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轶事》 彩虹轶事(01-02) 作者:彩虹字数:475501破伦彩虹嫁到白家庄不久。 丈夫白强就出去打工去了。 家里就留下了自己和公公白老汉两个人。 彩虹善良。 温顺。 孝顺老人。 是个正经本分的女人。 公公白老汉也是个老是本分的农民。 五十岁了。 老伴早年去世。 自己一个人又当妈。 又当爸。 把白强拉扯大。 一直单身。 如今儿子娶了亲。 成家立业。 对儿媳妇彩虹。 白老汉十分满意。 儿子出门打工去了。 公公和儿媳妇在家。 倒也过的非常融洽和谐。 可是。 日子久了。 无论是男人和女人。 正常的生理需求就积累显现出来。 白老汉虽然五十岁了。 他常年在地里劳作。 身体非常健康。 尤其是现在生活好了。 家务事都是儿媳妇彩虹操持。 不用他费心了。 儿子在外打工。 月月都能寄钱回来。 儿媳妇孝顺。 经常给白老汉买些好吃好喝。 让白老汉的身体越发健壮。 人都说。 饱暖思淫欲。 白老汉身体好了。 也清闲了。 自然哪方面的需求也就强了。 欲望也就旺盛了。 而且。 漂亮温顺的儿媳妇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不由得就让他有了一些非份的想法。 而儿媳妇彩虹才刚刚新婚几个月。 正是如胶如漆的时候。 丈夫忽然走了。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 可是时间久了以后。 生理上积压的欲望就积累了起来。 有些空虚寂寞起来。 白天还好一些。 可是到了晚上就觉得又些难过了。 有时他也发现公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寻常。 他也理解公公。 也知道公公还不是很老。 身体很健康。 是个正常的男人。 也有生理的需求。 可是几千年来。 在中国农村传统的封建道德伦理的影响下。 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好自己忍耐着。 日子还的一天一天的过。 天气干旱。 麦地需要浇水。 这天。 给麦地浇完了水彩虹与白老汉回到家,满身都是泥水。 白老汉毕竟年纪大了,衣服脏不脏的也不碍事。 但是。 彩虹是新媳妇,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顾着脸面,刚进了家门。 她就回自己的房子里去换衣服。 彩虹进了自己的屋子,把门关了,拉下了窗帘,又打开了灯。 虽然现在已是初春,但仍有冬日的寒气。 彩虹瑟瑟地脱下了衣服,才想起前天刚把几件贴身的衣服给洗了,已经没得换了。 想把脱下的衣服再穿上,刚拿起来,一股子土腥气和汗臭味扑鼻而来,她赶紧又把它们扔到了椅子上。 因为上身没有穿衣服,仅仅披了一件外套,彩虹冻得直打哆嗦,那时候农村的女人还很少有带乳罩的。 胸前两个刚发育完成的两个奶子。 在外套里晃晃悠悠的。 很有些凉。 她不停地踱着小步子,想着该穿什么衣服=-彩虹嫁到白家没有多少日子,几乎没有添置什么衣服,有的仅是从娘家带来的那几件,已经全都洗了,实在没有衣服可穿了。 这么着急地想着,眼前突然一亮,她虽然没有什么衣服了,可白强有啊,白强去深圳打工,肯定不会把所有衣服都拿走。 就这么翻箱倒柜地找着,很快就找到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彩虹想都没有想就立马穿了起来里面才不是那么框了。 也稍稍有了些暖意。 穿好了,对着镜子照照,不太合身。 有些宽大。 不过也顾不得许多了。 彩虹拽了拽下襟,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还透着几分洋气。 她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但是头发实在是太乱了,而且也很脏,浇了一天的地,头发丝里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泥巴与灰尘。 看着蓬乱的头发,她头皮发痒,甚至感觉像有许多小虫在那里蠕动。 她挠了两下,心想,得赶快去洗头,洗完了头再去做饭。 这么想着,把外套穿在身上,提了个暖壶,就去厨房打水。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出房门,一阵风向彩虹袭来。 虽然不是很大,但对于一个没有准备的人而言,这个惊吓还是不算小。 彩虹在走路的当儿,抬头看看天,阴阴的、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 就在从房门到厨房这段路程里,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在自己的屋子里洗头了,改在厨房里洗,因为天太冷了,而她是怕这股子冷劲的。 彩虹进厨房的时候,看到白老汉正在熬药。 一个月前。 白老汉不小心扭伤了脚筋。 已经快好了。 儿媳妇再让他吃几服药。 这是最后两副了。 彩虹问道,「爹,咱们吃啥饭呀?」白老汉说道,「中午吃饭吃得晚,现在天都这个时候了,怪麻烦的。 就别做了。 冲两个鸡蛋碎子暖暖身子就行了。 」又说了一句,「这样也很方便。 」中午的时候,白建设一家先去吃饭,吃完饭了才来地里顶替白老汉一家。 紧做慢做,紧赶慢赶,等白老汉一家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那好吧!我来冲。 」彩虹把暖壶放到了地上,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洗脸盆里,又兑进去些热水,就开始洗手,顺便擦了把脸。 来到锅台那儿,就开始做鸡蛋碎子,从煤火炉旁边的坛子里拿出了三个鸡蛋,用一只手拿着鸡蛋轻轻碰了一下碗边,那鸡蛋壳就破了,再用手一挤,蛋清、蛋黄全都流进了碗里,一点都没有剩下。 她往白老汉碗里放进了两个,自己碗里放进了一个。 彩虹在往碗里倒开水的时候,问道,「爹,这天是阴着的,你看会不会下雨呀?」白老汉不太在意彩虹的话,随口说道,「『天阴不刮风,吓唬小学生。 』」「哦。 这样呀。 」彩虹虽然以前没有听过这句谚语,但它的意思也能猜出十之八九来——天虽然是阴了,只要不刮风就不会下雨。 可彩虹转而又想,不对呀,这天明明是刮着风的,在往第二个碗里倒水的时候,说出了她的疑虑,「爹——。 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天是刮着风的。 」听了这话,白老汉站了起来,出去一看,可不是嘛,那东风正刮得起劲儿,呜呜作响呢!白老汉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语道,「『春发东风连夜雨,夏发东风热烘烘。 』这开春的天儿也这么怪,怕是今年不太平啊!」说着就去拾掇他的草料堆,未雨绸缪,他给草料堆盖上了塑料布,看看马缰大片白白的胸脯。 一下子就吸住了白老汉的眼球。 就离不开儿媳妇的那里了。 白老汉就像是突然给自己灌了二斤老白干,全身的血液全向脖子涌去。 下面的东西绳拴好了没有,往槽子里添了些草,又去羊圈看了看,而后才回到厨房里。 破伦02彩虹正弯着腰在水盆里洗头发,一头的泡沫,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白老汉进来了,眯着眼,把头弯向白老汉,说道,「爹,要下雨吗?」白老汉正要回答她,但看到彩虹正弯着腰洗头,因为上身穿得太宽松了。 竟漏出然了小腹上的一大片白白的肉,为了不弄湿衣服。 领口开的很大。 露出一也不由自主的就挺了起来。 他赶紧把脸别了过去,坐下来,继续熬药。 「爹——。 」彩虹还以为白老汉没有听到她的话,搓了几下满是泡沫的头发,又去问白老汉,「你看这天会不会下雨呀?」白老汉背对着彩虹,很不自然地说道,「这天?——会吧——可能会吧。 」「哦。 」彩虹回过身来,弯下腰,继续洗头,说道,「既然要下雨,那咱今天不是白浇地了?」白老汉抬头回话,又看到了彩虹的半截蛮腰,可能是腰弯的时间有些常。 白肉露出的更多了。 在灯光的照射下甚是扎眼,稍稍缓和的神经一下子又绷得很紧,赶紧扭下头说道,「春天——春天的雨是下不大的。 」「哦。 」彩虹继续洗着头,用水把头上的沫子都冲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很快就洗完了。 才发现自己的小腹都暴露在公公的眼前。 还有胸前的一大片胸脯。 立刻羞得一脸通红。 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娇羞的对公个说。 嘻嘻。 是白强的。 不太合身。 彩虹梳着头,在白老汉身旁蹲了下来,打开了熬药的炉盖,说道,「快好了,爹,你在屋里去等着吧。 好了以后我给你端过去。 」=-「啊——哦!」彩虹梳头的时候,水珠子溅到了白老汉手上,麻麻的凉,而每溅一滴,白老汉的手都禁不住要抖一下这个时候。 儿媳妇的样子是十分诱人的。 白老汉站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弯着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才直起身来。 不然。 在儿媳妇面前就要出丑了。 白老汉坐在床上,闭了眼,脑子里全是那双半露的奶子和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白皙的细腰。 白老汉掏出一个纸片,要卷烟抽,手颤抖着,试了好几次就是不能把烟叶倒在纸片上。 而在以前,这是他闭着眼就能做到的事情。 「唉——」白老汉气极了,长叹一声,一下子把那烟叶袋扔到了墙角里。 在厨房里。 白老汉走后,彩虹又一次打开炉盖,用筷子往炉子里面搅了搅,又闻了闻从炉子里冒出来的蒸气,估摸着等药熬好还需要一段时间,她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洗脚。 彩虹穿上外套,把洗脚盆放到了药炉边,倒上热水,坐下来就开始洗。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药水沸腾的声音。 门关得很严实,风只能从窗户的缝隙里穿进来。 它的声音是低沉的,就像是被驯服了的野兽的呢喃,和水沸腾的声音交合在一起竟那般和谐。 此时的彩虹已经是沉醉了。 而能让她沉醉的不止是这水的沸腾,不止是这风的低吟,最主要的还是这药的香味。 她真是太喜欢这药的味道了。 它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不是淡的,也不是咸的;这种喜欢是莫名的,能让整个精神、整个身体沉沦。 彩虹眯着眼,不停地翕动着嘴唇,看她那沉醉的样子,已经进入了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也许她的灵魂正在天国里神游。 但是我们却能看清她真实的行径。 一只手在慢悠悠地搓着脚背,而另一只手却在缓缓地上移、上移、上移,通过宽敞的衣领,伸进了一个柔软的所在。 那只手就像一个盲目的精灵,在宽松的衣服里面游荡、游荡、游荡,就仿佛是游荡在它的极乐之国。 