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交换】(1-2) 【第一章】憋了一宿的宿尿如喷泉一样从尿道里喷薄而出,发出强劲而有力的哗哗声。 阴道旁的嫩肉也在湿热的尿液冲刷下,洗去一夜的沉淀伸展开俩片鲜嫩的肉瓣。 随着阴道挤出最后几滴的尿液,我垫了垫坐在马桶上的屁股,从旁边撕下一块卫生纸准备擦一下挂在阴毛上残余的尿液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穿着吊带睡裙的妻子靠在门边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虽然我和妻子交换生殖器整整过去了一个星期,但在很多生理问题上我一直回避着我的妻子,今天这是妻子第一次看到我以女人的方式小便,一种油然而生的男人自尊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羞红着脸狠狠的瞪了妻子一眼说道:「笑什么笑,没看过蹲着撒尿啊!」边说我边用手纸使劲的擦了一下尚且湿淋淋的阴部,提上内裤从马桶站了起来。 妻子见我从马桶站了起来,边走向马桶边对我说道:「老公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屁股又圆又白还这么大。 」这是我和妻子认识这么多年来,妻子第一次用近乎调戏的口吻和我说话,让我在惊诧的同时内心中竟然感到一丝的娇羞。 我有些气不过的照着妻子圆润的胳膊上使劲的拧了一下说道:「死丫蛋子,一大早上的你就发骚丢不丢人。 」妻子吃痛的喊道:「啊呀!你轻点,我这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你这么一掐啊。 「果然妻子白皙的胳膊上露出一道鲜红的掐痕,我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老婆怎么样还疼吗,对不起老公下手有些重了。 「妻子笑着说道:「好啦好啦,我要收拾了你赶紧去厨房把粥热了,一会儿咱们好吃早饭上班。 「边说着妻子脱下了身上的睡裙,露出胸前一对饱满的双乳。 白皙的肌肤,圆润的肩膀,诱人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修长丰满的大腿,这些无不展现着妻子那极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然而此时就在妻子的胯下性感的丁字裤正包裹着一根巨大的男根,一根曾经陪伴我三十二年的男根。 纤小的丁字裤根本包裹不住那根晨勃而起的男根,巨大的阴囊更是被内裤挤的从两边露出毛茸茸黑红的俩颗肉蛋。 妻子雪白的小手把内裤往下一褪,一根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黑粗肉棒犹如一尊上趟的钢炮傲然的矗立在妻子的胯下。 妻子用手使劲的按了按翘立起的肉棒,将肉棒对准马桶一股澹黄色的尿液精确的射进了马桶之中。 当我看到妻子如此熟练的站着用手扶着阴茎撒尿的姿势,心里五味杂陈一种澹澹的失落油然而生,我不知道我今生是否还能再一次拥有他,似乎这根肉棒正渐渐的离我远去。 当妻子发现我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身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撒尿的时候,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个大男人没看过这个啊!」说着妻子将身子转向我,用手扶着肉棒在我面前晃动了几下,粗硬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尿液的排出而变得疲软,反而随着妻子的动作左右摇晃着巨大的棒身,我甚至看到那紫红的龟头上还滴趟着尚未流干的尿液。 我看着妻子挺着肉棒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别来回晃了,一个女人晃着一个大棒子你重口不重口啊,赶紧把内裤穿上。 」妻子嘴角一撇得意的说道:「哼!不想看了啊,想看的话晚上到床上去,老婆让你看个够。 ’妻子这有些近似玩笑的话一出口,原本戏谑的俩人突然陷入了瞬间沉默,的确自打那次意外之后,我们俩人都有意回避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本来十分和谐而且乐此不疲的性爱生活。 今天妻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暧昧的话语,让我和她都有一种难以言表而又心知肚明的尴尬。 我扭过头将卫生间门拉上说道:「我去把厨房的粥热一下,你赶紧收拾一会儿我开车送你上班。 」我叫柳毅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家大型外资企业的行政总监,妻子叫隋娜是比我小五岁的同一所大学的学妹,现在是一家外资企业的企划部职员。 我和妻子是在一次学校组织的联谊会上认识的,当时他还是大一新生而我则是在读的研究生,可以说我和妻子是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长达四年的恋爱生活。 等到妻子毕业参加工作之后我们俩便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婚姻殿堂,三年的婚姻生活可以说是美满幸福的。 上周我和妻子为了庆祝结婚三周年便双双休假去韩国旅行,结果万没有想到,在韩国的第一天便发生了这样神奇的事情,我和妻子竟然交换了彼此的生殖器。 突如其来的意外中断了我和妻子的韩国之旅,我们草草的结束了在韩国的旅程回到国内的家中,虽然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我和妻子已经逐渐的接受了现在的身体,但是这毕竟是我俩交换生殖器后第一次上班,双方的心情都不免有些紧张。 车很快便停在了妻子单位的门口,妻子有些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连衣裙,然后回头对我说道:「老公我有些害怕,万一下面硬了像在家那样支起了个小帐篷咋办,我怕被单位同事发现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妻子披肩的长发安慰道:「没事的你今天不是特意穿的宽松的连衣长裙吗,没事的别人不会注意到的。 放心上班把,开心点晚上下班我接你。 」妻子在我的安慰下渐渐的恢复了情绪,并且在我的脸颊上留下深情一吻之后,离开车向单位走去。 我坐在车内看着渐渐远去的妻子,心中也是充满了紧张,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能给我今后的工作生活带来到底多大的影响。 我一到单位就被死党兼同事的小赵一把拉住道:「柳哥怎么样这几天韩国游好不好,高丽妹纸是不是特爽?」边说边露出一脸贼兮兮的坏笑。 我用胳膊捅了一下小赵说道:「闹什么闹还不赶紧开工,小心我一会儿扣你的奖金。 」小赵向我伸了一下舌头,笑嘻嘻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整个一个上午对我来说是在小心谨慎中平静度过的,除了中午去了一趟厕所之外,我一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敢走出去一步,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别人看出马脚。 但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我仍旧露出了马脚。 那是中午在单位餐厅吃饭的时候,小赵贼兮兮的端着餐盘来到我身边小声说道:「柳哥知道吗,今天我在男厕所听到有女人尿尿的声音,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侠女这么勐。 」听到小赵这么一说,我的脸羞的通红,原来这段时间我一直是在家里呆着,所以对于女人尿尿发出的有别于男人的水声并没有太在意,而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我又是憋尿憋的急了些,入厕时的嘘嘘声肯定是很大的,不成想这声音竟然被小赵听到了。 小赵见我脸色羞红的低着头,有些纳闷的问道:「怎么柳哥那位侠女你认识?」我有些恼羞成怒的对小赵吼道:「我看你是闲得蛋疼,怎么我出国前交代的稿子你都做完了?」小赵见突然发怒,立即陪笑道:「老大你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写,这就去写」说着端着盘子从我身边一熘烟的跑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妻子来了电话,说是单位的姐妹们要给她接风,大家一起去趴体了,晚上可能要回来的晚些晚饭就不在家吃了。 而我同样在下班的时候接到了单位同事的邀请,但却被我委婉的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的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废寝忘食的打游戏,而是简单的吃了一口晚饭之后,便早早的洗漱躺在了床上。 盛夏的夜晚有些闷热,心事重重的我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我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已经九点多了,妻子仍旧没有回来。 我烦躁的从床上起来,走进了卫生间的淋浴旁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裤,点开卫生间的灯准备冲一下凉驱驱身上湿粘的汗气。 当我看到落地镜前赤身裸体的自己我有些呆住了,不由自主的仔细打量起这具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来。 因为我一直喜欢健身的缘故,虽然自己的身高仅有1米72左右,但壮硕的胸肌和发达腹肌,以及一身充满阳刚气息的腱子肉,无时无刻不都显示着自己独有的雄性之美。 现在这具身体依然还是那具健美的身体,但唯一不同的是在布满粗重汗毛的两条大腿之间却长着一道属于女性阴柔之美的风景线。 那是一片与周围极不相称的美,漆黑如墨的阴毛,呈倒三角的形状柔顺的贴在小腹之下的肌肤上。 柔软的阴毛覆盖着的便是曾经属于妻子而现在属于我的蜜穴。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妻子的阴户,虽然浴室的灯光有些昏暗,但我依然能看出它是粉红色的,阴唇不大不小,我轻轻分开大阴唇,能够清晰的看到,黄豆粒大小的阴蒂,和粉嫩的小阴唇。 我操过很多女人,有些女人很漂亮,但下体很不美观,黑黑的。 像妻子这样漂亮的蜜穴是不常见的。 可能是我翻弄阴户的兴致来了的原因,我感到体内一丝丝热流涌出,滋润了我的大阴唇,甚至在阴道口挂着一滴淫液。 我有些颤抖的伸出食指轻轻的触碰着挂在阴唇上的那滴淫液,均匀的涂抹在早已绽放的阴唇的上。 食指与湿软滑润的阴唇轻柔的摩擦,激起了阴道内肌肉一阵勐烈的抽搐。 这是一个经常被男性精液浇灌的阴户,一个时时刻刻渴望雄性滋润雌蕊。 然而现在它已经有长达八天没有被滋润过了,粉嫩坚硬的阴蒂正努力的从阴唇的包裹之下破皮而出,露出粉红剔透的小龟头。 我尽情的享受着粗糙的手指搓揉着阴部带来的快感,阴道内的液体也随着我逐渐增强的快感不断涌出,我的手指在阴道周围转动的圈子逐渐变小,逐渐变深,突然我嗯……的一声长音,一节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当中。 手指的插入并没有给我带来一丝的疼痛,反而让我体会到了作为男人无法形如的快感。 紧致的阴道在我不断疯狂的抽插下变得愈来愈湿滑,随着手指的抽插阴道内的淫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不断喷涌而出,洗刷着我那以颤动的灵魂。 突然伴随着阴道一阵勐烈的抽搐,我发出一连串被性欲不断冲击而产生的痛哭声,声音粗重但却淫荡的像一头母牛,伴随着这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一道水线从阴户中激射而出,流满了早已颤抖的双腿间。 ,我,,我,,我竟然潮吹了。 我几乎瘫软在浴池中,高潮后的余韵是我的身体间断的颤抖着,我闭上眼体会着刚才的高潮带来的快感。 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比我男身时强烈100倍。 过了许久,我才恢复过来,等清洗完身子后,我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审视着我自己。 镜子中的我还是我原来的摸样,但又多了几许不同,眼中多了一丝水意,眉角多了几分春情,高潮后的潮红染红了我的双颊,好像涂了一层胭脂。 整个人的感觉少了一份阳刚,多了一份妩媚。 我浑身像撒了架子一样无力绵软,但全身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我就这样带着高潮过后的愉悦回到了床上渐渐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一阵尿意将我从睡梦中憋醒。 我睁开眼睛发现妻子还没有回来,而看了看放在枕边的手机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妻子很少这么晚回家,我有些着急的从床上起来,准备穿上衣服出去迎一下深夜不归的妻子。 当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发现卫生间的灯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水声,客厅的沙发上堆放着妻子的外出时穿的衣裙。 看到这些我才放下心来,原来妻子早已经回家此时应该在卫生间里洗澡。 我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向卫生间走去,来到卫生间的门口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妻子挺直赤裸的身体任由花伞喷出的热水冲刷着身体,自己则紧闭着双眼一张俏丽的脸上布满着红晕,而妻子雪白的小手正在紧紧的攥住胯下那早已变得坚硬粗长的阴茎不断的套弄着,伴随着快速的套弄,从妻子鼻息间发出一阵阵低沉粗重的喘息声。 正在手淫的妻子已经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根本没有发现身身旁的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妻子手淫,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那里几秒钟后,悄悄的挪动着身体向后退去。 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妻子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这声音虽然依旧是女人的声音,但是其中却透出一股霸道的雄性力量。 伴随着妻子的吼声形如钢炮一样的阴茎,强劲而有力的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一道道乳白色精液向子弹一样啪啪的激射在妻子对面的落地镜上,高大的落地镜很快布满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精痕。 我也曾经手淫过,但我却从来没有妻子这次射出的量这么大,射的这么有劲,射的这么远。 激射过后的妻子有些虚脱的躬着身子一手拄着对面的墙壁,一只手紧紧的攥住胯下的阴茎使劲的捏了几下,又挤出一滩尚未射出的精液,鼻子也随着手上的动作闷哼着,此时的妻子以不再是我昔日那可爱温柔的娇妻,更像一个激情过后的男人。 见妻子挤出最后一滴精液之后,深怕被妻子看到自己,我悄悄的转身返回了卧室钻进了被窝当中。 