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投名状同人改编)》 劫后余生(01) 2022年10月27日(一)龙城天北区,一间豪华的独立式别墅内。 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坐在书桌前,拿着手机进行通话,此时的他眉头紧锁,脸色相当难看。 「重山,我收到消息,这几天发生的事是真的吗?」电话对面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子此时将手放在前额,并用手指搓揉着眉心,然后语气略带沮丧地说道:「二哥,你不用担心,那只是一点小挫折而已」「大哥已经知道此事了,他很不高兴,你还是快点处理好此事,不然我担心他会借题发挥,然后对你做点什么」「他要怎样想我也没办法,只能怪是我不走运吧」听到对方的话后,男子变得更加愁眉不展。 「真想不到,你只是回来了短短一个星期,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你老实跟二哥说,现在的情况还有救吗?」接着,男子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瞬间跌落到冰点。 「我明白了,不用担心,只有人没事,以你的能力和智慧,肯定可以东山再起的」听到男子不发一言,对方也大概了解,于是便安慰着他。 「谢谢你,我要先挂了」说罢,男子便挂掉了电话。 这是他有生以来遇过最大的挫折,此时他的眼神中除了沮丧,还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 ……几天后,深夜,龙城海港码头。 在经历了白天的喧嚣忙碌之后,这个全省乃至整个东南地区最大的海港码头已经归于沉寂。 在临近码头的小山坡上,有几个身影正集合在一起,其中有几人正以望远镜窥视着码头最南侧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区域。 接着,一架喷涂成黑色的四轴旋翼无人机从小山坡上飞起,就像是为了不被其他人察觉到一般,那小小的无人机愈飞愈高,直至接近地上500米的高空才慢慢停下。 在黑暗的夜空中,无人机彷佛就是个小黑点似的,即使是眯起眼睛用心观察,恐怕也难以看得见。 其中一位侦察者的望远镜锁定了一个方向,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的仓库建筑。 无人机缓缓地向前飞行,不久便到达了那个仓库的正上方。 如果这时有人经过那仓库,却不会对它多看一眼,因为那是红外信标灯发出的频谱,是在肉眼观察范围之外的不可见光,只有在热成像夜视仪中才能看到。 「目标锁定,七号码头向南300米的仓库,仓库门口有两个移动哨,在仓库左侧的集装箱上还有一个潜伏哨,手上持有武器,可能是改装过的五连发猎枪,移动哨每五分钟经过一次……」「上空全景影像已经扫描完毕,视野非常清晰,码头的地形、仓库的路径和守卫的位置已经完成标记」「很好,出发吧」几道身影完成了侦察活动,然后便步上了旁边的集装箱货车。 车子启动后,先驶回大街上绕了一个大圈,接着就向码头的货车停车场驶去。 ……一小时前,一个普通的睡房中。 刚新婚蜜月旅行回来的李芮菲上尉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惊醒。 「李芮菲吗?」是总队作战值班室的电话,手机里传来的是龙城武警部队特警支队钱政委的声音。 「报告政委,是我」李芮菲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倦意,毕竟临睡前还被丈夫折腾得筋疲力尽,刚睡了一会又被电话吵醒。 钱政委带着几分歉意道:「小李,很不好意思,现在有个任务需要你去执行」「现在?」李芮菲抬眼瞄了一下墙上的钟,才凌晨两点半,她带着犹豫说:「政委……我还在休婚假呢」钱政委似乎也很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实在是很抱歉,情况是这样的。 上周市警局那边破获了天蝎帮的人口贩卖大案,在我们武警的协助下,警方几乎将天蝎帮连根拔起。 刚才市局的章局长给我打来电话,说夏语冰副局长亲自带着女子刑警队前往海港码头解救一批被绑架的女人,但章局还是放心不下,希望我们武警也派人前去协助」钱政委继续说道:「但一中队在东山参加野外训练来不及赶回来,二中队的机动兵力也大部分派出去协助公安的同志清剿天蝎帮的巢穴,现在能用的只剩下黑狐小队了。 所以我只好老着脸皮,让你提前结束休假,参加这次行动。 这样吧,只要一中队回来,我做主,补你三天,不,五天的假」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作为一名职业军人,领导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龙城武警部队特警支队「黑狐」小队队长李芮菲上尉也无法拒绝,她沉声道:「明白,一小时后和女子刑警队在海港码头汇合,保证完成任务!」作为一名职业军人,李芮菲一向雷厉风行,她马上拨通队里的值班电话,向值班的军官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任务,并通知「黑狐」小队的队员准备集合。 放下电话,李芮菲翻身下床,她是裸睡的,丰满健美的胴体立刻显露了出来。 「不是休假吗,又有任务啊?」丈夫迷迷煳煳的伸出手想抱住她。 「老公,真是对不起,队里有紧急任务」她苦笑道。 「休假都不安生」丈夫抱着她上下其手,虽然对于妻子这具性感健美的胴体他已经十分熟悉,但是总觉得看不够也摸不够:「说好的「晨操」又没有了?」李芮菲被揉捏得血脉贲张,喘息也粗重起来,但她脑子还清醒,便用力挣开了丈夫的手,笑道:「好了好了,我马上要出发了,你忍一忍,等我回来,我一定随你处置」丈夫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的女上尉」他抱着李芮菲,在她浑圆挺翘的乳房上亲了一口,突然附在李芮菲耳边说了几句,李芮菲笑着一把推开他:「讨厌,真是条大色狼。 好吧,为了补偿你,我答应了」她边说边亲了丈夫一口,光着她那令人血管贲张的身体跑到衣柜前打开,拿出自己的衣服迅速穿戴好,出门驱车一路赶到队里。 半小时后,李芮菲已经来到操场,她满意的看到「黑狐」小队的队员都已经站在了操场上,一共四个人,带队的是副队长梁轻雪少尉,还有组员高英蕙、王静淼、朱紫虹。 她们清一色套着战术背心的武警迷彩作战服,三点式战术枪带将95-1式步枪跨在身后,右腿上的快拔枪套里是一把半自动手枪。 她简要的向女兵们介绍了情况,就带着她们乘坐一辆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面包车,向着海港码头而去。 在码头的货车停车场的角落停着一辆集装箱货车,从外表上看,这辆车和码头附近出现的无数集装箱车没什么不同。 但现在,它的顶部打开了一扇窗口,一架无人机从窗口里升起,并再次慢慢上升到半空中,如同幽灵般向那座仓库飞去。 巨大的集装箱内部却灯火通明,满仓的电子设备和显示屏显示出这辆车绝不寻常。 在集装箱中部的电子沙盘上显示着整个海港码头的地图,其中的一个仓库已经被标了出来,同时被标出的还有各条进出仓库的路径和附近的守卫。 龙城公安局副局长兼女子刑警队代理队长夏语冰,此时身穿一身黑色的特种突击服,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无人机在操作手方琴语的控制下,正在绕着那座仓库盘旋,对仓库周边情况进行侦察。 在她的身边,除了有穿着藏青色警服的方琴语,还有一群身着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女警,分别是女子刑警队的卞秋莎、杨栖桐、孟书瑾、杜雨晴。 此外,五个身着武警绿色迷彩作战服的女兵亦在旁边,那正是李芮菲和她的「黑狐」 小组。 李芮菲和「黑狐」小组的到来显然出乎了夏语冰和女子刑警队的意料,尤其是夏语冰,她本来还对这次行动的人手安排方面有点紧张,但现在迎来了如此厉害的强援,无疑令她的信心大增。 她走到李芮菲面前伸出手:「欢迎李上尉和各位武警姐妹参加我们的行动,要你们在时间这么仓促下前来,实在不好意思。 但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肯定能更快将那些罪犯全部一网打尽」李芮菲点头示意后,便和她握手,两人都感觉到彼此绝对是可靠的伙伴。 接着她便说道:「夏局长不用谢,我们是军人,剿火危害社会的犯罪份子是我们的天职,所以你不用担心」短暂寒暄后,夏语冰走到电子沙盘前,对李芮菲和「黑狐」小队的武警女兵们说:「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情况」她伸手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个蝎子形状的标志。 「天蝎帮,龙城最大的黑道帮派,崛起于二十年前,创始人为V国华侨陈仲强」「陈仲强是V国着名黑道家族白岛陈家的人,二十年前,陈仲强借我国改革开放对外招商引资的机会,以海外华侨富商的身份来到龙城投资,暗中成立了天蝎帮,从事走私、贩毒、拐卖人口等非法勾当,并很快成为龙城最大的黑道帮派」「大概十年前,女子刑警队的前身,龙城警局刑侦支队女子重案组发现了天蝎帮犯罪的证据,准备对陈仲强实施抓捕,不料却落入陷阱。 女子重案组组长秦素缨带着我,还有凌青鸾、楚向梅两位警官追捕陈仲强,一直追到天蝎帮的一个秘密仓库」 「我在交战中受伤,秦素缨组长让我在仓库外呼叫支援并接应,她和凌青鸾、楚向梅追了进去」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 在交战中,她的肩膀中了一枪,秦素缨将她救下。 「语冰,你去叫增援」秦素缨知道她要说什么,抬手拦住:「不要多说,增援来得越快,我们得救的机会越高,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惊讶的夏语冰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素缨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我妈年纪大了,如果我这次……你多照看着点。 这里是地址、照片还有我的存款,密码是她的生日」「还有我妹妹,你认识她的」凌青鸾举起冲锋枪,一边射击一边对夏语冰说:「告诉她,别当警察」楚向梅则微微一笑,便探身连续开火:「我们掩护你,快走,我们的命就在你 手上了」 「但当我把支援带回来时,这个仓库就发生了爆炸。 由于里面存储了很多走私的汽油、化学品,燃烧十分猛烈,消防队用了两天时间才扑火火灾,但现场已经找不到任何东西了,当然也不会有遗体」 「那一次,女子重案组的五个人中,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吴云娟警官,吴警官还重伤致残,现在在警校教书」 「我们当时以为陈仲强也一起在爆炸中死了,但一年后却得到情报,他不仅没死,还坐上了白岛陈家家主的宝座。 还好老天爷也算有眼,他前年已经因为癌症死了,而且是最痛苦的食道癌」 「不过那一次也确实重创了天蝎帮,陈仲强逃走后,天蝎帮由他留下的一帮手下经营,并在警方打击下一蹶不振,被其他黑帮取代,成为一个二三流的黑帮」 「但五年前,陈仲强的第三个儿子陈重山从海外回来,继承了天蝎帮帮主的位置,在他的领导下,天蝎帮再度崛起,又成为龙城黑帮的老大」 夏语冰说着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一个外貌儒雅的年轻人照片。 「陈重山,30岁,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硕士。 25岁毕业后继承天蝎帮帮主的位置,在他领导下,天蝎帮一改传统的作风,采用了很多现代化的经营手法」 「比如他们绑架女人并运到国外后,通过暗网进行拍卖,成为全球最有名的几个暗网性奴平台和供应商之一」 「黑狐」 小队的成员王静淼举手问道:「他的平台为什么这样成功呢?」 夏语冰说:「是这样,陈重山借鉴了一些现代营销手法,天蝎帮绑架的女人一般素质都不错,很受欢迎,但他不会一次性全部拿出来卖。 比如手里有十个,他只卖三个,等价格炒高后,他再放三个,就这样,价格越来越高,天蝎帮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王静淼沉吟:「这简直就不当女人是人看待了,这个男的实在是太卑鄙了」 夏语冰点了点头:「好了,我抓紧时间讲完。 陈重山振兴天蝎帮后,女子刑警队在队长凌云凤的带领下与他们已经斗了三年,一个多星期前终于找到机会,雷霆一击摧毁了陈重山团伙的主要网络,天蝎帮」 「当时我正在公安大学接受全封闭培训,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马上提前中断培训,赶回龙城开展进一步追查工作。 经过严密策划,五天前,女子刑警队秘密抓捕了陈重山团伙的重要头目刘四,软硬兼施之下,刘四不仅招供了团伙的重要情报,还同意为警方效力」 「女子刑警队队长凌云凤甘冒奇险,经过化妆,以被绑架女子的身份混入陈重山团伙的最后一批「肉货」。 而另一名卧底白雅楠则以刘四情妇的身份,进入陈重山团伙,并终于发来了重要情报」 「现在,警方已经全城出动,捣毁陈重山团伙的每一个窝点、基地、安全屋,查封其掩护公司的账目。 而抓捕陈重山本人,以及营救最后一批「肉货」 的任务,就由女子刑警队执行,而我则以女子刑警队临时代理队长的身份参与行动」 夏语冰为事情的来龙去脉作出总结。 孟书瑾接着道:「根据凌队和雅楠姐的情报,被贩卖的妇女关在这个仓库里,这两天就要运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没错,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将发起突袭,解救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并且抓住天蝎帮的头号人物,陈重山。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晚上的作战计划」 夏语冰指点着电子沙盘,布置起任务。 「大致的方案就是如此」 夏语冰问道:「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 一众女警女兵齐声应道。 夏语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笑了笑:「好吧,出发!」 女警和女兵们整齐的向后转身,警惕的打开车厢门,鱼贯而出,消失在黑暗中。 夏语冰没有马上出发,作为指挥官,她还要先在指挥舱里协调好行动。 临战前的紧张让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素,虽然早已身经百战,但这次行动是抓住龙城最大黑帮首脑的关键一击,令夏语冰感到一种难得的压迫感。 这种紧张感让她警觉起来,调整呼吸,压抑下激动的心情,万事俱备,就差临门一脚,这时候绝对不能出错。 「百灵鸟呼叫孔雀,我们已经到位」 「黑狐呼叫孔雀,我们已经到位」 屏幕上,仓库外围集装箱堆放区出现了一红一绿两组光点,夏语冰知道,女子刑警队和武警小组已经进入预定位置。 接着,夏语冰抓起枪架上的冲锋枪说:「我去带队,琴语你负责后方支援,发现异常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方琴语做了个「OK」 的手势,然后夏语冰便打开集装箱后部的门,左右张望了一下,头也不回的朝已经进入攻击位置的突击部队跑去。 这时候如果她能够回头,也许会看到在集装箱车停泊的位置旁,有一块「污泥」 黏在角落处的墙上,在她离去后不久,这块污泥开始以三秒为间隔,发出肉眼看不到的红外光。 