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怪谈》 欲望怪谈(1) 作者:阿凡凡2022年12月5日字数:3000【第一回·宝地埋刀】各位都听说过东北深山老林里有些年岁比较长的成了精的仙家吧,狐黄白柳黑五大门,今个咱就来讲讲这最没长性的黄门……。 这事呢是我听我师傅说的,说在老林山角下有个老光棍猎户,老猎户呢,以上山打个鸡打个野兔啊,维持个生计,老猎户之前讨过一个婆娘,还剩了一对儿女,女儿18,小儿子16岁,都生的乖巧可爱,三人小日子也是过得有滋味。 这天,山里下雾,老猎户这山路也是走了几十年了,倒也不影响,但是在进山不久,就看到前不远,土包上趴着一个黄鼠狼,一米长,探个脑袋和老猎户对望。 这么大只的一看那就是成了精的,老猎户也有见识,冲黄鼠狼一拱手「哎,这位黄爷,您歇着,我这没看到您」这黄爷一扬脑袋,直起身子冲老猎户一抱拳,爪子指着老猎户腰间的葫芦,勾了勾。 老猎户一看,好家伙,这是讨酒喝,也不矫情,接下葫芦丢给黄鼠狼,黄鼠狼抱着葫芦看了老猎户一眼,一熘烟走了。 不多会儿,喝了酒的黄爷醉醺醺的回来了,叼了两只野鸡往老猎户脚下一放,这算是回礼了。 一壶酒换两只野鸡算是有的赚,老猎户呢,这天之后每次上山都会带一壶酒,这黄爷也上道,总会弄个鸡啊兔啊的在这等老猎户,一来二去,这两位也算是达成了长期交易了。 这生意呢,做的有大半月,老猎户把多的野鸡野兔到镇上换了银子,手里有了闲钱,去镇上找了刘寡妇,中午去的,酉时才回的家,路上一阵阵阴风吹的老猎户直打哆嗦,虽然花了银子,但是想想刘寡妇那俏劲,不由得感觉很值,死了男人的刘寡妇这几年也没人滋润,这遇上一回,硬是把老猎户榨的双腿发软,老猎户感觉刘寡妇的下面软肉真是厉害,又滑又多水,放进去的肉棍直接就吸住不放了,夹着好像要吃进去似的。 还有那对奶子,真是糟践了,没人摸,等老子有了银子把她娶回来,天天晚上捏着睡觉…想着高兴的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嘴里嘟囔着「丫头晚上也不知关上院门,别丢失了东西」进了院门屋里油灯还亮,让人有些疑惑,进了门才看见让老猎户崩溃的一幕。 女儿赤条条的趴在土炕上,背上趴那只一米长的黄鼠狼,后肢在一个劲的往前怼,不用说也知道只是在干那档子事,老猎户气疯了,拿出猎枪对着黄鼠狼「杀千刀的畜生,给我滚下来」老猎户这枪是霰弹枪,一打一片,这要是开枪怕是伤着自己闺女,他只能吓唬这牲畜。 那黄鼠狼看了老猎户一眼,脑袋一歪,身子继续趴在老猎户女儿身上,还狠狠地攥了两把劲,疼着老猎户女儿闷哼两声。 老猎户彻底疯了,开了枪。 枪声过后,老猎户哀嚎的倒在了地上,不知黄鼠狼使的什么妖法,老猎户用了二十年的猎枪炸了膛,炸掉了老猎户半条手臂…完事的黄鼠狼,从他闺女身上下来,扛上老猎户家的米袋子,大摇大摆的开了院门而去…这日子还得过,黄鼠狼却也照常来,家里的米面一天天的减少,黄鼠狼越来越肥,老猎户拿着柴刀几次想抹了自个的脖子,看着泪汪汪的女儿儿子又舍不得。 娶刘寡妇也在也别惦记了。 这天夜里,老猎户忙迷迷煳煳起来撒尿,出了屋子看外面好大的月亮,打了个寒颤,撒了尿,赶紧回屋,进屋躺下吓了一跳,多个人,借着油灯看清了,刘寡妇!她咋来了?这是忍不住,上山来找我了?老猎户睡意去了一半,跟着了魔似的去摸刘寡妇的奶子,摸到手里有些纳闷,咋小了,以前没这么小,上山天冷冻得?