彩虹微微张着小嘴,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她没有笑,但红润的脸蛋上却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随着他手的揉摸。 感觉到有一股热流缓缓的向下面传去。 她的那里有些湿润了风更猛了,它不想在这春的妩媚中完全失却冬的凛冽;水声更大了,炉底的烈火让它尽可能增大沸腾的声响;炉盖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在里面禁锢着一个不屈的魂灵。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唤不醒彩虹,都不能把她从她那欢乐的世界里拉回来。 炉火越烧越旺,药水和那些根根草草的中药全在剧烈的翻滚着。 终于,那炉盖再也经不住腹中的压力,被顶翻在地上。 啪的一声,仿佛是惊天一啸,吵醒了彩虹的春梦,把她拉回到现实的世界里,把她拉回到这茫茫中原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来。 这一时期以来。 彩虹时常做这样的事情。 不过都是在他自己的屋里。 自己的床上。 这样做的时候。 有时他会想起自己的丈夫白强。 幻想着是白强的手在摸着自己。 有时是摸她的乳房。 有时又是直接摸她的下面。 有几次。 摸着摸着。 白强又变成了公公。 这让他十分害羞彩虹上衣的扣子几乎全被解开了,两个白白的乳房还在她的手掌中。 她赶紧抽出手把它们扣上,理了理湿润的长发,用最快的速度把脚擦干净了,又在干净的盆子里洗了把手,再看那药炉时已经没有多少水了。 厨房里没有表,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低头去看那洗脚水,已经没有多少热气了。 彩虹把药倒好了,又对了些水。 赶紧给白老汉端过去,一出厨房的门,突然一阵大风把彩虹刮了个趔趄,差一点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药盆。 那是给公公洗脚的。 那风的吼叫简直就像是狼的狂嗥,更是吓了彩虹一大跳。 彩虹站定了,顶着烈风,进了白老汉的屋里。 白老汉本是躺在床上的,听到那清脆的脚步声,打了一个激灵,还没等彩虹进到里屋,他就已经坐到了床上。 「爹,你洗洗脚吧!」彩虹说道。 「哦——」白老汉没有说话就乖乖地把裤子挽到小腿肚。 彩虹搬了条小板凳,坐下了,开始给白老汉搓脚,白老汉的脚伤好得已经差不多了,再洗几次也就行了。 每次都由彩虹帮着来洗。 然而彩虹是喜欢这个「工作」的,这一刻,是她一天里最美好的时光;这一时,是她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片段。 自己的男人不在家。 自己没有接触男人身体的机会。 只有这个时候。 他才能接触到男人的肌肤。 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公公。 一个月来。 他每天坚持着这个美好的工作。 接触久了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潜意识里,他就把公公当成了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 在做春梦的时候,她呼唤着他的名字。 醒来时,他是她慰藉的对象。 每一夜,在偷偷看那些色情录像带的时候,想象中他都是和她交媾的那个人。 未完待续 彩虹轶事(03-04) 破伦3彩虹在给公公洗着脚。 先在脚底下摸了一遍。 又在脚背上揉搓了一会。 体验着和公公肌肤相贴的感觉。 然后又揉起了公公的小腿。 揉完一只在揉另一只。 揉着,揉着,彩虹就无法自拔地陷进那种迷离之中。 揉摸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在一旁受用着的白老汉已经习惯了她的样子,对于这「无意识」的诱惑,在平日里他都能把持得住,然而今天他那清醒的意识。 逐渐被身体的亢奋吞噬着。 今天,彩虹的确有更大的媚惑力。 那瀑布般的湿发散发出的清新的香气淹没了药的气味。 她平时都束着头发,然而今日却散着,像是长发披肩。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彩虹匆匆端来药水的时候,竟忘了系上外套上的几个扣子,通过宽松的衣领,两个并不算丰满的乳房就暴露无疑了。 彩虹在给白老汉洗脚的时候,它们也跟着一耸一耸的。 白白的奶子一隐一现。 好像诚心在逗弄白老汉。 白老汉闭上了眼,不想去看,只几秒钟。 就还是睁开了,让他不得不去看。 即使闭了眼睛,鼻子里也全是彩虹那芳香的气味。 白老汉的双手在颤抖,他使劲地抓着床单,就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然而这屋里全是她的香气,即使是闭了眼睛又怎么能逃得掉!古往今来,在漂亮女人面前,哪个男人能经得住诱惑。 当彩虹抬起白老汉的小腿。 把他的那双脚托到自己胸前时,白老汉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他盯着彩虹的胸脯。 呼吸越来越急促。 彩虹也已经进入迷离状态。 把白老汉的双脚抱在自己的怀里。 放进了已经裂开了的衬衫里面。 贴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面。 不停地磨蹭着。 她的脸蛋红红的。 呼吸也开始急促。 这种待遇也让白老汉有了非分之想。 觉得彩虹是在勾引他。 他也就大胆了起来。 正想起身去抱彩虹。 忽然。 彩虹有些清醒。 抬起头来看向公公。 只见公公呼吸急促。 大口的喘着气。 脸色涨的像猪肝一样。 他有些害怕。 急忙把白老汉的脚从自己的怀里拿了出来。 白老汉的脚刚一着地。 马上占了起来。 扑向了儿媳妇彩虹。 他,一下子抱住了彩虹的身体。 紧紧地搂在怀里。 彩虹一惊。 啊的一声。 又马上停住了。 身体有些颤抖。 却并没有用力挣扎。 就任凭公公那样的搂抱着。 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欲望的烈火也让他十分燥热。 也想痛快的发泄一次就像两座积蕴已久的火山。 开始了最猛烈的爆发。 当你的意识里只有激情而容不下他物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除了杀手,哪个人犯不是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干出来的?当情欲的洪水决堤时,谁又能控制得住?什么伦理道德。 什么公公儿媳。 什么偷情通奸。 都被抛弃到一边去了。 只有强烈的欲火在燃烧。 就像一座红红的熔炉。 把搂抱着的两个人都给融化了。 两人就那样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足足过了两分钟。 此时。 只有粗粗的喘气声。 以及砰砰的心跳声盆子被打翻了,药水洒了一地。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两分钟后。 白老汉要去拉灯,用力过猛,把绳子给拉断了,灯却仍然亮着。 白老汉两腿支在彩虹身体两旁,粗糙的双手要剥她的外衣,急促得竟然脱不下来。 彩虹瞪大了双眼,抬起身来,帮他给脱了下来。 白老汉看着那两个鼓鼓的奶子,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脱衬衫,却转而向下,要去解彩虹的腰带。 彩虹用手拦住了,可白老汉又一用力。 她又把手松开了。 但这腰带是彩虹从小卖部里买的那种皮带,白老汉束腰一直用的是绳子,白老汉急了一头的汗都解不开。 就把儿媳妇抱到床沿上,用蛮力把裤子给拽了下来,直接把裤子扔到了地上。 内裤却没有跟着褪下来,还是彩虹自己抓住内裤的松紧带向下拉了拉。 才滑到了大腿处,借着灯光,现出了儿媳妇半边黑色的区域,其他部位都被内裤给遮掩了。 火红的裤头是那样的扎眼,看到它下面包裹着一块鼓鼓的鹅卵石状的区域,白老汉瞪大了眼球,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要咽,却又咽不下去,难受得厉害。 白老汉颤抖着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也扔到了地上。 那腰中巨大之物竟把宽松的内裤给支了起来,活像后庙上的小土丘。 彩虹半躺在床上,用手挡着自己的羞部,呆呆地看着白老汉,不知道是要配合他好。 还是阻拦他好。 她很想好好地去抚摸、去亲吻她曾呵护过的那双脚,那是她最初的眷恋。 白老汉此时在地上站着,彩虹在床上。 两人对望着。 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看了一会。 彩虹起身向公公爬了过去,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想着梦里多次重复的情形,想去拥抱公公。 但是白老汉却用胳膊抱住了彩虹的小腹,让她翻过身去。 跪在床上。 白老汉也爬到了床上,来到彩虹的后面。 彩虹要动,白老汉却不让她动。 彩虹双手支在床上,扭头去看,不知道白老汉要做什么。 她看不见白老汉已经脱下内裤,举起了腰中大物。 「啊——」彩虹扬起头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冲出窗外,直刺茫茫的夜空。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竟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 想不到这春夜里也会有这么刺眼的闪电,这么刺耳的雷声。 那院子的一角栓着的那匹马一声长哓,竟挣脱了缰绳,在院子里来回地跑叫。 屋里的人怎会去管外面的变化?即便是天塌下来了。 白老汉趴在儿媳妇的后背上。 猛力的顶耸着儿媳妇的屁股。 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刚结婚不久后的那个夜晚,他闭了眼用下体进行着激烈的冲撞。 脑海里已全是红灯喜被。 「啊!——痛!」彩虹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撕裂开了。 这种痛苦是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 她在挣扎,但被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白老汉按着,她始终动弹不得。 她咬紧了牙,牙床格格作响,她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既没有任何的前戏。 也没有任何的润滑。 就那样被公公那又粗又大的东西顶了进来。 简直比第一次破处还要疼痛。 她感觉像是坐在一个带着冰刀的秋千上,每一次的摇荡都让她痛不欲生。 想不到对异性的强烈渴望。 