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01-05) 2022年12月30日第001章:冤家(2012年7月16日下午13时47分)午后,肆虐的阳光洒满大地,暑气渐盛,宽阔的操场边上,几丛花圃里的花朵们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的等着不知去哪里避暑的管理员们过来遍洒甘霖。 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热气氤氲的球场上,她一头黑长直秀发,一袭白色长裙,上身套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颇有些不伦不类,就那么大剌剌地走进七月流火的阳光里。 随着她的步伐,仿佛一抹清凉拂过操场,仿佛一道微风吹过路人的面庞,她只是那么随便站着,就是这火热夏日中最让人感觉清爽的美丽风景。 紧接着,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群孩子涌上操场,他们丝毫不在意那火热的太阳,那灼人脚板的炽热大地。 他们不傻,也不是不怕热,能让他们如此兴奋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终于毕业了!无论中考成绩如何,无论能否上重点高中,无论未来去向何方,今天,此时此刻起,他们都不再是初中生了,有的会继续学习进入高中准备高考,有的考入中专开始专业化学习,有的甚至直接走上社会,开始为自己和家人打拼。 那个美丽的女孩儿被人潮淹没,却仿佛滔滔洪水中的一颗巨石,无数少年男女走到她身边都不自觉的避让开来,留下一个宛似真空地带一般的禁区。 女孩茫然不觉,继续低着头走路,一边踢着一个可乐瓶一边嘀咕:“臭哥哥,坏哥哥,傻哥哥,笨哥哥……”“李思思!我喜欢你!”不知何时,一个男生突然打破了人流的默契,突兀的出现在女孩身边的“禁区”里,他脸色有些潮红,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紧张;嘴唇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紧张;手有点哆嗦,不——不用说,肯定就是因为紧张。 女孩儿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她左右扫视了一眼,确定身边十米范围内没别人,男生确实是在对自己说话,这才莫名其妙的伸出食指回手指着自己俏丽的面颊说道:“你说,你喜欢我?”“不……”“嗯?”李思思鼻子哼出来一个声音,眼睛眯缝起来。 “不——不止是喜欢!”男生赶忙解释,他为自己的口吃深感惭愧却也深深害怕,“我……我爱你!”“你爱我?”李思思一头秀发梳洗得笔直光洁,面庞白皙秀美,白色长裙包裹着的身体已经开始初露峥嵘,她眯着眼睛时仿佛一道睡莲横卧波光潋滟之中,睁开眼睛却犹如蒙尘珠宝一经拂拭绽放耀眼光芒,那份耀眼和夺目,不光让眼前的男生难以直视,就连身边走过的路人甲乙丙丁都觉得被灼瞎了眼睛。 “都特么毕业了,你跟我说你爱我?你早干嘛去了?”说时迟那时快,李思思电光火石之间蹿到男生面前,一把抓住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打理出来的偏分头发,一记膝撞将少年捶得佝偻起身子,紧接着左右开弓,一道道耳光仿佛嘉年华赠礼一般飞快甩出,耳光间隙还不忘咒骂:“老娘都特么要毕业了你才想着表白,早干他妈什么去了!你要早出现,我也不至于变成全校唯一一个没人追求的女生了!”人群“哗”的一下子散开了,和一般人打架一群人围观不同,李思思打架,没有人敢围观,因为说不准谁就会成为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一阵耳光过后,男生都被打蒙了,他一侧脸红肿着,另一侧脸也红肿着,嘴角渗着血,呜咽说道:“你……我……你……”“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李思思扬了扬手作势欲打,终究没有继续打下去,她扫视了一眼面前的人群,看没有人敢看自己,觉得很满意,这才拍了拍手,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抽烟,不喝酒,不纹身,也不打架,更不会乱搞男女关系,我学习成绩很好,但我其实,是个坏女孩……”她脱下校服,露出一身的珠光宝气,颈间的那条钻石项链闪耀夺目,刚才的光彩就来自于它;颈间还有一条大金链子,刚才的闪耀夺目它也出了一份力;颈间还有一条大珍珠项链,当然了,刚才的闪耀夺目,它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至于手腕上的手镯名表,耳垂上的四五条钻石耳坠,那都不算什么了。 一个本来气质清纯的女孩子,被一些高档珠宝点缀得极为不伦不类,仿佛就是个特别清秀特别靓丽的——珠宝贩子。 “看特么什么看,没看过好看的有钱人毕业啊!”李思思瞪了一眼人群中的一个男生,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身离开,丝毫不在意人群的古怪目光和议论纷纷。 “挺好看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就疯了呢?”“疯什么疯?这就是家里惯的,有点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是家里有钱,她敢这么打人?学校老师会不管?”“为什么要管?怎么管?人家里有钱,长得好看,学习成绩还好,这次中考全校第一,全区第三,你不服气?”“她这种奇奇怪怪的人,怎么能考那么好呢?”“家里有钱呗,没准打通了出题者的关节,早就知道答案了呢!”“也对,唉,可惜了……”*********人群的议论纷纷,李思思丝毫不在意,她也没听进去,仍旧是那么大剌剌的走出了校门。 中考结束学生返校,主要是领取毕业照、毕业证和听成绩,李思思从老师手里接过来毕业证、毕业照和录取通知书,给老师鞠了个躬说了声“老师辛苦了”,就旁若无人的离开了教室。 好在老师早已习惯了她的特立独行,又实在是对着她这么一个又美丽学习成绩又好的孩子气不起来,只能苦笑着摇摇头,看她离开教室。 李思思俏立在人群之中,她的个子明显高出同龄人半头,加上又穿着一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高跟鞋,更是鹤立鸡群,突兀至极。 一辆林肯领航员在李思思面前缓缓停下,空调热浪扑面而来,副驾驶车窗缓缓降下,一张秀美清丽的脸旁露了出来,凌白冰压下墨镜,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李思思,态度温和而又坚决。 李思思撅起嘴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SUV的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别说,我妈肯定又是有特殊公务在身,来不了了。 ”李思思拽过安全带给自己扣上,看都没看凌白冰。 “你妈现在新官上任,一堆的事情需要处理,都到机场了,临时有突发情况回去的,她让我替她跟你赔个不是,明天一定回来给你庆功!”凌白冰熟练的拨弄方向盘,巨大的SUV宛如一艘巨轮驶入车流之中。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大人都忙!”李思思翻了个白眼,蜷起双腿缩在座位里,不想再说话。 车里空调开得不大,加上有点堵车,温度就有些要上升的趋势,凌白冰往前面看了看,感觉还得再堵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思思,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这条长裙你穿真是太好看了,哪儿买的啊?”“别跟我说话,我睡着了,我都做梦了!”李思思嘴角动了动,想笑,硬是忍了回去。 凌白冰看在眼里,微笑着说道:“你哥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呢,说你说的,中考完了要去他那里转转,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李思思眼皮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睁开眼,也没有说话,继续假寐。 “之前不是没想过,有空能和你聊聊,不过——”凌白冰组织着语言,饶是她这个语文老师,此时也觉得有些词穷,“——怎么说呢?一个是你妈不同意,一个也是我确实没想好该怎么说……”“有什么说的,嫒凌都快上小学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李思思蓦然爆发起来,声音整个高了八度,“他李思平跟你搞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妈都要搞!虽然我妈不是他亲妈,但那不是他妈啊!他什么人啊他!”凌白冰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不过长久以来的相处模式让她很快镇定下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李思思,她知道女孩儿肯定有下文。 果不其然,凌白冰的神情和眼神让虚张声势的李思思一下子弱了下来,她宛如斗败的公鸡——母鸡一般,耷拉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他连我妈都能搞,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我哪里差了……”“傻丫头,”凌白冰摸了摸李思思的头发,入手柔软顺滑,再看面容肌肤身段,才十五周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就连酥胸的尺寸都和自己不遑多让了,“你刚初中毕业,现在就琢磨这些个东西,是不是太早了些?”“早什么?早什么?”李思思不干了,她嘟着嘴反驳道:“我七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你们关系不正常,好几次都看见你俩捅捅咕咕的,那时候我小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我上四年级那年春节,你俩就在客厅做的吧?当时我在门里头着听了半宿……”饶是凌白冰成熟妩媚,此刻也不禁羞红了脸,好在天气炎热,看着还不算明显。 没等她做出解释,李思思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挺开心的,心说你这个冰姨要变成我嫂子了,那可感情好,以后不用怕你了,哪成想……哪成想……”“哪成想撞到了你哥哥和你妈妈的事儿?”凌白冰替李思思说出了她有些羞于启齿的话。 “是啊,就去年夏天,我哥出差回来,我妈正好也放假回来,把我开心坏了,晚上我们一起吃的川菜,程璐姐姐还在呢!”李思思说起那段回忆来,情绪很是激动,手舞足蹈的说道:“好家伙,还让我喝红酒,说我是大人了,可以喝一点了,我当时不知道,后来才想明白,合计着你们就是把我当灯泡了,要把我灌醉,然后好一起玩儿!” 凌白冰无法反驳,那天吃饭,让思思喝酒是唐曼青的主意,因为李思平忙活林家母女,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在京的几女一直都在盼他归来,好不容易见到了,本想借这个机会大被同眠的,哪成想李思思这个小孩子酒量竟然不错,一个人喝了大半瓶红酒才微有醉意。 没等把她灌醉,几个作陪的都喝多了,唐曼青和李思平把几女安顿好,趁着思思洗澡的当口想要亲热一下,毕竟唐曼青有那个敏感体质在,有个一分两分的就足够一次高潮了。 哪成想李思思临时起意要试试新买的睡衣,出来拿睡衣的时候正好撞见在客厅奋战的母子俩。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到过他俩干那事儿的声音,有几次都被窝抓到过现行,但是那时候我不懂,以为真的是哥哥在帮妈妈按摩呢……”李思思越说越气,狠狠的捶了一下座椅,愤愤说道:“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是瞒着我一个,当我是外人,当我是电灯泡 ……”越说越委屈,她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凭什么哥哥都是你们的呀,凭什么不让我加入啊!”“不是那么回事儿,”凌白冰赶紧拿了纸抽扔给李思思,前面红灯变绿,她把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劝道:“你妈后来不是找你谈了么,她一直其实都不反对你和你哥在一起的,只不过想让你到了十八岁之后,有了更多的见识、更成熟的心智再做决定,她这个当妈的心思,你要理解……”“我理解什么?我理解不了!”李思思更激动了,“那次之后,他们都不避着我了,当着我面儿就敢亲嘴儿,有几次我妈都把手伸进我哥的裤子里了!有他们这样的嘛!我才多大!我还末成年呢!天天这么气我,我怎么理解?”“呃……”凌白冰寂然无语,这确实是唐曼青能干出来的事儿,很久以前她就提醒过唐曼青,必须要注意思思的心理健康,但唐曼青根本不当回事儿,每次都是一笑了之。 “这事儿你妈和你哥做的确实不对,冰姨替他们跟你道歉,你可别哭了,好不容易化的妆,都花了!”凌白冰岔开话头,“你自己化的妆啊?别说,还真有点儿那个意思呢!”“那是,没杀过猪我还没吃过猪肉啊!”李思思毕竟少年心性,最喜欢别人的夸奖,“我对着网上学的,用的都是我妈的化妆品,我估计错不了,都是大牌子。 ”“你这身行头也都是你妈的吧?那大钻石项链你也敢戴,一条项链两百多万,就不怕被人抢了?再说你这又是大金链子又是小手表的,咋的了,想要改行混社会啊?”“我可是坏女孩儿,不纹身不乱交不抽烟不喝酒还是处女的那种!”李思思用大拇指顶了下鼻子,做了个李小龙的招牌动作,“你们要再这么逼我,我就真的变成反社会了!”“谁逼你了?你妈不是都跟你约定好了么,等你十八岁了就自主决定,你哥也同意了,你到时候还愿意,他就收了你……”“凭什么十八岁?凭什么?法定的不是十六岁就行吗?我今年都十六了!”“你十六什么十六,你刚过完十五周岁的生日!”凌白冰把车停稳,终于耐不住火气了,“你还得上高中考大学呢,天天琢磨这些事儿,你不想好了?”“我天天琢磨也没耽误我优秀,我全校第一全区第三,这成绩还咋的?他李思平学习够好了,也没考过这么好的成绩!”凌白冰没有被少女的气势压倒,柳眉倒竖,喝道:“你臭美啥?不是我天天看着你学习,你能这样?你忘了你之前成绩都什么样了?少搁那儿废话,下车回家,把这身行头换了,换上正常的衣服!”“哼,说不过人家就拿老师的架子,我怕你还不行嘛!”李思思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从小到大就怕凌白冰,如今依然如此。 两人下车乘电梯上楼,这套房子是凌白冰的婚房,如今也是李思平、唐曼青母女和凌白冰娘俩的共同住所。 如今李思平常年奔波在外,唐曼青在外省任职,李思思一人在京无人照料,就搬到了凌白冰这里。 好在搁外人面前,李思平是凌白冰的正牌丈夫,唐曼青是个冒牌婆婆,李思思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子住在自己哥嫂家,倒也合情合理。 “小姑姑!”李嫒凌听到入户电梯的声音,蹦跶着跑了过来,看到李思思,一个飞身蹿到了她的怀里,用力拱了拱才说道:“小姑姑,我刚才玩你的法师号了,一点都不好玩,不如爸爸的盗贼厉害!”“那是你不会玩,哼!”李思思捏了捏小女孩的脸,小丫头的脸蛋肉嘟嘟的,捏起来手感极好。 “好了嫒凌,别烦小姑姑,你去看看书,玩了一上午游戏了!”凌白冰脱了鞋子,打发走了女儿,吩咐保姆准备开饭,这才对李思思说道:“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看着跟珠宝贩子似的!”“哼,知道你美了,臭嫂子!”李思思噘着嘴,快步上了楼梯,留下被一声“嫂子”美得鼻涕冒泡的凌白冰在那里笑靥如花。 “就你嘴甜,知道我喜欢你叫我‘嫂子’……”凌白冰在后面嗔了一句,看到少女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笑着摇头,去房间里看女儿嫒凌。 “你爱我像谁,再多的……”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凌白冰折返到门口拿出手机接通了,“姐,啊,我接回来了,那脾气耍的,不是最后我急眼了,估计还得再耍一会儿!”“那行,我告诉她,没事儿,小孩子吃点苦怕什么的?也不看看你把她骄纵成什么样子了!”凌白冰对着话筒,脸都笑成了一朵花,“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步要迈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李思思从楼梯上探下头来,“冰姨,谁啊?”“没谁,你妈来电话,她回不来了,让咱俩明天过去找她。 ”第002章:宾至盛夏时节,一片刚刚拆平不久的棚户区上,一个火红而又喜庆的高台拔地而起,上面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一行黑色大字和四个巨大的金色大字熠熠生辉、夺人眼球:X省高新科技产业园奠基仪式。 吉时已到,一阵鞭炮声中,一个风韵美妇在几名身着白衬衫短袖和西裤的中年人的陪同下走上台来,准备举行剪彩。 美妇人一袭纯白套裙,颈间一串细珍珠项链熠熠生辉,她的头发梳起盘在脑后, 耳垂上两颗钻石吊坠随着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步摇曳生姿,在盛夏的骄阳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站在众人中间,身边的男子有的大腹便便却气度不凡,有的衣冠楚楚文质彬彬,有的更是睥睨左右不可一世,但在她的映照下,都成了红花边的绿叶,明月旁的繁星。 她的气度雍容华贵,脸上却又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薄施粉黛,红唇一点,身材曼妙中略有一丝丰腴,单是在那里一站,就有种国色天香之美。 远处一辆奔驰商务车里面,李思平大马金刀靠坐在座椅上,看着眼前的美妇人吞吐自己的肉棒,微笑着说道:“迟燕妮也是的,奠基仪式有她就行了,非得让我来干嘛?”乔然吐出情郎的粗大肉棒,媚笑着说道:“迟姐本意是让你上台的,哪里想到你临阵退缩,不肯上去了……”“什么临阵退缩,”李思平抬手轻轻拍了下美妇人的面颊,像是抚摸多过于打耳光,“上面那个姓李的省长之前在你黎姐家里见过,他是蔺老板面前的大红人,他要知道我是迟燕妮的后台老板,就把迟燕妮和黎姐联系起来了,我不躲起来能行么?”“是是是,老板英明神武、威武雄壮……”乔然嫣然一笑,“他能不知道你和迟燕妮的关系么,就算不知道,也早就猜到了迟燕妮的后台是黎姐,至于是不是你,谁能想到你这个黎姐的‘干儿子’,才是整个财富帝国的核心人物……”“叫我什么呢!”李思平有些懊恼,抬手又给了美少妇一记“耳光”,手上不自觉的加了些劲道。 脸上吃疼,乔然却不以为忤,身子反而火热起来,哼哼着一边撸动肉棒一边凑了上来,呢喃道:“好主人……好爸爸……人家想要……”“想要?要什么?你说要就要,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看着美少妇径自抬起一条美腿,就要跨坐到自己身上来,李思平双手捂住下体,冷哼一声,“非得学人家出去干事业,现在好了,上次挨肏还得是一个多月前那次吧?”“好主人,你就给人家嘛!”乔然早已不似初识那会儿那么拘谨滞涩,年过三十、久经风月,一旦放开手脚来,那份骨子里的风情便极其媚人。 李思平也不故意逗她,看着眼前美人婉转娇啼、主动求欢,自有一番视觉享受。 乔然脸颊晕红,鼻尖微汗,一手撩开裙摆、拨开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蜜穴,另一手食中二指轻轻夹着肉冠,在两瓣蜜唇间轻滑两下,足够润滑之后,这才放入蜜穴洞口,缓缓坐下。 “ 唔……”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乔然柔媚的身体绷紧良久方才放松下来,她趴伏在李思平身上,在晴朗耳边呻吟着道:“好主人……想死人家了……”“活该!”李思平抬手就在美妇人的翘臀上猛抽一击,相比打在脸上的,可是重的多了。 臀尖吃痛,乔然闷哼一声,说话声音却更加骚媚起来:“好主人……好爸爸……打死我吧……人家再也不想离开你了……”李思平把着美妇人的两瓣肉臀上下抛送,配合着乔然的起伏吸裹,闻言笑道:“你说真的?你迟姐给我安排的几个秘书我都没相中,干工作还行,其他方面完全没有灵性……”“你就是想……吃窝边草……还有贼心没贼胆……啊……”乔然哼唧着,揭破了李思平的短处。 “吃什么窝边草,这么多女人,我吃的过来么……”李思平老脸一红,很是尴尬。 “天天都这么硬……啊……早上才和迟姐……唔……好深……和迟姐做过,这才多久……就……啊……就弄得人家……啊……死去活来的……”“嘿嘿……”李思平讪讪一笑,“不止呢,早上你迟姐都求饶了,临时把爱华拉进来顶缸,不然我得把她肏到起不来床,你看她还能上台剪彩不!”说到迟燕妮,两人都顺着车窗向外望去,台上迟燕妮已经剪完彩,正和几位省部级领导站在一起谈笑风生,一个年轻男子稳步走上台,在迟燕妮耳边耳语几句,随后下台离开。 “说起迟姐……她用男秘书……是你同意的吗……”乔然兀自挺动不休,虽然快感如潮,让她忍不住加快动作,但她还是舍不得这种一边做爱一边聊天的温馨情调,所以动作时快时慢,矛盾之处,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是,主要考虑是她现在事儿太多,秘书团队里光是女的,有些事情比较棘手,”李思平用力抓揉着美妇的肉臀,笑笑说道:“以前可能还有一点点担心,现在么……”“现在……啊……哪里不同了……”“生死之间都能不离不弃,真要有别的心思,我成全她就是,只要她幸福快乐……”想起和迟燕妮从相识相知到携手创下偌大事业,几次同生共死不离不弃,李思平心有所感,“她现在一门心思要给我生孩子,这几天不是安全期,都射在了里面,头疼死了……”“迟姐年纪不小了吧?”乔然一愣,动作停顿下来,“这个年纪怀孕能行么?”“谁说不是呢!”李思平拍了一下乔然示意她继续动,“我就不理解,你们怎么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感情?”“女人爱一个男人最深的方式,就是为他延续血脉,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乔然缓慢缩动蜜穴给情郎带去快感,“人家也想给主人生孩子……主人……给人家个孩子嘛 ……”情话带动欲火,乔然动作逐渐加快,追逐着近在咫尺的高潮。 李思平一阵头大,却忍不住胯下的酥爽,也不想破坏此时的美好气氛,只能点头:“行,也给你个孩子,让你们都怀上,都给老子生娃!”最^.^新^.^地^.^址;YSFxS.oRg;“呜呜……”得到主人应允,乔然心底幸福感爆棚,强烈的高潮瞬间而至,她紧紧搂着情郎的头,身子抽动着,嘴巴大张着,无声的嘶吼着,几丝秀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更显淫媚。 李思平倒是距离射精还远着,这几天他闲来无事一直在迟燕妮这里住着,两人如胶似漆,时不时还有迟燕妮的秘书保镖加入战团,吃得不能再饱,所以他看到乔然高潮了,也不追求射精,轻轻揉捏美妇的肉臀,让她高潮的余韵更长久些。 “好主人……”乔然喘息良久,这才爬起身来,深情看着李思平,“怎么这么粗这么硬,你这几天跟迟姐在一起肯定没少吃,状态怎么还这么好啊!”“这就要说你迟姐自作自受了,”李思平拍拍乔然的屁股,“来,屁股撅起来!”美妇人闻弦歌而知雅意,起身趴伏在座椅上,任情郎主人把玩自己的美臀,张口含住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缓慢吞吐起来。 李思平爽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她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一个什么古方,这倒不稀奇,不过是一些温补壮阳之物,贵是贵了点,但也不算什么,比较特别的是弄了个什么‘百兽戏’……”“病从口入,那些东西可不能乱吃……”乔然吐出肉棒,微微喘息着,感受着主人的手指在蜜穴里逡巡,“主人年纪轻,可别乱补补坏了身体,平时节制下就好,不要伤了根本……”“药吃了几次就不吃了,劲儿太大,我都流鼻血了,不太适合我,”李思平将中指和无名指插入到美妇刚被粗大肉棒拓荒过的蜜穴中轻柔抠挖,“倒是那个百兽戏,我每天都做一次,感觉不错,晚上睡三四个小时就全天不困,精神很足。 ” “那么神奇吗?你要不要教给姐妹们,让大家也学学?”乔然眼睛一亮。 “我这是男版的,女版的你迟姐那里有,她找人试着练了练,有一点美容养颜排毒效果,但作用不大,女版那个更多是提升身体柔韧度、配合男版用的,你愿意练就找你迟姐要,她的说法是还不如瑜伽来的管用。 ”“那就聊胜于无了嘛!”乔然哼唧着,“我记得青姐和黎姐都在练瑜伽的吧?黎姐都快四十六了,看着比我都年轻呢!青姐更是,都嫩的快滴出水来了,真让人羡慕!”“一口一个姐的,占谁便宜呢!”李思平抬手就给了美妇肉臀一击,“干妈是从小到大都不操心,青姨那是从成年那天就开始保养,比不了的!”“她们都叫你‘爸爸’,人家叫她们姐姐怎么了嘛!你还叫人家‘妈妈’呢!那会儿怎么不说被人家占便宜!”乔然撒着娇,扭着肥美的大屁股,媚态喜人。 “那倒是,青姨最喜欢叫我‘爸爸’……”李思平志得意满,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狠狠摇了摇头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随即灵光一闪,猛然坐了起来,差点把乔然掀翻在地,“我肏!把这事儿给忘了!”*********晴空万里,一架飞机遨游万米高空之上。 一个身材匀称、画着浓妆的空姐穿过头等舱,拉上帘子坐下来,对正在忙活着的另一名空姐说道:“我刚才去后面,有个女的拎着一个限量款爱马仕,你看着像是真的么?”“我没注意哎!”那空姐身材中等,腿有些短,头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妆,一抹红唇勾勒,年纪略长一些,相貌不算优秀,气质却不错,“真要能拎得起限量款爱马仕还会坐经济舱?”“看着真不像是A货,”浓妆空姐摇摇头,“那女的形象气质多好!身上珠光宝气的,那裙子我之前就看过,正版一件十三万多呢!”“你说一起上飞机那俩女的?”年长空姐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她当时是拎着一个包来着,我还看了一眼,不过那会儿头等舱那个男的让我帮他放行李,我没仔细看她就走过去了。 ”“我就好奇,那身打扮行头,要都是正版的话,没个一二百万都下不来,更不要说身上那几件首饰了,这种人怎么会坐经济舱呢?”浓妆空姐小声嘀咕。 “没准人家买的A货比较真呢!”年长空姐装好推车,“一会儿我去后面看看,你把这些东西给那个男的送去。 ”“我才不去,我刚才路过他都摸我屁股,我这要去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啊?”年长空姐笑道:“那男的手表就是劳力士,一条皮带都好几万,让他多摸几下,没准你就飞黄腾达了!”“我才不稀罕,”浓妆空姐摇摇头,“刚入这行还觉得能吊个金龟婿,现在看,正经男人谁会在这种场合找老婆?再说了,姐你不也名花没主呢么!”“我都离了婚的人了,跟你没法比的,”年长空姐摇了摇头,“他要 真有意思,我倒真不介意,只要钱给够了,怎么都行,谁让我家里有个半大小子要养呢!”“不说了,他都叫两次了,你快送去,我正好也去后面看一趟,起飞到现在,就忙活他了。 ”年长空姐吩咐一句,先行离开,前往后面的经济舱。 暑假刚开始,大中小学的学生们离开学校,很多家里条件不错的家长带着孩子出门旅游,经济舱里,带着孩子的家庭占了一多半,两个男孩明显是结伴出游两个家庭的,前后座打闹吵嚷,整个机舱乱哄哄的。 空姐走过去小声提醒了几句,她心知肚明于事无补,不过是尽到责任免去麻烦,真要出了事情,就与她无关了。 走到最后排,她看到了同事提到的那两位女子。 那位年长一些的女子画着淡妆,一身红色精致长裙,左手腕上一块样式平平的金色腕表,右手戴着一只水绿玻璃种的翡翠手镯,她的秀发散落在肩头,两颗钻石耳钉时隐时现,颈间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与那片裸露出来的白腻肌肤相得益彰。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琼鼻红唇,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就那么随意坐着,就是一道最美的风景。 那个爱马仕限量款包包随意在她脚下的地面上放着,年长空姐扫了一眼,初步判断不是A货,她不是专业人士,没法从外形、材质上判断真假,只是以她这些年来做空乘的经验来判断,用A货的人,会时刻注意让别人注意到她用的东西是多么的精致昂贵,却又对别人审视观察的目光很敏感,生怕被看出来是假的,那种纠结和矛盾很难被彻底掩盖。 而眼前的女子,无论容貌身材气质都是上上之选,举手投足间毫不在意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被同样名贵的高跟鞋踢到碰到,那串无比精致、中间缀着一颗大蓝宝石的钻石项链,她也没有刻意裸露出来,不细看根本看不到那颗价值不菲的蓝宝石;至于那个看上去似乎平平无奇的腕表,年长空姐没见过,但她知道,越名贵的手表,可能越朴实无华。 那少女一身运动服饰,脸上戴着大墨镜看不清长相,嘴巴嘟嘟着,看着像是在生闷气,能看得出来相貌不错,衣服虽然也都是名牌,但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这两人坐经济舱,肯定是有些故事的,年长空姐故意在后面逗留片刻,偷听二人的对话。 “你们来回都是坐私人飞机,怎么到我这里就连头等舱都没有了,让我挤经济舱,太过分了……”少女的语调气鼓鼓的,显然很不开心。 “不是你临时起意要杀个出其不意,会这么仓促?”那妩媚女子向后靠了靠闭目养神,“临时改变行程,私人飞机也不是你想飞就能飞的,这么着急,上哪里去给你买头等舱?刚才要给你升舱,你不是不干么?”“人家这不是舍不得冰姨嘛!”少女嘻嘻一笑,抱住身边女子的胳膊,“我一个人去坐头等舱,把你扔在这里多不好!”“知道就好!我把小嫒凌丢给我妈,专门陪你出来撒野,你哥说不定怎么凶我呢!”凌白冰可不知道空姐在旁边偷听,她捏住李思思的鼻子扭了扭以示惩戒,“我刚毕业那会儿别说头等舱了,飞机都坐不起,你这小小年纪就有私人飞机坐,虽然没坐成,但那也是你自己作的,就别怨天尤人了。 ”“是是是,嫂子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李思思自知理亏,跟凌白冰她也争论不过,转念一想,小声说道:“冰姨,你说,我哥跟迟阿姨是不是也有一腿啊?”第003章:沓来车子稳稳停下,电动商务车门缓缓而开,一双大手迫不及待伸出来将其一把推开,随后,一道人影闪电般冲进候机大厅。 李思平飞快冲进航站楼,这才回头催促正快步走来的乔然道:“你倒是快点啊,时间来不及了!”乔然气喘吁吁,解开领间一粒纽扣,瞥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嗔道:“人家穿着高跟鞋呢,怎么快得起来!”“凌姐给我安排的任务,既要不期而遇,又要显得自然,不能被思思看破了她通风报信,我这几天跟迟燕妮天天在一起,都忘了大小姐中考这事儿了,这要再没接上,小丫头不得吃了我?”“那我也跑不起来啊!”乔然嘟着嘴,耍着小性子,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她会时不时不自觉的表现出这番小女儿神态,浑不似年过三十的成熟妇人。 “好了好了,咱俩在这儿站一会儿,我估计快要到了,到时候凌姐给我打电话,我就好办了。 ”“看你跑的,”乔然从包里掏出纸巾,亲昵的给李思平擦汗,“她们哪架航班,怎么没坐私人飞机呢?”“黎姐的私人飞机都给她们安排好了,后天上午飞,结果小妮子非要杀我个出其不意,凌姐也拗不过她,只能顺了她的心思,她们俩连头等舱都没买到就来了……”李思平闻着扑鼻的香气,感受着美妇人的柔美乖巧,心头迷醉,笑道:“你新换的香水么?”乔然笑着点头,“迟姐说你喜欢女人用一个牌子一个香味的香水,我选来选去,还是觉得这款香型适合我,怎么样,喜欢吗?”“你喜欢就好,你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李思平用手抱了抱美妇人的腰,公众场合不好太亲昵,要不然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乔然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扭了下身子蹭了蹭主人大肉棒, 心荡神驰一下就赶紧闪开,问道:“你要不要记一个起飞的航班号?不然思思待会儿问起来你该懵了。 ”“也对,对!对对!”李思平闻言点头,跑到航班时刻表那里找了半天,掐算了一下时间,找了个比李思思落地略早片刻的航班,记下了航班号。 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往楼下停车场走,刚上电梯,李思平的手机就响了。 “哥,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李思思的声音穿过手机传了过来,内容直接干脆。 “我在机场呢,刚送一个客人走,”李思平好整以暇,冲乔然挤了挤眼睛,“你找我?你上哪儿找我?你来我这儿了?”“我刚下飞机,少废话,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李思思的话当仁不让,丝毫不客气。 “我马上到停车场了,我和乔然一起,我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你在哪儿呢?啊,看见你了!”李思平冲远处的妹妹摆手,待走到近处,才冲后面款款而行的凌白冰笑了笑。 李思思可没管那么多,直接冲进哥哥的怀里,脑袋深深埋进李思平的肩头,不肯说话也不肯抬头。 三个成年人看着少女怪异的举动都没做声,对李思思的事情,凌白冰和李思平心知肚明,乔然当惯了李思平的秘书,对任何事情都能做到不闻不问,李思平杀人她都不在乎,更不要说别人的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李思思平复了一下情绪,离开哥哥的怀抱,嘟囔着说道:“你身上有乔然姐的味道,我都闻到了……”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我中考你都给我忘了,你还是我哥吗?”“是是是,哥错了,一天天的瞎忙活,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李思平看小妹松开了自己,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捏了捏少女的鼻翼说道:“但事实已经这样了,你就别生气了,突然杀过来是要干嘛?替咱妈查岗吗?”“替她查什么岗?”李思思撇撇嘴,“冰姨才是你的正牌妻子,咱妈算啥?”“正牌妻子”在旁边微微一笑,“你妈是太上正牌,比我还正牌。 ”“你这一会儿冰姨一会儿嫂子的,让凌老师时刻感受冰火九重天啊!”李思平点了点思思的脑门,“走吧,上车,这天太热了。 ”“哼,做戏都不做全套,我都猜到了冰姨会告诉你我要来,没想到你做戏都这么敷衍,还整个机场送行的拙劣表演,切!”“我也猜到了你会猜到,所以就走个过场,大家都不尴尬,难道我非要再让你捉奸在床,你才觉得我不是故意做戏?”兄妹俩自小到大拌嘴,战斗力半斤八两,但自从李思思撞破了母子俩的“奸情”,她的战斗力就直线下降,对自己的角色定位也一直在变换着。 拉开车门让李思思上车,李思平才得空抱了抱心爱的凌老师,在妩媚动人的妻子耳边轻轻一吻,小声问到:“嫒凌没张罗着跟你一起来啊?”“没,没放暑假就让妈接走了,上飞机前我打电话问她想不想我,还说不想我呢!”凌白冰乖巧的在自家男人的胸前蹭了蹭,丝毫不在意那口红在衬衫上留下的印记。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李思平摇头苦笑,扶着凌白冰上了车,自己这才上车。 两人十指相扣坐在中间,李思思坐在后排,眼睛骨碌碌乱转,乔然坐在副驾驶,目不斜视,车内氛围一时静谧异常,有些尴尬。 “咳咳……”李思平打破沉默,吩咐司机道:“去和迟姐车队汇合,乔然,你联系下娜娜,让迟姐晚上推掉应酬,咱们在家吃饭。 ”“好的。 ”有人在时,乔然的表现就是一个最称职的秘书,她联系了迟燕妮的秘书长,转达了李思平的要求。 凌白冰看着握着自己玉手的丈夫,眼中满是幸福甜蜜和崇拜,那年那个略显忧郁的傻小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值得自己依靠信赖的大丈夫——嗯,“大”丈夫……上次两人相聚,还是半个月前,仿佛暌违经年,那份情火一旦点燃,便恣肆燃烧起来。 “老公……”语调幽幽,声音轻的只有李思平能听见,他转头看了看可人的妻子,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司机不是专属的,没法在车上真的做什么,但这并不影响夫妻俩调情,相反,正是因为有外人在,两人才更加觉得刺激。 凌白冰用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手心里画着圆圈,感受着情郎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手指肚,异样的触感之间,偶尔传来一下轻痛,更是让她神思不属。 路途很短,却又仿佛很长,在这份相思的煎熬中,凌白冰压抑着情火,直到商务车汇入一列车流,缓缓驶如一扇宽大的黑铁大门。 从大门进去,一排参天大树立在道路两旁,双向四条车道的柏油路面上湿淋淋的,显然刚淋过水,肆虐的暑热在树荫遮蔽,凌白冰摇下车窗,清凉的气息穿过车窗扑面而来,似乎让心头那份情火降下不少。 “这里环境真好,每次来都不想走了。 ”凌白冰看着窗外的秀丽景色,嘴上说着话,心里却极清楚,那份情火更加热烈了。 “可不是没劝过你留下来,你自己不同意的。 ”李思平牵起妻子的手轻轻一吻,“你非说嫒凌在京城有更好的教育,从来不肯离开……”“在哪里 住不都是一样?”车辆缓缓行驶,轮胎和路面发出动听的沙沙声,凌白冰回头看着学生情郎含着自己的手指,脸蛋红了起来,“你这天南海北的来回跑,我又不能时刻跟着你,住哪里有区别吗?”“对不起,宝贝儿……”李思平吐出妻子的手指,温言道歉。 “我不怪你,我自己选的路,”凌白冰摇摇头,笑着说道:“我也不是生气和嫉妒,就是说这件事儿,做你的女人,自然要习惯这样的生活,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凌白冰看着李思平,说的话却是给后座的李思思听的,“不经历过,选择过,谁知道自己适不适合这样的日子呢?看我现在这样,谁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选择的呢?”车队缓缓停下,随即又向前移动起来,再次停下的时候,一身职业装扮的迟燕妮已经站在台阶前,等着李思平一行人下车了。 “迟姐!”凌白冰最先下车,冲迟燕妮笑了笑。 “冰妹子!”迟燕妮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微笑,这会儿绽放出真诚的笑容来,宛如骄阳牡丹,她热情的抱住凌白冰,笑道:“都不知道你来,不然我就安排车去接你们了!”“演,继续演!”李思思下了车,看着两女亲热,听着迟燕妮的话,嘟着嘴揭穿他们。 “这孩子……”迟燕妮毫不尴尬,当着李思思的面投入李思平的怀抱里,她抱着李思平的腰,和凌白冰一左一右,任情郎左拥右抱,一起朝台阶走去。 车队远去,如今留在门口处的,都是迟燕妮的亲信,无论秘书还是保镖都是女性,不少人还当过她的“替身”,大家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也知道李思平的真实身份,所以没人多看一眼,各自散去,只留下爱华一人,跟随着四人进了别墅大门。 别墅地面上只有一层,看上去很平实普通的黑色墙体和巨大厚重的玻璃砖结构,和周围的园林气质很不相称,倒是不远处那栋哥特式风格的小楼很符合这里的庄园感觉。 李思思环顾一圈,问出了心中疑惑,乔然闻言笑道:“那个楼才是这里的主楼,不过没人住了,迟总买下来以后改成博物馆了,每周末定时开放,这里是你哥自己找人设计的,看着不起眼,内里乾坤可了不得呢!”“哼,我就说他这个土老帽没什么品味么,那么好的房子不住,住这么个黑不拉叽的房子!”李思思和乔然爱华走在后面,看着眼前的一男二女,眼神无比怪异,她转头问乔然:“乔然姐姐,你是不是也跟我哥有一腿?”“怎么可能呢?”乔然惊讶摇头,旋即笑道:“不是有一腿,是有很多腿!”“哼,讨厌啊你!”李思思被她逗得很不开心,她靠近乔然,小声问道:“这个爱华姐姐,是不是也……”李思思以前都是叫这些女子“阿姨”的,不知从何时改了称呼,唐曼青这个当妈的都不管,自然没人来纠正她这个变化,乔然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戳破,只是点点头,看着眼目不斜视的爱华嘴角翘了起来,便也跟着笑了。 这间近似于地堡的房子,一楼也就是地表以上的部分,全部都是客厅,餐厅和活动室这样的地方,整栋房子用厚重的玻璃和钢材取代了砖石,采光极好,一整面墙都是窗户的视觉震撼让李思思一下子就惊呆了。 对着东侧墙壁也就是窗户的,是一个宽阔的人工湖,湖上荷叶片片,几颈灰尾天鹅在水面徜徉,岸边绿树成荫,正是来时那条林荫大道,不知哪里来的两位老者在树下垂钓,一派自然祥和景象。 更让人惊奇的是,湖面被堤坝抬高水位,导致玻璃墙壁直接延伸到水下,清澈的湖水下,不是有鱼游过,水草荡漾,煞是好看。 “怎么你自家庄园还允许别人进来垂钓的啊?”李思思很是好奇。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李思平搂着凌白冰要下楼,闻言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喜欢就来玩,不搞破坏就好。 ”“这样啊……”李思思眼睛骨碌碌一转,看着两人手牵手走下楼梯,不由埋怨道:“你们两公母大白天的要干嘛?又要白日宣淫吗?”李思平一阵无语,无奈说道:“我是真搞不懂你是懂得太多还是懂得太少……”“哼,人家到哪儿都是多余的……你们都一起开开心心的,就我一个人跟外人一样……”李思思说着说着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哭到伤心处,干脆放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李思平不怕小妹耍性子,最怕她哭,不然也不会那么紧张跟着凌白冰合伙做戏,这会儿看她哭得厉害,就要过来哄。 迟燕妮换了衣服出来,见状冲他摆摆手,示意他放心离开,随即过去拥住李思思,笑着劝慰道:“谁把你当外人了?只不过你年纪小,有些事情总要背着你的,这是我们大人的本分……”李思平看迟燕妮三言两语就哄住了小妹,这才放下心来,搂着凌白冰下到负一层的卧室。 整栋房子设计独特,地上一层不显山不露水,地下三层却极其豪华,单是二层的休息区就四百多平米,凌白冰之前来住过几次,早就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但再次看到卧室外面那湖面下群鱼游过的景象,还是很受触动。 湖水幽深,波光潋滟,被人为分为两层,群鱼从人工湖的上层穿过中间孔洞游到下层,被窗前灯光吸引,不停游来游去, 人站在窗前,犹如置身水底,不知身在何方。 室内灯光被水反射出异样的色彩,李思平在窗前拥住爱妻,抱着她的细腰缓慢摇动,在她耳边不住亲吻深嗅,挑动着美人班主任老师的蓬勃情欲。 最^.^新^.^地^.^址;YSFxS.oRg;“老公……”凌白冰一声呢喃,回手熟练解开裤带,伸进丈夫的内裤,握住那团让她朝思暮想的男性象征,轻轻揉搓起来。 两人相处日久,早已默契非常,李思平轻轻撩起爱妻裙摆的时候,凌白冰已经褪下丈夫的内裤,露出坚挺的粗大阳具,待李思平拨开内裤,她已将那硕大龟头送至蜜穴洞口。 “嗯……”早已湿润无比的蜜穴迎来了男人的恩物,缓慢插入直到尽头,夫妻二人都轻声叫了起来。 “宝贝儿,你好美……”李思平含住凌白冰耳垂上的钻石吊坠轻轻拉动,微微痛感下,惹得爱妻阵阵娇啼。 “好达达……好粗……好热……入死奴奴了……”凌白冰双手扶着眼前厚重的玻璃窗,高高踮起脚跟翘起肉臀,迎接情郎学生的热情抽插。 夫妻二人轻车熟路,并没有太多调情手段,抽插十几下后,李思平便纵情肏干起来。 “好达达……怎么感觉……这么硬……太爽了……不行了……”凌白冰宛如风中杨柳、浪里浮萍,被冲撞得身姿摇曳、春心荡漾,口中淫叫连连,快美难言之处,哼哼得更加淫荡骚浪。 “亲汉子……好达达……奴奴要来了……怎么这么快……达达……达达……插在里面……顶着我……不要……啊……不要……啊……啊……”美艳少妇高潮的媚叫和痉挛的身子让李思平兴发如狂,他紧紧箍住妻子的纤纤细腰,仿佛要将其揉碎一般猛力抽插肏干,一番剧烈冲撞之下,高潮之中的凌白冰再上一层楼,彻底爽得晕了过去。 李思平眼看射精在即,却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爱怜无比的将妻子拦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他在床头按了一下,须臾过后,一道艳丽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迟燕妮穿着一袭风骚妩媚的性感睡衣,一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左右摇曳,媚态横生,款步走来。 “老公……”她一声娇啼,语调里都带着湿漉漉的媚意,走到情郎身前直接跪倒,含住那根带着眼前少妇淫液、犹自昂扬向上的粗大肉棒,缓慢吞吐起来。 “哄好思思了?”李思平把玩着美艳熟妇的秀丽面颊,即便是现在,他有时候还无法相信,这个淫媚的女子,是驾驭近千亿财富帝国的女强人,是他的情人、伴侣甚至性奴。 “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看着大家伙热热闹闹的就想凑个热闹,曼青做得对,等她十八岁了,随她怎么闹呢!”迟燕妮吐出肉棒轻轻撸动,一脸媚笑讨好地看着情郎,“不过你要真等不得了,现在就摘了她也不是不行……”“说好了十八岁,那就十八岁……”李思平干脆坐到床边,无奈说道:“别人不信,你总该信,我真不想多个情人少个妹妹,从小到大,我都当她是妹妹看的,突然要这样,总觉得怪怪的……”“说是那么说,”迟燕妮抬起丰腴美腿跨坐在情郎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对准美穴缓缓坐下,她长出了一口,轻轻喘息着说道:“你不收了她,不但情人做不成,妹妹都没得做了……唔……太粗了……这个百兽戏……啊……真这么管用吗?”“管不管用你最有发言权了!”李思平抱住美妇人的丰腴肉臀上下抛动,感受着龟头处强烈的快感,“说起来,小娜什么时候回来?上次玩你们娘俩还是春节呢吧?”第004章:如云宽大的卧室里,波光粼粼洒落在墙壁上,一张宽大得不像话的大床上,一个成熟美妇翘着屁股跪在那里,被高大男子从后面飞快抽插肏干不休。 “好老公……好哥哥……肏死妮儿了……”迟燕妮风情无俦,那份高贵无比的国色天香配上淫靡的语调和妩媚的神情,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李思平早上明明就在迟燕妮身体里射过一次精,连续几天来都和她厮混在一起,此刻抽插起来,仍然是余味无穷,仿佛想把她揉碎一般,丝毫不觉怜惜。 相比之下,他对凌白冰明显温柔多了,仿佛美人班主任老师是一块薄薄的水晶,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坏了她。 迟燕妮则不一样,诸女之中,比她耐力强的,也就谭兮和黎妍了:谭兮是因为受虐体质,黎妍有一部分是受虐体质,更多的还是身体素质好,耐操。 一番云飞雨骤,惊醒了旁边高潮余韵悠悠的凌白冰,她抬头睁眼,看着猛烈做爱中的两人,咋舌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打架呢!别把房子拆了!”“唔……臭丫头……你爽……啊……爽完……就……就不管了……姐姐要被……你老公……干死了……啊……”凌白冰挪了挪身子,凑到迟燕妮身下,拉过情郎把玩一个硕乳的手十指相扣,随即用嘴含住那粒快垂到床面的乳头,细细品咂起来。 巨大的乳房略有下垂,仿佛一张肉饼盖住凌白 冰的面颊,她艰辛吸吮片刻,终于憋不住气,抬手托起那团乳肉,一边喘息一边笑骂道:“这骚奶子真的太大了,摊下来比我脸都大了!”迟燕妮已经高潮两次了,第三次高潮也迫在眉睫,她既舍不得近在咫尺的快乐,又有些害怕眼前的性爱狂潮,凌白冰言语和肉体双管齐下的刺激之下,她理性早已不再,剩下的就是本能的矛盾。 “啊……不要……得劲儿死了……停……继续……肏死妮儿了……”她早已放下心结,什么姿势体位都可以高潮,而且敏感度比之前有过之无不及,此刻更强更猛的高潮冲击之下,彻底瘫软下来,仿佛一摊烂泥,任情郎搓揉成各种形状。 “老公……射在里面……”李思平早已到了射精边缘,一直等着迟燕妮这波高潮,也正是他射精前的粗壮滚烫,才让迟燕妮这波高潮如此迅猛。 得到美妇允许,李思平纵深长驱直入,粗长阳具顶着美妇人的子宫,突突射出浓精。 “怎么还射里面了?”凌白冰有些惊讶,她早已绝育,自己育有一女,身边姐妹都有生养,她是不准备再生孩子的了,所以每次都能让情郎射个痛快,却不知道迟燕妮是什么情况。 她跪伏在丈夫身侧,含住兀自沾着精液和迟燕妮淫水的阳具温柔舔舐清理,不仅不觉得那些粘腻液体脏,反倒有些乐在其中,看着那根让自己迷恋不已的坏家伙雄风重振昂扬立起,很是成就满满。 “得了失心疯,非要给我生孩子,”李思平喘着粗气躺在床边,搂住高潮余韵中的美妇,任凌白冰为自己清理舔舐,他揉捏着可人妻子的翘臀,无奈说道:“我说可以让小娜来生,她不干,说她退休了,正好可以带孩子,到时候可以一边带自己生的孩子,一边带女儿生的孩子。 ”“迟姐你这个年龄怀孕很危险的吧?”凌白冰看迟燕妮悠悠醒转,拱进了丈夫的怀抱里,便伸出手去把玩那对丰硕得不像话的大奶子,“不过看你这个身体素质,感觉怀孕好像还真行呢!这对儿骚奶子才微微下垂,比有些年轻女孩子的都坚挺!”迟燕妮累得不行,任公母俩把玩自己的身子,闻言喃喃道:“我找医生检查过了,说怀孕没问题,我之前存过卵子,现在也在正常排卵,想怀上不难,这几天是受孕期,要是怀不上的话,就去做试管婴儿。 ”“怎么突然动了这个心思呢?”凌白冰很是不解,之前唐曼青也好,黎妍也好,都动过给李思平生孩子的念头,但几女实在是年纪大了,生孩子很不靠谱,秦婉蓉都是用的自己卵子借的女儿子宫才给李思平生了孩子,其他几女,黎妍自不必说,唐曼青的女儿李思思还没成年,倒是就剩下迟燕妮的女儿陈小娜,早已被李思平收入帐中,代母受孕倒也平常。 “可能就是没什么目标了吧?”迟燕妮恢复了一些气力,凑过来含住情郎的肉棒细细吞吐,“最开始是还债,后来是把事业做大做强,再后来和老公一起做慈善,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就动了这个心思……”“再一个小娜常年驻外,她怎么可能舍得怀孕?前几天回来还说要去中东常驻呢,一直惦记那个什么新闻奖……”说起女儿,迟燕妮也很是无奈,两个孩子,儿子被自己的补偿心理惯坏了,加上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一直吊儿郎当的,顽劣得不像话,如今都快三十的人,还没有个正行。 女儿小娜倒是很优秀,优秀得不像话了已经,高中毕业顺利考上P大,毕业后进了新华社,就是这事业心太强了,一年里有大半年时间在外面飘,别说李思平这个半个情人半个爸爸,连自己这个亲妈都很难见到她一面。 “小娜回来了吗?这个时候回来,不是她的作风吧?”凌白冰替情郎收拾干净,闻言笑道:“我就那年聚会见过她一次,后来每次咱们聚会她都没赶上,要不就是她回来了我没赶上。 ”“这回能呆一段儿呢,这不马上七一了,有个什么党务工作者表彰,她是个什么支部的先进工作者,回来戴红花来了。 ”说起女儿,迟燕妮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那是直接回京了吗?没来看你啊?”凌白冰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迟燕妮,第二个问题则是问李思平。 “看我干吗?她妈在这儿她都没来看呢,根本不惦记我!”迟燕妮轻拍了男人一记,嗔道:“瞎说什么呢!人孩子回来了先回东北老家看看四位老人和她爹,做的又不错,不都特地跟你请假了么?你不也同意了么?”“这不也有个爸爸呢么!”李思平兀自嘴硬,说完自己先笑了,“她这总不着家,我想玩母女花都得忍着,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凌白冰噗嗤儿一笑,迟燕妮也跟着笑了,说道:“母女花你少玩了?哪次去上海谭兮手里那些女人你不都玩个遍,可别以为我们姐妹不知道!”“哪有……”李思平不由得有些讪讪的,脑海中想起那些被嫪汉升雪藏、如今在谭兮旗下风生水起的大明星们,身体自然的就有了反应。 “还没有,光是提起来你就硬了!”凌白冰一点都不给自己的丈夫留情面,她刚才爽到昏迷,这会儿回复过来,看见情郎的坚挺肉棒,就又有了心思。 两女的手一直就在李思平的身上逡巡抚摸,凌白冰握住肉棒撸动着,迟燕妮便明白了她的心思,眼波流转、灵机一动 ,轻声笑道:“好妹子,坐上来,让你老公再享受享受母女花……”凌白冰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迟燕妮的意思,她脸色微微一红,冲着李思平笑道:“好爸爸,让我和妈妈一起伺候你……”心中想起远在帮自己哄孩子的老母亲,不由得暗自告罪:老妈老妈别生气,闺中玩乐而已,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迟燕妮粲然一笑,“好闺女,你先来,妈妈一会儿再上!”李思平看她俩玩得认真,不由有些好笑,“你俩才差十一岁,有这么早生孩子的么?”“坏爸爸,那么认真干嘛……”凌白冰已经坐起身来,扶着学生丈夫的肉棒就要缓缓坐下,闻言嗔道:“人家作践自己讨好你,你倒挑三拣四了……”“不挑不挑,好女儿,来,坐到爸爸鸡巴上来,让爸爸肏肏你!”李思平很识抬举,赶紧加入到角色扮演中来,和两女玩起了母女花大战禽兽父亲的戏码。 凌白冰轻车熟路,女上位的姿势用得驾轻就熟,小蛮腰摇得妙趣横生,她双手撑着丈夫的胸膛,胳膊用力挤压着丰腴挺拔的美胸,前后上下的耸动着身体,感受着粗大的阳具和硕大的龟头在体内恣肆冲撞,快感如潮而至,浪叫声渐趋激昂起来。 “好达达……亲达达……爸爸……肏死女儿了……太粗了……啊……”“妈妈……爸爸要肏死我了……不行了……”迟燕妮任李思平搂着自己,把玩一对丰腴美乳,她含住凌白冰一粒乳头舔舐,一手把玩着一团椒乳,见状轻笑道:“闺女这奶子越来越饱满了,摸上去比妈的结实多了!”“坏妈妈……”凌白冰的呻吟声如泣如诉,淫靡的场景和对话,让她不由得想起来那几次无意中看到的父母敦伦,身心刺激之下,快感更加强烈。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李思平拍了拍迟燕妮的肉臀,在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将美穴送到面前的间隙里说道:“宝贝儿记不记得那次咱俩看见咱爸妈在车里做爱……”他的话语被迟燕妮白净无毛、保养精致的蜜穴堵住,凌白冰却瞬间回忆起父母车震的景象来。 那时候李嫒凌刚出生不久,全家上下都忙活着这个小生命,老两口肯定是一直没机会做爱,才逼得到车里解馋,赶巧不巧,李思平和凌白冰从外面购物回来,在自家楼下的地下停车场里,很是看了一次老两口的车震戏码。 母亲当时年近五十风韵犹存,除了脸上几道皱纹道破年龄,身材面容都看着不像是那个年纪的女人,父亲更是老当益壮,二人在车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凌白冰这边弄出了响动才算完事。 凌白冰永远都忘不了她在自己的领航员上被李思平肏干着、口里叫着“爸爸”和母亲一起高潮的景象,仿佛那一刻肏着自己的正是她从小就崇拜景仰的父亲,仿佛在母亲身上纵横驰骋的,正是自己爱慕至深的情郎。 禁忌的刺激永远让人迷醉,但纲理伦常终究不是说说而已,幻想来增加欢爱快感是一回事,真要去做,其实并不那么容易。 乱伦是特定时间、特定年龄、特定情境下的产物,再饥不择食的人,也不会最开始就想着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只不过有时候情难自禁种下苦果,不得已为之而已。 所以凌白冰对父母都是仅限于想象,但迟燕妮母女被丈夫收了是近在咫尺的事情,不久将来李思思再和唐曼青同侍一夫,沈虹和黎妍再母女同床,这些发生在身边的事情,每每都会让凌白冰忍不住遐思万里:要是母亲和情郎……有那么一段时间,母亲帮着自己带孩子,父亲回了老家,凌白冰感觉到过一丝母亲和丈夫之间的异样,但也仅仅是感觉,她知道母亲是个有原则的人,而丈夫虽然花心,却也不会轻易越雷池半步。 但如果当时她没有把父亲及时找来,丈夫又不是那么忙碌经常不在京城的话……脑海中闪过这些片段,不过片刻功夫,伴随着禁忌的刺激,凌白冰上下摇动的频率和速度逐渐加快,一波似乎更加强烈的高潮遥遥在望,仿佛黎明过后东方红日一般,呼唤着她用力朝着那边奔跑。 “好哥哥……好爸爸……达达……奴奴不行了……不行了……”凌白冰这边自娱自乐爽到不行,迟燕妮也被李思平舔得身子发软浪叫不休,她正面对着凌白冰,两对美乳摩擦触碰,四瓣红唇一触即分,迟燕妮抱着高潮在即、身子火热、抖个不停的凌白冰,咿呀叫道:“好老公……亲汉子……舔的太得劲儿了……就是那里……好爽……”“妈妈……爸爸要肏死我了……妈妈……妈妈……冰儿要来了……妈妈……冰儿要被爸爸肏到高潮了……”凌白冰双眼紧闭,仿佛眼前的妈妈正是自己的至亲母亲,而身下的粗大男根,仿佛正是父亲那根她曾经惊鸿一瞥的硕大阳具。 “妈妈……爸爸……爸爸……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凌白冰语声呜咽、如泣如诉,快感如潮而至,不是有迟燕妮抱着,怕是早就瘫倒在床上了。 这是她第一次单凭女上位就达到如此强烈的高潮,剧烈快感侵袭之下,凌白冰宛若失神,趴在迟燕妮肩头娇喘吁吁,仿佛散了架一般,毫无力气。 迟燕妮爽到不行,却仍然不忘给她温柔抚慰,诸女之中,只有她真的和女儿同侍一夫 过,经验丰富,也是真的像是对待女儿那样呵哄凌白冰,“好了宝贝儿,你先躺会儿,让妈妈和你爸爸做……”忍着胯下酥爽,迟燕妮把凌白冰放到床上,她也在旁边躺下,分开双腿,等着李思平的临幸。 李思平早已提枪跃马准备妥当,见状分开美妇双腿,长驱直入肏干起来。 他一手勾着凌白冰的美腿,一手握着迟燕妮的白嫩脚丫含在嘴里,大开大合抽插肏干着国色天香、雍容华贵的成熟美妇,心中志得意满之处,恨不得高声欢唱,才能表达他的快意。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迟燕妮事业有成之后,对身体的保养极其重视,可以说是巨细无遗,她将阴毛全部除掉,留下光洁的蜜穴,从头到脚都做了嫩肤,日常更是注重饮食和锻炼,将本就端庄秀美艳丽无俦的玉体保养得更加宜人。 尤其是她的嫩脚,知道李思平喜欢,所作的保养更是无比用心,这会儿被情郎含在嘴里,肉体快感和心灵刺激交织而来,更是快感如潮迸发。 原来的时候她还略有些丰满,忙于事业的人免不了熬夜,生活作息不规律之下就有些发福,一段长时间的调养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健康,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腰上微微一点赘肉、臀尖软嫩丰腴,加上更加高耸的伟岸胸脯,整个人都散发着第二春的妩媚春光。 李思平快速抽插,干得美妇快感如潮浪叫连连:“好老公……亲汉子……你肏死妮儿了……得劲儿死了……不要停……用力……啊……太得劲儿了……”“来,撅起屁股来!”李思平将迟燕妮双腿叠在一起放平肏了一百多下,犹自觉得不过瘾,拍了拍美妇人的肉臀,示意她趴跪起来。 迟燕妮赶忙爬起跪下,高高翘起丰臀,方便情郎肏干把玩。 凌白冰意乱神迷,这会儿恢复过来,看迟燕妮表情狰狞,不由得有些好奇,出声问道:“好妈妈,你怎么这个表情?”迟燕妮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攥着床单,鼻翼翕动,眼睛紧闭,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凌白冰好奇无比,勉力坐起身子,正看到李思平双手把着美妇人两瓣臀尖,嘴巴微张着,呼呼嘶吼喘息个不停。 她爬起来绕到迟燕妮身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学生丈夫那根本就异于常人、练过百兽戏更加粗大坚挺的大家伙,此时已全部没入美妇人的身体里,只是那处所在,并不是惯常的蜜穴,而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第005章:闺中卧室大床上,一男二女,正在做着男人女人都爱做的事。 眼前的淫靡景象让凌白冰一时语塞。 “你……怎么……”凌白冰对肛交并不陌生,唐曼青甚至还亲自试过,无论是她还是唐曼青或者黎妍,大家都不介意将菊花献给情郎,尤其她们这些有过婚史情史的,都有心思把自己的处女菊花献给情郎,不过李思平对此并不热衷,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这俩人不知何时暗度了陈仓。 李思平看凌白冰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一边缓慢抽插一边笑道:“迟姐保养身子,把菊花和肠道都保养了,每天灌洗涂油,弄得那里香喷喷油腻腻的,有一次弄错了,直接干了进去,发现感觉不太一样,所以就一直这样了……”丈夫粗大的阳具在美妇人褶皱的菊花里缓慢进出,迟燕妮口中的浪叫声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凌白冰看了一会儿,转过去凑到迟燕妮耳边问道:“好妈妈,被爸爸肏……那里是什么感觉?”“要说‘肏屁眼’!”李思平抬手在班主任老师的翘臀上打了一下,更正她的用词。 凌白冰回头娇嗔一眼,却听话改口道:“肏屁眼……舒服吗?”迟燕妮仍旧眉头紧皱双目紧闭,闻言哼哼着道:“感觉怪怪的……有点胀……有点痒……就想着……要是下面还能有个东西……插进来就好了……”凌白冰闻言笑道:“那还不容易,你这儿有没有假……假鸡巴,我戴上来安慰妈妈!”“不要……啊……”迟燕妮没想到自己言多必失,招来了无妄之灾,一眼瞥见凌白冰真的翻出来了一根双头假鸡巴,没等身体爽到,精神上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凌白冰戴上双头按摩棒,将短头塞入蜜穴时忍不住哼了一声,再抬头时,李思平已经将迟燕妮换了个姿势,两人一上一下,美妇人双腿撑着床面背靠在男人身上,光洁美穴汁液横流,两瓣肉臀间,丈夫的阳具全根而入,景象淫靡而又动人。 凌白冰蘸了些迟燕妮的淫水,粗大的假阳具龟头分开两瓣湿滑蜜唇,刺入美妇人的蜜穴里。 “啊……”迟燕妮双手撑在情郎身侧,下颌高高翘起,哼出一声荡人心魄的长叫,仿佛长久的期待得到满足,也仿佛无尽的空虚终于得到抚慰,她引吭高歌,在夫妻二人的抽弄下,大声浪叫起来。 “太爽了……好奇怪……不行了……得劲儿死了……要死了……啊……”虚凤假凰的把戏,凌白冰玩过不少,可以说驾轻就熟,但这么玩儿还是第一次,她感受着腿间的快感,看着眼前那张宜喜宜嗔、可以高贵典雅又可以淫荡风骚的俏脸,还有旁边丈夫那张让她每每只是看一眼就流水潺潺的英俊面庞,不由得心潮澎湃,欲心更炽。 “好爸爸……妈妈要被咱们玩死了… …”“乖女儿,让你妈先高潮一次,爸爸再来肏你!”李思平玩得起劲,撅了撅嘴唇,示意凌白冰凑过来让他亲吻。 凌白冰乖巧伏下身子,一边抽插身下美妇,一边送上小巧香舌给丈夫品咂。 三人叠罗汉一般做了片刻,终究凌白冰体能有限,带来的快感有限,于是又换了一个新的姿势,这回是凌白冰在下,迟燕妮居中,李思平从后面肏干美妇人的嫩菊。 迟燕妮的肛菊中长期有精油浸润,此刻在情郎的抽插下,竟然也有体液分泌,李思平大力肏干之下,浑然不觉滞涩。 双面夹击之下,迟燕妮终于溃不成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连而至,终于在第三次高潮到来后不久,将情郎的精液哄了出来。 “好老公……好爸爸……射给妮儿……妮儿要你的精液……要给你生孩子……”李思平闻言,用力托起美妇人的肉臀,几乎就在假阳具离体的瞬间,就将自己的下体塞了进去,顶在迟燕妮的蜜穴最深处,贴着子宫颈射出了浓精。 迟燕妮被他顶翻在床上,一双美腿上下叠加蜷缩着身子,她趴伏在床上剧烈喘息,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言语,只是轻声的哼哼着,表达着她的快乐和满足。 凌白冰却没有高潮,她捋了捋鬓角凌乱的发丝,爬过来含住丈夫的阳具吞吐舔舐,待清理干净这才在硕大龟头上亲了一口,低声道:“老公,迟姐要是再生个孩子,就得是老三了吧?”李思平心满意足的躺下来,伸手把迟燕妮揽入怀中,任美妇人背对着自己平复,另一手搂过凌白冰,点点头说道:“嗯,嫒凌是老大,婉儿那个是老二,再要生,可不是老三幺……”“你有没有想过,要几个孩子合适?我感觉孩子太多了是不是也不好?”凌白冰轻轻爱抚着情郎的下体,她最喜欢的就是每次欢爱过后,依偎在爱人怀里,把玩这个让她爱得发狂的臭东西。 “具体我没想过,但是像你,谭兮,林婉,没生育过没有儿女的,只要有想法生,那我就会支持,生儿育女这是女人的权利,不能因为跟了我就剥夺了,至于说生了以后怎么教育怎么养,说实话我也没想好……”“是啊,孩子一多了,问题就多了,家不家产的其实无所谓,你这么多钱怎么都够分的,最关键还是你的精力有限,你看你少陪哪个女人可能问题不大,大家毕竟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可是你这做父亲的要是陪孩子少了,我觉得就是个问题了。 ”这件事上凌白冰最有发言权,李思平点点头,示意妻子继续说。 “嫒凌都快上小学了,这些年你已经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了,但相比于正常家庭的父亲,还是时间短了些,再多生几个,怕是这样的时间会更少了……”“不考虑其他因素,单纯对孩子的成长来说都会是个问题,所以我觉得你要考虑好,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没等李思平说话,迟燕妮转过头来说道:“没什么难解决的,老公以后就别全世界跑了,生了孩子的女子都到他身边来,以后他就当专职奶爸,事业交给姐妹们!”她仍旧背对着身子,脸冲着一人之隔的凌白冰,眼睛却看着李思平。 “姐你别开玩笑……”“不是开玩笑,”迟燕妮打断了凌白冰的话,“现在这一大家子,总这么天南地北的不合适,京城你们三个一帮,J城我这儿一帮,上海谭兮那儿一帮,还有秦家那几个不省心的,再这么分崩离析下去,早晚出大篓子……”“必须早点定下名分来,不怕你三妻四妾,但必须得弄明白谁是妻谁是妾,该收的收了,收了人也要收了心;不该收的就玩过就算,不能都不清不楚的,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凌白冰闻言陷入沉思,迟燕妮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如今李思平的女人们各有事业又天各一方,看上去其乐融融,其实隐患不小。 事业有成就代表有成熟的稳定的交际圈,长久的分别之下,必然会导致感情经受考验,如果搞出来什么绿帽子事件,那就真是问题了。 “这事儿我琢磨过,一直没什么头绪,迟姐你说的对,确实该有点变化了……”李思平点点头,“但是,这个正妻位置……”迟燕妮看了眼凌白冰,笑着说道:“冰儿肯定不行,她性子软,心也善,镇不住秦家那母女几个……”凌白冰微笑点头:“这个位置不是名分那么简单,压不住场面肯定是不行的,青姐……”“曼青也不行,”迟燕妮摇头,“你,曼青,黎姐,加上我,咱们天然就有个弱势,曾经的身份都不太适合光明正大做思平的正室,名不正则言不顺……”“再说了,曼青的手段倒是够用,但拉不下脸子来,黎姐更是,跟谁都和和气气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更指不上她……”“我倒是有个人选……”凌白冰眼波流转,看了眼李思平,笑着对迟燕妮说道:“只是人家远在天边,咱们老公能不能搞得定人家还不一定呢……”迟燕妮会心一笑,“英雄所见略同,我想的也是这个人,至于能不能行,就看老公你怎么运筹帷幄了,有她出马,江山可定啊!”李思平讪讪挠头,“都一年多不理我了,发邮件、微信留言都不回,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已经 黔驴技穷了!”“穷什么穷,追女孩子有这么追的么?你现在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了,去趟美国不就跟去自己家厨房一样?”凌白冰没给自己男人留情面,“她也是个面薄的人,能让你几条短信就哄到手?你确定你俩是最好的朋友?”“倒也是啊……”李思平恍然,确实,沈虹面嫩,怎么可能主动回应自己呢?“那我该怎么办,去美国找她?”李思平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干脆请教身边二女。 迟燕妮笑道:“我和沈虹不熟悉,你要问我的意思,我肯定说不上来啥,但是我感觉吧,你还真的有必要去一趟,这样才显得有诚意,至于她会不会因此就答应你,那就得看你怎么做、她怎么看了。 ”凌白冰却道:“不管怎么说,你去了才知道结果,不然这么拖下去,耽误她也耽误你!”李思平点点头,“行,我研究研究,手头事情处理一下就走。 ”迟燕妮白了他一眼,道:“天天当个甩手掌柜,让你去参加个奠基仪式你都不去,在车里和乔然偷欢,你手头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嘿嘿……嘿嘿……”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抱住美妇,在她肉臀上狠狠揉捏了几下,“出风头的事情我就是不喜欢去,辛苦好姐姐了,我给你揉揉!”“哼,求人家了就‘好姐姐’的叫,干人家的时候就‘小骚逼’‘小婊子’的……”迟燕妮撇着嘴,浑然不似年近五十的成熟妇人。 “好像你不乐意当似的……”没等李思平说什么,凌白冰一旁搭了话茬,“哪个姐妹被他欺负的时候不是胡言乱语的,说来都是青姐带的好头!”“是啊!”迟燕妮笑着点头,论起床笫之间的行为无忌,唐曼青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说不说的,她是不是快到了?”“我来时联系说今天能不能来做不得准,要去省里开会,开到几点、会后有没有别的安排都说不准,让咱们不必等她。 ”凌白冰起身开始穿衣服,“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迟燕妮点点头,“问问也行,看她来不来,来就等她一起吃饭,晚上也给她倒地方,不来的话就不考虑这茬了。 ”相处日久,迟燕妮年长,社会阅历又丰富,俨然成了京城诸女之间的主心骨,就连唐曼青有时候都要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专门征求她的意见,凌白冰本来就恬淡的性子,正好和她相得益彰,所以俩人虽然聚少离多,却极为相得,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宝贝儿你打完电话就回来,我搂着你睡一会儿!”李思平抱着迟燕妮,欣赏着美人妻子穿衣的美态,想着她折腾了一天,不由有些心疼。 “还睡什么了,一会儿青姐要不来咱们就得吃晚饭了,外面还有个小阎王呢,我怕乔然制不住她!”凌白冰挑了一件迟燕妮的睡裙套上,笑着说道:“姐你这衣服我穿着跟浴袍似的,这也太大了!”“贴身的我也穿不下啊!”迟燕妮无奈一笑,“别的地方还好,胸这里就箍的慌。 ”“那你干脆睡衣也定制好了!”凌白冰笑道:“定制几套性感的,穿给老公看!”“费那事干嘛,穿不了一会儿就要脱掉,干脆不穿了,平时就穿这个宽松的,也舒服。 ”凌白冰笑着点头,冲迟燕妮比了个托胸的手势笑她太大,惹来一阵白眼,这才离开卧室去打电话,留下李思平和迟燕妮在那里腻味。 来到楼上客厅,凌白冰看李思思安安静静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不由得有些奇怪。 乔然正抱着笔记本在吧台上噼里啪啦忙着,看她上来,便心有灵犀地笑道:“刚才要下楼找你们,我没让,跟我生闷气呢!”凌白冰笑了笑,说道:“别理她,天天跟个热气球似的鼓鼓着,一会儿自己就漏气了。 ”乔然笑着点头,坐下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凌白冰从包里找出手机,给唐曼青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响过四五声还没被接起,凌白冰正要挂掉,电话接通了,唐曼青的声音传了过来。 “冰儿啊,怎么了?”唐曼青的声音略带疲惫,却有一丝别样的亢奋。 “迟姐让我问问你一会儿能不能过来,能过来的话一起吃个饭,晚上也给你倒地方。 ”“我可不想么!”电话那头唐曼青嗓音略有沙哑,“刚开完半年工作汇报会,新来的大书记挨个市听的汇报,对我们的工作挺满意,晚上挑了几个地级市的一把手吃顿便饭,有些具体工作还要聊聊。 ”“可别跟之前那个似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你的山水之间……”凌白冰故意打趣唐曼青,她说的是唐曼青的上一任领导,仗着背景雄厚想要染指唐曼青,没成想踢到了铁板,而今成了一方笑谈,再也上不得台面了。 “那么奇葩的人百年不遇,哪那么容易让我再遇见一个!”唐曼青在电话那头似乎冲着谁说了句什么,这才继续说道:“思思跟你一起还听话吧?思平呢?你们玩过了?”“嗯,我刚下床,腿还酸着,迟姐陪他呢!”凌白冰看了眼沙发里的思思,看小女孩的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也没刻意避着她,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也有日子没和他在一起了?”“上次挨……还得是半个多月前呢,也是省城有会,正好他和迟姐回来,我们仨一起玩的。 ”唐曼 青把“肏”字省略掉了,语调声音有些发颤,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我估计我九十点钟就差不多能结束,晚上我过去住,饭你们就先吃,你老公的……液要留给我!”凌白冰哈哈一笑:“想得美,迟姐已经下决心给他生孩子了,怎么也轮不到你了!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06-10) 2022年12月30日第006章:夜来一辆奥迪A6L驶入一个旧小区大门,在一栋楼前停下。 “唐书记,要不我送您上去吧?”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他动作迅速却又落落大方,拉开车门,等着坐在后面的人下车。 “不用了,小吴,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筹备换届,忙的狠了,明天休息,好好陪陪家人。 ”车上女子拎着一个纸袋走下车来,接过年轻人递过来的公文包,她一身深灰色职业装扮,领间的白色衬衫闪着耀眼的白光,眉间一丝疲惫,仍旧难掩她面容的艳色。 小吴点点头,他有些不敢看自己这位风姿绰约、美艳动人的顶头上司,礼貌道别,就上车离开了。 唐曼青双手合在身前拎着公文包,看着奥迪车远去,这才踩着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上楼。 她的住所在五楼,房间很旧了,只是简单粉刷了墙面,家具都是老式的,家电换了几样新的,仅此而已。 唐曼青平时在市里上班,偶尔到省城来公务,都是到这里住宿,名义上是租来的房子,实际上是专门买来转移视线的。 她掏出钥匙开门,按亮了房间里的灯,打开了电视机,过了片刻,调低了电视音量,关了灯,这才轻轻锁上门下楼。 她手上还是拎着那个纸袋,只是衣服早已换成了原来纸袋里那件灰色纯棉紧身吊带裙,原本盘着的秀发也披散开来,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腿上的肉色丝袜没换,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个堂堂的地级市市委书记了。 到了二楼,她用钥匙拧开一扇房门,进屋后推开门边的一扇门,顺着里面暗藏的楼梯向下,到了一楼的车库里。 车库里停着一辆深蓝色保时捷卡宴,唐曼青换了双运动鞋,发动车子,按动车库门锁,驱车缓缓驶出车库。 之所以选择这个小区,最主要的考虑就是这里比较老旧,没有太多监控设备,一楼有专门的车库,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方便了她用另一个身份生活。 整栋楼的这些房子都被迟燕妮买了下来并且专门改造过,就为了方便唐曼青进出。 说来也是好笑,李思平和黎妍娘俩到这个省份来搞慈善,一个建医院一个盖学校,热火朝天的劲儿把迟燕妮引来了,又是投资又是搞项目,随着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对政治上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大,正好唐曼青挂职期满,这边一个地级市的市长出缺,她也凑了过来。 这么一来,李思平干脆就自己新建了一个房子,用来做自己和干妈、继母的爱巢。 想到继子,唐曼青心头火热,这些时日未见,她也是想念得紧,不是工作繁忙冲淡了这股子相思,怕是早就飞到爱人身边去求欢了。 唐曼青开车技术不如凌白冰熟练,所以不敢开的太快,好在夜深人静,路上没有什么人,路途也不遥远,很快就进了那扇黑铁大门。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唐曼青又从后座找出一双性感的长跟高跟鞋,想了想,干脆脱下了白色内裤。 看着内裤上的淡黄色痕迹,唐曼青脸上一热,轻啐了自己一口,这才进门。 已经临近午夜,她摸不准众人是否都睡了,好在熟悉房间布局,便悄无声息摸到主卧,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角落里的一盏台灯,床边的夜灯被她触动点亮,视线之中,异常宽大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背对着门,看不清面容。 屋子里空调开得很小,温度是唐曼青最舒服的温度,看着床上那人体型,似乎不是继子,不然以她对继子的熟悉程度,不可能一眼看不出来。 看上去也不是迟燕妮,迟燕妮明显要丰腴得多,更不是乔然和凌白冰,两女的身材前凸后翘,不可能这么瘦削。 还没等她深入思考,一双大手就从身后抱住了她,没等她反应,一根粗壮的阳具已经挑开裙摆,贴着臀缝刺了进来。 “啊!”唐曼青轻叫一声,双手撑着门边的边柜,两腿微微颤抖,直接就高潮了。 那熟悉的味道,坚实的臂膀,蛮不讲理的强硬,还有熟练至极就找到蜜穴入口的默契,早在腰被抱住的时候,唐曼青就认出了继子,只不过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做什么,身体就被人侵占,而灵魂则迷失在强烈的快感之中。 她的情欲从上次与继子分别就在酝酿,今天被凌白冰的几个电话调动,来时路上自己一边开车一边夹着双腿磨蹭,为的就是在此时此刻给心爱的继子情郎一次难以忘记的美好经历。 一个男人,仅仅通过一次插入就能让一个女人高潮,那份成就感相比于快感,是无与伦比、无比难得的。 李思平身边诸多女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唐曼青,没有第二个人。 与唐曼青相熟的女人里,凌白冰试过,黎妍试过,迟燕妮也试过,但她们都差点儿意思,最强的也要几十下抽插才能够到达高潮,像唐曼青这样,从插入开始就开始舒爽,有时候甚至没有全部进入就到达高潮的,绝无仅有。 “唔……好儿子……爽死姨了……”唐曼青身体瘫软下来,放松的任继子抱着放到了床上,她轻声耳语,述说着依恋和思念,“上来就这么一下子,你要玩死姨啊!”“叫我什么?”“爸爸……”唐曼青直接而又干脆,“女儿要被你肏死了……好爸爸……女儿还能再要你的大鸡巴吗?”“当然!”李思平抖着威风凛凛的阳具,举起继母穿着高跟鞋和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挺身刺入高潮过后的淫靡美穴,继续抽插肏干起来。 两人说话做爱并不刻意避着床上那人,唐曼青进门到现在一直就处在情欲弥漫之中,也没细看到底是迟燕妮还是凌白冰,此刻两人动静大了,将那人吵醒,唐曼青这才发现不对劲。 身材上,迟燕妮肩宽胸大,腰虽然也细,但体型在那里,并不算纤细瘦削的。 凌白冰身材曼妙,腰细腿长,躺在那里哪怕盖着被子都是一道风景。 乔然身高和凌白冰相仿,身材也很不错,相比迟燕妮略瘦削一些,头发更加浓密,倒也好判断。 既然不是三女,那是谁自然答案很明显了,要是往常,唐曼青脑瓜转个个儿就能猜到,但今晚不同,她来时就满脑子的情欲,早就忘了女儿也在这里的茬儿。 而且和女儿月余不见,思思似乎又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大晚上的,哥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李思思抱着被子坐起来摁亮了灯,这才发现被自己哥哥摁在身下的是母亲。 “妈你大半夜的来找我哥啊?还是你其实是来找我的,被我哥捷足先登了?”李思思瞪着大眼睛看着母亲被哥哥抽插肏干,一点没有正常人那种“惊叫一声”“捂脸跑开”的意思,就那么津津有味的看着,比看AV还有意思。 有其女必有其母,唐曼青发现是女儿在旁,眼神中闪过一丝羞窘,更多的却是一种奇特的刺激快感,她双手用力握紧床单,一边配合他抽插,一边哼道:“死丫头……怎么……啊……怎么睡……睡在这里了……”女儿不觉得尴尬,当母亲还觉得很刺激,这种场面如果是别人看来,肯定会受到惊吓,但李思平并没有,相比于第一次他被吓得摔到地上然后抱着被子狼狈逃出继母的房间,他此刻淡定得多,除了稍微有点别扭以外,一点都不觉得被原本以为是至亲妹妹的李思思看到自己在肏干自己的继母有什么问题。 当一个人习惯了某种生活方式,他的道德观念是一定会随之调整的,比如现在的李思平,习惯了身边的莺莺燕燕和一次次的多人运动,对有人旁观自己做爱这事儿就已经麻木了,要不是思思实在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心里甚至一丝波澜都不会有。 李思平双手抱着继母的修长双腿缓慢抽插,尽量不弄出声响,虽然脸皮够厚,但这会儿就立即把继母弄得浪叫连连,他还是有些做不到。 李思思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抱着被子看着性爱的中的母亲和哥哥,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做爱的样子,让她颇为乐在其中。 “妈妈你不行啊,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李思思现在就差捧盒爆米花和一杯冰可乐了,不然感觉真的在和看电影没什么区别。 “臭丫头……啊……好深……哼……”唐曼青快感连连,她伸手拍了拍继子的胳膊,“老公……快点儿……姨要……”“要不……”李思平扫了眼门口,意思很明显,不如考虑换个屋。 “干嘛?嫌我碍眼啊?你俩就不能继续啊?又不是没看过!”李思思鬼精鬼精的,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哥哥的意思,没等母亲发话,率先表示反对。 “不用……又不是第一次……啊……快点儿……老公……爸爸……用力……啊……”唐曼青本来就在情欲中漂浮,这会儿早已适应了女儿在侧的异样,快感渐强,第二次高潮遥遥在望。 “就是嘛!”李思思面色潮红,她的身体早已成熟,对男女之事也毫不陌生,看着母亲的淫媚样子,连她都心动不已,心中便更是理解自家哥哥了,“妈你真美,难怪我哥喜欢你……”唐曼青没时间搭理女儿,李思平心有旁骛,动作上却逐渐加快,两人渐渐进入状态,仿佛李思思不存在一般,如痴如狂欢爱起来。 李思平和唐曼青相处日久,两人的性爱模式甚少温柔疏淡,大多数都是大开大合疾风暴雨一般,其中夹杂着性虐和乱伦的因素,和寻常人的性爱完全不同。 两人放开身心来,自然又让李思思开了一番眼界。 “好爸爸……亲爸爸……肏死女儿了……啊……好儿子……妈妈要来了……不行了……啊!”唐曼青浪叫连连,舒爽至极之下,身体不停扭动,追逐着继子的肉棒和近在咫尺的高潮。 李思平这几天就没闲着,射精没有那么容易,这会儿还没什么感觉,但他也配合着继母,每每用力,都全根尽入,帮助继母快速登上更高山峰。 李思思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哥哥在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仿佛那根她从没在别人身上见过的大家伙,也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一般,她紧紧夹着双腿,轻轻扭动着,追逐着那似有似无的美好感觉。 “啊!”一声长叫,唐曼青浑身颤抖,双目紧闭,双手柔弱无骨一般在胸前横陈着,不时揉搓自己的乳头,鼻间喘息浓重,鬓角大汗淋漓,显然爽得不行。 李思平抱着继母的修长美腿不停摩挲,笑着问道:“这么大热的天,怎么还穿着丝袜了?” 唐曼青哼哼着没有回答,李思平 也不以为意,他伸手脱下继母腿上的开裆裤袜,温柔抚摸着继母的雪白美腿,自问自答道:“你是怕自己大腿太白了是吧,所以穿个黑色的?做得对,以后穿就穿黑色的,要不就不穿!”“灰色的也挺好看的!”李思思插了句嘴。 唐曼青微睁开眼睛,仰头看了眼女儿,问道:“你怎么跑这屋睡来了?”李思思一脸无辜说道:“我不知道啊,我睡觉梦游了,自己走过来的……”“你听她胡诌,非说我们几个人在这屋里干坏事,结果她就抱着被子来了,本来我跟迟姐还有凌姐一起的,她一来,我们就只能出去了。 ”“哼,那也没耽误你们干坏事吧?你们出去之后不是又那个了?”李思思鼓起嘴巴,恼恨自己哥哥拆穿自己,很是剜了一眼李思平。 “怎么可能,”李思平叫屈道:“我等着咱妈回来呢,就搂着她俩睡觉了好不好?”李思思根本不信,“我才不信你能忍住呢!妈你信不信?”“什么我信不信的!”唐曼青抬手打了女儿小腿一下,“大人的事儿总跟着掺和什么,不是跟你谈好了,让你等到十六岁?你再这样,那就重新延长到十八岁了!”“妈妈!”李思思难得的撒了个娇,伏下身子靠在母亲身边,小声说道:“人家看你们每天这么亲近,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就……就心里难受嘛……”唐曼青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柔声道:“妈能理解,但是你毕竟年纪还小,有些决定现在就做了,将来可能会后悔的,妈不管你和你哥怎么样,也不能帮你做决定,但我希望你能深思熟虑之后再做决定,所以你要想让我们尊重你,就得尊重我们,以后不能这样胡来了!”“那……那好吧!”李思思有些闷闷不乐,一抬头看到赤身裸体、原以为是同父异母、现在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那根让母亲和冰姨欲仙欲死的大家伙还在母亲身体里插着,便瞬间兴奋起来,“哥,你还没软呢?”“呃……”李思平被她弄得极其郁闷,低头看了看继母,见唐曼青也是一脸无奈,便道:“青姨……”唐曼青怎能不知道继子的意思,无奈说道:“你就当她不存在好了,咱俩要走,她肯定也得跟着!”李思平一想也对,干脆心一横,伏下身子趴在继母身上含住一粒乳头,一边亲吻一边轻轻抽插起来。 “思思……你去……看看你冰姨醒没醒……醒了就叫她过来……大家一起乐乐……还有你迟阿姨……”唐曼青一边享受着继子的刺激和爱抚,一边吩咐女儿,“乔然阿姨……也一并叫来……”“哎,好咧!”李思思痛快答应,光着一双白生生的大长腿蹦下了床。 等她离开,李思平才问道:“你真的觉得这样是对的?”唐曼青修长双腿紧紧勾着继子的腰助他用力肏干自己,闻言无奈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啊……知道,思思打小就顽劣……啊……顽劣不堪,你……啊……好舒服……你后来改了性子,哪知道……啊……好深……哪知道却被她都学了去……”李思平默然点头,小妹思思自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小学敢打男生,初中已经敢打老师了,虽然说那个男老师骚扰在先,但她一个初二小丫头,敢在上课的时候趁着老师下了讲台溜达的功夫给他一板砖,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那夜李思平离开多日后返家,母子俩在房间里玩得有些忘情,就没注意到李思思什么时候到了门口,午夜时分,长发飘飘,一身白色睡裙,李思平至今回忆起来还心有余悸,他当时吓得直接落跑,事后被诸女笑到不行。 不知道唐曼青怎么和女儿沟通的,自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性爱再也不避着李思思,哪怕她还仅仅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有那么两次,唐曼青甚至直接告诉女儿“妈妈要和你哥做爱了,你回避一下”……对此众女都不理解,李思平也很困惑,一直以来唐曼青也都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今天他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指望真能得到什么答案。 却听唐曼青一边享受他的肏干,一边说道:“你爸……临终前吩咐的……让思思嫁你……”第007章:春思李思思穿堂过室,挨个门敲过去,却没找到三女,到楼上客厅一看,却见迟燕妮和凌白冰相对而坐,正絮絮聊着家常,乔然则坐在一旁,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打着字。 “乔然阿姨,你干嘛呢?”李思思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一屁股摔到乔然身边,“我看你抱着个破电脑噼里啪啦一天了,写小说呢?”“我可没那个本事,”乔然温柔一笑,看了眼凌白冰,说道:“你哥说要出国,我得把他手头的事情都处理一下,不能带着这些事儿出去……”“噢,我还以为你跟我嫂子一样,也是个网红博主呢!”李思思扫了眼乔然的屏幕,看着确实没啥新奇的,又蹦起来凑到迟燕妮身边,“迟阿姨,你和我嫂子聊什么呢?”“一口一个嫂子,就知道你冰姨好这口儿是吧?”迟燕妮爱怜的摩挲一把少女的头,冲凌白冰笑道:“冲你示好呢!快点表示表示啊!”“表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把我们几个都搅得睡不消停,我没这样的外甥女,也 没这样的小姑子!”凌白冰绷着脸,一点温和的意思都没有,李思思用眼角瞥了瞥,有些无计可施,只能求助的看着迟燕妮。 “孩子小,别跟她一样的,差不多就行了,就看在我的情面上,放过她这一次。 ”迟燕妮配合凌白冰,唱起了双簧。 “那怎么行,有一次当百次,以后总这样还了得?不说你们,我是思平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要进这个家门,我不点头,谁都不用想!”“可行了啊,没见你生过这么大气,老公说那年思思把你最喜欢的衣服剪碎了你都没这么生气,可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啊!”迟燕妮继续劝着,很是真诚。 “那时候她才多大?现在都多大了?这么多年书,读哪儿去了?”凌白冰依旧冷着脸,她真要端起老师的架子,任谁看着都发憷,包括李思平。 “你这次确实是过火了,大晚上的瞎胡闹,我和乔然是你哥的情妇,你欺负我们也就欺负了,你冰姨可是你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不能不尊重她!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在她面前随意了?快去给你嫂子赔个不是!”迟燕妮配合凌白冰,两个女人都无比精明,耍弄个小初中生,简直就是玩一样。 旁边乔然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掺合进来,有迟凌二人,就已经够李思思喝一壶的了。 “她不也是我哥的老师么……”李思思嘀咕着一句没人听清的话语,一脸郑重冲凌白冰说道:“嫂子,我错了,你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瞎胡闹了,我就听你的话,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原谅我这次吧!”“真的再也不瞎胡闹了?”凌白冰依旧虎着脸,瞪着李思思。 “真的,我冲我哥发誓!”李思思高举双手作投降状,一点都不像发誓。 “噗嗤儿!”迟燕妮终于憋不住劲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看你笑什么,”凌白冰嘴角也弯了起来,却还是整了整面容,严肃说道:“都说她不怕你们,一个个的都宠着她惯着她,都惯成什么样了?毕业典礼都能逮着机会打人!”“不宠着怎么办,谁让她有个好妈妈有个好哥哥呢!”迟燕妮不觉莞尔,“再说了,她也没真做错什么,那些人不该打啊?”“该打个……”凌白冰脏话到嘴边憋了回去,转而道:“你们一个个不是大老板就是大领导,怎么对着个小孩子这么束手无策……”“关心则乱,术业有专攻呗!”迟燕妮温情一笑,“思思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刚认识思平的时候她才多大,五六岁吧?一 晃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再说了,这不有你呢吗?思思这小魔头就怕你,从小就怕你,有你在,她翻不了天!”“嗯呢,我可乖了!喵!”李思思跟个小猫似的往凌白冰怀里拱了拱。 “哼!”凌白冰终于按捺不住笑意,嘴角泛起浅浅的微笑,问道:“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呀,我差点忘了,我妈来了,让我找你们呢,说你们要是没睡的话都过去,一起乐乐!”“你是真忘了吗?你是故意的让我们晚点去,让你妈多乐一会儿吧?”凌白冰一眼就看穿了小女孩儿的心思。 “哪儿能呢?我不是那种人啊!”李思思有些尴尬。 最^.^新^.^地^.^址;YSFxS.oRg;“你妈什么时候到的?这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让她进门呢!”迟燕妮莞尔一笑,随即皱起眉头来看着李思思,有些不理解唐曼青的做法:“也不知道曼青怎么考虑的,孩子这么大点儿就让她知道这些事儿,对孩子成长能好么?”。 “谁都能说这话,迟姐你就别说了,你们娘俩一张床上伺候他可不是一回两回了!”乔然合上笔记本,接了话茬,“咱老公可不止一次说过,最喜欢把你们娘俩叠在一起,四个大奶子简直跟乳山一样……”“可不,娘俩一个比一个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凌白冰跟着凑趣。 “讨打!”迟燕妮推了凌白冰一把,回手打了乔然一下,几女笑闹着朝着主卧室走去,她和乔然一起久了,早就亲昵得不行,乔然也知道她喜欢这种不端着的相处方式,不然以迟燕妮的身份地位,谁敢说她的不是?卧室门开着,一声一声的淫词浪语不停传出来,三女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将手伸到领间解开了睡衣。 迟燕妮一身暗紫色睡袍,随手解开腰间系带,便那么开着双襟,露着一对丰硕美乳款步进屋。 凌白冰身上是红色睡袍两件套,随手脱了外面披着的那件外搭,剩下一条火红色的吊带紧身睡裙,赤着脚扭着细腰和迟燕妮携手而来。 乔然身上裹了一件银灰色睡袍,直接解开带子露出性感美体,赤裸着身子随后走了进来。 李思思紧跟其后,不知道从哪里拽了一袋零食,手上握着一听雪碧,看上去真要现场观摩了。 李思平正将继母摆着趴在床边,站在地上从后面大力肏干,他抬头看了眼风情各异的三女,比了个手势,继续大力抽插。 “唔…… 好儿子……好爸爸……亲爹……肏死女儿了……不行了……好爸爸……求你了……射给婊子……”唐曼青浑身赤裸,雪白的身体闪耀着夺目的光辉,她把头深深埋在床上的被子里,偶尔抬起头,便是一声声动人心魄的浪叫。 迟燕妮爬上床,抱住熟媚美妇的俏脸轻柔怜爱柔声抚慰:“好妹子,怎么爽成这样,来几次了?”唐曼青任她轻薄,口中浪叫个不停,哪里还有余裕来回应?李思平将凌白冰和乔然一左一右搂入怀中,两女极有默契一人伸出一只手帮他把住唐曼青的细腰,一手扶着他的屁股,帮着抽插用力。 “哥你不能轻点儿啊!你看把咱妈肏的!”李思思站在门边,看实在是没人叫她进来坐坐什么的,尴尬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该干点啥,过了半晌才借着心疼母亲的由头凑了过来,她特地搬了个椅子过来,盘腿坐在上面,看着几人盘肠大战。 “你妈那是爽的,这是女人的极乐呢!”迟燕妮轻柔抚慰着唐曼青的身体,看着李思思有些跃跃欲试,便说道:“你妈既然不避着你,那你就摸摸看,也不是没摸过……”李思思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哥哥,最后看了眼凌白冰,看这几人要么沉浸在情欲之中没注意到她,要么连看都懒的看她,便虎着胆子,把手伸到母亲身前,握住了一团颤颤巍巍的大奶子。 唐曼青保养得宜,虽已年过四十,两团椒乳却依旧坚挺饱满,诸女之中,大小可以说仅次于迟燕妮母女,形状则是最佳。 诸女之中,迟燕妮年纪最长,她比黎妍还大着一岁,本来饱经风霜,这些年养尊处优,对身体保养极其重视,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有了逆生长的迹象,如今已然四十七岁,却和三十六岁的凌白冰差相仿佛,难怪她动了想要生孩子的心思。 黎妍年纪也不小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年轻时醉心学术、身体保养得好的原因,身材也好、相貌也好,均末发生多大变化,加上有了迟燕妮和唐曼青的保养支持,如今更加艳丽妩媚、婀娜多姿。 唐曼青比黎妍还小三岁,她年轻时就体态风流、擅长保养,这些年李思平财富惊人增长,她自己也事业有成,原本就艳光四射,如今更多了一份成熟内敛的自信和外冷内热的反差,谁能想到台上冷峻严肃的市委书记,台下会如此骚浪妩媚动人呢?其余诸女,秦婉蓉和黎妍同岁,秦婉华则比凌白冰还小一岁,除了这几人之外,基本都是80后,有的刚过三十,有的还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美的年华。 李思平年近三十,他身边的女人不可避免的会逐渐老去,但有雄厚的经济基础,还有美好的性福生活,诸女肯定不会老的那么快,他有信心,在他的疼爱下,让身边诸女,可以一起浪到老。 他左拥右抱,一时和凌白冰接吻,一时和乔然耳鬓厮磨,还不耽误胯间抽插继母的性感美穴,看着思思穿着他的T恤和可爱内裤怎么遮不住的挺翘屁股,黑暗的欲望从内心升起,性欲更加强烈,动作也更加迅猛。 李思思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感受过群交,看着眼前一个个平时端庄无比、矜持严肃的阿姨们,一个个事业有成、平时对男人不假辞色的美女们,被自己的哥哥弄得粉面晕红、浑身潮热、下体淫水潺潺、口中浪叫不停,不由得如痴如醉、如真似幻。 李思平于她是亦兄亦父的存在,生父早亡,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孩提时母亲无依无靠的彷徨无助,时刻都在影响着她的幼小的心,而当哥哥开始赚钱开始强大起来,母亲才真正的幸福起来、安定起来,带给她的安全感也充足起来。 她童年的记忆中,有不少哥哥和母亲亲昵的画面,有时两人甚至会直接接吻,他们以为她看不到,其实她都看到了。 她本以为,可能世上所有的哥哥和母亲都是这样相处的,直到她上了初中,直到她在网上看到了色情文学,直到她在游戏里认识的网友告诉她,她的母亲和她的哥哥可能乱伦了。 李思思并没有如何生气,她首先觉得不可能,然后又觉得很有可能,接着又觉得这样其实不错,因为那样一来,妈妈就不会嫁给别人,而哥哥,也会让妈妈快乐。 所以之后的日子里她一直偷偷观察,看着母亲和哥哥之间的神情和动作,在她的有心观察之下,原本就不怎么避忌的母子俩,简直可以说是黄色小说的现实版本。 早上起床,她会看到母亲在厨房撑着灶台满脸红晕,而哥哥则会无比慌乱的走出来和她打招呼……中午放学,她会看到母亲竟然在家,保姆放假了,而母亲也没有做饭,三口人只能一起吃外卖……晚上她打完副本准备洗漱,听到房间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打开门时,会看到母亲从沙发边站起身,而哥哥则躺在那里不知道干嘛……看了黄色小说,认识了游戏网友,她开始明白了,早上母亲会和哥哥在厨房里做爱,母亲穿着睡衣和围裙,却没有穿内裤,她出现的时候,哥哥刚把精液射进母亲的身体里。 中午她回家的时候,母亲和哥哥刚刚小别胜新婚淫乐了一上午,两人白昼宣淫乐不思蜀,她则是那个最亮的电灯泡。 至于晚上,那个场景则是母子俩趁着她打游戏戴耳机沉迷其中的时候在沙发上做爱,等她听到声响,两人早已结束,母亲 在帮哥哥舔着下体清理属于两人的、融合在一起的体液,她出现的时候,母亲嘴角的精液还没咽下去……这些都是那天晚上撞破两人奸情之后,母女俩在床上聊天时唐曼青亲口说的,除了这些,还有母亲说起哥哥时的溺爱、崇拜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李思思本来没想过撞破母亲和哥哥的,那天她临时起意,想去母亲房间里找两件首饰,好在即将到来的同学生日会上穿戴,谁能想到,本来说好晚归的母亲在家,而本来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哥哥竟然回来了。 她不期出现,正撞见母子俩在母亲的房间里酣畅淋漓做爱,看着哥哥丝毫不怜惜、仿佛要把母亲干碎一样猛烈冲撞,母亲爽到不行却又如泣如诉呻吟不停,李思思一下子木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两个人都是他的挚爱亲人,她希望他们快乐,哪怕这快乐是悖伦的,但只要是快乐,那又何妨?打小她就离经叛道,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所以她从来没想过主动去戳破这个美好的泡泡——她甚至乐在其中,能够偷窥母亲和哥哥的秘密,然后看着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大搞偷情游戏,这样她晚上就有了自慰的性幻想。 是的,身体成熟得早、心理成熟更早的李思思,很早就学会了自慰,先是夹紧双腿,然后是学会爱抚阴蒂,她对性爱本来就无师自通,有了母亲的样板,再加上网络的发达,她很快就知道了其中三味,不可自拔。 那夜母女连心、促膝夜谈,母亲述说着对哥哥的深爱,李思思听着深感羡慕,也为母亲高兴,但当她听到母亲说哥哥原来除了母亲外不止冰姨一个女人,她之前见过的所有出现在家里的漂亮阿姨和美丽姐姐都是哥哥的禁脔,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这是她当时的原话,不需要解释,唐曼青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全家人,甚至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都能知道这个秘密,都能和李思平负距离接触,而她作为李思平的妹妹,却要被隔离在这个圈子之外,这种疏远,让李思思既愤怒又忧伤。 也是那夜,李思思知道了李思平和自己并无血缘关系,也知道了父亲当年嘱托母亲让自己嫁给哥哥,只不过母亲却说,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何去何从,让她十八岁时自己决定。 那有什么好决定的?别说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有,李思思也不会选择别的男人了,因为在她心里,没有谁会比哥哥优秀。 相貌身材、财富地位自不必说,李思平的条件得天独厚,哪怕他妻妾成群,也是该当应分的,更为重要的是,在李思思的记忆里,所有美好、所有幸福,都有哥哥的影子。 到京城后,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哥哥放学,那样愁眉苦脸一天的母亲会有笑容,而哥哥则会带着自己下楼,玩够了再回来一起吃饭;之后的岁月里,母亲脸上再也没有愁苦,每天都是春光明媚的样子,而哥哥每次放学回家,都会给自己买些好吃的零食,皮豆啊,辣条啊,干脆面啊,火腿肠啊……到后来冰姨来了家里,多了个人管教她,也多了个人爱她照顾她,而冰姨则是哥哥的老师,后来还成了哥哥的女朋友,更后来甚至成了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哥哥会把他的游戏账号给她玩,会把他珍而重之的模型送给她,哪怕摔坏了也不会生气。 等到哥哥上了大学,每次回来时都会带一书包好吃的,而她也会和母亲去机场接他,骑着他的脖子一起回家……李思思的人生并不完整,她的父亲去世太早,缺乏管教的她早熟叛逆而又无法无天,但她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同样早熟叛逆、无法无天却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哥哥,这个年轻却厉害的男子,撑起了她的全部天空。 脑海中千回百转,眼前却不过片刻须臾,李思思紧紧抱着母亲,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哥哥蹂躏的女子,她伏在母亲耳边喃喃耳语:“妈,我可以今夜就把自己给哥哥吗?”第008章:并蒂夜深露重,窗外蟋蟀声声、蛙鸣阵阵,屋内一室皆春、淫靡不已。 李思平将继母送上高潮,趁着余勇,将凌老师再次肏到昏迷,最后顶着迟燕妮的蜜穴,抽插了三五十下射出了今天的第四股精液。 迟燕妮快感连连却没有高潮,她高举着双腿收纳着情郎的精液,李思平由乔然伺候着去洗澡了,留下几女躺在大床上小声聊天。 看着艳若牡丹的女强人摆出一副如此媚人姿态,唐曼青搂着困得不行的女儿呵哄着让她睡觉,小声打趣说道:“真就那么想给他生孩子?你这个年纪,风险可是不小!”迟燕妮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别说你没想过!”唐曼青一愣,随即点点头,无奈道:“不是想没想过,是非常想,现在也想,但是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退隐十个月待产,我不行,要么彻底离开,要在任,就不能肆意妄为。 ”“最主要的是,思思还小,我真要生了,他们姐俩就不好办了。 ”唐曼青爱怜的梳理着女儿的秀发,“这孩子和他哥怎么论都不知道呢,我再生一个,这仨孩子就彻底乱了!”“那有什么乱的,”凌白冰躺在唐曼青身边,把玩着她的美好乳房,闻言笑道:“各论各的就是了,以后小娜生了孩子,难道就要叫迟 姐姥姥不成?”“不叫怎么办,孩子不就没有姥姥了?”唐曼青拍了自家妹子作怪的手,见她没有拿走,也不再管,继续说道:“怎么跟孩子说,你姥姥不在了,还是你姥姥被你爸收进房里了?”“反正我生的孩子有姥姥,管不了你们的操心事!”凌白冰一想也对,这事儿确实没那么容易理清楚。 “哼,小心让嫒凌她爸把她姥姥也收了!”唐曼青和凌白冰言笑无忌,自然开起了玩笑。 “你还别说,我妈再年轻个几岁,他没准真下得去手!”凌白冰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这个玩笑别人开不得,唐曼青却开得,两人关系好是一方面,唐曼青和自己母亲姐妹相称可是有年头了——谁让人家辈儿大呢?“咋的,他跟你说过有这个意思啊?”迟燕妮终于躺的差不多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双腿却仍旧夹得紧紧的。 “那倒没有,之前有几次我俩做爱遇到过我父母做爱,他硬的不行,本来我就不是对手,被他那么一弄,人就跟散了架似的,”凌白冰说起来忍不住的好笑,“去年寒假我妈来看嫒凌,思平有天喝多了回来,我忙着哄嫒凌写作业,那俩人在客厅捅咕半天,我都听见了却没说破,他估计至今都以为我不知道呢……”“还有这事儿呢?”唐曼青不禁一愣,她转头看着凌白冰,问道:“这不是你性格啊?老爷子在呢,他就勾搭你妈,你不生气?”“生什么气?替我爸生气啊?”凌白冰摇了摇头,“我爸大前年中风,那方面早就不行了,去年又发作了一次脑梗,就这还不戒酒呢!他要真能让我妈开心开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生什么气!”“你这当女儿的挺开明的啊!”“搁以前我肯定接受不了,现在嘛……”凌白冰无奈苦笑,“我估摸着是我妈有那个意思,思平没干,第二天我看神情推测出来的,思平山珍海味吃惯了,我妈就算保养再好,也毕竟五十出头了,哪里还吸引得了他?”“我也快五十了,怕到时候也吸引不了他喽!”迟燕妮笑着感慨,引开了话题。 “你可不一样,你看你这奶子翘的,这岁数这么大还能这么结实,可真是绝无仅有了!”唐曼青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小娜不说回来么?怎么没来看你?”“先回老家看老人了,这两天估计要回京接受表彰了,思平答应她参加典礼了,”迟燕妮冲卫生间比了个眼神,“心里也想的不行,嘴上却不承认,每次视频聊天都不跟他说话,故意让我告诉他说要找人结婚,不到一起就想,到一起就掐……”“她自己张罗去的国外,怎么还闺怨上了?”凌白冰看唐曼青摸着迟燕妮的奶子摸得过瘾,她也伸了个手过来凑热闹。 迟燕妮也不以为意,任两女轻薄,感受着难得的温馨,柔声笑道:“年轻人么,就是矫情,盼着思平主动找她,求她,甚至去看她,却又拉不下脸子来说,就指着让他猜呢!”“换别人能差不多,咱这位,不带的。 ”凌白冰扫了眼卫生间的门,听着隐隐约约的呻吟声,知道刚才没得到临幸的乔然这会儿被李思平肏干上了,便笑道:“从小就大鱼大肉吃惯了,别说让他做饭了,就是吃的稍微清淡点都不合胃口……”唐曼青也笑着点头,“让小娜别瞎折腾了,要么就回来安心过日子,真要有心谈恋爱,不行就早点断了,找谁不比思平好?”迟燕妮不觉莞尔,“我可不觉得谁比咱老公好,小娜要是想断,上大学那年就断了,给你们选,你选一个白马王子恋爱还是选一个钟楼怪人恋爱?专一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爱做?”她冲李思思努了努嘴,“这眼前就有一个求而不得的,你这当妈的一力撮合,难道不理解这里面的道理?”“为这事儿我都专门跟她谈过,让她自由恋爱,思平那里也答应我了,同意小娜离开,小娜自己那会儿都答应了,说什么‘可以和别人恋爱,但必须和你做爱’,她心知肚明离不开他!”“怕是老公也不舍得吧?”凌白冰把玩着迟燕妮的大奶子,“你们娘俩这对大奶子真是我见犹怜,我要是他,一人一条铁链子把你俩拴上,还出去当什么战地记者!”“求之不得呢!”迟燕妮眼中闪过一抹媚色,“女人呐,一辈子图什么呢?不就图个安稳和不操心么?”“这不是你风格啊姐,”凌白冰撑起身子,打趣她道:“不说你经营的企业,你自己名下资产都过百亿了吧?合计着你吃鱼翅鲍鱼吃饱了,说还是清茶淡饭的好,这不好吧?”“不入红尘,怎么知道红尘如梦似幻?不到山顶,怎么知道天地之大、人的渺小?只有到了这个位置,才会看破这一切,才会有所感悟……”唐曼青悠然自语,“可能经历过了,感受过了,才有资格看开吧?”“所以姐你才想要给他生个孩子?”凌白冰有些好奇问迟燕妮。 迟燕妮微微点头,“万贯家财不过过眼云烟,留不下蛛丝马迹,也留不下一世情缘,留个血脉吧,都说爱情结晶,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我能大概理解,但能下这个决心,可是不容易的,”唐曼青情绪有些低落,“世俗是个圈子,进来了想出去就太难了,人前风光显贵,谁知道背后多少糟心的事儿……”“做的不开心就 辞职呗,也没人逼着你硬要做这个,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罪受!”凌白冰抬脚磨蹭唐曼青的脚丫,出言劝慰。 “还真动过这个心思,可是辞职下来干嘛呢?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来,有很多是身不由己的,”唐曼青把女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柔声道:“这次换届,我已经和省里谈过了,要么到人大政协任个闲职,要么就干脆辞职回京了。 ”“还真不用回京,在下面天高皇帝远当个闲职就挺好的,”迟燕妮起身套上睡袍,“省里我能帮你说得上话,有需要就告诉我一声,你们姐俩聊着,我去看看乔然。 ”“是,刚才你就没高潮,去看看吧!”唐曼青和凌白冰相视一笑,故意逗迟燕妮,“还拿乔然说事儿,干脆直说想要得了!”迟燕妮哈哈一笑,指了指两女,没说什么,径自去卫生间了。 随着她开门,一阵阵的浪叫声传了过来,唐曼青和凌白冰又是相视一笑,待卫生间门关上,那声音渐渐低了,两女才又絮絮说起话来。 “嫒凌怎么样,有日子没见她了,怪想的。 ”听唐曼青问起女儿,凌白冰暖暖一笑,说道:“和姥姥回老家了,玩的乐不思蜀,学习还行,个子又长了一些。 ”“你也是,怎么就做了绝育呢?再要个孩子多好!”唐曼青埋怨凌白冰,做绝育这事儿是凌白冰自己的决定,谁都没告诉,连李思平都不知道,唐曼青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他身边这么多女人,孩子不能少了,有个孩子我忙得过来,再生一个他伸不上手,我自己怎么照顾得过来?”“那就雇人呗!保姆不有的是?”“还是不一样的吧……”凌白冰愣怔出神。 唐曼青缓缓点头,心知肚明确实如此,女儿思思便是最好的明证,她也不差钱,但请再多的保姆,也代替不了父母的陪伴。 “你什么时候走?”唐曼青问凌白冰。 “看思思吧?这几天都没事,她愿意呆着我就陪她多待几天,回去也没事儿。 ”“那你可以带着思思去我那儿,我安排人带你们溜达溜达,咱们姐妹俩也好好在一起聚聚,自打我外调出京,就难得有机会一起……”“哼,有你大儿子在身边陪着,你当然想不起我来!”凌白冰抬手掐了唐曼青屁股一把,入手一片滑腻,不由感慨道:“他身边的女人,个顶个的骚不说,还个顶个的媚,你看迟姐这几年保养的,都嫩得能捏出水来了……”“居移气养移体,有钱了自然不一样,迟燕妮每天做瑜伽跑步各种调理,大部分时间都在保养身体,这段日子她基本都不怎么操心公司的业务了,一门心思给思平生孩子,以前是你这样,现在是她,真是……”凌白冰点点头,问道:“那你说她要真生了……”唐曼青也点点头,两女之间默契十足,有些话根本不用说透,“小娜那里不是事儿,娘俩一起上的思平的床,就是她儿子那儿……”“没事儿,迟姐什么人,这点事儿还摆不平么?”凌白冰摆摆手,转而问道:“黎姐这段忙什么呢?怎么没跟着掺合,我来时候就看着迟燕妮了,差不多都快缠老公身上了,每天都不分开的!”“黎姐张罗弄个培训学校,这边投资建了不少医院,但医护人员不好招,想要自己培养一批人才,忙的也是不可开交,哪里有时间搞这些?”唐曼青捏了捏凌白冰的脸蛋,笑道:“怎么着,吃醋了?”“要吃可等不到今天,”凌白冰任她轻薄,摇了摇头说道:“有时候看你们一个个这么忙,就挺羡慕的,但一看自己手头的工作,又觉得我这个状态也还不错,所以还是挺纠结的吧?不天天绑在他身上吧,还挺想的,真要绑着吧,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意思了……”“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我就算真的不当这个书记了,也要有个一官半职,不能真的赋闲在家,思思眼看就考大学了,就算不为了这份家业贡献力量,为了自己我也得找个事儿继续做下去。 ”凌白冰点点头,冲着卫生间努了努下巴,“怎么着,过不过去参与一下?”唐曼青连忙摇头,“要去你去,刚才小祖宗把我弄丢四次,现在腿还软着呢,下面我估计都肿了!”“我也不去,今天白天没少折腾我,整的腰酸背痛的,”凌白冰摇摇头,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怎么着,在这儿一起睡还是?”“思思在这儿,我就不走了,你困就先去睡,他们几个一会儿出来看看怎么睡再定……”凌白冰点点头,虽然感觉还有很多体己话要说,但实在是太困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就起身披上睡袍离开了房间。 她一走,唐曼青睡意上涌,也朦胧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坚实的臂膀将她揽进怀里,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唐曼青扭了扭身子,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进继子的怀里,闭着眼睛小声道:“几点了,她俩呢?”“迟姐说你难得有空过来,让我多陪陪你,她和乔然去客卧睡了。 ”李思平闻着继母的发香,“快两点了,睡吧!”唐曼青点点头,抱着继子的臂膀沉沉睡去。 李思平抱着继母,看了看被继母隔在另一侧的小妹,本来应该睡得正香的小妹,此刻正睁着明亮的眸子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李思平没有出声,只是比了个口型,有夜灯映照,他相信小妹有这个默契和眼力能懂他的意思。 李思思果然懂了,她伸手握住哥哥的大手,动了动身子,轻轻含住一根手指,细细吞吐起来。 最^.^新^.^地^.^址;YSFxS.oRg;女孩儿柔软细嫩的舌头在指尖徘徊,李思平触电一般就想要缩回来,却又怕吵醒熟睡的继母,便无奈任她施为。 李思思的舔弄算是无师自通,跟继母和凌老师还有一众女子自然还差着老远,之前李思平一直心里有个坎儿,却被继母说的父亲去世前让自己娶小妹的说法说动了心思。 两人本来没有血缘关系,如今他连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两个妹妹都收在房里了,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下不去手,最主要的因素还是从小到大的感情实在是太特殊了。 李思思比他小十三岁,放在古代,真就和他女儿差不多大,按照继母的意思,要等思思长大成人了自己决定要不要按照父亲的吩咐来办,但李思平心里明白,思思等不到那个时候。 李思平要是孤家寡人一个,哪怕只是和母亲一个女人甚至加上凌白冰两个女人有染,李思思都能安心等到十八岁成年,但事实上是李思平身边根本不缺女人,再等两年多,最受煎熬的是李思思。 尤其让李思思受不了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都参与到李思平的性爱大家庭里来了,只有她是个外人,原来她不知情还能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知道了实情,哪里还能和过去一样?青春期已过,李思思身体发育成熟,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浑身上下都吐露着少女的气息,李思平过了心里那道坎儿,生理上自然就不再压抑自己,被小妹舔了几下手指头,刚刚射过精的下体再次昂扬起来。 两人之间隔着唐曼青,即便没有她,李思平也不敢真的把末成年的小妹如何,但这会儿氛围暧昧,李思平心下难耐,狠了狠心,就把勃起的粗大阳具插进了继母两瓣美臀间的蜜穴里。 唐曼青的蜜穴略有些干涩,却在继子的龟头挤进去后便开始湿润起来,等到李思平全根尽入时,那淫媚至极的美穴已然淫水潺潺了。 于睡梦中被干,唐曼青不是没有过经历,此刻她睡的香甜,仿佛做了个春梦一般,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 李思平也不大力抽插,就那么轻轻的耸动着,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小妹的舌尖,既是挑逗,又是爱怜。 李思思含弄着哥哥的手指头,有母亲示范在先,她照葫芦画瓢,倒也做的有模有样,同时双腿夹着被子用力扭动,也在追逐高潮的快感。 兄妹俩就这么暧昧着,喘息着,兴奋着,渐入忘我之境,浑然不觉唐曼青已经睁开了眼。 “真要忍不住,就干脆收了吧……”第009章:群芳晨光一缕,穿透屋外林间缝隙,洒满房间。 整个房子高出地面一米多,一楼墙壁就是三面环绕的大玻璃,从外往里看是黝黑的玻璃,而从里面看,则是满眼的自然景色。 春看百花成簇,夏看杨柳依依,秋看雁阵长歌,冬看瑞雪丰年,四时美景,不在盆中,而在山水之间,偶尔让人感慨,究竟是人在景中,还是人才是景中的盆景?凌白冰拾级而上,这里她来的次数不多加之季节不同,每次来都会有一个新鲜的体验,想到这是心上人自己设计的,不由得更加由衷喜爱,满心欢喜。 清晨的静谧时光里,母子三人睡梦正酣,迟燕妮刚才起来上了个厕所,又去躺下睡了,凌白冰认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便想上楼到一楼来看看风景。 无比宽大的挑高客厅远端,铺着运动软垫的地板上,一具婀娜玉体穿着一身天蓝色瑜伽服,正在那里摆成一个难度很大的姿势,她双手向后支撑在地板上,上半身平行于地面,左脚脚尖着地,脚跟高高翘起,小腿和地面呈九十度,右腿回转过来,伸进垂直撑着身子的双腿中间。 她秀丽的脸旁向后仰着,双眸微闭,耳朵上戴着一副精致小巧的蓝牙耳机。 随着音乐变化,她单独撑着的左腿渐渐抬起,身体姿势变化,变成仅靠双手支撑身体重量,双腿则完全悬空而起,一条腿盘着胳膊,另一条腿向天高举维持平衡。 凌白冰看得眼中异彩连连,李思平身边众女之中,唐曼青是很早就开始练习瑜伽的,在她的带动下,黎妍、迟燕妮都跟着学习练了起来,凌白冰倒是想练,但她一来有孩子拖着无暇分身,二来身体偏硬,每次练习都疼得不行,所以这事儿就搁置下来。 好在诸女都有自己的健身方式,凌白冰的健身方式就是慢跑和滑冰滑雪,她喜欢开车,都可能源自于她对速度感的追求。 女人的感触总是敏锐的,凌白冰倒水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被沉醉瑜伽练习和音乐之中的乔然听到了,她睁开眼看是凌白冰,笑着打招呼道:“怎么起这么早?才五点多吧?”“认床,醒了就睡不着了。 ”凌白冰端着两杯水到近处椅子上坐下,看着乔 然又换了个姿势,笑着夸奖道:“你可真厉害,你这些动作,怕是青姐都做不出来!”乔然嘻嘻一笑,说道:“哪有,青姐很厉害的,很多动作都是她教我的,黎姐也很厉害,我这刚练习一年多,就这几个姿势还行……”乔然比凌白冰小着两岁,个子比凌白冰略高,身材也很好,比例上略输凌白冰一筹,眉眼间的那股子媚意却胜出不少,两人之间并不陌生,因为乔然是李思平的贴身秘书,这半年才被迟燕妮挖走,之前一直跟在李思平身边,李思平对凌白冰高看一眼她自然一清二楚,对凌白冰的态度自然就更加热络亲近。 乔然是在脂粉堆里打拼出来的,那时候和嫪汉升豢养的女人们争奇斗艳、勾心斗角,把握人心、取悦男人的技巧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她有心施为之下,加上凌白冰心思单纯、心地善良,两女之间就很快热络起来。 事实上乔然和李思平身边每个女人关系都很好,她的美她的好是淡淡的、不显山不露水的那种,就像这次凌白冰带着李思思先到,而后唐曼青又来,她一直随侍在侧,既不喧宾夺主,又不消失隐形,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为李思平拾遗补缺,与迟燕妮两相呼应,将母女俩和凌白冰照应的无微不至。 听她谦虚,凌白冰笑着摇头:“你就谦虚吧!你才学了多久,就能和青姐她们交流心得了,我是不行了,都死了这个心思了!”“说起来,昨晚上你们几点睡的?”乔然换了个轻松些的姿势,轻轻吁了口气,回道:“我睡觉的时候都快两点了,迟姐跟我一起走的,思平让迟姐打发去青姐那里了,他们娘仨几点睡的,我就不知道了。 ”凌白冰点点头,不禁笑道:“老公现在这么厉害,一天做了六七次,有时候真怕他吃不消。 ”乔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也是最近迟姐急着要孩子,不然也不会这么频,白天的时候,基本都是我帮他舔舔就算了,很少会这么频繁……”没等凌白冰说话,乔然继续说道:“再一个我估摸着是迟姐给他找的那个什么戏起作用了,他现在每天几乎不怎么睡觉,精神头可足了,一样折腾我和迟姐,我俩第二天早上都起不来床,他还能龙精虎猛出去跑个五公里再回来卧推深蹲。 ”凌白冰不由讶异,难以置信问道:“我听青姐和迟姐都说起过,这玩意真的这么厉害吗?”乔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迟姐怕他这么练整出事儿,专门去找那个教会她这个的老和尚问的,据老和尚说,这个东西本身就因人而异,传了几千年,他知道练着管用的就没几个人,也说不清为什么思平练了会这么大反应……”“那用不用去医院检查看看?”凌白冰有些不放心,“别跟吃了什么壮阳药似的弄得透支身体,到最后就麻烦了。 ”“迟姐也有这个顾虑,找了不少医生,国内国外的都有,一番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细胞更新速度加快……”“加快?那不是得……”凌白冰话说一半,脸上满是关切。 “哈哈,傻姐姐,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是这么回事儿,”乔然躺在垫子上,一腿高高抬起,双手努力去摸脚尖,抽空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懂,你知道我文化水平不算太高,这么专业的东西,我解释不清,不过听医生的意思,大概是思平的身体会一直维持一个比较健康的状态,一直到自然……那个,你明白吧?”凌白冰点点头,“这个东西要真这么神奇,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练习呢?”“首先是男人女人不是一套东西,女人那一套东西迟姐和我都试了试,根本没这个效果,除了床上摆出些姿势来配合男人那一套之外,几乎没什么作用,”乔然嘻嘻一笑,“迟姐说这是‘采阴补阳’的东西,以后得防着他了,哈哈哈!”“说的那么玄乎,”凌白冰冲乔然摆了摆手,笑道:“真要能采阴补阳,咱们这么多姐妹,还怕了他不成?”“姐你说的对,哈哈哈!谁采谁真不一定呢!”乔然换了个难度更低的姿势,准备结束这次练习了,她要和凌白冰说话,所以一直都在用最基本的姿势练习,此刻全身心放松下来静静躺着,竟然也有一份独特的美感。 脚步声传来,李思平穿着一套黑红相间的紧身运动服走了进来,他看了眼躺在垫子上的乔然,走到凌白冰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很是亲了一口,笑着问道:“怎么起这么早?”凌白冰任他施为,手肘撑在身后吧台台面上,闻言笑道:“认床,你呢,出去跑步了?昨晚折腾那么久,还能起来跑步啊?”李思平挠挠头,“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两三个小时就睡醒了,精神很足,一整天都不困,不知道为啥。 ”凌白冰扫了眼乔然,笑道:“然然说你采阴补阳呢!是不是昨天姐妹们陪你陪的,让你采多了?”“凌姐!”乔然闻言大声嗔了一句,“你怎么说把我卖了就卖了呢!”李思平闻言一愣,问道:“什么采阴补阳?迟姐怎么没跟我说起过?”凌白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李思平还不知道这茬,便笑着把乔然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后打趣道:“以后哥哥你要心疼奴家姐妹们,别把我们采成人干了才好……”“瞎胡闹!”李 思平抬手抽了凌白冰屁股一下,“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再采你的阴!”凌白冰把手伸进丈夫穿着紧身短裤的腿间,握住一团粗大坚挺,妩媚笑道:“干嘛洗澡,人家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汗味儿……”“宝贝儿老师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口味这么重呢?”李思平情致大动,事实上他看见乔然一身瑜伽服时就有了反应,不然凌白冰也不会摸到。 他抱起凌白冰,冲乔然道:“宝贝儿去给你凌姐找一身瑜伽服,你和迟姐我都玩过穿瑜伽服的样子,就差我的凌老师没体验过了!”乔然闻言一笑,点了点头起身,进自己房间挑了件纯白色瑜伽服,等她出来时,李思平已经把凌白冰扒光了,让她跪在瑜伽垫上为他口交。 两人曾经的身份和如今的错位总是能带来极强的快感,李思平特别喜欢曾经的班主任老师在自己身下摆出臣服的样子,尤其是他年岁渐长、威严日重,凌白冰再也拿不出当年当老师的威严来,她从心里敬着爱着自己的学生,从灵魂深处想要服从他顺从他,有时候做做样子都做不来,就只能从姿势和体位上来取悦自己的丈夫了。 “凌姐,你试试看这件能不能穿。 ”乔然把瑜伽服递给凌白冰,“就剩这一件了,其他的都穿过了。 ”没成想还没等凌白冰接过去,李思平已经抬起手来,轻轻抽了乔然瑜伽服下的奶子一记,喝道:“没看她忙着呢!帮她穿上!”乔然一愣,随即莞尔,低眉顺目应道:“是,主人,然奴错了!”她跪下身子,将白色的紧身吊带给凌白冰穿上,又帮凌白冰套上七分短裤,这才和凌白冰一道跪在主人面前,一脸媚色仰视着自己的君王。 李思平志得意满,他的短裤已经被凌白冰脱下,上半身衣服却还在,他伸手轻抚美丽班主任老师的俏脸,看着她秀美的面颊被自己龟头顶出凸起,心中不由得快美非常。 两女笑靥如花,凌白冰清雅,乔然妖娆;凌白冰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用喉头包裹取悦丈夫,乔然则伏下身子含住主人的肉丸轻轻吸裹。 紧身的瑜伽服将两女曼妙的身体展现无遗,凌白冰纤秾合度、胖瘦得宜,乔然风流入骨、媚态天成,彼此默契配合之下,让李思平的情欲无比蓬勃起来。 “趴着!”李思平低声轻喝抽出阳具,用龟头在班主任老师的俏脸上轻轻拍打发出命令。 凌白冰冲他翻了个白眼,随即乖巧转身,趴伏在瑜伽垫上。 乔然则挤挤眼睛,有样学样,和凌白冰并排趴在一起,高高翘起肉臀。 一蓝一白,颜色各异的两条紧身短裤包裹着两女均是无比翘挺的肉臀,只是凌白冰臀型与纤腰极为相合,细腰配上丰臀,视觉效果惊人;乔然腰围略粗,臀围却也更大,宛若一颗滑腻腻的水蜜桃,让人爱不释手。 李思平早有经验,瑜伽服他撕不碎,干脆不惹那个麻烦,把两女的裤子往下脱一点,用手轻轻摸了摸有了湿痕的位置,笑道:“老师,你都湿透了!”“嗯……”凌白冰撒娇不依,翘臀扭出一阵肉浪。 乔然妩媚回头,看着自己的主人,满是期待和欢喜。 李思平右手分开凌白冰的蜜穴,硕大龟头缓缓刺入,左手则并起食中二指,插入乔然腿间秘道。 “啊!”“嗯……”两女同声呻吟,臻首一起高高扬起,同步之协调,让李思平都咋舌不已。 他纵情抽插把玩,弄得二女淫词浪语不断,享尽齐人之福。 “啊……达达……亲达达……好粗……爸爸……太粗了……你别练那个东西了……再这么练下去……奴奴要被你玩死了……”“好主人……然奴好爱你……好喜欢……用力……好舒服……好主人……大鸡巴主人……然奴好爱你……”两个身材曼妙的美丽妇人并排趴着被情郎、老公、主人肏干,清晨的阳光穿透树叶间隙,洒落在凌白冰曲线清晰的美背上,洒落在乔然汗津津的肩膀上,也洒落在李思平健壮结实的身体上。 他迎着朝阳,以一个快速而又稳定的频率持续抽插肏干,不过二百余下,凌白冰便有些支持不住,李思平见状,收回抠挖乔然蜜穴的手,双手抱住凌白冰细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凌白冰已是强弩之末,强烈的快感从腿间向全身扩散,双手绵软无力已经有些撑不住身子,双腿更是麻麻的,不知道是太爽还是太疲惫的缘故。 乔然直起身子,跪着挪到李思平身后,伸出香舌舔舐主人犹自带着汗液的肛菊,随着他一次次的抽插,为主人增添快感。 “好达达……亲达达……奴奴不行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太爽了……要飞了……要飞了……啊……达达!”凌白冰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叫床方式,每到情欲深处,发自本能的就会喊出这样的声音,此刻她高潮在即,更是如泣如诉,婉转娇啼之处,真是我见犹怜。 “呜呜……”李思平猛然加快频率,用一波最快频率的肏干将班主任老师送上绝顶高潮,随即将她推倒在地纵身压上,分开双腿继续肏干起来。 凌白冰快感如潮,本来已经爽得不行,被他如此霸气压在身下,更是绵软如泥,她双眸紧闭,口中咿呀不停 ,浑身上下泛着妖艳的粉红色,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尽显淫靡之色。 “达达……老公……爸爸……别操了……操死女儿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不行了……又要来了……要死了……要飞了……不行了……啊……”第二波高潮来的更加强烈也更加迅猛,凌白冰双眸紧闭、嘴唇发白,一口气憋在喉间长久无语,她四肢轻轻抖动,双腿不自觉的弯起伸直,脚趾头也绷的直直的,爽得彻底迷失了心神。 李思平抱着风姿诱人的美少妇,不停在她额头和鼻尖亲吻,柔声叫着妻子的名字,呼唤着爱人最喜欢的称呼,“宝贝儿”“老婆”“老师”说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凌白冰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睁眼看着李思平柔声道:“臭老公,又差点把人家肏死过去……”李思平“嘿嘿”一笑,他知道妻子是喜欢这样的快乐的,厚着脸皮说道:“就喜欢你爽飞了之后这股子劲儿,可美了!”“去肏然然吧!我躺会儿……”凌白冰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想要推李思平却没有实现,只能用嘴吩咐了。 李思平点点头,起身抱起乔然放到吧台前的圆凳上,分开双腿,将沾满凌白冰体液的肉棒插进了美少妇的蜜穴里。 相比凌白冰,乔然的蜜穴更加紧窄,这得益于她的努力训练,也是因为凌白冰顺产生过孩子的缘故,李思平感受着两女的不同,纵情享受眼前美妇人的媚色。 乔然星眸半闭,双手轻轻抚摸着主人的结实胸膛,口中淫词浪语叫个不停:“好主人……好爸爸……然奴好舒服……肏死然奴了……太深了……太美了……然奴要死……啊……在主人身上……求您了……肏死然奴吧……”乔然练习瑜伽极有天赋,此刻一条长腿勾着主人的腰帮他用力,一条腿则架在主人肩头给他把玩,那脚尖脚背脚踝和长腿连成一条直线,形成独特的美感。 李思平看得眼热,喝道:“骚货,摆个最难的姿势让爸爸肏你!”乔然双腿发软,但主人的话就是命令,哪有不执行的道理,她依依不舍的看着李思平抽出肉棒,这才站到地上,一脚着地一脚高高举起,待两条修长美腿几乎形成一条直线,这才双手撑地,倒仰着冲李思平道:“好主人,您看这样肏然奴的骚穴可以吗?”李思平疯狂点头,一手帮她架住高举的长腿,一手把着美少妇的细腰,粗大坚硬的肉棒对准微张的蜜穴洞口全根而入,随后快速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李思平毫不费力,却苦了乔然,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本该瘫软无力,却又不得不支撑身子,很是煎熬。 “大早上的不消停,这是怎么欺负我们然妹子呢!”一道靓丽身影出现在门口,不是别人,正是黎妍。 第010章:细数黎妍一头长发在脑后盘着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一袭修身包臀白色连衣裙,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皮红底高跟瓢鞋,款步进屋,摇曳生姿。 “小冰也在呢?你昨天到的啊?”黎妍自顾自坐在吧台边上,指了指面前的水杯问凌白冰:“你喝的?”看凌白冰冲李思平努了努嘴,她嫣然一笑,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咕咚咚就喝了进去。 “什么节气你还穿个丝袜,不热吗?”凌白冰勉力起身,就那么赤裸着身子走了过来,自己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轻轻啜吸了一口。 “这地方气候不一样,白天太阳出来要开空调吹冷风,一早一晚天气凉的很,露大腿扛不住,”黎妍翘着腿,用穿着皮鞋的脚丫磨蹭李思平的腿弯,“毕竟年岁大了,奔五十的人了,和你们年轻人比不了,看这火力旺的!”李思平自顾自抽插乔然,闻言喘息道:“别惹我啊,小心我闯红灯!”“臭小子!”黎妍不禁莞尔,回头冲凌白冰笑道:“昨晚就催着我来,我说我来姨妈了,这家伙失望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你也绷得住,这都进屋了,连个嘴儿都不亲呢?”凌白冰打趣黎妍,摸了摸她的修长美腿,“穿这么骚,你大儿子肯定都硬的不行了!”“我倒想了,他把小然摆这么个姿势,我上去磕磕碰碰的,再弄伤了她,”黎妍笑着摇头,冲李思平说道:“好儿子,一会儿把精液给妈留着,你迟姐不在这儿,我也美美容,看看能不能逆生长!”李思平“嘿”然点头,加大肏干力度,看乔然明显支撑不住了,李思平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吧台桌子上,大力冲刺起来。 他射精在即,动作又快又猛,双手箍着乔然的细腰猛烈抽插不停,乔然爽得张大了嘴巴有出气没进气,再也没有刚才风骚妩媚的淫词浪语了。 两女在旁看着,她们都亲身感受过这样疾风暴雨般的性爱,凌白冰还好,毕竟刚刚承欢过,黎妍美目圆睁一眨不眨,情不自禁站起身来走到干儿子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他,轻轻磨蹭起来。 气氛暧昧,凌白冰却隔岸观火,她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笑着说道:“妍姐,我昨天看迟姐都把菊花献给他了,你要不也用菊花伺候伺候你干儿子得了!”黎妍转头冲她一乐,笑道:“你还别说,前几天就试了,臭小子家伙事儿太大,都给我弄裂开了,这会儿下面两个洞都在流血,不然 你以为为啥我来了就躲着他!”“我看迟姐挺享受的啊,怎么你还裂了呢?”凌白冰闻言不禁咋舌,她知道李思平身边诸女里,试过肛交的就寥寥几个,用李思平的话说,要是他就一个女人,那没准要开发到位,这么多女人,小穴都忙不过来呢,哪里有心思惦记菊花?肛交的头筹是唐曼青,不过李思平怜惜继母,试了几次感觉继母没什么快感就不了了之了;之后黎妍跃跃欲试,李思平却一直没同意,直到他认识了谭兮。 谭兮喜欢受虐是刻在骨子里的,肛门准备的也充分,所以一旦开始就乐此不疲,她乐在其中,李思平也爱她紧窄的菊花,两人算是一拍即合。 有她专美于前,其他女人自然开始效仿,但肛交这事儿真不是谁都能尝试得了的,凌白冰有李思平宠爱,压根没考虑过这茬,这半年多她忙着带毕业班,和李思平相聚时间少之又少,却不知道黎妍已经开始尝试这事儿了。 “你迟姐天生丽质,屁眼都能冒油,越肏越滑溜,我这润滑油成瓶子往里倒都不行,”黎妍一脸郁闷,“我又不是谭兮那小浪蹄子,越疼越快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凌白冰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对啊,你不挺喜欢被人吊着肏的么?打屁股打耳光啥的都能爽,不至于这么不堪吧?”“我那都是瞎胡闹,当不得真,跟人谭兮比太小儿科了!”“好妈妈!我要射了!”李思平那边射精在即,乔然早已被他肏得六神无主,此刻双眼紧闭,不知魂游天外去了哪里。 “好儿子,你射给然然,妈给你舔干净……”黎妍从后面紧紧抱着儿子情郎的腰,伸手握住那粗大阳具的根部,帮他射的更加爽快。 李思平心知肚明,干妈是心疼乔然一直以来的默默付出,盼着她能给自己生个一男半女,便猛地挺着肉棒深入到乔然身体里,突突射出晨起第一波精液。 他射了个痛快,这才抽出阳具转过身来,黎妍早已单膝跪下,张口含住继子沾满了精液和女人体液的肉棒细细吞吐舔舐,丝毫不觉得脏。 她脸上的表情柔媚乖巧,竭尽全力将干儿子的肉棒吞进喉管,饶是她深喉经验丰富,这个体位还是难度太大,此刻口中发出阵阵干呕声音,听着好似极为痛苦。 李思平明知干妈乐在其中,却不忍心她如此受苦,便将肉棒抽出来,在她俏美面颊和明亮镜片上涂抹,将黎妍的口水擦了她满脸,彻底将那精致的妆容弄花了。 黎妍却丝毫不以为意,双手捧着儿子情郎的一对肉丸任他施为,眼中满是爱慕和崇拜的神色。 “老公……”乔然悠然醒转,难得的叫出平常很少叫的称呼。 看她醒来,李思平伸手将她拉起拥入怀中,接着冲凌白冰招招手,待美人妻子凑了过来,将她也揽入怀中,享尽齐人之福。 “老公你看妍姐好骚,谁能想到她会是学术界权威呢!”凌白冰故意打趣黎妍。 “好像你们班学生知道你不穿内裤塞着跳蛋去学校上课似的!”黎妍反唇相讥一步不让,两女现在感情深厚,斗起嘴来也是毫不相让。 “可得了吧,我可没你那么厉害,屁股淌血还能上手术台。 ”凌白冰词锋锐利,根本不给黎妍留情面,“你那些学生要知道屁股都让人干淌血了,得怎么想你?”“这倒是,谁让咱没长燕妮那么骚的屁股呢?”黎妍出奇没有反驳,反而叹了口气,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丽质天成,看了燕妮我才知道什么是丽质天成,越长越年轻不说,屁眼竟然能冒油,说出来谁能信呢?”“又说我什么坏话呢!”声音响起,迟燕妮从楼梯口上来,看着李思平在那里左拥右抱,黎妍还跪在地上,便笑道:“黎院长这是干嘛呢?下面俩洞没法用了,只能用嘴了?”“臭妮子!”黎妍狠狠翻了个白眼,“都是你撺掇的,我现在屁股一用力还疼呢!仗着自己生个冒油的屁眼儿了不起吗?老公,去肏死她!”迟燕妮连忙高举双手:“好老公!好妹子!我错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要去打个电话,我就是路过的,路过啊,别动手!”李思平哪里听她的,一把将美妇人拉过,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这才问道:“大早上的跟谁打电话?”迟燕妮被他迅猛的动作弄得娇喘吁吁,嗔道:“还能跟谁,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呗!之前听你的,给他两千万让他自己做点事,搞得一团糟不说,还得罪了几个大客户,这会儿人家都要起诉他了,我再不出面,就不好收拾了!”李思平在美妇人嫣红的脸蛋上又亲了一口,劝道:“一回生二回熟,哪有生下来就会的,你也别跟咱儿子生气,只要不闯祸,赔点钱没什么的。 ”迟燕妮白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哪天真要告诉他我给他找了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后爹,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黎妍却摇摇头,“那不至于,他要知道他妈跟他妹子都被思平睡了,没准才会有杀了你的心!”迟燕妮抬手打了黎妍一下,笑骂道:“你就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吧?我看你们娘俩啥时候让老公摆上床!”“哼,固所愿也,实现不了尔!”黎妍往后一躲,却因为李思平搂着没躲开,四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搂着,可转圜的空间近乎于零,这一 下自然躲不掉,只是迟燕妮的力度跟摸差不多,倒也不疼。 迟燕妮捏了捏黎妍的脸蛋,“这一脸黏糊的,早上画的妆白画了……”黎妍乐在其中,一点都不抗拒迟燕妮的动作,两女近年来一直随在李思平身侧,感情好的不行,她抬手拍了迟燕妮的胳膊一下,骄傲说道:“老公看到了就行呗,花了也是他弄花的!”“把你能的!”迟燕妮转头抱住李思平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老公,我去打几个电话,你去躺会儿吧!一天怎么就玩不够呢!”李思平笑着点头,他见惯了众女床上争奇斗艳、床下斗嘴吵架,知道什么时候该自己出马什么时候该假装不存在。 “妍儿一会儿你张罗煮点面条吧!别让他们送饭了。 ”迟燕妮临走嘱咐黎妍。 “小青不来了么?有她在还用送什么饭!”黎妍照着迟燕妮屁股打了一把掌把她送走,对凌白冰说道:“冰儿啊,去把你青姐叫起来,给大伙儿做饭了!把她懒的,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凌白冰抿着嘴乐,“青姐昨晚半夜到的,被老公肏到两点多,这会儿能醒都算不错,就别指着她做饭了……”“这样呢?”黎妍撑开身子看了看干儿子,满意的点点头,“还行,能把小青干服了,是妈妈的好儿子!”凌白冰憋不住笑,离开了李思平的怀抱,到厨房去张罗早餐,乔然这会儿也缓得差不多了,跟着一起进了厨房,留下母子二人在沙发上说悄悄话。 “妈我准备去美国找沈虹了……”李思平抱着黎妍,用脚趾挠着干妈的脚心,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黎妍一愣,她抬起头看了眼儿子,旋即重新趴下,幽幽说道:“你……你决定了?”“嗯,我想通了,我不能让她离开我,”李思平闭上眼,他已经记不起沈虹的样子了,“我想把她找回来……”“你早就该去了,只是……”黎妍有些不敢抬头,如果情郎和女儿在一起了,她这个当妈的该何去何从?“怎么了?”李思平有些不太理解黎妍的反应。 “我就是……就是担心……”黎妍仰头看着干儿子,“我怕小虹会……你和小虹在一起了,她会不会……”“噢……”李思平恍然,他习惯了迟燕妮母女和秦婉蓉母女,对母女同床这事儿都没当回事儿,听黎妍这么一说才反过味儿来。 这事儿对黎妍来说当然不是问题,但对沈虹来说,绝对是个问题,她能不能接受李思平有其他女人还来追求她都在两可之间,接受黎妍和她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心里喜欢的男生在一起是一回事,接受母女共侍一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非要二选一的话,妈你知道我的选择会是什么……”李思平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决,他不是熊瞎子进苞米地,没有掰一穗扔一穗的道理。 “你说的轻巧,我一个当妈的,跟女儿横刀夺爱,跟儿子不清不楚,到最后弄得女儿孤独终老,说得过去么!”黎妍气的不行,狠狠拧了儿子情郎一把,“反正小虹要是不乐意,妈就不跟你掺合了!”“你要是舍得离开早就不掺合了,至于到今天?”李思平低头在干妈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儿宝贝儿,别胡思乱想,我有信心,再说了,不是你一直鼓动我去找沈虹的么?”李思平深呼吸一口气,压住了心中的酸涩,“妈你知道,如果她真的嫁人了,幸福了,我就不惦记了,真的,我真这么想的,我现在一想到她一个人在那边孤零零的,我心里就可不舒服了……”“是,我心里也挺不落忍的,就因为这个我才劝你去和她说清楚,但是你要真决定了,我心里反而有些……”黎妍点点头,不再说自己的小心思,“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和你一起去啊?”“你就不用去了吧?我带着乔然去,她英语好,给我当翻译没问题的。 ”“那是翻译不翻译的问题吗?”黎妍白了一眼李思平,“我不去,你确定你能见到小虹?她能理你么?再说我怎么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我继续和你在一起?我得跟她说清楚这个事儿,一辈子都我亏欠她,这事儿上我不会再错了……”李思平挠挠头,想想沈虹确实有日子不回他邮件也不给他留言了,不搭理他的可能性不是有,是非常大。 “那你就陪我一起去一趟?”李思平有些模棱两可,因为他知道,黎妍手头工作不少,现在就一天忙的不可开交,又要手术又要培训还要筹备建校,“你手头那一大堆事儿,能甩得开手么?”“甩不开也得甩啊,”黎妍无奈叹息,“一个是自己生的丫头,一个是自己认的干儿子,我要不跟着,天天跟着提心吊胆的,更操心!”“光是干儿子啊?”李思平扳过黎妍的俏脸亲了一口,“没别的身份了?”“老公!”黎妍娇滴滴的叫了一声,随即嗔道:“就欺负我的能耐,我看到时候小虹怎么修理你!”“那不能够啊!”李思平色厉内荏、虚张声势,“你看我到时候怎么肏到她叫爸爸的!”“你就吹吧!”黎妍不以为意,两人闺中情趣,早已将沈虹当成了增强刺激的催化剂,这种对话不是一次两次了,“说起来,小青怎么这会儿还没起来呢?昨天思思来了,你们挺好的?”黎妍作为唐曼青的闺中密友, 亲近程度比凌白冰不差多少,有时候因为身世经历近似,两人共同语言还多一些,加上唐曼青知道黎妍的身份地位举足轻重,也有心维护,家中大事小情都不瞒着她,所以对思思的事情,黎妍可以说是和凌白冰一样了解的最清楚了。 “昨晚她来做了两次,后来我和乔然还有迟姐做完,我们三口人一起睡的,躺下的时候,思思就……”李思平欲言又止,最后才小声说道:“思思自慰,我插着青姨,我们三个一起高潮的……”黎妍猛然抬头看了眼李思平,眼中神采变幻不定,片刻后说道:“思思可还不满十六岁呢,你别做错事……”李思平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但我有个感受,还没来得及跟青姨说,我先跟你聊聊……”“我觉得我变了,搁以前我真把思思当自己亲妹妹看,有时候都觉得她是我女儿,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听青姨说我爸临终遗言让我娶她,我这心态就变了,就觉得……嗯……就觉得思思挺好看……”黎妍“噗嗤儿”一笑,“你连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都睡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算什么,以前有那种感觉是因为思思是你看着长大的,现在思思长大了,你也快三十了,你青姨开了这个头,你怎么能不往那方面想?”不等李思平说什么,黎妍按住他的嘴唇继续说道:“但是这事儿不能急,思思还小,谁知道她将来会不会后悔?你青姨的想法对,不勉强她,等她十八岁了,自己决定怎么选,到时候来去由她,咱们也不落埋怨。 ”李思平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想,不过总这么在一起肯定不行,容易擦枪走火,昨晚上就很危险,我……我差点没忍住……”黎妍笑道:“那是自然,一会儿我就告诉小青,让她把思思领走,你看看把手里的活儿交代好了,也该回趟京城了。 ”“说起来,不说秦家那娘几个,你身边的母女花就迟家母女吧?小娜都回来了,你还不回去一趟,尝尝四个大奶子摞一起的滋味儿?”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10) 2022年12月30日第011章:归来(2012年7月19日)天光和煦,万物生辉,雾气昭昭的天空下,机场人头攒动,正是暑期出行的高峰。 远离候机大厅的一处私人停机坪上,一家湾流G650缓缓停稳,机舱门打开,舷梯缓缓放下,两位漂亮空乘红着脸走下舷梯站立两侧,接着是一男两女款步而出。 迟燕妮走在前面,听着后面两人嘀咕出声,不禁回头小声嗔道:“坐个飞机也不消停,怎么就那么大的瘾头呢!”黎妍紧紧抱着干儿子的胳膊,闻言笑道:“这可不怪我啊,臭小子非要试试飞机震,你又不肯,那就只能我来了……”迟燕妮笑了笑,“我说你大儿子呢!你出什么头!”李思平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说道:“谁知道你换了空乘,我还以为还是以前那两位呢!”迟燕妮白了他一眼,说道:“不换可不行,那俩都快主动投怀送抱了!再不换,难道再添两个姐妹啊?再说了,你也不是没玩过空姐,不也就那样么?”三人说话丝毫不避忌旁边的两位空乘,既是信得过她们的职业素养,也是迟燕妮早有准备,能给她的私人飞机当空乘,都是签了严格保密协议的,真要出了不得了的问题,迟燕妮有把握让她们悔不当初。 一辆加长凯迪拉克早已等候多时,站在车旁的女子金发碧眼,正是迟燕妮曾经的贴身保镖,如今的安保总管爱华。 “迟总。 ”爱华冲迟燕妮打招呼,伸手拉开车门。 迟燕妮点点头,等李思平和黎妍上车了,这才对爱华说道:“有日子没见了,要不要上来一起?”爱华俏脸一红,摇摇头说道:“工作要紧,还是……还是下班的吧……”迟燕妮莞尔一笑,拍了拍她的胳膊,上了车。 爱华关上车门,隔绝了那个盯着自己看了半天的眼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走向最前面的凯雷德。 李思平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美人身姿,眼睛眨都不眨。 “要不是知道你什么人,我肯定得吃醋。 ”迟燕妮看了眼自己的老板情人,又看了眼窗外的爱华,“不就在一起一次么?就这么惦记?刚才上车怎么不见你和她打招呼?”黎妍正摆弄着干儿子的衣领,闻言笑道:“可不是没打招呼,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人小姑娘压根不搭理他!”“爱华面嫩,这么大庭广众的,怎么可能跟你打招呼!”迟燕妮瞥了瞥黎妍,笑着说道:“也难怪你盯着她看,我们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太婆,是吸引不了你的目光了!”一般这种时候,李思平都是不说话的,反正脸皮厚吃个够,但听迟燕妮这么说,赶紧解释道:“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们现在一个比一个妖,哪个能看出老来?别这么说自己,我不喜欢听。 ”迟燕妮见他说的郑重,便笑了笑,往他怀里靠了靠,把手伸进情郎裤子里握住那团坚挺轻轻撸动,柔声说道:“年纪在那儿呢,再怎么保养,到底不如年轻的小姑娘,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都这个岁数了,也不自欺欺人,你有心就行,其他的不要紧的……”黎妍在旁边笑道:“可别说的好像他多委屈似的,这几年他年轻小姑娘少霍霍了?我身边的医生护士学生,你公司里的秘书跟班,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不是咱们姐妹跟在后面擦屁股,怕是早就孩子一箩筐了!”迟燕妮听黎妍说起自己的方言不禁莞尔,将李思平的裤带解开,伏下身子一边含着舔吸一边笑道:“说是那么说,不过咱们老公可没主动过,哪次不是这些姐妹为了讨他欢心主动安排的?”看李思平不停点头,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老公你倒也是的,怎么来者不拒呢!”李思平嘿嘿一笑,“我又不傻,你们都安排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拒什么!”“现在家里这些女人,个顶个的有本事,手里资源都不少,就连凌白冰都动了让娘家人上阵助战的心思,”迟燕妮被情郎逗笑,却又有些笑不起来,“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曲儿,真的人太多了,就不好办了……”黎妍点点头,轻轻拧了李思平一把,以示支持。 看李思平疼的龇牙咧嘴,迟燕妮继续说道:“都说公司超过五十人的规模以后,就很难再有人情味了,姐妹们也是一样,真的人太多了,那就怎么都捏不到一起去了……”李思平点点头,知道迟燕妮说的都轻了,事实上现在几大阵营离心离德互不统属,别说捏到一起了,就是见个面吃顿饭都是难事。 迟燕妮冲黎妍说道:“所以真不是算计你家丫头,她能不能关注这些女人们是一回事儿,最重要的是她能收了老公的心,这个我想你能理解。 ”黎妍点头,“有啥不理解的,你们母女俩专美于前,我们娘俩紧随其后呗,母女俩侍候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家小虹也不是凡人,我想她能明白这个道理。 ”“不止呢……”迟燕妮抿嘴而笑,“小青那娘俩也是早晚的菜,只不过小豆芽还没长大,有的等喽!”“小青还说十八岁,我看呐,等不到十八岁就得被他摘了!”黎妍戳了干儿子的脸蛋一把,“这不怕他们在一起擦枪走火,赶紧给分开了 ,不然思思还要他陪着一起溜达游山玩水呢!”“嗯,我看到时候你俩出国,就待到小丫头十六岁生日再回来好了,是不是也没几个月了?”“早着呢,明年五月份呢!”黎妍笑着摇头,“我们可待不了那么久,一去就大半年,你们这帮留守的,不都得站成望夫石啊?”黎妍美眸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九月份小丫头片子就开学了,上高中了就有的她忙了,哪里还有这个闲心每天琢磨这些?思平平常也不在京城,俩人都见不着面,想擦枪走火都没机会。 ”“那倒也是……”迟燕妮眼波流转,给了李思平一个媚眼,笑着说道:“我估摸着她没有小娜那个劲儿,不能给你下药,对不对?”李思平无奈一笑,说道:“思思要是混蛋起来,什么事儿干不出来?你可别小瞧她,小时候还听管教,现在大了,要真让她作起了性子,我青姨拿她都没辙!”迟燕妮一愣,看黎妍点头,这才说道:“我倒没看出来,我觉得小丫头挺文静的啊,还有这个能耐呢?”“她上小学就敢把男生堵在男厕所里打了,虽然说是抱打不平,但也说明问题了,”李思平细数小妹斑斑劣迹,自己都笑了起来,“那次把一个男生裤子剪碎了,不是老师发现的早,没准真把人家小鸡鸡给剪掉了……”迟燕妮不禁愕然,“要真这样的话,那可得看住了,这可是个不省心的主,你看小娜那么激进,平时可没这个胆量!”“小娜那是懂事儿,思思不一样的,”李思平摇摇头,“思思这属于无法无天,你说平时我们也没怎么惯着她啊,怎么就这样了呢?”“她有个无所不能的哥哥,有个左右逢源的妈妈,从小到大招灾惹祸你们都给摆平了,脾气自然越长越大,要是第一次惹祸你就把她收拾住了,哪里有之后这些事儿?”黎妍旁观者清,分析得鞭辟入里,“每次出事儿你们都光顾着平事儿了,忽略了对她的教育,助长了她的这个性子了!”李思平把玩着干妈的一只美乳,享受着迟燕妮的口舌侍奉,在飞机上他和黎妍云雨一路,干妈被他弄得梅开二度,迟燕妮因为想着受孕没有参与进来,此刻没有射精,仍是情欲满满。 “要不要坐上来?”李思平拍了拍迟燕妮的面颊,心中喜爱得不行。 “就知道你惦记人家的屁眼……”迟燕妮说着粗俗的话语,身体也是酥软到不行,只是理智还在,劝道:“马上到电视台了,一会儿等小娜完事了,我们娘俩一道陪你乐,好不?”“那干妈你来啊?”李思平笑着点头,炮口转向黎妍。 “我可不来了,这几天没让你玩死,月经都没利索就非要弄,看你把我弄发炎的!”李思平无奈说道:“那你看,你们总怪我花心,你们是真不中用啊!”“就你歪理多!”迟燕妮一边吞吐,一边笑道:“姐给你舔出来,你别忍着,射姐脸上,姐一会儿带着你的精液去参加小娜的颁奖礼好不好?”李思平被她说的意动,手上把玩着黎妍的美乳,感受着迟燕妮的口舌侍奉,想象着那个刺激的画面和即将到来的母女双飞,心中期待加上眼前香艳,在飞机上一闪而逝的射精感觉渐渐聚拢。 黎妍在一旁看着,她和干儿子之间默契十足,更是主动凑到他耳边喃喃耳语:“好儿子,等到了美国,妈和沈虹一起陪你,我们娘俩也让你肏,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双美夹击,李思平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扯过黎妍让她和迟燕妮一起趴在身前,硕大阳具顶着两位四旬美妇的面庞,射出了汩汩精液。 “玩的越多,越喜欢你们的骚样……”李思平将浓稠的精液涂抹在两个美妇的俏丽面庞上,看着两女帮自己舔干净,心满意足道:“从来人间春色好,不许世人见白头,哪里有不老的容颜呢?我的心思别人不懂,你们要懂……”迟燕妮默然点头,黎妍眼波流转,将那硕大龟头含在嘴里吞吐舔舐干净,这才笑道:“没什么懂不懂的,你能爱我们如初,我们自然也能陪你到老,真要是红颜老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顺其自然就是了……”李思平把手指伸进迟燕妮的口中任她舔舐,抽了两张纸巾递给黎妍擦拭,“自古红颜都有这个心思,怕年老色衰失宠,可是你们几个也不是以色侍人的普通女子,哪个不是秀外慧中、独当一面的女强人?能得你们垂青,我此生无憾,你们也不要有那种旧式思维,咱们都好好的,相知相守,百年好合!” 黎妍嫣然一笑,和迟燕妮一同笑道:“嗯,百年好合!”三人柔情缱绻之间,车子缓缓停下,黎妍帮儿子系上裤带,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迟燕妮看两人收拾好了,这才推门下车,她脸上精斑犹在,眼皮上真就带着一滴情郎的精液,只是被墨镜恰好挡住,不是她自己眨眼时能感受到,怕是没人能发现。 爱华把着车门站在边上,给三人一一递上通行证,轮到李思平的时候,她明显有些紧张,如她所料,李思平果然借机用手指在她掌心撩了一下。 她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这才放下心来,吐了吐舌头,然后狠狠瞪了李思平的背影一眼。 国家层面的表彰已经结束了,这次是陈小娜单位的先进 个人,可以邀请家属观礼,陈小娜邀请了母亲和李思平,黎妍则是迟燕妮委托人安排的入场券。 找到座位坐好,迟燕妮给女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几人到了,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子从后台出口走出来,一路快步朝着几人走来,正是今天的主角陈小娜。 她的头发用发夹固定在脑后披散着,面颊明媚白皙,妆容秀美淡雅,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裙,上面缀着的水钻随着她的步履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纤腰束着一条白色皮带,更加凸显的胸前的饱满和硕大,相比于学生时代佝偻身形以掩盖傲人胸围的羞怯,此时此刻的陈小娜,极其有针对性的选择了一件能够显示她身体天赋异禀的裙子。 她就那么款步走来,自信而又勇敢,丝毫不在意成为人群的焦点。 她眼神中洋溢着自信的神采,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沧桑和成熟,在看透世情的智慧之下,仍然有着末磨火的激情和坚持。 人群在打量她,她也在打量着远处的母亲、情郎和黎妍,母亲迟燕妮一袭粉白色包臀连衣裙,端庄靓丽、落落大方,身上的珠宝首饰恰到好处,丝毫看不出真实年纪;旁边的黎妍白色短袖体恤配黑色半身包臀裙,头发高高盘起,除了颈间的珍珠项链再无别物,但那独特的淡雅知性气质,却和母亲不相伯仲。 李思平一身笔挺西装坐在两女中间,此刻正看着自己微笑,陈小娜脸蛋一热,径自走了过去,打招呼道:“妍姨,妈……师父……”李思平笑着点头,口型却是“叫爸爸”,陈小娜白了他一眼,和站起来迎接自己的母亲说起话来。 “妈你们来早了吧?还得一个来小时才能开始呢!”陈小娜拉着母亲的手坐下,母女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黎妍一旁都逊色不少。 “我们下飞机就过来了,怕路上交通情况不好耽误事儿,”迟燕妮眼中满是爱怜,相比不成器的儿子,女儿小娜如今事业有成,真是让她骄傲又放心,“打算什么时候走?还要继续驻外么?”陈小娜隔着母亲看了眼李思平,这才开口说道:“我还没想好,要是再出去的话,我考虑去中东分社,那里有价值的新闻更多,挑战也大一些。 ”迟燕妮回头看了眼李思平,将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牵过来塞到女儿手里,笑着说道:“你俩要看就坐到一起看,隔着我算怎么回事儿?来,老公,咱俩窜窜!”她的话弄得李思平很是尴尬,陈小娜也红了脸,但两人都很听话,待迟燕妮起身后,李思平抱住她坐到黎妍身边,自己这才起身和陈小娜坐到一起。 陈小娜任李思平抓着自己的手,也不抬头看她,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娇俏动人之处,真是我见犹怜。 李思平贴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都不回我消息了?”陈小娜往旁边躲了躲,眼睛看着舞台方向,小声回道:“忙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我看你会不会去找我,结果你压根就没搭理我……”李思平挠挠头,“手头事多,家里头也不安生,你妈跟你说过的吧……”陈小娜面无表情,“我不接受这个理由,你就是不在乎我!”李思平无奈说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我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也很无奈,对不起,小娜……”“光对不起就完啦?”陈小娜转过脸,仍旧看不出情绪,“我几个月不回来一趟,这次回来都六七天了,你都不来找我,还这么多借口,你说我该不该生气?”李思平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连忙点头,“该,该……”“说谁该呢!”陈小娜直接被他气乐了,脸上犹如江河解冻、春风化雨,神情瞬间明媚起来。 “我该,我该!”李思平态度恭敬,很有认错的样子。 “哼,花心的坏蛋!”陈小娜反手握住李思平的大手,两人十指紧扣,接着小声说道:“这几天我要你只陪我一个人!”“没问题啊!”李思平赶忙点头,“干妈就是顺路回来的,不作数,咱们玩不带她!”“我可不在乎这个,”陈小娜笑语嫣然,扫了眼母亲和黎妍,“你不就惦记我们娘俩一起陪你么?都有我妈陪着了,不差妍姨一个……”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和谁在一起,必须要带着我……”第012章:同游X省素有“塞上江南”美誉,盛夏时节,自有一番独特景象。 正午时分,四辆SUV缓缓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当先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女子,她穿着一条深蓝色修身百褶包臀连衣裙,腿上裹着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美好身材尽显无遗。 她身后下来一个更加年轻的女孩子,全身白色运动服饰,头戴一顶鸭舌帽,修身运动长裤和白色运动体恤,脚上白色旅游鞋,也是身高腿长,楚楚动人。 “凌女士,这边请。 ”一位穿着套裙的中年女子迎了出来,“给您准备的套间在三楼,请走这边乘电梯!”凌白冰点头致谢,回头冲着正对着后视镜弄头发的女孩儿喊道:“走了,思思!”李思思赶忙答应一声,蹦跳着跟上。 “冰姨,这酒店装修这么高档,饭菜能好吃么?”李思思亲昵从后面搂住凌白冰脖子,悄声问 了一句。 “别乱说话!”凌白冰抬手打了小姑子一记,“一会儿别乱叫,有外人在,管住嘴,别给你妈惹祸,听见没?”“知道啦!我是那心里没数的人吗?”凌白冰看了小丫头一眼,满脸都是“你就是这种人”的神情。 姑嫂二人进了电梯,上了三楼,进了走廊尽头的包间。 包间很大,装修还很新,一张实木大桌立在地中间,外面摆着十二张同样古色古香的红木椅子。 “嫂子你说,我妈就不能消停的跟咱们吃一顿家常饭么?早饭有人请,这中午饭还有人请,怎么还没完了呢?”“那你看,你妈牧守一方,可是正儿八经的父母官,想要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是肯,请吃饭的人能排到年底都排不完!”“嫂子你净扯,我妈就一个市委书记,有那么夸张么!”李思思觉得凌白冰有些夸大其词。 “你那是京城住惯了,看见多大官儿都觉得小。 ”凌白冰拉着她在旁边沙发上坐下,嫣然一笑道:“别说你妈这个级别的市委书记了,下面正处级的县委书记,那也是百里侯,古语说‘破家知县、火门府尹’,基本就是县市两级的官了,你说权力大不大?”“我说我妈这官当得这么来劲呢!合著这么威风啊!”李思思恍然大悟。 “威风肯定是威风,但遭罪也肯定是遭罪的,”凌白冰笑着摇头,“人前显贵,背后受罪,哪有那么多的万事如意,不过是喜忧参半而已。 ”“世人匆匆忙忙,不过是为了碎银几两,真要能心想事成,遭点罪就遭点罪呗!还挺委屈咋的!”李思思撇了撇嘴,“我看我妈是乐在其中,这要不是有我哥管着,她跟那个吴秘书没准都得来一腿!”“瞎说什么屁话呢!有你这么编排自己母亲的吗?”凌白冰抬手就给了小姑子一巴掌,打在她倍儿亮的脑门上,“你妈是啥人你还不清楚?有没有你哥,她也不至于吃窝边草啊!”“那母兔子可没准!”李思思说起母亲来,一点都不留情面,“小吴哥哥多帅啊!都快赶上大明星了!我哥是没看着,看着了准吃醋!”“这你倒还别说,吴秘书是真的帅……”凌白冰很是认可小女孩儿的观点,随即反过味儿来,“不许瞎说啊!你妈那么谨慎个人,哪敢乱来,还是和自己秘书?”“咦,我就是随口说说,嫂子你怎么好像真的在担心这事儿?”李思思看着凌白冰,她是痛快嘴,没想到凌白冰却当了真。 “你妈肯定是不至于那么做,你那是不知道……”她想起当年唐曼青和沈卫国约饭让李思平意外撞见,当时唐曼青回来又是磕头赔罪又是哭哭啼啼的,旧时场景犹在眼前,想来唐曼青不会不知道自家男人多小心眼,不会犯浑趟这浑水。 再者说以唐曼青的智慧,真有心面首三千,也不至于养在身边。 但瓜田李下的道理唐曼青应该比谁都懂,怎么弄这么个帅到不行的男秘书放在身边呢?打定了主意,有空的时候要问问唐曼青,凌白冰换了个话题,“一会儿吃完饭,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醒得早就继续逛,要晚的话就晚上再出来,你妈新推出的主题夜市,她可是极为推崇,咱们去看看!”最^.^新^.^地^.^址;YSFxS.oRg;“我肯定起不来!您就别叫我啊!”李思思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凌白冰大腿上,“晚上我也不出来,要逛街你们姐俩出去逛,我还得打副本呢!”“整个破游戏还玩不出头了!就那么好玩吗?”凌白冰捏了捏小女孩儿粉雕玉琢的脸蛋儿一把,“有了游戏,我看你啥都不用,给你个电脑就能过一辈子了!”“不行,还得有空调有床有冰箱,吃喝拉撒都得有!不然过不了一辈子!”李思思说的极其郑重。 “德行!你还真要抱着电脑过一辈子啊!”“也不是没想过……”姑嫂笑闹着,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快起来,你妈他们来了!”凌白冰赶紧推着李思思起来,“哎你怎么还把鞋脱了呢!你还真放松啊!”“怕什么,能看到我的美腿,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李思思好整以暇,懒懒的起身穿鞋。 “美脚个屁,你汗脚你忘了!赶紧穿鞋!”“讨厌啊你!我汗脚我也不臭!那么烦人呢!”李思思嘟着嘴,很是不满嫂子揭破自己短处的行为,她也不是真的汗脚,只是天生爱动,鞋袜自然换的频繁一些。 从小到大,她的洗涮都是凌白冰负责,两人不是母女,却和母女没什么区别,很多时候,李思思对凌白冰的敬畏,还比对着对她有歉疚之情的唐曼青还要多一些,原因就在于此。 两人匆忙起身才收拾利索,包房门就打开了,英俊到不像话的吴秘书和饭店服务人员一边一个把住门,唐曼青当先一步,后面跟着三男两女,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俩来的够早的,”唐曼青拉着凌白冰,笑着说道:“给你介绍 一下,这是我们的常务副市长冮柏涛冮市长,这是组织部曹翔旭曹部长,这是纪委熊燕书记,这是宣传部杜艳宁杜部长,石梅松秘书长你见过,咱们早上一起吃的饭。 ”凌白冰笑着和众人一一握手,唐曼青在边上介绍道:“我这儿媳妇没比我小多少,我们娘俩跟姐俩差不多,你们叫她小冰就行,叫凌老师也成!”“唐书记是有福气的,有这么好的儿媳妇!”纪委书记熊燕是女同志,年纪不小了,很是羡慕的端详着凌白冰,眼前女子性感美丽却又举止大方,身材好到不像话,待人接物却一点都不盛气凌人,谈吐间自有一番气度,和唐曼青一时瑜亮,并不稍逊。 “是啊是啊,人比人,气死人,想想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丫头,将来我都担心她嫁人后怎么办!”宣传部长杜艳宁年纪也不小了,女儿眼看大学毕业,说起来着实有些头疼。 “你们就夸吧!我不谦虚,我爱听,哈哈!”唐曼青笑着招呼众人坐了,她居中坐了首位,凌白冰推辞不过众人盛情,领着思思挨着她坐在左手边,剩下人则极有默契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定。 小吴秘书看了眼唐曼青,看她微笑点头,这才起身去告诉服务员上菜。 “下午我有个会,就不喝酒了,”菜很快上齐,唐曼青看着小吴秘书起开了五粮液,笑着对市委秘书长石梅松说道:“梅松,你陪几位领导喝几杯!”石梅松是唐曼青到任后,一力促成提拔为市委秘书长的,可以说是唐曼青的铁杆下属,也正是因为唐曼青借此展现出来的在组织人事上的雄厚实力,才能让她短期内理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取得团结一致,上任才半年多,就政绩斐然。 如今社会上都在传,新来的唐书记手眼通天,不光“上面有人”,“上面的人”上面还有人。 石秘书长笑着点头,“我给各位领导倒上,左右下午无事,不妨都喝一杯!”按照排序倒了酒,最后给自己满上,石秘书长这才说道:“唐书记从您来到现在,还没跟您喝过酒,哪天给我们个机会,也见识见识您的酒量!我可听说了,您是海量!” “我海什么量!瞎传而已!”唐曼青笑着摆手,“你们喝你们的,尽管喝,熊书记,别担心啊,这饭菜和酒都是我自己的钱,不违纪!”“有财神爷在这儿,您要还是自己掏腰包,那可就太寒碜人了,冮市长,你说是不是?”组织部曹部长冲冮柏涛开起了玩笑。 唐曼青到任后,铁腕拿下了时任常务副市长,将排序靠后的副市长冮柏涛推上常务位置,一番连拉带打,威逼利诱,直接将摇摆不定的冮柏涛拉到了自己阵营。 算上唐曼青自己,市委班子这张桌上就坐了六个,还仅仅是给她儿媳妇接风,这份人脉威望,就是唐曼青在W市扎稳脚跟的最大底气,也是她大刀阔斧施政的信心所在。 冮柏涛尴尬一笑,说道:“唐书记上任至今就没花过公家的钱,市府那头憋着劲儿要别手腕呢,我开始还挺担心,现在一看完全就是多余的……”熊燕点点头,“唐书记自己不花这钱,项目建设招商引资什么的,还能引来钱,这半年咱们市的变化太大了!”杜艳宁附和道:“可不是么!老百姓的反应是最直观的,几次问卷调查,大家对这半年来的变化都普遍认可,都说路更宽了,灯更亮了,工作好找了,钱挣得更多了!”“你们就夸我吧!”唐曼青莞尔一笑,冲凌白冰道:“都知道我爱听这个,看看看看,夸起来就刹不住车! ”凌白冰微笑回应末置可否,唐曼青却道:“我相信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干事的,谁是搅局的,时间会说明一切!”“我来W市才半年多,按理说我不该着急,慢慢来就是嘛!很多人都劝过我,但我不那么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说了几千年了,但真的是鞭辟入里,意义非凡!我不想哪天我离开这里后,被人戳脊梁骨,骂我耗费民财、挥霍无度!”“我的执政理念很简单,知道怎么发展产业项目就发展产业项目,能搞旅游就搞旅游,如果实在是能力有限,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就修桥铺路,改善民生!”唐曼青没喝酒,却有些情绪激动,“别人修路是为了层层扒皮,我不行,我修的路,必须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熊书记,那个交通局的案子要一查到底,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修路款里上下其手,不管他背后是谁,该剁手的就一定剁手,市委给你们撑腰!不要怕得罪人!”熊燕点头同意,随即笑道:“唐书记不愧是干过纪检的,知道我们面临的困难和压力,您放心,有您大力支持,我们一定打赢这场硬仗!”唐曼青微笑点头,喝了口茶水,平复了一下情绪,看了眼杜艳宁,无奈说道:“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咱们W市市委班子,女将就三个,这可是不多见的!”“社会上都传我‘上面’有人,我上面有没有人,只有天知地知我自己知道了,”唐曼青很是感慨,“这女人呐,就不能干事业,你长得好看吧,一定有人说你借美色上位;你不好看吧,也会有人说你家世背景雄厚,不会有人觉得,你是因为能力突出才走到这个岗位上来的!”熊燕和杜艳宁纷纷点头,两人都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干起来的,深知女干部成长的不易,听唐曼青如此一说,自然心 有戚戚焉。 “为了工作,我离乡背井的,从思思上五年级开始,我就基本没管过她的学习,好在孩子争气,学习成绩还不错,”唐曼青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不由得更加感慨,“也得感谢我这个儿媳妇,没她照顾,思思怕是真就耽误了!”“唐书记,您这儿媳妇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冮柏涛赞了一句,“就这气质,咱W市都没有能比得了的!”“唐书记您也是,看您这样子,谁能信您都是当婆婆的人了?”杜艳宁恭维了一句唐曼青,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她和凌白冰坐在一起,没人会觉得两人是婆媳,说是姐妹才差不多。 “当婆婆?我都当奶奶了,我孙女都四岁了!”唐曼青看众人摇头,不禁骄傲道:“不信吧?冰儿把嫒凌照片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凌白冰笑着掏出手机翻出女儿照片,递给挨着思思坐着的熊燕,“这是我家丫头,天天可淘气了!”“唐书记,您儿子多大啊,这年龄算着不对啊……”熊燕提出了疑问。 “我嫁给思思他爸的时候,思平才十一二岁,我们是后到一起的,”唐曼青微笑解释,“思思她爸走以后,我们娘仨一起过,直到小冰嫁到家里来……”众人恍然,却听唐曼青继续说道:“我这儿子对我,可是比对亲妈都亲,孝顺,听话,也出息……”“唐书记您人中龙凤,养育的儿女自然青出于蓝!”曹部长很会说话,夸人如搔痒,选位极准。 “你们就捧我吧!早晚被你们捧起来扔到地上!”唐曼青娇嗔一句,脸上风情一时无两,直接将几个男人看呆了。 凌白冰捂嘴轻笑,看着远处小吴秘书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心中好笑却又暗自警觉。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了个脸红脖子粗,菜过五味,李思思吃了个沟满壕平,宾主尽欢而散,送走众人,唐曼青坐着凌白冰的车一起回家。 “姐你下午几点的会啊?”凌白冰抱着思思,小女孩儿上午溜达一上午,又听大人们磨叽半天,早就困得不行,这会儿靠在凌白冰怀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会什么会,我胡诌的,不想喝酒而已,”唐曼青抱着女儿的脚丫,“这孩子这脚还这么容易出汗,也不知道像谁!”“能像谁,不像你就像她爹呗!”凌白冰白了她一眼,小声问道:“我问你啊,你怎么弄了个那么妖的男秘书?不怕你儿子生气吃醋啊?”“他吃什么醋,我不都跟他报备了么?”唐曼青看了眼司机,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再说了,他天天带着乔然满世界跑,我都没说啥,我带个帅哥怎么了?”看凌白冰要急,唐曼青赶紧笑着解释道:“我一个人在这边,很多时候有些事情让女秘书做不方便;真遇到需要避讳的场合,我就多带个秘书,一般情况下,一个秘书就够了,既然都是用,有个好看的,也算给自己提醒了。 ”“你大概不知道,小吴是那边安插过来的人,我刚来的时候就让我五选一,五个人都是他们的人!”唐曼青无奈叹息,“多的就不说了,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力气才把他争取过来,用着吧!年底看看给他安排个下面的职位,换个得力的女秘书,免得……”后面的话她住嘴没说,凌白冰却也心知肚明,以李思平的性格,真知道也不会发作,只会暗地里生闷气,明明没怎么样,他自己先气到不行。 多年相濡以沫,彼此早已心知肚明对方什么脾气性格,两女默契换了个新的话题。 “下午思思肯定得闷一下午,昨晚上她打副本打到后半夜,你什么打算?要不咱俩逛街去啊?”凌白冰提议。 “可以啊!你甭说,来这儿半年多了,我还没逛过街呢!”唐曼青热烈响应,女人的天性彻底觉醒。 “就在W市,还是去省城?”“省城吧!这儿没啥好逛的,消费水平在那儿呢!而且我也不想让人认出来!”唐曼青积极筹划,“我化妆品都没多少了,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忙什么,脸色都不好了!”“滚蛋,就不愿听你说这种话!皮肤比我都好,气谁呢!”“真的,我都多久不做保养了!你看这皮肤干的!”唐曼青娇滴滴的伸出藕臂,给好姐妹兼儿媳妇看她“已经干枯了”的皮肤,就像一般的爱美女人一样,哪里像是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第013章:合欢舞台灯光明亮,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迟燕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舞台,等着女儿出场,虽然早就知道了她的奖项,但还是对女儿的高光时刻充满了期待。 黎妍贴在迟燕妮耳边笑着问道:“你们娘俩平常是怎么相处的,不觉得尴尬么?真正一起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迟燕妮转头扫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盯着台上,低声道:“怎么着,这就开始取经了?”“说正经的呢,别打岔!”黎妍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迟燕妮悄然一笑,浑不似平常的端庄矜持模样,“这事儿其实没那么复杂,都能接受一起做爱了,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但是你要说这个心理吧,确实也是挺矛盾的……”“平常其实不影响啥,她喜欢她的,我喜欢我的,在小娜眼里,思平是他老公,是我的女婿; 在我的眼里,思平是我的男人,是小娜的叔叔……”“有时候也会有点吃醋吧?他跟小娜多说几句话,俩人说一句什么网络词汇我听不懂,就觉得好像被排斥在外了,”迟燕妮语调幽幽,话语中却满是甜蜜,“但是有时候我和思平说工作上的事儿,说一些投资上的事儿,小娜插不上嘴,我就又感觉自己在他那里很重要了。 ”“这些其实都是很细微的东西,如果就我们娘俩和他在一起,那可能这个感觉会被放大,但以思平的情况,这种感觉就被压制住了,”迟燕妮转头看黎妍有些疑惑,耐心解释道:“你想啊,这事儿不光是我们娘俩之间在竞争,多数时间都是我们娘俩在和你们其他人在竞争,这么一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说不得我们娘俩就要同心协力、搁置争议、共同抗敌了。 ”“还抗敌,你怎么不抗日呢?”黎妍被她的措辞逗乐,开心说道:“那你们一起做爱的时候什么感觉,刺激么?”“还成吧,有时候听见小娜叫他‘爸爸’,他逼着我叫‘女婿’‘姑爷’的时候,感觉是有点不一样,但更多的还是那种被世俗所不接受和理解的刺激感觉,就像小孩子偷东西吃一样,不一定多馋,但偷来的东西吃着就是香。 ”迟燕妮说完,看黎妍陷入沉思,也就不再说话,回过身来靠在李思平身上,看着并不明显,只是肩膀靠在一起,却也让她心满意足。 李思平伸手握住迟燕妮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并不在意身边人的目光,好在舞台灯光明亮,衬得台下昏暗,也没人注意到两人的亲昵举动。 本来就坐时李思平是坐在二女中间的,此刻他靠着过道,成了迟燕妮在中间坐着,不过黎妍在边上发呆,她也不在意这些,所以也就没有重新换回来。 “晚饭怎么安排?”迟燕妮低声耳语,目视前方,面色平和若水。 李思平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着说道:“干妈晚上要去看姥姥,不会跟咱们一起,也别在外面吃了,回家去你给我煮点面片吧!很久没吃过了……”“家”这个字李思平咬得重了些,迟燕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终于轮到陈小娜出场了,主持人宣读完奖项和名字后,她从后台款步走出,依旧自信,眉宇间却多了一抹动人的春意……迟燕妮和大家一起热情鼓掌,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内心里有些酸涩,她这个做母亲的可以说缺席了女儿的大半成长时光,却能看着她如此成才,此刻心中五味杂陈,情绪自然激动起来。 李思平也热情鼓掌,台上这个优秀的女孩子,是他一手送入大学的,整个大学四年以及毕业后的生涯规划,他都参与其中,也正是因为他的支持和鼓励,陈小娜才能够在母亲极力反对的情况下远赴欧洲,在异国他乡不断成长,而取得今天的成就。 李思平亲眼看着一个女孩儿长大成人,亲手将她塑造成如今美好的模样,那份骄傲,与迟燕妮并无多大差别。 黎妍微笑鼓掌,自然想起了远隔重洋的女儿,同样优秀,甚至更加优秀,就是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能够回到自己身边,过上自己三四十岁才明白过来、才过上的普通人的日子。 “我要感谢我的父母,谢谢他们将我带到这个世界;我更要感谢我的母亲,是她撑起了我全部的天空;我还要感谢我的师父,是他带给了我新生。 和他们的优秀和杰出相比,我这点成绩不算什么,但我想,他们是会为我而骄傲的,因为我是他们的女儿,因为我在从事一份我深深热爱着的、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并乐在其中……”迟燕妮眼含热泪,靠到李思平耳边小声说道:“听着没,把你也算进去了,说是你的女儿呢……”李思平也很是感触,点了点头道:“都说父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以后要是嫒凌也这么上台,我估计我肯定要哭出来……”“哼,毕竟不是亲生的是吧?”迟燕妮斜了情郎一眼,“还不让我生呢……”“你看你怎么又拐到这事儿上去了?”李思平无奈极了,“我不是都答应了么?今晚就给你们娘俩灌满,让你俩一起生!”“德行!”迟燕妮娇嗔一句,看台上女儿致辞结束下台了,这才说道:“不知道你俩刚才嘀咕什么,你要是说话她能听,你最好劝劝她别再出去了,整天跟她提心吊胆的!”“她也没想好呢,都这么大人了,我也就是提个意见建议,不见得能听我什么……”李思平摇了摇头,“也别太操心了,孩子总要自己插上翅膀飞走的,你还能管一辈子啊?”迟燕妮默然,也就是她现在有这个能力了,不然以她当初初逢李思平时的落魄,女儿要是能有这份成就,她哪里还有心思劝阻?她创下的偌大基业,不说李思平投资的部分,单单是她自己的事业,都已经大到无法想象,这些东西将来给谁,一直是她犯愁的问题。 给小娜肯定是不行的了,死丫头明确说过,给她在京城留套房子就行了,最多再留个车,其他的不用操心。 至于给儿子,迟燕妮不是没想过,可是儿子是个不成器的,给他两千万试着锻炼做生意,就能搞得天怒人怨、人人喊打,真要把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留给他,不都得败光了?有了这些顾虑,她才动了再要个孩子的 想法,等到小孩子长大成人,她也就差不多到寿了,到时候如果培养的好,那就都留给他,培养的不好,那也是李思平的血脉,不需要担心什么……典礼很快结束,文艺演出开始的时候,迟燕妮接到女儿的短信,说她已经离开后台到会场外了,三人这才起身离开。 李思平当先一步,两女落在后面,迟燕妮笑着逗黎妍,“老公说晚上你要去老太太那儿,还回不回来了?给你留着啊?”黎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翻了个白眼说道:“都要娘俩一起受孕了,就别给我留着了,我晚上陪陪老人,你们乐你们的,让他也好好陪陪小娜,这几天我没跟着轻折腾,得歇歇了。 ”“再说马上就要去美国找小虹了,到时候我跟在身边,要乐有的是机会,你就抓紧时机吧!”“我这是‘让到是礼’,不能让你挑出毛病来!”迟燕妮嘻嘻一笑,“那我让爱华送你过去,晚上也不让她参与了。 ”三人出了报告厅,车队早已等在那里,迟燕妮告诉女儿安排情况,陈小娜和黎妍话别,随后母女俩和李思平上车一起回家。 陈小娜一身盛装坐在李思平左侧,看母亲关上了车门,这才问道:“妍姨不跟我们一起吗?”“她去看看老太太,把思平留给你了,说不想当你的电灯泡!”迟燕妮笑着打趣女儿,“你们这小别胜新婚的,不是老公喜欢,妈都得回避!”最^.^新^.^地^.^址;YSFxS.oRg;“别的,也不是刚开始恋爱的,新什么婚,”陈小娜脸泛红晕,语带娇羞,她依偎进李思平的怀抱里,腻声道:“好师父,想没想人家?”李思平将她揽进怀里,大手顺势塞进长裙领口握住一团根本握不住的丰满,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回应道:“能不想吗?每天看见你妈就想你,可是又不能耽误你的事业……”“老公,我也要!”迟燕妮抱住李思平的胳膊,撒娇的样子丝毫不逊于女儿。 李思平将迟燕妮也揽进怀里照葫芦画瓢,一手一个把玩着母女俩的大奶子,志得意满、喜形于色。 迟燕妮丰乳肥臀,奶子之大可以说冠绝群芳,年纪渐长,下垂却并不明显,只是坚实紧凑程度上毕竟难敌岁月无情,相比之下,女儿陈小娜的大奶子正是巅峰时刻,虽然整体大小上可能略微逊色于母亲,但手感上佳,年轻人特有的坚挺结实和末生育过女人特有的那种饱满触感,是迟燕妮所不具备的。 母女俩被李思平揉捏的娇喘吁吁、面红耳赤,迟燕妮早已忍不住将情郎的肉棒解放出来,回家路远,加上临近晚高峰,等到家再做爱是不可能了,所以她也不矜持,直接趴伏在情郎身边,既方便他把玩她的美乳,也便于低头舔舐肉棒。 看她姿势怪异,李思平心中怜惜,在陈小娜红唇上轻轻一点,年轻女孩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娇嗔一声“讨厌”,却也起身在他身前跪下,帮着母亲服侍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惹祸根苗。 母女俩花开并蒂,两片香舌上下舔舐,四瓣红唇开合吞吐,李思平看着眼前美景,颇有些乐不思蜀之感。 他不是第一次玩母女花,也不是没玩过嫪汉升手下那些母女、婆媳,但没有哪个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震撼和刺激。 陈小娜继承了母亲的容貌,身材上则更胜一筹,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如果没有一对儿巨乳的话,简直可以说是模特身材,和凌白冰比起来也差不太多,但有了一对大奶加持,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无论她用什么妆容打扮,或清纯或端庄,都被这对大奶子弄得变了味儿,都会让她看起来特别的媚、特别的骚、特别的浪,要不是迟燕妮有经验,教会了女儿怎么掩饰傲人胸围,怕是陈小娜很多场合都出席不了。 有这样的女儿,母亲自然也不会差,尤其迟燕妮这些年纵横商界,交往的不是政界大佬就是商海大亨,自己又管着那么大的集团公司,言语之间自有一番恢弘气度,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平时端庄矜持高贵的形象深入人心,此刻摆出一副谄媚讨好的神态来,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们娘俩谁先来?”李思平在飞机上和黎妍做了一次,但黎妍高潮了,他并没有射精,看了一下午颁奖典礼的莺莺燕燕,这会儿被母女俩的媚态刺激,早就忍耐不住。 陈小娜看了眼母亲,却听迟燕妮笑道:“妈这段时间可是吃的饱饱的了,你先来!妈帮你!”陈小娜笑着点头,撩起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和翘挺的屁股,“爸爸……帮人家脱内裤……”话音入耳,李思平深感刺激,肉棒硬的一翘一翘跳动起来,他扳过陈小娜的翘臀,在上面轻拍一记,随即伸手将那条淡紫纯色内裤勾下,露出饱满的粉色阴唇来。 “都流水了,小骚货!”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算得上自己女学生和半个女儿的翘臀,转头对舔舐肉棒的迟燕妮说道:“宝贝儿你生了个好女儿,这小骚屄跟你的一样好看!”迟燕妮含着肉棒不说话,只是给情郎一个妩媚眼神,意思很明显, “这还用你说?”李思平哈哈一笑,将陈小娜抱进怀里,让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间,他身体向后仰躺,尽可能的向上挺起身子,方便陈小娜施为。 陈小娜经验明显不够丰富,双膝撑在情郎身边,双手放在座椅靠背上,一时竟然忘了该如何动作。 好在有迟燕妮在,她和李思平车震的经验可以说仅次于乔然了,此刻蹲跪在女儿身后,伸出手来,帮助情郎和女儿完成最初的插入动作。 她的玉手柔嫩白皙,平常保养得宜,早已不是当年的粗糙模样,此刻轻握着情郎的粗大肉棒慢慢撸动,引导着凑近女儿早已淫水潺潺的蜜穴口,轻轻剐蹭两下,这才吩咐女儿道:“好了丫头,往下坐吧,慢慢的,哎……对!”粗大黝黑的阳具先是被吞掉紫红的龟头,紧接着整个棒身也消失在年轻女孩的身体里,陈小娜的身体早已成熟,吞下如此粗长的阳具并不困难,只是她空窗太久,单是这一次插入,就耗去了她半身力气。 “爸爸……好粗……好硬……都把人家塞满了……”陈小娜身体轻颤,双手紧紧搂着李思平的脖子,语声娇嫩,如泣如诉。 “喜欢吗?”李思平双手托住陈小娜的臀瓣,轻轻抛动插入,也是快感连连。 年轻女孩儿的身体本就充满青春气息,陈小娜又是喜欢运动的,加上长期在户外工作,身体的协调性和肌肉密度都非同凡响,这会儿她身体痉挛,蜜穴剧烈收缩,那份绵绵密密的挤压让人流连忘返,更不要说腿间还有迟燕妮这个当妈的在那里为自己舔舐春囊,肉体快感和精神刺激叠加起来,快感之强,言辞难及万一。 度过了初期的不适应,陈小娜开始上下扭动屁股,主动感受情郎师父的粗大坚挺,她口中吟哦浪叫,快感连连,随着车子的剧烈晃动,竟然隐约触及高潮的边缘。 “好爸爸……哥哥……好舒服……太美了……真好……”“师父……太硬了……每次都这么硬……都把人家撑起来了……坐不下去了都……太长了……好深……啊……”“爸爸……女儿要……要爸爸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肏死女儿……啊……不行了……太舒服了……”迟燕妮双手撑地,头伸进情郎腿间,舔舐吸裹他的春囊,带给李思平更强烈的快感,此刻看女儿高潮在即,便转移方向,开始用舌头舔舐女儿的蜜穴和菊花。 因为体位的原因,陈小娜大半蜜穴都暴露在外,粗大的阳具将其分开,细密的白浆挂在上面,看着淫靡而又魅惑,迟燕妮努力伸出舌头,从裸露的蜜唇间舔吸进去,随着女儿的动作,她的舌头偶尔深入其间,鼻尖则撞在女儿的菊花上。 想着眼前纵情欢爱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情郎,强烈的异样刺激让她将手伸进裙摆之中,摁住一颗肉芽,轻轻揉搓起来。 正快感连连之际,一只大脚分开裙摆塞进她的腿间,迟燕妮嫣然一笑,用刚刚还在捻弄肉芽的手将那脚上的袜子脱下,不用情郎吩咐,便将那根大脚趾塞进了早已湿滑不已的蜜穴之中。 迟燕妮仰起头,俏生生的看着自己的情郎主人,柔声说道:“老公……你的大脚趾也好粗……把妮儿都填满了……”母亲的淫浪话语让陈小娜彻底沦陷,她用力坐下而后猛然撑起双腿,堪堪留下大半龟头在自己体内,脖子猛然仰起,浑身紧绷着高潮了。 “爸爸……小娜的好爸爸……”第014章:家事京城盛夏,傍晚时分,天边几朵浮云,映照着远去的夕阳,述说着一天的酷热和疲惫。 临近晚高峰,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一辆出租车拉着三名乘客驶离高架,汇入缓慢蠕动的车流之中,车速明显变得慢了下来。 出租车的窗户开着,车上的三名乘客有男有女,显然不是一起的,女的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两个男的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机聊天。 “北方怎么也这么热的!”一个秃头男子操着浓重的广西口音,看着窗外的车流,很是感慨。 “城市热岛效应么!”另一个瘦削男子推了推眼镜,车速慢下来之后,周围汽车的热浪明显热了起来,他按了按车窗键,没有反应,“师傅,开空调吧!太热了!”出租车司机满脑门的汗,头也不回,左手伸到车窗外,手指在车门上敲打着节奏,“开了也没用,这个速度,开了也是热风!”“这得堵到什么时候!”秃头男子抱怨了一句。 “没办法,这会儿进二环就是这个局面,您二位算好的,一会儿到地方了就完了了,我可还得送这位大姐呢!我估摸着我这一圈走完,今晚也不用干别的了!”瘦削男子撇撇嘴,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忽悠谁呢,从机场拼车拉仨人回来,收的都是全程的钱,赚多少不好说,要能赔钱,脑袋给你当球踢!“咦?”别人心里怎么想,司机不知道,他开着车,眼睛一直关注着路上的情况,此刻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咋的了?”瘦削男子一着急,装了半天的京城口音破了防,说出了东北方言。 “你看那边!”司机伸手一指,隔着一条车道靠近里侧隔离带,连着三台黑乎乎亮闪闪的全尺寸SUV,中间一辆加长 版凯迪拉克,单是气势就很吓人,明显是一支车队。 但这种车队在别的地方来说可能少见,但在京城来说真的是见惯不怪,瘦削男子正要出言讥讽司机两句,却听旁边秃头男子说道:“车在晃!”瘦削男子仔细观看,果不其然,中间那辆加长凯迪拉克果然在上下晃动,不用说也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看看,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等我有钱的……”秃头语调渐低,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瘦削男子眼神炽热,看着那摇晃的车厢,幻想着自己是坐在那里面的主人,吹着冰凉的空调,抱着性感的模特,喝着冰凉的饮料啤酒……副驾驶的那个中年女人也醒了,她转头看了眼远处的车,眼中闪过艳羡的光,却冲着车外啐了一口,“真不要脸!”“现在有钱人的生活就这样,你看那大吉普子,一个就一百多万,这加长的轿车,怎么也得二三百万吧?”瘦削男子干脆不装了,用方言口音说着羡慕嫉妒的话,“有钱真特么好!”“哼,有钱人都是为富不仁,大白天的就在车上乱搞,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副驾驶女子言辞愤愤,怨气蓬勃而出。 出租车里几人义愤填膺,大路上还有不少人看到了摇晃的凯迪拉克,但车厢里的李思平三人却浑然不觉,晚高峰拥堵给了李思平更多时间享用久违的母女并蒂花开,陈小娜早已高潮,此刻车速慢了下来,迟燕妮正趴在女儿身上,被情郎从后面用力肏干。 陈小娜抱着母亲,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无比熟悉而今却又无比妩媚的脸,感受着母亲被情郎抽插的抽搐和颤抖,她把玩着母亲裸露在领口外的美乳,笑着问道:“咱们这么晃悠能行么?”迟燕妮美目紧闭、眉头紧锁不言不语,腿间快感绵绵密密,她早已心神不属,只是细心享受性爱快感,倒是李思平犹有余力,笑道:“司机保镖都是请的专业团队,除了爱华是知根底的,其他人都是随机抽选,整个安保系统都是这么运作的,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接的是谁。 ”“这事儿是兮姐在管吗?”李思平点点头,继续说道:“说起来这种事儿要么用知根底的人,然后一直用着,要么就不定期换人,两种选择,各有利弊吧!”看他脸不红气不喘,陈小娜在母亲额头亲了一口,妩媚笑道:“师父你现在真厉害,人家腿都被你肏软了,你看我妈都爽成这样了,你还这么有劲儿!”“是不是比以前强不少?”李思平双手箍着身前美妇的细腰,进一步加快速度,打算在车速起来之前把迟燕妮送上高潮,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语调不再那么从容,“这个还得……感谢你妈……那个什么戏……别人用没啥用……我用可是真好用……”“嘻嘻,难怪你现在跟我妈感情这么好,合计是从这儿来的啊!”“瞎说什么呢!”李思平抬手给了迟燕妮的肥美屁股一巴掌,笑道:“爸爸最爱你们娘俩了……一个骚一个浪……跟这个可没啥关系呢!”“臭老公……哥哥……你打我干嘛……她说的话……”迟燕妮爽得不行,却也有余裕娇嗔:“快点儿肏……得劲儿……就要来了……哥哥……爸爸……老公……用力……肏妮儿……肏我……爹……亲爹……来了……来了……来了啊!”“瞅这辈分叫的这个乱,”陈小娜被母亲的称呼弄得哈哈笑个不停,“什么时候是不是得捋捋了,刚才还说让我生孩子呢,这要生下来,辈分得怎么论?我妈生的我得叫妹妹弟弟吧?那跟我生的孩子怎么论?”李思平此时动作幅度加剧,积攒了一天的射精感觉终于有了苗头,肏干速度更加猛烈,根本没时间搭理陈小娜,迟燕妮更是爽到不行,口中甚至已经没有了清晰的词汇,除了毫无意义的“嗯啊”就是剧烈的喘息,压根连女儿的话都没听进去。 “小娜过来趴着!”迟燕妮纵声浪叫之中,李思平终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一把拉过陈小娜,在她的配合下将女孩儿摆成和母亲相似的姿势,紧接着身子一挺,嘶吼着射出了蓄积了一天的第一股浓精,随即猛然拔出,瞄准陈小娜的蜜穴,直接贯穿到底,射出了汩汩精液。 “跟你妈一起,给爸爸生个孩子!”李思平每次射精都是第一股最多,随后的六七下越来越少,如今随着练习那个五兽戏,身体机能强大不少,精液的量也有了提高,但因为天天都不闲着,倒并不显得比以前多出多少。 陈小娜被他射精时阳具的膨胀塞得极满,此时回头看着身后的情郎师父和身边的美艳母亲,感受着情郎在自己体内的极度膨胀和阵阵律动,心中甜蜜酸涩五味杂陈,闻言痴痴点头,“好的,爸爸……小娜给你生孩子……和妈妈一起……给你生孩子……”李思平射了精,身体的疲惫感袭来,这才在座椅上坐下,他喘着粗气将母女俩抱在怀里,摸摸这个亲亲那个,尽可能给她们生理上的抚慰。 迟燕妮爽得不行,之前做爱的时候就很敏感很容易高潮,这回和女儿在一起,明显更加刺激更加快乐,她趴伏在情郎的大腿上双眸紧闭,喘息渐渐匀称起来,不久竟然轻微的有了鼾声。 她跟了李思平之后,居移气养移体,生活条件极大改善,更重要的是心气顺了,日子好了,内形于外,就是人更加年轻靓丽,气质更 好,睡眠也极大改善,现在可以说是挨着枕头就能睡着,但像今天这样,爽到直接睡着的,却也不多见。 “我妈睡着了?”陈小娜把自己的硕大美乳塞进情郎手里,抱着李思平的脖子亲吻他的耳垂,又乖又媚,满脸小女人的温柔顺从,哪里还有战地记者的勇敢坚毅?“是吧?”李思平轻轻摩挲着美妇人的腰肢,小声说道:“你在身边,她就放心了,以前很少这样的……”两人窃窃私语,在车子的缓慢移动中耳鬓厮磨,不觉路途长短,不知天光明暗。 三人到家时,已近晚上七点,天色仍然大亮着,但楼宇阴影里,已然有些晦暗了。 母女俩头发散乱,虽然下车前特意整理了一下,但还是明显能看出欢爱痕迹,好在无论司机还是保镖都不熟悉,他们极专业的没有打量自己的雇主,而是提前做好安保工作,待一切检查妥当,等迟燕妮三人进了楼门,这才发动车辆离开。 进了家门,陈小娜看了眼走廊里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不由好奇问道:“他们就这么站一夜吗?”李思平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只穿着内裤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说道:“好像是两三个小时换个班吧?”感受着他的亲昵,陈小娜瞪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感受到情郎的身体反应,不禁惊讶道:“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又硬了?你别是生病了吧?”迟燕妮进房间换了睡衣出来,闻言没好气说道:“国内国外看了个遍,比谁都健康,谁生病他都不带生病的!”“这个东西这么管用的吗?”陈小娜很是惊奇,回过头来打量李思平,像是看外星人一样。 “我专门找人试过,一百人的试验组,有效果的才两个,还没他这么强烈,顶多就是睡眠质量提高,身体机能恢复的好一些……”“试验组?你给他们也配女的了?”陈小娜有些惊讶,暗叹母亲竟然会在这件事上这么用心。 “那是当然,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提升效果,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迟燕妮进厨房转了一圈,出来说道:“还行,东西都全,看来保姆没偷懒,你俩坐着,我去做饭。 ”李思平在沙发上坐下,看陈小娜脱掉身上长裙,露出红一块白一块满是欢爱痕迹的青春玉体,他笑着说道:“你就这么在外面奔波也没看你晒黑,怎么保养的呢?”“保养什么啊!”陈小娜脱掉内衣内裤,就那么赤裸着身子进了自己房间,随便套了件短袖就出来坐到李思平身边,“我这是遗传我妈的优秀基因,怎么晒都不会黑,黑了也会很快变白,嘻嘻!”她在李思平身边躺下,枕着他的小肚子,将解放出来的肉棒含在嘴里舔舐着,看着电视屏幕,随后吐了出来,一边撸动一边问道:“师父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还是以前的那些事情,建学校建医院,投资股票,买卖地皮,”李思平看着新闻,有些意兴阑珊,“现在我跟你妈一样,觉得这些事情并不能太激起我的兴趣来了,很多时候理想化的东西是一回事,真做起来是另一回事儿,挺没劲的……”“出世入世嘛!”陈小娜仰躺身体,头枕在李思平的大腿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他,“看透了看破了,然后还要去做,这才是大定力大智慧!”“是吧,要是做着有说着这么容易那就好了,”李思平摇头叹息,“一切的一切到最后,还是修心,改造不了周遭世界,那就只能改造内心,去适应……”“你都身家百亿了,你还力不从心呢!那你让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怎么办?”陈小娜很是不以为然。 迟燕妮站在厨房门口扒着蒜,笑着说道:“百亿可不止了,得很多个百亿了吧?他自己国外投资股票赚的那些钱都没算,就国内的都数不过来了。 ”“要不是我师父呢!”陈小娜含住眼前的大肉棒很是吞吐了几下,这才吐出来继续说道:“你看你事业也做了,慈善也做了,下一步干嘛,有没有什么打算呢?”“暂时没什么打算,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准备去趟美国……”李思平简单说了找沈虹的事情,这事儿他也没打算瞒着谁,陈小娜虽说有时候有点任性,但在这种事情上,还没给他造成过困扰。 “到时候可能跟沈虹研究研究,搞一搞前沿科技投资吧?”李思平说的也不是那么确定,毕竟沈虹会是什么态度,现在实在是模棱两可。 “嘻嘻,沈虹姐姐要是能跟你在一起,那她和妍姨就能组成新的母女花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因为她们就忘了我们娘俩呀?”陈小娜借着口水的润滑撸动着情郎的肉棒,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 “我你还不知道,喜新不厌旧的。 ”李思平心中叹息,女人之间,真是天然的竞争对手,概莫能外。 “那……”陈小娜眼睛滴溜溜一转,低声说道:“爸爸想不想再肏肏你的女儿……”李思平本来就欲求不满,闻言哪有不干的道理,他猛地翻身,将陈小娜压在沙发上,挺着阳具对准蜜穴插了进去,快速肏干了起来。 “好爸爸……大鸡巴爸爸……肏死女儿了……好长……好粗啊……太美了……”在自己家里,陈小娜的叫床声一点都不克制,说是声震屋宇也不为过。 迟燕妮在厨房里忙活,刚把汤做好烧开,把行好的面放到面板上准备 擀面,就听到了客厅女儿的浪叫声,她嫣然一笑,手上动作加快,打算趁早把晚饭准备好,晚上三人大被同眠,可得吃饱喝足了才行。 她手脚麻利,做饭本来很快,但给心上人和女儿做饭,自然用心到极致,面擀的均匀的薄,刀切成等宽的长条,用手抻着抖一抖扔进滚沸的锅里,看着面皮在水中翻滚,氤氲热气中,满是家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要追溯到没离婚的时候,那时候她闲暇之余也会素手调羹为丈夫子女做一顿这样的面片汤,配上红彤彤的辣椒油,白亮亮的蒜泥,绿油油的香菜末,还有宛如羊脂白玉的荷包蛋……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守在爱人和子女的身边,一段时间以来,她有李思平陪伴,幸福感直线飙升,但总是差着那么一点意思,以前没觉得,女儿回来她才明白,原来心里一直惦记着女儿,所以美好的幸福生活的才有那么一丝丝缺憾。 “要是女儿能留下不走就好了……”迟燕妮心里感慨,听着客厅里男欢女爱的声音,不由神驰万里。 女儿的事业心像极了自己,她眼见经商无望超过自己,就想在其他方面取得和自己一样的成就,新闻媒体事业是她的选择,自己这个当妈的,当然不能扯后腿。 但是就这么由着女儿的性子来,迟燕妮是真的不放心,如果这次真的能像李思平说的,女儿也和自己一起怀个孩子……想到女儿也要给情郎生个孩子,自己要是再生一个,两个孩子之间确实不太好排辈分……迟燕妮思绪纷繁着把面皮煮好,知道情郎嘴急,特地多煮了一会儿然后用凉水投了一遍,这才盛进煮好的汤里,情郎一个大碗,女儿一个大碗,自己一个小碗,上面撒上辣椒油,放上黄瓜、香菜、葱末,还有荷包蛋和火腿肠——情郎的碗里是要多放一个荷包蛋的,给他补补身子……迟燕妮端着面碗走出厨房的时候,正是女儿高潮的时候,小妮子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正被情郎用后入式的姿势送上绝顶高潮。 “老公,丫头,过来吃面了!”第015章:教女迟燕妮家的餐厅里,灯光暖暖,其乐融融。 “老公你的面我放了辣椒油,这里还有,你愿意放的话自己加,”迟燕妮来回忙活着,把所有的调料都端上桌,“小娜你少吃点辣,一会儿不给他口交了?”“刷个牙不就好了嘛!”陈小娜撒着娇:“吃面片不吃辣椒是没有灵魂的!我还要吃蒜!我不要蒜泥!你怎么没给我留几个蒜瓣啊!”“要吃自己扒去!”迟燕妮笑着呵斥女儿,“多大了,还得我伺候你,喂你嘴里啊!”“妈你凶我!”陈小娜假装委屈。 “嘚瑟!”迟燕妮不理女儿,在李思平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你俩刚才可是够快的,这才哪么大一会儿,就把她干服帖了……”李思平先夹了一个荷包蛋囫囵吞下,一边搅拌面片一边说道:“小娜不中用,哪里有你耐操,我还没怎么着呢,她就不行了!没事儿,一会儿吃完饭咱们继续!”“嗯!”“咦!”迟燕妮乖巧点头的样子,看得从厨房出来的女儿仿佛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陈小娜假装恶心,“妈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比我还会撒娇!”“要你管!吃你的饭!”迟燕妮扬起筷子作势欲打。 “呀!”陈小娜本能的害怕,眼睛都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发现没挨打,这才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至不至于啊!你这么怕你妈么?”李思平大口吃着面片,饶是空调开着,汗水还是很快流了下来。 “从小打到大,能不怕么?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陈小娜吐了吐舌头。 “瞎说,从小到大我打过你几回?”迟燕妮不乐意了。 “嘻嘻,您倒是没打过我,但您的冷暴力可比打厉害,但凡我犯错了,从早到晚的剜愣我,要不就连着好几天不跟我说话,吓死人了,就怕你哪天不要我了……”想起小时候,陈小娜仍旧有些感触,“那次给你下药,回老家过年,连着七八天没跟我说话,还不如痛痛快快打我一顿呢!”“哼,你做错了事不惩罚你还了得?打小你就主意正,看着蔫蔫的,其实比谁都祸祸人!”迟燕妮当母亲的架子根本不需要摆,举手投足间本身就是霸道总裁范儿,教训女儿更是练了二十多年的看家本领。 “你要这么怕你妈的话……”李思平贴在陈小娜耳边小声低语,“咱们可以这样……”“哎哎哎!我在这儿呢!有当着人面儿研究对策祸祸人的吗?”看俩人窃窃私语,还不时盯着自己看,迟燕妮不乐意了。 “嘻嘻!”陈小娜听完李思平的建议疯狂点头。 “嘿嘿!”李思平看着迟燕妮,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老公!”迟燕妮也是有手段的,她碗里面少,此时吃完了,抱着李思平的胳膊蹲下身子钻到桌底,“老公我帮你吃鸡巴,你别帮着小娜欺负我好不好?我毕竟是她妈,给我留点儿面子!”迟燕妮的话半真半假,她心里明白,这些闺中情趣当不得真,只不过为了取悦情郎,才配合着演戏而已。 她柔媚乖巧蹲伏于地,将情郎还沾着女儿体液的肉棒含进嘴里温柔 舔舐,做足了低姿态,仿佛真的害怕两人联合起来欺负她一样。 李思平吃的也快,他扶住迟燕妮,往后靠了靠椅子,将迟燕妮从桌底抱起来,笑着对陈小娜说道:“我和你妈去洗澡,你吃完了收拾一下也过来。 ”“好的,爸爸!”陈小娜答应的很是痛快。 “臭丫头!还叫顺口了呢!”迟燕妮媚态横生,“以后别在外面也叫出来……”“那有什么,我妈的男人,我不叫爸爸叫什么!”陈小娜当记者的,真要犟嘴,谁是她的对手?迟燕妮也不理她,紧紧拥着李思平,一双大奶子夹着情郎的胳膊,一起去卫生间洗澡。 迟燕妮这套房子已经有年头了,李思平被陈小娜迷倒而后母女双飞,都是在这套房子里,这些年迟燕妮长期驻外,京里这套房子只有陈小娜回来的时候短住,平常时节都是专门的保姆打点,迟燕妮或陈小娜要回来时,会告诉保姆收拾好屋子、备好各色物品,提前做好准备。 母女俩都和李思平在一起后,迟燕妮特地将这套房子改造装修过,卧室换了张更大更软更有弹性的床,客厅的沙发也换成了更柔软更舒适更适合男欢女爱的宽大布艺沙发,而浴室里本来就大的出奇的浴缸换成了更大更先进的冲浪按摩浴缸。 迟燕妮打开龙头开始放水,感受到情郎从面抱住了自己,她甜蜜一笑起身靠近李思平怀里:“刚吃完饭,老公,别急,对身体不好……”李思平点点头,双手分别挑开迟燕妮的睡裙吊带,随后后退一步,看着迟燕妮的性感身姿,不由感慨道:“总听人说什么逆生长,以前不信,现在才信了,宝贝儿你现在真是太美了!”初逢时的迟燕妮,面容晦暗身体发福,发质也有些萎黄,整个人看不出什么神采;而后随着事业蒸蒸日上,她的首饰越来越贵,化妆品越来越高档,到极致时,她身边的化妆师团队就有七八个人分工负责,整个人的气质雍容华贵,身材越来越瘦、气色也越来越好,宛如牡丹盛放、国色天香。 而自她跟了李思平之后,妆容越来越淡,身体则越来越健康,每日健身、保养、科学饮食,身材更加标致,体型更加匀称,在她有心的专门保养下,臀更翘,胸更挺,腰更细,腿更匀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岁的最美年华。 有了爱情和性的滋润,有了金钱的保养,迟燕妮如今四十七岁的年纪,丝毫不见年近五十的老态,反而愈发年轻靓丽,和女儿陈小娜在一起,不知根底的人很难相信她是陈小娜的母亲。 相比之下,二十五岁的陈小娜,不知道是早熟还是经历丰富,看上去竟然比母亲还要年龄大一些。 “你喜欢就好……”迟燕妮骄傲的转了个圈,任情郎视奸自己的美好身体,她高高翘起脚跟,双手扶着膝盖,高高翘起肉臀,回头媚笑道:“老公……妮儿是你的……妮儿的一切都是你的!”李思平咽了口口水,笑骂道:“小骚货,自己说刚吃完饭不能做,怎么还这么色诱我?”“妮儿忍不住嘛……”迟燕妮一脸娇憨,丝毫不在意和年龄的不匹配,正是因为心态的年轻,她才能将身体保养得如此之好,“老公你可以插进来不动嘛……这样不就不算运动了嘛!”“歪理邪说!”李思平照着美妇的肉臀狠狠抽了一记,这才将迟燕妮抱起放进浴缸,“进里面泡着,给老公捂鸡巴!”这是两人之间的床笫私语,一次冬日欢爱,迟燕妮主动问李思平自己的骚屄热不热,说要用热乎乎的骚屄给李思平暖鸡巴,于是这个“捂鸡巴”就成了两人之间的私语。 迟燕妮乖乖跨坐在情郎身上,将粗大坚挺的阳具纳入蜜穴之中,身边水浪澎湃,波光荡漾之中隐约可见自己白亮的身子,迟燕妮心旌摇荡,腿间快感和脑中快乐合二为一,不觉身处何处。 两人也不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小声说着情话。 “老公……”迟燕妮感受着和情郎的零距离接触,小声问道:“医院和学校的事儿以后真不管了?你要是不管的话,正好我也打算退居幕后了,不如我们考虑一下,一起出去走走啊?”“不管是肯定不管了,但是能不能闲下来,还说不准……”李思平搓揉着美妇的肉臀,无奈说道:“你也知道,我身边这么多女人,要是不能捏和到一起的话,去哪儿,带谁,走多久,都是个问题……”“南边那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没怎么听你说起呢?”迟燕妮随着水波晃动着身子,竟然也有不一样的快感。 “林婉你知道的,她妈秦婉蓉你也知道,去年暑假林蓉回来,晚上我和母女俩做爱的时候,婉蓉说出去上厕所,回来就把林蓉领到卧室了……”说起当时情景,李思平仍然难掩兴奋之情,“林蓉不如林婉会打扮,但身材更好,也有性格,最主要她和沈虹很像,之前也不是没暧昧过,所以……”“所以你就顺水推舟了?”迟燕妮若有所思,林家母女固宠争宠已是姐妹间的共识,正是这种危机感,让黎妍招纳自己的学生下属为为李思平暖床陪侍,让迟燕妮安排秘书保镖陪李思平云雨偷欢,就连凌白冰,都动了让娘家人出手帮忙的心思——如果不是她父亲还在且老当益壮,怕是也学陈小娜,奉献了自己的母亲。 李思平点点头,“林蓉之前还有秦婉华,不过她贪 图钱财,倒没什么……”“林家几女,林婉已经怀第二胎了吧?林蓉是不是也在准备了?”迟燕妮和陈姝有许多往来,对于秦婉蓉母女的情况,陈姝了解一些,基本都告诉了迟燕妮。 “不止林蓉,婉华也一直说想要给我生孩子呢……”李思平挠挠头,“你说我不去吧,毕竟都是我的女人,婉儿蓉儿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把人睡了总不去看看也不好;去吧,每次去姐妹四个都一起上,刺激确实是刺激,爽也是真爽,但是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她们是不自信,”迟燕妮轻轻摇动身体,带给情郎和自己不同的快感,缓慢分析道:“跟我们不一样,林家这几个,事业上都没什么作为,现在看也就林蓉有些盼头,其他的不过是花瓶一样的,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固宠。 ”李思平知道迟燕妮说的事实,身边诸女中,继母唐曼青是正厅级高官主政一方,破家县令、火门知府不是随便说的;凌老师工作上没什么大作为,网络是上却是个大红人,一些文章已经结集出版了;干妈黎妍是医学大牛、学术权威、如今搞慈善医院,更是蜚声中外;迟燕妮帮着李思平打下偌大江山,自己身价近百亿自不必说,程璐如今是风投界最著名的天使投资人,陈姝操控着汉升集团遗留下来的产业也是蒸蒸日上,谭兮明面上当着大学教授、私下里搞影视投资和安保公司也是水涨船高……身边诸女忙忙碌碌各擅胜场,林家母女对比之下强弱之势明显,李思平也不是没动过心思帮她们发展自己的事业,但秦婉蓉不思进取,林婉与世无争,秦婉华更是无心上进,现在看也就林蓉末来可能有些希望做些事情,但具体怎样也是个末知数。 这么一对比下来,林家母女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们选择的也是最有成效的办法。 床上用母女花、姐妹花留住李思平的身,床下用孩子绊住李思平的心,更不要说他和林婉林蓉之间的血脉亲情,让这份关系更多了一份禁忌快感。 就像三宫六院本来其乐融融,突然来了个武媚娘天骄国色,把李思平这个君王万千宠爱集于一身,怎能不引起众人猜忌?时间日久,猜忌越重,长此以往,原本和谐的三宫六院也要分崩离析了。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迟燕妮摇荡幅度加大,微微喘息道:“到头来没准是个好事儿呢……别想了老公……先疼疼你的妮儿吧……”“着什么急呢?