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山村的妈妈回忆录》 拐进山村的妈妈回忆录(上) 作者:27号当铺2023年2月4日字数:20961「树树,先洗把脸,等杨颜回来就吃饭!」我下班回家,刚进门,妈妈就递给我一条毛巾,指了指塑料盆里的热水,然后接过我手里的包。 「杨颜的学校让交这学期的补课费了,颜颜说了好几次了!」「洗完脸就把水倒了,去看看颜颜走到哪儿了!」……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走进厨房,我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彷佛是夫妻一般。 我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妈妈,她穿了一条过膝的碎花裙,头发扎在脑袋后面,脚上穿着一双凉鞋,已经四十七岁的人了,依旧风韵犹存。 皮肤很白,眼角的皱纹没有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韵味,大大的屁股在裙子下面和布料摩擦着,发出呲呲的声音。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去,从后面揽住妈妈的腰,把头靠在妈妈的耳边吐着热气,一手撩起裙子钻到里面捏着妈妈又软又大的肥臀。 「妈,我想要!」「哎呀!马上都吃饭了,晚上让你折腾还不够啊!」妈妈晃了晃自己的屁股顶到我的裤裆,任由我的手粗暴的将她的奶子捏的泛紫,她脸上一边痛苦一边痴迷,呻吟着说道。 「我现在就要!」我坚定的说着,一边去脱妈妈的内裤,一边去解自己的裤带。 「等等,杨颜要回来了,等等……」妈妈握住我的手阻止我。 我想起那个才十几岁的小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妈妈,刚放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就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家。 「妈妈,哥哥,我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声喊着。 「洗手,吃饭!」妈妈的声音响起。 家里的气氛温馨幸福,我看着杨颜的脸,却想起了一个人,思绪随之飘远,那是十几年前的事,1997年。 我叫杨树,妈妈叫李玲,那时候我十七岁,妈妈三十七岁。 ……「书包放好,马上吃饭了!」我刚放学回家,妈妈就在厨房冲我嚷嚷道。 我把头伸进厨房看了一眼,妈妈正穿着在厂里上班的制服,里面是白村衣,外面是蓝色的女式西装,下身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在厨房走路的时候,踩得地面哒哒响。 妈妈是一家玩具厂的会计。 爸爸曾经是副厂长,后来生病去世,厂里为了照顾我们家,一直让妈妈在厂里工作,所以我们家的家庭条件还不错。 妈妈三十七岁,还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很年轻,彷佛是二十八九的小姑娘。 虽然容貌不算出众,但身上还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有点像古时候的大家闺秀,三十七岁风韵依旧。 因此妈妈的附近都很有名,有不少人媒人来提过亲,劝妈妈改嫁,但是妈妈担心改嫁后,我过的不好,所以全都拒绝了。 「妈妈,今天吃啥啊?」我闻着厨房的香味。 「我买了肉,今天蒸了包子!」妈妈转过头冲我笑了笑,把头发往耳边撩了撩,在浓浓的白色蒸汽中,妈妈头上有细腻的汗珠,脸颊红红,看上去风情万种。 「真的吗?我想吃好好久了!」我急吼吼的用手去摸蒸笼。 「烫!急着投胎呢?」妈妈笑着用手拍了拍我的手,「就跟今天厂里那几个泥腿子一样!」「哦!他们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今天厂里有几个工人一进门就要求我赶紧把他们的报表审核通过,也跟你一样急吼吼的。 我还不知道他们,那报表一看就有问题,他们暗戳戳的不知道贪了多少,就跟你一样想吃肉就得慢慢来,你越急在别人眼里越有鬼!」「是是是,知道了!」我无奈的答道,妈妈总是喜欢讲大道理。 「包子好了,你把这十几个送到你四婶家去,她家孩子多,一年吃不上几回肉。 去了别停啊,赶紧回来,我们要吃饭了!」「好的,知道了!」我拎起装包子的袋子就冲了出去,远远的回答道。 我下楼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年轻小伙带着两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麻袋,还有几根绳子,正上楼,我只粗略的瞅了两眼记下了小伙那一头的黄毛,这个年代染发的人太少了。 然后就急吼吼的向四婶家跑去,然后准备回来吃包子。 我到了四婶家,她家的四个小孩一看我就立马扑了上来,围着我叫哥哥,两个粉凋玉琢的小女孩甚是可爱,我把包子拿出来分给了他们,一不注意多停留了一会。 就是多停留了这一会,我却遗憾终身,每每想起,后悔不已。 我从四婶家回来,到我家楼下不远,看到了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那个黄毛和两个中年男人正把麻袋往里面搬,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很大,而且一直在挣扎。 前面的司机抽着卷烟露出一口黄牙,冲我咧嘴一笑,我不想管闲事,远远的绕开了,往家跑。 等我跑上楼,却见门就大大的敞开着,屋里的凳子和桌子掀翻在地,地上还有两个沾了泥土的包子,灶台上剩下的包子全都不见了,妈妈也不见踪影。 我有预感发生了不好的事,连忙大叫「妈妈,妈妈!」没有回应,我想起了那个麻袋,立刻冲到了窗边。 果然,麻袋里面的东西挣扎的很厉害,黄毛他们还没有搬上车。 猛烈的挣扎之下,一个脑袋从麻袋口钻了出来,是妈妈。 我心一揪,连忙大喊救命。 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抓起妈妈的头发,把脑袋猛的撞在车门上,妈妈一下子就不再正挣扎了,剩下两人赶紧帮忙把妈妈推着送上了车。 我立刻冲了下楼去,此时面包车已经发动离开了,我远远的跟在后面,记下一个车牌号川Yxxxx.我追着车跑了一阵,直到精疲力尽,远远的看着绑走我妈妈的车远去,在车屁股后面留下窜起的烟尘。 我稍微歇息了一下,就去附近的派出所报了案,那几个警察正在打牌,记录下我说的信息后,就让我回家继续等着,然后就转身回到牌桌上。 我很愤怒,但无济于事,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从派出所出来后,觉得我不能等着这群没有责任心混吃等死的东西去救我妈妈,我得想办法自己去。 我回到家,去找妈妈藏钱的地方,匆匆拿了七十块钱,把拿两个脏了的肉包揣到怀里,到楼下推上一辆自行车就朝面包车离开的方向骑。 那个年代,车还很少,路也很差,车走过,路上都会留下两道痕迹,所以我想循着这两道痕迹去追踪。 我从上午一刻不停的骑,一直到下午,人已经累的快虚脱了,但根本没有面包车的踪影。 我们家在浙江和江西的边界不远,此刻早已离开浙江,进入江西境内了,我再次到派出所报案,结果人家说人是在浙江出的事,让我回浙江报案。 没办法,这就是那个时代。 我只能靠自己了,我在路边找了个人家借了点水喝,把那两个包子吃了,继续骑行。 到了晚上,我已经看不清路了,路过了一个在公路边摆摊卖凉皮的,我摸了摸自己装钱的兜,再摸摸肚子,找了个板凳坐下,不管怎样得先吃饱饭。 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见我坐下,连忙过来招呼。 「老板,来碗凉皮!」「好嘞!」店老板热情的先给我上了一壶凉白开,我喝了两口,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充血,心砰砰的跳,一瞬间反胃,差点把肠子吐出来,今天骑的太久了,一直没感觉到有多累,要是继续骑下去,估计得猝死在路上。 我休息了一会,吃着凉皮和老板搭话。 「老板,今天你这有车路过吗?」我问。 「车,我这天天都有车路过!」「一辆旧的面包车,四男一女!」我补充道。 「我这路过的都是些拉货的大车,哦,面包车倒是有一辆!不过只有四个男的!那都是今天中午路过的了,现在天都快黑了!」老头一边忙活一边和我搭话。 「只有这一辆吗?」「嗯,只有这一辆!」没有妈妈,我追错方向了吗?我瞬间感觉有些绝望。 「哦哦,有个女的,有个女的!」店老板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说道,「不过,不过……」「不过什么……」我催促道。 「那个女人装在麻袋里,我没看清长什么样!」老头扭捏着说道,「那四个男人吃完凉皮不想给钱,说有好货让我玩一玩抵饭钱。 我以为是什么呢,结果是个装在麻袋里的女人」「他们把麻袋后面开了个口子,把女的屁股露了出来,让我干,老实说,这辈子,那是老子见过的皮肤最白最嫩的屁股!」「你干了?」我眼中都快喷火了,但还是耐着性子问。 「干了呀,我老光棍三十几年了,为什么不干?」老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只可惜,他们只让插几下,不让我跟那女人实实在在的来上一场,不然我死了都乐意」老头感叹的说道,似乎在回味,意犹末尽,「小伙子,说不定,你将来都没机会娶那么白那么嫩的媳妇!」「那女人没有挣扎吗?」 我问。 「挣扎了呀!他们四个人按住麻袋,她又能挣扎个什么劲,只能在里面呜呜的哭,你别说,那感觉真带劲」「我这三十年没用过的鸡巴插进去,简直就像进了瑶池一样,又湿又润,唉,那滋味,爽!那女人那逼啊,吸力十足。 我鸡巴插进去,就一个劲被挤着压着,原来女人是这种滋味哦!老子的魂都快被她吸走了!没干几下,就要交代了!」 「可惜咯,他们不让老子射进去,愣是在最后关头,把老子推开,最后射那白屁股上了」老头说道最后,还一副愤愤的模样,「那可是四大碗凉皮啊,个没良心的!」我不想在听,手捏着桌子咯咯作响,暴起,冲到店老板跟前把他掀翻在地 ,骑在他身上,对着他脸就是邦邦两拳。 「他们朝哪个方向走了?」我揪着他的衣领问。 「往……往那个方向走了!」老头怕了,鼻子都被我揍出血了,连忙指了一个方向。 我这才起来,本想立马去追,但想了想,我这两轮怎么能跑得过四轮,只好作罢,只能盼望妈妈平安。 现在当务之急是吃饱好上路。 我回到桌前,继续吃起了凉皮。 老头躲在铺子里一会,才忐忑的凑过来,问:「小伙子,那女的是你什么人啊?」「那是我妈!」我冷冷的看着他。 老头子经不住我的气势,一下子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老头子我……我……我是鬼迷心窍!」「算了,不怪你!」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现在在他头上撒气起不到任何作用。 「谢谢,谢谢,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头在地上砰砰给我磕了两个头才起来。 过了一会,老头彷佛又想起了些什么,凑过来说道:「他们吃凉皮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他们说是要回老家村里,还说这个女人可以帮他们赚钱!」「回老家,回那个老家?」我一下子提起注意力。 「那老子……我就没听明白了!」「后头他们说的都是荤话,说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村里当妓女卖,一次收十块,一年就可以在镇上赚出一套房子来」「还有呢?」我不想听这些,妈妈已经丢了清白,现在最要紧的是性命安全。 「还有就是他们在车上,哪个……哪个先操你妈!」「还说她要是不听话,就往死里打,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她就听话了!」「该死的混蛋!」我牙都快咬碎了,狠狠的骂道,同时又在心里期盼着,「妈妈,要不,要不你就先顺从他们一下吧,至少先把命保住!」「对了,对了,他们最后说要到一个叫南江镇的地方,去收个账」我连忙记下心来。 最后,那天晚上,天太黑没法赶路,我不得不就留在那家凉皮铺子歇脚,到第二天才起身,既然知道了目的地,那就好办多了,他们是绑匪不能坐火车,但是我可以啊!那天晚上,我和一个五十多岁,刚刚操过我妈的人同睡了一张床,半夜醒来还发现那老头还在偷偷打飞机,嘴里嘟囔着:「操死你,操死你!」我翻了个身,脑海里回忆起妈妈平时里的一颦一笑,那饱满的大胸,白花花的大长腿,还有那丰润诱人的大白屁股,回忆着老头白天说的话,手不自觉的也伸到了自己的裤裆。 第二天,我和那老头告别,他临走时还送了我一包自己晒的红薯干,以及三十块钱,作为忏悔。 看得出他也不是个什么坏人,没有要他的钱,拿了红薯干当作干粮,继续出发。 