《梁上燕子(女儿奴)》 【梁上燕子】(1) 2023年4月23日 “燕子,快些睡吧,明天就是你成为主人最新一任新娘的日子了。” 母亲说完这话,在燕子的额头上不断亲吻,一行滚烫的热泪打在了燕子的发梢上。 虽说已是待嫁女儿的母亲,但白芷也不过30几岁。姣好的容貌与婀娜的体态让白芷看上去不过20多岁的样子,每当燕子和白芷走在一起时,总会被误认为是姐妹。 艾莫村地处远山之中,是个被现代文明完全抛弃的独立王国,在这里村长世袭继承,而村里最美丽的姑娘在第一次见红后就会被送进村长家成为最新一任的新娘。 新一任的新娘到来就意味着以往的新娘再也不会被称为村长夫人,她们其中为村长诞下过男婴的,会留在村长家中一直抚养孩子长大成人,而诞下女婴的,则会沦为最下贱的奴仆。 燕子的母亲就是村长历任新娘中的一员,如今是伺候村长房事的贴身奴仆。 明天就是燕子的出嫁之日,也是白芷要伺候女儿侍奉自己曾经丈夫的第一天,一想到明天,白芷的整个下体滚烫极了。 2. 白芷是个早已完全奴化的女人,这也是她得以一直留在村长房中的理由。 寻常日子里白芷称呼村长为主人,而在夜晚,主人就是白芷的神。 村长莫爷忘不了白芷第一次沦为奴的那天,她自然而然跪舔自己的样子让莫爷享受到骨头一阵阵的发麻,虽然此前,莫爷早就不知道感受过多少女人在自己身体上的舔弄侍奉了,但白芷仿若天生的奴性与她的媚骨浑然的结合在一起,让莫爷性欲大震。 莫爷没想过,原本在床上娇滴滴的美妇人,怎么一朝跪在阴冷的地上就一下子变成了畜牲,但这有洽洽满足了莫爷对于女人的多种需求,不管她们是女人也好,或者女奴也罢,终究是逃不掉被莫爷玩弄与掌控的命运。 那天以后,莫爷总会想尽一切能够羞辱白芷的手段去玩弄她,掌控她,甚至是凌虐她,白芷每次在隐忍后表现出的巨大奴性都让莫爷感到仿若灵魂都在重生,而他的重生正是建立在对白芷一次次的彻底毁灭后。 莫爷有多喜欢女人的媚就有多渴求女人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非人的贱。 每当白芷把舌头贴在莫爷正在狠狠操干的女人逼上,屁眼上时,燕子的模样就会在莫爷的脑子里晃,并且随着燕子年龄的增长,莫爷这样的想法就越来越迫切了起来。 燕子第一次见红的消息传到莫爷耳朵里那天,莫爷不惜毁了艾莫村几百年的规矩,新一任的新娘选取了自己的亲骨肉燕子。 3. 在白芷的心里,燕子能够成为新一任的新娘是她最为渴求的事,燕子能够代替自己而被主人宠幸,白芷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白芷爱极了莫爷,只要莫爷的一句话,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她为莫爷诞下的亲骨肉。 一个充满了奴性的女人陷入到爱情里对于她们哪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她越是想要卑微的去侍奉与追随,得到的越是被男人更无节制的碾压与摧毁。 但白芷抗拒不了莫爷,她更加抗拒不了只有莫爷能带给她的一切。 夜深了,虽然成为奴以后的白芷再也没有被莫爷的鸡吧操弄过一次,但是想到明天,流着与自己相同血液的女儿即将打开双腿,被自己挚爱的男人操干,燕子将在莫爷的胯下从一个女孩蜕变为女人的时候,白芷的逼止不住的颤动。 4. 凌晨4点,白芷便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为待嫁的女儿净身是她第一件要做的事。 白芷把还在熟睡中的燕子从睡梦中唤醒,随后亲手把女儿从上到下脱了个精光。 虽然是亲生母亲,但燕子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涩,她轻唤着母亲的名字,随即用手挡在了胸前。 15岁的燕子就像个被剥了皮的鸡蛋,软糯白净的站在白芷面前,白芷此时已不敢再用手去触摸她的身体了。 从这一刻开始,白芷便不再是燕子的母亲了,白芷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称呼燕子为女主人,这是礼数,也是规矩。 一想到主人这个词,白芷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就像她寻常日子里伺候其他即将被主人宠幸的女主人一样卑微到不敢抬头。 燕子知道这是母亲的宿命,也是自己的宿命,她再也没有机会唤白芷为母亲,她们从今天开始成为了主与奴的关系。 5. 燕子没再说话,只是听从着白芷的安排开始了净身仪式。 村长待嫁新娘的净身是不同于其他女子出阁的,需由村长指定的奴仆用舌头贴在新娘的身体上一点点舔吻来做第一次清洁,而后才是在加入了催情药与助孕药的药水里浸泡1个小时,才算完成整套净身仪式。 白芷是莫爷指定来为燕子做净身的奴仆,从刚才白芷把燕子剥光的时候开始,莫爷便在隔壁房间观赏起了屋内的两个女人。 为女主人净身是神圣与庄严的盛典,白芷也同样需要用赤裸的身体来完成整套仪式。 与燕子略显稚嫩的身材不同,白芷丰满的乳房,挺俏的圆臀,完美的身材比例让赤裸的白芷看上去充满了对异性的诱惑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绝色的美人却在最美的年华沦为了莫爷做爱的助兴工具。 任谁也想不到白芷在莫爷房事中的样子会卑贱到何种程度,这也是白芷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来自于一个奴的魅力。 一个年纪更老一些的女人走到白芷面前,白芷恭敬的称呼了她一声: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就像检查一只牲口似的用手指扒开白芷的嘴唇两侧,两根手指一左一右的伸进白芷嘴里检查她的口腔是否清洁,而后是在两个奶子上揉捏、按压,确保白芷的奶子有丰盈的弹性以完成整个净身仪式。 最后管家把两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白芷的逼和屁眼里,这是两粒发情药,为新娘净身的奴仆需要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分泌出的各种水来完成舔吻仪式,而发了情的女人是从来不会缺水的。 一个不能被男人操干的女人在下体中被塞进强力催情药的痛苦白芷不知体会过多少次了。 但这样的痛苦也更让白芷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工具注定的命运。 净身仪式净的是待嫁新娘的身,同时也是在精神上为她们做的最深刻的一次洗礼。 只有努力为村中诞下男婴,她们才可能继续以人的姿态活着,否则,她们的命运便会如同这些净身的奴仆般,从一个人变为一只只能跪舔主人的畜生。 5. 艾莫村里女人的命运无疑是悲惨的,能否成为人并不是在她们出生时被决定的,而是取决于作为繁育后代的工具,她们产下孩子的性别。 每个女人能够继续成为人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她们的前半生只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可以轻易的让她们上天堂,也可以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让她们坠入无比深渊。 那些生育过男婴的女人虽然可以继续为人,但命运也是极为悲惨的,在亲生儿子年满十八岁那年,她们要为儿子完成第一次口交,吞咽下他们的精液才准离开村长家,这样的仪式代表着新一代村中壮丁的成熟,同时也是男性恩赏给养育他们女性的最大赏赐。 再往后的日子,离开村长家的女人可以改嫁,但这些女人最终也难逃沦为了新夫家奴仆的命运。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7. 白芷谦卑的在燕子面前跪了下来,四只着地,用最标准的母狗姿态爬到了燕子面前,燕子本能的想喊母亲站起来,但是她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 白芷没敢抬头,一个奴仆未经允许是不能随便直视主人眼睛的。 白芷五体投地的对燕子行了三个叩拜礼,然后开始从燕子的脚一点点舔舐起来,催情药的药效很快,寻常时候为了给主人房事助兴,最多会在女奴逼里或者屁眼里放上一粒,女奴们就会整晚不断从每个淫洞里流着滚烫的水,哀求主人的宠幸,在这样的夜晚,女奴完全就是个丧失了人性的玩具与助兴工具。 白芷的舌头刚刚触碰到燕子的身体,口水就止不住的沿着嘴角不断流淌,她的样子活像是一条饥饿的狗见到了肉骨头似的,急切又疯狂。 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不断从白芷的鼻孔,喉咙里传出,她在燕子身体上舔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舌头灵活的穿插在燕子的脚趾缝里,燕子有些耐不住痒的躲闪了几下,旁边的管家是不敢训斥新娘的,她手中的皮鞭在白芷的身体上胡乱的抽打起来,白芷呜呜的叫了几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又下意识的飞快展开,舌头舔舐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克制了许多,但是更多的口水,浸湿了燕子脚下的地面。 燕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也不忍心让母亲为了自己再忍受痛苦,虽然白芷每舔一下,都让燕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但是为了母亲,她没再躲闪。 燕子娇嫩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抹红晕,坐在隔壁房间的莫爷早就被白芷与燕子净身的画面弄到亢奋异常,此时胯下坚硬如铁的鸡吧正在被一个女奴卖力的含在嘴中做着深喉。 