老猎户来了兴致,没管那么多就翻身往刘寡妇身上压,手直接就去拉刘寡妇的裤裆摸,找到那个缝,捏着自己的东西往里塞,怼了几下,找对了地方,腰往前一挺,老猎户进了刘寡妇的身子,这么挤,老猎户感觉,兄弟好像被一团软肉紧紧的攥着,这咋这么紧呢,比这之前紧多了。 最^.^新^.^地^.^址;YSFxS.oRg;老猎户少了条手臂,腰上的功夫可不减,提上一条腿,腰跟打摆子似的,那玩意沽滋沽滋一个劲的往刘寡妇大腿根哪里的肉缝里捅,手一把捞过来奶子,又抓又捏。 身下刘寡妇闷哼着,皱眉头,嘴里居然在喊着,爹爹…老猎户干的舒服,心里嘀咕,这刘寡妇,平常看着还有些端庄,咋到了床上,就这么浪呢,还叫我爹。 老猎户想着,浪吧,娘们浪点才够味,想着又去吸刘寡妇的舌头,这咋还躲呢,不是刚才还叫我爹吗?【爹爹,醒醒爹!】这是自己丫头的声音,老猎户睁大了眼看着身下的刘寡妇,样子在变,在模煳,在清晰,最后看清了……。 一脸惊恐的脸,上面一脸泪花,嘴里呢喃的喊着爹爹…是老猎户的闺女……。 老猎户看见了蹲在窗台上,唧唧叫着黄皮子,知道自个是被这玩意拿了法了,迷了神智,做了这天道不容的事,自个原来刚才做的一起都是和自己亲闺女,自己上了自己闺女,还他妈高兴她喊自己爹!自己是真该死。 从闺女身上下来下炕,拿起灶台的砍刀就冲黄皮子去了,做了这样的事,活是没法活了,老猎户是彻底疯了,不管不顾就往黄皮子脑袋上批。 肥的跟猪似的黄皮子却跟猴一样灵活,一下子串下了窗,扭头冲老猎户发出呜呜的声音,还做了几个交配的动作,老猎户气炸了,挥着看到扑过去,黄皮子那灵魂劲一熘烟走了。 猎户追不上畜生,只能回家抱着女儿哭。 找来被子心疼的把闺女好好包住,跟闺女说这是只有她爷俩知道。 黄皮子天性性劣,它肯定还回来。 老猎户想到这黄皮子不怕枪,怕这把柴刀,想起北村有个,胡家马仙弟子,就上门去求事,想讨个治黄皮子的法,去了以后,说是要准备女人经血,泼黄皮子,能破它妖法,再用这把砍刀能砍死。 这砍刀也是有名堂,是老猎户老辈人留下的,那年代老猎户祖上在山上当过胡子,刀上留了人命,有了煞气,所以能破法。 老猎户也不知道黄皮子啥时候再来,就把要来的经血和刀藏在炕头上,过了几天黄皮子果然来了,老猎户在烧饭,听见屋里有声音,急急忙忙的扔了烧火棍,去屋里查看,一看,牙差点咬碎了,16岁的儿子光熘熘骑在女儿身上,那根棍抵在闺女跨间来回耸动,不用说也知道儿子被拿了法了,儿子嘴里唧唧的叫着,掐着女儿的脖子,干的那叫一个起劲。 老猎户三两步上前扯儿子,却扯不动,反而被一把推了个踉跄,儿子一把把闺女抱起,当着老猎户的面,更卖力的抽插,还故意抱着闺女让老猎户看他俩插在一起的地方,老猎户目眦欲裂,看到儿子的东西一次次大力的插进闺女的身体里,几预发狂。 被拿了法的人力气大的很,老猎户想起北村的胡家弟子说,经血能破法,上了炕头拿了经血就泼儿子,一泼之后,儿子尖叫两声后就趴下没了动静,就见房梁上一个黄鼠狼身上冒着青烟从上面掉下来,跟被泼了硫酸似的。 猎户柴刀拿起,上去一刀,黄鼠狼的脑袋分了家。 过后,老猎户把黄鼠狼扒了皮,吊在房梁上,每天抽几鞭子。 然而好景不长,村子南头一家棺材铺闹妖了。 这天夜里,正睡着觉,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个声音「老头,借你棺材去收个人」,等老猎户回了家看见儿子躺在炕上被开了膛,内脏都没了,女儿被挂在房梁上,老猎户悲痛欲绝,拿着看到去了北村,找胡家弟子,要想办法报仇,胡家弟子告诉老猎户说这事山上黄门的扛把子做的妖,你打死的是只小的,还有只老的。 