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若非身不由己,谁不道貌岸然)》 糖(01) 2023年1月17日[第一章:启蒙]十九岁那年的秋天,我来到北京帮龙哥卖糖。 那时候,龙哥在六个场子有“座”,只有我这一条“腿”。 因为是晚上干活,我就每天在昌平区大山边的宿舍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所谓的宿舍,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三层的独栋小楼。 龙哥的兄弟按理说都应该是住在这里的。 但做“鸟”的几位常常出差,做“手”的每天跟着龙哥,当“座”的基本混在城里,于是宿舍就经常只剩下了我,还有一位做饭的大师傅了。 厨师姓蔡,肥头大耳,四十几岁,做的菜蛮好吃的。 他每天除了给我做饭之外,还要给工场的几位师傅送饭。 我不知道工场在哪,也没见过工场的“师傅”,他们另有住处。 我只能从蔡师傅每天的行程大概推测,工场离宿舍的车程在三十分钟左右。 跟了龙哥大约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忽然接到了龙哥的通知,告诉我不用出货,在宿舍等着。 下午的时候,“鸟”和“座”陆陆续续都回来了,我才知道,今天人齐,龙哥想正式让我入职。 “入职”这两个字让我产生了一种怪诞的荒谬感,但“大座”张浩告诉我的时候却无比的认真,假如换成今天的我估计会反问一句:“那有五险一金吗?”傍晚,几辆车依次驶入了院中,跟着龙哥下来的还有莺莺燕燕一大群女人。 龙哥五短身材,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从不带金链子、金戒指一类的东西。 他每天都穿着中山装,除了锃光瓦亮的大光头和满脸的横丝肉外,一点都不像出来混的人。 龙哥的身边跟着的是“手”,诨名“掰五”,一般我们叫他五哥,不知道真名。 掰五身高马大,虎背熊腰,得有一米九多了,整天黑着脸,不爱说话。 大家到客厅落座,龙哥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我介绍给各位同事。 我年纪最小,每介绍一个,都要叫哥。 六个“座”和我交集最多,很客气。 两个“鸟”也和我碰了一杯,只有掰五在我恭恭敬敬叫“五哥”的时候,头也没抬,只从鼻孔里哼了个“嗯”字出来。 龙哥这时候招呼欢姐过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欢姐,她是大座张浩那里的妈妈桑,有三十几岁,化着浓妆,还能隐约看出年轻时风流标致的样貌。 龙哥说:“我这三兄弟还是个雏儿,你得好好招呼他。 ”听龙哥这么一说,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那会的我还是个刚刚从农村出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 欢姐的这些姑娘们,每个都穿着抹胸的裙子,上面露着鼓囊囊的胸脯,下面的裙摆开叉都到了腰上,白花花长腿若隐若现。 从她们一下车开始,就弄得我鸡儿梆硬,坐立不安,只好故意不看她们。 欢姐看我羞涩,就拉着我说:“呦,三兄弟,害啥羞嘛。 ”说着,手就摸到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感受到了我坚硬的勃起。 我一惊,赶紧把腿并拢。 欢姐笑起来说:“小三爷都这么硬了?放心,姐姐今天给你找个泻火的,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说着,欢姐招呼了一个叫丹丹的过来。 丹丹有大约三十岁,丰乳肥臀,浓妆之下,也说不上来好看还是不好看。 欢姐今天带来的人很多,每人分一个还有余。 龙哥上楼去了书房,后来我才慢慢知道,他从不参与这种事。 老板一走,大客厅里的气氛就放开了。 除了我这个新来的,女孩们似乎都有自己的恩客,不一会儿,每一个都成双成对地抱在一起了。 丹丹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摸来摸去,然后就扒下了我的裤子,开始撸我的肉棒。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好由她自主。 不一会,她就给我带上套子,拉着我爬到她的身上去。 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的空间,刺激的我忘情地耸动起来。 丹丹的骚逼滑溜溜的,插起来一点障碍也没有。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周边已经有好几对也已经干起来了。 大座张浩玩的最开,两个女孩六九式地摞在一起,他插一会嘴,插一会逼,然后转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只有掰五没有找女人,他只穿着两根筋的背心,肌肉隆起,两膀上臂都是花绣。 他对眼前的淫乱大戏浑如不见,一个人在喝酒。 剩下的姑娘在一边唱歌喝酒猜拳,也不敢去招惹他。 这种场面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觉得刺激,只觉得有点恍惚。 丹丹在我的身下轻声细语地哼哼着,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承受着我的操弄。 掰五忽然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我,然后一个大耳光就抽在了丹丹的脸上。 力气之大,把她手里的手机都撞飞了,丹丹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掌印。 掰五沉着声音说:“操你妈,臭婊子,你他妈就这么敷衍我兄弟?当他妈是雏儿好欺负是吗?”丹丹被这一巴掌打懵逼了,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其实,即使她不懵,也不敢对掰五怎么样。 最^^新^^地^^址;YSFxS.oRg 欢姐走了过来,赔笑说:“哟,五哥这是怎么话说的?看我了,看我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不满意丹丹,我再给三兄弟找一个。 ”掰五没有理她,指着一个姑娘跟我说:“你跟她,上楼去。 ”看着掰五一副黑煞神的面孔,我新来乍到的也不敢说什么,就讷讷应了一声,带着那个小姑娘上了楼。 走上楼梯的时候,我回头望去,被掰五打断的淫靡气氛已经再次活跃了起来,掰五对欢姐赔笑的脸视若无睹,又独自喝起酒来。 只有丹丹,坐在一旁抹眼泪。 回到我的房间,这感觉好多了。 其实我还真的不是所谓的雏儿,我有过不多的性经历,但今天这种当众宣淫乱交的场面实在超出了我当时的认知。 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感激掰五的,是他让我避免了尴尬,虽然他的手段真的有点暴躁。 比较私密的环境让我的欲望迅速抬头。 我看着这个叫萌萌的女孩,她要年轻的多,可能只有二十岁左右,略显单薄瘦弱,挺着一对和身材不相称的大胸。 直到她脱光衣服,我才知道,原来女人的胸也和海绵里的时间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 也许是因为经历过刚才的事,或者是萌萌更有职业道德,她对我明显的热情多了:“三哥,您躺着,小妹伺候你。 ”萌萌摘去了沾满淫水的安全套,开始含弄我的肉棒。 我以前从来没有找过小姐,也没有经历过正经的口交。 我只觉得她的小嘴温暖湿润,她的舌头灵巧热烈,我强忍着,差点叫出了声。 我这种小雏鸟那是欢场女子的对手,没几下就爆浆在萌萌的嘴里了。 那会儿的我是真的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看着萌萌细致地舔干净我的肉棒,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我立刻又竖起了大旗。 萌萌再次给我戴上雨衣,就跨坐了上来:“好硬……啊……三哥……好大……”还是年轻一些好,萌萌的小胡同比丹丹的高速公路感觉好多了。 我问她:“大吗?”萌萌一边摇动着屁股,一边说:“大,真大,三哥……小穴要被你顶死了……”我刚刚已经出了一发,现在还处在一定程度的贤者时间,就问她多大了,哪的人,名字叫啥,出来几年了?萌萌一边套动我的肉棒,一边哼哼唧唧的叫床,说完她今年十九岁,老家是安徽的之后,就不回答我的问题了,而是双手摸着我的乳头,跟我撒娇:“小三爷,小妹伺候地你不舒服吗?紧着查户口干啥呀?小妹的穴都痒死了,等着哥哥干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觉脸上有点挂不住。 那时候的我还是受过义务教育熏陶的良好青年,有机会出去泡妞,还有点急人就难的假仗义心肠。 其实大家萍水相逢,我是下三路的手段,她是凭真本事赚钱,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搞这样的聊斋。 现在想起来还应该感谢萌萌,教会了我欢场第一课。 但我真不是一个“好学生”,后来我才明白,这只不过是拉着劝妓从良的大旗,作我窥人私隐的虎皮。 当然,现在我可以大方地说一句,我这都是为了给大家写小说搜集素材啊!萌萌的一句“小三爷”除了成为我日后的江湖诨号之外,也把我拖出了冥想状态。 她在摇动不止几分钟后,叫着“出了,出了”来了一次看上去很真的假高潮。 我把她放翻在床上,开始掌握主动。 萌萌很瘦,阴阜突出,骑在上面还有点硌得慌。 我把她的双腿折起,抗在肩头,大力的抽送起来。 经验不多的我完全没有技巧,只是一味的狂轰乱炸,但胜在年轻,腰马合一,肉棒似铁,体力如龙,不一会,就把萌萌搞的香汗淋漓。 这时候,她的叫声听上去真实多了:“啊啊啊……三哥……小穴被你顶死了……你的肉棒好硬啊……嗯嗯……哦哦……不行了……”年轻不全是好处,还有不持久的坏处,没几分钟,我就坚持不住了:“我要射了。 ”萌萌马上配合我踮起屁股,叫着:“小三爷,给我你的精子……哦哦哦……我也不行了……小穴好舒服……我要出了……我也要出了……给我精子……”在她的叫声里,我顶着她的深处射精了。 事后,萌萌帮我清理干净。 等我们两个下楼,客厅里玩完了一轮的男女们赤裸着身子伴随着震耳欲聋的DJ群魔乱舞。 看到我们下来,欢姐和张浩带头,把我和萌萌刚刚穿好的衣服又扒了个精光。 欢姐无视我不是雏儿的辩解,和小姐妹们一起给了我个大红包。 我最后只好满脸通红的收下。 一轮轮地喝酒,玩闹,直到深夜。 最后,连掰五都被扒去了衣服,露出全部肌肉虬结的身体和一根粗长的肉棒。 也许是为了给我出我并不存在的怒气,也许是为了向姑娘们宣示权威,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操了丹丹一回。 等到散场,每人都领着姑娘回了房间,甚至有人还带了两个,只有龙哥没有。 陪我的还是萌萌,刚刚被大家闹的兴致颇高,我和她又痛痛快快做了一回,才搂着睡去。 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和女人过夜,关于这一点,我曾经设想很多,就是没想过居然会是欢场女子。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2) 2023年1月17日[第二章:初恋]第二天,日已过午,大家才陆陆续续起床。 龙哥和掰五一早就走了,只剩下欢姐和她的小姐妹们。 送她们启程,免不了又被她们调笑一番。 姑娘们个个把我当成吉祥物,娇声叫着“小三爷”,亲过了我的脸,才肯上车。 这一晚的灯红酒绿算是让我真正的窥探到了一点大城市的繁华热闹,我再不是那个穷山沟里出来的傻小子了。 虽然我没见过世面,但我还是要当着诸位看官的面,郑重地说一遍,我真的不是雏儿。 我的性启蒙其实还是很早的。 我生长在河北的一个小山村里,说不上穷乡僻壤,但也是困顿落后,守着一点贫瘠的山地,几辈子都吃不饱饭。 每家都要搞一些副业,才能维持生活的各种开销。 我的父亲就是开大货车跑运输的。 我父亲跑货运在当时其实挺挣钱,但那些年我母亲的身体不好,多方求医,一直查不出到底是什么毛病。 在我小学五年级的那个夏天,我的父母决定去北京看病,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吃饭在大爷大娘家解决。 就这样,我经历了一个散漫而自由的暑假。 我家与镇上的中学只有一墙之隔。 小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教学楼,都是一排排的平房,黄土的操场。 学校的另一面就是一条小河,过河就是大山。 那时候,我可能只有十一二岁,正是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人嫌狗不爱的时候,如果需要越过中学到河边或山里去玩,我断然不会走正路,每次都是翻过围墙,穿过安静的校园,再翻墙出去。 有时候,也会在空旷的校园里游来荡去,直到被假期值班的老师发现,赶我出去。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我正从一间教室的没有反锁的窗户爬出来。 空荡荡的教室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没收了一根不知道哪位老师用来当教鞭的竹棍作为我的宝剑。 坐在窗户框上,一声女人的惨叫混杂在知了的叫声里传了过来。 我知道声音是从哪里来的,那是第一排房子顶头的一间。 教员值班室,整个暑假只有那个房间里有人。 我慢慢朝那个房间摸过去。 女人的叫声不断传来,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多了几声,也不觉得叫的惨了。 门关着,但窗子开着,薄薄的窗帘在微风里晃动着。 “啊啊啊……”女人的声音更清晰了,走近了听着一点也不难听,反而透着丝丝挠心的甜味。 我扒着窗台,从窗帘的缝隙里看进去,就看见了平生未见的一幕。 我先看到了一个男人的黑黑的屁股,他站在床边。 在他前面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雪白的长腿搭在他的胳膊上。 男人胯下是黑黝黝的毛发横生的肉棒,正一下下插在女人的屁股里面。 男人女人的胯下与我幼小心灵的认知都不同。 成年人,我只见过父亲的,和父亲垂头丧气的不同,这个男人的肉棒青筋暴起,粗大丑陋。 女人的,我当时还没有见过成年的,只觉得黑黑的阴毛丛中一片烂肉无比恶心。 但是屋中的男女显然不同意我的看法,他们的兴致盎然。 男人一边抽动一边说:“还是你的骚逼操着最舒服……”“哦哦哦……好爽……”“我的鸡巴怎么样,比你老公大吗?”“哦哦哦……大……大……你的最大了……你插得好深……顶到心口了……”我知道“鸡巴”“操逼”都是骂人的话,现在才恍惚明白似乎他们在做的事情就是“操逼”。 女人说着脏话,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甜甜地,我觉得我的小棒棒也要抬头了。 “哦哦哦,”这次发出叫声的是男人,“又夹紧了,小骚货,你这骚逼越干越舒服了,恨不得天天干你……”我看到女人的屁股也颠起来了,有一溜白白的沫子顺着男人肉棒插进去的地方流下来,流到了屁眼上。 女人说:“哥哥爱不爱操我?我美不美?我的逼紧不紧?你爱不爱操它?我也想你天天都用鸡巴把我的骚逼塞得满满地……”男人连连说着“爱操”开始加快了速度,喘着气:“骚逼,破鞋,你美不美?”女人不干了:“你老婆才是破鞋呢……哦哦哦……深点……深点……顶死我了……”最^^新^^地^^址;YSFxS.oRg男人嘿嘿笑:“我老婆当不了破鞋,她老逼眼子松垮垮的,哪有你又好看,逼又紧……抬起来,我要来了……”女人听到男人的话耸起屁股:“那我就是你一个人的破鞋,使劲搞我……啊啊啊……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在女人的叫声里,男人狠狠地插了几下,就顶住不动了,两个人开始吧唧吧唧地亲嘴。 看他们没了动静,我也失去了兴趣,小棒棒软了,孩子气的心又回来了。 我知道他们嘴里的“搞破鞋”不是好事,我常听大人们说起。 我就在窗户底下大喊了一声:“搞破鞋喽!”然后撒丫子就跑。 我一路跑出学校,也不敢回头看。 直到翻墙逃到河边,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追来。 其实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被我偷窥的男女是谁,我只知道是初中的老师。 当时的我,还是没有进入青春期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很快淹没在漫长暑假的诸多有趣而无聊的记忆当中了。 我上了初中,迎来了初次遗精还有朦胧的初恋。 我的父母在北京整整呆了半年,最后也没有治愈妈妈的绝症。 在那一年的冬天,他们疲惫地回到家里。 从此,母亲卧床不起,在一年后,就是我初二那年的夏天去世了。 我又回归了散养的状态。 爸爸常年出车在外,总是十天半月不见人影。 大爷大娘家里只有三顿饭不耽误,其他的也就那么回事了。 这时候,我的小姨出现了。 我的这个小姨和我家的关系挺奇特的。 