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白老汉趴在儿媳妇身上快意地驰骋着,这十多年的愤懑与压抑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啊——」白老汉一声闷叫,瘫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只是身边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蜷曲在床上,娇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眼睛里不断地留着泪水。 看到这一切。 白老汉想,我都做了什么?怎么会是这样。 儿子在家时。 他在他们窗子外面听到的不是这样啊。 那是儿媳妇快乐的呻吟。 和嘻嘻的笑声他自己也不清楚。 也非常后悔当他准备拿起衣物给自己遮羞时,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儿媳妇的那东西又红又肿。 好像还有些撕裂。 隐隐有一些血丝。 「啊——」刚才自己太冲动了。 竟然忘了儿媳妇结婚几个月儿子就外出走了。 儿媳妇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做这件事了。 自己的东西那么粗大。 做的又这么猛烈。 唉唉。 自己真是个混蛋。 老不死的白老汉后悔极了。 心中骂着自己。 又晕晕乎乎的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已经出了窍,他变得轻飘飘的,摇摇晃晃,就像是大醉的人一样。 他觉得没脸面对儿媳妇他仅把脚脖上的裤头提了上去,就麻木地准备下床。 彩虹却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白老汉吞吐道,「我不是人!」说着就想挣脱彩虹下床去,但彩虹就是拉着不放,这哭声不仅仅是为了刚才遭受的痛苦,更是因为她丈夫长期不在家。 他长期忍受孤独寂寞的满腹的委屈,「爹,儿媳妇不怪你。 他,他都走了好几个月了。 儿媳妇心里苦啊。 我跟你是自愿的。 」说着,又使劲抱住了白老汉,生怕他再次挣脱。 而白老汉那双大手也慢慢地放在了彩虹的肩膀上。 在那里抚摸了起来现在这个屋里是一片狼藉,药水和衣物交合在一起,仿佛是西北的沼泽。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下得很大。 那匹马仍在院子里扑腾着,像是发疯了一般。 厨房里的灯还在亮着,想是彩虹在端水的时候忘记了关吧!那厨房里供奉着灶神。 灶神由两位神灵来担任,一个是灶王爷爷,一个是灶王奶奶。 但愿这脱缰的家马,不要惊扰了诸神的好梦。 不过,即使是马儿不惊扰,估计他们也是要走的。 白老汉不停的摸着儿媳妇彩虹的肩膀。 不过。 一会儿之后。 就由摸变成了揉。 也有肩膀来到了后背。 又由后背来到了胸前。 摸到了儿媳妇的乳房上。 彩虹一直抱着白老汉的腰没有动。 任由白老汉在他身上摸着。 直到白老汉粗糙的大手摸到他乳房上的时候。 他才把身子往上抬了抬。 以方便白老汉的抚摸。 他们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二十分钟后。 感觉到儿媳妇的胸前有些凉。 白老汉才忽然惊觉。 他自己的身上也有些冷了。 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感冒的。 就对儿媳妇说。 虹。 盖好被子睡吧。 我到那屋去睡。 彩虹仍然抱着白老汉。 小声的说。 不。 我。 我要让你搂着我睡。 这个时候。 彩虹的脸上忽然红了起来。 娇羞的看着白老汉。 听到儿媳妇这样说。 也有些不自然。 一张老脸也红扑扑的。 心里也砰砰的跳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扶起了彩虹。 把他往床里面推了推。 自己也爬到了床上。 拉开被子就要给儿媳妇盖上。 儿媳妇却不让他盖。 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拽。 白老汉明白儿媳妇是想让自己给他脱衣服。 也是。 在农村哪有穿着衣服睡觉的。 于是。 就把儿媳妇的衣服给脱了。 又要把他的内裤来上来。 彩虹却又不让。 还是以白老汉也把衣服全都脱下来。 到了这个地步。 儿媳妇都不害羞了。 自己还顾忌什么。 白老汉只得顺从儿媳。 也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的。 二人这才躺下。 彩虹却是背对着公公。 把光身子蜷缩在公公的怀里。 白老汉盖上了被子。 抱住了儿媳妇公光溜溜的身子。 一双大手伸到了彩虹的胸前。 握住了儿媳妇水嫩光滑的乳房。 可是。 刚才灯绳被拉断了。 灯却不能关。 唉。 都这样了。 也就顾不得了。 于是。 一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村老汉浑身赤裸裸的。 搂抱着自己年轻漂亮的。 同样光溜溜的儿媳妇。 睡在了一个被窝里白家出了这样的事,相信没有哪家神灵敢去庇佑他们了——04体验第二天清晨,村人们很快就起来了。 大街上站了不少人,像是热闹的集市。 村人三三两两地在一块讨论着昨天发生的奇事。 在吴桂花家那个小卖部前也围了不少人,即使在平时,这也是人们拉呱说闲话的场所。 「昨晚那场雨下得真邪乎,一阵风过后说来就来,打雷又带闪的,我都活了半辈子了,还没有在春天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一个人两只手卷在两个袖筒里,对大伙说道。 「谁说不是呢!那雷声震得我家屋梁上直掉土,你说吓人不吓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年景!」「是啊,要么不下雨,要么一下子下这么大。 这老天爷是怎么了!」在白老汉家里。 白老汉掀起来了。 昨天夜里。 一时的癫狂,肉欲至极,公媳俩彼此之间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就这样发生了肉体关系。 真正的交媾在了一起。 跨越了雷池的禁锢,看见儿媳妇彩虹还在睡着。 就没有着急叫他。 反正下了一夜的雨。 也不用下地了。 再说。 儿媳妇的那个地方。 也需要好好地养养。 就两个人吃饭。 也没有多少活。 就让他多睡会吧。 白老汉洗漱完毕就去做早饭。 做完了饭。 看见儿媳妇还在睡着。 就把饭偎在锅台上。 白老汉走出了家门。 白建设抬头看见白老汉过来了。 就回到地头扔给他一根烟说道,「二哥,你来晚了。 」这么远的路白老汉也是走过来的,因为腿脚不灵便,就拿了根木棍以便走路时作支撑。 白老汉接过烟说道,「昨天雨——雨下得太大了,就没有睡好。 」又说,「这麦苗不碍事吧?」白建设说道,「不碍啥事,你没瞅见么?咱们这块地地势高,下的雨水不是渗到地下。 就是流到路上了,淹不了麦苗。 」「哦。 」白老汉放心地点了点头,就说道,「那你忙吧,我就是来看看咱的地有没有事。 」白建设又说,「二哥,东头老槐树下面要建一个庙,你听说了吗?」白老汉说道,「没听说,」又说道,「建就建吧,那棵树挺有灵性的。 人家出多少钱咱也出多少钱。 」「那成。 」白建设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忙吧!」白老汉说道,「我走了。 」白老汉回到了家里。 儿媳妇彩虹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吃饭。 他看到儿媳妇的脸蛋上飘着红晕,显然还是有些娇羞。 对昨晚突然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那眉眼间透着的粉嫩,带着微微的娇嗔。 眉梢间还有些笑意。 可是。 并没有一丝责怪公公的意思。 白老汉这回完全放心了。 彩虹看到公公回来了。 有些不好意思。 脸也红了起来。 爹。 您回来了。 彩虹还是叫了公公一句。 白老汉应了一声。 抬头看了儿媳一眼。 见他有些脸红。 有些害羞。 有些撒娇。 一副小女人娇俏的模样。 让白老汉又羞臊。 又喜爱。 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就说。 虹啊。 你身体不好。 吃完还是回去歇着去吧。 什么活也不要做。 好好休息几天。 说完。 就回自己的屋里去了。 彩虹的心里甜甜的。 露出了微笑。 想着昨晚公公的样子。 十分好笑。 公公趴在她的身上。 勇猛的顶耸着。 就像两只交配的狗儿一样。 让人那样难堪。 虽然当时他那里很疼。 而且过后摸着都肿了。 可是他还是能够忍耐的。 而他当时的那种可怜模样。 有一半也是装的。 他怕公公不让他睡在那里。 就抱着公公不让他走开。 最后他达到了目的。 浑身光溜溜的被赤身裸体的公公搂抱着睡了一宿。 这回公公不会不要她了吧。 嘿嘿。 彩虹心里甜丝丝的。 白老汉回到自己的屋里。 坐在床上。 此时。 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尤其是经历了昨日的一场疯狂。 似梦似幻,他心理对此越发感怀,对儿媳也就越发产生了感激和爱慕之情回忆了昨晚的一幕。 心里又很有些尴尬。 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和自己的儿媳妇发生了那种关系他是个老实的农村老汉。 他知道村里有几个老汉和儿媳妇有这种关系。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只有五十岁。 身体也非常健康。 过去过苦日子的时候。 他很少有这种要求。 而且家里就他和儿子两个人。 也没有这个条件。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 他慢慢就产生了这种欲望。 有时候憋的他还很难受。 其实。 对于人类来说。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俗话说。 饱暖思淫欲。 就是这个道理。 白老汉只见过村里的狗儿。 猫儿。 以及马牛等动物的交配。 他以为人也是这样。 妻子活着的时候。 他和妻子一直就是这个姿势。 他也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姿势。 顺理成章。 昨晚对儿媳妇他也就那样做了。 儿媳妇的那里没有润滑。 他又憋得很久了。 干得十分勇猛。 儿媳妇的那里自然是就受了伤。 所以白老汉非常愧疚。 有些不敢面对儿媳妇。 熟不知儿媳妇需要的是那种温情。 是男人的关心和疼爱。 当然也包括性爱。 包括性的滋润。 不然他就不会做春梦了。 白老汉思索着。 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到了晚上。 彩虹并没有来。 白老汉也没有多想。 他知道儿媳妇的那里受了伤。 也就没有理会。 可是。 一连三天儿媳妇都没有来。 就好像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老汉的欲火不断地积累。 他有些憋不住了。 这几天儿媳妇看见他都有些脸红。 有时候却又对他娇羞的笑笑。 