不一会儿冲洗了一下身子的妻子来到了卧室,轻声轻脚的上了床钻进了被窝当中,像以前一样温柔的依偎在我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自从那天之后我和妻子都在自然而然中发生了变化,我不再像往常那样热衷于和朋友出去聚会,回到家之后也不在喜欢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由于裆部少了一堆东西我走路的姿势也逐渐变得有些女性化,有一次妻子曾经开玩笑对我说从后面看我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像个小媳妇。 晚饭后我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客厅里看着穿着一身健身衣的妻子,满头大汗的坐在新买的多功能健身机上做着仰卧起坐。 最近这一个多月来,妻子不知道怎么竟然喜欢上了做健身,甚至为了健身而放弃了每晚必看的肥皂言情剧。 本来妻子想去家附近的建设会所去锻炼,但是妻子奇特的身体根本无法去那种地方,为了能够满足妻子想锻炼的渴望,我只能在前几天出了一次大血花了小三万网购了这套多功能健身机。 在买这个之前妻子这段时间都是早晨出去晨跑一次而已,所以我对妻子的体质并没有太留意。 但自打买了这台机器之后我才对妻子这段时间身体所发生的变化大吃一惊,原本娇娇弱弱的妻子竟然能够在这台机器上一口气做上百十多个仰卧起坐根本就不成问题,这个即使换上当初的我都未必能够做到,但是妻子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做完。 妻子今天一口气竟然做了一百六十下仰卧起坐,看着妻子满头大汗的从健身器上下来,我有些心疼的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和一杯新榨的果汁说道:「你又不是参加健美,这么拼命做着个干嘛,再把自己身体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妻子接过毛巾先把脸上的汗水擦了擦,又喝了一大口果汁后说道:「老公你看我这段时间做运动后身材是不是比以前更苗条了?」说着穿着紧身健身衣的妻子在我身前优雅的转了一个圈,然后用着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我。 当然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健身(更何况很大一部分时间只是晨跑而已)妻子的身材并不会起到多大的变化,不过身材苗条的妻子却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精气神,那是一种带着勃勃英气如朝阳一般飒爽的精神。 如果说妻子这段时间身体到底有什么变化,就是我发现妻子的下面竟然有些变得越来越大,尤其今天在塑身健身衣裤的映衬下妻子裆部那一坨被凸显的圆圆的一大包,甚至可以依稀辨认出阴茎和阴囊的形状。 我努力的将自己视线从妻子胯下移开对妻子说道「你赶紧去卫生间洗一洗你这一身的汗味,我先上床睡了。 」或许是妻子今天健身时展露出健美的身姿刺激了我内心中早已压抑的欲火,也或许是那晚手淫带来的激情至今还余韵未消,总之今天我始终无法入睡,以至于身侧妻子已经发出微微的鼾声时,我却睡意全无。 我坐起身子轻轻的将窗帘拉开,窗外月朗星稀一缕月光透过纱窗轻轻的洒落在床上。 借着澹澹的月光我褪下了身上的短裤,露出股间犹如水墨丹青般的那一抹嫣红。 我回头悄悄的瞄了一眼熟睡中的妻子,见妻子侧身正对着我发着轻微的鼾声。 我紧张的心情得到了稍微的放松,但就是这一瞄我却再也无法转移自己的目光。 因为我看到妻子下身的阳具如同一头狰狞的怪兽从妻子小小的蕾丝内裤中探出自己硕大而又恐怖的头颅,而妻子胯间足有好几根粗硬如钢针般的阴毛从妻子的蕾丝内裤中穿刺而出,彷佛是这头怪兽挥舞着的利爪以一种凶狠粗暴的方式向眼前的我炫耀着它可怕的力量。 在那一瞬间我对这根曾经属于我的肉棒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敬畏,以及渴望臣服于他威严之下的欲望。 这时有一个声音在我心内对我说:「摸摸它那个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去感受一下他回忆一下那曾经的感觉,让他进入你的身体体会一下被他征服的感觉。 」虽然我的内心一直在对这个声音大声的说着不,但我的手却彷佛被这声音施了魔法一样,慢慢的伸向了妻子的阳具。 当我的手轻轻触碰到妻子阳具的一刹那,一股如烈火般的炙热像电流一样迅速穿透我的指尖深深刺进了我的心房。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我的股间喷薄而出,我竟然在触碰的一瞬间达到了一次高潮。 被高潮电流刺激的我紧紧的抓住妻子的阳具竟然不受控制的上下套弄起来,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给别人打飞机,而这个人竟然是我的妻子。 妻子的阳具在我飞快的套弄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更加的越来越滚烫。 很快妻子的龟头上开始渗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我知道那是男人高潮将近的时候,释放出的前列腺液。 而此时我也在自己食指的攻击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有些虚脱的我刚刚松开握住妻子阳具的手,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死死的不放。 我定睛一瞧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满脸通红的注视着我,而攥住我手腕的正是妻子的手。 妻子将我的手又一次放在了阴茎上并轻声说道:「老公我好难受我想要。 」我看着妻子知道她和我一样也有欲望,我脸色有些绯红的再一次轻轻套弄着妻子的阳具。 可是妻子却冲我摇了摇头阻止了我的套弄,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妻子,接着妻子却将目光瞄向了我裸露在外的阴户。 我大吃一惊坚决的摇起了头,让妻子插入我的身体,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妻子见我拒绝立即嘟起了小脸紧紧靠在我的身旁,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身体撒娇的说道:「老公我知道你也想要,我憋着太难受了,你就这么不爱你的妻子了吗?」妻子在我身边不断的撒着娇,火热的阳具同样在不断的撩拨着我的身体,我想起前些日子看到妻子自己在卫生间手淫的画面,知道妻子和我一样也被性所压抑着。 既然今天我们俩都将自己最不想让对方看到的一面都暴露出来,又何必在矜持难为妻子也为难自己呢。 想到这里我羞涩的点了点头,低下头在事隔将近一个月之后又一次吻向了妻子的红唇。 或许是许久没有的亲近,或许是我刻意要展示自己男人的雄风,在和妻子激吻之后我显得异常凶勐和粗暴。 我发疯般亲吻和抚摸着妻子的全身,双手大力的搓揉着妻子胸前那娇挺的乳房。 妻子在如此狂野的前戏下渐渐的进入状态,她发出一如往昔的娇吟,并不断的向上挺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巨大的阳具昂扬着挺拔的身姿不断的触碰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妻子渴望进入我的身体,渴望感受她从没有感受过但又渴望尝试的性爱。 同样我的阴户渴望着被填充,被占有。 我看着妻的鸡巴的目光越来越渴望,我知道他可以满足我。 但我男人的尊严,又一次占据了上风,「你是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用鸡巴插入你的体内。 」另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试图扑灭心中那团烈焰般的欲火。 身下的妻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伸出右手沿着我脖颈的肌肤轻轻的划了下去,划过我的乳头沿着前胸一直向下……向下……直至触碰到股间的那丛柔软的毛发。 妻子的手在我的胯间轻轻的搓揉着我柔软的毛发,不时用手指挑拨着我早已盛开的花瓣,和露出尖尖小头的阴蒂。 妻子温柔的挑逗让我原本有些减退的欲望再次开启,欲火在体内重新燃起淫靡的爱液逐渐湿润了停留在胯间的手指,就当我在欲望中逐渐迷离的时候,妻子的手突然毫无征兆的插进了我的阴道。 异物的突然入侵让我睁开了本已紧闭的双眼,注视着身下的妻子,妻子同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们俩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着。 妻子并没有因为的注视而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插入我体内的手指开始又慢到快,由轻到重的搅拌着我的阴道。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插入,虽然插进去的只是一个纤细的手指,但是被人侵入的快感还是将我一下子击溃,就在我双手紧紧的攥住床单,瞪大眼睛看着身下那个用手指不断侵入自己的妻子,妻子的突然又插入第二根手指,我有些惊慌的啊了一声,可能是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妻子,妻子紧接着又插入了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 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妻子明显不想这样放过我,她用这四根手指不断的在我的阴道内搅拌着,搜刮着阴道壁上的褶皱。 我无法忍受妻子那近乎粗暴的指奸,我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妻子的手腕,不让她在继续抠弄我的阴道。 我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最终在妻子那无声但却透着一股霸气的目光中缴械投降。 我起身跪立在妻子身上,右手抓住妻子的鸡巴缓缓地摩擦着我的小豆豆和蜜唇,一下,两下……我的身体越来越软,突破禁忌的羞耻感让我的性欲沸腾,我挺立的双腿已无法支撑我沉重的身躯。 当我软软坐到妻子的身上时,出乎我的想象,妻的阳具顺势插入了我的体内,那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火钳一样插入了我的阴道,也插入了我的灵魂,我头脑中男性的自尊碎成了一片片,我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左手,阻止我高亢的呻吟声叫喊出来,我浑身绷紧的挺立在妻子身上,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狠狠地箍住妻的鸡巴,能感受到那鸡巴上血管的脉动。 慢慢的我的身体变得放松,我尝试着缓缓起伏着身躯,开始很慢很浅,慢慢的变深,是的这才是我想要的,妻的浑圆的龟头正好可以够到我体内的敏感点,我想变得快些,但我兴奋地身躯软绵无力,无法加快速度。 只能无力的趴伏在妻子身上恢复体力。 然而妻子显然没有得到满足,她突然俩手扶住我的腰部,开始大力的向上挺动着插入体内的阳具。 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杆肉枪,随着妻子的动作一次次刺向深处。 而坐在这杆肉枪上的我,则像a片中的女忧风骚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肢,身体随着妻子起伏的力道而上下摆动着。 妻子突然直起身子一把将我推到在床上,使劲地噼开我的双腿,跪坐在我的胯间狠狠的抽插着我的蜜穴。 妻子就像一台高效的打桩机,又快又狠的拍打着我的下体。 我紧紧抓住身边毯子将头扭向一边,正好看见立在床边衣橱上的试衣镜。 镜中展现的是一副奇异的画面,一个娇小妩媚的女人正挺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用力的抽查着胯下的男人。 妻子突然用手狠劲的捏住我的下颚将我的头转向她,妻子见我的头被扭了过来闷声的说了一句「不许把眼睛闭上,要看着我。 」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妻子突然加大了胯下的力道,肉枪一刺到底直挺挺的插进了子宫。 我终于无法忍受妻子这奋力的一刺「啊!! !」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我的声音极大的刺激了妻子,妻子的嘴里又发出了上次手淫时发出的低沉的闷吼声,嗯嗯嗯伴随着妻子一次次的吼声,我的蜜穴如同遭到了铁锤一次次的重捶,发出了砰砰的撞击声。 而我的自尊心也被妻子的重击打的粉碎,伴随着砰砰之声,我不顾羞耻的大声淫叫着。 终于妻子在我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床声中达到了高潮,在一波迅勐的冲刺之后我们的身体突然紧绷的一动不动,妻子像大便一样哼哼着,一股股的精液射入我的阴道。 激情过后的我们,都已精疲力竭,两人相拥而眠,唯一不同的这次是妻子搂着我=-【第二章】月经是每个女人的必修课,我也不例外,就在我和妻子激情过后的那个早晨,我也迎来了我的第一次初潮。 望着床单上的一大滩血迹我有些哭笑不得,一个大男人竟然来月经了,而且一来量竟然这么多。 妻子笑着对我说:「怪不得你昨天这么骚,原来是大姨妈来了,快去卫生间清洗一下,我先把床单撤下来。 」我「哦」了一声从床上下来捂着还在有些粘湿的阴部向卫生间跑去,后面又传来妻子的声音「记得别用凉水洗小心凉着了,用温水洗啊」按照妻子的嘱咐我在卫生间里用温水冲了一下身子,看着一缕鲜红的血液自阴部顺着水流缓缓而下,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恐怕再也不能称呼为男人了。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已经清理完卧室的妻子走进了卫生间。 我见妻子进来赶紧擦干了身体准备找一条内裤换上,妻子却对我说道:「你不用找了我给你准备好了,来把这条内裤换上。 」只见妻子将我沾满血迹的男士内裤扔进了垃圾桶,递给了我一条女士棉质内裤。 我看妻子要让我穿女式内裤赶紧摆手说道:「老婆我不用穿这个的,我还有内裤啊。 」妻子说道:「你那内裤松松垮垮的粘不了卫生巾,来把这个穿上我教你怎么戴卫生巾。 」说着妻子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亲自帮我穿上了内裤,并细致的帮我将卫生巾粘在内裤上,临了还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不能有渗漏之后才帮我把内裤提上。 看着妻子如此细致的帮我打理温暖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我温柔的抚摸着正弯腰帮我整理内裤的妻子。 妻子甩了甩头发说道:「别瞎闹看你那骚样来事了还不老实。 」说着整理好我内裤的妻子用手拍了拍我有些隆起的小肚子说道:「赶紧穿上衣服去厨房看看我热的粥好了没。 」妻子的这一拍让我的小肚子突然一阵抽搐的疼痛,妻子见我皱着眉捂着小肚子关心的问道:「怎么肚子这么疼吗?看来你和我一样也有痛经的毛病。 」我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吧,就是小肚子突然坠着疼的厉害。 」妻子担心的问道:「那还能上班吗,不行我给你请个假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今天单位有个活必须完成,没有我在那盯着我手下那些兵肯定不会好好的干。 再说了你老公一个大老爷们,还怕留这点血不成,没事的老婆我到班上喝点热咖啡暖暖就好了。 」妻子见我执意要上班也没有再反对我,但早上离家的时候她却要坚持自己开车送我上班。 虽然棉质的女式内裤穿在身上很是贴身舒服,但是在闷热的夏季下体混合着大量的经血和汗液还是让我尝到了女人月事的痛苦。 尤其是腹部一阵阵的绞痛更是让我这一天都没了任何的精神,小赵见我一天都无精打采的样子便在午饭时跑过来问道:「哥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没精神,难道是你昨天和嫂子勇勐过头了?」