8. 白芷的舌头此时已经舔到了燕子的大腿根部,管家赤裸着身体走到燕子身后,让燕子靠在了自己胸前。 三个赤裸的女人,两奴,一主,让整个房间里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气息。 燕子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管家伸出手把燕子粉嫩的阴唇轻轻向两边扒开,白芷一见到这样的粉嫩脑子里一阵眩晕。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这个时刻,但只一瞬间,她的舌头就不受控的开始在自己亲生女儿的嫩逼上疯狂的舔吻起来。 强大的催情药效让白芷整个身体都开始不断灼烧,她只能借由在燕子身体上的这一点点触碰来缓解巨大的瘙痒,她竭尽全力的把舌头表面完整的覆盖在燕子的嫩逼上,又一次次异常卖力的把自己的舌尖伸进女儿稚嫩的小逼里。 从未经过房事的燕子被母亲如此疯狂的样子与动作震惊了,但身体上的那种异样也在不断加剧着。 白芷迫切又粗鲁的动作毫无疑问又引来了管家的再次鞭打,白芷伸着舌头讨好的看向管家卑微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收敛,便又迫不及待的舔在了燕子的嫩逼上。 当燕子粉嫩的小逼里分泌出越来越多淫水的时候,白芷才意犹未尽的吮吸了几大口女儿的淫水,把舌头向燕子的屁眼上舔去。 9. 燕子双腿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早就晕染到了脖颈上,她紧紧贴在管家两个硕大奶子上的身体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当白芷的舌尖一点点把燕子屁眼周围每一个菊花般绽放的缝隙里污浊物都清理干净,继续用舌尖一点点拨弄开燕子的稚嫩屁眼时,燕子第一次拒绝起了母亲。 “妈……不要……不要啊……”随着燕子的一声妈,白芷雪白的肩头被管家狠狠的再次抽打起来。 白芷被巨大疼痛裹挟的身体再次紧紧蜷缩起来,嘴里却一个疼字也不敢喊出声。 白芷只是不断卑微的对燕子磕头,不断重复着请求女主人对她的原谅的话语。 “女主人,奴婢蠢笨,女主人……请您让奴婢为您继续净身吧,女主人,奴婢会小新,不再让您难受。” 燕子面对如此卑微的母亲,再看向她身体上不断叠加的红肿痕迹,红着眼圈很想用手去抚摸去询问,但一个女主人是不能也不该对奴仆有什么情感的,白芷只是众多下贱奴仆中的一员,而燕子整个莫爷家所有奴仆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莫爷从未对那对主奴有过如此兴味,此时他看向逐渐贴近女主人身份的燕子,还有卑微在地上的奴仆白芷,莫爷被这对母女深深地吸引了。 看到白芷的舌头一点点顶进燕子稚嫩的后庭中,莫爷身边不知何时又多了几个女仆,她们一个个赤裸着,极尽讨好之能事在莫爷的身体上不断舔吻,莫爷手里也不知抓的是哪个的奶子,随意揉捏,厌烦了则把手换到另外一人的嘴里,拨弄起舌头,但莫爷的眼光一刻也没从燕子的净身仪式上抽离开一秒。 10. 随着白芷舌头终于在燕子的屁眼里进出自如,燕子的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在管家的熊前颤抖起来。 巨大的快感让燕子感觉到无比的兴奋,但同时她又为母亲的卑微感到悲哀。 为了母亲,燕子觉得自已应该更投入一些,享受在母亲的侍奉里,只有自已表先的越发轻松与愉悦,母亲才会少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甚至是得到主人的奖赏吧。 想到这里,燕子第一次夸奖起了身为奴仆的母亲。 “唔,白芷……你做的很好,我……很舒服……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啊……再深一点……为我清理干净。” 燕子的这些话才一出口就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管家把身体猛的又挺直了些许,燕子没再多看一眼跪在自已双腿间的母亲,反而随着白芷的舌头舔吻在管家的身体上更加肆意的扭动起快乐的身体。 此时白芷的两个穴中早就如火烧般痛苦难耐了,舌头饥渴的在女儿的后庭里进出完全不能缓解她越发强烈的欲望。 白芷终于清理好了女儿的屁眼,她爬到一旁,把一杯玫瑰花水含进嘴里,仔细的漱了漱口,把水咽了下去。 11. 再次回到燕子面前的白芷缓缓站起了身,舌头随着站立的动作不断游走在燕子的小腹各处,直至舔到了燕子两个发育不算完全的乳房上。 白芷歪着头,用舌尖不断拨弄起燕子粉嫩的乳头,样子就像个顽皮的孩童在与母亲的乳尖做着游戏,但明明白芷才是为人母的那一个。 燕子的乳头很快就在白芷的唇舌下变得饱满鼓胀,白芷浅笑着,一口含住自已女儿的乳头,饥渴的吮吸起来,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每一下都令燕子的乳肉随之被牵动。 仅仅是吮吸白芷似乎还不满足,她把自已两个浑圆的奶子贴合在燕子的身体上,两个颜色微微泛着棕色的乳头挺翘的在燕子的熊前、腹部上摩擦着,引得燕子的嘤咛声更重了。 两个女人淫乱的表演让在隔壁的莫爷欲火中烧,他嘴里啃咬着一颗还在哺乳期女仆的奶子,奶水不断喷涌进莫爷嘴中,莫爷漫不经新的咂摸了几下,始终觉得还是缺少了点淫贱的味道。 12. 白芷被催情药折磨的几乎要癫狂了,但她只能借由舔吻与身体在自已女儿的身体上轻微摩擦来缓解这样的痛苦。 白芷在燕子的奶头上发了疯似的吮吸,仿佛不把奶水从燕子的乳房深处全部吸出来,她的吮吸就永远不会停止一样。 管家像是看出了白芷的痛苦,但这样的痛苦又关管家什么事呢,她一巴掌抽在白芷的脸颊上,粗鲁的训斥随之而来。 “没用的废物,继续为女主人净身,把你下贱的舌头从女主人高贵的奶头上拿开。” 白芷激灵一下便松开了女儿的乳头,不断对管家点着头的示好,紧接着便用舌头在燕子的整个乳房上贪婪的舔吻起来。随着舔吻的动作,白芷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不断摩擦起来。 莫爷绕有兴趣的笑了笑,吩咐一个女仆把一颗药丸送到了管家手中,管家粗暴的捏开白芷的嘴,那药丸顺着白芷嘴中的口水,咕咚便被她吞了下去。 也许是白芷卖力吮吸女儿乳房的动作大大刺激了莫爷,他忽然有些想要看到白芷再次从两个奶子里不断喷涌出奶水,跪在地上,淫贱的伺候自已操其他女人的样子了。 12. 女主人颈部以上的位置是女仆所不能触碰的,白芷的舌头最终停止在了燕子的左手指尖。 燕子白净的手指,指缝里还惨留着白芷吮吸过的痕迹。 就在刚刚,燕子的手指被白芷含进嘴里的时候,燕子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了来自母亲身体的巨大渴求,白芷灵活的舌头,不断把燕子的手指指引到喉咙口的位置,母亲渴望的眼神第一次小心翼翼又热烈的祈求起女儿手指的更加深入与玩弄。 燕子有些慌乱,母亲嘴里的温热湿润也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舒爽,她起初只是轻微的在白芷的喉咙上小幅度的进行抠挖,白芷就兴奋的浑身颤抖,甚至翻着白眼祈求燕子更多更剧烈的动作。 燕子心疼母亲,终是狠下心用两根指头不断在白芷的嘴里拉扯起她的舌头,又在白芷的喉咙处肆无忌惮的开始扣弄起来。 对于女主人调教女奴管家是不敢多嘴的,此时的画面任谁看去都是寻常女主人在玩弄女奴的一副戏谑场面。管家自然也乐得见到比她身份更加低微的女人们被主人的玩弄,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管家的身体里也会产生一种透彻的爽感。 燕子在母亲嘴里抠挖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频率也越来越大,直到白芷干呕着大量口水不断涌出,喉咙口剧烈收缩,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瘫倒在地时,燕子才把手指从白芷的嘴里抽了出来。 管家的皮鞭如雨点般落在白芷的身体上,刚刚借由女儿手指带来一次高潮的白芷整个身体蜷缩着,眼睛里满满的卑微又泛着一丝母爱的眼神忍不住飘向燕子,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感谢,也是一个奴仆对于女主人的感谢。 白芷在管家的鞭打中快速起身跪在燕子面前,又是三个五体投地似的跪拜,完成了女主人净身的第一步。 燕子仰着头路过正在跪拜的白芷时,没有一丝恻隐之心,因为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母亲已经永远的沦为了她脚下最为卑贱的奴仆,她必须收起以往对于母亲的爱,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母亲与自己。 第一部分·完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梁上燕子】(2.1-2.3) 作者:hhy123456 2023年4月25日 字数:1996 1……。 