还告诉老猎户,要对付老的,要去山西找一个叫吴焕章的风水先生,让他给相一块风水宝地,把刀埋里面十八年后再挖出来就变成变成宝刀了,来多少黄皮子都能杀了。 老猎户听了胡家弟子的话去了山西,凭着一股执念,硬是徒步走到了山西。 然而这吴焕章呢就是我师傅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欲望怪谈(2) 作者:阿凡凡2022年12月7日字数:6729【第二回·冯岚出山】这老猎户,来到了山西十里铺跪着求我师傅,我师傅义愤填膺,说定为他报仇,当天就找了宝地把宝刀埋下,有了托付,老猎户没半年就死了,可是老猎户所托非人,老猎户下葬第二天我师傅就把柴刀挖了出来,宝地埋刀是假的,老猎户被胡家弟子骗了,那扛把子,狐仙也惹不起,只能指派弟子忽悠老猎户,让他有个念想,至于为啥知道我师傅,人家可是仙,丢了钱包都能给你找着,更何况我师傅个大活人呢。 我很小就被送到我师傅这里,我师傅一个大男人哪会看孩子,好在邻家刘老太有俩儿子,大儿子娶了婆娘,老是生不出孩子,我乖巧可爱,加上我师傅对他家有恩所以这大媳妇把我当半个儿来看。 至于啥大恩,我师傅是个风水先生,给他家死了的老爷子相了快宝地,他家这几年顺风顺水,所以就记了我师傅的大恩。 那年两岁半,大媳妇生了娃,有了奶水,奶水多吃不完,我就跟着享了福。 吃了人奶水,便认了干娘,逢年过节也去给磕俩头。 干娘屁股大,生了儿子,俩半大的孩子一块长大,那货跟我一样是个坏种,操蛋事没少干,十一岁那年,问我见没见过女人身子。 我说见过,村北的囡囡,撒尿被我瞅见了,那坏蛋撇嘴说,那算球,小丫头有啥看的,看大人的去,我说得,走着。 我万万没想到,他要看的是干娘,这坏蛋是又坏又变态,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也变态,俩小子,爬上了土墙,猫着脑袋往屋里瞧,嘿!看着了。 干娘洗澡!小时候咋没发现呢,这奶子够可以,怪不得奶水够吃,不过大腿根还真是啥也看不着,黑乎乎的一团毛。 「吴鬼,你看吧,我拉屎去」「这关键时候你拉屎?」「嗯,吃坏东西了,要不要一起拉」「去去,恶心大爷呢」小屁孩下了墙头,另一个还趴着看,大夏天的干娘打了井水,擦身子,我注意到另一个墙头翻进来一个人,小孩视力好,看清人差点没惊吊下巴,刘老太二儿子,这特么什么情况,莫不是干娘和二叔有奸情?这特么给我兴奋的,事还真是那样,俩人真就勾搭上了,就听见二叔说「嫂子,进屋里去吗」「进什么屋啊,你哥去集市了,回不来,就在这弄就行」「哎,哎」应声,二叔脱了裤子。 我咽下口水,看见干娘扶着水龙头,噘着屁股,二叔急忙凑过去,搁后面把东西顶了进去,干娘眉头一皱,嘴半张着,我居然觉得离奇的好看,这表情我第一回看见。 这刺激画面头一回见,震撼的确不小,二叔这看着瘦不拉几的,干这事倒是在行,腰摆的又快又大力,顶的干娘屁股跟波浪似的,嘴里小声的哼唧。 「嫂子……。 比大哥厉害吧」「别说屁话,有这力气,你多顶我几下」「哎,嫂子换个姿势呗」「咋整?」「抱着」「来」干农活的力气大,二叔真就整个把干娘抱了起来上下颠,我看的入迷,脑袋抬的太高,这时候二叔抱着干娘转了下身子,趴在二叔肩头的干娘和我直接对眼了。 我一下子慌了,扶着墙要往下跳。 「停停停」院里干娘的声音有些急。 