她和我家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算起来,她应该是我爸爸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后来搬去别的村居住了,我都没什么印象。 这样一说,按照街坊辈论起来,我应该叫她姑姑,她应该叫我父亲大哥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把我妈叫姐姐,把我爸叫姐夫。 于是,我只能叫她小姨了。 其实,我没有叫过她小姨,我叫她老师。 她是初二开学的时候调到我们学校的,开始成为我的班主任。 这是我对这个人有深刻印象的开始。 据家里大人们说,小时候的小姨学习很好,但是高考的时候发挥不太好,只考到了市里的师范学院。 学成后在乡下的一些中学教了几年书,如今花钱调回了镇上。 她之前结过一次婚,但老公家暴,已经离婚了。 只是她的前夫不甘心,还时常缠着她复婚。 说起来,小姨这种女人,我要是她前夫也不愿意轻易放手。 小姨大约三十岁年纪,单眉细眼,用我大娘的话说就是挺好看的姑娘,就是脸小,这种瓜子脸反而更符合现在的审美潮流。 她身材瘦瘦的,但是有一个滚滚圆的小屁股和杨柳细腰。 每次见到小姨,我都能想起水蛇腰这个词,拿来形容她简直太完美了。 有时候,她会伏在同学的书桌上解答问题,那细腰圆臀总能勾起我青春的冲动。 我母亲去世后的一个下午,我被小姨叫到了办公室。 小姨翘着二郎腿,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唐峰,是不是你爸不在家,你就撒鹰了?你看看你的成绩,一塌糊涂。 还有老师跟我说,你不写作业,上课还总是走思?”我连忙否认,只表示是因为母亲去世的影响。 小姨就说:“那从今天起,你每天放学都来办公室写作业,写完再回家。 ”她瞪着眼睛消火了我无声的抗议后,从办公桌下拿出了一个鞋盒,说:“我看你的鞋都破了,你换上这双。 ”这是一双我之前不怎么见过的运动鞋,它上面印着几个“对钩”,我一度十分纳闷这与教师批卷子同样的标记是不是专供学校的?以至于小姨后来给了我好几双这样的鞋,还有衣服。 不管怎么说,确实比我之前的回力胶鞋舒服多了。 小姨没有介意我的臭脚,低头帮我把鞋整理完毕。 她起身的时候,隔着夏季单薄的运动裤,手臂碰到了我勃起的肉棒。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小姨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似的重新坐好,把断了底的旧鞋收进盒子里,嘱咐我带出去扔掉。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进了教研室。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小可。 她是三班的语文课代表,优等生,一向和我这种外班学渣没有任何交集。 王小可梳着两个马尾辫,单薄的衬衫下,青春已经涌起,饱满而坚挺。 她白白净净的,还是挺好看的。 王小可抱着一大摞作业放到了小姨的桌子上,和小姨交谈的时候,不经意地拿手蹭了蹭鼻子。 我想,她是闻到了一点臭脚的味道。 我的心里一沉。 我们是一起离开的,我抱着鞋盒,不由自主地想离她远一点。 王小可先说话了:“你就是那个唐峰?” 我说是。 她忽然一把拉住了我:“就是那个写诗的?”她说的诗,是前一年的教师节要出黑板报,我写的一首散文诗。 那会儿的我深受一些校园言情小说的毒害,以为写点酸腐诗词就能引得女生扑上来,然而并没有。 她如今一说,我都快记不得这件事了。 我又脸红了:“不算什么诗,随便乱写的。 ”她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到一半忽然扇着鼻子说:“哎呀,什么味道呀,你们男生怎么都这么难闻呀。 我叫王小可,今天咱们就算认识了。 ”她捂着鼻子笑起来的样子在落日的余晖里特别的好看。 晚上,我狠狠洗了个冷水澡,用了以前不怎么用的沐浴露。 夜很深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的肉棒发育了,它膨大了好多,周边长出了黑黑的绒毛,我还不是很习惯它的变化。 今天,它总是精神百倍不肯低头的样子。 我的眼前总是晃过小姨的细腰圆臀还有王小可的灿烂笑容,好不容易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裆部湿淋淋的一大片。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3) 2023年1月18日第三章:偷窥从此,初中的日子过得甜蜜而充实。 每天,我都在小姨的看管下做作业温习功课,小姨则优雅地坐在一边备课、批改试卷或作业。 而且总是能见到王小可。 她会在取送作业试卷的时候趁小姨不注意捅捅我的后背,然后眨眨大眼睛。 因为有她的存在,本来可能是地狱般的日子变得格外清新起来。 我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都打理得干净清爽,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有的周末,也会和王小可约约会。 其实严格来说不算是约会,就是在一起爬爬山、读读书、玩一会而已。 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只是拉拉小手也是很甜蜜的。 好时光总是如飞而逝。 初中结束了,王小可考上了县里的重点一中,而我只能去镇上的高中。 那个暑假,我和王小可交换了一份礼物。 我送了她一册我写的酸诗,而她回给我一个玛瑙的手串。 那天是在她的家里。 她的父母是镇上的职工,不在家。 我本来期待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发生。 那会的我是真的不折不扣的雏儿。 几年前的偷窥变成记忆深处模糊的往事,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她的父母回来了。 看来对我的到来,她是和父母打过招呼的,他们是回来做饭的。 这顿饭格外的丰盛,多年散养的我第一次知道了羊肉丸子冬瓜汤这种东西的存在。 王小可的爸爸差点把我灌醉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喝酒。 她的父母又去上班了,冷清的大房子里只剩下我醉眼朦胧地望着王小可。 她的脸红扑扑的,笑着问我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会?这是王小可的房间,女孩的一切都是香喷喷地。 躺在带着她的味道的床上,我酒气上涌,开始迷离起来。 王小可躺在我的身边,把头慢慢拱进我的怀里。 我们两个的肾上腺素飙升,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我们就这样安静而喧嚣地拥抱着。 她白里透红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大大的眼睛里汪着一池春水,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电闪雷鸣无声地炸响在脑海深处。 直到多年之后,我都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个夏日的午后。 她的双唇柔软中带着甜丝丝的冰凉,仿佛化开的冰淇淋一般。 几次试探之后,那冰淇淋就滑进了我嘴里。 她的眼睛合上了,眼睫毛害羞地微微颤动着。 我也闭上了眼睛,好像酒意又上来了。 我们搂在一起,不管天旋地转,骇浪惊涛,早已神游外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又洒进了屋里,现实世界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王小可缩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像小猫。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但是真的到此为止,除了初吻,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补偿你们受伤的心灵,我允许你们骂我一句蠢材。 高中前的暑假,我们见了好几次面,每次都恨不得嘴长在对方的身上,但那会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这可能就是初恋。 想起来会后悔,却不愿意破坏那份留在心底的纯真。 我满以为高中了,就会逃离小姨的魔掌,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小姨把她的阵地搬到了我的家里,大多数的日子都会督促着我完成当天的功课才回家,只有我父亲在的日子除外。 青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镇上的高中学习风气不好,离开了王小可潜移默化的激励,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的日子。 小姨并不完全熟悉高中生的学习情况,时不时被我敷衍成功。 我的成绩不好不坏,就这么混着日子。 高一放寒假的第一天,下了好大的雪,但这也阻挡不了我去见王小可的热情。 我们约在河堤的尽头见面。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带着褐色的针织帽,几个月不见,她变得更成熟美丽了。 我们迫不及待地拥抱,亲吻,互相诉说着思念,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我们的心很热。 几个月的高中生活,我学会一点小技巧,增长了一点胆子,我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揉着她的屁股。 王小可软软地靠着我的怀里,吐气如兰。 最^^新^^地^^址;YSFxS.oRg她开始引导我的手到衣服里面去,于是我就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滑嫩嫩的大馒头,刚好一手掌握,上面翘起着一粒小小的珍珠,硬硬地顶在我的手心。 她开始喘息起来,伸手到我的裤腰里。 她冰凉的小手激起我一阵鸡皮疙瘩,然后就环上了我早已勃起的肉棒。 嘭地一声,世界就炸开了。 我开始有些暴力地吸吮她的双唇和香舌,手上也加大了力度。 她的嘴角漏出了呻吟声,小手开始撸动起来。 她腻腻地说:“哥哥,要我吧。 ”“宝宝,你在哪学的这些小招式?”本来,我只是随口问问,王小可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扎在我怀里不动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恋爱中男女的直觉一向都敏锐地可怕。 “你有男朋友了?”雪中回荡的声音仿佛不是我的了。 王小可在我怀里摇摇头,过了一会,又点点头。 “你们……那个了?”王小可呜呜地哭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我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王小可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望着我。 我只觉得刺目的心痛。 “那我算什么?”王小可被我因愤怒而扭曲的表情吓坏了,满脸祈求地望着我。 我走了。 我本来应该扔下两句“祝你们百年好合”一类的漂亮话,再潇洒地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然而当时的我的脑中只剩下一片雪白,只能像狗一样狼狈地走掉。 我知道你们又要骂我了,换成现在的我,这种情况当然要做个拔吊无情的渣男才是正确的选择。 年轻的不止身体,还有气盛,还有没被现实教育过的对纯洁爱情的信仰。 我后悔吗?鬼他妈的才不后悔呢。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会想起埋葬在那片风雪里的初恋青春,我特别想回到那一刻,做一个完整的告别。 至于什么是完整的告别,我不知道,可能最起码不要把一个女孩子独自丢在大雪中。 至于推倒这件事,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发现不止我父亲回来了,小姨居然也在。 这种情况比较少见,但我实在没有心情去理会他们,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不愿意出来了。 大雪的夜晚万籁俱寂。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能听见雪花飘落的沙沙声。 我想起了和王小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钻心的痛处把我从床上压落,一直落下去。 恍恍惚惚,我听见小姨招呼我的名字,说她要回家了。 爸爸说我可能睡着了,然后低声说了些什么,两个人轻声地笑起来。 真的,在我那样的心境下,听到的一切都是仿佛都是嘲讽,我用被子蒙起了头。 外面传来门开门关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片刻,悉悉索索和嘁嘁喳喳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一声女人的呻吟,在深夜显得格外地醒目。 这声音让我想起了王小可沾满情欲的喘息。 我在黑暗中张开了耳朵,这声音对我的诱惑力太大了。 黑暗里传来小姨低低的声音:“别在这,一会小峰听见了……”然后是我爸爸:“没事,没事,他睡着了……”他的声音很含混,就像嘴里正含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瞬间就精神了,把失恋的悲伤抛诸脑后,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夏日。 我悄悄地起身,走到外间屋。 爸爸的卧室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射着明亮的灯光。 小姨哼哼唧唧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还有我爸爸嘴里发出的吸溜吸溜的声音。 这里什么也看不到,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到屋外。 可能也发出了一点点的声音,但是屋内的男女显然并没有注意。 最^^新^^地^^址;YSFxS.oRg北方的平房冬天的时候都是在外面挂着厚厚的棉帘。 我蹑手蹑脚选了个最佳位置站定,撩起了窗帘的一角,屋内的春光就倾泻在了我的眼前。 暖暖的灯光照着炕上的男女。 小姨已经被我爸爸扒光了上衣,正被我爸爸按到在炕上大口吃着雪白的乳房。 别看小姨的身材很瘦,却有一双不相称的格外饱满的大奶子,看上去比王小可的要丰满不少。 乳头还是粉粉的,翘着口水的光芒。 小姨仰着头,脸上的严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水嫩欲滴的笑容。 她一边发出享受的呻吟,一边抗议:“姐夫,别在这弄了,去我那吧,当心给小峰看见……”我爸爸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两个人在双唇相接的瞬间,就使劲的啃咬起来。 我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我和王小可,但他们比我们激烈的多。 他们亲了好一会,我爸爸才说:“没事,他睡着了……”我感到这时候的小姨发生了我不能理解的变化。 在我爸爸亲吻完之后,她就变得软绵绵的了,不只是身体,仿佛精神也如同化开的雪水,摊了一地。 小姨不再抗议,她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双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滑动。 我爸爸起身,把小姨的裤子也脱掉了。 这样,小姨光溜溜的身体就全部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双峰之下,就是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然后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好久的翘臀。 小姨的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常年的体重可能只有九十斤。 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丰乳肥臀,但是她有一个和她的身材十分相称的小屁股,格外的圆润,格外的挺翘。 多少个夏日,单薄的裤子下,这个圆圆的小屁股,让我勃起了无数次。 我爸爸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在小姨的雪白的肌肤的衬托下,焕发着健康的黧黑色。