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我所爱》 守我所爱(1) 作者:江枫渔火2022年11月17日字数:10809【第一章】漆黑,月如明灯。 万籁俱静,唯有一隅,甚是喧嚣,却无人来阻。 恣肆的淫笑,凄惨的哀嚎,都从那一家超市的卷帘门后,穿透铁门墙壁,划破静夜,轻烟般地飘荡天际。 「妈的,真没想到啊,这女的虽然有点年纪,但下面还是挺紧啊,水还多!嘶……。 诶呦,这小屄夹得我真舒服!」「哦……。 对,动舌头,舔!告诉你别他妈的动外心思,你他妈敢咬我就立刻做了你儿子闺女!对……」冰凉的瓷砖地上,两个头染黄毛的年青男子,一个戴耳钉,一个正叼根烟,二人相对一前一后,双双赤裸汗津津的身体,正热火朝天地在一具白嫩的肉体上忙碌着。 抽烟少年正用力抓紧女人两条丰硕的长腿,皓白的腿肉上,遍布着唾沫和吻痕,甚至晕染大片紫青。 「啪叽!啪叽!」他将女人两条肉腿夹在自己腰间,臀部用力地顶住身下这位中年妇人的私密处,胶合的部位满是黏腻的水渍声,频率虽然不快,但却每一下都落入幽邃洞底,侵占每一寸领地。 那个浑身嫩白的妇人完全反抗不得,因为她的嘴里还被塞了一根肉鸡巴,耳钉少年倒转身子坐在女人脸上扭动,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肆意在女人的嘴中进进出出。 「呜呜……」女人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她口中被肉茎堵住,口鼻间满是乳白色的粘稠,脸还被耳钉少年的肛门蹭来蹭去,那股难闻的粪便味一直窜在鼻腔里,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耳钉少年就抬起屁股放进些新鲜空气,而一旦感觉到自己回过神来,他又狞笑着坐回去……。 「老骚逼,你刚才不是挺能骂吗?不是挺倔吗?啊!现在呢?不还是裹我的鸡巴……。 给我用力!」耳钉少年伸手扇在妇人已经充满淤青的丰满奶子上,娇嫩的乳房被扇得颤颤巍巍,浅褐的奶头大枣般涨起,却又隐隐渗出血丝……。 「这都快水漫金山了,你他妈是不是尿了?」抽烟少年还在练拼杀般一下一下刺进泄洪似的肉穴,嘴里的烟丝毫不影响他说话。 「快他妈点儿的,我还想上这老娘们呢!……。 你能行不?我实在受不了你了,你快点干,他妈的一股屎味儿啊!」就在妇人身旁不过半米的距离,还有三个人,刚刚说话的杀马特少年赤裸下身,正捂着鼻子按住一个少年的肩膀,而这个趴在地上的少年双手被反绑,光着屁股,身上……。 同样趴着一个少年。 「哦……。 这小子的屁眼真不错,要你早答应我,何必有今天呢?我,哦~不喜欢动……。 粗」那少年一头红毛,扶住被绑少年的腰肢,前前后后地抽动,眉毛眼睛鼻子都快挤在一起,看似痛苦,可哼哼的语气十分愉悦。 「少来,要不是律哥看上那小妮子,你能有今天这机会?妈的真臭!你也能操得下去!」杀马特少年紧紧地捂住口鼻,聚精会神地目视前方二男一女的大战,也不忘催促身后的伙伴。 「哦~不行了!」突然,抽烟少年突然发力,撞得妇人肥美的圆臀啪啪作响!他深吸了口烟狠狠地攮进去十几下,最后如触电般抽搐!他恋恋不舍地扭了两下腰,拿出口中快要烧到手的烟头,气喘吁吁,朝杀马特少年挥挥手道:「你玩吧,这娘们是爽,但那无底洞的水太深,我是真鸡巴搅和不动了」见伙伴退出来,杀马特少年挺着硬了半天的鸡巴猴急地冲过去:「嘿嘿,等下我再给你示范几个厉害的动作,哦……。 别说,又紧又滑的,刚刚我就没操过瘾,今天必须把积了一礼拜的都射出去!」「悠着点儿,还有那个小娘们儿呢」抽烟少年又点了一根烟,看向两米外冰柜上两具交迭的肉体,刚刚疲软的鸡巴似乎又蠢蠢欲动。 「操,舒坦……。 律哥还吃了药,估计今晚应该没咱们的份儿了吧」「谁知道呢?不过那个小妞可比她妈还嫩啊……」「小妞没啥意思,要操还得她妈这样的骚妇,禁干耐操!看!这表情,她好像还挺舒服的,哈哈哈哈!」「嗷!」这一声咆哮把几个人都吓一大跳,抽烟少年一个踏步朝被侵犯少年的头上踢过去!「咚!」「老实点!敢乱动你妈和你妹都别想活!」「嘿!手被绑了腰还挺有劲儿啊……。 啊~啊~!」红毛少年说到一半就猛地趴在刚刚要暴起的少年身上,翻着白眼乱颤地一抖一抖。 「你们……。 你们这帮畜生……」终于,那个被同性侵犯的少年侧过脸,充血的双眼盯着这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被打烂的嘴让他口齿不清,但语气里那股狠厉却是恨意滔天!「啊!柯玉律,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啊——」「你他妈有那器官么,还操我妈?等着,我干完了你再接着操你妈,哈哈哈哈!」冰柜上,赤裸俏丽的少女此刻愤怒地咒骂在自己身上挺动的少年。 她的脸上都是血淋淋的咬痕,原本白皙若玉的娇躯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她修长的双腿已经瘫软地悬着,而皓白紧致的右腿上,一道醒目又暗淡的红印划过她玲珑娇嫩的足弓,在微微悠晃的小脚下,是一小滩早已干涸的暗红。 而她身上的男人,满眼野兽般的欲望,毫不怜香惜玉,疯狂地抽插早已红肿破皮的处女穴!少女本无力反抗叫喊,可柯玉律却用烧旺的烟头在少女那一对红梅上狠狠烫烙,狞笑可怖的脸上显露出十分好奇的表情!刚刚少女的怒吼,皆因于此。 「林馥生……」柯玉律回过头得意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年,可双手依然钳住少女盈盈可握的纤腰,沾着血痕的鸡巴不要命地往少女的嫩穴一下又一下整根攮进去!「啊!啊!你妈逼!你他妈不得好死!」柯玉律又粗又大的龟头狠狠地窜进少女的花心,顶得她腟腔里的嫩肉和软骨纷纷退避,就好像要把她顶碎一样!「给我闭嘴!」柯玉律一巴掌打断了少女的怒骂,「我请你吃饭唱歌好几回你都爽约,你知不知道这学校没人敢放我鸽子!」他用力捏住少女红肿的瓜子脸扳过来让她看向自己,少女肿胀的双眸依然满是泪水,杀人的目光化为利刃刺向面前的恶魔!柯玉律扼住少女的喉咙,下身的动作丝毫不慢,盯着少女扭曲又倔强的表情,继续说:「放我鸽子也就罢了,还拒绝我的表白,让我在学校那么没面子!林湘啊林湘……。 你这不是活该吗?嘶……。 真他妈的紧」 他又回头看向红了眼彷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林馥生,发出粉笔在黑板上摩擦的笑声,刺耳又难听。 「哈哈哈……。 还有你林馥生,你他妈有啥好的?让我姐对你五迷三道的,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你连个屁都不如……。 顺子,刚刚这小子被爆菊的视频录好了吗?」叫顺子的红毛少年穿好裤子,拿起柜台上的DV调出刚刚录好的视频,边看边美滋滋地说:「谢谢律哥,今天能让我得偿所愿……。 不过就干一次不过瘾啊,要不?」「哈哈哈,有这个视频,你以后想怎么干他就怎么干,视频弄好了给我一份,我得让我姐好好看看,喜欢的男生被男人给干得嗷嗷叫的样子,哈哈哈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这老娘们太有劲了!卧槽,射了!」耳钉少年整根鸡巴没入妇人的喉咙,就剩一对长着稀疏阴毛的卵子在一抽一抽,注入生命的精华。 「呕!呕!咕嘟……」妇人再干呕也无法呕出小畜生乳白的精液,不得不咽下去……。 妇人被呛得泪眼涟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惹得柯玉律再生淫心。 「把这个老娘们翻个儿,我今儿个要把这老骚逼的屁眼雏给破了!」说完,他退出林湘的身体,双指伸进林湘的阴道中不住地抠挖,随着柯玉律的抠挖,大量白色稠液被不断地抠出来,惹得林湘不住地痛苦呻吟。 抽烟少年此时已经恢复如初,鸡巴直指不堪疼痛而无法动弹的林湘,他小心翼翼地问:「律哥,这小妞……」柯玉律看都不看他一眼,蹲在林馥生面前,低声说:「把他嘴给我掰开」抽烟和红毛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林馥生血淋淋的嘴掰开。 「啊——啊——」林馥生嘴被扒开,悲愤的怒吼怎么听都像是野驴在咆哮……。 「撑住了」柯玉律直接把手里的精液塞进林馥生的嘴里!剩余的汁液都抹在林馥生身上,又对林馥生啐了口唾沫,看着他蔑笑地说:「那小妞,只要弄不死,随便玩」 「好嘞!」抽烟的把烟头扔在林馥生瘦弱的背上,又重新点上根烟,兴冲冲地奔向断了线的木偶般的林湘。 「咳咳,呸!不,柯玉律,你他妈逼的不得好死……」刚刚承受吞人精液的耻辱,现在母亲和妹妹又要遭人奸污,林馥生涕泗横流却无计可施,有气无力但无比愤怒地从嘴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恶毒的咒骂。 杀马特早退出来就把烂泥般的妇人翻了个身,给她噘起屁股摆好姿势,那浑圆硕大的屁股刺激得柯玉律梆硬的大鸡巴跳了几跳。 他掰开妇人的丰臀,把规模不错的鸡巴头子对准妇人水淋淋的屄门蹭了蹭,一挺身把鸡巴送进逍遥窟里进出几抽。 「你妈骚屄的嘬劲儿还真不小!」他忍住又热又紧销魂的包裹,把鸡巴退出来,抵在她紫红的屁眼上,搅动着就想往里钻!林馥生,不再反抗,而是无力地闭上了饱含热泪的双眼——他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柯玉律往后瞅了林馥生一眼,大嘴一撇不满地说:「错过这出好戏可不行啊,顺子!把他眼睛给我扒开!」林馥生听闻开始拼命地蠕动和挣扎,可顺子骑在他身上,一手死死薅住他头发,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撑开他的眼皮,强迫他面对他不想面对的事实!他怒吼道:「我操你妈柯玉律!有种你就把我弄死!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别鸡巴吹牛逼了,雷子!别舔那小妞的屄了,血乎拉的不嫌腥啊!来,咱俩一起操进去啊!」「好嘞律哥!」雷子赶紧把鸡巴对准林湘的穴口,而林湘此刻俏 脸如霜,双眼无神,宛若死人。 「呜呜……。 啊!」 妇人这时,凄厉地哭了起来!「妈逼的哭什么哭!雷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 林馥生用尽力气嘶吼:「操你们妈的!你们早晚下地狱!」 「一……。 二——三!」 「不!」——————————————林馥生躺在床上倒吸一口冷气,潮湿的冷汗快要把床单打透。 昏暗的房间里,他气喘吁吁地盯着乳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什么,费力往胸口一抓,摸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件。 那是一块双鱼玉佩,白玉圆凋,刻有眼、腮、尾、腹鳍等细部,精凋细琢;鱼嘴用穿孔红绳系佩,首尾相连,与太极中的阴阳鱼相似,栩栩如生。 摸到它,林馥生才能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他回来了,几乎每晚,他都会梦到那天屈辱的场景。 那些畜生们的嘴脸,妈妈和妹妹受到的伤害,还有自己……。 他深深地刻在脑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随着呼吸和心跳渐渐沉稳,林馥生察觉到异样,低头往下一看,自己的夏凉被上,顶起了个鼓包。 他掀开被子,自己的鸡子赫然顶开裤衩的桎梏,傲然挺立,又直又粗,活像个大擀面杖。 林馥生擤出鼻腔的热气,吞了口口水后,一手握住自己粗粗的肉棒子,一手在鸡蛋大小的龟头上不停地搓着,回想着梦里那个丰腴的妇人,下身不住地挺动。 他没有想象那个噩梦般的场景,而是自己单独和妇人抵死缠绵:他伏在妇人身上,肆意吸裹揉搓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肉滚滚磨盘大的屁股,被自己的鸡巴和大卵子撞得啪啪作响!妇人媚眼如丝,扭动丰臀迎合自己的抽插,她抬头索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你勾我引,口中津液不分彼此,相濡以沫。 「妈……。 妈!」 林馥生一声声低吼着,没过多久,一串串浑浊的白尿胡乱地从他稚嫩的马眼里喷出来,窜得老高!待到马眼舒适的酸胀消失,他才长舒一口气,胡乱地拿裤衩擦了擦,疲倦地瘫在床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他皱着眉头,微微梦呓道:「妈……。 妹妹,我一定……。 保护好你们」 他睡着了,不知道卧室的门没关严,门缝后,一道丰腴的身影以隐藏在黑夜里。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悄然离开门口,没几秒便返回来,蹲在地上细细地擦着地上的水渍。 她一直擦,就好像那水渍永远擦不干净,不过了多久,她才站起身,朝屋里凝望一眼,又怅然地叹了口气,才转身离开。 ————————————夏天给人们的印象,无非是闷热,还有潮湿。 一阵云彩一阵雨,有时候说下就下,赶上雨季一下好几天。 也不禁念叨,天忽然阴了下来,乌云沉甸甸的,就像是被打湿了的脏棉花,就这样悬在人们的头顶,大有继续往下坠的趋势。 街上摆摊的小贩正着急忙慌地收拾摊子,没一会儿,一股凉风袭来,层云像涂了黑漆的铅块,整块云团被缓缓地挪动。 路上行人神色匆忙往回赶,不一会儿,整条街冷冷清清,塑料袋们被凉风衔着,翩然起舞。 「湘湘,快点」 一个身穿鹅黄裙的成熟少妇,脚踩浅褐矮跟凉鞋,手提两大包裹轻盈地迈着小碎步往前赶,还不忘催促身后的少女。 「我跟着呢,妈」 身后那个粉半袖白短裤的清新少女也提着两大包东西,跟在妈妈身后。 小姑娘有点小喘,脑门、鼻头、鬓角、耳后都是小汗珠,香汗淋漓。 两人一路颠颠跑跑,半盏茶的功夫就跑到一个学校旁边,距离学校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个小门市二层小楼。 一楼是个超市,卷帘门正关着,上面有块蓝底淡黄字的牌匾,写道:悦洪超市。 母女二人跑进门市左侧的胡同口绕到后方,一楼有个后门,不过也被一扇小卷帘门挡住,门前两米处有个锈红色的铁皮外跨楼梯,衔接二楼,两个人脚前脚后登上一踩就叮当直响的楼梯,楼梯的尽头,是一个双层防盗门。 一进屋,少女疲惫地长呼一声,粉嫩的小脚胡踢乱踏,两只鞋自由地飞向干净的乳白瓷砖上,随后把两大兜东西放在饭桌上面,飞快地打开电风扇,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分开白嫩的长腿一躺……。 