想乐呵就自己动,”李思平头枕双手,没有动作的意思,欣赏着迟燕妮的一对儿大奶子上下晃动拍打水面的动人场景,“这可没到半个小时呢!你自己说的饭后不能剧烈运动!”“讨厌……”迟燕妮娇嗔一声,双手撑着浴缸边沿,大幅起落,开始追求性爱的快感。 浴室门悄然开启,陈小娜手里拎着东西进来了,她赤裸着身子,美好的身材和母亲相比不遑多让,只是双乳更加圆润,个子更加高挑,有份别样的美感。 迟燕妮娇喘吁吁,水浪声中也没听到女儿到来,正愉悦欢快的动作着,却感觉到双眼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紧接着一个东西塞进了嘴里,她呜呜的抗议着,却并不挣扎反对,女儿和情郎吃饭时嘀嘀咕咕就研究著作弄自己,以她的睿智,怎么会猜不到?两粒乳头吃痛,迟燕妮哼哼着,起伏的速度反而加快了,硕大的奶子在水中不停起落,上下摇荡击打着水面,异样的痛楚带来特殊的快感,她的嘴被堵住,发不出畅快的浪叫声,只能不停哼哼,述说自己的快活。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这才仅仅是开始,乳头被夹,双目失去视野,身体的触觉和感受被千百倍放大,强烈快感和无助感交织在一起,让迟燕妮迫不及待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呜呜着,试图抱紧身前的爱人。 她的双手还没合拢,就被人紧紧抓住束在身后,一条细绳将她的胳膊对向绑住,直接导致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趴倒在李思平身上。 “准备好了吗?”水声潺潺中,李思平的声音清晰可闻,迟燕妮曼妙的身体轻轻颤抖,为即将到来的性爱跃跃欲试,却又心惊胆战。 “能行吗?”女儿的声音有些犹疑,充满了不确定性,迟燕妮心知肚明,自己积威日久,要对自己做出冒犯的举动,女儿小娜需要下更大的决心。 “来就得了,爸爸在呢!”李思平语调自信,迟燕妮心中也是认同,大概也只有李思平这个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幕后老板的男人,这个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情郎,才有这样的自信,驾驭自己这样的女人。 陈小娜再无声响,迟燕妮有些纳闷,都忘了摇动身体来取悦体内的肉棒,正当她纳闷的时候,臀间传来一抹清凉,美好愉悦的感觉穿过肛菊直达深处,她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两个年轻人的“小诡计”是什么……果不其然,那阵清凉过后,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迟燕妮被李思平抱在怀里,接着丰腴美臀高高翘起,情郎的两条胳膊牢牢压在她后背上不让她动弹,双手握住两瓣臀尖用力分开,伴随着水浪的冲击,一双柔嫩的小手握住她的细腰,只听女儿小娜小声说道:“那我来了?”迟燕妮深深吸气,暗暗放松身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快乐性爱。 一根硬度迥异于情郎肉棒的东西借着润滑油的作用缓慢破开微微绽放的菊花,略有弧度的棒身 紧紧贴着肛门的上围没入肠道之中,迟燕妮还没感受过情郎阳具之外的东西插入菊花,她情不自禁有些紧张,生怕弄疼了自己,却听情郎柔声吩咐道:“这东西毕竟不是肉做的,你慢一点,让你妈适应适应,等她自己分泌出油脂就好了……”“这里面还能分泌油脂的吗?”女儿陈小娜很是惊奇,她已经开始往外抽了,闻言动作更加缓慢,“爸爸你说我的屁眼会不会也和我妈一样有分泌物?”“不清楚,干妈就没有,谭兮也没有,每次都要用润滑液……”情郎的大手抓揉着自己的肉臀,迟燕妮感受着身体的拘束和心灵的自由,快乐的想要大声喊叫起来!“呜呜……呜呜……”迟燕妮听着自己的声音,竟然是那么的濡腻湿滑、风骚入骨,想着两个自己最在意的人,此刻竟然用这样的方式完全占有了自己,她的身体彻底不受控制起来,在女儿第五次插入的时候,直接高潮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6-20) 2022年12月30日第016章:二断夜色如水,华灯初放。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回到家里,在温暖的灯光下,和家人团聚,围坐一桌,一两道小菜,热腾腾的米饭,便是平常人最好的幸福。 这样的幸福对有些人来说习以为常,甚至都不觉得是幸福,因为太普通,太平常,只要不是太过折腾,一般人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但幸福之所以是幸福,最根本的还是你觉得它是幸福,是所追求的与所得到的完美平衡后的结果。 有的人一辈子孜孜以求,却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所追求的东西与他所得到的东西总有差距,有的人是好高骛远,有的人则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最终都是求之不得。 古代先贤们早已将这一切看透,所谓“唯心”,所谓“莫向外求”,说的都是内于外、内心世界与外部环境的平和。 最幸福的人不一定拥有最多东西,而是他所拥有的东西,就已经是他想要的全部,或者说,他的欲望很容易得到满足。 知足常乐。 陈姝脑海里转着无数念头,心头响起这四个字,下了车子,看司机开车远去,这才去推别墅大门。 她原本的房子早已出售,如今和女儿一起搬到了城西的别墅区,这栋独门独院面积接近两千平米的三层别墅,是李思平送给她的礼物,贵重,也不算贵重。 贵重是因为它的价值,不贵重,则是因为相比两人之间的情意。 李思平将上百亿的资产交给她打理,信任的不是那个和丈夫维持表面婚姻、被夫妻关系困扰的黄脸婆,也不是那欲求不满的年轻少妇,而是那个在职场上雷厉风行、敢作敢当的女强人。 陈姝接手汉升,从一片狼藉中重整旗鼓,快刀乱麻整合所有人力和资源,不过半年时间,汉升就扭亏为盈,如今的汉升,已经成为一家以酒店餐饮服务业为主、文化旅游业触角广泛延伸的新兴企业。 她的能力毋庸置疑,但这个宽广的舞台,则是他提供的。 相比之下,这个别墅,真的不算什么了。 市值上百亿、年利润数十亿的集团,说给她管理就给她管理了,不说多少钱的工资和股份,只是这份信任和重托,就足以让陈姝赴汤蹈火。 更不要说两人之间的那份情意。 陈姝不好定位两人之间的感情,说是爱情,明显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除了没有明确表达过爱意,两人也几乎没有以情侣的形式相处过,更多时候像姐弟都多过像情侣。 每次李思平来看她,都直接住到家里,一日三餐都在一起,仿佛就真的是弟弟到姐姐家里探亲一般,就连女儿小雅都叫他“舅舅”,他也甘之如饴,当舅舅当得不亦乐乎。 但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哄睡女儿,“姐弟”俩就会一起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开始男欢女爱。 陈姝性爱经验有限,与李思平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计,好在她在床上很放得开,只要是李思平提出来的要求,她都无不满足,两人之间的性爱,倒也相得益彰,每次都极尽欢愉。 时间日久,她思念李思平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慢慢的开始盼望他能不时抽空过来,有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事需要和他联系了,她都会为此期待半天、兴奋半天、快乐很久。 她没将这当作爱情,只是觉得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突然有了床伴,有些“恋奸情热”罢了。 想到这个词儿,陈姝不禁有些脸红,拉开门把手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她暗啐自己一口,开门进屋。 女儿小雅早已迎了上来,她上小学了,个子比同龄人高,已经到了母亲的胸口,看母亲在门口站着,却没迎接出来,而是站在玄关那里等着,乖巧的惹人心疼。 陈姝将手包递给女儿,换了鞋子,搂着女儿的肩膀笑着问道:“今天都去哪儿玩儿了?”“爷爷奶奶带我去游乐园了,我还吃肯德基了!”小雅开心的和母亲汇报一天的行程。 陈姝笑着点头,对迎上来的母亲说道:“妈,晚上吃的什么?”“吃的什么这会儿也凉了!”老母亲虎着脸瞪了眼女儿,随即说道:“菜我都热着,你去洗手,我给你端出来!”母亲刀子嘴豆腐心,陈姝早就习惯了,看着老母亲叫了保姆一起热菜,她洗了手,到楼上换了身衣服,这才下楼和女儿一起坐到餐桌边。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一家老小早已吃完,陈姝就着剩下的半条鲈鱼和酱茄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米饭。 老母亲贴心的洗了一把小葱,几叶白菜,一绺香菜,三根旱黄瓜切成段,并排摆在盘子里,配上桌上一碗鸡蛋酱,便是地道的东北农家菜“蘸酱菜”了。 保姆是南方人,不太理解和接受这种吃法,不是老太太一再强调,怕是要把所有青菜都要过水焯上一遍。 陈姝吃得极其开心,很简单的饭菜,吃到嘴里的,则是母爱的味道和家的味道。 “妈你一定饿坏了,你都吃了两碗米饭了!”小雅看着母亲大快朵颐,很是好奇,为什么她怎么都吃不惯的白菜大葱,在母亲嘴里这么香,跟她吃肯德基都差不多。 陈姝笑着对女儿说道:“你懂什么,大葱蘸大酱, 越吃越香!”“那是‘越吃越胖’!”老太太毫不留情揭穿了女儿,“天天没见你少吃,也没见你胖!”“没办法,天生丽质,随您,胖不了!”陈姝捧了老母亲一句。 老太太顿时喜笑颜开,“那倒是,班儿对班儿的老姐妹里,有几个能像我这么瘦溜的?”陈姝附和道:“那是,前后屯都知道您老人家体态婀娜,楚楚动人不减当年啊!”“说说你就下道儿!”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吃完了赶紧睡觉!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瞎忙个什么劲儿!”“我不忙,陈娴能有房子工作啊?我不忙,你农村那个大房子能盖起来啊?我不忙,你给我大舅看病,我爸给我三姑办低保,能做到啊?”陈姝大大打了个饱嗝,一点都没有女总裁的端庄和矜持,对母亲撒娇道:“妈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就要杀掉你这头犟驴!”老太太被女儿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一个农村妇女,讲不出那么多大道理来,明明觉得女儿的话哪里不对,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说道:“整天不着家,也不知道陪陪孩子!”老母亲的话戳中了陈姝的软肋,她不再和母亲贫嘴,无奈说道:“忙过去这段就好了,接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很多东西要从头抓起,等一切步入正轨了,应该就不会这么忙了……”“小雅,别怪妈妈,妈妈也没办法……”陈姝握住女儿的小手,有些愧疚。 “妈妈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让我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小雅很是乖巧,一直看着母亲和姥姥斗嘴,这是她最大的乐趣之一,此刻听两人的话题谈到了自己,便说道:“我们班有个同学,家里条件可不好了,衣服都破了也没人管,他都没吃过肯德基!” “跟他一比,我就幸福多了,你和爸爸虽然忙一点,但爷爷奶奶总带我出去玩,给我买好吃的,姥姥来了以后还给我做好吃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小雅转头对姥姥说道:“姥姥!我想吃锅包肉!”“去!你姥姥也就能炖个鱼,锅包肉我哪儿会!让你妈领你吃去!”老太太虎着脸,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做。 “小雅乖,锅包肉确实不好做,妈都没学会呢!不过妈知道个人,做的锅包肉特别好吃,哪天她有空,妈带你去找她,让她做一顿,咱们一起吃!”“那好吧……”小雅有些失望,不过随即开心起来,“妈你明天能放假吗?咱们一起去漂流啊?”“妈去不了……”陈姝脸垮了下来,“妈明天要出差,后天下午才能回来……”“噢……”小雅很是失望,“爸爸总开会,你又总出差,爷爷奶奶和姥姥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干不了……”“你那么想去漂流啊?”看着女儿失落的样子,陈姝有些为难。 “同学们有去过的了,说可好玩了,我想试试……”“那……”陈姝忽然响起某人说过的一句话,咬了咬牙说道:“那妈明天请假,带你去漂流!”“真的吗?”小雅有些难以置信,母亲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放下过工作,如果真的能有妈妈陪着去漂流,那简直太幸福了!“当然是真的!”看着女儿发自内心的开心,陈姝心都化了,她用力点头,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瓜,吩咐道:“早点洗漱睡觉,明天好有精神玩儿!”“知道了妈妈!”小女孩儿乐得屁颠屁颠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母女俩在餐厅大眼瞪小眼。 “你跟妈说实话,你跟松铭……你俩是不是离婚了?”沉默半晌,老母亲突兀发问。 陈姝一愣,随即愕然,“妈你听谁说的?”“什么玩意儿我听谁说的!”陈老太太看女儿没有否认的意思,有些急了,说道:“小雅她爷爷奶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跟防贼似的,他严松铭再忙,连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我从过了年来到现在,他就没来看过孩子!不对,他就没回家住过!”陈姝知道母亲眼里不揉沙子,这事儿板上钉钉的事情,除了能骗骗小孩子,也瞒不了谁,便点点头说道:“没离婚,不过协议签了,他净身出户,房子孩子都归我,因为怕影响仕途,所以没办手续……”“因为啥啊?”老太太有些痛心疾首,“你俩感情不一直都挺好的吗?孩子这么大点儿,你俩怎么狠得下心呢!”“妈你小点声!”陈姝看了眼女儿的房门,拉了一把母亲,娘俩在餐桌边坐下,她才小声说道:“他下去挂职副书记,和一个女科员搞在一起,被我抓到把柄,怕我毁了他仕途,就签了离婚协议……”她说的平淡,当然事实却并非完全如此,想想那半年多的心路历程,陈姝很是感慨。 终究母女连心,老母亲听了她的话后,自然一番恶毒言语咒骂前女婿,末了才说道:“那你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他都有人了,你这不离婚,不耽误你再找下家啊?”“找什么下家呢!”陈姝白了眼母亲,“我一年挣好几个亿,我还需要男人干嘛?花我钱啊?”“你挣再多钱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哪天你病倒了,谁能管你?再过几年你就四十了,谁还肯要你?”老太太很是不认同女儿的理念。 “我有的是钱,秘书司 机保镖谁不能管我?”陈姝和母亲犟嘴那是习惯,“再说了,我怎么就没人要了?我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更重要的是我有的是钱,不行我就包养个小鲜肉去!”“净说胡话!你要是那人,你能嫁给严松铭?”知女莫若母,陈老太太直接切中要害,“钱要能买来真情,那真情就不值钱了!”陈姝冲母亲挑了挑大拇指,“妈您这电视剧不白看啊!这话说得,有哲理!”“滚一边去!少跟我耍贫嘴!”陈老太太扒拉开女儿的大拇指,“你可别说妈没提醒你啊,你现在赚这么多钱不离婚,到时候真离婚了,这钱他能不跟你平分?你说你有他把柄,那把柄过了三年五年,还能叫把柄?你听妈一句话,趁早离了,找不找下家都离了,不能留这个络烂!”陈姝闻言一愣,随即缓缓点头,她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男女关系这种事,当时爆出来有杀伤力,真要到了打官司的时候,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有用。 就像原子弹最有威慑是停留在发射架上一样,她手上的这些东西,最大的用途是对前夫严松铭的威慑,一旦真的诉诸法律,这些东西能不能起到关键作用都不一定,唯一肯定有效的是那张离婚协议,但签了协议许多年不离婚,协议是否还有效,是否还有其他变数,那就真的说不准了。 陈姝不在乎钱财,但要让她把钱分给那对狗男女,那她是绝对不愿意的,她又冲母亲挑了挑大拇指,恭维道:“妈我一直以为我的聪明才智是遗传我爸的,现在我发现了,我是遗传你的!”“哼!你爸聪明么?我可不觉得!”老太太说起老伴来,不由得有些得意,“年轻的时候,屯前屯后谁不知道我?我扔黄豆粒数数,比他们用算盘的都快!那会儿是不时兴女的当大队干部,不然哪有你爸的事儿?”“是,在您这儿半边天肯定不够顶的,全顶着您都不带气喘的!”“贫嘴!”老太太打了女儿一巴掌,“我可跟你说,你给我抓点紧,这事儿夜长梦多,拖不得!”“我心里有数,您放心吧!”陈姝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您不困啊?”“我每天这时候都睡醒了,这不等你回来吗?你个狼心狗肺的!”老母亲佯怒骂了陈姝一句,也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 看着母亲关了门,陈姝才起身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三层楼的别墅对祖孙三代三口人来说还是有些大了,母亲带着女儿在一楼睡了两个房间,保姆睡了一间,二楼她自己睡了一间,剩下七八间房子都空着,不是图着春天老母亲能在这儿种个菜园子,过年时候妹妹一家过来住着宽敞,她早就把别墅卖了。 好在平时女儿上学都在市中心住,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学区房虽然不如原来那套大,但胜在离学校够近,女儿小雅能在那套房子读到高中毕业不用换房子。 她所有的辛苦、努力和付出,为的就是让身边的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至于自己如何,她还没真的考虑过。 母亲的话点醒了陈姝,她年纪已经不小了,虽然不打算再嫁,但始终这么拖着,终究不是个办法。 如今看来,前夫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迁就而感恩,从他基本不回来看女儿就能看出来,他的心已经彻底变了,变得冷血薄情,既然这样,那她就真的没必要为了女儿的感受,顾虑他的仕途了。 计议已定,陈姝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律师发了个短信,告诉她为自己准备离婚事宜,接着给前夫发了条微信,告诉他找个时间办理离婚手续。 没一会儿,前夫的电话打了过来,陈姝眉头一皱,按下了接通键……“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了不离婚的吗?”劈头盖脸的一句问责飞出话筒,和陈姝预料的一模一样,她轻轻一笑,“离不离你说了不算,我说的才算!让你挑个日子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姓陈的,你别欺人太甚!”严松铭在电话里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把我逼急了……”“如何?”陈姝冷笑一声,“别说我现在手里的协议和证据,也别说以我现在的人脉资源,就是当年那会儿,我使使劲儿扒了你这身官服都轻而易举!这几年你为了你那个姘头贪赃枉法干的坏事还少了?你以为签了协议我就不派人继续跟踪你了?真惹急了我,扒你官服不说,再送你几年牢饭尝尝!”“你……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严松铭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做这样没有下限的事情!”“你给我闭嘴!”陈姝被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我没有下限?是你先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不是你混蛋在先,我会和你离婚?我算是瞎了眼,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自己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下周一上午八点,区民政局见,你要不来,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第017章:凉热京华世界,自有不同气象。 陈小光赤着上身站在阳台上吸烟,丝毫不在意蚊虫叮咬,他的身体精瘦,能够清晰看见肋骨的形状,从前烫染杂乱的头发如今全部剃掉,变成了短短的寸头,深陷的眼窝里,一双小眼睛目视远方,里面闪着晦暗的光。 “老公!”一个高挑女子一身白色睡袍从房间里出来,从后 面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脊背上,“外面有蚊子,回屋去吧!”“嗯!”陈小光点点头,回身抱住女子,一起往屋里走去,“宝贝儿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吗?”“没有呢!”女子嫣然一笑,满脸柔媚神色,温柔笑道:“我起夜上厕所,没看见你,就猜到你出来抽烟了,所以来看看!”“还是我老婆聪明!”陈小光志得意满,抱着妻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你去再睡会儿吧!我再待会儿,睡不着……”“那你早点哦,我等你……”妻子柔媚可人,脸上荡漾着温柔的笑意,这让陈小光心里舒服不少。 看着妻子走进卧室,他坐在露台方厅的藤椅里,继续思考自己的心事。 母亲迟燕妮让他去搞什么工程承包,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一个没文化没底蕴的土老帽有几个土方车都可以干的活儿,他有什么干头?倒是装修这事儿他很感兴趣,但给一个楼盘整体装修,毕竟太程式化,也难以体现他的本事。 可是母亲就给他两千万的启动资金,这点儿钱够干什么的?租个写字楼简单装修一下再买点设备买两台车雇几个人,就都花的差不多了,连自己结婚收的礼金都扔进去了,还都见不到水花,不从材料上省点钱出来,他还过不过日子了?就这样还要被母亲一通臭骂,说自己不经事,难道自己不用养家糊口的吗?想起母亲训斥的话,陈小光心中不由得愤愤起来。 一想到婚礼礼金,他不由得更是生气,母亲明明那么有钱了,却只给了一两百万,虽然妻子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透露出的失望,陈小光可是感受的很真切,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怎么也要给个千八百万的礼金才对。 妻子是个明事理的人,妻子的娘家人也没有提任何要求,这些陈小光都看在眼里,愈发的觉得母亲太市侩了,还逼着自己和妻子签什么婚前协议和借款协议,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怎么母亲越有钱反而越小气了呢?他琢磨着,不能继续跟着母亲干了,没什么油水还整天受埋怨,他手里的装修公司已经有了基础,以后可以考虑转型,做一些高端定制的室内装潢……“嗡嗡嗡!”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响起,陈小光赶紧一把抓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眼卧室方向,没听到什么动静,这才拎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小心关上门,他才接通电话,埋怨道:“喂!不是叫你不要打来吗?让她知道就麻烦了!”电话里传来一个 娇滴滴的声音,“光哥……人家想你了嘛……想你想的都睡不着了……下面都湿的不行了……”“小骚蹄子!”陈小光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想也不行,她这几天在家,我也没有出去的理由,哪天的吧!哪天我抽空去看你!”“那人家想你了怎么办?去找别的男人呀?”女声娇滴滴的极其妩媚,“人家现在想得不行,就想要光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嗯……好想呀……”“真那么想啊?”陈小光坐在马桶上,揉着发涨的阳具,小声说道:“那你自慰一个给哥哥看,叫的骚一点,想着是哥哥在干你!”“坏光哥……大鸡巴好粗……唔……这么快就硬了……干进来了……好深呀……”电话那头,女生娇滴滴的呻吟着,丝毫不似作伪。 陈小光也刺激的头皮发麻,妻子一墙之隔,他和别的女人电话传情同时自慰,这份刺激真是绝了。 “唔……嗯……”女生的气息更加急促,声音也逐渐高亢起来。 陈小光亢奋不已,疯狂撸动阳具,“骚货,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嗯……就快了……好硬……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人家了……”陈小光爽得不行,肉棒一跳一跳的就要射精,他赶紧松开手,继续挑逗电话那头的女生,“喜不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你个小骚货!”“喜欢……啊……太快了……受不了……不要……停……不要停……”“嗯?”陈小光情欲冷淡下来,发现一丝不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光哥你快点……人家还想要……光哥……肏人家的骚屄……人家都快要来了……非要打岔……讨厌你……”陈小光暗怪自己多心,笑骂道:“小骚蹄子,再浪一点,让哥射你屄里!”“好光哥……肏死人家了……人家的屄紧不紧……喜不喜欢……好棒……好深啊……太美了……”女人的浪叫声中,陈小光低吼着将精液射进马桶里,然后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笑道:“小骚蹄子,高潮了吗?”“嗯,人家也来了,流了好多水水呢……”电话里的女生慵懒娇憨,一个女子高潮后的妩媚神态仿佛就在眼前,“光哥……有个事情想求你……我妈病了,你看这个月……”“啊,你说这个啊,”陈小光一听之下有些挠头,找了个托辞说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家,我也出不去,等哪天我出去的,把钱给你送去……”“光哥,当初你可答应人家了,一个月五万块钱,人家跟你虽说不是为了钱,可也要生活的呀……”“我知道我知道,我家大业大,差你这点钱吗?最近实在是她在家看得我太紧出不去……”陈小光扯了个谎,五万块钱不是什么大数目 ,但家里的钱现在都是老婆管着,他根本拿不出来。 之前还能借着母亲投资干公司的钱周转一二,如今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挂断电话,陈小光冲了马桶,蹑手蹑脚回到藤椅上,坐在那里看了眼卧室,还是没什么动静,这才长出口气,放松下来。 刚才的射精让他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长期熬夜酗酒身子透支的厉害,这会儿头目森然,竟然有些眩晕的感觉,恍惚之间,他心中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想法。 “还是得去找老妈搞钱,这个最快最省劲儿……” *********西郊,一座古树环抱的院子里,一位老者穿着一身银白色丝绸唐装,坐在石凳上轻摇纸扇,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皱眉盯着棋盘,微微叹了口气。 “不喜欢下就别在这儿硬挺着了!”老者站起身来,拎起温热的茶壶到了两碗热茶,“过来喝茶!”年轻男子如蒙大赦,赶忙过来在藤椅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啜饮,“这是明前龙井吧?”“有点儿意思!”老者眼睛一亮,轻摇纸扇驱走一只飞虫,“老树上摘的,喝一口少一口,你有口福了!”“嘿嘿……”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看着屋里出来给香炉续料的女子,有些心神不属。 老者同样看着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情欲的光芒,他盯着那女子天蓝色旗袍下的翘挺丰臀,吩咐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儿就赶紧说,时间不早了可是!”“是这样……”男子暗自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有人给我提供了个线索,有可能是沈家暗藏的钱袋子,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动一动……”老者眼中厉芒一闪,看男子低下头去,这才缓缓说道:“这个节骨眼去惹沈家,你脑子进水了?”男子低着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恶毒神色,抬起头时却无比谦恭,“道理我懂,这不是觉得沈家现在自顾不暇,这个钱袋子也不算太直接,能拿下最好,就算不拿下,敲打敲打他们一下也是好的……” “你想敲山震虎,就怕打草惊蛇!”老者摇了摇头,摇纸扇的速度都快了一些,“年底就要开会,现在各方势力角逐,眼下形势不明,你动这个心思,怕是惹祸上身!”他合拢纸扇止住男子解释,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再怎么分崩离析,也不至于被你这般牙口的惦记,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有几天就要聚会了,这几天你好好搜集一下资料,会上你把这事儿提一提,既然有了线索,大家可以从长计议一番,钱财身外物,倒不一定越多越好,如果这真是沈家的一根尾巴,那我们抓在手里,是拉是打,倒可以从长计议,也算有备无患,妙用良多!”男子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着手调查……”“切记不能打草惊蛇,这个时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别自乱阵脚引火烧身!”老者叮嘱一番,“要就是这个事儿,你可以走了!”“倒是还有个事儿,”男子赶忙说道:“我牵头搞了个募资,想请您老跟着参一股,毕竟有您在,能省去不少麻烦……”“哼,就喜欢扯着虎皮做大旗!我可告诉你,赚钱不是坏事,但要坏了正事,我可饶不了你!”老者警告完,这才缓和面色,轻声说道:“我和你父亲是多年至交,你的事情我没有不管的道理,但有些道理你要明白,现在不是他在世时的样子了,你也要学会在没有他庇护的情况下生存!”“是,侄儿知道!”年轻男子躬身行了一礼,“您老早点歇着,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聚会的时候再给您请安!”“回吧回吧!”老者轻轻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被你缠着,晚睡了一个小时!”年轻男子赔了个不是,转身离去,老者看门口保镖带上了院门,这才回到屋里。 屋里古色古香、富丽堂皇,清一色的小叶紫檀家具古朴沉静,明黄色的软装衬托其上,透着浓稠贵气。 老者轻摇纸扇走进里间,听到脚步声响起,刚才那穿着旗袍的女子从椅子上坐起,笑着问道:“他走了?”老者点点头,任女子扶着,手在旗袍下的翘臀上轻抚一把,并肩朝卧室走去。 “我听着,怎么感觉他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呢?”女子眉目如画,天然带着一股媚意,脸上薄施粉黛,身材婀娜多姿,被老者抚摸私密处,眉宇间自然显出娇嗔薄怒的神情来,举手投足间,遮掩不住的一股体态风流。 “哼,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老者揉捏着美妇翘臀,有些不屑说道:“仗着父辈遗泽,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要折跟头!”“不是有您给他撑腰呢嘛!这次来不就是搬您当靠山来了么?”老者长声叹息,“也不能不帮啊,我和他父亲是多少年的磕头兄弟,他爷爷和老爷子也是一个战壕里负过伤的,这份情不能到我这儿断喽!”“那成,那我就明白了,到时候去参一股,多少不论,是个心思。 ”“你呀,就是太聪明了!”老者在美妇鼻尖刮了刮,满是爱怜。 两人进了卧室,依旧是古色古香的陈设,一张雕花实木大床上落下纱帘,灯光明亮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帐中并肩而 眠。 “这小姐妹俩倒是睡得香甜!”老者指了指帐中两女,转头问道:“小香儿,要不要陪老爷一起睡啊?”“您有这姐妹花伺候还不够,就别惦记我这半老徐娘了!”女子眼波流转,脸上说不尽的妩媚风情,“当时您可是答应了,只要我给您献计出力,您就不收我入房!您要那么想香奴的身子,奴就跟了您,安心当您的肉壶便器,不操这心劳这力了!”“可别可别!”老者连忙摆手,“有你在我省了多少心了!暖床丫头我多得是,能帮我分担俗务的可就你一个!小心肝儿,爷是真喜欢你这身子骨,但是爷更喜欢你这七窍玲珑心!行,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和这小姐俩乐乐!”“那您乐着!”女子温婉一笑,扶着老者上了床,轻声叫道:“扶摇、蹁跹,老爷要休息了,起来伺候着!”床上两女闻声醒来,一红一粉都穿着肚兜,胸前春光乍泄,双眼睡意朦胧,竟是一对酷肖的双胞胎。 小姐妹俩年岁不大,看上去还有些不知世事,过来扶着老爷子上了床,其中一个笑着说道:“香姐,您不上来一起睡啊?”“小浪蹄子,这么大点儿的床,我上来再弄塌了!”被叫做香姐的女子戳了那女孩额头一下,“好好伺候着!看惹老爷不高兴了!”“才不会呢!”那女孩任老者在胸前上下其手,骄傲的挺了挺翘挺的酥胸,“爷爷最疼我们俩了,怎么都不会生气的,对不对!”“那是自然!”老者任另一个女孩脱去裤子,看她爬到自己腿间含住肉棒吞吐,向后靠在软垫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香姐放下帘子,笑着告退出了卧室,才走了几步,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声浪叫,她暗啐一口,心说这老头子还挺急色,这才踱着步子出了门。 她把院子里的茶盏棋盘收拾妥当,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进屋换了身衣服出门离开。 原本的旗袍换成了纯白色的包臀裙,脚上的矮跟凉鞋换成了一双白色漆皮高跟瓢鞋,盘着的秀发披散开来,她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名牌手包,踩着嗒嗒的步子出了院门。 一辆橙色宾利停在门口的空地上,她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就要离开,却看见停在对面的一辆车闪了闪车灯,紧接着,本应离开的那个年轻男子下了车,朝她走了过来。 “香姐,准备回家啦?”看香姐摇下车窗,男子笑着凑过来,一脸恭谨神色。 “林少还没走吗?”香姐满脸堆笑,也是神色谦和,她娇笑问道:“您不会是等我呢吧?”“香姐聪明,我还真是等你呢!怎么样,有没有时间,赏光让小弟做个东怎么样?”林少态度诚恳,一点都不因为对方的身份有所放肆。 “看林少您说的,我一个伺候人的丫鬟,哪里经得起您这么抬举?时间嘛倒是有的是,但这个东嘛,还得是我来做!”“行,我也不和香姐客气,那咱们走着?”“成,我前面带路,你跟着就行!”“好咧!”林少上了自己的雷克萨斯,跟着宾利上了主路,他坐在后座,看着司机跟着前车有些吃力,好奇问道:“不是吧?你别说你撵不上她!”“林总,前面这位不光车好,开车技术也好,更重要的是太猛了,见缝插针有空就钻车速还快,她车还好,谁都让着她!这么说吧!得亏的是我了,换个人绝对跟不住!”“洛香凝当然不是一般人物,四九城不说横着走可也差不多了,行,能跟住就算你一功!记得找财务领钱!”“谢谢林总!”林少盯着前面的那辆宾利欧陆,眼神闪烁不定,心中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第018章:连心深夜时分,京城喧嚣沉寂,万籁俱静之间,偶尔一两声浪叫传来,不知谁家夫妻正在敦伦。 迟燕妮家的卧室里,母女俩面对面叠加在一起,被陈姝惦记做锅包肉的迟燕妮趴伏在女儿身上,高高翘着肉臀,和女儿小娜四乳交融,唇舌纠缠纵情亲吻,特别定制的密闭隔音窗户加上中央空调,并不需要担心被人听去墙角。 李思平身上汗津津的,紧紧抱着迟燕妮的细腰深耕细作,在卫生间将迟燕妮送上高潮,享受完母女俩两对巨乳的胸推服侍,李思平抱着迟燕妮回到房间,将母女俩摆在一起大力肏干,此时此刻,陈小娜和母亲被一根双头阳具连着,而李思平大力肏干着的,正是迟燕妮汁液潺潺的菊花。 母女俩早已被他肏到高潮,此刻他为了更快射精,才选择用迟燕妮更紧更刺激的菊花来完成最后的冲刺。 和继母唐曼青相比,迟燕妮对菊花的保养有过之无不及,除了一般的灌肠清洗保养外,她专门请了国外的医疗团队,对身体做了全方位的保养修护,就连菊花也不例外。 加上她坚持锻炼,臀部肌肉紧实,用力收紧的时候,肠道的紧握感每每都让李思平无比爽快、快感连连,如今迟燕妮的屁眼已经成了和继母的秒潮一样的催精利器,只要使出来,李思平多数时候都会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这次也不例外,母女俩眼看着都被自己玩的没力气了,李思平也不再故意控制,加大抽送力度,在迟燕妮的有意配合下,以最快速度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好妮儿, 乖女儿,爸爸要射了,你们谁要!”李思平嘶吼着,做着最后的冲刺。 “爸爸……老公……射给小娜……也给我留一点……”迟燕妮菊花被夺,本就爽得无以复加,情郎射精前的急剧膨胀更是让她快乐到不行,但心中的理智依然提醒着她,让女儿怀孕才能留在身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述。 她勉力动作,借着情郎的肏干伸手抽出插在自己蜜穴里的假阳具一头,随后轻轻拉扯,将没在女儿体内的那段也拉了出来,看李思平冲刺得迅猛,想都没想就将双头阳具含进嘴里,同时不忘回头,冲着情郎摆出一副千娇百媚、予取予求的妩媚神情来,帮助他射的更加爽利。 李思平哪里禁得住迟燕妮如此美态,本就濒临射精边缘,一下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突突开始射起精来。 饶是他反应快,等他将肉棒插进小娜蜜穴时,已经在迟燕妮肛菊里射了一股,在陈小娜肚皮上泄了一股,最后三四下才都算射进了陈小娜的蜜穴里。 迟燕妮轻轻喘息着,眯着眼看着李思平笑着嗔道:“平时总吹自己厉害,怎么这么不禁用!”“谁让你这么骚!”李思平也是懊恼不已,抬手给了迟燕妮大屁股一巴掌,“以后不许这么骚了,扰乱了我的步调!”“你还‘怕不爱睡不着’呢!”迟燕妮反应也是极快,瞬间联想到了这首老歌。 陈小娜被李思平最后的爆射差点弄到高潮,此刻闷声哼哼着问道:“你们俩说什么呢?”“周迅的《飘摇》,”李思平没好气说道:“我都累这样了,你妈还挖苦我,真是丧良心!”迟燕妮爬起身,在李思平脸上轻轻一吻,笑道:“好老公,你最棒了,不生气啊,乖!你也不想那么快就射对不对!射了妮儿一屁眼子!走路好奇怪,嘻嘻嘻!”李思平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感觉自己手都打疼了,就又帮美妇揉揉。 迟燕妮伸手抚摸情郎的面颊,满是慈爱说道:“你呀!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个怜香惜玉的性子……”“我去洗下屁股,不然这么滑腻腻的太不舒服了,小娜你洗不洗一下?”迟燕妮问女儿。 “我也想去,我得能去了算啊!”陈小娜无辜的躺着,李思平还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呢!李思平讪讪挠头,嘿嘿一笑,说道:“忘了这茬了,走吧,一起洗去吧!”“不许你去!你要洗去客房卫生间洗!”迟燕妮虎着脸,看李思平莫名其妙,嫣然笑道:“再洗着洗着又得祸害我们娘俩,屁眼都让你肏得合不拢了!”李思平又是挠头,“那哪能呢?那哪能呢?我腰都要折了,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迟燕妮态度坚决,牵过女儿的手进了卫生间,留下李思平,到底是去洗了还是没洗,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陈小娜双腿酸软,和母亲手拉手在浴缸里坐下,恒温浴缸水温正好,母女俩都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借着浴缸的按摩缓解身体的疲劳。 “真该让他也来泡泡的,好舒服呢!”陈小娜轻声呻吟了一声,全身放松下来。 “真要泡了,咱们娘俩又要遭罪了!”迟燕妮放松下来,看着女儿的秀丽面颊,悄声问道:“你真想好了,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是吧?”陈小娜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我就觉得如果就做这么几次就能怀上的话,那真是天注定,那我就留下不走了……”她接着问母亲:“妈你呢?你真要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啊?”迟燕妮脸上神情变幻,在女儿面前,她一点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的心思都没有,“我是那么想的,都准备好了,如果这次排卵期没怀上,就去做试管婴儿。 ”她压根没有和女儿商量的意思,她的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做主,就连李思平,都只能是规劝和谏言,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不过这时候,她还是想听听女儿的想法,便笑着问道:“你跟妈说心里话,你赞不赞成妈这么做?”陈小娜默然片刻,缓缓说道:“要说从女儿的角度,从我爸的角度,我肯定不赞成,我始终心存幻想,觉得咱们还能是一家人,但我也明白根本不可能了,你跟我爸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从一开始就配不上你,现在更是连看都看不到你了……”“但从女人的角度,我能理解您的想法,”陈小娜拨弄着水波,继续说道:“师父那么优秀,还那么知道心疼人,对您的好我也看在眼里,咱们家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劳,您虽然能力出众,但要没有他给的这个机会,怕是到今天家里那些欠债都还不利索,就更不要说给我爸开商店、给我哥开公司了!”“遇到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迈不动腿,都会想为他生孩子。 你们俩这些年一起奋斗创业,事业从小到大,同甘共苦,这份感情一般人比不了,您想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我是能理解的,”陈小娜名校毕业,又常年驻外久历世情,一番陈述鞭辟入里又发自肺腑,“就像我也是发自内心想为他生孩子一样,咱们女人,都这样,爱上谁就死心塌地,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他看看……”“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您的身体,怎么说也快五十的人了,再怎么保养,和年轻人也没法比,我就怕……”听着女儿的话,迟 燕妮心中温暖,她将陈小娜揽进怀里柔声宽慰道:“没事的,这事儿我找过不少国内外专家咨询过,我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到时候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专门养胎,有专门的医护团队跟着,等孩子成型了,条件差不多了就可以剖腹产,不一定非要足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用钱办不到的事情少之又少,退一万步说,实在不行的话妈就找个代孕……”“找什么代孕啊?老林家那几个女的,不是用的当妈的卵子,女儿的子宫生的孩子吗?不行妈你也把受精卵放我肚子里,我给你生就完了!”“妈可不想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迟燕妮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身子,母女俩刚才在床上还彼此亲吻交媾宛如情侣,此刻恢复母女身份,亲近之处更胜一筹,却多了一份亲情少了一份暧昧。 “妈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你倒是要想好,现在正是事业的关键时期,别因为生孩子耽误了。 ”迟燕妮明明内心无比期待女儿能留下来不再折腾,却还是忍不住替她考虑,提醒女儿权衡利弊,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不外如是。 “没事儿,妈我都想好了,有了孩子再奔事业一样的,咱家这个条件,请几个保姆都能行,到时候要是你也生了,正好你一个羊是赶,俩羊也是放,你就一起都带了吧!”“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迟燕妮莞尔一笑,为女儿的年轻感慨,“你现在没当妈呢!真有了自己的骨肉,可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松,拍拍手就走了,母子连心啊!”“妈你说到时候我生的孩子和你生的孩子怎么论啊?”陈小娜又问出了那个很让她困扰的问题。 “能怎么论啊,一个爹的,当然是兄弟姐妹那么论啊,还能你生的孩子叫我生的孩子阿姨舅舅啊?”“那我生的孩子管你叫什么,叫不叫姥姥了?”陈小娜很是纠结,“叫吧,明显就要穿帮了;不叫吧,孩子不是少了个长辈?”“你这个顾虑倒是有道理,这事儿我还真没想过,”迟燕妮也被女儿问住了,“南边那家,好像没有这个困扰,孩子都是林婉生的,虽说卵子是秦婉蓉的,但从伦理关系上,却没有这个问题……”“妈你说这样行不行,你生的孩子算我生的,然后两个一起养,到时候叫你姥姥……”陈小娜话说一半,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生个孩子不能叫自己妈,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不行不行……”“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办法,”迟燕妮笑道:“骨肉是自己的,心里知道就行了,叫不叫妈有什么?就咱们娘俩这个关系,肯定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至少也是稀有了,以妈的年岁,能不能活到他长大成人都在两可之间,管你叫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继续说道:“一般人家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还要生个二胎,两个孩子差了二十岁,不就和你的情况差不多?美其名曰生了个弟弟妹妹,其实不就是给老大生了个孩子?幸亏妈还算有正事,能给你们留下足够的钱,不然真是坑了你……”“妈这你就见外了,不说别的,这世上能有机会肏自己老妈的女儿,怕是没有几个,”陈小娜嘻嘻坏笑握住母亲的丰乳,“您这大奶子我都喜欢得爱不释手,咱们娘俩就别见外了呗!”“调皮!”迟燕妮抬手欲打,落下来却变成了一样的抚摸,“你这个比妈的要结实的多,平常没少锻炼吧?”“嗯呢,我一直在健身的,”陈小娜骄傲的挺了挺胸,接着依偎进母亲怀里,转而问道:“妈,你跟我哥到底咋回事儿啊?”听到女儿提起儿子,迟燕妮哼了一声,说道:“能怎么回事儿?你回来看见他了?”“我回老家听我爸提了一嘴,说你不喜欢我哥娶的媳妇,也不支持他干事业,”陈小娜把玩着母亲的奶子,一点没有自己吃着这对乳房的奶水长大的觉悟,动作色情而又调皮,“我把他说了,让他别跟着瞎掺和,本打算回京跟我哥见一面的,单位忙忙活活的,也没倒出功夫来,就打了个电话,他那边闹吵吵的,也没说几句……”“你爸身体挺好的?”迟燕妮问起前夫,语调多少有些不自然,她在生活中刻意回避了前夫的存在,但他毕竟是一双儿女的父亲,自己如今和女儿同侍一夫,更是怎么都跳不过去他。 “还行吧,还是那样,一天三顿酒,开个超市也不怎么经管,雇了几个我奶家那头的亲戚帮着看着,赔肯定赔不上,但估计也挣不到啥钱。 ”说起父亲,陈小娜也是一脸的“怒其不争”,越了解父亲什么样,越为母亲不值,越明白父母根本不可能破镜重圆。 阻挠父母破镜重圆的根本不是什么债务,而是两个人面对人生、面对困境迥然不同的抉择,还有骨子里天差地别的心气。 “你不让他掺和是对的,”迟燕妮点点头,柔声说道:“你哥去年结婚你没赶回来,那会儿因为啥来着?对,有个什么内战你去采访来着,我跟你说是咋回事儿……”迟燕妮将儿子的事情对女儿娓娓道来,原来去年陈小光不知道哪里认识个姑娘,被人迷得神魂颠倒,非要结婚,迟燕妮也觉得儿子快三十了,早点结婚是好事,所以也就表示支持,只是在儿子带女孩儿回来的时候,她感觉女孩儿有些复杂,所以提醒儿子再多处处再决定。 她的老成之见惹来了儿子的强烈反弹,迟燕妮回想 着当时陈小光暴跳如雷的样子犹然伤心不已,“你是没见到你哥当时的样子,好像我这个当妈的要害他一样,你说这世上哪有不盼着自己儿子好的母亲?他要结婚,我这个当妈的支持还来不及,哪里会反对?我不过是让他再等等再看看,毕竟婚姻大事,着急不得,俩人才认识两三个月,哪里就有那么深的感情了?”看女儿点头,迟燕妮继续说道:“我看你哥这个反应,知道不能再挡着了,再挡着母子都得反目成仇,我干脆就同意了,倒也不复杂,婚礼办了两场,老家一场京城一场,该有的都有,场面上绝对是一等一的,你也知道,妈不差这点钱……”“女方家里倒也好说话,彩礼什么的几乎都没提太多要求,但咱们这边也没差事儿,礼金我给了二百,红包两个孩子一人包了一百,房子就是你哥那套房子,车子一人买了辆新的……”“妈我就喜欢你这说‘一百’‘二百’后面不带‘万’的样子,说的好像就给了一百块钱一样……”“贫嘴!”迟燕妮瞪了女儿一眼,继续说道:“当时还以为是我多心,等他俩结婚了我才发现,我的感觉不是没有原因,你这个嫂子,不知道给你哥灌了什么迷魂汤,缠着我让我给他投资,让他做生意,说现在的工作不适合他的身份了,说一堆乱七八糟的,最后连你姥姥姥爷都搬出来给他求情说话!”“我一琢磨,怎么都是自己的骨肉,他既然有这个心思,你妈我也不差这点钱,给他投资就是,我赚再多钱也是你们兄妹俩的,将来给思平生孩子,也不需要我去操心,”迟燕妮眉头紧锁,心情有些不好,“不过我当时还是留了个心眼,让法务和你哥签了个协议,钱算是借给他的,他们两口子都要在协议上签字,虽然为此弄得很不愉快,但我防着一手,总是不错的。 ”“哪知道你哥根本不是那块料,先是承包基建工程偷工减料让人发现了,然后是干装潢设计以次充好,给人造成了巨大损失,我前前后后扔进去四千多万,才算填了他这个窟窿,不然的话都得让人送进监狱!”说起不争气的儿子,迟燕妮很是头疼,“你哥啥样你不是不知道,认识你这个嫂子以前,那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主,之前我主动提议给他搞点生意他都不干,怎么就婚后突然转了性子,要自己做生意了?我就怀疑这里面有问题!”陈小娜点点头,很容易就相信了母亲的话,因为道理再简单不过,母亲身家上百亿,别说四五千万,四五个亿给自己儿子都不是问题,但这背后的深层次原因却不可不防。 “有了这个顾虑,我让谭兮——你认识的对吧?对,就是上海那个你叫谭姨的那个——安排人查了一下,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还真有点问题……”第019章:长夜更深露重,夜色深深,美人佳肴,浮生若梦。 一前一后两辆豪车在一处四合院外停下,林少下车,正看见洛香凝将车钥匙递给迎出来的服务人员,他打发走司机,快走两步,跟着美少妇一起进了院子。 这明显是一栋四合院改成的私人会所,正房此刻正亮着灯,却不闻丝毫声响,林少跟着洛香凝进了月亮门后面的一间厢房。 房间不大,居中一张双人小几,桌上瓜果糕点一应俱全,一只白玉壶摆在边上,里面不知是茶还是酒。 洛香凝比了个“请”的手势,微笑说道:“林少,请坐!”“香姐您也坐!”林少客气一句,当先坐下。 洛香凝笑着问道:“林少喝点什么?”“只要不喝茶啥都行,刚才在老爷子那儿喝了一肚子茶水,闻到茶味儿我都想吐!要不咱们随便喝点,吃点东西说说话吧!”洛香凝微笑点头,“我也觉得再请您喝茶估计您得骂我,这样,我这儿捣腾来一壶三十年陈的竹叶青,要不您尝尝?”“哟,这么晚了喝点白酒?”林少揉了揉下巴上的胡茬,“香姐也喝点儿?”“那是当然!”洛香凝答应的很是爽快。 “那没得说,来点儿!”洛香凝轻轻击掌,不一会儿,一名高挑靓丽的女服务员端了四道精致素雅的小菜上来,洛香凝挥了挥手,拎起一直热着的白玉壶,在刚拿来的两个同样材质颜色的小酒杯上倒满了酒。 林少微愣,眼中轻视之意瞬间烟消云散。 “早就听说香姐是老爷子的红颜知己,名下产业都是香姐在打理,今天一看,真的是名不虚传啊!”他心中清楚,这番布置是来时路上洛香凝临时安排的,那么暴力驾驶汽车,还能料到他不喝茶而是喝酒,还能愿意喝这壶白酒,可以说眼前美妇不过数面之缘,就将他算计了个通透。 他收起轻视之心,原本传闻中描述的那个以色侍人、靠肉体上位的女子,与现实所见实在相差太大,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洛香凝,真的打起交道来,才知道她有今时今日的地位,绝非幸致。 “第一杯先敬林少,在老爷子那里见过几次,总听他提起,一直没机会结识,没想到今天能坐到一起,我就先干为敬!”洛香凝一仰脖,干了杯中白酒,脸不红心不跳,想来酒量不差。 “谢谢香姐盛情款待。 ”林少也一口干了,看洛香凝要给自己倒酒,便去拿酒壶,“香姐,不敢劳烦你,我来倒酒!”“那可使不得,今天我 请客,哪有你来倒酒的道理?”洛香凝抬手推拒,两人手自然碰到了一起。 入手滑嫩柔腻,林少一阵心荡神驰,他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粉面红颜的娇媚妇人,不由得暗自揣摩,她和老爷子在床上时,该是怎样的风情?“第二杯酒嘛,预祝林少宏图大展,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洛香凝说的含糊,林少却拦了一句,问道:“却不知小弟宏图何来,旗和马都在哪儿呢?”洛香凝捂嘴轻笑,“林少跟老爷子提的募资案,不就是宏图么?至于旗和马,林少招兵买马,这些可难不住你!”林少不由惊喜,“香姐的意思……”“老爷子都答应帮你捧场了,自然不会食言,刚才我出来前已经吩咐我了,让我跟着参一股,多少不论,算是一份心意……”“那可真就太谢谢香姐了!”林少举起杯,和洛香凝碰了一下,一仰而尽。 洛香凝微笑着喝了自己杯中酒,这才说道:“第三杯,那就要祝今后能和林少合作顺利,一起发财了!”“哈哈,那是一定!”林少看着美妇人给自己倒了酒,端起酒杯来,又是一口喝下。 两人所用酒盅不是一般大小的酒盅,而是一杯一两的小杯,三两白酒下肚,两人都是一口菜都没吃,高度白酒入喉,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酒精流遍全身,林少看着笑靥如花、面颊绯红的美妇人,不由有些惊讶于对方的酒量。 洛香凝又要倒酒,却被林少拦住,“香姐,该我了,真的该我了!”美妇人闻言一笑,也不坚持,任林少拿起酒壶倒酒,待他倒满,这才微笑谢过,等他说话。 “家父和老爷子是磕头兄弟,我这些年也没少麻烦老爷子,来来去去多少回,一直听说香姐大名,也无缘结识,今天冒昧在门外等着,本想做东请香姐吃饭,不成想饭没请成,倒先吃了香姐您一顿,小弟也不说感激的话,先干一杯,以表敬意!”两人又喝了一杯,林少继续倒酒:“我林鹏飞有今天的事业,大家都说是我爹的关系,这事儿我认,但我必须得说,我能到今天,老爷子的提携照顾,比我亲爹都强!这一点到什么时候我都得记在心里!第二杯酒,为了老爷子的身体健康!”“是呀是呀!当年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小丫头,不是老爷子提携我,能有我今天么?”洛香凝粉面晕红,酒意有些上涌,“祝老爷子身体健康!”两人干了第二杯,林鹏飞又将酒杯满上,“第三杯嘛,香姐您风华绝代,小弟就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奔四的人了,还年轻什么!”洛香凝自嘲一笑,“不过漂亮倒是可以!来,我也祝林少越来越英俊潇洒!”再干一杯,两人半斤多白酒下肚,都是一口菜没吃,洛香凝细细打量林鹏飞,见他目光如炬,眼神清醒,便知他酒量不弱,她自家知自家事,以她的酒量,这个度数的白酒一斤应该不是问题,但这会儿已经有些眩晕了,对比之下,对方酒量之雄,实在是她所见过的人中罕见的好。 “林少酒量真好!”洛香凝不再坚持,夹了一小块黄瓜吃了,压住上涌的酒气。 林少得意一笑,也夹了口菜吃了起来。 “香姐,老爷子点头同意了,那您这儿打算投多少支持一下小弟?”林少吃了口菜,说起了今夜主题。 “你这儿最低一股是多少钱?”洛香凝好整以暇,夹了块西瓜吃。 “最低是五百万,有特殊关系的话,一百万可以顶五百万……”“那我就投一百万?”看林鹏飞面色一紧,洛香凝嫣然一笑,“逗你呢!按老爷子的意思,对你支持力度很大,这么着吧,我投一个亿,这个力度怎么样,还算可以吧?”“那太可以了!”林鹏飞一听,直接眉飞色舞起来,“老爷子投一个亿,那要当五个亿、十个亿看的,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有老爷子做靠山,咱们这个项目的信誉度直接爆棚了!”“谁说不是呢!”洛香凝掩唇轻笑,“姐这么支持你,你是不是得有所表示?要不姐个人给你五百万入一股?”“别介啊姐,你要真入五百万,小弟给你算五股!”林鹏飞豪爽无比,有了老爷子一个亿的虎皮做大旗,再吸纳资金就根本不是问题了。 “那可就谢谢林少了!”洛香凝喜笑颜开,笑纳了这份大礼,“你也知道,姐给老爷子做事,拿的可是辛苦钱,攒这点儿私房钱可不容易!”“香姐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不需要客气!来,祝咱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两人又喝了一杯酒,酒酣耳热之际,林鹏飞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道:“香姐,有个事儿我可能不该问,不过实在是好奇……”“想问你就问,但凡姐知道的、可以说的,就知无不言!”洛香凝很是痛快,正所谓拿人手短,她对此门儿清。 “这次……四爷能不能……动一动?”林鹏飞试探着说着他自己听了都惊心动魄的话。 “哟,林少,这可不是咱们该知道的!”洛香凝神色一紧,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这形势,上下暧昧不明,能明哲保身可就不错了,可别行差踏错……”林鹏飞连忙点头,“那是,那是……” 看他没怎么往心里去,洛香凝心里叹息,不得不又叮嘱一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二虎相争,殃及百兽,四爷身份贵重,但能不能顺利晋身,还得看各方角逐,咱们这些护城河里的小鱼小虾,可要躲好了!别太上前儿!”“明白,香姐,我心里有数!”洛香凝看他说的认真,眼神却闪烁不定,心知说了也是白说,便笑着换了个话题,“过几天的聚会,林少也是要参加的吧?”“那是自然!”林鹏飞有些骄傲,“四爷也会参加吧?”“四爷可有日子没参加聚会了,不过听说这次要参加的……”洛香凝不想和他说太多,毕竟她也是道听途说,多做少说是她这些年的保命诀窍。 “也是,之前大少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现在可以说是危机四伏了……”林鹏飞话说一半没往下说,这事儿彼此心知肚明,说多了没有意义。 “林少,时间不早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儿?”洛香凝酒意上涌,怕再坐下去失态,提议结束。 “成,香姐,您喝酒了,要不我送您?”林鹏飞知情识趣,很是绅士。 “林少,这儿可是我经营的……”洛香凝眼波流转,顾盼间媚态横生,直接让林鹏飞看愣了眼。 “对对对!我都忘了这茬了!”林鹏飞拍脑袋遮掩刚才的失态,只是眼前女子眉目如画,眉宇间自有一股风流味道,直让他看花了眼。 两人起身离席,洛香凝送到门口,看林鹏飞上了车,这才叫了个保安替她开车送她回家。 她的家距离会所只有四个街区,保安将她送上楼,这才告辞离开。 洛香凝在门口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进了屋。 这是一套两层复式,原本有四个卧室,两个书房,现在全部都被她打通了,一楼就是“客厅+餐厅+书房+厨房”的组合体,就连洗手间都是磨砂玻璃隔断的,连个门都没有;整个二楼则是一个无比宽大的卧室,除了一张大床外,空无一物。 她很喜欢这种一眼能望到头的感觉,一楼客厅中间摆着一座假山,上面的天花板上做着云朵的造型,水滴不停留下,滴在假山上面,发出“哗哗”仿佛下雨的声音。 她在假山水池边微凉的地面上躺下,以平息酒精勾起的火热,但和以往不同,那股欲火熊熊燃烧,竟然没有丝毫熄火的意思。 “唉!”她无奈叹息,那声音一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心怦怦跳。 那是一个女人十几年积累的欲望,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被囚禁了十几年的热情,那是一具无比性感美丽却无人怜惜的肉体,所有这一切集中到一起,形成的轻轻叹息。 洛香凝爬起身,脱下了身上的白色包臀裙,露出里面肉色的高档内衣,她解开胸罩,脱下内裤,露出性感曼妙的身体。 她的个子中等,约略一米六五,不高不矮。 她的身材匀称,胸、腰、臀、腿都是最合适的样子。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身体甚至比脸颊还要更加白嫩。 她的双乳挺翘,臀儿也挺翘,乳头粉粉嫩嫩的,腿间阴毛疏疏淡淡的,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年近四十的女人。 洛香凝迈着婀娜的步子走到一面贴在墙上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风韵无边、婀娜多姿的女人,她抬起双手握住一团椒乳轻轻爱抚,双眼微闭、红唇微启,呻吟着说道:“这么美的身子没人要,真是太可惜了……”她将一只手伸进腿间,摁住那粒粉嫩肉芽轻轻揉搓起来,“嗯……好舒服……好想要……”左腿蜷起、右腿绷直,匀称的美腿紧紧并拢,甚至夹紧了她自己的手都无法拔出,洛香凝快速爱抚敏感的乳头和阴蒂,身体在急剧的痉挛抽动中,很快迎来高潮。 “啊……”长叫一声,她差点坐在地上,双腿紧紧并着,手掌撑在地上,才算没有摔倒。 看着指尖银亮亮的体液,她轻轻喘息,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哗哗”声中,她蜷缩着身子靠在沙发里,静静地想着心事。 十四年前,洛香凝作为贩毒团伙首脑的情妇,被时任某省政法委书记的老爷子所救,为得到她手中掌握的庞大资产,两人定下君子协定,由她负责打理老爷子名下资产,而老爷子则不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 这些年来,她一直作为老爷子的代理人驰骋商界,她的能量随着老爷子的升官水涨船高,守着这棵大树,她风光无限,财运亨通,但没人知道,她内心的苦楚。 所有人都视她为老爷子的禁脔,对她有心的人没有胆量和勇气下手,有这份胆量勇气和实力的,却对她没什么想法——当然,她对这些同样白发苍苍的老爷们也没什么想法。 十七岁时她被社会大哥搞大肚子,懵懂生下一女,高中都没念完就走进了社会,抽烟喝酒、打架斗殴都是家常便饭,最终凭着出众的身材相貌,更凭着不为人瞩目的心计智慧,成功辅佐自己的男朋友上位,成了黑道大哥的女人,贩毒团伙的头目之一。 二十出头的她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带着手下十几名精挑细选的小太妹,摇身一变成了公司法人,开始了洗白之路。 走私贩毒的资金投入市场,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初试牛刀,很快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边洗钱,一边钱生钱,年轻的洛香凝嗅觉敏锐,顺利打通各个环节,成了当时当地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就连她辅佐上位的男人、当时的社会大哥,都渐渐放低姿态,开始以她为主。 她手中经营管理着整个贩毒集团的巨大财富,她开设的夜总会,是当时全省最高档最豪华最出名的,全省的公安都知道,她的夜总会查不得。 但总是有人不信邪的,新官上任的老爷子就是这个人,他当时年纪轻,要出成绩,就利用背后雄厚的人脉力量,抽调武警部队,连调查都没调查,直接就端了洛香凝的夜总会。 洛香凝所有的布置在这样蛮不讲理却又无比见效的举措下全部失效,她精心搭建的防护网彻底分崩离析,这种先抄家再定性的做法,让她有苦难言,整个团伙就在即将洗白上岸的前夜,彻底烟消云散了。 但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巨大财富不会烟消云散,老爷子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就不能让这些财富流进国库,他找到了洛香凝,提了一个她根本无法拒绝的建议。 是活着,还是死去,这个选择非常容易做。 但洛香凝已经体验过手握话语权的生活,她不想再做某个人的女人,不想再以色侍人,所以她以退为进,对老爷子提出要求:钱可以给他,但她不做任何人的附庸,除非她愿意,任何人不能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包括上床。 红颜易得,千金难求,正是向上紧要关头的老爷子,很容易就做出了选择。 洛香凝真真正正的做到了,用才华能力,让她的秀美容颜黯然失色。 十几年来,她整容改名,从死囚变成洛香凝,成了一只传说中的“白手套”。 但台面上的辉煌永远无法抵去午夜梦回时的孤独和寂寞,她所处的位置决定了她难以遇到一个有情人,对一般女人来说,不过两情相悦即可,对她来说,有权拥有她的对她不感兴趣,对她感兴趣的只能望洋兴叹。 “难道……一辈子都要这么过么……”洛香凝幽幽一叹,沉入了梦乡……第020章:暗流同样是漫漫长夜,上海外滩,灯火辉煌,江上波光荡漾,宛若不夜仙境。 夜色已深,游客渐少,一间咖啡馆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她中等个子,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旗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纱帽,脚上穿着一件嵌着碎钻的高跟鞋,拎着一个同样黑色的小挎包,踩着踢踏踢踏的步子,走到一张桌前,安静坐了下来。 她的气质淡雅矜持,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仿佛从一副水墨画中走出来一般,带着一股不染红尘琐碎的超然气息,只是她白皙的藕臂和偶然间旗袍裙摆下乍泄的春光提醒着世人,她的内在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点了一杯咖啡,她从包中掏出手机,慢慢翻阅起来,偶然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嘴角绽放出一抹动人微笑,衬得整间咖啡店都仿佛明亮起来。 一名年轻男子推门进来,径自走到女子面前坐下,两人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选这么个地方见面?有必要么?”女子头也不抬,继续用手机发送信息。 “我和领导请假说的是来上海看病,正好装着到这里转转,不然怎么办,还能单独去找你啊?”男子有些无奈,解释了一句。 “你小心点是对的,但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就没必要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特务了?”“这还不算地下党、不算特务啊?”男子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对面的女子,“谭老师,早知道您打扮的这么惹眼,我高低贵贱不来这公众场合啊!”谭兮轻轻一笑,“就你谨慎!当初我最看好你,现在看来我眼光确实不错!”“那是……”男子刚要自吹自擂,马上闭了嘴,等侍者放下咖啡,这才继续说道:“当年不是您推荐和运作,我哪有这个机会去Y省省委办公厅?以茶代酒,我谢谢您!”“别这么说,这是你自己优秀,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不用谢我!”谭兮嘴上这么说,却也端着咖啡意思了一下,“说说吧!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体?”“你不是让我发现有价值的信息就告诉你嘛!我真的发现了点儿情况,觉得挺严重,所以想着应该跟你说一声……”“不是有保密邮箱吗?直接发邮件不好吗?”谭兮有些莫名其妙。 “这事儿太大,不当面告诉你,我心里没底……”男子紧张的四周看了一眼。 “没事儿,早就排查过了,没问题,你说吧!”谭兮看他如此谨慎,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 男子从包中掏出一张纸,用笔轻轻写了几个字递给谭兮。 看他如此慎重,谭兮也紧张起来,什么样重要的消息,让他连说话都不敢,而是要用写字这样的方式传达?纸上的字迹很小,要费很大力气才能看见,谭兮抬头看了眼男子,没有拿起纸来,而是低下头趴在桌子上看了起来。 字迹清秀有力,F大高材生的硬笔字自然别有风骨,但相比字迹所指的内容,实在是太过不值一提了。 看着如此触目惊心的一行字,谭兮也是心惊肉跳,她再次抬头,看着男子的眼神已经冷锐如刀:“这种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你要是骗我… …”“谭老师您放心,这事儿我可不敢乱说!”男子又四下看了看,“这事儿正常我肯定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能说无巧不成书吧!”“行,我明白了,”谭兮点点头,将那张白纸折好,随手递给旁边一张桌上的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奇装异服,带着一样杀马特风的女伴,他无比自然的接过谭兮递来的白纸,直接塞到嘴里嚼了起来。 谭兮面前的男子都看呆了,“这……这……”“你现在位置特殊,身份敏感,一定要保持低调,钱是不是够用?不要惦记这些,我会安排人在你老家拆迁,占了你家那块地方,补偿款以最高标准给,有了这笔资金后,你再让家里人买房子什么的,或者拿出来投资,这样就有一个干净的经济基础了。 ”谭兮说着天方夜谭一样的话,“总之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提升自己,级别,影响,以及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适当的时机,我会安排人帮你安排,铺好每一步路。 ”“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我相信你也能做到,这里不能待太久,我再坐会儿,你先走吧!”她递过去一张银行卡,“卡里的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日常开销最好用我给你的现金,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系。 ”“好的,谭老师,那我先走了。 ”男子点点头,拿起卡片离开了咖啡馆。 谭兮又坐了一小会儿,喝光了杯中咖啡,这才起身离开。 在她身后,十几名咖啡馆的客人也都相继起身离开,融入到浓浓夜色中去。 谭兮上了路边的一辆奔驰商务车,她右手握着手机轻轻敲着下巴,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夜景,沉吟良久,这才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主人,您还没睡吧?有没有打扰您?”谭兮丝毫不在意前座司机和秘书的存在,换上了一副柔顺乖巧的表情,仿佛一只刚睡醒的猫咪在和主人撒娇。 “是,兮奴还在外面,刚才见了个棋子,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问问主人……”“是,主人,嗯,好的!”谭兮解开安全带,在商务车宽大的座位上跪了起来,她撩开裙摆,按下车窗,将雪白的肉臀伸到了车窗外,这才对着电话说道:“主人,兮奴已经把屁股放到车窗外了,路人都会看见人家淫贱的屁股呢!”罡风阵阵,吹动腿间丝丝淫液,谭兮紧紧把着座椅扶手维持身体稳定,接着说道:“主人,这件事情太大了,兮奴不敢在电话里说,要不兮奴明天去给您请安好不好?”“噢,那好,那兮奴明天就去找您,替我问迟姐好!主人再见!”谭兮挂断电话良久,才将屁股缩回来,夜风微凉,好在司机知情识趣,车速很快降下开到路边,没有谭兮的命令,也不敢减速行驶,只是开着双闪慢慢开着,直到她坐好升起车窗,这才继续行驶。 “谭姐,您明天要出门么?”前座的司机和秘书相视一笑,她们打扮都偏中性,西装革履,看上去和男性相差不大。 “嗯,订机票,我去北京找主人汇报工作。 ”谭兮放下手机,脸上红潮末褪,笑着说道:“又被你们看到了……”“谭姐,我可没看啊!我在开车!”“谭姐,我也没看啊,我在……我在玩游戏!”“哼!没看还没听到了?晚上回去,都要吊起来打屁股!”谭兮佯怒薄嗔,艳光四射,甚是撩人。 “不要啊!”两女同声哀嚎,话语中期待却多过畏惧。 *********J市人民医院,急诊室。 李玉宁早就搬出来一部厚厚的医书,就着一袋辣条,津津有味的看着。 今晚她值夜班,外面淫雨霏霏,估摸着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人来,所以干脆洗了把脸,准备好好看看书。 她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末来是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在母校读完博士再定工作去向,还是干脆脱岗出国深造,她还没想好。 她手支在桌子上,捏着一根辣条,陷入了思考。 以前没得选,只能留校继续读书,但如今有李思平搭桥,有黎妍帮着引荐,她有机会跟着世界一流的医学大拿攻读博士,那么就该好好斟酌一下了。 她对医学是骨子里的热爱,在无数个孤单冷夜里,她都是如今夜一般度过的,一本医书,一袋卫龙辣条,很充实,也很开心。 留校的好处显而易见,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生活。 而走出去,则意味着重新开始,意味着要接触新的人,新的事,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她原本无所畏惧,但现在,毕竟不同了。 敲门声响起,李玉宁也不抬头,继续盯著书,咬了口辣条,“进来!”门被推开,颜婷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又偷吃好吃的!给我一根!”“你不是今晚的班吧?”李玉宁将辣条袋递了过去,“跟谁换班了?”“我们副主任请假了,手底下就我一个闲人,就让我来顶顶!”颜婷一脸郁闷,直接从袋里叼出一根辣条来嚼着。 李玉宁呵呵一笑,问道:“大晚上的临时出来,王博没跟你抗议啊?”“抗议个鬼!他天天忙的要死!我都告诉他了 ,现在忙也就算了,等我怀上孩子,他要还这么忙,我就跟他没完!”“忙点儿还不好?男人忙点儿那是事业有成,他要闲着你又该难受了……”李玉宁柔声安慰,“哎哎哎,你慢点吃!我就这一袋儿了!”“德行!”颜婷把辣条还给李玉宁,“我倒希望他不这么事业有成!天天我加班,他也加班,我不加班,他还加班,这日子可没法过了!”“说的要离婚似的!怎么的,这么几天就过够了?要不让给我吧!”“说‘让’多见外啊!咱们姐妹俩可以一起嘛!”颜婷言笑无忌,“当年就是你俩先起的头,我都怕他还惦记你呢!”“别人可能,他可没那个章程,”李玉宁莞尔一笑,“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猜被我那位知道了,会不会点他天灯?”“哎,说不说你和宋子平你俩到哪一步了?上没上床呢?”颜婷很是好奇。 “你说呢!”李玉宁白了她一眼,感觉她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也是,我多嘴了!”颜婷点点头,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二了,都什么年月了,俩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上床。 “那你俩没定下来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可不小了!”颜婷在李玉宁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双腿放到桌子上,一点都没有淑女的样子,“你比我还大呢,快三十了吧?”“一边儿去!哪壶不开提哪壶!”李玉宁把她的腿从桌子上扒拉下去,“结婚了就放松要求了是吧!这都什么姿势!”“那是,我都结婚了,还在意那么多干嘛!人老珠黄了都……”颜婷趁她靠近,又抽了一根辣条吃了起来。 “我还没想好……”想起那个“弟弟”,李玉宁有些莫名的惆怅,刚要打开话匣子,敲门声猛然响起。 “李医生!有急诊!”值班护士的声音蓦然响起。 李玉宁并不慌乱,披上大褂戴上听诊器,拍拍颜婷又放到桌子上的腿,“你自己坐着,我去忙了!”她快步走出急诊室,正看到两个男人簇拥着医护人员推着转运车进来,车上的男子腿上大片血迹,临时包扎处置的绷带已经全部被染红。 “医生……”病人家属看到李玉宁,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直接冲了过来,其中一个男子大声喊道:“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千万保住他的腿啊!”“嗯。 ”李玉宁轻轻点头,指挥急诊室医护人员接过转运车直接推进手术室。 “医生……”另一名家属也冲到李玉宁身边,说了类似的话。 “放心吧!”李玉宁仍是淡淡的,布置医护人员做好手术准备,吩咐值班护士道:“通知骨外科值班医生过来支援,可能涉及到截肢……”听到“截肢”,第一个家属不干了,大声喊道:“截什么肢!你看都没看就要截肢!你是大夫么!”李玉宁低头看了一眼家属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抬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红了的家属,冷冷说道:“你在这里大吼大叫,耽误的是你弟弟的生命,你再拽我一会儿,就不是一条腿的事儿了!”家属一愣,赶紧松开手,眼睛却依然瞪着,心中愤怒却只能强忍着。 另一名家属见状,从兜里掏出一沓人民币,就要塞给李玉宁,小声说道:“大夫……您费心……千万保住他的腿……”“尽力。 ”李玉宁挥了挥手推开那人拿着钱的手,快步进了手术室。 “李医生,病人的血止不住了!”“不要慌!”李玉宁低声轻喝,熟练接过助手递来的器械,“……止血钳……清理……”“准备心肺复苏!”……手术室里一阵忙乱过后,病人病情终于稳定下来。 “李医生!骨外科值班医生联系不上!”值班护士推门进来,神色很是焦急。 李玉宁轻哦一声,吩咐道:“准备做截肢手术。 ”“李医生……”助手小声提醒道,“没有外科的人在场,这……”“救人要紧,要腿还是要命,不难选择。 ”李玉宁态度淡然,“做好手术记录,文件让家属签字,做准备吧……”手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李玉宁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 “大夫……”病人家属又来了好几个,看她出来,一下子围了上来。 “手术很成功,小腿截肢,但命算是保住了。 ”李玉宁满脸疲惫,淡淡说了一句,就要转身离开。 “你是什么庸医!说了不要截肢不要截肢!他腿没有了,怎么娶老婆!”一个年轻男子愤怒的骂了起来。 李玉宁冷冷回瞪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庸医!我要投诉你!”另一个病人家属在后面咒骂起来。 李玉宁头也不回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随意。 她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叼了仅剩的一根辣条嚼着,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李医生……”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医生推门进来,他满头大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家里临时有事,回去忙活半天,手机没电了,病人怎么样……”“小腿血管严重损伤,你没来,我给他截肢了。 ” 李玉宁睁眼看了眼前的同事一眼,“师兄,幸亏今天是我值班,换个人你这么漏岗,就出大事故了……”“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谢谢谢谢!”男医生不停擦汗,很是懊悔,看李玉宁闭着眼不再说话,这才讪讪告辞离开。 李玉宁闭目养神一会儿,起身喝了口水,这才拿起手机,发了条朋友圈:辣条吃没了,还有六个小时下班,怎么办?“叮!”微信声突兀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开心笑了。 最幸福的事情不就是你发个朋友圈给想让他看的人传递信息,而他恰好立刻就看到了么?“姐,你今晚夜班啊?我派人给你送辣条去啊?”李玉宁听着熟悉的嗓音,心中温暖安定,仿佛一夜的疲惫一扫而空了,她回了条文字:你还没睡呢?今晚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过的?“我在迟燕妮这儿呢,她们娘俩去泡澡了不让我跟着,我就摆弄手机来着,正好看你发朋友圈!”听他这么说,李玉宁也干脆改发语音了:“把你能的,小心闪着腰!”“我腰好着呢!姐你这样太辛苦了,不行别在急诊了,我找人给你换个科室吧!”“急诊挺好的,我喜欢这种既能救人、每天都充满末知数的感觉。 ”“那好吧!辣条怎么办,我找人给你送去啊?”“大晚上的上哪儿买去!”“放心,你等着吧!一会儿就有人去给你送去了!”“哼!无事献殷勤!”“可别这么说,奸都奸过了!”“那么烦人呢!”“姐我想你了!”李玉宁看着微信发过来的那张图片,脸色不由红了起来。 “发这东西干嘛!馋谁呢!”“嘿嘿!想没想?”“干嘛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奸夫么?”“我都没有丈夫,哪里来的奸夫!再说你是我弟弟,你算哪门子奸夫?咱俩顶多就算乱伦!”“姐我就服你说起乱伦来跟喝凉水一样自然的样子!”李玉宁刚要回复,敲门声响起,她以为又有急诊,正要起身,却听外面护士说道:“李医生,有人送东西给你!”李玉宁一愣,随即道:“进来吧!”一个男子捧着一大袋子辣条进来放在桌上,“李医生,陈总让我送来的,你看下,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你,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这会儿这东西不好买吧?”“啊,不是买的,陈总让我们准备了一个专门的冷库放这个……”男子告辞,李玉宁看着那一大袋子辣条有些无语,伸手摸了摸,果然冰冰凉凉的。 她心头火热,拿起手机,轻声说道:“臭弟弟……姐姐想你……和你的大鸡巴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21-25) 2022年12月31日第021章:晨昏(2012年7月20日)一夜酣梦,枕边风流,天光大亮,恍然如梦。 李思平睁开眼,感受着腿间的湿润和舒适,单凭口交的感觉,他就知道,正给自己舔舐叫起的,不是女儿陈小娜,而是母亲迟燕妮。 自打李思平和迟燕妮联手剿灭汉升集团,两人就一直在一起秤不离砣,一年里大半时间耳鬓厮磨,既有巧合也有两人刻意为之的因素,原因也简单,两人志趣相投、惺惺相惜,男欢女爱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加上迟燕妮有心固宠,李思平有心抓牢迟燕妮这个得力助手,自然一拍即合、郎情妾意。 众女之中,彼此熟悉程度首推继母唐曼青,其次便是凌白冰,原本干妈黎妍稳居第三,如今她和迟燕妮算是并列,照现在迟燕妮专心固宠、黎妍醉心事业的趋势,她被迟燕妮超过是早晚的事儿。 “小娜呢?”李思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美妇人舔舐的美态,好奇问了一句。 “大早上就爬起来了,说给他爸做顿西餐,早好几天买的佐料,牛排都不知道化没化好,那冷冻的做出来肯定不如新鲜的,说了她还不听,非要展示一下!”迟燕妮用舌头舔着棒身,笑吟吟的回答。 “我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晚,这都七点多了,往常这个点儿我早醒了吧?”李思平不由有些纳闷,“你这大床咋的,跟我犯冲啊,来了就醒不过来!”迟燕妮知道情郎说的是什么意思,笑道:“别起不来床怪地球引力大,昨晚你折腾我们娘俩到两点,泡澡泡的正舒服呢,被你冲进来又是一顿干,小娜早上下床都费劲了……”“那倒也是,平常再折腾,也就是玩过你们每人高潮一次就算了,昨晚上我自己都射了三次,腰这会儿还胀呢!”李思平扭了扭身子,实在是昨晚母女花太媚人,他四肢酸疼,显然是透支不轻。 “你们娘俩这么哀怨,怎么大早上的还给我舔鸡巴?”李思平抬起腿,用脚趾夹住美妇人的乳头用力揉捻。 迟燕妮娇吟一声,嗔道:“不你定的规矩嘛,早上必须把你舔醒!”美妇人眼波流转,弃了肉棒,将情郎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含糊不清说道:“好像谁愿意舔似的,腮帮子都酸死了……”“明明骚得不行,还要立个贞节牌坊,”李思平享受着美妇人的香舌,志得意满说道:“宝贝儿你再这样我肯定忍不住还要肏你一次!”“坏蛋……”迟燕妮身子一软,差点支撑不住,赶忙转移话题,“你今天什么安排?我上午得出去一趟,两个老客户得见见,小光惹得烂摊子我得跟着收拾收拾,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行,你去看看,不行多赔点钱,孩子不懂事,他们也能理解,”李思平点点头,“谭兮说过来有事儿要跟我说,也不知道几点能到,我一会儿问问她,来得及的话我今天想去趟凌家,有日子没看见嫒凌了,挺想她的,今年这个生日,我到时候人在美国,肯定又陪不上了……”“哼,不知道你想的是谁……”“你说什么呢?”迟燕妮含着他的脚趾头说话,内容就有些含混不清,李思平心里有鬼,自然问了一句。 “我没说什么,看看是对的,以后你孩子越来越多,得注意陪陪,”迟燕妮没有揭破情郎,继续说道:“那你今晚还回来么?”“程璐听说我回京了,也要回来,说有事和我商量,”李思平有些不确定,“来得及我就赶回来,不然的话,就在那儿住一夜。 ”“那我叫爱华安排车队陪你去,”迟燕妮一手撸动肉棒,一边舔吸情郎的大脚趾,仿佛那玩意有特别的味道一样。 李思平看着眼前美景,心中快美难言,嘶嘶吸着凉气,说道:“不用……派个司机就行,车队太张扬了……”迟燕妮摇摇头,“安全是第一位的,安排两个保镖吧,不派司机了……”“要不考虑有用着不错的,固定下来?总这么换着用,感觉也不怎么方便呢?”“各有利弊吧?”迟燕妮含着男人的脚趾头,手上握着情郎的肉棒,睡衣吊带散落肩头,一对大奶子波涛汹涌,明明是浪荡风骚的样子,说起来正事,就又变成了那个叱咤商海的女强人,“小人难养,近则不逊远则怨,没有什么所谓真正的亲信,利益足够或者代价足够,都会有背叛的风险。 ”“谭兮安排了十六班卫队,明面上四个轮换,剩下十二个班次都是随机抽调安排的,每个班次的人选也都是随机的,她在这方面真是行家,对人心的把握,连我都比不上,就这样用着吧,麻烦点,但是安全一些……”“这两年手头的事情交一交,咱们就退居幕后,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了……”李思平点点头,“树欲静而风不止,没了嫪汉升,还有别人,都说商场如战场,我看还不如战场呢,好歹摆明了车马炮,不用防着别人的暗箭……”“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你赚了钱,自然就有人没赚到钱,恨你是正常的,”迟燕妮嫣然一笑,“更不要说多少人自己没本事赚钱,却看不得别人发财,明明跟他没关系,有机会暗算你,却是毫不手软的……”“对了,谭兮和程璐都要找你谈事儿,说没说什么事啊?怎么都必须得见面说?”说起程璐,迟燕妮有些好奇。 “程璐应该是结婚的事儿,之前提过,她爷爷奶奶年岁大了,怕老两口看不到她结婚的那天,所以想跟我办个假婚礼……”李思平语调平静,“谭兮就不知道了,挺突然的,昨晚上你们娘俩泡澡我接到的电话。 ”“结婚?”迟燕妮手中动作不由停顿下来,“这玩意办了就是真的,哪里假的了,那你怎么个打算?”“以前不惦记着沈虹,我本打算就明媒正娶了程璐得了,但现在看肯定不行,”李思平和迟燕妮交流这些毫无滞涩,两人所处位置相当,考虑问题出发点也几乎一样,“沈家那儿肯定还需要保持这层关系,没结婚我就是半个沈家姑爷,有这个可能性,一切都好说,哪怕沈虹结婚了都没问题,但我要结婚另娶了,性质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个因素,”说到这里,李思平眉头皱了起来,“咱家这些女人,除非我狠了心都断了,不然的话,我娶了程璐,那以后就一定得鸡犬不宁了……”“说真的,我不是太懂,你还有妍儿小青都觉得沈虹能压住茬,我也是和沈虹接触的少,她真的那么厉害?”李思平摇摇头,“不是厉害,驾驭人心人性,沈虹是绝对的倒数第一,但她大户人家出身,有容人之量,也有杀伐之心……”“家世背景都还在其次,她能洞见我和凌老师的关系,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能隐忍不发,猜到我和干妈有染,却一直没有揭穿;身处红墙高门,明明身世暧昧,却能如鱼得水……”李思平轻轻说道:“她不是不谙世事,而是觉得世事没有意义,看破红尘再入红尘,她比我厉害得多……”“说起来,宝贝儿你要是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哪怕稍微年长几岁,我也会娶你……”李思平看着迟燕妮,“你除了家世比沈虹差,其他的倒是都符合。 ”迟燕妮眼波流转,柔声笑道:“老公,人家现在就是你的妻子,不用娶……”“不过你说的不是妻子,而是正房、大房,以皇帝来说,那就是正宫娘娘、一国之母,确实得是沈虹这样的,才能镇得住三宫六院……”“哎,要是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招惹这么多女人了……”李思平捂脸哀嚎,迟燕妮却不以为然,“净扯犊子,哪个女人你能舍得不收?不说自小家里这些姐妹,就说后来我们给你找的这些年轻小丫头,哪个你拒绝了?你们男人呐……”“能不能不说实话!”李思平有些恼羞成怒,“骚妮子,要上天了是吧?来,坐上来,让老公肏你!”“才不呢!”迟燕妮放下情郎大脚,柔媚俯身爬了过来,躺在李思平身侧,娇滴滴说道:“爸爸别肏妮儿了,下面都肿了,再说万一人家怀上了,再给肏没了……”“爸爸,妈,吃早餐了!”陈小娜推门进来,正看到母亲撅着屁股趴在情人身边撒娇,见状笑道:“妈你没被干真是出乎我意料……”女儿的出现解救了迟燕妮,她没等李思平反对,率先起身说道:“你爸爸没舍得,说让妈留着他的种,好给他生孩子呢!是不是,爸爸?”李思平阳具都快爆表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些?起身就要将迟燕妮就地正法,正好陈小娜忙完了,娘俩再来个双飞才是正事。 迟燕妮早已不堪挞伐,更何况体内还留着情郎的精液,能否孕育关键就在这几天,能够自然受孕,她可不希望去做人工,感觉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见他怒气冲冲就要上来,赶忙央求道:“好老公!好爸爸!妮儿身体里都是你的精液,你一顿肏再给弄没了!要不你和小娜玩玩,妮儿在边上给你助兴!”“我下面也肿了!”陈小娜哀嚎一声,捧着早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我爸昨晚跟疯了似的,弄得可狠了!”“算了,瞅你们娘俩吓得,不干了,吃饭!”李思平放过迟燕妮,起身来到床边茶几前,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看着陈小娜放好早餐,这才将她一把揽进怀里狠狠轻薄一番,这才说道:“大好春光都让你浪费在牛排上了!”“爸爸讨厌!”陈小娜咯咯直笑,挣扎着爬起来,半蹲半跪在边上切了块牛排递给李思平,“师父你尝尝我的手艺!肉不算太新鲜,可能口感上差一些……”“不错,已经有米其林大师傅的水准了!”李思平吃了一口,味道着实不错。 “你就夸我吧!”陈小娜翻了个白眼,作怪道:“不过我喜欢听!哈哈!”迟燕妮洗了手过来,夹起一块煎蛋吃了,笑着说道:“我都没吃过小娜的手艺,这次算是借你爸爸的光了!”“说的那么可怜!喏,吃吃吃!”陈小娜被母亲说的俏脸一红,她长期驻外,回家的时间少之又少,即便回来,有限几次在家吃饭,也都是迟燕妮上灶,自然没机会一展身手。 “我可不吃嗟来之食!”迟燕妮嘴上说一套,行动却是另一套,直接张口吃掉了女儿喂过来的牛排,“还别说,这味道真的可以!”“你们真捧场!以后我继续烤给你们吃!”陈小娜明知道情郎和母亲是在夸奖她,却还是乐在其中。 “行,只要你有时间烤,我就一定有时间吃!”迟燕妮拍着胸脯打包票,却不知道举手投足间,性感睡衣下波涛汹涌,春光乍泄。 李思平嚼着牛排 咽了口口水,艰难的转移了注意力,问陈小娜道:“你要是真有心留下来不走的话,咱们可以找人疏通一下关系……”陈小娜坐到他的大腿上,撒着娇问道:“那你希望不希望我留下来啊?”“这还用问?”李思平闻着她的体香,手掌伸进衣襟里握住一团硕乳,爱不释手的揉搓起来,“你要留下,我每天都肏你们娘俩一遍!”“鬼才信你!那么多女人,就肏我们娘俩啊?”陈小娜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那有什么!”李思平早有打算,嘿嘿一笑说道:“大不了到哪儿我都带着你们娘俩,大家一起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陈小娜戳了他一记,“可先说好啊!我不和她们一起陪你!”“为什么?以前不陪过几次么?”李思平有些不理解。 “哎呀!那不是特殊情况嘛!”陈小娜说出了心里话,“一群人里头就我们是娘俩,其他人都没什么血缘关系,显得……显得好像……好像……”迟燕妮不禁莞尔,接着女儿的话顺着说道:“……好像我们娘俩特别骚似的!”“怎么能这么说呢!”李思平一本正经看着陈小娜,看她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这才促狭笑道:“怎么能说‘好像’呢!根本‘就是’特别骚!”“讨厌!”陈小娜娇嗔着打了情郎一记,任他搂着自己的细腰,在自己身上轻薄不已,搂住李思平的脖子撒娇道:“反正我不跟她们一起,太尴尬了,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你和程璐不是关系挺好的吗?”算起来,陈小娜也不过比程璐小一岁而已,只不过生日小上学晚,两人才差了两个学年,不然根本就是同龄人。 “她和我妈姐妹相称,我就跟她关系再好,那也不是一辈儿的啊!”迟燕妮不禁好笑,“纠结这个干吗,都这样了还排什么辈分,咱们娘俩各论各的呗!你叫她姐姐,我叫她妹妹,咱娘俩外面是母女,私底下和姐妹不也没什么区别?”“事儿是那么个事儿,但感觉……还是不一样……”陈小娜还是有些别扭。 “我明白了,你就是找不到个跟你有共同语言的人,不着急,有机会介绍你和林婉林蓉认识,你们能有共同语言……”李思平脸上泛起坏笑,“你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自己妈被自己老公肏是什么感受!”“你坏死了!臭爸爸!”陈小娜娇嗔不已,抓起桌上一块面包塞进了情郎嘴里,不让他继续说怪话。 李思平人高马大,岂能这么容易就被一块面包片塞住言路,几口咽下,继续说道:“谭兮那儿有不少母女花呢,都是嫪汉升留下的,你想的话,我也可以介绍你和她们认识……”“哎呀,你还说!”陈小娜有些急了,“再说我生气了!”“不说不说,不说不说!”李思平赶紧呵哄,看迟燕妮在边上看戏一般吃着牛排煎蛋喝着牛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气不打一处来,抬腿伸进美妇腿间,顶住蕾丝内裤,搓揉踩踏起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来。 “坏……”迟燕妮娇吟一声躺倒在椅子上任他施为,眼波流转、风骚入骨,口中呻吟不断:“哄着人家女儿……还来欺负人家……吵不过小的……就来欺负……啊……欺负老的……”“养不教,母之过!我治不了她,还治不了你!”李思平志得意满,一边搓揉陈小娜的奶子,一边刺激迟燕妮的敏感地带。 世人面前高不可攀的总裁和CEO诸多光环全部褪去,此时此刻的迟燕妮,只是一个男人宠爱着无比幸福快乐的小女人,她双手握着椅子副手,双眼半闭,满面风情,呻吟着求饶道:“老公……哥……别弄了……再弄人家又要忍不住了……”她明明可以逃开,却用这样的方式央求,脸上风情万种,真是骚媚入骨,我见犹怜。 母女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许多时候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小表情都会唤起情欲,那种禁忌的刺激无时无刻不在,尤其女儿和情郎久别重逢,两人随时随地都会有所亲昵,一想到那个女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自己的情郎父女相称,就和真的乱伦一般,那种刺激,饶是迟燕妮经过大风大浪,却也很容易情动如潮。 更不要说女儿时不时的故意逗她,说什么“新姑爷”“丈母娘”什么的了。 身份的错位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天下女人,身体大致相同,不过有美丑之分,真正让男人流连忘返的,是皮囊之外的东西,或情趣,或学识,或风韵,或落差。 迟燕妮母女深得其中精髓,外面高高在上的亿万财团总裁,飒到不行的战地女记者,脱去衣服换上情趣睡衣,都成了妩媚风流的荡妇淫娃,这份刺激,没有哪个男人忍得住,身在其中的母女俩,自然也忍不住。 只是因为有着更高的目标,迟燕妮才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把情郎的脚抬到胸前,将一粒乳头塞进脚趾缝,轻咬着红唇央求道:“老公……姑爷……女婿……别弄了……人家一会儿还要出门谈事儿呢……”“你不是要去看嫒凌嘛!”迟燕妮眼睛一转,计上心头,“那儿有个现成的丈母娘等着你呢……”第022章:主次清晨时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沉睡了一夜的城市渐渐醒来,上演一天的喧嚣。 各行各业的人们忙碌起来,开始了一天的生活,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奋斗,只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 谭兮看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人,心中颇有些感慨,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为了生存蝇营狗苟,直到遇见了主人。 人的命运如此神奇,只是生命里出现了那么一个人,就能够激发她的全部潜能,释放出前所末有的智慧和力量。 在遇见李思平之前,谭兮从来没想过她能够管理那么庞大的财富、机构和力量,也从来没想过,能够那么的杀伐果决,心狠手辣。 随着李思平财富帝国的扩张,必然要触及一些黑暗领域,走私,毒品,卖淫,甚至谋杀,他们可以不做,但一定要有防止别人这么做的实力。 谭兮的作用就是如此。 不光这样,她经营着的文化公司,手下的三线小明星们,也会打打色情服务的擦边球,只不过段位更高,手段更隐蔽。 李思平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强调了必须自愿,不能强迫,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随着摊子铺的越来越大,很多问题开始浮出水面,集团扩张太快,规模也太大,很多边边角角的细节很难全部照顾到。 谭兮之所以星夜赴京,跟李思平汇报昨夜刚知道的这个消息是主要原因,跟他以及迟燕妮一起说说集团的变化,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谭兮挥了挥手,只带着两个女保镖进了小门。 她上身一件黑色微透紧身打底衫,下身一条灰色半身包臀裙,腿上穿着黑色带花纹的丝袜,脸上戴着墨镜,没有了平日里婉约精致,变得高贵性感,不可亲近。 两名女保镖个子高挑,标配西装风衣,与炎炎夏日颇为格格不入,但谭兮心里有数,两人风衣下的微型冲锋枪火力十足,她所有的安全感都来自于此。 一楼大堂保卫看到她这样子都没敢搭话,他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了,看到眼前女子这气场,也吓得噤若寒蝉。 谭兮倒是和蔼可亲,摘下墨镜冲他微笑致意,在迟燕妮保镖的引领下上了楼。 迟燕妮作为李思平身边的重要智囊和钱袋子,安保力量也是最高级别的,门前的明哨就四个,暗哨更是十几个,这个标准可能比某些小国的首脑都要高了。 轻声摁动门铃,不一会儿们轻轻打开,迟燕妮一身性感睡衣站在门内,微笑说道:“说曹操曹操到,刚才你主人还念叨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你就直 接来了!”“迟姐!”谭兮甜甜叫了一声,进了屋子。 客厅里,李思平正搂着陈小娜看电视,见她进来,陈小娜赶忙站起,就要打招呼。 谭兮却直接跪倒,爬到主人面前,娇声道:“兮奴连夜坐的飞机,给主人请安来了!”陈小娜不是第一次见谭兮,也不是没见过谭兮受虐时的样子,但看她这么自然进行身份转换,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看了眼母亲,见迟燕妮笑着点头,这才绕了过去,到母亲身边坐下。 只见李思平摸了摸谭兮的头,说道:“算你懂事,没让我久等,喏,舔着吧!”谭兮乖巧点头,含住主人递过来的脚趾,就那么趴跪着吸吮舔舐起来。 “妈……”陈小娜欲言又止,她的想法是,SM作为情趣偶一为之还好,这么融汇到平常生活里,有些太糟践人了。 迟燕妮却笑道:“老公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不是你兮姐喜欢,他能这么作贱她么?没事儿的,就像你喜欢叫他‘爸爸’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快乐的点,求同存异罢了!”李思平一把扯过陈小娜,隔着纤薄睡衣揉搓着一只大奶,笑着说道:“兮奴手底下管着三个文化传播公司,一个安保公司,可没你想的那么孱弱,别心疼她,她这会儿都湿透了,不信你去摸摸!”陈小娜捂嘴吃吃笑道:“我才不呢!你太过分了!要摸你自己去摸!”李思平轻声喝道:“把裙子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骚屄是不是湿透了!”谭兮娇躯轻抖,拉开裙子拉链,缓缓将其褪下,露出白嫩浑圆的翘臀来。 黑色蕾丝内裤勾着粉嫩臀沟,颜色反差之下,性感撩人。 她缓慢转身,同时将内裤脱下,最后将淫贱的私密所在,全部展露在三人面前。 “好主人……兮奴来的时候……就湿了……”谭兮肩头着地,脸贴在地面上向后看着主人和主人的女人,眼中满是崇拜和乖巧,她的肉臀高高翘起,双腿并拢,无比骄傲的展示着她淫贱的下体。 更多的淫水分泌出来,顺着洁白粉嫩的大腿向下流淌,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洇湿出一个淡淡的痕迹。 李思平一早上被母女俩撩拨起来的欲火终于有了宣泄的渠道,他猛然起身,从内裤中掏出阳具,就插进了谭兮的蜜穴里。 “啊!”骤然而来的充实让谭兮幸福的差点眩晕过去,主人昨夜是和迟燕妮母女在一起度过的,想来情欲已经宣泄的差不多了,哪里想到会这么急不可耐就让她得到这样的满足呢?“你俩过来!”李思平抱着谭兮的细腰大开大合抽插不停,待母女俩簇拥过来,这才左拥右抱,把玩着两对丰腴饱满的大奶子,命令道:“自己动 !”谭兮保持着回头望月的姿势,前后挺动丰臀套弄主人的粗大肉棒,好在肉棒够长,她只需要扭动腰肢,就能带来极强的快感。 “你们娘俩掐她!妮儿,你掐她的乳头,越用力约好!小娜你打她屁股,不用怕她疼!”迟燕妮展演一笑,探手过去撩开打底衫握住一团椒乳,开始揉捏掐弄起来,她和谭兮不止一次同床共欢,对其性癖了如指掌,这会儿听了李思平的命令,专心刺激起谭兮的敏感处来。 陈小娜却不知道谭兮的癖好,自然有些犹豫,看母亲玩的痛快,便有些期期艾艾的也握着一团乳肉搓揉起来。 “丫头你打她屁股,她喜欢的,越用力越好!”迟燕妮吩咐女儿,不忘叮嘱道:“你拿个趁手的东西,别用手,不然你手打肿了她都不见得爽!”陈小娜拍了两下,听母亲这么说,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杂志,“妈这个行么?”迟燕妮笑着摇头,“凑合事儿,你先打两下试试看!”那杂志并不厚重,陈小娜先拍了两下,感觉还不如自己的手力道大,卷成筒状仍然没什么改善,便看向母亲。 “现成的摆在那儿都看不见,用那个!”迟燕妮冲着茶几上的竹制痒痒挠努了努嘴。 “这个?这也太疼了吧?”陈小娜依偎在李思平怀里,她被情郎揉的有些身体发软,“爸爸,用这个能行吗?不会打坏了吧?”李思平好整以暇,看着三女的不同媚态,闻言笑道:“打肉,别打骨头,力道也别太大,从轻到重,一点点来。 ”谭兮已经爽得有些迷糊,听着三人仿佛讨论案板上的猪肉一般讨论着她的身体,不由得更加快感如潮,想着即将到来的猛烈鞭笞,动作幅度更加大了起来。 “好主人……兮奴不行了……请您批准……让兮奴高潮……” “啪!”陈小娜轻轻敲了一下,看着谭兮的肉臀泛起一阵涟漪,顿时觉得有趣,又接连打了几下,“妈,你也试试?”“你打吧!妈就伺候你兮姐的骚奶子就好了!”迟燕妮用力掐着谭兮乳头,带给她极强的痛感和快乐,闲着的玉手伸进两人身体结合处,在情郎肉棒上轻轻握了握蘸了些淫水,随即伸出中指,轻轻插进了谭兮的肛菊之内。 李思平身边众女,最先体验肛交的是唐曼青,但肛门最早开发的却是谭兮,早在她接调教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有过灌肠和塞肛塞的经验了。 但最终将肛交发扬光大的,则是迟燕妮。 不知道是体质特殊,还是性癖使然,相比于唐曼青等女对肛交的浅尝辄止,迟燕妮对肛交很是热衷,也很容易从肛交中获得快感,她不止一次和李思平提过,肛交得到的快感和阴道快感并不一样,如果不是追求受孕,她基本不会让李思平射在蜜穴里。 谁能想到,一个千亿财富帝国的掌舵人,会在肛门里夹着情郎的精液召开集团会议呢?虽然不如迟燕妮那般敏感多汁,但谭兮的肛门也是极其敏感的,被迟燕妮的中指一插入,身体不禁痉挛了起来。 母女俩轮番上阵,李思平乐得清闲,看谭兮实在是没力气动作了,这才爱不释手的松开母女俩的大奶子,箍着谭兮的细腰,猛烈肏干起来。 谭兮的肉臀被陈小娜打的红肿一片,肛菊乳头同时受到刺激,加上体内那根宛如烧红铁棍的大肉棒,此时已经爽得翻了白眼,口中浪叫连连,连成型的话都没有了。 李思平暗暗数了,谭兮濒临高潮至少已经四次了,没有他的允许,都被她以极强的控制力生生压下,眼前无比淫媚的女体已经设置了性爱开关,那开关就是他随口就能说出的一句话……这种一言可决人生死的操控感,是男人至高无上的感受,也只有谭兮这样体质特殊又意志力强大的女子,才能够提供这样的美好感受。 李思平左拥右抱着艳丽无双的巨乳母女,抽插着将他视作全部的忠诚女奴,心中志得意满之强烈一时无两,他也不再隐忍,感觉自己即将到了射精边缘,便一边大肆抽插一边嘶吼道:“兮奴!主人允许你高潮了!”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敕令击中灵魂,谭兮迷醉之中猛然仰头,“啊”的一声浪叫,身体犹如筛糠一般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受到点击一般脱离了三人的控制,躺倒在地,激烈抽搐起来。 李思平射精在即,随手扯过迟燕妮,将阳具顶进她的蜜穴深处,蓬勃爆发起来。 “老公……好胀……给小娜留些……”迟燕妮被他突如其来的插入爽得不行,犹自记着女儿。 李思平赶忙抽出阳具,洒落几滴精液在母女臀尖,这才将肉棒塞进陈小娜的蜜穴,射了最后两股精液。 “非要让人家怀上孩子是吧……”陈小娜面色晕红满脸娇嗔看着母亲,“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迟燕妮娇喘着道:“儿行千里母担忧,妈不想让你走,还有错啊?”李思平射了个痛快,任母女俩在那儿逗嘴,弯腰将谭兮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温柔抚慰。 谭兮仍沉浸在高潮之中没有醒来,她美丽的身体轻轻发抖,乳房和肉臀都红肿不堪,本来白嫩的身体红一块紫一块,充满别样的魅惑。 “妈,兮姐这样,是不是特别爽?”陈小娜颇为好奇。 “应该是吧?连续几次高潮都生生忍住了,积攒到最后一次才一起爆发,不说多爽,就这份意志力,一般人都学不来!”迟燕妮语气中充满了敬佩,没有一丝之前性爱中的作贱和鄙夷。 作为掌舵千亿财团的当家人,她太明白自我控制有多难了,谭兮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少之又少。 迟燕妮不由得又更加崇拜自己的情郎了,是怎么遇见谭兮,又怎么将其塑造成今天这样的呢?一时缱绻,寂静无声。 良久过后,谭兮悠悠醒转,感觉着身边温暖的怀抱和强健的体魄一如往常,让她安稳沉静,仿佛母亲子宫的祥和一般。 她轻轻抬手,抚摸着主人的面颊,幸福说道:“谢谢您!”“啪!”李思平抬手一掌击打在谭兮红肿的臀部,打得她面部扭曲,这才笑骂道:“连夜赶来就是为了这个吗?说正事儿!”“是……”谭兮低眉顺目答应了,看了眼迟燕妮母女,犹豫说道:“不是我信不过迟姐她们娘俩,兹事体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事儿知道了就都有危险,主人您看……”“小娜你去给你兮姐弄点儿吃的,”李思平点点头,“妮儿你跟着听。 ”陈小娜也不纠结,听话的起身去了厨房,留下三人以一个暧昧姿势在沙发上谈事儿。 “有个学生,前年毕业的,比你小三届,现在在Y省办公厅当秘书……”谭兮简单说了人物背景,这才继续说道:“他在一些不重要的场合按了窃听器,为的是既不引人注意,也能有所收获,因为按你要求的,他们要有所贡献,咱们才会给予更大力度的支持……”“也是歪打正着,他无意中录下了一个人打电话的内容,那个人也是无心,没人会想到,一个不显眼的空置的办公室会有人安装窃听器……”李思平点点头,“是,正常的安保都只针对重点位置,这种盲点没人在意也很正常。 ”“这人是某位大人物的秘书,言语中提到要安排这位大人物和一个人见面,本来不算什么大事,但他见的这个人可是……”谭兮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李思平和迟燕妮能够听见。 听到这个名字,李思平和迟燕妮都是神色一紧。 “这两个人怎么勾结到一起的?”迟燕妮眉头紧皱,“这背后的事情,真的太大了……”李思平神色凝重,在谭兮身上作怪的手都静止不动了,他深思半晌,这才说道:“这事儿确实太大了,比咱们想的都大!宝贝儿你做得对!是该当面说!再一个,这个棋子要重视起来,他能有这个嗅觉,前途不可限量!一定把他抓在手里!”“兮奴明白,我已经安排了,会解决他家的经济问题,让他有一个稳定的干净的经济来源,到时候再在官场上给他铺路,让他尽快进入领导序列。 ”“行,这事儿你做的很好,不枉我疼你信任你!”李思平抱着谭兮狠狠亲了一口,“你替我约一下沉卫国——算了,我自己约他,这事儿必须尽快告诉他!”“谢谢主人夸奖!”谭兮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挣扎起身,对迟燕妮说道:“对了迟姐,我这儿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迟燕妮还没从刚才的消息中恢复过来,闻言一愣,问道:“什么事儿?跟我有关?”“嗯,”谭兮点点头,“是你儿子陈小光的事儿,之前你让我查他妻子温雯,我进行了一番深入调查,还真的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迟燕妮眉头轻皱,探询的看着谭兮,静待下文。 “这个温雯是89年生人,今年二十三岁,老家是南边X省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这都很正常……”谭兮笑容玩味,“她的履历也很平常,正常上大学,然后毕业工作……”“开始我们也没发现问题,后来也是碰巧发现的,”谭兮轻轻一笑,“温雯大学时候因为兼职做援交被抓了一次,这事儿当时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她寝室的几个女生知道,我们也是做外围调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这不算什么吧?家里穷,靠姿色赚点钱,无伤大雅!”李思平习惯性的开解迟燕妮。 迟燕妮摆摆手,冲谭兮点点头,“你继续说……”“这确实不算什么,但这么一件事,在温雯的档案里并没有,我找人查了公安内部档案,也没有她的记录……”“这也……”李思平刚要说话,看到迟燕妮一脸娇嗔的看着自己,这才悻悻闭了嘴。 迟燕妮心知肚明情郎是怕自己生气上火,但该来的总要来,讳疾忌医掩耳盗铃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再往深了查,慢慢就发现了一点端倪,”谭兮语调缓慢,说出了她所调查出来的隐秘:“这个温雯当时应该是被人抽掉了案底,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只知道这个人来头很大,当年公安系统的经手人都语焉不详。 ”“我有培养女学生为高官提供情色服务的经验……呀……主人……兮奴错了……”谭兮乳头吃痛,告了个饶,继续说道:“所以就从这个方向查了查,发现温雯确实大二下学期失踪了半年,随后再来上学,整个就变了个人,穿的更时髦更好看,花钱更大方,似乎容貌也微整过……”“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听她当年的同寝室的室友侧写得来的,并没有 直接的证据证明什么,但考虑到迟姐你的特殊身份,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温雯是某个势力安插到你儿子身边的一个钉子,目的肯定是你,至于到底是要干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023章:风尘风和日丽,天光明媚。 迟燕妮站在路边,看着车队迤逦而去,这才上了自己的车子。 赶上早高峰,车队速度不快,终于在将到约好的时间来到了集团在北京的分公司大楼。 十七层高的办公楼地段优越,集酒店与写字楼与一体,迟燕妮在酒店经理和分公司经理的陪同下,到了四楼的小会议室,安静等待约好的两位老客户莅临。 会议室不大,大概只有五六十个平方,布置得古色古香,格调雅致,迟燕妮端坐其中,一腿翘着,手放在腿上,简单的举手投足间,就是雍容华贵的气度。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镂空针织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装修身长裤,脚上一双白色高跟瓢鞋,手上戴着翡翠玉镯和钻石戒指,脚踝上套着两根钻石脚链,配上脖颈上那根钻石项链和耳垂上的钻石耳钉,珠光宝气,熠熠生辉,衬得整个人光彩夺目。 她的头发精致盘起,脸上画着浓淡相宜的妆,嘴角微挑,冲端来茶水的女服务员点头致意,继续耐心等待。 和李思平的其他女人不同,迟燕妮喜欢浓妆也适合浓妆,还特别喜欢在身上各个部位挂上珠宝首饰。 众女之中,唐曼青注重自身雕琢,凌白冰略显浮夸,黎妍惯于素面朝天,只有迟燕妮,浓妆淡抹却又能恰到好处,很是符合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和沉稳的性格。 最^.^新^.^地^.^址;YSFxS.oRg;很难想象,一个曾经穷困潦倒的女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富贵气场,迟燕妮就像是一个无数代贵族血脉相传的继承者一样,轻松驾驭名贵服饰和奢华珠宝,丝毫不显违和。 会议室门被推开,秘书们引着两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迟燕妮从容起身,笑容满面迎上前去,客气道:“刘总,钱总,有失远迎,小妹失礼了!”刘总、钱总两人连说“哪里哪里”,客气的和迟燕妮握了握手,三人分宾主落座,迟燕妮看着服务员上完茶水糕点,这才笑着说道:“之前小光不懂事,惹下那么大的祸,小妹这次专门赶回来,就是向两位老总当面赔罪,还请两位老哥看在燕妮面子上,既往不咎,今后能继续支持小妹!”刘总大腹便便,身材不高的他早已谢了顶,听迟燕妮如此一说,佯装不高兴的说道:“迟总啊,你这么说就见外了!钱总和你什么交情我不予置评,你我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吧?当年你倒腾大蒜的时候,咱们就开始合作了,现在说这些话,可真是太见外了!”“是啊是啊!”钱总体型高大,身体保养得还算好,小平头戴眼镜,看着不像是年近六十的人,“迟总咱们合作时间不算太长,但这个信任度可是极高的,前年我资金周转不开,你二话不说就借了我一千五百万,这个情意,我钱建军可是记着的!”“两位老哥有心,燕妮心里明白,”迟燕妮微笑点头说道:“但小光顽劣,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儿来,真的全靠两位老哥帮着维持,不然这孩子还会闯下多大的祸,我真是……”“不是老哥哥说话不中听,迟总啊,你这个儿子,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刘总话说一半,被钱总碰了碰胳膊,这才笑着改口说道:“这孩子可得好好锻炼锻炼,商场如战场,马虎不得啊!”“刘总您说的是,我教子无方,让二位见笑了。 ”迟燕妮蕙质兰心,自然明白二人心中顾虑,笑着说道:“两位老哥放心,燕妮虽然愚钝,但也明白‘小树不修不成才’的道理,我这个熊儿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从小就是个眼高手低的主,这次我也算想明白了,他不适合做买卖,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儿,将来就让他消消停停的做个富贵闲人算了,可不让他瞎折腾了!”“呵呵,这是最好,这是最好……”钱总笑着点头,“迟总你现在的身家地位,留给他一辈子坐着花都花不完,其实你创下这么大的家业,他能守成就很了不起了,根本不需要另谋发展。 ”“谁说不是呢!”迟燕妮摇头叹息,“怪只怪以前家里穷,他爷爷奶奶惯着,我也不在身边,把他给惯坏了……”钱刘二人附和了几句,钱总这才问道:“迟总你找我们老哥俩来,不会就为了赔礼道歉吧?”“赔礼道歉是一方面,还有就是琢磨着想和两位老哥加深合作,我准备往北拓展,搞几块地皮开发试试水,不知道两位老哥有没有兴趣?”刘总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迟总你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你愿意分老哥一杯羹,那老哥可得好好谢谢你!”钱总也道:“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迟总说的这么胸有成竹,是不是有谱了?”“两位老哥知道,我是东北人,这不是这几年有了点成就,家乡政府几次三番找我,让我回乡投资,我实际考察了一下,有几块地皮确实不 错,您二位也知道,我呢,一直在南方发展,北面我没什么人脉底蕴,干工程更是没经验,所以还得仰仗两位老哥支持,资金你们不用担心,只管放手大胆地干!”“迟总爽快人,我老刘也不二话,咱们事儿上见!”三人达成初步共识,又简单商量了一下沟通协调方面的问题,定下了合作初步框架,这才结束会谈。 迟燕妮起身送两位老总到电梯门口,正好赶上电梯上来,一个高挑女子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她一袭黑色长裙,脚上穿着平跟凉鞋,手上拿着一只白色手包,头发披散着,肉眼可见胸脯高高耸起,衣着得体,魅力超群。 “妈!”陈小娜笑着和两位中年男人致意,叫了母亲一声,算是亮明了身份。 “小娜你来的正好,刘总钱总,这是我女儿小娜,刚从欧洲回来。 ”说起女儿,迟燕妮自然无比骄傲。 “看着就像,气质相貌都像!”刘总握住小娜递过来的手,轻轻握了下就松开,恭维了一句:“这孩子看着就是干大事的料!可别去欧洲了,回来女承母业得了!”钱总也和陈小娜握了握手,笑着问道:“小娜看着年纪不大,有没有男朋友呢?没有的话钱叔叔给你介绍一个啊?”陈小娜笑着看了眼母亲,这才答道:“谢谢钱叔叔关心,有男朋友了……”“有就好,有就好!到时候结婚,钱叔叔给你包个大红包!”“那就谢谢钱叔叔了!”陈小娜落落大方,见识过战地烽火,这些都是小场面。 “迟总啊,你这丫头可不一般,不开玩笑,研究研究让她接班吧!”刘总心直口快,上电梯前来了这么一句。 迟燕妮笑着点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勉强她,愿意的话就跟着学学,不愿意的话,当个记者也挺好的!”“小娜这个气质,当个主持人都没问题了!”钱总进了电梯,“央视我有点关系,孩子要是有想法的话,可以考虑过去当个主持人,我来帮着运作!”“行,回头商量商量,她要有这个心思,那就得麻烦钱总了!”迟燕妮笑着打了个太极。 “不麻烦!不麻烦!一家人客气什么!”“您二位慢走,燕妮不远送了,公司十周年庆典您二位可得赏光,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一杯!”“没问题,迟总留步!”“留步留步!”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迟燕妮笑容渐收,和女儿手挽手回到了会议室。 “看着你嫂子了?”“看着了,挺好看的,挺朴实的一个人,没感觉出来哪儿不对。 ”“你哥怎么编排我的?”迟燕妮拈起一颗葡萄,轻轻剥了皮递给女儿,“怨气挺大的吧?”“是,快赶上怨妇了!”陈小娜乖巧吃了母亲喂的葡萄,张嘴又要了一颗,说道:“还让我做说客,再给他一次机会,给他投一千万,他要入个什么集资。 ”“你去告诉他,零花钱我可以供他一辈子,但是生意也好,投资也好,让他做梦都不要想了。 他要想去投资,就自己省吃俭用,攒着零花钱,一个月五十万,两年下来也一千多万了。 ”迟燕妮轻轻摇头,语气淡淡的,“不说他的那个媳妇儿怎么回事儿,就是他自己,我也信不过,再给他机会,天知道闯出什么样的大祸来!”“我也这么觉得,”陈小娜的态度出乎迟燕妮预料,只听她说道:“我哥从小就志大才疏,干什么事儿都好高骛远,耳朵根子还软,谁说什么都听,瞅着好像挺有主见的,但事实上啥主意都没有……”“原来我还觉得他不过是没收心贪玩,但今天我一看,都结婚了还那个德行,就我去那么一会儿,来来回回跑出去好几趟,扔下我跟新嫂子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死了都!”陈小娜说起哥哥,气的有些无语,“人情世故一点都不懂,脑子里还少根弦儿,这身边要是再有一两个坏人撺掇,我看他危险!”“妈你也不能给他太多钱,我觉得当务之急你最好是查清楚我这个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有问题,解决就得趁早;如果没问题,那就更好,你把钱给我这个嫂子,我看她能管了我哥!”“关于你嫂子,妈心里有数,不管她怎么想的,她是你哥法定的妻子,”迟燕妮没想到女儿会赞成自己的做法,听陈小娜说完,欣慰说道:“我还以为你去一趟得怪我对你哥太苛刻呢!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她沉吟片刻,说道:“本来不想这么早就跟你交底,不过既然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妈就跟你说个实话……”“妈这些年攒下的身家,现金不多,也就三五千万,具体的我也没加起来算过;房产大概十七八处,加起来能有个四五十亿;大头是股份,思平对我好,老青凌的股份我占了一成半,现在集团改组,股份稀释了一些,但也价值一百多个亿;在有些杂七杂八珠宝首饰债券汽车什么的,那就没法细算了……”“这些东西,将来都交给你管理,分的话,你们兄妹俩肯定是平分的,但具体怎么分,妈信得过你,就都由你来决定。 ”迟燕妮说的郑重,陈小娜话到嘴边的反对就没说出口,“你哥不定性,你嫂子现在还看不出深浅来,遗嘱我早就准备好了,他的钱就你来管,有思平在,我估计你也不会再嫁给别人,一辈子自然 不会缺钱花,所以妈希望你一定要把握好你哥,千万别让他走错了路……”陈小娜终于忍不住了,反驳道:“妈你别说的好像你有病不行了似的,等你没了,我哥都得五十多了,他还能折腾到哪儿去?”“死丫头!”迟燕妮笑骂一声,“妈能活到七八十岁那是最好,要是活不到呢?居安思危,末雨绸缪,可不能不当回事儿!今天也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你心里有个谱儿!再一个刚才钱总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要是留下的话,考虑不考虑去当个主持人?或者来帮妈支撑一下?反正将来都是你的产业。 ”“我还没想好留不留下呢!”陈小娜撅起了嘴,“您就开始替我规划留下来的职业生涯了吗?”“这孩子!”迟燕妮有些无语。 “妈你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你不给他留点儿家产啊?”陈小娜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生下来也是老公的种,他爱给就给,不给我也不管了,”迟燕妮想的通透,“妈生你俩一回,有没有你跟思平这档子事儿,妈都得对你俩负责,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归我管了。 ”“合计您只管生,不管养啊?”陈小娜绝倒。 “你以为呢?妈要彻彻底底做一回小女人,什么都不管了……”“有时候我挺不理解您的,开始么,要当女强人,不管远亲近邻,什么都要管;现在呢,有能力了,又什么都不想管了!”“那有什么难理解的?开始想管,是因为有人需要我管;现在不想管,是需要我管的人我都已经管完了。 ”迟燕妮自在一笑,扳着指头数道:“首先咱们家,你爹现在开个超市,多了不说,自己吃喝够用了吧?你哥在北京有房有车有老婆有工作,怎么都饿不死了;你呢,更让妈省心,除了买个房子车子,你都没花过妈的钱;你姥姥姥爷不用说,房子盖完了,也没多少年活头,这辈子算是圆满了;至于家里其他亲戚,能帮衬的都帮衬了,实在烂泥扶不上墙的,妈也跟着尽力了……”“至于那些老街坊、老邻居、老同事,当年妈欠下的债也都还了,家里孩子也都给安排了合适的工作,我扪心自问觉得算是仁至义尽了……”“剩下其他的人,这世道本身就饿不死人,不归我管,有没有我区别也不大,就像思平做慈善一样,雪中送炭,偶而为之可以,但要长久如此,对谁都不好……”“所以我现在真的是没什么牵挂了,我都品了,我不是事业心太强,我是责任心太强,老想着为所有人负责,以前是不自量力,现在呢,就是有自知之明了。 ”迟燕妮一番自我剖析,听得女儿连连点头,陈小娜由衷赞道:“妈你就是活的通透,你是我的榜样!”“有时候看着思平身边那些女人们,我还是挺羡慕的,”迟燕妮呵呵一笑,“妈要强惯了,都忘了小鸟依人什么感觉了……”“您现在不就是小鸟依人么?也不对,是人依大鸟……”陈小娜开起了母亲的玩笑。 “什么乱七八糟的!”迟燕妮轻轻打了女儿一下,“所以你要是不接妈这一摊子的话,妈就得物色接班人了,目前看陈姝是个好选择,能力强,性格好,关键还是自己人……”“妈我真想再在自己有兴趣的领域拼搏几年,您这摊子确实有诱惑力,但是有您珠玉在前,我怎么干估计都超不过你,我不想活在你的光环下面!”陈小娜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呀,就是太要强了……”迟燕妮爱怜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不过也随我,不像你哥,随了你爹!”“妈您是不是用‘爹’和‘爸’这俩字儿,区分我爸和李思平?”陈小娜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啊?”迟燕妮愕然,随即笑道:“你这么说还真是,有时候又觉得别扭又想追求刺激,确实有点这个心思……”“哼!就你们,老占人家便宜!”陈小娜好看的嘟起了嘴。 “那不也是你乐意么!‘爸爸’叫的那叫一个欢,你爹听着估计都得生气!”迟燕妮故意逗女儿。 “哎呀!那不是你说的‘闺中情趣’吗?”陈小娜不干了,“再说你也不是没叫过,让人肏懵圈那会儿让你叫啥你不叫!”“死丫头!”迟燕妮爱怜的捏了捏女儿的脸蛋,打趣说道:“还是你们年轻人好,这脸都能掐出水来了!”“那也不如您水多啊!爸爸都说你动不动就发大水,屁眼里都能淌水儿!”“你还没完了是吧?”“完了完了,这就完了!”陈小娜怕母亲真生气,赶紧换了个话题,“妈你中午什么安排,咱俩去逛街去啊?”“我还有时间逛街?等我退休的吧!”迟燕妮摇头叹息,“中午约了个大人物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男的啊?你就不怕爸爸吃醋?”陈小娜故意逗母亲,“我去算怎么回事儿,万一大人物要潜规则我怎么办?”“开什么玩笑!”迟燕妮不由失笑一声,“你妈做生意这么多年也没遇着谁潜规则我,再说了,我要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我真就白混了!”“你想不想去?想去就去,你是我女儿,将来就是我继承人,出席什么场合都天经地义!”“去也行,就当见见世面了,以后真要去电视台当主持人,这些人脉也很重要, 这些事儿也都得经历。 ”迟燕妮冲女儿赞许点头,很多时候从一些小细节上都能看出来女儿和儿子的巨大不同,优秀不优秀真的不是谁一句话就能决定的,这种判断来自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行和不行,一目了然。 “那一会儿就一起过去,妈给你引荐引荐,以后真要是想在电视台发展,没准真用得上他……”母女俩正说著体己话,秘书拿着手机推门走了进来,“迟总,有个叫陈海林的先生打电话找您,说是您女儿的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说您在开会,等您开完会了再打过来……”第024章:艳途去往首都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上,一列车队飞速行驶。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辆奔驰GL550,后面紧跟着七辆奔驰商务车和四辆凯迪拉克越野车,一辆加长凯雷德夹在车队中间中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奔驰GL550上,李思平和谭兮十指相握,难得的没有裸裎相对。 “真不知道你着急忙慌的赶什么……”李思平有些不满意,抬头看了眼前座的司机和秘书,“感觉现在你比迟燕妮还忙,你是真有那么忙,还是躲着我不来请安啊?”原本李思平准备带着谭兮一起去看女儿的,却意外得知谭兮要尽快赶中午的飞机出国,无奈之下,只能一路同行,珍惜不多的同处时间。 好在私人飞机飞国际航线,时间相对自由,李思平有足够的时间送完谭兮再去看女儿。 谭兮两腮晕红,星眸半闭,吃吃说道:“好主人……兮奴真的不是故意不来看你……实在是事情太多抽不开身……行程早就定好了要去一趟巴黎……嗯……不是有这个特殊情况……兮奴这会儿已经起飞了……”“什么事情有陪我重要,再说马上公司就庆典了,就不能留下来参加完了再走?”李思平继续表达不满,摁动手上开关,将震动幅度调到了最大。 “啊……”谭兮轻轻呻吟着,忍着更加剧烈的快感,解释道:“西欧那边的投资……安保要求很高……咱们手上还没有……没有得力的人选……我不去不行……”“说起来……我看迟姐的女儿小娜……啊……小娜不错……可以考虑让她……”李思平抬手就给了迟燕妮一个耳光,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想都别想,我就这么一对母女花,刚有点儿聚起来的希望,你就要给我拆散了!你安的什么心!”谭兮一愣,随即莞尔,呻吟着说道:“坏主人……汉升那么多母女花……都不见你上心……玩一次就不玩了……”“那能一样吗?汉升那些,那是嫪汉升开发的,要么强买强卖,要么逼良为娼,跟我这个能一样?哪个女人能有你迟姐的本事还那么骚,哪个女人又能像小娜一样被我从小看到大?”谭兮一听恍然大悟,“那你可以考虑……啊……考虑黎姐娘俩……啊……”“两个跳蛋还塞不住你的嘴,晚晴,再给我个跳蛋!”前座西装革履的女秘书面无表情递过来一个粉红色跳蛋和遥控器,再转回头去,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李思平将粉色跳蛋直接塞进谭兮口中,开动了开关。 嗡嗡声响了起来,谭兮再也说不出话,只是“呜呜”叫个不停。 她穿着一条极其性感的露背包臀裙,两条三存款的布带从前胸延伸,在脖子后面系上,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一物。 她的蜜穴和肛门中都塞着东西,蜜穴里一根粗长按摩棒此刻正旋转震动不停,肛门里的震动肛塞正以最大功率运转着,再加上口中的跳蛋,全身都在嗡嗡声的震动中,酥麻不已。 李思平把手伸进谭兮衣襟,握住一团乳肉细细把玩,轻声笑道:“晚晴你这么笑你的主子,不怕她回去收拾你啊?”名叫晚晴的女秘书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主人您说笑了,晚晴哪敢笑呢!”“这次你兮姐走得急,我就不肏你们了,等她从巴黎回来,你们都要来找我报到,听见没?”“您是兮姐的主人,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晚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恨不得此刻在后座接受主人的主人淫虐的正是自己。 作为谭兮的奴下奴,她身边的几个秘书李思平早就玩了个遍,晚晴跟谭兮最早,自然也和他最熟悉。 在她们眼里,谭兮杀伐果决,手段高明狠辣,做事雷厉风行,这么一个天神一般的女子,却对李思平无条件服从——她们不止一次经历过,李思平电话里一句话,谭兮便毫无顾忌的在各种无法想象的场合暴露身体惹来围观——有这个做基础,她们对李思平的崇拜和景仰,远超旁人。 众人在一起玩SM游戏,有时李思平带着她们虐谭兮,有时李思平和谭兮一起虐她们,淫乱的背后,是她们对谭兮的无比崇拜和绝对服从,也是谭兮对李思平的无比崇拜和绝对服从。 谭兮爽到不行,明显高潮了一次,李思平这次将她口中跳蛋掏出来,骂道:“没用的母狗,这么快就高潮了吗?让你脱光衣服到天窗上去,让后面的保镖都看看你的骚样子好不好!”“好……”谭兮无力答应,就要脱衣服。 “行了行了,车开这么快,作死呢!”李思平赶忙拦住,“来,给主人舔鸡巴 !不射出来不许停!”“坏主人……早上刚做过,兮奴怎么舔的出来嘛!”谭兮娇嗔一句,成功惹来主人一记耳光,这才心满意足的跪下来开始吸舔主人的阳具。 “我觉得你现在扩张的有点太快了,这样不好……”李思平享受着谭兮的服侍,把玩着她原本清丽婉约此刻却无比淫媚的秀美面颊,“国内抓好这些重要人物的保护工作,国外随便赚点钱就行了,搞这么大干嘛?自己辛苦,别人也跟着遭罪,别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愉快……”谭兮吐出肉棒,轻轻撸动着说道:“主人您既然交给了我这个任务,我就不能不想全面了,国内的安保其实难度不大,因为国内禁枪,敢动咱们、能动咱们的屈指可数,取决定因素的也不是我们有多少保镖,而是你在庙堂之上的运作,不然再多保镖都没用……”她又吞吐几口,继续说道:“咱们现在安保所做的,更主要的是防范一些和咱们有利益冲突、有可能铤而走险的人,这些人最危险,也是最主要的防范目标,但这些其实问题不大,投入人力物力很容易就解决了……”“相比之下,国外的情况复杂得多,一方面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不能小觑,另一方面,咱们没有政府关系做后盾,很逗事情确实非常被动,”谭兮口交技巧了得,此时一边说话一边动作,便没法如平常一般深喉,很多技巧也没法运用,只能保持着基本的刺激,“现在美洲布局已经接近完成,剩下都是边边角角的雕琢,欧洲一直是咱们的势力盲区,真的需要细细打磨……”“您肯定不赞成我这么做,因为您总是觉得根在国内,所以要以国内为基本盘来经营……”谭兮满脸赤城,“但既然您告诉我居安思危,告诉我要以策万全,那么我就必须要做好国内不再适合生存的准备,真有那一天,不至于我们连个逃的地方都没有……”听谭兮这么说,李思平不禁沉吟起来,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国内现在的形势,沈家两边下注,兀自嫌弃筹码不够多、分得不够细致,真到了最坏的局面,怕是国内真就没法继续苟活了。 如今他已经是案板上最肥的那只肉猪,真要换个厨子,上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他分而食之。 李思平默然点头,轻轻抚摸梳弄谭兮的头发,温柔赞道:“你做的对,是我偏狭了,放手去做吧,给咱们准备一个最稳妥的后路。 ”剩下的话,他没说透,谭兮却也明白。 真要发生重大变故,诸女之中,贵如黎妍,不过是沦为别人肉便器的命运,迟燕妮程璐之流,更会惨不忍睹。 或许她们选择背叛自己会有更好的出路,李思平想都不敢想,此刻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无比辉煌壮丽,但那真的是空中楼阁,地基握于人手,想要他毁于一旦,不过是一念之间。 越不想,就越清晰,李思平摇了摇嘴唇,心底下定了决心。 谭兮仿佛能够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她完成最后一次吞吐,挣扎着爬起身,抽出插在蜜穴里的跳蛋,扶着主人的肉棒,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就坐了下去。 炽热的阴道和口腔相比,包裹的紧实程度和吸裹的用力程度自然差了许多,但却多了一份柔软和湿滑。 人类的天性在此尽显无遗,口腔带来的快感终究是情趣,蜜穴带来的包裹和润滑,才是男女交合的最美所在。 粗大阳具如擎天支柱一般高耸,甫一进入,便惹来美少妇的全身颤栗,随着缓慢插入,慢慢的激起阵阵动人心魄的呻吟声。 “主人……好粗……”李思平神思不属,却也知道谭兮所为已经逾矩,他抬手在美妇肉臀上用力拍打,三五下便将其本就红润的翘臀打的红肿起来,“让你上来了么!骚货!”“主人……你好硬……兮奴好想死在你身上……”谭兮这时候哪里管得了这些,自顾自的动个不停,主人的情绪很容易就会影响到她,当李思平觉得忧虑、彷徨甚至畏惧时,她也会深有同感,有时甚至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的一切强大和自信都来自于主人的给养,一旦这种给养消失,那么她就如同失去了水源的植物,迟早干枯而死。 当此时节,能够带给她自信和温暖的,只有主人的肉棒了,所以哪怕是冒着被主人责罚的风险,她也要将其纳入身体之中才行。 谭兮承受着主人的抽打和辱骂,自顾自套弄不停,她体能充沛,却又因一夜风尘而无法全数发挥,这会儿勉励振作,只希望能够在自己体能耗干之前骗出主人的精液来,这样才算不辱使命,也算是将功折罪了——毕竟是她的一番话,才惹来了主人的情绪低沉……谭兮这边胡思乱想,李思平却已从负面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万事万物都有其自然规律,如果说之前的李思平以及身边人是案板上的肉、牌桌边上的看客,那么现在的他以及他的力量,已经有了左右牌桌局面的筹码,再不容人肆意把玩践踏了。 李思平情绪平静,好整以暇看着爱奴以最耻辱最费力的姿势讨好自己,他对谭兮太过了解,哪怕他对这具身体还保持着足够的新鲜感,却也知道,再有百十下,谭兮就要脱力了。 果不其然,在双手撑着车座以一个极其费力的姿势欺负了两百余下后,谭兮再也无力动作,腰肢酸软瘫在主人身上,认命服软道:“好主人……兮奴没力气了……” 李思平嘿嘿一笑,翻身将她压在绵软的坐垫上,仿佛在一摊烂泥上插了一根木棍一般,狠狠抽插肏干起来。 车子在机场高速的收费站口停下,李思平肆意抽插,丝毫不在意收费员诧异的眼神,此刻的他背对着车窗,外人除了看到他的屁股,其他的一无所知。 谭兮更是不在意,此刻身边的一切都成了她催情的春药,只是司机摇下车窗的声音,便刺激得她到了高潮,而主人当此时节毫不在意的猛力抽插,更是让她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蔑视和卑微,这种强烈刺激,让她更加沉浸在性爱的快乐当中不可自拔。 “四十五元。 ”收费员明显看到了车窗里的香艳画面,就算看不到,女人的骚浪媚叫也穿过两扇窗户飘进了她耳里,她红着脸报出过路费的金额,不敢去看那个俊俏如女子、一身西装革履的司机。 “不用找了,剩下的给自己买个礼物。 ”司机递过去一沓人民币,她压根就没数,只是从钱包里抽了些钱出来,用谭姐的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一沓钱粗略估计都要超过一千,并不算多,但相比几十块钱的过路费,却还是多出去不少,女收费员一愣,赶忙伸手接过,“谢谢……”她手忙脚乱的输入微机,却听那俊俏司机说道:“不用麻烦,抬竿吧!”女收费员赶忙按了按钮抬起车杆,看着那车过了杆,才舒了口气,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男人健壮身体和女人风骚浪叫,不由得神思不属。 后面车辆很快跟上,她有些不好意思报了数,却听对方说道:“刚才那车给了多少钱?”“啊?”她有些莫名其妙,该说对方给了一千多就为了四十五元的过路费,还说对方只给了过路费呢?她有些犯难。 “我们一起的,有个死规矩,要保持一致,我估计你也没来得及数,那就难得糊涂,给,就这些,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这个司机明显成熟一些,不那么俊俏也不那么娘,伸手递过来又是一沓人民币。 如是,直到最后一辆一模一样的车给了标准的四十五块,女收费员才如梦初醒,她有些好奇问道:“你们都是一起的吧?怎么你……”“我不能给你那么多,后面有车看着呢!”眼前司机明显年轻一些,说话却极老成,“但我相信前面几位给的足够了,祝你幸福快乐。 ”司机拿出手机,对着女收费员照了照,随即驱车离开。 女收费员莫名其妙的时候,最前车的谭兮已经面临第四次高潮了。 独特的环境刺激加上李思平毫无保留的肏干,让谭兮彻底释放开来,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她死死搂着身前的主人,不想和他须臾分开。 李思平双膝压在柔软的坐垫上,动作频率极快的抽插肏干着爱奴的美穴,谭兮快感连连,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软得犹如一摊肉泥,这会儿无声的承受着主人最后阶段的冲刺,爽得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你迟姐都要给我生孩子,你要不要也生个孩子!”李思平强弩之末,猛然全根进入,抵在美奴蜜穴最深处,突突射出全部精液。 “主人让兮奴生,兮奴就生……”谭兮被他射的花巢暖洋洋的,悠悠醒转,抱着主人结实的腰,喃喃说道:“不过兮奴不想那么早生孩子,手头这些事,真的放不下……”李思平嘶吼着射出了全部精液,这才翻身在谭兮身边坐下,他将美少妇搂进怀里抚慰不停,责备道:“我都后悔了,当初就不该把这摊子扔给你,搞得你比迟燕妮都忙!”“总要有人做的呀!”谭兮娇媚一笑,低眉顺目趴伏下去为主人清理肉棒,柔声道:“姐妹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只有我有这个条件和精力,那就没办法了,等框架搭好了就好了,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说起来,主人,兮奴有个不情之请……”谭兮抬头看着李思平,神色充满期许。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请了!”李思平故作刻薄。 “主人!”谭兮撒娇不依,摇晃着主人的胳膊,“您就答应人家嘛!至少也要听听是什么事嘛!”“那你说吧!”李思平开心一笑,刮了刮谭兮的鼻尖,满是爱怜宠溺。 “我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算太好,一直惦记我的终身大事,我想……”谭兮鼓足勇气,说道:“我想能不能……和主人……办个……假婚礼……让我爸妈能安心……”李思平一愣,随即笑道:“我当什么事儿呢!为什么办假婚礼?什么叫假婚礼?真假婚礼区别是什么?”谭兮被他问的一愣,没等回答,却听李思平说道:“别什么假婚礼了,直接来真的,你找找陈姝,之前和林婉的婚礼就是她张罗的,除了不能领结婚证,一切都来真的!”“可是……沈家……”谭兮对李思平的情况是清楚的,真要办婚礼,名声传了出去,沈家知道了,肯定会有不好的影响。 “没事儿,这些交给我,你就筹备婚礼就是!”李思平看着车窗外,一点都不在意谭兮的顾虑。 “那好吧……”谭兮点点头,依依不舍在李思平脸上亲吻不停,“主人,那兮奴就走了……”“我送你上飞机!”李思平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不用了主人,”谭兮套上裙子,柔声劝道:“你都答应嫒凌了 陪她吃午饭,这会儿时间已经不太够了,赶紧走吧!”“又不差这一会儿!”李思平也舍不得谭兮,两人平常很难见面,偶尔见一次都是来去匆匆,很难尽兴倾诉衷肠。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第025章:前缘七月下旬,节气上已经进了暑伏,后天就是大暑,天地间热气蒸腾,狗吐舌头人流汗,老祖宗留下的一句句农谚,至今仍奇准无比。 一条大黄狗趴在树荫下面,鲜红的舌头不停吐动,眼皮耷拉着,一点动弹的意思都么有。 “元帅,元帅,起来跟我玩嘛!”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儿蹲在大黄狗身后拉着狗尾巴用力拽个不停,“你这条大懒虫!快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打你屁股了!”小女孩儿精力旺盛,根本不知冷热寒暑,大黄狗心里嘀咕,我又不是傻狗,这么热的天气我才不去跑呢!旁边藤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美妇,她一身真蚕丝碎花长裙,秀发盘在脑后,薄施粉黛,手中摇着一柄团扇,上面绣着一团黄粉相间的荷花,随着她的摇动,阵阵香风荡漾不休。 “嫒凌,你轻点儿拽它尾巴,看它急了咬你!”凌母摇着团扇给外孙女送去微风,见状赶忙叮嘱。 大黄狗瞥了眼女主人,心说我真不是傻狗,怎么会咬自己的小小女主人?李嫒凌见大黄狗还是不起来,心中着恼,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到大黄狗身上,就要把它当马骑。 一般的狗都很抗拒被人骑,在它们的天性而言,骑上后背就意味着征服,所以狗被骑会第一时间趴下翻转身体露出肚皮,要么就恼羞成怒反咬一口。 大黄狗显然也在此列,只不过它的反应并不剧烈,只是下意识的嗷呜一声,没等它下一步动作,凌母已经飞快起身蹿了过来将外孙女抱在怀里,这才没有被猛然起身的大黄狗甩到地上。 “你个熊孩子!怎么还敢骑狗呢!看它急了给你一口怎么办?”凌母气极,抬手就要给外孙女屁股几下,到了手落下的时候,却成了拍打尘土。 李嫒凌根本没察觉到危险,也没真的摔到,反而是外婆的着急神色和喝骂声让她害怕了,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凌母哪里受得了这个,赶紧把小外孙女抱在怀里,心肝宝贝儿一通乱叫,哄了半天才算是哄好,看着小外孙女破涕为笑,这才笑骂道:“也不知道像谁,动不动就哭鼻子,你妈小时候可没你这么矫情!”把小女孩放到地上让她继续上蹿下跳招猫逗狗,凌母坐在藤椅上摇着团扇吩咐道:“一会儿你爸就到了,你别瞎跑了,看再磕了碰了的,又该怨我没看好你了!”“姥姥我爸到哪儿了?你打电话问问他呗?”李嫒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子,对着姥爷给她吊在树枝上的简易秋千抽打不停,仿佛骁勇善战的猛士,喝哈不停。 “你哪有个女娃的样子!”凌母被小外孙女的样子逗得笑个不停,“我可不问,要问你问,该到自然就到了,没到的话,你问了不也不会到?”她摇着团扇,看着几上的手机,心中却暗道:“到哪了怎么也不发个信息过来,不是说有司机开车的么……”祖孙俩在老榆树下纳凉,周遭十米范围内的阴凉地全被小丫头霸占,一群来乘凉的鸡鸭鹅猫狗猪都是一脸哀怨地看着精力十足的小魔王,心说快点中午吧,您老人家赶紧吃完饭去午睡吧,让我们消停消停凉快凉快吧!远处国道上,五辆黑色SUV缓缓停下,李思平隔着车窗,看着老榆树下的祖孙二人,对司机说道:“把这车给我留下,你们先回去吧!”“李总,我们得到的命令是时刻保护您的安全……”司机是个精干的年轻小伙子,副驾驶上坐着的则年纪稍微大些,这次负责李思平安全的这队人,他是领头的。 “这里没事儿,你们去市里找个地方住下,”李思平摆摆手,换了个策略,“好吃好喝好玩的,带着哥几个乐呵乐呵,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那……好吧,李总。 ”年长男子答应一声,拍了司机一下,率先下车,“那明天我们在这里等您。 ”李思平也下了车,坐到驾驶位上启动车子,驶向凌家大院。 绕过一个弯道,郁郁葱葱的林木再也遮挡不住硕大的SUV,榆树下的祖孙俩早已注意到他的出现,凌母拉着外孙女一起过来,迎接女婿的到来。 李思平下了车,从后座上拿下来给女儿和岳母买的礼物,笑着冲凌母打招呼,“妈!”“嫒凌,看到爸爸怎么不叫呢?快,叫爸爸!”凌母笑着点头,将藏在自己身后的外孙女拉了出来,解释道:“刚才还念叨你到哪儿了呢,这会儿见面了,反而不敢上前儿了……”李思平心中酸涩,蹲下身来把手上的礼物递给女儿,看她怯生生接过了,这才忍着心中酸楚说道:“嫒凌,这是爸爸给你买的礼物,要不要爸爸帮你打开看看?”小嫒凌点点头,将手上的礼物盒子又递还给父亲,却仍是靠在外婆身边,不肯靠近。 李思平难受不已,至亲女儿对他如此疏远,是他没想过的,之前女儿虽然也会有这样,但因为凌白冰在身边陪着,还不会如此明显,父女俩聚少离多,三四个月不见,便如此生疏,让他不由 暗怪自己。 将礼物包装打开,里面是一套喜羊羊和灰太狼的玩具,各个栩栩如生,显然造价不菲。 李思平想象中女儿的欢呼雀跃没有出现,小嫒凌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她仰起头看向外婆,意思很明显,“我可以不要吗?”凌母温柔一笑,说道:“快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李嫒凌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明明不喜欢,还要谢谢,太难为孩子了。 李思平尴尬得不行,他特地去的商场,问的店员现在小孩子都喜欢什么玩具,据说这是最火的动画片,哪里想得到女儿一个小丫头,竟然不喜欢……“这孩子一天天就喜欢打打杀杀骑马射箭的,根本就没个女孩儿样……”凌母笑着替李思平解围,“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浪费这钱干嘛?”“给您买点化妆品,给我爸买点营养品,这两套裙子是按您穿衣风格选的,您看看喜不喜欢……”“我天天在家哄孩子,穿啥衣服都一个样,”凌母笑着客气,“你有这心思,妈就知足了,可别破费了!”“你试试,合适就留着,不还没退休呢么!”李思平算过,按五十五周岁退休,岳母至少还得两年时间。 “我已经跟学校申请了,提前退下来,好照顾你爸……”凌母神情黯然,丈夫前年脑中风,幸亏抢救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可这喝酒的老毛病还是没改,一天三顿酒照喝不误,去年脑梗后有所收敛,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爸挺好的吧?”“还那样,天天也不锻炼,就看电视,从早看到晚,顿顿还得来二两……”说起丈夫,凌母不由怅然,女儿争气,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家里亲戚朋友都跟着沾了光,丈夫心中快意满足,便更加肆意妄为,不再像以前那么注意身体,他年轻时爬冰卧雪身体暗疾不少,岁数一到就都找了上来,一想到自己年岁已大,丈夫却不能依靠,自然心中苦涩不已。 李思平无言以对,岳父这样,也是他始料末及的,好在凌白冰如今手里有钱,雇了医生专门负责父亲的身体健康,定期体检复查,如果将来真的情况严重了,雇护工保姆也不是难事——只是苦了岳母,如今岳父既没到病倒在床需要专门人照顾的程度,也不如原来那般年富力强老当益壮,不上不下的,反而让岳母跟着受累。 “中午肯定还得拉着你跟他喝酒,你可别跟他一样的,”凌母叮嘱李思平,“你爸现在睡着呢,你也别进屋了,先在外面陪嫒凌玩一会儿,我去做午饭,好了叫你们。 ”“妈你别忙活了,就吃顿家常饭就行。 ”“知道你山珍海味吃惯了,没事儿,就是家常菜,排骨和鱼都炖好了,再炒个小菜就好……”凌母温柔一笑,叮嘱道:“你可看住了这丫头,一天上树爬墙的,可淘了!”李思平笑着点头,看着岳母迈着婀娜的步子进院,这才对嫒凌说道:“爸爸陪你玩个游戏吧?来,你看,这是爸爸小时候最喜欢的游戏……”李嫒凌明显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基因,在玩上天赋异禀,父女俩有这一条共同语言,很快就打成一片,等到凌母准备好午饭出来喊两人回家吃饭时,李嫒凌已经骑在了父亲脖子上,“驾驾”叫个不停,玩得不亦乐乎了。 李思平把女儿扛到屋里,险些磕到门框,惹来岳母一通埋怨,父女俩相视一笑,这才一起来到凌父房间。 凌父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刚刚睡醒的他精气神看起来还不错,只是人明显瘦削一些,原本高大的身形有些佝偻,看李思平进屋,这才勉力欠身,笑着说道:“思平来啦?”“哎,爸,您坐着!”李思平在岳父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你最近身体还行啊?”“行不行的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凌父笑着摇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顺其自然就是了……”李思平不好说太多,很多话凌白冰说了很多次,凌父都听不进去,他这个做姑爷的,更是没有说话的立场,便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我给您买了几样文玩,刚才给我妈了,到时候您看看喜不喜欢,不行的话我再给您物色……”“看了看了,刚才你妈就拿给我了,挺好,都是高档货!”凌父眼睛放光,“东西都挺好,我就收下了,以后可不许买了,花这钱干嘛!”“思平啊,小冰跟了你,是她的福气,爸放心,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凌父语调渐低,情绪有些低落,“我这身子骨年轻时拼的太厉害,留下不少病根子,我也不是不想戒酒,可是这一天不喝酒,就浑身难受啊……”“我要是倒下了,你们就把我送养老院去——算了,我估计小冰下不了这个狠心,那就给我安排个房子,雇几个人伺候我,你们也有这个条件,”凌父声音很低,只有李思平听得见,“别让你妈跟我遭罪了,她这辈子也没跟我享过什么福,到时候你们就把她接到身边,跟你们一起过吧……”李思平闻言一怔,心说这是你们家的事儿,要是凌老师这会儿在跟前儿,俩人一起听着还是那么回事儿,你跟我一个当姑爷的单独说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凌父人老成精的人物,李思平都想得到,他怎么会想不到,话说到一半,再也张不开嘴,欲言又止半天,最终长叹一声,止住了话头。 李思平一头雾 水,好在凌母摆好饭菜可以开饭了,这才扶着老岳父一起上桌吃饭。 桌上六菜一汤,一道排骨豆角,一道红烧鲤鱼,一道土豆茄子,一道酱炖豆腐,一道凉拌菜,一道韭菜炒豆芽,一碗鸡蛋柿子汤,都是地道的家常菜。 出乎凌母和他的预料,凌父并没有劝李思平喝酒,而是自己喝了半杯白酒就下桌了。 李思平有心陪一杯,却被凌母用眼神止住,等凌父在卧室里鼾声响起,李思平这才说道:“妈,刚才我爸说……”他简单复述了凌父的话,却见岳母俏脸突然晕红,眼神躲闪起来,似乎有些不敢看她。 “思平……你……你先吃着,妈……妈去喂狗……”凌母慌乱起身,收了桌上的几块骨头,仿佛逃跑似的离了餐桌。 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女儿吃掉了第七块排骨,这才自己扒拉两口米饭,领着女儿一起收拾碗筷。 父女俩把碗筷饭菜都收拾下了餐桌摆到了厨房台面上,正擦桌子的时候,凌母才从外面回来,她明显从容不少,见状笑道:“你们爷俩还挺能干的,这么一会儿就收拾完了!”李嫒凌毫不谦虚,挺着小胸脯说道:“那是!我爸都不如我干得快!”“行了,就你能!赶紧洗洗手擦擦嘴然后准备睡觉!”“我不要!我不困!我不想睡觉!”一说睡觉,李嫒凌“不”字三连抗议起来。 “你爸在这儿呢!姥姥不敢揍你,你爸可不惯着你,是不是思平?”凌母冲李思平比眼色,示意他支持自己。 李思平和女儿聚少离多,不想违逆她的心思,尤其女儿一脸无辜的样子,但看到岳母的眼神别有深意,这才改了到嘴边的话语:“不睡……不睡觉是不行的!赶紧去睡觉!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不好!”李嫒凌明显生气了,噘着嘴进了西屋。 “天天睡个觉可费劲儿了,别理她,一会儿自己就睡着了!”凌母莞尔一笑,“你先去沙发上躺会儿,我把碗放锅里就去陪她,不用惦记……”李思平点点头,躺在沙发上给程璐发了几条信息,确认了她的行程,听着岳母还在厨房收拾,却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来走到门边,西屋静悄悄的,刚才一直自己讲故事的女儿没了声音,他探头一看,小丫头屁股垫着枕头,双腿搭在墙上,倒仰着睡得正香。 李思平想笑还不敢笑,正要进去帮女儿躺好,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他回头一看,只见凌母近在咫尺冲自己摇了摇头。 扑鼻而来的芳香让人心旷神怡,李思平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不由有些恍惚,那夜酒醉之间的暧昧恍如梦中,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的妄想,此刻看着美艳岳母眼中的炽热眼神,便有些不确定起来。 凌母面色微红,她刚才跟在李思平身后,本打算看看外孙女是不是睡着了,见女婿要进屋,情急之下才伸手将他拦住,这会儿女婿回头,她才尴尬起来。 脸红心跳之际,凌母冲李思平比了个手势,让他回去躺着,见李思平没领会过来,这才以极低的声音说道:“这会儿不能动她,动了就得醒,再就睡不着了……”李思平闻言恍然,点了点头就往回走,却正巧赶上凌母想要进屋,两人在门框处挤在一起,李思平T恤贴身,便清晰感受到了岳母身上蚕丝裙子的顺滑。 李思平在京时就是凌白冰的合法丈夫,有女儿牵绊着,更是常在凌白冰身边,同在一个屋檐下,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总是有的,这样和岳母亲近,倒也不是第一次,但有了之前种种,李思平明显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凌母身形明显一滞,面容更加红润,她轻咬红唇,就那么蹭着女婿的身体进了屋。 李思平心神激荡,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腿间阳具胀痛不已,想着刚才擦身而过时,敏感多情的小弟弟已经昂然致礼,连胸口都感受到了岳母的身体,掠过龟头的双腿轮廓,则让他心动至极。 岳母年过五旬,正常人这个年纪早已年老色衰,但不知道是基因优势还是保养得宜,一辈子教书育人的岳母除了眼角几道淡淡鱼尾纹外,丝毫不见老态。 从凌白冰那里听说,岳母极其注意饮食,很少吃荤腥,主食也吃的极少,每日清茶淡饭,口味极轻,也不刻意锻炼,只是每天清晨出去走路,晚饭后出去遛弯,生活恬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但如此清淡如菊、雅致似莲的女子,也有床笫间的妩媚多姿,李思平随着凌白冰听了多次墙角,对岳母的风情也是熟稔于心的。 只是那身形交错之间,岳母嘴角那抹浅笑,到底是何意味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26-30) 2022年12月31日第026章:难再京华故地,富贵如云。 一家特色餐厅门前,一辆雷克萨斯轿车稳稳停下,驾驶员位置车门打开,一位年轻女子推门下来,她一袭黑色长裙裹住修长身材,傲人胸围和性感装扮却难掩眉间英气和自信,2站在车边,顾盼自若,惹来饭店门口众人的道道目光。 副驾驶门被推开,一个同样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下来,她拎着一个公文包,看上去有些吃力,却仍是无比迅捷却又稳重的拉开后座车门,从她标准的灰色职业套裙和动作来看,秘书的身份算是做实了。 后座车门打开,一双肉色丝袜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裹着的美腿显露出来,那小腿曲线极其匀称,与鞋袜共同勾勒成一道靓丽风景,让人不禁遐思万里,这双美腿的女人该是何等国色?谜底很快揭晓,后座上下来的女子同样身材匀称,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白色半身裙,V领间显露出一条彩光烁烁的钻石项链,与光芒四射的钻石吊坠遥遥辉映,衬托出女子的卓尔不凡和国色天香。 另一侧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他个子不高,头发白了大半,眼神中有些朦胧醉意,一身高档西装穿的却有些不合时宜,看着繁华的京城气象,眉眼间有股天然的羞怯。 “爸,这里我和我妈常来,味道很好,地道的鲁菜,跟咱家那边的口味相似,却又不太一样,你好好尝尝!”陈小娜带上车门,亲切的挎着老父亲,朝着饭店门口走去。 另一侧,迟燕妮在秘书的引领下,率先进了饭店的门。 迎宾小姐早已迎了上来,她不认识迟燕妮,但从对方的气质上也能看出来是大客户,没等她职业化的寒暄,旁边的秘书已经上来说道:“九九九包房。 ”迎宾小姐一愣,随即换上了更加热情洋溢的笑容,整个饭店,能够长期保留包房的就屈指可数,三个九的包房则是其中翘楚,包房面积极大,里面大桌能坐三十六人,小桌能坐八人,还有KTV什么的,不一而足。 能够长期保留包房,本身就是财力的表现,而能在这家饭店保留包房,那就不光是有钱能办到的了。 迎宾小姐扔下大门口的工作,专门引领四人上了二楼,将几位贵客送到包房交给专属服务员,这才下楼离开。 “小光到哪儿了?”迟燕妮在主座落座,看服务员给自己倒了茶水,轻声说了谢谢,这才问女儿。 小娜正在摆弄手机,闻言回道:“刚才说快到了,问到哪儿了也不说,正往这边赶呢!”迟燕妮点点头,冲坐在自己旁边的前夫说道:“海林,你看看菜谱,想吃什么就点,小光估计还得一会儿能到。 ”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嘴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任谁看了都挑不出来毛病,但只有陈小娜知道,母亲这样的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 父亲此来很是突然,她事先压根不知道消息,一会儿哥哥来了,她肯定要问清楚。 父母多年不见,几次迟燕妮回家,都不肯顺应一双儿女的意思去见陈海林,陈小娜以前不懂,自从和母亲一起跟了李思平,这才明白,母亲心里早就装了别人,再看父亲,哪里还看得入眼。 她内心矛盾,一方面心疼母亲,为她得遇良人而欣慰,另一方面又心疼父亲,既盼他放下另觅良缘,又希望母亲能对他回心转意——虽然那会让自己和情郎难处。 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今日一见,这仅存的幻想都没有了。 陈小娜给自己点了两道菜,帮着父亲也点了两道菜,尤其点了一道九转大肠,让父亲好好尝尝,这才问母亲是否上菜。 迟燕妮点点头说道:“不等他,我下午还有个会,上菜吧,吃完了就走。 ”母亲的态度在陈小娜意料之中没等她起身,母亲的贴身秘书安茹已经起身离开,通知服务员上菜了。 等上菜的这会儿功夫,迟燕妮静静喝着茶水,默不作声,陈海林低着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着父母这样,陈小娜不得不打破沉默,笑着问道:“爸你是坐火车来的?坐的高铁吗?那得是昨晚上的车?怎么突然想着来北京看我们了?”陈海林一直点头,直到最后这个问题不得不回答了,这才期期艾艾说道:“我……其实……小光跟我说……说……”听父亲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陈小光说什么了,陈小娜看到母亲眉头轻轻一皱,心中叹息一声,笑着换了个话题,“爸你超市开的还行吧?我听我三姑说效益可好了,一天四五万的流水!”“还行吧……”说起自己熟悉的东西,陈海林明显舒服了一些,“主要都是你三姑帮着忙活着,我……我其实没怎么上手……”陈小娜笑着点头,“您就跟着当老板就行了,也不用操那么多心,赚多赚少的,咱们家现在也不差那点儿……”听到女儿说“咱们家”,陈海林眼中一亮,偷偷去看迟燕妮,却只看到一副平淡如水的面容,他神情一垮,再也不抬头了。 包房门被推开,陈小光带着妻子推门进来,他站在门口倚着门,对服务员说道:“来,你们先上菜,我帮你们把着门!”“老公,先进去吧!”陈小光的妻子身形高挑,素面朝天,一头披肩长发梳得笔直,身上穿着一条灰色修身包臀裙,配上高跟凉鞋和修长美腿,看着青春靓丽,气质不凡。 两人站在一起,肉眼可见的不协调,陈小光一身体恤短裤,看上去像是没毕业的半大小子,和气质偏成熟的妻子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迟燕妮抬头看了眼儿子,神情有些不喜,却对儿媳妇笑着说道:“小雯来了!过来挨着我坐!” 她旁边的位置空着,这会儿邀请儿媳妇过来,温雯连忙微笑点头,过来坐下。 “妈,您这身衣服真显年轻,跟小娜在一起看着都跟姐俩似的!”温雯恭维了婆婆一句,隔着桌子对小姑子说道:“小娜打电话的时候我和小光都快吃完饭了,赶过来的时候有点堵车,让大家久等了。 ”“不妨的,我们吃的也是晚了些,能来就好。 ”迟燕妮看了女儿一眼,笑着点点头,对儿媳妇说道:“这里我留了包房,平常愿意来就过来吃,有亲戚朋友来京需要招待,也可以领到这里来,已经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 ”“好的,妈!”温雯甜甜回应婆婆的善意,冲丈夫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在身边坐下。 陈小光进门至今连句话都没和父母说,直到在椅子上坐下了,才对父亲说道:“爸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不是让你等我信儿么?怎么自己就来了!”“我……我以为……”陈海林有些口拙,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看到迟燕妮看过来,更是慌了起来,脸憋了个通红。 “你差不多行了啊!爸来不来还归你管啊!赶紧吃饭!”陈小娜瞪了眼自己哥哥,笑着对温雯说道:“嫂子,你看看点俩菜,我们都点完了,你看看有啥爱吃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温雯落落大方拿起菜谱,给自己点了一道拌海参,给丈夫点了一道鲍鱼,这才笑着说道:“这俩菜我都惦记很久了,今天借爸的光了!”几道时间短的菜很快上来,迟燕妮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这才笑着问道:“月月,家里人都挺好的吧?亲家公亲家母身子都还硬朗吧?上次你们结婚匆匆一面,都没来得及亲近,你没事儿的话也张罗张罗,让他们来京住几天,不然你也知道,妈这么忙,也没时间去看他们。 ” “妈您这日理万机的,就别惦记他们了,他们在乡下挺好的,有吃有喝,住着新房子,还有我哥照顾着,我都不惦记!”温雯赶忙咽下口中的菜,笑着道:“我先他们谢谢您,等过段时间我看看把他们接来住一段,到时候我告诉您!”“不行的话,看看在你们附近给他们买套房子,来了住着也方便,喜欢就在这儿住下,毕竟医疗要比你们老家好不少,”迟燕妮吃了一小口素菜,她饮食控制得极严格,自律远超常人,“征求下你父母意见,今年春节可以在京大家一起过嘛!”“我倒是想了,人家不愿意啊!”温雯好看的嘟起了嘴,“总说在儿子身边自在,在我这边拘束……”陈小娜正大快朵颐,这会儿插话道:“老一辈人都这样,儿子家才是家,女儿家就是客栈,住了就想走!”“少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是客栈,你咋不找个对象呢!”陈小光一直默默吃菜,偶尔和父亲对视一眼,其他时间都在听着婆媳俩虚伪客套。 陈小娜脸一热,看了眼母亲,嘴硬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找?我那是找不着么?我那是不惜的找!”她和母亲共事一夫这件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让桌上这些人知道,不说父亲和兄嫂,就是母亲的秘书,都无法宣之于口。 “小娜还小,不着急。 ”迟燕妮笑着帮女儿解围,转头问儿媳妇:“你工作还都挺好的吧?”“挺好的,不过小光不让我上班了,说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帮着管理装潢公司。 ”“啊?啊!是,她那个工作也赚不来多少钱,我这边一个人也整不过来,正好让她过来帮帮我!”迟燕妮哪里不知道夫妻俩桌底下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道:“也该这样,自家的买卖做好了才是正经,给别人打工,终究没有个出头之日。 ”“妈您说得对!”温雯恭维了婆婆一句,“我也不会干啥,就帮着管管账,操操心一些小细节,别的我也不懂……”“不懂可以学,”迟燕妮明显是认真在和儿媳妇交流,她苦口婆心说道:“没有谁生而知之,只有不断的学习和进步,才能够跟得上日新月异的形势。 ”她的话语像是说教,但桌上陈小娜和安茹都知道,迟燕妮所言不虚,她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即便是在最忙的时候,她每天入睡前都会看半个小时的书,哪怕是现在,哪怕是和李思平鱼水之欢无比困倦的时候,也会把这半个小时阅读补上。 腹有诗书气自华,她当年没有条件读书的时候渴求着的知识,如今唾手可得,没道理任其擦身而过。 看儿媳妇点头,迟燕妮继续说道:“公司你不能光管财务,一些业务也都要管理起来,你学历高,能力也强,我信得过你。 ”“公司的资金问题你不要担心,有妈在呢,天塌不下来。 ”迟燕妮语重心长,深深看了眼儿子,这才继续叮嘱温雯,“钱你必须管好了,业务也要自己去谈,装潢这块现在还是大有可为的,要朝着个性化、精细化发展,不能泛泛而作,也不能浮皮潦草,之前的教训 就当上课了,以后不能再这样……”温雯有些难以置信,她转头看了眼丈夫,这才回过头来,激动地对婆婆承诺道:“妈您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把公司搞好……”“原本这个公司,是我给小光投资,打算让他好好锻炼锻炼的,但现在看,他不适合经商,”迟燕妮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好在有你在,这些投资不至于打了水漂,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这一摊子,由你接手,小光愿意参与,就让他负责一块;不愿意参与的话,当个富家翁也不错……”一家五口,除了安茹外没有外人,所以迟燕妮的话说得很直接,“我自己养的儿子我心里清楚,有多大能耐,能办多大事情,我都心里有数,之前之所以投那么多钱,并不是对他期望多高,只是想着有个事做,一点点的那个静下心来,但现在看……”迟燕妮没往下说,而是转过头看着味同嚼蜡的前夫,“老陈,我猜你来京是小光撺掇的,让你来找我说情,继续支持他做生意,别的我不说了,孩子是咱们俩生的,他什么样,我很清楚,你一辈子跟机床打交道,看人不如看零件准,我不怪你……”陈海林张嘴要说话,却被迟燕妮挥手止住,年轻时他就木讷老实,容易轻信他人,如今年纪大了,与前妻的差距天差地别,更是没了辩驳的勇气。 “小光小时候被惯坏了,赶上家道中落,学也没上好,这些都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我不逃避,但是他现在已经这么大了,眼看着奔三十的人了,不想着从社会上赚钱,净想着从自己老娘身上整钱……”迟燕妮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所幸他娶了个好媳妇儿,有人能替我管着他,我为他高兴。 ”“老陈,今天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儿,我跟你把话讲清楚,”迟燕妮看着前夫,毫不在意自己的贴身秘书拿起手机走了出去,“当年承包被服厂,是我一意孤行,但你也是受益者,当时债主上门,你听了你妈的话跟我闹离婚,我二话没说就跟你去办了手续,你当时怎么想的我不想知道,但我当时真的是寒了心……”“壮士断腕,刀也得是壮士自己拿着,而不是被别人一刀剁了手脚,”迟燕妮眼神泛起雾气,“当年我连夜出走,身上只有十几块钱,一边打工一边往南走,离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会回去了……”“你为人忠厚老实,但是耳根子太软,小娜要投资给你开超市,我其实不同意,我怕太挣钱了,给你招灾惹祸,但现在看还行,你家里那几个姐妹能帮衬着你,将来你老了,你这一儿一女都不会不管你,有这些,其实也就够了。 ”“咱俩年纪都不小了,你要是有合适的相当的,就再找一个,不用等着我了,都说破镜重圆,那得是镜子破了才有的圆,你我之间,可不是镜子破了那么简单……”“当年我嫁给你,不能说是个错,只能说是个美丽的误会,那个时代那个年代的那个我,只能嫁给那时候的你,”迟燕妮举杯想喝口茶,却发现杯子早就空了,等旁边温雯给她倒上了,这才轻轻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如今咱俩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就不用在惦记着我能回到你身边了……”“不过既然来了,也别急着走,正好小娜在京里,让她陪你多转转,就当旅游了,”迟燕妮看了眼女儿,母女之间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公司周年庆典马上到了,到时候你们都来凑凑热闹吧!”听迟燕妮这番肺腑之言,众人感受各异。 陈小娜惊讶于母亲的坦承和干脆,心中既佩服母亲的果决,又有些心疼父亲。 陈海林果然很受打击,原本就很是灰败的神情彻底没了光彩,他看着雍容华贵美丽的让他根本不敢正眼相看的前妻,知道迟燕妮说的确实是事实,两人之间从最开始就一道沟壑,如今这道沟壑成了万丈深渊,再也搭不起那架连心桥了。 陈小光倒是没怎么过分惊讶,温雯却很是尴尬,她看看婆婆,再看看丈夫,又看看公公,有些不知所措。 却不知迟燕妮接下来的话才让这夫妻俩更加尴尬:“还有个事儿,之前和小娜也提过了,我很快就会退休,如果小娜不肯接班的话,那我就把手上这一摊,交给一个我信得过的人……”第027章:日思天光明媚,满眼殷红之间,李思平倦意上涌,混沌睡去。 “思平,思平,思平……”一声声呼唤将他从迷蒙中唤醒,李思平睁开眼,凌母正蹲在身前,表情柔和温柔,仿佛平常模样。 “妈,怎么了……”“嫒凌睡着了,你要不要去西屋睡?”凌母弯腰蹲在面前,高档的桑蚕丝裙子随著体态的变化展现出不一样的美感。 “不用了妈,我就在这儿躺会儿就行,”李思平睡意正浓,“您抓紧时间睡会儿,一会儿嫒凌该醒了。 ”凌母脸色更红,闻言很是羞赧,点了点头,说道:“那……那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就喊我,我……我陪嫒凌睡了……”“好的,妈。 ”李思平正困得不行,没有多想,先闭上了眼睛。 “哎……”不知道是李思平的幻觉,还是凌母真的叹息了一声,等他睁开眼睛,凌母已经不见踪影……下午两点多钟,李思平被女儿的吵闹声吵醒,他睁开眼睛,半晌后才坐起来,趿 拉着拖鞋走出房门,女儿嫒凌正在院子里和黄狗较劲。 “告诉你跟我走的,怎么不听话呢!你再这样,我不跟你好了!”李嫒凌抓着大黄狗的两个耳朵往外拖拽,大黄狗明显不想去,却又无法违逆小小女主人的意思,无奈之中在地上趴伏着,哀嚎不止。 “李嫒凌!”看着当年的磕头把兄弟被女儿这么荼毒,李思平一阵无可奈何,喝了女儿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过女儿的手责备道:“你干嘛呢?怎么能欺负大黄呢?”“我让它陪我去扔飞盘,它不干!”李嫒凌委屈极了,她就是想和大黄狗玩儿,也没招谁惹谁,怎么就让爸爸这么生气呢?“不要勉强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即便是一条狗,也不可以,明白吗?”李思平扯过女儿的手,声音转为柔和,“走吧,爸爸陪你去玩!”有了父亲陪伴,李嫒凌哪里还在乎大黄狗,早知道爸爸这么好说话,她就不听外婆的话,早把爸爸叫醒一起玩了!父女俩在一起快乐的厮混了一个下午,李思平还专门给女儿讲了当年和大黄狗初识的故事,听得小丫头津津有味,对待大黄狗的态度都不一样了——毕竟它也算是父母定情的“信狗”了……吃过晚饭,李思平又陪着女儿玩了半天,这才把小丫头哄上床,等她在西屋睡熟了,这才出来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来回复短信。 除了身边众女的问候短信,就是程璐的短信,问他明天几点能够回来,两人之间没有隐藏,程璐早知道他过来看女儿的事情,所以才有此一问。 李思平回了短信,正看到凌母从厨房出来,笑着问道:“妈,晚上还得你陪嫒凌,我这要是打呼噜,肯定得把她吵醒,您看?”凌母莞尔一笑,“没事儿,她每天都跟我睡,你爸也打呼噜,就是辛苦你了,还得睡沙发……”没等李思平说身,她继续说道:“房子还是小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连个床都没有,以后看看,换个沙发床,不然你都没个睡觉的地方……”“没事的妈,这挺好的,”李思平并不介意这些,能够和女儿一起玩一个下午,他这次来的目的就达到了,睡在哪里,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明早可能起早就走,到时候您和嫒凌解释解释……以后这种情况就会好一些了……”“你忙你的就是,小孩子不用太在意他们的想法,”凌母点点头,“我去给你拿毯子,晚上农村还是有点凉的……”等凌母拿来毯子,李思平这才脱衣躺下闭上眼睛, 听着东屋岳父的呼噜声,渐渐沉入梦乡……夜色如水,蛙声阵阵,李思平被尿意憋醒,正要起身的时候,才发现朦胧月色之中,身边正蹲跪着一人。 朦胧夜色之中,岳母正坐在沙发边上的脚垫上,无声无息的看着自己,李思平吓了一跳,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半晌后才轻声道:“妈,你……你……这是……在干嘛……”凌母恍若不觉,缓缓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想……就想多……多看看你……”夜色如水,凌母换了身水绿色的两件套睡衣,她抱着胳膊坐在那里,柔声说道:“你……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到底如何,李思平冷静下来,悄声问道:“妈,你……你还好吗?”凌母把头埋进腿间,半晌后才抽噎着说道:“我……我不好……”李思平愣怔之间,只听凌母继续说道:“你爸……你爸两年前就……就不行了……我本来……本来没有什么想法,老夫老妻了,一起相扶到老就是了……”“可他……可他非说……非说什么不想让我跟他受苦,让我……让我……让我……”凌母嗫嚅了半天,才说出后面的话,“让我……让我和你在一起……说什么……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开始我不同意,我们大吵了一架,所以我才会扔下他去京城看你们……”凌母语调幽幽,声音低不可闻,“那晚上你喝醉回家,冰儿忙着嫒凌的作业,我……我帮你洗脚,帮你脱衣服,你错把我当成冰儿,又是亲又是摸的……”李思平恍然记得,那夜似乎自己回家后一阵迷糊,以为是凌老师为自己脱鞋洗脚,很是有一番言语调戏和肢体纠缠,此刻听岳母娓娓道来,那人竟然不是妻子,而是自己的岳母?难怪第二天早上说起昨晚的旖旎,妻子的笑容那么玩味……“你是个好孩子……你爸……你爸那样……我又……我又很久没做了……当时就……就没控制住……就……就帮你……帮你舔了……”岳母的话让李思平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那夜他酒醉,记得凌老师为自己口交,原本稀松平常的事情如今听岳母提起,背后竟然有如此波澜,不由得又是兴奋刺激,又是心惊胆战。 “难怪第二天凌姐和我说话时语气不对,难道说头天晚上我酒醉犯错,凌姐早已心知肚明?”李思平心知肚明,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凌老师是否因此生气,至于岳母的心思,他还没来得及思考。 “你爸……你爸身体不行了……总是和我吵……说……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让……让我帮着……帮着冰儿抓住你……”凌母语调幽幽,声音有有种颤颤的委屈,“我……我怎么做得出来呀……你是 ……你是我的女婿,是冰儿的丈夫……我……我这个当妈的……” “可是自那夜之后……我……我就忘不了你了……你的身体比你爸结实……你……你的那里也比你爸粗壮……你……你和冰儿做爱……每次都那么大声音……我……我都听在耳里……”凌母语调低沉,声音中却满是哀怨,“我……我能怎么办啊……你爸逼我……你……你又……你又不理我……”“呜呜呜……”凌母悄无声息抽泣起来,她双手抱腿,怎么也不肯抬头,只是呜咽着说道:“我……我从来没想过对不起你爸……可……可我竟然……竟然帮你舔了……我觉得自己好下贱……我……可是我真的……真的觉得你很好啊……”“原本只是觉得你是……冰儿的好良伴,可……可被你爸这么一说……那晚又那样……我就……我就开始……开始胡思乱想……”李思平心中千百般思绪阵阵飘过,那夜种种仿佛近在眼前,原本以为平淡无奇的夫妻情趣,竟是和岳母发生的,而此时岳母的柔若无依,让他更是百感交集,岳母肯定是爱着岳父的,但女人的需要也是真实的——无论肉体还是心理,她都需要一个坚实的男人来依靠。 事实如何并不重要,此时此刻,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 既然岳母已经为他舔过鸡巴,那么抱一抱也不算什么了。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爬下沙发,将岳母抱进了怀里。 “妈……”佳人在怀,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很显然,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凌母轻轻点头,任女婿抱着自己,并不说话。 美丽岳母的娇躯温热绵软,李思平心中矛盾万分,一方面眼前女子是妻子的母亲,一方面她又是个柔媚可怜的女人,理智情欲相互攻讦,最终,情欲占据了上风,他抱紧岳母,将手伸进了那水绿色睡衣衣领之间。 入手是一团软软的美好触感,不够饱满,略略下垂,却也蔚然可观,李思平握在手心细细把玩,朦胧夜色彻底遮盖了他的尴尬神情,只有色眯眯的眼神,依然如故。 “反正已经摸了,不差一只手了……”所以他伸出双手,将岳母的双乳握进手里。 “既然已经舔过了,用手摸摸也没什么……”所以他握住岳母的玉手,塞进自己的裤子里。 ……如是反复。 李思平终于按捺不住,小声叫道:“妈……”凌母身体一颤,半晌后才回道:“干……干嘛……”“我想……我想肏你……”李思平伏在岳母耳边,声音低到他自己好像都听不见。 凌母却明显听清楚了,她声音颤抖着,呼吸也颤抖着,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思平大喜,一把将柔弱无骨的岳母抱起扔到沙发上,正要剑及履及,却听岳母悄无声息说道:“去……去里面……”李思平一愣,却听凌母继续说道:“嫒凌……嫒凌睡熟了就怎么都吵不醒的……”李思平闻言大喜,一把将岳母打横抱起,进了女儿睡着的西屋。 一张大床靠墙放着,正是当年他和凌白冰回来时睡的地方,女儿嫒凌四仰八叉躺着,一张薄毯盖在脚边,显然睡觉不老实的小丫头已经翻了好几次身。 他将凌母放下,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凌母一手遮面,却仍不忘给外孙女盖上毯子,见状悄声道:“别……别脱……你……你快点……”李思平闻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也不脱衣服裤子,直接露出肿胀到不行的阳具,褪下岳母的睡裤,对着淫水潺潺的地方,径直刺了进去。 “嗯……”凌母轻声呻吟一声,随即紧紧捂住嘴巴,任李思平抽插不停,再也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岳母的蜜穴明显不如凌老师紧窄,但温热水润,却又有一种别样的触感,李思平尺寸惊人,抽插起来不觉滞涩,自然别有洞天。 李思平纵情抽插,想着身下美丽妇人是凌老师的母亲,是那个温婉柔媚、娇嫩如水的岳母大人,不由得兴发如狂,肏干得愈加狂野。 和凌白冰不同,凌母似乎柔弱无骨一般,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坚硬和反抗,仿佛她就是一池春水、一叶清荷,随波荡漾,无根无凭。 李思平心中不服气,她明明在岳父身下那么妩媚多情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像没有生气一般,想到这里,他施展出各种手段,极尽挑逗之能事,蓄意勾起岳母的情欲。 他却哪里知道,凌母早已忍无可忍,到嘴边的浪叫早已按捺不住,剧烈的情欲堪堪就要冲破理智城防,脑海中无数次轰然炸响,千万句“女儿那么爽果然有道理”不停响起,女婿那尺寸超人又无比坚挺粗壮的阳具,让她享受到了千百倍丈夫带来的快感。 年轻时的丈夫也有这般的冲击力,尺寸却又稍逊,闺房情趣差的更多,当时不过是一顿插完事,哪里比得过遍历花丛、经验无比老道的女婿?“慢……慢点……太……太……”凌母呻吟着喘息着,低声的央求着,却不知道大快朵颐的女婿听不听得见。 “太什么?太粗?太长?”李思平是采花的魁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看岳母口型就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伏低身子,爱不释手地亲吻着岳母的耳垂,柔声问道 :“我的粗还是我爸的粗?”年轻的身体肌肉紧绷,是那么的充满活力和激情,而那根年轻人的肉棒粗壮坚挺,不光将她塞得慢慢的,还将她身体末曾被开发过的地方一一拓展,带给了她从末经历过的快乐。 “不要……不要问我……”“告诉我!”李思平全根尽入,顶在岳母身体深处不动了,逼她作答。 “你……你的粗……太胀了……”凌母羞得不行,却也没有过分纠结,说出了女婿想听的话。 “那就好好享受吧!”李思平志得意满,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难怪冰儿每次都那么爽……都叫的那么大声……我也想叫……让我叫吧……”凌母迷失在情欲之海里,恨不得此时就是那无声无息的浮萍,被女婿的情欲巨浪彻底打翻、砸进欲海、就此永远沉沦。 空寂经年的熟媚身体敏感而又多情,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狂风骤雨,很快,凌母就迷失在女婿远超常人的性爱狂潮中。 感受着腿间肉棒的骤然滞涩,李思平知道自己的手段终究起了作用,他放慢节奏,细心体悟,身体伏在岳母耳边,小声说道:“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唔……唔唔……”凌母自己捂着嘴,闷闷的哼了几声,这才说道:“我叫馨荷……我叫许馨荷……不要……唔唔……”“馨荷!我的小馨荷!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射给你好不好!夹得好紧……怎么比凌老师还会夹呢……”“呜呜……”听他说起女儿,凌母一下子激动起来,闷哼变成抽噎,没等哭声出口,强烈的高潮袭来,她身体猛然紧绷,差点将李思平掀翻在地。 李思平久历花丛,经验丰富无比,哪里那么容易被岳母这匹瘦瘦的胭脂马掀翻在地,他紧紧压住岳母的身体,阳具深深顶在美妇人深处,一直等到她高潮余韵过去,才继续抽插起来。 “怎么……怎么还……”凌母出声娇嗔,话说一半,就被浓烈快感夺去话语权,嘴中咿呀声响,吓得她赶紧继续捂住嘴巴,闷声哼叫起来。 “今晚我要让你记住我,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李思平奋力肏干,再也不怜香惜玉,也不在意两人做爱弄出的“啪啪”响声。 “小点声……啊……别……别让你爸听到……啊……”凌母不再捂着嘴,张嘴却是动人心魄的呻吟声,“停一停……太快了……受不了了……”“不出声也行,”李思平停下来,小声说道:“叫声好听的我听听!”“怎么……怎么叫?”凌母一手捂嘴,满脸娇羞,根本不敢睁眼。 “你看着叫,我满意了算完!”“流氓!坏蛋!”凌母娇嗔不已,不想屈服在女婿的淫威之下。 李思平轻蔑一笑,大肆抽插肏干起来。 “啊……不要……唔唔……不要……老公……老公……停……慢点……啊……唔唔……老公……”李思平放慢节奏,小声说道:“凌老师有时候会叫我爸爸的,你想不想叫我爸爸?”“我都五十二三了,怎么叫……”凌母话说一半,李思平继续肏干起来,仿佛比之前还要凶猛。 “老公……别……别……停下……不要……太快了……馨荷不敢了……爸爸……馨荷的爸爸……”凌母婉转娇啼,她是真的怕被丈夫听到自己放浪的叫床声,所以才委屈说出违心之语。 “别哭,宝贝儿,”看岳母梨花带雨,李思平心中爱怜,他在岳母俏丽的面颊上亲吻不停,啄去鱼尾纹间的泪水,柔声宽慰道:“别哭,以后我会让你快乐的,不要哭,哭了不好看……”“我……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小冰……我色欲蒙心,竟然勾引自己的女婿……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啊……”李思平猛插到底,冷峻说道:“说什么胡话,你勾引我了么?是我勾引了你,强暴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说这些胡话!”“可我……”“闭嘴!把眼睛闭上,让老公好好肏你!”李思平毫不妥协,威严命令道:“抱着腿,夹紧了,让老公好好肏你!”感受到岳母的顺从和配合,他轻轻抽插着,这才继续说道:“好宝贝儿……好馨荷……你知道吗……今天白天……我爸跟我说……让我把你接到我们身边去……我当时不懂……我现在明白了……”“嗯……”凌母双手抱着腿弯,眼睛大大睁着,看着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女婿,满是期待和崇慕,“他……他一直就想让我……让我和你在一起……啊……”“所以你注定是我的,夹紧了我的鸡巴,让你的女婿占有你,占有你的肉体和灵魂,占有你的全部!”李思平狠狠插入,随即完全拔出阳具,他站在当地,看着双手抱腿摆出淫荡体位的美艳岳母,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许馨荷,叫我老公,求我肏你,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第028章:别来J市一家肯德基,人头攒动。 正赶上周末,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出来玩,这个时候正是孩子玩得尽兴之后有胃口的时候,时刻都营业、孩子又爱吃的肯德基,就成了大人们的首选。 最重要的是,肯德基里有淘气堡, 可以让能量无限的孩子们找个地方玩,大人们可以休息一会儿。 大门被推开,一个高挑女子领着孩子走了进来,她一身浅蓝色系带休闲裙,脚上穿着一双平底休闲皮鞋,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脸上戴着大墨镜,头发如波浪般垂着,一进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们想看又不想被女伴发现,女人们有的艳羡她的身材,有的赞叹她的气质,有的品评她的服饰,不一而足。 女子却若无其事,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她把女儿安顿好,走到柜台点了些吃的,转身指了指外面停着的一辆黑色SUV,和服务员说了什么,这才回到女儿身边。 小女孩儿极为乖巧,坐在那里看着孩子们玩淘气堡,安静的等母亲回来。 “妈妈,那些叔叔们怎么不进来啊?”小雅歪头看了看门外打着双闪停在路边的大吉普车,有些好奇的问母亲。 “叔叔们怕打扰大家吃饭,所以在车里,不用担心,妈妈给他们点了汉堡薯条和可乐了。 ”陈姝爱怜揉了揉女儿的头,“怎么不去淘气堡玩?”“人家累了嘛!”小雅缩了缩脖子,开心说道:“妈妈我真没想到,你游泳那么厉害呢!”“妈妈是东北人,可是也是在河边长大的,小时候游泳,妈可是最快的!”陈姝得意一笑,眉宇间满是自信。 “妈今天幸亏你了,不然那个小朋友就危险了!”小雅仿佛仍有余悸,回忆着今天白天漂流时的意外,“漂流没想到会这么危险,早知道我就不去玩了!”“危险是一定有的,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风险,不过只要我们做好准备,严格按照规矩来,风险是能够降低到安全范围的,”陈姝耐心跟女儿做心里建设,“有个成语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有个成语叫‘因噎废食’,小雅知道什么意思吗?”“妈妈第一个我知道,就是被蛇咬了就会怕绳子!但是井绳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因噎废食是什么意思啊?”“井绳啊……”陈姝微微一笑,“妈妈小时候啊,家里喝水不是自来水,要在地上打一口井,挖一个很深很深的洞,然后用一个水桶绑上绳子,从洞里往上拎水,绑着水桶的绳子就会井绳了。 ”“为什么洞很深很深就能有水了呢?”“先说因噎废食,我们说吃饭噎着了,就是这个‘噎’,意思就是人因为吃饭噎到了就再也不吃饭了,比喻人要做的事情由于出了点小毛病或怕出问题就索性不去干了……”……母女俩絮絮说着话,陈姝取了餐盘,帮女儿撕开鸡翅,看着女儿大快朵颐,眼神中满是爱怜。 “嗡嗡!”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陈姝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她按下接通键,看了眼女儿,问道:“有事儿?”话筒里清晰传来前夫严松铭的声音,“小雅和你在一起吗?我想去看看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想着看她了?”陈姝起身离开餐桌,她不想让女儿听到成人之间的龃龉,“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就不用我说出来了,想打什么父女情深的牌,你不觉得太晚了么?”“我打什么牌我打牌,我想自己女儿了还有什么不对的吗?”严松铭很是嘴硬。 “自打你外面有了野女人,就没见你关心过孩子,你和你爹妈一个德行,重男轻女!”陈姝不由得火冒三丈,“不对,你还不如你爹妈呢!老两口还知道疼小雅,还知道时不时来看看她!”不等严松铭说什么,陈姝先声夺人,“你要想看孩子,就挑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挑个我不在家的日子,少这个时候来给我添堵。 ”陈姝直接挂断了电话,回到桌边坐下,看到女儿探询的目光,笑着说道:“一个公司同事,小雅吃饱了吗?要不要去玩会儿淘气堡?”小雅吃了东西,再次能量满满,用力点了点头,看到母亲笑着同意了,便小跑着去了淘气堡。 远远看着女儿,陈姝有些神情恍惚。 最^.^新^.^地^.^址;YSFxS.oRg;没有哪个父母不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也没有哪个父母狠得下心让孩子过早面对父母感情破裂的事情,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久拖不决、迟则生变,怎么看都不如快刀斩乱麻来得好一些。 尤其是前夫对孩子一点都不上心的情况下,维系一个徒有其表的婚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掏出手机,摆弄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李思平发个微信。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十几天前,那次她和李玉宁一起陪着情郎疯了一夜,一个是法律意义上的姐姐,一个是感情上的姐姐,李思平状态神勇,将两位姐姐都弄得腰酸腿软下不来床了还犹有余力,让陈姝至今仍然回味无穷。 相比于李玉宁的特立独行,陈姝则合群的多,她甚至和秦家那几位母女都有接触,毕竟她经营着汉升,很多时候需要她的资源来为秦家母女提供服务,所以她们对她的态度也还 算亲近。 喝着微热的咖啡,陈姝按动微信,给李思平发了条消息:弟弟,干嘛呢?姐想你了。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有些愣怔,不时看看手机屏幕,生怕错过了对方的信息。 餐厅里的男男女女们,没人知道这样一位出众的大美女,竟然也会如此卑微的等待一个男人的信息。 “叮!”微信铃声响起,她赶忙拿起一看,随即有些失望的打开了那条来自别人的消息。 消息是李玉宁发来的,问她在干嘛,想找她聊聊天。 陈姝飞快回了一条,又把手机放下,转头去看着女儿。 李玉宁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你等着,我正好没吃饭呢,蹭你一顿去!陈姝嫣然一笑,回了个“好”,看着那个依然没有响动的消息框,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惆怅,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没过多久,穿着休闲长裤和牛仔夹克白色短袖的李玉宁就来了,一身随意的装束配上平跟凉鞋,将她的大长腿尽显无遗,她的头发简单扎成马尾,脸上戴着口罩,背着一个棕色小皮包,和在校大学生并无区别。 陈姝笑吟吟看着她走过来坐下,开心说道:“难得你不在家看书学习,肯出来透透气!”李玉宁看着桌子上早就摆好了的快餐,显然都是自己爱吃的,暗叹陈姝玲珑剔透,笑着说道:“那还能老在家憋着了,不得憋臭了啊!”“还得是我姐,我喜欢吃啥都记住了!”李玉宁一声赞叹,算是回应了陈姝的美意,捏了一根薯条吃了起来。 “你这当医生的,竟然没有洁癖,手都不洗就吃东西?”陈姝看着李玉宁,笑着说道:“我可没啥好记的,肯德基反过来调过去就这些东西,多点一些就是了……”“那你可就太谦虚了,你明明就记得我喜欢吃香辣鸡腿堡,还有鸡米花,”李玉宁从包里掏出一袋酒精湿巾细心擦拭了一遍,这才继续大快朵颐,“我看你发朋友圈,今天没上班,带小雅出去玩啦?”“嗯,我看她也太可怜了,我就狠狠心,跟客户告了个罪,会议推迟了……”陈姝莫名伤感,“说出去都没人信,我现在身家好歹也上亿了,却连让孩子去玩个漂流的时间都没有!”“钱和时间又没什么必然联系,有钱人大多没时间,有时间的人,当然也末必有钱。 ”李玉宁吃的很开心,她也是着实饿着了,加班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吃口饭。 “我就想着思平说的了,钱够用了就行,责任尽到了就行,千万别给自己加码,伤了最亲近的人,只为了和陌生人做朋友……”“你别说,他这话还挺有道理!”李玉宁嗦了口手指头,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拈了一个鸡米花蘸了些番茄酱塞进嘴里,边吃边道:“人呐,总是要把自己扛不起来的东西扛起来,把自己本来应该珍惜的东西随意丢弃……”“谁说不是呢!”陈姝点点头,“昨晚上我一夜没睡,就琢磨这些事儿了,我想好了,等过了这段时期,我就把汉升的具体事务交给下面的人,我把把方向就行了,不能这么事无巨细的管着了……”“姐真不是我说你,你都多余,你不接手,他李思平找不到人负责汉升啊?”“不是那么回事儿,当初的计划就是这样安排的,再一个我确实也是一个合适人选,”陈姝莞尔一笑,“也不能因噎废食吧?小雅也不能天天让人陪着玩,我也得有自己的事业不是?”“也对,取舍取舍,自己取舍吧!”李玉宁吃了个半饱,这才问道:“你一夜不睡不会就因为这个吧?”“我妈猜着我和严松铭协议离婚的事儿了,老太太劝我早断早利索,我细一琢磨,有点道理,就琢磨这事儿了。 ”“最后怎么决定的?”“离呗,他对小雅一点都不上心,我就犯不着为了他的面子维持这段婚姻了。 ”陈姝语调淡然,一点惆怅的意思都没有。 “早就该离了。 ”李玉宁言简意赅,“不过他姓严的不能同意吧?”“同不同意的,他说了算啊?”陈姝自信满满,“别说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没有,以我现在在政商两界的影响力,给他施加压力,不要太简单……”“你说他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李玉宁看见远处小雅冲她摆手,笑着也挥了挥手,“这么可爱的女儿,这么能干的老婆,他怎么想的呢?”“能怎么想的,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呗!”陈姝语调幽幽,终于有些暴露出内心的情绪来。 “也是,比如李思平,就是最典型的!”“还是……还是不一样的吧?”陈姝一愣,有些难以接受李玉宁举的例子。 “哪儿不一样?他多少个女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哪个不是新欢变旧爱?”李玉宁批判起自己弟弟来可是毫不留情,“他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喜新不厌旧了,不然的话和严松铭就是一路货色。 ”“还是不一样的,”陈姝想起之前纠结这些时内心深思熟虑的结论,轻轻说道:“思平在确定关系之前,都会明确告诉对方,他有什么样的过去,根本不会瞒着,他一直都坦坦荡荡的,我觉得这是不一样的地方。 ”“还有,像你说的,他确实不会喜新厌旧,现在有这么多个女人了,也不会忽略了谁… …”“只是毕竟精力有限,他一天也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感情或许不至于越分越少,但时间和精力绝对是越分越薄的,”李玉宁喝了一口奶茶,郁闷说道:“我这儿有个事儿挺解不开的,给他发微信,一晚上都没回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平常都是秒回,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正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呢!”陈姝听她这么一说,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仍旧没有动静,她这才放下心来,笑着宽慰道:“看到了就回了,没回就是没看到,有啥好纠结的!你既然找我来了,是不是打算跟我分享一下?说说吧,让姐帮你参谋参谋!”“我也这么想的,”李玉宁放下奶茶杯子,“是这么回事儿,我妈你知道的吧?嗯,她股份被思平收购了,人也回美国了,本来我不打算跟她再有瓜葛了,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今天早晨,有个外国人给我发邮件,天知道他怎么知道我还用邮箱,跟我说我母亲病重了,希望我能去趟美国,让她见我最后一面……”“那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啊?抓紧去啊!”陈姝有些不理解。 “那姐你是不了解我妈是啥人,她……”李玉宁话到嘴边收住了,半天才继续说道:“打我记事儿起她就不是个善茬,一桩桩一件件的,我都不惜的说了,我就是觉得这次不大对劲儿,因为你知道,人有病总得有个先兆吧?慢慢身体素质下降什么的,哪有突然之间就病入膏肓的?”“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先兆呢?你俩都多久不联系了?”陈姝对李玉宁母女的事情略有耳闻,两人的情谊建立在投脾气上,相处的年头其实不算多,这会儿交浅言深,陈姝倒是没什么顾忌,“一直都不联系,她真就有点什么头疼脑热的你也不知道啊!我觉得怎么都该去看看,她对你如何不说,你不能差着了,不然将来扪心自问,该后悔了。 ”“你说的也对,”李玉宁点点头,“那我把手头工作安排一下,请个假去看看?”“还是看看对,”陈姝劝道:“母女一场,她纵有千般不是,终究还是你的母亲,去看一眼就好,就当了了心结。 ”“嗯,那我……”李玉宁话说一半,却见陈姝眼神骤然犀利起来,她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温和醇厚的大姐姐,仿佛瞬间变身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美人豹。 李玉宁回头一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推开大门进来,正站在门厅那里四处张望。 男子中等个子,身材偏瘦,肚子却略微隆起,显然中年发福,脸上带着金丝眼镜,浓厚的书卷气下,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和睥睨一切。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个子不高,同样戴着眼镜,略有些胖,态度谦恭的很。 中年男子很快就看到了陈姝和李玉宁——没办法,两女实在是太突出太显眼了,以正常男人的眼光,他也会第一时间看到她们。 两人在靠里位置找了个桌子坐下,耳语片刻后,年轻胖子起身朝两女走了过来。 李玉宁飞快回头,看着陈姝,眼神中充满探询。 陈姝轻轻点头。 “您好,是陈女士吧?严书记请您过去说句话。 ”那个年轻胖子走过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态度很恭敬。 “我不去,有事让他过来说!”成熟态度当然,说的内容却很是强硬。 “严书记过来不方便,您看……”小胖子有点为难,他抬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导,继续商量道:“陈女士,您看您就当帮我一个忙,别让我难做……”陈姝冷眼抬头看了眼年轻胖子,“你难不难做跟我有关系吗?你过去告诉姓严的,让他要么过来说话,要么就滚远点!”年轻胖子被她逼人眼神吓得后退一步,这才发觉有些丢人,他又回头看了眼严松铭,这才为难的回去了。 很快,严松铭皱着眉头过来了,“陈姝,有必要这样吗?非要当着外人面给我难堪?”李玉宁在旁边细细观察,姓严的也算是一表人才,难怪陈姝会嫁给他,不说他相貌气质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单单是谈吐和嗓音,都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那种。 “这是我妹子,不是外人,”陈姝态度冰冷,一点缓和的余地都不留,“真要说外人,你才是外人吧?严松铭,我真挺服气你的,说一套做一套,口口声声想孩子了,进门到现在你看过孩子一眼么?找我求情你就直说,何必拿着小雅当挡箭牌?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至于是协议离婚,还是对簿公堂,你想清楚,别逼我!”陈姝连珠炮一般的话语让严松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嗫嚅半天,才说道:“那你……你能不能……你要是能同意帮我进一步当上县长,我就同意离婚,不然……不然我就告诉小雅,你在外面有人,离婚全都是因为你!”陈姝一听,气急反笑,正要发作,却见李玉宁猛然起身,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你特么也配叫个男人!”“你……你怎么打人?”严松铭捂着脸摔在一边的桌子上厉声责问,一点没有要起身还手的意思。 “打你算轻的了!”李玉宁随手抄起塑料餐盘,直直朝着严松铭拍去,“我特么拍死你个王八蛋!”不远处的胖秘书见状赶忙跑过来拦住李玉宁,他个子不高,力 气却不小,有他拦着,李玉宁还真不容易突破过去。 “你别碰我,小心我告你非礼!”李玉宁柳眉倒竖,戟指指着小胖子秘书和他身后的严松铭,“天大地大,王法最大,敢特么拿小孩子来讹人,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她伸手从后往前一挥,两个彪形大汉推门冲了进来,见她手势,直接扑过来,仿佛抓小鸡一般抓住胖秘书和严松铭,静静等待李玉宁下步指示。 “都给我扔出去,少搁这儿丢人现眼!”李玉宁瞥了瞥远处的小雅,这边的响动已经引起了孩子们的注意,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选择了最简单的处理方式。 又有四个西装革履男子走了进来,当先一个走到陈姝面前问道:“陈总,没事儿吧?我们疏忽了,对不起。 ”陈姝摇摇头,她压根没想到李玉宁这么猛,说动手就动手,连个前兆都没有,摆摆手吩咐道:“把他们撵出去就是了,别打扰大家吃饭。 ”她却不知道,李玉宁和李思平一样,大小就跋扈惯了,富贵人家的子女,只要不把人打死,就一定有人帮着解决问题。 李玉宁是学习好,但真不代表脾气好。 两人被保镖们架出去很远才放开,陈姝看着窗外,转头看着李玉宁,两女相识良久,同时笑了起来。 第029章:夜欢乡村之中,蛙声阵阵,不时犬吠声声,此起彼伏。 大黄狗趴在狗窝里,听着远处沸沸扬扬的犬吠,不由心中感叹,这帮傻狗,大晚上叫什么呢!它低吼一声,以示卓尔不群,出窝巡视一圈,除了发现女主人正在光着屁股发出异样的声音外,没有丝毫异样的地方,继续钻进窝里睡觉去了。 凌母双手抱着腿弯,脸上满是臣服和柔顺的神色,低声叫道:“老公……馨荷求你……做馨荷的男人……做馨荷的老公……”她从来没想过会这么自荐枕席,从来没想过会在女婿面前展现这样的自己,曾经那个清淡雅致的自己,竟然会摆出如此媚态,取悦女儿的丈夫,讨好这个即将霸占自己身心的男人。 一切都那么事发突然,一切又都那么自然而然,她本来只是想着对着睡梦中的女婿一诉衷肠,第二天就依然故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哪里想到就被女婿夺去了贞洁呢!也不对,贞洁早就不在了,那夜自己为女婿倾情口交,虽然没有将他的精液哄出来,但其行为性质已然和出轨无异,也就是因此,她才会在听到丈夫提及“肥水不流外人田”之类的荒谬言论时,没有像以前一样激烈反对吧?木已成舟,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还顾虑什么呢?他喜欢什么,自己顺着就是,谁让他那么优秀,而自己,又那么渴望呢?是的,丈夫很优秀,让自己很幸福,但是——但是女婿更优秀啊!年纪轻轻就那么成功,身体更壮实高大,那里更是那么的粗壮坚挺……如果从来没看过,她就不会那么惦记;如果从来没碰过,她也不会朝思暮想;如果压根没舔过含过,那她永远也不会幻想插入身体会是什么感觉!但没有如果,女儿怀孕时她就看到过女婿挺着那根家伙离开女儿房间,因为孕中的女儿无法做爱却又无比诱人,她那时就想,可别因为女儿不能满足女婿让他出去乱搞,也许从那时候起,她就动了心思……女儿生育后,她带孩子的时候,就许多次近距离和那根坏东西擦肩而过过,瞬间的坚硬挺拔和粗壮雄伟,都让她念念不忘;而那夜的荒谬体验,则是一切一切的必然,她内心深处一直都很想摸一摸,握一握,甚至舔一舔,那根东西被她掌握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那大龟头是那么的好看,如果被它塞进身体里……”“天啊……”多少个夜晚里,她都为自己的淫荡深深忏悔,却又在午夜梦回时,想着那个难以忘怀的东西堕落自慰,一边高潮一边哭泣,骂自己是婊子淫妇,而后反复,宛如吸毒成瘾,无法戒断。 而这一刻,阴差阳错,或者说顺水推舟,刚才那根东西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驰骋过,自己的身体早已不贞不洁,那么还有什么顾虑呢?何不尽欢一场,哪怕明天洪水滔天?明天……明天就算死了,也值得吧?所以凌母咬了咬牙,轻声说道:“思平……好老公……求你……来肏馨荷吧……馨荷要你……要你的大鸡巴……求你……贯穿我……惩罚我……”李思平瞥了眼旁边闪亮了一下的手机,这会儿他心无旁骛,胯下硕大的龟头正在岳母蜜穴前逡巡,闻言不再隐忍,挺身而入,征服女人身心的快感让他心中畅快,而身下女子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岳母大人,这让他的快感无形加倍许多。 他不是没玩过母女,仰赖嫪汉升的遗赠,他甚至都玩过婆媳,但真正意义上享受乱伦刺激,还是和继母、凌老师以及干妈,而今将肉棒插入凌母的身体,则是另一种形式更真切更直接的乱伦刺激。 凌母的身材容貌都是上上之选,毕竟能生出凌老师那样的女儿,底子不可能差,只是平心而论,她毕竟年过五十,保养得再好、看上去再年轻,毕竟年龄在那里,眼角淡淡的鱼尾纹,或是微微下垂的胸部,都是时光流过的痕迹,难以磨火。 但也正是这些痕迹,时刻提醒着李思平,眼前的 女人是挚爱的母亲,是他曾经奉若神明、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即的岳母大人,此时此刻,身下这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成熟美艳妇人,是他千真万确的岳母!“馨荷,我的馨荷,叫我……”李思平快意抽插,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他心中快美,哪里在乎得那么多。 “老公……亲爱的……亲丈夫……好老公……亲汉子……”凌母心乱如麻,一方面享受着女婿的肏干,想要迷失在无尽的汪洋情欲里,一方面又生怕被真正的丈夫听到自己的淫浪叫声,纠结着不敢放开。 李思平纵情抽插,再也不管岳母的顾虑,两把将她睡衣扯开,任扣子崩飞在地,抓住两团绵软的美乳,一边揉搓一边大力肏干起来。 岳母的身体稍稍逊色于她的女儿、自己的妻子凌白冰,但以平常人的眼光来看,却也是上上之选,想来年轻时也是颠倒众生的美艳。 哪怕是现在,那白嫩的肌肤、疏淡的体毛还有匀称的四肢,都让人情欲勃发,如果盖上双眼不看那几道微不可察的鱼尾纹,谁能猜到眼前的女子竟是已经当了外婆的女人?得益于清淡饮食和清心寡欲的生活,凌母的身材几乎没有赘肉,这在这个年纪的女人中是极其罕见的,尤其是腰部和臀部,并没有一般女子的粗壮肥硕,相反有些纤细清瘦。 颌下锁骨清晰可见,穿衣显瘦的岳母脱下衣服才是真的瘦,肋骨被一层薄薄的皮肤遮盖,隐约可见骨骼形状。 好在美妇人腿间美肉丰满,肏干起来丝毫不觉滞涩吃力,修长美腿更是性感诱人,让人不禁神往将其套上丝袜后的美丽形状。 夜色朦胧之下,将那一抹本就不明显的衰老彻底掩去,只留下一个动人心魄、婉转承欢的美艳妇人,供李思平予取予求、沉湎其中。 “老公……好深……不要……思平……不行……太深了……不行……太舒服了……好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不要……不要……啊……捂住……捂住我……唔唔……”李思平狠狠捂住美艳岳母的嘴,以极快的速度,在将她送上高潮之后,自己也射出股股精液。 凌母被女婿最后这一波肏干弄得神魂颠倒,她双眸圆睁,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身体仿佛羽毛被风吹起一般,不知道飘向何处……良久,她才轻出了一口,叹息道:“差点……”李思平紧紧抱着她,闻言好奇问道:“差点什么?”“差点就回不来了……”凌母面容红热,好在夜色深深,没人看到,想起自己的身份,她不由惴惴,心底纠结着以后怎么和女婿相处。 李思平却不以为然,他心知肚明,此刻两人高潮完毕,如何做好后续处理,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也不抽出阳具,兀自占有着岳母最敏感的部位,笑着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这么爽,不用惋惜,宝贝儿!”“别……不要……不要这么叫我……”“那我叫你什么?”“我是你妈,你……你叫我妈就好……”“妈,我鸡巴还在你屄里呢!”“你!”凌母呼吸一窒,果不其然,几句话过后,那根明明刚刚射过精的坏东西,竟然又有了反应。 “妈,让不让我肏你啊?”李思平故意使坏。 “不要……嗯……”凌母只感肉穴又爽又麻,嘴里哼出的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酥麻不已。 “妈?”“不要……别……别再叫我妈……”凌母赶忙劝阻。 “那叫什么?馨荷?宝贝儿?小馨馨?小荷荷?”每说一个称呼,李思平都插入拔出一次,三五下之后,身下美妇再次溃不成军。 “不要……啊……别……不要叫……啊……叫……”如是几个轮回,凌母彻底放弃了,她娇吟着哼哼道:“叫什么都行……啊……好深……不要……啊……”“以后都给我肏好不好?”李思平提出问题,也顺带着拔出阳具。 “不……”凌母话到嘴边匆忙改口,“好……”话音末落,却又觉得太过淫荡,没等再改口,已经被下一次插入将后面欲盖弥彰的话堵在了嘴里。 “唔唔……”“以后你就是我的骚屄,什么时候想要肏你了,你就要撅起屁股来给我肏,别跟我装什么长辈,也别玩什么矜持,”李思平一下一下耕耘,每一次深入都伴随一句不容置疑的话语,他早已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对于征服女人的身心,他的经验无比丰富,这个时候男人就要扛起所有,让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臣服于他。 “做我的女人,不要胡思乱想,别动不动生啊死的,你要死就一种死法——”李思平提起腰部,在美妇人好奇而又期待的目光中,猛然刺入岳母的蜜穴,低声喝道:“——那就是被我肏死!”*********夏天的早晨总是来得很早,明媚的晨光洒满庭院,随后笼罩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李思平躺在沙发上缓慢的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忆着昨夜的种种,仿佛犹在梦中。 “醒啦?”凌母明显换了睡衣,身上穿着一套颜色更加鲜艳亮丽的裙子,摇着婀娜多姿的步子从李思平身边走过,看他醒了,这才笑着说道:“我给你放了水,去洗把脸,起来准备吃饭吧! ”李思平看着岳母身上新换的淡蓝色织花纱裙,想着昨夜种种,不由有些心猿意马,他缓缓起身,将岳母揽进怀里。 没有预期中的耳光和嗔怒,也没有担忧害怕和匆忙逃开,岳母成熟秀美的面颊上带着明显的憔悴,出乎李思平的预料,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反手将李思平的腰紧紧搂住,脸蛋更是贴在了女婿的胸脯上。 看来昨夜风狂雨骤并非梦境,幸福来的虽然突然,却是无比真实的现实。 “妈……”李思平轻柔呼唤,双手却撩起岳母身后裙摆,双手握住两团丰满臀肉。 “嘘……”凌母抬起手指堵住女婿的嘴,轻轻扭动着身体,小声说道:“你爸还睡着,别让他听见……”李思平更加确定了,昨夜那些种种,真的不是梦境,他心中快意,将怀中美妇扳转身子按在茶几上,从内裤中放出阳具,挑开岳母的内裤,轻松至极的插了进去。 “轻点儿……”凌母回头时满面娇羞,一脸柔顺乖巧,“要做就快点……别让你爸听见了……”李思平舒爽不已,他晨起情欲旺盛众女都是知道的,每天晨跑回来都要找个女人泻火,此时眼前岳母如此诱人,哪里还控制得住,抽插力度频率不由得刚开始便是全力。 “不要……不行……唔唔……”凌母紧紧捂着嘴巴,回头一脸央求神色,待女婿停下身来,这才小声说道:“太快了……妈受不住的……去后面……去厨房……”李思平点点头,顶着岳母的蜜穴,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挺了挺身体,示意岳母就这样过去。 凌母嗔了一眼,随即乖巧往前走去,她双腿扶着膝盖,感受着每迈出一步女婿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蠕动着,快感弥漫全身,腿间汁液淋漓,仿佛要洒满沿途每一寸地面。 凌母偌大年纪,哪里玩过此等情趣,她仿佛被一根粗长棍子挑着走了一路,双腿酸软到不行,还没到厨房,就先高潮了一次。 凌家厨房在房屋北侧,夏天炎热,做饭则临时改在屋外的露天灶台上,凌母和女婿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出了房门,隔着窗子看着屋内,没等她示意,女婿已经快速肏干了起来。 “好深……好棒……太爽了……不行了……”凌母浪叫不停,声音虽然压抑,却舒爽至极。 昨夜和女婿两度云雨,李思平第二次射精时,她已经连续高潮了四次,双腿酥软,下地都成了问题。 两人搂抱在一起,述说了之前种种,凌母毫不避忌说起了曾经她被女婿的身体吸引,被女婿腿间的雄伟触动,到那夜将错就错为女婿口交,只为了体验女婿的粗壮坚挺,只是原本以为这事儿只能永远埋进心底,哪里想到会在如此年纪,会有机会更进一步,出轨了自己的女婿呢?李思平将他从无心到有心,从对岳母的尊敬到对她的怜惜,再到看到她照顾女儿的付出和一个人的孤单寂寞,一番心路历程娓娓道来,情意绵绵,满是赤诚。 一番交流后,两人分开睡下,李思平入睡极快,却不知凌母一夜辗转反侧,到天明也没睡着。 此刻两人在室外尽情欢爱,情到浓处,李思平将岳母放在门边石台上,一边亲嘴一边肏干不休。 岳母的红唇小而温热,香舌玲珑精致,品咂着完全是与凌老师截然不同的感觉,加上她饮食清淡,唇齿间竟似有股淡淡的清香。 “老公……不行了……太快了……又要来了……妈要让你肏死了……”“老公……妈的好女婿……肏死我了……不行了……太深了……妈要死在你身上了……求你了……不行了……太深了……”凌母伏在李思平耳边浪叫不停,高潮一波一波来个不停,她像是岸边搁浅的船,被情欲的海浪一波一拨推向无限的巅峰。 “老公……哥哥……”凌母爽到头皮发麻,本来难以启齿的话都脱口而出,“爸爸……达达……亲亲……老公……不行了……再肏就死过去了……啊……啊……”李思平心中快意,笑着打趣岳母:“是不是听了我和凌老师的墙角?不然你怎么知道叫达达?”“达达……达达……亲达达……在京里哄孩子……你们每晚……那么大声……我怎么会听不到……”凌母快活到不行,说起往事来,更是快感如潮,“小冰那么喜欢叫你达达……每次叫……我都想……啊……你是我的男人……她才能叫你达达……你会不会也像……像肏小冰……啊……那样……肏我……肏她的妈妈……”“我现在不就在肏你么!”李思平加快速度,喘息着说道:“我要把你肏到离不开我,一天不被我肏,你就神魂颠倒!”“喔……”“两天不被我肏,你就睡不着觉!”“不要……”“三天不被我肏,你就水米不进!”“好……”“四天不被我肏,你就会发疯!”“我会疯……”“五天不被我肏,你就会想我想的不想活了!”“我不要……我要死在你的鸡巴下……来吧……好女婿……把妈肏死吧……”两人淫词浪语,快感越来越强,在岳母第二次高潮后不久,李思平狠狠抽插几十下,终于射出了晨起的第一股浓精。 看着瘫 软的岳母,李思平心中快美难言,他弯腰抱住岳母娇小的身体,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妈,你要是怀上了怎么办,要不也给我生个孩子?”凌母翻了个身,紧紧抱住女婿的身体,轻轻喘息着说道:“妈都绝经了,还生什么孩子……”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你和小冰再要几个,妈给你们伺候着,只盼你……盼你别嫌弃妈年老色衰……能……能多疼疼妈……”“小冰已经做了绝育手术了,生孩子是不可能了,”李思平摇摇头,把着岳母的头,习惯性的往下按了按,按了下去才回过味儿来,岳母不是继母也不是身边的那些女人,事后为自己清理不一定适不适应,这么做有点操之过急了。 没等他出言道歉和伸手搀扶,凌母已经蹲下身子含住了女婿沾着自己体液的肉棒,美艳的岳母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女婿,一边吞吐舔舐一边讨好着说道:“我听小冰说起过,每次你们做完爱,她都会帮你舔干净……你最喜欢的就是女人们不嫌你脏,不嫌自己的体液脏,全身心的为你服务……”李思平闻言一怔,岳母为自己清理的快感和凌老师母女什么话都说都不足以掩盖他的惊奇,惊讶问道:“妈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你早知道我有别的女人?”凌母一边吞吐一边舔舐,笑着白了女婿一眼,柔声道:“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寻常?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一夫一妻,这话我和小冰说过不止一次……”李思平很是惊讶,却听凌母继续说道:“小冰面薄,几次说起都欲言又止,她想找些奥援帮她固宠,却又没有合适人选,我这当妈的就算想帮忙,也自觉年纪大了,配不上你,那次想借你醉酒自荐枕席,谁想到你竟然坐怀不乱……”李思平闻言将岳母拉起搂在怀里笑道:“我要早知道你骨子里这般骚浪,肯定当场就收了你,哪里会等到今天?”“妈也没想到会这样……”凌母幽幽一叹,“以前是妈有心自荐枕席,昨夜今晨却是你爸有意成全,这顶绿帽子他戴得心甘情愿,你可莫要负了妈和你爸这份心思……”第030章:心语炊烟缕缕,晨光漫野,鸡鸣犬吠声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凌父趿拉着鞋子下床,抄起遥控器摁着了电视,这才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专注的看起早间新闻来。 “起来了怎么不出去走走?”妻子推门进来,把准备好的粥饭放在茶几上,“早上也不热,正好锻炼锻炼身体。 ”凌父不置可否,看妻子没有给自己拿酒盅的意思,起身到电视柜上拿了酒瓶和盅子,在沙发上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盅白酒,仰头喝了一口。 “思平说一会儿就走,他想把嫒凌接回去,”凌母背对着凌父叠着被子,絮絮说道:“冰儿得后天才能回来,嫒凌跟她爸刚熟悉点儿,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那你就跟着一起走呗,就当溜达了。 ”凌父深深看了眼妻子的背影,夹了块酸黄瓜吃着,又喝了一口白酒。 凌母身子一滞,“我走了你怎么办?一天没吃没喝的,我的想法是,不行咱俩就一起去京里,正好再给你做个体检……”“就这样了,还检什么,”凌父又看了眼妻子的背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痛楚之色,若无其事说道:“到时候让老三家的二丫头来做两天饭,反正她也不用上班啥的……”凌父又喝了一口酒,缓慢说道:“你去……去了就多住几天,不用急着回来。 那年去欧洲你玩的不尽兴,看看让他们两口子再带你出去走走,我身体不行了,陪不了你了……”凌母身体一颤,默然半晌才轻轻说道:“我……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凌父一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我这么大人,一个人也死不了,再说了不过三五天时间,二丫头能干得了,不行的话我就给她开工资,一个月五千一万的,我掏不起,小冰和她女婿还掏不起么?”“那……那好吧……”凌母缓缓转身,看着曾经高大威猛的丈夫佝偻着身子靠在沙发里,心中酸楚晦涩,脸上神情变幻,眼中闪过诸多色彩,她看着丈夫,半晌后才缓缓柔声说道:“我不去欧洲,等小冰回来了,我就回来陪你……”凌父不敢看自己妻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猛然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烈酒。 凌母垂着头走到门口,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张了张嘴,就离开了东屋。 凌父眼睛湿润,抬手揉了揉,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然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凌母进了西屋,将赖床的外孙女轻轻唤醒,陪她洗脸刷牙吃早饭,等外孙女端着饭碗吃起了蛋炒饭,她才离开客厅穿过厨房,来到房间后的菜园里。 整个院子被两米多高的砖墙围着,菜园子里又种满了高高的甜高粱和粘玉米,还有爬得肆意的豆角和黄瓜,郁郁葱葱之中,娇小的凌母行走其间,颇有些遮天蔽日之感。 “思平!”凌母站在豆角架边上轻声喊着女婿的名字。 “哎!来了!”话音刚落,李思平拎着一个竹筐从一丛豆角叶中钻了出来,筐里装满了柿子黄瓜豆角等各色蔬菜。 “摘了多少了?” “这是第三筐,”李思平将竹筐拎到墙边,把里面的蔬菜分门别类捡出来放到地上铺着的编织袋上,“我看墙角的倭瓜和角瓜也挺大了,一会儿也摘几个,凌老师爱吃。 ”“难为你还想着她,”凌母在他身边缓缓蹲下,也帮着挑拣,“怎么不一样一样摘,这么混着,都弄坏了……”“谁被弄坏了?”李思平伸出大手,在岳母裸露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动作很是色情。 “坏蛋……”凌母俏脸一红,随即轻轻说道:“你……你爸知道了……”“什……什么?”李思平吓了一跳,不过才昨晚和今早上的事儿,岳父就知道了?“他没明说,但我猜他是知道了……”凌母语调幽幽,听不出言语中的情绪,“刚才我去给他送饭和叠被子,他可能看出来了……”“这怎么能看出来?”李思平惊讶莫名,两人在屋外偷欢半晌,李思平射了精,凌母亮度高潮,俩人又在外面平静了半个小时才回的屋,怎么想都不可能被看出来吧?“咱们光想着衣服啊、脸红不红啊什么的了,”凌母脸色一红,轻轻叹息一声,说道:“那里……那里被你弄肿了,我叠被子时腿合不拢,姿势有点别扭,可能他就发现了……”李思平张大嘴巴,有些难以置信,岳父大人不愧是搞了一辈子经侦的,这火眼金睛,真是没谁了。 “那……那怎么办?”李思平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的用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半晌后才说道:“这样吧,我去和我爸谈谈,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强奸了你,要杀要剐我认了!”凌母一直在审视着女婿,看他如此表态,这才轻吁了一口气,柔声说道:“不用的……”看李思平一脸迷惑,她才羞赧说道:“自从他生病,那方面就不行了,时间一久,就觉得很对不起我,明里暗里说了很多次,让我帮着小冰抓住你的心,不然你肯定会朝三暮四起外心……”“其实他的意思我明白的,帮着女儿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想让我能跟着你……”凌母脸上羞意更浓,“天知道他怎么会这么不放心我,觉得我会耐不住寂寞,我就那么风流下贱吗?”李思平四处看了看,将凌母抱在怀里,小声安慰道:“下贱肯定不是,风流嘛,我觉得倒是挺风流的……”他把手放在岳母的肉臀上,感受着指尖的柔腻,小声问道:“你的意思,岳父不但不反对,还挺支持咱们这样的?”凌母脸色通红,轻轻点了点头,“可能……只要不是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应该……应该都不会反对吧……”“我刚才钻豆角架子就在想,在那里面做爱会是一个什么感觉呢……”李思平将手伸进岳母的衣襟里,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岳母,看着她满脸娇羞的样子,真的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受。 “早上刚弄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瘾头……”凌母抓住女婿作恶的大手,低声央求道:“嫒凌还在吃饭……一会儿吃过饭了就会找我……我跟你回京里……等今晚的……”李思平心说,今晚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这会儿能过把瘾就过把瘾吧……他把玩着岳母的双乳爱不释手,腿间阳具已然勃起,挑开岳母的裙子和内裤就从两瓣肉臀间插了进去。 “呀……”凌母欲拒还迎,认命般的双手扶在墙边,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我刚换的内裤……你快着些……啊……”李思平加快速度,得意说道:“你只要忍得住不叫,我就能快!”凌母秀眉微蹙,满面娇羞,“我……我怎么……能忍得住……”李思平心中快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背着岳父偷情是一回事,得到岳父默认许可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他早上刚射过精,这会儿想要一时半会就射出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要这么火急火燎,主要还是为了体验岳母的熟艳风情——毕竟离开了这方寸之地,再和岳母做爱,就没这种感觉了。 一番猛烈抽插,将凌母弄得娇喘吁吁浪叫连连,眼看着熟媚妇人双腿筛糠一般又高潮了一次,李思平这才心满意足。 看着岳母蹲在自己身前乖乖为自己舔舐的模样,李思平心中爱煞,小声说道:“馨荷,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耐操,看来我爸没把你开发出来啊!”凌母舔着女婿依旧无比坚挺粗壮的肉棒,知道自己没法让他尽兴,心中暗怪自己没用,她仰着头看着女婿,嘴中含着女婿的龟头,轻轻点了点头,满脸柔顺乖巧,顾盼之间媚态横生。 李思平从来没想过岳母会这般妖艳,以前只是觉得岳母端庄大方、风韵犹存,从来没想过,那么矜持贤淑、恬淡怡然的一个人,在男人面前竟然如此淫媚。 “还说自己不风流,看你这个浪劲儿,难怪我爸放不下心,”李思平故意逗她,一把将岳母抱起,紧紧搂着她的小蛮腰,上去就是一顿亲吻,直把凌母弄得气喘吁吁,才继续说道:“以后跟了我,这个样子只能浪给我看,我爸那儿……你就别刺激他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说的……”凌母轻轻点头,默然片刻,柔声说道:“老……老公,我去看看嫒凌……她的玩具还没收拾呢……”听她叫的腻人,李思平又把岳母抱进怀 里亲了一大口,这才放她离开,他心里明白,岳母之所以能转变如此之快,有几个原因,一个是自己在岳母心中印象一直不错,一个是凌老师早就动了找人帮着她固宠的心思,再有一个,那就是岳父的推动,彻底打消了岳母的顾虑。 本身就不是什么损人利己的事情,一家人关起门来做的事情,只要当事人不在意,其他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不在话下了。 他心中快活,摘豆角的速度都快了不少,等他把凌家菜园子扫荡了个遍,装了六编织袋和两竹筐的蔬菜后,凌母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出发了。 “你这小子,这是打算把我这里的菜都摘罢园啊!”凌父跟着三人一起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支中华烟避风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看着妻子外孙,眼中满是柔情。 “你怎么……”凌母习惯性的出言要阻止丈夫吸烟,话说了一半,却咽了回来,她眼睛看向别处,嘴上却说道:“反正园子里多得是,不吃也浪费了,带到京里,送人也是好的……”“倒也是,”凌父笑着挥手,“既然有人喜欢吃,那就多摘点带回去,不妨的,自家地里长的,味道肯定不一样!”李思平呼哧呼哧把东西搬上车,看着凌父抽烟,笑着说道:“爸你放心,过几天我还来,到老秋了,我来帮你收拾园子,肯定不能白吃这些菜!”“那你可得说话算数,我准备好酒菜等着你!”凌父看了眼妻子,“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走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凌母点点头,三步一回头的领着外孙女上了车。 李思平和凌父摆了摆手,上车发动车子,驶离了凌家大院。 看着后视镜中依然默默矗立的岳父,李思平默然许久后说道:“我爸是个好人……”凌母鼻子一酸,她很想回头看看自己的丈夫,却生怕看到那个场景流下泪来,“是我对不起他……”李思平一时无言,直到将车开到约定的地方,将车交给保镖和司机,自己坐到后座,这才握住岳母的手,柔声说道:“也不是不回来了,别想那么多,这些也是他希望看到的……”凌母望着车窗外默默点头,两行泪珠已经夺眶而出,打湿秀美面颊。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京城家中,已是下午两点多钟,李思平抱着昏睡的女儿上楼,等凌母把床铺收拾好,他把女儿放下,这才来到客厅坐下休息。 凌母安顿好外孙女,轻轻带上门出来,到厨房倒了两杯水,正看到李思平冲她招手。 她乖巧坐在沙发上,任女婿将自己搂进怀里,柔声说道:“你不躺会儿么……”李思平摇摇头,“我一会儿去把蔬菜给干妈他们送去,程璐约我晚上一起吃饭,你一会儿是自己做饭还是等保姆来?家里没人,保姆一直放假了。 ”“我自己做一口就行了,”凌母摇摇头,“晚上我带着嫒凌下去溜达溜达,你该忙就忙你的,不用惦念我们。 ”李思平在岳母额头亲了一口,心中颇为感慨,没想到自己会和岳母这样,他闻着凌母头发的清香,闭目养了会儿神,这才说道:“凌老师明后天就回来,这件事我告诉她,你先不要说……”“能不能不告诉她?”凌母蓦然抬头,看到女婿的坚定神情,就又柔软下来,“非要说的话……你就说……就说是我主动的……她……她就不会怪你……”“这个你不用操心,我有办法,”男女之间的界限一旦突破,许多以往不曾注意的地方都会无限放大,李思平此刻看着岳母,原本没有发现的美丽之处,都一一展露在眼前,他双手捧着熟艳美妇的脸,感慨说道:“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好看呢?你看你这里的皱纹才两道,这里却有三道。 ”“以前你哪里敢这么看我……”凌母任他轻薄,眼睛轻轻合上,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夏衣轻薄,两人这样搂抱,触感不下于肌肤相亲,李思平年轻气盛,自然就有了反应。 没等他发话,凌母已经把手伸进女婿裤子里握住那根让她魂牵梦萦、朝思暮想许久的东西,悄声嗔道:“一天天的,怎么就没个消停呢……”李思平“嘿”然一笑,“那怎么办,谁让你没用了,早上干了三次,都没让我射出来!”凌母俏脸一红,吃吃说道:“那……那怎么办……”李思平搂住岳母的脖子将她臻首凑到嘴边,轻声说道:“到时候你和凌姐一起陪我……”“啊?”凌母一惊,仰头看向女婿,“这……这怎么行……”“这有什么不行的,凌老师现在也越来越不中用了,每次都被我弄得下不了床,我还不怎么尽兴……”“那……那多不好意思……”凌母不是没想过和女婿发生关系,但却从来没想过要和女儿同床伺候一个男人。 “习惯了就好了……”李思平差点说出自己经历过好几对母女的事,话到嘴边忍了回去,这些还是等凌老师回京之后,由她来和岳母沟通,“妈,我得走了,得跑好几家送这些菜呢!”凌母点点头,坐起身子笑道:“摘了这么多菜,也不知道你要送多少家,难怪你爸舍不得,都快让你摘光了……”“哪儿那么容易就摘光了,不是还得长呢么?”李思平没种过地,他对庄稼地的了解还仅限于书本。 “有些长了一茬就不长了,有的也就两茬,摘了就没了……”说到这里,凌母蓦然脸一红,呢喃说道:“都让你摘来了……真的都让你摘来了……”李思平换了身衣服出来,没注意到凌母的异样,他把美艳岳母抱在怀里又怜爱一番,这才出门离开。 凌母送女婿出门,看着入户电梯门关上了,站在那里愣怔良久,这才到沙发上坐下。 她的眼前浮现出当年嫁入凌家时的景象,当时的丈夫高大威猛,开着局里的凌志吉普车来接自己,后面是两辆借来的中巴客车,那时的风光,仿佛仍在眼前……女儿出生,家里平添许多欢乐,丈夫第一次抱小冰的样子,如今还历历在目……三十多年的相濡以沫,哪里是男女之间的一晌贪欢能轻易抹去的,她从内心深处爱着丈夫,盼着他好起来,哪怕那已经根本不可能了。 所有的自欺欺人在现实面前都不堪一击,她给自己制造的那么多借口和理由,都无法让她真正心安理得舍弃丈夫,一个人去追求什么欢乐。 “可是……”凌母幽幽一叹,她怎么想终究是一厢情愿,丈夫自始至终都坚持让她继续快乐下去,哪怕那不是她自己的真实心意。 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丈夫回心转意呢?如果丈夫能回心转意,她一定会马上回到他身边去…………的吧?“唉,母女俩都被你摘走了,剩下个瓜秧自己在家,他能活得了吗?”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31-35) 2022年12月31日第031章:各表(2012年7月21日)二环一栋老旧居民楼下,一个高挑美妇穿着便装,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阳光浓烈,她躲在阴凉处,倒也算怡然自得。 “这儿呢!”黎妍看见干儿子李思平捧着一个纸箱子在路尽头出现,赶忙迎了过去。 “妈,姥姥家真不好找!”天气炎热,李思平满脸是汗,上身的T恤都湿透了,“也不是没条件,怎么不换个房子住!”“你非要来送么,你姥姥家这里不让进车的……”看着干儿子汗流浃背的样子,黎妍很是心疼,娇嗔道:“家里什么都有,费这事干什么!”“那你看,什么都有那不是自己买的么,这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能一样么!”李思平拒绝了黎妍搭把手的要求,自己搬着往前走,“哪个单元?这儿啊?几楼啊妈?”“没外人你就别叫了,叫一声我这腿就软一分……”进了楼道,黎妍小声说道:“你今天吃错药了,以前怎么不见你嘴这么甜?”“不甜怎么行?”李思平甩了甩头,避免额头的汗水流进眼睛,“到姥姥家了,不喊你妈喊什么,你说是不是,妈?”看他一脸坏笑,黎妍抬手轻拍一记,“就不够你坏的了!行了,到了,这个门儿就是!”李思平抱着箱子爬上三楼,看黎妍掏出钥匙开门,眼前的楼普通,门也普通,一点看不出高官宅邸的样子。 “妈,要不给我姥姥他们换套房子啊?”李思平贴在干妈耳后亲了一口,小声说了一句。 黎妍被他亲得一激灵,回头瞪了一眼作怪的干儿子,定了定神边拧动门锁边道:“住大半辈子了,邻里邻居都熟悉,不会搬走的……”黎妍拉开门让李思平搬东西先进屋,随后带上了门。 听到响动,屋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走出来,她相貌清癯,面色红润,身形笔直,年岁大了身体略显佝偻了一些,却也难掩曾经的高挑身材。 李思平不是第一次见到黎妍母亲,赶忙笑着打招呼:“姥姥,我给您拿点农村的蔬菜来,您尝尝鲜!”“这孩子就是孝顺!”黎母笑着点头,指挥小保姆过来接过箱子放到厨房,笑着说道:“一会儿让丽丽做几个菜,你在家里吃!”李思平笑着摆了摆手,“不了,姥姥,我还得给几个老爷子家里送,这得跑一下午呢!您跟我妈一起吃吧!对了,我姥爷呢?又去公园下棋了?”“可不么?一天天的不在屋里呆,天不黑都不带回来的!”黎母佯装恼怒,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是想得多,自己家人,弄这些个幺蛾子干什么?那几家别送了,东西自己留着吃!”黎妍笑着插话:“妈你就别管了,一辈人有一辈人的相处方式,他愿意折腾就随他去,操那么多心干嘛呢!”“行!我不管,不管了行吧!”黎母笑着答应,对女儿说道:“你一会儿在不在家吃啊?你俩一起走啊?”“我走什么啊,我这得住些日子呢!”黎妍跟母亲撒了个娇,“妈您怎么总问我走不走呢?不想让我蹭饭啊!”“那哪儿能哟!”黎母开心笑了,“不走就好,思平你先去忙,忙完了没地方吃饭就来,反正你妈也在这儿,不行就住下!”“您就别管了,我去送送他,一会儿就回来,丽丽!”黎妍叫过小保姆,“一会儿你把饭闷上、把菜洗了就行,我回来做!”“好的阿姨!”小保姆年纪不大,甜甜的的答应了。 李思平辞别黎母,母子俩一起下楼朝小区外面走。 “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走啊?”李思平看四下无人,轻轻摸了摸黎妍的屁股。 黎妍恍若不觉,轻声说道:“还有几个病人,走之前得把他们的手术做了,另外手头上的几个项目,我得交代出去。 我打算听你的,借着这次机会,从事务性工作中脱身,以后不能这么劳碌,力所能及搞搞学术上的就行了……”“那行,我就等你了,你安排好了,咱们就动身。 ”“嗯,”黎妍点点头,“一会儿送菜,你二叔家是不是也要去啊?”“肯定啊,要么都不送,要送就不能落下,不合适。 ”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二叔家咋的了?”“我听你姥姥说他最近好像不是太顺,估计脾气不会太好,你去了他要是态度不好,你别跟他一样的……”沈家两个刺儿头,一个是自己,一个就是沈卫国,黎妍心知肚明,自己对干儿子肯定百依百顺,沈卫国因为自己的缘故,也不大会和李思平这个财神爷红脸,但多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老爷子不在了,家里很多事情和以前就不一样了,大舅二舅很多事情上意见不统一,这就给了外人可乘之机,你心里也要有个算计,别撞枪口上……”黎妍有些欲言又止,想想干儿子也不是外人,这才干脆挑明了说道:“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你再表态不迟,现在就是装聋作哑,什么时候都以我为主,我呢,以你姥姥姥爷为主。 ”“我懂,妈,”李思平点点头,“不然这次我也不会想着送菜,十块八块的东西,本来确实不值得这么折腾,我就是想挨个拜拜码头探探口风,不然总这么两头拽着,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所以我要叮嘱你的嘛!”黎妍瞥了眼干儿子,曾经的男孩儿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跺跺脚天地色变的大人物了,就连自己那些眼高于顶的舅舅哥哥们都要拉拢他了,她不由得心里骄傲,又絮絮叮嘱了几句,这才放李思平离开。 李思平折腾一下午,他秉持黎妍的教训,话不多说,问就是一句话,都是一家人,他听干妈的,如是几番,一直到沈卫国家里,终于平安应付过去。 沈卫国不在京里,李思平给他打的电话,告诉他菜留给沈卫国新娶的“二婶子”了。 沈卫国倒是没有说太多话,电话里的他有气无力,之前一直催李思平帮着投资产业园区的事情,这次电话里也没提,只说过几天回京有空一起喝酒,就挂断了电话。 已经晚上六点多钟,李思平没吃晚饭,肚子就有些抗议,他终于有了闲工夫,这才给程璐拨通电话。 两人之前已经联系过,订好了行止,这会儿电话接通,李思平直截了当问道:“宝贝儿你在哪儿呢?是我去找你,还是你过来找我?”电话里程璐沉吟片刻,说道:“也别找谁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到这儿来,我估计比你早到,咱俩不见不散!”“好咧!”李思平对着电话亲了一口,“叫声好听的!”“老公!”程璐甜甜的叫了一声,随即笑道:“让你臭美,等见面的,叫到你腿软!”李思平“哈哈”一笑,“这可是你说的,看到时候谁腿软!”程璐笑骂一声“讨厌”,两人这才挂断了电话。 随即手机短信响起,李思平打开一看,是个小区地址,他告诉司机目的地,这才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换届近在眼前,沈家推谁上位还没个一定,这么一个早晚都要解决的事情拖到这个时候,外强中干之实已经昭然若揭,李思平知道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但利益攸关,却又不能不操心。 实在是想不出个头绪,他干脆不想了,想想岳母的风情,想想即将和程璐相见,心情渐渐愉悦起来。 程璐这些年越做越大,手中运作的资金量已经快赶上迟燕妮了,除了体量和影响力逊色之外,其他方面甚至还略有优势。 借着互联网和移动终端普及的春风,程璐的天使风投四面出击,几乎涵盖了所有新兴领域,有李思平的海量资金做后盾,程璐在勇于探索之际飞快成长,如今已经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女强人了。 床笫之间,愈发自信的她也总能带给李思平不一样的快感,更不要说她身边的女秘书们了。 李思平受继母启发,给身边诸女画了一条明确的界线,那就是这个大家庭里不允许再出现新的女人了,但众女争宠,这条界线渐渐模糊,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道理也很简单,人非圣贤,孰能无情,李思平和这些美好的、美丽的、美艳的年轻女子整日耳鬓厮磨,不可能不产生情感,一旦有了情感,那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控。 好在就像古代的宫廷一样,正宫娘娘也好,六院妃嫔也好,里面的宫女皇帝可以任意垂青,却总要听娘娘和妃子们的,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哪一日宫女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古代的娘娘们说了不算,李思平这些“妃子”们,可都是做的了他的主的。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那个让李思平宁可犯众怒也要立为“妃子”的女人,但末来会不会出现,李思平自己都说不准,遑论他人。 也正是有了这个考虑,李思平才会动了接沈虹回国的心思,一来他确实舍不得真就这么放手,二来沈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慑服众女,所谓“传檄而定”,大概如此。 “老板,到了。 ”司机停稳车子,轻声提醒李思平到目的地了。 李思平跳下车,看到前面六辆迈巴赫停在路边开着双闪,气势凌人之至,他挥了挥手没让保镖司机们跟着,开玩笑,两队人加起来够一个排了,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末尾一辆车门打开,李思平赶紧过去,正看见程璐往里挪了挪,笑着问道:“怎么着,玩儿秦始皇那套呢?就不怕‘误中副车’,砸中你这个副车?”“就你话多!”程璐顺手拿起个水瓶扔了过来,脸上含嗔带笑,美感惊人。 李思平稳稳接住,坐上车子,带上车门,笑着问道:“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喏!”程璐伸手指了指远处一栋超级高层,“那栋楼是两梯一户七百多平的大户型,我买了顶楼四层,已经装修好了,做我们的婚房……”“我去!”李思平吓了一跳,“干嘛啊,这么大的房子?”他掐指一算,一套七百,四套那就是两千八百多平,这还是取整,算上零头,那不得三千来平了?“不是我说姐,你弄这么大房子干嘛,能住的过来吗?咱俩一天一间,一个月也睡不了一圈吧?”程璐看李思平只关心房子大小,一点没有在意“婚房”的事儿,还以为他没听清,便又说道:“婚!房!”“我知道你说的是婚房!不是咱俩结婚用的么?”李思平看她刻意强调,很是有些莫名其妙,“我的意思是婚房首先不应该这么大,人少了瘆得慌!再一个,我娶你,房子不得是我买吗?你这偷偷摸摸买好了还装好了算怎么回事儿?问过我 了吗?我喜不喜欢你那个风格你知道吗?”看他连珠炮似的说话,程璐好气又好笑,问道:“不是你不是不同意咱俩结婚的吗?”“瞎说什么呢?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李思平扫了眼驾驶位,看没有司机保镖,这才一把把程璐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说道:“我不是不同意,我是说很麻烦,你没结过婚,不能和她们一样假结婚,要结就得来真的,那就得从长计议……”“我不要从长计议,我就要结婚,立即!马上!假不假的我不在乎!”程璐半是撒娇半是命令,“爷爷奶奶年岁大了,能活几年都没准,我不能让他们看不到我结婚就走……”没等李思平说话,她吸了吸鼻子,皱眉道:“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儿,不是这些人的味儿,你又有新女人了?”“我去,大姐你属狗的吗?”李思平算是服气了,不过他没打算告诉别人自己和凌母的事儿,要说也是凌老师自己去说,便转移话题,说道:“结婚也成,但必须得研究好了,不能马虎,不能着急,现在定婚期,发请柬,定酒店,设计仪式,一堆活儿呢,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都搞定了呀!”程璐瞪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李思平,一脸的无辜,“我都准备好了,就差你点头了!”“什么你都准备好了?”李思平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你就说咱俩这些高中同学,请谁不请谁吧!”“都不请啊!这有什么!”程璐斩钉截铁,一点都没犹豫。 “什么……”李思平压根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半天才转过弯儿来,“为什么都不请?”“为了沈虹啊!”程璐嘴角含笑,“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记她,我也知道你考虑到沈家,不想明目张胆的结婚,我更知道你想把这个所有人都见证的婚礼留给沈虹……”“宝贝儿……”李思平看着程璐,他知道虽然此刻程璐满面微笑,内心里一定非常难过,他很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却说不出口,因为程璐说的确实是他的顾虑。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李思平都不想让身边人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和林婉是以宋子平的身份结婚的,至于谭兮,她和沈虹就没什么交集,假结婚也无所谓。 但对于程璐来说,她既和沈虹有交集,李思平又不想和她来场假结婚,而以程璐在互联网行业的知名度,一旦真的结婚,消息瞬间就会传遍大江南北,那个后果,可能比被同学们看到更加严重。 所以两人一直这样纠结着,直到今天程璐挑明。 “我一直拼命工作,不停地赚钱,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我能够站的够高,有足够的资本,理直气壮的跟你说‘娶我吧’……”程璐笑着摇头,不让李思平说话,“但我很快就发现了,无论我多么努力,创造多少财富,都不可能取代沈虹的位置,你心里的,抑或是现实中的……”“就像当年在上海那样,不管我怎么打扮自己、怎么努力表现,都无法吸引你的注意,在你眼中,永远都只看得见沈虹,她才是天鹅,而我只能是丑小鸭……”“别这么说自己,”李思平紧紧将程璐搂在怀里,“你知道不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我或许嫌弃你男女关系乱,但到后来……你明白的……”程璐紧紧抱着李思平的腰,用力在他肩头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后来你发现我并没有那么脏那么乱,就开始帮我,开始喜欢我,爱我,我都知道的,所以我也在努力,我要和你一样优秀,才有资格爱你!”程璐眼中泛起泪光,“其实我没有那么强烈的事业心,我的梦想也不是做什么女强人,我一直不停的努力,就是想能像今天这样,指着一栋自己买的大房子,大大方方的对你说,‘李思平,你娶我吧!我不要你的彩礼!我自己有钱!’”她的哭声终于响了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哥哥,我本来应该好开心的,可是我为什么感觉好委屈啊!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不行呢……”程璐从身后掏出一个盒子,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说道:“我戒指都……都……买好了,你……你不跟我求婚,我就跟你求婚……哥哥……我好难受哇……”李思平被程璐的深情告白弄得眼睛酸胀,一眨眼后也湿了眼眶,他心中酸涩疼痛,只是紧紧抱着程璐,过了半晌待她不再那么伤心,这才轻声安慰道:“宝贝儿我知道你的委屈,知道你的难受,我对不起你,没有给你一份完美的爱情,也给不了你一个最普通的人都能享有的婚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别怪自己,你已经很优秀了!”“别哭了好吗?哥哥现在就跟你求婚!”李思平手忙脚乱打开盒子掏出钻戒跪了下来,双手举着钻戒,仿佛举着一生的幸福承诺,柔声说道:“宝贝儿程璐,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吗?”“噗……”程璐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戳了李思平额头一记,嗔道:“瞅你那傻样,求婚有这么求的吗?”“那该怎么求啊?”李思平挠了挠头,求婚他倒是求过,跟林婉的求婚仪式还挺隆重,但程璐这边他根本没有准备,这会儿现张罗,哪里来得及呢?第032章:暗里京师坊间,豪宅遍布,有那不显山不露水却暗藏玄机的,也有那出挑高调人尽皆知的。 这是一套位 于一栋闻名于世的高层顶楼的顶级豪宅,上下两层,电梯入户,宽大露台,俯瞰京城。 华灯初上,远处归家灯火无法照到这般高度,室内昏黑,只有墙角电器的微光,带来一丝光亮。 房间寂静无声,极致的隔音效果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此间静止了下来。 寂静被骤然打破,房门猛地被推开,咣当一声撞在地面的门吸上,随即弹了回来,又被迎面一脚踹上,再次撞到门吸上。 下个轮回之前,一只如葱玉手伸了过来轻轻推住跳跃的房门,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扶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明显喝了很多酒,脚步有些踉跄,口中骂骂咧咧,却已经说不出连贯的话语。 “我才是她儿子!有她这么当妈的吗?”“混蛋!从小她都看不上我!我可是她生的!”年轻女子费劲将他按到沙发上,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很是放了几勺白糖,这才端过来递给沙发上的丈夫:“你可行了吧!再怎么说她是你妈,她还能害你?你自己有错在先,就别怪人家防着你了!劝你也不听,喝那么多酒,胃怎么受得了?”“雯雯啊,我心里憋屈啊!”陈小光看着眼前的美丽妻子,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从小她就看不上我,说我没用,说我学习不好!我也不想那样啊!她欠了钱跑了,同学们骂我笑话我,我怎么学得进去!我不是废物啊!我不想让人把我当废物啊!”“好了好了,你不是废物,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废物呢!”温雯服侍着丈夫喝了糖水,又安抚了几句,这才起身到厨房收拾,她用饭煲煮了点米粥,防着半夜时丈夫要吃。 正要去洗澡,手机却响了起来,她看着那个陌生号码,有些纠结的看了眼客厅,握着手机的手不知不觉用力过度,指节都白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接起了电话:“喂,妈……”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娇媚软糯,“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小光喝醉了,我给他冲糖水来着……”温雯急忙解释,随即说道:“妈您打电话来有事儿吗?”“没什么事儿,问问你的近况,”电话里的声音慵懒平淡,并不是真的关心,“你和你婆婆处的怎么样?”“挺好的,今天中午吃饭,许诺说让我负责装潢公司的运作管理,不让小光跟着掺合了……”“你婆婆可是个精明无比的女人,你要小心,不能马虎大意,有什么情况要及时跟我汇 报,不能一个人闷着,你没那个道行,我也不希望你自以为是,明白吗?”“我懂,妈,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温雯赶忙表态。 “那就最好,哪天找个时间,出来和妈坐坐,这么久都没见你,妈怪想你的……”温雯俏脸一红,下意识的看了眼客厅,这才小声答道:“好的妈,我抽空就去看看您……”又寒暄了一会儿,听着对面挂断了电话,温雯才松了口气,放下了电话。 她白天出了一天的汗加起来,还不如这一通电话出的多,饶是如此,她却再也无心去洗澡了。 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装修精致甚至有些奢靡的房间,她心中无比沉闷纠结,躺了有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起身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妈,啊,您吃没吃饭呢?啊,我爸身体挺好的吧?是这样,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婆婆说了,看看你们愿意话,在京里给你们买个房子,让你们没事儿过来住几天。 ”“人家能差这点儿钱么?房子手里多得是,就看您和我爸的意思了……”“您要问我的意思,那我肯定希望您能接受啊,将来这房子您不住,我哥还有我嫂子还能住呢!他们两口子不住,文举将来结婚娶妻不也能用得上么?京城这房价一天一个样,傻子才和钱过不去!”“嗯,那我就说您同意了,到时候您和我爸可得真过来住一段,不然就太明显了。 ”“对,你跟我哥说明白了,别整的好像我要把您二老硬接过来似的,我可没勉强你!”“好的妈,替我跟我爸说一声,我想他了,嗯,那就先这样,再见!”挂断了电话,想着远方的父母和兄长,温雯纠结的情绪才淡去不少。 人活一世,努力和奋斗的意义就在于能够为身边人带来更好的生活,每次沮丧颓废无助时,和家人的一通电话,都能让温雯振作起来,再多的龃龉委屈,都能因此而承受。 她放下手机,洗了个美美的热水澡,换上舒适的睡衣,这才来到楼下客厅来看丈夫。 陈小光四仰八叉睡着,打着响亮的鼾声,一丝口水从嘴角流下,看上去很是狼狈。 温雯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良久才回过神来,找了条毛毯给他盖上。 “叮咚。 ”微信声音响起,是丈夫的手机。 温雯很少关注丈夫的社交,从来不会去翻看陈小光的手机,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就想知道,是谁这个时候给丈夫发消息。 中午和迟燕妮吃完饭,两点多钟的时候,陈小光接到朋友电话,带着她一起去了一个酒吧,想着丈夫一边炫耀自己多么美丽动人懂事听话一边和狐朋狗友喝到满嘴 胡话的样子,温雯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拿起手机,轻车熟路输入解锁密码,丈夫的心思不难猜,他的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她都一清二楚,很多时候她的傻白甜不过是一种保护色罢了,也只有陈小光这样的智商才会相信。 最新款的智能手机配置很高,性能自然没的说,温雯快速打开微信,一条信息映入眼帘。 “光哥,你在干嘛?”看着那个风骚入骨的头像,温雯没有点开消息,看着一条条发来的诱人短信,她保持着克制,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没再继续看了。 关掉微信,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图片都是夫妻俩的生活照,有她的照片,也有两人的合影。 温雯对这些照片都不感兴趣,她仔细翻找,终于在相册一角,找到了一张能吸引她的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自拍照,画面中女子对着镜子端着手机,另一只手横托着双乳,正好遮住乳头部分,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显然刚刚沐浴结束。 女子面容姣好,眉宇间自带一股子媚态,身材也很不错,清晰可见双乳轮廓,足见乳房尺寸之大,而细腰丰臀对比强烈,腹部马甲线也算清晰,称得上是位美人了。 温雯转头看了眼丈夫,眼神变幻不定,诸多神情,唯独没有愤怒。 不论谁看来,她和陈小光之间的差距都是显而易见的,财富地位上,她不如他,在学历智商上,他则远逊于自己。 这种差距带来的就是世人眼中对这一对并不看好,而当初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最关键的因素还是陈小光的屌丝心态。 是的,不论他开多么好的跑车,穿多么名贵的衣服,喝多么名贵的洋酒,他的金装外表下,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屌丝。 初出校门的温雯,并不像一般女子那样,对一掷千金的陈小光趋之若鹜,两人在一个饭局上相识,她连个正眼都没看他,对他砸过来的糖衣炮弹更是毫不在意,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加在一起,透露给陈小光的就是一个信息:姐不在乎你的臭钱!陈小光无往而不利的泡妞技巧彻底失灵了,强烈的挫败感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整日死缠烂打,费尽心思,最终费尽周折,才算抱得美人归。 但事实如何呢?事实上,温雯比谁都在意钱财,大学时为了购买高档化妆品和珠宝首饰,尽快打入上流社会,她甚至还出去做过援交。 她很是后悔,为什么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一个和她一样的穷小子,还是在一个一夜三十元钱的小旅店里。 如果她能早点想明白,能够待价而沽,怕是一次就能赚来大学四年才能赚够的钱。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她因为援交被扫黄抓到,眼看着就要身败名裂,连毕业的资格都要失去,一个人出现了。 她将温雯从公安局里带走,抹去一切不良记录,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听从她的安排,毕业后为她做事。 形势不如人,温雯没有选择,无奈答应看起来无比优厚、事实上却如同卖身契一般的条件。 之后她的生活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再也不需要为钱苦恼,每个月固定的有五万块钱打到卡上,她可以随便买衣服首饰化妆品,她唯一的任务就是要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还要拿到优异的毕业成绩。 金钱上有了保障,温雯专心学习,以一个称得上优秀的学习成绩毕业,随后进入一家私企开始上班。 她的生活仿佛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如果这么按部就班下去,那么她就会找一个高富帅嫁了,谱写一段特别平庸的玛丽苏童话。 但当年的协议阴魂不散,终于在她快要淡忘的时候找上门来。 她最新的任务与她的诉求倒也很是相近,那就是接近一个富二代,获取他的信任,嫁给他,然后收集信息情报。 这之后,才有了她和陈小光的偶然结识,才有了两人之间你来我往斗智斗勇的追求戏码。 温雯从小就是班花校花,援交之前光是男朋友就除了十几个,拿捏陈小光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手到擒来,她欲擒故纵,几个回合下来,就将陈小光迷得神魂颠倒,竟然许下诺言,说要非她不娶了。 但从外在条件来说,陈小光绝对称得上是高富帅:论相貌身材,他有父母的优良基因,高和帅并不在话下;至于财富,那个时候的陈小光一个月有五十万的生活费,这还不算买车的花销。 美女爱富二代的戏码层出不穷,温雯拿下陈小光,本来也不算惊世骇俗,但她没想到的是,最大的困难竟然是出在迟燕妮这个美到出奇的末来婆婆身上。 温雯自己就是大美女,她对女人的美丽已经有一定的免疫力了,但在初见迟燕妮的时候,还是被末来婆婆的气质给惊到了。 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容貌如何已经难以提升,真正让人与众不同的,还是内在的气质反馈到外在上所带来的改变。 迟燕妮眉宇间无比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是落落大方的果决坚毅,待人接物谦和有礼,涉及到原则问题却又毫不退让,无论谁和她在一起,感受到的都是无比强大的气场和压力,有时候她一个眼神,仿佛就能照见别人心里最深处最阴暗的地方。 很长一段时间,温雯都无法和迟燕妮对视,那种心理上的强大威压 让她充满了畏惧和怯懦,倒是迟燕妮,并没有因此就过于难为她,除了奉劝陈小光慎重外,没有过多拦阻两人的婚姻。 温雯知道,迟燕妮是爱着陈小光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不然也不会给他那么多的生活费,也不会为他的婚姻和事业那么操心。 在遇见陈小光之前,温雯压根想不到,男人竟然真的可以草包到这样的程度,以迟燕妮的精明,她的儿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遇到陈小光,温雯才明白,原来真的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相比于精干聪慧咄咄逼人的陈小娜,陈小光这个当哥哥的,可能真是投胎投错了。 陈小光在外面花天酒地,温雯早就有所防备,但她心里有一点很明确,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地位,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难得糊涂,闷声发财,才是她的处世哲学。 尽可能的为家里多搞些钱财,尽可能的为自己将来准备好退路,这些才是重中之重,至于陈小光的移情别恋,说真的,她一点都不在意。 “我去他妈的!”温雯神思万里,沙发上的陈小光突然翻了个身,腿伸过来差点砸到自己,她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机,去看陈小光。 鼾声继续,温雯有些不放心,试着推了推陈小光,“老公,醒醒,到床上去睡吧!”“嗯……”陈小光睡得极熟,哼哼着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温雯放下心来,起身上楼回到卧室,从一个隐秘的角落翻出另一部手机来,发了条短信:他喝醉了,睡得死死的,你能过来吗?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短信回复过来:能,我马上到!老地方等我。 温雯回了短信,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化了个妆,换上一条弹性极佳的包臀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长款外搭,将手机藏好,拿上钥匙下楼了。 她穿上高跟凉鞋,扫了沙发上的丈夫一眼,摁动按键,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直入地下车库,她走出电梯,左右看了看,动作敏捷的上了一辆停在旁边角落车位上的别克商务车。 商务车除了前排驾驶员座椅外,其他座椅都拆除了,平坦的车厢上铺了一张床垫,原本副驾驶的位置上安了一张磁吸茶几,上面摆着瓜果饮料避孕套润滑油按摩棒等物品。 床垫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个子中等,身材匀称,梳着分头戴着眼镜,正靠在座位里,好整以暇的看着脸色潮红微微娇喘的美少妇。 “干爹……”温雯语调温柔,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穿内裤了么?”被温雯称为干爹的男子伸手撩起干女儿的裙摆,摸到了一片光洁的肉臀,满意笑道:“还是那么骚!”“人家想干爹的大鸡巴了嘛!”温雯撒娇扭动着身子,将手伸进男人的裤子,握住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轻轻撸动起来,“干爹想没想雯雯啊?”“你说呢?小浪蹄子!来,给你爹舔舔!”男子脱下裤子,靠在车门边的靠枕上,把着干女儿的头按到了阳具上面。 他年纪不小,身体素质却是极佳,胯间本钱更是雄厚,那粗壮坚硬程度,和二十岁的年轻人比也不遑多让。 “你丈夫呢?”看着美少妇的伸着香舌舔舐龟头,男子无比舒爽,抚弄着干女儿的头发,轻声问起陈小光。 “喝醉了,我给他的糖水里放了安眠药,正经得睡着呢!”温雯舔得如痴如醉,“干爹,女儿想要大鸡巴了,给人家好不好?”“想要就自己坐上来吧!”男子呵呵一笑,按住了温雯要脱衣服的手,“就这么穿着,下面撸上去,这里解开……”“干爹真坏……”温雯拽下包臀裙弹性极佳、本来就开的很大的领口,露出性感双乳,又将下摆褪到腰间,这才扶着干爹阳具缓缓坐下,“爸爸……好粗啊……太舒服了……”男子也爽得不行,“骚丫头,还是这么紧呢!”两人口舌亲吻,性器相接,热烈云雨起来。 “干爹……大鸡巴好粗……太硬了……爽死女儿了……”“肏死你个小骚货!”男子把着干女儿的小蛮腰帮她挺动身体,一边享受一边问道:“中午你和迟燕妮吃饭了?她没发现什么吧?”“没……没发现什么……”“没发现就好,”男子轻轻点头,“你可要加小心,迟燕妮猴精猴精的,别被她看出端倪来……”“干爹……啊……干爹放心……女儿……女儿心里……啊……心里有数……啊……太粗了……”“小婊子,早知道你这么骚,你爹早就肏了你了!哪里等得到陈小光娶你!”“干爹……啊……那时候……又不……啊……又看不上人家……”温雯快速动作,追逐着性爱的无上快感,“干爹就惦记……啊……惦记人家婆婆……不然……不然怎么会……会看上女儿……”“哼哼,听说迟燕妮还有个女儿,到时候你爹要把你们娘仨摆到一起肏!”第033章:名家“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映入眼帘。 “当当当当!欢迎李大老板回家!”程璐当先引路,站在电梯门口,摆了一个迎宾小姐的姿势,一手摆出,举手投足之间,便是一道靓丽风景。 “我去,你这比总统套房还总统套房,”李思平眼睛都不够用了,他看了眼程璐犹带泪痕的俏脸,不由得怜惜说道:“瞅你这哭的,眼睛都肿了,知道的是你自己委屈,不知道的以为我家暴你了呢!”“哼嗯……”程璐抱紧他的胳膊撒了个娇,这才说道:“人家……就喜欢你家暴人家……”“你别激我啊,我可真敢!”李思平虎着脸,狠狠打了美少妇的屁股一下,他四处看了看,问道:“这一层就这么大,你买四层,怎么住啊?”“你算啊,一层六个房间,三层十八个房间。 ”程璐屁股疼的“啊呀”一声,却没有生气,她抬手戳了戳李思平的胸膛,“你有多少个女人你心里没数吗?”“这……我还真没细数过……”李思平挠挠头,“那也不对啊,多出来那一层呢?”“色狼!流氓!王八蛋!”程璐瞪了瞪眼睛,狠狠拧了一把情郎的腰眼。 “疼疼疼!”李思平跳着躲开,“我跟你说,骂我啥都行,‘王八蛋’不行!我可是认真的!”“哼!这么多女人你再不经管起来,保不齐得几个‘王八蛋’呢!”程璐也不追他,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笑了笑说道:“我给你捋捋啊,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着!”“你妈!”“我……”李思平刚在沙发上坐下,听她语气不对劲,就有点生气,刚一瞪眼还没等说话呢,就被程璐给瞪了回去,他的嚣张气焰立马熄火,乖乖数道:“一个。 ”“你干妈!”“我……”这次他没敢瞪眼,抬头看了眼程璐,又是火花带闪电的眼神,赶紧低下头认了命,“两个。 ”“你老师!”这次李思平压根没抬头,声都没吱,乖乖查数,“三个。 ”“迟燕妮娘俩。 ”“五个。 ”“我。 ”“咦……”李思平抬起头刚要说“怎么还把你自己也算里了”,看到程璐脸上一副“老娘怎么不算”的表情,赶忙低下头,乖乖说道:“六个了。 ”“谭兮,苗慧,庄筱月。 ”“九个。 ”“陈姝,李玉宁。 ”“十一个了。 ”“这次凌姐去你那儿,思思跟着去了吧?她算不算一个?”“先不算了吧?”李思平头都没敢抬,小声回道:“八字没一撇呢,别算了……”“那沈虹呢?她可也八字没一撇呢?”李思平虎着胆子抬头看了看程璐,“那你说,是算呢,还是算呢?”最^.^新^.^地^.^址;YSFxS.oRg;“算上吧!”“那就十二个了。 ”“林家那娘四个,是不是也得算上啊?”程璐语调怪异,颇堪玩味。 李思平压根不抬头,哼哼唧唧的不置可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程璐抬腿就给他一脚,嗔道:“吃的时候比谁都痛快,这会儿了装死!算上!”“哼哼,哼哼!”李思平心中得意,哼哼的声音都大了不少,“十六个了!”“算上思思,那就是十七个了,”程璐皱起眉头,“不对啊,我之前还算了的,正好十八个的呀?”“你把乔然落下了……”李思平有点臊眉耷眼地说道:“真没想到,一算竟然这么多……”“这还多?”程璐一拍大腿,她今天穿的包臀裙黑丝袜,用力过猛,拍得自己直咧嘴,大声嗔道:“不是我们拦着,这数字翻个倍都打不住吧?乔然姐姐手里那些这个花那个花你玩了多少?迟姐和我的秘书你玩了多少?黎阿姨那里的医生护士你玩了多少?最可气的就是谭兮,还帮你联系什么女明星,你等我再看见她的,看我不打得她屁股开花!”“那不正中她下怀啊?”李思平小声嘀咕了一句。 “哼!”程璐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说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这会儿继续说道:“走吧,带你溜达一圈,看看装修啥的。 ”“溜达啥,就那么回事儿,”李思平自知理亏,一直顺着程璐说话,这会儿才敢说句心里话,“你都装完了,不行还能返工啊?”“那有啥不能的,没相中就改,以后要住一辈子的,不能马虎!”“啊?一……一辈子?”李思平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程璐,问道:“你啥意思?一大家子一起住一辈子?”“不然呢?”程璐有些莫名其妙。 “不现实啊,”李思平往后一趟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不说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要忙,就说这性格脾气,现在都分了好几伙儿,到时候同住一个屋檐下,每日里柴米油盐酱醋茶,不得打翻天了?”“翻什么天?沈虹要回来了,谁能翻天?”程璐笑着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再说了,也不是不让大伙儿忙自己的事业,只不过你要住在这里,来京里看你,就必须住在家里,至于不在京里,那就愿意怎么住怎么住,家业这么大,谁还差套房子! ”“你的意思是……”李思平有点明白程璐的设计了。 “我们这帮当妈的,可以四处奔走漂泊,但孩子不能分开,一来生分,二来花开遍地,都有争宠的心,”程璐的想法和继母干妈凌老师迟燕妮可以说是不谋而合,“聚到一起来,孩子一起养,大家不分彼此,每日里也不用朝夕相处,得空就一起聚聚,没空就各忙各的,挺好的。 ”“这么多女人,家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陪你的,到时候孩子们有爹有妈,就不怕出问题了。 ”说到这儿,程璐算是说完了,她拽着李思平起身,一起看起了房子。 “这房子原来每层都带泳池,让我给改了,在三楼弄了个大的,占了些二楼的挑高,主要考虑就是到时候有小孩子不安全……”“一楼没别的,就是客厅、餐厅、厨房,加上小孩子的卧室、游乐室,这是影音室,这是保姆间……”“咱家这个情况,用保姆合适么?”李思平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凌姐家里现在都是雇的专职保姆定时定点来家里干活,保姆常驻还是不太方便。 ”“这么大的房子,不雇人肯定是不行的,但保密也是个大问题,”程璐心中早有预案,自信说道:“我都想好了,保姆佣人从国外雇,签订长期合同和保密协议,英国管家拉美佣人,让外国人伺候咱们,敢出去乱说,就扔进黄浦江喂鱼!”“为什么非得是黄浦江?香河不是近一些方便一些?”“电影里不都这么说么?”“噢!”俩人继续逛自己末来的婚房。 “这屋干嘛用的?”“卧室。 ”“这屋呢?”“卧室。 ”“这个?”“还是卧室!”两人上了三楼,李思平纳闷道:“你不是说一层六个房间吗?一楼二楼卧室都改了,那还能够十八个房间么?”“我发现你考不上P大是有原因的,”程璐翻了个白眼,“二楼三楼四楼客厅没了,厨房餐厅也都没了,房间不就空出来了嘛!只多不少!亏你还什么地产大亨呢!”“喂喂!地产大亨是迟燕妮好不好!我是负责干地产大亨的!”“讨厌,说说你就下道!”程璐娇嗔着推了他一把,“二三楼我都准备了九个房间,四楼都是你一个人的,楼顶还有大露台,你的卧室就在那里,怎么样,想的周到吧?”“你的意思是,每天我自己要爬到四楼去睡觉?”李思平郁闷极了,“天天跟你们在一起,每天还要爬四层楼,想想都好可怕!”“你自找的!”程璐没好气说道:“谁让你惹了那么多桃花了?你活该的我跟你说!”“大姐我理解你今天火气大,但这四层楼高,每天都要爬,还是很辛苦的,能不能打个商量,装个户内电梯?”李思平陪着小心,贱兮兮的央求。 “哼,爬楼梯不正好当锻炼了?四层楼很高吗?”程璐白了他一眼:“再说了,你也不见得能每晚都爬上去住,那么多女人呢,哪个人的床睡不下你?”“姐姐哎,你这楼挑高得三米五,四层楼就是十四五米的高度,顶别人家五六层楼了!我每天爬五层楼啊!我去客厅吃饭要爬五层楼啊!吃完了还要爬五层楼上来啊!”“哈哈!”看李思平的苦瓜相,程璐开心的笑了起来,“瞅你那傻样!不逗你了,这么大房子,当然有室内电梯了,这里有个隐藏的电梯,直达你的房间,二楼三楼的卧室,到这个电梯都不远,方便你到时候偷香窃玉!”“你看你不早说,”李思平郁闷极了,“都爬了三层楼了才说!”“德行!”程璐看他一脸歇斯底里,知道情郎是故意逗自己开心,便依偎进他怀里,柔声说道:“你这次去美国,和沈虹好好说,能回来最好,不能回来,位置也给她留着,就说我说的,不会跟她争的……”她神情郑重说道:“我爱你至深不假,但我也感念她的恩情,她那天救下你,你救下了我,你们俩都是我的恩人,我能有今天,都是得益于你们俩的帮助……”“你也不用怕我委屈,我刚才哭就是宣泄一下情绪,就是觉得自己挺无力的,没别的想法,”程璐用手指在情郎胸前画着圈,“你和沈虹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不能成为影响因素,婚礼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都安排好了……”“整场婚礼,除了爷爷奶奶认识的之外一个都不请,所有来宾都用群众演员,每个人都要签保密协定,只要泄密,不论是不是某个人的责任,都要赔个底儿掉,”程璐心中自有丘壑,此刻将计划好的方案娓娓道来,条理清晰、考虑周到,“这个问题解决了,其他的就都好办,说白了,就是给二老演个戏,让他们放心……”“至于真正的婚礼,等沈虹有一定了再说吧!咱们这种关系,肯定不会被世俗所接受,光是仇富这一点,就够咱们吃一壶的了。 ”李思平默默点头,他听着程璐说话,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闻言说道:“是啊,最怕的其实就是这个,别的其实都还好,沈家现在也在拉拢我,和沈虹结不结婚,真的不影响什么……”“你知道当初我和沈虹认识的时候,从来就没关心过她的家庭什么的,”李思平怜惜的抚摸着程璐的秀发, 柔声说道:“她的家世看着挺厉害的,其实她可能比你还命苦……怎么说呢,你俩都挺不容易的……”程璐轻轻点头,她对沈虹的情况也很熟悉,自己是有父母却都不在意自己,沈虹则是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对比之下,真不好说谁比谁可怜。 “幸运的是,我们都认识了你,”程璐轻轻一笑,“而且我比她幸运多了,咱俩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她却连……嘻嘻,却连你鸡巴长啥样都不知道……”那么粗俗的字眼从程璐这样的大美女口中说出来,带给李思平的刺激是无比强烈的,他紧紧抱了抱程璐,恶狠狠说道:“说这种话是要挨肏的,你做好准备了吗?”程璐丝毫不见退让,“怕你啊?来啊!十八个卧室你随便挑,皱一皱眉头老娘跟你姓!”“你早晚得跟我姓!”李思平打横将美少妇抱起,三楼随便找了个卧室推门进去,就将程璐仍在床上,他三两下脱掉上衣裤子内裤,直接扑了上去。 程璐身上就一件白色包臀裙,直接自己撩了起来,露出了修长双腿和连体黑丝裤袜,李思平凑过去一看,竟然是开档的,而且还没穿内裤,不由惊奇道:“你没穿内裤啊!”“讨厌,干嘛非要说出来!”程璐俏脸一红,喃喃道:“打完电话,出门时我就没穿……”“那不得湿透了啊?”李思平故意逗她。 “要你管!”程璐抬手遮住羞红的面颊,“你来不来,不来老娘可走了!”“看你口嗨山响,一会儿如何向老夫求饶!”李思平挺着硕大龟头,抵在美少妇腿间,逡巡几下,惹得程璐呻吟娇喘,这才长驱直入,贯穿到底。 两人之间早有默契,不说是老夫老妻却也差不多了,只是平时程璐工作繁忙,李思平也有自己的事情做,两人之间聚少离多,所以颇有些久别胜新婚之感。 “好粗……”程璐年岁渐长,在床笫之事上更加放得开,偶尔矜持羞涩,多数时候都极主动,她抬起长腿勾住男人的腰,配合着情郎的插入,情不自禁感叹起来。 “让你大言不惭,看你一会儿叫不叫爸爸!”李思平双手箍住美少妇的细腰,隔着材质上乘的包臀裙细细把玩一双美乳,缓抽慢插,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嗯……好爸爸……你快点嘛……人家好想让你肏到高潮……都多久不做了……求你了……爸爸……好爸爸……”程璐低眉顺眼,压根没有较劲的意思。 李思平被她的媚态弄得呼吸一窒,入耳的娇媚叫声更是让他心神荡漾,他情不自禁加快抽插速度,笑着打趣道:“怎么这么不中用,直接就认怂了吗?”“哼……跟自己老公……认怂……有什么丢人的……”程璐娇媚挺身迎凑,配合着情人的抽插肏干,“在床上……你就是人家的天……啊……人家的地……人家的一切……你喜欢……人家做什么都可以……好深……怎么这么粗了……太舒服了……老公……爸爸……再快点……不行了……”“小骚蹄子!”李思平直起身体,抱拢程璐的黑丝美腿加快速度,一边微微喘息一边喝道:“就在床上……是你的天吗?”“在哪儿……啊……你都是我的天……啊……太美了……不行了……老公……爸爸……要来了……要来了……顶在里面……让我来……让我来!”李思平猛然刺入,粗长肉棒顶在程璐蜜穴最深处,看着她神情扭曲、双目紧闭、檀口微张,半晌过后放松下来,这才继续开始抽插。 程璐享受着男人的肏干,轻声呻吟道:“太美了,一瞬间就飞起来了,你都想象不到有多美!”“我可没法想象,”李思平缓慢抽插,帮着程璐找到被肏干的感觉,“我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被人掰开双腿肏进身体里的感觉……”“哼,等哪天你喝醉了……我就组织姐妹们……爆你的菊花!”程璐快活的哼哼着,“爸爸……换个姿势吧……人家想你从后面插进来……”“那不是母狗才用的姿势吗?”李思平依言停下,帮着程璐翻了个身,嘴上却不肯放过她。 “人家就是你的小母狗嘛……”程璐趴在那里,脸贴着床垫回头看向情郎,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她轻轻摇晃着屁股,娇声央求道:“好爸爸……快来肏你的小母狗嘛!”“呼……真受不了你个小妖精!”李思平被她的媚色勾得天雷地火,抱住纤细蛮腰,一记长身而入,就大力肏干起来。 “好爸爸……好老公……亲哥哥……我好爱你……好舒服……好喜欢被哥哥肏……”程璐撑起身体,一边承受着情郎的肏干,一边从身边坤包里掏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她用右手食指拇指捏着,回手递到李思平面前,一边呻吟浪叫一边说道:“李思平……我跟你求婚……你愿意娶我吗……”第034章:有期京华胜地,高楼林立,一栋三十三层的高楼之上,一男一女正临窗做着男人女人都爱做的事。 高挑的落地窗前,李思平汗流浃背后入肏干着程璐,不经意抬头远眺京华烟云,更觉心旷神怡,仿在远端。 程璐爽得头皮发麻,早已无心欣赏风景,好在这里的景色她都看惯了,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会来到还是毛坯的这里,抑或是装修时满地狼藉的这里,抑或是最后完工灯火明 亮的这里,就在这扇落地窗前,伫立良久,默默出神。 她的无名指上,一颗硕大钻戒熠熠生辉,与身后正肏干着她的男人手指上那枚正是同款,宛如两粒繁星交相辉映,闪着耀眼的光芒。 “宝贝儿我就没见过女人主动求婚的,更没见过女人在做爱时主动求婚的,你很可能是历史上头一份儿!”李思平快速抽插,两人的战场从三楼卧室干到一楼沙发,电梯里都留下了做爱的痕迹,这会儿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冲刺追逐着射精的快感。 射精之前阳具的急剧膨胀,明显让程璐更觉刺激,她纵情浪叫,哪里有心思去管情郎的调笑:“好哥哥……不行了……抓住我……别让我飞走……太爽了……又要来了……不行了……哥哥……抱我……我要你抱着我!啊!啊!”李思平一脚向前,一把将程璐身子抱起,双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不住揉捏,直立着身子肏干了十几下,也到了高潮。 “好胀啊……”程璐回手勾着末婚夫的头,在他俊朗面庞上亲吻不停,呢喃说道:“老公……人家要被你肏死了……”李思平汗流浃背,抱着同样汗流浃背的程璐,口中呼呼喘着气,闻言笑道:“每次都快死了,每次都没死,你这样我会觉得你这人特不靠谱的!”“讨厌!”程璐拍了他一下,“一起去洗个澡吧!一会儿我让秘书把衣服送上来。 ”“对付穿呗!”“都让你撕碎了,怎么穿!”程璐娇嗔一句,撒娇道:“老公,抱我去洗澡!”李思平一把将美人打横抱起,抱怨道:“这么热的天,死活不开空调,你想热死为夫啊!”“你就倒打一耙,不是你不管不顾的,从进屋就没停过,我会没时间去开空调啊!”程璐嘴巴撅了起来,却不是生气,而是在情郎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得回房子大,不然咱俩都得闷中暑了。 ”“宝贝儿哪个房间的浴室最大?”李思平抱着身材苗条的程璐一点都不费力,就是浑身都是汗,有点不好用力,他生怕自己抱不住摔了她,就吩咐道:“你搂着点儿我脖子,别摔了,好多汗!”“你的房间浴室肯定是最大的,不过一楼泳池那里的也不小,咱们去那儿吧!”程璐听话的搂住情郎脖子,看了一圈确定了方向,伸手朝前一指,竟也优雅动人,极为好看。 “以后得在这里贴个地图,不然真容易迷路!”李思平抱着美丽少妇,顺着走廊经过泳池,看到一扇雕花玻璃对开大门,推进去一看,果然如程璐所说,确实够大。 “我去,这也忒大了!”李思平看着眼前的大浴缸,低头看着程璐,疑惑问道:“你说我房间的,比这个还大?”李思平不是没享受过大浴缸,无论当年上海的宅子,还是如今在西部的地下豪宅,这样体型超大、功能齐全的大浴缸都是标配,能让他感慨的,那就一定不是一般的大。 整个房间就是一个浴缸,形状并不规则,除了临窗的一个超大半圆浴缸外,还连着几个小一点的圆形浴缸,李思平看着眼前的超级浴缸,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在花钱上已经能赶上你们的脚步了,现在才发现,我仍然还是那个土老帽……”当年迟燕妮买飞机他感慨过,因为迟燕妮坐上私人飞机的时候,他这个大老板还在坐火车硬座;凌老师一掷千金买首饰衣服的时候,他也感慨过,因为他还在穿百十块钱的运动品牌;迟燕妮买劳斯莱斯的时候,李思平才开上宝马,那时候他也感慨过。 如今这个超大浴缸,再次让他心生感慨,有钱人的世界,他真是不懂……“宝贝儿这个浴缸这么大?放水得放多久?”李思平目测一下,不由算道:“房子大概三十平左右,半米深的水那就是十五吨,一般水龙头一个小时也才半吨多一点,这个浴缸洗一次澡就得放二十来个小时?”“亏你还是搞地产的,”程璐从李思平身上下来,在墙上一块智能屏幕上按动起来,“只有钱不够的问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你想泳池的水多不多,那些水咋来的?”“算了,这种技术性的东西我就不掺和了,还是乖乖洗澡适合我!”随着程璐的操作,浴缸壁上十几个出水孔仿佛泄洪一样,哗哗往外喷水,水汽氤氲之中,浴缸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李思平坐在里面啧啧称奇,看程璐赤裸着身子迈步进来,更是爱到不行。 “宝贝儿你怎么不去郊区买个独栋别墅啥的?”李思平抱着程璐,水线已经漫到腰间,身体被水托起,温度正好,不由叹息一声。 如今的程璐已是花信少妇,身材气质正是人生中最巅峰的时候,加上她秀美绝伦的面颊,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动不已,更不要说此时她浑身不着寸缕,脸上满是性爱欢娱过后的满足神情,娇嫩容颜白里透红,任谁看了都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我买的是婚房,是结婚用的,买个荒郊野岭的独栋算怎么回事儿?”程璐靠在情郎怀里,回手握住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你这个东西太碍事了,让它老实点,耽误人家往后靠了!”“我就看不惯你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李思平为小兄弟打抱不平,把又开始不安分的阳具拨到一边,没办法,程璐实在是太诱人了,“其实你就坐在上面就好,正好‘损有余而补不 足’,就不硌得慌了……”“讨厌……”“说正经的,买个独栋怎么就荒郊野岭了?那个私密性不是更好?”“私密什么呀!”程璐坐起身,看着李思平说道:“你想啊,咱们不能买那种地产公司开发的别墅区吧?那个可没啥私密性;那就得自己建,那么大块地皮,京城附近哪里容易找到?那就得往远了找,这么一来,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大家坐飞机去你那个地堡呢!那儿山清水秀啥都有,不比京城这儿乌烟瘴气的强啊?”“那倒也是哦……”李思平点点头,“我就是觉得这儿住着不方便,不算咱们,这楼里也得二十几户吧?里出外进的,总是麻烦一些,你现在这么出名,苗慧她们又那么红,真被人拍到了也是麻烦……”“那就没办法了,总不能这栋楼都买了吧?总不能这个小区都买了吧?”程璐撇了撇嘴,“咱们不伤天害理,也不损人利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们姐妹愿意这么跟着你,也没大吵大嚷让全世界都理解接受,他们要是不小心知道了也就算了,真要是四处饶舌,真当谭兮这几年白干的?”“哎我发现你和迟姐还有陈姝,你们对谭兮都很认可啊!”李思平托着程璐的一对儿美乳抛动,任其砸在水面上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调皮顽劣,仿佛没长大的孩子。 程璐任他亵玩,闻言笑道:“怎么能不认可,人家是我们的安保总管,不想活了啊不认可?”没等李思平说话,她继续说道:“谭兮心思缜密,对人性看得极透,行事狠厉果决,说是心狠手辣都不为过,你也是厉害,怎么就想到让她管这一摊子了呢!”“我厉害什么,”李思平佯装谦虚,话锋一转,自吹自擂起来,“我就是个伯乐,发现了你们这一匹匹胭脂千里马!”程璐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个王婆!”“咦?那你可是金莲?你家大郎呢,金莲?”“你特么才是潘金莲,我是潘金莲,第一时间给你戴顶大绿帽子!”程璐伸手就掐了李思平的大腿一把。 “别闹,你要是金莲我也得是门庆啊!我怎么能是大郎!真要姓武,那也得是二郎!”李思平捉住程璐的手,将阳具塞进她手里,笑道:“嫂嫂,你看兄弟这根哨棒可还用得?”程璐轻啐一口,眼中却荡起一阵媚意,仿佛她真是人尽可夫的淫妇,眼前男子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官人,她心中动情,嘴上却不肯服软,笑骂道:“就你油嘴滑舌!还门庆,你姓西啊?姓西你也不是门庆,你是瓜太郎!”“那你就说说看为夫这西瓜头大不大吧!”李思平双手撑在身下,用力向上挺了挺下体。 “大……”程璐握在手里,再也控制不住,弯腰钻进水中,将那肉棒直接含住吞吐起来。 李思平浴缸性爱玩过很多次,浴缸里这么口交可是第一回,他低头看着水中影影绰绰的爱人,澎湃水浪中随着水波荡漾身体不停起伏,心中爱怜至极,一把将程璐从水里拉出,狠狠在她嘴上亲吻起来。 “是不是可爱我了?”程璐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轻轻喘息着,一边套弄情郎的肉棒,一边娇滴滴的问。 李思平忙不迭的点头,不停啜吻爱人的面颊,“爱,爱得不行不行的,肏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肏死,抱着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揉碎了贴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分开!”“那我以后不工作了,天天跟着你好不好……”程璐在情郎身体上画着圈,试探着说道:“那样你就会嫌我烦吧?每天都看到……”“为什么?”李思平又把程璐抱进怀里亲了半天,这才继续说道:“以后我们不就要过这样的日子么?我希望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如今事业都有了,该考虑生活了,聚到一起来,不就为了好好生活么?”“到时候每天起床,我们送孩子去上学,然后一起吃饭上班,平凡的日子有平凡的美,快慢都是人生,不一定非要如何如何,”李思平摇摇头,“一辈子那么短,我们就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生活,这是最重要的事情!”“嗯,老公你说得对,你喜欢就好。 人家已经想好了,你出国这段时间,我就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然后等你回来咱俩就结婚,结完婚了,我就专门在家给你生孩子,我不能学凌姐那么傻生一个拉倒,我要多生几个!”“好老婆,你喜欢就生!”李思平亲吻着娇美的爱人,心中幸福感爆棚,两人从学生时代走来,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份理解和默契,是其他女人所不具备的。 “对了,刚才想说,你一打岔我给忘了,”程璐蓦然起身,正色说道:“前天雅茹给我拿来个募资案,里面有个参与者叫陈小光,迟姐家儿子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李思平点点头,“可能是重名,也可能是确实是他,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怎么这么郑重其事拿出来说?”“这个募资案可不一般,”程璐解释道:“这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我让雅茹梳理了两天才算理出来一点头绪,参股的不少人都是京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感觉背后的人背景似乎不一般,姓劳,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好像……”“劳?”李思平初时还不觉如何,随即猛然坐起,“你说姓劳?”程璐点点头,“确实姓劳,怎么了?” “京城人物,这个姓的人不多,如果你说背景不一般,那就更是屈指可数了……”李思平沉吟着,陷入了沉思。 程璐没有打扰他,乖巧的蹲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双手并用轻轻撸动,不打扰李思平的思索。 “你让谭兮安排一下,查一查这个募资案,”李思平开口吩咐道:“你跟雅茹说,这个募资案跟进一下,随时关注进展,一定要确认,这个陈小光是不是迟姐的儿子。 ”程璐点点头,笑着说道:“这种事儿我一般都不掺和的,人多嘴杂,各个都招惹不起,不过既然李老板你吩咐了,那我就趟趟这趟浑水……”她莞尔一笑,“说起来你这个便宜儿子挺不省心的,迟姐亿万家财,最后不都是他的,天天瞎折腾什么呢?”“人啊,总是缺什么要什么,谁都不例外,”李思平摇摇头,“从小到大迟姐对他就严厉,上学读书不成,进社会了也不成,穷家养出个富贵身子,他要是能甘于平庸就当个纨绔,迟姐还能省不少心……”“怕就怕无能还要穷折腾,”程璐帮他说出了后半句,“要不让谭兮也安排个人盯着陈小光吧?别让他惹出什么么蛾子来……”“他能惹出什么么蛾子来,”李思平有些不屑,“没钱没势,能参与募股,估计都是迟姐给他结婚的钱,之前的两千万开公司败了干净,迟姐已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了,不用管他。 ”“倒是他那个老婆,听谭兮说,好像不太一般,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事情,你让谭兮再往深了查查!”程璐轻轻点头,“那我一会儿就联系谭兮,把你的话转达给她……”“说起来,你昨天刚见过的她吧?”程璐敏感发现情郎的下体有了变化,笑着问道:“一说起来还这么硬,怎么的没肏够啊?”“够什么啊,忙的跟个蜜蜂似的,没说几句话就飞走了。 跟你一样,也想要结婚呢!”李思平抱起程璐,借着汩汩水流,分开她的双腿插进了美丽同学的蜜穴,待她自己动作起来,这才继续说道:“好在她那里不麻烦,我就出席就行,那边也没谁认识我……”“啊……那你……不也得去几个亲戚朋友啊……唔……好美……”程璐搂着爱人的脖子温柔摇动,感受着浴缸里做爱的别样快感。 “我找下胖子和裴锵就行了,家里青姨干妈都要去的,迟姐要是抽的开身也会过去……”李思平抓揉着怀中少妇的翘臀,继续说道:“不行让乔然化化妆,冒充我妈就是了……”“哼,总忘不了然姐……”程璐感受到情郎下体的变化,不由得撒娇扭动身子,“不许你肏人家的时候想别的女人!”“这不聊天呢嘛!”李思平辩解了一句。 “不行就让姐妹们都去呗!就说是你七大姑八大姨啥的!”程璐继续着这个话题,“兮姐手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婆媳母女啥的都可以去,都是你家亲戚!”她一直谋划自己的婚礼,这些细节早就想到了,这会儿说出来,自然面面俱到。 李思平也是恍然,他这头亲戚太少,唐曼青那边的亲戚更是跟他没什么交集,真要说起来,怕是还是秦婉蓉那娘几个更算自己的亲戚呢!“这真是个办法!宝贝儿你太棒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李思平心中爱极了怀里美人,在她翘臀上拍了拍说道:“去,撅着屁股让老公肏你!”“坏老公!又要像肏母狗那样肏人家!”程璐撒着娇故意逗他,乖乖的转过身趴跪在那里,等着情郎疼爱。 李思平缓慢插入,伴着水浪抽插起来。 “老公……你和兮姐的婚期定了吗……是她先,还是我先呐?”第035章:夜香李思平和程璐一起痴缠了两个多小时,两人一边做爱,一边敲定了婚期细节,最后确定下来,等李思平回国,先和谭兮结婚,然后再和程璐结婚。 程璐倒不是谦让谭兮,她的考虑是让谭兮先探索一下,研究好李思平的亲友团配置,这样自己结婚的时候才不至于太冷场。 她的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李思平,他也不当回事,只是告诉程璐,把两人的想法跟谭兮好好交流,尽可能让谭兮的婚礼和程璐的婚礼别相差太多。 程璐冰雪聪明,哪里会让爱人难做,告诉李思平放宽心,一定配合好谭兮。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这才依依不舍分别。 看着程璐的车队远去,李思平暗下决心,出国归来,就要结束这种来回奔波的日子,愿意跟着自己的女人就都搬到一起,不愿意的……“不愿意的,也不能就那么断了……唉!”李思平叹息一声,吩咐司机开车回家。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李思平进门的时候,正看到岳母带着女儿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爸!”小丫头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进李思平怀里,待父亲将她抱起,这才咯咯笑道:“爸爸爸爸,晚上我和姥姥吃肯德基了!”“去的哪家啊?”“没出去吃,姥姥叫的外卖!我们在家吃哒!”“行,你去看电视吧,爸爸去换衣服!”李思平放下女儿,走过岳母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从进门起他就觉得不太对劲,这会儿更加确认了,便冲岳母比了个眼神,随即上楼 去换衣服。 他在楼上等了半天还没见岳母上来,干脆出门喊道:“妈你来一下!”又过了好一会儿,岳母才上楼来,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你叫我干嘛?”“不干嘛呀!”李思平走过去,注视着成熟美艳的岳母,柔声问道:“我觉得你哪里不对劲,告诉我宝贝儿,怎么了?”“别……别那么叫我……”凌母被他逼到墙角,双手背在身后,期期艾艾说道:“我……我哪里不对劲了……”“我还要问你呢!”李思平赤裸着上身,一直贴到岳母身体上才停止,感受着胸前的绵软和温暖,他温柔问道:“来,告诉老公,你怎么了?”“不要……别……别……”凌母俏脸通红,躲闪着女婿的注视,“我……我没怎么……等……等明天小冰回来……我……我就回家……回家了……”“为什么?不说住一段的么?”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你爸……你爸自己在家……我……我放心不下……”凌母心慌意乱,一点都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女婿。 “妈你看着我,”李思平说完,见岳母没有抬头的意思,伸手勾住她圆润的下颌,逼着她正视自己,这才问道:“我爸把你托付给我了,他希望你在我这里快乐,你就这么走了,我没法跟他交代!”“你交代什么!”凌母被他的动作弄得恼羞成怒,瞪起凤眼,低声道:“你睡了他的老婆!睡了自己的丈母娘!你交代什么!你怎么交代!”没等李思平说什么,她自己先红了眼眶,抽抽噎噎说道:“我……我竟然色迷心窍……和自己的女婿上了床……还……还恬不知耻的……跟……跟了你过来……我……我好恨自己……”“馨荷!”李思平一把抱住岳母,在她发丝间嗅着,轻声安慰道:“是我引诱了你,强奸了你,你没错,我也没错!”“我爸大你七岁,这两年你都没有做过爱,以前你们一周几次?就我和凌姐第一次回家那年,你俩还一天一次呢吧?”李思平紧紧抱着岳母不让她挣脱,继续说道:“你们感情深厚我知道,但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我爸能做到一般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把你推到我身边,让我替他伺候你,让你继续感受到男人带来的快乐!”“没男人我也死不了!”凌母不停扭动,情绪明显很是激动。 “但你会活的生不如死!”李思平双手禁锢着挣扎的岳母,实在是腾不出手来了,便直接亲住她的红唇,一直将美艳岳母亲亲得娇喘吁吁,这才继续说道:“凌姐少了根按摩棒,我说被我拿走了,其实是被你拿走的吧?”“你……”凌母瞬间哭了起来,“你……你干嘛说出来……你……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猜的,”李思平脱掉裤子,撩起岳母睡衣裙摆,挺着阳具插了进去,这才说道:“湿成这样,是不是在想我回来就会肏你……”“唔唔……”凌母疯狂摇头,“求你……求你……不要羞辱我了……”“好妈妈,我不是羞辱你,我是爱你……”李思平轻轻抽插,娇小的岳母在他怀中扭动娇啼,他毫不费力的托着岳母的两瓣肉臀,让她双脚离地靠在墙上接受自己的肏干,“你不快乐吗?不喜欢我这么肏你吗?”“我……我……”凌母猛然哭了起来,“我……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可我……可我又放心不下你爸……我……我觉得自己好淫荡……好下贱……怎么……怎么就这样了呢……呜呜!”李思平温柔亲着岳母的秀美面颊,将她脸上的泪水舔吸掉,柔声劝慰道:“饮食男女,天伦大道,没有什么下贱高贵,你快乐,所有爱你的人,也都快会因此而快乐,不要为难自己,我爸都已经想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就算你回去了,我也要去找你,到时候还会在灶台边、在豆角架下肏你,你还会在和我爸一起生活的地方被我肏到高潮,被肏得浪叫连连!”“你……你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欺负我……”凌母终于安静下来,只是轻轻抽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不是欺负,”李思平看岳母不再反抗,缓缓拔出阳具,柔声说道:“你看它粗不粗,大不大?你不喜欢它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吗?你是喜欢的,你也是快乐的,你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不肯承认你是个尤物……”“我回家你就湿透了吧?是不是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在想被我肏的快乐?和我在一起这一天多,你笑了多少次你查过没有?两年了,你多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我希望你快乐,不管我爸同不同意,我都希望你快乐,”李思平挺身而入,再次占有继母的蜜穴,“而这,就是我带给你快乐的最好方式!”“呜呜……”女婿的话字字扎心,凌母无言以对,只是紧闭双眼,任李思平施为。 “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就安心做我的宝贝,每天都等我回家,我爸那里,我会安排好的……”李思平快意抽插,渐渐加快了速度。 “唔唔……”凌母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她捂着嘴轻声叫着,不时睁眼,看女婿正看着自己,便又闭上不敢看他。 “低头看看,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接纳我的鸡巴的!”李思平大开大合抽插着,每次都是全根拔出、留下半个龟头再来个 长驱直入,动作幅度极大,对身体和手臂力量的要求极高。 好在凌母身体轻盈,又有墙壁撑着,并不是太费力。 凌母睁眼低头,隔着堆在腰间的睡衣,正看见女婿的粗长阳具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生理快感合二为一,她终于压抑不住,轻轻浪叫起来。 “好孩子……老公……哥哥……不行了……太舒服了……又要来了……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女婿……插进来……不要动……我来了……”仿佛被一根铁棍钉在墙上,凌母感受着身体内的坚挺滚烫,浑身颤抖着剧烈高潮起来。 李思平叼住岳母的红唇吸吮品咂,看着她高潮时的媚态,心中快意难平。 和肏干程璐感受不同,成熟美艳的岳母面容姣好不见老态,床笫间的风情是几十年的性爱积淀下来的,举手投足间都是女人最淫媚的神态。 那种骨子里的风情,是年轻女子所不具备的,就像如今的干妈黎妍和迟燕妮,那种岁月雕刻在骨子里的妩媚风流,是怎么学都学不会的,必须要靠时间一点点累积,才会积少成多、聚沙成塔,成就今日的得天独厚。 “妈你真骚……”李思平抱着岳母,看她从高潮余韵中渐渐平息,托着她的修长美腿,缓慢启动,继续肏干起来。 “放妈下来……你胳膊该酸了……”凌母认命似的睁开眼,满眼深情看着女婿,她紧紧抱着李思平的脖子,心疼说道:“愿意肏的话,就去床上,不过你得快些,嫒凌在下面,妈不放心……”“不肏了,一时半会也射不出来,等嫒凌睡的,女婿再伺候你!”李思平放下岳母,看着腿间白花花的阳具,笑着说道:“妈你都被干出白浆了!”“坏……”凌母柔媚俯身,将那全是自己体液的大家伙含进嘴里舔吸两遍弄干净了,这才扶着墙起身,“妈先下楼了……”“以后还说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李思平一把从后面抱住岳母的细腰,不肯放她离开。 凌母放松身子靠在女婿怀里,柔声说道:“我这辈子,就是你们爷俩的玩物,我也逃不掉,像你说的,真要回去了,你三天两头去找我……去……真在家里这么玩我,你爸……你爸得被咱俩气死……”“既然他都同意了,你也不嫌妈老,那我就不纠结了,”凌母回手抚摸着女婿的面庞,温柔说道:“你说妈骚,那妈就做你的骚货,随时都湿着,等你来肏……”“已经对不起你爸了,多一次少一次的,也就无所谓了……”凌母低语述说心事,她本来就处在纠结之中,有人推一把,就往这边偏一点,再胡思乱想一阵,又会往那边偏一点,此刻斩钉截铁,不代表真的能够做到,只是此时她心意已决,后续如何,只能且行且看了。 “你身边女人多,我帮着小冰收收你的心,也算是个好事,”凌母拍拍女婿的胳膊,说着自欺欺人的话,“有些话晚上再聊吧,我去看看嫒凌……”李思平点点头,在岳母柔软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心中暗赞岳母如此年纪屁股竟然还有这般弹性。 凌母含嗔带笑看了他一眼,这才袅娜娉婷着下楼去了。 李思平坐在床上,不由有些感慨,他习惯了身边女子的投怀送抱,对拿下岳母根本没有下太多心思,这会儿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岳母的敏感身份以及小女人的心思。 除了当年攻略继母和调教干妈,李思平基本没怎么对女人动过心思,身边这些女子就成了他的禁脔,他习惯性的以为,岳母也会如此,此时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别看眼下岳母答应的爽快,没准明天起床,又会自怨自艾起来。 或许这就是女人?这才是女人?李思平有些不确信起来。 这个时候他特别思念凌白冰,如果她在,或许就能为自己答疑解惑吧?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凌白冰的电话,两声振铃后,电话接通了。 “老公!”凌白冰的声音娇滴滴的,很是开心。 “干嘛呢老婆?”“我和青姐逛街来着,刚要往回走,怎么了?”“那么大的领导带你去逛街,能行么?”“嘻嘻,没事儿,她换了身肥大的衣服,扣个大墨镜,戴的假发和口罩,你看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你都玩野了吧?不惦记孩子了?”“瞎说,人家才没有呢!我刚才刚给妈打的电话,说跟你回京了,娘俩晚上吃的肯德基……”凌白冰语调甜蜜,“再说了,你在家呢,我有什么惦记的,人家难得出来一趟,不得好好玩两天啊!”“嗯,你就玩吧!我看你都不想回来了!”“那哪能呢!”凌白冰嘻嘻一笑,“老公乖,人家明天就回去了!”电话那头唐曼青说了句什么,李思平没听清楚,却听凌白冰说道:“你妈说了,她不让我走,要把我领跑,让你相思成灾!”“她是屁股痒痒了吧?”李思平笑骂一句,“明天思思也一起回来吗?”“对啊,青姐太忙了,没工夫管她,我跟她搁这儿玩了好几天了,今天才算有机会一起吃顿饭逛逛街,”好像唐曼青又说了什么,凌白冰说道:“想你儿子了自己打电话,我们夫妻俩打电话你老跟着掺合 什么!去去去!一边去!老公,你妈老插嘴,我把她撵走了,哪有这样的婆婆,整天跟儿媳妇争风吃醋的!”电话那头两女笑着斗嘴,李思平隔岸观火,也跟着笑个不停。 “老公,你打电话有事儿啊?”“婆媳俩”分了胜负,凌白冰这才问李思平为什么打电话。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李思平笑了笑,“你这也够野的,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给我打,就不怕我出去乱搞啊?”“咱能不闹么?”凌白冰被他逗笑了,“您老人家出去乱搞的还少啊?我从始至终就没管过你吧?这会儿跟我扯什么……”“咦?不对!”凌白冰冰雪聪明,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是不是打算对我妈下手了?”“什么跟什么啊!”李思平惊讶于妻子的敏锐,想都没想就否认了,开玩笑,这事儿不见面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不然后果太不可控了。 “哼!你那点鬼心思我还能不知道,突然就想孩子了,然后就去看了,然后还把我妈给带回来了……”凌白冰说着说着沉默下来,半晌才道:“你俩不是已经那个了吧?”“瞎说什么呢!我是那人么!”李思平矢口否认,也不管明天妻子回来被戳破谎言会不会尴尬了,反正电话里打死都不能承认。 “瞎说什么瞎说,肯定是!”凌白冰斩钉截铁地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你就是心里有愧给我打的电话,对不对?”“我怎么可能心里有愧,我是觉得搞不定你妈了!”这两句话李思平只敢在心里默念,嘴上说道:“你可别瞎猜了!”“李思平啊李思平,我还以为你嫌我妈老下不去手呢!怎么着,还是觉得我妈不错是吧?”凌白冰的话语听不出来生不生气,李思平有些拿不准,便试探说道:“说真的,今天晚上我要是去咱妈房间的话,你……你同不同意?”“你要去睡我妈,你问我同不同意?我怎么可能同意!”凌白冰回答的很干脆。 “可你之前不是说过……如果咱妈同意的话,你就不反对嘛……”“对啊,那得是咱妈同意了才行,你这么偷摸的去,算怎么回事儿?啥时候我妈主动请你去再说!”凌白冰一点都不含糊,“我妈要睡谁,那是她和我爸的事儿,哪怕是睡我老公,我都不管;但我老公要睡谁,那是我的事儿,我必须得管!”“那万一今晚咱妈邀请我去的话,我去不去啊!”李思平试探着问了一句。 “去呗!”电话里的凌白冰有些阴阳怪气,“那天我听你俩那动静,你不是没同意么?怎么着,今天回心转意了?”“哪天啊?”“那天你喝醉了,我哄孩子,我妈帮你换的衣服,你俩没亲密接触么?你第二天还跟我说什么我没让你干,我当时打哈哈就过去了,让你喝那么多酒!”李思平心说你妈给我口交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合计你知道这事儿啊……他没敢说心里话,心虚说道:“我哪知道,我当时都喝的不省人事了!”“你就装吧!”凌白冰“切”了一声,“怎么的,不嫌我妈年老色衰了吗?人家主动你还不干!”“我那不是喝多了,以为她是你么?我要知道的话……”“你知道的话怎么的?”“我也不敢怎么的啊!”“哼,谅你也不敢!”凌白冰撇撇嘴,叮嘱道:“今晚你老实的,等我明天回去咱俩再从长计议……”“那个……我估计不行了……”李思平看着站在门口穿着性感睡裙的岳母咽了下口水,喃喃道:“咱妈来找我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36-40) 2022年12月31日第036章:传情夜色如水,无声流淌。 凌白冰拿着手机,冲唐曼青摆摆手,钻进了一楼的客卫。 她住的是唐曼青在当地的住所,一栋三层小楼,母女俩上了楼,留下凌白冰自己在楼下打电话。 电话里清晰可闻女人口交的声响,她默不作声,听着母亲和丈夫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刚才两人正通着电话,李思平告诉她母亲上楼来找他了,问自己他该怎么办,凌白冰一时也没了主意,就告诉李思平顺其自然,另外电话别挂,就保持通话,自己要听。 当时凌白冰还在唐曼青的车上,姐妹俩出来逛街,唐曼青开的是借来的车,凌白冰就听见电话里母亲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听李思平说道:“没事儿,你接着说,我刚换件衣服……”凌白冰立马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捏着鼻子压低了嗓音,说了些不相干的话语。 两人唱着双簧,多数都是李思平在那边信口开河,凌白冰这边“嗯”“啊”答应,入耳之中,除了丈夫的话语,就是吞咽口水和舔舐的声音,凌白冰不用猜都知道,母亲在为丈夫口交。 “行,那就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咱俩见面再说。 ”听到电话里丈夫的话,凌白冰回了一句“好的明天见”,然后公母俩极有默契的一个按了静音一个按了免提。 “挂了?”是母亲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凌白冰幻想着,不知道母亲为丈夫口交,该是什么样的淫靡景象。 “挂了。 ”丈夫的声音低沉而又负有磁性,此时听来,还有一丝丝的焦急。 “色鬼!”凌白冰暗骂一声,冲唐曼青比了个手势,钻进了一楼的客卫,继续偷听墙角。 “妈你这是干嘛?”这是丈夫的声音。 “别说话……”母亲的声音濡湿不堪,仿佛那年自己偷听父母墙角一样的味道,只是此刻换了对象,不再是强壮的父亲,而是自己的丈夫。 她的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感觉,既充满期盼,又酸楚恼怒。 “嗯……”一声细弱管弦的声音穿过话筒传来,母亲的声音夺魂入骨,就连她一个女子听来都心荡神驰,不知道丈夫此刻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紧接着一阵耳语,便听母亲说道:“好孩子……来肏妈吧……”“妈,别这样……凌老师会生气的……”“她不知道……我们偷偷地……求你……来肏妈的骚屄……”“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爸!”“你爸同意了的……”母亲的声音很是急切,“快来,妈想要你……”“我爸怎么会同意呢?”“他……他病愈之后……那里就不行了……所以……所以想让你满足我……”母亲的声调带了一丝哭腔,“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吧……”“那……那好吧!”丈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疑。 凌白冰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母亲和丈夫就要在一起了吗?虽然早就知道母亲对丈夫有了心思,心里也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父亲都同意了?难怪母亲会那么大胆,想起那夜母亲的主动,凌白冰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却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想来也对,如果没有父亲的首肯,哪怕母亲再怎么淫荡,也不会下得了这个决心。 父母几十年相敬如宾,别看母亲拿捏得父亲老老实实,那是因为两人感情深厚,并不是父亲真的怕了母亲,相反,大事上母亲可是很听父亲话的,如果不是父亲背后推动,怕是母亲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对母亲的行为,凌白冰一直都不怎么在意,毕竟那是她的母亲,如何选择,是自己左右不了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父亲和这个家受到影响。 如果真的是父亲的首肯,那么母亲这么做,除了自己这个当事人算是受害者外,整件事就没有什么受害者了。 对于母亲和丈夫发生关系,她无数次幻想过,虽然每次做爱说起母亲或者让她叫爸爸时丈夫都会兴发如狂,但那都是作为床笫之间的情趣存在的,她就从来没想过会有幻想成真的一天——直到父亲生病,失去了性爱能力。 当年家里条件一般时,母亲每个星期都要挤客车到乡下去和父亲鹊桥相会,有时周中就会忍不住跑去一趟,相比之下,父亲主动进城的次数则要少得多,以前不懂,现在看来,母亲的欲望确实很强,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会同意母亲和丈夫在一起的缘由之一。 “嗯……好粗……”母亲的呻吟声打断了凌白冰的思绪,她心中一酥,一股异样快感传来,腿间竟然湿润起来。 “果然和变态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态了……”凌白冰自嘲一笑,身边母女同夫的例子好几个,搞得她已经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奇怪了,此刻听着丈夫和母亲的墙角,除了那些负面情绪,竟然感到了刺激和兴奋。 她在马桶上坐下,想着丈夫的粗大阳具在母亲性感妩媚成熟的身体里进出,听着母亲细细的娇啼声和丈夫的喘息声,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进裙摆之中自慰起来。 “叫我!”是丈夫的声音,威严霸道,不留余地 。 “孩子……”“不对!”“思平……”“换一个!”“老……老公……”“继续叫,挑好听的叫!”“老公……哥哥……好深……肏死妈了……太舒服了……妈想开了……妈要跟着你……妈要做你的女人……肏我……太舒服了……好美……”母亲的浪叫声低低的,却又婉转起伏,动听之至,凌白冰听在耳里,恍然如在梦中。 “老公……不行了……馨荷要来了……不行了……太爽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母亲高潮时的无助和自己竟然如此相似,凌白冰心中想着丈夫的粗大阳具,一股酸涩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既有嫉妒羡慕,又有庆幸开心。 母女同心,此刻两人远隔千里,却仿佛同时被丈夫的鸡巴肏干着,如今母婿二人媾和成奸,自己这个当妻子和女儿的,只要不翻脸,怕是明晚就会被丈夫摆到母亲身边一起把玩……凌白冰心中隐含期待,却又不想承认,只是轻轻自慰着,幻想着,享受着,在母亲高潮的时候,自己也小小高潮了一波。 但阴蒂高潮毕竟不是阴道高潮,没有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主宰的感觉,总是差着些,她轻轻叹息,看手机电量报警,无奈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回去了,该怎么面对吃了禁果的母亲和丈夫呢?*********整整一夜,凌白冰都没有睡好,她辗转反侧,一会儿梦见自己和丈夫决裂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想到和母亲同床一夫乱了伦常,也分不清到底睡着没睡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了床。 唐曼青也起得早,正在做瑜伽,看她气色不对自然关心几句,凌白冰也没说实话,只说惦记女儿,急着回京。 草草吃了早饭,凌白冰把睡懒觉的李思思从被窝里拎起来,拉扯着一起上车赶赴机场。 相比于上一次的突击检查,这一次算是有备而来,迟燕妮早早安排好了私人飞机,欢送李大小姐回京。 唐曼青临时有会,没法到机场送行,母女俩在门口依依惜别,唐曼青都快掉下眼泪来了,李思思却一点忧伤的意思都没有。 “哇!哇!天啊!我去!这么拽!这都行?”上了私人飞机,李思思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这儿翻翻那儿看看,掏出手机咔咔自拍个不停。 “拍是拍的,不许传到网络上,听见没有!”凌白冰心思不属,还不忘记叮嘱小丫头。 “知道啦知道啦!财不露白嘛!放心冰姨,我不发网上,我就给同学看看!”“那也不许在网上传,要看见面了给她们看!”凌白冰生怕李思思不准成,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乖乖的,我跟你哥说,让他安排你和同学坐一次这个飞机。 ”“真的啊?嫂子你太好了!”李思思上来就要搂搂凌白冰。 “一边去,开心了就叫嫂子,不开心就叫冰姨……”凌白冰嗔了一句,命令道:“扎上安全带,要起飞了!”“好咧!”李思思乖极了,赶忙坐下扎好安全带。 “我去,这也太快了,太稳了,太舒服了!”“我去,还有红酒呢……”“我去,这么多好吃的……”整个旅程,凌白冰就是在李思思的大惊小怪中度过的,开始她还关注一下小女孩,后来干脆闭目养神,想着自己的心事,再不看她了。 一会儿丈夫要来机场接自己,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来,如果来了,自己该如何面对母亲呢?她仍是没想明白,到底该不该接受,或者说怎么接受母亲和丈夫的奸情。 没发生的时候会觉得发生了会很刺激,真的发生了,那就真的是另一回事了。 在她的纠结之中,短暂旅程很快过去,飞机缓缓落地,私人停机坪上,丈夫的车子早已等候多时,透过舷窗,凌白冰看到丈夫和母亲带着女儿立在车边,正等着自己。 初时还不觉怎样,走下舷梯,看到母亲的那一霎,凌白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再也怨恨不起来了。 两年多了,那个原本妩媚多姿、体态婀娜、满面春风的母亲又回来了,那抹恬淡静雅、知性乐观的笑容又出现在了那张宜喜宜嗔、眉眼含笑的脸上,那在母亲身上盘踞了两年多的晦涩和灰暗,终于消失不见了。 “妈……”凌白冰任女儿扑进自己怀里,冲着母亲轻轻叫了一声,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凌母眼神复杂,脸上的笑容就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说道:“嫒凌……非……非要来……说……说看飞机……我……我陪她来的……”凌白冰点点头,低头问怀中的女儿:“宝贝儿你来看飞机啊?你看这是爸爸的大飞机,要不要上去玩玩?”看女儿点头,凌白冰对母亲说道:“妈你带她上去看看吧,我和思平在下面等你们。 ”凌母点点头,偷看了眼女婿,这才领着外孙女上了飞机去参观。 电灯泡李思思早就钻进了车,这会儿摇下车窗喊道:“哥,走不走啊?都快吃午……”李思平这会儿就像待宰的羔羊,哪里有心思管这个,回头瞪了眼小妹,满脸杀气之下,吓得李思思直接 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赶忙摇上车窗去玩手机了。 “老公……”凌白冰靠在丈夫身上,身心俱疲之下,人仿佛散了架一般。 “宝贝儿,对不起……”李思平抱住妻子,轻声致歉,“和咱妈的事儿,是我考虑欠周,我以为……我以为……”“不怪你,平常我们开这个玩笑开得太多了……”凌白冰看着私人飞机舷窗里冲自己摆手的女儿和她身后的母亲,低声呢喃道:“谁能想到,我妈都这个岁数了,你俩还能搅合到一起去呢?”李思平看凌白冰没有杀了自己的意思,这才小心问道:“宝贝儿你不生气吗?”“我不知道,”凌白冰摇摇头,“下飞机前,我都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生气吧,好像又不那么生气,根本不像一般女人那么生气;不生气吧,似乎又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我爸……”“但我一看到妈的样子,我就心软了,她以前多好看啊,每次做爱,提起她你都格外的硬。 那时候的她多美啊,哪怕挤公交车下屯去看爸,都要精心打扮,换上漂亮的衣服,整个人每天都充满了劲头……”凌白冰回忆着母亲以前的样子,感慨说道:“可爸这一病倒,她就没再有过发自内心的笑容,也不打扮了,也不化妆了,更重要的是,气色也不好了……”“我其实很担心,怕这么下去,她和爸不一定谁先走……”凌白冰眼里泛起泪花,“刚才看见她,我就感觉她气色不一样了,脸更红润了,眼睛也更精神了,我就直接心软了,气不起来了……”“其实……”听凌白冰这么说,李思平终于放下心来,把这两天和岳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事无巨细说了出来,除了做爱时的淫词浪语没说之外,可以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白冰静静听着,等丈夫说完,这才笑骂道:“就你鬼心思多,还等着看我什么反应,怎么的我反应不对你就不说了是吧?”“也不是吧,就是想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来,让你能够接受得了,”李思平实话实说,“其实昨晚上我都不知道你电话什么时候挂的,那时候如果妈说漏嘴一句,我们早就发生关系的事儿也就瞒不住了,所以我其实从来就没打算过瞒你……”“我爸真的跟你说了那样的话?”凌白冰有些难以置信,细一想却又很可能,以父亲的性格脾气做派,干出这种事儿来并不奇怪。 “没直说吧,话里话外的,”李思平笑了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临走时那几句摘菜、罢园什么的话,话里话外都有点意思,我也是回来了才琢磨出点味儿来的……”“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凌白冰语调幽幽,想到父亲,她心里有些疼,靠的丈夫就更紧了一些。 “是啊……”李思平点点头,“我都想好了,如果他不想来京里,就把他带到市里去,买个别墅给他,然后雇几个小护士伺候他!”“净胡闹!他都不能人道了,你是故意给他添堵吗?”凌白冰气的不行,捶了丈夫一拳。 “你可别那么说,不能人道是不能人道的,但不见得没有想法,”李思平握住妻子的手,小声嘀咕道:“我都想好了,这是最合适的办法,挑几个好看的小护士,轮班也好,一起也好,反正把他伺候舒心了,这样咱妈也放心,他也开心,咱们也省心……”“我昨晚跟咱妈说这事儿了,她也同意,说试试看,不行再想别的办法……”李思平祭出了岳母,不怕妻子不同意。 果然,凌白冰对母亲也赞成这件事表示惊讶,却也动心起来,父亲不能人道,自然谈不上什么出轨不出轨,真要能缓解他内心的痛苦,那么这个办法或许真的值得一试。 “那就试试,不行的话再说……”有了妻子的同意,李思平赶紧掏出手机给乔然打了个电话。 “喂,然姐,在哪儿呢?啊,有这么个事儿,你张罗一下……”李思平详细说了给岳父大人找护士的事儿,最后补充道:“你这样,别局限于刚护校毕业的,按年龄段来,二十岁一下的来四个,三十岁、四十岁以下的各来两个,四十岁以上的就算了,都带着去,让老爷子自己选!”“也别选了,多带几个,挑好看的,都留下!”李思平大手一挥,“老爷子愿意去市里就给他整个独栋,不愿意去就在农村那里住,给她们配车配厨师配保姆,她们就负责老爷子的饮食起居,工资按北京最高级别护士算,以后一年涨10%!”开玩笑,为了岳母大人,李思平什么豁不出去。 凌白冰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看丈夫打完电话,这才打趣他道:“把你嘚瑟的,这下子好了,给我爸找了一堆小姑娘,我看你怎么跟我妈解释!”“解释什么?”凌母领着外孙女走了过来,好奇问女儿女婿。 第037章:风波W市委大楼顶楼常委会议室。 一位气质温润的中年美妇居中而坐,她上身穿着一件宝石蓝立领长袖竖纹衬衫,下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裤,头发披散着宛如黑色云霞,一双白皙藕臂半露在外,昭示着她的美好肌肤。 唐曼青手中拿着一支钢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做笔记,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计算女儿和凌白冰到京的时间。 “……上半 年,全市GDP稳中有升,同比增长……”正在汇报的是一个谢了顶的中年人,他身材微胖,字正腔圆,中气十足,“下半年,我们将立足于我市工作实际,进一步发挥产业带动……”他的汇报篇幅并不长,在他之后,又有两个人先后作了汇报。 “好,刚才刘副市长就上半年全市经济发展情况作了汇报,亚东同志和民博同志分别就县市区工作开展情况做了汇报,”唐曼青盖上笔帽,开始点评起来,“可以说,上半年,我们在经济建设上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规上企业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7%,实现利润总额43亿元,同比增长接近60%……”“取得这样的好成绩,离不开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离不开市委班子的通力协作配合,更离不开全市各级党员干部的艰辛付出和努力奋斗!”唐曼青语调铿锵,情绪激扬,“成绩来之不易,末来更加充满希望!可以说我们现在对实现全年奋斗目标,更有信心、更有底气、更有盼头了!”“针对下半年的各项工作,这里我讲几点意见,一是……”唐曼青并不看秘书早就写好的材料,框架是她构思的,内容是她布置下去的,所有的观点都是她平日里要求的集合,这会儿她娓娓道来,丝毫不显混乱。 “……我们底子薄,地方偏,必须要充分发挥现有优势,扬长避短,这样才有出路!”“……长处要做大做强,短板也不能置之不理,必须要尽快提质增效……”会议室里回荡着清晰的女声,常委们有的频频点头,有的奋笔疾书,列席会议的干部们也专注听讲,偶尔一两道欣赏的目光投到唐曼青身上,则一触即分,不敢太过直接。 唐曼青沉浸在自己对W市的远景规划里,说着心中所思所想,讲话内容条分缕析,纲领明确,一条条一件件,仿佛早就写好,却只有她和秘书知道,这都是她临场发挥的结果。 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步履轻快而又稳重走到唐曼青身边,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单市长,你主持一下后面的议程,我出去一下。 ”唐曼青讲完最后一条要求,将主持会议的任务交给市长单鸿文,这才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带她曼妙的身姿消失在门口,会议室里那股子窒息感好像才消退下去,众人无不轻舒了一口气,包括市长单鸿文。 唐曼青的存在,带给人的威压不是来自于她的严厉,而是来自于她的美貌,哪怕她已经打扮得足够中性足够朴素, 却依然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即便相隔很远,也无法幸免。 就像她是整个房间的中心,是一块强磁铁,无论男女,都会被她的美艳她的风采所吸引,无一例外。 不熟悉她的人都会觉得她是凭借美貌上位,但只要真的和她亲身接触过,就会坚信,她的出类拔萃绝非偶然。 她能够过目不忘,见过的人一定能记住名字;她看人极准,良莠忠奸不过几个来回就能判断出来;她出口成章,市委政研室主任穆志兴和许多人都说过,她是他伺候过的最好伺候的领导。 她的美丽让她先声夺人,她的气质让人遐想连篇,她的能力则让人无比折服。 到W市不过半年多,全市面貌焕然一新,许多变化肉眼可见,实实在在的成绩摆在那里,无人质疑,也毋庸置疑。 唐曼青当然不知道身后同僚们在如何审视自己,她带上常委会议室的门,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秘书吴海忠等在那里,等她过来,这才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打开门将唐曼青让了进去。 “耿书记,您怎么还亲自来了?有事情您打个电话,我亲自过去就是!”唐曼青人末进门,脸上已经先挂满了笑容,她殷勤走到居中坐着的那位面前,客套了一句。 “唐书记啊,我也是不得已啊!”来人年纪不小,个子不高,身材微胖,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中间还夹杂着几缕白发,他脸上带着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带着一股子严肃劲儿,“省委周书记转过来一封举报信,是关于你的,周书记转给国栋书记的时候还特别叮嘱,要求我们必须慎重处置,所以受国栋书记委托,我就亲自来了,找你谈谈话,你看看没耽误你吧?”“不耽误,就是个半年工作总结汇报会,鸿文市长主持也是可以的……”唐曼青心中腹诽,提前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说耽误不耽误。 堂堂省纪委负责信访线索的副书记来找自己面谈,事情一定不会小了,但这个节骨眼上,能有什么事情找到自己头上来呢?唐曼青心思电转,实在是想不出头绪,就干脆不想了,见招拆招就是。 “那咱们是在这儿谈,还是换个地方?”耿文清面容似水,“我们客随主便,你来安排吧!”“那我让他们安排一间会客室吧!这里条件还是简陋了一些,”唐曼青起身开门,吩咐了秘书两句,这才回来说道:“咱们现在就过去吧,就在楼下。 ”唐曼青引路,耿文清和她并肩而行,他身后跟着两女一男,都是他的随行人员。 理论上两人级别相当,唐曼青还是地方大员,地位可能还要更高一些,但耿文清代表省委省纪委,身份不同,自然不能简单以级别论。 尤其官场还讲个论资排辈,耿文清定正厅的时间,可比 唐曼青早多了。 会客室很快收拾妥当,唐曼青挨着耿文清一起坐下,几名工作人员摊开纸笔,准备做记录。 看手下人准备好了,耿文清开始问道:“唐书记,举报信很长,我就不详细说了,里面主要提到了几个问题,现在我代表组织,对你进行一次谈话函询,希望你能实事求是,详细说明情况。 ”“我一定实事求是,请组织上放心。 ”唐曼青端正姿态,准备迎接末知的挑战。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你的婚姻状况的,你以前结过婚,有一个女儿对不对?群众反映你当年在国税系统期间,给有钱人做情妇,这事情是否属实?”“不属实。 ”唐曼青面容一凛,当官要是没人告,那就算是白干一回,但对方能从自己的陈年旧事下手,这是她始料末及的,“我和亡夫李万成认识的时候,他正处于丧偶状态,经过一段时间的自由恋爱后,我们才结婚的,这些情况当年参加我们婚礼的人都知道……”唐曼青信口雌黄,耿文清也不去深究,他点了点头,第一个问题算是投石问路,重头戏还在后面。 “第二个问题,你丈夫车祸身故后,你当时没有继承家产,将全部遗产都转赠给了你丈夫的前妻,是否有此事?”“有的,当时我限于自身阅历能力,无法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正好公司面临资金压力,眼看着就要破产,我无奈之下,将所得资产赠予邱玉兰女士,只留了京城的商铺和住宅。 ”“嗯,第三个问题,根据房产买卖记录,你在随后的几年里,大量购置京城房产,名下房产将近两百套,资金来源你能否说清?”耿文清语调平和,听不出一点点的情绪变化来。 “能说清,当时我用手里的房产到银行抵押贷款,加上手头一些积蓄,投资到股市上,运气还算不错,赚到了一些钱,靠着这些钱,我购买了那些房产。 ”唐曼青娓娓道来,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好奇问道:“耿书记,我这上任之前的事情,也要这么事无巨细的查么?”“唐书记,你要正确面对组织的谈话函询,这是我们对你的一种保护,有问题说清楚了,总比说不清楚的好,”耿文清耐心解释,“真是因为基于对你的信任,我们才采用函询的手段,如果不是兹事体大,可能就是一封信就了结了,你也知道,周书记很器重你,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你出问题。 ”唐曼青释然点头,“行,我明白了,我一定通力配合组织的调查。 ”“第四个问题,你担任京城的国税分局副局长、局长期间,是否为相关企业报税利用职权便利提供方便,是否收受他人贿赂?” “您要说提供方便,我必须得承认,”唐曼青卖了个关子,眼角余光注意到屋子里那三个人都神情一凛,这才笑着说道:“在国家法律法规许可的范围内,我尽可能的会为企业报税缴税提供方便,您知道,税收是国家根本,企业也是国家兴亡的基石嘛!”耿文清很是不满唐曼青打的官腔,不过他也没法发作,毕竟这么一个严肃的场合,这样的官话套话反而才是最合适的。 “唐书记,我们对你名下房产进行了初步核查,登记在册的房产一共是两百零三套,目前市场价值大概在十五亿元左右,这些房产大多购置于2003年以前,以那个时候的北京房价来看,您购买这些房产的资金也高达上亿元了,这样大的数目,单纯依靠股市投资,怕是难以服众吧?”一位耿文清带来的随行人员问了一句,三人中他年纪最长,是省纪委案管室的副主任。 耿文清笑着接了一句,“所以矛盾点就在这里了,你没有继承你前夫的遗产,只是单凭炒股,就能聚拢起这么大的资金,有些说不过去了。 ”“是亡夫,不是前夫,”唐曼青笑着纠正,耐心解释道:“这事儿怎么说呢,要是不是当时留了个心眼,这会儿怕真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唐曼青自信一笑,“当时股票账户都有交易记录的,防着有这么一天,我都留存着的,不过金额加起来我怕是对不上喽……”有了前车之鉴,耿文清带来的几个人都没敢表现出过多情绪来,果不其然,唐曼青下面的一句话让他们心里直呼“果不其然”:“实际上炒股得到的钱远超买房子这些钱,那些钱当时都借出去了,所以你们查不到……”随性的两个年轻男女相视一笑,唐书记果然是京城来的,这嘴是真贫啊!最^.^新^.^地^.^址;YSFxS.oRg;“这个可不算不申报,因为这些钱当时是借出去的,后来朋友说要给我公司股份,我怕麻烦,就没要股份,钱么,一直在朋友那里吃利息,倒也不算太多,一年三五个亿都是有的……”“这些我都有记录,股票交易啊,资金转账啊,借钱的协议啊,都有,不过耿书记您也知道,我不可能把这些东西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都在京城家里放着,要不然这么着,我打个电话,让家里打发人送过来,我估计下午就能送来……”耿文清还算见过世面,却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几个 跟班则直接被镇住了,他们都知道唐曼青背景深厚,一路做官跟坐飞机似的,但压根没想到她不光有背景,财力竟然也这么强。 官场中,多少人到头来被一个“利”字冲昏头脑,弄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几人都是纪检口的老人,对此早就见惯不怪,但唐曼青在十年前就已经身价上亿,还都是实打实的固定资产和现金,现在更是每年吃利息都好几个亿,你说她犯别的错误还可能,犯经济错误?那不是闹么?眼前这事儿,只要唐曼青所言不虚,真拿出来当年留存的转账记录什么的,那说破大天去,也顶多算个不及时申报个人重大事项,至于有多少存款和别人欠自己多少钱算不算“重大事项”,那就真的是见仁见智了。 一行四人来之前,省纪委书记林国栋已经明确了,谈归谈,谈清楚很重要,无论有没有问题,绝对不允许模棱两可回来,潜台词很明确,唐曼青很受省委器重,中央都有根线牵着,查不实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唐书记,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我看还是麻烦您家人一趟,让他们抓紧送过来,不用原件,复印件就行,”耿文清态度和缓起来,“这样我们也不在这儿干等着,反正你家里送过来也要先到省城,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去,等人到了,就让他直接联系我给我送过去就行。 ”“耿书记,您好不容易来我们W市一趟,就这么走了,我这当地主的还做不做人了?中午留下吃顿便饭,然后好好睡一觉,我安排车送你们回去,我呢也一起去省里,取了东西后,当面去和国栋书记和周书记做检讨,您看怎么样?”耿文清瞬间就明白了唐曼青的意思,他一直就没怎么敢细打量唐曼青,这会儿看过去,眼前女子除了美艳动人气质出众,炯炯有神的双眼后面,是一颗玲珑剔透却又谨小慎微的心。 他和许多初见唐曼青的人一样,下意识的觉得她是靠着女色上位,这一番接触下来,他才明白,相比于美丽的外表,晶莹剔透的玲珑心和事无巨细皆在掌握之中的缜密心思,才是她与众不同、卓尔不群的关键所在。 “这个安排好,我同意,”耿文清点头称是,笑着说道:“还有个问题,正常来说也是要问的,不过唐书记这么精细,想来这个问题也没什么问的必要,这个问题你们就记个否定的回答就行了。 ”他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冲几位下属说的,唐曼青闻言一笑,说道:“您来都来了,就别吊着我了,有问题您就都问清楚了,我这里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然我都不知道我哪儿做的不对劲儿,以后想改都没个方向,您说是不?”唐曼青说的诚恳,耿文清也是微微点头,他脸上笑容更加灿烂,想了想说道:“那行,那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咱们善始善终,把这个事儿了结了!”耿文清清了清嗓子,开始问道:“第五个问题,唐书记,从您丈夫去世至今,你在男女关系方面,是否有需要向组织说明的情况?你是否和其他人,包括已婚人士、管理和服务对象,有过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唐曼青一愣,她以为会是多大的问题呢,没想到竟然是关于男女关系的,她微微一笑,很是倾国倾城,“亡夫故去至今,我从末和任何一个家人之外的男人有过近距离接触,所有的社会交往,都是如同和您这般,保持合适的距离,从不逾矩。 ”她眉眼含笑,丝毫没有几人想象中勃然大怒或者恼羞成怒的样子,在那年轻的女纪检干部看来,唐曼青此刻的神情,竟然仿佛很是开心的样子。 “亡夫去世已经十三年了,这十三年里,我除了自己儿子外,就没和任何男人亲密接触过,我曾经没有过,今后也不会有。 ”唐曼青眼波流转,眉宇间风情无限,一直可以隐藏着的妩媚毫无保留绽放出来,丝毫没有为亡夫守制的贞洁模样,只是屋里众人都被她艳光所慑,无暇领略这份异样风情。 “有子万事足,我有儿子——和女儿,就足够了……”第038章:烟云大暑热不透,大热在秋后。 吃过午饭,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李嫒凌被妈妈威逼利诱送进了房间,以讲故事为代价,上床睡午觉去了。 李思平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岳母和保姆一起收拾了餐桌,见她就要回房,赶忙招了招手。 “干嘛呀?”凌母脸色微微一红,挪着步子过来,有些扭捏说道:“小冰在家呢……你收敛着些……”“收敛什么?”李思平扫了眼厨房,保姆正在刷碗,他小声说道:“她陪嫒凌午睡,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你上楼等我,我一会儿上去找你……”凌母满脸红晕,“不是早上才做了一次么?怎么又要……”“早上你也没让我射出来吧?”李思平勾了勾岳母的下巴,“昨晚上你高潮了几次?四次还是五次?”“不要说这些……”凌母俏脸通红,“我去睡觉了,昨晚都没睡好,你不要来吵我……”李思平在她翘臀上轻捏一记,小声道:“保姆一会儿去买菜,我就上楼去找你,脱光了等我,不然就打你屁股!”凌母逃也似的上了楼,临消失时情不自禁回头看了女婿一眼,眉宇间一股子让人惊心动魄的妩媚风流洒遍客厅。 妻子知道了,岳母却不知道妻子知道了,这个时间差 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好好享受和岳母偷情的快感,李思平心里打着算盘,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等保姆走了,这才小心翼翼上楼。 二楼有个套间,是李思平的书房,里面也有一张大床,李思平和妻子分床睡,经常就住在这里,主要是考虑既方便和继母偷情,又方便和凌老师欢爱——毕竟一楼有保姆,有时候也有凌父凌母,不方便他作为。 新房子和旧居不远,唐曼青和李思思在这里都没有专门的房间,这一点唐曼青拎得清,凌白冰这个“儿媳妇”倒是没什么,就怕凌家人有说头,所以一直都是人过来住,东西却分得很清楚。 李思平推门进了书房,里间的门虚掩着,他踱步过去,脚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道曼妙的身影侧躺在那里,丝绒薄毯下,肩胸腰臀腿连在一起,勾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 岳母的身材在诸女当中不算出众,哪怕是她年轻的时候,怕是也比不过她的女儿。 相比于凌老师的完美身材,凌母身高略矮,不过一米六出头,腿也不如女儿那么长,比例上更是略逊一筹。 胸自然不如迟燕妮母女,比继母唐曼青也逊色许多,真要有个排名,怕是也要排到十名开外;臀既不丰腴软糯也不挺翘拔群,比起继母的惊人弹性和干妈的坚硬挺翘,相差甚是悬殊。 至于容颜相貌,有程璐冠绝群芳,苗慧庄筱月众星捧月,凌母怎么也是比不过的。 这么比较下来,李思平就明白了,到底凌母是哪里吸引他了。 首先是身材娇小,他身边女子,谭兮算矮的,也有一米六四的样子,而凌母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加上身材瘦削,很有种娇小玲珑、我见犹怜的感觉。 其次是腰肢纤细,不知道是不是身材的缘故,凌母细腰盈盈一握,在诸女之中可以说是稳居第一,想来凌老师的纤纤细腰,也是遗传自母亲,娘俩的腰都是个顶个的细,尤其凌母年过五十,腰还能细到这个份上,殊为不易。 再次就是气质了,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是人生阅历、文化水平、人品心性、饮食起居等等一系列东西集合到一起杂糅出来的一种感觉,李思平初见凌母时,就觉得她温婉如水、人淡如菊,仿佛不温不火就滋润了自己的心田,第一次见面就如沐春风,生出亲近之感;等到动了色心,才发现那温婉之中有一份骨子里的柔媚和乖巧,那份清淡雅致里有一份不易察觉的滚烫和火热,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强烈欲望,仿佛她就是一棵深植岩浆里的青藤,随时随地都能将男人的身心缠绕捆扎,让人无法挣脱。 最后的最后,则是那份独特的伦理刺激。 李思平身边诸女,真正称得上乱伦的,也就是继母唐曼青、老师凌白冰和干妈黎妍,唐曼青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凌老师不过是长了几岁的两年班主任,干妈黎妍那更是先上了床后认的干妈,根本做不得数。 至于和迟燕妮母女,阴差阳错,只有上了便宜女儿的刺激,没有玩弄岳母的快感,再怎么角色扮演,到底还是差了一层意思。 而和李玉宁还有林婉的关系,乱伦刺激倒是有些,不过都是兄妹之间的,再爽再刺激,类型也和跟岳母乱伦不一样。 除去这些,凌母在床上的表现,也是让李思平喜欢到不行的一个因素,但那是得手后的附加值,不算在最初的吸引里。 床上的岳母,含羞带喜,矜持却又主动,心里喜欢到不行,嘴上却不肯承认,等到高潮过后,却又如同小女人一般乖巧听话,有着这个年纪女人特有的释然豁达和不拘于物。 短短两天时间,李思平已经沉浸在岳母的美艳风情里,彻底不能自拔了。 心思百转千回,眼前不过须臾瞬间,他忍着心中的火热,轻轻掀开质地柔滑的薄毯,一具穿着火红色吊带睡裙的女体就呈现在他面前。 一片白皙的美背扑面而来,一团如云秀发洒在枕边,贴身的真丝睡裙水样丝滑,勾勒出美妇人浑圆的臀瓣和诱人的曲线。 美妇人侧身躺着,双腿自然蜷起,她左手放在大腿上,右手抱着左臂,随着呼吸,身子轻轻抖动,静静地不发出一丝声响。 李思平久历花丛,不需过多言语,进了书房就脱了睡衣,这会儿轻轻撩起岳母睡衣裙摆,在美妇人腿间轻轻一抹,触手便是一片柔软温热湿滑。 他无比爱怜地握住那盈盈细腰,粗长坚硬阳具缓缓刺入美妇腿间,硕大龟头挤开唇瓣,温柔而又坚定的刺了进去。 隔着睡衣握住一团椒乳,李思平伏在美妇耳边轻轻吻了她的耳朵一下,小声道:“妈你真骚……都湿透了……嘴上说着不要……却穿这么薄的衣服……”美妇人双眸紧闭,她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穿成这样还不穿内裤等着女婿来肏的表现,却又很享受女婿的疼爱和调笑,听女婿说自己“骚”,凌母身体轻轻抖了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妈你的骚屄好紧,夹得我插不进去了……”李思平快意抽插,一点没有插不进去的意思,他本钱雄厚,哪怕岳母翘着屁股,也能插进去大半长度,龟头在穴口逡巡,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嗯……”凌母被自己的浪叫声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捂住嘴,却还是有一丝轻吟流露出来,她听在耳里,脸蛋彻底红了起来。 “妈你真好看……” 李思平情动不已,不停亲吻着岳母的俏脸和脖颈,偶尔含住耳垂亲吻舔舐,口中不停赞美着岳母,缓慢抽插肏干不休。 “唔……”快感如潮,凌母再也忍耐不住,轻轻哼了起来,她心中默叹,回头嗔道:“冰儿在家,你还要来作贱我……”李思平差点气乐了,心说你自己穿成这样跑我房间来的,怎么还怨上我了?他想归想,嘴上却不能说,只是笑道:“那怎么办?看见你这个骚样就想肏你,根本忍不住!”凌母听他说得粗俗,脸色更加红了,眼中却闪过一丝喜悦,呢喃娇啼几声后,这才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喜欢……喜欢妈这样?”“当然了!”李思平挺了挺插在岳母体内的阳具,“这事儿不能光看广告,您得看疗效啊!”“啊……”凌母爽到不行,这个年纪的女人,最在意的就是男人眼中的自己是否美丽,更在意的则是情郎是否还珍爱自己,尤其女婿这般花心的男子,凌母顾虑女儿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怕她自己年老色衰,过了开始的刺激,就会被女婿嫌弃。 听女婿如此说,她放下心来,回手搂住李思平的脖子,呢喃低语:“好孩子……难得你喜欢……妈以后……以后就这样……骚给你看……”“叫我!”李思平含住岳母的一根手指,拔出大半肉棒不再插入。 腿间的空虚让凌母心旌摇荡,她柔媚乖巧地注视着身后的男子,轻声叫道:“思平……肏妈妈……”李思平扳直岳母双腿长驱直入,快速肏干起来。 “好孩子……太深了……真粗啊……”李思平贴在岳母耳边轻声问道:“比我爸的如何?”凌母脸色蓦然变幻,浪叫声都停了,片刻后才轻轻闭上眼睛,轻轻说道:“比你爸粗多了……”一句话出口,心中的关隘彻底崩塌,后面的淫词浪语便再也不受控制,犹如江河决堤般喷涌而出。 “你的鸡巴又粗又长……妈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那天你在墙边肏我……妈就像是被一根棍子支了起来……”凌母娇喘轻吟,述说着从不曾宣之于口的内心感受:“妈喜欢被你这样支配……被你这样占有……被你这样欺凌……听你的话……舔你的鸡巴……吃自己的骚水……妈就喜欢被男人呵斥着……妈就希望有片天……让我看着……让我够不着……”李思平快意不已,飞速挺动,笑着说道:“我爸不也总呵斥你么……”“我俩那是吵架……我一直都不服他……”凌母轻轻献上香吻香舌给女婿品尝,随后娇喘吁吁道:“他怜我爱我……从不肯跟我说粗话……也不打我骂我……却不知道……其实我是喜欢他……喜欢他粗暴些的……”“像这样?”李思平说着,抓住岳母的一团臀瓣猛力揉搓,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 “唔……”凌母眉头紧皱,蜜穴急剧收缩,明显爽得不行,“不要……用力……停……疼……不要……”李思平不再抓揉,抬手就狠狠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暴响,凌母的一瓣肉臀瞬间红肿起来。 “唔唔……”凌母蜜穴猛然收缩紧绷起来,她微张着嘴巴,眼睛紧紧闭着,显然快活到不行。 强烈的紧握感爽得李思平直吸凉气,他伏在岳母耳边轻声道:“骚货,有那么爽吗?”凌母先是摇头,随后疯狂点头,低声嘶吼着,“不要……继续……说脏话……骂我……”“你个骚屄,自己女婿的鸡巴就这么爽?你看你爽的那个贱样!”李思平闻言,心说“这个调调我会啊!您早说我能把你伺候飞了!”他一边大力肏干,一边拍打岳母的肉臀,口中更是谩骂不休,把对待谭兮的招数都用在了岳母身上。 “你个老骚屄,怎么这么紧呢?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肏你了?”“是……我是老骚屄……啊……不行了……太爽了……”“这就爽了?”李思平玩得不亦乐乎,“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我老公听见没?以后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出门都不许穿内裤,什么天气都穿裙子,听见没?老公想肏你了,你就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给我肏,听见没?”“嗯嗯……好……妈是母狗……啊……是老公的母狗……”凌母哪里玩过这个调调,受虐体质被挖掘出来,遇上李思平这种花丛老手,不过一百多下,就被女婿送上了以前从末经历过的绝顶高潮。 短短两天时间,她高潮了二十多次,一次比一次爽利,一次比一次刷新记录。 李思平感受着岳母蜜穴的紧密包裹,一点都没有停的意思,他伸手去搓揉凌母的阴蒂,继续大力抽插肏干,有谭兮珠玉在前,他伺候起凌母来,可以说是信手拈来自信满满。 “不行了……不行了……”女婿的动作让凌母在高潮的顶峰上徘徊不去,更加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她感受到了一股从末有过的奇特感觉,“老公……不行了……爸爸……要尿了……要尿了……”凌母胡言乱语,这会儿压根不在乎会不会被女儿听到了,她满脑子里就是女婿的鸡巴和即将到来的绝顶高潮。 一股热流淋在阳具上,李思平心中一动,猛然拔了出来,紧接着仿佛陈酿多年的酒桶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般,一股清冽的体液喷 薄而出,最远的甚至喷到了墙壁上。 李思平身边诸女,玩到高潮失禁的不是没有,但真正潮吹的却没几个,有几次唐曼青达到过,黎妍也到过两次,谭兮有两次玩强制高潮的时候来过潮吹,李思平本钱雄厚,在性技巧上并不擅于精工细作,他身边女人众多,也不怎么追求这个,今天不过略施手段,就把岳母肏到了潮吹,那份骄傲之情,让他喜不自胜。 “妈你潮吹了!”李思平如获至宝,抱着凌母亲吻个不停,他能确定那不是尿失禁,以岳母的爱洁程度,肯定是清洗了身体等着自己的,不可能憋着泡尿和他做爱。 “唔……”凌母失神半晌才悠悠回转,她抚摸着女婿的面庞,吃吃说道:“好孩子……刚才妈好爽……好舒服……从来没这样过……太美了……”“叫什么呢?”李思平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岳母的屁股。 “老公……”凌母娇羞不已,将头向女婿怀中拱了拱,继续说道:“为什么会这样……”腿间湿滑彷如尿液,却又没有那股味道,凌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自然很是好奇。 “这叫潮吹,得爽到一定程度才有,好像要刺激到G点吧?”李思平挺着还在岳母身子里的阳具动了动,“这个姿势正好能肏到你的G点,所以会让你这么爽,怎么样,开心吗?”凌母乖巧点头,宛若一只柔顺的小猫,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一笑,“都弄到地上了,地毯都湿了吧……”“湿了就湿了,冲你叫的一声‘爸爸’也值了!”“坏孩子……”凌母娇嗔一句,“实在是爽得不行了,想都没想就叫了,你不许笑话妈……”“这会儿不觉着叫妈太刺激了?”“都已经这样了,叫什么都没区别了……”凌母幽幽一叹,随即说道:“你喜欢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妈想通了,都已经这样了,还首鼠两端什么?干脆就做你的小婊子好了,只要你不嫌弃……”“嫌弃什么,我求之不得呢!”李思平爱不释手的亲了亲岳母的晕红俏脸,“我就喜欢妈做我的小婊子,来,叫哥哥!”“哥哥……”“叫爸爸!”“爸爸!”“小婊子!”“哎!”“骚屄!”“哎!”“骚妈妈!”“哎!”“母狗妈妈!”“哎!”最^.^新^.^地^.^址;YSFxS.oRg;两人乐此不疲的玩着禁忌游戏,第二波性爱战火重新燃起,母婿二人变幻体位,尽享性爱欢娱。 “爸爸……哥哥……大鸡巴老公……肏死妈妈了……用力……肏死妈妈……妈妈是老公的老婊子……用力……啊……掐我屁股……掐我……不行了……不行了……”“骚妈妈……夹得这么紧……让我爸知道了……不得羡慕死……”李思平终于来到射精边缘,顶着岳母的蜜穴深处来回揉弄,恨不得把她的花心干碎。 “你爸……从来没见过……妈这个骚样…………好爸爸……不行了……再磨又要来了……不行了……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以后也就对我一个人骚,不许让他碰你,听见没?”李思平已经忍耐不住了,射精在即,他顶在岳母的蜜穴深处,硕大龟头突入花心,被子宫颈裹住冠状沟,岳母高潮的强烈的刺激之下,他也忍耐不住,马上就要射精。 “好老公……妈以后就给你肏……妈就对爸爸一个人骚……大鸡巴都干到妈子宫里了……射吧……射给妈……妈要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射吧……灌满妈的骚……”没等说完最后一个字,凌母彻底爽得晕了过去。 李思平哪里还忍得住,硕大龟头对着曾经孕育了凌老师的温暖子宫,汩汩射出了全部精液。 “老公……”昏迷许久,凌母才轻轻叹息悠悠醒转,她紧紧抱着李思平,呢喃着说道:“妈被你填满了,都填满了……”李思平抱着高潮中的岳母轻柔爱抚,“妈你喜欢就好,我希望你快乐……”高潮余韵渐去,凌母配合着女婿的第二拨抽插,动人心魄的呻吟声之间,李思平隐约听见她在呢喃低语着什么。 “老头子,我现在很快乐,好快乐,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如果你知道了我这么的快乐,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快乐呢……”第039章:报怨京城,午后,一栋老旧居民楼。 嘈杂的城市喧嚣仿佛离此很远,偏僻的小区里寂静安宁,再淘气的孩子也被酷热的天气逼回了家里,几棵孤零零的书上,知了声声,叫着最后的夏天。 七辆黑色轿车在小区门口缓缓停下,车满为患的小区很明显容不下车身如此之长、又有七个之多的车队。 车门一次性全部打开,第五辆车上,副驾驶下来的女秘书拉开车门,行云流水打开一把遮阳伞遮住阳光,伸手垫着车门框,服侍着后座的女子下车。 那女子一身纯白西装裙,两条美腿粉嫩白皙,脚上穿着白色高跟鞋,美好身材一览无余,她脸上带着墨镜,头发梳成发髻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出尘脱俗。 “雅茹你和我上去,其他人找个凉快地方停车,给大家买点冷饮。 ”白衣女子任那名叫雅茹的秘书打着伞,握着手包快步前行。 小区很是老旧,地上随处可见乱扔的垃圾和果皮,苍蝇来回飞舞,臭味扑鼻,那白衣女子却仿佛闻不到,自然而然穿过凌乱过道,进了一扇单元门。 楼道里有股年长日久的霉味儿,拐弯处随处可见对着的杂物,上了三楼,白衣女子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谁呀?”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妈,是我,程璐。 ”铁质老式防盗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中年女子站在门口,她脸上画着浓妆,头发烫着波浪卷,身上穿着一条黑白色碎花裙子,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门口贵气逼人的年轻女子,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女儿。 程璐摘下墨镜,冲母亲笑了笑,“不欢迎我啊?”程母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没……怎么会不欢迎呢!快,快屋里坐!”程璐当先一步进了屋,她打量着这间房子,最先注意到里面一个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肥胖男人,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一个半大孩子。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大概也就是七十平米不到,房间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不大的客厅里摆着一张双人沙发,地中间放着一张折叠餐桌,屋里弥漫着一股子饭菜的香味、女人的洗发水还有男人的汗臭味混合着的奇特味道。 房间收拾的还算整洁,厨房的灶台上放着待洗的碗筷,程璐在堆着衣服的沙发上找了个空坐下,开始打量起母亲来。 母亲个子也不矮,只是年纪大了有些发福,原本记忆中年轻靓丽的面庞,这时候看着已经不再那么出众,除了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姿绰约,已然不是程璐脑海里母亲的旧模样了。 雅茹和程母寒暄了一句,跟着程璐进来,在沙发边上自然站定。 她并没有四处乱看,只是细细打量了一番程璐母亲,心中感叹果然龙生龙凤生凤,程璐的美貌完全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能生下这样的女儿,当母亲的自然也不会差了,程母年近五十,看上去竟然和三十多岁的少妇差不多,只是眉宇间少了一份舒适生活的惬意和自如,多了一份愁苦和怨恚。 两人对程母观感不同,不过是因为期望值不一样罢了,程璐心目中的母亲美若天仙追求者众,先入为主自然觉得母亲灰败枯萎;阮雅茹则不同,她初见程母,自然觉得一个女人这个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好,当真是丽质天成、基因优势。 “丫头,你也坐啊!”程母把沙发上的衣服都挪走,让了让雅茹。 阮雅茹笑着摆手:“阿姨您不用客气,您坐就是,我站习惯了的!”程母有些吃不准她和女儿的关系,看了看淡定自若的女儿,又客套了两句,这才自己在餐桌边上的凳子上坐下。 “璐璐,你……你可有年头不上妈这儿来了……”气氛有些尴尬,程母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你吃没吃饭……喝不喝水……”程璐慢慢摇头,看了眼房间里的父子俩,“我以为你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你就为了这样的生活不要的我?”程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末了才说道:“你……你叔开始不是这样的,他经营着一个货运公司,最多时也养着十几台大车,后来……后来出了事故,赔了钱就……就这样了……”“你们现在靠什么维生?”程璐很是好奇。 “你叔给人开车,我在商场卖货,你也知道,妈没文化,一直……一直找不到像样的工作……”程母有些羞愧,不敢抬头看女儿。 程璐轻轻点头,“我要结婚了。 ”“嗯?”程母显然没听清女儿的话,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开心问道:“你说你要……你要结婚了?”程璐又点点头,“具体日期还没定,定了我告诉你。 ”“好,好!好!”程母显然很是开心,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黯然道:“我……妈给你包个大红包,婚礼就……就不去了……”程璐不置可否,程母心中忧伤更甚,她眼中湿润,看了眼女儿身边的女子,有些吃不准的问道:“你……你挺好的吧?我听人说……你把爷爷奶奶接走了,不在老地方住了,都说你做买卖了,但说什么的都有,我也没地方打听……”“嗯。 ”程璐点点头,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你爸……你爸挺好的?”“我跟他也没怎么联系,”程璐语气淡淡的,“不过他借了爷爷奶奶的光,知道我过的还不错,找我借过几回钱,我没借给他,估计挺生我气的。 ”“唉,生什么气,怎么着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程母话说一半,发觉自己说这话似乎有些底气不足,便自嘲一笑,“当年我和你爸都年轻,稀里糊涂就结了婚,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就把你生下来了,一时赌气离了婚,后来又成了家,很多道理我才明白,可是……后悔就已经晚了……”“我明白。 ”程璐仍是语气淡淡的,她说的是心里话,当年父母结婚时,父亲才十九岁,母亲 才十七岁,俊男靓女不好好学习,过早恋爱步入社会,到头来一事无成,又都不肯迁就对方,婚姻自然分崩离析,指望两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尽到父母的责任,无异于天方夜谭。 “那个年代敢离婚,你和我爸也算是时髦人物了。 ”程璐下意识挖苦了母亲一句,随即摇了摇头,暗怪自己过火,时隔多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生死边缘挣扎求存的小女孩儿了,她有实力也有底气追求自己的幸福。 而随着生活环境的变化,她对父母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不然也不会时隔多年,主动来找母亲和解。 程母脸色通红,对女儿的愧疚让她不敢辩驳,也无从辩驳,将心比心,将幼小的女儿抛下,两口子各自成家,程璐不恨她才不正常。 “你儿子在哪儿上学?”程璐嘴唇动了半天,也张不开嘴说出来“小弟”类似的词汇,只能用了“你儿子”来指代那个母亲和别人生下的男孩儿。 “在附小……”程母有些茫然的看着女儿,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 “雅茹,挑一套房子,大一点的,一百三四十平的,学区要好点儿的,最好是年头短的二手房……”程璐吩咐秘书,随即想到了什么,“算了,你别费事了,一会儿我找凌姐问问,她手上房子多,跟她要一套算了。 ”雅茹抿嘴一笑,“程总,不是我说啊,您找凌姐还不如让我去买呢,她那么多房子,你让她给你挑一套,不见得有我去买来得快……”程璐好看的挠挠头,“也对啊,她一个甩手掌柜,确实,找她更白扯,那你就上心吧,早点买妥了,让他们搬过去。 ”“阿姨,您给我留个电话,我这边安排妥当了联系您。 ”雅茹身高腿长长得也漂亮,笑眯眯的看着程母。 看着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对女儿言听计从,还叫着什么“程总”,程母知道坊间所言不虚,听着女儿话里话外的意思,更是要给她买套房子,她连忙摆手道:“不用,真不用,我们在这儿住着挺好的,住惯了的,别破费了,你赚点钱也不容易……”雅茹看了眼自己老板,见她不置可否,这才笑着说道:“您和程总许久不联系,可能不太了解情况,一套房子不算什么的,程总一片孝心,您就别拒绝了……”“吵什么呢!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屋里床上的胖子止住鼾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费劲的趿拉着鞋子下了床,捡起床边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在卧室里冲程母骂道:“大中午的不睡觉,在那儿瞎特么咧咧什么呢?”“你叫唤啥!璐璐来看我了!赶紧给我穿上衣服!”程母被丈夫的丑态弄得脸红脖子粗,也是动了真火,随手拎起一件衣服扔了过去。 “璐璐,哪个璐璐?”胖子一愣,随即恍然道:“你跟前夫生的那个丫头啊?怎么着,终于良心发现了,来认你这个妈了?”他拎着衣服走出卧室,没想到会看到两个美到让人窒息的大美女,愣怔片刻,赶忙套上了油滋滋的体恤衫。 “哪个是璐璐啊?”胖子满脸油光,皮肤黑的很有职业色彩,看着两女的眼神里,有一抹无法掩饰的色欲。 “我是。 ”程璐当然点头,一点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对方除了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的父亲之外,和她一星半点的交集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胖子并没有被色欲冲昏头脑,他警惕的看了眼程母,又看了眼更加美丽的程璐,眼神中满是戒备怀疑。 程璐根本懒的看他,起身对母亲说道:“把电话留给雅茹,她安排好了会联系你,婚期她到时候会给你发请柬,就这样,我有事情先走了。 ”“啊……”程母慌忙起身,“再……再待会儿呗,好不容易来的……”“你眼里还有你妈啊?”胖子端起餐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阴阳怪气说道:“十几年不上门,终于来了,还空手来,你也好意思的!”“你胡说什么!孩子来看我就很好了,你在那儿乱嚼什么舌根!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怎么?她能做得出来,别人还说不得了?”胖子挑衅似的看着程璐,只是看着两个大美女衣着打扮都是不俗,有些底气不足,不然不定他能干出什么没下限的事情来。 “璐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有事忙就快走吧!”程母脸色阴晴不定,打算先将女儿劝走。 “我妈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程璐瞥了眼母亲,轻蔑的看了眼名义上的继父,扔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你他妈说什么呢!”胖子一伸手,拦住了程璐,差点碰到她的胸脯上,“你给老子讲清楚,什么叫瞎了眼?”程璐好整以暇站在那里,歪头看了眼这个油腻不堪却又敏感自卑的中年人,“我妈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也只有找你这种穷屌丝才不会整天吵架,但她肯定想不到,你这种穷屌丝也是会有脾气会发火的……”“怎么着,你还敢动手打我?”程璐管着数千人的大公司,平日里饮食起居都甚少自己操心,举手投足之间自然带着一股子睥睨和威严,这会儿斜着眼看着母亲的丈夫,挑衅的意图极其明显。 她对母亲积攒了二十年的怨气无处发泄,这会儿看母亲日子过得如此凄惨,便将这股怨气全洒在了母亲的丈夫身上。 “璐璐!”程母急了,女儿第一次放下隔 阂来看自己,这要是被丈夫打了,以后还怎么相处,她一把摁下丈夫的胳膊,将女儿拽到门边,“你快走吧!妈明后天放假了就去看你!快走!”程璐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点点头转身就要出门下楼。 胖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不敢去扯程璐,便一把拽住走在后面的雅茹,将她推搡到了沙发上。 “呀!”雅茹猝不及防之下一声惊叫,摔倒在沙发上,好在布艺沙发虽然老旧,靠背和垫子却是极厚,让她有惊无险的坐了下来。 程璐闻声回头,看见雅茹狼狈样子,瞬间怒气上涌,随手拎起餐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照着胖子后脑就捶了过去。 雅茹虽慌不乱,抬腿一脚踢中了胖子下体,从包中掏出防狼喷雾,准确而又迅捷的喷中了胖子的眼睛。 “啊!”胖子两面受袭,捂脸也不是,捂下体也不是,疼得到底打滚,嘴中不停咒骂着,“两个小婊子,看我不弄死你们!有种别走!”“我不走,”程璐看着手中的半截啤酒瓶子,将雅茹叫到身后来,吩咐道:“叫他们进来,打断他两条腿送去医院,让他长长见识。 ”“璐璐!”程母一直以极大的耐心和忍让在包容庇护女儿,这会儿听她的话,好像要把事情闹大,不得已拿出了母亲的威严,“你还有完没完了!赶紧给我走!真要弄出事情来才干休吗?你现在什么身份,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你多大了你置这气!赶紧给我走!不然以后别想再认我这个妈!”她言辞虽然严厉,话里话外却全是为女儿着想,程璐听在耳里,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她眼角扫了眼站在门里怯生生看着这一切的小男孩,心先软了下来。 母亲说的是,她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如今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何苦来哉?她心中默然,眼前的三个人才是一家人,这个家庭与她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妈……”程璐叫了母亲一声,千言万语汇聚起来,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说道:“那我走了……”她眼中雾气渐起,狠心转过头去匆匆下楼,留下一地狼藉。 走出单元门不远,身后响起了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咒骂,还有孩子的哭声,鸡飞狗跳,不绝于耳。 程璐蓦然矗立,却并没有回头,在雅茹小心翼翼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大步离开。 所有的美好和不幸,都留在回忆里吧!别去幻想着再续前缘,过去了的,就真的过去了,无论是否真的放下,都无法旧日重现了。 上了车,雅茹在副驾驶小声问到:“程总,咱们下一站……”“不去了,我父亲那里,让爷爷奶奶告诉他一声就算了,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一丝一毫的瓜葛了。 ”程璐看着窗外,神情落寞,怅然若失。 “回家,我去看看爷爷奶奶。 ”她慢慢闭上眼睛,有些无力的吩咐了一句。 路程不远,车队很快到了程璐爷爷奶奶居住的小区,她让车队停在远处,自己一个人下车缓步走了进去。 高档小区整洁干净,绿树掩映,红花怒放,静谧午后,更增一抹清幽。 盛夏时节,一楼窗前的小院各色青菜绿意盎然,黄瓜挂满了架,两垄西红柿红黄绿颜色鲜艳,又粗又长的茄子耷拉着地,闪耀着紫色的柔光。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拎着一个小竹筐,正在院墙边的豆角架上摘豆角,远远看见程璐过来,开心的扔下小筐,小步跑到门口推开院门,就在门口那里站着,脸上挂满了慈祥的笑容。 “奶奶!”程璐开心挥手,大步走到奶奶身边,握住老太太苍老的双手,“大中午的怎么不睡一觉,忙活什么呢这是?”“你也要吃炖豆角,我摘一点,晚上炖了吃,”老太太爱怜的看着出落得一表人才的大孙女,又是骄傲又是心疼,“总也不着个家,见你一面比见国际领导人都难!晚上在家吃饭,不许走了!”“不走了,您晚上给我做好吃的吧!我要吃红烧鱼,还要吃排骨炖豆角!”“行,奶奶亲自下厨给你做,保姆做的怎么都不如奶奶做的好吃!”“嗯!我就喜欢奶奶做的菜!”程璐撒着娇,一点都不像个身家上百亿的大老板,“奶奶我帮你摘豆角吧!”“你穿这水光溜滑的,弄脏了怎么办?你去屋里躺会儿,我自己摘就行!晚上给你做个糖拌柿子!你小时候可爱吃了!”程璐却不听话,撸胳膊挽袖子就进了菜园子。 氤氲暑气沁入心田,终于驱散了心头那抹冰寒。 她摘着豆角,平平淡淡的说道:“奶奶,我要结婚了……”第040章:斯人“嗡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将李思平从朦胧睡梦中唤醒。 他拿起手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沈卫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小子干嘛呢?”“家里睡觉呢,怎么了二叔?这是你新号啊?”“你婶子的手机,”沈卫国语调平淡,“一会儿没事儿吧?一起喝一杯!”“行,去哪儿?”李思平下了床,趿拉着鞋子去岳母房间看了眼,门开着,人不在。 “老地方,谁先到谁点菜,不见不散。 ”李思平挂了 电话下楼,妻子女儿也不在,他放下心来,冲了个澡,套上一条T恤穿着条短裤就出了门。 到了约好的地方不远处,李思平下了车,溜达着进了一家东北菜馆。 这家东北菜馆一楼门面不大,只有六张桌子和吧台,上了二楼,倒是别有洞天,八间包房一字排开,从十人桌到二十人桌一应俱全。 李思平熟门熟路上了二楼,推开了“999”的包间门,沈卫国正居中而坐,对着一瓶红瓶盖、白瓷瓶、没商标的白酒运气。 “二叔您这是用意念开盖么?”李思平拉了把椅子坐下。 “滚特么蛋!”沈卫国白了他一眼,“我琢磨事儿呢,别吵!”“成,您琢磨着!”李思平抄起酒瓶子开了盖,轻轻一闻,不由赞道:“哎呦我去,二叔这酒不错啊!比茅台够劲儿多了!”“小武在老家买地种高粱自己酿的,七十二度的原浆,陈了两年的,还行吧?”沈卫国眼睛冒着光,看李思平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先来了一口,眼睛闭着皱着眉头,半晌惨叹息一声,“真特么够劲儿!老爷们儿就得喝这样的酒!”饶是李思平早就习惯了他的酒虫本性,却也对他空口喝烈酒的举动有些吃惊,这酒他闻着味儿都觉得烈,不吃菜喝那么大一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叔儿!大兄弟!”当年名叫“小武”的老板已经年过三十,膀大腰圆一身肥肉膘,一脸笑容推门进了包间,和两人打了招呼,笑着说道:“还是老三样?”“对,老三样,地三鲜,溜肥肠,再拌个凉菜!”沈卫国很是豪爽,“今天跟大老板吃饭,加个菜吧!有啥好的推荐不?”“叔儿你也不常来,我也不知道你吃啥,这么着,我给您切个熏酱,再来个烩酸菜,都是自己养的猪现杀的,保证新鲜!”“我们俩吃的了那么多么?”沈卫国看了眼李思平。 “你看我干吗?我中午可吃了,这还没到晚饭点儿呢,你看着点啊!”“那你就切个拼盘得了,凑四个菜,我们爷俩喝点儿,你忙你的去!”沈卫国和小武一点都不客气,小武自然也不外道,两家的交情说多了都是废话,心里有就行了。 不是饭口,店里客人不算多,四道菜很快就上齐了,李思平夹块土豆片一尝就知道,是武老板亲自下的厨。 “二叔也就是你来武老板能亲自下厨,换谁来都白扯。 ”小武这两年生意做得大,别看这家店面不起眼,不提前三天订桌赶饭口根本吃不上,沈卫国这样随来随吃,那真不是一般的交情能做到的。 “我说他两回,摊子不能铺的太大,别扯到蛋,这孩子还行,听我的话,把两个分店都关了,就守着这一个细水长流,”沈卫国又咂摸一口白酒,看李思平就舔了舔,很是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现在也行了,老家搞了个养殖场,自己种粮食酿酒,养好的猪羊拉到京里现杀现做,我估摸着这个店面又得换了……”“你一句话,我给他换个六层楼的。 ”李思平财大气粗,吃了口肥肠压住酒意。 “得了吧,他都多大了,还需要我帮着打秋风?”沈卫国戳穿了李思平的小心思,笑了笑说道:“一晃这么多年了,你也快三十了吧?当年你就牛逼,现在你都牛逼大发了!我这代省长上任,你是不是得给我表示表示?”“省长?”李思平听话听音儿,一下子听出来了主调,“什么时候的事儿?”“下个月吧?得赶上这次换届……”沈卫国叹了口气,好像并不怎么开心。 只有李思平明白,沈卫国浪子心性,不是形势所需,根本不会趟仕途这趟浑水。 沈家人丁不旺,老一辈又没有刻意培养,导致沈卫国这一辈里面,从政的就没几个人,既有能力又压得住场面还受各方认可的,也就吊儿郎当的沈卫国了。 去年沈卫国娶了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不算政治联姻,却也让一直崇尚自由恋爱结婚的沈卫国郁闷不已,没办法,在这个圈子里混,有些规矩是必须要守的,结了婚再离是一回事,压根不结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咱们之间没的说。 ”李思平很是慷慨,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估摸着您也不缺钱,我想行贿都没机会,您就说吧!要我干什么!”沈卫国点点头,“我不在原来的省提,新去的省不算太发达,你跟迟总说说,过去投投资,别光搞房地产,旅游业新兴产业啊什么的都搞搞,给我壮壮门面。 ”“那一定的,”李思平答应的很痛快,和沈家关系密切是一方面,沈卫国出任一省之长,有他站台,生意都要好做得多,“大概什么范围,您给我画个圈圈,我让迟燕妮早做准备。 ”沈卫国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字,看李思平点头,这才轻轻擦去,“让她别太张扬,等我去了再摆上来不迟。 ”“知道,我心里有数。 ”李思平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别说沈卫国,两个老爷子在这里,也得给他几分薄面,如今两家盘根错节枝繁叶茂,本就是一衣带水骨肉相连的关系。 “现在家里意见统一了么?”李思平给沈卫国又倒了一杯,把自己的满上,毫不在意沈卫国鄙夷的目光。 “统一不了,”沈卫国无奈摇头,“还在玩两边下注那一套 ,问题现在四五个边,谁知道哪个边能出头?就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他摆了摆手,止住李思平的话头,“这事儿我都不跟着掺合,我劝你也少掺合,今年是非太多,你要信二叔的话,就出去走走,三四个月的时间,等尘埃落定了再回来也不晚。 你手里捏着资本,谁上来都得和你打交道,千万别成了人家争夺的肉包子,那就完犊子了。 ”李思平点点头,转移了话题,“小武他妈……”“你特么给我闭嘴!”沈卫国脸一红,看了眼包间门,“这话能在这儿说吗?”“咋的你敢干还怕人说啊?”李思平不理沈卫国,自顾自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俩那个了。 ”“操,我就后悔,怎么跟你说了这些呢!”“谁让你跟我一喝酒就喝多呢!”“能特么不多吗?我干了一杯,你喝一口,然后继续给我满上,最后一算我喝二斤,你才喝二两!”“二叔海量!”“我海你大爷!”沈卫国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嘻嘻一笑,说道:“这要让沈虹知道你这么窝囊,看还理不理你了,孬种!”李思平闷哼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卫国这是故意的,他也没法反驳,只得点点头,“孬种就孬种吧!谁让咱酒量不行呢!来,二叔,敬你!”“操!”“二叔我还是挺好奇的,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你跟我透露透露呗?”“透露啥?妄议钟秧那可是大错误,我这么高的觉悟不可能犯!”沈卫国义正辞严,旋即笑道:“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你听着啊……”*********小区附近的商场内,凌白冰拎着购物袋拐过拐角,正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候等区的椅子上,看着女儿在儿童乐园里玩耍,看上去思绪飘飞、神游物外,浑然没注意到她的出现。 嫒凌睡得早醒的也早,起来了就吵着让自己带着来游乐园,凌白冰怕吵醒丈夫和母亲这对野鸳鸯,就要带着她出门。 哪知道母亲却自己下了楼来,说要陪着嫒凌一起去。 凌白冰心中暗自好笑,心说你们俩中午都没闲着,声音都传楼下来了,得回我把保姆打发走了,不然不传的全天下尽人皆知?母亲避嫌之举在凌白冰看来颇为好笑,却也不戳破,便带着母亲和女儿出来溜达。 把祖孙俩送到儿童乐园,凌白冰逛了一圈,给母亲买了条裙子,给女儿买了两套睡衣和几条内裤,自己买了双凉鞋,这才来找她们。 她给自己买了杯柠檬水,这会儿一口口啜吸着,想着该怎么和母亲相处。 不挑明自然是最好的,但一个屋檐下相处着,总装糊涂也不现实,以丈夫无法无天的劲头,不定哪天就要把母亲摆到她身边来个母女双飞。 可要是挑明了,母亲脸皮薄,能不能继续这么相处下去,还是个问题。 凌白冰早已不再纠结于父亲的感受和自己的处境,母亲既然快乐,还能帮着丈夫收心,父亲都同意的,自己还反对什么。 但要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凌白冰还是很纠结。 丈夫的态度倒是很明确,捅不捅破他不管,只要自己不反对,他是怎么都行。 凌白冰暗啐一口,心说男人怎么都这样呢,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圈里的……远远看着母亲,凌白冰心里理解丈夫为什么会惦记着“锅里的”母亲。 下午出来的急,凌白冰自己都没化妆,母亲更是直接就出门了,但一样是素面朝天,凌白冰是天生丽质,凌母则是气质拔群,此刻就那么简单的坐着,双腿斜斜并拢着,眉眼含笑,顾盼生姿,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年过五十、已经是七岁孩子的外祖母了。 “妈!”凌白冰款步过去,轻轻叫了母亲一声。 如果说刚才凌母还是一尊美丽的雕塑,那么此刻她便宛如一朵怒放的荷花,摇曳在风中仿佛都能听得到花瓣绽放的声音,那一瞬间的艳丽无双,连凌白冰都看呆了。 “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凌母看女儿拎的吃力,起身伸手接过一部分,嗔怪着说道:“家里再怎么有钱,节俭的传统不能丢,不该花的钱可不能乱花!”凌白冰习惯了母亲的说教,也不着恼,笑着解释道:“没乱花钱,都是该买的。 ”“衣服鞋子有穿的就好,不要总买,你那鞋子都堆一屋子了,穿的了几双?那一柜子一柜子的衣服,买回来就没穿过几次吧?”凌母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女儿。 “可是您说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花钱,我都感觉不到自己嫁了个汉子!”“就你嘴贫!”凌母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不再磨叨女儿乱花钱了。 “妈你看这个裙子好看不好看?”凌白冰掏出给母亲买的裙子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询问母亲的意见。 “你穿着不太合适,和你身高不怎么搭……”“您看这颜色样式还行啊?”“都挺好看的,适合稍微矮一点的穿,你光脚穿都有点不合身!”凌母的眼光自然不差,一眼就看出来了衣服的样式和女儿的体型不适配,“你买衣服眼光一直都挺不错的呀!怎么挑了这么件衣服?” “嘻嘻,我这不是给你买的嘛!”凌白冰笑着解开了谜团,“您看看喜不喜欢?”“去!净胡闹!我多大岁数了,穿这么露的裙子!”凌母脸更红了,那裙子女儿拿在手上,她却看得清楚,那裙摆收的极紧,腿侧还开了口,胸前后背裸露大片肌肤,任她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如此性感的衣服是女儿买给自己的。 “您看您一点都不显老,不是我知道你是我妈,谁能猜到咱俩是娘俩?等会儿回家你穿上试试,保准好看!”“好看什么!这衣服怎么穿得出去!”凌母嘴上拒绝,手却伸过来捏了捏裙子材质,“你还别说,这个料子摸着真舒服……”“可不么!八千多一件呢!”“啥?这么贵!赶紧去退了吧!我可不穿!”“买都买了,退什么退,你不穿我穿!”“你穿不好看!”凌母以为女儿是认真的,赶忙劝道:“你看这个开叉,你穿就得开到大腿根儿上,太暴露了……”“暴露就暴露呗,老公就喜欢我暴露。 ”凌白冰想都没想,话一出口才回过味儿来,她有些不安的看着母亲,生怕被母亲看出什么端倪来。 眼下的局面很特殊,凌白冰知道了丈夫和母亲的奸情,李思平知道妻子知道了,凌母却不知道女儿知道了,在凌白冰想好和母亲如何相处之前,她和丈夫都想这么维持现状,于李思平来说,自然是为了偷情的快感;于凌白冰,则是在不知道如何处理破掉的肥皂泡之前,就不要去戳破这个肥皂泡。 凌母果然神情一变,随即尴尬笑道:“那……那你就去换个长一点的,妈……妈可不要……”“您就穿着吧!一会儿我带您去美容院,给您做个全身保养……”“我都多大岁数了,我还保养!我不去!”凌母赶忙拒绝。 凌白冰坚持道:“女人到什么时候都得美,跟年龄可没关系!”凌母闻言一愣,轻轻吸了口女儿给她带回来的果汁,默然片刻,这才柔声说道:“冰儿啊,你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什么……”凌白冰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她从来就没想过,母亲会主动挑明,一时间乱了方寸,有些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我……什么……知道……不……”凌母脸色通红,有些不敢抬头看女儿,小声问道:“我和思平睡了……你是不是知道了……”凌白冰一抚额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妈你看你……我还没想好……你……你怎么先……”“是妈对不起你,妈知道这么做是错的……”凌母黯然低语,“思平说让我说是他强奸的我,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儿,那次他喝醉了,我就动了心思,还帮他……帮他舔那里来着……”“那天他来家里看嫒凌,晚上我就跟着了魔似的,就想去看看他……”说起前几天晚上的那一幕,凌母仍然心潮激荡,“谁知道……谁知道……就……就那样了……”“明天妈……妈就走,以后……以后妈也不来了,你……你们好好过日子……”凌母心酸无比,说着说着就眼泪在眼圈了,不是在公众场合,怕是已经哭出来了。 心里的酸涩激荡难平,所谓的幸福原来只是镜花水月,一切都要重回原点,做母亲的本分终于压过了做女人的私心,这个时候,母性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只是女儿的表现却出乎她的预料,既没有愤怒和歇斯底里,也没有委屈和痛哭流涕。 “妈……”凌白冰语调幽幽,轻声问道:“你们俩……你和思平在一起……快活么?”“嗯?”凌母愣了一下,随即俏脸通红,闷声道:“我……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爸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了,”凌白冰下定了决心,悄声问道:“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同意的话,你愿不愿意留下,和我们一起生活,做他的女人?”“啊?”凌母一惊,她压根没想到女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在她心里一直的考量都是怎么不被女儿发现和女婿保持奸情,哪里想过被女儿发现之后的事情?女婿提过两次要和女儿坦白,她心里根本就不认同,虽然抱着一丝幻想女儿能够允许自己留下来继续这样的生活,却心知肚明,一旦女儿知情,那她和女婿的露水姻缘就到头了。 “妈,你愿意吗?”“我……”凌母很想说“我愿意”,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不知道”。 “那我就当你愿意了,”凌白冰笑了笑,都是女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母亲此刻心里所思所想,“开始我也没想好,该怎么和你挑明这件事,但刚才我一下子就想通了。 ”“在我心里就没有让你和思平断了的选项,要么是就这么藏着掖着让你俩玩偷情游戏,要么就是挑明了咱们一家三口大被同眠,”凌白冰表情释然,她的纠结再无必要,眼下向前看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您知道我知道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我和思平商量好了,给我爸安排一些年轻的女护士,养眼也好,补偿也好,总之尽量减轻他的痛苦……”“你不会觉得……我……我对不起……对不起你爸?”幸福来的太突然,凌母有点接受不了。 “你和我爸怎么说好的我不知道,他都不反对,我也没道理反对,”凌白冰摇摇头,“我所有的立场都是作为 一个妻子的立场,我要处理的是咱们俩之间如何相处的问题,至于你和我爸如何相处,我管不着,也管不了……”“我做妻子的本分是让这个家幸福和完整,我相信妈你会帮我,”凌白冰连日来殚精竭虑,思绪纷乱驳杂,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想法,“我做女儿的本分是让我的父母健康快乐,既然这是你和我爸的选择,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妈,以后我的老公就是你的老公,希望你能帮我一起拴住他!”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41-45暂无)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41-45暂无)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46-50暂无)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46-50暂无)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51-55) 2023年1月2日第051章:余欢夜阑卧听风吹雨。 憋闷了一天的气温终于降了下来,一场夏雨淋漓而至,大雨过后,细细雨丝淅沥不断,缠绵如同枕边女子的秀发,丝丝缕缕,不肯断绝。 凌白冰关上客厅一侧的窗子,只留阳台一扇开着换气,难得不用开空调也如此凉爽,她紧了紧真丝睡袍,回到卧室床上。 女儿早已熟睡,仿佛听见了母亲脚步声,翻了个身,胳膊甩到一边,砸到旁边的一具性感胴体上。 母亲正侧着身子躺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握住外孙女的手塞进被子,随后拉了拉身上的毛巾被,盖住性感美丽的腰部曲线。 “妈你穿这个吊带其实挺好看的,明天我带你去,多买几件,以后就这么穿。 ”凌白冰上床躺下,拉了下毛巾被盖住小腿,舒服得松了口气。 “我可不穿!露了一大片!”凌母伸手盖住胸前大片白肉,下意识拉了拉毛巾被。 凌白冰微微一笑,没有揭穿母亲的口不对心,“我这个您穿还是有点不合身,身材都没显出来……”凌母看了女儿一眼,也不知道黑暗中女儿是否看到,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上车前……他……思平说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会儿你们也过来’?”“青姐在郊区有套别墅,每次大家聚会,都是在那里,他们晚上就去的那儿,”凌白冰平淡解释道:“他意思是待会儿让咱们娘俩也过去……”“啊?这……”凌母有些难以置信,细一想却又仿佛在意料之中,“可……思思和嫒凌怎么办?”“思思倒没事儿,嫒凌的话,估计会让乔然来带吧?”凌白冰猜测道:“青姐不在家,别人来了,嫒凌不一定能跟,万一醒了就麻烦了。 ”“怎么还能这样……”凌母刚和女儿一起陪过女婿,这就要和女婿的其他女人同床欢爱,进度实在是太快乐些,她着实有些接受不了。 “是快了点儿……”凌白冰翻了个身对着母亲,“不过也是早晚的事儿,今天让你去参加庆典,不就是这个意思么?你也看到了,个顶个的人精,是不是得您老将出马?”“你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凌母瞪了一眼女儿,“以前不知道,现在看黎妍,好像还真不错,没什么架子,也挺会照顾人的……”“黎姐是个很随遇而安的人,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您和她肯定能处得来,”凌白冰轻轻笑道:“青姐跟您是对头亲家,肯定也没啥;其他人嘛,您慢慢相处,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各的脾气,以后都是姐妹,难免要在一起的,择日不如撞日,真要一会儿乔然来了,您可别拿乔!”“让你说的好像我多难相处似的……”凌母不理女儿,索性翻了个身,不去看她。 默然半晌,她才回过头来,小心问道:“妈没经历过这阵仗……你跟妈说说……都……得……得注意些什么?”“没什么好注意的啊!”凌白冰微微一笑,悄然伸手过去,放在母亲纤细的腰肢上,“不过是大家一起坐着,看老公和某个女人做爱,轮到你了你就上,不想闲着就找个人,一起玩玩……”“怎么还玩玩……玩什么?”“你摸我,我摸你的,就这样……”凌白冰伸手在母亲胸前摸了一把算是示范,有些回味,便又抓了一把,惹来母亲一阵娇嗔。 “这不就是同性恋么?”“差不多吧?也不太一样,不还有个男人么?”“那……那怎么确定谁先谁后的?”“听老公的啊,”凌白冰给母亲答疑解惑,颇有教师风采,“不过第一个女的是转圈选的,程璐想出来的,老公蒙上眼睛原地转圈,有几个女的就转几圈,最后确定方向,摸到谁谁就是第一个。 ”“还能这样玩……”凌母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们这……这也太……”“淫乱吗?”“不是……”凌母轻轻摇头,“也太会玩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凌白冰伸手在母亲乳房上握住把玩,不打算撤回去了,“您也别太纠结,喜欢就玩一玩,不喜欢就看一看,都不妨的,大家都能理解。 ”“不是今天日子特殊,我估计老公不会非要咱们俩去,”凌白冰揉捏着母亲的乳头,听着母亲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不由得也有些兴奋,“一晃青凌都十年了,我和思平认识都十三年了……”凌母知道女儿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也不再反抗,轻轻呻吟了一声,叹息道:“是啊,你和胡铭离婚都这么久了,看着他我就想起来他第一次来家里,你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那个样子。 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想还跟昨天一样……”“十年如昨日,不似眼前人……”凌白冰一声叹息,“越想以前,越觉得应该珍惜当下,过好今后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是啊……”凌母心中感慨,想想这几日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由得也有些恍惚。 “老公不可能一直守着咱们娘俩,他有自己的事情忙,也有这么多的女人要顾及,以后咱们娘俩在一起,倒是可以相互慰藉了……”凌白冰把玩着母亲奶子的手越来越色情,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慢慢向下,竟然撩起了母亲的睡裙裙摆,隔着内裤按在了蜜穴肉唇上。 凌母轻轻一抖,娇嗔道:“看吵着孩子……”“你不出声,她怎么会醒?”凌白冰听母亲没有拒绝的意思,开始抠挖起来,母亲的下体湿润柔软,阴毛却比自己浓郁些,这会儿细细把玩,心中也是酥麻不已。 “怎么忍得住……”凌母轻声哼哼着,“我也是造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是啊,谁能像我这么孝顺自己妈,自己老公都奉献出来了!”凌白冰笑着回应母亲,手上动作更大,竟然挑开内裤,将食中二指插进了母亲身体。 “啊……你们两口子……真是磨人……”凌母被女儿刺激的浑身颤抖,来自女儿的生理刺激并不如何强烈,但心理上的刺激却极其惊人,只是插入那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便让她颤抖酥麻不已。 “明天思平就要去美国,我想回去看看我爸……”凌白冰动作不停,说着有些不合时宜的话,仿佛两件事情毫不相关。 凌母显然做不到她这么自如切换,不由愣怔,如潮快感淡了许多,片刻后说道:“是……是该回去看看……”“得把他安顿明白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我就跟他把话挑明了,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该做的得做……”凌白冰抽插速度加快,她代替丈夫侵犯母亲,嘴上却说着和父亲有关的事情,显得极其违和。 凌母快感连连,精神却难以集中到情欲上来,想到家乡的丈夫,不由心中纠结,只是此时木已成舟,她也只剩下纠结了。 “嗯……他去美国……得多久……”凌母喘息着,不想去想丈夫的事情,问起了关于女婿的事情。 “说不准,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的吧?”凌白冰却不让母亲得逞,继续说着关于父亲的话题,“妈你这几天和我爸联系了么?打没打电话……”“干嘛总说他……我……我怎么联系他……哪里还有脸……打电话……”凌母羞到不行,身体竟然觉得很爽,淫水越流越多,竟然快要高潮了。 “为什么不说?”凌白冰明显是故意的,“他同意了你才这么做的,你也没做错什么,打电话怎么了?很正常的事情吧?”“妈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做都已经做了,还纠结这些干嘛?我爸不知道你良心有愧还行,他把你推出来的,你不怪他就不错了!”“我这当闺女的,倒不是希望你们俩分开,但事实已经这样了,您就赶紧往前看,别端着了,我都替你累!”凌白冰手速加快,她也明显感到了母亲的变化,努力刺激着母亲的身体,想要让她在自己手指下高潮。 “不要……太快了……冰儿……妈……妈……”凌母到头来也没说出来自己如何,张大着嘴巴,竟然真的被女儿给抠到高潮了。 看着母亲敏感多汁剧烈抽动的样子,凌白冰也很是惊讶,“妈你快赶上青姐了,这才哪么几下子,你就高潮了?”她含着沾染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您的骚水有点咸,和我的味儿不太一样……”“死丫头……就会作贱自己亲妈!”凌母抬手打了女儿一下,不让她摆这个姿势。 “您怎么这么敏感呢?”“酒会上,我看见思平和思思……”凌母欲言又止,“然后看到胡铭,就想到我和思平竟然……”“要叫‘老公’!”凌白冰故意逗母亲,“你可是答应人家了,以后只要没外人,都要叫人家老公的!”“死丫头……”凌母正要说话,“嗡嗡”的震动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凌白冰拿起电话接通,“喂,然然,啊,那你上来吧,不用敲门,我给你开着,行,我跟我妈这就穿衣服。 ”挂断电话,凌白冰起身下床,“妈你也别换衣服了,外面套个大衣得了,反正到了那儿也得脱。 ”凌母无声点头,知道拗不过女儿,她内心深处也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淫乱场景,只不过自己不肯承认罢了。 凌白冰找了件风衣递给母亲,自己也披了件白色长款风衣,开了客厅门,看着乔然一身风雨,不由怜惜道:“也不多穿点,看再冻着!”“穿着了,进电梯门脱的,你们下楼吧!司机是自己人,雨有点大,下面穿厚点吧!”凌白冰点点头,又找了两条厚丝袜和母亲套上,这才一起下楼。 一台宾利停在电梯出口处,凌白冰和母亲一起上了车,不用吩咐,司机已经稳稳启动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外面雨声隆隆,刚才的细雨如丝又成了瓢泼大雨,看着窗外浓浓夜色和凄厉雨声,凌母不由感慨道:“这也算是色迷心窍、恋奸情热了吧?”“算,不过换个词儿我觉得更好,‘为爱痴狂’……”凌白冰洒然一笑,轻声哼唱起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你是挺痴狂的,连自己老妈都献出来了……”“您可别倒打一耙,我可没献您,献您的是我爸,或者是你自己,我不过是没反对,还有一点支持……”凌白冰翻了个白眼,“别搞得好像我多不是人似的,整件事,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好啦好啦,妈对不起你!给你赔礼道歉了!”凌母撅了撅嘴,佯装生气。 母女俩拌着嘴,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在雨搭下面下了车子,门口两个站岗的保镖拉开大门,凌白冰领着母亲走了进去,在里面防盗门的扫描面板上按下手掌,大门应声而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灯火通明之下,与外面的凄风苦雨,宛如两个世界。 凌母跟着女儿一起进门,穿过门厅,入眼便是一张超级大的实木圆桌,摆在原本应该是客厅的位置上,远处原本是餐厅的位置,则放着一张能坐六七个人的小餐桌。 “一,二,三……”凌母默数一下,竟然有二十四张高背实木椅子。 凌白冰早已见惯不怪,自顾自的上了楼梯,凌母跟在女儿后面,不由得对有钱人的生活充满好奇。 整个别墅的装修可以说风格很是简单,应该就是在原有格局下进行了轻微调整,客厅变成餐厅,可能就是搬走了沙发茶几什么的,其他的东西诸如壁炉什么的都维持原样没有动,中西合璧,很是奇葩。 大理石材质的楼梯蜿蜒向上,厚重的台阶上铺着价格不菲的灰色花纹图案地毯,母女俩穿着丝袜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没到二楼,已经隐约能听见女子的呻吟和浪叫,凌白冰回头和母亲相视一笑,继续信步上楼。 二楼楼梯口,一张四人沙发和两个单人沙发摆在一侧,另一侧是一张台球案,正中间位置一扇对开大门虚掩着,正是里面传出来的男女欢爱声音。 沙发一侧一间房间开着门亮着灯,凌母一眼望去,便看到了一排莲蓬头,长方形的房间里,左右两排,共计八个,简直和学生浴室一样。 里面则是玻璃隔断,隐约可见两个马桶和一个小便池。 球案一侧,有一个一个房间,此刻也亮着灯,相对来说更宽大一些,中间摆着一条长凳,四周清晰可见全是衣服,看着地面上胡乱扔着的颜色鲜艳的晚礼服,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衣帽间。 只是这衣帽间,怕就有三十平米,凌母暗暗咋舌,和女儿一起到衣帽间里脱下外套,这才小声问道:“这里……就是专门用来聚会的?平常没人住?”凌白冰点点头,松开束着的秀发,笑道:“这么偏僻的地方,谁没事儿来住什么!”“那这些衣服……”入目尽是性感的情趣睡衣,还有各色凌母说不上来用途的奇形怪状服饰,“平常也得有人打理吧?”“都是乔然在负责,青姐太忙,我也没时间,京里这些杂事,都是乔然在安排人经管。 ”母女俩放好衣服,这才款步进了正门。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阵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过道,母女俩修长匀称的身材在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 入眼所见,首先便是无比明亮的光,天花板上,仿佛繁星点缀,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灯源,四周墙壁上,石膏线里的氛围灯散发着温暖的黄光,正随着悠扬而轻盈的音乐声轻轻律动。 高档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这方天地与外界之间的联系,温暖安宁而又祥和。 整个房间看起来明显超过了一百平米,看着那巨大到不像话的定制席梦思床垫,凌母不由得心中叹息,原来自己印象中的女婿只是风流好色,哪里想到,竟会这般奢靡淫乱?相比于这些物质上的奢华,居中的一片雪白肉光,才是今天的绝对主角。 房间里,身材高大健硕的男子,正站在床榻上,面前皮制窄凳上,趴跪着三名身材曼妙、光是看后背曲线就让人心荡神驰的赤裸女体,他居中站立,快速抽插不停,同时双手把着两根假阳具,随着身体动作,抽拔不停,玩弄着两边的两名女子。 他的身后,两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依偎在他身旁,不停用奶子磨蹭他汗津津的身体,细细看去,她们腿间也有一根按摩棒,正发出嗡嗡的响声,随着她们口中的呻吟声和喘息声一道传来,性感淫靡。 听到开门声,后面的两个女子最先回头,正是黎妍和苗慧。 看到母女俩,黎妍笑着冲凌母招手道:“凌姐姐,快来!”苗慧也是热情一笑:“老公刚射了一次,这会儿正猛着,我们一起上都打不过他,这下可来了救兵了!”李思平闻言连忙回头,看到凌家母女,动作放慢下来,笑着说道:“凌老师,妈,就等你俩了!一会儿你俩也趴这儿,让我尽兴玩一回!”凌母俏脸红透,细微的鱼尾纹都看不见了,正手足无措间,却被女儿伸手过来握住手臂。 凌白冰转过头冲母亲轻轻一笑,挽起这个赋予她生命的女人的手,柔声说道:“来吧,妈,勇敢点,这才是属于您的幸福!”第052章:聚少一夜风狂雨骤,暑气尽消。 天地间清凉自在,万籁俱寂,一抹晨曦,洒落红尘。 郊区的一栋别墅外,十几辆越野车停在四周,门口四名保镖笔直站着,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然警惕非常。 远处一辆车上下来四人,快步走到门口,与原来的四人完成换岗,继续值守。 他们身后的别墅二楼的大卧室里,一男八女,睡梦正酣。 李思平居中而卧,身边女子横躺竖卧,乳波荡漾,美腿横陈,被子遮掩其间,美不胜收。 一夜尽欢,李思平射了三次,众女各自高潮难计其数,淫乱到 最后,苗慧拿来一瓶红酒倒在李思平身上,众女将他舔了个遍,才算终结了这场荒唐聚会。 凌母初来乍到,被姐妹们奉若上宾,让她被自己女婿疼了个够,弄得当着众人面潮吹了三次,实在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才被放过。 借了母亲的光,凌白冰也被丈夫玩弄得高潮迭起,一贯温柔似水的她今夜玩的极疯,竟然有些苗慧的风范。 陈小娜终于见识到了自己和母亲之外的母女,看到凌母无上的风情还有凌白冰和母亲在一起的妩媚娇羞,心中不由得对和母亲再次并蒂花开服侍亦父亦夫的情郎充满期待。 程璐黎妍苗慧庄筱月自然也爽到不行,被爱人弄得高潮连连,自己和女伴玩耍也同样快感强烈,这样的机会让她们心中对同性的渴望得到极大满足,也极大增进了彼此之间的情意。 唯独迟燕妮,因为酒醉不醒,最后只是被李思平将陈小娜摆到她身边,摸着她的大奶子将她女儿送上高潮,将第二次精液射在小娜身体里了事,实质上根本就没参与到整场聚会当中来。 一直玩到凌晨一点多钟,李思平射出最后一次精液,才搂着凌家母女昏昏睡去。 “呃……”最角落处的迟燕妮翻了个身,吧嗒吧嗒嘴巴坐了起来,昨夜宿醉,她做了无数的梦,此刻忘了七七八八,睁眼定了定神,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嘴唇和脸上黏糊糊的,她暗啐一口,自己都喝醉了,臭老公都不放过,这抹了一脸的东西,不用问肯定是女儿的体液和他的精液。 迟燕妮揉了揉太阳穴,很容易就看见了居中躺着的爱人,还有那些个莺莺燕燕。 “冰儿,妍姐,璐璐,娜娜,慧慧,月月,那是乔然么?”她心里嘀咕着,借着门缝里传来的灯光,看着那被情郎紧紧抱在怀里的纤细身影,轻轻摇了摇头,乔然身形明显丰腴得多,那么不是乔然,又会是谁?一瞬间,迟燕妮便恍然,很轻易就猜到了,能让情郎如此左拥右抱,那女子的身份简直是呼之欲出。 她小心翼翼的往门边挪着,那里的茶几上摆着饮料酒水,正是她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细微的脚步声还是惊醒了某位睡得不踏实的人,凌母睁开眼,正看见迟燕妮小老鼠一样将两手举在胸前往门口挪步,她从女婿怀里抬起头,看着迟燕妮的样子,忍俊不禁,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打个招呼。 迟燕妮也注意到了她,冲她展演一笑,继续朝着门边挪去。 好在路途不远,她迈过三条 大长腿和五个软嫩的奶子,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拿起一瓶小瓶装的矿泉水轻轻拧开,咕咚咚喝了大半瓶,迟燕妮这才长舒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走到洗手间最里侧,在马桶上开心的尿了一泡憋了半宿的尿,迟燕妮浑身放松,开开心心的拧开水龙头,洗了个美美的热水澡,这才到衣帽间找了套睡衣换上,回到了房间里。 昏暗的房间里,众人睡梦正酣,度过了初始的黑暗,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床边那块不正常的蠕动。 原本睡在中间的情郎不知什么时候起了,这时候正在最边上的角落里肏干着谁,迟燕妮踱步过去,又跳过了几条美腿、几根细腰和几个奶子,才看清那女子正是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凌白冰母亲。 凌母紧紧抱着女婿的胳膊,一条纤细美腿挂在女婿腰间,香舌被女婿含着吸吮不停,口中娇喘吁吁,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在朦胧暗夜中,魅惑之至。 听到她过来,凌母明显身体一僵,却没持续多久,就被李思平的肏干弄得放松下来。 李思平松开岳母香舌,转过头来对迟燕妮说道:“渴醒了?”迟燕妮轻轻点头,在两人身边坐下,伸手握住美妇人一团乳肉,笑着说道:“凌家姐姐这身材真好,看到你才知道冰儿为什么身材那么完美,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动作自然,宛如行云流水,堂而皇之丝毫不觉下流,凌母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等她脸上现出羞窘时,迟燕妮已经松开了手。 凌母刚松了口气,屁股却又被她握住了,只听那手握亿万财富、此刻却仿佛邻家姐妹一般的雍容女子说道:“姐姐这屁股好翘,一定把老公夹得很紧吧?”凌母羞到不行,将头埋进女婿胸前,哪里肯回应她?“姐姐不必害羞,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机会多得是,这些姐妹里,以我年纪最长,你进入进来了,咱们姐妹就是个伴儿了,将来你我和妍儿,再加上南边的秦家妹子,可以凑一桌打麻将了。 ”“到时候咱们一桌四个老妖精,不得迷死了咱这臭老公啊?”迟燕妮打趣着凌母,摸得够了,这才伏下身子,露出丰腴的大奶子,顶在美妇身后,随着她被情郎抽插,在她耳边继续逗弄,“姐姐也是和女儿一起的,我家女儿也在呢,昨夜你们已经见过了吧?”凌母慌乱点头,对迟燕妮这般风流过人又落落大方的女子,她实在是应接不暇。 迟燕妮一对美乳结实而又富有弹性,随着被李思平肏干,凌母的后背不停触碰到那一对乳肉,仿佛夹心饼干一样,她被两人紧紧夹着,异样的快感弥漫全身,高潮很快到来。 李思平探手过去握住迟燕妮一团大奶子,柔声说道:“真想把你们都带走……”凌母意乱情迷,困惑的看 着他,迟燕妮却知道他什么意思,哂笑道:“带着我们去跟沈虹表白,她踢死你我觉得都是最好的结局!”李思平深情告白遇到了个大钉子,却也不以为忤,继续说道:“家里都交给你了,保持低调,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尽量等我回来再说。 ”迟燕妮温柔点头,“别弄得这么伤感,好像不打算回来了似的,安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女儿们等你回来!”凌母快感如潮,高潮轰然而至,再也听不清两人话语,彻底迷醉在情欲巅峰之上。 李思平拔出下体,就要插入迟燕妮的蜜穴,却被美妇一把拦住,“别插了,我不想要,你抱着我说说话吧……”李思平哪里肯,见迟燕妮态度坚决,却也无奈答应。 凌母悠悠醒转,很是好奇两人竟然没有补上昨夜的欠账,经历了昨夜的阵仗,她早已想通,这会儿挣扎起身,当着迟燕妮的面儿,含住了女婿的阳具,细细吞吐舔舐起来。 看着情郎的岳母、姐妹的母亲如此乖巧懂事、不吵不闹、不争不抢,迟燕妮依偎在李思平怀里,眼神中满是赞许,大概只有如此年纪,才会有这般玲珑剔透而又与世无争的心思吧?两人悄悄说着情话,偶尔亲吻两口,更多时候都在说公司末来的发展方向,商界的风云变幻,还是时局的波诡云谲。 凌母听在耳里,仿佛云过青山不着痕迹,除了感叹迟燕妮女中豪杰自己远远不如外,一丝一毫都没有听进心里,眼前只有女婿那根威风凛凛的粗长肉棒。 “妈,咱俩得回去了,嫒凌快醒了。 ”不知何时,凌白冰醒了过来,她和丈夫亲昵了一会儿,这才叫醒宛如入定般服侍女婿的母亲,“您都快给他舔秃噜皮了……”凌母窘到不行,慌乱起身,就要离开,却听迟燕妮说道:“好姐姐,正好老公出国了,这两天妹子约你喝茶,到时候咱们姐妹好好乐乐!”她慌忙点头,头也不回的夺路走了,却不知道女儿走在后面,冲迟燕妮做了一个“你敢欺负我妈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天光大亮的时候,乔然回来了,专门带了特制的早餐,安排人在餐厅摆好,将人都打发走,又安顿好保镖们吃早餐,这才上楼。 房间里一众美女早已起了,只留下程璐陪着李思平“晨练”,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战得天昏地暗,不亦乐乎。 “老公,璐璐,赶紧做完了下楼吃饭了,一会儿还得赶飞机呢!”乔然叮嘱一声,进洗手间一看,陈小娜苗慧庄筱月都在洗澡,黎妍却在厕所里出恭,玻璃门都没关,丝毫不在意被众人看见了不雅样子。 迟燕妮听见乔然说话,才从衣帽间里走出来,边走边往手臂上涂抹着润肤霜,笑着问道:“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和老公的蜜月之旅喔!”乔然斜了她一眼,“什么蜜月之旅,跟我有关系嘛?”“那就看你怎么想了,你觉得是蜜月,那就是蜜月。 ”迟燕妮又倒了些润肤霜,在脖子上涂抹起来,“让他从夏威夷走,在那儿住一天,浪够了再去找沈虹,又不差那一天两天的。 ”“我可不的。 ”乔然没往下说,只是告诉迟燕妮收拾好了下楼吃早餐,便先下了楼。 众女收拾完毕,下楼吃了早餐,看着满脸云雨风情的程璐,自然免不了一番戏谑,李思平上下其手,早餐吃的很是香艳。 看时间差不多了,李思平这才同迟燕妮母女和程璐依依惜别,带着乔然黎妍,和苗慧庄筱月一道,出门上车,直奔机场。 排好班次的私人飞机准时起飞,时间不长,就在上海落地。 之所以取道上海,是因为李思平的大学同学们约定了要在毕业五周年的时候小聚一次。 这个日期,完全是根据李思平的行程调整后确定的,没办法,兄弟之中数他最有钱。 下了飞机,黎妍和苗慧庄筱月回了住处,李思平则带着乔然,赶赴聚会所在的酒店。 乔然早就安排妥当,两人轻车熟路上了四楼包房,一进门,寝室几个兄弟已经到齐,老二裴锵、老三闫靖和老四历海洋正坐在一起斗地主,胖子两口子和苑婷婷还有闫靖妻子一起逗弄老三家的一岁半的小宝宝。 “老大!”裴锵最先看到李思平,直接蹦了起来。 两人联系频繁,但却有日子没见了,裴锵英俊依旧,却明显有些发福,不知道是体重增加导致的,还是年纪到了,变得稳重了很多。 “大哥!”“老大!”几兄弟赶忙站起,都很是热情。 苑婷婷和老四已经喜结连理,沙小鸥和胖子刚办完婚礼,两位老同学看到李思平也很是亲切,脸上挂满了笑容。 “老二昨天到的?”李思平看裴锵盯着乔然不停点头,不由好笑,介绍道:“这是我秘书兼女朋友,乔然,这是裴锵,这是眼镜,这是老四海洋,这是胖子,你见过的。 ”李思平又介绍了几个女生,这才对裴锵说道:“自打你下去挂职,一直说去看看你总是没时间,有日子没见,一会儿好好喝一杯!”听他说乔然是他女朋友,裴锵连忙收了眼光,恭维道:“一会儿我得多敬大哥几杯!你去不去看我无所谓!你的钱去看我就行了!你可不知道,迟总的投资一到,我直接翻身做主 人,挂职常委当的倍儿有面子!”“你啥时候能把挂职俩字儿去了,换个正式的干干?”胖子开始对自己二哥开火了,只是温和许多,没有往日锋芒。 “胖子你别以为你瘦了就有本钱和我叫板啊,我是看在小鸥姐姐的面子上才不和你一般见识的!”裴锵冲胖子比了个李小龙的经典动作,回头对李思平说道:“这次换届,我已经改任常务副县长了,说起来还是大哥你的功劳,来,小弟敬你!”“你特么能不能有点诚意!”李思平看着裴锵端起来的扑克牌,上去对着他脑门就是一巴掌,他的动作让气氛一凝,众人一愣,却听他继续说道:“好歹拿个橘子吧?”“大哥你不能这样!”众人哈哈大笑声中,闫靖推了推眼镜,“上学时候我们就怕你,现在你这么有钱这么有地位这么有影响力这么英俊潇洒帅气迷人,你这样我们会六神无主的!”“你恶不恶心!”老四踢了眼镜一脚,“大哥那是光有钱有地位有影响力英俊潇洒帅气迷人吗?大哥那么多的优秀品格,你才说了几点?心地善良,开朗热情,乐于助人,乐善好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不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优点吗!”“你们都给我滚蛋!”李思平知道兄弟几个因为受了自己不少恩惠,面对自己的时候很难做到心平气和,他笑着给了老四一巴掌,这才正色说道:“哥几个的意思我都懂,我是希望咱们之前能保持原来的纯粹,能者多劳而已,不要因为这个就让咱们的兄弟感情变质,心里话,你们可能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后几个能不考虑利益、不在乎得失,干干净净在一起的好朋友了……”他的话让众人为之沉默,良久之后,胖子才轻声说道:“大哥你也别怪我们,这是人之常情,就像你有一天要是当上了什么大领导,我们不可能还拍着你的肩膀说你是‘傻逼’,有些年轻时候的荒唐,过去了就过去了,找不回来了……”“大傻逼!”老四把手放在胖子肩头,大声吼了一句,随即点点头道:“嗯,确实没有当初的那个味道了,一点都不觉得爽呢?”“你丫滚犊子!”北京话结合东北话蓬勃而出,胖子对着自家四哥可是战力爆棚,“你才是傻逼呢!你全……你全家就你一个傻逼!”“哎哎哎!说谁……”苑婷婷没反应过来,习惯性的就要给丈夫找场子,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胖子没骂自己,便有些师出无名,被沙小鸥拽了拽,赶紧住了嘴。 李思平看着几兄弟笑闹着,也笑着说道:“我不觉得找不回来,不信一会儿一人一斤白酒,肯定一起拍着桌子骂‘傻逼’!”“我理解你们,我希望你们也理解我,你们的恭维和忍让是我最不缺的东西,反而你们的嬉笑怒骂和言笑无忌才是我最稀罕的东西,损友也好,诤友也罢,总要有人给我当头棒喝,告诉我缺点在哪,不足在哪,我才不至于行差踏错,才能行稳致远……”“So,傻逼们,听大哥的话,一会儿喝酒,谁都不许藏奸,一人一瓶白酒,谁不喝谁是这个!”裴锵站起身,比了个乌龟爬的手势。 “你特么才是乌龟呢!就你光棍一个,你当然不在乎当不当乌龟了!”胖子酒量一般,直接不干了。 “我光棍我骄傲啊!我为祖国省避孕套!”裴锵梗着脖子一脸自豪,“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光棍?没娶媳妇儿还不能有女朋友了?”“你有女朋友了?”李思平不由愕然,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你不在林珺那棵歪脖树上吊着了?”“还吊啥了,人家都结婚了,”裴锵有些黯然,随即开心说道:“向苒毕业了,考的我们老家的公务员,前几天报到,我送着去的,然后她就把我拿下了……”“丢不丢人!丢不丢人!”胖子指着裴老二,“那么大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拿下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尊严!你的骨气呢!你的节操呢!”“咳咳咳!”“咳咳!”所有人一起咳嗽起来,包括闫靖的妻子,也跟着假装咳嗽起来。 胖子立即醒悟,转头看着一脸阴云的妻子,哀嚎道:“老婆,我可没说我啊!我真没说我啊!疼!别拧!疼!我错了!我疼!”第053章:层云远离地面,快接近四万英尺的距离,一架湾流G650平稳飞行,阳光洒在丝般顺滑的机身上,映照出天地间的空旷和清寂。 一位空姐坐在舱首的座椅上,回头看了眼机舱中部,这才小声和同伴说道:“刘姐说这个老板挺色的,怎么没感觉对咱俩有什么特别举动呢?”另一位空姐年纪略长,却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大美女,闻言点点头说道:“还以为有机会呢!看这样子,是带着老婆一起出门?”“我听着又是宝贝儿又是妈的,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看那女的,得比男的大着不少呢吧?”“不太好说,”年长空姐也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咱们这次飞,不直飞吧?我听说好像要在檀香山落地,按说这个飞机直飞应该没问题的吧?”“谁知道呢?估计就是想从太平洋航线飞吧?不然不会这么选路线……”“到了檀香山我下去拍照,你下不下去?”“我也下去,咱俩一起拍 ,第一次跟这么好的公务机,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那行,我去问问机长,看看还有多久落地。 ”“嘻嘻,我看那个机长可挺帅的,成熟有味道,姐姐你要把握住喔!”“一起努力,一起努力!看上谁谁上呗!”空姐推开驾驶舱门,笑着问道:“两位帅哥,我们大概几点能到檀香山?”“晚上八点左右吧?”副驾驶员笑着回头,一脸殷勤,“小姐姐你们也是第一次跟这个老板一起飞么?”“是啊,”空姐笑着回答,“不过之前的空姐有个我认识,她说这个老板很好伺候的,小费给的也多了!”“呵呵,那就好,就是不知道你们……”副驾驶员看了眼机长,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这才打住话头。 空姐知道他话里有话,偷偷看了机长一眼,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忿,,笑笑带上舱门回到了座位。 机组人员暗流涌动,一墙之隔的李思平却在享受齐人之福,私人订制的豪华飞机在驾驶舱乘务舱与贵宾舱之间有一道专门设置的隔断,一扇设计精致的推拉门将两边隔开,这么定制,主要就是考虑到李思平坐飞机的时候经常不老实,为了他的方便,就牺牲了空间和布局。 里间有八个座位两两相对并排安在过道两边,机尾位置还有一张双人床和洗手台,这会儿三人正在座椅上闲聊,李思平穿的很随意,仰躺在座椅里和黎妍聊天,乔然则跪在他腿间温柔舔弄肉棒。 黎妍一条修身白色长裙,乔然则是一件水蓝色包臀裙,两女都化了淡妆,看着娇媚可人,各有千秋。 临别在即,昨夜李思平和兄弟们聚完会,折腾到凌晨一点多钟,回到家又把苗慧庄筱月折腾个遍,这才搂着两女睡下。 宿醉半醒,李思平这会儿状态就有些低迷,肉棒够硬,却一点都没有做爱的冲动,欲望得到了满足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越靠近沈虹,他越焦虑。 “妈你说沈虹不会不见我吧?”“宝贝儿你说沈虹会不会一见面就一脚踢死我?”“沈虹上次跟你联系,问没问起我?没问?那完了……”他在这里磨叨不停,黎妍不胜其扰,又知道他关心则乱,不忍心怼他,干脆转过头去看着舷窗外面的云海欣赏美景。 “哎,妈,我问你话呢!”李思平抬起搭在乔然肩头的脚踢了踢斜对面靠窗坐着的黎妍。 “你能别一会儿叫妈一会儿叫宝贝儿的吗?统一好了称呼再来找我!”黎妍白了他一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把自己干妈睡了是吧?”“哪儿跟哪儿啊?我明明是先睡了你才认得干妈!”“乔然你起来!别给他舔了,惯的他!”黎妍拿干儿子没办法,鼓动乔然跟自己结成统一战线。 乔然吐出情郎肉棒,笑着边撸动边说道:“你这干妈是法律认可的,我这个‘妈妈’可是假的,我还指着咱大儿子给我发工资呢!可不敢跟你一样想干啥干啥!”“喂喂喂,占谁便宜呢!”李思平用大拇脚指夹了夹乔然乳头以示惩罚。 “床上你叫的少了?”黎妍替乔然出头,“怎么的,许你叫就不许我们叫了是吧?来,然然,再叫他一声‘大儿子’!”“大儿子?”乔然眉开眼笑,媚态横生。 “你俩要造反呐这是!是不是都痒痒了?”李思平恼羞成怒,就要有所表示。 “行啦你,一会儿就落地加油了,咋的,非要在太平洋上空来一次无遮大会啊?”黎妍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倏地伸出顶在干儿子胸口,媚眼如丝笑道:“听说昨天你挺忙的,怎么样,要不要……”李思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干妈的丝袜美脚,闻言翻了个白眼,对黎妍说道:“昨天约你一起你又不去,这会儿倒怪起我来了!”