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调教俱乐部》 【人妻调教俱乐部】(序) 2022年12月25日【序】谷口伸司这几年的运气很不错,五年前离婚时独生子的监护权被前妻夺走让他非常失落,但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和自己工作的飞日田贸易商社的社长秘书薰再婚。 薰拥有比前妻更优秀的美貌和身材,性爱的味道对伸司来说非常满足。 薰是那种非常旺夫的女人,伸司再婚一年后就直接升任社长。 飞田贸易由前社长飞田庆吉的祖父创立,主要经营东南亚和澳大利亚的农产品和畜肉鱼贝类等产品。 公司世世代代由飞田家世袭,但第四代社长由家族以外的伸司首次就任。 因为第三代庆彦没有后代,他在两年前患肺病的时候把伸司提升为社长,自己主动辞去名誉职会长的职务。 伸司虽然还不到四十岁,但作为能干的海外事业部长,他为公司的增益做出很大贡献,因此对于破例的选拔公司内部并没有任何异议,只有少数几个人认为他的升职是受到和薰结婚的影响。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薰是庆彦的远亲,在职期间深受他喜爱。 因此公司内有传闻说伸司为出人头地才接近庆彦喜欢的秘书。 不过薰的的容貌非常突出,即使抱着出人头地的想法也有不少人希望自己能得到她的青睐。 她和有过离婚经历的伸司相互结合,当然会有羡慕和嫉妒的传闻。 但真相与公司内的传闻有些不同,推荐伸司和薰结婚的正是庆彦。 也就是说,不是因为伸司和薰结婚而让他担任社长,而是为提长他当社长才和薰结婚。 没有继承人的社长把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嫁给有能力的部下这种事很常见,庆彦和伸司也因为薰的关系成为亲戚。 但庆彦的目标不仅如此,把社长的繁重工作转嫁给伸司后,并赋予秘书薰人妻的地位,以此来增加自己的私人乐趣。 庆彦虽然已经超过七十岁,但他乐观的认为只要克服疾病,自己还能充分的享受人生。 就在前几天刚刚渡过三十六岁生日的谷口薰正在擦丈夫的皮鞋,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门铃的响声,说明来接他上班的车已经到来。 推开门后薰看到门口站着位身穿深灰色西装裤的年轻女性,是飞田贸易商社的职员川村绘美,她在薰离职后代替她成为庆彦的秘书。 薰看到绘美后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对绘美很了解,但对于庆彦的秘书来接伸司感到有些吃惊。 「早上好,我来接社长…」「辛苦了,社长就拜托你了…」薰对绘美的出现感到有些困惑,把放在门口的大型行李箱交给她,伸司从今天开始要去悉尼出差三天。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接你的车来了」「嗯,我现在就下去」薰打招呼的时候,全身正装的伸司刚好走下楼梯。 「社长,早上好」「早上好…哎呀,川村小姐来接我真是让人意外」伸司知道绘美来接自己时也露出怀疑的表情,因为他有自己的秘书和司机。 「司机山本原先生因病请假,我正好要给会长送文件…社长收到文件后让我顺便来接您」庆彦辞去会长职务后由于健康原因每周只去公司两三次,在松户的家里过着悠然自得生活的他和公司的联络都由绘美负责。 「是吗,辛苦了…如果让你这么漂亮的司机陪我出差的话,谈判肯定会非常顺利的」「谢谢您的夸奖…但山本先生会不高兴的,他会说…难道我开车的话谈判就不顺利吗?而且薰…不,夫人也在听…以后我会被嫉恨的…」绘美的笑声非常爽朗,因为年轻的缘故没有薰那么沉稳,但她确实像伸司说的那样非常漂亮。 头发梳成功能性的马尾辫,灰色的西服套装与苗条的身材和异国情调的风貌很般配,浑身充满美人秘书的风情。 「啊,不……」伸司脸上露出几分苦笑,但旁边的薰却有些惊慌失措。 两人原本是同事,薰是前辈但不知为什么她并不喜欢绘美。 「嗯,不会有那种事……我也觉得绘美是个美人」「没什么!我可远远比不上夫人您啊」绘美的谦虚有些夸张,但她看向薰的眼神似乎似乎有话要跟她说。 「我们走吧,要是磨磨蹭蹭的…路上说不定什么地方塞车」「亲爱的你慢走…川村小姐,请多关照」薰的心跳在伸司离家后仍然难已平息,庆彦的现任秘书绘美特意来到自己家里让她感受到特别的意义。 回到起居室后薰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发呆,感觉身体有此疲劳。 比起对丈夫不在家的解放感,对他不在家中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更加不安。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裙摆下面,正在玩弄内裤里面的生殖器。 不安的情绪唤醒肉体的欲望,让她想用这种方式放松自己的心情。 (你…)薰在自慰的时候想到自己的丈夫,今天早上伸司主动求欢让她度过清晨那段欢乐的时光。 她抬起沉重的丰腰靠到窗边,用厚厚的布料窗帘挡住外界的视线后,脱下所有衣服变成裸体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慢慢揉搓着丰满的乳房,耸立在圆圆的乳房表面的肉蔷薇色乳头变得又硬又尖。 用手指把它们夹紧后媚肉的疼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涌现出来,紧接着她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弄三角洲的裂缝。 「啊,这么湿……」粘稠的蜜液在手指上传递出光滑的触感,裂缝的内侧早就湿润无比。 但在拉上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也能清楚看到她的生殖器表面几乎没有毛发,虽然耻丘上面有片薄薄的灌木丛但比正常的要小很多,周围也被修剪得非常漂亮。 耻丘下侧的所有毛发都被除掉,光滑的媚肉完全剥露出来。 