「嫂子,出……。 出来了…马上」「有人!」我下了墙头见着拉屎的家伙,也不搭理,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跑。 到了家,我心里那叫一个慌,果然不多会,干娘找上门了。 家里师傅不在,干娘要是揍我都没人拦着。 「看见了」干娘试探着说我知道抵赖也没用,索性直接承认。 「我看见你和二叔…」「你小声点!」干娘惊的捂我嘴巴。 「那个啥,干娘给你买好吃的,你就当不知道,你看干娘对你也不错不是」干娘身子靠过来摸我脑袋。 一听好吃的,我满口答应。 干娘松了一口气。 「哎,干娘」「啥?」「我也要做那事」「啥?」「你和二叔做的事」干娘捏我脸「别说胡话」「干娘…」我撒娇「不行,你太小」「不小了我十一岁了」「我是你干娘」「我知道啊」「我是说我是你干娘,咱俩是不能干那事的」「你和二叔都可以…」「你小声点!」「你师父了?」「集市」「嗯~你明去后庙,嗯下午三点吧,等我!」我嗯嗯嗯的点头…我一宿没睡觉,大中午就往后山走,脑子里全是干娘雪白的大奶子和大腿间黑乎乎的一团毛,还有二叔和干娘干事时的样子,心里惦记学二叔一样让干娘皱 眉头。 山腰是一片坟地,十里铺老人都葬在这,刘家老爷子就在这,这太阳老高,我往老爷子坟头上撇了眼,咋看着有个窟窿呢,心里想着干娘的大屁股,没心思过去看,看了眼就接着去后山破庙。 我前脚到干娘后脚就来了,破庙供了个啥也不知道,里面全是成捆的稻草,这地平常来人不多,村里的干草都堆在这里,干娘跟探着脑袋四下看看,拉着我到了庙里的草堆里。 最^.^新^.^地^.^址;YSFxS.oRg;「千万别和人说知道不?」干娘在我耳边说着。 我连忙点头。 「会做吗?」我说「会,我看见二叔咋弄的了」干娘嗯了一声,就脱了衣服,我扑到干娘怀里吸干娘的奶头,干娘拍我脑袋「你咋跟小时候一样,咬我嘞,别咬,舔用舌头舔」我呜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伸着舌头去舔干娘奶头,干娘抱着我摸我脑袋。 「咋变硬了,干娘,你的奶头变硬了」我放开嘴巴问。 「么事,舔你的吧」「不舔了,我要和干娘亲嘴」「行,来坐我怀里」我叉腿坐干娘怀里,干娘揽这我肩膀嘴巴吧唧的就贴了上来。 我觉得干娘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我仰头嚷嚷「干娘你舌头伸我嘴里干啥?」「你小声点!」「你懂个屁,亲嘴那有不伸舌头的,你也伸舌头,往干娘嘴里伸,舔干娘的舌头」我又嗯了一声,和干娘嘴对嘴,舌头搅到了一块。 俩人嘴巴分开后,干娘笑眯眯问我「咋样,吴鬼,亲嘴舒服吗?」「不舒服,我嘴里都是干娘口水」「干娘,我要日你,我不要亲嘴了」「来」干娘起身趴着,我学二叔样子,从后面来。 我看着干娘下面,伸手摸了一把,手上都是水。 我说「干娘」「啥?」「哪一个是」「啥?」「找不到地方」「这个」干娘摸着我的小鸡鸡,对准了地方,我抱着干娘的腰使劲往里顶。 「干娘里面舒服吗?」干娘见我顶了进来扭头问我。 「嗯舒服,里面滑」我应着声。 「你动啊,像你二叔那样,使点劲,小家伙还是有点东西」干娘屁股往后顶了顶说话。 「哦」我有模有样的学着二叔开始一下一下的顶腰,干娘好像还挺受用,配合着也叫唤几声。 我顶了小会,干娘说「吴鬼,来抓干娘的奶子」我个子小干娘屁股大,我伸手费劲才能够着干娘的奶子,但是就动不了嘞,干娘说换个姿势。 