「啊……。 舒服了」 轻快的凉风盘旋在美腿爬向她潮热的阴部,林湘打了个一激灵,樱色的小嘴舒服地哼哼着,娇俏的小脸一副解脱的模样。 「嘘……。 别吵着你哥」 母亲谢悦红睨了一眼女儿,小声嗔怪道。 她先把东西轻轻放在地面,解开领口的两个口子,站着先缓几口气,再继续轻手轻脚地换鞋子。 「你哥昨天上上下下搬了不少货,可给他累坏了,他今天想睡多久睡多久」 「离这么远,没事啊,妈」 女儿林湘在沙发上正蛄蛹着,惬意享受凉风的同时,还不忘跟妈妈狡辩。 谢悦红又瞪女儿一眼,但神情里没多少责备。 她把汗涔涔额头上沾着的几绺秀发捋在 耳后,弯腰解开鞋带,裙子轻柔,静静贴在她的臀部,平时深藏不露的丰盈曲线由此显现;裙摆下骨肉匀称的长腿,像极了那种形状饱满的莲藕,健壮的小腿肌肤下,隐有青筋脉络,无伤大雅。 「湘湘,看看你哥醒了吗?」谢悦红一努嘴,支使女儿。 林湘终于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正烂泥般瘫在沙发上,象征性地抬抬小腿,撒娇道:「妈……。 不爱动,你自己去呗,嘿嘿」小丫头眨着大眼睛,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甚是可爱。 谢悦红拢起栗色长发,用绑在手腕上的皮套系个马尾,这么一来,她明艳的五官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长着一副少有的欧式五官,高眉骨、高鼻梁、深眼窝,立体度刚刚好,配上圆圆的杏仁眼……。 怎么说呢,她不用故意搔首弄姿,就有种天真的性感。 她摇摇头,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便往里走。 最^^新^^地^^址:^^YSFxS.oRg二楼是三室一厅,进屋便是客厅,右走是厨房,再往里是卫生间。 再往里走,便是相对的三间房,一个大间,两个小间,分别住着仨人。 两个小间,靠外的住的是林湘,最里面的是林馥生。 谢悦红走到林馥生房门前,轻轻推开门,床上乱七八糟,不是臭袜子,就是乱片的漫画书。 谢悦红一看就皱眉,而且屋子里还有股腥臭味,味道很浓……。 不用想就知道是从纸篓里散发出来的。 谢悦红表情略微有点不适,走进屋子把窗户打开通风,回身又去迭床上皱皱巴巴的被子……。 谢悦红深深地叹了口气,儿子和女儿都到了青春期,有点叛逆,不过还比较听话,就是这生活习惯,实在是太邋遢太随便,找时间,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她摊开儿子的被褥,欠腰轻掀,再平平整整地迭成豆腐块放好,又跪上床弯腰收拾儿子的书,领口褶皱此刻大开,露出春光一片:白花花的饱满中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动作摇摇欲坠,形状依然匀称紧致。 这窈窕身姿和大好春光,在她疲惫又关怀的神情和举手投足间满满的母爱下,失去了让人目不转睛的诱惑,扑面而来的都是清淡质朴的气质。 「嗯?」谢悦红收拾完靠墙的书,按到床头的床单边沿,感觉手感不对,又往下按了按,好像有东西。 她一掀开,一团紫色的东西明晃晃的被塞进被角。 她把那东西拿在手里,轻轻打开,还是那股熟悉的腥臭味,这一下差点没把谢悦红熏过去……。 这是一条女式的内裤,前裆和后裆都沾满了尿黄色的污渍,中间的一块,还湿漉漉粘巴巴的。 内裤是她的内裤,上面的东西……。 自然是儿子林馥生的。 谢悦红的脸笃地通红,她还纳闷怎么当初丢了一条内裤,原来是这个小兔崽子藏起来了!谢悦红心跳有点快,长着老茧的手紧紧攥着内裤……。 她在想要不要亲自跟儿子说一说,昨天晚上她起夜就发现儿子喊着妈妈在自慰,而现在他又偷自己的贴身内裤……。 这种事还是同性别说更好,跟儿子还是说不出口,可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跟他说呢?唉……。 这要是有个父亲在就好了。 想到这儿,谢悦红的心思又黯然起来。 「妈……。 吸熘……。 诶?我哥呢?」林湘嘴里吃着冰棍,手又拿一个,进屋准备递给谢悦红。 一进屋,发现妈妈黯然神伤的样子,她明白,妈妈又在想爸爸了。 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一时凉飕飕的,看样子马上就下雨了。 林湘直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关好,一回身,发现妈妈神色略慌,手里好像拿着一团什么东西。 「妈,你拿的这是啥啊?」「哈,你哥穿了几天的内裤,埋了吧汰的,也不洗」谢悦红不自然地说着,也没看林湘,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 「咦~真恶心,妈,也就你不嫌他」林湘那一副嫌弃的表情简直了,她甚至觉得嘴里奶油冰棍的香甜都大打折扣了。 「都是妈的孩子,妈,妈不嫌」谢悦红已经走进卫生间,把这条内裤放进衣篓里。 林湘撇撇嘴,娇声娇气地说:「嗯,你不嫌,你就宠他,大排骨都是给他买的……。 妈~我上次要的那个黄花鱼你咋不给我买呢」谢悦红刚要进厨房,一听女儿争宠,不禁一笑,从包里拎出排骨和黄花鱼,说道:「那这是啥?给谁买的?你啊你,还吃你哥的醋,妈什么时候偏心过?」「嘿嘿」林湘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吃冰棍。 本来就是快要15岁的小女生,娇憨又灵动,很可爱。 「那我哥干嘛去了?」林湘张开尖牙利齿,咔咔几口就把剩下的冰棍吃完。 她见谢悦红匆匆离开去卫生间,小嘴得意地一翘,默默把手里的冰棍打开,塞到嘴里,哼着歌蹦蹦跶跶地熘进林馥生的房间,随便拿起一本薄薄的书,漫不经心翻了几页,只见第一段写着:「深夜,李甫升躺在床上,左手紧攥着女人刚脱下来的紫色内裤,贪婪地吸食布料上成熟女体的气息,那右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下翻飞地搓弄,口中不断轻声呻吟道:『妈妈,哦~妈妈,儿子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我多想跟你……。 』」林湘还没看完就猛地把书合上,像捡到地雷一样往床上一丢,小鹿乱撞,面红耳赤!这一段还没看完,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又热又麻,心中暗骂:「林馥生你个大变态!」「哥他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诶?那字迹好像是……」 林湘此刻像小偷一样,扒在门口上偷看谢悦红的情况,听到卫生间里稀稀拉拉的水声,她才放下心来,把门一关,手放在小胸脯上深呼吸放轻松,坐在床上伸出颤颤巍巍的小手,继续翻看刚才的小说。 「诶?前面还有啊,就不几章啊……。 这不是?老哥的字迹么?他抄这个东西想干嘛啊!」林湘大惊失色,双颊绯红,眼睛却控制不住地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少年李甫升一家在高考前夕惨遭校园老大一伙施暴,母亲和妹妹惨遭轮奸,李甫升被同性恋性侵,报警无果后母亲和妹妹精神崩溃双双自杀,李甫升高考落榜,报仇末遂反遭陷害,含恨而终,岂料重生于事发三年前……」——————————————谢悦红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莲蓬头下,累了半天,温暖的水流打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她打算简单冲个澡,毕竟等会儿还要给孩子们做饭。 卫生间鹅黄色的灯光下,水流在她身上划过一道道湿滑的曲线,蜿蜒曲折,重峦迭嶂,更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 她草草抹了抹沐浴露,双手从自己的手臂开始慢慢地搓揉,来到这对双手彷佛都包不住的高耸双乳时,她罕见地露出自信得意的微笑。 再往下是还算结实的小腹,腰间只有一点点赘肉,但腰肢还是很细,并不累赘。 她的骨盆比较宽,生了林湘以后屁股变得更大,谢悦红更是满意地在屁股上抹满了泡沫,双手又按在臀瓣上轻轻拍打了几下,两片丰满的臀肉便晃荡起来,甚是晃眼。 她又弯下腰,把沐浴露朝紧实的大腿内侧抹下去,直到微微健壮的小腿肚,最后踮起脚尖把脚底也清洗干净。 每次她在洗澡的时候,总是像这样抚摸自己,炫耀自己的裸体。 其实她对自己的身材充满自信:她生在北方,1米71的身高使得她有一双修长的白腿,生完孩子虽说有点发福,但也只是乳房和屁股变大了,大腿小腿也稍微丰满紧实了些,风韵犹存。 她已经38岁了,有哪些38岁的女人能有像她这样前凸后翘的身材?她是开超市的,自己总是能察觉到有些男人或者小男生在买东西的时候偷偷瞟自己前凸后翘的地方,哪怕她穿得很保守。 丈夫活着的时候,看见她的身体就要缠着搞那事儿,一天怎么也得搞个两三回,整宿整宿折腾她,现在她的魅力也照样不减,就算是儿子这样的小男生,也不是照样偷自己的内裤来……。 一想到儿子,再联想到昨晚,谢悦红脸上就一阵发热。 说实话,儿子现在长得越来越像他的父亲,模样清秀,唇红齿白,虽然有些邋遢,但要是自己给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出了门也是个小帅哥,她从来都是喜欢干净立整这一款的。 「要是能跟儿子……。 不行!呸!你想男人想疯了!连自己儿子都想,真是个淫娃荡妇,臭不要脸!」谢悦红虽然心中暗骂,可那对浅褐色的坚硬乳头竟越来越敏感,小腹就像是有团灼热的火焰在慢慢燃烧!她夹紧两条丰润的大腿,更不安分地扭动着诱人的腰臀。 她抓起莲蓬头,从肩膀上淋了下去,水流顺着脖子划过精致的锁骨,又奔着乳沟淌过小腹,穿过茂密的黑色森林,最后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谢悦红迟疑了几秒,还是闭上双眼深呼吸,把手伸向黑色丛林深处,那里匿着一朵盛放娇艳的红莲,她轻轻拨弄那处花瓣,渐渐地抠挖,脸上升起了许久末见的,性欲的潮红,身体里那种被填满搔痒和需求,又开始按捺不住。 「嗯……」她迷离着双眼,舌尖轻舔着上唇,从齿缝里挤出几声柔弱的呻吟,细弱蚊蝇,但情欲却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卫生间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了。 ——————————————大雨急骤,嘈杂震耳,雾烟激荡,淼淼茫茫,笼罩了一世界。 林馥生在大风中撑着大风中岌岌可危的折迭伞,走到了客运站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中,在赫赫有名的小旅馆一条街的拐了两个胡同,找到一家二层小门市。 门口挂着一块大匾,赫然写着四个暗金大字:悬壶救世!林馥生尽管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但还是觉得把医馆开在这个地方简直是糟践牌匾上的四个大字,哪怕你写个治性病呢?都很符合这里的氛围。 雨点打在脸上生疼,林馥生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进屋,一股 浓郁但不难闻的药香扑面而来,林馥生深深吸了几口,心情舒畅许多,又看见柜台上写着几个红字:问诊请上二楼。 上了二楼,拐过走廊,一间挂着门诊牌的房间赫然在目。 林馥生把雨伞放在门外,推门便喊:「高爷爷!」「啊」的一声惊叫,床上跳起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光着屁股,惊恐地看着林馥生。 林馥生更傻眼,一脚在门里一脚在门外,僵在原地不动了。 男的头发花白,六十来岁,干巴结实的身体,鸡巴不小,还硬邦邦地翘着。 女的三十好几,圆脸长发,身材健硕,双手捂着自己的翘奶子,却忘了遮掩下体。 林馥生清楚地看到了那两腿之间蓬松杂乱的黑毛,还亮晶晶的,顿时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那两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就那么赤裸裸地让林馥生参观了好几秒钟。 「咳咳……」还是林馥生咽口水被呛到了,他们三人才回过神来。 老头穿着衣服生气地大喊:「你咋不敲门!」女的则没说啥,只是想起来把下边盖好,只露出一前一后蜷着的泛亮小腿,肉感十足。 林馥生呆呆地回了个「哦」,直勾勾地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香艳的一幕。 老头把白大褂穿好,坐在桌子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啪!」「嗯?」「知不知道进屋一定要敲门!妈的吓死我了,差点他妈阳痿了」他一身白大褂,精气神十分饱满,乍一看甚至还有那么一点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意思,可老神仙满嘴粗话,旁边坐着一个半裸的妇女,这样一来,怎么看怎么离谱。 若不是认识这老头,林馥生还以为这是小说里什么邪教教主跟女教主「练功」呢。 女人一听,撇嘴嗔怪道:「你个死人,咋不锁门?让个小屁孩吃了我多少豆腐!」边说边缩回了露在外面的肉腿,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老头安慰女人道:「别生气哈宝贝,一会儿补偿你」他一赔笑,脸上洋溢出来的一道道褶皱的笑容——此人就是开这家医馆的老中医高景忠。 高景忠收回笑容,问道:「对了,你来干什么来着?」林馥生:「……。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今天给我介绍帮手啊」「啊,对对对,这几天记忆有点混乱,忘了,过两天梳理一下就好了」高景忠一脸抱歉道。 「呵,你就直说岁数大了记性不好得了」女人在被窝里咯咯直笑。 高景忠一皱眉,连怨带损道:「去,什么岁数大了,你赶快把衣服穿好,我跟这位……。 侄孙有要事要谈」老头子说话咬文嚼字,林馥生还有点听不懂。 女人娇滴滴地回道:「呦呵呵,行,你们谈,谈完了别忘了我的要事哈」说完毫不顾忌,直接就要站起来穿衣服。 林馥生大惊,赶紧扭过身不敢看她。 高景忠大声怒斥道:「成何体统!他还是个小孩呢!赶紧把床帘拉好了!」