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爸爸勃起的肉棒。 之前,一起在浴池洗澡时,我见过一次,软绵绵在胯下甩来甩去。 现在的它青 筋暴起,粗大的吓人,比我上次看到的偷情的男老师的大得多了。 爸爸扶着小姨张开的双腿,用肉棒在她的胯下蹭来蹭去。 小姨的呻吟声变大了,屁股也跟着爸爸动作开始一挺一挺的。 “丫头,求求我……”爸爸笑嘻嘻地说。 小姨细细的丹凤眼瞪了爸爸一下:“好姐夫,放进来操我吧……”声音软糯,一点也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爸爸向前挺动屁股,小姨一下张大了嘴,发出嘶嘶的呻吟。 看的出来,她很紧张,她的身体僵在哪里,似乎在全神贯注地迎接着什么。 感觉过了好长时间,可能其实只有一分钟不到吧,爸爸和小姨的胯部贴在了一起。 小姨发出了一声拉长声音的“哦……”,两人就搂在一起又啃起来。 好一会,两人分开,小姨才说:“姐夫你真好,骚逼都被你塞满了,顶死了……”听到小姨的夸奖,爸爸开始蠕动屁股,边摇边问:“丫头,你爱不?”爸爸每动一下,小姨就软糯地叫一声:“哦……哦……爱死了……人家都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哦……”说起来,虽然王小可是我的初恋,但爸爸和小姨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小姨在床上的表现,不论是语言音调,还是表情和肢体动作,都与她平时的端庄判若两人。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认真严肃的语文老师,说起脏话来是这样的顺畅自然而撩人。 从这时起,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这一瞬间,我对之前和王小可的事情变得无比的后悔,我真想她也变成我的女人。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屋内的战况热烈起来。 爸爸居然捧起小姨的一只白嫩的小脚放在嘴里吮咬起来,下面的腰也摆动地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叽叽呱呱的水声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地传出来。 小姨在长抽猛送之下,叫声变大了,有点痛苦,更多的是欢快:“啊……啊……姐夫……你操的我太舒服了……好深……顶到了……姐夫,你轻一点……你的太大了……我要被你干死了……太深了……不行了……完蛋了……啊啊啊……使劲……姐夫……我要来了……要喷了……我要被你干喷了……啊啊啊啊啊……”后来,小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一味的“啊啊”大叫,声音之大,似乎已经不在乎我是否被惊醒了。 终于,爸爸顶住她不动了,她的腰和屁股却有规律地抖动起来,使劲蹭着爸爸的裆部。 爸爸开始揉她的乳房,亲她脸颊和双唇。 小姨不再抖动了,她手脚都紧紧搂着爸爸的身体:“姐夫,人家被你操的舒服死了,真想被你操死算了。 ”“丫头,又被干喷了?”小姨的脸红了:“你又笑人家,人家那次不被你个臭流氓干喷好几次?你再笑我,下次不给你个臭流氓操了……”爸爸嘿嘿笑起来,问:“小骚货,给不给操?给不给操?给不给操?”每问一句,就重重地顶一下小姨。 小姨嘴硬地说了两次“不给”后,就坚持不住了,嗲嗲地说:“给操,给操,”顿了一会,又补充说:“最喜欢姐夫把我干得喷出来了,爽死了……”爸爸满意地笑了,抽出了肉棒,拍拍小姨的屁股,小姨很有默契地翻身趴在炕上,把屁股向后拱起来。 爸爸挺着湿淋淋的肉棒,狠狠揉了几把小姨圆圆的屁股,才从后面再次插进她水淋淋的骚逼里。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抓着小姨的屁股,搓扁揉圆,爱不释手,嘴里发出感叹:“操,你这屁股真是怎么玩也玩不够,真他妈圆,真他妈软……”小姨的头埋在床上,一边发出呜呜的呻吟一边说:“爱玩你就玩呗,喜欢让你玩……”爸爸开始一下一下从头至尾慢慢地抽送,仿佛这个姿势可以让他特别的享受:“斯哈……真他妈爽……还有你这个逼……丫头……又紧水又多……怎么操也不过瘾……最好插在里面不出来……丫头……你说,你为什么怎么操都不松呢……”“啊……太深了姐夫……你顶到我心口了……我怎么知道……人家也想让你天天操……不行了……姐夫,你这样我又要喷了……”虽然动作很慢,但是看爸爸的表情似乎快感积累的很快,他没有理会小姨的说法,只略微增加了一点速度,但是力度似乎更大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有点恶狠狠的了:“骚货,喷吧,老公也要喷了……”小姨的从被子上抬起头,声音又大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老公,你的大鸡巴真好……”爸爸的脸扭曲了,他加快了速度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丫头,接着,我要射了……”“老公,快,我要喷了……啊啊啊……喷了……喷了……”小姨几乎在喊了,“射我,老公,射我逼里……我接着呢……啊啊啊……进来了……射进来了……啊啊啊……”在小姨的喊声里,爸爸紧抓着她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开始射精了,感觉射了好久。 小姨细细的呻吟着,拱着屁股接纳着爱人的雨露:“爽死了,老公,还在射,一跳一跳,射的人家舒服死了,真想被你射死算了……”一条棉被掩盖了屋内的春光,时不时地鼓起显示着两个人还在拥吻缠绵。 而屋外的我才发觉腿已经冻得麻木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4) 2023年1月19日【第四章:口封】大雪之夜观赏了一部年度肉戏真人秀,让我不由地开始重新审视我和王小可之间关系。 早恋的年轻人真的有权利说爱吗?我知道,必然会有人反驳我的说法。 是的,这样纯真的不掺杂任何世俗的物质的真情实感,甚至都无关性爱的单纯的吸引,难道不更有资格说爱吗?或许吧,但这一刻的我,想起王小可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只觉得恶心。 我甚至恶毒想吃一下她的回头草,吃干摸净后再把她一脚踹开。 人生的第一堂大课教会了我如何恨一个爱过的女人。 我的初恋就这样在漫天大雪中结束了,春风过后,甚至将会了无痕迹。 多年之后,我才能明白,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漠。 当时的我还不懂。 激情退去的爸爸和小姨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无所顾忌的叫床声是不是惊醒了我这个局外人。 小姨无比害羞地拍打着爸爸:“都怪你,小峰听见了怎么办?”今天的小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种小女孩的神态跟撒娇的王小可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姨,我不由得感到头疼。 爸爸倒是混不在意,安慰她说:“半大小伙子睡得最沉,没事的。 ”我在窗外慢慢活动发麻的双腿,看着他俩在那亲亲热热地打情骂俏。 过了好一会,我的血脉将将行开,就听见小姨说:“姐夫,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顿时把想走的心思压了下去,决定继续听窗根。 书说至此,就要好好介绍一下我爸爸这个人了。 我爸用赵本山的话来说,就是比较帅呆了。 不是现在的那种娘里娘气,是八九十年代比较主流的那种帅。 国字脸,浓眉大眼,可惜双眼皮没能遗传给我。 他的身高在一米八出头,常年的体力劳动使得他在奔四的路上都保持着难得的好身材,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也瓷实地没有一丝赘肉。 他的学历不高,那个年代农村通常的高中级别,还是掺水的。 他特别能嘚瑟,知道好多好多好玩的奇异的古灵精怪的小故事,在草莽民间口耳相传,在封建糟粕边缘疯狂游走的那种。 他的故事一度是我成长的最佳伙伴。 他的口才一般,但是很会说话,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情商挺高的。 他常年剃着陆军头,衣服干净整齐。 这在八九十年代乡村盛行二流子的时期独树一帜。 那会的年轻人多,成群结队地在街上游荡,虽然不是现在的洗剪吹,但流行大中分、锅盖头,还有重金属牛仔服。 我爸爸上面的种种综合在一起,对那个时候乡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杀伤力巨大。 婚后,和我妈妈数次吵架也和他的桃花不断有莫大的关系。 后来,爸爸开大车干个体户,挣钱还是很多的。 不是有一句顺口溜吗?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在动摇。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例外,我只知道,多数时候,他和我妈妈还是琴瑟和谐的。 我妈妈生病的几年间花光了我们所有的钱,还欠了很多的外债。 我妈去世后,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路上奔波,刚刚四十就生出了好多白发。 年纪渐长的我,也不再对他那些天马行空的小故事感兴趣了。 其实说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我妈妈在的时候就挺喜欢听他讲故事的,有时候爸爸也会给妈妈声情并茂地读一些中篇小说(正经的小说,别想歪了),妈妈安静地边听边打毛衣。 今天,小姨让他讲故事,我不禁想到,难道这就是爸爸你泡妞的套路吗?听到小姨的话,爸爸顿时来了兴致,他想了想说,我给你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事吧。 这是爸爸标准的开场白,不论什么故事都是他亲身经历的。 算起来,他见证过南蛮子的憋宝,烧过成精的笤帚,用五色旗帮人捉过深潭的恶龙,走夜路鬼打墙,入深山遇狐妖,和人赌博整晚到天亮赢了一把纸钱,还尾随狼和狈到过存满金银珠宝的山洞,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带出来一件……小时候的我常常想,货车司机的生活真的这么刺激吗?最^^新^^地^^址;YSFxS.oRg爸爸的声音把我从他的简历上拉回现实。 他说。 好几年前,估计有十年了吧?那会我还年轻呢,小峰还小,是个小屁孩。 我开大车去市里送货,拉的是鞋厂的胶鞋。 丫头,你还记得鞋厂吧?现在早倒闭了,可能我拉完哪趟货就倒闭了。 那时候还是旧道呢,要过两道梁,盘山道。 对喽,你那会在市里上学呢,也是走那条路。 那天我走得晚了,因为鞋厂那个傻逼厂长要检查,装了车的货又卸下来点了一遍。 我走到松树沟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松树沟在哪?就是最后一道梁的梁底,再转一个大弯就上山了。 因为那块有一大片黑漆漆的松树林。 他们说那些松树是因为纪念毛主席去世飞机播撒的种子。 才怪呢,那树都长那么高了,肯定不是一二十年光景。 我开车到沟底下,准备停下来歇会,抽颗烟,顺便检查一下车况。 就我一个人呀。 我是谁呀,我当然不害怕了。 你知不知道男人头上有三昧真火,孤魂野鬼,古灵精怪都躲着你走呢,要是女人,比如你就不行了,女人属阴,容易招引脏东西……好了好了,不说了,不吓你了。 我好好说故事。 我叼着烟下车检查水箱,检查轮胎……哎呀,你还听不听故事?我现在不是不抽烟了吗?跑长途不抽烟犯困。 我检查完就在路边挺着大屌撒尿……我就说大屌,大屌,没有这个大屌能把你操的那么舒服吗?好了,好了,你别拧我了。 我在路边撒尿,就听见一个声音问我。 你看我像个啥?我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黄鼠狼站在一边。 这个黄鼠狼比一般的都大,就用后腿站着,两个前爪拢在胸前,好像作揖一样。 它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个八角前进帽戴在头上,人模狗样的,还挺喜兴。 小畜生有什么好怕的?会说话的也不怕呀,会说话的人遍地都是,也没见你怕呀。 它这是修行呢。 你知道看仙的事情吗?看仙的人就是顶着所谓的仙家给人指点迷津。 顶着,就是附体在身上。 嘿嘿嘿,就像我附在你身上。 好好好,我好好说。 修仙的畜生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会找人讨口封。 口封就是……嗯……就是……就是皇上说我封你为省长,就是这个封。 就是比如一条蛇问你,我像龙吗?你说像,它就变成龙了。 为啥问人讨口封?人是万物之灵呀,姐姐,你是怎么当上语文老师的?黄鼠狼就问我,像啥呀?我必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你要是好好说,它成事了会报答你的。 我就说,哎呦,别说,你还真差不多像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不是,我就随口这么一说,我没有整天想着大姑娘。 后来?最^^新^^地^^址;YSFxS.oRg我一说完,它就窜进草丛不见了。 我回到车上。 一开车门,嘿,你猜怎么着,嘿,车里有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嘿,那眉眼,嘿,那盘子,嘿,那条……好好好,你别拧我,都拧紫了,反正就一挺漂亮姑娘呗。 爸爸讲的和我以往所知的都不同,讨口封的故事我听过很多,但今天明显是给小姨私人定制的版本,话里话外尽往下三路使劲。 果然,讲到了漂亮姑娘,爸爸卖起关子不往下说了,而是撩开棉被,一双魔爪对着小姨的屁股又搓又揉,嘴里发出和我心里同样的感叹:“你这个屁股,真他妈是怎么玩也玩不够呀!” 小姨听到情郎的夸奖无比的开心,缩在爸爸的怀里任他把玩,一双朱唇在爸爸的身上轻轻点吻,小手也再次摸上了微软的肉棒。 “你这个臭流氓肯定对人家姑娘毛手毛脚了,是不是?”爸爸嘿嘿一笑:“那当然,到嘴的鸭子哪有不吃的道理?”小姨微红着脸浪浪地说:“那浪货的屁股有我的好玩吗?”“当然没有,论屁股,谁都比不上我的浪丫头。 ”爸爸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我对着那浪蹄子又摸又亲,她也很热情地回应我,我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下面……”爸爸边说边做,大手也伸到了小姨的裆下。 小姨的屁股一紧,发出了一声呻吟:“姐夫,慢点,你的手指好粗糙……”“爽不?大鸡巴都能干进去,怕什么……”小姨哼了一声表示抗议,娇滴滴地问:“你当时摸到了啥?”“嘻嘻,我摸到了光溜溜的一片,原来还是个小白虎,”爸爸的露出得意的表情,“真是捡到宝了,我的大鸡巴顿时变得更硬了,我再往下一摸,你猜怎么着?”小姨被爸爸扣的春情荡漾,说:“摸到了一片水?”“那是你,一扣一泡水……”爸爸还没有说完,就挨了小姨一拳,第二拳还没打下来,就被爸爸一口吻没了。 爸爸亲够了,才说:“往下一摸,还是他妈的光板子,啥都没有。 ”在小姨略显惊诧的表情里,爸爸尖着嗓子学女人的说话声:“谁让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说我……差不多……是个姑娘的,活该你有火没处泄,憋死你!”小姨一下子就咯咯咯地笑起来,爸爸故意露出烦恼的表情:“那死黄皮子说完,就噗嗤 一下消失了,剩下了我鸡儿梆硬地坐在驾驶室里……”小姨笑的花枝乱颤,止都止不住:“活该……你个臭流氓……不行了,我要上不来气了……就得憋死你……”爸爸露出早知如此,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说:“我也没憋多久,因为第二天我就接了一个更漂亮的女大学生回家,路上就给开了苞,在车楼里狠狠地干了三炮……”小姨的笑容僵住了,撅起小嘴开始狠狠地拧爸爸肋下的嫩肉:“我就知道你个臭流氓不怀好意,每次都把我编排进去,恨死你,恨死你……”爸爸得意起来,一边闪躲一边笑着说:“是哪个小骚货开苞头一次就被我干喷了?是哪个小骚货开苞就被我干了三次?是哪个小骚货被我干得走不了路了?”“哼,不理你,你每次讲故事都编排我……”爸爸又在不停地揉摸小姨了,说:“那你还每次都让我讲给你听?丫头,那天舒服吗?”小姨噘嘴:“不舒服,你强迫我。 ”“都怪你的小屁股摇啊摇的,鸡巴一操进去,就乖乖地定住让我干。 又是哪个小骚货还没隔一个星期又送上门让我操的?你还说不是被我干爽了?”不知道是被爸爸扣骚逼弄得,还是被浪言浪语刺激的,亦或是想起了多年前被情郎开苞的情景,小姨表情变得妖媚起来,她把身体往男人的怀里蹭去,诱人的小屁股又摇动起来:“姐夫,它又扭起来了,你把鸡巴捅进来,定住它好不好?”爸爸费尽唇舌还不就是为了梅开二度,听到小姨的恳求,自然求之不得。 和我猜的一样,小姨的屁股实在是太诱人了,爸爸果然把她摆成后入姿势,然后骑了上去。 淫水加之前精液的润滑,爸爸狠狠地一杵到底。 