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小村春色(01) 2022年12月23日小村春色·第一章·美丽之夜成刚跟老婆兰花下了火车,踏上县城的土地。 再走八里地就到家了,就能见到久别的家人了,想到这儿,兰花面露笑容,想像着一家团圆的喜悦情景。 她们要是知道我找了一个很理想的老公不知道会多么高兴和羡慕呢!“刚哥,你知道嘛,我就是在这个县城念的中学,现在我妹妹也在这里念书。 她比我强多了,考试净拿第一。 ”两人坐在路旁的长椅上,兰花微笑着说。 成刚左张西望,对这里感到很陌生。 别看这儿离城市不过几百里,市容可差得太多了。 他的目光慢慢收回,落到兰花的脸上,还是觉得兰花比什么都好看。 对于兰花的话,成刚有了问题:“你妹妹多大了?你们姐妹三个谁长得最美?”他说这话时,脸上仍然正经,一点轻薄味儿都没有,可他的心里对她的姐妹很感兴趣。 暗想:就是不能上,看几眼也是好的。 兰花挎着男人的胳膊,柔声道:“我妹妹今年十六了,上高一。 你问谁长得最美,我看她俩都挺美的,就数我最丑了。 ”成刚摇摇头,一双俊逸的眼睛对准兰花,由衷地说道:“在我的心中,你始终是最最美的。 ”兰花灿然一笑,心里甜蜜得很,嘴上却说:“等你见到我大姐和小妹,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着,兰花将身子靠在成刚的身上,一脸柔情蜜意。 稍后,兰花说道:“我一定帮你生一个孩子。 ”成刚将她搂紧,充满了幸福感。 是呀,现在很需要一个孩子,但一直没怀上,而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休息一会儿,两人拎着东西向东走去。 成刚拎着两个皮箱,里面都是兰花给家人买的礼物。 而兰花手里拎着成刚的爱物——笔记型电脑,一路上她都小心翼翼一地上车下车,唯恐让人撞上。 两人走到城边,雇了一辆三轮车,便向小村子行去。 一路上兰花眉开眼笑的,心情极好。 越接近家乡,她的情绪越是高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了。 当车来到村口时,兰花指着路边的一棵老槐树说:“刚哥,我小时候经常到这棵树下玩。 有一次爬上去掏鸟窝,被鸟啄了手,从树上掉下去了,回家还挨妈妈一顿打。 ”说着一皱眉。 成刚拉着她的手,感慨道:“你也算有福了,我想挨妈妈打,还没有那个福气呢。 ”说着叹了一口气。 兰花知道他母亲死得早,缺少母爱,于是向他笑了笑,心想:我以后会更用心地照顾你的,让你每天都开心。 车进村口不远,就见前方一辆摩托车疾风般跑过来,像在逃命。 兰花一见,就连忙叫道:“快停车,停车。 ”成刚不解地问道:“兰花,你怎么了?”兰花解释道:“那是我弟弟。 ”说着话,车停了,兰花开门下车,对那辆驶近的摩托车一招手,叫道:“强强,我是姐姐。 咦,你的摩托车从哪里来的?”摩托车猛的一刹车,停在兰花面前三米处。 成刚也下车,一看那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生得高鼻大眼,挺精神的,只是此时一脸慌张,不时还回头瞧瞧后面。 兰花上前问道:“老弟,你怎么了?像个逃犯似的。 ”强强看一眼兰花,说道:“姐姐,我不跟你多说了,我现在就是逃犯。 我得走了,家里的事帮我摆平呀。 ”说着冲兰花跟成刚勉强笑了笑,一加油门就跑了。 兰花一肚子疑惑,望望远去的弟弟,走回成刚身边。 成刚问道:“他怎么了,有点不正常呀。 ”兰花摇摇头,一脸忧虑地说:“我这个弟弟,不知道又闯了什么祸了。 ”成刚问道:“他很爱闯祸吗?”兰花唉了一声,说道:“他呀,我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拉开车门上去,成刚也跟着上车。 按照兰花的指点,车拐进一个胡同,终于停下来。 两人下车,付过车费。 成刚一打量,这大门是木造的,院墙是土的,只有一米半高吧。 站在门外,可以看到院里的情景。 只见一个老妇正跟一个中年女子发怒呢,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站着,不说话,还板着脸,像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一进院子,放下东西,兰花就清脆地叫道:“妈,我回来了。 ”中年女子快步过来,搂住兰花,欢喜地说:“你回来就好,快把妈想坏了。 ”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母性。 成刚一打量丈母娘,顶多四十岁吧,穿着粗布衣服,头发上沾了几根稻草,像刚从田地里回来。 再看相貌,脸上虽有些灰,却难掩丽色,眉弯目亮,只是脸色黑些。 这也难怪,乡下女子不像城里的女人养尊处优。 兰花跟妈妈分开,指着成刚介绍道:“妈,这是我的男人。 ”成刚上前叫道:“你好,婶子,我叫成刚。 ”兰花妈一听觉得怪呀,兰花说是他男人,可他为什么叫我婶子?这可有点矛盾呀。 旁边的老婆子一脸凶相,凑上前大声道:“风淑萍,你们先别忙着连络感情,咱们先把正事处理完吧。 ”说到这儿,她一扭头,对男人说道:“当家的,你儿子叫人给欺侮了,你倒是放个屁呀。 ”那男人手抱胸靠在院里的稻草垛上,回应道:“你说怎么办,俺跟着就是了。 ”兰花望望那两人,又瞧瞧母亲,问道:“妈,怎么了?谁欺侮你了,你跟我说。 ”不等风淑萍作声,那老婆子的破锣嗓子响起来了:“兰花,俺跟你马叔可没有欺侮你妈,俺们来是跟你妈讲理来了。 ”兰花心道:这哪像讲理,倒像打架的。 嘴上问道:“讲什么理呀?”她挺起胸瞠,美目睁得圆圆的,一改在成刚怀里时的温柔形象。 成刚站她身边,并不出声,他觉得现在还不必自己上场。 老婆子哼一声,做着手势,脸上的横肉更突出了:“今天上午,你那个好兄弟兰强差点把我儿子给打死了。 你说,俺们家再好说话,也不能装哑巴吧?”兰花看看风淑萍,对老婆子说道:“不会吧?他们可是好朋友呀,经常在一起赌钱的。 ”老婆子说道:“你还不信吗?”转头对男人说:“老马,我说得对不对?”老马慢慢走过来,一脸悲伤,说道:“可不是吗,兰强这小子够狠的,用圆锹把在我家马五的后脑勺敲了一下,流了好多血。 ”兰花吓了一跳,转头问风淑萍:“妈,这是真的吗?”风淑萍点头道:“是真的,是真的,咱们对不起人家,不过,马五也不是没有错。 ”一脸的难过跟为难。 兰花问道:“兰强为啥要打马五?”老婆子冷笑道:“谁知道你家兰强是发得什么疯?” 瞅了丈夫一眼。 风淑萍肯定地说:“他没有发疯,这一切都是你家马五引起来的。 ”老婆子凑前一步,指着风淑萍喝道:“俺儿子有什么错,你倒说说看。 ”风淑萍瞧瞧成刚,又瞧瞧马家夫妻,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显然这事一定是很难启齿。 兰花催促道:“妈,到底因为啥,你倒是说话呀。 ”风淑萍张了张嘴儿,一会儿才说道:“因为马五那小子前几天对你大姐不规矩。 ”兰花这下可抓到理了,美目瞪得老大,冲着马家夫妻说道:“原来是这样呀!你们跟我们算帐,我们还要和你们算帐呢。 你们不对我大姐的事有个交待,咱们没完。 ”老婆子掐着腰,鼓着腮,吐沫横飞,说道:“要比横,谁怕谁呀?老娘和人打架时,你还吃奶呢。 ”眼看着这事越闹越僵,成刚不能不说话了。 他上前一步,对马家夫妻说:“我看这样吧,这件事咱们交给警察处理吧。 需要我们付医药费,我们没有意见。 但你们儿子调戏女子这事,咱们也得按法律办事。 ”听了这话,老婆子气焰小了不少。 她转了转眼珠,跟男人到旁边嘀咕了几句,接着便对风淑萍大声说:“风淑萍,今天先这样,俺回去看看俺儿子,明天再来找你算帐。 还有兰强那个臭小子,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他能躲到哪儿去。 ”说着话,拉着男人往外走,临出门时,还瞪了风淑萍母女一眼。 他们一走,兰花的脸上就有了笑容。 她拉着风淑萍的手,说道:“妈,没事了。 你看你这个女婿还行吧?几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 ”风淑萍认真地看了一下成刚,只见他不到三十岁,身高约一米七六,穿一套蓝色西装,国字型的脸上既斯文又有几分严肃。 他的那种气质跟这个小村子很不和谐,一看就知道是都市人,挺有文化的。 风淑萍冲他笑了笑,问道:“你跟兰花结婚了吗?”兰花抢先说:“我们还没有办婚礼,不过已经登记了。 ”说着看一眼成刚,脸上带着欣慰跟幸福。 这个老公可是她的骄傲。 风淑萍目光落到成刚的脸上。 成刚便回答道:“是的,婶子,兰花说得不错,我们已经登记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这里,风淑萍才放下心来,她最怕女儿给人耍了。 她再度看一下成刚,挺满意的。 再看自己女儿,进城才半年,就变样了。 长发垂肩,烫得蓬蓬松松的;一身的牛仔服,把她的好身材显露无遗;胸脯高高的,似要破衣而出;屁股又翘又圆,诱人犯罪,跟出门时的那个土气姑娘截然不同。 嘿,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呀,在村里不怕被人议论吗?别看现在时代不同了,可这个小村子的思想还挺保守的。 在惊喜和忧心之中,风淑萍将心爱的女儿跟女婿让进了屋里。 想到马家那事还没有了结,儿子吉凶难料,风淑萍便没法轻松起来。 进了屋子,风淑萍将两人领到西屋。 她家是三间房,瓦盖土墙。 西屋以前给儿女们住的,自从丈夫死后,她也搬到西屋,将东屋给了儿子睡。 成刚一打量屋里,挺简单,一铺大炕,一头是火墙,一头是一个大立柜,样子很古老。 柜子的玻璃上有财神和鲤鱼跳龙门等式样的年画;地上靠墙是一个梳妆台,台前是一个腿了色的北京凳子;台旁是个老式地桌。 棚是用报纸糊的,坑坑洼洼,有鼓肚、有瘪肚的,缺少美感,但糊得却是整整齐齐,非常规矩,一看就是女人干的活儿。 再看那炕,铺着米黄色的炕革,上面有些方块和圆形间隔的图案。 这一切都叫成刚感到新鲜,他活了这么大,从没有离开过城市。 以 前看农村时,只是在电视上、小说中看到,没太大感觉,真到了农村时,才感受得比较深刻。 一在炕沿上坐好,兰花就笑呵呵地拿出东西来。 有化妆品,有衣服、裤子、裙子,还有不少食物跟水果,都是城里才买得到的东西。 风淑萍看得眼花缭乱,不禁问道:“兰花,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没多少钱”,兰花看一眼成刚,对母亲得意地说:“都是你女婿掏的钱。 ”风淑萍瞧瞧成刚,问道:“成刚,你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成刚规规矩炬地坐在兰花身边,恭敬地回答道:“我在一家公司做广告设计。 ”什么是广告设计,淑萍也不大清楚,只好点点头。 兰花知道母亲不懂,就解释道:“就是帮人设计广告的,设计的东西通过了,就按价给钱。 ”风淑萍问道:“个设计能卖多少钱?”成刚回答道:“几百到几千不等。 ”风淑萍一惊,感慨道:“这么多钱呀,要是一天设计出一个卖,一个月下来,可就发了。 ”成刚听了暗笑,但他没有笑出来。 兰花却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说道:“妈呀,不是那么算的。 对了,大姐呢?”风淑萍脸上一热,知道自己是外行,赶紧回答女儿的问题:“你大姐还没有下班呢。 ”兰花又问:“小妹她晚上回来吗?”风淑萍又答道:“今天不是周日,她不回来的,平时住在你舅家。 她每次回来都念叨你呢,想你快点回来。 ”兰花甜甜地一笑,说道:“这个小丫头是惦记我给她买好吃的吧?”风淑萍也笑了,说道:“还小吗?都十六岁了,又长高了。 ”兰花嘿了一声,说道:“胆小丫头,一定更漂亮了,将来得找个大人物才行,我们好跟着借光。 ”说着瞅了一眼成刚,成刚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兰花又说道:“妈呀,我刚才在村口看到弟弟了。 ”风淑萍忙问道:“怎么样?他跑远了吗?没让人追上吧?”兰花叹息道:“嘿,他还真成逃犯了?怕什么,打了就打了,好汉做事好汉当。 再说了,那小子也真欠揍。 村长的侄子又怎么了?村长也得讲理呀。 ”风淑萍叮嘱道:“你小点声呀,让人听见不好。 ”兰花笑了笑,说道:“妈,你告诉我,弟弟那辆摩托车哪里来的?”风淑萍皱眉道:“还能哪里来的?还不是我买给他的。 ”兰花哎了一声,不满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宠着他呢?他赌钱输了那么多,快把咱们几个给输掉了,这样下去不得了。 ”风淑萍无奈地说:“不买给他,他不干呢。 他说了,有了摩托车,以后就不赌钱了。 ”兰花忙问:“那他改了没有?”一脸的不层。 她心想:狗改不了吃屎。 风淑萍一扬眉,回答道:“这一周以来他没有赌钱,跟我上田里干活。 ”兰花点头道:“真是难得呀,看来我看错他了。 ”风淑萍心道:你哪里知道呀,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如果他再输的话,连摩托车都保不住了。 我还欠那些帮工的工钱呢,这几天就要来要了,还不知道怎么应付呢。 这个不争气的,把工钱也拿走了。 兰花转头问成刚:“刚哥,你怎么不说话呢?”成刚含笑地回答道:“我在听呢,听你们说话挺有意思的。 ”风淑萍看了一眼小夫妻,从炕沿上站起来,说道:“你们坐了一天车,都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 ”兰花一挽袖子,说道:“妈,我来帮你。 ”接着问成刚:“你想吃什么东西?”成刚斯文地回答道:“什么都行,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兰花微笑道:“你倒真好打发。 来,跟我看看你的房间。 ”说着拎起成刚的笔记型电脑,往东屋走去。 成刚也跟上去。 兰花将他送到东屋,自己就到厨房帮妈妈忙去了。 东屋跟西屋大致相同,只是多了一台电视。 那是十七寸的黑白电视,冷不丁看到这种“老古董”成刚真觉得新鲜。 这种东西能把他的思绪带到遥远的过去,时光仿佛倒流了。 成刚本想能看看她家的照片,因为他听兰花说她们三姐妹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如鲜花,成刚倒真有点不信,很想先从照片上见识一下。 哪知道转了一圈,也不曾见到一张。 他心想:也许她们农村人不喜欢照相吧。 这时他的手机嘟嘟嘟地响起来,一看来电号码,成刚的心跳都加快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逃避着这个人。 他之所以会跟兰花回娘家来,一则为了散心,也想看看她的姐妹怎么个美法;二则兰花想怀孕。 一接到母担让人带的口信,就赶回来了;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避开这个人。 为了这个原因,他特地请了长假。 可人家打电话过来,他接不接呢?不接吧,自己会后悔的;接吧,也许自己的自责会更加重。 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女人娇脆的声音:“成刚,你回来吧,那事我都忘了,你还在乎什么呢?你放心,我没有跟任何人 税。 ”一听对方原谅自己了,成刚总算说出话来:“谢谢你了,我暂时不想回家,你替我好好照顾他。 到该回去时,我一定会回去的。 ”说着,他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因为他实在不敢再跟她说话,一旦话说多了,自己的罪恶感会更重。 电话断了,但是自己的思绪可没有断。 一想到曾发生的那一幕,成刚就想长出一双翅膀,逃得越远越好。 他再也待不住,走出了东屋。 屋外就是厨房,风淑萍在切菜;兰花在打马铃薯皮,她的手每动一下,隆起的胸脯便颤一下,极为迷人。 成刚看见这一幕,呆了一呆。 兰花见男人盯着自己的酥胸,大为得意,问道:“刚哥,我听见你手机响了,是谁来的电话?”成刚心跳加快,笑了笑,说道:“是公司的一个朋友,要请我吃饭,可我哪里去得成。 ”兰花冲他一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美女要抢走你呢。 ”风淑萍回头白了她一眼,瞋道:“你这个孩子,说话没个正经。 ”成刚注意到风淑萍弯腰时,她的腰仍然纤细,屁股却又大又圆,很是肥美,那条粗糙的裤子仍然掩盖不了它的魅力。 成刚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有个念头,很想扒下这裤子来,看看里面的美景。 他也想试试它的手感跟弹性,更想用自己的棒子试试它的实用价值。 成刚暗暗赞叹,都四十岁的人了,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真是不容易呀!他发现她不只腰细臀大,其他部位也是相当不错,一切看起来那么协调,那么匀称,那么美好,一点都没有她这个年纪应有的衰老凋谢的迹象。 这简直是奇观。 她还算一朵花呢,虽不是娇嫩的鲜花,也是经冬的蜡梅,别有风味儿。 因为感觉好,成刚就偷偷地观察起丈母娘来。 风淑萍偶尔一回头,见到成刚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本能的脸上一热,赶紧低头干自己的活,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 自从男人不在了,她还是第一次芳心乱跳呢。 这种感觉既叫人紧张,又叫人兴奋。 成刚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很是不安。 他说道:“婶子、兰花,我出去走走。 ”风淑萍没有回答,兰花却说道:“走路记着路,别走丢了。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如果我出去太久没回来,那真是丢了,你就打电话给我。 ”兰花笑了两声,说道:“我真想看看你在这里怎么迷路。 ”说着又笑起来,声音又柔美、又清脆,极为好听。 这时的成 刚情绪不稳,哪有心情听呢,急忙出门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出了大门,走在胡同里,他的心情才轻松一些。 他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不是东西,怎么会对丈母娘留心起来?她再美也是长辈,我可不能胡思乱想。 这种事可不能再干了,要遭天打雷劈的。 为了让自己乐观起来,他不再想那些烦恼。 他出了胡同,上了大道,慢慢向村后走去。 这农村跟城市就是不一样,同样是天空,这里的就宽广得多,干净得多。 这里的天地到底是没有被污染过。 同时他也注意到四周的景物,对这里的房屋、树木、围墙都一一扫视,当然也没忘了看看这里的居民。 男人多是黑黑的,一脸的土气;女人多是粗俗不堪的,没有一点亮眼。 成刚暗暗叹气,到底是比不上城市。 在我们城里,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就像车子一样的多。 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四十出头的美妇,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各有看头。 直到出了村子,也没有见到一个像样的,他正遗憾没有美女可看时,迎面来了一个女子。 离远时看不真切,只觉得她身材婀娜,颇有风情,等离得近了,看清长相时,成刚一呆,随即二号,暗道:我总算见到兰花母女之外的美女了。 这是谁家的女儿,回头问问兰花。 当成刚接近那女子时,眼睛都看直了。 他想不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竟有如此佳丽。 那女子大约二十出头,身段优美,齐颈短发。 那张脸当真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那棱角分明的红唇,跟高耸的胸脯更惹人犯罪。 这胸脯好大呀,比兰花的大不少呢。 要是能摸摸,或者亲两口可不错。 她穿条蓝裤子,雪白的长袖衫,气质不但不土气,还很高雅呢。 那走路的姿势也是摇曳生姿,给人一种美感。 这一切不禁让成刚怀疑,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城里来的?成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张大了嘴盯着美女看。 开始那美女还没有注意他,而当她的视线一转时,正好跟成刚对视一下,发现成刚的目光并不君子时,不由皱了下眉,别过目光,快速地往前走去。 当两人擦身而过时,成刚扭过头看她,那美女也转头看他,见他还是那副发痴样儿,瞪他一眼,哼了声:“色狼。 ”成刚还没醒过味来,心道:这美女在骂谁呢?这里还有别人吗?他转过头往前看,果然见美女的身后几十米外有个青年追来,一边跑一边叫:“等等我,等等我,我找你有急事。 ”成刚心道:不用 说了,是骂他。 既然他是色狼,我可不能袖手旁观。 他转过身,原地不动,看着事态的发展。 眨眼间、那青年追上美女。 美女回头见到是他,双眉都皱起来了,并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那青年在前面拦住她,嘻嘻笑道:“不要不理我嘛,咱们都是自己人。 ”美女后退一步,冷冷地说:“二驴子,谁跟你是自己人?快点让开,好狗不挡道。 ”那青年厚着脸皮说:“管他狗不狗的,反正话不说完,我是歪让的。 ”美女瞪着他,问道:“二驴子,你跟了我好几天,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爹有权势,你就可以乱来。 ”二驴子嘿嘿一笑,对美女左看右看,露出肮脏的表情,说道:“我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我是怕有坏人欺侮你。 ”说着目光扫了一下不远处的成刚。 美女冷笑两声,一挥手,说道:“你给我让开,我看你就是坏人。 ”二驴子笑起来,嘴张得老大,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来,说道:“我怎么成了坏人?咱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我跟着你,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嘛,不然的话,为啥我就不跟着别人呢?还不是因为咱们是老相识吗?”美女怒道:“胡说八道,谁跟你是老相识。 你让不让道?不让的话,我喊人了。 ”二驴子胸脯一挺,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让就不让。 ”美女大声道:“难道你们马家人都是不讲理的吗?你跟你那个叔伯兄弟一个德性。 ”二驴子连忙摆手,声明道:“那可不一样,他向你动手动脚,我可没有。 ”美女哼道:“你们是半斤八两。 ”说着一拐弯,要从对方身边绕过。 二驴子反应很灵敏,立刻封住去路,嘿嘿笑道:“美人,别走呀,咱们再聊聊。 ” 说着,向美女抓去。 美女一边向后躲,一边叫道:“救命呀,救命呀。 ”二驴子得意地说:“你喊也没有用,在这一亩三分地,谁敢惹我呀。 ”说着双臂张开,向美女抱来。 美女啊地一声,转身就跑,二驴子随后就追。 一瞬间,美女跑到成刚跟前,转个圈,躲到成刚身后。 成刚明白,该自己登场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深吸一口气,挺胸昂头,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二驴子。 二驴子指着成刚叫道:“哪来的臭小子,快点让开。 ”成刚慢慢地说:“从屠宰场来,专门杀猪的。 ”二驴子见他骂自己,火冒三丈,反骂道:“我看你是从动物园来的,笼子没关紧,你这猴子偷跑出来了。 ”成刚淡淡一笑,说道:“咱们要站在一块儿,谁像猴子?让美女来说。 ”成刚盯着对方不是一米六的小个儿跟单薄的身材。 美女从成刚的背后露出半个身子,爽快地回答:“二驴子,自然你是猴子了。 ”二驴子气得不得了,大叫着冲过来,双拳往成刚脸上打来。 成刚回头说:“你离远点,拳头可没长眼。 ”说着,猛地抓住对方手腕。 二驴子使劲往回撤,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就是不管用。 他的手腕像被钳子给咬住一样。 成刚猛地一松手,二驴子被自己的力气带得急促后退,蹬蹬蹬几步后,扑通坐到地上,来个两脚朝天。 成刚见他摔得难看,忍不住笑了。 回头看看美女,美女的脸上仍然没有笑容,但看得出,她对成刚已经没有敌意了。 二驴子从地上爬起来,像一条恼怒的疯狗,大叫道:“你他妈的,在这块地方竟敢跟我玩,老子玩死你。 ”成刚回头问道:“他是谁?怎么敢这么嚣张?”美女白了二驴子一眼,说道:“他没什么本事,只不过仗着他爹是村长。 ”成刚听了,只是哼了一声,心道:我以为是什么重要人物呢,原来不过如此。 知道你的老底,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二驴子见他不当自己是回事,便再度扑过来,像要把成刚撕碎一样。 不过这回他不是用拳,而是抬起一脚,猛踢成刚胯下。 不等成刚有反应,美女在旁惊叫道:“小心。 ”成刚从美女的声音中感觉到了关心跟温暖,便微笑道:“小意思。 ”一弯腰,很准确地抓住对方的脚踝。 二驴子见状,拳头砸了过来。 成刚不等拳头到位,手腕一抖,二驴子身体便来个后空翻,结结实实地掉下,并趴在地上,痛得他妈呀妈呀直叫,半天没有起来。 成刚朝美女说了声:“好了,没有事了,你快点回去吧。 ”美女向成刚说道:“谢谢你了。 ”仔细地望了成刚一眼,这才快步而去。 直到美女没有影子了,成刚才对二驴子警告道:“要是再让我看你欺侮她,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二驴子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问道:“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护着她。 ”成刚随口答道:“我叫成刚,她是我老婆。 ”话一出口,成刚大为后悔,这也太离谱了吧。 第一次见面就冒充人家老公,以后见了她,多不好意思。 又一想,我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天,以后能不能见到她,也不一定呢。 二驴子明知成刚是乱说的,也不敢说别的,只是瞪了成 刚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心里想,好小子,我打不过你,我去请人,非把你打出这个村子,叫你以后再不敢来。 处理完这事,成刚又沿着林子向前走去。 等走过林子,便见到左首有一幢长长的砖房,房前是一个宽绰的操场,操场上有篮球架子,一些孩子正在操场上追逐、嬉笑,夕阳的余晖洒过来,给这里镀上一层金黄,每个孩子的脸上都光闪闪的,特别可爱。 不用说这里就是学校了,而学校再往前走,就是辽阔的庄稼地了。 那地上黄澄澄的,一望无际。 成刚心道:兰花不是说她家也有种稻吗?稻田在哪里呢?看来不在跟前。 他往学校的道东一看,只见那里竟然有一间小庙,庙顶有拱有角,两扇门又暗又旧,看来是有年头了。 难道这还是什么古迹不成?成刚真想进去看看,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就又停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兰花家的号码,他知道这是兰花叫自己回去,可能饭已经好了,要开饭了吧。 他立刻转身,返回兰花家。 当他一进院子时,兰花正在搬稻草。 为了做饭,她已经换上一身旧衣服。 一换衣服,兰花变得又像村里人了。 兰花抱着稻草,问道:“刚哥,你跑哪里去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得全村搜你了。 ”成刚一笑,说道:“看你说得我都成逃犯了。 ”兰花说道:“快进屋吧,就等你吃饭了。 ”抱着稻草往屋里走。 成刚便跟在后面。 兰花正在给成刚烧炕。 她把一团稻草塞进灶炕,看稻草在红火中燃烧,烧得喀喀响。 随后,她拉着成刚进了西屋。 西屋的靠边炕上已摆好了饭菜,风淑萍跟另一位姑娘正坐在炕沿上说话。 当成刚看到那位姑娘时,愣了一下,心想:原来是她。 他不必多想,也知道这人跟兰花的关系。 那姑娘也看到他了,站了起来,也愣了一下。 兰花笑吟吟地介绍道:“这是我丈夫成刚,这是我大姐兰月。 ”原来兰月正是成刚刚才遇到的大美女。 成刚不禁又盯一眼她的大胸脯,心里直发痒。 成刚礼貌地一笑,伸手去握,兰月犹豫着,跟他握了握,没等成刚多感觉一会儿,她已经把手抽了回去,伹成刚已经发现她的手又嫩又滑了。 她的脸还是那么冷,似乎刚才不曾见过成刚似的。 成刚奇怪了,难怪刚才我见到的不是她吗?或者她得了失忆症?不然的话,为什么见了我连一点笑容都没有?我好歹也帮过她一回。 成刚温和地说道:“早听兰花说了,说你又漂亮,又有气质,真是名不虚传。 ”兰月回答道:“哪里,哪里,我只是一个乡下姑娘。 ”风淑萍在旁说:“都坐下吃饭吧,都饿了吧。 ”兰花招呼成刚坐下。 成刚一看,菜都是农村风味,有马铃薯、有白菜、有辣椒,饭是一大碗,飘着淡淡的香气。 一闻这股香气,成刚便有了胃口,再看对面的美女兰月,他的肚子更饿了。 他知道自己想吃的不仅仅是饭。 晚上睡觉时,兰花到东屋给成刚铺被。 她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刚哥,你晚上自己睡吧,我得陪妈。 ”成刚应了一声,说道:“多想你能像在咱们家一样陪我呀。 ”说着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兰花回眸一笑,说道:“咱们的好日子长着呢。 我都好久没回家了,不陪家人说不过去。 ”成刚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去吧。 ”说着松开手。 兰花铺好被子,微笑道:“没有我的话,你能睡好吗?”成刚诚实地回答:“睡不好。 ”兰花笑了笑,说道:“看你呀,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 ”说着亲了他一口,带着笑声出屋了。 她走了之后,成刚觉得好孤单呀。 他拿出笔记型电脑,打了几行字,实在没心思了,便关掉它,继而关掉灯,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 他还是头一回睡炕呢,觉得好硬也好热,但挺舒服的。 因为换了新环境,他没有马上睡着,他回想起自己这将近三十年的人生。 母亲早逝,父亲辛劳,父子冲突,自己离家,白手起家等等,都是很难忘的。 还有一件事更难忘,这涉及成刚不愿想起但又不得不想的一个人,于是,那种熟悉的犯罪感又重上他自责了几句后,便想起兰花。 他承认她是一个好姑娘,更是一个好妻子,自己能娶到这样的女人要偷笑了。 他永远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情形……那天晚上,他喝酒回来,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他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藉着楼道的灯光,见她穿着花布衣服,梳着两条小辫子,打扮很土气,跟这个城市很不和谐。 他凭感觉,也知道她不属于这个城市。 他没有多看她,掏出钥匙开门。 当他开了门,往屋里迈步时,很自然地回头看她一眼,这一回头,使他看清了她。 她的身材只是一般,再看她的脸,嘿,真想不到这么土气的姑娘倒长得挺漂亮,苹果般圆的脸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嘴唇红而丰满,神情朴实而真诚。 只是现在脸上还带着惊慌与不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多看她几眼。 她的脸有点红了,退了几步,靠在对面的墙上,把脸转过去。 从侧面看,这姑娘的鼻梁挺直挺高的。 当他发 现她有点怕自己时,就关上门,进了屋,他可不想被人家误会自己是个色狼。 回家坐了一会儿,想到明天的早餐,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他想下楼去买点速食面什么的。 一开门,两张脸差点碰到一块儿,都啊地一声,后退一步。 嘿,她还没有走呢。 成刚很警觉地再度观察了一下她,起了疑心:她不会是什么坏女人吧?小偷?强盗?小姐?逃犯?但看她的脸,怎么都不像是坏人。 成刚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门口不走呢?”姑娘圆溜溜的眼睛也在看他,带着几分羞涩,回答道:“我是落难的,没地方可去,你能不能帮帮我。 ”成刚看她不像在说假话,就动了怜悯之心,说道:“我能帮你什么?”目光盯着她,像要看穿她的庐山真面目似的。 那姑娘低下丫头,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饿了,身上没有钱了。 ”成刚听了这话,心里一安,说道:“你跟我来,咱们去买吃的。 ”姑娘答应一声,两人便一起下了楼。 楼下不远就有商店,在进店之前,成刚问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给你。 ”姑娘沉吟一下,说道:“有没有卖蔬菜的?我想吃蔬菜。 ”成刚说了声有,就领她到附近的一间蔬菜店买了菜,又切了一斤猪肉,又买了挂面。 买好东西,成刚领她回来。 在进门之前,成刚心里一嘀咕:该不该领她进家呢?万一她是个坏人可不太好呀。 姑娘似乎看出成刚的顾虑了,说道:“我吃完就走。 ”成刚没有回答,领她进了家门。 一进客厅,姑娘转动着美目,移动着脚步,到处打量着,一边看一边夸道:“你家真大真漂亮呀。 ”成刚听了心情不错,因为这房子是他的骄傲,是他凭着自己的能力挣来的,没有依靠任何人。 他觉得他比一般的青年有出息,至少不像多数人那样,靠着老子打江山。 成刚问道:“你会做饭吗?”姑娘回答道:“那当然了,我从小就做饭,还在饭店上过班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她进到厨房,动手做饭。 不论是摘菜、切肉,还是下锅炒东西,她俨然是一个行家,看得成刚叹为观止。 不用品尝,用鼻子一闻味道,成刚就已经折服了。 几样小菜一好,再把面条煮好端来。 两人在餐桌上坐好,四目相对,成刚竟觉得有一种“家”的感觉。 自己独自生活好几年了,也会做饭,可水准实在不怎么样,自己都不满意。 多数时候,他在外面用餐。 他当然也交过女朋友,但她们的能力更差,下不得厨房。 成刚本来不怎么饿,由于受不了菜香的诱惑,便举筷子尝了起来。 这一尝不要紧,竟放不下筷子了。 本来是让姑娘吃的,可他自己竟吃了一半以上。 他一边吃还一边夸道:“真的不错,你好像很专业呀。 ”姑娘脸上带笑,自己小口吃着东西,说道:“喜欢吃的话,我以后常做。 ”可当她想到自己说过的话,以及两人只是头一回见面,根本没有以后时,目光一暗,便不再说话,只管吃东西。 吃过饭,姑娘收拾下东西,又将餐具洗涤完毕。 成刚在旁默默地看着她,猜测着她的身份。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来历,但他相信,她决不是一个坏人。 整理好厨房,姑娘擦完手,走到成刚的面前,黯然说道:“谢谢你的招待,我也该走了。 ”说着迈步向门。 成刚突然有一种失落感,连忙说道:“请等一下。 ”姑娘不回头,停下脚步,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成刚顿了顿,说道:“咱们可以再谈谈吗?”姑娘这才转过身来,说道:“行呀,只是我不太会说话。 ”成刚一笑,引着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两人隔着不近的距离,成刚直视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有点不自然,一会儿看看成刚,一会儿又是低头。 成刚语气变得很温和,问道:“姑娘,请问你的名字……”姑娘看了他一眼,她回答道:“我叫兰花,是乡下来的。 你呢?”“我叫成刚。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站在我家门口?”一听这话,兰花的身子不禁一抖,头垂得很低。 成刚问道:“如果为难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兰花猛地抬起头,说道:“也没有什么为难的,都是城市人害我落难的。 ”成刚一惊,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谁欺侮你了?你告诉我。 ”兰花感激地看着他,慢慢地讲出自己的经历。 原来她是一个乡下姑娘,年初跟几个姐妹到城里来打工。 她先是在一家饭店当服务生,说好了一个月四百,结果到月底时,老板只给了三百。 兰花大怒,跟老板吵了起来,老板不得不加上一百,但同时将她炒了鱿鱼。 兰花接着找到超市的工作,一个月下来,挺累的,又赚不了几个钱。 兰花失去信心,便主动辞职了。 在职业介绍所,她找到一份当管家的工作。 这工作简单,只是一天三顿饭就完事,供吃供住,一个月给六百。 兰花觉得这工作还行,就认真地工作起来了。 令她不舒服的是,女主人不在家时,男主人的目 光总不怀好意。 今天晚上,女主人不在家,男主人喝酒回来,竟然对兰花动手动脚。 兰花大呼小叫都不管用,急怒之下,操起拖把柄,打了男主人的头一下,将他打昏了。 兰花顾不上看他的死活,撒腿就跑。 离开那里,上了电车,口袋里只有几块坐车钱了。 她以前挣的钱多数都寄回家里了,留的少数钱都在这好色的男主人家里,因为急着跑,早忘了这事。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跟着感觉下了车,七拐八拐,跑进一个楼区,钻进一个门洞,便蹬蹬蹬上去了。 也许是累了,她便停在一家门前喘气。 她心惊肉跳,心神不定,生怕那好色的男主人追来。 她停下来的地方就是成刚家,当她第一眼见到成刚时,就觉得他是个好人,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当兰花讲完时,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泪花。 经过几件事之后,她深感城里人很不是东西,当然,不包括成刚在内。 接着她站起来,凄然说道:“我吃饱了,不能赖在这儿,也该走了。 ”成刚也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你去哪里呢?”兰花说道:“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去处。 那些姐妹们混得也不太好,能帮忙也很有限。 自己能去哪里呢?只好露宿公园丁。 成刚不再犹豫,说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一切等明天再说。 ”兰花的泪花在眼中转着,说道:“太感谢你了。 明天我会自动离开,不会烦你。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话慢慢再说。 来,我领你去房间。 ”说着话向东首一个房间走去。 兰花很自然地跟上去,好像到了自己家。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2) 2022年12月23日第二章·初夜风情晚上,兰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时想想才紧张起来,心道:我怎么这般轻信于人?我才初次见他,谁知道他是好人坏人?万一他是大坏蛋呢?那可坏了。 因为有了这层顾虑,兰花躺在被窝里警戒着,不敢就睡。 可时间一久,眼皮沉重,还是睡着了。 当她再度睁眼时,已经天色大亮,打量一切,没有什么不对劲,看来一切正常。 当她穿好衣服,往厨房去时,成刚正在煮速食面。 兰花连忙说道:“成大哥,让我来弄吧。 ”成刚说了声谢谢,随后问道:“昨晚睡得可好吧?”兰花回答道:“挺好的,跟在自己家一样……”样的回答让成刚感到很满意。 吃过饭后,兰花说道:“我得走了,麻烦你一夜,真是不好意思了。 ”成刚摇头道:“没事的,出外靠朋友嘛”,接着问道,“你打算去哪里?”兰花想了想,说道:“我还得去找工作。 ”成刚点了点头,掏出一百元,说道:“这钱你拿着。 ”兰花坚决不肯,说道:“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呢?你让我在这里住一夜,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不能要这钱。 ”成刚说道:“你身上没有钱,我先借你一百元,等你赚了钱再来还我。 ”兰花这才点头道:“好吧,我一定还给你。 ”才接过钱来。 在她走之前,成刚又嘱咐道:“如果你今天还找不到工作,你再回来给我做饭。 ”兰花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便下楼去了。 她一走,成刚细细回想这新认识的姑娘,觉得她挺不错的。 她走了,自己心里空虚起来。 他自从离开家之后,很少有人照顾他,现在有人帮他做饭,让他吃得津津有味,这使他孤寂的心灵得到了慰藉。 这天晚上,成刚等了好久,也不见兰花回来,他感到失望,心想:她一定是找到工作了。 接下来的几天,仍然没有她的消息。 成刚直叹气:心想:看来她是不会回来了。 于是,他的叹息更重更多,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贝一样。 半个月后,他跟朋友们去喝酒,喝到三分醉时,听到隔壁有吵闹声。 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客人在欺侮服务生,硬逼着一个服务生陪酒。 服务生说啥不肯,还将客人骂了一顿。 老板过来叫服务生向客人陪礼,服务生火了,当场炒了老板的鱿鱼。 这个服务生就是兰花。 成刚再度见她,惊喜交加,当即上前干涉此事,并叫老板算工资给兰花。 老板认识成刚,知道他爸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乖乖地把工资算给兰花。 当两人来到门外,成刚就问:“你打算去哪里?”兰花回答道:“我不知道,现在只好去投奔那些一起出来的姐妹了。 嘿,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又泡汤了。 这城里人可真坏。 ”当她的目光瞧向成刚时,又补充道,“我不是说你呀。 ”成刚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真要找工作的话,干脆我来帮你吧。 ”兰花问道:“你有好工作要介绍给我吗?是什么工作?一个月多少钱?”成刚说道:“你不怕的话,你就跟我来吧。 ”兰花大声回答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一个好人。 ”成刚笑了笑,没出声,带着她上了计程车。 当车停时,兰花发现这是成刚家的楼下。 她心想:莫非新工作就在这附近?成刚把兰花领回了家,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在成刚开口说话之前,兰花掏出一百元,说道:“这钱也该还你了。 我刚领了钱,有吃饭钱了。 ”说着将钱递过去。 成刚注视着兰花散发着青春气息的俏脸,说道:“我并没有向你要钱呀?”兰花一脸坚决地表示:“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从不愿欠别人,有了就还。 你能借我钱,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成刚不再多说,便把钱接了过来。 兰花接着问道:“成大哥,你要帮我介绍什么工作呢?”成刚不答反问:“你真的急着要找工作吗?”兰花点头道:“是呀,没有工作我吃什么,喝什么,又住哪呀?如果什么事都不做,我就该回乡下了。 ”成刚思索一会儿,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样的工作?”兰花一笑,说道:“自然是又轻松,又能挣钱的。 ”成刚听罢,心想:这样的工作恐怕是当小姐吧。 但他又不愿意将这种耻辱的职业跟眼前这位纯洁的姑娘联想在一起,于是他说道:“好吧,我就帮你找这样的工作。 ”兰花脸现惊喜,问道:“成大哥,那是什么工作?”成刚回答道:“有一家需要一个管家,也没有什么工作,只需要做做饭,洗洗衣,买点东西什么的,也就是了。 ”兰花一脸微笑,说道:“好呀,不知道一个月能给多少钱?”成刚回答道:“你原来那家给六百,这家给七百,你看怎么样?”兰花喜道:“这真是太好了,我愿意,你快带我去吧。 ”兰花高兴地站了起来,想马上工作去。 接着又问,“那家 人可靠吗?”成刚正色回答道:“应该没问题。 ”兰花温柔地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那咱们去吧。 ”成刚问道:“去哪里?”兰花说道:“自然是去需要管家的那个人家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不已经到了需要管家的那个人家嘛。 ”兰花这才恍然大悟,啊一声,笑道:“成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说你需要一个管家?”成刚却不笑,说道:“是呀,我正需要一个替我做饭,照顾我生活的管家。 你不愿意吗?”兰花摇头道:“怎么会不愿意呢?我愿意极了。 只是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成刚解释道:“那有什么呀,你想,我雇谁都是雇,都得给人家钱。 现在不都是有偿服务吗?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兰花爽快地回答道:“我没有意见,我很满意。 ”成刚点点头道:“那就好。 今天你就开始工作吧!”兰花答应了。 从这一天起,兰花在成刚家当管家,日子过得非常开心。 她打过电话给家里,说自己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叫家里放心。 没过几天,成刚又领着兰花到以前那家做过工的人家,将欺侮兰花的那个家伙臭骂一顿,又将兰花放在那里的东西,包括钱都拿了回来。 那家人见了成刚都不敢跟他多说什么,这使兰花不解,这是什么原因呢?但她作为被雇用的管家,不可能去询问成刚的私事。 不过这问题在她的心里是一团谜,直到两人成为夫妻了,她才完全明白。 说起两人结为夫妻的事,也没有什么曲折的故事。 兰花在成刚家里时间久了,两人感情越来越好,彼此心中都有了对方。 成刚拿不准兰花的心思,便没有表示;而兰花眼见对方在一家公司当白领,人长得帅气,又能干,人品不错,深感自己一个乡下姑娘配不上他,但心里隐隐又想接近他。 这种关系只隔了层窗纸,随时都可以捅破的。 终与有一天,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成刚穿着半截袖跟短裤,而兰花身上穿着一件小背心和短裙,因为背心薄,透出了里面胸罩的颜色,看得成刚有点口干舌燥。 他凭直觉,知道兰花的胸部不算小。 而裙子外露出的大腿,线条优美,圆润秀逸,使成刚忍不住想摸上几下。 这当然只是一个男人本能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下流的目的。 尽管成刚很想很想触摸一下她的肉体,但他的理智使他渐渐冷静,不再胡思乱想。 他觉得不能欺侮兰花,自己可不是色狼。 兰花注意到成刚的目光在偷看自己,她心里巴不得也这样。 她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与甜蜜。 她能确定自己不是单相思,而是两情相悦。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娶自己,但自己却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 这时很巧,一只蚊子在兰花的后背上叮了一口,痒得兰花直哼哼。 成刚忙去拿牙膏给她,但被叮的部位兰花伸手又构不到,只好请成刚帮忙。 成刚手是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兰花主动趴在沙发上,叫成刚将背心掀起来,成刚便犹豫着掀起了背心。 她的背虽不是雪白,却也是平滑细腻,淡香飘飘,再看背上横过的胸罩带子,以及下面圆溜溜、鼓绷绷的屁股,成刚的心跳得厉害,一种冲劲陈朝水般袭来。 他还是把持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干起正经事来。 牙膏一涂上去,兰花啊了一声,成刚问道:“兰花,不舒服吗?”兰花轻声答道:“没有呀,只是好凉。 ”她的声音变得又柔又软,跟对坏人时的厉害完全不同。 成刚仿佛受到无声的召唤。 他在涂完牙膏后,忍不住伸出手在兰花的背上抚摸着。 真滑呀,好像抹了一层油一般。 这一摸便放不开手,越摸越重,越摸越爱,回想起从前跟女人欢爱时的情景,他感觉有一座压抑很久的火山即将喷发了。 摸来摸去,成刚的手落到兰花的屁股上。 兰花只觉得全身一震: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的屁股虽然不是很大,但形状很美,手感也好,成刚非常满意,但他不满足与表面的触感,更想做进一步的接触。 兰花的呼吸声都变粗了,她转过头,轻声说:“成大哥,你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更有吸引力。 成刚望着她说:“你是一个好姑娘,我很想要你。 ”说着,他的手探人了兰花的裙子,从内裤的缺口处伸了进去。 兰花呻吟起来,原来成刚按到了她敏感的部位。 成刚的手在她的臀沟里伸缩着、徘徊着,弄得兰花全身都在抖,不安地扭动着,嘴里求饶:“成大哥,你不要继续了,我好难受。 ”她动情的声音令成刚听了大为舒服。 他收回手指,在嘴上一舔,味道还不错。 这个时候的他,不再像君子,他将兰花抱起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兰花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又羞又怕,又惊又急,却又透出一丝丝喜悦跟兴奋。 她怕那风暴的来临,又渴望它的冲击。 成刚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问道:“兰花,你愿意吗?”兰花双手捂住脸,说道:“我不知道。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成刚再不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上了床,将兰花压到身下,一张嘴像饿了似的在兰花脸上、耳上、脖子 上吻着,舔着,最后落到她的红唇上,亲得兰花犹如触电一般,大脑都几乎要失控了。 成刚一边亲吻着,一边解她的衣服。 兰花下意识地推拒,但哪里能挡住成刚的魔手呢?除去外衣,里面是老式的内衣,非常朴素,成刚也不细看,马不停蹄,不一会儿,兰花就一丝不挂了。 成刚放开她的嘴,仔细一看,不禁神魂飘荡。 但见玉体匀称,双乳挺拔,两颗樱桃格外红润。 笔直的双腿间,滚圆的小腹下,是一片茂密的芳草,使人不得不想像其中的风景。 成刚用手分开她的大腿,认真观察那一处“奇观”只见两片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上面早已露珠盈盈了。 衬着兰花的美腿、小腹、双乳、脸蛋,真是绝美的艺术。 成刚两眼放光,夸道:“你真好看,我要被你迷死了。 ”兰花听到他的话,羞得将腿并上,美目都不敢睁开。 成刚呼吸加重,伏下身子,用嘴叼住一粒奶头吸了起来,一手还握住另一只奶子得意地抓弄着。 兰花哪受过这般挑逗呀,忍不住啊啊地呻吟出声,细腰轻扭着,展现着动情时的风采。 为了公平起见,成刚又吃起另一只奶子。 一只手缓缓而下,竟梳理起柔软的绒毛,稍后便来到穴口,在那里搓着、揉着、捅着,弄得兰花春水流个不止,将成刚的手都弄湿了。 兰花叫着:“成大哥,我好怕你呀。 我都流水了,真丢人。 ”成刚抬起头,笑道:“不要怕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流水不丢人,那是你迷人。 ”说着话,大嘴上栘,吻住兰花的红唇。 嘴一被吻,兰花叫不出声,只能用鼻子哼哼出声。 不一会儿,成刚将舌头伸入兰花的嘴里,品尝着她香舌的滋味。 那只手又到下面作恶,往穴里探着、抠着,使兰花的水流得更多。 成刚觉得差不多了,爬起身来,将全身脱个精光。 兰花一睁眼,见到成刚胯下那根支支楞楞的大棒子,吓了一跳,连忙又闭上眼。 成刚重新趴在兰花身上,轻声说:“兰花,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你愿意吗?”兰花回答道:“咱们已经这样了,我就是出去说咱们是清白的,又有谁相信呢?”成刚在她的耳边说:“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说着,将棒子向前挺着。 兰花感到那东西好热,好硬,好可怕。 成刚提醒道:“我要进去了,你要忍着点呀。 ”说罢,把住棒子,向穴口顶去。 龟头一触穴口,兰花便不适地啊一声,似乎要向后缩。 成刚哪里肯放她,使劲向里一冲,龟头便入了口。 这一下疼得兰花都要哭了出来,像被刀子刺进去一样,她叫道:“成大哥,我好疼呀。 ”说着,双臂搂住成刚的腰,不让他乱动。 成刚安慰道:“别怕,别怕,忍忍就好了。 ”说着话,又吻住她的唇,双手各握一奶,随心所欲地玩了起来。 经过好一阵子,兰花的疼感渐小,成刚这才缓缓而入,将棒子挺到底,处女之身也随之消失。 在失身的一瞬间,兰花觉得好迷惘,也说不清这是对还是错。 成刚则是大为兴奋,因为自己占有了一个纯洁的姑娘,而坚硬的棒子被紧紧的肉洞包着,龟头顶在柔软的花心上,真是说不出的爽快。 成刚停了下来,望着泪眼朦胧的兰花,说道:“咱们成功一半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只是你还没有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 ”兰花美目半开,哼道:“想不到干这种事是这么痛苦呀。 ”成刚解释道:“头一回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会越来越舒服的。 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说着,试探性地缓缓抽动棒子,只见兰花随着他动作眉头一皱一皱,成刚倒挺舒服的,看来兰花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成刚又干了一会儿,兰花才品出滋味来。 她不再呼痛,而是发出令人疯狂的浪哼来。 成刚知道可以了,便加大力度,加快速度,将小穴插得扑滋扑滋直响,穴肉翻入翻出,兰花的浪哼也变为浪叫。 成刚一边兴致勃勃地插着,一边低声问道:“兰花,你舒服没有?”双手同时搓揉她的奶子,大指还捻动她的奶头,她的奶子给他弄得胀了起来。 “我好多了,成大哥,我舒服。 ”兰花抱着成刚忘情地说道。 “告诉我,兰花,你喜欢干这事吗?”兰花哼道:“我……我不告诉你。 ”声音中透着点点喜悦。 成刚笑了,说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干得你告诉我为止。 ”说着狠狠地插她,只见大肉棒在小穴里出出入人,每一下都带出晶莹的春水出来,连菊花上都有了爱液的痕迹。 兰花觉得四肢百骸无不舒服,兴奋之下,紧抱男人,欢叫起来:“成大哥,真好呀,真好,这事好美。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跟我做。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听着兴奋,猛挺下身,撞击着兰花的小腹,发出啪啪之声,没干多 少下,兰花就不行了。 她的小穴很敏感,经不起多大的风雨。 一股春水浇到成刚的棒子上,使成刚不禁一颤,他也不想再坚持了,鼓是余勇,又狂插几十下,这才将精液射入兰花的小穴。 那热流烫得兰花啊啊直叫,俏脸绯红一片,尽是春情。 干完之后,成刚躺在床上,将兰花抱着,让她趴到自己的身上。 他那并没有完全软下的东西,还泡在兰花的小穴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风雨后的安静跟温馨。 成刚的心里充满骄傲,兰花则闭着眼睛,倾听着男人的心跳,想着自己的心事。 迷迷糊糊中,成刚感到有凉凉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身上,睁眼一看,却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兰花无声吔哭着。 成刚深感不安,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和地问道:“兰花,你怎么了?”兰花摇头不语。 成刚又问道:“是不是那里还疼?或者恨我欺侮你了?”兰花哽咽道:“都不是,是我心里头难受。 ”成刚问道:“为什么难受呢?”兰花顿了顿,说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贱了。 咱们才认识几天呀,我就把身子给了你,我也太下贱了。 要是让我妈知道,让村里人知道,他们都会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要脸。 ”成刚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就安慰她说:“你不要这么想,女孩子早晚都要跟男人上床的,只要你愿意,你喜欢那个人,就没有什么大不了。 ”兰花点头道:“嗯,我听你的,成大哥。 ”成刚又说道:“你不要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兰花抬起头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也不要你负什么责任。 眼你这样,都是我自愿的。 ”成刚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道:“兰花,我很喜欢你,要我放弃你,我真舍不得。 ”兰花露出笑容,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 ”说着从成刚的身上下来。 那根男人的东西还微微支楞。 兰花一见它,脸上一阵阵发烧,回想刚才这东西带给自己的震撼,真是百味交杂。 成刚拉来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兰花靠在男人的怀里,虽然不太习惯,却觉得非常甜蜜,以前自己心里一团乱,没有一个前进的方向,现在好像是有了个目标。 这一夜,成刚搂着兰花睡了。 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不仅将兰花当成自己占有的一个美女,也将她当成自己的爱人。 自从两人有了 肉体关系,感情便不一样了。 他们亲密无间。 白天,成刚去上班,兰花在家做饭,或者出去溜跶。 晚上共度春宵,男欢女爱,使兰花充分享受到当女人的快乐。 她想不到做爱是那么美妙,让人全身都软得像面条,自己就像一朵白云,在自由的空间随意飘动。 自从有了这层关系,成刚便当她是自己人,不但给了她房子钥匙,还把每月薪水交给她。 兰花相当会过日子,不该买的东西,坚决不买,该买的东西,也决不小气。 在成刚的滋润下,兰花变得更漂亮了,以前她只是端庄秀丽,现在多了几分妩媚与丰腴,眼角也有了春意,这是一种少妇风情。 每当兰花一照镜子,看到自己的变化,芳心就怦怦乱跳。 变化的不只是她的相貌和气质,还有她的打扮。 在他们上床后的第二天,成刚特地抽时间陪她去买衣服。 城里姑娘爱穿的那些东西,成刚都毫不客气地买给她。 兰花也不再梳什么辫子,而是留起披肩长发,也学会了化妆。 她比一般的姑娘聪明得多,她不会乱穿衣服,乱化妆,而是利用化妆品修饰自己外表上的不是。 不像有些姑娘那样,将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现在兰花走在街上,跟城里人没什么不同。 当她见到同村出来打工的姐妹时,大家都惊讶于她的变化。 她们得知她找了一个不错的男朋友,对她又好,都羡慕得不得了。 有人就笑问:“他叫成刚,跟本地地产大亨成子英一个姓,不会是他儿子吧?”兰花摇头道:“怎么会呢?如果是的话,他还会出来自己打江山吗?”又有人就问:“兰花,你什么时候结婚呢?”兰花回答道:“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结婚。 ”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底,她不知道成刚会不会娶她,因为他从来就没跟她说过结婚的事。 如果成刚就这么跟她过,她也不能主动要求什么。 每当兰花望着成刚俊俏的面孔时,心里就想:他会不会不要我呢?成刚有时也注意到她有心事。 可每次问她想什么时,她都笑着不说。 这件事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上,她就想:如果他不想娶我,我还是离开他吧,免得影响他的大好前途。 正当她下决心要离开他时,在一个平静的晚上,她改变了主意。 那一晚,他脱光了她的衣服,将粗硬的家伙插入了她的小穴,兰花激动起来,搂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 在他的印象中,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成刚很高兴,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一边呼呼有声地干着,一边逗着她:“兰花,你怎么变得浪这来了?”兰花扭腰摆臀,她的床功已经大有进步。 兰花娇喘着说:“我是你的女人,你干死我好了,我永远爱你。 ”成刚用棒子飞快地攻击着兰花,看春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结 合的部位冉冉溢出,都流到了菊花上;那菊花也随着成刚抽插的节奏,一鼓一缩的,煞是好看。 成刚干得过瘾,偶尔将棒子整个拔出来,看那毛茸茸、湿淋淋的小穴张成一个可爱的圆洞,觉得有趣,便蹲下来,在那里狂吻一阵,吻得兰花浪水更多,嘴里发出动人的叫声:“刚哥,刚哥,不要折磨我了,快点干我,我要你干我。 ”挺起下身,向他的嘴凑去。 成刚亲了一阵,又将大棒子唧地一声顶了进去,再度发起攻击。 兰花连哼带叫,旋转屁股,极力配合,使成刚得到更多的快感。 那一个紧揪揪、水汪汪的小洞夹得他魂都飞了起来。 这一晚,成刚拿出本事,干得兰花欲死欲仙,浪叫不已。 后来兰花受不了他的强悍,主动投降。 成刚提出条件,说道:“投降可以,但你要帮我舔棒棒。 ”兰花大羞,知道是怎么回事。 成雕在跟她欢爱的时候,曾经讲过口交的事,她听了觉得新鲜,又有点鄙视,心想:城里人好变态,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现在成刚要自己做这种事,她原本是不愿意,可是当她看到成刚期待的表情,又想到自己要离开他了,便决定让他高兴高兴。 因此,她点了点头,张开红唇,将湿溜溜的棒子吞进去,按照成刚的指点,她一会儿用舌头舔、缠、蹭,一会儿用嘴儿套、撸、吸,看到心爱的男人爽得呜呜直叫,她心里也痛快,竟然没觉得这东西有多肮脏,这事有多羞耻。 她觉得只要能让心上人快活,她做什么都行。 在她的服务下,成刚很快便射了。 她想将肉棒吐掉,可成刚不让,让她将那液体吃掉。 兰花不再反对,将全部的精液都吃个干净,咽到肚里,还把棒子舔得跟洗过澡一样。 兰花不但不觉得脏,反而心里很安慰。 痛快之后,成刚将她搂过来狂吻,接着说道:“兰花,咱们去登记吧。 ”兰花听了一愣,那分手的想法也说不出口了。 她听了这话,激动不已,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成刚笑了笑,说道:“我想跟你登记结婚,让你当我的老婆。 你愿意吗?”兰花美目直直地望着他,接着问道:“你没有骗我吧!”成刚故意说道:“你不愿意就算了。 ”兰花嘻嘻一笑,说道:“我不准你娶别的女人。 ”说着扑进他怀里,连声欢呼。 成刚见她高兴,也喜出望外。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可以娶回家当老婆。 第二天,两人牵着手欢欢喜喜地去登记。 回到家后,兰花这回觉得自己像个女主人了。 她想到一个问题,就问成刚:“刚哥,你的身世我一点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成刚搂着她,说道:“咱们已经是一家人,我也不再瞒你,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接着成刚就告诉兰花,说自己的母亲早逝,父亲叫成子英,家里还有一个小弟在上高中。 兰花睁大了眼睛,问道:“刚哥,你父亲不会是本地的地产大亨成子英吧?”咸喇回答道:“正是他。 ”兰花呀了一声,想不到成刚真是大富翁的儿子。 她眨着美目,问道:“刚哥,那你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不住家里?而出来自己工作呢?”成刚一笑,说道:“我出来混,从来不说自己是成子英的儿子,我不想靠他,我想靠我自己。 我要让人们知道,我就算不依靠家里,我也能活下去。 你看这房子,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话虽如此,但他离家还有一层原因,他没有说,那是对谁都不能说的。 兰花惊呼道:“刚哥,你真了不起,这房子怎么也得十几万吧?”成刚认真地回答道:“三十几万吧,我用了三年时间赚来的。 ”兰花问道:“光靠你的薪水?”成刚回答道:“不是,在公司无事可做时,我就写写小说,写好了,卖出去挣点外快。 ” 兰花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呀。 不过你的薪水也不少了,有几千块呢。 ”成刚笑道:“那没有什么的,以后咱们会有更多的钱。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兰花,就是他手里有一本存折,存款百万。 这是父亲给他的,怕他在外面混不好。 那个存折在他手里好几年了,他没有动过一分钱。 兰花这时微笑道:“刚哥,你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呢?”成刚想了想,说道:“我还会打架?”兰花不解地问:“打架?”成刚解释道:“我从小学开始,就跟人学武,直到现在都还有在练习。 ”兰花转动着美目,一脸喜悦地说:“那你是大侠了?哪天让我见识一下。 ”成刚回答道:“那不成问题,不过我的体力怎么样,你在床上不是见识过了吗?”说着脸上露出色相来。 兰花脸一红,说道:“就不说正经话。 ”回想他在床上的神勇、强悍,还真是不一般。 他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跟冲劲。 嘿,真像狼一样。 成刚望着她,说道:“光说我,你呢?你家里什么情况。 ”兰花就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家里有母亲、弟弟,还有一姐一妹。 姐姐在乡下当老师,妹妹上高中,家里经济不 太好。 成刚搂紧她,说道:“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 我会帮你照顾你家的。 ”兰花亲了他一口,说道:“你真好,不过我不想让我家拖累你。 ”成刚一笑,换了个话题:“你长得这么漂亮,那你姐和妹子好看吗?”兰花得意地说:“你见了就知道了,不过不要流口水呀……”句话令成刚一震,暗下决心,一定要看看她的姐妹去。 如果有机会的话,能一亲芳泽,那就更妙了。 他想得有点下流了。 表面上,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不要到时吓跑我才好呀!”兰花哼了一声,说道:“去你的吧,让她们听到不打扁你才怪。 ”两人说笑着,心里充满阳光。 两人登记后,真如夫妻一样。 兰花有时就想,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结婚呢?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不过能登记已经不错了,自己知是得很。 兰花来到西屋,跟家里人一起睡。 她进屋时,姐姐兰月已经铺好了被,正跟妈妈坐在炕沿上说话,还没有脱衣服呢。 一见她进来,风淑萍就问:“小丫头,来陪妈妈吗?”兰花笑呵呵地凑到风淑萍跟前,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她,说道:“妈,我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睡了,好想跟你一起的。 ”风淑萍摸摸兰花的头发,瞋道:“你这个小丫头,也真足够胆大的,你没跟人家结婚,怎么能住在一起?要是传出去,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呢。 ”兰花解释道:“妈,我们已经登记了,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风淑萍皱眉道:“我不管,没结婚就不能住一起。 ”兰花扯着妈妈的袖子不依,又向兰月说道:“姐姐,你说呀,我们登记了,住一起犯法不犯?”兰月瞅了一眼妹妹,又瞧瞧母亲,说道:“妈,他们已经登记了,是合法的。 在一起住是正常,你就不要干涉了。 ”风淑萍望了望她们,叹息道:“得得得,你们都长大了,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愿意怎么样都成。 ”接着对兰月说道:“月儿,你是不是还怨我呢?其实当年妈也是为了你好呀。 我不同意你跟那个学生相好,是因为当时你们还是学生,学生谈恋爱还不把学业给耽误了吗?”兰月听了,美目升起一层雾,黯然地说:“妈,我没有怪你,从来不怪你。 他想不开只能怨他自己心眼小,怨不得旁人。 ”风淑萍观察兰月一下,幽幽地说:“你说不怨我,可你一直不开心,也都不小了,为什么谁帮你提对象都不看呢?你看你妹妹兰花,她都有主了,以后也不用我操心了。 ”兰月听了不语,整个表情仍然是忧郁而冷漠。 兰花在旁笑道:“别翻这些老帐了,我买的礼物你们还没有看到吧?”说着站起来,从炕上的柜盖上拎下自己带来的一只皮箱,放在炕上,打开拉锁,掏出两个袋子来。 先是扔给风淑萍,说道:“妈,这是我帮你买的裤子,你穿穿看台不合适。 ”又扔给姐姐一件,说道:“姐姐,这是我买给你的裙子,你看喜欢吗?”风淑萍从塑胶袋里拿出来,见那是一件蓝裤子,摸起来手感很好。 抖开一瞧,做工精致,样式新颖,想来价格不低。 风淑萍问道:“兰花,这裤子多少钱?”兰花笑道:“才两百多块,这可是名牌。 ”风淑萍惊呼一声,说道:“看这裤子不起眼,怎么这么贵呀?我这么个乡下人,能穿起这么高级的东西吗?”兰花说道:“怎么不能呢?这是你女婿花的钱,你尽管穿吧。 ”说着催母亲快试一下,看大小合不合适。 风淑萍脱掉外衣,身上只剩大裤衩跟肥大的背心。 虽然穿得很老土,但两只奶子将背心的前面顶得隆起,随着风淑萍的动作还鼓鼓涌涌的,仿佛里面藏着两只白兔一样。 再看从裤衩下端伸出的两条大腿,上半截光洁如玉,下半部却是黑的。 兰花明白,这是因为太阳和风雨造成的。 风淑萍经常下田干活,自然会这样。 就两条腿的形状跟肥瘦而曾。 是相当标准的。 兰花望着母亲的身体,暗暗感叹,如果我到了妈这个年纪,体形还能像妈这么棒,那该多好呀?我一定能的……这时风淑萍已经将新裤子穿上,兰花前后转了一圈,连声夸道:“不错,不错呀。 ”风淑萍瞧瞧兰花,说道:“你是在逗妈开心吧?”兰花微笑道:“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大姐呀。 ”兰月看了站在炕上的母亲,也说道:“妈,是不错呀,你穿上这条裤子,把身材都衬托出来了。 ”兰月注意到母亲穿上这条裤子后,屁股又大又圆,极具诱惑性。 风淑萍听了两女的话,穿上鞋照镜子一看,真的不错。 穿上这裤子,自己身上的土气少了不少。 她回想男人去世后,自己这几年没少操心,人都变老了。 以前男人活着时,什么事都不用自己管,真觉得享福,现在可不行了,一件事不照顾到都不行。 试完裤子,风淑萍上炕将裤子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回袋子。 兰花又到皮箱里拿出两样东西,对风淑萍说:“妈,这一套内衣是给你的。 ”说着扔了过去。 又将另一套扔给兰月,说道:“ 这个是你的。 ”风淑萍打开一看,是红色的内衣,尽管样式保守,风淑萍还连声叫道:“不得了,不得了,穿上它,屁股都露出一块儿来。 ”兰花笑道:“妈,你可真老土,我还是挑最老式的帮你买呢。 你再看看姐姐的。 ”兰月见两人看自己,便把自己那套内衣打开了。 兰月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有点发热。 因为这内衣挺小,说小不是尺寸小,而是性感了些。 穿它在身上,一半乳房在外;那条内裤呢,前面倒过得去,但后面太窄了,两瓣屁股裸露了大部分。 自己要是穿在身上,准能将男人看得流鼻血,不过看它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想起昔日的恋人,兰月的心里直发酸。 她倒没有对这套内衣太反感,她知道城里人都是这样穿的。 风淑萍用手翻着这内衣裤,连连惊叫道:“兰花,这是人穿的吗?给你姐姐买这个。 ”兰花笑嘻嘻地说:“怎么不能穿呢?城里人穿的比这个还小呢,只遮住奶头跟股沟。 ”说着笑起来,笑得双峰直颤。 兰月说道:“我试试这裙子。 ”那白裙子是半透明的纱料。 兰月脱得只剩内衣,才试这裙子。 她只着内衣时,兰花仔细看了看,心里暗道:姐姐好美呀。 兰月的内衣是白的,跟她的肤色一样,她的体形是标准的模特儿体形,高挺的胸脯差点将乳罩给撑破,看得兰花自叹不如。 穿上纱裙的兰月在炕上站着,配上她的气质,又高贵、又典雅,很富有个性,一点都不像乡下姑娘。 而裙子透出来的内衣影子,又使她多了几分性感与魅力。 兰花围着她转了两圈,拍手欢呼道:“姐,你太美了,你可以去参加选美大赛了。 嘿,你要是把那套内衣穿上,再配上这套裙子,你就成了万人迷了。 ”兰月摇头道:“我不想成为万人迷,只想有个好点的工作环境。 ”兰花搂着姐姐的肩膀,说道:“大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小妹她的心思。 你们放心,凭成刚的能力,他能让你们都实现梦想。 ”兰月叹气说:“我不想依靠别人,我想靠我自己。 ”兰花反驳道:“什么叫别人呀?他是你妹夫,他帮你也是应该的。 ”风淑萍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都睡觉吧。 ”两人答应一声。 兰花一看炕上,只铺了两张被,就问道:“妈,我的被子呢?”风淑萍一笑,说道:“兰花,你姐以为你在东屋陪你男人,就没有帮你准备。 ”兰月脱下裙子,说道:“我现在就帮你再铺一个被子。 ”兰花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跟妈一个被窝。 ”风淑萍笑道:“别跟我一个被窝,你跟你姐一个被窝吧,你睡觉不太老实。 ”说着跟兰月各穿内衣钻进被窝。 兰花也开始脱衣服,当她身上只有内衣时,看得风淑萍跟兰月一呆。 原来兰花的身子比以前丰满多了,也白嫩多了,哪里还像农村人呢。 她的胸罩跟内裤,比给兰月的那套还性感和暴露呢。 那料子是纱的,奶头隐约可见,小腹下的毛还伸出几根来,隔着薄薄的布,那窄沟是一个黑影。 见到她们惊讶,兰花还调皮地转了一个身,那张雪白的屁股就完整呈现在两人眼前。 风淑萍惊叫道:“兰花,你怎么光着屁股?”兰花哼道:“没有呀,我没有光着。 ”说着一拉后面的细带,原来那细带勒进股沟里去了。 风淑萍见了直骂:“死丫头,你变坏了,一点都不像咱们家人了。 ”兰花将脸转过来,说道:“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这老眼光,也得改一下。 ”说着鱼一样钻进兰月的被窝。 兰花在被窝里还不老实,在兰月身上好一阵摸弄,嘴里吃吃笑道:“姐,你的身子真滑呀,快赶上玻璃了。 哪个男人要是娶了你,晚上还不乐死他。 ”兰月苦笑道:“我哪里有嫁人的福气。 ”说着一推妹妹无礼的双手。 兰花哪肯放过她呀,在她的胸上按一把,叫道:“姐姐,你这东西好大呀,我可得好好摸摸了。 ”兰月被她弄得面红耳赤,连连推拒道:“妹妹,别闹了,瞧你像个女色狼一样。 ”兰花笑声不断,搂住姐姐,跟她的身子相贴,越发觉得姐姐的身子好,可惜男人们没有福呀。 闹了一会儿,关上灯,三人休息。 因为睡不着,风淑萍便打听起成刚的来历。 兰花也不隐瞒,将自己在城里的遭遇以及跟成刚认识的过程都说了一遍,听得风淑萍一惊一愣,连声说道:“幸亏你遇上他,不然的话,还不如回来好一些。 这城里人可真不是人。 ”兰月摸着妹妹光滑的身子,说道:“兰花,你也算有福的,遇到一个好男人。 ”兰花说道:“姐姐,你也不要急,你会有好运的。 ”兰月没出声,只是长叹一声。 她心道:我的命就像黄连一样苦,有时想想,真不如死掉算了。 风淑萍担心地说:“兰花,成刚还没有公开娶你,如果他不要你可怎么办呢?”兰花坚决地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是没有良心的男人。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是一个好人就好。 哎, 你弟弟也不是坏人呀!他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几年,也该给他娶媳妇了。 ”姐妹俩都没有接话,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弟弟实在不争气,自己家里之所以经济不好,主要与他的恶习有关。 兰花真想骂弟弟一顿,又怕妈妈难过,也就忍住了。 过了好久,她们才睡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3) 2022年12月23日小村春色·第三章·进门讨债第二天早饭后,兰月去上班,剩下三人在说着话,谈些家常小事。 一会儿,外面冲进来几个小子,大吵大嚷,像要打仗似的。 风淑萍领着兰花跟成刚出去一看,只见是同村的几个年轻人,一看到他们,风淑萍就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为首的是一个大下巴,大声道:“风姨,我们活儿都干完多少天了,你也该给我们工钱了吧?我们可来了好几回了,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也该给我们了吧。 今天我们不拿到工钱,我们不会走的。 ”另几个则大声附和着。 风淑萍一脸羞愧,说道:“我也没说不给呀,只是现在手头紧着呢。 ”兰花上前问道:“大下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大下巴说道:“兰花,你是一个明理的人,你说说,你家欠我们工钱,我们该不该要呢?”兰花又问道:“什么工钱呀?”大下巴解释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收稻子,你妈就雇了我们几个,足足干了好几天,说好是干完就给钱,可这都拖了这么多天了,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呀。 ”兰花看着母亲淑萍,问道:“妈,是这样吗?”风淑萍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也不是不想给他们钱,是你弟弟太不长进,把钱都给输掉了。 ”说着眼圈都红了。 兰花骂道:“这个混球,真是该死。 ”风淑萍拉兰花到一边,小声道:“本来钱都预备好了,哪知道被你那个弟弟偷去赌了。 我想想,都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儿,风淑萍都要哭了。 兰花劝道:“妈,你别难过,我们会替你解决的。 ”风淑萍又说道:“兰花,好多事我都没跟你说起过,怕你生气。 自从你弟弟把人家的工钱输掉之后,我去亲戚家借钱,人人都不肯借,都知道咱们没办法及时还上。 我去找村长想办法,村长竟然想让我跟他做那种事,把我给吓跑了。 ”一说到这儿,风淑萍感到脸上发热。 兰花骂道:“村长真不是东西。 ”风淑萍叹道:“给不了人家工钱,我心里也急呀,伹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都快撑不下去了。 唉,都是叫你弟弟给害的。 看来只好等着你姐发薪水才能给人家钱了。 ”兰花说道:“妈,那倒不用,我去跟成刚说一声。 ”说着向成刚走去。 成刚在旁边看了半天,都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事兰花就能摆平,不必自己出头。 兰花低声跟成刚说道:“刚哥,你看今天这事怎么办呢?”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看着办吧,你想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兰花轻声笑道:“你也不怕把我给宠坏了。 ”说着向那几个来要钱的人走去,问道:“大下巴,欠你们多少工钱?”大下巴回答道:“共是两千块钱。 ”兰花看一眼风淑萍,风淑萍点了点头。 兰花跟大下巴说道:“这钱现在就给你,你等一下吧。 ”说着走进屋去。 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叠钱出来,递给大下巴,说道:“你数数吧。 ”大下巴几个人见到钱,眼睛都放起光来。 大下巴眼睛睁得溜圆,手指沾着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 等数完钱,他笑咪眯地说:“对对对,一点不差。 咱们这回两清了,不会再来了。 ”说着话领着几个人走了。 风淑萍瞅着兰花、成刚,说道:“这回可多亏你们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应付才好。 ”兰花笑道:“妈,咱们都是自家人,你还客气什么呀。 还是你女婿有本事。 ”说着给成刚一个笑脸。 成刚望望母女两人,说道:“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有什么难题,咱们都可以商量解决。 ”三人正要回屋,外面又有人来了。 成刚认识这人,是昨天跟自己动过手的二驴子。 二驴子一进院,对风淑萍说道:“风姨,我又要钱来了。 ”接着瞪了成刚一眼,又对兰花笑道:“兰花呀,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好看了。 吃什么好东西了?”兰花见到他:心里很不爽,问道:“二驴子,你又来干什么?”二驴子回答道:“我来要钱呀。 ”兰花心想:怎么这么多要钱的,这都是什么事呀?兰花不友善地望着他,说道:“你要什么钱?我家欠你什么钱了,我怎么不知道呀?”二驴子嘿嘿一笑,说道:“兰花,你当然不知道了,欠这钱的时候,你不在家。 ”兰花没好气地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二驴子傲然地说:“上周,你兄弟跟我玩牌,结果他输了五百块,却没有给我。 你说,我该不该要呀?”兰花歪头问道:“你说欠了五百块钱,你有什么证据?”二驴子回答道:“我当然有证据了,不怕你们赖帐。 ”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来。 兰花草草一看,那是一张欠条,歪歪扭扭的字迹,果然是弟弟写的。 兰花哭丧着脸,叫了一声妈,接着说道:“他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 风淑萍摇头道:“他再不好也是你弟弟呀。 ”二驴子晃了晃手里的欠条,说道:“别扯得太远了,快点还钱吧。 我都来了好几赵了,你兄弟就算逃跑了,我也得要这个钱。 ”兰花看了成刚一眼,成刚作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心想:你怎么有这么个可恨的弟弟,还不如当初一生下来就掐死他。 兰花又快步回屋,取来五百块钱,往二驴子眼前一递。 二驴子大喜,伸手去接,兰花一缩手,说道:“慢着,把欠条给我。 ”二驴子笑嘻嘻地递过来,兰花三两下撕个粉碎。 二驴子朝三人笑了笑,说道:“兰强有你这么个姐姐,真是运气。 以后他又可以随便玩牌了。 ”兰花骂道:“快滚你的吧,我不想看见你。 还有,以后离我姐姐远点。 ”二驴子嘿嘿笑着,洋洋得意地出了院门。 风淑萍长叹一口气,说道:“咱们都进屋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兰花皱眉道:“再等一会儿,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来讨债。 ”风淑萍解释道:“就这两笔,马五家的人估计不会来了。 ”兰花恨恨地说:“他们要敢来,我就将他们骂出去。 ”成刚这时上前说道:“好了,婶子、兰花,咱们都进屋吧,如果再有人来的话,咱们再出来也不晚呐。 ”兰花这才带头往屋里走去。 三人回到屋里,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 这两件事严重影响了大家的心情,谁都没有聊天的兴致了。 过了一会儿,兰花还债愤地说:“我怎么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弟弟?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你生的。 ” 目光看着风淑萍。 风淑萍顿了顿,说道:“都是妈不好,从小把他给惯坏了。 ”兰花的语气稍微缓和,说道:“妈,等他再回来时,你可不能这么容忍他了。 要是这样下去,他会把咱们一家人都害死。 ”又说了几句话,风淑萍就说道:“你们在家看家,我去田里看看。 那稻子都堆在田里,我有点不放心。 ”兰花站起来说道:“妈,我陪你去吧。 ”风淑萍说道:“你在家陪成刚吧,我一个人就行。 ”兰花坚持说:“妈,我好久没有去田里了,正好去看看,让成刚看家吧。 ”说着跟风淑萍去换了适合劳动的旧衣服。 成刚上前说:“我也跟你们去吧?”兰花冲他一笑,说道:“刚哥,你就听我的吧。 田里也没有什么工作,用不了那么多人的。 ”成刚点点头,不再说别的了。 他看着那母女俩走出院子,不见踪影。 这回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实在没有什么事干,就回屋打开电脑,静下心来写东西。 没有人在身边打扰,他的思路果然流畅多了,写了一段,再读了一下,觉得很满意。 中午时,母女俩没有回来,兰月却回来了。 她一进东屋,见成刚正读着一篇文章。 兰月离着远远看,没有出声。 成刚回过头,冲她笑笑,说道:“兰月,你回来了,帮我看看这段文章写的怎么样?”他听兰花说过,兰月是教语文的。 兰月说道:“我在这会不会打扰你工作?”成刚摇头道:“不会,不会,我已经写完今天的进度。 ”兰月这才过来。 成刚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她。 兰月坐下,仔细地阅读成刚的小说。 刚开始读时,兰月还有点不自然,生怕成刚有什么无礼的举动,读着读着,她的心便跟着剧情走了,早忘了别的。 当这段读完后,她微闭美目,半天没说一句话。 成刚望着她的俏脸,问道:“兰月,怎么样?我写的还行吗?”兰月抬头看他,说道:“好极了,想不到你的文才这么好。 ”听到美女夸自己,成刚心里非常舒服,说道:“我不是这一行出身,我是靠自己读书学着写的。 ”兰月问道:“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成刚诚实地回答:“我是工大毕业的……”使兰月不得不佩服,因为工大可是名门大学,不容易考进去,而兰月自己不过是专科毕业。 兰月若有所思,一会儿才说:“成大哥,你这台电脑多少钱呢?”成刚回答道:“不贵,不贵,才一万多块吧。 ”兰月皱眉说道:“在你们是不贵,在我要挣两年呢,还得不花一分钱。 ”成刚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台电脑。 漂亮的笔记型电脑,配上这动人的大美女,真是绝配。 成刚不禁说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送你一台。 ”兰月站起来摇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受不起。 ”接着又说:“你还没吃吧?我去热饭了。 ”没等成刚说什么,她已经袅袅婷婷地出屋了。 望着她的背影,成刚心里叹道:这个姑娘真够味,不但有个性,嘿,好像比我老婆还美呢。 吃饭时候,成刚跟兰月坐了个对面,正好观察她的俏脸。 她依然穿着昨天的衣服,依然板着一张脸。 看得出来,她不是有意要摆脸色给成刚看,而是她的表情向来如此。 成刚觉得对面坐着一座雪山。 尽管如此,成刚还还很 满意。 因为对方毕竟是漂亮的女人,跟画中美女一样。 两人静静地吃饭,兰月一声不吭,而成刚虽然想说什么,但不知道什么话是她爱听的。 想来想去,成刚问了一句:“兰月,咱家小妹快回来了吧?”兰月听到“咱家”一词怔了一下,接着意识到彼此是一家人,不是陌生男人,而是自己的亲妹夫。 兰月思了一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成刚的脸,说道:“明后天就回来了,今天都周五了。 ”成刚听到美女说话,声音动听,心里大爽,就又问道:“听说小妹也很漂亮,就跟你一样出色。 ”兰月那双幽深的眸子盯了成刚一眼,说道:“兰花、兰雪都很美,我就差了些。 ”成刚诚恳地说道:“你也不差呀,身材好、脸蛋好,只不过嘛……”成刚淡淡一笑,没有发挥下去,继续喝碗里的粥。 听到自己漂亮,谁心里都会高兴;若听到缺点,自然更加注意,兰月也不能例外。 她放下碗筷,问成刚道:“只不过怎么样?你倒是说呀?”说话的音量都变大了,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成刚不想自讨没趣,便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兰月脸一下拉长了,冷冷地说道:“我最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了,有话你直接说,要像个男人一样。 ”成刚听了有气,将碗筷放下,盯着她的俏脸,说道:“那我就说了,说得对与不对也都是真心话,希望你不要生气。 ”兰月没有反应,只静静地听着他对自己的评价。 成刚回答道:“你这人挺好的,只不过个性有点忧郁,有点冷淡。 ”一听到这话,兰月眼圈一红,身子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眼里转动着。 她固执地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落下。 她看也不看成刚,只是又拿起碗筷,将碗里剩下的东西迅速吃光,然后站起来。 成刚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原以为她会瞪自己几眼,或者跟自己辩论一番,哪知会是一声不吭的,这更叫人难受,是一种茫然的困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望着她既忧郁又悲伤的冷脸,成刚也站起来,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兰月,你生气了吗?”兰月手被他拉着非常不习惯,一下子甩开,说道:“我没有生气,你说得很对,我这个人冷得没有人性,你用不着理我!”成刚急得直搓手,大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脸上多点笑容,不必什么都往肚里吞。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你的。 ”兰月惨然一笑,说道:“帮我?谁都帮不了我的。 ”说着话她弯下腰,开始收拾桌子。 成刚也上来帮忙,嘴里还说:“实在对不起,兰月,我惹你不开心了。 ”兰月回答道:“没事的,我没有不开心。 ”成刚逗她道:“那你笑一个看看,来证明你开心。 ”兰月闭一下美目,说道:“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我就不再笑了。 ”成刚不禁问道:“那个人是谁呀?”兰月摇头道:“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最^.^新^.^地^.^址;YSFxS.oRg;她忙着去洗碗,不再理成刚了。 这使成刚感到很没有意思,想不到这个大美女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 凭自己的形象跟人缘,以往在省城跟美女接触时,向来手到擒来,想不到今天栽了个跟斗。 成刚回东屋坐下,二日不发地望着窗外的院外平房。 那些林立的烟囱多像烟卷,烧火的时候便如吸烟一样,烟囱口不时冒着黑烟或者灰烟。 在都市里生活,在这里不也一样吗?在这里生活末必就不幸福,城里生活也末必就幸福。 可为什么还有许多乡下人愿意往城里去呢?有人为了住城里,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有人发出了自损人格的宣言:下辈子就是托生成一条狗,也要住在北京。 这简直是笑话,如果让我选,我可能选乡下呢。 乡下没有什么不好,空气好,天空蓝,没什么污染,吃的东西也没有化肥,可以活得长寿。 想来想去,又想到自己的父亲身上。 自己也真是不孝,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弟弟又在上学,按说自己应该尽点当儿子的孝心才对。 可自己呢,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寄生虫,是一个能独立活下去的“能人”也为了逃避那件事,竟然再度离家自立,这也有点太狠心,太自私了。 我不该这样的,父亲就是父亲,水远是父亲。 他想自己时,往往会到自己的公司来看望;我呢,想起他时,只往他助手江叔那里挂个电话,打听一下父亲的近况而已,我实在是不应该。 等这回回到城市,我一定亲自去看他,让他知道我这个儿子心里也有他,也是爱他的,他没有白生我这个儿子。 由他身上,他又想到另一个人,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不好受,总有一种负罪感。 虽然发生那事的责任不全在自己,可自己总不能原谅自己,总跟自己过不去。 其实有什么呀,一切都过去了,都成为历史,对方都 不说啥了,自己没有必要念念不忘,死死咬住来折磨自己。 俗话说得好呀,人无完人,谁没有毛病呢?改了就好嘛!这时,兰月拉开门,说道:“成刚,你继续看家吧,我得上班了。 ”成刚一愣神,才思一声。 兰月已经恢复平时的表情,见成刚有点发呆,倒有点奇怪,她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这事闹的呢,她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他,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成刚从玻璃倒映中看到兰月到了院子,又往外走去。 她穿戴没有那么高级跟时尚,但她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成刚注意到她腰细如柳,扭动起来如软糖,屁股特别圆,像盘子一般,且鼓溜溜的,大有乃母之风。 想到岳母,成刚的心更是飘飘荡荡,又兴奋又有点惭愧。 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见兰月出了院子,成刚像听到什么召唤似的,急忙追了出去,仿佛要把兰月拉回来一般。 当他冲出门外时,兰月已经快走到胡同口,就要拐弯了。 成刚突然冷静下来,靠在门口,心想: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大姨子,我追她干什么呀?她只是老婆的姐姐,又不是我的。 他站在门口,望着兰月越来越远的背影,本想多看一会儿,可是兰月的倩影很快转弯不见了。 她一走,成刚倍感孤独。 他盼着自己的老婆快点回来,好来陪伴自己。 这些年来,他孤单时候多了,反而怕孤独。 他希望自己需要有人陪时,就有个心爱的女人在旁边守候。 他正想回院子时,西边来了一辆自行车。 远远看,成刚只见车上是一个小巧的影子,等到近些,成刚才看清是一个穿着粉红裙子的小姑娘。 一到这门口,自行车戛然而止,小姑娘一腿支地,对成刚站在门口咦了一声,又眨眨美目,问道:“你是谁呀?怎么会站在这里?”一脸的惊讶。 成刚见小姑娘美丽之中透着稚气,青春无邪:心情大好,回答道:“我是一个帅哥,站在这里看风景,看来看去,看到一位小美女。 ”对他的回答,小姑娘并不满意,她板起脸,说道:“快说实话,不然我喊人了。 ”成刚睁大眼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他心想:我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她为什么要喊人呢?成刚不解地说:“小妹妹,你喊什么人呀?有人欺侮你吗?”小姑娘严肃地说道:“谁是你小妹妹?不要乱认亲戚呀。 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妈说了,这年头坏人可多了。 ”成刚作出最和气的脸色,说道:“我可不是坏人呐。 ” 小姑娘警觉地摇头道:“那也说不准呐,坏人脸上又没有写我是坏人。 我妈说了,坏人经常跟别人说自己是好人。 ”说着,那圆溜溜亮晶晶的美目盯了成刚一眼,不用说,这坏人是指成刚了。 成刚仔细观察她的相貌,见她年纪不大,长得确实漂亮。 她随便地绑了个马尾,那一束头发却微微歪斜,显出她的俏皮来。 圆润的额头前,是一排整齐的刘海,每根都弯弯的,很好看。 她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鼻直唇红,两腮稍瘦,再胖点就更完美了。 她娇瞋薄怒的样子,尤其动人,只是不够成熟,少点成年女性的挑逗感。 就这个外表,已经叫成刚心跳加快,胡思乱想了。 他有个想法,想将她脱光,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才多大呀,胸脯已经明显隆起,再过几年,那还得了?小姑娘见成刚贪婪地望着自己,心头一震,怒道:“你看什么看?我看你不像好人,快点走,不然的话,我真要喊人了?”成刚问道:“你喊人来干什么呢?”小姑娘果断回答道:“因为你是个坏人,我喊人来抓你。 ”说着下了车子,停好车子,一副要跟成刚搏斗似的。 成刚觉得非常好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一眼就认定为坏人。 成刚看着小姑娘样子好看,有心跟她逗乐子,说道:“小姑娘,你说我是坏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你站在我家的门口不走,而我又不认识你,你自己说说,你不是坏人吗?”成刚回头瞧瞧她家的院子跟一切,问小姑娘:“你说这是你家?”小姑娘瞪他一眼,下巴一扬,说道:“那当然了,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成刚一听:心中立时明白她是谁了。 当下就说道:“啊,原来咱们是一家人呀!你是兰雪吧?”小姑娘一惊,大眼睛扫了扫成刚,说道:“谁跟你是一家人?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兰雪?”成刚挺挺胸脯,很清楚地回答道:“我叫成刚,是你的姐夫。 ”小姑娘大声道:“那怎么可能?我两个姐姐都没有结婚,哪来的姐夫?”成刚再度解释道:“我是你二姐夫。 虽然跟你二姐还没有正式结婚,但已经正式登记,已经是夫妻了。 ”说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兰雪的美目重新打量成刚一会儿,脸色好多了,但语气仍冷冷的,说道:“你说你是我姐夫,你有什么证据呢?”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你先进院子吧。 你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去。 ”兰雪想了想,说道:“反正这是我家,我也不怕你搞什么花样出来。 ”跟着成刚将车子推 进院子里。 他们先是来到西屋,成刚指着柜上的两个皮箱说:“兰雪,这两个皮箱是我跟你姐拎回来的,里面都是买给你们的东西,有吃的、有穿的,你看看吧。 ”兰雪有点信了,打开皮箱一一看着,问成刚道:“给我买了什么礼物没有?”成刚回答道:“给你买了巧克力、棉花糖、水果,还有裙子、内衣裤。 ”按照成刚的指点,兰雪将东西一一取出,每拿出一样,脸上的笑意就多了一分。 兰雪拿起一颗苹果擦了擦,张嘴正要吃时,又闭上了,一双美目疑惑地望着成刚。 成刚问道:“还不相信我吗?”兰雪放下苹果,问道:“你说是我姐夫,那我两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我妈都干什么去了?” 成刚二做了回答。 兰雪听说哥哥又惹祸了,轻声骂道:“这个害人精,真叫人受不了。 这样下去,会害死我妈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呀,你慢慢看,我到东屋坐一会儿。 ”说着去了东屋。 他刚坐到炕沿上,兰雪就跟了过来。 成刚间道:“又怎么了,兰雪?”兰雪想来看看这个陌生人到东屋干什么,这东屋是他哥哥住的。 她心想:他不会是想偷哥哥的东西吧?一进屋,却见到桌上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 兰雪走近它,指着它问道:“这是谁的电脑?”成刚回答道:“是我的。 ”兰雪问道:“我可以摸摸吗?”成刚一笑,站起来走过去,说道:“随便呀,你想玩玩也行。 ”兰雪面露喜色,伸出小手抚摸着电脑,一双美目不住地观察着这东西,像在欣赏什么宝贝。 成刚笑咪咪地问:“喜欢它吗?”兰雪情不自禁地回答道:“喜欢呀,就是买不起。 ”成刚笑道:“喜欢的话,回头让你姐给你买一台玩。 ”兰雪摇头道:“我姐哪来的钱呀,她又不买彩券,更不会中奖。 ”成刚解释道:“我的钱就是你姐的钱。 ”兰雪睁大美目,问道:“你很有钱吗?”成刚抿嘴一乐,说道:“我没有多少钱,不过买台电脑的钱倒是有的。 你们学校没有几个人有这个东西吧?”兰雪又伸指在电脑上划了一下,想了想,说道:“我们同学只有严玲玲家有笔记型电脑,其他的人家有台桌上型的就不错了。 ”说着脸上大为失落。 成刚是个成熟的男人,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他安慰道:“你也不用多想,别人有的,你以后也会有的。 你好好念书,将来自己挣钱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兰雪一笑,说道:“就是,就是,我也是这么想。 书念好了,以后有出息了,要什么都有。 当个有钱人真好,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 像我们班的严玲玲,真是要什么都有,我们都羡慕死她了。 可是她很小气,我们上她家去,摸一下她的笔记型电脑都不行。 ”成刚缓缓将笔电的盖子掀开,问道:“她家是干什么的?那么有钱。 ”兰雪美目望着露出来的荧幕跟键盘,嘴上回答道:“她爸是个大老板,从事娱乐事业,在县城很厉害,家有几百万呢。 ” 成刚叹道:“是不少呀,挺有钱的。 ”说着将电脑电源接好,又将电脑启动。 他又说道:“你喜欢的话,尽管玩吧。 ”兰雪露出开心的笑容,一张俏脸美得跟鲜花一样,说道:“我真的可以动它吗?”成刚坚定回答道:“当然可以了,这东西不就是给人玩的嘛!”兰雪坐下来,伸手向键盘,又缩回手,说道:“还是不要了,要是玩坏了我可担不起责任,我妈也会骂我。 ”成刚笑道:“兰雪,咱们是一家人,不要那么见外,你尽管玩就是。 如果这东西那么容易坏的话,那电脑公司早就倒了。 ”兰雪朝成刚一笑,这才玩起键盘来。 兰雪见到那按键在自己地敲击下凹下又弹起,像看到好玩的玩具一样,美目直发光。 兰雪玩了一会儿,转头问道:“怎么打开程序?我想打打字。 ”成刚问道:“你没有玩过电脑吗?”兰雪看着荧幕,说道:“玩过,我们学校有电脑课,只是笔记型电脑没有碰过,这东西没有鼠标,不太好用。 ”成刚指着触控板解释道:“那个触控板就是鼠标呀,你试试看。 ”他闻着兰雪身上发出的阵阵体香,真是心旷神恰,灵魂仿佛都在蠢蠢欲动呢。 他暗骂自己好色,怎么对这么点大的小丫头胡思乱想呢。 这工夫兰雪正操作触控板,怎么动都无法使游标到达指定位置。 成刚见了着急,便给她示范了一下。 兰雪再试,还是不行。 成刚一笑,说道:“我来帮你吧。 ”说着握着兰雪的小手,一起操作起来。 在成刚的“指导下”那游标很容易就指到兰雪要的位置。 成刚看兰雪时,见小姑娘的俏脸绯红,成刚马上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连忙放开兰雪的小手。 但兰雪的小手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却没有马上消失,可以用软、滑、细、暖来形容,想来兰雪在家里可不干体力活。 兰雪没有说话,在电脑上随便地 打起字来,打了几行,不太顺溜。 成刚问道:“怎么了,兰雪?”兰雪叹气道:“这个键盘跟学校的不一样,我用得不习惯。 ”成刚鼓励道:“以后慢慢学就好了,我刚开始时也是这样。 ”兰雪转头望着成刚,问道:“以后我还能用它吗?”成刚痛快地说:“怎么不能呢?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 如果你不喜欢这台,给你买一台也行。 ”兰雪望着他,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成刚笑道:“咱们是一家人,你是我小姨子嘛,送点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兰雪笑了,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多了,你又不能都给我。 ”成刚拉过一把凳子坐到她身边,说道:“你都想要些什么东西,说来听听。 ”兰雪伸出手指,如数家珍,歪头说道:“我想要笔记型电脑,想到城市里上学,想住楼房,喜欢坐小车,以后更想嫁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这一切都实现了,那可太好了,这辈子才没有白活。 ”说着,兰雪将美目眯得弯弯,一脸甜蜜。 成刚在旁说道:“你的愿望都很平常,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 ”兰雪似乎已经沉醉在斑烂的梦想里,幽幽地说道:“只怕我没有那个好运气呀。 ”说着睁开美目,有几分忧虑。 成刚插话道:“你这回相信我是你姐夫了吧?她们都出门了,让我看家。 ”兰雪看着成刚,眨了眨美目,说道:“嗯,我相信一半了。 ”成刚惊讶道:“相信一半?”兰雪点头道:“是呀,另一半要等姐姐回来验明正身。 ”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成什么了,要被斩的犯人吗?只有犯人才要验明正身。 正当两人间谈,风淑萍跟兰花工刚一后地回来了。 兰雪一见到妈妈,叫了一声,向风淑萍扑过去,一脸喜悦。 风淑萍忙说:“我身上脏,就别抱了。 ”兰雪向妈妈眨了眨眼,又对兰花说:“二姐,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你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及时见到你呀。 ”兰花上前握了握兰雪的小手,说道:“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没通知家里就回来了。 ”兰雪嘻嘻直笑,回头一指成刚,问道:“姐姐,他说他是你男人,是不是真的?”兰花瞧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成刚,说道:“你看他不像吗?”兰雪的一双美目,看看姐姐,又看看成刚,说道:“现在看看你俩,倒有几分像夫妻。 ”兰花用手指点了点兰雪的额头,说道:“小丫头,一点都不会说话。 你在屋里陪你姐夫聊天,我跟妈去洗手换衣服。 ”说着跟风淑萍出屋了。 成刚对着兰雪说道:“兰雪,这回相信我是你姐夫了吧?”兰雪嘻嘻笑道:“嗯,这回信了。 姐夫,我问你,你是怎么得到我二姐芳心的?”说着,小丫头走过来坐在成刚的身边。 成刚只要一伸手,就能搂住她的肩膀。 成刚故意很深沉地一笑,说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本人魅力无法抗拒。 我的眼神会勾人,你二姐一看我的眼神就被迷倒了。 ”听了成刚的信口胡吹,兰雪咯咯地笑起来,声音甜美而娇脆,笑得身子直摇晃。 成刚夸道:“兰雪,你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学唱歌,应该不错。 ”兰雪止住笑声,嘿了一声,做个潇洒的手势,说道:“姐夫,你算说对了。 我在班上是文艺班长,在我们学校唱歌比赛拿过第一。 ”成刚惊讶一声,说道:“那不是成了小歌手吗?”兰雪得意地说:“那是自然。 我们学校选校花,我名列第二呢。 ”成刚瞧瞧她的外形,说道:“为什么不是第一呀?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有气质。 ”兰雪哼了一声,不平地说道:“第一让严玲玲抢去了。 ”成刚问道:“她长得比你漂亮吗?”兰雪大声道:“哪有我漂亮呀,不过人家会打扮,一件衣服几百块钱,我哪能比得上人家。 ”说到这儿,兰雪低下头,显然心情沉重。 成刚安慰道:“兰雪,你别难过呀。 以后我帮你买衣服,好好打扮,下次再选校花时,让你压倒她,一定当老大。 ”兰雪心情舒畅,说道:“就是呀,我想当老大,不想当老二。 ”小姑娘说话了无机心,成刚却由“老二”一词想到性方面去了。 他心相:兰花果然没有骗我,她的?一姐一妹都是美女。 这个小丫头还没有完全长成呢,再过几年,她会比两位姐姐都美。 成刚微笑看着她,拿她当一件艺术品,嘴上说道:“兰雪呀,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兰雪问道:“唱什么呢?”成刚说道:“唱什么都行,唱你喜欢的。 ”兰雪挺大方,张嘴就唱,唱起那首出名的(妈妈的吻)声音脆生,如珠落玉盘,且感情真挚,引人人胜。 没等她唱完,成刚就忍不住鼓掌叫好。 兰雪唱完后,说道:“姐夫,你看我唱得还可以吗?”成刚由衷地回答:“那还用问,唱得好极了 。 只要你经过训练,以后可以当歌手了。 ”兰雪笑靥如花,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有自信了。 我想明年参加‘超女’的比赛呢。 ”咸刚表示:“行呀,不过一定不能影响学业。 ”兰雪痛快地回答:“知道了,姐夫。 ”正说得热闹呢,风淑萍跟兰花已经换好衣服进屋。 兰花是一身牛仔装,干净利落,风姿绰约。 风淑萍穿上女儿买的衣服,顿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点都不像中年妇女,分明是一位动人的美女。 兰雪惊叫道:“妈,你好漂亮呀。 ”跳起来,跑上去,对母亲上下打量,一脸惊喜。 成刚心里也称赞:风淑萍的确很美,哪像兰花的妈,像姐姐倒差不多。 出于好色之心,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母女四人中,乳房最大的,当数兰月;岳母最出色的是屁股,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像是完美的大西瓜。 成刚每当看到时,都忍不住血流加快,有一种犯罪感。 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手和心都痒痒的,总想干点什么事出来才称心。 他知道这不对,再缺德也不能打她的主意,那可是会遭雷劈的。 称赞完妈妈,兰雪又对兰花猛看,说道:“姐姐,你真迷人呀。 这套衣服真好,显得这些地方好大呀。 ”说着兰雪在兰花的胸上和屁股上各抓了一把。 兰花哼道:“小丫头,别乱摸,你姐夫看着呢!”兰雪瞧了成刚一眼,说道:“看就看呗,难道姐夫还会吃我的醋吗?”兰花问道:“兰雪,看到我帮你买的衣服了吗?”兰雪回答道:“看到了,我好喜欢呀。 ”兰花拉着妹妹的手,说道:“走,过去试试,让姐看看。 ”又对成刚说:“你就在这屋里凉快一会吧,你去不合适。 ”向成刚挤了挤眼睛。 成刚笑了笑,没有出声。 三女去了西屋,把成刚抛在这里了。 成刚回想着母女四人的风采,真是各有不同。 风淑萍是端庄拘谨,透着成熟的丰韵,像一颗水蜜桃,再不摘的话,就要熟烂了;兰月像一轮明月,皎洁,美好,又透着冷漠跟神秘;兰雪是一颗青苹果,有待成熟,但有变成超级美女的潜力,她青春活泼,纯真可爱,对末来充满了瑰丽的憧憬;至于自己的老婆兰花,聪明,刚强,自尊自爱,美丽朴实,是一位难得的好妻子。 我挺有福气的。 晚饭后,风淑萍张罗包饺子,留着明天早上吃。 兰花跟兰雪都伸手帮忙,兰月没有马上参与,她说想写篇日记,写完后再帮忙。 她的日记放在梳妆台旁一个小桌的柜子里,柜是带锁的,兰月掏钥匙时,竟掏了一个空。 她稍稍一想,便想到自己的钥匙下班时遗落在办公室的桌子上。 今天下班,她是最后一个走的,批改完学生作业才离开。 那个时候,同事们都已经走了好久了。 今天她很想写这篇日记,就对风淑萍说:“妈,我去学校一趟,钥匙忘在学校里了。 ”风淑萍瞧瞧黑漆漆的窗外,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去不好,让兰花陪你去吧。 ”兰花正在和面,弄得两手雪白,她看一眼成刚,说道:“刚哥,你陪大姐去吧,行吗?”成刚一笑,规规矩矩地说:“你让我去,我就去。 ”听得兰雪咯咯地笑起来。 兰花瞋道:“小丫头,笑什么,快干活。 ”兰雪在剁饺子馅呢。 兰月想到一个人晚上出门也真有点怕,可她还是想去,听到由成刚陪自己,她心里稍安。 她知道成刚身手不错,真要是遇到坏人,他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 两人出了院子,周围黑茫茫的,数点民房的灯光只能使黑处更黑。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叫声飘飘荡荡,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抬头看,蓝黑的夜空上,繁星闪闪,像是谁的美目。 两人静静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 一出村子,便进入那片树林子。 这里黑得可怕,要是窜出只小动物,非把人吓坏不可。 成刚不敢靠她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他说道:“兰月呀,那个叫二驴子的没有再找你麻烦吧?”兰月轻声道:“没有,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呢。 ”说着跟兰月并排走。 一拉近距离,他便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一闻到香气,成刚就有点神魂飘荡,他觉得兰月比自己老婆更有吸引力。 这并不是说兰花不如姐姐,这只是因为尚末得到的东西更有价值吧。 兰月的脚步变慢,问道:“你什么时候跟兰花举行婚礼?”成刚想了想,说道:“很快,大概这次回城后就会举行。 你呢,你什么时候结婚?”兰月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我也许这辈子都不结婚了呢。 百年之后,一了百了。 ”成刚劝道:“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悲观?你这么年轻漂亮,路还长着呢,你应该好好活着才对。 你到底受了什么打击,竟然一辈子不想结婚?”兰月深吸一口气,说道:“还是不提了,提了难受,连你的心情都搞坏了。 ”说着加快速度。 见她如此,成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挺顺利的,很 快来到学校。 学校只有一个窗户还亮着灯,那就是守卫室。 兰月来到门前,敲了敲门,跟成刚走进去。 进去一看,只见一个瘦老头正在自己喝酒,脸喝得红扑扑的,跟前的桌子上摆着花生米跟榨菜,一个饭盒盖上还有两个咸鸭蛋。 兰月叫了声秦大爷,随即说了来意。 秦大爷掏出一串钥匙,站起来说道:“兰老师,我这就给你开去。 ”兰月摆手道:“秦大爷,不必麻烦您老了,我自己去开,开完后再给您送回来。 ”秦大爷一听,立刻点头道:“那好,那好,兰老师,就这样吧,可别忘了还钥匙。 ”兰月答应一声,领着成刚出了屋,到自己的办公室取回钥匙,再回到守卫室。 这回成刚没有跟进屋。 兰月放下钥匙,正要出屋,秦大爷叫她:“兰老师,你等一下。 ”兰月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吗?”秦大爷摸一下红通通的酒糟鼻子,向门外斜了一眼,笑问道:“兰老师,那个小伙子是谁?是你的对象吗?”兰月听了脸上一热,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二妹的对象。 ”秦大爷有点失望,说道:“兰老师,你也不小了,该找一个男人了。 如果你爸还活着,他也会着急的。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喝酒了。 ”兰月叹了口气,说道:“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秦大爷滋地喝了一口酒,酒的残液从嘴角流下来。 他抹了一下,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兰老师,等一下,有件事我还是告诉你的好。 ”兰月望着老头,说道:“是什么呀,与我有关系吗?”秦大爷小声说:“回去时,不要靠近东边那个庙。 ”兰月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里面有问题吗?”秦大爷很暧昧地一笑,说道:“总之,听我的没错。 ”兰月点点头,这才出屋来。 她心里想着秦大爷那半截话,一肚子的疑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4) 2022年12月25日第四章·偷听两人离开学校,经过庙时,兰月心里一动,对成刚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庙那里看看!”成刚问道:“你去看什么呢?”兰月没说实话,只说道:“听说这段日子那里闹鬼,我去瞧瞧是不是真的。 ”成刚不放心,说道:“兰月,我跟你去吧,万一真的有鬼,我可以帮你打鬼。 ”兰月坚持自己去,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如果真有鬼的话,我会回来喊你。 ”说着,兰月向庙的方向悄悄而去。 成刚见她不带自己去,也只好做罢。 兰月接近庙前,就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 等她接近半掩的庙门时,就听见里面有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粗话声,兰月虽然是位姑娘,也明白人家在干什么。 她的脸上一热,便想离开。 这时里面的声音少了不少,开始说话了。 兰月动了好奇心,很想知道里面快活的人是谁,她耳朵贴近门口,仔细听着。 一个女地说:“你今天怎么搞的?操这么几下就完蛋了。 ”声音很细,透着风骚。 一个男的回答道:“别提了,这几天我家那口子老缠着我操她,把我弄得都快散架了。 ”声音又粗又沙哑,像生了病一样。 女的瞋道:“你不是操别的女人累的吧?”男的嘿嘿笑道:“哪有的事呀?我除了我那口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了。 ”女的哼一声,说道:“你没说实话吧,人家都说你跟你嫂子有一腿呢。 ”男的怒道:“纯粹是放屁。 我嫂子老得跟松树皮似的,我能打她的主意吗?”女地笑道:“这么说,如果你嫂子长得不像松树皮的话,你就操她了。 ”男地骂道:“小骚逼,你少胡说了。 ”女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就算我胡说,没这事。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得跟我实话实说。 ”男地说道:“等咱们再干一炮,你再问吧。 ”女地说:“你先回答我再干。 ”男的不耐烦地间道:“快说,快说。 ”女地问道:“听说前几天风淑萍到你家借钱了,你非要跟人家睡觉才肯借钱给她,有这事吧?”男的嘻嘻笑着:“借钱的事是有,不过我可没睡她。 ”女地说道:“你想睡人家,人家不干。 你这个村长可丢尽脸了。 ”村长辩解道:“是我不想动粗,不然的话,她还能跑了吗?”声音中充满了不盾。 女地说道:“你总算说实话了,你真有那个心思。 ”村长笑道:“就是有也很正常,谁叫她长得好看呀。 在咱们这个村子,老娘们里头最好看的就是她了。 ”女的忙问道:“那我呢?”村长回答道:“你比她强呀。 ”女的浪笑道:“这还差不多。 ”村长补充道:“我是说在床上你比她强,叫得那个浪呀,能把男人的魂儿叫没了,能把男人的血给榨干了。 ”女的撒娇道:“原来你是埋怨我呀,瞧我不跟你拼命。 ”里面传出唧唧之声,显然两人是亲在一块儿了。 门外的兰月想不到妈妈还去借过钱,村长对妈妈还有这不良的念头。 她暗想:真是人心难测呀,平常看他一副君子模样,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副可恶的嘴脸。 一会儿,女的又说:“老娘们里她最漂亮,不用说,小姑娘里还是数她家的三个女儿最好了。 ”村长回答道:“是这样呀,嘿,她家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呀!要是能让我通通地操上一次,就是马上死也值了。 ”女地骂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对了,你侄子叫她家兰强打了,你哥和嫂子还去她家闹了呢,这事你知道吧?”村长说道:“这么大的事,我当然知道。 ”女的间道:“你打算怎么办?”村长痛快地说:“什么怎么办?我都打听清楚了,是马五那小子先调戏兰月,兰强打他是为姐姐出气,这没有什么错呀。 ”女的强调道:“他是你侄子呀,你还帮外人。 ”村长哼了哼,说道:“我这是帮理不帮亲。 他是我侄子怎么样,当村长的也得讲理呀。 ”女地笑道:“你还讲理呐?如果你讲理的话,你干嘛睡了我,我可是别人的老婆。 ”村长嘿嘿笑道:“谁叫你勾引我?免费操逼,我能不操吗?”女的哼道:“你把我说成一个烂货,我跟你没完。 还说自己是村长呢,你要真有志气,咱们干嘛非到这个鬼地方来操呀,又凉又吓人的。 ”村长说道:“你真要不满意的话,咱们也可以又舒服又暖和的。 ”女地问道:“去哪?”村长说道:“我可以直接晚上上你家,让你男人把酒菜准备好,喝完咱们干。 ”女的怒道:“不行,他是个粗人,还不得跟你拼命呀。 ”村长笑了几声,说道:“好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咱们抓紧时间,让我再操你一回。 ”女的笑起来,说道:“你还行吗?” 村长回答道:“怎么不行呀?你给我摸摸。 ”女的又问道:“如果摸也不好使呢?”村长说道:“那你用嘴给我吹起来。 ”女的笑着,说道:“就你那两下子,还操人家老婆呢!还是多买点……”话没说完,她就没声了,不知道被什么塞住嘴了。 接着来就听到唧唧之声,舒服的粗喘声,又听到村长夸道:“舔得好,舔得妙,你真是个天生的骚逼呀,舔鸡巴都比别人强。 ”外面的兰月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再也听不下去,转过身,蹑手蹑脚走几步,然后撒腿就跑。 她想起两人在干的那事及舔家伙的事,就全身不舒服。 她心里很反感、很啰心,又有点不知名的窃喜。 她感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一股火苗升起,令她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幸好兰月理智,将这种不健康的感觉很快抛开了。 她像逃命似的往回跑,仿佛在这儿多停留一会儿,自己也变成坏人一样。 她从那声音里,已经知道两人是谁了。 一个是村长,一个是大队的李阿姨。 李阿姨是一名会计,今年三十五六岁,平时看着挺正经,真想不到偷着给丈夫戴绿帽。 兰月跑得很快,跑到路口时,竟没看到成刚。 她吓了一跳,有点紧张了,这黑灯瞎火的,没人跟着,这可怎么办?她转个圈子,心里埋怨成刚:你跑哪儿去了,需要你时你就不见人影。 这时成刚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从后面猛地抱住她。 兰月啊地一声,成刚说道:“别出声,是我呀。 ”她的腰好细,身上好暖,那香气像雾一样笼罩自己。 想到她的乳房高大、挺拔,真想用手试试,无奈胆子不够大。 兰月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大胆,才见面两天就敢抱自己。 她正要挣扎跟怒吼,成刚已经放开她了。 成刚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他故意躲起来,让她紧张一下,然后出来吓吓她,占点小便宜。 说实话,他平常挺君子的,只是见了兰月实在忍不住,就想搂搂她。 兰月虽然一肚子怒气,但她压住了,急忙说道:“咱们快走吧,这里好吓人。 ”成刚占过她的便宜,心情大好,忙问道:“你到那边看到了什么?”兰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别问了。 ”说着当先往家里方向走去。 成刚连忙跟上。 依他的脾气,他很想也跟去看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不过眼前兰月最重要,他不便离开她。 两人回到家,家里的饺子已经包完了,母女三人正在西屋说话。 兰花见到成刚后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就拉着他到东屋去了。 兰花一边帮成刚铺被,一边问成刚路上怎么样。 成刚回答道:“挺顺利的,只是回来时,你姐到庙里去一躺!”兰花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成刚摇头。 兰花也不再追问这事,又说道:“一路上,你没有占姐姐的便宜吧?”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姐跟冰山一样冷,我敢那么干吗?”回想刚才抱腰的感觉,真是心神俱醉呀。 两人又闲谈几句,兰花说道:“咱们睡吧。 ”成刚往西屋瞧瞧,说道:“你不用陪她们了吗?”兰花铺了一张被子,两个枕头,微笑道:“你不喜欢我陪你吗?”脸上带着媚态,那是一种性的暗示。 成刚回答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他的眼睛都闪起光来。 刚才因兰月引起的冲动已经凝聚成一团火了。 这把火在身上很不好受,现在他要借兰花的小洞发火了。 兰花将灯一关,两人上了炕,准备大干一场。 两人脱光衣服,在被窝里缠在一起。 成刚一边抚摸她温暖光滑的身子,一边说道:“兰花,今晚你好热情呀。 ”兰花亲着男人的乳头,说道:“有两天没亲热了,我要好好服侍你,让你快活。 你也要花点力气,让我快点怀上才好。 ”成刚回答道:“对呀,咱们需要一个孩子。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怀孕也是其中之一。 兰花说农村空气较好,环境清幽,容易受孕。 这次离开,说啥也得带孩子回城。 兰花喘息着说:“刚哥,你躺下,让我来吧。 ”成刚巴不得这样,他平躺下,兰花便扯掉被子,趴伏在成刚的跨下。 她双手交叠地握住肉棒,感受着它的坚硬与雄壮。 那玩意早变成一根可怕的铁棒子,随时想钻进它渴望的地方。 兰花又抓又撸,又推又按的,尽情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 想到这东西曾给自己带来一次次的快乐,兰花神魂飘荡,淫水涓涓,很想很想被操了。 成刚被玩得舒服,喘息都加重了。 他说道:“兰花,如果喜欢它的话,快点用舌头舔呀。 我特别喜欢被你舔的滋味儿。 ”在自己亲爱的男人面前,还有什么害羞的呢?兰花不再犹豫,便双手握棒,吐出香舌,在龟头上温柔地一扫,爽得成刚啊地一声叫。 兰花又舔了两口,问道:“刚哥,舒服吗?”成喇粗喘著称赞:“太好了,兰花呀,我都要飞起来了。 ”兰花见他高兴,便卖力地舔着、吸着、吻着,把肉棒子弄得唧唧直响,连下面的两个“子弹”都不放过。 那玩意越来 越大,还有生命似的一跳一跳,像是回应着兰花的工作。 成刚爽得直颤,他坐起来,伸手玩着兰花的奶子,又握又捏,弄得兰花也直哼哼。 这结实圆滑的尤物,每次都令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它揉碎才过瘾。 在享受的同时,不禁想起了兰月的胸脯,那是很大很诱人的玩意,当他第一次见到时,他就有了欲望跟野心。 他下定决心,一定找机会打开那衣服的阻挡,看一下它的庐山真面目。 如果此时揉的是她的奶子,那可是美得上天了。 兰花哪知道男人的心思呀,她只管吃棒子,将它吃得干干净净,舔得直直愣愣,胀到最大。 兰花说道:“刚哥,还要吃吗?”成刚吩咐道:“兰花,你把屁股掉过来,我也要舔舔你的小洞。 ”兰花特别高兴,因为成刚很少舔她的东西,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更不知道,他的心里正想着别的女人,他的兴奋有一部分是来自对别的女人的意淫,而这别的女人都是与她有直接关系的。 兰花听话的与男人来个倒错式,互相亲吻对方的性器。 兰花的屁股就在成刚的眼前,成刚已经闻到女人熟悉的腥骚味,这种气味不但不令人反感,还能激起情欲。 成刚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滑行,抓弄着,感受着它的肉感跟弹性。 说实话,兰花的屁股虽然不如兰月的大,更没法跟岳母比,然而那也是很圆润光滑挺翘。 摸着熟悉的屁股,成刚的心一下子飞到岳母的身上。 嘿,岳母的屁股才真是勾人呢。 那种肥美,那种浑圆,那个丰隆,都叫人口水长流。 成刚贪婪地摸着兰花:心里想的全是岳母的屁股。 他在欲火熊熊之际,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梦想只能深埋心中,一辈子甭想动真格的了。 过是手瘾,成刚便伸过嘴亲吻起兰花的小穴。 兰花被男人的舌头一刺,美得呻吟几声。 成刚提醒道:“兰花,小点声,别叫人听见。 ”兰花哼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太舒服了。 ”为了报答男人的疼爱,兰花低下头,再度吃起棒子来,充分发挥香舌的优势,舒服得成刚差点射到她的嘴里。 成刚不再浪费时间,让兰花骑上来,兰花大喜,转过身跨在男人身上,将棒子缓缓收入洞里。 当棒子完全顶到花心时,兰花长出一口气,小穴里的骚痒似乎减轻不少。 兰花轻扭着屁股,感受着棒子在体内的冲击;成刚双手没闲着,一手一只奶子,使劲搓着,也将这双尤物当男人最爱的玩具了。 兰花浪起来了,胸部和下部的舒爽,像电流一样不时传来,乐得她直叫:“刚哥,你好厉害呀,干得我要死了。 ”成刚得意地配合着她,说道:“千万别死那么快,我还要多高兴一会儿呢。 ”说着,猛挺下身,使肉棒子有节奏地撞击着女人的骚穴。 因为淫水已经不少,竟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令兰花又羞又喜。 不但没有掩饰这种声音,反而干得更起劲儿,仿佛要将肉棒挟断似的。 不一会儿,兰花有点累了,趴到成刚的身上。 成刚笑道:“不行了吧?看我的。 ”双手握住兰花的屁股肉,接着挺下身,干得兰花浪叫不止。 为了感激男人,兰花亲吻着成刚的脸,又把香舌伸到成刚嘴里让他享用。 成刚得意洋洋,强而有力地攻击着兰花的肉体。 成刚觉得这姿势不能尽显男人本色,就翻了个身,将兰花压到底下,挺动屁股,呼呼有声地插起来,不但有水声,还有小腹相撞的啪啪声,每一下挺人,龟头都撞击到娇嫩的花心,乐得兰花呻吟、欢呼、浪叫,掺在一起,分外动听,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两手握着她的奶子,一边干一边问:“兰花,我肏得你舒服吗?”兰花哼哼着,说道:“舒服,舒服死了,你肏死我吧。 ”两臂搂着男人脖子,屁股极力配合着。 成刚大力干着,每一下都像是要干破她的小洞一般,大概有几百下吧,兰花就有点受不了,她的喘息加重,叫声增大:“刚哥,快一点,我要死了。 ”成刚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拿出最大的马力冲刺着,嘴里还问道:“兰花,喜欢被我肏吗?”兰花叫道:“喜欢,喜欢,我要你一辈子肏我。 ”成刚乘着她兴奋,轻声说道:“兰花,我想肏你全家,行不行?”兰花已到了最后关头,哪里还有理智呢,忘情地说道:“你肏吧,随便肏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成刚猛干几下,小声地说:“我想肏你姐姐,肏你妹妹,我还想肏你妈,将她们都肏死。 ”兰花哼哼着,说道:“刚哥,你肏吧,你肏谁都行。 ”成刚听得欣喜若狂,一口气将兰花给推上高潮,自己又干了一会儿,这才射人骚穴。 成刚无声地趴在兰花身上。 兰花摸着他的头,想起刚才的粗话,说道:“刚哥,那些话你可别当真呀,你不能肏她们,那样会有报应。 ”成刚亲亲她的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以为我真能那么干吗?”兰花微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君子,你不会当畜牲的。 ”成刚笑了笑,没再出声。 他的心里想:正常时候,我不会那么干,不过要是上天给我机会,我会错过良机吗?那可不好说了。 想到兰月的乳房,岳母的屁股,以及正在往美的顶点发育的兰雪, 成刚的心里痒痒的,像被猫挠着一般。 稍后,他搂着兰花睡觉。 兰花入梦了,他还醒着,他心想:如果我能光着身子冲到那个屋里,像一个皇帝,三个美女通通归我享用的话,就是明天死掉我都值了。 第二天早上,兰花先起床,她来到西屋,见母亲和大姐正在穿衣服,小妹兰雪正趴在被窝里冲她嘻嘻笑,还扮鬼脸。 兰花不解其意,哼道:“小孩子,搞什么鬼?”再看大姐,大姐眨着美目瞧她,脸上泛起红云,样子怪怪的。 兰花更奇怪了,再瞧风淑萍,风淑萍正没好脸色地瞪她。 兰花问道:“妈,你们都怎么了,怎么都这个样子,像变了个人一样。 ”最^.^新^.^地^.^址;YSFxS.oRg;风淑萍一边穿上布鞋,一边瞋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变得这么浪呢?都不像你了。 ”兰花更奇怪了,说道:“妈,我怎么了?”风淑萍瞧瞧东屋方向,说道:“还说呢,你昨天叫声也太大了,只怕全村人都听见了。 ”说着用手指划脸地羞她。 兰花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禁脸色绯红,低下丫头,小声道:“人家是太快活了嘛,以后我一定会小声的。 ”兰雪眨着一双大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条玉臂,抓住姐姐的手,问道:“二姐,那事有那么舒服吗?你说给我听听。 ”风淑萍笑骂道:“小丫头,别胡乱打听,我可不想你也学坏了。 ”说着将兰雪的胳膊塞入被里,像怕给人看一样。 一会儿,风淑萍出去做饭,兰月也不在屋,兰雪就嘻嘻笑道:“二姐,你们昨晚的话我都听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说着吐吐舌头。 兰花想起那些粗话,就问道:“你都听到什么了?妈和大姐也听到了吗?”兰雪笑道:“她们在屋里只能听到你哼哼,没听到说话。 ”兰花放了一半心,说道:“那你是怎么听到的?”兰雪解释道:“我晚上到外屋尿尿,正听到你们说话呢。 什么舒服了,美死了的。 ”兰花连忙捣住兰雪的嘴,说道:“小妹呀,这些话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呀,会让人笑话。 姐姐会给你买好 东西的。 ”兰雪一听给买东西,美目一亮,说道:“一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傻的。 ”兰花这才放下心,见兰雪粉嫩可爱,便伸手进被窝,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心中暗叹:这么好的皮肉,将来不知道轮到哪个男人享受呢。 等吃饭后,兰月上班去了。 风淑萍说她要到别人家去,谈谈打稻子的事。 兰花跟妈说,她要进城洗澡,要成刚陪着。 一听这话,兰雪马上跳起来,说道:“一姐,我也想洗澡,我也要去。 ”兰花问道:“你不是要在家洗衣服吗?”兰雪吃吃笑道:“我明天洗也是一样的,时间多着呢。 ”兰花看一眼成刚,成刚笑着点头。 对这个小姨子,成刚很喜欢,虽然不能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但是能看看她,听听她甜美而青春的声音也是好的,既可养眼也可养耳。 兰花领着兰雪、成刚到村子口拦了辆车子,往县城去。 车上已经有不少人,差不多跟兰花他们一样,也都是搭车的。 因为都是近邻,其中不少人都认识兰花姐妹俩。 站在这些穿着朴实的农村人里,成刚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农村人。 兰花跟成刚都手抓车斗上的大架子,两人不时对视,脸上都带着笑容,充满了情意。 这一幕被兰雪看在眼里,心想:二姐好有福气呀,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等我上大学,保证找一个不比他差的。 三人在城里下了车,兰雪发牢骚道:“我的肠子快要被颠断了,回去我说什么不坐这车了,我宁可走回去。 ”兰花笑道:“你不用走回去,你就回舅舅家待着吧,反正周一你还得上学,省得再折腾一趟。 ”兰雪说道:“那不行,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呢,你如果帮我洗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兰花呵呵一笑,说道:“小妹呀,我的衣服还没有人帮忙洗呢,不如雇小妹你洗吧。 ”兰雪嘻嘻笑道:“一件十块钱我就洗。 ”兰花嘿了一声,说道:“小妹,你这和打劫有什么不一样?”兰雪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说道:“二姐,你说哥哥会跑到哪里去呢?”兰花哼道:“那家伙狐朋狗友多了,说不准藏哪里了。 ”兰雪叹息道:“跑就跑,还把摩托车骑走。 留下来我好用,骑自行车要使劲的。 ”兰花抬杠道:“吃饭不用力吞还不下去呢,你不还得吃。 ”兰雪冲兰花一笑,说道:“二姐,你什么时候买辆摩托车,我好借借光。 ”话是对兰花说的,目光却瞥向成刚。 很显然,她知道决定权在成刚手里,姐姐买什么,也得姐夫同意才行。 兰花摇头道:“买什么买,还是等咱们 家有钱再说吧。 ”兰雪拉着兰花的手,说道:“二姐,现在咱家就数你有钱,你不买的话,我什么时候能骑上摩托车呀。 你不知道,哥哥可小气了,摩托车从不让我碰一下,好像是宝贝一样。 ”兰花甩开兰雪的手,说道:“说了半天,还是你想骑,可我和你姐夫只在村里待一段日子就走,买了那个东西不好带走。 ”兰雪连忙说:“如果你们嫌带着麻烦的话,可以留在咱家,我替你照顾着。 等你们下回回来,再接着骑。 ” 说到这里,兰雪的美目中闪着狡猾的光芒。 兰花轻拍一下妹妹的头,笑骂道:“鬼丫头,你的花花心眼倒不少。 ”兰雪双手拉着姐姐的手,说道:“二姐,那你倒是说,买不买嘛!”美目不时在成刚脸上打着转。 成刚一直在旁边听话,没有插言,因为看美女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美女的表情变化及声音的高低起伏,都是一种美。 兰花见兰雪缠着自己,倒不好伤她的心,就说道:“小妹呀,买不买得问你姐夫,你姐夫说了算。 ”兰雪咯咯笑着,将脸转向成刚,一双美目笑得弯弯的,连皓齿都带着笑意。 她很温柔地说:“姐夫,买一辆吧,咱们回去就不用受罪了。 ”那种柔美撒娇的情态令成刚魂都移位了。 瞧着兰雪的期待眼神,以及正在迅速发育的娇躯,成刚什么都不顾了。 古人不管江山安危,只为博美女一笑,我成刚腰缠万贯,买辆摩托车就跟拔一根汗毛一般。 成刚把目光看向兰花时,兰花正向他摇头,不让他答应。 成刚笑了笑,说道:“也是呀,回去时咱们不知道怎么回去呢,得了,那就买一辆吧。 ”兰花急了,忙叫道:“刚哥,不好吧,咱们可没有带多少钱出来呀?”两人此次回乡,只带着一万块现金和两万元的存折,以防万一。 而这回来洗澡,兰花只带了一千块钱。 成刚说道:“没有关系,咱们到银行去领吧。 ”兰花皱眉道:“刚哥,你这样做会惯坏小孩子的。 ”成刚笑道:“是给你骑的,不让小孩子碰。 ”目光一看兰雪,兰雪的小脸笑成了一朵鲜花。 她心想:姐夫可比姐姐好对付多了。 以后少什么,不妨跟他开口。 兰花警告道:“买可以,不过兰雪,可不是买给你的,我们夫妻要留着用。 ”兰雪知道大事已定,自然连声答应:心里连叫哇塞,万岁!因为兴奋,她搂住姐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本想亲成刚来着,但是毕竟不好意思。 兰花摸一下被亲的地方,笑骂道:“疯丫头,这可是在大街上。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会儿回去,再不用坐那个可恶的车。 ”兰雪连蹦带跳地走着,脚下像装了弹簧一般,那灵活的小腰,笔直的大腿,以及圆绷绷的小屁股在兰雪的动作中像是诱惑的灯光一样,照亮了成刚好色的神经。 他再次在心里下流地想,这小丫头要是能落到我手里可多好呀,再把那母女俩搂过来,这世上的艳福可叫我一个人占了。 三人沿着一条水泥路,向街里走去,两边也都是像样的楼房,虽没有城市的高耸威严,也比农村强上百倍,成刚从这里才找到一点都市的气息。 这里的人也有混得不错的,路上随时可以看到衣冠楚楚的家伙昂首阔步,腋窝夹着皮包,一手拿着手机傲慢地说话,像是刚由山鸡变成金凤凰,急忙表现出自己出人头地,高人一等。 偶尔也有轿车跑过,有的是官员,有的自然是有钱人。 三人正走着呢,一辆轿车在兰雪身边停下,从车窗里探出一张姑娘的脸,向兰雪叫道:“兰雪,你干什么去?”兰雪一看,是同学严玲玲,就回答道:“我跟姐姐、姐夫来逛街。 ”兰花跟成刚站在一边微笑着。 严玲玲瞧瞧成刚两人,说道:“你姐姐长得挺好看,比你漂亮呀。 ”兰雪一扬下巴,说道:“那当然了,你看她是谁的姐姐呀。 ”虽然自己不如对方有钱,但兰雪还是挺高胸脯,表明自己并不自卑,自己仍然很自信。 严玲玲又细看一眼成刚,说道:“你姐夫长得真斯文呀,一点都不像乡下人。 ”兰雪哼一声,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姐夫是省城人,在省城里当大老板呢,混得比你老爸可好得多。 ”小丫头信口开河,替成刚做着广告,也为自己脸上贴金。 严玲玲又观察一下成刚,对兰雪笑道:“那是你姐夫,他再行也是你姐的人,又不是你男人,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兰雪翘翘小嘴儿,说道:“我以后会找个比他还好的。 ”严玲玲傲然一笑,说道:“那好呀,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 ”兰雪不想跟她抬杠,就问道:“你这是干嘛去?”严玲玲说道:“闲着没事,作业也做完了,我让司机载我到城外登山。 要不要一起去?” 兰雪摇头道:“不了,我姐姐还要帮我买衣服呢。 ”严玲玲点头道:“那好呀,周一时记得穿出来,让我瞧瞧。 ”兰雪认真地回答道:“那是一定的,让大家都看看,也知道我有个好姐姐。 ”严玲玲一 笑,纠正道:“是有个好姐夫。 ”说着跟兰雪很有风度地挥挥手,小车一阵风地跑了。 兰雪一跺脚,哼道:“家里有钱就很了不起吗?我兰雪以后一定比你还有钱。 ”成刚跟兰花上前,兰雪问道:“小妹,她是谁呀?”兰雪没好气地回答道:“我们班的严玲玲,严霸天的女儿,神气死了,以为自己是公主呢。 ”小丫头一脸不满。 她生气的样子也挺好看,小嘴撅着,小胸脯一起一伏,成刚看在眼里,忍不住又胡思乱想了。 兰花想了想,说道:“严霸天?就是开娱乐城的那个家伙吗?”兰雪哼道:“可不是嘛,听说县长还经常上他家喝酒呢。 ”兰花瞧瞧轿车消失的方向,说道:“他女儿长得还不错嘛,算得上是美女。 ”成刚也注意到了,那姑娘虽不如兰雪生得标致,五官倒也不俗,只是脸上带着傲气,还长了一个鹰钩鼻子,使人觉得女人味略少。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姐姐,我跟她比的话,你说谁更好看一些?”兰花笑而不答,望了望成刚。 成刚很正经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咱们家的小兰雪漂亮了,简直是仙女下凡,那个严玲玲就是骑上马,也绝对赶不上呀。 ”听得兰雪吃吃笑了;兰花也笑了,心里有点怪成刚太夸张了,这样会把兰雪给宠坏的。 兰雪心情好起来,当先开路,成刚两人在后跟着。 不一会儿,经过一座白色的小楼,样子很气派,上面有牌子,写着的是“夜明珠娱乐城”门外停满了轿车跟摩托车,显然生意兴隆。 兰雪指着这里说道:“这间娱乐城是严玲玲家开的,里面可豪华了,我跟她进去过一回。 ”成刚目不转睛地望着,问道:“里面都是干什么的?这么热闹。 ”兰雪小脸一红,说道:“听玲玲说,里面都是让男人变坏的地方。 ”兰花插嘴说:“既然是不干净的地方,咱们快走吧。 ”三人过了小楼,直奔前方的一家浴池。 走出没多远,兰雪又回头瞧瞧小楼,眼中充满了羡慕,她心想:我要是将来能盖起这么一栋楼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望望成刚。 成刚冲她一笑,笑得兰雪连忙转过头,芳心怦怦乱跳,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害羞起来。 三人来到浴池,成刚本想跟兰花洗鸳鸯浴,可兰雪拉着姐姐的手不放,说道:“二姐跟我洗,不跟你洗。 你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多丢人呐。 ”朝成刚直作鬼脸。 她当然知道人家是夫妻,在一起理所当然,可她就是不想让成刚得逞。 兰花也不好非说跟成刚一块洗,女人总是要面子,她只好跟成刚说:“刚哥,你自己洗好了,反正咱们以后多的是机会。 ”她说这话时,声音挺小,生怕给别人听见。 那浴池老板离得不远,听不清三人叽咕些什么,但凭他的经验,他也能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 小姨子跟姐夫抢和姐姐的洗澡权,这事倒也新鲜。 成刚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洗完后,我在大厅的长椅子上等你们。 ”说着便让老板带路。 老板先将姐妹两人领往东边走廊,后将成刚领向西边。 成刚没洗成鸳鸯浴,心里有几分不快。 他心想:“这个小姨子可真够不懂事,不让你姐姐陪我,改天让你陪,把你扒光了,按到床上使劲干你,看你还敢不敢跟姐夫对立。 ”想到扒光小姨子,成刚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那根东西都有了反应,一翘翘的,仿佛真要操兰雪似的。 成刚进了单间,脱光衣服,站在莲蓬头下,任热水从头浇下,很是爽快。 但成刚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的心里还在想:兰雪的下面什么样子呢?她的奶子不大,屁股也不太突出,那玩意也一定很小吧?不知道她的毛多不多,摸起来手感如何?成刚越想越下流。 从兰雪身上,他又想到大奶子、大屁股,一个属于兰月,一个属于岳母。 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每次一想到那部位,他都激动不已,但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从道德上说不过去,可他总是管不住自己,无法战胜心魔。 他情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棒子,那东西昂起来了,像一杆大枪。 如果小兰雪就在跟前,他可能会将她就地正法。 虽然她还是个小孩子,不过应该也能用了。 他想,透过我的爱抚跟磨擦,再加上男人精液的润滑,她一定会更快地变成性感小美人。 握着自己的东西,他自然回忆起自己棒子的战绩。 在兰花之前,他已有过性经验,光顾过女人的小洞。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呢?那是在大学的时候。 他刚上大学时,就跟同校的一个学姐好上。 学姐相貌一般,但身材极佳,能有成刚这样的帅哥亲近,自然求之不得。 因为谈得投机,关系越来越好。 终于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里,他拉着她到学校附近的山坡上散步。 闻着对方的体香,搂着对方的细腰,他的热情慢慢升高,在他忍不住时,便将她拉入跟前的小树林里把她给干了。 第一次没得到多少快感,倒把女生给扎出血来。 那女生事后对他更好。 在以后的日子里,两人一有空就干一把。 最难忘的是有一回,两人出去游玩。 成刚借了辆同学的摩托车,带上食物,将女生载到远远的郊外。 他拉她去登山,那天天气不怎么样,没看到山上有别的 人。 在山顶站了一会儿,成刚就将她拉到一棵大树下亲嘴。 为了让他行事方便,女生特地穿上裙子。 当亲得差不多了,成刚就让女生两手抓树,弯腰撅屁股,自己站在后面,撩起她草绿色的裙子,搁在她腰上。 那圆滚滚的屁股将三角裤撑得涨涨的,随时可能破裂。 那一幕非常诱人,黑色的内裤,雪白的屁股。 内裤那么小,屁股那么圆。 那屁股光滑如脂,滑不溜手,且像扒了壳的鸡蛋一样嫩。 再见到屁股下浑圆的大腿,以及内裤缝里伸出的数根绒毛,成刚简直要疯狂了。 他再不像平时那么文明与君子。 他一把将内裤给扯了下来,只见肉缝已经张开了,淫水如蛛丝样缓缓溢着,一部分阴毛都湿得发亮;上面的菊花是完美的一圈肉纹,正随着女生的呼吸张缩着。 成刚伸出大手,在女生的双孔上挠着、骚着、揠着,弄得女生浪得直叫:“成刚,我好痒呀,你快过来吧,我很需要你了。 ”成刚嘿嘿笑着,说道:“文明点说,那叫什么?”女生扭着裸露的屁股,那肉缝随着一张一缩,她嘴上说:“叫云雨,叫做爱,叫陆交。 ”成刚沾了一滴淫水,在舌头上舔一下,说道:“那么粗俗一点说呢?”女生哼道:“叫打炮,叫干事,叫肏屄。 ”成刚最爱听文静的女生说粗话了,立即掏出自己的肉棒子,在女生的屁股上磨擦着,说道:“那你快求我肏你吧。 ”女生嘴还硬着,说道:“不干拉倒,我找别人去,学校的男生又不止你一个。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只有我能把你肏舒服了。 ”说着,他扒开女生的两瓣屁股,仔细观察着女生的秘密地带。 他发现,在她二孔之间,长着一颗针尖大的小红痣,映着女生的白屁股、黑绒毛,显得性感极了。 成刚大乐,为自己的发现非常高兴。 他伸出舌头,先在红痣上亲吻着,亲了一会儿,大嘴下栘,扫荡着女生的淫荡地带,小豆豆、肉唇都兴奋起来。 那女生浪叫不已。 成刚强忍着欲火,没有马上干她,他想让她再淫荡一点。 成刚一口含住小豆豆啄着、咬着,还把一指塞入菊花玩。 这下女生受不了,大声叫道:“你这个坏男生,好会折磨人呀。 我服了你了,你快点吧。 ”成刚间道:“快点什么?”女生哼叫道:“快拿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吧,我骚得不行了。 ”成刚听得很爽。 这才扶着自己的大肉棒给她操了进去。 因为淫水充是,那一操竟发出唧的一声。 接下来成刚猛挺屁股,使肉棒快如闪电地在穴里活动,干得女生全身直抖,像散了架一样。 她的嘴里还不时叫好:“操得好,操得棒,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 ”那一次成刚不知干了几回,反正是干到女生实在受不了了,自己才大发慈悲放过她。 这一段艳史没持续太长时间,当那女生毕业时,就跟成刚和平的分手,以后就不怎么联系了。 成刚觉得奇怪,她为什么不跟自己结婚呢?也许对她来说,这种风流情比结婚更好吧!很幸运的是,自己占了她的第一次,总算不吃亏。 他的第二个女人也不是兰花,而是一个自己不愿想的女人。 按照常理,他是决不该碰她的,可他还是碰了,碰了之后,心里总不能安?感觉对不起她,可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幸好她还算大量,没有告诉别人,不然的话,自己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平静。 该怎么解决跟她之间的事呢?这事真难为人。 思,得赶紧有个孩子,断了她荒唐的念头,她的目的可不止上床那么简单。 成刚只是简单洗了个澡,便要来毛巾擦干了身体。 他坐在房里的小床上,心想:这时候兰花跟兰雪在干什么呢?啊,兰雪脱光了一定很好看吧!这个小丫头以后还得多补充营养才好。 为了让兰雪长成后有兰月的丰胸跟岳母的肥臀,作为姐夫,我一定会负起改造美女的责任。 如果有一天,我能同时操这母女四人的话,嘿,我就比当皇帝还过瘾。 就算用我家的所有财产换这个艳福,我也愿意。 一想到享受四个美女,成刚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发现自己自从见到兰花的家人后,越来越低级。 我变成了野兽吗?成刚默默地问自己。 成刚深吸几口气,摒除歪邪的念头,穿好衣服,走进大厅。 跟他想的一样,兰花姐妹还没有出来呢。 成刚坐在长椅上,向老板要了一份报纸,耐心地阅读起来,他想用这种方式消除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淫乱念头。 他多么想自己的思绪也能像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不需要的东西,一擦就没了。 过了二十分钟,兰花先出来了。 她的头发湿湿的,脸上干净得发光。 她朝成刚一笑,说道:“等急了吧?”在成刚身边坐下。 她的头上飘来洗发精的香味,很好闻。 成刚瞧瞧端庄俏丽的妻子,心里温暖,说道:“我才坐一会儿,你洗好了吗?”兰花回答道:“洗好了,早洗好了,要不是小丫头缠着我帮她擦身子,我早出来了。 这不,还在里面自己搓呢。 ”成刚听了报以微笑,不说什么,但他的心里却在想,兰雪洗了澡一定更可爱了吧?他真想问问兰花,兰雪脱光后什么样子,但这话自然不能出口了。 哪有姐夫对小姨子这样的,那可成了禽兽姐夫。 但成刚的下意识里,他愿意当这禽兽,不 想当什么狗屁君子。 又过二十分钟,兰雪才缓缓走出来。 小丫头披垂的头发上还沾着水珠呢,小脸白里透红的,又青春又白嫩,两只美目格外明亮。 一进大厅,朝两人一笑,就忙着去照镜子梳头。 成刚偷偷地盯着小姨子的屁股,暗说,这里正慢慢地酝酿着,有一天可以跟岳母一较高下吧,目前看来,还需要“施肥”需要改良。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5) 2022年12月25日第五章·购物三人出了浴池,没走几步,就是一家大型的服饰百货。 兰雪见了,非要进去逛逛不可,兰花不好阻止,三人便进去了。 女孩子见到漂亮衣服没有不动心的。 兰雪看过那么多衣服后,一双美目直盯着一套牛仔装,不肯走。 兰花拉拉她的手,说道:“小妹,别再看了,咱们走吧。 ”兰雪小声说道:“姐呀,你看你这身牛仔服多漂亮,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呢。 ”说着伸手摸着姐姐的衣服,一副羡慕的样子。 兰花提醒道:“前年妈不是给你买过一套吗?”兰雪皱眉道:“那套早就小了,再说也不新了,怎么好穿出门。 ”说着目光瞟向成刚。 成刚只笑着不出声,在兰花面前,他觉得自己不好再表示什么。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妹呀,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可是二姐我也没有多少钱,你想要的话就去问你姐夫吧。 ”兰雪见说不动二姐,就凑近成刚跟前,柔声道:“姐夫呀,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小妹我看中那套衣服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买下来,等以后我挣了钱一起还你?”说着一指悬挂在半空的牛仔装。 成刚盯着兰雪娇嫩的瓜子脸,天真带着强烈渴望的美目,想说不行都不成。 他明知道只要自己一掏钱,就是刘备借荆州,只借不还,可是他实在不忍心让小美女失望。 再说了,自己不是正想着讨她欢心,跟她拉近距离吗?他装作为难地皱一下眉,像是在沉思,又看看兰花。 兰花又冲他摇头。 成刚不理,就说道:“既然小妹说还我,那我就借给你吧。 说好了,到时要还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成刚一副认真的样子。 兰雪见他答应了,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抱着兰花的胳膊,连声说道:“我一定还的,二姐可以当我的证人。 ”兰花叹气地摇头,说道:“刚哥,你就惯着这个小家伙吧,以后她要变坏的话,我可跟你算帐。 ”说着看着那衣服上的标价,轻跺了一下脚。 那衣服可不便宜,要价六百呢。 既然成刚答应给买了,兰雪就拉着兰花跟售货员讨价还价,经过姐妹俩的努力,终于四百八士元买下。 兰花摇摇头,极不情愿地付了钱。 当兰雪抱着新衣服时,乐得眼睛都眯了。 看着姐夫暗想:找男人还得找这样的,想要啥就能买啥。 可惜这是二姐的男人,自己将来不知道有没有福气找个阔气的?兰雪二高兴,到更衣室换上新衣服。 出来让成刚一看,不禁暗夸道,兰雪穿上这衣服真美丽,可说是英姿飒爽,精神百倍。 如果胸脯再高些,屁股再鼓些、大些,那就更诱人了。 一边的兰花也暗暗感慨,心想:小妹再长几年,那可不得了,一定比我跟大姐更漂亮。 兰花怜爱地将兰雪搂在怀里,说道:“小妹呀,你真是个美人胚子,将来能当大明星。 ”兰雪娇笑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加倍谢你跟姐夫。 ”兰花看一眼兰雪,说道:“我和你姐夫将来一定帮你找个好男人,让你一辈子都吃香喝辣,不受一点委屈,想要啥衣服就穿啥衣服。 ”兰雪美目瞥一眼成刚,说道:“就像姐夫这样的好男人。 ”那娇柔的声音,听得成刚的心一荡,真有种将兰雪搂过来的冲动。 幸好他还算冷静,只笑了笑,就目光转到别处了。 他心里暗想: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如果错过的话,那岂不是悔恨一生吗?我不是傻瓜。 买完衣服,三人开始逛街。 走来走去,兰雪先进了一家摩托车店。 兰花在后面喊道:“小妹,你干什么去?”兰雪从门里探出头来,说道:“当然是买车了。 ”说着人就消失在店里了。 来到门前,兰花碰碰成刚的胳膊,问道:“咱们真要买摩托车吗?”成刚笑了笑,说道:“答应过的事,自然算数。 不过,我想问一下,你喜欢这东西吗?说真话。 ”兰花想了想,说道:“我当然喜欢了,我跟别的姑娘是一样的,也喜欢好东西。 ”成刚拉住兰花的手,说道:“那不就结了吗?你喜欢的事,我就去做。 ”拉着兰花进了摩托车店。 兰雪正担心二姐会变卦呢,见他们进来了,脸上还都有笑容,这才放下心来。 兰雪上前将二姐拉过来,指着那几排摩托车,挨个地讨论着。 成刚在旁说道:“你们随便挑,挑好了我付钱。 ”兰雪夸道:“这才是潇洒的男人。 ”她跟姐姐在那排女用摩托车前转了好几圈,接下来姐妹俩又到一边讨论了半天,才决定下来买哪辆。 那是一辆红色的,外形精美不俗,车身不算小,只要中等身材后面载上两人不成问题。 之所以选这辆,是因为兰雪喜欢。 兰花虽不太中意,到底是心疼妹妹,就称了妹妹的心。 两人将结果告诉成刚,成刚看了一眼,就说道:“你们等着,我去领钱。 ”说着,出去坐上计程车,奔银行去了。 兰雪跟兰花说道:“一姐,你可真有福,找这么好的男人。 看来咱家就你命好,我和大姐都不如你。 ”兰花一笑,说道:“小妹呀,你才多大呀,机会有的是。 凭小妹的人才,以后上了大学,追你的人会比草原上的羊还要多。 ”兰雪嘻嘻笑道:“那我要拿好鞭子,谁不听话,我就打跑他。 ”成刚办事很痛快,一会儿就回来了。 付了钱,加了油,成刚先骑了一圈,到街上一试,试试它的性能如何。 经过体验,结果挺叫人满意的。 成刚停下摩托车,做了个搞定的手势,又向姐妹俩一招手,说声:“上来吧。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二姐,还得你先上,我总不能抱他吧。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丫头,想占你姐夫的便宜,我可不答应。 ”说着自己麻利地上了车。 兰雪站在身后,对崭新的摩托车摸了又摸,这才心花怒放地上了车。 成刚说声:“坐稳了。 ”摩托车便平稳而迅速地前进了。 一辆摩托车上载着三个人并不怎么吃力。 原因是两女都不是胖子,摩托车完全能承受得来。 如果有一个重量级的,这可就不好说了。 他们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又绕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 当要回去时,兰雪问兰花:“一姐,你不去舅舅家吗?可能哥哥跑他家去了。 ”兰花摇头道:“还去什么去呀,买了这么多东西,拎着去会叫人误会的。 好在过些天就是舅舅生日,到时我再去给他祝寿吧。 嘿,如果你哥在他家,我更不想去了,那家伙我一见就生气。 ”兰雪咧咧嘴,说道:“那咱们回去吧。 ”成刚说道:“我有点饿了,吃些东西再走吧。 你饿不饿?兰花。 ”兰花一笑,说道:“既然你饿了,咱们就去吃吧。 ”兰雪笑道:“那太好了,我可好久没有去餐馆了。 ”兰花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一只小猪。 你当心点,以后别为了钱,被人家拐跑了。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能拐跑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成刚笑了笑,说道:“有什么话,咱们进餐馆说去吧。 ”说着发动摩托车,按兰花的指点找餐馆去。 这回兰雪没有多话,因为自己今天打了大胜仗,实现了两件大事,二姐已经给是了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做得太过分。 吃饭的事还是让姐姐说了算吧。 在兰花的做主下,三人进了普通的小吃店。 别看是小吃店,里面挺干净的。 点菜时,成刚让两女随意点。 兰花知道成刚喜欢什么,专挑他喜欢的。 兰雪呢,当然专盯着自己爱吃的。 这回跟姐姐夫妻出来,自己可过瘾了。 吃饱喝足,成刚见没有什么事了,这才载着两女回家。 这摩托车非常不错,有速度,有马力,避震系统也好,坐在上面非常舒服。 迎面的风猎猎地响,吹得成刚的头发一晃一晃;兰花抱紧成刚的腰,将脸贴在成刚的背上,一副小娇妻的模样;兰雪因为心情好,不时欢呼大叫,简直想飞起来。 活了这么大,就今天最开心。 兰花不得不提醒她,说道:“小妹,坐稳了,小命要紧。 ”兰雪嘻嘻笑,双手抱住兰花的腰。 成刚心里非常舒坦,因为自己身后坐着两个美女呢,好像这两个都是自己的人。 她们属于他,他想怎么样都行。 如果自己将她们载到旅店,可以随便享用,那可太美妙了。 当摩托车一进村口,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有三十五、六岁,中等身高,穿戴干净,秀眉圆脸,兰花认识她,就冲她一挥手。 对方叫道:“兰花,你们停一下。 ”成刚便稳稳地停下,三人下了车。 女人过来,兰花介绍道:“这是大队的李阿姨;这是我男人成刚。 ”成刚朝对方点头微笑。 李阿姨也笑笑,接着跟兰花说:“兰花,挺长时间不见了,想不到你就结婚了。 ”兰花就客气地跟她谈了几句。 李阿姨说了一会儿,像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兰花呀,你家可能有麻烦了。 ”兰花急问:“什么麻烦?”李阿姨回答道:“刚才我看见村长老婆跟她嫂子往你家那胡同去了,面色都很不好。 你们快回去看看。 ”兰花心一紧,知道村长老婆向来跟妈妈不对盘。 兰花忙说了声谢谢,三人重新上了摩托车,一阵风似的奔家里去了。 李阿姨望着她们的背影,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心里说:这回有好戏看了。 摩托车在院子里停下。 三人一下车,正见到两个女人跟风淑萍对面立着,一人正瞪眼睛大喊,那两人正是村长老婆跟她嫂子。 村长老婆名叫李三丫,不到四十岁,描眉画眼的,头发烫得卷卷曲曲,如果不是因为一脸怒气扭曲了面孔,她的模样倒不难看。 风淑萍一脸的委屈,争辩道:“大妹子,你这话我可听不懂,我跟村长没什么呀,什么事都没有。 ”李三丫怒道:“还说没什么,好多人都在说,说你跟村长乱搞呢,你也太不当我是回事了吧?我还没死呢。 ”马家婆子帮腔说道:“无风不起浪,不可能没有那事。 快说,你是怎么勾引村长的。 ”眼角斜着风淑萍,自己儿子挨打的事,她一直怀恨在心。 兰花跟兰雪上前挡在妈妈面前,兰花跟村长老婆说:“李婶子,你找我妈干什么 ?说话这么难听。 ”村长老婆李三丫说道:“兰花,你回来得正好。 你妈对不起我,你快给我评评理。 ”兰雪小嘴一撅,挺挺被新衣包裹的酥胸,说道:“李婶子,我妈怎么对不起你了?”小丫头睁大美目,一点不让人。 李三丫的目光在成刚等三人脸上一扫,说道:“你妈跟我男人乱来。 ”兰花跟兰雪齐声道:“不可能。 ”李三丫冷笑道:“你们不信是吧?你们出去打听一下,这个村子都传遍了。 ”风淑萍连连摆手道:“那种事我可没有干,如果我干了那事,叫我不得好死。 ”李三丫吼道:“说这个都没用,发誓也有假的。 这年头除了妈是真的,爹都有假的呢。 ”兰花哼一声,说道:“你说我妈跟村长有关系,你亲眼看见了?”李三丫说道:“那倒没有,不过假不了。 有人说看见了,说昨晚上他们在一起乱搞来着。 ”兰雪呸一声,骂道:“是谁在那里乱放狗屁,我妈昨晚一直就没有出去过。 谁放的话你把他叫出来,当面说清楚。 ”兰花也说:“是呀,昨晚我妈一直没有出去,她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李三丫半信半疑地说:“真的?”说着瞧瞧老马婆子。 老马婆子小声道:“她们都是一家人,自然帮她说话了。 ”一听这话,李三丫声音又大了起来,指着风淑萍说道:“今天你不说明白,我跟你没完。 ”双臂舞动,那样子像要跟风淑萍拼命似的。 成刚一直没说话,见此情景,忙上前挡住,他生怕岳母跟亲人受到伤害。 他正想用什么法子将“敌人”赶走时,外面一片大乱,只见一个长着几粒麻子的中年男人在一伙人的簇拥下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就叫道:“李三丫,你给我滚回家去,谁叫你来这里胡闹来着?”李三丫见是村长来了,便哼了一声,说道:“你跟这个女人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甭想骗我,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村长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刻表态,大声道:“胡说八道,我跟风淑萍啥事都没有,是谁在造我的谣,是谁在坑害我,有种的给我他妈的滚出来。 ”目光扫视着身后的人群,身后的人群鸦雀无声。 李三丫扯一下村长的袖子,说道:“今个儿人多,我就给你个面子,我这就走。 ”村长指着门口说道:“快给我滚回去,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李三丫回头瞪了风淑萍一眼,说道:“今个儿倒便宜你了,以后别叫我抓住你。 ”说着跟她嫂子气哼哼地走了。 村长跟后面的人说:“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都在这儿杵着干啥呀。 大伙都给我记住,那没有影的事就不要乱说,更不要乱信。 少听那些狗娘养的东西乱扯蛋。 如果让我知道那个传瞎话的是谁,我他妈的砍了他。 ”众人无声,一会儿才慢慢朝外走去。 村长面带笑容,走到风淑萍跟前,正色地说:“淑萍呀,我替我家那败家老娘们向你赔礼道歉了。 她是个直肠子,话拿过来就说,没长脑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一定揪出那个造谣的混蛋来,非得打得他屁滚尿流不可。 ”风淑萍强作笑脸,说道:“村长,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三丫也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只是上了别人的当。 ”村长点头道:“淑萍呀,还是你明辨是非呀。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么地,我先回去了。 你家里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 ”说着目光在兰家姐妹跟成刚的脸上扫过,又凝视风淑萍几秒,这才叹气地离开了。 兰雪上前抱住风淑萍,恨恨地说:“妈呀,她们也太欺侮人了,我都想跟她们拼命了。 ”兰花一笑,说道:“小妹,要拼命的话,也不用你,有我跟你姐夫就行了。 ”接着向风淑萍说:“妈,你受委屈了。 ”风淑萍摇头道:“没事的,你们要是不及时回来,看来她们真要跟妈伸手了。 ”兰花哼道:“要伸手谁怕谁呀?她们有靠山,咱们家也有。 ”说着看一眼成刚。 成刚冲她很温和地笑着,表示赞同她的意思。 风淑萍这时才问起摩托车的事。 兰花叹着气,将进城买东西的事都说了一遍。 风淑萍听了脸色一沉,在兰雪的屁股上打了两下,骂道:“你这个小丫头,也真能祸害你姐夫,让他花那么多钱,你当那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兰雪嘻嘻笑着,嘴上说:“妈呀,我跟姐夫说了,我是借他的钱买衣服,以后会还他的。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向成刚一翘嘴角。 成刚不说什么,兰花解劝道:“算了,妈,你别生气,这钱一定要她还的,她想不还都不成,我看着她呢。 ”风淑萍又叹了两声气,这才跟女儿们进屋。 一进屋,兰 雪就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其中有帮妈妈买的衣服,她还忙着拿水果给妈妈吃,经过一阵子献殷勤,风淑萍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风淑萍看一眼成刚:心想:兰花的命总算不错,总算嫁了个好男人。 一会儿,兰月下班回来了。 成刚一看美女,正穿着他跟兰花买的薄衫裙,遗憾的是兰月里面套上了衬裙,什么都看不见,不然的话,那饱满的奶子,一定向自己发出诱惑的光芒。 成刚暗暗叹息,恨自己没有眼福。 兰花瞧她穿了新裙子,就笑道:“大姐,你穿了这身,可真漂亮呀,你学校的男老师准馋得流口水。 ”兰月哼一声,问道:“那辆摩托车是你买的吗?”话是对兰花说的,目光却瞥了成刚一眼。 虽然是冷冷的,成刚也觉得分外舒服。 如果不是冷冷的目光,那成刚反倒奇怪了。 兰花回答道:“是刚哥买的,大姐你也可以骑。 ”兰月皱皱眉,说道:“不了,还是你们骑,我骑不了那东西。 ”兰花一笑,不再说别的,她转头跟成刚说:“刚哥,你也累了吧,去东屋歇歇,一会儿我给你烧炕。 ”成刚知道她们有话说,就答应一声,看一遍四大美人的脸,就回东屋待着去了。 晚饭后,成刚打开电脑,静静地写东西。 写了一会儿,就听见门吱呀一声。 一回头,只见兰雪在站口,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美目,正转动着,显出调皮的样子。 成刚一笑,说道:“是兰雪呀,进来吧。 ”兰雪问道:“会不会打扰你呀?”成刚回答道:“不会的,我已经不想写了。 ”听了这话,兰雪才进屋来。 她还穿着那套新衣服,特别漂亮。 兰雪来到他的身边,望着成刚,幽幽地说:“姐夫,我今天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成刚眨了眨眼,说道:“没有呀,你今天没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呀。 ”兰雪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姐夫,我今天让你花了好多钱,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你。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哪儿的话?这话就见外了。 我买摩托车,是因为你姐喜欢,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有了摩托车,进出也方便些。 买衣服嘛,哈哈,我不白花钱的,说好了,你以后要还我的。 ”兰雪小嘴一撅,微笑道:“只怕我还不起。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话,有出息,那些钱我一分不要,还把这辆摩托车送给你 。 ”兰雪听了美目都睁大了,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吧?”成刚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说道:“我说得自然是真的,我是男人呀。 ”兰雪笑道:“那咱们勾勾手,免得你反悔。 ”说着伸出兰花般的手指,跟成刚拉起勾来。 成刚望着她那张兴奋而纯真的俏脸,神魂飘荡。 他心想:你有这个缺点,我就大有希望让你臣服于我,被我随意摆弄。 兰雪又说道:“你不生气就好,害得我刚才被妈好一顿的数落,像是干了什么大坏事似的。 这回我放心了!我不打扰你了,我得回那屋了。 ”说着话,突然搂住成刚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跑了。 成刚再回头时,只见到远去的摇曳生姿的小屁股。 这一亲使成刚大为兴奋,他因此可以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相当有好感。 自己想拿下她,还是大有可能的。 成刚摸摸被亲的脸,心里甜甜的,仿佛看到了兰雪在自己胯下宛转呻吟的销魂情景。 晚上夫妻照例要亲热一下,这回没有关灯,而是把窗帘都挡得严严实实的,保证不会走光。 两人脱光了衣服,开始干那快活之事。 兰花平躺着,成刚趴在兰花的身上,亲吻着她的嘴唇,两手各抓一奶,尽情地玩着。 兰花热情上来了,将香舌伸到嘴外,任男人品尝。 成刚使劲地咂着,弄得直出声音,两手下的奶头很快硬起来了,像花生米一样。 一会儿,兰花又将男人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百般奉承着他,使他尝到玩女人的最大的快乐。 稍后,成刚将嘴栘到兰花的奶子上,吸吮着一只,一只手玩另一个,忙得不亦乐乎。 他兴奋极了,贪婪地亲着、玩着,使兰花舒服得连声呻吟,轻声叫道:“刚哥,你好会玩呀,玩得我骨头都软了。 ”成刚亲一下奶头,说道:“会儿我会叫你更好受。 ”说着,大张着嘴将奶子吃进一部分,又收紧双唇,慢慢往外吐着。 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将奶子提起,进而压扁,像玩面团一般。 兰花缓缓扭腰,摸着成刚的头发,夸道:“刚哥,你玩得好,玩得我美死了。 快操我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成刚抬起头,说道:“兰花,你浪一个给我看看好吧?”兰花小声问道:“怎么个浪法?”成刚抬起身子,将兰花的大腿分得大开,望着里面骚答答的玩意,说道:“你手淫给我看,好不好?”兰花一捂自己的羞处,红着脸说:“刚哥,那多丢人呐。 ”成刚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行着,说道:“你是我的女人,在我面前,你干什么都是美的。 快,听话呀!”兰花心一横,说道:“刚哥,我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兰花坐起来,大张着腿。 成刚提议道:“你坐到床边,让我看个清楚。 ”兰花按照男人的意思,坐到床边,大腿张得开开的,毛茸茸的小穴暴露无遗。 花唇裂开,从里面正流着汩汩的水,上面的小豆豆兴奋得已经很突出了。 成刚蹲起来,等着兰花的行动。 兰花眯着美目,伸指到下面,在小豆上捻了起来,没几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更红,头微仰,随着脖子跟腰的扭动,不安地摆动着,表现着女人的冲动和需要。 那灵活的手指又插入自己的小洞里,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动了起来,弄得手指都湿淋淋的。 她的嘴里忍不住发出咿咿啊啊的浪声,尽情地强调着女人的性感跟骚浪。 这时的兰花不是平时正经、规矩的贤妻,而是一个发春的浪货。 可是她的浪看起来是那么撩人、动人,而不会让人觉得低级和下贱。 她在用自己的行动,来使心上人开心。 成刚看得心神俱醉,目瞪口呆。 以前只听说过女人自慰的事,今天是头一回见到,想不到女人干这事时,是这么勾人。 成刚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太美了,兰花,你真是个让我操不够的好女人。 ”说着话,成刚站起来,推开兰花的胳膊,扛起笔直的大腿,将棒子强而有力地干了进去。 那里已经春水成灾,因此,兰花没感到疼痛,却觉得舒爽无比。 她大叫道:“老公,操得好,操得美,操得再快些。 ”成刚兴发如火,那棒子像装了机器一样,飞快地在小穴里进出,干得小穴的嫩肉翻入翻出煞是迷人。 那淫水在成刚的动作下发出扑滋扑滋动听的声音,给两人平添了好多乐趣。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看着兰花奶子有节奏的颤着,再听着兰花的浪叫,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为了好玩,成刚将肉棒抽了出来,那小穴已变成一个圆洞,被一圈黑毛环绕着,每一根黑毛都亮晶品的,显然水分充足。 圆洞的内缘,是细嫩的粉肉,下端还垂着几滴淫水呢。 成刚看得过瘾,一低头将大嘴亲了上去,吃得唧溜溜直响。 兰花把大腿高高举起,并一下一下地屈伸着,还向上抬着屁股,嘴里欢呼道:“老公,我好爱你呀,我这辈子部下离开你。 ”成刚兴高采烈地舔着兰花的小洞,兰花激动不已,不一会儿就全身急促地抖起来,叫道:“老公,我要死了。 ”说着话,一股暖流发了出来。 成刚为了报答兰花在自己面前自慰,张大嘴将淫水都吃个干净。 这使兰花更为感动,暗暗庆幸找了个出色的老公。 兰花爽完,成刚的棒子还硬着呢。 兰花娇喘着说:“老公,我也要吃你的。 ”成刚嘿嘿笑道:“等一下再吃,你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操。 ” 兰花答应一声,乖乖地在床上摆起小狗式,把屁股撅起老高。 成刚上床,藉着明亮的灯光,看得很清楚。 那两办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夹着两个妙洞,一个浅红,一个粉红,两个都泛着水光。 原来淫水已经把她的下体都染遍了,那流水的裂缝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召唤着肉棒的慰藉。 成刚摸着这个屁股,一下子想到了岳母,情绪更高,猛地将棒子狠狠地刺进去。 双手前探,揉着兰花的奶子,一下子又回忆起兰月的酥胸来。 此时,自己好像正享受着她们的肉体一般。 摸兰月的奶子,操岳母的屁股,这个念头由原来的模糊变得清楚。 对了,还有那个小丫头,也不能放过她,有机会一定将她变成小少妇,不然的话,真是浪费了。 成刚呼呼有声地干着,如下山猛虎,如饥饿之狼,连兰花都觉得成刚今天不同。 她哪里知道,他野兽般的耐力跟表现,动力来自于家里其他的女人。 兰花经不起成刚的撞击,不一会儿就身子前伸,趴在床上,成刚就势接着干。 这样的姿势也会爽,就是不太灵活。 后来,兰花投降了,主动跪在成刚面前,舔弄肉棒子。 成刚抱着她的头,像操穴一样操她的嘴,不大一会儿,就扑扑扑地射了。 兰花没有躲开,接到嘴里后,对成刚一笑,咕噜几声全都咽到肚子里,又将肉棒子给舔个干净。 那个细心跟体贴劲儿,好像这棒子就是一件宝贝,而成刚就是她的主人,就是神一样。 做完爱,两人躺在被窝里说话。 成刚搂着兰花说:“你今晚对我可真好。 ”兰花腻在男人的怀里,柔声说:“你不也一样,把我舔得魂都要丢了。 ”成刚问道:“往常你不太喜欢吃精液的,今晚怎么变了呢。 ”兰花回答道:“每次都射到下面,却没有怀孕,我想我用嘴吃下去,兴许就能怀上呢。 ”成刚听了直笑。 成刚沉默一会儿,问道:“你大姐怎么对人那么冷淡?她生来就那样吗?”兰花叹息一声,说道:“都是因为男人。 ” 成刚想着兰月的胸脯,嘴上问道:“你说给我听听。 ”兰花说道:“大姐在专科时跟一个男生谈恋爱,我妈不同意,大姐就跟那男的说分手,哪知道那男的心眼小,就跳楼了。 从那以后,大姐就不怎么笑了,老说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害了他。 因为这个,她就不爱笑了,对人也冷冷的。 唉,她好可怜呐!”成刚明白怎么回事后,说道:“她这又何苦呢?责任也不在 她,是那个男生心眼太小了。 ”兰花又说:“那倒是。 还有啊,大姐对现在的末婚夫不满意,所以总是心情沉重。 ”咸陬大惊,说道:“她有了末婚夫?什么样的人?”兰花长叹一口气,说道:“是他们学校的校长。 ”成刚问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吗?”兰花回答道:“当然不妥了。 那个校长都四十五、六岁了,长得丑不说,还是个离过婚的,人品也不好。 大姐嫁给他,那就是鲜花插牛粪上了。 ”成刚听罢,心里很不舒服,焦急地问:“那你大姐为什么要跟他呢?”兰花说道:“谁知道呢?问她时,只说是看上人家了。 这话谁信呢?我妈也管下了。 有空的话,你帮我劝劝她。 ”成刚说道:“好的。 只是一定要找到这关键所在,得查明你大姐要嫁他的原因。 ”兰花一笑,说道:“刚哥,你本事大,你一定能帮她的。 ”成刚爽快地回答道:“我会尽力的。 ”心里却想:这样的姑娘要是嫁给那个什么校长,真是金鱼掉进臭水沟里了。 我说什么也得帮帮她,让她回头,不能错下去。 我就不信,那个校长有什么可取之处能汲引吔。 第二天早饭之后,成刚想教兰花骑摩托车。 兰花说自己离家已久,得帮妈妈多做点家务事,不如叫大姐跟你学学吧。 成刚便把目光转向兰月,他的心里痒痒的,盼望着兰月快点答应他,他就有机会拉近彼此的距离了。 兰月连忙说:“我一会儿还要看书呢,有好多事要忙。 ”旁边正准备洗衣服的兰雪笑了,说道:“姐夫,我有空,我跟你出去吧。 ”兰花望着兰雪,说道:“小妹,你不洗衣服了吗?上学有衣服穿吗?”兰雪一笑,说道:“一姐,我昨天不是刚买了一套嘛,够我穿两周的了。 ”兰花看了一眼成刚,又看了一眼兰雪,说道:“小妹,出去学摩托车行,可不准欺侮你姐夫呀。 ”兰雪嘻嘻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有那么调皮吗?再说了,他是个大男人,只有他欺侮我的份。 ”说着瞄了成刚一眼。 成刚淡淡一笑,不露声色,心想:这大姐跟小妹相比起来,还是小妹比较好对付些。 兰月是块硬骨头,留着以后慢慢啃吧!成刚跟三人打过招呼,便跟兰雪到院子里。 成刚发动摩托车,兰雪微笑着骑坐到身后。 她不好意思搂成刚的腰,便双手后伸,拉住后车把,以保持身体平稳,不至于掉下去。 成刚说声:“兰雪,坐好了。 ”一加油门,摩托车便带着流畅的机器声向门外跑。 在出门之前,成刚心里早有了盘算,他要去那个古庙看看。 虽见过两回,都没有进去过,他想去瞧瞧里面有什么秘密,也想知道兰月那晚为什么从那里出来后,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路上有好些人在走动,大家都看到了两人,但大家都已经知道成刚是兰花的男人,载着小姨子也不是为怪。 在他们的眼里,兰雪还算不上一个女人,不过是个毛孩子罢了。 眨眼间,摩托车停在庙前。 两人下来,兰雪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成刚回答道:“我还没有进去过呢,想知道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兰雪说道:“那我带你进去,这里我最熟了,我小时候经常到这里玩。 ”说着推开庙门,跟成刚走进去。 里面几尊神像,做得不大美观,只是个意思罢了。 像前的供桌还在,还有香炉什么的,厅里却有一些干草铺着,不知道干什么用。 此时一个男人正弯腰找什么,他一见有人来了,先是一惊,接着一笑,说道:“是兰雪呀,你们来玩吗?”兰雪看到他了,说道:“是村长叔叔,你在这里干什么?”村长一笑,说道:“没什么,因为上面说要保护文化古迹,要将这个庙修一下,我就过来瞧瞧,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得花多少钱。 ”兰雪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村长叔叔,那不用咱们各家掏钱吧?”村长笑了笑,说道:“到时再研究,现在我也不知道。 ”接着他看了庙门一眼,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忙去了。 ”走时,也不忘看成刚一眼。 他一走,兰雪就说道:“看他样子鬼鬼祟祟的,像在干什么坏事。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他好像在找东西,可能有什么东西丢在这儿了吧。 ”兰雪点头道:“对,对,他是在找东西。 ”说着兰雪猫起腰,也在村长注意的那一块地方找了起来。 小丫头的一双美目警觉得像猫一样,成刚也过来帮忙,他也动了好奇心。 两人在庙里认真地搜索着,过了好一阵子,兰雪嘻嘻一笑,欢呼道:“找到了,找到了。 ”成刚转头过来,只见兰雪从供桌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成刚瞧瞧,问道:“堂堂一个村长,来这儿只为找这么个打火机,有点不可能吧。 ”兰雪点头道:“也是呀,这玩意能值几块钱?”小丫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想找出其中的秘密。 成刚说道:“给我看看。 ” 兰雪便扔到他的手里。 成刚用手掂掂,便知道这不是一块钱一个的那种。 他打着火,用嘴一吹,那火虽歪却不火。 再使劲吹,仍然不火,一松手,火才火了。 他立刻明白,村长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他知道这样的打火机一定不便宜。 另外,成刚经过反覆试验,他注意到这打火机的一面很特别。 当打着火时,那上面的洋妞图案一下子由三点式变成裸体;当火一火,衣服又有了,成刚见了嘿嘿直笑。 兰雪眼尖,也发现了这个秘密。 她的小脸一红,骂道:“好恶心呀。 你在这儿看吧,我去骑摩托车玩了。 ”说着向外跑去。 成刚将打火机揣了起来,也走出庙去。 这庙前庙后的地方不小,又平这,成刚便发动摩托车,耐心地教兰雪学骑车。 因为怕她摔着,成刚不得不在旁边跟着,细心地传授着经验跟理论。 兰雪有几回要摔倒了,成刚及时上前保护,使她转危为安。 这样一来,兰雪被成刚抱着,小丫头的芳心跳得好厉害,但学车的热情使她将这些都忽略了。 在成刚那边,把握一切与她接触的机会。 透过接触,他知道了兰雪身子很软、很暖,跟搂抱那姐俩的感觉不一样。 正练得高兴呢,路上有人喊:“兰雪,你家出事了,你还有心情玩呢。 ”那人正是二驴子。 兰雪停下车,冲二驴子叫道:“你少胡说,你家才出事了呢。 ”二驴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哥哥在县城又惹祸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说着就走。 兰雪叫道:“喂,你站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二驴子回头说:“你不信拉倒。 ”兰雪看得清楚,他脸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兰雪紧张起来,望着成刚。 成刚说道:“快回去看看。 ”说着载着兰雪往家里骑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家伙没有说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6) 2022年12月25日第六章·麻烦上门一路飞快,如御风而行。 当拐进自家的胡同时,只见自家门口停了两辆车,旁边还围着不少村民。 那两辆车——前面的是辆黑色的轿车,后面那辆是绿色的老式吉普,看来这回来的人不少,找麻烦的人定是硬骨头,不太好啃。 一到了门口,成刚与兰雪下了摩托车,分开众人,急忙向院里跑,一进院,就见到了双方对峙的场面。 一方是岳母风淑萍和兰月、兰花姐妹,还有几个较好的邻居站在后面;另一方是七八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青年。 那中年汉子一脸凶相,跟饿狼差不多;那个青年则头上缠满了绷带,横的、竖的,包得跟粽子相似,只露两只凶巴巴的眼睛,身边还有两个人搀扶,看来伤势不轻。 而其他的人则膀大腰圆,横眉竖目,定是强悍的打手。 成刚跟兰雪来到风淑萍跟前,问道:“婶子,怎么回事?”风淑萍摇摇头,说道:“兰强这小子,又闯祸了。 我呀真不如死了好。 ”说着,眼圈一红,眼泪汪汪的。 兰花劝道:“妈呀,你先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兰月则说:“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怕他们,有理不在声高。 ”那中年汉子听后,哼了一声,怒道:“小丫头,你那个混蛋弟弟打伤了我儿子严猛,难道他就有理吗?要是他有理的话,我严虎林就没必要上你家来扯蛋了。 痛快的,到底交钱,还是交人,我严虎林可没有那么多工夫跟你们磨牙。 ”严猛也叫道:“快把人交出来,不然的话,跟你们没完。 ”成刚听了觉得刺耳,问道:“兰花,这是怎么回事?”兰花低声道:“这帮人是从县城来的。 这家伙是兰雪的同学严玲玲他爸,昨天咱们进城看到的那家娱乐城就是他开的。 他说昨晚兰强跟二狗子去娱乐城玩,调戏那里的歌手。 严猛让他们滚蛋,他们不听,还把严猛给打伤了,说是脸都打破了几处。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他们是来算帐的了?”兰花一脸担忧,说道:“可不是吗,这事不好办呐。 ”成刚问道:“他们气势汹汹的跑来,究竟想干嘛?”兰花说:“你没听人家说吗,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交钱。 ”成刚说道:“人不在家,再说人在家也不能交。 他们要多少钱?”兰花回答道:“一万。 ”成刚不平地说:“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三千两千的还说的过去。 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兰花叹了两声气,说道:“这不是正愁着吗?以我的意思,人也不交,钱也没有,想怎样就怎样。 不过对方说了,不交人,不交钱,那就公事公办,法院见。 ”成刚想了想,说道:“上法院的话,他们也未必就能占便宜。 ”兰花望着成刚,说道:“刚哥,你一向有主意,你就给出个主意吧。 ”成刚沉吟片刻,说:“我看法跟你一样,人也不交,钱也不给,看他们能怎么样。 ”兰花忧心仲仲地说:“那我弟弟一定很危险。 ”成刚说:“相办法找到他,让他躲远点。 等风声小点的时候,他再回来好了。 ”兰花思了一声。 成刚说道:“你就跟你家里人商量一下吧。 ”兰花便与姐姐和母亲商量去了。 这时候,兰雪跟严虎林说起话来。 兰雪说道:“严叔叔,真没有想到你会来我家,快进屋坐坐吧。 我常听玲玲说起你,说你很有本事,是县城里了不起的男人。 ”严虎林听了,冷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兰雪,你很会说话。 我也听玲玲说过你,说你成绩好,长相又好,是个人精。 今天一见你,可真是不赖呀。 ”说着,那双黄眼珠在兰雪的娇躯上一扫,严猛的眼睛也看向了兰雪,眼睛里的凶恶也转为贪婪。 兰雪说道:“严叔叔,今天这事咱们好商量,你用不着领这么多人来吧?我家都是女的,打架可打不过那些打手呀。 ”严虎林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我们只是来办事,不想打架,你们不必怕。 我们是来找你哥哥的,不会伤害你们。 ”这工夫,兰花已经跟家人商量好了,便跟成刚知会了一下。 成刚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便走上前去,说道:“严先生,我是这家的女婿。 我现在代表她们回话。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 那你就说吧,是交人,还是交钱。 ”成刚一脸严肃,说道:“兰强不在家,没法交人,你要一万块,我们也交不起。 如果是一千,我们现在就给。 ”严虎林嘿嘿冷笑,说道:“你们不后侮吗?”成刚回答道:“我的话就像石头落地,不会收回。 ”严虎林重重地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了。 我现在就给你们提个醒,你们就在家等着坏消息吧。 让我抓住兰强,我让他比我儿子惨十倍,全身缠绷带,就跟木乃伊一个样……”话说得声大语气重,令兰家四女都花容失色。 严虎林一声令下:“走,弟兄们,咱们撤。 都给我记住,谁抓住兰强,我给他五千块。 ”说着,领人往外走。 他儿子走到门口时,使劲儿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回头骂道:“兰强,你这个王八蛋,我操你老婆。 ”兰雪听了生气,想追上去理论,被兰花拉住了。 几个人眼看着这帮人扬长而去:心情都很沉重。 成刚将观众都劝走,又把摩托车推进院子,然后一家人都进了屋讨论这件事。 听严虎林的口气,每个人都忧心仲仲。 谁都知道,如果兰强落在严虎林的手里,一定悲惨无比。 他们刚坐下没有几分钟,院子里就走进一个男人来,手里还拎着礼物。 一家人隔着玻璃见到他,都皱起眉来。 而兰月不只俏脸变色,啊了一声,还惊慌地站了起来。 兰雪更是腾地跳起来,以最快速度窜出去,将房门栓上了。 那人拉了几下打不开,就敲起门。 一边敲,一边叫道:“兰月,我知道你在家,你快点开门。 哪有末婚妻这么对末婚夫的?”成刚这才知道是兰月“那口子”到了。 兰月看向风淑萍。 风淑萍叹道:“这叫什么事呀,又一个不省心的。 去开门,把他放进来吧,锁门也不是办法。 ” 她摆摆手。 兰月不动,兰花便过去开门。 门一开,那人的笑声便传进来了。 他说道:“兰花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嘿,越变越漂亮,比你姐都漂亮了。 ”兰花没好气地说:“谭校长,你要是不想进来的话,我就把门再锁上。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进、进、进,怎么能不进呢?咱们可是亲戚呀。 ”话音一落,那人便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 他将两袋水果往桌子一放,便大剌剌地往椅子上一坐,对风淑萍叫道:“妈呀,你最近身体挺好吧?”然后,向大家二点头。 这一声“妈”出口,连成刚听了都想吐。 为什么?这家伙看年纪五十出头,三角眼睛,尖下巴,头顶中心部分光光的,只有周围还有些稀稀的毛发。 他哪里像兰月的末婚夫呀,简直像兰月的爷爷。 试想这样一个人叫四十岁的风淑萍为“妈”自然是令人感到十分滑稽又十分嗯心。 风淑萍出于礼貌,想从炕沿上站起来,身子刚一欠就被兰雪压住,便没有站起来。 她说道:“谭校长,以后你不要再拎东西来了,我家什么都不缺。 ”谭校长笑了笑,伸长脖子说:“妈呀,我们当晚辈的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俗话说得好嘛,百德孝为先。 ”听了这话,风淑萍哭笑不得,而成刚简直耍笑出声来:心想:这种晚辈实在令人不敢接受。 成刚看兰月时,兰月低着头,面沉似水,全无平日的风采;再看兰雪,瞪着一双晶亮的眼睛,两手掐腰,像一只要咬人的小豹子;再看老婆兰花,紧锁眉头,正望着自己摇头。 成刚一笑,目光又回到那谭校长的脸上,他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 风淑萍说道:“你上周不是来过了吗?还是为了那事?”谭校长说:“可不是嘛!妈呀,我跟兰月订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我想,既然我跟她情投意合,那么赶早不赶晚,就把婚期定下来吧。 ”一听这话,成刚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兰月。 兰月眼圈红红的,眼泪直打转,一点也看不出她对那讨厌的家伙有什么爱意。 成刚心想:这里面大有文章,跟什么情投意合的毫无关系。 如果她要嫁这么一个东西,还不如给我成刚当小妾呢。 再看风淑萍,她转头瞧瞧兰月,然后说道:“如果她愿意嫁给你,我也没有别的可说,只当没生这个女儿吧。 ”兰月听罢娇躯一震,叫道:“妈,你……”说着,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掉下来。 而风淑萍根本不再看她,对谭校长说道:“我看你先回去吧,等兰月想好了,就会跟你定婚期。 ”谭校长听了大喜,站了起来,对兰月说道:“瞧你呀,一听说结婚,就高兴成这样。 这叫什么来着,喜极而泣呀。 ”说着,眼睛像带钩子一样看兰月。 兰雪见了不爽,从炕沿上跳下来,对门一挥手,说道:“谭校长,你这就请吧,我家里还有重要的事商量呢。 ”谭校长对兰月说道:“兰月呀,现在可是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能犯傻呀,你多想想我说过的话。 ”兰雪不耐烦,胳膊抖了几抖,放大音量说:“谭校长,你快走吧,该干啥干啥去吧,这不是你待的地方。 ”谭校长回头看看哭泣的兰月,依依不舍地离去。 兰雪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舌头,还扮个鬼脸,说道:“就你这德性,还是到敬老院找一个吧。 想娶我姐,你下辈子吧。 ”谭校长一走,屋里鸦雀无声,如同空空的树林子一样。 静了一会儿,风淑萍气极了,手指兰月,大怒道:“我养你这么多年算白养了,养到这么大,没借到什么屁光不说,还尽给我添乱。 你要嫁那个老头子是吧,你去嫁他吧,你出了这个家门之后,就不是我女儿了,我就当没你生这个女儿好了。 ”兰月听罢,哇哇大哭,捂着自己的俏脸,泪水沿指缝流出。 兰花连忙劝道:“妈,这不是还没结婚吗?一切还来得及。 大姐不会那么糊涂的。 ”然后过去搂着兰月的肩头,说道:“大姐呀,这事也难怪妈生气,就是我们听了 也不好受。 你说兰强惹祸,大家不好受,最多搭上几个钱也就拉倒了,可是你这事比他那事更叫人着急。 大姐,我就不明白,像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为啥不挑个好人嫁,非得嫁一个糟老头子呢?你让妈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呢?我们脸上也没有光。 ”风淑萍瞪着兰月,说道:“你要是嫁他,你结婚那天,就是你妈我上吊的那天。 ”兰月吓了一跳,抬起泪汪汪的美目,叫道:“妈,你千万不要这样子。 ”风淑萍说道:“如果你还是我的女儿就不要嫁给他。 我宁愿你嫁鸡嫁狗,也不要嫁他。 ”兰月摇头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必须得嫁给他呀。 不嫁是不行的。 ”风淑萍质问道:“你是不是欠人家啥了?欠钱的话,大家帮忙还,欠东西的话,还人家东西就是了。 你用不着把自己也搭进去。 ”兰月又是摇头,呜咽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嫁给他的。 ”风淑萍骂道:“放屁!放狗屁,如果我是你,让我嫁那个老头,我宁可去上吊。 ”兰月悲叹道:“妈呀,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你不懂的。 ”说着,她又呜呜地哭起来。 见此情形,成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也想知道,这么美貌的兰月为什么非得嫁给一个老棺材板子呢?但见兰月此时情绪不好,又有家人在场,实在不便多问。 他觉得在屋子里待着实在气闷和压抑,便站起身来向院子里走去。 往院子一站,望望天地,瞧瞧周围的一栋栋平房,感觉好多了。 他心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穷的人有苦恼,富的人也有愁事。 刚站了几分钟,门一开,兰雪笑嘻嘻地走出来。 小丫头确实好看,笑得真像是刚盛开的兰花,那么清纯,那么干净,让人百看不厌,而她的学生气质跟少女的韵味使成刚心里也发痒。 但他暗笑道: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再好色,还会对一个小孩子打什么主意吗?兰雪走近他,问道:“姐夫呀,你在想什么呢?”成刚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在看天空,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 你怎么也出来了呢?你大姐怎么样?”兰雪耸耸肩,回答道:“没事了。 在二姐的劝说下,大姐已经不哭了。 唉,眼睛都哭红了。 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老头子,难道这老头子很有钱吗?有几十万,还是几百万呢?”成刚说道:“这得问你了,我不认识他。 ”兰雪说道:“他也是我们村子的人,老婆嫌他没什么出息,就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 这样一个人,能有什么钱?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更何况是吸引我大姐呢。 ”成刚哦了一声,心想:这更说明其中有问题了。 如果这老头子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那兰月看上他,想嫁他也在情理之中,可是这老家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看来,这老家伙一定是对兰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怪事。 兰雪说道:“姐夫呀,站着发呆干什么呀,还不如我们再去练摩托车呢。 ”成刚也不反对,就说:“好吧,跟你姐打个招呼吧。 ”兰雪答应一声就进屋了,过一会儿小丫头就出来了,说道:“咱们出发吧。 ”再看兰雪,已经换上了新买的牛仔服。 那蓝色布料包裹着她青春的美体,真可谓曲线流畅,起伏有致,再配上她几分稚气的俏脸,就更加不得了。 成刚只看了两眼,就连忙将目光转到别处,心想:真是了不得呀,小姑娘年纪还小,这要是长到二十多岁,还有谁能比她漂亮?那时候兰月跟兰花都得甘拜下风了。 最^.^新^.^地^.^址;YSFxS.oRg;两人坐上摩托车,向学校的操场骑去。 到了这宽绰的地方,像换了一个世界似的,刚才的不愉快通通不见了。 这操场上只有他们俩,教室静静的,两个篮球架子寂寞地站在天空下。 那个打更老头出来看一眼之后,就又进屋,整个操场只有他们两人在活动。 兰雪是个聪明姑娘,很快就抓到骑车的诀窍,成刚也不用再扶,小丫头自己就能将车骑得稳当。 她像圆规一样一圈圈转着,脸上带着得意地笑。 成刚每次看到她的笑脸、她微隆的胸、以及她的后背、她鼓鼓的小屁股:心里都会像有一阵暖风吹过。 每次吹过后,都使他麻酥酥、痒丝丝的。 他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小丫头起了好色之心。 休息时,小丫头还不从摩托车上下来,只是停下,一脚支地跟成刚说话。 成刚夸道:“兰雪,你悟性不错,这么快就骑得这么好。 看来,过几天就能骑着上路了。 ”兰雪小嘴一撅,不满地说:“姐夫呀,还用过几天吗?我看呐,我现在就可以上路了,一会儿回家我来载你。 ”成刚连忙摇摇手,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想以后坐轮椅过下半辈子。 ”兰雪一听,被逗得咯咯地笑起来,瞋道:“姐夫呀,你真是骂人不带脏字。 我哪里像你说得那么糟糕。 你放心, 如果你真坐了轮椅,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话听得成刚心里一荡,心想:有这样的美女守着一生,即使坐轮椅也值得了。 等兰雪练够了之后,两人回家。 这次兰雪固执己见,非要载成刚回去,成刚拗不过她,只好让位。 为防万一,成刚已经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他真怕兰雪手一抖,自己就像导弹一样被弹出去。 幸好兰雪有自知之明,骑得挺慢,因此一路平安,直骑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兰花正往外走呢,见了两人就说:“我正要出去找你们呢,都要吃饭了,也不早点回来。 ”说着看了一眼成刚。 成刚笑笑说:“兰雪非要练习,我也拗不过她。 ”兰花看着笑嘻嘻的兰雪,骂道:“小丫头太任性了,以后得管管。 不然的话,以后怎么嫁人。 ”兰雪并不示弱,说道:“我要找的话,得找一个听话的、疼我爱我的,就好比姐夫这样的。 ”说着,美目向成刚一斜。 兰花哼道:“少拿你姐夫举例子,快进屋吃饭。 ”兰雪伸了伸舌头,蹦蹦跳跳地匣进了屋。 兰花对成刚说:“这丫头惯得不像样儿了,以后你别宠坏了她。 ”成刚拉着她的手,微笑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对她严厉点就是了。 ”兰花笑了,两人拉着手进屋吃饭。 饭桌上,风淑萍让大家对兰强的事发表意见。 成刚就把自己原来的意见对大家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都不反对。 风淑萍说道:“看来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的儿子可别被人家抓住呀,那帮家伙那么凶,落到他们手里,只怕不死也得残废。 ”兰花安慰道:“妈,你不用太担心了。 明天就让成刚去找兰强,帮他度过难关。 ”兰雪马上接着说:“明天我正好上学,正好坐姐夫的摩托车去。 ”兰花哼道:“小丫头,就会找便宜。 ”兰雪转动着黑眼珠,说道:“都是自家人嘛,不算占便宜。 是吧,姐夫。 ”她的目光转向成刚。 成刚笑了笑不出声,很自然地看向兰月。 只见兰月美目还是红红的,脸上的泪珠已经干了。 她低着头安静地吃着饭,不发;口,脸像多云的天空一样。 成刚知道她的难题还没有解决,心想:我一定会帮你的。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为这样的美女排忧解难,是我成刚义不容辞的责任。 兰花这时说:“妈呀,就是找人也得有个范围呀,谁知道兰强躲在哪里呢?” 风淑萍皱眉说:“不好说呀,他在城里除了你舅舅家之外,也没有别的亲戚,不然就是躲到朋友那里了。 ”兰雪脆声说:“我就知道哥哥不会躲到舅舅家,因为舅舅向来不喜欢他,倒是喜欢我。 他一定躲在朋友家。 ”兰花问道:“那你说说看,他能躲到哪个朋友那里呢?”兰雪以小臂支着下巴,说道:“哥哥最要好的朋友有三个,都在城里工作。 除了二狗子之外,再就是二虎子跟二秃子。 他不可能躲在二狗子那里,二狗子是自身难保;二虎子在城里干零活;二秃子也是干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哥哥最可能躲到这两个人的住处。 ”听了兰雪的分析,大家都点点头。 显然,她们都认为兰雪说得有理。 成刚也暗暗夸奖,心想:不错嘛,头脑挺清楚的,不像有些美女,脸蛋漂亮,智商低得像个傻瓜。 照这样发展,她将来一定不一般呐。 风淑萍说道:“嗯,兰雪说得没错,那就由你跟成刚进城去找兰强。 可得找到他呀,不能让那些坏人抓到他。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可没有脸到地下见他爸呀。 ”说到这里,她脸上出现了神圣的母爱跟悲哀。 兰花安慰道:“妈呀,你就不要瞎想了,有我们在呢,兰强不会出事的。 只是这次帮他度过难关之后,你可得看好他。 如果下次他再惹祸,谁也救不了他了。 ”风淑萍表示:“如果这次他平安,以后我就把他锁在家里看着,不让他出去。 ”兰雪微笑道:“妈,他又不是一条狗,你拴得住吗?我看还是弄个铁笼子关起来吧,就像是关牛关马。 ”风淑萍瞋道:“去去去,少跟着起哄。 如果你不帮着你姐夫尽快地找到你哥哥,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治你。 ”兰雪吐吐舌头,说道:“又不是我打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风淑萍又看看大家,说道:“兰强的事有了谱了,可兰月的事呢?你们再说说怎么办?”兰雪摇头道:“妈呀,这事可不好办。 ”风淑萍说道:“就是不好办,才要大家商量呢。 兰雪,你怎么看?”兰雪摸摸自己的头,说道:“我看呐,咱们直接跟谭校长说,就说咱家不同意。 他要再敢来,咱们拿棒子抡他、打断他的狗腿。 ”风淑萍一摆手,说道:“真是孩子话,咱们可不能那么做。 那个谭校长虽不讨人喜欢,可也不是什么大坏蛋,咱们那样做太过分了。 这个办法不好,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兰雪思了一声,皱起眉头,作冥思苦想状。 风淑萍又把目光对准兰花,问道:“兰花,你比较有主意。 你说说,你姐的事该怎么办?”兰花看了一眼兰月,见她虽然低着头, 却仔细地听着,显然大家的话对她挺重要。 兰花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事的关键还在于大姐,如果大姐真的要嫁,咱们根本就挡不住。 