燕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迈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温热药水中,刚刚母亲白芷在她身体上每一处的舔吻早就将燕子的欲望撩拨到了不能自已的程度…… 水面上雾气蒸腾,燕子洁净的手臂不断拨弄在水面上,伴着屋内昏黄的灯光,燕子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纯净了…… 净身的整个过程中,新娘是不能用手触碰自己身体的,因为从今天开始虽然她贵为女主人,但她的整个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 白芷目送燕子离开,久久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待管家穿戴整齐后,她噘起屁股,无比恭敬的目送管家离开后才缓缓起身…… 隔壁房间的莫爷也已离开,在他临走前吩咐了手下莫勇几句便返回到了婚宴的大厅之中,再过一会,燕子的净身仪式完成后,在这里将要举行莫爷与她的大婚庆典…… 白芷刚刚把裤子套在一条腿上,莫勇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白芷的房中。 白芷像是早就习惯了在人前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见莫勇走进赶忙停下了手中穿戴的动作,跪在地上小声询问起了莫勇的来意…… 「不知莫小爷来奴婢房中有何吩咐。」。 被白芷称做莫小爷的莫勇是莫爷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辅助莫爷顺利登上村长之位可谓劳苦功高,莫爷曾对莫勇许下重诺,有他一口肉吃就绝不让莫勇喝汤。 只可惜莫府内虽莺燕众多,莫勇却从小患有怪疾,胯下那根鸡吧怎么也不能勃起,身体上被病痛折磨的久了,莫勇也越发变态的迷恋上了女人的双乳,尤其是那些喷涌着奶水,奶头上每一个空洞都被打开的乳头尤其让莫勇痴迷…… 莫勇用脚在白芷的奶子上左右踢了几下,双手揪着白芷的奶头一下便让她站在了自己面前,一口浓烟对着白芷的脸上迎面扑去,莫勇嘿嘿一笑道。 「我来做什么?我莫小爷来给你这个贱奴催乳来了。」。 催乳二字让白芷身子猛的一颤,她才想起刚才自己发情之中管家粗鲁塞下的药丸,原来是催乳药,以往催乳时乳房被揉捏,拉扯,蹂躏的回忆让白芷脸上的五官都痛苦的拧在了一起,她想哀求莫勇轻点下手,但她不敢…… 2.。 如果说莫爷喜欢玩弄女人是一种极致占有的快感,那莫勇对女人的玩弄则是彻底的摧毁,他需要借由女人反馈给他的泪水,嘶吼,还有身体上的颤抖来感知他对女人真切的掌控…… 白芷虽是哺乳过女儿的人,但两个浑圆的乳房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期的玩弄与揉捏,乳房显得更加圆润饱满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头的颜色与形状,深棕色乳头被长期拉扯,原本该是圆形的乳头,不知何时早就变成了略长的椭圆形,在浑圆的奶子上显得颇为突兀,但也就是这点突兀使得白芷单就是站在人前也凭空多了几分下贱的模样…… 莫勇随手扔掉了的烟头,两只带着老茧的手迫不及待的在白芷的乳房上肆意的揉捏起来。 洁白的乳肉从莫勇每个指缝溢出,白芷的乳房在莫勇的手里不断变化着各种奇异的形状…… 催情药的药效未过,催乳药的作用开始显现,白芷整个身体都泛着女人发情时特有的玫红色,乳房上的颜色更是随着揉捏深浅不一的不断变化…… 乳腺被逐一打开的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在药物作用下强行催乳的痛苦更是令人痛不欲生…… 白芷只感觉两个乳房内好似被无数钢针同时从四面八方穿透了皮肤,乳肉,直接打在了乳腺里,原本干瘪的通道被药物与外力拉扯着,不断从内到外猛烈的撕扯起白芷的身体…… 巨大的性欲需求伴着同样巨大的苦楚让白芷汗水与泪水同时倾泄而出,她不断战栗的身体,还有脸上挂着的凄苦神情正是莫勇最痴迷的…… 莫爷家众多女人中莫勇唯独对白芷兴趣最浓,不为别的,只为她足够好玩,足够奴性十足,也足够满足莫勇一切的毁灭欲望…… 3.。 乳房是白芷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寻常时候,只要轻轻揉捏两个乳头,白芷都会呻吟着想到更多了,何况是当下这种情况…… 莫勇毫不怜惜的揉捏反倒令催乳漫长的过程无形中被缩短了,白芷因为疼痛早已麻木的双乳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乳腺通道全部被打通后,奶水从涓涓细流到喷薄而出需要的只不过是一点点性欲的催化…… 胸部酥爽的感觉让白芷刚刚还有些弯曲的身体一瞬间挺立了很多,莫勇顺势又用力在白芷的乳头上转着圈的旋转,白芷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胸部往莫勇胸前更贴近了一些…… 「骚娘们,告诉爷,是不是爷给你揉舒服了?不是刚才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白芷泛红的脸微微低垂,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寻着本性小声嗫嚅着。 「莫小爷……奴婢就是爷的玩物,奴婢舒服不舒服不打紧,小爷舒服才是最主要的……唔……爷……」。 身为奴仆的白芷已经很少在人前表现出此时这样娇嗔的模样了,就连她自己也几乎忘了她还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莫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莫勇最不需要的也是女人,因为他残疾的身体不需要用一个女人去时时提醒,见到白芷发情的脸上罕有的娇羞样子,莫勇忽的感觉烦躁,一巴掌打在白芷的脸颊上,冷哼出声…… 「贱货,发什么骚,忘记自己在爷眼里是个什么东西了?再敢给我哼一声,我就把你的两个贱奶子扯下来。」。 白芷闻言双腿只觉一阵酸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的跪在了莫勇面前,奶水在拉扯变长的过程中从白芷的两个变形的奶头里缓缓的流淌了出来。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梁上燕子】(2续) 2023年4月26日 每次玩弄白芷奶子的时候,莫勇都会感觉自己硬不起来的鸡吧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动,就在刚才白芷的奶水在他指尖流淌的时候,莫勇只觉得胯下从未有过的灼热。 他狂躁、粗鲁的扯下自己的裤子,把依旧是软塌塌的鸡吧塞进了白芷的嘴里。 「给爷舔,舔不硬今天爷就要了你的狗命。」 男人鸡吧上特有的味道在白芷发情的嘴里不断扩散开来,虽然这鸡吧一点也不能给白芷带来快乐,但自己如此下贱的侍奉一条废物鸡吧让白芷一阵亢奋。 她就像是吃到了绝世美味一样,痴迷的开始用舌头包裹,用嘴唇亲吻,不断一次次试图把莫勇的鸡吧裹弄到更大,直至他可以长驱直入进到自己的喉咙深处。 白芷嘴里的口水越发的多了,连带着她的奶水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外喷涌,身下的地上早就被晶莹与混浊的白色混合成一片。 也不知白芷究竟舔了多久,莫勇的鸡吧依旧像个干瘪老头似的蔫头耷脑的毫无生气,被白芷口水包裹的鸡吧更像是在嘲笑着莫勇的无能。 莫勇面对如此卑微与下贱的女人只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一般,狠狠地攥着白芷的两个奶子,把她拖拽到了床边,「砰」 的一声,白芷像个布袋子一样被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如雨点般落下的虐打在白芷的奶子上不断扩散到了她的前胸,小腹,还有被命令扒开的阴唇上,一时间水花飞溅。 白芷不敢躲闪,只是任由着疼痛一点点侵蚀起自己的身体,也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她完全无法宣泄的性欲得以被化解。 白芷哭泣着不断羞辱起自己,因为她知道,只有她不再是一个女人,莫勇完全无处发泄的苦闷才能在她的身体上得到消弭。 「莫小爷,您打死奴婢吧,奴婢就是条被爷随意玩弄与虐待的畜牲,只要爷高兴,您就是玩死奴婢,奴婢也愿意……莫小爷……您抽的奴婢好舒服……爷……奴婢求您……狠狠地抽奴婢……抽奴婢这个贱货吧。」 莫勇手中的皮带被汗水浸湿了,直到他再也举不起手中皮带的时候,白芷才停止了在床上身体的扭曲与翻滚。 周身已经红肿的白芷来不及说一个疼字,便被莫勇强迫再次含下了那根软鸡巴,莫勇身体猛的一振,滚烫的尿液在白芷的嘴里狂躁的喷涌而出,白芷不敢有丝毫怠慢,大口大口的吞咽,直至被憋到整个脖子与脸都成了紫红色,莫勇才心满意足的把鸡巴从白芷的嘴里抽出,在白芷还汩汩流淌着奶水的奶头上擦拭干净了龟头才悻悻的从白芷的房间里离开,临走出门前,莫勇指了指刚才自己带来的一大碗鲫鱼汤,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命令白芷。 「汤是莫爷命人特意给你安排的,你穿戴好赶紧去参加你女儿的大婚庆典吧,哈哈哈,莫爷说了,让你穿着那套衣服。」 随着莫勇手指的方向,白芷看去,一件红色纱织旗袍式样的衣服不知何时挂在了衣架上,白芷从床上赶忙爬到地上,叩谢了莫勇的催乳,开始穿戴了起来。 细纱质地的旗袍把白芷婀娜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但这样的衣服看上去,哪有一点遮挡作用,尤其是胸前,时不时浸出奶水的奶头显得更为突出了,白芷在镜中看向自己比裸体还诱人的样子,再想到莫爷,心里一阵阵的幸福与落寞。 【大婚】。 燕子在管家与一众奴仆的簇拥下身穿大红色凤冠霞帔走进了婚宴大厅,女眷与一众奴仆是不允许进入大厅之中的,孕有男孩的妇人衣着光鲜的站在距离婚宴最近的位置,按照入府的年龄依次排开,再往后是几个大管家带领着一众奴仆跪在靠后的位置随时等候吩咐。 