那是用来侦察位置和监测热能活动的红外信号灯。 悄然间,这个红外信号灯让猎手与猎物变换了位置……二号仓库外,趴在集装箱上的连三再次点起一根香烟,并抽了一口,沉重的睡意被驱走了一点。 不能睡啊,难得陈老大提拔,让他这个街头混混进入组织内部,并且第一次执行看守任务,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他狠狠几口抽完烟,将火掉的烟头扔在地上,拿起手里的五连发猎枪,正准备起身继续巡逻。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的从他的脑后伸了过来,捂住了他的嘴,不等他喊出声,后脑的神经上已经被重重按了一下,那瘫软的身体立刻被拖进黑暗之中。 「清除!」黑暗中的人影低声通报。 紧接着,在那两个巡逻哨刚已经走过无数遍的地方,两条黑影从灯光的阴影中无声无息的浮现,从背后一个干净利落的锁喉擒拿,然后便把两个巡逻哨拖入黑暗之中。 「清除」三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影手持着步枪,枪托抵肩,呈标准的三角战斗队形迅速通过仓库前的开阔地,在仓库门前左右分开警戒。 不久,耳机里传来了她们的通报:「安全!」最^^新^^地^^址:^^YSFxS.oRg很快,十名女兵女警已经分成两队,将仓库外围的哨兵清除完毕,包围了仓库。 李芮菲带领的黑狐小组已经抵达仓库铁门边,朱紫虹和王静淼一左一右,建立警戒。 梁轻雪把一个带光导纤维管的蛇眼探测器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手里的显示屏上马上显示出仓库内部的景象。 偌大的仓库里黑乎乎的,只有四角的应急灯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亮光,但是带有微光夜视功能的蛇眼探测器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 这时,整个仓库几乎全是空的,只在中间位置放着几个大木箱,木箱前面放着两个沙发,两个瘦长的人影抱着猎枪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李芮菲本能的感觉有点不对,她望向夏语冰。 夏语冰的脸色似乎也有点犹豫,她咬了咬下嘴唇,低声对通讯器说:「白鸽,四周有没有异常情况?」通讯器里传来方琴语的声音:「四周风平浪静,没有异常」夏语冰不再犹豫,她向李芮菲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向下噼的手势 。 蛇眼探测器的视角缓缓向上,可以清晰看到门锁的结构,是普通的仓库铁门闩,没有警报器,看来目标警觉性不是很高。 高英蕙从背后的背囊里取出液压钢丝剪,剪断了门锁,与此同时,梁轻雪则把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倒在了门轴上。 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条缝,李芮菲右手下垂,四指伸出,快速摆动,发出「行动」的手势。 梁轻雪和高英蕙如同敏捷的猎豹,向屋内扑去,噗噗几声,从92式消音手枪里射出的子弹精准地打入那两个男人的眉心和心脏。 夏语冰低声下达了命令:「行动!冲!冲!冲!」铁门打开,女警和女兵们身体前倾,冲锋枪抵肩,分成三个战斗小组鱼贯而入,跟着品字形展开,分成三个方向,开始搜索。 集装箱车里,方琴语依然在通过无人机观察整个行动区域,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女警们成功的制服了四周的明岗暗哨,并展开突入作战。 大局已定,方琴语感到一阵轻松,伸了一个懒腰,胸部的鼓涨感让她十分难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雄伟的胸部,藏青色的警服似乎洇湿了一块。 「真是麻烦」方琴语苦笑了一下,作为女子刑警队里年龄最大的一个成员,她不仅已为人妻,还生下女儿,刚休完产假。 由于还在哺乳期,本来她不用参加今晚的行动,但由于人手紧缺,而作为女子刑警队中的技术高手,方琴语的位置不可或缺,也不得不参与进来。 不过,从现在的局面来看,今天要自己出手帮忙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 突然,她的眼角余光扫过屏幕,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什么?」她马上警惕起来,转向屏幕调整无人机的角度。 但她好像猛然惊觉到什么,便抬头向集装箱顶部,那个放飞无人机的天窗看去。 与凌云凤、卞秋莎、白雅楠这些或是身手敏捷,或是格斗功夫出色,或是枪法精准的同事不同,方琴语的特长在于电脑技术和高科技设备的使用,主要担负后方支援任务。 因此等她察觉到情况有异时已经晚了,一条黑色的人影从天窗中落下,还没等方琴语反应过来,黑影手中噼啪作响的电击器已经触到了方琴语的脖子上,她只惊呼出半声,就已经全身抽搐的躺在了地上。 黑影打开集装箱后门,几个男子一跃而上,看到瘫倒在地板的方琴语。 其中一人跑了上前,发现她的警服胸口竟然湿了,于是便色迷迷地解开了她的衣服和内衣,一对滚圆饱满的乳房立刻沉甸甸地坠了下来。 另一人此时也走过去,用手摸着那沉甸甸的美乳,令他感到一种 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那触感就好像是熟透了的蜜瓜。 那两个男子又惊又喜:「竟然是个还在产奶的奶牛女警,这下可发达了」制服方琴语的黑影冷笑了一声:「别那么猴急,先把人带走吧,待会有得你们玩的」仓库中,经过几分钟的搜索,三组女警再次会合。 「队长,没有发现目标!」「队长,我们也没有发现!」李芮菲掀开那两个木箱子,发现里面也是空的,向夏语冰摇了摇头。 夏语冰走到那两个被击毙的保镖身边蹲下,伸手一摸,皮肤一片冰凉,显然早在她们进攻前就已经死去。 夏语冰瞬间反应过来,本来英气冷静的脸容上有些失色:「不好,我们中计了,快撤!」话音末落,仓库里灯光大亮,跟着轰的一声,铁门关闭,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欢迎你们,美丽的警花」突然,四周高处人影闪动,居高临下将她们包围。 「糟了!」夏语冰大惊,她向四周张望,但那灯的位置很是巧妙,正好罩在她们头顶,让她们处在明亮的灯光中,而那些包围她们的人却处于暗处,隐隐约约,看不清身影。 不愧是训练有素的精英,虽然起变仓促,但是女警们还是迅速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向四周瞄准。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那声音笑道:「我们也优待俘虏」「陈重山,你不要得意,有本事的就出来」孟书瑾叫道,她已经听出来,那声音是陈重山所发。 陈重山却不理她,只是笑道:「让女警小姐们看看,你们拿的是什么」话音方落,只听一阵急促的枪声响起,女警们附近弹起一熘火花,几颗子弹更是几乎擦着她们的脑袋飞过。 「我给你们10秒钟时间,马上放下武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10!」夏语冰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她慢慢移动枪口,想判定陈重山所在位置,但根本看不清敌人的方位。 「9!」李芮菲背靠着夏语冰,低声道:「我看不到他们的位置,没法打。 「8!」夏语冰低声回应:「能突围吗?」「7!」李芮菲神色黯然:「基本没有可能」杨栖桐低声道:「完了,我们死定了」「6!」卞秋莎低声道:「语冰姐,和他们拼了吧!」高英蕙也说:「对,我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还赚一个」杜雨晴却反对:「你能看清他们在哪吗,能打死几个?」朱紫虹瞪大了眼睛:「那怎么办?难道向他们投降?」「5!」夏语冰也摇了摇头:「他们一开火,我们基本上没有反抗余地,甚至没有还手的机会」 孟书瑾低声说道:「方琴语还在外面,她如果发现我们一直没出去,会呼叫增援的」「4!」陈重山高声说道:「看来女警小姐们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觉得会有人来救你们。 那就让你们看看援兵!」话音刚落,便听到哗啦啦一阵响,跟着一道灯光打到半空,只见仓库的高处挂下一条铁链,在铁链末端吊着一具丰满的裸体。 那女人全身几乎一丝不挂,四肢反折到身后用绳子绑在一起捆成驷马倒攒蹄,一个大铁钩穿过绳索,将她和悬下来的铁链连接在一起。 两根绳子横着绑过胸口,正好将一对滚圆白皙,充满质感的巨大乳房勒着夹住,乳头似乎还在往下滴着液体。 绳子沿着胸腹向下,绕过她的胯部,结成一个绳疙瘩嵌入她的阴部,又嵌入滚圆丰臀之间的臀缝,和腰部的绳子连在一起,成了一个绳子做的丁字裤。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女警警帽,嘴张得大大的,一个塞口球卡在她嘴里,虽然脸部扭曲变形,但一众女子刑警队队员依然认出这位朝夕相处的同伴,正是在后方集装箱车里担任支援任务的方琴语。 「琴语姐!」「琴语!她怎么会被抓了?」 女警们被惊呆了,她们万万没想到,在后方担任支援任务的方琴语,竟然已经落入敌手。 这说明敌人早早掌握了她们的计划和位置,她们刚发起突击作战,敌人就已经反过来突袭了作为后方基地的集装箱车,将留守的方琴语俘虏。 这次消火陈重山团伙的突袭作战,自始至终就是个圈套。 方琴语看着底下被困的女警,焦急得不住摇头挣扎,希望让各位姐妹不要理会她。 但她此时正被口球塞着嘴,身体被悬空吊着,无从借力,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无助哀鸣。 「3!看起来方琴语警官很想和姐妹们会合啊,那就送方警官下去吧」陈重山话音刚落,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声响,铁链松开,方琴语如自由落体一般落了下来。 下面的女警们吓呆了,方琴语被悬吊着离地面足有六七米高,摔下来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在方琴语落到离地面三四米 的时候,铁链突然一顿,硬生生停住,方琴语只觉得四肢几乎被撕裂,疼得她放声惨叫,却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 女警们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只惊呼了半声,又碍于自己的身份是来抓捕罪犯的,于是纷纷强行停住。 铁链再次向上升起,重新在离地面六七米的地方停下,方琴语已经疼出一身冷汗,在强光照射下,赤裸的胴体上似乎涂上了一层油脂,白得发亮。 「2!」陈重山的声音远远传来,带来冷酷的死亡气息:「下一次,方警官会直接摔下来,不过没关系,你们很快就会和她在天堂相遇了」女警和女兵们看向夏语冰和李芮菲,目光中已经流露出彷徨与恐惧,甚至哀求。 夏语冰从她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些正直善良的姐妹们希望能够保护方琴语,于是她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垂下枪口:「陈重山,这局是你赢了,我们投降」她转过身,对女警和女兵们说:「姐妹们,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今天我们落入了圈套,完全陷入了绝境,这主要是我的责任,是我要求实施此次行动,带你们走进了陷阱,我夏语冰对不起你们。 但现在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作为你们的指挥官,我向你们下最后一个命令,放下武器,向他们投降」夏语冰吸了口气,感到自己眼角发酸,她强忍住泪水,继续说:「我知道,作为一名警察,一名士兵,向犯罪分子投降是多么的屈辱。 但我请求你们,一定不要放弃希望」说完,她缓缓俯下身,把冲锋枪放在地上,又把手枪、匕首也解下来,和冲锋枪放在一起,然后慢慢举起双手。 李芮菲此时也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和夏语冰一样,将步枪、手枪、匕首放到地上,并且举起了双手。 在两位队长做出榜样后,其他的女警和女兵们互相看了看,也只好一个个把手中的武器放到了地上,然后将双手放到半空中。 陈重山的声音再次传来:「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夏局长做了一个好榜样。 现在,把你们的衣服都脱了,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女警们呆住了,这次突袭弄巧成拙,成了自投罗网,敌人占尽优势,只好束手就擒,不料对方竟然还提出要她们脱光衣服的屈辱要求。 「犹豫什么!谁知道你们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武器?」陈重山冷冷的道。 「姐妹们,一定要忍耐」夏语冰低声安抚其他女警,一边带头开始脱去外面的战术背心和作战服。 最^^新^^地^^址:^^YSFxS.oRg一直沉默的李芮菲在深吸一口气后,也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接着,杨栖桐、高英蕙、朱紫虹等人也一个个开始脱衣,即使是最为倔强的卞秋莎,也只能愤怒地咬着牙,心有不甘地跟着其他姐妹做。 女警们全部都脱得很慢,形势逆转得太快,她们的女性自尊无法适应这种转变,只能在屈辱和愤恨之中放慢动作,将身上的衣物逐一褪下。 罪犯们看着眼前女警们的肌肤一点点露出,先是手臂,然后是小腹、大小腿,接下来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虽然女警和女兵的行动装备不一样,但脱去作战服后,她们都清一色穿上了方便行动的女性用运动胸罩。 只见胸罩虽然将她们的胸部包裹得严密,但每位女警女兵的胸前都是高高鼓起的,全部都是真材实料,这可是让罪犯们双眼发光起来。 在准备脱去胸罩时,众人中年纪最轻,作战经验最少的王静淼用手护着胸前,语带颤抖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确实,这群女警女兵全部都是洁身自爱的女性,虽然也会和爱人亲热,但平时在朋友圈都是以平凡的生活照为主,甚至连泳衣照也不常见,现在却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坦露在这些罪犯眼前,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无法接受。 而且如果这一切都被对方拍下来公开的话,全世界包括自己的亲友和同事都会看到自己的裸体,作为一个女性,这绝对是痛苦和绝望的。 想到如果真的让那么多人看到这样的自己,即使是这些坚强的女警女兵也做不到不介意。 虽然如此,但现在的形势不容她们选择,听到王静淼的说话,作为前辈的梁轻雪主动应道:「静淼,别怕,先忍耐一下」卞秋莎也开口安抚着这位妹妹:「对,我保证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夏语冰也接着说到:「没错,我们要保持冷静……」王静淼听到几位姐姐的话后,便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将胸罩脱下,露出了性感诱人的坚挺乳房。 的确,有这么多可靠的姐姐在身边,大家一起面对这个情况,那她又有什么好怕呢?夏语冰虽然在尝试安抚姐妹们,但其实她自己也脱得很慢。 