她这么处理阴毛的原因要追溯到两周前,那天过生日的薰傍晚和伸司在银座的餐厅吃饭,收到作为生日礼物的蒂芙尼项链。 「老公,作为收到礼物的谢礼…我也想做些让你开心的事」回家后薰在床上这样对丈夫表达谢意。 「让我开心?」「前几天你在做爱的时候就称赞我这里的毛不深,所以性器看起来很有魅力」「是啊,我对阴毛不是很感兴趣…这么漂亮的粉色蜜唇,周围被蓬乱的阴毛包围后魅力就减少很多…你的阴毛很纤细,而且每根都很柔软,所以不会破坏性器的魅力…嗯口感也很好…」伸司在描绘对女性器官的美好向往时,用舌尖和嘴唇亲吻爱妻的秘部,两人共同享受性爱的前戏。 「哇,哇……」「感觉到了…嗯!」伸司把上半身插入薰的膝盖中间,不久又改变方向把阴茎压到她的脸上,薰察觉到丈夫在期待什么就用舌尖缠住僵硬勃起的阴茎。 「嗯,真好吃……如果我去诊所做脱毛处理,你会不会更高兴?」「咦!弄成光滑的白虎吗?那可不好…如果去桑拿或温泉旅行的话会被别人看到,社长夫人把那里剃得太光滑,脸面上也不好看…」伸司发出惊讶的声音表示反对,可薰还在坚持。 「那把耻丘的毛留下,只处理阴唇周围的呢?你结婚的时候说小孩暂时可以不要,只想享受和薰的性爱…你说过吧…如果在专门的诊所根据你的喜好处理掉多余的毛发,肯定会让你高兴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不做…喂…怎么样?」 薰讨好的用舌头缠住阴茎上,用甜蜜的鼻音表达出内心的渴望。 伸司被薰的热情感动终于同意她给阴唇脱毛,其实他对上市公司社长的妻子进行阴毛处理也感到有些危险,但薰的建议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对她的计划也有些斯待。 实际上伸司很快就对薰的肉体感到新鲜的魅力,薰在他去澳大利亚出差的前天晚上专门向他展示阴毛被处理过的肉体。 「咦?做得真快啊」最^.^新^.^地^.^址;YSFxS.oRg;站在卧室地板上的薰脱下内裤露出秘部,在床上等着的伸司立刻露出兴奋的目光。 「不,这只是临时处理」薰好象在替自己辩解,双手在下腹附近微微扭动着想把秘部仔细展示给伸司看,最后在三角洲稍微高点的地方双手交叉按在那里。 「在美容院和诊所接受激光脱毛课程,必须去好几次…所以我为了今晚先把这里剃掉…其余的地方再去诊所做」她怯生生的走到床附近。 「哦,已经做的很好啦」伸司用热切的目光看向薰的秘部,心爱的妻子耻丘留下倒三角形的小草丛,周围被修剪得很漂亮。 而且大阴唇外侧没有留下任何毛发,被剃得非常光滑。 内侧小阴唇本来就没有长毛,经过处理的生殖器在光滑的媚肉中心可以清楚的看到纵向切口,与以前相比显得更加艳丽和鲜活。 「来,薰!」年轻妻子的漂亮裸体自然会让丈夫的情欲高涨。 「啊,不好意思,不要盯着我看」薰被伸司牵着手拉上床,充满羞怯的表情和谦逊的态度更加勾起伸司的欲望,他躺在枕头上面让薰跨到自己的脸上。 「啊,竟然能在这么近的地方看到性器……」薰发出难耐的呻吟,被丈夫强迫跨越他仰卧的身体,将生殖器对准他的脸。 胯间并没有接触到丈夫的脸,但伸司头抬起头马上就能近距离观察薰的生殖器。 「嗯,非常好…完全裸露的濡湿阴唇真漂亮啊」「别跟我说什么完全裸露!那里可没有完全剃光啊」薰开始小声抱怨,耻丘上面确实还有块四厘米左右的倒三角形灌木丛残留着。 因为她的肤色非常白皙,所以给人的印象是阴毛很浓密而且颜色很深。 倒三角形的灌木丛越靠近三角洲越小,所以下面的媚肉裂缝没有被遮住,完全显露出来。 「 哎呀,真是太美了…稍微剃几下毛就变得完全不…真让人吃惊,看着就兴奋」伸司仔细仰望着无毛的蜜处,口中发出难以忍受的声音。 结婚以来已经看过很多次而且反复用手指和嘴爱抚的生殖器,在把周围的毛都剃光后变得更加新鲜和艳丽。 仰面朝天的伸司伸手把阴茎从内裤里抽出来,对妻子主动脱毛来满足自己嗜好的举动感到非常高兴。 非常喜欢薰的剃毛性器的伸司在那天晚上享受极到的性爱高潮,第二天早上再次索求妻子的身体。 虽然在出发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匆忙的做爱,但伸司还是多次用舌头在无毛的生殖器表面舔过,享受光滑皮肤的触感。 直到把和头天晚上同样多的精液注入爱妻的阴道后才去国外出差。 「啊,感觉到了!真让人兴奋啊」薰沉浸在淫靡的情感中继续手淫,并不是说和丈夫做爱不够。 是因为她的身体又燃起快乐的火焰,在伸司射精的同时达到顶峰。 但在伸司出发后,驱使薰情欲的不仅仅是清晨做爱的余韵,她被丈夫不在家时会经历的淫乱事件的预感和期待所支配,沉迷于手淫的行为中无法自拔。 「不会吧,绘美竟然亲自来我家……」薰用手指刺激湿透的生殖器时又想到了绘美,绘美在伸司面前称呼自己为夫人立刻引起薰的警惕,正因为薰知道绘美的为人,所以她的意外出现才会引起恐惧。 「绘美既然来了,今天肯定会有人找我的」她隐约察觉到绘美亲自来接伸司的原因,知道她来这里是要提前知道自己并让自己做好准备。 「啊,光是想想就发抖!」薰的心跳开始加速,即将体会到的被虐待想象反而增加淫乱的情感,让她更加深入的沉溺于手淫的行为中。 「如果这种事情受到指责并成为罪过,我该找什么借口呢?」纤细的手指轻轻搅拌湿滑的阴唇,感受光滑的触感。 但薰更加在意留在耻丘上的灌木丛,本来应该去除掉那里的所有毛发,但还没办法说明丈夫做到那种程度。 「啊,绝对会被惩罚的!绘美也说过要做好心理准备……」薰的目光中再次浮现出绘美的脸,绘美不仅知道她的秘密还是无可替代的性爱伙伴,同时又作为薰的监视者掌握对她的绝对支配权,薰继续手指动作的同时开始向远去的丈夫呼救。 「得到您的夸奖让我非常高兴,但我的主人不会满足于我现在的表面…今天或明天就要受到惩罚,啊,我知道欺骗你不好,但我不得不这么做…请您原谅我,等回来后请用你的舌头治愈我被主人伤害的生殖器…」向心中向伸司道歉的同时,薰的手指不断摩擦阴唇和阴蒂。 她沉浸在和丈夫的性爱余韵中,沉浸在对别的男人的思念中,沉溺于淫荡的自慰行为中无法自拔。 「要是始终这样的话就没完没了了…我得接到电话就马上出去」薰终于把手指从生殖器上拿开,她赤身裸体的去进卧室,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手镜又回到起居室。 