其实林馥生这一扭身,正好斜对着一面壁镜,估计是高景忠每天站起来整理衣装用的,以林馥生的角度……。 在镜面里正好能看见女人一小截腰,而随着女人走过几步拉床帘,她那因为内裤印而黄中带白的囫囵大屁股,充斥在林馥生的视线中!尽管春光乍泄,稍纵即逝,可女人屁股的形状和弹性已经让林馥生胯下的鸡巴瞬间勃起!他赶紧低头不去回想,可是那帧画面就好像定格在林馥生眼前似的,越想忘就越清晰。 女人穿衣服速度倒是够快,不一会儿也穿上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了,屋里剩下望眼欲穿的高景忠和小脸通红的林馥生这爷孙俩。 「高爷爷……。 你推荐的那个人能行吗?」林馥生偷偷把裤衩拉了一下,以减少肉棒子被布料勒住的疼痛。 老头子眼神恢复正常,神秘兮兮地说:「放心,绝对是高人」十分钟后,问诊室里出现了一个跟林馥生一样清秀阳光的男生。 他很有礼貌地站在高景忠身边,向林馥生弯腰握手示礼:「你好,我是爷爷的孙子,我叫高仁,高山的高,仁义的仁」林馥生愣了一秒,握住高仁的手:「你好,再见」说完马上就站起来要走。 「诶!馥生你走啥啊?」老高头连忙站起来要拦住林馥生,而高仁已经抢先一步追过去了。 林馥生十分无语,心中大骂:「这老头也太不靠谱了!逗我呢?」(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守我所爱(2) 作者:江枫渔火2022年11月20日字数:8983[第二章]林馥生是被高景忠开车送回家的,他站在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进屋一看,餐桌上摆好了菜,刚出锅的,热气腾腾,香气氤氲。 「大雨天还往外走,干嘛去了?」谢悦红见儿子回来,嘴上埋怨道,但发现儿子身上干干爽爽的,担心的表情舒展开来,继而去招呼林湘吃饭。 她穿着前几天新买的浅棕色绸料居家便裙,半湿半干的栗色长发披散在裸露的双肩上,领口不大,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薄薄的丝绸面料上会时不时地凸出两粒小点。 谢悦红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穿文胸,这是她的习惯,或者说是大部分女人的习惯,尤其是在夏天,谁也不愿意胸前又闷又捂。 在这方面她们很羡慕男人,可以在夏天肆无忌惮的打赤膊。 「我去图书馆还书了,快到期了」林馥生顺嘴瞎说,偷偷瞥一眼那诱人的双点。 回屋的同时林湘与他相对而过,她小脸桃子一样又粉又红,一双大眼睛水润润滴溜溜的,看见林馥生后伸手就往他腰眼嫩肉狠狠一掐!「诶呦!嘶……我招你了吗?」林馥生一个拧身逃出林湘的二指禅下,这一下稳准狠,他捂着腰可劲儿地揉,还是火辣辣的疼。 林湘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林馥生满头的问号,十分不爽地回到自己房间。 卧室已经被打扫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连床单都换了,林馥生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爬上床撩开靠墙一边的床单……「完了……」林馥生懊悔不已,早上起来他发现母亲和妹妹没在家,趁热乎劲儿,拿之前偷的谢悦红的内裤撸了一发,随后他赶紧把自己内裤洗好,草草吃了几口冰箱里的面包就出门了。 林馥生不是没想到过这种情况,只不过他心存侥幸,不相信自己那么背,非要挑战一下墨菲定律,结果就是挑战失败。 「喊你吃饭你倒是快溜的啊!」屋外传来谢悦红略有暴躁的催促声。 「唉,这一天真愁人……来了!」····即使是妈妈的拿手好菜红烧排骨,林馥生也吃的没滋没味,他低头扒拉饭,不敢看谢悦红。 其实林湘在场,谢悦红不会在饭桌上说些什么,只不过是他自己心虚而已。 同样低头扒拉饭的还有一个人——林湘。 现在她脑子里都是林馥生房间那本手抄小说里的情节,本来她想赶紧忘掉那些不可描述的内容,但是越强调不去想,越加深记忆。 做好的黄花鱼没吃几口,一碗白饭倒是马上快吃完了。 谢悦红看饭桌上的状况很是不对,女儿光吃饭不吃菜,儿子光往嘴里送筷子饭没吃几口,不禁发问:「……你俩干嘛呢?」「啊?没啥……没啥」林馥生刚抬头就看见母亲胸前又凸点了,连忙转移视线给妹妹夹一块小净排。 「多吃点」林湘小嘴一撇:「不要,太肥了」「挑肥拣瘦说的就是你」林馥生一口把排骨含嘴里,使劲一嘬,吐出来的小骨棒干干净净的。 谢悦红见儿子吃得直眯眼睛,心里自然高兴,给儿子和女儿又夹了一块排骨,说道:「放假三天了,考虑好上补习班了吗?那边马上就要开课了」林馥生和林湘对视一眼,林湘有些不知所措,而林馥生很淡然地说:「给林湘补课吧,我自己学就可以了」「没事的,家里现在不像以前那么难了,妈妈现在给你们补课绝对是供得起的……也怨咱家穷,要是你俩像别人家孩子那么补课,估计现在都能考上省高中了」谢悦红说着说着,又想起以前的难处,心酸不已,神色黯然。 那时候她们刚从村搬到县里,家里确实穷,房租都快付不起,哪还有钱给孩子补习?还是自己打工,又把村里的地租给别人养花,外加娘家人帮衬,这么多年下来有了积蓄,还运气好赶上县高中旁边这家门市贱卖,这才有了这家超市,日子才逐渐好起来。 得亏兄妹俩从小就聪明,学习上从来不用谢悦红操心,中考结束后两个孩子估分,成绩都很不错,应该能进县高中的火箭班。 但谢悦红总觉得愧对孩子,尤其是对林馥生,她怕林湘小女孩在学校受欺负,硬是留林馥生晚了一年上学,让他们兄妹俩一个年级,让哥哥保护妹妹,她也能少操心些。 往事不堪回首,这一想,谢悦红悲从中来,那股酸劲儿更是从心头窜到那双杏眸之中,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 她不禁在心中大骂死去的丈夫:「你个缺大德的!走那么早,留下我们娘仨受这么大的苦啊!我苦不要紧,可苦着孩子了啊!」「妈,你别哭啊」林馥生赶紧起身抽餐巾纸给妈妈擦眼泪,林湘搂住妈妈安慰着,可也眼圈泛红,努力噙住眼中泪水。 「妈,是不是又想起以前了?您别老回忆过去,现在咱家不是好起来了嘛。 我在自学这方面还是没问题的,主要是也是怕林湘跟不上,毕竟后期在理科上女生可能会稍微差一点,我也是想让她打好基础嘛」「切,说的好像你上过高中啥都懂似的」林湘不服气地嗔怪道。 「我……咳,咱家邻居不就是前车之鉴?邻居家白姐姐今年高三,理科进步慢,还不是当初疏忽基础了吗?」谢悦红拉住林馥生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更不能忽视基础,妈知道你是想给咱家省钱,给妈妈做帮工,但妈不能耽误你的学业啊」林馥生反握住妈妈些许粗糙的手,解释道:「妈,也不算耽误,如果开学前一个礼拜我跟不上课,再给我补课也不迟啊。 我是想好好趁着假期好好帮帮您……您一个人忙不过来啊」「唉……家里没有男人还是不行啊,哪天得托人帮我介绍介绍相亲了」谢悦红心中惆怅,但面色凝重地对林馥生说:「再怎么忙你就别管了,总之,你和林湘必须去补习班,高中可不像初中那么简单,万一学习没跟上我不是把你给坑了吗?你俩高低都得去!」「妈,再考虑考虑吧」「我是你妈!我还管不了你了?」见谢悦红如此认真和强硬,林馥生也不好辩驳。 林湘对哥哥施了个眼色,叫他赶紧别说话闷头吃饭,林馥生对妈妈赔笑道:「别生气妈,我去就是了,生气了容易长皱纹,来,你也多吃些」「对啊,妈,多吃些,你都累瘦了」林湘也跟着夹菜,没两下饭碗眼看着就满了。 谢悦红还是没板住脸,笑了:「好啦,好啦……你俩就骗我吧,我这段日子可胖了,都有小赘肉了」「没看出来,妈妈是最漂亮的!」说完林湘扑进谢悦红怀里小猫一样蹭着妈妈软乎乎的胸脯。 「这么大了还撒娇!」谢悦红终于被林湘逗得彻底「阴转晴」,吃吃地笑起来。 林馥生咬着筷子头,看妹妹能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的胸脯上又蹭又埋,好生羡慕。 见两粒橡皮糖调皮地在胸前或隐或现,林馥生觉得内裤又紧了……「咳咳,别闹了,好好吃饭!」谢悦红终于察觉到儿子火热的眼神,脸上又有点发热。 以前她和林湘一直都是不穿胸罩的,林馥生自小到大也都习以为常,可自从中考后林馥生开始有意地在自己胸脯上乱瞟……虽说儿子是到了对女人好奇的年龄,但对于性这方面的事,谢悦红始终没办法肯跟儿子沟通交流。 「哪天问问孟芸吧,她家也是小子,她当老师的肯定明白这种事」谢悦红心想。 ····吃完饭,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的洗碗声,外面下那么大的雨,谢悦红依然穿着整齐在楼下看店,而林馥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脑子里,还在回忆上午的事情…………「请等一等」叫高仁的男生一把抓住林馥生的胳膊,林馥生不耐烦地一甩——居然没甩开!他像被擒住的大鹅左扭右甩,可丝毫没挣脱开高仁的手,就好像他的胳膊跟高仁的手焊在一起,成为一体的了!林馥生十分愤怒:「放开我!不然我打你了啊!」 高仁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温和地说:「你不走,我就放开,还有,我现在并没有用力,一旦施力,你会很疼的」「你!我还就不信了!」林馥生甩开膀子就要往前跑,刚往前冲出第一步,他那只胳膊突然剧痛!又疼又麻,让他立刻跳回到高仁身边。 「你!你捏我麻筋!」林馥生鼻子都快气歪了,可高仁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让林馥生看着越来越不爽。 「别摆出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一看就是假笑!」高仁一挑眉,嘴角笑意更浓:「爷爷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林馥生扭头看向坐在办公桌正端着瓷缸喝茶的高景忠,顿时就没了脾气,接受现实地说:「好了,我服了这位高人了,我不走……你真的打算让他帮我?」高景忠把茶叶一吐,再请林馥生落座,咂巴咂巴嘴里的茶叶味,皱眉道:「额,当然了,我这孙子继承我的衣钵,虽说没出师,但能医能武,他还跟你一样要上高一,咳……有他在你身边帮你非常合适」高仁松开林馥生,林馥生坐回去十分严肃地说:「高爷爷,我的对头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的,他家可涉及到……官」「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死之前我就跟你说过,我只管把你带回来,现在我让我孙子帮你……咳咳……已经越界了」老高头慈祥地看着林馥生,语气也很温柔,可林馥生看到他那双年轻人才有的清澈眸子,就像一汪寒潭,深不可测,让人不寒而栗。 林馥生硬挺着老高头的眼神,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让高仁帮我?」「哈,我问你,你想不想报仇?」「想啊」「那你想怎么做?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吗?」林馥生不说话了。 高景忠双手一搭,沉声说:「若想做成一件事,除了自身的实力,还要有团结协作的能力。 众人拾柴火焰高,你单凭自己,一辈子你都报不了仇,还有可能重蹈复辙」 「那我该……怎么办?」 林馥生慌了神,他之前只是凭着一腔怒火,什么也没想,只想着与仇人用同归于尽,可弥留之际他听说柯玉律没死,自己却因为伤势过重没挺过去,若不是遇到这位奇人,他不可能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 现在有充足的时间来设计规划,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行动的方向都没有。 「咳咳咳……」 「爷爷你没事吧」 高仁看爷爷一直在咳嗽,连忙给爷爷倒茶,高景忠挥挥手,表示不碍事。 「不急,你回去慢慢想,但别想得太久,什么都不做的话,事情还会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甚至更糟」 「更糟?」 「上次你遇到我,就是一个意外,而现在不可能再有这种机会了。 咳咳咳!」 说完,高景忠剧烈地咳嗽,高仁忙在一旁给爷爷拍背。 「高爷爷……你没事吧」 林馥生担心地问。 突然,高景忠咳出一大口血,鲜红鲜红的,林馥生再也坐不住,急忙跑过去看高景忠的情况。 「爷爷!」 「高爷爷,你,你别吓我……」 林馥生都吓出颤音了。 「孩子啊,别担心……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多帮你的原因,这是天罚——天地之间自有定律,末来的我把已死之人带到过去,牵连到了现在的我,原本我身体还算不错,现在可不行喽」 最^^新^^地^^址:^^ 林馥生带着哭腔问:「那,那岂不是我害得你?」 「我自愿帮你,不存在什么你害我……行了,我只不过身体没以前强了,又不是要死,别弄得跟临终遗言似的……孩子,别怪我不帮人帮到底,只怕我帮到底,自己先搭进去了。 高仁,你也记住,不要过多的帮他,我怕你和他纠缠过多,也会遭受天罚,爷爷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了」 高仁含着热泪,用力地点点头。 老高头擦擦嘴角的血,对林馥生继续说:「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因为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了」 「嗯,我一定记得的」 「还有,我给你的那块玉……一定要戴在身上保护好,就算摘下来也不能离你两米远。 那块玉是帮助你稳定大脑的,一旦摘下来……说白了就是直接变傻子」 「变傻子?不是,这是为什么啊!」 「咳咳……」 「爷爷你休息会儿,我给你解释吧」 高仁抢过话说道:「你的脑子里现在有多出来之前末来的三年记忆,人的记忆的原理虽然现在还没彻底查明,但是据说它跟大脑的突触结构有关。 你本来记忆对应的突触只有这些,现在一下子多了三年的量,大脑就会瞬间产生大量神经突触,就怕这一瞬间你的大脑受不了……」 「那我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好啊!」 「估计……这辈子这块玉你是摘不下去了」 「等会儿,你说的这么科学,那这块玉怎么那么玄幻啊?它怎么就能压制住我的那些记忆……记忆突触是吗?」 