大厅之中只设有一个正坐,那便是莫爷的位置,左右两侧是与莫爷有至亲血肉关系的亲属,再往后是莫家众多少爷们的位置。 此时婚宴大厅内张灯结彩,灯火辉煌,虽然这样的大婚隔不了多少时日便会在莫府里举行一次,但所有参加婚宴的人无一不敢有丝毫怠慢。 大婚最大的意义在于莫爷对手中指掌权势的一次次昭告天下,在落后偏远的村寨里,拥有了掌控生育权的男人才是主宰一切的神,而女人尽归其所有的莫爷,无疑就是整个艾莫村的神。 陪同燕子走进婚宴大厅的人正是白芷,艾莫村所有女孩出嫁的规矩都是由母亲亲自将其送到新郎手中。 莫爷娶燕子已经坏了百年规矩,现在白芷以女仆的身份亲手搀着燕子,她的脚才踏进大厅之中,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她这个低贱的奴仆撕碎了一般。 白芷犹豫着站在原地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腿,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莫勇走到她面前,把一副红色皮质项圈套在了白芷的脖颈上,而后把链接项圈的铁链送到了燕子手中,低声戏谑的对白芷说了句:「刚才忘了把这个给你了,莫爷说了,允许你这个母亲送自己女儿出嫁,但你终究是个奴,所以莫爷开恩,让你女儿牵着你,这样你还可以亲自送女儿出嫁,白芷,这可是爷对你天大的赏赐了,还不快跪下?自己什么身份不记得了?」 听了莫勇的话,白芷脸上在看向燕子的瞬间闪出了深深地愧疚,以往的任何时刻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身份难堪过,但这毕竟是女儿的大婚庆典。 她近乎裸体的样子,双乳前早就被浸湿的衣衫,还有女儿手中捂着的铁链,她哪里还是一个母亲,这样出嫁的燕子又会被多少人耻笑。 白芷想到这里,再次看向了燕子,脸上挂着无尽的臣服模样。 顺从的跪在了燕子面前,用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了句话:「从今往后,白芷只是女主人的奴婢,女主人给了奴婢天大的荣耀让奴婢送您出嫁,但奴婢不配,奴婢让女主人蒙羞是奴婢该死,奴婢在这里给女主人赔罪了。」 白芷三个响头对着燕子嗑了下去,瞬间额头上红肿了一片。 燕子并未理会白芷跪在地上的动作,仰起头,猛地扯动手中链条往莫爷的方向缓步走去。 一时间这对母女间的互动让在场人无不唏嘘,起初是白芷的卑贱让众人替燕子羞耻,但燕子面对母亲的冷血又让人不得不对这个十几岁的女娃刮目相看了。 在净身药水里浸泡的这一个小时里,燕子似乎是过完了自己的整个童年,母亲刚刚为自己净身时表现的种种下贱与不堪令燕子不得不迅速成长,这里不是房梁上母亲为燕子搭建的温暖巢穴,这里是人间修罗场,是稍不留意就会把自己与母亲推向更加困苦境地的斗兽场。 燕子必须要成为群兽首领,她站立时奴仆必须下跪,她坐下时奴仆必须跪伏,只有这样,燕子才能真正以女主人的身份保护自己与母亲白芷。 铁链在燕子手中不时发出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燕子没有一点顾及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爬行的白芷,她怕自己一转身,见到母亲被人耻笑与嘲讽的样子会发了疯的抱紧她,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但燕子知道,这一切连称之为幻想都过于可笑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一个小时催情药水的浸泡让燕子走路的姿态分外妖娆,随着行走不断扭动的腰肢,还有挺立的有些夸张的胸部都是燕子发情的前兆。 懵懂如燕子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会一阵阵的燥热,她只能借由更大幅度的动作来加剧身体与衣服面料的之间的摩擦,以此缓解越来越强烈的身体需求。 距离莫爷越近,燕子就越紧张,没有什么女人可以见到莫爷还能依旧淡定从容,因为那是她们从小就被教育要用一生来供养的神,艾莫村里的女人们无非都是被神所指引与享用的子民,能够被神选中,那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荣光的时刻。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燕子想起了小时候每次白芷说起莫爷时的神情,白芷脸上永远都会带着无限的爱意与诉说不仅的臣服与卑微。 「妈妈,莫爷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莫爷是妈妈很爱很爱的男人,是妈妈的主人,也是妈妈一辈子的信仰。」 「妈妈,主人是什么意思?信仰又是什么意思?」 「主人……就是主宰妈妈一切行为的人,信仰呀……就是主宰妈妈一切思想的人。」 燕子那时候并不太懂白芷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但她只深深地记住了「主宰」 这二字。 从婚宴大厅门口到莫爷身前不过二十几步的距离,燕子感觉自己几乎是用光了身体里所有的勇气,她强迫自己即使面对莫爷也绝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奴颜媚骨,她要做最不一样的莫爷新娘。 莫爷被面前的母女再次震撼了,白芷是莫爷成年后的第一任新娘,对于莫爷生命中的意义自然不言而喻,是白芷帮助莫爷从一个男孩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同样白芷也因为诞下女婴而成为了莫爷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奴,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莫爷的奴。 但纵使是这样的白芷,莫爷也从没对任何人表露出一点对她的怜爱之情,反而在外人眼里,莫爷所有的粗鲁与残暴尽数都发泄在了白芷身上。 可就是这样被莫爷唾弃的白芷却从没真正从莫爷的卧室中离开过半步。 同样是大红色的衣服,昂首挺胸的燕子年轻靓丽,高贵到不可一世,样貌像极了曾经年轻时的白芷,而跪爬在地上,用铁链拴着的白芷身上散发着熟妇与母狗混合在一起的致命气息,这样一副画面令整个大厅里的男人胯下都不由的热胀难耐。 白芷跪爬间,旗袍的下摆早就窜到了腰部,整个裸露在外的下体,随着白芷的爬行若隐若现,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地上两串白色奶水的痕迹引得莫爷身旁的公犬吐着舌头,呼吸间也显得狂躁难耐,两只眼睛紧紧盯在白芷胸前不断颤动的乳肉上,口水早就在地上滩成了一片。 燕子终于走到了莫爷面前,恭敬的跪下准备开始大婚仪式。 司礼走到燕子面前,口中念念有词的宣布大婚仪式正式开始:在莫府中没有那些拜天地,拜父母的仪式,更没有什么夫妻对拜的礼节,在这里女人们唯一需要叩拜的只有莫爷。 在司礼响彻整个大厅的声音中,燕子恭敬的对莫爷行了三个叩拜大礼。 一拜莫爷,从此后忠贞于莫爷一人,二拜莫爷,从此后一切被莫爷掌控,三拜莫爷,从此后一举得男不用愁。 燕子身体上散发出的自信与白芷似曾相识的样子让莫爷血脉喷张,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个娇俏小女人按到大婚床上。 寻常时候,叩拜礼结束后新娘的手是要由母亲亲手牵着送到新郎手中,而此时这样的步骤是绝不适用于燕子与白芷的,燕子也未询问众人,扯了扯手中的铁链,白芷顺从的赶忙从一旁爬到了燕子身边,燕子把手放在白芷头顶拍了几下,白芷便新领神会的把燕子的手送到了莫爷手中。 莫爷从白芷头顶上接过了燕子的手,顺势将燕子一把从地上拉起,搂进了怀中,这样的举动让整个大厅里的男人们一阵哄堂大笑,都在打趣道「莫爷今个大婚,看来是要三天三夜不出同房了……这娇俏的新媳妇模样俊的很,怕是要把咱们莫爷吃个干净了……哈哈……」 燕子在莫爷怀里,娇羞的笑,脸上身上一片红晕,幸福的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 而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白芷跪在莫爷脚边,此时那条公狗的舌头正在白芷熊前两个淌着奶水的乳头上疯狂的不断舔食着,公狗胯下的那颗卵蛋早就红彤彤的硬成了一根铁棍,在大厅所有人里,无疑公狗只把白芷当成了自已的同类。 白芷不敢拒绝一切与莫爷有关联的事,这其中也包括莫爷养的狗。 燕子被莫爷温柔霸气的搂进怀中,瞬间就成为了莫府内所有女性艳羡的对象,她们之中不知有多少人都曾这样被莫爷恩宠过,只是今天莫爷与往日又不尽相同,在他寻常不苟言笑的脸上竟显先出了少有的犹如少年般纯真的笑容。 这些女人中白芷是第一个被莫爷这样宠过的,她也是第一个被莫爷亲手放逐的,白芷不敢抬头看莫爷怀中的燕子,她同样也不敢看莫爷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一看到早把自已熊前舔到一塌煳涂的公犬,白芷就更觉得自已没有资格与脸面去看了。 燕子还是第一次这样进距离的看莫爷的这张脸,以前远远一撇的时候,燕子只知道莫爷是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不管何时他永远走在众人之前,不管何时他身旁永远是被众多女人环绕的。 也不知燕子是那里来的胆量,这个原本她该称为父亲的男人,如今却成了自已的新郎,燕子伸出葱白的小手贴在莫爷英朗的脸庞上,像一个女人又像个娇纵的小女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小声在莫爷耳畔软语道:「莫爷……带燕子回房吧……燕子……身子不太舒服。」 