他双手紧抓着小姨的两半雪白的臀肉,发着不知道多少次的感慨:“丫头,你这屁股真是的……极品……是个男人就忍不了……当初就是看上了你这小屁股……他妈的……操一辈子都操不够……”小姨真的是被大鸡巴一插上就不动,高高拱着任男人操干:“姐夫……老公……我也想被你操一辈子……那天……被你一干……就爽到心里去了……我的屁股……骚逼……都是姐夫你一个人的……”“当初要不是你非逼着我嫁人,就干干净净给你操多好……现在……白白被别人弄了两年……都脏了……幸好都戴着套子……丫头只想给姐夫一个人射……”爸爸呵呵笑起来说:“那两年你也没闲着呀,有点时间不都被我操喷了?你年纪小,我不能耽误你。 ”小姨明显被爸爸操美了,说:“我不管,我就要被你操……丫头喜欢被老公操……丫头以后只被老公操……啊……老公……你的鸡巴太大了……丫头被你干得好深……骚逼又要喷了……丫头又被干喷了……老公……姐夫……你喜欢我的屁股吗……喜欢我的骚逼吗……我的屁股圆不圆……我的骚逼紧不紧……我的骚逼嫩不嫩……喜不喜欢骑丫头?”“喜欢喜欢,你的骚逼又紧又嫩,操也操不松……爱死你了……”爸爸开始加速的驰骋起来。 爸爸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他一甩开膀子猛干,小姨立刻美得冒出了泡。 她已经说不出成句的情话了,只能配合着情郎的操弄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单音节词。 在小姨一片“喷了”的叫床声里,她来了高潮,圆圆的小屁股抖动起来,身体就要无力的塌下去。 爸爸却没有停歇,他一双大手搂住了小姨的细腰,毫不减速地继续着暴风骤雨。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他,技能冷却的时间格外的长。 小姨彻底沦陷了,连呻吟声都没有了,只有爸爸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摩擦多水阴道的呱唧声在卧室内回荡。 我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小姨是不是真的被大鸡巴操死了。 很快,小姨就用颤抖的身体表示她另一个更大的高潮的来临,也宣布她一直在真切地感受着大肉棒的鞭挞。 可能是因为熟悉的默契,爸爸并没有停下进击的脚步,一直保持峰值的输出,仿佛被机械马达驱动着一般。 小姨在这次高潮之后反而回了点血,娇滴滴的呻吟声又回来了:“啊啊啊……不行了……被……操死了……喷了……又喷了……老公……姐夫……使劲……让我喷……让我喷死算了……哦哦哦……又来了……”爸爸被劳动打磨的强劲的身体真不是盖的,他保持超高速的频率足足有十几分钟,到后来,小姨嘴里乱叫,几乎不到一分钟就来一次高潮,战栗的身体刚刚平复下去,第二波就汹涌而至。 小姨已经连不上声了:“姐夫……姐夫……老公啊……喷死我了……来了……”终于,爸爸的脸色扭曲,他大口喘着气,咬紧牙关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我……”高潮不断的小姨立刻心领神会,拼起最后的力气向后拱起身体。 爸爸抓着小姨的屁股,手指深陷在雪白的臀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爸爸最后一挺身,紧贴在小姨的身上,他的屁股开始一下下地收缩,伴随着收缩,微微向前顶动着身体,似乎想整个钻进小姨的里面。 小姨每被爸爸射一下,就夹一下屁股啊一声,音调透着满足:“啊……啊……啊……啊……姐夫……啊……还有……啊……姐夫……好烫,射的好深……啊 啊……怎么还有……啊……姐夫老公……丫头要被你射死了……”爸爸没有说话,而是压在小姨背上,两人无力地落在炕上,下体还连在一起。 爸爸在喘匀气息,小姨也露出了沾着几道湿漉漉发丝的潮红的脸庞。 她脸上的神情表示她还在感受着身体里大肉棒的律动,嘴里也轻声哼着被射精时候的呻吟。 好一会,两人才平静下来。 爸爸开始从后面亲吻小姨的脖颈,并揉着她的乳房,说:“丫头,爽吗?”小姨的脸上散发着光芒,说:“爽死了,姐夫,你真棒,老公,每次都能把人家干透气了。 ”“什么时候最爽?”看来这是每次都问的问题,小姨有些娇羞地扭扭身体,还是说:“就是被姐夫的大鸡巴干得喷个不停的时候,被姐夫射进来,那会最爽了。 ”顿了一顿,小姨又补充了一句,“老公,人家每次都说了这么羞羞的话,你可每次都要这样操我哦……”同志们啊,刚刚被自己干得春情荡漾的女人这么撒娇,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 爸爸自然忙不迭答应,拉过大被盖上两人赤裸地身体,说睡吧。 虽然这么说,但关灯之后,还能听见两个人嘁嘁喳喳亲嘴互摸,好一会才安静。 我不由在想,这俩人心态还真是年轻,蜜里调油不输少男少女。 而我,这两个小时,已经彻底冻麻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5) 2023年2月3日第五章·聚麀后来,小姨还是如往常一样总来家里管着我,但是没有再在我家里过夜。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爸爸在的话,都要送小姨回家了。 从上次偷窥得到的碎片信息推测,爸爸和小姨偷情的时间可能已经长达十年,期间包括了小姨嫁人的两年,我大约也懂得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姨给我这么多关心的缘由。 唯一不知道的依然是为什么她会叫爸爸「姐夫」?她并不是通过妈妈认识的爸爸,怎么论起来也不会是这个称呼。 难道只是为了给偷情加上点伦理哏吗?不会吧?不会的。 我忍耐犹豫彷徨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去找王小可。 我们就这么完了。 虽然我曾经愤懑地想着做一个渣男,先玩了她再说,反正她也不干净了。 但是每每想起,心底还是隐隐作痛,最终也没有付诸实施。 高中剩下的日子我彻底地破罐子破摔了,变成了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小姨爸爸轮番上阵对我也是没辙,除了不打架不泡妞之外,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校园二流子。 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长身体上,从高二开始,我如同施了化肥的禾苗一般茁壮成长,身高很快超过了我的父亲。 我虽然没有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但架不住我年轻啊,蓬勃的青春张力让他望尘莫及。 我的脸继承了母亲,按老派的说法有点娘,按时下的审美还是很阳刚的,就是没有父亲的双眼皮。 这样一来,桃花反而自己贴上来了,可是,我见过了小姨那样床上风情万种,床下端庄秀丽的女人,总觉得这帮小丫头太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窥探到爸爸和小姨的情事后,我有一段时间以为他们会结婚,虽然爸爸比小姨大上不少,但大家都是二婚,也没那么多事了。 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沟通,沟通的结果是啥,反正我一直没有等到这天的到来。 高三下学期的一天晚上,我蹬着自行车还没有到家门口,就看见小姨远远地从我家里走出来。 我迎上去打招呼,发现小姨的双眼通红,还有泪痕的脸上因为愤怒而表情扭曲,她似乎都没注意到我。 我叫老师。 我一直叫她老师。 小姨闻声站住,望了我一眼,蓦地啐了一口,骂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然后,扔下一脸懵逼的我扬长而去。 爸爸的大车停在路边,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小姨这个样子,难道他们吵架了?这还真是少见。 我走进家门,就明白了情况。 家里除了爸爸,还有一个女人在。 这个女人很年轻,也就比我大一点点,估计也就二十岁?她染着一头黄发,眉眼还是挺俊的,穿着紧绷着身体的牛仔裤,前凸后翘,还是很有本钱的。 总的来说,挺美的一姑娘,比小姨差了点气质,多了点妩媚。 除了比不上小姨的极品屁股,其他的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唉,这不丢人,小姨的屁股是神臀,我平生从未见过一样的。 爸爸给我介绍,让我叫阿姨。 我去,我哪能叫个小妮子阿姨。 那两年因为我学业上的事和父亲关系搞得很紧张,今天又因为一个黄毛丫头气走了小姨,多方合力使我站在了小姨的一边。 我不管前因后果,脑补出了一段渣男小三欺负原配的大戏,自觉带入长子的身份,冲这对狗男女冷哼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爸爸追过来,被我关在门外后,大声叱骂起来。 黄毛女劝阻的声音传来,一股东北的大碴子味,还有点沙哑,和她的相貌身材真是不匹配。 两个人不再理我了,亲亲热热地聊起来。 黄毛女可比小姨开放多了,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卿卿我我,吸吸熘熘亲嘴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女人的呻吟。 我戴上耳麦开始打游戏,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快十点了,我才关了电脑准备睡觉。 谁知,一摘下耳麦,女人的叫床声就穿墙破屋冲了过来。 这对狗男女搞得还挺欢实。 黄毛女沙哑的声音真是难听:「哎呀妈呀,大哥,你这鸡巴老大了,弄得小妹老舒服了,好悬没尿出来……啊啊啊……真舒服……」隔着两道门,爸爸的声音还小,听不清说些啥。 我实在没有观战的欲望,再次戴上耳麦开始听歌,歌声掩盖了一切,我慢慢睡着了。 黄毛女在家里住了两天,和爸爸夜夜笙歌,搭讪了我两次,看我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就没再理我了。 我大概也知道了,她和爸爸不过是一点露水情缘,实在没有必要热脸贴我的冷屁股,自讨没趣。 后来,她跟着再次出车的爸爸走了,没再回来。 我发现了好些他们做爱用过的套子。 不管爸爸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大约也能表现出一点儿黄毛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小姨的。 我好些天没见到小姨,还真是有点担心她。 这么多年以来对我的关心,虽然说可能另有目的,末必有多真,但就是养个猫呀狗啊的,也该有感情了。 周末的下午,我去找小姨了。 小姨住楼房,是学校分的职工楼,不大的两居室,只有小姨一个人住。 小姨在家,看到是我,一脸的不高兴,但还是把我放进了门。 小姨不像往常一样,叨叨我的学习,给我拿了个水果说:「吃完就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当时的我还是甲壳头的年纪,不大会说话,面对着小姨这种我对她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就更没话了。 两个人沉默地坐着,只有我吃苹果的咔哧咔哧声。 我吃完了,也没走,小姨也没赶我。 过了好一会,小姨才说:「那臭婊子还在?」这是小姨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脏话。 我忙说没有没有,早走了,和我爸一起走得,估计也不会再来了。 可能是我的错觉,听到我的话,小姨紧绷的脸似乎放松了一些,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日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小姨的身上形成了黑白的剪影。 她的侧脸对着我,白皙的脸上憔悴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她的一直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托着下巴,左腿轻轻翘起,搭在右腿上。 二郎腿的姿势使得单薄的家居服裤子绷得很紧,朝着我的这面,那滚圆的神臀露出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脸庞。 我硬了。 我从来没有把她当过我妈,虽然我一度挺想她成为我的后妈。 我甚至从没有把她当过我的长辈。 她是我青春期发育后第一个让我勃起,让我产生男人欲望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意淫的女人。 据说,每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这样的女人,一般是成熟的妩媚的,一般不是同龄的,这似乎和人的恋母情结有关。 我的脸上火烧火燎,我虽然看不见,想必和猴屁股似的。 幸好,小姨一直没有正眼看我,我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 好久,小姨说:「你在这吃饭吧,吃完再回去。 我去买点菜」说完,她也不理我的回应,就进卧室了。 等她再出来,已换好了一身衣服,叮嘱我在家,就出门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慢慢起身,在屋里瞎熘达。 小姨的家,我来得不多。 有限的几次都是在客厅里,从没进过她的卧室。 今天这样一个天赐良机,我的心莫名地咚咚跳起来。 一间卧室放着书桌书柜还有一个瑜伽垫,没什么可看的。 我来到小姨的卧室门前,平复一下心情,打开了房门。 屋内有股淡淡的幽香,双人床上整整齐齐,除了摊在上面的刚刚换下的家居服。 我捧起衣服放到鼻端,一股夹杂着香水味的体香袭来,我又变得硬邦邦了。 我翻翻她的衣柜,发现了一些各色的内衣,但是都是洗过的,带着洗涤剂的味道。 我只好趴到床上,这里小姨的味道很浓郁。 我像泰迪一样在床上拱来拱去,一点也不过瘾,我忽然想到了卫生间。 小姨的卫生间有一个装脏衣服的小篮子,之前来得时候都是空的。 今天真是天助我也,里面有一堆脏衣服,可能是小姨没料到我要来吧,没有收起来。 我翻到了一条淡紫色的小内裤,带着蕾丝的花边,裆部有一点点淡黄色的印记,散发着女人体香之外的一点酸味。 一想到这就是包裹着小姨那神臀的内裤,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解开裤子,露出大肉棒,就把小内裤包在了上面。 最^^新^^地^^址;YSFxS.oRg经过这两年的二次发育,我的肉棒再不是当年小肉虫了,它虽然白净,但也虬筋百结面目狰狞了,估计比我爸爸的也差不多少了。 心里想着小姨的屁股,没几下,一大泡精液就射在了小姨的内裤上。 事后的我进入圣人模式,正在发愁怎么处理善后的时候,大门一响,小姨回来了。 我只好手忙脚乱地把它塞到其他衣服底下。 小姨倒是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开始进厨房淘米洗菜,等米饭做上,小姨就去了洗手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一会,小姨都没有出来,然后,洗衣机的声音响起来。 完了。 这声音在我的耳朵里不啻一声炸雷。 小姨肯定发现了。 然而我预想的暴风骤雨并没有到来,从卫生间出来的小姨没有什么可疑的表情,一如既往。 难道,她一股脑倒进了洗衣机?所以,没有发现?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姨在厨房招呼我帮忙摘葱剥蒜。 我蹲在那慢慢地剥蒜,小姨的圆臀就在我的面前晃来晃 去,刺激得我又举旗了。 小姨跟我要蒜时,我正走神,听到她的呼唤,连忙站起身,匆忙之间,忘记了胯下的状况。 小姨半扭身子接过东西往回转,我起身,二马一错蹬的功夫,我勃起的龟头顶在小姨的屁股上,随着身体的移动,横向划过了她的两片颤巍巍的圆臀。 小姨一激灵,往前躲了一下,回手就打在我的肉棒上,说:「老实点」我敢肯定她不是手误,她微红的脸上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彷佛炸开在我眼前的焰火。 我从没看见过这么美丽的表情,不由得呆住了。 小姨的脸更红了,她推我一把说:「赶紧出去」我坐回客厅的沙发里,想到她必然看到了我在卫生间做的丑事了。 饭菜上桌,小姨没再露出可爱的表情,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伤心了。 她如往常一样叮嘱我多吃菜。 饭后,天色渐晚,我不说走,小姨也不说。 我俩坐着吃饭后的水果,小姨忽然指着我的裆部说:「你整天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晃来晃去,丑死了……」小姨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更多的是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的娇媚。 我的心底有一头野兽挣开了牢笼,猛扑了出来。 我把小姨按倒在沙发上,朝思暮想的圆臀落入了我的魔掌。 