林馥生看见始终保持微笑的高仁,终于露出愠怒的神情。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想活命就戴好别问那么多!要说科学,你穿越到现在才是最不科学的知道嘛!」…… ····· 林馥生不解地看着拿在手里的玉,它一直暖暖的,像是自动发热,很神奇,看来老高头给的东西应该是块宝物。 「咳咳……」 林湘在门口使劲咳嗽两声,林馥生抬头看一下眼就又躺回去了。 「林馥生!」 「怎么地?」 林湘把门关好,一屁股坐在林馥生床上,露出一副狡诈的表情。 「不是,你是被狐狸附身了吗?」 林湘红着脸问道:「废话少说,我问你,今天在你屋里的那个,那个小薄本本,哪来的?」 「哦,那个啊,你看了?」 林馥生很稀松平常地问道,这翻到给林湘整不会了。 「啊,看了……那个,那个是你……抄的吧?内容也太变态了,谁写的?」 林馥生淡淡一笑:「你不会认为是我写的吧」 林湘一顿,马上回道:「当然不是,我哥可没那么变态,嘿嘿,嘿嘿……」 说实话林湘倒是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但她下意识还是希望这本子里的内容不是哥哥写的。 「那小说里主角的名字……怎么跟你名字的谐音那么像?」 林馥生痛心疾首地说:「只能说交友不慎,我说了别拿我名写小说,唉……造孽啊」 「他是谁啊?」 「他叫高仁,你不认识」 林湘挠挠额头,嘟着小嘴说:「高仁?这名字真奇怪」 「是啊,真奇怪……什么都很奇怪啊」 「不光名字很奇怪,这人更奇怪!写的什么剧情啊!又 重口又变态!还把你写的那么惨!」林馥生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林湘以为哥哥不爱听,撒娇道:「那什么,你小说里的身份,跟你不是一个人哈……哥,你以后跟他绝交吧,别联系了」「不联系不行啊……人家考得不错,估计也会分到火箭班,到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呦」「真是的……那我以后不跟他说话,我不想认识他!」「好好好,随你的便,我妹妹说啥是啥」「嘿嘿,对了哥,我问你件事儿啊」林湘身体一倒,跟林馥生并排躺着,林馥生也很自然地给妹妹让出空位,兄妹俩就像小时候那样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说吧」「如果……妈妈给咱们找新爸爸,你同意吗?」林馥生一笑:「怎么,在哪儿听的小道消息?」「就是刚刚啊,妈妈打电话,好像是跟李姨吧,说什么先介绍,哪天约出来见面聊聊,之前妈妈可是一直都拒绝的,今天妈妈居然答应了!」林馥生笑容有点僵,没回话。 林湘举着小胳膊在空气中乱挥乱划,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吧,咱们三个人生活就好了,不用再加第四个人了……但是妈妈好像需要诶,有时候我看见妈妈看着爸爸的遗像在哭,我想要是有个叔叔能照顾妈妈,妈妈也会很开心吧,妈妈很辛苦的」林馥生还是没说话。 「妈妈幸福就好啦,其实妈妈为了我们一直没想再婚呢,那么多人想追妈妈,妈妈都拒绝了,噗……说到这儿我就想起咱们西边那个离婚的邻居朱叔叔,每次咱们去吃早餐都偷偷多给咱们加量,我问他他还说咱们是好孩子,好孩子长身体该多吃点。 哼哼,他以为我不知道对咱们好是为了追妈妈啊,不然哪有那么好的事……朱叔叔其实人不错,但是长得不行,妈妈不喜欢啦,但就算是妈妈喜欢,他要是对我们不好,我们也不答应,你说是不是?……哥?」说了半天,林湘终于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发现哥哥居然在咬着牙默默流眼泪!「哥……你,你哭啥啊?我刚刚说错话了?」林湘伸手给哥哥擦眼泪,林馥生握住林湘伸出来的小手,捧在手心轻轻揉着,轻轻地说:「没事,我是想爸爸了」林湘听到这句话,眼圈泛红:「你还记得爸爸吗?我现在对他的印象……很模煳了」「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既然妈妈想找一个伴侣,我们当然支持她」 「嗯……呀!电视剧快播了,我得去看了!」「又是那个什么屋塔房王世子?我说破韩剧有啥好看的啊?」林馥生对林湘的审美很担忧。 「切,要你管!」林湘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燕子似地飞走了。 「唉……走了也不关门」林馥生不得不从床上起来把门关好,想了想,还是站在写字台前,打开书柜右手边第二列最下面的拉门,把两摞书搬出来,轻轻撕开新补上去的壁纸,里面有一块可移动的木板。 林馥生把木板抠出来,下方的夹层里,静静躺着一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 他把笔记本抠出来,把其他的一切都照原位放好,然后他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打开扉页,上面用黑笔写着四个大字:「守我所爱」他快速地翻到笔记本上新的一页,那里的干干净净的空白。 他缓缓扭开黑色笔帽,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本子上沙沙作响。 上面续写着:「李甫升粗暴地抓开了薛青挡在胸前的双手,把它们死死地按在床上!他低下头去,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只挺翘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 薛青好像也被李甫升的举动吓呆了,在酥麻的快感让她回过神后,悲伤地哽咽道:「儿子,你,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呀!」李甫升抬起头,看到薛青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心中一痛,可是从那个噩梦的夜晚开始,妈妈的裸体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是人!说真的,自从那天后,我再也忘不了你……我爱您!我狠那几个畜生!我想把他们碎尸万段!因为他们伤害了您!伤害了妹妹!可我……我又有点羡慕他们,可以跟您……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很温柔,给妈妈最大的抚慰!而不是给您带来痛苦!」李甫升热泪盈眶,他趴在薛青身上,诉说着自己的痛苦和痴迷……说到这儿,李甫升的欲火再次占据上风,他贪婪地咬着薛青的乳头,双手在薛青身上乱摸一气,右手甚至还探入了薛青的裤子之中,去抠弄那饱满的穴口。 「不要啊,儿子……不要这样……」薛青还在挣扎,可李甫升像是着了魔,还是在她身上乱摸乱揉,渐渐地,薛青的力气逐渐减少,终于,李甫升听到薛青叹了一口气,而她整个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 妈妈,妈妈她同意了!李甫升大喜,他激动地揩去泪水,忙不迭地褪下了薛青的长裤和内裤。 月光投射进漆黑的房间,正打在薛青的胴体上,泛着朦胧又迷人的白光,这让李甫升一瞬间又失去了欲火,因为,实在是太圣洁了。 前凸后翘,丰乳肥臀,好像断臂维纳斯一般都凋像!李甫升仔细地端祥着薛青的身体,无 一处不诱人,美啊,真美啊,谁能想到这是四十一岁的中年妇女的身材呢?薛青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双乳微微颤动,白得人眼晕!她用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李甫升:悲伤、怜爱、羞怯、还有一些无奈……她没有说什么,贝齿轻咬樱唇,依然那样地看李甫升。 李甫升也盯着薛青,心情突然很乱!他紧张,接下来的禁忌之事不得不让他紧张;他害怕,他害怕妈妈会突然放弃;他甚至还有点恶心……毕竟这是他的妈妈,他要干违逆人伦之事,可能生理和心理上都不愿意他继续做下去!可李甫升忍住了,疯狂的执念让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饿虎般扑向了薛青,他的母亲……而薛青竟然张开了双臂,把李甫升搂进怀里!「妈妈,我……」李甫升心脏狂跳不止,彷佛快从嗓子眼里窜出来!「儿子,妈妈……脏了」薛青幽幽地说。 「不!妈妈,你是全世界最圣洁的女人!」他埋在母亲怀里痛哭,世间的一切彷佛都消失了,什么也不存在了。 李甫升顾不得被类似模煳的双眼,凭着感觉吻到了薛青的嘴上,薛青一愣,随后认命似地张开了嘴。 李甫升彷佛无师自通……也不能说无师自通,他在梦里早已演练得得心应手,他贪婪地吮吸着薛青的香舌,薛青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甜美,薛青也把舌头伸进儿子的口中回应着互相地吮吸,纠缠。 良久良久,他们的嘴才分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桃腮含春,吐气如兰,一双秋水的眸子里洋溢着怜爱。 她期待却幽幽地说:「来吧,儿子,爱我」那一刻,李甫升只感到头发发麻,他分开了妈妈肉白的双腿,把擀面杖似的大鸡巴精准地顶到了薛青的洞口上,那里已经准备充足,只待顶木撞开城门!他伏在薛青身上,轻轻在她耳边呢喃道:「妈,我爱您」 说完,李甫升用力一挺,整个鸡巴一下子就尽根没入了薛青的小穴中!「啊……」薛青把腰挺了起来,让儿子的鸡巴能更加深入其中!这一下李甫升只感觉自己升入天堂,稚嫩的精关瞬间决堤,精华全打入母亲的身体里……然而还没完,虽然射了,但李甫升依然坚硬着,他继续抽动着肉棒,享受母亲湿热的膣腔内褶皱和软骨极致摩擦!薛青主动地用肉感修长的双腿环住了李甫升的腰,扭动着她那微微发福的腰肢,配合着李甫升的抽插。 见母亲如此积极,儿子自然卖力地挺动着,几十下之后,薛青开始呻吟了。 「啊~儿子……妈的好孩子……」 「妈妈……」「儿子……啊……啊……」他们在床上从一头翻滚到另一头,最后摔倒地上,依然没有停止最原始的运动。 母子俩不停地交换着体位,一会李甫升在上狠劲抽动,一会是薛青在上疯狂起伏,二人的爱液随着抽插迸溅了一地!儿子干得很猛,一次次得直抵妈妈的花心深处,但久久不射,这仅仅是母子二人的第一次,却如此激烈,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啊!我不行了!到了!」不知过了多久,薛青失神地叫喊着,最后用力一挺腰!李甫升直觉得那一刻,时间变慢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火热的内腔骤然缩紧,褶皱的壁肉在疯狂刮拭着肉棒,好多脆骨状颗粒状的东西在磨挤着自己的大龟帽,一次次吸吮自己马眼的花心突然大开,龟帽被阴精淋得火热!他死命地抽提几下后,终于没忍住,全力往前一顶!再次喷射了。 儿子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全部喷了出去!一抖一抖,在母亲身上打冷颤。 那有力温热的浇灌瞬间让母亲二次高潮,她忘情地挺起下腹,死死接住儿子的肉棒,发出极其尖细像猫叫春一样的高亢尽兴的淫叫!他们相拥着,最后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他被冰冷的地面冻醒,而妈妈正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就像小时候一样。 「妈!」李甫升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薛青冰凉的身体!「儿子!」妈妈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们在哭,在哭什么呢?命运的捉弄,还是现实的无情?总之,他们在哭,在宣泄这些日子以来的阴翳。 李甫升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妈妈,尽量让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妈妈的身体,他们没有回到床上,而是继续在地上亲吻彼此的唇。 慢慢地,儿子又深处舌头舔舐妈妈的嘴唇,而妈妈热情地回应了李甫升。 儿子疲软的的鸡巴再次回复雄风,而妈妈温顺地张开双腿,迎接儿子的回归。 于是,母亲二人再次水乳交融,他们急切地、猛烈地、一次次享受彼此的肉体和感情,也享受着这禁忌带来的难言的快感……这一夜他们做了好多次,好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样,不知疲倦。 儿子一次又一次地把精华射入妈妈的体内,妈妈如海绵一般吸收着儿子的欲望与爱恋。 透窗的月光下,母子俩的影子交融在一起。 直到夜尽,天明。 「妈妈……」泪滴打湿笔迹,墨色晕染,隐在心里。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守我所爱(3) 作者:江枫渔火2022年11月23日字数:11595【第三章】妹妹看见的薄本,是林馥生前几天心血来潮的产物,匆匆而记,而这一本,是他下定决心,要真真正正记录下来的故事。 从噩梦结束开始着笔,复仇未果含恨而死,到如今的重生,他想把这段神奇的故事留下来给自己看,毕竟记忆会消退,而文字是永恒。 刚刚这一章,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林馥生的第一次就是和母亲打破禁忌,但也只有这一晚,因为一个星期后,母亲因为柯玉律一方施加的威胁恐吓,还有周遭流言蜚语的压力,以及被警方告知无法控告罪魁祸首的绝望,喝药自尽。 母亲死后,林馥生和妹妹又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日子,而妹妹也没撑住,在割腕,吃安眠药被林馥生发现抢救回来后,她选择了一个最有效的方法——跳楼。 林馥生找准时机,选择和柯玉律以及那几个畜生同归于尽,可惜,到死他也不知道柯玉律究竟咽没咽气。 说到底,林馥生不希望再有别人来打破三口之家的日子。 他确实爱母亲,之前是敬爱,现在又掺杂了些男女之间……或者说肉欲上的爱吧,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对妈妈是爱情,那么他心里就不会再有别人——那个茉莉花一样的少女。 