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归》 不如归(楔子) 2022年12月16日【楔子】东京都边缘,某处无人的废弃建筑物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两个人影。 「喂,是高槻诚一秘书么?」戴着头套的高大男子对着手机另一头说道。 在他旁边,一名背着书包的小女孩被手铐铐在了房间的水管上。 女孩一言不发,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男子——在尔虞我诈毫无底线的日本政界,绑架对头的子女这种事不能说是司空见惯,但也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事。 「……嗯,没错,你女儿在我手上……钱?不不,我不是要你的钱……嗯……你是心民党的冢本守孝议员的秘书吧,我只需要你帮我们一起扳倒他……」女孩听着男子的对话,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绑匪只是要钱还好说,父亲一定不会吝啬。 但是要父亲背叛冢本议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高槻家时代都是冢本家的家臣,永不背叛」这是她从小就被父亲教育的,以她对父亲的了解,这句话绝不是什么场面话,父亲可以为冢本家放弃一切。 包括自己这个女儿。 几秒后,蒙面男子的反应就印证了她的想法。 「喂!老子没跟你开玩笑!你他妈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男子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拿到小女孩嘴边,「他妈的,跟你爹说句话,以为老子是吃素的是吧?」小女孩看了看男子,想到了自己可能面临的命运,心下不由得又是一紧,但还是按男子说的缓缓开口了。 「爸爸……」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明显沉默了一下,但随即又用冷冰冰的语调说:「沙希,他提的要求,爸爸做不到,对不起你了,爸爸会给你报仇的」「嗯……我知道了……」叫沙希的小女孩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哭腔,即使从小就被教育要随时准备好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但对于一个还在读小学的孩子来说,要平静地接受死亡也是太难了。 男子再次接过电话:「明白了吧?所以说赶紧和我们合作……什么?喂,那可是你亲生女儿啊,老子真的会动手的!你他妈再这样,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喂?喂!?」似乎是被对面挂掉了电话,男子气急败坏地扔开了手机。 来回踱步几下后,还是从怀里掏出了手枪顶在了女孩太阳穴上。 「小妹妹啊,老子也不想杀你,但是你爹实在是不识抬举,老子也是拿钱办事,对不住了,要怪就怪你那个冷血的爹吧」听见枪上膛的声音,沙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我从藏身的角落冲出,一把撞倒了蒙面的男子。 「呜啊!」突然受到袭击的男子毫无准备,被我一下压在身下,我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脸招呼过去。 「一树哥!」沙希惊呼,但我可没空回应她,只管用尽全力地抡拳,打得身下的男子满面桃花开。 太阳穴、下巴、鼻梁……哪里要害打哪里。 身下的男子开始还尝试挣脱,没多久就软了下来,双手无力的下垂,鲜血从嘴里鼻里不断涌出。 「一树哥!够了!他快被你打死了!」沙希大声喊住我。 我从男子身上下来,刚刚还对着小女孩耀武扬威的暴徒,现在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看在沙希的面子上饶你一条狗命」最^.^新^.^地^.^址;YSFxS.oRg;我踢了一脚男子,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手铐钥匙。 「大哥,其他的人都被我们解决了,确认过了,没有剩下的了」一个壁上纹着刺青的年轻男子跑进来对我说道。 「嗯,谢谢兄弟们了,还有,说几次了,不要叫我大哥了」「哈哈哈,老大说对大哥就要像对他一样嘛,还是这样叫习惯点」我不由得苦笑,这几位兄弟是黑帮「初芝组」的成员,他们的老大如月达弘,和我算是损友,搁平时我俩也没少一起出去浪,尤其是在玩弄调教女人方面,我俩可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一来二去他手下的小弟也跟我混得很熟,叫达弘叫老大,叫我叫大哥,搞得我好像是他们二把手一样。 哎,要是让家里的老头子知道了,肯定又会板起脸说「冢本家的孩子,怎么可以跟着黑帮厮混」吧。 真是个正经的老古董啊,这次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了沙希放学路上被人劫进面包车,赶紧联系了初芝组的弟兄们来帮忙,现在怕是已经酿成惨剧了吧。 黑帮也有黑帮的作用啊。 「一树哥……我还铐着呢……」沙希小声提醒我。 「哦,来了来了」我赶忙帮她解开了手铐,小姑娘刚一解开,一下子就蹿进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一树哥……我以为……我要死了……呜呜……」「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我轻拍着她的背,唉,虽然刚刚看起来这么坚强,终究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啊。 「大哥,这家伙怎么处理?」小弟走到被我打得奄奄一息的蒙面男子身边,揭开他的面罩,识图努力辨认已经被我打得亲妈都不认识的脸:「嗯……没在附近见过,可能不是东京本地帮派的」 「带回你们组里吧,跟达弘那家伙说,想办法让他开口,说说到底谁主使的」「好说好说,喂,兄弟们,过来抬一下人」几个初芝组成员进来,把瘫软的男子连拖带拽地抬出了这里。 空荡荡的废墟,一下只剩下我和沙希两人。 「真是的,高槻叔怎么就让你一个人放学啊,日本政坛可没这么安全」我帮沙希擦了擦眼泪。 沙希抽抽噎噎地说:「爸爸说,他只是个议员秘书,不能给我配保镖什么的,让我自己注意安全」「唉……这大叔也真是的……算了,以后你放学等我接吧,记住了,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好的,我听一树哥的!」我牵起沙希的手,两人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当然,为了避免老爹念叨,回去之后沙希按我教的,没有提到初芝组的事情,整个事情也就成为了「一树哥一个人跟踪歹徒,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这样的故事。 我老爹,也就是冢本守孝议员,难得也夸了句「不愧是冢本家的孩子,干得漂亮之类的」反而是高槻叔在那儿一直念叨「一树大人怎么能以身犯险,万一出了啥事怎么办」 之类的。 然后再次给沙希强调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好一树大人」之类的话。 我只得摇头苦笑,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总不至于还要被一个小学生保护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如归(1) 2022年12月16日【第一章】「一树哥,吃饭了」我,冢本一树,放下手里的游戏机看向餐厅,沙希解下了围裙坐了下来。 