干娘躺在软踏踏的干草堆上,张开腿,冲我招手。 我趴上去,小兄弟找到干娘的肉缝,一挺腰就滑了进去。 然后揉干娘的奶子。 「干娘。 你为啥不皱眉,我看二叔日你的时候你都皱眉了」「你啥时候能像你二叔那样,把我抱起来日,我也给你皱眉」我哦了一声,不再干啥,埋头开始专心日干娘,小身板也不服输的一个劲的摆呀摆的,让小兄弟在干娘的肉缝里抽送。 过不久,我咋感觉有东西要出来嘞,我问干娘「干娘,我想尿尿」「啥?哎!别!」干娘反应过来时候我的东西已经进入了干娘里面,干娘把我推开,伸手指到自己里面扣,果然白白的粘稠的……。 傍晚我和干娘回了村子,干娘去了赤脚医生那里,说是买啥药……。 回家看见刘老太在门口,我小跑过去「刘奶,我看见爷爷坟堆上有个洞」「啥洞?」「不知道,就是有个洞」刘老太看我不像在说淘气话,皱眉。 「有碗口那么大」我比划着。 「吴鬼,回来给我做功课」师傅在院里给我喊话。 我哦了一声进了屋里。 我的话让刘老太上了心,第二天跟大儿子去了坟地,我也跟着去了。 到了坟头,看见洞口探出了个毛绒的脑袋,脑袋上顶个白惨惨的瓜皮帽,我老奶吓了退了两步摔了个腚蹲,大儿子赶紧过去扶,我看那东西出来,一瞅是个黄鼠狼,我上去一脚踢的翻了跟头,看了我一眼一熘烟跑了。 「它说话了」老奶,颤抖的说着「啥?」「你们听见了吗。 黄鼠狼说话了」我问「她说啥了」「它问我,它像不像了人」这事我回家学给我师父听,我师父说「还瓜皮帽,你咋不说是尿盆子嘞」 「那是黄鼠狼在讨口风,它顶着死人的头盖骨,问路人它像不像个人,说像就是讨着口风了,要讨一百个才能成仙,没啥事,你明和你老奶去庙里拜拜」 第二天我和老奶拜了庙,我和老奶说了讨口风的事,老奶说没问问我师父,它在坟头上开个洞有啥影响。 我还真忘了问了,我说「老奶,你说它头上顶的头盖骨是谁的」 我老奶一听,脸就难看了,说回家有事。 当天下午,我去老奶家,看见老奶家大儿子在那脸色惨白,我说「干爹,咋啦」 「我把坟烧了」 事是这么个事,老奶让大儿子去买了汽油,到了坟地,怕抓不着那黄鼠狼,就找了干草堵了洞口,往里面倒上了汽油,想把它烧死,结果没想到里面是一窝,跑了最大一只,烧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女人的惨叫声,烧完发现里面还有一只大的两只小的。 以为事结束了,咋想到,才刚开始,两天以后刘老太开始不对劲,大半夜不睡觉,满村跑,不知在哪找了个锣,一边敲一边喊「我不是个东西,我儿子更不是个东西,杀人犯,烧死人家妻小,罪该万死」 村里觉得刘老太可能是精神出现了问题让,刘家带去镇上看看。 我师父知道这事后,拿着柳条把我一顿好抽,告诉我,刘老太是被拿了法了,骂我没事惹黄皮子。 最^.^新^.^地^.^址; 5s6s7s8s.C0M 我师父说这事也怪他,那些年,不懂事,给刘家相了德不配位大的上位风水地,牛眠地,当晚就瞎了,后来求爷爷告奶奶,把钱全捐了才回复了视力。 说是只有有功德的人才能配上上位的风水宝地做阴宅,老天爷看那些不看功德乱给人相风水,胡乱给人改命的先生,就摘了他们的眼睛,责备他们不会分别是非。 刘家人带着刘老太去了镇上的医院,没查出有啥精神问题,就回来了,我师父告诉刘家那是被黄鼠狼拿法了,说需要给黄鼠狼当些年的差,还了香火,回了阴德,到时候黄鼠狼自己就走了。 我问师父真的假的,师父说,你觉得杀妻杀子的事能这么简单,你就别管了……。 