咱们国家有规定,不让家长干涉的。 ”看了看成刚,问道:“我说得对吧?”成刚点点头,说道:“没错,国家的婚姻法明确规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只要两个人愿意,别人都无权干涉。 ”风淑萍木然地点点头,转头对兰月说:“我问你,你到底看上他啥了?只要你说出个合理的理由,妈就同意你嫁给他。 ”大家眼睛都盯着兰月,兰月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呢。 半天才说:“因为他是校长,可以给我很多帮助,我要是嫁给他,许多的难题就会得到解决。 ”风淑萍说道:“就这些吗?”兰月皱着眉头,说道:“除了这些原因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是……唉,我不想说出来。 ” 风淑萍气得走过去,抡起巴掌,啪的就是一下子,打得兰月忍不住伸手捂脸。 这自然是很疼的,因为生气,风淑萍使了劲儿。 大家惊讶地哦了一声,谁也没想到风淑萍会动手打人。 兰花赶紧把风淑萍拉远点,说道:“妈,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姐姐呢。 ” 风淑萍指着兰月,骂道:“不要脸,太贱了。 因为他是校长你嫁给他,我们兰家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志气呢?你爸活着的时候,从不向人家低一下头,他最怕让人家看不起。 如果他的下有知,知道你这德性,他一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混球。 ”兰月被骂得又哭起来,哽咽着说:“妈呀,我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呀。 ”风淑萍厉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苦,只要你是我的女儿,我就有权管你。 如果你想让你妈早点死,你就嫁去吧。 ”兰雪见此情景,就过去拉着兰月的手,说道:“大姐呀,你怎么这么傻呢?现在找对象谁不找人既英俊,又有钱有势的呢?这个校长有什么呀?就他那个豆饼官,可算不上官。 以姐姐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条件很好的人嫁。 听小妹的话吧,甩了这家伙,找个更好的,咱们家也跟着借光。 ”兰花听了感到好笑,过去把兰雪推开,批评道:“小丫头尽胡说。 找对象是很重要的,主要还得看人品,什么钱不钱,势不势,哪有人重要呀。 咱们家的人可得有骨气,有志气。 ”风淑萍夸道:“兰花说得好。 咱们家的人找对象,首先得看人,就算他是市长、省长,有十万、百万,如果人不好,也不能嫁。 ”兰花笑了笑,看了看成刚,跟兰雪说:“我找你姐夫,我图的什么呢?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人心眼好,热心肠,待人诚恳。 跟他在一起,让人放心。 ”成刚听了一摆手,说道:“兰花呀,你太夸我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兰雪望着成刚,说:“姐夫呀,我姐把你说成了一朵花呀。 以后我找对象,就要找你这种人。 不只长得好,还有本事……”话使成刚脸上热呼呼的,心里很高兴。 他看得出,兰家姐妹是真心夸奖他。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夫妻两人躺在一起,没有关灯。 兰花搂着成刚结实的腰,说道:“刚哥呀,你说这次我弟弟能不能挺过去呀?”成刚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有事,这只是打架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又不是把人打死了。 ”兰花担心地说:“瞧严家的那架势,像是要把我弟弟整死似的。 ”成刚抚着她的肩膀说:“他们再凶狠,也得讲理吧。 明天我要是找到你弟弟,我就让他跑远点,离开这个地方。 那样的话,严家就无法可使了。 ”兰花思了一声,又说道:“刚哥,你看大姐是不是有毛病呀?”成刚一怔,说道:“没看出来她有毛病呀。 ”兰花就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放着好人不嫁,非要嫁一个老头子。 你说,她是不是脑瓜子生虫子了。 ”成刚故意说:“这也可能是她真的爱上那老家伙了。 ”兰花使劲摇头,说道:“那绝对不可能,他一点吸引我姐的地方都没有。 ”成刚说道:“你姐不是说了,她嫁给老头子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对方是校长呀。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那倒是。 可他一个村子的校长能有多大的权力呀,根本不值得一嫁。 如果他是县学校校长,或者是省学校校长,那还差不多。 我大姐还不是正式老师,她一直想转正式的。 ”成刚听了心一动,说道:“那有可能你姐为了转正式老师才嫁给他呢。 ”兰花听了沉思,半晌才说:“这也有可能。 哎,我想起来了。 我以前听说这个谭校长在省里县里都有熟人。 ”成刚说道:“这不就结了。 你姐很可能因为这个才要嫁他。 ”兰花坐了起来,说道:“不对。 我姐向来有骨气,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嫁给那个老头子,除了这个原因,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你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有鬼。 ”成刚也坐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大姐自己都说了她有苦衷,只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 ”兰花唉了两声,往成刚怀里:异,说道:“我家真是不幸,刚刚弟弟惹祸,大姐的麻烦又来了。 以前不提 婚期,我们差不多都把这事给忘了。 这个老家伙一来,我们才想起来。 ”成刚感叹道:“老牛吃嫩草,这个老家伙美死了。 ”兰花伸手在成刚的身上摸着,说道:“他们俩成不了的。 你听我妈说了,想嫁给老家伙,那就是让她去死。 ”成刚说道:“可是你大姐非要嫁,谁也挡不住。 ”心想:别人挡不住,我成刚必须挡住。 这么优秀的姑娘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兰花的手渐渐地来到成刚的胯下,缓缓揉动着,感受着那里的隆起,嘴上说道:“大姐遇到困难,咱们可一定要帮她呀,我不能见她所托非人。 ”那手指放肆起来,一紧一松,非常活跃。 成刚哦了一声,感觉身上热起来,那棒子也硬起来。 他亲着兰花的脸说道:“我也会帮她,一定不让她吃亏。 哦,我下面变大了。 你又想挨干了吗?”他的欲望迅速升高,忍不住伸手在兰花的乳房上抓弄。 那里又挺又软,手感不错。 兰花被摸挺舒服,说道:“刚哥,我想被干了。 来,咱们干吧。 ”她的美目望着成刚,陈是着了火。 成刚冲她笑了笑,说:“好哇,我正好也要热热身。 ”兰花伸手帮成刚跟自己脱衣,转眼间,两人便赤条条的了,简直像两只大白羊一样。 灯光落到两人的身体上,反射出肉体的柔和光辉。 成刚将兰花放倒,压了上去。 他吻住她的唇,贪婪地亲着,两只手动起来,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 他的手到哪里,哪里便热起来。 兰花鼻子里哼哼着,像是生病了一般。 一会儿,兰花的奶子就膨胀了,奶头硬挺起来,而她的小洞也溪水潺潺了。 她的身子扭动着,骚痒难耐,于是她伸出手,抓向自己心爱的东西。 成刚将兰花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才松开嘴巴。 兰花的嘴获得自由之后,大喘着气说:“刚哥呀,我都快被你给弄晕了。 你太热、太有力量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仍在棒子上抓弄着,把棒子抓得硬如铁棒。 成刚也很激动,说道:“兰花,来,躺好,让我干你吧。 ”兰花微笑道:“不,刚哥,你躺着,让我来服侍你。 ”成刚没有意见,就躺在铺着褥子的炕上。 他躺下之后,那根棒子可没有躺下,它支支愣愣的,显示着倔脾气。 龟头好大,棒子好粗好长,样子狰狞。 兰花跪在成刚两腿之间,盯着那根大棒子,用手拨了拨,那棒子左摇右摆,像是装了弹簧一般。 兰花吃吃笑着,说道:“刚哥呀,它好可爱呀,我好喜欢它呀。 ”成刚望着兰花挺挺的奶子,绯红的脸蛋,心里痒痒的,身上热热的,说道:“兰花,你要是喜欢它,那就好好疼疼它吧。 它也需要你的爱呀。 ”兰花便笑着,两手握住肉棒,先是轻微套弄,稍后就在棒身上随处抓弄着,当碰到蛋蛋的时候,兰花特意爱怜地揉弄一番。 这一串动作,使成刚大为舒服,说道:“兰花呀,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照这样下去,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兰花美目妩媚而多情地瞅着成刚,悠悠地说:“刚哥,这只是第一步呀,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手握棒子,竟凑过嘴亲了起来。 那柔软的香舌在龟头上一扫,爽得成刚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着,那种刺激感真是难以言表。 兰花见成刚舒服,便大展舌功,在他的龟头上扫荡起来,弄得成刚不但叫出了声,身体也抽搐地动着。 一会儿,兰花又将龟头吞人嘴里,用双唇卖力地套弄着、紧夹着,还发出微弱的响声,使双方都更觉好受。 接着,兰花的扫荡范围扩大,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整个棒子上进行地毯似的轰炸,连棒下的皱肉和两个蛋蛋都受到特殊的眷顾。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成刚舒服得简直要射出来。 他努力控制着,脸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烧一样。 他急促地说:“兰花呀,快点让我干吧,再不干的话,我要完蛋了。 ”兰花这才心满意是地将嘴离开棒子,向成刚看了看,说道:“刚哥,我说过要服侍你的。 你就看着吧。 ”说着,兰花跨上成刚的身子,手握着棒子,固定它的角度,然后屁股下沉,向目标进发。 成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跟毛茸茸的小洞接触。 龟头在洞口触了几下后,藉着春水的润滑,很容易地进入兰花的洞里。 眼看着那么长的肉棒子一寸寸消失在小穴中,这多像表演魔术的人张嘴吞长剑呀。 谁能想像兰花那小巧的玩意竟然有这么大的容量,吞掉了那么大的棒子。 当兰花坐到底时,那棒子已经实实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那么硬、那么涨,兰花眯着美目,深吸一口气,娇喘着说:“刚哥呀,你的玩意真好,快要刺穿我了。 ”说着,扭腰摆臀,使双方的物件缠绵起来。 这一动快感便像电流一样,由结合的部位传遍两人的全身。 成刚舒服地喘着气,说道:“兰花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我永远爱你。 ”他也配合兰花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挺着肉棒子,使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她的最深处。 兰花呻吟着说:“刚哥,我也爱你,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男人。 我不只这辈子爱你、嫁你,下辈子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说着,加快速度,屁股起 落不止,从小洞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非常淫糜,令两人兴致更高。 成刚粗喘着,兰花呻吟着,两人玩意在一起磨擦。 成刚享受着兰花的身子,也瞧见她一双挺拔的奶子一晃一晃,仿佛波浪。 那两粒奶头则像红色的果实一样诱人,这使成刚想到了兰月的胸部。 兰月的奶子一定很大,不然不会将衣服顶得那么高。 想到此处,成刚大爽,仿佛是在跟兰月干事一样。 他伸出双手,揉弄兰花跳动的奶子,还不时捏拧着奶头。 这使兰花更为好受,哼哼道:“刚哥,你好会玩呀,玩得我身子都软了。 ”嘴里说着,屁股更急,那气势简直要把成刚的棒子折断。 有几次棒子偏离正轨,竟出了界。 兰花不慌不忙,也不用手帮忙,下身在棒子上一蹭,便对上口,扑哧一声就吞下去了。 当此得趣之时,成刚分明看见兰花小穴变成圆洞,那充是的春水也流了出来,把两人的绒毛都弄湿了。 两人你喘我哼,连成一片。 这个时候,原本的顾虑之心早就消失了。 当到兰花忍不住高潮时,她便像没有了骨头一样趴在成刚的身上。 成刚也安静下来,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我的好老婆,这么快就吃饱了吗?我还饿着呢。 ”兰花娇喘着低声说:“我只吃了三分饱,我还要吃呢。 ”成刚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战斗吧。 ”说着,抱着她翻了个身,肉棒慢慢地插动着。 由于水太多了,那扑哧之声更为动听。 兰花哼道:“刚哥呀,这下面都有声音了,流了好多水。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说道:“水多才有趣呀。 如果没有水,那多没意思呀,就像吃饭的时候没有菜一样呀。 ”他的棒子深入浅出,插得坚实有力,每一下都使兰花身子一抖。 兰花也很高兴,双臂勾住成刚的脖子,两条大腿举得高高的,嘴里的叫声越发大了:“刚哥呀,我要死了,我好美呀。 你干吧,把我干穿吧,我好爱你。 ”那声音特别勾人,哪个男人听了都会疯狂。 成刚也不例外,藉此他知道了自己在兰花心中的地位。 他生龙活虎地干着,越干越快,越干越兴奋,小腹撞得啪啪直响,把流出的淫水都被撞成了牛奶色。 他充分地显示着雄风,使兰花越发地感觉他的强大、威猛。 一时间屋里“白浪滔天”、春色无边,更有原始的乐曲奏响。 时间在春宵中过得特别快,快乐的人谁不想留住这时光,使快乐长存呢?两人不知干了多久,兰花几度高潮,成刚才射了出去。 刚干完好事,兰花闭目养神,被成刚搂着。 这时,成刚听见轻轻地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门上,成刚一惊,急忙转头去看,只见到一条小小的门缝。 成刚心想:我们俩怎么这么粗心呀,门竟然没关好,刚才兰花叫的声音可不小,想必西屋的美女们都听到现场的实况。 想到她们会听到,成刚不但不怕、不羞愧,反而有一种兴奋。 刚才他表现得非常好,除了自己本事好之外,还因为他想到了兰月那姑娘。 因为想像着她的胸部、她的肉体,于是,他就更觉得兴奋。 陌生的东西才有魅力嘛!兰花已经得到了,而兰月可是另一个新鲜的美女。 那么刚才那砰地一声是什么原因呢?他想了想,感觉那像是一个人的头撞到了门上。 这门安得可能不正,被撞着了之后并没有关上,还是裂着一条缝。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三个美女中,风淑萍不可能,她那个年纪,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么是兰月吗?她心情不好,哪有偷看之心呢?思,一定是兰雪了。 这个小丫头真调皮,小小年纪就会偷看大人办事,找个时间,我得审审她,可不能让她养成这个坏毛病。 成刚关了灯,在胡思乱想中抱着兰花,过了好久才睡着。 这个晚上,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美女,那个美女赫然是兰月。 她在河里洗澡,自己正偷看着。 当她发现之后,自己不但没有跑掉,反而勇敢地走了过去,下了水,抱住她、抚摸她、亲吻她,直到将棒子插进去,对方发出了富有深远意义的娇啼,他兴奋如火,狂插不已。 只是没等过瘾,兰月突然消失了,像一阵风吹走了。 成刚啊了一声,一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炕沿边上。 兰花抚摸着成刚的额头,柔声道:“刚哥,你怎么了?刚才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成刚忙说道:“没有什么,做了个恶梦而已。 什么具体内容,都记不得了。 ”他对兰花说谎了。 他记得很清楚,在梦里,自己干了兰月。 他此时很想出去看看,看兰月是否还安然无事。 兰花服侍着成刚穿好衣服。 成刚出了屋子,向外屋走去,明着是洗脸,实际上是想看看兰月。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7) 2022年12月26日第七章两女相争当成刚洗完脸后,就见兰月从屋里出来。 她还是那样子,眼睛有点红,脸上透着重重的心事,见到成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去帮妈妈做饭。 成刚有意看了看她高耸的胸部,那里随着兰月的走路微微颤动,使成刚的心也跟着颤动了。 他回想梦中的情景,心想:这个梦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暗示呢?也可能是一种鼓励呀!等吃过早饭,兰月先去上班了;成刚则与兰雪进城去找兰强,这次成刚带了足够的钱。 兰雪换上校服,那校服以蓝色为主,带着白条子,下面是裙子,裙摆长过膝盖。 当兰雪穿上这套校服站在成刚眼前的时候,成刚有一种飘飘欲醉的感觉。 那倒不是好色之心在作怪,而是一种对美的认同和赞赏。 一身校服的兰雪,清纯明净得像一张白纸。 那柔美娇嫩的样子,很像新生的小花,而她活泼中带着几分文静的气质更叫人百看不厌。 成刚心想:这个小丫头真是吸引人,我可得注意,别被她给迷上。 兰花见兰雪风采不凡,又故意摆出模特儿的姿态,心里冷不丁地泛起酸来。 过去拍拍小丫头的屁股,瞋道:“兰雪呀,快去办正事吧,咱家又不办选美比赛。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二姐呀,如果真办比赛的话,我肯定能进前二名吧。 ”兰花也笑道:“你还是个小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初赛就得被淘汰。 ”说着,连连催促成刚动身。 临走的时候,风淑萍对成刚说道:“要是能找到兰强,就跟他说,家里人惦记他都要疯了,让他照顾好自己。 以后要是再惹祸,就没有人管他了。 ”兰雪答应道:“妈,你就放心好了,要是找到,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 ”兰花则说:“刚哥呀,如果实在找不到,就及时给家里来个电话,咱们好另外想办法。 另外你也要注意安全呐。 ”她的脸上充满了柔情。 昨夜的风雨使她脸色娇艳,红晕,十分好看。 成刚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不会有事的。 ”说着,发动摩托车,向两人挥挥手,载着兰雪向城里骑去。 从小村到城里这段路并不算近,成刚倒也不急,载着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他当然求之不得。 显然,兰雪对成刚也有好印象,不然的话,坐摩托车的时候就不会紧贴成刚的身子了。 那热呼呼香喷喷的身子贴在成刚后背上,使成刚说不出的好受。 新买的摩托车就是好,骑起来车身平稳,噪音小。 成刚不紧不慢地骑着摩托车,同时还可以跟兰雪聊天呢。 兰雪说道:“姐夫,这辆摩托车等你回省城的时候,还要骑回去吗?”成刚知道她的心思,说道:“那是自然,留在这里干什么?又没有人骑,放久了会生锈的。 ”他心里却在笑,暗想:小丫头在打我摩托车的主意呀,我得逗逗她。 兰雪立即说:“那大老远的弄回省城多费劲呐,我看不如留下来,我帮你照顾吧。 我现在也会骑了。 ”成刚摇头道:“不成,不成,兰雪,我想你姐姐一定不会同意。 ”兰雪不满地问道:“为什么?”成刚很认真地回答道:“因为你姐也想骑呀。 ”兰雪说道:“我看她并不喜欢骑车,姐夫你又何必为难她呢,还是让我骑吧。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雪,我要是将摩托车留给你骑,那我有什么好处呢?”兰雪哼道:“姐夫,咱们可是自己人呐,你还来这套,真叫人生气。 ”她那撒娇的声音非常好听。 她身上的香气不时地飘到成刚的鼻子里,使成刚身上产生了变化。 他很喜欢这种微微兴奋的感觉。 成刚故意说:“现在不都是讲究按工计酬吗?姐夫也是一个大俗人。 得了,你就付我一半的钱吧,我把车转让给你。 ”兰雪嘿了一声,哼道:“姐夫,咱们可是自己人,提钱,你也太俗了吧。 你不是要好处吗?我就先给你一点好了。 ”说着,她抱住成刚的腰,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三下。 就这三下,亲得成刚血流加快,身体发软,像喝醉酒了一样,双手一抖,车身一晃,差点出事。 兰雪提醒道:“姐夫,停车。 ”成刚生怕再有险情,连忙停下车冷静。 下了车,兰雪冲着他一笑,说道:“姐夫呀,你也太没有定力了,我只是亲了你三下,也没有干别的,你就差点把车扔了。 看来,姐夫平时还是一个老实人。 ”成刚脸上变红,说道:“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兰雪笑了笑,歪头瞅着成刚,眨着美目说:“姐夫呀,你想,如果你平时经常跟别的女人接触,你一定定力很高。 可是刚才看你定力不高,这说明平时你是一个规矩的人,不跟别的女人乱来。 ”成刚脸上一热,笑道:“小丫头,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兰雪背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撅着小嘴说:“你们老是拿我当小孩子,我都是高中生了,还小吗?我什么不懂呀?在我们农村,我都可以嫁人了。 像我大姐,她已经是老姑娘,都快嫁不出去了。 ”成刚说道:“我倒真是没拿你当大人。 ”兰雪的美目转向崭新的摩托车,看得两眼放光,越看越爱,说道:“姐夫呀,你就大方一点,把车送我吧。 小妹我一定感激不尽,将来加倍报答。 ”说着,一双美目又转向成刚。 成刚见她如此喜欢摩托车,心里早就肯了,但他不会轻易答应。 他说道:“兰雪呀,这事好商量,不就是一辆摩托车嘛!回去问问你姐的意思,毕竟她是我的妻子。 ”一听要问二姐,兰雪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垂头丧气。 只听成刚又说:“兰雪,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有什么事,姐夫尽管问好了,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呀,昨晚上我跟你姐亲热,你们听到什么没有?”兰雪一听,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得咯咯直响。 好半天才忍住,说道:“她叫得那么大声,耳朵再背的人也能听见。 ”说着,兰雪的脸上也生出一片红霞来。 成刚对她的反应并不奇怪,说道:“那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跑我门口偷看了?”兰雪连忙摆手道:“你可别冤枉我,那个人可不是我。 ”成刚追问道:“不是你,又是谁呢?”兰雪望着成刚,笑嘻嘻地说:“那个人不是我,她是……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事很重要吗?” 小丫头也知道卖关子了。 成刚觉得好笑,这小丫头在跟他玩心眼呢。 他说:“兰雪,你不说就算了,这辆摩托车我还是弄到省城骑好了。 ”兰雪摆手道:“别,我告诉你好了。 不过嘛,剩下的路可得由我骑。 ”成刚毫不犹豫地说:“行,让你骑。 ”兰雪这才靠近成刚,伸嘴在他的耳边说:“跟你实说,那个人是我妈。 ”成刚听了意外,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没有多想,反问道:“你说的是真话?”兰雪回答道:“自然是真话了。 本来呀,我们三个人都睡了,结果你们俩那么一闹,我妈就醒来了,我也醒过了。 之后我妈出去尿尿,好半天才回来。 我猜呀,一定是她偷看你们的。 ”成刚说:“不是你大姐吗?”兰雪回答道:“不会的,大姐一晚上都没有出去过。 当然,在我醒的前提下。 ”成刚点点头,说道:“是这样呀,我原本还以为是你呢。 ”兰雪切了一声,说道:“我要是想看的话,干嘛要偷看?我会走进屋去,明目张胆地看,大大方方地看。 姐夫你明白吗?”成刚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代人,可真不得了,做事就是不一样。 ”兰雪的目光再度转向摩托车,说道:“姐夫,该问的你也问了,该说的我也说了。 咱们快点走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重新上摩托车。 与刚才不一样的是,这回兰雪成了驾驶,而成刚则作为“配角”坐在她的身后。 作为男人,要言而有信。 兰雪说声坐稳了,那车便冲了出去。 兰雪经过短暂的练习之后,骑得还不错,还挺稳的,这使成刚放松了警戒。 闻着她的香气,望着她的秀发、肩膀,贴着她的后背、屁股,成刚真想大过手瘾。 可惜这人不是自己老婆,对小姨子还是得放尊重些。 他又一想,兰雪是个小姑娘,她有她个性上的弱点,只要我向她的弱点进攻,也不是没有突破的希望呀。 等经过坑洼地带时,为了安全起见,成刚就不客气地搂住了兰雪的细腰。 这么一搂,兰雪的身子微颤,将车速放慢,回头瞋道:“姐夫呀,你在占我的便宜呢。 ”那娇喧薄怒的样子极其动人。 成刚并没有松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微笑道:“兰雪呀,我这也是为了安全嘛!”兰雪扑哧一笑,哼道:“你要是不把摩托车留下来给我,我就回去告诉姐姐,你对我性骚扰,还想跟我干那事。 ”成刚听得一呆,没等反驳什么,兰雪又说道:“坐稳了。 ”那摩托车向前一躐,又奔跑起来。 成刚来不及多想,将兰雪的腰搂得更紧了。 他实在舍不得放开,那感觉真好,因为不是自己老婆的腰,感觉更爽。 成刚想多搂一会她的腰,无奈路上并不是没有人,不时有人或汽机车经过,为了顾及自己跟兰雪的名声,成刚只好放开手。 兰雪说道:“这还差不多。 如果你一直这么搂着我,回头就会传到我妈跟我姐的耳朵里,你就想想后果吧。 ”成刚面带微笑,说道:“小丫头呀,我可不是想占你的便宜,只是这路不平,不搂你的腰,可能会掉下去。 ”兰雪目视前方,不敢走神,一边骑着车,一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小妹我并不是傻瓜,我知道姐夫不想占我的便宜,只是想多搂一会我的腰,怕我的腰凉着。 ”说完这话,兰雪都笑了。 成刚觉得她说话有趣,也哈哈笑了。 成刚喜欢这个小丫头,很想多跟她相处一些时间,可是这路好像一下子变近了,没过多久,他们已经进入城里。 摩托车一来到城里的大街上,眼前风景一变,道路变宽了,房子变多了,人们来来往往,各种车辆的声音在耳边混杂。 两人首先去了学校,兰雪要到学校请个假。 请完假后,兰雪重新回到摩托 车上。 这回成刚歪让她骑了,因为城里人多,怕她技术不好。 为了安全,还是自己来骑。 两人先去找二虎子。 二虎子在一家维修了当修理工。 两人到维修了的时候,一喊二虎子的名字,只听到答应,却没有看见人。 眼前停着好几辆“病”车,都有人在修理,也不知道二虎子在哪辆车上。 兰雪急了,叫道:“一虎子,你快点爬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亲自出手揪你出来了。 ”那坛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别揪,别揪,我这不就爬出来了吗?”随着声音,一个青年从一辆车的底盘下缓缓爬了出来。 他往前一站,让兰雪吃了一惊,只见那人长得矮矮胖胖,一身的工作服沾满了油,还赠上了土。 再看那脸,也左一条黑,右一道黑,一咧嘴,牙倒是挺白。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二虎子,这是你吗?”个样子,兰雪都不敢认他了。 二虎子回答道:“当然是我,如假包换。 ”兰雪听声音符合,确是二虎子。 兰雪捂着鼻子走近他,低声说道:“二虎子,你知道我来干嘛吗?”二虎子也小声说:“那还用问,自然是找你哥了。 ”兰雪思了一声,说道:“你倒不笨。 你告诉我,我哥哪里去了?”二虎子瞧了瞧周围,说道:“我跟你实说吧,前天晚上,他跟二狗子确实来找过我,一看他们那个害怕样儿,就知道捅了漏子了。 我胆小,又混得不像个样儿,也帮不了他们,我只掏了五十块钱给他们,他们就急忙地跑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今儿早上,还有老严家的人来向我打听你哥呢,可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二虎子可不是出卖朋友的杂种。 ”兰雪点点头,说道:“二虎子,多谢你了,那五十块钱一定还你。 ”二虎子摇头道:“那倒不急,只是咱们要是能成为亲戚就太好了。 ”兰雪唉了一声,说道:“二虎子呀,不是我不帮你,你也是知道的,我大姐那个人很倔、很固执的。 他又跟谭校长订了婚,谁也劝不了她。 ”二虎子听了,气得呼呼地喘着气,咬牙骂道:“姓谭的那个老王八蛋,他算他妈的什么玩意呀。 他配得上兰月吗?”兰雪这时候哪有心思跟他议论这事呀,就说道:“改天咱们再谈这事。 你告诉我,我哥可能到哪里去呢?”二虎子想了想,说道:“我看,十有八九是躲在二秃子那里去了”兰雪说道:“我也这么想。 可是二秃子人在哪?听说上个月还在粮店干重活呢。 ”二虎子摆摆手,说道:“他早就不干那个了,他又换了两个老板。 第一个是批发商,他帮着给装卸货物。 第二个嘛,好像是一家游戏厅,现在这个二秃子好像给那家游戏厅的老板当助手呢。 ”兰雪嘿了一声,说道:“看来这小子混得不错呀。 对了,他在哪个游戏厅呀?”二虎子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他不在批发商干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最近他跟我关系不太好,上次他来找我,跟我借三百块钱,我拿不出,他就不高兴了。 ”兰雪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这城里的游戏厅可不少呀。 ”二虎子说道:“是不少,如果一家一家的找,就算是你把街上的都找遍了,你也不一定能找到人,因为有好多游戏厅都地下化了。 最近风声紧,严厉打击非法营业的游戏厅,我看二秃子八成是干地下工作的。 ”兰雪急得直搓手,说道:“这可怎么找呀?谁知道有多少地下游戏厅呀。 真是的,这二秃子,我见着他非得骂他一顿。 ”然后又说道,“好了,好了,我得赶紧走了,没工夫跟你瞎扯。 我得找人去。 ”说着,走向那边的成刚。 二虎子追上几步,嘱咐道:“别忘了跟你大姐说,今天遇到我了。 ”兰雪回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替你美言。 ”二虎子听后,这才露出傻笑来,那张被油污染的脸自然不会好看。 等兰雪坐上摩托车,离开维修了后兰雪才将情况说了。 最后还加了一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大姐就是不嫁那个老头子,也不能嫁给二虎子呀。 二虎子虽然家里条件还可以,可他要长相没长相,要个头没个头,要文化没文化。 如果我大姐跟了他,每天跟他有什么话聊?再说了,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大姐也不会看上他。 ”成刚望着前方,摩托车平稳前行,说道:“那可不一定。 你大姐连老头子都肯嫁,更何况这个还是个小伙子呢。 ”兰雪摇头道:“那绝对不会,我这一关就过不去。 唉,我哥的朋友里,没几个像样的。 ”成刚笑了,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物以类聚呀。 ”兰雪思了两声,说道:“可不是,我哥本身就不像样,他的朋友也就不像样了。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成刚听了嘿嘿直笑。 他觉得跟兰雪在一起,既饱眼福,又饱耳福。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进游戏厅找人。 他们像孔子周游列国一样,逐个游戏厅找二秃子。 每次进去,主要由兰雪出面。 兰雪对城里的情况比较熟,人家看她年轻漂亮,都爱跟她说话。 她相信,那些人既然说没有,就不会骗她。 等街上的游戏厅都找 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二秃子的踪影,兰雪变得垂头丧气,骂道:“这个二秃子死哪去了?是不是找哪个角落扯蛋去了?这城里的小姐可是不少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敢说,一点也不害臊。 ”兰雪东瞧西望打量着这个小城,说道:“我已经是大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什么事我不懂呀?只是你们老拿我当小孩子。 我跟你说吧,我们这些高中生有对象的可多了。 前几天我有一个同学就因为这样出了意外。 ”成刚望着她红嘟嘟的小嘴,问道:“出车祸了?还是打架了?”兰雪笑了笑,说道:“都不是,是怀上了孩子。 ”成刚摇摇头,说道:“现在这些学生都有点疯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兰雪又说道:“平时看这个女生老实,跟一只绵羊似的,没见到她跟谁好呀,谁想到她就怀上了。 也不小心点,结果不得不去医院。 她自己不敢去,还是我们陪她去的,那个干坏事的男人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现身。 等她拿掉了孩子,见到我们之后,哭得好惨呐,跟死了亲娘似的。 ”成刚微笑道:“现在这社会风气不好,这女生也太不自爱了。 兰雪,你可得小心那些男生呀,好多男生见到美女都不安好心。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你放心好了,我在学校可不谈恋爱的。 我妈说了,如果不好好念书,没考上大学,我将来就得要饭去。 我可比不了严玲玲,她以后考不考得上大学,他爸都有办法让她受高等教育。 ”成刚连连点头道:“对,你妈说得对,一个人就得要强。 在高中就不要谈恋爱,等到了大学,倒可以试试的。 ”兰雪望着成刚,说道:“姐夫,那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成刚回答道:“谈过呀,只是分手了,白浪费了时间。 ”最^.^新^.^地^.^址;YSFxS.oRg;他想起那段往事,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休息一下之后,两人又接着找,这回的目标是地下游戏厅。 不要说找人,就光是要找出这样的游戏厅都很困难。 他们不得不到处打听,打听到一家就进一家。 连走了两三家之后,兰雪受不了了,说道:“姐夫呀,这都中午了,该吃饭 了吧?我实在饿了,我饿急眼了,前胸贴后背了。 ”成刚也听到自己肚子在叫,便领着兰雪向附近的一家的餐馆走去。 兰雪心情不坏,哼着小曲,蹦跳着跟在成刚身后。 两人横穿马路,左看右看的,注意自己的安全。 而成刚不但要照顾自己,不时地还注意着兰雪,在他的眼里,不论她有多么聪明、多么细心,她都是一个小孩子。 过了马路之后,成刚松口气,再看兰雪笑靥如花,裸露的两段小腿白净、匀称。 而身边时不时地经过穿裙子的女人,她们的小腿要么太胖,要么太瘦,要么太黑,要么凸着,少了美感,这对比之下的效果明显。 再看脸蛋,成刚也注意到了,进城以来,还没有见到一个可以与兰雪争艳的美女呢!兰雪是个鬼精灵,见到成刚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兰雪轻声说:“姐夫呀,别拿我跟这些女人比,她们跟我根本不能比,她们简直跟乌鸦一样。 ”成刚一笑,说道:“兰雪呀,你说人家是乌鸦,这么说你就是凤凰了?”兰雪很自信地点着头说:“跟她们比我就是凤凰。 ”成刚说道:“你歪让我拿你跟她们比,那跟谁比呢?”兰雪欠了欠嘴角,说道:“你可以拿我跟大姐比,二姐比,最好跟严玲玲比。 严玲玲才是我的对手呢。 ”一提到这个同学,兰雪就气鼓鼓的,因为两人在学校是竟争对手。 兰雪除了在谈恋爱这点不与她争之外,其他方面总跟她比着。 成刚微笑道:“我哪里知道谁是严玲玲呀,我又不认识她。 ”说着,他想起了上次在城里遇见的那个坐着轿车的姑娘,生着一个鹰钩鼻子,长得也不错,是严虎林的女儿。 他心想:恶霸的女儿不该那么出色。 兰雪说道:“那没有关系呀,哪天我介绍你认识,你帮我教训教训她。 ”成刚说:“小丫头又在胡说了。 我一个大男人跟人家一个小姑娘扯什么蛋呐,我没有兴趣。 得了,咱们进去吧,你不是饿急眼了。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吱地一声停在两人身边,停在这餐馆门口。 车门一开,还没有见到脸呢,那欢快的银玲般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单这声音已经引人注意了,成刚也不例外,因为这是女性的声音。 等到车门一关上,那姑娘已经站在两人的面前了。 那姑娘先朝成刚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兰雪,说道:“兰雪呀,你上午没有去上课,我正想着你呢。 没有你,我感觉好没有意思。 ”她说着,眼中透着高傲之气。 兰雪哼了哼,说道:“我可没有想你,我正忙着正事呢。 ”她最反感的人到了,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呀。 成刚说道:“兰雪呀,这是你的同学吧?也不帮我介绍一下。 ”兰雪一脸不情愿,说道:“这是我的同学严玲玲,这是我姐夫成刚。 ”严玲玲很大方,向成刚伸出纤纤玉手,微笑道:“你好,成大哥,很高兴认识你。 以后在这城里有什么事,只管找我。 ”成刚也笑着跟她握了手,握一下后就放下了,因为兰雪的美目正眨也不眨地盯着呢。 成刚说道:“谢谢了,有麻烦你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 你这是干什么去?”他的眼光打量着严玲玲。 只见她也穿着跟兰雪一样的校服,只是她比兰雪略高些,身材也更丰满些。 再看她的脸,青春、亮丽、热情、白嫩,五官搭配得十分和谐,除了一个鹰钩鼻子有点突元外,基本上无可挑剔。 兰雪发现成刚在看自己的对头,心里不爽,说道:“有什么好看的,脸上又没长花。 我都要饿死了,我要吃人了。 ”说着,冲成刚直瞪眼睛。 成刚客气地说:“我们正要吃饭呢。 忙活了一上午,我们都饿了。 ”严玲玲说道:“我也没吃呢,不如我请客吧。 ”成刚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还是我请吧。 ”兰雪一听乐了,说道:“严玲玲,你要请客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谁不知道,你们家钱多得都要腐烂了呀。 ”严玲玲听了刺耳,但在成刚面前却不想失了风度,说道:“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那就算了。 ”兰雪忙说道:“你请客我若不去那也太不给你面子了,看在同学的份上,这个面子我给定了。 ”说着,朝成刚直使眼色。 成刚见严玲玲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朝餐馆的大门一伸手,说道:“请吧。 ”严玲玲刚抬起脚,兰雪已经快步往门口走。 严玲玲一皱眉,转眼看了看成刚,笑了一笑后,说声:“请”才缓步往里走去。 她走得不慌不忙,从容自若,还回头朝成刚微微一笑,笑得很真诚,也很优美。 这使成刚的心猛地一跳,心想:和兰雪相比,这个严玲玲更像大人呐。 这么一想,对她就有了一点好感。 进入餐馆,老板亲自迎接,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针对严玲玲。 兰雪小声嘟嚷道:“有钱就是好呀,遍地都有孙子。 ”成刚听到了,在兰雪的手上轻打一下,让她不要胡说。 严玲玲耳朵尖,但只轻轻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三个被请到了包厢,这是这里最好的包厢,宽绰、干净、讲究,连那桌布部价值不菲。 成刚很意外,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店,还有这么好的房间。 点菜的时候,严玲玲让成刚点菜。 成刚看了一遍菜单,点了一道挺朴素的菜,叫做地三鲜,才五六块;而严玲玲只点一个锅包肉,也只不过十块左右;而菜单到了兰雪手里时,小丫头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玩起花招了。 当她一张嘴,就要了一盘价值三十块的狗肉。 她还对老板说:“先要这点吧,一会儿不够随时添。 对了,先弄点好茶润润嗓子。 ”老板答应一声下去了。 关好门,三人相对的时候,严玲玲笑着对兰雪说:“没关系,你就是要一条狗来,我也付得起。 ”兰雪不甘示弱,说道:“那也要看什么狗,多大的狗。 如果我要吃海狗呢?像鲸鱼一样大的海狗呢?”严玲玲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找到,我就能买得起。 ”成刚见兰雪一直跟严玲玲过不去,觉得好笑,便说道:“兰雪呀,别再跟人家拾杠了,像个大人样,不然以后我可不带你出来了。 ”兰雪笑了笑,斜视着严玲玲,说道:“我也没怎样呀,只是跟她练练口才罢了。 我们每次在一起,总是这样。 每次练过之后,表达能力都会提升,对吧?玲玲。 ”严玲玲望着成刚,显得落落大方,说道:“多数时候是她一个人在练,我生来就没有口才,倒是兰雪的口才在我们同学中可以数第一。 活人能说死,死人能说活了。 ”一听这话,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 兰雪听了皱眉,说道:“姐夫,你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你可是知道我没有那么厉害的。 倒是有些人呐,虽然口才不那么厉害,可是做起事来相当厉害,往往背着人干。 比如说评校花吧,本来我可以当第一,结果被人家用阴谋诡计抢走了。 太卑鄙,太可恶了。 ”一听这话,严玲玲脸腾地红了,娇躯直颤,望着兰雪说道:“兰雪,你可不要乱说话,我用了什么手段?那是同学们投票投出的结果。 我犯得上为这点小事搞什么诡计吗?”兰雪冷笑道:“你当我是傻瓜吗?谁不知道你爸跟校长的关系呀。 他们那点事,早就传出去了,傻瓜才不知道。 ”眼见两女要斗起来,成刚不能不管,向兰雪摇摇手,说道:“好了,好了,兰雪,咱们快点吃饭吧。 吃完还有正事要做呢。 ”说着,饭菜正好上来了。 成刚夹了一块肉,先给严玲玲。 严玲玲点头微笑,说道:“谢谢成大哥。 有你这样的男人在跟前,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兰雪眼见第一块肉落在严玲玲碗里,心里很酸,用筷子一敲碗,说道:“我姐夫可是有老婆的,不要乱说话。 还有呀,你那个男朋友可对你不错呀。 ”严玲玲看了兰雪一眼,说道:“那个不是我男朋友,你想到哪里去了。 ”说着,夹起肉来咬了一小口,而目光望着成刚,脸上非常温暖,也非常动人。 这表情,这目光,倒令成刚心里热起来了。 他不敢乱想,就将第二块肉给了兰雪。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真气人,才想到我呀。 ”说着,赌气地将整块肉都塞进嘴里,使劲儿嚼着,腮帮子一鼓一鼓,非常滑稽。 成刚见了好笑,心想:这个小丫头可真是任性,老跟人家对着干,也不知道人家跟她有多大的仇,回头我好好开导她。 吃饭过程中,成刚想起了最要紧的事,说道:“有件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吧,就是兰雪的哥哥跟你家的事。 ”严玲玲并不意外,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两家有什么不愉快,希望能一起商量解决,毕竟我哥的伤也不是那么严重。 ”成刚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哥又伤得不严重,我想赔偿一下你哥的损失就是了。 只是你爸要的赔偿金太高了。 ”严玲玲放下筷子,说道:“我跟我父亲说,要个两三千块钱养养伤也就是了,要一万有点太过分了。 ”兰雪在旁说:“两三千还少吗?够要命的了。 ”成刚朝兰雪一挥手,说道:“兰雪,你先吃东西,不要插嘴。 ”兰雪听了不满,冲成刚扮了个鬼脸,就低下头吃东西了。 虽然不说话,她的耳朵可忙着呢,她要听听两人会谈出个什么结果来,这事可关系到自己哥哥的安危呀。 严玲玲瞅着成刚,很认真地说:“我跟我爸关于这事谈了好久,我说的他都不同意。 他说我们家都被人家骑到脖子上撒尿了,如果不给对方点颜色,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小县城里混。 ”成刚问道:“那你爸究竟想怎么样?”严玲玲回答道:“看我爸的意思,不但是想让兰雪家赔钱,还想一报还一报打兰强一顿,这样他的气才会消。 ”兰雪听了叫道:“那不行,你爸会把我哥打死的。 ”严玲玲也不看兰雪,说道:“我也知道他这样做不对,可是兰强躲起来也不是办法,至少应该出来见见我爸,怎么也得道歉吧。 毕竟打人的是兰强,吃亏的是我哥。 ”成刚想了想,说道:“感谢你这一番话,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 你可不可以让我代替兰强,到你家道歉,让你爸打一顿。 ”严玲玲一愣,连连摇头道:“那可不成,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你的事,你也替代不了!”成刚长叹一口气,说道:“兰强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吧?”严玲玲说道:“我爸也没有让他死呀。 好了,咱们先不谈这个,还是吃东西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就接着吃东西,沉默了老半天。 兰雪吃得差不多时,还不愿意放下筷子继续吃着。 成刚见了暗笑,这个小丫头,就是想整人家也用不着这么坑自己吧?别把自己给撑坏了。 不一会儿,兰雪就吃不下了,看那神色,有点失望,嫌自己吃得太少。 严玲玲对这一切不太在意,她吃东西挺文静,吃几口就停一停,再瞧瞧成刚。 成刚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印象不坏,可是他没有泡她的意思。 吃完东西,严玲玲先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得先回家了,下午还有事呢。 ”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那你先去忙吧。 你是自己开车来的吗?”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司机有事,我就自己开车出来了。 你们要去哪里,不如我开车送你们吧。 ”她的脸对着成刚,并不看兰雪的反应。 兰雪回答道:“不必了,多谢,我们有摩托车呢。 而且我们还没有吃饱。 ”严玲玲对兰雪说:“兰雪呀,吃多了会消化不良,你喜欢吃的话,哪天到我家去,包管够你吃。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去你家呢,听说你那哥哥是个色狼。 ”严玲玲微微一笑,说道:“只要我不是色狼就行了。 难道你不敢去吗?”兰雪嘴一撇,说:“真是笑话,我哪里不敢去呀。 去就去,谁怕谁呀。 ”成刚见两女又闹起来了,就说道:“玲玲快去办事吧,这里的事不用你费心了。 ”严玲玲点点头,说道:“行。 兰强的事,我还会跟我爸说,但能不能帮上忙,我也说不准。 ”成刚道了谢,很客气地将她送到门口。 严玲玲朝成刚一笑,说道:“咱们还会见面的。 ”说完话,快步而去,没有再回头。 等到回包厢之后,兰雪正发牢骚呢:“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不也是两条腿走蹈,一张嘴吃饭吗?”成刚笑了,说道:“四条腿走路就成了哺乳动物了。 两张嘴吃饭,那是怪物。 ”兰雪瞪了成刚一眼,说道:“姐夫呀,你以后见到她可得躲远点,她这个人危险着呢。 ”成刚一怔,问道:“怎么了?她很可怕吗?”兰雪眯着美目,说道:“那是自然了。 别看她年纪小,可会搞男女关系了。 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生被她弄得神魂颠倒。 她特会勾引男生,你还是小心点。 ”成刚说道:“兰雪呀,这事还用你提醒吗?我都多大了。 会喜欢她那么点的小孩子?给我当小 老婆,我还嫌小呢。 ”兰雪笑了笑,说道:“只要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就好。 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成刚笑笑,一招手,说道:“兰雪呀,吃饱了吧,咱们走吧。 下午还得找人呢。 ”兰雪一撇嘴,说道:“姐夫呀,我何止是吃饱了,我是吃多了。 ”说罢,站起来走路,走路都不自然了。 成刚见了直笑,说道:“我说兰雪呀,就算是人家请客,你也用不着这么吃,把身体吃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兰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姐夫,你等我一下,我去厕所一下。 ”不等成刚回答什么,兰雪就已经走出去了。 成刚望着她举步维艰的样子:心想:真是个孩子,跟人家较什么劲呐。 过了好一会儿,兰雪才从厕所出来,这回走路正常多了。 成刚找到老板算帐。 老板笑了,说道:“还算什么帐呀,早就算过了。 严姑娘早就说过记在她的头上了。 你们走好呀。 ”既然如此,成刚也就不多说。 他心想:严玲玲倒是挺大方,相比之下,她的个性要比兰雪强多了。 他招呼兰雪一声,便向外走去,等到走到外面,回头一看,兰雪并没有跟着出来。 成刚奇怪,兰雪怎么不出来呢?难道又去厕所了?他正要返回去看看情况,只见门一开,兰雪已经走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塑胶袋,里面装的却是刚才的剩菜。 成刚迎上去,问道:“兰雪,你怎么才出来呢?怎么了吗?”兰雪晃晃手里的塑胶袋,说道:“我去装菜了。 吃不了兜着走嘛。 那狗肉多好吃呀,我还没有吃够呢,晚上再接着吃好了。 ”成刚笑了,说道:“兰雪,想不到你还挺会过日子的。 ”兰雪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没看是谁的女儿、是谁的妹妹吗?”成刚笑了笑,没有多出声,领着兰雪到了外面。 吃过饭之后,成刚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也大得多了。 接下来两人又是马不停蹄地找人,这时候摩托车可有点成了累赘。 他们耐心地打听,耐心地寻找,等到黄昏时分,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成刚不甘心,继续找下去。 当他们把全城所能找到的游戏厅都找过一遍时,还是没有找到兰强。 两人找个路边的长条椅坐了下来,望着那越来越暗的天色,兰雪大为丧气,说道:“姐夫呀,这可怎么办呢?天都要黑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兰雪呀,这样吧,一会儿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我送你到学校去。 ”兰雪问道:“那你呢?你回去吗?”成刚一摆手,说道:“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兰雪说道:“难道你晚上也要接着找吗?用不着这么牺牲吧?”成刚说道:“不是,不是,你搞错了。 晚上能到处找人吗?我是要找间旅馆先住二仅,明天接着找。 明天我就不用你了,你回学校上课,别影响功课,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就不信这么个小地方,我会找不到他一个人。 ”兰雪见成刚如此,说道:“不,姐夫,我不回学校,我也要去住旅馆。 ”成刚摇头道:“不行,你必须回学校。 学校比较舒服,别跟着我受罪了。 ”兰雪固执地说:“不,不,我不回学校。 ”成刚被她闹得实在没办法,说道:“好了,好了,你不回学校,就不回学校,那就一块去住旅馆。 ”兰雪这才有了笑容,说道:“还差不多。 ”于是,成刚载着兰雪先去吃了饭,再找旅店去了。 成刚对这个小城一无所知,兰雪却熟悉得很,在她的指点下,成刚找到一家又便宜条件又不错的旅馆。 进了旅店,由兰雪张罗这事。 令成刚意外的是这小丫头竟要了一间房,这使成刚大急,刚要说点什么,兰雪做了一个手势。 等到拿了钥匙往房间走时,成刚就急问道:“小丫头,你开什么玩笑呀,咱们怎么能住一间房呢?我可是大男人。 ”兰雪说道:“你急个什么劲儿呀。 我知道你是大男人,我也没有说你不是男人呐。 听我说,要一间房可以省钱,要两间不是要多花钱吗?咱们何必那么浪费呢?再说,住一间房能怎么着。 只要你不欺负我,就不会有事。 ”成刚说道:“这要是让你家里人知道的话,我可就惨了。 ”兰雪眼珠一转,说道:“我不说,你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除非你嘴不严呢。 ”成刚唉了两声,说道:“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兰雪说道:“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呀。 ”说话间,已经用钥匙开了房间走了进去。 打开灯一看,屋里摆着两张床呢。 这使成刚长出一口气:心想:不同床总要好一些。 不然的话,我可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呀。 两人一个床上坐一个。 兰雪说道:“姐夫,我可是当你是君子,晚上你可得老实点,不然小妹就得自杀去了。 ”成刚望着灯光下清纯而柔美的兰雪,说道:“没有问题,你姐夫我也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家伙。 ”兰雪思了一声,说道:“我信,我信的。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你住一个房间。 唉,一想起严玲玲看你的那种眼神,我就受不了。 ”成刚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兰雪哼了一声, 说道:“当然不对了。 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动心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别瞎扯了,还是睡觉吧。 ”说着,铺好被子,就将灯关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8) 2022年12月26日第八章·情人小路兰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姐夫呀,我要脱衣服,你可不准偷看呐。 ”成刚笑道:“小丫头,你姐夫我没有长一双夜光眼,我哪里看得见。 ”兰雪俏皮地说道:“晚上可要管住自己,如果你欺负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成刚思了一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恨我的。 ”在深深的黑暗中,只听见一阵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 成刚知道兰雪在脱衣服,他忍不住想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以及脱掉衣服后的风采,那一定很迷人。 当声音停止后,兰雪便钻进了被窝。 成刚也脱起衣服,只脱掉了外衣,身上留着短裤背心。 当他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心绪不宁。 由于两人的床离得不远(只是对面)他大可以从这个床上跳到那个床上。 他也闻到了兰雪身上的香气,似乎是花香之中夹杂着少女的体香,是能引起男人激动的香气。 成刚知道对兰雪意淫是罪恶的,极力地想摆脱心魔,尽量想像跟别的女人的缠绵。 他想到了那个令自己心惊肉跳又销魂蚀骨的少妇,他想到了学生时代那个美丽又有点开放的恋人,然后他又想到了勤劳朴实又楚楚动人的兰花。 她是一个好妻子,自己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虽然自己只要大胆一点,就可钻进兰雪的被窝,成就好事,可那会令自己一辈子良心不安。 她还是一棵幼苗,自己可不能祸害她呀。 成刚是是用了两个小时多,才战胜心魔、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想到自己被一个那么小的小丫头扰得心绪不宁,他感到十分惭愧。 自己真像兰雪说的,缺少定力呀!幸好兰雪没有挑逗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准是欲火焚身,失去理智。 心绪平静之后,成刚才睡着了。 即使是在睡梦里,他也为自己能控制住自己而感到骄傲。 等他再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是由于尿急才醒来的。 他小心地下了床,看对面床上一眼,只见兰雪正睡得香呢。 俏脸微红,且一片宁静,那好看的睫毛不时地动几下,显出她的可爱来。 成刚不敢多看,连忙出去小便,等他回来时,兰雪还没有醒。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禁看了看她。 只见这时她的一条腿伸出了被外,那绝对是美腿,白嫩光滑,晶莹剔透,有长度,又匀称适中,这使人手痒,想试试手感如何,也令人张开想像的翅膀,想到她身上别的什么部位上去。 成刚稳定一下情绪,上前扯了扯被子,将她的腿盖上。 这一扯被子,尽管很轻,也使鼻子里的香气更浓。 他这个轻微的动作,让兰雪睁开了美目。 她咦了一声,用了撒娇的语调说:“姐夫呀,你在偷看我呢。 ”成刚一摆手,说道:“没有,没有,你的被子掉下来了,我帮你盖上。 ”兰雪啊了一声,猛地坐了起来,那被子便往下一滑,露出了她的上身,这可比刚才的一条腿更诱人。 只见她的皮肤好极了,白得像雪,嫩得像豆腐,那红色的胸罩盖住她的禁区。 她的胸部原来也是鼓鼓的,平时倒看不出来。 由于胸罩颜色的衬托,显得她的上身特别好看,那被遮挡的部分也更为迷人。 兰雪意识到了,立即用被子遮庄。 成刚还是把头转了过去。 他说道:“你穿衣服吧,我出去透口气。 ”兰雪嘱咐道:“可不准跑得太远,没有你在跟前,我可会心里发毛。 ”成刚答应一声,便来到旅店门外看风景。 想到这一夜的经历,觉得好笑,自己怎么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怎么会跟小丫头同房呢?即使是同房吧,也不该胡思乱想。 她是我的小姨子,那是亲人呐,对亲人不该如此。 他又想到老婆兰花。 按说昨晚应该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放心,免得她牵挂。 于是,他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接电话人也正是兰花。 成刚便将昨天找人的详情讲了一遍,并说今天还要接着找,不找到兰强,自己不回去。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实在找不到的话,你就回来,咱们大家再想办法。 ”成刚说道:“实在不行的话,也只好这样了。 家里还好吧?”兰花叹口气,说道:“别的都好,就是那谭校长不好。 昨晚又来了,要求尽快结婚。 ”成刚哼了一声,骂道:“这个老家伙,急什么呀,要急着投胎去吗?老混蛋。 ”兰花说道:“可气的是,大姐竟答应了那家伙要求,说是让他三天后来商量婚期。 那个老家伙乐得直笑,而我妈却气得晚上没有吃饭。 我真希望你快点回来帮帮我们。 ”一听这事,成刚大急,心想:昨晚还不如回去呢。 如果我在场,一定会阻止她答应那个老家伙的要求。 兰强固然重要,可是兰月的事才是第一。 兰强即使被抓,也能活下去,而兰月要是嫁给那个老王八蛋,只怕活不下去了。 天天对着那么个玩意,有什么乐趣呀。 成刚改变主意了,说道:“我再找两天,如果实在没有结果,我就回去帮忙。 ”兰花高兴地说道:“好。 昨晚你睡得好吗?”成刚回答道:“在旅店睡觉,哪里有家里舒服呀,尤其是身边没有你相伴,更是难受得很,半夜都睡不着。 ”兰花在那边笑了,说道:“你难道不会找别人陪吗?”成刚嘿嘿一笑,说道:“除了你,我能看上谁呢。 ” 兰花说道:“那可不一定呀。 你看不上人家,自然有看上你的。 现在有许多的女人都喜欢倒贴。 ”成刚说道:“可惜呀,那么多倒贴的好女人,我就是没碰上一个。 ”兰花问道:“那兰雪呢?回学校了吧?”成刚思了一声,说道:“昨晚上我把她送回学校了。 找人要紧,也不能让她耽误太多课业,她还得以上学为主。 ”兰花说道:“这样也好。 你接着找吧,找到之后,叫他快跑。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当成刚收好手机时,一转头,只见兰雪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了。 她还是一套校服,露着两段小腿,俏脸上带着微笑,红唇曲线很美,正瞅着成刚呢。 兰雪瞋道:“你说话真专心,我都站了半天了,你都没有看见我”成刚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家里事吗?”兰雪一撅嘴,说道:“你啥时候也能多关心关心我呀。 我也很需要被关心呐。 ”成刚笑道:“我已经在关心你了。 来,咱们先去吃饭吧。 ”兰雪说道:“行,不过吃什么得听我的。 ”成刚答应一声。 这回兰雪领头,向一家包子铺走去。 当他们吃完东西之后,两人出了包子铺。 成刚取回摩托车,说道:“兰雪呀,走吧。 我送你回学校,你回去上课。 ”兰雪摇头道:“不,我要帮你找人。 ”成刚说道:“这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找到,你还是先回去上课吧,一定要听话。 ”兰雪将嘴撅得挺高,说道:“那好吧,我听你的。 只是找到人后,要告诉我一声。 ”成刚说道:“那是一定。 ”兰雪又说道:“还有,我身上没有钱了,我想买些东西。 ”说着,她的美目在成刚的脸上打转,且带着狡猾般地笑。 成刚见她答应回校了,心里稍安,说道:“好。 ”说着,掏出五十元。 兰雪瞧了瞧面额,说道:“还是换一张吧,我要买的东西可不少呢。 ”成刚抱怨道:“你这个小丫头,要被宠坏了。 ”说着,把五十换成一张一百。 兰雪这才接过来,在钱上亲了一口,脸上有了笑容,说道:“姐夫呀,还是你最好。 有你在跟前,我就不用为钱犯愁。 你不知道呀,我妈对我可小气了,每次只给十块八块的,那够干什么,我都快成叫花子了。 你看看我那些同学,一个比一个气派。 ”成刚听了皱眉,说道:“兰雪,你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 再说了,就算是有钱也不可以胡乱花,那可是败家子呀!我可不想你养成那些不良习惯。 你是一个学生,还得以功课为主,只要你成绩好,将来有出息了,还怕手里没有钱花吗?”兰雪不满地斜视成刚一眼,说道:“知道了,姐夫,你这种口气越来越像我妈。 ”成刚让兰雪坐好,自己也摆正姿势,说道:“我说这些话,可是全为你好。 ”说罢,换档加油,那摩托车便像一阵风一样朝学校骑去。 兰雪的身子贴紧着成刚,使成刚感觉自己的身子变轻了。 到了学校门口停车,兰雪恋恋不舍地下了摩托车。 她对成刚说:“要常来看我,不然我会想你的。 ”那眼神特别多情。 成刚心里怦地一跳,说道:“好好用功,不要想那些没有用的。 ”他心想:这小丫头是什么意思?什么想我,是需要我的钱吧。 兰雪点头道:“我知道了。 还有呀,可不能让大姐嫁给那个老家伙。 ”成刚说道:“好了,好了,快进去吧。 ”兰雪朝成刚嫣然一笑,这才转身而去。 走几步就回头瞅一眼,像是一个多情的恋人。 这使成刚想起了学生时代的那个心上人。 送走兰雪,成刚骑上摩托车,再次踏上寻找小舅子兰强之路。 昨天的努力没有结果,就看今天的了。 也不知道这座县城里还有多少家地下游戏厅,兰强又躲在哪家的隐秘处煎熬着。 大街边上的地下游戏厅都走遍了,没什么希望,他就改变路子,到偏僻处去找。 他对这个县城很陌生,全靠一张嘴到处打听,而打听这种场所,要问那些小孩子。 向那些老人妇女打听,多半是不行。 他来到大街附近的一条胡同,那胡同里有一家游戏厅,它的位置比较隐蔽,如果不是一位好心人告诉成刚,他就是走到这条胡同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那家两扇大铁门半开着,门上写着“开心网吧”就连这四个字也不太大。 成刚将摩托车停在门口,就迈步走进去了。 进院之后,前面是一排大砖房,窗子里面都挡着厚厚的窗帘,没等进屋呢,就听到里面乱响的键盘声,及剌耳稚嫩的骂人声。 听那口气就知道那是跟网友在吵架。 成刚听了就不舒服,但还是走了进去。 一进屋,眼前一暗,屋里由于窗子被挡起来,光线自然不好,除了那些荧幕的亮光,再就是柜台上有一盏灯。 成刚看到大厅确实不小,竟摆了好几十台电脑,多数的座位上都坐着人,十有八九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有的更小还末成年。 成刚暗暗叹气,心想二这样的环境对孩子有害,这些孩子的父母也不管管他们。 至于那些游戏机,肯定在别的房间里。 他来 到柜台那里。 柜台里的姑娘问道:“一位大哥,你要上网吗?”说着,站了起来。 成刚一看那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一头长发烫得弯弯曲曲,披在肩上。 她穿着吊带的小衫,露出白光光的肩膀跟胳膊,而那胸部挺得很高,由于开口低,可以看到乳沟。 再看那张脸,在灯光下泛着肉光,唇是火红的,画着黑眼线,那双眼睛毛茸茸的,发着热情而诱人的光芒。 凭这长相,简直是一朵艳丽的玫瑰呀。 成刚想不到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还能见到这样出色的女人。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你好,我不是来上网,我是来找人的。 ”那女子听说是找人,便又坐了回去,说道:“你要找人,不知道找谁呀?我们这里都是些小毛孩子来玩。 ”成刚低声说:“我要找二秃子,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那女子沉吟一下,回答道:“二秃子是在这里干活,不过他今天出门了。 ”成刚心里一紧,心想:怎么这么倒霉呀:可我不能白来。 就说:“那我要找兰强。 ”他的声音更低了。 那女子一怔,然后说:“兰强呀,我认识。 就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青年,长得不错,但挺会惹事的,让他家一点都不省心。 ”成刚高兴,连连点头,就说道:“你认识他那太好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那女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成刚失望地叹口气,说道:“那算了,我再到别处找。 ”说罢,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那女人喊道:“你先回来,我还有话说呢。 ”成刚一回头,那女子竟走了过来。 成刚这时看见她下面穿着一条超短裤,裸露着的两条大腿十分悦目,可以说够得上模特儿的标准。 无论是长度,还是光泽,或是粗细,或是线条,都无可挑剔。 再加上她的细腰、高胸,使成刚赞叹,心想:这简直是美女模特儿了。 成刚微笑道:“还有什么指教吗?”那女子上上下下打量成刚一番,也有了笑容,她掏出一根香烟点上,很有风度地吐了两个烟圈,问道:“我还没有问你,你是谁?你跟兰强是什么关系?是他的敌人,还是仇人。 ”成刚也不隐瞒,说道:“我是兰强的姐夫。 我找他是想帮他,我知道他在城里闯祸了。 ”那女子又仔细瞧瞧成刚,说道:“你真是他的姐夫吗?”成刚笑了,说道:“当然是了。 难道冒充他的姐夫很有面子吗?”他相信,这个女子知道一些关于兰强的近况。 那女子观察了成刚一会儿,说道:“我相信你没有说谎。 ”接着她向旁边喊道:“小丽呀,你先来看一会儿,我要跟人家说说话。 ”随着一声答应,一个清瘦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坐在了柜台的椅子上。 那女子说道:“你随我来,我还有话说。 ”成刚也不多想,跟着那女子就往里屋走去。 一进里屋,眼前一亮。 这屋里没有拉上窗帘,他可以看到窗外的蓝天跟房子。 那女子请成刚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的一把椅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翘起二郎腿来。 那一双美腿重叠一起,亮丽迷人,极具挑逗性。 成刚也望着她的俏脸,心想:这女子虽美,怎么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呢。 那女子说道:“既然你是兰强的姐夫,我也相信你。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大腿上扫了几眼,转向她的脸,说道:“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那女子在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弹弹烟灰,微笑道:“是呀,是呀。 我可真糊涂,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叫路金叶,人家都叫我小路。 ”成刚点点头,说道:“小路姑娘,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兰强的下落?我已经找了他两天了,我和我老婆的家人都挺担心他。 他这个人大不争气了,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人家打架呢,有点太傻了。 ”小路微微摇头,说道:“这话我不同意。 难道为了女人打架就很傻吗?如果你的心上人受到别人欺侮,你会装作看不见吗?”成刚回答道:“那自然不会。 问题是首先得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让兰强打架的那个姑娘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小路猛吸了几口烟,说道:“你不已经看到了吗,她就坐在你眼前呐。 ”成刚一惊,问道:“难道那个姑娘就是你?”小路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姑娘,兰强跟严猛打架为的就是我。 这个网吧是我哥哥开的,我白天有时帮他看着,晚上就到娱乐城去上班。 我在那里当歌手。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你呀。 为你这样的姑娘打架倒也值得。 ”小路听了笑了,说道:“谢谢你的夸奖。 照你的说法,我快成祸水了。 因为有我,男人们就得打架。 ”成刚连忙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我很想知道,兰强是怎么跟严猛打起来的。 严虎林说,打架是因为兰强调戏你,严猛打抱不平,才跟兰强打起来,但我有点不信。 ”小路使劲将烟掐掉,冷笑道:“严虎林是在胡说。 他正好说反了,那天是严猛多喝了几杯, 对我毛手毛脚,而兰强看着来气,就跟严猛吵了起来,吵到后来就打了起来。 兰强跟二狗子一起动手,把严猛打了一顿,打完后,他们就跑了。 幸好那天严虎林跟那些手下都不在,不然兰强跟二狗子就是长四条腿也跑不了。 ”成刚听了长出一口气,又问道:“那天严虎林领着儿子到我岳母家里去,我看严猛的脸被绷带缠得挺严的,想必打得很重。 ”小路呸了一声,说道:“严猛那小子根本没受什么伤,当时被打倒之后他就站了起来,到诊所上了一点药水就没事了。 那些绷带都是骗人的。 ”成刚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差点被他们骗了。 原来没有多大的事呀。 ”小路说道:“不,如果是打了别人家的孩子,也算不了什么,问题是他是严虎林的儿子。 严虎林是什么人物呀?在本地可是有头有脸,跺一脚地面都颤的人物呀。 兰强犯到他的手里,如果不摆平,以后兰强都别想在这一带混了。 ”成刚感叹道:“严虎林这么厉害呀?那不和县长一样了。 ”小路强调道:“他比县长还厉害呀。 你在找兰强,严虎林也派了大量的人在找兰强,兰强绝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如果你找到他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有把握摆平这事吗?”成刚想了想,说道:“如果摆不平就让兰强先到外面躲一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小路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成刚说道:“最关键的是兰强目前的下落。 你应该知道吧?”小路笑了笑,并不回答,说道:“你知道我跟兰强是什么关系?”成刚猜测道:“你们是恋人吗?”最^.^新^.^地^.^址;YSFxS.oRg;小路摇头道:“他把我当心上人,而我呢,没有资格谈恋爱,我跟兰强说过好几次,他不听。 ”成刚说道:“这么说,在那天打架之前你们就认识了?”小路思了一声,说道:“是认识,虽然不久,但兰强已经喜欢上我了。 ”成刚心想:真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内情。 兰强喜欢上这个女子,而这个女子说的话大有文章,兰强喜欢上她只怕不是好事。 成刚再次问道:“ 如果你不知道兰强的下落,我也该走了,我还得继续找他。 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着,成刚站了起来,向小路挥挥手,就向门外走去。 小路也站了起来,再次叫道:“你等一下。 ”成刚回过头,问道:“你能找到兰强?”他心里暗喜。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能不能找到还不好说,但是我可以试试。 这样吧,下午一点钟,你再来这里找我。 那时候应该就会有消息。 ”成刚高兴,说道:“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要谢谢你。 ”小路嘱咐道:“你记住,行动千万小心些,不要露了马脚,如果兰强被他们抓住一定很惨的。 ”成刚答应一声,便跟小路挥别,美滋滋地出了屋,出了院,骑上摩托车,找地方吃午饭去了。 他来到大街上,到处寻找着,看哪间店吃东西最合适,最后挑一家馄饨馆。 摩托车停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刚坐下不久,门外就有一个位姑娘走了进来。 那姑娘一看到成刚,本来平静的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那样子之美,真可谓鲜花初绽了,连成刚见了都怦然心动。 这姑娘穿着一套牛仔装,显得简单而利索,清新而优美。 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刚刚认识的严玲玲。 成刚马上站了起来,微笑道:“玲玲,真巧呀,咱们又碰见了。 ”严玲玲眨着美目,说道:“不是碰见,是我找到了你。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找我?找我什么事呀?”闻着她的香气特别舒服。 严玲玲一笑,说道:“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成刚说道:“当然,当然了。 没有事也可以找我。 ”这时老板过来,客客气气地将他们带到了包厢。 这里虽是馄饨馆,以馄饨为主,但同时也能炒菜、饮酒。 为了客人方便,特地设了两个包厢。 虽是小店,这里的老板也认识严玲玲。 两人对面坐下,成刚望着严玲玲,说道:“你今天没去上课?”严玲玲点头道:“有,不过这个时间已经放学了。 怎么,上午兰雪去上课了,她怎么没帮你找人?”成刚回答道:“我让她去上课的。 学生嘛,功课才是第一。 找人的事,我一个人就够了。 ”严玲玲夸道:“成大哥,你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对了,你找到兰强没有?”成刚自然不会告诉她真实情况,说道:“还没有,鬼才知道他躲到了哪里。 你爸呢,也在找兰强吧。 ”严玲玲说道:“早上见他时,他脸色不太好,看来也是没有结果的。 ”成刚心里稍安,心想:没找到就好,我必须在他们找到之前先找到兰强,然后让兰强离开此地,这样才能保 证安全。 等到馄饨上来时,严玲玲也拿着一碗吃。 成刚真是想不到她也会到这个小地方用餐。 严玲玲不时看看成刚,说道:“成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成刚说道:“你一定是找了几个侦探探路,打听到我的行踪,然后才找到我的吧。 ”严玲玲摇头,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呀。 说来也巧,我想吃馄饨,在门外看到了你的摩托车,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一进来你果然就在这里。 ”成刚说道:“你真是个细心人。 也是缘分呐。 平时你也常来这个小店吗?我看你对这里挺熟。 ”严玲玲说:“是的,我常来吃馄饨。 这间店不大,可手艺不错,我挺喜欢的。 ”说着,她已经吃掉半碗了。 这回她的速度跟成刚拉平了。 成刚望着她青春而微红的面孔,说道:“玲玲,听说你有男朋友了,这是真的吗?”他没有什么可聊,就想到了她的私事。 严玲玲听成刚叫她玲玲,而不加姓,感到很亲切,很温暖,就微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听兰雪说的。 其实那算什么男朋友呀,只是来往密切点的朋友罢了。 我还是一个高中生,不可能真心真意谈恋爱。 ”成刚赞同地说:“对对对,你们这个阶段课业才是第一,谈恋爱不着急。 ”严玲玲说道:“再说,就是想谈也找不到什么出色的人物。 跟那些臭鱼烂虾搅在一块儿,多没劲呢,要谈得找个优秀的、出类拔萃的。 ” 成刚笑了,说道:“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严玲玲轻轻以指头点桌子,说道:“就是这个道理呀,咱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她的目光落到成刚的脸上,使成刚觉得非常舒服,就像是被自己的心上人望着一样。 他跟兰雪在一起时,总觉得她是个孩子,有时候比较任性,比较不懂事;而跟严玲玲在一起时,却没有那种感觉,他觉得严玲玲可比兰雪成熟多了。 成刚吃完馄饨,看着严玲玲吃东西。 尽管她的速度也加快了,但并不失文静。 她也不时抬头瞧瞧成刚,不时报以微笑,让成刚觉得她是一个真诚又可爱的朋友。 等严玲玲吃完了,两人又开始说话。 成刚问道:“玲玲呀,你跟兰雪好像总是不对盘,一见面就斗嘴呀。 ”严玲玲以手帕擦净了嘴,说道:“兰雪总把我当成对手,功课跟我比,选美跟我比,就连洗澡都跟我比。 ”成刚不解地问:“洗澡怎么比?”严玲玲带着苦笑,说道:“比谁洗得快,好像谁先出浴室,谁就是皇后似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雪她是个孩子,不那么懂事呀,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严玲玲说道:“我知道了。 成大哥,你也都看到了,我通常都不跟她一般见识的。 她不懂事,并不代表我不懂事呀。 虽然我爸在这个地方是个呼风唤雨的人,可我从来都没有藉此欺侮人。 ”成刚点头道:“我相信,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姑娘。 ” 严玲玲望着成刚,说道:“成大哥,兰雪爱跟我竟争,可以说许多方面她比我强,比如美貌,比如功课,比如斗嘴,但在通情达理上,她可不如我。 这不是我自吹自擂。 ”成刚思了一声,说:“兰点我已经感觉到了,我希望以后你们能成为好朋友,不要因为竟争而伤了和气。 ”严玲玲说道:“我会尽力去做,她那边我可管不了。 ”成刚笑了笑,没说别的,他想到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如果没有事,跟严玲玲这样无拘无束地聊天,那也是一种快乐。 跟兰雪在一起,快乐是快乐,但时常要叹气。 跟严玲玲在一起,快乐是空气。 严玲玲看看成刚的脸,然后站起来,说道:“我下午还要上课呢,我想我也该走了,而成大哥你也有事要忙吧!”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好的,咱们一起出去。 ”成刚算过帐,跟她二刚一后走到门外。 严玲玲走到一台黑色小巧的女用摩托车之前,将钥匙插进去。 成刚看了两眼,说道:“没开车来吗?”严玲玲说道:“车子我爸开走了,我就只好骑摩托车了。 早上我又问起我爸关于兰强的事,我想让他谈判解决,他板着脸不出声,看来他是真的恨上兰强了。 ”成刚说道:“就因为兰强打了他儿子吗?看来你父亲的心胸不够大呀。 ”严玲玲摇头道:“不,这个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主要的还是兰强惹了娱乐城的歌手。 ”成刚疑惑地问道:“不就是一个歌手吗?难道还比他的儿子被打重要吗?”严玲玲淡淡地笑了笑,低声道:“儿子当然很重要,可是男人嘛,往往把情人看得比儿子更重要。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成刚大惊,说道:“你是说那个娱乐城歌手是你爸的情人?”严玲玲点头道:“没错。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附近好多人都知道的。 ”成刚心潮激荡,心想:这怎么可能呢?那个小路既然是严虎林的情人,那她怎么会帮兰强呢?如果她知道兰强的下落,那么她早就去报告严虎林,把兰强给抓起来了。 可我瞧她的那个意思,对严虎林并不怎么亲切。 如果不是严玲玲这么说,我真有点不敢 相信。 这个兰强呀,怎么会喜欢上人家的情妇呢?太荒唐了。 成刚问道:“那天兰强跟你哥打起来,到底是兰强调戏女歌手,还是因为你哥的问题。 你知道吗?”他想试探她。 严玲玲摇摇头,说道:“我也搞不清楚。 我问过我哥,我哥说是兰强调戏路金叶。 而路金叶却说是我哥对她不规矩。 问别人,别人都说没注意。 看来,要想搞清这事,还得去问兰强。 ”成刚直视着严玲玲青春亮丽的脸,说道:“玲玲,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 我当你是一个好朋友。 ”严玲玲笑靥如花,说道:“成大哥,你能这么说,我非常高兴,我也当你是好朋友。 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了。 今天晚上,如果你有空,到我家去玩吧,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成刚听了心动,说道:“谢谢。 如果可以我一定去。 ”严玲玲有几分害羞,目光栘到别处,轻声说道:“我话还没有跟你说够,晚上还想继续。 我家房子很大的,到时给你一间住。 ”成刚见她不像是开玩笑,说道:“谢谢你的信任。 那就看晚上我有没有空了。 ”严玲玲说声再见,就骑上摩托车走了。 见那婀娜多姿的身影随着摩托车渐渐远去,成刚却突然有了一种失落感。 这种失落是没来由的,令成刚感到很奇怪。 他没有多想,也骑上摩托车奔那条胡同去了。 当成刚拐进前面的胡同时,离开的严玲玲却又骑回来了。 她来到胡同口,亲眼看见成刚往那家网吧骑去。 她把头缩回来,没有动,但她陷入了沉思,并皱起眉来,像是面临着一个重要而又艰难的选择。 回头再说成刚,到了那家网吧的门口,左右打量一下,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停下摩托车走了进去。 他进去之后,那位叫小路的美女已经坐在柜台椅子上了。 她见到成刚之后,也没有出声,站起来向成刚一招手,成刚便贴近她。 小路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出门之后,往胡同深处走,走到尽头会有人找你的。 ”成刚小声问道:“那我就能见到我想见的人吗?”小路思了一声,嘱咐道:“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定得小心点呀,现在风声挺紧的。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这次如果我能找到他,回头一定谢谢你。 ”小路一笑,说道:“谢倒免了。 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娱乐城去听我唱歌,那时我一定为你多唱几首。 ”成刚听得心花怒放,说道:“定,一定,我一定会去听你唱歌的。 ”心想:你难道不是严虎林的情人吗?听这口气倒不像了。 成刚向小路道过谢之后,就按照小路说的,回到胡同,并往胡同深处走去。 当他一肚子疑惑地走到尽头时,并没发现有什么人在等着自己。 是是站了五分钟,也没有什么变化,他心想:难道是小路在逗我玩吗?可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又不太像。 他正要返回找小路算帐的时候,从左边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问道:“你是成刚吗?”成刚望着那人,回答道:“是的……”是一个黑胖子。 眫子又问道:“你是兰强的什么人?”“我是他的二姐夫。 ”胖子又问道:“你知道他的大姐叫什么名字?干什么职业?”“他的大姐叫兰月,是老师。 ”眫子又追问道:“她是不是正式的老师?”“不是,还没有转正式呢。 ”胖子一直阴沉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说道:“看来是自己人。 好吧,你跟我来吧。 ”成刚答应一声,心想:这测试得还挺认真、挺详细的,如果不是对他家熟悉的话,还真会被难住,幸好我对兰花家里有一定的了解。 他以为是从左门进去,哪知道,胖子却敲响了右边的铁门。 里面有人低声问道:“是谁呀?”胖子回答道:“我是你胖哥,开门。 ”里面人哦了一声,才把门打开,门一开,成刚便看到兰强的脸。 高鼻大眼,长得挺精神,只是此时脸上充满了紧张跟慌乱。 当他看到成刚的时候也是一笑,他知道这是他的姐夫。 胖子说道:“兰强,你姐夫来看你来了,你跟他进屋去说话吧。 我在门口看着。 ”兰强答应一声,便将成刚领进屋里。 那是两间草房,西屋有一铺小炕。 进屋后,兰强看了成刚几眼,说道:“我知道你是我姐夫。 随便坐吧。 ”说着,自己先坐下了,脸色挺差,像吃了大败仗。 成刚坐下来,说道:“兰强呀,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严虎林到家里去闹的事你知道吗?”兰强思了思,说:“我听小路说了。 ”成刚问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小路跟严虎林什么关系?”兰强长叹一口气,说道:“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她是他的情妇。 可惜一块好肉落到狗嘴里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敢躲在这里呢?你不怕她出卖你吗?”兰强想都不想地摇头道:“不会的。 虽说她是严虎林的情人,但我相信,她跟他不是真心的,她只是为了某种目的才不得已成了他的人。 我为她打架,一点都不后悔。 ” 成刚听了吃惊,说道:“她真的那么吸引你吗?”兰强回答道:“是,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我一定要跟她在一起。 ”成刚见他如此固执,也就不多说。 成刚问道:“你为什么会跟严猛打起来?”兰强听了怒气冲冲,跳起来骂道:“那个严猛不是人,他喝酒之后,就不像人了。 他对小路动手动脚,我见了就生气,就跟他打起来。 他被我跟二狗子一顿好打,打得他满地乱滚。 我们不敢多待,就撒腿跑了。 ”成刚瞅了瞅屋里和院子,说道:“我怎么没有看到那个二狗子呢?”兰强回答道:“二狗子他昨天坐车离开这里,到南方避风头去了。 ”成刚问道:“你为什么不走?因为没有钱吗?”兰强抱着膀子在屋里踱着步,说道:“钱不是主要问题,小路会帮我,是我不想走。 因为我舍不得小路,我想跟她在一起。 ”成刚唉了一声,走到他的跟前,说道:“兰强,你怎么这么傻呀?你懂不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的道理呀?如果你落在严虎林的手里,你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知道吗?”兰强一脸的坚决,说道:“我知道,但我不会走,我要留在这里。 我一天看不到小路,我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成刚说道:“你真是没救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家人有多么担心你?有多么惦记你?有多么想念你呀?她们也都想来看你,劝你快走呀。 ”兰强听了动容,半天没有说话。 好一阵儿才说:“我妈一定又大骂我一通吧。 ”成刚摇头道:“她倒没有大骂你,只是不放心,她怕你落到人家的手里,让我找到你,让你快点离开。 ”兰强听了直皱眉,一会儿眼睛就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成刚又接着说:“你对小路的痴情挺令人感动。 不过,我看你还是理智一点,多用头脑想问题,可不要任性而害了自己呀。 ”兰强忍不住眼泪都下来了,说道:“姐夫,她们都同意我逃吗?”成刚回答道:“是的,所以派我当代表,让我找到你,让我劝你快走,别在这一带待着了。 那严家的势力挺大,万一你被抓了,你就算完了。 ”兰强突然问道:“姐夫,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了,你会救我吗?”成刚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兰强,虽然咱们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男儿。 如果你被他们抓住的话,姐夫一定亲自找严虎林算帐,向他要人。 如果他不给,我就报案。 ”兰强握住成刚的手,说道:“谢谢你,姐夫。 你回去跟我家里人说,就说我会考虑离开这里。 让我考虑一晚上吧。 ”成刚催促道:“最好是快点,免得夜长梦多呀。 ”兰强思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姐夫。 我要见过小路,我才能做决定。 ”成刚问道:“为什么非得见小路呢?”兰强回答道:“自从我认识了她之后,我就觉得离不开她了。 没有她的话,我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成刚感叹道:“兰强呀,我以为你只对赌钱感兴趣呢,原来还是个情种呀。 ”兰强脸一红,擦了擦眼泪,说道:“姐夫呀,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赌钱了。 ”成刚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兰强说道:“那当然了。 这回我说话算数,如果我再犯的话,我就剁掉我的一根手指头。 ”成刚一摆手,说道:“只要你有这个决心就好,不必发这种毒誓。 ”兰强羞愧地一笑,说道:“姐夫呀,不瞒你说,我以前说过多次要戒赌,但都没有管住自己。 自从认识了小路就不同了,她要我戒赌,不然以后她再也不理我。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赌过。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想不到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能让浪子回头呀。 ”兰强干笑了两声,说道:“姐夫呀,我现在只是瞎想吧。 小路早就告诉我了,我跟她不可能。 她现在是严虎林那个老王八蛋的人,根本没有法跟我在一起。 如果她成了自由人,我还有点希望。 ”成刚说道:“这个小路刚才我见过了,还真是个美人、挺吸引人的。 ”兰强听到这儿,脸上泛着兴奋的光辉,说道:“姐夫呀,那还用说。 老实说,我见她第一眼,我就被她迷住,连魂都没有了。 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她站在台上,穿得挺露的,歌唱得那么好听,人又那么好看。 在那一刻,我就被她给迷死了。 ”说着,兰强的眼睛发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 成刚听了也理解他的心情,因为那种感觉,自己也曾有过。 因此,他不再多说,就掏出了一千块钱,说道:“兰强呀,你拿这个钱先离开这里。 等你到外地安顿下来之后,再往家里打电话,我再寄钱给你。 ”兰强答应一声,说道:“如果我真要走,我会打电话回去。 ”接过钱揣在口袋里。 成刚又说道:“你要是聪明人就应该走。 咱们犯不上跟严家斗。 ”兰强说道:“姐夫,你的意思我明白。 你回去后,告诉家里人,就说我很好,不用惦记。 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会听妈的话。 ”成刚一一答应,然后说道:“兰强,我已 经完成任务,那我就走了。 不过最后劝你一句,行不通的事,就不要强求。 ”兰强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了。 我会好好想想的。 ”成刚跟兰强握了握手,就转身出了屋,跟门口的胖子打过招呼,又回到胡同里。 这胡同很静,除了他之外,就没见别人走动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09) 2022年12月27日第九章·难以抗拒成刚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像卸掉一副重担般轻松。 他先是骑着摩托车在这个小县城的主要街道上闲逛,又到繁华的商业区走动。 静下心来一看,原来这个小城也有热闹的地方,但美中不是的是少了一位女伴。 如果老婆兰花在身边的话,他的心情会更好。 他想起严玲玲相约的事,心里有点发痒,他心想:如果自己没有什么野心,那到她家坐一坐应该没有问题吧。 只是思前想后,还是不去的好。 她毕竟是兰家现在的对头严虎林的女儿,自己跟她多接触,绝对不合适。 当他逛得有些疲乏时,找了一间小吃部喝酒。 一个人独饮,安静而欣然。 这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成刚就着两个小菜,一口气喝了几瓶啤酒,觉得全身发热,血液也流得快些。 算过帐,成刚骑着摩托车在路上慢悠悠地逛着,心想:等酒气清一些,我就回村子吧。 我把找到兰强的好消息告诉她们,她们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兰月也一定会佩服我吧!岳母也一样。 一想到她们肉体的美感,成刚就感觉自己的下面蠢蠢欲动。 这时候一辆轿车急驰而王,到成刚车后时,放慢了速度,并且按了喇叭。 那雪亮的灯光使成刚感到眼花。 成刚一回头,那大灯灭而小灯亮起,车窗内探出一张脸来,叫道:“成大哥,等等我呀。 ”成刚听得清楚,那是严玲玲的声音,心中一荡,忙将摩托车停在路边,严玲玲也靠上来停下。 严玲玲从车上下来,藉着那淡淡的天色,可以看见她穿着一条长裙,越发显出她的美好身材来。 令成刚奇怪的是,她跟兰雪年纪差不多,而兰雪像是一个小孩子,并没有发育成熟,可是严玲玲的身体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 无论是身材,还是胸臀,都显出女性的特征。 成刚看着,深吸一口气,说道:“玲玲,真巧呀,咱们又见面了。 ”严玲玲轻轻一笑,眯了一下美目,说道:“成大哥,不是巧,是我又找到你了。 ”成刚咦了一声,说道:“你在找我吗?哦,没有什么要事吧?”严玲玲掠了一下垂下的秀发,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想找个人谈谈。 我不是约你到我家去坐吗?我只当你答应了,可你却没有去。 ”成刚眨着眼睛,说道:“我这个时候去你家,方便吗?”严玲玲洒脱地说:“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不是当我是朋友吗?我也当你是朋友。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就坐一会,反正我已经办完事,可以安心了!”严玲玲脸色变得忧郁了,问道:“你找到兰强了吗?”成刚思了一声,说道:“已经找到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最后怎么样,就看他了。 ”说完就后悔,心想:对于严玲玲也不能百分百信任,她毕竟是严虎林的女儿,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向着她爸的。 我可不能多说话,免得泄露了兰强的行踪。 严玲玲并没有多问,只是说:“希望这件事能和平解决,双方不再动拳头。 ”成刚点头道:“就是,就是,真的斗起来,你爸也不一定就占便宜。 ”严玲玲轻轻摇头,说道:“成大哥呀,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事了。 走,跟我到我家去吧,陪我说说话,我心情很差。 ”成刚哦了一声,问道:“有什么心事吗?”严玲玲勉强一笑,说:“到我家我跟你细说。 ”成刚答应一声。 于是,严玲玲开车在前领路,成刚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 路灯都亮了,一字排开,能照到好远,两边的霓虹灯也都亮了,那是商家的广告。 成刚跟在严玲玲车后,心想:如果她是兰雪就好了,起码我拉拉她的手应该不成问题。 不一会儿,就拐进了一条小街。 说是小街,其实并不窄。 来到她家门口,那门竟安了摇控门,严玲玲的车一到门口,那门就打开了。 轿车进院,成刚也跟着进去了。 严玲玲关上车门。 成刚下了摩托车,说道:“你家倒是很先进。 ”严玲玲说道:“什么都用摇控的,过几年,只怕人也可能变为摇控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望了一眼严玲玲家的房子。 那是三层白色小楼,外观上挺精致。 在这个小城,家里有这么个房子,那是很厉害了。 此时,那小楼的窗子都是黑黝黝的,显然没有人。 严玲玲说道:“跟我来吧。 ”引着成刚往里走。 进了楼,上了台阶,那头上的灯就自己亮了。 上到三楼,走了一段走廊,就进了严玲玲的房间。 这里面不单纯是个房间,而是房中有房,有独立的餐厅、厕所,当然还有客厅与卧室。 严玲玲将灯打开,成刚眼前一片辉煌、华丽。 房里的装修十分讲究,显得豪华气派,珠光宝气。 成刚每间房都看了看,说道:“玲玲呀,你家真漂亮,一点都不比省城的差。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都是我爸找人弄的。 我不太喜欢这房子的摆设,可是他专门为我设计的,我也不能不要。 ”成刚望着黑乎乎的窗外,又看看房间,说道:“奇怪,怎么一路进来,没有看到人呢?”严玲玲请成刚坐在沙发上,解释道:“是这样的。 我哥跟我爸通常住在娱乐城,很少回来。 大部分的佣人大都在那里,剩下的两个刚才我出去之前让他们放假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么大的院子和房子,你一个人待着不害怕吗?”严玲玲摇头道:“不怕,这个房子和院子的安全性很好。 再说了,明天佣人就都回来了,而且现在不是有你陪着我嘛,我还怕什么呀?”她说得很自然,一双美目在成刚的脸上转着。 这话听得成刚很有成就感。 他想不到严玲玲对自己如此信任,按两人见面的次数跟交往程度,是远远达不到孤男寡女,夜晚相对的地步。 成刚感到口干舌燥,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玲玲呀,你就对我这么掏心?不怕我吗?你长得很漂亮的。 ”严玲玲拉着成刚的手,说道:“成大哥,我一见你就喜欢你。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我当然放心了。 还有呀,我长得不够漂亮,你不用恭维我。 ”成刚被严玲玲这么一拉手,舍不得拒绝,他忍不住也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微笑道:“玲玲,你当然长得漂亮了。 如果不漂亮的话,我怎么会在你跟前紧张呢。 ”严玲玲仔细看成刚,可不嘛,额头上都冒汗了。 严玲玲笑了,说道:“成大哥,就算我长得漂亮,你也不用紧张呀。 长得漂亮的姑娘也不会吃人。 ”说着,去找来手帕给成刚擦汗。 那轻微的动作,温柔的眼神,以及严玲玲身上那花香般淡淡的香气,令成刚无法心静如水。 他说了声:“谢谢,我自己来吧。 ”就拿过手帕自己擦了。 连那手帕都是香喷喷的。 严玲玲一笑,说道:“成大哥,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占你的便宜。 ”她说得挺俏皮。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玲玲呀,你不会占我的便宜,可是你靠我靠得太近,我会忍不住占你的便宜。 ”严玲玲听了娇笑,故意贴近成刚,还把隆起的胸部顶在成刚身上。 成刚连连摆手,说道:“玲玲,你可不要拿我做试验。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可不算是正人君子。 你这么逗我,我会被你变成野兽的。 ”严玲玲听了顿时脸红了,后退几步,柔声说:“成刚,我不信,你就会骗人。 ”成刚不想谈这些没有用的。 他心想:我还是坐一会儿就走吧,免得在这里久了,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不该做的事来。 他伸手拉着严玲玲一同坐在沙发上,说道:“玲玲呀,你不是说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只管跟成大哥说。 成大哥会帮你的。 ”严玲玲听了脸色一变,像是回到了之前心情不佳的状态。 她不安地搓着手,像傲错事的孩子一样,皱起眉头,半晌才说:“成大哥,你长这么大,有没有犯过错呀?”成刚望着她青春白净的俏脸,以及好看的眼睛,说道:“那还用问,只要是人,哪有没犯过错的。 我当然也不例外了。 ”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我也知道这个理。 可是我今天又犯了一个错,使我心里总是不舒服,像是明天就要受到严惩似的。 ”成刚安慰道:“玲玲呀,不要这么说。 只要是无意中犯错,别人都会原谅你,你不要为这个自责,只要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 ”严玲玲听了略有所思,说道:“谢谢你,成大哥,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多了。 我也不想犯错,只是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不得不犯错。 希望你知道以后不会讨厌我。 ”成刚望着荷花般美丽的严玲玲,说道:“你这样的女孩子,即使犯了错,别人也会原谅你的。 ”严玲玲听了眉头一层,说道:“成大哥,你这人真好。 来,咱们跳一支舞吧。 ”说着,她放起了交际舞的曲子。 成刚见她心情转好,自己也感到快乐,忍不住调侃道:“要是能跳个贴面舞,那就更好了。 ”严玲玲一听,脸红如醉酒,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大哥,你好讨厌呐。 ”说着,向成刚走近。 成刚感到一阵晕眩,像是在梦中踉踉跄枪的样子。 他知道,这原因绝不是因为今晚喝了点酒。 严玲玲来到成刚跟前,说道:“成大哥,咱们来跳舞吧。 ”成刚连声说:“好啊,只是我的舞功不行。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严玲玲笑了,说道:“我的也不算好,但在我们学校,论唱歌,我不如兰雪;论跳舞,她就不如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成刚就大感兴趣。 他搂住她的腰,拉着她的手;严玲玲把着他的肩膀,两人在缠绵的曲子之中,轻飘飘地跳起舞。 就在那么几分钟里,成刚便惊讶于她的舞姿,真是腰软如柳,步法娴熟,动作轻盈,以成刚的眼光看,她绝对够标准。 成刚忍不住称赞道:“玲玲,你跳得真好。 原来你这么谦虚呀。 ”搂着她的腰,感觉比搂着自己的老婆还舒服。 严玲玲一笑,说道:“成大哥,你跳得也不赖,至少没有踩到我的脚呀。 ”成刚说道:“等我踩到你的脚的时候,你就该哭了。 ”两人边跳边谈,一会儿转到这儿,一会儿转到那儿,都感觉挺好。 等到舞曲一停,两人还没有松开。 严玲玲冲他一撇嘴,说道:“成刚,你该放开我了。 你再搂下去,我就告你性骚扰了。 ” 成刚哈哈 一笑,放开了自己的手,说道:“等到跳贴面舞的时候,你再告我吧,我目前也没有占到你的便宜呀。 ”严玲玲哼了一声,说道:“你搂着兰雪的时候,她就没有意见吗?”成刚回答道:“玲玲呀,她能有什么意见呢?我压根也没有搂过她呀。 ”严玲玲听了欢喜,说道:“没有就好。 ”成刚说道:“来,歇一会儿,咱们再接着跳好了。 ”两人便坐了下来。 这回双方没有离那么远,坐得很近。 成刚可以近距离观察严玲玲的美貌,严玲玲看成刚也挺清楚。 成刚说道:“如果我再年轻几岁,我一定不敢跟你坐这么近。 ”严玲玲笑道:“为什么呢?”成刚老实回答道:“我怕自己受不了诱惑呀。 ”严玲玲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成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就不信你会那么好色。 如果是那样,兰雪早就成为你的人了。 ”成刚听得心里猛地一跳,说道:“玲玲呀,不要乱说。 兰雪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 ”严玲玲眨着美目,说道:“那好哇,我就喜欢听你说这话。 那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成刚微微一笑,说:“我跟兰雪在一起,我完全可以控制自己。 跟你在一起嘛,就会紧张。 ”严玲玲乐得美目眯成一条缝了,说道:“如果我能把你迷晕,我就更高兴了。 ”成刚缩了缩肩膀,说道:“玲玲呀,你可不要诱惑我,我可不想犯错呀。 ”装作一副可怜相。 严玲玲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成大哥,你可真逗。 我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说着,目光在成刚的脸上一转。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咱们接着跳舞吧。 跳完这支舞,我就得走了。 我可不能在这儿待久了。 ”严玲玲点点头。 她站起来,放出了森巴的曲子,那清脆的鼓声,铿锵的节奏,使人激昂。 严玲玲说道:“你先跳,我得换一套衣服。 穿裙子跳不好看。 ”说着,她就回到卧室去了。 成刚自己独舞,跳得奔放、热烈,好久没有这样放松。 等到严玲玲再回来时,她的衣着一变。 只见她已经披散了长发,换上了黑色的小背心跟小短裤。 这个打扮使她的胸部鼓鼓的,一双大腿白光光的,使成刚有惊艳之感。 严玲玲来到他的跟前,说道:“成大哥,别看了,没有什么好看的。 来,咱们跳起来吧。 ”成刚答应一声,两人便相对着舞起来。 他们像播上电一样地激情、有力量,尤其是严玲玲,看起来特别疯。 那长发飘舞着,那胸部微颤着,那玉腿交叠着、曲张着。 那小嘴也不时变化着形状,眼神也变得一会儿迷离、一会儿陶醉。 这时的严玲玲已经不像是一个淑女,也不像一个学生,倒像是一个放浪形骸的浪女了。 成刚喜欢看她浅浅的乳沟,迷人的玉腿,青春的笑脸,以及弹跳的动作,像是全身都安了弹簧一般。 成刚自愧不如她跳得好,跳得激情,跳得出色。 等到舞曲停下来时,成刚夸道:“要是在舞厅,你简直就是舞池皇后了。 ”严玲玲羞涩一笑,将长发向后一理,说道:“成大哥,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 ”成刚说道:“没有呀,我看你比兰雪还活泼呢。 好了,我得走了。 ”严玲玲听了脸色微变,说道:“成大哥,你再陪陪我吧。 你愿意让我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过一个晚上吗?”成刚听得怦然心动,说道:“我总不能一夜都待在你这里吧?”严玲玲柔声道:“有什么不可以呢?这房子这么大,还怕没地方睡?”她的脸上充满了留恋跟期待,使成刚想走都走不了。 他心想:这不能怪我不走呀,是她自己要求我留在这里。 出什么事,与我无关。 成刚说道:“那好吧,我再坐一会儿。 ”两人又回到沙发坐着。 严玲玲一会儿又拿出饮料请成刚喝。 成刚望着她的脸蛋跟身影,忍不住想道:看玲玲年纪不大,好像是很懂男女关系。 听说她谈过恋爱,不知道还纯洁不纯洁。 严玲玲问道:“成大哥,你在想什么呢?”成刚回答道:“我在想,你的本事很大呀,竟然能在这城里找到我。 挺厉害。 ”严玲玲望着成刚,幽幽地说:“我可不是一出门就找到你,我可是在大街上溜了多少圈,才碰到你。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说道:“玲玲呀,真是谢谢你,难得你对我这么重视。 我长这么大,除了我老婆之外,还没有几个女人这么看中我。 ”严玲玲微笑道:“成大哥呀,你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楚,我一见到你,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虽然我以前谈过几次恋爱,但从来没有像现在我对你的感觉这么好。 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心里好温暖,又好安全。 这也许就是‘情’了吧。 ”说着,她害羞地低下丫头。 她的这一番表白,大出成刚的意料之外,他想不到这个姑娘这么快就喜欢上自己,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有一个美女说喜欢自己,哪个男人不得意,不骄傲?这种感觉成刚也有,可是他又一想,她这样的女孩子会不会不把感情当回事呢?也许她只是玩玩吧?她不是也谈过几次恋爱吗?成刚握住严玲玲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说道:“玲玲呀,谢谢你的爱。 可是我不能接受,我是一个有家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我的家庭。 你明白没有?”心里却想:如果你想当我的情人,只怕我会毫不犹豫接受。 男人嘛,谁不喜欢老婆之外的美女呀。 严玲玲含情地望着成刚,动情地说:“成大哥,我不想怎么样,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 以前的对象,更多的成份像是玩,而跟你在一起,却有一种想出嫁的冲动。 ”成刚摇头道:“可惜呀,现在国家歪让娶两个老婆。 ”严玲玲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小老婆,我只要能经常看到你就行了。 ”成刚唉了一声,苦笑道:“我比你大那么多,长相也不是很帅,也没有什么本事,你实在不该喜欢我。 ”严玲玲摇头道:“成大哥,感情的事由不得自己,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是不应该的,可是它发生了。 ”成刚感动了,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真是太感动了。 如果不是我有老婆,我一定会娶你。 有你这样一个人喜欢我,这是我的荣幸。 ”严玲玲说道:“希望你不要笑话我的大胆跟直率就好了,我在感情上向来是直来直往,不喜欢绕弯子。 ”成刚表示:“我喜欢你这样的方式,省得猜谜了。 ”严玲玲思了一声,说道:“那你答应我,今晚别走了,就住在我家,我家有的是房间。 反正天色也晚了,你也回不了家,住我家可舒服了。 ”成刚点头,说道:“我相信。 好,我答应你,今晚不走了。 你就帮我安排个房间吧。 ”严玲玲听了大喜,说道:“好哇。 ”成刚提醒道:“不过你可不能让我跟你睡在一个床上呀。 ”严玲玲大羞,哼道:“你想得倒美,我会那么傻吗?”那娇瞋的样子特别动人。 成刚见了,色心大动,忍不住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严玲玲被他的动作弄得发软,就势倒在他的怀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成刚见她如此,越发地想动手。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移动、抚摸着,感觉好滑、好腻、好爽呀。 他的手一会儿挪到上,一会儿挪到下,百摸不厌。 摸来摸去,就想往关键地方进军。 他见严玲玲不反对:心想:如果她穿裙子,我就太美了。 严玲玲被摸得又热又羞,哼哼道:“成大哥呀,摸几下就好,不要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你老婆,也不是兰雪。 ”成刚哪里肯放呢,一边继续在大腿上放肆,一边说道:“玲玲呀,别老提兰雪,她只是我的小姨子,跟我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只当她是一个小孩子。 ”严玲玲说道:“我不信,我看兰雪挺喜欢你。 ”说着,她像是害羞似的推拒成刚的手。 她这么挣扎,更激发了成刚的征服之心。 成刚抬起她的头,伸过嘴,在她的俏脸上亲吻。 她的脸蛋真是又嫩又滑,像是瓷器一般。 同时那手在大腿上已不是摸,而是抓弄了。 严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不要呀,咱们不能这样。 ”成刚粗喘着,说道:“玲玲,你让我来,不就是让我安慰你吗?总不会让我陪你说一晚上话吧?”严玲玲羞涩地说:“那我也没想让你这么对我呀,我可是一个大姑娘呀。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还是大姑娘吗?”严玲玲哼了一声,得意地说:“那还用问吗?”成刚接着说:“那当然不是了。 ”严玲玲啊了一声,说道:“成大哥,你怀疑我的贞节吗?”语气中透着不满。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玲玲呀,你是不是大姑娘。 口说无凭,那要通过事实来证明。 来,让成大哥我看看你是不是处女。 ”严玲玲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不干那事。 ”成刚望着她羞红的脸,说道:“玲玲呀,我知道你也想。 ”说着,将嘴堵住她的嘴,使劲吻着、吸着、磨着,使严玲玲忍不住发出鼻音来。 那哼哼的鼻音,直叫人火冒三丈。 四片唇相接,仿佛碰出了火花。 成刚吻得来劲儿,严玲玲开始还有点退缩,不一会儿,就迎合起他来。 成刚心想:瞧她的动作,哪里是新手呀,分明是行家呀!由此看来,她应该不是处女了。 心里这么一想,思想上的顾虑也就淡了。 男人对处女通常要负责任的。 于是,将舌头向她的嘴里伸。 严玲玲很懂事,张开嘴来,迎宾入座。 接下来两人的舌头就缠在一处,像打架一样搅动着,谁也不肯示弱。 先是成刚的舌头在严玲玲的嘴里搅合着,一会儿,严玲玲的舌头就伸到成刚的嘴里,任成刚随意的品尝着。 成刚大爽,贪婪地享受,两只手也不再老实,在她的腿上、背上任意抚摸着,大快色心。 他的身上像着了 火,最想干的事,就是直接用自己的武器跟严玲玲作最深刻的交流。 严玲玲也动情了,不再回避。 她的双臂像蛇一样搂住成刚的脖子,生怕他离开。 两人的舌头一会儿就在嘴外交流了。 互相舔着、顶着、缠着,发出唧唧的声音。 藉着这股热劲儿,成刚的手栘到了她的胸部上。 轻轻地一抓、一揉、一捏,严玲玲便思思地哼了起来,身子颤抖着,显然这种刺激很大。 成刚太爽了,一边跟她唇舌大战,一边在她的美胸上活动着。 不愧是青春美少女,奶子不小,够挺也够软,摸起来不想放手。 他就那么一直摸着,不时凭感觉捏着奶头。 严玲玲的身子便频频地颤着,像触了电一般。 当严玲玲被成刚吻得透不出气来时,便尽力将成刚推开。 成刚惊问道:“玲玲,你不愿意吗?”严玲玲的美目已经水汪汪,脸上红晕欲流,娇喘着说:“成大哥,我愿意,我愿意,只是我怕呀,我实在怕。 ”听了这话,成刚放下心来,拉着她的手说道:“玲玲,有什么好怕的。 女孩子嘛,都要干这事。 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那就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此时,他就想占有她。 严玲玲摇头道:“不好,不好,如果我顺从了你,你以后玩腻了,就会像扔废纸一样甩了我。 ” 成刚再度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就会跟你好下去。 ”严玲玲唉了一声,说道:“很可惜,我再怎么喜欢你,你也是有老婆的人。 想起这事,我就不舒服。 ”成刚听了也是黯然,说道:“谁叫咱们相识太晚呢。 我看,不如我还是走吧。 我实在不该向你提那种过分的要求。 ”说着,站了起来。 严玲玲忙站起来,紧紧地抱住他,动情地说:“成大哥,你不要走,今晚你是我的。 你不是说想知道我是不是大姑娘吗?那你就试一下吧。 我愿意让我喜欢的男人亲身试验一下。 ”一听这话,成刚那刚刚降低的欲望又升了起来。 这回又吻住严玲玲,并且两手又回到严玲玲的身上。 在她的腰上、屁股上、大腿上抓弄着,使严玲玲不安地扭动着,像是生病似的。 当成刚的手伸到她的胯下时,隔着短裤进行按摩时,严玲玲再也受不了。 她娇喘着说道:“成大哥,咱们进卧室吧,我要你趴在我身上。 ”成刚巴不得如此,就将严玲玲打横抱起,急急忙忙跑向卧室。 而严玲玲长发飘扬着,羞得闭上了美目,脸蛋红得像火,胸部一起一伏,已经非常激动了。 当成刚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像欣赏艺术那样欣赏起严玲玲来。 严玲玲无异是一位标准的美女,她的外形尽管不是绝色,也是一流。 跟兰雪相比,基本上是一比一,并不逊色。 而且,当成刚对她的了解加深后,发现她的身上有许多兰雪不具备的优点,而这些优点像金光一样照亮了她,使她在成刚的心目中形象越来越好,几乎要超过兰雪了。 成刚好色的目光在严玲玲的全身扫视着,心想:她就要成为我的人了。 不管她是不是处女,我以后都会好好待她。 至于老婆跟她之间的矛盾,那就是以后的事了,暂时不用想。 严玲玲见成刚没有动作,就睁大眼睛,说道:“成大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有生理上的毛病吧?”一听这话,成刚自尊心一痛。 他笑了笑,说道:“玲玲呀,我生理上有没有毛病,你很快就会知道。 来,我帮你脱衣服。 ”严玲玲一下子坐起来,柔声细语地说:“成大哥,你上床来,我要服侍你,我当你是我的男人。 ”成刚听了舒服,就脱鞋上床。 他往床上一站,严玲玲就用灵活的手指脱起他的衣服来。 外衣没了,裤子没了,背心没了,只剩下件内裤时,严玲玲见到成刚的胯下隆起高高的一团,像是支起了蒙古包。 严玲玲吃吃笑了笑,大胆地伸手摸了一下,然后赶紧收回手,羞涩地说:“好硬呀,好热呀,这是什么东西呀?”成刚认为她在逗他玩,就说道:“那还用问吗?这东西是医院用的针呀,当美女生病了,不舒服时,扎那么一下,就马上会舒服了。 ”严玲玲听了直笑,用手按按棒子,说道:“成大哥,那我也生病了。 ”接着,勇敢地将成刚的最后一件衣物扒掉。 于是,成刚光溜溜站在严玲玲的面前,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一尊裸雕。 他结实的身体,成块的肌肉,他充满阳刚之气的脸孔,以及他胯下那大号的高高竖起的棒子,都使严玲玲又羞又喜。 她看几眼,就将目光栘开,然后再把目光看过来,那样子真像是一个偷吃的小女孩一样的可爱。 成刚微微摆臀,使肉棒子直点头,说道:“玲玲呀,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身子,也该让我看看你的了吧。 ”严玲玲说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比不上兰雪的。 ”她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兰雪。 成刚靠近她,说道:“来,我帮你脱吧。 ” 严玲玲摇头道:“不,成大哥,你是我的男人,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严玲玲纤指齐动,她的小背心跟裤子便离身,身上只剩下内衣。 那是黑色的性感内衣,严玲玲在内衣的包裹与衬托下,简直具有勾魂的魅力。 她最神秘的三点被遮掩着,使成刚急欲知道其中的秘密。 成刚看得口干舌燥,说道:“ 玲玲呀,你的身子真好看呐。 你的内衣真美。 ”那小小胸罩只兜住奶头。 那小内裤也只能挡住胯下的一条沟,而她的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成刚的眼前。 严玲玲故意转了个身子,用脱衣舞的动作,扭腰屈腿,屁股摆动。 那鼓鼓圆圆的白屁股,使成刚差点流出口水来,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就在他晕头转向的时候,严玲玲的手指又将胸罩与内裤脱掉了,这一来她就三点全露了。 当成刚的目光落到两粒樱桃上,以及下面的一丛黑毛上时,他的欲望立刻变得不可抑制。 他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严玲玲羞答答又得意洋洋地来到成刚的面前,使他看得更清楚。 那两个奶子可谓白如玉,圆如球,奶头红艳,使人既手痒也嘴痒。 成刚注意到她的乳沟间还长了一颗针尖大的痣,但并没有破坏乳房的美感,反而更诱人。 再看那下面的绒毛,茂盛而不乱,还闪着水光呢。 成刚再也忍不住了,冲动地扑上去,像扑向自己的老婆一样。 成刚压在严玲玲的身上,感觉好极了。 严玲玲不算瘦,趴在上面只觉得滑腻、暖和,而不会硌人。 严玲玲惊呼道:“成大哥,你好重呀,要把我压扁了。 ”成刚听了发笑,说道:“玲玲呀,还没有听说哪个姑娘会被男人压扁。 你习惯就好了。 ”说着,再度吻住严玲玲的嘴,两手握住她的奶子大作文章,而那根杀气腾腾的棒子在她的胯间胡乱磨擦着。 逗二路进攻使严玲玲无法冷静下来。 那痒、麻、酸等各种滋味纷纷而来,使严玲玲忍不住呻吟、扭动、并振颤。 她的下面已经流成了小溪,把肉棒子都弄湿了……严玲玲好不容易挣脱开成刚的狂吻,喘息着说:“成大哥,你占有我吧。 我愿意当你的女人。 ”成刚说道:“急啥呀,火候好像还不到呀。 ”说着,他跪起身子,将严玲玲的双腿分得好大,仔细观看那一处神秘部位。 只见厚密的绒毛将那里掩映得十分朦胧。 成刚将她的绒毛分开,这才看到一条粉色的裂口,而这口里正流着水呢,亮晶晶的,非常迷人。 成刚看着过瘾,就用手指对肉唇及上面的豆豆进行爱抚,弄得严玲玲竟叫了起来:“成大哥,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 我快要疯了,你快点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 ”说着,直挺下身。 在她的玉腿、黑毛、屁股的衬托下,那处穴位红嘟嘟的,水汪汪的,非常好看。 就像是红柿子裂了口子一般,正淌着汁液呢。 成刚被她的春水湿了一手,称赞道:“玲玲呀,你的水可真多呀,插进去一定舒服。 ”说着,重新趴好,扶着大肉棒子,向里面进军。 当两人宝贝碰到一起时,成刚不断地扭腰,使其在洞口处多熟悉一下,然后才发力插入。 还别说,严玲玲的小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狭窄,因此,大龟头没费多大劲儿就入关了,再一使劲儿,就进去半根。 严玲玲大呼:“成大哥,你的玩意好大呀,简直要插死人了。 ”说着,皱着眉,又伸臂搂住成刚的脖子,两人结合得非常密切。 成刚见她没有那么痛苦,就将肉棒插到底了。 别看严玲玲的小洞不窄,可是却不算长。 当肉棒到底时,还余出二一寸呢。 严玲玲伸手一摸,发现这种情况之后,惊呼道:“成大哥,你的玩意这么长呀,要是全进去,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成刚的棒子泡在多水的洞里,感觉挺美,幸好他的棒子够粗够大,不然还真是无法将小洞胀满。 成刚说道:“没关系的,玲玲,你的玩意是有弹性的,我一定能全插进去。 ”说着,做着小幅度的抽插,大约有百十下吧,就将肉棒全根插入。 严玲玲哦了一声,说道:“太长了,要插穿我了。 ”说着,双腿一抬,就缠在成刚的腰上。 成刚微笑道:“玲玲呀,你倒是挺会玩。 ”说着,那肉棒就不紧不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碰到她的花心上。 严玲玲感觉到男人的好处了,一边扭着腰配合着、享受着,一边说道:“我聪明呀,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成刚将棒子抽至穴口,问道:“玲玲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处女呀?”严玲玲眯着美目,搂着成刚的脖子,哼道:“你是个有经验的男人,还用问我吗?你看我是不是处女呢?”成刚一插到底,发出滋地一声,然后说道:“玲玲呀,凭我的经验嘛,也说不准。 说是处女,好像不是;说不是,又好像是呀。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你真讨厌,都跟人家这样了,还问这种扫兴的问题。 快点干活吧。 ”成刚笑道:“娘子有令,我遵命就是了。 ”说着,成刚加快速度,肉棒插得小洞扑哧扑哧直响。 而严玲玲也越来越老练了,积极配合着成刚的动作。 这使成刚疑惑了,实在搞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处女。 从她的做爱动作来看,很像处女,可是她的小洞不够小,而且没有那层薄膜。 只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想这个问题,因为那艳福实在让人乐不思蜀。 成刚见严玲玲没有不适之感,就将双臂撑在她肩膀的两侧,将力量集中在下身,铿锵有力地干着。 干得严玲玲呻吟不止,不时冒出几句浪语来:“成大哥,你的玩意真好。 我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哦,这下插得好重呀。 ” 成刚笑道:“好戏在后头呢。 成大哥一定让你乐个够。 ”说摆,更是生龙活虎似的干她。 那根肉棒闪电般地在小洞里进出着,每一下插入,都挤出好多的春水来。 每一下抽出,又带出一部分嫩肉来,看上去很有美感。 成刚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四肢百骸无不爽快。 他一边干着,一边瞧着严玲玲那红晕的脸,半眯的美目,一张一合的小嘴,一晃一晃的奶子,再听到她的呻吟与浪叫,他的心都醉了。 他得到了与自己老婆不一样的艳福。 是的,一个女人一个味儿,虽然结构相同,但给人的快感却有区别。 想到这位美女是兰雪的同学,想到她是严虎林的女儿,想到她对自己的示爱,成刚特别兴奋,那根棒子也是硬如铁棒,呼呼地干着,干得水声不断,撞击不断,严玲玲的叫声也不断。 两人一起努力,向欲望的颠峰爬去。 严玲玲越发显出浪女的本色。 她尽力地扭着、挺着、摆着、动着,不使自己处于被动地位,不时地还献上香吻,鼓舞着成刚的斗志。 使成刚舒服得恨不得化作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严玲玲毕竟不经干,约做了有十几分钟吧,她便长声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之后,她将成刚缠得紧紧的,使成刚想抽插的可能性都小了。 成刚也没有接着干,就趴在她的身上,望着她的俏脸,听着她的心跳,看她风雨后的美丽。 成刚望着严玲玲,发现她的头上都见汗,而且她的眼角还有了泪水。 成刚凑上嘴亲了亲她的脸蛋,说道:“玲玲,你怎么流泪了?是不是我把你给弄疼了。 ”严玲玲睁开眼,露出笑容,柔声道:“成大哥,我已经不疼了,我只是太高兴了。 因为我终于跟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 ”成刚说道:“玲玲呀,我起来吧,一定把你给压累了。 ”严玲玲抚着他厚厚的背说:“不,不,我喜欢你这样压着我。 你是我心爱的男人呀。 ”成刚唉了一声,亲了她一个嘴,说道:“玲玲,我真不明白。 我这个人有什么吸引你的。 论年纪,我比你大得多;论相貌,我也不算太帅;论才华嘛,虽说有一点,但你并没有见过。 咱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严玲玲笑道:“成大哥呀,你想得太多了。 其实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玲玲的心里有你就行了。 就凭着你的英俊跟多情、成熟,还有对亲人的爱心,这些已经足够了。 ”成刚说道:“这些也算理由吗?”严玲玲说道:“还有别的呀,只是我不想告诉你。 ”成刚感慨道:“是呀,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其实也就是一种感觉,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多的原因。 ”严玲玲微笑道:“这话我赞成。 你说我的身子好不好?”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当然好了。 ”说着,成刚伸出舌头,舔起严玲玲乳沟里的小痣来。 舔得严玲玲吃吃直笑,说道:“成大哥,你别逗我呀,我会痒死的。 ”成刚又将嘴移到她的奶头上,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严玲玲被舔得哦哦直叫,说道:“成大哥,你又来胡闹了。 ”成刚吐出奶头,说道:“你倒是爽了,可是我还憋得厉害呢。 ”严玲玲咯咯笑了两声,说道:“那就射出来吧:不过不准射到里面,我怕怀上呀。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想不到你懂得这么多,连这事都考虑到了。 ”说完,又将另一粒奶头含到嘴里,手则摸另一个。 严玲玲说道:“那当然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好了,成大哥,我休息得差不多,你接着来吧。 ”成刚见她如此说,也就不客气了。 这次他改变姿势,跪在她的胯间,将她的双腿提起,挎在小臂上,一边干着,一边瞧着两人结合之处。 只见严玲玲的小洞像吃香肠一样吞吐着肉棒。 自己的棒子那么粗大,她的小穴又那么粉嫩,两人的宝贝都是湿淋淋的。 由于离得近,成刚连她肉唇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看欲火更旺,插得更快更急,严玲玲的浪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严玲玲哼道:“成大哥,这回你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吧?”成刚狠狠地干着,插得小穴直响,说道:“还没有最后确定呀。 ”严玲玲不满地说:“成大哥,看你挺聪明的,原来也是个猪头。 你想想,我这样性格的姑娘会不会跟别人乱来呢?”成刚果真停下来想,心想:如果是兰雪的话,我相信她是处女。 而你嘛,可就不好说了。 严玲玲催促道:“别停呀,成大哥,快点干活儿。 ”成刚答应一声,又将肉棒插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击在严玲玲的花心上。 一时间,原始的乐曲响个没完,而两人的快感也无穷无尽。 严玲玲到底是不是处女的问题,一直困惑着成刚,他还是想不明白。 两人变着法地玩着、翻滚着、纠缠着,直到做够了,成刚才把憋了好久的精华射进了严玲玲的洞里。 这时候已经顾下上那么多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0) 2022年12月28日第十章·拳头开道次日醒来,已经九点多钟,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 回想昨晚的好事,心里都觉得十分甜蜜和幸福。 成刚一想到兰花,心里有些惭愧。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实在对不起她。 成刚说道:“你应该早点起来,起来好上学呀。 ”严玲玲哼了两声,说道:“都已经起来晚了,没办法呀,上不了学了。 不过没关系,我爸跟校长关系好,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 你放心好了。 ”成刚说道:“那也应该早点起来呀,你不是说佣人早上要来吗?”严玲玲笑了笑,说道:“我让他们下午过来。 ”成刚又问道:“万一你爸或者你哥回来怎么办?”严玲玲摇头道:“不会的。 他们这个时候应该跟我一样,都在床上躺着呢。 也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成刚说道:“你不起来,我可得起来了。 我得回家呀。 ”说着,挣脱严玲玲的四肢,坐在床上穿衣服。 偶尔向严玲玲身上一看,从薄薄的被子边上,露出头脸、脖子,还有两条玉腿。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风雨后的满是跟美丽。 成刚见了怦然心动,同时又想:我也真是好色,她那么小,我怎么能跟她上床呢?她跟兰雪一样,还是个孩子呀。 严玲玲见成刚穿好衣服,自己也坐了起来,指挥着成刚帮她穿衣服。 成刚就像是一个管家一样服侍严玲玲。 过了好一会儿,严玲玲穿戴完毕,这回美丽的肉体不见了,又藏在了衣服下。 严玲玲跳到地上,拉着成刚的手,含情地望着他,说道:“成大哥呀,这回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要是待我不好,我会找上门跟你算帐。 ”成刚一笑,说道:“你看我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拉着她的手,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严玲玲投入成刚的怀里,说道:“成大哥,这回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吧?”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应该是处女。 ”严玲玲嘴一撇,说道:“我本来就是呀。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平日里看你挺精的。 ”成刚傻笑几声,说道:“那特征也不太明显呀,难怪我会误会你呢。 ”严玲玲坐直身子,脸带难为情之色,说:“你听我解释呀。 我是个早熟的姑娘,因为欲望的压抑,也因为没有男人,就想办法自己解决了。 刚开始是用手,后来就那些成人用品。 那东西跟男人的东西相似,我用得时间久了,里面就跟处女不一样了。 这回你明白了我为什么是这样了吧?”成刚吃了一惊,说道:“你原来还用那个东西呀?你真是新潮,难怪昨晚感觉你怪怪的。 对了,那为什么你在做爱的时候配合得那么好呢?好像有经验似的。 ”严玲玲斜视了成刚一眼,说道:“成大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 你以为现在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吗?她们不懂,不会看书吗?不会看录影带吗?书和影片上面什么都有的。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玲玲,原来你对那些东西也感兴趣呀。 ”严玲玲羞涩地一笑,说道:“成大哥,希望你不会因此对我反感,我可不想惹你讨厌。 ”成刚摇头,说道:“食色性也,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像我们男的吧,有时那股火上来,也会手淫。 大家都是人,可以理解的。 只是听说你以前也谈过恋爱,你没跟男朋友试过?”严玲玲哼道:“成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吗?我跟他们的感情还没有达到你跟我的这种深度呀。 我不会随便献身给男人。 ”成刚感慨道:“只怕跟你交往的男朋友里,就数咱们交往时间最短,发展得最快呀。 ”严玲玲唉了一声,说道:“可不是,咱们也只不过见过几面,真是想不到这么快咱们就结合了。 如果你没有老婆,我一定要嫁给你。 ”成刚一把搂住她,说道:“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办法法娶你。 ”严玲玲笑了笑,说道:“你现在想娶,我也不能嫁呀。 我还是个高中生,以后还要上大学,我怎么能为了感情不顾学业呢。 我严玲玲可不是那么傻的姑娘。 ”成刚回应道:“就是就是,我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心想:这样最好不过。 严玲玲说道:“好了,成大哥,咱们去洗脸吧。 ”成刚同意,便跟她进了洗手间。 洗过之后,这才想起吃饭的事来。 严玲玲不会做饭,又没有佣人,成刚只好勉为其难地做饭了。 自从跟兰花结婚之后,他的手艺倒是进步不少。 不久,当他将饭菜端上去的时候,严玲玲尝了尝,称赞道:“不错嘛,成大哥。 以后我一定跟你了。 跟着你,我不用做饭。 ”成刚咧嘴笑了笑,说道:“玲玲呀,不瞒你说,我在家很少做饭,我家的饭都是我老婆做的,她做饭最好吃。 ”严玲玲听了皱眉,说:“咱们吃东西吧。 不要在我面前提你的老婆,我现在跟她可是情敌呀。 还有,你以后跟兰雪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保持距离,你可不能跟兰雪发展咱们俩这种关系。 ”她说得很认真。 成刚拍拍她的背,说道:“小丫头,又在开始胡说了。 我都跟你说过百八十遍了,她只是我的小姨子,而 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严玲玲微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再说她也不是孩子。 ”成刚说道:“你要是再提兰雪的话,我可就吃不下饭了。 ”严玲玲夹起一块肉,送到成刚的嘴里。 两人相视笑着,心情都非常愉快。 成刚心想:如果能让严玲玲生活在我的圈子里,这可是件好事呀。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吃着饭。 成刚不时也往严玲玲的碗里夹菜,使严玲玲充分体会到他的关心和爱护。 严玲玲因为跟他有了亲密关系,因此她也会撒娇,竟坐在成刚的怀里,让成刚喂她。 成刚也不拒绝,就一口一口地喂她。 她不时地笑出声来,成刚也跟着笑,都感觉心情特好,都希望这种气氛能维持久一些,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呀。 吃完饭后,成刚向严玲玲告辞。 这回严玲玲没有挽留,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与不安。 她拉着成刚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又摸,说道:“成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呀。 我心里会一直爱着你这个人。 ”成刚摸摸她的头发,微笑道:“好了,好了,玲玲,我还会来看你。 ”严玲玲嗯了一声,突然像想起什么要事一般,脸色一变,急促地说:“成大哥呀,我有件事很想告诉你,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说。 如果我说了,你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成刚说道:“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过我劝你,该忘掉的东西就忘掉吧,这样你才会活得快乐些。 ”严玲玲的嘴巴张了张,终于没有说出口来。 成刚跨上摩托车,说道:“以后我每次进城,我都会来看你,你可是我的小情人呐。 ”严玲玲勉强笑了笑,向成刚挥手,然后她打开自动门,成刚便骑了摩托车,向门外跑去。 成刚出了严玲玲家之后,回头望望,那精致的小楼里留下了难忘的一夜。 他知道无论以后还能不能再有那样的艳福,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永远记得严玲玲。 她的热情,她的情意,都让成刚满意并自豪。 大街上的风一吹,成刚的思路又回到兰强身上。 他心想:如果兰强昨晚离开,现在这时候,他早就应该到达安全的地方了。 但愿他能放聪明点,别傻乎乎地老在那儿船着。 他凭直觉认为那里也不安全。 尤其是小路,他可是严虎林的情妇呀。 万一哪一天她心血来潮,把兰强出卖了呢?这可都不好说。 自己应该去看看兰强离开了没有。 正当他胡思乱想,手机响了起来。 一接之下,却是严玲玲打来的。 成刚忙将摩托车停在路旁,跟严玲玲说起话来。 成刚问道:“玲玲呀,你有什么事呀?只管说。 是有人欺侮你吗?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了,谁敢欺侮你,我一定让他下半辈子做牛做马。 ”严玲玲沉思半天,说道:“成大哥呀,有件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你,可是我不说出来,心里堵得慌,这事我一定要跟你说。 ”成刚说道:“那你就说了好了,我在听着呢。 ”严玲玲犹豫了一下,半天才说道:“实话跟你说吧,兰强已经落到了我爸的手里。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玲玲,你在开玩笑吧?昨天我还见到他了呢。 ”他感觉严玲玲说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骗你呢,这种事可不得了哇。 ”成刚思了一声,说道:“就算你父亲抓到兰强,那他能怎么样?兰强会有危险吗?”严玲玲说道:“落到我爸的手里,哪里还有他的好?可为了救他,我也会跟家里商量。 ”听她的口气,成刚有点相信兰强落到他们的手里了。 他内心觉得好沉重。 成刚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呢?”严玲玲停顿一会儿才说:“这样吧,我先打电话跟我爸商量,尽量让他放人。 另一方面,你去娱乐城找我爸,当面跟他要人。 你要记住,一定要硬气点,像个男子汉,我爸向来是欺软怕硬。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我记住了,我现在就去。 你可一定不要让你爸打兰强呀。 ”严玲玲说道:“我会尽力而为。 ”成刚说声好,然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兰强落到你爸手里了呢?”严玲玲催促道:“你快去救人。 这些事以后咱们再细谈。 ”说罢就挂断了。 成刚放下电话,一肚子的疑惑和惴惴不安的担心。 他心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诐抓了呢?难道是小路出了问题?她出卖了兰强?或者兰强自己泄露了行踪,才让人找到的?唉,我可得快点救出他来呀,如果晚了,这兰强一定会让人家打得不成人样。 于是成刚发动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娱乐城驰去。 当他到达那里的时候,那里还挺热闹。 这里的服务行业不少,晚上是舞厅、歌厅,白天则有撞球、MTV,而饮食街与澡堂则二十四小时营业。 成刚快速地进入大门,一进门没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这是一个彪形大汉,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成刚大声道:“我找你们严老板,叫他出来见我。 ”大汉嘿了一声,瞪着眼珠子冷笑道:“我说,你不是吃错了药吧?你是什么人?”成刚毫否不弱,说道:“我叫成刚,是兰强的姐夫。 如果他不出来见我,我就要去报案了。 ”大汉听他来者不善,上上下下 打量成刚,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一下我们老板有没有时间见你。 ”说着,朝对面一使眼色,就有两个大汉过来了,二则一后站在成刚身边,生怕他乱跑。 而先前那个大汉则上楼找人去了。 成刚见跟前有接待客人的椅子,便不客气地坐了来。 他心里虽然不怕,但也没有把握。 这个严虎林手下一帮打手,真要打起来,我是对手吗?万一救不出人来,再把自己赔上,那可划不来了。 他又想,怕什么呀,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 凭我的本事,报警的能力还是有吧。 我倒要看看严虎林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成刚置身于狼窝里,并没有多么害怕。 他毕竟是一个有经验的人。 这个严虎林还真不好见。 是是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他领着几个大汉从楼上下来。 严虎林来到。 跟前,哈哈一笑,说道:“成刚,我认识你,上回咱们见过的。 怎么,消息挺灵通的,这么快就知道人在我这儿呀。 ”成刚站起来,板着脸说:“严老板,咱们打开窗子说亮话,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人呐?”严虎林嘿了一声,说道:“成刚,我刚刚抓住兰强这个小崽子,我怎么会轻易放他呢。 我要好好地对他,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说罢,笑得眼睛连缝都看不见了。 又傲慢,又凶。 成刚提醒道:“你这是非法囚禁,这可是犯法的。 ”严虎林狂妄地说:“在这县城里,我就是法律。 ”成刚点头道:“好哇,我相信。 不过嘛,咱们国家也讲法律。 如果你不放人,我出去告你的话,难道你就可以脱身?还有呀,你有人,我也有人。 我是省城来的,我在省里和北京都有人。 如果真闹到那地步,看看咱们谁能吃掉谁。 ”严虎林暗地找人打听过成刚的底细,虽然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但是知道他的确是省城来的。 对于他的的话,还真不敢完全不信。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说道:“成刚,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来来来,咱们坐下谈。 ”然后又对身边人喊道:“上茶,上好茶。 ”然后,两人面对面地坐下来。 茶上来之后,成刚平静地呷了一口,放下茶杯,说道:“严老板,我知道你儿子吃了亏,你一肚子的不愉快。 这事嘛,到底怨谁,咱就不追究了。 可最后吃亏的是你儿子。 这样吧,我给你道歉,请你喝酒,让你顺顺气。 你就把人放了吧。 ”严虎林摇摇头,说道:“那不行,这也太便宜兰强那小子了。 我儿子被打了,那可不是一顿酒就能摆子。 ”成刚问道:“那依严老板的意思难道还想要了兰强的小命吗?”严虎林一摆手,粗声粗气地说:“我严虎林什么坏事都干,但杀人的事是不干的。 我是一个老板,不是黑社会。 这人嘛,现在不能放,可以后总会放出来。 当然了,等我主动放他的时候,他也就不像现在这么生龙活虎。 可你想让我先放人,那么我也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让我放人,必须依我的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我立刻放人,绝不玩虚的。 ”成刚心里一轻,哦了一声,说道:“什么条件?严老板。 ”严虎林说道:“这第一嘛,我放出兰强,我要他亲自道歉。 这个必须是他本人,而不是你。 第二嘛,自然是请吃饭了。 第三是最重要的,必须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一万元。 ”成刚听罢脸上变色,说道:“严老板,你这前两条我同意,可最后一条有点太离谱了吧。 我可是知道的,你儿子伤得根本不重,用不着花那么多的医药费。 ”严虎林说道:“就算是他身上伤得不重,可是他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这精神上的损失不是用钱能补偿得了,我要这些钱,我还觉得少呢。 ”成刚轻轻一敲桌子,说道:“不行,你这是敲诈。 ”严虎林翘着二郎腿,一扬脖子,说道:“成刚,如果你不同意,现在就可以走人了。 你们就等着我放人吧,哪天放可就不好说了。 我放出去的兰强,还是不是现在活蹦乱跳的兰强也不好说。 ”说着,严虎林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有滋有味儿地吸着,不时吐几个烟圈。 成刚陷入沉思。 这种沉思像是痛苦的绳子勒着他。 他想答应,因为这笔钱他还出得起。 可又认为对方这是讹诈,如果出了钱,自己就成了冤大头。 如果不答应,兰强就有危险。 唉,到底怎么办呢?严虎林似乎并不急,慢慢腾腾地吸着烟,一会儿望着天花板,一会儿瞧瞧成刚的脸色。 他见到成刚脸上的不安与无奈,心情特别愉快。 他向来就是个样子,看到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 这时候门外响了几声喇叭,接着严玲玲跑了进来。 严虎林一见,脸上露出笑容来,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呀,你不去上课,跑这里来干什么呀?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嘛,大人的事你别跟着瞎参乎了。 ”严玲玲看了一眼成刚,便过去坐在严虎林的身边,娇声说:“爸呀,你就把兰强放了吧,他是我好朋友兰雪的哥哥呀。 ”严虎林搂着她的肩膀,说道:“我的好女儿,你不要胳膊肘子往外拐呀。 严猛可是你的哥哥,你哥吃了亏,你应该多向着他。 你说兰雪是你的好朋友,不对吧,据爸爸所知,她可是你的对头呀。 ”严玲玲用头拱着严虎林的胸部,说道:“爸爸呀 ,你弄错了。 我们虽然是竟争的对手,但我们同时也是好朋友呀。 反正哥哥只是一点皮肉伤,你就给我一个面子,无条件放了他吧。 ”说着,就用手挠严虎林的痒,弄得严虎林笑个不止。 这么一闹,严虎林高兴了,说道:“你这个丫头呀,成事的也是你,败事还是你,我真是搞不懂了。 好吧,我可以放人,但是,我有两个条件,如果成刚他能做到其中一个,我就放人。 ”说着,严虎林严肃起来。 成刚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路了。 严玲玲已经尽力了,只怕这个严虎林再也不会让步了。 成刚就说:“严老板,有什么条件就请开口吧。 ”严虎林眯了一下眼睛,说道:“既然是我女儿求情,我就网开一面。 你听好了,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条路是出钱。 刚才我都说了,你们要道歉,要请酒,重要的是赔偿。 就一万元了,不能讨价还质。 ”成刚皱眉,心想:这跟没让步一样,于是问道:“那么第二条是什么?”严虎林一笑,说道:“成刚,我看呐,你就掏钱算了。 这第二路不适合你走的。 ”成刚知道第二路一定不好走,他还是说:“严老板,你就说吧,我不会被你吓倒的。 ”严虎林再度打量下成刚,说道:“好,你像个男人,我很喜欢你这样的青年。 你听好了,这第二条嘛,是要你跟我手下的人过招。 ”成刚点点头,说道:“那就是比武了?”最^.^新^.^地^.^址;YSFxS.oRg;严虎林思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比武。 我看得出,你是练过武的。 ”成刚说道:“我那只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 ”严虎林哈哈一笑,说道:“年轻人,你挺谦虚。 只要你能打胜我手下,我就无条件放人。 你胜了,你就是英雄,输在英雄手下,我认了。 如果你败了,只要你敢出战,我姓严也给你方便,那赔偿金砍掉一半。 你看怎么样?你敢应战吗?”成刚没有马上回答,他向严玲玲望去。 严玲玲正一个劲儿向成刚摇头,这是向他表达意见呢。 严虎林催促道:“成刚呀,我佩服你是一条汉子。 可我看呐,你还是选第一条路吧。 毕竟第一条路走起来比 较容易一些。 这第二条路,你只怕不行。 ”成刚没有正面回答,说道:“严老板呐,你告诉我,如果比武的话,我要跟谁比?”严虎林咧嘴笑道:“自然是我手下人了,我是不轻易跟人动手的。 ”严玲玲插嘴道:“爸呀,如果要比的话,咱们这边是谁上场呢?”严虎林回答道:“就是你马叔叔。 ”严玲玲惊呼一声,说道:“就是那个比别人都高,腰粗如麻袋,手像蒲扇的那个吗?”严虎林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你也见过,他一掌能拍断好几块摞起来的砖的。 ”严玲玲的脸色都变了,冲着成刚说:“成大哥呀,我看你还是选择第一条路吧。 这样比较安全和划算。 ”成刚不出声,沉默数秒之后,说道:“严老板,我已经考虑清楚,可以回答你了。 ”严虎林嘿嘿一笑,说道:“不用问了,你自然是选第一条路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头脑的人。 ”成刚摇头道:“不,你说错了,我选择第二条路。 我愿意上场比武。 ”严虎林与严玲玲差不多同时啊了一声。 严玲玲急得站了起来,叫道:“成大哥,你不要这样呀。 ”严虎林也挺意外,睁大了眼睛,随即笑起来,说道:“行呀,成刚,你挺有勇气的。 就冲你这一点,我也会嘱咐我手下人手下留情。 ”严玲玲则走到成刚跟前,关切地望着他,说道:“成大哥呀,你不要跟那个人比武。 你虽说练过功夫,也一定不是对手。 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么厉害,在我们这个县城,还没有听说哪个人能胜过他。 ”成刚站起来,朝严玲玲一笑,说道:“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如果我打不过他,我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严虎林笑呵呵地走过来,说道:“成刚呀,如果你比武失败,我也会按照咱们说好的,你掏五千块钱,我就放人。 ”成刚点头道:“好,咱们;口为定。 我要是胜了,你就无条件故人。 ”一听这话,严虎林放声大笑,说道:“你说你胜了?我没有听错吧。 我跟你说吧,我这位手下出道多年,还没有败过呢。 ”成刚说道:“那就更好了。 我喜欢跟高手切磋,就是败了也高兴。 ”严虎林点头道:“是条好汉。 就冲你这份勇气,我严虎林就当你是一个朋友。 兰强打我儿子的事,我就不生气了。 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勇士呀。 ”随即下令:“去一个人把老马叫来。 ”有个人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这边严玲玲将成刚拉到一边,埋怨道:“成大哥呀,你也太托大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老马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 要讲打,谁都不 是对手。 别看他又胖又高,可人一点都不笨。 我看呐,还是跟我爸说一声,这次比武取消吧。 如果你掏不出那些钱,我就替你掏了好了。 我还是有几万的。 ”成刚微笑道:“玲玲呀,谢谢你了。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要比武,跟姓马的较量一下。 ”严玲玲见他如此固执,也就不多劝了,说道:“好吧。 那你一切小心,我再去跟我爸说说话。 ”说完,又走到严虎林跟前,低声道:“爸爸呀,一会儿真打起来的时候,你可不能让马叔叔伤了成刚呀。 ”严虎林眨着黄眼睛,扫了成刚一眼,问道:“乖女儿呀,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向着他。 ”严玲玲脸一红,说道:“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呀。 ”严虎林严肃地说:“玲玲,我可提醒你,他可是一个有家有业的男人,你可别跟他搅合在一起,那样对你对爸爸都不太好。 ”严玲玲撒娇似的一笑,说道:“爸,我都知道了。 我是大人了,我什么都懂,不用你提醒我。 ”说着,严玲玲坐回沙发上,不时望着成刚。 她心想:成刚现在都算是我的男人了,我可不能让他吃亏。 过了不久,一个大汉到了。 成刚一看他的外形,大吃一惊,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相貌这么有个性的男人呢。 只见那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腰真如麻袋一般,两只大手如蒲扇,他的大腿都赶上成刚腰粗了。 再看那张脸,长得并不丑,粗眉大眼,狮鼻阔口,还留着络腮胡子。 那人一进屋就叫道:“老大,你叫我呀。 ”那声音好大,震得人耳朵直响。 严虎林笑咪咪地拉住他的手,亲切地说:“老马呀,你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吧?”老马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不就是有一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要跟我过过招嘛!”严虎林点点头,说道:“正是这样子。 ”老马一拍大肚子,说道:“老大,没问题,我一定完成任务。 ”这时严玲玲过来了,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声说:“马叔叔呀,那个人是我的明友,他只是跟你切磋一下功夫,你可不能伤了他呀。 ”老马一愣,瞅了一眼严虎林。 严虎林抱怨道:“玲玲这孩子,就会跟着添乱。 ”老马皱眉道:“老大呀,比武过招,很难不伤人,这实在是为难我呀。 ”严虎林说道:“那你不会想一个既能取胜,又不会伤人的好法子吗?你再想想。 ”严玲玲也说道:“定会有那种法子的。 ”说着,去把成刚拉了回来。 成刚早就看到老马了,只是人家在说话呢,他不想搅和进去。 成刚过来向老马点点头。 老马也对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看起来倒像是练武的。 ”成刚点了点头。 严虎林笑了几声,说道:“成刚呀,不用我多说了吧。 如果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成刚朗声说道:“好,我没有意见。 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严玲玲问道:“马叔叔,你想到办法了吧?”老马摸摸头发不多的脑门,说道:“我是想出来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这成刚同意不同意。 ” 不等成刚说话,严虎林就说:“老马,是个啥办法呀?可不能给咱哥们丢脸。 ”老马嘿嘿一笑,说道:“为了大小姐,我老马想了一个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 你们都见过比力气吧。 两个人都站到一条线两边,然后双方拉手,谁把谁拉到线那边去,谁就胜了。 ”严玲玲一听笑了,夸奖道:“这法子好呀,既能决定胜败,又不伤人。 ”严虎林点头道:“好,这个法子好,我没有意见。 就看成刚他的意思了。 ”他心想:老马的武术不是最棒,可他的力气却是最大。 这一招正好表现他的力量,应该比过招更有胜率呢。 成刚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好,我没有意见。 ”双方既然说好了,那就开始比赛了。 比赛地点不在这里,严虎林开着车将严玲玲、老马,还有成刚载到自己家的院里。 后院铺着青石板。 严玲玲找根粉笔,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 严虎林指挥着成刚与老马,让两人站好。 老马伸胳膊踢腿做了一会儿热身运动,就站到白线一边。 而成刚呢,还是那么沉着,只是深吸了几下,然后站到线的另一边,跟老马来个对面。 严虎林瞅了瞅,说道:“如果双方没有什么话说,那现在就开始吧。 ”两人表示没有话说,于是,严虎林就大声道:“预备吧。 ” 只见两人身体都摆成弓步,然后各伸出右臂来,双手拉在一起。 严虎林又大声说:“开始。 ”双方就各自发力,像是两个斗士。 双方都在较劲,表情也都由轻松变得凝重。 他们的手腕上青筋猛地突出,腿也微微地动。 一会儿成刚身形前倾,像是要被拉过去。 严玲玲在旁边紧张,叫道:“成大哥,加油呀。 ”成刚便又一加力,他的腿又恢复正常了。 再看老马,虽然身高力大,此时的脸色也涨得黑红,很显然他低估对手了,对手根本不像自己想像得那么容易打发。 他原本想,看对方的身高及体格,力气绝不会多大。 谁想一拉上手,才知道对方力大无穷。 严虎林看了也是大惊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老马出道以来,论过招也许有处于劣势的时候,可是比力气,他可是从来没有败过。 而成刚看起来有点文气,即使练过武,也不该有那么大的力气。 严玲玲还在喊加油的口号,一颗芳心都系在成刚的身上,这是一场有趣而好笑的比赛。 当爸的盼着老马胜,而当女儿的却盼着自己的情郎胜。 而比试的双方都无法多想什么,他们正源源不断地发力,想一举将对方击败。 空气显得特别静,静得可怕。 又过一会儿,双方的脑门都冒出汗来。 老马突然大喝一声:“你给我过来吧。 ”说着,猛地一拽,瞧那气势,必胜无疑了。 而当此时,成刚也大叫一声:“还是你过来吧。 ”也是手腕一抖。 一边的严虎林跟严玲玲都把心提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胜败马上见分晓了。 只见成刚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老马那巨大的身体便向前一扑,那脚就已经过线了。 老马反应很快,并没有摔倒。 成刚放开他的手,微笑道:“承让了。 ”老马站稳身子,摸摸自己的头,陷入了迷惑之中。 好一会儿才哦了一声,说道:“成刚,你会气功吧?”成刚点点头,说道:“你挺有见识。 ”那边的严虎林脸色非常难看,跟死了亲爹一样。 而严玲玲却乐得直跳,还拍手欢呼:“成大哥,我没有看错你。 你果然是一个不了起的男人,我好喜欢你。 ”说着,竟不顾严虎林在旁边,往成刚的脸上亲了一下。 严虎林气得脸都变色了,吼道:“玲玲,一边站着去。 别防碍大人办事。 ”严玲玲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到严虎林身边站着。 老马走到严虎林跟前,胀红了脸,说道:“老板,我真该死,我给你丢脸了。 ”严虎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老马呀,只要你尽力了,我不怪你。 ”老马瞅了瞅成刚,说道:“这个成刚功夫挺厉害,老马输得心服口服。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 ”老马打了个招呼,叹着气离开了。 成刚看着老马的背影,说道:“你找来的对手果然不一般,要是我的功夫稍微差一点,输的就是我了。 ”严虎林透过这事,对成刚刮目相看,夸奖道:“年轻人,你还真是个人物。 难怪玲玲也喜欢你这个朋友呢。 不过我可警告你,不准碰我女儿,你家里可是有老婆萨。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很清楚。 对了,这武也比完了,也该放人了吧。 ”严虎林思了一声,开车又带着严玲玲和成刚回到娱乐城。 严虎林一声令下,只见兰强被人从地下室给押了出来。 严虎林领他们到了个包厢,说道:“兰强,按我当初的意思,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可是我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 ”成刚看兰强时,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没有什么事。 他拉了拉兰强的手,没有说别的。 严虎林又说道:“成刚,我把人交给你了,你可得管住他。 这回的事我看在我女儿的情面上,也看你是个英雄的份上,我原谅了他。 不过,他以后要是再犯到我的头上,谁来都不行。 还有呀,小路是我的女人,你小子给我离远点。 ”他瞪着兰强。 兰强哼了两声,想跟他顶嘴,但一瞧目前的局势,以及姐夫焦急的样子,也就忍注了。 成刚说道:“严老板呀,我会管住他的,也希望你们不要记仇,这回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严虎林思了一声,说道:“我也希望是个意外。 好了,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 ”成刚说声告辞,看了严玲玲一眼,就拉着兰强往外走。 到了娱乐城外面,发动摩托车,向附近一家诊所骑去。 到了诊所给兰强受伤的地方上了点药,又检查了一下,幸好没有什么事。 等出了诊所,成刚才问道:“兰强,你感觉还好吧?”兰强摇头道:“没有事,啥事都没有。 这个姓严的老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哪一天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也会好好收拾他。 ”成刚问道:“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的?”兰强一脸的疑惑,说道:“我也不知道呀。 我昨晚正在睡觉呢,他们就翻墙进院子把我给抓住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躲的地方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会不会是小路把你出卖了?”兰强摇头道:“绝对不会的。 我怀疑是……”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成刚。 成刚生气了,大声道:“什么?你怀疑我出卖了你?”兰强笑了笑,说道:“姐夫,别看咱们才见那么两次面,但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下然的话,我二姐也下会嫁给你。 还有呀,你今天也不会这么卖力地救我了。 我都听严虎林手下说了,说你多么厉害,多么了不起,打败了那个胖熊。 我不是怀疑你出卖了我,我是怀疑你被人家跟踪了。 ”成刚听了沉默,半晌才说:“也不是不可能。 那会是谁跟踪我呢?”想了想,他想到一个人来。 但又一想,那绝对不可能,那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兰强说道:“算了,姐夫,反正我都出来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如果是因为我导致你被人家抓了,那只能怪我太粗心。 对了,他们打你打得狠吗?”兰强说道:“并不太狠。 我以为落到他们手里,我这下子是完了,少不得让人家打断腿。 事实上我进去之后,只有严猛那小崽子打了我一顿,别人根本没有动手。 我想这可能是有人照顾我吧。 ”成刚说道:“这应该是严玲玲的功劳。 ”兰强哦了一声,说道:“她怎么会帮我们呢?”成刚解释道:“她跟兰雪是同学,交情不错。 我想是因为这个才照顾你。 不然的话,那后果可就惨了。 ”兰强一脸的狐疑,说道:“这真是怪了,这个严玲玲不是跟兰雪向来不对盘吗?两人一见面就吵架,跟仇人似的。 ”成刚一笑,说道:“严玲玲跟我说了,说她们虽然是竟争对手,同时也是好朋友。 ”兰强笑了,说道:“原来好朋友也有这么交往的,还真是特别。 ”成刚说道:“好了,兰强,既然你已经没有事了,你这就随我回家去见你妈你姐吧。 她们的心呀都要被你给吓坏了,你没见到她们那样子。 ”兰强一摆手,说道:“姐夫,我不马上回去,我要去拿摩托车,我还要见小路一面。 ”一听这话,成刚生气了,说道:“不行,你不能再去见她了。 你刚刚被放出来,如果再去见他,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要是让严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放过你吗?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兰强固执地说:“不,我不能不见她一面。 不见她一面,我心里不踏实。 ”成刚提醒道:“就算是你不怕死,不怕人家对付你,但你也应该为小路想想吧。 她可是严虎林的女人,你跟她来往,那严虎林能放过小路吗?说不定你前脚一走,那小路就得被严虎林毒打和折磨呢。 ”兰强听了这话半天不语。 成刚搂着他的肩膀,劝道:“兰强呀,听姐夫一句话,这个女人你还是少招惹的好。 你难道不想你姐姐、你妈妈活得快乐一点吗?就算是为了她们好,你也不该再去见小路呀,咱们家是不能跟老严家斗的。 这次能把你从他们手里妪出来,都已经不容易了。 如果你再被抓去,姐夫我也无能为力。 ”兰强听了动容,说道:“好吧,姐夫,我听你的,我不去见她。 ”说到这儿,兰强的声音带着伤感。 再看他的脸,抹了红药水的地方显得特别难看。 成刚微笑道:“这才是个好孩子。 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说着,载着兰强离开诊所,向回村子的路口跑去。 当他的摩托车接近路口时,才发现那路口旁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成刚一愣,心想:难道严虎林又变卦了,又想把兰强抓回去吗?等到来到近前,车门一开,严玲玲从上面走了下来。 成刚停了摩托车,长出一口气,说道:“玲玲呀,怎么会是你呢?吓我一跳。 我还以为你爸爸又追来了呢。 ”严玲玲笑靥如花,说道:“成大哥呀,我爸这个人虽然不好,但他向来守信用的,说话算话,说了就不会改。 ”成刚点头道:“我想他一个有身份的人,应该有这样的气量。 ”他见严玲玲不时瞧瞧兰强,知道她一些私话要跟自己说,就对兰强说:“兰强呀,你到前面等我一下。 我跟玲玲说几句话。 ”兰强答应一声,便向远处走去。 严玲玲朝成刚一笑,说道:“你还真善解人意,能猜透我的心思。 看来,你不止是打架功夫好:心眼也够。 ”成刚放肆地笑道:“那当然了。 如果没有两下子,怎么敢跟你上床,当你的心上人呢。 ”一提这个,严玲玲的脸羞红了,娇声道:“成大哥呀,昨晚我过得很快乐,很幸福。 我对你非常满意。 只是下回再做爱时,你可得温柔一些。 你有点太猛了,人家承受不来。 ”成刚一听说还有下回,精神一振,问道:“玲玲呀,咱们什么时候有下回呀?我特别喜欢你的身子。 ”说着,一双眼睛在严玲玲的娇躯扫视着,像要穿透她的衣服,直达敏感之地一样。 严玲玲羞得捂了捂脸,娇瞋道:“谁知道你下回什么时候再进城来。 我总不能到你家去找你,跟你老婆说,借你用一下吧。 ”一听“借用”之词,成刚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玲玲这时从车上拿出一袋水果来,说道:“这是给你吃的。 我得回去了,我只是来送你,没有别的事。 希望你早点来看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的眼中充满成刚接过东西,说道:“我会尽快来看你的。 ”挥挥手,就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如果旁边没有人,我真想跟你吻别呀。 ”严玲玲吃吃地笑了,说道:“去去去,我才不让你占便宜呢。 ”成刚又挥挥手,骑上摩托车,向前去追兰强。 刚追上兰强,手机就响了,是老婆兰花打来的,说是家里出事了。 成刚心急如焚,忙载了兰强,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家里赶去。 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得出手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1)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一章·校长伤心成刚带着兰强,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往家里赶,他知道家里正等着自己回去援助呢。 虽然兰花正电话里并没有细说,但他可以猜到,就是兰月的事,应该是那个谭校长又来吃天鹅肉了吧。 当他将摩托车停在院子里,并与兰强下来时,兰花已经从屋里跑出来,急切地说:“成刚,你可回来了。 ”接着又瞪了兰强一眼。 兰强问道:“二姐,出了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谁敢欺侮咱们家,我就整死他。 ”兰花嗔道:“兰强,你好不容易出来,别冒虎气了。 用不着整死谁,还不是你大姐那事。 ”兰强听罢,骂道:“一个老王八蛋,还敢来咱家?我都警告过他了,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说罢,就气势汹汹地冲进屋。 成刚和兰花生怕他捅出漏子,连忙跟进屋去。 一进西屋,只见谭校长坐在椅子上,脸上陪着笑。 身上那套崭新的西装使人觉得惋惜,这要是穿在别人身上,一定精神百倍,给他穿了,就是糟蹋东西。 他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堆礼物,都是水果、糕点之类,他的目光不时瞧着母女两人。 风淑萍与兰月坐在炕沿上。 风淑萍坐在炕沿的中间,而兰月坐在炕沿的一头。 她的头垂得很低,沉着脸,一声不吭,像失去生命了一样。 风淑萍一脸悲愤,此时肩膀微颤着,说不出话来。 当她看到兰强进来时,便如喜从天降,忙站起来,迎上去,一把抱住兰强,说道:“兰强,我的儿子,你总算回来了。 妈都急死了。 你没有受苦吧?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吧?”兰强说道:“妈呀,我没事,你快点放开我,让我把那只癞蛤蟆打走。 ”风淑萍放开兰强,说道:“癞蛤蟆?”随即明白了,转头看向谭校长。 谭校长挨了骂,却不敢翻脸,站起来对兰强友好地笑着,说道:“兰强呀,越长越帅了。 你妈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福气呀。 ”兰强一瞪眼,喝道:“姓谭的,少放狗屁。 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儿子,让我妈操碎心了。 有了我,不是她的福气,是她的晦气。 好了,我来问你,你来干什么?”他握着拳头,跃跃欲试。 谭校长做出真诚的笑脸,说道:“我来当然有好事了。 我对你大姐一直情有独钟,我们已经好了很久,订婚时间也不短了,我来是和你妈商量婚期。 这有情人也该成眷属了。 ”他尽量说得深情一些,三角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兰强一摆手,说道:“不行。 我早跟你说过了,你们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跟我姐太不相配了。 ”谭校长故作镇静,说道:“兰强呐,你虽然没念什么书,可你也应该知道婚姻自由。 在我国的法律中,只要一对男女自愿结合,别人都无权干涉。 我和你姐都好了那么久了。 ”兰强冷笑,瞪着谭校长,大声道:“你跟老子讲法律?老子的拳头就是法律。 你他妈的欠揍吧,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一顿痛打,把你打成烂瓜。 ”谭校长也不示弱,脸色微变,说道:“兰强,甭跟我使横。 我老谭活到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得了,我不跟你说,我还跟你妈说话。 ”兰强急眼了,向前冲一步,骂道:“老家伙,皮痒了吧,看我怎么扁你。 ”说着就要动手。 风淑萍一拉儿子的衣服,说道:“你闭嘴,到东屋待着去。 这里的事你甭管。 ”兰强摇头,说道:“妈,对付这种人还客气什么呀。 对待人,要用人的法子,对待癞蛤蟆,要用别的法子。 ”风淑萍大声道:“你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 你去东屋吧。 ”兰花也说道:“兰强,你也累了,去东屋歇会吧。 ”兰强瞪了两眼谭校长,无奈地推门出去了。 按他的意思,一定要将谭校长来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再跟他说话。 兰强一走,谭校长松了一口气。 风淑萍看了看成刚,露出微笑,说道:“成刚,你这次受累了。 大家都坐下吧。 ”成刚说了声“应该的”就跟大家一起在床沿坐了。 兰花对成刚耳语道:“一次你得出头呀,一定不能让这老家伙得逞。 ”成刚瞅了一眼死气沉沉的兰月,小声跟兰花说:“我知道该怎么办的。 ”这时,谭校长也坐下来,面对风淑萍,说道:“妈呀,我跟兰月都说好了,要办喜事了。 妈,咱们商量一下,定好日子吧。 ”风淑萍严肃地说:“谭校长,你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谭校长露出尴尬的笑容,摸摸头上稀稀的毛发,说道:“好,那么,婶子,你就说个日子吧。 反正你已经同意了。 ”成刚哦了一声,瞅着风淑萍。 兰花叹气道:“妈说了,如果兰月愿意嫁的话,她就不挡了。 反正女大不中留。 ”风淑萍看了一眼成刚,说道:“是的,你没回来之前,我说了,只要兰月愿意,她就是嫁给阿狗阿猫,我也管不着。 反正她一出嫁,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是她妈。 ”说着,又扫一眼兰月。 成刚一瞧兰月,只见她身子一抖,眼泪已经如断线珍珠般滚滚而下。 但她咬着红唇,并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成刚知道她心里不好受。 她这落泪的样子非常美丽,美得令人怜爱。 成刚真想将她揽到怀里,尽情地痛爱一番。 谭校长大乐,说道:“兰月自然没有意见,不然,我也就不会来了。 婶子,你说个日子吧。 ”他高兴得脸上放光,那些少少的头发仿佛都在跳舞。 风淑萍看了看兰月,说道:“兰月,你想哪天嫁呀,告诉你的末婚夫吧。 ”兰花过去搂着兰月的肩膀,柔声说道:“大姐,你倒是说话呀,你真的愿意嫁给谭校长吗?你真的那么爱他吗?我爱成刚,因为他有许多优点,你呢,爱谭校长什么?告诉我好吗?”兰月的眼泪流得更急了,并且摇着头不说话。 风淑萍大声道:“兰月,你说吧,你想哪天嫁。 ”声音严厉而凶狠。 成刚头一次看到风淑萍的凶样,倒有点意外。 兰月倒在兰花的怀里,抽抽答答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们定好了。 ”成刚看了心酸:心想:瞧她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想嫁,出嫁对她来说就是痛苦。 可是她为什么会同意出嫁呢?不用说,这里面的内情一定大着呢。 我一定得想法找到答案。 你长得如此漂亮,给他当续弦,还不如当我的二奶呢。 那个老头子趴在你身上,那是老牛吃嫩草,你不如陪我吧。 我一定让你舒服,让你一点眼泪都没有。 这时,兰花说道:“谭校长,你都看到了,我姐姐过于激动,她现在的情绪根本不能谈婚期。 ”谭校长也急了,霍地站起来,望着哭泣的兰月说道:“兰月,你瞧你,咱们不是商量得好好的吗?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出乱子呢?你也不能老这么激动。 女孩子都有出嫁的时候,哭几声就得了。 快点办正事吧,我都等不及了。 ”兰月使劲摇头,并不说什么。 谭校长急得又叹气、又拍腿、又在屋里转圈,就跟驴拉磨相似。 成刚看着又好笑,又可气。 他看看谭校长,又看看兰月,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们哪里像夫妻,根本就像父女嘛。 成刚觉得自己该说话了。 他要求自己几句话就将今天这事解决,就像解决兰强的事一样有魄力。 成刚笑着站起来,走近谭校长,客气地说道:“谭校长,你也都看到了,兰月她现在不够冷静,不够理智,根本没法商量什么。 我们也能理解你焦急的心情,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现在这个样子无法谈婚期。 你看这样好不好,七天之后,你再来,咱们再商量,反正你们都订婚了,她也跑不了。 只要她愿意,她还是你的。 ” 谭校长听了这话心里很舒服,但他实在是难挨。 他垂涎兰月已经挺久,好不容易两人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谁知道这兰月总在关键时刻不争气。 他暗自盘算,今日是不成了,只好改天。 谭校长不满地看了看兰月,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心软。 谭校长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成刚,又瞧瞧风淑萍,说道:“婶子,我这位连襟说得对,说得真好。 那么,我下周的今天再来。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随便吧。 ”谭校长向众人点了点头,又对兰月说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下次你可不准这样,咱们的事儿不能再拖。 ”兰月只是低头抽泣,听而不闻。 谭校长无可奈何地走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一走出屋,屋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一些,兰花走到窗前望着谭校长走出院子,长出一口气,说道:“”家伙跟瘟神似的,我都有点怕他了。 他一来,我觉得咱家的屋里都黑了。 “风淑萍气呼呼地下了炕沿,向兰月走去。 成刚预感到兰月要吃亏,忙说道:”兰花呀,你去帮兰月洗个脸吧。 “兰花答应一声,一转头,只见风淑萍扬起了巴掌。 兰花连忙叫道:”妈,不能打,有事好商量。 “说着,跑了过去。 风淑萍使劲跺一下脚,哎了一声,说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个下贱的东西。 “说着,将手放下来。 兰强走了过来,见兰月那个样子,就说道:”大姐,有什么好哭的呢?那个老家伙就是只癞蛤蟆,哪配得上你呀。 你要急着嫁人,我帮你找个好的吧。 “风淑萍训道:”去去去,你那些朋友,尽是些小混混、赌鬼,哪有一个是好的?“兰强听了不满,说道:”妈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的朋友里总有好的吧?比如二虎子,他在城里当修理工,一个月挣不少的。 他对大姐可是挺有意思。 “风淑萍点评道:”二虎子勤快能干,心眼也好,只是太一般了点。 只怕你大姐看兰强反对道:“大姐连那个癞蛤蟆都能嫁,难道二虎子还不如那个癞蛤蟆吗?”风淑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兰强,你姐夫是怎么找到你的?”儿子回来了,风淑萍就把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她也不再看兰月,似乎兰月这时候已经不重要。 兰强一听这话,夸张地皱眉,长叹一声,说道:“妈呀,这话说起来,太叫人伤心了。 我费了老大的牛劲,才回到家里。 这次要是没有姐夫;我就完蛋了。 你也见不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还是姐夫有用,找丈夫得找这样的,女人嫁人得嫁这样的,这样的男人才是爷们呢。 ” 说着,对着成刚挑了挑大拇指。 风淑萍像雨过天晴似的露出笑容来,看了成刚一眼,然后说道:“兰强,甭说这没用的,说说你到底怎么回来的。 ”兰花也说道:“是呀,兰强,你怎么回到家的?又经历过什么事了?快跟我说一说。 ”她也不忘往自己的男人脸上瞧瞧,带着赞许的意思。 成刚微笑着坐在炕沿上不出声,偶尔看看满脸泪痕的兰月,心里发酸。 兰强在大家的追问下,便将自己的惊险历程讲述了一遍。 自己如何躲藏的,小路如何帮忙的。 成刚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劝说,自己又如何被严虎林逮住,成刚又如何大显身手救出自己,绘声绘影地都讲了,直听得大家大眼瞪小眼。 就连兰月也把蒙蒙的泪眼转了过来,一会儿看看兰强,一会儿望望成刚。 当她发现成刚的目光正瞅自己时,就赶忙躲开了。 成刚与她的目光一接,便觉得心跳加快,似乎在与电交流一般。 他打定主意,兰月的事他管定了。 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要大展拳脚,把兰月也拉进“后宫”这样的美女要是错过,定会抱恨终生。 风淑萍望着成刚,说道:“成刚呀,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兰强这下子可受了苦了。 ”成刚说道:“婶子呀,你不用客气,咱们都是自家人。 ”兰花也说道:“是呀,妈,他可是你的女婿,帮咱们家那是应该的。 ”兰强在一边说:“妈呀,我饿了,有没有吃的?”风淑萍心情好多了,说道:“你回来就好,妈现在就给你做去。 ”说着,美滋滋地去厨房做饭了。 兰强在屋里转了两圈,觉得闷得慌,就笑嘻嘻地对成刚说:“姐夫呀,把你的摩托车借我遛遛吧。 ”兰花黑亮的美目盯着他,问道:“刚回来,又干什么去?”兰强回答道:“二姐,我不跑,我只在村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兰花提醒道:“兰强,你打了马五,他们一家人正找你呢。 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还不来找你呀。 ”兰强底气十是地说:“怕什么呀?我现在有一个能干的姐夫。 有天大的事儿,他也能摆平。 ”兰花训斥道:“胡说,再惹祸的话,自己扛吧,没人帮你。 ”兰强笑呵呵地说:“二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给家里争光。 ”说着,又把脸转向成刚。 成刚看了看兰花,便将摩托车钥匙递给他,说道:“快点回来呀,不要再去赌博了。 ”兰强接过钥匙,正儿八经地说:“谁要是再赌,谁就是孙子。 ”说罢,哼着小曲就出屋了。 风淑萍还在厨房里叮嘱道:“兰强,快点回来,一会儿就吃饭了。 ”兰强答应一声。 接着,摩托车引擎声响起,然后声音渐远了。 兰花到窗前望了望,叹息道:“我这个弟弟,真叫人头痛呀。 ”成刚鼓励道:“他并不坏,只要好好栽培,还是可以的。 ”兰花对他微笑,说道:“刚哥,太谢谢你了。 你帮了我家好多忙。 ”成刚说道:“家人不说两家话。 ”然后向兰花一招手,兰花会意,凑过耳朵来。 成刚耳语道:“好好劝劝兰月,问她,到底那个谭校长抓住了她什么把柄,这很重要。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突破口呢。 ”兰花思了一声,便朝兰月走去。 成刚觉得不该待在屋里,就出了屋,走到院子里望天去了。 村里的空气那么清新,那么宁静。 村里的天空那么干净,连云朵似乎都比城里的白。 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或者牛叫、马叫,或者驴叫,都叫他感觉新鲜而有趣。 如果城里没有他留恋的一切的话,他真想在这里终老一生。 过了一会儿,饭做好了,兰强说话真算数,很快就回来,大家都进屋吃饭了。 由于兰强回来,风淑萍特意做了两个菜,一个是尖椒干豆腐,一个是白菜炒肉。 大家坐下后,特地将肉菜放到兰强面前。 在吃饭的过程中,风淑萍还不时地给他挟菜,而自己多吃大饼子跟大查子,没吃几口肉。 成刚看在眼里:心想二这是不是有点惯孩子过头了。 再看兰花与兰月,她们也都不大吃肉菜,多吃豆腐。 看来,她们早就养成饭桌上谦让的习惯。 成刚心想,这可不是什么睁事,溺爱会害了孩子。 到了晚上,兰强到邻居家借宿,风淑萍跟兰月在西屋,而成刚夫妻则住正东屋。 兰花铺好被子,穿着性感内衣想心事;而成刚则打开电脑,在网上浏览新闻。 不是这发生地震了,就是那里遭到恐怖攻击;不是这里有人虐猫,就是千万富翁车祸。 总之没有多少好事。 兰花在炕上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侧卧,一会儿又改为跪伏,一会儿又是盘坐的,让自己的肉体在不同姿势下表现出不同的美感来。 成刚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不时回头瞧瞧她。 一会儿感觉那奶子突出,像充气的气球;一会儿又瞧见屁股了,圆如满月,明如积雪的,一会儿,又看到诱惑红唇,正对她一张二口,似要发表大量的淫声浪语呢。 成刚还是觉得老婆比电脑好,于是便关掉了电脑,向炕上走来。 他一土炕,兰花就凑上来,说道:“刚哥,我好想要呀。 ”说着,将成刚脱个光溜溜。 裸体的成刚很有男性魅力,尤其是那根阳具,在不怎么硬的状态下,也很可观。 兰花一把握住,连抓了 几下,说道:“刚哥呀,你的玩意不老实,它想干了。 ”成刚被兰花一摸,便觉得舒服。 他伸手在兰花光光的皮肤上抚摸着,说道:“兰花呀,你的身上也热了。 一定发烧了。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一把抓住奶子,猛抓了几下,然后又将手伸到内裤里。 没抠几下,那里就一片水汪汪了。 兰花将成刚推倒,说道:“刚哥,我要你干我。 ”说着,伏下身来,一手握棒,张开嘴,伸舌头在龟头上一舔。 就这么一下,那龟头便跳了一下,肉棒便胀成大棒槌了。 那高高竖起的样子,让人想起锅炉房的大烟筒来。 兰花喜欢棒子,便展开舌头,上上下下舔起来,那认真的样子,那妩媚的神情,那多情的舌头,都显示出一个女性的风骚魅力来。 成刚爽得呼呼直喘,喔喔直叫,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一会儿,那龟头就被兰花舔得红得发紫。 兰花舔着男人的玩意,自己也受到了勾引。 她抬起头,说道:“刚哥,我也想让你舔我。 ”说着,她来个“倒骑驴”跪骑在男人身上,将屁股朝成刚挪去。 兰花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柔和的光辉。 那醒目的两股使人心痒手也痒。 尤其是那一条小缝,被一条黑布遮掩着,更显得神秘,使人想一探究竟。 成刚将她的布条腿掉,于是,那两个小孔便暴露在眼前了。 菊花嫩而多皱,小穴则花瓣幽深,那上面的点点露珠,更叫人忍无可忍。 成刚双手把着她屁股,将大嘴凑上去,像品尝美餐一样,大吃特吃起来,不时发出唧唧之声。 两人互相舔着对方,都深感对方的爱意深厚。 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天愿为连理枝”了。 兰花被舔得骚水直流,一道道直流进成刚的嘴里,成刚都尽力地吃下去了。 兰花一边哼哼着,一边将龟头吞下,一套一弄,使男人大为享受。 当双方都受不了的时候,成刚将兰花推倒,压上去,挺着威风凛凛的大阳具刺了进去。 大枪入洞,兰花满是地啊了一声。 那坚硬的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使她感觉灵魂也在跳动着,说不出的舒服。 她用四肢缠住成刚,娇喘吁吁地配合着扭腰摆臀,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成刚一口气干了 好几百下,干得兰花淫水四溅,身体软如面条,而他自己也被肉洞夹得不时想射。 兰花在性爱路上已非当初,有了一定的经验,自然也就更招人喜爱了。 成刚一边狂插,一边问道:“兰花,滋味好不好?”兰花娇哼着说:“好极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成刚微笑道:“可不准死呀,我还没有爽够呢。 ”兰花说道:“为了刚哥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说着,伸出香舌,舔弄成刚的嘴脸。 成刚激动,又加快速度,加大马力地征伐兰花。 当成刚插到上千下时,兰花便颤抖了起来,小洞也紧缩着。 成刚知道她快要完了,便将速度提到最快。 当兰花高潮时,成刚也噗噗地射了出来,他也没有再干下去的意思。 事后,两人相拥说话。 兰花问道:“刚哥,你平时的功夫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呢?这有点不像你呀。 ”成刚说道:“可能今天并不特别想做吧。 改天就会好的。 ”兰花想起今天的事,说道:“刚哥,兰强的事儿要是没有你,他不死也得残废。 那老严家的人真是蛮横,一想兰强得罪他们了,我心里就怦怦跳得厉害。 ”成刚抚摸着她秀发,说道:“兰花呀,不要想那么多了。 兰强不是回来了吗?以后老实点,别再惹祸就是了。 ”兰花沉吟着说:“他回来了,也得找个事儿做,不能让他在家待着,那样会待出事的。 没有事干,他还会去赌钱,还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一块儿,不干正事,得给他想条路。 ”成刚问道:“依你看,应该怎么办呢?”兰花想了想,说道:“在村里,现在也没有什么活儿了。 就算有活儿,兰强这小子也不愿意干。 他常抱怨说自己不该生在农村,他说,他最喜欢城市了。 他去过一次省城,他说下辈子托生一条狗,也要活在省城。 他说省城里的楼有多高、有多好,车有多多、有多么漂亮,漂亮姑娘又多得是,就是上趟厕所,都不用在外面,城里人享受死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城市又有什么好的呢?他看到的全是优点,而我却只看到嘈杂、拥挤、虚伪、狡猾、腌脏什么的。 我生在城市,长在城市,可一点都不喜欢城市,我现在都想搬到乡下来定居。 ”兰花笑道:“那好哇,就搬到我们村来吧。 我们这里就多了一个能人了。 ”接着一想,那是不可能的。 成刚的根在城市,跟城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能脱离城市。 成刚说道:“城市就是水,我就是鱼,一时间没法离开。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我也知道,你在城市生活惯了,偶尔出来透透气还行,让你在这里定居,你不会习惯。 ”成刚微微一笑,说: “你还没有说,兰强这事怎么办呢。 ”兰花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兰强那么喜欢城市,不如把他弄到城市里怎么样?给他找份工作,让他好好干,在城市里落脚,以后就不回来了。 再在城市里找个媳妇儿,过快活日子,你说多好。 ”成刚听了不语。 他心想:兰强这样的人在城市行吗?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到了城市,他能干什么?万一在城市里没混好,倒惹了一身祸出来,那岂不是害了他?他妈那么疼他,到时候一追究责任,自己岂不是脱不了关系吗?这事还是慎重点好。 兰花眨着美目,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挠了挠,说道:“刚哥,你不同意吗?”成刚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反对,只是怕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接着就把自己的担心都说出来。 兰花听了,也连连点头,说道:“刚哥,你担心得没错。 我想,这件事真得小心一点。 可是,兰强能送到哪里去呢?在村子里不行,让他再到县城去也不成。 他着迷那个叫小路的女人,而小路又是姓严的情妇,要是兰强跟那个女的有什么关系,那姓严的家伙还不得把兰强吃了?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 成刚反覆琢磨,该怎么解决兰强的问题,权衡利弊,又有点心软。 他知道兰强这样的青年,如果不严加管教与训练,迟早会毁了。 让他继续待在村子里嘛,那不行。 跟那些坏朋友在一起,一定完蛋,不把他妈气死才怪。 让他去县城更不行,就算他不去亲近小路,那严虎林只要知道他在县城,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看来,还得把兰强送到远一点的地方。 把他送到省城也不是不行,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可以慢慢学,只要肯吃苦,肯下功夫,这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不过这个兰强一身的臭毛病,必须得找个人管束才行,由着他的性子,不得把城市的天空捅破才怪呢。 想来想去,他觉得可以将兰强送到自己父亲的公司里去,可以让父亲的助手江叔管兰强。 江叔是一个认真又有头脑的人,必定可以将兰强教好,就像一个高明的园丁,通过修理、整治,可以把一棵坏树变成好树。 只是这件事得好好计划一下,以后兰强真出了什么事儿,可与之无关。 成刚正经地说:“兰花,我看兰强可以去城里,只是这事得看你妈和兰强的态度了。 ”兰花面现喜悦,说道:“这事儿兰强求之不得,至于我妈嘛,我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让儿子到城市里闯去,以后在城市里生活,我想她不会反对。 ”成刚说道:“兰花,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兰强在城里没混好,或者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能负责任。 这事儿你要跟你妈说清楚,别到最后,我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兰花眯眼一笑,说道:“刚哥,瞧你说的多吓人。 明天早上,我会跟妈说,保证以后有什么事儿,不会怪你,要怪怪我好了。 ”成刚点点头,说道:“好了,咱们睡觉吧。 ”兰花思了一声,便将灯给关上。 屋外一片黑,只有前窗和后窗的窗帘上有一两个亮点,那是别人家的灯光映过来。 在黑暗中,兰花并没有马上睡着。 她枕在成刚的胳膊上,过了一会儿,说道:“刚哥,你睡了没有?”成刚说道:“哪有那么快。 ”兰花说:“兰强的事儿咱们说完了,可还有大姐的事儿呢。 ”成刚问道:“大姐什么事儿呀?如果她实在要嫁,咱们也拦不住。 现在可不需要父母点头才能结婚。 ”他只是装糊涂罢了。 兰月的事儿,他怎么能不管呢?兰花急道:“刚哥,这事儿咱们可得管呢,可不能让大姐跳火坑。 大姐要是嫁给那个老头子,这辈子就完了。 比鲜花插在牛粪上还糟糕呢。 ”成刚说:“她愿意嫁,咱们怎么能挡吗?想管,又该怎么管?”兰花连忙说:“你不是让我问大姐话嘛,我问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姐才说,她是有把柄落到谭校长手里,是什么照片。 大姐说那照片可丢人了。 ”成刚听了心一动,问道:“还有呢?”兰花回答道:“大姐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就没再说别的,只说丢人,丢人什么的。 ”成刚喔了一声,心想: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姓谭的老王八蛋,果真握有兰月的把柄。 照片,丢人的照片,那么一定是隐私照片吧,谭校长怎么会有呢?这里面还有许多内情不得而知。 虽然兰月只提供了那么点资料,但这已经够了。 只要找到谭校长,想办法将这些照片弄来毁掉,谭校长这段做梦娶媳妇的好事就泡汤了。 成刚说道:“既然你大姐不是爱上他,不是铁了心的非嫁他不可,那么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兰花呸了一声,说道:“我大姐又不傻,她的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那么一个差劲儿的老头子呀。 她看上的人,怎么也得像刚哥你这样的。 她要嫁老头子,只是受了要胁。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花呀,你可别夸我,你这么一夸我,我可晕头转向,更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兰花将脸贴在成刚的胸脯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说道:“刚哥,你又何必谦虚呢?在我的心里,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最有能力的男人,大姐这事可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等解决了这件愁事儿 ,咱们再帮大姐找一个像样的对象,让她活得开心些。 ”成刚哼哈答应,心里却说:这么好的兰月,这么好的货色,为什么要嫁给别人,而不自用呢?肉要烂在锅里头,肥水不流外人田呐!兰月应该归我。 但这话自然是心中的秘密,不能说的。 次日,兰花早早就起来到西屋去了,大概是跟她妈谈正事儿,她一定是把昨晚两人谈话的结果告诉母亲。 成刚没有起那么早,而是躺在被窝里,静静地想着心事。 他正在想如何找一个突破口,将兰月抢回来。 这天鹅肉可不能落到癞蛤蟆嘴里。 早饭的时候,兰强从邻居家回来,大家围坐一起吃饭。 在吃饭过程中,风淑萍望着成刚,说道:“成刚呀,兰花什么都跟我说了。 我没有意见,让儿子去城里练练,这是好事呀。 也不知道兰强这家伙愿意不。 ”兰强吃了一块肉,问道:“妈,你是说还叫我到县城里去打工吗?我当然愿意。 ”风淑萍冲着兰强笑着,说道:“兰强,不是去县城,那里是老严家的地盘,妈可不能让你去,万一那老严家的人看到你了,还不得盯上你?你姐夫的意思是说,让你到省城闯闯去。 ”一听这话,兰强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来,又坐下,大声道:“妈呀,省城是啥地方呀?那里是神仙住的地方。 我还有不乐意的吗?我要去。 ”兰花坐在成刚身边,小口吃着饭,说道:“兰强,去是可以去,不过你到省城之后可得听话,不然我们就不管你了。 ”兰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二姐、二姐夫,只要能让我到省城去闯闯,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我对天发誓绝不会给你们惹事,谁惹事儿,谁就是孙子。 我会好好干活,好好混,不混出个人样儿来,我就不见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 兰月一直没出声,这时说:“妈,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能舍得吗?”风淑萍白了她一眼,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男儿志……”兰月补充道:“男儿志在四方。 ”风淑萍点头道:“对,就是这话。 兰强在农村待着也没有什么出息,混得再好,也只是个农民。 要是在城里混好了,这辈子就再也不用种地。 只要他这辈子有了着落,妈我就是马上死了,也没有啥委屈的。 ”兰花说道:“妈呀,瞧你说的,什么死呀、活的,你还年轻,好日子在后面呢。 你还得帮兰强找媳妇儿,以后还得帮他看孩子呢。 你得长寿才行呀。 ”风淑萍一听这话,脸上笑开了花,透着内心极大的喜悦,说道:“是呀,是呀,我怎么也得活到儿子娶老婆呀。 ”兰花这时说道:“妈,我跟成刚可都尽力了。 以后如果兰强在省城不成器,你可别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 ”风淑萍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一扫,说道:“兰花,你妈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你们已经很帮他了,妈我心里有数的。 ”成刚微笑道:“那就好。 到城里之后,兰强,你可得争气呀,别叫你妈再操心了。 ”兰强眉飞色舞地说:“那当然,我兰强可是说话算话。 不混出个人样儿来,我把姓都改掉。 ”风淑萍笑骂道:“瞎说,实在混不好,大了不回来种的就是了。 ”兰强傻笑几声,说道:“二姐、二姐夫,我想问问,我到城里之后干什么呀?在哪里住?在哪里吃?”风淑萍慈爱地望着儿子,说道:“兰强,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姐夫都已经想好了。 ”接着,就把成刚那套话重复了一遍。 兰强听得大为兴奋,对成刚笑道:“二姐夫,这次又要谢谢你了。 ”成刚摇头道:“都是一家人嘛,帮你也是应该。 只是省城和农村不同,你要好好适应一下才好。 ”兰强点头说:“好的,姐夫,只要能到省城混,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不会就那么完蛋,我兰强好歹也是一条汉子。 对了,我现在就走吗?”风淑萍说道:“儿子,你急什么呀?过几天吧。 你姐夫还要跟省城里联系。 你呢,也在家好好陪妈妈几天,妈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呀。 ”兰强说:“好吧,我就听妈的安排。 ”之后的几天,兰强就在家闲着陪他妈。 成刚没事时就想着如何解决兰月的愁事儿。 那个谭校长既然那么想娶兰月,自然是有一套计划。 这几天,兰月更不爱说话了,想必上班时,那个谭校长又施加压力了吧。 成刚知道她这阵子心情不好,也不好跟她说什么,让兰花安慰她。 这天中午,一家人刚吃完饭,正在西屋里说话,村长的儿子二驴子来了。 进了屋,对着风淑萍等人打过招呼,就对兰强说道:“兰强,你小子在家待得可真老实呀,也不出来看看咱哥们。 你不想我,我可想你了。 ”他嘿嘿笑着,那残缺不全的牙好难看呀。 兰强哼了一声,扫了二驴子一眼,说道:“少鸡巴扯蛋,少来蒙我。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吗,又想赢我了是不?”二驴子嘿嘿笑,说道:“兰强呀,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这帮朋友都想着你呢。 你在家也怪闷,出去转转吧。 再在家窝几天,你还不疯了?”兰强被说得心里痒痒,但一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心凉了,说道:“我没空,你还是走吧。 ” 二驴子唉了两声,理一下梳得光光的头发。 那头发锃亮,好像刚被牛犊子舔过一样。 二驴子眯着眼笑道:“兰强,想不到这几天不见,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真没劲。 ”兰强指指门,说道:“快滚你的吧。 我以后再也不会赌钱了,我兰强要重新做人。 ”二驴子嘲笑道:“我不信你能改,狗改不了吃屎。 ”兰强恼了,骂道:“二驴子,你这狗操的,我他妈的,擂你。 ”说着,就冲了过去。 二驴子哈哈一笑,往门外就跑,两人都跑到院子里。 这时,大门口走进一个人来,是个老头,西装革履,虽然打扮得不错,也难掩其老态。 他的脸上笑着,手里还拎着一些水果,一看到这个人,兰强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讨厌的谭校长。 兰花在屋里看得真切,瞅一眼蔫头耷脑的兰月,冷笑道:“这个老王八蛋又来了,恶心死了。 ”成刚听了,就说道:“我出去瞧瞧。 一转身就走向院子里。 ”到院子,只见谭校长已经被人拦住了。 只见兰强捋胳膊挽袖子咬牙切齿,要动手的样子,而拦人的却是二驴子。 二驴子往谭校长面前一站,说道:“老谭头,你来干什么?又想打兰月的主意吗?”谭校长说道:“兰月是我的末婚妻,我来看看她,也碍不着别人的事儿。 ”明知道对方是村长的儿子,谭校长也不示弱。 二驴子啧啧了几声,又绕着谭校长转了两圈,然后歪头说道:“我说老谭头,你也太不要脸了。 