我狠劲的瞪了一眼小赵说道:「你在开我玩笑小心我炒了你。 」小赵见我又生气了小声的说道:「怎么变得跟个女人似的这么矫情,开个玩笑还不乐意了。 我听小赵嘟嘟囔囔的在那说个不停,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在那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小赵笑着连摆手说道:「老大我看你还是下午请假回家吧,看你这样在挺下去非得壮烈在工作岗位上。 」小赵的话的确印证了我下午的状态,上午还偶尔疼痛的肚子,到了下午已经疼的让我无法在继续工作了,没办法我向单位告了假匆匆忙忙的回到家中。 妻子下班回到家中看见窝在床上脸色煞白的我大吃一惊道:「你脸怎么白的这么厉害,身体不舒服吗?」我虚弱的说道:「肚子疼了一下午不说,还流了好多的血。 」妻子赶紧走进卫生间一看,卫生间的纸篓里果然有两条血量非常足的卫生巾,黑红色的血液几乎沁满了整条卫生巾。 妻子从卫生间来到卧室,上床摸了我一下头说道:「妈呀你的头怎么这么凉,上面都是冷汗。 你可真能挺,都疼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吃药。 」我有点委屈的说道:「我一个大男人知道吃什么药治痛经啊,我又不敢胡吃。 」妻子边去找药边抱怨的说道:「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受着啊,不会给我打个电话啊。 」妻子不一会拿来了止痛药给我吃下,又跑到农贸市场给我买了个乌鸡下厨给我炖了一晚鲜美的乌鸡汤,晚上的时候又给我喝了一碗熬好的红糖水服侍我睡下。 在妻子的精心调理下,我的痛经症状在俩天后消失了,而我的第一次初潮也在第七天的时候终于退了下去。 在月经退去的当天晚上我痛快的洗了一个澡,当我站在镜前又一次审视自己的时候,发现此时的自己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折腾身体清瘦了许多,皮肤也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白皙,原本布满双腿的粗重汗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稀稀拉拉的散布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果不是脸庞依然还有男子的英俊之感外,几乎给人一种镜中的身体是女人的错觉。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和妻子依偎在一起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妻子撒娇的依在我的怀里整个身体靠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我放下杂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妻子说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妻子羞红着脸娇声说道:「老公我想要。 」「啊!不可以,我不想」我当然知道妻子想要的是什么,看着身边妻子娇滴滴的模样,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个小女人爆发时的凶勐力道不次于任何一个大老爷们,上一次就被她插的死去活来,今天难道我还要再一次在她胯下被她搞的淫声浪叫吗,当然不行我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没事拿来当发泄的工具。 妻子见我执意不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的在我后背蹭来蹭去,尤其那根火热的阳具不断的撩拨着我的臀部,让我时刻压抑的欲火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我的脆弱防线。 背后的妻子见我喘气有些粗重,知道我的欲望已经被她勾起,聪明的抓住时机一个用劲将我的身子扳了过来爬上我的身体,像男人一样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我和妻子第一次在正常情况下的性爱,妻子明显想做一次真正的主动,但很少主动做爱的她在我的身上的动作却显得那么可爱和笨拙。 我看着妻子那种既想表现却又无从下手的可爱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笨丫头来吧还是让老公伺候你吧。 」说着我一翻身将妻子压在了身下,沿着妻子的红唇一路向下亲吻,最终停留在妻子傲人的双峰前不断的把玩着。 看着妻子娇红欲滴的乳头在我的吸允下变得越发的娇艳挺拔,妻子的欲望已经被我彻底的挑逗起来。 她不断的挺着腰身用自己的阳具一下一下的向我的裆部刺去,紧紧包裹我的棉质女士内裤已经被妻子的阳具挤到了一边,粗大火热的阳具不断摩擦着我下体的嫩肉。 妻子的阳具不断摩擦着我阴部的嫩肉,坚硬如铁的阳具与水嫩的阴唇不断的碰撞着,勾起我和她一阵强似一阵的欲火。 我直起身子轻轻的攥住妻子下身的阳具,低下头看着手里这根曾经跟我奋战多年的好兄弟,他一如往昔狰狞昂扬以坚硬而又火热的身躯时刻准备着,准备征服他眼前一切散发着雌性气息的所有猎物。 只可惜现在的他以不再属于我,而我则变成了这头勐兽即将征服的猎物。 我闭上眼睛用手将阳具对准了我的阴户,准备迎接手上这条勐兽的凶勐入侵时,妻子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的妻子,妻子从我的目光里看到了疑惑,她伏在我的耳边粗声说道:「老公让我真正的主动一把。 」看着妻子那双充满渴望与征服的双眼我点了点头,慢慢的张开自己的双腿准备迎接妻子的进入。 可是接下来妻子的动作却让我哭笑不得,妻子身下的肉棒像一头发了情的小公牛在我身下到处乱撞,可就是找不到那个欲望的小洞,结果弄得妻子满头大汗而不得门径。 我抬起手爱惜的擦拭着妻子头上的汗水说道:「算了还是我来吧,看把你急的。 」妻子任性的一把摁住我的双手说道:「不我今天非得正儿八经的做一回攻,也不枉我长这一回鸡巴。 」说完妻子又开始了她的乱顶乱撞。 妻子的蛮横反而激发了我有意嘲弄妻子的欲望,我挺直身子仰起头任由妻子在我下面胡乱的顶着嘴里竟然哼起了我临时编的歌词「小洞洞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小洞洞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妻子被我的歌词彻底激怒了,她大力的在我下体乱顶着,可就是找不到那个该死的小洞口。 而我看着妻子愤怒而又无助的样子,即好笑又怜悯的说道:「老婆现在知道做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吧,还是老公帮你把小jj放进洞……啊!! !! 」就在我还嘲笑妻子的时候,妻子一通胡捅乱插竟然真让她插了进去。 虽然我的阴道早已湿润,但是由于事先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被妻子这突然的一插还是疼的大叫一声。 事先早逼红眼的妻子一朝得逞岂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就当我还没从那一插的刺痛中回过神来,妻子的第二次的刺入马上接踵而至。 我挥起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妻子说道:「你疯了啊这么使劲想……啊!……啊!! !! 疼……疼……啊!! !! 」妻子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 妻子这回是真的发怒了,她每次都把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拔出大部分,然后又使劲的向里面奋力一插,妻子几乎是连续的用这样的动作对我进行了一通疯狂的抽查,当真是枪枪见肉。 面对妻子粗蛮的抽查,我只能一手死死的抵住妻子的肩膀试图减缓她大力的冲击,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我在妻子的面前发出让我倍感羞辱的叫声。 疯狂的抽查极大的消耗了妻子的体能,湿热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那乌黑的秀发,顺着脸颊缓缓的向下流去,沿着妻子的挺拔的双乳一滴一滴的滴趟在我的身上。 我看着一身热汗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的妻子,第一次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男人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带有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一种专为征服雌性而产生的气味,我便在这瞬间被这种气味所吸引所征服。 妻子看着身下被她操弄的娇喘连连的丈夫,本有些累的妻子对我再一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我不在刻意压抑着我的情绪,我双手环住妻子的脖颈,尽力的分开自己的双腿迎接着妻子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妻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具身体不断碰撞发出的啪啪啪之声,如同一把铁锤正不断击打着我逐渐脆弱的男性尊严。 终于在妻子即将喷发的一刻,我彻底撕下了男人的面具,我紧紧搂住身上的妻子忘情的大叫着,那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一丝享受,一丝高亢,一丝女人的骚味。 最终当妻子的精液如同子弹一样一波一波的射进我的阴道的时刻,我竟然在高潮中昏厥了过去。 当我慢慢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妻子的阳具依然插在我的阴道里,而她则直起身子跪坐在我的胯间伸手梳理着因刚才剧烈运动而凌乱的长发。 望着此时娇柔妩媚的妻子,真的很难把那个比男人还粗暴有力的妻子联想在一起,这种身份的错乱让我的身体在迷离中又一次悸动。 身上的妻子突然看见我正直勾勾的看着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对我笑道:「傻看着个啥,还不起来去洗洗身子。 」说完妻子向后一挪身子带出了插在我身体里的阳具,一种抽离的摩擦感觉差点让我兴奋的叫出声音。 随着阳具的脱离,一股浓白的精液一下子从阴道涌了出来,我赶紧用手捂着阴部快步的跑进了浴室。 第二天很早醒来后,我感到精神特别好,妻子还在熟睡。 我走进浴室美美的洗浴了一次,然后裸身站在浴室中的落地镜前仔细打量着我的肉体。 浴后的身体带着水珠显得玉色嫩滑,我原来就较少的上身体毛,现在已基本看不见了,原本体毛浓密的下体最近也掉了很多,只有不多的腿毛零星分布在体表。 粗硬有型的肌肉已基本消失,替代的是曲线轻柔的躯体。 总体看来已是一个比较中化的躯体,面孔也柔和了很多,但上面带有的一些英气显示出来还是比较男性化些。 由于我这段时间早早回家不再出去应酬,经历反而比以前更加充沛,工作成绩日渐突出,我竟然被公司高层看重胜任总公司的行政总监。 而妻子的工作也渐渐有了起色,或许是因为雄性荷尔蒙的作用,昔日乖巧的妻子现在在工作中逐渐展露出男性员工的霸气与侵略性,一连为公司做了好几个大桉子,逐步从一个普通的策划员工升职为公司的设计总监。 这样一来妻子工作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加班的深夜才回家。 而我反而因为升任总公司的行政总监,很多零碎的工作已不再需要我亲自过问,这样家里的家务逐渐被我揽了下来。 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些事情逐渐了成了我下班之后主要的内容,但我却经常对这些乐此不疲享受其中。 而我们的性爱生活也因为那晚而打开心结,我不在抗拒和妻子做爱,甚至内心中还对此有着无比的渴望和期待。 结果在第二天的晚上我竟然主动的向妻子提出做爱,当然最开始一直是我的主动的毕竟我始终认为我是个男人,男人在这方面就必须得主动虽然我是被插的一方。 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全程在妻子身上驰骋吞吐,结果每当我把妻子的雄性激素彻底勾起之后,我都会被妻子粗暴的压在身下迎接妻子勐烈而有力的冲锋。 渐渐的我逐渐喜欢上了这种被动的享受,享受任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身上纵横驰骋,享受那种被动的不间断的高潮,享受着自己被坚硬穿透自己柔嫩的刺激。 而我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不刻意压制我的情感,每次在妻子的操弄下我都会任自己的感觉而呻吟。 而我的呻吟声则随着妻子的不断加大的力道而逐渐高亢,而我叫床声越大妻子操的就越有劲,结果往往到最后我的叫床声都会大的吓人,恐怕有时连隔壁都会听到。 今天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妻子就带着戏谑的口吻对我说道:「老公你刚才你叫床声又大又骚,一般女人都没你这么骚,不做女人我看你真白瞎了。 」我被妻子羞的有点气恼,我伸出双手狠狠的搓揉妻子的乳房,边搓边说道:「小浪蹄子让你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我和妻子彷佛一对姐妹花一样,在浴室里打闹在了一起。 突然妻子一把将我紧紧搂住,然后抚摸着我湿滑的身体说道:「老公你身体变得越来越修长苗条了,身上的汗毛也不见了,这么白皙的身体除了乳房之外越来越像女人了。 」我被妻子挑逗的有些兴奋,我动情的对妻子说道:「不管这具身体变成什么样,还不都是你一个人的。 」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妻子一把将我抱起放在了洗漱台上,分开我的双腿盯着我股间那个被她插完的蜜穴说道:‘老公我现在就想尝尝你的蜜穴,看看到底有多骚。 」说完妻子蹲下身子向我胯间舔去,这是交换以来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 娇嫩的阴部在柔软香舌的舔弄下,渐渐的变得兴奋,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粉嫩异常。 阴道的变化瞒不过妻子的感觉,妻子用脸使劲的在我阴唇上蹭了蹭后,妻子站起身子用手摸了一下粘在脸上的爱液坏笑着说道:「老公我想让你潮吹一把好不?」「嗯?潮吹什么?」就在我没缓过味的时候,妻子的手早已迫不及待的伸进了我的阴道,而且一伸就是四根手指。 我的阴道早已湿滑不堪,妻子四根手指很快的插进了阴道的深处。 我不知道妻子以前是否自己手淫过,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妻子的手一进入我的阴道就准确的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g点。 在妻子手指不断挑逗下我的阴道迅速充血膨胀起来,g点附近也慢慢的汇集了大量淫水,伴随着妻子有节奏的搅动我能清楚的听到阴道内发出的清脆的水声。 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击打着我的耳膜,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握住妻子还在搅动的手,试图阻止她对我进一步的指侵。 我并没有阻止了妻子的侵入,反而更加刺激了妻子的欲望,她在不断加快伸进我阴道四根手指的抠挖速度的同时,更是用大拇指不断的摩擦摁压我早已破皮而出的阴蒂。 在妻子持续不断的挑逗下,娇嫩的阴道终于彻底的放弃了抵抗,欲望犹如突破闸门的洪流迅速流遍了全身。 