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战长沙）》 救赎（01） 2022年10月27日第一章那绝对是我这一生中最异色的一段经历，直到今天，那些过程和细节依然历历在目，记忆深刻，一直想把它写下来，又怕惹上麻烦。 终于，二十年过去了‥所谓的法律追诉期，嗯，该是动笔的时候了。 只不过为了版规，我还是必须微调一下女主角的身份资料，就麻烦大家自行脑补吧。 我只有高职文凭，在那个天资聪颖外加十年苦读才能挤进大学门槛的年代裡，像我这样的学历想在社会上立足并不会有太大问题。 可惜我在学校裡一直忙着鬼混、忙着交朋友，几乎没怎么管功课，别说是继续升学攻读二技了，能顺利拿到高职的毕业证书都已经谢天谢地。 还好阿辉伯主政后，影响最深远的一项改革就是金融自由化，为蠢蠢欲动的黑金财团大开方便之门，建商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就为了炒地皮，投资客也跟风买进，房市一片荣景，房价从此一飞冲天。 我退伍那时，台湾正沈沦在这样纸醉金迷的游戏中。 想想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着耍耍嘴皮子赚点吃喝，我便顺势投身了房仲业，很棒，选择完全正确，不到一年，我已经顺利赚到人生第一桶金，开始一边工作一边注意合适的物件，那时电梯套房正抢手，只要遇到屋主急于求现，底价远低于市场行情的，我就自己掏钱买下，再转手卖掉赚取价差。 许多房仲人员都会干这种缺德事，我也只能从善如流。 只不过我自己倒是一直租房子住，没打算真的置产，毕竟我相信房仲这样服务性质的工作‥必须跟着市场灵活机动，一直经营同一块区域最后只会坐困愁城。 所以基本上是建商炒到哪裡、我就搬到哪裡，几年下来，几乎从南到北都住了个遍。 直到公元两千年。 我去看了台中市西区的一栋电梯大厦，一房一厅一卫，屋主定的价格甚至比行情价还要贵一点点，屋龄也超过十年了。 但或许是机能完善的公设，或许是简约高雅的装潢，尤其是干湿分离宽敞明亮的浴室，我一看完现场就决定买下来自己住。 前屋主留下的傢俱很齐全，我只做了少许更动，考虑到会有朋友来借宿的可能，我把客厅的布沙发换成实木结构的沙发床。 买了液晶电视、冰箱、洗衣机，搞了一套Ｙａｍａｈａ家庭剧院组合，强化影音娱乐效果。 另外我喜欢淋浴，在浴室裡加装了花洒。 当然，事物难有十全十美，住进去以后，我才察觉到房子本身的一些问题，北欧风格的装潢美则美矣，但有些电源开关位置隐匿的很不合理，我没法不离开床铺直接关灯睡觉，甚至我必须伸手到电视萤幕后面，才能开启电视柜上方的珠宝灯。 原木茶几的高度太低、换上沙发床后只适合拿来垫脚，浴室的门甚至还锁不起来，起初我以为是锁头坏了，还特意买了个新的锁头回来自己更换，但装上后依然无法上锁，这才发觉是它锁舌和孔眼的位置对不上、差距几毫米造成的，不知道是之前装潢师傅的疏漏，还是经历过９２１大地震、门框被摇歪了，想想反正套房一个人住，锁不锁也没什么关係，就没再理会它了。 由于是角间、卧室和卫浴都有一大片的落地窗，採光明亮也的确通风，但毕竟只是七楼，浴室的落地窗刚好面对着另一橦大厦，中间只隔着防火巷，几公尺的距离不需要望远镜就能一目了然。 而卧室的落地窗外虽然是一条四线道的大马路，大马路的另一边只有整排低矮的透天厝，没有这样的困扰，但落地窗外的阳台，却是採左右两户紧紧相邻的设计，隔壁间的邻居只要站到阳台边上，就能清楚看见我在卧室裡的一举一动。 我只好开始养成习惯，一回家就先把窗帘和浴室裡的百叶窗全拉上，空间变得封闭，完全感受不到大面积落地窗的美意了。 应该介绍一下自己了，我叫冯骏凯，那一年刚满三十，单身。 别误会，我不是什么爱情绝缘体，事实上我的异性缘还算不错，但惭愧的是仅止于纯友谊的关係。 有位跟我共事多年的人妻曾经说过一段十分贴切的评语：「你这个人风趣幽默，跟你相处很愉快，但你给人的感觉有点玩世不恭，会让女生没什么安全感，你不像是那种能托付终身的对象」，当然，或许还有一个重点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你不够帅」真的，我不够帅，我承认。 