我没有遇到设想中的反抗和责骂,只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多年来,小姨都是我春梦里面的主角,次数远超曾经的正牌女友王小可。 自从偷看到她和爸爸的性爱后,本来了无痕的春梦多了好多具体的内容。 多少次,我一遍遍在脑海里意淫演练今日的情况,结果临上阵了,却一片手忙脚乱,完全不得其法。 我上下乱摸了几下,才想起来要亲她。 小姨挡住了我伸过去的脸,一双小手捧着我的头,漂亮的丹凤眼从下方温柔地注视着我。 她不再笑了,脸色平静,起伏的喘息暴露了她的心思。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小姨摸着我的脸,良久,忽然没头没脑地说:「真该!活该!」她似乎意有所指,但我完全不明白。 小姨没有再说话,把我的头拉下去,柔软的双唇就贴了上来。 没有了女友的我已经好几年没接吻了,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小姨的嘴唇很薄,小舌头滑熘熘地。 她亲吻的技巧很好,完全掌握了主动,勾引挑逗着我,还会把我的下唇吸进她的嘴里用牙齿轻咬。 我真觉得和王小可的几年算是白白浪费了。 亲够了,我把小姨横抱在怀里,走进了卧室。 她低声惊呼了一下,彷佛才发现我已经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了,她不再是老师了,不再是长辈了,而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小女人了。 小姨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任我扒光了我们两人的衣服。 终于可以近距离地欣赏这具诱人的肉体了。 小姨今年三十几岁了,保养的很好。 她身高大约一米六,九十斤的样子,算的上是瘦小了。 她有一对大小刚好的乳房,皮肤白皙,肉感十足,乳头粉嫩。 小细腰上还能看见马甲线,下方就是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圆臀。 小姨的屁股不是那种硕大的,臃肿的。 横向比较起来,她比大多数女人的还要小一号。 因为瘦,她的髋骨不大,但是她的腰胯比简直完美。 从细腰的底部生长出优美的曲线,画出一道彩虹,圈住了浑圆的、弹性十足的、没有一丝下垂的臀部。 难为诸位了,我真是言尽词穷,实在无法在文字上再现这份美感。 和爸爸一样,我爱不释手地把玩起这对屁股来了。 小姨显然明白她的美臀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力,她微微拱着,任我揉来摸去。 掰开的臀缝间,一道毛发稀疏的溪谷展现在我的眼前,两片张开的蝴蝶翅膀之间,粉色的嫩肉团在一起,闪耀着水渍渍的光芒。 这就是小姨的……额……逼吗?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呢?我的脑袋开始变得空白了。 还是小姨主动,她握着我勃起的肉棒,露出羞涩而满意的表情。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我的大屌差不多比得上的爸爸了。 她撸了一会,彷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张嘴含住了龟头。 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小姨撞到了不周山。 小姨的嘴如同温泉水,包裹着我敏感的龟头,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如同五彩斑斓的音乐环绕在我的周边。 如今回想起来,小姨的口技实在是欠奉,她只是像吃冰棒一样简单地含着,牙齿还时不时刮到我的肉棒。 但当时当下,对付我这个雏儿也绰绰有余了。 这完全不同于撸管,酥麻的感觉很快充满了我的大脑,源源不断,临界点很快就降临了。 快感略褪,我才发现胯下的小姨被我满满炸了一嘴。 但是她没有后退,嘬着小嘴直到我射精的脉动消失,才吐出我的龟头。 她抿了一下 嘴唇,似乎想咽下去,但最终没有成功,干呕一声,吐在了地上。 我觉得有些羞耻,想起她和父亲旷日持久的盘肠大战,我这秒射的样子实在有些抬不起头来。 小姨没有注意到我的微妙心态,只是抬手蹭了一下嘴角,有些恨恨地喃喃自语:「真是的,这有啥了不起的!」「你说啥?」「没啥,」小姨打量了我一下,「你是第一次?」我脸一下子红透了,讷讷点头。 小姨好像只是问个事实,没有嘲弄我早泄的意思。 她微笑着拉着我的手说:「来,你上来」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说:「我想……从后面……」小姨明白了我的意思,侧过脸,百媚横生地斜愣了我一眼,说:「死德行,你不是第一次吗?怎么这么多事?」虽然这么说,她还是面朝下,把屁股拱起到我的眼前。 这魂牵梦绕的神臀啊,我学爸爸的样子抓着它们,把硬了的肉棒顶来顶去,才尴尬地发现,我找不到入口。 小姨在下面娇笑起来,一只温暖的小手从胯下伸出来,扶起我的肉棒,对准一个湿湿的所在。 我只一顶,就进入了天堂。 那是一个温暖如春的所在,团团绕绕的嫩肉紧紧地缠着我的肉棒,刺激的它更坚挺了。 随着我的进入,它蠕动着,彷佛千万张嘴千万个舌头裹吸着我,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直到把我全部吞没。 我算是明白了操逼的感受。 我算是知道了男女做爱时为什么呼喊。 我只觉得再大的喊声也不能发泄我快感的万一。 如果说撸管是旋转木马,那口交就是过山车,至于操逼,非神舟飞船莫属了。 小姨在我进入的瞬间,身体就软了。 这软了,不是身体上不能支持的发软,而是一种被男人肉棒支配了的回应,我说不出来,但我能从肉棒上感觉的到。 我明白了爸爸说的,小姨一被插上就老实了是怎么回事了。 小姨小声地哦哦叫着,在我全部到达后,说了一句:「好深……」下面的事情我就会做了,我摆起熊腰,开始进进出出,没几下,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我很满意自己也把小姨操的淫水横流了。 小姨开始叫床了,但是没有和父亲在一起时那么多浪话,啊啊嗯嗯居多,时不时来一句好深,好大。 小雏鸟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心思已经全部聚集在下体上面。 由于之前释放了两次,这次还是比较持久的,这让我的心落了地。 心态放松的我清晰地记起父亲炮制小姨的步骤,我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小姨气短了,哼哼唧唧地说:「你不是第一次吗?还挺厉害……啊啊啊……我要不行了……」这一次做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我感到了不同以往的喷射的快感要来了。 小姨感受到了我膨胀的肉棒,说:「不行,别在里面……」晚了,我紧抓着臀肉的小姨没能跑掉,被我顶在深处射得屁股直哆嗦。 人生的第一次,我只觉得我的灵魂都被射出去了,肉棒泡在小姨的骚逼里,再也不想出来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6) 2023年2月4日第六章·野战我和小姨躺在床上,默契地谁都没有说话。 现在的我悲喜交集,我得到了梦中的女神,但却完全看不到前方的出路。 我觉得我有好多话要说给小姨听,但又好像没有一句能说的。 做完爱的小姨也没有了笑容,心事重重地。 良久,她才幽幽叹口气说:“小峰……”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我完了。 一天以来,小姨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也许她是刻意回避,也许是她想把我同等对待,但现在的她又叫了我的名字。 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的名字会变成我和一个人之间的隔膜。 小姨说:“我挺想当你的妈妈的……”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地很生气才是对伦理哏的正常反应啊?可是那一刻,我只感觉到了可笑和悲哀。 为什么我会伤心呢?我本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和觉悟才对呀。 这不也正是我挺长时间以来的一种希望吗?小姨轻声抽泣起来,我顿时慌了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安慰她。 谁知她哭得更大声了,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没有的事,老师”我连忙赌咒发誓,补充说,“我也想让你当我妈妈……”小姨终于噗嗤笑了一声,说:“我可不想要你这么大的儿子……”起床穿衣,小姨赶我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小姨十分认真地说:“你就当做了个梦吧,没有以后了。 ”得到我确认的答复,小姨再次叫了我的名字:“小峰,路上注意安全。 ”真的就是个梦吧,最终,人还是要生活在现实里的。 小姨说的是真的,确实没有以后了。 爸爸和小姨和好了。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我放学一进家门,就看见爸爸正把小姨按在沙发上亲吻,小姨抬着小腿想踹他,但没成功,反而被男人捞住了屁股一通蹂躏。 他们看到我,尴尬地站起身来。 尤其是小姨,红着脸整理衣服,望着我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我就当没看见,客气地打招呼,然后进房间,把主场留给他们。 我听到两个人在轻声聊天。 小姨说:“你别乱动……你碰我干嘛……你去找你的小黄毛啊……”爸爸笑嘻嘻地说:“丫头你多好……我错了……我不对……我以后不敢了……”“那你以后还乱不乱搞?”“不了不了,我就搞你,好不好?我发誓……好老婆……”小姨说:“你别动……”但好像没起作用,接着传来像是亲嘴的声音,还挺激烈。 我不想听了,戴上耳麦开始打游戏。 小姨做了饭菜喂饱了我们之后,出乎意料地留宿在了我家。 夜深了,犹豫半天的我还是决定去偷听。 现在是夏天,房内挂着的窗帘只留有不大的一条缝隙,无法看到全景,只隐约见到两具赤裸的肉体。 爸爸说:“丫头,你帮我舔舔……”“不要,想要舔,你找黄毛去……”小姨的声音忿忿不平。 “好丫头了,你学一学,老公一会好好伺候你……”小姨说:“你娶不娶我?”“娶……娶……好老婆,快来……”“你娶不娶我”这句话就像惊雷,让我想起了小姨哭着说的“我想当你的妈妈”,我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消逝地无影无踪了。 房间内传出小姨吸溜吸溜的声音还有爸爸舒爽的叫声,我只觉得索然无味,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小姨的叫床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持续了十几分钟,在“射我逼里”之后归于宁静。 我睡不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姨大声笑骂臭流氓,看来爸爸的新故事再次把她编排了进去。 明知道次次结果如此,小姨还是乐此不疲,听得出来,小姨的笑骂里满含着发自心底的快乐。 臭流氓的声音急转直下,想必小姨又被插入了。 还是一样的套路,时间长的令人发指,小姨期待的超级性爱如期上演,大同小异的浪叫此起彼伏,直到一切平复下来。 我能想象得到,小姨被爸爸射的一抖一抖地来了最大高潮的样子。 我的高考不出意外的一塌糊涂,没能上任何大学,社会生活就这样像失控的大货车一样猛然撞到了我的眼前。 前途一片渺茫,我又不愿意和爸爸一起跑车。 或者我的心底深处也想离开小姨远一些。 那个炎热的夏季,我随着同乡的工友来到北京房山的一处建筑工地干起搬砖的工作。 “搬砖”是个调侃的词,我的正式工种是钢筋工……的学徒。 炎炎的烈日下,我挥汗如雨,肤色迅速变得黧黑,体魄也日渐强壮。 工地的生活三点成线,很是无聊。 生活里只剩下了啤酒和吹牛打屁的闲聊,话题总离不开男人女人下三路的烂事。 大城市的红男绿女行色匆匆,为自己的生活奔忙,谁也懒得关心路边的一群脏兮兮的农民工。 反而他们野兽般的眼神令过往的少女熟妇不寒而栗。 工地有个小卖部,老板娘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丰满女人,有几分姿色。 据说她是靠着一个大包工头的门路才能进来吃这种独食。 说她是小三,还算不上,因为她还兼做工人们的皮肉生意。 这惊碎了我那不值一提的三观。 小卖店后身的板房就是老板娘的卧室兼招待客人的VIP包房,夏日的夜晚,总是传出挠人心肝的响动。 老板娘的皮肉生意并不是很好。 每个农民工的身后都是嗷嗷待哺的家庭,重担在肩,多数人只是在买酒买烟的时候过过嘴瘾,舍不得把作为孩子学费、老人药钱的真金白银掏出来春风一度。 老板娘是四川人,每每遇到调戏,就会拿四川话骂回去,但也不真生气。 有时候为活跃气氛,她也会调戏我:“啷个娃娃恁地好看,来耍子嘛,不要钱地!”我涨红了脸,于是店铺内外就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最^^新^^地^^址;YSFxS.oRg老板娘有个上大学的女儿,模样不错,就是长得又黑又瘦,不撩儿人。 现在正值暑假,就陪着妈妈卖货。 女儿在,老板娘就歇了后边的生意,只照顾前边。 时间不长,她的那些恩客们就受不了了,夜晚的工地上空回荡着猫叫春的声音。 八月底的一个晚上,宿舍里闷如蒸笼,汗味和脚臭味在空气中发酵,电风扇不管开多大都起不到一点作用。 我走出生活区乘乘凉。 沿着一条窄窄的柏油路走了没多久,路边就是一片稀疏的小树林。 这周边都是末开发的地区,大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远离了喧嚣,空气的温度都似乎宁静了下来,我终于不再战战兢兢,汗出如浆了。 小树林里面传出了轻轻的说话声,还有一阵女人的笑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慢慢朝那边转了过去。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这闷热的鬼天气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风暴。 不过没关系,到了北京我才知道,城市的夜晚也是亮的。 虽然这里远离市中心,但光幕在空中反复折射,总能看清楚路。 我在一棵树后站好,看到二三十米外的树影里有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 男的说:“来吧来吧,我都忍不了了。 ”女的说:“不得,我得马上回去。 ”两个人拉拉扯扯间,偶然从树影里露出面目,女的我知道,是老板娘,男的不认识。 老板娘想走,被男人拽了回去,顶在树上,老板娘唉吆一声,仿佛被男人拿住了软肋,连说两句“要不得”,听上去酥酥的,更像是鼓励。 片刻,老板娘说:“要得,现钱五十块,不得打折……”男人付了钱,老板娘就蹲在他面前给他带套子,男人恨恨地说:“你个老逼,套子都带着,还跟我打岔……”老板娘没有理他的骂声,扶着树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催促:“瓜娃,快点嘛,日进来……”男人不再抱怨,捧着屁股把肉棒送进了老板娘的身体。 老板娘立刻开始叫春:“啷个大,日得舒服死了……哦……快点使力……”我也算是听窗根的高手了,立刻就明白了老板娘叫的很敷衍。 男人也是老油条了,深谙其中的道理,单纯的发泄欲望而已。 毕竟,底层的蚁族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不过这种事无所谓的,和婊子讲感情是臭男人脑补的戏份,自娱自乐立牌坊的。 五十块钱能干嘛?高档一点的重庆小面都买不得一碗,小米喂鸡的命,就别操盖七级浮屠的心。 劝妓从良是男人自我安慰的最大谎言,好吧,之一。 男人耸动的很快,老板娘也算是良心卖家了,一直不停地叫爽,夸奖男人的能力。 我一直觉得四川话有点甜口,额,不对,准确说应该是鱼香味,叫起床来也特别的美。 男人也觉得很满意,不一会就叫着要射了。 老板娘立刻回应:“射噻,下面被你日得巴适,你射噻……”男人射了,但是并不拔出来,而是上下摸着女人问:“下次啥时候弄呀?”“要不得,等娃儿走了再弄。 ”男人嘿嘿淫笑起来:“你娃在这怕啥的,大不了我把你和你娃一起日……”老板娘生气了,打了男人一巴掌,骂道:“格老子,给你日个锤子,当心老娘割了你的舌头,我娃还是姑娘嘛……”“姑娘个屁,我见得多了,大校生嘛,哪个还是姑娘……”两个人言来语去闲扯,看着差不多了,为了避免撞见,我还是先走为妙。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一转身,旁边就冲过一个黑影,正好撞进我的怀里,就着微光一看,是老板娘的女儿。 这他妈就有点尴尬了,怀里的黑女孩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是气息热烈。 她转身就要走,这样一来非给她妈看见不可。 