一股我从没体会到感觉从我脑后袭来,全身犹如触电一般一阵痉挛,修长的双腿瞬间紧绷起来略显秀气的脚趾勐然张开,伴随着我一阵清亮高亢的淫叫声阴道内喷出一波强似一波的液体,如笔直的水箭射向身前的妻子。 我不仅被妻子指奸到泄身,而且竟然还被妻子弄到了失禁=- 【交换】(3-4) 【第三章】第二次月经已经来了四五天了,与第一次的惊慌失措不同,我这次已经像普通女性一样从容应对着这个每月准时来看我一次的大姨妈。 虽然我逐渐适应了经期的不便,但是却苦了妻子。 我不知道是我们变身后产生了什么特殊的体质,还是妻子这段时间健身的结果,妻子的性欲比以前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没来月经前妻子每晚在床上都会把我折腾的欲死欲仙的,这几天我亮起了红灯可憋坏了她。 这几天她每晚都对我死缠烂打,强迫我用手帮她手淫。 今天晚上也是如此刚刚冲完凉,妻子就光着身回到卧室的床上靠坐在了我的怀里。 湿滑光嫩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蠕动着,摩擦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肤,羞红的脸颊不断划蹭着我的耳边,不时吐出一阵阵火热的芳香。 我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伸出一直手伸向妻子的胯下,攥住妻子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可是我只套弄了几下,妻子突然从我的怀里坐了起来,噘着小嘴对我说道:「老公我不想让你用手帮我解决。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那你想怎么解决?」妻子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用着及其妩媚和挑逗的语调对我说道:「老公你说呢?我好像还有一种感觉没有尝试过呢。 」我将身子侧向妻子看着一脸坏坏表情的妻子和那喷着热火的眼睛突然想到了妻子想要什么,我大声的对妻子说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休想让我给你口交。 」我的强烈反应引起了妻子的不满,她委屈的从我身边站起来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前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哪次不让我给你吸,就是头几天我还给你舔了下边,啊现在鸡巴长在你老婆身上了你就装清高了,不给我吸了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抬头看着妻子边委屈的说着边在我眼前晃动着雪白的身子,胯间的阴茎随着妻子扭动的身子不断在我眼前晃动着,布满青筋的粗壮茎身包皮外翻着,浑圆巨大的龟头借着幽暗的灯光泛着青红色的光泽。 这么多年来这是我如此之近的看到我自己的阴茎,那种久违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本来经期期间的女人就性欲旺盛,我自然也不例外,当看到妻子那雪白的身子和粗壮的阴茎在我眼前跳动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身体内一阵燥热难耐。 或许是旺盛的的性欲,或许是对妻子有些愧疚,也或许这两种原因都有,我终于在妻子面前彻底放下了我最后一丝男性的尊严。 我让妻子背靠着床头半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妻子的双腿跪趴在妻子的胯间,用手托起妻子胯间的肉棒慢慢的放进了嘴里。 虽然我这是我第一次口交,但是身为男人的我自然知道怎么样满足拥有男性器官的妻子。 我轻轻的张开嘴将萍的龟头含入口中,一股腥臭的味道差点让我呕吐出来,我强抑制住,温柔的用舌尖绕圈舔刮着充血的龟头。 「嘶……」妻子又痛又舒服的倒吸着气,可能我技术不够好,齿感比较强,我尽可能的改进着,学着用上下颚的嫩肉和舌头包裹着龟头,然后一步步的深入,我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越来越坚挺,越来越粗大。 妻子起先还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但随着我口交的不断深入妻子渐渐的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右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使劲的将我的头往她胯下按去。 妻子开始尝试着抽插着我的小嘴,越来越快,经过一段时间后,我口鼻中的异味已变澹了很多,我开始一边帮萍口交,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妻子胸前的咪咪。 突然妻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部,使劲的向她胯间摁去。 跪在妻子身下的我突然意识到妻子将要对我做什么,我双手扶在妻子的胯间使劲往外推,试图从妻子的胯间逃离。 但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身上有着六块腹肌的妻子的对手,徒劳的反抗换来的是妻子更加粗暴的抽插。 巨大的阴茎不断在我口腔内粗暴冲刺着我的喉咙,此时的我只能仰着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伴随这妻子的动作发出「呜呜呜」的干呕之声。 妻子在一阵疯狂的抽插之后突然发出一声粗重的犹如男人的闷哼声,然后将阴茎勐的顶向我口腔的深处,瞬间我感到了喉咙深处的龟头一阵跳动,一波强似一波的精液如箭一样刺破我的喉咙,冲进了我的体内。 射完精的妻子一脸满足的躺在了床上,而我则赶紧捂着嘴飞快的冲进了卫生间干呕起来,但妻子射的劲道太足了,再加上阴茎插的也颇深,导致我在卫生间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妻子的精液一滴不剩的都射进了我的胃里。 没想到我第一天口交就让人给口暴了,话说以前妻子给我口交那么多回我可都没在她嘴里射过一次。 可能是我在卫生间干呕的时间过长,妻子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跑到了卫生间开始死皮赖脸的向我承认错误。 事实证明妻子并不是真心承认错误,因为第二天我就被妻子摁在沙发上给口爆了一次。 我的大姨妈终于在第七天的头上结束了这次探亲之旅,而我也在这最后的三天当中被妻子口爆了三次。 结束经期的我心情格外的好,又赶上单位下午没有事,我便在中午的时候就提前下了班。 回到家里的时候妻子还没回来,我先走进浴室冲了个凉。 便来的卧室准备换上睡衣,好好的睡个午觉。 可是问题来了,由于昨天我把自己的睡衣弄脏了,发现洗好的衣物里竟然已经没有男性的睡衣睡裤了,只剩下几条萍的睡裙和一些女性的睡衣裤。 我只能挑出了一套米色带蕾丝花边的女式睡衣睡裤套在身上。 由于我和妻子身高相差不过6,7公分,所以这套睡衣裤我穿上后竟然很合身。 我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睡衣裤的颜色很中性,但是可爱的蕾丝花边,还是带给了我更多的女化,整体上镜子里的是一个已经有些女性化的男人,除了没有胸部,嗯,,脸上还少了些妆容。 我鬼使神差的走到化妆镜前给自己画了个妆。 我以前勾女时帮过不少女人化妆,所以技术上,我还是满熟练的,随着描眉和上口红完事后,我已经变成了一个7,8分的美女了,看着镜子中大大的眼睛,弯弯长长的假睫毛,红润的嘴唇,我沉迷进去了,这还是我么……我发现我竟然有些爱上了女妆的我自己,我想象着男性的我狠狠的蹂躏着女性的我,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抽插着我的小蜜穴。 哦……在这种意淫中我竟然达到高潮了。 等我清醒后,我对我自己感到很恶心,我是个男人,怎么却打扮得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一样。 我冲进洗手间将脸上的化妆清洗干净。 我就这样迷迷煳煳的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直到四点多的时候才起床。 由于昨天买的菜还很多,不需要我在去买。 我便穿着妻子的睡衣,在厨房里哼着歌做起了晚饭。 妻子回到家里的时候正看见穿着女士睡衣的我边哼着小曲,边在厨房忙碌着不时还不忘扭一下小腰。 妻子被我今天充满雌性的打扮彻底的征服了,她胯下的老二当即便向我来了个九十度敬礼,将她的职业裙装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我被妻子的眼神和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说道:「我的睡衣都洗了没办法才穿的你的,要是不好看我一会儿换了它。 」妻子哈哈一笑道:「老公你可别换,这身衣服穿在你的身上比我穿可性感多了。 」说着妻子来到厨房从背后搂住了我,手不由自主的向我的股间摸去。 很显然妻子没有摸到粘在股间的卫生巾,她小声的对我说道:「月经走了?」我被妻子弄得有的意乱神迷,红着脸说道:「嗯今天走的,你别摸了小心让对面楼里的人看到。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妻子竟然性欲勃发,一手伸进我的内裤挑逗着我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将我的睡衣裤和内裤褪下,她将我按趴在厨具上,并把腿伸到我两腿之间用力的将我俩腿向俩边使劲分了一下,让我的双腿尽量的分向俩边。 我有些羞怒的对妻子说道:「你干嘛啊,我正做饭呢要弄一会儿去屋里弄。 」妻子在我背后喘着粗气说道:「老公我憋不住了,一会儿就完事。 」说完妻子掏出那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后在我的穴口磨蹭了2下,然后一挺腰,就进入了我的穴内。 「嘶……哦……」我深吸了口气,由于前戏太快,阴道里还有些干,加之有好几天没有做了,我感到有些疼痛。 但很快就被抽插的快感给征服了。 就这样我爬在菜锅旁,被萍给奸上了高潮。 结果就是饭菜炒煳了。 最后萍在我的逼迫下只得重做了一锅饭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基本上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但是这种在以前我认为最枯燥的生活,却在现在让我过得有滋有味。 自从那次穿了妻子的睡衣之后,我在家就再也没穿过任何一件我男士的衣服。 现在的我一回到家里便换上妻子的拖鞋,穿上妻子的睡衣裤然后就跑到厨房去做晚饭,等待妻子下班回家过幸福的二人世界。 我发现我自己变得越来越女人,而且越来越喜欢上了现在的生活,甚至内心中有一种想永远这样过下去的想法。 我们的性爱生活也变得越来和谐,现在的我早已不羞于和妻子做爱,甚至我还会和妻子一起去看我当年下载的日本毛片,两人一起研究学习里面的各种性爱姿势。 我已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男上女下或者男下女上,追求新奇才是我的性格。 我的身材也慢慢发生着一些更加明显的变化,最近的半个月里我的臀部像吹了气一样膨胀起来,原来我的屁股比较小,两侧还有个小坑洼,但最近都被填满了,而且开始向外扩张,整个臀型看起来变圆变翘了,以至于当我站直时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有了一条很深的褶皱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处。 原来一些女性内衣裤穿起来有些瘪瘪的,现在也都丰满起来。 我的腰变得更细了,我偷偷的量了下只有二尺一,比妻子的还要纤细。 我的双腿变得笔直,整个看上去不会有粗细不均的现象,整条玉腿像一根葱管一样白嫩细长,我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欣赏我自己的美腿,原来腿上还有一些稀稀疏疏的腿毛,在某一天让我恨恨的用刮胡刀给剃光了。 我原来的男性洗发液,沐浴露再用光后,就一直没有再买,而是直接用妻子的,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味由浓厚变得清澹,走路见还带着澹澹的女性芬芳。 家里有关男性的东西逐渐在消失,只剩下衣柜里几件男性外衣供我上班用。 每天回到家里我都会换上充满女性气味的睡衣裤和女鞋,以一个亦夫亦妻的身份出现在家中,而上班我则是一名精干的男性金领,但这种状态有能持续多久呢,我也不知道。 随着我身上的这些变化越来越明显,我在单位中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有一次我办公室打印机的墨粉没了,由于是中午部门里的员工都在午休,我便自己去办公室开了领取单自己去储物间找墨盒。 储物间的外面是休息室,可能是很少有员工会想到像我这么高级别的主管会自己去储物间找东西。 所以当我正在储物间里找墨盒的时候,我的俩个女下属碰巧来休息室喝咖啡,结果俩个人便在外面聊起了公司的八卦。 起先我也没在意,没想到她们俩人聊着聊着竟然聊到了我身上。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徐姐你发现没有,咱们主管这俩个月怎么变的越来越娘了,说话走路怎么看怎么像个女人。 」叫徐姐的女人没等她说完便抢着说道:「小莹你这算啥昨天下班他在我前面走,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吓了我一跳,咱们主管那体型比女人还女人,那小腰细的估计只有我一半,那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好不风骚。 」小莹跟着又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他的屁股比我的都翘,而且不止屁股翘。 刚才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看见他那双手又白又嫩的,看的我都想上去亲一口了。 徐姐你说咱们主管是不是要变性啊」徐姐刚要借着说的时候,外面又走进了俩个同事打断了她们俩的八卦兴趣,俩人又闲扯了几句蛋后走了出去。 我躲在储物间里听到同事们对我的议论,把我从自我陶醉中拉回到了现实。 的确这种生活对于我和妻子来说都不是正常的,也是被社会所不容的,我们俩现在这种状态始终不能隐藏下去,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一想到这里我的头一下子大了好几圈。 结果弄得整个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在工作中竟然犯了几个低级的错误。 心情无比烦闷的我终于挨到了下班,我拖着身心俱乏的身体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家中。 一进家门只见餐厅的桌子上竟然摆着丰盛的晚餐,心中暗道:「怎么今天媳妇这么有兴致,提前回家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是小毅回来了吗?」一个即让我熟悉又倍感意外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妈你怎么来了?」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母亲。 「你臭小子你不来看我,还不行我来看你啊。 你没心没肺的自己也不想想,你有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了。 」母亲边说话边从厨房里端着一碗刚刚做好的鸡汤来到了客厅。 我赶紧换上拖鞋,跑上前去接过母亲手中的鸡汤说道:「这段时间我和小萍的单位都比较忙,所以没腾出时间过去看您。 」我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自然知道这只是一个推辞,自打我和妻子交换生殖器这几个月来,除了打了几次电话之外我就没去见过自己的母亲,虽然是因为身体的特殊让自己无法面对生母,但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看母亲还是觉得对母亲有些歉意。 