不过,即使再慢也有脱光的时候,裸体的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护住胸部。 她的身材丰满而性感,一对36D的乳房不是手臂能遮住的,此时正高高挺立于空气之中 。 夏语冰四顾张望,这时所有的女警和武警女兵们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在明亮的灯光下,这些丰满、健壮的胴体白得耀眼。 这十个女警女兵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但是她们毕竟还是女人,当衣服被全部脱光后,女性的羞耻和脆弱无形中占了上风,她们几乎个个都抱紧了胸部,下意识的挤到一起,夏语冰可以清晰感觉到,她们在害怕,甚至害怕得发抖。 「别怕……」她想安慰她们几句,话一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语冰,我们……没办法了……」李芮菲悲愤地低声道。 「好,想不到女警小姐们的身材都这么好」陈重山得意的笑着,这些曾追得他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女警,却被迫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成为他的俘虏,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兴奋到极点。 「好,现在你们向前走,走十步,然后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混蛋,这些都是警察抓捕罪犯时常用的招数,现在都被一一用到了她们身上。 但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女警们无可奈何,只好按照陈重山的命令,排成一队,双手抱头,屈辱的跪在地上,等候罪犯发落。 「腿张开一点!夹那么紧干嘛?」「不要低着头,抬头挺胸!」陈重山发出一道道命令。 无奈之下,本来采用大腿紧夹的跪姿,尝试遮掩着阴户的女警们只能听从指令,将膝盖向两边慢慢移开,然后又将头昂起来,像是受训时那样把目光直直地望向前方。 接着,本来被绑起的方琴语也被放了下来并松绑,脱去了口球和警帽后,陈重山示意要她回到这些女警的行列当中。 当然,此时的方琴语没有选择,只能赤身裸体地步向行列的末端,然后同样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在这个姿势下,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阜、乳头和腋下等敏感地方都凉凉的,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正被眼前的罪犯们看光。 她是一名女警,但也是一名母亲,她不知道自己将迎来怎样的劫难,但想起才刚诞下不久的女儿,她的内心便隐隐作痛,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 陈重山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面前的这群俘虏,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所有的女警和女兵们现在都全身赤裸,屈辱的在他面前跪成一排,双手抱头,目光向着前方,一言不发。 看着她们胸部上的两颗乳头,以及阴阜上的那撮阴毛,这些属于女性最神秘的部位,现在却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陈重山才清晰地感觉到她们真的已经是自己的俘虏了。 这些女警确实是一些好货色,不但很漂亮,身材也都很好。 虽然她们最能够吸引男人的,肯定是作为精英女警的身份,但即使撇开这点,她们也是五官端正,容貌英气秀丽,具备不俗的姿色。 或许当中大多并不算是让人惊艳的类型,但那刚烈不苛的气质却是为她们的外型加了不少分,令她们看上去变得更加飒爽耐看。 由于常年的训练习武,她们的胴体都很健康,既不胖也不廋,乳房肥硕,坚挺上翘,浑身肌肉饱满结实,臀部滚圆多肉,充满了力与美的和谐,绝对都是在暗网上能卖出高价的上等货。 接着,陈重山又再次将目光移向女警们毫无遮掩的阴阜和小腹处,想起自己将肉棒插入她们每人的体内,然后将精液狠狠射进她们子宫时的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几个打手围在四周,也在贪婪的打量着这些女俘虏的裸体,幻想着接下来将举行的飨宴大餐。 他们大多都是犯罪者或是街头混混,和这些女警有着极深的怨仇,平时对她们避之唯恐不及。 而现在这十一名女警精英,竟然都脱光了衣服,跪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成为了俘虏,随时将由他们蹂躏。 这样的事情,以前只能想象一下,而现在,却已经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警们跪在地上,用眼角的馀光看向四周那些如狼似虎的歹徒,她们心里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屈辱,精锐的女警却沦落为犯罪组织的俘虏,被迫脱光衣服,跪在罪犯的面前,这让她们又是羞愧又是愤怒。 陈重山一直细心地留意着她们的表情,欣赏这些强悍的女警英雌脸上的每个细微变化,捕捉着她们每一刻的心理,这绝对说得上是一件赏心乐事。 夏语冰作为女警们的指挥官,这时她看到对方迟迟没有开口,便维持着双手抱头跪下的赤裸身姿,神情毅然地说:「陈重山,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重山缓过神来,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便开口道:「好,虽然你已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们也来认识一下吧,鄙人陈重山,天蝎帮帮主。 或者按你们的说法,叫犯罪团伙头目」说话间,仓库的一扇侧门打开,七八个戴着手铐脚镣的裸体女人被押了进来,看着这些跪在地上还被绳索捆绑的女人,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陈重山笑着对女警们说道:「这些就是你们想解救的女人,你们终于可以见面了」他又转向那几个被绑架准备出售的女人,笑道:「你们知道这些人是谁吗?她们都是警察,她们的任务就是来救你们的。 可惜,现 在她们和你们一样,也是我们的俘虏,也将成为我们准备出售的货物,怎么样,和警花小姐们打个招呼吧?」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人带着哭腔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警察吗?不是的,你们肯定不是,是他骗我对不对?」女警们表情羞愧,一言不发,那女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们的心里,有的女警眼角已经泛红,忍不住流出眼泪。 但对她们的心理折磨还只是刚刚开始。 陈重山笑着说道:「看来群众还不太相信你们的身份。 也是,你们现在已经脱光了,少了那身警服,和普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样吧,各位警花,你们也来自我介绍一下吧,姓名、职务、警衔、年龄、三围,都自己报出来。 就从你开始吧」说着他指了指李芮菲。 李芮菲属于东方人中比较少见的健美型美女,又充满了新婚少妇的风情,常年的训练使她的胴体相当健美强壮,肌肉饱满结实,乳房足有36D大小,而且是碗型的,十分结实,小腹部隐隐可见几块腹肌,臀部肥硕结实,大概有36寸左右,大腿修长浑圆,充满了美感。 李芮菲这时一言不发,虽然不幸沦为了俘虏,但性格倔强的女军官自然不会轻易屈服于犯罪分子。 陈重山微微一笑,对付性格倔强的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微微做个手势,站在女警们身后的一个打手便将手中的鞭子向空中虚击一记,炸响了一个鞭花。 陈重山继续道:「看来这位警花没有听清我的话,我再说一次,报上你的姓名、职务、警衔、年龄、三围,不然就要吃鞭子了」为了增加自己的虚荣感和女性的耻辱度,陈重山还补充:「在报读身份前,还要先加上一句陈重山,是你赢了」李芮菲实在说不出这种羞耻的话,她哼了一声,轻蔑的转过头去,同时咬紧牙关,绷紧了背上的肌肉,做好了被鞭笞的准备。 啪的一声脆响,她下意识的全身一颤,却没感觉到疼痛,跪在她身边的梁轻雪却发出一声惨叫,那一鞭子却抽在了梁轻雪身上。 梁轻雪属于冷艳型美女,但是身材却相当惹火,34C的乳房结实高耸,小腹紧平,臀部浑圆高翘。 由于长时间的训练,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此时肌肉紧致的背上炸开了一道鞭痕,迅速鼓起血痕。 陈重山慢悠悠的说道:「我可没说会打你,你们都记住,如果不肯说,挨打的是你们的战友和姐妹,为了面子你就忍心让姐妹们受苦吗?我再问一遍,你的姓名、职务、警衔、年龄、三围,都自己报出来」李芮菲略一犹豫,鞭子又是一响,跪在另一边的朱紫虹便发出一声惨叫。 朱紫虹是一名骨感高挑的运动型美女,但胸部看上去却挺拔饱满,身材凹凸有致。 与其他女警一样,她的性格也是相当倔强,刚叫了半声就硬生生忍住。 李芮菲却不敢倔强硬顶了,目光急忙望向陈重山,高声叫道:「不要打了,我说!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李芮菲,是省武警总队特战中队黑狐小队队长,上尉军衔,29岁,三围是36D-24-36」刚一说完,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屈服在罪犯的淫威之下,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叛徒,再也无脸见战友和同事。 陈重山哈哈一笑:「D罩杯吗,这身材太棒了吧」李芮菲痛苦地望着前方,明明数小时前自己还和相识七年的新婚丈夫在床上温存。 多年的武警女兵生活,两人早已习惯,丈夫也知道了自己的能耐,因此不再像早年那样每次行动都为自己提心吊胆,而这次他大概也认为自己会如往常般顺利完成任务。 意想不到的是,此刻的自己竟然全身赤裸,屈辱地抱着头跪在其他男人面前,不但要承受对方的嘲讽侮辱,而且接下来还很可能面对更可怕的劫难。 接着,陈重山满意地继续说:「很好,现在到你了」说着一指卞秋莎。 有部分俄国血统的混血儿卞秋莎是这些女特警中个子最高大的,足有1米8左右,她和李芮菲一样都属于健美型美女,傲人巨乳如同一对小西瓜悬在胸前,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大腿,修长浑圆,充满了特殊的美感。 卞秋莎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多年来作为勇悍无比的女刑警,令她对于听从罪犯命令的这个行为极为抗拒。 不过,此举马上换来的,就是落在杨栖桐身上的一记鞭打。 尽管坚强的杨栖桐已经紧绷着身上的肌肉,只是哼了半声便沉默了下来,但心痛姐妹的卞秋莎仍马上急促的叫道:「别打!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卞秋莎,是龙城警局女子刑警队队员,二级警司,27岁,三围是38D--23--37」说完后,卞秋莎羞怒得满脸通红,性格刚烈的她刚才不但在罪犯面前承认了自己落败,还要报读自己的身份和说出羞耻的三围数字,这令她作为女兵的尊严大受打击。 「很好,下一个」王静淼是这群女警中最小的一个,今年才20岁,她个子也是最矮的,只有1米63左右,虽然相对娇小,却很丰满,35C的乳房看似略微大了一点,她的臀部倒是只有34 寸左右,但是肌肉结实紧绷,显得相当性感。 20岁的她别说是性爱经验,就连男生的手也没拖过。 想不到的是,她第一次在男人前面赤身裸体,竟然是在这种屈辱的状况下。 对方不但不是她喜欢的人,而且还是她要追捕的罪犯。 不过,看到两位姐姐李芮菲、卞秋莎都已经屈服后,她也不敢再倔强,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王静淼,是省武警总队特战中队黑狐小队队员,下士军衔,20岁,三围是35C--23--34」看着深受众人宠爱的王静淼,赤裸着身姿屈辱地承认败北和报出自己的三围时,一众武警队的姐姐们内心痛得能滴出血来,就连今天才认识王静淼的女子刑警队成员,也对这位小妹妹的遭遇感到痛心。 如果可以的话,她们愿意作出任何行动去救出这位妹妹,包括牺牲自己去取代她。 然而,当她们自己亦以相同姿势跪在罪犯身前时,连这种想法也只不过是奢望而已。 下一个是跪在王静淼旁边的孟书瑾,她绝对是传统意义上的冷美人,明眸皓齿,1米7的身高,身材修长苗条,一头柔顺的黑色及腰长发。 虽然长时间接受高强度的训练,让她有着结实的肌肉线条,但她的肌肤仍然白皙,看来就是那种怎么也晒不黑的种类。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她胸前的两颗肉球一点也不小,34C的尺寸虽然比不上李芮菲和卞秋莎,但也同样坚挺翘拔,而且胸型相当圆润,每个地方都恰到好处。 这时的她只能瞪着陈重山,以屈辱的双手抱头姿势,咬牙切齿地开口:「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孟书瑾,是龙城警局女子刑警队队员,三级警司,26岁,三围是34C--23--34」能够令这位美丽清冷的女兵承认败给了自己,还乖乖报上了自己的乳房大小和其他三围数字,令陈重山非常满意,于是他便用眼神示意下一位。 接下来,其他的女警和女兵们也轮流地以目光盯着眼前的罪犯,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梁轻雪,是省武警总队特战中队黑狐小队副队长,少尉,27岁,三围是36C--24--35」「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高英蕙,是省武警总队特战中队黑狐小队队员,上士,24岁,三围是33C--23--35」「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朱紫虹,是省武警总队特战中队黑狐小队队员,上士,25岁,三围是32C--24--34」「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杨栖桐,是龙城警局女子刑警队队员,一级警员,24岁,三围是35D--23--36」「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杜雨晴,是龙城警局女子刑警队队员,一级警员,23岁,三围是34D--23--34」「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方琴语,是龙城警局女子刑警队队员,一级警司,31岁,三围是37E--25--38」陈重山笑了起来:「竟然全部都是C罩杯以上,现在的刑警和武警是用什么标准选人呢?怎么全是巨乳美女啊」听到这种极为侮辱的说话,女警们的身体纷纷愤怒得颤动起来。 虽然如此,但坚持长期训练的她们仍然身姿挺拔,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一双双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耸立着,纪律性十足。 的确,为了保护身边姐妹,每位女警女兵都承受着巨大的屈辱,向着罪犯承认败北和报出自己的三围,并没有任何一人选择不说话。 