在这之前我只交过两任女友，如果让她们来评论我的长相，即便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恐怕得到的说法也只会是「不难看」而己。 或许我唯一的优势只有体格，１８２公分的身高，加上学生时代就参加田径队，一直很喜欢运动。 直到现在，假日还是会去跑步、游泳，舒解一下工作的压力。 会买下这个房子其中一项原因，就是大楼天台上有个露天的社区游泳池，随时想运动一下都很方便。 最^^新^^地^^址:^^ＹＳＦｘＳ．ｏRｇ虽说退伍多年后少了些精凋细琢的肌肉，但起码线条还维持的相当不错。 还有一个特质，我不太想说，免得读者说我自吹自擂。 但这确是事实，而且我一点都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没错，我的尺寸超乎寻常，服役时交好的那几个同梯每次聚会，总会有人提起：「在中心最赌烂的就是每次洗澡时看到阿骏在旁边甩」，众人哄堂大笑之馀，还要罚我喝一杯谢罪。 唉，其实不必羡慕，真的，我那两任女友对此的心得应该都差不多：『苦不堪言』，就像世大运期间那位透过约砲软体解锁黑人成就的狄卡妹子说的：『除了酸麻、一点快感都没有。 』，当然，我不敢说自己有黑人那么夸张，但没办法全塞进去也是常态，事实上别说是女友不舒服，我自己都觉得很辛苦，那种大汗淋漓狂抽猛送的舒畅感受是我永远也无法体会的，我在床上只能小心翼翼，谦卑谦卑再谦卑，深怕一个太激动、女友会直接翻脸走人。 事实上我真的遇过原本有意交往的女孩下床走人，从此避不见面的。 所谓的两任女友，也只不过是她们愿意忍耐的次数多很多罢了。 对于那些在网路上宣称自己３０公分的乡民，我实在不明白他们是打算引诱谁？生完几个小孩的熟女大妈吗？或许吧，但很可惜，我对『阿姨』没有任何性趣。 我只能期待自己哪天幸运，能碰上一个合适的女孩。 就像『Ｍｏｔｈｅｒｆｕｃｋｅｒ』在电影『惊心动魄』裡说的那套理论，黑与白、阴和阳、世间万物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有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当然会有坚若磐石的超级英雄。 是啊，我相信，不考虑其它地域人种。 １９７１年的台湾能制造出一根天柱，就必然会制造出一个足以容纳的地洞，而且缘份注定我们一定会相遇的。 的确，如今回想，或许这才是让我当年买下那间套房的真正原因‥缘份注定。 住过这种电梯套房的人就能体会，一般来说这种大楼裡多半龙蛇杂处，什么奇奇怪怪的住户都有。 虽然左邻右舍不太会打招呼，但住久了时常碰面，还是多少会有一些了解。 住我右侧隔壁、站在阳台上可以互相偷窥的是个大学生，家境条件应该不错、供得起他租这样高档的房子，照我看是有点浪费钱了，毕竟小伙子长得挺端正，却从没见他带什么女生回来，每天一个人乖乖的上学放学，个性似乎有些木讷，有趣的是，虽说这房子牆壁厚实隔音良好，但毕竟装的不是隔音玻璃，透过落地窗还是时常让我隐隐约约听见他房间裡咿咿呀呀的声音。 最^^新^^地^^址:^^ＹＳＦｘＳ．ｏRｇ也算正常，男生再老实，终究还是抗拒不了日本女优的诱惑。 转过弯，住我左侧的是一对男女，大概是作息时间不同，我只在走廊上遇见过一次，完全不了解他们的背景。 再隔几扇门住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熟妇，我猜大概是什么个工私娼，好几次看她领着不同的男人回房间。 喔，不，虽说我偶尔也会去按摩店舒压一下，但她不是故事的女主角，我说过、我对阿姨没有任何性趣，而且即便她再年轻貌美、我也不可能去照顾邻居这种生意，否则日后相见岂不尴尬。 农曆七月基本上是房仲业的淡季，许多从业人员都习惯那时候给自己『放假』，反正出门也找不到生意，在公司打完卡开完会就各自回家，爱干啥干啥。 