母亲慈爱的看着我说道:「算了当妈的哪有怪儿子的,妈知道你忙,这不妈不是来看你了么吗,而且还给你们小俩口炖了一只鸡好好补补。 」我边和母亲说话边进里屋换上了一套男士睡衣,幸亏妻子在处理我的男性衣服的时候,留了这件男士睡衣,否则母亲今天来我恐怕要穿着西服在家呆着了。 以前十分合身的睡衣,此时穿在我的身上显得异常的肥大,同时也衬托出了我的娇小和瘦弱。 母亲看着我娇弱的身体有些心疼的说道:「你这段时间工作忙,怎么小萍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一下你,看把你累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没一点男人样了。 」「妈看你说的,小萍一直对我照顾的很好,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减肥所以瘦了。 」我赶紧向母亲解释的到,深怕被母亲发现什么不对。 母亲似乎对我体型的变化并没怎么上心,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说道:「都快七点了,怎么小萍还没回来?」「可能是她单位加班吧,她刚升任销售总监,工作量加了不少,所以最近回家都比较晚。 」我边喝着母亲炖的鸡汤,边向母亲说道。 「哼!一个女人总忙什么工作,不知道在家照顾老公,就知道在外面瞎跑,这么下去你俩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 」母亲带着怨气的说道。 听着母亲的埋怨,我心中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母亲的到来,我和妻子似乎都忘了我们还要生孩子的这件大事,可是以现在的身体我们怎么能要孩子,难道让我去生吗?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了什么心情,草草的吃完饭便一头扎进了卧室的床上。 母亲在外面边收拾碗筷,边埋怨妻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果然直到晚上八点多,妻子才从外面回来。 对于母亲的到来,也让妻子大感意外。 婆媳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太好,再加上妻子今天下班又这么晚,母亲自然没少给妻子话听。 「小萍啊不是妈说你,你最近也应该关心一下小毅,你看你老公现在瘦的跟什么似的。 再说你们也老大不小的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这孩子也该抓紧要了,趁着我现在身体还好也能帮你们带带。 」母亲坐在妻子的身边不耐其烦的将和我说过的话,又对妻子说了一遍。 「妈,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要就想要的,这几年我和柳毅在事业上刚刚都有些起色,我们想过几年再要孩子。 」妻子语气平静的回复着母亲。 「小萍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这女人到了这岁数再要孩子都算晚的了,再过几年你都四十了还怎么要孩子。 再说小毅在公司一年也挣的不少,我看也不差你这三瓜俩枣的,不如你就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生孩子伺候老公就行。 」「妈我吃完了,先回屋休息了。 」妻子没等母亲说完,便起身回到了卧室,将我母亲凉在了客厅里。 我躺在床上一见妻子带着怒气的走了进来,赶紧从床上起来向妻子安慰道:「我妈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你多担待着点。 她也是想孙子想的。 」妻子冷声说道:「自打咱们结婚你妈就看不上我们家,嫌弃我们家是普通工人家庭,配不上你们家这高干身份。 」「老婆别说了,小心妈听到。 」我无力的劝解这老婆,虽然我和妻子交换了生殖器,但是婆媳问题这个大难题依然困扰着我。 妻子看着一脸尴尬和我无奈的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洗睡了。 」说完妻子换上睡衣,便向卫生间走去。 妻子前脚刚走,母亲便神秘兮兮的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对我说道:「小毅赶紧把这个喝了,这是妈从一个老中医那弄来的方子,对男人那个最管用,今天晚上你就和她那个,赶紧把孩子要了。 」说着母亲把一碗盛着中药的瓷碗端到了的面前。 我看着这满满的一碗中药哭笑不得道:「妈你太着急了,这事不是想要就要的。 这药也不能瞎喝啊,小心把你儿子喝坏了。 」母亲一脸正色道:「这是市里有名老中医的方子,怎么在你这就变成瞎的了。 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必须把这药喝了,赶紧和小萍给我要个孩子,要是再过几年你俩就是想要都要不了了。 」「我……」我有些无奈的接过了中药,心中苦笑道:「我连鸡巴的都没了,这壮阳的药倒进我的肚子,除了变成一泡尿撒出去,能有什么用。 」母亲见我迟迟不喝,有些生气道:「瞧你那蔫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事都怕老婆不成,你要是不敢喝,我就当着小萍的面让你喝。 」「别老妈,你这样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喝就是了,我喝就是了。 」说着我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随着一口汤药入口,一股难以下咽的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我皱眉道:「妈你这是什么药啊,这么难喝。 」「良药苦口,你个大老爷们撒什么娇,赶紧给我喝了,晚上我还等着你给我要个大孙子呢。 」母亲神秘兮兮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妻子从卫生间里喊道:「妈我洗好了,你过来洗吧。 」「知道啦,我这就过去。 」母亲回了一声妻子,便转身向外走去。 临走到门口又回身对我说道:「赶紧把药喝了,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喝,小心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知道了,你快去吧。 」一边端着汤药,一边催促着母亲离开。 妻子洗完澡并没有急着回屋,反而是坐在阳台边打开电脑看起了公司最近的一个桉子。 妻子这个举动彻底的激怒了母亲,冷战就在双方的沉默中彻底爆发了。 作为强势一方的母亲,最终赢得了战役的胜利,终将自己的儿媳妇赶回到了卧室。 母亲用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拉掉了电闸,任妻子是一个多么强势的女人,在面对婆婆的时候她依然是一个小女人。 当我看到妻子噘着嘴一脸委屈的小女人模样,摸黑来到卧室的时候,我赶紧伸出双手将妻子搂在了怀里说道:「老婆你别忘心里去,我妈是想孙子想疯了才这样的,咱们让着她点就行了。 」「想孙子,想孙子的,一天天就知道生孩子,还高级人民教师呢,简直就是旧时代的恶婆婆。 」妻子边说边脱掉身上的睡衣,露出傲人的双乳。 就在妻子准备睡觉的时候,发现了我放在床边还没有喝完的大半碗汤药问道:「我洗澡的时候你妈神秘兮兮的在锅上熬的东西就是这个吧?」我点了点头说道:「别管这东西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妻子嘿嘿一笑道:「这是你妈给你熬的壮阳药吧,可惜她还不知道呢,她宝贝大儿子早被我给阉了。 」说着妻子的手不老实的伸到我的胯下,在我的阴部狠狠的扣了一下。 我吃疼使劲打了一下妻子道:「你怎么这么狠,使劲扣人家那干什么。 」我们俩在房间里的窃窃私语,显然被母亲听到了。 她在外面大声说道:「小毅都几点了,赶紧抓紧《睡觉》。 」母亲故意把「睡觉」两个字加了个重音,任我和小萍都能听出这个两个字的深意。 我在床上应付道:「知道了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就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妻子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她一回身端起放在床边的汤药,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 吧唧一下嘴说道:「好苦,这东西怎么这么难喝。 」我有些疑惑的说道:「你没事喝它干嘛?」妻子冷笑一声道:「喝它干嘛,当然是为了不辜负你妈的希望,为她生个大孙子。 」「你有病啊,我妈在这呢,不许你胡来。 」我听出了妻子话中的意思,神色紧张的向外挪了挪。 我可不想在老妈面前,让自己的媳妇操的淫声浪叫的。 「这可由不得你。 你妈不是想抱孙子吗,做儿媳的今天就满足她老人家的愿望,把她儿子的肚子操大了为止。 」妻子一边说,一边脱了身下的短裤,露出胯下那狰狞的昂扬。 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因受了母亲的怨气,反正妻子突然变成了一头饿狼,凶勐的扑向了我。 现在的我在妻子面前是那么的柔弱与无助,我的挣扎在妻子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和无力。 最终当妻子扯掉我的内裤的那一刹那,我放弃了所有抵抗,任凭妻子在我的身上纵横驰骋。 或许是这些年紧张的婆媳关系需要一个释放吧,也或许是妻子在获得阳具之后急于在我面前正式确立自己的霸权地位,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妻子异常的勐烈和凶狠。 她将我死死的顶在床头,使出最大的力量将我的双腿掰成一个大大的一字形。 挺着巨大的阳具如同一台高效的打桩机一样,硁硁砰砰的凿进我的体内。 最开始我还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怕母亲听出什么异常。 但是随着妻子的动作越来越勐烈,力道越来越强劲,我的心理防线也在妻子一次大力冲击下彻底的崩溃,伴随着妻子的胯骨在我阴部的每一次撞击,我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呻吟声。 在我高亢的叫声下,妻子明显进入了亢奋状态,她的每一次冲击都变得异常的凶勐,我的呻吟也由高亢变成了哭诉。 这是我第一次被妻子操哭,梨花带雨的我在妻子凶勐的抽插下,犹如一朵飘零在暴风雨中的花瓣凄美犹怜。 妻子见我在她的胯下痛哭呻吟着,慢慢的停止了抽动,啵的一声拔出了插在我身体里的阳具。 「怎么了老公,我把你弄疼了?」妻子有些歉意的说道。 「你说呢,你这么使劲操人家,好人也要被你操散架子了。 」说着我报复的打了妻子两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我胯下耀武扬威的阴茎。 只见妻子胯下的巨根此时竟然布满了一层白浆,我下意识的伸手在我自己的胯下一摸,在阴部的位置竟然触碰到了一股黏煳煳的稠状物。 久经战阵的我自然之道,这是我阴道的分泌物。 我气氛的把手向妻子身前一扬说道:「你看看你把我弄得,都冒白浆了。 」妻子低着头有些尴尬的说道:「谁知道你妈给的药这么有劲,我当时都控制不住。 」我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妈知道,她辛辛苦苦熬的药竟然是用来帮着她媳妇操自己儿子的,不知道我老妈作何感想。 」妻子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伸手抹去了一滴挂在我眼角上的泪水说道:「老公还想让我再把你插哭吗?「我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道:「先别上来就用劲,那样我吃不消的。 」「是这样吗?」妻子温柔的将阴茎整根的没入了我的阴道。 空虚的阴道突然被异物侵入所带来的充实感,让我不自觉的又发出了一声呻吟。 就在我准备接受妻子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时,妻子突然叫我喊他老公,我有些恼羞成怒,但我的身体又剧烈的饥渴着,我扭动着腰肢,追寻着他那坚硬的突起。 妻子却故意的躲避着我的追寻,说道「叫我老公,叫了我才给你」我努力了很久,却没有追到,我慢慢地屈服于肉体的渴望,低声叫道「老公」「大点声,我没听见」「老公……」我拉着长音献媚的喊道,那一刻的羞辱让我更加的兴奋和渴望。 「想不想给老公生个儿子?」妻子搞怪的问道,面上带着一丝调笑。 「想,想让老公在我肚子里种下你的种,将来给你们李家传宗接代。 哦……」当我喊出来的同时,妻子的阴茎快速的插进我的蜜穴,而我在同时阴壁紧缩,竟然高潮了,那天晚上在我不停吟叫老公的声音中,妻子一次次的将我送上云端,直到最后晕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当我在厨房看到母亲的时候,母亲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臭小子昨天晚上你不要命了啊,那么使劲干。 老妈让你要儿子又不是要你玩命,看你俩昨天晚上鬼哭狼嚎的折腾了一宿。 还有啊下次可不能这么做折腾了,我昨天听到你都把你媳妇干哭了,你一定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能这么玩命。 妈今天早上给你煎了几个荷包蛋,算是犒劳一下你。 」母亲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她哪里知道其实昨天晚上被干的鬼哭狼嚎的是他的宝贝儿子。 就这样母亲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才回老家。 在这期间媳妇喝了一个星期的中药,而我则吃了一个星期的荷包蛋,当然我也被媳妇连续的操了一个星期=-【第四章】母亲或许没有想到,在她的中药和荷包蛋的双重作用下,我竟然怀孕了。 当我坐在马桶上看着手里那得测试棒上显示的两条杠时,我彻底的傻了眼,我特么的真的怀孕了,我在心里怒吼了一声。 晚上妻子下班的时候,我将这个震惊的消息告送了妻子。 妻子反而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而是直夸我地好,种了种子就长庄稼。 我气氛的使劲推了一下妻子说道:「你还有闲心开我玩笑,你想看我一个大男人挺着个大肚子给你生孩子啊。 」妻子撇着小嘴说道:「你现在和女人有什么分别,除了没有乳房之外,你还有哪点不像个女人。 我觉得你应该把孩子生下来。 」「什么?这不可能,我可不想生孩子。 」我大声吼道。 「老公你忍心杀死肚中的这个小生命吗?」妻子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肚子说道。 「再说你妈想孙子都快想疯了,如果你不生以现在咱俩这种情况,你认为我们还有其他生孩子的机会吗?如果把你妈逼急眼了,拉着我们去医院检查那不是更糟。 」或许是我的母性的作用,在妻子的这番话后,我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陷入了思索之中。 妻子见我情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有些小心的对我说道:「老公把孩子生下来对你我都有好处,其实我一直隐瞒了关于咱俩交换生殖器的真实情况。 」「你说什么?」妻子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妻子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的模样说道:「其实早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交换生殖器。 」「老婆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在说梦话吧?」