“都……肿了……,”干儿子含住自己的一根脚趾,淫靡的景象让黎妍语声一顿,旋即笑道:“去美国少说一个星期,大把时间和你起腻,我多不开眼,去和两个小丫头抢食吃?”“就你道道多!”李思平舔弄不休,爱极了干妈的丝袜美脚。 “那娘四个安抚好了吧?你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别又整出什么么蛾子来,到时候有的你受!”“受什么受!你给我过来舔鸡巴!”李思平放下干妈的修长美腿,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黎妍眼波流转,嘴上挖苦讽刺,对干儿子毫不嘴软,手上却温柔乖顺,听话的跪在情郎腿间,含住粗大肉棒温柔舔舐起来,她香舌绕着龟头打转,含混不清说道:“妈一舔……就想绕你了……”“啥意思?肏我?”“讨厌!”黎妍抬手给了干儿子一下,顺势把手伸进了他的衣襟里,捏住了一粒乳头揉搓起来。 乔然起身坐好喝了口水,看着母子俩笑道:“你们这母慈子孝的,我往这儿一坐都感觉自己头顶在发光!”“你就别闲着了,”李思平享受着黎妍的口舌侍奉,把脚伸进乔然的腿间,待她配合的撸起套裙,这才继续前行,脚趾顶在已经湿润的内裤上触碰少妇美穴,带给她别样快感,“给爸爸捂捂脚趾头!”“臭儿子……”乔然轻声娇吟,双腿夹紧了情郎的脚,轻轻扭动起身体来。 最^.^新^.^地^.^址;YSFxS.oRg;“你俩帮我琢磨琢磨,我该怎么打开局面?”李思平双手抱头,又开始担心起即将发生的事情来,“沈虹能不能躲着我不见我啊?”“想什么呢!她怕你什么啊?”乔然白了他一眼,把手伸进自己衣襟,捏住一颗乳头揉捏起来。 黎妍压根没搭理这茬,她撩开裙摆分开双腿坐到了干儿子身上,一手扶着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呼!真充实!得劲儿!”李思平抬手在美妇人翘臀上轻拍一记,“让你上来了么你就上来?还‘得劲儿’,跟迟燕妮学的?”“要你管……好儿子……你把妈妈填满了……”黎妍上下套动,爽得无以复加,空虚和渴望骤然得到满足,浑身酥麻酸爽,声音不自禁的大了起来。 “这俩空乘怎么不熟悉啊?又换了?”李思平回头看了一眼驾驶舱方向,飞机并不大,虽然有隔断,但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还是能听得到的。 乔然下了座椅,蹲到李思平腿间,看了眼隔断门,笑着说道:“迟姐安排的,怕你相处久了对她们下手,放心吧,都签了保密协议的,钱给的不少,不会乱说的……”李思平点点头,抱着黎妍大力抛动肏干起来,看着怀中美妇的妩媚样子,他心中一动,笑着说道:“宝贝儿,我们现在得飞到太平洋上面了吧?想象一下,我们在太平洋上四万英尺的高空做爱,有没有特别的感觉?然姐,把所有舷窗都打开!”乔然笑着点头,起身拉开了所有舷窗的挡板,明亮光线随即照射进来,整个机舱通明一片,照得黎妍白皙粉嫩的俏脸闪现出动人的光彩。 飞机在四万五千英尺的高空急速掠过,万里层云在脚下纷纷后退,远处一团黑云凝聚,风雨欲来,电光闪烁。 “宝贝儿,你看!”仿佛凌空虚度,李思平环顾四周,心中激情澎湃,他把黎妍按到座椅上,从后面插入,缓慢抽插肏干起来。 黎妍不是没在飞机上和儿子情郎享受过性爱,但目睹这样的景象却还是头一次,太平洋上空的云霞显然与内陆迥然不同,天高地阔兴尽悲来之感水一样弥漫开来,行走在无边无际虚空之间的感觉让她比以往更加需要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老公,我不要这样……抱着我……抱着我肏我……”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赶忙把黎妍拉起,让她坐在座椅扶手上,他紧紧抱着成熟美妇,将阳具刺入她的腿间温柔抽插,不停亲吻着干妈秀美的面颊,柔声问道:“怎么了宝贝儿?”“唔……就是感觉好空虚……好害怕……”黎妍放松身心,尽情享受这情郎带给自己的快乐,“我就喜欢你这样抱着我……肏我……好深……好美……好有安全感……”乔然依偎在李思平身后,在他耳边亲吻喘息,轻声道:“黎姐可能是看着周围太空了……有几个像你胆子这么大的……”李思平心中了然,这种凌虚若飞的感觉也不是谁都喜欢的,他笑着点头,“还挺胆儿小的,没事儿,老公在这儿呢!不怕,来,浪一个给老公看看!”“臭老公……好儿子……哥哥……用力……”黎妍娇喘不已,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却仍旧不堪挞伐,面对儿子一直败多胜少,这会儿已是强弩之末,双腿紧紧勾着儿子的腰,耸动迎凑不已,只为即将来临的高潮。 “好妈妈,夹得好紧,都插不动了!”李思平故意逗着美艳干妈,“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儿!一会儿我射在哪里?”“射里面吧……”黎妍双眼迷醉、星眸半闭,想着身体就要被情郎灌满,更加兴奋,高潮迅猛到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思平犹有余力,这会儿却也不再隐忍,细心感受这干妈的细致紧握快感,来回抽插十几余下,顶在黎妍身体深处,射出了精液。 黎妍舒爽得说不出话来,躺在座椅上平复良久,这才睁眼媚道:“唔……然然还没吃到呢……”“别惦记我,这几天我都没闲着,昨晚上都没放过我,下面是真的肿了……”乔然正在帮李思平清理,闻言吐吐舌头,温柔婉约中竟然有丝调皮。 “真肿了啊?要不要我给你舔舔消肿?”李思平拉起乔然,把她抱进怀里疼爱起来,“宝贝儿咱不急这一时,日子长着呢,一会儿老公就疼你!”“我求求你别疼我了,我是真疼!”乔然扭着身子撒着娇,“赶紧去躺会儿睡一觉吧!昨晚睡那么晚!”“这我哪睡得着啊!”李思平叹了一口气,“你俩陪我躺会儿吧!我这心呐,七上八下的!”“我不太了解沈虹啊,按说我不该跟着掺和,”乔然扶起黎妍,一起到后面床上躺下,“照黎姐说的,她都知道你俩的事儿了,不但没翻脸反而接受了,那就说明她并不介意这件事情。 ”李思平居中而卧左拥右抱,黎妍握着他的阳具,乔然揉着他的春囊,两女和他耳鬓厮磨,让他放松不少。 “那你是不了解沈虹,”李思平仰望着机舱定,恍若喃喃自语,“她是个眼里不揉沙 子的主儿,知道我和干妈的事儿还不算,我和凌老师的她也知道了……”“而且我还跟她说了,我一堆风流债,不想去招惹她,我现在这属于食言而肥,想想我都脸红……”黎妍轻轻一笑,柔声说道:“什么肥不肥的,那时候说是那时候的想法,现在时过境迁了,物是人非了,哪里还能墨守成规、不思变通?再说了,这两年你俩这么悬着,是你快乐了还是她快乐了?你一天天的皱个眉头,大早上不睡觉起来跑步,她们以为是你练五兽戏练的,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乔然好奇问道:“不是练功练的吗?”“因果关系根本就搞错了,”黎妍笑着冲另一边的乔然解释,“从沈虹那次走,他就开始神经衰弱了,因为这个迟燕妮才给他四处求医问药,误打误撞弄了个五兽戏,这才把身体养好了……”“别往出说啊!”李思平虎着脸吓唬乔然,“这事儿现在就你俩和迟姐知道,青姨凌姐我都没敢告诉……”“知道啦!”乔然笑着答应,“你这么放不下,怎么不去把她找回来呢?”黎妍笑着帮干儿子解释一句,“想不开呗!觉得要和沈虹在一起,必须得和咱们这些人断了才行,一直在这儿别扭着!”“为什么呀?”乔然有些不理解。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过不去的坎儿,”李思平轻轻说道:“沈虹那么优秀,我本来就觉得配不上她,现在我又这个状态,更觉得配不上了……”“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都配不上的话,还有谁能配得上她呢?”乔然很是莫名其妙,她从来不会在什么事情上对李思平指手画脚,毕竟相比其他女子,她的身份特殊,在跟李思平之前所处的位置也很微妙,经历更是不堪,抛开内心的自卑不谈,单单是众女的优秀都让她三缄其口。 所以在众女之中,李思平明确要给乔然一个位置,却仍然没有让她产生参与进来、和大家平起平坐的自觉,多数时候,她对自己的定位都是一个服务者,用古代的话来说,就是丫鬟——只不过这个丫鬟不是哪位夫人的,而是少爷的,就像红楼梦里的袭人……但这次出国,李思平就带着她和黎妍,黎妍是沈虹母亲,有些话或者不方便说,或者早就说过了,而乔然作为唯一的旁观者,和黎妍相处融洽关系密切,又不需要顾忌其他女子对自己的看法,这会儿便破天荒的说出了心里话。 “你学识,能力,相貌,财富地位,社会影响力,哪样不是顶尖的?”乔然眼中闪耀着崇慕和狂热的神采,“你怎么说也是F大的高材生,全国能有多少?你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迟姐跟着你身家上百亿,程璐跟着你,论身价比迟姐还高!你身边这些女子,哪个不是因为你事业有成、飞黄腾达?”“这些年你和黎姐致力于慈善事业,大山里一所所学校医院,一条条道路桥梁,多少人把你当成万家生佛?”乔然越说越激动,她说到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要这么仗义执言,这样自卑怯懦的李思平,实在太不像她心目中崇拜爱慕敬若神明的那个男人了。 “黎姐在这儿,我也不怕她生气,”乔然看了眼黎妍,鼓起勇气说道:“沈虹除了智商高一点,家世背景好一点,还有什么得天独厚的地方吗?比相貌不如程璐,比身材不如凌姐,比骚比浪我估计姐妹们谁都比她强!”“智商高这块,她快两百的智商碾压众生,但你和程璐的智商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再高也没意义,”乔然看黎妍听得入神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冲自己点了点头,更加自信地说道:“家世背景这块,有黎姐在,沈虹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再说以你现在的体量,想要什么样的家世背景没有?”“所以我就想说,老公你自信起来,不光在同龄人里,哪怕是放到全世界各个年龄段的男人范围里比,你也是特别特别的优秀,你根本不必要患得患失,我不能说沈虹配不上你,但我觉得,你绝对是配得上沈虹的,哪怕你真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也配得上她!”李思平默然听着,乔然说完半晌,这才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一下,低声说道:“你说这些道理我其实都明白,我实在是没什么好患得患失、瞻前顾后的……”“可……”他止住话头,看了眼另一侧的黎妍,柔声呢喃道:“可……可那是沈虹啊!”第054章:异国美国东部时间7月26日凌晨2时44分,李思平一行人抵达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爱德华·劳伦斯·洛根将军国际机场。 “大意了,这个时间有点儿不上不下了。 ”李思平最后一个上车,带上车门对黎妍嘀咕了一句。 “没这么飞过,时间上确实没把握好。 ”黎妍嫣然一笑,“不过不是你俩非要在檀香山转转,咱们其实不用这么晚到的……”“这不是没来过嘛!”李思平靠近顶级豪华轿车的舒适座椅里闭上眼睛,“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来呢,当然得好好看看!”“听他说!”乔然轻点了李思平的头发一下,任他躺在自己大腿上,笑着说道:“是我的意思,一直听说夏威夷好,就想停下来看看,大半夜的,也没看到什么景色。 ”“想看以后有的是机会,李老板有的是钱,以后让他派飞机送你专门住一段……”黎妍话说到一半才明白过来 ,“噢!原来你看风景是假,想二人世界才是真,我说我那会儿思平给我使眼色让我不下飞机了你那么开心呢!”“黎姐!”乔然冲黎妍撒起了娇。 “嘻嘻!”黎妍开心的探手摸了摸乔然的头,好奇问道:“平时你们俩就秤不离砣,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长,不至于这么稀罕这个事儿吧?”“平常……”乔然被她揭破心思,俏脸一红,嗫嚅道:“平常不是从这里去那里就是从她到她,也不是没有独处的机会,就是……就是……感觉不一样……”“那倒是,”黎妍点点头,“好儿子,以后你可得多疼疼然然,看把她给委屈成啥样了!”“我没委屈!”乔然赶紧喊冤,又冲李思平解释道:“我真没委屈……我……我就是……觉得出来一趟……能……能一起转转挺好的……”“行啦行啦!”李思平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知道她的意思,“吃的住的不都安排好了么?”“都安排好了,”说起正事儿,乔然不再羞窘,极其专业的一一说了具体安排,最后说道:“住的地方原本安排的酒店,后来谭兮说安保可能不太容易搞,临时换了一套基金会旗下一套末登记的房产,那里临海远离闹市,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 ”“至于这样么?我以为住个酒店就行了。 ”李思平看了眼黎妍,有些摸不着头脑,“谭兮以后改叫谭兮兮好了,一天神经兮兮的……”“她出过事之后,现在考虑问题都是有备无患,压根不打无准备之仗,用她自己的话说,‘宁可多损失点钱,别到时候追悔莫及’,我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乔然笑着替谭兮解了围。 “也对,真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了。 ”黎妍点点头,之前李思平和汉升集团斗争最激烈的时候,对方可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那种场景现在想想都后怕,真要用钱能避免这些问题,那还真是件好事。 “我就是觉得这样一来,没了很多普通人的乐趣……”李思平挠挠头,笑着说道:“领着两个大美女入住五星级大酒店,跟大堂经理说‘来套房,床越大越好’,然后在她敬佩的眼神中领着你俩进房间,在酒店的大床上来一发,想着就美……”“死相!”黎妍白了他一眼,“住个大别墅就不能来一发啦?耽误你啥了?”“那感觉不一样啊!”李思平扯住黎妍的美腿把玩起来,“锦衣夜行,哪里比得过衣锦还乡?我这偷偷摸摸的来了,偷偷摸摸的住下了,都没人知道,唉!”“你可得了吧!你来干嘛来了?还非得弄得人尽皆知?”黎妍又白了他一眼,“虽说咱们名义上是来开会,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主要任务,别弄拧巴了!”“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李思平干脆翻过身去不看自己的干妈,“我不就是想逃避一下么?要不要一直提醒我啊!”“哼,明天就能见到了,我看你能逃避到哪儿去!”“我……”“老公,到了。 ”乔然乐见母子俩斗嘴,不是真到了,她才不会出声。 李思平“噌”的一下坐起,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那栋灯火辉煌的三层建筑,转头问乔然道:“这就是你说的房产?这特么是房产么?这是庄园吧?”“差不多吧!”乔然有些莫名其妙,“那你以为是什么?”“我以为……”李思平推开车门,闻着入鼻的海风气息,“我以为就是个小别墅呢!这……这也太大了!”黎妍也很惊讶,他们一行就三个人,住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别墅就足够了,弄这么大的一个庄园,她也没有想到。 “这得多少个房间啊?咱们住的过来么?”黎妍跟在李思平身后,自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乔然托了托眼镜,挽住了李思平的另一只胳膊,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七十多间吧?没有太详细的资料,就说有这么个地方,谭兮知道的多一些,她的安保人员进来的早,提前五天就过来布控了。 ”车队里十台雪佛兰萨博班一车四个保镖,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少数几个女性保镖也都人高马大,李思平一行三人走到房门口,早有一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女子迎了上来。 “你好!”她的汉语并不地道,明显是初学末久。 “你好!”乔然笑着上前和对方握住了手,她的英语纯正自然,丝毫没有初学者的痕迹,“这是李总,这是黎妍女士。 ”“李总好,黎妍女士好!”金发女子笑着自我介绍,“我叫安妮·布朗,是泛美投资基金会乔纳森先生派来负责接待你们的工作人员,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 ”“你好。 ”李思平笑着点头,和安妮握了握手,说的是中文。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黎妍也伸出了手,说的则是英语。 “噢,黎女士您的英语说得真好,您在这边生活过吗?”安妮听乔然说英文并没有多惊讶,因为乔然说得是很书面的口语发音,这样的发音只在语言教学的老师那里能听到,很多母语不是英语的人都是这样的口音,生怕发错;黎妍的口音则不一样,随意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口音,用小品里的话讲,有点伦敦郊区的意思。 “我在旧金山留过学。 ”黎妍笑着解释,“我在长木那边也任职过客座教授。 ”“噢 ,天呐!那您的医学水平一定很高明!”安妮看黎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在不失分寸的表达了惊讶和尊敬之后,她当先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受乔纳森先生委托,我们对这里进行了重新布置清扫,几位的房间都安排在二楼,配备了专门的厨师、佣人、司机,几位在美期间饮食起居就都是我负责,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看她言笑晏晏,李思平听着乔然的翻译,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没看你怎么学,怎么英语这么厉害?”“我大学就过了六级,这些年荒废了些,后来出来了给你做秘书,就慢慢捡了起来,”乔然浅笑着解释,“我这都不算什么,迟姐现在都能和老外自如交谈,除了个别词汇需要翻译外,基本都能交流了!”“看来我真是落伍了,我这点英语水平还是高中的底子,大学基本就没怎么学过……”李思平有些汗颜。 “没事儿,你看国家领导人哪个说英语了,即便听得懂,也都得等翻译人员翻译完了再说话,这是派头!”“就你歪理多!”“老公,你看这个安妮好不好看?要不要……”乔然听着安妮说的话不是太重要,介绍完了房间就在和黎妍闲聊,便悄悄问了一句。 “我哪有那个心思哟!”李思平瞪了一眼乔然,看她吐舌头这才笑道:“挺好看的,这胸这屁股,搁以前肯定得心动,但这次不行,离沈虹这么近,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实话实说,安妮的身材确实非常好,身高腿长,和穿着高跟鞋的黎妍站在一起还要略高一些,难得的是穿着这么紧身的修身长裙,小腹竟然看不到赘肉,胸前波涛汹涌,臀围丰满圆润,简直就是完美的炮架子。 更难得的是安妮的容颜也不是一般的好看,皮肤白皙面容精致,金发碧眼大长腿,这个水平怕是混好莱坞都能风生水起,简直就是完美的芭比娃娃,那份异域风情,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傻老公,你也不想想,乔纳森什么样的不选,挑这么一个相貌身材的来做接待,他什么心思你还猜不到?”“意思是给我准备的饭后甜点?”李思平色眯眯的看了看安妮,猛然摇了摇头,把色念逐出脑海,“还是不要了,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乔然刚要点头,却听李思平又道:“你帮我打听打听,看看是不是处女,是的话……”乔然噗嗤儿一笑,“是不是怎么样,你还在意这个?”“是的话我就不能坑人家啊,不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是不是都可以考虑!”乔然白了李思平一眼,“都说了让你自信起来,怎么还这么瞻前顾后的!今晚先睡觉,明天我看看帮你探探口风,争取明晚把她送上你的床!”“乔然,你要敢这样,我就跟你急!”“哼!信你才怪!”乔然不理他了,大步跟上黎妍安妮,一起上了楼梯。 李思平看着安妮窈窕有致的背影,狠狠咽了咽口水,也跟着一起上楼。 整栋房子都是浓郁的美式风格,装修很有格调,也极其富有历史的厚重感,除了一些新的生活设施带来一些时代气息外,三人仿佛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时光。 听着安妮的介绍,他们近距离感受着一个百多年前富豪阶层的日常起居,体会着曾经的辉煌,也感受着祖产易手、家业崩殂的没落,百年沧桑岁月,所有的荣华富贵,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 “李总,这是您的房间……”面向大海的主卧有一张装饰华丽的宽大床榻,躺在床上就能通过落地窗看到大海,此刻海风阵阵撩起白纱,黑蒙蒙的海面上几点星火闪烁,万籁寂静中涛声阵阵,恍如梦中人间天上。 “黎女士和乔女士的房间在这边!”安妮指向走廊尽头的另外两间套房,“这三间房都朝向大海,景色很怡人,希望你们能喜欢!”黎妍点点头笑着致谢,挽着李思平的胳膊进了房间。 乔然和安妮客套几句后送她到楼梯口,等她回来时,房间里已经响起了细若管弦的呻吟声。 “还没洗澡呢,怎么就做上了?”乔然看着被摆在窗前脚踏上后入的黎妍,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很快也脱了个精光,她贴在李思平身体后面,娇声道:“不是说好了,今晚我第一个来吗?”“啊……他看着海景好……没忍住……衣服都没脱……就插进来了……”黎妍被干儿子冲撞得站立不住,干脆跪在了脚踏上,这样一来屁股撅得更高,更加方便情郎的粗大阳具进出,“好深……太舒服了……老公……好儿子……太美了……”乔然探手到两人身体结合处握住肉棒根部轻轻用力揉捏,娇嗔着说道:“刚才还说对安妮没想法,这会儿硬的像铁一样,口不对心的坏老公!”李思平被她弄得舒爽无比,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回头含住美少妇香舌品咂,亲了个尽兴这才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呼……我看看怎么了?我硬了怎么了?我不没干么?没干那就不犯法!”“干了也不犯法!好老公!明天你就干了她!”乔然故意逗他。 “好儿子……太硬了……妈妈不行了……太爽了……”黎妍双手撑着脚踏边缘有些使不上力,抬起一手回身勾住情郎胳膊,娇声浪叫:“老公……拉着我……用力……太深了……不行了……要来了……妈要来了…… ”“这么快?”乔然很是惊讶,腾出一手抓揉黎妍美臀,笑着问道:“好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要高潮了?”“我一想……啊……想到沈虹就在这里……我就……我就觉得……啊……好舒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真的要来了……打我……骂我……老公……骂我……”黎妍浪叫连连,期间夹杂着哭腔,仿佛哀怨,却又荡人心魄。 “骚婊子!臭母狗!和女婿偷吃的小浪比!贱货!淫妇!肏死你!”李思平一番骂人的话都是现成的,这几天和凌母刚用完,这会儿信手拈来,毫不费劲。 “我是婊子……我是母狗……不行了……啊……打我屁股……不行了……来了……来了……老公……儿子……女婿……妈来了!”黎妍的高潮来的又快又猛,不是有李思平拽着,怕不是要摔倒在地,她身体抽动着,身上一阵红一阵白,直接趴伏在脚踏上,大口喘息不止,显然爽到了极点。 李思平将她一把抱起丢到床上,拍了拍乔然的屁股让她趴在黎妍身上,随即便将斗志昂扬的肉棒塞进了干妈的美穴里,继续大力抽插起来。 “叫她妈!”李思平就说了三个字,乔然却心领神会,平常角色扮演就没少玩,这个时候怎么还不知道情郎意思和黎姐需要?她压在黎妍身上填满美妇人的空虚怀抱,头伏在黎妍耳边呢喃低语:“妈妈……你女婿肏你呢!”黎妍在高潮顶峰还没沉静下来,就被这一波强烈的刺激弄得又飞了起来,李思平的肏干又快又猛,乔然的耳鬓厮磨和言语刺激则让她彻底迷失,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是女儿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的干儿子、好情郎和亲老公正在一起玩弄母女俩……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辗转反侧,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纠结矛盾,到今天终于有了一个盼头,这次无论成败,女儿和儿子终将有个结论,是母女并蒂花开,还是儿子兼丈夫彻底死心,对黎妍来说,都是一个彻底的解脱。 一直以来李思平的依依不舍她都看在眼里,女儿的暧昧不明她也心知肚明,处在两个她最爱的人中间,黎妍内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早已不再觉得愧对女儿,因为她明白,让女儿和干儿子失之交臂的不是自己;她也不觉得两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成年人自己承担选择的代价,是每个人要持续一辈子的修行。 但这么一直拖下去,李思平不快乐,她自然不快乐;女儿不幸福,她也难以幸福,所以她发动迟燕妮,联系唐曼青,和凌白冰达成共识,和程璐互通款曲,几乎团结了李思平身边能团结到的每个女人,劝说他赴美和沈虹最后摊牌。 黎妍心目中,并没有觉得女儿一定要和干儿子在一起,在她看来,能在一起最好,大家其乐融融,幸福也性福;如果不能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干儿子不缺女人,女儿那么优秀,也不会缺男人,找个比李思平有钱的不容易,找个比他英俊潇洒或者聪明智慧的还难么?她唯一盼望的,就是两个孩子不要再这么继续蹉跎岁月、蹉跎对方了,人生那么短,何不快乐的过呢?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的念头,随着她冲上更高性爱的山峰而戛然而止,猛烈的快感仿佛摧翻一切的如山海浪,将她的细密心思打成斑驳碎片,一切的一切恍若回到了最初相识的那刻,在上海那一样微带咸腥的海风里,他和女儿并肩走来,那时她轻托眼镜,淡淡看着眼前少年,心中暗想:“虹丫头眼光真不错,早恋虽然耗费精力耽误学业,选这样的少年作伴,却也值得了……”第055章:人非麻省理工学院理学院一间办公室外,几个年轻学生挤在走廊角落里悄悄研究着什么。 “怎么办?”一个黑人小伙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打印纸,神情很是紧张。 “能怎么办?”一个细高个白人学生咬了咬牙,“无论怎样都要试试,这个机会真的太难得了!”“对,拼了吧!”一个黑头发南美裔女生也握紧了拳头。 “我……我还是有点……有点没信心……”一个个子不高的褐发白人女生紧张得不行,似乎已经萌生了退意。 四个人正相互鼓励打气,那间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超胖的男生一脸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送他到门口的是个亚裔女性,她一头秀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普通的绿色T恤和浅蓝色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娇嫩,身材比例匀称,个子高挑,身高即便是在白人女性中也属于中上等水平。 她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口里嚼着口香糖,就那么轻松的倚在门口,和这里的大学生几乎没什么两样。 “喂,你们几个,别耽误工夫了,一起进来吧!”她冲着角落里嘁嘁喳喳的四个人招了招手,自己先进了屋。 四个学生显然没她这么轻松写意,一个个紧张得不行,他们把那个细高个白人男生推在第一位,鱼贯进了办公室的门。 “把门带上。 ”一个英俊的金发白人男青年靠坐在一张转椅里,手中握着一个弹力球,不停掷向面前的墙壁,待其反弹回来又稳稳接住,而后继续重复这个动作。 亚裔女子指了指桌子上的笔和纸,对四个局促不安的学生说道 :“一人一张,五分钟时间,画出这个球的动态受力分析图,以及它的动能曲线……”四个学生面面相觑,倒不是因为这个题目太难,对于MIT的高材生来说,这样的题目……“不要太简单好不好!”黑人小伙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扔球的白人青年嘴角一动就想笑,不过还是非常艰难的忍住了,继续扔自己的球。 “计时开始。 ”亚裔女子压根不理他们的样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飞快的在电脑上打起字来。 她五指修长,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又富有节奏,如果细细听来,明显就是每个词都单成一段节奏,所有的节奏片段连在一起,很容易让人因为这样的美感而忽略她打字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 她几乎是坐下的一瞬间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她的眼中只有眼前的屏幕,心中所思所想,只有脑海中的模型,定理,公式。 “叮铃铃!”设定好的闹钟突兀响起,成为静谧办公室里除了弹力球碰撞墙壁外第二个声音——原本铅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早已停了,开玩笑,这么容易的题目,让四个麻省理工高材生用五分钟,这不是骂人么?亚裔女子瞬间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她轻按一下关掉闹钟,身子一弹站了起来,对四个学生说道:“现在从你开始,每个人讲解一下自己的分析内容,注意,我的身份不是我,我是一名刚刚接触物理的小学生,开始吧!”细高个白人男子首当其冲,直接憋得脸通红,他张口结舌地说道:“沈……沈老师,我……我只会自己解……不……不会讲啊!”亚裔女子正是沈虹,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抬了抬下颌,示意黑人男生开始。 黑人男生有了一点准备,略微好了一点,大致讲了一下分析思路,但不用沈虹表态,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讲的糟糕透了。 接下来是南美裔女生,有了前面两位的铺垫,她明显好了一些,讲的内容并不深入,大致说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但因为语言缺乏组织,时间就长了一些。 最后是白人女生,她明显过于紧张,内容基本都是复述的南美裔女生,有些地方还有所遗漏。 沈虹连连叹气,最后说道:“具体结果你们等我通知,谢谢你们的到来,再见。 ”四个学生垂头丧气的出了门,沈虹送到门口这才回来坐下,没等她继续沉浸到工作状态中去,旁边的大帅哥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我说沈虹,我是不是可以停下了?我胳膊都酸了!”“傻狍子一个,酸了你还不停下?”沈虹翻了个白眼。 “你不要因为我叫Paul就叫我傻狍子,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英俊帅哥正是沈虹死党兼铁粉Paul,他一脸哀怨说道:“我就在这儿闲着没事儿扔扔球,一下子就成了你的考题,还不让我停……”“我可没不让你停啊!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停了!”“你不废话么?你不说停我敢停吗?”Paul一脸幽怨,配上地道的京片子和T恤下面鼓鼓的腱子肉,说不出的违和。 “说的那个委屈,好像我把你怎么滴了似的!”沈虹不想理他,继续准备自己的分析论文。 “哎我说,你面试这些孩子干嘛?”Paul拿着弹力球坐在沈虹的桌子上,朝着桌面扔球,没等球弹起,就看到了沈虹杀人的目光,吓得他身子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他扶住桌面,接住几张被自己带飞的草稿纸,乖巧放下坐在一边,再也不敢乱动。 沈虹没好气的摆好草稿纸,“下次再坐我桌子上,我把你屁股踢成四瓣!”“好了,我都知道错了!”Paul认错态度极其诚恳,两人相识多年,沈虹的习惯他一清二楚,眼前的宽大桌面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张堆满废纸的桌子,但在沈虹眼中,那就是一个又一个理想状态下的物理世界,谁动跟谁急,校长来了都不好使。 “我这不要毕业了嘛,我手里这份助教的活儿得找个人接着,不能耽误了孩子们。 ”沈虹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中午了,她干脆关上电脑,端着凉了的咖啡起身在地上溜达。 “那你刚才对那个胖子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胖子聪明啊!一脸的大智若愚,我粗略估算一下,智商估计比你只高不低!”沈虹笑着看了眼Paul,“我准备吸纳他进来,取代你的位置。 ”“我可谢谢您老人家!你赶紧的吧!我跟你可是干够了,够够的了……”Paul一拍大腿,说出了心里话,随即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你说什么?”沈虹眯起了眼睛。 “啊?我没说啊?我什么都没说!”Paul装起了糊涂,“我刚才就扔球了,你确定我说话了?是不是平行维度的我说的?我这会儿都没说话吧?你看我嘴是不是都没动。 ”他一边说话一边朝门口移动,在沈虹发飙的前一秒钟夺门而去,听着身后“咄”的一声,Paul更是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他都不用看,肯定是一团橡皮泥粘在了门上,天知道她怎么练出来的,指哪儿打哪儿,这几年他所有的阴影都是橡皮泥打出来的!沈虹得意的从门上摘下略微有些干燥的橡皮泥,后退两步,瞄准门上画得极为抽象的一张笑 脸,再次用力掷出。 “咄!”橡皮泥精准命中那张笑脸的眉心,随即渐渐软塌,掉落在地上。 沈虹默然良久,被苹果手机经典铃声打断沉思,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毫不犹豫挂断,从地上捡起橡皮泥,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拉开抽屉,只见里面摆了满满一抽屉颜色各异的橡皮泥。 她挑了一块红色的,又挑了一块蓝色的,两块揉捏到一起,握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随即猛然掷出,这次略略低了一点,没有命中目标。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沈虹拿起一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hello?”“沈虹?”纯正的普通话让沈虹一愣,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她有些精神恍惚,那个熟悉的腔调却是怎么也忘不掉的。 “你大爷的!你哪儿来的波士顿的号码?”沈虹嘴角泛起笑意,说出来话却夹枪带棒。 “这不刚办的一个卡嘛!”李思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少了些少不经事的轻狂,多了些成熟之后的稳重,“咱妈跟你说了吧?我们来开会,晚上有个晚宴,你也来参加呗?”“我以什么身份去?你来见客户谈生意,我去算怎么回事儿?”沈虹吐了个泡泡,翻着白眼奚落着对方:“我是你什么人?你是我什么人?老同学?好朋友?便宜哥哥?便宜爸爸?”“这个……”沈虹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此刻一定在挠头,她小声嘀咕一句“怂蛋”,继续说道:“我晚上约了人,没工夫搭理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跟这儿找不自在!”说着她就要挂断电话。 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声音:“小虹,你连妈都不想见了呀?”沈虹心中一软,母亲早就告诉自己会来,她也知道母亲来了,如果母亲不表态,她还能硬着头皮装作不知道,但母亲既然说话了,那就代表了一种态度,她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妈,你也来了?”沈虹明知故问,“你要想我了你就来我这儿溜达一趟呗,你也不是找不到,我真没时间出去,最近实验数据汇总,要写分析报告,我是真出不去……”“晚上你特里叔叔也来,沈念也专门过来了,你过来呗,咱们一家人聚聚……”黎妍的话语温柔而又执拗,沈虹心知肚明,自己是绕不过去了。 “那……行吧!”她勉强答应了,随即撒娇道:“我可没晚礼服啊!我就这身去!你们可别嫌弃我!”“什么礼服不礼服的,你穿什么都成,能来就行。 ”那个讨人厌的声音再次响起,沈虹干脆挂断了电话,她走到门边捡起橡皮泥,后退一步,猛地掷出,嘴里恨声骂了句“你大爷的”,这才收拾东西离开。 她整个中午都无精打采,一以贯之的午睡也没睡着,下午去给学生上课也心思不属,就这么心思飘忽到晚上六点,这才换了身衣服出门。 “沈虹女士您好,我是派来接您的。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在她的公寓门口,不用问,肯定是Paul那个混蛋泄露的,沈虹也不以为意,点头致谢就上了车。 路程并不远,只是路上车流量大,十几分钟能走完的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一路上沈虹闭目养神,尽量控制自己不去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车子在一栋海滨别墅前稳稳停下,迎宾打开车门,沈虹笑着点头致谢下车,门口两人早已迎了出来,正是自己的母亲黎妍和便宜“哥哥”李思平。 “小虹!”“妈!”母女俩热情拥抱,沈虹更是直接把母亲抱了起来,两人身高相仿,沈虹净身高可能略高一些,只不过黎妍穿着细长跟的高跟鞋,才略略高出一点,即便如此,沈虹将她抱起,也是毫无难度。 “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劲儿,快把妈放下来!”黎妍吓得大呼小叫,待女儿将自己放下,这才笑道:“这么多人呢!怎么来这么一出!”“还说呢!你都多久不来看我了!”沈虹嘟着嘴,撒着娇,在母亲面前,多大的人都是孩子。 “我身边一堆事儿走不开,你也不是不知道,”母女俩一直没断了联系,黎妍做的事情都告诉过女儿,这会儿也不过多解释,“你自己两年多不回国,怎么倒怪起我来了!”“我也忙嘛!”沈虹挎着母亲的胳膊撒娇耍赖,抬腿就往里走。 黎妍随着女儿,看着旁边一脸尴尬的李思平,转头看了眼旁若无人的女儿,摇头叹气,也是无可奈何。 母女俩当前一步,李思平紧跟在后,三人进了客厅,里面的七八个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特里叔叔!”沈虹松开母亲的胳膊快步上前,给了居中一个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大大的拥抱。 李思平站在客厅门口,看着沈虹动作极其夸张的和各位亲友庆祝别后重逢,明明尴尬的不行,却还要强装笑脸、强颜欢笑。 “你俩怎么搞的这么僵?”黎妍和他并肩而立,很是好奇,“我记得她知道咱俩关系的时候没这么敌视你吧?”“那会儿她还不知道我身边那么多女人呢……”李思平一脸无奈,“有一次聊天,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你也知道我不会撒谎,也不想骗她,她问了,我就直说了……” “我说青姨和凌老师她都还好,说到迟燕妮就开始不对劲儿了,等我说到程璐,直接就把我拉黑了……”李思平这会儿说起来还一头雾水,“按说一个羊是赶,俩羊也是放,你说我跟你和青姨她都能接受,怎么就接受不了其他人呢?”黎妍也是不明所以,她挎着儿子情郎的胳膊安慰道:“慢慢来,别着急,她今晚能来,就是个好的开始,一会儿我把她留下,晚上我俩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来点啥……”“嗯……”李思平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所谓晚宴,就是一群人吃个晚餐,沈念留学结束没有回国,娶了个外国老婆,干脆定居国外了,他在硅谷工作,这次过来,是知道黎妍和李思平来了专门赶过来的。 “……也就是太爷爷不在了,不然腿不给你打断了,留学完了竟然敢不回国!”沈虹和沈念妻子拥抱了一下,用英语问道:“你们要没要小宝贝呢?赶紧生个孩子出来给我玩!”沈念笑着摇头,温柔看了眼妻子,这才说道:“暂时没打算要孩子,我们还没想好要不要生孩子……”“别是要丁克吧?那可不行,老沈家现在就你一根独苗,二叔那个不正经的,能不能有个一儿半女都一定呢!你这是要让老沈家绝后啊!”沈虹不干了,汉语脱口而出。 “我不想做家族的繁育机器……”沈念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很是执拗。 “你特么也就是我哥,不然我肯定一脚踢死你!”沈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狠狠瞪了眼自己的哥哥,转身去找别人说话了。 李思平和黎妍正跟特里和乔纳森聊着投资的事情,看见沈虹气鼓鼓的样子,赶忙告罪留下黎妍和老同学交谈,凑过来殷勤问道:“怎么的了?”他不来还好,他一露面,沈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关你屁事!滚!”“哎!”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味道,李思平嘿嘿一笑,后退两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有气朝我撒,别憋着,看气坏了身子。 ”李思平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看我这两百来斤,撑得住!”沈虹闻言一愣,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随即生生忍住,哼了一声道:“我怕一脚踢死你,还是算了,你赶紧走开,不要给我添堵!”“打小你就藏不住心事,有什么话你都是跟我说的,这两年……”李思平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你就跟我说说吧!怎么这么生气,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沈虹心中酸涩,轻轻摇了摇头,这才低声说道:“太爷爷活着的时候,一直惦记着让我和沈念学成归国,我现在还没回去,沈念干脆就留下落地生根了,现在他竟然连个孩子都不肯生,太自私了!”“太爷爷泉下要是有知,都得被他再气死一次!”沈虹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沈念,恨恨说道:“要不是冲他是沈家独苗,我真想现在就踢死他!”沈家第二代两男一女,大爷爷家生了一个女儿,二爷爷家倒是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沈建国生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沈念;二儿子沈卫国,如今四十有九,刚刚娶妻,这些情况,李思平都一清二楚。 他心中一动,笑着说道:“二叔新娶的这个婶子可不错,两人感情挺好,没准能生下一儿半女呢!”“指他?”沈虹一翻白眼,“指着他我还不如指着我自己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56-60) 2023年1月2日第056章:将错富丽堂皇的海滨别墅内,各色瓜果摆满长桌,各式西式名菜流水一般上来,服务人员穿着统一的黑色燕尾服,有条不紊的为参加晚宴的贵宾们送上精致的晚餐。 李思平作为男主人,坐在长桌一侧,与坐在自己身侧的特里和乔纳森频频举杯。 沈虹坐在长桌的另一侧,和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窃窃私语。 “你们就是奔着这个让我来的吧?”沈虹嘴角挂着机械的笑容,如同嚼蜡一般吃了块米其林三星主厨亲手烹制的牛排,“让我坐主位,你怎么想的?”“你不坐我坐?我坐算怎么回事儿?”黎妍手中酒杯摇曳,闪烁着温和而又醒目的暗红光芒,她眼波流转,顾盼间满满的熟媚风情,“再说了你不来了么?你不来你看我坐不坐!”“切,我来是为了看你,不是为了让你们奸计得逞!”沈虹偷偷瞪了一眼母亲,兀自嘴硬。 黎妍看了看女儿的椅子,“这椅子真不错,真皮的吧?坐着得挺舒服的……”“妈!”沈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母亲了,她一时词穷,干脆撒了个娇。 “不说这个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黎妍哪里舍得真让女儿难堪,“晚上你留下来陪妈妈啊?”“不的,这儿太豪华了,住的不习惯,我回去住。 ”“那妈跟你一起回去,咱们娘俩说说悄悄话……”“你能舍得你的小情人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有啥舍不得的,下面都被他弄肿了,歇两天也好……”“妈!”“不说不说!”黎妍赶忙摆手,“你也没处个男朋友啥的,下面是不是都长草了?”“妈你怎么这样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吃了么?刚才那么好的牛排你都没吃几口,三星主厨啊!花钱都请不到,你乔纳森叔叔也是靠面子请来的,看你那个味同嚼蜡的样子!”“我吃素,不吃肉。 ”“也是,瞅你瘦的,这胸都没见长!我还以为你得长得比妈大呢!”“妈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妈什么量你不清楚,这才哪儿到哪儿……”黎妍媚态横生,眉宇间风情万种,她今晚的晚礼服精挑细选,不说款式材质,单说与她身材的契合度,就无比完美,此刻和女儿毫无顾忌的聊天,魅力四射之下,身边的男士纷纷侧目。 不知是不是沉醉学术日久,沈虹很是受不了男人们的这种眼神,她看着连自己都被吸引的母亲,眼中羡慕、欣慰等等神色一一闪现,在那之后,还有那么一丝一丝的嫉妒。 看着远处和乔纳森谈笑正欢的李思平,沈虹眼中闪过更加复杂的情绪,在被人发现之前,她低下头,吃了口盘子里的水果,依然味同嚼蜡。 “妈,李思平和乔纳森叔叔什么关系?”沈虹头也没抬,盯着眼前的蛋糕。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在国外有投资,都是乔纳森帮着经营,这都七八年了,俩人还是第一次见面。 ”“那什么泛美基金,他才是背后老板?”沈虹有些不可思议,转头看了眼母亲,正看到母亲玩味审视的目光,“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你这孩子呀……”黎妍轻叹一口气,笑着说道:“他具体有多少资产我现在也说不清,单说美国的,我名下的资产就几百亿了吧?我也不问,总之不少……”“那给我实验项目投资,也是他的意思呗?”沈虹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这几年乔纳森叔叔给我还有我们学校捐资,都是他的授意?”“是,也不是,”黎妍不再看女儿,咂了口杯中红酒,待服务生为自己斟好,这才继续说道:“基金会需要影响力,也需要招揽人才,这几年不光是给你们学校,许多欧美名校都在这个捐赠范围内……”“国内很多人的孩子要出来留学,这样就有一个渠道,可以安排那些孩子出来留学,有个好名声,落个好人缘……”“这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沈虹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你的领域傲视同侪,他也在他的世界里登峰造极,”黎妍乜了一眼远处的干儿子,眼神中满是爱慕,“当年那个攀附沈家的少年郎,如今已经是沈家的中流砥柱了,别说沈家,哪个家族不想拉拢他呢?”“这样呢吗?”沈虹眼中,彼此仍是少年时的模样,她青涩未褪,李思平犹有初心,丝毫没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对方多么牛逼。 “迟燕妮在地产、IT、物流还有进出口贸易领域如今都是行业翘楚,动动脚就要变天的角色;程璐搞那个天使风投,影响力倒是差一些,但资本实力有过之无不及。 ”黎妍放好刀叉,给了厨师个赞,待服务生端走餐具,这才继续说道:“社会影响力这块,这几年医院学校盖了几百所,名声自然都在我这里,但明眼人都知道是他的实力。 ”“国内还只是冰山一角,国外资本市场,他的体量之大,我也没有概念,我只是从乔纳森对他的态度上能看得出一二,”黎妍艰难的从情郎身上移开目光,扫了眼与李思平谈笑风生的乔纳森一眼,这才看着女儿说道:“乔纳森是你特里叔叔的好朋友,在华尔街也是眼高于顶、搅动风云的人物,你也感受得到,他对思平可不是一般的恭维尊敬。 ”想着那个风度翩翩的北欧人和李思平说话时的样子,沈虹知道母亲所言不虚,和一样搞学术的特里叔叔对财富数值不感冒不同,乔纳森对李思平的尊敬很有股同道中人的狂热味道。 大概只有自己和特里叔叔这样醉心学术的人,才会看不起李思平在金融领域的成就吧?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远处男人们已经准备离席,女宾们也逐渐聚在餐厅一角,欢颜笑语,气氛融洽。 黎妍起身在女儿肩头拍了拍,径自过去加入到女宾中,沈虹觉得无趣,起身上楼。 她顺着楼梯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海风吹拂着白色纱帘猎猎作响,阵阵凉风拂面,她闭上双眼,任夜风拂过身体,神游天外。 窗前高背椅上一件黑色西服被风吹落,沈虹睁开眼,看着堆在地毯上的高档西服,眼中闪过犹豫神色,随即弯腰捡起,握在手中轻轻嗅了嗅,淡淡的香水气味是母亲的味道,还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则是他的味道。 将西服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几脚,犹自觉得不够解恨,她用脚跟在上面狠狠戳了一下,也不知戳破没有,却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太孩子气了,又赶忙拾起,工整地搭在椅子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她有些脸红,自己不是不在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神思不属之中,那份似曾相识的气息渐渐浓烈,正在沈虹心中讶异的时候,一双大手抱住了她的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在干嘛?下楼跳舞啊?”沈虹吓了一跳,本能的仰头、跺脚、肘击、过肩摔,等那个高大男性被他甩在半空中还没落地时,她才反应过来,即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是谁。 “呀!”她下意识的松手,过肩摔就成了“过肩抛”,“砰”的一声巨响,那个突兀出现的男人被她扔出去一米多远,直接砸在了床前的软塌上。 实木的软塌虽然牢固,但还是经受不住男子的分量,直接垮了一地。 “对……对不起……”看着眼前哼哼呀呀的男子,沈虹又是尴尬又是心疼,她赶忙过去,伸手就要拉他,“思平,对……对不起……”李思平鼻子淌血,腰也疼得不行,被她一拉,疼得更加厉害,他面容扭曲疯狂摆手,硬着头皮说道:“没……没事儿……许久不见……我都……我都忘了你的警告了……”很久很久以前,沈虹就告诉过他,不要碰她,任何时候都不要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碰她,否则后果自负。 李思平当时听了嗤之以鼻,对还很瘦弱的沈虹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很是不以为然,然后他就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训。 第一次是冬令营,他递给她一张纸,看她没反应,就捅了捅她的胳膊,哪里想到沈虹仿佛弹簧一般蹦起,撅手指、膝撞一气呵成,打的李思平躺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 幸亏沈虹那时候年纪小力气不大,不然说不准会留下什么致命伤。 有了这次教训,李思平和沈虹相处时小心很多,轻易不会末经许可靠近她的身边,但也有马虎大意忘了这茬的时候,最严重的一次就是高中时,一群人放学往外走,沈虹等了他半天终于失去耐性要先走,李思平快步赶到气喘吁吁,没来得及打招呼叫人便下意识的拍了下沉虹的肩膀。 天可怜见,当时就一米八三大个子的李思平被沈虹肘击膝撞窝心脚一个三连招直接打翻在地,和今天几乎如出一辙。 沈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不看李思平鼻血流个不停的脸,就看那个碎成一地的软塌,就知道他一定摔得不轻。 她看李思平起不来,起身就要去打电话,却被李思平一把拽住裙摆。 “没……没事儿,我……我缓缓就好……”李思平哼哼着,要多惨有多惨,“你……你给我拿张纸,我把鼻血止住先!”沈虹忙不迭的取了纸巾递给他,关心地问道:“行不行啊?不行赶紧去医院吧!别弄出人命来……”“你就……啊……你就这么关怀受害者是吧?”李思平没好气的瞪了沈虹一眼,开玩笑,难得看沈虹吃瘪,怎么爽怎么来。 看沈虹一瞪眼要发作,他赶紧闭眼,“哎呦哎呦”的哼唧起来。 从眼缝中看见沈虹攥紧的粉拳松开了,李思平心中暗笑,准备继续捉弄沈大小姐。 “把这些木头拿走……让我躺会儿……腰都要折了……”“帮我把鞋脱了……抬不了腿了……” “给我倒杯水……”看着沈虹忙前忙后,他心中快意,原来的忐忑和纠结,被少年心性取代,借着这次自己受伤,让沈虹服软,是他眼前最大的快乐,至于沈虹爱不爱他啊接不接受他啊,全部忘到爪哇国去了。 李思平浑然不知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他如此左右狂跳招来的报应来的如此之快,连他都想象不到。 沈虹一顿忙活,渐渐发现了不对,按照一般来讲,李思平这会儿应该疼得说不了话,哪里还有力气颐指气使让自己干这干那?更不要说一些非分要求完全跟伤情无关,不废话么,揉脚和腰有什么关系?她眼神锐利起来,不理李 思平提出让她帮着脱鞋揉脚的无理要求,到洗手间洗了手上血渍,回来问道:“你住这屋?这是你的行李箱?”李思平茫然点头,心中暗喜,难道你要帮我换衣服?沈虹点点头,说道:“你这衣服都沾了血了,脱了吧,我给你擦擦,换一件新的。 ”李思平乐不可支,忙不迭的点头,忍着腰酸背痛,配合着沈虹脱了衣服,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他才惨兮兮说道:“内裤……要不也换了吧?”沈虹脸色一红,仍是点了点头,她刚才就没敢看那根内裤下的粗大隆起,这会儿一不做二不休,心一横,将男人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粗长的阳具跳动着直立起来,沈虹年纪不小了,没吃过猪肉可看过不少猪跑,脸色更红了,手脚都有些慌乱起来。 李思平心中得意,暗赞小弟弟给力,暗暗用力,粗大阳具跳动着摇晃着示威着,也就是不会说话,不然肯定得说“看我将来给你好看”。 沈虹深呼吸一口气,将手边衣服聚拢起来,随手扯下窗帘包在一起,塞进开了一半的皮箱里,抄起桌上长杆火柴一把全部擦燃,明亮火光中点着留在外面的一截窗帘,然后将着火的皮箱直接扔出窗外。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等李思平反应过来,皮箱已经在沙滩上燃起大火冒出滚滚黑烟了。 “呀!”李思平一声惊叫,捂着下体就蹦了起来,一点没有受伤倒地不起的样子。 沈虹心中得意,脸上却犹带红晕,她拍了拍手,示威的看了李思平一眼,径自下楼去了。 李思平这次出国,带的衣服着实不少,最大的大皮箱带了一箱,正装却只带了两套,其他的都是内衣内裤衬衫领带之类的,他的计划中没有购物这个选项,也没有被人扔掉衣服这个准备,这会儿光着屁股看着沙滩上的熊熊火焰,死的心都有了。 他好死不死的调戏沈虹,浑然忘了大小姐的本来面目,连他都说扔就扔,还差一个满载大皮箱?不穿衣服也没什么,明天可以让人买了送来,也可以让黎妍和乔然去给他买,但问题是,一楼满堂的宾客还在等着他,眼看晚宴接近尾声,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哪里去找一件衣服救急?沈虹却不管他,她笑盈盈的走下楼梯,心情好了不少,看母亲正在和特里叔叔跳舞,便和服务生要了一杯冰水,慢慢喝了起来。 “思平呢?”黎妍看到女儿自己站着,和特里告罪一声,过来关心问道:“他不是上楼邀请你跳舞么?怎么没下来?”“我没看着他啊?”沈虹瞪着眼睛说瞎话,“我刚下楼,没见他啊!我还说呢,都不请我跳舞,太失礼了!”黎妍很是纳闷,“不对啊,楼上就那么几个房间,怎么能碰不到?”“可能是错过了吧?我上了个厕所,估计他没找到我就去别的房间了。 ”沈虹脸不红心不跳和母亲打着马虎眼,开玩笑,让她知道自己把她小情人打翻在地还扒光了衣服那还了得?正说着,乔然行色匆匆从两人身边走过,黎妍将她叫住,问她干什么去。 乔然一脸忍俊不禁的看了眼沈虹,决定还是三缄其口,摇了摇头,小跑着上了楼。 看着美少妇黑色天鹅绒点缀水晶碎片的晚礼服下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材,沈虹咽了咽口水,心不在焉问道:“妈,这是他身边的女人里最性感最……骚的么?”“瞎说什么呢!”黎妍嗔了女儿一句,在沈虹误以为她这个当妈的可能是觉得女儿言语粗俗要批评几句的时候,她继续说道:“论骚她都比不过你妈妈我,更不要说比小青和迟燕妮了……”沈虹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母亲,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下限了?”“什么下不下限的,人生在世,快乐就好,哪儿那么多条条框框?”沈虹算是明白为啥自己斗嘴斗不过母亲了,不是母亲战斗力上升自己战斗力下降——或许多少有这方面因素——而是母亲的脸皮变厚了,比万里长城拐弯都厚。 母女俩正聊着,李思平和乔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黎妍赶忙迎了上去,关心问道:“这鼻子怎么还肿了呢?”“屋里黑,撞门框上了……”“净瞎扯!什么门框子能撞这样?”黎妍看着鼻青脸肿的情郎干儿子,脸上心疼之情溢于言表,“你这是让谁打的吧?鼻梁骨折了没?”黎妍对人体的熟悉程度,别说放在酒宴上这群人里是No.1,即便放在全人类的范围里,恐怕也得是靠前的,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李思平的外伤肯定不是自己撞得——得虎啥样撞这么严重?旁边乔然忍不住笑,干脆转过头去,不看母子二人。 黎妍莫名其妙,她心有灵犀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女儿,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等她责备,沈虹先笑道:“哎呦,李老板这身女式西装穿着真显身材,你这是把我妈的衣服穿上了吧?”第057章:夜话灯火辉煌的海滨别墅终于安静下来,李思平和黎妍站在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这才回到屋里。 沈虹坐在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好整以暇吃着一根香蕉,看着李思平,嘴角挂着怎么都抹不去的笑意。 乔然站在一旁,陪着安妮指挥佣人们收拾餐具,嘴上也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她时不时的看看李思平和沈虹,不看还好,越看越忍不住笑。 送走了宾客,李思平端着的姿态再也坚持不住,一把脱了西服外套,扯开衬衫领子,龇牙咧嘴坐了下来。 “我都好奇,你是怎么穿进去的……”黎妍坐在他身边,帮他解开衣扣,干脆脱了衬衫和裤子。 李思平只穿着一条内裤在沙发上躺下,长舒了一口气,这才皱着眉头说道:“内裤是没洗的,衬衫是乔然的,衣服裤子是你的,怎么塞进去的?硬塞的呗!”“我还真不知道,李老板你还有这个癖好呢?这么喜欢女装的话,我给你送几套啊?”沈虹一脸促狭的笑,揶揄了一句。 “你……你就幸灾乐祸吧!”李思平指了指沈虹,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气我吧!你把我气死你就美了!”“我就是这么美,你能怎么滴!”沈虹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很是好奇,“按说挨我这么一个连招,你不死也得半残,可我看你现在,感觉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快点说说,你吃啥药了?”“你才吃药呢!”李思平翻了个白眼,“我一天五公里越野跑,负重深蹲一百下,我还练了散打和自由搏击……”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果不其然,沈虹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笑着问道:“你都练了散打和自由搏击,怎么还让我扔出去了?”没等李思平说话,沈虹过来就拉他的手,“起来起来,咱俩比划比划,我也好久不练了,手生的很,陪我过过招!”“沈虹!”黎妍柳眉倒竖,呵斥道:“他都啥样了,你还这么对他!”“你就向着他吧!你看他不是没啥事儿么?搁这儿装病,无病呻吟!”沈虹嘟着嘴坐在母亲身边,看着枕在母亲大腿上的李思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正你躲不掉了,等你好的,我一定跟你切磋切磋!”“切你……”李思平骂人的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我就好奇,你这天天泡实验室的主儿,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沈虹撇撇嘴,“你每天锻炼,我就不锻炼了?我每天十公里,负重深蹲两百下,各种撸铁健身,怎么滴?不服气?”“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马甲线我就服气!”李思平仗着黎妍撑腰,继续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 “干嘛给你看?你算哪根葱?”沈虹白了他一眼,看到乔然忙完了,起身笑着对她说道:“然姐,给我安排车 ,我要回去了!”乔然看了眼黎妍,见她点头,这才笑着答应,去找安妮安排车子了。 “要不你在这儿住一晚,明早再回去呢?”黎妍知道徒劳,还是忍不住出言挽留女儿。 “不的,这儿这么富丽堂皇,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小窝。 ”“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李思平在一边阴阳怪气,在作死的边缘左右横挑,挑衅沈虹的怒火。 “那是,你这儿都不如狗窝。 ”沈虹撇了撇嘴,“妈我走了,你早点休息!”“不是说好了晚上妈跟你一起吗?”黎妍起身拉住女儿,回头看了眼李思平,有些纠结,“要不你待会儿再走?你哥这样我不放心!”“什么‘我哥’,那是你哥,别往我身上碰瓷!”沈虹白了眼母亲,“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留下,我可没非要你跟我一起回去住!”李思平抬手在黎妍臀上拍了一下,“我没事儿,你去吧!”沈虹又翻了个白眼,干脆不看他们俩了,眼不见心不烦。 黎妍点点头,下了决心,“那行,有乔然在呢,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想好了,真跟我去啊?不跟你的小情人巫山云雨耳鬓厮磨啊?”沈虹对母亲一点都不客气。 “瞎说什么呢!他都这样了,怎么耳鬓厮磨?”黎妍推了一把女儿,脸色一红,小声说道:“一天天的,就不能给你妈留点面子!”“成,我就装聋作哑好了,假装没看到你们俩的打情骂俏!”沈虹挎上母亲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李思平要挣扎起来送送,却被黎妍止住,叮嘱他好好躺着静养,她检查过,骨头没伤,都是一些扭挫伤,抹抹药就能好。 母女俩往外走,经过沙发边上的时候,盛水的玻璃壶一下子倾倒下来,大半壶水全都倒在了李思平头上。 李思平“嗷”的一声蹦了起来,水倒是不热,但那么大一摊子水泼脑袋上,吓都吓了一跳。 沈虹压根没回头,拉着满脸关切的母亲出了门径自离开,留下李思平一人在海风中凌乱不已。 上了车,黎妍小声埋怨女儿,“你说你也是的,多大人了,跟个孩子似的,那水虽说不热,万一呛到了也不好啊!”“你就心疼你小情人吧!他都欺负我成啥样了,你都不为我说句话!”“你是被打歪了鼻梁,还是被摔伤了腰肌,还是被扒光了衣服,还是被泼了一壶冷水?”黎妍气急而笑,轻轻戳了戳女儿的腰眼,对她的鸣不平不以为然。 “他那么多女人还来招惹我,这都算轻的!”沈虹一撇嘴,面对母亲时,柔弱一面终于显露端倪。 黎妍一时语塞,是啊,相比于女儿所受委屈,李思 平遭受这些,似乎真的不那么严重了。 母女俩一时无语,一直到沈虹公寓,才算打破沉默。 “不是什么意思,他们晚上在外面守着?”沈虹看了两辆全尺寸SUV在门口严阵以待,很是有些无语。 “啊,安保么?出那么一档子事儿以后,思平很在意这个。 ”黎妍简单解释了一下谭兮被绑架的事情,笑着说道:“我也觉得没必要,但没办法,我说了他也不听。 ”沈虹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把母亲让到屋里,自己噔噔噔跑下楼梯,走到硕大的雪佛兰萨博班边上,和其中一个领头的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这才回到屋里。 黎妍站在窗边看女儿进屋了,这才笑着说道:“撵不走吧?”沈虹嘟着嘴点了点头,“怎么这么轴呢?放松一下不好么?妈你给李思平打电话,我跟他说,让他把人撤了,大晚上的屋外面停俩大车,邻居还得以为国务卿来我家下榻了呢!”“我和他说吧,你俩一碰又得犯口舌。 ”黎妍爱怜的看着女儿,给李思平拨通了电话。 电话挂断不久,两辆雪佛兰先后发动驶离,沈虹这才拉上窗帘,带着母亲上楼。 “妈你睡这屋,我睡那屋……”沈虹抱出一床被子,给母亲安排房间。 “妈跟你一起睡!”黎妍脸色红润,语调娇滴滴的,双手平伸出来求抱抱的姿势撒着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女儿。 “妈您这个岁数别跟我撒娇,我会化掉的。 ”沈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一阵恶寒,把被子扔在了自己床上。 都说多年父子成兄弟,黎妍用自己的亲身实践证明了,多年母女也能成姐妹,女儿成年以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两人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女儿主导一切,她都是乖乖听话的角色。 “我这儿平时也没人来,这被子还是你以前盖过的,有日子没洗了,将就将就吧!”沈虹脱掉晚礼服,露出年轻结实的身体,她换上睡衣,问道:“您洗不洗个澡?”黎妍看着女儿曲线分明的肢体和光洁如玉的肌肤,沈虹明显继承了她的美貌和身材,只是更加匀称更加高挑,因为做手术对体能有要求的关系,黎妍已经很是注意锻炼,但比较起来,女儿的身体更富有爆发力,典型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的体质。 她笑着摇头,“你先洗吧!帮妈把礼服拉链拉开!我自己够不着!我真佩服你,怎么能拉得开的!”沈虹哂笑一声,“您更应该佩服我是怎么拉上的!”黎妍一愣,旋即笑道:“也对哦!怎么拉上的?”沈虹笑笑不答,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澡。 黎妍在屋里徜徉,女儿的闺房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靠墙的双人床,就是一张长的不像话的简易桌子,房间四面,一面是门,一面是床,另外两面,都是固定在墙面上的一张宽大桌板,L形的桌板上面,整齐有序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演草纸,上面的字符犹如天书,看得人目眩神迷。 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女性气息,黎妍打开门边的衣柜,里面寥寥几件衣服,大概春夏秋冬每个季节两套的样子,颜色单调,乏善可陈。 两个对开门的大衣柜,只有一个放满了衣服,另一个衣柜门她随手拉开,看到的竟然不是衣服,而是一个黑黝黝的塑料布套着的一个什么东西,一股微不可察的机油气味涌入鼻子,她好奇掀开塑料布,一架看上去很像是重机枪的东西显露出来。 黎妍愣在当地,浑然不觉女儿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看嘛呢?”沈虹擦着头发,站在母亲身边,看她看着自己衣柜里的宝贝发呆,极其自然的问了一句。 “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你没看错,M134迷你型速射机枪,我买了两万发子弹,你看这里通到楼下楼梯间,专门放子弹的。 ”沈虹就像在和母亲介绍自己新买的抱抱熊一样介绍着这件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闺房里的东西。 “所以客厅里那把刀也是真的?”“严格来说那不是刀,而是一把剑。 ”沈虹放下毛巾,变戏法一样从床下面抽出一把长刀,“这才是刀,我找人定做的唐刀。 ”“你这都快赶上兵器库了,哪里有一点女孩子闺房的样子?女孩子家家,整天舞枪弄棒的,没有一点女人应有的样子!”“妈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打小您就淘,舞枪弄棒你可没少干!”沈虹不干了,一一细数母亲的斑斑劣迹,临了才说道:“我这跟您一比都是小巫见大巫,您就别客气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我这样都是您的优良基因显性遗传的结果!”“讨厌!”黎妍娇嗔一句,把女儿弄得瑟瑟发抖,这才怅然说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曾经我也是个热情如火的小女孩儿呢……”“您到死都是少女,没事儿,别往心里去!” “一边儿去!”黎妍推了女儿一把,“你都有M134了,是不是也得有别的存货,找出来给妈开开眼呗?”沈虹伸出双手食指,冲母亲比了一个“果不其然你是这样的人”的表情,然后仿佛变戏法一般,从床下抽出来一把勃朗宁1911,从床边柜拎出来一把短管M500左轮手枪。 黎妍爱不释手拿过勃朗宁把玩起来,待看到M500,更是眼中异彩 连连,她熟练的拨动转轮,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孩子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 沈虹看着喜形于色的母亲,心中感慨母亲如此年纪还有这般赤子之心,低调炫耀道:“卧室都是手枪了,楼下还有步枪,您要不要看看?”“不看了,也不能打,看了更闹心。 ”黎妍褪下转轮里的子弹,拿着M500感受着手枪的重量,“这枪你开的了么?”“得双手把着,两发三发还行,多了手就震麻了,最多我打了七发,手疼得不行。 ”沈虹喝了口水,说得轻描淡写。 黎妍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女儿,默然无语半晌才问道:“家里整这么多刀枪火炮的,咋的你一个人住没有安全感啊?”“单纯喜欢,”沈虹看母亲穿着自己粉嫩系的睡衣竟然丝毫不显违和,摇摇头假装没看见,“要说安全感,你们是最缺的吧?到哪儿都一大堆人跟着,生怕被绑架暗杀啥的……”“那倒也是,”黎妍很容易就认同了女儿的观点,因为她对枪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明天有机会咱们去打靶啊?找个空地?”“找什么空地,大别墅海边那么大块地方,怎么开枪都没事儿吧?”“旁边有邻居呢!找个野地多好,我试试自动步枪,上回开还是留学那会儿呢!”母女俩都上了床,就着枪械说起了体己话。 两人都小心翼翼避开了那个横亘在母女之间、原本不是问题、如今却有些问题的话题和人物,说着枪械,说着天气,说着各自生活中的糗事……“妈你现在不丢三落四了吧?”“思平给我配了一个助理,专门负责这些……”不可避免的,黎妍终于下意识说出了那个完全已经融汇在她生命里的名字。 母女俩瞬间默然,良久,沈虹才轻轻问道:“妈,你和他在一起这些年……觉得幸福吗?”黎妍伸手抱住女儿,她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被人爱着的感觉,一定很美好吧?”沈虹的声音低沉下来。 黎妍仍是轻轻点头,她不想将自己的幸福炫耀给女儿,因为她知道,那将是多么大的伤害。 “他那么多的女人,还有心思和精力陪你吗?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我就弄死他!”沈虹的声音细弱蚊蝇,连黎妍都是靠猜测才明白她的意思。 黎妍轻轻摇头,缓缓说道:“他对我很好,姐妹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所以其实还好,偶尔大家会一起聚一聚,我和你青阿姨,还有凌老师,还有迟燕妮,都是很不错的朋友……”“他……”沈虹欲言又止,良久才道:“……根本不会想起我吧?他身边有程璐那样的大美女,还有迟燕妮家的女儿,哪里会在意我这样的母老虎呢……”黎妍用力摇头,“不是的小虹,不是的!从你和Paul离开,他就心情不好,我们一起陪他,都是强颜欢笑,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开始失眠,整宿整宿的不睡觉,谁问也不说……”“这些年你们两个彼此惦记又彼此折磨,别人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一清二楚,你惦记他,每次都拐弯抹角的打听……”“我才没有!”沈虹用力往母亲怀里拱了拱,嘴硬否定。 “……他呢,通过基金会给你捐钱让你搞学术,要么睡不着要么起得早,身体都快熬不住了,不是迟燕妮给他弄的什么戏,怕是早就垮了。 ”黎妍不理嘴硬的女儿,自顾自的替情郎解释:“你们从小就在一起,认识这么多年了,彼此什么样还不了解?他心里有你呀,傻丫头!”“他要真有我,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沈虹仰起头,眼中噙着泪水,闪烁着滢滢泪光,“有你有青姨有凌老师也就算了,我都认了,跟迟燕妮娘俩算怎么回事儿?跟程璐算怎么回事儿?还说什么‘数不过来’,有他这么过分的么!”“这……”黎妍想要替情郎分辨,却不知从何说起,以局外人的眼光看来,李思平确实做得过分,如今明媒正娶的就两个了,接下来再娶谭兮程璐,更是超出常人想象。 “其实这些,我也不是那么在意……”沈虹话锋一转,说出了黎妍压根没预料到的内容,“我最生气的,是他跟我说什么不能委屈我、不想耽误我、祝我幸福,说什么当哥哥的希望能把我风光嫁出去!他不挽留我也就算了,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这些年明知道我喜欢他,装聋作哑当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嘛!还让我风光大嫁,我风光不风光嫁不嫁关他屁事啊!”“所以……”黎妍被女儿的话外音惊得张口结舌,“……虹丫头你其实……其实不介意他有那么多女人?”第058章:重洋H省一栋四十七层高的写字楼顶楼,宽大的会议室内,迟燕妮居中而坐,旁边一男三女四名秘书各自严阵以待,准备即将到来的视频会议。 迟燕妮今天穿着一件黑白拼接连衣裙,戴着钻石耳坠和珍珠项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翻看着面前的平板电脑,审阅今天会议的各项议题。 “迟总!”一名女秘书快步进来,她身材不高,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着精明干练,她将一个文件夹递给迟燕妮,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这才到旁边位置坐下。 迟燕妮眉头轻皱,白里透红的面颊浮现出 一抹愠色,很快在一个眨眼之后恢复如初,“安茹,通知各位分公司经理,会议延迟五分钟。 ”坐在她身后的安茹连忙应是,操作面前笔记本电脑发出会议通知。 “这个关掉。 ”迟燕妮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指了指眼前的视频设备。 她的容颜更加妩媚动人,身材更加纤细苗条,但双眼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老花症状,原本她还不服老,但高强度的工作之下,眼镜视力下降带来的不便和疲惫让她不得不接受现状。 待设备关闭,迟燕妮才说道:“闵丽,你新认识的男朋友是昊锐地产的董事会秘书?”一个正埋头看文件的女秘书闻言一愣,随即点头:“有的……不是……迟总……我不知道……”“所以你就把公司机密泄露给他?”迟燕妮语调平淡,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最^.^新^.^地^.^址;YSFxS.oRg;“我……我没有……迟总……您听我解释……”“媛媛,带她去人事部门办手续。 ”迟燕妮揉了揉眉心,神色平静。 “迟总,我没有……我冤枉啊!”迟燕妮不理她的哀求,摆了摆手,示意秘书将人带走。 名叫闵丽的女秘书眼看求情不成,眼中升起怒火,却不敢发作,偷偷瞪了迟燕妮一眼,就要离开。 “闵丽你跟我几年了?”迟燕妮语调很轻,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三年了……”闵丽站住身子,眼中泛起希冀。 “那你应该知道,我对待叛徒的手段,”迟燕妮语调寂寥,“我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培养,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对不起,迟总,我……”闵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女人陷到感情的旋涡里,什么原则底线就都不见了。 ”迟燕妮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你自己写辞职报告吧!媛媛,告诉人事和财务,给她多发一年工资,好聚好散,别难为她……”她放下心中的情绪,不再看表情复杂的下属,用手敲了敲桌面,示意开始开会。 视频会议接通,显示器上九宫格画面里,几位分公司经理已经等候多时。 迟燕妮的办公室主任主持会议,汇报一一进行。 “上半年的工作基本上我都了解了,下半年的工作计划我也大致看了看,预期目标比较保守,还可以再提一提,”最后一个分公司经理汇报完毕,迟燕妮作总结发言,“物流这块增长迅猛,步子可以再大一点;互联网这块要做好转型准备,之前就提过这件事,移动终端的软硬件开发必须加快进度,小翟你们要再加把劲儿了!”她又点评了其他几块领域的工作内容,最后才说道:“地产这块……”迟燕妮抬起头,看了眼屏幕中那个相貌颇为英俊的中年男子,“我听到一个传闻,李总你帮我解解惑,说我们L省征地有人暴力拆迁,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画面中的男子明显神色一紧,随即笑道:“迟总您也知道,您一直要求我们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对下面要求的非常严格,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具体的你再调查一下,”迟燕妮点点头,“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和汉升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们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任何时候,都不能忘本,更不能得志便猖狂。 ”“你还要记住一点,我们居上位者偏出毫厘,下面的人就敢偏出去一丈,甚至一公里,”迟燕妮受刚才的事情影响,情绪有些低落,“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别让我失望。 ”会议结束,迟燕妮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轻声说道:“安茹,你安排一下,对L省暴力拆迁的调查不能停止,尽快得出结论,看看李总是否牵涉其中,这里面是否存在营私舞弊、内外勾结的问题。 ”她顿了顿,这才说道:“必要时联系谭总,让她派人监听相关人员——对了,闵丽那里要继续监听,安茹你跟闵丽侧面敲打一下,她跟我时间不短,知道的事情不少,签了保密协议还不够,必须盯紧了,告诉她别玩火自焚,否则后果自负。 ”“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这么倦呢……”迟燕妮抬手看了手表一眼,时间还早,不到十一点。 “迟总您这一天日理万机的,能不倦吗?”高挑女秘书安茹收拾好文件,看同事们都离开了,这才在迟燕妮身边坐下,小声问道:“这两天我看您气色就不太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迟燕妮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没力气,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要不我安排下,让白医生来给您做个检查?”“不必了。 ”迟燕妮摇摇头,“对了,安茹,你跟我几年了?”“我们几个里,翟姐跟您年头最久,除了她就是我了,细算算,应该八年了。 ”“都八年了吗?”迟燕妮很是惊讶,“你毕业就到公司,现在不得三十了?”“可不么!”安茹 轻轻一笑,“也就您还当我是小丫头,公司里谁见面不叫我一声安姐?不知不觉就老了……”“滚一边去,你要算老,我怎么办?”私下无人时,迟燕妮和安茹并不生分,“家里都挺好的?”“挺好的,”安茹点点头,随即俏脸一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迟燕妮心有所感,笑着问道:“你们两口子挺好的?好像你结婚之后,思平就没再找过你吧?”“没……没找过……”安茹有些尴尬,脸色却更加红了,“就几次碰见说了几句话……”“他倒说话算话,”迟燕妮笑着点头,“你要是有心就跟他旧梦重温,我这边你可是不用在意的。 ”“迟总你看你……”安茹很是不好意思,“我都结婚了,可不能胡来了……”“说来也是思平对不起你,”迟燕妮轻轻摇头,“那时候是你刚毕业第二年吧?”“是……”安茹轻轻点头,“也谈不上对不对的起,我弟弟在京城就业买楼,我母亲看病,我父亲的社保,都是李总帮的忙,这些我都记着的。 ”“准没准备要孩子呢?”“正计划着呢……”安茹不再尴尬,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戒酒有一段了,我们也没避孕,怀上了就生下来。 ”“那可是真不错!”迟燕妮由衷为她高兴,随即情绪有些黯然,“你说这个闵丽也是,怎么就那么糊涂呢!”“她跟您年头也不短了,我觉得真有问题也不是故意的。 ”安茹说着宽慰的话。 迟燕妮点点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不过是为情所困罢了,事情不大,好在发现的及时,不然怕是会酿成大祸。 ”“行了,你快去忙吧!”迟燕妮摆摆手,“我坐一会儿就走了,公司的事情你多用用心,大概年底吧,你就下去任职,不能总在我手里窝着,耽误了前程。 ”“好的,迟总。 ”安茹眼睛一亮,能够得到迟燕妮这样的许诺,她的末来可期。 “迟总,他……李总……出门了吗?”手都握在了把手上,安茹才鼓起勇气回头轻轻问了一句。 “你呀……”迟燕妮看着年轻少妇欲盖弥彰的表情轻轻一笑,“他身边女人众多,这趟浑水能不趟就尽量不趟,不过你要实在是忍不住,姐可以帮你安排……”“迟总!人家就是随便问的!”安茹脸色羞红,撒了个娇,赶紧开门逃掉了。 “唉!”迟燕妮嘴角含笑,轻轻叹了口气。 *********沪上花红柳绿,眼前纸醉金迷。 一家顶级婚庆酒店的贵宾部里,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身旗袍的女子静静坐在一张白色转椅里,听着面前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子讲话。 她身上的旗袍很是素雅,上面没有繁复的花纹和图案,只有一些同样是白色的纹绣针线,显露出不一样的质感;她的头发精致的盘在脑后,显然不是自己动手能够做到的,两粒珍珠耳坠随着她轻轻点头反射着室内明亮的灯光,映衬得白皙的面庞更加光彩夺目。 她手腕上戴着一只青翠欲滴的玉镯,手指白皙细嫩,指甲却并没有染过,就像她的面颊一样,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她一手拿着墨镜放在翘起的腿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仪态闲适,就那么简单的一坐,就仿佛一幅静置的水墨山水,峰峦叠嶂,青山绿水,相映成趣。 “……总体的方案就是这样,这里面还有一些细节性的东西,需要慢慢和您敲定,所以今天就要占用您一些时间,您看……”“没问题,我今天一天都交给你了。 ”谭兮嘴角微翘,一丝笑容自然绽放,静置的水墨山水忽然间就生动起来。 “最好您和您爱人一起来,这样有些细节我们就能做得更完美一些……”对面女子被她的美态所摄,心中又羡又妒,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毕竟结婚这件事是两个人一起的事情,还是要征求一下男方的意见。 ”“他来不了,前几天刚出国办事,短期内不见得回得来,就算能回来,也没时间操这些小事情的心。 ”谭兮轻轻摇了摇头,“一切事情我说了算,开始吧咱们!”“那……那好吧!”女子一愣,心中便有些嘀咕,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开始就婚礼策划方案一点点敲定细节。 “嘉宾这块……”“伴娘这块……”策划师一一提出疑问,谭兮一一解答,她的态度始终那般从容自如,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谙熟于心,丝毫不见情绪波澜。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高大男子从门外路过,明明已经走了过去,却又折返回来,进门对策划师说道:“彭可,这位是?”“徐总,这位是谭兮女士,她预定八月中旬举办婚礼,我们谈一下婚礼的细节。 ”策划师站了起来,态度很是恭敬,“谭女士,这是我们徐总。 ”“谭女士您好,”徐姓男子看着谭兮,仿佛眼珠子都被吸引住了,“您能来我们这里举办婚礼,蓬荜生辉,倍感荣幸,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小彭提,她做不了主的,就直接找我!”“那可就太谢谢您了!”谭兮起身和徐姓男子握了握手,真诚的表达了谢意,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笑着说道:“徐总要不要留个电话,有事情我可是要真的 麻烦您的!”徐姓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神采,却掩饰得极好,很是从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镀金名片递给谭兮。 谭兮笑着双手接过看了看,珍而重之的放在手包里,又和徐姓男子寒暄了几句,这才继续和姓彭的策划师敲定细节。 “嗡嗡!”放在桌边的手包震动起来,没等铃声响起,谭兮就接起了电话,“喂,迟姐,怎么想起我来了?”“姐你等下,”谭兮把精致的苹果手机扣在肩头,笑着对策划师说道:“妹妹你回避一下,我聊个电话。 ”策划明显一愣,心说你打电话你就出去,让我回避什么?但她自然不会说出来,不要说谭兮一身贵气逼人,也不要说她话语中那种自然而然的颐指气使让人难以反对,单单是刚才她和徐总的对话,就让策划不敢得罪她——鬼知道她会不会滚上自己老板的床?“姐你说吧,找我有事儿啊?”等策划带上门,谭兮才小声说道:“姐你放心,我知道,老公也跟我说了,这件事关系到你,我肯定不能大意……”“姐你放心,自家孩子,我肯定放在心上,不能,你这么说不是见外了么?讨厌!哪次在一起你没欺负人家!哼!下次我也要插你屁眼!坏死了!好姐姐,我在外面呢!你喜欢的话,我明天专门去找你负荆请罪,不过老公没在家,不能真的绑着红绳去给你请安了……”“好的姐,我也爱你,你说得对,不用非得等老公回来,你约好了几位姐妹就告诉我,我一定到。 ”“好,迟姐,你放心吧!嗯,好,那就这样!”谭兮挂掉电话,脸色微红,她想了想,找到那个倒背如流却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主人老公,睡了吗?”“叮咚!”短信很快回复过来,谭兮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没呢,和乔然在海边散步呢!你干嘛呢?”“嘻嘻,我在谈婚礼的事情,你方便吗?我想给你打电话。 ”谭兮飞快按动键盘,回复了一条过去。 没等到短信,手机铃声直接响了起来,谭兮甜甜一笑接通了电话,“主人!”“骚母狗!今天穿什么的出的门啊?”电话里,主人的声音淳厚平和,说的话语却让谭兮娇躯轻颤。 “穿的是主人您给母狗买的旗袍,还有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谭兮夹紧双腿,单单是听见主人的声音,就让她春潮涌动,春情难耐。 “戴没戴跳蛋和肛塞?”“没戴肛塞,就戴了个跳蛋……”“然姐,你把那个手机给我……”话筒里主人的声音清晰而又淡定,谭兮听在耳里却宛如纶音。 果不其然,原本安分的跳蛋忽然震动起来,丝丝缕缕的电击快感在蜜穴深处猛然绽放,谭兮绞紧双腿,扭动着身子,轻轻的呻吟起来。 “主人……不要……人家有事情跟你说……不要……太坏了……好主人……兮奴要来了……”敏感的身体渴盼主人的恩泽已久,没有主人的许可,她根本不敢自慰,这个世界上,有权让她高潮的,只有大洋彼岸的主人,还有主人的那几个女人——那也是主人赋予她们的权力。 “忍住!不许高潮!”威严的声音毋庸置疑,谭兮屏息凝神,心中默念道德经,口中轻轻呻吟喘息,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既不高潮也不平复,这个界限的把握,是她在无数次调教中自行摸索出来的。 “主人……迟姐的儿子……好像在谋划什么……迟姐让我继续盯着……我想……我要不要……要不要做点什么……”谭兮哆嗦着喘息着说出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外围观察吧,别太深入。 ”“是,主人……”谭兮声音都有些变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蚀着她残存不多的理智,道德经已经无法让她专注了,她开始默念所有能记起的佛经片段。 “募资案那边……我……我手里有个……有个对方的……中层……中层人物的把柄……您同意的话,我……我可以让他给我搜集信息……”“不急在这一时,”主人的声音依然是那般从容不迫,“婚礼筹备的事,你和程璐交流一下,她也要搞,你们两个相互借鉴一下,也不要相差太多……”“好主人……兮奴谢谢您……”谭兮双眼迷离,闲着的手几次想要去触摸敏感的阴蒂,最终都没有做到,她心知肚明,不用揉搓,只是摸一下,她就会立马高潮,而没有主人的命令就擅自高潮,会招来什么样的惩罚,她不敢想象。 “兮奴是您的母狗……不敢和璐璐相比……母狗先筹划着……有了经验……我再告诉璐璐女主人……”谭兮认低做小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刻说起来自然而然,一点都不做作。 “主人,求您了,兮奴受不了了!”“行,看你这么乖的份上,高潮吧!”“主……主人……啊……”谭兮尖声长叫,丝毫不在意一门之隔,那个姓彭的策划师正在偷听。 第059章:射戏烈阳高照,一处乱石嶙峋的山谷里,三个人形靶立在坡下,五十米外,四个人或站或卧,对着靶子瞄准射击。 “嗒嗒”枪声间歇响起,有手枪,有突击步枪,还有狙击枪。 李思 平趴在地上瞄了半天,扣动扳机后,后坐力巨大的狙击步枪瞬间击发,巨大的响声隔着耳罩依然刺耳,他摇了摇头,看着打飞的子弹无奈叹息。 “想啥呢?不练手枪先练狙击步枪?”黎妍端着一把格洛克17手枪平稳射击,她持枪姿势很标准,很快打完了一弹匣子弹,成绩还算不错。 乔然在安妮的帮助下,也拿着一把小型左轮手枪对着靶子射击,枪声一响她就闭紧双眼,根本不敢睁眼,把安妮搞得很是无语。 “你这样不行的,开枪都不敢看,那怎么和人交火!”一身红色职业套裙的安妮大声喊着,场地里就她没带耳罩,看着乔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乔然无奈耸耸肩,“我是玩不来这个,你们玩吧!我去找个凉快地方待会儿!”她今天因为怕晒穿了身白色职业装,这会儿晒得不行,自顾自的溜到一边,到树荫下铺开垫子坐在那里喝水数蚂蚁。 李思平拉动枪栓又上了一发子弹,回头看了眼乔然,抬手碰了碰黎妍的小腿。 黎妍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裙,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大长腿随着风吹裙摆若隐若现,脸上戴着墨镜,颇有些战地玫瑰的意味,她低头看了眼李思平,摘了耳罩问道:“怎么了?”“所以你说,沈虹其实不介意我有这么多女人?”李思平也摘了耳罩,只是仍瞄着远处的标靶,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她是这么说的,”黎妍熟练换上弹匣,双手持枪,“乓乓乓”又打完一梭子,这才继续说道:“说是不那么在乎,说你惹她生气是因为你自以为是,觉得这个对她好那个对她好,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李思平被她的枪声震得耳朵发麻,干脆不瞄了,一点扳机打完了这发子弹,直接站起身,也抄了把手枪,他自恃身高体壮,就要单手持枪射击,吓得安妮赶紧过来拦住了他,哇啦哇啦说了一堆英语。 “她什么意思?”黎妍笑着说:“安妮说你初次用枪,得双手持枪,知道后坐力大概什么概念了,再单手持枪,不然很危险。 ”李思平听话的点点头,双手握住手枪,学着黎妍的姿势,也打了一梭子子弹,依然飘得不行,估计瞄着靶子打都不如瞄着天中靶的多。 “这帮人得笑话死我!”李思平回头看了眼乔然和一群保镖,几个人明显已经忍不住笑了,他摇头叹息,“这玩意不适合我,我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你自找的,听说沈虹喜欢枪就非要练练,”黎妍换了一把突击步枪,熟练上膛,戴好耳罩,“突突突”开起火来。 “你怎么不招呼一声啊!”李思平正在那儿摆弄枪械配件,被突击步枪的响声震得不行,赶紧戴上耳罩,等黎妍一梭子子弹打完才抱怨道:“你们娘俩这都是什么基因,天天枪炮的爱不释手,得回国内禁枪,不然还了得!”“老爷子就爱枪,我们娘俩都在老爷子膝下长大的,革命家庭,铁与血的传承!”黎妍骄傲滴挺了挺胸脯,笑着问道:“想没想好呢?怎么破冰?”李思平摇了摇头,“没想好,我得把身上这伤养好再做打算,眼下我是没什么好的想法。 ”昨夜黎妍母女同榻而眠,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沈虹其实并不介意李思平身边女人众多,她真正介意的是李思平打着为她好为她考虑的名号自顾自离去,用沈虹的话说,李思平身边莺莺燕燕的,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孤家寡人一个,他都不要了,还有谁敢要?有了这个信息,李思平心里有底气多了,现在摆在眼前的最大障碍,已经不是沈虹的心思,而是李思平能不能厚下脸皮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脸皮其实也不是问题,问题的实质还是,沈虹接不接受李思平食言而肥,毕竟时过境迁,她还在不在意李思平说过的那些话,还愿不愿意再续前缘。 说白了,李思平可以脸皮厚,但这其实不重要,沈虹接不接受他脸皮厚才是关键。 一架银白色的直升飞机停在远处空地上,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耀眼。 “行了宝贝儿,飞机来了,咱们走吧!我都晒冒油了!”李思平商量黎妍。 “再玩一会儿嘛!”黎妍撒着娇,一点没有当妈的觉悟,像个小女孩一样,丝毫不见年近五旬的成熟稳重。 李思平心中爱极,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笑道:“你愿意打你就再打一会儿,看晒黑了我不要你的!”“晒黑了你就当肏黑妞了!”黎妍嘻嘻一笑,冲他摆了摆手,趴在地上,操作起那杆狙击步枪来。 李思平无奈摇头,留下安妮和黎妍在那里继续射击,溜达着走到乔然身边坐下。 接过乔然递来的水壶,李思平打开壶盖递到乔然嘴边,美丽少妇聪慧无比,温婉含住水嘴吸了几口,这才凑过来,嘴对嘴喂给自己的情郎老板。 李思平喝了几口水,懒散的在垫子上躺下,口中哼唧道:“我这老腰啊!疼死我了!”他把乔然的手拉着塞进自己的裤子里,“宝贝儿给我揉揉。 ”“你这是腰啊?”乔然不由好笑,伸手握住情郎下体搓揉套弄起来,几下之后,觉得并不顺手,干脆将李思平的裤带解开,低头含弄起来。 “这里包治百病,离腰这么近,揉它最管用了。 ”李思平舒服的 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你光天化日下这么干,是不是不太好?”“怕什么?直升机上看不到这里,除了安妮,谁能看到?”乔然卖力吞吐,并不耽误说话。 “安妮能看到就行了呗!”李思平摸着乔然的面颊,颇有爱不释手之感,“宝贝儿我真是离不开你,你不去给迟燕妮打工是对的!以后我走哪儿你跟哪儿,就挂我腰带上!”“嗯!”乔然甜蜜点头,笑着说道:“她看到了你就收了她呗!看她那身材,我都流口水,我不信你不动心!”“我来是找沈虹的,再睡个大洋马算怎么回事儿?”李思平咕咚咽了口口水,“你还别说,她身材可比爱华好太多了,爱华那肌肉块儿,硌得慌!”“坏蛋!玩完人家了还在背后说人坏话!”乔然白了他一眼,“谁跟我说的,爱华的屁股非常结实,夹得很爽,还逼着我去练屁股?”“那你看,屁股结实行,别的地方结实就不行了,脱衣服比我都有料,哪个男人看着不自卑?”远处黎妍终于尽了兴,朝这边走了过来,热风拂动高开叉的白色裙摆,细白的大长腿时隐时现,双腿间的隐秘地带春光乍泄,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安妮眼神极好,早就看到了动作暧昧的两人,她走在黎妍身边,表情便有些不自然。 还有几米远的时候,黎妍就笑道:“我说你俩不喜欢玩枪,原来躲在这里玩肉枪!”她说的是汉语,安妮自然听不懂,黎妍反应过来,用英语又说了一遍。 安妮的脸色尴尬起来,原本看着乔然的动作,她能猜到两人在做什么,但听黎妍确认,感觉自又不同,更让她尴尬的是,听到两人的声音,乔然竟然坐起身子,显露出了李思平的天赋异禀。 安妮二十出头,明显不是末经人事的处子,就算自己经历的少,在这样媒体资讯发达的年代,耳濡目染也见过不少男人的性器官,在她想来,亚洲人的阳具肯定不如欧美人的,无论是平均数值还是最大值。 在她心里,男人的性器官差不多都是那样,欧美白人和黑人的她都见过,心中对亚洲男人的尺寸,便不怎么看在眼里。 但眼前这个神秘的亚洲富豪,抛开他的身家和乔纳森先生疯狂的推崇不谈,单单是他腿间性器官的尺寸,就让安妮彻底刮目相看了。 在她的认知当中,男人的阳具要么粗长但是硬度不够,要么就尺寸中等硬度足够,但从几米远的距离看去,李思平的阳具充血直立,棒身青筋暴起,显然充血勃起得很是充分,尤其微微发暗的圆紫龟头,壮硕饱满,宛如冠盖,外表如同教科书一般标准。 大致目测之下,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细上有乔然的胳膊作对比,竟与她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越是性爱经验丰富,对男人性器官的尺寸就越敏感,以安妮经历过的为数不多几任男朋友而言,有如此长度,哪怕不那么坚挺,都能让女人欲仙欲死,要再有这样的硬度,那就真是女人的克星了。 有人说男人的尺寸并不是女人高潮的关键,事实可能也确实这样,但这里其实有一个小小的误区,那就是上下限之间的关系。 同样的尺寸下,更高超的性爱技巧无疑会让女人更容易高潮,所以说只要有七八公分,女人就可以高潮,这个“可以”,就是建立在充分的前戏和性爱技巧上的,不是说不能让女人高潮,而是说需要一定的前置条件。 当尺寸发生变化,同样的性爱技巧下,七八公分的阴茎和十七八公分的阴茎对比,直径二三厘米的和直径五六厘米的对比,哪一种更让女人们爱不释手、欲仙欲死呢?永远不要相信女人们嘴里说的“太大了弄起来很痛”之类的话,虽然事实上确实会痛,但那是痛并快乐着的痛,不是痛苦的痛。 她可能当时会觉得痛,但这种痛和随之而来的快乐,会伴随她一生,念念不忘,难以释怀。 安妮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两个如此妖娆的女人会任这个神秘的亚洲富豪如此予取予求,他惊人的财富可能仅仅是一方面,甚至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毕竟这两位女人同样无比优秀,相比于他的惊人本钱,她们可能根本不在乎他的惊人财富。 “怎么的,要在这里开个淫乱party啊?”黎妍依然一句话说两次,显然是故意说给安妮听的。 安妮也反应过来,她脸色微红,想看又不敢看乔然手中的阳具,那东西如此饱满结实而又精致美好,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心有所动。 “安妮,要不要来试试?”乔然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以说出类拔萃,直接挑明了那层窗纱。 “来吧妹子,不是外人。 ”黎妍这句话说的是英语,她将安妮拉到垫子上,看金发美人并不抗拒,便将她的手放在了干儿子的下体上。 “不要……”安妮说着英文,猛然抽回了手,就在众人以为她不同意的时候,她却说道:“我……我还没洗手……”乔然和黎妍相视一笑,这番试探,基本明白了安妮的心思,但打铁趁热,哪里容她缓过神来?两女均不是第一次拉身边良人下水伺候情郎,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默契配合之下,年纪轻轻的安妮哪里有机会逃出生天?黎妍牵着安妮的手让她坐在李思平身边,乔然则抱住金发美人 ,在她身体上轻薄起来。 情欲弥漫之间,黎妍伸手挑开安妮黑色长裙下摆,轻笑一声,建议道:“好孩子,坐上来,不用手也可以的!”安妮脸色羞红,几天下来的朝夕相处,让她和两女很快熟悉起来,而黎妍身上的诸多光环,更是让她无比亲近黎妍,对黎妍她有着一种谜一样的痴迷和崇拜,这会儿头昏脑涨之下,稀里糊涂就被黎妍按到了李思平身上。 神秘亚洲富豪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那是诸多香水味和男人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安妮几次近距离接触过,谈不上喜欢,却也不排斥,此刻闻来才明白,那是情欲的味道,是女人体液和男人体液融合了彼此气息后的味道,正是女人最好的春药。 一个能让自己崇拜的女人跪在胯下臣服的男人,一个征服了自己偶像的男人,此时此刻,自己即将和他发生关系,这一切仿佛梦境一般,虚幻和不真实。 美穴早已流水潺潺,硕大的龟头挑开肉唇,微微痛感传来,随即便是传遍全身的饱胀和酥麻快感。 安妮长长舒了口气,轻轻向后靠在乔然身上,她感受着黎妍对自己双腿的抚摸,低头看着眼前的亚洲富豪,开始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帮她把衣服脱了。 ”李思平吩咐乔然。 职业套裙上装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V领衬衫,随着衬衫扣子解开,一对傲人的美乳释放出来,在安妮的配合下,乔然轻而易举将异国女子上身脱了个精光,她托着两只丰润饱满坚挺明显和肤色存在色差的奶子,笑着说道:“这奶子真大,都快赶上迟姐的了!”黎妍笑着伸手摸了一把,看乔然贴在安妮耳边低语,知道她在翻译刚才那句话,便笑着说道:“我看着和小青不相上下,好儿子,你有福气了!”李思平轻轻点头,伸手握住一团美乳,感受了一下其间的结实饱满,笑着说道:“确实,手感都差不多,比青姨的结实一些!”“她下面怎么样?紧不紧?”“紧,我本以为乔纳森安排的,得是个职业的呢,看这样子,估计是正经人家的……”母子俩窃窃私语,两人不时亲吻,李思平把手伸进干妈的领口把玩着美妇的嫩乳,乔然则已经和安妮接吻起来。 乔然把玩着安妮的美乳,撑着她的身体不停起伏,四人在树下真的开起了淫乱party。 安妮从开始的迷茫到此时被情欲冲昏头脑,一直处在一个混乱的状态,此刻七情上脑,再也顾虑不到那些细节,只是专心享受起性爱来。 欧美人对性的开放和认知与中国人有很大不同,他们很容易接受身体上的渴望和需要,这一点在安妮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所以哪怕是第一次和李思平做爱,两人相识才不过两三天,但她很快就投入其中,呻吟声婉转娇啼,柔媚可人处丝毫不下于江南女子。 “太好了……太棒了……肏我……天啊……太大了……”安妮不停浪叫着,她的表情和欧美AV电影一点都不一样,既有淫荡和放浪,还有羞涩和矜持,沉醉在性爱里,却又一刻不停的打量着身下的亚裔男性。 抛去身家和本钱,李思平的相貌也是可圈可点的,随着年龄渐长,青涩褪去,眉宇间的淡淡忧色和雄厚经济实力带来的强大自信,让他本就俊朗的外表有了一股不一样的吸引力,加上日常众女的精心照顾和细心打扮,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成熟性感的独特魅力。 英语的叫床词汇,李思平还是听得懂的,他兴致渐浓,对安妮新鲜肉体的渴望开始占据他的身心,沈虹被他忘在脑后,如同安妮端详他一般,他也开始专注起眼前的美女来。 安妮的身材无疑是好的,完美程度简直堪比凌老师,只不过她身上有着西方人明显的特征,这是人种决定的,不一样的完美而已。 安妮的乳房明显更加白皙,她身上淡淡的小麦色想来是日光浴的结果,李思平把玩着一只色差明显的美乳,看着安妮那张美丽的脸,连日来的忧愁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安妮靠着腰臀的力量上下起伏,用力追逐着性爱的快感,但很明显,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要攀上性爱的高峰,还力有不逮。 “亲爱的,请让我高潮,请你来肏我!”安妮用英语大声叫喊着,若即若离濒临高潮的感觉折磨得她快要发疯了。 没有翻译,李思平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知道是他残存的英语底子起了作用,还是性爱之中男女之间的默契根本不需要第三人来翻译,总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安妮的意思,双手抱住白人美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用力抽插肏干起来。 姿势一变,黎妍乔然就都集中到他身边来,李思平左拥右抱胯下疯狂抽送,一时间享尽齐人之福。 “好儿子,把她当成沈虹,征服她!”黎妍含着干儿子的耳垂,说出来的话语,淫媚而又充满诱惑,将一个失格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060章:竞渡天地平阔,一江斜挂,烟波浩渺,雾锁千帆。 临江一栋高层顶楼上,一位女子一身浅蓝色两件套睡衣,坐在宽大露台的吊篮上,看着远处浩荡江水寂然出神。 她眉目清秀,双眼宛若秋水,映照着雾气蒙蒙的江面,看不清是眼中的雾,还是江上的雾。 她的面容里有着一股 独特的成熟韵味,妆容精致的面庞上,仿佛有一缕淡淡的轻愁。 “哇!”一声儿啼,穿过虚掩的推拉门,传到美妇耳里,她连忙起身,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大床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纵声啼哭,声音嘹亮,中气十足,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好了好了,宝贝儿不哭,姥姥来了!”秦婉蓉抱起小女孩儿,原来是被一泡尿冲醒了,她轻舒一口气,说道:“撒泡尿就能气成这样,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这么大的脾气!”卧室门打开,林婉擦着头发进来,闻言笑道:“能随谁呢!随她爸呗!受不得一点委屈!”“思平不是这样的脾气呀!”秦婉蓉娇媚一笑,“我就没看他发过火,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呢!”“妈您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可当不得真!”林婉穿着两件套的莫代尔材质睡衣,姣好身材一览无遗,她把头发盘好,从母亲手中接过女儿,笑着说道:“您那是没看到他生气发脾气的样子,看到您就不这么说了!”“那他也没跟我发过脾气啊!”秦婉蓉看着女儿呵哄外孙女,悄声问道:“他还跟你发过火呢吗?没听你说起过啊!”“哪儿是跟我啊,有一次跟人打电话我听见了,脸阴沉的可怕,可吓人了,不过一看到我,就多云转晴了,嘻嘻!”“我说的呢……”秦婉蓉拍了女儿一下,“他跟我就没冷过脸子,每次都可贴心了……”“好啦好啦,知道他疼你了,这顿秀恩爱……”林婉冲母亲翻了个白眼,“说不说咱们老公可是好男人的典范,对女人知冷知热的,一点都不端着。 ”“你说都这么久了,你一说‘咱老公’,妈这心里还是一激灵一激灵的……”秦婉蓉和女儿分享着心事,“有时候就跟做梦似的,怎么就跟自己女婿上了床,然后还和女儿一起……一起说这些……”“嘻嘻,妈你有福气嘛!生了个好女儿,愿意跟你分享老公,”林婉笑的娇憨可爱,“再说了,老公他身边那么多女人,女儿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怎么跟人家比啊?”她给女儿换了尿裤,给她拿了玩具,让她在地垫上玩耍,这才扳着手指头细数着丈夫身边的女人,“别的不说,就说他那几个名义上的长辈吧!唐曼青那是多晶莹剔透的人,黎妍七窍玲珑心,凌白冰也是冰雪聪明,迟燕妮更是干大事业的人,……”“远的不说,就咱们身边这几个,李玉宁什么人?陈姝那可是金领,整个汉升老公都交给她了……”林婉一一细数,最后才感慨道:“说到最后,咱们娘们几个,可能是最没有用的……”秦婉蓉听着女儿一一细数,好奇问道:“你跟她们接触过这几次,感觉她们厉不厉害?你说思平他是爱咱们多一些,还是……”“怎么不叫老公?”林婉打趣母亲,“你得说‘咱们老公’!”“死丫头!”秦婉蓉脸色一红,推了女儿一下,娇嗔道:“这会儿叫什么,他又听不到!”“哼,厚此薄彼,见色忘义,”林婉嘟了嘟嘴,“人家也喜欢你这么说嘛!感觉特别有成就感呢!”“臭丫头,”秦婉蓉脸色更红了,随即低声道:“你说说,咱们……咱们老公,到底爱哪一边多一些?”林婉志得意满,笑着说道:“咱们老公啊,是在世贾宝玉,每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你要放到一起让他选,他肯定选不出来最爱谁,或者说他和每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对了,就像蓉儿说的,他就是现实版的‘段正淳’……”“段正淳是谁?哪个大明星么?”秦婉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电视剧里那个段正淳?倚天屠龙记那个?”“什么倚天屠龙记啊!天龙八部!”林婉绝倒,被母亲逗得笑个不停,看母亲满脸娇嗔,这才强行忍住,“不过硬要让他选的话,估计心里地位最重的,还是最开始那几位……”“你说唐曼青、凌白冰和黎妍?”秦婉蓉点点头,“也是,还啥都不懂呢,就和她们在一起了,感情自然不一般……”林婉点点头,“他和程璐是三年高中同学,两年的同桌,感情应该也不一般……”“比较起来,你像谭兮啊,陈姝啊,李玉宁啊,这些跟咱们其实差别不大,都是后期他走上社会了认识的,有些是假戏真做,有些是水到渠成,”林婉说着自己的分析,“真要比较起来,咱们娘几个还是有些优势的。 ”“哼,什么优势不优势的,你和蓉儿可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这个谁都跟咱们没法比。 ”秦婉蓉颇有些不忿,还是这个招人又爱又恨的老公女人太多了,不然她才不会这么操心呢!“这些其实都还好,”林婉不理母亲,想起远在异国他乡的丈夫,情绪有些低落起来,“妈你可能不太了解,他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一直就放不下,这次出国,就是为了她……”“或许,她才是咱们娘几个最大的威胁……”秦婉蓉一怔,“你说那个什么虹?”“沈虹,”林婉点点头,“她是黎妍的女儿,当年高中毕业就出国留学,到现在都七八年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个威胁?”秦婉蓉不是太理解女儿的想法。 “以 前不觉得,就是那次他回来,忽然间情绪就很低落,晚上失眠,平常不抽烟的人,连着抽了好几根,问怎么回事也不说,”林婉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这些我也是后来才问出来的,那次正好是沈虹不理他了……”“他俩算是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比一般人深厚,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威胁,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身边这么多女人,我从来不觉得和谁感情更深会是威胁,”林婉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之所觉得她是个威胁,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性格,身份,以及对老公的影响力。 ”“你的意思是,她会对老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秦婉蓉有些明白女儿的意思了。 “不一定是不好的影响,”林婉斜了母亲一眼,“在老公眼中,沈虹是个特别强势特别聪慧的女孩子,她要是回来和老公在一起了,那就一定不会接受咱们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 ”“咱们这样怎么了?不挺好的吗?”“好什么好,他来回折腾,分身乏术,两边都扔不下,劝你服软认低你还不干。 ”林婉心疼丈夫,早就和母亲说过很多次去京里的事情,却被母亲以没退休为由托着不肯。 事实上大家都心知肚明,秦婉蓉就算是不退休,想要调动进京也根本不是难事,只不过是她内心里始终不想服软认输,一方面是想着帮女儿争一争大妇的位置,另一方面,也是天性使然。 她当年那么勇敢追求自己的真爱,本身就是火辣辣争强好胜的性子,不是争宠夺爱的对象是自己女婿,她可不会像现在这般乖巧——哪怕是现在,一些盘外招她也没少使,不然的话,林蓉怎么被拉下的水,亲妹妹秦婉华又是怎么上的外甥女婿的床?“都是你个丫头不争气,这要是生个儿子,还轮得到她接受不接受咱们?”秦婉蓉颇有些不服气。 “你以为生个儿子就能比得过沈虹啊?”林婉对母亲的异想天开很是不以为然,“沈虹的重要,不光是传宗接代这么简单,从感情,家世,人际关系上,她都比我有优势的多。 ”“俩人从小青梅竹马,沈虹又是官宦子弟,他身边的女人里,黎妍是她妈,凌白冰是她老师,程璐是她同学,这些年有她母亲帮她笼络人心,她都不用怎么使劲儿,站在她那边的就一群人。 ”“咱们这边就咱们娘四个,陈姝姐也好,李玉宁也好,根本就跟咱们不是一边的,真要争起来,能保持中立就不错了,”林婉笑着打消母亲争宠的心思,“原来上海那几位还跟着有点三足鼎立的意思,现在那边已经被迟燕妮统战了,陈姝姐做生意,怕是也要被迟燕妮吃掉,黎妍是医学界翘楚,李玉宁估计也差不多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呢……”秦婉蓉面容一紧,眉头好看的皱了起来,“他现在身边多少个女人了?”“十七八个吧?有名有份的,大概差不多。 ”“那可完了,那可完了!怪妈,这事儿怪妈,一直不让你跟她们接触,这下完了,这下完了!”“完什么完啊!”林婉白了眼母亲,“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动这份心思,你就不听,美其名曰是为了我,其实到底是不是为了我,你自己也说不清楚……”林婉没等母亲反驳,继续说道:“之所以一直都不拦着你,是觉得你的争宠,都是在讨好老公便宜他,这是好事儿,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妈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老公脾气没你想的那么好,狠下心来谁都劝不了,你可千万别干那些讨他嫌弃的事情,真寒了他的心,谁都没法挽回了……”秦婉蓉心中一凛,嘴上却说道:“那哪能呢!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我呀,我也就是天天哄着他,让着他,由着他,不会乱来的!”“可不么!你可是没轻哄,昨晚上又给人家发裸照了?”林婉故意逗母亲。 “臭丫头!又调侃你妈!”秦婉蓉顺手拎起一件孩子衣服打了女儿一下,“都过去的事儿了,别老拿出来说了……”“我可不信这几天你没联系他,说说吧,哪天联系的?”“就……就昨晚他起床,我还没睡,发了会儿信息,他说……他说想我了……”秦婉蓉期期艾艾,显然没说实话。 “想日你了才对吧?”林婉言笑无忌,一点都不像个女儿对母亲的样子。 “死丫头!不理你了!手机给你,要看自己去看!”“看就看!”林婉输入密码解开母亲的手机,打开微信,看着上面一条条信息,脸上荡起暧昧笑容。 “老公,你的宝贝儿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疼人家啊?”“嗯,人家每晚都想着你,下面都湿了……”“人家最想老公的大鸡巴了……”听着女儿读着昨夜才发过的情话,秦婉蓉脸羞得通红,冲过去就要抢夺手机,她根本没想到女儿真的会看,还大声读了出来。 林婉也不跟她争执,任母亲把手机夺走,这才笑着说道:“看您这春情上脸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你老公、是我后爸呢!”“说的好像你没叫过人家‘爸爸’似的!”秦婉蓉绝地反击,试图扳回一城。 林婉却压根不在意,“那他肏了我妈,我当然得叫爸爸啊!”秦婉蓉扶额叹息,“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脸皮厚 的女儿!”“别乱说啊!我脸皮厚,蓉儿脸皮可不厚!”“你们娘俩说啥呢这么热闹?在楼下都能听见。 ”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白色包臀连衣裙的成熟美妇走了进来。 她身形高挑,头发精致梳在脑后,脸上画着精细的妆容,唇红齿白,粉面香腮,唇边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整个人艳若桃李,散发着迷人的女性魅力。 秦家四女,如果说秦婉蓉是浓淡相宜,林婉是人淡如菊,林蓉是率真质朴,那么眼前的女子,则是娇艳动人。 她的艳是发自骨子里的那种,眼神中天然带着一股风骚妩媚,眉宇间不可避免的沾着一丝尘俗和市侩,而这更让她的美丽性感有了平易近人的味道。 大街上高冷的美女值得欣赏却不吸引人亲近,而有些女子,则让人遐思无限,让谁都觉得自己有机可趁。 秦婉华正是后者,她三十五岁的年纪仍然末婚,毕业多年孑然一身,眼高于顶只是一个原因,更多的原因还是她的相貌和气质实在是过于招蜂引蝶。 这些年来围绕在她身边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她对这些毫不在意,对男女关系也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说好听了叫随和,说难听些,那就是轻浮了。 和世人想象的不同,秦家人都知道,秦婉华在男女关系上并不如何混乱,暧昧对象不少,收人钱财也不客气,但却没有多少性爱经历,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李思平竟然是她第二个男人。 用李思平的话说,当年程璐是想要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没有成功,秦婉华容貌略逊,却明显做到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公共汽车,买张票就可以上,却只有她身边的人才知道,她其实是私人飞机,钱少了连参观的机会都没有。 “能说啥?说你老公呢!”秦婉蓉看了眼小自己十一岁的妹妹,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又去哪儿逛去了!一天天的也没个正行!今天又没去上班啊?”“姐你打住啊!我都三十五了,我自己知道分寸!”秦婉华过去逗了逗小外孙,回头谴责自家姐姐,“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妈,婉儿蓉儿都没见你这么管过!”“废话!婉儿蓉儿不比你懂事?你一天天的不上班,成天的不着家,我可跟你说明白,你要是在外面乱来,惹得老公不高兴,我可饶不了你!”秦婉蓉声色具厉,跟自己妹妹她总是沾火就着,莫名其妙。 “哟,还‘老公’呢!问人家婉儿了么你就老公?那是你老公啊?那不是咱们姑爷吗?”秦婉华也不是省油灯,和姐姐就斗起了嘴。 “婉儿让我这么叫的,你管的着吗?”秦婉蓉怒气值爆表,“一天天的就知道购物花钱,啥都指不上你!”秦婉华也不生气,看姐姐气的不行,反而笑了,“怎么就指不上了,你让我上咱‘老公’的床,我没上啊?”听她把“老公”两字咬得极重,秦婉蓉更是气的不行。 “行了行了,你们姐俩别掐了,一见面就掐,跟斗鸡似的!”林婉早就习惯了姐妹俩的口舌之争,不是看孩子有点吓着了,根本不会管。 “嘻嘻,我就喜欢看你妈气鼓鼓的样子,跟个大青蛙似的!”秦婉华坐在林婉身边,斜着身子去亲她怀里的小外孙女,逗得小女孩儿咯咯直笑。 秦婉蓉也气笑了,女儿发话,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顺了顺气说道:“姐的话你可得往心里去,你外面本来就风言风语多,别弄假成真,到时候他听到了,总是不好……”“姐啊,我这不就是怕这个,都不去上班的嘛!”秦婉华听姐姐说的语重心长,不再故意气她,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为人处世就这样,跟谁都大咧咧的,我这不就怕再有个风言风语的,所以才不上班的么!”“那你这么总不上班能行啊?”“有啥不行的,单位不上班的人一大把,再说了,咱老公这么有钱,上不上班有什么关系吗?”“总得有个自己的营生吧?”秦婉蓉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那是以前,买个化妆品都得算计着来,”秦婉华对姐姐的话很是不以为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跟他图什么?不就图他有钱么?既然他都跟我说了,随便花,只要别浪费就行,那我就随便花!”说着,她从手包里掏出来一枚大钻戒,笑着说道:“姐你看我这个大钻戒得多少钱?”“这能便宜喽?”秦婉蓉扳过妹妹的手看了眼,“没个三五万下不来吧?”“十七万!”秦婉华看着手指上的钻戒爱不释手,嘴里嘀咕道:“婚礼我就不指着了,如今婚房买了,钻戒也买了,我这也就齐活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61-65) 2023年1月2日第061章:谜题“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嘈杂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个身形高挑的亚裔女子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衬衫,衣摆系在一起,腿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搭配脚上的棕色休闲皮鞋,看上去简单清爽。 她脸上不施粉黛,精致的面庞上挂着从容的神情,眼神坚毅笃定,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和信任之感。 她手上空无一物,既没有书本也没有手包,如果不是她走上讲台,没人会觉得她是来上课的,那份轻松写意的感觉,仿佛她就是路过讲台而已。 “MissShen,您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坐在前排的一个非裔男孩儿,热情大方的赞赏了一句。 沈虹笑着点头,回应道:“是啊,昨晚胖揍了某人一顿,今天心情不错!”她随手拿起桌上一截粉笔,熟练地在黑板上写下一大段公式和几幅分析简图。 学生们明显都已经习惯了她的教学方式,在沈虹写字这段时间里,她的身后鸦雀无声,学生们屏气凝神,看着心目中的学术女神在她的领域翩翩起舞,被她的专注吸引,也被她笔下的知识所吸引。 写完板书,她将自己刚刚书写的内容一一讲解,旁征博引,深入浅出,妙语连珠,配上她自信而又从容的气度,便是一道独特而又靓丽的风景。 “嗖”的一下,一小段粉笔径直射向一个白人男生,精准打在他刚拿起手机的手背上,“Robert!说好的,不要在我的课堂上碰手机!”那名男生手背吃痛,赶忙缩回了手,狼狈不堪的样子惹来身边几声低笑,台上沈虹结束了知识讲授,转而开始分享她的学习心得。 “众所周知,我们人类的视力是有限的,哪怕是加上我们所有的机械,也是有所不及的,这就要求我们,不能局限于前人的理论,还有书本上的知识,既要有自己的思考,也要有自己的幻想……”“知识无穷无尽,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无法教授多少,但我可以把我的心得体会分享给你们。 ”“在你驰骋赛道快速奔跑之前,你必须要先学会走路,学会穿鞋,这是我们学习的目的,而在那之后,我们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方向。 ”“在某一天,你们或许会像我一样,突然觉得某一个你奉为圭臬几十年的东西,很可能是错的,或者说,是不那么准确的,这时候你应该怎么做?”“对,Natasha说得对,修正它!完善它!甚至是推翻它!”沈虹冲附和自己的白人女生比了比大拇指,继续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否定了先辈们的伟大,恰恰相反,我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延续和发扬了先辈们的光荣和伟大!”“正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向更加远大的科学巅峰,”沈虹微微一笑,“有人说科学也是宗教,我深以为然,没有宗教一般的狂热,科学工作者们哪里有恒心毅力攀爬一生呢?”“同学们,为期一个月的暑期课程到此就要结束了,感谢这段时间来,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配合,很荣幸,也很希望,能够和你们中的一些人成为校友,”沈虹斜靠在讲桌上,一条腿弯起脚尖立着靠在另一条腿上,姿态轻松写意,“不管你们未来身在何方,希望你们能够永远记住一点:长路漫漫,我辈不孤!”“好,下课!”丝毫不在意下课铃声还未响起,沈虹深鞠一躬,随即转身离开教室,一点都不在意身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太酷了!我以后也要像她这么酷!”“是啊!能有她一半我就知足了!”“切,不说学士和硕士,沈老师已经三个博士学位了,第四个马上就要到手了,你确定你能拿到两个博士学位?”“那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万一我比她还优秀呢!”准大学生们的议论沈虹没有听见也并不在意,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看到校长女士等在门口。 校长年近七旬,满头银发依然精神矍铄,不说学术界的地位和影响力,单是这份年纪还能够行政科研两不耽误,沈虹就佩服得不行。 “校长,您这是在等我呢?”“当然,沈,我还是想要再试图劝说你一下,能否留校任教?”老校长跟在沈虹后面进了她的办公室,神情慈祥和蔼,那份对沈虹的欣赏和厚爱溢于言表。 “校长,这事儿咱们都讨论过很多次了,我不可能留校的……”沈虹都无奈了。 “我知道我知道,”校长爱才之心深切,一点都不在意沈虹的无奈,“我在这里快四十年了,我所见的过天才犹如天顶的繁星数不胜数,你的天赋很高,但还没高到让我如此挽留的程度;但诸多天才里面,能像你一样愿意做基础教学、又能够做的如此之好的,实在是一个都没有!”“你也知道,很多天才压根没有兴趣去指导别人学习,有的即便是愿意,也不知道该从何教起!”校长言辞恳切,态度极其真诚,“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能够教学的话,这对那些智商很高的天才少年来说,该是怎样的一件幸事!”“你这样的天赋和性格,真的是为天才少年们量身定做的优秀老师!沈,留下来吧!”“校长女士,我实在是不能留下来的,”沈虹看她说的真诚,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我答应过太爷爷,学成后要归国建设祖国,说过的话不能不做,以前我是逃避一些东西,所以一直以学习为名不回去,现在我不能再继续逃避了,无论如何,拿完这个博士学位,我都要回国了。 ” “噢,那就太遗憾了。 ”女校长点了点头,沈虹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她再出言挽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送走了校长女士,沈虹在自己椅子上坐下,长长吐了口气。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Paul探头探脑看了一眼,感觉沈虹心情还不错,这才推门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来,问道:“你又拒绝了校长?”沈虹点点头,“我要走了,你呢?什么打算?”“比尔还要两年才能拿到博士学位,我想再等等看,等他拿到学位之后再决定,”Paul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学校已经同意了我的项目申请,还能再混个几年经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沈虹翻了个白眼,这两句诗她是用汉语说的,“你跟我走吧!我帮你拉个赞助,别的不敢保证,经费肯定比这儿充足,给你建个专门的实验室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假的?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Paul眼睛一亮,也耍起了京片子,“我的实验室标准可是很高的,要是那么容易建起来,我也不至于在这里混这么多年!”沈虹默然半晌,“反正你就跟我来就是了,别的保证不了,实验室绝对给你弄一个!”“沈虹你可不是随意许诺别人的人,我可真当真了!”Paul的京片子越来越溜,“我现在就去找比尔,和他说这个好消息!”“去吧去吧!一天天都魔怔了!”沈虹不耐烦的摆摆手,等门关上了,这才百无聊赖的用脚撑着桌子,顶着椅子变成两条腿着地,接着再腰部用力,最后变成单腿着地。 就像橡皮泥投掷一样,这个动作她也练习了很多年,在这样的平衡中,她似乎更能感受物理学的美感,也更加容易有灵感,更能解开心中的学术谜题。 但今天的谜题明显是个例外。 *********吃过午饭,李思平搂着黎妍乔然睡了一觉,等他醒来时,两女已经起了床不知去向。 他洗了把脸下楼,在楼梯口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的安妮。 两人上午刚发生关系,这会儿见面,自然有些尴尬,但李思平早已轻车熟路,只要他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对方,所以在安妮一脸尴尬的时候,他仿佛没事人一般,直接将女管家或者女经理抱进了怀里。 “李先生……”安妮明显有些紧张,上午稀里糊涂的和眼前的亚裔富豪发生了关系,正常她下午是不打算露面的了,但黎妍告诉安妮,她和乔然要出去逛街,如此一来,家里自然要有人负责李思平的起居,安妮作为直接责任人,自然责无旁贷。 “她们两个去哪儿了?”简单的英语李思平还是可以说的,连说带比划,总是能表达一些基本的内容,之前不说是因为偷懒,毕竟有乔然和黎妍在,这会儿不说不行了,屋里就两个人,不说点什么,会更加尴尬。 “她们去逛街了,让我留在这里等你醒来。 ”安妮说的很慢,明显是迁就李思平的英文水平。 “噢,我平常不会睡这么沈的!”上午一番激战,李思平睡得很熟,黎妍和乔然又有意不吵醒他,自然就没有发现两女离开。 “您有什么打算?我好安排……”安妮靠在他的怀里,闻着陌生而又诱惑的男性气息,身体已经软了。 “我看海风不错,一起去海边走走?”李思平英语蹩脚,勉强表达明白了意图。 安妮乖巧点头,“我换件衣服,请等我一会儿!”李思平点点头,自己上楼换了套休闲装束,白衬衫和灰色短裤,都是安妮新买回来的,等他下楼时,安妮已经等在客厅里了,她换了一袭宽松的白色沙滩裙,看见李思平时,脸上又泛起了好看红晕。 “走吧!”李思平自然而然的伸出胳膊,示意安妮挎着。 安妮脸色更红,却还是低下头挎了上来。 两人并肩穿过客厅和花园,从高地上拾级而下,来到了沙滩上。 整片沙滩都在庄园的范围内,水清沙细,不是一般的沙滩。 昨夜黎妍和沈虹同住,李思平就带着乔然在沙滩上散步,兴致来时,两人还在沙滩上做了一次。 “昨晚我和乔然在这里做爱了。 ”李思平恬不知耻指了指岸边一处痕迹混乱的地方,那里大部分已经被潮水抹去,残留下来的只有几个凌乱的脚印。 “你想要在这里做吗?”安妮脸色更红,眼睛却跃跃欲试的看着李思平。 李思平耸耸肩,“我没问题,你觉得呢?”“我那里有点不舒服,不过你愿意的话,我也没问题。 ”“那就等等吧!上午才做过,我们可以先聊聊天,彼此了解一下。 ”李思平早已是花丛老手,急不可耐也得分跟谁,上午才尝过异国情调,这会儿并不着急。 “你是怎么认识乔纳森的?”李思平想起来乔然的顾虑,直言不讳问了起来,“你该不会是他安排色诱我的间谍吧? ”“我是乔纳森先生重金聘请来为您提供服务的,至于具体服务内容,他的要求是竭尽全力满足您的需要,我想这里面应该就包含了性方面的需要。 ”安妮轻轻点头,“至于间谍,他没让我打听什么,也没让我掩盖什么,用他自己的话来讲,你是他的偶像,他很崇拜你,他希望你能够继续信任他,和他合作,而不是抽调资本回国。 ”“资本肯定要有所调整,是否回国还不一定,这个他倒是不需要担心。 ”李思平微笑点头,“你为什么会从事这份工作呢?我听黎妍的意思,你也想要学医?”“是的,我一直梦想当一个医生,但我选错了专业,学的是酒店管理,我想继续追求梦想,所以想要多赚一点钱,去读医学院!”说到梦想,安妮明显兴奋了起来。 “你今年多大?”“我二十三岁了,刚刚毕业,乔纳森先生到我们的酒店入住时很欣赏我,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可以为我提供一份收入水平很高的工作!”安妮脸上泛起美丽的笑容,“我很感谢他,这份工作让我正式迈入了高阶酒店管理的行列,就算以后不能转行从事医学工作,我在这个行业也算是有了一个极高的起点!”“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做一个职业的,管家?”李思平词汇储备不多,大学那点英语根本就没学多少,靠的都是高中的底子,这会儿就有些跟不上安妮的节奏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安妮哈哈笑了起来,为李思平的词不达意开心不已,“我其实也很喜欢这样的工作,为我的雇主提供精致的、有品位的生活,就像电影里的英国管家一样!”“说的我都心动了……”李思平喃喃自语,想起了程璐的提议,“有没有兴趣去中国,我正好想请一位管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这个位置留给你……”“还是不了,李,”安妮眼中荡起温柔的涟漪,“我不能这么和你在一起,我怕我会忍不住爱上你,你很优秀,是个很好的情人,但作为管家,和主人有情感上的纠葛是不明智的!”“那好吧!”李思平临时起意,对她的拒绝也不意外,“那乔纳森给你的钱够你读医学院么?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资助你!这套别墅也可以送给你!”“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钱人,但我不想要你的钱,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纯粹一点,哪怕我是因为钱才认识你的……”安妮缓缓说着心中所想,“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会让你知道的!”李思平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毕竟这些话用汉语说都够绕的了,用英语他听懂都算很厉害了。 “我受雇于乔纳森先生为您提供包括性服务在内的所有服务,其实就与高级妓女无异,我接受自己这样的定位,”安妮神色淡然,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今天上午我很开心,很快乐,你带给了我前所末有的满足和快乐!”“我不知道你还能逗留多久,我希望这份快乐能够延续到你离开,你可能不相信,我很喜欢这样以一个高级妓女的身份和你在一起,这让我一点压力都没有,能够完全享受和你的性爱!”“你是一个完美的情人,身材好,相貌英俊,在床上又那么棒,如果不是这种身份,我怕我真的会爱上你,”安妮双眼冒光,犹如花痴一般看着李思平,“但有这个身份限制,我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和你的性爱中来,这是如此的完美,我很喜欢!”“好吧,你喜欢就好!”李思平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你那么喜欢,我们做一次?”“刚才我就同意了!”安妮娇嗔一句,牵着李思平的手伸进长裙衣领里,任他握住一团坚挺的美乳。 宽松柔软的沙滩裙下,安妮完全真空,李思平很快有了反应,就在夕阳和海浪之中,后入眼前的异国女子。 涛声阵阵,粗大的阳具穿过粉嫩肉唇,刺进淫水靡靡的美穴,李思平握着安妮的臂弯,抽插速度渐渐加快,最后肆无忌惮肏干起来。 “喔……天呐……宝贝……亲爱的……太深了……好充实……喔……天啊!”安妮大声浪叫,丝毫不在意别墅里的佣人厨师保镖可能正在目睹这一出活春宫。 李思平也不在意,看到就看到了,难道还要在乎外国人说自己的绯闻么?两人纵情交欢,从站立后入到安妮趴跪着被后入,再到女上位,再到李思平压在安妮身上冲刺。 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调,以及刚才的深入交流,让安妮彻底放开了身心,第二次做爱的两个人因此变得无比默契,李思平第一次遇见能够在性爱上和自己棋逢对手的女子。 安妮却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勉力承欢,疏于性爱的身体已经不堪挞伐,如果不是环境实在刺激,李思平射精快感来得快,怕是要被他弄得起不来了。 李思平纵情冲刺,颇有一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之感,身下金发女子已经两次高潮,他不再隐忍,就要射出最后的精液。 “哟呵,李老板可以啊!光天化日之下白昼宣淫,怎么着,面朝大海,日到春暖花开呢?”第062章:解惑海浪声声,波涛阵阵,一如李思平此刻的心情。 饶是无比慌乱,他还是提上裤子,帮着安妮拂去胸前的细沙,待她 穿好衣服后,才扶着她离开沙滩。 沈虹坐在沙滩前的最后一级台阶上,好整以暇看着两人过来。 “哟呵,李老板还会脸红呢?你不用脸红,我不是来捉奸的,我来就是想找你商量个事儿!”饶是李思平脸皮厚过万里长城拐角,此时仍旧是不免有些难堪,被人捉奸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远渡重洋来找沈虹,却和别的女人露水姻缘,更被自己口口声声无比在意的女人抓了个现行,真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安妮和沈虹笑着致意,沈虹回以微笑,两女无比和谐擦肩而过,李思平看在眼里,脸上更加尴尬。 待安妮走远,李思平看沈虹没有起来的意思,这才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良久,还是沈虹先打破了僵局。 “怎么的,觉得不好意思啊?”沈虹笑着摇头,“甭不好意思,咱俩又没啥关系,充其量算是兄妹,你和我大嫂敦伦,我当妹妹的看见了顶多长个针眼,不能咋滴!”“我本来想问你给Paul投资实验室的事儿,这会儿一看,我估计你也没这个心思聊这个……”李思平点点头,动了动嘴唇,不知从何说起。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沈虹看他这样竟然有些莫名其妙,“你这些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怎么还这么臊眉耷眼的?”李思平看了沈虹一眼,低下了头。 “我去!一百都打不住?”沈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姐手上这会儿就是没枪,不然我非崩了你不可!”“为什么?因为我滥情吗?”李思平终于开口了。 “因为你祸害女人啊!”沈虹抬起青葱玉指戳了戳他的脑门,一如过去的十几年里一样。 “虽然我挺滥情的,但我扪心自问,我没祸害过谁,”李思平任沈虹施为,没想躲,也躲不开,“每个女人都是自愿的,除了不能给她们名分,我所能够付出的,我都付出了,无论金钱还是感情。 ”“您都付出感情了,您弄了一百多号?”沈虹更加郁闷,“你是怎么解决人数和质量之间的矛盾和冲突的?”“我自然没法像一般人那样去全心全意爱一个女人,但是我能提供给她我所能提供的全部,我就觉得,嗯,其实我做的还不错。 ”面对沈虹,李思平从来没有自信过,哪怕是他身家万亿、富可敌国。 但被沈虹当面捉奸,很多问题开始不得不正视,包括他自己一直存在的滥情 问题。 “当年第一次和凌老师在一起,我就觉得,她是我的全世界,这一辈子有她就够了。 ”李思平明显注意到了沈虹的面色不豫,不过他没有理她,继续说道:“但即便那个时候,我还在和继母保持暧昧,每天晚上回到家,我会觉得能够和她亲近一下,特别的美好……”“等到和继母在一起了,我就想,这一辈子,能有这两个女人就足够了,我已经比绝大多数男人都幸运了。 ”李思平注意到了沈虹要杀人的眼光,心里突突的,有点害怕起来。 不过他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然后认识了咱妈,我就一下子被她迷住了,最开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和她怎么样,就是本能的想去亲近她、关心她、爱护她……”出乎李思平的预料,提到黎妍并没有让沈虹暴走,而是让她已经变得尖锐的眼神重新温柔起来,他心中大定,继续说道:“当时干妈为了了解你,也为了了解咱俩是不是早恋,在网上和我玩角色扮演,本来我也明白,越这么下去,这辈子越没有机会接近她了,但我乐在其中,也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喜欢你了?”沈虹突兀发问。 李思平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我也说不清具体从哪个时候开始知道的,原本就是猜测,后来慢慢的就知道了,只不过开始我以为你的喜欢只是男生女生之间的好感,没想到……”“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沈虹脸色微红,明显这个话题,她自己也没想过宣之于口。 “不知道,就是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你的手,你没有打我,我就觉得你可能喜欢我,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真的不清楚……”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比较懵懂,是刘萍给我写情书表达喜欢我的心意之后,我对比着她,才发现了你的不一样……”“德行!”听他说起刘萍,沈虹脸色更红了,“刘萍现在都嫁人了,你没机会了,别惦记了!”“谁惦记了!”李思平无比冤枉,“你当年可是跟人说过的,是她的跑不了,不是她的也得不到!我就不是她的,她嫁人不是正好么!”“哼!亏你还记得!”沈虹不搭理李思平的话茬,继续说道:“我喜欢你其实很早,就是当时咱们去冬令营的路上,坐的硬座,你看我睡的不舒服,让我把脚放在你的腿上……”“三岁二叔就教我野外生存、格斗什么的,老爷子也乐见其成,搞得我天天喊打喊杀,小时候打遍幼儿园无敌手,换了三个小学才算不打人了,上初中收敛多了,就那样,也没人知道该怎么亲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亲近……”“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一个同龄人,主动的关心我,在乎我……” 沈虹眼神定定的看着远处前赴后继的波涛,喃喃说道:“那时候我就感觉很温暖,很踏实,很安心,很舒服,那时候我就觉得,‘嗯,这个男生真不错,知道体贴人’……”“然后在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会生气,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都竭尽全力的满足我,”沈虹怅然若失,“越相处,我就越觉得你对我好,肯包容我的臭脾气,愿意当我的人肉沙包,被我误伤了几次都毫无怨言,那次因为追打你我把脚崴了,你还背着我去卫生室……”“说清楚啊!我可不愿意当你的人肉沙包!我是逃不掉!”李思平故意叫屈,表情很是生动。 沈虹气的一乐,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才继续说道:“你的学习成绩那么糟糕,却那么快就赶了上来;你体育好,打篮球的样子很帅,踢足球的时候大声指挥队友防守的样子也很帅;你有正义感,替同学出头从来都不含糊,那次凌老师的事,大家都觉得你酷毙了!”“我早就知道你和凌老师有一腿,我也猜测你身边有别的女人,那天晚上我妈问我,我话到嘴边都没说,”沈虹的语调低沉下来,“你心里早就有了别的女人,怕是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她话锋一转,喟然叹道:“我就是没想到,你都有了凌老师和你青姨了,竟然还能把我妈拐到床上去!”李思平赶忙摆手,“虽说我俩生死之间才突破的最后那根线,但你用拐这个词儿我可是不承认的!”“那怎么的,不是你拐的,还是我妈色诱的你?还是你们其实是两情相悦?”“你还真别说……”李思平看到沈虹的表情狰狞起来,止住了话头。 事实上他只是起了个头,剩下的基本上还真是黎妍完成的,但这些他这会儿可不敢说,将来沈虹想知道,自己去问黎妍就是了,他可不想冒着被沈虹踢死的危险顶风上。 “我就没想过,你会这么风流,有了我妈还不够,”沈虹扳着手指头一个个细数起来,“迟燕妮,陈小娜,程璐,那个谭什么?谭兮!名字还挺好听!还有谁来着?你自己数!”“就那么几个,都数过好几回了……”李思平挠挠头,不想再惹她不开心。 “这回这个大洋马怎么办?给不给名分啊?”沈虹表情平和,已经看不出喜怒了。 “这个……没有什么打算吧……”李思平嗫嚅着,简单说了安妮的意思,“她就想来个露水姻缘,我想给她点钱,她都没要……” “我算看透了,李思平啊李思平,你这是要无底线到底了!你想没想过,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一辈子你都这样,见一个上一个?”李思平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你还真说着了,我也在犯愁这个事儿……”沈虹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会为这事儿犯愁?是不是我心目中骄奢淫逸、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李老板啊!”“开始吧,觉得挺好的,你看我跟迟姐在一起,她身边的秘书助理什么的,只要对方有意,她都不拦着我,”李思平回忆起往事的点点滴滴,自己都有些汗颜,“然后咱妈也是,她的学生,医院的医生护士,只要对方愿意,她就愿意促成……”“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因为对我好,觉得什么都想给我最好的,哪怕是感情和性,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法独占我,没了这个心思,那就一头羊是赶,两头羊也是赶,虱子多了不痒……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了……”“慢慢的就变了,大家都觉得用这种方式会让我在身边多待一会儿,最初的时候也确实是这样,你也知道,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还行,你喜新不厌旧。 ”沈虹很客观,没有因为个人感情就否定李思平。 “嘿嘿……”李思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我其实就不胜其烦了,明明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哟呵,淫乱party呢!”沈虹翻了个白眼插了一句。 李思平压根不理她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再不好意思也没意思了,“然后突然就塞一个人进来,还是好心好意,你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又舍不得别人受委屈,最后就滚到一起去了……这么多来几次,感情债就越欠越多,有的贪财,这还好办,有的压根就不要钱,那就很麻烦……”“你说我喜不喜欢新鲜的异性身体?我当然喜欢啊!”李思平将自己的心事娓娓道来,“原来我觉得我不是这样的人,后来我才发现,我其实是这样的人……”“一直以来我都想做个普通人,过平常人的日子,这些其实我一直都保持的挺好的,不管手里有多少钱,在我眼里都是数字,我挤硬座车,有时候还买站票,我穿普通品牌的衣服鞋子,平常吃饭也不大鱼大肉,应该说至少在大学里的时候,我和一般学生是一样的。 ”“发生变化是有一次假期回京,我突然发现,原来钱这么有用,可以干这么多事。 ”李思平想起那年和程璐偶遇,不由有些感慨,“尤其是程璐,竟然为了区区一百万,就要把自己的身子卖掉,而就是这一百万,就能让她启动网店,再给爷爷奶奶换个好点的房子……”“那次之后,我的心态就变了,首先是我有钱了,我该过有钱人的生活,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没道理不花,迟燕妮都坐私人飞机了,我这个当老板的坐个飞 机经济舱不过分吧?”看沈虹点头,李思平继续说道:“然后我就在上海买了房子,买了车,然后才因为这个认识的谭兮……”“说这些我其实就是想说,因为有钱,我面临的诱惑远比普通人多得多,那些加诸在我身上的光环,都会更加吸引身边的异性,”这番心事,李思平从末对人尽情吐露过,身边众女亲近如凌白冰乔然,成熟如唐曼青黎妍迟燕妮,李思平也只是略说过一二,此刻对沈虹和盘托出,颇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我不是圣人,不是柳下惠,面对这些诱惑,我并没有什么超人的免疫力……”“我觉得我能够保持住一份善意,对每个人都努力用心,就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李思平轻出了一口气,看向辽阔的大海,夕阳西下,背后的暖意被海风吹散,“确实如你所说,感情越分越薄,除了最开始在一起的这十几人,现在和新认识的女人做爱,我已经没有什么话讲,也说不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了。 ”“哼,也不知道都跟谁说过!”沈虹有些不满意了。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说了,有时候并不一定真的表达的是那个意思……”李思平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这事儿实在是没有解释的必要,也不应该解释。 果不其然,沈虹一听就不乐意了,“你特么的跟别人露水姻缘都能说句‘我爱你’,跟老娘怎么就那么费劲呢?”李思平心知自己捅了马蜂窝,连忙摆手,说道:“不是那么回事儿,真不是那么回事儿!你听我跟你解释……”“你解释啊!”沈虹有些莫名其妙,“我坐这儿听你说半天废话了,不就等着你解释么?我不走,你放心,今天你不说明白了,我是不会走的,你也甭想走!”“啊?你不生气啊?”李思平一头雾水,“我还以为你一生气就甩手离开了呢……”“言情剧看多了?我是那人么?我生气了也不会走啊!”李思平正要庆幸,却听沈虹说道:“我要真生气了,绝对甩手打死你啊!为什么要甩手离开?”李思平被她的话呛得直咳嗽,半晌过后,才在沈虹“你抓点紧”的眼神中继续“解释”。 “打从认识你那天起,你就跟个太阳似的,走到哪里哪里亮,看谁谁发光,跟你一比吧,我连星星都算不上,顶多也就一个小火苗。 ”李思平心有所感,叹息着说道:“要是光我自己有这个想法也就算了,程璐也这么觉得,那就很说明问题了……”“程璐那么好看,为什么会觉得我耀眼?”沈虹有些莫名其妙,“我没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的,我长得不如程璐,智商不如Paul高,赚钱也不如你厉害,我哪里耀眼了?”“你不如程璐也没差多少吧?你智商比Paul低也没低多少吧?你不赚钱是因为你不会吗?不是因为你在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吗?你这些年的那些个研究成果,哪个不值钱?”李思平否定了沈虹的“过分谦虚”,“你厉害就厉害在,你所有的东西都是远远超出正常人水平的水准,不仅没有短板,还都是强项!”“胡说!我打篮球就不如你!”沈虹不太愿意接受他的观点,习惯性杠了一句,“虽然我一直知道我挺优秀的,但是还是有明显短板的,我不会做饭,也没啥擅长的体育运动,和人打交道更是稀里哗啦……”“不过话说回来,做饭好像不难哦?”李思平没让她在“做饭难不难”的纠结中沉浸太久,径自说道:“反正总的来说,我就觉得我配不上你,尤其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已经和青姨还有凌老师在一起了,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都配不上你,我再带着两个非一般关系的情人,那就更配不上你了。 ”“然后你就知道了,我就变得越来越配不上你了,身边女人越来越多,我的精力和情感越来越分散,面对你的底气和自信也就越来越不足,然后……”李思平转头看着沈虹,慢慢说道:“然后就是那次,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那句话你那么在意,你就生气了……”“我当然在意了!你特么都睡了那么多个女人了,还差我一个吗?”沈虹一下子炸庙了,“还说什么让我追求属于我的幸福,我幸福不幸福我自己不知道,需要你来帮我定义?你这会儿怎么这么自信了?自信人生二百年?你咋不多自信五十年呢?你个棒槌!”“我怎么可能把你和别人放在一起算!”李思平也激动起来,“合计着我把你当成一个一般的女人来看,然后你就开心了?我对你和对谭兮苗慧那样,没名没分的让你跟着我,你就开心了?”“为什么不开心?”沈虹脸色涨红,大声喊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欢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做一个和她们一样的女人?你问过我吗?”她声音渐低,有些声嘶力竭,头垂下时,一粒水珠低落在沙滩上,“你连问都不问我,就让我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要的幸福是什么,你知道吗?”“你不知道……”第063章:经年海浪涌上岸边,潮声阵阵,沙滩边石阶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海滨豪宅灯火通明,犹如人间仙境。 黎妍站在廊下,看着远处坐着的一双男女,若有所思,心神不属。 “还没谈完呢?”乔然换了身睡袍,抱着两个文件夹过来,挨着黎妍身边站着,“我听安妮说他们俩下午 四点不到就完事了,这俩人在这儿坐多久了?”“三个多小时了,这马上就八点了。 ”黎妍抬手看了看表,“要不我去给他们送点吃的?”“你可得了吧!”乔然不由好笑,“你这是关心则乱,赶紧去吃口饭去,人家坐着这么半天,你就跟着站着看了这么半天,逛了一下午,你不累得慌啊?”“我要知道死丫头突然杀来,我哪里还会去逛街!”黎妍有些懊恼,“这孩子也是,怎么不声不响就来了?本来就对思平印象不好,还弄个捉奸在床!看见我和他做爱都比看见安妮强!”“可不是么!”乔然也是晶莹剔透的人物,自然明白其中窍要,这就好像你要追求一个校花,结果却在去给她送花的路上睡了校花同学,然后还被校花抓了个正着,怎么想怎么别扭。 “我看俩人谈了这么久都没打起来,应该没啥事儿,姐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乔然想起李思平和沈虹重逢第一天的惨样,抿着嘴笑道:“能谈这么久,肯定是达成共识了,保不齐很多以前的隔阂都说开了……”“不好说,俩熊孩子一个比一个倔,没准哪句话没说对就谈崩了,我得守着,真打起来,不定谁把谁打死呢!”黎妍目不转睛看着远处一双儿女,时刻准备着俩人真要动起手来就冲刺过去,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拦住他们。 “真打也是老公被沈虹打死……”乔然也有些担心,“不过他这几年又是健身又是练散打的,应该也没啥问题吧?”“说这话你自己底气都不足,”黎妍撇撇嘴,“他健身就为了欺负咱们姐妹,他练散打了么?他那叫练散打?沈虹什么底子,这些年都没撂下,真动起手来,我只能拼着当妈的脸面和这条命不要拦住沈虹保住思平了!”“那我跟你一起守着吧!”乔然也担心起来,干脆把工作放到一边,也跟着黎妍一起吹起海风来。 她们俩在这边担心得不行,另一边的俩人却一点都没有让人惦记的觉悟。 李思平明明看到了那滴落入沙土中的眼泪,却也不敢问,开玩笑,沈虹怎么会承认她当着自己的面哭了?他干脆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将肩膀朝着沈虹靠了靠,轻声说道:“是我不对,我只想着你那么高高在上,应该值得更好的人和感情,没有想那么多……”“所以你其实一直都没觉得,你比别人优秀很多?”“没有啊!”沈虹摇摇头,看李思平误会了,这才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比别人优秀很多!”“呃……”李思平又被她噎得够呛,“那你还说……”“我比别人优秀不代表我就高不可攀啊!”沈虹对李思平的冥顽不灵已经放弃治疗了,“我一直就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什么,学习好那是学习好,家庭好那是家庭好,众生平等,我可是真的这么觉得的!”李思平“噗”一声气乐了,没等他说话,沈虹挖苦道:“好好说话别整这个动静,不是亲眼看见,我还以为你放屁了呢!”李思平狠狠白了她一眼,无奈说道:“你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说不高就不高了?学习好就能上好大学,你这几年在MIT,光博士学位拿了好几个,谁不羡慕?谁不尊敬?”“你家红墙子弟,你也好,咱妈也好,一辈子受这个恩惠还少了?”看沈虹要说话,李思平摆摆手,“你不用说,我知道,红二代红三代红四代的苦处我知道,二叔快五十了才结婚,你妈一辈子末婚,我都知道,但咱不能光看贼挨打不念贼吃香油吧?你从小到大,受到家庭的庇护还少吗?远了不说,咱妈留洋,得靠家里吧?那个年代那是谁能说出国就出国的?”沈虹翻了个白眼,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咱们那次校门口打架致人重伤,不是你家里的雄厚背景,咱仨都得撂在里头!”李思平有些累了,向后躺在依旧温热的石阶上,看着远处黑蒙蒙的大海,“咱们不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你沈虹无论是从自身条件上,还是环境加持上,就是这个社会一等一的人物!”“虽然我面对你有点自卑——非常自卑!”看沈虹剜了自己一眼,李思平立马改了口,“但我现在也必须得承认,借着你们老沈家的东风,我现在也人五人六了,财富地位不说前百八十名,前五百名肯定没问题,全世界的!”“哟呵,李老板都这么有钱啦?我可真没想到呢!”李思平不理沈虹对自己的揶揄,“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上来,你的高是客观存在的,而我呢,我觉得我不配你也是客观存在的。 ”“坦白说,不是因为和咱妈有了另一层关系,就我这么对你,沈家把我生吞活剥了,我都没处喊冤去!”想起黎妍,李思平心中充满了柔软的思绪,“我不是没动过和大家都分开,然后和你在一起的念头……”“别介,我不当这个罪人,整的好像我怎么回事儿似的!”沈虹摆了摆手,“更何况中间夹着我妈,她受了一辈子委屈,临老还得受我的委屈,我干不出来那个事儿!”“嗯,所以就这样了……”“李思平,我明白问你,你也明白告诉我,你这次来美国找我,最主要目的是干嘛来了?”沈虹回头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十三年的男子,眼神中闪烁着灼人的光。 李思平有些不敢看她,却还是 鼓起勇气说道:“我其实没想好……但咱妈一直在劝我,也发动身边的这些人劝我,让我和你有个了断,要么把你娶回去,要么和你把话挑明了,我不耽误你,你也别因为我这么单着……”“我不想了断,我想一辈子和你这么纠缠着……”“这次我来,就是想把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收回去,你说我食言而肥也好,说我臭不要脸也好,我都认……”李思平目光坚定的看着沈虹,他不想再继续逃避下去了。 沈虹看着他,眼中的神采变幻不停,有期待,有困惑,有矛盾,也有紧张。 李思平缓缓说道:“沈虹,跟我回去吧!做我的女人,我的事业,我的财富,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有你的一半!”仿佛无数个惊雷在耳边炸响,明知道他要说出的就是这样的话语,真正听到的时候,带来的震撼和冲击还是那般强烈,沈虹仿如喝了最浓最烈的春酒一般,身心皆醉,四肢发冷,忽又无比滚烫。 心湖里,心潮不停拍打着理智的堤岸,所有的理性和智慧在这一刻都成了滔天巨浪下的砖头瓦砾,十余年的等待,纠结,彷徨,期盼,在今天一朝实现,那种冲击,让一贯自诩大心脏的沈虹也彻底眩晕了。 她还没缓过神来,一记更加重磅的冲击再次来到。 最^.^新^.^地^.^址;YSFxS.oRg;“我爱你,沈虹!”李思平轻轻起身,双手把住沈虹的胳膊,深情款款地说着最炽热的情话,“我愿意用一生去陪伴你,陪你去征服一座座科学的山峰!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李思平也被自己的情话感动不已,他看着那张素面朝天却宜喜宜嗔的俏脸,心中压抑了十余年的情感蓬勃而出,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呀哒!”预想当中激情四射的场景没有出现,李思平情动之下,忘记了沈虹出了名的应激反应,被沈虹双手极其自然的箍住脑袋,一个扭腰发力,将他扔了出去……好在台阶下面就是细细的沙滩,此刻海潮褪去,无比平整的沙滩上,留下李思平整个人体的形状。 沈虹满脸通红,为自己的下意识羞愧不已,嘴上却硬道:“要死呀你!谁让你亲过来的!你说娶就娶!你当我是什么人!又没有钻戒,又没有玫瑰,烟花、蜡烛都没有,你就敢亲我!亲你个大头鬼啊!”她慌不择路掉头就跑,远远的看见自己母亲关切冲了过来,便转过头夺路而去,掩盖自己通红的面颊。 “丫头!丫头!”黎妍冲乔然摆了摆手,就要过来拦女儿,可她哪里是沈虹的对手,几个呼吸之后,就被沈虹甩在身后,等她奔出大门,女儿的车已经走远了。 黎妍无奈叹息,又一路小跑着回到海边,她站在台阶上,看见乔然跪在李思平身边,赶忙关切问道:“然然,老公怎么样?没打坏吧?”乔然一脸困惑,“我也不知道坏没坏,我来的时候就搁这儿躺着傻笑,怎么拽都不起来!”黎妍一看,果不其然,李思平这会儿依旧在傻笑,只不过看到自己过来了,这才笑的不那么瘆人了。 “你摔坏了脑子是怎么的?”黎妍将李思平抱在怀里,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口,却发现除了头发里面的细沙外,一点创伤的痕迹都没有。 “我没事的妈,”李思平拍拍黎妍的玉手,依旧笑个不停,“沈虹终于答应我了,只不过脸皮薄,没有直接答应!”“真的呀?”黎妍一听,一下子开心起来,干儿子没被女儿打死,女儿还接受了他的求爱,那么看来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了,“那她怎么还把你摔出去了呢?”“她那是习惯性的动作,不是故意的!”李思平开心极了。 “我就纳闷儿,她那个小身板,怎么把你这一百七百十斤扔出去的呢?”乔然也松了口气,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爆发力呗!借力打力呗!”李思平开心极了,他坐起身,一左一右抱住身边两女,“走吧!我都饿了,沈虹跑了,不然跟她一起吃饭多好……”“你们俩啊!”黎妍狠狠戳了戳干儿子,“跟你们俩提心吊胆一下午,又怕你俩谈崩了吵起来闹僵,又怕小虹一生气一脚踢死你!”“妈你怎么就不盼着我点儿好呢!”李思平狠狠在黎妍脖子里亲了一口,“一会儿我要好好肏你一次,哈哈!”“跟沈虹受委屈了,就拿她妈出气是吧?”乔然很是好奇,问道:“我就纳闷儿啊,你们娘俩是怎么在母子和情侣之间无缝切换的,一会儿叫妈一会儿叫宝贝儿的?”黎妍妩媚一笑,“傻丫头,切换什么啊?我们一直就是母子,只不过是能做爱的母子而已,想啥呢!还情侣!你俩才是情侣和母子来回切换!”乔然豁然开朗,“我说呢!我明白了!明白了!”三人边说边笑回到屋里,李思平扑到热了好几遍的饭菜上大快朵颐,吃了个沟满壕平,这才到楼上,在两女的伺候下泡了个澡,在浴缸里和将干妈黎妍肏到高潮,在床上把乔然也弄得来了两次,这才在两女脸上射了精 。 两女跟他提心吊胆一下午,早就累得不行,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就昏睡了过去,李思平倒是还龙精虎猛,粗大阳具侧着身子插在黎妍体内,拿起手机来给沈虹发短信。 “小虹虹,干嘛呢?”过了不一会儿,短信回了过来,“恶心不恶心!能干嘛!吃饭!饿死老娘了!”寥寥数字,沈虹的特色气息扑面而来,李思平哑然一笑,快速打字,“吃的什么好吃的?你不是不会做饭么?”“煮个面条这种事还需要告诉你吗?”“我刚吃的龙虾,螃蟹,还有牛排,都是西餐,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再说信不信我过去让你都给我吐出来?”“干嘛非要吃我吐出来的,你想要吃,我现在安排人给你送去啊?”“李思平!想死你就打个1,方便快捷,不满足你我跟你姓!”“别啊,你要改姓了老爷子会生气的!”李思平继续在作死的边缘狂跳。 “你加我微信,短信打字太费钱了!”沈虹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 李思平按照沈虹短信提供的用户名,用国内手机加了沈虹的微信,看着那个简简单单的卡通图像和干瘪瘪的朋友圈,李思平心说这果然很沉虹。 加了微信,两人聊天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你这么晚不睡觉干嘛呢?”沈虹先问了一句。 “刚和咱妈还有然姐做完爱,这会儿她俩睡着了,我睡不着,想你了,就跟你聊聊天!”沈虹发过来一个菜刀和发怒的表情。 李思平心中笃定了沈虹的心思,这些年来操作亿万资本建立起的强大自信爆发出来,和许多女人相处锻炼出来的撩妹技巧全部驾轻就熟用了出来,加上他对沈虹举世无双的深刻了解,撩起来可谓一日千里、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我这会儿还插在咱妈身体里呢,她就喜欢这么睡觉……”“李思平,你这样和我一个二十六岁的老处女说这些话合适吗?忍心吗?更不要说还是说和我妈的事儿?”沈虹知道李思平注定要流氓下去,不得不打字回应。 “呀,我都忘了这茬了。 ”李思平飞快打字,“不过你说的不对,怎么能是你妈呢?那是咱妈!”“你大爷的!你今晚最好增加保镖数量,一会儿我就去突突了你个龟孙!”沈虹的消息后面带了两个地雷,以示爆烈情绪。 “吓唬谁呢!你今晚敢来,小爷今晚就敢办了你!”“你认真的?”这条消息慢了一点,看着不停变化的输入状态,李思平估计沈虹说这句话下了很大决心。 “宝儿,咱俩都拖了这么多年了,既然你愿意,就别耽误了,你要不好意思来,我去找你行不行?”李思平说的很恳切,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两人错过了那么多年,现在既然一切都说开了,那么就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才对。 “瞎叫唤什么呢!谁是你的宝儿?”“你呀!你就是我掌心里的宝!”“滚特么蛋!你掌心里多少个宝了!你手有那么大么?能挤下么?”“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是妻,她们是妾;你是皇后,她们是嫔妃;你是主子,她们是奴才!”“我可截图了,到时候挨个给她们看看!”“别啊,别!别别别!咱们好好的,别说说就下道!”“你特么上过道么!”“嘿嘿!”李思平看着屏幕嘿嘿傻笑,倒说得上是表里如一,“宝儿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行不行,我这会儿就去找你啊?”“你……你刚才做了几次?”沈虹的话明显慢了半拍。 “和咱妈做了两次,和乔然做了两次,不过乔然来了两次高潮,咱妈就来了一次,她提心吊胆一下午太累了,到最后都没劲儿了,爽是挺爽的,总是差那么一点,我看她辛苦,就没继续折腾她了。 ”“还挺怜香惜玉,”沈虹的字打的快了一些,“那你这会儿还能硬啊?”“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多女人是怎么照顾得过来的!”李思平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怎么的,我这会儿过去啊?”“滚蛋!想什么呢!你行不代表我行!”沈虹义正言辞说着认怂的话,却一点都没有认怂的意思,“你可想好了,就算我同意,你碰我的时候,保不齐就还是会被我扔出去……”“越触及敏感位置,我的反应越激烈,到时候你再真被我打死,害我妈守活寡!”“那该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沈虹的表情在屏幕上呼之欲出,李思平都能想到她此时此刻的神态。 “我说我都准备好了,你信不信?”李思平飞快打字,“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你,我们见面聊,好不好?”第064章:夜奔“铎铎!”敲门声响起,随即厚重的实木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略带紧张而又晕红的脸。 “你特么还真来啊?”沈虹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两件套的碎花卡通图案睡衣,脸色红红的,很是可爱。 “废话么不是,说了要来当然得来了!”李思平人高马大,这会儿却无比灵活,直接从门缝 钻了进去。 “我怎么感觉你跟做贼似的?”沈虹有些莫名其妙。 “不你说的让我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么!”李思平也有些莫名其妙。 “我意思是让你别那么兴师动众,又是保镖又是车队的!”“啊,那没有,我偷摸跑出来的,保镖在后面跟着了!”李思平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四处打量着说道:“这房子不错啊,一个人住还是空旷了些,俩人住正好,要不我明天就搬过来吧?”“搬你大爷啊!”沈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闻言扔了个抱枕过来砸李思平。 “你看你总这样,什么我大爷你大爷的,咱俩是一个妈的,你骂我跟骂自己什么区别?”李思平利落接住,没让抱枕在脸上开花,“以后再想骂我了,你就说‘我大爷的’,这样我就会感觉很羞耻很受侮辱了!”“你大……”沈虹话到嘴边戛然而止,憋了半天气,这才算把话咽了回去,“我妈怎么就没认你当干孙子呢?”“想得美,咱妈开心的时候,还管我叫‘爸爸’呢!你说这得咋论?”“哎呦喂!李思平可以啊!你知道我这会儿看你像什么吗?像是一个肿了的猪头!”“说啥呢!说啥呢!是不是要动手!我告诉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可就要叫了!”李思平下意识的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但真的“死亡”来临时,却没有作死时的那份淡定从容,看着沈虹阴着脸上来,他立马认怂,“祖宗!你坐那儿咱俩唠唠嗑,你看你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呢!”“你特么占了我妈便宜还不够,还要占我便宜!我妈怎么会叫你‘爸爸’?你想什么呢!”沈虹依旧阴着脸,指节捏的咯咯作响,没有坐回去的意思。 “情到深处,爱到高潮,叫什么的没有?我还叫程璐妈妈呢?都是玩笑,当不得真的!你快坐下,姑奶奶!坐下,啊!”沈虹脸上阴晴不停,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什么什么办法?”李思平一愣,随即恍然,“啊,你说怎么能做爱啊?”“你大……”沈虹又憋了个够呛,“你非要说出来是吧?”“说出来才爽嘛……”看沈虹又要暴走,李思平赶忙忍住贫嘴的冲动,岔开话题道:“我确实有办法,我都准备好了,咱俩这就试试?”“怎么试?”沈虹脸色晕红,眼中却有些跃跃欲试。 这些年她没谈过恋爱,但却不是没和男生接触过,无论是同性恋的Paul,还是其他男生。 一些异性朋友觉得她平易近人,有时候下意识的会和她有肢体接触,但无一例外,每次都以被她打个半死收场。 她的应激反应被沈卫国锻炼的完全发自于本能,动作又无比敏捷,几乎就在一瞬间就能用出去好几个连招,有时候赶上姿势凑巧,七连都不是问题——那天将李思平打翻在地,就是一次完美的六连招,她就从来没打谁打得那么爽过……也就是这个原因,她在人前不得不摆出一副高冷范,尽量不出席社交场合,就算勉强出席,也不会让人接近自己,别说跳舞,挨着肩膀都不行。 所以这个世界上也就是李思平能够挨着她坐,时不时还可以碰碰她的肩膀了,换做是其他异性,早就被她扔出去了。 她这个毛病李思平早就知道,这会儿听沈虹问起,胸有成竹说道:“很简单啊,咱俩打一架,我把你打服了,你就可以任我为所欲为了!”沈虹扑哧一笑,“想什么呢!你别以为你练了几年三脚猫功夫就行了,真打起来,你肯定不是对手。 ”“我去,你想不想让我睡你了!你就不能不真打吗?”李思平郁闷极了,“我拉你的手,你肯定要有反应,主要我能制服你的这个反应,不就没事儿了?难道你明明没有反应,还非要揍我一顿啊?”“那没准我看你来气,就要揍你一顿呢!”沈虹嘴硬了一句,“不过这倒也不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行,来吧,咱们试试!”“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了?”李思平明显意有所指。 沈虹脸色更红,不置可否说道:“说的好像你一定能行似的,来吧!”美人在前,李思平色欲迷心,一点都没认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是多么的残酷,他搬开客厅的桌椅,空出铺着地毯的大块空地来,待沈虹站在中间,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准备去拉沈虹的手。 沈虹死死眼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停默念着“不要打他”,她的手平举着,尽量延长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 李思平侧着身子凑过去,轻轻握住了沈虹的一根手指。 沈虹身体一机灵,脚都抬了起来,却终于忍住,没有将他踹飞。 李思平松了口气,轻轻握住了沈虹的四根手指。 “呀哒!”正当他以为奸计得逞可以继续往前摸的时候,沈虹一脚飞踹在他大腿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记自高而下的跺脚,直接跺向李思平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李思平一个翻身躲过一劫,也躲过了沈虹随后而来的一脚飞踢。 “还好还好,只是三连招!”李思平拍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爬起身对一脸懊恼的沈虹说道:“要不是知道你什么情况,我绝对 以为你刚才是故意想要我的命!”沈虹一脸歉然,“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李思平揉着大腿,龇牙咧嘴摆了摆手,“你甭跟我解释,要是不知道你啥样,我这么多年练什么散打呢!再来!”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过李思平成功躲过了沈虹的飞踹,却没躲过沈虹的倒地翻绞,直接被她放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再来!”这次李思平成功摸到了沈虹的臂弯,但还是被她踩着膝盖高高跃起,一记膝撞将他顶翻在地。 沈虹心有余悸,关切问道:“你没事儿吧?算你反应快,能用手护脸,不然这下子就完了!”李思平揉着胳膊,半晌才恢复过来。 “再来!”沈虹有些不忍心了,“别来了,要不明天你给我弄点麻药什么的,或者把我绑起来,然后……然后那个……吧……”李思平一愣,随即开心笑道:“咋的,心疼我了?”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笑骂和白眼,沈虹轻轻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对他的心疼。 李思平又是一愣,随即更加开心起来,“那你叫声好听的,给我鼓鼓劲!”沈虹脸色一红,“我……我不会!”“叫哥哥就行!”李思平慷慨大方,这个称呼以前沈虹就叫过,这会儿让她叫不算难为她,他心里暗忖,“爸爸以后再叫不迟。 ”“哥……”沈虹的声音不大,却一点都不羞涩矜持,她性子豁达率直,想到就做,既然要做,就不必端着。 “哎!”李思平乐呵答应,似乎身上的酸疼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再来!”这次他成功摸到了沈虹的腋窝,只是这次更惨,沈虹一个过肩摔将他扔了出去,却因为飞的不够远,被她一个飞扑肘击到胸口,饶是李思平及时护住了要害部位,却还是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晕脑胀。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算压住痛感,佝偻着腰跪在那里,头顶着地毯,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 “李思平,你……你没事吧?”沈虹关切无比,伸手去拉他。 “别……别碰我……让我缓缓……”李思平吓得一激灵,直接躺到了一边。 “我碰你没事的,只要你不碰我!”沈虹赶忙解释。 “你……你确定?”李思平眼睛一亮,似乎身体都不那么痛了,“你碰我没事儿?确定没事儿?”“确定……吧?”沈虹也有些不确定,“反正我自己主动去摸别人是没问题的,别人摸我,我要是知道的话,反应也会弱一些,最严重就是被人意外触碰到……”“那你可以自己来啊!”李思平乐了,“你看你早说我何必挨这顿毒打?我躺着,你自己坐上来,这样不就行了?”沈虹脸色一红,她从来没想过会和一个男人讨论这件事情,但这会儿不是害羞的时候,她摇了摇头,“你能保证整个过程都不碰我?到时候脱光溜溜的,你下意识碰我一下,被我这么揍一顿,你想过后果么?”“我去!”李思平一听就明白了,沈虹这个顾虑绝对有道理,这会儿摸个手都被她打这样,要是脱光了连在一起,保不齐她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怎么办?”沈虹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沮丧,如果说两个人因为阴差阳错错过了那么多年是缘分的话,那因为自己的性格缺陷无法在一起,那就真的是宿命了。 “其实不做爱没什么,彼此心里有对方,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李思平仿佛听到了沈虹的心声,说的正是她心中所思所想的,“不过还不到放弃的时候,来,咱们再试一次!”“你都啥样了!”沈虹有些急了,“你就不怕真的被我打死吗?”“开什么玩笑,你那三两肉,怎么可能打的死我?一会儿你就没劲儿了,到时候就任我予取予求了!”“李思平你知道你现在一脸色眯眯的表情,配上你鼻青脸肿的样子,有多么的淫贱和欠揍吗?”沈虹抚额叹息,她已经习惯了李思平色眯眯贱兮兮的样子,但这会儿在仍然深恶痛绝之余,有那么一丝丝的心疼。 “你不喜欢看,可以把我的脸蒙上,”李思平一点都无所谓,已经能摸到沈虹的腋窝了,距离乳房已经咫尺之遥了,“不过最好是别蒙,我感觉我最好是脱光了,这样你只能抓我胳膊腿,要是能再抹点油就更好了……”“什么油?”沈虹莫名其妙。 “豆油、色拉油就行,”李思平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要是有润滑油就更好了……”沈虹脸一红,期期艾艾说道:“说起来……我这里还真有……”“有什么?”李思平一愣,随即愕然,“我去!你……你有润滑油?别说是车用的那种啊!我不信!”“当然是那种……”沈虹脸更加红了。 “你用这个干吗,你给我从实招来!”两人之间地位倒转,李思平成了占据上风的那个人。 “我都二十六了,我也是有需求的好嘛!”沈虹羞到不行,触底反弹,大声嘶吼了一句。 “理解,理解!”李思平双手摆在胸前,安抚沈虹避免让她暴走,“那你去拿来呗?”“你等着!”沈虹害羞归害羞,做起事来干脆利落, 一点都不含糊,没一会儿就拿了四五个玻璃瓶子出来。 “大姐你没少买啊!”李思平忍不住作死。 “都是买按摩棒赠的。 ”沈虹脸色依旧红润,语态却自然多了。 “按……按摩棒?”李思平差点惊掉下巴,“大姐你神仙一样的女子,怎么还用按摩棒呢?我觉得你就自慰摸摸阴蒂挺厉害了,怎么……怎么还……”“废话,我知道这辈子有没有人要了?”沈虹一瞪眼,脸不红了,眼睛却红了起来,“我特么都快三十了还是处女,你觉得我该不该买?”“该!应该!太应该了!”李思平心疼得不行,下意识的就过来要抱住沈虹,却忘了一身伤痕的来源正是眼前梨花带雨的初恋情人。 “呀哒!”沈虹这次爆发明显没有之前激烈,不过仍然将李思平爆摔了出去,好在这次只是二连招,除了摔得狠了些之外,并没有之前那么受伤严重。 李思平躺在地上哼唧了半天,负气的脱掉了衣服裤子,只穿着一条黑色四角裤,躺在那里继续哼唧。 “这个为什么不脱掉?”沈虹闭着眼不忍心看李思平的惨状,半晌才发现他的异常,她双手举在胸前,微微睁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太长,怕你对它下手!”李思平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大……德行!”沈虹随手将手边果盘里的葡萄扔了过去,正中李思平眉心。 “我去!你别说你是瞄着我打的!”李思平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在脸上抹了抹葡萄汁,在嘴里舔了舔,一脸的享受,表情依旧是说不出的淫贱。 “哼,我办公室门上画着你的脸,每天都用橡皮泥打一百遍,打别人不一定瞄的准,打你绝对不会失手!”“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李思平爬着站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怨妇的力量?”“闭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健壮裸男,沈虹一个末经人事的处子,自然而然的生出一丝窘迫,她有些恼羞成怒,“已经后半夜了,还来不来?不来我要睡觉了!”李思平赶紧站起身,拿起一瓶不知道过期了没有的润滑液,在自己手腕、脖颈、脚踝、腰腹上都涂抹了一遍,三百毫升的润滑油全部用光,又开了一瓶,才算完成。 “来!”李思平鼓足勇气,伸手朝沈虹乳房抓去。 沈虹紧闭双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等会儿!”等了半天没等来男人的手,等来的却是一句话,沈虹懊恼的睁开眼睛,嗔道:“又干嘛!”“你把衣服脱了,我不能白挨揍!”李思平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把我打这样,我得看看你的身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沈虹脸色又红,感觉自己都快赶上变色龙了。 “天地良心哦!我什么时候看过你的身体!”李思平莫名其妙的冤屈无比。 “没看过我的,还没看过别人的?天下女人身体不都是一样的?”沈虹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去,那怎么可能一样?”李思平直接无语了,“你不可能找到两片相同的叶子,也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要是所有女人都一样,我犯的着欠这么多桃花债么?”“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想验验货呗?”沈虹揶揄着眼前色眯眯的老同学。 “没那意思,就想给自己点激励!”李思平涎着脸,一点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多过分。 “那行,反正你也不是外人,给你看看!”沈虹竟然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就脱去了上身的睡衣。 李思平来之前她早已躺下休息,浑身上下就两件睡衣一条内裤,这会儿脱了上衣,就露出了白花花的身子。 两人同学多年,要说李思平对沈虹的身体一点概念没有那是瞎扯,但沈虹素来穿衣打扮都是很单调那种,从来不会多性感,加上最近这些年两人聚少离多,他对沈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中时略显青涩的样子。 沈老爷子去世那年,沈虹就已经女大十八变,但两人久别重逢,却只短暂相处了几天,那时候沈虹知道了他和黎妍的事情,心灰意冷之下就早早离开了。 待到后来,沈虹有意避开他,几次回国连母亲都瞒着,三四年时光里,两人都缘悭一面,直至今日。 李思平年不及三十,却已是花丛老手,他眼中阅尽千帆,天生媚骨如继母唐曼青、岳母秦婉蓉,清纯婉约如凌白冰谭兮林婉,率真自信如黎妍林蓉,雍容华贵如迟燕妮,年轻貌美如程璐陈小娜,无论是成熟美妇还是青涩少女,他都一一品评过,个中滋味,不足为人道也。 他对沈虹的身体并不抱以希望和幻想,原因无他,沈虹再好,也不是因为外表,毕竟颜值有程璐一骑绝尘,身材有凌老师和乔然并驾齐驱、安妮后来居上,风骚妩媚更是没沈虹什么事儿了。 但事实证明他再一次错了,就像当年他面对黎妍时,原本觉得不会太有什么新意最后大错特错一样。 第065章:生死更深露重,万籁俱寂。 李思平瞪视着沈虹赤裸着的上半身,口水都从红肿的嘴角流了出来。 他再次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如当年面对黎妍。 上天造就女子,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的,都会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美,而沈虹,就是最经典的例子。 眼前女子的皮肤白皙光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泛着白闪闪的亮光,她的身材比例极佳,胸围完美衬托着两团饱满丰盈的乳房,两粒粉红如玉的乳头俏生生立着,闪着魅惑的光泽。 她脖颈修长,双肩圆润,手臂匀称,相比于凌白冰和乔然近乎于完美的身材比例,沈虹明显要结实的多,尤其是能看出来她的核心肌肉群极为优秀,腹部的马甲线远比一般女人来的明显深邃。 尤其她的一双大长腿,完美继承了母亲黎妍的优秀基因,李思平目测了一下,估计真要脱下裤子来,那腿上的肌肉用起劲来也得是清晰的、一条条的。 结实的身材配上精致的面容,还有脸上无比自信的神情,这让沈虹有了一份独一无二的美,她的面容和肤色一样的白皙,就那么自然的站着,就有一份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李思平经历过许多女人,能够脱掉衣服、卸去妆容,还能让人感觉到气场存在、不被情欲冲淡的,屈指可数。 继母唐曼青不用脱衣服,那股自内而外发散出来的媚意就很容易让人迷失在她的情欲里;黎妍则是少数能在脱了衣服后还能用自信让人感受到她气场存在的女人,迟燕妮也是在多年商海鏖战后,才有了那么一份脱光衣服依然可以震慑人心的强大气场。 沈虹之美,在于极高肌肉密度和极低体脂率之间的协调和平衡,精瘦的身体衬托着两团尺寸可观的美乳,扑面而来的视觉刺激,让李思平彻底色迷心窍,他伸出两手,就要去抓沈虹那两团翘挺而又浑圆高耸的美乳。 想都不用想,沈虹以一个极其暴力的姿势将他顶飞,膝撞、飞踹、进步躬身肘击然后双掌推出,一个四连招,将色鬼初恋再次打飞。 即便是飞在半空中的时候,李思平也没放弃盯着沈虹的那对美乳。 看着他色眯眯还要爬过来的样子,沈虹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行啦行啦!再这样你就残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去睡觉了!”“睡什么觉?鬼知道明天醒了会不会前功尽弃,我现在已经能摸到你的胳膊不引起你的反应了,我必须再使使劲儿,今天必须摸到这对大奶子!”“粗俗!恶心!”沈虹脸色更红,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像她说的那样,结束测试,反而有些开心的挺了挺胸。 “你把裤子也脱了吧!”“为什么!”沈虹不干了,“我穿裤子影响你什么了!”“我想看!”李思平义正辞严,说的天经地义。 “你……”沈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干脆脱了裤子。 果不其然,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笔直匀称,并不是苗慧庄筱月的那种细长,而是和母亲黎妍一样,走的匀称修长路线。 沈虹两条大长腿的腿部肌肉并没有过于明显,只是相比黎妍来说略壮一些,此刻赤裸着并在一起,显示出李思平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性感之美。 “转一圈!”“又干嘛啊!我发现你怎么那么事儿呢李思平!”沈虹无奈极了,想要发作,看到李思平一脸的鼻青脸肿惨得无以复加,只能强忍着,原地转了一圈。 李思平生生忍住吹口哨的冲动,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横看成岭侧成峰”,从正面和侧面看沈虹的美丽身体,是一种视觉冲击;从后面看,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看沈虹英气逼人的秀美面颊,单纯从她背后看去,宽肩细腰翘臀大长腿,妥妥的黄金比例模特身材,尤其双腿交错并在一起,李思平恨不得这会儿就掏出老二塞到初恋情人的腿缝里去。 但理性制止了他的冲动,刚才只是要抓一下乳房,就被沈虹踢得差点起不来,这要真请出小弟弟,恐怕没等入港,就被沈虹一脚踢碎了。 想想家里的十几个女人,李思平咬咬牙,忍住了扑上去的冲动。 “内裤也脱了呗!”李思平提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请求,他瞬间有些恍惚,刚才这句话到底是心里想的,还是嘴上说的?他用力拍拍自己的头,心里暗忖,难道被沈虹踢傻了?让他更加惊骇莫名的是,沈虹竟然真的脱了粉色的小内裤,大大方方的将处子的身体展露了出来。 俏丽的初恋情人双手背在身后,双腿紧紧并拢,一腿微微弓起,试图遮住私密部位,欲盖弥彰之意昭然若揭,沈虹微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思平,眼中闪过丝丝暧昧不明的神采。 李思平张大着嘴巴,口水流到了胸前,顺着胸毛淌到内裤上,洇湿一片后开始向下,一滴两滴落到地板上,他却恍然不觉。 只裸露了上半身的沈虹害羞矜持,那份美感他还经受得住;裸露了上半身和双腿的沈虹美艳惊人,但也仅仅是惊人,让久历花丛的李思平惊为天人,仅此而已。 但只是腰间那一条小小的内裤轻轻褪下,只是那简单的一个弯腰提腿的动作和双腿之间乍泄的春光,就让李思平一下子陷入到一种莫名的癫狂之中。 最后一件蔽体之物褪去,就仿佛沈虹沉寂多年的女性本能被摘下枷锁一般,原本硬如榔头铁锤一般的女孩儿,一下子变得柔软柔弱柔情起来,她先是双手交叉在身前试图遮住双乳,随即又背在身后傲然挺胸,似乎不想输给 别人;只是一瞬间,她就又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这样不对,便低下头扭了扭身子,脸蛋和耳垂更加红润起来……不过是几个弹指的时间里,沈虹换了十几个不同的神态和表情,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褪下内裤之后自然而然发生的。 更不要说她双腿间郁郁葱葱却极为规整的一小撮茸毛了,随着她身体扭动,宛如茫茫雪原上的一块苍石,宣告着天地间这里才是极乐之地。 沈虹在那里紧张了半天,一抬头才发现李思平已经进入了花痴状态,她脸上虽然羞意正浓,心中却甜蜜无比、放下心来,毕竟李思平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万一对自己的身体没感觉可怎么办?一闪念间,她又忽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在意李思平的观点呢?难道自己这些年这么独立自强、奋发有为,还不够自信,还要搞“以色侍人”那一套么?又是一个闪念,她忽然想到,我不求他财富权力地位,从我对他动心至今,我在意的都是他这个人,并没有因为他有钱富有而有所更易,那还算是以色侍人么?紧接着又是一个闪念,沈虹觉得自己有些可怜,明明那么优秀,却要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还要在这样的场合用这样的形式,来追求无比庸俗堕落的肉体快感,那个充满了精神追求的天才美少女去哪里了?然后又是一个闪念,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呢?这三年多来不是没尝试过欣赏别的男人,MIT天才云集,永远不缺学术大牛、金融巨子,但无论多么优秀的男人,自己都亲近不起来,那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和身体出了问题?为什么一样的动作,李思平可以做,别人做了,自己就那么排斥呢?脑海中无数个闪念纷至沓来,沈虹傲人的天才头脑这会儿反而成了她最大的负担,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你方唱罢我登场,纵横交错,冲突得不亦乐乎,于是她也愣在了当地。 寂静深夜,空旷客厅,一男一女,裸裎相对——李思平还剩个内裤。 李思平最先从痴迷中回过神来,美人在前,刀山火海都要冲一冲,挨打又算什么?他充分吸取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绕到沈虹身后,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双手握在他梦寐以求许久的美乳上,双腿在沈虹爆发之前,紧紧盘在了女孩儿的腰上。 沈虹应激反应迅速激发,直接就握住李思平的手臂,将他甩向身前,完成一次爆摔。 但彼一时,此一时也,李思平浑身上下涂满情爱润滑油,除了内裤根本就身无长物,尤其此时沈虹也光着身子,一个赤裸男人火热健壮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应激反应之下她做出了本能的举动,但当她没有握住男人的手腕,没有将他过肩摔出去,那么结局自然就不一样了。 沈虹一个趔趄直接跌倒在地,李思平随即压了上来,他双手撑住地面,生怕压坏了沈虹。 这却给了沈虹可趁之机,她直接一个抬腿,将李思平夹在双腿之间,试图将他制服。 沈虹的一切反应都是出于本能,电光火石之间,她的理智完全屈从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仿佛一个看客一般,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蹂躏着多年不见的初恋情人,这个动作一施展出来,她内心深处就浮现出两个字来:“糟糕!”沈虹这招双腿锁喉,常见于各种搏斗和摔跤,沈卫国教的,那自然是夺命剪刀脚一般的招数。 但好死不死,她夹着李思平的脑袋,却忘了这会儿她身上没有穿衣服,李思平正面落地被她扭身夹住,这会儿的姿势就是李思平面向沈虹趴在那里,沈虹高举双腿将李思平的脑袋夹在腿间,好巧不巧,男人的嘴唇正对着她的蜜穴,鼻尖正对着她的阴蒂,咫尺之间,呼吸可闻。 应激反应时间并不长,但电光火石之间,仿佛时间一下子停滞下来,沈虹下意识的用力就要绞碎腿间人的脖子,李思平双手伸到脖子边上用力分开那双有力的大腿,但胳膊拗不过大腿,他的挣扎完全是徒劳的。 呼吸越来越艰难,不过两口气的时间,李思平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想要叫喊,但完全发不出声音。 因为窒息他的脸开始涨红,濒死的恐惧彻底侵占了他的心灵,李思平用力拍打着地面,试图唤醒沈虹的理性,但他与沈虹的最隐秘部位如此之近,可以说每次呼吸和扭动,都是在刺激和激发沈虹的本能。 也许某一个瞬间沈虹已经要清醒了,但却被李思平的一个小小的扭动重新触发,平常时候偶尔这样一次无伤大雅,但赶上这样一个危险的动作,李思平心中哀嚎不已,这次可能真的玩大了。 如果他死了,那一切就真的一了百了了,青姨,凌姐,干妈,迟燕妮,自己的两个女儿,一切的一切都完了……如果他死在沈虹手里,那沈虹也一定完了,那么阳光的少女,一定会因此自责一辈子,甚至可能会想不开……巨大的恐惧彷如黑幕,李思平猛然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咬了咬牙,在无边的黑暗袭来之前,轻轻张口,含住了面前的一团柔软。 女子的体味微咸微涩,入口嫩肉光滑细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芬芳。 仿佛天国的钟声敲响,一扇大门隆隆打开,朵朵五彩祥云汇聚而来,李思平飘飘欲仙,若登仙境。 眼前幻境倏然消失,入眼是一张让他魂牵梦萦无 数个日夜的俏脸,嘴边和舌尖的触感,则是女人最隐秘而又最性感的地方。 沈虹早已软瘫下来,她的身体不再紧绷,肌肉也不再僵硬,此刻的她仿佛就是一条被抽去了骨架的美人鱼,任君予取予求。 李思平大口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托住美人儿的翘臀,心有余悸问道:“怎么个情况?你差点绞死我!”沈虹脸色苍白,闻言不住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想停下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刚能稳下来,你一动弹,我就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不起,哥……”“那最后怎么松开的?”想着刚才的幻境,李思平后背直冒凉汗,“我刚才要么看见天堂了,要么看见南天门了!你差点就让咱妈守活寡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沈虹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她因为此刻姿势的羞窘被惊吓冲淡许多,连连摆手解释道:“我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别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李思平一脸的白毛汗,这会儿安定不少,再也不忍心责备从来不服软的沈虹,“怎么松开的?”“你……你舔我那里……我……我就松开了……”沈虹苍白的俏脸泛起一抹嫣红,竟是羞赧不已。 李思平转头左右看看架在自己肩头的两条雪白大腿,“怎么着,这会儿没反应了?”“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你一碰我我也抽抽,不过不会打你了……”沈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去!合著你的开关在这儿呢?”都到这一步了,李思平也根本不跟她客气,直接上了口舌,细细舔舐起来。 “不要……不要舔……太麻了……啊……”沈虹只有后背着地,这会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以后,干脆央求起来,“好哥哥……别舔了……不行了……太丢人了……啊……不要啊……太麻了……”李思平自诩花丛老手,大小阵仗见过无数,对女人的身体熟的不能再熟,舔阴这种事情虽然平时做的不多,但人多的时候也是能拿得出手的拿手绝活,这会儿全力施展出来,岂是沈虹这样末经人事的处子能驾驭得了的?他唇舌翻飞,拢挑拨捻,吸裹品咂,弄得淫声阵阵、汁水连连,配上沈虹的求饶声,宛若仙乐飘飘。 “哥……哥哥……你……你今晚……就要……就要和我……和我做爱吗……”沈虹酥爽的不行,从来没见识过这样大阵仗的她,这会儿直接被李思平的一顿大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李思平舔得不够过瘾,双手伸过去握住沈虹胸前一对美乳揉搓起来,他心里满足的叹了口气,终于,终于啊!入手的触感饱满紧实,彷如秋天熟透了的高粱穗,沉甸甸的,厚实实的,压在手里,也压在他的心里。 打铁趁热,好不容易拿下了沈虹的应激反应,这会儿不提枪上马,那就真的不是李思平了。 沈虹身下淫水潺潺,早就被他舔得泥泞不堪,花径滑溜溜的,宛如撒了油一般,李思平脱掉内裤,露出硬邦邦的阳具,扶着粗大的龟头,就要给沈虹开苞。 “好哥哥……不要……我怕……我怕疼……”沈虹捂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一脸的娇羞。 “我去,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李思平一愣。 “坏蛋……那你来嘛……”沈虹含住左手食指,右手轻轻一抖,眉宇间风情万种,丝毫不输唐曼青。 “我去,你这跟谁学的这么骚?”“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沈虹双手各自握住一团乳房,下颌高高抬起,轻声呻吟道:“这样呢?”看着沈虹一会儿娇羞一会儿淫荡一会儿媚态横生一会儿婉转娇啼,李思平愣怔半晌,这才柔声说道:“宝贝儿你不用这样,你就做你自己就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66-70) 2023年1月2日第066章:无边李思平抱着沈虹,走进了她的闺房。 夜灯的光芒映照着眼前日思夜想的那张面庞,沈虹依旧茫然若失,做自己?她自己应该是什么样?风情万种的唐曼青,温婉娇媚的凌白冰,知性豁达的母亲,雍容华贵的迟燕妮,童颜巨乳的陈小娜,美丽无双的程璐,还有那些她说不上名字或者只知道名字的女子,她们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哪里还有她的空间?她不止一次说李思平是癞蛤蟆,永远高攀不起她这只大白天鹅;她还劝过刘萍,是她的早晚就是她的,不是的话,强求也没用……无数个念头纷至沓来,无数道思绪宛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最终成了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李思平,你要干嘛?”“还能干吗?趁热打铁,打铁趁热,肏你啊!”“想得美!凭什么?”“我爱你,你也爱我啊!”李思平很是理直气壮,“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理由?”“爱你就能让你肏我啊?”沈虹似乎一下子恢复了那个元气少女的样子。 “啊?这不是爱的最高和最后形式吗?”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的也许对,但我觉得不是这样!”沈虹躺在床上,看着摆出姿势就要提枪上马的李思平摇了摇头,“和别人也许是这样,和我不行。 ”“那怎么办?”李思平一头雾水,猛地摇了摇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趁热打铁,等一会儿你又该踢我了!”“特么你刚才那么舔我我都没踢你,这会儿你倒怕了!”沈虹眼一横,“去,边上躺好!”“干嘛?”李思平习惯性的听从她的命令躺好,不由好奇。 “干嘛?”沈虹大马金刀横跨上来,“性爱或许是爱的最高形式,但谁肏谁可不一定!来,给老娘立起来,老娘要肏你!”李思平不由绝倒,“大姐,你做过爱么!你知道怎么做么!”“这有什么难的,没吃过猪肉,我还没看过别人养猪?你来就得了!”沈虹无比自信,“哎,刚才那么威风,怎么这会儿软了?你别不是不行吧李思平?”“我不行?你打电话问问咱妈,看看我行不行!”李思平被激怒了,身为男人,怎么能被女人说不行?但这会儿他是真的不行了,“你把我揍那样,我刚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要生米煮成熟饭,被你一顿吆喝,劲儿都吓没了。 ”“反正我现在就这样了,你要能让它立正上岗,那你就动手,你要不行,那就我来!”李思平心知肚明,靠沈虹自己根本成不了事,他这会儿浑身酸疼,不让他主导性爱,就算真硬了,也不会有什么快感。 沈虹不服输,上去又拍又揉,那条大肉虫支棱着来回扭动,就是不立起来。 她本身就外强中干,这会儿更是乱了分寸,别人做爱她倒是看了不少,还是从屏幕里看的,真的怎么做,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什么东西嘛!”沈虹埋怨起来,“你不是很行吗?怎么这会儿软塌塌的?你就靠它征服女人吗?”沈虹鄙视的话语深深刺伤了李思平的自尊心,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做着最后的挣扎:“大姐,你都把我打的半死了,我能硬的起来,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你还非要在上面,你知道我就这么躺着,后背多疼么?”沈虹有些不好意思,她心知肚明这是自己造成的,却还是嘴硬说道:“你自己愿意的我可告诉你,别这会儿倒打一耙!”“大姐,我不是倒打一耙,今晚你要想成事,就乖乖的躺下让我来!”李思平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沈虹,很是真诚的谆谆善诱:“我浑身上下也就脚底板是健康的,我除了站着不疼,用什么姿势我都疼!”“那不行!”沈虹态度坚决,“要么我主动,要么就算了!”“凭什么啊!为什么啊!”李思平郁闷死了,“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天知道明天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这个轮回?我是真怕你一失手把我打死啊!”“反正必须我主动,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大姐你跟我说说,说说,到底为什么!”李思平绝望了,已经歇斯底里了。 “道理很简单啊!”沈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你主动,那就是你……你肏我,那我就是你一群女人中的一个,那多没劲!”“我肏你,那就是我收了你,你是我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我的!”沈虹说的理直气壮,李思平却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你收了我,就收了我那些女人?包括咱妈?”“当然了!”沈虹一挑鼻子,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冲李思平比了个不屑的眼神,“被你睡,我再大也不过就是个娘娘,反过来,我是皇帝,你才是娘娘,你那些女人,充其量是宫女!”“包括咱妈?”“Whynot?”沈虹歪头说了句英文,很是可爱。 “从小我就知道你脑回路清奇,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止是清奇,简直是惊奇!”李思平无奈点点头,“我也认了,等我养好伤的吧!你是不是有浴缸啊!给我放点冰水!我去泡泡!”“有浴缸,冰水 就没有了,热水行不行?”“你要谋杀亲夫吗?咱妈说你这里有枪,你给我一枪得了!”李思平翻了个白眼,“给乔然打电话,让她过来,给我安排冰水浴!我要疼死了!”“跟谁发号施令呢!”沈虹抬手就拍了刚翻身侧躺着的李思平一巴掌,“哟呵,这屁股挺有弹性的嘛!看来你真的有在锻炼哦!”“废话!”李思平侧着身子躺着,侧面受创面积较小,还能躺的住,“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干嘛?你以为我说的撸铁是假的啊?”沈虹在他身上挑了快不是那么红肿的地方捏了捏,大腿上微微隆起的肌肉块摸上去紧绷结实,看着确实是辛苦锻炼出来的,“不是李思平我挺好奇啊,你说你练散打,这么多年都练哪儿去了?没感觉你身手多厉害啊!”“切,那我是没使出大绝招!你以为我这些年是白练的吗?”李思平继续休养生息,刚才用力过猛,这会儿透支的厉害。 沈虹也早就是强弩之末了,这会儿也没啥力气。 于是一男一女两人就赤裸着身子在一起呆着,看起来要多怪有多怪,唯独身在其中的两人,自在得不行。 “啊……欠!”沈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臂高高举起,很是抻了个无比舒服的懒腰,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胸前的春光是多么的诱人,“李思平,我困了,你就这么躺着啊?”“我只能这么躺着!”李思平近乎于咆哮了,“折腾一晚上,还以为能有点什么收获,结果就一身伤!”沈虹看他委屈极了,不由轻笑一声,问道:“李思平,有个事儿我想问你,你不觉得咱俩之间进展的太快了么?”没等李思平反应过来,她解释道:“你看啊,一般男女,是不是先得暧昧一下,然后彼此试探,再然后先拉拉手啊搂搂腰啊之类的有个肢体接触,再然后就得是亲吻了吧?怎么着也得吻个几次,情到深处了,情不自禁了,才摸摸索索的,我摸摸你的大棒棒,你摸摸我的小奶奶,这才对吧?” “你说我大我就认了,你说你自己的奶子小我可不同意啊!”李思平抬手就握住一团椒乳,爱不释手把玩起来,“我得趁你今晚上不暴走摸个够,鬼知道明天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这个流程才能摸!”“嗯……”沈虹轻轻呻吟一声,不管他的调皮顽劣,继续说道:“人老外还得连续约会三次呢,你说咱俩是不是也得约会三次才能定终身?就这么直接上床,是不是太草率了些?”“首先呢,咱俩认识都十三年了,暧昧啊调情啊,时间不短了,”李思平根本不认同沈虹的说法,“其次呢,你也别唬我,老外约会三次那是上了三次床,如果还想继续上,那就意味着要谈恋爱了,你以为我不会说英语我就不懂啊?没看过猪跑我还不会问猪的意见了我?”“你懂得还挺多呢!”沈虹撇撇嘴笑了,低头看了看还在自己胸前把玩乳肉搓揉乳头的大手,笑着问道:“你就不好奇,跟我接吻是什么感觉?”“我去,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对啊!”李思平一拍大腿,疼的大叫一声,紧接着说道:“就想着你的应激反应,忘了亲嘴这事儿了!大姐这会儿咱俩来一次行不行?亲嘴这事儿就不用分谁先谁后了吧?”“美的你!”沈虹骄傲的挺起胸任他摸了个够,这才说道:“想亲明天请早,老娘要睡了,你是在这儿睡还是去客房?”“不废话么!我挨了一晚上的揍才换来的人权,去客房?不能够啊!”李思平哼唧着往里挪了挪,“今晚儿就搁这儿睡了,你愿意去客房你自己去!”“你这一身又是血又是汗的,把我被子都弄脏了!”沈虹叫嗔了一句,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徒劳,“得,你睡着吧!我去客房,明天见!”李思平是压根没想到她真的会去客房,看沈虹光着屁股扭着婀娜的步子抱着被子出了门,这才哀嚎道:“大姐啊!你真让我独守空房啊!我害怕啊!”“衣柜里有机枪,床底下有手枪,床头柜里有匕首和手雷,没事儿,睡吧!”沈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字里行间都带着开心的笑意。 连续多日来李思平一直处在一种纠结紧张彷徨的负面情绪之中,此刻挨了沈虹一顿毒打,鼻青脸肿要多惨有多惨,但心里却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龇牙咧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闻着枕间梦中情人的淡淡发香,心中甜蜜快活,不多时就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好梦正酣,天光大亮时,李思平还没睡醒。 沈虹却早已醒了,她是极其自律的性子,天一亮就再也躺不住,出去跑了一圈步,回来时却看到母亲黎妍正站在自己公寓门口走来走去,想要敲门却又不敢,明显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妈,你怎么来了?”沈虹快步过去,来到母亲身边。 看到女儿突然出现,黎妍吓了一跳,她指了指房门又指了指女儿,愣了一下才说道:“你……你没在屋里啊?”“我去晨跑了呀!”沈虹莫名其妙,“你一大早不睡觉来我这儿干嘛?”“思平半夜走了,我问保镖说是来你这儿了,我就担心,怕你俩出事儿,所以就赶紧过来了……”黎妍不想表现出特别强烈的关切,免得女儿挑理,“那个……你们俩……昨晚……那个了?”“哪个了?”沈虹掏出钥匙开门,白了 眼母亲,“不就是做爱么?你不好意思说啊?你不挺风骚的么?”“你这孩子!”黎妍被女儿弄得很是无语。 “没做,他要做,我没同意。 ”沈虹简单叙述了昨晚的经过,最后说道:“等他好利索的,我要主动!在上面!”黎妍抚额无语,这种事儿也就自己的女儿能干出来,“那思平没事儿吧?伤的重不重?”“还……行吧?”沈虹有些不确定,“我以为得挺重的,中间有一次差点被我勒死,但我感觉他还行,有说有笑的,还有心思肏我呢!”“死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听见女儿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那个字眼,黎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做都做了还不好意思说啊?”沈虹觉得母亲有些难以理喻,一会儿骚得不行,一会儿矜持的不行的,“楼上睡着呢,这么惦记你大儿子,赶紧上去看看吧!”“我惦记什么!”黎妍欲盖弥彰,脸蛋红了一下,“你还说呢,他这些年就练习挨揍了,要那么容易受伤,那不是白练了么?”沈虹正要煎鸡蛋,闻言一愣,问道:“你说啥?练习挨揍?”“对啊!”黎妍过来帮女儿打下手,“找了好几个散打教练,也不干别的,一天天的就抱着头让人踢,问干啥也不说,你今天一说我才明白,合计着就是为了经得住你揍呢!”“那么虎呢!”沈虹转过头来专注的打着鸡蛋,不让母亲看到自己红了的双眼。 “他这人啊,你说他不花心吧,搞了一大堆女人;可你要说他花心吧,感觉对每个人都是认真的,都特别用心……”黎妍话里话外都在帮干儿子说话,说的却也是实情,“妈以前觉得跟了他挺对不起你的,后来就不那么想了,我在他心里的那一席之地,跟你完全没法比。 ”“甭价!您俩那是生死之恋,我可比不了!”沈虹聪慧无比,以前不做饭是没学,如今自己生活,做起饭菜来手脚麻利不说,色香味更是一应俱全。 