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血泪录》 【江湖血泪录】(1-2) 江湖血泪录作者:金良(一)威名「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 南宋绍兴年间,江湖盛传着这一诗句。 诗中所说的正是当时朝野最负盛名的两个人。 岳鹏举(即岳飞),抗金的英雄,南宋的常胜将军,金军闻其名而丧胆,军中流传「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 钟承先,拜火神教教主,近百年来少有的武林奇才,外号「神剑天骄」,江湖高手排行榜中「至尊、天骄、魔女、四家、九魔、剑神」中的「天骄」指的就是他。 至尊宫地处西辽边陲,数十年来高手罕至中原,武功深浅无人知晓,只因江湖人士出于对至尊宫势力多年来的推崇,才将其声名排在首位,至于个人真正实力,却还是应首推钟承先,故其又素有「武林第一人」之称。 因他人不但长得英俊潇洒,而且武功奇高,乃是江湖众多待字闺中少女梦中的情郎。 这日午后,骄阳似火。 衡山脚下,正急奔来一匹快马,路边茶寮众人来不及细看,马已在店前停了下来。 「店家,喂马,再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声未停,一阵香风飘过,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只见一约莫二十左右的女子走了进来,但见女子体态婀娜,白肤胜雪,相貌极美,原本喧闹的茶店立时静了下来。 店中伙计应了一声,立即端上茶水。 众人的眼睛定定地盯着美貌少女,少女似乎见怪不怪,「啐」了一口,自顾自地呷起茶来,众人见她举止优雅,人又长得美,竟都神为之夺。 此时一头戴斗笠的邋遢老头闪了进来,走到一偏僻角落,静静地坐了下来,众人并没有留意多了一人。 老头偶尔抬起头,瞥见女子,双眼淫光一现,紧盯着女子高耸的酥胸,只觉呼吸急促,下腹火起。 他侧了侧身,正准备有所动作,这时候,又走进来一个青年,那男的大概二十来岁,英气勃勃,相貌甚是英俊。 他看到美貌少女,立即欢呼起来:「霜妹,终于见到你了。 」女子见到青年,也不胜欢喜,两人坐到一起,立即畅叙别后之情。 原来这美貌女子名叫沈雪霜,系衡山派弟子,年轻男子名叫独孤超,是江湖四大世家独孤家的独子。 这次沈雪霜功成下山,事前通知独孤超,独孤超不顾路途遥远,亲自来接,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多年未见,竟有着太多的话要说,浑忘了身边的危机。 两人正谈得起劲,忽听一阵马嘶声在店前停下。 这时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浓眉大眼,虎臂熊腰,看来粗壮异常,瞅见沈雪霜,他只觉眼前一亮,精神一振,立即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沈雪霜曼妙窈窕的身材。 正当众人正陶醉在沈雪霜的美色中,此时,偏僻角落的老头站了起来,飘到独孤超和沈雪霜两人跟前,色迷迷地盯着沈雪霜高耸的酥胸,全不把两人放在眼里,呵呵淫笑起来:「没想到衡山脚下竟有如此美色,看来老夫又有艳福了。 」独孤超一听老头说得淫秽,霍地站起,对着老头怒目而视:「兀那老头,休得无礼,独孤家岂容你在此放肆!」老头双眼一抬,一脸不屑:「独孤家?什么江湖四大世家,在我眼里,全是放屁!你也不看看你爷爷是谁来着,我丁残几时怕过什么人。 」独孤超和沈雪霜一听老头竟是江湖中令人闻名丧胆,淫辱过无数侠女的淫魔丁残,不由倒吸一口气,坐在旁边的青年也腾地站了起来。 店中其他人见势不妙,立即作鸟兽散。 「霜妹快走,这里有我,你赶快回山搬取救兵!」独孤超自知不是丁残的对手,急催沈雪霜逃命。 丁残仰天哈哈大笑:「在我手下从不曾溜过一个美女,今天你们只要能走出这门,我丁残就算是白活了。 」独孤超和沈雪霜情知难以善了,迅即拔剑在手,向丁残刺去。 两人都知今天情势凶险,俱都招招拼命。 沈雪霜是衡山掌门慈云师太的得意高足,近年来已得师门真传,几可挤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 而独孤超出身名门,也深得父亲独孤无病真传。 两人拼起命来,竟有如万霆之势,立即将丁残裹在剑影之中。 丁残身影闪动,运掌成风,在剑影中穿梭,竟有如鬼魅。 他运指一弹,独孤超和沈雪霜只觉双手一麻,双剑竟都脱手掉落地下。 还没反应过来,丁残已连点两人周身大穴,两人立时动弹不得。 丁残站在沈雪霜跟前,捏了捏她煞白的俏脸,淫笑着:「真美,好久都没有和这样的美女疯玩了,今晚老夫又有得消魂。 」独孤超在旁边看到心爱的女人被人亵玩,双眼如欲喷火,丁残却瞅也不瞅他一眼,夹起沈雪霜,扬长而去。 此时,留在店中的青年飞身而起,解开独孤超被制穴道,迅即顺着丁残离去的身影,紧随而去。 丁残身影如风,青年奋力急赶,却是相距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黑点,转过一个岔口,已不见两人踪影。 青年摇头叹息,想到沈雪霜这样一个美貌女子落到丁残手中,定难保全贞节,心中痛惜不已。 他兀自在官道上自怨自艾,这时前面一匹快马飞奔而来,在他跟前停了下来。 他抬头细看,却是一个美貌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瓜子脸,柳叶眉,肤色白腻,长相甜美。 少女瞅了瞅摇头叹息的青年:「喂,这位小哥,可曾见过一个二十来岁,骑着绿耳骏马,手提碧玉箫,高高大大,英俊潇洒的男子从这里经过?」青年苦笑道:「姑娘,你问的人无名无姓又长相普通,这样的人随处可见,我又怎么知道你所指何人?」美貌少女「啐」了一口道:「我的承先哥哥岂是普通人物!他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剑天骄』,看你的模样,难道不是江湖中人?」青年一听到「神剑天骄」,立时精神大振:「姑娘,你说的『神剑天骄』,是不是那位号称『神剑天骄,剑不出鞘,剑若出鞘,群魔顿消』的钟承先,钟教主?」美貌少女一听,忙不迭回答:「是呀是呀,你是不是见到他了,快点告诉我他在那里,我找得他好苦。 」青年摇了摇头说:「姑娘,我确实没见到他,但我正有一事想求他帮忙。 」美貌少女见他一脸焦急,顿起好奇心理:「是什么事需要劳动钟哥哥大驾,你告诉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于是,青年便把不久前在茶寮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少女一听,柳眉倒竖,怒道:「丁残淫贼,如此无法无天,有本姑娘在此,定将其千刀万剐!」她问明两人去向,立即策马狂奔,急追而去。 青年也在后紧赶。 青年的轻功甚是了得,竟可不疾不慢紧随在侧。 两人边走边聊,此时,青年才知道少女名叫月如霜,是钟承先的侍女。 而青年却是雪山派的后起之秀张豪。 ************暮色渐渐降临。 山中一间破庙里,沈雪霜缩在墙角边,娇躯轻抖,如待宰羔羊,早已没有往日的英气。 丁残酒足饭饱,瞪着色迷迷的双眼,瞄着沈雪霜的丰乳翘臀,腹下已是高高顶起大帐篷。 沈雪霜一身劲装甚紧,勾勒出她玲珑凸翘的诱人胴体,丁残只觉口干舌躁,越看越是按捺不住,猛地向沈雪霜扑了过去,紧紧地把她压在身下,双手便剥她衣裤。 沈雪霜惊呼一声,双足猛蹬,拼命反抗,换来的却是丁残更粗暴的撕扯。 弱小女子毕竟不是粗暴色魔的对手,更何况功力被制,此时的沈雪霜气力不过稍胜一般村妇,更遑论是丁残的对手了。 不稍片刻,「哧哧」几声,沈雪霜已被剥得赤条条,顿时,一具晶莹雪白、凹凸有致的迷人胴体呈现出来,沈雪霜一对高耸的乳峰不断上下颤动,诱人之极。 昏暗的庙堂中,立时春光无限。 丁残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他玩过的美女数不胜数,没想到今天竟碰到沈雪霜这样的美女,那可是千里挑一,幸运之极。 他邪淫的眼光贪婪地死死盯住沈雪霜一丝不挂的绝美女体,一双粗手狂热地抚上那高耸的玉峰,拼命地搓揉起来张豪在旁观看,但见丁残掌法变幻莫测,每一掌击出,甫到中途,已变为好几个方位,掌法如此奇幻,直是生平所未睹。 而独孤无情一把麒麟剑也是如影随形,丁残到何处,他必随之变招,攻到何处,看来两人旗鼓相当,功力悉敌。 两人斗了个把时辰,丁残毕竟以掌对剑,渐渐处于下风。 他显得有些烦躁,被独孤无情瞅见破绽,连连进逼,顿时手忙脚乱,败象尽露。 独孤无情不给他喘息机会,又连刺数剑,把丁残逼至水潭边,此时后无退路,他已难以招架。 独孤无情正准备乘胜追击,将他毙于剑下,忽听「当当」两声,丁残已从怀中掏出两把判官笔,挡开独孤无情的攻势。 兵器在手,他如有神助,倏时扭转颓势,两人又复再缠斗不休。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在丁残判官笔迅猛攻势下,独孤无情连连后退,手背多处受伤,不时溅出几滴鲜血,情势极为凶险。 张豪见独孤无情渐渐不支,焦急地望了望钟承先,盼望他及时出手。 钟承先并不理会,注视着丁残的攻势,对他实力早就了然于心,于是扬声道:「弃其自救,攻其必救。 」独孤无情浸淫剑道数十载,自是明白其中道理,今得钟承先提醒,立即放弃防守,快剑进击,招招直奔丁残要害。 丁残没想独孤无情得钟承先一言点拨,竟比先前厉害数倍,一时难以招架。 又斗得片刻,忽听丁残一声惨叫,血花飞溅,却是被独孤无情刺中「天池穴」。 他双臂一麻,知道大势不妙,判官笔掷出,虚晃一招,立即落荒而逃。 独孤无情正要追击,钟承先见得真切,道:「独孤兄,随他去吧,你自己也受伤,他的要害被刺,已难再作恶了。 」独孤无情见钟承先这么说,停下脚步道:「但不杀丁残,终是不放心。 」他脸色苍白,神情萎靡,显是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今天这一战,直是生平罕遇,真是畅快淋漓。 」张豪听到丁残已受极重内伤,从旁扶着独孤无情坐下,跑前跑后帮忙钟承先替他疗伤,然后自告奋勇道:「还是我去杀他吧。 」独孤无情没想他有这等勇气,眼光里满是嘉许之意。 钟承先心有所动,神情古怪盯着张豪,从他手中拿过圣火令,询问了一些情况,心中对他的好感增强了。 从交谈中,他看出张豪对拜火神教十分神往,对自己也甚为心折,便热情相邀他加入神教,张豪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钟承先趁着替独孤无情疗伤的机会,便跟他讲起了一些教中事务和教规。 两人谈兴甚浓,说起行走江湖的所见所闻,竟是十分投机。 不久暮色来临,钟承先想起诛杀丁残的事,便道:「张兄弟,你此次前去诛杀丁残,情势或有凶险,但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能办到。 这件大事如能办妥,回来我便授你为五等长老。 」拜火神教长老共分五等,每等十人,除教主佩金牌圣火令外,其他长老按等级分别佩银、铜、镀金钢、纯钢、铁牌圣火令,月如霜给张豪的圣火令等级属三等长老,她虽非长老,因是教主侍女,在教中却是位卑人尊。 按教规所定,能被授予长老者,必有极大功劳,五等长老虽位列长老之末,在教中地位已是相当显赫。 张豪别过钟承先和独孤无情,他知道丁残已受重伤,定难走远,便顺着血迹一路追寻。 走了约有两个多时辰,终于在一棵大树下见到奄奄一息的丁残。 丁残见到他,瞪着浑浊的老眼,冷冷地看着他。 张豪不敢大意,抽出长剑,指着他,厉声道:「老贼,今天小爷就送你上西天。 」剑虽指着他,但想起这几天与他的相处,他尽管要强迫自己做他的徒弟,有时打骂几句,但对自己毕竟还算不错。 丁残嘴唇动了动,一脸不屑:「小子,我是老贼,那你就是小贼,你也配来杀我,没得污了你这把好剑!」他见张豪有所犹豫,忽然想起一事,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对张豪说:「此生我不曾收过徒弟,这次见你脾性与我甚是相投,本想收你为徒,但没想到今天竟将命丧于此,平生所学,没有衣钵传人,终是遗憾。 此百宝囊之物,皆是我平生绝学,你可自行研习,以慰我怀。 」他想起自己即将不久人世,甚感不舍:「我纵横江湖数十载,快意人生。 平素做事,随心所欲,从不受制于人。 但此生有几大憾事,一是武功我本难有敌手,却平地多出个钟承先来,使我惶惶,不能快意江湖。 二是此生御女无数,但想淫辱之女久难到手。 江湖美少女,近几年冒出『凝月飞霜,天下无双』之说,但此三人皆是厉害角色,我根本不敢染指。 而美少妇,首推『江湖四艳』,凤清清超尘脱俗,庄梦蝶风情万种,白圣依明眸善睐,程立雪白肤胜雪。 此四艳,直至最近才搞上庄梦蝶,想她一身细皮嫩肉,小穴被摸,倏时淫水潺潺,果真是风情万种,人间尤物。 呵呵……」一想起那晚疯玩庄梦蝶的旖旎,他便不住淫笑,嘴角不由流出口水,竟是十分神往。 尽管四艳只上了一艳,他也觉已可足慰平生了。 月色冷冷,张豪静静地听他喃喃自语,顿生凄沧之感,心里不由得同情起他来。 丁残望着张豪,又道:「大丈夫处身立世,该快意就快意,什么道德教条,全是放他妈的狗臭屁!但你若想独来独往,就必须除去钟承先。 钟承先此人,是正义的化身,传统道德的守护神,他的武功是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追不上的,有他在,我们就不可能自由自在,必须想方设法将其除去,方能不受约束。 」张豪没想到他突然说起铲除钟承先的话,吓了一跳,他对钟承先十分佩服,要他杀钟承先,自是万万不能。 丁残又独自喃喃乱语,渐渐地,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气息时高时低,突然,他双眼放光,双足一蹬,就此一命呜呼。 张豪拿过包裹,翻开来看,却尽是采花的物件,里面有武功秘籍和集丁残采花淫招奇巧的「御女宝典」。 各种调情用品的配制方法以及形式多样的易容面具,采花也是一门大学问,看来淫贼也不是好当的。 他回转头,望着丁残的尸首,想起一代枭雄就此长眠,倍感凄凉,不由得感慨万千,细思他的话,竟深有同感,但觉人生如白驹过隙,该快意时就快意,否则短短几十年光阴转瞬即逝,撒手时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湖血泪录】(3) (三)祸根在钟承先神功相助疗伤下,独孤无情伤势很快好转。 他望着张豪远去的身影,心有所感,转对钟承先说:「贤弟,你如此厚爱于他,忒也快了些。 」钟承先微微一笑:「独孤兄所言甚是,若按往常,要当上五等长老之职,至少也需十来年。 但张豪此次诛杀丁残,定能名扬天下。 我见他正气凛然,人也机灵,又是块练武的好材料,足堪大用。 现我神教,派中诸人或老或钝,缺的正是此等人才。 此次我有要事在身,此去甚为凶险,急需替神教早日物色可造之人。 否则一旦我不在,教中又有谁可担此重任?」独孤无情惊道:「贤弟何等人物,竟说出此等话来,究是所为何事,可否告之愚兄?看能帮上一二否。 」钟承先沉吟片刻,轻轻道:「此乃私事,不须劳动兄之大驾。 」独孤无情脸有不悦:「贤弟此话就太见外了。 你我交情又非一天两天,但说无妨!」钟承先见独孤无情双眼炯炯,知若再隐瞒,必引起他不快,又想到此次找他正为此事,便不再隐瞒,叹了口气,手中碧玉箫敲了敲,略略理了会思路,道:「并不是我不想告诉独孤兄,却是因为此事涉及弟之家仇国恨。 兄可知我平生最痛恨的人是谁?」独孤无情见他发问,摇了摇头,他自是不知。 钟承先不等独孤无情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平素非不得以,最不喜杀人,但此人我却必杀不可。 想我大楚江山,尽毁在此人身上。 我的兄长也惨死在此人之手。 」独孤无情约略知晓钟承先的一些事情,他已隐隐猜到他口中所说的必杀之人是谁,神情一变,心中一震,竟是惊骇无比。 钟承先见到独孤无情神情,知他已猜了个七七八八,便不再隐瞒:「不错,我要杀的人就是岳飞这狗贼!我大楚江山就是被他所灭,我兄钟仪也被他枭首示众,此仇不报,我愧对大楚千千万万弟兄,愧对父兄在天之灵!」原来钟承先乃是钟相的养子。 建炎四年(1130年)二月,钟相以拜火神教为幌子,聚集教众,在武陵县起义。 附近人民纷起响应,义军很快发展到四十余万人,周围十九县都在义军控制之下。 钟相被推为楚王,国号为楚。 同年三月,义军同宋军激战。 宋军派奸细打入义军内部,发动突袭,擒杀了钟相及其长子。 义军残部在杨幺率领下,继续战斗。 东至岳州,西至鼎、澧州,南到潭州,北到荆南,幅员数千里,又为义军所控制。 绍兴三年(1133年),杨幺号称「大圣天王」,拥立钟相少子钟仪为太子,共同领导义军。 为了消灭义军,宋高宗赵构急调回正在淮南前线抗金的岳家军,全力围剿杨幺。 绍兴五年(1135年)六月,经过激烈战斗,杨幺战败,投水被俘,壮烈牺牲,大楚政权至此灭亡。 当时钟承先正出使西夏、西辽,构建联盟,惊闻噩耗,援救不及,见部众惨死,极为痛恨,誓杀岳飞而后快。 因忙于重整教务,便暂且按下报仇之心。 几年来,在他呕心沥血整饬之下,拜火神教又日见兴旺,这次他瞒着「神教双娇」,便是准备前往荆豫刺杀岳飞。 但他知岳家军精兵猛将如云,此次前去极为凶险,便专程前来黑龙潭找独孤无情,托以后事。 独孤无情听钟承先说完,脸色凝重,说:「贤弟报仇之心,愚兄理解。 但弟可知岳飞乃我大宋抗金之中流砥柱,一旦岳元帅被杀,我南朝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势将重陷金国铁蹄蹂躏,家仇国恨面前,还请贤弟深思。 」他见钟承先神情坚决,似乎不为所动,于是又说了开来,「贤弟家事我并不是很清楚,但听闻令兄被杀另有隐情,详情弟可问杨再兴,他是你父拜把兄弟,现又在岳家军,自是什么都知道。 」钟承先自幼识得杨再兴,见独孤无情这么说,点了点头:「我自不会鲁莽行事。 」他见独孤无情并不赞同他报仇,也不以为忤,岔开话题。 两人回转独孤无情居住竹庐,重把谈话焦点转到张豪身上。 「独孤兄观张豪此人如何?他此去是否能斩杀丁残?」独孤无情知钟承先有意栽培张豪,说道:「此子侠骨丹心,倒不失为一人才,只是武功并不高明,若得明师指点,必能成就气候。 」钟承先微微一笑,说道:「独孤兄此言正合我意,我见此人正气凛然,他为救沈雪霜,不畏强敌,人又机灵,在丁残威迫下,誓死不拜师,其勇可嘉,只要善加调教,必成大气。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此去荆襄,如若回不来,还望独孤兄对我神教多加关爱,多加帮扶。 独孤兄可收他为徒,为我神教培养人才。 」「但神教诸老,多桀骜不驯之辈,我非神教中人,恐难以服众。 」独孤无情见钟承先语意坚决,似要他辅教,深以为忧。 「此事独孤兄不必担心,兄虽非我教众,但以你我交情和教中诸老对你的尊崇,我再修封书信,授你慑教金牌,定可服众。 教中事务,如雪可托,她精明干练,沉稳机敏,对我忠心耿耿。 倒是如霜这丫头,活泼好动,除我之外,极少服人,恐会捣乱。 若我回不来,以后张豪可扶,兄可扶之,若不可扶,另择他人便是。 」钟承先见独孤无情郁郁知其对己关心,语气忽转豪迈,「独孤兄不必担心,我此去也未必便难回转,天下又能有几人挡得住我了!」独孤无情见钟承先去意已决,不再相劝,接过书信和金牌,便邀钟承先痛饮几杯。 两人趁着月色,把酒言欢,不复再谈神教琐事。 破晓时分,张豪提着丁残头颅凯旋归来。 他说起诛杀丁残的情景,添油加醋,把自己描绘得如何英勇,如何机灵,而丁残又是如何苟延残喘,垂死挣扎,又是如何着了他的道,最终被他所杀,说得天花乱坠,却隐过了丁残临死前的一翻话和所托之物。 在钟承先和独孤无情两人眼里,原以为丁残重伤之后对张豪而言仍属棘手,却不知「天池穴」乃是丁残罩门,其实他当时所受的伤已足致命。 