你都多大了,还想娶兰月,你他妈的太不是人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 ”谭校长被骂得满脸胀红,说道:“二驴子,嘴巴放干净点,就是你爸见了我,还得客客气气的呢。 这里哪轮得着你说话?还不走远点?”他也瞪起眼睛来。 二驴子听了大怒,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我二驴子看上的姑娘,你也想乱来,老子打你个不要脸的。 ”说着,照谭校长脸上就是一耳光。 啪地一声,好清脆呀!兰强见了哈哈直笑,说道:“二驴子,他是校长,你胆真大,还敢打他,听说他在城里可是有人的。 ”二驴子嘿嘿直笑,说道:“他城里有人,我家城里就没有人吗?操他妈的,我二驴子今天要好好收拾他,让他以后再不敢来找兰月。 ”说着,第二巴掌上来了。 谭校长被打,气得身子直抖,他本能地向后一躲,二驴子的巴掌落空了。 二驴子气恼地说:“老不要脸的,你还会躲呢。 ”说着,扑了上去。 谭校长也顾不上面子了,跟二驴子扭打在一起。 不一会儿,两人在地上翻滚,像皮球一样。 地上的灰尘在二驴子的头发上,谭校长的西装上留下了斑斑痕迹。 这两个人一边扭打,一边痛骂对方。 二驴子嘴里充满了“老”字,都是跟不要脸、不死的、棺材、不正经、王八蛋相连。 这时候的谭校长也是斯文扫地了,也骂开了粗话,什么小崽子、小混蛋、小王八蛋、小驴卵子、小瘟灾的等等。 两人展平生所学的骂人经,一边武斗,一边嘴斗,这可把一旁边的兰强乐坏了。 他本来要亲自上阵教训谭校长,想不到先二驴子出头。 他连连拍手,大呼小叫,为两人打气:“打呀,打得狠点,不狠不是男爷们。 谁不使劲,谁就是狗娘养的。 ”成刚看不下去了,上前说道:“我说你们两位停手吧,这里也不是华山,用不着华山论剑。 ”那两人不听,一会儿,二驴子骑在谭校长身上,也不管脸还是屁股,猛打一阵儿。 一会儿,谭校长又翻上来,可惜他毕竟上了年纪,不是年轻人的对手,十回挨打,他倒占了九回。 成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去将两人拉开,那不是便宜了谭校长吗?这个老家伙是应该得点教训。 这多好呀,自己坐山观虎斗,不用动手,正好出气了。 外面这么折腾,屋里人自然坐不住,风淑萍领着两个女儿出屋来了。 兰月见两人如此狼狈,便叫道:“你们两人都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两人便停了手。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都鼻青脸肿,没个人样儿。 谭校长说道:“兰月,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自知风度不佳,便灰溜溜地走了。 二驴子本想再待一会儿,也叫兰强骂跑了。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结束了。 成刚跟兰花相视一笑,然后目光落到兰月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悲伤,像有无数的话要对人述说一般,可她红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2)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二章·观战大战风淑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兰月,你倒真厉害呀,好几个人都看上了你。 ”兰强哈哈笑,说道:“妈,还是我姐有魅力,我的朋友们都喜欢我姐。 ”风淑萍说道:“兰月,你就是嫁给二驴子,也比嫁给那老头子强。 ”兰强大声道:“什么?嫁给二驴子?拉倒吧,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不行,村长的儿子也不行,那小子比二虎子还不如呢。 妈,就算你同意,我都不干。 ”兰花则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法解决大姐跟老头子的关系。 ”兰强恨恨地说:“还用想什么法子?抓过来一顿痛揍,揍得他再也不敢上门,问题也就解决了。 ”兰花笑道:“兰强,你以为这是比武呢?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解决这事儿得动脑,知道吗?”兰强点点头,说道:“二姐,我知道了,可我这些朋友里头,会动脑的少,倒都会动拳头。 ”兰花唾了一口,说道:“你的那些朋友哪有几个是好的,扯蛋一个顶俩,办正事俩不顶一个。 ”风淑萍说道:“好了,咱们回屋商量一下吧。 ”于是,几个人又重回屋里坐下。 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 因此,风淑萍又把兰月骂了一顿,说她不争气,太下贱,白养她一场,把兰月说得又眼泪汪汪,拾不起头。 成刚瞅着虽然心疼,可也不能上去安慰。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兰月度过难关。 又过了两天,马五的父母来无理取闹,从兰家要什么医药费,又被打发回去。 兰强磨拳擦掌的样子,也挺吓人的。 接着,马家又扶着儿子来了。 这马五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还不稳呢。 风淑萍跟兰花见了,本想安慰人家几句,兰强火了,指着马五说:“你想要医药费是吧?好哇。 我在你的额头上再打一下,让你前后通风。 ”说着,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了锹把,吓得马家人逃之夭夭。 兰花嗔道:“兰强,凡事得学你姐夫,多动脑子,少动拳头。 这事儿还用吓唬他们吗?只要一说经官,他们也没咒念了。 他要咱们赔偿医药费,咱们首先得告他调戏妇女。 咱们不怕赔钱,我就不信他们不怕丢人。 你说,对吧,刚哥?”兰花望着微笑着的成刚。 成刚点点头,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风淑萍也说道:“兰强呀,以后多跟你姐夫学学,没什么本事的人才打架,有本事的人都动脑子。 ”兰强嘻嘻一笑,瞅着成刚说:“二姐夫,以后你可得多教教小弟了。 ”成刚轻轻一摆手,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教的。 你进城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儿,城里的能人多得是。 你多看,多听,能学到不少好东西呢。 ”兰强连连点头,说道:“姐夫,我跟你一比,我才觉得我自己根本就是个小屁孩。 我到省城以后,一定要像个小学生一样好好学习,一定不能比城里的人差。 不混个人五人六的样儿,我不能回村。 ”成刚说道:“好,你能这么想,比什么都强。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天,兰强要走了。 成刚特地给父亲打电话。 父亲接到他的电话后很高兴,询问了成刚各方面的情况,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兴奋。 等双方的客气话说完,成刚才说了正事儿,他父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是将他交给助手江叔管,能不能混好,就看小伙子自己的了。 这事说完,父亲就要求成刚多回家看看,说是继母及弟弟都想念他呢,听得成刚眼睛都湿了。 他心想:自己出来独立创业,并没有错,可是对父亲是不是有点无情了呢?那也不能全怪自己,出了那件不愉快的事,自己哪有勇气面对父亲呢?一想到继母,他就满心羞愧。 那件事的发生,是一个意外,谁都不想的。 兰强要走了,兰家的女人开始忙活起来,她们都在为兰强准备所需之物。 按照风淑萍的意思,就连咸菜都要给儿子带上。 兰花见了就笑,说道:“妈呀,城里什么都有的,拿钱都可以买到。 ”兰强也说:“妈,不用带那么多东西,我到城里挣了钱,需要什么都可以买。 ”风淑萍望着儿子,说道:“兰强呀,出门在外,妈不在身边,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呀。 想吃啥就吃啥,想穿啥就穿啥,但也不能大手大脚,那么败家。 ”兰强大声答应,说道:“妈呀,我知道了,我已经不小,我都满十八岁了。 ”风淑萍提醒道:“还差几个月呢。 ”兰强笑嘻嘻地说:“妈,等我挣了大钱,我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让你们也享受享受城里人的好日子。 ”风淑萍听了,笑得眼睛都小了,说道:“兰强,那敢情好了,只是你妈我怕受不了那个好日子。 听说城里人屋里吃,屋里拉的,多秽气呀。 ”兰花听了直笑,成刚也笑了。 兰花说道:“妈,住楼就是那样。 那可不是秽气,哪有住着楼,到外面上厕所的呢?那样城里人还不累死了?城里人都是屋里拉屋里拉的,那是住楼的特点。 ”兰强哈哈笑,说道:“多好,冬天拉屎,也不用冻屁股了。 哪像我们农村,冻得直哆嗦,真够受罪的。 还是城里人会享受呀,当一个城里人好哇。 ”兰花转头问成刚:“刚哥,你是在城里生,在城里长大的,是个道地的城市人。 你说说,当城里人好不好?”她笑靥如花,娇艳欲滴,脸上是属于城里人的气质,已经没有一点土气了。 成刚望着她,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虽在城市住了多年,可我没感觉城市有多好。 我在农村住得也挺舒服,要不是跟城市还有那么多牵扯,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兰强听了惊呼,说道:“我说姐夫呀,你犯傻了不是?这农村一年到头就是弯腰种地,上山砍柴。 你瞧瞧我们农村人有几个是白脸的?那风吹日晒的苦你们不知道的。 哪像你们城里人,吃得好,穿得好,出门有车坐,住着楼,工作好,一点苦都不用吃。 我下辈子说啥都要生在城里。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看到的都只是皮毛,城市的可恶你不知道。 你这次去,就多观察一下吧。 城市有城市的坏处。 ”大家正说得热闹,二驴子又来了。 兰强见他的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痕迹,就说道:“二驴子,你那天真像个爷们呀!真想不到你这家伙真有种。 ”二驴子一理光光的头发,胸脯一挺,说道:“咱哥们什么时候差过事儿呀?那个老头子怎么配得上兰月呢?哎,兰月呢?”兰强说道:“我姐上班还没有回来呢,你来找我姐吗?”二驴子头一摇,说道:“不是,我来是找你的。 ”兰强问道:“找我有屁事呀?”二驴子说道:“听说你就要去省城享福,我们哥几个眼馋死了。 可我们的老子不争气,我们没法跟你一起去。 你要走了,我们都舍不得你,哥几个商量,晚上都到我家去,吃点饭,说说话,就当给你送行。 ”兰强听了眉开眼笑,说道:“这不是太麻烦大家了吗?我……”正要答应,一转头看了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没敢答应。 他对风淑萍说:“妈,我是不是不能去?”风淑萍没有回答,瞅着兰花,说道:“兰花,你看呢?”兰花瞅了成刚一眼,然后问兰强,说道:“你愿意去吗?”兰强笑着说:“姐,我这一去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 我们这些明友,虽然都不干正事,可也都是说得来的朋友。 人家给我送行,可都是好意,咱们也不好下去吧。 ”兰花跟风淑萍说道:“妈,那就让他去吧。 ”风淑萍点点头。 兰强乐得从炕沿上跳到地上,喜道:“妈、姐,你们可真好。 ”兰花板着脸说:“去可是去呀,少喝酒。 晚上你回来时,我会去看你,你要是喝多了,我就拿锹敲你。 ”兰强一脸的认真,说道:“姐,我要是喝多了,我就是小狗。 ”二驴子说道:“那现在就去吧,那哥几个有的现在就去了。 ” 兰强答应一声。 风淑萍提醒道:“更不准赌钱,如果你赌钱,那么,这省城你就不用去了。 你就一辈子在家种地吧。 ”兰强听了心惊,说道:“妈,我知道了。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不让做的事儿,我一定不做。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那快滚你的吧。 ”兰强对大家一笑,然后跟着二驴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兰花望着他,说道:“这小子,一跟他们混在一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真担心,他到省城之后不争气!”风淑萍说道:“兰花,那也不一定。 兰强这家伙虽然爱赌、爱喝酒,可他并不坏。 只要戒了赌,遇事多动脑子,他一定不比别人差。 ”兰花说:“那倒是,以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晚上,夫妻两人吃完饭,回到东屋。 兰花拉好窗帘,铺好被子,屋里的灯泡把四墙照得很亮,那黄亮的灯光使人想到以前的时代。 这种灯泡在城里一般家庭已经不用了,嫌它不够美观。 成刚打开电脑,操纵鼠标。 一身香气的兰花下了炕,轻盈地来到他的身边。 那香气令成刚感觉轻飘飘的。 兰花搂住成刚的脖子,以脸蹭脸,柔声说道:“刚哥,咱们休息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情,转头说:“咱们先看一段影片,再睡吧。 ”说着,打开文件夹,又点击两下,荧幕上便出现了一段影片。 这当然不是什么经典艺术片,而是成人影片。 画面是一个人家的客厅,一个长发少妇正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沙发上。 那白嫩的脸蛋,薄薄的红唇,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挺吸引入。 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那双从裙下伸出的双腿够白、够长、也够圆,那双腿叠在一起,时不时地还磨擦着,配上她幽怨的目光、寂寞的神情,使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需要男人。 她坐了一会儿,就将手指伸到裙子里。 她微微地喘息着,证明了她手指活动的频繁。 正玩得起劲儿呢,传来了敲门声。 少妇收回手,只见她的手已经湿了。 她在手指上很风骚地舔了一下,然后才去开门。 一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帅哥,背着皮包,一问才知道是推销东西的业务员。 少妇让他进来坐下,打开皮包,帅哥掏出来好几件东西,一个个摆在桌上,原来都是假阳具。 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红的、粉的、黑的,有头上光光的,也有带刺的,总之是各式各样,各有特色。 耶少妇暇意说:“我不需要 。 ”那男子坏笑道:“不试试,哪知道需要不需要呢?试了就知道。 ”少妇摇头道:“给我也不会用。 ”帅哥瞅着她的裙子,说道:“那很简单,我来帮你示范一下吧。 ”说着,令少妇躺在沙发上,撩起裙子,露出粉红色的内裤。 帅哥抓起一个黑阳具,在少妇的胯下磨擦着,那少妇便眯起眼睛,哼哼起来。 帅哥起动开关,阳具的顶端便转动起来。 少妇的哼声就更大了,双手也在旁边乱抓着。 等帅哥将假阳具拿走时,只见那内裤的焦点部位已经湿了一点。 这个姿势,配合着光光的腿、绯红的脸蛋、朦胧的眼神,说不出的淫荡。 那帅哥见此情景也冲动起来。 他解开裤带,掏出雀黑的棒子,走到少妇跟前,将棒子伸过去。 少妇是个懂事人,便张开嘴含进去,一只手抓着,嘴巴使劲地吸着,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那男子舒服的仰头闭眼,大口喘气,让她更卖力些。 那少妇也听话,用嘴套弄着,又用舌头一下下舔着,那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龟头胀得大大的,像一个小拳头。 那帅哥也没有闲着,将手指伸到少妇的胯下,隔着布片有节奏地揉着、抠着。 两人一起努力,他们喘息声越发大了,欲望也升高了,他们都变成了发情的狼。 帅哥先忍不住,从少妇的嘴里抽出家伙来。 少妇下了沙发,一转身,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大弯下腰来,屁股撅得高高的。 帅哥卷起她的裙子到腰上,一使劲儿,将内裤扯掉。 内裤一没,便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来,黯淡的菊花一缩一缩,像是怕痒似的。 那小穴的毛并不多,不过花瓣肥厚,已经被水濡湿了,此时正像鱼嘴一样地翕动着,仿佛饿了一般。 少妇摇晃着圆屁股,那裂缝也一大一小地变化着,裂缝里还在涌着骚水。 少妇还转过头,妩媚地笑着,红唇一开一合地动着。 那帅哥那受得了这般勾引呢?激动地握棒,照着那湿润之处便猛地一插。 少妇哦了一声,被干得身子向前一耸。 那男子又一使劲儿,将家伙插到底,使劲摇了摇棒子,感受一下她的味道,然后说道:“你这个骚货,男人一见你,就想操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说着,全身像通了电一样猛刺着少妇。 那少妇哼哼唧唧,大呼小叫,像要马上死掉一般。 那男子一脸凶狠,一边干着,一边猛拍女人的屁股,不一会儿,那白屁股便被拍红了。 那女人叫得更欢,比猫叫春叫得更令人惊心动魄。 电影里的气氛感染了观众。 兰花首先受不了了,她将手伸到成刚的大腿间,嘴里喘着气,说道:“刚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大鸡巴。 ”她的呼气好热,她的目光还盯着电影里快乐的男女,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上炕吧,咱们也干吧。 ”说着,拉着兰花就上炕了。 上炕之后,兰花以最快速度脱了个光,又把成刚脱光了。 然后她也摆成狗干式,跪在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眼睛还盯着荧幕上的“春宫”呢。 成刚的棒子早硬成铁棒子。 他跪到兰花身后,只见兰花的两个孔也湿淋淋的了,那小穴正泛着娇嫩的水光。 成刚闻到了小穴的腥骚味儿,就在上面使劲儿亲了几口,说道:“这才是女人呢,女人就应该是这个味儿。 ”兰花被亲得好痒、好爽,回头哼道:“刚哥,快干我呀,我好想你的大鸡巴。 快点操我吧,兰花等不及了。 ”她的眼神好荡,她的声音好嗲、好软,真叫男人发疯。 成刚自然受不了了,对准目标,一下子就刺进大半根去。 干得兰花哦哦直叫。 当棒子顶到底时,兰花长出一口气,回头媚笑道:“刚哥,这感觉真好呀,当女人真不错。 ”成刚笑道:“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他使劲地干起来。 那结合处发出了扑唧扑唧之声,兰花的娇躯前后耸动着,奶子如花朵,摇摇晃晃的,那蓬松的秀发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兰花娇喘吁吁的,说道:“刚哥,真美,真美呀,我好爱你。 ”成刚一边大力抽干着,一边说道:“我也爱你,更想干你。 ”说着,他抓着兰花的奶子使劲地揉着、捏着。 一会儿,还在兰花的屁股上乱拍、乱摸。 那光光的肉感的屁股,使他大为过瘾。 两人干得大爽。 他们一边看着人家干,一边自己也在干。 人家干得惊天动地,自己也干得地动山摇。 一时间,已经分不出谁干得更精彩、更动人了。 两人在性爱之战中,都达到了极乐的世界。 这一晚,他们不知道干了多久,电脑上的长片演完了,他们还在干呢。 今晚,兰花的劲头特是。 她还骑在成刚的身上乱跳着,尽显女人的需要跟疯狂。 成刚非常高兴,他喜欢在床上淫荡些的女人,他认为这样的女人才是有魅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能够让男人快乐,让男人着迷。 男人是鱼,女人是水,鱼水之欢,谁不喜欢呢?两人你贪我爱,直干到后半夜,才鸣金收兵。 干过之后,两人抱得紧紧,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最^.^新^.^地^.^址;5s6s7s8s.C0& #65325;次日早饭时,大家坐在一起。 等了半天,兰强才来,只见他睡眼朦胧,像是强行从床上爬起来。 风淑萍说道:“兰强,你怎么才起来呢?”兰强回答道:“妈呀,昨晚吃完饭都啥时候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兰花问道:“兰强,你没有赌钱吧?”经过成刚的滋润,她的俏脸白里透红,好不迷人。 兰强嘿嘿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兰强就那么没出息吗?我说不赌就不赌了。 昨天并没有玩,只是多喝了一点。 ”风淑萍一皱眉,说:“兰强呀,以后连酒也要少喝。 ”兰花说道:“是呀,酒是穿肠毒药,你也得戒掉。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你就动身吧。 你到省城安心干活,不用担心家里。 过些日子,你二姐他们也会回去,有他们照顾你,你在省城就好过多了。 ”兰强瞧瞧两个姐姐,又看看妈妈,说道:“妈呀,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呀。 其实省城虽好,到底不是咱们家呀。 我争气混好点,好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 ”成刚注意到,兰月只是闷头吃饭,并不说什么,他知道她的烦恼还没有解决。 他心想:现在兰强的事儿完了,该轮到她了。 自己一定要干得干净而漂亮。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上午,让你二姐夫送你上车。 我们就不送你了。 ”兰强一摆手,说道:“妈呀,送什么送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的。 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风淑萍笑了,说:“你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第二天上午,成刚送兰强出发。 兰强换上一身蓝色的休闲装,往成刚面前一站,还真是精神。 成刚与兰花又掏了一千块钱给他,让他把钱放好了。 出发时,风淑萍和兰花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他被人拐跑。 兰月倒安静多了,没说几句话。 那几句话,成刚记得清楚。 她说:“人这辈子靠别人都是不可靠的。 人生在世,还得靠自己,人得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话成刚赞同。 说完该说的话,母女三人将兰强送到门外。 兰强说:“你们回去吧。 ”但风淑萍还是坚持送到村口。 她知道短期之内见不到儿子,心里苦苦的,不由地流下了泪水。 兰强安慰了他妈几句,然后拎着皮箱,坐上成刚的摩托车,两人平稳而迅速地向县城跑去。 到了城里之后,来到客运站。 成刚帮兰强买了车票,是十 点钟的车,离发车的时间还早,两人便坐在车站门外台阶上说话。 兰强望着熟悉的县城,有点恋恋不舍。 成刚问道:“兰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兰强张了张嘴,说道:“姐夫,我想去见见小路。 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泥。 ”成刚立刻说道:“不行。 兰强,小路是老严家的人。 如果你去见她,让老严知道了。 只怕你不但去不了省城,还要被他痛打。 兰强,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不要犯傻。 小路跟你不相配,她那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兰强听了脸色黯然,说道:“我知道了,姐夫。 ”成刚看得出他非常失望。 谁都有过暗恋,谁都曾付出过自己的真情。 成刚能理解他的心情,但他不会让兰强去见小路。 小路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身后站着严霸天呢。 只要兰强去见小路,后果会很严重,省城去不了,得先去医院。 在上车之前,成刚又给兰强买了一些吃的与喝的带在身边,又叮嘱了一些出门的经验,并告诉他,到了省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过来。 并鼓励他在省城要好好混,不要让家里人失望。 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兰强一一答应。 时间差不多了,成刚就将兰强送到车上,等到那辆大客车开动了,成刚才松了一口气。 兰强的事儿基本是解决了,下面该做的事儿就是帮兰月摆脱那个可恶的老头子了。 至于从哪里人手,他还没有想好。 他正打算去停车场牵摩托车,这时二则一后走来两个汉子。 他们将成刚夹在中间。 成刚看清了,一个是秃子,一个是个大长脸。 两人都长得挺高大,脸上带着凶横劲儿。 秃子一指成刚,说道:“你是兰月的妹夫成刚吗?”成刚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就没作声。 后面的那个长脸也大声说:“你是聋子吗?问你话呢?你懂人语不懂?”成刚感觉这两家伙不怀好意,就向旁边一闪,闪出两人的包夹。 他笑了笑,说道:“人语我是懂的,可你们说的是兽语,我可就不懂了。 ”那两人一听,都火冒三丈。 秃子叫道:“臭小子,不想活了。 扁他。 ”那长脸也叫道:“管他是不是成刚,先打个稀烂再说。 ”说着,两人同时扑了过来。 旁边的人们一看要打架了,胆小的作鸟兽四散,跑得远远的;胆大的心里欢喜,都在不远不近处看热闹,看看谁会吃亏谁会赢,看看人脑子会不会打成狗脑子。 秃子拳打成刚的脸部,又快又狠。 那长脸也同样厉害,脚踢成刚裆部,成心想让成刚当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成刚一见他们伸手,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们是练过的,不是寻常的粗人。 成刚打架是家常便饭 。 他身子急退,躲过两人的招数。 两人就势追了过来,成刚看旁边有个花坛,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各个击破,不让两人联成一线,这样比较容易打发。 那花坛为椭圆形,也够大。 成刚绕着花坛跑,那两人便分头堵截。 成刚首先遭遇到秃子,他还有意往后面退了两步,装作害怕。 秃子干笑道:“小子,等着挨揍吧。 ”握着两个拳头,得意地冲来。 而成刚背后,那个长脸也离得不远了。 成刚待秃子靠近,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 秃子说声:“来得好。 ”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成刚的太阳穴。 成刚身子一低,照秃子的肚子就是一拳。 只听砰地一声,打个结实。 秃子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四脚朝天。 这时长脸也从后面飞起一脚,踢成刚的腰部。 成刚转身,反抓他的脚腕。 那长脸也身手不凡,那脚猛收,再反踢成刚的手腕。 成刚见他还有抵挡能力,知道不迅速将他制服,那个秃子又会扑上来。 因此,他不闪不避。 再度翻腕,化抓为掌,照他的脚面就是一掌。 砰一声,那长脸疼得抱着直咧嘴,在原地单腿蹦着,直转圈。 那样子非常可笑。 那边的秃子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 这次,他到近前后,以头撞向成刚。 成刚心想:难道他还练过铁头功不成?得好好教训他们,然后再问出他们的底细,看看到底是谁想整我。 成刚待他撞到跟前,突然跳了起来,身子在半空一转,落下时,正好骑在秃子的脖子上。 成刚双手像敲鼓一样敲打着他的秃头,一边敲,一边说:“秃驴,你这鼓可不错,够圆,只是这声音不好听。 ”手底下啪啪声响个不停。 那秃子使劲转圈,想把成刚给甩出去。 可成刚就像生了根一样,就是摆不脱。 急得他哇哇大叫,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了。 那边的长脸叫道:“秃子,你来个驴打滚,他不就下去了吗?” 秃子喜道:“可不是嘛。 ”说着,秃子向旁一倒。 成刚当然不会给他摔着。 他猛地照秃子头上一掌,然后跳到地上。 再看秃子,软软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呼呼地喘着粗气,就是起不来。 成刚一指长脸,说道:“现在好了,咱们这次可以单挑了。 ”那长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秃子,知道遇到了对手,说道:“单挑就单挑,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吗?”说着,他扑上来,展开一套腿法。 只见他的腿踢得很好,双腿连环,直奔成刚的数处要害。 不但踢得准,踢得快,还踢得很漂亮。 上上下下,连绵不绝,他的身形也是变化不断。 成刚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想:这家伙的腿功不错,可是在我成刚面前还是不行。 成刚或躲闪,或者反击。 每次躲闪,必然躲过;每次反击,必然令长脸心惊肉跳。 虽然那只是平常的招数,却令长脸头疼。 因为他下手的部位,正是那腿法的破绽之处。 双方过招二十几个回合,长脸没占到一点便宜。 当他的一腿踢向成刚的脖子时,叫道:“小子,你去死吧!”踢得极快,快如闪电。 成刚哈哈笑,说道:“那就看看谁去死吧。 ”伸手一抓,比闪电还快,正好抓住对方的脚腕。 成刚倏地一带手,那长脸便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直叫妈呀。 成刚就势骑在他的身上,双拳如雨,在他的脸上招呼。 打了不过一分钟,那长脸便鼻口出血了。 成刚气恼地问:“你快说,你们俩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长脸呼呼地喘着气,说道:“我们受入之托,来教训你小子。 我们收入钱财,打死也不说。 ”成刚又是两串,打得长脸直呻吟,说道:“你不说是吧?好吧,我看你的腿功不错,我不如将你的腿给折断,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说着,他起身抓住长脸的脚腕,手一使劲儿,那长脸便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成刚威胁说:“只要我再加点劲儿,你的脚就完了。 我就不信,你不心疼自己的双腿。 ”长脸被捏得疼,冷汗都下来了,但他说:“你捏断了我的脚,你也得负法律责任的。 咱们国家可是有法律的。 ” 成刚笑道:“你还知道法律?是你们先动手打我,我难道就不该反抗吗?我可以说我是防卫过当,大不了赔你两个钱就是了。 可你呢,下辈子只好坐轮椅过了。 ”那长脸忍着痛,脸都变形了,说道:“打死也不说。 ”成刚心里一动,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是谭校长让你们来的吧?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那长脸疼得受不了,又怕断脚,就说道:“他在‘天河浴池’,她妹妹是那里的老板。 ”成刚喔了一声,说道:“那你们俩又是干啥的?”那长脸回答道:“我们俩只是浴池的保全。 谭校长想娶兰月,你们都不同意,谭校长很苦恼,他妹妹就帮着出气,就先找上了你。 ”成刚骂道:“他妈的,一个臭娘们也跟我过不去,回头我去扁她。 ”说着放了手。 长脸哀求道:“成大爷,我求求你了。 你千万别去呀!她要是知道我出卖了她,我这份工作就没了。 我还有一家子人等我养活呢,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成刚想 了想,说道:“我知道了。 我会去那个浴池,但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我内情的,保证你们俩没事。 ”长脸连声说:“谢谢。 ”说着,揉了揉脚,从地上站了起来。 成刚想到谭校长及他妹妹的可恶处,越想越气,决定去找他们算帐。 他看也不看两人,就往前面牵摩托车了。 长脸在后面叫道:“成大爷,秃子他怎么了?没事吧?”成刚回过头一笑,说道:“过不一会儿就好了,放心,死不了的。 我还不会杀人。 不过,你们俩可记好,下次再跟我作对,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两个了。 ”长脸连声说:“不敢,不敢。 ”说着,就去扶他的同伴。 而成刚牵了摩托车之后,一路打听那家浴池,他要找他们算帐去。 他心想:找我麻烦的人,也会有麻烦。 成刚打听之下,很快就知道“天河浴池”的位置。 他想看看谭校长在不在哪里,也顺便看看,他那个妹妹是个什么货色,竟敢找人教训自己。 不用说,那肯定是一个母夜叉般的老女人。 “天河浴池”在老严家的娱乐城附近。 成刚加大油门,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他抬头一看,门面不大,那牌子可不小。 上面以一个三点式洋妞冲浪为背景,看了就让人觉得爽。 成刚停好摩托车,带着一肚子气闯了进去。 进门几步就是柜台。 成刚对着柜台后一个女服务生说道:“你们老板呢?我找她有事,让她出来见我。 ”服务生说道:“我们老板她不在,她出去办事了。 ”成刚听了更气,瞪眼睛大声说:“那叫你们管事地出来,我有话要说。 ”服务生见来者很凶,就说道:“有事好商量嘛!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成刚头一扬,说道:“我跟你说也没有用,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快叫你上司出来。 ”说着,往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看样子暂时是不想走了。 这时里屋有个声音说道:“小王,出了什么事儿?”成刚循声一看,只见从柜台旁边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五十多岁,穿着西装,还有点鼻青脸肿。 那个人一看到成刚,身子一哆嗦,就想转身回屋。 成刚一见,哈哈笑了,说道:“逼不是谭校长吗?找不到老板,找你也行呀。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谭校长定了定神,说道:“好吧,你进屋来说吧。 ”他知道成刚要说的话,可不能让别人听,那些话肯定对自己不利。 成刚随谭校长进了屋。 谭校长请成刚坐到椅子上,将门关严了,坐到成刚的对面。 成刚瞧瞧雪白的墙,红桌子,黑椅子,说道:“谭校长,你好好的校长不当,跑这里来当伙计了?”谭校长勉强露出笑容,说道:“这里是我妹妹开的。 我来串门了,临时替她看看店。 ”他仔细看了看成刚的衣服和相貌。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谭校长,我刚跟人打过架,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被那两个小子放倒了。 你瞧呀,这衣服上还有不少灰呢。 ”谭校长脸色难看,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那两个人呢?”成刚冷笑道:“那两个家伙可能去医院看伤去了吧?对,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不是他们说的,是我自己猜到的。 你看怎么办吧?”谭校长一惊,问道:“什么怎么办?”成刚说道:“你妹妹叫人去打我,为你出气。 你看,我也不能白挨打吧?你妹妹呢,我得找她说说。 ”谭校长深吸一口气,说道:“气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兜着就是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 你如果觉得委屈的话,那么你就打我一顿好了。 ”成刚听了,也是一愣,说道:“谭校长,我以为你是个懦夫呢,想不到你还这么有责任感。 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你呀。 ”谭校长说道:“我妹妹叫人打你,是她的不对。 你想要多少赔偿,就跟我说好了。 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女人受欺侮。 ”成刚听了微笑,说道:“我本来还想找人打一顿出出气呢,听你这么说,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谭校长心里稍安,说道:“这么说,你不追究了?”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可是兰月的事儿,我不能不管。 ”谭校长眨着老眼,说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成刚双目炯炯地盯着谭校长,说道:“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我问你,你手上的照片也该交出来了吧?”谭校长听了,身子一震,像是受到雷击一般。 他咽了几口口水,故作不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照片,谁的照片呀,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成刚站起来,歪头瞅了一会儿谭校长的老脸,冷笑道:“谭校长,兰月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你就把照片乖乖地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究,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谭校长心里慌乱,嘴倒挺硬,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什么照片的事,你也不用诈我。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如果你不交出来,一切后果自负。 ”谭校长也硬气起来,说道:“我姓谭的活了 一辈子,大风大浪经过的多了,我可不是被人吓大的,你不用吓唬我。 ”成刚皱着眉,冷冷地说:“谭校长,我知道你想娶兰月。 一家女百家求,这并没有什么错。 可是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逼着她嫁给你,这可太缺德了。 你这样做是爱她吗?根本不是。 如果你真爱一个人,你就应该让她活得幸福。 可是你呢,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她痛苦。 她就是嫁给了你,她会活得快乐吗?她不快乐,你就会快乐吗?你也是个知识分子,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如果你还有良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亡羊补牢,为时末晚。 你好好想想吧。 ”这一番话,当真有振聋发膑的作用,说得谭校长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红的。 但他是王八吃秤铉——铁了心了。 他听到后面,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成刚,我跟兰月是真心相爱,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 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别人追究。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谭校长,你跟兰月之间的事儿,我都已经搞明白了。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就是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你不认帐吗?好,咱们走着瞧。 当我找你算帐的时候,你的下场可就没那么好了。 到时候咱们用法律解决问题。 ”谭校长一脸凶相,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说道:“好哇,那就用法律解决吧。 我反正是干净的,我怕见官吗?真是笑话。 ”成刚摇头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顽固到底,我也没有办法。 那么,你就等着倒霉吧。 ”谭校长一指门,说道:“闹吧,恕不远送。 ”成刚转头瞅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谭校长,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 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说着,傲然出屋,大步出门。 出了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招牌:心想:这个谭校长真是冥顽不灵,我这么开导他,他还不认错。 看来对他不能客气了。 他骑上摩托车,怀着一股愤怒之情离开了。 他心想:既然谭校长不认帐,就得想一个办法让他认帐。 这个老家伙,威胁兰月这么久,还跟她订了婚,真是可恶。 现在,就算他认错,交出照片,我也要痛打他一顿,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他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骑着,考虑着下一步动作。 看看日头,已经升至中央,他心想: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 吃饱了,再接着办事。 这个老东西,真可恨呐。 他随便找了一家饺子馆就走了进去。 伙计问:“都吃什么呢?”成刚回答道:“我要吃饺子。 ”这时,从前面的一个包厢里响起一个女声:“是成刚吧?进来一起吃吧。 ”成刚听了,愣了愣神之后,便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 他心里猛地一跳,还是走了进去。 一进屋,只见一张桌旁站着一位女郎。 这女郎穿一身浅蓝色的牛仔装,身材被裹得凹凸有致。 一头卷曲的长发披散到一侧肩膀上。 她的眼圈雀黑,双唇如火。 当她看到成刚的时候,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皓齿来。 成刚也朝她笑笑,说道:“小路,这么巧呀,我一进城就见到你了……”人正是小路。 小路微笑着请成刚坐,然后说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成刚看到她之后:心情转好,说道:“哪里的话儿,见到美女怎么会不高兴呢?不高兴的那是太监。 ”小路听了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成刚,你说话真有意思。 咱们难得碰到一块儿,来,咱们喝一顿吧。 ”成刚爽快地说:“好,没问题。 我来作东。 上次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小路摇摇头,说道:“你可别提上次的事,一说这话,我感到很惭愧呀。 我真觉得对不起兰强,也对不起你。 我那么小心,兰强还是被老严给抓去了。 ”成刚一摆手,说道:“小路,你别那么说。 兰强的事,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只有感谢你。 因为这事,老严没有为难你吧?”小路脸色变得凝重,说道:“他能把我怎么样?是他的儿子太不是东西了。 ”成刚点点头,说道:“没有事儿就好,没有事儿就好。 我还为你担心呢。 ”小路听了露出笑容,说道:“真的吗?我好高兴呀。 这世上关心我的人太少了。 ”成刚说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朋友,值得别人关心。 ”小路开心地说:“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我小路这辈子都不白活了,我也愿意活得长一些。 可现在我觉得活到四十岁就行。 ”成刚听了心里一沉,说道:“你有什么苦恼吗?尽管对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的。 对了,兰强怎么样了?”成刚回答道:“他被我送到外地了。 ”小路点头,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 来,咱们今天喝个痛快吧,不喝倒,不准走。 ”说完话,她开始点菜要酒了。 那个豪爽大方劲儿,真像一位女中豪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3) 2022年12月31日第十三章·玉腿诱惑两杯酒下肚,小路的俏脸就红起来。 当真是红如霞,艳如花,红唇上渗出汗珠,最要命的是两只美目象带了钩子。 成刚一和它接触,就心跳加快,生怕受不了诱惑。 二人一边喝,一边说话。 成刚问道:“小路,你最近好不好?每天都过得快乐吗?”小路眯眼一笑,甩了甩垂到脸上的长发,说道:“我每天过得不快乐。 除了帮着看游戏厅,就是晚上到娱乐城唱歌,再就是陪那个老王八蛋睡觉。 无论干什么,都觉得不快乐。 ”成刚安慰道:“人这辈子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呢?你得想开点,好好活着。 ”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最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了,好温暖呢。 可这种话平时很难听到的。 我想你的日子过得一定很快乐吧?”成刚微笑道:“还好,还好,三间房子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小路听罢,格格娇笑,笑得直咳嗽。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成刚转了转头,说道:“小路,这有那么好笑吗?”小路笑嘻嘻地说:“成刚,你又不是村里人,哪来的牛和炕头呀?你可是省城来的,只是暂时住在农村的。 ”成刚说道:“是呀,我倒真想从城市里搬回农村去。 ”小路一举杯,说道:“你这想法倒挺特别的。 人家都挤破脑袋要往城市跑,可是却想回来。 不一样就是一样,有个性。 来,咱们干杯。 ”成刚望着两眼水汪汪,醉态性感的小路,说道:“你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就别喝了。 ”小路浪笑几声,说道:“成刚,我只怕你不行呀。 ”说着话,跟成刚一碰杯子,一仰脖子,就是下去半杯。 成刚见她越喝越来劲儿,不禁皱眉。 他也依样喝下之后,心说,可别让她喝多了。 喝多了,还得我把她送走。 她可是老霸天的女人。 这要是让老严知道我跟她一起喝酒,并且喝倒了她,老严这家伙一定会有想法的。 我还是放聪明点得好。 小路放下酒杯,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次来县城干什么来了?不是来找我吧?”她笑得美目弯弯的,非常妩媚。 成刚回答道:“我倒想呀,可是不敢。 我要是去看你,老严肯定要打翻醋坛子的。 我可不敢惹那个刺头。 ”小路嘻嘻笑,说道:“原来你也怕他呀,我就不怕他。 那你来城里到底干什么?”成刚说道:“还不是送兰强上车吗?我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让他出去锻练锻练得好。 他还年轻,应该出去闯闯,窝在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出息。 ”小路点点头,说道:“对,对呀,男子汉嘛,就得出去拼去,干去。 在家窝着的,还不如娘们。 ”成刚望着她发热的俏脸,说道:“小路呀,兰强临走的时候,还想去看你呢。 他对你可是挺有意思的。 ”他想试试小路的口风。 小路笑了笑,说道:“目前还是别去看我得好。 自从出了上回的事儿之后,老严对兰强一直心里不满。 他去看我,被老严知道,最轻的也是一顿痛打。 还是别去了,以后有得是机会。 还有呀,他对我有意思,我自然知道了。 可在我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我小路有一天就是离开了老严,想找个男人好的话,我也不会找他的。 以后你见到他,可要跟他说清楚了,别耽误他找对象。 我小路并不是好女人,让他找一个好的吧。 ”说罢,幽幽一叹。 成刚听了她的叹息,心情有点沉重,说道:“小路,你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给老严当二奶呢?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小路听罢凄然一笑,然后从自己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使劲吸了一口,又吐出一个烟圈,望着烟圈冉冉升起,由小变大,由大变无,接着又是轻轻一叹,弹了弹烟灰,说道:“成刚,我也并非天生下贱之人,我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被一个人害的。 这个人我恨不得将他砍成八块。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是个什么人?对你的影响那么大?”小路合了一下美目,又吸了两口烟,面前烟雾氤氲。 她的脸上现出回忆的遥远感。 她说道:“我本是一个农村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家种地。 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但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追我的小伙子好多,我都不中意,直到我认识了邻村的李响。 李响长得帅,有头脑,是个高中毕业生,一直很想干出点事业。 我们认识之后,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那时候我比较傻,很容易相信别人的。 我们好了有几个月吧,我就把什么都给他了。 我以为很快就会结婚的。 哪知道,他说要出去闯荡一番,然后再结婚。 不干出点名堂来,他不甘心。 我认为他很有志气,也就同意了。 我把他送上车,他去了城里。 一去就是一年。 开始还有电话或者信来,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我听人说,他在城里发展得不错,在一家公司上班,月收入过千元。 我还听说,他跟一个有钱的寡妇好上了。 我不信他会背叛我,就亲自到城里去找他。 我在大街上看着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挎着胳膊走在一起,心都要碎了。 那一刻,我都不想活了。 我都想一头冲进车海里,让车把我轧个稀碎。 ”说到这里,小路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象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儿。 成刚听了心酸,说道:“小路,你应该心眼大些。 你的人生还很长,并不是为了他活着的。 ”小路苦笑几声,说:“幸好我没有自杀,不然的话,今天你就不能跟我在这里喝酒了。 我总算挺过来了,坚强地活下来了。 我决定不回农村了。 我想在城里发展。 我想活得带劲儿,比李响活得好,我要好好气气他。 我去学唱歌,我去当歌手。 我就是在娱乐场所认识的老严。 他一见我就喜欢,而我自然不会喜欢他。 那时,他还没有开娱乐城呢。 有一次,我在一家歌舞厅唱歌,被人欺侮,老严替我解了围,我对他挺感激的。 有一次,李响也到了那家歌舞厅。 他借着酒劲儿污辱我。 他当着朋友的面,说‘他操过我,还不止一次呢。 那个爽劲儿没得说。 ’我气极了,拿酒泼他的脸。 他也火了,冲过来打我。 被保安给拦住了。 那晚老严也在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出手。 过几天,我就听说了,李响在污辱我的当晚就遭到了报应。 他被几个来路几不明的人打断了腿,并扔到城外的荒山上。 等人们发现他时,他也只有半条命了。 由于救得不及时,他变成了残疾人,只能靠拄着双拐走路了。 那个寡妇见他这个样子,就甩了他。 他所在的公司也炒了他的鱿鱼。 他又被家里人接回农村去了。 ”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样的人是活该呀。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小路咬了咬嘴唇,说道:“刚开始时,我听了这消息,心里非常高兴,得到了一种报复人的快感。 可是现在,我心里却感到难过,虽说他当了陈世美,应该得到报应,但这个报应有点太重了。 我心里有点内疚。 ”成刚双眉一扬,说道:“你有什么内疚的?又不是你叫人打断他的腿的。 ”小路叹息道:“虽不是我打断的,可是究竟与我有关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断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看来打断李响腿的人,应该是老严才对。 ”小路眨着带钩子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呢?”成刚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呢?老严对你有意思。 你那天晚上遇到事儿了,他没有干涉。 为什么呢?他怕人注意到他。 等李响走了之后,他才叫人去收拾他。 这样既达到目的了,又神不知鬼不觉,跟老严没关系了。 老严还是挺有心眼的。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你说得对极了,就是这样。 我因为感激老严对我的好,再加上老严以后天天来追我,我的心软了,就跟了他。 他对我还不错。 出了兰强那事儿之后,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 老严还算是个有情意的男人。 凶归凶,霸道归霸道,还是有人情儿味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但你跟着他,也不是个事儿,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 ”小路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太谢谢了。 有个人关心,感觉真好。 ”说着话,又举起了酒杯。 二人又是一干而净。 喝完这杯酒,成刚想到自己的愁事儿,不禁叹了两口气。 小路注意到了,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事吗?”成刚大方地笑了笑,脸也变红了,喝酒喝的。 他说道:“是有一件事心烦,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得好。 ”小路哦了一声,说:“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 也许我可以帮忙呢。 ”成刚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 小路一听,沉吟一会儿,说道:“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作为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小路又恢复了坚强的本色。 她又将二人的酒杯倒满了。 直到小路有点坐不住了,成刚才算了帐,送小路回去休息。 小路喝得晕晕乎乎了,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成刚扶着她出了门,扶她上了一辆三迪。 上了车之后,才想起不知道该去哪里。 成刚问道:“小路,你家在哪里?是去游戏厅吗?”小路歪在成刚的怀里,美目眯着,飘着酒气,说道:“不,不去,去我的住处。 哦,往前开吧,我还认识路。 ”成刚搂着她的腰,怀里又是香气,又是酒气的,令人心猿意马。 但他还是克制着。 他心说,认识她没几天,可不能乱了分寸。 人家将自己当一个朋友,自己可不能胡思乱想。 做人得有原则。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将小路抱得紧紧的,甚至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她醉得更久一些。 最^.^新^.^地^.^址;YSFxS.oRg;按照小路的指点,跑了一段路,就下了大道,往北直跑,终于拐进了一个楼区。 下了车,成刚半扶半抱的扶她进了一个单元门。 小路喘息着说:“三楼就是,东门。 ”这是近两年盖的楼,楼道够宽,墙也够白,台阶都铺着带花纹的磁砖。 成刚见她走得费劲儿,就一弯腰,将她打横地抱了起来。 这样可比扶着舒服多了。 小路就势着搂着成刚的脖子。 二人这般情景,若给人看见,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情侣。 成刚心跳加快,心说,可别给人看见,让兰花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吃醋的。 要是让老严看见,估 计会冲动得跟我决斗的。 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 小路见此,忍不住格格笑了,只是笑声不如平时那么那么清脆了。 他走得快,一口气走到门口。 小路开了门,他扶着小路就进屋了,进屋客厅坐下。 这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估计得有七十平米吧。 采光很好,此时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墙上与地上印上好些发亮的方块。 成刚将小路放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小路,你感觉怎么样?”那是一个三米长的真皮沙发,米黄色的,看来很高档。 小路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轻声道:“我有点头晕呢,还有点恶心。 ”说着话,她晃了晃头,象是在感觉大脑疼不疼。 成刚见她满脸绯红,酒气很重,知道是喝多了。 成刚说道:“小路,不如我扶你吐几口吧。 ”小路答应一声。 成刚便扶起她,走向了卫生间。 到了门口,小路说:“好了,我自己进去吧。 ”说着话,她走进卫生间,关好门。 门外的成刚就听到哇哇的呕吐声。 成刚心说,既然没那么大的酒量,又何必喝那么多的酒呢。 那多么遭罪呀?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你岂不是要被占便宜了吗?他来到房门口。 门旁的墙垛上镶嵌着一人高的大镜子。 成刚一照镜子,发现自己也是脸如关公了。 他望着自己的国字形脸,斯文而有神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知足的。 他转过身,望望卫生间。 呕吐声已经停了,时而传来花花的水声,估计小路正在洗手呢。 他心说,小路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如果当初不是遇到那个‘陈世美’,改变了命运,那么,她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就不必受这些苦了,更不会变成老严的二奶。 自己虽同情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她。 我还是快点走吧,跟她在一起是危险的。 纵然不怕老严,不怕兰花,跟她相处,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小路可是个漂亮姑娘。 那么漂亮的姑娘谁见了,谁不心动呢?万一自己一时冲动,把她干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吗?不过要走,总得说一声才行。 又等了足有十几分钟,门才一开,小路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状态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晕少了一点。 她已经完全睁开眼睛了,再特别的是他已经换了一条连衣裙。 那是一条洁白的裙子,很短,又很薄。 薄得可以瞧见黑色内衣的轮廓。 短呢,短到腿根之下,这便使小路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成刚面前。 成刚不是土豹子,自然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大腿,但是,象这么长,这么圆,又这么笔直的大腿,却是初见。 这样的大腿应该生在模特的身上。 这使成刚有一种惊艳之感。 他暗赞,这大腿真好。 如果是生在兰花的身上多好,那么就可以有福气随便摸了。 小路一手扶着门框,对成刚嫣然一笑,笑得好妩媚,好诱人。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伸直了慢慢抬起,柔声说:“成刚,你看我的腿长得怎么样?”成刚沿着这条美腿,分明瞧见了那腿根处的小裤衩。 布片紧绷在美女的腰下,那胯间的部位似乎是突出的。 成刚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种想扯掉她布片的念头。 他很想看看,小路的那里长得什么样,草有多长,花瓣多厚,水有多深。 小路再次问道:“成刚,你说呀,我的腿长得好不好?”她注意到成刚盯着自己的下身呢。 成刚如梦方醒,深感羞愧。 他心说,自己也太邪恶了,自己能盯着一个姑娘的胯下乱看,胡思乱想呢?那里可不是自己观赏的风景。 那里应该属于别的男人。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你的腿长得真美呀,简直就象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 ”小路听了高兴,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舒服呀。 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 你说说,我的腿跟你老婆的比,谁的美?”成刚听了发笑,可还是诚实地说:“还是你的腿美,她不如你。 ”小路听了,开心地笑起来。 刚才的酒意好象淡多了。 她放了下腿,慢慢向成刚走来。 成刚发现,她走路还是不稳定,象是踩了棉花似的。 成刚连忙提醒道:“别摔倒了。 ”小路说道:“没事的。 ”她摇摇晃晃地走来,仿佛走在钢丝上。 突然身子一歪,向旁边摔过去。 成刚一个箭步冲进去,将她扶住了。 小路就势倒在成刚的怀里。 成刚将小路扶坐在沙发上,说道:“瞧你呀,喝得这么多。 ”他收回胳膊,目光落到她的大腿上,暗暗眼馋。 小路转过头,望着成刚,幽幽地说:“成刚,你喜欢我吗?”她一脸的认真。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令成刚有点发愣。 成刚想了想,说道:“你是一个挺好的朋友,热情,开朗,讲义气,谁都会喜欢你的。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我的命并不好。 我是一个弱者。 我多想有一个男人让我依靠呀。 ”成刚说道:“你现在不正依靠着一个男人吗?”小路哼了一声,说:“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跟我心中的好男人的标准差得太远了。 我觉得他不远不如你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过奖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得就象地里的土卡拉。 ”小 路望着成刚,说道:“那天,兰强被抓之后,把我给急坏了。 我听说你去找老严要人,我很担心你,但同时也挺佩服你的勇气。 老严将他最看重的一个打手叫去,我以为这下你非吃亏不可。 可哪里想到,你那么厉害,那么棒,那么强的家伙都被你打败了。 我当时好高兴呀,就象是听到自己的男人胜利了一般。 ”成刚笑了笑,说道:“那倒不算什么。 我以前练过功夫的,虽然不太厉害,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 ”小路笑盈盈地瞅着成刚,说道:“现在,你在我心中就是大英雄了。 以后有机会,你教我两手,免得我被男人欺侮。 ”成刚见她笑得好看,也很舒服,说道:“只要你喜欢学,我一定教就是了。 ”小路眨着几下美目,说道:“你可不可以好好抱抱我?”成刚一愣,说道:“为什么?”小路微笑道:“我想被一个大英雄好好地疼爱。 ”她说得很真诚。 成刚便将她搂在怀里。 小路说道:“不是这样的。 ”说着话,她挣扎着站起来,然后面对面地骑坐成刚的大腿上,并且勾住成刚的脖子,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成刚感觉到了心醉,双手搂住她的细腰。 他能感觉到她的娇躯轻微地颤抖,象是冷了一般,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是热的。 小路合上美目,轻轻磨擦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刚,坐在你的怀里真好,我再也没有不安全感了。 我多么希望我不是老严的女人,而是你的是女人呀。 老严跟你比,他连屁都不是。 ”成刚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跟柔软,心跳得好快。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小路在她的怀里又不安静,这使得他下边都起了反应。 他多想将她按倒,就象干兰花一样尽情地干她。 让男人的欲望在女人的身体里释放。 然而他不能,她并不是自己的女人。 成刚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对我的看重。 我身上也有好多的缺点,当你完全了解我之后,你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小路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如果现在你把我给干了,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怨你。 一个女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并不容易。 ”这话极有诱惑性,但成刚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乱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再呆在这里,难保会被自己的欲望打倒的。 成刚深吸几口气,把自己上升的欲望压了压,然后狠着心将小路放到沙发上,说道:“小路,我 该走了。 你好好休息吧。 ”小路被这突然变化闹得一愣,说道:“成刚,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脸上有些失望。 成刚说道:“我不能对不起朋友呀。 我得走了。 ”说着话,向小路挥挥手,不等她说别的,就大步出了门,并关上门。 到了门外,他感觉到一种轻松,同时也有点失落。 接着,他又听到屋里传出了嘤嘤的哭声。 他知道这是小路发出的,可是他也只好硬着心肠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跟她有什么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目前都应该跟她保持清白。 成刚怀着复杂的心情下了楼,沿街行走。 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 他心说,想不到小路的肉体那么迷人,尤其是一双美腿,谁见了都想动手的,也都想看看大腿尽头那更美的地方。 成刚多想拉掉她的裤衩,探索一下她的禁区呀。 可是他顾虑重重,缺少勇气。 他不知道小路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勾引自己。 也许她是心情不好,精神上有压力。 由于瞅着自己顺眼,才愿意跟自己接触,即使干点什么过格的事儿,她也不会埋怨的。 这并不表示她爱上了自己。 道上有着微凉的风,一路走,一路吹拂着。 他望着这个小县城,大街两边也多是楼房,那些牌匾各式各样的,也几乎连成一片了。 虽然跟省城的‘汪洋大海’般的气势不能比,也可以看出这里发展的迅速了。 他心说,在这个小地方也很好,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往大城市跑呢?难道说城市真是想像中的天堂吗?城市真有那么好吗?自己生于斯,长于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爱上城市。 最^.^新^.^地^.^址;YSFxS.oRg;当他走到摩托车那里时,身上的酒气差不多了。 他取来摩托,又到附近的一家浴池冲了个澡,这才决定回家。 他本想到学校看看兰雪的,但转念一想,那并不好。 看到兰雪,只怕就会看到玲玲。 玲玲跟自己有了亲密关系,难保不被兰雪知道。 她要是知道了,老婆就可能知道。 目前的行事还是小心为妙,不宜多惹是非。 因此,他强迫着自己不去学校。 他又在县城转悠了好久,觉得没有什么可办的事儿了,这才买了些蔬菜与水果,骑着摩托往村子里跑去。 一口气跑到离村口几百米的地方。 望望远去,只见房屋拥在一起,并不规矩。 现在的农村也都比以前强多了,砖房越来越多,土房越来越少。 如果兰家不搬家的话,倒是可以盖一所砖房住的。 村旁就是荒地。 这收割后的大地无限辽阔,又有几分苍茫。 这大地并不是纯黑的 。 那些留在地里的残枝败叶,给大地点上了黄色与青色,看起来多姿多彩。 成刚心说,古人说得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那些住在城市里享福的人们,哪知道种田的劳累呀。 他们中许多人只怕连韭菜与草都分不出来呢,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儿。 看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前进,进了村子,往自己家的胡同跑去。 这时候,半空已经有了一卷卷的炊烟了,已经到做饭时候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走了出来,说道:“成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她将东西接过去。 成刚下了摩托,瞅着关心体贴的兰花,说道:“我在县城里逛了一圈,想好好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儿。 ”兰花一笑,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呢?跟省城比,县城就是乡下。 ”成刚笑道:“乡下人也有乡下人的好处嘛,比如,你们家也是乡下的,可你们姐妹都很出色。 ”兰花听了,愉快地笑了,说道:“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来,进屋吃饭吧。 ”夫妻二人便进屋了。 一进西屋,只见风淑萍与兰月都坐在炕沿上,饭桌上已经摆好东西了,只是都被扣着,显然是在等成刚呢。 一见成刚,风淑萍立刻站了起来,问道:“兰强上车走了吧?” 成刚回答道:“已经走了,我送他上的车,眼看着车走的。 ”风淑萍一脸的不舍之意,说道:“这孩子还小呢,也不知道出门在外能不能呆习惯了。 ”兰花安慰道:“妈呀,他到省城也不是没有人照顾,你不必担心的。 ”风淑萍露出笑容,嗯了一声,说道:“来,咱们都吃饭吧。 ”于是,一家四口人都围坐桌旁,开始吃饭。 成刚一边吃着,一边瞅瞅兰月。 兰月闷着头吃东西,面带愁容。 他知道她心里的苦处,好想跟她好好谈谈,但是又怕她不肯说实话。 自己是多么想帮她呀,帮她度过难关,过快乐的日子。 饭后,成刚到院子里转转。 这农村的院子真大,可以堆很多东西的。 他又从房东的夹道,走进后园子。 后园子的那些垄台已经变低了,垄沟也变浅了,地里还散着一些白菜帮子,包米叶子,以及残留的玉米根。 那些被割断的根部一个个尖利如刀,踩上去肯定要刺破鞋底的。 成刚望着这片园子,再抬头望望园后的大地,天地茫茫,景色独特,跟他们的城市完全不同。 城市里有什么呀?除了人,就是车,再就是钢筋水泥,就连土地都少见。 人是工业文明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 他想起陶渊明隐居乡下的悠闲日子来。 他心说,那也是神仙日子呀。 如果自己有几个美女相陪,自己也愿意终老乡下的。 他回到院子,来到大门外遛达。 他看到胡同两边的杨柳已经变衰了,树下落了好多叶子。 还可以看到谁家的鸭子或者鹅成群接队地叫着,从身边走过。 那旁若无人的架势,好象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成刚感到有趣,因为这些都是在城市里看不到的。 他正觉得好玩呢,正看见兰月出来倒水。 兰月穿着一身旧衣服,那是蓝色的一套中山装,估计很有年头了。 那衣服很肥,很长的,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风采。 她拎着一桶干水,腰向旁微弯。 她的步履依然是优美而文静的。 在她将水倒掉的那一刻,她的上身前探,成刚便注意到她的屁股。 屁股也是圆圆的,象是吹起来的气球。 成刚感觉自己的心有一阵暖风吹过。 兰月仿佛知道他在看自己似的,转过头瞧他。 那齐颈的短发,艳若桃李的脸蛋,深如大海的眼睛,以及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有那冷淡而高洁的气质,都使成刚想再次拍案叫绝。 他心说,这三姐妹,目前来看,还是兰月最有味道的。 兰雪还小,发育不够成熟。 兰花是自己的老婆,太熟悉了。 兰月就不一样了,既成熟又有气质。 这样的美女象茶,越品越有味儿的。 在兰月的注视下,成刚呆了呆。 兰月见他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突然感觉很害羞,便转身就片回走。 成刚倏地清醒,忙叫道:“兰月,你等一下。 ”兰月转过头,问道:“有什么事吗?”成刚走近两步,望着她又冷又愁的俏脸,说道:“兰月呀,你的苦恼我已经都知道了。 我觉得这事儿,我可以帮你的,只是想请你把事情都说明白了。 这样,我好更好的帮你。 ”兰月悠悠一叹,说道:“成刚,我的事儿只怕你帮不了的。 ”成刚说道:“有什么帮不了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知道那个谭校长手里拿着你的照片呢。 ”一听照片,兰月身子一震,象被蛇咬了一口似的。 她的脸色一暗,说道:“你别说了。 ”成刚柔和地说:“兰月,你不必害怕。 他既然想威胁你,就不会随便把照片公布于众。 他还想让你嫁给他呢,可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你愿意嫁给他吗?我就不信,你会爱上一个老头子。 如果你不爱他,又何必嫁他?你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呀。 ”兰月闭了一下美目,感慨道:“我不如兰花的命好。 ”成刚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我看不是,是你没有争取呀。 他手里有你的把柄又能怎么样?我可以帮你的。 我可以帮你把照片取回来,并且不会惊动别人,这照片的事儿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 取回照片,你就自由了,可以去嫁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 ”这话极有诱惑性,兰月听了美目一亮。 她的红唇微颤,说道:“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真的能帮我取回照片吗?”成刚自信地笑着,说道:“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那个老头子,还可以把你弄到省城教书,过城市人的白领生活。 ”兰月睁大了眼睛望着成刚,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可我现在连正式的都不是呢。 ”成刚说道:“那不怕的,事在人为嘛,可以找人,可以想办法,只要努力,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兰月听了心动,瞅了成刚数秒,突然问道:“如果你真的帮我了,这么大的恩情,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成刚心说,那当然是以身相许了,陪我睡觉,给我艳福,给我快乐。 但这话自然不便出口,他说的是:“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报答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喜欢做的。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不管能不能办成,那我先谢谢你了。 ”说着话,她拎着桶走了。 成刚望着她的背影发傻。 那一笑真好看,犹如桃花盛开,春光灿烂,使成刚真想冲上去干点什么。 这样的美女,不动心的肯定是太监。 他下定决心,要把兰月变成最幸福的姑娘。 成刚正望着兰月的背影发呆呢,他的手机响起来。 一接之下,里边传来了小路的声音:“是成刚吗?”成刚的心怦地一跳,说道:“是的。 你醒酒了没有?”他回想起刚才那令人难忘的情景。 他听她的声音,倒是没有醉意了。 小路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成刚说道:“没事就好,我还真担心她走不了路呢。 ”小路轻声一笑,说道:“难得碰到一个说话对脾气的人,喝多了遭罪也认了。 可惜呀,我是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家不喜欢我。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含着几分凄凉。 成刚只好解释道:“小路,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咱们之间有太多的墙了,越不过去的。 你应该明白的。 ”他打心里喜欢她。 这样的美女如果享用一下,换了谁都会乐意的。 小路哦了一声,说道:“咱们先不提这个了。 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谭校长的事儿。 ”成刚听了一喜,说:“小路,有什么好消息吗?”小路并直接回答,说道:“明天上午,你到我家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如果你不来,我可就不帮你了。 希望你有那个胆子。 ”说着话,她笑了几声,象是嘲笑。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真会开玩笑,难道我还会害怕吗?好,就明天上午好了。 ”小路说道:“我可事先说明,要是给老严碰上的话,你可别怪我呀。 ”成刚勇敢的笑了,说道:“你吓不倒我的。 ”小路痛快地说:“好,那咱们明天见了。 ”放下手机,成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张妩媚的俏脸,蓬松的长发,以及美玉般的大腿。 他不由地生起一种懊悔感。 他心说,我真是胆小,只要勇敢一点,再冲动一点,小路就被我给干上了。 唉,有点可惜了。 这么好的肉,落到老严的臭嘴里。 当晚,成刚与兰花休息前,二人说起家事来。 兰花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道:“兰强到了省城了吧?”成刚回答道:“按时间计算,早就到了的。 ”兰花又将窗帘拉上,脱掉自己的外衣,说道:“兰强这小子可得争气呀,不然的话,都对不起咱们的苦心。 ”成刚坐在炕沿上,望着兰花,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就看他自己的了。 很多事儿,别人是替不了他的。 ”兰花穿着三点式内衣,将成刚拉上炕,温柔地替成刚除去外衣,然后关了灯,二人一同钻进了被窝。 兰花窝在成刚的怀里,说道:“兰强的事儿现在总算解决了,那我大姐怎么办?那个老头子还会来我们家找麻烦的。 大姐的性格也太弱了些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哪个姑娘不珍惜自己的名声呢?换了谁,都会傻的。 ”兰花叹道:“大姐也真是不小心,怎么会被人家拍了照片呢?那是什么照片呢?”成刚一笑,说道:“你大姐没有告诉你吗?”兰花回答道:“我问她,她不肯细说。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猜呀,可能是裸照吧。 准保是被人给偷拍了。 ”兰花唉了两声,说道:“大姐为啥不小心一点呀。 ”成刚说道:“这一定是谭校长设的一个圈套,你大姐很不幸掉了进去。 他以这种照片为手段,逼着你大姐跟他定了婚,并要求嫁给她。 你大姐是因为怕他公布照片,才不得已要嫁给他的。 ”兰花恨恨地说:“姓谭的这个老家伙,真够不要脸的。 换了我的话,我一定会拿刀砍死他的。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干嘛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这事我一想起来就感到恶心。 ”成刚微笑道:“现在不是骂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难题。 ”兰花忙问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成刚回答道:“初步有个想法,不知道成不成。 明天 我还得去县城一趟。 ”兰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成刚笑了笑,说道:“暂时保密呀,如果办成了,我再告诉你过程。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跟还保密呀,当我当外人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我没有拿你当外人,而是内人。 ”兰花说道:“这还差不多。 ”成刚想起兰月说的话,就问道:“兰花,你姐姐不是正式的老师吗?”兰花以惋惜的口气说:“不是。 本来早就该转正的,因为我们家没有人,又没有给领导上货,就一直没有转正。 这件事也让大姐心里烦。 可她就是不想求人。 我猜呀,她要嫁给谭校长,也可能想转正吧。 ”成刚一声长叹,说道:“为了这点事儿,把自己的终生搭上去,实在犯不上的。 那兰月也太傻了。 ”兰花说道:“刚哥,大姐好可怜呐,你可得帮她呀。 ”成刚说道:“那是当然了。 咱们可都是实在亲戚呀。 我不帮她谁帮她呢?我一定帮她甩掉那个癞蛤蟆。 ”兰花补充道:“还有转正的事儿,你也要帮她。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花呀,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她是你姐姐,可不是我老婆。 ”兰花急道:“她是我姐姐,你就得帮呀。 如果你看上了她,那么我就让位好了。 ”成刚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说道:“你真是胡说八道。 你这话说哪儿去了。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只是到时候也要看她的运气才行。 ”兰花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只要这两件事办成了,我大姐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成刚感慨道:“摆脱了癞蛤蟆,再转正了,就会有一大群的男人跟苍蝇似的叮过来。 到时候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呢。 ”兰花听了嘻嘻笑,说道:“嫁给谁,都比嫁给那个老王八蛋强呀。 ”成刚想到兰月会嫁给别人,心里闷闷的,说道:“好了,咱们睡吧。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的思绪犹如绳子一样,都缠在兰月的身上了。 他心说,我就算帮兰月解决了这两件大事儿,到头来我能得到什么呢?鸡飞蛋打,一场空罢了。 然而却也不能袖手旁观。 次日早饭后,成刚准备出门。 兰月跟兰花收拾好桌子之后,却不去上班,对成刚说道:“我可以搭车去城里吗?”成刚面对这迷人的姑娘,心情自然不错,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去县城有什么事儿?”兰月回答道:“我去洗澡。 ”说着话,便去收拾洗澡的用具了。 临走时,兰月在屋换衣服。 成刚走到院子里。 兰花说道:“刚哥,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姐呀,她并不是强者。 ”风淑萍则说道:“成刚,你驮她出去,也一定要将她驮回来呀。 她很让人担心的。 ”成刚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别人欺侮她的。 ”正说话间,兰月已经拎着个塑料兜子走出来。 她穿了一套粉衣服,很合体的,令人眼前一亮。 成刚上了摩托,起着火,等兰月坐上去,就跟二女摆摆手,摩托迅速地出了院子。 又出胡同,上了大道。 两边的房子很快被丢到后边去了。 成刚叮嘱道:“坐稳了,兰月。 ”兰月嗯了一声。 成刚能驮着这样的美女,自然神清气爽,求之不得了。 他珍惜跟她相处的机会。 他是多么希望兰月也跟自己一样,来个骑坐,最好是双手搂住自己的腰。 那才叫爽呢。 可惜的是,兰月是侧坐,更不肯搂腰。 但他偶尔闻到兰月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也感到心醉了。 出了村子之后,成刚放慢速度。 他不想那么快的到达目的地。 他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儿。 兰月这时说道:“成刚,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成刚回头一笑,又转过去,说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又说:“你也能帮我转正吗?”成刚回答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你也能把我调到省城工作吗?”成刚沉吟片刻,才说道:“有一半的把握。 ”他心想,凭着我父亲在省城的威望跟关系,别说兰月还有工作,就是没有,平空地给她弄个工作,也不成问题。 但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了。 兰月说道:“如果你这三件事你都办到了,我该怎么报答你?”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咱们是自己人,我应该帮你。 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那么,你想怎么报答都成。 ”兰月半天没出声,最后说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成刚明白她这话的含意,就说道:“你想得太多了。 我帮你,只为高兴。 ”兰月听了没出声。 成刚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心说,让她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跟她提什么条件了。 如果我跟她说,我办这些事就是为了干她。 那么她一定会讨厌我吧,把我也当成癞蛤蟆吧?这些话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口。 等时机成熟了再讲。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4) 2023年1月1日第十四章·少女裸体尽管成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是终于还是到了城里。 摩托跑到繁华地带,兰月说道:“就停在这里好了。 ”兰刚停了摩托,兰月拎着东西下车。 成刚问道:“你到哪里去洗澡?得洗多长时间?一会儿咱们好会合。 ”兰月那幽深的美目瞅着成刚,说道:“两个小时之后,咱们在这里见面。 如果我有别的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成刚问道:“那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吗?”兰月点头,说道:“我是知道的。 咱们一会儿见了。 ”说着,拎着东西转身走了。 成刚望着她美丽而文静的身影,真想跟踪上去,看看她到底上哪个地方洗澡。 但是不行,他跟小路还有约呢。 小路的约会可是顶重要的。 她还有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成刚骑着摩托向小路家跑去。 到了楼下,放好摩托,在进那个单元之前,他心说,老严不会在这里吧?应该不会的。 如果他也在的话,小路应该会想法通知我的。 我跟老严要是撞到一处,准保会打起来的。 他缓缓地上楼,来到小路的门前。 一敲门,门就开了。 门开处,只见小路穿着一套红色的睡袍,风采独特。 她甜蜜地一笑,说道:“成刚,我正等着你呢。 快请进来吧。 ”成刚也笑了笑,便进了屋。 成刚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路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 那小腿从睡袍的下摆中露出,令成刚想到昨天那旖旎的风光。 她的大腿长得很标准,可以说是美冠群雌了。 可惜没有机会试一下手感呐。 小路将茶和水果放到成刚面前,然后自己坐到他的旁边,说道:“成刚哥,请用吧。 我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成刚微笑道:“我说小路呀,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客气的。 ”小路直视着成刚,说道:“我只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嘛。 ”成刚真诚地说:“你留给我的印象已经不错了。 我知道你为人挺好的。 ”小路眨着美目,说道:“真的吗?你这样说,我心里头好敞亮呀。 我就怕你瞧不起我呀。 ”成刚说:“哪有这回事呀,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对了,那件事可有什么结果吗?”小路美目一眯,说道:“你急什么呀?别急。 ”说着话,站起来,走到茶几前,说道:“你看我这套睡袍好看吗?”说着话,提着睡衣的一角,在原地旋转了一圈。 她这么一提,就使大腿露得更长一些。 成刚只觉得心格登一下子。 成刚定了定神,说道:“很好看,你穿着不错。 只是还有点薄呀。 ”他看到了她内衣的阴影,黑的胸罩,黑的内裤,使人口干舌燥。 他又不禁想起小路露出裤衩的诱惑样子。 他觉得自己的下边又有了反应。 他暗骂自己不争气。 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小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然后坐回成刚身旁,拉起成刚的手,说道:“成刚,我感觉你好象有点怕我呢?我又不是母老虎。 ”成刚瞅了瞅她的黑眼圈,及火一般的红唇,说道:“是呀,我承认我怕你。 在你的面前,我有点把持不住。 小路,在我跟前,你以后千万别再做那种性感动作,穿那种性感衣服了。 我怕我受不了,会忍不住把你给干了。 ”小路听了大笑,笑得靠沙发上,长发直颤悠,一张脸美得象鲜花绽放。 成刚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另当笑话听。 ”小路好半天才止住笑声,说道:“成刚,我以为你是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呐。 ”成刚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太监。 ”小路又笑了一声,说道:“成刚,就算你把我给干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被你这样的男人干,我不会觉得委屈的。 我会觉得是受着大英雄的疼爱呀。 只是,我看你并不想疼爱我。 ”说着话,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 成刚望着她,心说,如果说昨天她有些失态,那可以理解。 昨天她喝了不少酒,换了别的女人也会有点失常的,可是今日不同,今日她并没有喝酒,她是很清醒的。 看她这个表情,说的都是真心话。 有这么一位美女喜欢自己,是应该高兴的。 可我不能干她,干了她会有后患的。 可别因为一时快活,招致一生痛苦。 成刚深吸几口气,使自己完全冷静下来,说道:“小路,谢谢你这么看中我,我作为一个男人,心里也好舒服。 不过我不能那么做的。 我要是那么做了,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也许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咱们暂时还是这样的好,你好呢?”小路长叹了一口气,笑容转为凄凉,半晌才说:“成刚,我不会逼你的。 不过我会一直这么喜欢你的。 ”成刚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就凭你的英雄气概,就已经让我折服了,更何况你长得帅,有风度,又体贴女人。 这都是我喜欢你的。 ”成刚听了笑了,说道:“你把我说得这么好,看来,我以后得高看一下自己了。 ”小路拉着成刚的手,用自己的脸磨了几下,成刚感觉她的脸很光滑。 接着,她又将成刚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成刚,我知道你想摸我,来吧,你摸吧,我不会怪你的。 ”她的目光是坚定的,还带着一点喜悦。 成刚见她如此盛情,就没有拒绝。 他的手在她光光的腿上滑动着,感觉是摸在绸缎上一样滑,又嫩得要掐出水来。 不仅如此,她的大腿还肉感,有弹性,使成刚爱不释手。 他摸了这条,又摸了那条,暗暗赞叹。 小路眯着美目,脸上也露出陶醉与骄傲的神情。 为了让成刚摸着方便,小路故意将双腿叉开些。 她还问道:“成刚,我的大腿好不好?” 她的声音透着激动与舒爽。 成刚早就被她的大腿给征服了,赞扬道:“好极了,不次于一流的模特。 ”他摸来摸去,就来到大腿的尽头。 摸得兴起,在大腿间的布片上揉了一下。 那正是小路的私处。 这使小路啊地一声呻吟,那呻吟令人销魂。 成刚分明感觉到了那里的丰满与突出。 他多想好好研究一下,感受一下。 但他还是把手收回来了。 小路娇喘着,靠在成刚的身上,脸变得红晕了,美目也变得勾人了。 她抓住成刚的手,说道:“成刚,咱们好一次吧。 ”成刚真想跟她好,可是想到今天还有正事儿,就压住自己的欲望,说道:“小路,我还有正事儿要办呢。 咱们改天吧。 ”小路并没有埋怨,嗯了一声。 她去了趟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坐下。 这时的她情绪稳定多了。 小路望着成刚,说道:“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的事儿有门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怎么帮我?”小路掏出根烟点上,翘起二郎腿,吐了两口烟之后,说道:“这很简单的。 他能拿照片来威协兰月,咱们也可以用他的把柄来威协他。 ”成刚脸现惊喜,说道:“难道你已经拿到他的把柄了吗?”小路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的朋友很多,他们又肯帮忙,所以呀,我已经抓了这个老谭头的把柄。 ”成刚兴奋地说:“那太好了。 那太好了。 这个老家伙真够损的。 ”小路微笑着,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兰月呢。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因为我老婆的关系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 ”小路点了点头,笑道:“我还以为你看上你的大姨姐了呢。 ”成刚一摆手,说道:“你可别乱讲,哪有的事儿呀。 ”心里却说,看上了又能如何,暂时也吃不到。 只怕我是瞎忙活儿,到最后兰月不领情,我真是个傻瓜蛋子。 小路说道:“没看上就好。 ”说着话,她内室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成刚。 成刚接过叠成方块的纸,问道:“这是什么?这就是谭校长的把柄吗?”小路郑重地说:“对,这就是他的死穴。 只要你把这个给他一看,他立刻就吓傻了。 ”成刚睁大了眼睛望着小路,说道:“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会让谭校长发傻?”小路一笑,解释道:“这是一个名单。 这上面列出了贿赂谭校长的人员姓名,以及时间,地点。 后边还有他贪污方面的记录。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谁这么厉害呀?把他查得一清二楚。 ”小路得意地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名单。 他在纪委工作,正在调查这个谭校长呢。 现在正申请抓捕呢。 估计这个谭校长也没有几天蹦的了。 你拿着这个名单,把照片要出来吧。 ”成刚将名单揣起来,一脸的感激,说道:“小路,你这么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路开心地笑了,说道:“我什么都不要,能为我喜欢的人做点事儿,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听得成刚分明好受。 试想,有一个女人对你这么好,又不求回报,你也一样会深受感动的。 何况小路是位美女,又很可爱呢。 成刚不由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小路,我该说一声谢谢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谢倒免了。 过些天我要去趟省城,你要是能陪我就好了。 ”成刚想了想,觉得这完全有可能。 自己一定得回一趟省城的。 兰月的这件事若顺利结束的话,那么就得为了她办工作的事儿。 由于回去办事,是不必带着兰花的。 因此,成刚说道:“我会抽空陪你的。 不过,到了省城,那可是我的地盘,你当心吃亏呀。 ”小路听了直笑,双手搂住成刚的脖子,柔声细气地说:“成刚,我喜欢吃亏呀。 吃亏我高兴了。 ”成刚也紧紧抱住了她,心里感激。 二人又抱了一会儿后,成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路,去会兰月了。 他的心情是极好的,比中奖得了五百万还好。 成刚骑着摩托跑到相约的地点等待。 按时间计算,那两个小时已过了一个小时半了。 成刚耐住性子,在一家商厂的楼下等待。 他望着街景打发时间。 在他站的这个位置,可以瞧见远远近近。 街上人车来去,车叫声不时响起。 跟前尽是摆小摊的,有卖水果的,卖糖块的,卖烤肠的,还有小书摊的。 这些摆摊的,都集中在街旁,没什么规矩可言,看起来有些乱。 在一些店铺的门口,还有一些算命的,以老头居多。 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一脸的深沉,象是一个智者。 成刚不时地看看时间,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呐。 他站不住了,就在楼下焦急地转着圈。 他心说,兰月应该正往这里走吧?她肯定要露面了。 他向四面张望着,并没有看到兰月。 一看手机,还差十分钟了。 兰月还是没有动静。 成刚着急了,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他走向一个算命的。 这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脸上的皱纹象刀刻的一样深刻。 他的目光看起来倒犀利。 成刚坐在老头对面的凳子。 按照要求,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 那老头观看了一下成刚的相貌,思索了一会儿,就有模有样地说起来。 他说成刚是个富贵命,有生以来,没吃过几天苦。 以后前程似锦,不仅有钱,长寿,朋友多,老婆贤慧,艳福也多多,还会有几个孩子等等。 成刚并不完全信这个,但听他说的话好听,再加上那些话正确率在一半以后,心情挺好。 他问道:“老先生,听你这么说,我这辈子没有什么灾难了?应该是一帆风顺了?”老头歪头瞅着成刚,慢慢地说:“你的命很好,属于一等命。 命是不错,但是今后在对待女色上,应该注意点。 虽然艳福无边,也不可太过,要讲究原则呀。 ”成刚听了连连点头,便掏出十元钱扔过去。 站起来走向那楼下,心情挺愉快的。 他心说,寿命长不长,现在不知。 可我活到今天,除了母亲去世算不幸之外,还真的没有过什么大难,也没有吃过什么苦。 这在一个普通人里,应该算是很好的命了。 说我艳福无边,目前倒有点看头了。 我除了兰花之外,还上了玲玲,只要我愿意,拿下小路不成问题。 还有兰雪,那个小姑娘弱点挺多,只要抓住机会,一定可以攻克,至于兰月,也没有没有短处可寻的。 如果我卑鄙一点,拿下兰月,并非不可能的。 只是用那种手段,末免恶心了。 象这样的美女,应该让她爱上我,并投怀送抱才好。 这样,我多有面子呀。 成刚转念又想,我难道真是色狼吗?为什么我要占有那么多的女人?只为了那令人心醉的艳福吗?再看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兰月还是没有踪影。 成刚寻思着,她怎么还不来呢?她不象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呐。 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她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有事应该让我知道的。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兰月。 