她用比刚才更慵懒的姿势坐在沙发里,两脚张开放在沙发扶手上。 在明亮的室内露出完全的身姿让她害羞,不过还是要预先确认秘部的仪容。 把手镜靠近胯间后镜面上映出生殖器的虚像,剥露出来的阴蒂和左右相连的阴唇、还有在裂缝中隐约可见的阴道入口,黏煳煳的媚肉沾满自慰溢出的爱蜜,酿造出充满淫秽感的鲜活质感。 「你长得多猥琐哟,但总会有借口的,因为你已经变得很光滑了」薰还抬起屁股将会阴和肛门显再在手镜里。 「嗯,没关系,这里的毛发也脱得很漂亮」在会阴和肛门周围没有留下任何毛发,薰确认不仅生殖器,连肛门也进行了很好的处理后才松了口气。 但把糖色粘稠的菊蕾映射在手镜里后,薰的心里涌出新的不安,因为她必须做好被主人同时玩弄阴道和肛门的觉悟。 「嗯,这次肯定也会被欺负肛门的,被放进奇怪的玩具或者被阴茎侵犯……」把肛门琥珀色的皱纹放到手镜中心的位置,充满无法形容的令人讨厌的气氛,似乎在强调这是仅次于阴道的第二性器官。 薰凝视着映在手镜上的菊蕾,并用手指慢慢描绘出各种凹陷的纺路。 「这里好痒啊!感觉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虽然暂时中止手淫的动作,但在玩弄肛门的过程中又忍不住将中指插入两个指节慢慢抠挖肛门的内壁。 「啊呀,一想到主人会虐待这里,我就兴奋得不行……感觉到了!」薰沉溺于肛门的手淫中,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永远坚持下去。 但就在这时旁边放着的智能手机接到表示来电的旋律,拿起来发现对方果然是绘美。 「是,是…我是薰」「现在在高速上…马上就要到成田机场」「哦,我丈夫呢?」薰有些害怕伸司会不会听她们的对话。 「没关系…我在后面戴着耳机听音乐」绘美 这样说让薰放下心来,她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后,在薰耳边回响的声音同样变得低沉下来。 「我告诉你…今天下午四点还在老地方」「我明白了」薰小声的回答,正象她预想的那样,主人要她前去从事异常性服务,在丈夫的海外出差被明确的指定后就已经被编入她的日程。 但从绘美口中得到具体的指示后,心情又激动起来。 「要好好打扮之后再去…特别是那个地方」「知道,我已经用手镜确认过了」薰理解绘美说的那个地方指的是她的生殖器,她所有的秘密绘美都知道。 「变得光滑了吧?比起刮毛…还是用蜡更有效」对薰进行脱毛处理的正是绘美,薰在她的公寓里用巴西蜡涂满秘部,大量毛发被蜡剥掉的疼痛很强烈,她可不想再遇到那种事,可连毛根都不留下的皮肤极为漂亮。 「不只是前面…后面也确认了吗?」「是的,没有剩下一根」薰用礼貌的语言回答绘美,虽然她是前辈但私下里却对绘美保持臣服的态度。 「那就好,主人对仪容特别严格…如果不好好做的话,就会受到不用接受的惩罚」「啊,那个…有件事请告诉主人,那里还有很少的毛没有完全处理干净,因为丈夫不同意,所以怎么也做不到完全光滑…」薰怯生生的轻声哀求。 「用蜡的时候已经确认过吧…我要做好接受惩罚的觉悟,因为你说这样就可以,所以才按你希望那么做了」「啊,是的…但如果有您帮忙的话,会不会稍微减轻点惩罚……」「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责任…而且我还有别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去那里」绘美冷冷的拒绝薰的请示,虽然怕坐在后座的伸司听到而压低声音,薰却听的非常清晰,绘美说的内容也让她有些害怕。 「对了,今天早上有通便吗?」「不,不…还没有」薰被问到通便的事情时心跳开始加速。 「那正好,你就忍耐到傍晚吧」「嗯!那么…今天也要惩罚那里吗?」「当然」「嗯,好的……」对话中有很多抽象的表达但她们都能互相理解,薰听到绘美的指示后不得不做好接受可怕惩罚的准备。 「留言就这些,那我挂 了」通话结束后薰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害怕的事情终于变成现实,令人毛骨悚然的游戏具体印象忽然涌上她的心头。 「啊,连肛门周围的毛发都被拔光,果然是为了被欺负啊」身体颤抖着摆出刚才的姿势,手镜再次把肛门的合影映入薰的眼帘。 她的肛门虽然有些发黑,但媚肉的皱纹朝凹陷的中心聚集后显得很漂亮,周围的毛发被完全除去后具备极高的魅力和令人迷惑的性诱惑力。 但主人不会光用眼睛看那里,他们会通过尽情嘲弄和羞辱她找到喜悦的虐待快感。 薰在被指示控制早间排就知道将会受到什么对待,虽然多少有点便意但并没有达到无法忍耐的程度。 但如果憋便持续到傍晚的话,在实际进行的时候就会体会到无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耻。 薰虽然觉得必须做好出门的准备,却很难将视线从酿造出猥亵色情的无毛生殖器和肛门上移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妻调教俱乐部】(1) 2022年12月26日[第一章:会员制奴隶俱乐部]酒店在原野的县境附近,在小山丘顶上孤零零的挺立着巨大的建筑。 虽然周围是白桦林但从山丘上眺望的视野很好,遥远的南方是富士山,北方是八重岳,所以风光非常的明媚。 但虽说是宾馆却并不对公众放,是只允许特定会员使用的俱乐部制社交场所兼住宿,现在的名称叫《八重岳高原一九一三俱乐部》。 因此设施是封闭的,在通往酒店的私人道路途中设置有铁栅栏制的大门,只能用会员各自持有的遥控开关自己打开,或者用设置在私道旁的对讲机向酒店表明身份和事情,通过远程操作打开。 穿过大门不久就到达山丘的顶端,视野开阔后能看到白壁鲜艳的酒店。 钢筋混凝土四层建筑不是特别高,但横度和纵深相当庞大。 酒店的前院是停车场,现在停着七八辆车。 都是奔驰宝马雷克萨斯等豪华车,因此能证明俱乐部会员都是相当富裕的阶层。 这时正好有辆车走上坡道进入酒店,黑色的超豪华轿车绕过停车场在门廊的前方停下来。 