这种惊人的纪律性,是这些犯罪份子永远只能望尘莫及的。 陈重山的手指最后指到了夏语冰身上,同时不由自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作为众女中年龄最大,职级最高,年纪已届熟女的夏语冰就如同文艺解放时期欧洲油画中的裸体贵妇,身材丰腴肉感,充满成熟韵味。 那饱满硕大的乳房、浑圆肥硕的大屁股、丰腴圆润的大腿,都隐隐透出足以令男人疯狂的性暗示,但这却不是女主人自愿的。 她的乳房足有36D左右,赤裸的巨乳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样肥嫩多汁,给人一种水份极其充足的饱涨感。 双峰顶端的乳晕上,突起了两颗又大又圆的奶头,乳尖是很成熟诱人的紫红色,令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想啜进嘴里吸吮品尝。 在当上副局长,接触了更多文书工作和政治会议后,她的小腹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紧平结实,甚至略微有了些赘肉,但是配上她愈发成熟的身材,反而却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从腰肢往下就是肥硕多肉的臀部,与她仍在女子刑警队的时候比,臀部已经没有那么结实,但是现在这种足有38寸大小的圆滚滚肉感臀部反倒更加催人性欲,她的大腿也很修长,浑圆而肉感,大腿根部是鼓胀饱满的阴阜,上面生着一丛黑色的阴毛,显得很是性感。 刚才问话的那个女人早已经惊呆了,她望向唯一还末表述身份的夏语冰,彷佛那是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她只是个普通人,那怕只有一个也好。 这时的她只能带着哭腔问:「真的……你们……你们真的全部是警察?」夏语冰慢慢把目 光转向那个女人,痛苦的泪水从她眼角流下,她一字一句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陈重山,是你赢了,我叫夏语冰,龙城警局副局长兼女子刑警队代理队长,三级警督,34岁,三围是36D--25--38」那几个女人终于绝望了,她们歇斯底里的痛苦起来:「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警方会来救我们的……你们不是……你们不是警察」不知谁起了头,女警们也一个个哭了起来,哭声中充满了屈辱,充满了不甘,也充满了恐惧。 陈重山这时火上添油:「竟然为了救几个肉货,赔上了十一个精锐的女警和女兵,真是非常划算啊」夏语冰脸色一片惨白,她们这次真是一败涂地,不仅成了俘虏,而且陈重山只是略施小计就把她们的心理防线击破,将她们的尊严踩在地上碾压。 虽然成功机会微乎其微,但夏语冰仍在尽最后一点努力拯救那几个女人:「你已经抓住我们了,让她们走,她们是不相干的」相对之下,夏语冰没有让陈重山放走身边的任何一位女警姐妹,因为她们没有一个能够说是不相干的,而且夏语冰肯定她们之中没有人会主动抛下战友们离开。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夏语冰多么希望能以自己一人代替她们,然而她们的身份与自己一样,都是来抓捕犯罪份子的女警,这是她们的职责,因此夏语冰并没有选择求情。 她很快便得到了陈重山那理所当然的答案:「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今天谁也不用想能够离开」接着,夏语冰一双英气的眉紧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便再次看向陈重山,问道:「陈重山,我承认,这场较量是我们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我想输个明白,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而设下这个圈套的。 凌云凤和白雅楠又在哪里?」陈重山笑道:「哦,这是我不对,没让你们战友全部会合」说着他对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那手下应了一声后便出了门。 没过一会,只听哗啦啦的铁链拖地声从门外传来,一个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项圈的女人,如同母狗一样被那手下牵着爬了进来。 女人慢慢的在地上爬行着,那双35D的白皙巨乳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显得极为巨大,彷如两个柔软的大瓜,在移动中不断前后摇晃着。 虽然拥有成熟丰满的身材,但这个女人同样有着充满爆发力的健美体格,尤其是那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和大腿,以及那没有丝毫赘肉的结实翘臀,一看就知是长年习武下所换来的成果。 女人一直爬到陈重山脚边,然后终于抬起头来。 「雅楠!」所有的女警都几乎惊叫出来,这个赤裸着如母狗般爬行的女人,正是女子刑警队的卧底,那个曾经是龙城女子武术冠军的白雅楠。 女警们都知道白雅楠和队长凌云凤成为了卧底后,只花了数天便传来了多个重要情报,让警方成功捣破了天蝎帮残存的多个据点,并收集了大量犯罪证据。 而在昨天下午,白雅楠才传来了最后一个情报,为什么只是事隔几个小时,她的身份便遭到暴露,并且成为了罪犯们的俘虏呢?白雅楠那张秀丽而不失英气的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看着这些已经沦为阶下囚的战友,低声嗫嚅着:「对不起……我……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啊!」她突然叫了起来,原来却是陈重山的手下拿起了鞭子,猛力地一挥在她那饱满结实的臀部上,瞬间强烈的痛楚立刻传遍全身,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被俘的女警们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表现可靠的同事,那个健美刚强的武术冠军,此刻满脸泪水,以赤裸母狗的姿态出现在眼前,哪还有半点原来的英武气质,令她们众人都再次流下悲痛的眼泪。 这时,卞秋莎想起了白雅楠刚才说的话,于是便忍不住问道:「雅楠……你说……是你出卖了我们,设下这个圈套?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雅楠内心仍末接受到一众亲如姐妹的同伴们竟然真的全部落入了罪犯们的手中,心如刀割的她此时脑子已经一片空白,面对着卞秋莎的问题,她只能哭泣地道:「对不起……啊……啊……我……是我的错……」此时,陈重山终于开口解释这一切了,他笑吟吟的继续抚弄着白雅楠健美结实的臀部,一边笑道:「你们这位卧底警花,来了不到一天就暴露了,成为了送上门的肉货」他看向夏语冰,笑道:「你们真是太蠢了,竟然会相信刘四,刘四带着这位卧底警花回来后,很快就找到机会向我们发出警告,于是这位卧底警花就成了送上门来的上好肉货,真是要谢谢你们呢」陈重山的话彷如一个巨锤般砸在夏语冰的大脑上,她只能神情愕然地说到:「那这几天由雅楠传来的情报,难道都是……」「没错,是我安排的,想不到吧?本来她倔强得很,一直都不肯说出秘密通讯方式,让我们束手无策,只能把她当成一般肉货处理」陈重山续道:「幸好我们处理肉货的程序当中包括了浣肠这个步骤,你猜我们在帮她浣肠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听到这里,夏语冰已经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于是只能痛苦的闭上 了眼睛。 「哗啦啦,一个微型通讯器竟然从这位美女警花屁眼中喷了出来……竟然想到藏在那种地方,女子刑警队的策略真令人出其不意啊。 接下来的四天,她就成为众人的肉便器了,这具结实丰满的肉体真的是人间尤物呢」白雅楠想起了这几天的屈辱,内心早已如同遭到千刀万剐,而当这一切都被最亲密的姐妹们全部听到,更是令她全身上下都猛烈地颤抖起来:「是我的错,是因为我才导致大家落入圈套的……」「没事的,雅楠!」「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女警们纷纷尝试安慰眼前受尽屈辱的同伴,尽管此时的她们亦已自身难保。 夏语冰露出了悲绝的表情,利用刘四,让白雅楠以刘四情妇的身份进入天蝎帮当卧底,正是出于她的计划,但没想到这个计划不但害了白雅楠,还把自己和整个女子刑警队也一起断送,还连累了李芮菲和「黑狐」武警小队。 对了,还有凌云凤!她现在在哪?虽然仍维持着双膝下跪,双手抱头的动作,但心系凌云凤安危的夏语冰一下子重燃起作为女局长的气势,表情恢复冷峻,并用着尖锐迅猛的目光盯着陈重山,厉声问道:「凌云凤在哪?」陈重山不以为然地笑道:「你眼前已经有十一个战友成为了罪犯的俘虏,再多一个还是少一个又有什么所谓?还是说……你和凌云凤之间有什么特别关系,让你对她比起其他人更关心呢?」陈重山的话令刚刚重拾了一点气势的夏语冰再次变得又羞又怒,她当然也重视身边的姐妹,但现在形势已成定局,无法再被改变,那她转而关心下落不明的凌云凤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对夏语冰来说,凌云凤确实是最为特别的存在,毕竟是她一手培养了凌云凤成为了女子刑警队的现任队长,亦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最看重的后辈。 如果云凤还末被擒的话……她一定可以救出我们的。 「别找了,凌云凤没在这里,她已经在准备出发到V国的货船上,一会儿你们就看到她了」陈重山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白雅楠的翘臀,完全无视着这位美人女警哭得凄楚无比的惨状。 听到陈重山的话,夏语冰的内心不禁一沉,难道连云凤也已经遭到了不测吗?「说实话,凌队长确实厉害,我在龙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却被她在短短半个月内几乎连根拔起。 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总是梦到被她抓住或者打死」「但我万万没想到,凌云凤竟然会以一个女肉货的身份和我见面。 当刘四告诉我她就在那几个肉货里时,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我最恐惧的对手,我的噩梦,竟然就这么洗的干干净净,以全裸拘束的姿态自行送上门来」「你知道凌云凤发现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却被捆得结结实实无力反抗时的脸色有多好玩吗,那种绝望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每次回想起来,我都兴奋得不得了」陈重山的话,令夏语冰和一众女警的心都几乎淌出血来,想不到就连最强大可靠的凌队长,也栽在了对方手上。 「可惜当时我没把她拍下来,所以我这次特意安排了几个爱好摄影的兄弟,把你们被俘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回头做成电影,在暗网上肯定能畅销」陈重山这时再次以淫邪的目光来回扫视了眼前跪在地上,并排成一列的全裸女警女兵,然后说道:「凌云凤队长不仅精明强干,容貌身材也是上上之选,我操她的时候可是爽到飞天了,我真期待你们也能给我这种体验」「陈重山,你不要这样嚣张,虽然这次我们输了,但不代表你下次也会这样走运」夏语冰仍然倔强地冷静说到,而其他的女警这时也狠盯着陈重山,示意着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 被十一个英气的女警同时狠盯,陈重山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便记起这些眼睛的主人现在全部都光着身子,抱着头跪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令他不禁笑了起来。 于是他便笑着说道:「还在逞口舌之快吗?过去我的确多次败在女子刑警队的手上,但我只需要赢一次就够了,难道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有第二次机会吗?」他的说话令一众警花无法反驳,只能纷纷涨红了脸,有部分更加愤怒地咬着牙,内心仍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竟然掌握在这个无耻之徒的手中。 「时间也差不多了,为了防止你们逃脱,我们现在就会前往东南亚的V国。 V国政局混乱,政府的政令都出不了总统府,几个省处于军阀控制之下,那里可以说是我们黑帮的天下。 在那里,就算你们再厉害也无计可施」「别说你们,当年国际刑警东南办事处那个姓赵的处长和她手下,就曾被顾老三绑架到那里,然后只能乖乖在妓院里当妓女。 还有日本的山本组,竟然把大名鼎鼎的警视厅女狐和那个号称腿法第一的女国际刑警都给调教成性奴了,上次和他们交易时还招待我双飞了一次,确实都是极品」「不过和我比起来,他们都算个屁,整整十三朵警花,谁能比得了?」「夏局长,你们和我交手了几年,这个结局恐怕出乎我们双方的预料。 我在龙城的地下网络已经被你们警方摧毁了,我也待不 下去了,准备去V国另开新局面。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们警方是赢了,我陈某要说一声佩服」「但是老天爷有眼,让我在临走前能亲手报仇,把你们女子刑警队一窝端,可见老天爷还是很给我面子的」「有句话咋说来着,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你们跟着我到了那边之后,就安安心心的进人肉市场当拍卖品或者去红灯区当妓女吧」说到这里,女警们终于明白到为何这几天由「白雅楠」传来的情报,几乎全部都是真的。 原来陈重山早已打算放弃龙城的一切,因此决定牺牲掉所有据点来骗取夏语冰等人的信任,然后利用唯一的假情报,引诱女子刑警队作出这次的突袭救人行动,目的就是将她们一网打尽。 而当女警们听到对方要将自己送到V国后,内心都猛地一沉,身体不禁巍巍发抖,这对一众洁身自爱,刚烈正直的女警和女兵而言,无疑是最可怕的事情。 然而她们这刻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2) 2022年10月27日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二)这次,女子刑警队完全落入了陈重山所设下的圈套,败得彻彻底底。 而由武警特战部队派来支援的「黑狐」小组,则可说是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对陈重山来说绝对是意外收获,令他能炫耀的战利品数目大幅增加。 最后,陈重山作出了总结:「接下来,我们将共同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旅途,警花小姐们也将开启新的人生」说罢,打手们便迅速地将跪在地上的女警们一个个按倒,用绳子捆了起来。 他们所用的捆人方法颇为特殊,不是传统的五花大绑,而是用绳子先将前颈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一个背花,再在女警们的乳房上沿勒回来,把双臂捆上,在乳房下沿又勒一圈在后背打个结,然后用一根绳子把捆住乳房的两道绳子绑到一起,从捆着脖子的绳结上窜过再拉下来,把双手尽力反扭向上捆起来,再用一段短绳把胸前的两条绳子捆在一起。 