「我说沙希啊……你这是住我家了么?」「如果一树哥不介意我倒是没意见,好了,快来吃饭吧,今天尝试做了点寿司」「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也成年了是吧,你看,你也是成年人,我也是成年人,成年人多少需要点自己的空间,是吧」我无奈地说道。 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五六年了,沙希也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考上了东京本地的名校,可她没事的时候就到我的单身公寓,给我干做饭打扫之类的杂活。 「一树哥烦我了?」「额……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我也快奔三的人了,跟你多少有点代沟吧,你这年龄不应该和同龄人多出玩玩,聊聊时尚啊美食啊啥的么,跑我这里当个家庭主妇,不太合适吧?」「那种事情,我才不感兴趣,我爸从小就说,他没有儿子,以后高槻家就只有靠我来辅佐冢本家了。 所以呢,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一树哥……嗯不对,应该叫一树大人了」我摇了摇头,走到餐桌前坐下,心里寻思着,怎么委婉地告诉她我要带女人回家打炮的这种事情,好让她自己识趣点:「嗯……那谈恋爱呢,到了这年龄总想……」「那种事情更不可能!」沙希突然放大了声音,估计也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的脸颊一片绯红。 「我是说……谈恋爱这种事,会影响我照顾一树哥……一树大人的」「我不需要照顾,真的……」「一树大人……不想我来?」「不,我不是赶你走啊,我是想说……」「一树大人自己当年亲口说的,『尽量不要离开你的视线』……」我不由得扶额,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跟女人走心只喜欢走肾,天知道你随口说的一句话她们能记多久。 女人这东西,还是掌控起来为好。 「我们高槻家世代都侍奉冢本家,更不用说我的命都是一树大人救的,给一树大人服务是应该的。 为了一树大人我什么都可以做,一树大人现在还没有从政,我就先帮你打理下日常,等你将来当上议员了,我就转职当你秘书啦!」沙希见我不说话,又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小幸福。 真是的,总不能跟她直说:「你好,你挡着我干女人了,麻烦让让吧」等等,沙希自己不也是……我又看了看沙希,虽然是个戴着眼镜的优等生乖乖女造型,但是依然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利落的短发衬托着她白皙的面庞。 虽然谈不上什么沉鱼落雁,但是比平时那些庸脂俗粉不知道高出多少。 「沙希,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么?」我缓缓站起身来走近沙希。 「嗯?是,是的啊」沙希看着迫近的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 「好的,那我现在,要你做这个!」话音刚落,我一把抱起沙希,按倒在厨房地板上。 「一树大人!一树哥!你这是……啊呀……」沙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胸前的衣服被我粗暴地一把掀起,一对微微隆起的乳鸽挣脱束缚蹦了出来,我也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一颗蓓蕾吸吮。 「不要这样!不要!」沙希努力挣脱,但双手被我牢牢按在头顶,在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她显得如此脆弱。 「刚刚不还说,什么都愿意么?」我吐出她的乳头,冷冷地盯着她。 「不……不是不愿意……」「那是什么?觉得我是流氓?是变态?想不到你一树哥是这个样子的人?」「不……不是的……我……我配不上一树……一树大人……」我内心差点笑出来,这小丫头,不会还这么传统吧?「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戏谑地用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尖。 「我……嗯……一树大人应该……娶一个……名门女子……不是我……这种家臣……」「谁说我要娶你了?」我看着沙希的眼神从娇羞到惊讶再到疑惑。 「我,现在想要女人,而你,恰好是女人,所以,我需要你用身体来服侍我,仅此而已,说难听点就是……性处理用品,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沙希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很明显,就算是没有谈过恋爱,她对这种基础的男女之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所以说,我并不打算对你负责什么的,你也不用想什么配不配得上之类的问题,我只需要你扮演好一个女人的角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你的肉体来取悦我,明白么?」沙希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明白,眼前的冢本一树对她来说多少有点陌生了。 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我啊,压倒女人,掠夺她们的身体,听她们在我身下哭喊求饶,让她们一步一步变得欲求不满痴迷于我……这很美妙,不是么?没错,沙希对我来说就和妹妹一样,我看着她一步步从小女孩成长到现在的青春少女,对她下手多少有点不道德了。 然而,不道德的行为彷佛桌上摆着的芥末一般刺激着我,一想到身下的女人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感觉裤裆里的家伙更加躁动起来了。 不过,终究是高槻叔的女儿啊,最后给她个机会吧。 「怎么样?还打算对我献上一切么?害怕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我……」沙希一定是脑子已经宕机了吧,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愿意……」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啊,我笑了,这个小丫头,可真有意思。 「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自己识趣点脱了衣服来伺候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别来打扰我,明白么?」「好的……一树……」「记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要叫我主人。 现在,说,请主人夺走我的处女」「好的……主……主人……请……请夺走……我的……处……处……处女……」今天之前,沙希也许从末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如此羞耻的话,更不会想到这是对她一直景仰爱慕的一树哥说的吧?「很好,那我会奖励你」在沙希的惊呼中,我一把扒下了她的裤子。 