很快有个黑衣男孩从门口出来迎接,用恭恭敬敬的手势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从右边的驾驶席下来位穿着灰色外套和翻领衬衫的中年绅士,他转到门廊旁边后看向副驾驶位置,并与同乘者打招呼。 「怎么了,幸雪……不想出来吗?」「啊!」车内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听起来是女性但不知为什么犹豫着不想下车。 「别磨磨蹭蹭的……你想让我丢脸吗?」「啊……不,我这就下来」被称为幸雪的女性在男人的严厉催促下,慌慌张张的表示服从,半分钟后才怯生生的下车。 她三十多岁,拥有五官端正的容貌和湿润沉稳的高雅氛围。 但她下车的身姿却有些异样,首先是头部出现,接着是手臂和手,它们从低得不自然的位置穿过来。 而且手和脚都放在座位上,竟然匍匐着从车里出来。 还没有穿衣服,不仅肩膀和后背都露出光洁的皮肤,从胸部垂下来的乳头也暴露在外面。 更给艳丽裸体添加异常气氛的是,扼住咽喉和雪颈上面缠着红色皮革项圈。 中年绅士俯视着她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手里握着红黑编织的皮质引线,在幸雪从车里伸出半身时把它拴在项圈上。 「来,出来吧」「啊,已经想死了……」男人的动作传到项圈,幸雪要把匍匐的手脚都放到地面上。 喘息的声音说明她现在非常害羞。 被皮带支配的幸雪不仅上半身,连下半身也赤裸着没有任何衣物。 四肢爬行的肉体连内裤都没有,稍微穿在身上的东西就是项圈,与缠绕在手腕脚踝上的红色系带和戴在耳朵上的钻石耳环,还有珐琅的红色高跟鞋。 也就是说幸雪在用露出乳房和生殖器的畜生姿态下车,这个事实可以充分推测出中年绅士的兴趣,以及他和幸雪的关系。 「怎么样啊幸雪?来到俱乐部后,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啊,我很清楚!我能切身感受到……幸雪是被冰姬先生饲养的雌奴隶」幸雪用忐忑不安的声音回答中年绅士的问题,炽热的火光照射到她雪白的肌肤,就象她自己承认的那样,为接受SM调教而被带到远离村庄的俱乐部。 「哈哈,那就进去吧……」「好的,冰川先生,我这就帮您拿行李」男人带着匍匐爬行的幸雪走向玄关,兼作看门人和搬运员的服务员恭恭敬敬的目送他离开。 年轻的男孩看到幸雪全裸的身体当然会有感觉,但表面上绝对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对她投以讨厌的视线。 这家酒店的成员无一例外有虐待的嗜好,有不少人会强迫女性伴侣打扮得像幸雪那样。 因此不管俱乐部的员工喜不喜欢,都不得不看女性的神秘裸体。 「冰川先生!欢迎光临」从门廊经过玄关的自动门进入宾馆内部,站在大厅里的女服务员迅速靠近向冰川表示欢迎。 虽然是女性但身躯超过一米七,穿着藏青色的夹克和白色的西裤,黑色皮鞋覆盖到膝盖以下。 夹克侧面的切口很深,银扣和天鹅绒的颜色成为重点,而且西裤从腰到膝盖都鼓起来。 这是种乍看让人联想到骑马风格的服装,前腰也确实悬挂着精致的马鞭。 她也象刚才的门童那样,看到在冰川脚下害羞的幸雪纹丝不动。 但与假装漠不关心的男孩不同,她很明显的把充满好奇心的视线投向幸雪匍匐的裸体。 与其说是好奇心,不如说是根据职务需要来检查幸雪的肉体。 她腰间悬挂着皮鞭站在大厅里,当然在内在的含义。 「请,冰川大人」女人确认幸雪的身体没有问题后,就把把冰川引导到前台。 「欢迎光临!」「冰川先生,我正在等您」 豪华的柜台里面站着一男一女,笑容满面的迎接这对倒错的男女情侣。 女性二十多岁身穿白色衬衫和胭脂色西装,微胖的男性四十左右身穿黑色晚礼服。 「嗯……哎呀,今天也承蒙您的关照」冰川朝女性服务员冷淡的点点头,又向旁边的男性亲切的打招呼,然后对脚下的幸雪发出指令。 「你要了解经理的立场……因为要麻烦他,所以要好好打招呼」「立石大人……请多关照」幸雪匍匐着仰头望向晚礼服男人,用战战兢兢的声音和他打招呼。 本来使用酒店的客人应该更加尊贵,但在这里这种常识可行不通,被会员带到俱乐部的奴隶不会作为客人来对待。 「嘿嘿,真是令人讨厌的装束……我很佩服冰川先生您的手段啊」经理从柜台俯瞰幸雪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色迷迷的目光。 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直径超过两米的吊灯,宽阔的地板上铺满金银红蓝等色彩丰富的丝线编织而成的阿拉伯式花纹地毯。 虽然让人感受到大厅的建筑风格和设计水平极高,但无论拎皮鞭的女性服务人员,还是露出好色目光的经理,酒店的工作人员与豪华的氛围完全不符。 「这样很适合表示夫人的身份,这是我第二次带她来……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娇惯她……所以今天从下车的地方让她匍匐着爬进」冰川向经理骄傲的解释,梳着背头,穿着精致夹克和西裤的冰川与绅士的风貌完全相反,拥有极强的SM性格。 「夫人,上次到的时候已经登记过……请您说出自己的号码」「啊,对不起!我是三百一十七号奴隶的藤崎幸雪,今天承蒙您多方关照,请多多关照」「行万不能忘记那个号码哦,和冰川大人独处的时候还好……如果自己去馆内的公共空间时,不管拜托工作人员还是买什么都需要号码」「是,是……」「话说回来……您知道一九一三俱乐部这个名字的由来吗?」「不,我还没请教您……您的意思是一千九百十三年创立的俱乐部吗?」「嘿嘿,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一千九百十三年也就是一百多年前,如果那么有那么悠久历史的话,我可以非常自豪……但遗憾的是俱乐部是在三年前创立的,从那时开始就让我担任经理」立石似乎很享受幸雪提心吊胆的神情,嘴唇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确实酒店的外观和内部装修都是新建的,而且非常干净。 不过支撑门廊的洛可可风格立柱和织在地毯上的阿拉伯式花纹,也让怀旧的风味随处可见,多少有些大正或昭和初期现代主义的建筑风范。 