我抱着她的肩膀,按着她蹲了下来。 长长地蒿草立刻隐住了我们的身体。 老板娘他们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边说话边走掉了。 黑女孩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可能是被我 吓到了,手臂上传来她滚烫的体温。 我扭头去看她,她也在看我。 还好,她黑漆漆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没有惊慌,看来是认出我来了。 这一对面,她吹气如兰,燥热的气息都喷在我的脸上。 我拉过她,就亲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我在想,她叫啥名字呀?出乎我的意料,她基本没有反抗,搂住我的腰就开始激烈地回应我。 下一刻,两个人就滚倒在草丛里。 她吻得有点笨拙,但是绝不青涩。 这方面我还是经过见过的,我开始掌握主动权,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扫荡,再把她的小舌头勾出来一顿品砸。 天气闷热,我俩的情欲更热,我们边吻边给对方手忙脚乱地脱衣服,主要是下身的。 她的手握到了我的肉棒,咦了一声,我得意地问她:“大吧?”出来打工的这两个月,在大澡堂子见过好多工友的肉棒后,我对自己的信心有了爆炸性的进展。 她没有说话,引导着我到她的身上去,我觉得龟头到了一个湿热的所在,就后腰加力挺了进去。 黑女孩发出了一声小猫般的叫声,我问她:“看到你妈妈被操了,是不是痒了?”她还是不说话,随着我的进入吸着凉气。 她的骚逼紧窄,虽然谷道已通,但我这个菜鸟也能感觉出来她的经历不多。 黑女孩个子矮,黑瘦黑瘦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但是皮肤光滑,弹性十足。 最棒的是因为她的瘦小,最终我的肉棒完全就位后,感觉好像把她的身体都干穿了。 她身体轻轻抖动,仿佛在用浑身的力气接纳我。 她用几乎没有口音的普通话说:“哥,你插进我子宫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和我说话。 我一直挺纳闷,女人总说被插进子宫了,可是真的能分辨地这么清楚吗?哪是子宫,哪是阴道?不过,这不重要,黑女孩这么说,表示她已经不再害羞,做好叫床给我听的准备了。 我问她:“你也看到你妈妈操逼了,是不是?你也想操逼了,是吗?”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哥,你动一动,操我吧……”我按住她的瘦骨嶙峋的小腰,开始抽送起来,她的哦哦声一下子就倾泻了出来,静夜里听着特别大,她马上捂住了嘴。 我拔出至龟头,再送入最底部,以最大的行程操着她,频率不快,但力道十足。 很快,她就被我干得淫水横流,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我就问她:“这是什么声音?”太暗了,我看不到她脸上的微表情,只听她说:“日逼的声音。 哥,你的太大了,每下都操进子宫了……哥……干我爽吗?”“爽……”我也不是大拿,又好久没做爱了,快感累计的很快,我加速耸动起来。 她一下就被我干挺了,身体弓起,叫声拉长,骚逼猛地收缩得紧紧地。 我也忍不住了,在她夹得紧紧的腔道内喷射了。 积攒了数月,量大的惊人,我有点后悔,别闹出人命才好。 她倒是没说什么,配合着我射精的律动一挺一挺地接纳着我的精华。 一切平静,她搂着我说:“哥,真好。 ”我还想缠绵会,存着能不能梅开二度的小心思。 谁知道天公不作美,闷热了许久的天空闪过几道闪电,风信来了。 我们牵着手往回走,还离得老远,她就要和我分开,说不想被人看见。 我俩搂着亲了又亲,看着实在没时间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的心情分外地好,王小可之后,我又找到了点恋爱的感觉,转瞬我就想到:操,我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7) 2023年2月4日第七章·雪人我本来以为和黑女孩的一夜风流会给我的人生开启全新的篇章,谁知道世事难料,我都没来得及问出她的名字,就被命运带去另外的方向。 第二天小姨的突然出现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看到我被晒得黧黑的身体,小姨心疼地哭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把我直接抓回了老家。 回到家里才知道爸爸上次出差偶遇了龙哥,聊起了我的情况。 龙哥表示给别人打工还不如去他那干活,好歹是自己人,有个照应。 爸爸和我的父子关系正处在人生中最不和谐的阶段,只好由小姨出马把我抓回家里。 那时候,我们不知道龙哥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在北京做大生意的。 凭借过往的经历,隐约知道是捞偏门的,但是有多偏就不很清楚了。 其实爸爸还是挺疼我的。 如今我的学业正途无望,虽然他嘴上说着让我在社会上吃吃苦,但心里又不愿意我过得辛苦,更不想我走上邪路。 世间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不如意者常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 得到龙哥绝对不会把我出卖的保证,爸爸答应了他。 父母疼儿女的心原本如此,说好听的是鱼与熊掌想兼得,不好听的就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不过话又说回来,社会上拍打了三个月,我对父亲花白相间的头发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慨。 你要说醍醐灌顶幡然悔悟从此父子情深还不至于,但那份阵阵涌上心头的心酸还是真真的。 说起龙哥这个人,我还印象挺深刻。 他的真名叫高龙,山东人,但没有一点山东大汉的样子,长得矮胖矮胖的。 第一次见到他是六七年前的事情,那是我刚刚上初中二年级,母亲去世那年的冬天。 我这人从小就拧,越管我就越不服管,母亲在时还有个拘束,母亲一不在更是撒了鹰。 父亲没办法,只好在放寒假的时候带我一起出车,期待着用生活的辛苦来激励我珍惜学习的时光。 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没有成功。 那次是往内蒙古赤峰送风力发电机的叶片。 这玩意老长了,装在加长的半挂车上还多出一大截。 因为涉及到超长货物的运输,上高速麻烦的一逼,我们就选择了走国道。 这样一来时间就比预计的晚了两天,迎头遇上了一场罕见地大雪。 跑大车的司机也是奔命,就像我爸爸,夏天为了省油不肯开空调,冬天因为机器调教的问题暖风也不给力,这份辛苦也真不是人捱的。 那天的下午早已是彤云密布,眼看这场雪就是不小。 爸爸很焦急,因为上高原还有两道长长的盘山路远在几十公里之外,如果不能在雪下大之前上山,那很可能就要等到来年春暖花开雪化了。 我裹着军大衣坐在副驾驶上无所事事,只能看着他自己焦急。 紧赶慢赶,将将赶到第一座山脚下,太阳下山,大片的雪花就飘了下来。 爸爸骂了一句娘,恼怒地在路边停下车,下去抽烟。 我还以为不走了呢,正想荒郊野外怎么过夜,就听见他招呼我下车帮忙检查车况。 我什么也不懂,就跟在他屁股后面递工具打下手。 他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检查一熘够,才重新发动汽车。 雪真大,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了。 我问他能行吗?他说,只能现在走,这会雪还是浮着的,等别的车一压一层冰,咱们就别想上山了。 大车吭哧吭哧开始爬山。 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车灯只能照到前方几十米远。 一个弯道接着一个弯道,没完没了,灯光扫过,鹅毛大雪之外全是枯黄的树梢,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 十几公里的山路,我们的车又重又长,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爬上山顶。 紧接着是一段平缓的路在山谷中穿行,雪深估计已经超过了十几厘米,还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车轮压上去嘎吱作响。 时近午夜,我们到了第二座山下。 这次爸爸没有停车,转过两个弯道,迎面而来的山谷中燃烧着熊熊的火光。 那是一道一百八十度急弯的下方,雪地上两道车辙从山上而来,在弯道处戛然而止,接入了虚空。 那是一辆燃烧的汽车。 爸爸冷漠地望了几眼,就专注地目视前方。 我盯着几百米深处燃烧的烈焰,直到被大山遮住视线。 虽然我小,但我也知道这绝没有人能生还。 爸爸忽然发了感慨:「还是好好学习吧,这他妈就不是人干得活!」最^^新^^地^^址;YSFxS.oRg我却中二地在想,真是啥事他妈的都能联系到学习上!一个钟头后,我们终于有惊无险地上了高原,前面就是一马平川了,爸爸却忽然停住了车。 他的神情有些紧张和犹豫地望着外面,我顺他的目光望去,前面什么都没有。 雪是小了好多,白茫茫一片,啥都没有。 他彷佛下了很大决心,从座位下面掏出了一个超大号的螺丝刀,简直像铁棍一样,攥在手里才下了车。 他慢慢走向路边一个拱起的雪堆,左右望了望,下一秒就从雪堆里扒出了一堆黑色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个人。 爸爸把那个人拖回车边,叫我搭把手,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人塞进后座的小卧铺上。 他的头上有一大片血迹,连着雪水冻成了冰。 我问:「他死了?」 「没有」爸爸扒下了那人的衣服,这个原本白胖的身体已经冻得一片片发紫,胸口纹着龙头越发的狰狞。 爸爸哈着双手对着他一通猛搓,看着差不多,又撬开牙关喂了一杯热水,这才给他盖严实,把暖风开到最大,继续上路。 好大一会,那人哼唧一声,醒了。 他张着小眼睛,四处打量老半天才慢慢回过神来。 爸爸又停了车,再喂他一些热水,这次他瓮声瓮气说了声「谢谢」。 他就是龙哥,高龙。 他回过了不少气,就问我们是从哪来的?我爸爸回答他,坝下上来的。 就在我纳闷这算不上什么回答的时候,龙哥嗯了一声说:「朝梁山的风雪可真大……」爸爸马上接了一句:「这朝梁山的雪大,挡不住广原虎下山啊……」龙哥紫红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原来是唐大哥,失敬失敬」爸爸指着我说:「这是我儿子,大排行老三」我还纳闷我明明是独子,随即醒悟过来,哦,这是算上了大爷家的孩子了。 龙哥马上说:「小三爷……」「可别这么说,他是青瓜蛋子,还小……」龙哥立刻改口:「老弟」爸爸就问他:「兄弟,你一个山东人怎么在内蒙遭了道了?」龙哥叹了口气,说:「丢人啊,倒了瓢儿,撒了水了。 今天要不是唐大哥仗义出手,兄弟就他妈的完蛋了」从刚刚开始,他们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明白,就是不知道说的是啥意思,我也不敢问,就只能听着。 最后,爸爸说:「大兄弟,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说恩不恩的,我没谱儿,我这点起子就是跑车傍身用的,就是一点举手之劳,没啥大不了的」路上说着话,就到了一处大镇子,爸爸驾轻就熟开进一处大车店,先下去问了一熘够,还把老板带来了。 老板表示,镇上没医院,去县里还得二百多公里,只能先将就着暖和过来再走。 于是大家一起搭手,把龙哥抬进房间,热敷按摩好一阵安顿。 第二天一早,龙哥电话摇来的人开着两辆豪车就到了。 临分别,我知道了两件事。 一是扔下龙哥的人翻车掉到悬崖下摔死了。 还有就是他和我爸爸说的:「唐大哥,大恩不言谢,山字门的规矩,您也知道。 兄弟有钱不假,但这份谢礼太大,实在是掏不起。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再见,自有道理」 最后他又表示镇上有相熟的「小米」不错,要是不忙,就留下玩几天,他出钱。 爸爸笑着说:「带着孩子不方便,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我问爸爸小米是啥,结果招来一顿骂。 这就是我认识龙哥的经历,后来龙哥除了截掉了四个脚指头,恢复的不错,没有留下后遗症。 有了这一层经历,爸爸对我去龙哥那干活还是比较放心的。 临行前,他千叮万嘱我不能入山门、不能上家谱,就老老实实地干活,等父子俩再打拼几年就回来干点小买卖。 小姨明显不同意他的看法,小姨给我规划的是还是要自考一点学历,找个稳定点的工作才是正路。 虽然他俩还是没结婚,但是看上去越来越像两口子。 而我对小姨的感情在一方面淡了很多,在另一方面却越发的浓烈起来,像我妈。 晚上两个人又是一顿翻天复地的胡搞,彷佛不是自己的儿子即将远行,下午的语重心长都是假的一般。 他俩归于平静,我睁着大眼睡不着了。 我在心里比较着我经历的两个女人。 我心里清楚,我对不知道名字的黑女孩可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就是误打误撞单纯的欲望而已。 唯一的心结就是我的不告而别实在有些不男人,不担当。 我无法想象她第二天见不到我了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心里有什么样的腹诽?我只能安慰自己,她对我也可能只是萍水相逢的露水姻缘罢了。 小姨就不一样了,她是我的性启蒙者和导师,虽然我现在对她的感情已经完全不同,但想起她招人喜爱的神臀,还是能感到一团燥热。 我从此爱上了少妇的感觉,期待着什么时候能找到和小姨相似的女人。 带着因为实在无法插入肉 戏而对诸位看官的歉意,我慢慢地睡着了。 有人说,人是不能随便的发誓的,我只是暗下决心,朝着少妇用力而已,从此我跌跌撞撞的人生就再也求一处女而不可得了。 命运之轮,也许从王小可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8) 2023年2月8日【第八章·出头鸟】最快跟狐朋狗友混熟的办法是什么,无外乎酒色财气四个字。 一场无遮大会之后,我以空前的速度融入了龙哥的小团体。 小三爷是雏儿的流言在各个场子的小姐之间广为传颂,我变成了所有人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要是有一个评选的话,我一定是业界年度感动人物的不二之选。 好处是萌萌成了我的“合法妻子”,时不时给我暖暖床。 坏处是也只有萌萌一个固定炮友了,其他的姑娘都对我敬而远之。 其实我明白,萌萌她们拿身体和尊严挣钱,肯给我们白玩,是因为我们支付了有别于钱的其他东西。 大家玩的开心就好,何必苛求过多。 想通了之后,我就随遇而安了。 卖糖的日子挺无聊的,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时间一长,我就把张浩的场子当成了我的基地。 因为他的场子最大,后面有几个装修过时的包间,是各位小姐休息的地方。 我把这当成跑腿的最后一站,就能舔着脸皮在这里混一个歇脚的地方了。 就是在这里,我遇上了耗子。 耗子是不远处酒吧一条街的混混,有几个马仔跟在身边,号称大地风雷能给人平事,最大的爱好是捡尸。 耗子人如其号,瘦小,标准的地头混混打扮,色彩艳丽的发色,大金链子,花臂,据说挺有来头的。 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总是拿“小三爷”的称呼开我的玩笑,不知轻重语带羞辱的那种。 还有就是他总是问我有没有冰。 我都说没有了,他还总嘲讽我:“都他妈什么年代了,都溜冰,谁他妈吃糖啊。 ”张浩警告过他几次:“操你妈的耗子,有生意你问我,三爷是撑船的,你他妈知不知道规矩,你师娘告没告诉过你,瞎几把打听水路子的,当心打折你的腿!我这他妈的只有糖,溜冰去你妈北海公园溜去。 ”耗子被骂会收敛一点,但没记性。 张浩就告诉我以后不要理他,再闹就找五哥。 搬出“掰五”,耗子终于消停了,再没找过我的茬。 两个月后的一天,天气已经很冷了。 我坐在一群待机的小姐中间听他们瞎聊天。 小妞们聊天也挺有意思的,完全不是凭空想象的下三路的东西,除了互相吐槽各种奇奇怪怪的恩客外,更多的是交流化妆的技巧、吃过的美食、经历的趣事、八卦的传闻,抛开她们的身份,和普通的女孩生活也似乎没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她们基本不怎么说起自己的感情和家人。 人生百味,酸甜苦辣咸,她们尝了个遍,这是心灵深处最后一片净土。 这时候,金毛玲进来了。 金毛玲是包房的公主,不坐台也不出台的那种,她们的打扮更像是职业女性,穿着套装丝袜,挂着对讲耳麦,除了基本工资之外,靠酒水分成和小费挣钱。 金毛玲直接找到我说:“小三爷,耗子在包房给人下药,我怕出事……”我擦勒,大姐,这事你找我顶个球用,你得找保安啊。 听到我的话,金毛玲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大概明白了。 金毛玲是个江苏妹子,长得一般水平,但是挺丰满的,属于在胖的边缘徘徊的那种。 她入行的时间不长,刚刚来场子没多久。 