像是在成心的挑逗他。 白老汉实在忍不住了。 吃晚饭的时候。 就对彩虹说。 虹。 这几天身体怎么样呀。 彩虹脸上一红。 显出一阵娇羞。 说。 挺好的。 让爹惦记着了。 心里却想。 是惦记我的那里了吧。 不由得冲着白老汉一笑。 本来脸上也是一红。 有些不好意思。 连忙把头地下了。 吃完了饭。 各自回了自己的卧室。 彩虹找出吴桂花放在这里的录像带。 看了一遍。 不觉下面流出了水水。 心里想。 哼哼。 你老家伙不帮我润滑。 我就自己润滑。 免得自己再受伤看完录像。 彩虹觉得有些兴奋。 他也感觉欲火上升。 比白老汉憋得还要厉害。 上次白老汉发泄了。 彩虹却根本就没有到达高潮。 只是这几天害怕自己的那里没有完全恢复。 才没有去找公爹。 现在。 他梦魇似地站起身来,慢慢穿衣下床,竭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欲火。 把上衣披在身上后,就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白老汉的屋子没有反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可能他也知道儿媳妇会来。 儿媳妇吃饭时的那种表情。 已经告诉了白老汉。 彩虹进了外屋。 再推开里屋的房门时,已经生锈的合叶连这点轻微的摩擦都经受不住,吱嗡了一声,打开的仿佛就是一扇幽禁之门,也是一扇欲望之门。 每一个人也许都是罪恶的,只不过有些人把自己的罪恶给遮蔽了。 而从猿猴开始百万年以来,所谓进化就是遮蔽自己罪恶的进化。 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 人与人的差别也尽在乎于此。 然而两千多年的封建社会。 却有用所谓的伦理道德。 根深蒂固的禁锢着人们的思想。 可是强烈的生理需求是禁锢不住的。 所以出轨的事情不断地发生。 两千年来。 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不管你是多么的高贵。 多么的纯洁。 都不可避免。 何况是文化不高的农村老百姓「来啦!——」听到儿媳妇走进屋中的声音。 白老汉发出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 虽然声音沙哑。 却掩饰不住心里的兴奋和激动。 彩虹却没有说话,这间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 让她兴奋得足以发狂的气息。 她本来就不很清醒,而这时,早已经沉醉其中了。 而在这样的夜里。 更能遮蔽人们的羞赧与拘束。 况且在吃晚饭的时候,彩虹就得到了白老汉的暗示。 否则,她怎么会这样主动就来这里的。 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丑陋。 一切的不安和羞愧。 里屋里什么都看不见,她颤抖着走了进来,摸到床边。 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脱鞋爬了上去。 一到被窝里他们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而且是抱得那样的紧。 好像是生怕被突然分开一开始,白老汉似乎还能保持着应有的清醒,紧紧地把儿媳妇搂在怀里以后。 又说道,「你怎么来了?」彩虹娇羞的呢喃着,「不是你让我来的吗?难道还是我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怎么还要问呀。 让人家怪害羞的。 」说着。 把自己的胸部。 又想公爹的身体贴紧了一些。 又把自己红红的脸蛋趴伏在公爹的怀里「哦。 」白老汉在想自己这么做过吗?我给过儿媳什么样的暗示呀?他可能真的这么做过。 夜,真的很难让人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幻,哪些是醒,哪些是梦。 很快,那种来自女人身上的特有的味道与触感,把白老汉仅剩的一点点正常思维也给俘虏了。 儿媳妇趴在他的身上,慢慢的下滑,下滑。 再下滑。 她所眷恋的不是那苍老中不失活力的脸庞,也不是那虚蔫里又有些健壮的胸膛,更不是公爹腰间那挺挺而立的庞然大物,而是……「啊。 你——那里——那里脏——」她却并没有理会这样的劝阻。 此刻的她,像是西方世界里一位忠心的奴仆,跪倒在主人的身下,亲吻着主人的脚趾,那是忠心,而这是迷恋。 在她这个年龄,还残留着少女的幻想,又有着少妇的幽怨。 她还算不得非常成熟,但又不能说不成熟。 这样的女人做出的一些事情。 常常让另一些人感到匪夷所思,也是不足为奇的。 「哦。 ——哦。 ——」彩虹缓缓的吸吮着,口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与喘息声,所有的实体都已经不存在了,脑子里早已进入了她所臆想的世界。 她把那双脚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面,来回摩挲着。 先是隔着衣服,后来把衣服也脱了。 用自己柔软的奶子包裹着白老汉的一双大脚。 上下滑动。 不停地磨蹭着。 立夏已经真真切切地到了,该是不会再觉得冷的。 彩虹挤压着,摩挲着,两个最心疼的东西进行着激烈的碰撞,能让她上天入地。 她仰着头,眼睛使劲地紧闭着,但她却看到了欲望的天堂。 那样的颜色,班驳迷离;那样的境界,欲仙欲死。 「哦——啊——哦——」情不自禁地,彩虹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 而白老汉,却在忍受着巨大的瘙痒,这是真理般的事实。 腰中的箭绷直到了极限。 古往今来,那是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实在是忍不住了。 白老汉一跃而起,紧紧地抱住了儿媳。 而后,却又把她撂在床上,让她双手扶着床,两腿跪着。 把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就和几天前的第一次一样。 他所知道的,只有这个姿势。 几十年前,在她的新婚之夜,与死去的老婆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有做成。 后来从大街上一对公狗、母狗身上找到了灵感,结果晚上一试便成功了。 事后。 他暗暗骂道,他妈的,原来人和畜生一样啊。 后来的每一次。 他都是这种姿势。 白老汉刚把彩虹扳倒在床上,彩虹却不愿意这么做,竟挣扎着起来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难受,让她感到恶心。 人不是畜生。 没有一点亲近感。 人是有感情的。 即使是公公和儿媳妇。 做那件事也应该是快乐的。 热情的。 所以他不愿意像狗一样。 毫无感情的做那件事「你——」白老汉被晾在一旁,很不里解地说道。 彩虹没有说话,而是仰面躺在了床上,分开了双腿。 拉着公爹的手,让他趴到自己的身上来。 白老汉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彩虹引导着他。 在白老汉面前,儿媳妇倒成了有经验的老手。 而公爹也慢慢的明白,原来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 男女交媾的时候。 有其他的姿势然而这些,都是彩虹从电视里或者说是吴桂花藏在家里的录像带中学来的。 让公爹爬上自己的身上的时候。 彩虹并没有急于让公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插到自己的身体里来。 他要做足前戏。 要让公公明白。 人在亲热的时候是应该这样的。 不能像畜生那样。 只是交配。 只是为了发泄。 要得到巅峰的乐趣。 得到最美的享受。 彩虹先是和公爹互相紧紧地搂抱着。 感觉肌肤相贴的美妙感觉。 他让白老汉搂住自己的脖颈。 自己抱着白老汉的后背。 慢慢的摇晃着。 虽然还没有交媾。 却让白老汉非常享受。 他哪里有过这样的感觉。 以前和妻子。 上来就是像只发情的大公狗一样。 趴在妻子的后背一阵猛撞。 发泄完后抬起屁股就走。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今天趴在儿媳妇温暖的身体上。 又是一番滋味。 彩虹不想一下子让公公吃的饱饱的。 这样以后没有了新鲜感。 所以他没有和公公接吻。 也没有让他揉摸她的乳房。 搂抱着过了大约五分钟。 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很湿润了。 于是。 他把手伸到了下面。 攥住了公爹的粗大东西。 啊呀。 真么这么硬。 这么烫手。 又大又粗。 彩虹有些担心。 害怕自己承受不了。 不过。 到了这个时候。 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 只好如此了她引导着白老汉。 对准了目标,她柔声道,「来吧。 你轻一些,我怕痛。 」白老汉开始用力。 直到进入了一半。 彩虹才松开手。 松了一口气。 让公爹自己进入。 顶到了最深处。 公爹的东西好像还没有完全进去。 只能那样了。 已经顶到了子宫颈。 此时。 彩虹还不知道顶到了自己的子宫颈。 反正是顶到头了。 再也进不去了。 「啊——啊—别再顶了。 到头了。 再顶就会疼了。 —」彩虹咬着牙,条件发射似地提醒着公公。 而实际上那种痛楚已经没有当初来得那样强烈了。 在仅存的那一丝清醒意识的支配下,起初,白老汉的动作非常缓慢。 慢慢地插入,慢慢的抽出。 他就只能听从儿媳妇的指挥了。 在刚做的时候,他还可以闻到儿媳妇迷人的气息,甚至可以亲吻她柔软的身体,这使他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这使他寻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 大脑里仿佛饱涨了血液,它们像汹涌的海水,翻腾着,翻腾着。 这两个完全是两代的人却被抛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腾着,起伏着。 是春夜媚惑了他们,还是他们媚惑了春夜?这是酸腐诗人常用的句子,这里我们且不去理会。 再汹涌的浪潮都有退却的时候。 当他进行完最后一次冲击。 当她发出最后一次吟叫。 从高高的山峰滑下,绝不会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与刚才激烈的场面相比,现在是出奇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静。 透过窗户,月亮照到院子里反射出来的余光使得这屋子并不是漆黑一片。 床上的两个人。 赤身裸体的叠压在一起。 闭着眼睛。 搂抱的紧紧地。 就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那呼吸的声音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直到让人听不见了为止。 谁都不愿意说第一句话,场面就这样僵持着。 