现在我也冷静下来,靠我这两条腿骑车沿路追,先不考虑走错路和车会不会坏的问题,就是骑车赶到了那也得是好几个月以后的事了,那时候估计妈妈都已经被人玩坏了。 我按老头的指路,骑车赶到附近的一个二手车行,将自行车卖了两百块钱,然后调查了一番四川南江镇是个什么地方,我准备直接去那里等着。 黄毛他们一行人干的是绑架的事,自己开车,是不可能坐火车的。 我买了一张火车票先到市里,然后再转车到县里,再转车到镇上,总共花了三天的时间。 几天的奔波,一刻不停,我只能在火车上才能小咪一会。 在火车睡觉时感到有人趁我闭眼时把手伸到我怀里摸索,我睁开眼,一个干瘦的老头,一只手正从我的怀里夹住几张纸币往外扯,一只手的手指被人切去了三根。 他见我醒来,讪笑了一下,松开钱,转身钻进人堆里混到了其他车厢去了,而坐在我周围的人一个个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看戏一般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是在看小偷能不能成功把钱偷走,没有一个人提醒我。 我不由得感受到一阵心冷,之后的路程我都不敢再睡,总是眯一会就要起来看看。 也许换做以往和现在的我,可能这样的旅程,早就让我崩溃了,但当时救妈妈的信念一直支撑着我。 让我坚持了下去。 等我到镇上时,找了家小旅馆,几乎是倒头就睡。 那时候的公路高速公路和穿山隧道远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他们开车需要饶着大山一座座翻,我在火车上时就开始打听,从我们那里开车进川起码得四五天,所以我才能放下心来休息。 第二天我起床出门,逛了逛小镇,估计他们得车会从哪儿进来。 这个小镇实在是很偏远,但是七成以上的房子都是水泥楼房,镇子上的旅馆饭店,小卖铺,麻将馆,茶馆居然应有尽有,更让我惊讶的是在1997年,这样一个偏远的小地方,居然有一家网吧。 虽然里面只有七台电脑,而且还是很老旧的款式,一看就是老板淘的二手货,但这也着实让我震惊。 我进了网吧,老板是个二十五六的小伙子,不过一条腿有 残疾,拄着拐杖。 我和他交流之下得知,当初他下矿,矿炸了,他居然侥幸没死,但一条腿瘸了,矿上赔了一笔钱。 他也没法再在矿山干,于是只能老家,后来想做生意,灵光一现,想做点跟随时代的,就去市里淘了几台旧电脑回来开了这家网吧。 生意还挺好,还考虑今年要扩大,再买几台新电脑回来。 和老板交流之下,我也得知,四川多山,这个镇子是沿江而建立,还有一个进出货物的码头,所以人多,各种店铺也才能开起来。 但是进镇的路就两条,但一条是往西藏那方向走的,要是从江西那边过来,只有一个口子,我只需要去守着那里就行。 之后我再去派出所报案,希望能有警察帮我,结果就里面就一个喝茶的大爷。 据说下面有两个村子打群架,警察全都出门拉架去了。 无奈,我只能自己去那个进镇的路口守着,我找了块石头坐着,一边嚼着老头给我的红薯干,一边注意的打量着来往的车辆,那辆破面包车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最^^新^^地^^址;YSFxS.oRg那天一整夜我都守在路边,生怕他们半夜的时候回来。 后来,妈妈被救出来后,她告诉我,其实他们一路走的很慢,因为车上四个男人,几乎每到可以停车的路段就会把她拉出来按在路边草一顿,每人来一次,就是两三个小时,尤其是黄毛的父亲,就是那个满口黄牙的司机,每次都会奸淫她一个小时以上,其他三个人就在旁边观摩加油,往往射一次都不够,得来两三次。 有时候甚至还会四个人一起,她的逼里有一根鸡巴,嘴里有一根鸡巴,两只手还各握有一根。 那个黄毛,叫刘小伟,还喜欢把精液射到妈妈嘴里让她吃下去,每次妈妈吃下去,他都会兴奋的拍掌。 有时候,车走到服务区的时候,几人还会停下来,偷偷摸摸的去问服务区的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有人要的话就把他们领到车后面,掰开妈妈的屁股让他们插,而此时,妈妈浑身的衣服早已经被扒光了,浑身赤裸,双手被反捆在背后,两条腿,都是小腿曲着和大腿绑在一起。 而妈妈的内裤被他们扒下来就塞到她嘴里,嘴巴上还缠着电工 用的那种厚厚的黑色胶带,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也被缠着一圈黑色的胶带,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呜呜」的哭泣。 我问妈妈,那几天有多少人花了钱干了她,她告诉我起码得有二十多个,其中有几个人还是内射,这让刘小伟他们紧张不已,担心妈妈怀孕,还揪着那人赔钱。 不过后来发现妈妈的肚子没有反应,也就放心的让人内射了。 妈妈后来检查时发现自己的输卵管堵塞,怀孕的几率很小,这大概是没有怀孕的原因。 我后来和妈妈睡在一起,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面,一手捏着她的奶子,问她,当她被人这样绑起来,用胶带缠住嘴和眼睛,会高潮吗?妈妈害羞的告诉我其实很刺激,她有时还会叫出声来,我问她怎么叫的。 她告诉我,如果嘴巴里没塞内裤的时候就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要是嘴巴里塞了内裤就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我们后来还试过,让我把她像那样捆起来,用胶带缠住嘴,遮住眼睛,虽然很多姿势不能做了,但是妈妈的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一碰就出水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玩上瘾了!我问她,是我的鸡巴大还是刘大壮的鸡巴大,她告诉我是刘大壮的,我很生气就一边打她的屁股一边草,结果妈妈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反而越来越兴奋了!我在那个路口等了三天,都没有见到那辆破面包车。 一开始是一整天一整夜都守在那里,一点不敢放松,后来熬不住了,只能找了个屋檐坐下,靠墙小憩,等有车的声音时才睁开眼看看。 再后来,我已经能分辨出是摩托车还是货车还是面包车了,只有听到合适的声音我才睁眼。 到了第四天,我几乎都绝望了,以为刘小伟他们早就到了,在考虑要不要放弃时,那辆面包车出现了。 我大喜,连忙追了上去,结果我再次疏忽了,那车根本不停的,进了镇子虽然减速了,但还是一阵风一样从我面前经过。 好在这镇子的车不多,路也不多,还是很好找。 但另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是,我完全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每到一定时间,周边村落的村民就会到镇子上来赶集,本来就狭窄的街道,几乎挤满了人,背篼挨着背篼,肩膀撞着肩膀,各种妈卖批的叫骂层出不穷,汗味,烟味以及水产的腥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让人升天。 我眼看着面包车在就在前面路过拐了,但是我却寸步难行,我的「让一让,我要救人!」的呼吁也被淹没在叫骂声和叫卖声之中。 等我随着人潮挤出去时,那面包车早 就没了踪影。 我只好冷静下来分析,他们不会从镇子的另一端出去,要么就从镇子后面的山路上去,去那里的村子,要么就要从码头坐船过江去对面。 我准备先去镇子后面看看时,却发现了面包车的踪迹。 由于四川的地理环境,很少有平地,所以建房子时,如果是斜坡,破下面的水泥桩就会打的高一点,最后一楼的下面就会有个狭窄的空间。 而那辆破面包车就停在一栋楼房的下面。 我跑过去,车上早就没了人影,廉价的皮质座椅上混杂着不明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要从码头走。 我只好再赶去码头,停泊的采砂的大船,拉客的小铁船,打鱼的船,还有很多小木船,还有木筏都挤在一起,码头上挤满了各种精壮的汉子搬运货物,还有打鱼的老汉拎着鱼准备上街去卖,地面满是泥水,混乱程度比街上还糟糕。 我只能慢慢的往里面挤,结果进去了,一开始被监工当成上工的了,一边呵斥我去换衣服,一边赶紧上工。 出来时又被一个卖鱼的老头拉着问买不买鱼,我怒斥了一句「我买你妈逼!你妈逼卖不卖?」那老头回了我一句:「妈的,愣头青,你妈才卖逼!」然后他叽里呱啦的往后面一招呼,几个汉子就围过来,最后强逼着我买了他三条鱼。 我在里面受了气,憋屈的一批!只好跑到码头上面的高台上去看。 此时,我却没注意到在码头上面的空地的角落里有一个麻袋在地上蠕动,因为我满门心思想找那一头黄毛,却忽略了细节。 那麻袋里面似乎有活物,蜷缩成一团,脑袋从麻袋里面伸出来,头上缠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时不时的有小孩过去用棍子戳两下。 我只当是猎人捕获的猎物之类的,没有多想,出来后一打听才知道,如果要坐船过江需要去不远出的小码头,这里是搬货的,我心急如焚,又急匆匆的往那边赶。 结果后来我才得知,妈妈就被装在那个麻袋里,那时她身子被绑成了四马攒蹄,嘴巴里被塞着内裤,又缠着胶带,头上戴着一个黑塑料袋,她根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并且由于在县城的时候,刘小伟让一个老头草她时,她偷偷的求救,虽然只是模煳的嗯啊声说出的「救救我,救命!」但还是被黄毛他们饿了一整天,滴水末进,那时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虚脱了,只能微微的动两下。 所以刘大壮他们才那么放心就把她扔在那里。 我赶到小码头时,也没有什么人影。 不过我却听到一个路过的人说「那麻袋里装的好像是个人!」我连忙拉住他,问她:「哪个麻袋,在哪里?」他告诉我就是大码头那里,公共厕所外面的那个角落的麻袋,里面好像是个女人,他还上去摸了一把胸。 我顿感不妙,急忙又往大码头跑,等我赶到,那麻袋已经不见了。 我远远的看到下面的江边,一个小货轮,一个黄毛脑袋嘴里叼着烟,指挥着几个汉子将麻袋装进货轮,然后又搬了一堆东西上船,然后黄毛跳上船。 隐约传来柴油机的轰鸣,货轮开出码头,划开水浪,朝不知道什么地方开去。 我猛拍了一巴掌自己的脑袋,他们绑了人不会坐火车,又怎么会坐人多的客船呢?懊悔之下,只目送着拉着妈妈的船消失在远方。 万般无赖,我只好再次回到镇子上,这次准备再去一趟派出所,希望能让警察帮我。 结果我赶到时,连门都进不去,里面挤满了人,连那天闲着喝茶的老大爷都在忙着调解纠纷。 我只好等到晚上人少了时才进去,结果里面只有两个人,看我进来都一脸不悦,他们已经忙活了一整天了,马上要下班了。 在我告知来意后,喝茶的老大爷问我,妈妈什么时候被绑走的?什么人绑走的?在哪儿上的船?长什么样子?记录完就让我离开。 看老头一脸无所谓态度,我就要揪住老头揍一顿。 「你不过是当妈的人被绑了,下面村里死了十几个人,谁管的了你的事?」旁边一个年轻的小伙压住我,怒斥道。 我才知道,下面打群架的两个村子上百人械斗,死了十几个人,伤的更多,现在整个镇派出所的警察都去了,剩下这两个,一个是所长的弟弟来帮忙的,一个是看门的大爷。 实际上派出所一个警察都没有。 我悻悻的出了派出所,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算了算身上的钱,这几天吃喝都得花钱,现在还剩下一百多块钱,想要继续寻找妈妈,这点钱完全不足以支撑我在这里长呆。 此时街上赶集的人都散了,街上又恢复到几天前的冷清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镇子上打听有关黄毛的踪迹,结果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就连那辆车都没人知道,因为我能提供的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一头黄毛。 我偶尔也会去码头看看,那黄毛会不会再来镇子上,结果一连等了几天都没有人。 我的钱包先扛不住了,住旅馆,吃饭,钱包只出不进,虽然小镇物价便宜,但再 有几天我就该睡大街去了,还说什么救妈妈。 不过绝处逢生的是,网吧那个瘸腿的老板答应让我住他那里,还可以留一台电脑供给我用。 原因是我上学时学过电脑,去网吧时,帮老板支了几招,下了一些小游戏到桌面,还下载了一些岛国的成人电影下来,有熟客来时加钱就能看,这让那儿的生意好了不少,几乎电脑需要一整天开机。 网吧老板叫罗生,我叫他罗哥,原本还有个漂亮的末婚妻来着,不过腿瘸了婚事也就作罢了,然而当她看到罗生开网吧赚了钱后,又开始巴结上来了。 罗哥谈起这些事的时候,大骂女人都是见利忘义的婊子!在我和他讲我从浙江一路跑到这偏僻的山区的原因时,他既佩服我,又同情我,给我腾了一个小小的隔间让我住,只需要我偶尔帮他维修一下电脑,毕竟都是些旧货,经常出毛病。 