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中的家》 【旋涡中的家】(1) 作者:ccav19882022年2月28日初冬下午,雪后初晴。 地铁站外,我跟在一个女人后面,尾随着她。 她从背面看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大衣,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靴子。 她的腿有点跛,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挪。 我也不着急,就在后面慢慢跟着,开着手机一边刷网页一边走。 我知道她并不是跛脚,只是刚刚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折磨,坐在老虎凳上被垫了三块红砖。 绳子一圈圈缠在她细瘦的膝盖上,紧紧地把她腿弯和凳子固定在一起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一块,两块,三块的垫着,雪每下三个小时,她的主人就会在她的脚后跟下垫上一块砖头。 冷静残忍无情,又充满了肉欲。 她浑身赤裸着,双手被苏秦背剑式拷在背后。 一根十五厘米长三厘米直径的中空假阳具插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叫不出来,她的主人不时地会倒入尿液,冷水或者烟灰在她食道里。 还有一根更粗长的假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 与喉咙中不同的是阴道中的假阳具上面螺旋着凸起着半厘米的硅胶软刺。 同样的尿道中也有一根和女人小拇指那么粗那么细长的尿道棒。 如果在她的阴阜向下看会发现一根比阴道中更粗长的与老虎凳一体的木棒深深的插入了女人的肛门。 把她牢牢的钉在木凳上。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下午,她在主人的刑房里足足被性虐了16个小时。 期间有她的主人也有主人的朋友,甚至有朋友带来的女伴男伴,性奴中的母狗公狗。 这期间她的阴道至少被十根不同的阴茎插入,有人的也有硅胶金属的。 她会安静的在没人搭理她的时候去洗手间默默冲洗干净。 她细瘦白净的脸,现在肿了一圈,既有被人掌掴的缘故也有被倒吊着控血导致的水肿。 她出了地铁站从手包中拿出一根女士香烟,我赶紧上去点燃。 「谢谢儿子」她说。 烟雾中她的黑色镜框模煳不清,眉毛被全部剃掉然后用眉笔画上细线。 双眼皮,开眼角的大眼睛。 高挺的鼻梁,如同两个香肠一样的厚嘴唇。 蛇精一样尖削的下巴,脸上夸张的腮红眼影和粉底。 这就是我的妈妈,一副重度整容的风尘妓女一样的脸。 「抽完了要放到那里」我小声提醒着。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真累,主人还要我去木厂」妈妈赶紧多吸几口然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解开羽绒服露出真空的身体。 狠狠地往阴道里一按。 滋的一声,烟头被按灭在阴道里。 妈妈用手指塞了塞确定烟蒂能在不穿内裤的情况下颠簸走路也不会掉出来。 主人对妈妈的要求是抽烟可以,但是要掐灭在阴道里。 不能穿内裤也不许用手扶着,沿路不能掉出来。 如果能做到抽几根都可以,如果做不到……会有一根很粗长的香插在倒吊着的妈妈的阴道里燃烧一整个晚上。 烧完一根再换上另一根。 可能是因为刚玩了一天一夜,主人并没有在妈妈身上再加什么东西。 一件白色长羽绒服一双12厘米高跟的靴子就是妈妈身上的唯一服饰。 但是,妈妈还是一路梦游一样深脚浅一脚的走着,一方面因为昨天的刑讯,另一方面妈妈的肛门里还充斥着六百毫升的葡萄酒。 如果不能尽快赶到木厂。 这些酒都会被妈妈那延展出鲜红玫瑰的肠子吸收掉。 这样对她肚子里的胎儿很不好。 从妈妈成为主人的性奴以后。 就再也没有来过月经,胸前的奶也没有停过。 随时处在怀孕的状态,方便主人和主人的朋友取用妈妈的奶水。 有时会让她流产,有时会取出胚胎用作研究,有时单纯就是玩的太嗨直接流产了。 我记得有一年主人和其他的主人轮流踹妈妈的七个月的肚子。 只是为了打赌谁的哪一脚能让妈妈流产。 最后妈妈被男男女女总共踢了一百多脚,才在大出血之下生下了一个女婴。 「挺顽强的,就留下吧」主人在妈妈还没昏过去之前说道。 于是我又多了一个妹妹。 忘了说了,主人是一家连锁私立医院的股东之一。 很多当地的私立医院不论叫什么名字。 都是主人和主人家乡的人开的。 那里多山靠海自古就没法靠农耕生活,出去经商就成了当地人唯一的生活方式。 主人是个很有毅力的人,虽然从没有进入过医科学校学习。 还是在功成名就以后获得了医学博士学位(主修整容。 )妈妈是主人的性奴之一,主人在妈妈身上实践了很多整容的技巧。 比如妈妈消瘦的胸前这对巨大如小西瓜一样的巨乳。 每天都能产出三五百毫升的人奶。 供主人使用,有时候是养育婴儿有时候是给咖啡加奶。 有时候主人会用来洗脚。 如果需要随时要有,就算不需要妈妈涨奶的时候也要挤出来放在袋子。 写上时间放入冷柜。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木厂到了。 这是主人的一家小店。 主打快餐,之所以叫木厂是因为这里都是木头做的。 