张豪乘着晨曦,睁着红丝满布的双眼,顾不得睡觉和疲累,挖了个土坑,把丁残埋了,在他坟前,说起前几天他对自己的一些好处,还忍不住流下几滴伤心的眼泪。 钟承先和独孤无情看在眼里,对他的观感却又好了几分。 吃过早点,钟承先交代完独孤无情一些派中事务,别过两人骑着绿耳骏马,手提碧玉箫,包裹天骄神剑,踏着晨曦,在一片鸟语花香中,往荆豫抗金前线而去。 一路上,但见百姓牵儿挈女,成群结队往南逃难而来。 钟承先见这些逃难者衣衫褴褛,脸有菜色,不胜感慨。 但觉为政者不为民着想,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甚是罪过和无能。 他下马询问岳家军驻地,过路之人一闻他访寻岳家军,纷纷围了上来,一谈起岳家军,个个翘起大拇指。 有人在旁愤慨道:「倘我大宋军队个个都象岳家军一样,我等岂用如此逃难!如此受罪!」钟承先从他们口中得知岳飞现驻军郾城,催起绿耳马,直奔郾城而去。 走不几日,到了郾城,趁着天色尚早,他远远地察看了岳家军驻地,但见军中纪律严明,操练声此起彼伏,军士巡营皆有法度,一切井井有条,心中对岳飞治军之道大是佩服。 看过营地之后,他觉得刺杀岳飞,宜在晚间行动。 便回转客栈,酒足饭饱之后小憩了一会,待到夜色已深,便换上夜行衣,直奔岳家军驻地而来。 他几个鹘起,在军营穿梭,寻找起岳飞居所来。 但见营帐每营相似,排列有度,竟有如坠入迷宫,无从访起。 钟承先抓了几个士兵,都问不出岳飞的居所,他本是极聪明之人,这一切自难不倒他,心中寻思:我且闹上一闹,自有人报上帅帐,给我带路。 主意打定,他刚准备放火烧营。 这时,从一营帐中步出一名年近四旬的魁梧将军,旁边跟着一名军士。 那将军冲军士说:「我且暂往元帅居处,你传我军令,加强巡营。 近来频见细作,马虎不得。 」钟承先定睛细看,却是杨再兴,多年不见,没想到他却更加魁梧和沧桑了,脸上还隐隐有伤疤。 钟承先想起幼时杨再兴对他极为溺爱,经常抱他到外边玩,两人感情甚深,心中激动,几欲上前相认,但一想起今晚的目的,便强行忍住了。 他跟着杨再兴一路潜行,转过好几个弯,来到一篷并不起眼的营帐。 那营帐背靠一棵枝繁叶茂大树,四角扎得甚是结实。 营前站着八名亲兵,俱是体魄强健之人。 亲兵正要通报,被杨再兴扬手止住,他正准备进帐,一声洪亮的声音已经传出:「来人可是杨兄弟,快快请进。 」声未停,人已迎了出来。 此人年约三十八九,穿着一身普通盔甲,人高马大,步伐沉稳,刚直勇毅,正是闻名天下的岳飞!他拉着杨再兴的手,甚是亲热,一路迎进营帐。 钟承先见营前戒备森严,瞅见帐后大树,轻轻一纵,藏身于枝叶间,屏住呼吸,静待时机刺杀岳飞。 他躲在树间,只听帐内两人把酒畅谈,语声隆隆,竟是相谈甚欢。 钟承先武功高强,听力敏锐,把他俩所谈之话尽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两人语间忡忡,所谈尽是军国大事。 这时有亲兵进帐通报:西川吴璘将军差人送来一美姬,并附有书信一封,说是赠美以解岳元帅军旅寂寞。 原来当时官场此风甚盛,吴璘十分敬佩岳飞(据宋史记载,送美给岳飞的是吴璘的哥哥吴玠,但由于吴玠已于1139年即郾城之战前一年去世,为情节需要,就安在吴璘身上),知其平时生活清苦,作为老朋友,便想送个美女给他解解闷。 岳飞一听,摆了摆手,对杨再兴笑道:「唐卿庸俗,也来这套!」唐卿乃是吴璘的字。 他挥手示意部下挡下,杨再兴在旁,忙道:「元帅且慢,若是挡下,恐让吴安抚脸上不好看。 」其时吴璘任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马步军都总管、秦州知州,是以杨再兴有此称呼。 岳飞想了一想,心中已有主意,他便差亲兵将那个美女带来。 不一会,美女袅袅婷婷来到。 透过昏暗烛光映射的身影,钟承先只觉此女曲线玲珑,前凸后翘,想是长得十分美貌。 见美女来到,岳飞指了指桌上所摆酒菜,对她说:「你既是吴安抚送来,我自不便拒绝,但我每天所食无非在此,如你受得此苦,便且留下;若是难挨,可自行离去。 」美女见桌上唯煎猪肉、齑面,「格格」娇笑:「妾身可不相信,你堂堂一大元帅,每天就吃这些剩羹残饭。 」岳飞听她这么说,转对杨再兴道:「这等妇人,焉知我等艰苦。 」美女走后,岳飞和杨再兴相对苦笑。 杨再兴深有感触:「世风如此,不知天下几时方得太平!」岳飞在旁,语声铿锵:「文官不爱钱,武将不怕死,则天下太平!」钟承先在树上听得明白,见岳飞随口而出,心里一震,对他不由得肃然起敬。 忽然,一阵风起,帐前「扑扑」几声,八名亲兵应声而倒。 岳飞和杨再兴久经战场,闻声抽剑,长身而起,却见跟前已站着八名黑布蒙面的刺客。 八名刺客一言不发,长剑指着岳飞和杨再兴面门,将他俩团团围住。 杨再兴临危不惧,抢站在岳飞面前,挡住刺客,冲岳飞说:「元帅且走,由我挡着。 」岳飞微微一笑,转对杨再兴道:「临阵脱逃,岂是大将之风!」两人气定神闲,背靠背,面对刺客,全无惧意。 刺客中一名带头的发声道:「趁宋军尚未发觉,快点动手,免得扰动大军,惹来麻烦。 」他发一声唤,八人围住岳飞和杨再兴,长剑呼呼刺出。 这八名刺客都是高手,长剑舞开来,隐隐有雷霆之声。 岳飞和杨再兴左推右挡,两人都是马上骁将,用剑却非其长,对付着八名高手,甚感吃力。 斗得片刻,只听「哧」的一声,杨再兴大腿已中一剑,血花立时飞溅开来。 他见刺客招招都往岳飞身上招呼,情势凶险,呼喝连连,拼死护住岳飞。 岳飞见他受伤,也奋不顾身,两人心意相通,竟都想尽量把敌人引到自己身上。 见两人骁勇,带头刺客发一声唤,他们平时都训练有素,心意相通,八把剑齐出,招招刺向杨再兴,显是想先将他拿下,再斩杀岳飞。 杨再兴一个不留神,躲闪不及,腿上、手臂又相继挂彩。 岳飞奋勇来救,却被带头刺客挡下,他抢救不及,眼看杨再兴就要被刺客毙于剑下。 此时,只听得嗤嗤几声急响,几支树枝穿破帐篷,分从几个不同角度呼啸着击向围住杨再兴的七名刺客的胸口。 这几支树枝形体甚小,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 几名刺客躲闪不及,身子一仰,向后便摔,喷出一口鲜血,竟都相继死去。 带头刺客见势不妙,一个鹘起,向前帐冲出,企图逃走。 钟承先在树上看得真切,又是一支树支掷出,树支呼啸着冲向他的面门,眼看就要击毙敌人,这时从一黑暗角落飞出一把小刀,挡得树枝慢了一慢,那带头刺客功夫也甚为了得,趁这树枝一滞之机,一个飞跃,躲过面门,却还是被树枝击中肩膀。 他「哇」的吐出一口血,不敢迟疑,又连着几个飞纵,才消失在夜色里。 那躲在黑暗角落的敌人见钟承先掷出的一支小小树枝竟有如此威力,心里骇然,知宋营中有高手,自知不敌,也悄悄逃去 【江湖血泪录】(4) (四)鏖战金营。 一个身着黑衣的粗壮汉子跪在帐前,肩膀鲜血淋漓,神情萎靡,显是受伤非轻。 旁边站着的一个英俊青年一言不发,也是一脸沮丧。 营帐正中坐着一个粉面含霜,俏脸带煞的美貌女子,此人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年约十八九岁,身着一袭素罗花袍,头戴金冠,足蹬朱履,面如美玉,唇似丹朱,眉宇间有着一股高贵的风度,凌人的傲气,是那样冷若冰霜,高不可攀。 只见她不住地呵斥帐中两人:「此去宋营,我精英馆一夜折损七名高手,乃立馆以来从所未有,教我如何向父王交代!」她越说越气,站了起来,指着站着的年轻人说,「夏金杰,亏你还是我大金第一勇士,是我倚重的人!此次刺杀岳飞铩羽而归,若是传出去,你颜面何存?我精英馆岂不威信扫地!」「郡主,并不是属下不尽力,而是……」那个被唤做夏金杰的年轻人口中喃喃,似要辩解,看到女子气恼的俏脸,便把已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原来这被唤作郡主的女子乃是大金国尚书左丞相兼侍中,太保、都元帅、领行台如故,官封越国王的完颜宗弼(金兀术)养女完颜凝燕,她时任南北精英馆总管,江湖高手排行榜中的「魔女」指的就是她。 南北精英馆是金国仿效宋朝护国盟而设立,专门网罗各地的英雄好汉,馆下可谓人才济济,高手如云。 此次完颜凝燕南下看望父王完颜宗弼,只带二十名馆中好手,没想到一夜之间就折损了七名,心中甚为痛惜。 「难道宋营有此等高手?」完颜凝燕走到受伤的汉子旁边,察看起他的伤情,见一支小小树枝竟洞穿他的肩膀,心中骇然,一脸的不信,「此人是谁?竟有如此功力,便是我也自叹不如。 」她轻摇螓首,陷入沉思。 「依属下之见,此人必是江湖超一流好手。 但从未听过岳营有如此厉害的脚色。 便是那江湖四大世家的邵家大公子邵铭雄,也是大大不如。 」邵家乃是郾城当地的武林大家,在抗金旗帜感召下,邵铭雄投入岳家军,在军中效力,累积军功,时任岳飞亲卫兵背嵬军副将,夏金杰曾与他交过手,但都是两军阵前匆匆较量,未能分出输赢。 完颜凝燕详细询问了当时的情形,当她听到七名高手都是在瞬间被小树枝击毙时,心中一凛:「能瞬间毙我精英馆七名好手,天下并无几人,难道是他?但素闻他天马行空,拜火神教向来又与宋廷不协,难道……」夏金杰见完颜凝燕黛眉轻蹙,显是心中疑虑未解,便道:「郡主,属下是否再去打探,会会是哪路高手?」完颜凝燕摇了摇手,正要说话,此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凝燕,父王看你来了。 」声未停,步声锵锵,帐外已迈进一名年约五十开许的魁梧男子,此人正是声震大江南北的大金国猛将,时任军中统帅,率兵伐宋的越国王完颜宗弼。 完颜凝燕一听父王来到,收起脸上寒霜,迎了上去,亲热地扶着完颜宗弼在帐前座椅上坐下。 完颜宗弼双眼一扫,看到座前两人,皱了皱眉:「夏金杰,你们两人愁眉苦脸,却是为何?」夏金杰是完颜宗弼大女婿夏金吾之弟,又是勇冠三军的战将,故而完颜宗弼识得他。 夏金杰正要回答,完颜凝燕已抢先说道:「父王,你难得来女儿这里一趟,何必还为琐事烦心。 」完颜宗弼瞅见帐下那人受伤,指了指夏金杰,却是要他回答。 夏金杰被完颜宗弼威严眼光一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便把昨晚到宋营刺杀岳飞未果,但却损兵折将的事讲了出来。 完颜凝燕在旁见他毫无保留,和盘托出,朱履轻跺,眼光如刀,甚是不悦。 她此次派遣高手刺杀岳飞,事前并没有告知完颜宗弼,企图一刺成功,给他一个惊喜。 完颜宗弼听完,心知女儿心意,并不生气,他瞪了完颜凝燕一眼,略略责备道:「你小小年纪,尽出馊主意。 为父岂不知你立功心切。 但岳飞非等闲之辈,若是那么容易得手,我早已动手,焉用等到今天?」他又详细询问了一些岳营的情况,当他听到岳飞兵力并不多时,脸上竟抑不住露出喜色。 他站了起来,在帐中不断踱步,沉吟片刻,道:「探子来报,岳飞集主力于颍昌一带,自率轻骑驻守郾城,果是不虚。 他求胜心切,孤军深入,正是我军出击之时。 」完颜宗弼兴奋得老脸放光,为了与岳家军决一死战,他一直在寻找战机,没想到今天机会就在眼前。 他望了望完颜凝燕和夏金杰两人一眼,心中已有了个主意。 「夏金杰,过几日本王修书一封,着你送往宋营挑战,你是我大金国第一勇士,此去须挫一挫岳家军锐气,大壮我军威。 本王定要毕其功于此役,歼灭岳飞部,扫清我大军南下障碍。 」完颜凝燕在旁,想要说些什么,见父亲正在兴头,恐拂他意,便咽住了。 大战在即,一想起军中精锐「拐子马」、「铁浮图」尚远在开封,完颜宗弼不敢怠慢,他再也坐不住,别过完颜凝燕等人,急赶回帅帐,连夜调兵遣将。 几天后,夏金杰奉完颜宗弼之命,随着使者,前往宋营下战书。 原来,完颜宗弼见军中精锐远在开封,就是快马飞奔,来来回回,加上大军调动也非短短几日所能赶到,便有意麻痹岳飞,约其决战。 其实心中却另有打算,只等大军来到,便要突袭宋营。 夏金杰和使者来到宋营,早有军士将他俩迎进帅帐。 步进大帐,只见一位中年将军居中而坐,高大威猛,不怒而威,却正是宋军统帅岳飞。 两边一字排开站着众将官,个个生龙活虎,威风凛凛,心中不禁暗赞:果不亏是岳家军,宋军的精锐!使者一揖行礼,献上书信,说道:「本使奉越国王之命,前来下战书。 岳元帅若是胆怯,便自退去;若有心一战,便约下日期,日后决战。 」夏金杰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神情裾傲,对岳飞却是看也不看,懒得行礼。 岳飞在座上看到,微微一笑,并不为意。 帐中诸将见金使无礼,个个神情激愤,杨再兴首先忍不住,站了出来:「兀那金狗,休得帐前无礼。 」他还要开口再骂,见岳飞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须冲动,便停了下来。 金使早得完颜宗弼授意,为挫挫宋军锐气,指着夏金杰,对着杨再兴冷冷一笑:「这位将军乃我大金第一勇士,平常之人他自不放在眼里,若是宋营有人能胜他一招两招,他自会以礼相待。 」杨再兴闻言,再也忍不住,正准备越众而出,这时众将中已步出一人,冲岳飞行了一礼,然后对杨再兴说:「杨将军无须气恼,且让我会他一会。 」杨再兴定睛一看,见是邵铭雄,知他拳脚功夫更在己上,便道:「既是邵将军请缨,我便礼让了。 」邵铭雄挺身而出,对着夏金杰双拳一抱,行了一礼,两人曾于阵前较量过,彼此都知道是劲敌,丝毫不敢怠慢。 邵铭雄「呼」的一拳便冲夏金杰面门而来,这一拳虎虎生风,竟有开山劈石之劲。 夏金杰侧身一闪,避过拳风,也冲邵铭雄击出一拳。 两人一上来便各使出杀着,忽拳忽掌,忽抓忽拿,竟是极尽变化之能事。 两人越斗越快,帐中众人只见两人身影飞动,掌风呼呼,竟瞧得眼都花了。 斗了约有一柱香时间,两人渐渐分出高低,夏金杰一掌一掌向邵铭雄劈将过去,每一掌都似开山大斧一般,威势惊人。 而邵铭雄明显已处于下风,双臂出招极短,攻不到一尺便即缩回,显是只守不攻。 突然之间,夏金杰一声大喝,双掌疾向邵铭雄胸口推去。 邵铭雄也赶忙两掌推出,「蓬」的一声大响,四掌相交,却是再也不能分开,已牢牢粘在一起,两人竟互拼起内力来。 帐中众人见二人脚下微见下陷,都不禁骇然凛惧。 杨再兴在帐中看得真切,见邵铭雄额头已渗出汗珠,知道再过片刻,他便要落败,心里焦急,暗中寻思:「邵将军乃我军猛将,拳脚甚是厉害,在军中几无敌手,他万一落败,军中有谁可挡夏金杰?」他越想越急,竟是束手无策。 正苦思无策,不经意抬起头,却见岳飞正暗地里向他打着敲钟的手势,顿时心中雪亮。 他趁众人不留意,步出大帐,迅速奔回自己的营帐。 原来他和钟承先叔侄多年未见,两人竟有着说不完的话,便搬在一起住了。 钟承先因不是将官,帐中论事,故没有参加。 回到帐中,见钟承先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部兵书,杨再兴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走。 钟承先见他焦急,问起原因,杨再兴便把夏金杰来宋营挑战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钟承先一听,微微一笑:「杨叔叔,我乃布衣,就是胜他,也显不出岳家军威风。 」他向杨再兴借了套盔甲穿在身上,才与他一起走进帅帐。 岳飞看到他进来,松了口气,示意他在众将群中站好。 这时邵铭雄已经落败。 夏金杰正在帐中趾高气扬,冲着岳飞道:「素闻岳家军精兵猛将如云,也不过尔尔。 岳元帅,是不是要你亲自出马了?久闻你岳家拳厉害,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说毕,和使者仰天哈哈大笑,确是狂妄无比。 钟承先在旁一听,心中有气,运功在指,冲夏金杰「膝关穴」轻轻一点,夏金杰只觉一股气劲冲膝而来,躲闪不及,膝中一麻,忍不住就对着帅位就跪了下来。 使者在旁见他突然下跪,不明所以,但脸色却是极为难看。 众将原见他嚣张,本极激愤,不意他突然来此一招,也俱皆愕然。 岳飞知是钟承先在旁作怪,假装不知,见夏金杰下跪,连忙说:「使者不必赔礼,恁也多礼了,快快请起。 」夏金杰「膝关穴」被点,知是着了暗算,但苦于下肢酸麻,却是无力站起。 这时,岳飞也不想让他太难堪,强忍笑意,从帅位上站起,来到他跟前,双手来扶。 钟承先见状,气劲疾出,解了夏金杰被封的穴道,他穴道一解,自然站起,但却浑似被岳飞扶起一般。 夏金杰脸上讪讪,极为狼狈,但他知道暗算他的人功力胜他千百倍,若是再纠缠下去,决讨不到丝毫便宜,便与使者在帐中诸将的哄笑声中,脸色铁青,策马狂奔而去。 金国使者一走,岳飞一脸严肃,他坐回帅位,立即调兵遣将。 营中诸将面面相觑,却是不明所以。 岳飞见众将不解,说道:「此乃金兀术缓兵之计。 自来兵不厌诈,他若想与我交战,何须约下决战日期?」顿了顿,又道,「兀术颍昌军兵力不足,又被我军牵制,他自不敢轻举妄动前来挑战,势必从开封调回休整的主力部队,全线出击。 而我现驻郾城军只有背嵬军,他既探明我在此处,必来交战。 当务之急,乃是急调军中精锐长胜军,早作布防,加强侦察,将计就计,待机出击。 」钟承先在帐前见岳飞洞察秋毫,临危不乱,从容调度,甚是佩服不久,只听门「吱」的一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几声「呵呵」的淫笑声响起:「『白雪仙子』艳名远扬,看来今晚我们哥们几个艳福不浅了。 」笑声稍歇,便听有人来解麻袋扎口。 秦莹莹在麻袋中正感气闷,扎口一解,她睁眼一看,但见四周烛光通明,想来已是晚间光景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这房间布置极为精致,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她被倒放在墙角边,旁边站着三个男人,正满脸淫亵地盯着她看。 这三人脸戴面具,正是龙飞扬和他的两个手下张三、孙万。 龙飞扬与许英杰日间相斗,当秦莹莹被擒,同伙向他发出暗号时,他才佯败逃离。 其实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活捉「白雪仙子」。 秦莹莹见三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一声惊呼,不禁将娇躯往墙角缩了缩。 被点的穴道并没有解开,此时的她功力受制,就仿如待宰的羔羊。 「杰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啊!」她心中不断祈求,只希望奇迹快点出现,她的杰哥能及时赶来救她。 紧盯着秦莹莹玲珑凸翘的胴体,龙飞扬只感到一阵口干舌躁,他狠狠咽了口口水:「不愧是『白雪仙子』,一身细皮嫩肉,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真个是人间尤物。 」他转对身边的两人说:「张三、孙万,你们两人暂且瞧着,等我享用完了,你俩尽可分一杯羹。 」两人应了一声,一想起这江湖艳名远扬的美妇等下就要被压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尽管还没有真正大快朵颐,但瞧着秦莹莹那惹火的身材,两人的胯间已忍不住顶起了大帐篷。 见秦莹莹不断退缩,龙飞扬不断「嘿嘿」淫笑,仿佛看透她的心似的:「秦女侠,不用等你的丈夫来救你了,他笨得象个傻瓜,现在还在树林里找你呢……你不会想到有这一天吧?跟我作对的人,绝对都没有好下场!」他阴森地奸笑:「你们夫妻坏我好事,今天我就要你加倍偿还!」他的大手疾出,抓住秦莹莹的胸衣,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声,胸前小衣被扯开来,顿时,一对饱满圆滚的乳房高挺而出。 秦莹莹一声惊叫,伸手掩住酥胸,但小手那掩得住这春光乍泄?张三、孙万在旁见到这美景,圆睁着两对鲤鱼眼,死死地瞪住这一对玉兔,口水不由得流了下来。 