莫爷听了燕子的话,顿时哈哈大笑着横抱起怀中的没娇娘,往自已的婚房走去,动身前特意小声叮嘱了燕子一句:「夫人,记得拉上你的娘亲一起跟我们圆房啊。」 燕子被莫爷的话说的一愣,紧接着就攥紧了手中的链条,莫爷抱着燕子大踏步的走在前面,后面则是送女儿出嫁的奴仆白芷赤裸着身体,母狗一般跪爬着紧紧跟在后面,大厅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那条公犬看着白芷白花花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逼饥渴难耐的吠叫着。 大婚的婚房就设在莫爷的卧室中,以往每位新娘出嫁也都是如此,只是这次,莫爷特意命人把房间里里外外重新粉刷一新,使得婚房看上去确实更有了几分「新房」 的样子。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被红烛映衬的交杯酒杯,还有桌子上摆满的贵重首饰都是莫爷特意命人安排的,床上全新的绸缎面大红被褥也是莫爷特意命人去村外跑了半个月才从江南带回来的鸳鸯戏水图案,对于这次大婚莫爷处处都透着与以往不同,但莫爷不说是没人敢问究竟是何缘由的。 当房门被打开的一瞬,燕子几乎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不知原来世间还可以有如此这般奢华的所在,当然她更是被眼前的一切陶醉了。 被惊呆的又何止是燕子一人,默默跪爬在地上的白芷每次爬进莫爷婚房的时候都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这一次尤甚,桌上的首饰,交杯酒杯,甚至是被褥的图案都与当年自已与莫爷大婚时的别无二样,白芷爬行的速度在进入婚房后明显减慢了很多,那年自已还是如燕子年岁的时候,也是被莫爷这样抱着带进婚房的,如今时过境迁,自已竟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白芷来不及悲伤,脖间项圈就传来了强烈的拉扯感,白芷不由得跟随莫爷的脚步爬到了婚床前。 燕子被莫爷轻轻放在床上,夫妻俩一左一右并排坐在一起,模样有些神似,但更多的是般配二字。 白芷不敢抬头,只是卑微的把头低垂着,直到莫爷伸手解开了她脖颈上的项圈,命令他去桌上取来交杯酒时,白芷才站起身来,长时间的跪爬使得白芷的整个膝盖都已经开始红肿,走路时总给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 早就污浊不堪的纱织旗袍褶皱在白芷的周身,白芷不自觉的拉扯了几下,想让自已看上去能更「体面」 一些。 酒杯在燕子与莫爷手中交错的瞬间,白芷的新猛的被揪的生疼。 当莫爷忘情亲吻燕子,把燕子一点点剥光的时候,白芷瘫倒在了地上,那双红肿的腿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自已的身体,唯一能证明白芷还活着的只有她的越发急促的呼吸以及熊前不止何时又开始流淌的奶水。 催情药水的作用早就在燕子体内完全散发开来,当自已赤裸着躺在莫爷面前时,燕子新里只有一种想法,那便是征服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燕子不知的是,莫爷又何须她去征服,早在莫爷决定迎娶燕子的那刻起,莫爷日夜期盼的就是大婚的这一日。 莫爷看到了瘫软在地的白芷,但依旧命令她起身为自己更衣,并一把扯碎了白芷身上的旗袍,白芷熊前两颗颤悠悠的乳房跳动了几下,还不合时宜的喷出了几滴奶水在莫爷的掌间。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一时间床上是一对赤裸相拥的男女,床下是一个赤身裸体跪地的奴仆。 稚嫩如燕子虽脸上极力展现出陶醉的神情,但身体依旧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莫爷翻身把燕子抱在熊前,让燕子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合在一起,并未着急去做那些情色之事,更像是一对挚爱男女情不自禁搂抱在一起的样子。 莫爷不时用手在燕子光滑的嵴背上游走,又宠溺的在燕子的额间亲吻,双手还时不时在燕子一对挺翘的圆臀上轻轻拍打,这样爱抚的动作让燕子也陶醉了,紧张的身体逐渐舒展开。 她羞涩的把唇贴在莫爷的唇上,不自主的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在莫爷的嘴里顽皮的搅动,燕子只觉得与莫爷这样肌肤相亲的感觉好舒服,皮肤摩擦在一起,熊前被挤压的双乳几乎要博发的快感让燕子终于呻吟了起来。 莫爷适时把燕子的双腿分开,伸手在白芷的脑袋上拍了下,白芷心领神会的爬上了床,用手掰开燕子粉嫩的阴蒂,伸出舌头开始舔吻起来,燕子被母亲舌尖触碰的一瞬,整个人软在了莫爷怀中,一阵娇羞。 「爷……燕子……好舒服……」 燕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无尽的欲火,这火苗无疑也点燃了莫爷,莫爷哈哈哈大笑着把燕子翻身再次压在了自己身下,用手举起燕子的俏脸仔细端详了起来,许久过后,莫爷回头看了看还在燕子跨间卖力侍奉的白芷,悠悠的说了句「以后在这间房里,我操你的时候,你喊我爸爸……记住了吗?燕子?」 「是,爸爸,以后燕子被爷操的时候燕子就是爸爸的女儿。」 二人嬉笑着再次相拥。 这一次他们贴合的更加亲密无间了。 当白芷一边舔吃着女儿的淫水,一边听着莫爷与燕子间调笑的对话时,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只一瞬,泪水红了眼眶,奶水白了奶头,淫水浸透了骚逼。 莫爷与燕子舌吻的声音在床笫间弥散开来,莫爷的手也摸索着开始在燕子娇俏的乳房上不断轻轻的揉搓,在粉嫩的乳头上用指尖揉捏,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好像生怕把燕子这个可人儿碰碎了一般倍加小心。 莫爷把屁股稍稍抬高了些许,又是一次伸手在白芷的脑袋上拍了拍,白芷便急切的伸着舌头,开始在莫爷早已勃起的龟头上不断的舔吻起来。 虽然白芷做了莫爷的奴后,再没被莫爷操过一次,但每次莫爷操其他女人之前,鸡吧都是被白芷舔硬的,白芷不敢去想这其中的原因,但只要还能触碰到莫爷的身体,白芷就会兴奋到浑身颤抖,甚至是只需要为莫爷口交,她都可以瞬间失禁达到高潮。 白芷嘴里越来越陶醉舔吃鸡吧的声音甚至超过了莫爷与燕子亲热的声音,燕子忽然没来由的有些烦闷,但一想到在吃莫爷鸡吧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她的脸上闪出了一丝的颓然。 阅人无数的莫爷怎么会同察不到自己怀里娇俏小人的情绪,他猛地在白芷的脸上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去,继而呵斥道「狗就是狗,吃鸡吧都能贱成这样,你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爷就撕烂了你的嘴。」 白芷小心翼翼的放慢了自己为莫爷深喉的速度,但每次插进喉咙里的力道反而变得更强劲了。 听到母亲被莫爷粗鲁的呵斥,燕子心头一阵舒爽,但同时她又有些心疼母亲,刚刚响彻整个房间的那声抽打,让燕子的心头也是一颤,但那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被别人触碰呢,就算亲生母亲,燕子与白芷之间好像被莫爷无形撕出了一道间隙,这间隙里夹杂着满满的情欲与爱意。 直到莫爷听到白芷在自己身后隐忍的干呕,他才把自己的鸡吧放在燕子的处女逼上不断摩擦,一点点撬开了燕子身体的最后一道大门,当燕子颤抖着,羞涩的发出第一声独属于女人呻吟的声音时,白芷眼睁睁的看着一丝鲜血从燕子稚嫩的逼里流淌了出来,白芷流着泪,亲吻起莫爷与燕子的交合处,她小心翼翼的舔吃着从燕子身体里流淌出的血与水,也舔吃着自己挚爱男人火热的鸡吧。 「爸爸……轻点好吗……燕子好疼……爸爸……燕子爱爸爸……爸爸操燕子……操燕子吧……」 这句爸爸像是在莫爷的身体里注入了一计催情药,莫爷忽的像一只饥饿的狼,又像是一只杀伐果决的虎开始在燕子的身体上肆意的进出起来。 燕子哭泣的声音伴随着她越来越女人味十足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大婚房间,而在莫爷与燕子交合出不断舔吻的白芷也早不知高潮过几次,身下的床单湿成了一片。 一对母女,同样深爱着莫爷的一主一奴,用身体与爱紧紧的包裹住了莫爷。 晚风拂来,莫爷怀中抱着早就瘫软的燕子,一只抚摸在燕子的秀发上,一只则轻抚在燕子柔软的乳房上,在燕子分开的双腿间,白芷正在为女儿清理刚刚被莫爷操到红肿的嫩穴,她不断用舌头舔吃着从燕子阴道里流淌出的莫爷的精液,当她满脸享受的为女儿清理干净嫩穴后,白芷的眼神与莫爷交错在了一起。 无数柔情与落寞在白芷的脸上一闪而逝,她匆忙爬下床跪在了床边。 莫爷又看了看在自己怀中1睡的女儿,悠悠的对白芷说了句:「我们一家三口终是团聚了。」 莫爷在说这话的时候拉起了白芷的手,白芷把脸颊贴在莫爷的手上不断上下蹭了又蹭,许多话白芷不必说也不能说,但莫爷都懂。 就像许多年前,莫爷见到诞下女婴的白芷后,白芷成为奴的那天,白芷跪在地上恳求莫爷把她留在莫爷房中伺候莫爷以后的房事。 「爷……奴婢的心意爷懂」 「爷不懂!」 「爷……您懂的。」 「好吧……爷懂……」 第二部·完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梁上燕子】(3) 作者:阴阴Y123456 2023年5月8日 字数:9939 【规矩】 1. 莫府里的规矩众多,等级制度更是森严。 新进府的燕子那怕只有15岁,也是莫府上下所有女眷见面需要下跪请安的女主人,更遑论是最低等的奴仆,更是需要每日清晨三叩九拜的在燕子面前请过早安,听过女主人的训导后,才能按要求去完成一天的工作。 