林馥生把本子收好,躺在床上,心中回想起妹妹说的那句无意的话,确实,朱叔叔对他们好是为了追妈妈,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们好,既然如此……高景忠呢?他为什么肯带自己回到三年前?自己这里难道有什么好处给他吗?虽然对再造恩人怀疑让林馥生心中有些不安,但这种怀疑不无道理,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才让全家遭难……林馥生心想:「看来以后还是要对他们留个心眼」他挠挠自己发痒的裤裆,没几下,小肉棒槌又硬成大棒槌了。 他有些苦恼,自己前世没经过女人还好,硬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每每想起跟妈妈疯狂做爱的那一晚,成熟多汁的丰腴女体,性器与性器摩擦的快感,灵与肉在激情中的碰撞,还有临界点后的喷发和高潮过后妈妈体内温柔的抖动……这些让都林馥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硬了半天都下不去。 他把裤衩一扯,对自己起立的小兄弟无奈地说:「二弟,你总这么抬头抗议也没用,除了右手我给不了你任何抚慰……好想再体验一次啊」林馥生放弃了趁热撸一管的想法,就把二弟放在外面等软了再说,省得顶在裤衩里又疼又难受。 「哥!妈让我给你……啊!!!」林馥生动作再快也没把肉棒塞回去,他只好狼狈地把夏凉被盖在身上,但还是把被子顶出个鼓包,林馥生又把身子侧过去,涨红着脸对林湘大喊:「你,你怎么不敲门啊!」林湘的小脸红得跟番茄似的,目瞪口呆几秒后才颤声大骂道:「变态!大变态!」「怎么了?怎么了?」林湘那一嗓子简直就是高八度,谢悦红一听马上赶了过来。 「妈,我……她……」林馥生急得说不出囫囵话,结结巴巴。 「没,没事……」林湘羞得不愿再多待,一熘小跑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到底怎么回事?」谢悦红走到床边,秀眉紧蹙恰着腰问道。 「额……我换裤衩呢,她没敲门就进来了,看到了我的……嗯,就这么简单」林馥生觉得自己说谎话是越来越他妈顺嘴了,草稿都不带打的。 一说到裤衩,谢悦红就想到了上午的事,表情有点不自然,想借着机会说儿子两句,但……这脸皮太薄,实在说不出口。 「哦……你以后换内裤的时候把门反锁,家里还有妹妹,你们俩都大了,毕竟男女有别,有的事情注意一些」谢悦红摆出一副严母的态度,但是微红的双颊却给这位妇人增添几分媚态。 「嗯,我知道了……你也让妹妹注意一下,以后别不敲门就进来了」林馥生在被窝里悄悄把裤衩穿好,但还不敢下床——开玩笑,二弟还硬着呢,这么下床妈妈不得认为自己是个变态?谢悦红离开了,临走前还瞟了一眼奇奇怪怪的儿子,好像被子上有一块凸起,再一想想对应的部位,谢悦红又是一痒。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谢悦红心想,昨天晚上,再加今天上午,一天已经两次了,可儿子居然还能硬起来,不过一想起昨天抹黑看到了儿子那个地方朦胧的规模,似乎……不小啊。 作为一个没了丈夫的妇人,又正当虎狼之年,谢悦红的身体和欲望已经被闲置得太久了。 本来一直她都因生活所迫无暇去想,但是现在生活安定,外加发现了儿子的青春期,久违的欲望再次泛起涟漪!对于怀春她倒是没什么可羞耻的,只是臆想对象是儿子,这让她在羞耻的同时,还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看来真的得跟孟芸说说了」谢悦红怀着焦躁的心情下楼,坐在收银台前,打开电脑上的QQ,登录页面,发现孟芸和另一个好闺蜜李素珍也都在线上。 孟芸和李素珍是谢悦红的高中同学,也是好姐妹,可以说无话不谈,什么婚姻感情啊,教育孩子啊,是非八卦啊,甚至连性事这些她们都谈。 孟芸是火箭班的数学老师,而李素珍呢自己开了个英语班,所以谢悦红就想把儿子女儿送到这两个老同学好姐妹手里,这样她放心。 既然两个好姐妹都在线,索性就群聊了。 老谢:「都在呢?」老孟:「嗯,干什么呢都?」老李:「陪闺女呢」老孟:「大侄女考的咋样啊?估分没?」老李:「估了,差不多能进火箭班,你以后可得好好带带了,多管管我家闺女,对了老谢她家的儿子闺女也能火箭班吧」老谢:「嗯,差不多」老孟:「唉……真愁人,我家那个不提气的,期末考那点儿破分,排出全校前100了,我都丢死人了」老谢:「小泽这孩子聪明,就是贪玩,高二你好好管管他,小夹板套上,成绩肯定能上来」老孟:「像你这么说就好了」老谢:「对了,我问你件事儿……你们家小泽也有十五六岁了吧」老孟:「嗯嗯,16岁,跟馥生一边大,咋了你忘记了?」老谢:「那个,那最近他在家里会不会什么奇怪的表现?」过了一会儿,老孟回复。 老孟:「啊,是不是你发现你们家馥生自慰了,唉,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很正常,都是思春的年龄」见孟芸说得这么直接,忸怩的谢悦红也少了一些顾忌,便将自己的心事全盘说了出来。 老谢:「我家馥生,比自慰的问题更加严重。 这几天他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偷瞄乱瞅的,还偷我的……」谢悦红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咬着银牙继续打字:「我的内裤,昨天晚上我起夜,发现他拿我的内裤自慰,还叫……」,打到这儿,她再也说不下去了,索性就发出去了。 发出消息后,群里突然没有动静,谢悦红中途卖出一盒烟,回过头再看电脑,发现有了回复。 老李:「叫?叫你的名字?」老谢:「没有,但叫的是妈妈」老孟:「馥生这情况,应该是恋母情节」老谢:「他难道对我?」谢悦红大惊,心里扑腾扑腾地跳,浑身突然有点发软。 不一会儿,孟芸就发了一大串消息。 老孟:「青春期的男生对性好奇很正常,而且一般都会对成熟的女性有好感和冲动,毕竟我们这个年纪比起他们同龄的女生,女性的器官较为明显,所以他们的性幻想对象就是母亲阿姨之类的长辈,还有学校的女老师们」老孟:「这种只要正确引导,树立正确的性意识,过了青春期就会正常,但是你的情况特殊,馥生他爹去世的早,除了在学校,他从小就跟你和湘湘形影不离地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对成熟女性的想法会更深一些,性幻想的优先人选自然就是你了」老李:「唉,也别吓唬老谢,这事儿还是现在青少年生理还有性知识方面的教育就是太缺乏了,你看新闻里好多小女生来月经了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其实给他讲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就不神秘不好奇了,自然而然地就会对同龄女生更有好感」老孟:「也是,馥生那孩子我们都是看着长大的,听话懂事……我也是想多了。 找个时间给他说明白了就行了」老谢:「那怎么办?别让他往那边想?好不容易考上的火箭班,上了高中不能因为沉迷黄色然后耽误学习啊」老李:「可别,这种事情你禁不住,就说我家对楼有个小男孩,才初三吧,住宿的,偷女老师和其他女生的内衣被保安逮到了,他班主任噼头盖脸一顿骂,他妈妈回家又是一顿骂,结果孩子他妈骂完就上厕所的功夫,孩子跳楼了,五楼啊,直接就没了」老孟:「这个是三中的学生,成绩还挺好,就是有点内向,他这种情况就是在性意识萌发的时候采取了一种不正确的手段来宣泄。 也怪他爸他妈整天忙着在外面赚钱,对孩子基本不闻不问,每个月给够了零花钱再简单敷衍问几句就完了,如果他父母能够早点发现自己小孩这种异常的行为,做出正确的引导,这事儿肯定不会发生」 老谢:「老孟,你是怎么教育你家孩子的?」老孟:「我家孩子,呵,说了也没记性,他也拿我内衣内裤自慰,我现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李:「啊?没想到你挺放得开啊」老孟:「你想想,平时上课那帮半大小子就跟狼崽子似的,穿个稍微短点的裙子那眼神直冒光,我还不是照样上课吗?所以给儿子点甜头也没啥,至少还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万一他也偷内裤或者偷窥去怎么办?」老李:「也是,平时我在班里上课都不敢穿得暴露,高一高二的小子还凑合,高三那帮大小子,你跟他对视吧还腼腆,背过身你就知道,那眼神盯着你,都能吃人……还好我养的是闺女」老孟:「如果你说完了,馥生还继续那样,那你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影响身体,适当发泄一下没什么」老谢:「但是我家孩子……一天都两次了」 老李:「可得告诉他不能多弄!我家那口子就是以前太放纵,岁数大了就不行了,还是前两年吃中药补回来的,我滴天,你家孩子可真虎」 老孟:「年轻要是不加节制,可影响以后的生育能力」 老谢:「问题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尴尬了,我怎么说的出口啊」 老孟:「有什么尴尬的?明儿个我传你一个性教育视频,让他自己看,你最后再提醒他几句不就完了」 老谢:「可太谢谢你了!」 老孟:「哈哈,谢啥」 三个女人一台戏,林馥生的话题唠完,她们又开始新话题,絮絮叨叨地,一个下午已过去大半。 大雨变小雨,淅淅沥沥,涤不尽凡间的浮尘,也清不尽人心的阴霾。 ······ 日子一天天过去,谢悦红依旧没有同意林馥生的建议,结果就是林馥生还是得去补习班。 原本是想给家里省些支出,但劝不动母上大人,只好作罢。 他的学习很优秀,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他应该是985的材料。 不过他愁了一会儿就释然了,若是这次学习更进一步,没准他能进985中排名更好的学校!人嘛,都是想往高处走的。 林湘自那次后倒是没什么变化,跟林馥生还是平常兄妹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有次小妮子躺在沙发上睡觉,林馥生去喝水时发现她小脸红扑扑,还说梦话,叽里咕噜地欲就听懂一句:「大蘑菰!粉嘟嘟的,别追我,讨厌」 听得他差点把水全喷出去……从那以后,林馥生在妹妹面前十分小心。 林馥生写作的废品被他自己偷偷处理了,因为他发现妹妹居然还鬼鬼祟祟地去翻他的书柜……果然青春期不论男女都会对性这个东西产生兴趣,还好他那个时候是从重生后开始写的,没有真枪实战,要是看到成品里的母子交合,鬼知道会对她的心理产生多大的阴影。 眨眼间一个月快过去,林湘被高中科目的学习强度弄得喘不过气,谢悦红是真舍得出本钱,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理科全补,搞得林湘的小脑瓜一天昏昏涨涨的,反观哥哥,他学的貌似是很轻松,每天那么快就完成作业,晚上还能出去玩。 说是去玩,但每隔两天,林湘就发现哥哥晚上回家都是瑟瑟发抖,一步一步地挪回家。 那胳膊和两腿彷佛有各自的想法,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甚至有时候上楼都要用胳臂把腿抬上楼梯,然后拉拉大跨跟螃蟹似的一点一点走上去……有次她轻轻一碰哥哥,哥哥「扑通」 直接双膝跪在她面前,把她和谢悦红都吓了一跳!然而第二天,哥哥又活蹦乱跳地去上课了。 用林馥生的话来说,这是在跟朋友健身后的必然结果,林湘问跟谁锻炼,林馥生自然回答:高仁……以至于林湘现在很想见这个讨人厌的「高人」。 高仁的背锅之路,就此开始。 后来林馥生不知从哪儿淘了个沙袋,没事儿就在自己房间练,练打拳练踢腿呼呼哈嘿。 谢悦红比较担心儿子的身体状况,别练坏了,但是自从儿子锻炼后每天活蹦乱跳的同时,她还偷偷观察,发现他不再偷偷自慰了,这倒是让她挺开心,再三确定儿子身体没事后,叮嘱他别练受伤就没再说什么。 男生嘛,身体强壮一些总有好处,从孟芸那里下载的性教育视频,自然是没用上——她脸太薄了。 终于有一天快晚上,林馥生带回来个同样清秀的男生,说是补习班的朋友,来家里玩。 谢悦红自然热情招待,她很希望儿子能带一些好朋友过来玩。 「阿姨你好,我叫高仁」 男生客客气气地对谢悦红微微鞠躬。 「别客气,别客气,到阿姨这儿就当是自己家,我家馥生老是跟我说起你呢!我去洗点水果,你们上楼好好玩!」 「阿姨不用麻烦,我们马上就走……阿姨动作还挺快,呵呵」 见谢悦红消失在楼梯,高仁便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 「谁?高仁?」 楼上传来兴奋娇俏的女声——林湘穿着半袖短裤,梳着简单的马尾,兴冲冲地从二楼跑下来,她终于见到这个变态的高仁了——写出那种书当然是变态!高仁见到小妮子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微笑着打招呼:「你好,这位就是林湘吧,你哥说的没错,果然很漂亮」 「嘿嘿,你也挺帅的」 女人被说漂亮自然很受用。 高仁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男生,亲和力强,不过再帅再强也没用,在林湘心里,高仁已经是个变态了。 「好了,妈,我们马上就出门了」 林馥生扯着嗓子朝正在洗水果的母亲大喊,说完在柜架拿两罐旺仔牛奶就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干嘛啊?我也去!」 林湘也拿罐牛奶,穿着人字拖撒丫子去追二人。 「拿点苹果啊!唉,这帮孩子,跑得真快」 谢悦红端着盘苹果姗姗来迟,一听qq有来消息,兴冲冲地走过去。 QQ好友列表里的一个头像一闪一闪,再看昵称名字:一米阳光。 谢悦红笑眯眯地咬下一 口苹果,丰盈的双唇向上勾起,连咀嚼都掩盖不住满满的俏劲儿,随后飞快地打字,跟对方聊得火热。 ········最^^新^^地^^址:^^YSFxS.oRg「踢腿!直踢!再踢!」公园的小树林里,高仁在林馥生身旁盯着踢腿动作,阳光的笑容不再,反而还有股军训教官的冷峻。 「每次踢腿,都要用尽全力!敢懈怠一点儿,加踢三十!」林馥生每一踢都调整自己的呼吸,抬脚时始终保持绵柔悠长,发力踢出去时再猛地呼出去!一条腿就要重复一千次,两条腿,就是两千次。 「变态,你干嘛这么折磨我哥啊?」林湘站在一旁心疼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林馥生。 「是你哥自己请我教他的,想要有效果就必须这么练……诶?你为什么要叫我变态?」高仁疑惑地问。 「哪有踢腿一千次的啊?这标准还不变态!」林湘很自然把心里的实话换成谎言——只能说兄妹二人撒谎的技能是旗鼓相当。 