「其实一九一三不是年号,而是把十九和十三排在一起……分别表示英文字母表的十九和十三号字母」「啊,英文表的十九和十三?」「掰着手指数很不容易,我来告诉你……第十九个是S,第十三个是M」「S和M……那么,是SM俱乐部!」「是的,因为自称SM俱乐部有很多不方便,所以表面使用这种数字……也就是说真正名称是八重岳高原SM俱乐部」「啊,原来这么可怕啊……」「现在不用像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那么害怕吧……因为夫人已经作为三百一十七号奴隶藤崎幸雪被登记在俱乐部的名部上,生殖器全部露出后被冰川大人带到这里,是因为知道这里是接受惩罚和SM调教的俱乐部」 「嗯……」「所以,我很佩服他……把你调教成懂得自己身份的畜生奴隶」「哎呀,竟然变成了畜生……」幸雪开始小声抱怨,但立石的话并没有错,她确实把匍匐着的畜生身姿暴露在人们眼中。 「您现在明白了吧?俱乐部最适合惩罚像你这种奴隶」「我明白了」在冰川的严厉目光下幸雪只能悲伤的轻轻点头。 「既然知道就要遵守规则」「是的,主人……奴隶幸雪会严格遵守主人的吩咐和俱乐部的规则」把支配者称为主人是俱乐部奴隶的义务用语,幸雪在知道俱乐部的正式名称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被作为SM性奴。 「即便如此,夫人也是魅力十足的畜生奴隶啊……白皙的肌肤,乳房和臀部的大小很显眼,而且匍匐的风格也营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啊,请不要说那样的话」幸雪的脸红到耳根,感到极度羞耻。 但立石的话既不是恭维也不是戏弄,幸雪的肉体确实很具有鉴赏价值。 特别是从胸前垂下的吊钟型乳房,以及每次走路都会抖动的臀肉也分量巨大,非常吸引人们的眼球。 不仅乳房和臀丘,大腿也充满肉感,中间夹着的大阴唇也保持丰满的厚度。 虽然肉体如此丰满但并不是肥胖体型,腰围被极速收缩到纤细的程度,可以说是位富有肉感魅力的美人。 「啊啊啊啊,承蒙您的夸奖……这个家伙确实很适合当畜生」 冰 川也许很喜欢畜生奴隶这个词。 「幸雪,你就是我养的畜生啊」「您说得对……」「你说说你是哪种畜生,是聪明的母狗还是肥胖的母猪?」「哇,请原谅!」幸雪的喉咙突然开始痉挛,她回顾自己的肉体时瞬间领悟到哪种动物更合适自己,但对承认这一点感到无比的耻辱。 「怎么了,你要回答我」「嗯,我不想说」「你不想说吗?如果你敢违抗我……我就要处罚你」「哎呀,对不起!我说……我说!幸雪是母猪」幸雪在冰川的威胁下立刻屈服,慌忙承认自己是卑微的母猪。 「从刚开始就这么说不好吗……你想不想我管你叫母猪?」「啊,我想被叫……请把您的幸称为母猪」「这样的话……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母猪奴隶幸雪,真好啊」「嗯,明白了」「顺便说一句叫她白皮母猪怎么样?这位夫人的白皮肤……比单纯的母猪更有价值」立石谄媚的在旁边插嘴,幸雪的肉体拥有丰美的脂肪,充分具备美畜的资格。 「哦,哦……白皮母猪?不错不错……」冰川微笑着想到与母猪有关的责备和惩罚手段,想到躺在脚下因为害羞而垂头丧气的畜生奴隶会有什么反应,光相像就让他兴奋不已。 对于幸雪来说冰川的行为实在有些残酷,他让她从门廊前的门廊走到大厅的吊灯直面,赤身裸体的爬行让多位员工观察到她露出的乳房,还有生殖器和肛门,强行让她承认母猪奴隶这种称呼。 幸雪被羞愧和凄惨折服后想尽快离开大厅去会员专用的单间,单间是奴隶调教室,去那里的话必须受到冰川的惩罚和责备,但即使如此也比在公开场合被羞辱要好。 可冰川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前台,他在众人面前嘲弄自己的宠物感到爽快的喜悦。 「白皮母猪奴隶幸雪!」「是……是!主人」幸雪顺从的声音似乎有些悲伤。 「这是立石大人给你起的名字,要好好珍惜啊」「好的……谢谢,立石大人」「夫人,被称为白皮母猪是光荣的……母猪中皮肤又白又细的人才被称为白皮母猪,话说回来,你知道被称为母猪或白皮母猪的奴隶要符合什么条件吗?请你说一下」「啊,那个……胖是被这么称呼的最主要条件……」幸雪羞答答的说出自己的肉体特点。 「嘿嘿,确实夫人的乳房和屁股比普通人还要大……这样的话,即使被称为猪也不能抱怨」「嗯……」「不过,虽然该突的地方突该收的地方收……腰也很紧,所以才说你是个上好的白皮母猪美人」幸雪松了口气,只要没有被说胖就好。 「其它条件是什么你知道吗?」「咦,还有别的条件吗?我不知道」「猪是贪得无厌的欲望象征……鼻子插进食物桶里给人咯吱咯吱的乱吃的印象,被称为母猪的奴隶也要咯吱咯吱的吃东西,但比起食物你更喜欢男人的阴茎,经常发情……你不也是这样吗?」「啊!没有那种事」「没有那种事?你这个大骗子!你是个饥渴的淫乱母猪……倒不如说比我更高兴来到俱乐部」虽然幸雪极力否定,但冰川在旁边用严厉的声音指责她。 「啊,你的梦想是成为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奴隶并接受调教……两周前我在这里帮助实现了梦想,你发出的淫荡哭声,依然留在我的耳边」「不是!我完全不希望成为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奴隶或被调教,因为主人知道过去隐藏的秘密,所以没办法……」「如果被丈夫知道肯定会离婚的秘密,这样的话你就要和名流夫人的身份告别了」「不,我做了傻事……当时太年轻啦」「把那个年轻气盛的事告诉经理」「那个……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无意中把照片刊登在以兴趣为中心的杂志写真上」「什么样的照片?」最^.^新^.^地^.^址;YSFxS.oRg;「是张被裸体捆绑摆出各种姿势的照片……啊,我并没有这种想法,因为在街上被问到要不要当模特,我去摄影棚……结果发现是份成为那种讨厌照片模特的工作」「那本杂志是我偶然看到的……虽然眼睛被黑线遮住,但看到脸的轮廓和脖子上的痣,对我来说形成很大的冲击……这个女人是我的客户也是银行的董事夫人……和董事打高尔夫球时,他有时会带着夫人去……我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于是瞒着丈夫把她叫到宾馆追问,她也已经承认,如果被贴上那张害羞的照片就不能抵赖,我当场把她剥得光秃秃的,侧腹和背上的痣也和照片作过对照。 