木头的地板,木头的墙壁,木头的做爱洞。 妈妈要在这里躺好。 半边身子在木板外面被墙上的钩环固定成双腿向上斜着大开。 妈妈的工位上有很多她的照片。 有客人拍的有店里拍的。 木板这头可以摸妈妈的豪乳,也可以让妈妈口交,或者打奶炮。 我帮妈妈固定好以后就摘下书包自己写作业了。 如果不是昨天玩的太过火快高考的我是不用来陪妈妈到木厂的。 主人对我说如果我不能考上他要求的大学,就会让我戴上整个暑假的男用贞操带。 一根遥控不锈钢尿道棒会深深的插入我的阴茎尿道里,直楮到我的前列腺那里。 主人想起来就会电击一下我的前列腺。 直到我把前列腺液和精液都射出来。 整个过程我也没法碰一下我的小鸡巴。 「大概一个月吧你的鸡巴就废了,然后我再给你变性」我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真的。 但是我总得当真的看。 为了保住还能当男人的权力我也要发奋读书。 果然没过几分钟,第一波嫖客和其他的妓女也都到了。 此起彼伏的叫床声性爱声,谩骂与殴打。 我已经习惯了,继续做题。 直到夜里三四点钟,再也没有一个客人我才能把精疲力尽的妈妈放下。 几乎是抱着放入员工浴室。 给她冲洗干净,再回到主人家。 男人身下睡是主人保证的第三点。 就算不来木厂,没有客人。 妈妈也没法享受床铺的舒适与温暖。 有时候主人会让妈妈用墩布插入直肠,彻夜打扫别墅里的地面,有时候会让她睡在三角木马上。 最不济,也会塞入一根硕大的跳蛋在子宫口处。 随机电击,随机时间随机次数随机持续时间。 这已经算主人最好心情的时候了。 有时候想想如果爸爸不是开大卡车的,没有撞到主人家的车。 如果丧命的是主人该多好,可惜这些都是可惜。 到家的时候主人正用烧红的雪茄按在爸爸的阴囊上。 爸爸倒立着,全身不停的颤抖。 以前健壮如牛的爸爸,被主人的复合「糖」吃的像个阴柔的伪娘。 虽然胸口不像妈妈那样有夸张的G罩杯那么大。 也有40D的罩杯。 鸡巴比以前更粗长了。 脸也整形的像个美丽的中年女人。 我和妈妈一起跪在主人的面前,静静地等着粗长的雪茄在阴囊上按火。 然后塞进了爸爸阴茎的尿道里。 爸爸的尿道经过不断撕裂扩张缝合再撕裂再扩张再缝合。 已经可以轻松插入一根成年人的正常阴茎了。 小肠包大肠是爸爸每天要做的事。 「回来啦?今天怎么样?」主人轻描淡写的问道。 「还好,一切正常。 囚夫妻之狗操的贱货母狗在木厂被人操逼十五次,操屁眼七次,操尿道没有,口交十二次,深喉一次。 圆满完成任务」 妈妈双手抱头,两肘向两边平伸。 跪在地上不断用下面的小嘴吞吐着冰冻过的两升可乐,两个膝盖分别放在地上的搓衣板上大声地回答道。 我的姿势也是一样,不过倒是不用一回主人家就脱光光。 「小杰,你妈说的对么?」主人温柔的看着我。 我很怕他这样,主人越是生气,态度越是随和。 「对,对吧」我也有些含煳,我用耳塞塞了耳朵,在员工休息室刷题,根本没看我妈那饱经风霜的阴道,肛门,嘴到底进了多少东西。 「犹豫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用这个」主人把一个皮拍子递给我对我点点头。 我只能叹口气,继续折磨我妈。 首先是抽嘴巴,正抽反抽,一边一下。 每抽一下妈妈就要快速说谢谢儿子主人,然后报数。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主 人不说停就不能停下,还必须逐渐加大力度。 皮拍子上有镂空部分。 于是身体上有的地方被打到有的地方没有,一会儿就会出现血印。 今天的皮拍子上是两个镂空的汉字刑奴。 看来主人真的很生气,妈妈晚上睡觉的待遇可能又没了。 然后是两个硕大的奶子,妈妈从没遇到主人之前34b的罩杯直到现在夸张的50G,可不是某岛国明星那缩水的G奶。 而是真真正正的像排球一样的G奶。 乳房边缘的皮肤已经薄的能看到血管。 经过经年累月的不断丰胸超大剂量用药,妈妈两个木瓜一样的大奶沉甸甸的挂在胸前。 我要控制好力度以防把乳房表皮打破。 随着皮拍子的不断挤压加力,妈妈两个乳头无数乳孔如喷泉一样往外喷乳。 妈妈自从来了主人的大宅子,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妊娠期,随时处于怀孕与哺乳阶段。 再也没有来过月经,也方便她随时和人性交,也许还有什么别的。 随着我的皮拍子鞭打到166次,妈妈又一次泄了,控制不住的爱液喷涌而出,汇合在地板上的白色的奶水。 妈妈躺在地上如同弯曲的大虾,不断抽搐两眼上翻。 主人终于说了停手,我也再一次陷入回忆的浪潮中。 我的妈妈李舞嵩是一个会计师事务所的中级会计师。 那年妈妈31岁,我11岁,爸爸在外地开大卡车,一年回来的日子也就十几二十天。 我的生活里基本没有爸爸的影子,从小就觉得他很陌生。 妈妈一米六七,体重一百斤左右有点消瘦。 瓜子脸,脸色是透明的那种白。 那时候妈妈也觉得有一些病态美。 平时都涂着粉底和腮红,淡黄色的眼影。 眉毛修掉了一半变得细长。 平心而论,妈妈不是那种丰满型的美人,小时候带我去澡堂可以看到妈妈胸和屁股的小小的。 不过胸型很好,是半球型的像胸前挂着两个一斤左右的苹果。 本来妈妈在会计公司上班,每月也有七八千的收入,爸爸作为司机虽然收入不多花的少,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 日子也还富足。 可是妈妈的会计师事务所因为做假账而被罚停业。 