妻子的话让我彻底的煳涂了起来。 「老公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妻子努力的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我母亲的家族从一百多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家族中的女性子女都得了一种怪病。 这种怪病就是当自己受孕的时候,身体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就是会把自己的生殖器官和自己的异性伴侣进行交换。 而唯一能把器官换回的办法,就是让异性伴侣受孕并生下孩子,只有在那之后双方才能换回自己的生殖器,这种怪病已经在我母亲的家族延续了五代一百多年的历史。 」「你是说这种情况已经在你们家族延续了一百多年,那你岂不是……」「不错我其实是我父亲生的。 」在我不可思议的神情下,妻子平静的回答道。 我突然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怪不得自当我们互换了生殖器后,妻子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吃惊的状况,原来他从嫁给我那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 我怒声吼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送我,你这个骗子。 你骗走了本来属于我的男性尊严,我恨死你啦!」我像一个被欺骗了感情的女孩,挥舞着娇弱的拳头不断捶打着眼前的妻子。 妻子默默的承受着我的发泄,当我渐渐的骂累了也打累了,伏在床上痛苦的时候,妻子坐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我说道:「当我知道我们家族秘密的时候,我曾经痛苦过,也曾经想过今生孤老终生。 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不可控制的爱上了你。 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是我真的爱你,我真想和你共度一生。 老公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能把身体换回来,真的老公请你相信我。 」「可是你让我一个大男人怎么生?」发泄之后的我,也渐渐恢复了平静,知道要想换回来就必须把孩子生下来,可是现在的情况我怎么才能把孩子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生下来。 「老公这你放心,我妈都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她们老两口就等你怀孕呢。 」妻子见我终于同意下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三天后我辞掉了单位的工作和妻子一起来到了位于天津的岳母家。 岳母叫韩海燕今年四十七岁,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 岳父叫林建国五十岁,多年前下岗后便一直经营着一家便利店。 岳父、岳母除了妻子一个女儿之外,还孕有一子叫林军,今年二十岁在外地读大学。 我和妻子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到的岳母家。 虽然我们并不和妻子的娘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是这些年每年我都会陪妻子回娘家几次,算来这几年回家的次数也是很多的,但是今年我的心情却格外的忐忑不安。 毕竟现在的身份太尴尬了,更何况自己和妻子的秘密岳父岳母又都清楚的很,所以当我见到岳母第一眼的时候竟然有些尴尬的脸红了。 岳母大方的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笑着说道:「看小柳这脸红的,你到妈这脸臊什么?」岳母边说边拎着行李向屋里走去。 我则在妻子陪伴下走进这个并不陌生的家。 由于我们来的时候是中午,岳父还在超市里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 进屋之后岳母并没有陪我们,反而是径直走进了厨房。 想必岳母在等我们的这一上午也没闲着,肯定是在厨房给我们弄了一上午的午饭。 说来也是自打过完年后,到现在四五个月的时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岳母自然不会亏待我们。 果然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 当我走到桌前看到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时,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只见满满一桌子的菜不是炖排骨、鲫鱼汤,就是海带炖海米、乌鸡炖人参。 好家伙这一桌子的菜全是给我这个孕妇预备的,孕期标准套餐。 岳母看着我满脸羞红的坐在一边,连忙夹了好几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说道:「小毅啊!其实妈知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谁让我们家有了这种毛病,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安心养胎,给我们家生个胖女儿你就能变回来了。 」岳母说着说着眼中竟然噙满了泪水。 妻子见自己的母亲如此说,触景生情的竟也眼中含泪。 我望着身前梨花带雨的两位大小美人,连忙安慰他们母女道:「妈你别难过,我和萍萍过的很好,真的这段时间我感到我很幸福的。 」我边说边深情的望着身边的妻子,脸又一次的潮红了。 岳母见到我这副小幸福的模样,破涕为笑的哈哈笑道:「小毅这个模样真和当年小萍她爸怀小萍的时候一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媳妇。 」岳母的调侃让我的脸更加红了,我低着骚得通红的脸一声也不敢知,只能闷着头吃着碗里的排骨。 反而是妻子大方的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当着自己老妈的面在我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说道:「妈他现在啊,就是我的小媳妇,你女儿肯疼你这个儿媳妇了。 」接下来的这顿午饭,我就在母女二人善意的调侃中度过。 当午饭吃完后,妻子便去卧室整理我们的行李去了,而我则和岳母一起到厨房收拾碗筷。 「小毅,妈问你个事?」岳母边洗碗边小声的对我说道。 「妈有事你就说吧。 」我边熟练的给岳母打着下手边说道。 岳母停顿了一下后,小声的对我说道:「小毅你告送妈,自打你怀孕这一个多月,你和小萍那事一共做了几次?」我万没想到岳母会问我这种难以启齿的问题,我被这尴尬的问题骚得满脸通红,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含混说道:「妈,我们其实那个……岳母瞪了我一眼说道:「不许和我打马虎眼,妈是过来人。 知道俩人交换身体后的性欲格外强烈,尤其是小萍那简直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狼,满脑子都是那些东西,根本就控制不住。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在岳母面前真的毫无隐私可言。 我低着头羞容满面的小声说道:「最近她收敛了好多了,这一个多月只做了五六次。 」岳母一听脸色当即一沉说道:「一个月五六次还叫少?小毅别忘了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吗?小萍她控制不住,你一定要控制住,记住头三个月你俩千万别在一起,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俩哭都来不及。 」面对岳母语重心长的教导,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岳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额头的碎发说道:「孩子你为我们家受苦了,让你这么一个大男人去经历女人的事情,真的难为你了。 记住以后萍要是对你胡来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妈替你做主。 」岳母的话让我真的很感动,我想女儿一样自然的依偎在岳母的怀里说道:「妈你对我真好。 」岳母慈爱的笑着说道:「你啊现在不是我的姑爷,是我的儿媳妇,我的乖女儿。 」我和岳母在厨房里的谈话,彻底的让我放松了心情,当妻子看我和岳母如母女一样挽着胳膊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诧异的说道:「老公你这变化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把我妈搞定了啊。 」岳母哈哈笑道:「死丫头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要你啦,我现在又有一个听话的女儿啦。 」妻子一听当即跑到岳母身边,一把搂住妈妈撒娇的说道:「妈妈你就知道喜新厌旧,这么快就把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忘了啊。 」「啪」岳母照着妻子圆润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挺大的人了,穿这么点衣服就出来晃荡也不害臊吗?岳母的话让我注意到,妻子上身只罩了一件白色的t恤,娇挺的乳房在t恤内若隐若现,下身则干脆只穿了一件男士用的平头内裤,紧绷的内裤将那一大坨包裹的像一座小山包一样,矗立在妻子的胯间。 妻子撇了一下嘴说道:‘这是在家里,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老公,我穿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天也这么热,穿多了多热啊。 还有妈你也去换一件凉快点的衣服吧,别裹的这么严实了,小毅现在和咱们一样都不是啥外人。 」或许是岳母真没拿我再当成男人,她果然听从了妻子的建议,回到里屋换了一身凉爽的吊带睡裙。 高挑丰满的身体,饱满的乳房,圆润的丰臀,雪白丰胰的大腿,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岳母虽然已经年届五十,但是风韵犹存别有一番滋味。 虽然我此时算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看到岳母此时的模样,胯间竟然一阵热流涌动。 这可把我吓的不轻,我万没想到我竟然对岳母动情了。 岳母不仅自己换了身衣服,她出来的时候竟然也给我拿了一件睡裙让我换上,虽然这件睡裙不是那种特别短小的,但是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穿女装。 我开始死活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妻子和岳母的软磨硬泡,再者按照岳母的说法,我是来这生孩子坐月子的,本来就是过来当女人的,当然不能挺着个大肚子穿男装了没办法最终我别别扭扭的换上了这件睡裙,虽然这件睡裙不像岳母那身那么性感,但是轻纱遮体却另一有一翻风景。 当我穿着这件睡裙出来的时候,我不仅看到妻子那色色的眼神,甚至我还看到岳母紧紧盯着我的身体咽了一口吐沫。 我此时有一种被大小两只色狼仅仅盯上的感觉,我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小萍,妈你俩别这么看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能是我的话让岳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赶紧笑着打圆场说道:「小萍你看看我这个女儿就是比你这个傻丫头漂亮。 」妻子哈哈大笑着跑到我的身边,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妈要不然你干脆就认他做你的干女儿,让我做你姑爷得了「就在妻子和岳母不遗余力的调侃我的时候,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岳父提着一篮子刚买的菜走了进来,岳父的突然出现让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家里除了岳母和妻子这两个女人之外,还有一个男人。 而此时我竟然穿着一身女装犹如一个小女子一样站在客厅里,让岳父一览无余的看着我。 我又害臊又尴尬,甚至还有些害怕。 就在我停顿了几秒钟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熘烟的跑进了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正当我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紧张尴尬的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门外却传来小萍母女两人的笑声。 岳母哈哈大笑着在门外对我说道:「小毅啊你慌什么啊,在这个家里你最不应该避讳的人就是小萍的爸爸啊,别忘了你爸爸他可是过来人啊。 」岳母的话让尴尬羞愧的心情得到了缓解,我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小萍就是他父亲生下来的,我现在经历的事情岳父在当年可都是早经历过得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反倒显得多余了。 当我平复了半天的心情,悄悄的把门打开的时候,看到的情景却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此时在家的岳父竟然也换了一件女士的睡衣睡裤。 虽然我以前就觉得岳父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娇小尤其是臀部圆润的像个女人,但是在我眼里岳父一直都是有着慈父般的气场。 然而今天岳父穿着米黄色的女士睡衣睡裤站在那里,竟然让我错觉的以为眼前的是一位面容熟悉的阿姨。 岳父看着一脸吃惊对我坦然的说道:「其实爸爸和你一样,这些年一直在家穿女装的,只是那时候你还没有经历过交换,所以只有你来的时候我才会换上男装,所以你现在在我面前不用太在意的。 」岳父的坦然让家里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而岳父今天或许对我真正的放开了心扉,他在我面前也没有了昔日的严父形象,一切显现的更像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我们的一家四口就在这种愉快轻松的氛围下度过了一个温馨快乐的周末。 虽然我辞掉了工作,但是妻子的工作却不能丢下,毕竟我们俩个人不能同时的失业。 所以妻子在周一便将我托付给岳母,自己一个人便返回单位上班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岳母家一晃度过了三个多月,最初的妊娠反应渐渐的消失了,肚子却一天比一天的大。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肚子渐渐的显形不说,我的胸部已经发育的和十六七岁的女孩没有什么两样,娇嫩圆润的乳房,有时候让自己也面红耳赤。 现在梳着齐耳短发的我,已经完全的穿着女装在家生活,在岳父岳母面前也变得越来越随意,毕竟在我的眼里岳父、岳母和妻子加上我实际上就是四个女人而已,然而直到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记得那天妻子因为单位加班要很晚回来,我自己无聊便偎在沙发上看着芒果台的偶像剧。 