秦莹莹双手紧紧掩住胸前,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淫贼,花容失色,口中哀叫连连:「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初次遭此大难,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只是不断往墙角边退缩,口中不断哀求,企图唤回淫贼的良心。 「放过你?贱货!你们坏我好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今天,你终于尝到多管闲事的后果了吧!再叫你多管闲事!」龙飞扬不顾秦莹莹的哀求,紧紧按住她的翘臀,让她难以反抗,然后大手用力,只听「嗤嗤」声不断,不到片刻便把秦莹莹剥得一丝不挂。 倏时,一具可让任何正常男人疯狂的肉体呈现在众人眼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那雪白的肌肤,坚挺饱满的玉峰,平坦光滑的小腹下,芳草萋萋,美丽的玉蚌,一张一合,不时渗出点滴雨露。 张三、孙万在旁一见,不断呼呼急喘,两人忍不住撕扯起自己的衣服,先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胯间的阳具却早已翘得老高。 龙飞扬有意戏弄秦莹莹,他不再用手按住她,先脱光自己的衣裤,任由她站起来躲躲闪闪,在房间里不断追逐她,每当揪住她时,就用大手抓住她的玉乳不断搓揉,胯间肉棒紧紧地顶在她挺翘的丰臀上,顺着股沟不断滑动,搞得秦莹莹哀哀泣求,然后又轻轻将她放过。 两人就这样赤条条不断在房里追逐,秦莹莹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不断跳动晃荡,乳波臀浪,煞是诱人,逗得龙飞扬三人胯间肉棒更是硬挺,杀气腾腾,直冲秦莹莹点头,吓得她花容失色,转开美眸,不敢细看。 张三和孙万见美色当前,更是离谱,两人不约而同躺在地上,一双淫目随着秦莹莹的移动,眨也不眨紧紧瞅着她的下阴,盯住那一条肉缝,粗手握住肉根,不断搓捋起来,不时发出舒爽的急喘声。 龙飞扬见淫戏已差不多,他被秦莹莹勾起的情欲也急需发泄,一个飞跃,跳到秦莹莹跟前,一把将她抓住,不顾她的反抗,便紧紧将她压在地上。 「贱货,今天就让你尝尝多管闲事应受到的惩罚!」他扶住肉棒,恶狠狠地就往秦莹莹肉缝戳去。 这时的龙飞扬已经陷入疯狂的境地,双目喷着熊熊欲火象要吞噬一切。 秦莹莹拼命地挣扎,被龙飞扬紧紧压着,她美丽的俏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涨得通红,奋力摇动螓首哀哀哭求:「不要啊!求求你,快放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这是你应该受到的惩罚!要怨你只能怨自己多事。 」龙飞扬鼻间不住喷着热气,他就象一头野兽,狠不得即时把秦莹莹吞噬。 他用手扶住巨棒,对着秦莹莹无助的小穴,猛地一插而入。 没有淫液的滋润,丑陋的阳具在秦莹莹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让她痛苦万分。 龙飞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时不时叫骂着,下身不断剧烈地挺动,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疯狂地摧残着秦莹莹的肉体,狠不得把她的小穴捣烂。 被龙飞扬肉棒强行闯入,秦莹莹只感心中痛楚,此时的她万念俱灰,肉体早已麻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只是屈辱地紧闭着双眸,默默的承受着龙飞扬的施暴,脸颊却慢慢地流下了几行清泪。 龙飞扬见秦莹莹如死尸一般一动不动,抽插了一会后但觉老大没趣,他拔出肉棒,对躺在旁边手淫的张三、孙万道:「这贱货,连一点情趣也没有。 去,把那瓶『玉女销魂露』拿来。 」「玉女销魂露」是江湖最为有名的淫邪药物之一。 此药一经口服,一时半刻必定发情。 与一般淫药不同的是,此药后劲极强,每次发作到疏泻之后的三四个时辰,又会再度发作,而且每次发作的劲道都比前次要强烈,到最后药性侵入脑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减弱,且习于淫欲敏感异常,稍加挑逗即欲念丛生。 龙飞扬见秦莹莹全无性趣,便想用淫药让她动情,以便自己更好地强奸她。 不一会,张三把「玉女销魂露」拿到。 秦莹莹尽管人已麻木,但也知道这是淫药,死活就是不让龙飞扬灌进口中,尽管功力被制,但一旦拼命挣扎,龙飞扬一人也拿她没办法。 见秦莹莹激烈反抗,龙飞扬招呼张三和孙万过来帮忙,两人一人按脚,一人按手,顿时让秦莹莹动弹不得。 帮忙的同时,两人仍不忘上下其手,大吃「白雪仙子」的豆腐。 龙飞扬捏住秦莹莹的鼻子,趁她张嘴呼吸的机会,把早准备好的淫药一灌而入,并紧紧按住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吐出。 「玉女销魂露」一经入肚,药效果然强劲,不一会,秦莹莹就欲火焚身,躺在地上,骚动不安地扭转着娇躯,口中娇吟不绝,显是难过之极。 她起初还强自忍着,但不稍片刻便红晕上脸,春潮上涌,忍不住就用玉手轻挑起肉缝来,胯间秘洞在她玉手的揉动下,淫水不断「咕咕」流出,煞是淫靡。 龙飞扬三人在旁观看,见秦莹莹已深陷欲海,不住「嘿嘿」淫笑:「这骚婆娘,刚才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活脱脱一个荡妇!」三人观看了片刻,但觉肉色生香,在秦莹莹淫荡媚态诱惑下,再也忍不住,纷纷向她扑了过去。 张三紧紧搂住秦莹莹滚烫的娇躯,低头吻住了她的香唇,一双粗手不安份地在她的周身游走抚摸,而且力道渐渐加重。 秦莹莹已逐渐迷失本性,她沉醉在这阵阵抚摸中,香舌轻吐,纤手环在张三的脖子上,曲意逢迎着,双腿也象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腰部,左右扭动,不住用贲起的阴阜来擦张三的档部。 孙万则把秦莹莹抱放在身上,坚挺的肉棒紧紧地贴在她那高挺结实而又柔软丰满的臀部上,粗手抓住她的一对浑圆柔软的美乳不断轻揉,搞得秦莹莹不断呻吟。 龙飞扬见张三、孙万两人占据有利位置,他也不甘示弱,站在秦莹莹面前,挺着张牙舞爪的粗大阳具就往她的樱桃小口塞。 秦莹莹被欲火焚烧得灵性全灭,见到仿如巨蟒的粗硬肉棒,轻叹一声,纤手扶住,伸出丁香小舌,便舔弄起来。 她本是赋性贞洁的侠女,这阵仗何曾见过,舔弄的技术却是一般。 但龙飞扬一想起替他口交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雪仙子」,只觉心旌摇曳,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赶紧舌抵上腭,收敛心神,尚未提枪上马驰骋一番,岂可随便泄泻?娇躯不断遭到抚弄,如雪肌肤泛着淫靡的绯红,秦莹莹只觉周身酥软麻痒,胯下秘洞骚痒难耐,她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不断娇喘,媚眼如丝,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 一双修长美腿无意识地上下绞动,大腿内侧不断试图磨擦火热的阴阜,粉嫩的阴唇一翕一合,桃源洞口不断流出一缕缕淫液,把胯间弄得湿湿漉漉。 在三人的挑逗爱抚下,秦莹莹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而难以自拔。 龙飞扬肉棒在秦莹莹檀口中不断抽插,耳闻她淫声不断,不断暴涨,终于忍不住,把趴在秦莹莹身上的张三掀了下来,拉过她的两条玉腿,两手抓住她款款摆动的粉臀,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顶住湿淋淋的秘洞口,「滋」的一声,猛地插进了秦莹莹的蜜穴内。 甫一插入,秦莹莹「啊」的一声娇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慢慢流了下来,尽管早就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但美丽的「白雪仙子」下意识仍知道自己遭到无耻淫贼的淫辱,那份失身的痛楚盖过了对肉欲的需求,使得她暂时有了一丝清醒。 她试图挣扎,但胴体被孙万紧紧搂住,他那双淫手紧抓着她一对圆浑饱满的雪乳,使她难以移动分毫。 龙飞扬只觉秦莹莹蜜穴里的嫩肉就象一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停了停,慢慢的体会蜜穴内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那种销魂的感觉,把他舒爽得轻颤连连。 在秦莹莹穴内淫水的充分滋润下,这次插入,比起刚才的狂操猛干,却是舒服多了。 肉棒被蜜穴紧紧咬住,目睹秦莹莹一身凹凸有致的绝美肉体,又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娇态,尽管龙飞扬乃是采花老手,也差点忍不住就要喷射出来。 他赶紧镇慑心神,移开眼光,舌顶上腭,作了个深呼吸,慢慢将肉棒抽了出来,只留龟头顺着肉缝缓缓滑动,暂时歇息片刻,压制住汹涌欲出的冲动,以免提前丢盔弃甲。 秦莹莹忽觉肉棒抽出,秘洞传来一阵空虚感,不自觉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显是十分不舍。 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股沟肉缝间到处游走,不时还顶得阴唇朝外翻了开来,轻擦着那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更是令她酥麻难耐。 她忍不住便嘤嘤哭泣了起来:「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那根肉棒就象一根特大号的烙铁,只顶得她羞赧难当,穴中空虚无比,想开口哀求,发出的却是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吟,惹得身边的淫徒更加狂热。 被龙飞扬掀开的张三此时也没闲着,他跪在秦莹莹旁边,伸手拨开她披散的秀发,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舔弄,一只手更伸到胯下秘洞口,在那粉嫩的大腿内侧,顺着阴阜轻轻抠搔,挑动得秦莹莹更是欲火高涨,不断扭腰摆臀,淫声浪叫:「呜呜……受不了啦……嗯……啊……」她被挑逗得春情勃发,一颗螓首不住摇动,玉体轻颤,椒乳乱晃,忘情娇呼中竟夹杂着几声呜呜的哭泣声。 龙飞扬见秦莹莹粉臀不断轻摇,来擦肉棒,心中忽起淫虐之心。 他握紧肉棒,不断在肉缝间磨动,有时还顺着菊花蕾轻轻顶动,就是不越雷池一步。 「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秦莹莹在三个淫贼的折磨下,娇喘呼呼,此时的她已被淫药刺激得灵性全灭,剩下的只有对肉欲的渴求。 「开口求我插你,说,要不你就休想我用大肉棒帮你止痒!」龙飞扬一脸得意,尽管他也是满腔欲火,但比起秦莹莹,他却是自主权在手,主动多了。 孙万躺在下面,仿佛为了配合龙飞扬的要求,火烫的肉棒不住顶在秦莹莹臀缝间搐动,引得她几声浪吟,蜜穴里的淫水更是不断涌出。 「呜呜……求你……求你插我……」秦莹莹平素端庄贤淑,在肉欲的煎熬下强忍娇羞,说出这样的话,只把自己羞得俏脸更是火红。 龙飞扬闻听,不禁呵呵淫笑。 他转对张三和孙万道:「你们听,我们美丽的『白雪仙子』求我了,这可是她自己乞求,是她自己需要的,我可没强迫她。 」说完,他扶住肉棒,顺势一顶,「嗤」的一声直刺而进,插得秦莹莹忍不住「啊」的一声浪叫,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倏时充盈肉穴,顶得她「啊啊」直叫,娇哼声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肉棒一经入穴,便有如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 龙飞扬挥舞着丈八蛇矛,两手紧抓着秦莹莹的腰胯处,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啪啪」急响,肉棒不断撞击肉穴,登时插得秦莹莹浑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穴中肉棒,龙飞扬只觉肉棒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 狂干了约有五百多下,耳闻秦莹莹如歌似泣的娇吟,龙飞扬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他猛地紧紧按住秦莹莹的腰胯,扛起她两条粉嫩的玉腿,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秦莹莹的穴心深处,射得她全身抽搐,双眼迷离,整个人瘫在孙万身上不住娇喘。 发泄后的龙飞扬趴在秦莹莹的娇躯上不住喘气,他有气无力地对旁边呼呼急喘,正在手淫的张三、孙万说:「这浪货,果真销魂,小穴就象会吸人似的,你们好好享用吧,小心不要被她榨干了。 」说完,穿好衣服,摇摇晃晃地便走了出去。 张三和孙万两人憋了老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俩在旁见到这场活色生香的肉搏,早就忍不住了。 孙万占尽地利,他顺手抱过秦莹莹,一手扶着自己那发烫的大阳具抵在了秦莹莹臀缝间那片神秘的毛丛里,手指拨开她尚流着淫液的花瓣,淫笑着从背后捅进了秦莹莹滑腻的阴道里。 不住叫嚷:「哦……好滑,好紧……侠女就是不一样,奶大,腰细,穴窄,毛多,臀翘,真他妈销魂!」他口中啧啧,肉棒却没停,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张三见销魂小穴被孙万捷足先登,也不甘落后,大手狠狠地抓揉着秦莹莹那对因亢奋而饱涨的玉乳,手指捏弄着尖挺嫣红的蓓蕾,这下弄得刚经历销魂滋味的秦莹莹情不自禁娇哼起来。 她挣扎了几下,被龙飞扬狂风暴雨一般狂干后,她已泄泻了一部分淫药的效力,心中有了些许的清醒,眼看着两个丑陋的男人又要继续轮奸自己,她不住地扭动腰肢,企图脱离这两人的控制,眼中珠泪滚滚道:「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杰哥一定饶不了你们!」她不断惨呼,可是两个淫贼却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退缩,张三一双禄山之爪更加有力地在秦莹莹那圆润挺拔的晶莹玉乳上揉捏着,不断「嘿嘿」淫笑:「等你的杰哥来了,我们早操烂你了。 」孙万听她这么说,心中也老大不服气,他屁股更加用力,一次次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直捅进秦莹莹温润的甬道里,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实实,尽情奸污起这位焕发着无限春情、性感诱人的侠女来。 淫药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退,不到片刻,秦莹莹只觉得一股熟悉的冲动又再次在体内窜行。 欲火烧得她的俏脸绯红如血,在孙万的疯狂挺动下,秦莹莹羞愤地尖叫着,白嫩嫩的肉体被淫贼的大肉棒抽送得又麻又痒,她不住娇喘嘶叫着:「淫贼,我要杀了你们……呜呜……杀了我吧!」她口中虽不断惨呼,肉体竟不由自主的不断扭动,配合着淫贼耸动的节奏,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那根火热粗大的阳具,淫液也不可抑制地涌出,弄湿了那两团不断相撞的毛丛。 她那无力又略带娇哼的哀求不单起不到阻止暴力的作用,相反却更激起淫贼的欲火。 孙万瞅到闻名江湖妩媚性感的「白雪仙子」被自己奸得四肢瘫软,钗横鬓乱,媚荡撩人,更加雄风大振,他从背后用粗手抓住了秦莹莹高耸的双乳,下腹更加拼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她死去活来,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难以抵抗的强烈快感使得秦莹莹再次迅速沉沦了下去。 张三见孙万干得如痴如醉,他淫笑着起身站在秦莹莹面前,此时的她已经成跪姿,后面是孙万抱着她的纤腰丰臀在蜜穴儿里挺动不已。 张三用大肉棒强行顶开她的樱唇,塞了进去,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开始了抽送。 受淫欲控制的秦莹莹香舌儿不由自主地在张三的大龟头上舔弄着,爽得他频频倒吸凉气,口中不住惊呼:「这浪货,十足一个荡妇,太厉害了,啊……不行了。 」他拼命提肛吸气,却再也控制不住冲动,终于爆发出来。 秦莹莹见他即将射精,急忙将肉棒从口中吐出,下意识地扭过俏脸,恰恰避过了张三的发射。 但见那条精柱,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精液。 孙万见张三爆发出来,他也忍得差不多了,胯下粗壮的大肉棒在秦莹莹的嫩穴里快速抽弄着,小腹不住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丰臀,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的蜜汁,只干得美丽的「白雪仙子」惊叫不已。 蓦地,他粗手紧紧按住她的翘臀,终于激射而出,秦莹莹只感觉到一股火热直喷花心,禁不住娇呼一声,丰润的肉体紧紧地绷住,在精液的强力撞击下,她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檀口中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整整一夜,就在这间隐秘的房间里面,两个丑陋的淫贼疯狂地蹂躏着美丽的「白雪仙子」,在「玉女销魂露」的强力作用下,秦莹莹欲火焚身,情难自已,她边流着眼泪,边被干得不断娇呼浪吟。 【江湖血泪录】(5) (五)邂逅残阳如血。 郾城北郊,刚赢得大捷的岳家军正忙着清理战场,在临时的中军帐中,岳飞一脸凝重,并没有取得胜利后的喜悦,他正忙着写奏折,该派谁把这份奏折送往临安呢?这可是一份绝密的奏折,打败了金兀术的精锐骑兵,他心中又有了新的战略意图,为早日完成北伐大业,迎回二帝,必须尽快把这份奏折送到皇上手中,请示圣意。 此时,一阵笑声传了进来,是杨再兴回来了。 打败了劲敌金兀术,打败了金国最精锐的部队,他没有理由不高兴:「谁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全是放屁!我看不如乘胜追击,直捣黄龙府,把金兀术老巢端了岂不痛快!」他边和诸将说笑着,边走了进来,看到岳飞正忙着,诸将都静了下来。 岳飞抬起头,望见跟在杨再兴旁边的钟承先,心中有了主意,他招了招手,把钟承先叫到近前,一脸凝重地对他说:「钟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要你帮忙。 」钟承先见岳飞一脸凝重,便站在帐前,静候调遣。 