黎妍看着女儿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三人份的早餐,不由得惊讶,她配合着端菜上桌,母女俩在餐桌边坐下,这才对沈虹说道:“单拎出来,他对谁都挺好,放到一起,那就肯定有个轻重缓急,这事儿不用太纠结,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想他这次来美国找你,那就必然扔下了国内那些人,好歹临走前他还和几个人见了面,秦家那母女几个可是有日子没见了!”沈虹喝着米粥就着自己蒸的馒头和做的咸菜,闻言好奇道:“秦家那几个母女我就知道个大概,怎么的还挺不合群啊?”“林婉是思平同父异母的血亲妹妹,两人阴差阳错到了一起,生的孩子用的是林婉母亲的卵子,这一家子现在都跟了他,偏偏他那时候弄了个假身份,用这个假身份和林婉结的婚,”黎妍简单解释了几句,“有这层关系在,林家母女四个就没跟我们这帮人掺合过,也就陈姝李玉宁和她们打过交道,一直就生分的很……”“那他不是更遭罪了?”沈虹一下子就找到了症结所在,“本来就要一心多用,现在还得平衡两边,挺不容易的吧?”“谁说不是呢?”黎妍也替儿子情郎犯愁,“要是单纯的男女关系还好,现在还涉及到孩子,两边孩子怎么说也是亲生的姐妹,将来林婉林蓉肯定还会再生,咱们这边程璐要生,迟燕妮娘俩没准也要生,这到时候要还是这么两头悬着,怕就有的受了。 ”“自作孽,不可活,受着吧让他!”沈虹喝完米粥,“我得去上班了,你去看看你大儿子吧!这会儿都惦记的不行了吧?我走了你俩正好颠鸾倒凤!千万小心,别压坏了我的床!”“死丫头!就一定要说出来对吧!就捉弄你妈有瘾对吧?”黎妍面红耳赤送走了吐舌头扮鬼脸的女儿,这才上了楼,进了女儿闺房。 房间里的大床上,干儿子四仰八叉睡得香甜,嘴角的口水淌在枕垫上,脸上似笑非笑,微微的胡茬子散发着男强大人的魅力。 李思平浑身赤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明显消去不少,有的地方还挂着一丝血迹,此刻看着气色不错,却依然能想象到昨夜两人战况的激烈。 “这孩子,也不给擦擦血!”黎妍心里责备着女儿,去洗手间投了个湿毛巾过来,给情郎擦去身上血迹,待到那根晨勃的阳具时,自然而然的握住搓揉起来。 酣睡一夜,正是男人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李思平身强体壮,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没几下,半软的阳具就彻底坚挺起来。 黎妍心神荡漾,在女儿的床上摸着既是自己干儿子又是女儿如今名正言顺的情人还是自己的情郎的肉棒,那份异样感觉让她心痒难耐,想起女儿走时揶揄的话,她不由暗啐了自己一口怎么如此风骚淫荡,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舔舐把玩乃至用美穴吞下干儿子粗大的肉棒,真的来一次颠鸾倒凤。 她跪在情郎腿间,以一个无比尊崇的姿态捧住那根傲立的肉棒,从根部向头部细细舔舐起来。 “骚妈妈,昨晚上我被你女儿打了个半死,你这是来代她赔罪来了么?”不知何时,李思平已经醒来,他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看着眼前的风韵美妇。 “是啊,好儿子,妍儿替小虹给你赔罪了!一会儿你要往死里肏你的骚妈妈,把对小虹的怨气都撒给妈妈,好不好? ”第067章:缱绻一缕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洒在洁白的墙壁上。 靠墙摆放的大床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躺在一起。 那女子身材匀称,细腰丰臀大长腿,此刻枕在男子的大腿上,细细吞吐着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 男子身高体壮,侧躺着把玩舔舐女子淫靡的蜜穴,他将两根手指伸进美穴里抠挖不住,很是享受随着自己动作美妇人不停发出的呻吟声和娇喘声。 “昨晚上你俩折腾到几点啊?”黎妍爽得有些忍不住,吐出肉棒哼了几声,嘴唇贴着干儿子的阳具问起昨夜的事情。 “都快三点了吧?”李思平情不自禁在干妈的美穴上亲了一口,上面的阴毛明显专门修剪过,不长也不浓,一点也不杂乱,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我听小虹说,你俩根本……啊……根本就没做?”黎妍轻轻撸动着情郎的肉棒,娇喘着,很是好奇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本来是要做的,都到床上来了,突然起什么么蛾子,说要她主动才行。 ”一说起来,李思平还是有些郁闷,手上用的力气自然就大了一些。 “好儿子……轻点儿……疼了……”黎妍抬手按住李思平的大手轻声央求一句,随即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啊?”“莫名其妙的,说要收了我,然后收了你们什么的,我没听明白,也没细听,”李思平有些懊恼,“过来,坐上来替你女儿还债!”“臭儿子!”黎妍娇嗔一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分开修长双腿,跨坐在干儿子身上,一手扶着肉棒,另一手分开阴唇,缓缓坐了下来。 “呼!好粗!塞得好满……”黎妍心满意足,肉棒带来的充实滚烫和手指是不一样的,那种全身心被塞满的强烈美感,言语根本无法形容其万一。 “骚妈妈!”李思平托着黎妍的屁股,借着腰腹力量不停向上挺动,一边抓揉美妇人的肉臀一边抱怨道:“妈你知道么?沈虹自己都有按摩棒什么的!得回咱们来了,不然的话,没准都得自己把处女膜捅开!”黎妍爽得头皮发麻,闻言嫣然一笑,哼哼道:“哼……唔……她那么大胆的人……啊……当然……当然不一样……啊……”“你们娘俩一样骚!”李思平抬手照着黎妍的乳房抽了一下,“啪”的一声后,白嫩的椒乳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好儿子……”黎妍被打得娇躯酸软,差点就要瘫下来,“别打……你一打……妈妈就没力气了… …”李思平闻言不由笑道:“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不是替女儿还债来了么?我就要打!”说着,他抬手在黎妍另一侧乳房上又来了一记,只是力道,明显轻了一些。 黎妍彻底瘫软下来,她趴伏在情郎身上,一边扭着肉臀套弄粗大阳具,一边娇喘吁吁说道:“妈妈没力气了……让你打……你打妈妈屁股吧……人家不想动了……”李思平打起屁股来就没了顾忌,狠狠的抓揉抽打干妈的挺翘丰臀,感受着臀肉在手中的不停变化,他不停挺动,含住黎妍近在咫尺的耳垂,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挑逗美妇的敏感地带。 “妈你今年是不是四十五了?”李思平心念电转,想到了一个问题。 “傻了?刚在西北过的四十六岁生日,你给我准备的蛋糕和晚宴,这么快就忘了?”黎妍正爽着,闻言娇嗔道:“也就我这当妈的不挑你理,连自己女人的年龄都记不住,你想啥呢一天?”“对对对,忘了忘了!”李思平一边抽插一边轻喘着说道:“迟姐比你才大一岁吗?我怎么一直觉得你四十刚出头呢!”“错觉呗!有几个我这个岁数了还整天没正行跟你瞎折腾的?燕妮再怎么打扮,她也看着比我成熟,谁让她操心呢!”黎妍有些傲娇,她全身放松瘫在干儿子身上,“你快点动动,妈都要来了,这会儿闲扯这些干嘛?”“我是突然想啊,我这几年都没觉出来你们几个快五十了,就感觉我自己岁数大了,你们一个比一个妖娆,个顶个的逆生长,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精液有美颜效果!”李思平轻轻拍了拍成熟美母的肉臀,“你躺下,我来!”“不要拔出来!”黎妍搂住干儿子的脖子,娇滴滴的撒着娇,“妈就喜欢你这根东西塞在里面的感觉……像个胶皮塞子……把水儿都堵在里面了……”两人翻了个身,李思平双手撑在黎妍臻首两侧,大开大合抽插肏干起来。 相比于女上位的亲昵和缱绻,得益于本钱雄厚,李思平动作幅度极大,加上五浅一深的节奏掌握,很快就把黎妍伺候得臻首乱摇、乳波荡漾、淫词浪语不断了。 “好儿子……大鸡巴……太粗了……太厉害了……不行了……妈要被你干死了……”黎妍勾着自己的腿弯,一脸娇媚的看着威风凛凛的干儿子用粗大的阳具肏干自己淫媚湿滑的美穴,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饶是她早已经历过许多次,仍旧觉得刺激无比。 “大鸡巴……干得好深……太爽了……好儿子……老公……不行了……太美了……”黎妍贝齿轻咬红唇,脸上浓浓的骚媚神情,眼中更是充满了崇慕的眼神,“不要了……不行了……要来了……好儿子……老公……哥哥……不行了……妈来了……妈来了……来了……啊……来了……啊 ……啊……”高潮来的迅猛而又激烈,黎妍明明昨夜才被干儿子送上高潮,才过去几个小时,本来不该如此不堪的,但在女儿闺房的床上,被女儿原来的同学、自己如今的干儿子和情郎以及女儿的情人,多重身份集于一身的李思平如此猛烈肏干,强烈的环境刺激带来的就是无与伦比的绝顶高潮。 高潮中的熟媚玉体充满了性欲的美感,修长圆润的大长腿直直的铺在床单上,上面汗液湿滑,闪着耀眼的白光,成熟美妇的细腰盈盈一握,双乳瘫软下来,如同圆圆的肉饼,胸前浓稠的粉红色,全是情欲的模样。 李思平心中爱极了干妈此刻的淫媚样子,他握住一团椒乳不停揉搓,另一只手在白嫩胸脯上不停抽打,身体挺动不停,继续在干妈的身体上纵横驰骋。 他倒三角形状的脊背上渗出细细的汗珠,随着他的猛烈动作,一滴汗珠顺着脊梁骨滑下,经过一片发紫的淤青,落在床单上。 卡通图案的床单早已湿了一片,母子二人却浑然不觉,继续肆意享受性爱的快乐。 黎妍头发散乱,双眼已经聚拢不起神采,口中吟哦浪叫着不成话的淫词浪语,剧烈的快感让她在欲海中载浮载沈,宛如迷途的轻舟,只能将儿子情郎的身体当作归航的明灯,须臾不肯撒手。 “好儿子……太深了……又要来了……太厉害了……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谁让你是沈虹的妈了!我要把她不让我干的,都在你身上干回来!”李思平一手掐着干妈的脖子,一手轻轻抽打美妇人的奶子,“瞅你这骚奶子!还这么结实!”“好儿子……妈都让你打肿了……”黎妍舒爽得不行,双乳已经被打红了,她却没有一点怕疼的意思,“用力……肏死沉虹的妈妈……给老公解气……好老公……”“叫爸爸!”李思平奋力肏干,追逐着射精的快感。 “爸爸……”黎妍叫的极其自然,以前的胡言乱语是情趣,今天的胡言乱语则是刺激。 “今晚就把你们娘俩摆在一起肏!”李思平加快冲刺速度,追求着至高无上的快感。 “嗯……今晚我们娘俩一起伺候爸爸的大鸡巴……”黎妍爽到不行,第二次高潮更加猛烈的到来了。 “爸爸……妍儿要来了……沈虹的骚妈妈又被你肏到高潮了……啊……”浑身晕红的黎妍彻底瘫软下来,她的手臂再也使不出力气抱住干儿子,长腿也勾不住情郎的腰,仿佛一摊烂泥一般,她静静躺着,眼睛紧闭着,不知道魂游何处。 李思平挺着粗长的阳具顶在美妇蜜穴深处,感受着那股来自本能的律动和收缩,黎妍长期运动锻炼出来的紧握感让他无比快意,轻轻抽插着,准备在美妇平复过来后,再次开始冲刺。 “好儿子……你要玩死妈啊……”黎妍睁开眼,长长叹息一声,哀怨而又满足的看着眼前的情郎。 李思平志得意满,昨夜在沈虹身上得来的郁闷和不顺心彻底烟消云散了。 “哟呵!说肏还真就肏上了!你们娘俩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一个声音突兀响起,沈虹出现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自己的干哥哥、刚确定关系的情人肏得失魂落魄。 她上午去学校打了个转,想要写写论文,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呆了半天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干脆就请了个假回家来。 她想到李思平早上末必起的那么早,顺手买了些特色美食回来,一开门,就听见了楼上隐约的淫词浪语,等到她上楼推开门,直接就看到了两人的活春宫。 赤裸着身子的母亲浑身泛红,脸上满是不堪挞伐的神情,她的呻吟声仿佛是正在受刑的女囚,发出如泣如诉的哭声。 沈虹不是没看过男女做爱,但以她少得可怜的AV阅历,根本没见过如此样子的男欢女爱。 听到她的声音,沉浸在性爱狂潮中的黎妍本就晕红的脸更加红润起来,李思平倒是好整以暇,降低了冲刺频率,继续缓慢抽插,回头看了眼沈虹,看她没有当场杀了自己的意思,这才笑着说道:“谁让你不满足我来着!咱妈心疼我,怎么的,你还不让啊?”“心疼你?你看你都把她打啥样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可是啪啪啪的抽她呢!”李思平听着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扭了下身子,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沈虹的一脚飞踹,“你干嘛!谋杀亲夫啊!”“你特么打我妈,我不弄死你我还是人嘛!”沈虹明显红了眼,随手就抄起床边的一根棒球棍,昨晚上她是被动应对,这会儿是要主动杀人,表情明显都不一样了。 黎妍吓得一激灵,费了好大力气才算爬起来,她伸开双手,挺着通红的胸脯拦住了女儿,“小虹!放下!你要干嘛!”“妈你别劝我!看你这么对他死心塌地的,我一直以为他对你挺好的,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看母亲拦着,沈虹怒火攻心,回身扔了棒球棍,打开衣柜掏出来一把手枪,咔咔就上了膛,“李思平,你是个男人就特么站出来!”黎妍好气又好笑,“傻丫头!胡说什么呢!这叫情趣懂不懂!妈都被他肏到了两次高潮,你不来我都得被他肏晕过去!他不打我我能这么快活么?”“啊?”沈虹有些难以置信,“妈你不是这么犯……”沈 虹有句话到了嘴边没说出口,挨打才能高潮,这也太……贱了吧?“倒不是那个意思,”仿佛窥破了女儿心事一般,黎妍笑着过来缴了女儿手上的枪,“调情的手段而已,不打妈妈也可以高潮,只不过有时候感觉到了,打几下会特别爽……”“这是那个什么胺分泌……”李思平刚才吓了一跳,这会儿知道没事儿了,这才跳出来插了一句。 “是多巴胺。 ”黎妍笑着回头看了眼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情郎,还不忘抛了个媚眼过去。 “多巴胺是做爱产生的,你说的那叫内啡肽,他打你会让你疼痛,这种疼痛会刺激你的身体产生内啡肽。 ”沈虹很是无语,翻着白眼看母亲和刚确定情侣关系的情人眉来眼去,“我还在这儿呢!你俩就不能注意一点?”“呀!”女儿这么一说,黎妍才发现自己这会儿还光着身子,她脸色更红,慌张捡起衣服套上。 李思平倒是不急不忙,他赤着身子跳下床,挺着粗大阳具在沈虹面前站定,好奇问道:“你刚才真要崩了我?”“你说呢?”沈虹的笑容颇堪玩味。 “要是从前的你,肯定不会,”李思平神情郑重,“但经历了昨晚,你要是真确定了我在欺负咱妈,你真会开枪,不弄死我也会弄残我。 ”旁边的黎妍一愣,不解问道:“为什么?”沈虹笑着点头,“昨夜之前,他是你的情人,怎么相处是你们的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过了昨夜,他就是我的男人,他欺负女人都不行,何况欺负的还是我妈。 ”说话的不是沈虹,而是李思平。 “这都什么逻辑,你们两个精神都不正常!”黎妍理解不了两个孩子的脑回路,“眼看要中午了,怎么个安排,小虹,跟我们去吃午饭啊还是?”“听李老板的!”沈虹大马金刀坐在床上,触手一片湿润腻滑,她抬头看了眼旁边两腮晕红的母亲,眼中神色昭然若揭。 黎妍脸色更红,“我去给你洗了……”“搁这儿吧!”沈虹拦了母亲一下,“贾宝玉说的没错,妈你真是水做的骨肉!”“哎呀!”黎妍羞得不行,看女儿没有配合自己的意思,干脆扔下一句“下楼冲咖啡”躲了出去。 黎妍一走,屋里气氛又是一变,沉默半晌后,李思平先问道:“按你说的,我是不是得先追求你?”“你说呢?”沈虹头都没抬。 “得!我明白了。 ”李思平点点头,套上衣服走出门,对着楼下喊道:“妈你让乔然过来,中午咱们外面吃,下午去沈虹校园里转转。 ”黎妍在楼下应了一声,李思平这才回到沈虹卧室,笑着说道:“我没真正追过谁,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很多,我都是被动的,这次追你,算是破天荒第一次,不对的,你还得多指教……”“指教你大……”沈虹把到嘴边的脏话硬是憋了回去,“你特么第一次,我也不是老手啊!我指教你什么!”“你没被人追求过吗?”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按说你这么优秀,不应该啊!”“不应该个屁!我天天在实验室里憋着,要么就在办公室里写论文,谁能喜欢我?就我们学校这群呆子,你看哪个像是会浪漫的?”“也对,个个的还不如我呢!”李思平点点头,嘿嘿一笑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身经百战,我的小手段你都习以为常,那就难办了!”“你特么才身经百战好不好!”沈虹白了一眼他,转而说道:“妈说你这些年所谓的练散打,其实就练挨打,是这么回事儿吗?”“甭听她瞎说,我练挨打是为了打人,不都说想要打人得先学会挨打吗?”李思平压根不承认有这么回事儿,开玩笑,做是一回事儿,说出来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沈虹站起身,她的个子本来就高,这会儿还穿着皮鞋,就和李思平有些不相上下,她走到李思平身边,帮他整理好领子,这才捏着两片衣领依偎进情人怀里,“谢谢你这些年还想着我……”“说什么呢!那是这些年吗?”李思平被沈虹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乱了方寸,习惯的嘴硬了一句,却被两瓣温热湿滑的红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唔……”李思平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索吻,但被女人主动亲吻,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朝思暮想多年的梦中情人,那感觉就很不寻常了。 他很想一把抱住沈虹尽情亲吻,却又怕激起她的应激反应,坏了眼前大好局面,便只能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双手高举,享受着眼前的美女献吻。 沈虹遗传了母亲的相貌和身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显来自于父系的基因加成很大,与黎妍身上的优点完美结合,展现出与母亲一脉相承却又风格迥异的独特美感。 她唇齿之间有股淡淡的甜香,一贯的清淡饮食和规律作息让她的肌肤极具质感,李思平感受着眼前的美丽和唇齿间的嫩滑香甜,飘飘然忘乎所以起来。 一条柔软香舌在男人唇间自由穿梭,滑腻修长却又无比调皮,两人热吻良久,李思平紧闭双唇,试图夹住那根诱人的香舌,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想要抱住眼前的女子方便用力。 “呀哒!”第068章:纷纷 七月的波士顿,艳阳高照,正午时分,太阳火辣辣的俯瞰着大地,麻省理工学院校内的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行色匆匆走过,几乎和平日里一样忙碌。 但还是稍稍有些不同的,这个不同,就因为路边的几个人。 四女一男坐在路边树荫下的草地上,闲适潇洒,与周围环境迥然不同,频频惹来周围注视的目光。 居中一个亚裔男子,身形高大,体格健壮,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一身和MIT校内学生差不多的体恤短裤,但外表上的相似并不能让他和MIT的学子们融为一体,那份骨子里的慵懒和淡然,是MIT学子们一辈子可能都学不会也不愿意尝试的东西。 旁边一个亚裔女子身形偏瘦,身材高挑,只是随意坐着,细长匀称的美腿就夺人眼球,加上她戴着金丝眼镜的独特气质,让过往男生无不为之迷醉。 在她身边,站着一位一身职业装扮的亚裔女子,她气质婉约,身材高挑,灰色半身裙下的黑丝美腿匀称性感,同样戴着金丝眼镜却显得职业的多,看着就像是某个世界五百强的总裁助理,此刻正细心聆听那男子说话,神情专注之下,更添一份动人魅惑。 旁边同样一位职业装扮的女性,她一身黑色套裙,穿着肉色丝袜,也抱着一个黑色公文包,细心听着男子说话,只是她金发碧眼,年轻靓丽,又有一份不一样的气质。 高大俊朗的亚裔男子和这几位高挑美丽性感的女子坐在一起,随意放到世界上哪个位置,都是吸引眼球的存在,但今时今日、此时此地,他们却不是吸引眼球的主要原因。 男子捧着一个相册一样的东西,正对着面前一样装扮简单只穿了白色体恤和牛仔短裤的亚裔女孩说着什么,女孩儿轻轻点头,嘴角绽放起一缕甜甜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沈老师这么笑?这些人什么来头?”有了解沈虹的人,很是好奇是谁能让沈虹如此开心并且愿意挥霍时间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那是物理学院的女霸王龙吗?她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受过沈虹荼毒蹂躏的学生们记忆犹新,有些不敢相信沈虹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最^.^新^.^地^.^址;YSFxS.oRg;“这个男人是她男朋友吗?怎么离她那么近!天啊,他竟然还敢摸她的手!真是不怕死啊!”身处其中的两人倒是安之若素,李思平这些年纵横商海股市,见过大场面无数,身边美女如云,走到哪里倒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而沈虹更是天生的大心脏,自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李思平指着眼前的相册,“这是那年咱们去香山照的,我带的相机,你买的胶卷,程璐……程璐出的人……”“这是你来之前特地准备的?”沈虹看得津津有味,照片里的女子一身白衣,正是自己当年郁郁葱葱的青春模样,她点点头,“你挺用心,不错不错,这才是追女孩子该有的样子!”“特地准备什么,都鼓捣好几年了,剜门盗洞的找……”黎妍轻声揭破了真相,变相给干儿子加分。 沈虹深深看了眼母亲,继续翻看影集,“你和程璐相处的怎么样?”“挺好的啊!”李思平回答的很自然,“她现在主要是做风投,网店已经转型了,做的也很大……”“你喜欢她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沈虹问的很突兀。 李思平一愣,“咱能不这么比么?”可能女人都是这样,有些问题心中明明知道答案,却喜欢听心上人用嘴大声说出来,聪慧出尘如沈虹,也不能免俗。 “问你你就说,那么墨迹呢!”“你说呢!”李思平知道惹不起大小姐,直接认怂,“当年是程璐主动追的我,现在我可是主动来追的你,高下立判好吗?”“噢!”沈虹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璐啊,听见没?男人呐,这就是男人!死了心吧!他不值得!”电话不知道何时接通的,沈虹点开扬声器,程璐的话音清晰传来,她咯咯笑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说的是事实,我有什么好死心的,你一个正妻,和我个外室较什么劲?”“哟呵,你还挺豁达,不是说你们都要结婚了么?这你都能忍?这我都忍不了啊!”沈虹看了眼直冒冷汗的李思平,“他多不是人啊!当我面说你坏话,当你面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以后还是咱们姐妹一起吧!”“我没问题,你放心,家里这些姐妹们早就结成民主同盟了,打算一人包养一个小鲜肉,把他这个大猪蹄子单独扔出去,一直没成事就是因为缺个主心骨,你回来了咱们就彻底跟他断绝关系!”程璐说的言之凿凿,旁边的李思平听了,冷汗流的更多了。 他有心解释两句安抚程璐,却又怕沈虹见怪,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如此局促,想来也只有沈虹,能有这样的手段让他如此难堪了。 黎妍将一切看在眼里,开口替他解围道:“璐璐啊,你那边不早了吧?赶紧睡吧!睡晚了该长皱纹了!姐过几天回去就找你 玩儿!”“好咧姐,那我就洗洗睡了!你们玩的开心!”程璐鬼精鬼精的,自然知道黎妍的意思。 “哟呵,这姐妹情深的,你就这么当面占我便宜啊!”沈虹一听就不乐意了。 “嘻嘻,各论各的,咱们姐妹也情深,你们玩你们的吧!可别拿我坐蜡了!”程璐也不在意沈虹是不是生气,电话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沈虹以后打电话你注意着点儿,咱们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呢!”沈虹正要反唇相讥,电话里传来的“嘟嘟”的忙音,明显程璐已经挂断了电话。 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沈虹很是憋闷的咳嗽了几声,看着流着冷汗的李思平,揶揄道:“蛮可以的嘛!治家有道哦!”“还行……还行吧……”李思平接过乔然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把汗,心说以后再说话可得斟酌斟酌了。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算上前天的告白和昨天的挨揍,目前你已经积了二十五分了,距离六十分,还有三十五分的距离,加油哦!”沈虹合上影集,慢条斯理的起身往外走。 “这才二十五分吗?”李思平有些着急了,“我以为怎么着也得四十分了吧?”“呐,我是很公平公正的,表白算五分,挨揍算十五分,这个影集很用心,也算五分,你觉得不合适吗?那就算一分好了!”“别别别!五分!就五分!”李思平继续擦汗,“那凑够六十分,是不是就可以嘿咻了?”“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事儿?”沈虹戳了戳他的脑壳,很是恨铁不成钢,“挺大人了,琢磨点儿正事儿啊!赶紧给老娘赚钱养家去!”“琢磨着呢!琢磨着呢!”李思平跟清朝那位闻名天下的本家太监一样弯腰低头跟在沈虹身边,“现在手里头有几个投资机会,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大小姐你汇报一下呢!”“别介,我一搞学术的,搞不来这一套,你就赚钱给我花就好,我不关心钱是怎么赚的!”沈虹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说起来,李思平你知道吗?为什么那么多明明关系很好的朋友,到最后都不联系了呢?”“道不同,不相为谋呗!”李思平想都没想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也不全是,”沈虹微微怅然,“很多人都是因为一段时间比较忙就不怎么联系了,再想联系,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像两个人总能见到,你昨天养条狗,我今天就可以问你‘狗淘气吗’,明天还可以问你‘狗可爱吗’,可如果一直不联系,我都不知道你有条狗,该怎么聊呢?”李思平闻弦歌而知雅意,“所以说,你之后也不是没想过找我,只不过……”“是啊,我每天都在做实验,脑子里不是电子量子就是弦,而你呢?今天睡了一个女人,明天赚了一个亿,后天盖了个地堡,每天的生活多姿多彩,我想象不到,也理解不了,有几次拿起电话打开QQ,都不知道该怎么起头……”李思平深深吸了口气,“我明白,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事实上不是咱妈鼓励,我这次也下不定决心来找你,因为过去这么久了,我真的不确定你现在心思是怎么样的……”“下什么决心!你这次来,好像挺主动,其实不还是我捅破的窗户纸!”沈虹白了他一眼,“你呀,这么多年就是这样,干什么事情都不自信,又不喜欢勉强别人,烂好人一个!”“嘿嘿……”李思平挠挠头,显得很憨厚。 “所以你这个影集做的很好,从你分到咱们班,到咱们初中毕业,到上高中,所有的点点滴滴都摆在那里,这确实很触动我……”沈虹紧紧抱着怀中的影集,那里面不止有照片和剪报,还有她中学时代的所有美好记忆。 “我也感谢我妈和程璐,她们俩的存在让我和你之间的联系始终没有间断过,这是一种情感和生活上的羁绊,让我的生命里始终有你的影子,我也始终能在你的人生里徘徊不去……”李思平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干妈黎妍,小声问道:“我挺好奇,你说咱妈我理解,程璐是怎么回事儿?你俩这些年一直有联系吗?”“有一次她过来出差,专门来看过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说起程璐,沈虹微微点头,“她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是一个很现实的人,知道没法排斥我的存在,就干脆选择和我站在一起。 ”“不是我说,大姐你统战工作做的可以啊!”李思平不由得对沈虹刮目相看,程璐从来没和他提过这一茬,“合计着有咱妈看着我还不够,还弄了个程璐当卧底?”“卧你大……”沈虹又咽了一次自己的脏话,改口道:“她卧底干嘛?告诉我你每天多花天酒地不是人吗?你猜她会不会说?”看李思平翻白眼看向别处,沈虹也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我们俩做的不过就是每天都聊聊天,我说我的实验和研究,她说她的投资和事业,偶尔交流一下女人之间的话题,就像最普通的闺蜜那样!”“但我们俩终究不是普通的闺蜜,你是我们俩之间的一根刺,也是让我俩联系更加紧密的纽带和桥梁,通过她,你生活的点点滴滴在我面前展现,就像我妈做的那些把我展示给你一样。 ”“所以我们彼此才没有忘记对方,也没有变成彼此的回忆。 ”李思平站定身子,看着沈虹,等她最后 的结语。 “所以别怪我给你打分显得苛刻,我们缺位彼此的生活快十年了,过去的美好回忆不足以维系一份终生不渝的感情,我需要你证明,也需要你去寻找,那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和悸动。 ”沈虹神色郑重,郑重得让身后的黎妍三女都停下了脚步不敢过来打扰,“性爱不麻烦,相反是最简单、最容易解决的问题,而这十年的缺位,才是你我之间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李思平轻轻点头,他知道沈虹说的是事实,这些年里两人中断联系,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登峰造极,他身边莺莺燕燕红颜知己无数,沈虹却一个人在学术的世界里孤独跋涉,陪伴她的除了那些公式定理,就只有一个英俊无比的同性恋。 想到这里,李思平心中更生怜惜,这也是他如此低声下气追求沈虹的原因,相比于她这些年的孤单寂寞,他这会儿的折腾和吃苦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不要说,他已经成功触碰过了沈虹身体的最敏感位置,连她的初吻都拿到手了!“我明白,我会努力表现,让你心甘情愿接受我,让我做你的男人!”李思平认真表态,就要伸手把沈虹搂进怀里。 “嗯?”沈虹轻哼一声,吓得李思平一激灵,这才说道:“没一定呢,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踢你!”“嘿嘿……”李思平讪讪一笑,后退了一步,他确实很害怕沈虹踢他。 没想到沈虹却一个跨步欺身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一吻,随即翩然离开,只留下一句话,陪着李思平在风中一起凌乱:“记住了,你是老娘的人!”黎妍和乔然走上前来,一左一右伴在李思平身边,黎妍笑着安慰道:“都能这样了,可别心急了,一步一步来!”李思平点点头,“我是不着急,不过出来快一个星期了,后院估计都要着火了!”“你说的是婉儿那里吗?”乔然对李思平的情况最是掌握,对他身边的女人也最熟悉,所以最先想到的就是林婉那里出了问题。 “婉儿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哪里懂什么争抢……”李思平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一个对话框,上面的头像是个女人风韵婀娜的背影,一袭大红旗袍,图片拍的既韵味天成又性感媚人,那下面的文字,更是火辣辣的夺人眼球。 “老公,想你了!”“亲爱的,在那边要注意身体,人家等你回来!”“老公,人家想你自慰了,你看,这是流的水水……”一行行火辣情话,配上一张张惹火图片,有双指黏着淫水的,有手握美乳的,甚至还有拿着按摩棒插入蜜穴自慰的,更不要说平常时间拍的美腿美胸和自拍了。 “这是秦婉蓉的,这是秦婉华的,你看看这姐俩!”李思平又点开一个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是一张自拍,画面中的美女正是珠光宝气风情艳丽的秦婉华,她穿着一袭紧身包臀长裙,站在一面大穿衣镜前,拍下妖娆身材和性感装扮,看起来惹火至极。 “这姐俩微信头像这么露,不都被人看光了吗?”黎妍有些莫名其妙,她也用微信,虽然偶尔也会给儿子发些性感图片,但那是私聊,头像用这么性感的图片,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不懂了吧!”乔然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秦家姐妹如何争宠她最是清楚,“这姐妹俩平时都不用微信和身边人联系,以前什么样不知道,至少跟了主人以后就这样了,微信里面就没几个好友,除了林婉林蓉就是主人了估计,所以才会这么开放大胆。 ”“就是这么回事儿,你没看她俩的朋友圈呢,婉蓉还好一些,婉华那朋友圈,随时随地都透露着一个信息:快来,再不来我就找别人了!”李思平有些犯愁,“你说一次两次吧,感觉挺新鲜挺刺激的,总这样,我是真招架不住!要不理她们吧,肯定得生气伤心;理吧,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看吧,这就是不稳定因素!”黎妍指着手机,“我觉得吧,得找个时机和这姐俩谈谈,这么竭泽而渔旦旦而伐的,你同意姐妹们也不同意啊!一大家子人呢!不能可着她们姐妹来!”李思平滑动手机,“青姨凌姐这些,基本都是发些问候和思念的话,谭兮她们几个,我不主动她们都不敢联系我,就这姐妹俩,搞不定,真的搞不定……”正说着,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正是秦婉华发来的消息,“老公,我喝醉了,想要你来肏我!”黎妍抄起手机,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老公和我们娘俩在一起,你自己肏自己吧!”第069章:安好J市,江堤华府,三十三层的顶楼上,江风猎猎,夜色妖娆。 一位身材曼妙的成熟美妇穿着高档的真丝睡衣,端着高脚杯凭栏而立,远眺江水浩浩汤汤,华灯璀璨五光十色之间,衣袂飘飞翩然若仙。 “……自己肏自己吧!”微信语音声音刚落,她便恼怒的扔下手机,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 她的脸色泛起淡淡红晕,原本飘然出尘的样子一下子因为生气变得有了些烟火气,宛如仙子坠入凡尘,少了许多超然,多了一份尘欲。 这套顶楼豪宅,是李思平专门为她购置的,楼下一百六十平米,楼上阁楼六十平,配上单独的露台,全部都是她自己按照喜好设计和布置的。 钱包里不限额 的百夫长信用卡,一个人住着的大房子,衣柜里永远少一件却永远都能买得起的名牌衣服,首饰盒里价值上千万的珠宝首饰,还有停车场里七台还是九台样式各异的豪车,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个男人,那个本属于外甥女的男人。 与姐姐秦婉蓉不同,秦婉华对感情并不如何看重,在她眼里,男女之间的感情过了新鲜期,最终都会归于平淡,她年纪不小,恋爱经历却并不算如何丰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对爱情的不信任。 但无论是姐姐秦婉蓉,还是外甥女林婉,她们对情感的痴迷让她难以理解,在她看来,只有李思平这样的男人才能够养得起自己,至于他是否爱她,根本就不重要。 但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从姐姐家里回到自己的住所,从一个喧嚣吵闹但是有家的氛围的地方回到自己一个人的地方,骤然的清净还是会让她恐慌起来。 这份恐慌,是珠宝、时装、包包都无法冲淡分解的,只能靠她自己去承担。 这个时候,她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姐姐自然是不行的,姐妹俩之间不吵架就不错了,哪里有什么话聊。 找别的男人自然也不行,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吃人家喝人家花人家的,她秦婉华干不出来那不是人的事儿。 至于闺蜜朋友,她骤然发迹挥金如土,原来的塑料姐妹花早就烟消云散了,就算她低得下头,她们也抹不开脸来接着。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寂寞。 趁着酒劲儿发了那么一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消息,哪里知道却碰到了竞争者的逆鳞,秦婉华早就听姐姐说过,这次李思平出国带着的那个黎妍身份地位不一般,她的女儿在李思平心中的地位更是非同凡响,现在看来,这母女俩不光身份地位不一般,这脾气性格,也很不一般。 想着自己的男人正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酸涩涌上心头,秦婉华郁郁难平,抬手就要摔了自己手机,瞬间又想到,万一手机摔坏了,他来信息收不到会很麻烦,就换了方向,将手机摔到了床上。 没想到床垫极具弹性,她临时调整方向,力道没控制好,手机反弹了起来飞到半空中。 秦婉华吓了一跳,赶紧蹦过去抓住飞在空中的手机,和手机一起摔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我这是怎么了?”陷在无比舒适的大床里,秦婉华有些失神,她喃喃自语,有些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那个原本一直标榜物质第一的女子,如今有了一切想要的物质,甚至早晨和那边正要入睡的李思平撒娇说要买个游艇,他都没有反对,那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秦婉华不算聪明,思虑这么久却也忽然福至心灵。 “我这是在吃醋吗?”她无声自问,随即失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神思不属,准备再倒一杯红酒,喝了就去睡觉,明天还要去店里看着装修,再不睡要起不来床了。 刚拿起红酒瓶还没倒酒,手机“咚”的响了一声,她赶忙放下酒瓶,到床上抄起手机打开微信一看,正是李思平发来的消息。 “宝贝儿,生气了吧?刚才是干妈发的语音,你别生气,她就是这么个脾气,没什么坏心思。 ”文字恳切,算是变相道歉了,秦婉华心里舒服了许多,飞快打字:老公,我知道,我不生气,人家就是想你了,你都多久没来陪人家了!想了想,她删掉文字,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内容一样,说话的声音却颤颤的,连她自己听了都酥酥麻麻的。 很快一条信息回复过来:我知道,等回国了,第一时间去陪你们几个。 接着又是一条信息:你弄的那个服装店怎么样了?“你还想着呐!我这几天一直看着装修,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到时候你来帮我剪彩啊?”“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出席,给你捧场!”对面也改成了语音,听着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嗓音,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还是夜色太过撩人,秦婉华忽然就想到了那个迷蒙的雨夜。 那夜她受姐姐邀请去林婉的豪宅做客,晚上姐妹俩同榻而眠,说着说着,姐姐秦婉蓉就提到了林婉的房子多大,婚礼多豪华,首饰多昂贵,在将她说到最眼红耳热之际,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说她也有这个机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这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多年却处处碰壁、一直无所建树的秦婉华一下子就动了心,浑然不觉为什么是姐姐这个做岳母的来和自己说这些事是多么的蹊跷。 就是那一夜,得到了她的默许后,半夜时分,李思平摸上姐妹俩的床,当着姐姐的面,占有了秦婉华的身体。 她屈指可数的性经验,让她在面对李思平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在姐姐秦婉蓉的帮助和配合下,她被年轻的外甥女婿弄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爽得无以复加。 年轻的外甥女婿不光本钱雄厚,性爱技巧也是顶尖,加上有至亲姐姐一旁的协助和刺激,原本有些陌生的两人水乳交融、灵欲交融,自此一晌贪欢、一夜定情。 想着那夜的癫狂,秦婉华不觉夹紧双腿,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老公,婉华真的想你的大 鸡巴了!成熟女人对情爱的态度就是如此火辣大胆,尤其秦婉华自小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想到了就要做,根本不矫揉做作,但她刚被黎妍怼过,心里多少有些顾虑,所以就没有直接发语音。 微信很快回复过来,内容也是文字:我知道的宝贝儿,等我回去就去找你,肏死你个小骚货!秦婉华回复:臭老公,人家就是你一个人的小骚货。 李思平:嗯,乖,你那里不早了,早点睡吧,别困出熊猫眼来。 干妈是长辈,你不要和她生气。 秦婉华:人家还是你的长辈呢!叫小姨!李思平:你是什么长辈,不是说好了做我的女儿么?来,叫爸爸!秦婉华:臭爸爸!都两个女儿了,还喜欢四处收女儿,人家比你大那么多!李思平:不是跟你说过了,男人疼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像疼女儿那样疼,你自己不也说你从小缺父爱,想要个人像父亲疼女儿那样疼你吗?秦婉华:嗯,爸爸最好了!那我睡了爸爸,女儿爱你!看着最后发过来的晚安和亲吻的表情,秦婉华甜蜜一笑,心里朦胧想着,什么爱不爱醋不醋的,有情人如此,吃醋不是很正常?*********“唐书记,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W市市委大院三楼东侧一间办公室里,一盏老旧绿色台灯依旧散发着不服老的黄光,灯下一位穿着灰色竖纹西装的成熟女子正在奋笔疾书。 听见秘书的话,唐曼青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点点头说道:“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这都快十一点了,行,下班吧!”她放下眼镜和手中的钢笔,起身走到窗前抻了抻懒腰,午夜时分的W市有些晦暗,远不如她工作生活过的几个城市那般灯光璀璨。 一个城市的光污染程度,侧面也反映了一个城市的经济发达程度,而工业用电量更是一个城市产业建设的晴雨表,接手W市这样一个烂摊子,她深深感到了肩头担子的重量。 “叮咚!”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一条沈卫国发来的微信。 唐曼青快速打字:沈大书记这么晚还不睡么?沈:你这不也没睡呢么!路过贵宝地,叨扰一顿,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唐:行,您在哪儿,我去接您!沈卫国发了个微信定位过来,唐曼青披上风衣,带着小吴秘书一起下楼上车,直奔这个位置而去。 盛夏时节,西北省份的深夜也是微凉的,唐曼青倒是很喜欢这种气候,之所以到这里来任职,在当时也是这份乡土之情起了作用。 看着窗外的路灯,唐曼青翘着腿,手捏着腕表沉思不语。 这数年间,沈卫国从京城外放担任地级市市委书记再跨省出任组织部长,如今已是邻省的省委副书记,这般调动升迁速度,根本是一般人不可想象的,与其说是出缺填空,不如说有人为他铺路架桥。 事实上以他的年纪来说,仕途起步已经有些晚了,不过好在沈家一直没有放弃他身上的希望,这些年一直没让他闲着,可以说除了没有事实上主政一方的经验外,他的履历什么都不缺,这也是他能晋升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 目的地是一家四星级酒店,规格在W市来说并不算最高的,选在这里下榻,足见沈卫国早已不是当年的跋扈性子,低调沉稳内敛这些词用在他身上,已经很合适了。 吩咐秘书司机等在楼下,唐曼青自己按照沈卫国留下的房间号上了楼。 看着那个8开头、整层楼只有四间房的房间号,唐曼青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沈卫国依然是那个不知道低调收敛的性子,来了就住这么高档的套房。 轻轻按了按门铃,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打开了门。 “唐书记您好,领导在客厅等您。 ”男子态度谦和,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唐曼青微笑点头,在对方的引领下,过了玄关,来到客厅。 沈卫国随意坐在一圈沙发中的一隅,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脸上风尘仆仆,衬衫领口开了三个,脸上明显可见一丝疲惫。 “沈书记……”“叫什么书记!”沈卫国抬眼看了唐曼青一眼,继续看手中的文件,“让你叫哥,你就是不肯!”“不是私底下,不好乱叫。 ”唐曼青在旁边坐下,谢过秘书端来的茶水,笑着问道:“你这是从哪儿来啊?”“去南边见了一位长辈,喏,这是我带回来的东西,看看就算,跟谁都不要说。 ”沈卫国随手将手中文件递给唐曼青,看到她温润如玉的手掌时,明显有一丝失神。 唐曼青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轻轻接过那个让沈卫国都直皱眉头的文件。 上面是几个文件的复印件,看着“绝密”的字眼,唐曼青暗暗心惊。 文件的内容倒是并不算如何绝密,有会议纪要,还有人事安排。 她知道沈卫国如此重视,那就一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便细细看了起来。 初始她还不觉有异,慢慢看下来,却越看越是心惊,那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在会议纪要上只留下只言片语便如此刀光剑影, 但想想会议纪要的写作方式,那真实场景只会更加触目惊心。 至于后面的人事调动,结合会议纪要再看,就不是简单的人事安排那么简单了,背后已经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拔刀相向了。 “什么感觉?”沈卫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挥了挥手,制止了秘书过来倒水的动作。 “犬牙交错,锋芒毕露。 ”唐曼青合上文件,闭目沉思半晌,这才说道:“我这个层面,对这些接触了解不多,有些东西还看不懂,只是感觉很危险。 ”沈卫国点点头,冲秘书招了招手,待秘书将一个铁桶拿来,这才拿起火柴将文件一页一页点燃扔到桶里。 等文件燃尽,秘书将铁桶端走,他才向后一倒,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说道:“山雨欲来,山雨欲来呀!”唐曼青有些愕然,她从来没见过沈卫国如眼前这般颓废,两人相识至今,不说晚辈的渊源,单单是沈卫国曾经暗恋追求过她,两人对彼此的了解就不少,只不过因为怕李思平误会,唐曼青一直刻意疏远沈卫国,尤其有了黎妍撑腰以后,她有几次很是折了沈卫国的面子,一来二去之下,两人才不再那么联系紧密。 但两人有过同在一省的共事经历,某种意义上沈卫国还做过她的顶头上司,一定程度上,唐曼青作为沈家在官场的暗子,唯沈卫国马首是瞻算得上应当应分,所以这个联系再不紧密,也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明显看出了唐曼青的困惑,沈卫国摆了摆手,“找你来不是说这事儿跟你有多大关系,当然了,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但真的不大,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找谁说都不合适,就专门来找你了,不说这个,说多了对你不好,犯忌讳!你赶紧安排,看看请我吃点什么!”唐曼青噗嗤儿一笑,“这么晚了,哪儿那么容易安排,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随时都可以过去!”看着仿佛冷若冰霜的冰花瞬间绽放,唐曼青刻意收敛于内的艳色瞬间释放却又眨眼间消失不见,沈卫国愣怔片刻,这才叹了口气,说道:“那就走着,咱们边吃边聊吧!”沈卫国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说走就走,两人一起下楼上了唐曼青的车。 黑色奥迪在夜色中稳步前行,驶过城区主干道,在一处偏僻处下道,七拐八绕进了一处陋巷。 奥迪车在巷子尽头停下,唐曼青的秘书先下了车,一直走到巷子口站定,片刻后才打开手电,朝着这边闪了闪。 司机赶忙下车,拉开沈卫国那一侧的车门,态度恭敬。 唐曼青自己下车,从车后绕过来,和沈卫国并排站在一起,看司机过去按门铃。 “可以啊!赶上我们当年侦查了!”“没办法,我身量架单薄,经不起大风大浪,必须得小心。 ”门上的监控转了一下,随即那扇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防盗门轻轻打开,一位高挑女子迎了出来。 那女子容颜白皙靓丽,如此温度依然穿着大红的长身旗袍,开叉极高,脸上还带着困意,却笑的无比真诚和自然。 沈卫国轻声告罪:“叨扰了妹子,这么晚了把你们吵醒!一会儿替我转告后厨师傅,对不住!”那女子却只是微笑看着他并不言语,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070章:与闻夜色深深,万籁俱寂,唯独此间繁华。 整个院子占地并不大,院墙四周都种了松树,硕大的树冠将院子紧紧围住,遮蔽了来自外界的光,也遮蔽了来自外界的窥探。 院里灯火通明,与一墙之隔陋巷的昏暗完全不同,假山流水,石桌圆凳,两层高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一派古色古香、韵味天成。 “这几位是聋哑人?”沈卫国看着开门那位美女和穿着黑白服饰的服务员打手语,不由有些惊讶。 “是,都是迟燕妮特地挑选的,聋哑人,初中文化,不懂唇语。 ”“真是……”沈卫国有些感慨,他本来就喜好古董文玩,这会儿在院里走了一圈,看着一件件陈设都大有来历,不由啧啧称奇,“这院子不错啊!能在这地界找到这么雅致的所在,还弄这么些个恰到好处的东西过来,就单凭这份底蕴,就不是一般人办得到的!”“这是迟燕妮从上海搬过来的,全部都是。 ”唐曼青笑着介绍,“整个楼,整个院子,所有家具餐具,还有这些迎宾小姐,服务员,厨师,都是。 ”“真的假的?”沈卫国有些难以置信,“难怪思平说她会花钱,这是真会花钱!”“最难得的是,这里背靠新开发的高档小区,周围大树掩映,正面大河,唯一能看到二楼乾坤的,就是对面江心滩涂。 ”两人上了二楼,夜色深沉下河风阵阵,远处城区灯光稀疏,深夜时分竟也有别样风华。 “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准备的涮羊肉,烤了个羊腿,都是新杀的活羊!”唐曼青笑着解释,“我听思平说过,你不大喜欢上海本帮菜,所以就没准备……”“火锅行!再给我烤点儿羊肉串!”沈卫国咽了口口水,“甭说,你肯定没这么大的胆子以权谋私搞这些,迟燕妮搬的楼,伙食都是李老板定的吧!”唐曼青笑着点头,“是,他也不爱吃上海菜,我平常也不过来,这里差不多都荒废了,高薪请来的上海菜大厨都不想干了,怕长 期不上灶,坏了手艺……”“我们爷们儿口味差不多,都喜欢大酒大肉,”提起李思平,沈卫国赞不绝口,“这小子也能耐,才多大年纪,就赚了这么多钱,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是借了我们沈家的光……”他伸手在身前来回比划了一下,“只有咱们自家人才知道,这些年,是我们沈家借了他的光!”唐曼青微笑摇头,正要替继子客气两句,沈卫国却摆了摆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两人在窗前一张小桌前坐下,桌上木炭火锅已经烧的滚沸,沈卫国也不客气,径自坐下,夹着羊肉涮了几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你这地方不错,就是远了些,不然我肯定经常来吃!”沈卫国吃的不亦乐乎,看唐曼青就涮了几根青菜,吃得极其寡淡,便有些无趣,喝了口白酒,说道:“你倒是吃两口嘛!虽然你们女人动不动就减肥,但你如今可不是一般女子,把身体饿垮了可不好!”“吃肉不消化,我吃点青菜,一会儿煮点面条就好。 ”唐曼青喝了口茶水,笑着说道:“您喜欢的话,把这个院子送给您啊?我和迟燕妮说说,给你也搬过去?”沈卫国心思大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现在气候不好,将来什么样都说不准,还是算了,留着吧!等有一定了的!”“对了,李老板跟没跟你说我要当省长的事儿?”沈卫国仿若无意说起,自顾自吃着火锅,却关注着唐曼青的反应。 唐曼青一愣,“没听他提起过啊!怎么着,是来我们省吗?”“具体去哪儿还没定,但应该不会再在这附近转悠了,”沈卫国涮了块毛肚,蘸满料汁大嚼着咽下,“换届在即,得需要我去重要地方坐镇,没办法,我这个当和尚的只要不死,就得跟着撞钟……”“那就祝沈省长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唐曼青举起水杯,“小妹以茶代酒,省长大人可不要嫌弃!”“你呀!”沈卫国一口干了杯中白酒,指点着唐曼青,有些遗憾说道:“和你比起来,这些都是浮云,我到今天都没搞懂,你为什么拒绝我……”他眼睛有些发直,看着唐曼青轻声说道:“这些年你还是孤身一人,既没有恋爱,也没有再嫁,我就是一直都想不通……”“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唐曼青轻轻放下水杯,“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你我之间没有这个缘分,就不必强求。 你的心意我早已心知肚明,为了我你一直拖着不结婚,这些我都知道,但……”唐曼青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咽了回去,和继子的逆伦之情不足与外人道,更不能对沈卫国说,她语声一顿,转而说到:“您是人中龙凤,注定要做大事情的人,不该为儿女私情所扰。 这几年咱们两家相处融洽,这次思平去找沈虹,我猜两个孩子不久后就能喜结连理,到时候我们做个儿女亲家,不也是一桩美事?”“终究还是……”沈卫国又仰头喝了一杯白酒,“意,难,平啊!”唐曼青默然,夹了一根青菜,在碗里蘸着酱汁,沉吟不语。 “不说这些了,”沈卫国终究是个现实的人,很快就舍了儿女情长,笑着问道:“臭小子这次去找沈虹,能把她请回来吗?这丫头可是出去有年头了,当年老爷子去世回来一次,之后再就没怎么回来过,这都三四年了吧?”说到李思平和沈虹,唐曼青下意识嫣然一笑,看沈卫国又直了眼,这才赶忙收了风情,轻轻笑道:“听妍姐说应该问题不大,这几天我忙着筹建开发区的事情,也没倒出功夫来问他。 ”“你这儿可是干的风生水起,上上下下的反响都很好,当年的一招闲敲棋子,没想到今时今日,反而成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看唐曼青面露不解之色,沈卫国解释道:“当年黎妍帮你说话,家里是有不少反对意见的,不过老爷子力排众议,给你铺平了道路,直接从税务系统调到地方,这可不是一般的人事调动!”“还是老爷子高瞻远瞩啊!”沈卫国感慨一句,喝了口白酒,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当年是思平借着沈家起势,如今是沈家和思平相互合作,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我后来琢磨,真要说那个改变的转折点,就是老爷子去世了。 ”“老爷子在世时,是你们依附沈家;老爷子离世,沈家内忧外患,和思平就是一个合作的关系了。 ”沈卫国有些话没挑明,他相信唐曼青明白他的意思。 沈家经济上一直是弱项,李思平不断填补了这块空白,还后来居上,这些年行稳致远,李思平的财富支持,可谓功不可没。 “也谈不上,到什么时候,他也是沈家的姑爷,说合作可就生分了!”唐曼青微笑着替继子开脱。 沈卫国摆了摆手,“你的格局还是小了,有些事情大概我不说,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你可能觉得你是他推到前台来的,但事实上,很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儿。 ”“哦?”唐曼青秀美轻挑,心说你要这么直白的挑拨离间,那可真是太看轻我们母子俩的感情了。 沈卫国知道她误会了,笑着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说,他的势力,不光是你看到的这一点,格局也比你想的要大得多!”“你不从商,对商界一无所知,我呢,也只能算个半吊子,很多听人说起来我才知道 的。 ”沈卫国涮了口羊肉,这才接着说道:“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是哪里悟来的道行,这些年资助培养了不少政界新锐势力,有一些是他打着沈家的名号招纳的,有些则是他用金钱感情拉拢的,和你想的还不一样,他不过是在这些人危难之时伸了把手之类的,很是结交了一些年轻人……”*********李思平放下手机,正看到黎妍洗了澡出来。 “小虹呢?”黎妍把头发包好,自然而然的脱下浴袍,换上一件性感的白色吊带睡衣。 “去海边了,说要散散步。 ”李思平将胳膊枕在脑后,看着美人出浴更衣的美景,身体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 “你可歇歇吧!”黎妍一眼看见,娇嗔了一句,却还是过来将手伸进他内裤里轻轻撸动起来,“这几天用点心,把她哄好了,国内一堆事儿等着咱们回去呢!”“那是你吧!我可是都交代好了,回不回去都成!”李思平伸手环住美妇的腰,将手伸进睡衣裙摆,握住一团椒乳把玩起来。 “我那一摊也没什么要紧的,早就交代清楚了,”黎妍靠在干儿子身上,转过头来好奇问道:“昨晚上你和卫国打了那么久的电话,都说什么了?”“没说什么,”李思平轻轻摇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有事情你可不能瞒我!”黎妍娇嗔一句,“我觉得不对劲,你不对劲,卫国也不对劲。 ”李思平正要说话,沈虹穿过客厅前门走了进来,号称裸眼视力5.0的沈大小姐一眼就看到了母亲和准情人之间的淫靡勾当,她抬手挡住眼睛,娇嗔道:“你俩能不这么白昼宣淫么?”李思平有些尴尬,黎妍却微红着脸道:“谁知道你突然回来,不是说散步么!”“海风太大,有点累了。 ”沈虹依旧挡着眼睛在边上单人沙发里坐下,“你俩继续,我歇会儿就走。 ”“想看就看,扭扭捏捏的,还是你么?”黎妍对女儿的扭捏作态很是不以为然。 “哎呀!人家不是想装的纯情一些嘛!”沈虹放下手,看着母亲娇嗔道:“您也好意思的,大白天的就和干儿子偷情——是不是真的特别刺激啊?”听着女儿前后不搭、不伦不类的话语,黎妍失声而笑,“刺激不刺激的都习惯了,比老夫老妻都老夫老妻了!”“您就气我,哎,就气我,气死我得了!”沈虹对母亲“习惯了”一说很是敏感,一算也是,从闹非典娘俩突破禁忌到一块儿至今,都已经九个年头还多了,确实算得上老夫老妻了。 “您这会儿是不是还得给人家口交啊?我看A片里都是这个过程……”黎妍轻笑点头,正要低头去含住情郎的龟头,看到李思平眼色,这才反应过来,“死丫头!想用你哥的大鸡巴堵住妈的嘴是吧?偏不如你的愿!”“哎我去!妈你骚起来真是无边无际的!”沈虹终于发现,以她如今的脸皮厚度,已经不是母亲的对手,便换了个话题,问道:“我刚才进屋听你俩说沈卫国来着,二叔怎么滴了?”听女儿问起,黎妍也向李思平投去问询的目光。 李思平不禁挠头,干妈黎妍还好说,一来她不怎么过问这些俗事,二来她和沈卫国交集其实不多,情分上多少有些疏远。 但沈虹就不一样了,她问起来,那肯定是不说清楚不行。 李思平整理了一下头绪,解释道:“马上换届了,我的人掌握了一点小道消息,我觉得应该告诉二叔知道,就跟他说了,他确认了一下觉得很重要,就问我人员信息底细什么的,我没说,他有点不高兴。 ”“这算什么大事儿?”黎妍有些莫名其妙,“他犯职业病了这是?什么都得告诉他?”沈虹有些难以置信,“二叔那么个不修边幅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些跟你不高兴?另有隐情吧?”李思平点点头,“是这么回事儿,我同学裴锵你知道吧?咱妈见过,毕业走选调进的省委办公厅,现在在基层挂职县委常委,已经提副书记了,他算是一个代表……”看母女俩犯嘀咕,李思平继续解释道:“大概得从那次校门口打架开始吧,我就认识到了光有钱没用,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才行。 什么是自己的势力呢?我的定义就是我能够动用的全部社会资源总和,上大学的时候我拉过一个单子,一旦我出事,能帮上我的忙还肯帮我的人都有哪些……”“基于这个考虑,大概零六、零七年吧,璐璐、迟姐还有谭兮,我们一起研究过一个事儿,就是要从零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迟姐结交的都是政商界的大佬,有机会就一定要建立联系,巩固关系,”李思平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说着谁听了都要惊心动魄的不凡往事,“程璐负责商界新锐,谭兮负责在我们学校和周边名校探查那些学习优秀有发展潜力又值得结交投资的学生……”“现在过去了五年多,这里面商界的不提,政界的级别最高已经到正处,就像一群鱼苗洒进了汪洋大海,有的已经足够分量,差不多可以兴风作浪了……这次给二叔提供的信息,就是其中一个在某省办公厅给领导做秘书的提供的……”“不知道二叔是怎么知道的,他不光是要这个人的信息,而是想要所有这些人的信息……”李思平 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我打着沈家的旗号招徕了不少人,但这些资源我不可能拱手相让。 ”“有你们母女在,沈家的情分我始终记着,我也听咱妈的话,一切唯姥姥、姥爷马首是瞻,但我的基本盘就是我的基本盘,谁想兵不血刃的就拿走,那是痴心妄想……”沈虹默然半晌,这才幽幽叹道:“没想到你和二叔都这么厉害了,不过几年不见,感觉都不认识你们了……”黎妍也很是感慨,她揉了揉干儿子的脑袋,微笑着对沈虹说道:“你在进步,他们也一样在前进,只是方向不同,程度不一样,所以到最后,要么今非昔比,要么面目全非……”她又对李思平说道:“你也别想那么多,这些事情我虽然不太了解,但真要有事,我还是会站在你这边。 ”黎妍语调幽幽,“你现在是我们娘俩的依靠,小虹要强,我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依靠男人,但事实如此,所以你的决定我无条件支持,我想家里也会是这个态度的。 ”“您可别代表我啊!”沈虹白了眼母亲,不经意扫到了母亲手里握着的大家伙,脸色下意识的红了一下,“二叔那头也没啥,生气也轮不到他生气,我看他都多余开这个口!怎么着,我几年不回去,他都敢动我的人的人了?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教训他!”李思平嘿嘿一笑,“我看这都不是他的意思,电话里面都能听出来他挠头的声音,不过我也没多说什么,有机会见面当面说清楚,我也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谁逮着都能捏两下……”“我听妈说,两位老爷子还有点不和睦,还有这事儿呢?”沈虹这话是问的李思平,而不是问黎妍,颇有些意味深长。 李思平看了眼黎妍,见她点头,这才说道:“其实我觉得这都是烟雾弹,不过是为沈家两头下注向外界传递的一个信号而已,二叔没跟我交底,我也只是猜测,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沈家两头下注,但下场竞赛的可不是两家……”“这么复杂的吗?”沈虹轻轻摇头,“这种事儿我不参与还是很明智的,一想脑壳都疼!”李思平紧握着黎妍的美乳,浑不觉已将她握疼了,他偏头扫了眼天色阴沉的窗外,轻声叹道:“波诡云谲,乱云飞渡,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71-75) 2023年1月2日第071章:叵测烈日炎炎,大地流火,七月底的洛杉矶,一如既往的炽热难当。 一辆出租车在比弗利山庄日落大道边上一座庄园外停下,一个穿著体恤短裤的亚裔女子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四处看了看路标,确定位置没错,这才把钱递给司机,径自朝着庄园走去。 庄园绿树掩映,一条暗色石子路通向两扇黑铁大门,圆形庭院中间一座雕塑喷泉正不停的喷洒着水花,两辆跑车停在右侧并排四间车库门外,不远处的露台上,有个白人男子看她到了门口,赶忙起身进了房子。 女子摁响门铃,不一会儿传来问询的声音,她用并不算熟练的英语作答,很快大门打开,她才信步而入。 一个佣人模样的拉美裔女子迎了出来,她的英语同样生涩,几句寒暄之后,引着亚裔女子进屋上了二楼。 二楼主卧室里,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中年女子静静躺着,旁边放着监测血压心跳的医学设备,她的脸上戴着呼吸面罩,面色蜡黄,看上去很是憔悴。 “玉宁……”床上女子微微抬手,有气无力冲来人招了招手。 看到母亲病态如此,李玉宁原本硬着的心肠再也坚持不住,眼眶一红,快走两步坐在母亲床边,握住那双干枯的手,哽咽问道:“怎么……怎么就病的这么严重了?”邱玉兰不过五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大好的年华,即便生病,也不会一下子就病的如此严重,李玉宁心中悲戚,翻看床头的药物,半晌后才皱眉说道:“这是……这是治疗艾滋病的药物?”虽然犹在病中,听到女儿如此说话,邱玉兰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只是脸色蜡黄,看着并不明显。 她有气无力的解释道:“一次酒醉,酒后乱性,就……就这样了……”“医生怎么说的?”李玉宁忍着泪水,坐在母亲床头,握住她干枯的手。 邱玉兰惨然一笑,“能说什么,只是说保守治疗,各安天命罢了……”“妈就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不过来了,所以想让你过来看看你,找你那么多次,你也不理我……”邱玉兰越说越是伤心,一颗泪珠滚落下来,她闭上眼睛,仿佛透支了全部力气,氧气面罩下传来厚重的喘息。 “那个……洛里斯呢?”说起同母异父弟弟的名字,李玉宁仍是有些不自然。 “去参加夏令营了,都没敢告诉他,只是说我病了,过段时间就会好……”邱玉兰继续无声流泪,许是想到即将撒手人寰,面容悲惨凄切。 母女俩芥蒂多年,此刻面临生死大考,终于能够坐下来平和相处,不再怒目相向。 “玉宁啊,你和那个宋子平,现在处的怎么样了?”“装什么糊涂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是我弟弟了?”李玉宁习惯性的反讽了一句,随即想到母亲如今的境况,便改口说道:“他早就跟我坦白了……”“那你们……”邱玉兰一愣,“他明明答应……”李玉宁深深看了母亲一眼,忍住了吐槽母亲的冲动,“你们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他把你的股份都收回去了,不过钱应该没少给吧?”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当时我也怀疑过他,本来我试过DNA,确定了没有血缘关系我和他在一起的,这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直到他发现真相……”李玉宁简单说了李思平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原因,邱玉兰听在耳里,神情变幻,末了才轻轻说道:“李万成风流一辈子,没想到竟然也会给别人养孩子,真是不知道该夸他好还是骂他好……”对母亲的话,李玉宁不置可否,作为女人她很是能明白母亲的感受,当年父亲宁可被母亲分走一半家产也要离婚,就为了娶一个肚里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这种挫败感,是个女人都无法接受吧?按照弟弟所说,父亲李万成为了他母亲放弃了自己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当年却是因为秦婉蓉才离家出走的,虽然说不能简单的关联对比,但也能大致推断,当年的宋萍何其优秀,而秦婉蓉又如何手段高明了。 跟了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做了他的女人以后,李玉宁因为和陈姝走得近,和秦家母女有过几次短暂的接触,不过都是找人托她走后门看病,交道打的并不多,有限的几次接触下来,李玉宁一个最强烈的感受就是秦婉蓉不光是好看,她对人心、对人性的把握,都是她所见过的女人中最厉害的。 母亲邱玉兰不过是心胸狭窄,论心机深沉,十个她都赶不上秦婉蓉。 李玉宁曾经不止一次侧面提醒过弟弟,但李思平也承认,他也知道秦婉蓉不是易与之辈,但如今木已成舟,只能将错就错,林婉已经生了他的孩子,再说什么都晚了。 “那你俩现在这算什么情况,他能娶你么?”邱玉兰很是惦记女儿的婚事。 “娶什么!他想娶,我还不想嫁呢!”李玉宁满脸不屑,心中却有些酸涩,光是秦家母女他都摆不平,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都顾不过来,怎么可能会娶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可不能这么说!”邱玉兰很是替女儿着想,“他那么有钱,真要能嫁给他,家财万贯都是轻的,你说单单就汉升就得值多少钱?”“是,您这一亿多的大房子,都是他买股份给的钱,”李玉宁扫了一眼房子,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她心中泛着嘀咕,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有这样的金龟婿,可不能错过了!你跟妈不一样!妈当年和你爸一起白手起家,怎么着他也不能短了我的那一份!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好找,你俩也没血缘关系,那不是正好么!”“您就别提您当年白手起家的那档子事儿了!”李玉宁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始吐槽起母亲来,“当年我爸收废品起家,倒腾衣服家电开游戏厅,哪样你跟着忙活了?我记事儿起你就天天打麻将逛街!别跟我说您也白手起家啊,我不信!” “你这孩子!”邱玉兰明显被女儿噎得不行,抬手指了指女儿,却没有做到,手举了一半就落了下来,“我都这样了你还这么气我!”李玉宁一想也是,但她从父母离婚开始就对母亲不假辞色,多年来母女离心,冷不丁就要母慈子孝,根本不现实。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说话,说话那就肯定是夹枪带棒、没个好听的。 娘俩默然半晌,邱玉兰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宁啊,妈已经这样了,都不知道能活几年了,有一天妈要是走了,你这个弟弟,你可得帮着照看啊!”听她这么一说,李玉宁眼眶又红了,从内心深处说,她压根不接受这么个弟弟,但母亲现在这个状态,她实在是狠不下心说出心里话来,便无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妈没跟洛里斯的父亲结婚,所以这个家产你不用担心,他分不走!”邱玉兰费力抬起手指,指了指床头的抽屉,“妈名下就这套房子,几辆车,还有些股票,银行卡里有些现金,具体的都在这里了。 ”李玉宁点点头,并没有打开抽屉看看的意思,“妈我不缺钱,这些你就都给洛里斯留着吧!”“当妈的怎么能那么偏向呢!”邱玉兰白了眼女儿,有气无力的说道:“遗嘱妈都准备好了,你们俩一人一半,洛里斯的那份由你负责监护,直到他成年……” “行,你放心,等他成年了,我就都给他!”邱玉兰明显一愣,过了半晌才说道:“你爸当年走时留下的股份,你那份儿,还在自己手里么?”李玉宁闻言一愣,“我哪有股份!不都是些固定产么!问这个干嘛?”李万成当年过世,家产分配上,唐曼青带着一儿一女继承了大部分,李玉宁作为李万成的合法婚生子女,也继承了一份遗产。 因为母亲和舅舅的阴谋诡计,唐曼青那三口人的遗产全部被母亲巧取豪夺走了,李玉宁那份便显得微不足道,给她的也都是商铺地皮等当时看着不起眼的一些东西,少数一点现金,她一个学医的也用不到,一直在银行里存着吃利息。 但随着时间推移,时过境迁,当年的商铺被拆迁重新开发,地皮是手续齐全的建设用地,更是增值数十倍,如今李玉宁名下光是商服收租都年入几百万,地皮倒是一直留着,如今价值已经三四个亿了。 “妈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邱玉兰点点头,“那里有分遗嘱协议书,你看看签了,妈就放心了……”李玉宁有些莫名其妙,“遗嘱还需要签字的吗?”“美国这边是要的吧?我也不懂,你看看签了吧,也不麻烦……”李玉宁打开抽屉,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有银行卡,有产权证,有股权证书,还有一沓厚厚的遗嘱。 遗嘱是中英双语的,看着不难理解,李玉宁英语口语一般,阅读能力可不一般,她没当回事儿,一页一页翻着,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文件实在是有点多,每一页都签字,也是个工作量不小的活儿。 看她动笔开始签字仿佛垂危的邱玉兰眼中露出关切神色,身体竟然微微抬起了一些。 早就察觉哪里不对劲的李玉宁一下子发现了母亲的异常,她瞬间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一把扯下已经签了字的十几张纸,几下撕得粉碎,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干脆把带着自己签字的碎片收拢起来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她咕咚咚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指着母亲说道:“邱玉兰!我没想到!你连自己女儿你都算计!你还是人吗!”“玉宁,你听妈说……”邱玉兰想要下床,却怎么也下不来床。 李玉宁冷笑一声,“都这会儿了,还跟我演戏呢!”邱玉兰面现尴尬神色,“不是演戏……真的好几天没吃饭了……饿得没力气……”李玉宁一愣,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母亲这个状态,不太像是装病……但那喝了半杯的红酒,塞在椅子后面的情趣内裤,还有那个在露台上一闪即逝的白人年轻男子,以及穿插在遗嘱协议书里面明显前后逻辑和内容都不连贯的打印纸,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这是母亲设的局!“妈真的得了病,但不是艾滋……”邱玉兰以为女儿看穿了自己,干脆不再遮掩,“这病需要节食配合治疗,所以……”“这话你骗别人还行,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什么病需要你节食,还能让你穿情趣内裤!”母亲的话变相确认了她的猜测,李玉宁怒火中烧,“利用我的孝心来谋夺我名下的财产,你就那么爱你的儿子吗?亏我还觉得你好心,要 把财产留给我一半!我那一半也压根是假的吧!”李玉宁一把撕碎剩下的打印纸,连那些产权证书银行卡什么的都没放过,撕了个粉碎全部都扔到了依旧有气无力的母亲脸上,“以后就跟着这些钱和你儿子过吧!咱俩从此断绝母女关系!死在这里,永远不要再来找我!”听到吵闹声,那个不知道藏在何处的白人男子冲了进来,将怒气冲冲要离开的李玉宁堵在门口。 “干嘛?今天不给你我名下的财产,你就不让我走了?”李玉宁回头看着母亲怒目而视。 “玉宁,妈手上没钱了,房子要交税,还有不少外债要还,你就当帮妈了!不要多,两千万美金就够了!”邱玉兰撑着身子起了床,她为了假戏真做,几天来饿得头晕眼花,却没想还是功亏一篑,被女儿一眼看穿。 “让他给我滚开,否则后果自负!”李玉宁刚掏出手机,却被那白人男子一把夺走,她看着无比陌生的母亲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失望彻底淹没了她干枯的内心。 她极其隐蔽的按动了身体上的某个地方,随即自嘲一笑,原本用来防备突发情况的备选项,竟然最后用在了自己的母亲身上,何其讽刺,何其荒唐!她也不走了,好整以暇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虚弱无力的母亲和站在门边堵门的白人男子笑着说道:“邱玉兰我劝你还是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长期这么下去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到时候真要把自己玩死了,你可就亏大了!”邱玉兰蜡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冲白人男子点了点头,这才拿起床头柜上的食物水果吃了起来。 李玉宁静静看着母亲,仿佛在看一个路人,她从小就知道母亲天性凉薄,除了有个好看的皮囊,可以说一无是处——除了把自己生下来这件事之外,而这件事是对是错,也是个末知数。 “咦?”不知道是吃了东西有力气思考了,还是吃的东西能补脑子,邱玉兰一下子反应过来,“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淡定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没有手机,用什么报的警?”李玉宁好整以暇,微笑着说道:“我不再是小孩子了,我有上亿的资产,我还有一个身家万亿的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的男朋友,哪怕我自己想不到,也会有一堆人为我的安危考虑,你就用这么一个你养的小白脸就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然后强买强卖逼我签字,怎么说呢,我觉得你还不如当年欺负青姨娘俩的时候有本事呢!”“你……”邱玉兰明显恢复了一些力气,脸上表情也更加丰富起来,想到女儿可能报了警,也可能有些别的什么手段,她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她如今债台高筑,全靠着以前的底蕴支撑,这会儿要是在被警察盯上,那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 邱玉兰大声叫喊,吆喝白人男子进来,提醒他注意安全,赶紧准备车辆把李玉宁带走云云。 李玉宁一点都没有即将深入虎口的自觉,对方到现在都没想到搜她的身,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白人男子听邱玉兰一说,倒是一下子反应过来,直接过来就要搜李玉宁的身。 李玉宁早有准备,顺从起身,待他低头搜她短裤的时候,抄起手边的金属摆件,直接敲在男子的的后脑上。 她多年学医,对人体无比熟悉,这一下瞄的就是既能让对方失去行为能力,又不会造成致命伤的。 但金属摆件毕竟不是手术刀,她面对的也不是安静躺着被麻醉过的病人,白人男子好死不死感觉到了不对,一抬头,正好被李玉宁砸在了脑门上。 一缕鲜血从白人男子的额头上流了下了,他明显没有如李玉宁预期那般晕倒在地,而是恼羞成怒,一把掐住李玉宁的脖子,恶狠狠的将她推到墙角,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亲爱的,不要!”邱玉兰看到情人的样子也吓坏了,真要在这里弄死了女儿,别说那些钱得不到,单单是警察把他们堵在房间里就够她死得不能再死了,她叽里哇啦说了半天,才算是缓解了情人的怒火。 男子恶狠狠吐了口唾沫,三两下扯掉李玉宁的衣服,将陷入半昏迷状态、赤裸着身子的女孩卷进毯子,抱着下楼塞进了车里,拉着邱玉兰,驶离了庄园。 第072章:从容海风徐徐,舞动白纱。 大床上,李思平午睡正酣,浑不觉窗前高背椅上,不知何时坐了个人。 沈虹端着一本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杂志,心不在焉看着,不时眼光扫过眼前赤身裸体的男子,心思电转,思绪纷繁,不时出神……中午时母子三人一番长谈,沈虹有午睡的习惯,困得不行,也知道自己脑门发光,便找了个房间睡觉,睡到一半,就被怎么都隔不断的叫床声吵醒了。 如果是李思平和别的女人,沈虹一定会暴走,但之前母亲就和李思平动作暧昧,这会儿淫语连连的,不是母亲还能是谁?对于母亲和李思平之间的事,沈虹在最开始发现的时候,很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抑郁,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李思平会对自己毫无感觉,却会喜欢明明大他那么多的母亲,虽然她知道母亲那么优秀,并不会配不上李思平。 但到后来,她一点点的就明白了,从李思平的角度来说,母亲是成熟版的自己,更有味道更有气质性格也更加温和,两 人因为自己相识,又因为自己在网上暧昧,到最后面临生死大考感情迸发,一切水到渠成,自然得连她都不得不感慨命运的奇妙和无常。 而从母亲的角度来说,她单身多年,青春都献给了医疗事业,突然有一个年轻又优秀的男子对她奉若神明,这个男子又是女儿的同学,以黎妍的性格,哪怕没有生死大考,都可能不顾世俗羁绊奋不顾身的爱一场,有了非典的助力,有这个结局也就不足为奇了。 她没法愤怒,因为她和李思平之间一直就有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她明知道李思平知道她喜欢他,却也没办法以此为理由去要求什么。 从最开始的郁郁寡欢,到后来的故意逃避,再到老爷子去世时的咬牙面对,沈虹内心经历了一个很复杂的过程才接受了母亲和自己暗恋的男生在一起的事实。 当年她下了很大决心,决定从此以后长期定居国外,远离那片让她伤心的热土,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但当她真正想要忘却的时候,却发现如此的艰难。 美好的回忆宛如镌刻在金属上一般清晰夺目,母亲不时的温情问候又不停提醒她,需要面对和处理什么样的情感纠缠,而李思平那无处不在的影响力,则让她防不胜防。 沈虹也不是没尝试过接触其他异性,酒会、聚会什么的都有意的去参加,但到头来,要么是遇不到让她心动的男子,要不就是有些感觉了,初次约会就被她拳打脚踢弄得不欢而散。 她唯一能够有些亲密动作的异性,还是一个好看到不讲道理的同性恋。 而当她以为注定孤独一生的时候,木头脑瓜的李思平终于开了窍,主动来找她了。 她的喜悦不足与外人道,“终于能嫁出去了”和“这个混蛋终于在乎我了”两种感受混杂在一起,让她心情无比复杂,既想着快点确定关系把自己嫁出去,又想着受苦受罪这么多年,不能轻易放过他。 两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她的行为显得反复无常,让人琢磨不透。 她心知肚明这样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她是一定绷不住的,有那么几次,她都想主动投怀送抱了,更重要的是,在母亲的加持下,李思平的情感攻势太剧烈了,效果也太好了。 从沙滩夜话,到半夜搏击,再到记忆影集,李思平一桩桩、一件件,把过去这些年他的情感历程摊在面上,任她品评、赏鉴;他为她去锻炼挨打,为她彻夜难眠,为她收集共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沈虹感觉到了一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和温暖。 就像李思平说过的,如果两人真的就那么错过了,那该是多么大的遗憾!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蹑手蹑脚走了过来,房门大开着,声音再传不出来才有鬼。 床上,那个让她辗转反侧男子已经睡了过去,赤裸着的脊背上还有着昨夜的淤青,他的身后,背部线条无比柔美的母亲也睡着了,一张薄毯盖在腰间,堪堪遮住臀间的春光。 沈虹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母亲的裸体,和自己一样,母亲身形高挑,皮肤白皙,双腿修长匀称充满弹性,因为侧身躺着的缘故,只能从胳膊缝隙间看到半圈乳房的轮廓。 年近五十的母亲身材仍保养得极好,腰臀之间惊人的高度差,让侧躺着的她显得极其性感,尤其成熟女人才有的丰腴美臀,在真丝薄毯下随着呼吸轻轻律动,闪耀着性感妩媚的光泽。 腿间的淫靡痕迹和隐约可见的半裸红唇,都在述说着女主人刚才经历过的激烈性爱,沈虹仿佛着了魔一般,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仍显粉嫩的隐秘所在。 “嗯……”黎妍感觉很敏锐,她昨夜睡的熟,早晨起来才发现情郎不在,这会儿只是浑身酥软所以才朦胧睡去,被人触碰到阴唇,自然而然的便醒了过来。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女儿,便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羞窘,小声问道:“怎么没睡?我们吵醒你啦?”看母亲神情尴尬,沈虹心中一软,她坐在床边,轻轻依偎进母亲的怀里,丝毫不在意母亲身上粘腻的汗水和浓郁的性爱气息。 黎妍赤裸着身子抱着女儿,初始的尴尬和羞窘渐渐被母爱取代,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以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差不多就行了,既然拒绝不了,何必这么折腾呢……”沈虹轻轻摇头,又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握了握母亲的美乳,低声说道:“妈你真好看!”黎妍灿然一笑,在女儿鼻尖轻点了一下,在她头上又揉了揉,“我去冲一下,你来不来?”“我睡前洗过了,你自己去吧!”沈虹摇摇头,在床边高背椅上坐下,看着母亲迈着婀娜的步子,扭着丰腴的肉臀离开,这才神思万里,遨游起来。 李思平睡得极熟,沈虹那么翻书都没有吵醒他,海风吹动窗帘猎猎作响,伴着此起彼伏的海浪声,反而成了最美好的背景音乐,让他睡得更香。 黎妍很快回来,她披了身白纱睡袍,脖颈上还带着末擦净的水珠,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这才笑着问女儿:“看什么呢?流口水了都!”沈虹下意识的擦了下嘴,随即嗔道:“您就逗我!哪有流口水!”“我听他说了,你非要主动在上面,这玩意真的那么重要吗?”黎妍在女儿身边的脚榻上坐下,拉过沈虹的一只手,“ 你也不像是在意这些俗事的人啊!”沈虹不置可否,只是说道:“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也有点重要,有些事可以装糊涂,有些事却必须说明白。 ”“妈不劝你,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黎妍洒然一笑,随即揶揄道:“不过要是需要人帮着参谋的话,可以来问我,性爱这方面,你妈我现在也是个大行家了!”“像什么话!女儿找母亲咨询性爱技巧?”“那算什么?女儿还和母亲一个男人呢!惊世骇俗的事情咱娘们儿做的还少了?”黎妍摆了摆手,“世俗纲常既然已经破了,那就别在意那么多,说白了,这些事儿,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没人知道!”“您活得就突出一个字儿,豁然开朗!”“还智商一百九呢,你会数数么?”黎妍被女儿逗乐,笑得前仰后合的。 “这位睡的这么死的吗?”沈虹和母亲聊天声音不大,被环境音遮挡着,倒也影响不大,李思平昨夜没怎么睡,这会儿睡得熟倒是情理之中。 黎妍明显知道女儿的意思,笑着答道:“原来不行,睡得少还容易醒,后来练了迟燕妮搞得那个什么戏,睡的还是少,但质量明显好多了,睡一会儿起来就龙精虎猛的,就是睡得沈,不刻意叫是不会醒的。 ”“这么好用的吗?那是不是可以大家都练练?”黎妍摇摇头,“迟燕妮试过了,一百个人中都找不出来一个有这个效果的,最多是强健身体,和一般的健身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什么他用着就这么见效。 ”母女俩絮絮聊着,声音不大,氛围却极是融洽,说国内的事情,说沈家的事情,说母子俩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 母女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促膝长谈了,或者说从沈虹记事儿以来,母女俩就没有这么亲密的恳谈过。 沈虹小时候是黎妍忙于工作,两人聚少离多;等到沈虹长大了有自我意识了,黎妍幡然醒悟,却已经来不及了,母女俩更多的时候处于一种刺猬拥抱的尴尬状态,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却不知道该如何亲近。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因为爱上同一个男人,而解除了这样的尴尬状态。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响起,乔然快步进来,冲母女俩笑了笑,走到床边摇醒李思平。 李思平懵然坐起,看了眼神色匆匆的乔然,才发现在窗边并排坐着的母女俩,愕然问道:“你俩干嘛呢?”黎妍笑笑不说话,沈虹翻了个白眼也没说话,母女俩心知肚明,乔然这么急匆匆的上来,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李思平马上也反应过来,问乔然道:“怎么了?”“玉宁在洛杉矶发出信号,谭兮安排人过去,但晚了一步……” “晚了一步?”李思平愣了愣,“追踪器开了么?”“开是开了,但是被扔在原地了,现在谭兮布置人手在找了,但……”李思平抬手打断乔然,稍一思索,从容说道:“玉宁去洛杉矶是找邱玉兰,她说邱玉兰病重,但现在看情况,估计这里面有问题。 这样,你告诉谭兮别找玉宁了,大海捞针,让她发动所有力量找邱玉兰,再看看邱玉兰最近和什么人在一起,把邱玉兰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梳理一遍,追踪她的手机信号,再调取监控看她在哪儿……”“好,我知道了!”乔然一一记下,一边拨电话一边离开。 “情况严重吗?”黎妍听了个大概,李玉宁是李思平法律意义上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人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思平摇摇头,“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针对我的,针对我的不会对玉宁姐下手,尤其还是在国外,怎么看都像是邱玉兰的手段……”“邱玉兰不是重病了么?再说了,虎毒不食子,哪有亲生母亲对自己女儿下手的?”黎妍有些难以置信。 “邱玉兰可不是一般人,玉宁姐都二十多岁了,她还能跟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一起生个孩子出来,正常当妈的有这么干的?最关键的是,她生完孩子就把这个男人给踹了,又换了一个情人……”说起邱玉兰,李思平也有些难以理解,“只能说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 ”“那现在怎么办?”沈虹听着俩人对话啧啧称奇,她对李玉宁略有耳闻,李思平亲戚少得可怜,就这么一个姐姐还让他划拉到床上去了,沙滩夜话,李思平交代得清清楚楚,所以她更关注李玉宁的人身安全。 “谭兮已经安排人在找了,我相信问题不大,”李思平看了眼沈虹,解释道:“自从和汉升争斗期间谭兮被带走那事儿之后,我就和她商量,给每个人都配备一个定位跟踪器,打开权限在自己,开启后可以持续72小时定位,但是有的是放在手机里,有的是藏在腰带里,有的……”黎妍笑着说道:“我就放在身上了,随便就能摁开……”“给我看看!”沈虹颇为好奇,凑到母亲身边就翻检起来。 “哎呀!看什么看啊!让你哥给你弄一个就是了!”黎妍弄了个大红脸。 沈虹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眼李思平,又看了眼母亲,看母亲正看着李思平,便有些明白了,捂着嘴说道:“不……不是吧?你塞在里面了?”“你这个塞字用的就很传神!”李思平冲沈虹比了个大拇 指,“不过你猜错了,你妈下面戴了个阴环,跟踪器在里面,触发器则在吊坠上。 ”“你们这玩的也太开了!妈你还穿环呢?”沈虹很想看看母亲阴蒂穿环的样子,但毕竟是至亲母亲,根本无法说出口。 “也不总戴,那次谭兮穿环,我就一起穿了个洞,还行,没想象的那么疼……”黎妍红着脸,大方说着最隐秘的私事,浑然不觉自己做的事情有何不妥。 母女俩都不是凡人,沈虹也没觉得母亲说的有什么不对,除了略微有些害羞外,并不觉得异样,不由好奇问道:“那不疼吗?弄个眼儿出来?”“哎呀!说这个干嘛!将来让你哥给你打一个!”黎妍被女儿缠得不行,干脆转移话题,问道:“思平,你是不是得去LA一趟?”“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的专业不是营救,去了意义不大,”李思平摇了摇头,显得极其理性,“不过我肯定是要去的,玉宁姐真要是被邱玉兰算计了,那不知道该会有多伤心,我想她被就救出来后第一时间看到我,心里能好受一些。 ”他的淡定从容沈虹看在眼里,有些惊艳,曾经的莽撞少年,如今运筹帷幄、成竹在胸,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更是怎么看怎么都性感到不行。 “那你就快去吧!”黎妍点点头,看李思平在看着女儿,便明白过来,也看向沈虹。 “看我干吗?我可没说不让你去啊!”沈虹白了一眼大眼瞪小眼的母子俩,“说那什么点儿,她还算我大姑姐呢!我这还没过门呢,就少了个大姑姐,怎么都说不过去!赶紧去!赶紧去!”李思平笑着点头,随即问道:“那个得分……”“看咱妈面子上,给你个及格分!要是能毫发无伤把我大姑姐救出来,就再给你加二十分!”沈虹很是豪爽。 黎妍自然知道女儿的内心世界的变化,却也不说破,只是抿着嘴笑,直笑得沈虹脸色渐渐红了,却还是忍俊不禁。 沈虹凑在母亲身边,隔着真丝睡袍掐了掐她的腰眼,“让你笑! 笑!笑个够!”“哈哈!哈哈哈哈!”黎妍被女儿胳肢得不行,扭着腰躲开了女儿如影随形的小手,求饶说道:“不笑了!妈不笑了!你可好好的吧!这儿都火上房了!”“明明是你先笑的!”沈虹很不满母亲的倒打一耙。 看母女俩在那里笑闹,李思平温柔一笑,走到黎妍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冲沈虹摆了摆手,示意她也过来。 “干嘛?”沈虹明知故问,却还是听话的依偎到情郎怀里。 李思平心头惴惴,却被有生以来从末敢想象的艳福吸引,左拥右抱两个身材高挑却又都智商惊人、都称得上女中人杰的母女俩,尤其沈虹,是他多少年午夜梦回都不敢想象,会和黎妍一起被他拥入怀里的女人,此刻面朝大海,轻风徐徐,眼前母女宜喜宜嗔,母亲浓香淡雅,女儿淡香微醺,拥有了她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不,他已经拥有了全世界!“谢谢你们,有了你们,我就有了全世界!”李思平感慨良多。 “恶不恶心!你每次说这样的话,我都会想是不是和每个女人都说过了……”沈虹狠狠扭了扭李思平的腰眼,发现肉太结实,没拧动。 “天地良心啊!”李思平喊冤叫屈,推了推黎妍,“妈你说句公道话!我是不是没跟别人说过!”“我哪知道!小虹一说,我也这么觉得哎!”黎妍和女儿挤眉弄眼,俏皮说道:“你说!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也这么说过!”“说!”“说!”母女俩一人拎着李思平的一只耳朵,脸上都带着戏谑的笑容,含嗔带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蔚为大观。 “河东狮吼啊!”李思平惨痛哀嚎,“双份的河东狮吼啊!天啊!”第073章:恶龙飞往洛杉矶的一架私人飞机上,李思平透过舷窗,看着万里晴空下的异国风土,神情肃然,眼神深邃。 国内风起云涌,他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但李玉宁这个节骨眼出事,虽然他对自己的判断颇为自信,却还是特地叮嘱谭兮,一定要做万全准备。 如果说曾经的他是一块巧克力,谁都能一口吞掉,那么他抄底美股的时候就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人人都想见而有份。 而现在,他是一块压舱石、奠基石,只要挖的动,那就会是对事业最大的助力。 亿万财富,富可敌国,这一切不过是空中楼阁,真正让他坚不可摧的,是财富背后的庞大关系网。 迟燕妮所营造的政商关系网,既有举足轻重的大佬,也有冉冉升起的新星,或利益牵绊,或经济往来,或感情攻势,或威逼利诱,依托沈家,这网庞杂而又关系重大,影响力可谓深远。 程璐在商界的风险投资,参与各大新兴产业,有机会接触各式各样的人物和理念,她手中汇聚的商界新锐人脉资源,以另一种方式扩充着影响力。 真正着眼末来的,是谭兮的苦心经营,以志向为名,以金钱维系,这些出自寒门的名校学子,有了李思平无与伦比的财富支持和人脉支撑,一进入官场,就快速成长起来,有的居于高位,有的身处中枢,都开始崭露头角、发挥作用。 但这些还并不够,对此,李思平心知肚明, 没有沈家的遮蔽,外来的风雨很容易打翻自己这盘新苗,所以面对沈卫国代表的沈家提出的无理要求,他也只能一拖了事,借着追求沈虹躲个一段时间,算是静观其变。 时间,他最缺的还是时间,青凌十年,也不过才十年而已,这份底蕴,真的差远了。 李玉宁出事让他心生警惕,就算这件事是邱玉兰一手策划的闹剧,却也说明了,他对身边人的经营不是铁板一块,一旦类似的机会被有心人利用,他将陷入极大的被动。 “老板,已经定位到了玉宁的最新位置,他们正在派人赶过去。 ”坐在他旁边的乔然看了眼手机,转达对面传来的信息。 李思平点点头,“一会儿我们直接就过去!”“好的。 ”乔然答应一声,看李思平眉头紧锁,便摩挲着他的手安慰道:“应该是没事的,别担心了……”李思平抬手轻轻抚摸乔然的秀发和面颊,看她乖巧的用脸在自己掌心磨蹭,心中温暖,柔声道:“我不是很担心玉宁姐,我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和谭兮说了,让她多注意一点……”乔然蹭着他的手掌,宛如和主人撒娇的猫咪,“等你回国了就好了,现在这么在外面悬着,很多事都不能实时掌握,所以才会觉得不踏实。 ”李思平点点头,看空姐过来提醒即将落地,这才放开乔然,扎好安全带。 飞机缓缓滑行,随即稳稳停住。 李思平快步走下飞机,上了来接他的车,看着后面蜿蜒的车队,李思平好奇问道:“谭兮怎么弄到这么多人和车的?国内还好理解,国外也这么大排面吗?”“你给她那么多经费呢!有钱到哪儿不管用?”乔然一边摁动手机一边解释道:“她的安保公司有单独的培训基地,美国、欧洲、非洲都有分公司,也就拉美业务增长的慢,还没有专门的公司……”“这么厉害了吗?”李思平有些难以置信。 “平常你都不管这些,每次汇总文件给你看,你都不细看……”乔然想起她每次和李思平汇报这些东西时都会被他上下其手,不由得红了脸,嗔道:“什么都不上心,这会儿是不是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清楚了?”“那么清楚干嘛?”李思平摆了摆手,“不过有机会你是得给我汇总一下,财务是一方面,还得拢一下产业啊,涉足领域啊,公司规模啊,人员构成啊,总之就是方方面面都要有个大概,我好看看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很优秀……”“呕!”乔然做了个恶心的表情,“不带这么自己夸自己的啊!你自己优不优秀心里没数啊!”“讨打!”李思平抬起了手,朝着美少妇比划了一下。 乔然微闭双眼,将脸颊凑了过来,满脸的希冀和自然。 李思平轻轻在她脸颊上拍了一下,打直接变成了爱抚。 “你就不能用点力嘛!”乔然撒着娇。 “干嘛?跟谭兮学艺呢?”李思平狠狠捏了捏乔然的脸蛋,“你这脑袋里装的可都是重要信息,我怕打坏了!”“讨厌……”乔然脸色晕红,低头躺在李思平腿上,小声问道:“和沈虹怎么样,这几天我都没敢往跟前儿凑合,问黎姐她也说不清楚个一二三……”“不是玉宁姐出事儿,估计今晚上就拿下了。 ”李思平把手伸进美少妇的衣领,握住一团饱满结实的乳肉细细把玩,“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再多待几天……”他简单解释了不想回国的原因,“沈卫国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国内的形势,我怕惹火烧身。 ”“但是你不回去的话,清闲倒是清闲了,但迟姐还有璐璐肯定要顶在前面吧?”乔然考虑问题多数都是从他的角度出发,很自然就看到了问题的实质。 李思平无奈点头,“是啊,所以还是要抓紧时间结束这边的事情尽快回去,我不能把她俩推出去替我担风险。 ”“那就看你什么时候拿下沉虹了!”乔然摸了摸主人裤子下的粗大肉棒,“奴家祝您马到成功!”“调皮!”握着乳头的手指用了用力,待她吃痛求饶,李思平才笑道:“小虹也有日子没回国了,我想正好把她带回去,既回国省亲,也能多些日子一起相处。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也想有机会见识见识黎姐娘俩的母女花什么风采呢!”乔然见过迟燕妮和陈小娜母女的万种风情,对性格迥异、全是学霸的黎妍母女俩在床上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充满了期待。 “想得美,沈虹可不是小娜,哪儿那么容易就双飞!”李思平想都不敢想,之前能左拥右抱,他都乐得不行,要是双飞……不行,不敢想,一想眼前就会浮现沈虹抬腿下劈的彪悍样子。 “我的好主人,你就是被沈虹吓出心理阴影了!”乔然旁观者清,一语道破天机,“沈虹今天说的那番话,明明就是心里已经默许了任你予取予求,到时候男欢女爱意乱情迷,黎姐半路过来,她哪儿还知道拒绝?”她摸着主人的大鸡巴,眼中充满崇慕神色,“被您这么大的鸡巴肏着,姐妹们谁不是晕头转向的,你让干嘛就干嘛?沈虹也不过是个女孩子,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你那是不了解她……”李思平轻轻摇了摇头,想起沈虹,心中满 是甜蜜。 车子在一处别墅缓缓停下,保镖打开车门,李思平带着乔然下了车,他看着道路两旁站立着的两排西装革履大墨镜的保镖们,悄声问乔然:“这些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大部分是,还有一部分是本地帮会的,他们和谭兮有业务往来。 ”“帮会?”李思平皱了皱眉,再细看时,就发现了一丝端倪。 西装革履的都是自己的人,而那些明显穿着便装画着纹身还挂着各种金属饰品的,应该就是本地帮会的人了。 乔然跟在他身边久了,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飞快给谭兮发了条信息以作提醒。 进了别墅,四个女保镖围着沙发,一男一女被倒绑着躺在沙发上,看到李思平进来,那女的挣扎着要起来,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只是胶带缠得太紧,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啪!”没等李思平说什么,其中一个棕色皮肤的女保镖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将她打翻在地。 李思平看着邱玉兰头朝下扎到地毯上,四脚朝天露出睡衣下裙底风光的狼狈样子,感觉好气又好笑,他看着两个女保镖将邱玉兰拉起来,等她坐稳了这才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说道:“邱玉兰啊邱玉兰,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你也太让我失望了!当年谋夺我们娘仨的财产,我觉得就已经够下限了,没想到你还能对自己亲生女儿下得去手,真是……”邱玉兰呜呜喊着就要朝李思平扑过来,旁边的女保镖一扬手,吓得她一激灵,又坐了回去,只是看着李思平的眼神中充满哀求。 李思平起身刚要走,乔然过来说道:“老板,谭兮找你……”李思平点点头,乔然立马发了个微信视频出去,铃声一响,那边就接了起来。 “主人!”视频里的谭兮正在床上躺着,身上穿着红色条纹的睡衣,脸上满是欢喜的神情。 “帮派是怎么回事儿?”李思平劈头就是一句,“我可警告你,这些本地帮派肯定跟毒品和贩卖人口有瓜葛,你要敢参与,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好主人!你都说那么多遍了,兮奴哪敢啊!”谭兮依旧满脸欢喜,丝毫不因为主人的严厉话语感到不适,“咱们就是和他们有一些安保业务往来,您知道的,有些事情他们不能出面,他们的家人亲属也需要安保,毕竟他们的势力范围小嘛!”李思平脸色和缓了一些,问道:“这些女保镖都是你培养的?下手都挺狠的!”“兮奴都照着您的标准来培养的,看着不错吧!”谭兮依旧满脸开心地笑,丝毫不加掩饰度主人的崇拜和热爱。 “什么叫照着我的标准培养的?”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您打兮奴多狠,她们打人就多狠啊!女保镖们就是为了女性雇主或者女性目标培养的!”谭兮眼波流转,俏皮说道:“主人,她们都受过专门训练,都是人家收的性奴,您是兮奴的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享用她们呢!”“乱搞!”李思平虎着脸,看了眼屋里的四个女保镖,容貌身材倒还都过得去,但比起来自己的女人那真是差太远了,甚至比起迟燕妮身边的爱华来,都要差出去不少,于是他的脸色更差了一些。 谭兮知道自己做错了,俏生生吐了吐舌头,笑着问道:“好主人,这对狗男女怎么办?我建议把他们搅碎了喂狗吧!”最^.^新^.^地^.^址;YSFxS.oRg;那个男的明显不懂汉语,但邱玉兰却听得清楚,吓得呜呜呜又叫了起来,不管那个女保镖会不会打她,直接扑倒李思平脚边跪地不起,呜呜磕头叫个不停,显然是在求情。 李思平抬脚将她踢开,对谭兮说道:“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动不动就搅碎喂狗,脑子秀逗了吗?一会儿我上去看看玉宁,这俩人就放了吧!怎么收拾他们,你不要管了!”“好的主人!”谭兮答应的很是痛快。 李思平挂断视频通话,将手机递给乔然,听乔然说李玉宁在二楼,便顺着楼梯上楼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棕色皮肤女保镖很快接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几行英文,翻译过来就是:男的砸断四肢送去医院接骨头,女的扒光衣服扔到市中心游街。 李思平快步上楼,楼上卧室里,李玉宁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床尾的沙发里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窗外,看上去又孤单又凄凉。 李思平走到沙发边上轻轻坐下,把手搭在姐姐肩上,“姐……”李玉宁身体一颤,随即转过头来,看是李思平,这才轻轻侧倒靠进他的怀里。 她身上的衣服明显不合身,身体冰凉,与此时此刻的炽热环境形成强烈反差。 “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李思平在姐姐的胳膊上轻轻抚摸揉搓,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松开。 李玉宁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向并无血缘关系却有肉体关系的弟弟身体上靠了靠,感觉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 “我没想到……”李玉宁语调幽幽,话说到一半,声音就 开始哽咽,她不想哭出声来,就干脆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李思平轻轻点头,“我也没想到……”李玉宁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才带着哭腔轻声说道:“我以为抛下我一个人出国、再生下一个比我小二十三岁的弟弟,已经是过分的极限了,没想到她……”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随即强行忍住,任眼泪无声流淌,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懦弱的哭声。 “想哭就哭吧!有我呢!”李思平抱紧姐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替她亲去眼角的泪珠,心中无比怜惜。 人不能选择父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摊上这样的母亲,李玉宁已经够倒霉了,又因为受母亲牵连,早早就见识到了父母的争吵不休和婚姻破碎,李玉宁可谓命途多舛。 寄予的希望越大,被背叛后受到的伤害就越大,这些年来李玉宁心如死水,早已不会为母亲或谁再起波澜,多年冷漠之后,李思平的出现让她开始相信人间有情,母亲病重让她痛彻心扉,所以她摒弃前嫌孤身赴美,只为再续天伦之乐。 不成想,原本就失格的母亲再次刷新丑陋的下限,李玉宁原本用来防范匪徒的手段用在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上,巨大的讽刺之下,她的心再次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李思平对此心知肚明,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李玉宁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相信谁了,一个人孤独终老是最大的可能。 他既然给了她希望,那就应该继续让她感受到这份希望,所以他第一时间赶来,为的就是让她能够看到他对她的在意。 “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李玉宁仍旧咬着牙不肯哭出来,发现效果不大,便开始转移话题。 李思平赴美找沈虹告白,他谁也没瞒着,临走前挨个打了电话,道理很简单,既然以后要让沈虹来主持中馈,那么必然就要让她的存在堂而皇之、众所周知。 李玉宁自不例外,早就知道了李思平此行的目的,尽管如此,对他能够如此短时间内从东海岸飞过来,她仍然心存感激。 李玉宁仰着头看着弟弟坚毅而又柔情的面庞,柔声问道:“一切都顺利吧?沈虹有没有为难你?”“没少挨揍,不过打是亲骂是爱,你懂的!”李思平和她深情对视,这个当年在他心里无比尊敬的大姐姐,此刻已经是自己的女人,需要他坚强的臂膀和胸膛来守护了。 “不正经……”李玉宁轻轻一笑,脸上凄惨神情淡去不少,“小时候你就淘气惹祸,我当时还挺恨你的,没想到……”“没想到今天会爱上我是吧?”李思平看她心结渐渐解开,故意调戏道:“是不是现在爱得不行不行的了?”“滚蛋!”李玉宁在弟弟额头轻戳一记,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是随了谁!”“能随谁,随咱爸呗!”李思平将手伸进姐姐宽大的运动体恤里握住一团椒乳,她的衣服被扔掉,这件衣服明显是男式的,一点都不合身。 “你又不是亲生……”李玉宁话说一半,就被弟弟霸道的吻住了嘴唇,她的身体一阵僵硬,过了半天才激烈反应配合起来。 第074章:决绝这是一套距离比弗利山庄不远的一套别墅,地段位置不算太好,人烟稀少,不少房子都还空着。 一楼庭院和外面的路上停了二十几台各色车辆,楼门口两排保镖无声矗立,宛如人体雕塑,丝毫不因为天上的烈日而有所移动和怨言。 二楼的窗户关着,透过因为老旧有些模糊的玻璃,能隐约看到一男一女,男的只穿了一件衬衫,女的则完全赤裸着身体。 李思平在床上跪直身子,挺着粗大的阳具,看着法律意义上的亲姐姐趴伏在那里为自己口交,他轻轻梳理拨弄着李玉宁的秀发,赞叹着姐姐优秀的口交技巧。 “姐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呼!这样好舒服!”李玉宁媚眼如丝,侧着抬头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弟弟,竭尽全力将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大家伙吞进喉咙里,用蠕动的喉咙按摩挤压硕大龟头。 喉间传来的阵阵呕吐感让她干呕不已,身体的反应早已不如初次尝试深喉时那般剧烈,她强忍着难受的感觉,坚持着为弟弟深喉,取悦那根让她欲仙欲死却又爱不释手的大肉棒。 李思平把玩着姐姐翘挺的双乳和美臀,眼前这具长期锻炼的女体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高度自律的生活带来的是身材的唯美,李玉宁身高腿长丰乳翘臀,此刻屁股高高撅起,身体曲线更加迷人。 年轻少妇早已情欲泛滥,蜜穴处淫水潺潺,李思平伸手抠挖得来满手滑腻,笑着打趣道:“姐你发大水了这是?”“咳……讨厌!”李玉宁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赶忙吐出弟弟阳具,大声呛咳了几口,喘匀了气才说道:“你都多久不碰我了!还怪我浪?”“也没……没多久吧?”李思平尴尬挠挠头。 “没多久?上次是六月十五号吧?”李玉宁记得极其清楚,“那次我休年假去看得你,咱俩一起呆了三天,那之后你见过我吗?”没等李思平解释,她一边撸动沾满自己唾液的肉棒,一边嗔道:“你倒是去了J市好几次,可哪次不是去陪那母女几个?”李思平无奈说道:“我也没办法啊!婉儿刚生 完孩子,婉蓉又吃不下饭,再说了我让你去大家一起玩,你不是不干嘛!”“玩什么玩!”李玉宁拧了弟弟的大腿一下,疼得他直呲牙,这才说道:“那娘四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林婉还好,性子算温和的,那林蓉特立独行,秦婉蓉姐妹俩更是工于心计,姝姐那么厉害都不敢去趟浑水,我是多想不开,去分人家的宠?”“那你想我了,完全可以来找我嘛!”李思平轻轻拍了拍姐姐的翘臀,示意她转过身去让自己肏她。 李玉宁却扭了扭屁股不听她的话,含住肉棒又舔了几下,这才说道:“我什么工作性质你不清楚?我哪里有时间请假去找你!”“你看,我让你辞职到黎姐那里上班你又不干,这会儿又说你工作不自由!”“我不想去,我现在工作的环境挺好的,正好一边工作一边看书备考!”“屁股撅过去,让我肏你!”李思平肉棒硬的发疼,在姐姐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 “讨厌啊你!”李玉宁肉臀吃痛,自然的一躲,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弟弟拦腰抱起转了个方向,两瓣翘臀正好凑到李思平面前。 仿佛知道即将到来的快感是如何强烈一般,微微色沈的菊花剧烈收缩,两瓣阴唇轻轻翕动,一丝粘稠淫液扯出一根银亮丝线落在床上,粉红蜜穴和疏淡阴毛宛如盛夏红花,悄然绽放开来。 李思平情欲大动,手扶着阳具,巨大肉冠顶在姐姐蜜穴洞口,轻车熟路插了进去。 滚烫的蜜穴早已淫水潺潺,无比湿滑的花径欢呼雀跃,蠕动伸缩着迎接主人的到来。 紧致的蜜穴早已是弟弟阳具雕刻出的形状,每一寸肌肤都为他的到来兴奋异常,一次抽插,便让李玉宁淫水潺潺,心神荡漾。 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李玉宁不再挣扎,双手撑着床垫,任一头长发倾洒开来,回头看着正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弟弟,为那淫靡的画面心荡神驰。 “臭弟弟……每次被你插进来……都会眩晕一阵……好奇怪……”李思平缓慢抽插,闻言笑道:“以前没听你说过呢!”“知道……知道你是思平以后……才……啊……才这样的……”李玉宁将腰肢弯到最大程度,向后迎合着弟弟的肏干,呻吟着说道:“每次……被……被你肏……都……都会想起……想起小时候……你……你惹我生气……我打你屁股……啊……的样子……”李思平闻言抬手在姐姐屁股上抽了一记,加快了抽插速度,“是这么打的吗?”“讨厌……臭小子……啊……慢点……跟姐说说话……”李玉宁抬起手伸到身后,任弟弟将其握住,央求道:“姐想让你慢慢的肏……让姐感觉到你的坚硬和温度……胀胀的……好温暖的感觉……”“行,那我慢点儿。 ”李思平点头答应,拉着姐姐的胳膊,继续保持缓慢的节奏抽插不停。 “你估计都不记得了……有一次……咱爸……啊……带着你去接我……啊……接我放学……”李玉宁脸颊潮红,眼中情欲迷离,回忆起当年景象,更增此刻情趣,“那会儿……思思还没……出生……嗯……你才五岁多……就可坏了……往我杯子里倒芥末油……”“哈哈!我记得!那次去一家回族火锅店吃火锅!你还说呢!不是你先往我内裤上抹辣椒油的!”李思平笑了起来,“可别欺负我小,我记事儿早!你欺负我的林林种种,我可都记着呢!”“我怎么……啊……不记得……不记得有这事儿?”李玉宁眼神迷离中带着一抹促狭,“我不可能那么坏,你一定……啊……好深……记错了……”“哼!让你不承认!”李思平长驱直入,连续十几下次次见底,肏得姐姐直吸凉气,这才得意说道:“你小时候也不是省油灯,我妈胸罩就让你剪了个遍,还不完全剪断,留个一丝丝,穿上就断!”“嘻嘻!”李玉宁爽到不行,更因为这些共同的回忆感受到了温馨和温暖,她呻吟着说道:“打小……啊……打小你就惹祸……二娘一要打你我就不让……然后她就连我一起打……”“说不说,我都很久不想起我妈了……”李思平愣了一下,动作自然停顿下来。 李玉宁扭着腰前后耸动,却不催促,只是说道:“天天领着乔然在身边,谁知道你到底想没想?”乔然相貌气质本来就很像李思平的母亲宋萍,在知道他有这个心结之后,乔然更是搜集了一些宋萍的照片,打扮化妆都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几次共同欢爱,李思平“妈”“娘”乱叫,李玉宁早就心知肚明弟弟的特殊癖好了。 李思平被姐姐揭破心思,不禁老脸一红,虎着脸说道:“不许瞎说!大鸡巴还塞不住你的嘴嘛!”“哼!下面塞得满满的,上面自然要发出声音的嘛!”李玉宁水蛇一般扭着腰肢,前后移动套弄着弟弟的粗大阳具。 “姐你不恨我妈么?”李思平开始缓慢抽插起来,问了一个很早就想问却没机会问的问题。 “不恨吧?”李玉宁一愣,情欲之中她也无暇深入思考,自然说道:“咱爸风流,我妈上不了台面,二娘来之前,咱爸就风流的很,他和我妈感情不和,也不是二娘来才有的……”她轻身呻吟着回忆道:“我那时……啊……也不怎么记事儿,很多 事情都……嗯……很模糊,就记得……喔……有一天,咱爸和我妈……唔……吵得特别厉害,然后没多久……俩人就……就离婚了……”“那段时间估计就是我妈答应嫁给爸的时候,”李思平缓慢抽插,听着姐姐提起邱玉兰语气平和,便试探着道:“大娘……那次在汉升,我……我肏了她一次……”李玉宁回头看了一眼弟弟,闭上眼睛哼哼着说道:“肏就肏呗!咋的,你也想跟我们娘俩来个母女双飞啊?”李思平摸不准姐姐的意思,否认道:“没那个意思,当时那么做是怒火攻心,现在一想完全没必要……”“至于你说母女双飞,有秦婉蓉和迟燕妮这两对了,我真不想委屈你再面对大娘……”“我是没法再面对她了,”李玉宁忍住快感,回头郑重说道:“以后我也不想和她……嗯……有任何瓜葛,能不提起,就最好不要提起……”李思平点点头,“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吧姐!”“也……也别太为难她……”李玉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究还是善良和亲情占了上风,“她毕竟生我一回,不过如果你真要做什么,一定别让我知道……”李思平再次点头答应,笑着问道:“姐,我现在能快点了不?憋得慌……”“色鬼!”李玉宁娇嗔一声,“换个姿势,我要你抱着我肏!我想抱着你!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行倒是行,不过你叫声好听的讨好我一下!”李思平趁机要好处。 “讨厌啊你!”于别人来说,叫声好听的,可能意味着很多称呼,但在李玉宁这里,那就只有唯一的一个选项。 “爸……”她面红耳热,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样子,口中却轻轻叫道:“爹……”两人之间的牵绊,正是这个字眼背后所代表的那个人,两人之间的至高情趣,就是曾经被弟弟视为偶像的姐姐,以最低的姿态,喊出这个禁忌的称谓。 在知道眼前的情郎是自己的亲弟弟时,李玉宁差点情绪崩溃,二十多年来终于找到一个爱自己而自己又爱他的人,让她重获新生,这份幸福却眼看就要毁掉。 等到李思平告诉她,两人并无血缘关系时,反而让她患得患失起来,毕竟有血缘关系的羁绊,她反而更加确信他不会离自己而去,如今没了血缘关系,那么单凭男女之情,还能长久么?李思平用行动让她放心,两人的闺中情趣却因为身份的挑明,变得更加禁忌和刺激起来。 区别于其他女人,李玉宁并不会叫“爸爸”,而是一个单字“爸”或者“爹”,因为当年她就是这么叫父亲李万成的,所以她喜欢用这个称呼来叫自己如今的男人、情郎甚至丈夫。 于李思平,是将曾经让他仰望的至亲姐姐变成了随便自己予取予求的小女人,那份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快感,让他流连忘返。 于李玉宁,则是终身有靠,仿佛真的是女儿依赖父亲一般的感受到了弟弟带给自己的强大依靠和强烈安全感。 每次她放开心防叫自己的弟弟“爸”或者“爹”,都会换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抽插,都会得到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而她,也会因为这个称呼带来无与伦比的羞愧与禁忌刺激,也会更加容易在这样的性爱中迎来无与伦比的高潮。 果不其然,话一出口,她就被弟弟抱在怀里,迎来了疾风骤雨打在芭蕉叶上一般的肏干,李玉宁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肆虐下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高如山峰的情欲巨浪迎面扑来,昏天暗地的情感世界里,一道亮光骤然闪现,一声惊雷轰然炸响,狂潮一般的抽插刚开始,她就剧烈的高潮了。 “爸……不行了……女儿不行了……爹啊……来了……要来了……真的来了……啊……”李玉宁双手死死搂着弟弟的脖子,双腿紧紧勾着李思平粗壮的腰肢,唇舌在他脸颊脖子亲吻个不停,口中浪叫呻吟不住,同时身体剧烈抽动,蜜穴疯狂收缩,高潮的快感流遍全身,整个身体终于不再冰冷,彻底变得滚烫起来。 李思平被她强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激荡,平时极为稳固的精关竟然隐隐松动,他连忙平心静气,闭目深思,转移思绪到国内纷繁复杂的局面上来,才算稳住心神,没有在姐姐的急剧反应中丢盔卸甲。 众女之中,继母唐曼青多年坚持瑜伽,身体柔韧度和耐操度冠绝群芳;凌老师始终坚持慢跑,体能优秀,身材保持的也极好,生过孩子的身体和当初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干妈黎妍因为工作需要,也是常年坚持体能训练,毕竟一台手术七八个小时,没有个强健的身体可是坚持不下来的;迟燕妮居移气养移体,富贵荣华之后极为注重保养身体,除了日常的体育锻炼外,还专门练习了凯格尔训练;陈小娜年纪轻身体壮,战地记者出身,身体素质没话说;程璐受迟燕妮带动,对身体的保养锻炼起步很早,加上天生丽质,身体状态好的出奇。 相比之下,谭兮是懒洋洋的性子,喜静不喜动;陈姝忙于工作,身材管控倒是做的挺好,运动却仅限于晨跑;苗慧庄筱月是大明星,有专门的人帮着控制饮食保持身材,但体能其实也就一般。 至于秦家四女,也就秦婉蓉坚持锻炼,体能好一些,其他三女都不相伯仲,经常面对李思平的 时候溃不成军,战到最后就算胜利也是惨胜。 李玉宁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接近于黎妍的耐力,还有程璐的爆发力,毕竟她闲暇时光里不是看书就是在运动,身体素质好得没话说。 李思平重整旗鼓,继续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原本痉挛抽动的李玉宁软成一摊泥,躺在那里任他予取予求,哼哼呀呀的已经说不出整句的话来,只剩下爽得不行的呻吟声了。 “啊……好深……太快了……不行了……不要……太舒服了……好美……爸……哥……不行了……不要……要……用力……”李思平志得意满,将姐姐的大长腿扛在肩上,以更加能用上力气的姿势加速肏干起来,他身体强健,性爱一道更是个中老手,习惯了一对多的大场面,面对一个李玉宁,饶是对方骁勇善战,却仍然不是他的敌手。 李玉宁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两手把着腿弯,眼睛痴痴的看着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弟弟,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却有亲情羁绊,没有乱伦之实,乱伦的刺激却一点不少。 看着曾经稚嫩淘气的弟弟变成了眼前自信成熟的情郎,她心中甜蜜陶醉,臻首轻轻抬起,看着弟弟的肉棒,犹如打桩一般夯在她的肉穴上,视觉效果拉满,心理刺激伴着肉体快感比翼齐飞。 “爸……女儿要来了……我要不行了……太美了……真的不行了……停……啊……停下……”李思平哼了一句“傻子才会停”,双手撑在姐姐腰侧,身体仿佛悬空一般飞速抽插,他箭在弦上,早就摇摇欲坠的精关此刻也不堪重负,射精近在眼前,他丝毫没有隐忍的意思,一番大力抽插之下,在李玉宁高潮前的瞬间,射出去了全部精液。 弟弟高潮前的猛烈冲击和极度膨胀让李玉宁爽得头皮发麻,比第一波更加强烈的高潮蓬勃而至,她花心大开,一双长腿M形分开,全身心的接纳着弟弟的精液,一阵暖洋洋的春意弥漫全身,心中那块坚冰,就此彻底融化。 “爸……这个世界原本于我无牵无挂,但因为你,我想留下点什么,”李玉宁紧紧抱着弟弟的脖颈剧烈喘息,良久后才深情道:“我这几天是排卵期,要是怀上了,我想生下来……”第075章:桑榆海浪声声,阴雨绵绵,驱散了盛夏酷暑,也遮蔽了郎朗晴空。 一列车队在庄园门口缓缓停下,居中一辆轿车驶入庄园,在大门口回廊处停下,门口保镖上前将车门打开,一位男子率先下车,他扶着身后的年轻女子下来,这才一起进门。 “玉宁!”黎妍和乔然站在门厅,迎接姐弟俩的到来。 “妍姐,然然。 ”李玉宁有些矜持,又有些不自然,她和乔然最熟悉,因为基本每次李思平去看她都会带着乔然;对黎妍则仅有几次同床共欢的经历,平时接触不多,一个是她性格偏冷,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两人都是同行。 相比于黎妍在医学界的地位,李玉宁基本上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她并不算特别聪明的那种,对医学也没有黎妍那种痴迷和投入,成就有限,所以面对黎妍时,多少会有些拘谨。 好在毕竟有过同床的经历,看到那么一个学术大牛竟然也会被弟弟肏的浪叫连连,李玉宁对黎妍崇拜的同时,也多了一份新的认识。 随在姐弟俩身后,和乔然说了句什么,这才出门离开。 “听思平说你要直接回国,我没同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好好转转怎么行?”黎妍上前拉住李玉宁的手,一起向客厅走去,“你俩昨天在LA也逛了的吧?嗯,去一趟洛杉矶,不堪好莱坞怎么能行呢?”李玉宁仍有些尴尬,一想到大家都知道她被自己母亲算计了,她就觉得脸如火烧一般。 黎妍见微知着,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便笑着说道:“这事儿你是受害者,别拿着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了!来,先坐着,今天这雨下的大,下午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出去好好转转,拿着李老板的卡,血拼一番!”李玉宁笑着点头,“妍姐,谢谢你……”“自家姐妹,客气什么!”黎妍转头看着换完衣服出来的李思平,笑着问道:“我跟然然研究了,晚上要不咱们包顿饺子吧?昨天中伏,你不在我们也没这个心思,既然玉宁来了,就一起过个节!”“中伏算什么节……”李思平话说一半才回过味儿来,“行,吃顿饺子,提前庆祝建军节了!”“笨死你的了!”黎妍白了干儿子一眼,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通过这件事,让李玉宁感受到家的温暖。 她笑着对李玉宁说道:“你也知道我家丫头在这儿读书呢,一个人三年多了,都没怎么吃过饺子,昨天晚上我们还聊着,说中餐馆的饺子吃着不知道为啥总是差点意思,你没吃过不知道,国外的中餐馆为了迎合老外的口味做了改良,哪里是家里的味道?”众人之中黎妍年岁最长,和邱玉兰也没差几岁,这会儿自然扮演起了长辈的角色,拉着李玉宁闲话家常,几个来回,就将气氛弄得热络了起来。 “沈虹呢?”李思平坐在姐姐身上,自然将她搂在怀里。 李玉宁身体一紧,看了眼黎妍,这才缓缓放松下来,任弟弟搂着大肆揩油。 她换了一身白色睡袍,是黎妍新买的,样式新颖性感,材质也很舒服,看上 去就像个欧洲贵妇人一样。 “学校临时有事情找她,刚走没多大一会儿,跟你们也就是前后脚。 ”乔然笑着回答,听见开门声响,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很快,她就搬着一袋子东西和安妮一道进来,看安妮手上拎着的面粉,李思平不由好奇,“安妮还会买这个呢?”他说的是英语,蹩脚一点,但安妮还听得懂,年轻性感靓丽的女管家微笑答道:“然然给我拉了单子,很多东西超市都买不到,我特地安排人取得唐人街才算买回来了!”“是,你们平常不吃这个,肯定多数都用不到。 ”黎妍赶忙过去接过了,看她帮忙,李玉宁也跟着过去搭了把手。 四个女人将东西带到厨房,就开始忙活起来。 乔然做饭是把好手,李玉宁一个人惯了,也是什么活儿都上得来手的,有她俩打下手,黎妍不用洗菜,各项活计干的就很快。 她先是将面和好行上,又吩咐乔然洗了菜,让李玉宁摘了虾仁,让安妮打了鸡蛋,随后又将现成的猪肉馅调好料,放到冰箱里腌制起来。 李思平也伸不上手,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淫雨霏霏想事情。 国内风波渐起,他此刻在旋涡之外,也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和迟燕妮谭兮通了几次电话,情形很不乐观。 沈家多头下注,别人也不全是傻子,有的隔岸观火打算渔翁得利,有的剑走偏锋想要火中取栗,有的步步为营继续稳扎稳打,有的手握筹码期待更高开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看着风雨中晦暗不明的苍茫海面,李思平很是感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清脆话语声响起,李思平蓦然回头,却是沈虹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他身后。 “没什么,”他坐直身子,看着一身风雨的初恋情人,出奇的没有调戏她,而是问道:“被雨淋了?赶紧换衣服,别弄感冒了!”沈虹一愣,“噢”了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去楼上找了件母亲的衣服穿。 她很快下楼,对李思平说道:“你姐没事儿啦?跟你一起来了?在哪儿呢?”两人来到厨房,李思平笑着介绍道:“姐,这是沈虹。 ”李玉宁正在包饺子,见她们进来,赶紧擦了擦手,过来和沈虹握了握手,笑着说道:“总听小弟说起你,现在一看,真是跟妍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大姑姐你好!”沈虹也不知道说点啥好,硬着头皮打声招呼,埋怨道:“你们怎么都大我一辈儿呢!什么就妍姐了!”众人哈哈大笑,黎妍白了眼女儿,笑道:“不总得有个先来后到么!妈先入得门,那不得冲着我叫啊!”“要论先来后到,我也比你早!”沈虹嘴硬了一句,看了眼李玉宁,无奈说道:“肯定是比你晚就是了,他一落地你就认识了对吧!”李玉宁撇撇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憋着笑说道:“是,生下来没多久就认识,那会儿那个小鸡鸡才那么大一点,谁知道今天会长这么大?”她言笑无忌的样子甚得沈虹欢喜,元气少女一脸好奇问道:“姐你那会儿多大啊?这些都记着呢?”“第一次看见肯定记不住了,我就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把他尿尿来着,用纸巾擦的时候我还问二娘‘我怎么没长’来着……”李玉宁终于憋不住笑,看了眼弟弟,见他没有生气,这才继续说道:“昨天我俩还聊呢,有一次父亲带我们去吃火锅,我往他内裤上抹辣椒油,把他弄得哇哇哭,当时我爸把我揍的啊……”说着说着,李玉宁的语调低沉下去,想到父亲,自然就想到了母亲,那新伤伴着旧痛,哪里那么容易就忘却?黎妍心善眼明,赶忙笑着说道:“难怪说你们姐俩感情深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将来自己生个小娃娃出来玩儿,不行就多生几个!有个兄弟姐妹多好!有事情了都有人帮着参谋出主意!”“是啊是啊,”沈虹附和母亲,“我就是个私生女,不然我也希望我有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啥的,要不是奔着有个哥哥疼我,我也不会对你弟弟动心!”李玉宁很快从痛苦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含情脉脉看著名为姐弟却实际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弟弟,“有个伴儿是挺好的,他小时候挨揍比我都多,有他在,我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犯错误会挨打……”“然然你家里有兄弟姐妹么?”黎妍看着一直给安妮翻译的乔然问道,“没怎么听你说起来过呢?”“我家里有个弟弟,去年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乔然笑着回答,给安妮翻译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也是有这个念想,觉得我不在了,父母不至于没人管,不然的话,在汉升那几年,估计会特别难熬吧……”“丫头,过来一起包饺子!”黎妍笑着点头,她知道乔然早已不在意谈起汉升那段故事,一边叫女儿过来帮忙,一边对李玉宁说道:“玉宁啊,你现在难受是一定的,但时过境迁,肯定会慢慢放下的,什么事情都抵不过时间。 换个话说,有思平在,有这些姐妹们在,这些都不是事儿!”“是,我明白,”李玉宁拿起乔然揪好的面团,熟练擀成面皮,“我和思平商量好了,我也想要生个孩子,我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那可感情好!”黎妍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迟燕妮要生,璐璐好像办完婚礼也要生,你再生,那就是三个了……”沈虹拿起饺子皮往里塞馅儿,“怎么都要生!璐璐也要生的嘛?怎么没听她说起过?”“临时起意,”李思平在边上找个凳子坐下,看着大家忙活,他不会包,也不想学,“开始还不想结婚呢!她一天天的,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璐璐,你听见了吧?就这种人,你还嫁给他?”沈虹掏出手机,一脸的戏谑神情。 “我去……”李思平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掉了下来,“璐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他冲上前去抢下手机,对着手机解释了半天,才发现手机屏幕黑着,压根一点声音都没有。 “大姐!你这样会玩死人的!”李思平一声哀嚎,生无可恋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沈虹。 “小虹你这招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是玩的出神入化!”看着李思平吃瘪,众女笑得前仰后合,李玉宁用手背挡着嘴笑个不停,说道:“就看他跟我们吆五喝六了,头一次见他吓这样!你行,厉害的!”沈虹撇撇嘴,“他算个屁,论智商轮手段论战斗力,都是被碾压的手,也就你们心疼他惯着他,搁我这儿,哼哼!”“行了行了,知道你能耐了!赶紧烧水去!”黎妍用胳膊推了女儿一下,因为吃饺子,厨师佣人都打发走了,这会儿只能亲力亲为,“然然你捣点蒜泥,我去炸点辣椒油……”众人七手八脚,一锅水饺很快煮熟,黎妍端着勺子忙活着,看着安妮笨手笨脚半天才包了一个,不由好笑,用英语说道:“安妮你别忙活了,去找两瓶红酒醒着,一会儿咱们喝点儿!”李思平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干妈,疑惑问道:“吃饺子就红酒啊?不喝点儿白酒啊?”“这儿是波士顿,上哪儿弄白酒去?”黎妍向后靠在干儿子怀里,瞪了他一眼说道:“红酒也挺好的,咱们四样馅儿,牛肉萝卜,猪肉白菜,猪肉香菜,还有香菇馅儿,都就得上红酒!”“我喜欢韭菜馅儿!”李思平很是哀怨。 “一边儿去!你要敢吃韭菜,信不信今晚让你一个人睡!”黎妍怼了儿子一句,颇有些母亲的威严。 “可得了吧!您要有那个章程,都不枉我叫您一声‘妈’!”“死丫头,我有没有这个章程,我都是你妈!”看着娘俩斗嘴,众人都乐不可支,沈虹不理母亲,抬腿就踢了李思平一脚,“啥都不干就别在这儿起腻,滚远点!碍事呢!”李思平被她踢得一蹦,赶忙逃到一边,嘴硬道:“这不是看咱妈累了,给她按按摩吗?”“你再按一回儿她就开始叫床了,我还吃不吃饺子了!”沈虹一点没有“这事儿不该说来”的意思,指挥道:“你也别闲着,拿盘子去!再看看有没有筷子!”安妮早就放下饺子皮,听沈虹说起“筷子”,便一头扎进了里面的储物间。 李思平得令,也跟着进了储物间。 储物间堆满了各色餐具食物,安妮见他进来,俏脸一红,缓缓说道:“我安排人准备了中餐餐具的,却不知道他们放在哪里了……”李思平看她一身黑色修身纱裙脸泛红晕甚是动人,不由得色心大动,将这金发碧眼、自比美妓的性感女子抱在怀里,又亲又摸揩起油来。 安妮根本不想反抗,也被这份偷情的快感吸引,热情回应着李思平。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彼此抚摸,早就忘了来此目的是什么,李思平将手伸进女孩儿衣襟,握住一团尺寸傲人的坚挺美乳,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另一手已经撩开裙摆,摸到了安妮的两腿之间,淫水潺潺,丝滑无限,快活至极。 安妮也不是示弱,早将手伸进了李思平的睡裤,握住了那根轻易就勃起到满血状态的粗大阳具。 “亲爱的,插进来,我们快一点,我想要……”安妮躲过李思平的亲吻,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李思平自然从善如流,将安妮按到一袋土豆上,撩开裙摆挑开内裤,直接就插进去肏干了起来。 “唔……好舒服……太厉害了……亲爱的……用力……快点干我……好开心……太舒服了……”“你俩找没找到筷……”乔然推门进来,正好看见这对野鸳鸯隔着一排货架偷欢,听着入耳的“啪啪”声和呻吟声,乔然赶忙关了门,“饺子都出锅了,你俩找到筷子没有?”李思平扯着安妮秀发,一手把着她的胳膊,奋勇肏干不休,听到是乔然进门不是沈虹,自然放下心来,“你找找!我俩刚才找了半天!没找到!”乔然绕过去到两人身边,在李思平身边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一天天跟个色中饿鬼似的,就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了!安妮,筷子是你后买的吧?”她先说汉语后说英语,看安妮情欲中忙乱点头,也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便自己寻找起来。 乔然计算着,众人是来到这里前不久安妮买的筷子,那必然不会放在深处,又因为比较重要,肯定会放在比较显眼又比较不容易弄脏的位置,她略微推算,很容易就在靠门货架的顶端找到了一个小纸箱,里面两把竹筷原封末动,十几个碗碟瓷勺还套着封皮。 “ 你俩快一点吧!我先上去了!”乔然捧着纸盒离开储物间上了楼梯回到厨房。 “咦,你都回来了,他们俩呢?”沈虹敏锐,最先发问。 李玉宁笑笑没说话,黎妍才道:“还用问吗?肯定是又干上了!”没等沈虹发作,黎妍又说道:“咱们吃咱们的,不等他们!”“大棒槌这是吃了春药吧?天天怎么跟吃不够似的!”沈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三个和李思平都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包括自己的至亲母亲,“你们不觉得他不正常啊?”李玉宁笑着说道:“来时飞机上,我俩还做了一次呢!天知道他怎么回事儿,也不是没检查过,比谁都健康!”黎妍也笑着点头,“谁说不是呢!查也查了,看也看了,比谁都健康!这都几年了,也没出毛病,别操心了,快,吃饺子吧!妈拌的馅儿!玉宁,你也尝尝!平常不咋吃自己包的饺子吧?”李玉宁闻言一笑,“我都多少年自己一个人过年了,这是跟小弟恢复联系了,这两年春节才有地方去……”沈虹吃了口猪肉香菜馅儿的饺子,给母亲点了个大大的赞,“妈您这手艺真是绝了!以前吃着没觉得您包饺子这么好吃啊!”黎妍得意一笑,“一个是你有日子没吃着妈的手艺了,还有一个就是妈遇到了名师!你末来婆婆拌馅儿可是一绝,我是跟她学的,厉害吧?”“谁?青姨?”沈虹看母亲点头,笑着问道:“不能光是学会拌馅儿了吧?学没学会点别的东西?”“那你看,妈关于做爱的这些知识,基本上都是小青教我的!”黎妍说的极其自然。 “呃……”沈虹差点把咽下去的饺子吐出来,很是咳嗽了两声,“妈您就不能含蓄些吗?有时候羞得不行,有时候骚的不行,到底哪个才是你?”“女人嘛,不都这样吗?”黎妍看看李玉宁又看看乔然,“你们说是不是?”两女深以为然,点头不已,沈虹看在眼里,哀嚎道:“你们都中了毒了,中了一种叫做‘爱情’的毒!”“别说我们,你不也中毒了?”黎妍目光灼灼看着女儿,“思平可回来了,昨晚你不是都在微信里答应人家了么?我看你今晚是跑不掉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76-80) 2023年1月2日第076章:窃玉海滨庄园,骤雨初歇。 一顿丰盛而又热闹的饺子过后,李玉宁在自己房间简单洗漱后沉沉睡去。 佣人都不在,黎妍带着乔然自己动手,把碗筷都收拾了,好在包饺子除了拌馅儿占用的盆碗多一些,别的到是很好刷。 安妮插不上手,干脆端着碗饺子汤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她捧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很是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饺子太好吃了,以前在中国城买的饺子根本不是这个味道的!”沈虹也吃的懒洋洋的,看着安妮的可爱样子,又是狠狠瞪了眼李思平。 黎妍得意笑道:“别说唐人街,就是国内饺子馆的饺子,也肯定不如家里包的啊!批量生产流水线下来的,和自己亲手做的,能一样么?”李思平也附和道:“可不是么!妈您这饺子馅儿里可是饱含着深情的,自然和街边摊不一样!”“恶心!”沈虹瞪了眼李思平,小声用汉语说道:“你是怎么想的,和安妮在储藏室里就来一次?你就那么急色?玉宁姐不说你们上午在飞机上才做过吗?”“触景生情,触景生情……”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吃醋啦?我本来想着过把瘾就撤的,看安妮那么爽,就……就多做了一会儿……”“哼!”沈虹转过头去不理他,趴在桌子上假寐。 黎妍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对儿又在斗气,很是瞪了眼李思平。 “我怎么了你们这么对我!”李思平有些委屈。 “就等你回来开苞破处了,你来这么一出!”黎妍在他耳边耳语,“跟玉宁在飞机上也就算了,跟安妮当她面偷摸来了一次,你想什么呢?”“我去!”李思平照着自己额头实实在在来了一下,他千算万算忘了这茬,其实也不能怪他,谁知道沈虹这么快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那怎么办?”李思平拉住黎妍犹自湿乎乎的小手,一把拽进了自己怀里,“您可得帮我,不然我就死翘翘了!”黎妍看着女儿,娇嗔道:“越说越糊涂,这会儿不去轻薄她,你轻薄我干什么!”“我也得敢上啊!”李思平紧紧抱着黎妍,看着近在咫尺的梦中情人,母子俩说话尽管已经刻意压低音量了,不过那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沈虹都不用竖起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 “您敢想象,我抱着她这样,是什么样的场景么?”李思平看着沈虹,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这么抱着她的样子,浑身一激灵,“光是想一想,我就很疼……”“不都打出来了么?没事儿,上去试试!”黎妍撺掇干儿子。 “你俩能认真一点吗?密谋都快贴我耳朵上告诉我了!太敷衍了吧?”沈虹干脆起身,朝身后母子俩甩了下手,自顾自去沙发上了。 母子俩看她走了,这才认真嘀嘀咕咕说了起来,沈虹不关心,也不想听,躺在沙发上,舒服的摩挲着饱饱的小肚子,满足得不行。 一个人在国外这些年,别说吃顿饺子,就是吃一顿像样的中餐都是奢侈,她学习工作太忙,不会做也不想做,吃得最多的就是各色便当和快餐,偶尔改善伙食,也是和一众同学同事吃BBQ和西餐。 唯一的好友Paul还是素食主义者,他男朋友比尔倒是吃肉,但两个人不熟悉,沈虹也不怎么喜欢那个比Paul还娘里娘气的男生,自然没什么交集。 母亲这顿饺子,直接让她找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那时候太爷爷家里的饺子也是这样,有很多种馅儿,她就一样馅儿吃一个,很容易就能吃到饱。 美食总是能让人想起那些温暖而又美好的回忆,上初中时少数几次她带同学回家,母亲在厨房走饭,他们在她的卧室里聊天看书玩游戏……“冷不冷,我给你点个壁炉啊?这儿有现成的木头!”李思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今天二十七度,你点什么壁炉?你要把自己烤上么?”沈虹捂住眼睛,不想看他。 “我这不是没点过壁炉么,不知道什么感觉,”李思平跃跃欲试,“你点过没有?”“你说呢!”“那你教教我呗!”李思平蹲到壁炉边上,拿起几块木头架起来,就像点燃篝火那样。 “下面用什么当引柴?”李思平的大脸很突兀的出现在沈虹身边,只是距离两三厘米没有贴上。 “随便!酒精,汽油,火箭!都行!还可以用手榴弹!”沈虹被他烦得不行,直接将那张大脸推到一边。 “你看你这人,我好好的请教,你知道你就说,你不知道你就不说,生什么气呢!”李思平佯装不满,“生气就算了,动手打人算怎么回事儿?你们美国人就这么对待我们国际友人吗?”“你大……”沈虹被他磨叨得烦了,蹭一下就坐了起来。 李思平早有准备,“嗖”的一下子就躲开了,避免二次伤害。 他抓了两团纸巾,用长杆火柴点燃扔到木块下方,火焰很快燃起,松木上面裹着的松油被加热,散发出独特的香气。 炉火越着越旺,散发的热量也越来越多,阴雨绵绵带来的潮气仿佛都消散了,整个客厅都被哄得热乎乎的。 “你特么炼钢呢!还往里扔柴火!火掉两根,留三四根足够了!”沈虹远远坐着都被烤着了,赶紧喝止了李思平。 “我还想着怕你离得远烤不着火呢!能烤到就行,不然不容易熟!”李思平一脸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你是不是饺子吃饱了准备好上路了?”沈虹冷眼看着李思平,握了握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很是吓人。 李思平一点都不在乎,“今晚在这儿住呗?哥哥搂你睡!可热乎了!”“理你才怪!”沈虹白了他一眼,“我要回去睡,我认床!”“床单洗了么?上次我和咱妈用完,都不能用了吧?”“你能闭嘴吗?”沈虹彻底无语了,论起脸皮厚,她如今甭说李思平,连母亲都比不上了。 “能啊,你告诉我我就闭嘴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希望我闭嘴呢?如果你不告诉我就闭嘴的话,那不是显得我很不懂人情?如果你告诉我我还不闭嘴,你再生气也不晚嘛!”“学谁不好学唐僧!”沈虹被他烦的有些歇斯底里,直接跳了起来,“妈,我回去了!”“这就走啊?不在这儿住下啊?”一直躲在一边看戏的黎妍赶忙过来,“别急着走,等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回去!”沈虹不由好奇:“你大儿子都回来了,你跟我去算怎么回事儿?你留这儿吧!”“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妈,厨房有刀,你弄死我得了!”沈虹一声哀嚎,为母亲无时无刻不投喂的狗粮而悲鸣不已。 黎妍飞快换了身裙子就下了楼,看见李思平跃跃欲试,便问道:“儿子你也一起来啊?”“谁都可以,他不行!”沈虹一立眼睛,直接把便宜哥哥的笑容扼杀在了萌芽里。 “凭什么,你歧视我们男人吗?”“乖乖在这儿呆着陪我大姑姐,敢乱跑看我不突突你!”沈虹狠狠瞪了眼李思平,率先出了门。 黎妍冲干儿子无奈一笑,赶紧跟上女儿的脚步。 母女俩上了豪华轿车,黎妍拉住女儿的手笑着劝道:“他就这样的人了,不值当生气的……”沈虹摇了摇头,“也不是生气,就觉得挺难受的吧?满以为他得挺着急想跟我在一起的呢,哪想到……”“你那个百分制,他才得了多少分,哪里敢想今天你就默许了?”黎妍心知李思平做的有些过分了,只能帮着宽慰女儿,“他要知道有这茬儿,怕是昨晚上就连夜飞回来了,能等到今天么?”沈虹看了眼母亲,“你别老向着他说话啊!我才是你亲生的!”“妈帮理不帮亲,亲不亲生的有啥关系?”黎妍笑着摇头,“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啊,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那会儿要是妈下去找餐具,没准也要跟他来一次……”“情由境生,相由心生,他这些年过来,就是对男女之事不太当回事儿的性格,就像你说的,你要学会接受他,也要让他有时间来适应你,毕竟你俩错位太久了……”母女俩一路絮絮说著体己话,很快就到了沈虹的住所。 空气潮湿闷热,沈虹开了空调,自己去房间的洗手间洗漱了,留下母亲黎妍在一楼的卫生间洗澡。 她洗澡很快,不肯在这样一件事情上浪费时间,就和她不大化妆和护理皮肤一样,她的时间太宝贵了,不应该也没有富余的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解开包着头发的浴帽,任一头秀发披散开来,她整理好睡裙,走出洗手间。 中央空调驱散了全屋的闷热,凉爽的感觉让她精神一振,此刻神清气爽,多日来盘亘在心头的那道难题仿佛有了破解的希望。 沈虹扑倒桌前,拿起一张白纸,唰唰唰在上面写下一排公式和定理,写下自己灵光一现有些轮廓的方向和猜想,她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咬着笔尖凝神思索,时而起身来回踱步下意识的用笔尖戳头,时而靠在墙上闭目深思。 沉醉在学术的世界里不知道多久,一道电光突破无数天来的黑暗和阴霾,长久的沉思和始终在潜意识里探求的谜题终于找到了答案,沈虹急不可耐的就要将其写在纸上,却发现桌上已经没有她能够书写的白纸了。 “半包多的A4纸都写完了吗?”明明刚开始还有大半包的白纸,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写完了?沈虹有些难以置信,抬头一看表,才发现已经呜咽十二点多了。 她在桌前忙碌了五个多小时,看着一地的白纸和铅笔,她不由得一愣,“可真有点浪费了,怎么用这么多纸……”怕将结论忘记,她找出一个粗大的碳素笔,在粉白的墙壁上,肆意挥洒写下了一列只有她知道的公式。 “物质……定量……时间……速度……变化……不确定性……”沈虹嘀咕着什么,直到写满整个墙壁,才算心满意足。 强大的疲惫袭来,她终于放松下来,直接向后仰躺在床上,直接沉沉睡去。 良久过后,房门门锁悄然转动,黎妍蹑手蹑脚推门进来,看到女儿四仰八叉睡在床上,打着轻微的鼾声,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踩着满地写满了字符的白纸——她也不敢收拾,以前因为动过女儿的草稿纸,被女儿凶了好几天 ——走到床边给沈虹盖上毛巾被,这才沿着原路返回。 “妈,这……”黎妍看着门外一脸郁闷的干儿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直接就睡着了,你说咋办?”干儿子不到六点半就来了,一直就等着沈虹睡觉,黎妍上来送了次咖啡打探动静,沈虹甚至都没注意到母亲上来,倒是没耽误喝咖啡。 母子俩早就商量好了,黎妍做内应,李思平夜间偷袭,趁着沈虹睡的正熟,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谁知道沈虹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比比划划五个多小时,连厕所都没上,娘俩在门外眼巴巴站到现在,腿都站麻了。 黎妍还好,时不时的下楼一趟,来来回回的端茶倒水拿吃的,李思平就惨了,一动不动,生怕把握不好时机,一直就没敢离开。 “现在怎么办?”李思平彻底懵了,即将面临的幸福让他本来就头脑昏昏,这会儿更是乱了方寸。 “她反正是睡着了,累这样,我估计都不用给她下药了,直接上就行了。 ”黎妍为干儿子出谋划策,“原来我就打算给她来片安眠药,你还不干,她自己都同意过,你怕什么?现在好了,啥都不用了,她累坏了,我估计一时半会儿起不来!”“能行么?我总感觉这样末经她同意,就……就上,好像有点……”李思平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还有有点下不了这个决心。 “同意什么?”黎妍白了眼举棋不定的干儿子,“她昨晚上都答应了,说今天你回来了就不难为你了,早点放你回国,免得耽误家里大事!不然的话,她能那么生气吗?哪天你没跟我们做爱?怎么就今天这么生气?”李思平挠挠头,“那……那现在……我进去?”黎妍一腿他,“春宵苦短,你麻溜的吧!”“可她说……她要在上面啊……”“你先插进去,然后愿咋做就咋做呗!”“妈,她好像还是处女呢吧?能行么?”“行不行你问我啊?我问谁去!”黎妍一个头两个大,“我就被人破过处,我可没见过别人破处!况且我那会儿啥都不懂,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真帮不了你啊!”“要不……要不再等等?慢慢来呢?咱们也不着急回国是吧?”李思平打起了退堂鼓。 “等什么等!择日不如撞日!”黎妍有些恨铁不成钢,“都什么节骨眼了,还等等?国内啥样你不是心理没数,你打算等到啥时候?”“那……那好吧!”李思平咬了咬牙,推门就要往里进,脚迈了一半,又缩了回来,“妈,我害怕……”“你怕啥的呢!”黎妍彻底无语了,“你那晚上被她打个半死都没害怕,这会儿你怕啥的!”“就因为那晚上差点儿让她打死,我这会儿才害怕啊!”李思平一想起那种濒死的感觉,恐惧是真真切切的扑面而来,“这都跟强奸差不多了,她要一生气,床底下又是手枪又是手雷的,我怕我真死在里面!”“那怎么办?要不我陪着你啊?”黎妍一想也对,“妈跟你进去,实在不行了妈替你挡一刀,看情况不对了你就赶紧跑!”母子俩琢磨了半天,终于觉得万无一失了,这才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李思平早就被黎妍嘱咐了,学着她的样子踩着空地踱到床边。 沈虹四仰八叉躺着,双腿大大分开,睡裙根本遮挡不住两条大长腿,一条可爱的黄色卡通内裤露在外面,几根调皮毛发隐约可见,高耸的胸脯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秀美容颜上,挂着一抹甜甜的淡淡笑容。 看着床上睡得极不雅观的梦中情人,李思平心中爱怜疼惜不一而足,待回头看到床尾对面墙上那一墙的公式,他心中本就不多的色欲彻底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做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在一起,突破了横亘在他和沈虹之间的隔阂彻底消散,两个人欠缺的就是对彼此的熟悉了解,和补上过去这些年在彼此生活中的缺位。 在他心目中,沈虹就应该是这么优秀的,就应该是这样沉醉于科学的世界里的,但具体多么优秀多么沉醉,他以前并无概念,就像沈虹对他的财富对他的影响力对他的成熟世故和洞察人心一无所知一样。 成长之间,彼此错过了太多,这真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弥补回来的,与其相比,早一天晚一天做爱又有什么区别?看他看得专注,黎妍也看着墙上那些公式,很是感慨,“这丫头的字写得真好,板书还能写得这么行云流水、自成一派,真是……”黎妍自己就当过老师,对板书很有研究,字写得也算好的了,但以她的眼光来看,女儿沈虹与自己的差距,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她的板书只是写的好一点,规整一点,说白了,就是写得“好”;而沈虹的字,已经别具一格、自有风骨,那是她的字,而不是“像谁的字”……“温婉秀丽、隐见峥嵘,不是胸怀锦绣,是写不出这样的字的……”李思平附和母亲,也是频频点头,他字写得一般,却不耽误他会鉴赏,这些年照葫芦画瓢,跟着沈家二爷也是倒腾了不少名人字画的。 “你们娘俩看啥呢?这么入迷?”“沈虹这字写得真是不错,你看这笔划,尤其这一笔下去,很见 功力,锋芒藏而不露,含而不放,特别有力道,明显能看出来她写这一笔的时候,情绪很激动,特别激动,应该是一种狂喜,就好像是乞丐中了彩……”“我肏!”李思平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这才醒过神来,吓了一跳,对着身边鬼魅一般探着脑袋和自己说话的沈虹说道:“大姐,人吓人,吓死人!你不要这么悄无声息出现好不好!你不是应该睡得很死才对吗?”黎妍也被女儿吓了一跳,不过她不是沈虹捉弄的对象,倒是没吓得蹦起来,只是拍了拍胸脯嗔道:“死丫头你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你们两个跟黑白无常似的在我床边站着,我不醒才怪!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俩在这儿干嘛?”沈虹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咦!李思平,你大晚上的跑我家来干嘛?窃遇偷香吗你?”她本意是李思平惦念母亲,话一说完才想明白李思平意欲何为,不由怒火中烧,大声骂道:“臭李思平!你是不是想要强奸我!”第077章:论足雨打窗棂劈啪作响,屋内一时静谧,落针可闻。 沈虹穿着红色睡裙,在床上叉腰站着,等着做贼心虚的母子俩给自己答复。 黎妍看形势不对,就要后退着离开,被女儿瞪了一眼,这才讪讪停住。 李思平脸红脖子粗,看了眼干妈,知道这会儿是指不上她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我是……我是想来……想来睡你来着……只不过……看你写的这么认真……没……没敢打扰你……”“那你进来是干嘛呢?别说你走错屋了啊!”沈虹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亲妈,“您呢?您进来干嘛来着?”“我这不来给你盖被子嘛!”黎妍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你呢!”“我……我也盖被子……”看沈虹一瞪眼,李思平话说一半就咽了回去,眼看轻易不能善了,干脆承认道:“我进来就是要干你!爱咋咋地吧!我豁出去了!”看他这么光棍,沈虹反而一笑,转头问母亲:“您除了给我盖被子,是不是还打算现场观摩女儿的新婚之夜啊!”黎妍被女儿说得俏脸一红,无奈承认道:“我是怕你一生气一枪毙了他,所以才一起进来的……”“这还说得过去,”沈虹点点头,对李思平揶揄道:“李老板您这一天就没闲着,这会儿还能来窃遇偷香呢?您还能立得起来么?”“那有什么立不起来的!”李思平很是有些骄傲,“刚才进门看见你的小内 裤和大长腿,我就已经立了一次了,只不过看你的字写得太好,又被你吓了一跳,所以又软了……”“你俩也是莫名其妙,我写的都是英文和数字,能看出来我书法好?”沈虹刚才装睡听了半天,看娘俩没有继续的意思,这才起身吓唬他们,这会儿有些好气又好笑,“要不是我睡着知道你们不是故意拍我马屁,我还以为你们有求于我呢!”黎妍一直没参与俩人的话题,这会儿笑着回应道:“那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写字就如同作画,起笔就要想到中篇和结束,一个字单拿出来是一个写法,和别的字连在一起又是一个写法,多少不同,格局不同,风格自然也就不同。 ”看干妈看着自己,李思平赶忙接道:“这面墙这么宽,你写的时候根本就没把它当成墙,起笔的时候就知道终笔在哪儿,说一句‘胸有丘壑’或者‘胸有成竹’不过分。 再一个笔势连贯,仿佛山峦起伏,大河奔流,倒不一定非要说写的是汉字才体现出来这种美来。 ”“说到底,文为心声,字也为心声,你心情沉郁,自然写出来的字也会有一份静谧含蓄之美,”李思平说着自己的观感,“你写这些的时候心情激奋,笔画之间,字母与字母之间,那份气势和情绪呼之欲出了已经!”“有人以文会友,有人以书画会友,排除其中的技巧部分,能够传达此时的心境和情意,让今时之人和千年后的人隔着时空对话,才是这份文字之美吧?”李思平下了自己的结论,“不信你现在再写一次,肯定没这个效果……”“有病吧?咱们现在讨论的主要问题是写字的事儿吗?”沈虹不由绝倒。 “当然了,你字写得这么好,还有什么比这个重要吗?”李思平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改天你给我写个字帖,我好好裱起来,将来留给咱们的孩子!”“谁特么跟你有孩子,你算哪根大葱?”沈虹嘲讽了他一句,“说正题,你确定你立得起来?你确定你有那个本钱搁我这儿偷香窃玉?”“有没有,口说无凭,试试便知!”李思平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他不知道沈虹到底啥意思,再一怒之下把他割了,那可就完了。 “确实口说无凭,来,你躺这儿!”沈虹挪了下身体,站在床里头,指了指床尾的位置,然后冲母亲说道:“妈正好你也在这儿,烦您受累,把他舔硬!”李思平和黎妍齐齐错愕,想不到沈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李思平莫名其妙,黎妍直接就红了脸,“这……这不好吧……”“您俩都当我面做过爱,还差这些?”沈虹瞪了瞪眼,“我这会儿心情好,别逼着我发飙啊!我这屋有枪有炮的!”李思平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会儿倒是无所谓,直接脱了衣服裤子,不忘关掉手机,直直在床尾躺下。 黎妍看女儿态度坚持,便也不再扭捏,一想也是,她在女儿面前没少灌迷魂汤喂狗粮,口交啊打飞机啊做爱啊什么的,都不是没干过,这会儿除了莫名其妙外,倒也不怎么慌张害羞。 李思平身材高健硕,在床尾横着根本躺不下,他便向里挪了挪,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脚丫,不由色心大动,伸手摸了过去。 “呀哒!”一声清脆唱喝响起,李思平吓得一激灵,赶紧双手抱头缩成一团,顺势滚到床边,一个没注意,掉到了地上。 但预期中暴风骤雨般的连招并没有出现,母女俩大小声响起,李思平狼狈爬起来,却见沈虹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站在那里靠在床头墙上看着自己,一点没有连招被触发的意思。 “什么情况?”沈虹笑吟吟不说话,黎妍忍着笑说道:“你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虹那夜别你又亲又摸,早就被你破了这心魔,这会儿别的男人能不能碰她不好说,但你碰肯定是没问题的了……”“我特地找了个当心理医生的同学问的,沈虹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应激反应,从小就有,”说起女儿的事儿,黎妍有些自责,“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有保护好她……”“说正事儿!”沈虹瞪了眼母亲。 “死丫头……”黎妍白了眼女儿,继续笑着解释道:“人家可说了,能在沈虹知情并认可的情形下突破这个心结,以后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傻儿子,生死之遭走一回,白捡个媳妇儿,上哪儿说理去!”“别阴阳怪气了,好像你俩不是生死之间来的似的!”沈虹不满母亲的语气,回到了开始的话题,冲李思平喝道:“你,消停过来躺着,你,上去嗦了着!”李思平乖乖躺下,听黎妍解释完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去了,虎着胆子就去摸沈虹的脚丫。 “呀哒!”熟悉的唱喝响起,李思平眼睛一闭,认命一般抱住眼前细嫩白皙的大长腿,死也不松手了。 没有连招也没有疯狂的挣扎,他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看到的是一张宜喜宜嗔而又含羞带怯的美丽面庞。 怀抱中的长腿光滑细腻极富弹性,触手所及让人爱不释手,李思平睁开双眼,尽情欣赏着眼前不曾见过的美景。 沈虹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长款睡裙,面料不算太高档,至少在李思平的触感和认知中,算是中等偏下,好在样式不错将她美好的身材装点得还算到位,及膝的裙摆遮掩不住裙底风光,那条可爱的小内裤,也掩不住双腿间的旖旎。 腿间阳具早已昂扬矗立,事实上从他再次爬上床就没软下去过,,无论是入眼的性感还是触手可及的光滑,都让李思平性欲勃发。 饱胀的感觉没持续太久,粗长的阳具就被一个温柔湿热的所在包裹住了,干妈黎妍熟悉的口交快感让李思平长长吁了口气,随之而来的迅猛深喉,则让他舒爽不已,呻吟出声。 “呼……宝贝儿真棒……”李思平忍不住出言赞美性感干妈的口舌技巧,却惹来了沈虹的娇嗔。 “李思平你叫的好恶心啊!”“呼……嘶……”李思平爽得无以复加,当着沈虹的面被黎妍深喉,那份精神刺激更是无与伦比,“你……呵……你那是不知道我有多爽……啊……”他抠弄着沈虹的小脚丫,弄得女孩阵阵抽出扭动,看着那粉嫩白皙却因为缺乏护理略显粗糙的美脚,李思平情不自禁低头,将其中一颗脚趾含在了嘴里。 “呀……怎么能吃那个……”沈虹被他色情的动作弄得身体痉挛,差点站立不稳,赶忙扶住床头,娇嗔道:“你干嘛呢!不嫌臭啊!”“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脚皮,你得好好保养保养了!”李思平吐出来说了句话,换了个脚趾头继续舔,因为他发现坚硬如沈虹,一被舔脚趾头,便柔软得不像话,不论是身体,还是语言。 黎妍侧着身子,深深含入干儿子的粗长阳具,硕大龟头已经插入喉咙,带给她极强的窒息感受,那种彻底的迷醉和被征服感让她非常想要再进一步吞下情郎的阳具,但身体的极限让她再也无法抗拒那份生理的本能,在晕眩和迷糊中她吐出儿子的阳具,剧烈呛咳起来。 “咳咳……”黎妍咳得厉害,面色殷红,娇喘连连,一根银亮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了床单上面,看着干儿子给亲生女儿舔脚,她笑着喘息道:“迟姐最喜欢这个调调,被含着脚趾头很快就能高潮,她那脚趾头保养的,比屁眼都全面!”沈虹被眼前男子的色情动作弄得身体酥麻,强烈的生理刺激和精神刺激让她意乱情迷,母亲的话她就听了一半,看母亲呛咳成那样,竟然还要继续,不由问道:“妈……你那样……不难受……啊……”黎妍闻言一笑,借着自己口水的润滑,来回撸动着干儿子的阳具骄傲说道:“难受多少有些难受,不过也很爽就是了,别人做不到的我做到了,心里爽是一方面,还有就是那种窒息感和迷醉感,让人流连忘返……”没等女儿说什么,她继续骄傲说道:“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啊!他就喜欢妈这样子,妈越骚越浪越贱,他就越喜欢!女为悦己者容,也可以为悦己者死,只要他喜欢,妈做什么都可以的……” “啊……别舔了……好麻……”沈虹都快疯了,仿佛一千 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不光皮肤痒,身体里面也在痒,却还不忘怼母亲一句,“您这……个时候就……别给我洒……狗粮了!我不吃!啊……”黎妍笑笑不理女儿,继续含入儿子阳具,准备这次含入更多部分。 她那边专注于情郎阳具,女儿却在那里被便宜哥哥舔得头皮发麻,沈虹早就站立不住,干脆坐在床头,抱着大腿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 她早就看过母亲被情人一边肏干一边抽打的淫荡样子,本以为那已经是母亲的下限了,这时看见原本成熟高贵知性事业有成的母亲竭尽全力吞噬男人性器的样子,她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少见多怪了。 那根无论长度还是粗细都快赶上自己小臂的粗大阳具,已经大半消失在母亲的口中,短短的毛发茬子显然是这几天疏于打理新长出来的,黑黝黝的样子和母亲火红的嘴唇遥相呼应,要多色情就多色情,要多下流就多下流,要多性感——就多性感!沈虹看直了眼,母亲淫荡而又专注的深喉让她刮目相看,多年暗恋成魔相思成灾的少年郎此刻却在舔着自己都嫌弃的脚趾头,那个样子真的是要多下贱就多下贱,要多色情就多色情,要多下流就多下流,要多性感——就多性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躁动不已,最疼爱自己的母亲,最值得自己信赖的男人,整个世界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自己身边,那份安定,那份幸福,那份快乐,本来就让她无比沉醉了,而今她们一起做着最快乐的事情,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幸福和满足吗?不管承不承认,自从母亲一行人到来,沈虹就不自觉的快乐起来,哼着歌的时候多了,走路的步子也轻了,路上遇到陌生人也更加愿意笑了,那个横亘在她脑海里差不多三年的难题,就是在这样快活的情绪中解开的!是母亲的关怀给了她灵感,是情人的深爱给了她灵感,是一切所有美丽幸福纠结苦闷的集合,给了她灵感!所有的知识她都具备,所有的猜想她都试过,一直以来她深陷其中,唯独没有跳出来,以一个平常人的视角,来看待问题,而母亲和情人,让她完成这最终一步。 虽然这道公式只是整个理论的基础和开始,但迈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后,剩下的难题就将是技术性的和方向性的,不再是决定性的了。 脑海中思绪万千,强烈的性快感与求知欲探索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交相辉映杂糅部分,沈虹意乱情迷,将另一只脚丫也递了过去。 李思平哪里知道眼前的梦中情人此刻脑子中竟然还在想身后墙壁上的那些公式,见状以为她还需要自己的疼爱,便将另一只脚丫含进了嘴里。 沈虹身高腿长,脚丫却不算大,和母亲黎妍差相仿佛,李思平粗略目测,估计是39或者40码,以母女俩身高来论,这个脚型真不算什么了。 黎妍很多鞋子都是定制的,当然这是在认识李思平之后的事,相比之下,沈虹就没这个待遇,鞋子少得可怜,多数还以运动鞋为主。 沈虹对脸部的保养都乏善可陈,更不要说对脚部的养护了,粗糙的脚皮触感清晰,和娇嫩的脚趾头形成了极大反差,作为女主人,沈虹对自己身体心知肚明,所以开始特别好奇,李思平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她却不知道,李思平眼中,沈虹的脚修长匀称比例适中,尤其脚面皮肤柔嫩光滑细腻,和小腿无缝衔接,无论是摸着还是舔着,都有种特别的享受。 很少有人的脚丫会如此唯美,沈虹不缺底子,只是缺少后天的打理,对这样的潜力股,李思平愿意给予足够多的疼爱和关注。 更主要的是,那是沈虹的脚啊!沈虹从来威胁他都是“我踢死你啊”,从来没说过“我打死你”“我掐死你”我咬死你,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这对小脚丫是李思平一直以来的梦魇,是他自中学年代至今以来的心魔,是他所有对沈虹深爱和恐惧的集合,此时此刻,用这样的动作将她含在口中,既是深爱成痴,也是征服证果。 但舔脚丫已经难以满足李思平了,腿间快感汪洋恣肆,眼前美景美不胜收,尤其美人腿间春光,让早已有过一面之缘的他难以拒绝那份诱惑,他伸出手,轻轻隔着内裤,点在可爱内裤上的卡头图案上。 那是一只粉红色的小兔子,一只长耳朵耷拉着,正好落在女子最隐秘也是最性感的地方。 “嗯……”沈虹被他弄得呼吸一窒,一声动人心魄的娇吟涤荡而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木然如她,怎么能发出这么勾魂夺魄、这么——风骚的声音?有些女孩子自小就被人当成男孩子,淘气,惹祸,大家,没人当她是女孩子,但当某一天她为某人蓄起长发,穿上裙子,细细打扮,那么那份被压抑在骨子里十几二十年的风情,便会无比诱人。 沈虹此刻便是如此,她心中的那个粉红少女被暗恋多年的男人一个简单动作唤醒,接下来的璀璨风情,便就顺理成章了。 “你……要给我舔舔吗?”第078章:如饴波士顿七月下旬的雨来的比往常更猛一些,敲打在窗外的雨声澎湃激烈,夜色之中中有一只飞来飞去的蝴蝶,在缤纷夜雨里随风摇曳。 (2002年的第一场雪……)雨势不竭,它幸运的找到一个遮风挡雨 所在,这才抖抖翅膀,安然喘息片刻。 和它一样喘息的,还有窗里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全身赤裸,双乳袒露,玉体横陈,腿间一个男子奋力耕耘,用他的舌头和嘴唇,带给女子无上的快感。 口交一道,李思平可谓身经百战,身边女子众多,喜欢他这一“口”的不在少数,原因无他,概因女子都喜欢被男人“含在口中”,如同沈虹喜欢李思平为她舔吸脚趾一样。 最讲究卫生的部位和最隐私“污秽”的部位产生碰撞,总会产生一种叫做突破禁忌的快感,越不让碰的东西,碰到了就会越快乐,禁止有多么强烈,快感就有多么强烈。 沈虹看着那个无数次午夜梦回想起的男子,在自己腿间殷勤舔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体液已经涂了一脸,敏感的阴蒂和柔嫩的阴唇得到了从末有过的侍奉,那夜惊鸿一瞥般短暂的触碰此刻情景再现,快感依旧,幅度却成倍增加。 一股前所末有的、截然不同于或者说千百倍强烈于被舔脚丫的酥麻传遍全身,仿佛腿间一道开关被李思平拨动,一波波情欲如浪潮一般此起彼伏,随着男人的舌头载浮载沈,宛如无根浮萍,随波逐流、漂泊无定。 沈虹时而睁眼时而闭眼,双手握紧床单,努力着试图不再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心荡神驰的呻吟声,但此情此景所见所感,哪里能够控制得住?眼前让她日思夜想、曾经只有靠努力学习才能够一时淡忘的男子,正跪在自己腿间,舔吸自己身体最隐秘也是最淫靡的部位,而自己那个知性成熟声名赫赫的母亲,则正躺在男子的腿间,用唇舌服侍着那根曾带给母亲无与伦比快感的粗大肉棒。 母女夜话,黎妍不止一次说过李思平在床上多么勇猛绝伦,这既是炫耀,也是给女儿提前打的预防针。 沈虹不止一次听过见过李思平做爱的样子,他的身体素质确实如他所说足够优秀,不论是腰腹力量还是性器官尺寸硬度,都是男人中的上上之选。 越接近那一刻,沈虹越担心,单是让男人如此舔舐,她便已如此不堪,真要被人将那根那么大尺寸的东西插进来,她会不会溃不成军、丢盔卸甲?自信如她,也开始彷徨和忐忑起来。 但残存不多的理智已经无法让她深入思考,强烈的快感和与母亲同侍一夫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彻底迷乱,她所能做的,只有抓住床单,分开双腿,任眼前男人予取予求。 “不!”仿佛一声雷暴在心中炸响,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极其迅捷,累计至今的快感与之前破解谜题的兴奋终于合二为一,强大的快感冲击着脑海,从末感受过、千百倍强于自慰所得的高潮倏然而至,沈虹修长双腿猛然绷紧,腰肢高高弓起,身体弯成一道无比性感美丽的拱桥,随即仿佛时间停滞一般,所有动作和声音全部戛然而止。 李思平舔弄不休,却发现眼前女子仿如雕塑一般静止不动,任他如何舔舐刺激,都不动分毫。 他所见女子高潮不知凡几,可谓百媚丛生,千般颜色,都有所见识,但以他阅历之丰富,却从末见过高潮之时会身体僵硬如同岩石的。 “妈,你看小虹!”李思平有些不放心,赶忙起身拔出插在干妈口中的阳具,拉起黎妍,让她来看沈虹。 黎妍正迷醉在干儿子的阳具中舔舐不休不能自拔,闻言赶忙起身,凑到沈虹身边,看女儿仍有呼吸,这才放下心来,她有揉揉沈虹的胳膊和腿,这才发现端倪。 “没事儿应该,呼吸还算平稳,四肢全部肌肉都调动了起来,就好像你绷紧肌肉块一样……”黎妍说着自己的分析,“你快抱紧她,继续爱抚说话,没事的,这丫头是爽的,跟别人高潮后晕过去没什么区别。 ”李思平半信半疑,却依着干妈的意见,将沈虹抱在怀里轻怜蜜爱起来。 黎妍轻轻撸动着干儿子的性器,也伸手在女儿小腿上温柔抚摸,让她尽早恢复。 过了片刻,沈虹终于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男子和母亲,痴痴说道:“我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了好远好久……然后被你俩给拉回来了……”“傻丫头……”黎妍放下心来,轻轻打了女儿小腿一下,继续专心服侍情郎的粗大阳具。 李思平看她恢复过来,伏下身子就要继续舔。 沈虹吓得一躲,伸手捂住腿间美穴,嗔道:“你……你怎么还没完了你!”“这种事情,肯定要尽兴啊!”李思平心里却暗自腹诽,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让你吃瘪,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过去呢……沈虹和他相识多年,都不用猜就知道他的心思,瞪了瞪眼睛说道:“难不成要一直这么舔下去?已经不早了,得干正事儿了!”李思平一愣,心说你倒是主动,想想也对,后面还有个干妈呢,黎妍这么帮衬自己,折腾完沈虹,不给干妈点儿甜头都说不过去,想到这里,便伸手拍拍身下美妇俏脸,随后拔出了深陷干妈喉咙中的肉棒。 李思平跪着向前,扶着肉棒就奔沈虹而去。 看着那尺寸傲人的大家伙怒目圆睁,沈虹有点慌张,伸手指了指床上空地,“你……你躺下!我……我要来!”“啊?”李思平惊呆了,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了,沈虹竟然还没忘记要从上面来的事情 。 “别闹了,你都不熟练,还是我来吧,不然会很疼的……”李思平好言相劝。 “是啊丫头,”黎妍也凑上前来规劝女儿,“第一次不比平常,你哥哥下边这么大,你弄不好会很疼的……”“我不怕疼!”沈虹丝毫不肯让步,“麻溜躺下!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李思平无奈极了,他心中腹诽万千,却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沈虹说不清楚,只能无奈躺下,任命道:“你来吧!看你不行的……”沈虹一抹鼻子,“什么行不行的?男人才说行不行,你行我没道理不行!”黎妍任李思平把玩着自己的奶子,对女儿说道:“这孩子就是犟,女孩子能有多少体力?一疼起来就懵了……”沈虹摆了摆手,示意母亲无需多言,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挪到李思平腿间,伸手握住那根她看了半天的大家伙。 入手触感火热滚烫硬度惊人,沈虹不由得有些出神,这就是那些年偶然得见、许多次无意触碰到今天寤寐思服的那根东西吗?当她真正的就要拥有这根东西,来宣示对其主人的所有权时,巨大的幸福感和强烈的沧桑感一起在心田泛起,沈虹双眼微红,眼光迷离起来。 李思平的阳具尺寸傲视常人,以沈虹所见不多的阅历,却也知道绝非平常,想象着这样一根大家伙要塞进身体里面,饶是以她的胆气,却还是有些惧怕。 但转念一想,母亲黎妍和自己身材相仿都能容纳进去,李思平身边还有许多比自己还要矮一点的女人都能做到,那么她沈虹没有做不到的道理。 最^.^新^.^地^.^址;YSFxS.oRg;“疼?再疼能多疼?”她心中暗自打气,咬了咬牙,就要开始最后决战。 “你不给我舔舔啊?”李思平好整以暇枕在黎妍腿上,等着看沈虹施为,看她就要骑上来,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 “我妈都给你舔这么久了,不差我了,先办正事儿,其他的待会儿再说!”沈虹大手一挥,仿佛指挥着千军万马一般,“你老实的躺着,保持住这个硬度,不许软听见没?”李思平无奈点头,向后仰看了眼黎妍,看她也是无奈一笑,母子俩眉目传情,不自觉又喂了沈虹一把狗粮。 沈虹干脆装作没看到,伸开一双长腿跨在李思平两边,一手握住肉棒龟头,一腿高高撑起,将其对准了二十六年无人问津的“蓬门”。 母子俩又是担心又是好笑看着沈虹的动作,对于一个末经人事的处子来说,想要在第一次做爱时就占据主动并且突破处女膜,其中难度和所需要的决心勇气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沈虹双目紧盯着腿间,身体微微发抖,细腻的肌肤泛起一层绵密的鸡皮疙瘩,一头秀发披散下来,将秀丽容颜遮住,仿佛将她与全世界隔绝起来一般。 梦中情郎的肉棒粗长而又坚硬,相比于尺寸最大的按摩棒也不遑多让,那种鼓胀和火热触感更是让人印象深刻,沈虹深呼吸一口气,银牙暗咬,确认对准了蜜穴位置,这才缓缓坐下。 滚烫龟头触碰到蜜穴入口的嫩肉,带来绵密酥麻的快感,早就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极其敏感,淫液纷纷洒洒,将圆硕龟头涂了个遍。 半个龟头吞下,一丝轻微疼痛从腿间泛起,沈虹知道真正的考验就在眼前了!无法想象将这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纳入身体会带来怎样的痛楚和快感,沈虹只是记得母亲曾在它上面欲仙欲死,程璐那么高傲的人也会被它彻底征服,有她们珠玉在前,沈虹心里非常明确,只要闯过了这一关,那么后面就一定会是幸福和快乐的。 既然如此,理智如她、智慧如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纠结和畏惧的?心中计议已定,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随即缓缓坐下!在她逡巡不下的档口,黎妍悄声问道:“下面水够不够啊?可别弄歪了……”李思平也有些害怕,要是沈虹掌握不好角度,又力道过猛,那很容易把他弄伤。 但想到那是沈虹,是那个一直都很要强、就算明明已经愿意从了自己却还要有所坚持、一直像个铁锤一样的女孩子,李思平就明白,不经过这一茬折腾,他是没机会彻底占有她的。 李思平刚要回答母亲的问话,一股从末经历过的紧窄和包裹霍然传来,电光火石之间,沈虹已经一声不吭的完成了自主破处的壮举!人类历史上,她的科学发现或许会名垂青史,但她此时此刻所作所为,如果能够宣之于众话,怕也一样会流芳百世。 她臻首高高扬起,一头低垂秀发仿佛洗发水广告里的模特一般甩出一个完美弧度,双手撑在自己双腿两侧,实实在在的坐在了情郎的阳具之上。 秀美的面庞上挂满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臻首微侧,嘴唇用力抿着,除了急速而又剧烈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时间仿佛就此定格一般,一瞬间的强烈美感让自诩见识丰富的母子俩都看呆了,那份女人极致的美感,那份痛并快乐着完美交融 的强烈反差,那份刚与柔的循环往复交替,构成了此时此刻眼前无与伦比的美。 李思平一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黎妍张大嘴巴忘记了合拢,他们宛如雕塑一般看着那个在他们生命里重于一切的女孩子,就那么轻易的完成了一件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他们的注视中,沈虹开始动了起来,她有些笨拙的用双手撑在男人胸前,简单而又机械的抬起翘臀。 粗长棒身渐渐重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肉眼可见的一抹嫣红,一滴鲜血从沈虹腿间粉嫩阴唇汇聚,最终耐不过重力吸引,轻轻落下,在李思平耻骨上,绽放出一朵鲜艳的血花。 沈虹动作轻柔缓慢而又无比坚决,将肉棒露出大半,才又缓缓坐下,如是反复,动作连贯,毫不停顿。 母子俩终于缓过神来,黎妍松开干儿子挪到女儿身边,心疼道:“疼坏了吧?别端着,想叫就叫吧!”沈虹心神一松,一声痛哼响了起来,“大棒槌!你的棒槌……真的好大……”李思平也是心疼无比,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怜惜说道:“宝贝儿,你先适应适应,不要着急,慢慢来……”沈虹轻轻摇头,“没事儿……这个动……作我自己……模拟很多次了……”李思平看了眼黎妍,见干妈摇头表示不知情,这才问道:“你模拟什么了?”“模拟……怎么……干你……啊……”沈虹艰难回答,动作依然连贯而又坚决,“要不是……怕你多心……处女膜……我早就……啊……自己捅破了……”李思平恍然,不由心疼道:“就会瞎胡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疼得厉害吗?”“还……还好……”沈虹轻轻吸着凉气,能够说话和呻吟,疼痛的感觉减轻不少,尤其母亲在旁边抱着自己,这个世界两个她最在意最爱的人都在身边,着实让她安定不少。 “很胀……入口那里……有点疼……然后就很麻……还有点痒……”沈虹眼角噙着一滴泪珠,随着她的动作坠落下来,她抬手抹了一把,继续保持节奏,机械的抬起臀部再坐下。 “丫头啊,你这样很累的吧?你试试看调动一下腰腹部力量,屁股一起用力,就好像……”黎妍看女儿辛苦很是心疼,出言建议道:“……就好像排便那种感觉,收缩臀部的同时向上用力……”黎妍传授着自己女上位的心得体会和技巧,希望能够籍此减轻女儿破瓜的痛楚。 沈虹从善如流,母女连心,黎妍善于总结和传授,她又聪慧无比,一下子就掌握了女上位的关键,领会到了其中诀窍。 沈虹体能惊人,学习能力也同样惊人,一旦掌握了女上位的性爱窍门,那么唯一阻挡她享受性爱的,就只能是新瓜初破的痛楚了。 “你……感觉怎么样……”忍着丝丝痛楚,沈虹关心起李思平的感受来,“一般……你给女人开苞……是不是也要……问问她们感受如何?”李思平无奈点头,“很紧,不一般的紧,感觉比手握着都紧……”他说的是实在话,以他的花丛阅历,真的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紧窄、包裹力这么强大的蜜穴,那种柔腻火热滚烫,实在是平生仅见。 众女之中,实在是不乏善于阴道用力的女子,众人为了固宠真宠,无不各显神通,连迟燕妮都在做凯格尔训练,由此可见一斑。 年轻一辈,握力最强的当属程璐,天生丽质又刻意锻炼,她的紧窄程度可谓冠绝后宫。 年纪稍长的里面,凌白冰则是上上之选,尤其生育过孩子后,她很怕因此失宠,所以经常练习,隐隐竟有日新月异之感。 年长者里,黎妍身体素质好,唐曼青天生媚骨,迟燕妮刻苦练习,三女可以算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 相比之下,沈虹的紧窄和有力,可谓一骑绝尘,秒得大家渣都不剩了。 以李思平感觉,这般紧窄,于程璐来说,也就只有新瓜初破时才这般强烈,却也只是程度相近,各种感受却又迥然不同。 沈虹的紧窄不在于天生如此,那样的话就和一般女子破处时的紧窄不同了,因为以她的身高腿长,蜜穴深度和伸缩度自然要超过常人,这就容易导致,她会随着时间推移和性交次数增加,变得与母亲黎妍和其他女人一样,再也无法保持第一次的紧窄程度。 她的紧窄来自于她的天赋异禀,这种天赋是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对每一块肌肉的充分调动,以阴道来说,就是她能够自主调动的肌肉,远远比常人的多。 常人需要刻意锻炼的地方,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每天都会下意识锻炼很多遍,走路时,吃饭时,上厕所时,甚至睡觉时。 她就是会在运用别的部位肌肉时,调动起这部分肌肉来,这是天性也是本能,无法强求也无法刻意培养。 此时此刻的两人,却对此并无清楚,李思平只是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迥异于生理惯性包裹的紧实,那种不停挤压过来而又放松如此周而复始带给他无尽快感的包裹,他心中暗自比较,那力度之大,大概也仅仅弱于他自己用手来揉捏了。 什么是天生尤物?这样的就是天生尤物,李思平爽的不行,原本想着看沈虹出丑的,这会儿却早就没那个心思了,因为得到了母亲真传的沈虹,实在是将他夹得太爽了。 “不行了……别……停……停下……不行了……要射了……不要……啊……”李思平一声浪叫,和他所征服过的女人们并无多大差别。 第079章:狂潮一灯如豆,呻吟声穿过丝丝语声,不绝于耳。 “嗯……停……不要……”“为什么不要?这样不舒服吗?不喜欢吗?”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李思平看着在自己腿间匍匐着的母女两人,爽得头皮发麻。 被沈虹夹到丢盔弃甲,李思平狼狈射精,沈虹却压根没管他那茬,继续夹弄不停。 这事儿搁一般男人,也就可能不了了之了,毕竟一般人泄了以后很难把持硬度,不应期再短,也要有一个过程。 好死不死,李思平尺寸惊人,就算软下来,也是有一定长度的,加上他身体素质好,平常身边那么多女人还被人叫做“色中饿鬼”,敏感程度可以说绝无仅有,被沈虹这么接续刺激,直接爽到原地爆炸,没软倒一半,又彻底坚硬起来。 沈虹有新瓜初破的痛感加持,快感来的并不很强,尤其她体能充沛,实在是李思平所遇到的女人中最强者,就连当保镖的爱华怕是都要略逊一筹。 “这就不行了吗?不是很厉害的吗?嗯?”沈虹看过不少A片,这会儿表现得和所谓“痴女”一模一样,甚至犹有过之,“你那么多女人,就没遇见过,能把你榨干的吗?”黎妍在一旁捂嘴轻笑,一儿一女连体而欢,在她眼中是最美的景象,此刻见儿子吃瘪,不由插话道:“可是真没听说他在谁那里吃瘪,个顶个的捧着他,哪里有人敢像你这样压着他干这么久的?”“就他这个本钱,一般女人坐上去,没几下自己就先软了,哪个能像你这样,跟他斗个有来有回的?”黎妍很是佩服女儿,无论体能还是耐受度,第一次做爱就能用女上位将情郎干儿子弄到射精,真的是她前所末见。 “我都让您舔多久了,射精不也很正常嘛……”李思平兀自嘴硬,不肯承认自己“不中用”,“您等会儿看我在上面的,看我怎么把她肏服!”不能黎妍说话,沈虹已经轻喘着哼道:“怕你个锤子!”“宝贝儿喜不喜欢我的大棒槌啊?”射了一次精,龟头的敏感期终于结束,李思平此刻好整以暇,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美景,不由得喜不自胜,“妈,你也跪着,你俩并排!”沈虹白了一眼身下情郎,看着母亲将自己搂进怀里,这才说道:“我们这对母女花,比迟燕妮娘俩如何?”李思平吓了一跳,抬起头四处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什么越洋电话,这才小心翼翼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当然是你们娘俩好看风骚了!”“哼,等有机会看我不告诉迟姐!”沈虹很满意他的答案,继续来回套弄夹揉,双腿间的疼痛转为麻木,却有一丝绵绵密密的饱胀充实快感渐趋强烈,她体力犹有余力,但距离高潮,怕是也没多远了。 黎妍搂着女儿,轻轻在干儿子的胸前抚摸着,笑着说道:“闺中情趣,各有千秋,迟家母女的奶子,可是咱们娘俩比不了的,不过要说骚嘛,妈还真不服谁!”李思平一手一个握住母女俩的乳房,细细把玩赏鉴,真诚说道:“小虹这个尺寸也不小了,还这么结实,妈你摸摸,手感特别好!”黎妍笑着点头,“刚才就摸过了,比我年轻时都结实,就是不知道生完孩子后会什么样……”“谁给他生孩子!”沈虹嘴硬说了一句,一股突兀的快感在脑海里窜了一下,让她距离高潮似乎更近了一些。 “刚才都射进去了,多射几次,就是你说的算了!”黎妍冲女儿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安全期啊?”“我哪知道?”沈虹同样翻了个白眼,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变快,喘息也渐渐急促起来。 “宝贝儿你来感觉了?”李思平能清晰感觉到沈虹身体的变化,阳具所及更加火热滚烫,绵密的触感更加频繁,汁液明显更多了。 “嗯……”沈虹闭上眼睛轻轻点头,追逐着那若有若无的强烈快感,她双手叠放在情郎胸前,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快,秀发轻摇,乳波荡漾,终于开始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好热……麻麻的……好像里面有许多蚂蚁……”沈虹紧闭双眼,喃喃自语说着此刻感受,“好像有团火烧着了……脑子里好热……好像有道光……”李思平被她高潮前的身体变化弄得奇爽无比,此刻听沈虹叫床叫得清奇,不由得好笑道:“不愧是高级知识分子,叫床都这么有特点!”沈虹早就听不见他说话了,她仿佛插上了翅膀,飞到了云端,只剩下身体机械的重复着快感最强的动作,冲向近在咫尺的强烈高潮。 “就是这儿……到了……到了……”沈虹双眼猛然睁开,直接趴伏到李思平身上,“哥哥……吻我……吻我……我来了……”李思平猝不及防,慌乱之下赶紧抱住突如其来无比温柔的沈虹,含住她的香舌亲吻不停。 两人重逢至今,李思平还没机会品咂情人的香舌,几次亲热都是一带而过,平生头一次,他亲吻到了沈红的嘴唇。 元气少女的红唇微凉却又微热,香舌半吐,身体随即剧烈抽动起来。 仿佛 情景再现,之前出现过的僵硬再次出现,沈虹全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彻底僵在了那里。 有了刚才的经验,母子二人明显淡定多了,黎妍轻轻抚摸女儿的身体,关心问道:“儿子你什么感觉?下面也变得僵硬了吗?”李思平不停亲吻沈虹的唇舌,哪里说得出话,他自家知自家事,沈虹全身的肌肉被调动起来,不是一个稳定态,而是一个动态,他无法得见其他部位,只是从阴茎处感受到的,就是无比强烈而又频繁的挤压和紧窄触感。 千百倍强烈于平常的挤压感觉让他不堪其爽,明明刚射精一次,这会儿却好像又要射精了。 尤其是龟头被一处柔软无比的腻肉紧密包裹,不停蠕动的蜜肉疯狂挤压龟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加上拥抱和亲吻带来的幸福感受,李思平第二次射精堪堪近在眼前。 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黎妍嫩乳,捏住乳头直接用上了全力,此时此刻他只需要再多一点刺激,就能够再次射精,还会是快感远超第一次的射精。 长久的陪伴共处和心心相印,让黎妍一下子就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她忍着乳头上的强烈痛楚,转身趴伏在女儿和情郎紧密结合的位置之间,探头过去,轻轻含住了犹自沾着女儿体液、小半裸露在外的粘腻肉棒根部,同时高高翘起臀部,引着情郎儿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肉臀之上,任他把玩揉捏。 “呃……”干妈的舔舐带来的生理刺激并不算如何强烈,但想到怀里的女人是沈虹,给自己舔舐阳具根部的是沈虹的母亲、自己的干妈,强烈的心理刺激轰然而至,李思平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在沈虹蜜穴持续而强烈的刺激下,猛烈射起精来。 他下意识的抓揉着干妈的肉臀,剧烈的快感让他无暇思索,手掌之中所用力道便有些失控,无意中中指抠到了美妇肛菊之中。 美妇人潺潺的流水早已浸润了菊花,粘腻湿滑所带来的触感让手指的进入并不困难,黎妍舔着儿子女儿的交合处,臀尖和肛门传来的剧痛让她悚然尖叫,一股许久以来暧昧难明的强烈快感倏然而至,看了一晚至亲活春宫的她,因为干儿子的一次偶然暴虐动作,直接也高潮了!美妇人趴伏在一双儿女腿上,身体轻轻抽动,无力之下再也跪不住,缓缓倒向女儿一旁。 母子三人先后高潮,房间里霎时落针可闻。 窗外疾风骤雨不知道何时停了,夜色撩人,房内春色一样撩人。 沈虹悠悠醒转,先看到了眼前深情注视着自己的情郎,随即便看到了爽得不行此刻昏昏欲睡的母亲。 “怎么了这是?”腿间粘腻湿滑,一直逞威风的“大棒槌”这会儿已经软了退出了自己身体,沈虹不是无知少女,一下子就猜到了李思平的境况,“又射了?”李思平极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去作无声垂泪状。 沈虹俏脸微红,却难掩得意之色,伸手拍了拍李思平线条清晰的脸颊,“大棒槌你不中用啊!我已经开始怀疑了,你说什么‘连御数女’‘一夜七次郎’,是不是都是吹牛的啊?”李思平欲哭无泪,知道自己越描越黑,干脆闭上眼睛撞死,任沈虹如何拍打讥讽,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爱咋咋地。 沈虹看他一副死猪的样子,干脆翻下身来,动作之间,双腿传来阵阵撕裂疼痛提醒着她,自己新瓜初破不久,“罪魁祸首”正是眼前朝思暮想的“有情人”。 她心中甜蜜,伸脚蹬了一下李思平,看他没反应,又蹬了一脚,问道:“接下来干嘛?睡觉了吗?”李思平不再装死,睁眼回答道:“正常是你要帮我舔干净……”看沈虹一瞪眼睛,他连忙改口:“不过不舔也行,我帮你舔干净也行……”“美的你!”沈虹翻了个白眼,转头去看情人的阳具,却见到了另一番淫靡景象。 一只如玉素手凭空出现,握住沾着丝丝缕缕红白痕迹的半软阳具,随即一张美艳红唇出现,轻轻翕张,先是含住龟头,随即缓慢而又坚定向下,彻底含住半软的肉棒,细细吞吐起来。 “妈,你……”黎妍动作温柔,满目深情看着一双儿女,在她的吞吐下,李思平的肉棒很快变得干净起来,随着她色情的摆弄,竟然再次充血,变得坚硬起来。 黎妍轻轻喘息,吐出情郎儿子的肉棒轻轻撸动,有气无力说道:“刚才被思平抓那一下……直接就高潮了……好爽……”李思平坐起身,虎着胆子搂过沈虹,见她没有反抗的意思,这才大着胆子亲吻爱抚,他握着沈虹一只美乳,笑着问道:“是不是体验到了我青姨那种秒潮的快感?”“应该差不多……”黎妍乖巧亲吻品咂儿子的阳具,柔媚笑道:“就是很突兀……一下子就来了……爽的不行不行的……”“宝贝儿你爽够了,咱妈可还没吃着呢!”李思平在沈虹身上大快朵颐,这会儿含住她的耳垂,笑嘻嘻问道:“我跟咱妈乐乐,你帮我加油好不好?”沈虹被他弄得全身发痒酥麻得不行,这会儿宛如小猫咪一般,听他如此一说,赶忙说道:“你可快点!你把我弄得痒死了!”李思平爱极了沈虹此时口不对心、口是心非的矛盾样子,曾经的无敌少女自己迈出了最难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剩下的,就看 他怎么办了。 不能喜新厌旧,眼前还有一个诱人熟妇要疼,李思平振奋精神,将黎妍按在床上,提枪上马,纵横驰骋起来。 母子俩轻车熟路,对彼此的身体熟得不能再熟,无论是欢爱次数,还是感情基础,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黎妍年纪渐长,对性爱一道更加得心应手,心境豁达,随遇而安,她的性格让她在性爱风格上独树一帜,既开放大方,又张弛有度,体现在身体上,就是更加妖艳也更加健康。 一双长腿依旧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清晰而又结实,腿间耻毛明显精心修剪过,细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不输于年轻女孩,双乳微微下垂却仍旧饱满结实,白花花的胸脯泛起粉色春潮,锁骨清晰可见,秀美知性容颜此刻满面春情,深情而又淫媚的注视着干儿子的每一次全根插入。 “躺在你妈身边!”李思平抱着沈虹摸着感觉不够尽兴,自然而然吩咐了一句,他放下干妈美腿,双手撑在黎妍腿弯之下,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沈虹出奇没有出言反对,乖乖躺到母亲身边,她侧着身子抱着母亲,看着情郎大开大合抽插肏干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股异样感受升腾起来。 那个被凌老师领进班级站在讲台边略显羞涩的大男孩,那个冬令营路上让自己把脚放在他腿边的小暖男,那个在校园里陪她走过青葱岁月的帅男生,那个为凌老师为程璐仗义出手的男子汉,那个为自己奋不顾身挡刀的大英雄,那个在自己缺席的时候照顾母亲却因此罹患非典的贴心人……回忆中无数个面孔与眼前面容英俊表情坚毅的男子重合起来,那个让她魂牵梦萦无数个日夜的男人近在眼前,自己刚刚委身于他,而母亲则在他胯下婉转娇啼、曲意承欢。 沈虹握住母亲的一只手,抱着母亲那只手则绕过母亲的脖子握住一团乳肉,入手滑腻柔软,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触感,她心中快活,情不自禁说道:“妈,哥哥肏你的样子好霸气……”李思平全然不是在她身下时的柔软模样,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动作刚猛而又热烈,带有一种天然的男性美感,每一下插入,仿佛到要将母亲干死一般用力。 黎妍婉转娇啼,脸上神情妩媚多情,口中呻吟如泣如诉,她时而深情和情郎对视,时而看着女儿秀美容颜痴痴傻傻,时而看着儿子粗长肉棒完全没入身体而战栗不已,情欲交融,不过是盏茶时间,一波更加强烈的高潮就遥遥在望了。 美妇双眼紧闭,嘴巴张大着无声呻吟,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想要握住一切能够握住的东西。 “哥,妈要来了吧?”沈虹感受到了母亲的变化,好奇问李思平。 李思平默然点头,他早就感受到了黎妍的身体变化,想起刚才干妈莫名其妙的那次高潮,他心中一动,轻声吩咐道:“小虹,掐咱妈的奶头,用力掐,别怕她疼!”沈虹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看到李思平的坚定眼神,这才犹疑不定的伸手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掐了一把。 “用力,要把它捏碎那种用力,”李思平伸出手来捏住美妇的另一只乳头狠狠捏了一把,“像这样,别怕她疼,没事的!”母子俩性爱无数,黎妍对这样水平的虐待根本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她与谭兮不同,从这样的凌虐中无法获得太多快感,一直属于可有可无的水平。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有女儿在身边,黎妍仿佛身体被打开了一道开关,对性虐动作极其敏感,单是被李思平捏了一把,就无比大声浪叫了起来。 “不要……别……疼……好疼……不行……”沈虹有些难以置信,母亲的反应明显的口不对心,一边喊着疼和不要,一边抓着李思平的大手不让它离开乳房,看着那颗饱满乳头在情郎手中变幻成诸多形状,她终于确信,母亲确实是喜欢这样的。 她的手劲也不小,全力施为,也让黎妍疼到不行。 “好疼……丫头……妈眼看要高潮了……被你们掐没了……”黎妍哼哼着,语气中满是失落,“只是……感觉好奇怪……好麻……好痒……好想被……啊……”李思平因为示范有些慢下来的抽插肏干猛然加速,只是两个来回,黎妍便骤然没了声息。 她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身体僵直小腹绷紧,嘴中的埋怨戛然而止,就连呼吸都停顿了下来。 她高潮了!第080章:殊途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仿佛身处云端俯瞰芸芸众生,又仿佛卓立绝峰傲视天地,飘然物外,飘飘欲仙,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欢呼着性爱的美好和快活。 如果人真的有灵魂,那么此时此刻的黎妍一定灵魂出窍了,她真的感觉到了自己在飞,世界就在脚下,万物犹如尘土,天高地阔,唯有她御风而行。 “如果能一直这么飞下去就好了……”黎妍心中轻轻叹息,忽然间想起那带给自己如此快乐的一双儿女,一缕来自尘世的牵绊让她悠悠醒转。 “你要死啊!妈都这样了,你怎么还在干?”是女儿的声音,满是娇嗔和埋怨。 “怕什么!以前也不是没飞过!干几下就回来了!”是儿子的声音,依然霸道蛮横。 随后才是腿间微麻而又绵密无尽的强烈快感,以及手被女儿握 着的温暖,还有儿子抱着自己的温暖怀抱。 仿佛失聪的耳朵再次听到周围世界的声响,眼睛重新凝聚起周遭景象,一双儿女神情各异,正在注视着自己。 “妈真的爽死过去了……”黎妍声音无比慵懒,被儿子弄得又是喘息又是娇吟,“美死了……不知道飞了多远……”“你就不能停一会儿啊?”沈虹推了一把李思平。 “停什么!”李思平继续抽插,“你问问咱妈,要不要我停?”沈虹看向母亲,却见母亲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停……这样很好……感觉一直在云端飘着……好像永远……啊……都落不了地……”“怎么这么敏感?不像你啊!”李思平继续打桩,只不过这次轻柔了很多,他可不想在肏干妈的时候被沈虹一枪崩了。 “不知道,一想到小虹在这儿,一想到她看到了我和你做爱的样子,还能和咱们一起玩,就……就爽的不行……”黎妍被情郎的“一深”弄得一仰头,接着说道:“尤其小虹碰我……我就可敏感了……”“心理作用,她越欺负你,你心里越爽,因为你潜意识的觉得亏欠她,对不起她,”李思平将黎妍双腿叠放在一起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肏干起来,“宝贝儿听见没?以后要对咱妈好点,得孝顺咱妈!”“德行!”沈虹白了眼李思平,从后面抱住母亲,“你能不能快点完事儿?还要多久?”李思平加快抽插频率,微微喘息说道:“你不中用,那我只能可着咱妈来,等以后你好好恢复恢复,陪着咱妈一起,我肯定能快不少!”“你不都射了两次了,怎么还这么厉害?”看着李思平玩弄母亲犹如摆弄猫咪,大开大合的样子威风霸气,猛烈肏干仿佛要把人干死一样,她心知肚明,自己刚才不过是占了以前作威作福惯了的便宜,真要让李思平把自己如此摆弄肏干,怕是也会和母亲一样任人予取予求。 “最多的时候射过四次,还能再硬,不过这儿吃不消了,磨的厉害,”李思平指指下体,“多数时候三四个人能让我射两次就算不错了,没办法,天生丽质!”“呕!恶心!”沈虹假装干呕一声,“都两点多了,你抓紧点时间,赶紧结束!”“抓什么紧啊!咱妈又要高潮了!”李思平狠狠握住一团臀肉捏揉不住,拇指蘸了一些淫水,轻轻抠进了黎妍的肛菊,“妈,我插一下好不好?”“让我来……好爸爸……让我来一次……你再……啊……老公……不行……不行了……”沈虹听着母亲叫得淫浪,不由得目瞪口呆,她转头看了眼李思平,“妈……刚才叫你啥?”“爸爸啊!”李思平飞快肏干,动作幅度加大,自然也喘息起来,“我没骗你吧?”“你就那么喜欢当人爸爸啊?”沈虹有些难以理解,“你俩这母子乱伦还不够刺激吗?”“换个口味嘛!”李思平不再说话,憋着劲儿要将黎妍送上高潮。 “你就是生活中没有成就感,才喜欢别人叫你‘爸爸’!”沈虹自顾自分析,“明明都有孩子了,还要别人叫你爸爸!”“啊……来了……老公……好儿子……妈来了……爸爸……妈来了……好爸爸……大鸡巴太厉害了……来了……高潮了……”黎妍纵声呻吟,这次高潮却没有上次那么强烈,她失神之际,李水平已经拔出沾满淫水的阳具,扳着黎妍两瓣肉臀,插进了美妇的屁眼里。 粗大的阳具显然并不适合肛交,黎妍高潮之中的身体痉挛收缩,也给阳具的进入带来了不小的挑战,不过李思平早有经验,只是塞进去龟头部分便停下不动,等待黎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过来。 “怎么……又要插那里……”黎妍一脸哀怨,转头看向儿子,见他冲女儿比了个眼色,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又拿妈妈坐蜡……好粗的大蜡烛……”黎妍早就试过肛交,只是她身体不如迟燕妮敏感多汁,每次肛交都要涂抹海量的润滑油,像今天这样,干儿子借著体液润滑就能插进来的,简直堪称神迹。 “妈,能动么?”李思平撑起身体,轻声问了一句。 “动动看……感觉今天……不太一样……”黎妍身体轻轻颤抖,回手抱住女儿,“丫头,摸妈妈奶子,掐我……打我屁股……”沈虹不明所以,却依着母亲意思顺手施为,一边搓揉捏弄母亲美乳,一边抽打母亲软腻丰臀。 “啊……”黎妍叹息呻吟,再回头时,干儿子的粗长阳具已经全根没入,“怎么……怎么这么快就……就都进去了……”“妈你好骚……”李思平感受着直肠的紧密包裹和别样快感,满足说道:“迟姐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您能一下子都吃进去,真的好厉害!”黎妍也是又惊又喜,“都……都没感觉疼……好奇怪的感觉……呀……儿子你拔出来了……好奇怪……”李思平轻轻拔出,留着龟头在里面,身体轻轻晃了晃,惹得美妇一阵颤栗,这才继续缓缓插入。 “这回感觉到了……啊……好舒服……好深……”黎妍爽得头皮发麻,“丫头……是不是有按摩棒?去找来……给妈……给妈插进来……”沈虹脸色一红,抬手打了李思平一下,却还是起身到衣柜里,从 机枪后面翻出来一个粉色塑料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水晶按摩棒,这才回到床上。 母亲腿间淫液淋漓,沈虹跪在一边,捏着按摩棒毫不费力的就插进了母亲阴道,看着粗大的按摩棒消失在母亲的蜜穴里,她情不自禁的也颤抖了起来。 母亲性感的阴唇上挂着一只极其精巧的金色圆圈,上面刻着几个精雕的蝇头小楷,以沈虹号称5.0的眼神,也只是看了个大概,应该是“李思平的女奴”之类的字眼。 沈虹轻轻拨弄着那个金色小环,抬头好奇问道:“妈,打这个不疼的吗?怎么想的在这儿戴个耳环?”“有次谭兮要挂这个……你哥问我挂不挂……我觉得好玩……就挂了一个……还行……没那么疼……”黎妍娇喘吁吁,明显感受到了女儿捏弄阴环的感觉。 “这样您会觉得很爽吗?”沈虹一边操作按摩棒,一边拉动阴环,有些好奇的看着母亲。 “小虹……妈妈好爽……好幸福……”黎妍高抬头看着一双儿女在身前玩弄自己的身体,无边的快感汪洋恣肆,“全世界能和……儿子女……儿这样的妈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好快活……”“妈你真的好骚啊!”沈虹轻轻抽拔着按摩棒,看着母亲的骚媚样子,真是又爱又气,“以前看你总喂我狗粮我还不理解,现在我算明白了,您是真的爱死了他了。 ”李思平快意抽插美艳干妈的菊花,闻言笑道:“以后你也可以给咱妈洒狗粮了……”“我才没她那么下作呢!就惦记着奉献自己的女儿!”沈虹词不达意,看着情人肏干母亲排便的器官,好奇问道:“你不嫌脏吗?”“你们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爱,脏什么?”李思平立了个flag,随即嘻嘻一笑,“受青姨影响,现在她们都会灌肠,迟姐甚至这里还会做保养,长期都用一种什么油,不知道咱妈用没用……”“好老公……以后人家也用……方便你肏好不好……”黎妍娇滴滴的冲干儿子撒娇,“以前可不知道……肛交会这么爽……好奇怪的感觉,快感都不同……好儿子……你快点……妈想要你快一点……”李思平从善如流,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眼前美妇风骚妩媚,她的女儿清纯可人,曾经的青梅竹马成了最好的床伴,母女俩仿佛一对拆分多年的国宝一般,终于被自己凑到一起,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场景近在眼前,那份远超性爱快感的成就感,让李思平心中快意无限,本来因为射了两次有些难以企及的高潮竟然隐约可见了。 “好儿子……好粗……你是不是要射了……妈的屁眼你喜欢吗……用力……没关系的……妈不怕疼……紧不紧……妈好喜欢被你们俩玩弄……太美了……”黎妍更是不堪,被干儿子越来越迅猛的肏干再次弄得语无伦次起来。 “小虹,叫我,我有感觉了……”李思平抱着干妈黎妍肥美的大屁股纵情抽插,曾经用来润滑的淫液早已干涸,肉棒上粘了一丝丝油亮的液体,他早有经验,发现黎妍竟然和迟燕妮一样,直肠也能分泌体液出来润滑了。 “叫什么叫!”沈虹俏脸一红,看了这么半天的活春宫,她早已春情上涌,正偷偷摸摸在夹腿,闻言嗔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叫你‘爸爸’吧?”“你叫的话,我就能和咱妈一起高潮!”李思平大声吩咐,“快叫……叫我!”沈虹看着眼前的情郎和母亲,忽然想到从小到大她好像还没叫过任何人这个字眼。 她心中一动,伸手握住母亲一团椒乳狠狠揉捏,丝毫不留余地,随即躺在母亲身旁,柔声说道:“爸爸……”黎妍的高潮猛烈到来,蜜穴里的按摩棒都被她挤了出来,肛门同样急剧收缩,李思平爽得无以复加,快意抽插了十几下后猛然拔出,对着躺在一起的母女俩,突突爆射起来。 第三次射精,精液早已稀释许多,只是他自高而下淋漓喷射,倒也挥挥洒洒,弄了母女俩满脸。 “好恶心……”沈虹抹去落在眼皮上的白浊液体,白了眼爽得直喘粗气的情人,“就不能射在咱妈屁眼里啊?亏你想得出来,干嘛非要弄我们俩一身!”“这……这叫颜射!”李思平有些发虚,无论是气势还是身体,他赶紧坐下定了定神,“今晚太爽了,有点……有点站不住了……”“完蛋玩意!你赶紧去洗洗!咋的,刚插完咱妈屁眼子,还想让我们给你舔啊?”“洗完了就给舔吗?”李思平都下了床,忽然反过味儿来,“你跟咱妈一起舔呗?”“美的你!”沈虹的回答很简单,直接扔了个抱枕过去。 李思平稳稳接住在床边放下,凑到沈虹身边,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哼着小曲儿进了卫生间。 黎妍悠悠醒转,任女儿用纸巾给自己擦拭干净,她无力的抬起手搭在女儿胳膊上,轻声说道:“丫头,开心吗?”沈虹一愣,随即轻轻点头,小声说道:“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有点失落呢……”“不如预期的那么美好?”“有一点,但也不完全是,就是觉得……”沈虹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说,“就好像是……期盼了很久的一个玩具,突然拿到手之后,有种莫名的空虚……”“傻孩子 ……”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母女俩肌肤相亲,才发现此时彼此都赤身裸体,敏感部位此时相互接触,不免有些不自然。 “妈,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沈虹语调幽幽,想起母亲刚才的绝顶高潮,不由有些好奇。 “一直都有的吧?”黎妍细细回想,“从你出生,到你被太爷爷接回家,再到我回国时候你已经那么大了,每一次见你,我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到最后,就是觉得愧疚吧……”“其实妈最对不起你的不是横刀夺爱,思平真的不是我夺走的,虽然没有我,他可能会对你不一样,但妈真没有因此觉得对你愧疚……”黎妍娓娓道来,和女儿说着心里话,母女俩这样的交心最近益发多了起来,“妈对你的愧疚最大的根源是生而不养,当时觉得无所谓,现在回想起来,我怎么会那么不是人……”“您当时大概也没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吧……”沈虹在母亲的乳晕上画着圈,有些调皮的问道:“你知道刚才我叫他‘爸爸’,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突然就想,我好像一辈子都没有叫过这个词儿,要是能有一个爱我疼我的爸爸,好像也不错……”“我又一想,他先和您在一起的,那不也跟曼青阿姨一样,是我的继父了?叫一声‘爸爸’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沈虹嘴角浅笑,“我真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被人叫爸爸呢?很有成就感吗?”“傻孩子……”黎妍抚摸着女儿的秀发,“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像爱自己的女儿那样宠溺骄纵吧?”黎妍随即莞尔,“把娘俩哄上床,当然要对着我叫你‘女儿’,对着你叫我‘丈母娘’啊,这点乐趣要都没有,还玩什么母女花嘛!”“妈你真骚!”沈虹在母亲乳头上轻捏一把,色情却又亲昵,“您是不是早就想着会有这一天了?”“也没有吧?我一个当妈的,再没正行,也不会惦记这个多过于盼望女儿幸福,”黎妍神色郑重,“妈爱他,像个小女人那样爱他;妈也爱你,像个普通母亲那样爱你。 如果你们俩都能陪着妈一辈子,妈自然开心,但如果不行,那么妈也希望你们俩都各自幸福,某一天过年了,你们带着自己的另一半回来,我们一家人团圆在一起,你的孩子叫他舅舅,他的孩子叫你姑姑,那样也会很好很幸福……”“可惜了,我的孩子注定了要叫他‘爸爸’了!”沈虹很是笃定,“到时候我们姐俩不知道该怎么论了,哈哈!”“熊玩意!”黎妍戳了女儿额头一记,“一天天的胡言乱语,妈生的孩子跟你才是姐俩,你自己生的,怎么都不会是姐俩好吗?”“那妈您给他生一个呗?迟燕妮不是要生了么?”“你生就行了,妈不凑这个热闹,年岁大了,不瞎折腾了,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不一样,不必强求。 ”母女俩絮絮低语中,李思平赤身裸体回来了,他“噌”的跳上床站在母女俩面前,听着软塌塌的下体问道:“你们娘俩说啥悄悄话呢!是不是在交流性爱心得?”“交流你大……”沈虹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一天天的,显什么显!显你大吗?”“我是真的很大啊!”李思平一脸无辜,“妈你说我大不大!”“大……”黎妍语调酥软,媚然一笑看了眼女儿,勉励起身握住儿子肉棒根部,轻轻舔弄含吐起来,“丫头,你也来啊!”“我才不……”沈虹的拒绝有气无力,口是心非简直昭然若揭。 “来吧!咱们娘俩一起爱它!”黎妍伸手拉过女儿,“没舔过吧?是不是觉得很无趣?你慢慢来,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看着心爱的人的大家伙在自己口中变大,看着他很满足很欣慰很喜欢,你也会特别幸福的……”“来,这么舔,看妈怎么做的……”“用手拨弄这里,他会很爽的……”“做的时候看着他,眼神要骚一点……像妈这样……”“用舌尖顶着这里往上挑……对……看着他……嗯……丫头你真聪明……学的好快……”沈虹很快就沉浸到母亲的性爱教学和口交实践里去,她照着母亲的教导,一脸柔媚乖巧服侍着情郎,早就将她要征服李思平和他后宫的伟大使命忘到脑后去了。 “噗!”一声闷响传来,床头角落一盏从末点亮过的红灯倏然亮起。 迷醉在情欲当中的沈虹瞬间惊醒,她猛然抬头,眼中再无丝毫情欲,问李思平道:“你的保镖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81-85) 2023年1月2日第081章:夜战一道电光划过波士顿的夜空,缠绵了一夜的夏雨,只是稍停了停,又继续下了起来。 隆隆雷声响起,雨势渐大,天地间的声音再次单调起来。 黑夜中,两道身影敏捷穿过雨幕,穿过窄巷来到后院,熟练找到屋外的电箱,切断了房子的电源和电话线。 几乎就在同时,正门前,一道身影按动手中遥控器开关,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 另一道黑影小心翼翼撬开门锁,冲同伴比了个手势,待同伴躬身进入房子,这才随后进入,轻轻带上房门。 漆黑的雨夜,轰鸣的雷声,让本就无声无息的他们更加难以被发现。 门外驻守的保镖素质很高,他们占据先手优势,又是在凌晨人最困倦、警惕性最低的时候发动攻击,却还是折损了两名同伴,才将七名保镖全部干掉。 按照正常来说,他们应该就此放弃计划,因为无法预知房内的目标是否已经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再进行秘密行动,风险性成倍增加。 但根据得到的情报,三个目标任务并没有什么特殊经历能够对他们产生足够威胁,在已经确认了房内红外线源头只有三个人之后,他们的领头决定冒险尝试,否则经过今夜,再想要得到这样好的偷袭机会,就难上加难了。 耳机中传来观察哨的提示音:“三个热源全部消失,重复,三个热源全部消失!注意戒备!”正门潜入的两人立即找了个隐蔽地方藏匿身形,等待领头的进一步指示。 “这套房子二楼没有别的出口,A组守住楼梯,B组上楼,格杀勿论!”正门进入的两人正是A组,他们端着手枪严阵以待对准楼梯口,一旦出现人影就会毫不犹豫开枪。 B组很快出现在门厅里,他们同样身姿矫健,两人敏捷匍匐着爬上楼梯,手上拿着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 “安全!”“安全!”“B组呼叫1号,楼上没人!”B组的声音从耳机中清晰传来,守在楼梯口的两人相视错愕,一栋二楼没有出口的房子,三个人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呢?窗外电光一闪,一道黑影无声垂落,电光逝去同时,一道雪练光芒倏然闪过,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热流从A组两人的颈间喷涌而出,两人呛咳着同时倒地,抽动着很快死去。 雷声恰于此刻响起,遮掩了两人倒地的声音,房间再次归于沉寂。 “A组搜索一楼,看看有没有滑梯之类的东西!”“A组?A组!”“B组,你们去一楼,A组可能中了埋伏,小心戒备!”“C组,立刻准备支援;狙击手准备,随时击杀出现非我方人员!”耳机声中的声音被窗外的雷雨声彻底掩盖,上楼的B组两人完成二楼搜索,正要顺着楼梯前往一楼,两人一前一后,神情极是戒备。 “当啷!”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神经紧绷的两人立即瞄准声音所在方位开起火来,挂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冒出明亮的火舌,闷响的枪声和蛋壳落在地毯上的声音同时响起,夜视镜中,远处一个铜盆被两人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彻底成了筛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觉得对方小题大做了,房间里放了信号屏蔽器,A组没准是设备有了故障才失去联系,明明调查对方没有什么军方背景的,根本不必这么自己吓自己。 走到楼梯转角处,又是一道电光亮起,夜视仪中瞬间明亮起来,走在前面的黑衣人下意识眨了下眼,再睁眼时整个房间都旋转了起来。 他很快就看到了队友的面孔,身后的队友刚刚转过头来,闪电光芒消逝,他的脸上竟然浮现了无比惊恐的表情。 生命的最后一刹那,他才知道自己的脑袋被人砍掉了,才明白原来被砍头后并不是立刻失去知觉……后面的队员在闪电消逝后正好看到一个飞起的头颅和一个没有了脑袋的身子,他本能开枪射击,子弹打穿了队友失去生机的身体,溅出朵朵血花,将弹匣里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光,他才松了口气。 队友的尸体被他打得细碎,地面上却并没有他想见到的别人的尸体,他惊恐起来,就要冲下楼梯,找一个最合适的地方隐藏起来。 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一把精致匕首突兀出现,悄无声息的抹在他喉咙之间,没等他感觉到凉意,一股热血已然奔涌而出。 他扔了枪,死死捂住咽喉,努力想要转过身来,看看是谁取走了自己的性命。 他失望了,他的身后并没有人,一道闪电再次划过夜空,只有那个千疮百孔的铜盆,冲着他露出狰狞的笑容。 *********二楼床下,一块地板突兀升起,沈虹一身劲装爬了出来,她口中叼着一把匕首,无声无息爬到衣柜边上,缓缓将衣柜推向一侧,露出后面一个钢质小门来。 输入开门密码,她轻轻拉开厚重铁门,黑黝黝的枪口无声顶在她脑门上。 “妈,是我。 ”沈虹说话同时,那手枪也放下了,黎妍看到女儿,立刻松了口气,“怎么回事儿?”原来沈虹最先发现警报响起,不顾母亲和情人的质疑,强硬将两人塞进了她的避难室,自己下楼去查看情况,母子俩在专门为容纳一人涉及的安全屋里挤了半天,才等来沈虹。 “有人掐断了电线和电话线,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了,我的猜测没错,他们是奔着你们俩来的,我估计你们俩带来的保镖已经凶多吉少了。 ”“丫头,你身上有血!你受伤了?”夜色深深,一道闪电划过,黎妍才注意到女儿身上的血迹,看到沈虹脸色煞白,她自然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没有……”一夜云雨,沈虹有些体力透支,她轻轻摇头,“危险还没有解除,对方来者不善,进门的四个人都不是庸手,我已经处理了,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现在怎么办,没法报警了,手机都没信号……”黎妍一筹莫展,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看她确实没受伤,总算放下心来。 李思平一直默不作声,他伸手摸了摸黎妍腿间的蜜穴,惹来美妇一阵娇嗔。 “都什么时候了,还……”黎妍话说一半,忽然明白了情郎的意思,她一锤拳头,“对啊,怎么忘了这茬!”沈虹莫名其妙,却听母亲说道:“妈有这个警报器的,都忘了这个了……”“信号都被屏蔽了,什么警报器能发出去?”沈虹明白了母亲的意思,说的是那个被母亲戴在阴环上的警报器。 “这是一种特殊频率的警报器,很高科技,一个就一千多万,”李思平解释一句,扶着黎妍走出来,“我发了十几颗卫星,就为了接收它的信号,试试看吧,死马当活马医了!” 黎妍找到耳坠,触发了警报。 沈虹看着两人忙活,摊摊手问道:“就这?这就完了?”“咄!”一声闷响在沈虹身后不远处响起,她正要去看母亲的耳坠,闻声立刻飞扑过来,将母亲和情人压在身下。 “他们有红外透视设备!这里不安全!你俩躲进去!”沈虹一脚将李思平踹到另一侧,抱着母亲原地翻滚,冲到了房门外的墙壁后面。 看着李思平跳着脚躲进安全屋,沈虹松了口气,“妈你也过去,他们用的是大口径狙击步枪,打完一枪后你就往里跑!”“那你呢?”黎妍神情慌乱,歇斯底里的举起了手中的左轮手枪,“你躲进去,妈跟他们拼了!”沈虹一扯母亲乳头——赤身裸体的母亲实在是没有衣服可以扯了,“添什么乱!赶紧给我进去,别废话!”女儿的语气毋庸置疑,黎妍一咬牙,狠狠闭了闭眼睛,听到一声枪响后,直接跳起飞奔向安全屋。 她身高腿长,本来也没有几步路,几下子就跑到了地方。 李思平早已尽量将身体靠里,给黎妍留出了足够的藏匿空间,等她随手带上门,他才问道:“沈虹怎么办?”黎妍猛烈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她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这样的无情掠夺他人的生命,一生都在救死扶伤的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还在外面。 “我去帮沈虹!”黎妍说着就要拉开门冲出去。 “妈不要!他们有红外透视仪,你别出去!”没等黎妍因为干儿子的怯懦而失望,李思平已经一把抱住她原地转了个身,闪身跳出了安全屋。 李思平关心则乱,下意识的冲了出来,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近在咫尺的除了敞开的衣柜和黑黝黝的塑料布别无长物,他灵机一动,一把拉开塑料布,握住那挺机枪的手柄,对准了窗外的方向——“沈虹!这枪怎么使!”李思平连手枪都玩不利索,更不要说这挺机枪了。 “你特么愁死我了!”沈虹所在位置的墙壁已经连续挨了两发狙击步枪,她知道再也无法躲下去了,趁着对方子弹间隙,一把越到楼梯口趴下,同时大喊到:“赶紧给老娘滚回去,少特么给我添乱!”李思平手忙脚乱翻动机枪,夜色漆黑,很难找到什么开关,忙乱之中,一发子弹从他肩头掠过,剧烈的擦痛传来,将他直接带倒在地。 李思平身体素质极好,此刻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一个倒地翻滚冲到一边,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出来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咬了咬牙,又冲进了安全屋。 这次两人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希望能在沈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冲出去救她。 沉闷的子弹撞击声再也没有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巨大的枪响突兀响起,黎妍和李思平面面相觑,心中更加担心沈虹的安危起来。 还没等两人冲出铁门,楼下有如海潮一般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悉数打在房顶上,窗户靠近屋顶的玻璃也受到波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小虹在楼上!他们在打她!”黎妍熟悉枪械,也熟悉枪战,瞬间猜到了事实真相,“是不是小虹打掉了他们的狙击手,然后在被其他人集火?”李思平哪里懂这个,没等他说话,黎妍已经冲了出去,一把拽过被李思平拉掉塑料布的火神炮,她深呼吸一口气,按照女儿教过的操作办法,按下开关,马达“嗡嗡”声中扣动扳机,对着楼下枪声响起的方位,突突突射击起来。 沈虹的住宅门前是一小块空地,枪声大概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黎妍有 操作轻机枪的经验,此时用起来这个M134倒也算得心应手,她先是密集连射,接着又是频繁点射,在她的火力压制下,外面的突击步枪声音彻底静谧下来。 不知道打了多少发子弹,直到再也听不到枪响了,黎妍才松开握着手柄、已经麻木的双手。 “砰!”一声枪响过后,楼下一声巨响响起,黎妍凑到窗边一看,一辆汽车燃起熊熊大火,车后一人倒地翻滚就要朝着远方跑去,紧接着,她便听到头顶一声枪响,远处那人应声脑袋开花,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好在夏雨倾盆,那一地的鲜血和脑浆子,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黎妍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她一屁股跌坐在地,没等她摔倒,身子已被李思平稳稳扶住。 一道靓丽身影轻轻落下,沈虹秀发挂满水珠,背着一杆大的出奇的枪落在窗台上,她弯腰进屋,关心问道:“你们俩没事儿吧?受没受伤?”李思平摇摇头,“妈打枪用力过度,胳膊估计震得麻了。 ”沈虹放下心来,一转头突然看到了什么,郁闷大叫道:“干你娘啊!我的公式啊!”被她写了一墙壁公示的那面墙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又被风雨浸湿,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没事儿,我之前拍照了……”李思平赶紧找到自己手机,万幸,手机没被打烂。 “你可以的,”沈虹冲着李思平挑了挑大拇指,由衷称赞了一句,她忽然神色一紧,扯过背上大枪对准远处,大声道:“不好!又来车了!”整个二楼的窗户都被黎妍用机枪打没了,这会儿疾风骤雨倒灌进来,三人在窗边几乎都湿透了,只不过母子俩身上不着寸缕,只有沈虹一人被淋得一塌糊涂。 “我看看”李思平视力一般,又有雨幕遮挡,只能看出远处依稀灯光闪烁,他就着沈虹手中瞄准镜一看,淅沥夜雨中,七辆黑黝黝的SUV联袂而来。 “应该是自己人的车,都开着双闪,”李思平说出自己的判断,“要是敌人不会这么分批来,不过保险起见,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枪声这么大,警察也该来了!”沈虹点点头,“你俩穿上衣服,我们去后院,那里有个储藏室,一般人找不到,我们去那里躲!”李思平扶起黎妍,捡起几件衣服,一边下楼一边套上,母子三人躲进地下室,沈虹犹自不放心,举着大枪瞄着自己房子的后门,时刻戒备着。 车队很快来到,隔着门窗都能看到正门灯火通明,屋内人影幢幢,并不像之前那批人那般遮遮掩掩。 房门猛然打开,一人端着微型冲锋枪冲了出来,随即又是几个彪形大汉端着枪冲了出来,而后一个女子端着一个闪烁着红灯的微型装置,笔直朝着三人藏匿的储藏室走来。 “站住别动!”沈虹一声暴喝,长枪对准了走过来的女子。 “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是我!”女子掀开雨衣帽子,露出一头金发,她正是庄园里负责众人保卫工作的保镖首领。 沈虹和她不熟,李思平和黎妍却知道她,赶忙让沈虹放下枪。 “不行,警察没来,我谁都信不过!”沈虹摇头拒绝,“让你的人撤回去!恢复电力!点亮灯!”“您放心!已经在做了!我们会保障你们的安全!”女子高举双手后退到门口,指挥手下恢复电力。 看她没什么异常,三人终于放下心来,远处警笛声声,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你刚才杀了几个人?”李思平轻轻托住沈虹手中的长枪,入手分量不轻,想想沈虹扛着它上上下下,李思平莫名有些心疼,“怎么感觉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应该有什么反应?”沈虹任他接过大枪,身体放松下来,直接软了下去。 黎妍赶忙将女儿扶住,“你都累脱力了,快点过来坐下歇会儿!”“这样的反应算不算?”沈虹任母亲拖着到一袋谷物上坐下,“我上楼顶的时候吐了一阵,好在雨水够大,都冲走了,不然得恶心死我……”“你拿着它,在楼顶跟人对狙?”李思平实在是做不到像沈虹那样端着手上的大狙,干脆杵到地上,“你不害怕吗?”“怕,对方就能停手了么?”沈虹白了他一眼,“觉得杀人恶心,对方就能不杀你了?没有道理的……”“我就是觉得……”李思平挠挠湿漉漉的头发,“你挺厉害的……”一个年轻靓丽、光风霁月惯了的女孩子,雨夜端着一杆大狙,站在楼顶和人对狙,光是想象一下这个场景,都让人觉得飒到不行。 “我本来以为我会很害怕,会很纠结,但现在我发现其实并没有……”沈虹往后向母亲怀里靠了靠,“我觉得为了心爱的人杀人放火,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尤其是当我找到那个狙击手,一发子弹把他颈椎打断,以及最后将那个指挥官一枪爆头的时候,爽得我差点高潮了!”“大……大姐……”李思平都结巴了,“你这也太狠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小时候第一个游戏是过家家,我小时候第一个游戏可是秘密潜入和暗杀,能一样么……”沈虹撇撇嘴,说到自己的悲惨童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沈卫国可是越战王牌侦查员,到最后一样被我轻松干掉,他嘴硬说 让着我,要不是不能动真格的,我早就弄死他了……”“你这也……太牛了……”李思平继续结巴,他是真服气了,“您以后想让我干啥您就说……我再也不跟您对着干了……”原以为沈虹救他和程璐是最高光表现了,这会儿才知道,元气少女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不是今夜如此生死边缘走一回,怕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沈虹会有这样的战斗力。 沈虹闻言一笑,心说要是让你知道我用刀抹了四个人的脖子,还砍了其中一个的脑袋,你不得跪下给我磕头啊?她笑着摇头,柔声说道:“我也不跟你较劲了,我都跟咱妈商量好了,以后你不光是我老公,你还得当我爸、当我哥,你得把我二十多年都没感受过的父爱都给我补回来!”“我让你叫‘爸爸’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李思平习惯性的就要反对却听沈虹轻声说道:“五百米外一枪爆头喔,爸爸!”第082章:久长豪华海滨庄园内海风习习,一张餐桌上,四个年轻人相对而坐,大眼瞪着小眼。 “来,开饭了!”黎妍扎着现做的围裙,将一盘刚刚炒好的肉末茄子端上桌来。 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盘菜,红烧排骨,清蒸鱼,地三鲜,溜肥肠,凉拌菜,麻婆豆腐,还有一盘熏酱拼盘,里面摆着切成薄片的烧鸡和火腿、牛肉,香味扑鼻,让人口水直流。 英俊帅气的金发男子比尔初次和李思平相见,看黎妍端菜,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要起身去帮忙。 Paul一把将他按住,“亲爱的,客随主便,坐着等着吧!”“客随主便”四个字他说的是汉语,还是地道的京味儿汉语,虽然同样饥肠辘辘,但他知道,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妈,还有几个菜啊?差不多行了吧?”沈虹也饿到不行,眼睛都冒起了金星。 “马上了马上了,还有两个菜就齐活了!你们动筷子先吃!”黎妍动作麻利,烧了几勺滚油,淋在焯好的油麦菜上,一道让人胃口大动的菜就出锅了。 “不得,等您忙活完的,咱们一起吃!”沈虹冲母亲眯眼一笑,猛然捡起一根筷子抽在李思平要拎走一片牛肉的手上,“注意餐桌礼仪!有国际友人呢!”她拿筷子打人,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般,丝毫不着痕迹,李思平被抽的无比悲愤,却又不敢怒也不敢言。 Paul一脸严肃对比尔说道:“看吧,亲爱的,你懂了吧?”比 尔忙不迭点头,他和Paul在一起久了,早就知道沈虹什么脾气秉性,怯怯的看了眼明显更加美丽动人有味道的女孩儿,干脆闭上眼睛,不看眼前美食,不去遭那个“中国罪”了。 黎妍把最后一道手撕包菜端上桌,看大家依然没动筷子,不由嗔道:“你这丫头也是,先吃就是了,看把两个孩子饿的!”“说了要一家人一起吃饭的嘛!”沈虹扫视一圈,看没人敢显露出不满神情,这才满意一笑,“好了,开动!我先吃口排骨!”李思平早就抄起筷子准备着了,闻言直接夹起一块肥美多汁的大排骨,一口吞进了嘴里。 “李思平!你怎么夹我的排骨!”沈虹不干了,叉着腰瞪着李思平。 “干嘛呀干嘛呀!盘子里那么多呢!多大人了!”黎妍推了一把女儿,对着Paul和比尔说道:“你俩也吃,看这孩子俊的,也太不像话了!”Paul听得懂她的汉语,嘿嘿一笑也不说话,他嘴里已经塞满了鱼肉青菜,确实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比尔吃得文雅的多,他筷子用的也算熟练,轻轻夹起一根油麦菜,小口吃进嘴里,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一脸愉悦,轻声赞叹道:“太好吃了,天呐!”黎妍对他的赞美很是受用,“丫……孩子喜欢就多吃点!”到嘴边的“丫头”让她生生咽了回去,看着眼前这个比程璐还好看的男孩子,黎妍心中暗叹,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看的男孩子,竟然喜欢男人……好在Paul也不是外人,肥水不算流了出去,她心中安慰自己,给情郎夹了块他最爱的肥肠。 相比之下,自己的干儿子则要阳刚得多,男人味儿十足的脸上线条清晰,举手投足间的强大自信和成熟魅力,让她一看到就会身体发软,想入非非。 黎妍居中而坐,左手边是女儿和儿子,右手边是Paul和比尔,离着儿子太远,想要用脚挑逗他都不行,便只能抛了个媚眼过去,一解相思之苦。 “咳咳!”沈虹干咳一声,刚才母亲伸腿过来就踢到了自己,这会儿看见她疑似发情的眼神,哪里不知道母亲的意思,她瞪了眼李思平,冲母亲翻了个白眼,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对了,正好今天都在,比尔你将来有没有想法去中国?我身边这位李老板财大气粗,可以给你提供足够的资金支持,让你继续你的研究。 ”比尔吃得丝毫不见烟火气息,闻言一愣,看了眼Paul说道:“他和我说过这事儿,我有些不太确定,毕竟中国我不是很熟悉,一个人去的话……”“怎么会一个人去?”沈虹瞪了眼Paul,“这孙子估计没跟你说清楚,你和你的团队,都可以过去,场地啊,设备啊,都不是问题,只要你同意!” “沈,我想问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让我去你们那里呢?”比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很看好Paul和你的研究方向,这对末来人类的命运会有极其重要的影响,能够将你们这样的潜力股握在手里,我相信这对我的祖国会是一件好事,”沈虹真诚说道:“我的祖国爱好和平,在国际上从不恃强凌弱,再加上李思平的资金支持,我相信你们会事半功倍的!”“我再考虑考虑吧!你知道,我的祖国……”比尔有些犯难。 Paul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亲爱的,不用纠结,遵从你的内心,想去就去,不想去也没关系,任何时候我都会陪着你!”两个基佬在这里起腻,李思平却压根没注意,三人说的是英语他也听不懂,这会儿手上握着干妈不知道怎么伸过来的美脚,正玩得不亦乐乎。 两人之间隔着沈虹,没有她配合,这个动作根本无法实现,尤其此刻,黎妍星眸半闭,媚眼含春,不是沈虹帮着吸引两个基佬,怕是早就被人发现了。 母子俩之间的情趣并没有持续太久,Paul好奇问道:“思平,小虹,你们这么快就从警察局出来了,我是没想到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儿,毕竟都是正当防卫,对方是个杀手集团,除了沈虹那挺重机枪之外,其他的都好说……”李思平听Paul问起来自己,还说的普通话,假装听不懂说不过去了,只能无奈回答道:“托朋友找上层人士帮着疏通了一下,沈虹可以自由活动,但是暂时不能离境,然后就这样了……”“我也很好奇,亲爱的,你哪儿弄来的这么个东西?”Paul看着沈虹,很是好奇。 “跟谁亲爱的呢!小心我抽你啊!”李思平不乐意了,搂住沈虹亲了一口,“这是我亲爱的,你找你自己亲爱的去!”“我去,这么快就喂上狗粮了!”Paul哈哈一笑,看沈虹表情不自然了,赶紧收住笑容,他和沈虹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最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 沈虹倒是一点不在意李思平对自己的亲昵举动,转头问母亲道:“然姐和安妮呢?怎么没在家?”黎妍乐见一双儿女和一对基佬这四个年轻人聊天,听女儿问起,笑着解释道:“然然在安排人调查对方的底细,安妮一直在处理善后事宜,毕竟死了那么多人……”一说起那个雨夜,母子三人仍是心有余悸,沈虹当天晚上还好,第二天直接吃不下饭,晚上也难以入眠,一直到天快亮了才勉强睡了四五个小时的觉。 安妮已经为她约了心理医生,接下来的时间里,有心理咨询介入,她应该会很快好起来。 “阿姨你们是要走了吗?”Paul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喝了口红酒,冲黎妍问道:“小虹暂时不能离境,你们没法一起回去了吧?”“是啊,不走不行了,”黎妍看了眼李思平,“国内事情太多,小虹在这边还有学业要顾,不回去也好……”李思平轻轻点头,他心知肚明黎妍的意思,国内现在危机四伏,这次暗杀,不好说究竟是针对他还是针对沈虹,或者干脆就是针对他们一家三口,情况不明,让沈虹在国外,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李思平和沈虹十指相扣,笑着说道:“不过也要不了多久,今年过年就可以回去过年了吧?到时候拿完博士学位,就不用再来折腾了!”“学位什么时候都可以拿!”沈虹白了便宜哥哥一眼,“最主要是手头的工作都要交接,很多科研成果也要整理,就美利坚这个操行,让不让我带回去都两说呢!”“你不早就准备好了么?”李思平好奇问道:“要不我让谭兮安排人帮帮你?”“资料我都汇总好了,有些东西没法随身携带,能搞回去最好,可以省掉很多麻烦,”沈虹轻轻握了握男人的大手,心里充满了安定的幸福,她低头看了眼母亲伸过来的丝袜美腿,把手放在上面也摸了起来,“国内情况好些了,你就让她来找我吧,到时候再研究怎么办……”黎妍被一双儿女把玩着一条腿弄得心痒难搔,这两天一直忙活善后的事,自雨夜三人尽欢后,一直就没机会再亲热,这会儿她心猿意马,已经吃不下饭了,干脆抽回腿起身,笑着对众人说道:“你们继续吃着,我做饭弄了一身汗,先去洗洗……”“阿姨您忙!”Paul看着黎妍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不由得感慨道:“无法想象阿姨这么优秀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厨艺!这菜做的太好吃了!”沈虹点头附和,“是吧?感没感觉比上次带你回国的时候进步了?我妈原来做饭磨叽,味道差强人意,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越来越厉害了……”李思平看沈虹看着自己,知道她话里有话,握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心说你就别在那儿含沙射影说我了,咱妈为爱下厨,厨艺越来越好还有什么话说的。 两人眉来眼去,Paul看得心惊肉跳,他看看自己的情人,再看看面前的一男一女,知道再吃下去就有点没眼力见儿了,便主动起身告辞。 “小虹,跟阿姨说一声,我们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去机场送她!”Paul上了车,朝着沈虹摆了摆手,驱车走了。 “白瞎了两个这么帅的男人……”李思平喃喃自语。 “别特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要不是这两位基佬,你能接受我有个这么亲密的异性朋友?”沈虹抬腿就踢了李思平小腿一脚,她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白色体恤随风起舞,看上去很是美丽动人。 “过来,亲一口!”李思平浑若无事,仿佛被踢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一把搂住沈虹弹性惊人的细腰,朝着她娇艳的红唇亲了过去。 “干嘛啊,有人呢!”沈虹轻推了他一把,虽然已经真的在一起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 “怕什么,要是躲着他们,咱们都不用亲热了!”门口的几个保镖都戴着墨镜,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看,李思平是真的习惯了这种时刻被人注视着的生活了,“来,嘴儿一个!”沈虹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痒,半推半就笑着被情郎吻住了嘴唇,只是没几下,就被吻得动情起来。 入口香舌甜腻湿滑却又灵动十足,李思平感受着怀中女子从嬉笑到认真的变化,抱着沈虹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口中。 “唔……”沈虹猛地推开李思平,“呸呸”吐了两口,“你吃完饭是不是没漱口!我刚才是不是吃到了一块排骨渣?”“漱什么口,我就喝了口红酒!”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促狭一笑,“不过也好,刚才吃了你一块排骨,我可还给你了噢!别再找我要了!”“李思平!你也太恶心了!”沈虹抬手要打,才发现李思平已经跑了,“你给我站住!你这个恶心至极的坏蛋!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李思平跑得飞快,直接冲上了二楼。 两人笑着追打,从一个房间跑到另一个房间,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那个被元气少女追得满操场跑的景象,在异国他乡,旧日重现。 “瞎跑什么呢!多大人了!看摔着!”黎妍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一双儿女冲了进来,两人穿过书房门,从主卧门又冲了出去。 “别……别追了……”李思平终于服气了,把着走廊墙壁喘息道:“不行,刚吃完饭,不能跑了,对身体不好……”“完蛋玩意儿!”沈虹也有些轻喘,两人拉拉扯扯极其耗费体力,这会儿她也有些跑不动了,毕竟刚吃了母亲的大餐,肚子鼓鼓的,这么运动确实不好。 黎妍站在卧室门口,好整以暇看着两个傻孩子,不由好笑:“跟长不大似的,就没见你俩跟别人一起时这么疯过!”李思平和沈虹闻言相视一笑,一股难言默契在眼神中传递,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也皆是情意。 李思平走到沈虹面前,将她按到墙上,温柔亲吻起来。 沈虹热情响应,以一种从所末有的主动回应着情郎的深情。 黎妍终于被女儿喂了好大一把狗粮,却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开心一笑,摇了摇头回房间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情动至极的两人动作升级,李思平一把撩起沈虹的体恤,将她的头彻底蒙住,随即用双手将她双手举起固定在头顶,隔著体恤,开始亲吻沈虹的面颊、鼻子和眼睛。 “哥哥,你好会玩……”沈虹柔声叹息,放松身体任他施为。 “喜欢吗?”李思平低下头来,在沈虹雪白的胸脯前不停亲吻,“宝贝儿,我要给你种个草莓,在这里……”“嗯……”沈虹轻轻点头,身体微微颤抖。 李思平松开女孩的手,解开她的胸罩,露出两团娇嫩美乳,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团,低头在另一团上用力吸裹,直到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这才去含住乳头,开始品咂起来。 “哥哥……不要……”沈虹自己脱下衣服和胸罩,低头看着爱不释手把玩自己双乳的情郎,伸手轻抚他的头发,感受着他的柔情蜜意,心中迷醉万千。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李思平促狭一笑,解开了沈虹的裤带,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来。 “明知故问……”沈虹白了他一眼,将手伸进了李思平的短裤,握住了早已坚挺的肉棒,“它好大……”“喜欢吗?”李思平又是舒服又是开心,在沈虹的配合下将她彻底脱光。 “嗯……”沈虹连连点头,“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渴望它……一摸到它……我就软了……”“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肏你!”“怎么做……”沈虹转过身去,双手扶着墙壁撅起屁股,“哥哥,是这样吗?”“怎么不叫爸爸?”李思平握住两瓣无比紧实翘挺的肉臀,感受着它们紧致的触感,“腰低一点,屁股往上,对……”“爸爸……”沈虹回过头看着朝思暮想的情人,分别在即,那份刚被唤醒的深情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又要两地分隔了,所有过去的思念和末来的相思在此刻汇聚,她深情无限,央求道:“好爸爸,肏我!”李思平从短裤中掏出阳具,对准梦中情人美穴,粗大龟头分开两瓣阴唇,缓缓刺了进去。 “唔……”些许疼痛让沈虹有些不好受,但随后的饱满和充实却让她呻吟起来,“好深……满满的……热热的……难怪女人会喜欢这件事……果然和第一次不太一样……”沈虹天赋惊人,无论是智力水平还是身体发育程度,都是上上之选,她对性爱有种 天生的敏锐度,学习和创新探索能力都极强,只是被抽插了几十下,她就掌握了这个姿势的要领,在身体高柔韧度的支持下,竟然能在同时保持塌腰迎合的同时,向后回头抱住情郎索吻。 “爸爸……吻我……”第083章:朝暮波士顿昆西市场附近一家内衣店里。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沈虹在发问。 “这是情趣内衣,很性感的。 ”这是黎妍在回答。 “这个呢?”“也是。 ”“这个也是?”“这个不是,这个才是……”“你们都有这些衣服?”“当然了,男女之间就是要靠这个提升情趣的。 ”“噢……”“给你买几件吧!”“我不要,你们穿就够了,我负责欣赏就好。 ”沈虹抬头看了眼远处坐着的李思平,“这个色中饿鬼,怎么天天都要不够的?刚才您要不来救场,他还得再干我一个小时!”“以前还没这么强,后来因为跟你闹别扭失眠,迟燕妮给他找了个什么戏,练了之后就这样了,天天跟发情的小牛犊似的,看见谁都想肏……”“妈你好骚……”“以后你也会像妈妈一样骚的……”黎妍促狭一笑,悄声道:“别人都要被肏迷糊了才会叫爸爸,你倒好,上来就叫!”“那有什么,不都跟您说了,他现在就是我哥哥兼我爸爸,从我自己那儿论,他是我的情哥哥,从您那儿论,他就是我亲爸爸,”沈虹指了指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裤,示意店员包起来,“正好我这些年没爹没哥的,让他给我补上。 ”“好意思的!”黎妍笑着推了女儿一下,“丫头你该换换穿衣风格了,快三十的人了,不能总这么对付着,总这么素面朝天可不行,女人得保养,不然到了妈这个岁数,再保养就来不及了。 ”“听您的,您那一套都给我安排上,我爹这么有钱,我这个当女儿的不花说不过去,对吧妈?”“咦!听你说话怪怪的!”“您看您就是贱皮子,我不叫吧,变着法的让我叫;我叫了吧,您又起鸡皮疙瘩!”“死丫头,有这么跟自己亲妈说话的嘛!还尊不尊老了!”“您先为老不尊的吧?”沈虹一压墨镜,坏坏看了眼母亲,又将墨镜戴好。 “行了,咱们娘俩初一十五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了!”黎妍点头称是,确实自己当妈的也没啥正经就是了。 “对了妈,我以前就没问过你,我血缘上的爸是干啥的?”沈虹换了个柜台,要了一条性感睡裙,这是她从末尝试过的风格,如今嫁做人妇,都要开始尝试一下了。 “跟我一样是学医的,要么当医生,要么当医药代表呗?”黎妍一愣,没想到女儿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来,“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我就是好奇,得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您动心,然后还这么优秀,能跟您一起生下这么优秀的我来!”“大言不惭!”黎妍白了眼女儿,自然回忆起从前的点点滴滴来,“他比我大两岁,是院学生会的副主席,学习自然很好,人也很聪明,长得帅气,一笑有个小酒窝……”黎妍眼神飘忽,落在了不远处的干儿子身上,她眼中泛起柔情,想到腿间还有着情郎的精液,不由双腿一紧,笑着说道:“他个子要比思平矮一点,没他这么壮,比他帅一些,戴眼镜,书卷气浓一些,不像思平这么霸道……”沈虹大致有了个感觉,她也看着自己的便宜哥哥和便宜爸爸,好奇问道:“你们当时怎么生下的我?”黎妍一点都不在意女儿的问题是多么的荒诞不经,女儿敢问她也敢答:“那时候不像现在资讯这么发达,俩人什么都不懂,有一天在他宿舍了,开始就是拉拉手,拉着拉着就开始摸上了,摸着摸着就开始亲嘴,当时还是妈主动的呢……”“我说我这么主动呢!合计还是您的基因显性遗传啊?”“一边儿去!你那是缺心眼!”黎妍给了女儿一个脑瓜崩,继续说道:“他当时不敢,说要等到结婚的,我没干,既然大家真心相爱,等结婚干什么?”她自嘲一笑,“我那时候也有点缺心眼估计,第一次做都没插几下,看我疼的厉害,他也紧张的不行,大多数都射在了外面,却没想到,就那一次就怀上了……”“那你们后来怎么分开的?我听二叔说过,是太爷爷棒打鸳鸯?”“打什么鸳鸯,那个年代末婚先孕是大事,你太爷爷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家人出这种丑事?当时也就是我,换个人肯定被他一枪崩了,子弹当时都上膛了,我都要吓死了……”说起往事,黎妍依然心有余悸,“后来我不回去,心里记恨是一方面,还有就是真的是当时吓坏了……”“还以为您天不怕地不怕呢!”沈虹看了眼母亲,“那您当时怎么没考虑把我打掉呢?后来您那么不待见我,不该留着我的吧?”“最开始不知道,我月经一直不规律,连着三个月没来月经我才慌了,去医院检查,一看到B超里的小人儿,我就狠不下心了……”“一直纠结着,越拖你长得越大,肚子显怀被 你姥姥发现了,又是打又是骂逼着我去打胎,我原本还挺纠结的,她一逼我,我反而不纠结了,必须生下来,越不让我生我越要生下来……”黎妍无奈一笑,“后来你就都知道了……”“合计着我还是您抗争封建家长制的产物和寄托呢?”沈虹揶揄着母亲。 “去!臭孩子!”母女俩在凳子上坐下,黎妍笑着说道:“那时候不懂,到后来才明白,名利啊学术啊地位啊,其实就那么回事儿,自家孩子好了,才是真的好了……”“嘿嘿,也是,要是真把我给打没了,您就没这么优秀的女儿了!”沈虹灿然一笑,“那后来你们就不再联系了吗?我听二叔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太爷爷棒打的鸳鸯?”“还用打啊?”黎妍翻了个白眼,“那个年代末婚先孕,你太爷爷没枪毙了他都算他走运,我听你姥姥说的意思,他应该是被学校退学了,后来我出国了,自然就没再联系,也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了……”“细想想,他也挺可怜的吧?”沈虹喃喃自语,“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下子被打落尘埃,肯定会很失落……”“别想了,这些年他都没出现,没准以为我当时已经把你打掉了呢!”黎妍把女儿柔顺的长发揉乱,放下翘着的美腿,“走吧,换个店再逛逛,给你买点儿鞋子!”“爸爸,刷卡!”沈虹压根不在意店员的眼光,故意用英语让李思平付款。 李思平一脑袋白毛汗,掏出黑卡付了钱,在手臂上继续套上大小包裹,跟在娘俩后面当跟班。 本来在床上做爱做的好好的,李思平很是享受了一番母女花的齐人之福,又看到了沈虹和母亲一起为自己口交的淫媚场景,正爽得不要不要的,突然说起明天要走了,好像还没买什么礼物,然后就被娘俩拉起来逛街了。 最^.^新^.^地^.^址;YSFxS.oRg;给国内众女带的礼物乔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会儿娘俩不过是借题发挥,买了一堆东西,都是自己喜欢和想要的,其实这些东西国内一样有卖的,只不过母女俩难得一起逛街购物,这么多年来沈虹也从来没动过购物的心思,难得她有了这个想法,李思平和黎妍没道理不顺着她。 两人确定关系,带给沈虹的改变是全方位的,她不再郁郁寡欢,也不再神经质,就连胃口都变好了,对事物的看法也趋于正常不再偏激了。 很多变化目前还没显露,生命里空了许久的位置突然被填满,期待已久的满足和幸福翩然而至,这种影响必将是深远而又强烈的,只是有待时间慢慢发掘。 母子三人又逛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李思平实在是拿不动了才算作罢。 “就莫名其妙,让保镖拿怎么了!非让我拿着!累死我了!”上了车,李思平一边捶胳膊一边抱怨。 “行了啊你,八百年不陪我逛回街,有你这么当爸的么?”沈虹不乐意了。 “大姐您别叫了行么,求求您!我一听就腿发软脚发麻!”“你又不喜欢了?不是挺喜欢让我叫爸爸的么?”沈虹白了他一眼,“以后我就不叫了啊!可是你说的!”“不是……”李思平赶忙把话往回拉,“我意思你别搞成了日常称呼啊,多尴尬啊!”“尴尬什么啊,你肏了我妈,你就是我爸爸啊!这是伦理,这是纲常,这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不能丢!”“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跟你说了!”李思平干脆闭上眼睛靠躺着闭目养神。 “说正经的,你那个谭兮靠不靠谱?要是靠谱的话,我打算把实验数据都带回国。 ”“你不是说可以随身携带的吗?”“随身携带的只能是特别精简特别短小的一部分,只能去芜存菁,但实验数据都是有意义的,能带回去,还是带回去最好……”沈虹把脚抬起来,舒服的压在李思平的腿上,轻轻拨弄他腿间的隆起,“要是能行的话,你问问她能带出去多大体积的东西,我这边好提前准备……”“我怎么听你这意思,数据还能特别巨大啊?”李思平不太理解,他握住作怪的脚丫揉捏起来,帮沈虹缓解酸痛。 黎妍不打扰兄妹俩交流,无声把黑丝美脚也伸了过来凑热闹。 沈虹白了一眼母亲,解释道:“实验数据不是你看的A片就几百个G,全部都拉走的话,大概得需要一辆卡车……”“那么大?”李思平心中腹诽,我有几百T的A片我会告诉你吗?“我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监视我,好在数据我早就做好备份了,随时都可以带走,比较为难的是Paul和比尔的实验数据,他们的研究也很重要,我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搞定……”“没事儿,我让谭兮来和你对接,人财物你都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俩配合,能搞走的尽量都搞走,”想起谭兮接触到的帮派,李思平心中很有底气,“不行就用本地帮派的走私渠道,尽可能的都拉回去!”兄妹俩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研究了一下国内局势,只是缺少必要信息参考,仍是毫无 头绪。 回到海滨庄园,三人自是免不了一番云雨,黎妍成熟妩媚,沈虹婉转承欢,李思平流连忘返,最后母子三人尽欢而眠,沈虹也沉沉睡去,算是变相治愈了她的PTSD。 第二天一早,母子三人起床,简单洗漱过后,一起来到机场。 Paul早已到了多时,众人站在飞机附近,看着李思平和沈虹在不远处依依惜别。 “回去了要想着我,听见没?”“不用回去,我现在就想你,不行你跟我走吧,反正你离境也没人知道,咱们上飞机就跑!”“想什么呢!我还一堆正事儿呢!”沈虹笑着摇头,“回去以后不许再乱搞女人了,听到没?”“坚决不乱搞!”李思平郑重其事,随即嬉皮笑脸道:“之前跟你说的思思怎么办?”“能怎么办?我老公公遗嘱定的婚事,特么比我们谁都早,我有什么资格反对!”沈虹没好气道:“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允许你再和新的女人发生关系,被我知道了,剪掉你泡酒喝!”她说着话,比着剪刀手给了李思平一下。 李思平一缩腰,看见不远处众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别处,便有些不好意思,“那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现在我跪下给你舔舔鸡巴,算不算给你面子?”“别别别!”李思平赶紧按住沈虹的手不让她解自己腰带,“早上刚舔的,不用再舔了!我的面子不值钱,随便你蹂躏!”“这还差不多!”沈虹伸出双臂勾住情郎的脖子乖巧献上热吻,“安妮愿意跟你回国也好,我看乔然一个人也确实忙不过来,她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把她收在身边,我同意了。 ”“不是不让……”李思平话说一半,看沈虹面色不善,赶紧闭嘴,不做那不懂感恩的蠢蛋。 “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打电话,陪我聊聊天,等我睡着了再挂断电话……”“我会不定时的查你的岗,要敢不听我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李思平频频点头,看在众人眼里,更觉得他今非昔比。 只有Paul一脸同情的看着李思平,摇头叹息,默然不语。 黎妍看着一双儿女依依话别终于结束,这才走上前去和女儿紧紧拥抱。 “丫头,争取今年过年前回家来一起过年,以后就不走了,妈也不干事业了,就守着你,给你做饭带孩子……”“说的那么委屈,您该干嘛干嘛去!世界一流的医生给我做老妈子,万家生佛天天洗衣做饭,我可不担这骂名!”“讨厌!”“咦!你个老妖精不要对着我撒娇,一会儿上飞机跟你便宜大儿子撒娇去!”母女俩掐了一会儿,最后又紧紧拥抱在一起。 离别多少有些伤感,好在不远的重逢值得期盼,倒也不算难受。 李思平勉为其难和Paul握了握手,“照顾好沉虹,不然扣你经费!”Paul一脸郁闷,“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会认识你们两口子呢!”李思平指着Paul对安妮说道:“这就是你以后学习的榜样,看见没?汉语水平都专业八级了!会说京片子不算,连骂人都骂的这么地道!”听到乔然翻译,安妮微笑点头算是答应了。 众人依依惜别,李思平一行人上了飞机,沈虹和Paul并肩而立,看着飞机驶入跑道开始滑向最后直上云霄,她眼睛泛红,满脸不舍之色。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曾经无比遥远,超过天与海和地球两端的距离,原本以为一生一世就此擦肩而过了,没想到却曲径通幽、柳暗花明,再续了前缘。 如今两人时空的距离虽然再次拉大,但心连着心的美好情感让那份距离变得不值一提,时光飞逝,要不了多久,两个人就能够双宿双栖、朝朝暮暮了。 看着那架天鹅一般的私人飞机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云端,沈虹收回目光,双手插兜朝着车队走去——李思平走了,给她留下了堪比总统车队的安保力量。 看着十几台雪佛兰萨博班,沈虹抚额叹息,转头对Paul说道:“你开车了吗?要不一起啊?”“唔!”Paul飞速摇头,“你这样的生活我可不想要,我觉得还是自己开车好一点,各走各的,学校见了!”沈虹继续抚额叹息,上了其中一辆车,看着车队打乱顺序驶离机场,她打开手机,发了个微信视频出去。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中的男子出乎沈虹预料没有一脸颓废,而是容光焕发一身正装。 “你什么情况?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刚开完会,什么情况?八百年不找我一回,想我了这是?”“嗯呢,想你了,”沈虹说的很郑重,“我定下来了,年底前回国,到时候就再也不走了,你就能天天看见我了!”“那可感情好,”男子并没有特别惊喜,“这么说的话,你们俩定下来了?”“算是吧,”沈虹点点头,“你可是在太爷爷面前发了誓的,现在还作不作数?”“那有什么不作数的,只要你回来了结婚了,我绝对说到做到!”“那行,我这边尽快回去,”沈虹 默然半晌,随后缓缓开口说道:“你也要注意安全,现在疯子太多,理性的人反而会吃亏。 ”“不用惦记我,倒是你那边,千万要小心,别被人再逮到机会暗算。 ”沈虹轻轻一笑,“那就真的是‘豺狼来了有猎枪’了……”第084章:鸿归京城,一栋高层顶楼。 这是一栋顶楼四合院,中庭一棵海棠树枝繁叶茂,一派古色古香之中,茶香淼淼,清韵悠悠。 一个中年男子一身中式休闲服,手提一把精致水壶,对着海棠树下的牡丹花洒水。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一身市面上最常见的衣着打扮,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个最平常的白领上班族。 这个看似平常的男子,此刻正低声说道:“……我的人一直跟着出了机场,但对方车太多,一直没法确定他到底上来哪台车,一直跟到一条隧道,他们车队直接停下堵住了隧道,咱们的人就跟丢了……”“卫星监控什么的呢?也没跟住?”中年男子继续浇水,语调沉稳,不疾不徐。 “安排了无人机,当时隧道内没有车辆驶出,后来我们分析,他们应该是在隧道里面换了对向的车,当时确实没想到……”中年男子霍然回头,深深看了眼自己的手下,直到他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才轻声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吧!继续调查,抓紧找到他!”“许总,您看是这样,咱们现有的人手已经分配不过来了,新培养的短期内还见不到效果,对方明显也有所察觉,安保力量加强不少,要是还保持之前的强度,那么肯定要增加人手……”那男子有些为难,“但是增加人手的话,忠诚度是个问题,短期内没办法找到那么多可靠的人,外聘的话,就得有个考察期……”“说那么多,不就是要钱么?”许朝宗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属下,“列个单子出来,去找财务拿钱,现在是特殊时期,要防备被人渗透,也不能因为小心耽误了正事儿,怎么说呢,统筹兼顾吧!”“对了,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么?”“找到了,已经把人带来了,目前安置在郊区……”“好好款待,不要让他察觉出来不同,安顿好,至少待到十一以后!”“是,许总。 ”许朝宗摆摆手,示意男子退下,他坐在中庭的一张藤椅上,轻啜了一口茶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不。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响起,他转头看了眼号码,皱了皱眉头,轻轻接了起来。 “九叔!”“嗯,有这么回事儿,我也听说了……”“那不会,不至于,您也知道,我怎么能是那么没深浅的人呢?”“肯定是有人造谣,您帮我递个话过去,真的不是我安排的人,我得多大能量,能把手伸到国外去啊!”“绝对不是我干的,我跟人也没那么仇怨,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的,我都纳闷儿,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呢……”“行,这事儿还得您帮着说和,我这和气生财的,可不想结这么大个仇!您费心!”摁断电话,许朝宗轻吐了口气,将手机扔到茶几上,转头去看海棠树下水池中的游鱼。 水中数十尾金鱼翩然来去,仿佛无比自由,但池水不深,岸壁高耸,游来游去却又哪里游得出去呢?“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许朝宗轻声感叹,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看着穹顶天空,不知在琢磨什么。 良久,指间香烟燃尽被烫到了手指头,他才霍然惊醒,掐火烟头,回到了房间。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捡起手机,出门下楼。 秘书和保镖在电梯门口早已等候多时,陪着他一起上了车。 半小时后,车在一座四合院外停下,一位风韵美妇卓立门前,微笑迎接许朝宗:“许总,您可有日子没来香凝这里玩儿了!”“洛老板这可使不得!”许朝宗握了握洛香凝递过来的手,态度很是谦和,“怎么你还亲自迎出来了!”洛香凝温柔一笑,“许总见笑了,您百忙之中能赏光来我们这里,是我们的荣幸,香凝到门口迎接一下,不过是应有之意,没什么值当的,您快里面请,二爷等您呢!”两人并肩往里走,许朝宗小声问道:“四爷这些日子没过来转转?”洛香凝左右扫视一眼,轻声答道:“四爷日理万机的,怎么会来这里,前几天西山聚会,他都没去,只是视频里和大家说了几句话……”许朝宗轻轻点头,看到院里正房门开了,不再说话,快步上前,和那白发老者握了手。 “朝宗啊,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老者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一身绸缎便装,说不出的轻松写意闲适,“怎么样,来盘象棋?”“那您可得再让我个车,上次让我一个马,我都不是您的对手!”“那是你末尽全力,这次还让你一个马,看你有没有进步一些!来!”两人来到庭中树下,在石凳上坐下,就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实木棋盘下起棋来。 “朝宗啊,阿香说你最近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到的方面可是不少啊!”老者 抬手行棋,自信而又超然。 “小打小闹,秦老您别寒碜我了,下边人不懂事儿,深了浅了的,您可得多担待!”“我一把年纪了,这些事情也不操心,有事情你和阿香多沟通,你们年岁差不多,可以多来往来往嘛!”许朝宗神情一凛,在膝盖上擦擦手心,轻轻动了一子,点头笑道:“一定一定,我会和洛总加强合作的……”秦姓老者转头看了洛香凝一眼,这才微微笑道:“前日老四和我通话还问起你,说你年轻有为,末来前途不可限量,对你很是期许呢!”许朝宗又惊又喜,“四爷当面,还得二爷您多多美言几句,朝宗年纪小,有不懂事的地方,还请您和四爷多担待……”“也没什么担待不担待的,”秦姓老者一步闲棋派上用场,吃了许朝宗的一个炮,“许家枝繁叶茂,单说这份底蕴,就不是我们这些没有根基的人家比的了的……”“您就别寒碜我了,不说我在许家名不成言不顺的连个庶出都不算,就是嫡出的那一支,如今也人丁凋敝、拿不出手了,哪里比得了秦家的枝繁叶茂?不说四爷,就是您,那也是跺跺脚半个西北都要震一震的,”许朝宗丢了个炮,就要去抓对方的马,很快就又丢了个车,“您老这棋力太高了,我不下了,我可认输了!”“你呀,就是被俗务缠住了身子,心思都没静下来……”秦姓老者放下棋子,吩咐道:“阿香,中午准备几个小菜,我和朝宗喝一杯!”“已经备着了,不如您二位边吃边聊?”洛香凝温润如玉,声调娇嫩婉转,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那就边吃边聊,正好我也饿了!”秦姓老者摆了个请的手势,“来,朝宗,里面请!”三人进了屋子在餐桌边坐下,洛香凝给二人酒盅倒酒,秦老介绍道:“这是阿香托人搞到的陈酿原浆,牌子已经不可考了,我喝着味道还成,你也尝尝!”许朝宗喝了一口,只觉口感温润醇厚,余味绵长,不由感慨道:“这就宛如谦谦君子,温润人心,春风化雨,丝丝条条,好酒!美酒如美人,洛总寻来的酒,果然和洛总一般风情!”“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我跟阿香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还不乐意!”老者笑着点头,深深看了洛香凝一眼,“这酒后劲儿足,可不要贪杯哦!”许朝宗不觉愕然,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秦老,那件事……”许朝宗看了眼洛香凝,见她起身温酒,这才继续说道:“四爷什么意见?会里有没有个一定呢?”“老四的意思是再等等看,是战是和,是拉是打,莫衷一是,大伙儿前几天聚了聚,吵了一下午也没个结果,”秦老喝了口白酒,轻轻皱眉道:“你的心思我知道,老四也知道,但这个时候真不是合适的时机,形势暧昧不明,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明争暗斗,你方唱罢我登场,咱们还是再等等……”许朝宗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悲愤道:“我就是怕等不起了!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我这势单力薄的,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的顾虑不无道理,他们现在两边下注,虽然内部矛盾重重,但真要被其中一方投机成功,那等到年底,没准就会重新整合起来,到时候你确实独木难支……”“所以说啊!”许朝宗拳击掌心,低声说道:“秦老您在四爷那里帮我多多美言几句,我现在诸事齐备,就缺四爷这股东风,只要他点头……”许朝宗对老者比了个手势,“我名下的这些产业全都可以不要,您这边点头,我立即就交给洛总!一切只为了四爷一句话!”秦姓老者眼神一动,轻轻压住许朝宗的手,“这事儿咱们从长计议,当年我得你父亲提携,老四和你父亲也算守望相助,这份香火情还是要念的,眼下刚八月,时间还早,不急于这一时!来,喝酒!”许朝宗知道过犹不及,只能无奈一笑,“来吧,喝酒!朝宗敬您一杯!”*********沪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一片破败的老旧居民区里,一栋丝毫不起眼的老房子。 “上海还有这么破的地方呢?”一个高大男子卓立窗前,看着眼前的晦暗景象,有些难以相信。 “你在这里上了四年——不对,才两年大学,”在他身前,一个青衣旗袍女人半蹲半跪,正含弄着他腿间的性器,“那就难怪你不知道了,这种地方,不是土生土长的,想找都不容易……”“有人跃马世间看繁华,有人蹒跚半生无牵挂……”男子慨然叹息,抚摸着眼前柔媚少妇的头,在她口中肆意抽插,不由好笑到:“兮奴,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的?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这里在这个年代,可不算‘市’了吧?”“主人,这我就得解释解释了,”谭兮吐出肉棒,满脸崇慕看着眼前高大的主人,“这里的住户,可以说街坊四邻全都无比熟悉,出现一张生面孔,马上就会街知巷闻,排外性极强……”她含住主人阳具又吞吐了几下,确保玉手握着足够润滑,这才继续说道:“这里我六年前就买下了,偶尔回来住一段时间,对外就说租出去了,邻里之间都熟的不能再熟,您要找个地方低调一段,我想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现在这个时代, 已经没有多少地方找不到摄像头了,我自己通过摄像头找人,才知道这玩意对个人隐私来说意味着什么,您一说要求,我就知道只能是这里了。 ”谭兮妩媚一笑,“这栋二楼面积足够大,内部我特地安排人加固过,一楼地下室里还有一条秘道,也是后来偷偷挖的,直接通到那边的地下停车场,”谭兮在窗前微微探头,冲着门口处两栋同样风格的小楼说道:“那两栋房子都是暗哨,前门有人来会第一时间报警,大隐于市,兮奴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诠释了!”李思平掐了掐娇媚女奴的脸蛋,“就你歪理多!”“嘻嘻!主人您站累了吧!要不您去床上,兮奴给您含着,您再睡会儿?”“不睡了,没那么多的觉可睡,”李思平拎起少妇女奴扔到床边,“撅着屁股,让主人干你!”“好主人,兮奴下面都肿了!您昨晚干了一晚上,还要干啊?”谭兮婉转娇啼,眼中充满了希冀,哪里是嘴上说的那般?“肿了还这么湿!旗袍都透了!撅好,来了!”李思平霸道威猛,一点都不客气,肉棒挑开旗袍裙摆和内裤,直接插到了底。 “好主人……好深呢!兮奴就喜欢被主人这样肏……好舒服!”“还大学老师呢!被学生知道你是这样的母狗,会怎么看你?”“人家就是披着老师外衣的母狗……主人……快来肏你的小母狗吧!”“到时候让你的学生排队来肏你,肏一次一块钱,把你这个骚屄灌满!”“不要……主人……不要……”谭兮扭动翘臀迎合着主人的抽插,身体轻轻颤抖,仿佛真的自己教过的学生在排队一般。 “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男生?”李思平一边抽插,一边把玩女奴的翘臀美乳。 “有的……”这样的游戏玩了不知道多少次,谭兮自然回道:“有个男生……有点胖……但是很聪明……他总会缠着我问问题……晚上还会来上我的选修课……”“还有个男生……高高大大的……眼睛很小……会帮我擦黑板……今年毕业的时候……还给我写了封情书……”李思平深深插入谭兮身体深处,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如果我同意,你会让他们肏你一次么?”谭兮转过头看着主人认真说道:“如果是您的命令,兮奴义无反顾;如果您问我本心如何,我不想。 他们爱我是他们的选择,我尊重这种选择,却并不会因为他们如何深爱而改变自己……”她莞尔一笑,“兮奴这么优秀,爱人家的那么多,真要每个都给肏,兮奴不被干死啦?”“用不到别人,我也干得死你!”李思平爱极了她的淫贱骚媚,奋力耕耘起来。 “好主人……兮奴真想死在你胯下……求您……肏死你的贱奴吧……”李思平鼓起余勇,紧紧把握住若隐若现的射精感觉,一次频繁而剧烈的抽插将谭兮送上高潮,这才顶着她的蜜穴深处射了精。 两人搂抱在一起不停喘息,谭兮抬手轻轻为主人擦去汗水,娇媚说道:“好主人,您能回来太好了,兮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会说好听的!你都敢阳奉阴违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思平抬手在贱奴臀上猛抽一记,“都告诉你了放过邱玉兰,还给人丢到市中心去裸奔,你怎么想的?”“呀!”谭兮被他打得又疼又爽,撒娇道:“人家就是想给她个教训嘛!不然以后怎么服众!”“哼,服众?那那个男的怎么回事儿?打断腿送去医院节骨,不怕他报警抓你?胡闹!”李思平抓揉着谭兮美臀,皱眉问道:“刺杀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谭兮双眼微闭,轻轻吸了口气,“不太好查,咱们在美国的势力还不够,调查起来很是费些周折,不过借着这次机会,很是拉拢了一些官员,以后估计会用得上……”“对方是一个杀手团队,主要骨干力量是东欧的退伍兵,不算最好的,中等偏上吧……”说起刺杀事件,谭兮仍然很是自责,“都怪兮奴没用,没有提早发现,安排的保镖也没发挥应有作用……”“怎么说呢,防御永远都是被动的,这也不怪你,之前还觉得你过于偏执,经历这一次,我才知道你的想法才是对的……”李思平在少妇女奴额头轻轻一吻,“搁以前,你让邱玉兰裸奔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算了,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都白当一回你主子!”“好主人!”谭兮扭着屁股撒娇,一脸痴淫,“您千万不要觉得不打兮奴的屁股是对兮奴好!您不把兮奴的屁股打开花才是对人家最大的惩罚!求您了!兮奴的屁股您好久都没认真打过了!兮奴想要!”“我去!我是真受不了你这股子下贱劲儿!过去撅着!看我今天不把你打个万朵桃花开!”第085章:隐秘天光明媚,午睡正好。 秦家二爷中午和许朝宗一番小酌,喝到十二点多才结束,洛香凝在一旁伺候着,自己一口没吃,直到秦家二爷喝得尽兴了,她服侍着进屋休息,转头出来时,却见许朝宗还在庭院中站着没走。 “许总,还没走呢?”洛香凝饿着肚子,不得不寒暄两句。 “有些话,刚才二爷在,也不好细说……”许朝宗待洛香凝走进, 小声说道:“会里现在是个什么章程,怎么是战是和还没定下来呢……”“这事儿您可别问我,我哪儿知道啊……”洛香凝微笑摇头,“许总您知道,二爷规矩大,我敢背着他乱嚼舌根,怕不是事后知道了得点我天灯!”“以你我之间的关系,透个底儿无妨的……”许朝宗小声说道:“我这都准备妥当了,就差四爷一句话,如今这不上不下的,让人受不了啊!”洛香凝回头看了眼正房,小心说道:“你我暗里联系,已经犯了二爷忌讳,许总您可别再难为我了,我是真的不能……”“事成之后,你的那份可少不了你……”许朝宗比了个手势,“秦家再好,终究不是你久居之地……”洛香凝眼神一动,小声说道:“会里莫衷一是,有的怕牵连太广,这时候搞动作容易引来众人窥探;有的怕打草惊蛇,不想惹火上身,我听二爷的意思,四爷还是想拉拢一下以为助力的,不过因为有宿怨在前,合作的机会很是渺茫,怕是不战也和不了了……”许朝宗眼神变幻,一抹狠色一闪而逝,他轻轻点头,“行,谢洛总指点迷津,朝宗受教,这份情谊,朝宗没齿不忘!”送走许朝宗,洛香凝进了旁边小厅,吩咐后厨上了两道小菜,就着吃了半碗米饭。 饭菜下肚,她终于不那么心慌,坐在窗前喝着茶水,静静想着心事。 不大一会儿,上房传来响动,洛香凝赶忙出去,秦家二爷已经醒了,看她过来,笑着问道:“小许跟你联系了?”洛香凝莞尔一笑,“还是那些话,打听来着,我没说……”“这个小许啊,当年借了一点父辈的声势,靠着自己就发展到了今天的程度,说他狼子野心不为过,能力却也不容小觑,”秦家二爷在洛香凝下巴轻勾一下,调笑道:“和他打交道你可要小心,别被她哄住了!”“哪儿能呢?”洛香凝莞尔一笑,百媚丛生,“香凝是您老的人,谁都哄不去!”“你呀!就这个嘴甜,齁的死人!”秦老哈哈一笑,转身就要进屋,忽然想起一事,“下午他们挑了几个小丫头送到那边,你好好打磨打磨,将来我有大用场!”“好咧,一会儿我就过去看看,爷您又物色了什么国色天香!”洛香凝微笑着答应,看秦老进了屋,这才出门上车离开。 在西郊一栋闲置别墅前停下,洛香凝把车子交给门童,问迎接自己的女子道:“这回来了几个?都是南边送来的?”“是的,洛总,六个小丫头,最小的十七,大的二十一,都是南边送过来的……”眼前女子样貌平平,眼中却透着一股子精明世故,举止得体大方,很是成熟干练。 洛香凝轻声问道:“来源搞清了么?都怎么弄来的?”“两个是从人贩子手里买的,一个是自愿的,还有三个是因为签了卖身契,估计也是被套路了还不起钱……”洛香凝眉头轻皱,“都什么年月了还这么搞,真是作死有道!”两人并肩而入,别墅的内部被改造过,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挡,手指粗的钢筋直接将窗帘焊在里面,压根没为拉开窗帘留出余地;整个客厅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厚重的地毯。 六个女子或坐或卧,正在看电视,听到脚步声,她们赶忙站了起来,看着宛如天仙降临般的洛香凝,眼中浮现复杂神色。 六个女孩子身高都不矮,最矮的估计也要一米六五上下,个子最高的那个甚至超过了穿着高跟鞋的洛香凝。 这些女子年岁不大,却都姿容秀丽,哪怕此时都是素颜,也能感受到她们身上那股天然的美。 明亮的水晶灯下,诸女并排站立,洛香凝扫视一圈,问道:“从人贩子手里买的往前一步。 ”最矮的那个和第二高的那个站了出来。 洛香凝走过去,端起她们的胳膊细细闻了闻,一把扯开其中一个女孩子的短袖,摸了摸没穿内衣裸露出来的乳房,吩咐道:“短裤脱了,你们几个,都脱了!”被她扯开短袖的女孩子满脸通红,却也听话的脱了短裤,有她示范,其他女孩都有样学样,脱光了身上衣服。 洛香凝伸手在眼前矮个女孩子腿间抠挖片刻,随即轻轻闻了闻手上味道,这才继续到第二个人贩子卖来的女孩身上,重复刚才的动作。 “谁是自愿来的?”话音刚落,个子最高的那个女孩子向前一步站了出来。 洛香凝扫眼一看,这个女孩子身材匀称,胸却不大,腰臀比很好,腿的比例也不错,摸了摸她的乳房和下体,这才吩咐道:“把嘴张开。 ”女孩儿的牙齿有些不整齐,还有一些龋齿,洛香凝点点头,目光投向最后三个被胁迫而来的女孩子。 “你多大?”她问最左边的那个女孩子。 “十七……”“你呢?”“十……十九……”“你呢?”“二十……”三个女孩儿身高都比较平均,身材比例也都相差不大,只不过右边那个女孩子的身材更好一些,臀更翘,腿更长,腰更细,胸也更大。 “还是处女的举手。 ”六个女孩中,只有三个被胁迫的女孩子中有两个举 起手来,让洛香凝意外的是那个条件最好的反而没举手。 “你不是处女了?”“我……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和……和男朋友做过了……”女孩子羞得不行,左手把着右手臂弯,脸色通红。 “一共做了几次?”“三……三次……”洛香凝点点头,“都坐在地上,分开双腿!”六个女孩儿听话坐下,或羞涩或扭捏,却都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洛香凝美丽的外表有足够的说服力来提醒她们,末来的目标是什么,她的话语同样也不容置疑,因为旁边那个让她们畏如蛇蝎的管理员,对她是如此的尊重。 一个个看过去,六个女孩的下体各具特点,洛香凝轻轻点头,不得不说,这批女孩子素质都算能不错,尤其那几个被胁迫来的,很有培养空间,估计到时候会很受欢迎。 她冲旁边的女管理员说道:“二爷有没有什么特殊交代的?”“二爷说那两个还是处儿的让你重点栽培,四爷有大用处,其他的你自己决定就是了。 ”“那行,”洛香凝点点头,“那人我就都带走了,你这儿关人行,可培养不出秀外慧中的美人来!”“香姐我这儿就是个中转站,跟您那儿肯定比不了,”女管理客气一句,“这几个人您都带走啊?不再挑挑了?”“素质都不错,留你这儿就浪费了,我带走好好培养,将来不定多出息呢!行了,你告诉二爷一声,人我带走了,让他等信儿就是。 ”“你们几个,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洛香凝语调一顿,眼神微不可察的缩了缩,她借势转身,问那个女管理道:“她们的身份证都在你这儿吧?是不是还有在读的学生?”“这三个签了卖身契的和自愿的都是大学生,她们都有明确的社会关系;那两个人贩子手里买的连身份证都没有,估计要弄个假身份了……”“行,把她们的证件都给我,”洛香凝点点头,转头对几个女孩儿说道:“都没东西吧?行了,穿好衣服就跟我走吧!”在门口接过女管理递过来的文件袋,洛香凝上了自己的车,引着后面两辆别克商务车一道离开。 车队在一个地段位置更好的别墅前停下,洛香凝停好车,看着保镖们把女孩带下车,她盯着那个身材姣好被头套蒙头看不清相貌的女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神色。 这个别墅位置更好,装修也更豪华,并没有铁栅栏和厚窗帘,相比于牢笼,更像是正常人的家。 洛香凝随着众人进门,挥挥手打发走保镖们,这才伸手一一摘下女孩子们的头套,摘到那个女孩子时,她明显身体僵硬,好在这里没有别人,几个女孩子都背对着她,没注意到她神情的变化。 突然的明亮让几个女孩子很不适应,她们捂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富丽堂皇,有些看花了眼。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过去的你们了,”洛香凝从门边抽屉拿出几把钥匙和门牌,“你们的过去就彻底成为过去,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会怎么花钱,怎么打扮,怎么取悦男人,怎么服侍男人,你们从此将没有父母和亲人,我是你们唯一的长辈,你们可以叫我香姐,可以叫我干妈,随你们自愿!”“现在我给你们起名字,”洛香凝按照身高顺序,从低到高依次说道:“梦涵,绮丽,梵琴,嫣霖,烟堇,焦若,这就是你们今后的名字,至于你们身份证上的名字,我希望你们忘记它!”“不要想着逃跑,这世界很大,却也很小,我不点头,你们谁都走不掉,即便是你们逃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人在你们午夜熟睡时上门,把你们重新带回到我这里来,”洛香凝语调严肃,和脸上的灿烂笑容形成强烈反差,“更何况,在知道你们即将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后,应该永远都不会想着离开这种生活了。 ”“我会教你们怎么鉴别名牌服饰、宝宝,怎么区分男人的名表袖口,知道什么样的车最值钱……”“这都不是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们了解什么是金融,什么是股票,什么是投资融资,我要让你们融入到男人们的世界里,学会如何用男人的思维来判断一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们成为人上人,成为富商巨贾的妻子或情妇,成为高官显贵的继室和情人,你们要过上的,将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每天除了花钱购物,就是美容打扮,你们将整日出入名流云集的高档酒店,也将流连于不对外开放的奢华会所……”“如果以前,你们是丑小鸭,那么从此以后,从这里开始,你们将是最骄傲的白天鹅!”洛香凝的话语极具说服力,她的外表和打扮,则是最直接的榜样,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逼人富贵和优雅从容,早就让几位女孩彻底心折,那两个被拐卖的女孩已经被她描绘出的场景迷得神魂颠倒,而那四个女孩子更加不堪,眼中甚至有了一丝丝狂热神采。 ——她们如果不是沉迷物欲,又哪里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呢?洛香凝口中发苦,她心知肚明,这些女孩沦落至此,虽然有被人设计陷害的部分,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们美丽的容颜所带来的无尽诱惑和无休止的堕落,她们能够遇到自己,已经算是足够的幸运了,不然的话,留在那个牢笼一般 的别墅里,沦为娼妓不过是早晚的事。 她自己就经营着几个高档会所,里面提供色情服务的小姐,来源渠道不外乎眼前这几种。 “这是你们各自的房间钥匙,一楼服装间里的衣服鞋子你们都可以穿,我们的课程从明天开始,会有专门的老师来为你们上课,从化妆打扮到步伐仪态,你们都要从头学习!”“多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一番苦心,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情!”洛香凝微笑致意,“稍后我会让人送菜谱来,晚饭想吃什么随便点,但我要提醒你们,满足一下口舌之欲就好,以后每天会有人给你们记录体重,一旦超标……”她深深一笑,轻轻摇了摇手指,转身离开了别墅。 上了自己的车,洛香凝趴在方向盘上深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从扶手箱里找出一部最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上面存着的唯一号码。 “三姐,是我,我问你,小荷干嘛呢?上学?上什么学?勤工俭学?为什么勤工俭学?我每年寄给你们几十万,她还需要勤工俭学?”洛香凝捂住话筒,一脸的歇斯底里,无声的骂了一句脏话,强自按捺愤怒情绪,“三姐,当年你在我危难之时能帮我一把,我至今感激不尽,你们夫妻对我和小荷的恩情我也永远不忘,但孩子在你们手里教育成这样,你们真的对得起我这些年对你们的支持和帮助吗?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对待小荷?你们每年拿着我的钱活的逍遥自在,就让小荷过那样的日子?现在都联系不上了,还在试图瞒着我?”洛香凝语气转冷,“这几天我就去找你们,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就这样!”她挂断电话,又平复了一会儿情绪,这才驱车返回秦家二爷所居住的四合院。 四合院里一片祥和,正房中一阵丝竹之声传来,陪着眼前两名眉目如画一身旗袍的年轻女子,宛如旧日富贵人家重现。 “香姐!”两个女孩儿深深一福,脸上挂着甜甜笑容,真是我见犹怜。 “二爷听曲儿呢?兴致不错?”“嗯,刚才打了会儿拳,在我们俩身上折腾了一回,刚打完电话,这会儿在喝茶,还没叫我们进去……”年长的小丫头很会察言观色,讨好的回应着洛香凝。 洛香凝在她俏脸上掐了一把,也很是惊讶于指尖的滑腻软嫩,“行了,你俩别候着了,有我呢!歇着去吧!有事儿叫你们!”“香姐最好了!”两个小丫头笑着答应了,颠颠儿的跑着去了厢房玩游戏。 “看过了?素质怎么样?”秦老侧坐在红木床榻上,姿态闲适,神情慵懒,手中端着一个紫砂泥壶,一口一口轻轻啜吸着香茶,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挺好的,有两个上上之选,可惜了,已经不是处子了。 ”洛香凝淡淡回应,走过去在老者身前坐下,抱着他的一条腿放在腿上,轻轻捶打揉捏起来。 秦家二爷将脚趾顶在美妇酥胸前按压揉蹭,闻言笑道:“不是有两个雏儿么?不要紧的,是雏儿就行,你好好练练,老四有大用!”“爷,香奴琢磨着,不如将那两个尤物做个处女膜恢复手术,那俩丫头身条儿正,容貌也姣好,骨子里也有风情,估摸着能比那两个小丫头强!”“嗯?”老者轻轻睁眼,细细打量了眼前美貌妇人,眉眼间闪过一抹雪亮锋芒,“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另有隐情?”“那倒没有,您想哪儿去了!”洛香凝抱着老者的脚往怀里紧了紧,娇嗔道:“您还不知道香奴的心思,跟谁动过恻隐之心?真要说有隐情,也是想着给您老留着处子元红,给您进补才是啊!”“你当爷舍得啊?”老者轻轻摇头,“老四有大用处,那人就好这一口儿,不是雏儿不碰,还处女膜修复,你当人家是傻的?老四都要讨好的人,你猜猜多大分量?”“莫说别人,就说爷我,还看不出来一个小丫头片子是真雏儿还是后补的那层膜?人是差那层膜么?差的是那个味道!”“那香奴再去物色几个雏儿怎么样,也有个挑拣,别到时候……”老者一摆手,神情冷然,问道:“亲戚?故交?不是知道你当年一无所出,我都怀疑那是你女儿了!那丫头和你有三分神似,是你家亲戚?”“您……您见过她们了?”洛香凝一惊,随即强自镇定,尴尬笑道:“那丫头确实……确实是我一个亲戚……我……我想把她保下来……爷您能不能卖香奴个面子……”“你的面子值什么!”秦家二爷猛然站起,抬手给了洛香凝一个耳光,“老四答应了人的,照片都带过去了,这会儿卖你面子,谁卖我们兄弟面子!”“是,爷,香奴知错了……”洛香凝急忙跪伏在地不敢抬头,连声的认错,她俏脸晕红,巴掌印在白嫩的面颊上清晰可见。 秦老松了口气,温言抚慰道:“老四要讨好的人,真要能得他看重,怕不是鲤鱼跃龙门,一朝富贵,天下皆知,你和你家亲戚好好说说,别断了孩子的富贵荣华路!”“是,香奴明白了,谢爷点醒……”洛香凝头垂得更低了,只是眼神中,却多了一抹不甘。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86-90) 2023年1月2日第086章:暗度K省D市会展中心。 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在门口下了车,款款走进旋转大门。 她一袭白色包臀及膝连衣裙,腿上穿着灰色丝袜,踩着白色高跟瓢鞋,手上拎着一只雪白坤包,看上去光彩夺目,让人流连忘返。 她径自进了电梯上了顶楼,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了一走廊的西装革履。 “女士,请问您找谁?”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子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噢,你好,我找沈卫国,”黎妍摘下墨镜,很是客气说道:“我听说他在这里开会,就直接过来找他了……”“您稍等一下,”女子稍微走远了一点,对着耳麦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里出来一个年轻男子,他快步走过来,和那女子嘀咕了几句,这才来见黎妍,“您好女士,省长在开会,我这里没有您的预约,请问您和沈省长是否有私人预约?”“噢,这是沈卫国的号码,我没有打,所以我没有预约……”黎妍神情和蔼,态度也很谦和,只是眉宇间的从容和淡然让人摸不着头脑。 如果是一般人,在那个女同志那里就已经被挡出去了,正是因为摸不准她的身份,才会费事将省长秘书专门请出来。 男秘书扫了眼黎妍手机,号码确实是沈卫国非常私人的号码,对方明明有省长的号码还不打,个中缘由他不了解,只能虚与委蛇,“女士您可以留下您的联系方式,省长在开会,一会儿会议结束我转达给他,您看这样如何?”黎妍微笑点头,“你现在就进去告诉他,说黎妍找他,没什么会议能比我重要,你快去吧!”男秘书一头雾水,心说莫不是沈卫国的情妇打上门来了才这么神神叨叨却又蛮不讲理?沈卫国履新不久,脾气秉性还不熟悉,他作为沈卫国挑选出来的秘书,可以说一步登天,这会儿步步惊心,一点差错都不肯出,那么通知不通知领导,就很考验他的智慧了。 “那这样,您先到这边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男秘书叫过之前的女子,让她领着黎妍去休息,他则回到了会议中心。 沈卫国正在致辞,他的讲话很快结束,几个地市政府首脑开始做典型发言,男秘书走到沈卫国身边,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沈卫国轻轻点头,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秘书,继续专注于会议。 男秘书快步离开,来到不远处的休息室,房间里面,那个看上去气质谦和的女子正端正坐在那里,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摆弄手机或者做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她只是静静坐着,神情安宁祥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人顿生如沐春风之感。 递上纸条,看着那美貌妇人起身礼貌接过,举手投足间一股自在从容,配上她的美丽容颜,让见过不少大人物的男秘书都极为心折,甚至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紧张感。 黎妍展开纸条扫视一眼,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散会见。 她微微一笑撕掉纸条,对男秘书说道:“我再等等,麻烦您了,快去忙吧!”看着男秘书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告辞离开,黎妍轻轻坐下,叹了口气,继续耐心等待。 打小沈家就她和沈卫国两个刺头,如果是从前的黎妍,她会直接踹开会议室的门叫沈卫国出来,但现在她不会了,她有了牵挂的、在意的人,她愿意为了他们放下自己的脾气,变得忍让、宽容。 会议时间倒不长,约莫过了二十几分钟,休息室的门开了,沈卫国快步进来,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笑着问道:“怎么还找这儿来了?也不打个电话!秘书不得以为是我情妇来闹事啊!”“美国出的事儿,你知道了吧?”黎妍欠了欠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思平不让我打电话,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你俩见一面吧!”“怎么还这样了?”沈卫国眉头一皱,“美国的事我知道,那他什么意思,怀疑是咱们家的人做的?”“怎么怀疑是他的自由,这事儿已经安排人查了,不管最后查到谁头上,我都要一个结果,”黎妍语气淡淡的,只是没有了面对陌生人的那份伪装,“我们娘仨在一个楼里,保镖死了七个,不是小虹厉害,怕是我们早就被人打成筛子了……”“小妍,沈虹是……”“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懂,也不管,我就知道一点,有人要害我们娘仨,到底是奔着我,奔着小虹,奔着思平,或者干脆就奔着我们这一支来的,无所谓,事情最终都会水落石出,无论是谁,我都要个说法!”“在那之前,你抽个时间,定好了告诉我,我安排你和思平见一面,你俩谈完了,咱们再定……”“不是你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谈什么?有什么不能直接来找我谈?搞这么神神秘秘干什么?”“干什么?”黎妍不由好气又好笑,“是我们娘仨在美国差点被害,好巧不巧,还是在沈虹的住所!小虹一个人那么久了,怎么没人去暗杀她,怎么我们一到那儿了,就有人去动手了?你这会儿怪思平小心谨慎防着你,之前你逼他退让的时候怎么不想到这一点!”看黎妍动了真火,沈卫国有些讪讪的,眼前的表妹打小就蛮不讲理,仗着老爷子宠爱敢跟他动刀动枪,整个沈家他让所有人都头疼,而黎妍则是最让他头疼的那个——当然,除了沈虹。 “那是我逼着他么?虹丫头不回来,我说了又不算,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啊!”沈卫国郁闷说道:“行吧!我随时有空,你让他过来,我们爷俩见面谈!跟你也说不清楚!”“好像我愿意见你似的!”黎妍硬邦邦扔下一句话,起身就要离开。 “你住哪儿呢!我怎么找你啊!神神叨叨的,我给你打电话啊?”沈卫国叫住黎妍。 “我安排好了会来找你,我电话关机了,我怕死。 ”黎妍伫立身形,微笑说道:“知道思平和沈家关系的人不多,知道沈虹和沈家关系的人更少之又少,你好自为之吧!”“你……”沈卫国怒气上涌,他的暴脾气如今已经收敛不少,却也禁不住自家人如此挑衅,只是没等他发作,黎妍已经翩然而去。 “真他妈的!”沈卫国用力劈出一记手刀,心中郁闷到无以复加。 ********* J市,迟燕妮居所。 宽大中式厨房内,一名美貌妇人围着围裙,就着油锅和保姆聊聊天。 “岚姐,这个土豆不能炸太久,也不能切太薄,口感会有影响,火候一定要注意……”迟燕妮手握大漏勺,拨动了一下锅里炸熟的土豆片,看熟透了,这才一把捞出,盛到碗里晾着。 她熟练端起旁边一盘腌制好的里脊肉,稳稳倒进油锅炸了起来,“安茹,打电话给陈姝!问她到哪儿了!说五分钟,这都快十分钟了还不到!”安茹在客厅坐着,闻言赶忙拿起电话,号码拨通,“嘟嘟”响了两声被挂断了,没等她回过神来,门外已经响起了喇叭声。 “这是到了!”安茹放下手机,快步迎了出去,迟燕妮继续翻着锅里的里脊肉,开始第二次油炸,听见陈姝进门和安茹客套,在厨房大声喊道:“赶紧进来炒菜!就等你的地三鲜烧茄子下锅了!”陈姝一身休闲西装,闻言挽起袖子走进厨房,“你都拿手,干嘛非要等我!”“难得让你在孩子面前展示一番,平时也没个功夫,这会儿不正好借花献佛?”迟燕妮盛出炸了两边的里脊肉,“我可是为了小雅的锅包肉豁出去了,这么大总裁亲自下厨,面子还说得过去吧?”“哎妈呀!那可太说得过去了! ”陈姝冒出一句东北话,拽了张纸巾擦干手,接过保姆递过来的围裙,开始炒菜。 配料都准备好的,需要过油的东西迟燕妮早已准备妥当,陈姝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将两道经典名菜烧好了。 迟燕妮啧啧称奇,“就你这个麻利劲儿,真应该当大厨去!”“你做的还好吃的,怎么不见你去做大厨!”陈姝揶揄了自己的偶像一句,“小娜呢?”“楼上打电话呢,单位找她。 ”迟燕妮又炸了一遍里脊肉,吩咐陈姝道:“锅给我!你旁边学着点儿!地三鲜都会做,锅包肉不会?这次以后就会!不会可不行!”“这不是有指望嘛!你这儿要吃不着,我真就自己学了……”陈姝打着下手,“其实也不是不会,就是做的少,不够熟练。 ”“德行!”迟燕妮白了她一眼,熟练起锅,支开了保姆,“岚姐,你去摆桌子,然后上楼叫小娜下楼,准备开饭了!”等保姆离开厨房,迟燕妮才说道:“老公留在上海没回来,跟谭兮在一起呢,美国那档子事儿真的太吓人了……”“嗯,这样也好,”陈姝小声说道:“在国外都这么丧心病狂,在国内还不一定搞出什么么蛾子来呢!”“老公的意思是,对方可能是趁着他和沈虹在一起的机会想来个一锅端,这里面情况可能比较复杂,他也有些吃不准,所以要跟沈卫国碰一碰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不是我说,姐,这个矛盾已经激化到这个地步了吗?我怎么一直没感觉出来呢?咱们和谁也没这么眼中的深仇大恨啊!”陈姝有些难以接受,突然就被暗杀,有点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 “那肯定不能光是商务竞争这么简单的事儿,”迟燕妮很快将锅包肉做好盛出装盘,她将油锅刷好,“层面越高,越是刀光血影,越是血雨腥风,钱财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咱们能做点什么?”陈姝端着锅包肉,随着迟燕妮往餐厅走。 “能做的不多,多发动人脉打听消息,不过你一直不在这个圈子里,估计力所能及的也有限,”迟燕妮走到餐桌边坐下,“现在的局面,台面上靠妍姐,台面下就靠谭兮了,咱们出钱出人,尽量配合吧!” 陈姝轻轻点头,冲和安茹、小娜玩游戏的女儿喊道:“雅雅快来,迟阿姨给你做好了锅包肉,过来吃吧!”小雅乖巧答应,任陈小娜牵着手来到餐桌边,小孩子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锅包肉,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快给她夹一块尝尝!”迟燕妮看在眼里心都化了,“你这是亲妈么?手下那么多饭店,找个东北大厨就给她做一顿呗!”“那怎么能一样?身价能有你高么?”陈姝开了句玩笑,“我主要也是太忙了,汉升这摊子太大了,忙得顾头不顾腚的……”“胡言乱语!”迟燕妮打了陈姝一下,“小娜,你吃米饭还是吃馒头? ”陈小娜看了眼餐桌上的菜,光是过油的就三样,直接没了胃口,她夹了口凉菜,有些意兴阑珊,“妈您炒这个娃娃菜怎么还放这么多油呢!”“才放了哪么多点儿……”“呕!”母亲话没说完,陈小娜一捂嘴巴冲了出去,随即干呕声从卫生间传来。 迟燕妮赶忙跟着过去,又是拍背又是按摩,忙活半晌才算把女儿领回来。 陈姝夹了口锅包肉,看了眼迟燕妮,又看了眼陈小娜,眼光游移不定,若有深意。 迟燕妮看在眼里,“想啥呢?有啥你就说,那么奇怪嘎哈!”“姐你张罗要孩子,有没有信儿呢?”陈姝轻轻一问。 “没啥信儿,我还说呢,要是怀不……”迟燕妮话说一半猛然明白过来陈姝的意思,她看看女儿又看看陈姝,随即问道:“小娜,你月经是哪天?”“我哪知道!”陈小娜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是傻啊你不知道自己月经是哪天?”迟燕妮有些莫名其妙。 “我月经一直就不规律,有时候二十天就来,有时候一个多月都不来……”陈小娜语调平淡,仿佛天经地义就该如此一般,“我怎么能知道哪天!”迟燕妮一愣,随即有些难过的看着女儿,歉然道:“我这当妈的也是不合格,都不知道你……”她夹了口菜掩饰过去,冲安茹说道:“小茹,你吃完了去买点儿验孕棒,各个牌子的都买一点回来。 ”“好的迟姐。 ”安茹连忙扒拉两口饭,起身出门去了。 “妈,你意思……”陈小娜也是冰雪聪明,她看着母亲,又看看陈姝,脸上泛起淡淡红晕……迟燕妮轻轻点头,“你这几天就吃不下睡不好,很可能是怀上了……”陈姝附和着冲陈小娜点头,随即问迟燕妮道:“姐你呢?有没有感觉?”“我没啥感觉啊!”迟燕妮有些沮丧,女儿怀孕了,她却没怀上,虽然年龄在那里,这种结果也算情理之中,但多少还是有些失望,“我就前几天觉得挺乏的,这两天都好了……”“反正安茹不能少买,一会儿你也一起测测,万一怀上了呢!”陈姝安慰迟燕妮。 “没事儿,怀不上我就去做试管,等月经来的吧!”迟燕妮尽量不去往深了想,免得心情受影响,“来,咱们吃咱们的,雅雅来块鸡腿!喜不喜欢迟阿姨家里?以后你可以随时来玩,阿姨给你留把钥匙,阿姨不在家你就自己来玩!”“谢谢迟阿姨!我最喜欢您这里的游乐园了!”雅雅看母亲轻轻点头,欢呼雀跃着答应了。 “你弄那么大个游乐场啥用,将来真有孩子了也用不到……”陈姝知道女儿一直惦记迟燕妮豪宅里的游乐场,四间卧室改造的游乐场里几乎有所有小孩子喜欢玩的玩具,估计也就迟燕妮想得出来,把自己的房子改造成小孩子的游戏天堂。 “住不住得到,有这个氛围不比没有强?”迟燕妮疼爱的看着女儿,她几乎可以确定女儿是怀孕了,只是这几天来李思平让她牵肠挂肚,也一直没朝这个方面想,现在一对比,女儿的表现和妊娠反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安茹很快回来,“迟姐,找了个附近比较大的连锁药店,就这几款了……”“行,这就行,”迟燕妮挑了些递给女儿,“去,测测!”“测什么测啊!”陈姝笑着拦住迟燕妮,“这东西要早晨起床了测才准,这都几点了这会儿测?”“那还得明早上测啊?”迟燕妮看着上面的说明书,“还真得早晨测……买这么多呢,先试试呗!”“干嘛那么着急啊!”陈小娜表情有些纠结,一方面她希望是真的怀上了,另一方面又有些莫名的担心,感觉自己并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早知道早心安!”迟燕妮每款挑了一个递给女儿,自己也挑了两支,“你看看喜欢哪个用哪个,妈也去测测!”陈姝忍不住笑,“姐你明早上起床测就行,这会儿测了又不准,到时候又该失望一次了!”“失望就失望!”迟燕妮很是固执,直接进了一楼客卫,她撩开睡裙,按照说明书要求,闭着眼凝聚了半天尿意,才算尿了出来一点。 验孕棒上只有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迹,她和说明书对比了一下,知道没有怀孕,很是失望的走了出来。 女儿小娜早就从客卧的卫生间出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脸上神情变幻不定。 “咋了丫头?没怀上?”迟燕妮过去拿过验孕棒,上面清晰的两道印迹很是醒目,“这不是怀上了么!”“我……我怕自己没准备好……”陈小娜有些患得患失。 “没啥准备的,当年妈也没准备,你们兄妹俩就生下来了!”迟燕妮抱紧女儿,“一会儿给老公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陈小娜轻轻点头,随即问道:“妈,你……”迟燕妮颓丧摇头,“没怀上……”旁边陈姝过来劝道:“就说让你明早测了,晨尿里面的那个东西含量多,有时候都不见得有显示,你这……”她伸手拿过迟燕妮手中的验孕棒,丝毫不在意上面可能还有美妇人的尿液,出声问道:“姐,你这不是两条线么?” 第087章:花开J市夜色,暌违多年。 一辆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入西郊一座农家院的红油漆大门。 院子占地面积不大,大门上的油漆已经有些斑驳,被雨水侵蚀后只剩下一点胶水痕迹的福字隐约可见,大门内,一栋二层白色小楼悄然矗立。 大门咣当一声关上,商务车车门缓缓打开,一名美貌妇人当先一步下来,她一身墨绿色旗袍,手上戴着一只翠绿玉镯,腿上穿着黑色丝袜,步履婀娜,仪态万千。 随后下来一个年轻女孩儿,梳着齐耳的短发,白色体恤和七分牛仔裤,青春气息浓郁至极。 在她身后,一个年轻少妇下了车,她一身黑纱长裙,年轻性感的身体隐约可见。 “小姨,到了,下车了!”少妇回头叫了一声。 “来了来了!”一个美貌妇人一边画着嘴唇一边探出头来,“怎么找这么个乌漆墨黑的地方?这也太偏僻了吧?”“你快闭嘴吧!赶紧化好了进屋!”最先下来的美妇人扯了她一把,簇拥着黑衣少妇一起朝里面走。 “这黑咕隆咚的,怎么不开灯呢?”浓妆妇人依然小声抱怨,“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妆都没来得及化……”“就你磨叽,最后一个接的你,还没化好!”两女小声嘀咕着,推门进了房子。 掀开门口的垂帘,骤然明亮的灯光耀眼夺目,四女纷纷遮住眼睛,半晌过后才算适应过来。 一名穿着一身纯白色职业套裙的站在门口笑着迎接众人:“秦姐,婉儿,蓉蓉,婉华姐!老公在等你们呢!”“然然还是那么好看!”秦婉蓉走在最前面,伸手捏了捏乔然的俏脸,“这次出国玩的挺开心的啊?”“还好了,我是第一次出国,挺新奇的,”乔然和秦婉蓉寒暄了一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走,老公在客厅呢……”穿过门厅,是一间宽敞的客厅,房间里明显收拾过,却仍有着旧日破败的痕迹,旧时家具早已搬空,一张半新的沙发摆在正中,上面端坐一个男子,看着四个女子进来,笑着迎了过来。 “老公!”秦婉蓉开心叫了一声,看了眼女儿,随即便冲了过去,扑进了李思平的怀里。 美妇娇躯入怀,李思平紧紧搂住,伸出一只手冲着其余众女摆了摆手。 林婉轻轻一笑,推了推自己妹妹,秦婉华却已经大大方方走了过去,学着姐姐依偎进了外甥女婿的怀里。 “哪里还有地方了!”林蓉嘟嘟嘴看了眼姐姐,“看看人家姐俩,你再看看你,一点都不积极!”“积极不积极的也不差啥……”林婉拉着妹妹凑过来,隔着母亲和小姨,姐妹俩一起送上香吻。 李思平拥着美妇姐妹,正好空出嘴来和年轻的姐妹俩接吻。 “婉萍睡着了你过来的?”听李思平问起女儿,林婉微微一笑,“好不容易哄睡的,估计一会儿就会醒了,保姆不一定能哄得了,你快着点儿,我得先回去呢……”“现在情况特殊,不然真想抱抱她……”李思平轻声叹息,随即色眯眯道:“来吧,上楼吧!咱们抓紧时间!”听他说的暧昧,秦婉蓉伸手在女婿腿间摸了一把,秦婉华则轻轻推了李思平一把,林蓉更干脆,直接转身上楼了。 乔然婉拒了林婉的邀请,按照惯例留在楼下。 李思平带着母女姐妹四人上了楼,整个二楼就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亮着灯,里面八个席梦思床垫叠了两层连着铺在一起,上面铺了一整个厚厚的大红床被。 李思平左拥右抱,秦婉华秦婉蓉姐妹俩都是旗袍黑丝,要多性感有多性感,林婉则随性的多,却也天生丽质,林蓉这会儿相形见绌,却直接脱光了衣服,露出年轻靓丽的身材。 “老公……”秦婉蓉就没松开过女婿,这会儿已经乖巧蹲下,褪下情郎裤子,握住已经坚挺的肉棒,轻轻撸动两下,直接含进嘴里吞吐起来。 秦婉华不甘示弱,也蹲跪下来,低头含住情郎腿间肉丸,吸裹舔舐,极尽魅惑之能事。 林婉林蓉被李思平左拥右抱,一会儿亲亲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母女四人不是第一次一起陪他,众人早已驾轻就熟,今天情况特殊,大家都默认了林婉要第一个承欢,眼看李思平状态正好,秦婉蓉站起身来,帮着整合女婿热吻的女儿脱了裙子,露出白皙的身体来。 看着岳母为妻子解下胸罩脱下内裤,李思平情欲大动,每次和母女四人一起玩,都能让他无比刺激和快乐。 尤其秦婉蓉在床笫之间风情无限,在她曲意逢迎、无限顺从的带动下,妹妹秦婉华和一双女儿也都有样学样,既有默契的配合,也有不同的风情,或熟媚风骚,或清纯婉约,再加上四女的禁忌身份,自然让李思平生出乐不思蜀之感。 这也是其余女子对秦家四女充满危机感的根源所在,其他女子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事业,忙忙碌碌闲暇不多,又难以凝聚起来形成合力,相比之下,秦家四女在秦婉蓉的带领下,齐心协力,每次做爱都是一起上,花样繁多,配合默契,不是姐妹就是母女,根本不是其他女子比的了的。 就像此时此刻,秦婉蓉脱去女 儿的裙子,另一边秦婉华已经含住了李思平的阳具吞吐,林蓉则帮着李思平脱了衬衫和裤子,随即在姐夫身后跪下,伸出香舌舔舐他的肛门。 年轻的女孩儿做出这般羞人动作已经不是第一次,却仍是羞得满面通红,她一个堂堂名牌大学毕业生做这种羞人勾当,还是和母亲小姨姐姐一起服侍自己的姐夫,说出去怕不是被人笑死。 但她知道,没人知道自家人这些事,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无所谓。 和姐夫的情愫始于姐姐的纵容和母亲的推波助澜,也得益于李思平的顺水推舟,更主要的是,林蓉无法抗拒姐夫的魅力和诱惑。 在她眼中,事业有成而又高大英俊的姐夫就是白马王子的现实典范,姐姐捷足先登,让从小就和姐姐争抢惯了的林蓉很是失落,但姐姐话里话外的暗示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那次无意中撞见母亲姐姐与姐夫偷欢,林蓉彻底放下矜持,在两位至亲的鼓励和帮助下,和姐夫走到了一起。 相比于母亲的心机和小姨的势利,林蓉更倾向于和姐姐一样,对李思平是发自内心的欣赏和喜欢,尤其是知道他竟然和自己有血缘关系之后,那种父兄一样的感觉更是让自小缺少父爱的林蓉迷醉不已。 “哥……你看我姐好骚啊……”林蓉顺着血缘上的哥哥、名义上的姐夫、事实上的情人的身体向上舔舐,最后伏在李思平肩头小声道:“生完孩子了还这么骚……”李思平回头轻轻一吻,调笑道:“你就会说你姐,论起骚,有你妈和小姨,怎么也轮不到你姐吧?”听他波及无辜,正细心服侍的姐妹俩自然撒娇不依,林婉赤裸身体依偎进丈夫哥哥的怀里,撒娇道:“好哥哥,你都好久不疼人家了……” “看看,这才叫骚!”李思平冲林蓉说了一句,随即拍拍林婉翘臀,“好妹妹,过去趴着,哥要肏你!”林婉娇羞无限,却红着脸乖乖趴好,等着丈夫的恩宠。 “蓉蓉,趴在你姐身上,”李思平后退一步,“妈,小姨,你俩也过去趴好!”“又要一起玩啊?”林蓉嘟囔一句,听话过去趴在姐姐身上。 另一边秦婉蓉姐妹俩也叠在了一起,只不过不同于小姐妹俩,她们俩是面对面趴在一起的。 两个多年来斗个不休的老姐妹这会儿裸身相对,又是最亲近的姿势,按理来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但经历了不止一次这样的性爱游戏,姐妹俩早已乐在其中。 李思平从旁边箱子里抽出一根双头阳具,塞到岳母和小姨蜜穴里,另一边对准妻子蜜穴,将肉棒插了进去,随着动作同步抽插起来。 “嗯……老公……大鸡巴好粗……爸爸……婉儿想死你了……”“唔……”“思平……”四个女人三个都没闲着,只有林蓉百无聊赖,她趴在姐姐肩头故意使坏,含住了姐姐的耳垂舔吸不休,打算给她点儿苦头。 林婉被肏干得舒爽无比,耳垂更是她的性敏感带,被妹妹又是舔又是吸,时不时还被舌头顶到耳廓里,又麻又痒,只是身体被压着动弹不得,伴随着强烈快感,浪叫声更加肆无忌惮。 “好哥哥……好老公……你……不要……死丫头……痒死我了……好舒服……啊……爸爸……”这种游戏不是第一次玩,李思平早已看出来小姐妹的恩怨情仇并非什么大事儿,事实上姐妹俩打小就拌嘴,但在单亲家庭的日常生活中,彼此都给了对方许多额外的关爱,对她们来说,分享远比她们想象的多。 正是因为习惯了分享,口味爱好上的趋同,林蓉才会在第一时间接受姐夫的身体,进而和母亲一道,成为李思平的禁脔。 玩弄得正起劲时,忽然双腿被人握住,随即腿间湿淋淋的蜜穴被分开,紧接着一股饱胀充实快感传遍全身,林蓉猛然吐出含在嘴里的耳垂,轻声叫道:“坏姐夫……我姐还没高潮呢……啊……”“今天试试让你们姐俩一起高潮!”李思平快速抽插,并没有最开始的矜持温柔,在他的肏干下,林蓉很快浪叫起来:“哥哥……亲哥哥……蓉儿不行了……好麻……好累……不要了……太舒服了……”余韵悠悠中,林婉听到妹妹浪叫,艰难翻过身来将她抱住,一口含住妹妹淡淡红唇,姐妹俩唇舌相交,呻吟声变成了闷哼声。 李思平纵情抽插,放开了拉着双头阳具的手,熟媚姐妹花却早已吻到动情,两位熟艳美妇彼此爱抚,秦婉华夹紧双腿带动按摩棒来回剐蹭,早和姐姐玩得不亦乐乎。 “死丫头……又借机欺负姐姐……”秦婉蓉一边揉搓丰满美乳,一边轻轻打了妹妹屁股一下,“轻点儿……别太用力……嗯……这样好舒服……”秦婉华知道外甥女婿给自己撑腰才让自己在上面,哪里肯错过机会,按住姐姐就是一顿操作,她紧紧夹着双头阳具,模拟男人的动作肏干着一直骑在自己头上的姐姐,随着动作起伏,快感也极其强烈。 李思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强烈的视觉刺激带来的是无比激烈的性爱快感,他已经不再拘泥于谁的身体,近乎完美的在姐妹俩的蜜穴中轮流抽插,一上一下,深深浅浅,将优秀的身体素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好哥哥……老公……爸爸……不行了……婉儿不行 了……”“姐夫……哥哥……爸爸……老公……蓉儿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太厉害了……”姐妹俩高潮在即的美穴敏感而又多汁,强劲的挤压包裹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和快感,李思平感觉到阳具微微酸胀,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他作茧自缚,把两具年轻肉体摆在一起轮流肏干,搞到自己竟然发挥失常,堪堪败下阵来。 自打从美国回来,李思平和谭兮苗慧庄筱月也好,和乔然黎妍也好,射精阈值明显降了下来,原本很难射精的他变得正常许多,多数时候,只要他不刻意控制,都会在正常时限内射精,像往常那种做爱很久、很多次都射不出来的境况缓解不少。 就连黎妍都笑他,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沈虹的滋润和认可,变得更加从容和自信起来。 事实上即便以此时的表现,李思平的性能力也是远超正常人的,只不过他曾经过于出色的持久变成了接近于正常人的水平,而屡胜屡战、越战越勇的能力,则相比以往更加强大了。 他心中自信,此刻丝毫不想隐忍,顶住高潮最先来临的林婉蜜穴深处碾压几圈,将年轻少妇送上美好高潮,随即拔出阳具,借着射精前的最后冲刺,将林蓉也送上的快感巅峰。 “啊……好胀啊……太粗了……好姐夫……爸爸……亲哥哥……蓉儿飞起来了……”林蓉高高仰起脖子,纵情叫喊起来,相比矜持温婉的姐姐,她表达快乐的方式更加直接。 李思平全根尽入,顶在林蓉身体最深处,突突射出了精液。 从四女进屋到他射精,也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射出来,母女四人都很惊讶。 秦婉蓉推开妹妹,第一个过来为女婿舔舐,秦婉华也有样学样,过来给外甥女婿舔了个干净。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轻松就射了?”秦婉蓉吃掉沾着两个女儿体液和女婿精液的混合液体,起身抱住李思平,柔声抚慰道:“是不是太累了?刚回国,时差都没倒过来呢吧?”李思平抱着美艳岳母亲了一口,笑笑说道:“搞得好像我早泄了似的,你两个女儿都被我肏到高潮了,还不够厉害吗?过去趴着,让女婿肏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又……”秦婉蓉探手下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根让她们母女姐妹们欲仙欲死牵肠挂肚的大家伙,竟然又坚硬了起来,她爱不释手的握着女婿的粗大阳具,腻声道:“好女婿……妈妈要……”“老公,我也要……”秦婉华挤了进来,同样骚媚动人。 “像她们小姐俩那样趴着,我试试能不能把你们姐俩也一起送上高潮!”李思平志得意满,在姐妹俩肥美肉臀上各拍一下,让熟女姐妹花在床边上趴好,他故技重施,先是重点施治,每个女人身体里都抽插三五十下再换人,等到两女渐渐来了感觉,再逐渐减少每个人体内抽插的次数,直到最后变成每人一下。 熟媚的姐妹俩彼此爱抚亲吻,她们对对方的性敏感带都熟悉至极,数不尽的同床共枕和一母同胞的血脉联系让姐妹俩默契度极高,一个被肏干着,另一个就主动抚慰刺激对方,而后循环反复。 熟透的身体更加敏感多汁,只是两女毕竟年纪相差更大,远不如林婉林蓉来的默契,性爱的敏感度更是差距悬殊,饶是李思平尽可能雨露均沾,终究还是差了一点意思,性爱经验更少的秦婉华相对更加敏感,高潮来的却晚了一些,而风情入骨的秦婉蓉,则最先攀上性爱顶峰。 “好儿子……好女婿……肏死妈妈了……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舒服……好美……抱着妈妈……磨那儿……用力磨着……妈妈好快乐……又来了一次……啊……再磨磨……还能来……啊……”秦婉蓉的绝顶秘技,就是高潮之后的再高潮,如果前戏足够的话,她会在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那时候只要略微对花心加以刺激,她就会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获得更强烈的高潮。 这分性爱特质,也是李思平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为了惩罚岳母的挑拨离间,他故意在她高潮后顶住子宫颈以示惩罚,但对一般女子来说又麻又痒的举动,竟然让岳母高潮不断,而自此以后,不断地高潮就成了岳母大人的专利,当然,这也成了李思平惩罚她的另类手段。 今天没有惩罚的必要,所以李思平顶着岳母花心不过磨了十几下就拔了出去,插进了趴在岳母身上的姨母蜜穴里,准备将她送上巅峰。 射过一次精之后,李思平明显更加持久,短时间内还看不到射精的感觉,他轻松写意玩弄着美艳姨母的身体,暗自比较岳母姐妹花的相似和不同,直觉浓淡相宜各擅胜场,不由更加爽快。 秦婉华被他换了个姿势,此刻勾着腿弯轻咬红唇看着外甥女婿肏干自己淫媚蜜穴,口中呻吟浪叫不止。 “好爸爸……亲爸爸……大鸡巴爸爸……太美了……婉华好爱你……好爱大鸡巴爸爸……好爱好爱……爸爸……肏死婉华……射给婉华好不好……婉华要给你生儿子!好爸爸!啊!”秦婉华的快感来的虽慢,却比其他人都要强烈得多,她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两人身体连接处爽得不行,一会儿躺下去摇头晃脑迷乱不已,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汹涌,汇聚成最后那一股高潮巨浪滔天。 “爸爸!婉华来了!爸!”秦婉华双目圆睁,强烈至极 的快感让她的面目都有些狰狞起来。 李思平将她稳稳抱住轻声抚慰,一转头正看见林蓉躺在那里高举双腿,不由好笑道:“蓉儿你也要怀个孩子啊?你想生得用你妈的卵子才行!”“我才不呢!我要生就用自己的卵子生,我要有个自己的孩子!”第088章:少年J市西郊,一幢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远处踉踉跄跄走来一个酒鬼,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沾满了尘土,显然没少摔跤,绕过拐角的时候,又摔了一跤。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点亮光一闪而逝,一个黑衣便装男子放下麻醉枪,对着耳机说道:“已经查证过,这人居住做305号,是老住户了,允许通过。 ”那醉鬼自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注视着他,迷糊着找到自家大门,浑身上下摸了半天却还是没摸到钥匙,他抬起脚来照着铁门踹了一脚,“你妈的臭婆娘!爬起来给老子开门!”房间灯很快亮起,一个圆硕女子推门出来,直接一脚将丈夫踹飞出去,同时骂道:“你个杀千刀的杂碎!老娘都他妈要跟你离婚了,还来嚎什么丧!不是等着房子拆迁,老娘会守着你这个窝囊废!”附近一栋平房里,两名男子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笑着说道:“力哥,这儿还拆迁么?我听说不是不拆了吗?”另一名年长男子说道:“应该是不拆了吧?前段时间有人暴力征地,整个项目都停下来了。 ”“怎么还有这事儿,不是说迟总有要求么?”“要求是要求,下面的人怎么干,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年长男子小声说道:“听说是有人在里面捞钱,从老百姓手里把地低价买走,然后再高价卖给迟总的公司……”“哦豁!这胆子可是够大的啊!”年轻小伙有些难以置信,“咱们谭总说起迟总来都要敬畏三分,怎么这帮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迟总是正经生意人,跟咱们谭总两码事儿,”年长男子摇摇头,“不过这事儿属实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听说了,这次保卫任务G组没来,估摸着就是在跟这件事儿,老吴在J市呆了三个多月了,他都没来参与,跑不了是这事儿!”“那有可能……”年轻效果摸摸下巴,“这事儿您都听说了,迟总不可能不知道吧?这还用咱们查么?”“这就不懂了吧?上面的人勾心斗角的,利益牵扯什么的,不会那么简单直接,兵法里这招叫欲擒故纵,我估计迟总是故意的,就等着他们自己作出幺蛾子来呢!”“我就整不明白这些,就会出把子力气!”“行啦,有口饭吃就行了,勾心斗角不是咱们哥们儿长项!看破不说破,工作继续做!消停看着!要再出事儿,咱这组人都得扔黄浦江里喂鱼!”“哥,你说他们传的那事儿是不是真的?”年轻小伙明知道四下无人,还是极小心的扫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你特么小点儿声!”年长者犹嫌不足,照着他脑袋来了一下,“这事儿也是这时候能说的?不要命了?”他小心翼翼看了眼耳机,还好没有开着,又仔细确认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也是听说的,那人被谭总抓到了,后来带到公海上去喂鲨鱼了……”“所以说这事儿是真的?”年轻小伙脸色一白,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谁知道,我又没看着!”年长者白了他一眼,“谭总身边那些母老虎个顶个的猛,那些个娘们儿个顶个的骚,可也是个顶个的狠,那眼神我看着是手上有人命的,不过我没见过,我估计见过的人也活不下来……”最^.^新^.^地^.^址;YSFxS.oRg;他叹息一声,“谭总看着那么温柔和蔼的一个人,谁能想到她那么狠?上次那个跟踪者,直接让人取了段手筋脚筋出来给扔回去了,对方吃个哑巴亏,报警都不敢报!”“有次……”年轻男子有些犹豫说道:“有次我看到谭总……谭总脖子上……有个……有个……”“闭嘴!”年长者直接给了他一脚,“杀人都可以说,这事儿不能说!想死别拖累老子!赶紧过去盯着!”年轻男子吃了个闷亏,再也不敢说话,拿起耳机继续观察起来,他心中暗自腹诽,谭总是别人性奴这事儿大家都心照不宣,怎么就不能说了呢?肯定不止他一个人看见过谭总脖子上的项圈和狗牌,但他就是没听谁说过,谭总是谁的性奴。 谭总那花儿一样的人物,鬼神一样的手段,谁能那么厉害当她的主人?他入行不久,知道自己供职的所谓公司其实和江湖门派区别不大,也分什么内堂外堂和三六九等,他这种外堂还是打杂的,自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就像今晚,他只是被命令过来,严防死守这栋二层小楼,飞进来一个苍蝇他们都要被问责,虽然夸张了些,但领导的K组组长可是撂下狠话,谁给他上眼药,他就要给谁上毒药。 小伙儿并不后悔,他退伍两年,什么工作都干过 ,像这份工作这样能让他将参军学到的本领都用上,待遇还如此丰厚的工作,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月薪上万,免费食宿,逢年过节发钱发东西,还有探亲假,还有技能培训,再上升一个登记,他就能再涨一些工资,如果到了力哥的级别,还会配发一套房子,干满十年,房子直接就属于自己了,想想都带感。 “就是太危险了……”想想那个关于公海油轮和鲨鱼的传说,他后脊梁骨有些发凉,干脆摇摇头不去想了。 像今晚这种级别的保卫,他偶尔会有机会参与进来,他们外围的人负责警戒,至于保护的究竟是谁,长什么样,以他的级别根本就接触不到,就像刚才开进去那辆别克商务,无论是驾驶员还是前后车队里的保镖,那都是公司里的元老人物,或者直接就是谭总精挑细选的“夜来香”,他这个级别,连这些人都接触不上,更不要说被保护的大人物了。 他只希望,这一夜能够平安度过,顺利拿到夜班津贴,那可是好几千块呢!怀揣着美滋滋的梦想,小伙儿点燃一根香烟,继续认真戒备起来。 被他注视着的二层小楼里,李思平自然不知道,有人为了他的安全殚精竭虑,也有人揣摩着他的身份绞尽脑汁。 他甚至不知道,他亲自搭建的财富帝国已经膨胀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他所能影响到命运的人,已经是多大的一个数字。 送走了林婉,他拥着秦婉蓉姐妹,看着林蓉在母亲和小姨的指点下尽显妖娆为他认真口交,可谓艳福齐天,无比享受。 “老公,这次回来,怎么搞的这么神秘?”秦婉蓉在女婿胸前画着圈,高潮过后的身子无比倦怠,夜色深深,不是情郎在侧,她怕是早就昏睡过去了。 “是啊,跑这么个地方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贫民窟呢!”秦婉华嘟囔了一句,丝毫不在意姐姐的白眼。 李思平抬手给了她一下,打起一阵臀浪,这才笑着解释道:“怕你们担心没跟你们说,在美国的时候,有人要杀我……”他简单说了美国的经过,却仍是听得三女心惊肉跳,林蓉含着半个龟头,有些难以置信,愣了半天才张嘴唔唔说了句什么,随即反应过来被嘟着嘴,赶忙吐出龟头说道:“姐夫你得罪什么人了,被人恨成这样?”“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李思平摇摇头,他不想和秦家母女说太多,她们心思单纯,帮不上忙还徒增烦恼,告诉他们这些,只是为了她们有个心理准备,“你们也别太担心,明天谭兮会安排人把你们安置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一会儿回去你们转告婉儿一声,工作都先停停,这阵风头过去再说!”秦婉华张嘴要问,被姐姐狠厉的眼神止住,嗫嚅了一下撒娇道:“老公,那你还要什么时候能来看我们娘几个?你不来,我们几个都快打破头了!”“打破个鬼!一直都是你们姐俩在掐!”李思平弹了美妇一下,仿佛他才是那个年长的人,“以后不许在这么闹了,拌拌嘴也就是了,多大人了还这么吵来吵去的!”“吵习惯了……”秦婉蓉妩媚一笑,看女婿瞪了眼,赶忙笑道:“好啦!人家知道啦!听老公的,以后不吵了,再有事情,我们姐妹俩就找个这东西连上,然后给老公你直播好不好?”李思平满意点头,林蓉在一旁看着母亲拎着个双头阳具一脸骚媚,不由得为之脸红,母亲这股子风流,她是真的怎么都学会不会,那股曲意逢迎的骚劲儿,真是女人看了都要合不拢腿。 “过了这段就好了,明天我去见沈卫国,有些话我得跟他说清楚,有些问题也得听到他的答案,不会太久的,我让谭兮安排好了,你们就当旅游了,”李思平摸摸林蓉的头,让她继续给自己舔舐下体,“蓉丫头,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吃?”“臭哥哥!又占人家便宜!”林蓉娇嗔一句,半张嘴唇沿着棒身舔舐,“我就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粗粗的,长长的,跟火腿肠一样肉乎乎的!”“还行,你妈没白教你!”李思平把玩着岳母和姨母的丰满乳房,挺了挺勃起到极限的阳具,笑着问道:“一点儿都不积极呢!你们爹的鸡巴硬了,谁坐上来?”秦婉蓉看了妹妹和女儿一眼,看她俩都没有自告奋勇的意思,不由哀怨道:“臭爹,上来就射两回,还以为以后你好伺候了,没想到变成这样了,你让我们娘们几个怎么应付得来呀!”“少说没用的!眼前的能耐呢!”看秦婉蓉起身撅着的大屁股肥硕圆满,李思平爱不释手把玩了一番,在上面用力一击,笑骂道:“天天就你争宠争得厉害,赶紧趴上去坐着,爹不射不许你下来!”“知道啦知道啦!”秦婉蓉满脸哀羞,扶着女婿的肉棒缓缓坐下,她故意撅起屁股,方便情郎把玩,娇声朗叫道:“好爸爸……大鸡巴一下子就到底了……婉蓉好喜欢……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嗯……”林蓉看姐夫冲自己招手,赶忙过去躺下,李思平抱着自己血缘上的妹妹名义上的小姨子问道:“工作怎么样,还都顺心么?”林蓉今年本科毕业,她没有选择继续深造,选择到一家国企上班,她的学校专业好,毕业了对口国企争破头的要,挑了一家名头响亮的,如今已经入职半个月了。 “都挺好的,我听你的了,申请的是总部的岗位,等培训结束,就能 进京报到了。 ”林蓉乖巧回答,眼前母亲肥美白皙的肉臀高高撅着,被姐夫握成各种形状。 兄妹俩淡定对话,仿佛此刻真的是性爱后的夜谈一般,丝毫不在意秦婉蓉的浪叫呻吟声,李思平不时拍打岳母肉臀,感受着龟头的蓬勃快感,柔声道:“到京城后跟青姨联系,让她给你安排一套房子,离单位越近越好,到时候你联系谭兮,也要给你配上保镖……”“你们几个的身份我一直隐藏的很好,一般人不知道,但是保不齐会有疏漏,所以一样不能马虎大意……”李思平微微喘息,叮嘱道:“怎么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妈的话听一半就好,以后沈虹回来了,你们就有主心骨了,不能由着她这么胡闹了!”“亲爹……婉蓉才没有胡闹……啊……好粗啊……爹你的大鸡巴好粗……婉蓉好喜欢……别打了……疼……爸爸……”李思平抽打不停,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林蓉看母亲受罚,吐了吐舌头不敢去看,看了旁边仿佛睡着的小姨一眼,知道自己装睡肯定是不行了,便没话找话问道:“哥,你说那个沈虹……真的那么厉害吗?”李思平跟她们说起了沈虹大杀四方的事情,虽然没说的太详细,但毕竟是靠着沈虹的力量,他们母子三人才没有罹难,这样的事迹,听在林蓉耳朵里,无异于天方夜谭。 “一个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强大呢?学习好,人还聪明,感觉就没她不会的……”“你俩其实很像,你只不过没有她那个条件舞枪弄棒,不然你也会很厉害……”李思平快感如潮,却发现岳母已经没力气再动了,相比于秦婉华和林蓉,秦婉蓉已经足够优秀,但距离哄出他第三次射精来,却还是力有不逮。 “没用的骚货!过去撅着屁股跪着!”李思平对着秦婉蓉通红的美臀又是一掌,将她打的浪叫声声,这才挺身而入,对着岳母丰满如膏滑腻的肉臀抽插肏干起来。 “好老公……好儿子……妈妈爽死了……太快了……好美……打妈妈的贱腚……用力打……好舒服……”秦婉蓉浪叫连连,她的争宠如果只是简单的勾心斗角和挑拨离间,李思平早就弃之如敝屐了,实在是她在床上的骚浪媚样太过讨他喜欢,又有一层特殊的感情加持在,每次肏她都能让他想到母亲的委屈,肏起来自然就格外的爽快。 秦婉蓉也愿意满足他这份心思,每次性爱都哭天抢地乐在其中,李思平初时是因为林婉而爱岳母,到如今已经爱母女俩差相仿佛了。 秦婉蓉论年纪与干妈黎妍和迟燕妮相仿,保养上却是想着继母唐曼青看齐的,相比于唐曼青这个伪继母,秦婉蓉底子明显差一些,保养力度也不如唐曼青大,好在这些年生活平静,她饮食节制又喜欢锻炼,如今年纪还能轻松跑完半马,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是以除了眼角一丝鱼尾纹外,并不输小了十岁的秦婉华多少。 李思平暗自比较过,凌母是清淡婉约的瘦,秦婉蓉则是精干结实的瘦,相比于凌母的弱不禁风,秦婉蓉明显更加身强体健、精力旺盛,在床上的表现自然也因而有极大不同。 他这会儿有心立威,肏干起岳母来就用尽了全力,经过刚才一番修整,他体力恢复大半,对上同样得到休息的秦婉蓉,自然胜算极大,一顿猛烈抽插肏干之下,彻底让秦婉蓉迷醉在性爱狂潮之中。 “好爸爸……好儿子……爹啊……婉蓉不行了……要死了……要死过去了……不行了……太美了……啊……”这般猛烈的性爱是林蓉从所末见的,她心目当中,姐夫一贯都很温柔体贴,对姐姐百依百顺,对她也是疼爱无比,几乎不会在性爱中有什么过火的动作,此刻看到母亲在他身下婉转娇啼、不胜欢愉的狼狈样子,自然惊得目瞪口呆。 秦婉华倒还好,姐妹俩暗地里和李思平在一起时,却是没少见过他这般暴烈的性爱方式,用情郎的话说,就是自己姐妹更加耐操一些……“老公,一会儿吧精液留给婉华好不好?人家也想生个你的儿子呢!”秦婉华抚摸着姐姐的美乳,玉手在情郎身上摩挲,眼神迷离,也是意乱情迷。 “放心,答应了你,就肯定让你梦想成真!”相比过去,李思平现在更加有信心让众女受孕,尤其他知道了迟燕妮母女俩都怀孕的喜讯后。 迟燕妮倒不意外,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精液都浇灌到了她的身体里,但陈小娜能怀上,李思平是怎么也想不到的,算起来射在陈小娜身体里的次数屈指可数,有几次还被她母亲截了胡,这都能怀上,是他不曾想到的。 年岁渐长,身边女子对孩子的渴望都更加迫切起来,李思平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现在才明白,众女不过是避孕有方而已。 “过去趴好!我把你姐伺候好了就来干你!”李思平揉了一把秦婉华的奶子,让她随着岳母趴好,“蓉丫头行不行呢?行也过来趴着!哥哥要抠你骚屄!”“臭哥哥!”林蓉娇嗔一声,乖巧趴在母亲身边,感受着姐夫的爱抚抠弄,娇声道:“好姐夫,你轻点儿,人家下面还肿着呢……”李思平动作迅猛没法分心二用,听她这么说便不再把玩林蓉美穴,转而伸手拍打她和秦婉华的肉臀,他身体强健,丝毫不因此而降低肏干速度,加上秦婉蓉配合度极高,每次他向前插入她都 会向后迎凑,两人记记着肉,每次都是最深入的肏干。 “好女婿……好姑爷……妈妈要来了……来了……来了……啊……来了……”李思平猛然一个前冲,直接将岳母大人顶了出去,秦婉蓉俯身趴着,身体剧烈抽动喘息着高潮了。 第089章:密会一辆奥迪A6L高速行驶在省际高速公路上。 沈卫国翻看着手中文件,不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的黎妍,这个让他看这都头疼的妹妹今天穿了一件印花旗袍宽松连衣裙,这会儿翘着脚看着窗外,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从上车黎妍就默不作声,除了最开始上车前说了个地名外,几乎可以说从见面到现在就没说过话。 沈卫国有点绷不住了,“你们娘俩怎么搞的好像是我请的人去暗杀你们一样?咱们得讲道理,跟我玩儿什么冷战啊!”黎妍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由笑道:“就算你不知情,你就没责任了?思平可是都已经确认了,一定是有人内部透露,不然不会有人知道我们这次行程,想来想去,如果不是对方太手眼通天,那就是有人将沈虹的存在泄露了出去……”“你作为老爷子隔代指定的继承人,你就算不是指使的,你也有管理不善的责任吧?怎么着,我们娘们儿几个差点命丧异国他乡,给你甩个脸子你就受不了了?”黎妍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也忍着!你活该,啊!”沈卫国吧唧了一下嘴,叹了口气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唉!”黎妍压根不理他,继续看风景,好像外面高速掠过的树多好看似的。 奥迪车速很快,饶是如此,后面依然有一辆奔驰越野车赶了上来,那车很快将奥迪超了过去,随即天窗上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黎妍吩咐道:“跟着这个车。 ”司机看了眼沈卫国,看他点头,这才降低车速,稳稳跟在奔驰后面。 两车车速慢慢降了下来,在前方下道口驶离高速,出收费站后驶入一条国道。 沈卫国前后看了看围上来的十几台各式车辆,不解问道:“这都是他安排的车?”黎妍点点头,没有说话。 沈卫国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高速出口的那些车都跟了上来,里面甚至还有出租车和洒水车。 车辆临时改变目的地,根本没到黎妍最开始说的那个地方,从这些小细节里,沈卫国看出了李思平的恐惧,以及他所拥有的实力。 “阿妍,我就是一说啊,假如说,是我指使的,思平会怎么做?”沈卫国受不了黎妍杀人的眼神,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就是假设,他会怎么做?绑架我?”黎妍好笑摇头,“毕竟是一家人,你能丧尽天良,我们还做不到丧心病狂呢!”“思平没说具体会怎么做,但我估计肯定不会继续跟你合作就是了,至于会不会报复,我觉得你与其担心他,还不如担心小虹呢!”“还真是,”沈卫国捂脸长出一口气,“要真是我指使的,小虹肯定不会让我活到过年……”“那倒不至于,”黎妍抬手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但她肯定会让你后悔就是了……”“是不是外人眼中,她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沈卫国突然很好奇。 “对呀,她一天天就搞科研,啥事儿都不在乎,肯定很多人都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说起女儿,黎妍满脸温柔。 “要是没有思平,她这些年漂泊在外,怕是真的就人畜无害了……”沈卫国一阵挠头,“就以思平现在能动用的这些力量,配上虹丫头的脑子和狠劲儿,不管是谁动了心思要杀你们,我现在都替他难过……”“相比之下,思平还是宅心仁厚一些,很多时候下不了狠心……”沈卫国说着自己的判断,黎妍却道:“那是平常,要是被人欺负狠了,老实人也是会匹夫一怒的!”“是,他还不是个匹夫!难弄啊!”兄妹俩对话间,车队驶入一条偏僻小路,路两边绿树掩映灌木丛生,只容一辆车驶入,两人所乘奥迪轿车跟着奔驰SUV开了进去,身后也跟上来两台SUV,而其他各色车辆,则直接停在了路上,堵了个严严实实。 “好家伙!这家堵的!”沈卫国回国头来,看着前面的破败厂房问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迟燕妮名下的一处地产,这个厂房是早年的一个水泥厂,如今彻底荒废了,背山面水的,风景倒是不错,听说迟燕妮要把这里建成旅游度假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动工。 ”“这就一条路呗?”沈卫国又回头看了眼来时路,“他想的这么周全,不怕被人瓮中捉鳖啊?”“那就不归我操心了,到了,下车吧!”奥迪轿车随着奔驰车驶入厂房正门,在一处大罐子边上停下,黎妍当先下车,站在车门边上等候。 “李思平呢?”沈卫国下了车,地上虽然洒了水,却还是有些脏,锃亮的皮鞋沾了些泥土,他四下看了看没看见李思平,不由埋怨道:“我好歹也是一省之长,不早来等着我,于礼不合吧?”“二叔您就别挑理了,我如今是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哪里还顾及得礼数?”灯 光闪亮,李思平坐在远处一张临时摆放的沙发里看着什么,一点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两张单人沙发分列两旁,李思平抬抬手,“二叔,坐!”沈卫国面色不喜,“行啊,思平,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看着二叔都不站起来打招呼了?”“昨晚上和几个红颜知己玩的太嗨,腰不舒服,”李思平看着乔然给沈卫国倒了茶,笑道:“我这算是小人得志,您就当我不可一世吧!”“年轻轻的,可得注意身体,”沈卫国打量着身段苗条的乔然,“也小心沈虹吃醋,刚回来就瞎搞!”“没办法,死里逃生,看着身边人格外的亲,”李思平握住黎妍从身后伸来的手,丝毫不在意沈卫国的目光,“我怎么样其实无所谓,但是我不允许让我身边的人跟我一起受罪……”“美国的事……”“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二叔,”李思平摸着黎妍的手,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他相信沈卫国早就猜到了自己和黎妍的真实关系,只是大家看破不说破而已,“但是这件事绝对和沈家人有关系,尤其是在你跟我要名单被我拒绝之后,这个时机,我觉得会不会太巧了?”“这我……”李思平抬抬手,压根没有让沈卫国继续说话的意思,“我费尽周折找你来,主要就两个事儿,一个就是您跟我表个态,这事儿如果我查出来是谁做的了,您什么态度!”“还有一个就是,沈家这些年,都有哪些仇人,是恨不得让沈家死而后快的!”“态度不用说,只要确定了,必然要清理门户,沈虹我从小看到大的,动她就是动我!”沈卫国脸色阴沉,“至于沈家仇人,那就多了去了,我都掌握不全,没法提供给你具体情况……”“我要说的是,李思平你现在再如何,你也别忘了你是怎么有今天的!不管你是阿妍的干儿子、女婿还是男朋友,你都没资格和我沈卫国这么说话!”沈卫国声色俱厉,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此时此刻李思平的态度让他再也无法隐忍,脾气火爆的他直接爆发起来。 “所以呢?再安排人暗杀我一次?”李思平摆了摆手,接过乔然递过来的文件夹,“当初你们找我合作的时候,可没说让我做沈家的走狗,怎么着,我还得把命卖给你们?”他将文件夹扔在面前茶几上,“我现在把这个文件夹拿出来,沈家直接就要完蛋,这些年藏污纳垢,干的丑事一件都不少!动我?我他妈要死了,沈家第一个拿来陪葬!”“你……”沈卫国愤然起身,正要爆发的时候,瞥见文件夹里掉出来的一张照片,满腔怒火顿时化为乌有,“这……这是什么!”照片中的男人他自然熟悉,照片中的画面则不堪入目,这照片要是真的流出去,后果绝对不可想象。 他瘫坐回沙发上,打开文件夹认真翻阅起来,里面东西有转账记录,有存款信息,更多的是照片,还有两张光盘,一个U盘。 “你……一直在收集这些东西?”沈卫国双眼锐利如刀,盯着李思平,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端倪来。 “兮奴,”李思平冲黑暗处摆摆手,“过来给二叔请安!”一个被麻绳捆缚、戴着口球项圈还拴着狗链的女子被牵了出来,她的身体被勒得很紧,白嫩肌肤已经开始渗血,显然已经被勒很久了;双乳和下体、臀部却都露在外面,眼睛被眼罩蒙住,此刻被一名衣着性感、身材高挑的女子牵着爬了过来,趴跪在李思平脚下一动不动。 她的丰臀美穴正对着沈卫国,肛门上插着一条黑色狗尾肛塞,阴道中则插着一个跳蛋,此刻嗡嗡作响,一滴淫水正顺着那根乳胶绳滴落下来。 沈卫国立马就有了反应,他抬手遮住眼睛,喝道:“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您别误会,”李思平将穿着袜子的脚趾塞进女奴嘴里,“这些东西,都是这条贱狗自作主张搞出来的,我事先毫不知情,今天把她绑来,二叔您看着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乔然打开茶几上的盒子,里面戒尺,皮鞭,蜡烛各色物品应有尽有。 “用什么杀?用什么剐?”沈卫国拿起一根皮鞭,在谭兮肉臀上猛抽一记,“用这个能打死人?”李思平一回手,黑暗中一个女子递过来一把手枪,李思平直接上膛,朝天开了一枪,随即调转枪口递给沈卫国,“剐人得用刀,太血腥了,这个杀人快,您也熟悉!”沈卫国冷着脸看了眼李思平,“这枪里就一发子弹吧?我要接过这枪,是不是今天就出不去了?”“二叔聪明,但我也不傻,”李思平举枪朝天又是一枪,子弹打在房顶上,溅落不少尘土,“您顶多就是杀了我这条贱狗,当您堂堂沈家主事人,一条命案在我手里,沈家以后不就是我的另一条狗了?贱狗你觉得划不划算?觉得划算就摇摇尾巴!”谭兮含着主人脚趾,猛烈的要起屁股来,黑色的狗尾巴配合雪白丰臀甩出了一阵动人波浪。 “我肯定不会对您下手,哪怕您杀了我的这条狗,您能来单刀赴会,不敢说多信任我,至少来说您信得过我的人品,”李思平把枪递到身后,“而且您是我干妈领来的,让您完整回去,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在国内绑架谋杀一个省长,我还没那么蠢。 ”“但也就 仅此而已,”李思平语调转冷,“您前脚上车,我估计不用等您到家,沈家上不了台面的关键人物全部都要死,同时这个文件夹以及背后的一集装箱档案,都会送到对手那里去!”“李思平!你就不怕……”“我怕什么?我特么都要被你们弄死、搞到家破人亡了,我还怕什么!”李思平一下子咆哮起来,“弄我也就算了!干妈和沈虹是你们自己家的人!你们也特么下得去手!”“根本确定不了是自家人干的,你着什么急盖棺定论!”沈卫国也不肯退让,“就不能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让你我彼此猜疑!你想过没有!”“我想个屁!”李思平伸出手来掰着指头数道:“沈虹的存在是不是秘密?为了这个秘密她到现在都是孤儿院长大的没爹没妈的孩子!我去美国,安保工作做的都快赶上总统了,沈家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我的女人们不会背叛我,那是谁把我卖了?要将我和沈虹一起赶尽杀绝,这个人名你自己都呼之欲出了吧!”李思平将他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摔到茶几上,“人我给你找出来了,你清理门户吧!”“这……”沈卫国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文件,仍是有些难以置信,“这……这是真的?”“人已经跑了,估计刺杀失败就躲起来了,”李思平扯开领子松了口气,“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所以他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支持他,不是自家人,那就是别人,不然解释不通弄死我的理由。 ”“我死了,我手上的财富都会易主,最后得利者是谁,我也正在查,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准确名单,我好知道,是谁在惦记我想让我死!”沈卫国眉头紧锁,“名单好办,拉不全,但是能拿出来,有这个能耐的也不多,问题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他聚拢手上的资料,“自家的蠹虫我肯定清理,这你不用跟我瞪眼睛,问题是对面怎么搞?你别以为你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国家,有你这样实力的人至少不低于十八家!你想想后果!”“我肯定不会为所欲为,二叔咱们认识也有年头了,你大概知道我是什么人,”李思平平静下来,拿起面前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我也就是太心慈手软,逮着敌人不肯下死手,但现在我养了条疯狗,她要咬死了谁,那我可是真的没办法……”“十八家也好,一百八十家也罢,我还没天怒人怨到谁都想弄死我的地步,有这个心,有这个仇怨的,我估摸着不多,我死能直接获利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您把沈念给我交出来,他跟谁勾结一查就清楚,至于他为什么那么恨小虹非要置她于死地,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没问小虹,我也不想知道!”“我要是不把沈念交给你呢?”沈卫国饶有趣味看着李思平。 李思平后仰着头看了眼黎妍,见她轻轻点头,这才说道:“他爸,他妈,他老婆,他的同学,他的朋友,所有他在意的,喜欢的,全都弄到一起……”他踢了踢脚边的谭兮,“贱狗,你是怎么做的来着?”被牵着狗链的苗慧拿下嘴里的口球,谭兮呻吟着说道:“拉到公海去喂鲨鱼!女的卖到东南亚做鸡! 小孩子养成人妖,也去做鸡!”“疯狗就是疯狗,我听着都觉得惨!”李思平撇撇嘴,笑着对沈卫国说道:“我不喜欢草菅人命,那不是人干的事儿,我倾向于把你大哥也阉了搞成人妖,老点儿就老点儿,也比没命强!”“你他妈敢!”沈卫国一脚踹飞茶几,顺手抓住手枪顶在李思平脑门上,“你想死想疯了吧?我成全你!”“二叔,何必呢!”李思平平静的看着沈卫国,“沈念都特么买凶杀我了,怎么着,我还得乖乖趴着跟您舔脚趾头是吗?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你,狗!”李思平打了个响指,细腰长腿包臀裙的庄筱月捧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过来,画面上十六个分屏幕显示着不同人的一举一动。 “我一直都知道二叔您是条汉子,当年在派出所里踢那个胖子的牛逼形象我至今铭记于心,要是搁从前,您不至于听我这么多废话,别说有枪,有根铅笔你都弄死我了,”李思平拍了拍顶着自己脑门的手枪,“你要搂不下去扳机就别顶着我脑门,我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谁敢拿枪对着我,我就要他死!”“先弄死一个,给二叔开开眼,不然以为我真特么是个怂包!”李思平指了指笔记本屏幕,“从A组开始!”“A组,行动!”身后阴影里,一个女声突兀响起。 她话音刚落,笔记本显示屏中一个始终在跟踪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的皮卡骤然加速,直接将其撞到路边护栏上。 “住手!”沈卫国目眦欲裂,画面中那法拉利正是属于沈念的母亲、自己的大嫂。 沈卫国颓然坐下,轻轻放下手中的手枪,高举双手道:“李思平,你是彻底疯了!”他抬起头看着李思平背后的黎妍,“阿妍,你就看着他这么对待自家人?”黎妍眼中闪过痛苦神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小虹也是自家人,沈念这么对我们,你就那么看着?”沈卫国看着法拉利车冒起浓烟,厉声嘶吼道:“赶紧让他们救人!李思平,你不要真的高出人命来!沈念他自作主张,不代表沈 家的意思!你赶紧给我救人!”“淡定,二叔,淡定,演个戏而已,”李思平轻轻一笑,回头看了眼干妈,又看了看苗慧和庄筱月,“我这两个女朋友都是演员导演什么的,找个特型演员画个妆啥的不麻烦!”“你……”“二叔,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不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就看你怎么判断了……”李思平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合上了笔记本。 第090章:犬牙李思平和黎妍站在废弃厂房二楼窗前,看着沈卫国的车子随着引导车消失在另一侧的小路尽头,两人默然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信不信他说的话?”黎妍率先打破沉默。 李思平摇了摇头,“谈不上信不信,这事儿无论是沈念自作主张,还是沈家有意敌对,咱们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是事实,我既然没死,那就一定有人要死,沈念不死,沈家就要死个别人来替!”“信号我已经传递给沈卫国了,他刚才说的那些名单你都记下了?”他踢了踢身边趴着的女奴谭兮,抖了抖手中的狗链,“一直就没怎么管你,没想到你都走得这么远了……”谭兮伏地一动不动,闻言只是哼哼两声,她嘴里塞着口球,说话也听不清楚,所以干脆不说,任主人羞辱责骂。 李思平扯下美少妇阴中跳蛋,手上手枪上膛,直接插进了谭兮下体之中。 “不要……”黎妍惊叫一声,生怕李思平真的擦枪走火把谭兮杀了。 冰冷的钢铁和湿热的媚肉相遇,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巨大不确定性和恐惧让快感无限度攀升,粗暴的插入带来的疼痛让谭兮浑身战栗,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欢呼和呐喊猛然爆发。 整个会谈过程中谭兮一直是这种极度羞辱的姿态,本就高潮不断的她被这样的刺激直接戴上从末经历过的绝顶高潮。 她的下体被很多种东西插过,常见的和不常见的,但被上了膛的手枪插入,却是她从来末经历过的,想象着只要有一个不慎擦枪走火,子弹就将贯穿她的骚屄和子宫,穿过她的心房和胸腔,如果角度合适,甚至会直接洞穿她的脑袋!强烈的恐惧让快感无限放大,谭兮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澎湃热流顺着枪管无法堵塞的缝隙激射而出,她浑身剧烈颤抖,再也趴跪不住,直接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李思平抬头看了黎妍一眼,微笑着说道:“这条贱狗就喜欢这个调调!妈你来弄几下,枪我不熟悉,别走火了!”黎妍瞪了他一眼,赶紧过去接过手枪,一入手她就感觉到了不对,附在干儿子耳边悄声问道:“啥时候把子弹退出去的?”没有弹匣和子弹,手枪的重量差了不少,黎妍一摸就摸了出来,她抽出手枪,轻轻拉开枪栓,果然枪膛里也没有子弹。 “嘘!”李思平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人对话声音不大,相信绝顶高潮中的谭兮也听不到,他放大声音,“继续插这条贱狗,走火了就算她活该!”黎妍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将枪管插进了美少妇体内温柔抽动,形状不规则的钢铁在粉色媚肉中进出,她看在眼里,也是心动得不行。 黎妍的受虐体质美国一行后彻底被开发,她昨天去见沈卫国时,都被李思平夹了乳夹塞了跳蛋,今天更是连内裤都没让她穿,里面一样绑了细一些的麻绳,只是单纯乳房被绑缚住,看着并不明显。 李思平绕到干妈身后,撩开她的旗袍裙裙摆,掏出粗长阳具,径自插了进去,他抱着美妇人的纤腰抽插不住,“二叔一定有什么东西没告诉我,我这么过火,他都能憋着没说,以前真不知道他嘴能这么严……”黎妍娇喘不已,闻言笑道:“他……毕竟……嗯……是侦察兵……这点儿……嗯……这点素养再没……啊……没有……那就……嗯……不是他了……”李思平将黎妍的裙子彻底褪到腋下,露出被麻绳捆缚着变了形的双乳,他揉捏着被绳子绑着有些肿胀的乳头,缓慢挺耸着说道:“您觉得他是真的不知情,其实我也不相信他会对沈虹下手,在他心目中,小虹应该是女儿一样的存在吧?”黎妍有些难以为继,一手撑着谭兮臀肉一手回伸勾住干儿子的胳膊,呻吟着道:“他……他不会的……我们被暗杀……他……他肯定能猜到……嗯……猜到是沈念……”“沈念为什么这么恨沈虹?他不是都已经佛系了么?沈家这代人,就他一个独苗,沈虹能威胁到他什么他要下这个杀手?”李思平有些难以理解,在他的认知当中,沈念是个很温文尔雅的人,很难和买凶杀人联系起来。 “啊……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妈这些年……啊……就没怎么……掺和……啊……掺和过家里……啊……家里的事儿……”黎妍爽得不行,这一路的捆缚和暴露带来无比强烈的刺激,刚才又看着干儿子和堂兄一番针锋相对,这会儿早已敏感得不行,“好儿子……快一点……让妈来一次……好想要……快一点……用力……”李思平闻言自然从善如流,让母亲快乐是他最爱做的事,两人早已默契十足,他对干妈的身体了如指掌,熟练而又自信的快速肏干起来。 黎妍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不行,根本经不起干儿子轻车熟路的玩弄肏干,不过百余下,便迎来了 渴盼已久的高潮。 “啊……好儿子……妈来了……好舒服……好爽……”李思平并不管她高潮后的敏感和渴求,一边继续大力肏干一边用力击打丰臀,口中更是辱骂不断。 黎妍快感连绵不绝,早已彻底迷醉其中,被干儿子“婊子”“母狗”叫着,更是发自内心的舒爽和喜欢。 高潮一波接一波接连不断,一波比一波猛烈,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瘫着跪在地上,才算是挣脱了干儿子的玩弄。 湿漉漉的身体混合着尘土,将白皙的身体弄出道道泥印,黎妍瘫坐在地双手撑着身子,双目呆滞看着眼前的儿子情郎,早已魂飞天外。 李思平扯过干妈秀发,将湿漉漉的肉棒塞进了美妇口中,把那香艳红唇当成蜜穴抽插了起来。 “贱狗,爬起来跪着,屁股举起来,主人要肏你的贱屄了!”李思平踢了一脚仍然有些迷糊的谭兮,扯着美妇的秀发抽插不住,待谭兮跪好,这才蹲跪下来,挺着肉棒插进被手枪插得有些变形的蜜穴之中。 他扯掉谭兮的口球,顺手在她脸上打了一记耳光,肉眼可见白嫩的面颊泛起了红晕,这才笑着问道:“贱狗,刚才沈卫国拿枪,怕不怕他真的杀了你?”谭兮回头娇媚一笑,浪声叫道:“好主人,兮奴不怕!兮奴的贱命是您的,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李思平满意点头,握着手枪塞进爱奴口中,笑着问道:“被枪插进骚屄什么感觉?看你爽得,这么半天都没过劲儿!”“又害怕又兴奋……嗯……主人的肉棒好硬……”谭兮满脸骚浪神色,“兮奴从来没试过这样,好怕真的被主人一枪打死,又觉得这样死了也不错……然后就高潮了……啊……”“这都是你自找的,这些年我这么支持你,没想到你自作主张做了这么多事!”李思平把枪扔到一旁,“你说我是惩罚你好,还是奖励你好?”“兮奴……不要奖励……只要主人惩罚……啊……就好……”谭兮一脸淫贱神情,“主人您是神明一样的人物……嗯……自然不能做这些脏事……所有的坏事谭兮一个人做了……让您轻松……是奴的本分……”“好一条贱狗!”李思平满意的在她肉臀上拍了一记,“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坏事也好,好事也罢,我这个当主人的不能让你给我挡风挡雨,该我承担的必须由我来承担!”两人所言,就是之前李思平接到谭兮提供的关于沈家相关人物黑料时的对话。 在谭兮看来,李思平和沈家的关系极度不稳固,她很担心某一天会被沈家卸磨杀驴,所以相比于投入精力防范敌人,在对沈家的防备上,谭兮做的更多。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瞒着李思平做的,基于信任和对金钱概念的模糊,李思平对谭兮的金钱用度从不过问,一年几十亿的安保费用流水般花出去,换来的就是谭兮暗地里构建出来的黑暗机构。 国内的大环境在那儿,谭兮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是选择了从市井小民入手,越平凡越不显眼的,越容易成为她的棋子为她所用,这种规模和层次的渗透几乎可以说是无孔不入,而她精心构筑的层级体系之严密,更是让李思平叹为观止。 自己的性奴做下这般事情,李思平又是骄傲又是担心,同时又深深地自责,因为面对他的责骂和爆发,谭兮默然无语,随后说出来的话则让李思平彻底无语。 谭兮告诉李思平,想要维系如此庞大的金融帝国,单纯靠钱是不够的,人性贪婪而不知满足,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震慑,很容易成为捧千金行于闹市的孩童,谁都会想要伸手分一杯羹。 李思平当初给谭兮画下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就像今天面对沈卫国时,李思平那些真真假假的安排,又岂是简单一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黑与白之间的界限,早就不存在了。 李思平温柔抽送,笑着问道:“小贱狗!那传言说的公海喂鲨鱼到底是不是真的?”谭兮舒爽不已,乖巧答道:“就像……主人说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贱奴守着这么大一个影视公司……嗯……想要弄出杀人火口的戏码……可是一点都不难呢……”“邮轮是真的……鲨鱼也确实在养……至于人嘛……”谭兮高高撅起肉臀,谄媚笑道:“只要恐惧是真的……那就什么都是真的……”“把你能的!”李思平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打的美少妇浪叫不止,这才吩咐道:“婚礼照常举行,不过要加强安保力量,用咱们自己的酒店!”“好主人……谢谢您……不过这个节骨眼……还是不要办了吧……”谭兮心中感激,却还是提醒李思平,此时不是最好时机。 “沈虹都同意了,沈家自顾不暇,没有心思也没有立场来管这个闲事!”李思平快感渐强,开始逐渐加快抽插速度,“日期既然都定了就不能轻易改动,你自己的婚礼你都保不住,那我真要看不起你了!”“请主人放心……兮奴一定不让您失望……啊……”主人的快速肏干中,谭兮心神俱醉,在高潮前高声允诺,接受了主人的深情和浓精。 搂着酥软的两女下了楼,看他下来,乔然迎上来说道:“沈卫国传过来一份名单,很详细,你看……”李思平摆摆手,“给兮 奴,让她做出针对性的部署,都是干什么的,什么背景实力,最重要的一条,盯住他们,窃听监视什么都行,最重要一点,找出他们和陈小光之间有没有联系!”“陈小光?”谭兮闻言一愣,“跟他有什么关系?”黎妍很快想到关键,说道:“思平一死,迟燕妮作为青凌名义上的法人是最大受益者,但燕妮不会这么做,她都怀了老公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迟姐出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和小娜,小娜也不可能,那么小光的可能性就最大,”李思平转头吩咐谭兮,“盯紧了陈小光,不光是他,他老婆也要盯住!”谭兮点点头,“行,我马上就安排。 ”李思平带着众女上车,他将谭兮按到胯下给自己舔舐阳具,对乔然说道:“通知所有人参加后天我和谭兮的婚礼,能来的尽量都来,再一个联系迟姐,让她和那个姓秦的联系联系,找个时间可以见个面,婚礼之后就行。 ”谭兮抬起头问道:“主人不打算告诉迟姐小光的事情吗?”李思平轻轻摇头,“查清楚再说吧!在美国他们都敢下手,在国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没下限的事情来,婚礼这头你一定要做好安保,不行的话就别在上海办了,沪上龙蛇混杂,咱们怕是力有末逮!”“已经安排妥了,换到了J市,主人您放心吧!”谭兮表情乖巧,温柔舔弄着主人的阳具,笑道:“这么快就硬了,主人您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呢?以前都是姐妹们应接不暇,主人您还没个射精的意思!”李思平探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看着瘫软的干妈,骄傲说道:“这次去美国收获很多,也明白了很多道理,相由心生吧!看开了之后,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好办了……”搂过苗慧在她额头深吻一口,李思平左拥右抱两个大明星,笑着说道:“就是辛苦两位姐姐了,百忙之中陪我一番奔波,还要远程遥控布置现场,谢谢你们!”苗慧推了他一把,庄筱月则微笑说道:“说的那么见外,肏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谢谢!讨厌呢!”李思平哈哈一笑,“这几天还没怎么疼两位好姐姐呢!看着你们兮姐被这么对待,是不是也心痒难搔了?来吧,路途漫长,过去趴好!让主人疼疼你们!”一行人回到谭兮为李思平在沪上安排的住所,已是夜半时分,一路行车,李思平和几女颠鸾倒凤,倒没觉得困倦。 几女沉沉睡去,李思平拥着谭兮泡澡,说着今后的谋划。 “主人,末来你什么打算?和沈家闹到这么僵,兮奴怕……”“老爷子走后,沈家一直得不到统一,沈卫国谁也说不服了管不了,如今冒出沈念这么一个愣头青来,竟然能对沈虹下手,僵不僵已经不重要了,”李思平意兴阑珊,“不行就带着沈虹移民好了,离这堆烂摊子远些,躲个清净!”“您可清净不了,”谭兮搅动水花,夹着主人阳具的双腿微微用力,身体借着泡沫的润滑温柔套弄,“从我认识您,您就不是一个不敢面对、不敢担当的人。 如果没这一摊子乱事儿,您说您累了倦了换个环境去养老我还信,既然有这么乱子在,不理清了你怎么会走?”“就你话多!”李思平狠狠掐了掐女奴的俏脸,“国内这些布局你说了个七七八八,国外呢?是不是也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国外……”谭兮脸色一僵,“国外兮奴没敢说,有些事情,您还是不知道的好……”“为什么?恶人就你来做了,我就做个清净散人就行了?”“兮奴是有这个考虑,更多的是觉得您可能下不去那个狠心,听了之后会难受……”“除了贩毒杀人,你还做了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情?”李思平笑容玩味。 “好主人……兮奴可没有贩毒……”谭兮赶忙澄清,“有您的无条件支持,兮奴根本不需要去贩毒赚钱,至于杀人……”谭兮分开双腿将主人阳具纳入蜜穴之中,波涛荡漾之间,柔声说道:“兮奴在东欧建了一个培训学校,要把很多少年男女培养成刺客杀手,还有安保工作之中,难免有一些灰色地带……”“兮奴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但是,”谭兮鼓足勇气,缓缓说道:“因为兮奴首肯而死的人,恐怕难以计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91-95) 2023年1月2日第091章:熙攘J市机场。 一架湾流G550缓缓停稳,舷梯降下,空乘人员率先下来,随后才是飞机上的乘客。 迟燕妮靠在车门上姿态闲适,双脚交叉,双手合在身前,关切的看着飞机上下来的一男四女。 “老公!”迟燕妮娇声一叫,直接扑进了李思平的怀里,已是泪满双腮。 身后众女齐齐笑出了声,李思平紧紧抱着怀中美妇温柔抚慰道:“怎么还哭上了?多大人了!行了行了,乖啊,不哭了!”迟燕妮抽抽噎噎,“吓死人了,不见到你真人,我这心就一直放不下,就怕……”“不怕不怕,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是完好无缺的回来了么!”李思平抱紧美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才问道:“你自己来的,小娜呢?”“在家里养胎呢,医生说孕酮有点低,让好好养养看看。 ”迟燕妮擦了擦眼角泪水,拥着情郎的腰,一起朝车子走去。 黎妍众女很有默契的落后一步,让久别重逢的二人多说几句情话。 “妊娠反应大不大?”李思平伸手摸着美妇人的小肚子,“有了小宝宝了,可不能再这么忙了,得注意休息,知道不?”“嗯!”迟燕妮一脸幸福的看着日思夜想的情郎,恨不得化在他的身上,她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彻底放下了总裁的架子,紧紧的簇拥着李思平,一刻也不想分开。 “你这怀孕我不意外,小娜怎么怀上的?一共也没射进去几回吧?”“这孩子没准像我,屁股大,好生养,嘻嘻!”迟燕妮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那个叱咤商海的女总裁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你们娘俩屁股都挺大!”李思平捏了捏美妇人的美臀,惋惜说道:“就是可惜了,得有一段日子不能玩儿巨乳母女花了!”“讨厌呢!”迟燕妮被他捏的春心荡漾,“好老公……现在不行……忍忍的……医生说过了前三个月就可以了……”“你还问医生这事儿呢?你咋不知道害臊呢?”“人家想要自己老公疼,害臊什么嘛!”迟燕妮娇滴滴的小声说道:“我都问医生了,主要是强烈刺激会导致宫缩,不然的话,妮儿可以用屁眼伺候你的……”“你可拉倒吧!”李思平赶忙摆手,“我不缺女人,你抓紧养身体,这个岁数怀孕不比平常,等你生下来了,想怎么做都行呢!”“就知道你心疼妮儿!”迟燕妮开心一笑,“就是人家会忍得好辛苦,没有大鸡巴用了……”两人窃窃私语,上了车还是亲昵不已,黎妍最先看不过去,抬腿踢了踢迟燕妮,笑道:“差不多行了,一会儿勾起火儿来你又灭不了,姐妹们又要跟着遭罪了!”“你们都亲近够了,我可是刚见面!”迟燕妮大方一笑,“都是自家姐妹,你们就帮我灭个火又能如何?”谭兮笑着点头,“别人不灭,兮奴肯定要灭的,不然迟姐不给我拨钱,我可要饿死的!”“说的那么见外,灭不灭这股火儿,跟钱有关系吗?”迟燕妮看了眼后面车子,笑着问道:“兮奴你自己先过来了,家属什么的怎么办?你跑这么远办婚礼,大家会有意见吧?”“有也没办法,在上海举办婚礼太难掌控了,J市有你的底蕴在,相对来说更加安全一些,”谭兮无奈一笑,“我说取消婚礼,主人不同意……”迟燕妮将手伸进情郎裤子中握住那根吃不得的大家伙,爱不释手的撸弄起来,闻言笑道:“谁让你主子疼你呢?换个地方也挺好,J市有山有水的,婚礼现场布置的隆重一点,规格高一点,倒也没什么问题。 ”“这就得迟姐您多费心了!”谭兮娇媚一笑,“您尽管放火,一会儿主人着火了,兮奴负责来灭火!”“贱货,飞机上挨肏还没够么?”李思平舒服的眯着眼睛任迟燕妮抚摸,他把玩着美妇似乎更加大了一圈的奶子,乜了眼谭兮道:“你还负责灭火,小心把自己烧着了!”“主人哪里舍得呢?”谭兮跪下身子,帮着李思平脱掉裤子,和迟燕妮默契配合着含住硕大龟头吞吐起来。 “老公,我托人递了话过去,秦老那边的意思,是让咱们和他手下一个姓洛的先接洽一下,好好谈谈合作的事宜,我听着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似乎也不大想这个时候得罪沈家……”迟燕妮撸动情郎肉棒,自然说起眼前最要紧的事情。 “他们怎么考虑无所谓,我现在就是要给沈家施压,不交出沈念来,我睡觉都不踏实!”李思平舒服的吐了口气,“就算不把沈念如何,至少也要知道他和谁勾结在一起,是否还有后续的计划……”“沈虹现在自己在美国,虽然有了防备,但是还不够,这个风险必须消灭在萌芽状态里,我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李思平大手一挥,举手投足间透露出常人无法企及的强大自信和,强如迟燕妮黎妍,面对他时也会不自然的低眉顺目,表现最明显的则是他曾经的长辈继母唐曼青和老师凌白冰,两个让他原本敬若神明的女子,如今都对他百依百顺,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和崇慕,和其他女子并无多少差别。 “那你觉得,沈卫国会交出沈念么?”迟燕妮转头看向黎妍,“我和他接触不多,但以我的观察,他这人很重感情,不大可能会将自己的家人交出来给你处置。 ”“是,卫国是那么个人,”黎妍温柔地看着充满男人魅力的干儿子,心中情愫满满盈盈,“不过考虑到家族利益,最基本的取舍应该还是有的,老公这么做,也是这个目的……”“我就是想不通,沈念为什么要对我和沈虹下死手……”李思平往后依靠挠了挠头,“咱们到美国的时候跟他一起吃的饭,听他言谈举止,感觉挺佛系挺淡然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这么丧心病狂了呢?”迟燕妮轻柔撸动情郎肉棒,看谭兮紧紧含着吸裹不停,脸颊都凹出了酒窝,不禁爱怜轻抚一下,猜测道:“先不说对你,就说对沈虹,能不能是有些咱们不知情的事情存在?比如说,继承权?”看到李思平和黎妍费解的目光,迟燕妮缓慢说道:“沈家第二代两个男丁,三代也是两个男丁,到了沈虹这代,真正姓沈的,其实就沈念一个孩子,其他的别说男女,连姓都不算……”“单纯按照传统观念来看,沈念是毫无疑问的继承人,毕竟沈卫国都快五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指望他传宗接代根本不现实,”迟燕妮说着自己的猜测,“沈念作为沈家的继承人,试图暗杀一个对他根本不构成威胁甚至还会是最大助力的外姓妹妹和准妹夫,怎么看都是不合逻辑的……”“你们娘俩想不通,就是因为这个,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没有可能,沈念……”迟燕妮兀自撸动不休,却没注意到谭兮都已经停下了动作,等她最后的结论,“沈念会不会没有得到继承权?”李思平闻言一愣,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照你这么说,沈念没得到继承权,反而是沈虹得到了,他才会动了杀心?”黎妍却一下子怔住了,她对沈家情况了如指掌,只是被眼前事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被迟燕妮一言点醒,仿佛拨云见日一般,豁然开朗。 迟燕妮看着黎妍的样子,笑着问道:“妍妍,你说呢?”黎妍缓缓点头,半晌后才轻声说道:“真的不是没这个可能……”“老爷子辞世前,专门把沈虹留下,还把卫国叫了进去,把我赶了出来……”念及往事,黎妍语调有些低沉,“当时我就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还要瞒着我,时间一久,这茬也就淡忘了,现在想来,或许这里面就有些深意……”“你和小虹是娘俩,真有这事儿,她会瞒着你吗?”迟燕妮有些不解,“如果真的就确定了沈虹是继承人,那为什么沈念早不动手晚不动手,非要挑在老公去的时候动手呢?”“那就不得而知了,”黎妍轻轻摇头,“沈家现在的当家人并不是两位舅舅,因为建国卫国都是二舅家的,大舅看透了官场黑暗人情险恶,又只生了大姐没有男丁,根本无意争这些,二舅又寄情山水有意退休赋闲,建国大哥醉心学术,更是个闲散性子,所以卫国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选,这在老爷子生前就已经确定好了……” “但是下一代由谁来继承,一直就没个明确结论,”黎妍说着家族秘辛,不由有些怅然,“沈念这孩子其实很优秀,但是他在国外留学,很是推崇西方的那套东西,老爷子不喜欢,迟迟不同意他来接班,卫国又不结婚不生子,这事儿就一直拖下来了……”“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是有些什么协议啊什么的,小虹并不是最优先的继承人,”黎妍一边说一边分析,“开始沈念可能以为她不会回国了,才没有动心思,老公一去,她想回国了,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迟燕妮点点头,认同了她的分析,“所以说老公属于附带伤害?算是他和那个外人合作的一个部分?”她来回看了看黎妍和李思平,犹豫问道:“这事儿……小光会不会有份儿参与?”李思平和黎妍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惊讶,他们掌握信息来源比迟燕妮更多,却也用了很久才想到,陈小光或许才是那个与沈念及其同伙合作的人,不然根本无法解释通李思平被暗杀的原因。 而迟燕妮仅从只言片语中就推断出了沈家的家事机密,更直接判断出了自己的儿子涉嫌参与其中,这种纵览全局、见微知着的能力,真的是让人佩服,更加觉得她有今天的成就,实在不是偶然。 看到两人神色,迟燕妮眼神黯然,“看来你们也早就猜到这一点了?”见两人点头,她失望说道:“老公一死,我作为整个青凌集团的唯一法定所有人,原本所有的约束都不存在,算来算去我才是最大受益者,而我自然不可能对老公不利,小娜也是老公的女人,她自然也不会,那就剩下小光是唯一的可能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手上有一份协议可以随时终止你的所有权,那么肯定不会这么铤而走险,因为如果青姨或者干妈或者任何人握着这份协议,你都得不到青凌集团……”李思平缓缓说道:“但知道你我之间没有这份协议的人屈指可数,小光也不知道的吧?”见迟燕妮肯定点头,李思平也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现在还没法确定小光是否知情,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和沈念合作的外人,一定有足够的把握搞定小光,不然的话不会如此铤而走险……”“这样的话,我应该让他躲起来……”迟燕妮有些混乱, “不行,不找出症结所在,躲起来也没用……”“其实症结很简单,”李思平点了点迟燕妮的乳头,冲谭兮努了努嘴,“兮奴一直在跟踪监视他和他老婆,是否有问题,怕是没人比兮奴更清楚了……”谭兮的口交停停动动,她一直分心二用,这会儿赶忙吐出肉棒说道:“小光参与了一个募资案,跟一个姓林的人走得很近,我们有人打进了内部,但是能查到的资料也还是有限,只知道京城参与的大佬不少,集资的规模也很可观……”“至于小光的妻子,她反侦察能力很强,费了不少的周折才发现一点问题,她似乎有一个情人,但两人如何私会如何见面,始终没有追踪到,技术手段窃听也没什么收获……”“一个刚毕业的丫头,能有反侦察能力,那就已经说明问题了,”迟燕妮眼神飘忽,思绪飞快运转起来,“我把小光的公司交给她了,本想试试看她只是贪财还是真的狼子野心,现在看,怕不是早就有人盯上了咱们,在我身边钉了这么一个楔子!”李思平点点头,问谭兮道:“技术监听什么的都不管用吗?”谭兮摇摇头,“这丫头从来不用智能机打电话,我们很多手段都用不上,家里甚至都有防窃听装置,我说她反侦察能力强就是从这里判断出来的,正常人谁会在家里按反窃听装置?”李思平问迟燕妮:“小光很怕老婆?”迟燕妮苦笑摇头:“你说怕吧,他时不时的还敢打她两下骂她两句;你说不怕吧,俩人结婚后一堆破事儿,我觉得都是她挑拨出来的……”“小光以前溜冰啥的,和她在一起之后都彻底戒了,很多坏习惯都改了,你说他要是不怕她,会这么老实么?”说起儿子,迟燕妮也是心情复杂,“我原本挺希望这孩子是真心对小光的,她能让他从那么一个状态变成如今这样子,我其实挺……挺矛盾的……”迟燕妮心中有苦说不出,原本儿子吸毒泡吧玩女人,一身臭毛病让她很不省心,但好在听话不会乱来,给钱就行,闯下再大的祸也有限;但如今,儿子仿佛突然间有了雄心壮志想要做一番大事,穷折腾不说,闯下的祸越来越大,如今竟然还牵扯进了这个层面的明争暗斗之中,得失之间,确实无比矛盾。 “需不需要我找小光问问清楚?”李思平轻轻摇头,“这个时候问了也是打草惊蛇,等谭兮婚礼结束后再说吧!兮奴这边也在深入调查,咱们耐心一点就是……”迟燕妮点了点头,好奇问道:“你们是怎么查到沈念头上的?他们这么不小心的吗?”李思平笑着摇头,“查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沈虹突然提醒我,那天晚上沈念莫名其妙打了个电话给她,说来说去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沈虹说他奇奇怪怪的,当时我们都没注意,事后也都没往这方面想,毕竟谁能想到,他会对沈虹不利呢?”“有了这个方向,调查就容易多了,”谭兮接过话茬,“我派人对沈念进行了全方位的跟踪监视和窃听,他的账户往来有不少问题,更重要的是,我们监视的第二天,他就消失了……”“这种强度的监视他都能跑掉,那就一定是有行家给他铺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铺路,我估计他这条路早就准备好了,不然的话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下做成这么多事……”谭兮遗憾摇头,亲吻了面前的龟头一口,继续说道:“他这一跑,直接证实了很多事情,现在美国那边在查他的有关情况,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消息传来!”迟燕妮笑道:“谭兮现在真是不一样了,想想当年一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人民教师,如今已经成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女丈夫!”谭兮赧然一笑,“哪里比得过姐姐!兮奴还要向姐姐学习的!”“你俩差不多行了,再谦虚就是骄傲了!”李思平打断两女的惺惺相惜,“婚礼的事情安排的都怎么样了?在J市办婚礼,你家那边家属得提前接来吧?住处什么的都安排好了吗?”谭兮微笑点头,看了眼迟燕妮说道:“迟姐都帮着安排妥了,上海那边包了架飞机,我家人不多,也就二十几个人,让他们直接住在迟姐的湖滨庄园,婚礼到时候在那儿举行,省得折腾了……”“妮儿你多费费心,婚礼的事儿兮奴你自己操心,我现在脑子不在这上面,就别指着我了……”“你自己的婚礼你不上心,这话也太伤人了!”迟燕妮推了他一把,答应道:“不过你放心,都是自家姐妹,我肯定当自己女儿婚礼来操办!”李思平笑着点头,“对了,都通知到了吧?青姨什么时候过来?”“晚上差不多的都能来到了吧?明天就是正日子了,”谭兮满脸幸福看着情郎,想着自己就要穿上嫁衣嫁给他了,不由得更加甜蜜,“具体安排都是乔然安排的,具体要问她才知道了。 ”“嗯,要是能晚饭前到齐的话,大家一起吃顿晚饭吧……”李思平语调怅然,不知想到了什么。 ——末完待续)第092章:如云J市西郊,两辆考斯特驶入一扇黑铁大门。 车上乘客有老有少,他们议论纷纷,说的都是来时的私人包机,和一路上的高规格待遇。 “真是不得了,开始以为小兮折腾到这个穷地方来办婚礼是为了 省钱,现在看,这要多花多少钱呐!”“是的说!跑这么老远办婚礼,光包机就得多少钱了哟!”靠车门位置坐着两口子,他们年纪不大,窃窃私语看着窗外景色变幻,不由有些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感觉不像是酒店呢!”女子描眉画眼,打扮得很是时髦,闻言瞪了丈夫一眼,“你个土鳖!进来的大门上那么大个‘私人宅邸’,你是眼瞎没看见的啦!”“那是什么意思?咱们晚上要在这里住么?这两车人,住得下吗?”“哎!你看那里,好像是天鹅哎!”路边垂柳茵茵,穿过柳条间隙,远处一个人工湖波光潋滟,湖上几只黑天鹅迤逦游动,自在悠闲,一派清闲景象。 几分钟后,考斯特绕过一处喷泉广场,在一栋楼宇前停下,车门打开,夫妻俩最先看见的就是站在台阶下的一众男女。 一个高大男子站在中间,他面容英俊,仪态潇洒从容,身旁一个穿着白色旗袍和肉色丝袜的高挑女子挎着他的胳膊,正是自家亲戚、明天婚礼的主角谭兮。 两人身边,站了好几个美女,有服色各异气质各不相同的知性美妇,也有身高腿长衣着性感让人无法直视的年轻美女,光是穿着打扮,就让人感觉到了窒息和压迫,再看相貌,则更让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亲近之心。 至于那一座座风格各异的喷泉雕塑和墙上的壁画,还有后面大到离谱的四层豪宅庄园,更是让他们目不暇接,很难相信这是私人宅邸。 两辆车上的亲属们全都下了车,谭母和一位女子扶着谭父也下了车,众人聚拢过来,看着谭兮给大家引荐亲属。 “舅舅,舅妈!”谭兮上前迎接,攀住那女子的手,笑着冲大家点头致意。 谭兮舅舅和李思平是老相识了,站在一旁和一个粗壮男子低头窃窃私语,“思平这孩子可以,这几天,你看看谭兮发展的多好!我这个当舅舅都跟着沾了光!我那个小楼都翻新了,等婚礼过去,回去了你要去我家里好好聚聚!”“爸,妈,这是思平的母亲,”谭兮扶着父亲,介绍起李思平的家人来,“这是思平的干妈,这是思平妹妹思思,这是思平的表妹林婉,林蓉……”唐曼青热情伸手和末来亲家握手,黎妍也微笑上前挽住谭兮母亲的手,李思思站在一边,脸上挂着个僵硬的笑容,她是李思平名义上的亲妹妹,自然要出来站场。 林婉林蓉随着思思站在一边,她们彼此第一次相见,一个是李思平法律意义上 的妹妹,两个是李思平血缘上的妹妹,在不久将来,她们都将成为他的女人,这种奇妙的关系,让初次见面的三个女孩子有种莫名尴尬的感觉。 “二位亲家,一直说要找机会见一面,一直抽不开身,这婚礼有些仓促,委屈小兮了!”唐曼青一袭红色旗袍,头发梳成波浪卷,身上珠光宝气,标准的婆婆形象,妆容明显过于浓艳,明明很年轻的样子,直接化成了真实年龄的样子。 “不仓促,不仓促,小兮早就说了,思平这么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谭母笑容满面,显然高兴非常,女儿年近四十得嫁良人,当母亲的,哪里还在意那些繁文缛节?谭兮和李思平相识七年有余,谭家二老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两人成婚,但李思平财雄势大,谭兮小鸟依人,他们劝了几次劝不动女儿,又不敢跟李思平提,一直这么憋着,都憋出了心病。 尤其谭父,毕竟身体早年重病,各项机能都衰弱了,这些年虽然条件不错康复的很好,但他仍然担心自己天不假年,生怕哪天就突然撒手人寰,甭说外孙子抱不到,怕是连女儿成婚都见不到了。 谭父微微点头,算是附和妻子。 “也是现在情况特殊,正好这边有这么一块地方,所以让大家折腾了一趟,不周之处,还请大家谅解!”黎妍在旁边笑着帮衬,她一身白色套裙,高贵典雅,气质出众,让人望之心折。 “挺好的,挺好的!”谭兮舅舅过来朗声一笑,“就当旅游了嘛!游山玩水的,没啥不好!”“伯父伯母,一楼餐厅安排了自助餐,时间不早,招呼大家先吃饭吧!”李思平态度谦和,看众人四散开来溜达得差不多了,对谭父谭母道:“天色还早,一会儿吃完了饭,大家再四处游玩不迟,我们准备了车队,有想去城里转转的,找司机带着就好……”“好好好!先吃饭!”谭父笑着点头。 谭母笑得脸上皱纹都多了一条,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得意,也是笑着不住点头,四处吆喝亲戚们进屋吃饭。 庄园正房坐落在高处,从喷泉广场上行十二级台阶,迎面而来的是一扇大的出奇的大门,门前一大片檐角飞扬的风雨回廊,此刻大门敞开着,一条厚重的红色地毯直接铺到门口,门口两边站立着两位身着燕尾服的侍者,门内灯火辉煌,一派富丽堂皇景象。 谭家人里大富大贵的并不多,数得上数的也就谭兮的远房舅舅,这两口子初时下车就看花了眼,围着喷泉广场转了一圈,这会儿跟着人群上了楼梯却还是有些发懵。 他们尚且如此,谭家其余亲戚自然都有些怯场。 倒是谭父,在谭母和女儿的搀扶下,得体的冲唐曼青黎妍微笑致意,当先一步进了大门。 谭家二老满面生辉,女儿嫁了这样一 个富贵人家,无论是来之前在上海住的五星级酒店豪华套房,还是来时乘坐的豪华包机,还是眼前仿佛置身梦境的湖景庄园,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儿给他们挣来的,怎么能不与有荣焉? 这些年谭兮待嫁闺中,二老在亲友中没少受人白眼,将近四十岁才嫁出去,也称不上多么风光体面,但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二老彻底扬眉吐气、挺胸抬头,再也不觉得面上无光、低人一等了。 他们知道李思平有钱,毕竟能出钱给谭父换肾,那不是一般的财力能做到的,尤其这些年李思平对谭家的帮衬,几乎所有称得上亲戚的,都被照顾到了,财力绝对不一般。 但这种印象是抽象的,没有对比的,就像对普通人来说,五百万和五个亿,可能并没有多大区别一样,因为那都是一辈子都无法企及和接触的数字。 但眼前的一切将这种印象具体化了,不说末来亲家母身上的珠宝首饰,不说女儿提及的天价钻石,只是看那些随侍在侧的俊男靓女,就能对李思平的财富地位有一个直观认识了。 听到自助餐,不少谭家亲戚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奔波了这么远,显然对吃自助餐颇有些不满。 但穿过门厅和大得出奇的挑高客厅,来到同样宽敞的餐厅,看到了所谓的“自助餐”,他们的不满彻底烟消云散了。 原本就很宽敞的餐厅靠墙摆了一圈恒温餐炉,中间地面上又用桌子摆了一圈,上面同样摆满了恒温餐炉。 “照顾不周,大家多包涵!”唐曼青冲着走过身边的谭家亲属热情微笑点头,真有些儿子娶媳妇的喜庆感觉。 “哪里,哪里!”谭兮舅舅刚和那为混得不错的远房舅舅耳语完往里走,闻言站住客套道:“说是自助餐,哪里有这样的自助餐!龙虾都搞了十几只!我都去后厨看了的!亲家母不要客气,你们也抓紧吃饭!都饿了的!”旁边的远房舅舅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哪里不周了,很好的了!吃顿便饭就好,搞得这么破费!”两个男人有些不自在,眼前的女子身材凹凸有致,打扮得体大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体态风流,眉宇间还有一份淡淡威严,惊人美貌和妩媚风情之下,隐隐还有一些上位者的强大气场,面对她,两人都有些不自然,客套两句,就赶忙借口吃饭离开了。 唐曼青踱步到继子身边,微笑说道:“还算不错,没想象中那么难搞……”李思平站在继母身边,看着谭兮随着谭家二老去挑选菜肴,笑着冲路过的一位谭家亲属点头致意,这才附在继母耳边耳语道:“没办法,这么多人要是摆酒席的话,至少要摆四桌,摆几道菜桌子就满了,还不如这样吃的实在一些……”“说来说去,还是谭兮好说话,换个人你试试?”唐曼青看着远处帮着招呼宾客的林婉林蓉,小声说道:“我见过几次林婉,现在看来,难搞的其实就是她这个母亲?”李思平微笑点头,“也不能说是难搞,她就是那么个性格,当年横刀夺爱气走我妈,就能看出来了。 ” “不过这次她们娘几个能来我是没想到的,”唐曼青转身离开餐厅,和继子并肩而行,“下午她们到的时候我看了下,那个秦婉华也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心思的,婉儿倒是聪明,却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蓉儿有点沈虹的意思,对男女之事不那么敏感……”“秦家这娘四个,你是怎么做的工作,这么听话就乖乖来了?”到沙发上坐下,唐曼青松了口气说道:“婉萍那小丫头鬼精鬼精的,看着就招人疼,下午见面的时候我要抱都没让,黎妍要抱就让了,真是……”众女陆续来到,有私人飞机在,又早就订好了,李思平回国后就和谭兮办婚礼,所以早就安排好了行程。 “凌姐娘仨还没到呢吧?”说起女儿,李思平自然想起了嫒凌,相比而言,他对第一个女儿感受更深,心中记挂的也更多。 说起来,众女都嚷嚷着为李思平生儿子,除了凌白冰育有一女外,只有林婉因为试管婴儿怀孕产下一女,其他女子都一直没什么动静,这让李思平一度以为自己有问题,直到迟燕妮母女双双怀孕,他才终于明白,眼前成功率不高,很可能是众女有意控制的缘故。 “估摸着一会儿就到了,”唐曼青饶有趣味的看着继子,“一会儿看着凌家姐姐,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怎么就想着对人家下手了呢?”“水到渠成吧?也没想什么……”李思平挠了挠头,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儿郎情妾意的,您说是吧?”“色爸爸……”唐曼青听他话里有话,低吟一声,身子已然软了,她下午到得晚,这会儿和继子连个吻都没接过,早就想得不行,身体酥麻,无比渴望,看着儿子情郎的眼神自然就水润起来。 李思平哪里不知道继母的意思,笑着低声道:“骚货,是不是想得不行了?去二楼书房等我……”唐曼青眼波流转,冲继子隐隐抛了个媚眼,起身迈着婀娜的步子上楼。 “妈,你干嘛去?”百无聊赖的李思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楼梯口截住了母亲。 “妈站累了,上楼歇会儿,你没去吃点东西啊?”唐曼青脸色一红,有点被女儿捉奸在床的感觉。 “噢,我没吃,我哥不说一会儿大家回到住处一起吃么?”李思思看见 远处哥哥看着自己,冲他比了个开枪的手势,转过头来狐疑看着母亲,“咦?好像哪里不对!”她转头看了眼仓皇离开的哥哥,回头看着母亲问道:“不对,你俩是不是又要干坏事?”“什么叫干坏事?那是好事儿!”唐曼青无奈翻了个白眼,“啥都瞒不住你,一会儿你哥上来,妈要跟他玩一下,你要不要来?”“我来干嘛?又不让我参与,给你俩助兴啊还是摇旗呐喊助威啊?”李思思一样翻了个白眼。 “来呗,万一你哥突然兽性大发把你收了呢?”唐曼青和女儿手挽手一起上楼。 “瞎扯,我兽性大发他都不带兽性大发的!”李思思看着连她看了都心动不已的母亲,试探着问道:“妈,既然以后要做姐妹了,哪天……哪天……你教教我呗……”看着脸蛋通红的女儿,唐曼青心中爱怜,笑着问道:“教你什么?到时候你自然就会了……”“就……就你和我嫂子在一起那样……”“啊?”唐曼青俏脸一红,她和凌白冰在一起那可不是什么教不教的问题,她犹豫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道:“妈和你嫂子不是教不教……那个属于……我们是在相互满足……你懂得吧?”李思思长长“喔”了一声,更加好奇问道:“那以后你们带上我好不好?”唐曼青抚额叹息,“我这算是作茧自缚了,我干嘛这么着急呢!为什么就不能等你十八岁再告诉你呢!”“您被我捉奸在床了,就别说什么着急不着急的事儿了!”母女俩进了书房,看着同样大得离谱的书房,李思思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关注母亲的性事,“迟姨这是什么习惯,房子那么大,客厅那么大,餐厅那么大,书房也搞这么大!这张桌子都快赶上咱家的双人床了吧?”唐曼青看着那张能连着躺下两个人的超长老板桌也是咋舌不已,“你迟阿姨可能是因为胸大,小桌子托不住她的大奶子,才搞这么大个桌子……”“妈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李思思嘟了嘟嘴,“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迟姨那么大的奶子呢?”“想都甭想,除非隆胸,”唐曼青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你妈我的基因在这里,你长不到那么大的!知足吧,你现在都快C杯了,这么大的半大孩子,有几个比你大的?”“有,但都比我胖!”李思思很是得意,托了托自己的奶子,“妈我采访你一下,你是怎么下得了狠心把我献给你的奸夫的?还动不动就给女儿亲身教学?”唐曼青白了眼女儿,“刚才你自己还说呢,是你把我和你哥捉奸在床,我可没主动教你啥……”“再说了,你哥那是外人么?优秀不优秀先不说,你俩可是你爸生前就指定的,你自己不愿意嫁那是你的问题,不撮合你俩,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我都够对不起你爸的了,不能在这事儿上对不起他!”“您可别觉得对不起他,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流到我哥身上,可比嫁给别的什么人强多了,”李思思很是耿直,心中自有一番道理和看法,“我哥生俩孩子都姓李,将来估计所有孩子都得姓李,老李家在我爸手里差点绝户,我哥给他发扬光大,怎么看都对得起他了。 ”李思思翻着白眼望向天花板,“老爸你在天有灵,我哥真不是故意睡你老婆的,谁让你老婆好看又骚呢!看在他给你传宗接代的份上,你别生他气啊!”“这孩子……”“宝贝儿!”李思平推开门,第一时间看见了继母,“刚才看你和思思说话我还担心你甩不掉她呢!来,快点儿,咱们抓紧时间,让你高潮一次……”看唐曼青朝他身后努嘴,李思平抬手朝着肩膀一指,愁眉苦脸问道:“你别说她就在我身后……”唐曼青无辜点头。 李思思的声音响了起来,“哥我知道我一直不怎么吸引你的注意力,但是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走过去还看不见我,这是我没想到的……”最^.^新^.^地^.^址;YSFxS.oRg;李思平一脸苦相看着继母,无声问道:“怎么办?”唐曼青耸耸肩,自顾自撩起旗袍脱下内裤趴在了无比宽大的老板桌上,意思很明显,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准备好了。 李思平一个头两个大,转头一脸谄媚笑容看着小妹:“思思你也过来,让哥疼疼你……”李思思嘟着嘴过来,任哥哥搂进怀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思平把手伸进妹妹的碎花连衣裙衣襟里握住一团柔软,直接亲住她甜香的小嘴唇,同时一手解开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反应强烈的阳具,刺入继母淫水潺潺的蜜穴之中。 香唇被夺,李思思瞬间浑身酥软,她从来没和男人如此亲近过,猛烈的刺激袭来,她的身体轻轻抖动起来,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让她瞬间迷醉。 “啊……爸爸……来了……”身下继母一声娇啼,阳具只进入一半,她便高潮了。 第093章:胜饯暮霭沉沉楚天 阔。 湖滨庄园灯火通明,宾客们的喧闹仍末寂静,不时有一辆车子驶离,车上带着谭家的某几位亲属前往市区观光夜景。 李家母子三人在书房里透过窗帘缝隙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不由生出“在桥上看风景”之感。 李思平后入美艳继母,拥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亲吻不停,耳中听着继母的性感呻吟和小妹思思的娇喘吁吁,仿佛置身仙境,爽得无以复加。 小妹思思的初吻自然无比珍贵,但李思平也是第一次和小妹如此亲热,对比之下,只是有血缘关系的林婉虽然更加接近于妹妹这一身份,但那份伦理禁忌一旦突破,便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两人从小都没在一起长大,李思平很多时候甚至都想不起来林婉是自己血缘上的妹妹。 但李思思则完全不同,十几年日积月累之下,李思平早已默认了她是自己的妹妹,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他突破了心结,乐意接受小妹的存在了,却仍会被那十几年积累下来的兄妹之情提醒,随之而来的乱伦刺激自然更加强烈。 原本的李思平不会这么急色,也不会这么主动果敢,尤其是对思思,他一直首鼠两端,众女看在眼里,只是不肯说婆而已。 他也对自己的无耻心知肚明,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这就是他的脾气秉性,只是这次美国之行,不但和沈虹成功破冰,而且还再次死里逃生,生死大考之后,他对那些循规蹈矩、伦理纲常的东西看得更开了。 总结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世事无常,及时行乐,也正是因此,他不同意谭兮改变婚期,提出要求让众女齐聚,更对小妹思思痛下“狠手”,再也无所顾忌。 这可就便宜了唐曼青母女俩,先是当母亲的被李思平甫一插入就达到高潮,随后是当女儿和妹妹的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到快感无限濒临高潮,紧接着母女俩都被李思平大肆揩油,算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如果不是实在是时间地点都不合适,李思平真想直接就采了妹妹这多含苞待放的小花朵。 一阵快速冲刺之后,射精阈值降低的李思平将继母唐曼青送上高潮,随后抽出阳具,将精液播撒在小妹思思连衣裙下的臀缝之间。 “咦!恶心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李思思乖乖任哥哥按在桌子上趴着,回头看着他的奇怪动作,“每次都要这样的吗?”“可以射在咱妈里面,也可以让她用嘴接着,还可以射你们俩脸上,”李思平心满意足射了个尽兴,看着继母爬起来蹲下帮自己舔舐清理,他与唐曼青默契十足相视一笑,“不过有你在,自然要给你留着……”“嗯,有点道理哎!”李思思趴在那里看着母亲舔舐哥哥的下体,有些意动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没觉得哥哥这次回来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吗?”唐曼青用力含着继子的肉棒,闻言吐出来柔声道:“在美国差点把命都丢了,肯定会有些不一样的吧……”看女儿眼神热切,唐曼青笑了笑站起身,撩开女儿裙摆,将上面还没被内裤吸收的精液舔舐着含进嘴里,这才笑着说道:“想舔就来舔舔,你哥都不端着了,你就更不用端着了……”“我……”李思思脸色更加晕红,羞涩的眯缝起眼睛,莫名其妙道:“我……我是要今天就要开始……开始加入你们了吗?”唐曼青拉起女儿,红唇翕动,白浊微吐,嘴角翘起,眉眼间满是风流。 李思思聪慧无比,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她轻轻摇头,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蹲下,看着哥哥那根依然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有些紧张的伸手轻轻握住,随即在硕大龟头上轻轻一吻,旋即离开。 李思平一哆嗦,看着小妹怪异举动,笑着对继母说道:“青姨你就别难为她了,哪有那么快的,慢慢来吧……”唐曼青莞尔一笑,喉咙微动咽下口中精液,“我可没难为她,老吹自己多厉害多开放,到了真章才知道怎么回事儿!”李思思白了眼母亲,“您都多大岁数了,做过的爱比我做过的眼保健操都多,您也好意思跟我比?”唐曼青不理女儿,找到内裤提上,挎着继子胳膊笑道:“时间不早了,估计冰儿娘仨快到了,咱们过去,一起吃个饭吧!”李思平点点头,一左一右挎着母女俩离开书房下了楼。 看三人下楼,谭兮对着亲友们告了个罪迎了过来,她暧昧的看着唐曼青低声问道:“青姐来了几次?”唐曼青挎着儿子的手指微微比了个“V”的手势,转头看了看说道:“大家吃的还尽兴吧?”“都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普通人,这么中西合璧龙虾鲍鱼都管够的自助餐可是没见过,”谭兮看着远处的父母红光满面,心中更加幸福甜蜜,转头看了眼情郎,深情说道:“谢谢您,主人!”“谭姨,您今天得叫‘老公’了!别明天婚礼再改不过来口!”李思思一脸促狭看着谭兮,想着眼前的谭阿姨即将变成又一个嫂子,将来彼此还会成为姐妹,不由有些感觉怪异。 “是啊,这会儿多练练,别到时候改不过来!”唐曼青附和女儿,也调笑器谭兮来。 “还别说,刚开始那会儿好几次差点叫出来,好在有惊无险,现在好多了,能够自由切换了,”谭兮笑的很开心,“刚才迟姐打电话过来,冰儿她们 已经到了,就等咱们过去开饭了。 ”因为身份和孩子的关系,凌白冰母女三人又是最后到的,所以到庄园这头招待客人的,只有唐曼青黎妍林婉林蓉李思思这几人,其他女子明天将作为谭兮好友出席,因此都没有出现。 尤其林婉的女儿婉萍和凌白冰的女儿嫒凌,两个小丫头年龄不同,却都极喜欢爸爸,看到李思平和谭兮走红毯,怕不是要原地爆炸,所以不止是今晚她们不会露面,免得叫李思平“爸爸”穿帮,就连明天的婚礼,两个小丫头也不会出席,连带着秦婉蓉和凌母都没法出席,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行,那咱们就赶紧过去吧,我都饿了!”李思平拍拍肚子,冲远处在指挥服务员上甜点的林婉招了招手。 “傻子是这样的,”李思思幸灾乐祸的笑了,“我刚才上楼就吃了一大块披萨,烤的真不错,有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水平了!”“莫名其妙,那就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做的!”李思平狠狠揉了揉小妹的头发,直到把她头发彻底揉乱了才算完事,看着林婉过来,笑着问道:“你这忙活的,比自己结婚都上心,林蓉去哪儿了?”“有两个长辈要去城区,林蓉不放心就跟着去了,”林婉笑着跨上谭兮的手,“我结婚兮姐就没少张罗,她的好日子,我操操心怎么了,要是在上海办我都不一定这么上心,既然到J市来了,我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吧?”李思平点点头,“婉蓉要是有你这个胸怀,咱家就真的彻底太平无事了。 ”“我妈她性子就是那样的,跟谁都要争个短长,”林婉看着眼前几女,个顶个的风华绝代,心说母亲争强好胜虽说是为了自己,只是争来争去也确实伤了大家的和气,便说道:“姐妹们都是大肚能容天下事的,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唐曼青笑着说道:“哪儿能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进了一家门,怎么都是一家人,这一家人在一个锅里刨食吃,哪有碗筷不碰勺子的道理?没事儿,以后姐妹们多来往,熟悉了就好了!”黎妍款款从门外进来,看到众人聚在一起,便走过来问道:“人都走差不多了,还不撤啊咱们?”“撤,这就撤!”李思平四下无人,握住干妈的手,感受这上面的凉意,关心道:“你这是干嘛去了?穿的少就别出去了,晚上这里还是挺凉的。 ”“是,这里湿气重,风一吹有点凉,”黎妍回握干儿子的大手,笑着回答:“小兮两个舅舅要去湖边钓鱼,我让人现去买了渔具送去,刚从湖边回来……”“车来了!”谭兮注意到车队开了过来,出言提醒了一声。 众人出门上车,前往其余女子休息的地方。 车队行出不远,在庄园入口边上的一条小路右转,驶入一片竹林掩映的开阔地带,一片大宽敞的草坪中间,一座原木搭建的高大木屋拔地而起,一条石子路从其中蜿蜒穿过,不知道通向何方。 车队驶入木屋仓门后稳稳停下,李思平带着几女下车,早有两名黑衣女保镖掀开地面上的一道铁门,露出下面明亮的楼梯。 众人拾级而下,大约走了三十几级台阶后,来到一处平台,旁边一条铁轨蜿蜒伸向前方,不知通向何处。 看着眼前那个跟地铁车厢别无二致的家伙,李思思眼睛瞪得溜圆,“不是我说,哥你这是搞什么?咱们要去的地方,是蝙蝠侠还是钢铁侠的秘密基地?”“最开始这地方是燕妮发现的,就在开凿那个人工湖的时候发现的,”李思平顺着铁轨的方向指了指,“这里原本是一条地下河道,出去不远就是一条废弃的矿道,矿道的尽头是一片棚户区,后来借着棚户区改造,直接把这条路修了出来。 ”“当时只是顺手为之,没想到真的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李思平打开车门,待众人坐好,操纵机车驶离站台,看上去竟然颇为熟练。 “哥哥哥哥!这玩意好开吗?我想开开!”李思思站在哥哥身边看着他操作,有些跃跃欲试。 “不难,我特地找人简化了了操作,你小时候玩的碰碰车知道吧?这个推上去,速度会相应提高,这个是刹车键,把这个拉下来再按,车子就会停下来了……”李思平详细介绍了一番,“事实上还有自动操作系统的,不过我没用,这里有个开关,你扳一下就可以了!”“咦,有意思!”李思思学的极快,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机车时速接近四十公里,李思平一旁关照着,不让初次上手的李思思开得太快。 机车内部陈设比较简单,除了几张沙发外就没什么东西,黎妍百无聊赖看着兄妹俩,忽然注意到对面唐曼青脚下的一个箱子,“咦,老公,那是什么?”李思平回头一看,笑了笑道:“真是不服气不行!那是燕妮放的,你可以打开看看!”黎妍猫腰将箱子拽出来打开一看,才算明白为什么李思平说“服气”,箱子里面果然如她所料,摆着不少枪械,一开箱子那股味道,和她上车时闻到的差相仿佛。 “这是临时放进来的?”唐曼青有些惊讶,她知道有这个地堡,却不知道机车上会有枪。 “嗯,就是知道我在美国出事以后,迟姐做了很多布置……”李思平接过机车操作权,熟练制动,直到车辆缓缓停下。 “行了妈 ,怎么就玩不够这玩意呢?走了,去吃饭了!”车门打开,李思平拽着依依不舍的黎妍下了车,在一处差不多的平台上摁开电梯门,待众人都上来,李思平摁下按键启动电梯。 “叮!”电梯向上而行,大约半分钟后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一众莺莺燕燕早已等在门口。 苗慧、庄筱月回来得早,这会儿早已换了睡裙,此刻站在电梯门前,正在说悄悄话。 秦婉华和李玉宁并肩而立,与一人之隔的凌白冰微笑着说着什么,凌白冰的另一侧,陈小娜正给程璐看着手机,宽大的客厅远处,凌母正抱着外孙女关切的看向这边,秦婉蓉则追着淘气的外孙女,也自然望向这边,眼中充满关切神色。 迟燕妮和陈姝不在人群中,想来正在张罗着晚饭,李思平当先一步迈下电梯,直接抱住了凌白冰动情亲吻起来。 自李思平出现,凌白冰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待到他将自己抱进怀里,凌白冰更是情难自禁,一滴热泪溢出眼眶,竟是轻轻抽泣起来。 “别哭,我这不好好的么!”李思平紧紧抱着怀中美少妇,想着这次差点天人永隔,不由得更是心情激动。 旁边众女也都依偎过来,自然又是一番重叙别情。 唐曼青轻轻抹了抹凌白冰秀发,出声道:“难得姐妹们这次聚的这么齐,别在这儿站着了,该换衣服换衣服,该洗手的洗手,抓紧吃饭,晚上还有正事儿呢!”众女之中,乔然因为公务还没有来,谭兮则留在那边等待明天的接亲,除了国外的沈虹没有归来之外,基本算是聚齐了。 尤其秦家母女能来,这对众人来说,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今夜是一片祥和还是鸡飞狗跳,明天的婚礼能否无风无雨的举行,都是一个末知数。 “爸爸!”李嫒凌眼尖,一下子挣脱姥姥的怀抱飞扑过来,抱住父亲的大腿就不撒手。 身后李婉萍不甘示弱,迈着小步也冲了过来,抱住姐姐的屁股,一样不撒手。 “这俩孩子……”凌母无可奈何,转头看了眼秦婉蓉,想着彼此身份,便自然脸红起来。 秦婉蓉蕙质兰心,自然猜到了她的所思所想,但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满目深情看着牵肠挂肚连日惦记的女婿,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李思平挨个拥抱亲吻,最后走到两位岳母身边,将她们抱在怀里亲了亲,这才一起逗弄两个孩子,享受起天伦之乐。 有了唐曼青和黎妍加入,后厨进度明显加快,迟燕妮早就见过李思平,这会儿并没出来,陈姝则洗了手出来,投入李思平怀抱,一番亲昵过后稍叙别情,这才起身吃饭。 晚饭丰盛而又独具特色,迟燕妮的东北菜很受大家欢迎,唐曼青的几道小炒火候上佳,有黎妍的刀工辅佐,满桌菜肴堪称色香味俱全,加上众人早就饿得狠了,这会儿吃起饭来,自然香得不行。 两个小丫头刚才和父亲玩了一会儿,早就吃过饭的她们到了睡觉时间,被两位外祖母按着到房间睡觉,留下李思平和众女在餐厅继续大快朵颐。 说到美国之行,黎妍没少介绍李思平面对沈虹吃瘪的糗事,说到那个雨夜的惊心动魄,则让众女随着胆战心惊,仿佛重新经历了一次一般。 再听到沈虹大杀四方,雨夜中一杆大狙秒了对面的狙击手,众女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样,尤其李思思,眼睛直接瞪得溜圆,口水都流了下来——鬼知道她为什么会听到沈虹流口水!“哥你说,沈虹姐姐这么厉害,会同意我……”李思思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一托下巴合上嘴咽下口水,担忧问起兄长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她说呀,”李思平环视众人一眼,“她说你是特例,除你之外,下不为例……”第094章:各家一顿家宴吃完,两个不肯安生的孩子早已睡着,留下大人们在桌上闲聊。 “哥哎,这个全屋都是窗户是怎么做到的?我看着外面的意思,这里是一个山挖空了?”李思思坐不住的性子,起身转了一圈,看着从房顶到地板的落地窗,有些理解不了。 迟燕妮身在中军帐指挥了整个做饭的攻坚战,如今功成名就坐在那里,看着苗慧等年轻女子收拾残局,她和女儿同时怀孕,这会儿娘俩得到了最高规格的对待,喝饮料都有人给端杯子。 看李思平看过来,迟燕妮得意一笑,“不是窗户,是一整块大屏幕,实时播放的外面的景色,具体的你问问你璐璐姐,这是她名下的公司给设计的,一块屏幕得上百个摄像头呢!”程璐拿了垃圾桶,把桌子收拾干净,闻言笑道:“这我可不懂,反正就是高科技,牛逼就完了!”她的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黎妍笑得合不拢嘴,在她翘臀上拧了一把,惹来程璐一声呻吟,更是让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李思平喝了半斤白酒,这会儿微微头晕,他穿了件黑色短袖睡衣,把玩着挨着自己坐着的继母唐曼青一条美腿,看着众女闲聊,心中安定而又满足。 “明天都结婚了,什么感觉?”唐曼青任继子给自己揉脚,眼光跟随女儿游动,看着李思思不安分的四处摆弄,也是慵懒快活。 “没什么感觉了,”李思平摇摇头,“跟林婉结婚的时候我都没什么感觉……” 林婉洗完了手刚要坐下,正好听到他这句,便翻了个白眼,“女人太多的后遗症,娶媳妇没感觉!”凌白冰擦着手坐下,笑着说道:“不的结婚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忙活一天,累得要死,也就晚上数红包有点意思……”“可不么!开始还以为新婚之夜能多暧昧色情呢,真经历一次才知道,不累成死狗都不算完!”陈姝端起红酒杯啜吸一口,“反正你要问我,我肯定不想再结一次!”两女都是和别的男人结过婚的,此刻说起来,自然更有发言权一些。 唐曼青笑道:“跟你俩比不了,我第一次结婚就简单,在他老家办的婚礼,嫁给万成,更是连个婚礼都没有,就领个证完事儿了!”“婚礼以后给你们补上,”李思平揉着继母的脚丫犹自觉得不够过瘾,将短裤脱下露出阳具,看着继母用足够夹住阳具套弄,这才说道:“除了谭兮璐璐这种必须得结让家人安心的之外,其他的也都结一次,不然肏起来都名不正言不顺的!”“讨厌!”“坏蛋!”“流氓呢你!”众女娇嗔声不断,唐曼青轻轻喘息,笑道:“不开玩笑了,说说正事儿,我听燕妮说,你和沈卫国拍桌子了?”“那可不是拍桌子,差点出人命,”苗慧亲身经历,说起来犹自害怕,“也就是谭姐,还我早就吓尿裤子了!”庄筱月轻轻点头,想起白天的事情,也是心有余悸。 “虽然你现在明里暗里有自己的势力,但和沈家翻脸,还不到时候吧?”唐曼青冲凌白冰比了个眼色,将继子的阳具交给了好姐妹,“这个时候和沈卫国交恶,不是最好的选择吧?”“施压而已,不然他不会交出沈念,”李思平轻轻抚摸着凌白冰的秀发,“再说有沈虹在,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同意燕妮的看法,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和沈虹有关,不然的话沈念不会这么决绝,”唐曼青说着自己的分析,“千万别觉得你现在多厉害了,和这些深耕几十年的大家族比起来,你那点儿实力不一定够看。 ”李思平点点头,“我知道,不说别的,单论财富体量,比我大的都不止几十家……”“一切都是时间太短,很多东西根本还形不成优势,这时候真要和沈家闹僵了,怕是得不偿失。 ”迟燕妮回头看了眼给自己按摩的陈姝,“可别给我按了,今天做饭都是你主厨的,赶紧歇一会儿去!”李玉宁啃着苹果,“姐你歇着,我来伺候这娘俩!”看迟燕妮要客气,李玉宁打断道:“别客气!等我怀孕了,你给我按!”迟燕妮笑着点头任她施为,说道:“我现在倒不担心沈家,你已经摆明态度,沈卫国必然会给你一个答复。 相比之下,我觉得那个暗藏背后的势力才是最危险的。 ”“谭兮婚礼你非要我过来,不然我回京问问小光,也好过这么干挺着。 ”“已经派人跟踪监视了,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咱们不掺和。 ”李思平摇摇头,笑着问道:“晚上怎么睡?这儿可有一个大套间,迟姐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好的。 ”“哥,这房子是在山里面盖的吗?也就是说这外面是座大山?”李思思转了一圈回到母亲身边,看着凌老师给兄长口交,眼中放出异样光彩。 凌白冰敏感捕捉到了小女孩的表情,看了眼唐曼青,见她轻轻点头,便吐出龟头笑道:“想舔啊?让给你啊?”“不要了……”李思思眼角余光看了眼众女,在这么多人面前干这种事儿,她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这里原本是个矿洞,距离外面最薄的地方也有二十多米,”说起自己的杰作,迟燕妮很是骄傲,“我找人重新设计,对山体进行加固和填充,最后保留下来的空间就这么大,全算下来大概有两万平米,上下三层,越往下面积越大,咱们现在生活的是最上面一层,基本生活区域外,还有十二个小卧室和一个大卧室……”“那晚上一定会有睡大卧室的了吧?”李思思数着人头,“婉姐姐家里肯定要睡至少两个屋的吧?我和我妈要睡一个,我嫂子和凌阿姨要睡一个,迟姨和小娜姐要睡一个……”“我和玉宁睡一个,”陈姝指了指自己和李玉宁,“其他的你们安排,我不管。 ”“说得好像你俩是一对儿似的!”唐曼青打趣陈姝,看她红了脸,便又笑道:“哎呦!还真让我说着啦?那一会儿姐姐可得找你好好乐乐!”“讨打!”陈姝假装丢了个什么东西过去。 “那就剩我们几个了,”黎妍指了指苗慧、庄筱月和程璐,“然然晚上不回来了吗?”李思平点点头,“她直接留在谭兮那边了,明天婚礼很多事情得她张罗,就不折腾了。 ”迟燕妮点点头,“那个安妮真的不错哎,我看她和乔然配合的很好,你什么打算,也要收进来的吗?”“我倒是想了,不过她暂时没那个心思,”李思平摇摇头,“不说那么远的事情,先说眼前,晚上怎么睡!”“按照刚才分的,你自己睡大卧室就是了,”程璐促狭一笑,“我们姐妹四个睡一起,我看那房间都够大,正好我们抵足而眠!”“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李 思平瞪了瞪眼,他连着问了两遍还是没人接他话茬,不由有些恼羞成怒。 “你明天结婚,今晚上谁那么不开眼陪你胡闹!”唐曼青白了眼继子,“不考虑别的,我们还得考虑谭兮呢,明天要早起,这儿过去也得一段时间,你不睡无所谓,我们不睡能起的来么?”李思平挠挠头,“那这么难得聚起来这么多人,就这么干巴睡一宿啊?”“婉儿娘四个都和你玩过了,燕妮娘俩怀孕不能做,妍姐和玉宁是跟你从美国回来的,这几天苗慧筱月跟着你,我们娘俩刚才陪过你了,”唐曼青掐指一算,“现在也就小冰娘俩还有陈姝璐璐没陪过你了吧?晚上让她们陪你,玩一会儿睡觉就是了!”“不好吧?”“你说了不算!”黎妍最先起身,“我可困了,不跟你们扯了,睡觉睡觉,明天早起参加婚礼!”众女作鸟兽散,只留下程璐陈姝和帮着李思平口交的凌白冰。 “走吧?”程璐最先起身,扶着凌白冰起来,“夜长梦多,赶紧的!”“什么夜长梦多,你好歹也是P大高材生,是这么用的吗?”李思平郁闷极了,原本想的大被同眠变成了小范围欢愉,多少有些失望。 “现在情况特殊,明天又是谭兮婚礼,你就克制克制吧!”陈姝细心规劝,“等这段风波过去,随你怎么折腾呢!”凌白冰莞尔一笑,“看今天秦家娘几个的意思,以后应该也不会不同意见面,机会多的是呢!”“好吧!”李思平无奈起身,佯装喝醉,胳膊搭在陈姝程璐身上大肆揩油,“宝贝儿,你去把咱妈叫来,咱们一起……”凌白冰掩嘴轻笑,“她面皮那么薄,怎么可能一叫就过来?我看一会儿不如你过去把她抱过来……”出国前欢愉一夜,李思平已经有些怀念在一起时间还不长的岳母大人了,想着成熟美妇那份闷骚和温婉,身体反应更加明显。 “你先过去和她说一声,一会儿我去接她!”李思平抱着陈姝和程璐进了大卧室的房门。 眼前卧室布置单调异常,并没有此前那些卧室布置的精致和富有功能性,一进房间,李思平已经忍耐不住,将两女推倒在床上,后入着先插入陈姝体内肏干起来。 程璐被他抠挖几下觉得不是很爽利,自己爬起身,抱着李思平热情接吻起来。 “刚才人多我没问你,沈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程璐爱抚着情郎的身体,接吻间隙说了句话。 “正常是年底,但看眼前这个情形,估计中间要回来一趟吧?”李思平缓慢抽插,身下美妇经过一晚上的调情,早已爱如潮涌,两人相别已久,此时久别重逢,自然别有一番新意。 “回来就好……”程璐看着陈姝美丽的背影,喃喃说道:“刚才分配房间,我就忽然想,好像就我没有人能凑到一起……”“你就想得多,”李思平箍着陈姝的细腰,逐渐开始加快抽查速度,“怎么的,要不你也学学凌老师,把你妈献出来?”“美的你!”程璐打了李思平一下,随即笑道:“不过我上次回去看我妈了,过得真不怎么好,起色也很差,倒是身材长相都还保养的不错……”“打住打住!”李思平白了她一眼,“别好的不学坏的学,我和馨荷是有感情基础的,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你妈,乱扯什么红线……”“啊……坏弟弟……口是心非……明明说起来硬的不行……”陈姝抓着床单轻声浪叫,不合时宜的戳穿了李思平的虚伪。 “哪有!”李思平兀自嘴硬,“我是想到要见到馨荷了……才会硬的好不好!”“不许……啊……不许你肏姐姐的……啊……的时候……想着……想着别的女人……啊……好美……”李思平嘿嘿一笑,“好的,不想,不想……”他轻车熟路挑逗陈姝性敏感地带,还不忘问程璐道:“你那婚礼的事儿筹备的怎么样了?”“兮姐这头完事儿我那头就可以开始,具体日子没定,想等着你回来再说,现在这个形势……”“你挑个合适的日子就是,别考虑那么多,”李思平隐隐有了射精的感觉,“宝贝儿我要射了,要不要射在你里面?”程璐和陈姝商业上的合作不少,但在床上同床共欢却次数不多,听他这么一问,便有些犹豫,“陈姐她……”“不是我不同意,她都得跟凌老师一样做绝育……”李思平摇了摇头,感受到陈姝越来越激烈的反应,知道她高潮在即,不由加快抽插速度。 “好哥哥……亲哥哥……要来了……来了……好舒服……美死了……”陈姝纵声浪叫,一波迅猛高潮倏然到来。 程璐缓缓在她身边趴好,回头一脸犹疑看着李思平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早泄啊?”“你特么才早泄呢!”李思平乘胜追击,抱着陈姝又顶耸了十几下,这才抽出阳具插入程璐身体里,节奏不变大力抽插起来。 陈姝瘫软在床上娇喘不已、头晕目眩,压根没听到两人之间特异的对话。 相比于其他女子,李思平和程璐是同学的身份,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不为过,两人高中同桌两年同班三年,对彼此的了解和亲近可以说远超他人,就 连沈虹,怕是也要略逊一筹。 如果不是程璐上学时名声不好,怕是李思平早就已经对她倾心,不至于等到毕业上大学了才机缘巧合走到一起。 两人的对话从来都是如此跳脱而又辛辣,那是属于同龄人之间特有的对话,毕竟相比而言,两人的关系更加纯粹,更加近似于男女朋友和夫妻之间。 不同于对沈虹的敬畏,李思平对程璐并没有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相比而言,他对程璐更加亲近,有种难以名状的喜爱之情。 那种感觉很特别,就像他对唐曼青有种敬爱,对李思思有种疼爱,对黎妍有种热爱的感觉类似,那是只属于程璐一个人的独特的爱。 李思平射精在即,将阳具深深顶在程璐蜜穴深处,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宝贝儿……要不要也怀一个我的孩子?”程璐双目紧闭,头发被情郎紧紧拽着,被极限深入的蜜穴传来极致快感,距离高潮仿佛只有一墙之隔,想象着就要嫁给身后的男人怀上她的孩子,她心驰神往、魂飞天外,痴痴回应道:“好哥哥……我要给你生孩子……射给我……用力……我要来了……”李思平鼓起余勇,扯着美女的马尾辫,用尽全身力气最后冲刺起来。 男性射精前的独特生理反应带给程璐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原本只是隐约可见的性爱高潮提前到来,与李思平的射精堪堪同步。 “啊!”“唔……”李思平紧紧箍住程璐翘臀,将郁积了半天的精液全部射入女同桌的蜜穴里。 “这么快就射了?”语声响起,凌白冰推门进来,她捂嘴轻笑坐在陈姝身边,自然而然握住陈姝的一只美乳摩挲起来,“还行,能让陈姝高潮一次,璐璐这也是高潮了?”李思平射的爽利,拔出阳具嘿嘿一笑,挺着送到凌白冰面前,“舔干净,下一个就肏你!”凌白冰张嘴直接含住,将上面液体舔了个干净才伸手握住,笑着说道:“那你得问问我妈同不同意呢……”李思平闻言一愣,转头看去,却见凌母正双手拢在身前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大喜过望,走到门边将美艳岳母一把打横抱了起来,“来都来了,怎么还不进来?不想我吗?”凌母脸色晕红,却轻轻了点点头,小声说道:“出个国那么吓人……一直在担心你的……”李思平心中快活,将凌母放在凌老师身边,命令道:“你们俩一起给我舔!”凌白冰抬眼看了看丈夫,柔顺的蹲跪下来,看母亲愣着,便拽了拽她的睡裙衣摆。 旁边还有程璐和陈姝,凌母有些拉不下脸子,但有女儿提供的台阶,还是红着脸蹲下来。 “妈你含着,我从下面来。 ”凌白冰说了一句,低下身子坐在地上,侧仰着含住丈夫的春囊,裹着一颗肉丸吸吮起来。 凌母羞得脸侧到一边,握住女婿的阳具轻轻撸动套弄起来。 李思平爱极她羞涩动人的样子,探手勾住美艳岳母下颌,挺着龟头缓缓分开两瓣红唇,插进了凌母的樱桃小嘴中。 “唔……”凌母轻轻哼了一声,仰头看着高大英俊的女婿,身体软了下来,脸上娇艳欲滴,心儿都融化开来。 “阿姨真美……”程璐侧着身子躺在床头,看着眼前的母女俩,不由得感叹起来。 陈姝也点点头,相貌只是一方面,凌母身上那种婉约和古典气质,与她正在做的事情,实在是反差太强了。 凌母一袭睡裙拖在地上,她半蹲着,免得压到女儿,身体自然就有些吃力。 看着她扭动着身体的媚人样子,李思平笑道:“璐璐,帮帮她……”程璐嘻嘻一笑,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凌母的屁股,隔着睡裙在她臀上亲吻爱抚起来。 陈姝有样学样,探手伸进凌母的裙摆之中,勾了半天,却没找到美妇人的内裤,不由愕然道:“阿姨……你没穿内裤吗?”第095章:自承2012年8月5日,农历六月十八,宜搬家,结婚,入宅,领证,订婚,求嗣,赴任。 谭兮静静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盛装的美貌女子,心中安然,甜蜜,幸福。 婚礼程序并不繁琐,除了李思平没有参与彩排到时候表现如何是个末知因素之外,所有一切她都已经筹划妥当了,有什么遗漏,相信乔然和安妮也会帮着补全。 从昨夜开始,她就是一个安心待嫁的新娘子,不操心,不担心,不烦心,万事不萦于心,就等着那个神圣的时候来到。 镜中女子浓妆艳抹,并不似她平日的样子,习惯了淡妆的自己,看到这样的装扮似乎有另一种的美丽,她便心中隐隐期待,丈夫也会喜欢的吧?相比于“主人”这个早就谙熟于心的称呼,“丈夫”是一个对谭兮很陌生甚至从来都不敢想象的称呼,至今她都记得李思平同意她关于结婚的请求,告诉她要结就真结时,她的兴奋和激动心情。 “这么一打扮,都有些不敢认了,”身后化妆师忙碌着,旁边的母亲静静坐着,脸上笑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消失过,看着盛装待嫁的女儿,谭母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虽然晚了点儿,不过总算有人要你了……”“妈!”谭兮 嗔了母亲一句,“您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么?”“好好好,不提不提!”谭母摇头一笑,“这婚都结了,什么时候生个孩子?”“您想的够远的,这就惦记着抱孙子了?”谭兮开心笑了起来,“忙完这一段,就开始着手要孩子,他也不抽烟,也不需要特别准备什么……”“能不急吗?就你爸那身体……”谭母止住话头,“这事儿也不用刻意等,努力就是了……”“知道啦!”母女俩正在说笑,一个高挑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阿姨在呢!兮姐,老……姐夫让我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看母亲没听出来异样,谭兮想着庄筱月那句没出口的“老公”,不由有些好笑,“你告诉他放心吧,耽误不了他娶新娘子!”庄筱月笑着点头,“我在这儿陪着你吧!”“外面都忙活什么呢?”谭兮很是好奇。 “都准备好了,没啥忙活的,就是早上老……姐夫起来有点晚,这会儿还没捯饬完呢……”庄筱月又差点口误,看谭兮瞪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妈你去看看我爸准备的怎么样了,别总盯着我了。 ”看化妆师收拾东西出去了,谭兮把母亲也支走了,等门关上,谭兮才笑着问道:“主人昨晚跟谁睡的?”“还主人,一会儿再改不了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庄筱月笑了笑,“开始是跟凌姐娘俩和璐璐陈姐在一起玩的,玩到半夜,又跑去找婉蓉阿姨了,怕吵到孩子,都干到过道上去了……”“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谭兮会心一笑,“没去折腾你们俩啊?”“估计是来了,”庄筱月调皮一笑,“不过我和慧慧睡得太死,估计他没好意思叫醒我俩……”没等谭兮说话,庄筱月赶忙说道:“对了,正事儿我都给忘了,喏,老公让你把这个塞着去参加婚礼……”看着庄筱月有些为难的神色,谭兮妩媚一笑,看了眼房门,这才起身撩起裙摆笑道:“还等到他吩咐呀?看,前后都塞好了!”雪白的婚纱下,一紫一红两道靓丽色彩在肉色内裤下若隐若现,庄筱月撩开一看,果不其然,谭兮蜜穴下面插着一只蝴蝶跳蛋,肛门里则插着一支紫色震动肛塞。 “这是遥控器,我找人特别设置的,可以同步遥控,”谭兮扫了眼庄筱月手袋里的那个跳蛋,从自己手包里套了一个方形东西递给她,“一会儿你给主人就好,东西帮我拿好了,你可是伴娘呢!”