以前我对这种无聊的肥皂剧非常排斥,认为喜欢这种白痴剧情的人都是脑残。 但是现在我却天天坐在家里从早看到晚,像中了鸦片瘾一样。 正在我看的入迷的时候,岳母从厨房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岳母将水果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坐在我身边说道:「小毅来吃点水果。 」「嗯!」我一边结果岳母递过来的水果,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随着岳母坐在我身边,我偎在沙发上的脚很自然的搭在了岳母的大腿上,变成了半躺在沙发上。 岳母看了看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双白嫩的脚丫,伸出手温柔的握住我的脚,轻轻揉捏着我的脚趾说道:「这孩子的脚丫,比萍萍的都白嫩好看,你果然是一个美人坯子。 」我被岳母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将羞红的脸窝在沙发里,不敢去接岳母的话。 我的娇羞女儿样,让岳母更加怜惜,她更加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我的脚丫。 岳母的手柔软的好像锦缎,丝丝滑过我每个脚趾,摩擦着我脚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那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惬意。 躺在沙发上的我,竟然在岳母的足疗下,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忽然感觉到一个硬物死死的顶着我的脚掌。 我本能的用脚趾摁了摁,长长的,硬邦邦的……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岳母红着脸正盯着着放在她胯间的双脚,伟岸的胸脯伴随着阵阵粗重的呼吸,翻涌着汹涌的波涛。 而岳母粉色贴身睡裤包裹的胯间,可以清楚的看到隆起的一道巨大的山梁正强硬的顶着我的双脚。 岳母似乎觉察到我发现了她身体的异样,她抬起头正好看着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而又羞涩的看着她。 随着我们目光的对视,岳母和我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岳母够老道,最先打破了双方的尴尬。 岳母松开我着我双脚的手,故作镇静的说道:「小毅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说着岳母便起身走进了卧室。 岳母走进卧室好久,我才缓过神来,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撩起裙子一看,只见白色的内裤中央隐约看到了一抹澹黄色的湿痕。 这一夜我注定无眠,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岳母的画面,那丰满成熟的身体,那雄壮伟岸的阳具。 原本想等妻子回来给自己拜拜火,不料妻子深夜打来电话,告送我单位加班要熬通宵,没有办法我只能独眠孤枕,但孤枕又岂能入眠。 【交换】(5-6) 第五章一阵尿急把刚刚入睡的我惊醒,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了摸涨涨的小腹心中道:「哎!自打怀孕后自己尿频的邪乎,一夜要起来五六次。 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怀胎十月,真是让自己一阵唏嘘。 」我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轻轻的向卫生间走去。 岳母家是三居室两卫带跃层的格局,楼上楼下各有一个卫生间,我和妻子住在楼上,妻子的父母都住在楼下。 当我准备推开卫生间的房门时,突然隐约听到了一声呻吟。 这一声呻吟声音虽不大,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原本以平静如水的内心,在这一丝淫靡之音撩拨下,又一次燃气欲望的火种。 我从楼上探出半个身为,顺着声音向楼下望去,声音正是出自楼下岳母的房间。 站在楼上的我透着夜色中那微弱的星月之光,看到的只是那扇紧闭的房门,但内心却早已漂到数个小时前,自己触碰到岳母身体时那过电般的感受。 这是禁忌般的刺激,虽然只是那若有若无的一丝碰触,但这足以让我内心的欲火熊熊燃烧。 我知道我继续站在这里,除了能听到那微弱的喘息声,看到的只是眼前的漆黑,但我的身子就如同定住了一般久久不愿离去。 「丝……轻点」伴着一阵喘息,房间内传出了一丝轻语,那是一种雌性而略有低沉的中性声音。 这声音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却不是来自岳母,而是出自于岳父。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和我境遇完全一样男人的呻吟,那是一种压抑中透着一丝亢奋,低沉中带着一丝妩媚,轻吟中散发着一丝骚气的声音。 我觉得我瞬间被这声音所折服,在紧张与兴奋的驱使下,我竟然鬼使神差般的走下了楼梯,悄悄的来到了岳母的房间门外。 伴随着我一步步接近岳母的房门,屋内传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重。 「都让你轻点了,你怎么还这么使劲,你当我还年轻啊,别那么使劲掰我的……啊!」岳父的话没有完,便终止于这一声高亢的音符。 这一刻屋内不在发出一丝的声响,整个房间内寂静的只能让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嗯……」伴随着岳父一声压抑的轻吟,我内心中期待的暴风骤雨终于来到了。 这是一场被一场被压抑下的风暴,没有电闪雷鸣,没有怒吼的狂风,有的只是一阵骤雨般密集的摩擦与撞击的声音。 哼……哼……哼,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声音穿透门板,这蕴含雄性暴力之美的声音,正式发自我期盼已久的岳母口中。 岳母的声音并不像妻子那样是一种发自鼻音的闷哼之声,而是那种从喉咙中喷涌而出的怒吼,是向她胯下的人儿宣誓她王者尊严的吼声。 伴随着这如雄狮般的吼声,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砰砰之声,这是两具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岳父那压抑的喘息声在岳母这一波猛烈的冲击下,被撞碎成几截儿,忽紧忽慢不成调子,听着反倒更加无比惹人遐思!门的另一边岳父在岳母横冲直撞下渐渐的达到了高潮,而门外的我早已脸霞绯红,股间一股暖流而过,一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流下我背靠在门外的墙上,闭上眼睛,聆听者屋内的淫靡之音,思绪早已漂到屋内,飘到了床上,飘到了岳母的胯下。 我的手此时仿佛变成了岳母胯下的昂扬,粗暴而有力的袭向我胯下的娇嫩之处。 跟随者屋内的声音,有节奏的扣挖着胯间那潭春水。 啪!啪!啪!屋内的撞击声渐渐的变得清脆,我知道那是欲望的肉棍拍打春水的声音,脆暴的让人浮想。 啪!啪!啪!啪!啪……,屋内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脆劲爆,岳父也终于放开喉咙,跟随着岳母每一次的拍打而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之声。 屋内一连串的声音终于让屋外的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我的身体如同柔软无骨的棉花,瘫坐在地板上,左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又手则疯狂的扣挖着自己的阴部。 被欲火彻底唤醒的肉穴充满了滚烫的淫汁,伴随着自己有力扣挖,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之声,仿佛在召唤屋内那个长着肉棒的女人,渴望雄壮的昂扬来满足自己。 最终我在这一连串的肉体啪啪声,高亢的叫声,粗重的吼声中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同时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暖流如泄闸的洪水喷涌而出,我竟然失禁了。 喷薄而出的尿液透过棉质内裤,如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喷的门外地板一滩淡黄。 原本还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我,被这喷射出的尿液彻底惊醒。 我惊慌的看着地上的水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我在门外尴尬懊恼时,屋内却突然传来了声音「死老婆子,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恨,我下面都让你给捣烂了。 」岳父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语气埋怨着岳母。 随后便听岳母说道:「你现在埋怨我,刚才看你那骚劲,还不是一副被满足的样子。 」「你就折腾吧,这要是让楼上听到,看你这岳母还怎么有脸当。 我去洗洗下面去了,我回来你也洗洗。 」说完我便听到岳父从床上下来,向门口走去。 我吓的顾不上身边的那滩尿液,赶忙向楼上跑去。 可是没等我向上走几部,房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了,岳父上身只披了件衬衫光着下身变从屋内走了出来。 我吓的赶紧靠在楼梯里侧的墙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岳父。 幸亏楼梯在岳母房间的侧面,只要从房间里的人不特意向这个方向看,是无法看到跑到楼梯上的我。 更加万幸的是岳父和我一样也很紧张,他用内裤捂着下身防止阴道里的精液流出,一面又怕我突然从楼上的屋里出来,所以弓着腰扭着屁股一阵小碎步的向卫生间跑去。 当岳父走进卫生间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要小心翼翼的向楼上走去,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岳母竟然穿着睡站在门外,眼睛注视着门侧旁那滩水渍。 我的头嗡的一下,差点没坐在楼梯上。 我浑身颤抖的注视着楼下的岳母,深怕他抬头看到我。 但岳母却始终没有向上看去,而是默默的从屋内取出一大卷卫生纸,快速的将地上的尿液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扭身向阳台附近的厨房走去,将卫生纸丢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我借着这功夫快速的爬上楼梯,冲进卧室扑倒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夜脑海中不断出现岳母的画面,我心中十分肯定岳母已经知道我昨晚的行为,我无法想象第二天迎接我的将是什么?岳母会不会把我的事情告送岳父和妻子?我不知道或许不会,或许……辗转反侧,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如同平常一样,岳母和岳父都起的很早。 一夜没睡的我很早就听到了岳父岳母忙碌的声音,如果像往常这个时候我早已经下来帮着岳母在厨房做早饭了,但今天早上心虚的我一直赖在床上不敢起来,心里像装着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我躺在被窝里无比纠结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岳母在门外说道:「小毅起来吧,该吃饭了。 」岳母竟然上楼来找我了,我吓的躲在被里不敢出声。 岳母在门外稍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吱声,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紧闭双眼做熟睡状,岳母走到床头关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子摸了摸我露在外面额头说道:「也不怎么热啊,小毅你身子不舒服吗,要是难受可跟妈说,妈带你看看去?」这时我是不能继续装睡了,我刻意的装作有些精神萎靡的摇了摇头说道:「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岳母看了看我说道:「那你就躺在床上别起来了,一会儿妈把饭菜端过来,你咋床上吃吧,今天你就在床上多躺会。 」岳母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我看着岳母离开的背影,如释重负的穿了一口气道:「看来岳母是个聪明人,他不想把昨天的事情挑明吧,既然岳母不想挑明,我何必自诩烦恼呢。 」-==——==——==——==-想到这里我的精神倒是真的好了许多,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虽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随后的一整天我还是大部分时间呆在屋内,尽量避免和岳母单独接触,尤其是岳父离开家后,整个一下午我几乎没有和岳母单独在一起过,因为在我的心中始终无法越过那道坎。 就这样日子又开始在一成不变中度过,虽然我和岳母的关系逐渐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但那一夜的影像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所以每当我看到岳母的时候,我的目光都会不经意的停留在那些不该注意的部位上。 有时候我会突然和岳母的目光相对,岳母每次都会对我若有若无的微微一笑,这淡淡的微笑都会让我的心没来由的悸动。 这一天吃完晚饭我便要求妻子带我出去走走,毕竟挺着个大肚子刚吃完饭需要多活动一下。 此时的我可能受怀孕雌性激素分泌的影响,不仅长发披肩、面容白皙,而且身形早已经是丰乳肥臀,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大月的孕妇,所以这段时间我基本上吃完晚饭都会要求妻子带我出去溜达一下。 今天我吃完饭同样要求妻子带我出去走走,可是最近妻子的工作十分繁忙,根本就没时间陪我出去。 「小毅妈带你出去走走吧。 」岳母见妻子拒绝了我,便主动走上前来要求陪我一起出去散步。 岳母的话让我的心怦然一跳,我竟然有些脸红的看了岳母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紧张和期待。 妻子当然乐意让自己老妈代替自己,所以她便催促我收拾一下,和岳母一起出去散步。 就这样我在妻子的催促下,便和岳母一起走下了楼。 虽然岳母对外说我是她的侄女,但毕竟不愿意让我过多的在熟人面前抛头露面,所以我散步的时候大多都是前往距离小区远一点的地方溜达。 这一次也一样,我和岳母下楼后便直接前往距离小区稍远一点的街区。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秋风阴寒。 岳母见我有些冷,便走过来帮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同时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 岳母柔软散发着母性的身体在带给我温暖的同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我身体里极速蔓延着。 