「一树大……主人,我们去床上吧……」「我就喜欢在这里」我不理会沙希的话语,掰开她白嫩的双腿,十八岁少女的下体清晰地展露在我面前,一小撮柔顺的草丛掩盖着粉嫩的洞口。 事到如今,就算她现在后悔,我也不会放过她了。 我也顺势脱掉了裤子,雄壮的分身如同利剑出鞘一般耀武扬威地挺立着。 「这……这么大……」沙希见到如此凶器,又有点害怕了起来。 的确,相对一般男性而言,接近20厘米的粗壮家伙是显得凶残了些。 「没事的,很快你就会喜欢上了」我跪下身子,把龟头顶在了沙希蜜穴的入口处。 「一……主人,请你……啊!」尽管沙希初经人事的小径几乎没有任何润滑,但我的分身依旧毫不留情的直接贯穿了她纯洁的象征,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最^.^新^.^地^.^址;YSFxS.oRg;「唔……啊……」沙希紧咬着牙关。 很痛吧,一定很痛吧,我的尺寸就算是那些阅人无数的风俗女也不太扛得住,哭喊求饶的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更何况沙希一个末经人事的小姑娘被我不加前戏的直接暴力开苞呢?「痛么?痛就叫出来啊!哭喊啊!求我温柔点啊!」 我的施虐心被沙希激发了,一边自顾自地在她的身体里驰骋起来,一边不断用言语挑衅她。 「……额……嗯……」沙希的嘴里发出苦闷的声音,但还是死死咬牙一言不发。 想用这样的表现证明对我的忠诚么?这小丫头,也是真的有意思。 我品尝过的女人也不少,有贪慕我官二代身份的拜金女,有露水姻缘的风尘女子,当然也少不了和我的损友一起祸害的良家女子。 在我这种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的人身下,她们无非就是咒骂、求饶、哭喊,但最后无一例外都会屈服。 但沙希这种完全基于对我本人的忠诚和爱慕,宁肯忍着疼也不吭声的,我倒是第一次见。 然而这不同常人的表现,只能更一步激发我的兽欲。 我抓住沙希的双手,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开始如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抽插起来。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的不是正常男欢女爱的淫靡水声,而是单纯的肉体碰撞的闷响。 「痛的话就求我啊!求你的一树哥对你温柔点啊!怎么不说话啊!」我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太久了,真的太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把女人完全置于自己掌控下的征服感了。 「唔……唔……」我甚至可以听见沙希牙齿咬紧摩擦的声音,小丫头忍得挺难受吧?我稍微退后一点,接着又是狠狠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 「咳咳!咳!」沙希被我突然的一顶,直接呛得连连咳嗽,两只眼睛瞪得死大死大的。 「没……没事……我……忍得住……」也是让我有点佩服她了,寻常女子被我这么一套连招下来,当场失禁的都不在少数了,她居然还能硬撑着说什么忍得住。 我也不由得稍微放轻了点动作,开始慢慢享受起她蜜穴深处带来的那种包裹感——毕竟以后就是我专属的女人了,可不是外面那种玩完就扔的便宜货色,要直接玩坏了可就没意思了。 当然这种「轻一点」只是相对而言,相 较于普通男女的性爱,我的动作还是无异于暴力的强奸,沙希被我拽着双手提起身子,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着我的桨舵在风浪中飘摇。 「呼……差不多了……射你里面了,等下自己吃药」「啊?……嗯……好的……唔……」沙希话音末落,我已经紧紧地将龟头顶在她的最深处,憋了好多天的男性精华肆无忌惮地涌入她的身体。 而沙希依然咬着牙一声不吭,静静地接受我的浇灌。 我拔出了小兄弟,精液混着一丝鲜红缓缓从沙希下体流出。 「一树……主人……满……满足了么?」尽管沙希这么说也许只是想体现自己的忠诚,但在兽性已经被激发的我听来,无异于一种挑衅。 「你要这么说,那我确实不怎么满足」我一把把沙希拽起来,让她翻过身趴在地上噘起屁股。 看着她圆润光滑的臀部,我刚刚发射过的分身慢慢又有了感觉。 我掰开她的臀瓣,把龟头顶在了菊穴上。 「啊!那边是……那里不行!」一想到被用于排泄的穴道会被我的家伙插入,沙希紧张地叫喊道。 「你可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别动,不然我没法保证你不受伤」龟头一点点顶开沙希的后庭,撕裂地疼痛几乎让她叫不出声,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来缓解。 「这不是……进来了么!」我的阴茎如同破开冰层的破冰船一样,强行塞进了沙希的后庭。 「哈……哈……哈……」沙希急促地呼吸,后面可比前面窄多了,塞进这么大个家伙,怕是痛得要死吧。 我一边缓缓在她后庭里耕耘,一边说:「既然是我的女人,你身体里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明白么?我想插哪里就插哪里,明白么?」沙希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我抚摸着她白皙挺翘的玉臀,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反正来日方长,她的开发价值还很大,第一次就稍微收敛点吧。 所以,我只是象征性在她后穴里进出了几下,便拔出了肉棒坐回了椅子上。 「好了,就这样吧,过来帮我清理干净」瘫软在地板上的沙希,用力支起身子,拖着步子往洗手间走去,狼藉的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汁液。 「你去哪儿?」「啊……去……去拿毛巾……」「那种东西没必要吧」我一把拽住沙希拖到我面前,「用嘴」「嘴……嘴?」沙希脸上又露出一丝震惊的表情,不过稍纵即逝。 「没错,口交之类的你总该听说过吧,快点」我的肉棒上此时挂着破处的鲜血、我的精液以及沙希分泌的爱液甚至肠液,看起来着实不是什么能进嘴的东西。 「我……我知道了……」沙希微微闭上眼睛,慢慢伸出舌头,缓缓接近我下体。 「呕……」只是稍微触碰到了肉棒,沙希便别过头去干呕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不情愿」「不……不是……我……我再尝试下……」「那这次含进去吧」「含?……好的……」沙希闭上眼,努力不去想象自己面对的东西,张开了小嘴。 「就这么难做么!」我抓住沙希的头,直接把阴茎硬塞进了她嘴里,然后拽着她的头前后套弄,简直就是把她的小嘴当了飞机杯:「要像这样动!明白么!」「唔唔!唔!」咽喉被我不断冲击,想呕又呕不出来的沙希,双手本能地试图推开我,但徒劳无功。 「要当我的女人得拿出觉悟来啊,这么半吊子可不行!」某种意义上,我也算是个有「处女情结」的家伙——我最爱的就是给那些懵懂无知的小处女开苞,而且一定会一次性给她们的三个洞一起开苞。 忽然,我感觉沙希的舌头慢慢开始尝试舔舐我。 「哦,不错,你学得很快啊,沙希」我也逐渐放满了速度,让她尝试自己找到节奏。 渐渐地,沙希嘴里开始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最后赏你点东西,要好好喝下去哦」不等沙希反应过来,我紧紧把她的头按住,龟头顶在了她喉咙上。 下一秒,第二轮精华在沙希口内喷发。 虽然刚刚射过了一轮,这次量小了很多,但依然足够把沙希呛得连连咳嗽。 「不准吐,吞下去」沙希抬头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闭上眼咕咚咕咚地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了肚。 