尽管尚未正式加入岳家军,但在这短短的十多天时间里,在岳飞民族大义的感召下,经历生死大战,他已和岳家军结成一体,感情深重,不分彼此了。 「钟兄弟,这是我新拟就的奏折,里面有我新的战略意图,本帅准备请示朝廷,调动诸路大军,挥师北上,此事关系重大,若是通过急脚递上奏朝廷,恐半途有甚差错,心中总不放心,钟兄弟武功高强,定不负我望,还望钟兄弟不辞辛劳,趁天色尚早,这就上路,亲自将此奏折送往枢密院,面呈圣上。 」宋时驿传有三等,曰步递、马递、急脚递,急脚递最遽,日行四百里,但其时宋金双方互派细作深入敌境,岳飞担心奏折落入敌手,故要钟承先亲走一趟。 钟承先见岳飞看重,也不推辞,应了下来,他连盔甲都来不及换,收拾好行李,便准备上路。 临行,岳飞交付印信,又交代了上京的一些注意事项。 在众将的目送下,钟承先催起绿耳骏马,往京师方向急奔而去。 ************暮色已经来临,他顺着汝水岸边急赶,几个时辰后来到蔡州地面。 这个时候,一弯钩月已升了起来,岸边却是难找船只。 一想起岳飞的重托,他不敢稍待,打算连夜赶路,明天一早赴淮水,以便搭船过渡。 夜风凉爽,在清冷的月色照耀下,绿耳神驹顺着汝水岸边飞奔,耳听潺潺流水声,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倦意。 马蹄得得,此时,忽从前方不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琴声。 那琴声时高时低,甚是动听,却不知是哪位雅人在这样的月夜弹奏?钟承先放慢神驹脚速,缓慢前行。 这个时候既有人在河边弹奏,想必有船。 琴韵幽幽,他顺着琴声走,不一会,透过朦朦胧胧的月色,只见近岸河中,停着一条小船,琴声正是从船中传出。 抬头望去,一名少年文士正在船首抚琴。 他见那名文士正全神贯注弹抚,不便打扰,便下马静听,但闻琴声婉转悠扬,极为悦耳,细细听来,却是一曲「凤求凰」。 「好一曲『凤求凰』!」舟中人一曲奏毕,钟承先忍不住叫起好来。 舟中人不意此时尚有人经过,且又识得此曲。 抬起头来,见是一名戎装将军,甚为诧异,说道:「将军深夜赶路,敢是军情紧急?」说着将手一挥,船后似乎有人,荡起双桨,将小舟划近岸边。 钟承先待小舟划近,小心翼翼牵着绿耳神驹,轻轻步上船头。 舟中文士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拱手为礼,左手向着上首座位一伸,请他坐下。 碧纱灯笼照映下,这书生年约十七八岁,手白胜雪,再看他相貌,英俊非凡,眉弯鼻挺,白衣飘飘,尽管脸色有些黝黑,却不失英挺之气。 船舱中尚坐有一人,那人也是十七八岁年纪,书童模样,长得甚为俊俏,他见钟承先注视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算是回礼。 文士就近细看钟承先,见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身戎装在身,更是威风凛凛,英气勃勃,俊脸不由得有些红了。 钟承先见他腼腆,心中有些奇怪。 他坐到琴前,轻抚琴弦,赞叹道:「这位小兄弟,刚才所奏之曲,悠扬绵长,入人肺腑,直是动听。 」少年文士听他夸赞,微微一笑:「将军既识得此琴,想必也是琴道行家,何不弹奏一曲,指点一二?」声音清脆,煞是动听。 钟承先见他相邀,站起身推辞道:「我身着戎装,乃是俗人,若弹此琴,直是不伦不类,还请勿怪。 若小兄弟有此雅兴,我和之便是。 」文士见他这么说,也不以为忤,他重坐琴前,又轻轻弹起琴来。 那琴声宛如清澈的流水般由琴中潺潺流出,流过了钟承先的心扉,带走了所有的烦忧,只留下一身的清爽,让他精神一振,忍不住就唱和起来:「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两人似有密契,作奏合拍,竟无丁点差错。 曲毕,大起惺惺相惜之感。 便攀谈起来,钟承先见少年深夜在此远离人烟之处,有些奇怪,便问道:「小兄弟,不敢请教尊姓大名?深夜到此,所为何事,欲往何处?」少年沉吟片刻,回头指指舱中所坐之人,说道:「在下冷明,他是我的书童阿秀。 我俩并非中原人士,此次乃是初来南方,闻听临安召开武林大会,来瞧个热闹。 今晚一时贪玩,错过投宿,便租船至此。 不意在此与大哥相遇,也真是缘份。 」他顿了顿,又问道,「大哥既是南朝中人,江湖逸闻定是听过不少。 素闻中原高手有『天骄、魔女、四家、九魔、剑神』之说,这些人是否真的都如传闻般厉害?这次武林大会,他们会否前往?江湖中还盛传『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 岳飞我是知道的,这个钟承先,据说就是高手排行榜中的那个『天骄』,又有人称他为『武林第一人』,锋头甚劲,把至尊宫也盖过了,是不是每个女孩都想嫁给他啊?」一曲奏罢,他对钟承先已从「将军」改唤「大哥」,显是亲近多了。 钟承先见他扯到自己身上,不意有此一问,一脸尴尬,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沉吟片刻道:「这些江湖的道听途说,很难说得准的。 在我想来,真正的高手,未必有兴趣参加这些所谓的武林大会。 至于那个钟承先,多半是不认识他的人把他捧高了。 」冷明听钟承先这么说,「哦」了一声:「大哥所言甚有道理。 只是我和阿秀初来南方,罕得到处走走,武林大会这个热闹还是要去瞧瞧。 不知大哥准备去哪呢?哦,尚未请教大名呢。 」钟承先本不想诓他,但刚才见他问起自己的事,再承认自己就是钟承先有些尴尬,略加思虑,便道:「在下易铭,也有急事须往临安一趟。 」他摆明自己改姓换名,以便以后若是问起,可以解释。 冷明俊眼轻轻一扫:「大哥易名,莫非信不过在下?」钟承先本是诚实之人,被他戳穿,有些尴尬,但又不便承认,自己就是钟承先,于是道:「冷兄弟莫怪,其实我这名乃是铭刻之『铭』,并非名字之『名』也。 」冷明见他满脸通红,笑了笑,也不再追问。 两人所坐之船沿着水流缓缓而下,此时月光清幽,两人边走边聊,竟是十分投机。 冷明时不时问起一些军中趣事,钟承先也不相瞒,除军中机密外,便把自己知道的尽皆相告。 听到动情处,他小手紧握,皱眉蹙眼;听到好笑处,则抿嘴偷笑,略显阴柔有余,阳刚不足。 不知为何,在冷明面前,钟承先竟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尽管觉得他言行举止仿如女子,心有疑窦,但也并没往他处多想。 两人相见恨晚,不知不觉又谈到琴道上来,冷明便硬要钟承先弹奏一曲。 钟承先不便推辞,便道:「既是冷兄弟相邀,若再推辞,便是不敬了。 但对抚琴,我并不是很精通,不如这样,由我吹箫一曲代替如何?」冷明一听,不住拍手叫好。 钟承先便从马鞍行李袋中抽出碧玉箫,略加思索,站在船头面对清幽月色,在潺潺的流水声中,吹起了一曲《满江红》。 原来那晚见岳飞唱出此词,钟承先便心有所感,默默记了下来,略加改动,转成箫曲。 此曲一吹,在这寂寥的夜空里仿如龙吟,又如虎啸,豪壮激越,响飘四野,和着潺潺的水流声,竟有如万马奔腾般的气势。 船中其他人受了感染,俱都脸显庄严肃穆之色。 曲毕,众人心旌摇曳,久久难以平静。 冷明走到钟承先跟前,与他并肩而站,问道:「易大哥,你所吹之曲,昂扬顿挫,激越豪壮,煞是动听,不知何名,却是生平未曾听过?」「此曲乃是我根据岳元帅所作『满江红』一词谱曲而成。 」钟承先回转头,看着冷明深邃的双眼,缓慢地道出了原词之意。 冷明听毕,脸现肃穆,满眼敬意,说道:「岳元帅大才,如此胸襟,世间少有,忠心报国之心,令人钦佩。 」隔日上岸,三人同路,换过快马,直奔临安而来。 不几日,便来到都城临安。 一进入临安城,但见主干道御街贯穿全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极是热闹,浑不似抗金前线的肃杀萧条。 三人便找家客栈住了下来。 其时,临安城已有几十万人口,冷明和阿秀初次见识大都市的繁华,欢呼雀跃,放下行李,便相邀钟承先出去走走,钟承先因需往枢密院交接公文,便婉言谢绝,他们也不以为意,自去玩了。 晚间时分,三人又再次在客栈相聚,说起日间所见所闻,冷明和阿秀叽叽喳喳,口中啧啧,甚为钟承先未能同行而惋惜,便相邀他明日一同外出。 钟承先考虑到枢密院办事未必神速,明天并没有甚事,便应承了下来。 一夜无话。 隔天天刚一亮,冷明和阿秀来拍钟承先房门,他俩为了趁早出去,已是等不及了。 钟承先便来开门,看到身着儒装的钟承先儒雅潇洒。 冷明和阿秀眼中熠熠,不住称赞。 他俩昨天已逛过闹市,便带着钟承先,骑着骏马,直奔西湖而来。 西湖湖光山色,景色如画,三人牵马赏景,流连忘返,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灵隐寺。 灵隐寺位于西湖灵隐山麓,处于西湖西部的飞来峰旁,离西湖不远,始建于东晋年间,是佛教禅宗名刹之地。 五代吴越国时,灵隐寺曾两次扩建,大兴土木,建成为九楼、十八阁、七十二殿堂的大寺。 三人来到寺前,但见清溪流水沿岸,山泉之间曲径通幽,小桥飞跨,景色甚美。 钟承先时不时讲起传说中济公的一些逸闻趣事,逗得他俩窃笑不已。 来到冷泉亭前,钟承先情不自禁便吟起白居易的《冷泉亭记》来……************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 亭在山下水中央,寺西南隅。 高不倍寻,广不累丈,而撮奇得要,地搜胜概,物无遁形。 春之日,吾爱其草薰薰,木欣欣,可以导和纳粹,畅人血气。 夏之夜,吾爱其泉渟渟,风泠泠,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 山树为盖,岩石为屏,云从栋生,水与阶平。 坐而玩之者,可濯足于床下;卧而狎之者,可垂钓于枕上。 矧又潺湲洁澈,粹冷柔滑。 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待盥涤,见辄除去。 潜利阴益,可胜言哉!林菲蓉俏脸霎时转白,隔了一会,方点了点头。 丁战道:「你破身晚,还可熬住,我十三岁就破身了,却是难熬。 」林菲蓉好奇,问道:「你这么早就嫁人了?」丁战道:「不瞒姑娘,我是二十岁方才出嫁。 十三岁时被隔壁的男子调诱,一时贪他俊俏,就与他偷了。 初时好不疼痛,两三遍后,就晓得快活。 姑娘破身时可也是这般么?」林菲蓉俏脸发烧,紧抿樱唇,却不言语。 丁战见她不言,有意挑逗,便把街坊秽亵之事,尽都道来,其中还编造起自己偷汉的许多情事,来勾动林菲蓉的春心。 春药药效也逐渐发作,听得林菲蓉娇滴滴的一副嫩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见她春心荡漾,丁战又道:「男人那话儿不晓得滋味倒好,尝过后心里便丢不下,下面时时发痒。 日里还好,夜间好难过哩。 」他口中说话,手指却顺势而下,渐渐抚上林菲蓉的粉颈,并逐渐向下,轻揉乳峰四周。 林菲蓉雪乳蓓蕾瞬间变硬,微微娇喘,蚊声道:「那你未出嫁时夜间也少不了独睡。 」丁战见她逐渐动情,说道:「年轻时没有男人,与女伴晚上一头同睡,便学男子在肚子上干事。 也极有趣,可以退火。 」他口中不停说起同性如何干那种事,添油加醋,栩栩如生,把林菲蓉挑逗得酥胸起起伏伏,春潮上涌,却是极为难受。 丁战乃是采花老手,口中不断用淫秽言语挑逗林菲蓉,而大手也紧密配合,在她的娇躯上不断游走,把林菲蓉周身摸了个透,直把她弄得娇喘呼呼。 待到将她扶出水桶时,林菲蓉已是浑身柔软无力,站立不稳。 丁战帮她擦干水珠后,把她扶到床上,说道:「老身伴你一床睡如何?」此时的林菲蓉已情难自已,尝过男女滋味的她更知个中乐趣,尽管那是被人强奸,但当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却是难忘,今晚比丁战一番挑逗,全涌了上来,让她迷迷糊糊,口中只「哼」了一声。 至于丁战如何把她扶上床,他又是如何上的床,已是全然不知。 这时,月色如霜,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在林菲蓉赤裸的娇躯上,更显得她胴体的雪白粉嫩,性感诱人。 丁战躺在旁边,看着这具即将成为自己俎上肉的迷人胴体,急喘呼呼,他已忍了很久,是该大力砍伐的时候了。 他的粗手不断捏弄搓揉着林菲蓉丰满浑圆的乳房,慢慢顺着滑腻的腹部落到柔软的私处,轻搔着她的肉缝。 在他的挑逗下,加上春药药力发作,林菲蓉充血的阴唇不断向外张开,一翕一合,淫液开始源源不断涌出。 丁战的手指轻轻插入阴道,只觉一团嫩肉不断地挤压他的指尖,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他手指不断在穴中搅动,搅得林菲蓉不断呻吟,淫水飞溅喷出,沾满了丁战的手掌。 悄悄地,他脱光了自己的衣裤,扶着早已勃起的阳具,对准林菲蓉的肉缝,慢慢挤了进去。 深陷肉欲的林菲蓉起初还以为这是个妇人,尽管被丁战挑逗得欲火焚身,但当火烫之物贴了上来,曾经有过云雨经验的她仍知道这是男人的肉棒,立时清醒了许多,双手一推,一声惊呼:「你是谁?」便要反抗。 丁战没料林菲蓉此时尚灵明未灭,吃了一惊,肉棒立时脱出蜜穴,他也是反应奇速,当即拿住林菲蓉酥麻穴,让她反抗不得。 采花几十年,若是让入口的肉跑了,当真要让人笑掉大牙。 林菲蓉瘫倒在床,美眸圆睁,惊悸地看着这个似是妇人,实是男人的怪人,俏脸煞白,一脸不信,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换来的却是一个采花淫贼。 她呼呼急喘,玉腿大张,丰满的乳房不住颤动,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那芳草丛中的一条肉缝,仍在不住地流滴着淫液,竟是风光旖旎,春色无边。 她知道今晚又将遭到淫贼的蹂躏,悲苦地流下了眼泪,为什么自己这样命苦,三翻四次被狂蜂浪蝶摧残?看到林菲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丁战淫笑着道:「林姑娘,你没想到吧,我就是丁战。 」「阴魔丁战!」林菲蓉闻听一震。 「为什么我就没想到他?自己的江湖阅历太浅了。 月如霜呀月妹妹,你在哪里呀?快来救救我。 」林菲蓉心中不断狂呼,她多么盼望月如霜此时能够破门而入,赶来搭救于她。 她当然不知道,今晚合该她遭此大劫,原来月如霜前往探望教中长老,却碰巧在那里撞到沈雪霜和独孤超,两人久别重逢,有着说不完的话,竟在长老家中住了下来。 丁战可不管她心中在想什么,将绽着青筋的粗壮阳具往肉缝一插,「嗤」的一声,破门而入,这一突然侵入,只插得林菲蓉肉体一颤,「啊」的一声,蜜穴嫩肉紧紧咬住肉棒,爽得丁战不住轻呼,说道:「侠女就是不一样,连小穴也会咬人。 」丁战将肉棒一插到底,慢慢地享受着紧窄蜜穴带给他的压迫感和快感,那种销魂的滋味,让他飘飘欲仙。 他暂停了下来,双手在林菲蓉那饱满的玉峰上不停地游移,只觉得所到之处滑嫩细致,触感极佳。 此生御女无数,他经验早已老到,力道时轻时重,拿捏得宜,时而呵腋,时而抓臀,时而摸乳,时而揉穴。 林菲蓉只觉得丁战的双手似乎有着无限魔力,所经之处,一阵阵酥麻快感随之涌现,心中尽管一百个不愿,却是情难自禁,就要轻哼出声。 见她媚眼如丝,春情满面,丁战趁热打铁,双手扶起林菲蓉的双腿,盘在腰间,用力挺动腰部,让粗黑的肉棒时深时浅出没于她那迷人的小穴。 当肉棒退到桃源洞口时,他偶尔会抽出来,在肉缝间滑动,甚或用龟头轻顶阴道上方的玉豆,那火烫的肉棒只顶得林菲蓉不住张口吸气。 当见到她张口之机,丁战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沉腰,肉棒疾冲而入,蜜穴骤然被击,林菲蓉禁不住发出娇呼。 在丁战高超的舞弄下,林菲蓉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发出「啊……啊……」的娇哼。 每次抽插,丁战的肉棒撞击蜜穴,总会把她美丽的身子顶得一颤一颤,带动一对雪白的肉球也不住晃动,煞是诱人。 丁战乃是采花老手,抽、插、研、磨、顶、压样样在行,让早尝男女滋味的林菲蓉感觉强烈,虽然刚开始时小穴有种不堪承受的胀痛,娇嫩的嫩肉也被粗壮的肉棒摩擦得有种灼痛的感觉,但是在淫水的润滑下,很快久违的难言快感就逐渐淹没了她的痛楚,让她逐渐迷失在这男欢女爱中。 看着身下不住婉转承欢、娇啼不已的林菲蓉,丁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同时也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他的动作不断加快,一阵阵急抽猛送,杀得林菲蓉全身酥酸麻痒,不由自主便「啊……」的一声浪吟,这声娇呼在这静夜里竟是特别响亮,回音萦绕,传入耳中,顿时羞得林菲蓉满脸酡红。 可是内心却是羞苦万分,想到自己的贞操今日竟然再次被淫贼所污,一串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悄然滑下。 在丁战不断的撞击下,林菲蓉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浪打得颠来簸去,时而被抛上高空,时而又被甩落谷底,那种晕眩的感觉竟是越来越强烈,她终于迷失在这无边的快感当中,柳腰雪臀款款摆动,配合着丁战的抽插,本能地反应着,迎合着,樱桃小嘴再也忍不住,不断地发出令她脸红心跳的娇哼。 看着林菲蓉恍惚迷离的神情,丁战亢奋的欲火愈加旺盛,他不断抽插着,雄壮威武的阳具在阴道中横冲直撞,快速进出,带出了大量的淫液。 林菲蓉蜜穴被肉棒塞得满满实实,撑得缝隙全无,穴中嫩肉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阳具,那种饱涨的感觉让她陶醉,让她痉挛颤栗。 蓦地,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一股火热的洪流自体内奔腾而出。 被这股洪流一浇,丁战的龟头也是一阵麻痒,他赶忙提肛缩气,紧紧按住林菲蓉的腰胯,狠命抽插了几十下,再也难以忍住,终于在她体内爆发出来。 发泄后的丁战看着林菲蓉莹白如玉的胴体以及绝美的容貌,越看越爱,心中寻思:「此女娇媚入骨,世间难寻,若是只干她一二次,委实可惜。 而且老子还没尝到她后门的滋味,她前门虽非处女,这后门可是货真价实。 」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从衣裤中翻出一个小瓶,倒了一粒药丸吞下,不片刻胯下又是冲天而起。 他见林菲蓉被干后浑身绵软无力,便将她翻过身来,翘起粉臀,摆弄成半趴跪的姿势。 林菲蓉瞅见丁战胯下肉棒杀气腾腾,以为他又要舞弄,不住哀求道:「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吧。 」云雨刚过,她的声音娇媚无力,说是哀求,却如娇喘。 丁战可不管那么多,伸出手指,便来挖她后门。 林菲蓉不意他竟入侵菊花蕾,肛门一阵收缩,将其紧紧夹住,让手指难以继续深入。 挖了一阵,仍是干涩难进。 丁战略一寻思,便顺手从桌上油灯里倒了一些油,涂抹到林菲蓉的臀缝里,再用手指沾上油,就来抽插,插了一阵,感觉越来越是滑溜顺畅,这才将肉棒抵住林菲蓉的菊花蕾,缓缓的挤了起来。 林菲蓉见他竟要走后门,大惊失色,立时清醒,怒骂起来:「畜生,你不是人,一定不得好死!」她拼命扭动翘臀,就是不让肉棒接近。 尽管功力被制,她这一扭动,却也让丁战不得其门而入。 丁战也不是省油灯,见林菲蓉反抗,便用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让她摆动不得。 然后一手扶住肉棒,摇动腰部,慢慢将肉棒一寸寸挤入林菲蓉的菊洞之内。 肉棒一入,但觉菊洞紧窄程度更甚蜜穴,竟是寸步难行。 