妈妈也被裁员,老板都进了监狱,自然没有离职补贴和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奖金。 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就艰难了起来。 妈妈怕爸爸着急,就没和爸爸说。 自己去人才市场四处求职。 但是当时是经济寒冬,连大学毕业的应届生都找不到工作。 纷纷要么考研究生要么考公务员,内卷到不行。 记得当年妈妈每天回家都是暗暗的流眼泪。 家里最先是水果少了,没了。 然后是肉,从几乎每顿都有到一周才能打一次牙祭。 几个月下来妈妈还是没有找到工作,每次学校要交什么学杂,妈妈总是要拖很久才给我。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妈妈是东拼西借才能得到的钱。 社会上实在找不到工作,妈妈也和那些在社会上卷不过别人的人一样举债报了个班去考公务员。 那些日子里,妈妈几乎除了接我上学放学就是去班里上课。 家务都很少做,就这样折腾了一年放榜的时候却名落孙山。 妈妈几乎要崩溃了,家里的储蓄基本花完,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 就在山穷水尽的时候公务员班的老师介绍了妈妈另一条路。 去考社会工作者。 题都差不多,难度要小,竞争也不那么激烈。 妈妈重拾希望继续努力复习。 三个月后,终于考上了社工。 那天几乎是妈妈失业以后最开心的日子。 只是工作了一周以后,妈妈的神色又黯淡了起来。 原来妈妈工作的地方需要轮流去老少边穷地区扶贫。 老员工基本都去过了。 妈妈刚来一周还没熟悉工作扶贫的日期又来了。 如果去,就要去一年。 不去,妈妈又怕丢了工作。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决定去。 当时我不管怎么哭闹挽留妈妈都只是默默的抱着我一起哭。 没钱真是太难了,穷人缺的每一分钱都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身上。 为了挣钱活下去,几乎要出卖一切。 妈妈把我安顿在姥姥家,说好一年就回来。 在家收拾了一下衣服和日用品就把房子退租走了。 姥姥家也很憋闷偏狭,连一张床都没有。 我只能晚上睡在沙发抻出的床上。 起床就要马上收好恢复成沙发。 好歹以学习的名义给我争取来了一个写字台放在阳台里,留下一个电脑陪我。 妈妈去扶贫以后,信和电话都很少。 可能在当地很累,也可能不方便。 但是每一封信我都很珍视,当做宝 物一样珍藏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妈妈扶贫的地方是远离我的城市万里的热水州蚣齐寨,当地民风彪悍,宗族势力强大,一个村子几乎都是一个姓。 全村举族居住在一个像是把大山在山腰处水平横切了一刀的山顶处。 山的四面都是峭壁,山路很险,山顶上又有2000多亩耕地。 据说很久以前,寨子的先人为避战乱逃到此地。 寨子只有村口的一条直上直下的羊肠小道可以通行,因小道像蜈蚣一样蜿蜒漫长所以村名为蚣。 后人又希望这条小道变得整齐平坦,故而加了个齐字。 变为蚣齐寨,寨子里只有种地和养殖这两项农业收入。 非常的闭塞穷困,当地人也不愿意下来居住。 当地政府只好用无数钢管钉在山体上做成阶梯替换老旧的绳梯木梯。 顺着这些钢管梯子拉了电话线和电线上寨子。 勉强通了电和电话。 那年百毒贴吧开始兴起,姥姥、姥爷出门遛弯的时候我会悄悄打开电脑上网去看热水洲贴吧论坛。 在网上我就没事搜搜妈妈所在的地方,看看贴吧上的帖子。 论坛上都是些当地结婚要多少彩礼,办丧事要杀几头牛,几只羊,几头猪。 作为聚会主菜的大块煮肉是要按照传统铺塑料布放在地上吃,还是改变习俗用盘子盛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吃。 通过这些帖子我多少了解了当地的一些情况。 可是就算在热水洲的的贴吧里,蚣齐村也算是少见的存在。 有一种独特的神秘感。 这天我依旧浏览着热水洲的贴吧,一则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标题是:热水哪里的药店可以刷保套现,蚣齐村的医保可以用么?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蚣齐村的人了,我感觉我的心跳都开始加快脸部血液上涌。 看看时间,发帖还不足三分钟。 我连忙用贴吧的站内信发过去。 「你好,你是蚣齐村的人?」——是呀,你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了你发的帖子,就是医保那个」——你是药店的?能不能医保套现?我不是,但是我很想知道蚣齐村的事,你能跟我说说么?——你傻逼吧,爷爷没空理你。 别别别,我知道怎么套现。 能加我一个QQ么?我的号是……你 加我我告诉你。 ——行,你可别骗我。 要让我知道你骗我抓你做娲子。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医保套现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太想联系蚣齐村的人了解妈妈的现状了。 妈妈已经很久没给我写过信打了电话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过了几分钟,QQ显示有一个名为斯托克的人加了我。 