夏语冰知道,这是日本绳艺捆绑中常用的后手缚,是一种专为女性设计的特殊绑法,乳房经此一绑必然向外凸起。 乳房作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样勒起后会使女性意识到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暴露在外,亦会会令乳房更加敏感,而且这样一绑,不论乳房大还是小都会更丰满,更性感。 因为捆着双手和胸部的绳子连在一起,只要双手往下一落,乳房就会被勒得向上翘起,就像自己故意而为一样,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凌辱。 她还发现,在出来捆绑她们的打手中,有一些还扛着摄像机、照相机,闪光灯不断闪烁,将她们最屈辱的时刻一一拍摄了下来。 拍完照后,打手们用绳子将女警女兵和其他那几个「肉货」捆成一串,给她们一个个都戴上塞口球,然后要她们站起来,并驱赶着她们走出仓库。 白雅楠还趴在地上哭泣着,她不仅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伤,也为落入陷阱的战友们内疚难过。 为了成功卧底,自己不惜牺牲一切成为犯罪分子的情妇,暴露身份后还惨遭种种凌辱却始终不屈,但可惜却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将通讯器隐藏,结果终于被对方得手,利用了自己的名义将姐妹们送上绝路。 她的身体连日来遭到无数次的轮奸,内心又充满了罪疚感,身心的极端痛苦交叉撕扯着她的精神状态。 陈重山一拉锁链,让白雅楠抬起头:「警花小姐,看看你的这些同伴和战友的下场了吗?」他审视着白雅楠的眼神,手却在她的身上慢慢抚摸着,巧妙的刺激着她的性欲,声音逐渐变得低沉而诡异:「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你,她们根本就不会出事的……」痛苦的心情和强烈的性刺激糅合在一起,令白雅楠的神智逐渐模煳起来,当陈重山把她按倒在地,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竟然主动夹住了陈重山的腰。 从被俘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地耸动腰臀,用力配合着陈重山的抽插,并且发出淫荡的浪叫声,动作变得愈来愈狂野,让她和陈重山一起攀上了性欲的高峰,让这个奸淫着自己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快乐。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的痛苦。 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了几分凉意,赤身裸体的女警们走出仓库,被夜风一吹,都不由打了几个寒颤。 两个小时前,一群全副武装的女警充满默契地攻入这个仓库内,目标是将犯罪份子抓捕。 两个小时后,这些女警全身赤裸地走出仓库,上身被绳子束缚起来,被犯罪份子押送着。 由追捕罪犯的猎人变成了被罪犯俘虏的猎物,这绝对不是两个小时前这些女警开始突击行动时能够猜到的结果。 她们或许会想过行动失败,让罪犯们成功逃脱,或是会有战友在战斗中受伤甚至牺牲。 但集体成为罪犯们的俘虏,以女人的身份受辱,而且还要被当成「肉货」送到国外这种事,却是她们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快走!」有打手喝骂着,用力在夏语冰浑圆多肉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嘿,手感不错,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这肉还挺结实啊」夏语冰默默低下头,迈步向前走去,在她身后是一长串或是苗条或是丰满或是健美的赤裸胴体,女警和女兵们身上除了绑缚的绳子外一丝不挂,但却戴着可以表明她们警察身份的头盔,这显然也是歹徒们的特意安排,是对她们的羞辱。 赤身裸体,被后手缚捆绑着在海边码头上行走的女警们感受着野外露出的羞耻感,而身边那些拿着武器,押解着她们的打手则时刻提醒着她们作为俘虏的身份。 走到货船的旁边时,一道舷梯出现在她们眼前,在打手们的驱赶下,她们无奈的一步步踏上舷梯,走进黑漆漆的货舱。 在被打手们驱赶着走进货仓之前,夏语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城市。 远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曙光,光明正在驱散黑暗,她曾守护的城市正在醒来,但她和她的战友,却正走向最深沉的黑暗。 ……八小时后,「太平洋之星」号。 「太 平洋之星」号是一艘载重量达到两万吨的散装货轮,它的船籍位于巴拿马,悬挂的却是马达加斯加国旗,它来往于中国和东南亚、中东航线。 现在,它正驶出南中国海,向东南亚的V国进发。 从表面上看,它和行驶在这片海域的无数艘货船没什么区别,没有人知道,在这艘船上,除了服装、玩具、电子产品之外,还转载着一些特殊的货物。 八小时前,沦为天蝎帮俘虏的女警和女兵,以及几个被绑架的女人被押进了货轮底部的货舱。 这个货舱显然经过专门改装,她们首先被押进了清洁区。 在这里,她们终于被解开捆绑的绳索,换上轻便的手铐和脚镣。 这期间,女警们做了最后的抵抗。 当歹徒给她们一个一个解开绳索时,刚被解开绳索的高英蕙暗暗向旁边的梁轻雪使了一个眼色,她发现离自己身边最近的那个歹徒正贪婪的打量着自己的裸体,就佯装踉跄了一下。 「干什么,老实点」那歹徒果然在她背上推了一把,顺手就去摸她的乳房。 高英蕙趁着他的枪口稍有偏离,出手如电,卷腕擒拿,封喉锁扣,那人闷哼一声,已经被她夺下了手枪,顺手还勒住了那打手的脖子。 与此同时,梁轻雪也出手打倒一个歹徒,想夺下他手里的79式冲锋枪,但她被绳子捆绑已久,四肢发麻,末能成功夺枪就被其他打手按倒,枪口对准了她的后脑。 「都别动!」高英蕙的手枪指在旁边正准备给夏语冰解开绳子的打手头上,喝道:「继续解」边说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其他打手的六把枪指住。 李芮菲等女警想上去帮忙,但已被换上手铐和脚镣,双手被反绑身后的她们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被剩下的打手用枪围住。 夏语冰已经解开绳索,可惜的是被逼解开她绳索的打手只有一根棍子当武器,她只好捡起棍子,退到高英蕙身边,和她背靠着背,与打手们对峙。 「把枪放下」打手的头目喝道:「这是你们队长吧,你再不把枪放下,我现在就打死她」说着举枪对准了李芮菲的太阳穴。 李芮菲被两个打手夹住,正在不断挣扎,在口球塞着嘴巴的情况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眼里充满了急切的神色,她只希望高英蕙能先一枪打死自己,再杀出一条血路。 高英蕙勒住人质的脖子,弯腰躬身,尽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那个打手身体的后面,和夏语冰一起慢慢向后面的舱门退去。 几个打手举着枪步步紧逼,「语冰姐,你先出去」她低声对夏语冰说,夏语冰点了点头,推开舱门闪身而出,回头叫道:「安全!」高英蕙在决定反击时已经想好了对策,突然向头顶开了一枪,正中一根管道,一片滚烫的白色蒸汽喷涌而出,趁那几个打手向后躲闪,她将手中的人质用力向前一推,自己借力跳出舱门,跟着反手将舱门重重撞上,旁边的夏语冰将手中的棍子插入门的把手,将门从外面锁住。 两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走到船舷旁,却发现巨轮已经离开了港口。 「怎么办,语冰姐,船已经离港了,我们回不去了」高英蕙十分焦急,这时天已经大亮,可以看到四周是茫茫碧海,龙城已经成为远方的一个小小黑点。 而她们两人现在身上一丝不挂,以现在这个季节的水温,绝无可能游回龙城。 夏语冰冷静地抬头,看了看上层甲板,说:「只有一个办法,我们马上占领驾驶舱,逼迫船员回航。 或者能找到通讯舱,发出求救电报,快走」二人这时也顾不上还赤身裸体了,便快步向上层甲板的驾驶舱跑去,身后的舱门传来疯狂的撞击声,催促着她们的步伐。 舱门后方,李芮菲、卞秋莎等一众女警默默地站立着,身姿坚挺毕直,眼神坚定无比。 虽然此时的她们双手仍被反锁,双脚亦无法自由活动,但当她们看到两名同伴逃出后,内心便重新燃起希望,因为她们很清楚姐妹们当中的任何两人,都足以对付船上的匪徒。 因此,她们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着夏语冰和高英蕙前来解救自己。 十秒后,高英蕙跑到了一个拐角处,她干练地贴在墙上,静静听了听动静,然后突然向前跃出,抢占对面墙角位置,同时蹲下身出枪,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手部握拳,曲起手肘,上下移动,向后面的夏语冰做了个表示「快上」的手势。 夏语冰快步通过走廊,来到尽头处的另一个拐角,侧耳倾听了一会,便指了指高英蕙手中的那把手枪,高英蕙会意的将枪递给她。 拿到枪后,夏语冰敏捷地闪出下蹲,迅速向前方警戒,然后向高英蕙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跟着右手平举握枪,左手曲肘托住右手,双臂与枪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向走廊一边搜索一边前进。 她彷佛又回到了战术训练场上,虽然全身赤裸,但警戒射击的姿势和动作依然十分标准。 终于,两人看到前面有一道向上的旋梯,刚要上去,却听到上面穿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忙向高英蕙做了个「停止」 的手势,然后借助地形尽量藏起身形,只露出半张脸向上扫了一眼,向高英蕙做了个「3」 的手势,然后手指弯曲成爪,在胸前上下扫动。 高英蕙心下一沉,三个手持自动武器的敌人,仅靠一把手枪难以对抗。 她四下一看,发现拐角处有条缝隙,可能是条备用的维修通道,十分狭窄,里面黑漆漆的,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高英蕙冷静地用肉眼进行分析,她预计这个缝隙对于一般女性来说,应该是可以通过的。 于是,她忙向夏语冰做了个手势,侧着身子,挤进这条缝隙。 夏语冰也快步退回,跟着高英蕙挤进这处缝隙。 但她很快发现,相比高英蕙高挑苗条的身材,她那丰乳肥臀的身材要丰满不少,而这条缝隙又很窄,越向里面挤越是艰难。 「该死!」 夏语冰红着脸暗暗抱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魔鬼身材,她使劲活动着肥大的臀部,努力向里面更挤进去一点,但移动速度却是甚为缓慢。 高英蕙也留意到夏语冰的苦况,但在这个缝隙当中她也无法提供帮忙,于是她便放慢了脚步,对夏语冰点一点头,示意她不要太急,慢慢来就好。 这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夏语冰和高英蕙不敢再活动,屏住连呼吸,这时候只能寄望于那几个打手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这处缝隙。 然而,上天这时却没有眷顾她们,那三个打手从缝隙边跑过时看了一眼,终于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快!」 两人紧张得大口吐气,开始尝试以高速向外挤。 三秒后,高英蕙挤出通道,才刚回到较阔的走道上,突然间,她只觉得脑后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跟着眼前发黑,向后软软的摔倒昏迷过去。 「英蕙!」 她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夏语冰仍在缝隙之中,紧张地高呼着自己的名字。 ……高英蕙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脑袋又重又木,后脑受到重击引发的脑震荡后遗症还末完全消失,眼睛甚至还无法聚焦,只能看到四周白花花的一大片,好像在生猪屠宰加工厂里,周围挂满了等待屠宰的白条猪。 她晃了晃脑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但眼前清晰了一些。 然后她就被吓了一跳,那些挂着的白晃晃的肉体哪里是什么白条猪,分明是一个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们的双手被手铐铐住高高举起,被一个个铁钩勾着吊在半空,双腿分开,脚踝上分别扣上了一个脚环,用铁链连在地面的铁环上,十几个女人就这样被吊着排成两排,以至于看上去就像等待进入流水线屠宰的白猪。 李芮菲、梁轻雪、朱紫虹、白雅楠、王静淼、卞秋莎、方琴语……高英蕙逐渐认出了这些像白条猪一样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战友姐妹。 接着,她赫然发现自己也和其他女警一样,赤裸着身体,双手高举,双腿分开被吊在空中,还被戴了一个塞口球,只能发出呜呜几声如同小猫哀鸣的叫声。 高英蕙知道自己的脱逃彻底失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和夏语冰在船上一起行动,然后在离开那道缝隙的一刻就被人打晕了。 她努力思索着,对了,夏语冰脱险了吗?高英蕙四下张望,却痛苦的发现在对面右前方的第三个挂架上,同样姿势悬挂着一个丰满性感的裸女,那正是夏语冰。 看到自己醒来,夏语冰激动得挣扎起来,但她也被戴了塞口球,同样只能无助的哀鸣。 这时的夏语冰内心充满懊悔和内疚,作为女子刑警队的指挥官,竟然因为自己的巨乳和丰臀卡在缝隙当中,拖慢了两人的速度,才会被罪犯们抓住,就此葬送了一众被俘姐妹的最后希望。 如果她们知道是因为我的失误才逃脱失败的话,她们会怎么想呢……多年以来,夏语冰对自己的能力都非常自信,而她也用了出众的表现和领导能力赢得了后辈和部下们的信任。 然而,在短短的一天内,她连续犯了两次致命性的错误,不但将一众姐妹送到罪犯的手中,更是浪费了这个救赎的逃生机会,再次成为了罪犯的俘虏。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夏语冰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她甚至第一次对自己拥有的这副丰满身材而感到后悔。 高英蕙此时同样流下了绝望的泪水,作为精锐的特战女兵,却没有成功把握好这个难得的机会,令一众姐妹们失望了。 如果不是我,是其他姐妹的话,一定能够救出所有人吧……她开始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但她这时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痛苦地扭动自己被拘束着的赤裸身躯,同时任由泪水流淌在自己的脸上。 「吵什么,吵什么,又不老实了?」 一个打手推开舱门走了进来,看到醒过来的高英蕙正在用力扭动着身体,胸前两颗丰满的肉球不断猛烈跳动着,十分养眼。 打手笑着捏了一下高英蕙的乳头,然后说道:「别急,马上就给你们洗澡」 说着话,一群打手涌进这间舱室,这间舱室布置很是奇怪,周围不是钢铁舱壁,而是贴满了瓷砖,脚下同样是瓷砖,还有排水沟,看上去倒像是公共浴室。 打手们拖进来两条水管,嘻嘻哈哈的笑着:「来,给警花们好好洗洗,洗干净了才能卖个好价」说着他们便打开喷头,水柱喷涌而出,扫向悬吊着的两排白花花的肉体。 