与刚才相比,现在的情形是那样的不和谐、不自然。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彩虹才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公爹推了下来然后一声不响地起身穿衣,下床。 慢慢地关上了门,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屋子里,这屋里的陈设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连灯都没打开,什么东西都没碰到。 便很快来到了床边。 做了一会儿。 让自己的心里平静下来。 他才上床脱衣睡去白老汉一人坐在床上。 刚才他趴在儿媳妇的身上。 迷迷糊糊中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 欲仙欲死的爽快。 可是。 这时后的他,醍醐灌顶般清醒,就是比白日里也不知要清醒多少倍。 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与懊恼。 他裸露着身子,什么都不敢去想,真想让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想让这个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真想让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梦。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想要做的时候是那样的兴奋,当他趴在儿媳妇身上。 紧紧地搂抱着他动作的时候。 又是那样的勇猛。 仿佛回到了最精壮的时候。 在做之前是那样的渴望,仿佛是严重的毒瘾发作者。 然而在做了之后又是那样后悔,简直有痛不欲生的感觉。 所谓的凡人,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人。 人在什么时候能完全支配自己,人便在什么时候成了圣人。 然而,人和其他灵长类最本质的区别。 就应该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但这又不尽然。 当欲望燃烧到一定的程度。 人类也就控制不住了。 不管是青年人还是中老年人。 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儿媳妇彩虹是这样。 公公白老汉也是这样。 他们都没有控制住。 事情也就发生了在后来的日子里。 每隔个三五天。 彩虹就来公公这里一次。 和公公做上一回让二人极端快乐的事情。 渐渐成了习惯。 也不用白老汉发什么信息。 到时候彩虹就来。 也不用任何语言。 也不用再去引导。 来了以后就默默地脱光了衣服。 仰面躺在公公的床上。 公公也很有灵性。 很自然的就把光溜溜的身体压在了儿媳妇身上。 他们并不急于做那激动人心的事情。 在这个长长的夜晚。 有的是时间。 他们就那样紧紧地搂抱着对方温温热热的身体。 体验着男女之间的温馨。 也许十分钟后。 也许二十分钟以后。 或者是半个小时。 直到他们的欲望特别强烈了。 才开始慢慢的运动。 最后到达欲仙欲死的快乐。 彩虹有时候过两个小时就走。 有时候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 只不过每次来这里。 他们都只做一次。 舒爽的度过两个小时。 累了彩虹就在白老汉怀里睡上一觉。 反正大门关着。 房间锁着。 也没有人知道。 公公的身体重要。 彩虹不能天天来。 来一次。 第二天他就去买一些补养的东西给白老汉吃。 外人看见了。 还都夸彩虹孝顺。 儿子不在家。 儿媳妇照顾的多好。 他们哪里知道。 到了夜晚照顾的更好。 都照顾到公爹的床上去了。 两个人就成了一个整体。 当然。 白老汉也非常体贴照顾儿媳妇。 也真是无微不至。 无所不能。 不只是身体外面体贴照顾。 还要体贴照顾儿媳妇的身体里面。 照顾那个让他们都愉悦快乐的特殊部位。 把儿媳妇给他买的补品。 在身体里面消化变成了精华以后。 又都还给了儿媳妇。 而且是通过特殊的方式还给到了儿媳妇的身体最深处。 同时二人都达到极端的快乐。 就这样公媳二人舒舒服服的过了两个月的爽快日子。 却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且听下回再讲。 彩虹轶事(05) 作者:彩虹字数:5890第五章被打搅彩虹自从和公公白老汉发生了通奸关系以后。 平平静静的过了两个月。 在这个两个月里。 彩虹的心情开朗了。 脸蛋也红润了。 愈发显得漂亮了。 出来进去有时还哼哼着歌曲。 白老汉也精神多了。 脸上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阴沉着。 出来进去也有了笑容。 尤其是他的身体比以前强壮多了。 看见儿媳妇。 就不由自主的脸红。 却又不自觉的笑着彩虹和公公从开始的只发生性关系。 或者说只是一味地性器官的交合。 慢慢发展到允许公公和他接吻。 再从只是两个人嘴唇的接触。 发展到口舌的交流。 舌头的纠缠。 口水的互吃。 再发展到让公公揉摸自己柔软白皙的乳房。 吸允她翘挺的乳头。 直到几滴清清的奶水流入公公的嘴里。 再咽到他的肚里。 公公的性欲望越来越旺盛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从女人后背。 像狗一样冲撞女人的农村老汉。 慢慢也懂得风情起来。 甚至会用舌头去舔吸儿媳妇的阴部。 以帮助他润滑。 可是。 彩虹却从来没有给公公口交过。 他不喜欢那样。 他们从开始的三五天来一次。 慢慢减少到两三天就来一次。 彩虹隔两天不来。 白老汉就有些火烧火燥的。 彩虹不得不迁就着他。 隔两天就去一次。 而且做完了以后。 白老汉还不让彩虹走了。 说跑来跑去的怪麻烦的。 还得穿穿脱脱衣服。 再感冒了。 彩虹也乐得舒服。 做完也不用穿衣服了。 就光溜溜的躺在公爹的怀里睡了。 白老汉的身体让彩虹补养的越来越强健。 性欲也越来越高。 有时候晚上做了一次。 第二天早晨还要做一次。 当然彩虹也乐得爽快。 也就不拒绝他。 反而和公爹配合的天衣无缝。 女人的性欲要是被撩拨起来。 比男人的还要厉害。 二人竟然如胶似漆。 恨不得天天搂在一起不分开了。 可是。 天有不测风云。 好事真是多磨。 让他们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一天。 彩虹正在院子里倒完了给白老汉泡脚用的药水,正要回白老汉的房间里,和公爹调笑一回。 就听到一阵接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平常这个时候就不会有人来了,会是谁呢?这么不长眼睛。 这个时候来打搅别人的好事。 这样想着,彩虹把盆子放到了地上,只得去开门,还问道,「谁呀?」彩虹刚一开门就被一个痛哭的人给抱住了,彩虹听声音判断出是吴桂花的女儿白小玲,看到白小玲哭得那样厉害,彩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急急问道,「怎么了,小玲,你怎么了?」白小玲单就是哭,什么也不说。 彩虹扶着白小玲进了厨房,那里暖和一些,正是天冷的晚上说话的好场所。 这儿的冬天,有的人家还会在厨房里睡觉呢。 坐好以后,白小玲倒在彩虹怀里又要哭。 彩虹赶忙扶起她,看到已是泪人的白小玲,顿生怜意,问道,「小玲,告诉嫂子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是我娘,是我娘打我了。 」也许除了吴桂花,不管是哪个人见了白小玲这样都会心疼的。 白老汉正在自己的屋里,等待着儿媳妇的到来。 好型那快乐的不论之事。 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穿上鞋,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憋了两天。 她的欲望有些高涨。 他正想着今天晚上儿媳妇就该来了。 她的下面已经撑起了不小的帐篷。 一出门。 正好碰见白建设——他是来找女儿的。 看到白老汉,白建设叹了口气,先进了屋。 「妮子,回家吧,有啥事咱回家说,天都这么晚了,别打搅你大爷和你嫂子休息了。 」看到女儿在这里,白建设一进屋就说道。 见了白建设,白小玲把彩虹抱得更紧了,生怕被掠去似的。 见白小玲没有要走的样子,白建设就弯腰去拉她。 「我不回家嘛,我不回家,我要和嫂子住在一起。 」白小玲哭闹着,在白建设面前她还有撒娇的权利。 一听这话,彩虹显得脸色有些尴尬。 按照目前的情势,彩虹真不愿意有人来干扰他和公公的幸福生活。 那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 他非常珍惜和公爹的这段生活。 虽然那是不道德的。 彩虹抬起头看了看白老汉,白老汉也一脸木然,也许是厨房里灯光太暗的缘故,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是彩虹明白。 公公比他还不愿意。 尤其是今天晚上。 可是作为最亲近的邻居,既然白小玲说出了这样的话,彩虹也不好回绝,就说道,「既然孩子不愿意走,今天——今天就让小玲住我这里吧!明天再回去好了。 」白建设想想,依照他们两家的交情,住在她嫂子这里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况且,彩虹她现在也是一个人住,小玲在这里住下了,也来回有个照应,这么想着,假意推辞了几句便走了。 彩虹拉着白小玲的手站了起来,看到白老汉在一边站着,也没有说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到屋里以后,彩虹往盆里倒上热水,把手巾浸湿了,拿到白小玲跟前,说道,「小玲,别哭了,洗把脸吧。 」白小玲接过了手巾,仍是哽咽不止。 彩虹铺了两个被窝,又回到白小玲身边,问白小玲,「告诉嫂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没过多长时间,彩虹就受不了了,推开了小玲,说道,「小玲,嫂子不习惯和别人抱着睡,咱们拉着手睡好吗?」「嗯——」白小玲答应了。 和彩虹在一起睡,白小玲有一种踏实感,这种感觉比在她自己家里更强烈。 拉着彩虹的手,白小玲很快就美美地睡去了。 半夜里,彩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给弄醒了。 彩虹树起了耳朵听,竟然是从白小玲那里传来的轻微的呻吟声。 现在的彩虹也算是过来人了,仔细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彩虹身上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这小女子发春梦了。 又听了一会儿,竟然听到她在模糊地喊着,「嫂子——嫂子——」那种声调就像是自己前些日子呼唤「爹爹——爹爹——」一样。 彩虹很惊奇白小玲竟然会做这样的梦,她才多大呀?却在梦里出现这些事情了。 