这种忠犬性质的女人可真讨人喜欢,只需要我一个命令,她就变得予取予求。 我心中突然有一点异样的情感,拉起沙希,把她揽进了怀里轻轻抱住。 偶尔,也做点不符合我个性的事吧。 半个小时后。 战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 也坐回餐桌开始吃饭,「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当然,之前说过了,仅限于肉体关系。 我不会和你确定什么关系,非要说关系那就是主奴关系。 但是尽管如此,你也不准被其他男人染指,你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明白么?」「明白了,一树大人」沙希调整得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干练冷峻的样子,感觉……还是刚刚那种样子更有女人味?不过,反差萌也挺有意思的。 「说了要叫主……唉算了随你便吧」毕竟沙希是我上过的女人中第一个算得上熟人的,甚至可以说和我亲妹妹一样,就给她点特权,爱怎么叫怎么叫吧。 「好的,一树大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真是好笑啊,一个几年前还在我怀里哭鼻子的小丫头,被我毫无征兆的强奸了,现在还说要保护我?女人都这样么?「我用不着你保护」我本想这么说,但话一出口却变成了。 「不,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以后没有人能碰你一根汗毛」顿了下,我又补充道。 「除了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如归(2) 2022年12月16日【第二章】两年后。 「感谢天皇陛下和国民的信任,我在此受命就任日本国内阁总理大臣」国会的台下响起杂乱的掌声,我也坐在下面跟着人群地鼓掌。 台上的男子约莫五六十岁,一头灰白的头发,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矍铄的干劲。 「老头子……还真的做到了啊」我喃喃自语。 新就任首相的,正是我的亲生父亲冢本守孝。 作为日本最大党「心民党」的一员,多年以来,父亲一直致力于让日本走出泡沫经济破灭后的伤痛,对于日本政坛广泛存在的各种贪腐、黑幕,他嗤之以鼻,每天彷佛都精力无穷一般忙于政事,甚至之前老妈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怎么多来陪陪家人。 (注:泡沫经济,指是日本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初期出现的经济现象。 是日本战后仅次于60年代后期的经济高速发展之后的第二次大发展时期。 这次经济浪潮受到了大量股票证券的投机活动的支撑,但最终随着投资泡沫破裂,日本经济出现大倒退,此后进入了平成大萧条时期,即「失去的三十年」。 )也是因为这些原因,我和他的关系谈不上多亲,对于自己都严格到这地步的他,对子女更是不用说。 只是我这种喜好女色的纨绔子弟,算是家族的害群之马了,父亲对我的要求也逐渐从「你要继承为父志愿,带日本重回巅峰」变成了「你别把自己整进警察局就行了」。 好在我的妹妹冢本篝是个正统的乖乖女,从小就被老爹拖去学各种补习班,现在也是在专门给政治家子女读的贵族学校里读初中,成绩名列前茅。 就是日本这么一个传统的国家,女人和政治实在关联不大。 所以,尽管我怎么看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父亲终究还是想指望我,去年愣给我搞了个议员席位让我混进了国会——在日本,政治家族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也没人指摘什么裙带关系。 「前代的政治家子弟里比你离谱的大有人在,你……还算有点培养价值。 而且,听高槻家的女儿说,你最近收敛很多,不出去和乱七八糟的女人厮混了,继续保持」老头子当时这么解释到。 对啊对啊,有她可以泻火,我当然不用出去找别的女人了,当然这话不能说给老头子知道,不然他估计当场让我娶了沙希。 相比老古董的父亲,高槻叔倒是明显机灵了很多,我们第一次之后沙希估计回家就被她爹看出了异样。 第二天沙希就跟我说,她爹让她摆正姿态,不要想着当冢本夫人之类的,好好「伺候」冢本一树大人。 对亲女儿说这些也是够离谱了,这就是日本传统的「忠义」么,算是领教了。 不过很明显他也没对我爹说这些事,老头子应该一直蒙在鼓里吧。 自打去年我进了众议院之后,作为执政党的心民党内部不断爆出丑闻,最后以原首相引咎辞职作为了结。 日本是个议会制国家,当选的执政党的党魁就是日本国首相。 因此,前首相辞去的不只是首相职务,还有心民党党魁职务。 一时党内群龙无首,各大派系开始勾心斗角,都想夺取首相的职务。 本来这种事情和我家老头子是没啥关系的,他一直以不讲情面着称,人送外号「鬼冢本」,在党内基本就是独来独往不参加任何派系,除了自己的秘书高槻叔以外也谈不上有什么朋友。 但眼见心民党内部争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在野党「民权党」的党魁高井田幸造开始鼓动在野党发起抗议,指责心民党迟迟选不出新的首相,要求重新进行大选。 在这种时刻,党内各派很快一致达成了协议:「那就推举冢本吧」正是因为父亲没有什么派系,所以选他成为了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一个方案。 更不用说,像父亲这种铁面无私的狠角色,几乎没有政治污点——非要说的话就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所以,哪怕是在野党也挑不出什么刺吧?最终,一直致力于站到国家顶点,用自己政策推动国家前进的父亲如愿以偿,在今天宣誓就职首相。 「外交方面,我会继续推动日本和周边国家的合作,在保障日本利益的情况下,与其他各国友好、平等的交流,共同促进多边发展……」「经济方面,我将会推行新政,抑制日元的不健康发展。 鼓励更多小微企业发展,进一步削弱垄断……」「民生方面,面对老龄化的进一步加剧,我将在国内进一步推广老年人关爱的相关措施,对医保进行改革……」父亲每念完一段,台下就会想起此起彼伏的掌声,不过这其中很多掌声都不那么情愿吧,毕竟就算是我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官二代议员,也能听出,他的不少新政,是要拿很多人的利益开刀的。 什么和其他国家平等交流,这大厅里不少人根本就是外国势力的代言人吧?什么削弱垄断,多少议员都是靠大财团的政治献金的吧?唉,要改革有那么容易,日本也不至于都原地踏步20年了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虽然我和老爹算不上多亲,但是这年头像他这种没什么私心的政治家确实很少了,这股热忱倒是很让我佩服。 想到这里,我转过头看了看大厅另一头的高井田,他正狠狠地盯着台上的父亲,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家伙,没能如愿重新大选,当上首相,非常气愤吧?「在就职演说的最后,我恳请各位议员,最重要的是衷心恳请全体国民对我给予支持。 感谢大家!」演讲终于结束,听众们或真心或虚伪地用掌声回报。 走下台的父亲接受了几个记者采访后,径直向我走来。 「讲得很好啊,父亲」我恭维道。 「冢本议员,这里是国会,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老头子又板起了脸。 最^.^新^.^地^.^址;YSFxS.oRg;「抱歉,首相大人,嗯,非常好的演讲」「说出去简单,接下来要做才是难事啊。 