我那一个月几乎都泡在社区泳池裡，反正晒黑了也无妨，老板要是问起就说跑工地去开发客户了。 尤其鬼月除了忌讳购屋入厝，更忌讳戏水，白天大家上班上课，社区泳池裡时常空无一人，简直成了我私人买断的休憩圣地。 直到有一天，我照惯例换好泳裤围着浴巾拿着防晒乳，搭着电梯上到顶楼，一走到天台，很意外地看见一个女孩，一个人光着脚坐在泳池边上，百无聊赖的踢着水花玩。 女孩看上去很稚嫩，有些瘦小，穿着高中制服上衣和居家短裤，她一看见我就把脚从水裡收了回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想玩水没关係啊，我在这一边游，不会妨碍的」「喔，谢谢叔叔」她开心地把脚放回水裡。 叔叔？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叫我叔叔，居然还是个高中女生？好吧，看看她的年纪，叫叔叔虽说有点勉强，但叫哥哥末免又过于亲暱，叔叔就叔叔吧。 叔叔解开浴巾，露出哥哥才有的身材，滑进水裡。 我来回游了十多分钟，停下来休息，一转身就发觉女孩一直盯着我看，她来不及收回视线，有些慌乱地结结巴巴试图解释：「呃‥叔叔‥你游泳很厉害」「谢谢」她举起双臂在肩膀上划动着：「这就叫蝶式是吗？」 「没错」「游起来真好看」她沈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叔叔你‥可以教我吗？」「呵，我不是专业的教练，而且‥蝶式 ？不太适合女生吧，除非你不在乎把自己肩膀练得又宽又厚」 「哦‥那‥其它式也可以，我想学游泳」 「学游泳是可以啦，但是‥」 我看着她身上的穿着。 她很聪明，马上领会到我的意思：「下次，下次我会带泳衣上来」 我点了点头，埋进水裡继续游泳，直到终于游累了，才爬上岸，抹好防晒乳，在沙滩椅上躺了下来，开始享受阳光。 女孩还坐在池边踢着水，视线时不时飘过来，很明显，这已经不是在欣赏泳技了。 老实说，我不会用『漂亮』来形容那个年纪的女生，但她绝对配得上『可爱』二字，扎着马尾，额头上留着淡淡的浏海，长长的睫毛在稚嫩的脸蛋上像蝴蝶般轻轻舞动，再配上小小的鼻子、微翘的嘴唇，真的是可爱极了。 别误会，我对另一半的年龄要求设定在差距五岁以内，好吧，差个六七岁也可以，但十岁以上真的不在考虑范围内，我对她这样的高中女生没有任何邪念，只是单纯欣赏她的可爱而己，至少那时候真的是如此。 「妹妹你不怕晒黑啊？」 我扬了扬手中的防晒乳，她哦了一声，双脚离开了水面，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躺椅旁边立了根遮阳伞，她在脸和手臂上涂了一层防晒乳，便坐到遮阳伞下。 很好，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叔叔』了。 「叔叔你几岁啊？」 「三十」 「哇！对不起‥」 她吐了吐舌头，「好像不应该叫你叔叔」 「没关係，叫都叫了，让你叫我哥哥一样有点奇怪吧」 「可是‥」 她刚要开口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急急忙忙从口袋裡掏出一支易利信。 『喂？没有，我没出去‥在顶楼，好，等等就回去。 』「我妈叫我回去了」 她从人工草坪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又问了一句：「叔叔你都这个时间上来游泳吗？」 「我？不一定耶，有空才会上来」 我知道她还在想着要我教她游泳。 「那到时候我先去问你有没有空好了‥」 看我一脸疑惑的表情，她有些得意：「哈，我知道叔叔住７１６，我在走廊上看过你」 「所以你也住七楼？」 「对啊‥７２２，叔叔再见」 她摆摆手转身走了，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间裡，我才意识到‥她口中的妈妈应该就是那位风韵犹存。 嗯，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想要学游泳了，至少，需要一个人呆在这裡的时候，能有点事做比较不会无聊。 