我赶忙通过,斯托克就是蚣齐寨上网的人。 我一边用搜索引擎一边用搜到的信息解答他的问题。 斯托克显然是刚刚学习上网不久的菜鸟。 慢慢的我们熟悉了起来,他也说了他的情况。 原来有好心的慈善团体给蚣齐寨捐赠了一台过时的二手电脑。 就放在寨子中心的祠堂。 虽然都是淘汰的二手货,但是对寨子来说已经是很先进的电器了。 斯托克作为寨子里的年轻人上手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上网冲浪。 因为在网上看到医保可以套现,就发帖问问具体操作赚点钱花。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很想马上就问问他关于妈妈的情况。 转念一想,微机课上学的网络安全,在网上还是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信息为好。 就和斯托克东扯葫芦西扯瓢,饶了好几个圈才说出我真正想问的问题。 「听说你们那里有个新的驻村干部」——确实,之前来个男的嫌这边太苦。 还有点怕高,爬上寨子就不敢下去,下了寨子不敢爬上来。 每次都得前后两个人夹着他爬,上不见天下不瞧地。 我们都取笑他,他说的话我们都不听。 后来来了个小娘们,说是小娘们也拜过堂入过洞房有了娃娃的。 好一点,每天爬上爬下的给俺们扶贫。 还联系了羊娃子,牛娃子给咱们养。 谁养那玩意,她前脚走俺们后脚就做成大块煮肉全寨子一起吃。 她一问就说牛羊跌下去死了,反正沟沟里深的很,谁敢下去看?听到妈妈的消息我的心里暖了暖,本想直接表示身份。 但是想到学校微机课上说的要保护网络隐私,还是先以一个外人身份来了解妈妈情况吧。 「那个驻村干部现在咋样?」——那个女娃娃天天愁的不行,说是啥目标完不成她就当不了干部了。 可谁听她的,这贫困村帽子一摘,以后哪还有扶贫款?发羊羔子小牛犊给俺们吃?春天谁发粮食?斯托克虽然一口一个女娃娃,小娘们的说妈妈。 其实他自己也就刚18.不过是网上口嗨托大。 「那你能照点照片或者拍点视频给我看么?我挺好奇这个女干部的」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这么急功近利肯定让斯托克看出来了。 她一问为什么,再问问我们俩的关系我不就露馅了。 没想到我的一次网上冲浪让我们全家都陷入了不可挽回的悲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旋涡中的家】(2) 【旋涡中的家】(2)女娲子作者:ccav19882023年2月17日字数:8248字斯托克说:「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反正说也说不清楚」「唉,对了那个石器世界那个人龙你抓到了么」「嗨,他妈的那天……」我赶紧用网游把话题岔了过去。 就这样在网上又聊了好几个月。 我又是帮助斯托克辅导他的家庭作业,又是帮他打游戏上分。 几乎成了无所不说的好朋友,甚至在网上虚拟结拜成了他的家兄弟。 在我住的地方认个哥叫个弟只不过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礼仪,但是斯托克他们寨子里却很看重这个,我也是很久以后才明白的。 妈妈的联系更少了,电话基本就停了,只是时不时的来几封信。 寄给我一些钱当做生活费和学杂费。 这些钱都由我姥姥保管,我明明在信里看到妈妈说给我的书报钱,却被姥姥以小孩子看杂书影响学习为由头不给我。 我拿着信去据理力争,姥姥把信撕的粉碎还打了我一顿。 从此以后连妈妈的信也收不到了。 只怪我人微言轻,寄人篱下,每每想到这事的夜里我就蒙上被子在阳台的折迭床上无声地哭泣。 终于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我下定决心,实行了预谋已久的计划。 妈妈爸爸寄回来给我的钱都被姥姥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平时也不用,说是给我存着。 机缘巧合之下,我才知道那是姥姥存起来准备偷偷给我舅舅谈对象交彩礼的。 有次我趁着姥姥出去喝喜酒醉了,偷偷拿去外面修鞋摊上配了一把。 正好学校也和外国的一所大学组织修学冬立营旅行。 我因为身上一分钱没有,不可能去。 更凑巧的是那年我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好。 我就骗姥爷姥姥说是修学旅行是成绩好的免费的,成绩差的自费。 她俩平时对我也爱答不理,对学校的事基本一无所知也就同意了正好落个清闲。 我用偷出来的钱买了一张火车托运未成年的票。 当年铁路和航空是可以托运未成年人的,只要身上挂一个姓名牌。 沿途都有列车员或者空姐照顾食宿。 我背着一个大包,提着一个爸妈结婚那年买的老式行李箱。 里面偷偷的放了一些妈妈的衣物和个人用品。 经过铁路的运输终于到了蚣齐寨最近的一个偏僻火车点。 斯托克和他的一个朋友早早的等在那里。 把我的行李接过来就带着我走。 本来我在路上想了很多借口解释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小,但是斯托克一句也没问,可能他们觉得山下的平原人就是矮小的吧。 沿路我们就像面基的网友一样东扯葫芦西扯瓢的随便闲聊。 从早上走到黄昏,从公共汽车走到11路。 终于勉强走到了蚣齐寨的山脚下。 