你啊,有没有听进去我刚刚说的?」「嗯,大概就是,我们目前面临的困难很大,需要大家一起努力?」父亲叹了口气:「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能用心点。 日本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相当危险了,如果没有人带领国民走出困境,21世纪,我们只能再度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这不是有父亲您么?」我讪笑道。 「光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你,甚至你们这一代人,以及今后年轻人,都要有这种觉悟了!」「好的,明白了,首相大人」我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然指不定又会怎么被训斥。 「另外,我会任命你作为新的首相辅佐官,先主管文化教育这块吧」首相辅佐官,是日本内阁序列的第四级别官员,在第一级的阁僚——也就是首相副手相和各部门大臣——之下,分别还有第二级的副大臣、第三级的大臣政务官,再然后就是首相辅佐官了。 首相辅佐官相当于是首相的顾问,基本没什么实权,但是可以直接参与到内阁主要工作的议事程序中来。 历来属于是培养心腹、接班人的岗位。 「首相大人这是……想培养我继承家业啊」「哼,就现在你的水平,还差得远呢」父亲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但随即又敛起了笑意,「一树,政治比你想象的复杂,为父现在是首相,难免得罪许多人,他们说不定会用各种方法对付我,就像当初绑架沙希那样,甚至赔上性命也不是不可能」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消沉,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父亲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如果有一天,为父出了什么意外,你就不要再插手政坛了。 保护好你妹妹,还有高槻他们一家,安稳地活下去吧」「这……好好地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我挠了挠头,试图缓解紧张的氛围。 「哈哈哈,就当是老头子发牢骚吧。 明天上午记得来我办公室报道,冢本辅佐官」「好的!首相大人」就任首相辅佐官几个月后,我也逐渐开始熟悉政务。 虽然我内心是拒绝的,但是难得老头子得偿所愿了,我也多少配合他一下当个孝子吧。 反正处理不过来的事情可以交给沙希,白天能处理公务,晚上能处理私人事务,这么好的秘书哪里去找。 只是不知道等父亲首相卸任的时候,我又该干嘛去呢,继续当议员吗?说真的我还真不太想再在政坛混了,跟这些政治老狐狸打交道太累人了。 要是能尽快从政坛脱身就好咯,最好就是今天!这么想着,我抱着文件推开了父亲办公室的门。 「首相大人,我把你要的文件送来了」父亲没有回话,趴在桌子上,是睡着了么?「首相大人?」我的内心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空气中似乎有着某种气味。 是血的气息!我一把扔开手上的文件扑了过去。 果然,鲜血正不断地从父亲胸口涌出,已经在他身下汇成了一滩血池。 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插在他的胸口。 「首相大人!老爸!你听得见我说话么!来人啊!快打急救电话啊!」话音刚落,几名议员和警察跟着冲了进来,打头的正是高井田。 「我刚刚看见辅佐官进了房间,然后房间里就传出了争吵声,接着听见首相一声惨叫,我就赶紧报警了!」其中一个议员对高井田说到。 「可恶,看来还是晚了么?」高井田故作愤怒地说到,可我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微笑。 栽赃。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词。 「你他妈放屁!我进来的时候我爸已经这样了!先快点救人啊!」「辅佐官 大人,请立即离开首相大人」警察拔出了枪。 「不是我!快点先救我爸啊!」「我再说一次,立即抱头蹲下!」恐惧,愤怒,多种感情在我脑海里交织,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老老实实蹲下,举高了双手。 警察过来给我戴上了手铐。 高井田走到父亲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然后直起身来,对着房间里其他人摇了摇头,然后嘴角又微微露出了笑容。 「不!老爸!你们快叫救护车啊!」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居然在首相办公室弑父……真是无可救药!」这是我最后听到的话语。 接着,我后脑勺被狠狠地一击。 「如果有一天,为父出了什么意外,你就不要再插手政坛了。 保护好你妹妹,还有高槻他们一家,安稳地活下去吧」那一瞬间父亲当时的叮咛,似乎又在我耳边响起。 接着,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如归(3) 2022年12月27日第三章「嫌疑犯冢本一树,出列。 根据保释条例相关规定,现在将你释放出本监狱」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监狱大门,这两年的羁押生涯实在是令我不堪回首。 在外面等我的毫无疑问是沙希,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她正靠在车上张望,见我出来,立即站直了身子鞠了个躬:「一树大人……这么长时间,委屈您了……」「先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便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沙希随即也坐进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缓缓离开了监狱。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铁丝网高墙,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所以,是高井田搞的鬼吧?」我问沙希。 沙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这严格意义上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在父亲被刺身亡后,在野党党魁高井田随即发难,指责心民党组织混乱、政局动荡,发动多个在野党一起要求重新举行大选。 而父亲遇刺也让心民党内人心惶惶,无人有能力出山稳定局势。 最终,在新的临时国会大选中,心民党惨败,高井田的民权党也成为了新的执政党。 「那么……那家伙现在是新的首相了……是吧?」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百无聊赖地捏着指节咔吧作响。 「是的,一树大人」沙希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单乏味。 「先不说这个,你们把我捞出来,应该是跟他做了交易吧?」「是的,一树大人」沙希顿了顿,补充道,「高井田那边也没法提供足够的证据坐实您的谋杀罪名,我父亲那边也一直在四处活动要求以证据不足释放您。 