成刚等不下去了。 他心说,怎么回事呢?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想给我打电话,却又做不到。 这么一想,他开始担忧了。 他心说,不能再等了,我得去找她。 这么想着,他骑上了摩托。 发动着车后,有点犯愁了。 他心说,我又不知道她去哪里洗澡了,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他骑在摩托上足有两分钟,突然间眼前灵光一闪,闪过‘天河浴池’的名字。 他心说,兰月该不会去那里了吧?也许她又受到了威协,去那里见谭校长了。 那个谭校长对她虎视耽耽的,那岂不是很危险吗?虽然这么想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成刚下意识地认为兰月遇到了危险,并且就在‘天河浴池’。 想到此,他加大油门,象一只箭一样射向‘天河浴池’。 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感觉时间就是生命。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 他仿佛听到了兰月可怜的哭泣,以及柔弱的求救声。 来到‘天河浴池’,下了车,就往里边冲去。 柜台的服务员见了,说道:“先生你洗澡吗?”成刚气喘吁吁地说:“我不是来洗澡的。 我是来找谭校长的。 ”他看到那个服务员还是昨天那个。 服务员说:“谭校长没来。 ”成刚大声道:“你在说谎。 他就在浴池里。 ”服务员有点慌张,说道:“他真的没在这里,你还是到别处找吧。 ”成刚看了他的脸色,更能确定谭校长在这儿了,就说道:“你不说是吧,我一个门,一个门的查,让我查到他,把他的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保安,是一个秃子。 秃子一见成刚,哦了一声。 成刚也认出来了,正是跟自己打架,被自己打倒的那小子。 秃子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成大哥嘛,你想找谭校长呀,哈哈。 ”成刚问道:“他在哪里?”秃子背对服务员,嘴上说:“他不在这里的。 他没有来。 ”可是他的手向上一指,然后又变成两个指头。 他做手势,成刚能看见,服务员看不到。 成刚嚷嚷着:“什么,他不在?我就不信那事儿。 我要挨个房间翻他,翻他打他个满地找牙。 ”说着话,就朝楼上跑去了。 秃子在后边叫道:“回来,回来,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叫的同时,也追了上来。 二人一前一后,就上了二楼。 这二楼并不是洗澡的地方,而是旅馆,专门给那些野鸳鸯和有情人预备的。 谁想快活,找不到安全地方,就可以到这里来。 这里是安全系数较高的地方。 秃子仍在后边说:“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成刚暗暗感激他,直接跑到二号间来。 他来到门外,就听到里边有女子的声音:“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女人。 你离我远点。 ”一个男地喘着粗气说:“现在不是,这不马上是了嘛。 反正咱们也定婚了,还有什么顾虑的呢?”成刚听这话声音,正是谭校长跟兰月。 成刚一推门,并没有推开,就 将门敲得啌啌响,并叫道:“谭校长,放开兰月,赶紧开门,不然的话,我就踢进去了。 ”秃子也赶到了,大声道:“我说成刚,你快点下去吧。 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里边的兰月叫道:“成刚,快点来救我。 ”成刚安慰道:“有我在,你别怕。 我这个人最擅长将色狼变成太监了。 ”说到后边,已经变得凶巴巴的了。 这时,门开了。 兰月从里边跑出来。 她一脸的惊慌,头发乱了,上衣的扣子还掉了两个。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没有事儿吧?”兰月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事儿。 ”说着话,躲在成刚的身后。 成刚一瞧谭校长,光着膀子,全无平日的整齐模样。 他的脸上还多了一条指痕。 他的眼睛都红了,应该是被欲望给烧的。 他急急地穿好衣服,对秃子说:“没有事儿了。 你先下去吧。 ”秃子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成刚冷笑着,说道:“谭校长,咱们应该再谈谈了。 ”谭校长瞅了一眼他身后的兰月,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吧。 ”成刚便领着兰月走了进去。 这屋里不错,有客厅,有卧室的。 客厅里摆着大电视,及红色的大沙发。 成刚料想,他们刚才必定是在卧室里搏斗了,不然的话,自己在外边不能听得那么小声。 成刚也不客气,跟兰月往大沙发上一坐。 谭校长坐在对面一张棕色椅子上,脸色苍白。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谭校长,你是想坐牢是不是?”谭校长嘴挺硬,说道:“这话怎么说?”成刚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呢,你应该清楚。 我可以告你强奸末遂罪的。 ”最^.^新^.^地^.^址;YSFxS.oRg;谭校长转了转眼珠,说道:“兰月是我的末婚妻,我跟她亲热一下,这也是正常的。 你告我,谁信呀?”成刚听了不舒服,说道:“有兰月这个受害人作证,你想不认帐,也不行。 ”谭校长笑了起来,笑得很刺耳,说道:“成刚,兰月是我的末婚妻,她怎么会告我呢?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的日子就好过吗?你说是不是,兰月。 ”他 的目光落在兰月的脸上。 兰月避开他的目光,说道:“我不知道。 ”说着话,向成刚挨近了一点。 成刚想了想,决定换个策略。 他盯着谭校长,脸色严肃起来,说道:“谭校长,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也该考虑好了吧?”谭校长一愣,问道:“什么事?”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我提醒你一下吧,就是‘照片’的事儿。 ”一听这话,兰月不禁颤抖了一下。 谭校长咧嘴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成刚叹了一口气,以同情的口气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我还想跟你好好商量呢,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咱们只好公安局见了。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将那份名单掏出来,向谭校长晃了晃。 谭校长问道:“这是什么?”成刚拿近那张纸,谭校长只看了几行,就面如土色,冷汗都下来了。 要不是强撑着,他早就瘫软在地,象一堆稀泥了。 谭校长颤巍巍地站起来,抖着嘴唇问:“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成刚将东西叠好,放回原处,得意地笑道:“你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吧?你想收回这个,就拿兰月的照片来交换。 你看怎么样?”谭校长颓丧地坐着,腰都挺不直。 他低下头,说道:“那照片此刻并不在我身上。 ”成刚笑道:“那还不好办吗?我给你三天时间。 在这三天里,你将照片送到兰月家里。 记住呀,一张都不能少,底片也得交。 那时候,我把这张纸给你,咱们彼此都没有事儿了。 如果三天之内,你不送来照片,我就将这张纸交给有关部门。 后果你知道的。 ”谭校长身体抖着,仿佛浸在冷水里一般。 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成刚冲着他笑着,就象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 成刚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并不愿意没进洞房,先进牢房吧?好了,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话,领着兰月扬长而去。 出了浴池,兰月长出了一口气。 成刚埋怨道:“兰月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多危险呀。 ”兰月面现惭愧,说道:“成刚,对不起了,给你添麻烦了。 我并不想来这里,是他吓唬了我。 ”她理了一下乱发,突然说:“我得回去一趟,我的洗澡东西落在里边了。 ”成刚阻拦道:“你再进去了。 我去替你找。 ”说着话,他一转身,又进‘天河浴池’了。 兰月望着成刚消失的背影,心里很感动。 她觉得妹妹兰花是幸福的。 这个人不但中看,而且中用。 这样 的人非常难得呀。 当一个女人遇到难题时,他总能帮你解开。 女人的心里是多么温暖。 拿这回的事儿来说吧,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就毁了。 这辈子也都完了。 如果照片的事儿能顺利解决,自己给他跪下都行。 兰月心说,自己若能摆脱老家伙,以后嫁人,也得照这个标准去找。 这时,成刚已经拎着东西跑出来了。 兰月接过来,说道:“这次得谢谢你了。 ”成刚一笑,说道:“你看你又客气了。 来,上车吧。 ”二人上了摩托,迅速地离开了这家带给他们烦恼的浴池。 离开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先个服装店,把兰月的扣子订上,又去发廊,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没什么不妥了,这才买了些菜返回去。 在路上,兰月说道:“你还挺细心的呢,想到我的扣子和头发。 ”成刚一边驾车,一边说道:“如果不整理一下,你那个样子回去,她们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最要命的她们可能会以为欺侮你的是我,那样我可说不清楚了。 ”兰月说道:“哪有那事呀。 我拜托你一件事。 ”成刚说:“你讲好了。 ”兰月郑重地说:“刚才在‘天河浴池’的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呀,不好听的。 ” 成刚回答道:“好的,你想怎么样都成。 ”这次,兰月是骑坐的,坐在成刚身上。 成刚希望兰月能搂自己腰,可是她没有,双手后抓着铁棍。 但二人的身体由于颠动还是不时地能碰到一起。 那奶子一碰到成刚背上,就使成刚想入非非。 他能感觉到奶子的高耸及弹性,可比兰花的大多了。 若是用手与舌头感觉感觉,自然更爽了。 他心说,这要是晚上的话,我应该停下摩托,搂着她啃一顿,估计她也不会拼命反抗吧。 到了家,想到今天办事顺利,以及谭校长那副狼狈样儿,成刚就忍不住想笑。 这个老家伙,这次也尝到被人家威协的滋味儿了,这叫报应。 三天,三天之内,他一定会来的。 他坚信这一点。 周五那天下午,兰雪回来了。 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家里立刻热闹起来了。 她穿着成刚给买的那套崭新的牛仔装,快乐得象一只出林的小鸟。 她到哪里,哪里有欢笑。 “妈呀,你知道吧?我们老师跟同学,一看到我这套衣服,都把眼睛睁成了牛眼睛,都说好看。 我心里老舒服了,感觉我就是公主呢。 ” 兰月眉飞色舞地说。 “二姐呀,你可真幸福,嫁给姐夫这样的能人,强者呀,大腕呀。 小妹以后也得找个这样的,不找到这样的,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 ”兰月一脸的坚决。 “姐夫呀,这套衣服真好,我越穿越舒服呀。 赶明儿个,把那台摩托也给我吧,好不好嘛,姐夫?”兰月撒着娇。 成刚笑而不答。 她象是春光,象是火焰,使大家眼前一亮,心情舒畅,并且都有了笑容。 成刚瞅了瞅兰月的胸臀,心说,小姑娘再长几年,一定可以变成大美女的。 如果到了城市,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准保能打一百分的。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 兰雪眨着美目,说道:“妈呀,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 ”她的脸上带着狡黠地笑。 风淑萍白了她一眼,说道:“兰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兰雪眯着美目笑着,单手支下巴,一副乖乖的娇美样儿。 她说道:“妈,全县要举行青少年歌手大赛,我想参加。 ”风淑萍说道:“你喜欢唱歌,又唱得不错,那就参加吧。 只要不花钱就行。 ”兰雪听了,脸一长长,看了看兰花跟成刚,目光又落回去,说道:“妈呀,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报名费十元钱。 ”风淑萍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是花钱的事儿,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听,拉长了音叫道:“妈,这可是全县的比赛呀。 要是能顺利进入决赛的话,那一下子就出名了。 ”风淑萍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还要花钱,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看当妈的不支持,就将目光转向兰花,腻声叫道:“二姐,你可不能不帮我呀。 ”说着话,目光在在成刚脸上打转转。 成刚知道小姑娘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自己自然想帮他,表面却不露声色,依然听而不闻地吃饭,夹菜。 兰花心疼地摸摸兰雪的头,说道:“兰雪,你高兴去,就参加吧。 那十块钱,姐替你掏了。 ”兰雪撅着小嘴,说道:“姐呀,不止是十块钱的事儿。 你想,参加比赛,自然要好好化妆,这是需要钱的。 要有身好衣服,这需要钱的。 要有双好鞋,这也需要钱的。 可我是一个学生,我没有钱的。 ”兰花一听,知道花不会少了,就看了看成刚,见成刚不说话,便说道:“兰雪呀,你先别急呀,让我跟你姐夫晚上商量商量。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这次的比赛我是铁了心要参加。 如果你们不管我,我就向同学借钱去。 ”风淑萍训斥道:“你想一出是一出呀,吃饭吧,今后那吃亏的事儿少干点。 ”兰雪对妈做了个鬼脸,便继续吃饭了。 而眼睛不时地往成刚脸上飘。 成刚装作不知,把兰雪气得直哼哼。 成刚看在眼里,觉得很好 玩。 晚上,二人躺在被窝里休息。 兰花就说:“刚哥,兰雪要参加唱歌比赛,你是怎么看的?”成刚回答道:“兰雪有唱歌的特长,本人又特想参赛,那就去吧。 这样的机会应该好好利用,就是不成功,锻练一下也是好事呀。 ”兰花说道:“那钱怎么办呢?估计所有的花费下来,得个几百块,这钱让妈掏,估计是不成了。 妈不会掏那些钱给她的。 ”成刚爽快地说:“你妈不掏,你就掏好了。 得了,就掏一千块钱吧,给她好好包装一下。 现在这个时代,唱歌要讲实力不假,可是附属方面也很重要。 一个好歌手,要外形好,包装好,宣传好等等,实力有时排不到第一位。 ”兰花柔声说:“那就这么定了。 哪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带着兰雪去买衣服吧。 ”成刚答应一声,说:“就这么办吧。 咱们尽力支持她,到时就看她的表现了。 ”次日早饭时,兰花告诉兰雪,参赛的花费由她们夫妻掏了,并且今天就去买衣服去。 兰雪乐得直蹦,搂着兰花的脖子,连亲了她几下脸,亲得啧啧有声。 兰花娇嗔地推开兰雪,说道:“好了,小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象个孩子。 这事儿你得感谢你二姐夫。 家里的事都由他做主的。 你要不要也抱抱他,亲亲他?”兰雪先是感激地望了成刚一眼,然后哼一声,说道:“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让男人占便宜呢?”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又调皮又可爱。 成刚看得心里乱跳,心说,玲玲勾引我,我都受不了。 若是兰雪扑到我怀里逗我,估计我同样会把持不住的。 我这么大的人了,为何意志那么脆弱呢?为什么不能免除这男人们共有的弱点呢?成刚问道:“我还要跟着去吗?”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兰月。 兰花说:“你当然要去了。 万一遇到什么事儿,你好替我作主呀。 ”兰月这时说话了:“成刚,你去帮小妹买衣服吧。 家里有我和妈呢,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应付的。 若有什么棘手的,就给你打电话。 ”她的意思很明了了。 成刚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跟着去吧。 ”当兰月上班的时候,成刚找个机会,跟她说:“你不用再怕谭校长了,现在咱们是老大,他得听咱们的。 他不交东西,就去坐牢吧。 ”兰月感激地一笑,说道:“我欠了你一大笔债,我会加倍偿还的。 ”说着话,就走了。 她的灿烂的笑容再度将成刚给迷住了。 因为兰月笑一次可不太容易,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大约八点多钟吧,成刚骑着摩托驮着姐俩向城里去了。 有兰花在旁,成刚就不能乱说话了。 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们姐俩在说,而成刚说不上三句话。 他在姐俩的吱吱喳喳中,驾驶着摩托,一口气骑到了县城里。 县城虽小,也有不少精品屋的。 兰雪是参加比赛去,买的衣服自然不能太寒酸了。 得买那种能上舞台的,平时也能穿得出去的。 既然外衣都买了,索性就连内衣也换了吧。 首先去内衣店买内衣。 走进一家,里边真是内衣世界。 靠墙的架子,以及地上的几排架子都被内衣占据了,五颜六色的胸罩,各式各样的裤衩,象海洋一样淹没了成刚。 成刚买这东西并不内行,只好到了一边坐着去,由她们姐俩自己做主去。 兰雪满屋子乱转,东张西望,好象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连问了几样,都是高档品,质量与牌子都很过硬。 兰花提醒道:“兰雪,不要太浪费呀,太贵了,你姐夫该心疼了。 ”兰雪瞅了瞅成刚,笑嘻嘻地说:“这点钱对于姐夫来说,那只是毛毛雨了。 ”她的手在那些东西上滑过,芳心陶醉。 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买衣服,不喜欢买好衣服呢?身为女性,穿可是大事儿。 终于,她看中了一套红色内衣,属于镂空式,小小的,只在关键处遮掩一点。 兰花见她看中这样性感的,有点意外,就说道:“这个你穿合适吗?”兰雪微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试一下吧。 ”说着话,拿着内衣进了试衣间。 这家试衣间就是卧室。 兰雪进门后,将门插好。 右边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几乎跟墙一样高。 兰雪将牛仔装脱掉,露出里边白色的内衣。 她的个头属于中等,皮肤白白嫩嫩的。 她穿着内衣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转了两圈,对自己基本满意。 她的的腰够细,大腿够直够长,屁股也够圆,若说不足,只是胸臀有欠丰满了。 兰雪又将内衣拿掉,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 那两只奶子犹如梨大,奶头粉色。 兰雪认为胸小,如果能赶上大姐就好了。 再看下边,小腹圆圆的,下边的绒毛还不够密呀,不过那个小丘已经微微隆起了。 那嫩嫩的花瓣显示着很好的纹路。 若是男人见了,同样会发狂的。 兰雪在胸上揉了两下,又在下边的小缝里蹭了几下手指,就感到身上发热了,脸上发烧了。 再伸手指磨擦时,那里已渗出一滴粘液出来。 兰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女人的甘露呀。 兰雪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又扭了扭腰,使自己的奶子动一动。 再转过身子一瞧,屁股不够大呀。 每 当她看大姐与二姐,甚至妈的屁股时,就会起了羡慕之心。 她们的够大,够圆,够味儿。 那才是女人呢?为什么自己的屁股不如她们的呢?她想了想,不由地笑了。 她心说,自己还小呀,再过几年,一定比她们强的。 她望着自己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基本满意。 她心说,这么好的身子,以后不知道要给谁呢?她将新内衣换上,奶头与绒毛不见了。 红色映衬着她白嫩的肉体,使她格外动人。 她在镜子前又转了几圈,觉得这内衣还好,便决定要了。 兰花在外边急了,叫道:“兰雪,你干什么呢?在里面睡着了吗?”兰雪答应一声,便穿好衣服,拿着新内衣,走了出去。 当她见到姐姐时,就说要了。 成刚冲着她微笑。 兰雪莫名其妙地感到脸上一热,仿佛刚才自己裸体的样子被他看到似的。 她心说,找男人还得找姐夫这样的。 你想干什么,他都有能力支持你。 一算帐,打完折,还一百多块。 兰花惊呼一声:“这么贵呀?”成刚一摆手,说道:“她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兰花瞪了兰雪一眼,才把钱付了。 出了门之后,兰花训斥道:“兰雪呀,你也太能花钱了吧?太不会过日子了。 这要是让妈知道,肯定得骂你两个小时。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二姐呀,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妈的。 你想呀,买一次东西,不挑好的买吗?买那老破玩意,穿几天就完了。 ”兰花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拿我们当冤大头了吧。 ”成刚微笑道:“兰花呀,这次就买好的吧。 她要参加演出的,差的拿不出手。 ”兰花嗔道:“刚哥呀,这孩子迟早要被你给惯坏的。 ”成刚哈哈一笑,并不说别的。 兰雪感激地冲成刚一笑,那张俏脸比百合花还好看呐。 这笑脸令成刚非常好受。 为了这一笑,他花再多的钱,也不会叫屈的。 接下来买外衣就比较慢了。 姐俩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买一条好裙子。 这裙子要求就比较高了。 他们走了好多家,都没有碰到满意的。 后来就来到了大商厂。 也就是最繁华的地带。 成刚将摩托停在一个不碍眼的地方,也不跟着上楼了,就要楼下等。 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 他有点急了,真想跑上去瞧瞧,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街景,真渴望找点什么事儿好打发这缓慢的时间。 正烦着呢,一辆红色的小车在跟前停下。 车玻璃一落,露出小路的脸。 她朝成刚一招手,成刚笑了笑,便上到车上去。 小路问道:“在这儿傻杵着干嘛呢?”成刚便将自己此来的目地说了。 小路听说兰花也来了,就想上去瞧瞧兰花是什么样儿。 成刚连忙说:“你还是拉倒吧,你们还是不要见面。 万一你一激动,说点什么过火的话,我这个家庭就得‘世界大战’。 ”小路哈哈一笑,说道:“看你挺可怜的,就放你一马。 ”成刚望着这崭新的车,说道:“这车是谁的?”小路回答道:“这是我哥哥新买的,我开出来玩玩。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哥哥混得不错呀。 ”小路说道:“今年还行吧,挣了几万块。 不过这车也贷款买的。 ”成刚闻了闻,说道:“小路,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呢?”小路笑面如花,说道:“因为我今天抹的是外国香水,是纯粹的法国货呀。 ”说着话,她一伸胳膊,就将成刚搂住了。 成刚一阵心醉,但还是将她推开了,说道:“小路,咱们可得保持距离呀,让我老婆闻到味儿,可就不好了。 ”小路眯着美目笑道:“你就那么怕她吗?”成刚解释道:“我是不想让自己的家庭起内乱。 ”小路听了格格直笑,说道:“不如咱们再亲亲吧,我今天抹的是新买的口红。 ”说着话,伸着火红的嘴唇就要亲。 成刚连忙做出投降的姿势,陪笑道:“小路呀,还是免了吧。 想亲我,改天吧。 今天我可不敢了。 好了,我得下去了,一会儿,她们该出来了。 ”小路轻轻一甩长发,说道:“既然你是妻管严,那么我快滚你的吧。 我还以为你挺英雄呢。 ”成刚自我解嘲地说:“男人嘛,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 ”小路听了又笑,说道:“成刚,我说你怎么不敢碰我呢,我现在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 ”成刚问道:“是什么原因呢?”小路抿嘴笑着,说道:“因为你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软的时候软了。 你是太监。 ”成刚自尊大为受伤,故意怒道:“瞎说吧,你又没有试过。 ”小路捂了捂嘴,说道:“以后,我会知道的。 如果你不是太监,下次我准保将你拿下。 好了,快滚吧,胆小鬼。 ”成刚笑了笑,就要下车。 小路一拉成刚的胳膊,说道:“慢着,我想起一件事来。 ”成刚问道:“什么事儿?”小路说道:“我过几天就去省城了,你会跟我一起走吗?”成刚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的。 ” 小路甜甜地笑了,说道:“如果能一起走,那就太好了。 ”成刚嘿嘿笑着,说道:“是呀,那时候我正好可以练枪。 ”小路听罢脸一下红了,一推成刚,嗔道:“快滚蛋吧。 ”成刚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才下了车。 那车响了两下喇叭,便嗖地开跑了,眨眼间已经消失在远方了。 成刚心说,这个女人对我有意思。 如果能够一同往省城去,那么可有得享受了。 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顾忌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把床震塌了,也没有人干涉的。 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跟她做那好事了。 又等了有半个小时,兰花才跟兰雪下楼来。 兰雪的手里又多了一个纸兜子,外边的广告很漂亮,那是一件雪白的裙子。 成刚知道,她们已经买到所要的东西了。 兰花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这小小县城东西也贼拉贵。 这条裙子你猜多少钱?三百二十块呀。 这还给抹了八十呢。 ”兰雪一脸的喜悦,将那兜子抱在怀里,说道:“物有所值嘛。 ”兰花哼道:“花钱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用心疼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只要买到合适的衣服就好,别计较什么价钱了。 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吃完东西,咱们再回去。 ”二女没有意见,因此,三人就到附近的一家面馆吃东西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5) 2023年1月1日第十五章·夜晚好事回到家,兰雪把新买的连衣裙给妈显示一番。 风淑萍虽然觉得好看,终觉得太贵,免不了将兰雪又教训一番。 兰雪并不在意,她现在已经被喜悦给主宰了。 晚上,谭校长突然来了。 成刚心中大喜,他感觉谭校长是来投降的,而不是来叫板的。 只要他将照片送来,那么兰月的这件苦恼就可以去掉了,兰月也就自由了。 成刚与兰月在东屋接待谭校长。 成刚坐炕沿的左端,留点空被兰月坐了。 炕沿的右端就是谭校长。 他此时已经全无平时来这儿的冷静与自信,此时,他象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的颓丧和狼狈。 成刚微笑道:“谭校长,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不会干傻事的。 如果你今天不来,那份名单我就不要了,我会送给别人。 ”谭校长摇摇手,说道:“别,别,你让我做的事,我这就做了。 ”说着话,从身上掏出一个纸袋来,哆嗦着递给成刚,眼睛望着一声不吭的兰月,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成刚接过之后,本想掏出瞧瞧的,但又一想,那照片并非普通照片,自己还是不要接触得好,免得兰月害羞,或者不满。 于是,他向中间挪一下身子,将纸袋交给兰月,说道:“你看看,是不是这个?看仔细了,还有底片。 ”兰月便背过身,紧张得将东西拿出来检查起来。 此时,她又是惊喜又是难受。 她近期的心情不好,都是这照片害的。 她恨死这些照片了。 这些照片几乎害了她的终身。 这照片象魔鬼一样不放过她。 验过之后,兰月轻声说:“对,就是这些。 ”成刚瞅了一眼兰月激动而羞红的脸,然后跟谭校长说:“谭校长,你不会窝藏几张吧?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没有全拿出来,你一定没有好日子过的。 ”谭校长连声说:“不敢,不敢,总共就这些的。 对了,那份名单呢?”成刚从身上掏出那份名单,说道:“在这儿呢。 我可交给你了。 你真是太便宜了。 这份名单可以把你打入地狱。 ”谭校长接过之后,连忙揣好,说道:“从此之后,咱们就两清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 成刚也站了起来,说道:“谭校长,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跟兰月的定婚也作废了。 ”谭校长听罢,表情比老婆跟人私奔了还要难看,他望着兰月,希望兰月说点什么。 兰月目光移向窗房,说道:“谭校长,我跟你之间从开始到现在,也只有威协和被威协的关系,跟男欢女爱的,一点没有联系。 ”谭校长听了,忍不住眼圈一红,几乎老泪纵横。 成刚提醒道:“兰月以后还要在你跟前上班。 如果你心怀不满,给她小鞋穿,让我知道的话,我会把你打成猪头。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说到做到。 ”谭校长点点头,便出屋走了。 他一走,兰月便问:“如果这家伙没有将照片全交怎么办?那咱们不是失去跟他谈判的筹码吗?”成刚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我不会那么傻的。 在交给他之前,我早就另抄了一份预备着。 万一他敢起刺儿,我照样收拾他。 ”兰月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可真细心呐。 ”成刚说道:“跟他这种人办事,得多长几个心眼。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些照片是怎么被他拍的呢。 ”他望着她手里的纸袋。 兰月立刻将纸袋背到身后,好象成刚长了一双透视眼,看到了那些照片一样。 兰月皱眉,说道:“这事儿说起来就难受,你要感兴趣的话,换个时间告诉你。 ”成刚对照片更感兴趣,他真想说,把照片拿来瞧瞧,但他没说。 他知道那样兰月会生气的。 那些照片还是越少人看到越好的。 这是一个姑娘家的隐私。 兰月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正这时,风淑萍与兰花、兰雪走了进来。 风淑萍看了看二人,问道:“都解决了吗?”成刚回答道:“是的,都解决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找麻烦了。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感激地望着成刚,说道:“兰月呀,你应该好好感谢成刚,就算是你给他跪下都不过分呐。 ”兰月听了,眼圈一红,揣好东西后,作势要跪。 成刚赶忙拉住她的双手,阻拦了她,说道:“不要这样。 我跟兰花是夫妻,也是这个家里的成员。 我为这个家做任何事儿,也都是应该的。 ”风淑萍笑了,说道:“成刚,你真是一个懂事又明理的好人,兰花嫁给你,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兰花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说道:“这是天意吧。 ”兰雪这时跑上前,笑嘻嘻地说:“姐夫,快点放开我大姐的手。 你拉着她的手不放,这算什么?大姐不是你老婆,二姐才是。 ”这话说得二人脸上同时发烧。 成刚这才意识到还拉着兰月的手呢。 她手好滑,也好凉。 他经兰雪这么一提醒,连忙放开了。 而兰月则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不敢看成刚。 兰花爽朗地一笑,说道:“兰雪,别在那儿没事儿找事儿。 我对你姐夫还是放心的。 ”风淑萍说道:“好了,好了,一片云彩都散了,咱们去吃饭吧。 ”于是,一家都到西屋去吃饭了。 这顿饭吃得非常开心。 大家的情绪都很好。 兰雪因为买了新衣服,心花怒放。 兰月因为摆脱了谭校长,心满意足。 风淑萍为有一个好姑爷而高兴,兰花也为有一个好丈夫而舒心。 成刚呢,望着美女们愉快,他自己则更愉快了。 成刚不时瞧瞧兰月,发现她的眼圈是红的。 他知道这是喜极而泣的意思。 兰月偶尔也会看他,只是四目相投,她象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马上会逃走。 成刚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美女对自己的感谢与敬佩,似乎还有一点好感。 不然的话,她的目光何以比以前多了一些温暖呢?他心说,我一定要让兰月乖乖地入怀,献身。 只要努力,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过了几天,兰雪参加比赛。 成刚与兰花前去捧场。 兰雪表现不俗,在初赛中,以小组第一的成绩杀入决赛。 这令夫妻俩都很兴奋。 成刚听了兰雪的歌,也觉得她是可造之才。 她那种甜美,清新又带一点感伤的风格,给他留下的深刻的印象,也使观众们大声叫好。 兰雪从台上下来,兰花笑呵呵地抱住兰雪,夸道:“小家伙,你要变成大歌星了。 ”兰雪也把姐姐抱住紧紧的,说道:“二姐,没有你们哪来的歌星呀?”说着话,她的眼睛扫了成刚一眼。 成刚微笑着,向她挑起了大拇指。 兰雪向成刚眨了眨一只眼睛,显示出可爱的样子。 按照规定,五天之后举行决赛。 为了能让兰雪取得好成绩,成刚特地请了名师指点,并且在家歌厅包房,包了五天,让兰雪在名师的指点下练唱。 当然了,学习也不能耽误的。 每天,夫妻二人以兰雪为中心,尽力地支持她。 成刚心说,为了让她有进步,花点钱也是应该的。 对这一切,风淑萍觉得犯不上,她想,取得了第一也没有什么,也只是一个学生,并不就真的成为歌星了。 举行决赛那天,全家人为兰雪助阵,就连风淑萍也在大家的规劝下进城了。 众女都好好打扮了去的。 那天晚上,台下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舞台上灯光艳丽,装饰一新。 总共二十名选手,兰雪的序号为十五号。 成刚耐心地看完前十四名之后,固执地认为,他们都不及兰雪唱得好。 等到兰雪出场时,成刚几乎被迷倒了。 他几乎不敢认这是兰雪了。 她穿着浅绿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在柔和的灯光下,飘飘欲仙。 当她歌声响起来时,成刚有点意外,因为兰雪并没有唱那些缠绵悱恻的情歌、甜歌、苦歌,而是唱了一首《出塞曲》那是一首台湾歌曲,词写得很棒。 成刚是听过的,这次听兰雪唱起,仿佛自己也到了草原上,看到了风沙,看到了骑兵,看到战争,看到了牛羊。 以成刚的感觉,兰雪的唱得不比原唱差的。 他很惊讶,这么一个花季的小女生,怎么唱得了这样雄浑而苍凉的歌曲呢?可兰雪还是唱了,不但唱得好,而且动作也相当到位,显示出她不凡的潜力。 同时,也说明成刚的努力没有白费,钱没有白花。 当她唱完后,行了礼,退台了,台下还静得很。 大家都跟成刚一样沉浸在歌声的海洋里。 半天之后,成刚第一个鼓掌,接着兰花,兰月,风淑萍这些亲人也都鼓起掌来。 然后全场都是掌声了,掌声象鞭炮声一样,将台下淹没了。 正如成刚所想,兰雪得到九点八分,而第二名是九点零分。 兰雪终以优异成绩一举夺魁。 当她捧着奖杯,来到亲人面前时,她激动得掉下眼泪来。 她将奖杯放下,挨着亲人拥抱着,亲吻一下。 到了成刚这儿,她抱得更紧,抱得时间更长,还在成刚左右脸上各亲一下,亲得很响亮,使成刚心神飘飘,几乎要晕倒了。 他心说,小丫头,你犯傻了吗?这可不是你家的庄家大院,而是电影院呀。 再说了,你姐跟你妈都瞅着呢,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可兰雪不管那事儿,在成刚的怀里窝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兰花哼一声,说道:“小丫头,以后不准占他的便宜。 ” 兰雪对兰花伸了伸舌头,大家都相对着笑了。 离开电影院,成刚做东,请全家人到一家饭店吃饭,以庆贺兰雪的好成绩。 在那里,成刚却意外地碰到了玲玲。 这使他又惊又喜,又有点怕。 成刚领着兰花全家人去吃东西,给兰雪庆功。 大家说说笑笑的,正高兴呢,只见玲玲从一个单间出来,经过他们的桌子。 玲玲也挺意外,先冲成刚一笑,然后对兰雪说:“兰雪,祝贺你得丫头一名。 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 ”兰雪眉飞色舞,说道:“你这还象句话。 这话好听多了。 来,我给你介绍我全家人。 ”说着话,一一作了介绍。 当介绍到兰花时,玲玲多看了两眼,微笑道:“兰雪的姐姐都很美。 ”兰花跟玲玲拉拉手,望着身穿校服,落落大方,又俏丽不俗的玲玲,夸道:“你也不差呀,跟兰雪一样出色。 ”玲玲说了声谢谢,然后冲成刚一招手,说道:“成先生,你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成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跟大家打个招呼,跟玲玲往外走去。 一出了门,外边黑乎乎的。 玲玲将成刚拉到饭店的房后,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搂住他的脖子就亲起嘴来了。 成刚也双手展开,在她的屁股上,奶子上肆意地抓弄着,二人的舌头饥渴般地缠在一起,发出发唧溜溜的声音。 玲玲还将手伸到成刚的裤裆下,在他的棒子 上好顿按摩。 按得成刚直喘粗气,要不是时间地点合适,他定会尽情地干她的。 好一会儿,玲玲才放开他。 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今晚我也去看了比赛,不过比你们出来的早。 兰雪今晚唱得真好,我都有点嫉妒了。 ”成刚微笑道:“那你怎么不去参加呢?”玲玲说:“唱歌不是我的强项。 如果哪有舞蹈比赛,我会参加的。 ”成刚问道:“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玲玲回答道:“还能干什么呢?除了上学,就是想你了。 你也不去看看我。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玲玲,我哪敢去看你呀。 一去看你,就容易被兰雪瞧见。 ”玲玲嗔道:“你可以到我家看的,不一定非得去学校。 ”成刚又叹了口气,说:“去你家又怕被你老子碰到。 ”玲玲再度扑到成刚的怀里,撒娇般说道:“那我不管,下回你进城里时,一定得去看我,不然的话,我到你家找你去,找你老婆借人。 ”成刚一听笑了,在她的屁股上抓了几把,说道:“小家伙,我又不是一件衣服,或者一条毛巾,你说借就借呢?”玲玲亲吻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我想你嘛。 为了怕给你带来麻烦,我连电话都忍着不打。 可你也得看看我呀。 ”成刚听了心里一暖,说道:“好的,我下次进城,一定去看你。 我给你打电话好了。 ”玲玲发出了开心的笑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说着话,跟成刚拉了勾。 成刚两手在她的胸上揉动着,说道:“玲玲,我去送你吧。 ”玲玲被揉得麻酥酥的,真想找个地方干一把,可是她还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 她鼓足勇气推开他,说道:“成大哥,你还是回去陪家里人吧。 我一个人打车回去。 ”成刚嗯了一声。 玲玲又亲了成刚几下,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成刚眼看着她上了一辆QQ车,才放心地返回。 他心说,玲玲这女孩可比兰雪懂事多了。 她想的是不给我添麻烦,而兰雪想得却是,如何给我添麻烦,相比之下,还是玲玲可爱一些呀。 他先到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确定没留下什么痕迹,这才洗了手,整理一下衣服,返回自己的座位。 成刚坐下后,给大家倒酒。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因此,他要了葡萄酒给她们喝。 今天,就连风淑萍都喝了两杯。 兰月三姐妹心情好,都喝了好几杯,兰雪喝得最多。 今晚没有人管她。 她最受宠爱了。 她真的象公主一样。 成刚的目光在姐仨脸上扫过,发现她们的脸都变红了。 那是酒的作用。 兰雪艳丽如桃花,兰花朴实如月季,兰雪则如一朵小玫瑰花。 再看岳母,也是丰韵犹存。 她穿了兰花给买的蓝裤子,蓝色外套,又去发廊特意理了发,显得又年轻,又受看。 她四十多了,可是这么一打打扮,就象三十出头似的。 成刚暗叫可惜呀,可惜岳母这样的人材了,连个男人陪都没有,正如一个成熟的苹果,挂在树上,寂寞地受着时间的摧残,迟早要衰老地坠落于地的。 明知道可惜,却也无法可想。 自己这当姑爷的,总不能帮忙给找个对象吧?这顿饭吃得好,喜气洋洋,欢声笑语。 兰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兰花笑意盈盈,兰雪热情如火,风淑萍也眉开眼笑。 再看兰月,喝了点酒后,俏脸绯红,目光温暖,不再象平时那么冷漠与孤独了。 当她的目光与成刚接触时,还不时微笑着。 她笑得样子尤其美丽,仿佛冰雪突然都融化了,春风吹拂大地。 这使成刚有一种冲动,很想把她搂在怀里爱抚一下。 当然,这想法只是做梦罢了,根本不能变成行动。 这顿饭吃到十点多结束。 一算帐,不到一百。 成刚心说,真便宜呀,这要是在省城的话,二百块钱都下不来。 省城薪水高,但消费也高。 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 他们五个人,要了八个菜,有四个是肉的,包括锅包肉,里脊肉,蒜苔炒肉,菜花炒肉,其它的则是素的,再加上三瓶葡萄酒,两杯白酒。 五个人吃得很挺满意的。 但风淑萍帐单之后,吓了一跳。 兰花也只是笑了笑,兰雪则胸脯挺得高高的,认为活着就得这么活。 这么活才叫潇洒呢。 兰月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她有点头晕了。 她不太会喝酒的,连色酒也不行。 出了饭店,晚风吹来,有几分凉意。 风淑萍见兰雪还穿着演出时的裙子,就说道:“兰雪呀,换上牛仔服吧,穿裙子凉。 ”她拎着兰雪的装衣服的兜子。 兰雪答应一声,母女俩又返回饭店,找地方换衣服了。 过了十分钟,她们才出来。 兰花问道:“刚哥,咱们怎么回去呀?”成刚上了摩托,说道:“这还不容易吗?来时,你们是搭车来的,回去当然也坐车了。 这样,我给你们找个微型车坐。 我骑摩托回去。 ”兰花关心地说:“你喝了白酒的,能行吗?”成刚笑了,说道:“这点酒算什么呀。 好了,我去叫车,你们等着。 ”说着话,发动着摩托,向附近的停车场跑去。 不一会儿,就找来一辆红色微型车。 这是个女司机,年轻,稳重,成刚较为放心。 成刚打开车门,风淑萍,兰月,兰花连着上车。 到兰雪那儿,她说道:“妈,我要坐摩托回去。 ”风 淑萍在车里小灯下一板脸,说道:“兰雪,你干什么?快上来。 ”兰雪摇头,说道:“妈呀,我喜欢被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就象鸟在飞一样,太爽了。 ”风淑萍哼道:“死丫头,一天净事儿,越来越没个规矩了。 ”兰花劝道:“妈呀,她愿意坐摩托就坐吧,别管她了。 ”兰月幽幽地望着成刚,语重心长地说:“成刚,照顾好兰雪,别让她吃亏呀。 ”她说话一点都不晕。 兰花听了笑了,说道:“大姐,有成刚在,小妹怎么会吃亏呢?谁敢碰小妹,成刚能打扁他,是不是刚哥?”成刚笑道:“就是,就是呀。 ”可是,她听出了兰月的弦外之音。 微型车开走了,两道雪亮的灯光象两把剑穿透黑夜,越来越远了。 成刚琢磨着兰月的话,心说,兰月是怕我占兰雪的便宜呀?兰花愣没有听出来。 哈哈,兰月多虑了。 如果兰雪不诱惑我,那一定没事儿的。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上了摩托,兰雪也美滋滋地坐到身后。 成刚说声:“坐稳了。 ”摩托就跑了。 开始,兰雪还挺老实,等跑了一段,下了大街,离开路灯,拐上回村子的土路后,兰雪就伸出胳膊,抱住成刚的腰,并且抱得紧紧的。 一对奶子压着她的背。 她的奶子不如兰月的大,但也很尖挺,显示着青春的风采。 那感觉一样令成刚心里发痒。 由于路不那么平坦,成刚就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呀,你抱着我,我会心乱的。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呀,不抱着你,我怕被摩托给甩出去。 为了安全,只好让你占便宜了。 ”成刚逗她说:“兰雪呀,你这么一抱我,我就受不了。 我特别想停下来,把你给吃掉。 ”兰雪吃吃地笑着,说道:“姐夫,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你在吓唬我呢。 我才不怕你呢。 如果你是那种人的话,二姐也不会嫁给你了。 ”说着话,用自己的前胸磨了磨成刚的背,磨得成刚血流加快,说道:“求你了,兰雪,别这样,我可不是太监,我是正常男人。 你这么干,会害了我的。 ”兰雪听了笑得格格的,说道:“姐 夫,你真逗,真叫人快活。 我以后说啥要找个你这样的老公。 可惜呀,你被姐姐抢去了,不然的话,你就是我的了。 ”兰雪说得雄心勃勃,又带着遗憾。 成刚听得心里舒坦,但还是说道:“不准胡说,兰雪。 我是你姐夫。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成刚说道:“听我的,兰雪,好好念书,好好唱歌,无论是唱好了,还是念好了,都可以出息的。 你出息了,找什么样的老公找不着呀。 ”兰雪唔了一声,说道:“可成刚只有一个。 我今晚有个念头,就是想嫁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沉醉劲儿。 成刚知道她除了对自己有好感之外,也有酒的原因。 他知道此时若是对她下手,十有八九会得手的,但他狠不下心来,觉得不能伤害她。 成刚笑道:“小毛孩子,瞎说。 ”兰雪接着说:“姐夫,你对我太好了,没有你,哪有我今天的冠军呐?你真是我的靠山。 ”成刚开导道:“别想那么多了。 你还是个孩子。 ”兰雪又说道:“姐夫,我家里穷,以后就算我考上大学,只怕也念不起,也得下来。 到最后可能还得回农村种地。 我真不甘心,不甘心。 我兰雪也不比别人差呀。 ”成刚安慰道:“这些你不必操心。 你只要考上,你家供不起,我也会供你的。 你可得争气呀。 ”兰雪嗯了一声,不再出声了。 成刚的摩托呼呼地响着,向前小跑着,离家越来越近了。 成刚嘴上说得好,可心里是多么想去掉兰雪的包装,见识一下兰雪的‘美景’呀。 可他心太软了。 还好有奶子压背,也算有艳福了。 由于兰雪在歌唱比赛中得了冠军,全家人着实欢喜了几天。 就连成刚也觉得,兰雪有点能耐。 这能耐虽然有自己帮忙的因素,但她本人的才能是最主要的。 他心说,只要她能行,我就会培养她。 如果是根好苗,就不能浪费了。 很快就到了兰花舅舅的生日。 生日那天,风淑萍带着姐妹三人去县城,成刚并没有去。 他说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在为兰月以后的事儿思考着。 按照自己的意思,自己帮她摆脱了校长的纠缠之后,还要帮她转正。 这个应该不难。 还要帮她调入省城,这个也能办到,他发愁的是,如果这些都做完了,兰月是不是属于自己呢?万一自己把这些事儿都办了,她再投入别人的怀抱,自己岂不是成了傻瓜吗?她们临走时,已经做了足够的饭菜,只要成刚到时热一下就可以了。 兰花说,她们当天回不来,要在舅舅家住一夜再回来。 成刚让她们只管玩,只管开心,不用管自己。 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不会饿着的。 她们走了,屋里屋外,只有成 刚一个人。 成刚没有事儿做,就跟自己公司的老板通了电话,告诉老板自己大致回去的时间。 这个时间也不太准。 成刚也不知道在这里还要呆多少天。 他在这里呆得很舒服,跟继母的那件事也慢慢淡一些了。 至于有没有勇气面对父亲,还是个问题呢。 成刚一会儿在屋坐着,看几眼电视,一会儿打开电脑,乱写一点东西,或者画两张画。 或者到院子里望天,瞧瞧前后的房子,遥望一下广阔的田野。 他越看越喜欢这里,觉得跟城市比,乡村还是块净土。 下午,成刚又给父亲的助手江叔打了电话,询问兰强的情况。 江叔说,兰强已经在干活了。 小伙子长得精神,手脚又勤快,大家都挺喜欢他。 这使成刚放心了。 他又问父亲近况,江叔犹豫了一会儿,只说还好还好。 成刚觉得他话外有话,但问他什么,又不肯说了。 在天黑之前,成刚将剩下的土豆丝热了,就着馒头吃着。 没等吃完,门外就响起了摩托声。 成刚到窗前一望,只见院子门一开,摩托已经骑进来了。 一看摩托上那人,却是可爱的兰雪。 兰雪走进屋子里,拎着一个大口袋。 打开一看,有鸡腿,有猪肉,有血肠,有猪蹄的,还有一瓶二锅头。 兰雪将东西放到盘子里摆好,酒放到桌子上。 成刚奇怪地问:“兰雪,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明天再回来吗?”兰雪眯着美目一笑,说道:“姐夫呀,我想到你一个人在家里,吃不上饭,就提前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吃的。 别人不关心你,我可是关心的。 ”成刚听了哈哈笑,说道:“小丫头,你拿我当傻子吗?老实交待,是怎么回事?”兰雪这才说道:“是这样的。 省城里寄来一封信,是给你的。 我们到了县城后,就遇到了邮递员。 那个人我们认识,他就把信交给了我们。 本来不想明天再拿回来,可是生怕这封很重要,怕耽误了正事儿,二姐就让我把信快点交给你。 我取了兰强的摩托,就这样回来了。 ”成刚哦了一声,向兰雪一伸手。 兰雪笑嘻嘻在成刚的手心上打了一下,说道:“姐夫,我这么远给你送信回来,就一点报酬都没有吗?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成刚听了一皱眉,说道:“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宰人’了?快拿来,不然的话,拍你屁股。 ”兰雪笑骂了一句:“野蛮。 ” 这才将信递给成刚。 成刚一看信皮上的字,心里就格登一下子。 上边的字秀气,流丽,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写的。 成刚认得出来,那是继母的字。 他眼前马上浮现出她的面孔跟肉体来。 他心说,兰雪在旁边呢,可不能失态。 他小心地将信打开,快速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有点担心。 原来信上说,他的父亲近日身体欠佳,已经有几天没去上班了。 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也令人心里不安。 她希望成刚打抽空回家,去看看他的父亲。 信的最后还说,关于那件事儿,她已经忘记了。 也让成刚不要记着了。 成刚心里稍安。 他将信叠好,揣进兜里。 兰雪眨着美目望着成刚,问道:“怎么了?”成刚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啥事没有的。 我还没有吃饱呢,我得接着吃呢。 ” 兰雪在旁说道:“姐夫,有好菜,不喝点酒吗?”说着话,她指了指那瓶酒。 成刚觉得有理,便找来二碗。 兰雪打开瓶,就倒了一碗。 酒香扑来,成刚深吸了一口,说道:“可惜呀,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喝酒。 不然的话,二人对着酒,乐趣就大了。 ”兰雪腮帮子一鼓,说道:“谁说我不能喝酒?我也能喝的,只是喝白酒差一些。 喝两口就晕。 ”成刚摇头道:“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喝吧。 ”兰雪望着成刚,说道:“姐夫,为了不让你扫兴,我还是陪你一点吧。 ”说着话,抓起瓶子,给自己碗倒了约三两。 成刚也阻止,说道:“兰雪,能喝多少喝多少,别勉强自己呀。 要是把你给喝坏了,你妈你姐她们回来,该怪我了。 ”兰雪说道:“知道了。 ”成刚端起酒碗,说道:“兰雪呀,我希望你以后,勤奋读书,考上大学,成为人材,再找一个象样的老公。 ”兰雪笑了笑,也端起碗,说道:“姐夫呀,你对小妹的好处,小妹永远不忘的。 以后小妹有什么困难,还会麻烦你的。 到时候,你可不准推辞呀。 不然的话,我就跟你没完。 ”成刚跟她碰了一下碗,说道:“兰雪呀,只要你干的是好事儿,不危害别人。 我都会支持你的。 ”说着话,喝了一大口。 兰雪喝了一小口。 放下碗,还用手扇着,感叹道:“这酒好辣呀。 ”成刚忙夹过菜,说道:“吃点菜压压吧。 ”只喝了两口酒,兰雪就飞霞扑面了。 成刚瞅着她娇艳的脸蛋,说道:“兰雪呀,再过几年,你一定可以超过你两位姐姐的,一定会比她们更漂亮。 ”兰雪也喜欢听好话,就笑眯眯地说:“姐夫呀,人是衣服马是鞍呢。 光长相好有什么用?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我一个学生,家里又穷,上哪里儿去打扮呢?你虽然能帮我,过些天你和二姐还得回省城,我还得过苦日子呀。 那种日子我真是过够了。 ”说到这儿,兰雪嘴一扁,有了哭腔。 成刚轻拍兰雪的肩膀,安慰道:“兰雪呀,别那么悲观呀。 我跟你姐就算回省城了,也不会不管你们的。 你以后上高中,上大学的钱,由我包了。 ”兰雪听了一喜,说道:“姐夫呀,我听说省城里的教学质量更高。 你能不能把我弄到省城里去念书?到时候我住在你家里。 我不白住的,我可以帮你干家务。 ”她的脸上充满了期待。 成刚并没有马上答应,说道:“兰雪呀,这件事儿需要跟你姐和你妈商量,还有呀,到省城念书涉及到很多事儿呢。 ”兰雪见他没有马上答应,就端起碗,猛地喝一大口,辣得直咳嗽。 成刚靠近她,轻轻地拍她的背,温和地说:“兰雪,不是我不同意,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兰雪盯着成刚,说道:“别人我不管,我只问你的态度。 你愿意不愿意把我弄到省城里去,住到你家里?”成刚一笑,说道:“我本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我得听听你妈和你姐怎么说。 如果她们都不同意,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兰雪撅起小嘴来,说道:“就算是她们不同意,你也有能力让她们同意。 我知道的。 就看你肯不肯帮我了。 ”她那娇嗔薄怒的样子,又好看,又可爱,还带着几分天真。 成刚喝了一口酒,感觉身上热乎乎。 兰雪也赌气地又喝了一大口。 这回她的脸更红了,象涂了胭脂一般。 她摸摸头,眨了眨眼,说道:“姐夫呀,我有点痛呐。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兰雪呀,我都说了,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嘛。 好了,好了,你不要喝了。 ”说着话,将兰雪剩下的酒倒入自己的碗里,然后一口干了。 兰雪喘息着说:“姐夫,你有酒量呀。 ”她的脸上虽然在笑着,眼神却有点朦胧了。 成刚扶她躺下,然后将桌子收拾了一下。 然后,给兰雪铺被子,放枕头。 做完这个工作后,将兰雪移到枕头上,说道:“兰雪呀,你躺着吧。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只剩下淡淡的光影。 兰雪说道:“不,姐夫,你别走呀。 你陪我躺一下吧。 我一个害怕的。 ”听她说得可怜巴巴的,成刚倒不忍心走了,就在离她一米的地方躺下来。 他变得非常紧张,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兰雪说道:“我要靠着你。 ”说着话,兰雪在炕上一打滚,便滚到了成刚的怀里。 这火热而青春的肉体一碰到成刚身上,成刚就觉得自己也下子燃烧了起来。 他本能忧虑起来。 他开始害怕,怕什么,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成刚呼呼地喘着气,气息好热。 他搂着兰雪的细腰,说道:“兰雪呀,你得离我远点,我会忍不住的。 ”兰雪嘻嘻笑着,说道:“姐夫,不会吧?你可是个君子呀。 ”她的声音在酒后有几分沙哑了。 接着,她的手伸到成刚的胯下一摸,隔着裤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坚硬和庞大。 成刚说道:“小丫头,你不要乱来,出了事儿,我可不管你。 ”兰雪被男人的那东西吓了一跳。 她伸手摸只是好奇,一摸之下,芳心乱跳。 注意力这么一转移,她的头就没有那么痛了。 她在成刚的怀里轻轻扭动着,一只手还在成刚的身上触碰着。 她对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心。 她的动作使成刚受到诱惑。 借着酒劲儿,他一翻身,就将兰雪压在身下,狂吻着她的脸。 兰雪哼道:“姐夫,你真讨厌,一嘴的酒气。 ”那张嘴象饿了一样的在兰雪的脸上乱亲。 成刚笑道:“怪不得我了,兰雪,是你在勾引我。 ”他感觉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这时候也忘了那么多的顾虑,欲望占要主导地位。 他亲着她,啧啧有声,两只手很自然地抓到她的胸脯上。 兰雪哦了一声,成刚感觉手下好软,又有着弹性。 凭手感,也知道那里并不大。 他贪婪地玩弄着。 兰雪本能的反抗,说道:“姐夫,你放开我。 你不可以这样的。 我二姐才是你的老婆。 ”成刚玩得开心,说道:“兰雪,你要是成了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有什么条件都行。 ”说着话,他吻在了兰雪的唇上。 她的唇好软,好嫩,使他不想离开。 兰雪被这两路进攻,弄得全身异样,呼吸也变得急促与粗浊了。 鼻子里的哼声也越来越大了。 少女的矜持使她想反抗,但她此时却使不出一点力量来,只好任成刚为所欲为。 成刚当然不能满足于现状。 很快,他的舌头便拱开兰雪的嘴,进去俘虏了兰雪的舌头。 两条舌头碰到一起后,成刚美美地搅着兰雪。 没一会儿,兰雪就全身软得如同面条了。 她苦于说不出话,只有哼哼而已。 过不多久,兰雪感觉自己下边都流水了。 成刚势不可挡。 他见兰雪已经不反抗了,便决定进一步行动。 他伸出手,将兰雪的拉锁打开,又解开她的腰带。 再跟她在炕上滚了几滚之后,就很有技巧地将她的外衣拿掉了。 成刚摸到了兰雪的光光的皮肤。 他的手在她的全身抚摸着。 他通过手,可以知道,她穿的是上回买回的新内衣。 那是很小的,很迷人的。 成刚很想看看穿在兰雪身上是什么样子。 于是,他说道:“我 把灯打着。 ”兰雪坚决反对,说道:“不,不要开灯,我怕看到灯光。 ”她这么一说,成刚只好作罢。 想到只能在黑暗之中进行,不免有点遗憾。 他又把兰雪的内衣也拿掉了。 现在,兰雪光着身子了。 借着残存的天光,他也只能看到她身上的暗影了。 成刚爱怜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 她的身子又滑溜,又温暖,还飘着一丝丝的香气。 来到胸前时,成刚一手握着一个,并且捏弄奶头。 虽然小了点,但感觉不错。 在他的动作下,兰雪哼着说:“姐夫,你弄得我好痒呀。 你快放手吧。 我们不可以的。 ”成刚怎么会放开她呢。 两手大肆玩弄,感觉那奶子已经膨胀了,奶头也很快硬起来了。 成刚笑道:“兰雪呀,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用了。 ”他欢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将嘴凑上去,叼住一粒奶头,连亲带吮的,象个调皮的婴儿。 兰雪哪受得了这招呀。 她双手抓着褥子,哦哦地叫着,说道:“姐夫,姐夫,你好色呀,我不干。 我在吃亏。 你在欺侮人。 ”成刚轮流地吃着奶,抽空还说道:“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说着话,更加卖力地玩起来。 兰雪被刺激得娇躯直抖,扭腰摆臀的。 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爆炸了。 成刚的手也在工作着,在她的腰上摸,又滑到下边去。 一摸之下,发现那里已经发大水了,绒毛已经湿淋淋的了。 成刚微笑道:“兰雪呀,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想不到你这么水灵呀。 下边全是水。 ”兰雪大羞,哼道:“不要再继续了,我要被你给弄死了。 ”她娇喘得厉害,一颗芳心轻飘飘的,充满了渴望。 成刚笑道:“兰雪呀,快乐还在后边呢。 你可不能死呀。 ”说着话,他的手捏住她的小豆豆揉了几下。 兰雪大声叫起来:“不要,不要了,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 谁受得了那么触摸呢?成刚决定让她更浪。 他的嘴往下挪,亲她的肚脐,亲她的腰部,亲她的小腹,然后,一下子就亲在她的小穴上了,就象吃美餐一样,连舔带吸,连亲带拱的。 那女孩子特有腥骚味儿更激发了他性欲。 兰雪更加难受。 她浪叫出声,叫得象生病了一样。 她的身子震颤着,她的红唇张合着。 她还象受了伤一样的呻吟着。 兰雪叫道:“不要了,不要了,姐夫,我要完蛋了。 ”双手按着成刚的头,也不知道是反抗,还是鼓励。 成刚犹如小猫吃食一样,啧啧有声舔着兰雪的小穴。 兰雪叫得越大声,就越叫人兴奋。 他听了她的浪叫声,就想起她在台上的风采。 他觉得,她的浪叫声要比她的歌唱更加动听。 唱歌有虚假的成分,而浪叫则是真实的。 成刚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热情与爱心都集中在兰雪的下体上。 兰雪这个小美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欺侮,也是第一次发出了标志着成人的浪叫。 成刚好喜欢呀。 听着他的浪叫,不但能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也使自己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那浪叫声仿佛是一种呼唤,呼唤着成刚提枪战斗,英勇冲锋。 在兰雪感到意乱情迷之际,成刚在欲望的驱使下,也忍耐不住了。 他已经喝了好多兰雪的浪水。 他决定上阵了,象一个英雄那样。 他抬起沾了浪水的嘴,也不擦一下,就抬起身子,压了上去,嘴上说:“我的小宝贝儿,我来了。 我来给你快乐了。 ”她的身子好软,好香。 成刚将硬如铁棒的家伙顶在兰雪的胯间。 兰雪喘息着说:“不,不要,你不能干我呀。 我不同意。 ”想不到都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成刚扭着屁股,使肉棒子在她的敏感地带磨擦着,双手握住她的奶子,拨弄着小奶头,嘴上说:“兰雪,我有什么不能干你的?我现在就要干了。 ”兰雪说道:“你要干我也成,但得答应我的条件。 ”成刚很意外,这个小姑娘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跟自己讨价还价。 他急躁地说:“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吧。 ”兰雪轻轻扭着腰,使小穴离肉棒远些,但无济于事。 她说道:“你不能抛弃我姐姐。 ”成刚说:“没问题。 ”兰雪又说道:“你干了我之后,得把我弄到省城念书,以后我考上大学了,你还要为我掏一切花费。 ”成刚说:“这是应该的。 ”兰雪接着说:“你还得养活我妈。 ”成刚笑了,说道:“这个不用你说。 我也知道怎么办。 ”兰雪想了想,又说道:“我现在可以当你的女人。 等我日后长大了,上大学了,要交男朋友,要嫁人,你都不能阻拦我。 ”成刚听了一愣,大声道:“这是什么条件呀?那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吗?这个不行。 ”兰雪哼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已经有了老婆,我总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你一辈子吧?我兰雪也是个要脸的姑娘。 我也要堂堂正正地把自己嫁了。 ”成刚想想也对,说道:“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你再没有什么说的了吧?”兰雪说:“以后随时想起来,随时说。 你可不能白玩我,得说到做到,不然的话,我跟我姐姐给你戴无数的绿帽子。 ” 成刚听了有气,在兰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死丫头,你可真是个刺儿头。 看我不干死你的。 ”说着话,屁股一使劲儿,龟头一冲,已经插进去了。 就这么一下,就使兰雪惨叫一声,然后流出了眼泪。 她这眼泪并不是完全因为疼,也有失身后的痛惜与苦涩。 这种少女的心理是很复杂的。 成刚享受着小穴的美妙,男人的虚荣心再一次得到满足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幸运的男人。 美中不足的是眼前是黑暗的,不然的话,就更有得瞧了。 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成刚干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儿。 这件事儿,会使他做梦都会笑出声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6) 2023年1月1日第十六章·得意的笑兰雪哭道:“姐夫呀,痛死我了,咱们不做了。 ”她抖着身子,语气可怜。 成刚开导道:“兰雪呀,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呢?干这种事儿,都是先苦后甜的。 你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都要很疼的。 难道连这点生理知识你都不知道吗?”他嘴上说着,下边还在做小幅度地抽动,那动作很轻很轻。 兰雪的穴真好,并不深,但很紧,就象一个柔软的套套在了肉棒上,使人舒服得想骂几声粗话。 兰雪哭道:“姐夫呀,你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叫你姐夫呀?哪有姐夫干小姨子的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你没有听人说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 说的就是小姨子也可以跟姐夫睡觉的。 ”他的肉棒象春风拂面般的轻柔。 那小小的动作,同样让他觉得下边痒痒的,又暖暖的,带着一点酸意,使人一直想干下去,并且再深入一些。 为了让兰雪尽快地进入状态。 成刚再度施展起软功夫。 他双手握住她的奶子,象揉面一样地揉搓着,两个大指头不时拨弄着奶头。 一张嘴又到兰雪的俏脸上去揩油,先是轻飘飘地亲,后改为狂吻。 又将舌头伸入了兰雪的嘴里,再度跟她激战起来,亲得好缠绵,好动情。 于此同时,那种肉棒也偷偷地往里深入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顶到了花心了。 坚硬的龟头顶在柔嫩的花心里,又给了兰雪一种新鲜的刺激。 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儿,让她骑虎难下。 想干,又怕痛,不干,又无法消除好奇心。 成刚离开她的嘴,鼓励道:“兰雪,别怕呀,都已经干到底了。 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来,搂着我的脖子。 ”兰雪娇喘不已,说道:“姐夫呀,我还有些痛呀。 ”她乖乖地缠住男人的脖子,还扭了扭腰。 这一扭腰,那根插在穴里的肉棒就动了一下。 肉棒一动,给了兰雪以一种轻微的快感,使她感觉痛感减少了。 两条胳膊就搂得更紧一些。 成刚已经是内行了,明白她舒服一些了,就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娇小的小洞里出出入入的,越来越象活塞了。 兰雪的痛感一少,快感一多,那体内潜在的欲望便被激发出来了。 随着大肉棒子的加快,兰雪不由地发出了啊啊地呻吟声,那小腰也本能地扭动着。 而下边的浪水也越发地多了,那结合处的扑滋扑滋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成刚知道她不怎么痛了,就又提快了速度。 他说道:“兰雪,我的小宝贝儿,让姐夫好好地干你吧。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 ”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兰雪的小穴。 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他无限的快乐,他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 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兰雪被干得舒服,痛感已被快感压倒。 她一边扭腰摆臀,笨拙地配合着成刚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 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台上的歌唱要迷人得多。 由于兰雪算得上一个小歌星了,她的叫声自然与众不同,是成刚胯下的女子里叫声最大的,也是最动听的。 成刚一边呼呼地干着,享受着艳福,一边心说,可惜不能来个叫床比赛。 若是有叫床比赛的话,这兰雪肯定能拿第一的。 成刚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兰雪,你的小洞真妙呀,夹得我都想射了。 ”兰雪也哼哼着,说道:“姐夫呀,你的玩意要把我的小洞张胀破了,快顶到我的肚子里了。 ”成刚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兰雪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 ”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 这就是答案了。 成刚大感骄傲,因为他又得到了一个美女。 这美女太嫩了,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心说,姐夫干小姨子,自然是非常快乐的事儿,可是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呢?我也并没有强迫她呀,是她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我。 再说了,她同意我干,也有利用的成分吧?她是在用自己的身子换取美好的未来。 虽然我知道她有这个想法,但也无须怪她的。 人活着,谁不想活得好一些呢。 成刚意气风发地干着,兰雪高高低低地叫着。 屋里充满了粗喘声,呻吟声,扑滋声,这原始的音乐令二人心里都感觉很美。 兰雪已经被欲望主宰了,当成刚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并不时地抬脸献给香吻。 在兰雪这青春的美穴的夹弄之下,成刚有点受不了了。 而兰雪呢,在快活之下,也是又扭又晃的,少了矜持。 她觉得男人挺好的。 同样,她的小穴也是很敏感的。 因此,在成刚猛干了几百下之后,她也忍不住了。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兰雪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 成刚知道她要高潮了,就憋住劲儿,使劲儿捣着。 每一下都象撞钟般地强,又象是野马奔跑般地快。 这使兰雪很快就长声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暖流在成刚的棒子上一浇,成刚也激动起来。 他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将精华射出,都射到兰雪的处女穴里。 当此之际,兰雪将成刚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跟开水一样的。 ”干过之后,屋里就只有喘息声了。 二人就象两条被冲上海滩上的鱼一样不动了。 成刚抱着兰雪,感受着小美女的好处。 那根尚末完全软下的玩意还在洞里。 他心里美极了,真比成为亿万富翁还要高兴。 这件事儿,在他的猎艳史上又是绚烂的一笔。 这个晚上他是不会忘记的。 休息一会儿之后,兰雪又轻声地哭起来,她再度感觉挺委屈的。 自己一个高中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而且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同学,而是自己亲爱的姐姐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不该伤害自己的姐姐。 成刚却心满意足。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轻抚着,越摸越喜欢。 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呢?女孩子总有这么一天的,总要失身的。 这就象是树上的苹果一样,成熟了就得吃了。 如果不及时吃了,苹果就会掉在地上烂掉的。 ”兰雪轻声饮泣,说道:“可我这个苹果,还没有熟透呢。 就被吃掉了。 ”成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说道:“你已经差不多熟透了?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刚才刚才在做的时候,你是多么热情,多么可爱呀?如果能把灯打开,那就更好了。 ” 成刚为没有灯而失望。 兰雪捂住成刚的嘴,说道:“不准你乱说。 我才没有呢,是你强迫我的。 我明天就去告诉姐姐,你强奸了我。 让她教训你。 ”成刚见她厉害起来,也不生气,象是生气地似的拍拍她的屁股,说道:“小丫头,你可别乱来呀。 你要是那么干了,你就想想后果吧。 那时候,你姐会跟我离婚吗?不会。 我们还会在这个家呆吗?不会。 那时候,我们一定会返回省城的。 那时候,你就接着在这里读高中吧。 如果你考上了大学,那时家里少钱供你,你可能就得放弃学业。 若不放弃学业,哪里来的钱呐?难道你也去当小姐吗?”兰雪呸了一声,说道:“那种恶心的女人,都该去死。 ”成刚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不去当小姐,出去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几百块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那么,你还能干什么呢?傍大款吗?这招也行。 可是得看准了,万一看走了眼,拿不到钱,只会被人家占便宜的。 ”兰雪哼道:“我不是那种人。 ”成刚耐心地为她讲解,说道:“咱们再说另一种。 你完全可以找一个男朋友谈着。 这个人得舍得为你花钱,你的学费得让他掏。 他就算是掏了,你不也得付出代价?什么代价,自然是陪他睡觉了。 ”兰雪说道:“我没有那么下贱。 ”成刚又说道:“就算他不强迫你陪他睡觉,这钱就是白花的吗?就算是他不计较,那么就算你以后真嫁给了他,你在他家也是矮了一截。 因为你欠人家的钱呐。 那时候,你也会受人家的白眼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我兰雪可不受这个气。 ”成刚又说:“咱们再说你如果不上学的下场。 那时,你要么回农村,要么留在城里打工。 打工的人多了,到最后有几个能混得出人头地呢?那自然是极少的。 别说发财,能够维持自己的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回农村呢,估计也没有什么明路走,也只好找一个粗人嫁了,了此一生。 ”说罢一声叹息。 兰雪说道:“难道你不会帮我吗?我上大学没有学费,你作为姐夫,也该为我掏呀。 ”成刚感慨道:“我是不会看着不管的。 可是你姐她会同意吗?你想想,她虽然是你姐姐,可是你跟我有了那事,让她知道了,那就是她的敌人,她会同意让我出钱帮她的情敌吗?那时候我是有心而无力呀。 ”兰雪听罢,也半天没出声,接着才抡着粉拳敲击着成刚的胸膛,哼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好了,我不告诉我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了。 可是你答应我的话,你也不能忽悠我。 你要是忽悠我,我恨你一辈子。 ”成刚得意地笑了,拍拍她的屁股,说道:“我的小宝贝儿,这样就对了。 这样咱们都高兴。 ”然后,搂着她睡了。 果然,做梦都是甜的,只差笑出声来了。 次日成刚醒来时,已经满屋通亮了。 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 怀中一空,兰雪已不知去向。 成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道:“兰雪,你哪儿去了?”他已经听到厨房有声音了。 兰雪隔着墙哼道:“喊什么喊呐?快点起来吧。 万一有人来窜门,咱们就惨了。 ”成刚穿好衣服,看到被单上的的片片落红,不禁开心的笑了,这是他昨晚的成绩的证明。 兰雪这时走进来,脸上红红的。 她也看到了那痕迹,有点惊慌,马上将被单抓过来,团起来,说道:“这个得处理一下了,不能让别人瞧见。 要是瞧见了,就是麻烦事儿。 ”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兰雪,你还真细心内,哪天抽空,我再好好疼疼你”兰雪抱起被单,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才不要呢,我以后再也不要干那种事儿了。 那是不要脸的事儿。 ”说着话,就跑出去了。 然后是拿盆,放水,倒洗衣粉,又将被单子扔了进去。 成刚走出去,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笑,说道:“我说兰雪呀,你这 么干并不聪明呀。 你想呀,她们回来一看,别的被单都没有洗,你单单洗了这个。 这不是引人注意吗?按我的意见,你把这几个被单都洗了。 这样她们不但没有疑心,而且还会夸你勤快呐。 ”兰雪皱眉,撅着小嘴说:“这样一来,我可就挨累了。 得了,你要帮我洗。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什么?我帮你洗?我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家务事儿了。 ”兰雪坚持道:“不爱干,也得干。 这事儿可不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也有份的。 如果这事暴露了,只怕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那语气咄咄逼人,象是威协似的。 成刚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我帮你一把就是了。 不过我可提醒你呀,这事儿你可不能说出去。 要是说出去了,对我自然是不利,你的名声也会臭了。 以后你还怎么念书,怎么出去见人呐。 ”兰雪说道:“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呐?我可不想让我妈伤心,难受。 她为了兰强的事儿,已经操碎了心。 我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成刚夸道:“兰雪,想不到你还挺懂事的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兰雪将那几个被单子也扔到盆里,盆里就满满的了。 兰雪说道:“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再洗衣服。 ”成刚说道:“好的。 ”瞅着兰雪胸脯与脸蛋发笑。 虽然她已经穿上衣服了,但成刚还是觉得她是光着的。 别看没瞧见她的裸体,可是他可以想像出她肉体的美好来。 兰雪瞪了他一眼,说道:“姐夫呀,以后别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我会觉得恶心的。 也会被别人怀疑的。 ”成刚的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扫,仍以不能在灯光下占有她而遗憾。 他说道:“好了,我会对你尊重的。 你也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说完话,二人一起吃饭。 兰雪不会做什么东西,只是热了昨天剩下的食物。 二人吃着,不时四目相投,成刚觉得很愉快,而兰雪却感到失落与委屈。 她搞不清楚昨晚的事儿是对还是错。 只是本能地觉得吃了亏了。 吃完饭,成刚就帮兰雪洗衣服。 成刚将盆端到院子里,在蓝天白云下洗,在轻风的吹拂下洗,也在兰雪的注视下洗。 有美人相伴,他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就象在床上时状态。 兰雪指挥着成刚,扑扑地在洗衣板搓着,白沫膨胀,四处乱溅。 兰雪一脸轻松地旁看着,说道:“对,对,就是这么洗了。 ”成刚洗了一阵儿,问道:“你家没有洗衣机吗?”兰雪蹲在对面看着,嗔道:“废话,若是有洗衣机的话,还用你帮什么忙呀?”成刚扑扑地搓着,说道:“应该买一台的。 洗衣服会方便得多了。 ”兰雪转着美目,说:“哪来的钱呐?少说这没有用的,快点干活儿。 ”成刚冲她笑了笑,便大力地搓起来。 虽造得脸上身上都有了水珠,但心里仍很愉快。 因为有兰雪在旁呀。 她的一怒,一笑,或者一弯腰,一撅嘴,一抽鼻子,都让他感到少女的活泼与可爱。 突然,兰雪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低声问:“姐夫,我会不会怀孕呢?听说男女一干那事儿,就会怀孩子的。 ”她的脸上有了紧张与担忧。 成刚微笑着望着她,说道:“兰雪呀,哪有那么准的呢,你看我跟你姐都在一起很久了,你姐不也是没怀孕吗?别胡思乱想了。 ”兰雪长出一口气,眨着美目说:“可是我怕呀,要是怀上了,我可怎么办呢?我可听说了,有好多在校学生,因为怀了孕,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把学都退了。 有的更惨,男生也不要她了,她就痛苦地自杀了。 有的上吊,有的喝药,有的跳河的,太吓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成刚安慰道:“不怕的,不怕的,那种恶运不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的。 你不会那么巧就怀上的,就算是怀上,也不怕,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你没有事的。 ”兰雪点了点头,说道:“总算你还有良心。 ”成刚将一个被单由充满白沫的盆里捞起拧着,说道:“我这个人的好处,多得是呐,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的。 ”兰雪小声说:“你回到省城后,可一定得把我弄过去念书。 我在农村都呆腻了,再呆下去,我都要疯了。 ”成刚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 不过还是先跟你姐和你妈商量一下的好。 ”兰雪说:“这是好事儿,她们会回来的。 ”成刚问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兰雪望望天,说道:“下午怎么的也会回来的。 ”兰雪说得不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钟吧,母女三人搭了村里的方便车回来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发起牢骚:“还是坐有棚的车好呀,这种四轮子快把我的肠子颤断了。 这路也不行。 ”(四轮子:是一种柴油车,由两部分组成。 前边是车头,四个轮的。 前排轮小,后排轮大,没有车棚。 后边拉着一个车斗,车斗是两个轮的,前端有栏杆。 车斗与车头之间有销子固定,拔掉销子,就卸掉了车斗。 这种四轮子由于没有减震器,坐上去很颠的。 这种车主要用于短途运输和种地用。 在城镇与农村可以见 到。 风淑萍说道:“这有车回来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兰月回应道:“是呀,兰花,咱们要不是赶上方便车,就得雇车了。 ”兰花微笑道:“雇车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又不用我掏钱。 ”说着话,一指成刚。 成刚说道:“丈夫丈夫,就得付帐。 ”三女一听,都笑了,只有兰雪并没有笑。 风淑萍过来拉着兰雪的手,指了指晾衣绳上那几个象挂大旗一样的被单,说道:“兰雪,这是你洗的吗?”兰雪真想扑到妈的怀里哭一场。 此时,她象一个受伤的孩子,特想让妈疼爱一番。 成刚看她眼圈发红,心里担心,暗说,可别再激动了,再一激动,露了什么马脚,那就坏事儿了,于是替她回答道:“兰雪今天闲着没有事儿,觉得时间没有白过,就将被单都洗了。 我也帮了点忙。 ”风淑萍笑了,望着兰花与兰月,说道:“你们看呐,兰雪她长大了,会干家务活儿了。 ”兰花说道:“兰雪并不懒,只是有我们,显不出她来。 ”兰月则说:“兰雪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得好好培养她,别让她这块材料瞎了。 ”最^.^新^.^地^.^址;YSFxS.oRg;风淑萍摸着兰雪的头发,说道:“好孩子,妈知道你很能干的。 不过以后这些话儿不用你干的。 你只要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妈就知足了。 你夸上大学,妈就是再苦再累,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兰雪望了望姐姐,又瞅瞅成刚,说道:“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风淑萍愉快地笑了,笑得很年轻。 夫妻两个到了东屋,兰雪就谈起舅舅生日的事儿,说是舅舅很想看看他这个‘亲人’。 因为听说成刚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很想见识一下。 成刚笑道:“那还不容易吗?下次去县城的时候,去坐一坐就是了。 ”兰花又说道:“这次舅舅过生日,他非常高兴。 当他听说我有了对象,还是个能人时,他说,我有福气。 他又听说大姐的烦恼解决了,更是大口喝酒。 他对谭校长跟姐姐的那事儿,早就不满了。 曾跟大姐说,如果大姐要是嫁给那个老头子,他就不允许大姐登他家的门。 ”成刚说道:“ 是呀,换了是谁,也受不了兰月那事儿。 不过总算解决了,你大姐可以过好日子了。 ”兰花叹了一声,说道:“可大姐还是有苦恼的。 你也知道的,她因为不是正式老师,一直很烦。 刚哥,你应该再受一下累,帮帮她。 ”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事儿不用操心。 这两天我就回一次省城。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是为我姐的事儿吗?”成刚说道:“也有这个原因。 同时也是为了去看看我父亲去。 我家里来信,说他生病了,这几天连班都没有上。 我有点担心。 而他自己是从不跟我说他身体的事儿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强者,不想在我的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 ”兰花一脸的柔情,说道:“那应该回去看看。 你跟你父亲也应该和解了。 不过别忘了我姐的事儿。 ”成刚微笑,说道:“忘不了的,我没有那么健忘。 ”兰花问:“要不要我跟你回去?”成刚摇头道:“不必了。 我回省城后呆几天,办完事儿,就返回来。 然后再住一阵子,咱们就回家吧。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的,我听你的好了。 ”说着话,她扑进成刚的怀里,充满了深情。 晚上,兰强来了电话,打到成刚的手机上。 这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 最激动的莫过于当妈的风淑萍了。 这个儿子尽管有那么多的缺点,但仍是她的亲爱的儿子呀。 她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 她握着手机,样子很笨拙,颤抖着说:“兰强呀,你在哪里怎么样呀?”兰强怎么说的,别人没听见,但见风淑萍的脸色,料想兰强是不错的。 风淑萍叮嘱道:“在城市可得好好干呐,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偷懒,你有了出息,妈就什么都不求了。 记住呀,不能跟坏人交朋友,不能干坏事儿。 做什么事儿,都要讲良心呀。 ”大家瞅着风淑萍,都从她的语言跟脸色上猜测着兰强的说话内容。 风淑萍打完之后,兰花接过手机,又嘱咐了几句,大致内容跟风淑萍所说相似,只是多了一些处事的经验之谈。 而兰月并没有说话,兰雪则情绪有变,而也没有说什么。 等结束谈话之后,大家坐下来,风淑萍感慨道:“兰强这小子,这下子可以象个人样儿了。 他只要能好好地做人,能养活自己,再娶上个媳妇,我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兰花忙说道:“妈呀,你可说这种不中听的话。 你怎么能死呢?兰强就算是娶了媳妇,那小子也需要你的照顾的。 他有了孩子,你还要帮着哄孩子的。 ”风淑萍哦了两声,说道:“是呀,是呀,我还得帮着照顾孩子呢。 他这个混小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会照顾 孩子吗?我得帮他呀。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了。 这是眼泪的光芒。 这时兰月突然说道:“我得去学校一趟呀。 ”风淑萍说道:“兰月呀,干什么?这天都黑透了。 ”她瞅了一眼黑玻璃,窗外是一个深极了的夜。 兰月解释道:“这两天没去,找人代的课。 孩子们早自习也没有了规律。 我想去写一黑板的题,让他们做去。 ”风淑萍再次看看犹如墨水般的玻璃,说道:“兰月呀,别去了吧,这黑灯瞎火的,你去我不放心。 不如叫兰雪跟你去吧。 ”兰雪一直不大说话,偶尔瞅瞅成刚,那眼神复杂极了,看得成刚心里发毛,生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出去,自己会被大家的口水给淹死。 他尽量不看兰雪,以免兰雪会激动。 这时兰雪听到妈妈的话,愣了一下,接着摇头,说道:“妈,我不去,我也害怕。 ”兰花咦了一声,说道:“怪了事儿了,小丫头,你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变成胆小鬼了呢?得了,你别去了。 ”兰月淡淡一笑,说:“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我不怕的。 ” 风淑萍说道:“不行,你一个人不能去。 我不放心。 ”兰花瞅了成刚一眼,说道:“刚哥,你陪我大姐去一趟吧。 ”兰雪听了不爽,说道:“他陪大姐去也不好吧。 他可是个男人。 ”她话里有话,明显透着醋意。 成刚冲她使个眼色,意思是说闭嘴。 兰雪却瞪了他一眼,一副任性的样子。 兰花说道:“刚哥,你陪着去吧。 你胆子大,功夫好,遇到歹徒,你能打倒。 遇到疯狗,你能打跑。 你跟着去,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风淑萍早有此意了,就说道:“是呀,是呀,成刚是很能干的,又有头脑。 还是你跟去吧。 ”兰雪连连摇手,说道:“不行,不行,最危险的敌人,就是你身边的敌人。 我不同意。 ”兰花听了生气,喝道:“兰雪,不准胡说八道。 你姐夫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成刚也向兰雪瞪眼。 兰雪立刻变了态度,脸上有了笑容,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别的意思。 ”成刚见她老实了,就说道:“好吧,那我就去吧。 一会儿就回来了。 ”兰月幽幽地瞧了瞧他,并没有反对。 她说道:“妈,我去了。 ”风淑萍点头,说道:“快点回来呀。 ”兰月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成刚看了看众人,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院子,二人并肩走着。 外边的天色黑得很,没有月亮,星星显得亮些。 成刚眼前的农村,是处于黑暗之中的,那一趟趟的房子,黑乎乎的。 窗里的灯光,只会增加黑暗的程度。 村子的夜真是静极了,偶尔传来一声狗叫,由近极近,又飘到远方。 这声音象是来自遥远的古代。 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 成刚说道:“兰月,不跟我说点什么吗?”兰月嗯了一声,说道:“谢谢你帮了我的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月,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我也并不想让你记住这些。 ”兰月说:“除了这些,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在夜里,成刚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美目的明亮。 在这个没有旁人在场的夜里,他好想拥她入怀,闻闻她身上的香气,听听她说些温柔的言语。 可这个想法跟诗人的梦想一样不现实。 若是真这样做了,她有可能会恼了。 成刚压制着自己的不良念头,说道:“那个谭校长是解决了,可是工作问题还是个问题呀。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实在是讨厌上门求人,给人家送礼,说肉麻的好话的。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潮流的人,你一定会笑话我吧?”她的声音很柔和,不象平时那么冷淡了。 这也说明了她现在对成刚的印象不错。 成刚想了想,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这个忙的。 不需要你丢面子,送礼,说好话,这些俗事儿,由我去办好了。 你只要点个头。 ”兰月说道:“有这种好事儿,我自然是愿意的。 这事儿对我一生都是起重要作用的。 只不过……”成刚鼓励道:“有话你就说,没有人会怪你的。 ”兰月沉默一会儿才说:“只是这事办完,恩情太大了,我只怕没法报答你呀。 我要钱没有,要财产也没有,只说一声谢谢又太轻。 你说,该怎么办呢?”成刚心里暗笑,心说,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你有美貌的脸蛋,迷人的肉体呀。 你把它献给我就是了。 我很喜欢要的。 可是终究不好直接了当地指出,只听他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想得太多了。 我做事,只为了自己开心。 我能帮你解决难题,我心里很舒服。 我不需要你报答的。 ”兰月轻声笑了笑,说道:“你的话说得动人极了。 可是现在的社会是什么社会呀?是讲究有偿服务的。 没有免费的晚餐,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说你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不敢相信。 现在这个时代,哪里还有雷锋呢?”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呀,你考虑得真多。 我 办事儿,你受益,也就是了。 你是兰花的姐姐,是我的亲人,我还能指望你报答我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要的。 你可以放心地等我的好消息。 ”兰月沉吟着说:“成刚,我知道你这个人并不坏。 可是,我这个人并不是傻瓜。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我能感觉到你对是有想法的。 我这么说,可怕是抬高我自己的魅力,但我想,我的感觉是对的。 我从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里就能知道。 ”成刚一惊,有一种丑事被揭穿的紧张感。 他定了定神,心说,兰月比兰雪要成熟多了,也聪明多了,也比兰雪难以对付。 当然,这样姑娘也比那个小姑娘更吸引人。 成刚定定神,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不会怪我吧?”兰月说道:“我不怪你。 象你这样的青年,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能能力,要钱有钱,是每个姑娘的白马王子。 只是你已经有老婆了,不然的话……”成刚听得热血沸腾,急问:“不然的话,你会嫁给我是吗?”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 不过人生是不会有什么如果的。 你已经是兰花的丈夫了,就得好好待她。 你不准伤害她。 ”她说得很正经。 成刚说道:“兰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亏待她。 那么你呢?你怎么办?”兰月说:“什么怎么办呀,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该上班就上班,该教书就教书,该嫁人就嫁人。 ”成刚问道:“那你会嫁给一个什么人呢?”兰月回答道:“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只是我担心我没有兰花的运气好。 ”说着话,快走几步,把成刚落后。 成刚追上去问:“那工作的事儿怎么办?你到底让不让我办呢?”兰月停住步子,说道:“就看你的了。 你愿意帮我,就帮我。 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真可爱。 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老婆,我下一个一定娶你。 ”兰月听了没有生气,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可以娶七个老婆。 好了,别做梦了,快走吧。 ”说着话,她快步前进。 成刚也快步追随着,心里琢磨着兰月的话。 他心说,这样的有味道的姑娘,如果不吃掉,尝尝鲜的话,真是可惜了,以后会白白地便宜了别人。 嗯,我一定要将我的棒子插入她的小洞里,让她发出最淫荡的浪叫。 让她舒服,也让自己快活,这才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成刚跟她并肩走着,心中的另一个他已变成一只狼。 路走了有一半时,突然从右侧冲出一条黑影,并伴有汪汪声。 兰月吓得妈呀一声,向成刚一扑。 成刚就势抱在怀里,说道:“别怕,只是一条狗。 ”说话时,那狗已向他冲来。 成刚骂道:“畜生,你皮子紧了。 ”凭感觉踢出一脚,也不知踢到哪个部位了。 那条狗疼得惨叫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再不敢回头,连汪汪声都没了。 兰月惊魂末定,仍伏在成刚的怀里。 成刚软玉温香在抱,自然不会推开的。 那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儿。 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感觉挺苗条的。 他真想一手上移,一手下滑,去那些敏感地带转一转,探索一下,发现一下。 可是他不敢。 他生怕吓着她。 成刚轻拍着她的背,温和地说:“没有事儿了,它跑了。 别怕。 ”兰月这才离开成刚的怀里,脸上发烧,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 她被成刚抱在怀里,这时意识到是很羞人的。 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是不该扑到她的怀里的。 这岂不是让他占便宜吗?成刚笑了笑,说道:“咱们继续走吧,已经没多远了。 ”兰月嗯了一声,继续前进。 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望着那黑色的大怪物般的建筑,心说,这回里边不会有什么人在偷欢吧?那个村长不知道还会不会在里边搞别人的娘们。 如果在搞,是不是还是上回那个女人呢?又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学校里。 宽广的操场此时被黑暗填满了。 只有那个打更房亮着灯。 兰月到那里跟更夫打过招呼后,就去开了自己的教室。 成刚自然跟了进去。 打开开关,不太平坦的棚上四个灯泡子同时亮起。 灯泡分别安在棚的四角。 每个都被花线吊着。 灯一亮,眼前一片通明。 三排桌子,占掉大部分面积。 每张桌子都很旧了,象是古董。 每张桌子后边,都是一条长条凳。 再看讲台,也只是一张稍高一点旧桌子,是铁红的,油漆剥落一些,有点花。 再看黑板,也是老式的木头黑板,不算太黑,有点发白了。 那自然是粉笔长期磨擦的结果了。 成刚看完这些,目光转到兰月身上。 兰月穿着普通的干净衣服,齐颈的短发很利索。 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双美目微微一动,便令人怦然心动。 那棱角分明的红唇则是一种诱惑。 那高耸的胸脯更叫人想入非非,并想一探究竟。 整个人又美丽,又清冷,又娴静。 成刚再次感慨道,这个妞不错,在我老婆之上。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成刚,你自己坐一下吧。 我要忙了。 ”成刚在桌子间的过道上走着,说道:“你忙 你的,不用管我的。 ”他到处看着,觉得农村的条件太落后了。 省城的窗子都是塑钢的了,这里还是木头的,且有一些裂缝与虫眼。 