这毕竟是丑事,刚一开始,彩虹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但转而一想,白小玲还是个孩子,是个学生,也是自己的亲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小玲这样肯定不是无端的。 她做这些事,彩虹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她知道了,就一定要管。 彩虹拉开了床头的小灯,那有些暧昧的灯光没能惊动白小玲。 她蜷曲在被窝里,颤抖着,呻吟着,呼叫着。 彩虹起了身,因为白小玲整个身体都藏在被窝里,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彩虹掀开了被子一角,轻声叫道,「小玲,小玲!」好一会儿才把白小玲给喊醒。 蜷曲在被窝里的白小玲抬头一看,彩虹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白小玲清醒了,突然觉出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白小玲显得很尴尬,想跟彩虹解释,「嫂子,我——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想好不容易和这嫂子处得这样近,一开始就被瞧见了这样的丑事,嫂子一定会认为她是个坏女孩。 彩虹也不说话,从床头撕下一截卫生纸来,给了白小玲,说道,「擦一擦吧,带着他们不干净。 」白小玲照做了,擦完后哭着说,「嫂子,您要相信我,我不是坏女孩!那天晚上被坏人糟蹋了以后,我心里难受得很,又没有可以诉说的人。 我真是受不了了才——才这样的。 嫂子,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坏女孩!」刚和嫂子住在一起,不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是白小玲怎么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在半夜里这样的事情她实在无法控制。 别说别人,这一次,连她自己都无法饶恕自己。 看彩虹不说话,白小玲就要穿衣服,彩虹却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做什么?」「我要回家。 」白小玲说道。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这么晚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这么说你原谅我了?」白小玲回到了彩虹身边,恢复了孩子的本性。 彩虹心想如果连这件事情都不能原谅的话,那么她和公爹所做的那些事情又怎么会得到原谅呢!她抱着白小玲,说道,「小玲,你现在年纪还小,不应该想这些事情的。 」「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特别是到了晚上,还老做这样的梦——」白小玲说道,「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如果彩虹知道该怎么办就好了!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呢?不过彩虹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就说道,「嫂子问你什么,你可要说实话?」白小玲心想连这种事情都让嫂子知道了,她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就说道,「嫂子,你问吧。 」彩虹就直截了当地说,「你刚才做梦的时候——为什么会呼唤我。 」这么一问,白小玲却不好意思了。 这也是她的秘密,不过对这个嫂子,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就说道,「我说了,嫂子可不要笑话我。 」「嫂子笑话你干嘛。 你说吧!」这时,彩虹的好奇心要远远大于感情的因素了。 「我——我喜欢嫂子。 」白小玲嗫嚅道。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彩虹苦笑。 「自从见到嫂子起,我就打心眼里喜欢。 」白小玲认真地说。 「特别是那一天嫂子来我们家打麻将以后,我——我就——反正嫂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小玲,你现在还小,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听嫂子的话,不要想这些事了,也不要做这些事了。 将来走出咱白家庄了,一定要嫁个好人家。 」又说,「你看,天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进被窝睡吧!」 彩虹轶事(06) 作者:彩虹字数:5890第六章续偷自从白小玲住到了彩虹家里。 彩虹和白老汉就不是那么方便了。 彩虹有好几天没到白老汉屋里去了。 彩虹还好。 晚上有白小玲陪着聊会天。 倒也不太寂寞。 白老汉就不行了。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自从和儿媳妇有了那件事。 白老汉尝到了甜头。 就总是想着儿媳妇的好处。 想着儿媳妇娇柔的身体。 柔软的奶子。 以及儿媳妇给他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憋的他很是难受。 白天白老汉见了彩虹,已经好几次对他发出了暗示,彩虹也是没有办法。 他也很想去。 去体验在公公怀里的温柔。 体贴。 以及公公的强大带给他的快感和愉悦。 可是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小玲。 好几次坐起身来。 犹豫了一会又躺下了。 今天两个人又碰到了一起。 虽然没有说话。 可是他们的眼神交集在一起,这眼神里传递着什么样的内容,别人谁也不会知道。 只有他们懂得。 彩虹微微的点了点头。 就走开了。 傍晚时分,白老汉和彩虹正围坐在桌子旁吃饭,这时,白小玲哼着小曲子跑了进来,看到他们正在吃饭就说道,「嫂子,你们才吃饭哦?」彩虹站了起来,说道,「小玲,吃过了没有?」不管是对待谁,这都是必须的礼仪。 小玲从身上把书包拿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掇了一条凳子坐了下来,说道,「嫂子,我吃过了,你快吃吧,」彩虹就坐了下来继续吃饭,还没吃几口,看到白老汉吃完了碗里的面,彩虹就说道,「爹,我再给你盛一碗。 」白老汉没有说话,只是把碗递给了彩虹,看到彩虹把锅盖打开了,白老汉说道,「光盛汤就行了,我不要面了。 」「哦!」彩虹没有照做,还是往碗里舀了些面条,又从小锅里加了些菜,端给了白老汉。 白老汉说道,「我说过光要面汤就可以了。 」彩虹说道,「爹,你中午才吃了半个馒头,下午又忙了一个下午,晚上——晚上就多吃些吧。 」白老汉不再说话了,大口吃起面条来,哧溜作响。 白老汉看白小玲坐在一旁,就说道,「妮子,你也吃些吧。 」「大伯,我在家吃饱了,你吃吧。 」白小玲客气地说道。 看着人家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饭,自己却无话可说,白小玲拿起书包,站起来说道,「嫂子,我回屋看书去了。 」白小玲走后,白老汉吃了一半,就把碗筷放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玲,在——在咱家住了好几天了?还好吧。 」彩虹说道,「嗯。 她在她家住着不方便,就搬到咱家来住了。 」「那。 那就长期住下了。 」白老汉重新端起了碗,遮遮掩掩地说。 彩虹轻轻的叹了口气。 看着白老汉没说话。 只是脸上微微泛红彩虹刷完了锅,来到自己的屋里,看到白小玲正爬在她的梳妆台上写作业,点的还是床头那盏小灯。 彩虹一进屋就拉开了大灯,有些怨气地说道,「小玲,怎么不拉大灯啊,你这样会把眼睛看瞎的!」「嫂子,我——」白小玲说道。 彩虹坐在床边,摩挲着小玲的头说道,「嫂子不是给你说过了,以后这里就全当是你自己的家。 你再这样的话,就是和嫂子见外了。 」一想起这个可人的小姑娘身上发生的事情,彩虹不由得怜悯起来。 白小玲转过身,话音里竟带着哭声,扑在彩虹身上,道,「嫂子,你对我真好!」「快写作业吧,别哭哭啼啼了,像个孩子似的。 」彩虹推开了白小玲,就开始整理被褥。 这时,她铺的是两个被窝。 白小玲看到了,就说道,「嫂子,咱俩一个被窝睡吧?」彩虹笑道,「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跟嫂子一块睡,真不害臊。 」彩虹没听她的话,依旧铺了两个被窝。 心里思考着。 总是和白小玲睡一个被窝。 就很难再到公爹那里去了。 公爹已经向他发出了好几次暗示了。 刚才吃饭时还问了他「可我就喜欢和嫂子睡在一起嘛!」白小玲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打见彩虹第一眼,白小玲就对这个嫂子有种莫名的好感,这种好感来自哪里,她却说不清楚。 「嫂子睡性不好,夜里老爱翻身,会打扰你睡觉的。 」彩虹找了个理由说道。 「我不在乎的。 」白小玲脱口而出。 「好啦,好啦。 赶快写作业吧。 」彩虹爱抚似地拍了下白小玲的肩膀,笑着摇摇头,小声自语道,「这孩子。 」彩虹脱了裤子,钻到了被窝里,彩虹看白小玲写作业时手有些发红,以为她冷,就说道,「小玲,你的手冷不冷,冷的话进嫂子的被窝里暖暖。 」白小玲不好意思地说道,「嫂子,那就让我暖暖吧!」白小玲把手伸了进去,被窝里面果然暖洋洋的。 白小玲把手放在彩虹的大腿上,隔着内衣竟也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滑润来,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现今这个嫂子,她没有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过,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些陶醉,有些迷离,竟禁不住来回地抚摸起来。 「你这孩子,暖个手倒是没完了!」彩虹硬是把白小玲的手拉了出来,假意发怒道,「还不快写作业,写完后赶快睡觉。 」「嫂子你真好。 」白小玲慢声说道,除了这个,她还能说些什么呢?「那就快写作业吧。 」彩虹又催促起来。 他还想着公爹的事呢「嫂子,这道题我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白小玲拿起课本,递给彩虹实际上,一开始他并不习惯有人亲吻自己的这双大脚,可是慢慢地就适应了,甚至喜欢上了。 就在她亲吻时,他能感觉到她那炽热的嘴唇和滑润的舌头,甚至她的喘息声。 在这黑夜里,因为她的亲吻,一种酥麻的感觉如同波浪一般一阵一阵向他袭来。 他可以用颤抖的双手抚摸她的脊背,她的胸,甚至她身上每一寸滑润柔嫩的肌肤。 