林菲蓉见后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知道城池失守,不由得珠泪滚滚,不住啜泣。 这淫贼简直就不是人,前面不走偏走后门。 见林菲蓉咬牙切齿,甚是痛楚,丁战顿起怜香惜玉之心,他伸出粗手,从她腋下伸了过去,不断捏揉着那两团晃荡的肉球,厚唇也在她柔美的粉颈和滑腻的玉背上轻吻慢舐。 林菲蓉只觉菊洞中的肉棒擦得里面嫩肉火辣辣的痛,万分悲愤,忍不住便哭起来:「求求你……不要啊……呜……放……放了我吧……」她后门初次被插,那份痛楚却是十分明显。 为了挑起林菲蓉的情欲,丁战一只手移到蜜穴处,或是顺着肉缝轻擦,或是深入阴道抽插,另一只手则轻揉慢捻桃源洞口的粉红色豆蔻。 不久,菊洞中竟逐渐分泌出一些不明液体,让丁战抽插起来颇感润滑,他见状心中大喜,便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尽管心中悲愤,但在丁战的高明挑逗下,兼之春药药效尚未完全退去,林菲蓉蜜穴深处又逐渐涌出骚痒感,她脸泛酡红,嘤嘤啜泣声中,禁不住便娇哼起来。 见到林菲蓉娇柔媚态,丁战更是欲火高涨,他再也忍不住,抽插了几下后,拔出肉棒,「扑哧」一声,便捅进了蜜穴里。 林菲蓉正被丁战的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肉棒突然改插蜜穴,一股充实感顿时充盈心中,让秘洞深处那股空虚难耐的骚痒感暂时得以减轻,禁不住便发出几声娇媚的轻哼。 丁战双手紧紧抓住林菲蓉两颗在胸前不住晃荡的玉乳,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抽狂送,狠不得把整个人都贴进她诱人的肉体,把她的小穴捣烂。 狂干了一会,丁战只觉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涌了上来,他急忙将肉棒拔出,用力一顶,又挤进了菊洞,终于在里面射了出来。 林菲蓉只感到后庭里一阵火热,禁不住娇呼出声,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的喘气,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这一夜,丁战动用壮阳药,在林菲蓉雪白可人的胴体上肆虐了个痛快。 凌晨时分,才趴在她绵软的身上小憩一会,他还打算养精蓄锐后再战几个回合,毕竟象林菲蓉这样的美女平时不是那么容易碰到。 迷迷糊糊中,忽听有人:「林姐姐,林姐姐。 」叫个不停,却是月如霜回来了,旁边还有沈雪霜和独孤超两人,丁战一听出是月如霜的声音,在钟承先积威之下,惊得魂不附体,抓过衣裤,匆匆披上后便翻窗而逃。 月如霜见久无人开门,心中暗叫不妙,将门撞了开来,却见林菲蓉赤裸着雪白的胴体,平躺在床上,股间一塌糊涂,污渍斑斑,美眸虽是大张着,整个人却是有气无力,明显惨遭淫贼蹂躏。 她见到月如霜等人,珠泪盈眶,滚滚而下,显是心中伤痛万分。 沈雪霜慌忙将独孤超推出房门,拉过棉被,随手替她盖上,她和月如霜两人坐在床沿,替林菲蓉解开被封穴道,不住轻声安慰起她来。 【江湖血泪录】(6) (六)孽情「渔人最喜鱼水情,男掌舵,女扯蓬,欢欢喜喜在湖中。 今朝风大浪滔滔,坐着划子打转身,清汤寡欲也同心。 」这歌声说歌也不像歌,说戏也不像戏,一波三折、一唱三叹,远远的传来,带着淡淡的「傩堂戏」(「傩堂戏」是流传在湘中、湘西民间,以一种民歌对唱形式进行的巫仪)风味,晃晃悠悠地飘萦在洞庭湖中,别有一番独特韵味。 「这歌声真好听。 月妹妹,你说这狗贼丁战会回到君山吗?」一条小舟在洞庭湖上轻划,船上坐着一男三女,男的英俊,女的美艳,开口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岁的美貌少女,此人正是沈雪霜。 另三人正陶醉在这似歌非歌,似曲非曲的歌声中,自是月如霜、林菲蓉和独孤超他们。 原来月如霜知道是丁战强奸林菲蓉后,便带着他们三人,乘舟直奔洞庭湖总舵而来,誓将丁战碎尸万段。 君山在岳州的西南边,水路相距二十多里,是拜火神教总舵的所在地。 这一带港汊迂回,丘峦突兀,湖外有湖,湖中有山,渔帆点点,芦叶青青,鱼游水底,鸥鹭翔飞。 远眺君山,它如女子横黛,美丽而神奇;近看又如一颗青螺,在万顷银波中,若沉若浮。 划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后,小舟驶近君山,尚未靠岸,众人但见岸边山岭上旌旗猎猎,每面旗帜上都写着「均贫富,等贵贱」几个大字。 山脚边一处处都站满了哨岗,拜火神教的教众衣衫绣着火把,黑白分明,随着旗帜进退,秩序井然。 这拜火神教总舵果是不同凡响,别有一番庄严气象。 众人登岸,早有岸边教徒迎了上来。 一见到月如霜,个个都堆起笑脸,向她问好。 在教徒的带领下,他们四人直奔总舵而来。 一路上,不断有教众向月如霜行礼,她年纪轻轻,在教中地位却是不低。 来到崇胜寺西侧,此时离总舵已经不远,忽听一阵马蹄声响,有人娇唤道:「妹妹,你回来了。 」众人寻声细看,但见一名美貌女子策马而来,此女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一身白衣如雪,仪态秀丽,容貌端庄,体态曼妙撩人,实乃绝色,这人正是月如霜的姐姐,与她并称「神教双娇」的月如雪。 原来众人一登岸,早有教众报与总舵,月如雪一听妹妹回来,亲自来接。 两姐妹多日不见,一见之下顿时相拥在一起。 月如霜一一将众人介绍给姐姐认识,并把丁战强奸林菲蓉的事情说了出来。 月如雪一听,柳眉倒竖,俏脸带霜,说道:「丁战狗贼,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趁教主不在,做出这等事来。 」她转对林菲蓉,又道,「蓉妹请放心,有我在此,定为你做主,绝不轻饶丁战这狗贼!」林菲蓉一听,原本憔悴的俏脸浮起一晕绯红,感激地望了望月如雪,紧抿樱唇,楚楚可怜。 众人来到议事堂,早有教徒在月如雪的吩咐下吹起议事号角。 不久,总舵中各位长老陆续来到,分坐两边。 一会,「剑神」独孤无情和张豪也来到,独孤无情在教尊座前主位上就坐,而张豪则在五等长老之位坐下。 原来独孤无情回转老家后,运起神功帮助兄长疗伤,独孤无情的病情很快好转,见兄长已无大碍,独孤无情记挂与张豪的约定,便与他在潭州会合后来到君山。 教中诸位长老看过钟承先所写书信,验过慑教金牌后,自无异议,由独孤无情代行慑教之职,张豪任五等长老。 来到后不久独孤无情便收张豪为徒,两人在教中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独孤无情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侄儿独孤超,大为意外。 他对独孤超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张豪见了沈雪霜,双眼放亮,这可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可人儿。 他又看到林菲蓉,不由一震,好在当时强奸她的时候戴着面具,林菲蓉并没有认出他来。 说来也是他走运,这次由于丁战强奸在后,众人一心找他算帐,林菲蓉竟将先前来此的目的给冲淡了。 女孩子终归脸薄,若是说出被人强奸两次,岂不羞死人了?待众人落坐,月如雪站在主位前,便将丁战强奸林菲蓉的事情说了出来,众人闻听,极为震怒,纷纷要求将丁战绳之以法。 张豪从长老位上站了起来,说道:「丁战犯事,其罪当诛,只是他还有几个兄弟在教中,『八魔』武功非凡,钟教主不在,我等恐非对手,还需禀过教主,从长计议。 」众人议论了好一阵,便请独孤无情示下。 独孤无情铁青着脸,颔了颔首,说道:「诸位长老所言极是,丁战做出这等不齿的事来,按教规轻饶不得,理应处死。 」月如雪待众人言毕,冲张豪嫣然一笑,说道:「张长老请宽心,有我两姐妹在此,对付三四个魔头绰绰有余,独孤前辈应可胜得一人,教中其他长老对付另外几个应不成问题。 何况,教主神威,『八魔』自不敢轻举妄动。 当务之急,乃是着人禀知教主,缉拿丁战。 他既犯事,必定躲藏,还需发出神教缉拿令,从速捉拿。 」张豪见月如雪胸有成竹,大是疑惑,难道她有如此高的功力?他却不知,原来钟承先曾传月如雪两姐妹银剪刀法,若是单打独斗,两人只能算一流高手,不是「八魔」任一人对手,但若是两姐妹双刀合璧,却是功力大增,对付三四个魔头已不成问题。 见妹妹回来,月如雪一估算,己方力量足可对付得了「八魔」,是以敢作出此决定。 于是,独孤无情发出神教缉拿令,布置人手捉拿丁战。 拜火神教势力遍布荆湖北路、荆湖南路、江南西路、淮南西路(今鄂湘赣皖)四地,只要丁战在此范围来魔踪出现,必定难逃法网。 当晚,拜火神教设宴为沈雪霜、林菲蓉和独孤超三人洗尘接风。 饭后,除张豪外,教中其余诸长老客套几句后陆续离开。 独孤超与沈雪霜正浓情蜜意,见到叔叔独孤无情,便缠着要他传授剑法,好在情人面前卖弄一番,三人也自行去了。 月如霜见林菲蓉自被丁战强奸后一直郁郁寡欢,便不住开导她,趁着月色明亮,带着她四处赏景散心。 露天大堂中只剩下月如雪和张豪两人。 张豪心中一直存有疑问,见旁无别人,问道:「如雪姑娘,你今天之言,我一直不解。 看你平时身手,要胜一魔也难,何以今日竟有此豪言,莫非平时乃是深藏不露?」月如雪见他发问,也不隐瞒,说道:「张长老有所不知,我两姐妹曾得钟教主传功,若是双刀合璧,确是功力大增,并非诓话。 」张豪听罢更是大奇,又问道:「钟教主神功盖世,自是人人皆知。 没想到他还能教出你们两姐妹这样的好徒弟。 这我倒是觉得奇怪,钟教主年纪轻轻,何以有此功力?」他企图从月如雪口中探听出钟承先所学神功的来源,以便找个机会,偷学得一招半式,也是受用无穷。 月如雪沉吟片刻,说道:「张长老并非外人,又得教主看重,听听倒也无妨。 其实我教教主历来皆是英武无比之人。 钟教主神功,一半天成,一半人授。 他学武天赋奇高,非等闲之辈可比。 幼时曾得五十年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一代奇人萧雄萧老前辈传授,十三岁便威名满江湖。 后来其师仙逝后,前任钟教主有意让他继位,又传他神教历代教主神功,他人极聪明,善于推陈出新,未几年便将神教所有武功融会贯通,丘壑在心中,是以无敌于天下。 」一说起钟承先,她双眼就放出异彩,只看得张豪一阵嫉妒。 他心中寻思:此女深得钟承先器重,教中事务,钟承先不在,多是她作主,我若能得此女辅助,在教中定能如虎添翼。 清幽月色下,他细细端详月如雪,但见她端庄大方,娇美无比,心中便隐隐起了占有她的念头。 自从被丁残诱导,奸污庄梦蝶后,那种男欢女爱的销魂感觉,使张豪的内心已逐渐迷失,灵魂深处在不知不觉中就起了变化,渴望着这花花世界的一切美好之物——威名、权势、钱财,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美女。 学了丁残淫邪的武功和「御女宝典」后,他更是情难自已。 在赶赴拜火神教总舵途中,忍不住强奸了林菲蓉,从此,自己便一发不可收拾,沉迷欲海不能自拔。 虽然起初也曾挣扎过,试图控制自己不为情欲所左右,但物极必反,平日信仰的道德教条一旦崩溃,所带来的后果却是如山崩地塌般的不可遏制,只要一见到美女,就忍不住情欲勃发,必欲得之而后快。 他知道月如雪乃一聪明女子,要占有她并不是一件易事。 是以当晚睡下,张豪一直辗转难眠,心中寻思如何巧施妙计,让月如雪主动投怀送抱。 他也是极机灵之人,不久便有了计策。 当夜梦中,竟是绮梦不断,醒来后下面已经湿漉漉、粘稠稠一片,依稀还记得月如雪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旖旎,一想起她那赤条条的娇媚神态,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他正准备自我释放一番,此时,忽听一阵细碎脚步声传来,正有人往房间而来。 他赶紧躺下假寐,一会,进来一名美貌女子,透过朦胧灯光偷看,却是月如雪。 原来张豪所居房间乃是钟承先卧室,起初安排独孤无情居住于此,但他喜欢僻静之处,便让给了张豪。 钟承先平时起居皆是「神教双娇」负责。 尽管他不在,习惯成自然,月如雪每晚都会准时前来添油观灯,以备教主使唤。 以前每晚张豪都睡得很死,是以不知。 她细看一番后见房中并无异常,便自行离开。 见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离去,张豪心中又有一个念头浮了上来,只要依计行事,不用多久,月如雪这迷人的胴体必将为自己所有,他嘴角边慢慢浮起了一丝阴险淫秽的奸笑。 隔天一早,独孤无情便派遣独孤超与沈雪霜前往郾城,将缉拿丁战一事禀告钟承先,请他示下,私底下他却告诉独孤超,让他好好向钟承先讨教一番,若是学得他一招半式,却比自己教他强多了。 而张豪则开始实施他的阴险计划。 他一有空就往月如雪那跑,就拜火神教的教义宗旨、教中历代相传的规矩、神教在各地分舵的势力、教中首要人物才能性格等等一一向月如雪请教。 月如雪见他勤奋,也不以为意,只要自己知道的,便一一向他说明。 两人在不断的接触中便逐渐熟稔起来。 张豪见月如雪不单人美,而且教务娴熟,品行端庄大方,更加坚定了占有她的念头。 而月如雪见张豪相貌堂堂,人勤嘴甜,对他也渐渐有了好感。 在与月如雪交往的过程中,他每次都主动为她端水倒茶,趁她不注意,偷偷地在茶水里下催情药。 每次见到张豪殷勤的样子,月如雪都会向他投来赞赏的眼光,她哪里知道自己已陷入他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张豪乃是一极精明之人,每次下的份量都不多,如果下多了,被她发觉,反而误事。 这些催情药都是他精配而成,丁残临死时交给他的东西,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 这些催情药无色无味,份量少的时候,吃了并无异常,但若累积多了,一旦受了挑逗,爆发起来,任她三贞九烈,都是难以把持住。 不知不觉中,月如雪已喝了十多天含有催情药的茶水,她果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张豪仔细端详,见她自服加了催情药的茶水后,樱唇喷火,黛眉如画,凤眼含情,嘴角间时常荡起盈盈媚笑,原本饱满的酥胸近来更加高耸,体态轻盈,挺翘的香臀一扭一动间,袅袅婷婷,荡起诱人的丰韵,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妩媚之态,令人看了有心慌慌的感觉。 见催情药已逐渐见效,张豪心痒难忍。 自从到这君山总舵,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早日成就大事,他一直强忍着情欲,忍不住时最多找个僻静之处自我解决。 现在美色当前,他决定在这一两天成事,考虑到总舵人多吵杂,那可恨的月如霜尽管大多时间陪着林菲蓉,仍然还时不时缠在姐姐身边,不易大兴云雨,他抽空察看了君山周边的地形,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之处。 采撷鲜花,也需下大心血,盖要成就非常之事,还须下非常之功。 其时已近九月,夜间仍然闷热。 当晚,他裸卧室中,静等月如雪入彀。 三更时分,隐隐听到她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而来。 张豪运起丁残秘籍所授神功,肉根霎时硬挺,竟翘得老高。 月如雪踏进房间,起初并未注意,来到床前,见他赤身仰卧,乍见异物,吓了一跳,俏脸顿时通红。 但见那话儿粗壮黑亮,高高翘起,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之光,竟是威风凛凛。 肉根之下,阴毛浓密乌黑,卷卷曲曲,纠结缠绕。 仿佛知道她的来到似的,此时那肉棒竟像还会生长一样,不断地继续膨胀延伸,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约有七、八寸长,三个手指粗,青筋虬匝,紫红的龟头不住抖动,那粗大狰狞的凶猛模样,有如巨蟒,惊得月如雪「哦」了一声,她赶紧捂住樱唇,以免吵醒尚在睡眠中的张豪。 初次见到男人的话儿,她没想到竟是这等威猛,心如鹿撞,想要赶紧离开,竟是觉得骨酥腿软,难以移步半分。 熟睡中的张豪,忽地翻了个身,抱住旁边的枕头,不住地亲吻,嘟嚷着发出呓语:「如雪……你好美……你就象仙女一样美丽……来……让我抱抱你……亲亲你……你真的好美啊……夹紧我……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啊……如雪……我爱死你了……」他似乎正作着春梦,双手猛得一搂,又翻了过来,那粗大的阳具正对着月如雪不断抖动,快速膨胀壮大。 蓦地,一阵急抖,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强劲喷出,足足射有三、四尺高,八、九尺远,差点就喷到月如雪的身上。 月如雪听他梦话,已知自己成了他梦中的仙女,俏脸立时晕红如血。 她只觉下体空虚,似有液体渗出,筋麻腿软,站立不稳,禁不住就要跌坐下来。 忽见张豪又翻了几个身,似要醒来,她慌忙强运内劲,抢出房门,赶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里,她放下门栓,靠在房门上,不住娇喘。 她摸了摸俏脸,但觉发烧发烫,浑身上下火烧火燎,让她心里怦怦直跳,久久难以平静。 没想到男人那话儿竟有如此威势,那粗壮的模样,仍然在她眼前不住抖动,挥之不去。 好一会,她才轻挪玉足,来到床边,扶着床沿,软软坐了下来。 此时她只觉腹下似是燃着熊熊大火,要把她焚毁似的,让她空虚无比。 情欲一经挑起,便难以压制住,也许只有大手的抚摸才能让她燃起的欲火得以稍熄。 月如雪忍不住抬起颤抖的双手,轻解罗裳,不片刻,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便慵懒地横陈在床上:浑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肤细腻滑嫩,身段玲珑浮凸,散发着诱惑之光,让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一亮。 她一手轻抚粉颈,另一手抚上玉峰,在自己饱满的雪乳周围滑动,轻捻着柔嫩的乳头,口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这声呻吟带着一股娇腻,一经入耳,把她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今晚情欲为什么这么高涨?难道自己这么不要脸?」她却不知,自己早就被张豪种下情欲之花,这朵鲜花一旦绽放,便无比娇艳,只有任人采撷。 她越抚越起火,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眼前又浮起了张豪那粗壮的肉棒,要是让那根铁棒插进自己的体内,不知是何滋味?想着想着,她再也忍不住,左手捻着自己的乳头,右手在自己下腹间滑动一阵后,顺着浑圆挺直的玉腿,一路轻挑细摸,渐渐移向两腿之间的肉缝,开始在那桃源洞口东挑西拨,在玉指的刺激下,桃源洞中不断流出甘泉,把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不已,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不断传入耳中,却是自己情不自禁发出的娇哼,只羞得自己双颊一片酡红。 她躺卧在床,卷曲着娇躯,双腿夹紧棉被,互绞在一起,不住地交缠摩擦。 