不过吃饭还是得花钱,罗哥也不可能给我开工资,最后在他的建议下,我决定去码头谋个工作。 我虽然长得白净,但人高马大,力气还是有得,搬点货问题不大。 我去码头打听了一番,装卸工实际上只有集市当天才会很忙,平时虽然也有活但是不多,一个月也就能挣一两百块钱。 想挣钱多就得上采砂船,但是上了船经常好几天下不来,还有生命危险,最后我还是决定就留在码头搬货算了。 去找工头报了名登记,领了写有编号得衣服,就等着活干。 装卸工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把船上的东西搬下来,或者把下面的东西装上船。 一开始其他装卸工还笑我是小鸡仔一样,长得斯斯文文的,不如去勾搭麻将馆的老板娘去来这里扛沙袋强,但开始干活时,我丝毫不输他们,这些糙汉子也开始夸起我来。 问我来干活的原因,我也只说是赚钱准备上学,没想到这个理由让他们很多人有意无意的开始帮我,主动把一些轻松的活让给我。 这让我开始迷茫了一阵子,一路过来,我遇到的都是不想管事的警察,和冷漠的群众,忽然遇到一群热心肠的汉子,我还有些不适应。 于是我就这般白天在码头干活,同时留意那一头黄毛会不会再次出现,晚上回网吧去休息,过了十几天。 这天,罗哥买的新电脑终于到货了。 他的网吧其实就是一间三居室,只是简单的装修了一下,电脑就放在客厅里,他自己在卧室收钱。 这次新电脑到货了,他特地把另一个空着的卧室腾出来,作为贵宾房,然后把黄片都拷贝在这些电脑上,然后价格定的是外面的三倍。 我开玩笑说他要是腿不瘸,说不定有机会当大老板。 一天晚上,我累了一天,回到网吧,准备冲个凉就睡觉的。 罗哥却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他的卧室,说要给我看个好东西。 他打开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身上缠满了绳索,是一个女人,双手双脚都被反捆着。 嘴巴上缠了一圈黑色的胶带,头发蓬松遮住了脸看不清,只能听见不停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看这奶子大不大,白不白?看这奶头还是粉的!」罗哥指着电脑跟我说道。 我撇撇嘴说道:「这有啥好看的!你看我下载的那些电影,专业的演员演出来的,要长相有长相,要情节有情节,不比这好看多了?」「你懂个屁,电影那都是假的,咱们都知道是演的,这可是真的!」罗哥哼了一声,得意的说道,「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找来的」「而且是咱们国家的人,听说是个富婆欺负咱们这里的工人,被人绑来的,要的就是一个真实,懂不懂!」我这才仔细一看,果然,女人被反捆着扔在床上,但是床很旧,一个木架子床,垫满了稻草,上面铺了两床破棉絮和一条脏兮兮的床单,而四周都是土墙,地面也是乱七八糟的各种农具,光线也很昏暗。 随着视频的播放,罗哥忽然兴奋起来。 「看,尿了尿了!」他拍着我的肩膀,指着视频里的女人告诉我。 被反捆住的女人的双腿之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床上的床单和棉絮也湿了。 女人在床上微微的蠕动着,想要爬起来,但困的太紧,手脚都动不了,只能像蚯蚓那样拱着,结果就是浑身都沾满了尿液。 这时一个矮胖的女人冲了进来,身上穿的是粗麻布衣,还缠着一个围裙,她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嘴里骂骂咧咧的进来,「贱婊子,你给老子把尿窝床上!」一脸的凶恶模样。 然后几藤条就抽在了女人身上,很显然女人的皮肤很嫩,而且很白,凶恶女人的这几下子抽下去,女人身上就是几道鲜艳的红色痕迹。 「妈,你搞啥子!」忽然土墙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嚷嚷道。 「你莫打坏了,我们要用她赚钱!」「赚钱,赚个屁,你老子把她绑回来,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想搞啥子!」凶恶女人立马怼了回去。 男人走了进来,好说歹说把矮胖的凶女人劝了出去。 自己却走到那句白花花的肉体前面,一巴掌抽在臀肉上面:「半天没给你喝水,你他娘的还有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人埋着头哀鸣着。 这时,我呆住了,因为那个男子恰好是一头黄毛。 视频继续播放,黄毛让床上的女人翻过来趴在床上,然后把屁股拖到自己跟前,也不管女人身上还沾满了尿液。 黄毛脱了自己的裤子,分开女人的双腿,就把自己黑粗的鸡巴顶了进去。 这时,黄毛把摄像机拿了起来,刚刚都是一个固定的视角放在桌子上,现在他把摄像头对准二人的交合处,女人阴道口的嫩肉被顶进去又随着鸡巴出来外翻,流出的淫液混合着刚刚的尿液让两人的胯部都湿漉漉的。 阴部的褶皱的肉壁翻开,里面的肉还是粉嫩的红色,显然这个女人并没有经历过多少床事!「可惜了,要是能让我干上一炮多好!」罗哥拖着自己的瘸腿,遗憾的说道。 「哈哈,会有机会的!」我强颜欢笑道。 黄毛给了两人的交合处一个特写后,又把摄像机放回原来的桌子上,自己空出双手捏着女人肥大白软的翘臀,白皙的臀肉一阵青一阵紫。 黄毛还掰开女人的屁眼,把手指放嘴里舔湿了,然后往里面浅浅的捅了一截。 黄毛插了一会后,自己整个人也趴在了女人身上,双手从女人的腰部探上去,捏住女人两个硕大的乳房,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可以说是粗暴,指甲几乎都陷入到肉里去了。 就这样,黄毛开始了加速冲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后整个人瘫倒在女人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然后起身,把鸡巴拔出来。 再把镜头对了过去,女人的阴道内渐渐流出白色的精液。 整个过程,女人的嘴都被胶带封的紧紧的,一开始是小幅度的抗拒和呜咽的哭泣,但随着黄毛的加速,女人似乎也来了欲望,开始叫了起来。 电脑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卧室内。 罗哥指着电脑说道:「看吧,女人都是下贱的婊子,这样都能被人草到高潮!妈的!」我很想说这是人的生物本能,但看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我还是闭上了嘴。 只是可惜没有看到女人的脸。 我有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就是妈妈,但心里保有了一丝小小的侥幸,希望她不是。 不过我还是拜托罗哥尽可能的帮我搜集这相关的视频,希望能找到线索。 他也满口答应,并考虑着将视放到贵宾房的电脑上,用来吸引顾客。 虽然在视频里,妈妈被那丑妇鞭打,被那黄毛侵犯。 但好在我可以确认妈妈至少还生命安全,并且我现在也算是有了线索,这视频显然就是黄毛拍的,只要能追查到视频流出的来源,我肯定能找到妈妈。 接下来的半个月,在罗哥的搜罗下,又买到女人的不少视频,我也最终确定她就是妈妈!我找罗哥拷贝过来,晚上回来休息的时候,就把这些视频按照内容排序,判断时间的先后顺序,来推测妈妈的现状。 同时这些视频也被放在了罗哥网吧的贵宾包房的桌面上,倒是真的吸引了不少顾客过来观看,虽然事后,房间里一股异味,但来的人还是乐此不疲。 罗哥居然还懂得了饥饿营销,他并没有一次将妈妈的视频放上去,而是一次放一两部,并私下里告知,什么时候会有第二部。 我有时候也私下里问来的顾客认不认识视频里的黄毛和其他侵犯妈妈的人,希望能找到线索,可惜没有收获。 几天后,我终于把罗哥搜罗来的视频,大体分好了顺序。 其中第一部,应该是妈妈在被绑架来这里的路上拍的。 一个人在镜头外面拿着摄像机,镜头一直在晃。 视频里的妈妈被五花大绑着,粗粗的麻绳一圈圈缠绕在手臂上,妈妈娇柔的皮肤被累出一道道发红的痕迹,嘴巴上面是一截黑色的胶带,将她的嘴巴封的死死的。 嘴里明显是塞了东西,腮侧鼓鼓的。 在破面包车的后座上,一个中年男人,被其他人叫壮哥,似乎是黄毛的父亲,正是我当初遇到的那个开车的司机。 一口牙齿泛黄泛黑,咧着嘴笑着。 壮哥一手揪住妈妈的头发,迫使她把头抬起来。 「呜呜~呜呜!」妈妈似乎是被扯痛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但眼神里却是充斥着愤怒,死死的瞪着壮哥,我想要是妈妈没有被封住嘴,她一定会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壮哥,这女人性子还烈得狠哟!你看她这个眼神,巴不得把你吃咯!」拿摄像机的人说道。 「呸!」壮哥恶狠狠的骂道,「臭婊子,让爷们几个人被厂子里开了!老子恨不得把你剁了!」最^^新^^地^^址; YSFxS.oRg「呜呜~」妈妈叫着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显然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她平时穿的那么骚,估计没少被男人操吧!」前面开车的黄毛扭头笑道。 「嘿嘿,那倒没有,听说她有个儿子一直不愿意改嫁,私生活在厂子里风品还可以」壮哥嘿嘿笑道,「小伟,要不让爸来开会,这女人的头一次就让给你」「哈哈,爸,第一次就给你吧!就当我做儿子的孝顺你了!」黄毛前面哈哈笑道。 「「壮哥,你儿子可真孝顺啊!」前面副驾驶上的矮胖男人扭头说道。 「那是!」壮哥嘿嘿笑道,「这一路还长,咱们四个,一定要让这臭娘们知道知道厉害!哈哈!」「呜呜~」妈妈疯狂的摇头,眼神转为哀求。 「哟,你也知道怕了呀!」摄像机外面的人笑道。 「狗子,摄像机拿稳点,这些视频咱还可以回去卖给录像厅,赚大钱!」壮哥说道,「这女人让咱们丢了饭碗,就让她去卖,赚钱给咱们在镇上买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眼中露出恐惧,疯狂的想要逃。 壮哥攥着妈妈的头发,一耳光抽在她脸上,「呸,老实点!」「嘿嘿,壮哥,你还干得动吗?小伟出生后,嫂子的肚子就没啥反应啊!」狗子打趣道。 「呸,那丑婆娘,老子宁愿去日驴,也不想把鸡巴塞她那里去了!你看这女人,这脸,这皮,都嫩得出水了!」壮哥一边回答,一边粗暴的撕开妈妈的外套,扯下衬衣,纽扣都崩开了,两只雪白的奶子蹦了出来,又大又软。 壮哥眼睛都看直了,大手一挥,宣布道:「老子今天要干七次!」「老爹加油,威武!」黄毛在前面吼道。 而妈妈只剩下「呜呜……」的哀鸣。 壮哥一手捏住妈妈右边的奶子,那手掌上厚厚的死茧,粗糙的皮肤我都担心把妈妈的奶子皮肤抓破了。 雪白的奶子在壮哥手里被粗暴的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妈妈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的脸上滑过两道眼泪,她挣扎不动了。 壮哥低头,张开嘴,将另一只奶子含到自己嘴里,一口黄牙咬着妈妈的乳头拉长。 在把玩了妈妈一段时间的奶子后,壮哥把妈妈翻了个身,一手扒掉妈妈的裤子露出里面肥美的臀肉,同样的妈妈的屁股也被粗暴的对待了一番。 当壮哥把他的又大又黑的鸡巴塞进妈妈的肉穴里面时,妈妈的屁股已经满是掌印,都被打红了。 前面拿摄像机的狗哥羡慕的说道:「壮哥你干她的逼,我来干她的嘴吧!咱们双管齐下」说着就要去撕妈妈嘴巴上的胶带。 壮哥抱着妈妈的屁股,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妈妈的头埋在狗子的腿上,一耸一耸的,嘴里依旧是不停的「呜呜」声,不过此刻,倒是没有开始那么悲催愤恨了。 「这臭娘们还没驯服,你要是现在把鸡巴塞到她嘴里,她指不定给你咬断了!」壮哥抬眼看了下镜头,说道,「你要真想干她的小嘴,咱们回去先饿她几顿,她就老实了!」「是,是,壮哥说的是!」第二个视频显然就是我最开始看到的那一个,妈妈刚刚被绑到黄毛的家里,然后妈妈尿床,被一个丑妇鞭打,再被黄毛侵犯。 看得出来,那时候妈妈已经被饿了很长时间了。 第三个视频的场景变了变。 似乎是在一个柴房,电灯是昏黄的白炽灯,光线不是很好。 此时的妈妈趴在床上被四个男人围攻,就是那车上的四个男人,那个名叫狗子的男人也出境了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正将鸡巴送到妈妈面前,妈妈主动伸出舌头给他舔舐着,狗子兴奋的抱着妈妈的头,一下一下的将鸡巴顶到喉咙深处,我从视频里看到似乎妈妈的喉咙都鼓起来了一点点。 他插一下,妈妈就「呜呜」一声,抽插的「噗呲」声,和妈妈的「呜呜声」此起彼伏。 而在后面抱着妈妈屁股的人正是黄毛,他明显长得比那三个男人顺眼,也干净很多,也没有粗暴的打妈妈的屁股耳光。 只是单纯的把鸡巴送进妈妈的肉穴里再拔出来。 而妈妈的两只手各握了一根鸡巴撸着,一根是壮哥的,一根是那个矮胖男人的。 