所以最后高井田那边算是答应了保释您,只要……」我抬了抬手:「我猜,只要我不继承我父亲的资源进入政坛,对他构成威胁就可以了,是吧?」「是的,一树大人」「老狐狸算盘打得挺精啊,合着他杀了我爸,我要想出来还得求着他了。 哦,对了,篝那边情况怎么样?」「篝小姐现在还在高井田家里,或者说,这本来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在父亲被刺、我被指认为凶手羁押之后,我的妹妹冢本篝就成了新的风暴中心。 成功当上首相的高井田以「前首相的遗孤应该被好好保护」为由,把篝收养在了自己家里——事实上是作为人质软禁起来。 尽管高槻家试图争取到篝的监护权,但篝最终自己选择了住进高井田家。 「只要我还在高井田家,哥哥就会是安全的」这是沙希来探监时转述给我的话。 怎么说呢,不愧是父亲的好女儿吧,倒是衬托得我这个吊儿郎当的兄长挺没用了。 「用我来威胁我妹……又用我妹来威胁我……狗日的高井田真他妈机智啊……」我咬着牙说道。 「一树大人……我知道您现在很气愤,但是高井田现在是首相,权势滔天,您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令尊大人留下来的遗产足够您好好生活下去了,篝小姐那边我也会想办法的,我和父亲会努力保护好冢本家的,所以,请您……」「请我不要尝试不自量力去找高井田报仇了是么?」我看向沙希,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笑,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如果有一天,为父出了什么意外,你就不要再插手政坛了。 保护好你妹妹,还有高槻他们一家,安稳地活下去吧」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这是……」沙希停下车,转过头看着我。 「这是我爸当年跟我说的话,看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吧」我叹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一树大人……」「可是……终究还是做不到啊!」我直起身来,眼光如饿狼一般直射前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让高井田付出代价。 沙希,你会帮我吗?」沙希叹了口气:「一树大人,我说过,我的命是您给的……不管您要做什么,我都誓死追随」我满意地点点头,趁机好好打量了下沙希,两年没见了,小丫头已经从学生妹成长为成熟OL了啊,倒是这忠犬性格一点没变……嗯……胸好像也没变。 「真是抱歉啊,一树大人」「啊?什么?」「一树大人一定是在想『啊这贫瘠的胸部也一点没长进』啊之类的吧,这么久都没有发育真是对不住您了呢」「咳咳……」该说是她跟我太久了么,怎么我稍微多看了两眼她就啥都知道了,等会儿到了家非得好好「教育」下。 「一树大人一定又在想『啊这女人着实可恶等下一定要把她干翻』之类的了吧」「咳咳……差不多得了,知道还不快开车」我嘴上骂道,心里却多少舒服了些,沙希适时的打趣多少缓解了我心中的阴暗。 「那么,一树大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我笑了,这个计划我从得知要被释放那天就已经想好了。 「我需要,先死一次」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如归(4) 2022年12月27日第四章「讣告:冢本一树,前总统冢本守孝之子,于假释期间因车祸意外身亡,年30岁」「比想象中顺利啊」我坐在副驾,看着报纸上自己的「死讯」,不无得意。 被释放后,我联系上了我的哥们,也就是初芝组的三代目头目如月达弘,在他的帮助下,我们成功把一个死于黑帮火并中的倒霉蛋塞进了我的车里开下了山崖,在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高槻家的「协助」下,警方很快就出具了「假释的冢本一树因车祸意外死亡」的证明。 「这手艺也不错,就算是篝也不见得认得出来吧」我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日本,出于某些大家都懂的原因,整形医院算是黑社会的「刚需」之一,所以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在初芝组旗下的医院获得了一个新的造型。 「一树大人,这是你的新身份证和相关的资料,已经给你办妥了」沙希停下车,递给我一个文件袋,「容我说一句,你这新名字取得真恶趣味」「这不是怕你叫错么?」我打开文件袋,上面的简历写着「东云和辉」。 「你看,这样至少不会怕你在别人面前习惯性口误叫错」「好吧,那么……『和辉大人』(备注:日语里「和辉」和「一树」发音完全一样,都为Kazuki,所以虽然后续沙希都管主角叫「和辉大人」,其实和之前的称呼没有任何区别,在外人听来也一样),今天就是你作为大上制药新员工的第一天了,演戏演全套,所以麻烦你自己走路去上班了,拜拜~」我拿着文件袋从车上下来,拐过了两个路口后,就看见了前方那栋显眼的建筑,上面写着硕大的四个汉字「大上制药」。 选择这家企业作为新生的「东云和辉」的第一步,并不是因为我多热爱制药,单纯是因为在之前的调查中,高槻家发现大上制药和民权党之间存在政治献金。 当然,在日本,企业团体对党派进行政治献金本身就是合法且公开的行为,这也算不得什么,但是根据高槻家的线报,大上制药除了对民权党党务进行合法献金之外,还通过实际受高井田个人控制的第三方团体进行献金——也就是所谓的「里献金」。 这种行为是严重违反政治献金条例的,无异于直接给高井田本人行贿。 当然,背地里给高井田打钱的肯定不止大上制药一家,之所以最后选择它做突破口,也是因为它正好在招人,而且招的岗位还是「IT工作人员」,不需要学历,不需要专业对口。 「实在太适合一树大人这种官二代了」沙希当时如此评价到。 真是谢谢她的夸奖了。 在一系列充满日本特色的手续流程之后,我,死去的冢本一树,如今的东云和辉,成功以一名新员工的身份入职了大上制药。 我的岗位是「IT工作室」的「IT工作人员」,听起来很唬人,其实不需要学编程,也不需要懂C语言啥的,只需要把各种纸质的文件数据挨个录入到Excel里面。 很难想象,21世纪的日本,居然还有企业至今没有完成电子化办公,还要专门招人来干这事的,只能说这种迂腐守旧也算是很有日本特色了。 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意味着我可以轻松接触到大量企业内部的数据,虽然我知道大上制药的老板不会傻到直接把里献金的数据走内部账,但是只要能不停在这堆数据中钻研,总是能找到那么点蛛丝马迹的。 「东云君,去吃饭吧?」我的部门主任田中叫我。 在不重视IT产业的日本,IT工作室这种部门算是酱油部门,在一个制药企业,也没什么晋升的空间了。 当我入职了才发现,整个「IT工作室」就主任一个光杆司令,现在终于来了个兵了,他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这会儿到了饭点,主任也是非常积极地邀请我一路去食堂吃饭。 「公司食堂不错啊」我端着盘子感慨道,作为一个本地企业,大上制药的食堂规模确实比想象中大了很多,而且食堂的菜式看起来也非常营养美味。 「哈哈,毕竟是制药厂嘛,饮食健康方面还是很看重的」主任和我打好饭菜,两人找了个空桌子坐下来。 「那边……是什么情况?」我指向食堂另一端,似乎一堆人都围绕在什么人周边。 「哦,那可是厂里的大红人啊」「大红人?」我舀起一勺咖喱饭送进嘴里,「厂长?」「不不不,是药物研究室的鴫(备注:音同「田」)野主任,厂里的技术骨干,而且还是个大美人啊」「哦?那田中主任你不去追?」「想啥呢?那是我们小老板的未婚妻!」「哦?」我突然来了兴致,抬起头看向那边的人群,人群中央的女子扎着一头利落的马尾,穿着实验室用的白大褂。 