」「原来如此……夫人,被冰川大人知道秘密已经很久了吧」幸雪轻轻点头。 「你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你被拍写真照还被好几个男人轮奸,因此记住性爱的喜悦……所以前几天被我带过来接受惩罚时会兴奋的发出嘶哑的声音,说我让你重新恢复了青春的喜悦」「嗯,我不记得……」「今天又被我叫出来,就兴冲冲的打扮成奴隶的模样……和写真杂志上的照片没有任何分别,被捆成张开大腿的姿势,期待露出的生殖器被皮鞭惩罚,怎么样?快回答我,白皮母猪奴隶!」「啊,啊……我很期待,上次的惩罚让幸雪想起异样的喜悦啊」「你不愿意来这里吗?还是始终盼望被惩罚呢?」「哎呀,你明明知道……」「说啊,白皮母猪奴隶!」「啊,因为想被主人惩罚……所以很郁闷」幸雪用烦恼的声音作出下流的告白,被经纪人立石和前台的女服务员,还有身穿骑马服的女性围观,卑微的向冰川告白。 「白皮母猪奴隶幸雪从门廊到前台,把生殖器和肛门都露出来爬行……就这样身体已经变热,希望主人能尽快惩罚我」「噢,噢……你长得跟白皮母猪完全,不只外表连内心也极为淫乱,这样你就能明白经理说的话的含义」「嗯……我就知道,幸雪是头身心淫乱的母猪」「夫人,请您坐在柜台上……把屁股转向这边好吗?」「啊!」听到立石的要求后幸雪发出恐怖的悲鸣,她现在就对自己的匍匐姿势感到羞愧,不得不畏缩在在冰川的脚背上。 如果坐在成人腰那么高的柜台上,露出胯间的生殖器和肛门的位置几乎和观察者的眼睛平等。 因为她的踌躇不前,冰川的声音立刻严厉的回响在她的耳边。 「上车,白皮母猪!让经理好好看看淫乱母猪的生殖器」「是,是……」幸雪只好听从吩咐,柜台前有三个台阶。 登记入住的奴隶有时会被放在柜台上受到经理和主人的羞辱,幸雪踏着舞步怯生生的走上柜台,再次匍匐着将赤裸裸的屁股转向立石。 「嘿嘿,很有魄力的屁股」立石看着到幸雪的裸体后露出低沉的笑声,在柜台上匍匐着的幸雪很快就暴露出分量足的双臀和谷底的秘部。 与乘坐前的设想不同,生殖器和肛门正好位于立石的眼睛高度。 「啊呀!」被紧紧抓住圆鼓鼓的臀肉,幸雪发出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果然具备白皮母猪的资质,光滑而柔软的皮肤」立石用讨厌的手势揉着臀丘,接着把手伸向毫无防备的生殖器,用手指拨弄粘糊糊的阴唇和僵硬的阴蒂。 「啊,啊……」「嗯,最后的条件也能满足……夫人,粘稠的液体缠绕在手指上,这到底是什么?」他用眼睛和手指仔细确认生殖器的状态,用装模作样的语调戏弄幸雪。 「啊,啊……这是表示幸雪卑微发情后受虐的汤汁,母猪奴隶幸雪对主人的阴茎非常渴望,所以把生殖器弄湿了」身体酥麻的幸雪意识到自己生殖器的湿润情况,利于鞭笞的肉体外形和淫乱的性欲正好满足作为白皮母猪的最后要求。 「也要跟雅美打招呼……实际照顾你的是她」冰川让幸雪转向他旁边的女性,身穿骑马服的女性在门口迎接他们把他们带到达前台。 「奈、雅美小姐,我是三百一十七号奴隶藤崎幸雪,请多关照」「用经理给你起的名字打招呼」「啊……白皮母猪奴隶幸雪,请多关照」听到冰川的严厉命令,心情悲惨的幸雪连忙改口,面对同性说自己是猪有极强烈的屈辱感。 「哼,你的名字很合适……还记得我吧?」「是的,驯兽师大人……我记得」幸雪提心吊胆的回答她的问题,酒店里有几名专属奴隶调教师,根据会员的要求参加对奴隶的调教,把她们变成顺从的奴隶。 雅美是其中最优秀的调教量,两周前冰川带幸雪来的时候就被叫到他的房间帮忙。 「那个时候我教你俱乐部的礼节,你学会了吗?」奈美把手放在幸雪的下巴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脸。 她实际上站在惩罚奴隶的立场上,所以说话比立石还有压力。 「是的……托您的福,今天又带我来这里,这次也请您严格指导」「嘿嘿,你已经变成温顺的奴隶了……」雅美听到幸雪的回答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开始用双手拍打幸雪的脸颊。 「那种服从心是真的,礼仪是否完全掌握……在俱乐部的时候经常会被检查。 不能给冰川大人脸上抹黑……」「是,是……」对于雅美装模作样的训诫幸雪只能服从,即使平时作为名流贵妇过着优渥的生活,来到俱乐部也不能再这样做,特别是对调教自己的奴隶调教师完全抬不起头来。 「看,把这么大的东西垂下来……真是肉感十足的发情母猪」「哎呀,请原谅!」奈美的手指紧紧压住从胸部垂下的乳房尖端,让幸雪发出喘息的悲鸣。 她依然匍匐在柜台上,正面被雅美用手玩弄脸颊和乳房,后面被立石玩弄生殖器和肛门。 「这位小姐好像是新人」冰川把奴役肉体的工作交给雅美和立石,自己把视线转向前台的服务员。 这五官端正的女人让他感受到某种奇妙的氛围,耳朵周围散发着柑橘系香水的味道。 「我叫井口里绪,请多关照……」「她这个月才开始工作……所以没见过冰川先生……还请您多多关照」「里绪?长得真漂亮,你也提供奴隶服务吗?」「那、那是!那个……」冰川一针见血的问题,让里绪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冰川大人,让里绪奈先学习S和M两种课程……正如您所说M的合适程度比较高,如果是喜欢的类型,请专门提出指名需求……如果里绪得到冰川大人的指名,会很高兴的为您服务」「是,是……」在非同寻常的俱乐部里不班就必须能胜任各种工作,里绪就像立石说的那样因为受虐的适应性很高,所以会慢慢成为俱乐部专属的奴隶。 「哦,那就赶紧试试吧……今天又有新的乐趣」冰川听到新服务员顺从的回答,脸上露出好色的笑容,里绪的服务能让他享受到与熟女幸雪完全不同的情欲。 他立刻做出决定,对雅美发出指令。 「雅美你在这里惩罚白皮母猪奴隶,因为违抗了我的命令」「啊……为什么?」