高仁耐心地解释道:「要形成肌肉记忆,必须要超过一千次,等你看到对方打过来,反应后再打回去早就中招了,必须要做到肌肉记忆,那样才能想都不想,直接抬手去攻,去防」林湘听完马上反应过来:「哥,你要干嘛?打架啊!」「别打断他的呼吸,配合呼吸运动会减少锻炼后的酸疼感,而且还更有锻炼效果……我可以给你解释,他确实在学打架」「打谁啊?」「不打谁,自保」看着林湘气鼓鼓的大眼睛,高仁认真地回答:「我说的是实话」「没骗我?」「骗你干嘛」「为什么教他?」「他想学,我就教」林湘趁机追问:「你跟他是什么时候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每个人都有隐私,你哥哥难道就认识你所有的朋友吗?」高仁耸耸肩道。 「你!」林湘一时语塞,过了几秒,使劲皱着眉头问:「能不教他吗?我哥从小就不会打架,保护我都让我先跑,他自己跑不了就会挨揍」 「看你哥这个架势,他是认真的」「你教会了他,他该逞能了」高仁迟疑了一下,淡淡地问:「所以你宁愿你哥在外面被欺负?也不愿他能自保?」林湘咬着嘴唇,轻声道:「他脾气太犟,我妈说,宁愿在外面受气,也比在外惹事强……真出什么事,打坏了,我家赔不起」「呵呵……怪不得」高仁冷冷一笑,看向林馥生,眼中的情绪一时让林湘捉摸不透。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不一会儿高仁再次寻问。 好一会儿,林湘都没有搭话,她静静地看着异常认真,拼劲十足,累得满头大汗的哥哥,良久,才回了一句:「我们俩之间的事,你不懂」高仁也没回话,只是脸上的肌肉微微凸起。 二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蚊子不合事宜地飞到高仁的胳膊上,他看都没看,随意一拍,掸掉被拍扁的尸体,很随意地说:「是你哥求我教他的,除非是他主动提出来不想学,不然,我肯定负责到底」说完,他等着林湘对他的埋怨和指责。 「那……你能好好教他吗?保证他不受伤,学会后不逞能」高仁眼神一亮,笑道:「能,我家历代学武,不光教功夫,还教武德」林湘的俏脸在黑夜里白莹莹的,她此时恢复机灵调皮的表情,歪着小脑袋问:「为什么你不教我哥机手功夫捏?」「学武功讲究打根基,从小练起,你哥年龄太晚了,学了也没用」林湘眼睛一亮:「诶?那你能教我吗?」高仁一笑:「你也不行,太晚了」就这样,二人开始了一问一答的对话模式,两人的话题从林馥生唠到天南海北,最后聊到高仁自己……「哇,你住小南街诶,那你是不是能看到小姐?」「额,偶尔,偶尔」「她们都什么样啊?在学校男生老说什么带你去『小南街』乐一乐,哪天我跟我哥去你那儿看看吧!」「那个……女孩还是别去那儿好」高仁没训练,也已经一额头的汗了,林馥生啊林馥生,我之前错怪你了,你妹妹才是十万个为什么。 林湘瞥见高仁努力保持微笑的窘迫,狡黠地一笑,心想:「虽然你教我哥防身术,但你写书带坏我哥,还是不能饶了你,气死你!烦死你!」「那什么,练完了吧,休息20分钟再直拳500下」高仁有种受内伤的感觉,赶紧结束话题,继续敦促林馥生训练。 「呼……呼……」林馥生只觉气管生了锈似的,每次呼吸都摩擦 极大,这还算适应了一些,最初的几天,踢完腿就虚脱了,回家还是高仁背着他走了大半段路,中途缓过来些才自己往回走。 「哥,回家吧,蚊子好多」林湘挥舞着小白胳膊驱赶蚊虫,她后悔晚上穿得这么少出门了,这一会儿腿上就被咬了两块又红又肿的大包。 「呼……谁让你不走,我都,说了……让你,回家」等气喘匀乎了,林馥生一手撑住颤颤巍巍的双腿,另一只手接过高仁递给他的牛奶,「咕噜咕噜」地喝下去半罐。 高仁赞许地说:「看来这几天让你自己在家训练的效果也不错」「在家噼里啪啦的,吵死人」林湘喝着牛奶小声嘟囔着。 「妹妹,回家别告诉妈妈啊」 林馥生嘱咐道。 「哥,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林湘郑重其事地问。 林馥生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宠溺地揉揉她的头,说:「保护我可爱的妹妹啊,还要保护妈妈,我们的家。 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如果连你们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哥……」林湘忧伤地看着哥哥,林馥生又捏捏妹妹的小脸蛋,哄妹妹开心。 「那个,变……高仁同学,你一定答应我,教好他后,可别让他乱来」「以后都是一个班的,放心吧,我肯定看着他……还有我刚刚可听到了啊,你到底跟你妹说我啥了?」高仁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一脸不善地盯着林馥生微怒道。 「林湘,以后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好好相处,别乱说话。 不好意思啊,我替我妹妹的出言不逊向你道歉」林馥生觉得道歉没什么,毕竟是自己冤枉人家写小黄书的。 林湘看哥哥向人家道歉,更莫名其妙了,暗自记在心中,等哪天一定要好好审问林馥生。 看着林馥生诚恳的道歉和微笑,高仁摆摆手爽朗一笑,示意没事,长长地叹了口气,也跟着兄妹二人喝起了牛奶。 公园里熙熙攘攘,灯火通明,树林算是难得的清净之地,只不过蚊虫颇多。 三人一时无言,纷纷抬头看向天空。 半边天被灯映得暖红,另半边天是一片黑,黑中还掺着几许蓝,太阳彻底沉没,不自量力地留下几缕霞光顽固地停留。 对于复仇,林馥生这段日子想过了。 虽然那帮畜生们绝对该死,可是自己的最终目的是让那场噩梦不再发生,自己和母亲妹妹都要平平安安地生活,明哲保身才是最终目的。 当初,柯玉律是为了林湘,才做出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事,所以最简单的方法,是不能让他们二人有任何接触,要么是林湘避开,要么就是不让柯玉律出现。 林馥生果断选择了第二种——在开学之前就把柯玉律弄残废。 他无法做到完美的杀人,但自己通过和高仁的配合,把人打残了后全身而退,应该还是能做到的,所以他也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锻炼。 柯玉律虽说是个大混混,但由于家庭出身,从小被逼迫学习的东西不少,其中一项就是柔道,身手很不错,不然也不会称霸校园,所以要把柯玉律打残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等着吧,柯玉律,我林馥生要把你全身五肢都废掉,让你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生不如死的废人!「继续!」离开学的日子不远了,时间紧迫,林馥生必须要拼一拼。 先把柯玉律这个罪魁祸首解决,其余的几个就有的是时间,逐个击破了。 「算了,回去吧,你妹妹还挨蚊子咬呢,回家自己练吧,实在不行让她看着你」林馥生看看林湘,心想两个人都太晚回去,还都没有手机,无法联络,妈妈会担心的,就同意了。 就这样,林湘和高仁一左一右,搀着林馥生三个人慢慢往外走,还没一会儿,突然就传来一声:「嗯~」树林虽说还是有蝉鸣呱噪,但是这一声娇媚的呻吟还是实打实的让三个人都听到了,听起来,是个女人。 林馥生马上堵住林湘的耳朵,眼神示意高仁赶紧离开。 高仁会意,对林湘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打算悄悄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林湘看哥哥和变态两个人挤眉弄眼,还不让自己听,刚想出声询问,却立刻被哥哥捂住嘴巴。 「唔,唔唔唔!(哥,干嘛啊!)」这时,又有男女的喘息声传来:「嗯~别,好像有人……刚才我差点没忍住」「哪有人啊……宝贝,你让我亲一口吧,想你了」好家伙,小树林不愧是小树林,果然是情侣亲热的圣地啊。 就在三人蹑手蹑脚地离开时,就听「扑棱」 一声!林馥生一脚踢中了个易拉罐。 「啊!」三人后方两米不到的一颗大树后,突然窜出来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宛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居然直奔这林馥生他们跑过来。 「不是,别慌啊!前面有树!」男生在后面边追边喊,女生捂着脸在前面跑,听到有 树才撒开手。 这一撒手,林馥生他们眼看着女生打了个趔趄,马上就要摔倒在地!高仁嗖地窜出去,离弦之箭一般扶住女生,拽着她原地画了个圆,又把她顺劲儿轻轻悠出去,直接跌进赶上来的男生怀里。 「呼呼……吓死我了」女生把脸埋在男生怀里,心有余悸。 男生倒是很客气跟高仁握手道谢:「谢谢,谢谢你了,哥们」林馥生像只鸭子一样一步一步扭着走过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生熟悉。 「是文具店家的白姐姐?」林馥生试探性地问。 那女生在男生怀里一抖,偷偷露出一只眼后头看……「馥生?湘湘?」「白絮姐!」林湘凑过去惊讶道。 男生看看兄妹俩,拍拍了怀中的女友:「怎么,你们认识?」·······昏黄的路灯下,五个人亦步亦趋,手里拿着奶茶,走得很慢……主要是为了照顾林馥生的速度。 奶茶是那个白絮的男朋友请的,林湘和白絮两个小姐妹在一起有说有笑,倒是三个人男的在旁边,走了一路,没什么话说。 这个快一米八的高个男生,总是看向白絮,眼神里满是温柔。 林馥生不知道怎么维持话题,那男的基本就看着白絮姐,他抛开话题,男生也几句话就把话题结束了……没见过这么聊天的。 「白姐姐,咱们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对象叫啥名呢?」林湘满眼都是小星星,激动地问。 这个名字清纯,长相也很清纯的美丽女生把前额的发丝捋到耳后,略有娇羞地回答:「他,他叫程莱」「厉害了,程哥,把白姐姐追到手了」林馥生适当地跟程莱搭话,程莱以微笑回应,并没有说什么。 高仁在一旁当一个纯纯的旁观者,默不作声,看着四个人的反应。 走着走着,快要到家门口了,白絮这时候停下,对林馥生兄妹说:「那个,湘湘,还有馥生……这件事,你们,你们一定保密哦」白絮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轻。 「没问题!」兄妹二人异口同声。 程莱这时又握住高仁的手感谢道:「今天真的谢谢你救了我家白絮」高仁也微笑道:「客气了,举手之劳」林湘这时起哄道:「呦呦呦……白姐姐,你啥时候成了别人家的人了」白絮羞得拍了程莱一下,拉过林湘又是一番嬉戏打闹。 最后这对小情侣又牵了牵手,才难舍难分地离开。 「干嘛呢?」林馥生见高仁一直看向程莱离去的背影,问道。 高仁舔了下嘴唇:「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人,比他的年龄成熟很多,看不透」「切,敢情你多大岁数似的……走啊,进屋再待会儿」「不了,我也该回家了,走了」高仁对林馥生二人挥手示意,拦了辆出租,离开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白姐姐居然……」林湘正兴奋地嘀咕着,被林馥生一个脑瓜崩打断了。 「别让咱妈听到……这种事情,他们家长都是一个战线」林馥生警惕地对妹妹说。 林湘了解了,可爱地摆出一个OK的手势。 「妈,我们回来了!」屋里没人,应该是上厕所了。 林湘大大咧咧地要上楼,林馥生自然接替妈妈在柜台后站好岗位。 「嘀嘀嘀!」QQ来消息了。 林馥生本来不想去看,但是对话框里的一句:「宝贝,你生气了?」惹起他的注意。 他边注意楼上的动静,一边打开妈妈和这个「一米阳光」的对话框。 他没工夫往上翻,因为就近的对话就让他大吃一惊。 花开静默:「你不是说你又要相亲了吗?」一米阳光:「是啊,现在谈的这个迟迟不想结婚,我离婚这么多年了,还是要找个人过日子,本来我想分手后再找个年轻的,但看了你的照片以后,这个想法我放弃了,我喜欢你」花开静默:「瞎说,我都是老太婆了,你才30出头」一米阳光:「不,我是认真的,其实我一直喜欢成熟点的女人,尤其是像你这样充满女人味的」花开静默:「那你分了再找一个成熟的呗」一米阳光:「像你这样身材好的难找啊」花开静默:「拉倒吧」一米阳光:「这胸,这腿,比小姑娘都好」花开静默:「你就耍贫嘴吧」一米阳光:「跟你说件事,你不能生气」花开静默:「什么事?」一米阳光:「你先保证不生气」花开静默:「好了,不生气,你老疯疯癫癫的,我都习惯了」一米阳光:「我现在不还没分呢吗?最近我跟女朋友那个的时候,我总是把她幻想成你了,想着你照片 里的模样,我发现很快就……」花开静默:「很快什么?」一米阳光:「就是,出来了……高潮的意思」一米阳光:「宝贝,你生气了?」一米阳光:「对不起」「儿子,你……」谢悦红刚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儿子黑着脸坐在电脑前,心里咯噔一下。 「快上楼!谁让你没事儿动我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谢悦红突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她大声呵斥着林馥生,同时快步下楼。 林馥生看都没看妈妈,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静默花开:「你过分了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随便的女人滚」打完,发送,拉黑,这些步骤做完,谢悦红刚好跑到柜台旁边。 「你!」谢悦红上去就抢鼠标,林馥生被妈妈生拉硬扯,也依然坚持着把「一米阳光」从列表里删除了。 谢悦红更火了,一把拽掉鼠标,往地上一摔,大喊:「你什么意思?」林馥生语气很不好听,站起来说:「妈妈,我没什么意思,但你如果想找个靠谱的人,别信什么网恋,网上没什么好人」谢悦红面子上更挂不住了,大喊:「我用你管我!你就好好学你的习得了!」「我不想管你,但你怎么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啪!」林馥生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林湘闻声赶过来,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谢悦红气得胸口起伏,打完的一瞬间,看到儿子红肿的脸,满是怒火的眼神立刻清醒过来。 