不管他做什么大胆的事情,她总是不阻止,甚至还会配合着他。 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然后他就温顺的仰面躺下来。 白老汉爬上身去。 他再也不需要儿媳妇的引导很顺利的就找到了目标。 开始做着人们最快乐的事情在整个过程中。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在这漆黑的夜里,在这有些窄的床上,不管做什么事情,不管是哪一个动作,他们总是能配合得很默契。 他搂一下她的腰,她就知道他要她抬起屁股,她摸一下他的背,他就知道她要他扭一下身体。 在他胯下,除了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她总是温柔得如同一只沉默的羔羊。 他通常也不出声,只是最后一次大喘息带来的顶峰快意让他禁不住才发出声音。 一切都做完之后,整好了衣衫,她就会慢慢地下床,以为白老汉睡着了,彩虹走的时候还要检查一下他的被子盖好没有。 有一次他伸手想留住她,可她还是挣脱了,她像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白小玲还在她的屋里呢再后来。 他们不再是默默无言。 也不再是只是交媾。 也有了摸乳房。 亲嘴的事情。 彩虹也开始有了呻吟。 白老汉的动作也放开了。 二人又享受到了那销魂蚀骨。 欲仙欲死的感觉。 自然时间也就长了许多。 从半个小时发展到了一个多小时。 这样就成了习惯。 也不知来过了几次。 这一次在彩虹从公公的屋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 他掀开被子刚要钻进被窝的时候,却惊醒了白小玲,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嫂子,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白小玲闭着眼说话,像孩子似地呢喃着。 「我——」彩虹心里极度忐忑,她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解释,「我——我去茅房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回头看时,发觉白小玲转了个身,已经睡着了。 彩虹捂着胸脯,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可是他的脸却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害羞的坐在床沿上。 好半天才又钻进被窝。 这一夜他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思考着。 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丈夫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 他却在家里和公爹返生了通奸的事情。 好后悔呀。 不过,她感觉自己更对不起白老汉,她觉得是自己把公公给勾搭上的。 一时间,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她偷偷地看黄色录像,她偷偷地在床上做一些无耻的事情,最可耻的是,她竟对自己的公公浮想联翩。 最终发生了偷情通奸的丑事。 她想赎罪,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做。 这个年轻的女人认定了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人。 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屋里渐渐的泛白。 他才昏昏的睡了一小会儿。 在着几个月里。 夜里,不管他们做了多么疯狂。 多么让人羞愧的事情,在白日里,他依旧是公公,她依旧是儿媳妇。 而公公是轻易不会进儿媳妇的房门的——要是让外人看见了,那是要嚼舌根的。 这天。 彩虹进厨房拿碗吃饭的时候,白老汉已经端着碗去外面吃去了。 打开锅盖,一阵刺鼻的酸味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感到非常恶心,肚子里的酸水,像是得到了外面的朋友的响应,也要奋力涌出来。 彩虹的五脏六腑全都翻滚起来,盖住锅盖,情不自禁地向外奔去。 从小到大她对酸味都非常敏感。 做饭的时候,她是不会放一丁点醋的。 但这是白老汉做的饭,他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今天做的是醋溜白菜。 彩虹站在屋檐下的垃圾堆前,一阵子呕吐后,吐出的不止是酸水,连泪珠子都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彩虹轶事(07) 作者:彩虹字数:3890第七章被撞破这天夜里,白小玲又被彩虹起床的声音给弄醒了。 或者是她自己自然醒来的,反正醒来以后彩虹就不在她身边了。 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一次彩虹说了去厕所了。 他也并没有在意。 夜里起夜是人们的常情。 所以。 后来再发现彩虹不再床上。 他也一直以为彩虹是去厕所了。 翻个身也就睡了。 可是今天晚上吴桂花做的是南瓜汤,白小玲最讨厌吃这种东西了,因为一吃她就会拉肚子。 这不,现在感觉到肚子里又有反应了,今天晚上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白小玲想等彩虹回来后才去,但等了十多分钟都还没有等来。 肚子里难受得很,白小玲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胡乱穿了件衣服,拿了手电筒和纸,跑了出去。 等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她才发觉刚才忽略了一件事情——嫂子怎么不在茅房里呀?前几次问她,她不是说上茅房去了吗?——茅房里怎么没有人?三更半夜的,她干什么去了?正是朗月当空,白小玲没有打开手电筒,因为月光照进小院里亮堂得很。 这几天天出奇的好,晚上照例没有多大的风。 没有风,这小院子里也静得很,但时不时地会从远处传来一声或者两声犬吠,也就这么一两声,叫过之后就不再叫了,余下的又是静谧。 白小玲想轻叫几声嫂子,但一想还是算了,这三更半夜的,怕把她白大伯给惊扰了。 说不定今天是个例外,嫂子没有去茅房,而是去厨房或者哪个屋里拿什么东西做什么事情去了。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想太多的事情,转身朝房里走去。 可就在要朝房里走路的当儿,她竟然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他有些奇怪。 就循着声音走过去,声音竟然是从她白大伯的屋子里传过来的。 这声音竟能带给白小玲感觉上的异样,他在家里睡觉的时候。 就经常听到父母的房间里发出那种声音。 他知道那是父母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听过了很多次。 早就习惯了。 而且在他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 他很害羞。 下面会不由自主流出一些水水。 现在。 在白大伯的屋子里发出了那种声音。 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他不是一个人吗。 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好奇心让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轻轻的走近了去。 默默地站在窗外。 清晰的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和说话声。 两种并不和谐的喘息声交相驶来,还有女人舒服的呻吟声。 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好儿媳。 舒服吗。 那是白大伯的声音。 嗯。 嗯。 你轻点。 一个轻柔的女人的声音。 分明是嫂子彩虹的声音。 又听到苍老的声音说道。 哈哈。 我不这样厉害。 你能那么爽快么。 来。 让我再摸摸。 真滑溜。 嘻嘻。 再让我吃几口。 只听彩虹说。 哼。 吃什么。 真是老不正经。 又没有奶水。 嘻嘻。 慢点。 痒极了。 脱光了趴在你儿媳妇的身上。 还这么厉害。 真不知羞。 嘿嘿。 我儿媳妇的身体真好。 又柔软。 又暖和。 让我舒服极了彩虹这才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她想解释,「小玲,你听嫂子说,我刚才是去了……」除了「茅房」她真的无法为她三更半夜外出编造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她发觉白小玲今晚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从他质问自己的口气。 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彩虹很是害怕,又试探着问,「小玲,你都看到了么?」白小玲把身子扭了过去,不想回答她。 彩虹钻进了被窝,两手抱着白小玲的肩头,说道,「小玲,你听嫂子说。 」白小玲还是不动,没有要听的意思。 彩虹很是无奈,白小玲一定知道了他和公公刚才的事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仍是不停地晃着白小玲的肩,说道,「小玲,你听嫂子说——」白小玲转过身体面对着彩虹时,脸上红红的,她用质问的口气说道,「嫂子,你们大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我刚才都听到了。 我在那里呆了半个小时。 不仅听到了你们的喘气声。 听到了你的呻吟声。 还有你们说的那些话。 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们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 这些我都懂。 我爸爸妈妈也这样做。 我都看了几十遍了。 可是他们是夫妻呀。 而你们。 你们。 你们很舒服。 很快乐是不是。 你们真的好幸福呀。 不过白强哥回来怎么办。 」彩虹见白小玲朝向了她,又听到了白小玲说的话。 就一把把她给抱住了,紧紧地搂着他。 说道,「小玲,你听嫂子说,嫂子是有苦衷的。 嫂子也不愿意这样啊——」不愿意。 还叫的那么爽快。 还说那样的话。 白小玲质问着彩虹。 看到白小玲这样。 彩虹不得已,就把自己的事情慢慢讲给了白小玲听,怎么说。 白小玲也还是个孩子。 不能污染了孩子的心灵。 