尽管打扮是如此简单,依然一眼可以看出她颜值的鹤立鸡群,其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散发出比周围人高出一档的气质。 真没想到,在这种企业,居然还能有这种级别的美女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也向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 「哎呀呀完了完了被发现了」主任慌忙低下头努力干饭,还拍了拍我提醒,我笑了笑,继续直勾勾地和鴫野对视。 接着我就看到鴫野的脸上先是一惊,随即又淡定下来,慢慢又开始脸红,接着把视线撇开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起来。 这女人,怕是之前没有被人这么盯过吧?有意思,有意思。 「鴫野主任……是么……」我一边吃饭,一边心里默念——看来,在计划之外,出现了有趣的变数啊。 借助着IT工作室录入数据的便捷性,以及制药厂女员工们出众的八卦能力,我很快就在当天基本就把鴫野的信息给摸了个差不多。 鴫野吹雪,28岁,东京大学有机化学系本科,药剂学硕博连读。 28岁就能在东大顺利毕业的女博士,怎么看都是超级学霸了。 而大上制药的小老板大上信夫是她同一导师的师兄,两人在读研期间确定了恋爱关系,毕业后吹雪则是加入了大上制药担任药物研究室主任,并且和小老板订了婚,婚期就在年内。 虽然之前有人觉得吹雪的任命多少有点裙带关系,但吹雪仅入职一年不到,就接连发明了几种新药物,给厂里带来了丰厚的利润,从此再也没人敢质疑她的能力。 人缘好、能力强还是末来小老板娘的吹雪就这样成为了厂里的红人。 这种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隔壁家的孩子吧,学习努力事业有成爱情美满,难怪举手投足间都洋溢着自信,她的人生剧本足够让绝大多数人仰望了。 如果是从这个女人身上做突破口……挖出大上制药的黑料,应该会快很多吧。 没错,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但对我而言,只要是女人,就会有弱点。 虽然我其他方面确实就是个半吊子官二代,但是对女人这方面,不管软硬,我都可以说是颇有心得。 鴫野吹雪……有趣的女人……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吹雪的简历,不由得笑出声来第二天中午饭点,我又和昨天一样准备动身和主任一起去吃饭,却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不速之客。 「哦,田中主任,这是要去吃饭么?这位是,新人君么?」悦耳的声音让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声音的主人。 鴫野吹雪单手叉腰笑吟吟地看着我们。 「哎呀呀,鴫野主任中午好啊。 哦,这位是我们部门刚招的新人」「东云和辉,初次见面,多多关照」我不卑不亢地伸出手去。 「你好,我是药物研究室的主管鴫野吹雪」吹雪也大大方方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手,不得不说,她的手指柔嫩得和她的实验人员的身份简直并不相称,看来平时非常注重保养。 「既然有缘碰见,不如一起去吃饭吧?」吹雪略带俏皮地歪着头邀请到。 「哎呀,既然是鴫野主任邀请,那自然恭敬……」主任话音末落,我却突然插话。 「不用了,我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 多谢鴫野主任好意了」说完,我稍微鞠了个躬,径直走向了餐厅。 「欸……东云君……哎呀,鴫野主任,真是对不起,我这个新部下有点内向啊哈哈……」田中主任快步追上我:「你这小子,吃错什么药了?厂里的红人叫你一起吃饭你还不乐意?」「这种大红人,我一个新人上来就和她一起吃饭,容易被人嫉妒吧?还是低调点好」「哈哈,也是,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会做人」主任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认可。 我趁机用眼角余光回看了下吹雪,果不其然,她满脸彷佛写着「怎么会有人拒绝我的邀请」,叉着腰低哼了一声便走开了。 越是对自信的女人,越要不把她当回事,这就是冢本一树应付女人的心得啊。 我笑着走进了食堂。 又过了一天,正当我码完上午的数据准备起身时,田中主任在门外喊住了我。 「东云君,快过来……有人找你」找我?谁?我带着疑惑走出办公室,来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鴫野吹雪?这女人找来IT工作室干嘛?不会是看我不顺眼要开了我吧?「哦,东云君,你好啊。 刚好我这边下班顺路经过这里,一起去吃饭如何?嗯,我们药物研究室的试验资料平时还得多多仰仗你们IT组录入呢」 吹雪故作平常地再次发出邀请。 最^.^新^.^地^.^址;YSFxS.oRg; 我脑海里一阵黑线,IT工作室在厂区最角落,怎么可能有人「顺便经过」这里,你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跟我吃个饭是吧,还编了个理由说啥部门合作,那你咋不找田中主任呢?这女人……执着程度真是可怕,看来是真的从小生活在光环之中,受不了被人无视的感觉啊。 「谢谢鴫野主任,不过我就一个新来的,业务这块也不是特别熟悉。 你还是和田中主任直接对接吧」说完,我再次一个人径直走开。 「哎……等一下……」「哎……鴫野主任,对不起对不起,他这人是这样的,我们先去吃饭吧?」身后传来吹雪略带怨气的喊声和田中主任忙不迭地道歉和讨好声。 但愿这招欲擒故纵管用吧。 下午五点,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哦,这不是东云君么。 正巧我下班顺路,送你一程吧」看到我出来,吹雪几乎是一脚油门冲到了我面前停下。 「额……你知道我住哪儿?」「……」尴尬的沉默。 很明显吹雪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偶遇」过于刻意了。 「咳咳……算了,我说个地方吧」我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座位大大咧咧地坐了进去,「开车吧,我指路」吹雪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你不是说你怕生么?」「鴫野主任三番两次邀请,我总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吧?好了,出发吧,前面右拐」「你住……这里?」在我一路指引下,吹雪的车停在了繁华的商业区。 「当然不是,不过鴫野主任也还没吃饭吧。 礼尚往来,今晚就我做东请你吃饭吧」「啊?这个不用了……诶诶,等一下!」也不管吹雪答不答应,我带着她在商业区绕来绕去,来到了一家装修豪华的中餐馆里面。 「包间,两位,菜品照旧」我对服务生轻车熟路地说。 「喂喂喂……这里太贵了吧,你的工资不够的吧?」尽管吹雪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但是依然如坐针毡——毕竟这里豪华的装潢、精致的服务都明摆着不是什么平民消费,至少对「大上制药新入职的IT工作人员」来说,一顿吃掉半个月工资是没啥问题的。 「哦,这个不用担心,饭店老板是我朋友,这点小钱他不会在意的」我这话并非存心宽慰吹雪,这家店确确实实也是初芝组的产业,也是我之前和达弘他们聚餐的指定地点,来这里吃饭挂他账就行了。 「是……是么?」吹雪似乎稍微安心了些,四处打量着。 