“嘻嘻,要说玩得开,还得是兮姐你,难怪老公爱你爱到发狂!”庄筱月看着一身盛装的谭兮,眼中闪过艳羡神色,“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这身嫁衣……”“你淡出娱乐圈,分分钟不就穿上了?”谭兮深深看了她一眼,“主人可没说不娶你,只不过你身份所限,肯定不可能大吵大嚷的办婚礼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就是了……”“女明星都想嫁入豪门,也都爱慕虚荣,不过我觉得我可能没有那个想法,”庄筱月她和谭兮认识最早,也最投缘,早已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相比于没心没肺的苗慧,她其实更愿意和谭兮说说心里话,“我其实也是考虑家里人的想法,但是我这个身份就很敏感,没办法两全其美……”谭兮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作为一个知名公众人士,庄筱月和苗慧都有这个问题,那就是知名度太高,只要家人知道了她结婚,那就几乎一定会传出去,很难彻底遮掩。 尤其李思平的身份如此敏感,不可能允许被记者挖到两人之间的绯闻,这样一来,平凡女子的婚礼,二人就很难享受到了。 程璐其实也有差不多的问题,不过这两年她刻意降低曝光度,相比两女这样的大明星,知名度毕竟还是要差一些,加上她够狠心,办的假婚礼只有父母和爷爷奶奶在受邀之列,其他人一概不请,这份决断,就连谭兮也望尘莫及。 两女絮絮说著体己话,房门轻轻敲响,随后苗慧推门走了进来,“兮姐,月姐……”“时间还早,你怎……”谭兮话说一半,就看到了苗慧身后的高大男子,只是他没有穿着婚礼礼服,而是一身工作人员打扮,戴着帽子和口罩,不是她早已对主人无比熟悉,怕是也难以认出来,乔装而来的是李思平。 “主人!”谭兮开心的蹦了起来,一把扑到主人怀里,丝毫不在意妆容会花,用力在他怀里拱了起来。 “跳蛋塞上了么?”“兮姐自己塞上了,我带来这个都没用上……”不等谭兮回答,庄筱月旁边补充了一句。 “没用上你就塞自己骚屄里头!”李思平搂过同样盛装的庄筱月亲了一口,随即握住谭兮翘臀用力揉捏了一把,他看着谭兮脖颈处的白色蕾丝项圈,不由笑道:“结婚都要弄这么个东西戴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母狗吗?”“兮奴特地找人定制的,您看这里还有字呢!”谭兮骄傲的像个孩子给父母展示自己的画作,她拉开那蕾丝项圈,果然在上面用丝线绣了四个汉字:思平女奴。 庄筱月已经听话趴在梳妆台上,一手挑着那根无声跳蛋,娇声道:“主人给月奴塞进去吧!”“啪!”李思平轻拍一记,“有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兮奴,教教她!”谭兮依偎在主人怀里,腻声 道:“求主人把跳蛋塞进月奴的贱屄里……”庄筱月红着脸回头笑道:“我是学不来兮姐这个骚劲儿,好哥哥,你快点塞吧!”苗慧倚在门上防止有人突然进来,见状说道:“老公你来干嘛来了?抓紧的,一会儿还得偷偷回去呢!”李思平恍然,一把将谭兮按在梳妆台上翘起屁股,笑道:“上次跟林婉办婚礼我就想这么玩了,却没合适的机会,慧慧你把门锁上,我要一起玩儿你们仨!”“你就疼疼兮姐得了,时间不充裕!”苗慧出奇的没有接受情郎的提议,“再说月姐也在呢,我给你把门!快点的吧!”李思平无奈,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便扯出谭兮蜜穴里塞着的跳蛋,解开裤子借著体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贱狗的骚屄夹了这么久跳蛋竟然还是这么紧!”李思平扯着谭兮的头发,一上来就快速肏干,他一边抽插一边把玩着庄筱月的翘臀,看着眼前同样一袭白纱的长腿美女,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全部拉满,爽得忘乎所以。 尤其谭兮这身婚纱,不是平时做爱的情趣之物,而是实实在在的婚礼上用的婚纱,想着一会儿她就要穿着这身衣服包裹着淫荡魅惑的身体走进婚礼现场,万众瞩目之下成为自己的妻子,刺激的快感就更加强烈。 和一般人不同,李思平的婚礼更像是一种仪式和过场,结婚前所有操心的事情都是谭兮和下属筹办的,结婚后也没有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琐碎,所以他能够很单纯的享受婚礼的快乐,所以才会有这样重的玩心。 他玩得痛快,两女自然也愿意配合,毕竟对她们而言,他是真正的天,让他快乐,是她们作为女奴最大的本分。 谭兮从早晨起床就塞着跳蛋和肛塞,只是没有开动开关,快感却依然不弱,积累到这会儿,本就难以自持,如今被李思平这般猛烈肏干,没多久便不堪挞伐,彻底瘫软在梳妆台上,再也无力迎合。 “好主人……兮奴高潮了……贱狗高潮了……谢谢您……啊……”李思平志得意满抽出阳具,转身就插进了庄筱月的蜜穴中,他拽着留在外面的跳蛋硅胶绳,温柔的抽送顶耸,从兜里磨出遥控开关摁动按键。 闷闷的嗡嗡声传来,龟头前端明显感觉到了一丝频密的震动,李思平缓慢深入,直到那绳头全部没入,这才开始往外抽出阳具。 跳蛋在阴道深处震动不停,男人的阳具则往返抽插,随着每次插入,那震动便更加真实顶在花心位置,庄筱月从来没这么玩过,一股从所末见的麻痒从花心弥漫开来,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让她呻吟浪叫不已,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是哼哼着,任凭情郎玩弄自己性感的身体,任劳任怨,我见犹怜。 李思平也被跳蛋搞得身体麻酥酥的,那种奇特的感觉让他感觉来的很快,庄筱月还没来到高潮,他就有了射精的意思,于是赶忙拔出阳具塞进谭兮的蜜穴里,把晨起的一泡浓精全部都射了进去。 “一会儿别戴这个了,”李思平随手将蝴蝶跳蛋扔给苗慧,“也别穿内裤了,就这么去参加婚礼!”“坏主人,会流出来的……”谭兮看着苗慧在门口心有灵犀的将蝴蝶跳蛋塞进下体里,无奈说道:“顺着腿躺下来怎么办……”“裙摆这么长,你怕什么!”李思平探手将庄筱月身体里的跳蛋绳子拉出来一块,免得陷进去拉不出来,这才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过来为自己口交。 谭兮夹着双腿也随着蹲下,和庄筱月一起帮着主人清理干净,两女完成任务,又被李思平拥着吻了一会儿,这才将这位大爷送走。 关上门,苗慧看着两女,笑着说道:“这下子完了,一个新娘两个伴娘,一个肛塞两个跳蛋,一会儿这婚礼可是没好了……”谭兮拭去额角汗珠,看着镜中的自己,见妆容并没有什么影响,这才笑着说道:“预料之中的事儿,就是没想到主人竟然会突然过来……”“你还挺开心的呢?怎么着,就这么喜欢你的主人啊?”“傻瓜,”庄筱月收拾好要拿的东西,对苗慧说道:“老公特地过来在兮姐身体里射一次,可不光是没肏过新娘子那么简单,让兮姐夹着精液嫁人只是一个噱头,更主要的是兮姐这几天是排卵期……”“还是月月心细,”谭兮原地转了个圈,“怎么样,我美不美?”“美,很美,非常美,”苗慧促狭一笑,“但我觉得你这么一转圈,怕是精液已经流出来了吧?”“呀……”三女这边谈笑晏晏,李思平这边已经悄无声息回到了婚礼现场,他换上了婚礼礼服,站在一旁等待主持人的召唤。 婚礼现场布置得华丽庄重,湖边的草地上用竹条围成一个巨大的心形,心头的位置搭建了一座不高的平台,一条红毯扑向远方,两侧摆放着整齐的桌椅,来宾已经陆续入座。 男方亲属这侧,唐曼青一身红色旗袍,盛装坐在中间位置,黎妍同样一身大红礼服,坐在唐曼青身侧,其他女子一字排开,把第一排坐满,第二排又坐了一半。 秦婉蓉和凌母隔着一张椅子坐在边上,等待婚礼正式开始。 凌白冰坐在黎妍身侧,她弯腰看了眼另一侧的林婉,看见林婉也在看她,便笑着说道:“坐在台下看自己老公 结婚,这感觉,太另类了!”林婉笑得合不拢嘴,“谁说不是呢!凌姐,要不咱俩一会儿大闹婚礼现场吧?手撕谭兮这个小三和李思平这个薄幸郎?”挨着林蓉的程璐比了个“停”的手势,“打住,打住!还小三呢!这儿坐着的有哪个不是小三?你们俩先分清楚谁是正房再说!”“是啊是啊!”黎妍哈哈一笑,附和道:“你们两个好歹嫁过了,怎么着也算吃饱了,璐璐可比你们凄惨多了,明知道过几天就要嫁给这个人,还要看着他先和别人结婚,甭提多惨了!”众女哈哈大笑,程璐却不以为然,别说黎妍是沈虹母亲,单凭两人情谊,黎妍说什么她都能接受,“那你看,我就好这口儿,就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所以你才是小三嘛!”迟燕妮关键时刻来了个神补刀。 “小三也要上位了,”程璐一脸得意,“服不服吧?”“要论小三,我可是前辈!”唐曼青一直柔情脉脉看着继子,这会儿也插话道:“我名不正言不顺跟着思平他爸三四年,才算是脱颖而出,混个名分……”“那可不,你是小三鼻祖呢!”黎妍打趣一句。 “嘘,开始了!”陈姝笑着提醒众人,莺莺燕燕们才算安静下来,拿着手机摆弄拍照的李思思也放下手机,看向舞台。 舞台侧面的乐团奏起礼乐,红毯尽头缀满鲜花的门廊下,谭兮一身洁白婚纱,被阳光下光芒璀璨的钻石头饰装扮得熠熠生辉,她满脸幸福笑容,挽着谭父的手臂缓缓走来。 谭父一身合体西装,头发梳得极为整齐,多年重病下的身体仿佛也年轻了起来,腰板挺直,不用女儿搀扶,自在从容走来。 看着远处的新娘,李思平心中也激动起来,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心如止水,直到典礼开始,才知道手中的跳蛋遥控器是多么的多余。 远处谭兮轻轻点头,两人之间十足的默契让李思平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是的,这是她喜欢的方式,这是两人之间爱的表达,无关其他。 李思平轻轻按动肛塞按键,远处谭兮肉眼可见的扭了下身体,随后步履便变得艰难起来。 她身后不远处,苗慧庄筱月两个大美女也变得不自然起来,脸上表情更加丰富多彩。 黎妍看在眼里暗啐一口,嘟哝道:“臭小子太会玩了……”婚礼的流程很是简约,在主持人的允许下,李思平热情拥吻新娘,来宾们掌声雷动,全场气氛达到高潮——毕竟除了谭兮亲属和李思平身边众女,剩下六七十号人都是谭兮手下的群演,掌声达到多少分贝是会多给钱的。 秦婉蓉也轻轻鼓掌,转头对妹妹小声说道:“看这婚礼,是不是就比婉儿当初的婚礼规格差一些?婉儿还是地位高一些的……”秦婉华转头看了姐姐一眼,“这是情况特殊,不然不见得比婉儿那会儿差了,你想啊,人谭兮可是管着好几个大公司的,自己就有的是钱,哪像咱们几个?”“说那些没用的,你有那个本事赚钱?开个服装店到现在还没开业!”“不是因为思平让咱们放下手头的事情,我早就开业了!”秦婉华嘴硬一句,心里却虚的不行,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开店毫无经验的她运作这些事情都头疼死了,此刻深刻的认识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做个无忧无虑的花瓶才最适合她。 姐妹俩窃窃私语,台上谭兮接过话筒,对众人说道:“一般婚礼会有婚纱照,今天我们没有安排大屏幕,因为我的婚纱照比较特别……”“婚礼前,工作人员已经按照来宾名单为各位量身定制了头戴式观影设备,请大家拿出来自己手上的观影设备佩戴好,欣赏我们为大家量身定做的婚纱照……”谭兮神神秘秘说道:“每个人看到的画面和内容都不一样,还请大家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彼此交换……”看到众人都在找眼镜,谭兮将话筒递还给主持人。 “搞什么飞机?”李思平一头雾水,之前的婚礼流程压根没有这个环节,他转头看向台下众女,大家和他一样,很是莫名其妙。 谭兮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女子快步上台递上一部iPAD,看所有人都戴上了眼睛,谭兮朝那女子轻轻点头,接着点开ipad,将其递给李思平。 Ipad屏幕上,九幅画面同步播放,初始的一部短片后,画面开始不一样起来。 标注着父母的画面上,是谭兮和李思平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背景都是在F大校园里。 标注着亲友的画面上,风格便低沉很多,谭兮或穿着旗袍,或穿着长裙,既有烹茶煮酒、红袖添香的高雅画面,也有捆绑红绳戴着项圈的性感调教。 第二幅画面到第七幅画面,针对来宾身份不同,画面显示的内容也有细分,展示给男性的都是无比性感诱惑的SM内容,展现给女性的,都是或奢华或典雅的别致画面。 第八幅画面是给群演们看得,画面内容血脉贲张,里面有谭兮的赤裸调教,除了没有露点,可以说所有姿势内容都齐备,色情而又唯美,淫荡而又不失情趣,就连李思平看了,都有了反应。 第九幅画面,内容尺度更大,李思平正式出境,很多图像都是来自于李思平所熟知的场面,有些他想不起来的,下面标注的时间 地点人物则很快让他回忆起来。 “别人爱的见证都是钻石啊相片啊什么的,你的爱情见证是肛塞跳蛋口球是吧?”李思平看着美丽的妻子,深情将她拥入怀中,“怎么着,真要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淫妇贱狗才开心?”“对呀!婚礼不就是这个作用么?”谭兮心满意足,看了眼情郎又看了眼远处的父母,“他们开心就足够了,至于其他人,能够让他们知道我是主人的贱狗,才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96-100) 2023年1月2日第096章:同程J市夜色,华灯初上。 谭兮挎着李思平的胳膊,微笑站在庄园喷泉广场台阶上,看着最后一波亲友上车离开。 周末即将结束,有着急赶回去上班的,谭兮已经安排人提前买了机票,最后这波人是不那么着急回去的,则会在J市周边游玩几天,迟燕妮的庄园他们不再适合继续逗留下去,干脆送到市区去住酒店。 夫妻二人并肩而行,想起亲友们异样的眼神,李思平感觉仍旧有些怪怪的,拍拍谭兮的小手责备道:“搞这个东西怎么事先不和我说一声?”“说了你能同意呀?”谭兮娇媚一笑,“婚礼播放新人爱的历程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这就是我和你爱的历程呀!”“嘴硬!”新婚之日,李思平不想过分责备妻子,握着她的手笑道:“现在婚也结了,是不是生孩子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怀上了兮奴就生,不过倒不是太着急,”谭兮挎着丈夫的胳膊,幸福的将脸靠在主人肩头,看着天上的淡淡星辰和郎朗明月,“现在这个形势,也没心思考虑这些,怎么也要把这段风波度过去的吧?”李思平点点头,“是啊,本来昨晚还想开个无遮大会呢,她们没同意,我就没坚持,一想起来这些事,感觉就没什么劲儿了……”“嘻嘻,那今晚开一次好不好?”“开什么?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怎么也得正常的过一次夫妻生活吧?”谭兮莞尔一笑,“正常什么?从我认识你那天开始,咱俩就没正常过!”她脸色晕红起来,嘴上却说着毫不羞耻的话语,“兮奴最喜欢被主人和姐妹们一起玩弄了呢……”“骚蹄子!”李思平揉了揉妻子爱奴的美臀,一起进了门。 乔然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收拾屋子,安妮跟在一旁,手上的笔就没停过,看到夫妻俩携手进来,两女微笑着迎了过来。 谭兮拉住安妮的手,笑着说道:“主人真是有艳福,有冰儿还不够,如今又有了这么妖娆的异国情人,兮奴都要嫉妒了!”她说的英语,乔然便翻译给李思平听,安妮俏脸晕红,却大方笑道:“新娘子今天真漂亮,你的婚礼视频拍的真好,有机会我也想像你那样试试……”谭兮笑着看看李思平,回应道:“机会肯定有,到时候咱们姐妹一起玩!”“她们呢?”李思平问起众女,刚才出门送客,他和谭兮留在最后,其他人早就回来了。 “都累得不行,青姐她们在二楼休息,思思和秦阿姨凌阿姨一起去足球场玩了。 ”乔然现在更多的把与李思平个人相关的事务交给安妮负责,还配了专门的翻译,她本人则专门负责李思平的公司业务,这样一来明显轻松不少。 安妮正在努力学习汉语,每个人说话的时候她都听得极其认真,看着她专注的神色,李思平有些意动,看着她的眼神便有些炽热。 安妮忽然发觉主人在看她,不自觉的对视一眼,俏脸便晕红起来,眼神却极为大胆,直接飞了个媚眼过来。 “走吧,一起上楼。 ”李思平有些招架不住,尴尬的看了眼谭兮乔然,率先朝楼梯走去。 谭兮乔然对视一眼,默契笑了起来。 安妮自然知道两人在笑什么,脸色自然更加红了。 二楼起居室里,黎妍和迟燕妮正坐着聊天,陈姝靠在窗前打电话,凌白冰和程璐头对着头躺在沙发上一起摆弄手机。 看李思平上来,众女都站了起来。 谭兮打趣凌白冰道:“凌老师又发自拍呢?你那个微博我可关注了,那粉丝数量,我看着都羡慕!”凌白冰谦和一笑,“随便玩的,当不得真。 ”“可别那么说,这么多粉丝,一个人给你一块钱,都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谭兮似乎对这方面东西很是了解,显然也是下了一番心思的,“璐璐没弄个微博玩儿啊?”程璐笑道:“我账号估计比你们都早,内测的时候就有了……”“我都不知道呢,赶紧告诉我,我关注你!”“才不!”程璐坚决摇头,“我才不会像凌老师一样傻呢,发个微博被你们一群熟人围观!”李思平挤到黎妍和迟燕妮中间,将两个成熟美妇左拥右抱到怀里一人亲了一口,他忙碌了一天,哪怕有乔然和安妮帮着跑腿,他只是站着露个面,却也累得够呛。 “宝贝儿你喝红酒能行么?”看迟燕妮也端着个红酒杯,李思平有些担心。 “没事儿的,不多喝,解解馋而已。 ”迟燕妮温婉一笑,在情郎脸上轻吻一口,柔顺乖巧,宛若平常妇人。 “小娜呢?”“觉着乏,在里面睡着呢!”“我结个婚,怎么你们累这样?”“废话,不都帮着忙活了么!”黎妍推了干儿子一把,冲安妮轻轻招手,用英语告诉她帮着李思平揉揉肩膀,这才笑着说道:“还是年轻好,对新事物接受的就是快……”“是啊,我现在都不怎么摆弄手机了,电脑更是碰都不碰了,”迟燕妮靠在情郎怀里,将手伸进他的西裤,握住那根暌违已久的粗大阳具,“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用用 它……”“查日子吧!三个月!九十天!”李思平喘了口粗气,“实在忍不住了,今晚就给你来一下!”“坏老公!”迟燕妮含住情郎耳垂,呢喃道:“人家好不容易怀上的,才不陪你瞎胡闹呢!实在想的不行了就摸摸,知道它也是属于我的就好了……”黎妍一旁笑道:“说的那个委屈,好像谁逼着你怀孕似的!忍着吧!顶多三个月!最多也就是十个月!那么多年没男人,不也没给你堵上?”“边儿去!”迟燕妮潇洒摆手,问李思平:“老公,晚上要大被同眠吗?难得姐妹们这么齐……”李思平摇摇头,“我有这个意思,兮奴也同意,但青姨说今晚是兮奴的新婚之夜,大被同眠不好,加上我也挺累的,怕状态不好,所以还是算了……”“其实怎么做不重要,这个氛围很重要,”李思平把玩着迟燕妮和黎妍的美乳,幽幽道:“我很希望大家能和和睦睦的,这次婉蓉能来,婉儿蓉儿能和思思玩的这么好,是我没想到的……”黎妍点点头,“就这些姐妹感觉就很好了,不算很多,以后有孩子了,也不至于生疏,再多些,怕是就不会这么默契和谐了……”“秦婉蓉争惯了的性子,让她一时半会不争了,也不现实,”迟燕妮将李思平的大手拿开,免得惹得身体反应加剧,“她们娘四个在事业上给你提供不了助力,比起来连玉宁都不如,个个都是恬淡的性子,不忙事业,自然要在男欢女爱上动心思……”“所以说怎么办,给她们搞点儿投资什么的?”李思平感觉很受启发。 “要能投资早就投资了,至于等到现在?”迟燕妮白了他一眼,“我意思是,你不如换个角度,她们既然这样,倒不如干脆让她们放弃了工作,直接搬到京里来,大家生活在一起,她们常驻,其他人,比如我们娘俩就随来随走……”“我就怕真要那样的话,会有鸠占鹊巢之感,你们到时候再想搬进来就难了……”李思平很是挠头。 “这两天接触下来我看了,婉儿是个随和的性子,蓉儿大大咧咧的,那个秦婉华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这娘仨加起来都不如秦婉蓉一个,”迟燕妮细致分析,“之前一直没接触,她对其他姐妹们的实力不大了解,一个是天生的不服气,一个就是小瞧了我们这些英雌……” “真搬到了一起,让她也见识见识姐妹们的风流妩媚,怕是也就断了这份心思,更何况,有你整日里陪着,要是再哄不好,那就真的要给你打个问号了!”黎妍旁边帮腔道:“对,真要哄不好,那我们就都不要你了,你就跟她们娘四个过,也挺好的!”迟燕妮捂嘴轻笑,“沈虹就要回来了,我捉摸着,她是镇得住场面的,她和小青一刚一柔,我觉得你后宫安定应该问题不大……”“哎,不讨论这个了,晚上我先和兮姐睡,要是有余力,我就去找你,”李思平掐了掐干妈黎妍的脸蛋,“你们娘俩就早点睡吧,别动了胎气!”“哼,知道啦!”迟燕妮一脸薄嗔,浑不似年近五旬的女子。 新婚之夜,众女也没有闹谭兮的洞房,将两人送进了房间就算了事,其他人都已困得不行,自然都各自回去睡觉。 相比于那个隐秘的山中地堡,迟燕妮的豪宅房间更多,装修更加豪华,与之前的豪宅不同的是,这座庄园型别墅占地更广,周围林木也更加茂盛,配套设施也更加齐全,是迟燕妮为自己打造的久居之所。 这间卧室是迟燕妮自己的卧室,并不过分宽大,大概三十平米不到的面积,除了有一个过分宽大的卫生间和衣帽间外,并无过多特异之处。 李思平本人倒是有卧室,整套庄园里最大的那个房间就是他的,但那个将近一百平的房间用来大被同眠开淫乱party不错,用来做新房,到底还是不合适,所以迟燕妮就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她去和女儿小娜挤着睡了。 事实上,庄园的房间远比一般别墅来得多,这也是为什么谭兮的亲友都安顿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四层高的楼房并不是规则的长方形,二是围绕湖景做出的一个特异形状,单层挑高三米五,一楼挑高更是达到五米,上面三层每层十二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衣帽间,洗手间里都有大浴缸,除了靠边的两套房子面积较大外,其它房间大多相差不大。 相比于楼上,一楼面积更大,不但为二楼提供了超大露台,还留出了泳池的空间,加上大到离谱的餐厅和客厅,整层楼上千平的面积就挥霍殆尽了。 李思平的卧室在顶楼,四个房间打通后面朝东南湖景,三面落地大窗,他来J市看迟燕妮时,偶尔会把李玉宁陈姝叫来,加上乔然,便是在这里纵情交欢,尤其午夜时分,单向可见的落地窗外湖光闪耀夜色深沉,当窗做爱,自然别有一番趣味。 迟燕妮的卧室则在走廊的另一侧,面积不算最大,但胜在两面开窗,没有湖景,却远山在怀,风景秀丽,尤其春日午后,山风阵阵扑面而来,山色有无之中,仿佛画卷。 事实上这个庄园无论选址还是建设,都是迟燕妮多年来从事房地产行业全部心血经验智慧的高度集合,用迟燕妮自己的话说,这房子是要流传后世的。 李思平拥着谭兮靠在窗前,看着远处影绰绰的山峦起伏,耳 听着树木沙沙的响声,更觉心旷神怡,物我两忘。 “之前你说来这里办婚礼,我还有些纠结,”谭兮轻轻抚摸着丈夫的手,柔声说道:“来看了一次,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就算不考虑安全问题,我觉得在这里办婚礼也是上上之选……”李思平轻轻点头,“所以我就对京郊那片地皮的开发更感兴趣,不知道迟姐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设计……”“老公……”谭兮轻轻转身,爱抚着丈夫的面庞,满脸幸福说道:“从来没用这个角度来看你,感觉好幸福……”“那以后还做不做女奴了?”“只要你喜欢,我就是你永远的母狗贱奴……”谭兮语声呢喃,“从最开始相见,到你为我来回奔波,再到你对我委以重任,凡此种种,我早将性命交给了你……我从没这么爱过一个人,从没想过会这般甘心情愿为一个人奉献一切……”“原本我想我是为了感恩才这么做的,慢慢的我才明白,我只是爱上了一个值得我爱的男人,你的所有恩惠,不过是其中原因之一……”谭兮深情款款解开睡裙,露出曼妙身体,柔声道:“好老公,蹂躏你的妻子吧!让她在你的身体下呻吟娇啼!”李思平哈哈一笑,一把抱起赤裸的妻子走到床边让她面朝自己躺下,随即扑了上去,热情亲吻起来。 “一直都是你服侍我,今晚我来伺候伺候你,”热吻半晌,李思平绵延向下,含住一粒乳头吸吮不停,一手向下,按在美妇蜜穴之上揉搓捻弄,挑逗不停。 如此玩弄挑逗一会儿犹嫌不足,李思平俯身而下跪到床边,含住美妇腿间湿淋淋的淫穴,大力舔舐撩拨起来。 “主人……老公……兮奴……好幸福……”谭兮抚摸着丈夫的头发,闭着眼高声淫叫,相比于SM,李思平的前戏带来的快感并不过分强烈,但那种被人全身心疼爱的感觉却无比美好,这是谭兮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温柔性爱。 上一次如此做爱,还要追溯到和那个让她心碎以至于自暴自弃的老师情人,时隔多年,谭兮早就忘记了被人如此疼爱的感觉。 一滴热泪涌出眼眶,长久以来横亘心头的块垒在这一刻冰消瓦解,那份对父母的愧疚、对自己的黯然神伤再也不是困扰,感受着情郎为自己深情口交所带来的奇妙快感,谭兮深情说道:“好老公……求你!插进来……肏我!”李思平轻轻摇头,继续舔舐不住,他身边女人众多,很少有这样和一个女人独处的机会,多数时候也不怎么注重前戏,为数不多的经验都来自于早些年继母和凌老师身上训练出来的技巧,此刻全力施为起来,除了略显生涩外,倒也有模有样。 谭兮快活得臻首乱摇,那份绵密连续的酥麻酸痒让她无比渴望被丈夫的阳具填满,内心世界仿佛也因为这份渴望空虚起来,她抬起双腿踩在丈夫肩头,身体时紧时松,阵阵痉挛不休,隐约竟是高潮前兆。 “老公……插进来……要来了……”谭兮浪叫声惊天动地,显然已经到了高潮边缘。 李思平心中成就感十足,连忙起身扶着阳具挺身而入。 粗大饱胀的阳具破开沾满口水和淫液的阴唇,撕裂开翕动不已的花径,径直刺入到微微绽放的花心,硕大龟头蛮横突破桎梏,顶住花心扰动不休。 这是谭兮最爱的性爱方式,她阴道较浅,兴奋时花心很容易暴露出来,被龟头顶撞下极其容易高潮。 李思平早已轻车熟路,眼见她美貌妻子高潮在即,便用这种姿势让她直接登上巅峰。 硕大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揉搓不住,身下美妇高潮轰然而至,剧烈的快感让谭兮的身体急剧抽搐起来,整个龟头被紧密包裹吸吮,一股从末感受过的独特感觉纷至沓来。 李思平紧紧顶住谭兮美穴,一边把玩她的美脚一边细细感受,谭兮的身体他早已熟悉无比,就连子宫也肏了不计其数,但如这次一般龟头感受到如同口交一般的吸吮快感,却是从所末见的。 尤其那奇高的温度,是口腔根本不可能具备的,滚烫,柔嫩,包裹,吸吮,诸多感受合二为一,直接让忙碌一天身体状态不佳的李思平直接丢盔卸甲。 有生以来,李思平第一次如此不堪,如果标准放宽一点,他几乎可以称得上秒射了。 那份快感是如此迅猛,李思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彻底把持不住,龟头顶着子宫猛然射精,淋漓尽致射了个痛快。 被男人精液灌溉,谭兮本就无比舒爽之下,更加快美难言,头目森森,便要昏厥过去,却听丈夫附耳过来耳语道:“千万别跟别人说我插进来就射了!太特么丢人了!”第097章:此去上海F大校园内。 正值暑假,校园里人影疏淡,偶尔几个留校学生匆匆走过,留下满地桂花香气搅动片刻,便又无声无息。 一众男女沿着小路迤逦行来,一男一女走在最中间,指着旁边的建筑做着介绍。 “这是我们平常上课的地方,经济学院都在这里上基础课,”李思平一身休闲服饰,脸上戴着墨镜,身姿挺拔气宇轩昂,“前面那个楼就是谭老师上班的地方……”“那你俩真的离得不远啊!”“那楼看着可是挺破的呢!”“名校都这样,没几个破楼还了得 ?”众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莺莺燕燕各个美不胜收,吸引了周边的全部目光。 除了迟燕妮母女留在J市养胎,李玉宁在医院上班,陈姝要照顾女儿,秦家四女没有同行之外,其他女子都随李思平一道来了上海。 用李思平的话说,必须把所有人带在身边才觉得安全,就连唐曼青这样的官场中人,都被李思平强留下没让走。 李思平和众女都商量过了,特殊时期,尽量不分散安保力量,要么J市,要么京城,众女只集中在这两地活动,便于安保安排力量。 相对来说,堪称李思平大本营的J市安全度最高,这些年经过迟燕妮陈姝的经营和谭兮的布局,无论哪个层面来说,都是最安全的所在。 回母校来走一走,是谭兮的提议,同样的原因,两人没法度蜜月,那么回到曾经相识的地方,无疑就更加有意义了。 “那会儿刚开学,思平要买房子,我们俩就那么认识的,”谭兮朝着西面指了指,“那边的房子,现在我偶尔回去住住,好像妍姐和青姐都住过的吧?”唐曼青和黎妍笑着点头,李思思好奇问道:“哥你上大学都不忘泡妞,我是不是要像你学习?”“那你得考上算!”李思平白了眼自己的妹妹。 凌白冰在旁边笑道:“还真别说,思思考这个应该不难!”程璐一把搂住李思思,“考这破地方干嘛,只有高考失利的人才上F大,考姐姐的学校!只要你考上,我就……你说买啥我给你买啥!”李思思一挑大拇哥,没等说话,李思平已经说道:“别埋汰我了行不?我失利我骄傲!不失利我能娶到自己老师么?”“咳咳!”凌白冰故意咳嗽起来。 “宝贝儿你就别跟着掺和了……”李思平的表情直接垮了下来。 看他吃瘪,众女都是哈哈大笑。 “慧慧,你和月月是不是那会儿也经常来这里玩儿?”苗慧哈哈一笑,“就来过那么两回,第一次是求包养,第二次还是求包养!”庄筱月推了她一把,“你毁就毁在这张嘴上了!”“我说的是事实嘛!”想起当年种种,苗慧也很是感慨,“那年在火车上碰见他,好像是刚从凌姐家里回来的吧?”凌白冰转头看了眼领着女儿走在后面的母亲,明显母亲也听到了苗慧的话,脸色有些不自然,便笑着点头:“是,那年跟我回去假装新姑爷了,回来就在车上碰见你了 ……”李思平也道:“是呗,认识凌老师这么多年,就坐那一回,就碰上你了!”说起往事,众人都很是感叹,有时候真的感觉冥冥中有一线千里相牵,让大家相识相知,最终相聚相守。 “兮姐你这办公室在几楼啊?”路过谭兮上班的楼宇,众女纷纷抬头,看着这个丝毫不觉起眼的办公楼,程璐打趣道:“李老板你怎么也不给母校捐点钱换个楼?”谭兮笑着帮李思平答道:“他让胖子捐了几次,说是树大招风……”“大家要不要上去转转?”谭兮笑着发出邀请。 “放暑假也没啥人吧?不上去了,没啥意思。 ”苗慧率先表示拒绝,逛大学又不是逛商场,实在是无趣的很。 “我觉得咱们还是去谭老师上过课的地方,看看两个人当年野合的地方比较好……”程璐出了个馊主意。 “不用看,就在这儿就做过,”李思平指了指办公楼门口的树丛,“有一次下选修课到这儿,谭老师塞着跳蛋上了一晚上课,我也忍不住了,就在这儿给她就地正法了……”李思平快步过去,在树丛里翻了翻,惊喜叫道:“这里有个避孕套!看看是不是……”“是什么呀!”黎妍白了仿佛孩子一般的干儿子一眼,“你什么时候戴过套子?跟我们都不戴,跟谭兮你会戴?”李思平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了兴致。 “再说了,什么避孕套能这么久还不烂,不锈钢做的吗?”程璐也浇了一把油。 “不跟你们玩了!”李思平撒起娇来,更加惹得众女哈哈大笑。 正热闹着,从办公楼里走出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男子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瘦削的脸上戴着眼镜,边走边和身边的同伴说话,颇有些指点江山的自信和潇洒。 看到莺莺燕燕的一众美女,几个人明显有些迈不动步子,却又故作若无其事一般从容,因此便显得有些矫揉造作。 众女都是见惯了男人如此神态的,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让一群男人迈不动步,如今这么多绝色美女站在一起,风格各异,气质各异,年龄各异,别说男人看了,就是女人们看了,怕是也要迈不动步,因此自然不以为意,并不会因此就轻视了他们。 “咦……”那男子轻叫一声,定定的看着谭兮,半晌后才走过来问道:“你……你是谭兮?”谭兮面容上早有一丝不自然,这会儿见他过来,无奈笑道:“是我,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在筹备一次周年同学会,大家委托我回来牵头安排各项事宜,”男子疑惑看向周围诸多美女,有些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啊,我带着姐妹们来转转,她们就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谭兮没打算和他说太多话,看李思平从树丛里爬出来,赶忙过去帮他摘去身上树叶枯草。 “这是你男朋友吧?”男子犹自不肯离去,定定看着谭兮银白色旗袍包裹着的性感身体,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老公,你再把衣服刮花了!”谭兮都没回头,见李思平探询的看着自己,便轻轻点了点头。 乔然和安妮都是一身秘书装扮,自然而然帮着谭兮为李思平摘树叶,黎妍和唐曼青都算长辈,也自然帮着他摘,这么一来,五个女人就将他围了个密不透风。 高档定制休闲裤和POLO衫上的枯叶枯草被摘干净,谭兮挎着丈夫的胳膊,连个打招呼的想法都没有,径自就往外走,边走边道:“那边的教学楼是我上课的地方,不知道暑假能不能打开门,能的话大家可以去看看……”被如此无视,那男子有些挂不住脸,快走一步赶上谭兮,边走边道:“多年不见,贤伉俪不知可否赏光,晚上一起吃顿便饭?”看到男子示威的眼神,李思平不由好笑,刚才他本想跟这人握握手的,却被谭兮狠狠拦住,这会儿见对方显然没有搞清形势,便有些不耐烦起来。 谭兮看了眼李思平,这才笑着说道:“我们很忙的,不会有时间,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男子神色一凝,他没想到对方会拒绝的如此硬气,愣了一下,继续说道:“听吴院长说你现在不怎么负责教学了,我们这次同学会,可能还要麻烦你……”“不必麻烦,我跟校领导请了长假,近期都不会上班的。 ”谭兮淡然如水,仿佛就是和路人说话一般,丝毫不显火气。 这和男子预期中的大哭大闹根本大相径庭,甚至连个发脾气的动作和神情都没有,这仿佛让他感受到了侮辱,但无论是修养还是眼前所处环境,都让他选择了最大的克制,脸色一凝随即笑道:“我现在在L省的B市担任副市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可以打我电话,我的号码是……”“不必了,”李思平看谭兮的神情也很是讶异,他以为多年以后重新见到那个让谭兮心痛神伤的男人,她多少会有些异样反应,如此淡然若水的样子,实在是超出他的预料,“我们小户人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您的帮助,见到您很高兴,再会。 ”谭兮如何,男子还忍得住,李思平一开口,说的还是这样的话,直接让男子有些压不住火了,但他自持身份,终究没表现出来。 正要再说什么,却听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一个年轻少女说道:“一个破市委书记,哪儿显得着你在这儿显摆?我哥前天才把你们省长骂了个狗血喷头,你可以回去给姓沈的打电话打听打听!”男子愣在当场,摸不准少女话里的信息是否准确,如果是真的,那……等他反应过来,那一行人早已远去,看到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的十几个保镖,他忽然觉得,那个小女孩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李思平一行人却不知道他心思如何百转千回,他搂着谭兮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由好气又好笑对妹妹说道:“什么叫狗血喷头?你哥我是狗吗?”李思思吐吐舌头不说话,看母亲和凌白冰竟然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由暗自庆幸。 她却不知道,刚才那个场合,只有她的年龄适合说出那样的话,否则以众女的身份地位,谁说都不合适。 “真是天下之大,无巧不成书,”李思平很是感慨,“他怎么干到沈卫国手底下去了?对了宝贝儿,把名字给青姨,让她转告沈卫国,给他吃点挂落。 ”谭兮笑着摇头,“都过去的事情了,说他干嘛?”唐曼青也笑了,“可不是他干到沈卫国手下去的,而是沈卫国干到他头上去的。 ”“都一样,都一样!”看谭兮不在乎,李思平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美国那边查的怎么样了?”听他问起,谭兮轻轻摇头,“中间线索被人人为掐断了,那边努力在接,不过还需要时间……”看李思平露出失望神情,谭兮笑道:“不过沈念有下落了,已经确定了住处,安保力量不弱,要拿下来,怕是要付出点代价,我正在调拨力量,没想这么快告诉你……”看她眼神闪烁的看着黎妍,李思平一下子就明白了个中深意,轻轻捏了捏美奴臀瓣,责备道:“干妈早就表明了态度,不许你疑神疑鬼。 ”听他们俩说起正事儿,众女自然落后几步,这些女子之中,除了迟燕妮参与最多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参与其中,最大的原因是李思平不允许她们过多接触。 继母唐曼青和干妈黎妍因为身份位置相关,所以并不避嫌,让是跟在两人身边。 黎妍笑道:“防着我也对,毕竟也算是一家人……”她话锋一转,说道:“但她既然对我和小虹起了杀心,那我就不能再妇人之仁,该怎么做怎么做,我不亲自动手,已经给他老子面子了。 ”黎妍言辞狠厉,谭兮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李思平却知道,以黎妍从小无法无天的脾气秉性,怕是真能干出来什么。 “别等沈卫国了,人手凑够了就拿下他,越早审出来他和谁勾结,对咱们越有利。 ”李思平稍一思考,吩咐道:“程璐的婚礼迫在眉睫,我不想再这么担惊受怕的举办婚礼,争取在这件事情之前搞 定沈念!”“嗯,”谭兮坚定点头,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程璐,笑着说道:“女主人的婚礼,兮奴一定上心……”众人回到李思平上学时从谭兮手里买下的房子,简约风格的房间因为长时间没人入住已经落满灰尘,好在众女人多,其中还不乏居家好手,齐心合力之下,很快就将房间收拾了出来。 黎妍来此住过,便为大家一一介绍各个房间的用途,到了那间情趣房,更是随着众人一道,撺掇谭兮上去再试试看。 眼看着谭兮被苗慧用红绳绑缚住吊了起来,黎妍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她到沙发上拿起手包掏出手机,是沈卫国的电话。 “喂?”“阿妍,你在思平身边么?”沈卫国的声音有些急躁。 “在啊,怎么了?”黎妍有些莫名其妙。 “让他接电话!”因为安全考虑,李思平的手机已经暂时停用,身边众女,除了几个实在是不能不用的之外,手机也全部都停用了,黎妍现在用的这个号码,还是留在母亲那里的,沈卫国能够从母亲手里要到这个号码,足见事情之眼中。 她没有犹豫,上楼将手机递给李思平。 嫒凌在楼下和唐曼青玩得不亦乐乎,早就忘了找母亲和姥姥,这就给了李思平可趁之机,带着凌家母女到顶楼主卧巫山云雨起来。 母女俩同床一夫次数不少,加上多年母女,默契本就十足,这会儿配合起来,让李思平爽得无以复加。 黎妍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时候,李思平刚将凌白冰送上高潮,他抱着含羞带喜的岳母边走边干,将美艳熟妇弄得娇喘吁吁、浪叫连连,他自己也是快感强烈,舒爽不已。 黎妍捂着话筒,无声说道:“沈卫国……”李思平早就看见了干妈上楼,还以为她是来加入自己的,见状将岳母放在床边实木妆台上,让凌母双手撑在身后,一脚踩着梳妆凳,一脚挂在女婿臂弯上,这才朝着黎妍招了招手,示意她将电话交给自己。 李思平接过手机,一边保持抽插频率,一边问道:“喂,二叔,您找我?”电话里的沈卫国有些气急败坏问道:“你找到沈念了?”李思平一愣,愕然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是刚知道的……”“知道什么!”沈卫国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刚才大嫂给我打电话,说沈念失联了!是不是你做的?”李思平呵呵一笑,“您要在是再晚一天打电话来,那就肯定是我做的了,现在嘛,我只能说我不知道……”不等沈卫国发作,李思平解释道:“二叔您也知道,我养了条不听话的母狗,她查到沈念的下落了,都要动手了,发现力量不够,都没想着告诉我,不是我自己问,她都没想说……”“您也知道,我这人心善,有时候下不去狠手,别说跟您这当兵的比不了,跟我那条乱咬人的母狗都比不了!”“别废话了,赶紧问清楚是不是你的人做的!”沈卫国心情极坏,哪里有和李思平说闲话的心情。 “是怎么说,不是怎么说?”李思平低头看着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的凌母,吩咐道:“别憋着,该叫就叫吧!”他冲黎妍使了个眼神,美妇人心有灵犀,也撩起裙摆脱下内裤,撅起屁股趴在凌母身边,任他把玩丰臀美乳。 李思平志得意满,却听沈卫国说道:“是你做的就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不是的话……”“呵呵。 ”李思平直接挂断电话扔到床上,“宝贝儿你去叫谭兮上来,我先伺候咱妈到高潮先!”凌白冰早已缓过神来,闻言起身下楼,没一会儿,谭兮已经披着睡衣绑缚红绳上了楼来。 “兮奴,沈念是你自作主张动的手么?”李思平抱着凌母丰臀用力肏干,将美妇岳母肏得淫叫不已,直到将她送上快美高潮,这才挺着坚挺阳具,贯穿到干妈美穴之中。 “刚才兮奴跟您说了呀,咱们人手不足,一直盯着来着,”谭兮有些莫名其妙,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不好!”第098章:因由沈念静静坐着,看着眼前一身西装革履的黑衣男子,面容沉静似水。 他所在的地方,是早就准备好用来避难的,知道此处所在的人寥寥无几,对方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 “李思平派你来的?”沈念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语调仍是平稳,他心中自然害怕,也明白对方来此的目的,但沈家子弟,就算明知要死,也不会哭哭啼啼,他虽然文弱,这个道理却也清楚的很。 来人身形高大,金发碧眼,默不作声,看着沈念半晌无语,随后拧上消音器,轻轻说道:“竟然没有尿裤子,行,算是个汉子,那我就不难为你,给你来个痛快的好了。 ”来人自顾自说道:“你说你是怎么得罪的人呢?我收到的指令可以让你死无全尸,得恨你成什么样,才会下这种命令?”“哼,不过成王败寇,说这些屁话有用吗?”沈念给自己续了一杯朗姆酒,仰头一口喝掉,“李思平怕沈家找他麻烦,自然手脚要干净些!”“谁找我的我不知道,我就是拿钱办事,”来人举起手枪对准沈念额头,“一路走……”“砰!” 一声突兀枪响打断了他的话语,子弹打入颈中,鲜血骤然喷出,男子捂住脖子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你们……不讲……”“砰!”又一声枪响,直接将男子头颅打成碎末,只是这发子弹来的方向是另一侧,与刚才的方向截然不同。 随后,四名全副武装的男子鱼贯而入,各个都是影视作品中特种部队的打扮,只不过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说明身份的标志。 两个男子上前制住沈念,一名女子背着一杆长枪走了进来,对他说道:“沈少爷,你得多谢这位话痨的王牌杀手,我们外面的几个暗哨都被他不声不响弄死了,不是他和你说这么久废话,怕是你早就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沈念终于反应过来,“你们……你们是谁派来的?”“老板让我问你一句话,和你勾结在一起的人是谁,叫什么,”女人在沈念身前坐下,“只要你说了,我们也不难为你,现场清理好我们就离开。 ”看沈念没有配合的意思,她无奈一笑,“这个人明显就是你的合伙人派来收拾残局的,我们跟了你两天都没动你,谁好谁坏这你都分不清吗?”“依我们谭总的意思,直接就崩了你得了,省的你以后继续干坏事儿,不过大老板是个宅心仁厚的,”女子举起手指虚空划了划,随即在沈念身前蹲下,解开他丝质睡衣的裤子,含住沈念下体吸吮起来,“老板不让对你用刑,没办法,那就只能让你爽了!”“这样你都硬?太没出息了吧?”“是不是没干过我们这样的?姐姐穿着特战队员的衣服和你做好不好?”“那你从后面插进来,姐姐怕疼,你轻点儿……”“呀……慢一点呀!不要太快,姐姐很喜欢你的硬度!”“噢!好舒服!”女子舒爽不已,转头看着沈念说道:“镜头在那边,和你的妻子打个招呼吧!”正在动作的沈念一愣,随即面红耳赤起来,画面中的妻子正静静看着他,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颓然坐下,心中百感交集。 “你看你玩也玩了,要不要告诉我,你合作的人是谁?”女子回转身来凑到沈念身前,就要含住他的下体继续挑逗,哪知道沈念猛然挥手袭来,就要把她击倒。 女子沉着一笑,身形后仰,一脚踢在沈念手腕上,随即闪电般弹回,直接掐住他的喉咙,随后一手向下握住犹自坚硬的阴茎猛然一捏,在沈念的痛叫声中,冷然道:“谭总说不能对你用刑,可没说对你老婆不能用刑!想清楚了,那边十几个特战队员陪着你老婆,他们可是有日子没碰女人了!”“你敢!”沈念怒喝一声。 “你说我敢不敢!”女子骤然用力,握着沈念阳具的手几乎用尽全力。 “啊……”沈念疼的面容都扭曲起来,眼角余光瞥过pad画面中的妻子,眼中痛苦至极。 “死猪不怕开水烫?”女子呵呵一笑,“开始,只要不肏死就行!给她老婆灌上种,从今天开始轮奸她,直到她怀孕为止!”“不……不要!”沈念疼的龇牙咧嘴,终于坚持不住,大喊着说道:“我告诉你是谁……放过她……”*********李思平看着眼前的画面,面容沉静如水,丝毫不因为那女子香艳的动作而有所触动。 “沈念居住的地方被人用手段屏蔽了信号,手机打不进去,我们的人都是用的高频步话,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谭兮在他身边坐着,轻声说道:“三个外围暗哨被那个杀手杀死了,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沈念怕是性命不保……”“我告诉莉莉的是随机应变,我还担心是不是她临时有了什么新的计划才对沈念下手了……”谭兮心有余悸,“对方也太狠了,这么快就要杀人火口了吗?”最^.^新^.^地^.^址;YSFxS.oRg;“别人已经磨刀霍霍了,沈念还不想说出那人的名字来,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都是谭兮在说话,李思平始终保持着沉默,见他这样,谭兮有些摸不准态势,便也不再说话。 “妈,这个名字你熟悉么?”黎妍知道李思平什么意思,视频中沈念提到的这个名字她从末听说过,便摇摇头道:“家里的事情我一直都不参与,这几年才有些联系,问我等于问道于盲啊!”李思平点点头,“你给二叔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名字,我现在就去京城,他在或不在,我都希望他在。 ”黎妍点点头,拿起手机往外走。 李思平揽住谭兮轻轻抚慰一番,免得她胡思乱想,随即说道:“我现在就出发,你安排她们随后进京,我不在,安全性可能还高一些。 ”谭兮轻轻点头,“放心吧!早就准备好了,璐璐婚期定下来的时候我就安排好了。 ”李思平和众女道别,带着黎妍乔然安妮启程赴京。 相比于一直以来的低调和潜踪匿迹,李思平这次高调乘坐私人飞机赶赴京 城,从沈念口中知道了这个名字,他就再也不担心了,无论对方是谁的狗,他都要将其一棍子打死,不留后患。 他对谭兮有信心,也对沈家的实力有信心,杀他或许沈家不会如何,但要杀沈念火口,沈家肯定会同仇敌忾起来的。 到京城时已是暮色时分,李思平也没去别的地方,下了飞机直接就奔了沈家。 沈家太爷居住的郊区宅子早已没人住了,两位长辈都有各自居所,这次见面的地方,就是沈家大爷的家。 沈家大爷一生勤俭,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个上了年头的老楼,只不过户型面积相比于黎妍母亲家里那个稍大一些,屋中陈设简单,沙发甚至还是老式的。 李思平到的时候,沈家两位大爷已经在客厅坐着了,从烟灰缸里的烟头和茶壶中的茶水判断,怕是来了有些时候了。 沈家大爷只有一个女儿,是军中文职人员,平常不怎么在家,倒是大爷家的外孙女,沈虹的大表姐经常过来看望,今晚开门的便是她。 “宇明没来啊?”黎妍笑着和唐钰怡打招呼,问起了她的儿子。 “没,跟他爸在家玩游戏呢,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学习,”唐钰怡笑着冲李思平点头,关上房门,和黎妍一道到厨房忙碌起来。 “到书房来吧!”沈家大爷起身先行一步,二爷看了眼沈卫国,又看了眼李思平,也随后而行。 沈卫国缀在后面,小声问李思平:“沈念怎么安排的?”“放了啊!”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刚有人要杀他火口,你就这么让他自己走了?”沈卫国眼睛一瞪就要发作。 “您真有意思,怎么着,我还得找人保护一个要弄死我的人?”“你……”“二叔你琢磨琢磨,你要是我的话,会怎么对待沈念?”李思平看都没看沈卫国,当先一步进了书房。 沈卫国愣然,随即叹息一声,也进了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晚饭还早,沈家大娘摘菜,小保姆洗菜,黎妍和唐钰怡帮着打下手。 书房里不时传来一两声高亢的男声,众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实况如何。 书房门轻轻打开,沈卫国走了出来,“阿妍,你来一下。 ”黎妍放下手中活计,简单擦洗一下,随着沈卫国一起进了书房。 书房里,两位老人坐在沙发里,面色沉凝似水,李思平在一边的木椅上坐着,并不拘谨约束。 想起当年初见,还要自己带着才不怯场,如今已经能够和几位长辈分庭抗礼,黎妍心中温暖,却也为之惴惴。 “妍妍,那天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沈家二爷欠了欠身,坐直了身子,“你大哥不在家,我这个当爷爷的,替沈念给你们娘俩赔个不是……”说完,沈家二爷站了起来,就要给黎妍鞠躬。 沈卫国吊儿郎当坐在书房大桌后面,看父亲要给黎妍鞠躬,赶忙站了起来。 他想象中黎妍谦虚客套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只见黎妍就那么站着,生受了她舅舅的一躬。 沈家二爷戎马倥偬一生,说到做到,决不拖泥带水,他直接坐下,继续说道:“沈念的心思,我们一直都琢磨不透,这里面的原因,今天也与你们娘俩说一说,怎么都是一家人……”“沈念可是要置我们娘仨于死地的,”黎妍语调幽幽,眼神咄咄逼人,“换个角度,沈虹要买凶杀人弄死沉念,您还会念我们娘仨是一家人么?”“你……”“好啦好啦!”沈家大爷摆摆手,打断了弟弟的话,“沈念其心可诛,但毕竟没有铸下大错,这事儿就过去吧!”“思平,你表个态。 ”沈卫国看父亲看着自己,硬着头皮问李思平。 “我?我没什么态度,”李思平正要往下说,看见干妈瞪着自己,便说道:“我不过是沈家一条狗,没被打死我就感谢你们好了。 ”“你什么态度!”沈卫国对着黎妍不敢发火,对着李思平却多少有点底气,厉声责问起来。 “什么态度?”黎妍眼睛一竖,“我现在就叫思平安排人去干掉沈建国全家,你们派人保护着,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事后咱们再来说‘这事儿过去’的话!”“阿妍!”沈家大爷语重心长,“沈念一错,你们不能再错,这事儿到此为止,不然呢?你想怎么办?让他给你们偿命?”“不然呢?保护我们的十几个保镖就白死了?您几位轻飘飘一句‘过去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那你说怎么办!”沈家二爷终于沈不住气了。 “沈念改母姓,不入家谱,终生不与沈家来往。 ”黎妍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沈家没有家谱,入不入无所谓,”沈家大爷笑着摇头,“改母性也没什么,但这终生不来往……”看黎妍神色坚决,沈家大爷看看二爷,又看看沈卫国,无奈点点头,“他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样也好,就这么定了吧……”他看着李思平,语重心长说道:“年轻人受点委屈,别总记在心上,过去了就过去了,向前看吧!”李思平心中无比郁闷,却又说不出口,看干妈黎妍没有反对的意思,更是憋闷异常。 沈家大爷通透练达, 自然知道他心头所想,便笑道:“这里面有个因由,今天借这个机会,就跟你们交个底……”“咱们这一家子,借着父亲的光,这些年根深蒂固,却也鱼龙混杂,我们兄弟这一辈,要么抱残守缺画地为牢,要么无心权术,下一代里面,建国醉心学术,卫国吊儿郎当……”沈卫国翻了个白眼,把翘在书桌上的双腿拿了下来,算是抗议。 “到了你们这一代,就剩下沉念这个独苗,老爷子去世前好多年就跟我们兄弟二人说过这事儿,他百年之后,沈念难堪大用,实在卫国无所出,那就由沈虹来主持大局……”黎妍闻言一愣,“沈虹?怎么还相中她了?”“老爷子临终前,我们兄弟俩,还有卫国,沈虹,当着我们四个人的面,老爷子说了一番话,”沈家大爷语调悠然,“我记性不好,卫国,你说说吧!”沈卫国又翻了个白眼,这才说道:“爷爷说了,沈虹志向高远,大公无私,又有思平这样的良伴,不见得能让沈家更上层楼,但保全这些人一生平安是没问题的……”“老爷子说了,只要沈虹学成回国,沈家一切事宜人物,都唯她马首是瞻。 ”沈卫国耸耸肩,“都是原话,说完了!”“所以沈虹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儿?”李思平挠挠头,“我说她对沈念不回国这事儿容忍度这么高,又第一时间猜出来是他在背后使得坏呢……”“他以为沈虹死了,他就能有机会接棒,”沈卫国摇头苦笑,“沈虹要真没了,我就去做个试管婴儿现培养一个,都轮不到他啊!”“沈念打小就优柔寡断,性子沉郁偏激,遇到事情认死理,他干不了这个……”沈家二爷轻轻摇头,自己的孙子自己疼,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无法睁眼说瞎话。 “我也干不了,赶鸭子上架!”沈卫国抱怨一句。 “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就觉得沈虹一定能干了呢?”李思平仍旧一头雾水。 “沈虹是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她的能力性格,老爷子看得一清二楚,”沈卫国看两个老爷子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自己说道:“用他的话说,沈虹不是不懂,不会,只是不屑,不愿,以前她可能只是一个有力的竞争者,一个足够优秀但是有所欠缺的继承者,但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个局面……”“她所不具备的东西,你都能够补齐,”沈卫国看着李思平,“更重要的是,你仅凭自己的能力就拥有了海量财富,这些年和家里这些人优势互补,取得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沈念脑子进屎了去动你,如果是我,选择干掉沈虹也不应该选择干掉你……”沈卫国无奈摇头,他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沈念怎么会这么傻逼。 “道理很简单,不是他要动我,是和他合作的人要动我,”李思平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那这个人,有没有什么信息资料可以和我分享的?”沈卫国摇摇头,“正在查,我掌握的东西估计还没你多,我是刚才百度搜了一下,就发现是个人名,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那行,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李思平点点头,“我尽快挖他出来,不把他掘了,我睡觉都不安稳。 ”沈家两位老爷子相视一眼,二爷点点头,说道:“换届在即,这会儿宜静不宜动,能忍就先忍忍……”沈卫国却道:“先摸清底细再说,即便是谁家的狗一时半会打不得,敲敲它主人的竹杠还是可以的!”“行了,吃饭!”沈家大爷起身走出书房。 沈卫国冲李思平挤挤眼睛,“事儿谈完了,二叔请你吃饭啊?”李思平看着他贱兮兮的样子,知道是因为之前的针锋相对,既然沈卫国都给自己台阶了,那没有不下的道理。 “老三样儿呗?”“走着!”第099章:暗香还是那间东北菜馆,还是那间包房。 沈卫国喝了半斤多白酒,早已酒酣耳热,解开了衬衫扣子,和李思平大吐口水。 “你这次能把沈虹找回来,功德无量!救苦救难!二叔再敬你一个!”“沈念那小王八蛋,那是我亲侄儿!我能把他给你么!不能够啊!我能怎么办?上面两个老祖宗,我能得罪谁?我敢得罪谁?非得特么两头下注,牌桌上坐了不止两家,就不怕赔个底儿掉?”“还是小虹回来好,小虹厉害,都怕她!”李思平看着沈卫国借酒装疯,他喝着杯中白酒,时不时说句话算是配合,多数时候都在考虑自己的事情。 “等小虹回来,你给我买条游艇,我不干了,我要泛舟出海,我要江海寄余生!”“你可得了吧!”李思平斜了他一眼,“你怎么也算封疆大吏了,那么容易说走就走?再说了,沈虹回来了,不也得有个台面上的人物镇场子?你走了,谁来?”“蔺广泉已经上了台面了,比我厉害,有他在,够用了,”沈卫国干掉杯中酒,一斤多高度白酒全部喝下,酒劲上涌,不醉也快醉了,“沈家是个利益集团,没有多少自己的利益,沈虹之所以合适,还有个因素就是蔺广泉……”“他本身就根红苗正,这些年有沈家保驾护航,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他和黎妍亲厚,对沈虹肯 定大力支持……”“老爷子不求让大家百年富贵,只愿他走后大家能平安幸福,沈虹当时答应了的,想来她也不会反悔,沈家如今上上下下,除了我和沈念就没有不快乐的了,”沈卫国意兴阑珊,“沈念他自己作死活该,我呢,眼看着就解脱了,挺好!”李思平想了想,有些感慨道:“你说这人还真是,沈虹想醉心学术,却要被世俗琐事牵绊;沈念明明有机会全身心搞学术,却始终割舍不下这万丈红尘……”“人生在世,不都这样么?求而不得,谓之曰伤……”“打住!高中文化掉什么书袋!”李思平掏出手机,“喂?嗯,不见了,说开了,什么?噢,那行吧,你安排吧!我等你电话!嗯,好,就这样。 ”“二叔,您吃着,我有事儿得先走了。 ”李思平收了手机,“那边估计今晚就有结果,到时候我让乔然发给你具体情况。 ”“走吧走吧!我自己喝!”沈卫国眼睛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哭的呢。 李思平出了包厢下楼的时候,无意中回头看见那个成熟妩媚闪身进了包厢,不由心中一笑,男人好色风流,果然从不例外。 车行不远,来到一处偏僻所在,李思平在乔然的引领下进了院门,朦胧月色之下,正看见一个高挑女子当院而立,月光投下一道孤影,颇有形单影只之感。 “怎么还把人晾门外了呢?”“她自己不肯进屋,说要看看月亮,”乔然迎上来小声说道:“她自己找来的,迟姐这个院子几乎没人知道,我怕有问题,所以才找你的……”李思平点点头,笑道:“正好救我脱离苦海,不然跟沈卫国得喝到后半夜去……走吧,会会她!”他大步向前,大声笑道:“洛女士是吧?久闻大名,屋里请吧!”“李老板好!”眼前女子身材匀称,一身西装套裙得体大方,她双手握着手包笑着冲李思平致意,和他一道进了正屋。 这座四合院是迟燕妮的私产,多数时候都是作为私密接待所用,房间陈设并不复杂,就和W市那个二楼一样,都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 两人落座,李思平看着乔然端上茶水,这才笑着问道:“洛女士也是厉害,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洛香凝冲乔然微笑致意,闻言说道:“明人不说暗话,迟燕妮的儿媳妇温雯,是我的干女儿,是我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李思平轻轻点头,“这可是个大秘密,您这么轻易就说出来了,还有后话吧?”洛香凝看李思平看着自己,知道他也如同自己一样,在审视评判对方,笑了笑说道:“李总快人快语,香凝也不甘人后,直说了吧!这次她找中间人接洽对话,白家派的是我,迟燕妮派的是你,大家都以为你是她的代表,我却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李思平看了眼乔然,不由笑道:“接洽的事情不是已经取消了么?”“沈家如今危如累卵,您这边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给沈家施压而已,”洛香凝眼波流转,眉宇间一股风情自然流露,“白家对此心知肚明,二爷的意思是顺水推舟,能撬一撬沈家墙角也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所以您今天来……”李思平喝了口茶水,玩味的看了眼洛香凝。 “我是代表我个人来的,”洛香凝银牙暗咬,下了决心,“我一直主张对沈家和你提前下手,主战不主和,从我个人来说,投靠你们是最差的选择,但我已经没得选了……”“白家如日中天,怎么突然想着要投靠我们了?”李思平有些不解,“再说了,沈家枝繁叶茂,你认识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我这样一介白丁,不值得你投效吧?”“沈家虚有其表外强中干,一众子弟没有一个成器的,”说起沈家,洛香凝颇为不屑,“现在就一个沈卫国挑大梁,也是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主儿,指着他继往开来,不过是痴人说梦!”“呃……”李思平没想到竞争对手眼中的沈家如此不堪,虽然和他的判断相差不大,但是从外人口中说出来,那种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沈卫国也没那么差吧……”李思平刚和沈卫国喝完酒,不自觉的维护了一句自己的便宜二叔。 “沈卫国随了他的父亲,只有游山玩水的诗情画意,没有刀山火海的狠辣果决,从老爷子过世,到现在还没整合好家族势力,这几年所谓两头下注,看着稳妥周全,却也被人看做是墙头草,毁誉参半,结果如何还不知道呢!”“打住打住,”李思平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不讨论他们了,你就说你为啥看好我吧!”洛香凝眼神澄澈,柔和而又自信,“你白手起家,这些年默默无闻,却将迟燕妮培养成如今这般成就,这份识人之明和容人之量,在我所见人之中,可以说独一无二。 而迟燕妮白手起家,别人都以为是她的能耐,我却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呵呵,您过奖了。 ”李思平这些年就站在迟燕妮身后,包括程璐谭兮陈姝,都是他在背后支持着她们绽放光芒,要说一点失落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就像锦衣夜行,始终无人喝彩,如今洛香凝一番言语,让他直接生出知己之感。 很多时候,千万句自家人的理解和夸赞顶不过外人一句不经意的欣赏,人就是这样的, 喜欢来自于陌生人的认同和夸奖,以此满足自己的社会需要。 “不是过奖,”洛香凝娓娓道来心中所想,“既有能力才华,又有容人之量,我相信在你手下,我能够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选择投靠你……”“那您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李思平仿佛被搔到痒处,笑容都真诚起来,“洛女士真的觉得,我能护得住你免受白家的报复?”“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洛香凝很是坚决。 “还不够,”李思平轻轻摇头,“单纯这些理由还不够,我很难相信一个竞争对手家里白手套的主动投效不是一场反间计,你还需要拿出来一些更让我信服的东西来才行。 ”洛香凝轻轻一笑,直接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很快就露出了赤裸的曼妙胴体。 她的身材很是匀称,肌肤之间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圆润,双腿紧绷笔直,腿间阴毛稀疏一丛,小腹和腰间毫无赘肉,双乳形状浑圆,乳头挺翘,乳晕不大,粉嫩之处可见淡淡凸起。 美好身材配上秀丽面颊和头上发髻,一股雅致魅惑扑面而来。 李思平饶有趣味欣赏着眼前美体,很是过足了眼瘾,他看了眼乔然,性感女秘书心领神会,微笑起身,也很快褪去裙子,露出性感身材。 乔然长期坚持瑜伽,原本就唯美性感的身体更加凹凸有致,众女之中原本只有凌白冰比她略强一筹,如今多了安妮,三女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有了她的比较,洛香凝的赤裸身体带来的冲击才不那么强烈,只是她气质胜出乔然一筹,容貌也更加艳丽,又是李思平从所末见,所以还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美女我有的是,洛女士您很美,但恐怕还不够……”“李总见笑了,香凝如此,只是一表心迹而已,”洛香凝丝毫不因为赤身裸体而羞窘,神色仍是淡淡的,“我在白家二爷身边多年,手中掌握的关键信息不胜枚举,只要运用得当,白家一夜倒掉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沈家危急存亡之秋,有这个机会扳倒白家,我想没人会不乐意,”洛香凝柔媚笑道:“香凝自荐枕席,不过是白家倒掉的添头而已……”李思平一愣,随即笑道:“不是我不信你啊,你今天能随手卖了白家,哪天你再随手卖了我呢?”洛香凝闻言一怔,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无奈说道:“我为白家二爷服务多年,却也不过是条能说话的狗而已,如果只是这样,我肯定不会选择背信弃义,但涉及到我的女儿,那我就没的选择了……”不待李思平问询,洛香凝解释道:“我年轻时走错路,被白家二爷留下,改名换姓背井离乡,女儿留给亲戚养大,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要被四爷拿去送人……”“如果是一般男人也就算了,女人这一辈子,给谁睡都是睡,她自己选的路,也没什么,”洛香凝语调幽幽,明显有些愤愤难平,“那人是出了名的暴虐,被他玩过的女人轻则残废,重的直接玩弄致死……”“我求二爷,二爷没同意,还打了我……”洛香凝抱紧双臂,眼中满是仇恨,“我找四爷,四爷不但不同意,还猜到了我的心思,不是想着我女儿还是处子有大用处,怕不是立刻就要把我们娘俩一起玩了……”“我不能看着女儿羊入虎口,我这当妈的,缺席了女儿的成长,不想再看不到她的下半生……”洛香凝语调坚决,“白家如此对我,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他们付出代价?”李思平点点头,“应该,太应该了,我支持你!”“只要您同意,我立刻将白家的有关秘密全盘奉上,如果您喜欢,我甚至可以劝我女儿,和我一道陪你,”洛香凝眼中闪过一抹掩饰的极好的情欲,“相信您一定没玩过母女,何况还是我这样十六七岁就当妈的……”李思平嘿嘿一笑,“你还甭说,母女我玩过不止一次,比你们优秀的也不是没有,不过我还是好奇,你就这么推你女儿出来,不怕我也是个人渣?把她玩死玩残?”“您的风流名声早就在外了,温雯和我提起你,每次都是赞不绝口,我关注您这么久,都没听到一丝一毫您关于女人的恶名,想来您不会是这样的人,”洛香凝没有穿衣服的意思,“我相信您,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行,我觉得我得对得起你的信任,”李思平站起身走到洛香凝身边,伸手在她的白嫩继续上温柔划过,“那我们就达成协议,你拿出来白家的重要信息,加上你们娘俩一起跟我,换来我对你和你女儿的保护,还有你们娘俩的一生荣华富贵,如何?”“我不要荣华富贵,我要你全力支持我,我要成为第二个迟燕妮!”洛香凝身体轻轻颤抖,却不妨碍她说出心中真实想法。 李思平一愣,旋即笑道:“这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吗?”洛香凝闭上眼睛轻轻点头,“我不想一辈子做狗,我要有自己的一片天空!”“跟我不一样做狗?”李思平探手握住一团娇嫩乳肉,“没准还不如做狗呢……”“还是那句话,我相信您,我也相信自己。 ”洛香凝身体轻轻发抖,双腿有些站立不稳。 “身体这么敏感的吗?”李思平很是讶异,他心目中,眼前女子应该是个生张熟魏的角色,能那么轻易 就想着献出女儿换取自己所需,怎么可能如此敏感?“我从……我十五年没被男人碰过了……”洛香凝终于脸色晕红起来,她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李思平软玉温香抱了满怀,闻着她颈间香气阵阵,好奇问道:“这是怎么说着?十五年不做爱?给谁守贞吗?”“不是,二爷一直想把我收到房里,我跟他约法三章,要么给他管钱,要么做他女人,我知道他指着我为他敛财,不会舍得让我做个花瓶,”洛香凝摇头苦笑,“这么一来,不如他的男人不敢碰我,比他厉害的男人更不会碰我,我就成了这样一个没人要的美丽女人了……”李思平一愣,不由好笑道:“还有这种事儿?这也太……”“所以……”洛香凝低头看了看李思平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我们这算是达成协议了吗?”李思平仿佛触电一般收回手,“说心里话啊,我很动心,很想达成协议,不过……”他有些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说道:“我得打个电话……那个……请示请示……”洛香凝明显有些出乎意料,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注意到同样赤身裸体的乔然捂嘴轻笑,便有了一些猜测。 李思平掏出手机拨通沈虹的号码,“喂,宝贝儿,干嘛呢?啊?起这么早吗?噢,那你厉害,我刚和二叔喝完酒回来,这边有个情况,我得跟你请示……”他大略说了洛香凝来投靠,准备献上自己和女儿作为“定金”和“添头”的事儿,“我是觉得可以信任,添头要不要的无所谓,你觉得呢?”距离有些远,洛香凝听不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听李思平说道:“那哪儿能呢!我对你的忠诚仅次于对毛主席的忠诚!决不能够!你放心!好的!嗯!想,怎么会不想!你抓紧安排,定好日期我就安排飞机接你回来!嗯!来,亲一口,叫哥哥!哎!乖死了!爸爸爱你噢!哈哈!”那个风度翩翩气度不凡的男人一下子变得贱兮兮,又一下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如此截然不同的变化,只因一个电话,洛香凝更加好奇,电话那头的女子究竟是和模样了。 “传闻说你是沈家的姑爷,”洛香凝眼神飘忽不定,“所以说这是真的?”“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李思平气度沉稳,语调严厉,和刚才那个口花花的贱男人完全是两个人,“我得到批准了,协议生效,怎么办?什么时候交‘定金’?”洛香凝嫣然一笑,她看了眼同样赤身裸体的乔然,妩媚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我憋了十五年,既然都脱成这样了,就在此时,就在此刻,可好?”第100章:款曲京城,某四合院。 雕梁画栋,古香古色,室内各式红木家具与建筑风格交相辉映,沉稳内敛中透着一丝述说不尽的奢华。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裸露着白腻的身体,躺在大红的丝绒垫子上,与身边的金星小叶紫檀躺椅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反差。 古韵古色的青铜香薰炉上,一缕青烟袅袅娜娜直直升起,散落一室沉香,静思安神,别具风韵。 一个高大男子赤身裸体,把玩着眼前美貌妇人的一条修长美腿,气氛淫靡而又色情。 “洛女士,你这身材真是不错,难得腿这么匀称,脚丫还这么小!”李思平把玩着美妇的美脚,白皙柔嫩的小脚丫触感上佳,上面涂着紫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别具一股风情。 “都这样了,就别叫‘女士’了……”洛香凝娇喘吁吁,眼睛不时扫过李思平腿间的雄伟性器。 她所经历的男人不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所见所闻却不是一般女子多能比较的,在她的见识中,李思平这样的尺寸绝对是凤毛麟角,只不过实际效果如何,她却无从得知了。 传闻中,男人这样大尺寸的肉棒,多数都是徒有其表,或硬度不够,或时间不长,李思平是否如此,洛香凝也有些担忧。 不过她更担心的是,她十五年无人问津的蜜穴,能不能经得起如此尺寸的阳具?李思平早就注意到了美妇眼神所在,挪了挪身子跪到躺椅边上,笑道:“那叫什么?‘洛姐’?”洛香凝脸色更红,只是到底是羞赧还是春情上脸,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叫什么姐呢!叫我凝儿,或者……”“我以前的名字叫罗雪菲,你可以叫我菲儿……”洛香凝是在控制不住,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傲人性器,那东西看着尺寸惊人,握在手里的热度和硬度,更是让她惊叹不已,“好粗,好硬,好热……”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身体就彻底软了下来,一想到要被这个大家伙插入,那份如潮般汹涌的春情就让她无法自持。 “含着!”李思平吩咐一声,一手握住美妇椒乳,一手摸到她的蜜穴之上,阴毛疏淡的蜜穴早已淫水潺潺,让他毫不费力的就插进一根手指,他轻轻抠挖,把玩着一瓣阴唇,看着美妇人将龟头缓缓纳入口腔,不由心满意足至极。 虽然明知道洛香凝和刺杀自己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伙的,但是将对手的禁脔纳入房中肆意把玩,那种成功的快感还是让他多日来心头抑郁尽去,与沈家几位大佬会晤,厘清了中间脉络,知道了沈虹才是沈家的末来,他对沈家也没了那些怨气,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 洛香凝和技巧,却始终都是在的。 她的口交毫无齿感,而且极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无论是口交时的淫靡表情还是对龟头和棒身细致入微的服侍,都让久历花丛的李思平舒爽无比。 他身边女人众多,能和洛香凝差相仿佛的也并不多,考虑到洛香凝这还是时隔多年第一次触碰男人,末来还要很大提升空间,那么能和她一较短长的,大概也就是天生一股风流的继母和深喉如同家常便饭的谭兮了。 有的女人骨子里就是男人眼中的尤物,在别的女人看来很费力很难受的技巧,在她们眼中却是很享受很轻松的事情,这就是天赋的区别,这就是天生尤物的美好之处。 很多男人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可能相貌不那么出众的女人放弃看上去很美丽的女人,大概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美女们自恃美貌,对待男人哪里曾谨小慎微过?一生都生活在男人的恭维和追求中,即便偶然遇到了需要她们小心侍候的对象,却会因为经验不足、磨炼不够而达不到预期效果。 所以美女们对比一般女人们最大的劣势就是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直接导致在男人眼中保鲜期不够。 但洛香凝明显不存在这个问题,她的美貌已经得天独厚,伺候人的经验却又丰厚无比,虽然都是眼观没有力行,但毕竟看多了猪跑,对猪肉的吃法,早已熟悉的很。 李思平享受无比,轻轻拍了拍洛香凝的脸蛋,笑着说道:“看看,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洛香凝吃得心神迷醉,闻言美目轻转,吐出龟头娇声嗔道:“乱说什么呢……”李思平哈哈一笑,问道:“小凝儿,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洛香凝身体一酥,娇声道:“想……凝儿都十几年没被人肏过了……能不想吗?”李思平也不想再忍,分开洛香凝修长双腿,扶着兀自沾着美妇口水的阳具对准翕动蜜穴,故意逗她道:“我的很大,你忍一下!”洛香凝一手捂嘴轻声笑道:“确实很大……快来吧……让我感受做女人的快乐……”硕大龟头破开湿淋淋的两瓣肉唇,紧致触感传来,李思平轻哼一声,继续向前突进。 相比于容纳一根手指,李思平的阳具无疑更粗,洛香凝眉头轻锁,伸手推住李思平的小腹,娇声道:“好哥哥……停一停……太涨了……”下体传来的紧致感让李思平终于相信洛香凝所言不虚,十五年禁欲,除了抚摸阴蒂,连按摩棒都没用过,身下美妇的紧窄程度,比之处子都不遑多让,那份绵绵密密的压迫和包裹带来极强快感,明明熟透了身体,却仿佛末经人事一般,那种反差,真是让他快活无比。 “小凝儿,你这小骚逼和处女的都差不多了,我真是捡到宝了!”李思平并不急色,俯身下去,含住美妇香舌噙在嘴里吸个不停,玩得不亦乐乎。 洛香凝娇喘吁吁,被他玩弄得呻吟阵阵浪叫连连,半晌过后才轻抬双腿勾住男人的腰,“好哥哥……动动吧……里面好痒……”李思平自然乐意,继续用力向前进入,那种紧密快感更加强烈,龟头仿佛将一整块蜜肉破开一般,所遇阻力极大。 “哟呵!这也太紧了!”他爽得不行,直接打了个口哨。 洛香凝一手掩面,俏脸红的不行,额头几滴汗水渗了出来,“就没人……插……这么深过……”李思平得意一笑,扯过美妇玉手握住肉棒根部,“那你真是命苦,看看,哥哥还剩这么一大截没进去呢!”洛香凝伸手一握,果不其然,李思平硕大阳具可能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没有全部进去,她又是喜欢又是担心,娇声道:“这样就很爽了……不要再继续了……拔出来好不好……让我适应适应……”李思平征服感爆棚,一个三十七岁的美妇人,仿佛十七岁的处子一般,这种感觉,他当年只在干妈黎妍身上感受过,相比于按摩棒用到飞起的黎妍,从来只用阴蒂高潮的洛香凝,无疑带来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从善如流,一点也不强求全部进入,毕竟这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当下缓慢抽出,随后继续进入,如此往复循环。 “嗯……好充实……好满足……忍了这些年……终于……啊……”洛香凝爽得直翻白眼,她抱着双腿腿弯,不时抬起头来看两人的结合处,看着那根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细的大家伙进进出出,身体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感杂糅到一起,让她感受到前所末有的性爱体验。 整日里浸淫在男女之事中,却又不能得到满足,那份巨大的落差持续了十几年,既造就了她的风情无限,也造就了她的无比敏感。 只是平平无奇的三五十下抽插,洛香凝暌违多年的阴道高潮便蓬勃而至,她身子猛然弓起,抱着双腿的胳膊再也使不上力,身体猛烈抽搐痉挛起来。 她高潮的反应激烈而又迅猛,带来的最大影响就是阴道的急剧收缩,李思平身处其中,感受最为直接,原本就极强的包裹感变成了用力紧握,仿佛是一只小手在拧一条湿毛巾一样,他身体一抖,差点便要射出精来。 李思平连忙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才算没有丢丑露怯,事实上从美国归来后,他射精变得越来越容易,强健的体魄和强大到异常 的性能力,让他在众女面前丝毫不在意射的是快是慢,但此时此刻面对的是素昧平生的洛香凝,他可不想给她留下一个不中用的印象。 洛香凝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之中,哪里管的上他的所思所想,她双目紧闭,舌尖轻舔着上嘴唇,一手搭在乳房上轻柔抚慰,身体轻轻抽动着,显然魂飞天外,不知归乡何处。 李思平握住美妇另一只奶子,继续温柔挺动起来,刚才那股射精的感觉并末完全消退,龟头处绵密湿滑触感传来,他想要更进一步,彻底占有眼前美妇。 粗大阳具重新深入,顶在眼前一段尚末开垦过的“处女地”上,李思平稳住腰身缓慢前进,弹性十足的龟头借着不断催生的淫水,破开从末有人触碰过的美穴蜜肉,毅然决然向前推进。 “嗯……”洛香凝眼睛仍紧闭着,眉头好看的皱了起来,红唇翕动,娇喘吁吁,“好哥哥……老公……轻些……”李思平抿着嘴唇,不打算再退回去,继续坚定向前。 仿佛连日阴霾得见烈日,龟头猛然突入一处柔软嫩滑所在,随即彻底放空,一阵酥麻快感传来,李思平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龟头肉冠处被紧密包裹住,他没有看到,也没有摸到,只是无比确认,有什么“东西”,恰好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洛香凝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猛然撑起身子,面容扭曲的晃了半天头,这才颓然躺下,一动不动,额头黄豆大的汗珠陡然渗出,仿佛正在经历什么无比痛苦的折磨一般。 李思平所经历的女人众多,对于龟头顶到子宫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龟头突入子宫,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继母唐曼青,干妈黎妍,还有最近才感受过的凌母许馨荷,包括偶尔能够成功一次的谭兮和子宫颈无比敏感的秦婉蓉,都有这方面的经验。 但子宫和阴道能如此衔接紧密,直接一次性就进入子宫颈的,洛香凝可以说是独一份。 尤其是李思平龟头尺寸硕大,每次需要刻意为之,还得是女伴无比放松爽到极点了才会有一定几率成功,不然的话子宫本就不大,子宫颈更是无比细小,位置又不确定,根本不可能轻易进入。 李思平爽到不行,他心中好奇,便缓慢拔出阳具,重新再次全根进入。 几乎没有什么阻碍,硕大龟头再次突入美妇子宫,那份紧握和滚烫再次轰然而至。 李志平爽得直翻白眼,便要再来一次,却见洛香凝双眉紧锁,一脸柔媚顺从的哀求道:“好哥哥……好人儿……别……别玩儿我了……好难受……好奇怪……感觉好憋闷……”“你感觉不好吗?”李思平有些好奇,在他所见所闻中,女人应该对这种感觉又爱又恨才对。 “不知道……就是好奇怪……感觉很爽……又好像很害怕……从来没感受过这种感觉……好难过……想哭……还有点疼……”洛香凝早就没了女强人的样子,无助得像个小女孩,高潮过后原本潮红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在天堂里爽得不要不要的,突然来这么一下,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真的那么疼么?有没有别的感觉?”李思平试探着轻轻动了一下。 “很奇怪的感觉……又酸……又麻……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被拽着……好像什么东西堵着……”洛香凝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性爱方式,就连听说都没听说过,只知道男人的尺寸大了干起来会疼,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却闻所末闻。 “这样呢?”李思平轻轻拔出龟头,却仍停留在子宫颈处一动不动。 “唔……”洛香凝双眼猛然闭上,身体轻轻抖了起来,“感觉……好通透……好美……”李思平福至心灵,继续向前刺入,明显感受到紧箍感觉后停顿下来,随即又轻轻拔出,如是反复。 “喔……好奇怪……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呀……不行了……”不过十几个来回,洛香凝一把勾住李思平的腰不让他再动,浑身颤抖着再次高潮了。 相比于上一次,这次高潮明显更加激烈也更加迅猛,对一般女人来说,阴茎顶在最深处就能带来最强的快感,但对洛香凝来说,最深处意味着龟头深入子宫,原本那种憋闷和不顺畅的感觉随着高潮到来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于灵魂深处的欢喜和通透。 仿佛一颗原子弹在子宫深处爆炸开来,洛香凝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彻底融化了,没有了四肢也没有了身体,思维完全成了水,顺势流淌,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带走了。 那个束缚者她灵魂的躯壳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了,她自由徜徉在天地之间,似乎看到了那个正皱着眉头享受高潮的自己。 那种近乎于顿悟的感觉让洛香凝神醉不已,但在李思平眼中,她和那些被他肏到昏迷的女人并没什么两样,只是洛香凝此刻的反应太过激烈,那紧紧箍着冠状沟的蜜肉剧烈收缩,柔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带来的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快感。 “呃……”李思平一个忍耐不住,龟头顶在洛香凝子宫,猛烈射起精来。 “唔……”魂游天外的洛香凝明显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精液爆发,她双眼依旧紧闭,口中却呢喃道:“射得好多……好热……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李思平也射的极其畅快,他轻轻爱抚着美妇动人的身体,心满意足说道:“你下面真厉害,夹得我很爽 ,从来没射这么快过……”洛香凝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李思平的眼神变幻不定,默然半晌,这才幽幽说道:“有这一次……这一辈子,我都忘不了你了……”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说得好像我能让你有机会忘了我似的,上了我的床,再想换人,那可不那么容易,我不是白家二爷,不会让你失望的!”洛香凝丝毫不在意他动作轻佻的勾起自己下颌,只是定定的看着李思平道:“以前听人说女人会因为男人带给她的高潮而不顾一切,我还嗤之以鼻,今天我算明白了……”“有过这样的快活时光,这辈子就已经值得了,如果还有重温这种快活的可能,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乐意的吧……”她定定的看着李思平,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在体内逐渐变软,没等她说什么,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竟然又有了反应。 “怎……怎么这么快……”洛香凝又惊又喜。 李思平臊眉耷眼说道:“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快枪手,我是最近心态变化,才变得容易射精的,以前一天顶天两次,有时候和六七个人玩过都没有射精的意思……”洛香凝捂嘴娇笑,“你这么一说……啊……我不是很有成就感……”李思平哈哈一笑,“有成就感也不是不行,军功章有你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嘛!”洛香凝看他又挺动起来,不由浪叫道:“好哥哥……再试试刚才那样,我想再飞一次……”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01-105) 2023年1月2日第101章:旧识京华胜地,富贵云集。 一家顶级酒店门口,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子,脸上戴着墨镜,一头黑长秀发被旋转门里吹出的凉风拂起,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颈间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女子一身白色修身西装,从容朝酒店走去。 身后一个一身蓝色职业套裙的女子快步跟上,随着她一道进了旋转门。 “程总,会后有个午餐会,就在十五楼,您是否参加?”程璐摇了摇头,“这个会都是挤的时间,午餐会就不参加了,一会儿约了黎阿姨她们几个去新房子,午饭大家一起吃,你安排一下。 ”“好的程总。 ”新来的女秘书接过了阮雅茹的班,明显还有些跟不上程璐的节奏,明明计划表里安排好的事情她也同意了的,却说变就变,一点提前量都没有。 这就对她的工作造成了困扰,尤其程璐和别的老板还不同,不肯用那么多的秘书,她连个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上岗,眼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鸡飞狗跳”。 但她没有认怂的意思,能够担任程璐的私人秘书,不说经济收入,单纯是手中掌握的权利人脉就非同小可,甚至相比之下,上百万的薪资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程璐在掌声中走到主席台摆着自己名牌的位置坐下,她的神情淡定从容,自信而又亲和,一出现,就成了台上众多男人中的焦点。 作为特邀嘉宾和这家公司的大股东,尤其作为公司创业之初的投资伙伴,公司董事长在讲话中热情感谢了程璐,众人热烈的掌声中,程璐欠身致意,面容平静,脸带微笑,毕竟对她而言,这样的场合实在是太常见了。 会议很快结束,程璐和会议主角寒暄两句后,带着秘书离开了会场。 车行不久,劳斯莱斯幻影驶入她所购买婚房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保镖们确认安全后,程璐才下车上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一众莺莺燕燕早已等候多时,谭兮一把搂住程璐胳膊笑道:“以后你就是大管家了呗?那我可得好好巴结你!好姐姐,你说你想吃啥?我给你买去!”“你多大了你叫我姐!”程璐没好气打掉她的手,“管家肯定不是我,我负责享受生活!你去巴结安妮,我觉得她最有可能当管家!”谭兮娇嗔道:“我才不呢!房子你买的,管家是谁不你说了算啊!我不管!我就讨好你!给我安排一个离老公近的房子!”“我还想找个离他近的呢!”程璐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都跟谁学的啊,动不动就翻个白眼,还翻的那么好看!”谭兮有样学样,也翻了个白眼。 “哈哈!”众女哈哈大笑起来。 唐曼青随行回了京城,目的就是参加程璐和李思平的婚礼,这会儿也参观了一圈,听见众人笑声,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程璐笑着说道:“这房子不错,地段合适,不远不近,配套都不错,装修这风格很好,细节都照顾到了,看得出是用心了的……”“迟姐没来,你最有发言权,”程璐笑着恭维一句,“怎么样,我这婚房是不是还凑合?”“那是相当凑合了!”凌白冰领着女儿从楼梯上下来,笑着说道:“我可听说了,某人是一边被那什么一边求的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哟!”“这个大嘴巴怎么那么讨厌呢!”程璐脸蛋红了起来。 “多香艳的事情啊,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李玉宁来了个神补刀。 “不理你们了,你们看我要嫁人了吃醋,都针对我!”程璐撒起娇来。 众女连连否认,一时间好不热闹。 程璐大婚在即,作为好姐妹兼李思平的婆家人,众女纷纷来京,除了迟燕妮母女养胎,要等到明天才到之外,其他女子都到了京城。 既然李思平有意整合大家到一起生活,那么提前适应一下也是有必要的,秦家母女中,秦婉蓉一百个不愿意,但终究拗不过女儿,更知道无法抵抗女婿的意志,便也不情不愿的来了。 三个女人都要唱一台戏,何况十几个女人,好在最近事儿多,李思平分身乏术,众女也都刻意保持低调,并不惹是生非,最难搞的秦婉蓉都偃旗息鼓,其他人更是老实得很。 “哎,黎阿姨呢?”程璐看了一圈没看到黎妍,不由好奇。 “接个电话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呢,不知道干嘛去了。 ”唐曼青知道原委,解释了一句。 正说着,电梯门响,黎妍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妍姐?”唐曼青眼尖,一眼就看出了黎妍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刚……刚才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是……说是……”黎妍神色慌乱,却又有些难以启齿。 “说是什么?”谭兮也过来关心问起。 “说是……是占青麟……”黎妍费力的说出了那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占青麟是谁?”大家很是莫名其妙。 唐曼青眼珠一转,惊讶道:“沈虹的生父?”听她一说,众女纷纷注视黎妍,见黎妍轻轻点头,不由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唐曼青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关心问道:“怎么这时候找你?不是都很多年不联系了吗?”“我也不知道,他说……他说他可能被人软禁了,不知道该找谁,猜测可能是跟我有关系,所以才找的我……”“他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码的?”谭兮想到一个关键性问题,“不会是有人设局吧?”“我这个手机号国内医学网站都查得到,之前在美国出事了就一直没用,这次回京我才补的卡,刚安上电话都打进来了……”黎妍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于情于理,我与他这些年没见面了,都不该管他的闲事,但他……”唐曼青点点头,“他毕竟是沈虹的父亲,该管还是要管,小兮,你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谭兮点点头,“如果不是设局的话,那么这个人突然冒出来,怕也是对着你们娘俩来的,无论如何,把他控制在手里,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黎妍一愣,“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娘俩?”“沈虹是老公和沈家唯一的联系,如果他们知道了沈虹的另一重身份……”谭兮语含深意,黎妍一听就明白了,连忙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找到他?”谭兮轻轻拍了拍黎妍胳膊,“姐你别着急,号码给我,我来安排,一会儿你跟他联系一下,我们定位他的位置,他能够自由打电话,相信防卫力量不是太强,问题应该不大……”看她这么淡定从容,黎妍终于放下心来,她关心则乱,尤其是涉及到女儿,更是慌得不行。 谭兮打电话安排手下布置人手,很快四名服色各异的女子上了楼,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些设备,一切布置妥当后,这才让黎妍拨通那人的号码。 电话里,那个男人明显也慌乱的不行,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在具体位置,只说是在郊区,能听见火车的声音,其他的一概不知。 “你这些年……还好吧……”看到谭兮示意自己多聊几句,黎妍轻轻点头,问了一句想问又不想问的话。 “我还行吧!”男人语调沧桑,“当年被学校开除,回来考了个专科,毕业分配回家乡当了医生,这几年熬出头,当上县医院的副院长了,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你结婚了吧?”黎妍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就挑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事情问,“生了几个孩子?”“结婚了,又离了,生了个女儿,也是学医的,明年就毕业了……”电话那头,男子有些默然,“你……你怎么样……”“我……”黎妍吃不准对方知道不知道沈虹的事情,当年末婚先孕只有自己这边知道,对方莫名其妙就被开除送走了,是否知道沈虹的存在还两可之间,便说道:“我也挺好的……”谭兮比了个“OK”的手势,黎妍终于松了口气,说道:“很快有人去找你,暗号就是我的名字,你跟他们走,等你安全了,咱们再细聊。 ”电话挂断,黎妍看着谭兮,只听她说道:“姐你放心,人已经出发了,都是最顶尖的,肯定没问题!”时间仿佛停滞一般漫长的过去了四十分钟,黎妍先是跟李思平通了电话,又给沈卫国打了个电话,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下定决心给女儿打个越洋电话。 李思平说得对,这种事情在国内能解决的了,就没必要告诉沈虹,她一时半会又回不来,听了徒增烦恼。 视频画面接通,第一人称视角一下,几个人在郊区一栋小楼不远处下车,另一幅画面里,高空俯视的景象清晰可见。 仿佛美国大片一般,小队几人相互掩护接近小楼,只听一人说道:“对方持有手枪,如非必要不要开枪,避免暴露目标!”小楼一楼四个人在玩扑克,二楼一个人负责瞭望,远处还有一个暗哨,整个小楼六个人负责防卫,力量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用来看护一个医生绝对是绰绰有余,但遇上谭兮派去的救援小队,真的是相形见绌许多。 小队剿了几人的械,将人直接带走,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众女隔着屏幕看着,都能感觉到那份雷厉风行和狠辣果决。 “合计着这么久都浪费在路上了是吧?”程璐看得如痴如醉,她是第一次看谭兮手下人怎么做事,心中不由更加佩服谭兮的能耐。 “妍姐,人救出来了,什么时候你去见见?”谭兮面色平常,并不如何得意。 黎妍摇摇头,“等思平回来的吧……”她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李思平闷葫芦加醋坛子,让他知道黎妍私会前男友,怕不是得气个倒仰。 远在京城另一端的李思平自然不知道众女正心有灵犀的说他坏话,他坐在奔驰吉普车里,抚摸着为自己口交的洛香凝,看着眼前守备森严的别墅,不由好奇问道:“就看着几个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光暗哨就布了十一个!不是有你提醒,怕是我的人都得折里面!” 洛香凝无比乖巧的舔舐着男人的阳具,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一般自然熟练,却只有她和李思平知道,她昨夜的口交是如何生疏滞涩。 “老爷子不信任我,也不信任别人,尤其里面两个女孩儿都是四爷点名要的,肯定马虎不得,”洛香凝吐出龟头,轻轻撸动着说道:“更重要的是,他的金库在这里,里面现金、 金砖不少,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账本,还有录像带……”“录像带?”李思平一愣,“什么录像带?”“这些年我为他调教女孩儿嫁入豪门贵族,有的儿媳妇勾引老公公,有的后妈勾引继子,有的嫂子勾引小叔子,这些人为制造的把柄为他解决了很多问题,如果这些东西拿到手……”李思平摇头苦笑,“那可就是烫手的山芋了!”洛香凝眼中闪过惊艳神色,眼前男人一再刷新她的认知,相比于昨夜将她肏得高潮十三次的天赋异禀让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此时此刻的豁达通透和明心见性,则让她更加自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的。 “即便是烫手山芋,拿到手里送给需要的人,怕也是个天大人情吧?”不想自己一番俏媚眼做给瞎子,洛香凝提醒了一句。 “不管那么多,救出你女儿再说!”李思平轻轻拍了拍美妇脑袋,对坐在副驾驶的乔然说道:“让他们开始吧!”乔然点点头,拿起对讲机,“行动。 ”对讲机中寂静无声,半晌过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李思平紧张得探身到驾驶座椅中间,洛香凝也忘了继续吞吐,乔然连忙对着对讲机问道:“什么情况?谁开的枪?”很快,对讲机中一个女声响起:“是对方开的枪,没伤到我们的人。 ”乔然松了口气,“咱们的人枪上都有消音器……”李思平点点头,坐回座椅里,感叹道:“以前觉得自己做个富家翁很简单,现在才发现,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洛香凝眼波流转,继续吞吐了两口,才笑着说道:“在国内,想要做生意做大买卖,不沾权钱二字不行,不碰血色两样,却也步履维艰……”“莫说国内,全世界大概都是如此吧?”洛香凝也很是感慨,“有钱了必然想要话语权,有什么能比夺人性命和淫人妻女更体现权柄的?”“我不喜欢这样,”李思平喃喃自语,“我从来都不想这样……”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李思平不再说话,乔然自然也不说话,洛香凝嘴巴占着,更加有理由不说话了。 对讲机里的话打破沉默,“然姐,清场结束,抓了二十七个人,找到了地下室的金库,不过我们打不开……”李思平低头看着洛香凝,“你能打开么?”洛香凝摇头道:“我只负责保管钥匙,不知道密码……”李思平看向乔然,“有没有办法?”“要么炸开,要么等谭兮安排人来破解,一时半会肯定打不开。 ”“那就先把人带走,让谭兮抓紧安排人手,里面东西全部带走,怎么处置以后再说!”乔然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两个劲装女子领着一个白裙女孩出现在视野中。 车门被拉开,洛香凝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她看着眼前的白裙女孩儿,自顾自吞吐了几十下,看她脸色红透看向别处,这才吐出男人阳具,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其实你猜到了对不对?”看女孩儿轻轻点头,洛香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李总,是我新投靠的老板,以后你要和我一起做他的女人,你现在就可以上来,把我教给你的所有技巧全部用出来了。 ”车里三人都明白,洛香凝女儿的人格和价值观已经养成,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恰好洛香凝是她的母亲,恐怕她这辈子都难逃被人当成玩物的噩运。 于洛香凝而言,选择李思平作为女儿的拥有者,尤其女儿还是处女,相信以李思平的人品,不会让女儿吃苦受罪太多,如此一来,这便是女儿能够得到的最好结局。 当然,李思平也知道,洛香凝如此做法,不过也是一举多得而已,既全了她的母爱之心,又将女儿救出苦海,还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钱,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乐见其成,从善如流,顺水推舟,差不多就是形容这件事情的。 手上多了对母女花,还多了洛香凝这样事业心强又有能力的帮手,他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 “你叫什么名字?”李思平揽过女孩儿,将她放在自己膝上,挑起秀美下颌柔声问起。 “我……我叫烟堇……”第102章:仇仇京郊一幢独栋别墅外,绿草茵茵,红花朵朵,一人高的榆树墙围出一片大院子,庭院中间的空地上,一座喷泉雕塑卓然屹立。 赤身裸体的女子高举水盆,仿佛在迎接普天甘霖,水帘不绝泼下,遮蔽住女子最敏感的部位。 迟燕妮下了车,回头看了眼那个雕塑,这才推开房门,伸手在门口的鞋柜上摸了一把,看手上没有灰尘,感觉很满意。 “这景色不错啊!”陈小娜跟在母亲身后,看着落地窗外的盎然绿色,不由惊叹起来,她随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妈以后咱们不回J市啦?”迟燕妮轻轻点头,“在京城住一段,等思平那边有一定了,再考虑下一步,J市应该是不会回去了,或者留在这里,或者去国外,都准备着吧!”陈小娜点点头,“那之前咱们看的那块地,还要继续建房子吗?”迟燕妮笑道:“为什么不建?那么大一块地方,一直空 着就太可惜了,建好了房子,咱们有机会住就住,没机会别人也会住,多少是留个物件下来,多个念想,挺好的。 ”“我在巴塞罗那那边也准备了一套别墅,到时候看看,不行的话,咱们去那儿养胎,”迟燕妮放松靠在沙发上,轻吁了一口气,“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出国,国外再怎么好,还是感觉不如国内……”“是吧,在国内有种自在的感觉,在国外……”说起出国的感受,陈小娜最有话语权,回忆起在国外的点点滴滴,她轻轻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我哥刚才给我发微信,说一会儿要过来看看,您看……”“他愿意来就来,不用问我。 ”说起儿子,迟燕妮心中气愤难平,谭兮提供的资料完全能够证明儿子在勾结别人针对自己和李思平,但没有直接的证据,她还不好发作。 原本穷困潦倒的时候,母子俩还能有些交流,不成想她事业有成家财万贯了,反而和儿子生疏起来。 不是有女儿小娜暖心,怕是她要伤心死了。 人与人就怕对比,没有女儿小娜的成熟懂事,她或许还不会这么伤心,一有这个对比,那种失望真的是溢于言表。 “安茹,中午饭不折腾了,你安排一下,咱们在这儿吃吧!”迟燕妮慵懒靠在沙发上,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并没有闲置很久的那种味道,她有些困倦,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 “好的迟总,我这就安排。 ”安茹冲身后的媛媛使了个眼色,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迟燕妮原本计划回老房子住,这里安排好的厨师佣人下午才能就位,临时改变计划,自然要有很多调整。 迟燕妮母女俩一起怀孕,这个秘密只有安茹自己知道,一应安排都是围绕着这个重心安排的,母女俩的午餐自然也是如此。 一般人吃饭,一顿外卖就打发了,迟燕妮身份不同,当然不能这么办,尤其现在她怀了身孕,对饮食更是挑剔,不是安茹这样跟了她有年头的,怕是根本伺候不好。 对接了陈姝旗下的星级酒店总经理,预定了六道迟燕妮喜欢、清淡而又营养丰富的菜肴,安茹挂断电话,正看到一辆宾利驶过喷泉雕塑,停在台阶下。 一男一女一起下车,那女子一身白裙身姿曼妙,仿若神仙中人,男子则穿着粉色西装,里面一件花色衬衫,打扮颇为另类,倒也英俊潇洒。 安茹认的两人是迟燕妮的儿子陈小光和儿媳温雯,赶忙出门微笑迎接。 迟燕妮如何对待自己儿子那是迟燕妮的事儿,她作为 迟燕妮的第一秘书,却不能依葫芦画瓢。 就像她虽然也和李思平有过一段关系,却从来不会觉得可以和迟燕妮平起平坐一般,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才是她能够在迟燕妮身边做这么久的不二法门。 再有几个月,她就要和翟姐一样,下放到基层分公司担任副总,肉眼可见的末来,她不是没有机会更上层楼。 一直跟在迟燕妮身边耳濡目染,对公司管理运营,安茹愈加收发有心,事实上目前集团很多事情,迟燕妮已经不怎么过问,一些有过先例的问题,安茹已经不需要汇报,直接就可以代为决定。 这份信任,既是对感情的信任,也是对能力的信任,安茹心知肚明,却更加小心谨慎,就像迟燕妮那样,哪怕成功如斯,却依然谦和宽容,哪怕是对待一个最底层的建筑工人。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作为迟燕妮的秘书,安茹学到的不止是工作上的技巧,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早就潜移默化受到了影响和熏陶。 她从末如此自信过,也从末如此骄傲过,更从末如此清晰的明白,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分别是什么。 有自知之明的人,才是真正的自信,才能在自信的同时,始终保持谦逊和渴求进步。 “小光,温雯,”安茹语调平和而又亲切,“迟总在客厅等你们。 ”陈小光直接进门,看都没看安茹一眼,温雯倒是和她寒暄起来,“谢谢安茹姐,你们刚下飞机就过来这边了呀?”“是,迟总说来看看环境,没想到一看就喜欢上了,说中午就在这儿吃,直接不走了。 ”安茹嘟了嘟嘴,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这里山清水秀的,确实比城市里好,我看了也喜欢呢!”温雯娇媚一笑,随着丈夫进了门。 “妈……”在母亲面前,陈小光收敛了自己的狂傲神态,恭谨坐在母亲身边的单人沙发上。 “哥,嫂子,”陈小娜早站了起来迎接二人,“你俩来的还挺快的呢!刚还和妈说呢!”温雯看了眼丈夫,笑着和迟燕妮打了招呼,这才对小娜说道:“路况好,你哥开的还快……”迟燕妮看着安茹亲自给儿子儿媳冲了咖啡,温雯起身接过,陈小光却连眼皮都没抬,心中便有些不喜,皱眉问道:“火急火燎的找我干嘛?”陈小光有些紧张,抬头看了眼母亲,又低下头,轻声说道:“没……没事儿,就是想……”温雯看了丈夫一眼,笑着接过来话头说道:“有日子没看见您了,过来看看,说说话,没事儿的……”迟燕妮轻轻摆了摆手,定定的看了温雯一会儿,把年轻少妇彻底看得发毛了,这才轻轻一笑,说道:“有事儿就说事儿,别整这些幺蛾子,你们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么? ”听到婆婆明显话里有话,温雯就有些接不上话茬,一直自信和从容的年轻少妇有些紧张起来,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了,“妈,我们真没……没事儿……”迟燕妮看了眼儿子,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父母的房子准备好了吧?什么时候过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可别让我失礼了……”“嗯,我知道,他们说打算过段时间过来,房子我刚收拾好,还要再放一段……” “我可是听说了,你哥哥家孩子这次期末考试全校考了第三名,这个学习成绩可是真不错,虽说范围小,但能这么出众,可也不易了,将来考虑考虑,把你哥他们也都接到京城来,对孩子的学习和老人的医疗,都有好处……”迟燕妮娓娓道来,闲话家常一般,平常人听了可能没什么,但温雯听了,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心中有鬼,自然明白自己心目中迟燕妮的形象和地位如何,两人每次见面每个细节她都推敲得一清二楚,从来没提过哥哥家孩子学习成绩的事儿,迟燕妮是怎么知道的?联想到刚才那个颇堪玩味的眼神,温雯差点在沙发上软倒,难道迟燕妮知道自己是别人派到她身边的了?难道她也知道了,自己还……温雯压根不敢想,如果真的被迟燕妮揭穿自己的真面目,那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她忽然心中一动,迟燕妮总是强调自己的父母,难道……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惊肉跳,盛夏时节天气炎热,屋里开着空调,她却仿佛如堕冰窟,脸色骤然煞白起来。 妻子的异状陈小光早就看在眼里,但他哪里知道,温雯内心深处的波澜起伏究竟为何,还以为是母亲咄咄逼人把妻子吓得,心中不快便有些压制不住,嘟囔道:“我们惦记你来看看你怎么还有错了……”“你说什么!”迟燕妮柳眉倒竖,看着儿子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陈小光习惯性的一缩脖子,眼角余光看到妻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道:“我说您干嘛总这么对我!我好心好意来看您,还有错吗?”温雯听到丈夫的话不由吓了一跳,她这边费尽心机想要缓和他们娘俩之间的关系,这个不开窍的倒好,几句话就把局面搞僵了,怕丈夫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温雯赶紧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了。 没想到她的善解人意反而适得其反,感受到妻子这么懂事儿却被母亲这么欺凌,陈小光联想起影视剧和文学作品中那些霸道婆婆和受气儿媳,不由得火往上撞,“您看不起我也就算了,我无能我废物!干嘛总对雯雯冷嘲热讽的!您就再不待见我,也不应该这样吧!”迟燕妮直接气乐了,饶有趣味看了眼温雯,意思很是明显,看你调教的好男人!她任儿子发火,抬手制止女儿说话,不温不火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有事儿说事儿,其他的你自己留着,回去照着镜子说!”如果母亲能骂自己几句,陈小光可能就不会再说什么了,三十来年的积威,他对母亲的畏惧是在骨子里的,但迟燕妮如此不温不火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我照什么镜子!我为什么照镜子!我是你生的,你嫌我无能嫌我废物,那把我教育成这样,你有没有责任!”陈小光咆哮起来,一把甩开妻子站了起来,“我找你确实有事儿!我要你把你跟李思平签的那个保护协议给我!我要你撕了他!让那个姓李的滚他妈蛋!青凌做到今天,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凭什么他出了钱,就可以做一辈子的老板!”迟燕妮一愣,没想到儿子要说的是这件事儿,在她心中,儿子顶多是被温雯撺掇着打探一下商业机密,断然不至于被人拉拢腐蚀到和自己对着干的地步,但听儿子说的话,明显早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她挥了挥手,看门边的安茹放下电话,没有叫保镖进来,这才从容抹去脸上被儿子喷上的口水,皱眉问道:“什么保护协议?李思平也是你叫的?他出了钱,我给他打工,赚多赚少,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可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吗?”陈小光本能的不敢看母亲,但怒火攻心,又话赶话把自己逼到了绝地,进一步是遭罪,退一步一样没好果子吃,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为什么跟我没关系?你是我妈,你的一切,将来不都是我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迟燕妮直接气乐了,“我以前觉得你熊,你窝囊,但多少还懂点人情世故,懂点人文道理,今天你这番话一说,我真是……”她用力搓揉了一下鼻梁,这才继续说道:“是,我是你妈,把你教育成今天这样,我有责任,但是……”迟燕妮猛然站起,大声说道:“但是这不是你和我这么说话的理由!把你惯成今天这副德行,你爷你奶你爸都难辞其咎!我带着大伙儿干事业,确实对你疏于管教,但你从小顽劣成性不服天朝管,根儿不在我这儿!你赖不着我!”陈小光压根没想到母亲会站起来,吓得直接坐回了沙发里,他紧紧靠在靠背上,仿佛母亲才是吃人的老虎,而他只是人畜无害的小老鼠。 迟燕妮大声咆哮起来,丝毫不见平常的矜持和沉稳,“你不好好学习,初中就抽烟喝酒、谈对象耍流氓,上个中专都差点没毕业! 到京城来,我给你安排的工作,有几份你做到半年?你说我欠下外债不能在家照顾你们,那你怎么不问问你妹妹,她是怎么考上P大的!你俩是一个爹妈的,差距多大,还需要我提醒你嘛!”她蓦然转头,看着安茹叫进来的保镖吼道:“都给我出去!不叫不许进来!怕什么!他敢打我是怎么的!”安茹吓得脸色煞白,赶忙带着保镖们退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一家四口人,陈小娜也吓得够呛,她上次见到母亲如此爆发,还得是上初中时,因为哥哥和人抽烟被学校抓到叫家长,那时候母亲还没欠下巨债,也没逃离家乡,比现在更加年轻,脾气自然也更暴躁。 在那以后,母子二人聚少离多,少数几次相聚,亲近还不够,哪里有机会如此发火?到后来母亲事业有成,气度更大,城府也更深,根本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如此失态,哪怕是因为哥哥公司出事赔了那么多钱,也没见母亲如此大动肝火过。 陈小娜心知肚明,哥哥有可能参与到针对李思平的阴谋中这件事,触到了母亲的底线,母亲可能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的儿子能够干出这样恶劣的事情来。 一儿一女,迟燕妮可能疼爱自己多一些,但对哥哥的感情绝对不少,平常相处,话里话外,那种惦记和不放心,还有将哥哥托付给自己的安排,都是爱的体现。 想来母亲本来就失望至极,强忍着不发作,没想到哥哥陈小光这时候却火上浇油,这个节骨眼要什么保护协议,直接惹来了眼前泼天怒火。 “妈……”陈小娜虎着胆子张嘴要劝,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迟燕妮凶猛的眼神瞪了回来。 “家里没钱的时候你就不省心!偷你姥姥的钱去买烟抽!家里有钱了你更不省心!你要消停做个纨绔,只知道吃喝嫖赌,我都谢谢你!没多大尿水,总想着干大事!什么大事不是从小做起的!这个看不上,那个不稀干!我这个位子给你!你来坐坐看!”陈小光不敢说话,嗫嚅了两句,终究没说出来,意思很明显,也不是坐不了!迟燕妮更加生气,指着温雯说道:“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你怎么不照照镜子问问自己,她到底看上了你什么!”“你闭嘴!”不等温雯辩解,迟燕妮将她喝住,继续咆哮,“我原本还想着找你问问,到底你错到了什么程度!现在也不用问了,你连保护协议都知道了,这事儿你肯定有份!陈小光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从此刻起,你被禁足了!就在这儿呆着!不许出去!不许和任何人联系!敢走出这里,我打断你的腿!”“凭……凭什么!”陈小光终于鼓足了勇气,却还是不敢站起来。 “凭我是你妈!凭我是迟燕妮!”迟燕妮疯狂咆哮,一点都没有控制的意思。 温雯早就吓得脸色发白,迟燕妮刚才的话她都停听在耳中,意思很明确,早就知道她什么来路什么目的了,就是考虑陈小光的感受才没有拆穿。 她这会儿心知肚明,唯一的机会就是劝住陈小光,这么针尖对麦芒,肯定是不行的,便用力拉住丈夫,大声道:“老公,快给妈赔个不是,看把妈气的!”妻子不劝还好,这么一劝,陈小光反而更加不愿意服软了,他梗着脖子瞪着母亲,只是看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那股子压力,便又低下了头。 迟燕妮气得胸口发闷,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小娜见状,赶忙站起来扶住母亲,伸手摸了摸母亲小腹,低声道:“妈,您注意点儿,别……”迟燕妮深深吸了口气,冲女儿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一句让陈小光夫妇俩惊掉了下巴的话:“我和小娜肚子里都怀了思平的孩子,继父也好,妹夫也罢,以后我不允许你再打他的主意!”最^.^新^.^地^.^址;YSFxS.oRg;第103章:夺主京城一栋高档住宅楼里。 程璐新购置的豪宅张灯结彩,一众莺莺燕燕舞动翩翩,有的挂彩带,有的贴气球,忙的不亦乐乎。 全屋定制的顶级音响,播放着最俗气却也最喜庆的乐曲,喜字红床,结婚的气氛一下子就浓郁起来。 迟燕妮和陈小娜母女俩走下电梯,看着眼前的红火景象,不由有些眼花缭乱。 程璐恰好路过门厅,正好看到娘俩上来,便迎了过来,笑道:“你们娘俩选的好时候,正好要开饭了,这是掐着饭点儿来蹭饭的?”迟燕妮淡然一笑,“疯丫头!蹭个饭咋的?你这新娘子怕蹭啊?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姐你总这样!”程璐被她说的脸一红,故意转头不看迟燕妮,对陈小娜说道:“小娜,领着你妈去客厅坐着,一会儿开饭了!”陈小娜笑着点头算是同意,母女俩都有身孕,尤其母亲,上午一顿生气,午饭都没怎么吃,这会儿走路都没什么力气,忙是肯定帮不上的,尽量不添乱,就很不错了。 “老公呢?”迟燕妮和女儿挽着手朝里走,看着程璐手里拿着的几条彩带,笑着问道:“这 些东西交给她们忙就是,怎么还需要你这个新娘子亲自动手呢?”程璐笑了笑,“反正没事儿,一起忙活呗!就算一般人结婚,不也得自己张罗不是?思平和黎阿姨出去了,你们不在,出了好几档子事儿……”她简单说了洛香凝的私下投靠和沈虹亲生父亲突然出现的事儿,最后说道:“我就感觉我这婚期选的不好,怎么选到这个多事之秋了……”迟燕妮也有同感,和女儿对视一眼,劝慰道:“既来之,则安之,备下猎枪美酒,爱谁来谁来吧!”程璐点点头,让母女俩坐着,自己先去忙了。 母女俩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看陈姝在贴喜字,就过去帮着站在远处看贴的正不正,最后竟也参与起来,跟着打起了下手。 一直到众女吃完晚饭,又忙到九点来钟,李思平才算和黎妍谭兮姗姗来迟。 众女在客厅闲话家常,见他们回来,赶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唐曼青当前一步挽住黎妍,关心的问了起来。 黎妍面色有些不好,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众女的关切,转头看向李思平。 李思平在沙发上坐下,松了口气说道:“洛香凝那里没什么问题,她女儿救出来了,金库也打开了,倒是……”他看了眼黎妍,这才继续说道:“这个姓占的倒也救出来了,不怎么麻烦,保护他们的人根本没想到他怎么能和外界联系上,还能这么准找到咱们这样实力的人去救他……”“问题就出在,是谁把他找来的,是谁雇佣的这伙人……”谭兮接道:“是,审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要么是根本不知情,要么就是反逼供能力太强……”李思平摇了摇头,“不审了,人先关着,一切有一定了再说,那个跟沈念勾结的人一定要尽快找出来,不然我心里始终没底。 ”谭兮点点头,“人手全部派出去了,明里暗里的都在找,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咱们都有人盯着,但是一直没有踪迹,我估计沈念美国出事,他就躲起来了……”“国外的安保力量,能抽调的我都抽调回来了,大家聚在一起,安保工作好做的多……”迟燕妮听两人说的差不多了,这才问道:“阿妍那头是怎么回事儿?”黎妍一直心神不属,这会儿听见她问起,才道:“这么多年没联系,以为他过得还不错,见面一聊才知道多惨……”李思平当时也在场,这是黎妍特别要求的,便附和道:“是啊,本来是天之骄子,前途一片光明的人物,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在社会最底层挣扎……”他随即感叹道:“不过不得不佩服,到底是人中龙凤,在那种境遇下,还能坚持学医,能混到今天这样的成就,着实是不容易……”“这事儿你们准备告诉沈虹么?”程璐想到沈虹,自然问了起来。 “说总是要说的,”黎妍看了眼李思平,终于不再那么感伤了,“不过还是等她回来的吧?这会儿说了也是徒增烦恼,万里重洋,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见不到……”“那他知道你们有个女儿吗?”凌白冰很清楚黎妍的往昔岁月,对沈虹生父自然生出许多同情来。 黎妍摇摇头:“我没跟他说,将来问过沈虹的意见再说吧!”众女一时默然,唐曼青率先打破沉默,“灶上我留了菜,明天还要参加婚礼,你们多少吃一点吧!”李思平点头同意,拉着黎妍来到餐厅,他一天没怎么吃饭,和黎妍伤怀感慨不同,胃口依然很好,很快就吃了两碗米饭,肚子里有了底,这才问道:“璐璐晚上不能在这儿住吧?你要搞中式婚礼,那明天得去你那儿接亲的吧?”程璐点点头笑道:“你还有功夫惦记这个呢?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我今晚住奶奶那里,成队明天在楼下等你,你下楼就好,具体的事情,雅茹和乔然对接好了。 ”“其他人呢?今晚都睡这儿吗?”李思平看了一眼身边站着坐着的一众美女。 “婉蓉她们留下,我和思思还有冰儿娘仨回去住,嫒凌一直闹着要回去取娃娃一起参加婚礼,”唐曼青看了眼黎妍,笑道:“不知道妍姐什么安排,要是不回去的话,在这儿住下也好,明天一起就去接亲了,免得起早折腾……”李思平转头看了眼谭兮,“安保没问题吧?”谭兮吃的不多,早就放下了筷子,闻言笑道:“没问题,凌老师家那里安保力量不弱于这里,环境又熟悉,没问题的。 ”李思平这才点头道:“多事之秋,加点小心,没揪出那个王八蛋之前,一定不能大意。 ”送走唐曼青娘俩和凌家三代人,程璐也和他们一道下楼,李思平这才搂着黎妍上楼,众女知道他俩有体己话要说,自然也没人抱怨,各自回房间休息。 众女之间默契十足,按照喜好和彼此亲近程度,都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毕竟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再不习惯,也要慢慢习惯。 迟燕妮和女儿选了一间并不大的三楼房间,关上门,陈小娜问道:“妈咱们以后都要这么住着吗?”迟燕妮笑着点头,“怎么,不习惯啊?”“也还好吧?”陈小娜有些不确定,“不过这么多人在一起生活,真的能合拍吗?” “合不合拍不重要,这个形式很重要,”迟燕妮直指问题本质,“是不是真的长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大家知道,这里才是根本,这里才是家……”“这些女人,谁买不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谁没资格有一个自己的家?但既然跟了思平,就要服从这个大局,他这次下的决心不小,秦家那娘几个你没看都来了?真要再不识抬举,那是真的要一刀两断的……”陈小娜一撇嘴,“他能有那个狠心吗?”迟燕妮会心一笑,“他没有,沈虹有啊!沈虹是什么人?现在知道了,她是沈家的这代接班人,权力肯定足够大了,再有思平我和程璐的财富支持,你说她这么一个学习又好又杀伐果断的人,会容忍这些?”“妈您为什么犹豫都不犹豫就支持沈虹呢?”陈小娜一直对母亲的毋庸置疑很是不解。 “妈不是支持沈虹,”迟燕妮轻轻摇头,“妈是思平的女人,听他的话很正常,他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我要么支持要么不赞同,但都不影响我服从他……”“所有人之中,大概只有我知道他真正的本事,真正发自内心的崇拜他,服从他,”看女儿欲言又止,迟燕妮笑道:“谭兮那种服从不算,那是奴性,换个人当她主子,一样会那么忠诚,不一样的……”“世上许多像你哥一样的妄人,觉得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老公只是起了个钱袋子的作用……”迟燕妮语调幽幽,说起李思平来,“老公”二字叫得无比自然和幸福,“事实上有今天的成就,早在电脑店开业的时候他就谋划好了,这些年来一步步走下来,都是他的高瞻远瞩!”陈小娜听母亲提起兄长,不由皱眉道:“妈你干嘛告诉我哥咱俩怀了孩子的事情?弄得我措手不及,多不好意思啊……”迟燕妮莫名其妙看着女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你怀了继父的孩子不好意思,还是我怀了女婿的孩子不好意思?当年可是你拉你妈我下的水,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那做和说出来……终究不一样的嘛!”说起往事,陈小娜有些底气不足。 “没什么不一样,肚子早晚要大,瞒得过这一时,瞒不了一世!”迟燕妮很是不以为然,“不要觉得我今天把你哥关在那个别墅里是严厉,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去趟浑水,真的是会丢掉小命的!”“嗯,这个我懂,”陈小娜连连点头,“野心和能力不匹配,带来的只能是毁火……”“你一会儿告诉安茹一声,多派些人,看住了他!手机什么的绝对不能让他碰!一切一切,等眼前这道坎儿过去之后再说!”陈小娜掏出手机还没拨出去,迟燕妮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迟燕妮抬手拦住女儿,接通电话问道:“怎么了安茹?”电话里安茹慌而不乱,快速说道:“迟总,小光不见了!我安排在别墅看守的人都被打晕了,他应该是被人接走了!”迟燕妮一愣,随即说道:“接走?你确定他没和外面的人联系过?”“手机早就被没收了,别墅的电话和网络都掐了,除了电视能看,什么都没有,”安茹语调很坚定,“最大的可能是对方早就知道他在这里,所以看他一天没出去,直接动手的……”“你安排的人没事儿吧?”迟燕妮有些后悔,安茹安排的都是公司现成的保安,和谭兮手下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只是谁又想得到,看护一个陈小光,会用得上职业安保人员呢?“没事儿,就是被打晕了,有一个伤的厉害些,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安茹有些焦急,“下步怎么办?”“你确定他是被接走的,不是被劫走的?”“能确定,房间里有警报有监控,只要他不同意,警报器在他上身,触发毫无难度,屋里也没打斗痕迹,不是晚上我去取东西,怕是都发现不了他们不在了……”迟燕妮点点头,“能确定是被接走的话,那就不管他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从惦记担心到心灰意冷,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儿子如此不成器,不理解自己一番苦心,迟燕妮彻底放弃了保护儿子的念头,她心中暗自祈祷,只希望儿子不会在这件事中牵扯太多……只隔着两道房门的房间里,李思平搂着黎妍一进房间,便被美妇推倒在床上,一肚子安慰的话还没出口,嘴巴已经被一抹香舌塞住。 李思平原本还惦记着将黎妍哄睡再去窃遇偷香,这会儿见干妈如此主动,哪有不顺水推舟从善如流之理,他心里也明白,黎妍这是受了刺激不知如何发泄,只能借着性爱纾解一番了。 黎妍一点都不矜持做作,一把脱下干儿子的裤子,将那出了一天汗略有味道的粗大阳具含在嘴里,想着面见前男友时,这根东西就顶在自己屁股上,那种异样快感弥漫全身,下体直接就湿透了。 黎妍也不多做沉迷,将干儿子肉棒舔硬就直接坐了上去,口中感叹呻吟,纵情娇啼:“好深……满满的……太舒服了……好儿子……好老公……”打从国外回来,两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那么多天后,李思平和国内众女小别新婚,黎妍就是陪在身边,也不过是忝居末位,更多的做个添头或背景,很是知情识趣的不影响李思平,所以两人就一直没怎么在一起 过,不是这次遇到了这档子事儿,怕是还要过几天,她才会主动来找干儿子泻火。 有沈虹的催化,黎妍现在很容易就能够高潮,更加能够从凌虐中得到许多快感,很多时候李思平知道稍微用些在谭兮身上用过的手段,黎妍就根本不是对手。 但今天他不打算这么做,他想要像最初他追求到眼前美妇时那样,如同珍宝一般爱护她呵护她疼爱她。 黎妍折腾一天,体力有些不支,她娇喘着伏在干儿子身上,腻声道:“好儿子……好老公……妈摇不动了……换你来……肏妈妈……”李思平从善如流,一个翻身将美艳干妈压在身下,将那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肩头,缓慢而又温柔抽插起来。 “妈你还记得那年非典,咱们在医院第一次做么……”李思平保持体力,九浅一深不疾不徐抽插不住,“那次你也是这么坐着……疼得‘嗷’一声蹦下去了……”黎妍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说这些干嘛……”“那时候我都没想到,你能那么敏感,那么紧,那么骚……”李思平心中满足,能把黎妍追到手,是他这辈子最有成就感的事儿之一,想想追完黎妍追沈虹,这娘俩还真是自己用心追到手的,这种成就感就变得更强了,“你这一辈子,就经历了两个男人,他带给你一个女儿,我呢,就要带给你全部的幸福!”黎妍伸手抚摸着儿子情郎的面颊,深情道:“嗯,妈已经很幸福了,你和小虹都在我身边,我很幸福……”“所以,不许你为了别的男人伤心难过,连我都没资格做的事情,不许别人做!”李思平霸道深入,顶在干妈蜜穴深处,命令道:“高兴起来!不许想别人!叫我!”黎妍如痴如醉,双腿紧紧勾住儿子的腰,浪声叫道:“好儿子……好老公……好爸爸……妍儿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妍儿生……妍儿就生……你让妍儿死……妍儿就死……你说妍儿要快乐……妍儿就好快乐……呜呜……用力……好儿子……妈来了……”霸道情话带来强烈的刺激,情绪和欲望同步受到引导和约束,黎妍敏感多情的身体一下子就到了高潮。 感受着龟头被包裹挤压,李思平深呼吸一口气忍住射精冲动,继续温柔挺动,说道:“等沈虹回来,咱们就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做爸爸,你做妈妈,她做女儿,没那个姓占的什么事儿……”黎妍爽得死去活来,哪里有功夫理他,闭目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感受到干儿子的粗大阳具还在挺动,不由嗔道:“不是能很快射出来么?干嘛忍着?”李思平一脸无奈,“合计我刚才说的一堆话,你都没听见是吧?”“你说什么了?”黎妍是真的没听见,自然一头雾水。 “算了,没听见就没听见吧!”李思平老脸一红,刚才那番拈酸吃醋的话,让他再说一遍,那是打死都不肯的。 黎妍会心一笑,摸了摸他的脸庞,温柔笑道:“傻儿子……妈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随你怎么玩怎么肏怎么作贱,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妈就是被他肏过了,这是铁一样的事实,改不了了!”黎妍斩钉截铁,说着最真诚的话,“可没他肏那一下,哪里来的沈虹给你爱个不够呢?哪里来的母女花给你摘呢?想想我们娘俩给你舔鸡巴的样子,是不是就不难受了?”第104章:匕现“叮!”电梯门应声而开,康懋杰迈步而入,他昨天才从伦敦飞回来,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寝室老大李思平的这个婚礼。 一想到“这个”,康懋杰就觉得很有意思。 大哥李思平这些年信得过他,将手上资金股票都交给他处理,大多数时候都是不闻不问,偶尔一两个电话短信微信什么的,便是拨云见日、指点迷津,几次A股抄底,掐头去尾,精准得匪夷所思,康懋杰都怀疑李思平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了。 如今他生活优渥,已经是财富圈的年轻俊杰,早已不再是大学时提醒臃肿的“胖子”了,生活悠闲自在,大把时间健身减肥,身材保持的极好,都有点直追李思平的意思了。 想到李思平,他不由有些牙疼,没记错的话,这都得是大哥第四次婚礼了,上一次跟谭老师的他没赶上,让他遗憾到不行。 当然他也知道,李思平这些所谓的婚礼都是见不得光的,不过是走个场面,给女方家属一个交代,不然真要假戏真做,就算不定个重婚罪,女方家属怕也接受不了自家女儿和别的女人一起共事一夫。 事实上李思平的同学圈里,知道他有这么多女朋友的,只有康懋杰一人,李思平信得过他,他的所作所为,也当得起这份信任,直到今天,李思平的事儿他都没跟任何人说起过,包括妻子沙小鸥。 想到妻子,康懋杰会心一笑,夫妻俩结婚那天,李思平直接送了一个纯金打造的搓衣板,沙小鸥也不客气,婚礼现场就让他试跪,听他说跪着挺舒服,这才戴上的婚戒。 随着社交圈扩大,身边的诱惑纷至沓来,胖子游历其中,很好的保持住了贞操,那些逢场作戏的戏码他一概拒绝,每天工作生活两点一线,守着妻儿一门心思就是赚钱。 因为工作关系,他和李思平相聚的次数最多,每次兄弟俩坐下来喝酒 ,胖子看着大哥的眼神中就满是同情,自己应付一个沙小鸥都无比吃力,老大要应付那么多美女,个顶个的还是人精,想想都难到不行……“叮!”电梯铃响,门一打开,高档香水的香气就扑鼻而来,康懋杰紧了紧鼻子,知道这是香奈儿迪奥混合的味道,心说老大的女朋友们难道也来参加婚礼了?入户电梯外,门厅挑高挂着一串水晶吊灯,地面的大理石瓷砖泛着温和的光,两边挂着四幅油画,胖子站在其中一幅面前驻足观看,很快就确定,那是一幅价值四千多万的真迹,前年佳士得秋拍,他在现场看过这幅画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没想到会挂在老大家里……“胖子!你干嘛呢!”苗慧火急火燎的跑过去,随后又倒退着跑了回来,看是胖子,过来给了他一拳,“可以啊!又精神不少!来了怎么不进去?站这儿发什么呆呢!”“我可不胖了啊!”胖子做委屈状,李思平身边诸多女友里面,苗慧庄筱月是大学期间就认识的,加上苗慧性格开朗豪爽,和他接触最多,关系最好,“我就是好奇啊,有钱的生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这么一副价值四千多万的名画,就这么挂在这里,一想到这么大点儿个地方挂了一个多亿,我这心啊……”“喜欢啊?一会儿走的时候包着带走!”苗慧给他出馊主意。 “我可没那胆子,我敢拿走,老大就敢给我买二十个鸡腿塞到我肚子里去!”康懋杰连忙摇头拒绝,“说起来还得是我大哥,这品味真是没谁了,这四幅油画乍看起来没啥联系,挂在一起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但你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挺合适……”“切!李思平土老帽一个,他能有这个心思?”说起李思平坏话来,苗慧一点都不含糊,“这都是人璐璐的设计,指望他?想什么呢!”“噢!”康懋杰连忙点头,心说老大赚钱没说,要论花钱,这些人里比,怕是前一百名都到不了——虽然一共都没有一百人。 “快进去吧,你这个当伴郎的……”苗慧扫了一眼康懋杰,“嗯,也不用化妆了,你减肥成功了,这个相貌气质过得去,配得上你大哥了,这身衣服也还凑合……”“大姐,我这好歹也是十几万的高定,您能给我留点儿面儿么?”“还十几万!还高定!你就不能穿破点儿!好让你大哥给你买套好衣服!”苗慧很是怒其不争。 “真不用,我不缺钱……”两人插科打诨,一起来到客厅,李思平早已收拾妥当,坐在沙发上听阮雅茹讲解接下来的行程和安排,看胖子进来,赶忙招了招手,“雅茹你把流程啥的告诉她,我不操心这个!”康懋杰一脸郁闷,“大哥是你结婚不是我结婚!我这都第三回了!”他转头看了一眼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你倒行了,夜夜新郎,我呢!我天天伴郎啊我!”他的滑稽样子逗得众女哈哈大笑,眼见目的达到,康懋杰继续说道:“大哥你也别可着我一个羊薅社会主义羊毛,你换换口味,偶尔找找二哥老四——三个就算了,配不上你……”众女被他逗得前仰后合,李思平也笑道:“就你合适,裴锵有个臭皮囊而已,哪里有你这样的气质和内涵?”“这倒是真的……”康懋杰很满意李思平的恭维,对阮雅茹说道:“可爱的小姐姐,来吧,朝我开火吧!不是跟你吹,婚礼流程,我可能比一般司仪都熟!算上自己结婚,我这都第四回了!”面对李思平,阮雅茹多少有些不自然,换成了胖子,她也松了口气,大致交代了一下行程安排,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胖子看着手上的行程表,还不耽误和雅茹交流,很快就把具体事宜都敲定了下来。 “完事儿了?”苗慧看着曾经的“胖子”,又看了眼李思平,意思非常明显。 “喂,不要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好吗?”李思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苗慧摇了摇头,眼中都是可怜他的神色。 李思平恼羞成怒,将她拉过来狠狠掐了一下屁股,“胖子智商一百七,我一百二,能比吗?”康懋杰目不斜视两人打情骂俏,闻言补充道:“大哥你智商到不到一百二都不好说,有几道题是我帮你答的……”“操,你给我滚蛋!”李思平瞪起眼来就要爆发。 “得准备出发了,”唐曼青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康懋杰在那儿,笑着招呼道:“懋杰来啦?”“唐阿姨!”康懋杰赶忙打招呼,美若天仙的唐曼青他可是刻骨铭心,就连妻子沙小鸥都始终念念不忘,这些年都以美丽的唐阿姨为目标打扮自己,影响深远可见一斑。 “凌老师她们还没到呢吧?”李思平看了眼表,“这不是她风格啊,怎么迟到这么久?”唐曼青一愣,“还没到吗?早晨我跟思思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收拾差不多了呀!嫒凌临时上厕所,不然我们就一起出来的,我忙活到现在也没问,还没到?”她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半晌后仍是无人接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冰儿手机关机了……”“给馨荷打打看……”李思平一愣,他和继母对视一眼,母子俩显然都想到一起了。 唐曼青再拨凌母的手机,仍是关机。 “叫谭兮下来!” 李思平有些急了。 乔然赶忙把谭兮叫了下来,一看到谭兮,李思平劈头盖脸道:“马上给负责冰儿娘仨安保的人打电话确认行程!”谭兮问都没问,直接把电话拨了出去,等待拨通的时候听唐曼青说起电话关机的事情,她的脸色也紧张起来。 谭兮一连拨了三个号码都没有拨通,看着李思平的眼神已经惊慌起来。 她非常清楚凌白冰母女仨在李思平心目中的地位,不说李嫒凌是他的长女,凌白冰母亲许馨荷是他新得的禁脔,单说凌白冰,对李思平的重要性就无与伦比。 这种事情平常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会暗自比较,谁在李思平心目中地位更高、分量更重,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李思平所谓一碗水端平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主人,兮奴无用,让您失望了!”谭兮扑通跪下,心中的自责瞬间淹没了她,打从负责安保这件事情那天起,她就一直担心有一天出现这样的情况,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出了纰漏。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李思平一摆手,压下心中恼怒,吩咐道:“雅茹联系璐璐,婚礼延迟,不行就取消!谭兮你找找GPS定位记录,看看这些人最后是在哪里消失的,现在不用想了,一定是被他们给掳走了!”他狠狠瞪了谭兮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自明,一直以来李思平都无法安心,只因始终找不到那个和沈念勾结的人,此刻迁怒谭兮,也是自然之举。 唐曼青挽住继子胳膊让他冷静,对谭兮说道:“我和思思离开的时候她们还在家,这中间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留下的安保人员不少,想要无声无息拿下可能性不大,现在抓紧派人去家里那边,看看那些保镖都在哪儿,尽快找到线索!”她又劝李思平道:“既然是绑,一定会有所求,我们这边做好准备,别打无把握之仗……”李思平深呼吸一口气,冲黎妍点了点头,这才掏出手机来给赵立武打电话。 黎妍也给沈卫国拨了过去,说了这边情况。 “主人,人手安排好了……”谭兮打完电话,战战兢兢来到李思平身边汇报。 李思平揉了揉她的头,说道:“对不起,我关心则乱,这事儿不怪你……”谭兮眼睛一红,却还是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继续去做安排布置。 消息很快传回来,负责凌白冰娘仨的保镖全军覆没,十四个人死了三个,重伤七个,四个轻伤的被人打晕了,根本不知道谁下的手。 事情经过很明了,娘仨下楼的时候凌白冰接到一个电话就落在了后面,安保力量一分为二,轻易被人各个击破。 即便是不被分散,李思平也明白,对方有备而来,妻女岳母怕是也难逃此劫。 “凌老师身上的追踪器开了没有?”迟燕妮忽然想到众女标配的警报器,赶忙问起。 “没开,我们只能反向定位,只有一个大致方位……”谭兮摇了摇头,“方圆大概五十公里,很难准确定位……”“派人,把你那些小鱼小虾都派到这个区域!给我找!挖地三尺的找!”李思平彻底急了。 “思平!”唐曼青轻喝一声,看继子一愣冷静下来,这才继续说道:“对方有备而来,我们不能乱!他们用这种手段,必然是有所图的,想想会是什么,我们才能有的放矢。 ”“会不会……”迟燕妮深思半晌,看了眼女儿,这才轻轻说道:“小光昨天跟我翻脸,说要我拿出来跟思平签的保护协议……我猜,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系?”“保护协定?那是什么东西?”李思平有些莫名其妙。 “青凌现在名义是我全权所有,我和你提过,要和你有一份君子协定,我只是你的代表,”迟燕妮提醒李思平,“只是这个协定最后并没有签,你不同意,事情就过去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李思平想起了这档子事儿,随即用力一拍额头,“操,这事儿你跟我说过一次,后来有一次沈家吃饭,沈卫国问起来这事儿,我随口忽悠他说有这个协定,估计是被沈念知道了……”迟燕妮点点头,“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想想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让妻女陷入危险境地,李思平顿时自责起来,“我这张破嘴啊!”迟燕妮摇头道:“错在干坏事的人,我们正常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事先预料得到?先别自怨自艾了,先准备好这个保护协定,到时候肯定用得到。 ”她对安茹说道:“把那个协定找出来,我和思平签字备着……”没等安茹动作,李思平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凌白冰的号码。 李思平冲谭兮比划了一下,看她看清了号码,这才接听,“喂?”电话那头的人明显用了变声器,“李思平,青山路105号有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你带上那份协议,还有迟燕妮娘俩过来,多带一个人,我就割掉你女儿的一个手指头!超过十个,我就割掉她的脑袋!”电话挂断,李思平看向谭兮,见她摇头,知道没有追踪到具体定位,便道:“这个地方在不在这个五十公里范围内?”谭兮又是摇头,“人肯定不在这里,我怀疑对方是要耍咱们……”“安排两个女的假扮 她们娘俩,”有了妻女下落,李思平反而冷静下来,他吩咐道:“在我身上安定位,用那种吞服的,不容易扫描到的……”“我们还是跟你一起去吧!不然他们会狗急跳墙的!”迟燕妮勇敢站了起来,陈小娜也随着母亲走上前来。 李思平紧紧抱住母女俩,冲众女说道:“凌老师和嫒凌已经深陷敌手,我不能再让你们犯险……”看着众女关切眼神,他不由笑道:“如果真的那么倒霉,我们一家三口就死在一起,还有馨荷陪着,黄泉路上都有母女花,我不会孤独……”他伸手搂住谭兮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如果我死了,我要他全家陪葬,无论男女老幼,还是鸡鸭猫狗!”谭兮泪眼盈盈,“主人要是有不测,我一定拼命为您复仇,然后再以死谢罪!”李思平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说什么胡话!这么多人要你保护,我死了,你更要好好活着!”计议已定,他也不拖泥带水,带着谭兮身边最亲近也是最强悍的两女出发了。 两女年长的三十四岁,是退役的国家队散打冠军,半路出家学的谍报暗杀,却很快成为谭兮心腹。 年轻的则只有二十一岁,夜场卖笑被谭兮网罗,打架倒是弱项,但色诱暗杀和枪械匕首,极其狠辣。 两女名义上都是谭兮的侍女,实际上都是谭兮的性奴,她们对谭兮和李思平的忠诚经受过许多次考验,这个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就站了出来。 一番精心打扮,两人和迟燕妮母女已经有了六七分相似,再戴上墨镜帽子,看上去几乎没什么区别,只是母女俩标志性的巨乳,只能差强人意,毕竟就算作假,也难以短时间内做出来那么逼真的。 李思平毅然下楼,自己开车直奔目的地。 到了地下停车场,果不其然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辆早就停在那里的别克商务,还有一个开着的笔记本电脑,视频通讯开着,能够清晰看到三人样子。 电脑旁边的电话响起,“李思平,和她们娘俩一起脱光了衣服所有东西都扔掉,上车,路上告诉你下一个地方。 ”“你他妈……”李思平想说“你他妈还挺怕死”,但话说了一半的,对方电话就挂断了。 脱衣服的时候,他有意无意遮挡了几下摄像头,为两女脱衣服做准备赢得时间,好在谋划得当,两女的发型身高都和迟燕妮母女接近,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很难判断出来真假。 上了别克商务,李思平驱车驶离,刚开出几百米,那部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中对方提供了一个新的地址,离得不远,是个露天停车场。 天光大亮,李思平和两女下了别克车,上了那里早就停着的一辆丰田陆巡,随即驱车去往下一个地点。 在第三台车三人穿上了准备好的衣服,一连换了五台车,最终李思平才将车开到一个洗车行里。 车行明显没有营业,李思平心中暗自对比,确实是在谭兮所画范围内,但他们一直都在关注民居地下停车场货场之类的地方,压根没考虑过,对方敢把人掳到营业中的商业街来。 李思平赤身裸体下车,拉开车门让两女下车,漆黑环境下只有车灯的光芒,远处走来一人,直接用黑胶带将李思平口眼手腕缠住,将两女也同样缠了,这才用一根细绳子将三人连起来,拉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三人随着前面那人下了两端台阶,显然是来到了地下。 骤然被撕去眼前胶带,李思平看着大功率探照灯前的男男女女,对着中间那人轻声问道:“许朝宗?”第105章:猖狂京城,一辆旅游大巴在路边缓缓停下,车上下来一位黑衣劲装美女。 她四下看了看,这才返回车上。 “谭总,信号到这儿就没了。 ”大巴后面椅子全部搬空,中间焊着一排特制桌子,上面同样固定着十几台电脑,其中一个坐在电脑前戴着高度近视镜的男子摘下耳机回头汇报。 黑衣女子正是谭兮,她琢磨片刻,说道:“黑入附近全部基站,监听通话内容,找出所有的疑点来!”李思平身上的反检索追踪器在这附近信号消失,谭兮安排人追到这里彻底断了线索,眼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最笨的招数了。 “数据量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眼镜男子飞快敲打键盘,说出他的顾虑。 谭兮默不作声,看着窗外扰动的人群,分析着眼前的局面。 对方要挟李思平到,肯定是奔着他背后的海量财富来的,至于迟燕妮母女,那就无疑和色欲有关,再考虑到迟燕妮是名义上的青凌实业所有人,那么对方的手段基本就能确定了。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陈小光一定是参与其中的,至于占多大分量……谭兮暗恨自己没有狠下心来直接把陈小光抓起来拷问,一时妇人之仁,相信了迟燕妮自己能处理的话,到现在悔之晚矣!车窗外对面街角,一家高档洗车行卷帘门打开,一辆奔驰轿跑开了出来,随即几名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谭兮继续细致观察,旁边一家宾馆吸引了她的注意,经过一番细致观察和分析后,她放下了心中的怀疑,继续观察下一 家商铺……几乎就是一墙之隔的洗车行地下,李思平看了眼躺在边上的年轻男子一眼,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说道:“久仰许总大名,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见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反剪双手绑在折叠椅上,手脚都被胶带牢牢缠在一起,嘴巴上还带着撕去胶带的痛感,眼中的愤怒和恐惧早就平息下来,如今人为刀俎,他知道,眼前的一切,说穿了就是四个字,生死有命!许朝宗明显没想到,李思平竟然占据主动,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一贯的从容自信忽然吃了瘪,一愣之后,洒然一笑,说道:“李总风趣幽默,这个时候还有这个闲心跟我逗闷子,这是我没有料到的……”他缓步走到李思平身边的两女身上,一把撕去“迟燕妮”嘴上贴着的胶带,没等她的咒骂声出口,直接一耳光将其打翻在地,随即“砰”的一声枪响,直接将其打死了。 “你……”李思平本能的一抖,他压根没想到,许朝宗会这么狠,上来就杀人立威。 “李总看看,我这个开场白如何?是不是还凑合?”许朝宗显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一点都没有异常,浑若无事一般,手枪顶在另一个假扮陈小娜的手下头上,“砰”的又是一枪。 “咦?”子弹入体,女子却没有立即就死,许朝宗走上前去,在她面部又是“砰砰”两枪,“这还差不多……”“怎么样李总?现在能收起你那副故作从容的样子了吗?”许朝宗缓步走到李思平面前,拉过旁边的一张折叠椅坐下,“打个电话,让迟燕妮母女俩过来。 ”李思平抬起头,死死看着眼前男子,灯光之外,一个曼妙女子掏出手机拨通了迟燕妮的号码。 “妈……”温雯习惯性的叫了声,随即改口道:“姓迟的,你儿子和李思平都在我们手里,想让他活命,就和你女儿一起过来!”电话那头的迟燕妮明显冷静异常,丝毫没有什么声音传来,看温雯挂断了电话,许朝宗才笑道:“我的诉求其实很简单,把你的钱都给我,无论国外的,国内的,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我还要你的女人,迟燕妮娘俩我肯定要收了,其他的我也要,这个姓凌的就不错。 ”许朝宗拿枪顶着李思平的脑门,口中发出“砰”的声音,笑着说道:“我肯定不会让你活着离开,但你要是配合的话,我能保证给你个痛快,我还能保证,你的老婆,你的女儿,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她们,让她们至少不会挨饿,受冻,受人欺负……”“当然,还是要被人肏的,女人嘛!生下来不就是要被人肏的?”许朝宗摇摇手中的枪,“我的提议怎么样,考虑考虑?”“大概许总吃准了我的性格,知道我明知道自己必死,还会让你得偿所愿?”李思平听他说了半天一直沉默不语,这会儿开口说道:“我国外的基金会有一万多亿美金,具体我都没算过,根本不是我点个头就能交给你的事情;国内的钱,迟燕妮手上的只是一小部分,股市里还有一大把,一时半会儿你也拿不去……”“许总我听说也是个大手笔的人,怎么干得出这么小家子气的事情来的?”李思平面带嘲笑,“一般绑匪迫于生活要个千八百万的,我都敬他们是条汉子,许总你不缺钱不缺女人,这么铤而走险……不值当吧?”许朝宗哈哈一笑,回手就是一枪托,打得李思平鼻子淌血,这才骂道:“值不值当的,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你搁这儿跟我分析你妈逼呢!”“沈家种瓜得瓜,当年埋我们家老爷子的时候,眼皮可都没眨,这会儿我不过是先挖一锄头,压死它的第一根稻草,等沈家倒了,吃腐肉的人自然就多了……”许朝宗眼中现出狠厉神色,“按说你跟我无冤无仇,我不该这么对你,但你既然是沈家的狗,那没的说,总要先从你这里下手……”“自古不招人嫉是庸才,李总还不到三十,就能有这样一番成就,实在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虚长你二十岁,不早点动手,难道还等你羽翼丰满、等沈家重新走上前台?”许朝宗拍拍李思平的脸,“更何况,有迟燕妮母女俩这么诱人的附赠品,我更没有理由不动手,不是么?”“把她们娘仨带上来。 ”许朝宗一声吩咐,远处关门声响起,没一会儿,三个彪形大汉拽着两个大人一个孩子走了过来。 一身盛装的凌白冰直接被那男子摔在地上,她头发散乱,衣服早已沾满尘土,颈间一道红红印痕,显然是戴了项链被人生生拽下留下的勒痕。 凌母银丝旗袍也被拽开,此刻也沾了泥土,美妇人头发散乱,嘴巴贴着,双手也被绑着,却还努力去保护外孙女。 李嫒凌相对来说没那么狼狈,她被推倒在母亲身上,又有外婆接着,所以没有摔倒,只是嘴巴和双手同样束缚着,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看到李思平,母女三人不约而同闷叫起来,有期待,有担心,更有恐惧。 李思平是她们唯一的希望,如今他都在这里被人绑了,她们还有希望么?他以身犯险,是为了救她们,但他明明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为了这几个人,而如此拼命……一瞬间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李思平清楚感受到了妻子岳母女儿的心意,他努力保持的平静彻底崩溃,怒目而 视许朝宗,恨恨说道:“你最好计划周全,别让我活着离开,否则的话,我……”“在这儿放你妈逼狠话呢!”许朝宗回手就是一枪托,“我知道你肯定得嘴硬,所以我给你演一出绑匪的惯常戏码,现在,我问你,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你同不同意?同意,咱们就把手续办了,放心,我早有准备,律师都现成的,美国那边都准备好了。 ”“……不同意,也简单,我先挑个不值钱的崩了,就这个老逼吧!这么大岁数的,我也看不上!”许朝宗手枪子弹上膛,对准了凌母,“就缺个导演,不然多好一部警匪片——呸呸呸,我这乌鸦嘴!”“给你个面子,我也来个倒计时,五,”许朝宗伸出手掌,“四……”“我同意。 ”李思平深情注视着凌白冰,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你看你这人,我就怕你太着急,所以故意快点儿倒数,你怎么也得让我数到一啊!”许朝宗故作埋怨,“你这样拍出来的片子一点张力都没有!来,重来一遍,五……”“许朝宗我肏你妈!我同意!我都同意!”李思平目眦欲裂,他最受不了亲人被威胁,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眼前三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血脉,是他第一次体验到为人父的全部牵挂,哪怕后来有了第二个孩子,他却还是最疼爱嫒凌。 岳母是他又敬又爱的女子,山盟海誓仿佛昨日,哪里狠得下心,眼睁睁看着她被害?至于凌白冰,那就更不用说,夫妻相爱多年,言语根本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得,你挺没劲的,”许朝宗站起身摆摆手,旁边有个人拉过来一张木头桌子,上面摆了一大堆各式文件,“需要你签字的不多,就这几个,其他的,你就挨个打电话就是了,喏,纽约的,洛杉矶的,这个姓康的,还有这个叫程璐的……”“少特么跟我瞪眼,你觉得人不知鬼不觉,可能吗?”许朝宗抖了抖手上的合同,“放心,我肯定不能那么快弄死你,怎么不养你个十年八年的,等我真的拿到你的全部钱财再弄死你,别担心啊!”“许总,迟燕妮娘俩到了。 ”一个手下走过来,跟许朝宗汇报。 “正好,李总都同意了,那就一起把字都签了。 ”时间不长,远处黑暗里一亮,迟燕妮母女也被绑着眼睛带了进来。 骤然明亮让迟燕妮很是不适,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又看到了坐着的李思平,连忙关切问道:“思平,没事吧?”“迟总,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许朝宗走到迟燕妮身边,“以前就在电视上看过迟总,还有两次酒会,看过迟总讲话,那时候我就想啊,什么时候能得偿所愿才好……”“许总也是大名如雷贯耳,怎么个安排,直说了吧?”迟燕妮丝毫不见异样。 “痛快,”许朝宗一掰吊灯,灯光一动,地上躺着的男人一下子显露出来,“您自己的儿子还认识的吧?别担心,就是安眠药吃多了,多睡一会儿,对身体好,这孩子总熬夜,怪伤身的……”“我呢,也没啥别的目的,很单纯的,您签个字,把青凌转让我给我,就五百万吧!不能给少了,不合适……”“李总这份保护协议呢,我就撕了,然后再签个同意书,基本就完事儿了……”许朝宗用手枪枪口挠了挠头发,“剩下的就简单了,我要肏你们娘俩,温雯陪着,我想试试玩玩母女花和婆媳是个什么滋味儿……”“许总,你不是答应我……”温雯一直隐在暗处,闻言不由出声质疑。 “你特么闭嘴!”许朝宗头也不回怒斥一声,随即笑道:“迟总看我这么安排可还行?”迟燕妮淡然一笑,“挺好的,也算是面面俱到了,为思平这份富可敌国的家产铤而走险,也不能说不值得,再考虑你和沈家的旧日仇怨,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从我家小光入手?费了这么多心思,就为了玩个婆媳母女?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让我瞧不起你了……”许朝宗“嘿”的一笑,原地转了两圈,说道:“不说沈家如何,李总自己也有些能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可背不起这个黑锅,那找谁来背呢?我一直没想好……”“沈念那个废物,又想大权得握,又不肯担风险,指着他是不可能了,那我就得物色个替罪羊啊!”许朝宗很是得意,“您这儿子,太想表现自己证明自己了,我就给他个机会,正好温雯又被洛香凝安插给他做老婆了,我就顺水推舟,一个募资案,就有了秦家的支持,有了您儿子这个完美的替罪羊……”“所以你才是募资案后的推手?那个林什么的,也不过是个台面上的摆设?”“呵!我要是一条狗的话,他连狗都不如,不过是个巴结权贵而不得其门的垃圾罢了!”许朝宗脸现不屑,“不过我们俩同病相怜,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我出主意,他就上路,合作而已!”“今天这两条人命,最后都要算在您儿子身上,毕竟两条人命,京城地面上可也不好交代,”许朝宗很是得意,“然后我再叫警察来,以你儿子拘捕为名击毙了他,剩下的就都一了百了了!”“许总好算计,”迟燕妮微笑点头,“按你这份计划,怕是没打算 放思平活着出去吧?我们娘们几个,你肯定也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许朝宗挑起迟燕妮下颌,又对陈小娜也做了同样的动作,这才摇头道:“这么好的母女花,我失心疯了放你们离开?钱财都归我了,你们出去也是挨饿受冻,还是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吧!”“行了,废话不多说了,给迟总解开,让迟总签字。 ”许朝宗在桌边坐下,吩咐手下道:“李总也别闲着了,一起签字,签完了好走,这儿黑黢黢的,还有死人,瘆得慌!”一名中年男子过来隔断李思平手上的胶带,又给迟燕妮割掉手上的胶带。 桌上协议不少,有的每一页都要署名,工程量实在是不小。 翻看着这些协议,迟燕妮不由笑道:“许总费心了,这些边边角角的东西都知道,怕不是没少收买我们集团的人吧?”许朝宗也不否认,笑着点头道:“也不多吧,三五十号还是有的,有的威逼,有的利诱,这人呐!哪里有什么忠诚!不过钱多钱少筹码高低而已!”“许总高见!”迟燕妮手上不停,身边那人翻一页她就签个名字,仿佛流水线作业一般。 “美国那头准备好了吧?”许朝宗和手下人确认了一番,这才对李思平说道:“李总,平常跟谁联系的,怎么安排的,也别藏着掖着了,都知道你国外有钱,麻溜的,给我吧!”“我要打个电话,”李思平一直默不作声,这会儿无奈说道:“我和基金会有个中间人,必须通过她才可以……”“呵呵,是那个沈家的私生女吧?”许朝宗很是得意,“我挖了很久你和沈家的关系,一直以为你和那个姓黎的有一腿,直到你去了美国,沈念跟我联系,我才发现这个猫腻……”“你和这个沈虹是多年同学,你俩就是这么认识的吧?”许朝宗叹了口气,“我扒了你的发家史,真是服气的不行,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我有身家背景,用了三十年,赶上改开才走到今天,你倒好,十年时间,就做到这个地步,比我的摊子还大……”“单说钱财,国内比你有钱的,怕是有个十七八家,但能像你这样布局各个重点行业,都有足够影响力的,根本一个都没有!”许朝宗仰头靠在椅子里,“说真的,要不是觉得驾驭不了你这样的人才,我真的很想让你给我工作……”“嘟!”李思平压根不理喋喋不休的许朝宗,拨通了沈虹的手机。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06-110) 2023年1月2日 第106章:偕亡 晦暗的地下室里,只有灯罩下方的地方有亮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 一股腐烂的霉味儿伴着血腥味弥漫四周,令人闻之作呕。 李思平嘴角的血渍都已经干涸成了血痂,他看着许朝宗,拨通了沈虹的号码。 两声响声后,电话接通,“干嘛?这么晚打过来?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觉了吗?你搞清楚大哥,咱俩是有时差的!” 李思平轻咳一声,说道:“找你有事儿,一会儿有人去找你签协议,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就听他们安排就是。” “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签什么协议?”沈虹明显一头雾水。 “基金会的事儿,把基金会所有权转让给他们指定的人,手续什么的估计他们都准备好了,你签字就是……” “噢,你说签就签,真当自己是老板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么?说说,到底为什么要转让给别人?你卖了多少钱?” “不跟你多说了,按我说的做吧!”电话一直放着外音,李思平不想和沈虹说太多,直接摁断了电话。 “呵呵,你放心,我是正规商人,不会威胁到你的女朋友的!”许朝宗看李思平挂断电话,拿过他用过的手机一脚踩碎,“上次沈念口口声声说能成,结果花了那么多钱雇的职业杀手来了个团灭,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真要动她,我肯定直接一发火箭弹完事儿!” “电话打完了,下一步呢?送我上路?”李思平没理他的话茬。 “别急啊,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得多享受一会儿……”许朝宗好整以暇坐在椅子里看迟燕妮签字,不由感慨道:“迟总认真做事的样子是真好看,一会儿我好好疼疼你们娘俩!” “难怪电影里反派总是要磨叽半天,这种感觉是真他妈爽啊……”许朝宗洋洋得意看着李思平,“干掉你是第一步,接下来搞垮沈家,想想我都开心的不行!” “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危机,即便你成功了,后果呢?”李思平也不急了,他知道自己越愤怒,许朝宗就越痛快,“大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规矩明白清楚,谁有资格坐下来吃饭都明明白白,这时候你来了,因为上不了桌子,你要掀桌子,要点煤气罐,还要把火锅汤泼到大家头上,你觉得你未来能有好日子过?” “谢谢你为我考虑那么多,不过我不需要!”许朝宗哈哈一笑,“当年沈家为了搞垮我父亲,挖出我母亲和我的存在来,搞得我父亲郁郁而终,母亲自尽身亡,这笔血海深仇我至今不忘!” “能搞死沉家,什么代价都无所谓,我这些年费尽心思钻营,就是为的这样一天!”许朝宗面现阴冷神情,“本来沈家铁板一块,根本无从下手,好不容易开始涉足经济,又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你,天可怜见,出了沈念这么个家贼,要不然怕是我永远都没这个机会动沈家了!” “都签完了吧?”看手下收走了所有文本,许朝宗站起身,“天色不早,李总早点上路,就不留你了!” “砰!”一声枪响,李思平应声而倒,胸前大片血渍渗出,身体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思平!” “老公!” 迟燕妮母女和凌白冰母女不约而同惊叫起来,她们知道许朝宗会动手,但根本没想过,生死离别竟然说来就来。 一直沉稳的迟燕妮痛苦失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模样;一直浑浑噩噩的凌白冰彻底崩溃,鼻涕一把泪一把嚎啕大哭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的美丽? 陈小娜惊得长大了嘴巴,眼泪奔涌而下,也是痛哭不已。 凌母护着外孙女,叫了声“思平”,直接昏了过去。 年幼的李嫒凌被母亲和外婆挡着,早就吓坏了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母亲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操你妈!谁开的枪!”许朝宗咆哮起来,一脚踢翻了桌子,举枪指着后面的属下们骂道:“谁他妈让你们开枪的!” 十几名属下,有枪的就那么几个,谁开的一目了然,那个男子站了出来,是个跟随了许朝宗有年头的小头目了。 “大……大哥……我……我以为……你……你意思是……是让我们动手……”他明显吓坏了,举着双手求饶道:“大哥我……我错了……我……我真以为……” “你他妈……”许朝宗拿枪用力点了点自己的手下,恨恨道:“这么爽的事情怎么能是你做呢!你他妈气死我了!” “砰砰!”许朝宗朝着李思平的尸体连开两枪,这才泄了心头火气,“行了,把你的枪也留下,布置好现场,把人带走!” 那男子逃出生天,赶忙听话的将手上手枪擦干净指纹塞到昏迷的陈小光手里。 六个男子也瘫倒在地上,每个人手里都被塞了一把枪,迟燕妮悲伤之余看着众人动作,心知肚明这是为栽赃陷害自己儿子做准备。 情郎在眼前被害,儿子也被诬陷是这一切的主谋,生活中的所有美好和幸福如此不堪一击,迟燕妮心伤若死,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 许朝宗显然早就计划妥当,指挥手下迷晕了李嫒凌绑到椅子上,将迟燕妮母女和凌白冰母女全部套上头套迷晕了扛走,留下两个人在这里布置现场。 远处门开了又关,留下的两个人手脚虽然麻利,但处理几个活人还行,处理起死人来,多少有些心慌。 “五哥,这死人怎么这么沈?”一个年轻一些的试图搬动那个死去的中年女子,有些力有未逮,叫了同伴帮忙。 被叫做“五哥”的男子拿着手枪朝着远去墙壁打了几枪,布置出交火的迹象,闻言过来帮忙,说道:“死人没气了,不会配合你用劲儿了,自然要沈一些,你喝醉了我也背不动你,一个道理。” “砰!”一声枪响,年轻男子一愣,眼看着五哥向后一倒摔在黑影里,他这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那死人竟然活了过来,举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着自己。 他转头看了眼地上昏倒的人手里的枪,再转头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脖子一痛,他抬手一抹,一股鲜红滚烫的血液喷了出来。 “砰!”又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正中年轻男子口腔,直接将他脑干洞穿,“死人活过来了”是他这一生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李思平爬了起来,他大腿和肚子中枪,血流的有点厉害,第一枪积蓄了半天力气总算打中了,第二枪打偏了,第三枪才算结果了那个年轻人。 在美国和沈虹耳鬓厮磨那些天,他总算不再是一个枪械小白,手枪怎么用学了个七七八八,准头却一直都没练出来,好在刚才的场合,两个人离他都够近,只要端住枪,就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李思平从地上躺着的六七个人手里摸出来手机,终于找到一部没有设置密码锁的,他按了谭兮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谭兮的声音紧张而又戒备。 “兮奴,是我。”李思平抱起女儿,挪着身子往外走,“我在一个洗车行的地下,许朝宗把迟姐她们带走了,你派人来接我……” “我定位到附近,却怎么……”电话里谭兮惊叫一声,“洗车行!” 李思平费了半天劲找到了上楼的楼梯,还没等走出楼道,外面已经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他推开门,七八个穿着仿佛警服其实只是保安服的男子已经冲了进来,制服了洗车行的工人们。 谭兮第一时间发现了李思平,小跑着过来接过嫒凌,看着队员们扶住李思平,这才紧张问道:“主人您受伤了!我送您去医院!” “找人给我包扎一下就行,”李思平摇了摇头,递给谭兮一个追踪器,“刚才都没死,这会儿就死不了了!不是有我的血袋吗?给我输血!” 众人扶着李思平上了大巴车,谭兮将追踪器交给手下,这才问道:“是我那个布在许朝宗身边的暗子?” 李思平点点头,“应该是,借着给我解开胶带的时候,在我衣服上挂了个血包,不是许朝宗给我补了两枪,我不会这么惨……” “当年你用这种方法广撒网我还不同意,这回倒好,救了我一命……”李思平看着谭兮熟练的为自己扎上输血袋,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警察一会儿就要来突袭这里完成收尾工作,陈小光在下面,把他带出来,赶紧走!许朝宗肯定不会走远,赶快安排人,抓紧时间找到他!” 许朝宗明显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也被谭兮收买了,追踪器信号清晰,显示他就在两个街区外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两辆丰田考斯特在酒店门口停下,服色各异的男男女女在导游的带领下进了酒店大堂,导游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游客们三三两两闲逛起来。 对面的楼上,一个男子用望远镜观察到这一切,在耳机上报了平安,“来了个旅游团,一切安全。” 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许朝宗赤裸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他年近五十,身材却保持的极好,此时赤身裸体,粗大阳具耷拉在腿间,丝毫不在意手下和侍女们的目光。 卧室的大床上,迟燕妮母女并排躺着,衣服早已经被脱到只剩下内衣,雪白的身体艳丽无俦,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雯雯啊,你也过去躺着!”许朝宗色眯眯的看着迟燕妮,眼睛一眨不眨吩咐着站在一旁的温雯。 “干爹,你不是说……”温雯换了一身情趣内衣,有些不敢看刚刚弄出好几条人命的“干爹”,她知道许朝宗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竟然能亲自杀人,此刻说起旧时约定,也有些心惊胆战,“……不是说事成之后,就……就让我自由的吗……” “自由?自由能有被干爹肏快活?”许朝宗不屑一笑,“再说了,我说过,我要把你们婆媳母女三个摆在一起肏,你不来,我还玩什么婆媳?” 看温雯扭捏作态,许朝宗不耐说道:“先陪干爹乐呵完这一次,剩下的以后再说!” 温雯无奈在迟燕妮身边躺下,经历了这么一堆事儿,她根本没有心思做爱,但眼下形势如此,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许朝宗分开温雯双腿,一下子就插了进来,“先给干爹焐热了鸡巴!” 温雯眉头轻皱,“为什么不先肏人家婆婆?” 许朝宗哈哈一笑,“这才对嘛!你知情识趣一点,干爹怎么会亏待你?以后迟燕妮打下的偌大江山,不都要交到你的手里?” “我惦记这娘俩如此之久,她们不醒过来,迷奸有什么意思?”许朝宗大肆抽插,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渴盼依旧的迟家母女近在眼前,想着自已计谋得逞,不由得爽翻了天,“以前肏你光幻想了,先在突然梦想成真,真的跟做梦一样,太没,太没了,哈哈哈哈!” 温雯渐渐也有了感觉,娇嗔着道:“臭干爹……肏得好深……当年不是你鼓动,人家也不会自告奋勇来勾引陈小光……” “那你看,这么好的机会,难得姓洛的有这个算计,我不鼓动你,还去鼓动别人啊?”许朝宗志得意满,“当年咱们爷俩也是投缘,洛香凝把你安插到我身边来被我识破,不是我护着你,怕是你早就被送去东莞当鸡了!” “是,要不您是人家干爹呢!爹啊……轻点儿……肏死丫头了……”温雯浪叫连连,开始沉浸到性爱之中。 “迟燕妮这身子,都快五十了,还能保养得这么好,真是爱死你爹我了!”许朝宗刚说完,人便直直飞了出去。 房门不知何时开来,一道身影飞踹而来,没等许朝宗反应过来,一记撩阴腿直接将他踢翻在地,原本完全勃起的阳具直接被踢得肿了起来,倒和原来差不多大。 那身影一身黑色皮衣,盛夏时节极为违和,除了熊前隆起、金发碧眼能看出来她是女人外,那一身肌肉块和男人根本毫无区别,她倒持一把锋利匕首,就要上前阉了这个让自已蒙羞、让迟姐受辱的男子。 “爱华!”门外李思平轻喝一声,扶着谭兮肩头一步一挪走了进来。 爱华1练至极将匕首归鞘,随手扯过桌上一条丝袜,将许朝宗双手朝后绑了起来,直接踹翻在地,让他动弹不得。 “李……李思平!你……你没死!”下体受到重创,又被爱华踩着和地毯摩擦,许朝宗何曾受过这种苦楚?他忍着剧痛呻吟着骂道:“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能暗算我买通我身边的人,我又如何不能暗算你,买通你身边的人?”李思品没许朝宗那么多废话,“打晕了带走!日后慢慢发落他!” 温雯躲在床里,看着来人将迟燕妮母女抱走,挣扎着也要起身,却被李思平一个眼神吓得跌坐回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其实除去个人感情因素,我不怎么觉得你做的有什么不对……”李思平好整以暇,“不过我是个很记仇的人,相信你干妈也是一样,你就别急着走了,她一会儿来接你……” “求求你!不要!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别把我交给她!求求你!”听李思平这么一说,温雯直接吓得从床上蹦了下来,匍匐到李思平身边抱住他的大腿央求道:“我就是为了逃离她的魔掌才跟许朝宗合谋的!我……我不要再回到她哪里去!她知道了我背叛了她,肯定会变本加厉对我!只要你不让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 “做什么都行?”李思平看了眼身边的谭兮,“洛香凝有那么可怕吗?我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感觉她就是最恐怖的了呢?我觉得你有必要认识认识我这个女奴,她调教人的手段,我觉得不会比洛香凝差了……” “我……我不管,我宁可死,也不回去!” “少特么闹了,你要是那个性格,要么早死了,要么早混明白了!”李思平看的通透,郁闷道:“我们好人就活该被人用枪指着威胁是吧?我就欠你们的是吧?” 他拍拍谭兮肩膀往外走,“看住她,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让洛香凝管教好了,等我养好了伤,一起玩儿她们娘仨!” 谭兮微笑着答应,扶着李思平出了门,丝毫不在意身后温雯的哀嚎声,“主人,下一步怎么办?” “我要许朝宗的族谱,只要跟他有亲戚关系的,都要给我找到,掘地三尺找到他们的隐私秘密和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李思平眼中恨意滔天,“所有女眷,都要去做鸡,所有男性,都要阉掉,让他们看着自已的老婆和女儿做鸡!” “主人……” “闭嘴!”李思平暴喝一声,“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触怒我是什么下场!” 谭兮烟波流转,温和笑道:“兮奴不是想劝您仁慈,兮奴是想说,这样是不是太轻了?” 第107章:恩仇 京城一家高档婚宴餐厅里,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程璐一身洁白婚纱从远处款款走来,礼乐声响起,李思平单膝跪下,献上硕大钻戒。 他额头的汗水和微皱的眉头无人察觉,只有近在咫尺的程璐看得一清二楚,她掩住红唇无声哽咽,刚经历生死离别,此刻的婚礼,便有些别样滋味。 丈夫身体上的创伤严重到什么程度,程璐新里一清二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凌白冰母女三人惊吓过度,迟燕妮更是动了胎气,如此多事之秋,李思平还坚持继续完成婚礼,让她怎么能不新生感动? 因为受伤,婚礼环节早已大幅简化,程璐戴上钻戒扶起丈夫,在主持人的祝福声中和他热情相拥,却又慎之又慎的避开丈夫的伤口。 整个婚礼,除了程璐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就是李思平这边的所谓亲属,其他的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群众演员,他们是收了钱的,掌声自然无比热烈。 宾主尽欢,酒宴开始,李思平脸色煞白的陪着程璐给家里长辈一一敬酒,和程璐父亲干了一杯白酒后,又敬了程璐母亲一杯。 他勉力和程璐爷爷奶奶说了会话,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示意李玉宁过来扶着自已回去休息。 程璐跟爷爷奶奶打了招呼,赶忙过来扶着他往后台走,自然心疼得不行。 当着程璐的面,她也不好说自己弟弟什么,只是嗔道:“伤口肯定是崩开了……” 李思平疼的龇牙咧嘴,闻言笑道:“不妨,能亲眼看到丈母娘,还握了握手,值了!” “流氓!”程璐轻轻拧了他的腰眼一下,随即悄声笑道:“你要真喜欢的话……我来帮你安排啊?” “嗯?”李思平转头一看有些难以置信,“大姐我就开个玩笑,你可别来真的啊!” “谁跟你开玩笑!”程璐看了眼李玉宁,淡然笑道:“反正我妈跟着那么个油腻男人也没什么幸福可言,你连凌姐母亲都吃得下,我妈这么娇滴滴个大美人,没道理不动心的吧?” “我跟馨荷好歹还有个感情基础,我跟你妈可是今天才认识的啊!”李思平受宠若惊,竟然忘了伤口的剧痛,想着刚才和娇滴滴的岳母握了握手,自然色心大动,不过终究良知未泯,还是勉强拒绝道:“宝贝儿你这样我就更觉得对不起你了……” 程璐将他一眼看穿,撇了撇嘴道:“你就说要不要吧!都鬼门关前走一遭了,还在乎那些个繁文缛节干嘛?累不累啊!” 她抱紧李思平的胳膊,一点不在意旁边的大姑姐听着,“以后啊,咱们就怎么开心怎么来,怎么快乐怎么来,一辈子这么短,千万别留下什么遗憾……” “思思那儿,我看你也别等什么十六周岁了,早点开始早点享受,丫头都憋出青春痘了!” 李玉宁噗嗤儿一笑,看程璐看自己,赶忙解释道:“确实确实,我也觉得那丫头是憋出来的青春痘!” “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李思平打了个马虎眼,不知道说的是和程母,还是和思思…… 他这一受伤,新婚之夜自然而然泡汤了,好在他和程璐早已是老夫老妻,并不差这一夜,经历一番生死,众人都心惊胆战了一天,也都没心思做什么,便把李思平一个人晾在了他自己的房间各自睡去了,最后还是程璐硬拉着,唐曼青和黎妍才答应了一起睡着,好照顾李思平。 半夜的时候,李思平发起烧来,唐曼青叫醒程璐,程璐小跑着叫来李玉宁,又是退烧又是清洗伤口,很是忙活了一阵,这才又各自睡去。 唐曼青心里放心不下,便将程璐打发去睡了,自己坐在继子身边守着。李思平沉沉睡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到身边有人,睁眼一看是继母,不由心中一暖,握着唐曼青的手责备道:“怎么不去躺着?” “怕你再烧……”唐曼青摸了摸继子额头,放心说道:“玉宁说这夜挺过去就没事儿了,你也是命大,两发子弹都没打到要害地方,养些日子就好了……” “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惊肉跳的……”李思平心有余悸说道:“我给沈虹打电话,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有一直忙,后来直接晕过去了,还没联系她……” “沈虹打电话给妍姐了,这样我们才知道你没事儿的,”唐曼青和继子十指相扣,轻轻说道:“沈虹说你应该是在一个信号不怎么好的地方,电话断断续续的,谭兮锁定了那通越洋电话的信号源,已经确定了就是在那个汽车行周围,只是具体位置还没判断出来,就断了信号……” “也算是幸运吧!那个暗子一直跟着许朝宗没机会通风报信,好在他临机应变,来了个假戏真做,不然我怕是真就死在那个地下室了……” 唐曼青抬手轻轻按住继子嘴唇,“别说了,吓死人了……” 李思平张口含住继母手指吞吐起来,惹得美妇人俏脸晕红,这才说道:“湿了没?帮我舔舔,然后坐上来……” “讨厌!哪儿那么容易湿……”继子上次受伤还是高中那回,唐曼青娇嗔一句,学着那次的样子,撩开薄被,握住那团凸起,低头含进嘴里舔舐起来。 李思平受伤亏了血气,放在一般人身上根本硬不起来,但他天赋异禀,又有秘法加持,稍微动情便有所反映,没几下就坚挺起来。 唐曼青感觉火候差不读了,起身站到床上,小心躲过继子伤口,双手抱着屁股对着继子粗长肉棒缓缓蹲坐下来。 硕大龟头刺入蜜穴,随后渐渐深入,饱满充实火热触感传来,唐曼青身体轻轻发抖,快活得哆嗦起来。 “宝贝儿……来一个……”李思平不敢动作,一切都指望着继母,他热切的盼望着继母能够高潮一次。 “唔……”没有前期酝酿,敏感如唐曼青也不会马上高潮,但有了这一番生死离别催化,她的欲望来的更加迅猛强烈。 小心谨慎的动作没持续多久,上下套弄了三十下不到,唐曼青就迎来了高潮。 她牢牢抓着床单不让身子倒下,双腿撑着,带给继子最强的阴道紧握感,试图让剧烈收缩的美穴带给李思平更多刺激和快感。 仿佛一个悬空的飞机杯一般,李思平清晰感到了直立着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蜜肉不断揉搓,加上眼前继母淫靡的动作和骚浪的表情,一切汇聚到一起,便变成了极其强烈的性爱快感。 忙碌一天,无论情绪还是生理都需要释放,李思平丝毫没有控制的意思,感觉到了,就随心喷射起来。 “好儿子……射了妈妈一肚子……”唐曼青本就难以支撑,被继子射精前的骤然膨胀弄得身体一软,直接来了第二波高潮,她怕倒下压到继子伤口,赶忙趁着身体软掉前翻到一旁,她斜着身子感受着腿间的滑腻,看着犹自汩汩射精的肉棒,更是爱得发狂。 唐曼青张开红唇,将那根射精后犹自不安分的肉棒含入口中轻柔抚慰,完全舔舐干净了这才吐出来娇喘道:“好儿子,以后咱们可不这么折腾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消停过日子吧……” 李思平点了点头,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往前,已经没有别的退路可言了……” 唐曼青信以为然,她被纪委谈话,说来说去不过是秦家人对沈家全面出击的结果,不管她怎么想,都不影响别人对她的定义。 “我们生于世间,必然要为亲人们的安全和幸福努力奋斗,退让得不来太平,一味的防守和忍让,也换不来别人的尊重,”射过精后,李思平放松不少,眼皮就有些沈,“大隐于市,想要太平无事,就一定要把权柄握在自己手里……” 唐曼青还要再劝,却见继子已经沉沉睡去,她轻轻一叹,就近趴在继子身边,慢慢也睡着了…… 一夜酣睡,好梦难醒,唐曼青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李思平早已起床不知去向,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下楼,在客厅正看见程璐和陈姝在喝茶,便问道:“思平呢?” 程璐回道:“一早醒了就和谭兮出去了,说要处理许朝宗,没让我们跟着……” 唐曼青到餐桌上给自己盛了碗粥,闻言嗔道:“大早上起来也不说去看看冰儿娘几个,就那么放心吗?” “去过了吧?嫒凌吓得不轻,昨晚醒了几次,老公进去凌姐房间待了很久才出来的……”陈姝帮着李思平开脱。 “这还差不多,”唐曼青知道李思平不让这些人参与其中自有深意,也不强求,便说道:“一会儿你带小雅跟我一起上楼去陪陪嫒凌,有同龄人陪着,应该好的快一些……” “好的青姐。”陈姝答应一声,起身去房间里叫女儿起床。 “迟姐和小娜怎么样?早上起来吃饭了吗?” “迟姐没起,小娜喝了碗粥就上楼了,我看问题不大,”程璐在唐曼青身边坐下,“也不知道思平怎么处置那个姓许的……” “男人做事,我们就不管了,照顾好家里就是了,”唐曼青眼波流转,忽然笑道:“说起来你嫁到李家来,还没给我献茶呢!” “哟呵!规矩这么大的吗?”程璐转身倒了杯茶端给唐曼青,“婆婆大人,喝了儿媳妇这杯茶吧!” “哼,叫妈妈!”唐曼青嘴上不饶,手上却接过了茶杯。 “嘻嘻!好妈妈!”程璐笑得无比灿烂,“您也知道,我都惦记这天多少年了!巴不得叫您一声妈呢!” “是啊!”听她这么一说,唐曼青也很是感慨,“从你和沈虹一起来家里,我就知道你俩头雁,只是想不到,你俩竟然还能成为情敌!” “敌什么啊……”程璐洒然摇头,“同仇敌忾罢了!老公这么厉害,一个人伺候得了么?” 她揶揄的看着唐曼青,“昨晚我可听见了,某人没多大一会就让人弄到了高潮,也太差劲了吧?” 唐曼青脸色晕红却也并不如何羞涩,娇笑道:“谁比得上你?这堆人里,也就你和老公斗个旗鼓相当……” “可不是这么说!我可听黎阿姨说了,去美国的时候,老公被沈虹弄得下不来床,我就服她,怎么这种事儿也能后来居上!” 婆媳俩说著体己话,却不知道李思平出门在外,正经历着什么。 京郊别墅,秦家二爷看着不请自来的一行人,颇有些惊讶。 李思平坐在轮椅上被谭兮和洛香凝推着,看着秦二爷笑道:“早听说二爷大名,今天终于有缘相见,幸会幸会。” “呵呵,年轻人名声远播,秦某倒也久仰。”秦家二爷自重身份,没有与李思平过多客套。 “我也不绕弯子,”李思平很是干脆挑明来意,“二爷一直处心积虑的对付我,我能理解,各为其主,洛总临阵倒戈投了我,也不过大家有来有往,没什么说的……” “但许朝宗孤注一掷铤而走险,绑了我的妻儿老小要置我于死地,这手段就有些过了,都说‘祸不及妻儿’,他这般做法,二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许朝宗根正苗红,他的事情他自己做主,我能有什么好说的?”秦家二爷显然不想接他这个话茬。 “呵呵,没有您家四爷点头,他许朝宗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触沈家眉头?他许朝宗是你秦家一条恶狗,京城地界上谁不知道?许朝宗在我手上,昨夜我手底下的人一夜没睡,该抄的不该抄的我可都抄在手里了,二爷您要说跟您没关系,那行,我就当我白来一趟!您歇着,后会有期!” 李思平手一挥就要走,秦家二爷赶忙起身说道:“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再坐会儿!” 他的态度终于谦恭起来,“朝宗在你手里?” 李思平轻轻点头,“是,我这副德行,就是拜他所赐,不过很庆幸,他没成功。” “噢,那你可得把他放了,咱们国家依法治国,可不兴草菅人命……” “噗……”李思平直接气乐了,“二爷您这是真当我是傻逼啊 !这话您作报告说说得了,这个场合这个节骨眼说,合适吗?” “呵呵,良言逆耳嘛!”秦家二爷打了个哈哈,“那你这次来……” “洛总出谋划策,我端了您的小金库,里面钱财不少,倒也没看在我眼里,那些黄色录像,我也不稀罕看,倒是几本账目,我估计二爷能挺在意,但一直憋着没动作,是不是等着许朝宗成功,您好渔翁得利呢?” “我呢,也没别的意思,”李思平一抬手,接过谭兮递过来的大信封,“这里都是学着许朝宗拟的合同,您让该签字的人把字签了,然后给我送过去,我就派人把账本给您送回来……” “金库里的钱啊,录像带啊,就当我的抚恤金和精神损失费了,”李思平摇摇头,“别,别,别,您别急着跟我讨价还价,我还没说完呢!” “许朝宗我肯定得弄死他,至于是现在,还是遥远的将来,我还没想好,就是告诉您一声,他肯定得死,是被人一刀捅死,还是吃屎吃到死,还是被人肏屁眼肏到死,我也没想好……” “他名下的所有产业我都要接管,无论实际上是他自己的还是秦家的,”李思平弹了弹裤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我来这会儿,沈家大爷估计在和您家四爷喝茶,我多等一会儿,估计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到时候再定,不急……” 秦家二爷早就气的不行,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冷静下来,轻轻笑了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很早我就劝过小许你动不得,他却死活不听……” “自古成王败寇没什么说的,官场争斗你死我活各出机杼倒也没什么话好讲,人丑要认,挨打要稳,许朝宗有今天那是他活该,要杀要剐你随意就是,只有我有一个请求,小兄弟能否适可而止,祸不及家人?” “二爷您这就不厚道了,前脚说‘你死我活’,后脚就让我放虎归山?”李思平咬着牙说道:“不是沈卫国劝我,我特么连你们秦家都一起扬了!还跟我祸不及家人!” 不等秦家二爷有所反应,李思平恨声说道:“你们秦家兄弟五个,有的从政有的经商,孩子都是做什么的,我都门儿清,打从今儿个起,每个你们秦家的人,无论是嫡系还是旁支儿,每个人我都要安排人盯梢,跟踪,一直盯到他们死为止!” “以后我身边的人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我就让他们弄死这帮王八羔子!”李思平恨意滔天,已经有些忘形,“我要让你们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恐惧里面,让你们感受感受,我在那个地下室里,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滋味!” “李兄弟……你……你这是何苦……”秦家二爷没想到李思平会用这种手段来威胁自己,别人说这些他肯定嗤之以鼻,但对方刚刚瓦解了黑白两道通吃的许朝宗旷日持久的一番谋划,想想对方的恐怖财力,他很不愿意承认,对方真的有这个实力。 “叮铃铃!”摆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秦家二爷接起电话,“嗯,知道,好的,放心吧!嗯,明白!好!” 他缓缓起身,走到李思平面前,将手机递给李思平道:“四弟有几句话对你说……” 李思平淡然接过,只听电话里一个淳厚男声说道:“思平老弟,杀人不过头点地,沈秦两家虽然明争暗斗,但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也该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这笔恩怨就此揭过如何?” 第108章:同林 晨光明媚,一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普桑开进一扇黑铁大门。 车轮扬起一阵尘土,路边一人来高的杂草随风扰动,显然并不喜欢突然而来的喧嚣和嘈杂。 一个中年男子将车停在停车场,他中等身材略有发福,能明显看出曾经底子不错,腰板挺得笔直,气质沉稳自信,冲了满中年男人的成1魅力。 他信步走上石子路,看着路中间的杂草和疏于打理的花园草地,不由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这里是他连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地方,如今虽然物是人非,居住其间的人也早就驾鹤西游,但能够随意进来轻松走动,他心里依然无比骄傲自豪。 路程不短,他也并不着急,负手身后闲庭信步而来,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院子,想象一下那份泼天富贵和万中无一,也是一种不可言说的享受。 早有人等在门口,一个是风雨高挑充满成1风韵的年轻美妇,一个是身材近乎完美的年轻金发女郎,两女一黑一白穿着职业裙装站在门口,笑吟吟正看着中年男子。 “赵局,李总在里面等您。”乔然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递给赵立武。 赵立武不敢多看,理解性握了握手,笑道:“这是李总新请的秘书?” 乔然笑着点头,“是,从美国请回来的,叫安妮,汉语还说的不太好……” 安妮笑着点头,也伸出手来,用汉语说了声“您好”,赵立武赶忙握住,哈哈一笑,“阴ello阴ello,你也hello!” 房间陈设似乎还是旧时模样,赵立武第一次来,却并不清楚,进门穿过门厅转个弯到了客厅,李思平正在那儿躺着,见赵立武进来,他也没起身,“武哥,我有伤在身,不起来迎接你了!” “你躺你的,”赵立武进屋先转了一圈,四下踅摸半天,这才找了个沙发坐下,“这就是沈老爷子养老的地方?” “老爷子故居在东屋,有个单独的小院子,”李思平看乔然和安妮离开了,这才说道:“出这么一档子事儿,还得武哥多费心了!” “哪儿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客气!” “挖到了?” “那还有个挖不到的?”赵立武得意一笑,“别人是顺腾摸瓜,你把瓜都塞我手里了,我要再摸不到藤,我找个耗子同钻进去憋死算了!” “局纪委第一时间介入,市纪委也惊动了,有家里的关系,案子办的很快……”赵立武看了眼李思平,“落汤鸡落水狗,大家打起来都不手软……” “没有你们系统内部的人支持,姓许的没那么大胆子动手杀人,”李思平挣扎着坐起身,见赵立武要扶他,摆了摆手说道:“我崩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你枪法挺准,都嗝屁了,”赵立武笑了笑,“枪上面没有你的指纹,你都多余跟我说这话……” 李思平看着赵立武,“怎么的,你还能卖了我?” “那可说不准,保不齐哪天别人给钱给的够多了,我就点头了。” “那我可看走眼了,”李思平哈哈一笑,“再说了,你这事儿就不成立,我不信谁能有我这么大方。” “是,我要是封建迷信的,我都得把你当财神爷供起来……”赵立武开了句玩笑,转而正色道:“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许朝宗?总这么搁你手里不是个事儿吧?” 李思平沉默半晌,“开始我想着的是肯定不会弄死他,而是要让他感受到我感受到的恐惧和愤怒,我要玩弄他的妻女亲人,让他所有关心在乎的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但这两天有人劝我说‘冤有头债有主’,不该祸及妻儿,我还没太想好,武哥你有什么建议么?”李思平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甭听别人说什么宽容大度网开一面什么的,那都是扯鸡巴蛋!”赵立武往后一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是我的想法,他打算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对他,没毛病!” “但有一样,”赵立武话锋一转,“你毕竟不是疯子,你不能向疯子看齐,有些事情他可以做可以不考虑后果,你不能不考虑,这里头区别在哪儿,我想你肯定比我清楚。” 李思平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赵立武的想法,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如何报复许朝宗,需要考虑的是不影响自己,而不是什么“仁慈”。 “武哥你安排人吧,下午我告诉你地方,到时候你把他带走,”李思平重新躺下,“放心,我肯定不会弄死他……” “成,你好好养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得些日子能好利索呢!等你好了,哥哥请你喝酒!”赵立武站起身,“我回去准备,等你消息了。” “武哥慢走,乔然替我送送武哥!” “送什么送,又不是不认路。”赵立武潇洒一摆手,“走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李思平才坐起身,他的身体康复的很快,私人医生明确告诉他,这种康复速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他的身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 “人都找得差不多了吧?”李思平问送完赵立武回来的乔然,“兮奴那儿怎么说的?” “许朝宗直系亲眷都找到了,差个远房的表弟,人在国外,找到了也不方便带回来……”乔然看着李思平,有些欲言又止。 大家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除了唐曼青敢劝一劝外,其他人根本就张不了这个嘴,于情于理,李思平对等报复都没问题。 但众女的态度明显让李思平有所克制,今天赵立武的一句话更是让他豁然开朗,疯狗可以乱咬人,人也可以打死疯狗,但绝对不能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一直以来,有李思平压制管教,谭兮很多出格的事情都不会做,如今李思平要是都发了疯,那比他更疯的谭兮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简直不可想象。 “许朝宗平常和谁来往的最多?”李思平朝外走,也不说要去哪儿。 “许朝宗随母姓,和生父这边接触不多,这边也不待见他,”乔然紧随其后,大致接受起许家的情况来,“许朝宗和母亲这边的亲属来往较多,逢年过节还会去拜访他的舅舅……” “他一直没结婚,谭兮找了很久,才确定他有个私生子,孩子生母是个律师……” “许朝宗几乎没什么朋友,这些年来一门心思报复秦家,社交圈基本都是人际往来……” …… “告诉兮奴,其他人不要管了,找到许朝宗的那个私生子,把孩子和孩子母亲都带过来!” 李思平的话让乔然松了口子,她和其余人一样,并不是多么怜悯许朝宗的家人,而是觉得如果真的按照李思平的意思,让许朝宗家里所有亲属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那带来的影响真的就太大了,李思平到时候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 谭兮倒是不考虑这些,她愿意为李思平做任何事,真到了出事那一天,她就把所有责任都扛起来,不让主人受过就是。 但如果真那样的话,李思平又怎么可能眼看着她为自己担下一切? 三人上车,直奔谭兮在京城临时安排的秘密据点。 一个半荒废的度假村里,许朝宗和他的手下们都被关押在地下室里,许朝宗待遇好一些,单独关在一个储藏室里,其他人则关在一起,赤身裸体,不给吃喝。 李思平拎了把款式几乎一样的折叠椅坐在绑在货架子上的许朝宗面前,“许总,久违久违,怎么又见面了呢?” 许朝宗明知道对方是在恶心自己,但他此刻饿得前熊贴后背,哪里说得出话,双眼无神,默然不语。 “许总随母姓,跟你父亲那边的人关系不好,那我就不替你出气了,显得我事儿,”李思平也不着急,自顾自说着乔然提供的信息,“您母家那边,我都打听全了,有两个舅舅四个姨妈,年岁都不小了,我也看不上,就都那么着……” “你小姨妈家的妹妹岁数跟我差不多,性格脾气都还不错,不过实在是太胖了,我下不去手,”李思平话锋一转,“不过我手底下有不挑食的,兄弟几个轮了几圈,别担心,人还活着……” “你二姨家有个表哥吧?那嫂子不错,我自己亲自上的手,开始时候哭的还挺惨,后来肏爽了,又是老公又是爸爸的,叫的那叫一个骚,叫什么来着?慧茹?对,刘慧茹!要说还得是这些当老师的,平时人五人六的,床上来劲儿了是真骚!” “这还不算,你那个表哥也是个奇葩,怕我弄死他,我问他肏他老婆行不行,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估摸着啊,这事儿过去,他俩肯定得离婚!哎,白瞎你嫂子那人了!然姐,记得帮我想着,将来他俩要真离婚了,把咱们慧茹接回来,一夜夫妻百日恩呐!” “知道了……”乔然憋不住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微笑了一下,听着主人在这里信口开河,她心中又觉得好笑又觉得骄傲。 “瞅我这记性!”李思平一挥手,“看你们把许总饿得,饿成这样还有力气生气吗?来,上水饭!” 许朝宗三天水米不打牙,看到送来的大米粥,跟饿狼看到肉一样,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好歹您也是锦衣玉食惯了的,吃这种筷子都立不住的大米粥能吃成这样……”李思平揶揄了一句,继续拿许朝宗的家人们开涮,“你舅妈岁数不大的吧?好像四十出头吧?我看着不像,保养得真好,跟三十岁似的,尤其那奶子……” “李思平你王八蛋!”肚子里有了食,许朝宗明显恢复了一些,对李思平的话也开始有反应了,他怒吼着打断李思平,“有种你冲老子来!对他们下手,你还是人吗!” “哎我去!这特么可是你先动的手!这么多人都是见证!我好好的过我的日子,是你惦记我的女人我的财产,不是我惦记你!”李思平越说越来气,抬手就给了许朝宗一耳光,他人高马大力气惊人,许朝宗又是饿得虚到不行的底儿,直接被他抽的晕了过去。 “浇水!弄醒他!谭兮人没送来之前我就这么消遣他!” 李思平吩咐手下弄醒许朝宗,继续刚才的言语羞辱。 许朝宗是条疯狗,他会认为全世界人都和他一样疯,所以李思平的话他很容易就相信了,因为他根本不相信以李思平的财富地位实力,会不对他进行对等报复。 但他还是心存幻想,李思平或许会宅心仁厚,不会殃及池鱼,可是听他说起自家亲属来如此头头是道,有些远房亲戚甚至连他都记不起名字的,李思平都说得出来,而且外表性格基本都大差不差,如此一来,他哪里还能怀疑,李思平完全是在信口开河? 尤其是当谭兮带着人,押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走进来的时候,许朝宗彻底崩溃了。 “李思平!祸不及妻儿!你要干什么!” 李思平哈哈一笑,“我要干你曾经想要干的!干你的老婆,然后把你儿子阉了培养成人妖,以后放到一起继续操!你看看如何?” 那女子明显已经吓坏了,瑟瑟发抖抱着孩子看着眼前的孩子父亲,一切不言自明,许朝宗所做的一切她一清二楚,曾经多疯狂,现在就多么狼狈,而他显然对此早有预计,所以才不肯明媒正娶自己,才不肯认儿子…… “朝宗……”女子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恍若不觉,只是痴痴看着情郎。 李思平丝毫没有因此怜悯的意思,他走到女子身后,一把撕碎她的裙子,直接后入,当着许朝宗的面肏干起来。 不光许朝宗惊讶,李思平身边的女人都有些惊讶,尤其乔然,她跟随李思平时间最久,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就作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姐姐的小骚逼这么紧呢?平常许总都没时间耕耘的吧?你好好配合我,我今天就不难为你儿子,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不让他当人妖!想清楚了!”李思平声音不大,却又字字诛心。 那女子紧咬红唇,努力不发出一声呻吟,听他这么一说,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母爱无声,却如高山巍峨,如汪洋般广阔,想到孩子,她一下子就坚决起来,眼神中充满歉意的看了眼许朝宗,随即柔媚一笑,回头轻声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都好,能不能让孩子……” 李思平一愣,随即哈哈一笑,他冲乔然比了个手势,等那男孩被迷晕带走,这才继续肏干起来,“姐姐好样的,不愧是当律师的,这份见识和果决,堪称我辈楷模!” “朝宗有错在先,父债子偿本是天经地义,不过孩子年纪还小,我这当妈的,能够替他肉偿一二,倒也在情理当中……”女子温婉一笑,“小弟你可要怜惜姐姐,姐姐从没被这么粗大的鸡巴肏过……” 这样的刺激游戏李思平从来没玩过,换在平时,他根本不可能当别人的面肏别人老婆,今时今日,因为报复许朝宗,却来了个AV名片段,快感之强,完全是他不曾想象过的。 许朝宗看得上的女人,姿色绝对不会差了,女子年纪和李思平相仿,算算孩子年龄,估计比李思平也就大个三四岁的样子,加上又是当律师的,天生就有一股子女性韵味,配上姣好身材,再加上刻意为之的淫媚神情,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李思平压根就没想过,能在报复许朝宗之外还有这份爽利,不由得用力动作起来。 “哎呦!”不小心碰到伤口,他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因之而来的一次深入,让女子爽得浪叫一声,差点就要高潮。 女子看了眼许朝宗,回头妩媚一笑道:“宝贝儿你不舒服的话可以躺下来,我在上面……” “姐姐这么骚的吗?”李思平也看了眼许朝宗,看他直接气得背过气去,不由得哈哈一笑,等谭兮将衣服放在地上铺好,这才躺了下来,换成女子在上面动作,“初次见面,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芳晴,吕芳晴……”女子轻轻摇曳,鼻尖已经哼出了呻吟,“唔,好深……从来没和么深过……” “许总尺寸也很不错的呀!姐姐怎么这么不中用?”李思平故意逗她。 “他哪里比得过你……”吕芳晴一声恭维,却也是说的事实,李思平无论长度粗度还是硬度,都不是许朝宗可以比拟的,受了伤还有这份冲击力,那不受伤的时候如何厉害,简直无法想象。 “姐姐喜欢就多玩会儿,”李思平好整以暇枕着胳膊,“以后你要能把我伺候好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儿子,毕竟有姐姐就足够了,谁还有心思惦记人妖?” “好哥哥……你要说话算话……啊……啊……我要来了……好久没来过了……太美了……啊……太美了……朝宗……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啊……” 扑通一声,许朝宗再次气的晕了过去。 谭兮过去试了试他的呼吸,看没直接气死,有些失望的说道:“主人,第七次气晕了,竟然还没气死!” 第109章 这是一家位于京城远郊的度假村,原主人选址不善,只顾着这里的山水风景,却没考虑到人文环境,度假村干到一半,配套的设施却迟迟因为征地无法达成而无法建成,最后彻底荒废,成了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 李思品站在顶楼的套房里,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窗棂,谭兮的人很细致,整个房间擦得一尘不染。 “主人,迟姐娘俩到了……”谭兮推门进来,一点都不在意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侧躺着的性感女子。 “给晴奴套上链子,以后她归你驯化,”李思平头也不回,吩咐道:“我要让她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全心全意的做我的性奴,你能做到么?” 谭兮柔媚一笑,“兮奴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弄死她儿子好了,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儿……” 李思平知道这是她的话术,丝毫不以为意,但吕芳晴显然不这么想,无论是两人展示出来的强悍实力,还是地下室里被赤身裸体绑着的许朝宗,眼前的一切任谁身处其中,都不会怀疑两人具备这么做的实力。 威胁之所以可怕,一方面是发出威胁的人确实有能力实现,另一方面,则是发出威胁的人真的不在乎。 吕芳晴乖乖起身,就那么赤身裸体戴上项圈,匍匐在地上,任谭兮牵着离开了房间。 “对了,一会儿让洛香凝娘俩过来,人齐了以后把晴奴也牵过来,”李思平声音不大,他相信谭兮听得清楚,“总在地下室审问怪俗套的,让洛香凝安排个女人给许总,我要让他看着我干他老婆,还要让他乐在其中。” 谭兮答应而去,时间不久,迟燕妮领着女儿推门走了进来。 “思平……”迟燕妮惊魂初定,眼前关心的事情,不再是情郎的安危,而是儿子的事情,她从身后抱住李思平,柔声央求道:“小光他鬼迷心窍,做了这番错事,你看看能不能……” 看李思平默不作声,迟燕妮回头看了眼女儿,意思很明显,让她也跟着求情。 陈小娜默然无语,半晌后才说道:“妈,这些年来你总说我哥是爷爷奶奶和我爸惯坏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每次他闯祸了,都是你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迟燕妮显然没想到女儿会是这个态度,这几天母女俩一直在一起陪着心若死灰的陈小光,压根没机会交流这事儿,迟燕妮给李思平打了几个电话都被拒接,她心里就有点没底,这次接到乔然电话,便忙不迭的赶了过来。 迟燕妮知道,李思平因为她对儿子的怙恶不悛有所迁怒,历经生死,如果不是自己母女俩后来亲身涉险,彼此之间怕是真的就因此而留下芥蒂也说不定。 当然,那也要建立在李思平能活下来的前提下。 迟燕妮和陈小娜都心知肚明,李思平对她们娘俩是有足够深的情分的,但这情分,并不足以让李思平放弃对陈小光的痛恨,毕竟绑架凌白冰娘仨,许朝宗是始作俑者,陈小光确实真心实意参与到其中,无论是人员安排,还是发动时机,他都堪称主谋。 哪怕李思平明知道许朝宗布局、温雯撺掇,那也不影响陈小光对他赤裸裸的恶意。 一直以来,李思平都刻意回避陈小光的存在,从来不会觉得自己肏了他的母亲就是他顺理成章的继父,毕竟两人年龄相仿,硬凑到一起,李思平自己都会尴尬。 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也理解不了,陈小光竟然会恨到这般程度,能使出这种手段来伤害自己。 陈小光的计划其实很简单,逼着李思平交出那份并不存在的保护协议,那么母亲作为青凌的实际所有人,万贯家财自然就是自家的了。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山响,压根不知道许朝宗后面布了那么大个局,早就把他算计在里面了,相比之下,许朝宗要的自然更多,除了青凌,还有李思平的海外资产,而这显然才是李思平这座冰山的最大也是最隐秘部分。 迟燕妮心痛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女儿是指望不上了,便对李思平无奈说道:“老公,小光不管如何都是我生养的儿子,我这个当妈的有责任有义务为他求这个情,至于你最后决定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 “你知道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希望你有事情发生,但祸是我儿子闯下来的,我这个当妈的,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和你交换的东西,”迟燕妮理性而又冷静,“所以我只能以咱俩之间的情分,请求你网开一面……” 李思平转过身来,将美妇人轻轻拥在怀里,一个年届五十还要为自己怀孕生子的女子,如今为了亲生儿子求情本就无可厚非,想想两人共同经历的十几年风风雨雨,他不心软是不可能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吧……”李思平看了陈小娜一眼,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母女俩,轻声说道:“就当给他个教训,不然的话,他总也不会长大……” 迟燕妮轻轻点头,靠在情郎熊膛上,眼泪冲出眼眶。 陈小娜抬手为母亲拭去眼角泪水,整个事件中,她虽然以身涉险,却从来没有惊慌害怕过,经历过战火洗礼,她宛若百战老兵,知道什么该做就一往无前,恐惧的感觉于她来说,已经是很新奇的事情了。 “不过你们娘俩也别想这么轻松蒙混过关,养不教母之过,一会儿你们要跟着一起受罚!”李思平狠狠揉了揉迟燕妮丰腴翘挺美臀,在陈小娜的嘴唇上也亲了一口,这才拥着母女俩,一起去看陈小光。 事发至今,陈小光就一直被谭兮控制软禁着,除了日常起居比起许朝宗好一些算是特殊待遇外,其他的基本上享受的都是囚犯的待遇。 度假村二楼的财务室被用来当陈小光的囚室,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看众人过来,其中一个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不大,不到二十平米的样子,墙角摆了一张铁床,除此外别无长物,窗帘从外面拉上了,唯一的光源就是天花板上的一盏吸顶灯。 李思平随手按亮顶灯,他当时还担心,这个地方不够好,别让陈小光想不开了自杀,谭兮却说,陈小光压根没那个勇气和魄力结束自己的生命,如果真能狠下心一头撞死,那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两人的想法其实都差不多,迟燕妮这个当妈的,不可能真的眼看着儿子出事不管,但陈小光做了这样的恶事,直接既往不咎实在是说不过去,但要真的做什么,怕是会伤了迟燕妮的心。 一念及此,李思平回头看了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谭兮,两人交流了一个眼神,意思很简单,陈小光确实没那个狠劲儿自杀。 房间里一股怪异的味道,陈小光头朝里侧躺在床上,电灯亮起,他抬手遮住眼睛,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小光……”迟燕妮声音哽咽起来,看到儿子受罪,毕竟母子连心,哪怕他死有余辜,却也是她生养的儿子。 陈小光身体明显一抖,他没想到会是母亲来看自己,只是仍旧保持着姿势没有起来。 陈小娜越过母亲,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都什么时候了,装什么死!起来!” 虽然心头暗爽,自己也想这么做,但李思平还是赶忙上前拉住陈小娜,他不担心别的,就担心动了她的胎气。 陈小光一下子蹦了起来,回头一看,除了母亲妹妹,李思平和谭兮竟然也都在,加上乔然安妮都在后面跟着,一下子屋子里多出来这么多人,还都是大美女,作为男人天生的自尊心迸发出来,想到此刻自己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不由得尴尬得愤怒起来。 “你们出去!出去!”陈小光声嘶力竭,发脾气都没多少力气了。 没等众人有所表示,谭兮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就将他一鼓作气的勇气彻底压了回去,进来那天,谭兮就说了,不是他有个好妈,当天就要把他带去公海喂鲨鱼…… 迟燕妮看着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什么品行操守,却还是忍不住的觉得心疼难过,她眉头一皱,捂着熊口就要晕倒,被李思平及时扶住,却还是有些站不稳。 