我走的两个腿肚子直转筋。 到了山脚一看,这个上山的路确实艰险异常。 近乎直角的坡度,全是横向的钢管。 斯托克和他的小伙伴挑衅似的看着我,这个时候我也是不能认怂。 咬着牙把绳索系在腰上和斯托克他们两个连在一起。 只看眼前不看上下的闷头爬上了山。 上山以后我就住在斯托克家,行李安顿好,互相推让了好几次才给了斯托克爸妈几百元钱作为这几天的食宿钱。 斯托克神神秘秘的和我说明天有过年的好节目让我早点睡。 就算他不说我也累得不行,沾上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吃过几个桌子上已经凉了的煮土豆。 我就在寨子中心找到了斯托克。 我赶忙问是什么节目,斯托克说是舞凤。 舞龙舞狮我都见过,这个舞凤是什么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见大家都穿着廉价的夹克羽绒服农村那种穿上湿嘟嘟的劣质棉服。 等在寨子中间的广场。 广场中间是一个二层楼高的竹搭平台。 两个穿着当地蜡染刺绣坎肩的老女人扶着一个穿着罩袍矮小的人上了二层平台,大家哗啦一下都聚集在平台四周。 十几个穿着红色紧身蜡染刺绣坎肩的男人站在台子下面。 「这个就是舞凤队啦,当然也可以舞龙,但是好久都没男娲子了。 你看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被祠堂挑出来练习武术,配合的特别默契」斯托克对我解释到。 我们两个仗着年轻个子小,东挤西钻的进入了最里排。 台上,两个老女人一左一右同时拉动罩袍,衣服落地居然是个年轻的裸体女人。 虽然当年我在网上也看了不少黄图黄片,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一下子红了脸,不知道是冻得的还是害羞,脸上火辣辣的烫。 那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两个老太太扶住她的腰,托着她的屁股。 把她托举到一根足有二层楼高粗粗的的木棍顶端。 木棍最上面有前后两个分叉。 老太太把分叉上涂了菜籽油,把前一根插入了女人的阴部后一根插入了后庭。 女人浑身冷颤了一下就坐到了底端。 闷闷的发出了含煳不清的声音。 「她不疼么?这样都不叫」我问道「早就在祠堂里炮制过了,嘴里灌了哑药喊不出来。 但是不妨碍女娲子说话吃饭喝水,嗦咱们的牛子。 耳朵也灌了聋药听谁说话都一个音,这样分不清是寨子里的哪位爷们」斯托克解释道。 「啊!那个女的不就残废了么?」我惊道。 「残废不了,我还没说完呢。 这都是太叔公配的神药。 奥妙大了去了,给她配的剂量小。 出了正月十五自己就好了,最多不超过这个月。 要是想废了人,加大剂量也能让人一辈子这样。 眼睛用枯藤水滴了,远处都看不见。 近了也模模煳煳」 「多近呀?」我问。 「你们小娃娃牛子进到这个女娲子身子里她就能看见你们脸啦」旁边的一个大叔笑着说。 「三叔」斯托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和那人打着招呼。 我们又往近处挪了一次啊,好避开这种社死尴尬的场景。 「这是我三叔,一直在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的」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台子上的表演。 这时女人双手向两侧平伸被一根木棍横向穿过,又在大小臂手腕处捆上几个绳圈,捆的结结实实两个胳膊平伸一点也动不了。 两腿脚腕处锁上两个脚铐,中间用一根木棒连接。 上下两根水平的木棒被一根垂直的木棒固定住。 远愿看像是一个颠倒的干字。 固定好后,老太太把一副绣着凤凰的被面四角栓在女人后背手双手手腕双脚脚腕处。 盖住了背面的那些木棍。 「怪不得,叫舞凤。 真跟风筝一样」我在远处惊呼。 「嘿嘿,开眼了吧。 我让你来,来对了吧。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舞凤,这些年不让下山抓娲子根本舞不了了」「娲子是什么?」「娲子就是……嗯……你们平地人怎么说呢?嗯,就是,把山下的人抓上来,给你干活,使唤她,让她嗦你牛子,跟你做爱」「这不就是奴隶么?」「对对对,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来」「那这个娲子是哪里来的?」「就是驻村的那个女娃娃呀?」虽然之前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知道了真相以后我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我也就是在妈妈洗澡的时候偶然往里送东西。 看见过那白皙细腻的背影。 现在她整个人被绑成大字型,毫无死角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对于十几岁的我还是很震撼的。 我不记得当年震惊了多久,只记得放在兜里的手把大腿都掐紫了。 楼上的一个老太太在绑完妈妈以后高喊「点天灯,戴高帽」一个绑在白色安全帽上的煤油灯被送了上来,煤油灯上还有一个像斗笠一样的东西罩着。 煤油灯的亮光通过反射可以照亮下部。 老太太把安全帽煤油灯绑在妈妈头上。 妈妈瞬间高了不少,可能煤油灯比较烫,妈妈戴上以后左摇右晃。 