「鴫野主任应该还习惯吧,总经理应该也没少带你来这种地方吧?」等菜的间隙我突然问道。 「啊?总经理?」「对啊,鴫野主任你不是总经理的末婚妻、董事长的末来儿媳妇么?」「你一个男的也这么八卦的么?刚进来就知道这些?」吹雪露出戏谑的笑容。 「没办法,厂里的女同志们太能传播消息了」我耸耸肩。 「他啊……他可没那么多情调,天天就知道工作」吹雪刚说完,似乎感觉不应该在别的男人面前吐槽自己末婚夫,赶忙打住了这个话题,「你呢,有对象了么?需要介绍么?」「额……算有吧」我不由得想起了沙希的样子。 正好这时菜也上来了,我毫不客气地拿起卷饼吃起了烤鸭。 「唔……他们的烤鸭很不错,鴫野主任务必尝尝……」我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招呼吹雪。 「我说啊,你都没点绅士风度么,不等女士先动筷子么?」吹雪苦笑。 「既然来了中餐馆,就应该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说完我又往嘴里怼进去一块卷饼,「鴫野主任你快吃吧,我可不会专门给你留的」吹雪摇摇头,正准备拿起筷子吃饭,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后,她接起了电话。 「喂?信夫……嗯,在外面吃饭……今天?今天不加班了……嗯,有点事……好的,明天见」「总经理?」我边问边端起红烧肉往自己碗里赶。 「嗯,问我怎么没在公司」「不会吧,对自己末婚妻也这么狠,还要逼着加班啊?」我调侃道。 「不是啦,我本来就基本上天天加班,你没听别人说过,药研室的鴫野主任是个工作狂天天加班之类的?」我点点头:「略有耳闻」毕竟名校毕业的博士生,这种努力程度也是正常的。 「说起来,鴫野主任的手机铃声很有趣啊」我吞下一口肉后说道,「听起来很振奋的样子」「哦哦!你注意到了么!」吹雪 的眼中突然透出光来,「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特摄片的主题曲」「特摄?」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什么奥O曼、假O骑士之类的形象,「那个不是小孩子看的么?」「不是啦,特摄可是经典艺术啊,日本国粹!不光小孩子能看,大人也能从中学到很多的!」「哦,这样么,是我狭隘了」我倒还真没想到,众人眼中完美无缺的美女学霸,最大爱好居然是——看特摄?于是最终这场饭局最终成为了我单方面倾听吹雪为我讲述特摄片的故事剧情和人文情怀的讲座。 「东云君,下班了,走吧?」第二天下班时分,田中主任又叫我。 「哦,主任,我还有点数据要处理,稍微加下班」「东云君啊,工作是做不完的,要注意劳逸结合啊」主任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开了。 不得不说我这领导倒是摸鱼的一把好手,还想天天带我一起摸鱼,倒也挺有意思。 确认主任已经走开后,我熟练地调出之前处理的账务信息仔细对比,指望能从其中找出一些痕迹。 只是可惜的是,今天的调查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我摇摇头,起身锁上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突然看到走廊远处的灯光,想起了昨天吹雪说过的话——药研室的鴫野主任是个天天加班的工作狂。 这么说来,她现在应该还在加班吧?我心下一动,朝着药物研究室走去。 果不其然,药物研究室的灯还亮着,吹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正在一堆容器面前操作着。 「鴫野主任?」我敲了敲门。 「啊……哦,是东云君啊。 你也加班?」吹雪看来没想到有人这会儿还在公司,被我给吓到了一下。 「稍微处理了一些数据,特地来见识一下鴫野主任是怎么当工作狂的」「哈哈,你还当真了啊。 坐吧,要来杯咖啡么?」吹雪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壶咖啡豆,把豆子加到了……烧杯里?「额,用这个煮咖啡?」「每一个学化学的都应该学会用实验器材煮咖啡,没听说过吧?」吹雪淡定地用玻璃棒搅拌着酒精喷灯上的咖啡,场面多少显得有点滑稽。 我正打算说点什么,屋外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吹雪,还在么?咦,这位是… …」我忙不迭地站起身:「总经理好」进来的正是大上制药的小老板、吹雪的末婚夫大上信夫,他长得一副老实面相,虽然他是富二代我是官二代,但是明摆着和我这种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不是一类人。 作为和吹雪同为名校毕业的博士高材生,浑身上下也充斥着天之骄子的气息。 要是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是想挖他墙角,那可就有意思了……「哦,信夫。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IT室新来的东云君」吹雪放下咖啡给末婚夫介绍到,而此时的我正在颅内疯狂构思各种夫目前犯的场景。 「哦?就是面子很大的那个?」总经理也调侃道。 「总经理,哪里哪里,只是不太敢高攀鴫野主任而已」我赔笑道。 「你啊,别又把人吓跑了,到时候可没人来录数据了」吹雪笑着上前擂了末婚夫一拳,似乎又想起还有我这个第三人在场,又略带尴尬地收回手在身上擦了擦。 「哈哈哈,开个玩笑,东云君不要见怪。 对了,吹雪,下周四的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东云君还在这里呢,回去再说啦」吹雪娇嗔着把总经理往外推。 「总经理,你们慢聊,我先走了」我多少也会察言观色,鞠了个躬,赶紧离开了现场。 下周四么……看来有必要查一下是什么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我思索着。 由于IT工作室的工作特点,我很容易就拿到了公司全体员工的排班表——毕竟把出勤信息录入电子系统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果不其然,在下周四的排班表上,大上信夫总经理和鴫野吹雪写的都是「休假」。 小两口这是要去约会吧,我想。 在联想到吹雪当时那羞涩的样子,恐怕不是一般的约会吧,白天玩完一天后晚上还有进阶节目那种吧。 可恶啊,居然有种我被NTR的感觉,虽然明明是我想去挖别人墙角来着。 不行,得想个方法把这约会搅黄了。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沙希发短信。 「沙希,下周四我打算约一个女孩子出来,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办法?」不一会儿我就收到了回信:「她有什么特殊爱好么?还有,下次再问我怎么约别的女生我可要吃醋了」这丫头,又搁这跟我贫呢。 「喜欢特摄,有什么说法么?」这次的回信慢了许多:「我对和辉大人在外面搞女人这事没有什么意见,但出于下属的义务,我不得不提醒,对小学生下手是会被枪毙的。 」 「什么小学生啊!对方28岁了!成年人就不能看特摄么?」「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另外已经帮您查到了,下周四晚上正好有一场特摄电影《五剑豪》的剧场版首映会,刚刚已经托人拿到票了,晚上会送到家里来」放下手机,我不由得苦笑,沙希这家伙现在倒是越来越会吐槽了,还是之前那个一把鼻涕一把泪喊着一树哥的小丫头可爱点……不过这些年来也是多亏了她不求名分地陪在我身边了,嗯……今晚再好好「疼爱」 下她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