也不知扭动了多久,蓦地,她一声娇呼,全身抽搐,却是已经泄身,桃源洞口不断「咕咕」流出淫液,弄湿了夹着的一角棉被,让她暂时感到了一阵轻松。 就在她如痴如醉,满足于泄身的快感时,她却不知,就在自己的房门外,正有一个黑影静静地观看着这场淫戏。 他嘴角边浮着淫笑,没想到平日端庄美艳、聪明机敏的月如雪在淫药的刺激下,竟有如此风情,看来她成为自己的俎上肉已为时不远了。 张豪决定明天成事。 隔天一早,天刚放亮,他就来到月如雪房间。 她刚起床不久,正在房中百无聊赖,细看她,但见她轻托粉腮,桃花满面,凤眼含情,意态娇娆,一副娇慵的模样,一袭长裙,衬托得她飘飘若仙。 见到张豪,她一张俏脸不由得浮起一层红晕,更显得美艳如花。 看得张豪呆了一呆,心中爱得要死,口头却假装镇定,对月如雪说道:「如雪姑娘,来到总舵这么久,尚未出去走走,不知月姑娘今天是否有空带在下出去赏赏风景,顺便看看总舵周边地形?」他顺手倒了杯茶,却偷偷下了催情药,今天他要采撷这朵鲜花,是以下重了份量,只要过得一两个时辰,便会发作。 月如雪不疑有诈,接过茶杯,一口喝下,反正这几天闷在总舵,心里总有一种慌慌的感觉,她也想出去散散心。 两人骑着马,观过柳毅井,赏过朗吟亭,看过射蛟台,在张豪的提议下,便直奔猴子洞而来。 猴子洞位于君山南侧的断崖处。 洞的上方怪石嶙峋,林木葱茏,顶上有一块平面叫铸鼎台,洞的左前方是香炉峰,洞的下面是茫茫的洞庭湖。 这里地势偏僻,人烟罕至,冬暖夏凉,是理想的洞天福地。 张豪为占有月如雪,早就勘察过这里的地形,今天便要在此布云施雨。 两人弃马攀岩,月如雪在前带路,张豪紧跟在后,他磨磨蹭蹭,放慢脚速,一边在后欣赏月如雪曼妙窈窕的惹火身材,一边等待她药性发作。 猴子洞地势果然险峻,两人挤过窄仅容一人穿过的石缝,便觉前面豁然开朗,来到洞中,已微微有些气喘。 猴子洞由变质长石石英砂岩构成,洞中岩石遍布,或大如床,或小如桌,不时看到一些陶片,石斧和石锤,甚至还有一些火坑,看来这里曾经有人居住过。 两人稍坐一会,张豪细看月如雪,见她粉面含腮,俏脸更加晕红,知道药性即将发作,便对月如雪说道:「月姑娘,我们且往洞中看个究竟。 这里叫做猴子洞,顾名思义,怎么看不到半只猴子?」月如雪嫣然一笑,说道:「这君山,要见一只猴子也难,这猴子洞,也并不是真的有猴子居住,只是看它象猴子居住的洞天福地而已。 至于说到猴子嘛,今天倒是有一只。 」她转向张豪,对他「格格」娇笑。 张豪见她笑靥如花,呆了一呆,忍不住就夸起来:「月姑娘,你长得真美,就象仙女下凡一般。 」月如雪听他赞美,想起昨晚他梦里也曾称自己为仙女,心中一荡,竟微微有晕眩的感觉,差点就把持不住。 她心中一凛,暗想:「我这是怎么啦,近来怎么老想男女之事?」她轻甩螓首,似是要把心头那股火热赶走,勉强地冲张豪微微一笑,说道:「张大哥过奖了。 」说完,运起内劲,想把腹下涌起的一股欲火强自压制下。 洞中有些昏暗,两人往洞里走,来到一张石床前,张豪见她魂不守舍,开始骚动不安,知道时机成熟,心中暗笑:「任你如何聪明机敏,今天终成我胯下之奴。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突然一声惊呼:「有蛇!」月如雪闻听,一声尖叫,俏脸煞白,任她武功再好,小女子怕蛇本性暴露无遗。 她不及多想,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张豪,双手环抱他的脖子,紧贴在他胸前,娇躯轻抖,口中不住问道:「在哪里?在哪里?」张豪趁势将她搂住,只感觉到她胸前两团嫩肉紧紧贴住自己的胸膛,那种柔腻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了。 他俊脸涨红,口中呼呼直喘,一双大手环住她的纤腰,顺势而下,狂热地罩住她的翘臀,不断地摩挲,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那种肉感极富弹性,让他摸得甚是舒服。 而胯下肉棒早已雄风大起,隔着衣裤,紧紧地顶在她那迷人的三角地带。 月如雪见张豪未答,才发觉自己已紧紧抱在他怀里,这样的姿势很不妥,她待要挣扎,这时才发觉自己已难以挣动分毫。 她抬起头,只见张豪双眼红赤,喷着熊熊欲火,似要把她吞噬一般。 他左掌隔着衣衫,不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并继续上移,狂热地抚上她高耸的乳峰;抖动着的右掌,也不疾不徐地往下移,停在她丰盈的臀部上,时不时滑入股沟,轻搔她的肉缝。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部,那根肉棒就象一根大烙铁,尽管隔着衣裤,仍焕发着无限热力,紧贴住她的阴阜,不住轻顶着,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张大哥,快放开我!」月如雪只感到一阵害怕,她轻扭柳腰,双手推拒,想要挣脱出他的掌控,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她刚要再开口,张豪一头猛地低下,厚唇狂热地封住她的樱唇,随即吐出舌头,顶开她的小嘴,滑溜地探进她的檀口,舌尖抵在她的牙龈上,不住地舔弄。 月如雪吃了一惊,伸手想把他推开,可是突然下腹一股热气窜了上来,使她瞬间火烧火燎,淫药开始发挥强劲的效力,使她筋酥骨麻,举手乏力,反而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口中呜呜,配合起他的舔弄来。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张豪那火辣辣的大舌,有着无限魔力,在月如雪的嘴内游动着,或舔牙龈,或缠香舌,让她迷迷糊糊,一股情欲难以抑制地烧起。 她忍不住也吐出香舌,含住张豪的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引逗,时不时发出「咂咂」的声音,陶醉在这火热的激吻中,燃起了彼此一阵阵的情欲。 见月如雪反抗渐渐变弱,张豪抽出大手,左掌狂热地罩在她饱满的双峰上,顺着峰峦的曲线,不断地轻推细摸。 那只在丰臀上游走的右掌,伸了上来,趁虚解开了她的衣襟,探入了肚兜之中,在她丰隆的乳峰上前后推移,摸得她一阵又一阵颤动,不停地发出娇喘,软绵绵的娇躯似乎站立不稳,就要倒了下来。 催情药在体内不断发酵,月如雪只感躁热难当,她香汗淋漓不断婉转娇啼,不停地晃乳摆臀,想要稍减那份难耐的火热。 张豪见她情欲已被挑起,知道她已难逃自己的魔爪,嘴角边浮起了满意的淫笑。 他已在她檀口中品完香津,吻得心满意足,便抽身而出,改舔别处。 先是亲吻她的粉颈,吮吸着喉头,再顺着脸颊,落在她的双眸上,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月如雪呻吟阵阵,紧闭美眸,口中发出娇喘,不住地轻哼着:「不要啊……不要啊……」口中虽不断说不要,娇躯却不住扭动,配合着张豪的舔弄。 张豪弯下了腰,雨点般的亲吻落在月如雪深深的乳沟上。 那两团嫩肉,白得撩人,逗得他埋首其中,呼呼急喘,不住地轻舔细吮。 那条淫舌所过之处,把她潜藏的情欲都给激发了出来。 让她神魂飘荡,痴痴迷迷,不知不觉中,衣衫尽除,露出了一痕雪脯。 月如雪只感上身一凉,下意识地抬起玉手,捂住了自己难以遮住的丰满。 她口中不断发出娇喘,被挑起的情欲烧得她浑身上下火烫,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张豪跪了下来,一手拿开她遮在雪乳上的玉手,另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保持着她身体的平衡。 他一路舔了下来,先是在她的雪峰上逗留,「咂咂」吸吮出声,入口处但觉芳香扑鼻,肉香四溢。 他间或用牙齿轻咬着她那鲜红娇嫩的乳头,吮得月如雪浑身轻颤,口中「哦……啊」叫个不停。 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他继续下行,在她美丽的肚脐眼上一舔再舔,这一路舔下来,如虫行蚁爬,让月如雪更是把持不住,只觉口干舌躁,不住张开檀口,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她美眉紧蹙,整个人好似痛苦地不断扭动,两条紧并的玉腿互相激烈的纠缠磨擦着,借以减轻蜜穴中的瘙痒。 张豪左手在后,轻轻地解开了裙带,将拉下的长裙甩到了石床上。 这时,月如雪全身上下仅剩一条紧窄的亵裤紧紧地保护着她那神秘的圣地,细长的亵裤根本就遮掩不住那贲起的三角地带,一撮乌黑的阴毛仍忍不住从那茂盛的草丛地带探了出来。 那紧贴在阴唇上的亵裤,早已微微有些湿润,勾勒出了肉缝的迷人形状。 「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这样啊……」月如雪只感下体凉飕飕的,她知道自己已即将全裸,一丝本能的羞涩浮了上来,她一只玉手伸了下来,掩住阴部,作着无力的抵抗,试图阻挡张豪的入侵。 张豪可不是正人君子,不会因为月如雪的哀求而停止对这绝美女体的侵犯。 为了得到这具迷人的胴体,他可是费尽心思,有所劳也应该有所得。 他猛地把头埋入了她那迷人的三角地带,隔着亵裤,淫舌便顺着肉缝舔弄起来,只舔得她哼哼唧唧起来。 她不断轻摆腰臀,下体瘙痒难耐,让她有了在烈火上焚烧的感觉。 她双眼迷离,神情痛苦,催情药全面发威,张豪又是采花高手,把原本端庄的她挑逗得情难自已,她多么渴望这时有什么东西来帮她止痒!张豪舔弄了一会,也不知是口水,还是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把整条亵裤都弄湿了。 他见月如雪口中呻吟不断,而人也站立不稳,便把她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石床上。 这里真是天然的做爱场所,不但人烟罕至,还有这些光滑平坦的石床可供使用,等下驰骋起来应该十分方便。 张豪顺手扯下了那条最后的遮羞布,细细地端详起全裸的月如雪来。 她可真是人间尤物,女人中的极品,那白里透红的瓜子脸,当真明艳动人;柳眉微蹙,朱红的樱唇时不时吐气如兰,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撩人的韵味。 她不仅容貌动人,身材更是苗条娉婷,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肢柔软纤细,双腿修长雪白;更要命的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纵使平躺着,仍然坚挺凸起;在那贲起的三角地带,萋萋芳草丛中,有着一条令人销魂的肉缝,那肉缝一翕一合,正不断向外流渗出晶莹的淫液。 张豪观看了一会,只感口干舌躁,裤档里顶得难受,他再也难以自持,三下五除二,霎时脱了个精光。 直挺挺的肉棒又粗又长,仿如巨蟒,不住跳动,想是迫不及待就要钻山入洞。 他低吼了一声,便向月如雪压了下去。 肉体相贴,只觉得细柔滑腻,触感极佳。 月如雪火烫的胴体给张豪一压,忍不住就娇哼出声,他强壮的肌肉,压得让她有了一种起火的感觉。 张豪的肉棒紧紧地顶在月如雪的肉缝间,让她感觉出那根粗大的东西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 她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那根铁棒顶得她心中火烧火燎。 「不要哦……不要哦……求求你……快停下……我受不了啦……」月如雪娇喘呼呼,既是害怕,又是渴望,芳心忐忑,不知该挺身而就,还是该加以拒绝。 她扭腰摆臀,想要摆脱那根火热的肉棒,没想到磨擦起来却是快感连连,让她忍不住就娇哼起来。 张豪根本就没有给她摆脱的机会,他双手狂热地罩住了她那丰挺的乳房,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推移着,手指轻捻着那两颗早就凸起的乳头,对着她诱人的胴体大肆轻薄。 月如雪咬紧牙关,尽全力压抑,却阻挡不了一股不知从何处汹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忍不住「啊」地一声,呻吟了起来,娇躯不断扭动,似是要上挺来擦张豪胸前强壮的肌肉,稍减体内如火山喷发般的欲火。 张豪见她在淫药的作用下,竟是这般火旺,心中大喜,心想:「既是她如此迫切,我也需好好享受一番,弥补这一个多月来的损失。 」他瞅见她那两坨丰满的嫩肉,心中便有了试试乳交的念头。 他跨站在月如雪胸前,两只手移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上,将两团如小山峦的嫩肉挤在一起,露出诱人的乳沟,肉棒便从这乳沟插了进去,兴奋地乳交起来。 月如雪只感一根火热的铁棒不断磨擦着自己胸前的两团嫩肉,烫得她咿咿唔唔不断娇哼,那种火热的感觉烧得她神智不清。 抽动了一阵后,张豪见月如雪咬紧牙关,不断扭动娇躯,想是被插得十分难受,便依依不舍退了出来,改攻别处。 该是好好品尝她下面的时候了。 张豪一头扎到月如雪的三角地带,眼前出现的,是两片鲜红色的美丽花瓣。 他睁着赤红的欲眼,喷着阵阵热气,一张嘴,盖住了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月如雪如遭雷击,仿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忍不住玉腿轻颤,蜜穴深处淫液不断汩汩流出。 张豪见她酡红着脸,更是情动,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地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 这高超的舔舐技巧,杀得月如雪溃不成军,一粒像红豆般大已动情膨胀起来的阴蒂在阴唇交接处剧烈地颤抖,一股莫名的空虚难耐感,令她呼吸困难,她大张檀口,渐渐狂乱地娇唤起来,「啊……嗯……我受不了啦……不要哦……」那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张豪兴奋莫名。 他再也难以忍住,两手抓住月如雪分开的双腿,把她向前拉,用手扶着粗硬的肉棒,在她那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但很快又退了出来,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只逗得月如雪全身直抖,口中不断地娇呼浪吟,几乎陷入疯狂的地步。 逗弄了一会后,张豪才挺了挺腰,龟头对着她那甘泉淋漓的桃源洞口揉了两下,慢慢挤了进去小商桥一战,杨再兴以三百骑,率众奋勇冲杀,力敌金军十二余万,共杀死金万夫长撒八孛堇(其时金国仅有八名万夫长,约相当于大将军衔)、千夫长与百夫长(校级以上军官)一百多人,毙敌二千多(杨再兴的勇悍程度在此役可见一斑。 在隔天同载史册的颖昌血战中,岳云率800背嵬军协同王贵的3万兵勇斗金兀术10万大军,也仅伤亡敌军五千多,击毙一名万夫长和数名千夫长)。 他死时年仅三十七岁,尸身屹立不倒,吓得金军不敢近前。 死后焚其尸,得箭镞二百(据宋史记载,杨再兴战死小商桥的时间是农历1140年7月14日但为故事情节需要,文中时间稍有延后)。 一声霹雳,尚在几十丈远的钟承先仿佛听到杨再兴临终前的一声怒吼,他如疯了一般,长枪狂扫,宝剑疾刺,身边金军纷纷倒下,他心头一片茫茫然,只是一味砍杀,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此时到底在做甚么。 龙飞霜在后见他势如疯虎,招招都是拚命,拍马上前,冲他大喊:「承先,杨将军恐已遭不幸,我们还是先冲杀出去要紧。 」她见金军围成一圈,不住放箭,又闻战马一声悲鸣,估计杨再兴已死,便来拉钟承先。 被钟承先一掌隔开,他叫道:「即使杨叔叔已死,我也要把他尸首找回来,绝不能落入敌军之手!」他不顾龙飞霜的劝阻,直往杨再兴遇难的地方冲去。 金军兵将大声呼喝,上前阻挡,钟承先挥枪横扫,将近前几名将官打下马来。 众人见他神威,不得不退,竟被他杀出一条血路来。 龙飞霜紧跟在后,长剑飞舞,时时提防敌人放箭。 这几十丈远的地方,两人冲杀了大半个时辰,方来到河道旁。 钟承先见到杨再兴已被射得如柴蓬一般,心中大恸,泪如雨下,他与杨再兴感情最是深厚,不意今日两人竟已阴阳两隔,心中伤痛,大喝一声:「我要为杨叔叔报仇!」催起绿耳神驹,便是一阵冲杀,将岸边周围的金军杀得人仰马翻,死者不计其数。 他和龙飞霜两人拼命死战。 此时金军却已在四周布得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有一批金军故伎重演,又是围成一圈,就要放箭,龙飞霜见得真切,冲着钟承先喝道:「承先,杨将军之仇,以后再报。 金兵要施暗箭,我们快走!」她不等金军围拢,便冲杀过去,金兵羽箭如雨点般向她射去,都被她一一拨开。 钟承先被她一喝,头脑立时清醒,知道这时下河抱尸,无异死路一条,他在马上冲杨再兴尸首一拜,说道:「杨叔叔,我走了,你的仇我一定替你报!」他挥起长枪,冲到龙飞霜跟前,对她大声唤道:「龙姑娘,你紧跟在后,咱们一起杀出去!」他枪如蛟龙,杀得那些金兵人撞人跌,马冲马倒,自相践踏,尸如山积,血若川流。 钟承先在前冲杀,他杀性一起,一枪就撂倒十多人,血不停从枪尖滴落,雨不断哗啦啦地下,却灭不了他心头的怒火,他定要杀尽这数不胜数的金兵,为死去的杨再兴报仇。 猛听得身后一声哀嘶,只见龙飞霜所骑骏马肚腹中箭,跪倒在地,双眼望着主人,不尽恋恋之意。 龙飞霜功力也甚高,尽管爱马已死,心中一酸,几欲落泪,但她处危不惧,落地之后手中长剑仍不断挥出,将近前的金军一一刺死。 钟承先见她已处金军包围中,掉转马头,飞驰而至,冲她唤道:「龙姑娘,快上马!」他手一携,便将龙飞霜拉上了马。 这一迟滞,但听得号角急呜,此起彼落,大队金军急冲追至,将他俩围在核心。 两人陷身包围圈中,丝毫不惧,钟承先在前冲杀,龙飞霜在后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挥舞长剑护住四周,将冲上来的金兵尽皆击杀,但敌兵兀自前仆后继,奋勇抢攻。 两人舍命厮杀,人皆血人,马成血马,只看到金军不断倒下,血花飞溅,血流成河。 这一番厮杀,只杀得天昏地暗,不分东南西北,钟承先长枪开道,绿耳神驹奋蹄疾奔,尽往人少的地方冲,也不知大战了多久,敌人的攻击力已越来越轻,看看就要冲出包围圈,忽听「呼啦」一声,紧追的金军往两边一让,冲出一大队弓弩手,万矢齐发,箭如飞蝗,向他俩疾射而来。 龙飞霜在后一手抓住钟承先腰带,不断上下左右翻飞,将射来的利箭一一击落,她既要护住自己,又要保护神驹,一旦骏马被射,两人无疑陷于死地。 钟承先长枪挥出,舞成枪影,将来箭一一挡住,但箭如雨海,防不胜防,蓦地,只听龙飞霜「哎哟」一声,却是腰侧已被利箭所伤。 钟承先见情势紧急,催起绿耳神驹,这宝马甚有灵性,尽管纵横驰骋战场大半天,已十分疲累,仍奋起神蹄,这一飞奔开来,如追风逐雷,迅如流星,不片刻已将金兵远远抛在后面,脱离劲弩射程,隐隐只听到追兵在后不断吆喝。 两人这一脱险,才发觉几近虚脱,浑身乏力,任绿耳神驹向前飞奔,两旁树木不停倒退,耳中但闻风声雨声,追兵却是离得愈来愈远,到后来已是连丁点声音也不可闻。 龙飞霜身受重伤,尽管大雨仍不断倾泻而下,她却已昏昏沉沉,伏在钟承先身上,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钟承先见她伤势甚重,心中焦急,又不知此处是何方,待骏马飞奔一阵后,远远看到山脚边有座庙宇,料想金兵已难以追上,便催马上前却是一座黄帝庙。 