老太太使劲掐了妈妈乳头两下,妈妈才停下来,还是小幅度的晃动身体。 台子上另一个老太太又喊了一句:「舞凤戴高帽,顺风又顺水。 感谢三叔送的双层灯帽」不远处刚才和我们说话的男人向四周人拱了拱手。 「上舞凤队蜈蚣腿」周围那些红衣的汉子纷纷拿出自己的长钩近短远长的勾住了挑起妈妈的那根大木头。 原来是这样才能举起这跟长木头和上面的人,我心里想。 「起凤吉祥」十多个人直接把妈妈挑了起来。 还好妈妈眼睛里滴了枯藤水,喝了哑药灌了聋药。 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喊不出来。 要不妈妈非被吓死不可。 「凤凰绕场」妈妈被挑在杆子顶上饶了广场一圈。 「凤凰三点头」妈妈被从杆子顶上直接放倒拍到快接近地面的时候,又险险的竖直。 如此危险的动作,即使被毒哑的喉咙也发出了呵呵,啊啊的尖叫声。 「凤凰跳跃」三点头之后,又上下巅了一百多次。 我都感觉到粗长的木棍一下一下的狠狠撞着妈妈的花蕊和后庭,妈妈被惯性抛着向上,又因为铁链子拉着向下。 就这样在空中前后两个洞都被木棍抽插。 终于忍不住潮喷加小便失禁喷了出来。 「凤凰吐水,礼成」随着台子上的老太太高呼。 妈妈终 于被慢慢将棍子放平,从长杆上解了下来。 人群中也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四散回家了去做年夜饭了。 人群散去以后我才看到妈妈被解开放在一块温室大棚用的透明厚塑料布上。 台上的两个老太太正在把她身上的东西取下来。 又按上一些道具。 头上的天灯被取下,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只有腰间有一根红绳。 斯托克解释说那是用来维持女娲子身材。 如果吃到红绳绷紧,就是太胖了要一边挨鞭子一边推磨推到绳子松了为止、如果红绳太松了就是太瘦了,要被灌猪油拌饭。 脚腕处系了两个金属铃铛,铃铛发声就知道是妈妈来了。 好像猫脖子上挂的铃铛,用来告诉整个寨子里的人妈妈在哪。 唯一有点现代气息的是妈妈脚上的一双旅游鞋。 那个是容嬷,那个是秋嬷。 斯托克给我介绍道。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她们两个是宗祠的管事嬷嬷,所以今天舞凤她们主持。 容嬷从远处的砂锅上端来一碗熬过的药,吹凉给妈妈灌了下去。 又用雪擦了妈妈身上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胴体。 那汤药里有米壳、红枣、桂圆、野生麻一类的合法不合法的草药补药。 妈妈喝了一会儿就恢复了被冻得奄奄一息的气息,自己站了起来穿上那件罩袍。 跟着容嬷,秋嬷往远处走去。 我虽然很想继续跟着妈妈,看妈妈被他们怎么样。 但是,不能让斯托克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就跟着斯托克回了他家,帮着扫地擦地,给祖宗牌位上香,厨房打打下手。 晚上七八点钟,各家各户按照自己不同的房、辈分,带着吃喝和桌椅板凳一起坐在祠堂大厅里吃菜喝酒。 当地的自酿米酒喝起来并不辣口有点酸甜,但是后劲很大。 我勉强喝了几碗,也有点迷煳。 饭后,小孩和女人们纷纷回家,只剩老爷们儿继续喝酒划拳吹牛。 等祠堂里只剩男人的时候,容嬷和秋嬷又带着我妈出来给大家敬酒。 妈妈穿上了一套情趣婚纱,戴着头纱和透明的婚袍。 里面是开裆裤和上下分开的露奶胸罩。 每到一个桌子前容嬷就领着妈妈先跪地磕头,然后用嘴含一杯酒嘴对嘴的喂给桌子上的爷们。 有的人路过拍拍我妈的大屁股,或者摸一把阴户。 甚至把手指插进蜜穴里抽插几下,拧一把乳头或者掐一下屁股。 等到了我们这一桌妈妈的两个大奶子已经被拍的红红的。 逼也开了一个大洞,都合不拢。 我顿时有一种背德的快感。 仗着酒劲也摸了摸妈妈的胸和脸,拍了拍屁股。 但是嘴对嘴喝酒就离得太近了,我怕被妈妈认出来就推脱醉了算了。 敬完一圈酒后,妈妈就被两位嬷嬷带着串场,哪边有需要了就会招手让她们过去。 斯托克解释说这是习俗,本来快过年的时候是要回各自家和老婆做爱。 祈祷新的一年牲畜兴旺多下崽,稻谷多结穗。 现在想来应该是一种原始古老的生殖崇拜。 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挥手让嬷嬷过去。 他贴着妈妈的耳朵说着什么。 妈妈就跪在他的面前。 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一根毛发卷曲长时间不洗的鸡巴。 妈妈微微叹口气,用自己情趣婚纱沾了点桌子上的水多少擦干净一点。 先是从龟头处用舌尖绕圈,然后整个舔舐阴茎。 渐渐地男人的鸡巴勃起了。 他抱着妈妈的脑袋,当做逼洞一样前后活塞深插。 男人嘴里哦哦哦,喔喔喔的叫着。 虽然妈妈嗓子发不出声。 但是我还是听到她深喉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水桶里抽涮墩布。 甚至能够看见鸡巴在妈妈喉咙里伸缩的凸起和凹陷。 妈妈被深喉到本能的呕吐,黄褐色的胃液粘在男人的鸡巴上。 男人稍显不悦,揪着妈妈的头发让她舔干净上面的消化后的食物。 又正反给妈妈左右脸各打了四个个嘴巴。 每打一下妈妈就得磕一个响头谢谢男人的耳光,然后露出微笑迎接下一个掌掴。 之后的两个多小时,有喝多了直接按着妈妈脑袋口交的。 也有把妈妈放到台子上直接操的。 