可能是正应了胸大无脑那句话,这姐们儿脑子里似乎缺根弦。 入职培训的时候,宣传大家齐心协力“拒绝黄赌毒”,这位大姐当真了,连着向保安队长举报了两次包房客人,搞得好不尴尬。 一个月连翻两次车,金毛玲成了姐妹们的笑柄。 一个广东来的妈咪桑好姐给她起了个“金毛玲”的外号,据说本意是“痴玲”,就是白痴的意思。 现在的她不敢再乱搞事情了,何况耗子又是场面上的人物,她只是看见耗子给人酒里放了点东西,又不是特别确定耗子真的给人下药了。 我这个人一向好说话,在姐妹中间口碑好,她只好向我求助。 听完她说了前因后果,我心想还真是得去看看。 照金毛玲的描述,耗子疑似下药的人是自己带来的女孩,以耗子一贯的德行,必然不是好来路,真出了事谁也兜不住。 虽然场子不是龙哥的,但我们借一方宝地卖糖,就要有休戚与共的觉悟。 我跟着金毛玲来到耗子的包间。 一进门,就看见耗子和两个马仔正围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上下其手。 那女孩长发披散,看不清脸,但穿着打扮绝对不是出来玩的人的样子。 不过还好,她似乎还有神智。 耗子见到我,立刻拉长了脸,说:“哟,那阵香风把小三爷吹来了?咋,一起玩会?”我没有理他,走到女孩身边,扒拉她的肩膀。 她一回头,一个年轻漂亮的脸蛋就映入眼帘。 她酒气冲天,双眼有点迷离,但看上去不像吃了药。 我就对耗子说:“你要下药使坏到别处去,最好以后捡到人也别弄到场子里来,他妈哪天出了事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听张浩说的。 别看这种地方藏污纳垢,手眼通天,但也不是万能的。 这个圈子其实挺小的,之前就有一个场子,混混捡尸捡到了借酒消愁的良家妇女,下药轮奸,结果人家清醒了不干了,警察一来,上上下下都吃了瓜落儿。 我的话刚说完,耗子还没反驳出口,脸上就挨了女孩一耳光。 女孩怒吼:“你妈的给我下药。 ”说完就摇晃着站起来要走,我下意识地扶她一下,她一把甩开,反手一个耳光也打在我脸上:“有病吧你,多管闲事!”嘿,我这暴脾气的,要不是看你漂亮,额,看你喝多了,不跟你一般见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孩走了。 耗子斜眼看着我,不断地点头,猛干了一杯啤酒,将杯子摔得粉碎。 他一挑大拇指,说:“三爷,牛逼,硬气。 ”走过我身边,他又补充一句:“三爷,你这么多管闲事,当心背后挨黑棍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金毛玲在他们走后,一脸担心地望着我,问我不会有事吧。 说实话,我对这种事情也不确定,我不是掰五,对道上的事情两眼一抹黑,只在心里想不至于吧?看到金毛玲的担忧,我摸了一下她滑溜溜肉乎乎的下巴,说:“担心哥,就跟哥一起回去呗?”发^.^新^.^地^.^址5m6m7m8m…℃〇M金毛玲虽然不是卖的,但做公主难免被客人揩揩油,我的这点小把戏还不至于过火。 意外的是,金毛玲面色微红,害羞起来。 卧槽,这就有意思了,难道她对我有意思?正想着,金毛玲踮起脚尖对着我的脸亲了一下,低声说:“哥,等我下班。 ”就跑走了。 农村贫穷的经历一直让我对自己的颜值没有清醒的认识,我是在后来和女孩的慢慢交往中才建立了这种自信。 这种出身还真是耽误事,我后来认识的一个富X代铁瓷,一样的年纪,已经早早完成百人斩,冲锋在向千人斩迈进的途中。 这个人的事以后再说,说回眼前,在对金毛玲丰满肉体的期待中,我焦急的等到了凌晨两点,才终于盼到她下班了。 我俩挽着手穿过大厦的停车场,从一条小路去大路上打车。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在头上狠狠推了一把。 我恼怒地转过头,就看见耗子拿着根棍子站在身后,旁边是两个马仔。 我觉得脖子上热乎乎的,伸手一摸,全是血,就骂道:“操你妈,你……”还没骂完,一阵沉沉的睡意袭来,我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最后听见了金毛玲的尖叫,就失去了意识。 我是被后脑传来的剧痛疼醒的,随之而来的还有落在身上的雨点般的拳脚,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哭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恢复了意识,完全清醒地记起了目前的情况。 我想爬起身来,结果两次都被耗子放倒了。 这个不是我妄自菲薄,别看我人高马大的。 但是诸位打过架的话,应该知道打架这回事还是讲究些技巧的,我一个离开校门不久的学生哪里是耗子这种混混的对手。 路口闪过了一片警灯,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你们干什么呢?”这一声救了我,耗子他们顺着大楼的黑影跑掉了。 一辆挺可笑的电动自行车停在我面前,它涂着黑白花的警察涂装,警灯好像是它翘起的蝎子尾巴。 一个中年警察大方脸出现在我面前:“你没事吧?”我说没事。 警察叔叔笑了:“不能够,呦,你看这血流的,走吧,先去医院。 ”我那会对警察还有一种天然的服从感,就和金毛玲一起跟他去了医院。 看来他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带着我们七转八弯就来到一个科室,也没挂号,就进去了。 科室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相貌,不过皮肤很白,眼睛很大。 她看到我们三个进来,吓了一跳,一把拉过我身边的警察,上下打量起来,问他:“你咋了?”。 喂喂,很明显浑身是血的我才是病人好吧,你只顾着看老警察是几个意思?警察说:“我没事,路过看到这对小情侣被人打了,带着过来看看。 ”女医生松了一口气,这才过来查看我的伤势。 不严重,头皮破了个口子,缝了三针。 她给我清理干净,包上纱布,叮嘱我换药拆线的时间。 临走,女医生对警察说:“你注意安全。 ”警察笑了:“没事的,丫头,我带他们回去做个笔录就完事了。 ”丫头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小姨。 做笔录这事我还是挺排斥的,但是警察大叔很坚持,他看我和金毛玲都很年轻,还以为我们是那个大学的学生,给我们做了好一通支持法治的教育。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早上五点多了,我和金毛玲疲惫地回到了住处,我俩是又冷又饿,泡了面,金毛玲又帮我脱了脏衣服,擦干净,才睡下。 我迷瞪了一下,就觉得一个软绵绵肉嘟嘟热乎乎的裸体蹭进了我的被窝。 我伸手就抓住了金毛玲硕大的一只乳房,问她:“还想要啊?”金毛玲脸色潮红地看着我点点头。 说实话,一晚上经过这么多事,我的性欲反而更旺盛了,肾上腺素刺激的我虽然困倦却睡意全无。 我就说:“你来舔。 ”金毛玲脱去我的内裤,发出惊喜的赞叹:“好大呀。 ”我笑问她:“你见过几个?” 她娇羞地拍了我大腿一下,没有回答而是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金毛玲不是小姐,技术挺差的,感觉的出来她没怎么做过。 不过,我也没怎么被人口交过,只觉得她的小嘴温暖惬意。 没几分钟,她吐出肉棒,跟我撒娇:“哥,你的太大了,我嘴都酸了。 ”“那你下面的嘴酸不酸,用下面的嘴吧。 ”金毛玲闻言爬上身来,我才发现我没有套子,她倒是不在乎,说:“没事的,哥,我干净的。 ”我会错了意,说:“你是处女?”金毛玲撅着小嘴瞪了我一眼,扶着肉棒顶着她水渍渍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来。 她的骚逼很紧,弹性十足,看的出来经历不多。 她反反复复数次,终于全部含进去,大屁股落在我的腿上。 她丰满的身体泌出来一层细汗,骚发发地说:“我是处女才不会便宜你……啊……哥……你的太大了……下面都塞满了……”说着,她就开始摇动起来,她的骚逼层峦叠嶂,随着她的摇动,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全方位地按摩着我的肉棒。 难道这就是丰满的好处?连那里都是丰满的吗?金毛玲的一对大乳像吊钟一样垂在我的面前,我捧起一只,把硬硬勃起的乳头放进嘴里吸吮。 她的叫声瞬间大了:“不行……哥哥……痒死了……别舔……”这是她的敏感点,这是我在她身上发掘的第一个宝藏,后来的多少次欢好,都是一抓住乳房就如同抓住了她的七寸,老老实实地任我玩弄。 我把另一只也抓在手里,轮流啃咬。 金毛玲露出不堪挞伐的表情,却积极地挺胸送奶上门,下面也越发激烈的套动起来。 “啊啊啊……哥……不要了……好大……好舒服……奶子也好舒服……哥……我要不行了……不行了……”她一边叫着不要,一边更加的用力,现在完全是她掌握了主动。 没有戴套的我快感来的很快,肉挨肉确实更加刺激,我马上就要爆发了。 金毛玲可能也有所感觉,喘息着说:“哥,别射在里面……”这会的我断不能如她的意,我拉住她的屁股,顶在深处猛烈的射精了,她似乎也颤抖着到达了高潮:“好烫,要被射死了……”释放了一次激情,我俩都困了,我搂着她,揉摸了一阵大乳房,就睡着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09) 2023年2月9日【第九章·金毛玲】浑浑噩噩睡到下午两点,我醒的时候,金毛玲还像一团软肉睡在我的怀里。 丰满的女人我是第一次玩,感觉不错。 金毛玲是南方妹子,身高不高,皮肤白嫩细腻,说话声音软糯动听,颜值是真的一般,现在睡后妆容散乱的样子更是不敢恭维。 好在她的身材是真的不错,又年轻,虽然胖一点,但该有的都有,没有一点赘肉。 她有一双硕大的木瓜奶,我不是很清楚女人的罩杯,以我后来的经验看,最起码到了第七个字母了。 如今,其中的一只还握在我刚刚睡醒的手里。 手感细腻Q弹,我不由得捏了几把。 金毛玲哼唧了一声,张开了眼睛,见我在摸她,就向我怀里拱了拱。 她一动,雪白的大屁股就碰到了我早已勃起的肉棒。 金毛玲呀地一声,下意识往前一躲。 我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腰,把她拖了回来,把整个肉棒都贴在她软软的臀肉上。 我说:“你躲啥?逼都让我操了,还有啥害羞的?”金毛玲被我说的脸色绯红,不依地轻扭屁股,叫:“哥……”我去,她的屁股一动,我的肉棒更舒服了,像被一双大手按摩一样。 我加力抓了几下大奶子,往下面一捞,已经流水了。 “你这是啥情况?”金毛玲被我一扣,下体收缩起来:“哥,你伸进了几个,我好涨……我想要鸡巴了……”接下来的程序差不多,金毛玲先给我舔了一会肉棒,我们继续做起来,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在上面。 这就是胖一点的女人的好处了。 我压在金毛玲的身上就像睡在柔软的床垫子上。 借着她肉滚滚的大屁股的弹力,我从头到根每一下都插到她的最深处。 很快,她就被我捅上了高潮。 “哥,我不行了……我要舒服死了……哥……你好厉害……我要不行了……骚逼被你干死了……”她的骚逼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我也忍不住了,抵在深处开始射精。 事后,我们搂着亲吻,我发现一直没有拔出来的肉棒意外地没有软下来,依然得意洋洋地在她的骚逼里挺立着。 金毛玲也发现了,她被我压着,在有限的空间内蹭着屁股,感受着我的坚硬。 她惊喜地说:“哥,你真厉害,我从来没被男人这么弄过。 ”我心里也很美,经过多日的打磨,看来我的能力有长进,再也不是当初的雏儿了,有点收发自如的感觉了。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有能力就不能浪费,要造福人民呀。 于是,我再次运动起来,金毛玲高潮刚刚平复,立刻露出不堪挞伐的表情。 殊不知,女人这样的表情唤不起男人的同情心,激起的只有征服欲。 我也不例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操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最后还是发现后入好,金毛玲的屁股不如小姨的美,但是宽大饱满,女人味十足,骑上去身心都得到满足。 这时候的金毛玲已经被我干得快断了气,勉强趴在那里维持一个被我操干的姿势,不停地叫床。 “啊啊啊啊……嗯嗯……哥……你的太棒了……我要泄死了……不要了……我不行了……哥……你用力……射吧……射我逼里吧……”听到她主动要求我内射,我也坚持不住了,搂着她的大屁股,射出了第二发。 其实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吸引男人的长处,就看她是不是愿意展示给你看。 就像小姨爱给爸爸玩弄屁股一样,金毛玲不肯让我从她的身上下来,只牵着我的手摸着她的乳房。 我当然不会逆着她的意,就把她当成肉床压在身下。 金毛玲不是小姐,和我的关系不是交易,可也算不上恋人。 你要说我是从哪看出来的,还真不是,就是感觉,我认为她基本上也是这么想的。 金毛玲老家是江苏农村的,挺穷的。 她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诸位,说到这里,想必大家也看明白了,这就是典型的重男轻女,拼死也要一索得男的封建遗毒家庭。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金毛玲今年只有二十岁,高中毕业。 就这个高中还是在爸爸的打骂,妈妈的嘲讽中厚着脸皮读完的。 按照她的说法,好多姐妹都是初中辍学就去打工了。 金毛玲的学习不好,她曾经努力过,但是没什么效果。 也许她也觉得,就算是考上的大学又怎么样呢?她的父母也不会给她出钱的。 到现在为止,她经历过两个男人,不算我。 她的处女给了高中时的恋人,这个事直到今天她说起来都是最开心或者最伤心的。 她和初恋的关系很好,那是一个勤恳的好孩子,学习好一些,又是男的,将来多少能上大学,但是两个人的家境相当,这就是两个人最大的障碍了。 金毛玲知道自己的未来出路,就是成为一头吃草的奶牛,源源不断地输送营养给最小的那个少爷。 和同样穷的爱人在一起,只能成为爱人的累赘。 我十分惊讶金毛玲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成熟。 别人的校园早恋充斥着朦胧的甜蜜、无脑的争吵与狗血的复合甚至三角恋、堕胎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穿越了花前月下,甚至穿越了柴米油盐,直接奔向了生活的最本质。 于是,金毛玲就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那个幸运的男孩子。 穷人的性爱都是卑微的,人家的叫滚床单,在星级酒店,有鲜花蜡烛。 他们只能天为罗盖地为毯,别人的野战刺激,他们的透着可怜。 高中毕业后,她就坚决地斩断了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进北京谋差使。 第二个男人就没什么可说了,是同事。 当时的她拿着两三千的工资,租住在大北京高楼林立的地下室里,空间逼仄的只能放下一张小床。 压抑的生活只能靠性欲释放,和同事就这样在一起了。 这个同事也是不大的男孩子,富人的经历异彩纷呈,穷人的故事大同小异。 当激情慢慢褪去,两个人常常望着地下室发霉的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日子残酷地蹂躏着他们的青春,家人只关心她的钱。 同村的姐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把往家里拿钱,她在大年夜被父母和最小的弟妹一起骂得狗血淋头。 只有大妹还好,她可能在大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末来,沉默的像个哑巴。 春节后,她没有再回去原来的单位,也没有再去找那个男人,当然,那个男人也没有找她。 金毛玲跟着小姐妹找了新的工作。 也就是公主。 这个挣钱多,有时候碰见豪客,一晚上顶以前一个月。 父母的脸色好起来,她甚至产生了她在家里有了话语权的错觉。 她看到了一点把末来握在自己手中的幻影,她希望末来能脱离开原生家庭选择自己的生活,直到被现实撕得粉碎的那一天。 然而做公主还不够,出台的姐妹挣得更多。 羞耻吗?也许吧,昏黄的灯光下被各色男人乱摸,还要陪着笑脸。 刀子是白的,流出的血是红的。 钱是冷的,攥在手里心是热的。 两个多月前,她跳槽来到现在的场子。 讲完这些事,她郑重地和我说:“三爷,我想做鸡。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其他的表情,比如痛苦,比如犹豫,然而并没有,她说的认真,表情坚定,没有一点的羞涩和不安,甚至有一点向往,仿佛“做鸡”这事是造福全人类的伟大事业一般,她已经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 我明白了,这是她换场子的原因,这是她仅有的一点遮羞布了。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开始陌生的生活。 我有点想操老天爷的蛋了,可有心无力无从操起,只能和老天爷一样操眼前的小姑娘。 我抚摸着金毛玲的脸颊,有点冰冷。 