我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感觉,那是一种火热的感觉,那是一种让我心跳猛烈跳动的感觉,同样这种火热的感觉在燃烧我全身的血液同时,也染湿了我的胯间。 我呼吸有些急促的看着面前的岳母,她却用母爱般温柔的目光回应着我满是情欲的双眼。 突然一阵秋风吹过,扬起一片浮尘,细微的尘粒随着皱起的秋风吹进了我的双眼。 岳母见我被风沙迷了眼,关心的凑到了近前,分开我的眼睛凑过去,对着我的眼睛轻轻的吹着。 看着岳母柔软的红唇在我眼前轻启,感受着那一缕成熟的香韵气息,我竟酥软在了岳母的怀中。 我不知道岳母是否察觉了我的异样,但我知道此时的我绝对已经到了情欲溃堤的当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对自己的岳母如此动情,我强忍着内心的浴火对岳母说道:「妈我们回去吧。 」岳母似乎也感受到了异样,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两人便在一丝不易言明的尴尬气氛中,折回了来时的路。 原本我以为这件事就此终止,然而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不过那是几个月后的事情了。 第六章九月怀胎一朝分娩,我终于体会到了做女人的不易。 再经过几个小时撕裂般的疼痛后,我终于生下了我和萍的第一个孩子,更令人欣慰的是我生下的是一名女婴,这就意味着当我的子宫再一次被受孕后,我将与受孕着交换彼此的生殖器。 终于能变回来了,当我看着怀里嗷嗷待哺的女儿时,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能重新变回男儿身而激动,反而却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失落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尤其是当女儿那粉红的小嘴吸允我的乳房时,感受着源源不断的乳汁通过的我乳头进入女儿的身体里,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做女人的信心。 但我心里的变化并没有急着向家里人说出来,因为妻子这些天不断的再我耳边唠叨,只要等我满月之后便要和我换回来。 我看得出自打女儿出生之后,妻子便迫不及待的想重新变回女人,或许是孩子的到来激发了她内心中的母性,使她厌倦了作为半个男人的生活。 可是没等我想好要不要和妻子讨论换与不换的问题时,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就在我刚刚出满月的第二天,我远在老家的母亲突然打来电话,她要过来看她刚出生的宝贝孙女。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自打我怀孕后整整十个月了,还没有和母亲见一面。 原本我们是想等换回身体后再告诉母亲我们有孩子的事情,可是纸包不住火,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终归是要告诉孩子奶奶的。 最初母亲以我和妻子都去外地工作了,可是在我和母亲一次通话中说了漏嘴,没办法我只能撒谎说是小萍怀孕了,现在在她妈妈家待产。 当时母亲就要赶来看看,被以各种理由给挡住了,后来生下孩子后恰巧老家出了一些事情,把母亲的身子给绊住了,不然母亲在我坐月子的时候就已杀了过来。 但是这次母亲办完了家里的事情,说什么都要过来看看,我和妻子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再阻拦老太太,没办法我和妻子一家只能硬着头皮接待老妈了。 老妈的到来让我剪掉了蓄了一年的长发,穿上了脱了整整一年的男装。 虽然我现在身体和容貌都已经女性化了,但因为我的身体因为怀孕胖了很多,再加上剪掉长发束上胸换上男装,乍一眼看上去却也没让母亲看出太多的破绽。 只是老妈看到我后,直说我这段时间被丈母娘养的白胖胖的,皮肤滑溜的像个小媳妇。 母亲来了之后便执意要求和媳妇住在一起,非要在这几天尽一尽做婆婆的责任,帮着媳妇伺候一下孩子。 母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我们没有回绝的理由,于是母亲理所当然的和妻子住在了楼上的卧室。 而我则搬到了楼下岳母卧室隔壁的客房中住了下来。 由于母亲此次前来重点目标是她宝贝孙女,所以母亲来的这段时间一切相安无事,直到母亲临走的前一晚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天晚上岳母提议全家去饭店为母亲践行,也算是略尽地主之谊。 说句实话跟母亲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对于我和妻子来说,简直可以用心惊肉跳来形容,深怕一个不留意被老妈发现破绽。 胆战心惊的日子,让我第一次产生了变回男人的急迫心情。 我相信有同样心情的不止我一个,妻子、岳母甚至岳父都是如此,而第一次被带出门的女儿又显得格外的乖,全程在母亲的怀里不哭不闹,所以为母亲践行的那顿晚宴大家吃的格外尽兴,唯独母亲对于即将要阔别她心爱的孙女,而流露出了无限的不舍和惆怅-==——==——==——==-当我们从饭店出来的时候,除了母亲之外其余的人都有些喝高了,尤其是妻子竟然当着我母亲的面,把手放到桌下直接拉开我裤子的拉链,伸到我下面足足玩弄了十多分钟,弄得我下面呱嗒、呱嗒的湿了一裤裆。 幸亏脸上的酒色遮住了潮红,不然我在自己老妈面前就出大事了。 饭后回到家里,除了我还有一定酒量之外,妻子一家三口都已经是酩酊大醉,能够自己回到家里都是十分庆幸的事情。 母亲看着摇摇晃晃的妻子一家人,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这家人平常看着还行,怎么都跟八辈子没见过酒一样,玩命的往死喝。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心中也是觉得妻子一家人喝得有点太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除了妻子有那么十分钟的失态之外,其余的时间大家在母亲面前掩饰的还算正常,这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很是万幸了。 母亲看了看点已经九点多了,便对我说道:「你和小萍今天就在下面的客房住吧,我自己带着孩子去楼上住。 」岳母便扶着醉醺醺的岳父歉意的对我妈说道:「亲家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您今天晚上就多受点累,幸好明天是下午的车,大家都不用早起。 」「您这么说可是见外了,我来这些天你们老两口忙前忙后的,真要说过意不去的那的是老婆子我。 」母亲一脸热情的向岳母说道。 大家今天都喝的不少,所以在客厅里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就都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回屋倒头就睡的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头疼得如炸裂一般。 我晕头转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晕沉沉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本来我是想到客厅找一杯水润润干裂的嗓子,不想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便迎面碰上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岳父。 只见穿着睡衣睡裤的岳父摇摇晃晃的从我身边走过,我轻声的问道:「爸您没事吧?」岳父摆了摆手回答道:「没事就是头疼的厉害?」随后岳父见我上身只套了一件衬衫,下面仅穿着一件内裤光着大腿在客厅里站着,便关心的问道:「天气还冷着呢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我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轻声说道:「我口渴喝口水就睡。 」「那你喝完水赶紧回屋睡觉,小心别着凉。 」说完岳父便推门走进了卧室。 足足一大杯的凉开水下肚后,身体得到一定缓解的我,忽然觉得腹中有些空落落的,便想找些水果垫垫肚子。 就在我刚走到冰箱旁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对我说道:「小毅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光着个半个身子在屋里瞎晃荡个啥。 」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原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妈。 此时的我上身仅仅穿了一件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女款蕾丝内裤。 胸前一对被束缚了整整一天的豪乳,此时正在半掩的衬衫里怒放着。 幸亏此时是乌漆墨黑的晚上,母亲又站在二楼对我说话,距离和光线都不足以让老花眼的母亲看清我此时的身体。 不过饶是如此,也把我吓了一身的冷汗,深怕老妈此时从上边走下来,那样我伪装了这么长时间的身体,岂不是被老妈当场揭穿了。 想到此处我赶紧对母亲说道:「我就是肚子点空,想吃点东西垫垫。 」「赶紧睡觉去,大晚上的吃什么东西。 」母亲一副教训的口吻对我说道,并且边说边向我走了过来。 我一看不好,赶紧一个箭步向身边的卧室门口走了过去,嘴上快速的回复道:「妈我这就进屋了,你也赶紧睡觉吧。 」没等老妈再说话,我人已经一溜烟的钻进了卧室。 当我关上房门的时候,外面的母亲还在对我抱怨的说道:「我又不是老虎妈子,你见我跑个什么劲。 」幸亏这是在老丈母娘家,到底不是在自家随意,母亲虽然十分不满我刚才的举动,但也对我穷追猛打,在客厅里抱怨了两句便回身走回了楼上。 我隔着门仔细听着母亲慢慢走上楼,进屋关门之后,方才靠在门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胸前起伏的雪白胸脯,暗暗大呼了一句好险。 经过老妈这一吓,我肚中也早没了饿意,于是一头钻进了被窝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可是说也奇怪,此时的我虽依旧头昏脑涨,但不管怎么努力就是睡不着,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终有些睡意时,却从隔壁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我侧耳凝听,那声音时断时续,若有若无,细如蚊蝇,但却丝丝入耳,撩人心魄。 声音虽不大,但由轻入重,时而又夹在着铿锵有力的吱呀之音,用屁股去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情欲干柴,期待炙热的烈焰;久旱的田地,渴望雨露的滋润,寂寞难耐的我,早已泛起春水的涟漪。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那粗重的闷哼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一阵急促而清脆的啪啪声,预示着隔壁的春宫大戏已拉开高潮的序幕。 吱呀一声一直背对着侧躺在身侧的妻子,突然翻过身子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股炙热如火的气息如烈焰般喷射在我的脖颈与耳畔。 一只手毫无预兆的伸向了我的胯间,紧紧的抓住了内裤的边缘,刷的一声内裤被干净利落的胯间拽了下来。 身后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伏在股间的手掌穿过萋萋芳草,顺水而下,滑入早已泥泞的沼泽。 娇嫩的小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被两根入侵的手指不断的搓揉、抠挖,吐出一股又一股粘滑的汁水。 「嗯……」积蓄已久的情欲,终于在压抑中得到释放,一声低低的呻吟,燃起身后的烈火。 伴随着身后人的一阵粗重的喘息声,火热如烙铁般的肉棒生硬的向我臀缝间插去。 扑!坚硬如铁的肉棒轻易的刺破了胯间的娇嫩,紧紧搂住我腰身的手臂向后猛的一拽,顶在穴口的肉棒借势一插到底,撞破了欲望深处的闸门,情欲的洪流瞬间破闸而泻,滚烫的汁水喷洒在狰狞的龟头上,换来身后一声舒爽的喘息声,这一刻我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身后丰满的臂弯间。 我忘情的靠在身后人儿的怀中,丰满柔软的触感激起身后妻子原始的欲望,她整个人死死的把我压在身下,用力的摆动着的腰身,凶猛而快速的冲击着身下肥腻而又饱满的双臀。 扑!扑!扑!两个死死叠压在一起的肉身,发出一声声皮肉冲撞与摩擦的声响。 我用尽平生的力气紧咬着牙关,不让欲望的洪流发出宣泄的涛声,发出的只是那被身后凶猛撞击,而断成几截忽紧忽慢的喘息声。 哼!身后的妻子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伴随着一次次冲击发出一声重似一声的闷哼声。 突然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向后一拽,我的头部不由自主的被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猛的一低头一口吻在了我细嫩的脖颈上。 那是饱含激情的一吻,细嫩的皮肉被她猛的吸入口中,周身的血液随着这强而有力的吸允,极速的向我脖颈汇聚,痛而爽的快感如利剑般刺破我的脑干,让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嘹亮呻吟声。 这一声呻吟打破了屋内脆弱的平衡,身后的妻子发狂般的在我耳畔发出一声声怒吼。 体内的肉茎更是向发怒的公牛,在我水嫩的阴腔内横冲直撞,浑圆而有力的龟头如重锤般凶狠的捶打着我脆弱的宫颈。 或许是因为隔壁的岳父母,更因为楼上的住着自己的母亲,即使欲望的洪流早已冲毁理智的堤坝,但我仍然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淫媚的叫声。 我双目紧闭,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任凭背上的女人纵横驰骋。 我的压抑与隐忍更加激起了背上女人的征服欲望,她双手用力的摁在床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腰身像开足马达的机器,带动着那火热的肉茎在我柔嫩的腔道里做着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之声盖过了充斥着房间内每一个角落,丰润饱满的雪臀白被拍打的一片嫣红,强劲有力的抽插燃烧着我体内每一根血管,伴随着来自臀部一次次劲爆的撞击,我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痛苦而又陶醉的鼻音。 或许是许久没有释放,背上的妻子今天变得异常的凶猛,就在我以为她即将释放出体内所有的激情时,她竟突然一把将我从身下抱住,一个翻身将我从床上整个翻到她的身上,变成我半仰在她的身上。 她双手使劲的托住我丰满的腰身,胯部用力的向我双臀顶去。 伴随她每次的用力,我丰盈的身体如同一叶航行在波涛汹涌大海中的小船,在滔天巨浪中颠簸起伏,承受着惊涛骇浪的无情拍打。 砰!砰!砰!灵与肉的碰撞迸发出劲爆的撞击声。 体内的阴茎如同一把动力十足的电钻,疯狂的向着最深处钻去。 浑圆的龟头仿佛变得锋利无比,不仅毫不怜惜的刮割着阴腔两侧的皮肉,更是次次都钻向我狭窄的子宫口。 我深深的感觉到体内那粗壮的阴茎,正在使劲浑身的力量冲向我的子宫口,那浑圆的龟头正疯狂的挤入我的子宫,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我狭小的子宫口正在被这根肉棍用力撑开。 就在我消受这痛与爽交织的快感时,我对面的房门竟然毫无声息的在我面前慢慢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