黄毛一直是抱着妈妈的屁股操着妈妈的逼,而妈妈的嘴却是被三个人轮番进攻,狗子插了一会射到了妈妈嘴里,逼迫妈妈咽下后, 就退到一边,去完妈妈的奶子。 然后换上那个矮胖的男人来,这男人很胖很矮,是四个男人里最矮的,估计只有一米五多一点。 但是肚子上一圈肥肉,鸡巴很短,我我约莫估计了一下,大概只有五公分。 不过他在插妈妈的嘴的时候却异常的粗暴,似乎也像学那个瘦瘦高高的狗子,将鸡巴送到妈妈的喉咙里,但是实在是太短了。 只能一下一下让妈妈的头撞在他的胯下,惹得壮哥和狗子哈哈大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急速的叫声,证明她很难受。 「福子,你别他娘的给咱们玩坏了!」壮哥笑完后,制止了他。 福子明显觉得很没面子,把鸡巴拔出来,揪着妈妈的头发,就是「啪啪」几耳光,「让你他娘的不专心服侍老子!」壮哥连忙上前拉开他,福子就只好退到一边,也没有去玩妈妈的奶子,坐到一边生闷气。 壮哥走到妈妈的前面,脱了裤子,鸡巴明显比福子长得多,粗得多,妈妈一口将其含下去,努力的吃了起来。 壮哥笑嘻嘻的叉着腰,露出自己一口的黄牙,看着妈妈。 「你们看,我说吧,饿几顿就老实了!现在吃鸡巴吃得多认真,多努力!哈哈」视频大概有二十几分钟,很明显四个人肯定不止玩了妈妈这么时间。 第四个视频显然是和第三个视频是一起拍的。 不过这时候应该是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了,屋子外面的光线变化很明显,也就是妈妈起码被他们轮流玩了几个小时,浑身都是不明液体,头发蓬松,眼神迷离。 只是随着操她的人的节奏,「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呻吟着。 妈妈躺在破烂的木床上,浑身都被扒光,壮哥拿了块毛巾给妈妈擦了脸,让她喝了水漱口。 这时的妈妈已经很虚弱了,几乎是那些人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柴房里回荡着隐约的呜呜声,而此时的黄毛趴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将妈妈两条白花花的双腿扛在肩上,鸡巴捅在妈妈的肉穴里面进进出出,其他三个男人就站在他身边指挥着。 壮哥在旁边指挥着,教导着自己的儿子怎么操女人,怎么和女人亲嘴。 说着还抱着妈妈的脑袋把嘴凑了上去,将一张又脏又丑的嘴印在妈妈的红唇上,舌头钻到妈妈的嘴里卷着妈妈的口水,后面那副黄里泛黑的牙齿还咬着妈妈的舌头给它拖了出来,惹得剩下围观的两人哈哈大笑。 这一次我明显见到黄毛把精液直接内射到了妈妈的肉穴里面。 视频的最后,我终于看到妈妈吃饭了。 那个丑妇给妈妈端了一碗饭来,妈妈立刻狼吞虎咽的抱着碗吃了起来,吃得满头大汉,后来妈妈告诉我那饭里放了很多辣椒,但是她已经饿得不行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吃完又喝了很多水。 完事后,壮哥拿来绳子又将妈妈五花大绑起来,绑了个四马攒蹄。 同时我也知道妈妈的嘴里塞的是什么了,壮哥将妈妈的红色内裤揉成一团,塞到妈妈嘴里压住舌头,才用一截黑黑的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 夜深了,我坐在网吧里只觉得很是疲惫。 我看到罗哥的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也坐在自己电脑前面,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一手伸到自己的裤裆里。 不知怎的,我看着妈妈的视频,不知不觉间,发现我的鸡巴也硬了起来,顶着裤裆十分难受。 我鬼使神差的也将手伸到了裤裆里。 看着妈妈被那几个人凌辱着,听着她在里面「呜呜」的无助的呻吟,罪恶的达到了高潮,将精液射的满手都是。 后来,妈妈被救出来后,我将这些视频拷贝了一份带走。 我和妈妈会偷偷私下里观摩,听妈妈讲述她被绑走的路上被怎样的强奸凌辱,以及一些悲惨遭遇。 我愧疚的向妈妈表示忏悔,告诉她自己曾经拿着这些视频打过飞机,看着妈妈的嘴和逼被操,无助的呻吟,然后自己爽快的发射了。 妈妈却温柔的一笑,反手捏住我的鸡巴,说道:「所以你现在在干嘛呢?不正在操你妈吗?」我则羞涩的将头埋到妈妈的胸前,把鸡巴顶到她的肉穴里。 妈妈抱着我的头指着视频告诉我她当时经历了什么,当初有多绝望,感谢我一直没有放弃救她。 妈妈被黄毛他们绑到他们家里后,连续饿了妈妈两天,没有给水喝,没有给饭吃。 还被五花大绑着掉起来,拿个丑妇还时不时的过来抽打她,妈妈几度昏阙。 最后是那个黄毛哀求他爸爸,别搞出人命来。 然后黄毛偷偷给妈妈送水,劝诫妈妈:「阿姨,你还是听爸爸的话吧!只要你听我们的话,我保证一定会给你饭吃给你水喝」妈妈被堵着嘴只能「呜呜呜呜……」的哭泣,流泪,无助的点头答应了黄毛。 然后黄毛就一边亲吻她的脸,吻干她的眼泪,用手去摸妈妈的奶子。 妈妈说刘小伟是操 她的人种最温柔的一个人,她曾经对他很是依赖,甚至短暂的冒出个念头像着就丛了他算了,还可以给他生个一儿半女。 不过最后,刘小伟被抓时,警察审问才交代出,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计谋,几个人唱白脸,他唱红脸,对妈妈采取的攻心手段,迫使妈妈逐渐被他们驯服。 我消停了一下,看的视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妈妈还活着,坏消息是黄毛这群人真的是畜生玩意,妈妈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在沦陷的边缘,已经开始主动去配合他们了。 我出门在台阶上抽了根烟,有些迷茫。 最后想到妈妈或许在等我,这个世界上要是有什么人能够坚持救她,那这个人就一定是我,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放弃。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屋里休息。 然后第二天,我照例去码头上工搬货,并且领了第一份工钱,一共三百五十多块钱,是最高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这还是建立在其他工人一直把最轻松的活让给我,让我能做的更多才拿到的。 拿到钱后,当天我请了假,我去镇上买了些下酒菜,又买了些啤酒回到网吧。 请罗哥吃了饭,请求他帮助,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告诉我卖给他视频的人是谁。 如果找到卖视频的人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黄毛。 但罗哥很为难,因为在那个年代,卖这些东西被发现了是很有可能判处重刑的,他自己和派出所的警察认识,都敢在网吧里让上网的熟人看,自己是不敢直接卖这些东西的。 罗哥是个讲义气的人,他不愿意去透露卖给他东西的人。 我猜或许是他想用这些视频继续吸引人来上网,给他赚钱而已,但是我借住的是人家的地盘,也不好说穿,只好信了他的话。 不过罗哥说愿意陪我一起看看视频,他是本地人,说不定有眼熟的地方找到线索。 于是当天晚上,我和罗哥坐在一起看视频。 第五个视频,妈妈双手背在身后困了一个直臂缚,身上其他地方也被五花大绑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嘴巴里还是塞着东西,嘴上贴了一截黑色的胶带。 她眼神里带着恐惧,屋子里回荡着她小声的哀鸣「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耳边传来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一扭头,罗哥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死死的盯着屏幕,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裆里了。 我没管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注意力继续放在视频上。 妈妈之所以如此恐惧,是因为她所在的柴房里栓了一只大黑狗,嘴里流着口水,绳子绷的笔直,死死的盯着妈妈,嘴里「哼哼」着示威,这狗的眼神里都透露这凶恶,绳子又留的很长,只有妈妈蜷缩的那个角落才有一小块安全的地方。 视频外面传来其他人交流声。 「老子这可是极品,你八辈子也睡不到这种女人!」是壮哥的声音。 「那你得先让老子看看货!」另一个人说道。 然后一行三人进来了,是壮哥,黄毛还有一个没有出现过的人,是个干瘦的老头,嘴里叼着一根旱烟管,叭叭的吐着烟,一进门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 黄毛和壮哥两人则相视一笑。 「果真她娘的是极品!老子今天一定要睡了她!」老头说着就去摸自己的裤裆。 壮哥一把拦住他:「价钱还没说清楚呢!」老头不满:「你这也太贵了!玩嘴就要十块钱,玩逼就得二十块,真刀真枪干一场就得五十块,咱们这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一个月都赚不到三四百块钱」黄毛一脸不屑,指着妈妈说道:「你就说,这种极品货色值不值吧?」壮哥接过话茬,说道:「便宜的也有,一块一次,你要不要?」说着指了指门口站着的丑妇,也就是他老婆,黄毛的母亲。 那女人身材矮小,很胖,妥妥的水桶,脸上黝黑黝黑的,眸子里闪着凶光,身上裹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油污。 老头一看就使劲的摇头。 听到这话,丑妇没有敢去斥责自己的丈夫,反而凶巴巴的看着妈妈。 「玩你这,不如回去玩我家那老逼!」「我三十块玩一次怎么样?一口价!」老头讲价。 壮哥和黄毛坚定的摇头:「你玩不玩,不玩待会还有人来?」「三十块,最多在让你摸摸她的奶子!」黄毛又补充道。 「操!干了!」老头吐出嘴里的旱烟管,放到鞋底敲了敲,放回衣兜里,吐出一口浓痰,犹豫了一刻钟,最终下定决心。 然后当着黄毛和壮哥的面,扣扣索索的从内裤里摸索出一个塑料袋,掏出一把零钱,数了三十给壮哥。 壮哥收到钱,立刻眉开眼笑,对着妈妈道:「玲奴,来活了!」妈妈眼神里露出哀求的神色,使劲的往墙角里钻,嘴里「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过嘴巴被封住,没有人知道她 在说什么。 一会儿,壮哥和黄毛抬进来一个木制的架子,将妈妈放在上面双腿双手被夹子固定住,屁股被高高的抬起,身下一根窄窄的木板支撑着她的身体,两只奶子悬空;脑袋在前面,下巴放在一个台子上面。 现在妈妈浑身三洞都暴露在在老头眼前,浑身的性器,胸和臀也都触手可及。 老头激动的凑了上去,就想把妈妈翻过来开干。 壮哥一把揪住他:「三十块,就只能这么干!」「我们帮你按住她,你可以操她的嘴,操她的逼,摸她的奶子!想和操媳妇那样就是五十块,要是想干她的屁眼子就是一百块!」「你们真他娘的黑心!」老头愤愤的骂了一句,但是也没有加钱。 他激动的走到妈妈的前面,把鸡巴递到妈妈的嘴巴:「美人,给大爷舔舔!」妈妈嘴上的胶带被撕下,嘴里的内裤被取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妈妈小声的哭泣了起来,哀怨的流出了两道眼泪,看得我直心疼。 但最后妈妈还是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老头的老鸡巴的包皮很长,根本看不到头,可以想象有多脏,妈妈粉嫩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鸡巴,老头则伸出手摸着妈妈的脸和头发,嘴里嘿嘿的笑着。 等妈妈舔了一会,老头就抓着妈妈的头发,把自己的老鸡塞进了妈妈的嘴里,也不管妈妈受不受得了,野蛮的冲撞着。 妈妈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呜呜」的哀鸣回荡在屋里。 老头就这么抽插了十几分钟后,我看妈妈几乎没动作了,完全是被老头抱着脑袋猛插,要不是最后老头拔出来的时候,妈妈咳嗽了一下,我都以为妈妈已经死了。 最后,老头将鸡巴拔了出来,妈妈的脑袋下垂着,嘴里流着唾液和精液,拉成丝流到地面上。 然后老头就走到后面,掰开妈妈的屁股就把自己的臭嘴凑了上去,取舔妈妈的逼,像吃汁水饱满的桃子一样,使劲的舔着,吮吸着妈妈的汁水。 而妈妈也已经被折腾的起了反应,肉穴内的淫液不要钱的往外流,都被老头吞到了嘴巴里面。 最后老头才恋恋不舍的起来吧唧了两下嘴巴,把鸡巴塞进了妈妈的逼里,他自己整个人也俯身趴在妈妈身上,手从侧面伸过去,握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屁股一耸一耸的,像一公一母交配的两只狗。 