「不,我……」林馥生什么都没说,阴沉地离开柜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嘁!」进屋后,林馥生奔着沙袋就是一拳,再然后,一拳又一拳,咚咚作响。 林湘来敲门他也听不见,就这么不知疲倦地向沙袋发泄。 直到他双腿一软,躺在地上,沉沉睡去,沙袋上沾染着血痕,而手背,已血肉模煳。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守我所爱(4) 作者:江枫渔火2022年12月11日字数:10195【第四章】天蒙蒙亮,幽蓝的天空吹拂一阵清凉,在阳光普照之前,躲躲藏藏。 林馥生幽幽醒来,不愿动弹,胸口的玉佩像是个永动机,源源不断地提供舒适的温暖。 他实在很奇怪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之前训练累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就戴着它睡一晚,第二天精神抖擞,生龙活虎。 前两天捶沙袋受的伤也好了,甚至都没有留疤!每次问高仁,他说他也不知道……他从来没见过高建忠拿出过这东西。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林馥生闭上眼睛想来个回笼,又过了一好阵儿,终于睡不着起床了。 他胡乱地套上半袖短裤,蹑手蹑脚地下楼去买早餐。 林馥生和谢悦红的争执,第二天就被他的主动示好给化解了。 谢悦红也不是不明事理的父母,只是脸皮太薄,母子二人一来二去简单一解释,说开了就皆大欢喜了。 只是这面皮太薄的母亲,现在干的事情可比较大胆……卧室内,谢悦红仰面倒在大床上,身上的睡裙乱糟糟的,右边那只乳房完全袒露在外边,她右手爱抚自己的乳房,左手举着几张皱巴巴的纸。 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撩到腰际,白色三角内裤盖不住肥硕的屁股,暴露在充满女人味儿的空气中,两条丰腴的大腿不停相互摩擦,连内裤已经微微地勒进了两片肥厚的肉瓣中间。 谢悦红迷离地默读纸上的内容:『阴暗的房间,粗重的喘息,最原始的欲望在温床里膨胀。 母亲赤身裸体,跪伏在床上,整个肉体就像一座精致的峻峰,曲线分明,一点儿也不显冗重。 李甫升匍匐在她白嫩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顶撞她富有弹性的肥臀,火热的鸡巴,在两瓣紧实臀肉的挤压中大肆抽动,既有绵软的包裹感,又有厚实的挤压感。 母亲白滚滚沉甸甸的乳房,被他肆意地揉搓,可李甫升并不觉得过瘾,用两根手指夹着大樱桃似的乳头,来回搓弄,碾磨。 母亲终于受不住上揉下顶的进攻,主动扭过头来跟儿子湿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你勾我引,口中津液也不分彼此了。 』看到这儿,谢悦红感到口干舌燥,舌尖在贪婪地舔着自己的两片嘴唇,她配合着文字描述和自己的幻想,右手剧烈搓弄着奶子,留下浅浅红印,娇嫩的乳头赫然翘立,另一只手把三角裤往边上一拨,两片丰满的肉唇就像熟透了的鲍鱼一般,鲜美的汁液正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来,晶莹透亮。 她用手指拨弄着,以抚慰自己磅礴的春情。 「嗯……」她刚愉悦地呻吟出来就又马上把嘴紧紧闭上,把一串销魂的声音完全堵在喉咙里。 『不一会儿,母亲挣扎着起来,转过身,示意李甫升躺下。 她的笑容透露着宠爱和性欲,一个是爱,一个是欲;一个是正面的情感,一个是阴暗的情欲,居然在母亲身上特别地和谐,看着一点儿也不会突兀,别扭。 她一句话也没说,伸出香舌,舌尖抵住李甫升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 湿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皮肤,令他浑身颤抖,母亲从脖子滑到胸膛,轻轻地吮吸儿子两个小小的红豆,进而再往下,在肚脐周围打转,舔得李甫升又麻又痒,胯下的鸡巴在这番攻势下早已怒涨,一跳一跳,蓄势待发。 母亲眉目如画,顾盼生辉,媚眼一抛,摆正身子,在李甫升技能期盼中,伏到他的胯下。 她把散乱的青丝捋到耳后,桃腮含春,美目流转,一点一点靠近那火热的昂扬。 李甫升甚至可以感受到母亲檀口中的热气已经袭来……「妈……」他喉咙发痛,嘶哑着声音说话,李甫升希望母亲赶紧来抚慰他,而他也能够用自己的阳根狠狠地爱母亲!话音刚落,猝不及防!「啊呜」母亲张开丰润的红唇,一口含住它的涨红的龟帽!可惜,这一切不是真的,李甫升从梦中醒来,只觉两股当中又潮又湿……』「啊……嗯……嗯……」谢悦红压抑着欢愉的呻吟,忽然一下子把几张纸胡乱地扬出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大大地分开两条修长的大腿,一手在肉穴里激烈地搅弄,另一只手抚住自己挺翘的阴蒂疯狂摩擦!丈夫已经死去多年,回忆和幻想之中,与丈夫性爱的感觉越来越模煳,而如今截获到儿子鬼鬼祟祟想丢掉的秘密后,谢悦红体内喷涌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释放了出来!「儿子……儿子……妈妈,妈妈来了!啊!」她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快感从子宫的最深处瞬间喷涌出来,汹涌澎湃地席卷到全身的每一寸角落!在快感的冲击下,白羊般骚浪的肉体不住地痉挛,迷失在欲望的浪潮中。 过了好一会儿,谢悦红感觉口很渴,才起来去客厅接了大半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她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但又……非常愉悦畅快,想到这儿,她为自己的放纵感到一阵羞愧脸红,尤其还是幻想自己的儿子。 那几张纸是自己早就在儿子倒垃圾的时候发现的,要不是林馥生一副心虚的模样惹她好奇,她还真不知道儿子这么大的秘密。 她真没想到儿子对自己的想法已经让他写出如此淫秽的作品……本来她很担心这件事,又因为儿子和高仁锻炼身体恢复正常而逐渐放心,只不过,谢悦红鬼使神差地没有丢掉那几张纸……一米阳光是她聊了半年的网友,她们之间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信息,而这个网友也算是她缓解无聊的一个陌生人吧。 其实她挺后悔自己没经受住花言巧语,把遮住脸的身材照发给他,但,哪个女人不喜欢赞美呢?一米阳光毫不吝惜的赞美让她觉得自己还年轻,所以他们在不暴露信息的基础上,越来越熟络,就算是比较擦边的话题,她也不计较,本来一米阳光就比较疯言疯语,她也习惯了。 那天的最后,是他们有史以来,最过火的一次。 谢悦红看见了都懵了,她既生气,又有点异样的欢喜,是做为女人的一种自信。 她上楼好好地洗了把脸稳定下情绪,准备警告一米阳光,可没想到儿子女儿回来了!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儿子发现了她的聊天记录!一直以来她都是严母的形象,如今她隐私的一面被发现,儿子会不会从此对她改观?甚至……把她当做小说里的那个淫荡的形象?就那么一瞬间,她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等清醒时,自己打了儿子一个耳光。 尽管第二天儿子主动道歉,二人重归于好,谢悦红还是对儿子感到愧疚,想起儿子那天的神态,落寞的眼神,她也更加确定儿子对自己超过亲情的那种感情……她又开始担心,而这次,她细细地看起儿子那短短的几章小说,却把自己内心欲望的闸门打开,一发不可收拾……谢悦红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发觉自己胯下黏黏煳煳,弯腰撩起睡裙一看,两腿间的白色内裤已经被兴奋而喷涌的爱液弄脏了,她羞红了脸,赶紧把内裤脱了扔在洗衣篓里,回屋去换新的内裤。 ——————————————林馥生来到隔壁的早点铺,只见一个高大的黝黑汉子穿着背心裤衩,正往大铁桶里倒热气腾腾的豆浆。 他一看见林馥生,咧嘴一笑,焦黄的牙齿倒显得更白了。 「来了」「嗯,叔啊,来六根油条,两杯豆浆,一碗豆腐脑」林馥生看见大汉的烟黄牙,就知道他追谢悦红肯定没戏——妈妈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他就是林湘口中的朱叔叔,朱恒。 离婚多年,孩子判给前妻,倒也是个任劳任怨的好人,话不多,就是长得太黑,跟树干一个色儿,即使模样不磕碜,但也降了好几个档次。 「等我给你现炸哈,小张啊,给盛份儿豆腐脑!」朱恒吆喝完后厨的店员,洗洗手便去炸油条了。 林馥生也不知道跟朱恒说什么,就坐在凳子上无所事事,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位客人。 这人穿着一身黑:黑鸭舌帽,黑口罩,黑半袖,黑短裤,黑布鞋。 一身行头应该有好几天没洗了,看着身上灰了巴秃,可这样的邋遢人,身上居然挎着一个干干净净的黑包,又方又长,好像是装着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可是稀罕物,林馥生自然多瞧了几眼。 那男人不知怎地突然一回头,二人的眼神对上了。 男人把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林馥生看他的眼神有点发直,像是瞪着自己,就马上别过头不再看他。 男人只要了一张糖饼和一杯豆浆,朱恒把东西递给他就招呼林馥生过去。 待那个奇怪的男人走后,朱恒往门口瞅了一眼,对林馥生说:「以后让你妈小心点刚才这个人」「咋了?」「这人可能精神不太好,专门骚扰女的,前天我就看见他在菜市场被一个女的追着打,听说是摸人家屁股来着……这几天他一直在我这儿买早餐,万一哪天去你家超市咋办?」朱恒认真嘱咐道。 「好嘞,我记住了,叔,给你钱」「给啥钱啊,下回再给」朱恒把钱往回一推,憨憨笑道。 「那行吧,叔我走了啊」林馥生拎好东西,路过桌子时把五块钱放在桌面上,等朱恒跑出来追林馥生时,他已经一熘小跑上楼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林馥生不想欠朱恒的情,总欠人家账,到时候指不定得用什么还呢……林馥生一上楼,发现母女两个都已经起了,正在卫生间里刷牙呢。 谢悦红脸色红润,还是一身吊带睡裙,栗棕色长发散在肩背,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傲然挺立,但是胸前的凸起消失不见,仔细再看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吊带下居然还有一个带子……她穿了一个内衬的吊带小背心。 林馥生自然知道那是防自己偷窥的,扫了一眼妈妈裙摆下白皙修长的小腿,继而把目光转移到妹妹林湘身上。 然后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林湘穿着一身粉色睡裙,很符合小女孩的心性。 15岁的她胸部已经初具规模,像两个倒扣的碗挂在胸口,不像母亲那样有微微下垂,非常挺翘;下半身的睡裙紧贴在屁股上,勾勒出圆润的形状,活像个排球,又肉又大,肉眼可见的颤颤巍巍,搞得林馥生心里痒痒的,好想上去拍一把;露出的白嫩小腿倒是很像妈妈,也是肉肉的,但更白更嫩,不失修长。 这种肉肉的身材,趴上去就是毯子,盖身上是被子,怎么来怎么舒服。 「干嘛呢?」林湘打打哈欠,惺忪地看着呆在一旁的 哥哥。 「咳……没事,没事,吃饭吧」 林馥生回过神,赶快去厨房准备碗筷。 「那是妹妹……别犯煳涂」 林馥生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妹妹有越界的想法,难道……是妹妹像妈妈的缘故么?那妈妈呢?自己对妈妈到底是什么感情?他说不清,也道不明,现在他只想让一切如初,不再出岔子……还有一个星期开学,不出意外,柯玉律明天就会到县里,林馥生已经和高仁打好招呼,明天他会好好地给柯玉律一个「惊喜」。 ……「好好吃饭,瞎笑什么?」 谢悦红看儿子叼着油条一脸坏笑,忍不住教育道。 林湘靠在椅子上拍拍自己的小肚皮,惬意满足地说:「我哥这几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 「哦,我想起开心的事」 说完,林馥生开始闷头吃油条……谢悦红问:「有啥开心的事儿?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秘密,嘿嘿」 「你还有啥秘密我不能知道的?」 谢悦红一愣,故作镇定却心虚地反问道。 「您知道了还叫秘密么?我吃好了」 说完,林馥生哼着小曲,蹦蹦跶跶地回屋。 林湘捧着小肚肚还是没心没肺地瘫在椅子上,谢悦红望着早已没了人影的走廊,满目忧愁却俏脸红润,不知所思。 ··· 烈阳高照,晴空无云,树荫里的蝉有气无力地叫着,新铺的柏油路面似乎在沸腾,难闻的气味传了好几里。 「我说……你确定柯玉律今天到吗?」 高仁蹲在楼与楼之间的阴凉里,正吃着大白糖冰棍缓解难耐的酷暑,脚边是一个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林馥生也吃着根冰棍,一直观察着斜前方单元楼的一举一动。 「当然」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在曾经的今天,我……和他姐碰见过」 听到林馥生不自然的一顿,高仁发蔫的眼神突然一亮,站起来继续问:「你和他姐有啥过往?」 林馥生沉默。 「想让我帮你,你总得告诉我些事儿吧,信息都不对等,咱俩还怎么合作?」 高仁三下五除二吃掉冰棍,饶有兴趣地走到林馥生身边,捅捅林馥生的胳膊肘。 「说吧,说吧」 林馥生皱眉道:「你个男的咋也这么八卦?」 「八卦这件事上不分男女,快说快说」 林馥生迟疑了几秒,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和她的姐姐,其实是在大街上碰到的,当时她带着柯玉律玩儿,我是不小心碰到了她,本来已经说对不起了,却被赶过来的柯玉律踹了一脚……她们姐弟俩真的是两个极端,姐姐是天使,弟弟却是个畜生。 呵,我他妈还真应该感谢柯玉律这一脚,不然我也不会和他姐姐有更多的交集」 「所以你喜欢上他姐姐?」 高仁更感兴趣地问。 