有人把手纸卷成长卷塞进妈妈逼里点燃外面那头让妈妈带着着火的纸绕着桌子跑。 也有人脱了裤子从小腹倒下酒,让妈妈在龟头那里喝。 用啤酒瓶插入妈妈的阴道屁眼往里灌酒。 点燃香烟插入妈妈的鼻孔耳孔呛得她泪流满面。 到了午夜十一点,妈妈已经被内射了八次,肛射了三次。 口内射精不计其数。 几次妈妈都被操的昏了过去,两个嬷 嬷就会灌她下午喝过的那种带有麻醉品的汤,用熏香熏她鼻子,让她醒过来继续和村民们做爱。 除了我以外几乎每个人都在妈妈的身体里射过一次。 连斯托克都射了进去,看着他满足又挑衅的眼神,我想他平时说的操你妈也不是说说而已。 最后,离新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 村民们搬来一口比妈妈原地抱腿坐下略大一圈,高度大概到她胸口的陶缸。 把妈妈剥光衣服抱进去,用头戴式口撑把嘴张大到极限,往胃里深深插入一根打醋用的长嘴塑料漏斗。 几双大手按住妈妈细瘦的肩膀,让她一动不能动。 一个村民拿了半瓶喝剩的啤酒灌进漏斗。 之后大家纷纷把桌子上省的汤酒粥之类的往漏斗里灌。 容嬷看见妈妈快翻白眼窒息了就拔出漏斗停一下。 让妈妈喘口气,从嘴和鼻孔喷射样吐出胃里的东西。 还没喘匀气就又插入漏斗继续灌尿灌水灌撸出的精液。 就这样灌了吐,吐了灌。 宴会上几乎所有的流质都进了妈妈的肚子里。 妈妈细瘦的肚子挺出来撑得大大的。 下面也失禁了,一股热流从她的裆部涌出失禁尿在缸里。 就这样喝了吐,吐了喝。 午夜十二点之后,缸边只剩妈妈一人,她双手把住缸沿,脖子靠在缸边,脑袋向后仰头看着祠堂顶部忽明忽暗的灯火。 我走过去看到妈妈双眼无神,坐在齐胸深的脏水里,我用手在妈妈眼前晃悠,她的眸子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怕妈妈死了,焦急的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酸臭的呕吐物,摸得我满手都是。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摔在妈妈脸上。 力量之大,飞出的鼻血洒到了她饱满的乳房上,更远的一些溅在我的手上。 斯托克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他道:「你这样瞎摸女娲子醒不了,得狠狠抽她的逼脸和奶子」我很愤怒,但是旋即平复了心情扶住了踉踉跄跄的斯托克。 我想:我在人家地盘,周围都是人家族人,把我片成片山下都没人知道还是先忍住。 斯托克可能是喝高了没有轻重,推开我又回收给在呕吐物里只露出脖子和头的妈妈好几个耳光。 又搬来条凳站在条凳上让我妈张嘴含住他的龙根。 舒舒服服的在妈 妈温暖的玉嘴里撒了泡热尿,看着妈妈强忍着呕吐全部咽进肚子才拉着我回家。 可能就是这样的一次次调教,极高的性快感和各种痛苦的酷刑摧毁了妈妈的脑子。 让她以后一辈子都离不开性爱性虐,用子宫思考多过用头。 午夜的钟声过后,大家纷纷散去。 在路上喝醉了我也胆子大了起来,和斯托克问着妈妈变成女娲子的事。 斯托克也是迷迷煳煳,边走边说之前她要扶贫……扶贫就帮大家挣钱呗……祠堂的族长说当娲子就让她的扶贫合格。 到时候把那些猪牛羊养大,就算养不大到时候一起凑凑钱买点大的牛羊猪把检查应付过去吗。 反正她就在这边扶贫一年,她……她就同意了。 平时都让她在寨子里,只有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才放到寨子外边。 还在她身上下了蛊,跑远了或者到日子人不回来就会融化成一滩脓水。 当时……那个女娲子也被逼的没办法顾不了许多,就在祠堂被蛊师下了蛊。 以后就越下越多,用药也越来越多。 就成这样了嘛。 他说的颠三倒四,我听得迷迷煳煳。 大概就是妈妈被扶贫任务逼得没办法,答应了村民的条件当一年的娲子。 她还以为只是住在寨子上干干活。 没想到被宗祠的长老和长房的男丁们骗了,下了药成为了寨子里的公妻性奴。 当时的我虽然很可怜妈妈的悲惨遭遇,但是另一股背德的快感更是涌上心头。 看着妈妈被人性虐和别人性交让我有了比看黄片,自己撸管更大的快感。 可能就是那时候我产生了绿母的念头。 从小我就喜欢看那些女英雄女地下党被反动派坏人刑讯,烙铁躺,皮鞭抽。 看到女人被上老虎凳,灌辣椒水,强奸就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青春期的时候我接触了黄色网站,国内国外的都有。 看着那些绿母,换母的信息慢慢有了感觉,潜意识里又掺杂着一丝对把我抛弃在重男轻女的姥姥家的一丝打击报复。 之后我和斯托克在村子里过年,妈妈在祠堂里接客,谁有需要就去操她。 门前有一个红灯笼,有人就挂上没人就摘下来。 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初五,寨子里的人都要等到十五才去工作。 但是有个村民姓刘,我们都叫他刘老板,也是和斯托克一样长房的人。 他在热水州首府里开了一个情趣用品商店。 其实就是一个幌子,实际是个鸡店。 但是过年小姐们都回家了,嫖客都闲着放假需要女人,店里实在忙 不过来。 他看着妈妈在寨子里每天也就被一二十个没事的村民轮奸,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就想出了一个新主意带着妈妈去情趣用品店接客,过年挣点钱。 用刘老板的话说就是以前也去干过,算继续上岗。 只要一百元就可以随便玩妈妈半个小时。 