老头一边操着妈妈,一边把脑袋埋在妈妈的脖子上,伸出舌头去舔妈妈的皮肤,还用牙齿疯狂的去咬妈妈的肉,淫水和唾液煳得妈妈身上到处都是。 而我身边的罗哥已经射了,去厕所洗手去了!「还没个老头厉害!」我在心里吐槽着。 等他回来,老头也已经操完了,正站在一旁提裤子,喘着粗气,恋恋不舍的看着给妈妈擦身体的黄毛。 「罗哥,有看出什么线索吗?」我问。 「没有!」罗哥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这种地方农村到处都是!」说完他就回到自己卧室里去了。 我自己打开下一个视频。 妈妈趴在地上被壮哥用鞭子抽着,让她爬,还要边爬边摇屁股。 地面很硬,还有很多碎石子,我看妈妈的膝盖都已经被磕破皮了,她的嘴上还是粘着一截黑色的胶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一边爬一边被壮哥用鞭子抽打着屁股,自己一边爬一边呜咽着。 我很心疼,妈妈越来越顺从了,眼里的光都消失了不少,渐渐变得麻木起来,但是我无能为力。 「还跑不跑?」「还跑不跑?」壮哥一边抽着,一边骂着。 绳子在妈妈白花花得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色鞭痕,不过我却有点好奇,妈妈被折磨了这么久,身上却一点伤疤也没留下,反倒是给我一种她变年轻了的感觉。 后来妈妈告诉我,他们为了不让她怀孕,一直给她喝一种草药,让他们可以放心内射,不过这种药也让妈妈的身体的伤痕恢复的很快,不留疤痕,甚至让皮肤都变嫩了不少。 这就是山里人的悲哀了,我想,要是他们拿这药方出去卖钱,就是一座金山银山,却来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壮哥打了一会,黄毛冲过来躲了他手里的鞭子,说道:「爸,快莫打了,打死就不好了!」「打个屁股就打死了?」壮哥嗤笑道,一脚踹在妈妈的屁股上,妈妈翻倒在地。 黄毛凑到妈妈身边,说道:「你快给爸爸认个错,磕个头!」「你以后再也不跑了,他就不会打你了!」「你老老实实的听我们的话,保你有饭吃有水喝,在村里没人敢来欺负你!」「呜呜……呜呜呜……」妈妈呜咽了两声,在黄毛的搀扶下,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爬到壮哥的跟前,重重的磕了两个头。 嘴里「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的,似乎是在认错。 壮哥一脚踩在妈妈头上,把她的脑袋压死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下次再跑,就弄死你!」当后来我问妈妈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一次是第一次逃跑,结果被抓回来了。 但最后黄毛他们交代,其实那一次是他们故意放跑她的,就是为了磨火她的希望。 妈妈告诉我,她被黄毛绑进村里后,一开始是被他们无休无止的奸淫着,有时候甚至会玩一整天,自己的身上,不止嘴巴,肉穴,屁眼被操过了。 自己的腋下,臂弯,脚趾缝,膝盖弯弯都被鸡巴操过了!他们无休无止的随意在妈妈身上射精,吐痰,然后逼迫她吃下去,或者直接将尿从她的头顶撒下,只不过这些不会拍在视频里罢了,怕有人嫌弃就不去嫖她了。 要是她有什么不从,就一整天一整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最后还把一只凶恶的狼狗栓到她的屋里,让她一整天都必须紧绷着神经。 有一天,壮哥和醉了,进来就抱着她又亲又摸,撕了她嘴上的胶布,抱着她的嘴巴啃,问她:「愿不愿意做我的小老婆?」妈妈当然就拒绝了,只是换来的又是无休止的耳光和奸淫。 然后妈妈就开始正式被用来接客了,有壮哥的好朋友来他家,都可以免费玩她,只要帮忙宣传一下就可以。 随着宣传,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了!妈妈开始了一天连接待五六个人的生涯,他们有的是六七十的老头子,有的是三十多岁的壮汉,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孩子偷了家里的钱来的。 即使有时候妈妈在吃饭,来人了都会立刻让她趴下。 我问妈妈,知不知道她总共挣了多少钱?妈妈说一开始她也会计算,不过后来就麻木了,懒得算了。 不过前两个月她大概算了下,黄毛他们赚了起码有七千多块。 然后有一天,妈妈实在难以忍受了,她的逼都被撞肿了,没次被操都会疼,尤其是壮哥,每次干她都能干好几个小时,最后她抱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挣开绳子逃跑了。 她知道自己在山上,所以沿着路一直往下跑,希望能有个人救她,不过其实黄毛他们就一直在路口等着她。 她尽量走小路,钻树林,钻竹林,饶过庄稼地,又路过了一大片水塘,隐约能看到下面的河了,然后就看到壮哥领着几个人在前面抽着烟等她。 她当时就腿一软摔倒在地,直接吓尿了。 她被壮哥扛在肩膀上扛了回去,一路走一路跟人炫耀,宣传自己家里又有一只美女母狗。 回来后,她被吊起来,狠狠的抽了一顿鞭子,捆在她身上的绳子也紧了不少,好几次都差点勒死,还是黄毛发现的及时,救了她。 然后壮哥拿来一张纸,让妈妈签字。 上面写着:「滋李玲今日卖身给刘大壮为奴,身体的一切权利和自由都由刘大壮支配,生死都由刘大壮做主,李玲必须努力卖逼赚钱以偿还主人刘大壮的损失……」逼迫妈妈签字,这种没有任何法律效益的东西,妈妈为了少挨一顿打,最后还是签了。 不过刘大壮得了这个,就像如获至宝一样,以为自己真的拿到了妈妈的所有权,每次来人操妈妈,他都会拿出来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 后来妈妈又逃了一次,我问妈妈,这第一次逃跑后,你是不是假装故意诚服的,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妈妈告诉我,其实她真的已经绝望了,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特别敏感了,感觉自己不但在向刘大壮屈服,也在向欲望屈服,她居然渐渐从被奸淫当中感受到了快了。 所以那时候臣服是真的,她不想去反抗了,开始听之任之了。 黄毛也时不时得要求她陪他睡觉,那时候,她感觉睡在他身边和睡在柴房相比,简直就像上了天堂。 她开始把黄毛当成劳工一样伺候,希望可以摆脱当村妓的生活。 但当黄毛看到手里厚厚的票子时,眼睛都直了,根本不管那么多,村妓要当,他也要睡,唯一的好处就是会给吃饱饭,会给水喝,还允许妈妈洗澡,晚上可以不用睡柴房。 妈妈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我问:「妈妈,那你后来为什么又逃跑了呢?」妈妈说:「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拐进山村的妈妈回忆录(中) 作者:27号当铺2023年2月6日字数:15786又过了十几天,已经到8月份了。 我决定拿着视频作为证据,再去派出所一次,寻求帮助,下面打架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怎么都该结束了。 只要警察愿意帮忙,在这些周边村落找到妈妈是肯定的。 为了防止上次那样的情况,我先在派出所附近观察了几天,确定了所长在的时候再去,这次我还特地去镇上的烟酒行买了一条香烟和一瓶白酒。 进了门,简陋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民警还拄着拐杖往外走,另一个就是所长了,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埋头写着文件,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估计是下去处理打架事件的受的伤。 我进去,先是恭恭敬敬的把烟酒都放到他桌子上,结果所长抬眼看了我一眼,就熟练的把烟酒塞到下面的柜子里,才满脸堆笑的看着我。 「小伙子,自己搬个凳子坐」所长姓刘,是个富态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对我说道,一笑脸上的肉就堆到一起。 「刘所长,我想报个案!」我搬了个凳子坐到他对面,沉声道。 「我们所里现在人手不足,你也看到了,就我们俩伤员现在回来了!」刘所长面带歉意的说道,「不知你想报什么案子?重要的案子我就向县里申请加派人手」我掏出了那卷录像带。 「刘所长,我妈妈一个半月以前,被人入室绑架,拐卖到了镇子下面的某个村庄,我从浙江一路追着过来的」「这是我最近找到的一些绑架我妈妈的人拍的录像带,我妈妈现在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希望刘所长能帮帮我,救出我妈妈!」我眼睛红红的,强行忍住眼里的泪水,几乎是哀求着他。 刘所长脸上的肉抽了抽,问道:「小伙子,你妈妈在浙江被人绑架了,你咋不在浙江报警啊?」「我去报警了,他们记下了相关信息,就让我回家等消息,我怕弄丢妈妈的踪迹,就一路调查着追了过来了」我解释道。 「那你就该老老实实等消息啊!他们说不定正在调查呢,应该很快就能救出你母亲了!」刘所长说着就嘶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在忍受着什么。 「刘所长,现在我非常肯定我妈妈就在江对岸的某个村子,只有您愿意调查,很快就能找到我妈妈的」我几乎是用哭腔说出来的,看着刘所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的手死死的抓住桌角,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那你说一下具体的情况,我记一下,等我们的警员回来,我立刻就安排人去调查」刘所长想了想说道,然后抽出一张纸让我说,他记。 「姓名!」「李玲」「你的姓名」「杨树」「你妈妈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6月13号,在浙江家里」……等他在纸上简单的记下了信息后,就对我说道:「我们会尽快派人调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有了消息,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又是敷衍!我在心里冷笑着。 但面上还是做出恳求的表情:「刘所长,这里有绑架的人拍的录像带,只要查到他们的身份,就可以……」「就可以什么?」刘所长打断我说的话。 「你知道下面的村子是什么情况吗?那他娘的都是些刁民」刘所长喘着粗气,梗着脖子说道。 「看看这伤!」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的绷带,「这次也是下面一个村的一个小伙的媳妇被隔壁村的一个小伙子勾走了,然后两个村就打起来了」「上百个人拿着锄头大棒,现在已经死了二十几个了,我这所长屁股还坐不坐得稳还不晓得呢!」「就算我派人下去找到你妈妈了,我们能带走吗?我们的警察进了村就会被几百个拿着锄头镰刀的村民围起来,我们走得掉吗?」「现在所里,总共三十几个人,都在外面忙,就我们俩伤员回来坐着休息,我拿什么去给你调查?」刘所长拍着桌子,厉声道。 「你看看这,一摞的报案材料,就算按顺序来,最先得也轮不到你啊!你还是个外地仔!」「这是人家儿子被抱走的!」「老婆被人骗走的!」「女儿被人强奸的!」「老婆女儿被人强奸的!」……刘所长把一摞的报案材料都扔到我面前。 「看看,我也很同情你,但是我们真的是警力不足」刘所长为难的说道。 「刘所长,我只需要……」我正想说,让他们帮我查一查黄毛的信息,我自己去找时。 刘所长忽然喘着粗气,歪着脖子,脸上一副爽翻了的表情。 「啊~」他舒爽的呻吟声打断我的话,然后把手伸到了自己桌子下面。 「嗯~你干嘛?我快憋死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音从桌子底下传来。 刘所长脸上一窘,红着脸,看着我道:「这是你嫂子!」「什么嫂子?你他妈倒是把你家里那个甩了跟我领个证啊!」女人的声音反驳道。 然后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擦了擦嘴巴上的精液,不满的说道:「我就得一辈子藏桌子底下见不得人吗?我今天就出来见人了怎么样!」然后那女人看着我就坐到了刘所长得怀里,对我说道:「等他把家里那个黄脸婆甩了,我们就可以结婚了,那时候才可以叫嫂子」刘所长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的,不满的望了望自己怀里的女人,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暧昧,大概是希望我不要出去乱说。 