再说这地,省城里早是地砖的了,这里还只是砖的。 这砖地也快变成黑的了。 再说那黑板,省城早换成升降的玻璃的黑板了。 这里的还是原始状态。 城乡的差别,仿佛差了十年似的。 这屋里的东西,成刚都一一跟省城做了对比,觉得没有一样是喜欢的。 只有兰月,这姑娘可一点不比省城的姑娘差呀。 如果她换上时尚的服装的话,她一定是出类拔萃的。 这样的人材,在一个小村子里窝着,实在委屈了,就象一盆花放在了马棚里。 这时兰月已经掏出一张纸,一边看着,一边在黑板上刷刷地写起字来。 这些题有古诗,有造句,有问答,有思考题等等。 对这些题,成刚不太感兴趣,因为太肤浅了。 可他对兰雪的字还是多看了几眼。 兰月的字工整,端正,又流利。 成刚心说,人长得好,字写得也不错。 一行行字逐渐出现,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新之气。 大概这就是兰月自己的气质吧。 这种气质使成刚感觉很舒服。 当兰月写到最后一行时,眼前刷地一黑,居然停电了。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真是烦人,眼看就写完了。 ”成刚掏出手机,那光亮可不弱,照亮一小片地方。 成刚说道:“来做一会吧,兰月。 ”兰月答应一声,慢慢走过来,坐在成刚右侧的座位上,隔着个过道。 刚坐下几秒,手机光一暗。 成刚说道:“你们这里经常停电吗?”兰月回答道:“不经常,一个月总要停几回吧,比前几年强多了。 前几年是一天总要停几回的。 ”成刚说道:“没有电的晚上在我们感觉很新鲜。 在省城,一年到头也只停一二回。 这是在检修。 ”兰月说道:“省城当然好了,那是现代化的地方。 我们农村在许多方面都是落后的。 ”成刚问道:“那你喜欢省城吗?”兰月毫不犹豫地说:“自然是喜欢了。 省城经济发达,文化也繁荣,想买点学习资料也很容易。 不象这里,想买本名著,往往县城里都没有。 我有时很苦恼。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师待遇太低了,工资也少,没有什么补贴。 更别提我这个没转正的老师了。 ”成刚再次说:“只要你愿意,我不但能帮你转正,还可以把你调到省城里工作。 那时候,你可比现在快乐多了。 只要你一句话。 ”兰月想了想,说道:“我当然愿意了。 只是这恩情太重了,我没法还你。 ”成刚笑了,说道:“你看,你又来了。 我没想要你报答我。 只要你高兴,我就愿意为你做事。 ”兰月说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难道你真的是活雷锋吗?我不敢信。 ”成刚说道:“信不信由你了。 你的事儿我会尽力帮忙的。 这两天我就回省城一趟,顺便帮你办事。 能不能办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兰月问:“你是为了我专门回去一趟吗?”成刚回答道:“不全是,也有别的事儿办。 你就安心听我的好消息吧。 ”兰月沉默半天,才说道:“就是办成了,我心里也会沉重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我挺喜欢你。 ”兰月嘱咐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更不可跟别人说。 ”她的语气中有点慌张。 成刚答应一声,说:“我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兰月说:“那就好。 ”二人说着话,说得很流畅,彼此也没有感觉有什么陌生感。 成刚感觉心里很舒坦,觉得比跟朋友说话更让人好受。 听着她的声音,就叫人愉快。 一会儿,来电了。 兰月接着写字。 成刚站到她的身后,望着她的活动的手腕,圆圆的屁股,心里麻酥酥的。 他很想伸过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摸。 他很想知道她那里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惊喜。 他更想扒下她的裤子,看看她的女性特征。 当然了,再想下去,就是如何跟她肉体交流了。 很快,兰月就写完了。 兰月擦了擦手,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关上灯,锁上门,跟成刚一起离开了。 离开时,也没忘了跟更夫说两句话。 离开学校,二人往家走去。 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又多看了两眼。 他心说,那里会不会有人呢?但他不能去看看。 这时,他听到那里隐约传来女人的一两声叫声,象是快乐的表示。 成刚停住步子,侧耳细听,果然能听到几声。 没错,就是女人的浪叫。 不用说,那里又有人激战了。 成刚心说,应该去听听才是,最好把兰月带上,让她也过过瘾。 若能引动她的春心,自己可以及时出手了。 成刚说道:“兰月呀,那边好象有女人的叫声。 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走,咱们去看看。 ”兰月犹豫着,想起了上回的事儿。 成刚见她没有激烈反对,就拉着她走过去了。 等挨近之后,那叫声就听得更清楚了。 那叫声比猫叫春更惊心动魄。 一个男人说道:“你今天怎么能这么能叫呢?叫得真好听,也不怕被人听见。 ”一个女人说道:“怕什么呀,最好将你老婆招来,我好跟她好好打一架。 ”男人骂道:“放屁 ,跟她打什么架呀。 以后你少跟她对着干。 不然的话,我操死你。 ”那个女人浪笑道:“你有那个本事吗?想操死我也难。 ”男人哼道:“不信就试试。 ”接着里边又响起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兰月知道还是上回的那一对男女。 她虽然不曾有过性经验,但也知道那事。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一定会多听一会儿的。 可是,身边有个妹夫,她非常害羞。 她一转身就走了,越走越快。 成刚不敢喊她,就连忙跟了上去。 里边那热烈的气氛,已经使他体温升高了。 等来到远一点地方,成刚才叫道:“兰月呀,跑什么呀?”兰月回头说:“你那么喜欢那事吗?那事儿有什么听的?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说到这儿,兰月脸上好烧。 成刚解释道:“我刚才一听到声音时,并不知道是那事儿。 到跟前才知道呀。 ”说着话,他追上兰月,忍不住从后边抱住她了。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往上一挪,就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那里果然很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7) 2023年1月2日第十七章·初夜难忘好饱满,好有弹性,好柔软。 成刚非常爽,意外的是兰月除了啊地一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出声。 成刚双手如玩玩具般地揉着,嘴上问:“兰月,你怎么了?你怎么没有声音?”兰月叹息道:“你在占我的便宜,我没有反抗。 你还不知足吗?难道你要我象庙里那个婊子一样叫春吗?”她的声音有点颤抖,语气中又透着委屈。 成刚问道:“你一定很怪我吧?”手指在她的奶头位置点着,弄得兰月直哼哼。 这种感觉在她是新鲜的,也是刺激的,再加上羞涩,心理更为复杂。 成刚的一只手还伸到兰月的屁股,屁股很结实,手感也好。 可比兰雪的强多了。 这才是成熟的大姑娘的屁股。 兰月喘息着说:“我怎么会怪你?你帮了我的大忙,对我做什么都不过分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话听在成刚的耳朵里,觉得很难受。 似乎自己帮她就是想占她便宜的,仿佛其中一点的情意都没有。 成刚摸得兴起,将手移到她的胯间,时轻时重地抠弄着,虽是隔着裤子,也令兰月忍受不了。 她是一个年轻的正常的女性,也有着自己的欲望。 她从未被人如此过分地挑逗过。 因此,兰月娇喘的更厉害了,若不是极力压抑自己,只怕早就叫出声了。 成刚说道:“兰月,我承认我对你不怀好意。 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 你美丽,有文化,有气质,你把我深深地吸引了。 我帮你不只是想要你的身子,更想要你的心。 如果你把我单纯地看成一个色狼,那你就错了。 ”兰月被成刚的进攻,弄得娇喘不已,一边扭动着,一边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不是只是色狼,还是个偷心贼。 ”她的声音再也不能象平常那么稳定了。 成刚玩着她的肉体,听着她的喘息,一时兴起,就解开她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 伸到裤衩里,在那个小穴一碰,哦,那里已经全湿了。 成刚兴奋如火,在她的下体上尽情地揉了起来。 兰月受不了,告饶道:“成刚,停手吧,你太过分了。 你再这么下去,我的裤子就全湿了。 你让我怎么回去见人?”说着话,在她的手上胳膊上使劲地拍着。 成刚猛然一惊,意识到今晚不大可能占有兰月。 好在日子长了,也不怕她跑了。 只要她愿意,以后随时都可以干她。 想到这儿,成刚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放开兰月。 他将那只光临过兰月小穴的手放到鼻下闻了闻,哦,有点腥,有点骚,又有几分香气。 这正是女人让男人疯狂的味道。 成刚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那几根手指上舔了几口。 兰月发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你真是恶心呐,那里脏得很。 ”成刚一笑,说道:“美女的味道,只有香味。 你不信嘛,来,你自己尝尝好了。 ”说着话,他向她伸手。 兰月忙向后退,哼道:“你是个让人恶心的大色狼。 我懒得理你。 我先回去了。 ”说着话,转身就走,走得很快。 成刚轻声呼唤:“兰月,我的心肝,你等等我。 ”兰月停住步子,回头嗔道:“成刚,你是傻瓜吗?不要乱叫,让我们村子里的人听到了,我家就会有麻烦。 我家人的名声都会变会的。 我们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呢?”成刚大胆地搂住兰月的肩膀,在脸上一亲,说道:“兰月,我听你的。 我以后只会帮你家,不会让你家受到一点伤害的。 ”兰月推开他,说道:“这才象话嘛。 ”说着话,又向前走去。 成刚自然也在后边紧跟着了。 从这里直到回家,兰月没有说一句话。 成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兰月的心里也是不平静的。 那敏感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下爱抚,换了谁,谁都不能无动于衷的。 她少女的心理必须会起微妙的变化,犹如平静的大海上卷起了无边的风暴一般。 成刚的举动会给兰月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只有兰月自己最清楚了。 一回到家,只见兰雪已经进被窝了,正躺着呢,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风淑萍与兰花正坐在炕沿上聊天。 见到二人回来,她们都站了起来。 风淑萍看了看他们,问兰月:“这一道还太平吧?”兰月俏脸微红,眼神闪躲,说道:“还好吧,只是半道上跑出一条狗来,也不知道谁家的。 ”风淑萍哦了一声,忙问道:“没伤到你们吧?”兰月扫了成刚一眼,说道:“幸亏有他,他一脚就把狗给踢跑了。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 兰花就势说:“大姐,我说嘛,让成刚陪你去好。 这要是你自己去的话,你会吓坏的。 ”兰月没有吭声。 这时兰雪在被窝里一翻身,趴在枕头上,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大姐,除了遇到一条狗之外,就没有遇到别的事吗?”兰月芳心乱跳,但还是说:“没有呀。 ”兰雪从被窝里露出半截身子,光光的肩膀,光光的胳膊,红色的小背心,乌黑的散落一侧的秀发,使成刚很想多看两眼。 回想跟她那晚的好事儿,心里沉醉。 他很渴望有下次再会的机会。 那时,他一定会在灯光之下,好好地看她的身子,把每个角落都看个清楚。 他那杆大枪,也会继续发威,把这个小美女喂饱的。 此时,兰雪的目光又落到兰月的脸上,说道:“大姐,除了一条狗之外,你真的没有遇到别的动物吗?比如,遇到一条狼。 狼可比狗厉害的,你该如何避难呢?”这话触到兰月的心上。 她没有马上说话。 风淑萍训道:“兰雪呀,乖乖地睡觉,别跟着起哄。 咱们村子里只有狗,哪有什么狼呀?附近山上,除了野鸡什么都没有了。 狼在几年前就绝种了。 ”兰雪听了嘿嘿直笑。 兰花则说:“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你姐夫是很能干的。 ” 她说得很自豪。 兰雪瞅了瞅成刚,说道:“姐夫能干不能干,二姐你是最有体会了。 别人上哪儿知道呀。 大姐,你说对不对?”这话兰花听出弦外之音了。 她不由地红脸了,笑骂道:“死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这么色的话都说得出口,真是欠揍了。 ”说着话,冲上去撕兰雪的嘴。 兰雪早有准备,忙把头缩进被窝里,还格格笑个不停。 兰花又掀起她腿上的被子,啪啪打她的屁股。 二人闹成一团,在身体的活动过程中,可以看到兰雪的大腿,被裤衩没包着的一部分白屁股。 成刚自然很想看的,但在众人之前,不得不装一下。 他便把目光移开了。 他心里却在想,若在这屋只有我们二人的话,我一定会扒掉她的裤衩,并且分开她的大腿,再次给她浇浇‘花。 ’风淑萍摆手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都睡觉吧。 ”兰花这才气喘吁吁地从炕上下来,拉着成刚往外走。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成刚注意到兰月在看自己。 那漂亮的眼睛里,有气恼,有不满,有怨恨,似乎也有喜欢。 成刚心里一动,暗想,难道她也爱我吗?抽空应该问问她的。 夫妻俩回到东屋,打开灯,兰花拉窗帘,铺褥子铺被的。 成刚则坐在床沿上,望着地面发呆。 兰花过来,双手从后边一搂他的脖子,问道:“刚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不是刚才在路上被狗吓到了。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花呀,你老公有那么差吗?我连老虎都不怕,还会怕狗吗?”兰花笑道:“就是遇到老虎,你也不敢打。 国家明文规定,老虎是一类保护动物。 它咬你一口,它没有罪。 可是你打死它,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着话,在成刚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成刚笑着转身,并将兰花给按倒了。 他扑了上去,压住她。 兰花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接着,二人在炕上滚过来,滚过去。 在滚动的过程中,他们的衣服不知不觉间就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他们很快变成了原始人。 这是他们都想要的效果。 他们的没有包装的肉体,在灯光发着黄色的光泽。 成刚今晚的欲望也很强。 他被庙里的那对男女的叫声,喘息声给激动了。 再加上兰月的肉体的好处,更叫他欲火焚身。 那压抑着火焰,总想痛快地喷发出来。 目前,他除了找老婆解决之外,一杆枪也找不到别人。 二人亲了一阵儿,摸了一阵儿。 兰花就说道:“刚哥,你躺下,我来服侍你。 ”成刚便听话地平躺下来。 兰花便跪在她的胯间,将他的肉棒子含在嘴里舔。 不只是舔,还是套弄,搓揉,拨弄等等。 兰花的技术已经很专业了。 成刚乐得享受,再度感觉当男人真好。 成刚感觉象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他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初恋女友的肉体上。 一会儿,又回到玲玲身上,接着,又是小路,兰月的。 他想着她们,而从肉棒传来的刺激,使他发出牛喘般的声音。 他有种错觉,正伏在胯下舔棒的不是兰花,而是别的美女。 这么一想,更感觉好受。 兰花唧唧有声地吃着肉棒,那沉醉的神情比吃了火腿肠还美。 她的秀发垂下来,兰花便不时理一下头发,再卖力工作。 成刚看到这一幕,心里更美。 那美女的舌头与嘴唇已经将他的玩意给变成巨无霸了。 成刚忍无可忍,喘着粗气说:“兰花,躺下来,让我操你吧。 ”兰花便吐出棒子,一翻身,往炕上一躺。 成刚趴上去,肉棒磨擦几下,便照那水汪汪之处一插。 只听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 兰花一勾成刚的脖子,哼道:“刚哥,真好呀,硬得跟石头似的。 ”说着话,扭腰摆臀的一挺,那肉棒子便插到底了。 坚硬的东西跟柔软的玩意密切地结合了。 一动一动的,便快感无穷。 成刚两手拄在兰花肩膀两侧,呼呼地干着,啪啪之声不断,干得兰花的奶子鼓鼓涌涌,特别诱惑人。 兰花也啊啊地哼叫着,不停地扭动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象猛虎一样的凶猛,女人则象猫一样快乐地叫着。 屋里充满春色,男女的欲望得到了痛快地释放。 一会儿,成刚将兰花摆成侧式,自己从侧边干她。 兰花的一条前曲着,屁股的缺口处特别好看。 这一式虽不能大力抽弄,也让兰花如痴如醉。 成刚问道:“兰花,舒服不舒服?”兰花转头哼道:“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羽毛,要飘走了。 ”成刚听了高兴,更加卖力地干着。 肉碰肉的声音特别清晰。 一会儿,成刚又站到地上,扛起她的大腿,铿锵有力地干她。 这一式很好,不但能发挥出男人的雄风来,就连二人结合处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片嫩肉被一根大棒子鼓捣着。 进去时, 把肉片都带进去了,出来时,肉片翻出,却带出一些淫水来。 那水早把绒毛弄湿了,并贴在肉上,看起来特别可爱。 成刚一会儿看二人的下边,一会儿看她的奶子。 那奶子在他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颤出动人的光波。 那两只奶头早就兴奋地硬起来了。 成刚也不时瞧她的俏脸。 苹果般的俏脸,早已红如朝霞。 那黑亮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朦胧了,象是进了香艳的梦乡。 成刚粗喘着气,使劲干着。 下边传出了挤水的扑滋扑滋声。 而兰花则娇喘着,呻吟着,浪叫着,四肢在动,腰在动,屁股在动,全身都在动,嘴里不时还贡献出一些淫声浪语来,更令男人开心。 后来,成刚又让兰花跪在炕上,翘起屁股。 那个圆如满月的屁股,虽然不算大,却非常好看。 尤其是以这个姿势呈现出来,更叫人销魂蚀骨。 那两个洞眼都暴露出来了。 菊花一缩一张,小穴则水光闪闪,花瓣半开。 那些湿淋淋的绒毛更使风景壮丽。 成刚先是摸了一会儿屁股,然后才冲动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当他一下插到底时,兰花被干得啊地一声叫。 成刚旋转屁股,使肉棒在里边乱搅着,问道:“受不了了吗?兰花。 ”兰花喘息着说:“刚哥,太好受了。 我都想被你一下子干死了。 ”说着话,回眸一笑。 那丰满的红唇,那眼色的笑影,那满脸的风骚,都使成刚想要把命搭上。 成刚大动,把小穴干得直响,兰花的屁股也一耸一坐地动着,奶子如同跳舞般壮观。 成刚也喜欢这一式。 那肉棒就象活塞地猛插。 兰花被干了几百下,就忍不住了。 成刚连忙将她翻过来,再次插入。 又猛插了几十下后,兰花就高潮了。 成刚也觉得好受,也将精华射了出来。 在那最美丽的一刻,他的眼前闪过别的美女的身影,有玲玲,有小路,有兰雪,也有兰月,还有继母。 他自己都奇怪,我怎么会想起她们呢?这个时候,不该想的。 兰花并不知道他的心事。 她将成刚缠得紧紧的,并且大口喘着气,象是缺氧的鱼一样。 风雨之后,他们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屋子已经很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成刚才说道:“今晚‘吃饱’了吗?”兰花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说道:“在你这位大‘厨师’身边,怎么会吃不饱呢?你的鸡巴真好使,一插进去,我就忍不住想叫。 ”说着话,她握住那东西。 那东西还湿湿的,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 成刚骄傲地说:“没有这根好东西,我怎么娶你呀?如果喂不饱你,我还算是什么男人呐?”兰花欢喜地说:“刚哥,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幸福极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嫁给这么好的男人。 ”接着,她叹口气,说道:“只是我大姐,她的命苦了点。 在工作和个人感情问题上,都不太顺心。 ”成刚眼前立刻浮现出兰月冷艳而文雅的脸。 他说道:“我不是已经答应帮她了吗?她的人生就要变好了。 谭校长已经解决了。 我再回省城给她办工作的事儿。 ”兰花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说道:“刚哥,我替我姐姐谢谢你了。 如果你办成此事的话,我一定让她亲自感谢你。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感谢我?”兰花笑道:“怎么谢都行,只要你喊一嗓子。 ”成刚心说,我是想让她陪我一夜,可是,这可以吗?表面上,他说:“还谢什么呀?只要你好好陪我乐一乐,也就是了。 ”兰花大喜,说道:“这个不难。 只要你快乐,让我干什么都行。 ”然后,她问道:“刚哥,你有没有想哪天走呢?”成刚想了想,说道:“也就这两天了。 ”他心说,小路一再强调要跟我一起走,我得打听打听她才行。 有个美女相伴,路上也不寂寞。 只要她不反对,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那么好的货色,可不能放过呀。 兰花说道:“好的。 只是我不在你身边,你得学会照顾自己。 ”成刚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你还用担心吗?”说着话,从兰花的身上下来,翻到一边躺下。 兰花扯过被子给二人盖上。 接着,她又钻到成刚的怀里腻着。 自从二人在一起之后,她养成了这个良好的习惯。 夫妻二人说着话,不一会儿,就双双入眠了。 这样一个狂欢的夜晚,当然不会做恶梦了。 次日早晨,兰花将成刚回省城的事儿跟妈说了。 风淑萍听了,非常感动,对成刚说道:“成刚,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有本事的孩子。 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成刚一摆手,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再跟我客套了。 再这么客套下去,我就呆不下去了。 ”风淑萍听了,笑得合拢嘴。 可以说,解决了谭校长这个家伙,等于去掉了风淑萍的一块心病。 这次要是再把工作的事办了,以后兰月就不用操多大心了。 兰月目光幽幽地瞅着成刚,说道:“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你归来之日,我会亲自倒酒,向你道谢。 ”成刚一笑,望着她的俏脸,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时间,家里的气氛又热了起来。 只有兰雪打不起精神,象是生了病一般。 她不时地偷眼看成刚,好象有什么话要说,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成刚注意到了,心说 ,小丫头,你可不要乱来。 你要是什么都说了,会害苦我的。 估计你也不会那么傻的。 这天上午,成刚正要给小路打电话,小路的电话就先来了。 成刚说了声:“单位来的。 ”然后就出了院子,到大门外说话了。 小路说道:“成刚,我决定明天凌晨去省城。 你也一起走吧。 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你不要反悔呀。 如果你不来,我会很失望的。 我会哭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本来我还有些事儿没完成,明天去不了。 但是为了你这番盛情,我无论如何也要抽出时间,把一切事儿都放下陪你出发。 你看我够朋友不。 ”小路发出清脆的笑声,说道:“好,这样才是爷们,才是纯爷们。 我就喜欢这样有情有勇气的男人。 ”成刚说道:“你别这么说呀。 你这么一说,我还以为你这是向我求爱呢。 ”小路格格一笑,说道:“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呀,反正我心里有你的。 对了,你既然同意了,我今天就去定票了,去定两张。 ”成刚说道:“也好。 你这次出门,老严知道不知道呢?”小路回答道:“我还没有告诉他。 我打算到了省城之后,再告诉他。 免得他要找麻烦。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小路呀,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明天凌晨,我会及时赶到的。 ”小路说:“好,你可不要失信呀。 我当真了。 ”成刚爽朗地笑了,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定到的。 ”小路说:“好,你要不去,我以后就不认识你。 ”说着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放下手机,心说,这女的脾气还挺大呢。 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都挂断了呢?难道是老严去了吗?他想着这些,向院子里走去。 他要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兰家人。 大家知道成刚的决定之后,兰雪第一个跳起来,说道:“我也要跟着。 ”风淑萍一摆手,训道:“兰雪,别跟着添乱。 你姐夫回省城是办正事的,哪有工夫搭理你呢?还有,你还得上学呢。 ”兰雪说道:“我可以再请几天假的。 到时他忙他的, 不用搭理我。 我一个人可以溜达的。 ”风淑萍脸一板,说道:“真是胡说。 外边的坏人也很多,别让人把你给拐卖了。 ”兰雪扮个鬼脸,说:“我才不怕呢?我会那么傻吗?我又不是小学生。 ”风淑萍白了兰雪一眼,目光转向成刚,说道:“这次又要你帮兰月了。 她以后应当感谢你一辈子。 为了这工作的事儿,她也没有少烦恼。 只是她这个人不喜欢说出来,总闷在心里。 ”成刚表示:“我应该帮她的。 我不要她感谢什么。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说,我当兰月是心上人,我帮她没说的。 兰花温柔地说:“成刚,那你什么时候出发呢?从这儿去县城。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这样,我明天凌晨一点就走,骑摩托去。 ”兰花问道:“那摩托放哪里呢?”成刚想了想,说道:“找个存车的地方存一下就是了。 ”兰花建议道:“我看不如放我舅舅家吧。 ”风淑萍也说:“放他家好了。 事先给打个电话,也让他们不意外。 ”成刚点头道:“行,这样更好了。 ”兰雪凑到跟前,说道:“正好我明天上课。 我搭个车。 而且你到了客运站,我替你把车骑到舅舅家就是了,也省得你再折腾了。 ”她目光炯炯地望着成刚的脸,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风淑萍心疼女儿,说道:“兰雪呀,半夜起来,那可是遭罪的。 我看呐,你还是别跟着了。 ”兰花也说:“兰雪呀,只怕你半夜起不来。 以前我记得半夜拉你起来,你都不起来。 ”兰雪的美目在成刚的脸上大有深意地一扫,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现在不是以前。 你们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已经长大了。 ”这话别人听不太懂,可是成刚是明白的。 他见兰雪的目光又转回他的脸上,象是等他的答案。 他生怕不同意,她会闹乱子,就说道:“婶子,兰花,既然兰雪这么想跟着,那就跟着吧。 到时如果起不来,那就是她的事儿了。 ”风淑萍和兰花见成刚点头了,也就不反对了。 风淑萍哼了一声,说道:“兰雪这丫头,越来越任性了,越来越不象小时候那么听话了。 ”兰花上上下下瞅瞅兰雪,说道:“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在咱们农村,都可以嫁人了。 ”她发现兰雪的屁股跟胸脯,可比从前发达得多了。 这一特征,使兰雪比从前也漂亮多了。 兰雪见成刚同意了,就露出了快乐的笑容,说道:“这才象我姐夫嘛。 以后,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到处跟人说,你欺侮我。 ”她这副连撒娇带威协的言行, 使成刚心惊肉跳。 他分明在兰雪的眼里看到了强硬和不满。 他心说,这个小丫头太过分了,抽空得训训她。 不然的话,给脸往鼻子上抓。 我成刚可不是一个受人威协的人。 风淑萍严肃地说:“兰雪,你已经大了,不准乱说话。 ”兰花则说:“兰雪呀,你姐夫对你还乍的?要衣服给买衣服,要参加比赛给掏钱,喜欢什么买什么。 你不能没有良心呐?”兰雪嘻嘻一笑,横了成刚一眼,说道:“妈,姐,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你们还真当真了?真是的。 ” 说着话,她一甩马尾头,撅起了小嘴儿。 那样子又调皮,又可爱,象一个小天使。 成刚看在眼里,心说,这个小丫头,还需要好好的引导和调教呀。 照她这么任性下去,迟早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的。 我可不能被这么个小丫头掀翻了船。 我得控制她。 等中午兰月下班回来,又把决定告诉兰月。 兰月对他的出门并不意外,但对他的为自己办事儿,还是表现出了喜悦。 当着大家的面,兰月说道:“我不食言,你办成回来,我亲自为你倒酒。 ” 成刚冲冷艳的她一笑,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 ”晚上,兰花给舅舅打过电话,免得凌晨敲门,吓坏了他。 晚上,风淑萍领众女到邻居家窜门,兰花不想去。 成刚微笑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省城,也就几天就返回来了。 ”成刚这才去了。 兰雪自然要跟着的,她知道明早可以跟成刚独处了,情绪不错。 只有兰月,她没有跟着。 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她要备课,明天要给学生讲的。 等到众女出屋,兰月真的拿出书本来。 看看写写,写写看看的。 成刚看她坐在桌前,一本正经,那白净而俊俏的脸蛋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清冷而文雅的气质更叫人心动。 他想起那一晚自己的冲动,自己得到的快乐,真想再来一次。 但转念一想,她是个老师,在备课呢,而且没有窗帘,容易被别人发现的。 自己还是老实点吧。 想到此,成刚默默地出了西屋,到了东屋。 打开灯,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那屋子里的一切跟家里的楼房大不相同,象差了一个世纪似的。 但成刚并不讨厌这里,因为这是兰花的家,也是他的家呀。 他到炕沿上坐着,想了想心事儿。 一会儿思想停在乡下,一会儿又跑到城里。 从一个人又转到另一个人,想了半天,觉得好累。 他又将笔记本电脑打开,听了会儿歌曲,上了会儿网,还是觉得没劲。 又想到兰月在那屋呢,她的胸脯好大的,鼓鼓溜溜的,再摸一次多好呀。 他自然并没有去做,而是在网上看起美女图片来,多是三点式,或者裸体的。 他专门找大奶子的看。 那山峦般的尤物,使成刚回想起自己的种种性经历,下边的玩意不争气地挺了起来。 他心说,如果众女不回来的话,我可能会去按倒兰月,将她‘解决’了。 那么好的美女,不跟她睡觉,那可白瞎了。 兰月也会有无人采撷的遗憾吧?正看得过瘾,想得入神呢,门一响,兰月已经走了进来。 成刚连忙关掉网页,但兰月已经看到了。 成刚站起来,微笑道:“兰月,有事儿吗?”兰月住炕沿的一头一坐,扫了一眼XP图案的显示器,说道:“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她的目光是机灵的,也是柔和的,不那么冷漠了。 她坐得也很规矩,不象有的女性,举止粗俗。 成刚在她的俏脸上一扫,说道:“好哇。 有什么话就说,我也喜欢听你的声音。 ”说着话,他坐到了炕梢,离她有段距离。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蛋与肉体上转悠着,越看越爱。 他觉得兰月象是一潭美丽的湖水,由于看不见底,更引起人家的兴趣,也使她具有琢磨不透的魅力。 兰月皱一眉,然后轻启朱唇,问道:“这件事一定是很难办吧?千难万难?”成刚摇头道:“只要有人帮忙,不会有多难。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兰月又说道:“还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成刚想了想,说道:“我想你应该准备几张照片,和一些个人资料。 我想办事也需要走一些必须的程序的。 ”兰月点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一会儿,我交给兰花。 ”成刚微笑道:“你真细心,我喜欢你。 ”兰月脸一红,说道:“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嘛,这种话不能说。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这屋里不就咱们两个人嘛。 别人听不到的。 ”兰月摇摇头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其实我只是个农村姑娘,哪里比得了你们城里的姑娘呢?跟她们相比,我们都是土老帽,不入流的。 她们都瞧不起我们。 ”成刚说道:“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我们并没有都这么想。 你看,我跟兰花结婚了,这就是一个证明。 ”兰月强调道:“并不是哪个城里人都象你这么想。 ”成刚真诚地说:“以我的眼光看,你要比我们城里姑娘强十倍还不止。 你的美貌,你的气质,都是一流的。 如果先遇上你,我一定会使劲追你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这辈子都缠着你,直到你无条件嫁给我。 ”兰月听了并没有气恼,而是淡淡一笑,说道:“成刚,你这话说得真让人爱听。 我虽然遇到过不少男人,他们也跟我说了不少好话,但他们的 话都显得虚假,可你这番话却显得发自于心。 ”成刚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了。 因为我说的就是真心话。 那天我把你抱在怀里时,我感觉你也是我的老婆。 ”一提这个茬,兰月的芳心立刻就乱了。 她坐不住了,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天的情景实在是太羞人了。 现在想来,如在眼前。 那件事给兰月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时觉得是耻辱,过后想想可也有不少回味之处。 那是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那么挑逗,是她的性史中重要的一页。 兰月说道:“成刚,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 我听不下去了。 不然的话,以后我就不再理你了。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是,是,以后不再开这玩笑了。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着说话。 这时,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没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 二人明白,又停电了。 兰月芳心慌乱,说道:“我回西屋了。 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 ”说着话,往屋外走。 成刚连忙打开手机当成手电,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兰月的身上。 他说道:“兰月,我送你吧,屋里太黑了。 ”兰月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成刚还是坚持着送兰月过去。 到了西屋,收起手机,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 兰月说道:“我把蜡点着吧。 蜡,我能找到的。 ”成刚阻止道:“没有电,并不影响说话的,不用点了。 ”兰月嗯了一声。 成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兰月呀,让我抱抱吧。 ”兰月收回手,说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 你应该是抱兰花去。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抱你更有味道。 ”说着话,将她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好软,好温暖呐,还有香气。 兰月心惊,一边挣扎,一边说道:“成刚,你不要再摸我了。 快点放开我。 ”成刚说道:“这次我不再摸你了。 让我抱抱就行。 ”兰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成刚辩解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吸引我的姑娘。 ”说着话,抱得更紧了。 兰月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说到这儿后边时,她的声音变大了。 成刚还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当然是用嘴堵的了。 兰月的鼻子嗯了一声。 成刚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抖动,看来是没有什么吻经验的。 既然已经吻上了,自然不能轻易放弃了。 成刚亲吻着她的唇,一会儿舔,一会儿吮,一会儿又轻咬的,弄得兰月体温升高,想推开他都少了力气。 成刚可是风月老手了。 他贪婪地亲吻着她,两手同时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里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了。 那手在上边又抓又拍,还到腚沟间去抠弄,弄得兰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软软的。 成刚就势将她拉到炕沿,轻轻一推,二人便同时倒在炕上了。 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样滚动着。 左边滚几圈,右边滚几圈。 一会儿兰月压在成刚身上,一会儿成刚又压到她的身上。 她的身上够柔软。 成刚真想趴在上边好好感受一番。 可兰月还在尽力地挣扎着。 不过,这徒劳的挣扎更让人觉得有味道儿。 成刚总算压住她了,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胸脯。 那高高软软的玩意,特让成刚心醉。 他的双手再次在上边活动,随心所欲。 弄得兰月的哼声也加大了。 成刚又挑开她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一亲之下,便知道兰月没有什么经验。 成刚便缠上她的舌头,跟她缠绵。 那香舌好极了。 开始还处于被动,等亲了一会儿,她的舌头也动起来。 很显然,兰月被他弄得兴奋了。 成刚大喜,心说,反正没有电,不如就此将事儿办了吧。 只是兰花她们会不会马上回来呢?正犹豫间,屋子里突然又亮,各个角落又变清楚了。 原来是又来电了。 兰月倏地一惊,连忙挣开他的嘴,说道:“快点起来,她们要回来了。 ”成刚压着她不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呢?”兰月急道:“快点起来。 我凭感觉也知道,她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你想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欺侮我的吗?”成刚心一震,连忙从兰月的身上下来。 兰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头发,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来什么马脚。 成刚看着她对着镜子收拾自己,觉得很有可看性。 兰月催促道:“你还不去你那屋吗?”说着话,她坐了下来,继续备课,仿佛刚才那情景一样,只是这时的兰月的脸色绯红得象是海棠。 刚才的激情并没有完全消退。 成刚真有点舍不得她呀。 成刚弯下腰,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下,才出屋。 只听兰月没好气地骂道:“流氓,我恨你。 ”成刚回头冲她笑了笑,也不在意。 她那娇嗔薄怒的样子特别娇艳,特别耐看。 成刚回到东屋,在网上下棋,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 果然是风淑萍领着兰花、兰雪回来了。 房门一响,三女已经进来了。 兰雪发牢骚道:“什么鬼地方呀,老是停电。 我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农村。 ” 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你好好上学吧,以后考上大学,嫁给城里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来了。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妈,我当然要这么做了。 我要成为我们姐妹中最棒的。 ”兰花笑道:“小丫头,别吹牛皮呀,万一以后一时看花了眼,没找到好男人,你哭都来不及。 ”兰雪不服气,说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视,更不瞎。 我怎么会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着吧,我以后一定找个比成刚还好的男人。 ”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不准直呼你姐夫的名字。 这样很不礼貌的。 ”兰雪说:“妈,我知道了。 ”说话间,她们的声音变小,很显然都走进西屋了。 过了好一会儿,兰雪才走进东屋。 她手里拿了一个包袱。 成刚下完一盘棋,关了电脑,问道:“兰花,这个是什么?”兰花放包袱放到炕边,说道:“这是妈给兰强带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土特产,还有大姐的照片跟资料什么的,都在这里呢。 ”成刚点头,说道:“好,我都带着就是了。 ”兰花跟他并肩坐到炕沿上,问道:“还得给你带点什么呢?”成刚回答道:“什么也不要再带了。 这里有的,城里基本也都有。 ”兰花嗯了一声,就把这个包袱装到箱子里了。 明早出门,就让成刚带这个回省城。 由于还回来,也不必带那么多东西。 兰花说道:“刚哥,你在想什么呢?早点睡吧,还得起早呢。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了。 这次回去,你不在身边,我每天只好经常买着吃了。 ”兰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成刚摇头道:“可惜我的手艺不行呀。 ”然后说:“好,咱们休息吧。 哦,到时候别忘了叫我。 ”灯一关,二人钻到被窝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刚被兰花叫醒了。 睁开眼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正拉着她的胳膊。 成刚马上坐起来,问道:“几点了?”兰花回答道:“已经过零点了。 ”成刚哦了一声,立刻穿衣服。 这时,他已经发现厨房也亮着灯,同时传来了锅碗等物相撞之声。 他知道,风淑萍正在忙活着呢。 他穿衣服,洗了脸。 一进西屋时,只见兰月正帮着兰雪穿外衣呢。 兰雪两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 成刚说道:“兰雪呀,你困了,就别再跟着了。 还是早上再进城吧。 ”一听这话,兰雪的美目立刻睁大了,说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门都没有。 ”说着话,自己跑到厨房去洗脸了。 一会儿,桌子摆好,饭菜上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这次不比兰强出门,众女得千叮咛,万嘱咐的。 成刚这次是回家。 在桌上,兰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里的事儿,无非是做做家务,或者把什么东西动一动,以免坏了。 兰花又说道:“对于你父亲,你也得好好照顾,安慰安慰。 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亲呀。 ”成刚点点头,说道:“兰花呀,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不会再跟他对着干的。 我应该学会尊重他了。 他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父亲,是我在许多方面误解了他。 ”兰花愉快地笑了,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希望等我回去时,你们已经跟别的父子一样和气了。 ”吃完饭,拿东西,成刚跟兰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挥了挥手,便向院子外跑去。 这时,外边还是一团黑的。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 摩托车突突地奔跑着,大灯雪亮,灯光照出一定距离。 二人只觉耳边生风,凉飕飕的。 兰雪很自然地紧抱住成刚的腰,把奶子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挺让人舒服的。 她的手还不老实,在他的身上抓来抓去的。 成刚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呀,别乱抓,把我抓得激动了,咱们会出车祸的。 ”兰雪哼道:“怕什么呀?脑袋掉了不过是个锅大的疤。 ”成刚笑道:“好端端的,干嘛不想活着呢?”兰雪哼了两声,说道:“我现在一看你跟我姐说话,我就不舒服。 ”成刚嘿了一声,说:“小丫头,现在你学会吃醋了。 ”兰雪没好气地说:“最可气的是你,当着我姐的面,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个熊包。 ”成刚提醒道:“小丫头,难道你想让她知道你跟我关系吗?你不怕她伤心吗?你不怕你妈伤心吗?”这话说得兰雪不言语了。 成刚知道说到了正地方。 他说道:“以后不要乱说话,你应该象个大人了。 ”兰雪说道:“只要以后你好好待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不然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的。 ”成刚骂道:“死丫头,不准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我说话。 不然的话,我马上休了你。 ”兰雪气鼓鼓地说:“休就休呗,谁怕谁呀。 ”话虽如此,却将成刚的腰搂得更紧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8) 2023年1月2日第十八章·野外偷欢成刚见她手不乱动了,这才说:“兰雪,这样才是乖孩子嘛。 只要你听话,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兰雪冷声说:“你已经亏待我了。 ”成刚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哪有的事儿呀?”兰雪说道:“怎么没有?你天天晚上跟姐姐干那事儿,干得连喊带叫的。 我听了能舒服吗?我从那天被你占了便宜之后,可一直在忍着呢。 我也是个人呐。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跟你姐干事,你怎么能听见呢?”兰雪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 我晚上小解,经过你那门,就听见了。 ”成刚笑道:“小丫头,你也不学好呀,好事不听,非得听这事。 这让你妈知道了,还会骂你的。 ”兰雪说道:“姐夫,你天天趴在姐姐身上干,给她那么多的快乐。 我也是你的人,你也应该多疼疼我呀。 ”成刚听了高兴,解释道:“我也不是不想疼你,只是没有机会呀。 ”兰雪说道:“你这次回省城,往快里说也得几天能回来。 我又得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我会想你的。 在临走之前,你得疼爱疼爱我呀。 ”说着话,她用脸在成刚的背上磨擦着。 成刚说道:“我自然也想跟你亲热呀,只怕时间上不允许呀。 ”兰雪说:“时间上是允许的。 那车是凌晨三点半的车,现在才一点多。 不如找个地方乐一乐吧。 我好想要了。 ”说着,兰雪的一只手下滑,去摸成刚的裤裆。 成刚被摸得一热,忙稳定心神,说道:“兰雪,别乱来。 咱们这是在摩托上呢。 我要是一走神,咱们很容易出事的。 ”兰雪固执地说:“我不管,我不管嘛,我要你疼我一次。 你不可以那么偏心的,只疼姐姐,不疼我的。 ”成刚听得心软,说道:“好,好,我答应你好了。 找个地方爽爽。 可是到哪儿去呢?这黑灯瞎火的,总不能到了城里去旅店吧?”兰雪说道:“地方不有的是吗?这道边不远,有不少的看地的窝棚。 这个时候都是空的。 那时不是现成的好地方吗?”成刚回答道:“好。 ”他减慢速度,很快在道边百十米处找到一个窝棚。 那是一块西瓜地,不过这个时候西瓜早就没有了,更不需要有看地的人了。 那个窝棚还是好好的,够大也够高。 停了摩托,二人下来。 他们进了棚子,里边可容纳二人站立。 地上也没有什么床,只有一些包米杆子,铺得好好的,倒还平坦。 成刚说道:“太黑了,这要是有月亮的晚上该多好呀。 在月光下,我干着你,那一定是大爽特爽的。 ”兰雪伸到他的胯间抓棒,柔声道:“姐夫呀,以后有得是机会呀,只要你对我好一些。 ”成刚一笑,说道:“我会对你好的。 ”说着话,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兰雪知道时间有限,也就不客气了。 她搂住成刚的脖子,说道:“姐夫,来吧,好好疼爱我,象一个男子汉那样的。 我不喜欢绵羊一样的男人。 ”说着话,她仰着头,将红唇贴了上来。 成刚就势吻住她,大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动。 二人吻得唧唧直响,大手也在兰雪的禁区内放肆。 兰雪很快就娇喘并呻吟起来了。 她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湿润了,便伸手解开成刚的裤带,将手伸进去,抓住肉棒使劲地揉呀,推呀,拨弄呀。 她年纪虽小,已经很喜欢那根男人的玩意了。 上回她已经尝到了甜头,知道那东西一插进穴里,就会美妙无穷的。 当兰雪被吻得快透不出气来时,她便推开成刚,喘息着说:“姐夫,该怎么玩呢?”她实在不想躺在这包米杆铺就的地上,既嫌硌挺,又嫌腌脏。 在她想来,最好能换一种玩法,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玩。 成刚说道:“这样吧,我坐在地上,你骑在我大腿上玩。 ”说着话,成刚脱掉衣服,坐在了地上。 一坐下去,觉得还真有点凉呀。 倒不怎么硌挺的。 此时,他的肉棒子已经勃起来了,象一根水黄瓜。 兰雪也急急地将下身脱光,胯上去,缓缓坐下。 当肉棒子顶到柔软的小穴上时,那里已经很湿了。 兰雪搂着成刚的脖子,向肉棒迎凑着。 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怕,你已经破了身了,不会疼的。 ”兰雪嗯了一声,挺着下身。 成刚搂着她的屁股,扭了扭腰,那东西虽在黑暗中,也能找到洞口。 龟头在肉片上那么一挤,借着淫水的润滑,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 再一挺,已经碰着花心了。 兰雪的小穴并不浅,很容易碰到底的。 兰雪被肉棒插入,长出一口气,说道:“姐夫呀,好粗呀,要把我胀破了。 ”成刚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哪有此事。 ”说着话,挺动着腰,使肉棒在小穴里有节奏的活动。 兰雪也笨拙地配合着,扭腰摆屁股的。 她只觉得好美,象泡在一股暖流里一样。 那肉棒活动起来,那美感也无法形容。 成刚也一样,被少女的小穴包裹着,舒服得无以复加。 他越插越高兴,每一插都插得很力。 兰雪没一会儿就呻吟起来了。 毕竟是一个小歌手,叫声也出类拔萃。 成刚夸道:“兰雪呀,你的小玩意长得真好。 姐夫挺好受,以后一定要经常操你的。 ”兰雪也哼哼唧唧地说:“姐夫呀,兰雪也好爽呀,恨不得在你的怀里死去呀。 你说说,我跟我姐,你更喜欢谁?”这当然是指的是兰花了。 成刚兴致勃勃地干着,喘着粗气,说道:“兰雪呀,你跟你姐一样好,都叫我舒服。 不过嘛,你现在还小,以后干得多了,就有经验了。 你会胜过她的。 ”这么一说,兰雪兴趣更浓。 她按着成刚的肩膀,使劲地挺着小穴,夹弄着男人的棒子。 她的淫水大量地分泌着,代表着她的心情。 二人你来我往,都非常好受。 成刚的手在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乱摸着,一会儿摸腰,一会儿摸腿,一会又捏屁股的,既过操瘾,也要过手瘾。 他的手又来到兰雪的胸上抓弄。 “兰雪呀,把上衣脱了吧,我想摸摸你的奶子。 ”兰雪浪笑道:“姐夫呀,你想吃奶了。 那就吃吧。 ”说着话,兰雪将上衣脱掉,又将自己的胸罩上推,露出两个白球来。 只是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 但成刚能闻到上边的乳香味儿。 成刚大乐,一手一个,津津有味地握着,捏着,玩到痛快处,他将嘴凑过去,轮流地吮吸起来,吸得兰雪直叫:“姐夫呀,痒死我了。 哦,这下干到底了。 要把我干穿了。 ”成刚笑道:“干穿了才过瘾呢。 ”由于这一式不能尽兴,成刚又躺在地上,让兰雪尽情地大干。 兰雪大为过瘾,在成刚的身上起伏着,跳跃着。 那小穴每次跟肉棒结合,都发出扑滋扑滋的淫糜之声,更叫人淫兴大发。 兰雪叫道:“姐夫呀,真好呀,我从小到大从没有这么乐过。 我要乐昏了。 ”她的声音变得又清脆又妩媚的,特别撩人。 成刚也被夹弄得心情舒畅,说道:“兰雪呀,你真是个小妖精呀,姐夫恨不得把鸡巴都留在你的逼里。 ”说着话,他搂着兰雪来一个翻身。 兰雪被压在身下,成刚一阵快攻,干得风风火火,气势磅礴,尽显男儿雄风。 兰雪这时候哪顾得上地上脏不脏,硬不硬呢?她欢叫道:“姐夫呀,兰雪爱死你了。 兰雪把一切都给你。 你干我吧,我喜欢被你干。 ”她连扭腰带晃屁股的,尽显风骚。 二人甜甜密密地干了一个小时。 兰雪泄身两次,成刚本来还想再干的,只是一想时间只怕不够用了,就只好将精华射进去了。 稍作休息后,二人穿好衣服,才继续赶路了。 摩托继续跑起来,兰雪依然搂着成刚的腰。 她搂着成刚,脸上还是热的,心里甜甜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回味着男女间的好事儿。 由于第二次已经不疼了,兰雪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美丽的。 她心说,怪不得自己的同学有些个敢那么冒险,跟男人乱来,不怕出事呢。 原来男女间的事儿那么美妙呀,真叫人生死相许。 难道那么多的女人为了男人不顾一切呢。 原来最重要的原因在这儿呢。 以前可不知道是这么回事。 到了车站之后,那辆客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成刚下了摩托,说道:“兰雪呀,你一个人敢去舅舅家吗?”兰雪说道:“我敢的。 我舅舅就在车站后边胡同了,很近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你骑着摩托去吧。 ”兰雪说道:“不,我想送你上车,并看到车走。 ”成刚笑了,说道:“傻丫头,我知道你关心我,对我好。 咱们之间用不着那样的。 听我的话,走吧。 回去睡一觉。 ”兰雪借着车站的灯光,深情地望着成刚,说道:“姐夫,你多保重了,那我走了。 还有呀,回来时,别忘了给我买好东西呀。 ”成刚笑道:“忘不了。 到你舅舅家之后,别忘了给我来个电话,这样我才放心。 ”兰雪答应了。 成刚随手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她的手里,说道:“拿着零花吧。 ” 兰雪揣起来笑了。 她又看了一会儿成刚,这才骑摩托离开。 成刚并没有马上上车,等到兰雪打来电话,报过平安,他才放心了。 他才拎着皮箱,向客车上走去。 成刚踏上台阶,走进车里。 车箱里的灯光很亮,能照清楚每一个人。 那么多的座位,基本都坐满了。 成刚挨张脸扫视着,寻找着小路。 目光扫过来,扫过去,就是没找到。 他心说,难道小路没有来吗?他在过道走着,挨张脸看着。 走到半腰的时候,右侧一个人笑了,轻声说:“我在这儿呢,坐下来。 ”寻声一看,正是小路。 她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小路往里一挪,把外边的座位让出来。 成刚便一转身,坐了下来。 成刚一瞧小路,穿着一套浅色的休闲装,蓬松的长发披到肩膀上。 眼圈与嘴唇没怎么化妆,体现了一种天然之美。 那毛茸茸的美目正冲成刚暧昧的笑着,笑得很妩媚,又神秘。 成刚问道:“小路,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小路说道:“我刚才见你上来了,就弯下了腰,不让你看到脸。 你当然找不到我了。 ”成刚一笑,说道:“那你干嘛躲着我呢?你在跟我开玩笑。 ”小路一本正经地说:“我有点生气了。 ”成刚不解,侧着头瞅着小路,说道:“生气,生什么气呀?我好象没有什么事 得罪你呀。 ”小路指了指窗外,问道:“刚才你在车下边跟谁粘粘乎乎呢?我可都看到了。 ”成刚望车窗外一瞧,在车站灯光的照耀下,跟前好大一片地方都光明的。 在车里能看见的。 他立刻明白了小路的意思,就说道:“一个人要出门,亲人相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小路盯着他,说道:“那你告诉我,那个小丫头是谁?”成刚真佩服她的眼力,虽说外边有灯光吧,可距离不近,小路能看到那是个小丫头,不得不让人意外。 成刚问道:“你怎么能看出那是个小丫头呢?”小路回答道:“我倒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我从身材跟举动上就能判断出,那是个小丫头,还嫩着呢。 你快说吧,她是谁?那么点的孩子总不会是你的相好吧?”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拉倒吧,那是我的小姨子。 她现在正上高中呢,还是个青苹果呀。 ”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不是相好就好。 对了,家里都安排明白了?”成刚很自信地说:“有什么安排不明白的?在家要说了不算,那还是老爷们吗?说了不算,那可连一个老娘们都不如呀。 ”他故意学了小品演员的腔调说这些话,别说,还真有三分相似。 小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悦耳动听。 成刚说道:“你轻点笑呀,别把牙笑掉了,那就不好看了。 ”小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说道:“人家跟我说,凡是在外边说自己说了算,是老大的男人,在家都不挺实,十个都有九个是妻管严。 在外边说自己如何如何硬气的,在家里往往要跪洗衣板。 不知道你家的洗衣板被你跪断了几个?”成刚也笑了,说道:“小路呀,你看我的样子象不象在家受气的那种。 ”小路好好端祥一下,说道:“那倒不象。 等有机会,我找你老婆谈谈,到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成刚摇头道:“你可别找她,女人最大的敌人是女人。 ”这时候,开车时间到了。 人员上齐,客车鸣了几下喇叭,就关了车门,慢慢地转弯,并前进了。 在城里只是小跑,待上了官路之后,就飞奔起来。 往车窗外一看,那平原或者树木正迅速地后退着,仿佛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透过车窗,也可以瞧见几星灯光,偶尔有快车从身边跑过,众人只觉亮光一闪,就什么都没有了。 成刚问道:“小路呀,你到省城干什么?”小路回答道:“游玩,散心,看亲戚。 ”成刚逗她道:“一个人多没有意思呀,不如到我家吧。 我家没有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小路格格一笑,低声道:“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呀。 你把我领到你家去,你就不怕吃亏吗?”说着话,很得意地笑了。 成刚被笑得脸红,说道:“我自然不怕了,就是出了什么事儿,吃亏的也不一定是我呀。 我又不会怀孕。 ”小路听了有气,在成刚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掐得成刚直裂嘴,一脸痛苦地说:“小路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呀,干嘛掐人呐。 ”小路哼道:“我可不是君子。 ”出门在外,本是寂寞的,无聊的,但有了小路这样的美女相伴,反而让人愉快。 闻着她的香气,跟她说说笑笑,这漫长的旅途就变得可爱起来。 甚至使人胡思乱想,恨不得这路程再长一些才好呢。 谈来谈去,就谈到了敏感问题。 小路眯着美目,问道:“成刚,你老婆是你的第几个女人?”成刚嘿嘿一笑,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第一个了。 ”小路呸了一声,说:“净瞎说,鬼才相信。 以你的人材,风度,性格,你会只开着一辆车跑吗?”成刚嘿嘿笑,说道:“那你呢?老严是你的第几台车?”小路使劲一摆手,正经地说:“是我在问你,拜托了,别打茬。 快点老实回答。 ”成刚嗯了一声,就皱起眉头。 一会儿往靠背上尽力一靠,脑袋一仰,一会儿又耷拉脑袋,摸着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状。 小路急了,说道:“我说大哥呀,我在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不吱声呐?”成刚摆摆手,轻声说:“不要打扰我呀,我正计算我有多少女人呢。 ”小路又是扑哧一笑,说道:“跟你在一起,我都得笑死了。 ”说着话,又格格格地笑起来。 双方都觉得相处得愉快,都觉得人生美好。 小路又低声说:“成刚,我再来问你,你跟你老婆一周做几次爱?”成刚一皱眉,说道:“我说妹子,这种问题也可以问吗?”小路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不能问的?吃饭,穿衣,上班,挣钱可以说,为什么做爱就不能说?吃饭,穿衣,上班,挣钱,是我们必须的,难道做爱就不是吗?正常人谁能不做爱呢?”成刚嘘了一声,说道:“小路,小点声,别叫人听见。 你一口一个做爱的,叫人听见会笑话的。 ”小路哼了一声,说:“笑话这事的人都是伪君子,都是假道学。 都他妈的心里不干净。 ”成刚笑道:“你倒是个很掏心的人,我喜欢。 ”小路说:“甭说这没用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这回你用不着玩命想了吧。 ”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回答,高兴时,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小路点评道:“这等于没说,全是废话。 ”成刚望着她那张生动而热情的俏脸,说道:“那么你呢?我该问问你了。 ”小路长叹一声,笑容尽消,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老严毕竟不是年轻人了,体力有限,一个月能鼓捣一次就不错了。 而且这一次的表现也不怎么样,没捅鼓几下,就成了面条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惆怅与不满,象一个怨妇。 对这种事儿,成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他自然不能安慰小路,也不给她泼冷水。 他很愿意想像老严趴在小路身上大动的情景。 他觉得二人很不相配,这么好的女人给他操太白瞎了,就象一朵鲜花开在猪圈里一样。 小路叹息几声,说道:“我还是怀念跟我的初恋情人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我们都很高兴。 我相信,那时他对我是真心的。 跟我做爱时也特别有力气,特别体贴。 我活到现在,只有那段日子是最难忘的。 如果这之后,他就死掉了,他一定会给我留下一生不火的印象的,是最完美的。 谁想到,他最后变得那么垃圾,那么恶心。 我真不敢相信,这前后是一个人。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话,她的声音有几分呜咽了。 成刚知道女人对感情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男人。 男人多是粗心的,女人多是细心的。 真情可以让女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小路的性格向来是江湖性的,可是一回忆往事,一接触真情,也免不了儿女情长,跟别人一样。 小路深吸几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 ”成刚笑了,说道:“没关系的。 谁都会自己难忘的经历呀。 只是以后少回忆这些事儿。 经常回忆,会使人衰老的。 你不想成为老太太吧?”小路一甩头发,冲他一笑,说道:“我想青春长在,美貌长存。 ”成刚说道:“小路呀,不要再跟我谈成人话题了,我有点外行。 ”小路的手放在成刚的大腿上轻轻一抓,笑道:“原来你这么虚伪。 我还以为你很真实呢。 ”这么个功夫 ,客车跑到了一个中途小镇,并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上来两个人。 一个是个高个,脸上有条疤,在左脸上向外斜下来,挺难看的,再加上这人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就更吓人了。 另一个人是矮个,长个大饼子脸,脸上雀斑遍布,一双鼠目总斜着看人。 这两个人上车后,就呆在过道上。 客车的保安递给两个小凳子。 二人接了,就坐了下来。 成刚看了看二人,轻声对小路说:“这两个人只怕不是好人。 ”小路看了看那二人的后背,说道:“你怎么知道呢?”成刚回答道:“我是活眼金睛。 ”小路笑骂道:“扯蛋,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二人相视着笑了,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但成刚有种预感,前途不会顺利,只怕麻烦到了。 这种预感没有可靠的根据,是凭着一种本能得来的。 车行两个多小时,旅客们很多都乏了,都恹恹欲睡。 小路也打了个哈欠,靠在成刚的身上打盹。 成刚可没有睡,他依然很精神。 他的目光不时在那个不象好人的家伙身上扫来扫去。 他认为,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这时,那个刀疤脸接了个电话,只是嗯了几声,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成刚从他这几声嗯里,也感觉到了异样。 他从这几声嗯里听出了冷气和杀气。 只见那刀疤接完电话后,用手捅了捅有几分迷糊的雀斑脸,说道:“老二,该干活了。 ”雀斑脸愣了愣神,说道:“干什么活儿?还没有到省城呢。 ”刀疤脸照他的后背就是一拳,老二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刀疤脸与雀斑脸同时站了起来。 保安在前边问道:“你们要下车吗?这里可是山区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刀疤脸冷笑两声,说道:“是的,我们有急事,要下车。 快点停车。 ”司机听后,发了两句牢骚,便把车停了。 那个刀疤脸走到保安跟前,突然照他的脸上就是一拳,顿时口鼻流血。 保安晃悠一下,骂道:“他妈的,你想干什么?”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说道:“老子要打劫。 你把钱给我掏出来。 ”保安知道遇到劫匪了。 冷眼一瞧,那个雀斑也掏出一把短刀来,守在车门口,显然是不让人离开了。 保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擦脸上的血,大骂道:“回家掏你妈的逼吧。 ”说着话,照刀疤脸的手腕一抓,是想将他的刀夺下来。 那刀疤脸也是有两下子的。 只见他一缩手,反手一划,将保安的手指划破,马上血流如注。 刀疤脸就势一脚,将他踢倒,骂道:“操你个血妈的,你还敢反抗。 我叫你反抗。 我叫你反抗。 ”说着话,连踢好几脚,踢得保安直哼哼,想滚动也滚不成。 车里的地方太小了。 之 后,他一只脚踏在保安的身上,对着司机瞧了一眼,说道:“你他妈的坐在那里别动。 我不叫你开车,你就老实坐着。 不然的话,我给你放血。 ”司机吓得面无人色,全身发抖,哆嗦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你们想怎么样,我一定配合,只求你们别要我的命。 ”刀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司机哪敢出声呀。 接着,他命令司机将车门打开了。 对这一幕,车上的人清醒着的,都看个清楚。 那些被惊醒着的,看到这一幕,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家都害怕了,女的尖叫,男的变脸。 小路也醒来了,紧抱住成刚,问道:“怎么办?成刚。 ”成刚稳如泰山。 他毕竟艺高人胆大,安慰道:“小路,你不用怕,他们不过是想弄几个钱罢了,不会要命的。 大了不破几个财吧。 ”他心说,想拿我的钱,可没那么容易的。 我成刚的拳头也不是豆腐做的。 小路芳心稍定,说道:“不要命就好。 ”这时刀疤脸转脸对着旅客,说道:“各位,你们不用害怕。 我跟我的这位兄弟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向各位借点钱花。 你们都把钱拿出来吧。 只要你们把钱都掏出来,我保你们没有事。 如果你们谁不听话,我脚下这小子就是个例子。 ” 说着话,在保安的大腿上划了一刀,只听保安惨叫一声。 这一刀又叫他流血了。 旅客们一见,更加不安了。 刀疤脸放大声笑,一指雀斑脸,说道:“老二,去把钱都拿来。 ”雀斑答应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袋子来,从前面的旅客开始收钱。 那些旅客不敢不给。 刀疤脸强调说:“我再说一遍。 你们要把钱都掏出来,谁要是不全掏,哼哼,让我查出来,我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旅客们害怕,慌慌张张地掏钱。 见到自己心爱的钱都落入别人的口袋。 眼看着大量的钞票进入袋子。 这个雀斑脸还是个色狼,见到年轻的女旅客还在人家的身上抓几把,也不管人家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小路见了心里发毛,小声问道:“成刚,怎么办呢?我不怕掏钱,我怕他碰我。 ”成刚轻声笑了笑,说道:“小路呀,他们不过才两个人,怕他个鸟呀。 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 他要敢碰你,我割掉你的鸡巴。 ”很快,雀斑脸来到成刚的跟前。 他先是用刀子成刚眼前晃了晃,说道:“他妈的,掏钱,快点。 ”他一手拿刀,一手拎袋子。 只要有人从后边袭击他,他一定会倒下的。 可惜,这些旅客太懦弱了,都吓得如寒风中的绵羊,哪有敢反抗的。 成刚站起来,雀斑脸一惊,横刀在胸前,问道:“你想干什么?”成刚正经地说:“我在给你掏钱呢。 我的钱在裤兜呢。 ”雀斑又瞅向小路,说道:“那个女的,把脸转过来。 把钱掏出来。 ”小路转过脸,从身上掏钱。 那个雀斑一看到小路时,身体一震,眼睛都冒出绿光来,大声道:“他妈的,这娘们真漂亮。 身上一定更嫩呀。 ”成刚这时掏出十块钱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雀斑脸一看,就大怒道:“怎么就十块钱呢?”成刚故意一脸的愁容,说道:“哥们呀,你不知道。 我最近做买卖做赔本了。 我这是去省城借钱去还债。 这车票还是借钱买的。 我哪有钱呢。 ” 雀斑听罢,一指小路,问道:“她是你什么人?”成刚回答道:“她是我老婆。 ”雀斑的目光在小路的身上转了转,那脸蛋,那胸脯叫他垂涎三尺。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好了,你们可以不掏钱了。 ”成刚连声道:“我太感谢了。 回家我得找个板,写个你们的名字供起来。 ”雀斑脸哼道:“少说废话。 快,让你老婆出来。 ”成刚急问:“干什么?”雀斑淫笑道:“我要玩玩她。 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 我玩过那么多婊子,没一个赶上她的。 他妈的,你小子真有艳福呀,也该让我爽爽了。 ”那边的刀疤脸大声道:“老二,快点他妈的收钱。 收完钱好走,别碰人家妈们。 ”雀斑说道:“大哥,这个娘们太他妈的好看了。 我一见她就迈不动步了。 我今天非操她不可。 ”刀疤脸笑骂道:“老二,你真他妈的没出息。 你快赶上公狗了,见到母狗就干。 ”雀斑回头一看老大,说道:“老大,咱们长个鸡巴,不就是用来操逼的嘛。 这么好的娘们,不操操她,也太可惜了。 ”成刚听了有气,再看到小路那惊慌的样子,也顾不上多想了。 他手脚同时攻出。 手抓对方腕子,脚踢对方裤裆。 那速度如同闪电,令人防不胜防。 只听一声惨叫,雀斑捂着裤裆倒了下去。 成刚的脚力量多大呀,一个普通人踢到那里,都会造成很伤害,何况是成刚的脚呢。 他这还是怒极出脚,当然不会客气的。 这一脚就将雀斑踢得惨叫着晕了过去。 而他的刀已经到了成刚的手里。 成刚抓过钱袋子,扔给小路,说道:“拿好了。 ”那个刀疤脸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他大吃一惊,指着成刚叫道:“妈的,你不想活了,敢伤我家老二。 ”成刚 嘿嘿一笑,向刀疤脸走去,从雀斑的身上踏过去,说道:“他羞辱我的女人。 我这一脚要是踢死了他,那也是他活该。 ”刀疤脸气得脸上刀疤直动,骂道:“你去死吧。 ”说着话,比腰上突然掏出一把枪来。 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成刚。 成刚一愣,说道:“你还有枪?你怎么会有枪呢?”他心里有点发毛。 刀疤脸狞笑道:“出来混,当然要有先进武器了。 少废话,扔下刀,趴下。 ”当此关头,成刚不甘心失败。 他心说,如果我要是屈服,这车上还有谁能制住他呢?小路也会受我的连累而遭到疯狂的报复的。 为今之计,只好拼死一搏了。 宁可死,也不能投降。 想到这儿,说道:“好吧,我放下刀。 ”说着话,手腕一抖,那刀向刀疤脸掷去。 与此同时,他来个后滚翻,待他站起来时,已将雀斑脸抓在手里,就象抓着一个盾牌。 有了它,成刚就不怕了。 再说刀疤脸,闪身躲过飞刀的袭击。 只见成刚已经抓着雀斑过来了。 成刚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倒是开枪呀,住他的身上打呀,最好打成蜂窝才过瘾。 ”刀疤脸一见成刚不好对付,就随后抓过司机,说道:“你别过来,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打死他。 ”说着话,用枪口顶住司机的脑袋,司机吓得妈呀一声,都尿了裤子。 这一来,成刚也有了顾虑。 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 考虑再三,成刚说道:“识相的,放开司机,赶紧走,不然的话,我送你去见警察。 ”刀疤脸大吼道:“不,不,我要跟老二共同进退。 ”成刚知道今天不打倒他,是不能了结这场风波了。 因此,他说道:“那你就等着被枪毙吧”说着话,他拎着雀斑大步冲了过去。 他可不管他开枪不开枪了。 司机一见,大叫道:“妈呀,我死了。 ”刀疤脸一见,忙将司机向成刚这么一推,挡住成刚的来势,而他则蹿到门前,一个人跳车跑了,也顾不上什么雀斑了。 一场风波至此结束。 成刚救了全车人。 司机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感激涕零。 成刚扶起他来,说道:“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骨气呀。 你看你今天的表现,哪里象一个男人呢。 ”说着话司机说不出话来,低下丫头。 接着,那些旅客们也一窝蜂地涌过来,大发感谢之词。 成刚向大家挥挥手,说道:“各位朋友,都坐回去吧。 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前边的朋友,把自己的钱都取回去吧。 ”说着话,从小路的手里取过袋子,让大家把钱都取走。 司机指着地上昏迷的雀斑脸,问道:“他怎么办呢?”成刚想了想,说道:“到省城之后,把他交给公安局就是了。 ”司机答应一声,乖乖地坐回司机位置,继续开车了。 成刚回到座位坐回,小路倒入她的怀里,说道:“成刚呀,我刚才吓死了。 我不怕损失钱,我怕那个丑八怪干我。 ”成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了。 那小子被我踢这一脚不死也得成太监。 他再也没有能力干你了。 你嘛,还是让我干吧。 我才是干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小声,生怕别人听见了。 小路格格直笑,低声嗔道:“真是个淫贼,不过我喜欢你。 抱着我呀,别放开。 ”成刚知道她刚才受了惊吓,就紧紧抱住她。 他能够听到她的心跳,跳得好快呀。 以后的旅途一帆风顺。 大约在六点半左右,就到了省城的郊外。 由郊外往市区里边跑时,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这个时候正是城市车流的高峰期。 上学的,上班的,出行的,许多都在这个时候出门。 这辆大客车被前堵后推的,想快也快不起来。 直到七点钟,才进了市中心。 司机将客车开到公安局门口,将这件事交给公安处理。 接下来,又是问话,又是作笔录,又是送人上医院,直折腾到十点多钟,二人才从公安局出来。 他们的电话号码都被留下了。 出了公安局,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成刚呀,我象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成刚瞅瞅东方刚露头的太阳,那鲜红的光把世界照得绚丽多姿。 成刚笑道:“太阳都上来了,还做什么梦呀,梦也该醒来了。 走吧,到我家去。 ”小路犹豫一下,问道:“你家方便吗?”那双被黑眼圈围绕的美目盯着成刚。 成刚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呢?老婆在农村,家里空空的。 ”小路妩媚地一笑,说道:“只要你老婆没在家,我就没什么怕的了。 ”接着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有点困呀,昨晚也没有睡好。 ”成刚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二人上车,直奔成刚家而去。 到了地方,上了楼,开了门,进了屋。 小路扫视一下室内,说道:“不错呀,你家挺宽绰的。 我可知道,城市的房子贵得很呀。 ”成刚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说道:“贵不怕的。 找个有钱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呀。 ”关好了门,放下皮箱。 小路将皮包放到鞋柜上,冲成刚一笑,说道:“我倒想呀,只是你什么时候离婚呀?我可以当候补的。 如果我做了你的老婆,我会百衣百顺,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你别 抛弃我就成了。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拉倒吧你。 我真要是离婚了,你早就跑没影儿了。 ”然后一指沙发,说道:“去歇口气吧。 ”小路便走过去,往沙发上一扑。 她的娇躯一落上去,那沙发便颤了颤。 小路娇慵地趴在沙发上,说道:“真舒服呀,象趴在爱人的怀里一样舒服。 ”成刚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瞅着她隆起的屁股,心里发痒。 因为知道小路对自己很有好感,便伸过手去伸。 在上边又是揉,又是抓的。 她的屁股果然挺有肉的。 小路哦了一声,转头微笑道:“成刚,不准勾引我呀,当心我起兴了,强奸了你。 到时候我可不负责呀。 ”那老大般的口气,使成刚大乐。 他此时也不想立刻跟她干事儿,将手放在她的秀发上抚摸着,说道:“小路呀,你真是一个迷人的姑娘。 我一看到你呀,心里也是痒痒的。 ”小路吃吃地笑着,说道:“你不怕了吗?”成刚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还怕什么呀?老婆不在,老严也不在。 我还有什么顾虑呀。 ”小路一翻身,坐了起来,说道:“这才对嘛。 ”说着话,她下了沙发,向卫生间走去。 成刚想起那天的情景,说道:“小路呀,你出来的时候,可别再穿着睡衣出来。 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小路回头妩媚地一笑,挤了挤眼睛,说道:“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脱光了让你看的。 ”说着话,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成刚站起来,挨个角落瞅瞅。 大屋跟小屋依然是干干净净的,细一看,也只是落了层浮灰。 他跟兰花出门前,仔细地收拾过屋子。 兰花在做家务方面,是很有两下子的。 他又到阳台上看看风景。 他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楼群,以及越来越小的天空。 他觉得天空不怎么干净,好象总有烟雾停滞着。 打开窗子,耳边立刻传来了车喇叭声。 高一声,低一声的,不止是一辆车,也不止来自一个方向。 成刚直叹气,心说,这就是城市吗?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城市吗?怎么如此埋汰?如果糟糕,远不如农村好呢。 他叹着气将窗子又关上了。 耳边的嘈杂就小得多了。 随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小路扭肩晃腚地出来了,说道:“成刚呀,你家卫生间比我的大多了。 你家真好,我那套房子跟你这儿一比,简直就是鸟笼子呀。 ”成刚转过身迎上去,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不如你别回去了,给我当二老婆吧。 ”小路格格一笑,冲上来,双手勾住成刚的脖子,腰一使劲儿,双腿一扬,便夹住成刚的腰了。 她笑道:“好呀,好呀,我愿意。 我给你当二老婆。 给你当九姨太都行。 ”说着话,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数下,以示喜欢。 成刚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连转了几圈。 小路一松手,上身后仰,开心地直笑。 那秀发飘扬,那眼神微荡,都令人心动。 成刚好想抱她进房,到床上狠干一番。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小路困了。 成刚怕她的腿勾不住,连忙使劲托住她的腰。 等将她放到地上时,小路还靠在她的怀里,柔声说:“在你的怀里真好,有一种安全感,好象又回到了初恋时候。 ”成刚笑了笑,说道:“别胡思乱想了。 去睡一觉吧。 ”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睡在哪里?咱们睡在一起吗?”成刚微微一笑,说道:“我怕你强奸我呀。 来吧。 ”拉着小路进了小屋,那就北边的那个屋子。 成刚上了床,给她铺好被褥,说道:“小路呀,可以睡了。 ”小路往床上坐了坐,好柔软呀,说道:“真好,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说着话,脱起衣服来。 成刚一愣,问道:“干什么呀?”小路眯着美目一笑,说道:“脱衣服呀。 我有个习惯,每次睡觉,都要脱光了睡。 不然的话,睡醒了也不解乏。 不如,咱们一块睡吧。 我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成刚连忙跳到地上,说道:“你随便吧,我失陪了。 ”就逃之夭夭了。 他来到客厅上时,小屋里传来了小路的笑声。 那笑声中分明带着嘲笑与挑衅。 成刚也不去理她。 他心说,等她休息好的,我再收拾她。 反正跟在她一起,我也不会吃亏。 坐了一路的车,成刚也累了。 他同时有些饿了。 他回到大屋,坐到大床上小憩一下,觉得应该向兰花报平安,就拨通了兰花那个村子的小卖店的电话。 兰花家并没有电话。 拨通之后,又过了一会儿,兰花才来接电话。 成刚说道:“我已经到了,一路平安。 ”兰花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正惦记着你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兰花呀,给你家安个电话吧,联系方便。 我在你家的时候,我都忘了。 ”兰花说道:“安电话要好多钱呢,有点犯不上了。 ”成刚说道:“不如这样。 你到县城去买个手机吧。 咱们也好联系,我每天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 我也真够粗心的了。 ”兰花沉吟着说:“我也没有什么业务,我拿手机是不是有点浪费呀?”成刚说:“怎么会呢?听我的 ,去买吧。 ”兰花这才答应一声。 兰花关心地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吧,别自己做饭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是呀,我做的东西不如你呀。 只好去买了。 ”兰花又说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如果寂寞了,就去找个女人乐乐吧。 不过要找个干净的女人,别传染上什么病呀。 ”她很会替男人着想,生怕他漫漫长夜难过。 成刚听得心潮澎湃,越发觉得兰花这个老婆真好。 她居然能这么大方,能替自己的男人想得那么周到。 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事儿呀。 娶了这样的老婆,夫复何求呀?成刚当然在嘴上同意了。 又跟兰花说了几句话,才挂断了。 打完电话,推开小屋门,推出一条缝,只见小路睡得正香,从被窝里露出一段身子。 一条白光光的胳膊伸到床外去,垂下来。 那丰腴的肩膀泛着光辉。 那一段乳沟及小部分球体更叫人口干舌燥。 成刚忍住诱惑,小心地进去,给她盖好被子,又出去了。 他平抚一下心跳,才回到大屋去休息。 他躺到床上时,也不时地怀念刚才香艳的一幕。 他知道,她是跑不了的。 她总会在自己的胯下呻吟与扭动的。 他相信二人有那个缘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19) 2023年1月2日第十九章·老严敲门成刚睡醒,再到小屋门口一瞧,小路还在睡呢。 他感觉肚子叫了,又不愿意下厨,就到楼下去。 经过手机收费厅,觉得话费所剩无几,就去交了一百元。 可吃饭问题还得解决,他到附近的一家餐馆订了餐。 这家餐馆他是熟悉的,以前常到这里吃饭。 订完餐,嘱咐人家给送家去,然后就出来了。 走到人行路上,望着宽阔的水泥路,路上正有成群接队的车在跑,一辆挨一辆的,好象蚂蚁一般。 再看楼两边的楼房,高低参差,一望无际。 头上只有那么一条可怜的天。 人在建筑与车流的包围之下,还不如鸟儿自由呢。 成刚呼吸着空气,感觉空气中好象有什么臭味儿在呛鼻子。 这更使他怀念起兰花家的农村了。 那里才是原生态的环境呢。 那里才是一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 当他到一转弯,拐到通往自家楼区的路口时,一辆车停在自己的身后。 车门一开,一个声音叫道:“成公子,可算见到你了。 ”成刚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一个老头,穿着深色的西装,有几分秃顶,但剩下的白发却梳得有形。 他有五十多岁了,但腰一点都不驼。 他向成刚走来。 成刚一见是他,就露出笑容,忙迎了上去,握住老头的手,说道:“江叔呀,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父亲成子英的助手,他叫江叔的那一位,是父亲最倚重的兄弟。 江叔紧紧地抓住成刚的手,半天才放开。 他一脸的激动,说道:“成刚呀,我经过这里,正想去你家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你父亲一直惦记着你。 但他的个性你也知道,他不想打电话给你。 他从不想在你跟前表现出他的虚弱来。 ”成刚问道:“江叔,我爸的身体好点没有?我听说不太好呀。 ”江叔露出微笑,说道:“成刚呀,你不用担心了。 不过前几天真的把人吓坏了。 有一天他正在公司处理公务呢,突然间就晕倒了。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的话,就不好说了。 ”成刚听了心情沉重,问道:“还是心脏病吗?”江叔点点头,说道:“对,就是心肌梗塞。 这病太可怕了,事先也没有什么征兆,说来就来,若是没人在跟前,人很快就完了。 你爸总算是福大命大呀。 如果他要是倒下去,我们这个公司真不知道怎么运行呢。 ”成刚说道:“那就希望我爸长命百岁了。 ”江叔说道:“你父亲不止一次说,人总要死的,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他死了之后,这个公司怎么办呢?我说当然是交给你了。 他说,你是一个人材,但是只怕不肯回公司。 因为你的个性很强,不想依靠任何人。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实在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是他的儿子。 别人如果有这么一位父亲,会感到很骄傲的。 因为我父亲是名人,可以借光的。 别人有这么一位父亲,就会放心的啃老。 这样的父亲实力雄厚,也经得起儿女啃的。 可我不想。 我不想当一个寄生虫。 毕竟靠自己的双手起家,那才是强者,那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事儿。 ”江叔听了夸道:“好,这才是你父亲的儿子。 你这一点很象他的。 ”成刚问道:“他现在身体好多了吗?”江叔回答道:“是的。 在医院住了几天后,有朋友介绍一位老中医,看过之后,给他开了几副中药吃,吃过后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 目前已经上班了。 ”成刚听了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明天就去公司看他。 ”江叔嗯了两声,说道:“好哇,好哇,他要是知道,一定是很高兴的。 虽然他不怎么打电话给你,可我知道,他是很惦记你的。 他的两个儿子,他特别看中你。 他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材。 你的兄弟嘛,有点太柔弱了一些。 ”成刚唉了一声,说:“我也不是个好孩子,给他打电话也不多。 对了,兰强现在怎么样?”他想起自己的小舅子来。 江叔介绍道:“这个小伙子为人直爽,手脚勤快,做事挺认真,虽没有什么文化,但挺爱学习的。 不错,大家都挺喜欢你。 目前,他在营销部,帮着卖房子呢。 这个月的成绩不错,还得到了五百元奖励呢。 ”成刚点头道:“好,这才象个人样儿。 这小子在家乡的时候,就喜欢惹事,打仗,还有赌钱。 以后,江叔你可得替我盯着点。 他一旦有什么不对路的地方,你要立刻通知我呀。 ”江叔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成刚又说道:“我父亲对我的婚事一直不太满意。 他想像中儿子的婚姻不是这样子的。 ”江叔说道:“这个你也不要怪他。 他是从实际出发,希望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当老婆。 他认为这样才能对你的事业跟前途有帮助。 虽然他不赞成你的婚事,但也没有强烈反对。 他毕竟还是很爱你的,不会因为这个事儿而打击你。 他是希望你得到幸福的。 幸好你家庭条件好,你也很有能力,并不缺钱。 只要你的妻子让你觉得人生快乐,那就够了。 ”成刚开心地笑着,说道:“是的,我现在挺幸福的。 ”江叔又说道:“昨天我到你家作客,你继母跟我说,她也有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 她也很想见见你。 你也应该去看看他的。 虽然她不是你的亲妈,对你也不错。 ”一听‘继母’一词,成刚如受雷击,那件悔恨的事儿又涌上心头。 幸好他够冷静,努力镇定情绪,不使自己表现出来。 他嗯了两声,说道:“江叔,我知道了。 ”江叔看了看怀表,说道:“成刚呀,公司还有事儿,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明天上午你就去吧。 ”成刚答应一声,向江叔一挥手,说道:“慢走。 ”江叔也挥了挥手,上车去了。 望着那很快消失的车的背影,成刚心潮起伏。 他每次一想起那件痛心的事儿,都很自责,虽然那件事的发生不能全怪自己。 成刚回到家。 他前脚上楼,后脚饭菜就到了。 几个盘子摆在厨房的桌子上,还没有打开包装袋子,就已经闻到一股香气了。 打发走他们之后,成刚深吸一口气,心说,这菜炒得不错。 他心说,应该叫小路吃饭了。 他来到小屋门口,慢慢推开门,只见床上被子翻卷成凌乱的一堆,却不见人。 她原来已经醒了。 到哪里去了呢?卫生间开着门,没有动静,再到大屋看,也没有人影。 成刚再到房门口的皮垫上一瞧,小路的鞋也不见了。 鞋柜上的包也没有了。 成刚一惊,心说,她怎么走了呢?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够朋友了。 他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小路呀,你怎么走了呢?外边坏人很多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呀。 我不在身边,你要保护好自己。 ”说罢,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这时,从卫生间跑出一人,香风扑来。 成刚转头一瞧,正是小路。 小路两眼明亮,精神振奋,笑面如花。 那蓬松的秀发有几分乱,还没有整理。 这更使人觉得有一种慵懒之美。 小路一头扎进成刚的怀里,连连在成刚的两腮上亲了几下,说道:“成刚,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是真好,并不是只想玩玩,尝尝鲜就完事了。 你这个人好,是真的关心我。 ” 她说得很动情。 成刚在她的屁股连拍了几记,说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象小孩子一样的顽皮呢?我还以为你走了,连个声都不知。 什么玩玩,什么尝鲜的,我何时玩过你,又何时尝什么鲜呐。 你可不要乱讲话,给我乱扣帽子呀。 ”小路嘻嘻一笑,象个单纯的小姑娘,说道:“我是逗你玩的嘛,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成刚说道:“刚才我看卫生间没有人呐,可是你却从那里跑出来了。 ”小路笑道:“我就猫在门后边了。 谁叫你不查查门后呢。 这是你自己粗心呐。 ”成刚笑道:“你还挺细心的,把鞋子和包都藏起来了。 ”小路得意地说:“不藏起来不是叫你给发现了吗?我岂不是白费劲儿了吗?”成刚拍了一下小路的屁股,说道:“真是调皮,快赶上我的小姨子了。 ”小路眨着美目,说道:“我听说你的小姨子也不错,长得好,歌唱得也好。 有机会认识一下她。 ”成刚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的情况呢?”小路说道:“我是听严玲玲说的。 别看我是她爸的女人,我跟她的关系倒也不坏。 ”一听她提起玲玲,成刚的心里就格登一下子。 玲玲也是她的女人,与他感情不错。 他们肉体接触并不多,可是很难忘的。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倒真有点想她了。 小路离开他的怀抱,说道:“你发什么呆呀,不是送餐来了吗?咱们吃吧。 在你家,我可不会客气的。 ”说着话,就拉着成刚奔厨房去了。 坐下之后,小路吃了几口就觉得没味儿,问道:“有酒吗?”成刚一笑,从一个柜子里抓出一个大肚长脖子瓶来。 成刚正要打开盖子,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成刚心说,这是谁呢?我家没有什么人来的。 犹豫之间,门被敲得更响了。 成刚大声问:“谁呀?我听到了。 ”说着话,走了过去。 门外一声声音叫道:“成刚,你小子快点开门。 ”一听这动静,成刚一愣,心说,这不是老严吗的声音吗?从猫眼一瞧,可不正是严虎林嘛,黄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的焦急跟凶相。 后边还跟着一铁塔般的大汉,正是老严的得意手下老马,跟成刚交过手的那一位。 成刚没有马上开门,叫道:“严虎林,你来我家干什么?我也没有请你来。 ”说着话,向小路使个眼色。 小路也听到老严的声音了,吓得脸色一变,几乎都不会走路了。 成刚一指卫生间,小路连忙小心地躲到卫生间的门后去。 成刚说道:“我凭什么给你开门呢?这是我的家。 ”老严怒火冲天,叫道:“成刚,我是来要人的。 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成刚大吃一惊,心说,难道他知道小路在我这里吗?他怎么会知道呢?是谁把小路给出卖了。 这要是被他看到小路,我可有麻烦了。 那时免不了又要一场大战了。 可不开门不是事儿,成刚决定随机应变。 他打开门,老严跟老马就要进来。 成刚往门中间一站,说道:“这是我家,我没有叫你们进来。 ”老严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着,叫道:“玲玲,爸爸来了,快点出来。 这回是爸爸错了,爸爸以后再不会骂你了。 ”成刚更是奇怪,说道 :“严虎林,你到底来找谁?”老严瞪着成刚,吼道:“自然是找玲玲了。 ”成刚听了疑惑,说道:“你找玲玲干嘛到我家来找?她不是在县城念书呐吗?”老严唉了一声,脸上现出痛苦涩,说道:“这个丫头,太不象话了。 昨天,她跟我吵了一架,我一生气,就骂了她两句。 她就跑了,临走时,还说她再也不回来了。 老问她干什么去,她说找成刚玩去。 以后都不理我了。 ”成刚暗自埋怨玲玲,不该随便在老严面前提自己的名字,那样会令他起疑心的。 成刚见他不是来找小路的,心里稍安,就说道:“严虎林,玲玲并没有来呀。 我也是刚刚回到省城的。 如果她跟我来了,我一定会让她出来跟你回去的。 ”老严又向里边瞧瞧,问道:“真的吗?”成刚回答道:“那自然是真的了。 我不会骗你的。 ”老严叫道:“我不信,你一定藏了我的女儿。 我要进去搜一搜。 ”说着话,他就要推成刚。 成刚喝道:“慢着,你想动武吗?我可是不怕的。 咱们也不是没有交过手。 这里是省城,我可不怕你。 ”老严想了想,说道:“可我怀疑她就藏在你的家里。 ”成刚看他那个架势,不让他搜一下屋子,他不会走的,就说道:“你想搜我的屋子,那不成。 你又不是警察。 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跟你说话。 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严一想也行,就说道:“好吧,我看着你打电话。 我跟你说,我已经打多少电话了,她不是关机,就是不接。 ”成刚便拿起手机来,心说,玲玲你可别关机呀,你要是关了机,可就害苦了我了。 他一进屋搜查,小路就会暴露的。 那可不好玩了。 这么想着,他按起了号码。 一拨就通了,一通就有人接:“喂,是成大哥吗?”那声音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成刚回答道:“是我。 玲玲呀,你爸撵到省城,到我家来了,说我窝藏了你。 你可得帮帮我呀。 ”玲玲说道:“我在县城呢,在我同学的家里。 哦,你把电话给我爸。 ”成刚就将手机递给老严。 老严拿起电话,说道:“玲玲,你在哪儿呢?没在省城吗?”玲玲说道:“老爸,我在县城呢,你跑省城干嘛去了?”老严嘿了一声,粗声粗气地说:“还不是为了找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吗?我到学校找你,没找到。 我一打听,才知道成刚回省城了。 我想你一定跟他跑了。 我就开车来了。 ”玲玲叹了口气,说道:“老爸,正想去省城玩呢。 你在那儿等我吧,咱们一起回来。 ”老严吼道:“玩什么玩,不行,不准来。 我现在就回家。 ”说着话,将手机交给成刚。 正要转身走,突然注视着成刚,问道:“成刚,我问你,你跟我女儿什么关系?有人可看见你跟我女儿一起吃饭了。 ”成刚爽朗地一笑,说道:“你女儿当我是朋友,我也一样当她是朋友。 ”老严脸色一沉,指着成刚的鼻子说道:“小子,你离女儿远点。 你要是敢对女儿怎么样,我就废了你。 ”瞪了成刚一会儿,就气哼哼地领着老马下楼了。 