他扶着龙飞霜下马,把她抱进庙里,两人暂时在此避雨。 这时龙飞霜正发着高烧,口中不住喃喃说道:「承先,承先,不要抛下我……」经历这一番大战,两人感情突飞猛进,她已从先前的「钟教主」改唤「承先」,显是情根暗种了。 钟承先抚了抚她发烫的脸,将她的头盔拿下,扶着她在庙里茅草堆中躺了下来,柔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个女人在最凶险的时候仍紧跟在他身旁,让他感动。 若不是有她护卫,自己恐怕也难以冲出这千军万马的包围。 见龙飞霜不断呓语,钟承先心中焦急,看来她的伤势非轻,必须尽快将伤在她腰侧的箭拔出来,若是迟了,恐会有性命之虞。 他心中犹豫,要替她治伤,就必须脱去她的盔甲和亵衣,她的伤处乃是女人的宝贵之地,平时轻动不得。 钟承先俊脸不断变幻,心中起起伏伏,就算有所逾越,也是救人要紧,事急从权。 他略一迟疑,便扶起龙飞霜,轻声对她说道:「龙姑娘,箭伤在腰,务必拔出箭镞,抓紧治疗,若是缓了,恐有性命之虞,我帮你脱衣疗伤可好?」龙飞霜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娇羞无限,却不言语。 钟承先见她并不反对,便开始脱去她的盔甲。 她浑身已经湿透,亵衣紧紧贴在肉上,已被血所染红,那玲珑的曲线,竟是十分诱人。 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裸露的肉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慢慢将她的亵衣撩起,立时露出一大片白嫩来。 箭伤在她的上半身乳峰下,单脱去上衣,钟承先就费时良久,俊脸通红,心中不住怦怦直跳。 映入眼帘的,是围在她酥胸上的一条雪白的布条,尽管抹胸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仍掩不住它的丰满,利箭正射在这布条之上。 当最后一层布条解开,一对高耸的乳峰顿时弹了出来,随着龙飞霜的呼吸而上下颤动,诱人之极。 她仿佛也知道他在替她解衣,娇哼一声,俏脸更红更烫了。 美女在怀,钟承先只觉得她雪样的白,云样的轻,心神一荡,差点就把持不住,他赶紧镇慑心神,压下遐思。 这女人确实太美了,不愧「凝月飞霜,天下无双」之称。 钟承先沉吟片刻,将她轻轻放下,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回来,手中却捧着一个破盆,盆中盛满清水,还有一块布巾,那是他从自己身上衣衫撕下的。 他来到龙飞霜跟前,柔声对她说道:「我要拔箭了,你忍着点。 」龙飞霜「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他轻轻握住箭杆,深吸一口气,一用力,便「嗤」的一声拔了出来。 只听龙飞霜「啊」的一声痛哼,立时昏死过去。 伤口鲜血狂喷,钟承先急忙取过盆中的布巾,将水捏干,再慢慢地放在她的伤口上,不片刻,整条布条就染成了红色。 这利箭射得还好不怎么深,若是再深几分,伤到内脏,却是凶险无比。 他将布巾取起,再次浸入水中,整盆清水霎时通红。 他将她的胴体翻了过去,开始帮她将伤口附近的鲜血拭去,眼光所及,尽是雪白的诱惑,让他的心不住狂跳。 血终于止住了。 钟承先又从身上撕下一条布条,拧干后围住她的伤口,紧紧的绷住。 他帮她扎好伤口后,便重新帮她穿上衣,可是笨手笨脚,无论怎么努力,那条抹胸就是围不牢,反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到最后没办法,只好匆匆围上。 雨仍下个不停,钟承先赶紧在四周找了些枯枝干草,生起火来。 他自己运起神功,不片刻在他周身涌起一层水雾,衣服很快转干。 必须先把干衣服给龙飞霜穿上,若是让她穿着湿透的衣服,这对她的病情是不利的。 他翻转龙飞霜的身体,将那些湿透的亵衣脱了下来,触手之处,尽是滑腻的旖旎,她那高耸挺立的乳峰下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深凹的脐眼,结实的小腹,两条修长的大腿此时无力的并在一起,却也掩蔽不了那贲起的三角地带,玲珑的玉足,更如粉雕般秀丽。 他急忙闭上双眼,满面通红,好一会才睁开来,脸上红意稍稍消去。 经过一翻笨拙的摸索后,他终于把她的亵衣尽脱下来,用自己干透的衣服给她披上。 尽管她尚在昏迷中,但见她嘴角含着盈盈笑意,显是正陶醉在美好的梦境中。 钟承先把龙飞霜的亵衣放在火旁烘烤,自己赤着上身,坐在火堆旁,迷迷糊糊地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忽觉一双玉手缠了上来,环住他的脖子,一张温软的樱唇贴了上来,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他立时醒来,却见龙飞霜正深情地凝视着他。 见他睁开眼睛,龙飞霜冲他嫣然一笑,有着少女特有的娇羞:「承先,多谢你啦!」显然,她知道钟承先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已换回自己的亵衣,把钟承先的衣服重新披在他身上。 她武功高强,体质好于常人,钟承先见她伤势已好多了,心中大喜,也是对她微微一笑,两人历经这番艰难,一切柔情蜜意,都融解在这相视一嘻之中。 龙飞霜软软倚了上来,将粉颊靠在他的背上,含羞低头,晕红双颊,幽幽道:「承先,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 今天便是死了,我也不后悔!」钟承先闻言一怔,没想到龙飞霜一醒来便对自己真情流露。 她娇艳无伦,自从初见,即对自己脉脉含情,自己也非无情之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对她也是难以忘怀,今天见她深情款款,自己究也不能无动于衷。 只觉得她身子软软的倚在自己肩头,淡淡幽香,阵阵送到鼻端中来,霎时意乱情迷,忍不住便把她搂在怀里,在她樱桃小嘴上深深一吻,只把她激动得满脸通红。 两人初尝男女情爱滋味,这一吻竟是难舍难分。 两人柔情蜜意,充塞胸臆,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又觉得一句话也不必说,就这样相拥着坐在火堆旁。 过了良久良久,钟承先低下头来,只见龙飞霜眼中泪光莹然,脸有凄苦之色,讶道:「霜儿,你想起了甚么?」龙飞霜低声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慧空大师的话。 」钟承先还要继续追问,她却是怎么也不说,只是神情郁郁。 原来,她今天与钟承先初尝情爱,不由想起慧空大师的话来,其中「咫尺姻缘」已经应验,但接着还有一句「错杀情郎」,让她柔肠寸断,心中愁苦。 慧空大师为龙飞霜算卦的时候,钟承先不在,是以不知。 他见龙飞霜一脸凄然,手中紧了一紧,把她搂在胸前,柔声说道:「这些所谓得道高僧的话,只可当笑话听,不必放在心上。 」他厚唇再次贴上了龙飞霜的樱唇,吻得她酥胸起起伏伏,心中想道:「承先武功如此高强,有谁杀得了他?我今天能与他相恋,已是上天眷顾,想那些扫兴的话干吗?」这一放下心头重担,便有如鲜花绽放,双手反搂他的熊腰,度过香舌,便与情郎激吻起来。 见龙飞霜伤势并未痊愈,这一夜,两人便在这黄帝庙歇脚。 有了情爱的滋润,两人并不觉得寂寞,反而时不时相拥在一起,深情相吻。 到了凌晨时分,龙飞霜方靠在钟承先大腿上,甜甜地睡去。 看着她雪白的俏脸时不时泛起笑意,一股幸福的感觉霎时充盈钟承先的心胸。 ************隔天一早,天已放晴,钟承先将龙飞霜扶上马,两人一路往郾城寻来。 来到小商桥附近,却见大批宋军驻扎在此,一问,才知昨天岳飞一得飞报,亲率大军前来救援,打退了金军,此时正在商桥哭祭再兴。 钟承先和龙飞霜催起绿耳神驹,往北岸而来,但见幡旗飘扬,远远就听到宋军的哭声。 杨再兴身为湖北、京西安抚司第四副将、武经郎(约相当于校级军衔),统率背嵬军精锐长胜军随岳飞北伐抗金,立下了赫赫战功。 平素待人极是平易近人,又豪爽侠气,深得全军敬仰,不料今日将星陨落,殁于小商河,教岳家军上下如何不痛。 钟承先跌跌撞撞来到墓前,见居中竖着「杨再兴坟墓」墓碑一座,却是岳飞连夜亲刻,而他身上所中二百多支箭,也是岳飞边哭边一支支亲手拔下来的。 他想起昨天的血战和两人深厚的感情,禁不住便痛哭起来,「杨叔叔,杨叔叔」叫个不停,真个是闻者掉泪。 岳飞在旁,双眼红赤,扶着钟承先,对他说道:「钟兄弟,还须节哀!」说着,自己忍不住又流下泪来。 龙飞霜和小王子赵伯琮在旁也怔怔地落泪。 岳飞站在墓旁小山冈上,振臂高呼道:「三军众将士听命,直捣黄龙,为杨将军报仇!」他这一声呼喝,就如一声巨雷,轰传开去。 附近宋军个个义愤填膺,兵戈上举,纷纷跟着齐声高呼:「为杨将军报仇!为杨将军报仇!」声震寰宇,震得大地仿佛也随之一颤。 拜祭完毕,众人回到郾城,犹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原来小王子赵伯琮带来圣旨,除封岳飞为太子少保外,却是要他们班师。 众将在小王子面前,众志成城,异口同声,坚决要求继续北伐。 岳飞为小王子分析了当前北伐的有利形势后,说道:「臣日夜料之熟矣!今虏重兵尽聚东京,屡经败衄,锐气沮丧,内外震骇,闻之谋者,虏欲弃其辎重,疾走渡河,况今豪杰向风,士卒用命,天时人事,强弱已见,功及垂成,时不再来,机难轻失,唯圣上审而图之,下令各路大军火速并进,定能攻占故京,收复河朔之地,复我故土,直捣黄龙。 」小王子赵伯琮经历昨日生死大战,也是热血沸腾,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岳少保主意已定,本王为你担保,这就上路,回京禀明父皇,复我故土,为杨将军报仇!」他在众侍卫卫护下,也不耽搁,直往临安方向而去。 临行,钟承先为龙飞霜送行,两人不意方尝情爱滋味,今日便要分别,龙飞霜眼眶儿都红了,伏在钟承先肩上,嘤嘤哭泣,依依不舍。 钟承先轻抚她的香肩,跟她说道:「霜儿,无须悲伤,只要这边事情稍缓,我定到临安找你。 你还是速速上路,以免众人担心。 且你多日离家,家中人定是挂念。 」龙飞霜踮起脚,在钟承先唇上深深一吻,啜泣道:「你可要速来京师找我,迟了,我会恨你的。 」她一想起临行时父亲对自己的敦敦教导,只好暂抛儿女私情,带着梅洁直追小王子和众侍卫而去。 在她心目中,她的父亲龙在天,是个严师慈父,平时只要自己做错丁点事,都会受到他的训斥。 和钟承先相恋后,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赶回家中,跟家里人分享她的爱情。 她却不知,她的父亲,江湖上人人景仰的前任武林盟主,素以正派形象著称的龙在天,这时正埋首于白圣依的美乳丰臀,在这个被他设计入彀,艳名远扬的美娇娘迷人的胴体上干得如痴如醉,浑忘了身边的一切,更不知道他的女儿曾经历一场生死大战。 【江湖血泪录】(7) (七)圈套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云树绕堤沙。 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 千骑拥高牙。 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调寄柳永「观海潮」「依依,临安不愧人间天堂,千般绮丽,万种繁华,尽在柳三变笔下栩栩如生。 」西湖堤上,一男一女徐徐而行,男的潇洒,女的美艳,时而含情相向,时而轻声细语,不时引来路人注目。 这两人正是「江湖四家」之一的曲家公子曲凌风及其妻子白圣依。 武林大会上,曲凌风不敌夏金杰,受了些许内伤,本打算回归建康(今南京)家中养伤,龙在天却道夫妻两人难得来趟都城,本应带他们外出好好游玩一番,以尽地主之谊,不意曲凌风受伤,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硬是将他俩挽留下来。 经过几天疗养,看看已经无事,在龙在天再三撺掇下,趁着风和日丽,夫妻俩由龙飞扬作向导,便开始在都城游赏起来。 这日游览西湖,龙飞扬陪了他们一段时间,介绍一些待游景点后就借口有事走开了。 难得小两口能独自游玩,曲凌风和白圣依爽快地答应了,龙飞扬那双透着淫邪的眼睛总是时不时会落在白圣依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早就让小两口感觉不舒服。 两人挽手而行,一边赏景一边聊天,不知不觉来到白堤边,此时已是申末酉初,夕阳西照,西湖接天碧莲,映日荷花,水光潋滟,景色如画,让他们流连其中,陶醉不已,情不自禁相拥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好一对恩爱鸳鸯!」一声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惊醒如痴如醉鸳鸯梦。 曲凌风和白圣依回转头,赫见夏金杰正望着他俩,嘴角边带着一抹嘲笑。 不远处,完颜凝燕和韩冰背对他们,手指远方,似乎是在赏景,并没有十分留意这边的情景。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曲凌风闪身挡在白圣依跟前,冲着夏金杰怒目而视,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 「不服气么?」夏金杰捋捋衣袖,「什么『四大世家』,武功也不过尔尔!若要再打一架,老子奉陪!」场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股杀气引起完颜凝燕的注意,她向夏金杰说道:「夏将军,西湖胜景,人家小两口好好的没招惹谁,你这不是太煞风景吗?」她冲曲凌风和白圣依莞尔一笑:「小两口难得来趟京城,应多到处走走。 听说前方不远处天竺寺有块三生石,是夫妻盟约之地,值得前往一看。 」言毕,三人自往他处去了。 一场武斗消弭于无形。 曲凌风和白圣依情知完颜凝燕是给他俩台阶下,若是真打起来,他们绝不是对方对手。 三生石闻名已久,龙飞扬在介绍景点时也曾着意讲过,经完颜凝燕这么一提醒,夫妻俩觉得不去倒是虚来一遭了。 问过路人后,两人当即前往,弃马入天竺,顺着道旁清可见底的小溪由小路上山,行不片刻,就到了三生石。 这时夕阳已经西斜,三生石所在之处,地势偏僻,附近已少有游人,只有形状各异的大石头散落在沉沉的绿色里。 三生石并不起眼,约有三丈多高,石体巉岩如削,峭拔玲珑,上刻「三生石」三个碗口大小的篆书及碑文,记述该石的由来。 曲凌风和白圣依伫立石前,细读碑文。 感于苏东坡笔下李源和僧圆泽的故事,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看着这块传说中代表「前世、今世、后世」的三生石,曲凌风凝视着白圣依的美眸,轻抚爱妻纤腰,深情说道:「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 依依,我对你的爱,便如这三生石,前世、今生、后世,与你永不分离!」白圣依「嘤咛」一声,纵体入怀,紧抱着曲凌风,深情呢喃道:「风哥,我与你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两人浓情蜜意,深情相拥,四目交投,久久端详,聆听着彼此的心跳,但觉此时无声胜有声,人生以此时为最美。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体味彼此的体温,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不知时光之流逝。 「哈哈,好一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一阵夜枭般「桀桀」的声音响起,打破这寂静的黄昏。 声音未歇,不远处一块大石头后,踱出一个脸带面具的青衣人,那人略显清瘦,有些仙风道骨,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自出场便落在白圣依高耸的酥胸上,贼溜溜地在她玲珑凸翘的胴体上瞄来瞄去,说不出的淫邪。 曲凌风只觉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见过。 他抢挡在爱妻身前相护,朗声道:「不要满嘴不干不净,我们是夫妻,不是你口中的奸夫淫妇!」青衣人的话显然激怒了他,他的俊脸因恼怒而涨红,把他们夫妻说成奸夫淫妇,这是对他俩极大的羞辱。 青衣人冷笑道:「什么夫妻,真会装蒜!在这荒山野岭卿卿我我,不是奸夫淫妇是什么?待我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显然有备而来,不想废话,臂袖挥动,呼呼呼向曲凌风连攻三招。 这三招虽先后而发,却似同时而到,乃是极厉害招数。 曲凌风侧身闪过,脸上却给袖风刮得火辣辣的痛,不由暗暗心惊,他冲白圣依喊道:「依依,你先走,由我挡住这厮!」白圣依瞧见丈夫只几招便有些左支右绌,情知今日已难善了,娇叱一声,加入战团,刹时间也向青衣人连攻数招。 青衣人见她来势凌厉,只得挥袖相挡。 三人拳来脚往,战成一团,曲凌风和白圣依毕竟出自名门,武功比起青衣人虽是差了一大截,但夫妻同心,青衣人一时也奈何不得。 又拆了数十招,青衣人渐渐心躁,暗忖:「若是再这样斗下去,几百招内恐难取胜。 此处虽然偏僻,毕竟离天竺寺不远,引来游人终是不妥。 须攻其弱点,方可取胜。 」他心意已定,瞅准白圣依武功稍弱,一记雄浑的掌风向她扫了过去。 白圣依纵身闪过,青衣人不容其有喘息之机,如影随形,连连出拳,招招抓向她酥胸。 白圣依胸前那对诱人的丰乳,随着跳动掀起阵阵汹涌波涛,颤巍巍的向人展示她傲然的丰满,早已引得青衣人心猿意马。 曲凌风见妻子危急,奋力抢攻,但青衣人不为所动,一一将攻势化解。 白圣依不断后退,不料已退到石壁悬崖边,眼见已是退无可退。 青衣人见她身处险境,一个飞纵,魔爪挥出,攫住她的玉臂,一抓一抖,只听「嘶」的一声,白圣依虽是被拖离险境,臂袖却被撕去了一大截,露出了如雪如玉的皓臂。 「不愧是江湖四艳之一,果是天香国色!」青衣人将攫取的衣袖放在鼻前一阵猛嗅,「啧啧」称赞出声,「体香已是如此销魂,若是小穴肏起来,岂不是爽死了!」他紧盯着白圣依身体凹凸之处,眼睛喷着欲焰,狠不得即时将她身上衣物撕个精光。 白圣依自险境中脱离,见青衣人色中饿鬼的模样,既羞且恼,雪白的俏脸浮起一层红晕,更显娇俏妩媚,只把青衣人看得眼都直了。 曲凌风见青衣人对妻子满口污言秽语,一声怒吼,奋掌向青衣人击去。 青衣人兀自对白圣依遐思不断,突觉曲凌风掌到,不及以招数化解,只得还掌挡架。 两掌相粘,曲凌风但觉对方掌力沉厚,被他震得胸口隐隐作痛,见白圣依似要过来相助自己,情急喝道:「依依,我缠住他,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白圣依见曲凌风兀自苦苦支撑,说道:「我和你夫妻一体,死活都要跟你在一起。 」曲凌风听她说得深情,长叹一声道:「你不走,我俩谁都走不了啦!」青衣人见白圣依运掌向自己击来,长笑一声,一掌挡住,另一掌运劲挣卸,脱出了曲凌风的掌粘,随即如电闪般向他「膻中穴」抓去。 曲凌风躲闪不及,给抓个正着,人便软软倒在地上。 白圣依见丈夫倒地,情急来救,却被青衣人一把攫住,拿住虎口,浑身乏力,难以挣脱。 青衣人连点白圣依周身几处要穴,封住她的功力,然后伸手一揽将她搂入怀中,就是一阵乱嗅乱吻。 这个女人太惹火了,自从第一眼见到她,几天来,青衣人夜难成寐,已经不知为她射了多少回。 除了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曲线身材,还有她与生俱来的雪白光润的肌肤,身上的紧身劲装更衬托出她的婀娜多姿、凹凸有致。 