幸雪发出惊讶的叫声,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这种原因受惩罚。 冰川的嗓音立刻变得严厉起来,向战战兢兢的裸体母奴隶大声质问。 「你知道俱乐部的规定吗……被带到这里的奴隶要穿成什么样?」「啊……和主人同行的奴隶入住后不允许在馆内穿衣服,还要把乳房和生殖器等害羞的部分全部露出来」幸雪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不知道会被找到什么借口感到非常不安。 「是的,既然来到这里……就要符合你现在的身份,你应该明白吧」「是的……所以,就这样……」「在这里胸确实表现的很服从,但下车的时候呢?因为被服务员看到很害羞,所以怎么也下肯不来吧」「啊,在建筑物外面,还没有办理入住手续……」「闭嘴!不管入住与否……只要来到俱乐部就赤身裸体,这是奴隶的义务……因为不愿意这样做所以违反了俱乐部的规则」「哎呀,我被主人骂几句,马上就匍匐着从车上下来了」「现在再找借口已经晚了……因为你没有遵守俱乐部的规定,所以要受到惩罚」「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交给我吧……我会狠狠教训她的」罪状被查明后雅美露出严厉的表情瞪着幸雪,她被赋予惩罚违反俱乐部规则的奴隶的权力。 「看,赶紧下来!」女驯兽师从冰川手里接过项圈的引线后粗暴的拉扯起来。 「哎呀,我要下来……我这就下来,请不要那么粗鲁!」幸雪提心吊胆的爬下台阶,匍匐在雅美脚下。 「去那里……快过去!」「啊,是的!」丰满的臀丘受到鞭打的全裸奴隶尖叫着向被指示的地方爬去,在离柜台五六步远的大厅角落里,有个用分区杆和绳索隔开的圆形空间。 那是为惩罚在登记入住时采取反抗态度或违反服装规定的奴隶专门设定的惩罚区,里面有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舞台,在周围还摆放着几只参观用的座椅。 幸雪爬到舞台上,在冰川的注视下接受雅美的惩罚。 「停在那里!把屁股转向主人」女驯兽师用严厉的声音命令幸雪趴到圆形舞台的中央。 「噢……我很好奇你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冰川抢先几步移动到区域外面坐在座椅等待里绪的到来,他注视着舞台上的幸雪,好色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冰川先生,让您久等了」里绪穿着内衣慢慢走出前台,被冰川指名的她已经脱下夹克衬衫和长裙,跪在冰川的脚下恭恭敬敬的抬头看他。 「谢谢您的指名……我会努力服务的,请尽情享受吧」「里绪很可爱」冰川俯视里绪的身体,她现在身上只有胸罩内裤和长筒袜高跟鞋,胸罩和内裤都非常性感。 薄薄的内裤透过布料可以清楚的看到阴毛,T型内裤穿过臀部深深陷入阴裂,将湿漉漉的外阴唇勒到内裤的外侧。 胸罩是从颈部到酥胸用黑色细绳组成的龟甲形胸罩,碗形的乳房完全展现出来,他立刻伸出手揉捏用黑绳框起来的乳房。 「啊……已经变硬了!」里绪没有拒绝反而吐出谄媚的喘息声,探出身 拉开西裤的拉链从里面掏出阴茎,得知冰川的阴茎已经坚硬的勃起后接连咽下好几口口水。 「哦哦,不硬才怪……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用柔软的手包住它……好好的摸,试着让再硬些」「是,是……」里绪奈顺从的用握住阴茎的手心把鼓起的龟头包住,虽然手势有些笨拙但仍然充分激发出冰川的情欲。 稚气末脱的容貌和略显僵硬的手势反而让人觉得有新鲜感,可煽动冰川的欲火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自己的性奴受到雅美惩罚的模样,他愉快的品味着里绪手指的动作,同时还注视着舞台上的幸雪。 奴隶驯兽师雅美让幸雪摆出匍匐的姿势后,从放在区域角落的工具箱中取出遥控开关。 舞台正上方的天花板有个大洞,有台绞车牢牢固定在天花板上面的横梁上,即使四五百公斤的负荷也纹丝不动。 里面还有可以轻松吊起相应重量的马达。 雅美要用绞盘来惩罚幸雪,她按下遥控器按钮,从绞盘里垂下坚固的锁链。 铁链顶端有个钢制成的弯钩,直径大概十厘米左右。 雅美把锁链拉长后,从口袋里取出润滑用的甘油均匀的涂抹在钢钩的前端。 「白皮母猪奴隶幸雪!」「嗯……是、是!」幸雪用悲伤的声音回答屈辱的名称,既然承认自己是白猪奴隶就只能这么回答。 「白皮母猪奴隶,把你的屁股抬高」「是的,驯兽师大人……」幸雪提心吊胆的膝盖交叉大腿垂直站立,尽可能把臀部高高挺起。 「啊!你在做什么……」菊蕾碰到冰冷物体的触感让幸雪发出惊恐的悲鸣,匍匐爬行的她不知道雅美在自己的身体后面做什么。 「哼,这是你的肛门,是你作为母猪的证明」雅美得意洋洋的把弯曲的钩尖用力推进幸雪的菊蕾里面,幸雪情不自禁的收缩臀肉试图阻止可怕的异物侵入。 可钢钩表面涂满润滑油非常光滑,前端虽然有些膨胀,但由于呈现出光滑的流线形,所以黑亮的钢钩在幸雪的抵抗下也能轻易穿过肛门侵入她的直肠。 「哎呀,好痛!请不要再放了……哎呀!」随着沉甸甸的异物侵入肠道,幸雪因为直肠壁撕裂般的疼痛而放声哭泣。 钢钩的直径接近三厘米而且像问号那样弯曲,因此并不是直接穿透肛门,而是抠挖粘膜后进入肠道里面。 「进去很多了……感觉怎么样?」女驯兽师把半个钢勾插进幸雪的肛门后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 「哎呀,真难受!」「母猪嘴里说出的痛苦和舒服是一回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雅美随手按下遥控器的按钮,马达的绞盘开始慢慢卷起锁链,钢钩在直肠内部开始对粘膜壁施加更大的压力。 「哎呀,哎呀……好痛!」面对异物陷入粘膜的威胁,幸雪发出巨大的悲鸣声用来诉说自己的痛苦,陷入恐慌的她连忙把手从地板上拿开想站起来,可雅美的皮靴已经踩在她的手背上阻止她的动作。 「别把手从地板上拿开,像母猪那样匍匐着不举起来」「不,不行!不……请原谅我!」幸雪开始狂乱的哭喊,虽然幅度并不大,但肛门确实开始提高,如果幸雪不抬起屁股的话,弯曲的异物就会不断陷入她的肠道粘膜。 