『相信我，妹妹，我一定把你教到会为止，至少蛙式和自由式‥』我在心中默默地起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救赎（02） 2022年10月27日第二章对不起、我食言了。 不过不能怪我，是女孩根本没有出现。 连着几天，我上去游泳时都没遇到她，待在房间裡也没人过来敲门。 好吧，孩子心性、一时兴起也是常有的事。 我想她可能找到其它躲避客人的方法，也好，毕竟对一个高中女生来说，图书馆、诚品、甚至去楼下超商吹吹冷气，都比在露天泳池裡晒得又黑又亮要强。 鬼月过去了，上班恢复正常，成年人终究有自己的正事要忙，天气也渐渐开始转凉了，我把泳裤包好收到储物箱裡，要学游泳也只能等明年了。 我跑去买了台叶片式的电暖器，不知道是不是常去游泳的关係，我鼻子过敏一直蛮严重的，吃过几帖中药也不见效，一到冬天就喷涕不断，非要把房间烘得暖呼呼地才能够好好入睡。 １２月中旬的某一天，晚上九点多吧，我正在客厅裡看电视，忽然电铃响了。 男人嘛，一个人在家肯定衣衫不整，仗着电暖器的加持我甚至只有内衣裤，一听到有人按电铃，只能手忙脚乱的找衣服着装，一边不忘记喊句「谁啊？」，可没人答应，只是电铃又响了一次。 等我穿戴整齐一打开门，居然是她，有些扭捏不安地站在走廊的冷风裡。 「叔叔对不起，我妈妈说她今天要很晚才会回家，我没有钥匙，我可以进去等吗？我不会吵你的」我明白了，当下有些气愤‥对风韵犹存。 我不是道德魔人，不会去批评她的职业，但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要做这种生意，就该先安排好，不要让孩子这么冷的天裡在外面流浪，我自己都快打喷涕了。 「当然可以，进来吧」她松了一口气、走进客厅，「哇！叔叔你家好温暖哦」「我冬天都会开暖气，热的话把外套脱掉吧，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嗯」她在沙发床上坐了下来。 我泡了两杯热红茶，端回客厅时，才发现她厚外套裡面穿的居然还是学校制服。 「你放学后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吗？」她有些难堪的点了点头，接过红茶。 「谢谢叔叔」「怎么这样？你就一直在走廊裡晃？」「没有啦，我们不住这裡了」她苦笑了一下，「本来说好要跟叔叔学游泳的，结果那天回去妈妈说有在民生路找到比较便宜的房子‥」我这才明白她为何爽约，仔细想了想，好像真的也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风韵犹存了。 「所以你是从民生路一路走过来的？」她点了点头，忽然惊觉到露出破绽，急忙改口：「没有啦，我没有回家，是刚好走到附近才想说来找叔叔」「那你吃饭了吗？」她低下头来，小小声地回了句「我不饿‥」「我去换个衣服，正好我也还没吃，不饿也陪我出去吃一点吧？」，我摸摸肚皮，装出一副自己很饿的模样，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我带她去美村路吃火锅，不是多高档的餐厅，两百多块的牛奶锅还是让她吃得眉开眼笑。 只不过吃完饭出来也快十一点了，大概是走累了加上喂饱了五脏庙，坐上副驾没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等我们进屋时她已经睏得快睁不开眼睛了，我没费事把沙发变成床，怕她误会，何况座位的长度已经够她睡了。 「你要不要在这裡眯一下？我去给你拿床棉被」「嗯，谢谢叔叔」最^^新^^地^^址:^^ＹＳＦｘＳ．ｏRｇ她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等我抱着被子过来时，她盖着她的厚外套已经睡着了。 如果直接帮她盖上棉被、怕她会太热，如果伸手去拿掉她的外套似乎又有点不太合适。 