时间过了一年,刘老太看着越来越不像个人了,看人都是歪着脑袋看人,眼睛白的多黑的少,全村都知道刘老太是给黄大仙当了差,还会了给人看病的本事,专治妇科病,十里铺的大姑娘小媳妇有了毛病,过来和刘老太睡一晚上直接就好了,我问师父是咋治的,师父说,你觉得能使咋治?「老婶,没几天活了」 师父拍拍我让我跟他走「干啥去」 「带你去见个人」 我跟着师父去了南边的村子。 「你说我老奶,没几天活啥意思」 「她身上没人气了,黄皮子拿法人会让人失了人气,人气没了,人也就没了」 师父带我到了一个大院外,敲门。 我说黄鼠狼咋不急着报仇嘞,原来在收老奶的人气。 门开了,开门的一个大我些女孩岁,丸子头,鸭蛋脸,问我们找谁。 师父说找李香头,丫头喊屋里「爷爷有人找」 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老头「你怎么来了?」 「里面……。 里面说」 「别给我拉拉扯扯的」 说着俩人进了屋。 我正偷瞄女孩的胸脯,听见屋里人吵架。 「说特么什么流氓话,吴鬼才12岁」 「我丫头十八,咋的吃着亏啦?」 「你就是想过阴,我不知道?」 「咋啦,以后在积阴德不行啊」 「你他妈说的轻巧!」 「那我不管,不帮这事,其他免谈」 他俩说话我听得云里雾里,晚上在李香头家吃饭,我看我师父和李香头脸色别扭。 师父说不走夜路,过了夜,明天回去,李香头家大,有地方住。 「吴鬼,今晚你和她睡一起」 师父一指一起吃饭的丫头。 「啥?」 「你得帮这忙」 师父又说话「李香头孙女,童子命,还是地府当差的阴女」 师父叹气我吞了口水看向李香头的孙女,她看了我一眼,低头接着吃饭,我又看看李香头,李香头瞪我一眼「咋的,不愿意?」 「愿意,愿意」 我听师父说过,童子命,就是天上的童子下来历练,历练十几年就回去了,所以说童子命都命短。 一般的方法都是找替身,但是着阴命童子,好像不一样,要找人过阴,就是干那事,把阴的命格过给对方,能活的久一些。 我说他俩那会眉来眼去的,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这事我乐意啊。 这一顿饭我吃的都没心思,一个劲的往人家身上瞄,终于到了晚上,我和李香头孙女进了房间。 「脱衣服吧」 她倒是开门见山。 我嗯了一声,开始脱,她 也两下脱了精光,我还寻思她会不接受,或者难为情,这比我还坦然。 「怎么做?」脱完了,她问我。 咋做,我怎么知道咋做,我以为李香头都告诉她了,她穿上衣服去了爷爷房间,一会又回来了。 「爷爷说,子时你上我下,咱俩阴阳相连,十指相扣,不能乱动,到天亮」「啥叫阴阳相连?」她不搭理我了,上了床。 我尴尬了站了一会,也爬上了床。 我心想,那这前半夜咋熬?,我拍怕她,她扭头看我。 「咱俩前半夜咋办?」「不知道」「要不咱早点开始?」她又不说话了。 「我当你默认了哈」她瞪我一眼「你往那边点」我哎了一声只能往后挪了挪。 也不知啥时候睡着了,我醒的时候看见,她拍我「到时间了」我睡意朦胧,好一会才想起来,她已经光熘熘的了,我睡意马上没了,房间里开着灯,我看了墙上的时钟,十一点五十五分我脱了衣服也没多说,趴在她身上,给我第一感觉不是暖和,是冷,这大夏天的她身上凉凉的,是那种阴凉,我废了半天劲也没找对地方,看时间马上到了,她凉凉的手才捏着我的那东西对准了地方。 进去了,感觉不一样,和干娘的感觉不一样,也滑,也软,也暖和,就是又点阴冷咋的,不过感觉往里进费劲……。 