高压水龙头喷出的冰冷水柱如同粗大的棍子扫在这些或是丰满,或是健美,或是苗条,但统统训练有素的肉体上,将女警们冲得东倒西歪,但被悬吊的状态又让她们无法躲闪,只能任凭水流冲击,由于嘴里塞了口球,甚至都无法发出惨叫,只能发出阵阵哀鸣。 而打手们则像在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他们嘻嘻哈哈的不断调整着水龙的角度和压力大小,一会冲击女警们的乳房,一会冲击小腹或者下体,一会又转到背后去冲击后背和臀部,看着在水流冲击下掀起的乳波臀浪,嬉笑不止。 十二名勇悍的精英女警,这时真的如同屠宰场的白条猪一般,整齐地排成两排,任由水柱喷射着她们完全赤裸的胴体。 自身那强烈的耻辱感,再加上看着身边的姐妹受着相同苦难的悲痛,令她们纷纷流下了泪水。 最^^新^^地^^址:^^YSFxS.oRg这些女警们确实曾经想过自己会在行动中被俘或战死,但却没有想过会是全员一起落入了罪犯的手中,毕竟姐妹们每一个都是如此强悍和可靠。 对方擒住了自己,只能怪自己失手,但这么多人同时失手吗?这是没有可能发生的。 而事实就是如此残酷,现在的她们不但全体被活捉,而且还要集体接受羞辱,彼此之间的丑态都完全暴露在同伴和罪犯们的眼中。 女警们在水流冲击下苦苦煎熬着,不知过了多久,水龙终于被关上,打手头目笑着说:「外面洗得差不多了,里面也得洗洗」「什么里面?」女警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肛门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插了进去。 夏语冰马上明白了他们的企图,吓得拼命挣扎起来,试图将屁股扭开,阻止对方的行动。 这时,身后的打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两下,骂道:「老实点,否则老子给你换成滚水」说罢,打手便打开手里的开关,夏语冰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肛门冲入肠道,虽然已经调低了压力,但仍然让她十分难受。 难道这就是作为女性 的悲惨遭遇吗?一种悲凉而屈辱的感觉爬上心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她流着眼泪向两边看去,发现其他女警女兵们也和她一样,肛门被塞进特制的细小水龙,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鼓了起来。 「呜!」「呜!」「呜!」一阵阵高亢的悲呜传出,每位女警都如同夏语冰般,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她们都是洁身自爱的精英女警,又怎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被浣肠呢?接着,自肛门注入的水流终于停下,打手们满意地向后退开,跑到舱门外把门关上,只留下女警们在舱内。 夏语冰这时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似有几百把小刀在绞动,但羞耻之心依然占了上风,她咬紧牙关,收缩肛门,全神贯注地苦苦坚持。 与她的想法一样,其他被浣肠的女警也为了保持最后的那点女性尊严,苦苦忍受着浣肠的痛苦,不愿意轻易地如那些罪犯们所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语冰疼得已经流出了冷汗,她已经无法计算自己坚持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经接近忍耐的极限,可能随时便会失守。 就在这时,夏语冰左边的卞秋莎发出了一道低沉的嘶吼,声音中明显可以听得出她的绝望和悲愤。 只见她虽然仍在苦苦咬牙硬撑,但那高挑健美的赤裸身躯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而在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上,本来清晰可见的六块腹肌消失得无影无踪,暗示着这些傲人的腹肌并没能够减轻浣肠凌辱所带来的痛苦。 可是,极为刚强的卞秋莎绝不愿成为第一个失守的人,为了坚持下来,她开始像一头野兽般,疯狂的摇着头,两颗巨大肉球在她身前跳动着,面容亦痛得扭曲起来,全身青筋暴起,往昔那英气凛冽的气质已经彻底崩坏。 就在卞秋莎对面的王静淼此时也不好受,而当她抬头看到这位曾经安抚自己的姐姐竟然露出了这种狂乱的模样时,更是令她心神一松,肚内的秽物在一瞬间便冲到了肛门,最后的防线就只剩下那仅凭意志力控制住的括约肌。 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还能够勉强挺住,作为第一个在20岁之龄便被破格提拔至武警特战小队的女性,她凭的完全是自己的出色实力,意味着她那性格的坚韧程度不会低于任何人。 然而在这个情况下,王静淼仍然只能用尽全身气力抵抗着肚子传来的强烈痛楚,只见她双目圆盯,脸色憋得通红,挺着那个像怀孕般鼓胀的肚子,模样非常凄惨。 而就在这时,在王静淼右边的白雅楠亦开始发出了悲愤的呜咽声,作为在场唯一有过浣肠经验的女警,她只能拼命地扭动着结实的翘臀,明确地表达出她快要不行了。 上到船后,被陈重山放 回去与姐妹们团聚的白雅楠,那一度迷茫的眼神已经慢慢恢复了坚毅。 虽然刚才她的意志曾一度缺堤,但作为一名精英女警,性格坚强正直的她并不会就此屈服于罪恶之手。 于是,当她在被当成母猪般吊起时,甚至是刚才被高压水龙喷射的时候,她都只是紧紧闭上了嘴,一言不发。 然而,当再一次遭到浣肠时,她的内心泛起了一股恐惧。 她努力地忍耐着,绝不想让罪犯们得逞,但因为意志早已出现了些许裂缝,加上身体在这几天已经遭到彻底开发,终于令她忍耐不住,从肛门处喷出污浊的秽物。 数秒后,夏语冰也感觉到肛门一阵痉挛,再也无法保持收缩,菊花随即张开,肚子里的秽物喷涌而出,排泄的快感和当众排泄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一阵如同猫咪垂死的哀鸣。 而以白雅楠和夏语冰的菊门失守为信号,其他女警也开始接二连三的排出肚子里的秽物,一道道悲呜声响彻整个场所,偌大的浴室瞬间变得屎尿遍地,臭气熏天。 墙上的几个换气扇开始旋转起来,接着舱门也打开了,进来的却不是那些打手,而是那几个被绑架的女人,她们苦着脸,一边用水龙头冲洗和打扫地面上的秽物,一边用目光扫过眼前的女警们。 哪怕她们是精英女警的身份,在面对浣肠时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还是会和普通女人一样在绝望之中喷出秽物,没有任何例外。 虽然这看似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仍然令到这几个被绑架的女人感到一丝难以形容的失望。 此刻她们的目光没有尊敬,也没有同情,只剩下冷漠与麻木,甚至还有几分怨恨。 或许她们到现在仍然没有办法相信,这十二个像母猪般被吊成两排的赤裸女人,竟然真的都是如假包换的女警,而且全部都是因为营救自己而来的。 又或许在她们眼里,这些已经沦为阶下囚,正在接受浣肠的女警再也不是她们的救星,而是和她们一样等待贩卖的「肉货」,因此她们的身份已经不再重要,反正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得救的希望。 不论她们怎么想,但无可否认的一点是,这十二个女警已经沦为与其他女人一样的「肉货」,她们的身体自由亦再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些犯罪份子的。 接着,打手们又进来,继续给女警们浣肠,女人们打扫,这样的过程持续了三四次,到最后,女警们排出的已经是清水。 由于多次的强制排泄,她们也精疲力尽,手脚无力的悬挂在空中,样貌十分凄惨。 打手们又用高压水龙喷射向这些悬挂着的赤裸胴体,但这次女警们已经无力挣扎,她们就这么凄惨的悬挂着任凭水柱冲击,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别哭了,现在给你们洗香香」打手们嬉笑着拿来几根长柄软毛刷,蘸上肥皂水,在女警们赤裸的胴体上用力刷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清洗着这些香艳的肉体。 夏语冰想起自己以前参观畜牧养殖场时,曾见过工作人员在给猪、牛清洗时也是这样用长柄刷子进行洗刷,然后用高压水龙进行冲洗。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个警局副局长,现在竟然和战友们一起落到了这样悲惨的下场,被歹徒当牲畜一样对待,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蜜穴被人轻轻抚摸着,接着有人大声道:「豪哥,毛要不要处理一下?」小头目豪哥不耐烦的说道:「老规矩,还问什么」那打手应了一声,便给夏语冰下体的阴毛打上泡沫,然后拿出一把锋利的剃刀,笑道:「夏局长,千万别乱动,否则割坏了这宝贝可就麻烦了」夏语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这是要给自己剃掉下体阴毛,如果这个打手手艺差一点,很容易就会割伤下体,吓得她不敢再做任何动作,乖乖的任凭那个打手的摆布。 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其他女警女兵也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她们身前也都有一名打手正在为她们剃阴毛。 紧张放大了身体感知,夏语冰能清晰感觉到剃刀滑过娇嫩的肉体切断毛根,甚至彷佛听到了阴毛被剃刀切断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打手笑道:「大功告成,夏局长,祝贺你有了一个白虎屄。 回头等到了V国,我们会给你们安排激光脱毛,到时候就一劳永逸,再也不用重新剃了」夏语冰这时才敢放松身体,看着自己那没毛的阴阜,她只觉得自己被巨大的羞耻感所席卷。 抬头一看,一众女警的阴毛此时都已经消失了,每人都满脸通红地低着头,不忍看到其他姐妹的耻态,同时也不想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耻态。 接着,被剃掉的不止是阴毛,还有腋毛,体毛,直到把夏语冰身上除了头发与眉毛之外的毛发都剃得干干净净,然后那打手便最后一次用热水冲刷她的全身。 整个过程,不禁让人联想起杀猪洗猪的情形。 十二位女警,化身成十二只母猪,这是多么的可悲。 而夏语冰只能痛苦的闭上眼。 ……「这十二头母猪,不错吧?」这时的陈重山正坐在自己的海上套房中,透过舱室内的摄像头欣赏着这场直播,并且向着他面前的一个女人问到。 在他的眼前,是一个被绳索以X字形绑在铁制支架上的赤裸女性,任何人只要一眼看到她,都会惊叹于她的美丽外表。 这个女子的一头黑发倾泻而下,有着一张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如花娇颜。 她拥有丰满而又苗条的诱人身材,那双坚挺的美乳、精致的美背、纤细如柳但又具爆发力的腰肢、骨感修长的双腿,还有那结实紧翘的圆臀,每一个部位都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不论陈重山如何阅女无数,每次看到这个女子的火爆身材时,都会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而,这时女子却以彷佛可以喷火的愤怒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陈重山。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他已经被这女子碎尸万段了。 女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陈重山,用那清冷但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你这个恶魔,不得好死!」陈重山笑着挑衅道:「我找来了这么多你的好姐妹来陪你,难道你不开心吗,凌队长?」原来,这名美得不可方物的英气女子,正是现任女子刑警队的队长,大名鼎鼎的凌云凤。 作为女子刑警队的队长,凌云凤绝对拥有钢铁般的坚强意志,做事冷静果断,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保持镇定。 然而,如果走近一点看的话,可以看到此时她那张俏丽的脸容上,早已满布了泪痕。 陈重山走了过去,就像爱抚着自己的宠物般,用手轻轻摸着凌云凤的脸颊,抹去那湿润的泪迹,然后说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你满意吗?接下来还有更多好戏啊」时间回到一小时前。 陈重山刚在套房中睡着一会,就被小头目豪哥叫醒,他忍着起床气听着对方的汇报:「老大,刚才弟兄们不小心,有两个女警跑了」陈重山勃然大怒:「妈的!废物,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然后边骂边下了床,问道:「跑了哪两个?还没找到?」豪哥一脸尴尬的说道:「跑了的是夏语冰和高英蕙,弟兄们正在找,老大你放心,她们跑不了的」陈重山哼了一声,脸色有点古怪:「废话,这在茫茫大海上,还能跑哪去?夏语冰、高英蕙……哼,以防万一,你带人先把驾驶舱和通讯室守住」豪哥应了一声便出了房间,陈重山一回头看到凌云凤脸上流露出喜色,怒从心头起,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贱人,高兴什么,现在船都快到公海了,你这两位战友还能飞了吗?」凌云凤虽然感到痛楚和耻辱,但她仍用坚定的目光看向对方说道:「她们不需要飞走,只要能对付你们就足够了」凌云凤并不太清楚谁是高英蕙,但她却对另一个名字非常熟悉。 夏语冰,只要有她在,便绝对有能力因应情况作出最佳部署,以应付船上的罪犯。 事发突然,陈重山不打算浪费时间和凌云凤舌战,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女警的能耐,此事必须认真处理。 他刚打算走出房间,准备亲自带人去抓捕逃跑的两个女警,这时身上的通讯器响了:「末能确认她们两人的位置,但她们应该正往驾驶舱」陈重山应道:「驾驶舱吗?」此时他的大脑高速运转,突然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诞生,他立即说到:「立即派几个人到驾驶舱附近警戒,并且发出脚步声,但不要现身与那些女警正面对碰」「然后,在驾驶舱旋梯下方,打开那条我们之前用作捷径穿往甲板的通道,但要记住,只是打开30公分左右就够了,然后安排人手在通道的另一边埋伏着」凌云凤听着陈重山说的话,内心隐隐有点不安,她并不清楚这船上的地理位置,但如果罪犯一方拥有这些夏语冰和高英蕙不知道的「可操控秘密通道」的话,对女警一方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危机。 陈重山这时放弃了离开房间,而是选择等待着部下传来的消息。 他这时转过头望向凌云凤,然后说到:「你想知道我的策略吗?」「给你说一下,这是有名的沸水战术,若果你封锁掉所有退路,对方便只好与你以死相搏。 但是如果你留下一个出口,对方便会很自然地倾向使用那个出口,而不是选择正面硬拼」凌云凤的脸色开始变得青白,她认为夏语冰应该不会中计的,但在这个危急时候,她们缺乏人数优势,又急于拯救其他被俘的姐妹,或许真的会落入对方的陷阱。 五分钟后,陈重山仍末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便开始皱起了眉头,难道计画失败了吗?