算了，就让她这样睡吧，看她弓着身体侧卧着，几缕发丝垂在稚嫩的脸颊上，睫毛眨巴眨巴像是正梦见什么，小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意，真可爱，嗯，好吧，很好看‥一种岁月静好的动人，如果不是明天还要上班，我甚至想一直坐在旁边守着她。 上半身被厚重的外套裹着，看不出来形貌，但我还记得她有多娇小，顶多１５５吧，像洋娃娃一样。 外套没盖住她下身那条深蓝色的苏格兰短裙，我知道那是她们学校的冬季制服。 放心，我没那么变态去窥视小女生的裙底，何况她还穿着深色保暖袜，虽然掩盖住娇嫩的肌肤，但呈现出来的弧度和曲线，充份提示着她已经发育成熟了，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个小女人，很可爱的小女人。 喂！冯骏凯、你不怕身败名裂吗？我站起身，准备去洗澡睡觉。 听见有人敲门。 是风韵犹存，气呼呼地走了进来，指着睡在沙发上的女孩，对我破口大骂，『你这王八蛋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在这裡休息，你让你女儿在外面流浪还好意思指责我？』『什么也没做？那你脱这么光干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神经病！我在自己家裡睡觉，穿着内裤有什么不对？』『睡觉？我看你是准备跟她睡觉吧！死变态，也不看看她才几岁？』风韵犹存冲了过来，撒泼一样对着我张牙舞爪又撕又咬，我不想对一个女人出手，只能抱着棉被当盾牌挡住她的利爪。 终究女人跟男人比力气是吃亏了点，老母狗累得气喘吁吁也没咬下半块肉，气极败坏地回过身就给沙发上的女儿一个大嘴巴。 女孩吓醒了，躲到我身后满脸惊恐地拉着我，『叔叔‥叔叔‥』『操你妈！你再打她试试‥』我举起了拳头。 『心疼了是吗？心疼了是吗？王八蛋！』老母狗试图绕过我继续发动攻击。 『叔叔！叔叔！』『操你妈！什么垃圾母亲！』『给我让开！死变态！』『叔叔！叔叔！』「叔叔‥叔叔‥」我睁开眼睛，女孩站在床边，一面喊着一面摇晃我的肩膀，看我醒了才把手收了回去。 「叔叔，我要回去了」这裡需要说明一下，所谓的一房一厅，其实只是形容套房的坪数够大，有足够的待客空间。 像我买的这一户，卧室和客厅之间只有一面橱柜遮挡住视线，没有完全隔开，所以她并不是闯进我的卧室，她只是直接走了过来。 「哦，你妈呢？」我坐起身来，四处打量着，寻找那隻老母狗。 「她？」女孩的表情有点困惑。 「她要载我回去，警卫没让她进来，她在楼下等」看了一眼时钟，凌晨三点半，原来是一场梦。 「好，等我一下」女孩很听话，站着没动。 「呵，不是，你先转过去」 「哦」她意识到我不方便直接掀开棉被出来，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下了床，套上长裤，本来想把内衣也穿上，但想想反正她在泳池裡已经看过我的赤膞了。 「走吧，送你出去」她走到门边，苦着脸：「叔叔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吵你睡觉的‥」「没事，我也要起来锁门啊。 对了、妹妹‥」我从公事包裡翻出张名片，递给她：「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就打我手机，只要我在家，这裡随时欢迎你」她眨了眨眼睛，忽然就扑了过来。 她不够高，头顶也才到我胸口而己，两手围着我的上臀紧紧的抱住我。 「谢谢、叔叔、谢谢‥」「没事，你很乖、很勇敢、要照顾好自己‥妈妈还在等你，快回去吧」「嗯」她放开手，脸颊红扑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出去了。 我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裤裆裡一柱擎天、硬的难受。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