「刘所长,那我的案子……」 我故意提起。 「我明天就带人下乡去排查,一定帮你找到你妈妈的踪迹」刘所长信誓旦旦的应承。 「那就拜托刘所长了!」我起来给他鞠了一躬,希望他能尽点力。 我一出门就听到后面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一开始那刘所长的百般推诿让我以为这次又没戏了,但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 我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希望后面能有好消息。 我继续在码头上工,偶尔去派出所打探一下消息,那刘所长似乎真的带人下乡去排查了。 我也在网吧把剩下的视频都看完了。 后面的视频中,妈妈几乎已经完全沦陷了,对刘大壮和黄毛的话言听计从,让笑就笑,让噘屁股就噘屁股,让吐舌头就吐舌头;有一个视频中,黄毛甚至把口水吐在地上让她去舔,她都摇着自己的大白屁股一晃一晃的爬过去了,真的和母狗没有两样了。 「妈妈,你在坚持坚持啊!」『『我就快把你救出来了!』』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不过黄毛拍的这些视频对我来说就像毒药一样,明知道里面受苦的人是我的母亲,我在看得时候却经常沉迷进去,幻想着草妈妈的人是我,一边怀着罪恶的愧疚,一边用手撸着我的鸡巴打着飞机。 尤其是第十个视频里面,妈妈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搂着操的场景,让我欲罢不能。 那小孩应该是黄毛的表弟,视频里叫灰娃,鸡巴毛都没长齐。 视频的一开始是黄毛趴在妈妈背上以狗爬式耸着屁股,然后灰娃自己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在黄毛的邀请下,进去草了妈妈。 而且妈妈是在黄毛的命令下,几乎是强暴了灰娃。 她快速的爬过去,按倒了灰娃,伸手就去扒灰娃的裤子和衣服,灰娃眼睛里透着火和茫然,手不知道放哪儿,只是木然的伸出手去捏着妈妈的两个奶子。 妈妈就捧着自己的奶子送到灰娃的嘴巴让他吸,灰娃痴迷的咬住妈妈的乳头吮吸,妈妈还一脸宠溺的表情,去抚摸灰娃的脑袋,嘴里还说着:「别急,慢慢吃,妈妈还有」「妈妈,我也要!」黄毛在一旁大喊到,说着也跑过去捧着妈妈的另一只奶子吸起来。 妈妈躺倒在地上,黄毛和灰娃就趴在她怀里吸着她的奶头,像极了喂两个孩子吃奶的母亲。 「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嗯嗯!啊!」妈妈被两个小孩舔着奶子,舔到动情,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等到两人吃奶吃累了,灰娃就爬上去咬妈妈的嘴巴,不过他的嘴还太小,和妈妈吻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奇怪,妈妈可以完全的将他的嘴唇含在嘴里。 灰娃和妈妈亲吻时,黄毛就跑到下面去舔妈妈的肉穴,妈妈抬起腰努力的把自己的淫逼往黄毛的脸上凑,黄毛掰着妈妈的两条大白腿,脑袋凑在妈妈的胯下,舌头在妈妈的肉穴中搅拌,吸着流出的淫水。 最后黄毛舔累了。 就凑到妈妈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妈妈爬起来,掀翻灰娃把他压倒在地上。 扑上去扒了灰娃的裤子,此时他的鸡巴就像春天刚刚钻出地面的稚嫩的竹笋的笋尖一样,妈妈用手分开了灰娃的两条腿,然后把脑袋凑到他的胯下,去舔早已经愤怒勃发的小鸡鸡。 妈妈把灰娃的鸡巴含在嘴里又是舔又是吸,似乎是婴儿在舔着母亲的奶水一样,只是这画面明显颠倒过来了,刺激的一幕不断的挑逗着我的神经。 黄毛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把摄像机提在手里还给了妈妈的脸特写。 「妈妈呀!你的廉耻呢?请不要这么主动好吗?」然而可惜的是,妈妈一边舔着灰娃的鸡巴,一边还噘起屁股,送给黄毛插。 而这次,我明显注意到,黄毛操的是妈妈的屁眼,菊花里面的褶皱的肉壁随着鸡巴的拔出外翻出来,屁眼周围暗沉的皮肤上沾满了透明黏着的液体。 到最后,黄毛从后面抱着妈妈,灰娃在前面搂着妈妈的脖子,黄毛操着妈妈的屁眼,灰娃的小牙签搅在妈妈的肉穴里,妈妈像肉夹馍一样,被两个人夹在当中。 灰娃痴迷的把自己的脸都埋在妈妈的一对奶子之间,小脑袋不停的在妈妈的胸脯之间拱来拱去,而黄毛掰过妈妈的头和她吻在一起,妈妈的腮帮子都被黄毛压扁了,他的亲吻没有任何技巧,就单纯的去和妈 妈的嘴对嘴,去咬妈妈的舌头和嘴唇,我看到视频里的妈妈明显已经开始有缺氧的症状了,黄毛才放过她。 然后母亲就瘫倒在黄毛怀里,脸上一片潮红和迷醉。 过了一会,灰娃在妈妈的怀里抽搐起来,屁股像装了小马达一样,以刚刚两倍的速度冲击着妈妈的淫逼。 「哈哈,我也来!」黄毛大笑一声,在后面捏住妈妈的奶子,他插妈妈的屁眼的速度也加快了,最后两个小孩都停了下来,嘴里喘着粗气,明显是到达高潮了。 然后是妈妈,随着黄毛和灰娃的射精,妈妈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牙齿都止不住的打颤。 嘴里「呜呜呜~」呻吟起来,然后腰部微微一抬,人也彻底瘫软在黄毛怀里。 三个人居然同时到达了高潮。 我关了电脑,去洗了洗手,到楼道里去抽了几只烟,我甚至开始觉得妈妈已经乐在其中了。 几天后,刘所长回来了,我立刻跑去追问消息。 刘所长却一脸惋惜的扶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小杨啊,我们四个人下去走访了近二十个村子,都没有找到你妈妈的踪迹啊!有可能你妈妈没有在这里,或者被拐到其他地方去了」「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们过江了!」我大喊道。 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是不帮我找,我就把你的事说出去!」「什么事?」刘所长讶然道,「你说你送的烟和酒吗?我已经安排人早就给你送回你落脚的网吧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绝对不能拿百姓的一针一线,你送礼实在是看不起我们!」看他这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捏了捏拳头,提醒道:「那天的桌子下面,那个女人……」「啥女人,你在说啥?可不能讲没有证据的事啊!」刘所长似笑非笑的说着,还摆出一副无赖的表情,握了握拳头,威胁我。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是这里的地头蛇,有人有权,我是没法跟他掰掰手腕的,就算我把那事说出去,也不会有几个人信,信了也没用。 之后我再去码头上工,却被工头告知,不用去上工了,我被开除了。 我问原因,工头也只含煳的说是我得罪人了,虽然没说是谁,但是他手指的方向明显是派出所的方向,我懂了,这明显是在逼我离开。 不过好在工头没用克扣我的工钱,足额给我结了工钱,我算了算身上的钱,还有三百来块钱,节衣缩食,够我挺一两个月了。 让我走,我偏不走,我一定要救出妈妈!我下定决心。 但后来一切调查清楚了才知道,其实那次刘所长真的带人下去调查了。 妈妈告诉我,警察来的那一天,刘大壮他们把她关到了一个废弃的猪圈里,墙是厚厚的土墙,里面黑黑的,满是蜘蛛网和老鼠洞,混杂着陈腐难闻的气味。 她在猪圈里面,听到外面警察和那个丑妇打听的谈话,她就被刘大壮困的结结实实的,手和脚反到背后捆在一起,根本动不了,嘴巴里塞着一团烂布,嘴巴上封着胶带。 她在猪圈里拼命的想发出一点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惜,外面的警察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妈感到了绝望,于是她决定豁出去了,晃着脑袋去砸猪圈里的木板。 「咚!」「咚咚!」「咚!」警察也注意到了,问:「大娘,这里面是啥声音啊?」妈妈心里一阵欢喜,结果……丑妇回答道:「估计是猪又啃圈门了,肚子饿了,我得去喂猪了!」「好嘞,大娘你忙,我们就先不扰了!」走访的警察说道,然后声音远去。 妈妈听到警察远去的声音,彻底绝望了,瘫倒在猪圈的地上,呜呜的哭泣起来。 丑妇进来就抽出打猪的藤条抽打在妈妈身上,疼的妈妈满猪圈打滚。 而那天,刘大壮和黄毛也清楚自己的拍的视频,自己太过于显眼,于是就直接躲在家里地窖不出来,装出一副已经出门打工的样子。 我被码头开除后,日子倒是也清闲了许多,也终于难得有些休息时间了。 而罗哥又买进了新的一批视频。 我居然对于这些视频开始隐约有了些期待,不只是为了寻找线索。 而这一次,第一个视频,就给了我巨大的震惊。 妈妈身上穿着素白的婚纱礼服,头上还戴着头纱,如果不是周围的土墙,蜘蛛网和破破烂烂的家具和农具,我都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出嫁了。 妈妈痴痴傻傻的自己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手里还捧着一束花,整个人都失去了之前的生机。 后来 妈妈告诉我,那天警察走后,她彻底绝望了。 当她开始思考以后的事后就感受到深深的迷惘和黑暗,总是想到要不自杀算了吧!但是求生的意志迫使她挺了过来,但代价是让自己不再去思考,开始彻底的物化自己和让自己堕落。 任由刘大壮他们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欲望,自己也不再去想反抗和逃跑的事了,他们说让谁操就让谁操,自己噘屁股掰腿就行了。 这让刘大壮他们满意不少,刘大壮看了电视里的外国人的婚礼,突发奇想,自己跑到县里花了两百块租了一套婚纱,要和妈妈来一场西式的婚礼。 视频里,狗子站在上面的台阶上穿着长衫充当牧师,刘大壮站在他身边,而黄毛挽着妈妈的手牵着她走到台阶上面。 狗子对着妈妈问:「你愿意了……解这个人对你的爱,并回……回应他的爱,认识……他的……他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他的缺点,并帮助他克服缺点,承认他为你合法的丈夫吗?」这从电视上学来的台词,狗子还拿着张纸对着念都念的结结巴巴的。 几个人看着妈妈,妈妈眼神空洞,半晌,呆呆的回答道:「我愿意!」然后狗子又问刘大壮:「你愿意了解这个……这个……人对你的爱,并回应她……的爱,认识她的实力并从中学习,认可她的缺点,并帮助……她克服缺点,承认她为你合法的妻子吗?」刘大壮猥琐的搓了搓手,说道:「我愿意!」「好的,你们可以接吻了!」狗子省略了交换戒指的环节,直接说道。 然后刘大壮就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把穿着婚纱的妈妈按在地上,撩起裙子,就把脑袋钻到妈妈的裙子下面去舔妈妈的肉穴。 狗子嘿嘿一笑,扔了手里的纸,也走到后面去捏妈妈的奶子,用手捏住妈妈的脸迫使她张开嘴,狗子就往里面吐口水。 「壮哥,这婚纱是用啥做的,这摸起来手感实在太他娘的爽了!」狗子一边摸妈妈的奶子,一边问道。 「你他娘的轻点,别给老子弄坏了,老子花了两百块租的,还有两百的押金呢!」刘大壮在妈妈的裙子下面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嘿嘿,壮哥,你说不如咱们把这婚纱买下来,下次让她穿着这婚纱出去卖,一次两百,铁定有人愿意花这个钱」狗子嘿嘿的笑道。 刘大壮把脑袋从妈妈的裙子下面伸出来,看了看狗子,笑 道:「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老子改天就去买下来」刘大壮又回头看了看镜头,对着拍摄的黄毛吩咐道:「小伟,你拍好点,这可是你老子我结婚啊!哈哈哈!」此刻他嘴上沾满了淫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而妈妈宛如一个人偶一般,毫无生机,任由两个男人将她揉扁搓圆,眼神空洞,呆呆的。 「壮哥,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傻了呀!」狗子注意到妈妈的异状,说道。 「傻了才好,咱们卖的女人,后面哪个不傻的!傻了比疯了好,傻了才听话!」刘大壮满不在乎的说道,「咱们捞几年钱,就把她卖给其他村的光棍做老婆,傻了人家才不担心她跑呢!」说完,刘大壮将妈妈的身体翻转了一下,自己在后面把妈妈的婚纱的裙摆撩到屁股上,抱着妈妈的一双嫩白的大腿,将鸡巴顶到妈妈的肉穴里。 而狗子在前面则抱着妈妈的脑袋,也把鸡巴塞到妈妈的嘴里,冲击着妈妈的喉咙,口水顺着狗子的鸡巴就流了出来。 两人前后夹击,婚纱在两人的撞击下晃悠着。 我的心猛然一痛,妈妈傻了!两个人这么用力的冲击之下,妈妈也只是闷哼了一声,既没有呻吟浪叫,也没有反抗。 