成刚瞅着他的在台阶上渐渐消失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关好门,成刚说道:“他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小路这才从卫生间出来。 走路很慢,腿肚子发软。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说小路呀,你这么怕他呀?”小路点点头,说道:“我平时不怎么怕他,可今天却很怕,生怕被他给抓住我跟你在一起。 ”说着话,她跑到阳台上,小心地俯视着下面。 眼看着老严的轿车消失了,小路才松了一口气。 成刚向她一招手,说道:“来,吃饭吧,小路。 ”小路坐下来,启开瓶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肚子,就是半杯。 然后说道:“感觉好多了。 ”成刚见此嘿嘿笑了,说道:“小路呀,你还没有跟人家通奸呢,就吓成这样。 这要是被老严在床上抓住,你还不吓死了。 ”小路浅浅地一笑,说道:“成刚呀,如果我真是被他在床上抓住,那也是跟你在一起。 你让他当了王八,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要杀,也是先杀你。 ”说着话,给成刚和自己满上酒。 成刚说道:“我还没有让他当王八呢。 我有让他当王八的权利。 ”小路一笑,端起杯子,说道:“来,成刚,咱们好好喝一顿。 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成刚也端起杯,说:“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 你是一个让人喜欢让人着迷的姑娘。 如果我早点遇上你,我就娶你当老婆了。 ”小路听了格格一笑,滋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成刚也陪了一口,说道:“来吧,尝尝菜炒得怎么样。 ”小路便夹菜吃。 一吃之下,连连点头,说道:“到底是省城呀,炒的东西也不错,比县城可强得太多了。 ”成刚说道:“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了。 ”说着话,往她的碗里夹了好几块肉。 小路笑道:“够了,够了,我已经有点发胖了,我还是少吃点吧。 ”成刚的 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胸上扫视着,说道:“我就喜欢胖一点的女人。 趴在上边不硌挺呀。 你想呀,如果女人瘦的话,一定会把男人给硌伤的。 ”最^.^新^.^地^.^址;YSFxS.oRg;小路横了他一眼,笑骂道:“真是下流,都能想到这上面。 ”成刚说道:“还不是跟你学的吗?你在客车上一个劲儿的跟我唠成人话题,弄得我脸都红了。 ”小路吃吃地笑,又喝了一口酒,脸色微红,非常娇艳,说道:“你还会脸红吗?我以为你的脸皮厚如城墙,刀都捅不透,不会脸红的。 ”成刚贪婪地瞅着他,说道:“怎么这时候变得害羞起来?跟十六岁的小姑娘似的。 ”小路解释道:“在客车上那么多人,我不怕你。 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现在是在你家,又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说吃亏就吃亏了,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成刚连忙说道:“有位朋友曾经说过,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小路听了大笑,差点把刚进口中的菜给吐出来。 这时候,成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号是玲玲的。 成刚说道:“我接个电话。 ”说着话,拿关手机跑大屋去了。 电话一接通,玲玲就问:“我爸走了没有?”成刚回答道:“走了,幸好你说话了,不然的话,你老爸要象警察一样搜查我的家了。 在他看来,我把你给拐走了。 你爸也真厉害,居然能找到我的家。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找到的。 ”玲玲说道:“我虽然没有去省城,但是听说你回省城之后,我倒真想找你去。 我已经很想念你了。 我这几天睡觉都睡不好,都是因为你。 ”成刚怕她来,就说道:“你不用来找我的。 我是临时有事,就回来了。 呆几天,我还会返回去的。 那时候,你又能见到我了。 ”玲玲嗯了一声,说道:“可是我还是想去。 你这次不是没带着老婆回去嘛,我想陪你。 ”成刚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玲玲轻声笑道:“我可以打听兰雪呀。 她告诉我的。 ”成刚心说,兰雪这个丫头,嘴怎么这么严实呀,跟谁都说。 老严知道我的去向,肯定也是通过她了。 兰雪到底是小孩子,不知道防范别人呐。 回去之后,得好好教育她。 成刚问道:“你跟你爸为什么吵架呀?”玲玲回答道:“我跟我老爸说了,我不想上学了,我想下来当女老板。 我爸很生气,骂我没出息,太没有志气。 我一生气就跑了。 ”成刚严肃地说:“这就是你的不对呀。 你爸没有错,他骂得对。 现在这个世界是文化的世界,是能人的世界。 你不好好读书,只怕将来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有什么出息了。 就算是要当老板,也得先念好书呀。 ”玲玲嗯了一声,说道:“成大哥,我知道了,我会接着上学的。 ”成刚夸道:“这才对嘛。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成刚才说声‘再见’,往饭桌走来了。 只见小路正对着他坏笑呢,笑得很艳丽,很有含意。 成刚坐下来,问道:“你笑什么呀?”小路媚眼一转,说道:“我来问你,你跟玲玲是什么关系?”成刚回答道:“我跟老严说的话,你不也听到了吗?我跟她是朋友关系。 ”小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说道:“这话你骗别人还可以,骗不了我的。 玲玲近来跟我说话都不一样了,那表情,那语言,尤其是一提到你时,她的眼睛都放光了。 我又不是一个刚出道的孩子。 我还是能看些苗头的。 ”成刚瞅着面红如霞,神情生动的小路,说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小路嘻嘻一笑,说道:“什么也不说了,反正咱们心里都明白。 来,喝洒,喝酒了。 ”二人碰杯响亮,你来我往,尽情饮酒。 等到两杯酒下肚,他们都有点飘飘然了。 成刚见她娇艳欲滴,目光朦胧,带着几分醉意,就说道:“不能喝,就不要再喝了。 ”小路摇头,说道:“只要你想喝,我就陪着你。 ”说着话,她摸摸热乎乎的脸,然后将上衣的拉锁拉开。 里边可真干净,连个线衣或者背心都没有,只有一副黑色的胸罩。 那敞开的一条,使人只能望见一部分肌肤。 那油光细嫩的皮肤,以及一段乳沟,在黑胸罩的映衬下,令人垂涎三尺。 成刚咽了口口水,说道:“小路呀,你能不能把拉锁给拉上。 你这个样子,我还能吃好饭吗?”说着话,逼迫自己将目光转向一边,并夹了一口菜吃。 小路格格一笑,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那是你自己心里不干净,如果干净的话,你还怕什么?”成刚苦笑道:“我心里再干净,也受不了你的露肉呀。 你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 ”小路得意地一笑,说道:“我这也是试试的定力。 你等会儿,还有更好的事儿呢。 ” 说着话,她走向了客厅。 成刚不知道她干什么,以为她又要去卫生间呢。 过了一会儿,小路笑道:“成刚,你再看看我。 ”成刚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只见小路又脱衣服了。 这一回外衣全除,只剩下了一套黑色内衣了。 娇小的内衣里在青春而热情的女性身上,具有令人目瞪口呆的魅力。 尤其是小路那双大腿,更是不可多见的精品。 此时,她一腿直立,一腿抬起,与地平行,然后伸手轻轻摸着。 那美目向成刚一眯,成刚就觉得怀里象揣了小兔子一样,一跳一跳的。 他感觉自己的下边已经硬了。 因此,他也注意到小路的胯间,心说,小路那里边也一定跟她的脸蛋一样美吧。 人家说,女人的嘴大逼就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么想着,成刚就看向她的嘴。 那只是抹了淡淡口红的嘴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令人满意。 成刚一会儿看看她的嘴,一会儿看看她的下体,暗自分析着这两处的关系。 小路笑盈盈地走来,回到自己的座位处,端起酒杯,就把剩下的酒喝净。 然后给成刚看了看,说道:“我已经喝完了。 ”成刚没法子,也学样喝掉了。 小路夸道:“这才象个男子汉嘛。 ” 说着话,走了过来,拉着成刚的手,说道:“成刚,我现在这个样子好看不好看?”她也低头瞧着自己的身体。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说道:“那还用问吗?你没有看见我的反应吗?”他已经站了起来。 小路往他的下身一看,只见他的裆下已经支出一个可观的蒙古包了。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成刚呀,原来你跟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呀。 ”说着话,伸手在那里一按,结果没按下去。 而那坚硬的特征使小路害怕,忙缩回手指。 那又羞又喜,又有些慌乱的样子,更叫人着迷。 成刚实在忍不住了,就将她搂在怀里。 伸过嘴去,亲吻着她的脸。 小路轻轻地推他,说道:“别亲我,一股酒味儿。 ”成刚照亲不误,说道:“难道你的身上没有酒味儿吗?”说着话,一口亲到她的嘴上。 小路哦了一声,身子都软了。 成刚双手抱着她的腰,使劲亲她的嘴。 那有点烟味与酒味儿的红唇,仍叫成刚怜爱。 她的唇好热,也好软。 成刚亲得兴起,轻咬起来。 真可谓狂吻蜜吻。 与此同时,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屁股上。 在她的饱满的屁股肉上又抓又拍的。 小路哼哼着,想叫叫不出声来,惟有扭腰摆臀。 成刚还不满足,那手在屁股上徘徊了一阵后,就到屁股沟里摸索,象在寻宝一样。 那布片那么薄,手指几乎跟触在肌肤上相似。 成刚先是用手指作长距离的‘画线’,这已经叫让小路身子直颤了,更要命的是成刚对她的焦点部位作最细心的‘呵护’。 不太温柔的手指在她的方寸之地点击着,抠弄着,滑行着。 小路是一个青春的又懂风情的女子,她哪里受得了呢?她不但身体‘地震’了,而且还流出大量的骚水来,弄湿了成刚的手指。 成刚大乐,放开她的嘴,说道:“小路呀,你尿了。 ”小路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大口地喘着气,哼叫道:“成刚,你欺侮我。 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她搂着成刚亲吻。 亲到嘴上时,主动将舌头伸了进去。 二人舌头缠在一起,直吻得昏天黑地,不依不饶。 与此同时,小路也去摸成刚的东西。 二人各展技巧,尽情地挑逗着对方。 终于成刚忍不住了。 推开小路,说道:“走,咱们战斗去。 ”小路娇喘着:“你现在的样子真可怕,我怕你了。 ”成刚嘿嘿地笑,说道:“一会儿,你爱死我了。 ”说着话,拉着小路进了客厅。 到了沙发前,他几把就将小路脱了个精光。 只见小路奶子不算大,倒挺圆溜,奶头暗红。 再看下边,那些绒毛已经将她的下体给挡住了。 此时,那些毛已经湿淋淋的了。 成刚很激动,也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瞅着小路的下边说:“小路呀,你的玩意真有个性,我喜欢。 ”说着话,将小路推倒,侧躺于沙发上。 成刚趴上去,双手握住小路的奶子,放肆地揉弄着,抓捏着。 小路美目半眯,呻吟着说:“成刚,你干我吧,我下边已经很痒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就来了。 ”说着话,那根大枪顶着小路的胯间磨擦着,磨得小路骚水更多,屁股也跟着摆动,嘴里哦哦地叫着。 成刚听她叫得好听,说道:“小路,你的声音真好听,一会儿,你一定要多叫几声让我欣赏一下。 ”小路呻吟着说:“只要你把我弄舒服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成刚说声好,那大棒子对准洞口就是一插。 只听唧地一声,就进去半截。 别看成刚的家伙大,那小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何况有骚水相助呢,因此进去并不算难。 小路被插得舒服,搂着成刚叫道:“好粗,好满呢。 ”双腿也肉紧得缠住成刚的腰。 成刚笑道:“好处都在后边呢,这只是个开头。 ” 说着话,再一挺屁股,全根而入。 那大龟头顶在花心上,花心似乎还在微颤呢。 小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成刚,你的玩意真 好,难怪连玲玲都喜欢你呢。 ”成刚轻轻抽动,感受着艳福,说道:“小路呀,你别乱说话呀。 我跟玲玲没什么的。 ”小路哼道:“想瞒我,那不可能。 我可是有经验的人。 我已经看出来了,玲玲不是处女了。 再看她谈论你的那口气,我就知道,你肯定干过她了。 不然的话,她不然那么高兴。 现在的小姑娘太开放了。 ”成刚也不再否认,就说道:“我操她,没操你,你不舒服是吧?看我怎么操你的,一定操死你。 ”说着话,屁股耸动,肉棒大力抽插。 只听唧唧之声响起,却是两个玩意磨擦出的水声。 小路被插得相当舒服,一边扭动,一边浪叫道:“成刚呀,你真厉害呀。 你这哪里是人的玩意,是铁打的吧。 你要了我的命呀。 ”成刚笑道:“小路,好好享受吧。 你这样的女人,我看就想操。 今天我要操个痛快。 ”说着话,将肉棒全部拔了出来,故意不插。 小路撒娇道:“成刚,成刚,快点进去嘛。 里面痒死了。 ”这声音又软又嗲,尽显女人的骚态。 成刚哈哈笑,说道:“你要不说点好听的,我就不操了。 ”说着话,腰部扭动,肉棒子在她的下体乱动着,就是不进门。 小路无奈,说道:“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成刚嘿嘿笑,说道:“你就说我的逼好骚,好痒呀,只让成刚操。 ”小路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与面子,哼叫道:“成刚,成刚,我的逼好骚,好痒,只让你操,你操我吧。 我喜欢让你操。 ”这声音,这语言,男人不疯狂才怪呢。 成刚兴奋极了,一挺屁股,一杆进洞,操得小路妈呀一声。 不等她做好准备,成刚加速,犹如急风骤雨般地干起来,干得小路浪叫不绝,四肢大开,那骚水把沙发流湿了一大片,并且还继续蔓延着。 成刚意气风发,干着美女小路,男人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一阵大干之后,成刚抱起小路,站在屋地上,让小路挂在自己身上。 小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臂缠在他的腰上。 成刚托着她的屁股,双方一起使劲儿,干得真欢。 粗气声,呻吟声,哼叫声,肉碰肉声,挤水声等等,混在一起。 成刚一边在地上走,一边干着小路。 小路也掀动着屁股,在成刚的手上颠动。 那根大肉棒一下一下地结实地顶着她,顶得她每个毛孔都开了。 小路脸色红晕,眸射春光,浪叫连声,动作卖力,尽显女性的风骚。 成刚来个马步蹲裆,微微弯腰,抱住小路的屁股,大力地撞击她,撞得小路啊啊地叫着,美目眯成一线,美不可言。 那骚水几乎都要流干了。 “好,好,顶死我了,要顶穿我了。 你真是男人,你是最厉害的男人。 我服你了。 ”小路忘怀地叫着。 虽然如此叫着,可她并没有泄身。 这也让成刚意外,想不到她的耐力如此之强,需要如此之高。 这样干了百十来下,成刚抱着她来到大屋,来到大床前。 小路双臂一松,便躺在床上了。 成刚的棒子还插在里边呢。 这时又奋起精神干起来。 只见那粗长的玩意在毛茸茸的小洞里出入着,那被带出的嫩肉好红呀。 从二人的结合处,又涌出好多的骚水来。 成刚再看到她的俏脸,以及颤动地奶子,更为冲动。 他将小路的大腿扛到肩膀,大力抽干。 那大腿在他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屁股肉也一动一动的。 小路大叫道:“成刚,你这个坏男人,你干死我了。 我爱死你了。 ”成刚笑道:“你不会死的,你会长寿的。 你还得陪我睡觉呢。 ”说着话,又是大动。 那肉棒赶上活塞了。 再干了有上千下,小路才啊啊地叫着达到高潮了。 成刚又干了一百多下,才射了出来。 那一刻,真的好痛快。 高潮之后,她将成刚搂得紧紧的不放。 她不说一句话,因为这时候她舒服得象是棉花,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室内静下来,只剩下二人越来越小的喘息声。 好戏有了结尾。 过了好久,成刚才从她的身上挣开。 他拿了枕头,二人并肩躺着说话。 成刚望着她曲线起伏的娇躯,再看那里,水还没有干呢。 他们挨得很近,将对方看得那么清楚。 成刚伸手在她的光滑肉体上摸着,说道:“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一见了你,想当君子都当不成。 ”小路也摸着成刚身子,说道:“你说得不错,凡是见过我的男人,都说我不错。 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说我脸蛋好,身体好,有魅力。 ”成刚笑道:“我不止是欣赏你的脸蛋和身子,也喜欢你的性格,更喜欢你的战斗力。 ”小路听了直笑,笑得奶子直颤,说道:“你可真会损人。 告诉你吧,我的战斗力你还没有见识过呢。 如果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干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本事的。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难道你还能杀败我吗?”小路斜视他一眼,说道:“那可不一定呀,你可得有精神准备。 ”成刚不在乎地一笑,说道:“我的功夫也厉害着呢,刚才只是牛刀小试。 不信的话,一会儿咱们再战。 ”小路摇头道:“我可不战了,今天坐车累了。 今晚我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她的头发已经乱 了。 她的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春意,让人心动。 成刚望着她心里很满足,说道:“小路呀,你的战斗力这么好,老严能满足你吗?”小路露出鄙夷的笑意,说道:“老严不行了,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斧头,三斧头一过,就跟面瓜似的了,总叫人失望。 我们多久都不干一次。 ”成刚笑道:“就那两下子,还养什么女人呐,还不如不养呢。 ”小路感慨道:“他养我,是他对我还有一点感情,并不是全为了肉体关系。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他要是知道你跟我这样了,你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路一侧身,以小臂支头,说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严上哪里知道去。 倒是你呀,真有两下子呀,偷偷摸摸的就把他的宝贝女儿吃掉了,老严要是知道的话,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成刚得意地说:“那是两厢情愿的事儿,怨不得我。 ”小路眯着美目瞧着成刚,说道:“成刚,我真想听听你跟玲玲的故事。 玲玲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小美女怎么会看上你,并忍不住献身呢?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呀。 ”成刚说道:“我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人呐。 ”小路说:“老实讲,你是怎么把玲玲弄上手的。 ”成刚搂住她,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能喜欢我,她为什么就不能呢?”小路柔声道:“那可不一样。 她是少女,我却不是了。 ”成刚轻声笑道:“在我看来都一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 好了,不提她了。 你如果实在想知道的话,哪天我高兴了,我就会说给你的。 现在咱们睡吧。 ”小路一瞅外边,说道:“外边还亮着天呢。 ”成刚笑道:“谁说亮天就不能睡觉呢。 来,让我搂着你睡吧。 ”说着话,扯过一条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次日饭后,穿戴整齐,拿好东西。 成刚说道:“小路呀,我得去看看我爸了。 你呢,一起出去吗?”小路说道:“我今天不出去了。 ”成刚奇怪,说道:“你不是很喜欢逛街吗?”小路微笑道:“我是喜欢逛街,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出去逛。 ”成刚问道:“为什么呢?”小路回答道:“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呀。 ”成刚听了这话,受了感动。 他明白小路的意思。 在她看来,这里省城,是成刚的家。 这里认识他的人多,如果二人一起出去,被他的熟人儿看到了,肯定会有负面影响,万一传到兰花的耳朵里,就更加不妙了。 自己倒不怕什么,他怕成刚有麻烦。 成刚说道:“你考虑得很到位。 那你怎么办?自己出去吧。 ”小路说:“不了,我今天在家替你做家务好了。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你做家务吗?”小路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是小瞧人。 我什么不会呀?我不但会干家务,我还会做饭,炒菜,服侍男人等等。 ”成刚哈哈直笑,说:“对于最后一项,我一点都不怀疑。 至于前边,那就不知道了。 ”小路气鼓鼓地说:“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优点。 等你回来的时候,就什么都看到了。 ”成刚点点头,笑呵呵地下楼去了,心里还说,小路这样的女人是做家务的人吗?不太象。 就算是以前会,现在也一定忘了。 现在她可是老严的二奶呀,二奶是干什么的?就是享受物质生活的。 下了楼,来到大街上,跳上公交车,往父亲的公司而去。 一想到见父亲,就有点慌张。 他倒不是怕父亲,而是一种自责的心理在作怪。 他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儿,自然不会全都忘了。 坐了好一阵子的车,他才下来了。 父亲的公司跟成刚那里隔着一个区呢。 当他来到公司的楼下时,那里的保安竟然不认识他。 那一点都不奇怪,他很少来这里的。 保安给老板打电话,说了成刚的名字。 老板说,快让他上来。 成刚上了楼,上到父亲办公室那一层。 一上来,就看到江叔在楼梯口站着呢。 成刚连忙靠近他。 江叔微笑道:“你父亲正等着你呢,快去吧。 我已经好久不看到他的心情那么好了。 ”成刚答应一声,缓缓地来到父亲的门前,轻轻推开门。 只见他父亲正在屋里踱步呢。 猛然看到他进来,他一下呆住了。 他张开双臂想要扑过来抱住,但还是忍住了。 成刚见父亲多了一些白发,心里发酸,说道:“爸,我来看你来了。 你不会怪我吧。 ”父亲一向严肃的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成刚,我怎么会不怪你呢?爸爸前几天都快死了,你也不来看一眼。 ”成刚解释道:“我最近出门了,没在省城,更不知道你病了。 ”父亲一指沙发,说道:“坐下说吧。 ”成刚便坐下了。 他父亲成子英也在挨着的沙发上坐下。 父子四目相望,都心潮起伏的。 成子英问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一点都不清楚。 问过你们公司的老板,说你不在。 ”成刚便把自己到农村住的事儿说了。 父亲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成刚注意到,他父亲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 成 刚问道:“爸,咱家里怎么样?都还好吧?”父亲说:“都好。 你继母开了家服装公司,生意红火。 她有时还念叨你呢,说你也不去看我。 你弟弟也不错,学习努力,经常考第一。 ”成刚听到继母的事儿,心里跳得厉害。 他不敢跟父亲的目光相遇,就说道:“这很好呀,父亲再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了。 ”父亲说道:“怎么不烦呢?我这个病是好不了了,说不准哪一天就完蛋了。 我死了倒没有什么,人总要死的。 只是你继母还年轻,她怎么办?你弟弟还在念书,还没有成人。 最主要的是我的公司,我不在了,公司谁来掌舵呢?这可不是公家的,那可是我自己创造的。 我真怕呀。 我不想死。 ”成刚听得心里一沉,说道:“爸呀,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你的病末必就不能治好。 谈百年之后的事儿,末免太早了点。 ”父亲脸色凝重,一摆手,说道:“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 ”说着话,他的目光直视着成刚,说道:“成刚,如果我死了,你回来接位,接着干我的事业怎么样?”这个问题早在意料之中,只是以前他的父亲从没有直接跟他这么说过。 成刚想了想,说道:“只怕我能力有限,坐不了那个位子。 ”父亲摇头,说道:“成刚,我知道你行的。 你是大学毕业,做事儿又勤快细心。 你会干得比我好的。 只是你肯回来吗?”他的目光含着一点凄凉。 再加上面色发黄,更令成刚难过。 他被一种亲情给感动了。 他的鼻子都有点酸,冲口而出:“只要父亲想这样,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一听这话,成子英笑了,那是满意地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20) 2023年1月3日第二十章醇酒美人中午,成子英找了家饭馆,跟成刚单独进餐。 菜也很简单,只是家常的几样小菜。 他们坐在单间里,边吃叫谈,没有人打扰他们,他们可以自由的说话,而不必有什么顾虑。 成子英慈爱地望着成刚,说道:“孩子,你现在已经是一表人材了,可以担重任,干大事了。 我的事业后继有人,就算是以上死掉,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到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你继母跟弟弟呀。 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成刚劝道:“爸,你的年纪不算老,还可以活许多年的。 ”成子英叹了口气,说道:“我倒真想再干五十年,可是人总要死的。 你一定得答应我呀。 ”成刚见父亲严肃地瞅着自己,就说道:“爸呀,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我会回到公司,并善待继母跟弟弟,还有你的老部下的。 ”成子英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安心工作,只等上帝将我带走。 ”成刚见气氛有点沉闷与凄凉,就说道:“父亲呀,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吧。 你最近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成子英想了想,说道:“高兴事呀,我这一天除了开会,就是检查工作,再跟是跟人谈判,处理业务。 还有什么高兴事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 前两天,我经过彩票中心,去买了彩票。 ”成刚一听忍不住笑了,说道:“爸呀,人家缺钱想发财,才去买那玩意,难道你的钱还不够吗?”成子英也笑了笑,说道:“我的钱是花不完的花,可就是赌性不改。 我年轻的时候爱赌博,后来狠心戒掉了,可赌性还在。 我就去买了张彩票,那号码是我临时编的。 结果,我中了奖了。 ”成刚轻轻一拍桌子,惊呼道:“五百万?”成子英摆摆手,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五百万没中,倒中了一百多。 因为这是好事呀,晚上,我就把几个好朋友请去吃饭。 结果,我花了三百多。 这下可赔大了。 ”成刚笑道:“可不是嘛,还倒搭了。 ”成子英说道:“不过我很高兴,跟朋友们在一起喝点酒,谈谈心,再也不用说什么生意上的事儿,感觉真好。 ”成刚说道:“可不嘛,人生在世,是不能没有朋友的。 ”成子英嗯了一声,说道:“成刚,你也把你的好事说几件吧。 ”成刚回答道:“都是些平平淡淡的小事儿,没什么值得说的。 ”成子英问道:“兰花还没有怀上吗?我也该报孙子了吧?”老人自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成刚微微一笑,说道:“目前还没有动静。 ”成刚感慨道:“我年纪大了,真想抛开一切,回家报孙子去,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平常百姓的福气并没有降临到我的身上。 当初,我反对你娶一个农村姑娘。 我想你一定还在这件事上对我不满吧?”成刚诚实回答:“当初是不满,不过后来想通了。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 ”成子英说道:“现在想想,你是对的。 我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希望你能娶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女儿,那样干事业时,会少了很多的压力。 可以顺利多了。 不过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人活着,还是得活得真实。 不要压抑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人生也不过几十年,匆匆而过。 活着的时候就潇洒地活着,按照自己的意思,不然的话,就等于白活了,浪费了大好时光。 ”成刚听了吃惊,心说,父亲一向是刚强的,一向是以事业为重的。 什么时候都是从事业角度看问题,从不象一般人那样多愁伤感的,向来是强者形象,不肯认输的那种。 今天倒有些变了。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真的老了不成?成刚说道:“爸呀,你的这些话我真爱听。 以前,你可没有跟我说过这种话。 这种腔调跟我的一样,可不象你的。 ”成子英淡淡一笑,说道:“成刚,以前咱们经常发生争执,发生矛盾。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因为咱们的思想观念差别很大。 你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我是按照别人的要求活着。 所以,你比我活得好。 ”成刚安慰道:“也不能那么说。 你是个好的企业家,董事长,你的员工哪有不称赞的呢?”成子英说道:“也许我是一个好领导,可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忙于公司,忙于事业,没有顾上家,所以呀,你继母对我不满,你们兄弟俩也不大喜欢我。 ”成刚说:“爸呀,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现在,我已经很能理解你了。 一个男人总是老婆孩子的,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业的。 事业与家庭有时候是很难兼顾的。 我现在也工作了,我已经理解了你的难处。 ”成子英说道:“听了你的话,我真高兴呀。 哪天咱们一家人应该聚一下的。 咱们一家人好久都没有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了。 ”成刚虽然不想见继母,还是答应一声:“好的。 ”成子英又说道:“抽空你去看一下你的继母吧,她很关心你的。 ”成刚心里格登一下子,说道:“我会的。 ”自从出了那个意外事件,他就怕见继母跟父亲。 不过现在父亲没有那么可怕了。 倒是继母,一想到见她,成刚觉得比见老虎还紧张呢。 那件事儿他不能原谅自己,虽说那件事的责任并不全在自己。 可她毕竟是自己的继母呀,不能碰的。 高高兴兴的吃完饭,成刚扶着父亲往外走。 司机正等在外边。 成子英一到外边,就推开成刚的手,并板起脸,恢复董事长的威严,但他还是温和地说:“成刚,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成刚想了想,说道:“爸,我想去看看兰强。 ”成子英答应一声,说道:“上车吧,离这儿有段距离呢。 ”成刚上了车,父子间就没有说什么话。 在人前,他的父亲是很少谈私事的。 他要维持一个强者的外在形象。 到地方之后,成刚说道:“爸,有空我再去看你。 ”成子英嗯了一声,深情地望着他,并没有说别的。 成刚下了车,注视着那车奔跑。 那车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远方,使成刚感觉一阵凄凉,又一阵失落。 这次的见面,他发现父亲变了好多。 以前,他们在一起说不上几句话,总要吵架的。 这就是成刚为什么不愿意在家住的原因之一。 也因了这个,他很少去见父亲,更不会到处眩耀自己是谁的儿子。 他以树立起自己的形象,不当大树下的小草。 他又想到父亲的嘱托,让自己继位。 按说自己应该高兴的。 父亲的财产不知道有多少呢。 他是地产大亨,挣钱不少,同时又涉及别的领域。 有人说他的资产有几千万,有人说上亿。 到底有多少,只有父亲自己知道了。 如果坐到那个位置上,就成了土皇帝了。 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位置,可是成刚说心里话,不太愿意去坐。 因为他不喜欢不劳而获,用自己的双手打下的江山才牛逼呢。 吃人家的饭,算什么东西呢。 然而父亲的条件,自己不能不应。 自己不能让他伤心。 如果自己不同意,他的这些资产,红火的事业谁来继承呢?继母嘛,没那个能力。 弟弟嘛,他还是学生,处于做梦年纪。 说来说去,也只有自己去继承了。 他作为一个大款继承人,没有表现出那种猫变老虎的兴奋劲儿,相反,还有点战战兢兢,惴惴不安呢。 他走进前边刚完工的一个楼区。 在售楼处的一个门里,他看到一身蓝色制服的兰强正站在一张桌子后,一张大图板之下,给客人们介绍这新楼的优点呢。 而他的那些老少同事在招待别的顾客。 成刚并没有凑上前,听不清兰强在说什么,只见他眉飞色舞的,闭嘴时候少,而对方是一个中年女士,被说得连连点头,不时还笑一笑。 可见,兰强的话是很有效果的。 最后,那女士主动跟兰强握手,说了句什么,乐得兰强眼睛都要笑没了。 那女士走的时候,兰强还送到门口。 他到门口时,才看到成刚。 他先是一惊,然后大喜,双手握住成刚的手,问道:“姐夫,你怎么来了?”成刚笑了笑,看了看屋里那好几十的客人,说道:“我才回来。 哦,你们的生意不错嘛。 ”兰强笑道:“可不是嘛,我们今天就卖了十几套房子,刚才那女的说要考虑考虑。 她自己要买五套呢。 我这个月收入一定不少。 ”成刚说道:“小子,那我先恭喜你一下了。 走,找个地方说话。 这里太闹了。 ”兰强答应一声,跟同事们打个招呼,就跟成刚走了出来。 成刚瞧瞧兰强,只见他标杆溜直的,相貌俊秀,笑容灿烂,还带着一点顽皮劲儿。 不过身上那脸上的俗气跟土气已经少很多了。 这令成刚心里很安慰。 成刚带兰强去了一家冷饮厅。 找了位置,要了东西,成刚就问道:“兰强,来城市工作,习惯吗?”兰强心情很好,两眼放光地说:“姐夫,我太喜欢这省城了。 跟这里一比,我们那疙瘩都成猪圈了。 根本没法比了。 我都想好了,以后就是在这里要饭,我也不回那个鬼地方了。 ” 成刚听了皱眉,说道:“这里有那么好吗?”兰强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口热奶,说道:“好哇,太他妈的好了。 想买啥有啥,想吃啥有啥,就是那女的吧,也比农村的强百倍。 长相不那么好的,穿戴得露一些,也比我们那里的受看。 ”成刚听了不由地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喜欢上这里的娘们了。 这地方的娘们可风骚得很,你可不要乱搭个。 你好好在我爸的公司干活,干好了,挣钱多了,要什么样的娘们都有。 要记住,认真工作,不要惹事,不要赌钱,更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这地方的鸡可多,别去碰她们,以免后患无穷。 ”兰强一拍胸脯,说道:“姐夫呀,我兰强现在已经改好了,不会再赌钱,不会再打架,更不会去找鸡。 不过最近我看上了一个姑娘,他在我们楼区附近一个超市当服务员,跟我年纪差不多。 她对我好象也有意思。 我真想跟她搞对象。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你就不再想小路了吗?”兰强使劲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夫呀,我已经看开了。 小路是比很多城市姑娘都漂亮,更吸引我,可她是严霸天的女人,我根本挨不上边。 我想好了,不再对她瞎想了。 ”成刚心里一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兰强,你能这么想,那就对了,这证明你比以前成熟了,象个大人了。 小路跟你确实不是一路人。 你走的是旱路,她走的是水路,根本走不到一块去。 这样很好。 你呢,如果真喜欢那个姑娘,就跟她处吧 ,只要她也喜欢你。 但不要因为搞对象耽误了工作。 ”兰强痛快地答应,说道:“姐夫,我都听你的。 你这次回来为了啥呀?我妈跟姐妹都好吗?”听他提起这些,成刚心里一暖,说道:“好,她们很好。 只要你在省城里好好混,就是对她们最大的关心,最好的回报了。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给你大姐办工作的事。 ”然后成刚说了一些详情。 兰强一拍大腿,大声道:“那太好了。 大姐一旦转正了,再也没有啥愁事了。 要是再能到省城上班,那就更好了。 我就能常见到她了。 ”他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成刚看着他,象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样,说道:“兰强呀,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多说了。 你新上班,也得快回去。 ”说着话,掏出二百块钱,递给兰强,说道:“你还没有开资,先拿去花吧。 ”兰强一摆手,说道:“姐夫,我不要。 我出门时,我妈都说了,不让我拿你的钱花。 ”成刚塞给他,说道:“兰强呀,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等你以后挣钱了,再还我就是了。 我给你钱,你妈也不知道。 我也不会说的。 ”兰强这才笑呵呵地收起钱,粗声粗气地说:“那我就揣着了。 等我开钱了,我会还你的。 ”成刚笑了笑,把帐算过后,就跟兰强离开了。 出了门,又对兰强嘱咐了一些必要的话,然后才跟他分开了。 瞅着他进了刚才那个小区,成刚心里很愉快。 他心说,他要是将来出息了,我更高兴。 他们一家人都会对我心存感激的。 如果兰强跟兰月换一下就好了。 若是出来打工的是兰月,那对我来说,更是天大的好事。 我对她追求的机会就更多了。 成刚不慌不忙地往家走,到了家跟前时,买了一些水果,才回到家里。 一进屋,只见家里的地上,玻璃,沙发,柜子等,都变得干干净净的,连一点浮尘都没有。 再看小路,正在厨房往桌子上拿碗呢。 成刚走过去,问道:“干嘛呢,小路。 ”他闻到了一股菜香味儿。 小路扎着围裙,象个家庭主妇。 她一指桌子,说道:“你自己看吧。 ”说着话,将桌子上的一块大布揭掉。 成刚一瞧,桌子上摆了四个菜,即蒜苔炒肉,鸡蛋炒韭菜,锅包肉,烧茄子。 成刚使劲儿吸了吸气,香气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成刚问道:“这菜是你炒的吗?”小路解下围裙,白了他一眼,说道:“那是当然了。 难道你会认为我从外边买回来的吗?”她俏脸微红,眼波流转,楚楚动人。 这令成刚心里一荡,不由地想起昨天的甜蜜好事。 成刚坐下来,说道:“我那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小路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说道:“炒得不好,将就吃吧。 ”她微笑着,望着自己喜欢的男人。 成刚拿起筷子,嘿嘿一笑,说道:“小路呀,我已经做好被伤害的准备。 ”小路一听,气鼓鼓地说:“狗嘴里吐出象牙呀。 ”说着话,伸长胳膊,在成刚的脑门上就来个脑瓜崩。 成刚抓住她的手,啧地亲了一下,说道:“小路呀,女人嘛,要温柔一点呀,不然的话,会嫁不出去的。 ”小路拽回手去,横了他一眼,哼道:“我早就不打算嫁了,一个人过多好呀,想抽烟,就抽烟,想喝酒,就喝酒。 想男人了,就找一个喜欢的来睡,就象你这样的。 ”成刚夹了一口菜,问道:“小路,照你这么说,喜欢的就睡,那你总共得有多少男人呐?我的娘哎,可怕。 ”他伸伸舌头,学着农民那个样儿。 小路抄起筷子,照成刚的脸上一摔。 成刚一歪头躲起。 小路双手叉脚,气哼哼地说:“成刚,你这个混蛋,你一天不损我,你就活不下去吗?我看上的男人,也只有两个。 一个是那个陈世美,一个就是你这个色狼。 我有几个男人,难道你不会自己算吗?气死我了。 ”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令成刚口干。 成刚连忙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呀?小心眼。 ”说着话,把菜吃到嘴里。 嚼了几口,就嘟囔着说:“好,好,这韭菜鸡蛋是最平常不过的了,可是要想炒好,炒得好既不生,又不烂,那可是功夫。 不错,合我口味儿。 ”小路这才转怒为喜,又指指别的盘子,说道:“再尝尝其它的。 ”成刚吃到好的了,就急忙再尝另三盘。 每尝一个后,都点头夸奖。 然后他说道:“小路呀,真是看不出来,你做菜这么内行呀。 我还以为你只会吃,不会做呢。 ”小路笑了几声之后,神情转为凝重,说道:“想当年,我为了讨好我那位心上人,就专门找人学过做菜,后来进了城打工,又在饭店干过,跟那里的厨师也学了几手。 以后不用干活了,我也一直没有扔。 ”最^.^新^.^地^.^址;YSFxS.oRg;成刚笑道:“我这么有口福呀。 冲你手艺这么好,你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得了,以 后给我当小老婆吧。 ”小路不禁笑了,挑衅似地说:“小老婆,我不当了,要当咱就当大的。 你先甩了你老婆,我再嫁给你。 ”成刚不以为然,说道:“你不是愿意给我当小老婆吗?怎么现在又变了呢?”小路一脸的坏笑,说道:“我想来想去,当小老婆不合适。 那样我很吃亏的。 凭我小路的长相,年纪,本事,为啥要当小的呢?我要当大的。 ”成刚干笑了几声,拿起筷子大口吃菜,不理这个话题。 他可不会离婚。 他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 玩归玩,可不是为了玩而丢了家庭,失去兰花。 兰花那么好的老婆,可不能不要。 小路喂了一声,嗔道:“你急什么呀?饿死鬼托生的吗?我那儿还有酒呢。 ”说着话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五粮液来。 瓶子啌地往桌上一立,翘着嘴角瞅着成刚。 成刚仔细看了一会儿,又拿起瓶子观察,眨着眼睛,说道:“这是不是真货呀?我可听说了,现在许多的星级宾馆里也都是假货,还当真的卖给客人呢。 并不是想骗客人,因为连老板都没有喝到过真的。 ”小路一瞪眼,说道:“成刚,我小路会喝假酒吗?我才不是那种傻子呢。 这酒是县长送给老严的。 老严送我的。 你说县长送的酒能不是真的吗?”成刚嗯了两声,说道:“这么一说,倒应该是真的了。 ”说着话,找开包装,给自己和小路都倒满了一杯。 成刚连吸了几口气,赞叹道:“好香呀,好香呀,真不象假的。 ”小路见了成刚大闻特闻的样子,格格一笑,说道:“你这副样子就跟那警犬一样,真好玩。 ”成刚被骂,并不生气,伸长舌头,在杯口舔了一口酒,一边感受着,一边说道:“我要是警犬,那你不成了狗操的吗?”小路一听,连脖子都红了,又扔了筷子打他。 还是没打中。 对着美酒美人,成刚心情舒畅。 他拉过小路,抱在怀里。 小路坐在成刚的大腿上,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 原来那根东西已经翘起来了。 这令小路心里也痒痒的,娇媚地说:“成刚,快把你那条腿放下,不然的话,我还怎么坐呀。 ”成刚一听,哈哈笑了,笑得好色。 成刚说道:“你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子的,让它怎么放下来。 ”小路嘻嘻一笑,回头抓了一把,说道:“再不放下,我就割掉它,让你当太监。 ”成刚嘿嘿笑道:“你怎么能舍得呢?那样你 会痛苦一辈子的。 ”小路说道:“咱们喝酒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喝完酒好办事儿,要玩个痛快。 ”小路摇头道:“喝完也不要办事儿。 ”成刚不解地问:“为什么呢?难道你来事儿了吗?”小路转了转眼珠,说道:“那倒没有。 只是我想把好事都留到晚上。 ”成刚问:“那咱们喝完酒干什么呢?”小路回答道:“自然是先休息一下,然后去逛夜市了。 白天怕遇到你的熟人儿,晚上我可就不怕了。 ”成刚笑了,说道:“等逛完回来,再使劲快活,对吧?”小路点点头,说道:“对,对极了。 来,咱们喝酒吧。 ”成刚答应一声,喝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朝小路嘴上亲去。 小路一笑,说道:“干什么?想占我的便宜。 ”成刚一笑,贴上她的唇,然后吐了进去。 小路咽了下去,说道:“成刚,你好坏呀,连这么孬的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成刚嘿嘿笑,说道:“这样多有趣呀,既喝了酒,也调了情。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 小路夹了一口菜,给成刚吃了。 成刚催促道:“该你了。 ”小路便也含了一口酒在嘴,然后仰起脸,向成刚嘴上凑去。 当酒到了成刚嘴里之后,成刚咽下,还舔起她的舌头来。 小路立刻气喘了,但她还是推开成刚,并从他的怀里站起来,走到对面坐下,说道:“不好玩,不好玩。 这么一喝,我会控制不住的。 只怕喝不了三杯,我就得失身。 ”成刚笑道:“怕什么呀,反正又不是没有失身过。 ”这时,小路坐回原位,给二人都满上,说道:“来,咱们好好喝一下。 ”成刚没意见,小路端起杯,就是半下子。 成刚也喝了,然后说道:“你酒量不错,不知道把老严喝倒过多少回呀。 ”小路一摇头,说道:“你搞错了。 老严的酒量好得很。 他一次喝一斤酒没什么问题。 我哪敢跟她较量呀。 那不是自讨苦吃。 ”她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非常娇艳。 成刚望着她,心里舒服。 其实他每次跟老婆兰花这样坐个对面时,也一样的好受,只是对面坐个不是老婆的女人更有新鲜感,也更有吸引力罢了。 小路环视一下厨房,目光回到桌子上,说道:“成刚,你总共领回过多少个女人,喝酒之后,又得手了几个?”她一脸的坏笑。 成刚一皱眉,说道:“小路,你干嘛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呢?我干嘛总爱祸害女人呢?你看我象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吗?”小路吃吃笑着,说道:“你是不是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你干起那事来,简直不要命呀。 我都受不了你了。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什么凶猛的动物托生的。 ”成刚抬头一笑,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小路神秘地一笑,说道:“当然喜欢了。 男人如果跟棉花似的,白给我都不要。 ”成刚正想回敬她两句,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路拿起手机,也到大屋去接了。 她还关上了门,说话很小声。 成刚虽然竖起耳朵,也没听出来是什么内容。 过了好一会儿,小路才走了回来,脸上有一点不快。 成刚问道:“小路,有什么麻烦吗?是不是老严的电话?”小路往座位上一坐,说道:“不是他,是我在省城的亲戚。 她让我明天就到她家里去住。 她说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成刚问道:“她是谁呀?她怎么知道你来了呢?”小路回答道:“是我家的一个近亲。 我这次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的。 我已经答应她了,明天就到她家。 ”成刚有几分失望,说道:“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小路嘻嘻一笑,说道:“你真的舍不得我吗?那么,我就跟她说,我跟我的相好在一起呢。 我不去了。 ”成刚指着她笑了,说道:“你可真能瞎扯呀,当心把你那位近亲给吓坏了。 ”小路认真地说:“我答应人家了,就一定要去的。 没有我,你不一样过日子吗?好了,咱们喝酒。 ”成刚哼了一声,也跟着喝着。 喝了没有多久,成刚的手机也有节奏地唱了起来。 成刚一看号,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老婆来的。 ”说着话,也往大屋去说话了。 小路在他的身后笑骂:“妻管严,没出息。 ”成刚瞪了她一眼,就进了大屋。 电话接通之后,成刚问道:“是兰花吗?”那边传来兰花的声音:“刚哥是我呀。 我买了一个新手机。 我没敢买贵的,只买了一个三四百块钱的。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你真会过日子呀。 不用那么节省的。 ”兰花说道:“挣钱不容易呀。 我不能乱花。 ”成刚问道:“这就是你的号码吗?”兰花嗯了一声,说道:“买手机的时候,随便选了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吉利。 ”成刚说道:“好的。 我把它储存下来。 咱们以后好联系。 ”兰花说道:“刚哥呀,这打电话给你,除了买手机这事儿之外,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还得请你帮忙。 ”成刚笑道:“兰花,咱们是夫妻呀,有话你就直说,能办的事儿,我一定办。 家里又钱不够了吗?”兰花说:“不是的,不是的。 我有关我大姐的事儿。 ”成刚心一紧,问道:“你大姐又有什么事儿了?”兰花微笑道:“刚哥,你不要担心,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只是我大姐后天早上要去省城。 ”成刚哦了一声,非常意外,问道:“她来干什么?是来玩吗?”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大喜。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喜什么,难道她来到省城,自己就能为所欲为吗?自己好象并不是那种无耻之人。 兰花解释道:“她的师范学校的同学要到省城聚会。 那些同学多数都在省城工作,我姐相比之下就惨了点。 这回,她们的班长发起号召,要在省城聚会,要好好玩几天。 你也知道的,我家在省城没有什么亲戚,也只有你了。 大姐去省城之后,她说她想住在同学家里,或者旅店,可我不放心。 既然咱们家在省城,哪有让大姐不在咱家住的道理呢?”成刚心跳加快,连声说:“那是,那是了。 ”兰花又说:“我已经劝大姐了,她也同意住在咱们家了。 她在咱们家住,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 尤其是晚上,别钻错了被窝。 ”说到这儿,兰花竟笑出了声。 成刚听了欢喜,说道:“兰花,我有那么笨吗?再说了,我还不想失身呢。 ”兰花格格笑,说道:“少扯蛋了。 我大姐还是姑娘家呢。 她在咱们家住时,你连过分的玩笑也不要开呀。 ” 成刚一本正经地说:“遵命,娘子。 ”兰花说道:“好了,不浪费你的电话费了。 ”成刚问道:“我离开你了,你想我不想?”兰花笑道:“老夫老妻的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好了,就这样。 我大姐是后天凌晨的车,你到时去接她。 我也将咱们家的地址告诉给她了。 ”成刚痛快地答应道:“没问题,保证胜利完成任务。 ”打完电话,一转身,只见小路正靠在门框站着呢,一只手还端着酒杯。 一双媚眼正津津有味地瞅着成刚。 成刚笑道:“小路呀,偷听男人打电话,可不是好孩子呀。 ”小路媚媚地一笑,喝了一口酒,说道:“成刚呀,我可不是有意的呀。 我只是想听听,你老婆给你什么指示了。 ”成刚过去拉着她的手,拉回餐桌,坐下后说道:“你不都听到了吗?”小路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你的大姨姐要来你家了。 这可是好事呀,对你来说。 ”成刚问道:“什么意思?”小路笑道:“你又有取乐的美女了。 ” 成刚脸一沉,说道:“小路,不可乱讲呀。 ”小路格格娇笑,说道:“好了,就当我没有说好了。 咱们还是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晚上还要逛夜市呢。 那里有许多好东西等着看呢。 ”成刚补充道:“晚上还没洞房花烛夜呢。 那得攒足体力了。 那可是力气活呀。 ”小路笑骂道:“大色狼,喝你的酒吧。 ”说着话,举高杯子,跟成刚响亮地碰了一下。 这一次,他们只喝掉了半瓶,并没有放开量,因为晚上还有活儿干呢。 喝完酒之后,二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又打开了电视看。 他们说了很多,从人生到理想,从金钱到婚姻。 这些又加深了彼此的了解。 成刚问道:“小路,你到你亲戚家呆多久呢?”小路身子一歪,头枕在成刚的大腿上,说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的也得呆几天吧。 ”成刚说道:“咱们回去的时候还一起走吧。 ”小路想了想,说道:“那可不好说了。 也许那时候你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成刚一拍她的屁股,说道:“尽胡说。 ”到了夜幕降临时,二人收拾妥当,就拉着手一起出来了。 他们去逛夜市。 二人坐车,来到夜市。 只见大街两旁,小摊相连。 在汽灯的映照下,不知道绵延多长。 他们经营的内容很多,主要是吃、穿、玩等方面的。 这里的夜市可比县城的赶集不同。 如果说县城的赶集象毛毛雨,这里就是瓢泼大雨了。 这里的卖主跟买主都很多,国家人口多在这里就能看出大概来。 由于是夜晚,小路不再顾虑,挎着成刚的胳膊,信步而行。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充满幸福感。 成刚微笑道:“小路呀,你靠我靠得好近呐,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婆呢。 ”小路轻声一笑,甩了甩蓬松的秀发,说道:“我本来就是嘛,不然的话,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 ”成刚开心地一笑。 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小书摊。 一张大塑料布上,摆满了书,各式各样的封皮令人眼花缭乱。 小路走过去,弯下腰,随意地翻著书。 屁股高高昂起,鼓崩崩的,非常诱人。 成刚轻轻拍一下她的屁股,说道:“别撅得这么高。 ”小路一笑,就蹲了下来。 很快,小路捡了一本,拿给成刚,悄声说道:“你看这本怎么样?是很色的。 在我网上看到过。 叫什么来着?这书名改了。 原名不是这个。 ”成刚翻了翻,一看目录,什么房东太太呀,初识玉慧呀,迷乱舞会呀等等。 成刚也低声道:“这的确是网上流行的色书,叫《少年阿宾》不过人物没什么个性和特色,跟一群发情的动物似的。 ”小路在成刚的耳边嘀咕道:“写那事儿写得可细了,每次一看,我就全身痒痒,总想着男人。 ”成刚哈哈笑,然后小声说:“是不是又淌水了。 ”小路哼了一声,在成刚的头上就拍了一下,用书打的。 然后小路将书买了下来,花了十块钱。 二人走了几步后,成刚问道:“小路,你买这玩意干什么?当心被警察叔叔看到。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闷的时候可以解闷。 警察叔叔不会管一位美女的性幻想的。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 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经过一家内衣店。 这店不是在夜市上,而是在道旁小摊的后边的楼房下。 小路领着成刚进去了。 只见店铺不大,墙上地上几乎全是内衣。 全在架子上挂着,空处还贴着醒目的广告,都是洋妞的图片,那发达的胸部几乎破衣而出。 小路转了一圈之后,挑了一套情趣内衣去试。 成刚对这个不感兴趣,就站在窗前往外望。 足足过了一个半个小时,小路才买了一套。 成刚自然会抢着付账了。 一算帐,二百多块。 成刚心说,这玩意也不过那么三个布片,价格够惊人的。 出了店,成刚问道:“怎么买这个玩意呢?你没有穿的了吗?”小路暧昧地一笑,说道:“我自然有穿的了。 我买这个,是为了你。 ”成刚问道:“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小路一手拎着内衣盒子,一手挎着成刚的胳膊,说道:“一会儿回到家,你就明白了。 ”成刚眨了眨眼睛,也不再问了。 回到家之后,小路让成刚先去做准备工作。 成刚便去大屋拉窗帘,铺被褥。 忙完之后,成刚往床上一歪,等着小路。 过了一会儿,小路出现在门口。 成刚哦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原来小路穿了一套情趣内衣,一手掐腰,一手扶着门框,脸上是一副迷死人不负责的表情。 她的身材那么匀称,大腿那么完美。 尤其是在那一套黑色的内衣的衬托下,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那内衣真好,胸罩是镂空的,雕花的,透过格子露出的肌肤那么神秘。 尤其是奶头部分,似露非露,只让人感觉到颜色,却不太清楚,这更叫人想入非非。 再看那条裤衩,更有特点了。 绒毛从格子里冒出来,显得很调皮。 而在女性的洞口处,则布料更薄,隐约可见花瓣的色泽。 这种朦胧之态,更叫人销魂,更叫人有干的意思。 成刚看得坐了起来,瞪着她的禁区。 小路学着模特的步伐,一扭的一扭的走,走到中途,还来个飘逸的转身。 一手在腰,回眸微笑。 那大腿线条 是多么优美,屁股又是多么浑圆吷。 腿和臀连接完美,更具有惊心动魄的魅力。 成刚哪还忍得住呢?他嗖地跳起来,冲上前,将小路抱起来,然后往床上一扔。 小路双腿交叠,娇嗔道:“成刚,你好粗鲁呀,象一个强奸犯呐。 ”成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哪个男人遇到你,都会变成强奸犯的。 ”当他裤衩扔掉时,他的大棒子已挺得老高了。 上边的青筋根根突出,让小路芳心狂跳。 成刚欢呼道:“小路呀,你要把我迷死了。 我一定要好好操你,操你一宿,让你一辈子难忘。 ”说着话,成刚已经扑过去。 小路比较调皮,突然一滚,象球一样。 成刚扑了个空。 小路格格笑道:“可别把鸡巴硌断了。 ”成刚爬起来,拨弄一下威风凛凛的大棒子,使其摇头晃脑地动着。 他说道:“你看它呀,是多么喜欢你呀。 你很想洗澡了。 ”小路美目盯着大龟头,用手点了一点,说道:“洗什么澡呀,今晚俺的澡堂子不营业了。 ”成刚哈哈一笑,将小路推倒,然后,压了上去,从头发开始摸,也开始吻。 他的双唇激动地亲她的脸,亲她的脖子,亲得小路啊啊直叫,那是因为痒呀。 接着成刚又将舌头伸到小路的嘴里。 小路乖乖地吸吮着,神情那么陶醉。 等到成刚将舌头收回来时,她的舌头跟了过来。 两条舌头在口外纠缠着,特别热烈,象是爱的战斗。 与此同时,成刚的双手到了小路的胸脯上。 两只手象玩玩具一样揉搓着、推动着,还用大指按着小奶头。 小路受此刺激,鼻子都哼出声音来了。 腰也微微地扭动着。 接着,成刚的一只手往下滑,直滑到那洞口。 活跃的手指在美女的方寸之地工作着。 小路那受得了这个呀,啊啊啊地浪叫起来,高一声,低一声的,特别动听。 同时她的腰臀扭得更欢,双腿也胡乱地曲张着,乱蹬着。 那源源不断地淫水已将成刚的手指弄湿了。 成刚更加卖力地玩弄那里。 小路的下体一片狼藉。 稍后,成刚还将那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小路的嘴边,说道:“小路呀,你浪起来了。 ”小路半眯着美目,扭动如蛇,哼道:“什么味儿呀?”成刚笑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吗?”说着话,向她的嘴里伸去。 小路真的伸出香舌一舔,娇喘着说:“有点腥,还有点骚呀。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可不是嘛,女人嘛,都是骚的。 不骚那叫人嘛。 不骚哪有男人疼呀。 ”小路一把叫住成刚的棒子,哼叫道:“成刚,快点插进去吧,不要浪费时间呀。 时间宝贵。 ”成刚点头道:“对,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不过,好象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更有劲头地操你。 ”小路焦急地说:“什么条件呢?”成刚嘿嘿笑着,说道:“你还没有说点好听的哄我开心呐。 还有呀,我看你的嘴长得好看,我真想让你给舔舔棒子。 我想,那棒子插进去,我一定会舒服得要命的。 ”小路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成刚,你总是想着法地整我。 ”成刚的手指伸进她裤衩,一曲一曲地抠着,说道:“那你答应不答应呢?”小路说道:“如果你能把我干舒服了,我就给你舔。 ”成刚大乐,说道:“没问题,现在也执行第一个吧。 ”小路就娇声娇气地说:“成刚,快点来操我吧。 我下边都要痒死了。 操我,使劲操我,求求你了。 ”成刚被她的骚态弄得魂都没了。 他急忙将小路的内衣腿掉,然后挺着大枪,扑了上去。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美好夜晚,成刚决定要狂欢一番。 这不是他的老婆,因此操起更有味道。 他相信,自己可以摆平她,让她痴迷。 于是,那张床又开始唱起歌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村春色(21) 2023年1月4日第二十一章·口技表演成刚趴在小路的身上颠狂着,小路伊伊呀呀地叫着,好不爽快。 二人的玩意密切地合作着,借着充沛的骚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这响声使成刚更疯,小路更骚。 她恨不得那大棒子插到自己的心里去。 “小路,得劲儿吧?”成刚一边狂插着,一边抽空问。 由于在动作,声音不是那么稳定。 “啊,美得要冒泡了。 美得人象登了天堂。 ”小路以哼叫的语调描述着自己的真实感受。 与此同时,她的四肢又缠住了成刚,使她的小洞角度受到调节,好使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成刚减速,改为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小路发出啊地惊喜声。 小路扭腰摆臀地配合着成刚,眼神之朦胧,神情之陶醉,声音之淫荡,都使她成为最迷人的尤物。 在这种诱惑下,哪个男人会不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呢?谁都会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 成刚象一台性能优良的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干着谁都愿意干的工作。 这时候,他不只是获得了生理上的享受,也得到了精神上的快慰。 他在征服一位美女,而这位美女还是老严的女人。 自己把老严的女人的降服了,也就是征服了老严。 同时,他仿佛看到了老严戴绿帽子时的可笑模样。 他心说,老严,不是兄弟不是人,是你的二奶太迷人。 换了哪个男人,能够忍着不干她呢?除非那男人不是男人,是个太监。 足足干了有二十分钟,便换了个姿势。 这次,小路翻身了,她来到上边,做了把女骑士。 只见双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利用腰力灵活地控制着自己的屁股,使小洞随意地吞吐着肉棒。 她的长发飘摇着,她的奶子跳着舞,她的小穴忙碌着,她的淫水流淌着,她的娇喘急促着。 她不象是被玩,而是在玩男人呢。 成刚被她的小穴夹得也大为爽快,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小路的浪态。 两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一会儿抚着腿,一会儿捏捏奶头。 每个动作,都令小路更为好受。 当成刚看到小路那多毛的小洞一张一缩,在肉棒地挤压下嫩肉时现时隐,淫水奔流的样子,更是充满了一个男人的骄傲。 他看小路,不只是上边长得好,下边也同样令人着迷。 只是多数男人见不到下边而已。 小路在干事方面挺内行的。 一会儿,她又身体后仰,双臂后撑,这样成刚就更清楚地看到了二人的结合处。 她的绒毛都湿了,她的小豆豆也突出来。 那粗壮的肉棒出出入入的,象一个大怪物。 成刚夸道:“小路,你挺会玩的。 我见过的女人中,数你厉害。 ”小路抬着下巴,用梦一般的声调说:“成刚,你这是骂我淫荡吧?你好烦人。 ”成刚连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儿呀?我是在称赞你呢。 你是一个让男人疯狂的男人。 你没听人说嘛,女人出门要象贵妇,在家要象主妇,上了床要象荡妇。 你现在差不多都做到了。 简直是完美呀。 ”小路格格浪笑,笑得奶子直抖,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开心。 ”说着话,她又换了个姿势。 只见她连棒子都不吐出来,身子一转,就改为背对成刚了。 那肉棒仍在穴中泡着。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小路,你真有本事。 ”小路双手放在膝上,一边玩着棒子,一边回头媚笑,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多高兴高兴嘛。 ”成刚一边盯着她的身子,一边应道:“你已经很让我高兴了,高兴得都想操死你。 ”只见小路的屁股起落着。 那结实而圆实的屁股崩得紧紧的,呈现出另一种形状。 两半屁股肉散发着柔和的光辉,那小菊花收缩着,小穴吞着肉棒,且不停地滑下淫水来。 成刚舒服,在享受眼福的同时,双手伸过去,尽情地摸着她。 那小路表现得特别兴奋,卖力地套动着,并且哼哼着,呻吟着,浪叫着,不时回头向成刚抛媚眼。 若不是成刚久经沙场,经验老到,险些被她给杀败了。 他在享受艳福的同时,也不忘了控制自己,因此,他仍然没有射出来。 等到小路的动作稍慢时,成刚就将她按倒,再度趴上去,狂抽猛插,当真如狂风大作,暴雨淋漓。 小路也尽力反抗着,屁股跟腰一起努力,使她很象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 成刚征服欲大增,再度将小路的双腿扛到肩上,铿锵有力地干着。 他望着多毛的小穴在自己肉棒的撞击下,不断变化的样子,心里真美。 他偶尔还将棒子抽出来,看看小路的玩意。 只见小穴已经变成圆洞了,还被淫水浸润着。 黑毛,粉肉,再加上白腿,圆屁股,那就是让人发狂的尤物,成刚再度感受到女人的魅力,小路的魅力。 他心说,不用说老严,就是自己吧,也愿意找这样的女人当二奶呀,而且是当一辈子的二奶。 有了这样的美女在身边,就是每天再累,压力再大,有她帮着消遣一下,就什么都解决了。 每当他受不了诱惑,一下子将肉棒插到底时,小路都会欣喜而娇嗔地叫道:“成刚,你要死了,插得那么重,那么深。 你想要我的命呀。 ”成刚笑道:“我是想让你欲死欲仙。 ”说着话,又是大力抽干。 一旦有空,就抚摸一下小路的大腿。 那美丽的大腿,让人百摸不厌。 成刚望着她漂亮的脸蛋,诱人的下体,再摸着她的大腿,真觉得人生美好,应该长命 百岁才是。 相比之下,小路毕竟体力弱些,二人干了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小路就受不了。 成刚便说道:“不能停的,我要操死你。 ”小路求饶道:“你不要干死我,我好好服侍你。 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成刚再度说:“那你要给我舔鸡巴才行。 我真想看看。 ”小路虽然为难,但还是说:“好吧,好吧。 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 ”于是,成刚猛干了几十下,小路就啊啊地叫着达到了高潮。 然后,成刚抽出那水淋淋的凶巴巴的玩意,往旁边一躺,等着小路服务。 小路喘了几口气之后,这才坐起来,要去找纸擦棒子。 成刚笑道:“用舌头舔干净就是了。 反正那上边都是你的水。 ”小路摇头道:“不好,不好,那股味儿不太好闻。 ”成刚哈哈一笑,摇动着肉棒,说道:“习惯了就好了。 ”小路望着淫水淋漓的肉棒,犹豫再三,说道:“好吧,看在你对我很好的份上,我也认了。 我就给你舔吧。 不过事先说明呀,我可没有给人舔过棒子。 舔得不好,你可别生气。 ”成刚笑了,说道:“只要你能舔,我就很高兴了。 来吧,舔浪费时间。 ”说着话,将双腿分得大开。 那棒子下的皱肉都水光闪闪的。 小路跪在男人胯下,先是捏住龟头,又伸过嘴,吐出粉色的舌头去舔。 她在棒身子舔了一下。 成刚喘一口气,说道:“好哇,继续吧。 ”小路觉得气味儿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差,就接着‘扫荡’。 她舔得很仔细,就连蛋蛋也舔了,还怜爱地放在嘴里用牙齿玩着。 成刚感觉新鲜,就说道:“小路,你真会玩,我好喜欢你。 ”小路哼道:“喜欢就娶我呀。 ”成刚嘻嘻笑,没说别的。 小路很快就将棒子舔干净,这时,她握住棒根,稳定龟头。 那舌头在龟头上一扫,成刚又兴奋地大叫一声,全身一抖,真的被人刺到兴奋神经上。 小路感觉好玩,就连连舔着,成刚就抖上不停。 小路还将龟头吞入嘴里套动,拨动,再用舌头玩。 这综合性的玩弄谁能受得了呢?小路说她是头一次舔男人棒子,可是看她舔得很熟练,一点不象生手。 难道说她是在骗人吗?只是这时候成刚已经没空询问了。 成刚坐起来,按着小路的头,生怕她放弃了。 小路也真有诚意,卖力地吮吸着,舔弄着。 没过一会儿,成刚就达到了高潮。 他大叫着发射。 小路想躲,但成刚按住她的头,结果那好大一泡精液都射入小路的嘴里。 小路的两腮都鼓起来了。 射完后,成刚粗喘着说:“小路,吃下去,吃下去。 ”小路推开成刚,直勾勾地望着成刚。 成刚的眼里充满了期待跟命令。 小路动了真情,就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咽完之后,小路瞪了他一眼,说道:“成刚,你这个王八蛋,你可真坏。 ”说着话,就光溜溜地跑出去漱口了。 而床上的成刚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大口地喘着气,回想刚才小路舔棒子的淫态,在自己操弄下的浪态,心里多提多舒服了。 再回想她吃掉精液的样子,男人的心中充满了骄傲。 人生还有什么事儿比这个更舒服的吗?过了好一会儿,小路才返回来。 她光溜溜的样子特别好看。 头发晃悠着,奶子颤动着,双腿好亮丽。 她上了床躺在成刚旁边。 成刚扯过一条被子给二人盖上,微笑道:“小路呀,我发现你对我很重要。 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一定会少了不少欢乐。 ”小路哼了哼,说道:“你这家伙够缺德的,射了我一嘴脏东西,还来哄我。 我才不信呢。 ”成刚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跟香气,说道:“我说的是真话。 如果我现在是单身的话,我一定会娶你老婆的。 ”小路眨着美目,含笑地问:“真的?”成刚点点头。 小路嘻嘻一笑,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甜言蜜语,也喜欢你的身体,跟干女人的能力。 ”成刚笑道:“喜欢就常干好了。 对了,我看你舔鸡巴并不陌生呀,这是什么回事?”小路神秘地一笑,说:“这是秘密,不让你知道。 睡觉了。 ”说着话,就将灯关了。 成刚虽是一团疑惑,这工夫也没有追问的耐性了。 他搂着小路,象搂着自己的老婆一样。 他知足地睡觉了。 次日早饭后,小路穿戴整齐,说道:“成刚呀,我得去我亲戚那里了。 不陪你了。 好在你也不孤单,你的大姨姐要来了。 你的老婆跟小姨子生得好,这个大姨姐也不会差到哪里的。 ”成刚板着脸,说道:“小路呀,你别往邪地方想。 这来的是我的大姨姐,并不是我老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只要有本事,不怕她不上钩。 ”成刚听罢苦笑,说:“跟你真是说不通。 我想我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 ”小路装好东西,拿好皮包,说道:“什么都不必解释。 有了机会,好好把握吧。 不然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说道:“看来在你的心里,我就跟那个西门庆一样了,只要是个女的,我都有兴趣。 ”小路笑着瞅着他,说道:“西门庆有什么不好的,那也是一个能人呐。 如今这个时 代,西门庆那样人物多得是,遍地都有呀。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说真的,你去你亲戚家呆几天呐?到时候咱们一起返回去好不好?”小路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楚的。 到时候咱们再联系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看来只好这样了。 ”小路笑道:“我看我还是走的好,如果我留在这儿不走,你的大姨姐来了,那可不是好事儿。 那时候你的家庭就要起内乱了。 从这个方面来说,我也应该走的。 我可不忍心给你带来麻烦。 ”成刚叹息道:“你对我可真好,处处为我考虑。 你再这么好下去,我准保会爱上你,并且会爱得死去活来的。 ”小路一笑,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何况咱们还不只一夜吧。 ”成刚想了想,说:“她明天才来呢,你再住一夜吧。 ”小路抿嘴一笑,说道:“别那么贪嘛。 咱们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要是天天跟你住,非得叫你给折腾死不可。 你那根鸡巴快把我给顶穿了。 我还是暂时离你远点得好。 等我忍不住时再回来找你。 ”成刚说道:“也许你今天晚上就忍不住了,就会返回来呢。 ”小路拍拍成刚的肩膀,说道:“那你就好好地等吧,本姑娘得走了。 我得说话算话,不能让我的亲戚苦等。 为人得讲信用。 ”成刚问道:“那咱们何时再见呢?”小路嫣然一笑,说道:“只要咱们彼此有心,随时都会见面的。 ”成刚由衷地说:“我不会忘了咱们在一起的快乐的。 ”小路一挤鼓眼睛,说道:“我也一样。 你趴在我身上,给我带来的那些感觉,我会记一辈子的。 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更有良心的。 你放心好了,咱们还会有好梦重温的时候的。 只要你心里有我。 ”成刚认真地说:“我自然心里有你这个人了。 ”小路点头道:“那很好。 我真的该走了。 记住呀,干别的女人的时候,也别把我给抛到脑后。 ”说罢,小路很潇洒地走了。 成刚跟出门,瞅着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了。 在她消失的一瞬间,小路还回头甜甜地笑着,还冲她一挥手。 当成刚茫然地举起手时,小路已经不见影了。 成刚默默地回到家里,回想跟小路间的好事儿,真犹如一场艳梦一般。 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跟她亲热的机会。 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确不会将她忘掉的。 这么一个动人的尤物,谁会置之脑后呢?他不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在屋里慢慢地踱步。 他将小路跟自己亲密过的女性做了比较。 比玲玲与兰雪相比,小路是成熟的,妩媚的。 跟老婆兰花相比,她是狂野的,激情的。 她成熟得象桃子,热情得象火焰。 她并非是有脸蛋没大脑的蠢货。 她是一个有自己独立个性和思想的女性。 比如她对男人吧,一旦喜欢了,就敢于靠近。 象对成刚,既然喜欢他,就勇敢地跟他上床,并没有太多的顾忌。 明知道老严知道会坏事的,她也敢于偷情。 这样的女人胆量够大。 她明知道男人们不喜欢女人吸烟,她偏就吸了,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她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 相比之下,玲玲跟兰雪就太孩子气了。 他试探着将小路跟兰月对比一下。 论相貌,自然是兰月优秀了,小路也不会逊色多少。 论性格,兰月是寡言少语,面冷孤僻的。 而小路是快人快语,满脸春风。 论气质,小路属于普通人的,在大街上随时可以找到一帮。 兰月自然胜出了,她的清冷和文静,雅致,绝非一般的百姓可比。 小路固然有魅力,但兰月更为吸引人。 何况小路已经是自己人,兰月则不是。 相比之下,兰月更为诱惑人了。 这次兰月到省城来,并且住在自己家,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如果自己善加利用的话,定可以实现野心,采得花蜜。 只是对她这样一个出色的姑娘,若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实在是有点亵渎了她。 在成刚的心中,兰月是一块美玉,真不想给她什么污点。 若是自己占有了她,而使她闷闷不乐,或者愤愤不平,害得她终生不快的话,那就坏了。 那可不是成刚想要的结果。 可是若不用点什么手段的话,那兰月会象兰花一样往我的怀里扑吗?这种可能性不大。 兰花跟跟兰月不同。 兰花是一个打工妹,她当时走投无路,需要一个结实的肩膀来靠。 成刚是最好的人选。 兰月就不同了,她是一位老师,有一定的文化。 她可以自食其力的。 没有男人依靠,她也可以活得不错。 让她投到自己怀里,除非自己没有老婆。 这歪路不能走,这正路又走不通。 成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真想找个高人来指点一二。 他太想得到兰月了。 这不只是性欲的需要。 他还想长期的与她相守呢,还不想失去自己的家。 这种想法可谓为完美了。 而在现实中难以存在。 一个人在家,没有美女相伴,成刚就觉得时间好象都慢了下来。 小路在时,时间如流水,春宵苦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全是晚上,那就不用起床了。 现在小路走了,时间就变速了,由六档变为一档。 这么缓慢的光阴,成刚突然间感到茫然,不知道怎么打发才好了。 他不愿意出去逛街,也不想到风月场所找乐子。 他只想跟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等到天黑以后,成刚站在窗前望了一会儿夜景。 城市的夜自然是灯光耀眼的,象是不夜城。 而不象兰花的家乡, 一到了晚上,黑乎乎的一片,真是夜晚,跟睡着了似的。 偶尔响起的狗叫声,也只能使空气更宁静。 城市的夜则不同。 白天是热闹的,喧嚷的,夜晚也不见得消停,好多的场所专门在晚上开业。 晚上是黄金时段。 晚上是人家的淘金期。 以往,成刚也跟同事们出去玩过,当时有点神魂颠倒,等到回家,等到酒醒,就会后悔极了。 深感那是堕落行为,不宜再去。 望了一会儿,成刚就给兰花打电话。 兰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刚哥,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大姐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明早就去了。 她对省城到底是不够熟悉。 你一定得去接站呢。 ”成刚抑止着急促的心跳,说道:“你就放心吧。 你的姐姐就好比是我的姐姐。 我还能让她吃亏吗?一切包在我身上。 ”心里却说,连晚上都可以包在我身上的。 兰花又说道:“这次姐姐去省城,会多呆几天的。 她难得去一回的,你要带她好好走走。 姐姐向来仔细,不舍得花钱的。 你可得陪好她。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问题的。 你就瞧好吧。 我一定会让她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 让她高兴得都不想回去。 ”兰花轻声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刚哥你一定能办好的。 还有呀,你见到兰强没有?他混得乍样?我妈还惦记着。 ”成刚回答道:“我见过他了。 他现在变成好孩子了。 我父亲看来对他是满意的。 有我当靠山,只要他好好干,不怕在城市站不住脚跟。 ”兰花长出一口气,说道:“要是这样,我们全家也都放心了。 ”成刚又问道:“家里这两天怎么样?有什么好事吗?”兰花回答道:“家里还是那么平静,一切都正常。 村子里倒是出了一件事,我想你一定感兴趣的。 ”成刚笑了笑,说:“那个小村子有什么事儿能让我感兴趣呢?莫非发现了什么宝藏,等着我去开发吗?”兰花笑骂道:“瞎扯蛋。 是关于谭校长的。 ”成刚没好气地说:“那家伙怎么了?难道说又用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找到了一位末婚妻吗?这个癞蛤蟆,他妈的。 ”兰花说道:“什么呀,谭校长出事了。 他被审查了。 ”成刚听了一惊,接着便笑了,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他干得坏事太多了,报应来了,早该来了。 ”兰花笑了几声,低声道:“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很空虚吧?能不能忍住?”成刚 眼前立刻出现了小路的裸体跟媚笑,嘴上却说:“当然忍得住了,我是坐怀不乱嘛。 你呢,有没有想我呢?”兰花沉默数秒,然后才说:“我晚上更想你,身上跟着了火一样。 我好想你那根玩意插进来。 那玩意插进去的感觉真好,好象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诚实地表达着,使成刚的身上都热起来,一下子就想到了兰月。 他心说,这个时候我最需要这个美女了。 次日六点钟,成刚就坐线车来到博物馆门前。 他怀着兴奋的心情来的,站在门前,左右张望着。 每天从那个县城那个时间开来的车都是停在博物馆门口的。 成刚心说,兰月地到来,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我现在一个人,最需要一个美女相伴了。 大约七点多钟,那辆大客车终于在成刚的焦急盼望中到来了。 成刚强压着自己的兴奋劲儿,面带微笑,走向客车的门前。 眼看着上边的人鱼贯而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成刚紧盯着那个门,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下车的人。 随着下来的人一个个走远,成刚变得越发急躁了。 因为那么多人都不是。 成刚心说,难道她没有来吗?难道这个车不是那个县城来的车吗?他正要抬腿上去寻找,兰月就出现在门口了。 齐颈的短发,幽深的美目,文静而清冷的俏脸,穿一身合体的蓝色西装裙,拎一个圆柱形的皮兜子。 下车之时,目光很平静。 成刚大喜,马上喊道:“兰月,我在这里呢。 ”迎上前来。 最^.^新^.^地^.^址;YSFxS.oRg;兰月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微微一笑,脚落到地面上,说道:“你不来也是可以的。 我不是头一次到省城来,不会迷路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来到省城,那就是客,我应该尽点地主之谊的。 来,把兜子给我吧。 ”说着话一伸手。 兰月犹豫一下,说道:“还是我拎着吧。 ”成刚开玩笑地说:“莫非里边全是钱,由我拿着不放心吗?”兰月又是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开银行的。 这里都是些常换的衣服。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扫,说道:“那还是由我拎着吧。 ”说着话,也不管兰月同意与否,就将兜子拿到手里。 兰月见此,也就不反对了。 成刚说道:“走,到我家去吧。 ”兰月说道:“其实到你家去太麻烦了。 不如我去住旅馆吧。 那样方便一些。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 你这是说哪里话呀?到了省城,就是到了自己的家。 我是谁呀,我是你的妹夫呀,咱们都是自己人。 你为什么那么外道呢?难道你不想跟我好好交流一下吗?你太客气了。 ” 兰月的美目望着成刚,说道:“我自然不会反感跟你交流,只是不想冒那么大的危险。 ”成刚爽朗地一笑,说道:“看看你呀,都把我说成恐怖分子了。 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这人虽然好色,但对于女性还是很尊重的。 她们不想干的事儿,我也从来不逼着。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兰花的。 她是最了解我的了。 ”兰月的目光又在成刚的脸上转了转,象是想从成刚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说道:“好吧,那就去你家。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 ”成刚开心地笑了,说道:“这就对了。 你可以考验我一下的。 我可以经受住任何严峻的考验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这个人有多好的。 ”兰月说:“我本来也没有将你归入坏人之列。 ”成刚满意地笑了。 他环视一下周围,周围尽是楼群,几条路从楼间穿过,车流滚滚,人群不断,对面楼顶上镶嵌着的大圆表非常引人注目。 那硕大的表针告诉成刚,此时已经往八点钟去了。 成刚伸手拦住一辆的士,招呼着兰月上车。 二人坐在一排座上,成刚闻着兰月身上淡淡的香气,一会儿看看街景,一会儿瞅瞅兰月。 的士迅速而平稳地向前跑着,时而转一下弯,窗外的风景不时变换着。 成刚见兰月闭着嘴,嘴唇的线条起伏着,棱角鲜明。 再看她的胸脯,还是那么突出,那么丰满。 成刚回想起自己的双手曾在那里放肆的情景,不禁身上有点发热。 他知道此刻可不是非礼的时候,就强迫着自己将视线转向别处。 为了打破沉默,成刚说道:“兰月,对城市的感觉怎么样?”兰月沉吟一下,回答道:“讲文化,讲经济,讲物质生活,城市自然占着绝对的优势。 至于空气,大自然,山水方面确是劣势。 不客气地说,连我们老家都不如。 ”成刚就势问道:“那你喜欢这里不?”兰月望了望车外,淡淡地说:“说不清楚。 ”成刚笑道:“只要不反感就好了。 我真希望以后你可以到这里上班。 ”兰月听出了其中的含意,只是笑了笑,就没有再出声了。 在沉默之中,那的士离成刚的家越发的近了。 等到了成刚家路口时,成刚叫停。 付了车费后,跟兰月下了车。 成刚望着道边的饭店说:“兰月呀,你一定很饿了。 我领你去吃点东西吧。 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口的,你就对付一口吧。 ”兰月皱了皱眉,说道:“不必了。 还是买点菜回去自己做吧。 去饭店不合适,费钱又不实惠。 还是回去自己吃得好。 ”成刚笑了,说道:“这当然好了。 只是我的手艺不精,做出来的东西只怕你会反胃的。 ”兰月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由我来做好了。 只是我的手艺也不行。 ”成刚听了高兴,说道:“好哇。 那我可就有口福了。 只是你长途而来,让你受累,我有点心里不安。 ”兰月直视着成刚,说道:“只要我在你家期间,你别让我心里不安就谢天谢地了。 ”成刚自然不是傻子了,其中的含意自然很明白,说道:“那你就一万个放心吧。 在我家里,我会让你有一种宾至如归的快感,并且不想回家。 ”兰月听罢忍不住笑了,说道:“但愿如此。 ”成刚望着她灿烂如花开的俏脸,说道:“真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你一笑起来,我好象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兰月立刻不笑了,说:“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咱们快点去买菜了。 ”成刚连声说:“好哇,好哇,你做菜,我买菜。 我早上也没有吃饭呢。 ”附近就有一个小市场,虽然没有多大规模,但日常的蔬菜还是齐全的。 成刚与兰月穿梭其间,不到十分钟,就将东西买好了。 离开小市场,成刚领着兰月往里走。 等进了楼道,打开门,兰月往屋里一进,说道:“城市到底是城市跟我们那里区别真大。 ”成刚关好门,放下东西,说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家那个小村子呢。 ”兰月换好拖鞋,说道:“既然你喜欢的话,不如以后搬到农村去吧。 ”成刚望着她笑道:“只要你在那里,我会毫不犹豫地搬回去的。 ”兰月一呆,避开成刚的热情的目光,说道:“你有兰花陪着就够了。 你已经很幸福了,何必不知足,自讨没趣呢?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活法。 我也不会单身一辈子,我也会找个人嫁了的。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的。 只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跟欲望。 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有着普通男人的庸俗与粗俗。 ”兰月叹息一声,没说什么,便拎着蔬菜到往厨房去了。 成刚望着她,不禁想起了兰花。 在勤快方面,这对姐妹应该是相同的。 只是在她家的时候,倒没有见过兰月下厨房的。 也不知道她做的菜会是什么样子。 他心说,至少可以吃下去吧。 又一想,她既然敢表示做菜,那就不会 差到哪里的。 他注意着她,想过去帮忙。 兰月不肯,说道:“让我来吧,估计你也没有很少干这话儿。 ”成刚就到客厅坐着去了。 为了消除她的警惕,他拿了一本书,每看几行,就偷看她一眼。 他看她熟练地摘菜,洗菜,切菜,炒菜。 一看那个姿势,就是个内行。 不一会儿,就有菜香味儿传来。 不一会儿,四个菜完成。 她又把剩下的大米饭热上了。 她洗罢手,说道:“成刚,可以吃饭了。 ”成刚答应一声,与她对坐在桌上。 这使他想起小路来。 这两个画面是多么想像呀。 只是美女换人了。 成刚说了声谢谢,就挨个菜试了一下。 感觉好极了,水平之高,似乎在小路之上。 他暗自欢喜,真想不到兰月还有这一手呢。 兰月美目眨了眨,说道:“我做的菜还过得去吧?”成刚大口吃着,说道:“简直是厨师的作品呀。 兰月,你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呢?你学过厨师吗?”兰月嗯了一声,说道:“在我上中专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就出去打工。 在打工的时候,学了做菜。 ”成刚感慨道:“你家里条件不好,我是知道的。 你能完成学业,可真是不易呀。 换了一般人,就只好得辍学了。 幸好是你。 ”兰月淡淡地说:“那也没什么的。 人总要靠自己的。 ”成刚笑道:“来,你也吃呀。 你一路辛苦了。 ”兰月点了一下头,这才操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那样子象是在品尝。 她的优雅而缓慢的样子,非常有风度,使成刚大饱眼福。 吃饭过程中,成刚跟兰月随便地说起来话来。 成刚说:“听说谭校长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兰月慢慢吃着东西,说道:“还不是他的贪污受贿的事犯了。 以前我只是听说他有不少事儿,现在我才完全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了。 ”成刚点着头说道:“这也是他的报应。 他既然犯罪了,就得伏法。 也许他还以为是我使的坏呢。 我可没有把他的事公开了。 我说话算话。 ”兰月说道:“他现在被抓起来了,估计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成刚这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初他是怎么给你拍的照片,又是怎么威胁你的呢?”兰月身子一震,又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说道:“我不想提那件事儿。 你不会怪我吧。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不会怪你的。 谁都有保护自己隐私的自由。 ”兰月说道:“谢谢你了。 难得你这么理解人。 ”成刚说道:“我一直都在尊重别人。 只是你一直不够了解我罢了。 ”兰月说:“我想我对你的了解已经有一大半了吧。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你来省城是为了参加同学聚会,对吧?”兰月吃了一口菜,说道:“是的。 ”成刚含笑望着她,一边品尝着她的菜,一边说道:“你不要怪我多嘴。 我作为你的亲人,是很关心你的。 我想问问,具体情形是怎么样的。 又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的。 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好了。 ”兰月放下筷子,轻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什么复杂的事儿,就是有几个当初的班干部想招集大家聚一下,回忆回忆当年的友情。 ”成刚提醒道:“人心隔肚皮,还是当心点好。 要知道,这世上的坏人不计其数。 我可不想你吃亏呀。 ”兰月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我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会小心的。 ”成刚再次强调道:“就算是同学,也不可不防的。 同学也可能是披着画皮的。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的。 ”成刚问道:“你们聚会都有什么活动呢?”兰月想了想,说道:“好象是照一天来玩。 白天去看风景,晚上去吃饭,然后再去跳舞吧。 ”成刚说道:“要不要我跟你去,当你的保镖。 ”兰月眨了几下眼,说道:“用不着吧。 我是去参加同学会,并不是去赴鸿门宴。 ”成刚注视着她,说道:“可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你呀,总怕你受到什么伤害。 无论谁伤害你,他都是我的敌人。 ”兰月再次道谢,说道:“这次同学会我本不想参加的,只是如果不去的话,会让人非议的,人家会说你无情,说你没有人味儿。 我只好逼着自己来了。 实在不想来。 ”成刚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想来呢?同学聚会都是正常的。 ”兰月面带思考状,说道:“我不想来是因为自己混得不好,既没有成为富翁,也没有成为干部,连一个正式的老师都不是。 这么惨,有点无颜见旧日的同学。 ”成刚回应道:“那倒也是呀,换了谁都会难过的。 不过你也不用悲观,你的事正在办理之中。 估计转正不成问题的。 你见了同学之后,可以多说一些大话,给自己挣面子。 反正用不了多久,很多的愿望都能实现的。 ”兰月摇头道:“你看我这个样子,象一个爱吹牛的人吗?我通常都是比较诚实的。 ”成刚说道:“诚实有时候是缺点呀。 你可不能太实了,太实了会吃亏的。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我不愿意参加同 学会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见到不想见到的人。 ”成刚哦了一声,也放下筷子,说道:“难道你当年还有什么仇人吗?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替你出气。 ”兰月摆摆手,说道:“仇人倒是没有。 只是当年有几个同学追求过我。 我没有让他们如愿以偿。 ”成刚一听哈哈直笑,说道:“你的魅力当然会吸引不少男人了。 见见自己当年那些粉丝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是一件乐事儿。 怎么你会不好意思见人呢?换了我,我会高高兴兴地跟他们见面的。 ”兰月叹口气,眉头微皱,说道:“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成刚夹了一口菜放嘴里,说:“那有什么苦处呀?换了我不知道会怎么得意呢。 ”兰月解释道:“当年追求我的几个人里,有一个同学最讨厌了,属于死缠烂打的。 我多次正式回绝,他都不死心。 后来,我那位死掉的男朋友跟他打了一仗,才把他打退了。 以后就不再缠我了。 ”成刚安慰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 怕他做甚。 对付这种人,我有办法的。 ”兰月忙问:“是什么办法呢?”她的眼里发出喜悦的光来。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看最好你带我去。 谁对你不利,由我来收拾他。 能用嘴收拾的,就用嘴。 不能用嘴的,就用拳头对付他。 估计你那些同学里边应该没有什么武术家的。 ”兰月失望地叹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 同学会就是同学会,我不能带你去的。 我要是带你去了,人家会问你是我的什么人?这叫我怎么说呢?我说是妹夫,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 哪有带自己的妹夫参加同学会的。 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成刚不以为然,问道:“难道他们就没有带家属去的吗?”兰月回答道:“有呀,当然有了。 我们说好,可以带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去的。 没成家的,可以带对象去。 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人去了。 ”成刚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带男朋友去吗?”兰月扫了他一眼,说道:“我倒是想呀,可我哪里来的男朋友呢?难道还要我找地方租一个带去不成?”说到这里,兰月都感到好笑。 成刚微笑道:“不如我客串一次你的男朋友吧。 我一定会给你长脸,让他们都高看你一看的。 ”兰月连连摇头,说道:“开什么玩笑呀。 你是我的妹夫,可不能那么干呐。 再说了,就算你客串一次,你能保证那个场合没有认识你的人吗?还有呀,就算是当时没有人认识,会有那多事的人回头会调查的。 那时真要暴露了,你说我多么可耻,你又多么下不来台呀。 ”成刚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呢?难不成我现在就帮你介绍一下好的?我父亲可认识不少有头有脸的,不如咱们临时找一个替班?”兰月斥道:“真是乱弹琴呐。 我早就想好了,就这么一个人去。 ”成刚问道:“那人家问你为什么不成家,你该怎么回答呢?”兰月说:“那有什么难的?我就照直说好了。 我就说我还没有动婚呢,没碰到合适的。 ”成刚听罢直笑,说道:“这样的回答,人家肯定会发笑的。 这样说一点好效果都没有。 ”兰月问道:“那么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回答才精彩呢?”成刚犹豫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你应该这样说,你就说,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都平庸得象武大郎,没有一个能配得上你呢。 你相信好男人还在后边呢,你正在寻找呢。 他一定在不远处等着呢。 那个人一定是万里挑一的家伙。 ”兰月惊讶地说:“这有点太夸张了吧?”成刚一脸的认真,说道:“在那个场合要想有面子,就得多吹吹,多鼓鼓,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趣呢?就好比小说一样,如果实打实地写,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没有杜撰与夸张,谁还会看你的书呢?道理就是这个。 ”兰月直盯着成刚。 成刚问道:“怎么了?你难道不认识我吗?你这么直勾勾地瞅着我,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兰月脸一红,说道:“胡说八道。 我这么看你,是因为我突然觉得你很陌生。 我仿佛是头一次见到你,好象是第一次认识你这个人。 想不到你心里的算计这么多呀。 难怪兰花会嫁给你呢。 ”成刚连忙说:“兰月,你可别乱想呀。 兰花嫁给我,那是她爱上了我。 我可没有用什么手段的。 ”兰月说道:“你多心了。 我也相信兰花是真正爱你的。 只是我想,她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比如说,她会想到她一直深爱的男人会对她的姐姐表达爱情吗?她会相信她的男人有背叛之心吗?她太天真了,有点象一个孩子。 ”这种话自然是成刚不爱听的,但他也没有板起脸。 他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秘的一面,即使是夫妻,也不可能把自己变成透明体给对方看。 我之所以那么干,是因为我对你真心喜欢。 我想你也能感觉得到。 ”兰月叹息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 我可不想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我想作为丈夫,你也不想拿刀往自己的妻子心上刺吧?”成刚苦笑两声,说道:“兰月呀,你的口才我也是头一次领教了。 ” 兰月微微一笑,说:“好了,咱们已经说了很多,还是吃饭吧。 有什么话,等吃饱了再说。 ”成刚嗯了一声,就甩开腮帮子继续吃东西了,而心里却在说,兰月果然是出色的美女,不仅仅是脸蛋吸引人。 她吸引人的地方还有许多。 我一定要好好地发现。 每一个发现,都是一个惊喜。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