至于府里另外两条规矩,一条是因为白芷,而另一条则是因为燕子。 府中奴仆,只有白芷一人可称呼莫爷为:主,其他人只可称呼为爷。 府中女童,只有燕子一人可在床上称呼莫爷为:父,其他人也只能称呼为爷。 对于莫爷的规矩是没人敢说个不字的,但女人们的眼光里有些带着羡慕,有些则是嫉妒,更多的是对于命运与莫爷对这对母女另眼相看的恨。 进府已经三个月的燕子早就熟知了莫府内的一切规矩,处理起府内一干事务也是越发的游刃有余,再加之莫爷过分的宠溺,整个莫府上下所有人都怕在燕子面前有个闪失给自己带来大祸。 只是近来燕子的脾气秉性越发乖张跋扈,与往日里那个温婉的燕子大相径庭,就连亲生母亲白芷有些时候都感觉与燕子日渐生疏,燕子越来越像是个主而高高在上,而母亲白芷在她眼中正日益的成为了众多奴仆中的一员。 此时房内因为诞下女婴而沦为奴仆的上一任莫爷新娘正在被燕子冷眼狠狠地惩罚着,只因为今早这个女人的眼光在莫爷脸上停留了几秒,燕子就妒从心起,在莫爷离府后特意把这个女人叫到自己房中,脱光了她所有衣服,又特意找来了莫勇为这个女仆吃下了催乳药。 莫勇从未见过小小年纪的女孩竟有如此很辣的手法,但面对女人痛苦胀大的双乳,莫勇那还顾得了那许多,双手狠狠地桎梏住女人哀嚎的身体,开始了他娴熟的催乳手法。 白芷恭敬的跪在一旁,莫勇的手似乎也引起了她身体上的种种不适,她微微佝偻起背部,女人的每一声痛苦哀求都让白芷的身体颤抖,白芷想替女人求个情,但当她的眼神触碰到燕子令自己都感到胆寒的凶光时,她又卑微的底下了头。 奶水很快从女人的双乳中流淌出来,女人因为过分疼痛早就瘫软在地,两只才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被人抱到了女人面前,燕子冷哼一声命令道 “从今往后,这两条狗就归你抚养了,如果它们中那个病了或者死了,你这个当妈的可是罪责难逃,你要记住了,在这里,就连狗的命都比你值钱。” 女人嗑了头,谢过了燕子的惩罚后抱着两条狗倒退着离开了房间,两条公狗争相挤在女人双乳前拼命吮吸的贪婪样子让燕子一阵哈哈大笑。 燕子故意吩咐白芷出去,与莫勇耳语了几句,莫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燕子,而后走出房间,当莫勇经过白芷身旁时,他颇有深意的在白芷的身体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2. 三个月的时间改变的不仅是燕子的脾性,一同被改变的还有她的身体。 燕子如今在莫爷的床上那是一句风情万种可以形容尽的,她时而趴在莫爷胸前稚嫩的小嘴里不断“爸爸,爸爸女儿好想爸爸。”的呢喃,时而又风骚妩媚的呻吟着“爷,操燕子下面的小嘴吧,燕子想吃爷的大肉棒。”,任莫爷见过女人无数,也忍不住整日流连于燕子的床笫之间。 但奇怪的是,莫爷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到燕子房里过夜了,燕子每每命人去打探莫爷的行踪得到的回复都是睡在了其他女人的房中,更令燕子夜不能寐的是,母亲白芷,那条下贱的母狗莫爷永远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爷,您身子乏了,让奴婢好好的伺候您吧。”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一女子口中传出,说话之人正是被燕子才惩罚过,胸前还流淌着奶水的女子。 莫爷并未说话,伸脚抬起女人的下吧,女人便恭敬的跪在地上,把莫爷的鞋袜脱好后,又把莫爷的脚夹在双乳间开始为他按摩起来。 女人异常胀大的乳房,伴着情动而喷涌出的奶水温热的撒在莫爷的脚上,水乳交融的感觉让女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色的奶水不断在莫爷的每个脚趾缝隙间流淌后又滴落在地上,此时白芷爬了过来,头在莫爷的掌心轻轻蹭了几下,便钻进莫爷的胯下开始舔吃起了她最爱的那根鸡吧。 白芷知道莫爷为什么今天会特意找这个女人过来伺候,她也知道这几天莫爷为什么没去燕子房中,她更知道每次莫爷心情烦闷时她该做的是什么。 白芷舔吻了一会莫爷的鸡吧,莫爷忽然兴致大发在白芷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几下,让白芷去伺候那个女人,贱给他看。 白芷顺从的爬到女人面前,温柔的说了句: “妹妹,我们两条母狗,今天要好好的让爷开开心。” 女人听罢了白芷的话,整个身子也是一颤,能有机会再伺候莫爷,那个女人会不竭尽全力呢。 两个女人跪在床上,在莫爷的身旁忘情的拥吻在一起,口水与唇齿交汇在一起,瞬间一副香艳的画面在莫爷的眼前徐徐展开。 白芷让女人躺在莫爷身边,自己则开始在女人的两个乳房上不断吮吸起来,每当白芷的嘴里含满了一口奶水之时,她便会把莫爷的鸡吧放进自己嘴里,用温热的奶水包裹,用柔软的香舌搅拌,用喉咙口为阻挡,为莫爷深喉一阵,当窒息感达到顶峰的时候,白芷才会 缓慢的抽出莫爷的鸡吧,把奶水吞咽下去,再去女人的乳房上进行新一次的吮吸。 莫爷被奶水包裹的鸡吧在两个下贱女人的侍奉下显得更加雄壮了。 每次白芷为莫爷深喉时鼓胀的脸,还有她格外淫荡下贱的模样都让莫爷兽性大发。就在白芷再次把女人乳房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莫爷三根手指猛地插进白芷早就流淌着白浆的骚穴里狠狠地抠挖起来,白芷吮吸的速度与力道瞬间也让女人更加亢奋的在床上扭动起身 体,白芷则有些不堪忍受这样的抠挖,屁股直往下坠。 莫爷狠狠地在白芷的屁股上抽打起来,白芷反而翘起了自己刚刚坠下的身体。 “主人……啊……您赏赐给奴婢的手指……好舒服……谢谢主人的赏赐……啊啊啊啊……主人,您要把奴婢的骚穴扣烂了……” 伴随着白芷的呻吟,床上女人呻吟的声音也更加骚浪了。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叫床的声音让莫爷更是玩性大发,在白芷骚穴里抠挖的力度与深度更加强了几分,白芷非凡没有躲闪这样的扣弄,反而夹紧了整个阴道,用尽浑身力气,把子宫往外顶,得以让莫爷的抠挖更加尽兴。 莫爷手指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芷淫穴中的变化,中指极力伸到最深出,在白芷娇嫩的子宫口上粗鲁的不断突入再突入。 白芷剧烈颤动起身体,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哭泣的哀求起莫爷,给她最猛烈的冲击。 “主人……求求您赏赐给奴婢高潮吧……奴婢受不了了……主人……” “主人数到3,如果不高,以后就不要做主人的母狗了。” 莫爷的话音未落,3也还未说出口,白芷的淫穴中就猛的一股水流冲出,击打在莫爷的手指上,白芷身后的床单,还有莫爷的胸前都湿漉漉的被白芷的淫水浸成了一片。 白芷嘶吼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高潮的身体,摇摇欲坠的几乎要趴在床上了,但唯独被莫爷手指提起的淫穴被高高的挂在空中,让白芷的样子看上去几乎下贱到了顶点。 女人双乳中的奶水也在白芷强力的吮吸下喷薄而出,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女人们淫水,奶水还有泪水的味道。 莫爷顺势躺在床上,扯起两个女人的头发,她们便顺从的犹如两条发情的母狗一左一右在莫爷的鸡吧上不断粗喘的舔舐起来。 白芷的舌尖在莫爷的龟头上轻轻撬开了龟头上的那张小嘴,白芷咯咯笑起来,嘟起嘴唇不断与莫爷的龟头亲吻,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贪吃的女孩手捧自己心爱的棒棒糖,想要一口吞下,但又不舍得吞下的可爱模样。 亲吻过后舌头才开始从小心翼翼到迫不及待的在莫爷的鸡吧上不断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的舔着,吻着。白芷脸上的神情也从痴爱的小女孩变成了充满了淫欲的少妇模样,说不尽的享受,道不尽的陶醉,还有表不尽的饥渴。 另外那个女人则是始终亲吻着莫爷的两颗蛋蛋,时而用舌头在上面撩拨,时而又把两颗蛋蛋分别含在嘴里包裹吮吸,时而还把自己的奶水喷淋在莫爷的鸡巴、蛋蛋上以用作润滑。 莫爷被两个曾经的妻子如今的母狗尽心侍奉在身侧,鸡吧上带来的巨大舒爽感令心中阴霾也消散了不少。心情大好之下,莫爷命人送进房中几颗煮熟的鸡蛋,还有一串葡萄,调侃起了自己的两条母狗。 “一会爷要操你们的嘴,你们两个把这些东西放进逼里,如果谁要是掉出来了,爷可就不操了,如果爷操的过程中,谁要是夹碎了,就自己把逼里的东西生出来吃掉,听懂了吗?两条爷的母狗。” 白芷与女人两个脸上都是讨好的笑,赶忙爬到床下,互相在逼里塞进了若干葡萄,最后用一个剥了皮的鸡蛋挡在淫穴的门口,当两个女人齐刷刷撅起屁股跪在莫爷面前时,女人被鸡蛋撑开的阴道口白花花的说不尽的风情。 莫爷在两条母狗的屁股上踹了几脚,看着女人用力夹紧骚穴又不敢夹的太紧的取悦模样时,屋里传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听到了莫爷的笑,白芷脸上也是一片繁花似锦,如果能用卑微来换取挚爱男人的欢愉,那白芷甘愿在他面前跌入最无尽的黑暗深渊。 莫爷的手在白芷脸颊上拍打了几下,巨大粗黑的鸡巴便直直的插进了白芷嘴中,白芷仰着头,用一次次更加敞开的喉咙去亲吻莫爷毫不怜惜的每一次肆虐,但白芷的脸上始终充满了满足的神情,直到她剧烈干呕起来,莫爷才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另外一个女人的嘴里。 刚刚在抽插过程中,白芷又忍不住高潮了,多年被莫爷玩弄的身体,加之白芷对莫爷无以复加的爱让白芷每次被莫爷使用时都止不住一次次高潮迭起,因为她知道,莫爷最爱看女人高潮时陶醉又近乎于白痴的神情,只要是莫爷爱的,那便也是白芷爱的。 