我迫切的想知道妈妈后面发生的事,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了。 我立刻去打开第二个视频。 这次妈妈被关在昏暗的猪圈里,整个人被倒着吊在空中,身上缠了一圈圈麻绳,腮帮子鼓鼓的,嘴上封着一截黑色的胶带,头发垂在地面上,身上是一道道红色的鞭打的痕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猪圈里回荡着妈妈的呻吟声。 「妈妈!」我喃喃的叫了声,可惜她听不见我。 我不明白,妈妈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那些人还要这样折磨她?这时,我注意到猪圈的角落里还蜷缩着另一个女人,也和妈妈一样,被捆绑着,嘴上封着胶带,身上也有着被鞭打的痕迹。 随着镜头的靠近,那女人惊恐的就使劲的往角落里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人拼命的摇着头,眼角流出两道清泪,哀求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哈哈一笑,上去掰正女人的脸,我这次注意到,女人 的脸居然特别酷似张柏芝,身材和皮肤都非常好,不像是普通人家,不知又是哪家的女人这么可怜啊!拿摄像机的男人又走到妈妈面前,对着妈妈的屁股就是一耳光,倒吊在空中的妈妈就来回摇晃。 「老子让你跑!」男人恶狠狠的说着,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抽打着妈妈的屁股。 嫩肉上红色的掌印分外惹眼。 妈妈也只能是垂着脑袋,呜呜的呻吟着。 最^^新^^地^^址;YSFxS.oRg妈妈又逃跑了?我有些疑惑,上次妈妈不是傻了吗?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感,说明妈妈还没有完全变傻,我还有一点时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天,刘大壮操办的西式婚礼结束后,乐呵呵的和狗子多喝了几瓶酒,他们以为妈妈已经傻了,就放松了警惕,没有看管的很严了,于是妈妈偷偷的藏下了一个酒瓶。 趁着两人睡觉,妈妈摔碎了酒瓶,用碎片隔断了绳子,再一次逃跑了。 这一次,妈妈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不管大路小路,趁着夜色开始了狂奔。 而那天晚上的月亮也很好,妈妈完全可以看清楚道路。 妈妈沿着路往下飞奔,一点都不敢停下休息,她跑了几个小时,穿过了一片密密的林子,过了林子是条小河,她游泳技术很差,是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教过她蛙泳,但妈妈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趟过了那条河。 妈妈讲到这里时,我心不由得一颤,要是妈妈那天在河里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而且还是晚上!但妈妈幸运的过了河,又开始爬山,一座小山,妈妈爬了半宿,只要沿着路走到山脚,就可以顺着江边找到渡口,过江,然后找警察,她就可以彻底逃脱了。 然而不幸的是,妈妈下山的路刚走了几步,就被一根套索拴住一条腿给吊了起来。 是村里猎人的陷阱,用来捉獐子的。 妈妈就这样不幸的被吊了起来,她本来就已经精疲力竭了,现在更加没有力气能够去解开套索逃跑了。 就这样,妈妈被倒吊着直到天明,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水,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她又被刘大壮捉了回去,双手双脚被捆住。 刘大壮一桶冷水浇在她身上,然后妈妈彻底清醒了过来。 然而这次刘大壮却没有打她,只是把她关在猪圈里,连着饿了她一整天,妈妈蜷缩在猪圈里,晚上冷的浑身哆嗦,饿的人发晕。 妈妈讲这些的时候,把头靠在我的怀里,委屈的哭泣着,亲吻着我的胸膛,说道:「那次我真的以为这一辈子都要死在那里了!」「我拼命的跑,拼命的逃,眼看就要成功了,却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我抚摸着妈妈的后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说:「没事了,都过去了,刘大壮已经被执行了枪决,刘小伟也被判了十几年,都过去了」妈妈上来吻着我的嘴唇说道:「树树,你嫌妈妈脏吗?」我摇摇头:「我怎么可能嫌弃妈妈呢?脏的是他们!我们以后要一起好好生活」妈妈就温柔的抱着我,然后缩到被子里去舔我的鸡巴。 而刘大壮被判枪决是因为妈妈后来讲的事。 妈妈被关在猪圈里饿了一整天后,忽然被刘大壮带到了后面山上。 原来是他们搞了个什么公审大会。 现场来了七八十人,摆着几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几个威严神气的老头。 而公审的对象,不只是妈妈,还有两个和她相似遭遇的女人,一个就是那个长得酷似张柏芝的女人,叫张韵,另一个长得特别像闫妮,叫闫芳。 老头们手拿着惊堂木,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让本就饿得块晕了的三个女人差点吓晕在地,据妈妈说,这些人都是村里的族老,在村里很有威望,真的以为自己有无上权力得那一种。 后来警察闯进村子得时候,他们还在嚷嚷组织村民反击,结果警察对天开枪得时候,他们一下子就吓得瘫在地上了。 在公审大会上。 妈妈成了诬陷刘大壮的卑鄙小人,害他们失去了工作,还看不起他们是乡下人,刘大壮他们把妈妈绑架来,是为了让她赎罪,他们给妈妈饭吃给妈妈水喝,给住得地方,给衣服穿,而妈妈却屡次逃跑,不知回报,不知感恩。 那个酷似张柏芝的女人被说成了是勾引男人的荡妇,现在是在给她救赎,她却也多次尝试着逃跑。 而那个长得像闫妮的女人是被村里一户人买来的,她不但尝试逃跑,还偷了那户人家二十块钱准备作为路费。 三个女人的罪名说完,村民都群情激愤,恨不得把妈妈她们生吞活剥了,有人甚至用石头去砸妈妈,最后被黄毛给挡下来了。 「弄死他们!弄死他们!」声音回荡在深山里。 最后族老判了三个女人挨鞭打和活埋,黄毛上去求情,说是妈妈想念自己的儿子才逃跑的,之前都做的 很好,请求饶恕妈妈的罪过,于是妈妈被放过了。 张韵也被自己的丈夫讨了回去,因为她要是死了,自己不就白讨这个媳妇了,还没玩够呢。 而闫芳,不但逃跑,还偷了钱,在买她的人看来,她生是他们家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居然还敢跑,还敢偷家里的钱,恨她恨得咬牙切齿。 于是闫芳就被赶到了一个地上挖好得坑里,地上有三个坑,另外两个很显然就是给妈妈她们准备的。 刘大壮自告奋勇的要去埋人,拿了铲子就去铲土,还吩咐黄毛他们把妈妈和张韵拎着到坑边观望,要杀鸡儆猴。 刘大壮几铁锹土下去,妈妈就吓晕过去了。 等到她再次被水浇醒,闫芳就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了。 刘大壮累得满身大汗,兴奋的一铁锹一铁锹的铲着土,闫芳在坑里气若游丝,绝望的看着妈妈她们,周边围观的人都站着嬉笑着,看着坑里的女人。 最后妈妈眼睁睁的看着刘大壮几铁锹土铲到闫芳的头上,盖上了最后一层土,他还站到上面去踩了踩。 妈妈和张韵彻底被吓傻了,两个人都瘫倒在地,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地。 也就是那次之后,妈妈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而作为惩罚,妈妈和张韵被关在猪圈里好几天,被打被饿,有时候来了就把她们直接拖出去就地奸淫。 在那之后,妈妈的精神开始崩溃。 我打开了后续的几个视频,基本上妈妈都对他们开始言听计从了,眼神空洞无神,被刘大壮几人轮奸时,肢体也任由他们摆弄,除了被弄疼的时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还有被玩到高潮时脸上的痴迷,此外我几乎没有在看到妈妈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 并且她的身上也脏了许多,之前她都会主动去洗澡,保持干净,在那只之后,几乎都是黄毛帮她擦身体,她的头发也胡乱的蓬松着,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而视频里也只是单调的重复着一种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玲奴,过来!」刘大壮拍拍巴掌,像逗弄小狗一样。 妈妈就四肢着地,快速的爬了过去,白花花的屁股和和奶子就在空中摇晃着,爬过去低头把刘大壮的脚趾低头含在嘴里吮吸,刘大壮还一脚将妈妈踢翻在地,用脚去踩妈妈的肚子。 有一个视频里,黄毛家来亲戚了,黄毛领着两个小孩,只有几岁的样子,两个小孩骑在妈妈的背上,玩骑马游戏,用手拍打着妈妈的屁股,大喊:「驾!」妈妈就摇摇晃晃的往前爬,腰都被压弯了,两个小孩还玩得起劲,让妈妈爬快一点,最后妈妈只能瘫倒在地。 两个小孩还用脚去踢妈妈的肚子,刘大壮在一旁厉声喝道:「玲奴,起来!」妈妈就努力的支撑着身子起来,但最后还是力竭瘫倒在地,还是黄毛出面劝诫了一下,妈妈才被拖到柴房休息。 鉴于妈妈之前逃跑过,即使现在,妈妈休息时,都依旧会被五花大绑起来,双腿双脚不能动弹,嘴上封着一截胶带,视频里偶尔会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哀鸣。 现在的妈妈就像木偶一般,唯一让妈妈做出多余举动的一次,是妈妈被刘大壮用绳子绑起来吊在柴房,摄像机就放在桌子上拍摄着妈妈被吊着的样子。 而刘大壮的老婆,那个丑妇,鬼鬼祟祟的跑进来,居然也抱着妈妈的嘴亲,妈妈的嘴上封着胶带,她就隔着胶带啃着妈妈的嘴唇,最后才撕下妈妈嘴上的胶带,去吸妈妈嘴里的口水,妈妈的嘴唇都被咬破了流血了。 妈妈睁眼看到亲自己嘴的是一个丑陋的女人,才猛烈的挣扎起来,努力的晃着身子挣脱丑妇的束缚。 那丑妇才罢休,退到一边,把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说道:「呸!谁说城里女人嘴都是甜的,妈的,骗你老娘不得好死!」看完这些视频,我明白,我的时间不多了,去晚了妈妈说不定就疯了。 而我也终于迎来了事情的转机。 镇上的派出所刘所长终于被下了,从县里换了一个人来,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开始对所里挤压的案子进行清理。 另一件事就是我姑姑终于联系到我了。 姑姑以前嫁到了东北,爸爸去世后,她一年会回来一两次探望我们,这次,她回来发现了我和妈妈不在家,她报警调查之下,发现了妈妈被人绑架的事,就开始找我,最后她查到了我购买火车票的记录,也跟着过来了。 我也准备搬出网吧去和姑姑住到一起,一起思考下一步救援妈妈的办法。 同时我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线索。 那天,我去我住的小隔间拿我的生活用品,并且买了些烟酒和罗哥道谢。 出门时偶然听到两个从贵宾房里出来的网吧顾客。 一个说道:「不知道那女人在哪儿,要是知道的话,老子也要去玩一次,她比咱镇上的女人强太多了,那腰,那屁股,那奶子,真是爽死了,你看看我们这镇上的女人,一个个腰和腿比老子还粗。 唉!」另一个答道:「你去问问那瘸子,他知道!」「那网吧老板?」前一个问道。 「对啊!」后面那个答道,「你没看到最后一个视频吗?就是那瘸子草那女人的视频,听说花了两百多块,不仅玩了那女人的嘴和逼,连屁眼都没放过,最后还让那女人跟他睡了一晚,玩了个爽」我心里猛然一颤,罗哥交给我的视频可没有这些啊。 我立刻熘了回去,趁着罗哥没注意,钻进里面的小包房,那里有五台全新的电脑,都是罗哥新进的货,我只是偶尔会在外面用一下那些电脑,根本不会进来。 我按照那两个人说的,在电脑上找到了那最后一个视频。 果然,里面操妈妈的人就是罗生,他一条腿瘸着,就自己躺在床上,让妈妈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我看着妈妈的屁股一下起一下落,将罗生的鸡巴吞进自己的逼里,「噗呲,噗呲」,淫水飞溅。 「丑婊子,贱人!」罗生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还恶狠狠的骂着。 「你儿子正在四处找你呢!你居然被人操着就流水了!哈哈哈!」「贱货!」罗生的脸都扭曲了,我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对女人那样大的怨气。 妈妈嘴里「哼哼」着,只是机械的配合着他的操干,也不回答他的话,即使罗生用耳光打她的脸和奶子,都打红了也没动静,既没有哭也没求饶。 