还得让他同情自己。 给自己保密。 彩虹只能为自己辩解着。 而后又说道,「小玲,是嫂子不好。 嫂子错了。 你答应嫂子好不好,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嫂子和你大伯的事情。 也不能全怪他。 都是嫂子的错误。 是嫂子先勾引他的。 不过。 ——嫂子还要在这村里活下去呢。 你就原谅嫂子吧。 好么。 」白小玲嗫嚅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给别人说的。 只是你和我大伯别—。 —别让我强哥知道了,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难受的。 」「不会的。 让他知道嫂子就不能做人了。 」彩虹又抱住了白小玲,她相信这个孩子不会把这些事给说出去,又说,「嫂子也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白小玲也相信这个嫂子说到就能做到,不管怎么样,她喜欢的那个嫂子仍旧是她喜欢的那个嫂子,在她的意识里,什么都会变,而这是不会变的。 白小玲钻到了彩虹的被窝里,也抱住了彩虹,说道,「嫂子,咱们在一个被窝里睡吧。 」这一次,彩虹答应了她。 白小玲把脸埋到彩虹的胸脯里。 磨蹭着彩虹两个比自己大的多的乳房。 过了一会。 抬起头来。 害羞的问彩虹。 嫂子。 那个。 嘻嘻。 那个事情真的很舒服么。 彩虹只是害羞的点了点头。 轻轻的嗯了一声。 白小玲又说。 可是我当时只是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并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彩虹也十分害羞。 他知道白小玲也到了发育时期。 对这个事情十分好奇。 只好说。 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疼的。 只有结了婚。 时间长了才会感觉舒服。 小玲。 你还小。 正在长身体的时期。 先不要想这些事情。 等你成年了。 也会这么幸福的。 白小玲说。 我听嫂子的。 先把学习搞好。 可是。 嫂子。 你们。 你和大伯怎么办。 彩虹说。 嫂子也会控制的。 这样做本来就是不对的。 谢谢你小玲。 塞子以后不会那样做了。 真的对不起你白强哥。 白小玲又说。 也不能完全那样说。 不然。 你会憋坏的。 那样你就会到外面去出轨了。 嘻嘻。 你们就十天做一次吧。 憋坏了我亲爱的嫂子我可就付不起责任了。 嘻嘻。 彩虹轻轻打了白小玲一下。 害羞的说。 小玲。 你怎么也学的这么坏呀。 说完。 就把白小玲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彩虹轶事(08) 作者:彩虹字数:3890第八章事发已经到了春播的时候。 彩虹把自行车支到路边,上了锁。 来到自家的地里,春风拂面,一眼望去是一片绿油油的麦地。 这时的麦子是经不起吹的,微风一过就一起一伏的,仿佛微波鳞鳞的海面。 彩虹看到已经有好些人在地里了。 过了一会儿,白老汉就背着半袋子花生种过来了,这是他们今天的任务。 昨天就和白建设商量好了,他们都要在这一块地种花生。 天空是那样的辽阔,空气是那样的清新。 难怪有人说,这串种是最轻松的活计了彩虹却说,「你别问了,明天陪嫂子去就行了。 」说完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嫂子——」白小玲还想问什么,彩虹却不理她了。 白小玲有些纳罕,心想,今天嫂子哪根筋不对劲了?这么想着就把灯给关了。 第二天早上,彩虹还在家吃饭,白小玲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白老汉先看见的小玲,于是问道,「小玲,你这是干啥去?」白小玲看看白老汉。 想着他和彩虹嫂子做的事情,心里有些别扭。 就没有理他。 白老汉有些生气,这个孩子平素里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这几天是怎么了?前几回就是在路上见了也不搭理一声。 可毕竟是人家的孩子,自己管不了,所以也只是干生气。 彩虹也没有告诉白老汉,白小玲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彩虹刚吃完饭,把碗筷放在了灶台上,见白小玲没有回白老汉的话,就赶紧解释道,「爹,我和小玲想。 ——想赶集去。 」问题没搞清。 彩虹还不想告诉白老汉白老汉正吃着饭,一听这话,放下了碗,有些不高兴,说道,「现在地里的活计忙得很,赶集干啥?」还没等彩虹说话,白小玲抢着说,「我们就是要赶集去,关你啥事!」白老汉听了很生气,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气得把碗摔到桌子上,叫道,「你——」「我咋了?——」白小玲的确是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架势。 如果说以前白小玲还特别尊敬这位长辈,可自从知道了他和彩虹做的那个事情。 虽然说原谅了彩虹。 可心里总有些别扭,尤其是对白老汉。 他认为是他欺负了彩虹。 于是。 她就把白老汉和那天晚上强奸她的黑影。 放到了同样的位置上。 彩虹看这阵势有些不对劲,就赶忙训斥道,「小玲,赶快回家去,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 」因为彼此很熟悉,彩虹早已有训斥白小玲的权力了。 「哼——」白小玲瞪了白老汉一眼就走了。 白老汉气得全身发抖,因为这可关系到一个长者的尊严。 在村子里,这种尊严有时候真的和生命一样重要。 「这——这孩子是咋了!」白老汉生气地说道,「我看她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彩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又不方便和白老汉说。 就像她今天去干什么也不想和白老汉说。 彩虹安慰道,「爹。 别生气了。 没事的,可能——可能她这几天快要考试了,心里着急。 」白老汉又说,「这几天地里正忙得很,还有两亩多地没有种完呢,你去赶集干吗?」「爹,我。 ——我。 」彩虹要解释却又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白老汉吃完了饭,就把他的碗筷拿过来放在锅里刷,又看白老汉在地上蹲着抽烟,知道他生气了,边刷碗边说,「爹,我——我是——我过了中午就赶紧回来。 」「唉!——」白老汉叹了口气,吸着烟走出了院子。 男人真是太粗心了。 怎么就不能详细的问问彩虹刷着锅,眼泪已经簌簌地落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心里的委屈谁能知道?刷完了锅,彩虹擦干了眼泪,强打起精神,推了车子去找白小玲。 白小玲听到彩虹的声音从院子里走了过来,没等吴桂花说完话就拉着彩虹的手说,「嫂子,咱们走吧!」白小玲没有乘自己的车,她们骑着一辆车去赶集。 彩虹轶事(09) 作者:彩虹字数:4456【第九章堕胎】车子在柏油路上飞速行驶着,那速度竟比白小玲自己骑车子还要快。 她确实不知道这辆自行车承载着三个生命的重量。 「小玲,你慢些!」彩虹受不了这风一样的速度,就说道。 白小玲却慢不下来,因为心里高兴,因为心里畅快。 这是她第一次和嫂子一起出来玩,或许她认为嫂子因为在家里待闷了才想出来玩一回。 「嫂子,今天天气真好啊!」白小玲说道。 「是啊!」彩虹也说,「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来了。 小玲,慢些,你骑得太快了。 」从县医院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白小玲小心翼翼地带着彩虹,不敢把车骑快,因为稍不留神就会骑到路边的沟里去,而更重要的原因是白小玲知道了在彩虹身上发生的变化。 彩虹怀孕了。 而且。 白小玲还知道。 孩子是白老汉的白老汉又对白小玲说。 小玲啊。 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强子哥知道啊。 白小玲笑道。 我嫂子已经和我说过了。 你就放心吧。 我是不会说的。 白老汉又说。 也不能让你爹妈知道。 更不能让村里的人们知道。 白小玲满口答应。 又取笑白老汉说。 现在你后悔了。 当初干嘛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他可是你的儿媳妇啊。 做的时候也不知道注意点。 就光知道爽快了。 嘻嘻。 如今出事了。 彩虹嫂子多受罪啊。 一句话臊得白老汉一个大红脸。 一张老脸成了猪肝色。 说道。 我。 我错了。 白小玲还不依不饶。 继续说。 大伯。 您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还有这种需求啊。 而且还这么厉害。 还能让嫂子怀孕。 你可真能啊。 哈哈。 说的白老汉很不好意思。 忙说。 小玲说的对。 我不是东西。 白小玲说道。 对。 不是东西。 只是个正常的老人。 看来你还是很会关心体贴人的。 可千万要把嫂子的身体养好。 白老汉忙说。 嘿嘿。 还用你说。 屋里的气氛完全融洽了。 白老汉又问。 小玲。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你嫂子有关系的。 白小玲娇笑着说。 嘻嘻。 一个月前我就知道了。 嫂子夜里老是出去我就有些怀疑。 后来我就悄悄的跟着他。 看到他到你的屋里去了。 我就到你的窗户外面偷听。 嘻嘻。 你们说的那些话呀。 还真让人很害羞。 白老汉也不好意思的说。 你这个小妮子。 还真是有心。 看来这些事情你早就懂得了。 你也不是个好人。 白小玲说。 嘿嘿。 那还不是让你们给教坏的。 白老汉说。 是不是也想尝尝那种滋味呀。 白小玲道。 嘻嘻。 坏老头。 又想什么鬼主意呀。 我可不想。 我只是喜欢嫂子。 以后你们要是控制不住。 我和嫂子也说了。 你们就十天做一次好了。 不过。 白强哥回来就不行了。 大伯。 你还是找个后老伴吧。 这样对谁都好。 厨房里又有了温馨的气氛。 在白老汉和白小玲的照顾下。 彩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他们想从此结束那种不论的关系。 可是。 食髓知味。 白强一时又回不来。 人的生理需求又摆在那里。 时间久了。 还是控制不住。 于是就像白小玲说的那样。 每十天彩虹到白老汉那里去一次。 而且他们也开始采用了避孕措施。 这种关系一直保留到了年底。 到了年底。 白强回来了。 就没有再出去。 又过了一年。 彩虹生了个闺女。 白老汉也娶了个后老伴。 一家人过着和谐的日子。 那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就成了彩虹和白老汉的美好回忆和永久的秘密。 可是。 人的一生总是不那么一帆风顺。 几年后又发生了一件不让人顺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