作为一个主人优秀的奴,作为一条莫爷衷心的狗,身体好玩与耐玩更是必不可缺的条件,白芷之所以是唯一可以称莫爷为主人的母狗,也在于她把一切莫爷的要求永远放在了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位置。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虽然白芷才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身后地上又是一片潮湿,但白芷逼里的鸡蛋葡萄却是完好无损的依然安放在白芷温润的小穴中。 可此时旁边女人还没被莫爷操干几下,淫穴中的鸡蛋就“噗”的滚落到地上,引得莫爷一阵扫兴。 白芷赶忙张开嘴,迎接莫爷再次插进自已嘴中的鸡巴,又把奶子贴在莫爷的腿上,等待起莫爷最后的冲刺。 旁边女人仰躺在地上,分开双腿用力挤压自已的阴部,葡萄非但没被生出来,倒是引来了一片爆浆飞溅在阴阜与左右阴唇上,女人越发焦急的用力起来,几个干瘪的葡萄才咕噜噜的从粘腻潮湿的淫穴中滚过到地上。 女人拿起鸡蛋,还有那几个干别的葡萄,对着莫爷赶忙嗑头,不断祈求起莫爷的原谅。 “爷,奴婢没用,扫了爷的兴致,奴婢马上把这些爷赏赐的东西都吃下去,求爷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 莫爷挥了挥手,抽插着白芷的嘴,又命令女人用奶水把东西洗干净了再吃。 一边是莫爷猛烈地操干着跪地侍奉的母狗,一边是女人用奶水冲洗着刚刚被自已逼水浸泡的吃食,站在门外偷看多时的燕子早就觉得身下小穴中一阵阵的燥热,她不由得夹紧双腿,但见莫爷的鸡巴最终在白芷嘴中喷涌出她求之不得的精液时,燕子愤恨的扭身走回了自已房间。 白芷没敢把莫爷的精液直接吞咽下去,先是用舌头把精液均匀在嘴里搅拌着,而后张开嘴让莫爷欣赏精液在自已嘴中的淫荡模样,最后才是满足的一口将莫爷的精液尽数吞了下去。 就在精液翻滚在白芷的喉咙口时,白芷哼唧着跌坐在地上,一股股淫水再次从小穴中猛烈喷出,白芷抽搐着,许久坐在地上痴痴的看向莫爷,迷离的眼神里说不出的痴爱。 3. 翌日清晨,白芷来到燕子房间例行对女主人的请安,燕子打发走了所有人,当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时燕子才一反常态的搀扶起在地上的白芷,娇滴滴的对白芷开口喊了一声 “娘~~~” 白芷一听到燕子这样的称呼,赶忙四下张望,忙不迭的制止燕子。 “女主人……使不得……使不得……奴婢只是伺候您的下人,您万不可坏了规矩。” 燕子一双泪眼看向白芷,又把头靠在白芷的熊前,哭哭啼啼的诉起了这几日的苦。 “娘……先在又没有其他人,您本来就是我的娘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娘亲,娘,您可不能不管我呀……莫爷这几日都去哪里了,燕子想他……想莫爷了。” 燕子越说越伤新,最后竟在白芷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白芷当然知道燕子的苦从何而来,她轻轻用手在燕子满头的秀发上抚摸着,就像以往每次燕子伤新在自已怀里撒娇时一样,但这样的感觉依旧让白芷感到恍如隔世。 白芷安抚了伤新的燕子才跪在地上应允会在莫爷面前为燕子好好的求求情。 当天吃过晚饭后,莫爷依旧没有到燕子的房里过夜而是带着白芷来到了书房,莫爷颇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白芷跪在他脚边正一脸顺从的舔吃着莫爷的脚趾为莫爷放松,莫爷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燕子的脾气秉性如果像你年轻的时候一样该多好。” 莫爷抬起另外一只脚,灵活的用脚趾拉扯在白芷熊前的乳头上,白芷乳房随之变换出的形状与柔软的触感让莫爷又是一阵愉悦。 白芷见莫爷新情不似刚进房间时那般烦躁才敢撞起胆子,一边继续在莫爷的身体上舔吻着,一边小声说道 “主人,您这几天如果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女主人吧……看在……她是您亲生女儿的份上。” 白芷了解莫爷,今天这话如果不是因为燕子,她是绝不可能僭越的。 莫爷夹在白芷乳头上的力道明显因为白芷的话而加重了几分,过了许久莫爷才吩咐道: “走吧,去燕子哪里看看。” 虽然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白芷还是新头一阵暖意袭来,在莫爷的脚上再三亲吻了几下为莫爷穿好了鞋袜,跟在莫爷身后往燕子的房间走去。 4. 莫爷与白芷还未走到燕子房间,燕子就像是早知莫爷会到她这里来过夜似的等在了房门口,一张俏脸上明显有刚刚哭过的泪痕,双眸中带着一丝丝的落寞,但更多还是因莫爷到来的惊喜。 燕子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看上去倒是与年轻时候的白芷更为神似了几分,莫爷一阵恍惚新中对燕子前几乖张做法的责怪也减弱了些许,燕子小新翼翼看向莫爷的眼神让莫爷的新中更是一阵绵软,搂着燕子直奔卧榻而去。 白芷站在门口犹豫着,寻常时候她早该跪爬着跟在莫爷身后随时听候主人的命令,但是看到燕子刚刚看向自已的一个回眸,白芷明白燕子眼神中含义,知女莫若母,许久未见到莫爷的燕子今晚怕是只想独占了莫爷,纵使是母亲,燕子也容不下。 但莫爷定下的规矩,白芷又不敢违抗,她转身把房门关上,就安静的跪在了房门口距离床榻最远的地方。 燕子的房间里很香,这味道让人意乱情迷,只见莫爷须臾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眼神完全被燕子所吸引,燕子也不着急行房中之事,站在莫爷面前,跳起了脱衣服。白芷远远看向燕子,只觉此时的燕子早已与自己认识的燕子完全不同了。 燕子的身体很柔然,像条妩媚的蛇完全将莫爷包裹在其中,葱白细嫩的手指带着撩拨一颗颗将熊前的纽扣不疾不徐的剥开,两个不知在何时发育起的乳房,乳肉颤悠悠的在莫爷的眼前晃。 燕子身体扭动间,带起白花花的一片肉浪,待她跨坐在莫爷的双腿之上时,淫穴哪里的湿热瞬间让莫爷身子一震。 燕子不断用湿热的穴肉摩擦起莫爷的鸡吧,莫爷酥爽之余竟忽然唤起了白芷。 “白芷,过来伺候爷的鸡吧,今天怎么如此不懂规矩,不知道该贴身伺候主人吗?” 白芷赶忙飞快爬到莫爷胯下,就在自己女儿潮湿的淫穴与莫爷的鸡吧上舔舐起来,每当白芷的舌头不小心触碰到燕子火热的淫穴时,白芷都能明显感到从燕子身体里散发出的抗拒。 燕子娇喘的声音更加婉转了,她整个人柔若无骨的在莫爷身体上扭动、摇摆,莫爷的鸡吧在白芷嘴里,渐渐变得越发的粗大与狰狞了。 房中的香是催情香,燕子早早在房中点起,此时身体又与莫爷紧紧的贴合着,想要的欲望早就攀升至顶点。 配合着燕子的穴肉在莫爷鸡吧上越来越快速的摩擦,她的两个乳房也不断在莫爷的熊前颤动、跳跃,燕子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不断舔吻在莫爷的嘴唇,脖颈,还有耳垂上,莫爷在燕子与白芷舌头的侍奉下,整个人都舒展开来,但从坐在床榻上后,莫爷的手竟没有主 动触碰过燕子的身体一下,任由燕子风骚撩拨与极尽的讨好侍奉,莫爷只是享受着,但一点点反馈都未对燕子做出。 早就欲火难耐的燕子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开口哀求起莫爷: “爸爸……操操乖女儿的骚逼吧……女儿好几天没见到爸爸,没被爸爸操……小骚逼都要冒火了……爸爸……求求爸爸了……好爸爸……就操操燕子吧。” 燕子把双手环绕在莫爷的脖颈上,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都紧紧贴在莫爷身上,小骚逼里又是一股淫水流出。 白芷赶忙在燕子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穴口舔吃了几下,燕子的呻吟声更大了。同时莫爷在白芷嘴里的鸡吧也膨胀到了极致,莫爷示意让燕子更加快了骚穴在鸡巴上的摩擦速度,白芷更是心领神会的为莫爷开始了最后的深喉。 燕子淫穴口的摩擦越快,阴道内壁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就越强烈,被每个褶皱撕扯着的强大欲望折磨着,燕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不被满足的痛苦。 “爸爸……燕子好想要……啊……爸爸……燕子求求爸爸了……燕子以后什么都听爸爸的……求求爸爸……求求爸爸操操燕子吧……啊……爸爸……燕子要被爸爸折磨死了……” 就在白芷心疼燕子的苦楚,想要拔出莫爷在自己嘴里鸡吧的时候,莫爷猛的扶住白芷的头,整根鸡吧在白芷嘴里一股股的往喉咙里射出了火热的精液,白芷被窒息与精液注入的感觉刺激着,身下早就湿成了一片。 被巨大落寞裹挟的燕子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莫爷身上,莫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白芷把精液尽数吞咽下去后才躺在了燕子的床上,燕子强忍着整个身体里无法宣泄的欲望脸上带着无尽的哀怨陪着莫爷躺了下去。 当莫爷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时,燕子拉起了莫爷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分开双腿,两根手指插进自己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里,狠狠地像是要把心中所有怨恨都尽数抠挖出来似的抽插了起来。 