反而是罗生将手停留在妈妈的嘴边时,她却主动将罗生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像是在舔一根鸡巴。 罗生看着妈妈这副下贱模样,反而更来气了,更加用力的抽打着妈妈,亲吻妈妈身体的时候,说是亲吻其实是咬妈妈的肉,因为最后都会在吻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最后罗生不但把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妈妈嘴里,连尿液也一并灌在妈妈嘴里,迫使她吞下去,看着妈妈被呛到的难受模样,罗生就兴奋的尖叫。 去打妈妈耳光。 最后妈妈的脸都快被他打肿了,脸上红彤彤的指印分外明显,但人却还是呆呆的,只是本能的将自己嘴角的液体舔舐进嘴里吞下。 「你他妈的!你开始的倔强呢?」「下贱!」「呸,下贱!」罗生一边骂着,一边让妈妈趴在地上,而他拖着自己的那条瘸腿,扶着床,把鸡巴塞进妈妈的屁眼,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妈妈的屁股。 妈妈用手肘撑着上半身,头发蓬松,双目无神,奶子在空中晃来晃去的。 我关了视频,心中只有愤怒。 罗生这畜生玩意骗了我,他很早就知道了我妈妈的下落,不但没用告诉我,瞒着我,还跑过去花钱操了妈妈一次,还那样折磨侮辱妈妈。 我望了望罗生的房间,他还在里面玩着小游戏,没有注意到我。 我捏了捏拳头,沉着脸走了进去。 「罗哥,这几个月来实在是麻烦你了!」我先是说道,没有戳破。 「哪有!咱们兄弟说这些!」罗生回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说着,然后回头继续打游戏。 「罗哥,我想再跟你打听一下,你真的知道我妈妈的下落吗?」我问道。 「不知道!」罗生扭头笑笑,「你看,我就是个瘸子,我去哪儿找消息啊!你呀还是多去找找警察,实在找不到就放弃吧,人啊,还是要向前看」「可是,罗哥,你不是可以一直买到黄毛拍的录像带吗?」「视频啊!那是我找一个朋友要的,你也知道,卖这些是要坐牢的,我不能出卖人家」「那你半个月前让我帮你看店,你出门去了,是去哪儿了?」「我回去看了一下我父母啊!」罗生奇怪的看着我,一副坦然的模样,似乎他真的没有说谎。 我脸上肌肉都快扭曲起来,咬着牙,一步步向他走过去。 「你没有回家看你的畜生爹妈,你知道我妈妈的下落,你瞒着我,你还去花钱操了她,你还逼她喝尿,打她耳光,骂她贱人!」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嘴唇说了出来。 罗生看出了我的愤怒,他有些慌了,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只是一个瘸子,身高体重也根本和我没法比,在我面前他没有反抗的资本。 「杨树,你听我解释!」罗生惊恐往后腿,大声喊道。 我没有停,冲过去,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他在我面前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我捏着脖子掀翻在地上。 「杨树,是我收留你住在我家几个月的!」我骑在他身上,锁住他的双手,一拳揍在他左脸上,「让你操我妈!」「是我 帮你找的工作!」「让你操我妈!」我又是一拳招呼在他的右脸上。 「我帮过你……啊!你吃的饭喝的水……」「我让你操我妈!」我双拳齐下,很快,罗生就被我揍的像个猪头一样了。 我保留了一些理智,没有再去胖揍他的脸,再揍下去,他这小身板真会被我活活打死。 我起身看着趴在地上喘气的罗生,一脚踩在他的瘸腿上,罗生疼的咧着嘴倒吸着凉气。 「告诉我我妈妈的下落!」我冷着声音说道。 「老子偏不说!」罗生被我揍了一顿,眼里闪烁着疯狂,倔强的说道,「你有本事打死老子!」「你妈这辈子就在山上给人当狗和性奴吧!哈哈哈!给人生孩子,给你生个弟弟出来!哈哈哈!」「你他妈的忘恩负义,白眼狼,婊子养的东西!」我没有去理会罗生的疯狂挑衅,脚上加重了力气,踩着他的瘸腿。 「你有本事弄死老子,老子就不说!」罗生尖叫着吼道。 于是我松开脚,罗生以为我服软了,得意的看着我。 「你妈真的很下贱,她的逼又润又紧,差点把老子鸡巴夹断了,你还没有尝过吧,要不要老子借钱给你让你去操一次啊!」「哈哈哈!」「你他妈还打老子!」「你他妈先跪下给老子磕一百个响头,老子开心了就告诉你!」「否则……」我没有听他说完,转身出门。 我知道他把他常喝的白酒放在那里,我去柜子里取了两瓶白酒回来,又顺手拿了一盒火柴,回到罗生的房间。 罗生正挣扎着要起来,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我将这些酒倒在他身上,然后抽出一根火柴,对他说道:「这些酒烧不死你!」「但是可以烧的你面目全非,然后送到医院,这里没有那么好的医疗条件,你会每天在痛苦的嚎叫中度过半个月然后感染,然后再死去」「现在你说不说?」罗生眼里透着恐惧,看着我,半晌开口道:「我……我不信……你敢杀人!到时候你要坐牢,要枪毙!」「如果我救不出我妈妈,枪毙又怎样呢?」我也疯狂起来,俯下身子,凑到罗生跟前,阴狠的看着他笑了起来。 将火柴擦亮,放在他面前,只要再低一公分,我就有把握把他身上的酒点燃。 罗生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他大喊着,「你把火柴拿开!我说,我说!」我吹火了火柴,讥讽的看着他。 「你妈妈被刘大壮绑了,在千山村,过了江还得翻一座山才能到」「你去报警,警察知道了自然就会去的」我听到妈妈的具体消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剩下的就有方向可寻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放过罗生,一脚踢在他的瘸腿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因为……因为我想把你妈买下来给我……给我当老婆!」罗生惊恐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老婆!」我在他身上吐了口唾沫,啐了他一口。 我从网吧出来,赶到姑姑来了后租住的房子里。 「姑姑,姑姑!」我扑到姑姑怀里,一瞬间各种委屈涌上心头,扑在姑姑怀里哭了起来。 姑姑抱着我的头,安慰着我。 之后,我们一起去派出所报了案,这次知道妈妈的下落,一定可以成功救出妈妈。 新来的所长叫周一长,是个很能干的人,来顶替刘所长的位置后,把挤压的很多案子都清了,一些处理不了的案子就报到了县里联合调查,也不再拖着压着了。 他听到我们报案,并告知了确切的地方后,当即就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亲自带人去将妈妈救出来,让我们在这里等候他的好消息。 我想和他一起去,救回妈妈。 「周所长,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哀求着,「妈妈需要我!」「小杨,不能让你去,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周所长摇摇头说道。 「你们是城里人,不知道下面村子的什么情况!」「这些乡下宗族意识非常强,我们要去救被拐卖的人,经常会被全村的人拿着锄头镰刀围起来,是非常危险的」「尤其是你作为家属,更是容易被攻击,你还是留在镇上,等我们的好消息!」「这次,我先去找村长谈一谈,先安抚好村民,你可得等我的好消息,别轻举妄动!」周所长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然后对姑姑说道:「杨小姐,你和小杨就先回去等着吧,我们一定会将人救出来」「那就拜托您了!」姑姑和我向他道谢。 我和姑姑回到住处,等待着周所长的好消息。 这是我抱有极大期待的一次。 然而一周 后,周所长回来了,妈妈却没有回来。 我再次失望了。 我和姑姑到了派出所找周所长了解情况。 「周所长,我嫂子呢?」姑姑质问道。 「杨小姐,小杨同志,先别着急,是这样的,我们去千山村,经过仔细的调查,但是没有找到李玲的踪迹」「而刘大壮和刘小伟父子也不见了踪迹,据说是外出了!」「那他们去哪儿了?」我焦急的问。 「具体我们还在调查,你们先不要着急」周所长安慰道。 「那我嫂子会不会被他们转卖到其他地方?」姑姑看着周所长的眼睛质问道。 「我们正在调查,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周所长面带歉意。 我和姑姑失望的离开,出了派出所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我和姑姑相对无言,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刚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要是妈妈被刘大壮他们转卖到其他地方,不知道又会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天晚上,我和姑姑躺在床上,睡梦中我梦到了那些视频,不过操妈妈的人换成了我,于是我迷迷煳煳的就抱住了身旁的肉体,因为租住的房子很小,只有一张床,我和姑姑不得不在一张床上将就。 我嘴里喊着妈妈,手抱着姑姑的身体,在她身上四处摸索,姑姑闭着眼一声不吭。 后来她告诉我,其实她已经醒了,只是心疼我,才让我放肆的。 第二天,我醒来后,我发现姑姑的衣服被我撕开,我正靠在姑姑的怀里吮吸着她的乳头吧唧着嘴,双手死死的搂着姑姑,而姑姑的双腿被我的双腿死死的锁住,而我的鸡巴在内裤里坚挺的顶着她的腿肉,姑姑低着头看着我,羞的满脸通红。 我们吃完饭后,我不得不出门走走缓解一下两人的尴尬。 当我出门,瘸腿的罗生拄着拐杖,见我失神的游荡在街上,踮着脚走过来嘲讽我。 「怎么,你那婊子老母还没救回来吗?」「说不定都给人操死了!」「哈哈哈哈!」罗生嗤笑着说道。 结果我一捏拳头,他就拄着拐杖跳着脚跑开了,生怕我再揍他一顿。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在他网吧的时候,在电脑上看过一些心理学的视频,讲述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在撒谎。 我回忆起我和姑姑去派出所找周所长的情形。 当姑姑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在闪躲,很有可能在撒谎。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妈妈就还在千山村。 而我也一直在注意码头,没有看到黄毛他们过江,他很有可能在撒谎。 一开始他说的信誓旦旦的,为什么后面要帮人隐瞒呢?我决定自己去千山村看一眼,我回去和姑姑说了我的想法。 姑姑一开始也担心我的安全,但最后在我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了,我的打算是准备装作下乡的小贩,混到村里去,调查一下情况。 那年头,经常有这样的人,挑着货下乡去卖!这样潜入进去更容易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而也是这个决定,最终让我救回了妈妈。 至于周所长,他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但他所做的一切首要目标都是为了自己的功绩,而不是真的为了要解决问题。 后来他也被抓了,在妈妈的讲述下,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所长担心直接带人走会引发村民的暴动,而且经过他调查发现村里还有好几个被卖来的女人,于是决定去和村长谈一谈,让他去安抚好其他村民。 村长满口答应,还留他吃饭。 结果周所长喝醉了,在他半睡半醒之间,摸到了身旁有一个女人。 妈妈说刘大壮把她送给村长玩了好几天,一开始强奸她的人就有村长,所以村长又怎么会帮他呢!等他喝醉了,刘大壮就将妈妈送到了周所长的床上,血气方刚的男人,睡梦中摸到一具美妙的女人身体,会发生什么?当周所长架着妈妈的两条腿在肩上冲刺的时候,黄毛正捧着摄像机在一旁拍的起劲。 等到周所长醒来,发现自己把妈妈强奸了,顿时人都吓傻了。 刘大壮威胁他要是敢说出去,就将录像送到县里,让他身败名裂。 周所长憋屈之下只好答应,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本来是想找机会先回录像带,然后再救人的,结果后面他却又鬼使神差的又跑去花钱操了妈妈一次,底线也沦陷了。 或许是妈妈的身体太迷人了吧,我想。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