「哎呀……嘿嘿!」幸雪赶快扭动身体从爬行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雅美并没有因此责备她,也许她就是想让幸雪保持这种姿势。 「哎呀……好痛!肛门会裂开的」即使变成四肢着地绞车的动作也没有停止,钢钩钩住肛门的角度越来越窄。 低着头的幸雪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开始没羞没臊的哭喊起来。 「啊,拜托了驯兽师大人!请停止吧」「哼,就这样好了」雅美是钩尖插入肛门的角度变成直线前,终于把马达的电源关掉。 她俯视着被迫保持这种淫邪姿势的幸雪,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今天给你起名叫白皮母猪的名字,真是太合适了……你看你像不像挂在食肉仓库天花板上的猪肉扇」幸雪听到女驯兽师的比喻后不禁发出哀伤的呻吟,但被吊起来的双臀全裸的奴隶身影,让人联想到即将等待解体的肉类。 「哼,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看!」柔软的皮肤表面鞭梢爆炸的尖锐声音和牺牲者高亢的悲鸣在大厅里交错,雅美刚刚取出的马鞭尖端有个长方形的装饰,非常适合她的服装。 「咻!」「哎呀!」「咻!」「哎呀!」身穿骑手服的女驯兽师反复惩罚幸雪的臀丘,让她发出厉声的尖叫。 「咻!」「哎呀……请饶恕我吧!」「怎么样,白皮母猪?被吊起肛门鞭打……会感受到受虐的喜悦吧」雅美挥舞皮鞭的同时,用充满优越感的语调询问幸雪的感受。 「哇,哇!已经感觉到……非常兴奋」「被冰川大人带到俱乐部来之前,就期待这种待遇吧」用淫辱的吊起肛门的姿势受到鞭打,非常兴奋的幸雪开始用放荡的声音回答雅美的询问。 「哦,您说得对……母猪奴隶想受到惩罚,所以及兴冲冲的来到俱乐部……我在期待雅美大人的惩罚……象之前那样,淫乱的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责备而高兴」「这么说,我不能辜负你的期待……就给你想要的东西吧!」「哎呀……好害怕!」「嘻嘻,你长得真像白猪,刚才经理说被称为母猪必须长的丰满还得很淫乱……而且你皮肤很白,所以才被白皮母猪奴隶」「是,是……」「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就是这个」「哎呀!」「怎么样,知道了吗?」「不,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母猪的另一个资格是挨打挨很好,每次抽你的屁股,鞭梢都会咬到皮肤上」雅美面对因为鞭打的疼痛而大声呻吟的女奴,耐心的向她解释,再次用力抽打她的臀丘。 「嗯……好痛!」「你看……如果屁股太硬的话我的手也会痛,但你的臀肉又软又滑,让我心情很好」雅美得意的马鞭的手柄触碰幸雪的乳房。 「我们换种打法怎么样?」幸雪知道自己的胸部成为鞭打的新目标,吓得她再次惊叫起来。 她的膝盖从地板上浮起,摆出双腿弯曲着地的姿势,钢钩插入肛门后臀部被绞车高高吊起所以上身极端压低,乳房就像巨大的双头吊钟从胸前荡下来。 鞭梢突然抡圆后猛的抽到幸雪左边的巨乳,她发出比以前更加高亢的悲鸣,赤裸的肩膀和肘部都剧烈的颤抖着。 「反应很好,白皮猪奴隶!比起臀部还是乳房更容易抽打」雅美冷冷的俯视着因为鞭打而摇摇欲坠的乳房。 「这次把双腿张开……把高跟鞋之间的距离拉开五十厘米」「哎呀,请原谅……后背拉的太紧了」幸雪用可怜的声音哀求雅美,但雅美根本就不可能放过她。 当她用拳头击打幸雪的臀丘时,幸雪立刻屈服并将两腿分开。 但正象她害怕的那样,只要张开双腿铁钩就会把屁股吊起来,会紧紧钩紧肛门给她带来更大的痛苦。 而且肛门下面的大阴唇已经左右裂开,比以前更没有防备的暴露出来。 「我会让你主动跳舞动……看!」对媚肉的可怕打击让幸雪发出尖锐的悲鸣,双臀都开始痉挛。 雅美从后面用皮靴踢中幸雪暴露的生殖器,剧痛让幸雪几乎无法呼吸。 「绕圈!在舞台上爬来爬去逃避我……每次我追上你的时候,都会像现在这样踢你」幸雪听到可怕的宣告,手忙脚乱的想离雅美远一些。 但肛门被吊起来,她不可能在舞台上到处走动。 她为了远离雅美只好在场地里转圈。 「慢吞吞的话,会立刻被追上的」雅美俯视着四条腿的母猪奴隶,口中发出残暴的笑声。 如果快跑的话马上就能绕到幸雪的后面,可她故意慢慢的走动,让幸雪的恐怖时间延长,在行走的间隙中从侧面轻轻抽打她的乳房和臀丘,让她兴奋起来。 幸雪被雅美追赶的拼命在绞车下面绕圈,她的屁股被高高吊起后,铁链也变得越来越紧。 「哈哈,既然你打扮得象头白皮母猪……那么就要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雅美大步走到幸雪的正后方,俯视着因为全身赤裸而感到万分恐惧的奴隶,狠狠踢中她的蜜处。 「哎呀!」幸雪几乎因为强烈的痛感昏迷过去,但奴隶驯兽师根本不允许她停下来。 「你继续绕弯……再磨磨蹭蹭的话,我就直接把你踢出去」「啊,求求你……已经忍耐到极限,请饶了我吧」幸雪哭着请求雅美的原谅,与此同时她还在拼命的奔跑。 「啊,啊……因为受到惩罚而大专哭泣,真是美妙的景象啊」冰川看着自己的奴隶被抽得团团转,甚至被踢到要害差点儿痛死的模样,脸上露出几丝轻笑。 穿着性感内衣的里绪正跪在他的双腿间,对阴茎进行热情的服务。 里绪在开始的时候用手指爱抚阴茎,现在已经改成口交。 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沿着龟头棱沟搅动舌尖,在舞台进行惩罚的时候为冰川的快乐而竭尽全力。 「嗯,很有快感」冰川满意的连连点头,观看惩罚的同时接受见习奴隶的口淫服务,让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但他的情欲主要由虐待构成,所以虽然舍不得从里绪的嘴里拔出阴茎,但还是觉得应该带幸雪去单间更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