两百元一个小时。 包夜四百。 妈妈的卖身钱刘老板拿七成,两成给寨子里。 一成算妈妈的食宿费。 我和斯托克以当学徒为借口软磨硬泡着去了店。 刘老板也乐得两个免费劳动力,他还有其他的生意要管。 就这样我们两个半大的孩子经过突击培训。 开始了打工的生活。 我对妈妈自称是斯托克的远房弟弟,妈妈管我叫小主人,管斯托克叫大主人,刘老板叫老板主人。 情趣店的地下室是刘老板改装的性虐炮房,刘老板本身就是个S.经常把训练好的村里大姑娘小媳妇送到地下室让城里人性虐以赚取高额的嫖资。 那些赤贫的女村民得了钱也不会去说什么。 偶尔有几个被虐死虐伤的,刘老板也能遮掩过去往山里一埋谁也不知道。 打开地下室门,只见妈妈一丝不挂,戴着嘴里十几厘米长的粗大假阳具的口球。 坐在一口大缸的边沿上,据说这是当地以前训练青楼女子的手段叫坐缸。 因为缸沿很窄,要坐在上头就会失去平衡。 要保持平衡就得双腿加紧,大腿根也要夹得很紧,屁股紧绷。 能够锻炼因为生过孩子在村里玩的太猛而导致的阴部松弛。 看着妈妈憋红了的脸,身上微微颤抖,可见已经坐了很久了。 刘老板交代每天起床就得戴上道具坐缸。 让女娲子每天渴望接客,接客的时候更卖力。 想想妈妈真是悲惨,城里的小姐不接客的时候还能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做点十字绣什么的。 妈妈只能在缸沿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绷紧大腿屁股不要掉下去。 斯托克拍拍妈妈的大腿示意她下来。 妈妈下缸以后熟练的在缸边摸索到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穿上。 脚后跟和前脚掌崩成一条直线近乎和地面垂直。 刘老板说这样走路能夹着逼,让里面更加紧致。 斯托克打开妈妈的口球,拔出里面十几厘米长的硅胶假阳具。 妈妈伸出舌头,我看见上面密集打着六七个中型舌钉,斯托克取下一个用手里的链子头穿过舌钉的孔,就这么牵着妈妈的舌头带着看不清路的她往前走。 走到刑讯室,好多城里过年有钱有闲的变态听说刘老板手里有个什么都肯玩的大美女都专程来玩。 妈妈似乎对这里很熟,不用眼睛也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安静的跪下。 斯托克将妈妈的双臂向后向上折去,做成一个反着的拜佛姿势。 先是选了一副手铐把妈妈的手腕拷上,又选了一个臂弯拷,拷在手肘处。 用一根结实的细线绕过妈妈的头发系在鼻钩上,再把线收紧。 妈妈的头不得不使劲向后仰双手合十在背后向上伸。 又掏出一个透明硅胶的项圈,里面有妈妈的一对肋骨——他们为了能让妈妈腰更细,下了迷药送到城里手术取出了肋骨——戴在妈妈脖子上。 妈妈那硕大的乳房根部也戴上了一副木头做的乳枷。 恰好勒住妈妈的乳房,让它充血变大,又不会导致缺血坏死。 手部也上了一副古色古香的木质铁条加固的手枷。 两个脚腕子上了五十厘米长的脚镣。 「女娲子,接客吧」斯托克说完拍拍妈妈的屁股和我一起走了。 「是,奴婢舞嵩问客人好,请问客人怎么称呼,想要什么服务?小舞很听话的一定让客官舒服」妈妈听着斯托克关门的声音对客人说道。 早已等在屋里的客人说:「不忙,先摸摸」客人嘴里说着,手也不老实的摸着妈妈的两个坚挺的豪乳,细瘦的锁骨,a4纸一样宽的细腰。 妈妈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躲避,反而挺直了身子让客人摸得尽兴。 客人看妈妈这样太累,主要是也不方便。 就找了钥匙把妈妈身上的东西都解下来。 想扶妈妈找个椅子坐,环顾四周只有一把刑讯的椅子。 客人把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熟练地和客人配合把手腕脚腕大腿和腰部脖子用椅子上的皮带固定好。 客人看附近有两双用皮筋绑好两头的筷子,取来夹在妈妈的乳头上。 妈妈疼的丝丝哈哈的小声呻吟。 妈妈又说:「桌子上有电击贴片和硅胶老公还有av按摩棒。 客官可以拿来玩小舞的逼和豆豆」嗯嗯,客人点点头把电击贴,贴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胸口上。 左手拿着按摩棒抵在阴蒂上开到最大,右手用儿臂一般粗细的硅胶阳具捅着我出生的地方。 「啊啊啊,哈哈哈,爽,再快一点」妈妈两手拍打着座椅的扶手,整个头使劲上仰,浑身颤抖,腰部还跟着晃动划圈,爽的叫个不停。 有时客人甚至不得不捂住妈妈的嘴让她小声一点。 就这样妈妈在刘老板的性虐地下室里接客,没客人的时候也在一层的普通炮房里接客。 如果不是后来偶然遇到开大货车路过来嫖的爸爸。 也许就没有他俩带着我连夜出逃,也就不会装上主人的车队。 也许一年就可以摆脱蚣齐寨,忘掉过去回去过安稳的日子。 可悲的是,这些都没发生。 回忆的潮水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高考完。 虽然我努力了很久也只是将将过了一本线。 主人帮我运作进了国内一家名牌大学。 成年的我也要履行我的义务,和主人车祸残疾的姐姐结婚,婚礼在外国的一座小岛举办,并不盛大,当然也没法盛大。 主要的客人都是主人的家人生意伙伴还有圈内的玩家们。 同时举办的还有妈妈和主人姐姐的植物人儿子的婚礼。 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