她挺开心的,大眼睛满含情欲地望着我,说:“哥,再来一次吧,以后就不能射里面了……”说实话,她的故事搞得我挺没有欲望的,但是看她满怀期待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 因为这样,半死不活的肉棒被金毛玲舔了半天都只有八分的硬度。 这事让我长了个心眼,以后再和姑娘聊故事前,一定要先操个够本。 就这金毛玲阴道的润滑,勉强把肉棒塞进去后,终于好多了。 温暖多汁的肉穴像农夫的怀抱唤醒了冻僵的毒蛇,毒蛇不知感激,反而报复起农夫来。 一阵暴风骤雨,农夫终于完蛋了,被毒蛇注入了大量的毒液。 出了这个事情,今天的工作是做不成了。 幸好,各座的手里都有存货,一两天倒是不碍事的。 我先联系欢姐,把金毛玲介绍给她。 欢姐先对我受伤的事表示诚挚的慰问,然后开始调笑我:“小三爷,这是怎么话说的,有妹子还想着姐姐我,想让姐姐怎么感谢你?我的妹子你随便挑,你要是不嫌弃,姐姐我也行的。 ”经手了金毛玲,我对丰满的女人很有想法,欢姐虽然年纪大一些了,但确实挺漂亮的,身材比金毛玲也是不遑多让,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不由得一阵心痒痒。 我受伤的事情一早告诉了张浩他们,我心里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另外得罪耗子的起因确实是我有点多管闲事,我就没有告诉龙哥。 然而张浩必然把这事告诉了龙哥。 刚刚撂下欢姐的电话没多久,掰五的电话就掫了过来,一张口就把我骂了一顿:“老三,谁他妈让你报警的?他妈的有人打你,你就应该打他妈回去,干死他丫挺的才是能耐,报警算鸡巴玩意?你明天赶紧去局子里把案撤了,江湖事江湖了,不能跌份丢人知道不?” 我心说不是我报的警,是被警察看见了。 再说了,打回去说的容易,我是一棍子先被别人楔懵了,怎么打回去?但我确实有点怵掰五,又听他把江湖规矩说的严重,只好愤愤不平地答应去销案。 掰五的语气平静下来,详细地问了我前因后果,最后说:“老三,你人高马大地,身体虚得很,有时间跟我打打拳,撸撸铁,他妈的,被人欺负可不行。 ”接下来的两天,金毛玲没有走,陪着我胡天胡地玩了个尽兴。 第三天,她要去欢姐那里报到了,而我也要去医院换药拆线,顺便按照掰五的要求去销案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糖(10) 2023年2月9日【第十章·俏红玉】救我的警察叫张东来,是那一带的片警。 知道我要销案,很是惊讶,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啥呀,我只好一顿胡诌,说怕受影响,又说没看清楚,胡说八道到最后在说啥我也不知道了。 张东来看我坚持,最后只好给我销了案。 不过听他说好像是治安案件,其实销不销都是那么回事。 张东来五十多岁,挺精神,虽然因为工作职业病,腰不好,还是尽力的挺直。 他一直以为我是学生,就问我是那个大学的。 这个问题难住了我,我这种勉强高考,没填过志愿的学渣只知道清北两所学校,要是说这个太装逼了,一旦引人关注,往下的谎话就不好圆了。 我绞尽脑汁想起似乎有一个“人大”?我一说完,看到张东来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要糟,这他妈的很可能也是一所名校,要命的是我连学校的全称都不知道。 幸好老人家只是夸奖了我几句,没有继续往深里问,让我松了一口气。 话题又到了金毛玲的身上,问我小女朋友为什么没一起来。 我连忙说不是女朋友,只是同学。 张东来听见了,眼睛直眨,不知道在想啥。 知道我要去拆线,张东来非要陪我去。 因为那天那个女医生是他的女儿,叫张兰。 我没有办法,坐着他那辆可笑的电动车来到医院。 依然没有挂号,直接找的张兰。 张兰一边给我拆线一边和她爹闲聊。 张东来兴奋地表示,我是人大的学生。 张兰挺惊讶,问我是那个系的,今年大几了?我的冷汗顿时下来了,我只知道大学专业分的很细,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我哪里知道这许多门道,只好随便选了一个概念大的,哲学系,大二。 按理说是应该有的,从他们父女的表情上看,我又勉强过了一关。 警察和医生都与哲学不沾边,终于不再有关于我“学业”方面的深入话题了。 张东来莫名其妙地夸起我长得帅,懂礼貌,学习好,有前途来了,仿佛我们不是萍水相逢而是多年亲朋好友一般,听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总算是来了电话,老人家被叫走了,张兰也拆完了线,坐下给我开药。 她拿着方子递给我的时候直视着我的眼睛,问:“你真是人大的……学生?”她的重音在“学生”上面,她对我起疑心了。 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起疑心,就算我撒谎我是美国总统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吧?我发现她口罩下方没遮住的脸有一点点泛红,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有点不安。 我硬着头皮说是。 “哦,”她的声音有点失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要是和我爸爸常见面的话,嗯,多照顾照顾他,他的,嗯,工作有点让人担心……”我大约是明白了,她大略以为我是爸爸的同事?损友?忘年交什么的,所以拜托我。 我在心里想这个女孩的心思挺细腻的,嘴上随口答应了她。 我心里想的其实是以后未必再见面了,举口之劳而已。 晚上正窝在休息室被小姐妹嘲讽,尤其是我的“老婆”萌萌。 她不仅取笑我被人打黑棍,还“哭诉”我抛弃发妻,另结金毛玲这个新欢。 惹得我无名火起,把她按在沙发上好一阵轻薄。 结果这个小浪蹄子丝毫没有被人强暴的觉悟,一双长腿缠着我的腰,扭着屁股,喊她的小姐妹帮忙。 这些个塑料姐妹花忙倒是帮了,一片白花花的玉手伸过来,把我的裤子扒到了膝盖,大家一起起哄让我办了萌萌。 萌萌这下慌了,她先是面带惶恐地望了我一眼,接着面红过耳,眼中春潮涌起。 真不知道这妮子到底在想啥?本来我是不想的,毕竟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地,但是看到她的样子,一团燥热从我的心底泛起。 小姐妹们喊着加油,甚至有几个上手帮忙了,温暖的,冰凉的、细腻的,不同的手扶着我的肉棒就往萌萌的骚逼里送去。 萌萌捂着眼睛,嘴里大叫着不要。 姐姐,你不要是不是应该捂着下面呀?你这个害羞答答,任人采撷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就着她湿哒哒的淫水,肉棒从容到底,我忽然想起,没带套,不好吧?这时欢姐走进了房间,这群叫好的小恶魔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到我正骑在萌萌身上,欢姐笑了:“呦,三爷,趁我不在祸害我家小鸡那,怪不得这群小蹄子最近没精神,原来都是被三爷这大公鸡踩得……”听到欢姐这么说,小鸡们炸了锅,此起彼伏南腔北调的“妈妈”声发出着她们的抗议。 萌萌赶紧在身下推我,从力度看,这次是真的。 我依依不舍地狠狠顶了几下,这才拔出来,整理好衣服。 欢姐告诉我,龙哥来了,在等我。 欢姐走后,我摸着萌萌通红的脸蛋,说:“你欠我一次。 ”小鸡们又叫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 龙哥的车是保姆车阿尔法,一同在车里的还有掰五。 我一上车,司机就下了车,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这很少见,龙哥的事司机基本不避讳,包括卖糖的事情。 龙哥先关心我的身体,问了我挨黑棍的前因后果。 然后他沉默了。 龙哥的两个手抱在一起,大拇指互相拨动,这是他思考时的惯例。 龙哥说:“唐峰,你愿不愿意入门?”从认识的那天起,龙哥就没叫过我的名字,他叫过“三爷”,“老弟”,“老三”等等称呼,不一而足。 从今天这个称呼里,我也知道他要说的事有多么重要。 我也明白了司机下车的原因。 龙哥说完,身体前倾,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不再凶狠犀利,而是透着……额……慈祥?我想起了我的爸爸,想起了他说过的不入门,不上谱。 我虽然一直不知道这门和谱到底指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一旦答应就此去不能回头了。 说实话,我虽然没有多么高的道德标准,但我一直对卖糖这回事有一点抗拒。 一直以来,我都拿我只是跑腿的小角色来安慰自己。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我是真的只想挣几年钱就回头的。 我只好回避龙哥的目光,摇了摇头。 龙哥又加了一句:“唐峰,你入门我可以找我师傅代拉。 ”他的特意强调,使我明白这句话应该是很有杀伤力才对,可惜媚眼做给了瞎子看,我听不懂。 其实懂不懂都不重要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我说:“龙哥,对不起,我爸交代我说,就老老实实给您干活,不弄这些……”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我还没说完,掰五急了,说:“你丫是不是傻……”后面的“逼”字只说出一半,就被龙哥挥手打断了。 龙哥有点丧气地说:“老五,别这样,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掰五有些焦躁,说:“但是……”龙哥没让他说下去,跟我说:“老三,你去吧,没事了,好好干。 ”我不是傻子,知道这里面必然有什么猫腻,我很快想到了事情的起源是我和耗子的冲突。 可是我想破头也想不出其中有什么样的隐情。 我小心翼翼地问:“龙哥,是不是我和耗子的事情让你很难办?我没啥大事了,你看,是真的……”我为了佐证我的说法,想扒开我的头皮给他们看。 耗子下手是狠,但我的伤确实不重。 龙哥哈哈大笑起来,说:“不是,跟这事没关系。 你快去吧……”我只好将信将疑地下车,自动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掰五低低的声音:“操,生瓜蛋子,屁也不懂……”我知道我惹了的麻烦绝不是龙哥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抓心挠肝的末知和掰五的鄙视使我心里闷着一团邪火。 我回去休息室找萌萌,谁知道她跟客人出台了。 又去找金毛玲,她也开门红,和人出去过夜了。 我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一个姑娘打趣我:“咋地小三爷,没人陪寂寞啦,我们这么多姐妹,选一个呗。 ” 我看着这个叫红玉的姑娘,她在姐妹中间算是中游偏上的相貌的,小脸盘,留着小姐中不常见的齐耳短发,挺瘦的,除了胸部,让我想起了一夜情的黑女孩。 小丫头真没眼力见,没看见小三爷面色不豫吗,还敢挑衅我?我就指着她说:“那就是你了。 ”这帮小姐妹惯会起哄架秧子,吃谁的瓜不是吃呀,立刻在一旁拱火。 红玉有点后悔了,但我不给她反口的机会,把她拖进了包房的卫生间。 刚刚欢姐打扰了我和萌萌的好事,这次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一路上红玉半推半就,进了卫生间就像变了个人,立刻贴了上来。 变化之快,我都没来得及反应,滑溜溜地小舌头就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去,她是不是早有预谋?不过,我已经来不及管了,她的嘴一路向下,我觉得裤带一松,大肉棒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空间。 我往下望去,红裙的开叉里两条大白腿蹲着,鼓起的小嘴中间是紫红的男根,她正抬头望着我。 我发现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深邃而勾魂,清亮亮水汪汪地。 多年后,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技巧很好,灵活的小舌头扫过我的冠状沟,扫过马眼,这是我目前经历过最好的口交了。 她成功把我的欲火推向了最高点。 我拉她起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次我们做足了措施,她拿出随身携带的雨衣给我穿好,就趴在洗手台上。 我翻开长裙的开叉,丁字裤的细带勒在屁股的深处。 我把它拨在一边,露出了已经潮湿的阴道口,就插了进去。 红玉挺瘦的,我又找到了当初插黑女孩的感觉。 她没有黑女孩紧致,握持度刚刚好,随着我的进入,她发出职业的哦哦声,直到最后,才有点变调的啊了一声。 仿佛把女孩插穿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全身就好像挂在我的肉棒上一样。 “三爷,你慢点啊……好长……从来没有这么长过……”鬼才信你的话!我知道我的尺寸惊人,但也不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我就说:“你他妈恩客无数,我就不信没有更大的。 ”今天我心情烦闷,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红玉一边哼哼一边说:“真没有,啊啊……都没有你的硬……顶进我的子宫了……要被你操死的 ……”可能是姿势的原因,或者红玉的骚逼和常人的不同,这一次她说被插进子宫,我确实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一阵麻痒中带着疼痛的快感从龟头传了过来,好像真的是进入了一个不同的空间。 那里有一个东西研磨着我敏感的龟头,隔着雨衣,不是很真切,但依然很爽。 我在想,什么时候找一个能无套的一样的女人,真正赤裸地感受一把就好了。 红玉,我是不敢冒这个险的。 红玉的叫床声把我拉回现实,还是顾好眼前人吧。 红玉瘦,连带着奶子也不大,眼睛不过瘾但肉棒就好多了。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一阵抽插,获得了满满的征服欲。 红玉叫着:“操我……老公……操我……用力……啊……舒服……太大了……好爽……到底了……不行了……”小姨和黑女孩那会还不觉得,前两天和金毛玲肉挨肉地颠鸾倒凤好几次之后,我觉得戴套子真的感觉差好多,禁锢着不说,女人水一多,滑溜溜再也难以找到感觉。 我心想以后得试着找个女朋友了,不能在鸡窝里瞎混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呀。 问题是我认识的良家妇女真不多,好吧,其实根本就没有。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只想到一个人,张兰。 我操,为什么是她?不应该啊。 我的小弟弟不同意我的看法,想起张兰的瞬间,快感就汹涌而至,红玉都感觉到了:“老公,你又大了,涨死了……”我射精了。 射的瞬间有点恍惚,仿佛是射在了张兰的身体里。 下班后,我把红玉带回了家。 我不想戴着套再做了,觉得根本发泄不了欲望。 但红玉的小嘴很好,我把她的小嘴像骚逼一样使劲的干个不停,她口水眼泪直流的样子反而激起了我凌虐的快感。 我把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类似青蛙的呱呱声,看上去快要没气了。 我拔出来等她喘匀,再来下一次。 我望着她的眼睛,又想起了张兰。 恍惚间,仿佛被我深喉的不是红玉而是张兰,那双口罩上方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我。 快感再次爆炸,我就在张兰,啊不,红玉的嘴里清洁溜溜了。 事后,看着红玉涕泪横流的惨样,我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就跟她道歉。 红玉挺委屈的,就说:“人家都说三爷你挺温柔的,没想到也是个小狼狗。 ”嘿,我在你们姐妹间是这样的传闻吗?其实她们说的还是挺中肯的,我这个人心软,恶心点的说法就是多愁善感。 比如耗子的事,看到今天龙哥的样子,我老觉得我做了错事,让他为难了。 别看我不知道那里为难了。 我心里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我搅和了耗子,但我也不是完全不占理,他打了我,我也伤的不重。 我不是不想报复,但我的想法是如果为难,那就算了,这个社会,好好挣钱才是硬道理。 龙哥和掰五给我一个感觉,这事还不算完。 我想的头疼,索性不再想,大不了走人,不给龙哥添麻烦。 我又开始想张兰。 一想她,我就觉得意外,我不该想她啊,这没道理啊。 难道她对我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想我这样的伤者,他那个警察老爹每年带过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能对我有什么特殊的吗?或者我看上了她?不能,我都不知道她长啥样。 而且,她是医生,估计比我要大好几岁,没准人家已经成家了,孩子都有了。 哎哎哎,不想了,找个女朋友,或者炮友,还是现实一点的好。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