如果真的被夏语冰和高英蕙占据了驾驶舱,情况就相当不妙了。 就在此时,他的通讯器再次响了,陈重山不悦的问:「怎么了?情况如何?」这时,对面传来了豪哥的声音:「老大,人抓住了。 刚才兄弟们报告,发现那两个女警在那条秘密通道中,兄弟们打昏了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则被我们制服住了」凌云凤的心此时跌落了冰点,她不明白上天为什么会眷顾这些卑鄙的犯罪份子,让他们又一次击败正义的一方。 陈重山这时走到她的身边,感受到她的身躯在悲愤之中瑟瑟发抖,然后便满意地道:「你知道要对付像你们这样厉害的女警,唯一的方法是什么 吗?」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暗示着自己的头脑胜于她们。 确实,这次的女子刑警队对上天蝎帮,就好比一群平均综合能力达到A级的女性精英,对上一群平均综合能力只有C级的犯罪份子。 这本来是没有悬念的,结果几乎可以说是显而易见。 女性一方拥有绝对的优势,她们天性努力、认真、严谨、自律,每个人的能力都如此平均,没有任何一个拖油瓶,全部都是最优秀的精英。 但是,她们对上的犯罪份子之中却偏偏有一名智力达到S级的男子,他心狠手辣,不受道德和其他枷锁束缚,而且拥有强大的执行力,结果终于在策略上胜过了女子刑警队,成功逆转了战局。 就算女性一方再增添更多人员,也是无补于事,因为这个差距并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 当然,陈重山的说话是有点夸大其词了,毕竟在上个月天蝎帮才遭到女子刑警队带来的毁火性打击。 而且在绝大部分时间下,陈重山等人都是被对方压制着的。 而这一切的发生,正是他面前的女子刑警队队长,凌云凤所带来的。 陈重山知道凌云凤嫉恶如仇,对天蝎帮这个龙城势力最大的黑帮有极强烈的反感,而且比上任队长夏语冰更加精明厉害,出手又准又狠,因此成为了天蝎帮最可怕的对手。 陈重山虽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屡次在关键时候果断地牺牲掉一部分货物和手下,保护好天蝎帮的主要业务。 没想到的是,上月他回去V国探望家人,并且打算休息一会,但只是短短一星期,手下便已经闯出大祸,而凌云凤的动作又如此之快,父子两代苦心经营近二十年的龙城最大黑帮,竟然在几天内被连根拔起。 等到他赶回来时,为时已晚,败局已经无法挽回。 陈重山这时终于下定决心,既然要鱼死网破,他即使放弃在龙城多年来建立的一切,也要将凌云凤在内的女子刑警队一举擒获。 终于,在这场斗智斗力的对决中,上天眷顾了陈重山一方,让他抓住了这个最可怕的对手,不但在凌云凤和白雅楠那性感成熟的胴体上痛痛快快的发泄了愤怒,并且将整个女子刑警队打包收伏,还幸运地擒获了武警的「黑狐」特战小队,让这个复仇计画以近乎完美的成功作结。 ……时间回到现在。 被刮毛后刷洗干净的夏语冰和其他女警女兵,就像一团团粉白的肉团,挂满水珠的肉体泛着晶莹的光,显得更加的皮光肉滑红润白嫩。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感到凄楚的画面,昨天晚上还在拿着枪枝突袭犯罪份子巢穴的勇猛女警们,现在却统统屈辱的被吊在空中,变成了一个个任由罪犯玩弄的赤裸肉奴。 而在经历了痛苦的浣肠后,她们已经近乎虚脱,再也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那种失去了活力的模样,与她们一贯英姿焕发的神情做成巨大的反差,令到整个画面更加令人心酸。 接着她们被从空中放了下来,脚上的镣铐也打开,只戴了一个轻便的手铐。 虽然身上的枷锁减少,但她们在刚才的高压冲洗和浣肠中已经耗尽了体力,站都几乎站不住,因此再也无力反抗,只能被打手们驱赶着走出清洗室,慢慢走进另一个舱室。 这个舱室与清洗室不同,中间是一条通道,两侧分别排列了一排用厚重的木头制成,像是断头台一样的架子。 架子的正面是一块木板,上面有个大洞,洞的边缘还有软皮包裹。 架子的底部则是一块又厚又沉的木板做成的平台,平台底下还有四个滑轮。 「过来,老实点」在打手的引领下,女警们逐一被押解到这排刑具前面。 这时,一名打手左右拍打着夏语冰的大腿内侧吩咐:「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夏语冰低头看看,原来平台上有两个做成脚印形状的踏板,于是她便分开双腿踩了上去。 「啪嗒!」突然,翻上来的钢扣把她的两只脚牢牢扣紧固定,夏语冰本能地想夹紧大腿,但却发现已经做不到了。 「弯下腰!」打手发出命令,同时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夏语冰弯腰低头,而另一个打手这时指了指前面那块厚重木板中央的大洞,然后便将夏语冰的脑袋按了进去,并按下了旁边的按钮,一瞬间大洞随着机关收缩,正好将她的脖子卡在里面,完全无法将头拔出。 这时,打手才解开她的手铐,并抓住她两条有力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反铐到身后,然后又将她口中的塞口球换成了铁制的口枷。 夏语冰感到对方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只得在心里暗暗骂着。 她尝试着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这个姿势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和挣扎的动作,只能叉开着双腿,弯腰噘臀地站在那里,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向下晃荡着,臀部高高噘起,就像一只被锁住的母狗,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夏语冰努力侧过头看去,发现其他女警也都和自己一样,排成一排,整整齐齐,以弯腰噘臀的屈辱姿势被固定在刑具之上。 这时,一众打手们离开了舱室,然后一个打扮斯文的男人和一名助手走了进来,拿着妇科内窥镜给女俘们 挨个检查。 「朱紫虹,特战部队女兵,身材有点偏瘦,但胸部可不小,而且肌肉还是相当结实,是质素绝佳的上等肉货」朱紫虹回想起这些年来自己日复一日的锻炼身体,却想不到竟然有一天会被当成展品般被人评头品足,彷佛一直以来的努力就是为了被这些卑鄙的罪犯取笑和羞辱,令她只能悲愤得全身抖动着。 「杨栖桐,女子刑警队的成员,外表挺可爱的,这么苗条紧致的身材,竟然还有D罩杯的丰满上围,真是神奇啊,不错,很不错!」杨栖桐同样感到极为耻辱,自己的乳房大小并不是她能操控的,但这时她只希望自己的双乳能够变小一点,让这些变态的色狼不会对自己如此疯狂。 第三个便轮到夏语冰了,男人给她检查完后,便在她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说道:「夏语冰,好家伙,还是个副局长,官阶不小啊」「嗯,这屁股不错,又圆又大,不过肉有点松了,以后每天要做200个负重深蹲,一个月后保证又大又翘」他一边说,旁边的一个助手在平板电脑上迅速记录着。 那男人又蹲下托了托她吊钟般垂下的乳房:「没生过孩子吧?嗯,刚才看你的小屄挺紧的,应该没有生育,这奶子不错,够分量,也够坚挺」夏语冰听他如谈论母畜一般谈论自己的身材,羞愤欲死,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只奶牛,被这些人当牲畜一样检查。 那人检查完夏语冰,又继续去检查下一个女警,每检查一个都会评论几句:「嗯,这个叫高英蕙吗?不错,肌肉非常紧致,奶子虽然小了点,但也有合格的C罩杯,而且形状很完美。 回头用点药,保证你的罩杯再大上两个尺码」「嗯,李芮菲,武警黑狐特战小队的队长,不错不错,你这身材在这些女警里也算一等一的,能卖上价,以后也得加强锻炼,保持住」「这个叫方琴语?刚生过孩子吧,小屄有点松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专门的训练方法,好好练一练,屄穴就能和以前一样紧,再不行就做个手术。 呦,还在哺乳期呢,有的客人就好这口,以后给你准备点药,奶水就不会断」「王静淼,年纪这么小便当上了女兵吗?呦,快,快记录一下,这个还是处女,真棒,处女膜相当完美,很好」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位女警的耳中,她们很想痛骂这个卑鄙小人,但在口枷的阻挡下,每位警花都只能发出呜呜声,结果反而令那男人更加变本加厉,对女警们的羞辱变得更强。 「女刑警杜雨晴,又是一个D罩杯的肉弹,为什么发育这样好啊,而且身躯还如此结实,这个马甲线真是厉害啊,这种身型肯定非常耐操,绝对是最适合当妓女的肉货」男人的说话令杜雨晴的眼眶泛起了泪光,她一直对自己的马甲线感到相当骄傲,那有想过会被男人以此来形容自己耐操,这绝对是对她多年来的努力带来的最大侮辱。 又过了十分钟后,男人终于完成了这个耻辱的身体检查,然后便和助手离开了舱室,只剩下十二名警花以屈辱的姿势留在原地。 一瞬间,整个舱室几乎鸦雀无声,唯一的声音便是女警们那微弱的呼吸声。 夏语冰环顾着四周,目光间中与对面一排面向自己的六位同伴互相接触,但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耻辱姿态此时正被自己尽收眼底,于是纷纷尴尬地迅速移开目光。 至于与自己并列一排的其他五位姐妹,夏语冰庆幸自己无法完全看得见她们,毕竟她也肯定对方不希望让自己看到那种丑态,反之亦然。 突然之间,舱门再次被打开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3) 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三)2022年10月29日半个小时前,“太平洋之星”号海上套房。 “满意了吗?看到你的同伴们和你经历了相同的东西,会不会让你好过一点了?”陈重山说话时闭上了眼睛,嘴角高高向上扬起,看上去好像在享受着什么似的。 在他的身下,正是女子刑警队的队长凌云凤,这时的她已经被人从X型支架上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将她双手向后反锁的手铐,以及一个撑开嘴巴的铁制口枷。 凌云凤此时正跪在地上,而陈重山的肉棒正在她的嘴巴中不断进出。 尽管陈重山的阳具一点都不短,但他仍然能够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凌云凤的口中,每一下的抽插都能用自己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脸庞。 当然,这对于凌云凤来说绝对是极其痛苦的。 因为口枷的限制,她不但不能用力咬断这个无耻之徒的阴茎,而且还无法阻止他将肉棒插到自己的喉咙深处。 在被俘之前,她曾经有过一次恋爱经验,也将身子献给了那个男生。 然而,性格凛冽而且自尊心极强的她却多次拒绝了对方的口交请求,因为她不愿意进行这种感觉上是男尊女卑的行为。 换言之,她从出生开始便未曾帮过男人口交,直至数天之前。 刚满29岁的她,成为了天蝎帮的俘虏。 短短数天内,她便经历了无数以往她连想都没想过的拷问凌虐。 浣肠、肛交、乳交、剃毛,当中当然包括了口交。 其实她已经算是幸运,因为陈重山对她非常着迷,令她避开了被其他罪犯轮奸的场合,相比之下白雅楠就凄惨得多,几乎是全穴都遭到无休止的彻底开发。 虽然也有几个陈重山的部下在苦苦哀求下,获得了口奸她的机会,但目前为止她的屄穴只曾被前男友和陈重山两人插入过,而屁眼亦只有陈重山一人享用过。 当然,被一个人强奸,还是被十个人强奸,对凌云凤来说都是一样痛苦,毕竟她几天前还是亲手摧毁了天蝎帮的女子刑警队队长,而现在却成为了天蝎帮的禁脔。 想到此处,凌云凤又再次以凌厉得可以杀人的目光向上盯着陈重山,尽管此时对方的阳具正在自己的口内抽插着。 然而,凌云凤不知道陈重山其实很喜欢女奴在帮他口交时用力盯着自己,这带给他极强烈的征服感,尤其是身下的是一名真正的女警,而且还是他多年来最厉害的对手。 陈重山陶醉地欣赏着凌云凤的眼神和表情,不知不觉间已在她的口中抽插了近十分钟。 接着,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速度,于是他抓住凌云凤的头发,然后就像拿着飞机杯般猛力地前后拽着,粗暴地高速暴奸这位女刑警队长的嘴巴。 “呜呜呜……”凌云凤此时被迫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她那高耸挺拔的双乳随着头部的摆动而疯狂跳跃着。 “女刑警队长的嘴巴,真是爽啊。 ”她虽然戴着口枷,但陈重山仍然能从她温热从口腔中得到极致的快感。 终于,过了接近五分钟的疯狂抽插,陈重山将灼热的精液全部射进凌云凤的口内。 射精后,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用眼神示意对方要先吞下去。 凌云凤狠狠的盯着他,但嘴巴却只能无奈地将恶臭的精液吞咽下去。 这时,陈重山才将肉棒从凌云凤的口中拔出。 “这只是热身而已,接下来即将要上演重头戏了,你准备好了吗?”在凌云凤还在猛烈地咳嗽的时候,陈重山已经再次问到。 凌云凤还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却看见他在床头的柜内拿出了一粒壮阳药,并吃了下去。 凌云凤知道对方的性能力惊人,平时根本无须利用这种东西,因此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接下来还要进行漫长的性交。 就在凌云凤还在猜着他的意图时,陈重山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说道:“来吧,是时候与你的姐妹重聚了。 ”……舱门再次打开,夏语冰等人立即将目光转过去,不知道又有什么人会进来。 这时,她们看到了两个男人慢慢地步入,那人正是陈重山和刚刚那个为她们检查身体的男子。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带滚轮的X字型支架,上面挂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女性,但因为那女子戴着头罩,女警们无法看清那人究竟是谁。 舱室里两排枷具分别以一字形排开,十二具或是丰满,或是苗条,或是健美,或是高挑的美丽胴体以弯腰噘臀的羞耻姿势被牢牢束缚在上面,场面蔚为壮观,令陈重山非常满意。 女警们看到陈重山进来,便开始激烈的挣扎,但厚重的木枷让她们的挣扎成为徒劳。 她们甚至连想痛骂都做不到,因为虽然她们口内的口枷正把她们的嘴巴撑开,根本难以说出任何话语。 “你们想说什么呢?不要急着骂我,先看看这个惊喜吧。 ”陈重山笑着对一众女警说,然后便将那X型支架推到她们前面,并直接拔走了那女人的头罩。 当她们看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时,情绪便变得更为激动,因为那人正是她们的战友和姐妹,平时做事干练可靠,能力强悍的女子刑警队队长,凌云凤!一瞬间,场上的女子刑警队成员纷纷发出凄绝的哀鸣,并且猛烈地扭动着身体。 虽然早听说凌云凤已经落难,但当亲眼看到她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出现在眼前时,众人都难免感到极度的愤怒。 就连李芮菲此时也感到震惊,她和凌云凤是同龄的,当年虽然一个就读职业警校,一个就读被归类为军校的武警学院,但同样身手出色的她们都曾在不同的省级比武和射击大赛上相遇过,彼此都惺惺相惜。 但无可否认的是,凌云凤比起她还要厉害,当年所得到的奖项亦远胜其他同辈。 