乳胸高耸而坚挺,腰肢柔软纤细,玉臀浑圆凸翘,配上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弯弯的新眉,琼瑶剔透的玉鼻,欲缀丹红的樱唇,一双勾人魂魄的丹凤眼,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中渴望的尤物。 日思夜想的佳人已成自己的猎物,软玉温香在怀。 阵阵醉人的芳馥体香扑鼻,让青衣人更是神魂颠倒,他呼呼急喘,暴涨的分身紧紧顶在白圣依两腿间凹陷处,不断摩擦拱动。 虽然隔着衣裤,白圣依仍感觉到下面的热力,她一声尖叫,拼命反抗,只是身子被青衣人牢牢箍住,无法动弹。 她两只粉拳不断挥动,打在青衣人身上,却如挠痒般,毫无用处,身体拼命的扭动却只是更助长对方高涨的淫欲。 「嘶」的一声,白圣依前胸衣襟已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和那晶莹赛雪的肌肤。 青衣人欲火如焚,口唾流出,气喘如牛,淫笑着用脏手在白圣依雪白细腻的身躯上肆意揉捏,大嘴落在丰满的双乳间乱拱乱舔,不断淫声浪语道:「骚货,你真够骚,长得这么惹火,欠我们男人干!」他边乱拱乱舔边「啧啧」出声:「不愧是艳名满江湖的美娇娘,前凸后翘中间凹,欠老子肏,就是牡丹花下死,老子每天也要在你美屄里射几回!」曲凌风委顿在地,看着青衣人在妻子身上乱摸乱拱,双眼如要喷火,喝道:「快放开她!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我是畜生?对,我就是畜生!专玩你老婆的畜生!」青衣人埋首于白圣依的美乳间,双手紧抓着她的翘臀,满足地发出一声声嘶吼。 仿佛为报复曲凌风的怒骂,青衣人一把拽下白圣依胸前粉红的抹胸,一对嫩白的肉球应声弹跳而出,坚挺浑圆,令他一阵眩晕,欲血上冲,忍不住猛咂一口,含住那粉嫩柔滑的鸡头软乳,就是一阵狂吮。 「哦」的一声惊叫,白圣依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扭动娇躯,试图躲开青衣人的侵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上下肆虐,她只感到一阵阵耻辱。 「住手,放开她!」一声清脆而冷峻的叱声响起,这声音萦绕耳边,似近实远,仿佛说话人就在跟前,令青衣人蘧然一惊,暗惧于发声人的深厚内功。 他仓皇抬头,只见前方百来丈远处走来二女一男,正是完颜凝燕和夏金杰她们,完颜凝燕和韩冰尚自在后缓走,夏金杰已放开脚步,飞速赶来。 刚才在西湖畔偶遇曲凌风夫妇,想起跟他们讲到的三生石这一景点尚未观赏,完颜凝燕三人便乘兴前来,不料却在此见到这令人不齿的一幕。 青衣人见到完颜凝燕一行,暗暗心惊,忖道:「在魔女的手下,恐难讨到好处,还是早走为妙。 今天到嘴的美肉看来吃不成,还是留待他日,不怕她飞出五指山。 」他老谋深算,心意已决,虽然舍下白圣依这个到嘴的美人儿有些可惜,但仍毫不迟疑,迅即逃逸。 青衣人对这一带的地形似乎很熟,动作迅捷,几个飞纵,已是消失于茫茫灌木丛中。 见青衣人逃遁,夏金杰追赶不及,只好作罢。 完颜凝燕和韩冰来到白圣依身旁,拍开她被封穴道。 功力一得恢复,白圣依站了起来,羞红着脸,整了整破裂的衣衫,轻声对完颜凝燕说道:「多谢相救」。 那边夏金杰要替曲凌风解穴,曲凌风却一扭脸,对他并不买帐。 白圣依见状,来到丈夫身边,解开他被封穴道,两人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没有说,手牵手,一同来到完颜凝燕跟前,对她们三人一揖行礼,算是谢过。 完颜凝燕刚要发言询问,曲凌风却一言不发,拉着妻子,迅速离开,身后传来的是夏金杰忿忿的声音。 回到龙府,夜幕已经降临。 龙在天正在大厅接待来宾,朦胧中,可见那是一个年轻的侠士,但满脸胡楂,极是憔悴。 瞧见曲凌风夫妇,龙在天便挥手招呼两人过去。 走近细看,三人都一阵惊喜。 「许兄,你怎么来啦?」曲凌风紧抱着年轻侠士,拍打着他的肩膀,不胜欣喜。 「秦师姐呢?怎么没有见到她?」白圣依也急切问道。 「说来话长,还是先坐下听我细说。 」年轻侠士拉着曲凌风坐下,他双眼满布红丝,已经好些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此刻,曲凌风夫妇方注意到他多日不见,人仿佛苍老很多,一脸凄然,浑不似以往潇洒和沉稳泰然玉音子恶狠狠说道,为了威逼白圣依就范,他走到曲凌风跟前,将他如老鹰抓小鸡般提了起来,「白女侠,就你一句话,做还是不做?不做,姓曲的将缺腿少臂!」他见白圣依还犹犹豫豫,对曲凌风的肩膀重重一捏,曲凌风脸色即时一片青白,额头冷汗直冒,但他知道这无耻的淫贼拿他威逼妻子就范,就是不哼一声。 「倒挺硬气的。 你们不是很恩爱吗?还在三生石前许什么臭愿,原来一切鬼话都是骗人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从,老子杀了这些人,拿你照奸不误!」玉音子软硬兼施,让白圣依毫无选择余地。 刹时,白圣依陷入了恐惧、绝望、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脸色苍白,心中天人交战,头脑一片混乱,呆坐在地上,不禁掩面抽泣起来。 龙在天在一旁见白圣依抽抽噎噎,一身雪白的肉体上下颤动,那怯生生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下面那骚话儿可更加硬了,他知道在玉音子的威逼下,这艳名满江湖的美娇娘只有依从的份,心中窃笑,口中却不住「无耻!无耻……」声声怒骂。 抽泣了一会儿,白圣依感觉轻松了些,与其被淫贼凌辱,不如被正派人士怜惜,她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 在玉音子的一再催促下,她挣扎着站了起来。 为了心爱的丈夫,为了众人的性命,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她还是怯生生蹭到龙在天面前,不敢看他。 蚊声说道:「龙盟主,奴家该怎么办?请你帮帮我……」这几句话犹如千斤重,刚一出口,只把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未等龙在天开口,玉音子在旁已经不耐,大声说道:「快点替龙大侠宽衣解带,还扭扭捏捏什么,龙大侠可等不及了。 」一想起这到嘴的美娇娘就这样白白送给龙在天,玉音子话中有话,心中隐隐作痛,「他奶奶的,等你干完了,我操她十八遍,干烂这骚屄!」白圣依犹豫着,迟疑了一会,半跪在龙在天跟前,缓慢地解开了他的衣衫。 这男人尽管年近半百,仍然保养得很好,身上肌肉凹凹凸凸、盘根错节,很是彪悍,可不比那个淫贼,瘦骨嶙峋,令人恶心,白圣依不由暗暗比较。 当她的手移到龙在天的档部时,那里已经撑得高高的,把她吓了一跳,她含羞带怯,犹疑一阵,还是玉手轻拉,将龙在天的束身裤带解了下来。 长裤尚未完全脱下,「嘣」的一声,一条仿如巨蟒的铁棒已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白圣依面前耀武扬威,羞得她粉面发烫,心如鹿撞。 看到这淫靡的场面,玉音子不由兴奋起来,心中浮起一股变态的欲望,他大声催促白圣依道:「快快坐上去,把龙大侠干了,帮他扬名立万,呵呵,一个堂堂的武林盟主,给我们艳名满江湖的白女侠给干了,一想起这事就让人兴奋!」「畜生,老夫狠不得将你挫骨扬灰!」龙在天口中对玉音子恶狠狠怒骂,心中却乐开了花,他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伸直两腿,紧盯着白圣依那对老在自己眼前晃动的饱满双峰,只觉下体分身暴涨欲裂,狠不得即时将这美娇娘按在胯下狂操。 「呜呜……放过我们吧……求求你了……」面对玉音子的一再威逼,白圣依精神几欲崩溃,苦苦哀求道。 「放过你们?笑话!你不按老子说的做,休想!快点,别再磨磨蹭蹭,再不做,老子就拧下姓曲这小子的脑袋!」玉音子用力往曲凌风身上一按,只把他痛得死去活来。 「呜呜……别伤害风哥……我照做就是……」白圣依看到丈夫痛苦的神情,心快碎了,眼中流着泪,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下体往龙在天分身偎去。 娇嫩的肉缝不经意间碰到那火热的话儿,白圣依被烫得浑身一颤,下体一麻,不自觉流出了几滴蜜汁。 「白姑娘,虽然你是被迫,但你毁了老夫的清白,我好痛心!」见白圣依整个人偎了上来,龙在天神情似乎很痛苦,假惺惺说道。 他见白圣依下面躲躲闪闪,并没有主动送棒入穴,偷偷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桃源洞,趁她不备,往上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滋润下,没进了大半。 「啊……」阵阵裂痛随着粗大肉棒的侵入从下体直冲脑门。 白圣依始料不及,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娇啼,屈辱和疼痛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急忙扭腰抬臀,试图摆脱肉棒的进一步深入,但龙在天乃是采花老手,岂会让业已入洞的巨棒脱卸?他双腿微曲,略一用力,白圣依整个人便重心前倾,为保持平衡,她很自然双腿向两侧分开,洞门大开,两手按压在龙在天肩膀上,那对美白的豪乳不断晃荡,几乎贴到龙在天嘴边。 这淫荡的姿势很方便肉棒深入抽插,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还误以为是白圣依主动投怀送抱呢。 龙在天趁势两手揽在白圣依的腰臀间,略微用力按住,让她难以摆脱控制,口中却喃喃说道:「白姑娘,你不要这样啊,你这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难禁诱惑,只会亲者痛,仇者快,老夫真的很无奈,很痛心……」他熟谙催情按摩之术,嘴里假装嘟嚷着,手却乱捏乱弄,或摸乳,或搔臀,或探穴,动作看似要把白圣依推开,实则却是催情的窍门,只把她箍得更紧,着意挑逗她的敏感带。 此时的白圣依苦不堪言,她只觉龙在天胯下那巨大之物越涨越大,把小穴撑得胀膨膨的,在他的熟练拨弄下,下体也传来阵阵酥痒,丝丝淫汁渗出,竟忍不住渐渐湿润起来。 她不断扭动挣扎,可那肉棒如影随形,不断前钻,就是难以摆脱它的肆虐。 肉棒一寸寸深入,龙在天只觉龟头前端被一层层温暖湿热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随着白圣依的挣动,不停的吸吮磨转,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从被夹的肉棒传来,让他忍不住「噢……」的一声发出快乐的呻吟。 白圣依那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眼前晃荡;诱人的阴户一开一翕吞噬着那肉棒,紧窄柔嫩,磨蹭起来既舒适又快活,她那一脸哀羞的忸怩娇态,只把龙在天瞧得眼都直了,欲火熊熊上窜,肉棒在小穴里越涨越硬,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用力猛地往上一拱,「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 「不要……噢……」那可怕的巨蟒越钻越深,让白圣依一阵后怕,她刚要开口阻止其深入,不料龙在天却抢先发力,这「噢」的一声惊叫却是被一插到底所致。 白圣依没料到龙在天竟主动抢攻,这一插彻底粉碎了她的希望,「被别的男人玷污了,我愧对风哥,再也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了!」没有足够淫水的滋润,那深入的巨棒让她只感到下面火辣辣的痛,但肉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灵受到的创伤,她咬紧牙关,心中愁苦万分,默默地忍受着屈辱和痛苦,羞耻的泪水沿着俏脸滚滚而下。 「白姑娘,你真美……老夫不是人……」肉棒顺利一插到底,龙在天只觉龟头被一圈又软又嫩的温暖肉套紧紧箍住,鼻端闻到白圣依身上传来的阵阵馨香,肉棒享受着这江湖美娇娘蜜穴的温柔律动。 谋算了那么久,今天终于把这美艳的尤物干了,这一切是那么真实,让龙在天欣喜欲狂,那舒爽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溶化了。 他见白圣依泪流满面,假惺惺安慰她道:「白姑娘,老夫今天愧对你,定想方设法救你出去,以报你献身之恩……」他双手揽在她的纤腰间,轻轻的抚摩着那光滑晶莹的肌肤,「啧啧」称赞道。 「白姑娘,你真美,是老夫平生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你放心,老夫会对你轻怜蜜爱,断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他口中说着,见那对丰硕雪白的肉球老在自己眼前晃荡,忍不住一张大嘴,狂热地将头埋在这两团肉坨中,一伸淫舌,舔弄着那两粒粉红的蓓蕾。 肉棒在白圣依的蜜穴里乱拱乱钻,紧窄温暖的玉径将自己的宝贝包夹得紧紧的,从龟头的末端传来的阵阵酥麻让他热血沸腾,性欲大盛。 「唔……求求你,别……」随着龙在天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全身上下被他肆意蹂躏,柔嫩敏感的乳尖很快就涨红挺立起来,白圣依温暖柔软的胴体这时也不由得阵阵轻颤起来,她那如鸟婉莺啼的哀求听在龙在天耳中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自己今天独占螯头,采撷这艳名满江湖的尤物,让他内心充满了征服感,这种美妙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他的动作开始粗鲁起来,屁股不断的上挺、下落、再上挺、再下落,抽插越来越有力、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疯狂,为征服这美娇娘,他使出浑身解数,抽、插、旋、转、磨、挤,或急冲,或缓顶,时深时浅,时轻时重,在他一次接一次的反复抽送、持续不断的激烈摩擦和刺激下,白圣依的小穴渐渐适应了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她的玉洞,出于生理上的保护,自然地、缓慢地流出了令她羞愧不安的大量淫水……玉洞一但得到充分润滑,白圣依只觉下体已不再那么痛楚,取而代之的,涨满感却是越来越强,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肉穴一进一出之间,丝丝恼人的快感,竟不由自主地从下体阵阵传来……她忍不住「噢」的娇哼了一声,这一声虽小,却把自己羞得无地自容。 「我怎么啦?被当众糟蹋,竟然会这样!」心中不禁自怨自艾起来。 其实她却不知,龙在天不但工于心计善于伪装,而且还是采花高手,任何三贞九烈的女子落在他的手中,往往被操得三魂丢了六魄,一些意志稍为薄弱的女子被污后往往心甘情愿供其淫辱,要不身为武林盟主,干这些江湖人士不齿的采花勾当,早就被人揭发了。 「哈哈,你们看,我们艳名满江湖的白女侠被大名鼎鼎的龙盟主当众肏得浪叫起来,真是淫贱啊!平时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玉音子在旁一直瞪大眼睛观战,白圣依这一微妙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有些鄙夷说道:「看来我们白女侠还是很享受被当众操的嘛!」「没有!我那有……」白圣依见玉音子说得难听,强忍羞愤反驳道。 她试图站起来,可是腰胯却被龙在天紧紧按住,仿佛为了印证玉音子的话,龙在天的肉棒在下面狠狠抽插着,让白圣依浑身瘫软,欲驳无力。 「是吗?老子可不信!」玉音子走到他们跟前,伸手在那交合的地方一摸,举起沾满淫水的手向在场各人说道,「你们看,白女侠的淫水可真多!」他意犹未尽,转对曲凌风,大声羞辱他道:「曲少侠,你平时没有让白女侠这么爽吧?若没有这本事,就开口求一声,叫大家代劳,服侍服侍你这淫荡的婆娘!嘿嘿……」似乎是巧合,此时的龙在天刚好紧搂着不断挣扎的白圣依换了个位置,两人紧贴在一起,白圣依那对美乳不断磨擦着龙在天的胸膛,而她整个白嫩、圆翘的丰满美臀正好朝对在场众人。 高大威猛、一身黝黑的龙在天紧紧搂着娇俏可人、肤白如雪的白圣依,两具黑白分明的肉体不断随着龙在天的勇猛耸动一上一下起伏着,汗汁飞溅,众人只见白圣依下面那两片阴唇一吞一吐、一凹一陷地咬噬着龙在天的肉棒,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大量的乳白色淫汁,沿着那条时上时下的黑亮巨棒往下滴,把它沾得闪闪发光,带给每个人的是强烈的感官刺激。 看到这淫靡的场面,众人哪还忍耐得住?曲凌风羞怒交迸,当场气得晕了过去;许英杰涨红着脸,急忙移开了眼光;秦莹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肉洞深处一阵麻痒,跨下不自觉有些湿了,只好尽力夹紧大腿,不致被人发觉。 陈慕天和严万钧却一脸艳羡,死死盯住那令人神往的地方,两人双眼红赤,鼻孔喷着热气,下面的裤裆已高高翘起。 「呵呵,陈大侠、严掌门,这场面够刺激了吧?想不想试试这销魂美屄的滋味?」玉音子见陈慕天和严万钧有些情动,走到两人跟前,撩拨道:「两位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想干就点下头,保你俩称心如意!你们看,龙盟主可正爽着呢!」两人闻言,眼光移向龙在天,果见他正用两臂紧紧把白圣依箍抱在胸前,仿佛生怕她挣脱似的,而白圣依脸泛红潮,娇靥如花,在龙在天怀中泫然欲泣,她那两团饱满的肉球被龙在天的胸肌压得变了形,溢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龙在天大嘴凑在白圣依耳边,似乎在跟她悄悄说着情话,又似乎在轻声安慰着她,有时又低下头来,埋首在那高耸的乳峰间,用他湿热的淫舌不断舔弄着那两粒蓓蕾,「咝咝」吸吮出声,下面的屁股却不顾白圣依的躲闪,不知疲倦地一上一下挺动抽插着。 看他那舒爽的样子,分明正陶醉在这曼妙绝伦的诱人肉体中。 「嘿嘿,不操白不操,你们看,刚才龙盟主还满口仁义道德,这回两人还不是颠龙倒凤起来!看白女侠那淫荡的样子,还很享受哩。 」玉音子不断在两人耳边撩拨。 被龙在天紧抱在怀的白圣依似乎听到了玉音子鄙夷的话,她不断扭动娇躯,「嘤嘤」哭泣着,口中不断低喃道:「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似乎想表白她没有在享受,并不是荡妇,可是随着龙在天一次又一次勇猛的冲锋,那「啪啪」肉棒进出蜜穴的撞击声,完全掩盖掉了她的良苦用心。 在龙在天高超的舞弄下,不一会儿,白圣依就觉俏脸发烫,喉中发痒,忍不住发出几声「唔唔」的娇哼,令人不知道她究竟是痛苦还是舒服。 这声声娇吟听在陈慕天和严万钧耳中,无异火上添油,只把他俩的欲火撩拨得如火如荼,口中「噢噢」低吼着,便如两头发情的野兽,心中所思所想尽是白圣依那在眼前不住晃荡的雪白胴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