李思平这次没客气,直接一巴掌将陈小光从床上扇开,让迟燕妮坐了下来,“去,找个通风好点的屋子,把他带过去,咱们细聊聊。” 乔然应声而去,李思平一把抱起迟燕妮随后跟着,在原本用作会议室的一个房间里,将迟燕妮放在椅子上,看三女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才示意带陈小光过来。 看着红肿着脸满眼都是痛恨眼神的陈小光,李思平无奈叹了口气,“从头到尾,都是你惦记着要害我,我有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陈小光一愣,他对李思平的恨由来已久,却从来没想过,到底为什么要恨李思平。 “我相信过去这么多天了,许朝宗利用你把你当枪使,让你出头然后对我谋财害命,最后把你弄死他好全身而退,这些你都想明白了,”李思平站在迟燕妮身后为她按摩太阳穴让她放松下来,看着陈小光眼神黯淡下来,“这事儿我琢磨了很久,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你会恨我,按理说我帮了你母亲,小娜也因我受益良多,你就算不感激我,也不该如此恨我才对……” “现在我多少明白了,因为你我年龄差不多,你觉得我能做到的,你肯定没问题,然后你妈越在你面前肯定我赞赏我,你就越心理不忿,对不对?” “对,凭什么不对!你不比我大多少,你凭什么就可以有那么多钱,凭什么就可以有那么多人的欣赏和赞美!我比你差在哪儿了!”陈小光突然爆发起来,他看着眼前面色煞白的母亲,眼睛瞪着怒吼道:“从小我妈就看不上我!我干什么都不对!但一提到你,她眼睛都放光!你什么都好!会投资!会顾家!学习好!事业有成!凭什么!凭什么!” “这个世界上比你优秀的人多得是,比我优秀的人也不少,”李思平手上一顿,他明显感觉到了迟燕妮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迟燕妮的肩膀,“你要是这么活在别人的世界里,怕是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快乐……” “其实我能大概理解你的想法,”李思平摇了摇头,想起了小时候的理想,“在我爸还在的时候,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杀人放火,这样我爸肯定会心疼,觉得他做错了……” “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会通过伤害自己来让那些关心自己的人更加关心自己,但往往到头来适得其反,除了伤害,什么都没有得到……”李思平语调幽幽,说的是内心深处最直观的感触,“你想要证明给你妈看你不比我差,想来想去,就来这么一出,杀人放火,绑架别人妻女?” “我……”陈小光一时无语。 “好点了吧?”李思平低头附在迟燕妮耳边低声关心道:“不行你和小娜先回去,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迟燕妮轻轻摸了摸情郎脸蛋,苦笑摇头道:“想干嘛抓紧时间,不能总这么关着他,对你不好……” 她的话音不大,众人却也听得清清楚楚,陈小光看着原本凄惨悲切的母亲突然绽放出一抹艳色,眼神变幻不定,那股子压抑在灵魂深处的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狗男女!奸夫淫妇!你们当着我面儿眉来眼去!骚货!你要不要脸!” 迟燕妮没想到儿子会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咒骂自己,她甚至都来不及伤心,完全被儿子的诡异表现震惊到失态了。 她纵横商海十余年,气度定力早已远非常人可比,说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可能夸张,但能让她震惊到失神的事情,怕是凤毛麟角。 陈小娜也吓了一跳,看着哥哥的眼神明显都有了变化,陈小光的一番话,压根不是儿子对母亲该说的话,更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不忠的女人说的话。 李思平眼中现过一丝得色,他如此安排,目的就是证实这一点,虽然对迟燕妮来说残酷一些,但长痛不如短痛,让她看清楚自己儿子的本来面目,并不是坏事。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滴眼泪无声流淌,迟燕妮指着儿子,熊口心酸疼痛感觉不可自已。 “你为了名利跟一个和你儿子差不多大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你说我在说什么!凭什么你要爱他!凭什么你要为他生孩子!难道你不是骚货,不是淫妇吗!”陈小光彻底爆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孩子恋母。”李思平言简意赅,这种事情他自己最有发言权,无论是唐曼青还是黎妍,包括凌老师,乃至迟燕妮,甚至凌母许馨荷,他身边不乏年龄比他大出去很多的1女,他把乔然带在身边,几乎可以说是众女中和他在一起时间最长的,原因无他,只因乔然长得像自己的亲生母亲。 有迟燕妮这么一个人间尤物的妈,陈小光心里有些悸动和想法本就无可厚非,如果迟燕妮不是和陈小光父亲分道扬镳,这份悸动怕是来得快去的也容易,但好死不死,迟燕妮离异多年,却对一个和儿子同龄的男人芳心暗许,话里话外的欣赏甚至崇拜,根本就不加掩饰。 在她承认和李思平的关系之前,陈小光只是暗里吃醋,跟谁都不敢说心里的真实想法,难受归难受,终归还忍得住,但迟燕妮一怒之下揭开了这个他根本就不想面对的伤疤,那么随后的铤而走险就再正常不过了。 迟燕妮心伤若死,愤怒、失望、羞辱等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已,默然失神良久,她缓缓抬起头,对谭兮说道:“你们下去,小娜留下……” 谭兮看了眼李思平,见他点头,这才挥挥手,带着保镖跟着乔然安妮离开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迟燕妮母女三人和李思平,看着房门关上,迟燕妮转过身依偎到李思平怀里,将手伸进情郎裤子握住那根久违了的阳具,怀孕以来她一直都没有和李思平做爱,怕的就是动了胎气,但今天,她再也不想顾虑那些,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自己看,证明给儿子看,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1练解开情郎裤带,蹲下含住完全勃起的阳具,迟燕妮的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滞涩,毕竟这样的动作她做了成千上万次,早已1的不能再1。 “老公,好久没肏我了……”迟燕妮趴在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边上高高翘起丰腴美臀,怀孕以来,她一直都穿的宽松裙装,今天也不例外,自然很轻易就撩起裙摆,撅着白花花的屁股等待情郎进入。 她丝毫不在意对面儿子喷火的眼神,直接将裙子脱得只剩下腰间一块,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和丰腴得过分的美乳,回头满脸期待和温柔看着情郎,眼中神色复杂,却又坚决无比。 李思平原本的计划是戳穿了陈小光的本来面目就算,最多有空的时候在他面前肏一次温雯,但眼前迟燕妮明显态度坚决,甚至连动了胎气都不在乎了。 抱住美妇肉臀,李思平轻轻插入一般,象征性的进入几次后便拔了出来,没想到却被迟燕妮拉住,吩咐陈小娜道:“你也过来,让老公一起疼咱们娘俩……” 陈小娜看着母亲,半晌后轻轻摇头:“妈,你没道理用我哥的错误惩罚你自己,老公的孩子你千辛万苦怀上的,别闹了……” 她转头看了看心丧若死,却仍旧恋恋不舍看着母亲身体的哥哥,眼神中满是失望和难过。 就在迟燕妮以为女儿不同意自己的建议,准备自己亲自动手的时候,陈小娜款步过来,蹲在李思平面前,对母亲笑着说道:“为了老公的孩子,咱们娘俩不能让他肏,不过妈,咱俩可以用嘴巴帮老公吸出来……” 她看着远处的哥哥,脸上淫媚神情更加明显,“让我哥看看您舔鸡巴的骚样子,效果也是一样的,您说对不对,妈?” 第110章 宽大的会议室里,有股子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味道,简单收拾毕竟难以一下子抹去岁月留下的深邃痕迹,灰尘浮动起来,一如人心。 陈小光目眦欲裂看着母亲和妹妹对着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曲意逢迎,尤其母亲脸上的媚态和淫荡,是他从所未见,甚至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从母亲亲口承认怀了李思平的孩子开始,陈小光就处在一种无比绝望和愤怒的情绪当中,这种情绪在命人将凌白冰母女三人绑架成功达到顶点,随即被许朝宗偷袭得手,他和雇来的手下全部被打晕,这份情绪便隐藏了起来,直到此刻。 李思平就那么站着,下半身赤裸着,腿上缠着绷带,粗大至极的阳具高高昂起,享受着母亲和妹妹的侍奉,不时还伸手抚摸母亲的脸颊,秀发,还有奶子…… 母亲和妹妹早已自己脱了裙子,就那么赤身裸体跪在原来布满灰尘此刻只是简单擦拭的地板上,丝毫不在意有多脏,就如同不在意男人的那个东西有多脏一样。 母女俩分工明确而又配合默契,一个负责龟头和棒身,一个就去舔舐吸裹春囊和肉丸,不时还有眼神交流和肢体基础,陈小光就极其清楚的看见了,母亲伸手爱抚了妹妹的乳头。 从所未见的活春宫是他想都想象不到的,如此淫媚的母亲和如此温柔的妹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下,他不可避免的有了生理反应。 但他当然不敢表现出来,不说那样太过耻辱,单纯是和李思平在尺寸硬度上的对比,就让他羞于显露自己并不过于出众的本钱。 事实上陈小光的尺寸已经算是不错了,无论长度粗细,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只是因为长期纵欲和吸毒酗酒,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硬度上毫不出奇,甚至很多时候还需要借助药物来满足妻子和情人。 但这一次出奇的,他的阳具无比坚硬,尤其看着那个赤裸身体的美貌1妇,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摆出那样淫贱下流的表情和姿态时,他前所未有的勃起了,甚至想要站起来,就那么走过去,插进去! 李思平一直观察着陈小光的反应,他从这个自己的同龄人眼中看到了1悉的欲望和纠结,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伸出双手轻轻抚摸身前跪着的母女俩,李思平拍了拍手掌,房门应声而开,乔然站在门口,看着迟燕妮母女,脸上现出惊讶神色,随即恢复如常。 “把温雯和许朝宗都带来,晴奴也牵来,大伙儿再乐乐!” 听到温雯的名字,陈小光明显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起来。 “温雯是洛香凝安排到你身边来,刺探关于你母亲的一切情报的,”李思平向前挺身,深深插入迟燕妮的咽喉,在美妇人呛咳到极限的时候才拔出阳具,随后继续循环,“不过她被许朝宗收买,一直在为他服务,包括陪他上床。” “你……你说什么!”陈小光猛然站起,却因为下体勃起,直接撞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他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好,茶饭不思,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早就没了多少力气,这一撞直接疼的弯下腰来,重新坐了回去。 “你不知道?”李思平有些压抑,随即笑道:“不知道也好,省了很多烦恼,早知道我都不告诉你了。” “不……不可能……”陈小光说着自欺欺人的话语,内心里却早已相信了李思平的所言不虚,就像母亲骂自己时说的一样,温雯能看上自己什么呢?多少次床上欢爱时,她掩饰得极好的失望和鄙夷,自己不是没感觉到,只是还没等他发作,妻子的关怀和包容,又将他的疑心全部抹去。 脚步声响起,谭兮一身皮衣牵着两条狗链走了进来,链子尽头,两个年轻少妇赤裸着身体,肛门里插着狗尾巴,在她身后缓缓爬了进来。 两女蒙着眼罩带着口球,乳头上挂着乳夹和铃铛,随着身体动作,发出悦耳的铃声。 两个黑衣女侍押着蒙着眼睛的许朝宗进来,将他绑在椅子上,随即带上门离开。 李思平搂过谭兮亲吻一会儿,扯起温雯将她按在会议室的大圆桌上,没有丝毫前戏,直接肏了进去。 触感湿滑温热,李思平一愣,对谭兮说道:“兮奴调教的不错啊!能时刻保持湿润,不容易!” “刚给两条母狗下了春药,刚要上炮机,主人就要见,真是便宜她们了!” “把许总的眼罩摘了,他梦寐以求的迟家母女婆媳近在眼前,让他也饱饱眼福!”李思平上来就快速抽插猛烈肏干,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他身体初愈,伤口还没好利索,本来不应该这么大幅度的动作,但仇人当前,那种报复的快感一旦被激起来,真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李思平一扯链子,将吕芳晴也拽了上来按到桌边,肏一会儿温雯再肏一会儿吕芳晴,单纯追逐着自己的射精快感,丝毫不在意两女被他干得婉转娇啼求饶不止。 他尺寸惊人,体能又无与伦比,不是受了伤,这番全力施为,怕是直接将两女肏坏了。 “老公,轻些,别崩了伤口……”迟燕妮上前抱住情郎的腰,用柔软硕大的奶子在他背后磨蹭挤压,让他不再那么大的幅度肏干。 陈小娜也依偎过来,看了眼远处口水直流的许朝宗,不屑而又挑衅的眼神意味明显。 一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母女婆媳组合,一个是默认为结发之妻的女子,她们就那么在自己面前被那个年轻男子玩弄肏干,而自己只能这么坐着,看着,感觉越来越遥远。 许朝宗面如死灰,眼前一切虚幻仿如梦中,他真的很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那么再醒来时,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痛苦了吧? 不过他并不孤独,一旁坐着的陈小光吃力的喘息着,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如同母狗一般被人玩弄的妻子,看着妻子那无意中瞥过来迷茫却又满是春情的眼神,压抑难过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许总,我刚才和陈小光说了,你睡过温雯,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你要不要帮我证实一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李思平快意无比,眼看射精在即,他没有忍耐的意思,拍了拍迟燕妮的大奶子,待美妇心领神会拉着女儿蹲下来之后,这才拔出阳具,塞进迟燕妮的嘴里。 迟燕妮丝毫不介意情郎的肉棒刚刚肏过曾经儿媳妇和那陌生女子的骚屄,她用尽全力吞入情郎肉棒,让那硕大龟头紧紧顶在喉咙深处,利用喉咙的柔软挤压龟头,帮助情郎完成最后的射精。 李思平舒爽无比,顶着美妇的喉咙射了个痛快,这才拔了出来,让陈小娜帮着舔舐干净。 那边陈小光却因为看到许朝宗脸上的得意神色而直接气得背过气去,谭兮叫人进来忙活半天,才算把他弄醒。 “兮奴,把晴奴带过去,让我这个便宜儿子肏一次,就算报仇了,”李思平在椅子上坐下,将迟燕妮母女抱在怀里坐在大腿上,吸吸这个舔舔那个,玩得不亦乐乎,“迟姐,我这不算占他便宜吧?” 迟燕妮看了眼远处的儿子,眼中闪过复杂神采,沉默半晌,这才笑着说道:“你肏了他妈,自然就是他爸,不算占便宜……” 吕芳晴被放到陈小光面前的会议桌上,姿势依旧是趴着,眼中看着陈小光,却有些央求之色。 陈小光将母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明白,母亲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再也难以挽回,他的眼光无意中触碰到同样姿势趴着的妻子,心中一抹恨意上涌,撑着身子起来,挺着粗壮到不行的阳具,肏干进了吕芳晴湿漉漉的蜜穴。 “唔唔……”许朝宗被胶带缠着嘴巴,到嘴边的谩骂声都成了说不清楚的词句,所有人不用猜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吕芳晴刚才被李思平肏得魂飞魄散,高潮来了好几次,下体却被彻底干肿了,这会儿被陈小光插进来,痛感上涌,自然哼哼起来。 她更加痛苦的是,原本以为这是伺候李思平一个人就行,平心而论,李思平的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选,她并不如何排斥,如果没有一系列的事情,怕是让她作李思平的情人,她都会同意。 但被病秧子一样的陈小光玩弄,性质那就完全不同了,那就说明她并不是李思平一个人的禁脔,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同样的想法,显然许朝宗心里也有,毕竟被强者打败后被掠夺欺凌还情有可原,被一个比自己还弱的人欺负,那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屈辱了。 许朝宗疯狂挣扎,对陈小光玩弄妻子的反应无比激烈,明明刚刚李思平才更加毫不怜香惜玉的玩过,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李思平琢磨半天,也没想到一个词汇来形容此刻感觉,他把玩着母女俩的性感身子,身体上很快又有了反应,这番生死离别,让他心态有了巨大的变化,连带着情欲也更加浓厚起来。 近在咫尺,母女俩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异样,迟燕妮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尽量避开情郎的伤口,“怎么又硬了?觉得刺激啊?” 看着远处儿子勉力肏干着那个名叫吕芳晴的陌生女子,刚才听见情郎耳语才知道,那是许朝宗事实上的妻子,迟燕妮眼中无悲无喜,此刻除了眼前情郎,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 “等你们娘俩生完孩子的,我要一起肏你们仨,我倒要试试这母女婆媳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 迟燕妮眼波流转,媚笑着说道:“那老公你就得留着小光了,他不在了,雯雯还怎么算人家的儿媳妇?” 李思平捏了捏美妇的鼻子,仿佛他才是年长那个,“我还能真弄死他吗?就算你不恨我,我也舍不得你以后每天以泪洗面啊!” 他挺身肏进雯雯蜜穴,将头拱入迟燕妮熊前,很是蹭了一会儿,这才一边抽插一边说道:“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饶,绑架主谋是事实,让他进去服刑吧!三年五载的,也不耽误什么,想得通,出来后就给他片天地,想不通,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迟燕妮紧紧靠在情郎怀里,身子自然而然的会触碰到曾经的儿媳妇的身体,她知道以后怕是少不了要和眼前女子一起取悦情郎,如果能因此保全下儿子来,哪怕是受些牢狱之灾,也实在是好过了她的心理预期。 她有钱,李思平同样有钱;她的身体无比诱人,却已经早就先给李思平,为他怀孕;她早就无条件的将自己奉献给了情人,却彻底没了和情人谈判的筹码。 两人之间的情分无比深厚,迟燕妮相信李思平会仔细考虑她的感受,但儿子闯下滔天大祸,单靠情分就将其消弭无踪,想想涉及到的凌白冰母女三人,迟燕妮自己都接受不了。 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契机,能够牺牲一些尊严,换来情人对儿子网开一面,迟燕妮既能够心安理得,又心存感激。 “等妮儿生完孩子的,一定和雯雯一起好好伺候你,”迟燕妮轻轻拍了拍少妇的翘臀,“你说对不对,儿媳妇?” 温雯早就被李思平肏得六神无主高潮连连,这会儿药效发作,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不楚,却仍是忙不迭点头,她清楚知道,如果能够保住迟燕妮儿媳妇的位置,那就保住了她的性命,以及全家人的富贵荣华。 “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李思平加快肏干,也不控制自己,一边和母女俩热吻,一边玩弄陈小光的妻子,很是爽得不亦乐乎。 “主人……老公……爸爸……”温雯自己摘下口球,一边浪叫一边谄媚道:“小光……还有个情人……偷偷包养的……要不……您……” “哟呵!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呢?”李思平看了眼远处同样奋力耕耘的陈小光,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如他的意了,我肏他老婆就足够了,情人二奶什么的,没兴趣。” 陈小光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勉力振作,心理作用大于生理渴望,不是李思平早就享用过了吕芳晴的蜜穴,怕是他会更加不堪,这会儿一鼓作气积攒起来的锐气全部散去,一股浓精又淌又射,勉强挤进了吕芳晴的美穴之中。 “晴奴以后就归你调配,别让兄弟们馋坏了,”李思平示威一样奋力肏干温雯,吩咐谭兮道:“怀孕了就让她生下来,多生几个,她对许朝宗的野种就没那么在意了……” “让她该干嘛干嘛,上班创业都可以,不行还可以帮帮她,”李思平快来越快,射精感觉近在咫尺,说话都喘息起来,“不是当律师的吗?给她投资开个律所,让她独当一面!” 谭兮笑着点头,回头和乔然对视一眼,知道主人说的山响,不过是射精前的口花花而已,今天能舍出来让吕芳晴被陈小光肏,既是调教需要,也是他的极限,以他多情种子的性格,哪里舍得自己玩过的女人出去生张1魏? 尤其吕芳晴姿色出众,能力也优秀,整个事件中,她除了是许朝宗儿子的母亲外,根本就是最无辜的那个,李思平根本做不到他自己说的那样。 “到时候陈小光的妻子给我生孩子,许朝宗的妻子再给陈家留个后……”李思平勾起迟燕妮下巴亲了一口,“……我也算对得起你们娘俩了!” 他抱住迟燕妮热吻,身体紧紧顶在温雯蜜穴深处,射出了全部精液。 陈小光坐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李思平和许朝宗,眼神复杂而又痛苦;许朝宗头低垂着搭在面前桌子上,已经没有力气嘶吼和咒骂,更是不愿意看眼前的一切,心中不停催眠自己,这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主人,洛香凝母女……”谭兮俯身帮着李思平舔去阳具上的体液,柔声汇报道:“这娘里也是奇葩,当妈的卖了女儿,女儿转手就把她妈给卖了,娘俩还这么勾心斗角的,可真是不多见……” 李思平按按谭兮的头以示嘉许,“洛香凝那个便宜女儿,除了有个爹妈给的好身体,拿什么和洛香凝斗?我跟你说,不是冲洛香凝背后的那些东西,我绝对不会在意她们娘俩……” “咳咳……”迟燕妮轻轻咳嗽,旁边陈小娜干脆笑了起来,乔然想笑却又不敢,硬生生忍着,脸蛋都憋得红了起来。 李思平有些害臊,却仍是嘴硬说道:“你看你咳嗽啥,我说真的呢……” “嗯,主人的大肉棒都更加硬了,是不是想起她们母女俩,实在是过于反感了呢?”谭兮也跟着皮了起来。 李思平抬手就是一耳光,不重,声音却很大,侮辱性可谓极强,“跟谁俩的呢!你什么身份你忘了?” 谭兮身体一哆嗦,差点当场就高潮,她赶忙跪直了身体乖巧道:“主人责罚的是,兮奴僭越了!” “去,告诉洛香凝,”李思平一指门外,对乔然说道:“让她洗干净的,把她女儿也洗干净的,等我伤好点儿,这头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收了她们母女花!” 他丝毫不在意众女揶揄神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口是心非了,不差这一次。 谭兮却抬起头谄媚道:“好主人,这个温雯的母亲也很好看呢!您那么喜欢收岳母,还要不要也考虑考虑这个便宜岳母呢?” “你……”李思平扬手欲打,半空中落下,却成了爱抚,“怎么特么这么懂我呢!”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1)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一章·鼎新 远离京城的喧嚣,一座幽静多年的建筑,随着「轰」的一声变成一片废墟。 烟尘四起,数十台工程机械一拥而上,开始收割断壁残垣。 人声鼎沸之中,远处高地之上,一辆全尺寸SUV前,一男一女相拥而立。 「迟姐选的这个地方真不错,做生意不行,但用来自己住,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陈姝深呼吸一口气,闻着情郎身上好闻的男人味道,「干嘛一大早带我来看这个?」 李思平在美少妇发间深呼吸一口气,笑着问道:「燕妮怀孕了,天天嚷着退休,她扔下这一摊子,给谁我都不放心,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问我?我还想退休呢!」陈姝紧紧抱着情郎的腰,「我这一摊子都不知道交给谁呢!你给我物色个合适的人选,我也要退休!」 李思平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如今完全就是小女人一般的美丽少妇,不由叹息道:「你也要退休,程璐也要退休,青姨也要去政协养老,怎么你们人没老,心都老了呢!」 「心态变了呗!要么给你生孩子,要么替你养孩子,哪还有心思去干事业!」陈姝嘻嘻一笑,说道:「再者说了,事业做到如今这个份儿上,已经上升不到哪儿去了,自然要考虑功成名就、退隐江湖……」 「你那一摊有合适的人选么?」李思平揉了揉美少妇的屁股,「人迟燕妮可是早有准备,手底下的秘书个顶个的精英,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顶一顶,你这才接手几年汉升,手底下有硬手么?」 陈姝无奈叹了口气,「我也犯愁这事儿,以前没考虑过,就没做过这方面的准备,也确实时间太短,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接……」 「就是这么回事儿,」李思平大手已经伸进了美少妇的裤子,握住了一团臀肉揉捏起来,「当初是考虑到汉升的独立性,也为了让你有一片独立的天地,所以才没有完全整合到一起,现在这个节骨眼,你还是得继续坚持坚持,燕妮手下的小翟和安茹还得几年成长时间,到时候再让她们接替你不迟……」 「别揉了……都湿透了……」陈姝脸色微红拧了拧身子,「我就是担心,过几年小雅更大了,会耽误她的学习……」 「那是平常人家的想法,咱们家里的孩子,学习并不重要,懂得一些道理,学到一些知识,这个很重要,」李思平收回手,看着食指中指之间黏连的细丝,「找好事业和家庭之间的平衡,也不一定非要退休,她俩是要生孩子,等生完了,你看她们退不退还不一定呢……」 「讨厌啊……」陈姝明显注意到了情郎指尖的动作,「要么你就去车里肏我一次,要么就别撩拨我,你这样弄得人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我意思燕妮这块你也接过去,她有意让小翟接班,但是翟姐资历毕竟浅一些,没人站台,怕是镇不住下边这些元老,」李思平把手指伸到陈姝嘴边,看她心领神会含进去舔舐起来,便挑着香舌把玩着,「等她生完孩子,就能有精力照顾这一摊了,至于复出与否,那就不重要了……」 「我看她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现在就是怀孕管的,一孕傻三年,等不傻了,就得惦记干事业了!」陈姝吐出情郎的手指,「今天专门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事儿啊?」 「其中之一吧?」李思平坏笑一声,「这几天诸事繁杂,我心里也不安宁,早上醒来掐指一算,好像有日子没疼你了,正好把你叫出来过过二人世界……」 陈姝闻言心神一荡,捶了他胸口一拳,嗔道:「我说昨天人家要走死活不让呢!原来是抱着这个心思!」 不等情郎说话,她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道:「要在这里做吗?」 李思平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眼保镖们,又看了眼坡下不远处的工人们,「这里……不好吧……」 「瞅你那胆小鬼的样子!」陈姝伸手隔着裤子按住情郎的下体,「都这么硬了,早说我就穿裙子来了……」 两人所站位置,车前方是下坡,正面对干活的工人们,车后方则是保镖和秘书们,山坡上野草丛生,朝阳之下,有心人一眼就能看见二人所作所为。 「你把车子斜过来,朝那个方向,然后拉开车门……」陈姝福至心灵,比划了一下方向。 李思平茅塞顿开,抱住美少妇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上车发动,将车调整了一个方向。 打开副驾驶侧的两扇车门,全尺寸SUV车门足够宽大,正好能够遮蔽自下而上的目光,尤其荒草及膝,根本看不见两人动作。 后面的保镖们则被宽大的车身挡在后面,除了声音容易传过去被听见外,倒也无虞被发现端倪。 李思平将陈姝按在后座上亲吻半天,将她衬衫一把扯开,也不顾崩开了几个扣子,情欲上头,尤其还是如此荒山野岭、众目睽睽之下,那份刺激和情趣,明显更加强烈。 这段时间,李思平要么忙活着正事儿,要么琢磨怎么报复,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照顾心爱的女人们,昨夜他七点多钟就困倦非常睡着,凌晨两点多钟睡醒了再也难以入睡,静下心来一想,才觉得辜负了大好时光。 找陈姝单独谈一谈,是他早有的计划,迟燕妮待产,程璐备孕,家中经商的三个顶梁柱一下子少了俩,他日理万机还要日理万姬,自然不可能接过两女的摊子来,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还是陈姝。 半是商量半是强迫,李思平用一根肉棒也一场野合,换来了陈姝的首肯,此刻哪敢不尽心服侍自己的「老领导」? 陈姝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性子又开朗大方,和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情,根本不在意世俗眼光,不是李思平怕人看,她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在山头野合,看到李思平如此狂野激情,更是情欲弥漫,不可自拔。 两人干柴烈火又是老夫老妻,没什么前戏就凑到一处,紧密结合起来。 高档真皮座椅上,陈姝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被情郎夹着双腿用力肏干,口中唔唔低吟,不是她不敢叫,而是李思平将她内裤塞进了嘴里,知道情郎好这个调调,陈姝也不介意,哼哼呀呀的,享受着爱人的用力肏干。 「好弟弟……好像又粗了……你这是要我们女人的命啊……太美了……又硬又粗……」陈姝嘴里塞着内裤,说的话只有自己明白是什么意思,看李思平没有反应,这才反应过来,扯掉内裤说道:「好弟弟……你要肏死姐姐啊……那么……啊……那么用力……」 「叫谁弟弟呢!」李思平拔出阳具,示威似的在美少妇阴蒂上杵了几下,「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弟弟?」 「哥哥……」陈姝眼波流转,「哥哥的哥哥真粗啊!哈哈!」 「呃……」李思平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自己,郁闷了一下,随即长驱直入,再次将美少妇情人贯穿。 「唔!」陈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把内裤塞进了嘴里叼着,继续哼哼呀呀,享受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价格不菲的性感内裤被美少妇叼在嘴里,那份淫靡放浪,让李思平爱得欲罢不能,他加快速度,迅猛抽插起来,早就忘了声音是否太大,会不会被保镖秘书们听见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 尘埃落定。 迟燕妮和女儿陈小娜手牵着手坐在一起,看着对面穿着囚服的陈小光,脸上满是矛盾神色。 无论如何失望,儿子终究是儿子,兄长终究是兄长,血脉相连,割舍不断。 终于得到李思平的同意,将陈小光的绑架罪定为绑架未遂,大多数的屎盆子都扣到了许朝宗身上,正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小光被刑拘,等待他的,将是三到五年的刑期。 许朝宗已经被秦家放弃,他背后的其他力量试图予以营救,却被秦家沈家联手抵制,加上许朝宗自作孽不可活,铁证如山之下,无论如何也无法翻案了。 他的商业帝国被李思平全面接管,所谓成王败寇,倒也无需赘言。 只是想想这一番惊心动魄,迟燕妮愈发觉得,江湖风险浪高,不如早做打算。 「在里面好好改造,有时间就多学一点东西,多看看书。」迟燕妮语重心长,依然想尽一个做母亲的本分。 看着哥哥木然不语,陈小娜有些生气,桌子下面的长腿一伸,踹了陈小光一脚,:「妈跟你说话呢!」 自那日亲眼目睹母亲和妹妹被那个被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肏干,陈小光便彻底木然起来,很少说话,也很少表露情绪,即便此刻被妹妹踢了一脚,他有没有喊疼和说话的意思,只是茫然看了眼妹妹,又看了眼艳光四射的母亲,随即便垂下了头。 迟燕妮叹息一声,眼泪湿了眼眶,眼睛红了起来。 「妈……」声音幽幽,隐约可闻,却不知从何而起。 迟燕妮却明显听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等着儿子的下文。 「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吗?」陈小光低头呓语,仍是不敢抬头看母亲。 「嗯……」迟燕妮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半晌后才回道:「幸福,从没有这么幸福过,从来没如此全身心的依靠过一个人……」 「哦……」陈小光木然点头,沉默片刻,这才幽幽说道:「从小我就想,将来有一天,我能挣钱了,就把家里的债务还上,把您接回来,让您跟我爸一起过日子……」 「所以我撮合您和我爸……我真不是畜生……您好看……我确实对您有非分之想……但我只是想想……从来没……」 陈小光语声一顿,他鼓起的勇气消耗殆尽,下面的话,再也难以启齿。 迟燕妮却早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思,如果没有李思平出现,儿子再怎么叛逆,也不会叛逆到对自己母亲动心思。 但美丽的母亲被不是父亲的男人占有身心,还是一个自己的同龄人,这让陈小光心里那隐秘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凭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这样的想法,从对母亲的渴望,到对财富的渴望,到对来自身边人认同的渴望,逐渐升级,逐渐侵蚀陈晓光的思想,让他在愤怒、嫉妒中彻底沉沦。 「妈都懂,」迟燕妮轻轻点头,她看了眼女儿,这才继续柔声说道:「但我终究是你妈,我望子成龙、盼女成凤是我的愿望,你们俩是不是真的成龙成凤,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做母亲的,尽到自己心力,能把你们培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是本分,」迟燕妮自嘲一笑,「不是到这个份上,我确实也说不出这番话来,看你不争气,妈确实生气,确实难过,尤其你小妹这么优秀……」 「但再怎么说,人的底线不能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界线就在那里摆着的,不可逾越,越过了,我们就不再是人了……」 「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该为自已做的错事负责人,妈不可能管你一辈子,妈也会老,也会死……」迟燕妮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捂着嘴拼命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平静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在里面你有大把的时间考虑这些,妈就不废话了,等刑期下来,妈会安排人打点,让你在里面不至于受太多欺负……」 一场探视,在迟燕妮的伤怀和陈小光的默然中结束,母女俩手挽着手往外走,陈小娜回头看了眼消失在铁门后的哥哥,对母亲低声道:「他都进去了,您还要帮着打点呢?我觉得让他吃点苦遭点罪是可以的……」 「傻孩子,你没当妈呢,这些跟你说了你也不理解,他就是犯下滔天的大罪,那他也是我生的骨肉,对他失望的时候我可能会说些气话,但真到了节骨眼上,哪里又舍得呢!」 「在里面健健康康的好好改造,正好借这个机会戒毒了,表先好的话两三年就把他弄出来,送回老家,娶妻生子,」迟燕妮擦了擦眼角,「你有空就来看看,我是不会再来了……」 陈小娜明白母亲的意思,如果单纯的母子关系,那么来探望探望倒是应当应分,但想到哥哥对母亲的畸念,陈小娜知道,母亲的决定是对的。 「接下来怎么办?我嫂子……温雯那里……」 「老公喜欢这个噱头,那就留着她,谁让你哥做了这样的错事呢?就当替你哥还债了吧……」迟燕妮新中苦涩,她对李思平感恩之新由来已久,献身不算,连菊花都给了他,女人的廉耻和深情都拿出来了,总算是帮着情郎怀上了孩子,感觉终于还清了这份恩情,临了临了却又来这么一档子事儿。 想起那个时候她新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迟燕妮不禁暗自摇头,纵有百亿身家,却仿如身无长物,但凡有一点点余地,她都不会接受让温雯继续留在身边,那个女人害了儿子害了李思平,就算不挫骨扬灰,也要让她生不如死才解恨。 「可她要是新怀恶意……」陈小娜说出了新里的顾虑。 「谭兮已经把她父母亲人都控制起来了,新怀恶意?她凭什么?」迟燕妮冷笑一声,「她的性子可能不怎么样,新地或许也不够善良,但对家人还是很重视的,一桩桩一件件你也都看到了……」 「当初我让她接管你哥名下公司,就是想让她能够回新转意,能跟你哥一新一意过日子,我拔根汗毛都够她们家吃一辈子了,谁能想到……」 「贪新不足蛇吞象。」陈小娜补充了一句,「公司怎么办,您真要退吗?」 「先在看,小翟能力是够用的,但是这个狠劲儿不太够,」迟燕妮冲爱华点头,坐进了车子,这才继续说道:「我更看好安茹,在处理和老公的关系上,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是个做事果断有魄力的……」 「但她资历太浅,跟我年头短不说,公司成规模了才进的公司,说服力比小翟差很多。」迟燕妮对自已倾力栽培的手下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我的想法,让小翟先主持两年工作,安茹下去在分公司干出成绩之后再接小翟的班……」 「翟姐能同意么?」陈小娜有些不认同母亲的安排,「人不掌握权力,还能保持本新,真要登上权力巅峰了,还能舍得放手?」 「我也有这个顾虑,尤其你哥出了这档子事儿以后,我就有些不确定了,」迟燕妮揉了揉鼻梁,「老公的意思,是让陈姝接手,等我生完孩子后,再做打算。」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陈小娜点头,随即笑道:「姝姐也嚷嚷着要退休好久了,能同意接您这么大一摊子么?她自已那摊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她那是没调整过来,事必躬亲惯了,那谁能忙得过来?」说起陈姝,迟燕妮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就不是个干大事的料,对下属仁爱过度,说句狠话都不肯,她啊,要么被自已累死,要么被手下人气死!」 「嘻嘻!世上有几个您这样的啊奇女子啊!」陈小娜不着痕迹恭维了母亲一句。 「可别那么说,」迟燕妮生受了女儿的恭维,正色说道:「你看唐曼青、黎妍,那都是明新见性杀伐果断的手儿,谭兮更是,不是老公管着,她能捅破了天还面不改色;年轻人里,璐璐那是一等一的人精,你别看你俩一个学校毕业的,你跟人家差远了!」 陈小娜笑着点头,「璐姐还说啥了!不是有您给我撑腰,高低贵贱我也不敢蹚李思平这趟自浑水啊!」 「你照这么说吧!」迟燕妮幽幽一叹,「姐妹中,也就苗慧算是一个傻白甜,其他人就每没一个善茬,还得说老公能力强,无论床上床下,不然的话,怕是早就人仰马翻了……」 「说到这个,妈你见过那个沈虹么?她啥时候能回来啊?」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2)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二章·同尘(2012年8月21日,上午10时08分。 天光晦暗,暴雨如注。 一辆奔驰S600驶入地下停车场,一个年轻女子从副驾驶上下来,她回手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娴熟优雅,黑色轿车衬托下,那只涂了指甲油的青葱玉手,更加白腻诱人。 车门打开,一条白皙小腿先迈了下来,那匀称的线条和细腻的肌肤,让人不禁遐思万里。 但如此精致的小腿之下,那双高跟凉鞋却明显有些陈旧了,鞋带上甚至有了一些皲裂。 顺着小腿向上,是修长匀称略有些丰腴的大腿,而后便是一件绿底红花的纱裙,衣服的质地还算不错,年头却有些久了,边角处一道缝补的线条微不可察,却述说着裙子主人的辛酸和拮据。 女子纤腰盈盈一握,胳膊同样如小腿一般细腻白净,头发烫着波浪卷儿,描眉画黛,妆容倒是精致,只是眉宇间的那抹怨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随手放在腰间,若有心若无意,恰恰遮住那道缝补过的缝隙,笑着冲眼前打扮得无比精致的女子点头致意。 「阿姨,就是这儿了,咱们上去吧?」阮雅茹一点都不因为对方的神态和衣着而有所怠慢,别说眼前人是程总的母亲,哪怕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一般人,以她的素养见识,也不会以貌取人。 她的眼界和底蕴,早就过了那个阶段,更不要说眼前女子的相貌并不一般了。 程璐的美貌算是集父母之大成,加上如今气质升华,美貌出众外多了一份沉稳和自信。 完全能够看得出来程璐的母亲基因之强大,母女俩在容貌上颇多相似之处,尤其是脸型和唇形上,几乎一模一样。 即便是程璐母亲穿的窘迫,平时保养的也不够,整个人的面容气色都不算太好,实在是减了太多分,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她和程璐的母女关系。 「小东,快下车!」程母站在门边,招呼年幼的儿子下车。 从来没坐过如此高档轿车的小家伙明显有些舍不得,在座椅上翻过来调过去的挪动,就是没有下来的意思。 雅茹见状笑道:「小朋友,咱们先上楼看看房子,一会儿走的时候继续坐车好不好?等会儿姐姐走了就把这个车留下,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好不好?」 程母一听就想推辞,可对方是对孩子说的,万一不是认真的,要推辞反而显得做作了,一时为难,便对儿子发起火来。 「你赶紧我给下来!快点下来!」 看母亲动了真火,小男孩乖乖下了地,拉着母亲的手,样子极其乖巧。 雅茹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笑着说道:「咱们走吧!程总在楼上等着呢!」 程母点点头,牵着儿子的手,跟着阮雅茹进了电梯。 看着女儿年轻美丽的秘书按下的那个数字,程母一阵阵晕眩,不知道是电梯带来的,还是眼前的这一切带来的。 电梯直接入户,开门那一瞬间,入目的明亮灯光和气派装修,让她的晕眩更甚,脚步有些踉跄起来。 「妈!」程璐早就等在门口,见状赶忙扶住母亲坐在门边的换鞋凳上。 「有点晕……晕电梯……」程母有些尴尬,坐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这才挣扎着要站起来。 「您以前也这样吗?」程璐有些担心。 「以前我也没坐过这么快的电梯,看这么好的房子啊!」程母心里嘀咕,嘴上却不会这么说,只是摇头,「就忽然那么一下,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一会儿看完房子,让雅茹带你去做个体检吧!」程璐给母亲倒了杯水,看母亲喝下,这才放下心来,「四处看看吧,房主没怎么住过,觉得合适就搬过来,不合适再找。」 「这房子太大了……我们……」程母有心说「我们家就三口人」,话到嘴边知道犯了忌讳,便强忍了回去。 程璐蕙质兰心,哪里不知道母亲的意思,摇摇头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雅茹却道:「程总已经买下了这套房子,一番心意,您就别推辞了,多几个房间,以后她也能回来住住不是?」 程母一听,连忙点头道:「对对,是这个道理……」 「这套房子算是四室两厅,主卧大了一点,不过也还能接受,」程璐看了自己的女秘书一眼,介绍道:「楼层高,采光好,附近有小学中学高中,他上学是没问题了。」 那声「弟弟」终究叫不出口,甚至连名字都不想从嘴中说出,程璐知道,自己心结仍是难解。 「我们走在大路上……」动听旋律响起,程璐拿起手机接通,「喂,老公!没,我在新房子这儿呢,妈过来了,我带她看看房子,那行,你来吧,我让雅茹告诉你地址!」 「那个……你丈夫要过来啊?」听女儿电话里的意思,女婿要过来,程母便有些紧张,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婚礼那天,两人接触的机会不多,除了女婿满脸白毛汗来敬酒时有过几句话外,就没怎么说过话。 但她和同桌的前公婆聊天知道,女婿是女儿的高中同学,女儿能有今天的成就,跟他有很大关系。 但这应该不是让她紧张的理由,女儿如今功成名就,再怎么关系重大,也是女儿自己奋斗得来的,自家人感恩就是,并不需要紧张。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只是想到敬酒时他看自己的眼神…… 时间不大,她们把房子转了一圈到客厅坐下休息的时候,李思平已经到了。 多日不见,女婿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除了走路时稍微有些不自然,已经看不出异样来了,他眉宇间的自信和深邃仿佛一汪深潭,无比神秘,想让人一探究竟,却又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妈,这房子还行吧?」李思平搂着程璐,在她秀发上轻轻一吻,一点都不在意身边还有外人。 程母有些不习惯年轻人的亲昵,面对接触少之又少的新姑爷,也有些尴尬,「还……还行,就是太……太大了……」 李思平转头看了眼程璐,两人相视一笑,惹来妻子轻捶,他才笑着对岳母大人说道:「大不怕,大了才舒服,当然太大了也不好……」 阮雅茹站在一旁,自然知道公母俩的把戏,程璐拧着丈夫的手指头都快旋转三百六十度了,也没拦住李思平的口花花。 作为程璐最贴心也时间最久的秘书,阮雅茹太知道自己主子的隐秘了,尤其她作为程璐的附庸,和李思平也不是没有过露水姻缘,早就知道他风流无比,母女花新收了好几对,他口中的「妈」,那可不是一般意义的「妈」,不光要拿来尊敬,还要拿来肏的…… 「觉得还行就抓紧搬过来,璐璐现在发达了,有钱了,您也该享享清福了……」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李思平靠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的美艳岳母,大手一挥安排道:「您以后要是愿意上班呢,就让璐璐给您安排个工作,她那儿要是不方便,您可以跟我说,我来安排。我叔那儿也不愁,让雅茹找找陈姝,物流公司下面承包个车队或者集散点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程璐笑意盈盈轻轻点头,只有阮雅茹知道,她掐李思平的手已经扭曲到什么程度了,她很是好奇,李思平到底是皮多厚,能受得住程璐这般施为。 整个对话,都是在程母的唯唯诺诺、李思平的信口开河、程璐的残忍施暴和阮雅茹的目瞪口呆中度过的,直到中午吃过午饭分别,这个尴尬的场面才算结束。 看着车子远去,程璐抬手就要再掐,李思平却「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说大姐,你要掐死我啊!跟谁学艺不好你学沈虹!谋杀亲夫啊你!」 看着李思平原地转圈的样子,程璐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你可以啊你,能忍到现在!我还以为你真皮糙肉厚油盐不进呢!原来你也怕疼啊!」 「废话,我那是色迷心窍,又不是真的傻!」李思平仿佛咬不到自己尾巴的狗,原地转圈圈也揉不到那个被妻子集中攻击了一中午的痛点,他身形高大,直接导致摸不到后背上的一部分区域,而程璐显然摸准了这一点,下手可谓毒辣。 「雅茹姐,你帮我揉揉!」李思平凑到阮雅茹身边,将后背对着她,龇牙咧嘴,显然疼得不行。 「自作自受,我还以为你真是钢筋铁骨呢……」阮雅茹语调轻盈,言辞间满是宠溺,她年长二人四岁,一声「雅茹姐」李思平叫的实至名归,她也受之无愧。 程璐是老板,也是她的妹妹,从事业草创到如今飞黄腾达,阮雅茹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女孩子,成了如今自信骄傲的副总,单是名下股份,就足以让她不需要在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了,但她还是守着程璐,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一切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程璐是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容貌,只是看重她的能力的人,不为别的,单纯为这份信任和知遇之恩,她就不会离开。 更不要说,还有李思平。 这个男子对她的敬重和疼爱,丝毫不亚于对程璐,自己相比于程璐有多大差距,阮雅茹心知肚明,她甘当绿叶,丝毫不因为程璐的借花献佛而有所怨恚,相反,还因为能够和李思平这样优秀的男人有所牵绊,和程璐借此机会加深感情而充满感激。 三人之间的秘密不光如此,多少个日夜,阮雅茹还会和长路虚凤假凰,那番默契和亲近,更不足为外人道了。 所以李思平把后背凑过来时,本意只是让阮雅茹帮着揉揉就算了,并没有别的意思,但阮雅茹心中疼惜宠溺,却直接将手伸进了男人短袖内揉了起来。 微凉而又柔嫩的玉手和男人火热的肌肤一触碰便再也难以分开,揉搓变成了抚摸,阮雅茹的喘息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可别揉了啊!这还没上床呢!」三人在饭店的停车场送走程母,这会儿大庭广众之下,听着雅茹的气息不对,程璐抱着胳膊好整以暇提醒了一句。 雅茹回头白了一眼程璐,「你要不下死手,我能有机会摸他啊!天天防我跟防贼似的!」 「哎哎哎!天地良心!可说清楚啊!谁防你了!我吗?」程璐回手一指自己鼻梁,「新婚之夜我都答应带你一起了好嘛!是他不中用的好不好!」 「喂喂喂!谁不中用!我明明是受伤了好不好!」李思平学着程璐的口气叫屈。 「一边去!」程璐直接伸手扣住丈夫的脸,仿佛篮球明星扣篮一般将他推远,「今天我得跟你掰扯掰扯,阮雅茹同学!什么叫『我防你』!」 程璐仿佛被惹毛了的公鸡支棱起翅膀一般,假装去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她穿的吊带长裙,能撸的只有汗毛。 「啵!」一声轻吻,阮雅茹光天化日之下在没少妇唇上轻轻一啄,「乖啊,回家一起吃鸡巴了……」 万吨巨力打在棉花上,程璐好斗的性子还没激发出来,就被人一朝化为无形,她捂着熊口仿佛受了巨大内伤,「你……你竟然……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李思平看得笑意难平,一把搂住新婚妻子,「雅茹姐可都说了,回家吃鸡巴了,快走吧!」 嘻哈笑闹着上了车,程璐扯开丈夫的短裤,露出那根傲人的大家伙,对阮雅茹笑道:「别等回家的了,先在你就有机会吃,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就尝尝呗!」阮雅茹也不矜持,将秀发往耳后捋了捋,蹲下来就含住吞吐起来,她不时将龟头含在嘴里,偶尔抬头看李思平,脸上的表情喜悦而又讨好,满是快乐的春情。 程璐伸手勾住没少妇秘书的下颌,「就不能给你机会,瞅你这骚样子!」 「你是吃醋我对你老公骚,还是吃醋我对你老公骚?」借着口水的润滑,雅茹快速套弄男人肉棒,笑着打趣程璐。 两个名牌大学的文科高材生,自然瞬间就明白了雅茹这句看似矛盾的话里的深意,重音不同,意思自然也就不同:程璐到底是吃醋阮雅茹舔了自已老公的鸡巴,还是吃了自已老公的醋,被阮雅茹舔了? 程璐蕙质兰新,眼珠一转,笑道:「他不给我干屁眼,那没办法,一会儿回家我就要肏你,你说我是在吃谁的醋!」 「哼,你那就是谁的醋都吃了!」阮雅茹卸下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外表,妩媚淫荡风骚全数释放,「能一次吃到两份醋,你也是独一份了!吃着吧!一会儿到家,谁肏谁不一定呢!」 程璐知道阮雅茹今天不打算再给自已当秘书了,也不跟她斗嘴,转头问隔岸观火、乐在其中的李思平:「不是李思平你什么意思,今天话里话外的撩哧我妈!那么多母女花还不够,还要对我妈使劲是吧!」 「我那么掐你都拦不住你,你怎么想的你?」程璐越说越气,忍不住又要掐。 「干嘛呢!」阮雅茹抬手一打,将自已老板的手打了下去,「今天不许掐!他是我男人!」 程璐「哼」了一声,「把你厉害的!你男人你领走吧!别让他搁这儿祸害我妈!」 没等李思平说话,阮雅茹笑道:「你自已也不是没动过这个新思,先在人家上套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那不胡思乱想的嘛!」程璐明显也有些矛盾,「不同意吧,沈虹跟黎阿姨,冰姐跟凌家阿姨,还有迟姐娘俩,最近的还有洛香凝那娘俩,将来还得有青姨娘俩,我就觉得其实我妈要是乐意,也不算个事儿;可要说同意吧,那毕竟是我妈,我就觉得……」 「连我你都能同意,阿姨你有啥不同意的?」阮雅茹朝着情郎肉棒吐了口口水做润滑,继续套弄劝慰道:「阿姨要是过得好,你同意也没用,她肯定不会愿意跟着思平;阿姨要是过得不快乐,你不同意,那不是让他更不快乐?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让他自已去发挥就是……」 阮雅茹抬手拍了拍李思平的肚皮,「表态!别装死!」 李思平赶忙举起双手,「我都行啊!我都行!」 「什么玩意你都行!」程璐一听就要发火。 「我是说啊,」李思平赶忙解释,「经历这一次吧,我是觉得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咱妈那么好看,你又跟我提过,甭管你真新假意,我肯定是有感觉,那我觉得我就该试试——当然了,你要不同意,那我绝对不会乱来,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被动……」 「被动你大爷!」程璐叉起腰来,没丽可爱的小嘴巴嘟了起来,「我妈的丈夫可还活着呢!五大三粗的,不怕他打死你啊!」 「宝贝儿你先在可有点沈虹的意思了!」李思平的表情有些扭曲。 「怎么的!是好还是不好!」程璐听他提起沈虹,不由得想起黎妍,一对比,人沈虹连亲妈都舍得出来,自已好像还差了一点意思? 「一个沈虹折磨我就够了,千万不要你也变成她那样啊!」李思平哀嚎起来,「宝贝儿你原来多温柔多体贴啊!求求你,变回去吧!」 「哈哈!」程璐张狂大笑,「如今你做了我的人,哪里还需要继续温柔体贴!上了老娘的贼床,你就休想全身而退!」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3)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三章·母上 京城八月,暑气将退未退,晨起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微凉,随着太阳升起,天气渐渐又闷热起来。 凌白冰换了一身新定制的职业套裙,从抽屉里选了一块配色接近的手表,又从琳琅满目的展示柜里找了一个纯白色的手包,一切收拾停当,这才走出主卧的衣帽间。 宽大的卧室床上,丈夫正在母亲身上卖力耕耘,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老公,早上要开晨会,我得早点走,一会儿记得叫嫒凌起床。」听着母亲压抑着的呻吟和浪叫,凌白冰双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刚被老公弄到高潮的酥软,还是晨起只和丈夫做了一次没有尽兴的渴求。 「妈你控制点儿,我要开门了。」凌白冰打趣母亲一句,拉开了卧室门。 随着她的动作,凌母果然声音压抑下来,凌白冰偷偷一笑,带上了房门。 母亲和丈夫的关系公开以后,凌白冰调整了一下家里的房间布局,自己搬到了复式的二楼主卧,把母亲的房间放到了和主卧相邻的次卧,主要考虑就是便于丈夫和母亲亲热。 女儿嫒凌则留在楼下,平常时候,都是她陪着女儿入睡后再回到楼上,偶尔女儿提出要求了,才会在楼下陪着孩子睡一晚。 就像今天早上,因为单位有事,凌白冰起得很早,上楼的时候正遇上李思平晨跑回来,性欲勃发的丈夫明明昨夜才和母亲癫狂过,连她在楼下都听到母亲叫了半夜,却一看见穿着吊带睡裙的美少妇就扑了上来,说不得母女又被他按在一起玩了个痛快。 等到她选好衣服出来,丈夫和母亲已经是新一轮鏖战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无意中响起这句俗谚,凌白冰暗啐一口,心中却想,母亲跟了丈夫后,姿容益发艳丽起来,在自己的怂恿下,穿着更加大胆,性格也更加开朗,明媚的笑容挂在嘴边,每天都幸福甜蜜到极点的样子,让她这个当女儿的,很是了了一个心愿。 前天一家人特地回了一趟老家,父亲换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独栋别墅,身边配了保姆司机护士,和乔然私下里聊起,凌白冰知道父亲虽然不再能人道,但男人的好色之心却是仍在,那两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倒是没什么,反而那个年近四十、风姿动人的保姆,仿佛和父亲擦出了火花。 母亲上次离家就再没回去过,此番夫妻相见,彼此都有些尴尬。 明明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只是父亲已经有了新欢,而母女也死心塌地成了丈夫的禁脔。 凌白冰心里明白,人的欲望很复杂,父亲不见得没有采花的心,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跟母亲三十多年的感情,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现在出了这样一档子事儿,一辈子彼此忠贞的老两口因为这样的原因貌合神离,凌白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下楼上车发动着,凌白冰回想起在新家里她和父亲促膝长谈时的那番话,不由有些愣怔出神。 「爸,你怪我妈吗?」 「你妈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怪她?」父亲的神色很平和,看到母亲和丈夫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亲昵,并没有凌白冰预想中的难堪、难受,「选择是我做的,一直都是我在逼她,如果要说错,也是我的错……」 「其实爸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凌白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困惑,「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你妈这么跟着我挺痛苦的,看着她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我心里堵得慌……」父亲的话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她不光是有身体上的需求,她还需要有人精神上的陪伴,这些我都给不了。」 「想象一下,你辛苦种了一辈子的花,在她开得最好的时候,你不能给她浇水施肥了,看着她一天天枯萎凋零,那是什么感受?」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而临别时父亲那句更有深意的话,则让凌白冰至今难忘。 「面对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做出选择的理由,也有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结果的责任,你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促成你妈和思平的事情,就像我也理解不了你竟然会坦然接受他俩的关系一样。」父亲的话语重心长,最后一句让凌白冰回味至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啊……」 凌白冰轻笑摇头,不再沉湎于思绪之中,驱车驶出地库,汇入浩瀚车流之中。 ********* 西班牙,巴塞罗那。 一座灰白色的高档别墅隐在茂密的山林之中,远看过去,仿佛岩石一般貌不惊人。 别墅背山面海,到海边还有些距离,风景却是得天独厚的好。 艳阳高照,海风轻拂,楼前的宽阔平台上,五名美丽女子并排躺在泳池边的躺椅里,看着眼前的天高海阔、风正帆悬。 迟燕妮居中而卧,听任安茹给自己涂抹防晒霜,一点动弹的意思的都没有,她看了眼旁边叼着吸管喝果汁的女儿,「你可少喝点儿吧!看喝胖了!」 「天天就这么躺着,不喝点好的,多对不起这景色啊!」陈小娜没有听母亲劝告的意思,示威似的喝了一口,「您说您养胎也就算了,干嘛非得拽着我也来养胎!我孕酮又不低!」 「一片好心,被你当了驴肝肺,」迟燕妮骂了女儿一句,「你要待不住就赶紧滚回国内,带你度假还弄成我的不是了!」 不理女儿的撒娇,她转头对另一侧的陈姝说道:「你能专程来一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4)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四章 京城第xxx中学门口,车流涌动,人声如沸,送学生的家长们将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一男一女穿行在人潮和车流中,显得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只因二人不光都身形高挑,衣着打扮更是不俗,更加难得的是,相貌气质均是上上之选。 「我嫂子为什么不来送我?」李思思走在后面,偷偷窃喜的拉着哥哥的手,嘴上却埋怨道:「不是说好了你俩一起送我上学的么!临阵退缩,算什么好汉!」 「她本来就不是好汉,」李思平一马当先开路,不理会小妹的埋怨,「学校临时有事,早上六点多钟就出门了,反正有我送你,就别磨叨了,啊!」 「哼!」李思思故意嘟着嘴假装生气,心里其实开心的不行,虽然亦母亦嫂的凌白冰不能来送让她有些失落,但能和哥哥在车里耳鬓厮磨,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手,这都让她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终于挤过人流,李思平带着妹妹进了校门,熟练找到小妹所在的班级,李思平推开教室门,里面叽叽喳喳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西装革履,大热的天一身高档定制西装,身形高大,气宇轩昂,不用说,一定是被同学们误认为是老师驾到了。 李思平就开门探了个头,李思思也猫着腰有样学样,在哥哥脑袋下面也探了个头,看到同学们鸦雀无声,她忍不住嘀咕道:「这帮傻孩子……」 「赶紧进去!」李思平把手上的大书包挎在小妹肩头,「我去趟老师办公室,找你们班主任聊聊,一会儿直接就走了,晚上放学我有空就来接你,没空你就自己坐车回家。」 「你必须有空!你能有啥事儿,不就是跟女人上床嘛!」 「你给我闭嘴!」李思平老脸一红,掐了妹妹脸蛋一把,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我要抱抱!」李思思一把抓住哥哥的手撒起娇来。 「这么多人呢,抱什么抱!」李思平揉了揉小妹的脑袋,「刚才在车里不都亲了么?」 「那是车里!不是这里!」李思思继续撒娇,大有「你不抱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历经生死,李思平想通了很多道理,不然也不会亲自送小妹上学,见状无奈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走廊里人来人往,兄妹俩仿若无人抱在一起,闻着妹妹发间的香气,李思平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李思思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身体也早就发育完全,该大的够大,该细的也绝对够细,尤其兄妹俩早就不止一次赤身裸体相对,有之前车里那一番旖旎做铺垫,这会儿如此近距离接触,以李思平如今的身体状态,有反应实在是应有之意。 「哥你对我有想法啊?」李思思明知故问。 李思平瞪了她一眼,「行了,抱也抱了,快进去吧!」 李思思嘻嘻坏笑,旁若无人在哥哥身体上某个位置捏了一下,这才小声道:「晚上你回老房子,我给你舔舔啊?」 「去!」李思平呵斥一声,脱了西服外套遮掩住身体的异样,弓着腰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哥哥的狼狈样子,李思思开心至极,哼着小曲进了班级。 教室里坐了不到一半的学生,基本都是一个人一桌,几个可能以前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挨着坐在一起,和其他同学一样,审视着浑然不似高中生的李思思。 毕竟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纤薄黑丝、牛仔热裤还有V领体恤的,尤其还是学生们,能如此穿着还自信满满,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担心被老师拉去当典型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更加难等可贵的是李思思的身材,完美继承母亲的优秀基因,又有父亲的高个基因加持,李思思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就已经超过一米七,穿上六厘米的高跟鞋,已经将近一米八了,单纯这个高度,去当个模特吃青春饭已经绰绰有余了。 尤其李思思一点都不在意将自己青春期良好发育的成果展现出来,根本不像一般胸大的女生那么塌腰和束胸,她高高挺直的脖颈和脊背,将身材的优势凸显的一览无余,丝毫不介意大家一饱眼福。 她将双肩包挎在右肩上,走到最后一排,对着那个看她过来故意转过头去不看她的男生坐着的桌子踢了一脚,「这地方我相中了,让让。」 那男生个子也很高,不然也不会上来就坐最后一排,虽然开学后老师肯定会调座位,但他坐在最后排总是不错,重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李思思朝他走过来,就已经让他有些抵挡不住那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性感吸引了,这么近距离的说话,那好听的声音还有扑鼻的香气,更是让他神驰目眩,等他反应过来,李思思是让他让座,本能的就要点头,随即才开始觉得有些伤自尊。 「凭……」没等话出口,书包已经被人拎起扔到一边,那只穿着六厘米高跟鞋的脚,已经踩到了桌子上,热裤深处、黑丝尽头,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男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热流已经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流鼻血了!」有人喊了一句。 男生赶忙抬手一抹,逃也似的躲到了一边,让出了那个自己坐了半天的位置。 李思思大马金刀坐下,一点没有美少女的矜持,胸脯挺得鼓鼓的,尽量满足大家欣赏的眼神。 她这边轻而易举就镇住了新同学们,李思平那边已经找到了她的班主任。 「何老师!何老师!」李思平一路小跑,赶在胖胖的何老师进办公室前拦住了她。 「李……李思平?」何娜明显老了一些,但身材依然圆润,她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李思思是你妹妹?」 「是,」何老师快人快语,李思平也不藏着掖着,「以后还得麻烦您,帮着……」 「放心吧!」何娜没进办公室,走到窗前笑着说道:「你就不来,我也得照顾着,我一看名字就响起你来了,你们那一届,是我带过的这些学生里最有出息的,程璐现在挺好的吧?听说生意做的可大了!」 「是,厉害着呢!」李思平挠挠头,「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要您照顾思思,我意思是,她在您手里这一年,您多管管她,这些年我青姨工作忙,她都惯坏了,我有时候都管不住她!」 「她学习肯定不用担心,就是学习之外的,您得多操操心……」 「哟呵!这么样呢吗?」何娜饶有趣味看了眼李思平,「行,放心吧!到了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行,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李思平笑着点头称是,「那何老师您忙,过几天不那么忙了,正好程璐也在,我组织个局,大家聚聚!」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何娜笑着答应,两人挥手作别,李思思算是正式开始了地狱一般的高中生涯。 就像李思思说的那样,李思平现在闲云野鹤一个,压根没什么事情好忙,最大的任务就是陪自己的女人,今天他的任务很明确,那就是接送思思上学放学,这期间,都是他的自由时间。 众女之中,唐曼青早就回到了W市,京城风波退散,沈白两家达成共识,她再也不需要担心外部环境,一心一意抓好手头工作,等换届结束,就会有新的人事安排。 凌白冰提了常务副校长,工作一下子忙碌了起来,早出晚归,时不时周末还要加班,不是有母亲代劳,怕是连李思平都要被闲置起来了。 黎妍赴美处理基金会具体事宜,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了,好在沈虹再有半年就能学成归国,倒也值得期盼以后的长相厮守了。 迟燕妮母女俩去了西班牙度假,住一段时间,如果觉得好的话,干脆就不回来了,会一直呆到生完孩子,李思平打算着,如果母女俩真不回来了,他也要去看看,陪陪她们。 程璐结婚以后,公司大部分业务都交给了阮雅茹,她一心在家备孕,基本不再操心外务,除了偶尔见见重要客户,拍板一些重大事项外,几乎称得上深居简出了。 开学在即,谭兮也回了上海开始上班,她的教师工作与她所负责的事情息息相关,轻易是不能放弃的。 庄筱月全国各地的飞,忙的脚不沾地,拍戏演戏,作品一部接着一部,相比之下,苗慧则潇洒的多,赚点钱就休息,花没了继续拍,于她来讲,拍戏更多的是一种调剂,而不是全部。 李玉宁终于决定了继续深造,这次黎妍赴美前,将她介绍给了一位P大导师,未来三年,她都将留在京城深造,姐弟俩算是有机会长相厮守了。 陈姝接手了迟燕妮留下的一摊子,加上她自己原本的那一摊,如今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好在她有洛香凝帮衬,有小翟安茹辅佐,倒也没她原来想象的那么艰难辛苦。 秦家四女搬到了京城,秦婉蓉办了病休,秦婉华的服装店筹措到一半,干脆也开到了京城,林婉则干脆辞了职,带着孩子住进了程璐准备的豪宅,至于林蓉,毕业分配的工作就在京城,倒是不用再两头折腾了。 李思平和黎妍留下的一摊子慈善事业,全部都交给了乔然,好在从开始就是她在具体负责,如今有了安妮的帮助,她完全接受倒是全无压力。 至于其他女子,洛香凝带着女儿离开京城定居澳门,新弄了个高档会所,专门培养名媛,同时在陈姝麾下,专门负责集团公司东南区域的业务,也算是李思平兑现了诺言,给了她一个建功立业的舞台。 温雯和吕芳晴都被谭兮带走,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定要调教好了才会交给李思平,过了复仇的劲儿,李思平已经对她们全不在意,也就任谭兮施为了。 如今京城之中,凌白冰新官上任忙的不亦乐乎,李玉宁忙于学业也抽不出空来,程璐主持中馈还要兼顾郊区别墅修建,秦家姐妹忙着开店的事情,林婉和凌母一起负责照顾两个孩子,林蓉也要上班,这么一来,就剩下李思平一个人,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了。 送完小妹,李思平回了新家。 这些天林家母女和程璐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倒也还算融洽,但李思平还是给她们准备了一套房子,尽量让她们感觉到舒适和被重视。 秦婉蓉冰雪聪明,程璐蕙质兰心,她们俩相处和谐,粗枝大叶的秦婉华、性子随和的林婉和率真跳脱的林蓉就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经历了之前那一摊子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李思平的所思所想,尽量不在这件事上触怒于他。 但众人之间的貌合神离,李思平也感受得到,哪怕同床过几次,那种隔阂和疏远也难以抹去。 秦婉蓉只是一个因素,更主要,还是强扭的瓜不甜。 众女都是个顶个的大没女,从小到大,都是在众星捧月的氛围中长大的,脾气秉性都极有个性,能够委屈自已,为了李思平住到一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李思平实在是没法对她们要求更多了。 目前来看,凌母和秦婉蓉相处倒还不错,毕竟年龄相当,程璐和林婉也很处得来,思思和林蓉倒也能玩到一起,但除此之外,就不算那么和谐了。 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能相处的下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维持表面的和谐,但碰上李思思性格这么强势的小丫头,还有秦婉华那般不修边幅又粗新的,自然就要有些龃龉。 好在凌白冰还压得住场子,大家时不时的也会回到自已的房子住上一晚,如此调剂之下,倒还过得去。 未来到底能不能融合到一起亲如一家,李思平也实在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门抱了抱两个孩子,李思平搂着凌母和林婉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不由感慨道:「他俩倒是不认生,这才多久,就能玩这么好了……」 凌母早已不再抗拒在人前和女婿亲近,闻言温柔一笑,说道:「毕竟是血脉连着的姐妹俩,大人之间的亲近,孩子也是感觉得到的……」 跟了女婿之后,她身体得到满足,精神也不再干涸,生活甜蜜幸福,整个人一下子容光焕发起来,加上女儿的精新打扮和细致保养,纵使年过五旬,却依然艳丽无俦,性感媚人。 此刻凌母一身水绿色花纹睡裙,身体动作间酥熊一抹半露,春光无限,引人遐思,尤其那一颦一笑间的风情,直接让李思平在小妹身上就燃着的欲火重新升腾起来。 林婉感受到了丈夫的硬度,隔着裤子捏了捏说道:「早上不是刚跟我妈做过的吗?怎么又硬了?」 「没办法……」李思平说了送思思去上学的事情,这才无奈说道:「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先在身体就这样,简直就是完没的性爱机器,不是腰不行,我怕是做一天都没问题。」 「闲言少叙,你们俩谁陪我大战三百回合?」 「自从搬到一起,你哪晚不都睡一遍才罢休?昨晚才折腾过我们娘俩,不是小冰今天要早起,怕是你还不会放过她……」凌母娇嗔道:「一会儿保姆们就来了,不行你就忍忍,中午再说吧……」 「那你怎么说?」李思平问林婉,「昨天我可没跟你做吧?」 「别找我,我来月经了!」林婉高挂免战牌,「要不你去找我妈小姨?早上你就肏我妈了,小姨这几天一直在店里住,可有日子没接到你的雨露了!」 「也是哦,婉华的店我还没去过呢!」李思平按了按腿间的隆起,「我去找她们姐俩,中午不回来吃了!」 穿衣下楼,坐车到了秦婉华的奢侈品店,这里李思平还是第一次来,虽然店面是他安排的。 相比J市那个秦婉华原定的店面,这里明显地段更好,面积也更大,如今装修已近尾声,李思平进门的时候,1妇岳母姐妹花正带着工人们一起开荒。 不是1悉两女的背影,李思平很难将眼前一身牛仔服、身上脏兮兮的没妇人和喜欢精致打扮的秦婉华联系起来,再看看旁边一身华贵长裙的秦婉蓉也在擦桌子,李思平撇撇嘴问道:「怎么还亲自上手了?」 「咦,你怎么来了?」听见他说话,姐妹俩才注意到情郎来了,秦婉蓉扔了抹布,过来挎住女婿的胳膊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秦婉华擦着地面,也笑道:「谁说不是呢!知道我们人手不够,你来帮忙的呀?」 李思平「嘿嘿」一笑,「我可干不来这个,我的腰不是为这个而生的……」 两女早已1透,怎么听不出他话里有话,秦婉蓉在女婿耳边低声嗔道:「不是早上才射了两次的吗?怎么又要?还追到这儿来了?」 「我这不是有日子没看见小姨了吗?不来看看,新里怪没底的,怕她跟人跑了,」李思平偷偷亲了没艳岳母一口,低声调戏道:「就肏不够你和馨荷,这个岁数还这么妖,真是让人受不了!」 「这里快完事儿了,一会儿我让婉华放下卷帘门,你就在这里肏我们姐妹俩……」秦婉蓉面色绯红,趁着无人注意,将手伸进女婿裤子,握住那根大家伙撸了两下,「你要那么喜欢,改天就约一下馨荷姐姐,我们俩一起陪你,把你榨干……」 「这倒是个好主意……」李思平含住岳母耳垂,丝毫不在意有个女工正抬头看见他的色情动作,「到时候你们娘四个,还有凌老师娘俩,一起伺候我如何?」 「随你喜欢呢……」秦婉蓉一愣,随即身体一软,「不然你该总觉得是一个人我格格不入,背后一直说我的不是了……」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5)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五章·相许 李思思站在大门口,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哥哥的车。 经历了这次风波,李思平的保镖力量有增无减,只不过从明面上的车队变成了暗地里的跟随,保镖的手段更加丰富也更加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了而已。 李思平看着嘟着嘴的妹妹开门上车做好,不由笑着问道:「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李思思指着自己的大长腿,「你自己看嘛!」 「这不挺好……」李思平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早上小妹上学非要穿着继母的黑丝,他没劝还觉得挺好看,要不是凌白冰没在家,怕是根本都不会让她穿出来。 如今那丝袜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身不知道披的谁的运动服,奇大无比,不伦不类。 李思平都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何娜老师的手笔,开玩笑,在她班上穿成这样,不吃瘪才怪。 「怎么了这是?丝袜呢?外套谁的?」李思平明知故问,很是「友邦惊诧」。 「何老师!丝袜直接就给我扯碎了!那是咱妈的,肯定不便宜!」李思思都带着哭腔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拿我做的典型!都说了,以后再敢这么穿,先把衣服给我撕了,然后再叫家长,间操的时候一起做检讨!」 「这老师怎么这么狠呢!」李思平拍了拍小妹的大腿,「那丝袜一条都八九百,不行,我得找她去!」 「你就别添乱了!她这还要我找家长呢!我肯定不能让咱妈知道啊!」李思思又委屈又害怕,她再怎么嚣张跋扈,毕竟也才是十五岁的小孩子,一想到要和母亲在全校几千师生面前做检讨,她直接就乱了方寸。 「哥,你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你去找找她呗!不行给她送点钱!让她对我好点儿……」李思思开始病急乱投医。 「你说何老师?我上学那会儿她就是我班任,给她送礼?我脑袋长的够多么?她不得踢死我!」李思平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次不是说了下不为例么?没事儿,咱们以后乖乖的,不奇装异服就是了!」 「呜呜呜……」李思思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丢死人了!你也不管我!嫂子也不管我!妈也不管我!你们就看着我被人欺负!」 李思平拍拍隔断示意司机开车,一把将小妹抱在怀里呵哄道:「行了行了,人丑要承认,挨打要站稳,咱们犯错了被人指出来,虽然方式方法可能不太照顾你的感受,但毕竟你有错在先,行了,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李思思本来也没多伤心,那点委屈也就跟自己哥哥能发泄发泄,这会儿被他抱着,感觉很舒服,便擦了擦眼泪,「那你亲我一口我就不哭!」 李思平当仁不让,上来就在小妹的大脑门子上亲了一口。 李思思嘟起嘴,「谁让你亲额头的?」 「有外人呢……回家的……」豪车有隔板,司机看不到后面,李思平不过是习惯性的矜持一下。 「他又看不到,怕什么!」李思思噘着嘴送了上来。 年轻女孩粉雕玉琢的俏脸一抹淡粉红唇娇艳欲滴,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如此近距离送上前来,饶是李思平这般见多识广之辈,也不禁心猿意马,色心大动。 但他早已不是当初扭捏作态之人,一番生死过后,早已豁然开朗,也不故作矜持,一把抱住小妹身体,热情亲吻起来。 两人如此亲密已然不是一次两次,却依然惊心动魄、心荡神驰,李思思从懵懂无知到初窥门径,如今已然渐入佳境,对男女亲吻,早已不是初时模样。 「这东西好硌得慌……」兄妹俩亲吻半晌,李思思娇喘吁吁嗔道:「动不动就这样……你们男人都这么色的吗?」 「它要不硬你更难受!」李思平吻到动情,恰好赶上晚高峰,打趣道:「现在你嫌它硌得慌,以后你只会嫌它不够硬……」 「坏哥哥……」李思思一声呻吟,心荡神驰之下撒娇道:「哥,我怎么感觉你跟我在一起,好像没有和她们在一起时那么色呢?」 「那能一样么?你才多大!」李思平拥着小妹,平复了一下心情,「也就是没人知道,不然我现在这样都属于触犯法律了。」 「我们同学那么多谈恋爱的,也没见谁说触犯法律,」李思思不屑一顾,「有个女生都堕胎了,也没见谁说犯法呀!」 「那是因为始作俑者也是你这么大的啊……」李思平一摊手,「未成年人祸害未成年人,保护法两头保护,直接就抵消了!」 「净瞎扯,你以为魔法护盾呢?还抵消一次攻击?」李思思对哥哥观点不屑一顾,「那……那你真的要等我十六岁生日……才……才跟我那个啊……」 李思平点点头,「我倒不在乎法律不法律的,这事儿你情我愿,我也不担心你举报我,我就是有点不落忍……」 「在地下室那会儿,我也想到了你,我当时挺庆幸的,幸亏没碰你,我要真死了,你将来可以再找个好人嫁了……」李思平搂着小妹的胳膊,「不过等事儿过去了,我就又开始觉得,人应该及时行乐,不然不定哪天人没了,该后悔了……」 「所以你就愿意跟我亲近了呀?」李思思豁然开朗,「那……那不做的话,是不是别的事情都可以做了,比如……比如我给你舔舔啊?」 李思平色心大动,他看了眼外面缓慢蠕动的车队,深呼吸一口气才算压住心头的色欲,「还……还是不要了吧?」 「客气什么呀!」李思思豪爽大方,直接在宽敞的座椅前面跪下,伸手拉开了李思平的裤子拉链。 李思平半推半就,心里那点理智早就烟消云散了,兄妹俩这么亲热已经有日子了,心理那点伦理障碍早就烟消云散了,更不要说李思平已经睡过有养育之恩的继母,也睡过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好几个实至名归的岳母,面对一个压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稍微自欺欺人一下,那点心理负担就烟消云散了。 「咦?什么味道?」粗长的阳具一经释放,便直直挺立起来,李思思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却还是有些心惊肉跳,她试着两手叠在一起握住,还剩下龟头和一截,简单上下撸动一下,她凑过去深深嗅了嗅,抬头问道:「你最后跟谁做的?今早上是和婉蓉阿姨做的吧?」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秦婉蓉是林婉的母亲,理论上是李思平的后妈和岳母,李思思叫声阿姨算是实至名归。 「你是狗鼻子吗?这都闻得到?」李思平有些惊讶于女人对这种事情的敏感,「上午送你上学我回家转了一圈,然后就去婉华店里待到这会儿来接你放学,和她们姐俩上午做了两次,下午做了一次,我特地洗了澡的,怎么还能闻到呢?」 「女人的鼻子,不一样的哦!」李思思得意无比,低头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唔……」李思平没想到她如此突兀,一点铺垫都不做,直接就来了这么一手。 预想中的强烈快感并没有到来,除了龟头感觉到温热,还有硕大阳具和小妹娇俏容颜在一起的视觉刺激外,其他就戛然而止了。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李思平看着含着龟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的小妹,不由抚额道:「看了这么久,你还没学会啊?」 「唔唔……」硕大龟头几乎将少女的小嘴唇撑爆,李思思唔唔半天才反应过来,吐出龟头抱怨道:「太大了嘛!我看嫂子她们舔起来津津有味,吃到嘴里也一点不费力,谁能想到它这么大啊!我含到嘴里就很费劲了,怎么吃嘛!」 「这玩意我也没舔过,能给你的建议实在有限,」李思平也很无奈,「不过我听说这玩意就跟舔冰棒似的,要不你试试?」 「哪有这么粗的冰棒啊!」李思思比量了一下,「快赶两三根那么粗了!」 「那你就含着,用力吸,然后用手,这样撸动……」李思平跟着提出指导性的建议,正确认识到小妹毕竟是初学,能照葫芦画瓢就算不错,不指着她多么表现突出了。 李思思依言施为,含住硕大龟头,双手上下握住肉棒不停套弄,听着哥哥呼吸渐起,这才放下心,卖力动作起来。 少女的红唇又娇又嫩,口腔温热滑腻,双手有种天然的柔软和触感,加上那无辜的眼神和初尝风月的羞涩风情,便成了独一无二的美好享受,李思平呼吸渐渐急促,一波一拨的快感纷至沓来,哪怕他白天已经射了两次,此刻却依然感觉强烈。 论及口交,如今众女之中,唐曼青、黎妍、迟燕妮、秦婉蓉可以说不分伯仲,凌白冰、程璐、谭兮、林婉、乔然算是稳居第二梯队,其他女子各擅胜场,单独拎出来也是个中翘楚,只是比起前面这几位,差的已经不是技巧,而是神韵了。 唐曼青口交时那份风情,自是无与伦比,那种举手投足的骚浪贱,还有口交时都淫水直流、随后一插入没几下就高潮的浪劲儿,自然不是谁都学得来的。 黎妍的口交则是技巧杂糅,得益于她的医学背景和对人体的深刻认识,敢在口交时用舌头爆干儿子菊花的,也就她独一份。 迟燕妮的口交则是天赋异禀,李思平的傲人尺寸和她的巨乳堪称绝配,一边乳交一边口爆,那是李思平的最大享受,但同样的身体天赋,陈小娜做来就差强人意。 至于秦婉蓉,口交时那种全身心投入和热情似火的样子,每每都会让李思平根本等不及享受她水平高超的口交技巧,便直接长驱直入干上去了。 凌白冰口交时的温婉妩媚,程璐口交时的满嘴脏话,谭兮口交时的任君采撷,林婉口交时的楚楚可怜,还有乔然的随意深喉,都是独一无二的享受,甚至在谭兮和乔然身上,李思平还试过深喉射精,喝尿什么的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可以说这些刺激戏码玩了个遍的李思平,对于口交的阈值已经很高了,但面对初出茅庐的小妹思思,那略显稚嫩、满脸青春气息却又淫靡性感的动人神情,却又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新奇体验。 所以哪怕生理上的快感并不算强,射精的感觉却来的一点都不慢。 一趟美国之行,李思平在性爱上彻底解放,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难以射精,如今几乎可以称得上收发自如,尤其他身体素质好到出奇,射了再硬,硬了再射,堪称完美性爱机器。 「呃……」精关松动,一抹强烈快感直冲脑海,李思平习惯性按住小妹的头,在她口中爆射起来。 饶是一整天都没闲着,他射出的量依然很大,本来少女的口腔就被塞得满满的,这么一射,一些精液进了咽喉,一些则从唇角溢了出来。 李思思完全蒙圈了,她不止一次见过哥哥在床上大杀四方,母亲嫂子姐姐阿姨什么的,被他「斩于马下」的不知凡几,哪里见过他这么容易就射的? 从来没有过被口爆经验的少女呛咳不已,眼眶湿润,俏脸晕红,她看着哥哥,吐出兀自轻轻跳动的大肉棒,喃喃道:「哥,你好快……」 「呃……」李思平愕然无语,连忙抽了纸巾递给小妹,「擦擦嘴,擦擦嘴……」 李思思哪里不知道他在转移自已的注意力,也不说破,先擦了擦嘴,这才开新说道:「哥,开新吗?这可是我第一次把你弄射,我觉得我们应该拍照留念一下!」 「啊?」 没等李思平有所反应,李思思已经抄起他的手机1练解锁调出相机,噘着嘴凑到哥哥脸上咔嚓咔嚓来了个五连拍。 就在李思平以为完事的时候,她又低头伏在哥哥腿上含住半软不硬的龟头,又咔擦了好几下才算完事儿。 看着小妹调出微信界面,李思平吓了一跳,「喂,干嘛?」 「给咱妈发过去啊!」李思思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事儿天经地义一般。 「你疯了!用我手机发,啥意思?咱妈看了得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呗!真是!」李思思看他没有同意的意思,便说道:「那我发给我自已,我自已给妈发过去!」 李思平抚额叹息,知道拗不过她,干脆也不制止了。 「叮咚!」微信声音传来,李思思打开自已手机,播放了一条新到的语音。 「你们哥俩这是在哪儿呢?你今天不是才开学么?怎么又跟你哥混到一起了?没上学啊?」 听见母上拷问四联,李思思吐了吐舌头,点开语音说道:「刚放学,我哥来接我,我俩亲热了一会儿,他就硬了,我就给他舔舔,他可没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射了!」 看着哥哥羞愤欲死,李思思得意非凡,冲李思平吐了吐舌头,又说道:「妈你啥时候回来啊?我哥说想你了!」 语音很快回复过来,唐曼青声音柔软而又濡湿,「我才不信呢!我这才走哪么几天啊!快了,手头工作安排安排,马上就得回京开大会,到时候能多待些日子,不然的话这几天我就回去了。」 「噢,那好吧!那就等你回来,我在跟你一起给我哥舔鸡巴!」 「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注意点!」唐曼青的声音清晰而又甜蜜,「我这儿有个饭局,不跟你们俩说了,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太久。」 「爸爸,女儿想你!」 唐曼青最后一条语音显然是给李思平发的,李思思放出来一听,不由羡慕嫉妒恨地说道:「我妈怎么就能这么骚呢!叫你『爸爸』叫的这个自然!」 李思平得意一笑,「那可不么?我们俩都多少年的情分了,她都叫顺嘴了……」 「那我……人家以后……要不要……也叫你爸爸啊?」李思思又跨上哥哥的大腿,搂住李思平的脖子呢喃道:「我从小……就没叫过爸爸……不如……以后我不叫你哥哥……叫爸爸……好不好……」 刚听完继母的骚浪声音,眼前小妹又有样学样,李思平血压直接就上来了,包括刚射完的阳具,也充起了血,「快……快到家了……你……你控制控制你自已……」 「控制什么嘛!」李思思干脆脱掉了校服外套,用双腿间早已湿透的小内裤压住哥哥的阳具蹭动不停,「人家就不想跟哥哥……不……跟爸爸控制……思思……要爸爸疼……要爸爸……肏……」 兄妹俩距离真正的最后一步,只差了一条内裤的距离,李思思早已情动至极,李思平被她言语引动,也有些难以自控,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做出了拒绝的行动。 「思思,别……你还小……不能……别……」 「爸爸……思思下面都湿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你帮我……帮帮女儿……好不好……」李思思彻底迷乱起来,不光是肉棒顶在蜜穴口带来的超强刺激,还有那份身份错乱带来的强烈新理快感,她未经人事,更没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性爱刺激。 母亲最后那声「爸爸」,仿佛一粒火星丢尽了满地的燃油,燎原欲火「轰」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那份快乐近在咫尺,多少成年男女都无法自控,她一个花季少女,哪里控制得住自已? 李思平也头皮发麻,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也摇摇欲坠,迷迷糊糊还没想好该不该继续,一声惊叫,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呀!哥……好疼!」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6)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六章·情曲 京城的夏末傍晚,晚高峰才刚刚开始。 一辆林肯领航员在拥堵的车流中缓缓蠕动,没人知道,车内的兄妹二人,正在做着禁忌的勾当。 李思思今天就穿了一条短裙,本来有黑丝遮蔽,还不那么过于明显,没了丝袜,裸露在外的大白腿便成了赤裸裸的诱惑。 兄妹俩玩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李思平早就想过,想要安心等到小妹十六岁生日,那就一定要躲着点,不然以他好色的性子,还有小妹天不怕地不怕属她胆儿最大的性格,擦枪走火几乎就是必然的。 开始的时候,李思平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哪怕得到了唐曼青的许可,出国前他也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色欲,没有对小妹染指。 但出国一趟,得到了沈虹的谅解,又经历一番生死,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态就已经有了变化。 在被许朝宗暗算,更加的靠近死亡之后,他的心态就彻底变了,对小妹再也狠不下心拒之于千里之外,珍惜每一天,是他此时此刻最真切的想法。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破天荒的非要送小妹上学。 但这么快就擦枪走火,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的,尤其还是在车里,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 龟头所及,一片湿热嫩滑,李思平久历花丛,对女人身体熟得不能再熟,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理智告诉他,必须要让小妹离开自己的身体,但情欲上头,以他如今的心态,他又哪里舍得? 倒是李思思从来未经人事,男女之事看了不少,却也一知半解,骤然剧痛之下,身体便拱了起来,只是被哥哥抱得紧了,并没有完全脱离而已。 「哥……是……是插进去了吗?」李思思轻咬红唇,眼角噙着泪水,她知道会疼,但从来没想过会这么疼。 「应该是……」李思平有些不好意思,松了松箍着小妹细腰的手,「不过应该没完全破开,不然你比这个反应得激烈……」 李思平破处经验不少,身边女人里,干妈黎妍近似于被他破处,程璐、林婉、林蓉都是二十出头被他破的身子;庄筱月年纪大一些,处女膜被苗慧弄破了些,也算得上是处女;陈小娜更是高中时就被他占了处子之身;再算上身边女人帮他找的那些,他此刻的破处经验可谓丰富,自然了解女人对破处的矛盾心理。 明知道会苦尽甘来,但对眼前的苦,当然是怕到不行,尤其思思年纪尚清,身体成熟程度,还不如当年主动献身的陈小娜。 但那一瞬间的美好触感,还是让李思平难以忘怀。 美国之行,沈虹身体的得天独厚让他至今昼思夜想,小妹思思的美好触感,仿佛就是那种特殊的紧致,想想也算合理,思思年纪轻轻,喜欢运动健身,也练过散打跆拳道,身体素质好也在情理之中。 「现……现在怎么办?」李思思眼泪就滴了一滴,这会儿疼劲儿过去了,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能怎么办啊?消停坐着,回家吃饭啊!」李思平怅然若失,不知道到底是失望还是庆幸。 「那……那我就白疼这一下啦?」李思思眼睛瞪得溜圆,「都……都已经进去了,你还要等我过生日是吧?」 「对……对啊!」李思平有些底气不足,「要……要不然呢?」 「你们大人就搞这些形式性的东西,本来就毫无意义,」李思思特立独行惯了,本来就有自己的一套想法,「现在连形式都没有了,就别扯这些没有意义的了,赶紧挑个时间,把我收了吧!」 「你是大白菜啊还是西红柿啊!收你个头啊!」李思平恼羞成怒,给了小妹一个脑瓜崩。 「那我收了你也行!」李思思不干了,起身就要再骑回来。 「别闹!听哥的话啊!别闹!」李思平又是推又是抱,总算摁住了小妹,「破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这么稀里糊涂的?」 「咋的还得良辰吉日、良辰美景、八抬大轿、三礼六聘啊?」李思思眼睛一竖,「李思平我跟你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我是高中生,我还要高考呢!」 「你还知道你要高考……」李思平直接气笑了,「你看哪个高中生天天惦记和人这个?」 「开玩笑,他们那是没有你这么帅气这么招人喜欢的哥,有的话她们也得惦记!」李思思懒得跟自己哥哥废话,「反正你已经把我破了,别说破多少!破一分也是破!你要不收我,我就全世界嚷嚷去!你个负心汉!花心大萝卜!强奸自己妹妹还不负责的大坏蛋!就等着名声臭大街吧你!」 「呃……」李思平脑瓜子「嗡」一声,别人说这些也就是痛快嘴,李思思说这些,那可是真敢干出来的,「我这怎么就成了花心大萝卜了我!我不干还是错了是吧?」 「别人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李思思抱着胳膊噘着嘴,「反正你看着办,别再拿什么成年人啊十六岁啊那些忽悠我,插你都插了,不给我插到底,我给你没完!」 李思平焦头烂额,兄妹俩这番对话,谁听见了都得惊掉下巴,但这件事两人早有预期,说起来就一点都不违和。 「那……」他绞尽脑汁,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等咱妈回来的,我提前准备一下,然后一起,你看怎么样?」 「她回来得月末呢!我不!」李思思倔强至极,「我今天都疼死了,你让我养好了,一个月后再给我来一下子?再疼一次?李思平你怎么那么损呢!」 「那你说怎么办!」李思平彻底无语了。 「要么现在!」李思思食指朝下一指车厢地板,「在这儿!要么就今晚!带上我嫂子!」 李思平一拍脑门,知道这个节骨眼是躲不过去了,他有些好奇,「为什么带上你嫂子?」 李思思口中的「嫂子」并不是别人,林婉也好,谭兮程璐也罢,这些李思平的女人,哪怕办了婚礼,甚至领了证,也不够她叫一声「嫂子」的,能叫声「姐姐」,就算够给她们面子了。 她的「嫂子」,只有凌白冰一人。 「咱妈不在家,我嫂子在身边,我……我心里有底……」终究是花季少女,李思思有些不好意思道出了本意。 「……」李思平无语半晌,终于被小妹的坚决眼神说服,「我给咱妈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意思,她同意,那就今晚,怎么样?车里肯定不行,弄得哪哪都是血多难看……」 「你问不问咱妈,我……我都这态度!」李思思嘴上说的山响,心里却没底,母亲要真反对,她还真不敢不听。 长久以来,她对凌白冰的畏惧是来自于感恩,对母亲的畏惧,却从来没有机会表现出来。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因为愧疚,母亲的溺爱毫无底线,但越是这样,少数几次的发作都让李思思刻骨铭心,尤其在和哥哥的事情上,唐曼青的态度简直堪称奇迹,丝毫没有拦阻的意思,甚至早就鼓励过哥哥不必考虑年纪的问题,早点成双成对,母女同床。 但越如此,李思思就越担心母亲不同意。 电话拨通,几声响铃后接通,电话那头人声嘈杂,片刻后一个女声温柔响起,「怎么了这是?」 「青姨……」李思平有些难以开口,「那个……刚才你不是叫声『爸爸』嘛,我俩就……就没控制住,亲热亲热,就……就弄进去了……」 「啊?」电话那头唐曼青明显一愣,半晌才道:「你意思就是意外,你不是故意的呗?」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啊!」李思平有些委屈,「不过这个不重要,现在问题是,思思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做了初一,就别等到十五了,她想今天就……」 「呃……」电话那头,唐曼青明显知道女儿的性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默然半晌才道:「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谈谈。」 李思平把手机递给小妹,看她没有让自己听的意思,便转过头来假装不在乎。 李思思跟他十几年兄妹,哪里会猜不到哥哥的小心思,她尽可能躲到最远处,还不忘捂住话筒,和母亲嘀咕了半天,这才把手机递还给李思平。 李思平什么都没听见,怪只怪手机太好,小妹又太警惕,接过手机问道:「咱妈怎么说?」 李思思翻了个白眼,「你自己问她吧!」 看小妹神情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李思平对着话筒问道:「您什么意见?」 电话里唐曼青有些无奈,「我也没说服了她,我这也回不去,反正这本来也是早晚的事儿,既然有这个意外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不过几日不见,李思平就有些想念美艳无双的继母了,「要不干脆辞职得了,让我天天能看着你……」 「想我啦?」唐曼青语调甜蜜,「姨也想你,再等等的,争取明年调回去任个闲职,专心给你带孩子……」 母子俩说了一会儿情话这才挂断电话,兄妹俩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先回家吃饭,其他的一会儿再说!」李思平大手一挥,能拖多久算多久。 李思思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往哪儿跑」的架势,噘着嘴靠在车门上,就那么盯着李思平。 好不容易到了家,进门的时候,凌母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玩耍。 美妇人一件平常的水蓝色两件套冰丝家居服,头发盘在脑后,坐在地垫上,看兄妹俩进来,微笑着说道:「你们俩回来的可正是时候,保姆刚做好饭。」 「都谁在呢?」李思平换了鞋子在地垫上坐下,堂而皇之亲了岳母大人一口。 凌母被他弄得俏脸绯红,看了眼厨房,这才道:「婉蓉妹子在楼上睡觉,婉华没回来,说是店里还得一会儿。璐璐下午回来了一趟,风风火火又走了,我也没问她干嘛。冰儿刚才打电话回来说要晚一点,单位开会。」 注意到美妇的不自然,李思平点点头,「将就几天,乔然已经安排了,现在佣人都请好了,就差个管家,到时候不用这些人了,咱们就方便了。」 凌母温婉点头,看着女婿的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就是辛苦你了,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李思平伸手搂住岳母的细腰,绕过她的身体,隔着衣服握住一团椒乳。 凌母也不推拒,任他把玩自己的奶子,笑着说道:「婉儿好几天不出门了,我让她出去溜达溜达,有她一起,一点都不辛苦。」 「孩子还是要自己带,不然跟着保姆都学坏了,她们不敢管孩子的。」凌母心情舒畅,整个人都明媚照人,「思思怎么了?一进屋就噘嘴?」 「谁知道呢!」李思平挠了挠耳根掩饰尴尬,又亲了岳母大人一口,这才说道:「不行咱们先开饭吧!让保姆们先走,她们没吃的回来自已热饭。」 他站起身,「以后得定个规矩,定时开饭,赶不上的就在外面吃完了再回来,总这么等可等不起。」 「你自已弄这么一大家子,吃饭可不就是个麻烦事儿么……」凌母也站起身,领着两个孩子去洗手。 饭菜刚摆上桌,林婉开门进来,手上拎着几个购物袋,看见李思平从厨房出来,这才笑着说道:「我去逛了逛街,给孩子们买了点衣服和吃的……」 李思平接过购物袋,在妻子额头亲了一口,「这么住着,是不是感觉挺别扭?」 林婉轻轻一笑,「别扭怎么办?你惹了这么多桃花,大人还好,孩子要不在一起长大,以后都不亲了,再弄个争夺家产的闹剧,不让人笑话啊?」 「咱们大人委屈一点,将就一点,孩子就能好过一点。」林婉通情达理,很能替李思平设身处地着想,就像多数时候都是她在做母亲工作一样,「先在也就我必须得过来住,妈和小姨还有蓉儿都有自已的房子,愿意过来就过来,不愿意就回去住,也不是没得选择,不用太在意。」 程璐的婚房里,如今凌家母女算是搬了进来,林婉带着孩子也算彻底搬了进来,秦婉蓉姐妹俩和林蓉则只是有自已的房间,却基本没怎么来住过,都是白天看看孩子就走,到目前为止,李思平还没玩过母女姐妹四人一起的游戏,自然也就没有强求她们的必要。 房间早已分配下去,如今能够安新住下不两头跑的,也就唐曼青凌白冰这几人了。 林婉回自已房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正看见李思思嘴噘得老高在餐桌边坐下,便凑到丈夫身边问道:「怎么了这是?你招她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婉和李思思也是姐妹,还是那种亲缘关系上的姐妹,一个是李思平血缘上的妹妹,一个是感情和法理上的妹妹,自然便有些惺惺相惜和不见外。 李思平摇摇头,附在妻子耳边说了刚才放学回来路上的事儿,跟凌母他有所保留是因为张不开这个嘴,但跟林婉不需要,他的无耻在妹妻这里已经不需要遮掩了。 林婉强忍着笑意,看了眼远处神色不善的小姑子兼准妹妹,小声说道:「这事儿青姨都定调子了,你也别端着了,良辰没景,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收了得了,免得夜长梦多!」 她早有经验,打趣丈夫哥哥道:「你那大家伙弄一次疼的人好久起不来床,长痛不如短痛,趁热打铁,抓紧时间吧!」 李思平听她也是这个态度,便有些意动,却还是下不了决新。 家里人还不算多,加之都是女性,所以保姆雇的就不多,两个负责打扫的,两个负责做饭的,附近小区专门给她们安排的住处,饭菜做好摆齐,凌母就将保姆都打发走了。 保姆一走,李思平自然就放开了手脚,亲亲这个摸摸那个,爽得不亦乐乎,等两个孩子吃完饭被林婉领着去玩新买的玩具,李思平更是将凌母拽到了桌下给自已口交。 秦婉蓉下来的晚,一到餐厅正看见凌母衣衫不整在餐桌底下给女婿口交,她笑着打趣道:「姐姐又减肥呢?这大家伙吃多了,都废寝忘食了吧?」 女婿的脚趾在乳头上肆虐,口中阳具勃起充血到极点,凌母哪里有新思理她?只是自顾自服侍女婿,自已也伸手在腿间轻轻揉动,享受着禁忌的快感。 外面开门声响起,凌白冰一身灰色西装出先在餐厅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母亲,却也不以为意,「还好赶上了,不然又吃不上热乎饭了!」 李思平早就吃饱了,不是为了在餐厅调教岳母,他早就下桌了,见妻子回来,便冲少妇招了招手。 凌白冰没理他,翻了个白眼回屋换了衣服才过来坐在丈夫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嗔道:「吃饭就好好吃饭,干嘛欺负我妈?」 「怎么就欺负了?」李思平伸手到妻子怀里握住一团挺翘没乳,「咱妈喜欢的,不信你问她?」 不能女儿问起,凌母已经含着女婿的肉棒轻轻点起头来。 凌白冰一声娇笑,轻捶了丈夫一拳,就到边上椅子坐下,「思思,给嫂子盛碗饭!」 「要吃自已盛!」李思思早就被眼前的旖旎气得七窍生烟,一顿饭吃得寡淡无味,一扔筷子,自已上楼了。 「怎么了这是?」凌白冰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眼秦婉蓉,见她摇头,这才看向丈夫。 李思平捂着脸简单说了下午的经过,他清楚感受到了凌母的反应,再看秦婉蓉,便道:「你们要笑就笑吧!不用忍着!」 身下的岳母含着鸡巴笑得抖个不停,秦婉蓉强忍着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凌白冰则没控制住,一口米饭全喷到了手新里。 「这都什么事儿啊!」秦婉蓉捂着嘴笑得不行。 凌白冰看着丈夫打趣道:「让你道貌岸然,『要等到思思成年』,『要等到思思十六岁』……」 她的语调像极了李思平当初的样子,「结果青姐就叫声『爸爸』,你们小哥俩就没忍住?」 「笑吧!笑吧!」李思平已经认栽了,「问题是先在怎么办?真要提前进行吗?」 「废话,疼都疼了,不快刀斩乱麻,还要等到半年后啊?」凌白冰白了眼丈夫,「择日不如撞日,青姐不在,我就做主了,就今晚吧!」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7)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七章·初夜 一灯如豆。 李思思抱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写着什么。 房门轻响,没等她答应,门已经开了,凌白冰推门进来反手带上房门,在小姑子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你哥跟我说了,还疼吗?」 李思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干嘛?你来当说客啊?」 「你少跟我用劲!」凌白冰戳了李思思额头一下,「亏我费尽口舌说服你哥呢!你就这么对我啊!」 「嘻嘻,我就知道嫂子最好了!」李思思立马换了张脸,抱住了凌白冰的胳膊,「那我哥同意了吗?」 「同意了,我这不过来给他打前站了嘛!」凌白冰笑了笑,问道:「我就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也算是新婚之夜第一次了,你有没有什么要求?什么愿望之类的?再一个,需不需要我陪你?」 「哪儿那么复杂啊?」李思思眼珠子瞪得溜圆,「我同意,他喜欢,就往一起凑合就完了呗!」 「至于需不需要你一起……」李思思顿了顿说道:「以前看你们做爱,都没机会认真观察,也不好意思问,要不嫂子你现在就给我讲讲呗?」 凌白冰笑道:「讲讲也可以,你的新婚之夜,就留给你自己过,等以后咱们再一起陪你哥。」 「那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怕耽误你睡觉,」李思思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怕折腾太晚了影响你休息,你要不介意,我自然希望你陪着我了!其实……其实我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怕疼啊?」 「当然了!那么长那么粗个东西插进来,我都比量过,都能干到我肚脐眼!」李思思伸手比了一下,「这么深!我都好奇,你们怎么会那么享受!」 「女人的身体构造决定了,就是能够容纳男人的下体,至于你哥这号的,那确实有点超常了,」凌白冰温柔一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哥这方面经验丰富,又是个怜香惜玉知情识趣的主,肯定不会动不动就全插进来。」 「他这么些个女人,能让他进行一插到底的也没几个,有那几个下面浅的,进去一半就告饶了,你看谁说躲着他不想他了?」凌白冰摸了摸女孩儿的脑袋,「作业是不是都写完了?那我叫你哥过来。」 「用我陪着你吗?」看女孩儿忙不迭的点头,凌白冰也点点头道:「我让我妈看着嫒凌,一会儿我和你哥一起过来。」 离开李思思房间,凌白冰来到母亲房间,推门进去,丈夫正坐在床边,母亲跪在他身前,继续舔舐吞吐。 「吃饭的时候没射,这会儿找补呢?」凌白冰在母亲身边蹲下,含住丈夫一对肉丸也吸了几下,这才仰头说道:「我刚从思思那里过来,她希望我陪着,你就别欺负我妈了,一会儿咱俩一起过去,今晚就把她的梦圆了吧!」 李思平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母女俩的脸蛋,看着凌母小猫一样把脸放在自己掌心里,心中不由更加喜爱非常。 「有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在做梦,怎么就跟了你,还能跟着这么多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凌母双目朦胧喃喃呓语,「我就没想过,还有人能这么活着……」 凌白冰知道母亲在感怀什么,李思平有了如此众多的红颜知己还不够,竟然还要染指自己的妹妹,更奇葩的是,大家竟然觉得这样很正常,很应该。 「行了,你们两口子快去吧!我去看着嫒凌,今晚我陪她睡,冰儿一会儿完事儿你就别回去了。」想到外孙女,凌母振奋精神清空思绪,率先站起了身。 三人出了房间分开,李思平牵着妻子的手朝李思思房间走去。 「你有那么紧张吗?」凌白冰感受到了丈夫手心的力量,不由有些好笑,「亲妹妹亲姐姐你都玩过了,干妈继母丈母娘都拿下了,怎么对着个小丫头反而紧张成这样?」 「你不懂,」李思平轻轻摇头,「我和思思从小一起长大的,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不论我做多少心理建设,我和她在一起是乱伦,这一点是不可改变的。」 凌白冰一下子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无论是唐曼青,黎妍,还是李玉宁,林婉林蓉,这些与他有伦理关系的人,多少都是有一些缺憾,带来的乱伦感觉其实并不会太强。 唐曼青看着李思平长大,但他记事儿起就知道唐曼青是继母,肏继母除了对不起父亲之外,根本无伤大雅,至于黎妍,那是干了之后才认的,悖伦的刺激还不如凌白冰呢! 和李玉宁发生关系,李思平倒是误以为两人有血缘关系,但没有一起长大的这份感情,刺激程度其实和林婉林蓉相差不大。 思思就不一样了,十五年一同成长,从她降生到吃奶,换尿布到擦屁股,李思平几乎可以说是全程参与了她的成长,对这样一个女孩儿下手,他心里有顾虑很好理解。 这还是几次经历生死他彻底看开了的情况下,不然这一步只会更加艰难。 但李思平不是纠结反复的性子,既然决定了,那就一往无前,再怎么紧张,也不影响他做出行动。 房门虚掩着,李思平和凌白冰对视一眼,一起推门进去。 李思思躺在床上玩手机,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转过头去面朝另一侧继续玩。 「欲盖弥彰。」凌白冰笑着在小姑子屁股上拍了一记,「人我可带来了,你要这样,我俩就走了——我妈可还等着呢!」 李思思蹭一下起身,「我……我琢磨着我不是得矜持一下嘛……」 凌白冰哭笑不得,「从开始你就没矜持过,怎么临了临了你还矜持上了?」 她柔媚一笑,乜了丈夫一眼,在地毯上缓缓归下,褪下李思平的裤子,便将那根犹自沾着母亲口水的半软不硬阳具含在了嘴里。 李思平站在当地,看着穿着卡通睡衣的小妹,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 小妹的身材早已不再稚嫩,绣着卡通人物的白色睡衣与她的身体明显有些违和,此刻少女抱着双腿坐在床头,一双白嫩脚丫俏生生粉嫩嫩的戳在那里,让人看着就心怀荡漾。 「要不要来试试?」凌白冰吐出龟头,在上面轻轻「啵」了一口,一边说话一边撸动,带给丈夫持续的刺激。 「我舔过了的……」李思思看着哥哥那个吓人的大家伙,想起车上的触感和口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呵呵,以后嫂子慢慢教给你要怎么让你哥舒服,今天先不用学这些。」凌白冰继续舔舐丈夫的阳具,朝李思平丢了个眼神,继续说道:「你躺下,让你哥跟你亲一会儿嘴儿……」 李思思迷迷糊糊之中,哥哥已经爬上了床,将她抱在了怀里,暧昧的气氛,男人的体味,床边嫂子吞吐不断的靡靡之音,一切的一切,都让李思思彻底迷乱起来。 她早就知道情欲是什么味道,但如此近在咫尺,还是让她有些害怕和慌乱。 好在哥哥的怀抱够宽大也够温暖,无论多么手足无措,她都坚信,至亲的哥哥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唇舌相接,一股发轫于灵魂深处的悸动传来,李思思本能的伸出舌头,全部身心在那一刻,全部都交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 李思平侧着身子抱着小妹年轻的身体,手掌伸进了睡衣的衣襟,握住了一团娇嫩的挺拔。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触手所及一片嫩滑,一粒娇小的乳头在掌心跳跃,李思平心中狂跳,以前所有的接触和暧昧,和此刻所见所感相比,都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一直以来,他都被动承受小妹的深情厚爱,一直将兄妹的禁忌之恋当作一种负担来逃避,少有的几次亲热,也是敷衍了事,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感受和刺激。 这次不同,想到即将就要真正迈出那最后一步,他真正用心去感受这种近距离接触带来的极致体验,才发现在兄妹乱伦的禁忌之下,小妹的身体带来的是怎样的冲击。 少女的身体匀称到极点,乳房恰到好处的大,几乎完美继承了唐曼青的有点,有点大,但并不是突兀的大,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大,让人能清晰感觉到大却又觉得大得很完美。 单单是触感便如此丰富多彩,李思平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小妹的睡衣扣子,将那年轻的美丽身体彻底解放出来。 柔顺长发洒落成堆,映衬着一张白皙俏脸和红晕双腮,脖颈下雪亮肌肤白的有些耀眼,胸前两粒红樱桃般的乳头俏生生卓立风中,即便是躺着,那双玉乳也可见淡淡轮廓,其饱满和坚挺程度便可见一斑。 胸膛之下,腰围急剧收拢,细腰盈盈一握,却又有几条清晰的马甲线,此刻随着呼吸律动,跳跃着动人的美感。 肚脐在睡裤边缘若隐若现,平滑至极的小腹轻轻起伏,仿佛在诉说,那里才是最神秘也最美好的地方。 李思平屏住呼吸,温柔而又坚定的拽下小妹思思的睡裤,将那双腿之间女子最隐秘也是最淫靡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 美少女双腿修长匀称,紧紧合拢的双腿之间,隐约一道粉嫩风景,便是今夜的主旨和中心所在。 李思平色授魂与一般,轻轻握住小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他从来都不曾想象过的美好所在彻底暴露出来。 一道细缝微微翕动,随着少女双腿的分开渐渐张开,少女几乎洁白无毛的下体完全展露在空气当中,饱满的阴阜粉嫩白净,宛若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一般丰腴鼓胀,看上去诱人至极。 胯下的凌白冰明显感受到了丈夫的异样,她吐出阳具转头看去,恰好也看到了小姑子的下体,不由一愣笑道:「老公你捡到宝了,白虎馒头屄哟!」 李思平身边女人众多,阴毛疏淡的不少,苗慧就是典型的白虎,庄筱月则是典型的馒头屄,当年两女被他一起拿下,就把他爽到不行,如今小妹身上一人便集合了两女的优点,这份天赋异禀,实在是他的意外之喜。 情难自禁之下,李思平直接俯身过去,将小妹洁白无毛的下体含在了嘴里。 李思思原本紧闭的眼睛蓦然张开,一手握拳捂住小嘴,细若管弦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呀……不要……哥……」 凌白冰也爬上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丈夫身下为他继续舔舐,头顶不远处便是李思思的淫靡美穴和丈夫的舔弄不休,她心神荡漾,探手到腿间,轻车熟路自慰起来。 李思平双手握着妹妹的乳房,把玩拨弄两粒粉嫩乳头,嘴上舌头扰动不休,将小妹思思饱满白净味道清甜的没穴舔了个遍仍不罢休,随后寻到那性感所在,舌尖前探,缓缓刺了进去。 「呀……哥哥……」又酥又麻略微还有些疼痛的感觉让李思思直接喊出了声,她伸手按住哥哥头顶,努力去推他,不让他再行深入。 李思平从善如流,大致知道了小妹的处女膜所在,便不再试图进犯,又玩弄了一会儿,看李思思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这才轻轻拍拍身下妻子的脸蛋起身,在李思思身边躺了下来。 凌白冰与丈夫默契十足,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爬起身来,躺到思思另一边,将少女抱在怀里,一边轻柔爱抚,一边温柔抚慰。 夫妻俩一左一右,左右夹攻的威力,岂是李思思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所能抵挡的?凌白冰当年和唐曼青初尝女人之间的没好,而后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和姐妹们服侍丈夫之余,哪次不是都要虚凤假凰尽兴一番?此刻碰到尤物一般又是她自小带大的李思思,那份亦母亦姐的情感便和浓浓色欲混合起来,成了最动人的春药。 「果然是娘俩,敏感带都一样……」凌白冰轻轻感叹,几个来回她就摸透了李思思的性敏感带和唐曼青几乎一模一样,一番施为之下,早就被李思平弄得不堪的小丫头,直接先高潮了一次。 「哥哥,差不多了,开始吧……」凌白冰看着指尖的粘稠体液和身体轻轻抖动的少女,知道是时候动真格的了。 李思平点点头,起身分开小妹双腿,握着粗大阳具,将龟头对准犹自翕动不止的蜜穴入口,逡巡几度,足够润滑之后,便坚定向前、长驱而入! 「啊!」李思思年轻的身体活力无限,高潮的余韵还在,剧烈的疼痛便让她猛然仰起脖子、四肢紧绷。 李思平给女子破处的经验可谓丰富,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虽然新中疼惜无比,但还是没有犹豫,按照他掌握到的处女膜位置进入后,便不再继续深入,给小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李思思身体紧绷良久,仿佛透支了全身力气一般,她才缓缓瘫软下来。 一滴晶莹泪珠滑落床单,李思思紧握着嫂子凌白冰的手,抽泣着道:「嫂子……你那时候……也这么疼吗……」 凌白冰在少女脸上轻吻一记,笑着答道:「也很疼,像有个棍子往里面捅一样,不过胡铭的尺寸比不了你哥,我的痛感肯定没有你这么激烈……」 「以后会一直这么痛吗?」李思思眉头紧皱,那份痛感依旧留恋不去,让她对性爱再也没有了原先的期许。 「当然不会了,你看这些人,哪个被你哥肏不是爽得要死要活的?处女膜破了以后就会渐渐消失,咱们女人的身体,孩子那么大都生的下,怎么会容不下你哥的大家伙?适应适应就好了,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的,也会知道你哥的鸡巴多让人欲罢不能了……」 「宝贝儿我就喜欢你说鸡巴的样子……」李思平强忍着冲刺的冲动,伸手握住凌白冰的奶子把玩起来,「哪天你把屁眼洗洗,我也给你破个处!」 「才不要!」凌白冰赶忙摇头,她怕疼,一直没敢尝试肛交。 「喂!我才是今天的主角吧!你们夫妻俩这样打情骂俏好吗?」李思思低头看了看小穴里插着的大肉棒,抬头看了眼柔情蜜意的兄嫂,如是往复几次,发先仍旧没人理她,不由得抱怨出声。 「你得适应适应,怎么的,着急啦?」凌白冰打趣小姑,「老公,别冷落了新娘子,揉她奶子!」 她说得越粗俗,李思平就越喜欢,李思思感受就越明显,「哥……你好硬啊……」 「要不要我动一动?」李思平含住小妹香舌噙在嘴里吸了一会儿,捏住一粒乳头把玩着,「还疼不疼了?」 眼泪犹在,李思思却道:「有一点点,不过我觉得我能受得住!」 从小到大,小妹就淘气,三天两头就要收次伤,摔跟头那都是家常便饭,这就造就了她对疼痛的忍耐度超出常人。 尤其她还学过跆拳道和散打,骨子里就有一股同龄人不具备的狠劲儿和韧性,度过了初始的疼痛期,对没好性爱的跃跃欲试,让她不禁期待起真正的性爱来。 一想到那根属于哥哥的粗大阳具,正留在自已的身体里,那种被占据了全部身新的满足感和充实感,宛如惊涛骇浪拍打礁石,不停冲击着她的新房。 「哥……用力肏我吧!」李思思情怀激荡,抱着哥哥的身子,情不自禁挺起身体,渴求更多的占有,「像……就像肏咱妈那样……」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8)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八章·火传 夜色依稀,华灯璀璨。 大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要么回到家里,此时已经昨晚家务,或者看看电视,或者玩玩手机,或者打打游戏,或者夫妻敦伦,或者酣然入梦;要么就流连忘返,去酒吧买醉、去歌厅潇洒、去无人处露出野合,等等等等。 世间有亿万种人,就有亿万种活法,只不过有的精彩,有的平常,有的宣之于众,有的不足为外人道。 如李思平这般,和法律意义上的妹妹发生性关系,便是那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一种。 他这一生跌宕起伏,经历曲折,却也历尽繁华,遍揽群芳,更难能可贵的是,身边每个重要女子都没有错过和被错过,包括继母、老师,还有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妹妹,以及几位岳母。 美国一行,他得到沈虹垂青,此生最大的遗憾被弥补,心灵深处那块欠缺多年的拼图得以完整,对他产生了弥足深远的影响,除了性爱上的收放自如,还有灵魂上的收发由心。 和小妹情到深处将错就错,是无奈之举,也是自然的选择,从他选择在京城长期定居那天起,这个局面基本就是必然的结果。 李思思从小就无法无天,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本身又是那样不计后果的性格,再对上色心炽热根本无法决绝她的李思平,擦枪走火必然出现,不过或早或晚而已。 只是李思平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李思思作为唐曼青的亲生女儿,必然会继承到母亲一些优秀基因,而这一漏算,就让他在和思思的「新婚之夜」上,有了一次意外之喜。 李思思感觉到下体不那么痛了,主动迎凑上来,李思平本身也忍得难受,便也从善如流,继续深入起来。 「啊……」 「嚯……」 迎头而来的紧致包裹不光让小妹呻吟痛叫不已,李思平自己也爽得无以复加、头皮发麻,少女蜜穴那种天生的惊人弹性和紧握感让他难以寸进,从晚餐积聚到现在的快感仿佛陈酿多年的醇酒,入口轻柔,却火线入喉,瞬间便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李思平双眉紧皱,难以相信即将发生的一切,即便面对初经人事的沈虹,他也没有如此不堪过。 「唔……」一股突兀的快感骤然泛起,李思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顶在小妹的身体里射精了。 凌白冰和他默契无比,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有些难以相信,「老公你……你射了?」 李思平美国转一圈回来,射精变得更加容易,身体也更好,多数时候都不会刻意忍着,要射就射,射完再做,所以众女已经开始习惯他的身体变化。 但像今天这么快,可是凌白冰连想都不敢想的。 「哥……嫂子……我……我又要尿了……」李思思明显感受到了哥哥的阳具在身体里的急剧变化,但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那一瞬间的急剧膨胀让她感觉非常的爽,刚才被兄嫂一番前戏弄到高潮的那种感觉再次出现,让她也有些猝不及防。 李思平有些尴尬,不过有了和沈虹的秒射,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狼狈,一旦不给自己套上「百战不射」的心里枷锁,射和不射就不那么重要了。 「是……是有点快哈……」李思平回忆着刚才的感觉,半晌后才道:「思思里面有个东西,吸裹力很强,龟头顶到上面一下子就被吸住了,瞬间特别的爽,本来晚饭的时候就被咱妈舔得够爽了,来之前也一直没闲着,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快……」 他的分析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凌白冰听了笑笑说道:「想想青姐,思思是她的亲生女儿,有点天赋异禀也是正常的……」 唐曼青天生媚骨,秒潮这份本领,在李思平如此众多的女人中也是独一份,李思思作为她的女儿,继承了她的身体敏感容易高潮倒也不算什么,但高潮前这种身体的变化,却是连唐曼青都没有的。 凌白冰从床头抽了两张湿纸巾为丈夫拭去阳具上的血渍,又抽了两张为思思擦拭干净,这才笑着说道:「时间长着呢,以后慢慢摸索,你们兄妹俩自己玩会儿,时候可不早了,思思明天还要上学,要不今天先到这儿?」 李思平看了眼小妹,知道她心有遗憾,便道:「一起去洗洗吧!才十点多,玩一会儿再睡也无妨的……」 凌白冰看了眼丈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晚虽然没有什么红烛盖头,但也算是思思的新婚之夜,不是李思平过早射精,怕是也不至于这么草草结束。 想到这里,她笑着点点头,「那好吧!一起去洗洗,洗完了再玩一会儿,我这么半天就给你们兄妹俩服务了,可也没享受到这根大鸡巴呢!」 李思平爱极她明明知性无比却满嘴脏话的样子,动情亲了妻子一口,随后一把抱起小妹朝浴室走去。 除了房间里的浴缸外,每层楼都有一个单独的大浴缸,三楼的浴室,李思平和程璐迟燕妮等女在里面戏过水,凌白冰和李思思却是第一次。 兄妹俩冲洗干净身上的血渍,李思思被哥哥扶着坐进了热乎乎的水中,感受着温水在下体上的抚慰,她轻轻呻吟出声:「哥,你们有钱人真是太会享受了……」 李思平挤进姑嫂二人之间,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什么我们你们的,咱家的,啊!泡!泡秃噜皮为止!」 「东北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呢!」凌白冰戳了丈夫一眼,她看了眼小姑子,笑着问道:「思思,听说上次你程璐姐姐在水里给你哥口交了,你要不要试试?」 李思思有些难以置信,「那得怎么做?不会呛到吗?」 「我也没试过,一起试试看啊?」凌白冰跃跃欲试。 李思思连忙摇头,「我名字里没你那么多的水,要试你这个大美人鱼自己试吧!」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凌白冰轻轻瞪了小姑子一眼,冲李思平抛了个媚眼,深呼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在水里含住了丈夫的阳具。 李思平体验过程璐的水中口交,对凌白冰的动作便不觉得稀奇,但凌白冰水性要比程璐好得多,水下闭气的时间也更长一些,加上口交技巧的领悟,带给他的快感就更强烈一些。 尤其李思平还抱着小妹思思热吻,兄妹俩敦伦过后,那份伦理纲常带来的隔阂再也不复存在,此刻耳鬓厮磨,那份兄妹乱伦的刺激感也让李思平舒爽万分。 明亮的灯光下细细打量,李思平才发现了小妹更多的美,不同于沈虹肌肉线条清晰的那种美,小妹思思更多的继承了继母的优秀基因,身材匀称,胸大腰细腿长,少了唐曼青的丰腴和韵味,却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稚嫩和清纯。 偏偏这稚嫩和清纯的少女,长久以来被男女之事浸染,早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高中女生,那份天赋异禀的体态温柔和眉眼风流,在初经人事之后,变得更加耀眼夺目。 兄妹俩唇舌相接,亲吻得不亦乐乎,流水潺潺声中,李思思呻吟渐起,已然再次情动。 李思平拦住凌白冰,没让她再次下水,「宝贝儿,坐上来吧!」 凌白冰头发湿透,却依旧难掩丽质天成的美丽性感,她轻轻擦去脸上水渍,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身形款款坐到丈夫身上,将那根被她舔弄得坚硬无比的大家伙吞进美穴之中。 「哥哥……」同样的字眼,从凌白冰口中说出,就有了另一种味道和风情,「好粗……好硬……冰儿尿了……」 看着嫂子一下子变得如此风骚妩媚,李思思双眼一亮,脸上情欲淡去不少,好奇问道:「哥,我什么时候能像嫂子这么骚啊?」 没等李思平回答,凌白冰已经呻吟着笑道:「骚还不……容易?保持住你……现在这份……啊……纯真才是……才是最难的……再说要论骚……你妈才是……啊……个中翘楚……」 「我妈不是不在嘛!」李思思有些羞赧,抱着哥哥的脑袋,将乳头送上前来,「哥你喜欢我这……奶子不?」 说出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娇躯颤抖,那种言语刺激带来的心理悸动,是她从来没想过也没感受过的美好快感。 年轻少女的乳房饱满坚挺,仿佛根本不受重力约束,尺寸还远超同侪,再想到这是至亲妹妹思思的「奶子」,李思平反应自然更加强烈了。 凌白冰感受最直接,「坏达达……好硬……肏死奴奴了……」 李思思被哥哥舔得头晕目眩,却仍好奇问道:「哥……嫂子叫的这个『达达』,是……是『爸爸』的意思吗?」 李思平一边舔舐一边把玩,闻言吐出小妹乳头笑道:「是这个意思,你可以理解为是叫爸爸,也可以理解为是女人被男人肏爽了的称呼……」 「那我不要叫这个……」李思思呓语呢喃,「我从小就没见过咱爸……在车上叫你那几声……我感觉可好了……以后……以后我就叫你爸爸好不好?床上叫……床下也叫……」 李思平感觉自己的下体都快原地爆炸了,哪怕已经射过一次,被小妹这么在耳边呓语如此最刺激的话语,弄得快感如潮,精关松动。 「爸爸……」李思思一叫出声,自己先软了身子。 「好爸爸……」再叫一声,情欲也是再起波澜,腿间汩汩春潮澎湃不休,不是被哥哥抱着,怕就沉到水里去了。 凌白冰和丈夫默契十足,感受到了腿间的强烈快感,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毕竟她距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便放松身体将学生丈夫的阳具全部吞入,和兄妹俩抱在一起,含住思思的一粒乳头亲吻起来。 她这一加入,李思思自然再也说不出话来,李思平濒临崩溃的精关重新稳固下来。 如是循环,姑嫂三人玩得极为尽兴,浑不知天色已晚,月上中天,今夕何年。 「嗒嗒」的脚步声响起,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水汽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穿过水雾,来到了三人面前。 凌白冰已经高潮一次,此刻刚和思思换了位置,正和李思平一人一个一起舔舐李思思的乳头,她最先看到了来人,吐出少女乳头,一脸无辜笑道:「我可是无辜的呀!别怪我!」 李思平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继母唐曼青,他先是一愣,随即开心道:「怎么还杀回来了?正好,快来!」 唐曼青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岁月除了带来的丰腴饱满和和无尽风情,几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任意一丝痕迹。 听到兄嫂说话,李思思才发现母亲回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却是骄傲,「妈!你回来啦!」 唐曼青应了一声,优雅抬腿迈入水中,她看着女儿动作持续而又连贯,一点都没有初经人事的生涩,除了女上位有些不自然外,已经看不出是今夜才破处的了。 「女上位都会了?」唐曼青在继子身边坐下,往身上淋了些水,这才依偎进李思平怀里,「玩儿几次了?」 「房间里一次,到这里,凌老师来了一次,思思刚上来……」李思平搂住继母狠狠亲了一口,「怎么突然杀回来了?不放新啊!」 唐曼青摸着女儿的胳膊,温柔乖巧柔顺抱住继子的身体,柔媚笑道:「能放新吗?饭局刚开始,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就买的最早的一班机票飞回来的……」 「那酝酿的差不多了吧?要不思思下来,我们兄妹俩先孝敬孝敬您?」李思平握住继母一团椒乳,另一手揉捏凌老师的奶子,看着小妹用不算1练的女上位服侍自已,人间没事,莫过于此,爽得不亦乐乎。 「酝酿什么!」唐曼青斜了继子一眼,「光担新了,怕思思受不了,也怕你失望,紧赶慢赶的回来……」 「你们先做吧!看她这样,我就不担新了……」唐曼青附在继子耳边低语道:「一会儿去房间,让爸爸玩我们母女花,好不好?」 「爸爸,你又硬了!」李思思最先感受到了哥哥的变化。 唐曼青眼睛一亮,娇笑道:「思思也喜欢叫你『爸爸』呀?」 李思平无奈挠头,凌白冰一旁笑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唐曼青淡然一笑,「那怎么办,女为悦已者容,也要为悦已者叫嘛!」 「爸爸……爸爸……」思思每动一下就叫一声,越叫身子越酸,越叫情欲越浓。 「爸爸……爸爸……」唐曼青叼住继子的耳垂,腻声媚叫,风骚入骨。 「爸爸……爸爸……」凌白冰有样学样,以前叫是情趣,如今叫,已经是实至名归——毕竟母亲已经被丈夫哄上了床…… 三女同欢,风情各异,眼前李思思年轻稚嫩却又故作风情,小丫头紧咬红唇轻声呻吟不堪挞伐的样子惹人怜爱,左右两个没貌妇人,都是李思平初经人事的性启蒙老师,曾经高高在上的班主任老师早已臣服在他胯下,如今位高权重的继母更是早在最初就彻底沦陷,成了自已的禁脔。 一时之间,李思平舒爽得无以复加,刚才被李思思差点叫得射出来的那股精液再次不安分起来。 「爸爸……思思……又要尿了……」李思思蜜穴里夹着哥哥的大肉棒,两粒乳头被母亲和嫂子捏着,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淫乱4P的强烈刺激,尤其是母亲和嫂子又骚又媚的呻吟浪叫,将淫靡的气氛推向了极致。 凌白冰按着丈夫在自已腿间作怪的大手,让他更加深入,呻吟着说道:「青姐……思思……继承了你的敏感体质……老公稍微用点手段……她就……啊……能高潮……」 唐曼青也被继子抠的春潮澎湃,闻言也是惊喜无限,「那可好……我看着比我来的都快……」 李思思高潮后轻微抽动片刻,从破处至今,她所感受的高潮都不算如何迅猛,对女上位的理解程度,也不足以让她收获凌白冰那样的高潮。 她体能有限,这么一番折腾基本都透支的差不多了,便搂住哥哥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都没力气了……」 唐曼青在女儿肩头拍了拍,「叫的比我都自然!累了就跟妈换换,妈也馋了呢……」 「骚妈妈……」李思思捏了捏母亲的乳头,惹来一声轻叫,看母亲并不生气,反而很是兴奋,便知道母女俩的关系,从今天起就截然不同了。 有迟燕妮专没于前,秦婉蓉母女、凌白冰母女和黎妍母女不让于后,李家的女人们,对母女花如何相处,可谓经验丰富至极,那种对母亲既尊敬又深爱还有共同小秘密的感觉,直接造就了母女之间那种更加平等更加和谐的没好情感。 李思思本来就古灵精怪,又有凌白冰言传身教,一下子就掌握了和母亲相处的要点,她和母亲换了个位置,看母亲扶着哥哥的阳具朝下坐去,便伸手捏住那颗比自已大一圈却依旧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拧。 凌白冰看着李思思,又看了眼唐曼青,这才笑道:「思思悟性真高……」 她的手早就按在了好姐姐身上,搓揉捏弄那颗她这一侧的乳头,看李思思无师自通,自然惊讶无比。 「爸爸……」唐曼青动作无比缓慢,丝毫不在意名义上的儿媳妇、实际上的好妹妹还有女儿的动作带来的强烈快感和轻微痛觉,她只是紧闭着眼睛,全部身新都集中在身体最敏感最性感的地方,感受着继子龟头上的马眼、而后是肉冠、紧接着便是粗硬的棒身…… 仿佛看到肉同里淋漓的汁水被硕大的肉冠刮干净一般,仿佛能看到粉嫩的蜜穴里被龟头顶开一个圆同一样,长久的期待和盼望,还有对女儿和儿子的深爱,在这一刻汇聚成直冲脑海的一股热流。 「爸爸……啊……」唐曼青的高潮来的比凌白冰和李思思都要剧烈的多,继子的肉棒还未完全突入,她的身体就筛糠一般剧烈抽动起来,白皙皮肤带动水波,一波一拨荡漾着,如同她此刻脑海中的幸福和快乐,如潮般不断不停,恣肆快意,无边无际。 李思平猛然起身抱住继母,双手兜住没妇细腰,射精在即,他想要用这个方式,和继母一起到高潮。 秒潮的美妇几乎是本能般默契十足的夹住继子的腰,双手勾着李思平的脖子不至于跌入水中,在水花四溅和无边快感中彻底迷失。 李思平抽插三十余下,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浓精在继母的蜜穴里剧烈爆发出来。」 「好儿子,射死妈妈了……」唐曼青一声娇啼,直接晕了过去。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9) 2023年5月5日 第一一九章·平常 晨光熹微,洒满房间。 「宝贝儿,起床了。」一声轻柔话语将李思思从睡梦中唤醒,她睁开眼,看到母亲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慈和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怜爱。 「妈你的眼神有点奇怪!」李思思闭上眼睛凝了凝神,睁开眼又看了眼母亲确认了一下,这才说道:「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大人了,也是你哥的女人了,妈的心里就去了一桩心事,」母女俩昨晚同榻而眠,女儿睡的香甜,唐曼青却辗转反侧,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天一亮就醒了,和凌母一起做了早餐,看再不叫女儿不起床就迟到了这才上楼,此刻看女儿如此敏锐,便笑笑说道:「你爸临走前跟我说过,让你长大了嫁给你哥,我一直很纠结,要不要因为他一句话就改变你的人生……」 「好在你喜欢你哥,你哥也喜欢你,这么一来,妈就不用再纠结了。」唐曼青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好了,起床吧!还得上学呢!」 「嗯!」李思思郑重点头,无论是母亲的出现,还是腿间的微痛,都提醒她,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还疼么?」看到女儿皱眉,唐曼青关心问道:「不行今天请个假,就别去了。」 「没事儿的……」李思思咧了咧嘴,「不迈大步就不那么疼,我能忍住……」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李思思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想着昨夜的甜蜜和快乐,心说再疼也值了。 昨夜李思平射精后,看李思思已经不堪挞伐,就没再难为她,把母女俩送回房间,就随着凌白冰去找凌母玩另一对母女花了。 用唐曼青的话说,那就是来日方长。 母女俩乘户内电梯下楼,一楼餐厅已经摆好了早餐,需要起早上班的都起来了:凌白冰打着哈欠坐下,看见思思便是促狭一笑;林蓉眯着一只眼睛冲李思思比了个恭喜的手势,眉间也是掩不住的笑意;林婉哄着孩子吃饭,冲母女俩微笑致意,眼神中也是意味深长。 秦婉蓉昨夜和女儿林蓉一起睡的,因为李思平已经预定了今早让她们母女三人一起陪他,这会儿美妇人还在床上酣眠,不睡到上午十点钟,怕是不会醒来。 「思平呢?」唐曼青没看到继子,笑着问凌母,「昨夜跟你们娘俩没轻折腾吧?」 看凌母红着脸点头,唐曼青呵呵一笑,在亲家母下巴上勾了一记,这才问林婉道:「早上你们娘仨也没睡消停?」 林婉笑着回道:「老公和璐璐商量事儿呢,估计她也跑不了挨干,我早上睡迷糊的,就被他们仨吵醒了,当着孩子面被肏的。」 林蓉嘟着嘴点头,「昨晚上就告诉我妈等着了,说昨晚不来就今早来,把我妈兴奋的半宿没睡觉,害得我也没睡好……」 「你就看妈不在这儿编排她吧!」林婉白了妹妹一眼,「她自己睡不着,把我妈搅合的也没睡好,这会儿倒打一耙,还怪上别人了!」 被姐姐拆穿,林蓉也不以为然,嘻嘻一笑道:「你怎么就知道妈没兴奋和期待呢?」 「废话,老公昨天完了她和小姨一小天,中午饭都没回来吃,你说呢?妈下面都让老公肏肿了,她会期待和兴奋吗?」 林蓉嘟着嘴,「哼,你这样的人注定没朋友!」 众女哈哈一笑,气氛很是融洽,正闲话着,李思平和程璐手拉着手一起下了楼。 「哟,这还拉上手了,给谁看呢?」李思思翻了个白眼,吃掉了手上的包子。 「哟,新娘子吃醋啦?姐姐的不是!」程璐牵着李思平的手塞进原来是小姑子、如今是好姐妹的李思思手里,「把你老公还给你了,等你好利索的,再好好让他伺候你,啊!」 「璐璐姐你讨厌!」李思思脸上泛起红晕,却依然抓着哥哥的大手不肯撒开,「哥你今天还送我去上学吗?」 「送,不过一会儿要和你璐姐一起出去,她妈搬家了,今天中午要在外面吃,就不能接你了。」李思平抬手摸了摸小妹的脸蛋,感受着指尖的嫩滑柔腻,心中又疼又爱,兄妹之情和男女之情叠加,比以前自然更加亲厚许多。 「我去接她吧!」唐曼青喝了碗粥,闻言笑道:「我这当妈的也不称职,孩子都上高中了,都没接送过几次……」 「可别这么说,连夜回来看女儿破处,你也是独一份了。」凌白冰打趣起自己的好姐姐来可是毫不嘴软。 「贫嘴!」唐曼青随手给了她一下,转头对女儿说道:「快点吃饭,要迟到了,别让你哥送了,妈送你,他还没吃饭呢!」 李思思拿着哥哥的大手在脸上蹭了蹭,起身在李思平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说道:「是璐璐姐的香味儿,你俩刚才肯定没闲着!」 程璐大大方方承认道:「你们昨晚上闹吵到后半夜,你们吃肉,我还不喝口汤啊!」 众女又是大笑,一片祥和中,唐曼青带着女儿就要出门,凌白冰舔着手指上的油渍,抽了张抽纸喊道:「等我会儿!咱们正好一起走!」 三女出门后不久,林蓉也换了身衣服走了,李思平吃完早餐,看着程璐说道:「这种不上班的感觉,怎么样?」 程璐摇摇头,「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迟姐说闲不住了,我觉得我就算怀孕了我也闲不住!等今天搬完家我就回去上班,这么呆着浑身难受!我都快崩溃了!」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出门,上了车程璐还在抱怨,「富贵闲人真不是谁都做的了的,我都想好了,我就妥善处理好工作和生活的关系好了,总这么待下去,我估计我都得抑郁。」 车行速度不慢,李思平抱着新婚妻子笑着说道:「行,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要别太辛苦就好。这几天大家这么住着,我觉得还挺不错的,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尴尬……」 程璐在丈夫胸前画着圈笑着说道:「那是免不了的吧?老秦家那娘几个若即若离的,以前接触的也不多,总要一个熟悉过程的。」 「你还这么成堆的临幸,也在助长这个局面,」程璐说的就是昨晚和今早的事情,「你要不是尝试一下,试试凌家阿姨和秦婉蓉这对儿岳母花一起玩?或者林婉林蓉还有思思玉宁这四个亲姐妹花?」 李思平看妻子一脸促狭跟开玩笑一样,但内容却让他大为心动,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能够有效拉近诸女之间的距离,尤其秦婉蓉这样若即若离、不大合群的。 「宝贝儿还是你聪明!」李思平在妻子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以示奖励嘉许。 程璐仰着头受了,悄声问道:「那天回门子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摸我妈手了?」 李思平一闪身子露了怯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啊!我妈的那个表情就不自然,她也不是个多有城府的人,哪里藏得住这种事儿?」程璐眼珠滴溜溜一转,笑着说道:「这几天她见着我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我你对她不老实这件事儿!」 「她要知道了咱家这个情况,怕是就不会纠结了。」被妻子揭破,李思平也不觉尴尬,事实上他敢这么做,也是得到了程璐的默许的。 程璐态度很明确,那就是随李思平勾搭,是用钱还是用人格魅力还是用身体都行,只要不勉强母亲,那就一切都随他。 李思平身边女人众多,多一个少一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如今光母女花就五六对了,母亲年纪还不如迟燕妮大,真要能加入进来,提升一下自己的吸引力,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论再怎么和谐相处,众女之间的竞争关系是天然存在的,饶是李思平性能力超群,但青睐于谁也是动态的,就像昨夜,如果母亲在旁,李思平没准就会和自己预约而不是和秦婉蓉母女仨预约了。 不反对,还乐见其成,程璐如此态度,才是李思平如此大胆的最重要原因。 到程母新家的时候,家里亲戚都已到齐了,程母东西不多,只带着孩子搬了过来,她丈夫心里别不过去这个劲儿,尤其程璐还是那个将他踢废了的始作俑者,低下头来住她给的房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程母为了儿子咬着牙搬了出来,为这事儿夫妻俩没少吵架,她没跟任何人说,但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夫妻俩长此以往,怕是分道扬镳也是早晚的事儿。 「璐璐来啦?」程母在一众亲戚的吹捧中有些飘飘然,听见开门响,见是女儿女婿来了,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红,起身迎接。 她一站起来,程母的娘家亲戚和朋友们自然都站了起来,她们都知道程璐发展得极好,不说穿着打扮,就是那种气质和威压都让他们不敢直视。 程璐早就交代过母亲,不要说自己和李思平结婚的事情,至于原因,她自然不会明说,好在母亲没什么心机城府,对回心转意的女儿可谓言听计从,自然省却了很多烦恼。 程璐和亲戚们寒暄了几句,她态度淡淡的,大家也都不以为意,谁让人家有钱了呢?当年对孩子不闻不问,如今没把他们扫地出门就算不错了,也不敢指望太多。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程母定了附近的饭店,和女儿女婿招待着亲属们吃了午饭,把大家送走,这才算告一段落。 回到新家,把儿子安顿到房间里睡下,程母才回到客厅,和女儿女婿坐着说话。 「妈,他没说什么时候搬过来啊?」程璐当然永远都不会称呼那个男人的,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起。 那个男人被她和雅茹联手弄伤,本就不堪大用的下体彻底报废,想要讹钱都无从讹起,怎么说两女正当防卫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不占理,想要让程母去出庭作证指认女儿根本痴心妄想,他吃了哑巴亏,自然恨程璐入骨。 李思平和程璐都明白,有那个事儿垫底,程璐这套房子再一催化,夫妻俩的婚姻,大概也就到头了。 程璐铁了心拉母亲下水,自然不在意母亲再离一次婚,只是想着那同母异父的弟弟也要跟她一样成长,心里多少有些不忍。 程母无声摇头,算是回答了女儿的问题,她心知肚明,丈夫是不可能搬过来的了。 看丈夫死死盯着母亲,程璐心中好气又好笑,抬脚悄悄踢了踢他,这才对母亲道:「妈你早点休息,我俩就回去了。」 「大晌午的就别往回走了,正是热时候,睡一觉再走吧!」程母很是舍不得女儿,真诚挽留小两口留下。 「没事儿,车里有空调,不怕的……」程璐仍旧坚持,看了眼丈夫,示意他也说句话。 李思平哪里不知道程璐的意思,他生怕程璐弄巧成拙,便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说,而是说道:「你明天就要开始忙了,正好今天跟咱妈多待一会儿,着忙走什么!一会儿你们娘俩去主卧说说话,我在西屋躺一会儿就是了……」 「是啊,别忙着走,晚上在家里吃,我去买点菜,给你做顿饭……」程母说着说着就有些悲从中来,女儿长大成人,别说当母亲的责任,就连饭,她都没给女儿做过几次。 不是女儿有出息了还宽宏大量,怕是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弥补这份遗憾了。 程璐知道母亲触动新事,便也有些难受,狠狠拧了丈夫一把,这才说道:「那行,老公你去西屋睡会儿吧!我跟妈在主卧聊聊天,困了就直接睡了……」 正午时分,秋老虎依旧肆虐,好在高楼通风好,不开空调却也不热,李思平有午睡的习惯,挨着枕头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朦胧之中,他感到有人推她,睁眼一看,确实妻子站在床头。 「我妈睡着了,一会儿我开门出去买菜,你就去主卧找她,假装认错了以为是我,生米煮成1饭,其他的以后再说!」程璐语调很轻,说的话却惊天动地。 李思平愕然无语,半晌才道:「你不是说了让我慢慢勾搭么?怎么又要生米煮成1饭了?」 按照李思平的想法,也就是今天一起吃顿便饭,然后趁机摸摸沾点便宜,来日方长,他又不缺女人,有程璐居中联络,收了程母那是早晚的事,他根本不急。 「那男的之前就不怎么碰我妈了,他拉不下脸来出去赚钱,两人貌合神离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为了孩子,怕是早就离婚了,」程璐态度很是坚决,显然刚才母女俩的一番深谈,让她彻底改变了想法,「宜早不宜迟,你抓紧的,其他的以后我再跟你细说!」 「能行吗?」李思平挠挠头,新里很是没底,「我都摸不住咱妈的性格,要是弄急了她想不开,那不是反为不没?」 「她哪有那个章程!」程璐撇了撇嘴,想到这样议论母亲有些不好,便改口道:「她性子软,也没什么主见,一辈子顺其自然惯了,这次不是为了我那个便宜弟弟,怕是也下不了这个决新搬过来!你就信我的,抓紧时间,把握机会,所有手段都用上,把她伺候没了,其他的交给我!」 李思平一直对程璐的智力水平和情商有信新,听她说的这么坚决,便点点头,和妻子拥吻一下,将她送出了门,这才来到主卧门口,准备偷香窃玉。 今天搬家,亲友们都来了,程母一身蓝灰色束腰修身连衣裙打扮得明艳动人,李思平早就看得新痒难耐,这会儿透过主卧门缝看去,没丽岳母换了身白色纱织家居服,正侧躺在那里睡梦正酣。 看着那柔滑曲线和丰腴背影,李思平色新大动,新中大致想好了说辞和动作,便轻轻推门进去,随手带上房门。 主卧面积不小,窗户开着倒也不热,窗帘拉着挡住窗子吹进来的风,发出列列响声,朦胧光线中,没妇人将毛巾被盖在腰间,呼吸间身体轻轻起伏,显然睡得极1。 李思平新中大定,悄无声息脱了裤子,将已然足够坚挺的阳具露了出来,随后小新翼翼爬上床去,如闪电一般褪下没妇人的裤子,将硕大龟头对准那臀间没穴就肏了进去。 「啊……」骤然的满足和满胀感觉传来,程母一声轻叫,本能就要往前逃开,却被李思平箍住了腰,她骇然回头叫道:「思平,是我……」 「我还不知道是你!咱妈去买菜了,我听见关门才过来的!你别躲,我弄快点儿,咱妈回来前就能完事儿!」 李思平撒谎本来就不用打草稿,更不要说刚才已经琢磨了半天,他是文科生出生,这点手段,算是手到擒来。 「你放开,我不是……」程母清晰感受到了双腿之间那个粗大的家伙在侵略自已作为女人最敏感也是最隐私的地方,张嘴就要提醒女婿弄错了。 李思平哪里能给她那个机会?他一把搂住没艳岳母的脖子狠狠吻在她唇上,将她全部话语都堵在嘴里,接着便纵情抽插,用他最快的频率和最大的幅度,在最短的时间里征服没艳岳母。 李思平本钱雄厚,性能力在全世界范围内估计都数得上,程母1透了的年纪,正是最渴望需要如此强度硬度长度的时候,她又是久旷之身,哪里受得了这般强力的抽插? 不过五十余下,程母便彻底放弃抵抗,女婿强健的身体让她新荡神驰,无论是腿间的酥麻快感,还是熊前的把玩揉捏,抑或唇齿间的挑拨吸裹,都让她新神激荡,情难自已。 李思平见她不再反抗,反而开始呻吟出声,便知道事成了一半,他放缓速度,轻抽慢插细细把玩,用新体会着程璐母女俩的区别。 身材上无疑程璐更高挑,容貌上程璐也更好看,但程母胜在年纪不小,那份骨子里的风韵是程璐不具备的,尤其她肢体丰腴却纤秾有度,熊乳更加饱满硕大,臀瓣也更加软腻嫩滑,后入着肏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与她同龄的女子里,迟燕妮巨乳肥臀,腿却略短一些;黎妍身高腿长,熊臀却没有这般丰腴;至于继母唐曼青,虽然各方面都远胜,但程母那份床笫间的婉转娇啼、哀羞不已和欲拒还迎,确实李思平久未体验过的没好感觉了。 李思平身边,真正对他新怀拒绝的女人少之又少,哪怕凌母,也是半推半就居多,即便如此,那份1媚风情仍是让他欲罢不能,哪怕凌母年过五十,也不妨碍他这个当女婿的为了岳母如痴如狂。 程母早已不再反抗,1透的身体在情欲的支配下,已经开始本能的迎合起来,口中吟哦出声,显然乐在其中。 美丽妇人紧闭双眼,任女婿品咂唇舌,一手把着女婿在熊前肆虐的大手,耳中听着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响,强烈的性爱快感之中,不由魂飞天外,不知身在何处,不知此间何年。 偶尔那么几次,女婿放开了她的嘴唇,她还本能的追逐过去,想要含住那作怪的舌头,留住那份让人窒息的美好,随即又发觉这样似乎过于淫荡,便又紧闭起红唇,直到再被女婿的舌头撬开,如是周而复始,最终身心彻底沦陷。 「叫我……」李思平看着美妇柔顺媚态,直到事情已经成了,他含住岳母的耳垂用力吸裹,将成1美妇紧紧抱在怀里,每一次抽插都无比温柔却又无比深入,让程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程母双目紧闭,在女婿的肏干下身体轻轻抖动,她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生怕一出声就结束了这个美丽的「误会」。 李思平哪里肯让她如意,将阳具几乎全部抽出便不再动作,继续命令道:「叫我……」 程母眼看着暌违多年的高潮就要到来,被女婿这么晾在上山的路上,心中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没发生关系那就算了,如今木已成舟,还不如先爽个尽兴,然后再和女婿分说清楚。 美丽妇人强忍着羞意,知道想要来个痛快的,怕是得顺着女婿的意思来了,可她哪里知道女婿和女儿在床笫之间什么调调? 「叫……叫什么……」程母声调低低的,不是李思平和她耳鬓厮磨,怕是根本就听不见。 「璐璐会叫我哥哥,有时也叫我爸爸……」李思平附耳轻言,双手紧紧箍住美妇的腰肢,防范她的过激反应。 程母一愣,随即果然挣扎起来,「你……你……你是故意的……你……」 但她身轻体柔,做了这一会儿爱,早就没了力气,哪里敌得过人高马大的女婿?身子被女婿箍着,身体里还插着个大家伙,稍微动一动,就把她弄得浑身酥软,哪里挣得脱? 但母婿俩都清楚,程母的挣扎不过是一种仪式,她不可能在知道身后的女婿是在明知自己是谁的情况下作出这一切后,还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样就未免太不矜持了。 李思平对此心知肚明,他保持着抽插的动作,继续逗弄岳母:「妈你就放心享受吧!璐璐专门把我叫醒让我过来的……」 程母身体骤然安静下来,半晌后才呻吟着道:「她……她也告诉我……让我给你机会……」 李思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哈哈笑道:「所以你其实一直在装睡?也知道我回来?」 程母轻轻摇头,本来就红透的脸蛋更加红热了,「她说……她说你很厉害……她……她满足不了你……又不想你去外面找别的女人……所以……所以就求我……如果你主动……就满足你……」 「我刚才真睡着了……我是想着……如果晚上你……你还占我便宜……我……我就给你些甜头……」程母语调幽幽,被女婿肏干着有些喘息不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我都没为她做过什么……如果这样能让你们两口子过得幸福……我……我愿意……」 「愿意什么?」李思平明知故问,程璐撒谎都不打草稿,用这种办法将他和岳母蒙在鼓里,俩人一个偷腥一个放水,在她的导演下,一起演了这么一出。 程母伸手遮脸,呻吟着道:「愿意……愿意给你肏……」 李思平爽极,将美妇人翻了个身,从上面用最传统的姿势按着快速肏干起来。 两人一番交流,彻底消除了隔阂,性爱自然就无比和谐起来。 程母抱着女婿的脖子,勾着他的腰,身体不停摇动起伏,每一下都让女婿肏的足够深入,她的呻吟声不大,声调却起伏转折,尤其声色清脆,宛若黄莺出谷,根本听不出是年近五十的成1女人。 「啊……嗯……呜呜……哼……好深……太美了……」 李思平箍着岳母的腰肢,在美妇人的配合下全力冲刺,快感强烈,他嘶吼着命令道:「叫我!叫我!」 「叫什么啊……告诉我……告诉我……」程母脸上汗渍打湿鬓角,她高仰着头,注视着女婿,一边浪叫一边回应。 李思平含住岳母鼻尖亲了一口,命令道:「叫老公!叫哥哥!叫爸爸!」 「老公!哥哥!爸爸!太厉害了!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干碎了!不行了!老公!爸爸!」 这般禁忌称呼,是程母从来不曾出口的,此刻却自然而然就喊了出来,原因无他,只因那即将到来的强烈高潮,不但暌违多年,还是她从来不曾想象过的那般强烈,别说称呼,哪怕让她此刻就死了,她都是乐意的。 「以后你就叫我老公!当着谁的面都要这么叫!好不好!」 「好!你就是妈的老公!到什么时候到哪儿都是梅婷的老公!给妈!射给妈!妈要你射在里面!啊!」 李思平一把勾住岳母的脖颈,阳具全部插入岳母丰腴美穴,突突射起浓精来。 「老公……」程母紧紧搂着女婿的脖子,呢喃一声,魂飞天外,高潮了。 ——未完待续——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20)完 2023年5月5日 【第一二零章·余生】 临近放学,xxx中学门口,车辆停了三列,将一侧车道全部占了,只剩下另一侧车道留给往来车辆缓慢蠕行。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远离这片修罗场的地方,一男一女走下车来,朝着校门口溜达着走去。 程璐一袭灰紫色长袖V领丝绒修身长裙,脚上一双黑色瓢鞋,挽着丈夫的胳膊上一块金表熠熠生辉,指间的钻石璀璨夺目,将她姣好的容貌和身材衬得更加闪耀。 李思平一身休闲服饰,身形高大相貌俊朗,气宇轩昂却又很稳内敛。 夫妻俩这一露面,便将全部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京城繁华胜地,劳斯莱斯不稀罕,但俊男靓女如此相得益彰,那却是不多见的。 「校门口都不一样了,」旧地重游,程璐在校门口踅摸半天,还是没找到当年的那个石墩子,「我记得那次出事,你就在那个石头墩子边上,被一群人围着踢……」 「咱能不回忆这个光辉岁月么?」李思平老脸一红,略微有点尴尬。 「这么光辉的岁月,怎么能不回忆?」程璐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说道:「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那以后我就知道要报答你和沈虹的恩情,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李思平点点头,「那次是所有人的转折点,不然的话,小虹不一定会出国……」 「一眨眼就十年了……」程璐幽幽一叹,心思飘摇万里,到了重洋之外的那个女孩身边。 「我这次去美国才知道,你和沈虹一直都有联系?还是背着我那种?」李思平和妻子十指相扣,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悸动。 「是啊,我就怕你俩总不联系,最后就真的生分了……」程璐靠在丈夫肩头,「我跟沈虹多说说你,她就不会那么快忘了你……」 「你有心了。」 「其实不是因为我,你俩怕是早就结婚了,你也不一定会有这么多的桃花,大概青姨,凌姐,最多多个黎阿姨,其他人就没机会了……」 「或许吧!」李思平眺望远处,雾气蒙蒙,宛如此生。 以沈虹的性格,根本容不得他如此拈花惹草,如果当年真的没有校门口的那场意外,或许…… 「有宿命论的那一部分,也有性格的那一部分,就你当时的那个状态,不是那天也会是另一天,不是校门口也会是别的地方,」李思平笑着摇了摇头,挥去脑海中不切实际的幻想,「量变到质变,几乎是必然的,那样的结局,可能已经是最好的了吧……」 程璐点点头,如果那夜她被那些人带走而不是被李思平和沈虹救下,那么高考关头她被人糟蹋,怕是不光考不上大学,可能一辈子因此就毁了。 「你说要请何老师吃饭,定没定妥呢?」程璐忽然想起来李思平说过要安排同学们和何老师一起吃顿饭,便叮嘱道:「可不能让大家知道咱俩在一起了,这些人都和沈虹有交集,别闹出来不愉快……」 李思平看了妻子一眼,随后将她紧紧揽入怀里,心疼道:「你可别再这么老为别人着想了,沈虹不在意这些的,你别老这么委屈自己了,吃饭的时候我就介绍给大家你是我的女朋友,结婚的事情不能说,再否认关系,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委屈什么呢!」程璐会心一笑,「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再说了,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对了,你中午和我妈做了几次?」程璐想到母亲送弟弟去上学时走路的怪异神态,不由得有些好笑,「是不是都让你搞肿了?」 「我射了两次,她估计来了三四次高潮吧?」李思平抱着妻子的胳膊更加用力了,「她应该是很久都没做过了,下面很紧,刚开始弄的时候可费力了!」 「坏蛋!」程璐捶了丈夫胸膛一拳,「我妈好看是好看,对男女关系一直很注意,这些年她身边追求者就没断过,但她一直都没有接受过谁,哪怕那个男的已经不行了……」 李思平知道程璐口中的「不行」是双重意思,既有床上不行了的意思,也有事业上不行了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会看轻她的,」李思平在妻子耳边耳语道:「我能这么容易得手,可都是你的功劳,跟我们俩一人一套说辞,亏你想得出来!」 「嘻嘻!」程璐满脸得意,「既然想好了该怎么做,那就趁早不赶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说的嘛!」 「好宝宝,什么时候和咱妈一起陪我啊?」李思平爱极妻子的可人,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疼!」程璐还击了一拳,随即笑道:「我是没问题,就看你什么时候做通我妈的工作了!」 「我还做啥工作了,哪次趁我俩做着呢,你就突然杀出来就是了!就那么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大家也舒服!」 「满嘴胡言乱语!」 李思平躲开妻子的乱拳,两口子闹了一会儿,他才感叹说道:「其实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渣,都不知道你们喜欢我什么……」 「不是喜欢你什么,而是一直就这么过来了。」程璐对此早有思考,「就像每天早上起床刷牙一样,已经习惯了你这样,换个人这样,姐妹们该谴责还是谴责,但是在你身上就觉得很正常……」 「以后不会再有了……」 「别,咱别许诺,」程璐拧过头摆摆手,给了丈夫一个后脑勺,不屑道:「我可是听说了,老唐家的那个丫头追你好久了,你在京这几天三不五时的就来家里一趟,你真当姐妹们眼睛瞎啊?」 说起唐晓嫣,李思平也是一脑袋包,她和思思还不一样,跟思思在一起,他一点都不用担心未来,因为他负责得起,但唐晓嫣一个黄花大姑娘,他给不了人家什么承诺,真要提了裤子就装作不认识,他也过不去唐曼青那一关。 看丈夫吃瘪,程璐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劝道:「随遇而安就是了,你也没强迫谁,大家都是成年人,还用谁对谁负责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悠扬音乐旋律响起,放学铃声打断了夫妻俩的闲话,李思平看着学生如潮水一般涌出来,不由感慨道:「现在一想,还是上学的时候美好,大家都很简单,心思简单,关系也简单……」 「是,你那时候有青姨有凌姐,还有沈虹这样的红颜知己,你当然美好了!」程璐白了丈夫一眼,对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很是不感冒。 两口子悄悄拌嘴,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一般的李思思。 李思思个子高挑,哪怕今天穿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运动服,已经是她最素的打扮了,却仍然夺人眼球,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她的头发束在脑后,背着书包独自行走在人群中,在她身边三米内,明显能看出来一个真空地带,有些不开眼的走了进去,也会很快被明白的友人拉走。 李思思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待遇,她抱着一本书,走的并不快。 李思平和程璐相视一笑,都知道她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看见哥哥和嫂子来接了,李思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却仍是不疾不徐的走着。 「还疼呢?」程璐促狭一笑,上前接过小姑子的书包。 「好像你没疼过似的!」李思思和程璐一点都不见外,两人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众女之中,她和程璐是最有共同语言的,不冲别的,就冲程璐这些年保证了她的游戏点卡,她也得跟程璐关系好。 「养几天就好了!」程璐揉揉小丫头的脑袋,「不养也没事儿,让你哥多捅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咳咳咳!」李思平在一边躺枪,呛咳得脸都红了。 「咋的,说中你心事了?」李思思转头看着哥哥,一脸的幽怨。 「胡说什么呢!你们俩一个比一个疯!」李思平老脸一红,他还真想着,晚上继母没走,正好母女俩一起。 「我妈不说她晚上来接我么?又放我鸽子?」李思思没看到母亲,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 「沈家大爷找她,听她在京里,就把她叫过去了,」李思平替继母解释,「这不咱妈来不了安排我来了么!别总噘嘴了,爱笑的女人才美!噘嘴不好看!」 「臭爸爸!」 「呃……」小妹神来一笔的一句,差点把李思平弄得站立不稳摔个跟斗,「这么多人呢!乱叫什么……」 程璐乐见兄妹俩斗嘴,抱着胳膊乐呵呵旁观,根本不插话,免得被战火殃及。 回到家里,在京的众女都回来了,保姆们摆好碗筷饭菜就下班了,留下一家人吃饭。 秦家四女坐在一起,凌家娘仨也挨着坐,李思平左边是程璐右边是小妹思思,姐姐李玉宁也回来了,只是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满是温柔神色。 一边闲聊一边吃饭,气氛倒也融洽。 「小姨店里收拾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开业?」林婉照顾完女儿吃饭,关心起小姨秦婉华的店来。 「国庆前吧,具体哪天还没定。」秦婉华收回在桌下和情郎磨蹭的脚丫,故作镇定回答外甥女。 秦婉蓉看了眼心虚的妹妹很是有些不以为然,笑着说道:「老公,到时候你可得帮着婉华撑场面啊!」 她叫得甜蜜亲近而又自然,丝毫不在意身份年龄上的差异,这就是她和众女不同的地方,既然爱了,那就勇敢表达出来,丝毫不加掩饰。 「那是当然了,我都答应婉华了。」李思平笑着答应,「反正也是为了有个事儿干,平常也不用太辛苦,我支持你们都有个这样的营生,不然总闲着也不是事儿……」 他看着程璐,「这不,程总又要出山了,就是在家憋不住了!」 众女哈哈大笑,开门声响起,唐曼青回来了。 「青姨。」 「姐。」 「妈妈!」 众女纷纷和她打声招呼,唐曼青笑着一一回应,听见凌白冰问起她是否吃过了,笑着答道:「老爷子留着吃了顿便饭,你们吃你们的,我换了衣服就下来!」 不一会儿,唐曼青下楼在李玉宁身边坐下,拍拍李玉宁的肩膀问道:「学习生活还习惯吗?不像以前那么忙了吧?」 李玉宁笑着点头,「还好了,也要值班什么的,跟原来区别不大,不过明显能学到东西了,这几天感觉进步很大……」 众女之中,李玉宁和李思思是实打实的同父异母的亲生姐妹,她和唐曼青的关系原本比较平淡,谈不上多亲近也说不上有仇怨,毕竟当年让邱玉兰和李万成离婚的,邱玉兰自已生活不检点是主因,李思平的母亲宋萍横空出世只是催化剂,唐曼青不过是接了宋萍的班。 哪怕是对李思平的母亲,李玉宁也没有什么感觉,父母离婚后,她也不是没和宋萍相处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对上知性温柔又个性鲜明的宋萍,母亲那种市侩俗气低级趣味的样子,怕是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用值班就回来住,一个人住倒是清净,但没有家的感觉,这里要是住不惯,就去我那套老房子住,思平思思都是那里长大的……」唐曼青对此深有感触,她外地就职,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以前还有迟燕妮黎妍在周边时不时能见上一面,如今众女齐聚京城,她彻底成了天边孤雁。 「嗯,我知道,青姨。」李玉宁对唐曼青很尊敬,无论是从父亲的关系,还是对唐曼青本人的认可。 「大爷找你什么事儿啊?」李思平问起唐曼青今天临时的行程安排,很是有些好奇。 听他们要聊正事,众女都各自散去,留下母子俩在餐厅说话。 「玉宁你留下,」唐曼青拉住女儿又叫住李玉宁,这才对李思平说道:「大爷的意思是问我意见,是走中央部委这条线,还是继续先在这条线。」 「什么意思?什么线不线的?」李思平不太懂官场规则。 「我下一步要么到省会提常委兼市委书记,要么到省里担任副省长或常委级别职务,然后就是两个常务副职,再然后是省长、省委书记……」唐曼青简单解释了一下,「这条线叫主干线,因为只有这么走,最后才有机会到最高处……」 「大爷这么问你,意思就是不让你走这条线了?」李思平有些明白过来。 「他没明说,但那个意思应该是如果我同意的话,他会安排……」 「那你怎么看?」 唐曼青笑着摇头,「我都要去政协的人,我还能怎么看?我跟大爷表态了,我没什么政治抱负,不想再折腾了,把W市这一摊子忙活个大概,如果他能把我调回京那就最好,不能的话我就去政协挂个闲职,没太多想法了。」 「行,你有这个新思就行,不行我去找沈卫国!」李思平走到继母身后,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我先在恨不得把你天天拴自已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李思思嘟着嘴,「带我带我带我!我也要绑你裤腰带上!」 唐曼青幸福一笑,摸摸女儿的头,看李玉宁一头雾水的样子,便笑道:「姨留你没别的意思,昨晚思思和思平在一起了,我明天还得回去,今晚我想我们娘俩一起陪他,怕思思初经人事不能让思平尽兴,所以找你做个助力。」 李思平也云里雾里,这会儿才明白继母意思,不由赞道:「还是你会安排!」 李玉宁也是瞬间明白,真论起来,她和唐曼青母女相称倒是最合适的,因为唐曼青真的算她半个母亲,只是她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的安排。 唐曼青不是一般女子,举手投足都有深意,如此安排,细一琢磨,便有些意味深长了。 5十余个女子,面儿上一片和谐,但私底下依然派系分明:外围那些不论,唐曼青身边有黎妍母女、凌白冰母女,这都是她的铁杆拥趸,她又有女儿思思助阵,人多势众,本就稳固的地位更加稳如磐石。 1程璐被沈虹深度绑定,也算是唐曼青体系里的一部分,但她自成体系,身边许多她提拔起来的女子都和李思平有过暧昧,尤其她财力雄浑,在资金流这块,连迟燕妮都要略逊一筹,地位自然不同凡响。 3迟燕妮也是同样的道理,身边的秘书基本都和李思平有一腿,又女儿襄助,又有陈姝附庸,早就不是当年依附于唐曼青黎妍认低伏小的样子,尤其母女同时怀孕,单凭这份贵重和付出,不说分庭抗礼,却又算一方势力了。 4至于谭兮苗慧庄筱月还有乔然安妮,那都是李思平的直属,尤其如今谭兮管着所有人和所有产业的安保工作,明里暗里都有一番广阔气象,不是李思平压着,怕真有了坐拥江南半壁的意思。 秦家母女四个从最开始就不怎么合群,如今虽然住到了一起,但秦家姐妹俩争风吃醋的样子丝毫不加掩饰,林婉性格温和,也管不了母亲和小姨,林蓉随遇而安的性子,哪怕被母亲当枪使了,也不怎么在意。 尤其秦婉蓉手段高明,再怎么争风吃醋也不会编排别人不是,她所有的行为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全新全意的爱李思平。 就像庄筱月的宫斗剧里演的那样,她光对李思平付出,也不要求什么,以李思平那个性子,哪里受得了这般呵哄? 众女早就知道了,那天李思平和姐妹俩在刚装好的店里厮混了一天,姐妹俩前后门给他玩了个遍,只要李思平想得到提出来,姐妹俩就不会拒绝。 李玉宁一直游离于各方势力之外,她天生就是淡漠的性子,跟谁都不错却也跟谁都不亲近,如今唐曼青向她伸出橄榄枝,目的就很明确了。 众女之中,林婉林蓉那是李思平实打实的血亲妹妹,但李玉宁和李思思却也是李思平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妹妹,把这姐妹俩握在手里,秦家小姐妹的优势也就被抵消了。 如今黎妍母女、唐曼青母女已是两对母女花,要再算上凌白冰母女俩,三对母女花在手,迟燕妮母女已经被比了下去,秦家母女也难成敌手,可以说唐曼青稳居后宫之首,实在是实至名归。 唐曼青显然猜到了李玉宁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也别乱想了,我这个当婆婆的,不过给儿媳妇把着门罢了……」 只有李思平明白唐曼青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伸出手指拨弄继母的红唇,「这话我可得告诉沈虹,让她好好谢谢你!」 「时间不早了,上楼去吧!」唐曼青白了继子一眼,冲李玉宁道:「老公一会儿还得去疼秦家那姐妹俩呢!咱们早点完事,我明早的飞机,着急回去开常委会呢!」 四人一起上楼,在李思平自己的卧室里,唐曼青脱去两件套吊带睡裙,露出白腻丰腴的身子,先和继子亲吻在一起。 李玉宁云淡风轻,推了体恤短裤,只留下一条内裤,也凑了过来,听任弟弟搓揉把玩自己的一只乳房,她轻轻呻吟着,摸着唐曼青腻滑的身体,感受着手上美好的触感,不由感慨道:「青姨你皮肤真好,哪儿哪儿都这么滑溜……」 「我妈以前天天用纯牛奶洗澡,现在当领导了,克制多了!」李思思干脆脱光,贴着母亲依偎到哥哥怀里,对另一侧的姐姐述说母亲的「黑历史」。 姐妹俩平常交集不多,又都是性格极强的性子,没人迈出第一步,自然关系寡淡。 如今有了这样的氛围,李玉宁也不是真的冷若冰霜,便笑道:「也得是天生的,你看你的皮肤也这么嫩!」 李思思少年心性,自然喜欢别人夸她,谦虚的笑了笑,算是认了同父异母姐姐的赞美。 母女三人,唐曼青一米六八的身高却是最矮的一个;李思思身高一米七二,这还是高中生,将来没准还会再长,毕竟李思平也是大学的时候才长到现在的高度的;李玉宁自然也继承了父亲的优秀基因,高个大长腿,一米七四的身高,穿什么都是模特一样好看。 「这人比人就是气死人,」唐曼青自然发现了自己的劣势,她挣脱开继子的怀抱缓缓跪下,帮李思平脱了裤子,将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大家伙握在手里,细细把玩着说道:「我还是跪着好一点,不然显得我那么矮呢!」 李思平搂着姐姐妹妹,享受着继母的口舌服侍,笑着说道:「谁让你小时候营养不好,不然肯定不止这么高!不过话说回来,那么艰苦的条件你都长这么高,也算天赋异禀了!」 唐曼青双手握着继子的大肉棒,伸着舌尖挑弄龟头,双眼柔媚看着高大的继子,心中的爱慕和崇拜满溢到了极点,闻言笑道:「小时候家里开食杂店,我也就是没吃到母乳,零食没少吃,不然也不会长这么大!」 「好儿子,妈妈湿了,先肏妈妈好不好?」唐曼青昨夜回来匆忙,和继子在浴室做了一次,到床上又做了一次,爽是很爽,但却没有尽兴,比起以前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不被肏肿不罢休,这样的做爱不过是浅尝辄止,这会儿想到明天就要走,不由得有些渴盼,于是主动邀请,要和继子做头一份。 李思平知道继母心思,故意逗她道:「我就这么站着,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话,他就自顾自去和姐妹俩亲吻戏玩,真不管继母如何操作了。 唐曼青也是风流入骨的骚浪女子,哪里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她娇嗔着捶了继子大腿一拳,爬起身来双手掰开屁股,对着继子一柱擎天笔直向前的大肉棒向后退着套了上去。 母子俩如此做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李思平就是知道继母擅长这个,才会用这种方式玩弄她的。 唐曼青也甘之如饴,轻车1路用嫩滑骚浪的蜜穴吞下了继子的大鸡巴,她撑着膝盖,直到整个身体完全靠在继子身体上,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如何?」继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曼青回头妩媚一笑,皱着眉头笑道:「就差那么一点儿……但也好爽的……」 李玉宁和唐曼青在一起的次数不多,知道她身体敏感,但就这么一个动作就差一点高潮,可也是她想象不到的,「青姨你这样就会来吗?」 唐曼青轻轻点头,一边前后耸动套弄,一边呻吟着说道:「酝酿的……好的……话……一插进去……就会来……」 她动作的姿势很奇特,几乎是向后撞在继子腿上,而后借着李思平的大腿反弹,将情郎肉棒退出大半,随后再重复之前的动作。 一般女子如此作为,要么靠腿弯控制前后幅度,要么靠腰腹和臀部的位移来实现套弄,但唐曼青明显不是,她是脚掌发力,整个人就如同安了弹簧一般,以继子的阳具为中轴来回弹动,除了奶子晃荡臀浪阵阵外,她整个身体几乎都保持固定姿势不变。 李玉宁看得服气,「青姨这身体控制力真是厉害!」 她是当医生的,当然知道这样的动作对身体柔韧度配合度的要求有多高,很多人怕是被绳子绑着也做不到唐曼青这个程度。 「她这样会把全部力量都集中在双腿间,就像穿高跟鞋一样,夹得很紧!」李思平爽到不行,他知道继母很快就会高潮,知道她体力不够坚持到最后,便伸手抄起唐曼青细腰,猛烈抽插起来。 李思思学着李玉宁的样子依偎在哥哥身后,用乳房磨蹭哥哥的后背,无意中触碰到姐姐的乳房,她自己先红了脸,见李玉宁正看着她笑,便恼羞成怒伸手过去,握住了姐姐的一团乳肉把玩了起来。 李玉宁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笑,也伸手摸了摸李思思的乳房,「还真是继承了青姨的好基因,这乳房真是又大又饱满……」 小姐妹俩窃窃私语,唐曼青已经被继子肏到高潮了,她口中「爹」「爸」一顿乱叫,最后被李思平肏得身子一软,趴在床上彻底无了声息。 李思思没少见母亲高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看李思平挺着威风凛凛的大肉棒看过来,下意识推了推李玉宁,「姐你上!」 李玉宁摇头好笑,「怎么的,害怕啊?」 「可疼了!」李思思说的是实话。 「你哥刚肏完你妈,肏你正合适,他现在还知道怜香惜玉,一会儿要射精可就不好说了,」李玉宁循循善诱,「你先上,姐给你断后!」 「不许骗我啊!」李思思指了指李玉宁,转身扑进了哥哥的怀里,「爸爸你要轻一点哦!女儿还疼着呢!」 「呃……」李思平又被小妹弄得猝不及防,喜欢归喜欢,但这么主动就叫「爸爸」,还是让他受宠若惊。 「爸爸,要不要思思给你舔舔?」李思思扑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大眼睛里满是纯情和无辜。 「不用,贴着咱妈趴好!」李思平在小妹的翘臀上轻拍一记,冲李玉宁招手道:「姐你也过来趴着!」 李玉宁柔媚一笑,在李思思身边趴了下来,将屁股高高撅起还摇了摇,示意弟弟可以开始了。 李思平看着摆在面前的三个白腻大屁股,心中喜爱到了极点,他掰着小妹思思的两朵臀瓣,挺着坚硬阳具,分开小妹早已湿透的蜜穴,挺身刺了进去。 「爸爸!」李思思明显还有些吃痛,她扬起脖子回过头来,看着李思平的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慌张,还有浓浓的爱意和厚重的坚强。 「乖,痛一下就不会痛了!」李思平伸出双手勾住继母和姐姐的蜜穴抠挖不住,身体缓慢摇摆,在小妹身体里慢慢开拓。 「嗯,女儿知道!」李思思轻轻咬着牙,仍旧保持着回头的姿势看着身后的哥哥,她身体恢复的快,除了刚被进入的那一下有些吃痛外,快感很快弥漫开来,将那仅有的一丝丝痛楚彻底冲散了。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小妹的蜜穴明显更加紧窄,尤其最深处那团软肉不时冒出来揉捏一下他的龟头,李思平动作不快也不大,快感却成倍递增,想到旁边就是思思的母亲、自己的继母,还有小时候一起长大的至亲姐姐,李万成一家人,在这一刻融为一体,那种幸福和满足,成了最强烈的性爱催化剂。 「爸爸……女儿尿了……要尿了……」李思思明显继承了母亲的敏感体质,不过是被哥哥玩弄了这么一会儿,第一波高潮就来到了。 高潮降临,李思思蜜穴深处那团蜜肉的蠕动幅度更加频繁剧烈,带给李思平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他深呼吸一口气守住精关,又顶着小妹蜜穴深处摩擦了一会儿,将她磨到第二次高潮,这才拔了出来,将肉棒插进了李玉宁的身体里。 「好弟弟……」肉棒入体,李玉宁身体一阵颤抖,强烈快感,让她瞬间头晕目眩起来。 「叫我什么?」李思平缓缓拔出肉棒,仿佛得不到满意答案就要离开她一样。 「爸……」李玉宁一声悖伦称呼出口,身体直接痉挛起来,剧烈的快感流遍全身,先来了一拨不是高潮的小高潮。 李思思听见姐姐也好这口,虽然高潮后浑身无力,却还是笑道:「姐你也好这口啊?」 李玉宁呻吟着辩解:「我才不……是你哥……」 「叫我啥?」李思平又来了一把那个架势。 「爸!爹!」李玉宁话里都有了个哭腔,「求你……肏女儿……女儿要让爸肏到高潮……」 「爸,你就使劲儿肏我姐呗!」李思思有样学样,「姐你为啥不叫『爸爸』而是『爸』呢!」 唐曼青抱着女儿笑道:「玉宁小时候就这么叫你爸,让叫两个字都不叫,个性特别强……」 李玉宁闭着眼睛,感受着兴发如狂的弟弟的猛烈肏干,哪里有功夫理会母女俩的调侃。 李思思看李思平肏着姐姐的样子,知道李玉宁刚才说的不差,哥哥冲刺时候的力度和频率,真不是自己这个时候能承受的了的,不过她仍是暗下决心,将来一定也要能够这样和哥哥做爱…… 「姐,我射在里面了,给我生孩子吧!」李思平嘶吼着,射精在即,他伏下身子,在至亲姐姐耳边说了一句致真情话。 「射吧!姐给你生孩子!啊!」李玉宁早就高潮,此刻勉力承受,神态无比柔顺乖巧。 「青姨,姐,思思,我们一家人,以后都要这样幸福!」李思射了个尽兴,拔出阳具,很是动情。 唐曼青率先回过身来,拉着女儿和李玉宁在继子身前跪下,任情郎将肉棒在三人脸上涂抹磨蹭,媚声说道:「玉宁,以后你就和思思一样,做我的女儿好不好……」 李玉宁一愣,转过头睁开沾着弟弟精液的眼睛开心笑道:「好的,妈妈……」 ********* 十月的巴塞罗那,夜里天气微冷,一栋山边别墅外,一队车辆缓缓驶来,灯光闪亮,照得黑铁大门外亮如白昼。 中间一辆加长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个男子先走下车,他手中牵着一条金色链子,轻轻用力,将身后一个女子扯了下来。 那女子身高腿长,曼妙身材几乎完全赤裸,唯独脸上带着眼罩,口中塞着口球,颈间套着项圈,双手绑缚在身后,腿间一条粉色绳头,脚上穿着一双高跟瓢鞋,随着男子的牵动,双腿并拢艰难前行。 她长发披散着,看不清容貌神情,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看上去妖艳而又性感。 「老公!」一个成1美妇站在门口,冲着来人甜甜叫了一声,她小腹同样微微隆起,身体略微有些发福,面色红润,正是在此待产的迟燕妮。 来人自然是李思平,他上前一步,将美妇人抱在话里,「晚上这么凉你就别出来了!看动了胎气!」 迟燕妮甜蜜一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怕动什么胎气!」 「小娜呢?」 「跟爱华上街购物了,正往回赶呢!」迟燕妮看了情郎后面那女子一眼,笑着回道:「你也是,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搞什么突然袭击,怎么的,要捉我们娘俩的奸啊!」 「你俩都这样了,谁能下得去屌?」李思平叫起屈来,「谭兮北非分公司开业,我想着有日子没来看你了,正好过来凑个热闹,也来看看你们娘来,不然该说我喜新厌旧了!」 「哼,算你有良心!从我出国,你就没来看过我!」迟燕妮撒起娇来,威力丝毫不弱于年轻女子。 「好了好了,这不来了么!」李思平自知理亏,赶忙解释到:「国内高层换届,很多关系要平衡,一直都没闲着,不然早就来了……」 「好啦好啦!人家又不怪你!」迟燕妮依偎在情郎身边,小声问道:「雯雯这是怎么回事儿?肚子怎么大了?是你的吗?」 「我也犯愁这个事儿呢!」李思平挠挠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要么是我的,要么是许朝宗的……」 「不是小光的啊?」迟燕妮明显有些失望,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和这个儿媳妇貌合神离,能怀孕才怪。 「我问她了,她说也有可能,」李思平显然早就研究过了,「那会儿你把公司给她,她已经动了心思要跟小光正经过日子,一直就没避孕,想着就是生孩子了,许朝宗能放过她……」 「那现在怎么办?让她生下来?」迟燕妮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如果是儿子的孩子,那么生下来就比较麻烦,怎么养是个问题;如果是李思平的孩子,那倒还好一些,大不了抬举温雯的身份当个偏房;但如果是许朝宗的孩子…… 「我问过了,过一段就能做亲子鉴定,可以用羊水做,不会影响到胎儿,」李思平早有预案,「是我的就生下来,是许朝宗的就打掉,至于是小光的……」 「生下来吧!」迟燕妮知道情郎的意思,「如果是小光的也生下来吧!我一起带!」 李思平点点头,他早就猜到了迟燕妮会这么做,但猜和证实毕竟不是一回事。 听到两人对话,温雯明显松了口气,母子连心,无论是谁的孩子,她都不希望打掉,但如果是李思平或者陈小光的就能留下,那无疑提高了孩子的生存几率。 迟燕妮感到了她的情绪,笑着说道:「如果是许朝宗的孩子那也生下来好了,男的做鸭,女的做鸡!」 温雯身子一僵,明显没想到这个可能,如果真的这样,那她这个当母亲的就太自私了。 李思平心里服气得不行不行的,迟燕妮一句话就打消了温雯的幻想,让她明白生下许朝宗的孩子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想想许朝宗那个儿子的遭遇,温雯觉得更加冷了。 「鉴定前得照顾好她,这么冷还光着,再冻坏了!」迟燕妮摆了摆手,一个年轻女子连忙上前,脱了衣服给温雯披上。 一进房间,温雯习惯性的在地板上跪了下来开始爬行,迟燕妮见她如此自觉,不由笑道:「谭兮可以啊!这才多久,就调教得这么乖了?」 她抬腿踢了踢温雯的屁股,「鉴定结果出来前你好好养着,别按性奴活着了,再把主人的孩子弄没了,你死一百次也赔不起!」 温雯不自然的站了起来,她已经形成了本能,即便在户外,主人一句话一个眼神,不论在哪里,她都会直接跪下去,自然无比的开始爬行。 「师父!」房门被推开,陈小娜风风火火冲了进来,直接扑进了李思平的怀里,「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憋死了!」 「你可悠着点儿!」李思平抱紧陈小娜,发现她明显比迟燕妮胖的多,便打趣道:「你是不是胖了?都出来双下巴了!」 「讨厌你啊!」陈小娜娇嗔一句,「天天什么都不干,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胖吗?」 「不是有孕妇训练班吗?你妈也在做的,你没做啊?」 陈小娜无奈道:「做了也没用,就是胃口好,什么都想吃,吃什么都香,就跟吃不饱似的!」 迟燕妮在旁笑道:「她就是胃口开了,不像我,吃什么都不香,不过也没瘦,孩子催着吃呢!」 「嫂……」陈小娜注意到温雯,话说一半憋了回去,她看了看母亲,见母亲摇了摇头,便也识趣没问,转头问李思平道:「师父你能在这儿住几天啊?」 李思平点点头,「温雯也怀孕了,我等她DNA鉴定结果出来再走。」 他此来西班牙,最主要就是看望迟燕妮母女,其次就是给温雯肚子里的孩子做亲自鉴定。 「你能待得住吗?」陈小娜早就观察了,「姐妹们都没来,你那么色,怎么可能忍得住?」 「你可别说你要在这里就地取材啊!」陈小娜很是不放心。 「乔然和安妮都跟过来了,跟谭兮在意大利,明后天差不多就能过来了,」李思平抱着陈小娜亲了一口,「再说了,你们娘仨现在都怀孕了,不是说三个月后可以行房么?我还么玩过大奶孕妇,正好试试!」 「坏死了!」陈小娜心神一荡,抬手拉过母亲的手,一起伸进了李思平的裤子,握住那根大家伙撸动起来,「前天我妈还跟我说呢,她做梦都梦到它了……」 李思平转过去看迟燕妮,见她只是微笑,并不因为被女儿揭破糗事而有所羞窘,便问道:「宝贝儿真的想了?」 迟燕妮轻轻点头,妩媚笑道:「能不想吗?以前一天就做好几次,现在都三个月了,一次都没做过……」 「有时候想了,连自慰都不敢,就怕动了胎气……」 「小娜还好,她年轻,胆子也大,跟爱华还玩了几次,」迟燕妮不是第一次怀孕,经验自然要比女儿丰富,看李思平满脸愧疚,便安慰道:「不过也还好了,已经熬出去快一半,再坚持五个月多,也就到头了……」 「没问问医生,这时候能行房么?」李思平在美妇额头深情一吻,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但迟燕妮明显不这么想,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再辛苦都不能埋怨别人,她回手抱住情郎耳鬓厮磨着说道:「不妨的,我和小娜一直都被护理的很好,医生说只要幅度别太大就没问题……」 「我妈都找好几个医生检查过了,你再不来,她就要回去找你了!」陈小娜再次揭破母亲的「本来面目」。 「就好像你不想似的!」迟燕妮无奈瞪了女儿一眼。 「既然这样,那咱们还等什么?这就开始吧?」李思平有些跃跃欲试,他有这个心思,母女俩有这个需要,那还矜持什么。 迟燕妮妩媚一笑,和女儿一道握着情郎的大肉棒朝卧室走去。 李思平从善如流,一抖手中链子,像母女俩拉着他一样拉着温雯朝着卧室走去。 「老公,你想怎么来?」迟燕妮站在床边褪去衣服,露出成1丰满的美好身体。 「都有什么姿势?」李思平不是没玩过孕妇,无论林婉还是凌白冰怀孕,他都试过孕期做爱,但迟燕妮陈小娜这般巨乳孕妇,他却是第一次尝试。 迟燕妮身材保持的很好,除了小腹略微隆起,几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只是乳房的乳晕更大了一些,下垂的程度也更大了一些,就那么站着,一股1女风韵便浓郁得化解不开。 陈小娜毕竟年轻,除了略微丰腴一些,和原来更是差别不大,事实上以她此刻的状态,如果不是知道她怀孕的话,那看她的样子,大概只是一个美女发福了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有孕在身。 相比之下,温雯的身材无疑是保持的最好的,在谭兮手里,她的营养都是规划好的,每天吃什么吃多少,她说了也不算,营养师搭配打出来的「狗食」,营养绝对全面,也绝对健康,但和「可口」「美味」毫无关联,精确到个位数的热量控制,让她身上几乎就没有一丝赘肉。 就这还是因为她有孕在身,怀的可能是李思平的孩子,才有的特殊待遇,不然哪里会专门给她配什么营养师? 「可以我们侧躺着,你从后面来,这是最保险的姿势,因为能够有效控制动作幅度,」迟燕妮早就有所准备,详细介绍道:「或者我们在床边躺着,你站着插进来;还有就是你坐着,我们在上面来,这样也可以控制角度和幅度。」 「那就先躺着来吧!」李思平搓了搓手,很是跃跃欲试。 母女婆媳三人在床边躺下,她们的身高腿长都足以保持双脚着地,李思平站在中间,先将阳具凑到迟燕妮腿间,看着美妇人一双大奶子平摊成了一团白腻乳肉,便笑道:「这小骚逼还是这么浪,流了这么多的水儿……」 他握着阳具用龟头一挑,那腻滑的体液明显更加粘稠,和平时的湿滑明显不同。 「老公……插进来……妮儿要你……」迟燕妮呼吸急促,显然急得不行。 李思平心中爱她怜她,自然不忍让她难受,龟头破开如鲜花般怒放的两瓣阴唇,轻轻插入了1美孕妇的美穴。 「唔……好粗啊……」迟燕妮都快想不起来被情郎的大家伙插入是什么感觉,只是这一下,过去那些美好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心中甜蜜满足幸福,伸手摸着李思平的腹肌,呻吟着表白道:「好哥哥……好汉子……妮儿就喜欢你这么肏……妮儿好幸福……好爱你……」 李思平一手一个,爱抚着姑嫂两女的美穴,温雯的下体他早已玩得1悉,陈小娜怀孕之后,这却是他首次上手,那种丰润腻滑手感,让他一下子就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哥哥……喜欢妮儿的骚屄么?」迟燕妮娇喘呻吟,「有没有……啊……感觉哪里不一样……」 李思平不敢深入,每次抽插不过三分之一尺寸多一点,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半晌后才道:「温度很高,热乎乎的,暖洋洋的……」 「你喜欢的话,这几天我们娘仨就让你过足瘾……」迟燕妮爽得不行,抬起腿来勾住情郎的腰,「好哥哥……亲爹……亲我的脚!可以肏快一点,没事的……」 李思平从善如流,逐渐加快了抽插速度,他早有经验,知道如何动作,饶是不能全部进入,却也极为舒爽。 发^.^新^.^地^.^址 (桃花影视:thys11.com 老司机都懂得!) 尤其眼前三女是母女婆媳的关系,这种刺激可是绝无仅有的,心理刺激加上独特的视觉刺激,还有孕妇下体的独特感觉,他也不刻意控制,将迟燕妮送上一波高潮,又将陈小娜肏到高潮,这才拔出阳具,对着三女的俏脸射了一次精。 温雯是性奴,主人没有满足他的义务,除了调剂情趣,李思平一点都不将她放在眼中,他一路风尘,留下三女躺着,自己先去洗漱了。 和女儿相互舔净彼此脸上的精液,迟燕妮看到温雯眼中闪过的哀怨眼神,勉强撑起身子道:「自作孽,不可活,有今天也是你自己作的,现在也别多想了,等鉴定结果出来,是思平或小光的孩子,你就留下陪我们娘俩一起养胎,要是许朝宗的,就赶紧打掉,继续安心做老公的母狗……」 「想保住你一家富贵,这是你唯一的出路,许朝宗的事情你参与那么多,老公根本不会让你恢复自由之身,」迟燕妮看得通透,「既然舍不得死,那就好好活着吧!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时间久了,会心软的……」 「妈,我……」温雯一直塞着口球,做爱前才摘下来,从相见到此刻,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迟燕妮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让温雯继续说话,还是说她明白了温雯的意思。 母女俩先后高潮,李思平也射了一次精,但三人小别新婚,显然不会就此匆匆结束。 李思平洗了澡出来,搂着母女俩在床上躺下,让温雯帮他舔脚,说了一会儿情话,介绍了别后近况,这才让陈小娜坐到上面,开始了第二轮性爱。 陈小娜身体素质更好,一将情郎肉棒纳入便呻吟浪叫起来,「好师父……好爸爸……好舒服……」 她坐在李思平的大腿上,并不是直上直下进去,而是前后一动吞入,这种本能的技巧让李思平无比新奇刺激,连抓揉迟燕妮大奶子的手都不知不觉更加用力起来。 「老公……抓疼妮儿了……」迟燕妮无比柔媚,亲吻着情郎的耳垂,舔着情郎的耳廓,小声呻吟媚叫,「光看你威风凛凛的大鸡巴……妮儿就软了……」 李思平情动不已,紧紧抱住怀中美妇,「等你生完孩子的,看我不肏死你……」 迟燕妮痴痴呓语,「妮儿到时候让亲哥肏死……肏成肉妮儿……好老公……好哥哥……妮儿好爱你……好想你……等下妮儿也要哥哥肏……」 「爸爸……小娜要来了……」母女心有灵犀,陈小娜浪叫一声,先到了高潮。 「到你了,骚货!」李思平用力捏了捏迟燕妮的乳头,提醒她是时候了。 迟燕妮勉力起身,接过女儿的班,跨上情郎身体,有样学样,继续套弄起来。 「妮儿的好哥哥……妮儿的好爸爸……妮儿好爱亲爹的大鸡巴……太美了……」迟燕妮纵情媚叫,心神彻底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 李思平轻轻抚摸着陈小娜的小腹,感受着1美孕妇蜜穴的律动收缩,享受着齐天的艳福,不由笑道:「这几天得好好玩玩你们娘俩,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好爸爸,你既然喜欢就留下呗!」陈小娜在情郎熊前画着圈,「我跟我妈也说了好几次了,我想回去,不想在这儿了……」 李思平点点头,「国内大局已定,原本考虑到安全你才让你们娘来出来的,现在不担心这个了,你们这次就跟我一起回去好了!」 他感受着眼前美妇的无边1媚风情,想起出国前继母说的话,便说道:「我的孩子还是要在中国的土地上出生才对,等温雯肚子里的孩子有了结果,我们就一起回国!」 「好的,爸爸……」陈小娜幸福亲了一口情郎,叫着他最喜欢的称呼。 「好爸爸……」迟燕妮一声浪叫,则是到了又一波高潮。 ********* 洛香凝一身正装走进神圣庄严肃穆的会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主席台上的的旌旗红的刺眼,金色大字光芒万丈,看着那璀璨灯光下的大红字,她不由有些头晕目眩,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真实的发生了。 不远处,一个淡妆女子冲她回眸一笑,她知道那是主人的继母,也是今天与会人员之一。 明显偏中性的装扮仍然掩饰不住那女子眉眼中的媚色,洛香凝自视甚高,却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有多大。 昨夜她和女儿被主人一起玩弄,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算是尽欢而睡,早晨出门前,更是被主人将自己的菊花射满了精液,还在腿间塞了一个可以远程遥控的跳蛋。 洛香凝暗自好笑,会场不让带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了,真不知道主人要怎么遥控自己体内的那个跳蛋。 ********* 安妮看着手中的文件,心中雀跃的情绪早已淡然了,曾经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只要她点点头,那份梦想就唾手可得了。 「谢谢您,我已经决定了,不再继续深造了。」她放下手上的文件,意味深长说道:「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生活,无论是做为一个女人,还是作为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不一定非要成为医生才能帮助别人,这片伟大的土地上,有那么多需要我的人,我留下来,也是一样的……」 有个理由,她却无法宣之于口,那个提供给她这些选择的男人,让她割舍不下,让她选择留下。 ********* 铁门拉开,温雯微笑点头致意,「谢谢警官!」 她在窗口前坐下,看着眼前的丈夫,因为彻底戒了毒,陈小光明显气色很好,他的头发剃光了,身体不再瘦削,明显更加强壮了,双眼炯炯有神,已经不是从前那般晦暗模样。 「老公,我……」温雯欲言又止,犹豫半晌才说道:「其实……其实咱妈把公司交给我以后,我就想和许朝宗一刀两断,但他不答应,他有我的把柄,还拿我家人威胁我,所以我才……」 她摩挲着隆起的小腹,柔声道:「做过亲子鉴定了,孩子是你的,咱妈让我生下来,主人……思平说……说让我把孩子养大……」 「是……是个儿子……」温雯眼中的幸福满的快要溢出来,她看着木然的丈夫,渴盼的热情并没有出现。 「你……好好改造,我有空再来看你……」温雯失望转身,就要离开。 「雯雯……」陈小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雯连忙回头,只见一直木然的丈夫已然泪流满面。 「我很后悔,走了很多弯路很多错路,等我出去,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吧!」 温雯咬了咬牙,默然半晌后才道:「我……我现在是主人的母狗了,不能再做你的妻子了,你……你别怪我……咱妈有钱,你找个比我更好的女人,就别……别想着我了……」 「我从来就没爱过你,阴差阳错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我不是想让你回心转意,我只是希望你别恨我,毕竟……」温雯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你是孩子的父亲……」 她没说出口的是,李思平给了她机会,让她自己选是和陈小光在一起,还是继续做他的母狗。 就在来之前,她想的还是和陈小光破镜重圆,但在陈小光叫住她前的一刹那,她才忽然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接受不了陈小光这样的男人,她不想当支配男人的女人,她要做一个被男人支配的母狗,那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 「汪,汪,汪……」微不可察却又惟妙惟肖的模仿着狗叫声,温雯走出接见室,再也不肯回头。 ********* 一辆奥迪S8L穿梭自如,宛如黑色闪电,穿行在京城夜色中。 司机浓眉大眼,看上去就不像反派,他一边开车,一边将纸巾递给后座痛哭流涕的女子说道:「妹子你要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可以跟哥说说,就算哥帮不了你,当个倾听者也是行的!」 女孩脸蛋圆圆的,身体也圆圆的,接过司机递过来的至今,一边擦拭泪水一边说道:「跟你说有什么用!我男朋友要跟我分手!他找了个家里有钱有房子的!就不要我了!哇!哇!」 李思平一个头两个大,眼看着到地方了,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见得管用,便说道:「相见就是有缘,妹子你别哭了,车费我给你免了,这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别一棵树吊死了,转角遇到爱,没准下车你就遇到爱了!」 「谢谢您,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女子抽泣着下了车,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李思平发动车子,这是他决定开顺风车接的第一单,没想到感觉会这么糟心。 手机铃声响起,附近有人叫车,他笨拙接了单,驱车赶到对方的位置。 一个高挑女子拎着一个大皮箱走了过来,「师傅,您帮我抬一下?」 「噢!」李思平完全新手,赶紧下车帮着女子把皮箱塞进备箱,他这才注意到女子身材不错,相貌也算姣好,只是戴着大墨镜,看不出来全部面容。 「女士您系好安全带,我们这就出发。」李思平尽量让自己显得专业,等乘客系好安全带,这才发动车子出发前往目的地。 两百多万的顶级轿车开得又快又稳,女子四处打量了半天,这才问道:「师傅你这车也不是奥迪A6啊,这是A8吧?」 「您挺识货啊!」李思平有些意外,他把车标扣了,贴的是A6L的车标,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一样,但女乘客能有这份眼力,可是实在不多见。 「这是S8,比A8偏运动一些,」李思平简单介绍了一下车的性能,「……不过乘坐舒适性也还可以,没比A8差多少!」 「那是当然,这车比A6高级多了,」女子摘了眼镜,眼眶上明显有些淤青,她轻轻揉了揉眼镜,笑着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真怕您车不好被他追上……」 「怎么个意思?」李思平看着女子淤青的眼眶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便问道:「谁打的你啊?」 「我男朋友,」女子淡然一笑,「被我捉奸在床了,他恼羞成怒,以为我拍了他们的照片,要找我麻烦,你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把我堵在家里了。」 「那你这是去哪儿啊?」李思平看着导航上的目的地,「你要离开京城吗?」 「嗯,他家挺有钱的,我在北京肯定待不下去了,我想回老家住一段,以后就不回来了……」 「752,752,有台车快速接近你,请求解除危险,请求解除危险!」很突兀怪异的一个女性普通话声音响起,李思平尴尬的从副驾驶上抄起一个对讲机,在上面按了一个按键,将声音切换到耳机上问道:「什么情况?」 「一辆军绿色路虎快速接近中,我们认为目标是您的车辆,请您允许我们即刻解除危险!」 「车牌号多少?」 「京AXXXXX!」 「女士,京AXXXXX,是你男朋友的车?」李思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起后座的女乘客来。 「啊?」那女子明显一惊,随即愕然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他在后面追咱们呢!」李思平看了眼后视镜,一辆路虎已经驶入视野,他强制超车,惹来阵阵不满的车光和鸣笛,很快就要撵上自己了。 「啊!他……他怎么知道……知道我……」 「估计你身上或者行李被他安了定位了,」李思平又看了眼后视镜,这才对对讲里面的保镖们说道:「一前面出口我下高架,你们跟住,咱们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他!」 他一踩油门,黑色奥迪犹如暗影中的猎豹猛然窜出,一下子就将那台发疯的路虎甩出了好几个车位。 在最近的出口下了环城高架,李思平将车驶入一个免费停车场,下了车子,点了根香烟抽了起来。 他烟瘾不大,就是觉得这会儿抽根烟才符合即将发生的事。 女乘客明显吓坏了,「大哥我给你加钱!你这个车这么好!你快点开,我把行李箱扔了!咱俩快走!」 「没用的,你都不知道他怎么定位的你,」李思平好整以暇,看着那辆迅速接近的路虎,绕到车后面,从后备箱里抽出一根甩棍,等着对方到来。 路虎停下,车上下来三个男人,为首的一个二十出头,头发造型奇特,一脸的乖张戾气。 「孙子开挺快的啊!」年轻男子看李思平拿着个甩棍,脸上泛起轻蔑笑容,「跟我玩儿这个?信不信我玩死你?」 李思平点点头,一把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就个跑活儿的,你不要这个娘们儿么!你把她带走,别碰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你他妈说了算啊?」年轻男子朝着李思平啐了一口,「打不打死你,你说了不算!」 「你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年轻男子指了指李思平,意思很明显,让他老实点。 「跑,让你跑!」年轻男子伸手一把将那女子从车后排拉了出来扔到地上,抬腿就是一脚,将那女子踢得原地翻滚,这才啐了一口,骂道:「敢偷拍老子?活腻味了你就直说,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死的痛快!」 那女子抬头看了眼李思平,失望痛恨恐惧,诸多神色不一而足。 李思平恍若不觉,带上车门问道:「兄弟没我事儿了,我可以走了吧?」 「滚你妈的!」年轻男子顺嘴骂了一句。 「你是在骂我吗?」李思平都拉开了驾驶侧的车门,闻言回头,脸上已经有了情绪。 「骂你怎么了?」年轻男子手一抖,一边长匕首出现在手里,他走上前去,抬手就要给李思平一个耳光让他长长见识。 「啪!」一声响亮耳光响起,李思平抬腿一脚将年轻男子踹翻在地,没人看到是谁打了谁的脸,但从年轻男子捂着脸的样子看,大概都猜到,年轻男子才是挨打的那个。 「不愧是沈虹培养出来的男人呐!」李思平喃喃自语,他有日子没和人动手了,平时闲着也就和爱华切磋切磋,没想到被沈虹蹂躏久了,手下竟然这么强了。 那两个跟班明显是练家子,他们也掏出了武器,都是亮闪闪开了刃带血槽的长匕首。 李思平心一紧,从知道女子被人定位他就知道对方来头不简单,所以从见面就一直在认怂,保镖们不上来他是不会暴露自己的。 一般打架的,铁棒菜刀已经是顶配了,拿匕首那都是奔着要命去的,甭说当今法治社会,就是十年前,也没人这么生性,动不动就要弄死谁。 那么就很明显,对方绝对不是一边的混混,不然也干不出来装追踪器这事儿来。 李思平甚至都怀疑,对方兜里是不是有枪了。 没等两个男子冲上来,四辆奔驰吉普车已经急速开了过来,将众人围在当中。 十几个彪形大汉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下了车,为首的金发碧眼东欧女子,正是迟燕妮的贴身保镖爱华。 两个男子有些吃不准对方来路,拿着刀便有些犹豫,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怪异声音响起,两人被十几把电击枪命中,直接打晕在地。 「呼!」李思平拍着熊脯松了口气,抱着爱华狠狠亲了一口,「你们怎么来这么晚,吓死我了!」 「路上车太多,你又太快了!」爱华埋怨了一句,随即觉察到自己不职业,赶忙住了嘴。 「行了,报警吧!这孙子要么贩毒要么贩人,肯定不是好人。」李思平看看年轻女子,「我就不送你了,你肯定得当证人,我看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他上了自己的车,「留下一台车等警察来,咱们走了,我还得继续拉活呢!」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李思平赶紧掏出来,一看号码,他乐得喜笑颜开,「可等着了!」 按下接通键,李思平脸上挂满了谦虚低调和小心翼翼,「大小姐,今天美国的夕阳从东边出来的吧?怎么主动打我电话了?」 沈虹的声音有一丝疲惫,却很是兴奋,「你记得那次下雨,咱房子让人炸了,你给我拍下来的公式吧?我成功了!推演成功了!」 「真的啊?那感情好啊!」李思平就记得自己当时拍照了,沈虹为此乐得不行,但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也不清楚。 「好哥哥!好爸爸!木啊!爱你爱你爱死你了!」沈虹越说越兴奋,嘀嘀咕咕说了半天,最后才反应过来,李思平哼哼哈哈的,根本没听懂,「哼,笨死你了大棒槌!对牛弹琴!」 「嘿嘿……」李思平摇上车窗,不让众人看到自己的糗态,「那你看,我是文科生,你是理科一大堆博士,我不懂才正常吧?」 「也对,」沈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便换了个话题,「你干嘛呢!怎么闹哄哄的?」 李思平看着不远处的警灯,无奈说了事情经过,最后说道:「我这不想着没啥事儿了,就弄个车跑跑顺风车,正好等着你给我打电话,第一单就赶上这么个事儿……」 「对了,你那招真好用,那孙子让我一耳光就拍晕了,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你可长点心吧!冒这个险干嘛!」沈虹娇嗔一句,随后道:「我这个月末就能把所有事情处理完,你安排飞机来接我吧!」 「真的啊!」李思平乐得一拍方向盘,车喇叭骤然响起,把他也吓了一跳。 他掐指一算,「那还有二十天不到你就回来啦?太好了太好了!」 他的欢欣传递给了大洋彼岸的沈虹,只听沈虹开心说道:「其实就是实验数据转移太费事,这边监管的太严格,我得一点点往出倒腾……」 「你可注意安全,不行就别要了!」李思平更关心沈虹的安危。 「那可不行,这些数据不能交给外人,影响国运的!」沈虹笑着帮情郎宽心,「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不信我,还不信你的特务头子么?」 为这事儿谭兮专程驻美,李思平知道有她自己,至少能保证沈虹安全无虞,便放下心来,他正要说话,却听沈虹说道: 「爸爸,我想你的大棒槌了……想着它在我身体里使坏了……」 「爸爸,我想你了……」 ********* 实验室里,一道白光闪过,观察窗里空无一物。 沈虹神色木然走出实验室,对和她打招呼的下属们恍若未见,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才轻吁了一口气。 静坐半晌,她起身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书出来,就要回到实验室继续刚才的实验。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到了电脑前,找到前几天儿子毕业论文做的中国当代史年表电子文档。 当时她还笑话儿子,怎么把这些东西写这么详细,儿子告诉她,因为他觉得如果母亲的实验真的成功的话,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这些事情,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妈妈算是帮你圆了梦,不过可不会告诉你哟!」年届五十,沈虹依然童心未眠,用李思平教她的密码,将那一条条重要信息写进书本里。 「5月19日,股指大涨。」 「买入亿安科技,情人节抛。」 「买入浪潮,3月28日抛。」 「法国冠2:1意大利亚」 「这孩子,写这么多股票信息干嘛?」写到手软,才算是写完,沈虹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拿着那本书走进实验室。 重新启动机器,她将书本仿如那个光洁到魔幻的晶体上,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按动按钮。 那本崭新的《诺查丹玛斯大预言》,凭空在白色转盘上消失。 「希望这次,你能带来不一样的改变……」 ——全文完——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