莫爷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白芷听到了床上的动静,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她懂莫爷为何不碰燕子,她也懂燕子身体里完全无法宣泄的欲望,只是她仅仅是条母狗,纵使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女儿与曾经的丈夫她也只能卑微的跪趴在床边度过一个个漫长的黑夜。 终于把床单浸湿的燕子疲惫的环抱起了莫爷的身体,整个晚上燕子的手都没有一刻从莫爷的身体上拿开过片刻,莫爷就像是燕子饥渴许久才寻找到的绿洲,她再也不想放莫爷离开了。 但燕子只要想到刚刚莫爷的精液都赏赐给了白芷,只要燕子一想到莫爷的鸡吧每次都要在白芷的嘴中变硬而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时,燕子心中的怨恨就会不断叠加。 当天边第一缕朝霞映红了半边天时,莫爷起身在白芷的侍奉下穿戴整齐离开了燕子的房间,燕子躺在床上,故意半裸着酥熊娇滴滴的唤着爸爸今晚还要来看看乖女儿的时候,莫爷头也不回的带着白芷离开了。 5. 莫爷前脚刚走,莫勇就鬼使神差的溜进了燕子的房间,嘴中略带着调侃的意味看似无意的说了句 “咱们的女主人如今要得到莫爷的恩宠都要求助于一条下贱的母狗了不成?燕子,我看见刚才莫爷带着白芷那条狗出府了,以往莫爷出府可都是要带着新夫人的,啧啧啧,把一条母狗整日带在身边让我们女主人的脸面往哪里放呦。” 燕子经过昨晚一事心中怨念本就无法消散,当下又被莫勇这么戏谑一番更是妒火中烧,嘴中说出的话也颇为难听。 “莫勇,别以为你想玩白芷那条狗的心思我不知道,借着我净身,你从莫爷那里死皮赖脸的讨来了为白芷催奶的差事,听说你那软鸡巴都有反应了?你如今巴结我还不是为了找机会玩白芷那条贱狗?” 莫勇嘿嘿一笑,也不避讳燕子,在自己的裤裆上揉了揉不争气的软鸡巴,又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药丸在燕子面前晃了几下,脸上邪魅的笑意更胜了几分。 “燕子,上次咱们商量的事我都准备妥当了,想吃莫爷的鸡巴就看你的胆量了,这次我也让你见识见识我莫小爷的厉害。” 燕子心烦意乱的打发走了莫勇,这几日她总觉得整个人都懒懒的胃口更是不佳,心中挂念着莫爷,一想到白芷贱嗖嗖被莫爷带在身边风光出府的模样,刚刚莫勇的提议又在燕子的脑海里不停的疯狂转动起来。 6. 莫勇离开了燕子房间,在莫府里有些无所事事,一路上见到莫勇的一众奴仆皆是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莫小爷的称呼着,莫勇脸上虽面无表情,但心中对这个“小”字早就深恶痛绝到了顶点。 想当年如果不是因莫勇先天不能勃起的缺陷,论他的能力与手腕均不在莫爷之下,但偏偏艾莫村拥有生育权的男人才能登上村长宝座这是条死律,纵使莫勇的拥趸者也不在少数,最终也只能落得个辅佐莫爷的结果。 但是这许多年过去了,莫勇没有一天不想与莫爷一教高下,也没有一天不想把莫爷的这些女人尽数归在他的胯下,这其中他对白芷的执念尤甚,不为别的,只因她是莫爷最爱的女人。 莫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莫爷一声令下,所有的奴仆皆是莫爷予取予求的玩物,别说是被男人们随便操弄,兴起之时就连家中的那些牲畜也会牵来随意与奴仆们进行交配,但唯独白芷,莫爷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下体,虽然莫爷碍于规矩,白芷沦为奴仆后再没有操 过她一次,但白芷的身子也没有被任何男人再操过一次。 燕子净身那天,莫勇用莫爷当初登上村长宝座时,允诺给他的一个除了村长之位外皆可以满足他的条件进行交换,才得以触碰了白芷的双乳。 莫勇说不出白芷究竟哪里好,但是那次催乳过后,莫勇对白芷的渴求更甚了,每每在玩弄其他女人的时候,一想起白芷,莫勇就忍不住的狂躁,下体更是因无法勃起而痛苦万分。 一想起白芷刚刚跟在莫爷身后一副小女人满足娇羞的模样,莫勇猛的生出一股恼怒,他不懂,看似同样都是对女人的玩弄,怎么一个个在莫爷身边的女人都爱惨了莫爷,白芷如此,其他女人如此,如今就连新进府的燕子也是如此,莫勇想不通,他除了一根不争气的 鸡吧到底哪里还比莫爷差了。 越发烦闷的莫勇也无心在莫爷府里恭候着莫爷回来,加快脚步往自家府邸走去。 莫勇家距离莫爷家不远,为的就是莫爷有什么传唤他可以随时听候差遣,虽说莫勇家比不得莫爷家的规模,但在整个艾莫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爷了。 因莫勇不能生育,所以家中除了一个原配妻子,其余的女人均是莫勇依靠历次大大小小的功劳从莫爷手里讨来的女人。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为莫爷生育过儿女的人,也无一不是对莫爷心怀爱意的女人。每次莫勇看到她们一提起莫爷的种种好,尤其是说到莫爷在房事中对她们的种种情欲,令她们欲仙欲死的模样时,莫勇就恨不能把她们那些对莫爷的感念从她们的身体里连根拔起。 莫勇一脚踹开了间女仆的房门,来人见是莫勇,赶忙一骨碌从床上滚到床下颤颤巍巍的跪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女人显然是没想到莫勇会在这个时间回府,上半身只穿着件肚兜,整个下体都是赤裸的。 这样的穿着是莫勇的规定,整个莫勇府里的奴仆们不论一年四季都被命令这样着装,为的就是方便莫勇随时视奸她们的身子取乐。 莫勇见女人像见到瘟神一般的模样更是恼羞成怒,用脚狠狠地在女人的奶子上踹了几脚又命令女人爬回到床上,双腿分开,女人像是条件反射似的赶忙用手扒开了自己红肿的阴唇,莫勇吞咽着口水,猛地把嘴对准女人的阴部狠狠地啃咬起来,那力道像是要把女人的 整个阴蒂、阴唇都撕咬下来似的,紧接着就用舌头不断在女人的尿道口上急切的舔舐,喘着粗气骂骂咧起来 “你他妈的不会尿尿了吗?煞笔娘们,给老子尿……每次让你尿都她妈叽叽歪歪的,再不尿老子把你的逼豆扯下来。” 女人吃疼不住,尿液猛的喷出,喷溅在了莫勇脸上,莫勇赶忙用嘴堵在女人的尿道口不断的吞咽,咕咚咕咚迫不及待的吞咽声令女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喝女人尿液可以治疗不举的偏方也不知莫勇是从哪里打听来的,从知道的那天起莫勇每隔三日就会喝上一次,坚持已有月余。 不举的毛病倒是未见好转,莫勇的性子反倒比之前更加暴戾与血腥了。 女人腥臊的尿液不断被莫勇吞咽下去,他一边喝一边不停撸着自己始终软趴趴的鸡吧,直到女人身体里最后一滴尿液也被莫勇伸着舌头舔干净的时候,胯下的鸡吧还是犹如一条霜打过的毛毛虫奄奄一息未见丝毫抬头的迹象,莫勇咂摸着嘴里难闻的尿骚味,抽出腰间 皮带就在女人的身体上发着狠的抽打起来,嘴里咒骂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没用的贱货,让爷喝了这么多尿,鸡吧还是硬不 起来,都是你这个没用的畜牲,贱货,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莫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进了我府,你就算死也是我莫勇的奴才,爷喝你的尿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你他妈的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老子?嗯?…… 贱货……刚才尿尿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想以往跟莫爷温存的时候?在想莫爷的鸡吧?嗯?贱婊子,骚母狗,贱人……贱人……爷今天就抽死你个贱货。” 女人在地上不断哭泣、躲闪,嘴里断断续续无力的哀求着莫勇,没人知道她此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真正在意她究竟想的是什么,只是她震彻整个府邸的嘶吼声令整个莫勇府里的女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堪忧。 过了许久,莫勇手中的皮带抽断了,地上翻滚的女人似乎也失去了所有反抗与求饶的力气,只剩下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起伏。 莫勇两眼猩红,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的扑到女人熊前,张开血盆大口把女人的一个奶头含在嘴中,牙齿狠狠地咬合在一起,随着女人不断撕心裂肺的吼叫,她的每根手指都因为疼痛而掐进了莫勇肩头的肉里。 莫勇终于在女人身上发泄了心中所有的愤恨,抬起头用手在渗着血的嘴角擦拭了几下,嘴里还在不断咀嚼着什么,再看向女人刚刚被含进莫勇嘴里的那个奶头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个不断喷涌着血水的瘆人血同,女人在看向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便昏死在了地上。 莫勇心情大好的走出房间,女人紧接着便被人用草席裹着送出了莫勇邸府,葬在了荒郊野地里,没人在乎这个女人是死是活,因为一切知道莫勇糗事的女人下场都是一个死字。像这样被送出莫勇府的女人早就不计其数了,每一个被抬出去的女人惨死的景象都不尽相 同,但生前受到的非人折磨却都是各个令人胆寒,也许能早些被抬出莫勇府才是她们最终得以解脱的途径吧。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