「没错……柯玉律那一脚让我跟一辆摩托车相撞,胳膊脱臼了,他姐姐赶紧带我去医院,之后她妈妈带上姐弟俩去医院道歉,还到我家来看望我,开学了也是如此。 来往多了,了解到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我就开始慢慢地留意她……我先表白的,不过她没同意,她说只当我是弟弟,不过后来……」 林馥生说到这儿,淡淡地笑着。 最^.^新^.^地^.^址; 5s6s7s8s.C0M 「啧啧,喜欢上仇人的姐姐,好狗血……诶?说啊……诶,别不说话啊,吊我胃口啊你,快说」 高仁继续捅林馥生胳膊肘催促道。 林馥生脸色骤然一变,拉住高仁猛地往后退。 高仁一愣,然后便看见斜前方的楼口先后一女一男,女人梳马尾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步履轻盈优雅,男人穿着一身黄,吊儿郎当迈八字步,跟街熘子一模一样。 一身黄的自然就是让林馥生恨之入骨的柯玉律了。 「老高,准备行动」 林馥生盯着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影,大口呼吸,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嘿嘿,收到……妈的,第一次干这种事儿还挺刺激」 高仁也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二人带上大塑料袋,悄悄跟了上去。 ……「妈,您能不能别跟着我……」 柯玉律撇着大嘴一脸的不情愿。 他长得还算像模像样,一头比较流行的三七分刘海,身材苗条,嘚嘚瑟瑟地走路跟踩着棉花团似的,一身的流氓气质。 而他身旁的高马尾女人脚踏凉鞋迈方步,睨着自己不提气的儿子,冷哼道:「不跟着你指不定惹多少祸,当初真不应该让你舅带你玩,都把你教坏了!」 柯玉律反驳道:「我舅又咋招你了?再说我舅多厉害,道上有几个敢……」 「闭嘴!在外面乱说什么? 」女人厉声喝道,柯玉律一激灵,面色阴沉,但没说什么。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你看你姐多优秀,学习好,又会来事儿,你呢?今天跟那个打架,明天又去网吧的,你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本来你那个爸就不让我省心,你净给我添乱搅灾……」「我姐我姐我姐,反正我就没有好是吧,得了,您找你的好闺女,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柯玉律粗暴地打断女人的话,气冲冲地往前大步流星地走!「你这孩子!给我站那儿!」柯玉律不听女人的话,头也不回,像条不听话的狗自顾自地往前走。 女人快步跟上,但是她哪能追上一个半大小子,于是她边盯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身影,边气冲冲地边走边打电话。 「喂,玉雅啊,你先别等了,先回家堵你弟弟……这小崽子又跟我炸毛了!」多么优雅的妇人,摊上这样的熊儿子,也会变成泼妇…………柯玉律原本在市里跟姥姥姥爷一起住,受大混混老舅的熏陶,老是在学校打架斗殴,在九年义务教育的维护下磕磕绊绊地读完初中。 由于考的那点破分实在不够,花钱也进不去好学校,只好到县城里读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好的高中。 他放假才会回县城看爷爷奶奶,所以对城里的环境不是很熟悉,不过县里有哪些网吧,游戏厅台球厅,他倒是门儿清。 他现在想着去台球厅玩几杆发泄发泄,于是专门往旧小区里来回地窜,一是为了甩掉烦人的老妈,二是抄偏僻的近路。 柯玉律瞟一眼身后,发现妈妈终于没追上来,便高兴地钻进一个胡同,右拐再翻过一个破旧的铁栅栏门,最后在一道鱼鳞般斑驳的高墙中找到一扇青黑的铁门,把手伸进缝隙里在外面打开门栓,他推开最后的阻碍,兴高采烈、满眼期待地走进通往娱乐的小门。 可下一秒,柯玉律的世界漆黑了,而且一股奇怪的气味窜进鼻子里,让他身体发软,紧接着他就被放倒了……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摔倒在地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喊:「救!」「咚!」林馥生手里拎着个木方子,正一下一下往地上黑色麻袋上的一端使劲楔。 「诶!」「咚!」「别砸——头啊!」「咚!」高仁在一旁放风,现在他们身处兴荣台球厅的后街胡同里,这里都是老居民楼,一般都是老人在住,位置很偏僻,但 离台球厅仅有一墙之隔,所以当家长过来抓人的时候,逃跑就非常方便了,于是总会有很多少年翻墙出来落荒而逃。 「行了……行了」看林馥生狰狞地狠砸麻袋里的柯玉律,高仁有些担心人质的生命安全。 「呼……」林馥生打红了眼,他像稳操胜券的猎人盯着麻袋里不再叫唤的猎物,问高仁:「他不会中途就醒过来吧」「不会的,这麻袋里涂了麻药,而且……」一边说,高仁在大塑料袋里掏出一瓶液体,倒在准备好的白色手帕上,蹲下身摸索找到柯玉律的口鼻,然后使劲一捂……「你看,这不就齐了,保准他能睡三四个小时」高仁得意一笑,轻松地拍了拍手。 「赶快吧,别让人发现了,抬完赶紧走」林馥生看着高仁带过来的大三轮车催促道。 「等会儿……」高仁耳朵突然一动,立即嘘声示意林馥生不要说话。 「有人跟过来了……」……「喂?是继续往里走是吗?我看到那个门了……继续走就到台球厅了?啊,还得饶一圈,哦,好好……谢谢大外甥了,到时候老姨给你买好东西啊」笑意盈盈的女人挂掉电话后瞬间变脸,一副严厉冷峻的模样。 她跟丢了儿子后立即给同是街熘子的外甥夏昌打电话,以一个新游戏机为诱饵成功套出游戏厅捷径的位置,这次她想好了,把儿子抓回家后一定要严加管教,不然这儿子就废了。 她也没在意那扇铁门为什么是开着的,就直冲冲往里走,刚出门发现还是一个胡同,再一扭头,冷不丁地发现身边居然有一个人!那人头上戴着个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手帕正直直地看着她。 她也呆住了,也直勾勾地看着他,电光火石间,眼前的人陡然朝自己扑过来!他敏捷地把手帕捂在自己的口鼻上,这时候她才明白怎么回事——绑票!女人像受惊的兔子般奋力挣扎,然而下一秒却感觉到身后也有人在控制她的动作!「唔!唔!唔……」她拼命地扭动全身挣扎呼救,可两个人死死地按住自己,嘴还被堵住根本喊不出来,没多久她就失去意识,一动不动。 「你没捂死她吧……」林馥生担忧地看向已经瘫到在地的女人。 「放心,我手有准……」高仁虽然这么说,可还是一脸煞白地伸指探女人的颈动脉,发现脉搏依然存在后才长舒一口气。 「妈的,吓死我了……这么对待你的心上人,不好意思啊」高仁揩掉头上的汗流,抱歉地说。 「不用抱歉,她不是金玉雅」林馥 生淡淡地说。 高仁诧异:「啊?」「是他妈,柯丽霞」「啧,不像是妈妈啊……」高仁刚才没细看,现在打量女人的面容,才发现她脸上细不可查的皱纹,确实有点年纪,不过像没到三十的模样,还是很年轻。 「诶?你说他姐姓金?」「嗯,姐姐跟他爸姓,弟弟随母姓」林馥生摘掉头套,转身就要朝北走。 「你干嘛去啊?」高仁谨慎小声问道。 林馥生回答:「朝废品收购站的老头要个麻袋」高仁一听就知晓林馥生要干嘛,补充道:「要最大的,不然装不下人」说完,一个人很轻松地扛起柯玉律,把他丢在倒骑驴三轮车上。 「突突突……」没一会儿,高仁悠哉悠哉地踩着一辆装货三轮车行驶在大街上,车的大拐绑着个摩托车的发动机,根本不用脚力蹬,一按开关就能跑,速度还不逊于板儿的(dī)车。 林馥生和两个麻袋一同在板子上,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约摸一个小时,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拆迁区,这里被拆得满目疮痍,遍地都是残垣断壁,砖瓦沙砾,坑坑洼洼的土路满是挖掘机的碾过的车辙印。 两人一路颠簸,最后终于停在一座依然坚挺的破旧小二楼前。 「我操了颠死我了……你哪儿找的破地方啊」林馥生骂骂咧咧地揉着屁股。 高仁跳下车回怼道:「别挑吃挑喝了,有个地方就不错了。 这两年县里盖楼热,拆了不少平房,像这片偏远的地方拆了一大半就暂时没后续了」「那住这里的人怎么办?」「呵,就这片儿的房子大部分都是买了不住干等拆迁的,要么平时租给别人住,现在拆了早就没人住了……就这小二层,回手就是两间房」高仁扛着麻袋感叹道。 「你咋知道这么多?」林馥生不解地问。 「因为这家小二楼就是我爷爷买的」林馥生只感觉被高仁无形地扇了个耳光。 母亲攒了小半辈子的积蓄还要赶上贱卖才买到学校旁边的门市,而高仁家随随便便就买了一个小二楼等着收房……据他所知,算上这两套,高仁家已经有四套房子外加诊所,五套房产。 妈的,世界的参差啊……「买这么多房子干嘛,你和你爷爷又住不了」 林馥生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点酸。 「租给别人住啊,到时候收租就行了,我和我爷爷住一套,其余三套全部租出去,以后我爷不干大夫了光收租都不愁钱了……诶?怎么俩人都是我自己扛进去的?」「你强壮嘛,哈哈」林馥生拎着两大桶矿泉水跟了进去。 「对了老林,你是怎么知道提前知道这小子会从那儿出来的?」高仁把烂泥般的柯玉律放在凳子上,林馥生一边绑柯玉律一边解释道:「柯玉律好打台球,打得不咋地瘾还大,他一拐进麟泽园我就知道他要去那家台球厅,我就直接来个守株待兔」「那……你锻炼那么长时间,不是白练了么?我还以为你俩要决斗呢,闹半天是下黑手啊」「一开始我也是那么想的,不过我再怎么练也打不过他,人家是童子功,你爷爷还不让你伤人,那我只好出阴招了,对付这种畜生,阴招正合适。 再说解决了柯玉律后,我还要对付其余四个人,所以防身术也不算白练」说着话的功夫,二人把柯玉律绑得结结实实。 「来吧,老高,换衣服」高仁接住林馥生丢过来的衣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老林,你是不是干过这种事儿啊」林馥生把衣服套好,一愣:「没啊,干嘛这么说?」「步骤流程安排的太稳健了……你是惯犯吧」「……」「好了不开玩笑了,那,他妈怎么办?」柯丽霞安静地躺在水泥地上,微侧着脸,像个睡美人,林馥生蹲下身端详她的模样。 额头鹅卵石似的饱满光洁,眉形纤细凌厉,眼窝不深被眉骨显得有深度,眉峰下精凋细琢的的鼻子高挺,脸颊肉感轮廓光滑,就像素描画一样,线条非常漂亮,嘴唇丰润线条又像刀削得一样精致又硬朗。 她的三庭五眼很立体,有那么一瞬间林馥生觉得她居然有点像男人,冲击力强,不柔和,绵里藏针,温柔又锐利。 柯丽霞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像盛开在最好时光的玫瑰,着急着盛放,着急着向两位少年展现自己的华光异彩。 阴凉的小二楼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突然静了下来。 半支烟的功夫,林馥生站起身,掏出裤兜里早就被调成静音的诺基亚,已经有10多个末接来电了,来电显示都是女儿。 林馥生愣了几秒,然后漫不经心地把电池拆掉,连sim卡也掰断了。 「不想再续前缘吗?」高仁看着林馥生的背影,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还猜得挺准」 「换了别人你早就关机了,估计只有金玉雅,才能让你像刚才那样……说真的,今天这事儿咱们可以干得滴水不漏……」高仁没继续往下说,林馥生听得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他抬头看向青灰的墙壁,怅然道:「你知道吗?我几乎每天都会做同一个噩梦,等我醒来,一身冷汗,鬼压床似的动弹不得……哪怕我真的改变了一切,但有些事情改变不了,那就是我的记忆」他的声音如秋风萧瑟,悲凉又无奈地说:「我多么想忘掉啊,可忘记它,就保护不了妈妈和林湘……我其实都想好了,如果事情都了了,就求你爷爷帮我洗掉这份记忆」高仁扭过头不再看林馥生的背影,似是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说出来:「清除记忆,我爷爷做不到」林馥生身子一顿,没有说话。 高仁继续道:「清掉记忆,大概率会损害你的大脑。 很抱歉,你想忘记的话……时间会冲淡一切」「这样啊……」林馥生回过身,戴好面罩,慢慢走向柯玉律。 「老高,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忘掉过去吧,可只要我跟她在一起,我必然会想起她弟弟,以前的事,我将永远都忘不掉……要怪就怪他们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吧」他捡起地上的木方子,站在柯玉律面前。 柯玉律头上肿了好几块,歪着脖子,口水亮晶晶地淌了一下巴颏,林馥生对准柯玉律,双手高高地举起。 「也好,现在我和她没有任何纠葛,以后……我可能会一直躲着她吧,不是什么障碍我们都能克服,逃避,其实一点也不可耻」高仁也戴好面罩,看着眼前已经十分决然的林馥生,微微一笑,当然,林馥生看不到。 「很好,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插手了,你一个人的专场」高仁的声音也有些许兴奋。 林馥生还是保持要打的姿势:「怕你爷爷说的天罚?」高仁耸耸肩说:「当然,说白了,我爷爷扰乱的定数,万一祸及后代,我就倒霉了,现在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而已」「唉,太直白了……不过也好,够坦诚。 老高,谢谢你帮我,一会儿我好好报答你」「请客吃饭唱k就不必了」「那些多俗,呵呵……」林馥生突然怪笑,回头看了一眼高仁,问:「老高……操过女人么?」诶?高仁一愣,心想这小子怎么提到这个了?林馥生又往后扭头点了一下。 高仁顺着方向,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柯丽霞。 「你!」高仁大惊,心脏扑通扑通鼓点般狂跳!他知道林馥生是什么意思……林馥生把木方子对准柯玉律的头,过了几秒又觉得不对,还是对准他的膝盖,眼露凶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幽静的小楼,划过夏天晌午的宁静,传出老远。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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