她皱眉了,嘴里嗯了一声,我知道我送到底了,就不动了,老老实实的趴她身上不动了,我不敢嘚瑟,师父的柳条不是盖的……。 「啊嚏~」门外有人!一想就明白了,两个老东西,这是不放心,又不好意思进来。 「爷爷,进来」身下的丫头冷不丁来了一句。 半晌门外才传来声音。 「你还想进去,外面等着!」是李香头的声音。 门开了,李香头进来了,看了我俩的样子,点头。 「坚持下,天亮了,就过阴结束了」「小吴,你忍下,千万不要分开」看的出来这老头挺紧张的。 我苦着脸,其实这滋味不好受,她里面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动,但是又不让动……。 我看着身下的丫头,她真是挺好看的,越看越好看,我 也不知道哪来的熊胆,在她嘴上吧唧亲了一口,她居然啥反应都没,我壮着胆子又亲了一口,她还是没啥反应,我也就不管了,这回亲上就不分开了,干娘说亲嘴要伸舌头。 我感觉她嘴里很甜,比糖球都甜,我使劲伸着舌头舔她嘴里,她看了我一眼,终于舌头也动了和我的纠缠了起来。 老头瞄了一眼没说话。 低着脑袋也不知道心里想的啥。 一会的功夫俩人就开始瞎扭动,保持一个姿势太累人了,李香头看我俩在哪里瞎扭,死死的盯着我的屁股就怕我屁股突然抬起来分了阴阳。 等了一会,还是不放心,招呼门外「你进来」我师父直接就开门进来,看着床上我俩的样子,我看见他在咽口水。 「还看,等完事我非扣了你眼珠子」「别整没用的,说咋啦」我师父舔舔嘴唇说「俩孩子坚持不住,我怕他俩瞎动,别掉出来」「啥掉出来?」「你皮痒了是吗」「你找个腰带,把他俩屁股绑一起不就行了」李香头点头「啊对啊,没少做这事看来」「滚你丫的,给你支招你还损老子」俩老头拿个腰带跟变态一样把我和丫头绑在了一起,屁股上整整缠了两根。 「赶紧出去你」李香头看差不多了,又把我师父轰出去了,自己在屋里看着。 这腰带一绑更难受了,屁股勒的疼,我只能不停地扭,扭的我那玩意在丫头身体了也跟着动,还别说滋味挺好,她也不好受,也跟哪扭,俩人就跟俩条蛇似的在那扭啊扭的,下面倒是越来越舒服,在加上我时不时的亲她几口,我发现里下面好像热了不少,越舒服我越想扭,就这么的我在人家丫头身上扭,丫头也配合着扭,俩人居然还越来越默契。 不会儿我就有了熟悉的感觉,想尿尿,和干娘那会一样,我猛地扭了几下,感觉里面一热,我有东西进了身下丫头的身体里。 李香头瞪着眼睛看着我。 他知道我干啥了,却又说不得我,没办法,这谁能忍得住?丫头看我,知道我射了点东西进了她的那里面,居然只是叹气。 天亮了,我感觉身上好像多了点啥,说不清,李香头孙女倒是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我总觉得她看我眼神怪怪的。 「走去后香坛,我请四爷」李香头看孙女样子,乐的高兴,看我师父也顺眼不少,就带我们去后香坛。 到了后香坛,李香头摇头晃脑,跳了一会大神就没了声响了,我头一次看当差的请神,见没了反应,就过去叫几声「李爷爷?」「爷爷?」李香头 嘴角一裂「小娃娃,还挺有礼貌」我师父上前一鞠躬「四爷,我是吴家太孙,有事求您」「事我知道,那家伙叫黄天顺,是河北一混堂的杂役,本事不大,来历不小,我惹不起,给你介绍了惹他的人」「这个坏蛋,叫冯栏,只认钱,你找他」说着四爷在纸上写了电话号码。 我和师父对视一眼,一起鞠躬告辞。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