而末曾见过凌云凤的“黑狐”小队成员,如朱紫虹、高英蕙等人,也从其他姐妹的反应猜出这个女子正是女子刑警队的现任队长,于是便跟着发出愤怒的悲鸣。 不过事实上,夏语冰等女警此时的模样看上去比凌云凤还要凄惨得多,而凌云凤看在眼内,也泛起了泪光。 这天之前,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与姐妹们的重聚竟然会是用这种充满屈辱的方式。 不过,凌云凤的口中亦戴着同一款口枷,因此当她尝试高喊出姐妹们的名字时,却同样只能发出小猫哀鸣般的呜呜声。 “欢乐的重逢时间结束了,是时候开始今天的主菜了。 ”这时,陈重山的一句便打断了女警们的叫声,然后让十三位警花同时将目光转向了他。 接着,陈重山满意的走过一具具美妙的胴体,不时在她们的背上、腿上、高高噘起的肉臀和下体蜜穴上拍打着,就像一名老农在巡视自己菜园时不断拍打南瓜,判断是否成熟。 他注意到,每个女警的肛门塞了一个橡胶塞,他顺手从李芮菲的肛门拔出那个橡胶塞,就看到被橡胶塞撑开的肛门肉洞里,正慢慢向外流淌出一些闪亮滑腻的油脂,令他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正是天蝎帮对女奴的标准处理流程,准备提供给客户验货的“肉货”,不仅要里外都清洗干净,还会将黄油塞进她们的阴道和肛门直肠,透过女人的体温将油脂溶化,来达到润滑的目的。 五年前,他从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接掌天蝎帮时,其实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 十几年前曾经威震龙城黑道的天蝎帮早就成了外强中干的代表,一些新崛起的帮派如“合忠盛”、“仰山会”,不仅取代了天蝎帮黑道魁首的地位,还不断侵蚀天蝎帮的地盘、产业和客户资源。 于是,他决定大刀阔斧的改革天蝎帮组织架构,经过一番明争暗斗,暗杀与反暗杀,他终于坐稳了帮主的宝座,开始以现代商业理念指导天蝎帮传统业务的经营。 通过暗网,天蝎帮开展了“肉货”拍卖、走私毒品军火等业务。 还有他在V国的色情产业,也不只是简单的妓院,还会拍摄并发行色情影片。 除了继承天蝎帮一直运行着的违法业务外,陈重山亦开展了不少正规业务,如财务公司、电影公司、酒吧及夜总会等,以便将大批的黑钱洗白,确保财路源源不绝。 年轻开明的他甚至号召所有帮众直接向他提出工作改进建议,在他的提拔下,一些有能力有想法的年轻人脱颖而出,走上天蝎帮的不同岗位。 比如“肉货”验货前需要里外彻底清洗,还要塞进油脂进行润滑的建议,就来自一位曾在某连锁火锅店当服务员的帮众。 这位帮众提出的“极致服务”理念得到他的欣赏,并重点提拔,目前已经在V国分部担任训练调教“肉货”部门的负责人。 陈重山拍了拍李芮菲结实紧致却又肉感十足的翘臀,顺手将油脂涂抹在臀肉上,现在虽然还没有人来验货,但这些手下依然没有马虎,还是按照流程规定和标准完成了对肉货的清洗和处理,毕竟待会要享受这些肉体的就是他们自己。 大门再次打开,为女警们做身体检查的那个斯文男人钱康走了进来,迎了上来,将平板电脑递给陈重山,进行汇报:“已经给这些肉货做完身体检查,不愧是女警,都很健康,没有妇科疾病。 根据她们的身体特点,我制定了相应的训练计划和改造方案。 ”钱康原本是龙城一家三甲医院体检部的医生,后来因猥亵强奸女病人入狱,出狱后被陈重山招募到天蝎帮中。 钱康顿了一下,又说:“对了,刚才我检查过,这些女警里,只有一个是处女,是这个女武警,叫王静淼。 ”“哎,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够开放的,连女警察都没几个处女,难道都被领导潜规则了?”女警们听到这番评论,心中不服,但却无法开口反驳,只能呜呜的叫着表示抗议。 她们都是成年女性,而且个个相貌美丽,有的已婚,其他的也多数有过恋爱史,以现在的性观念,和男友上床其实也很正常。 最委屈的当属杨栖桐、杜雨晴和高英蕙,她们三个虽然没有过性经历,但在高强度训练和行动中处女膜早就破裂,本来虽然觉得遗憾,但也没当太大的事,不料今天却因此受到犯罪分子的嘲笑。 陈重山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似乎有些出神,过了一会才拍了拍钱康的肩膀,笑了笑:“做得好,就按你的想法办吧。 你先出去,跟兄弟们说等半小时再进来,我们便可以一起开始飨宴了。 ” “是的,谢谢老大。 ”钱康说罢就离开了,又一次剩下陈重山和十三位警花在舱室内。 “好了,在上演大乱交之前,我也有些非干不可的事。 ”陈重山此时走到凌云凤的身前,看一看被固定在木枷上的夏语冰,然后再转头向 凌云凤问到:“你想过我竟然能够将两代女子刑警队队长都一并抓住吗?” 在口枷的限制下,凌云凤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她大概已经猜到陈重山接下来想干什么。 夏语冰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这刻她只能猛地摇头,像是在表达出自己的不情愿。 陈重山笑了一笑,然后便迈步走到夏语冰的前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身前这个正在弯腰撅臀的全裸女奴。 他慢慢审视着夏语冰的身体,这个威名不亚于凌云凤的精英女警,那具丰满雪白的成熟胴体性感诱人,虽然不久前刚刚在凌云凤的口中发泄了一通,但他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 突然,他却甩手一个耳光打在对方的脸上,打得夏语冰嘴角流出鲜血,然后用手卡着她的喉咙,眸中凶光大盛:“你这个贱货,这么多年来一直和我作对,还亲手培养出整枝由巨乳母畜所组成的刑警队,包括那个凌云凤在内,你说你落到今天的这个下场,是不是罪有应得?” 虽然遭到了掌掴,而且被对方卡得呼吸困难,但夏语冰此时目光却毫不退缩,完全没哼半声,反而是不甘于看到姐妹受辱的其他女警纷纷发出了悲愤的呜咽。 “不过我也要感激你,没有你这么多年的努力,我又怎么可以一口气获得这么多如此高质素的肉货呢?”陈重山不以为意,五指继续用力,彷佛真的要勒死对方。 相比起被掌掴,陈重山的这一句更戳中了痛点,夏语冰回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那张被勒得渐渐发紫的脸上默默地流下了一行清泪。 “呜!”“呜呜!”女警们看到夏语冰的惨状,悲鸣声变得更为高亢,像是哀求着陈重山不要杀她。 而凌云凤此时亦已经急得流下了泪水,戴着口枷的她只能檀口大张地不断呼叫,身体猛烈地争扎扭动着,像是一匹希望挣脱牢笼的雌虎,以救出她心中最尊敬的前辈。 陈重山看着凌云凤近乎疯狂的模样,胸前那双高耸挺拔的巨乳上下不断摆动,内心便感到十分满意。 他很清楚,要对付这些性格极为倔强的女警,必须要利用她们最亲密无间的战友才能够达到目的。 而这次他已经将女子刑警队和“黑狐”小队一窝端,手上的素材多不胜数,那成功征服她们每个人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终于,在夏语冰近乎塞息之前,陈重山便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夏语冰的头无力地落下,目光触及之处,正好是陈重山那高高凸起的裤裆。 而下一秒,夏语冰便看到陈重山将手移到下方,意气风发地将裤子往下一扯,那坚挺得像铁棒般的粗长阴茎便直接弹到她的脸庞上,让她彷如遭到一记棍击般。 夏语冰这时只能再次迅速抬起头看过去,只见身前的陈重山这时露出了淫秽的笑容,然后便抓住了她的头,肉棒直接捅进她那被口枷撑开了的嘴巴内。 终于来到这一刻了,由昨天被擒开始,经历过漫长的清洗和浣肠过程,夏语冰正式代表一众警花打开了被男人奸淫的序幕。 如刚才凌云凤遭到的粗暴口交一样,夏语冰的樱桃小嘴正被同一个男人的同一根肉棒疯狂蹂躏着。 就在夏语冰左右两旁的卞秋莎和杨栖桐,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陈重山是如何粗暴地奸淫着夏语冰的嘴巴。 卞秋莎有过性爱经验,但与凌云凤一样末曾试过帮男人口交,因此看到这种不把对方当人看的口内凌辱时,只能愤慨地嘶吼着,那双傲人巨乳则随着主人的怒愤而颤抖着。 最^^新^^地^^址:^^ 另一边的杨栖桐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形态,从来没有性爱经验的她,此时竟然被陈重山的动作吓哭了,她想像不到为什么会有男人这样暴力地奸淫女人的嘴巴,那胯部几乎每一下都撞击着夏语冰的脸庞,实在太可怕了。 她哭泣的原因,除了是看到夏语冰遭到这样残忍的对待,还有一部分是她想像到接下来自己也会被男人用相同的方式对待,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便油然而生。 在众女的注视下,陈重山抽插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便停了下来。 他不打算在夏语冰的口内浪费太多时间,接下来要玩的东西还有不少,而外面的兄弟已经在等待着他了。 接着,他走到了夏语冰的身后,欣赏着那滚圆多肉的翘臀,然后弯腰从身后探过去用双手抓住那双吊钟般垂下,肥硕坚挺的柔软巨乳。 他先用手指揉搓着上面尖尖的乳头,然后便开始捏爆式的用力揉捏着整对肉球,尽情感受着那诱人的触感。 “他妈的,这对乳房比起凌秋凤的还要更大更好揉,你知不知道,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这是我偶像说的至理名言,你有听过吗?”陈重山以言语侮辱着对方,而夏语冰却装作听不见,只是不断地紧咬着下巴,试图阻止身体产生任何反应。 但陈重山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追问到:“长这么大的一对奶子,你的手下男警察,你的领导是不是经常意淫你,有没有被潜规则?” 夏语冰听得又羞又怒,多年来的她一直洁身自爱,自从同为警察的丈夫在五年前死去之后,她就再没有 被男人碰过,即使有追求者亦往往被她拒之千里。 然而,陈重山玩弄女人的身体确实有一手,夏语冰虽然很久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男女房事,但正处于虎狼之年的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早就异常敏感,因此陈重山竟然成功令她的身体逐渐产生反应。 只见夏语冰全身的皮肤开始变得泛红,眼神亦开始朦胧起来,甚至竟然发出了一声呻吟,丝毫不像是被男人侵犯。 就在她意识过来,希望重新抵抗这种羞耻感的时候,一根粗硬的阳具竟然硬生生插进了她的阴道之内。 在黄油的润滑下,肉棒完全没有阻碍地前进,然后便直接抵达夏语冰的花心。 好粗……好长……这是夏语冰的第一个念头,接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而且是以女警的身份被最痛恨的犯罪份子强行夺去。 “在新的女子刑警队队长面前强奸旧的女子刑警队队长,这个感觉太美妙了!”陈重山此时发出了惊叹,他成为了世上第一位奸淫过两位女子刑警队队长的人。 他也有听说过再上一任的女子刑警队队长秦素缨,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够来个三代同堂,让她们三个一起跪伏在自己身下舔舐着同一根肉棒。 凌云凤将这一切看在眼内,内心除了痛苦之外还是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能够以自己代替夏语冰,但这个男人要的是她们全部,而且他真的做到了,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馀地。 接着,陈重山开始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几乎是全根没入,让夏语冰那紧致的蜜穴将他勃起的巨大阳具套了进去。 “很紧窄啊,冰奴,你的小屄紧致度可不输给凤奴啊。 ”陈重山尤如置身于天堂之中,阴茎的棒身彷佛被夏语冰阴道内的膣肉疯狂吸吮,令他爽得高叫起来,抽插的速度也是变得愈来愈快。 从陈重山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是女人线条优美的后背,收窄的蜂腰曲线,以及浑圆饱满如一轮满月的性感肉臀,几乎是白花花的一大片美肉,绝对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在暴风雨般的强奸中,夏语冰紧绷起腰部的肌肉,臀部被对方的胯部撞得上下起伏着,被反绑身后的双手十指不断张开又合拢,显示出她正努力地抵抗着肉体的痛苦。 最羞耻的是,在夏语冰对面一排的六位姐妹因为过于震惊,这时都只能屏息静气地看着这一幕激烈的男女交合,而在夏语冰左右两旁的姐妹虽然看不到陈重山的身影,但也能够从那肉体猛烈碰撞的声音听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在 刚刚被浣肠了几次后,正常女性早已经虚脱无力,还末说昨天执行任务起至今所受的种种屈辱,但夏语冰不愧为训练有素的精英女警,一直坚持锻炼健身的她此时还能以腰部使力,挺起臀部去承受下身传来的撞击。 对陈重山而言,这种女性的身体素质才是最耐操最适合当肉奴的材料。 他满意地在夏语冰的丰臀上拍了两下,然后继续大力迅猛的抽插着,用肉棒感受着那紧窄的蜜穴美肉不断蠕动,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 “很好,我要干死你们这些女警!”陈重山忽然低沉的吼了一声,腰部向前一挺,然后畅快的在夏语冰的蜜穴里发射,每一滴精液都完完全全地灌进了她的花心。 “呜!”感受到子宫深处被滚热的精液一烫,夏语冰发出了一声尖叫,并意识到自己被最痛恨的男人中出内射了。 看着夏语冰那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白色的残余精液从粉红的蜜穴中慢慢流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时,陈重山终于确切地感受到自己成功复仇了。 一想到天蝎帮,他心中就一阵绞痛,这不仅是父亲留下的产业,也是自己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断送了,自己也只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了出来。 幸好,这次逃亡还能带上一整枝女子刑警队,一个也没有漏掉。 至于在被强暴时一直顽强地忍耐着的夏语冰,终于在子宫遭到彻底沾污的这一刻再度流下悲伤的泪水。 同一时间,女警们的哭泣声亦传遍了整个舱室中,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大姐都只能屈辱地被罪犯强奸中出,她们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但在更早时间已经成为了罪犯们性奴的凌云凤和白雅楠两人,内心却很清楚这种程度的凌辱只不过是开端而已…………陈重山说好的三十分钟时间很快过去了,他刚在夏语冰的体内射精后不久,便走过去打开了舱门,然后邀请在外面等待得饥肠辘辘的兄弟们进来。 陈重山此时向跃跃欲试的打手们大声道:“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你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这些女警,你们可以随便用!”打手们轰然叫好,钱康也笑道:“那就先请龙头您剪彩,先挑一个。 ”说着指了指王静淼,“这个处女小女警怎么样?”陈重山笑了笑:“这个留给阿豪吧,这两天他出了不少力,我们才能成功抓住这些女警,并阻止了她们逃脱。 ”豪哥听到后,感激地单膝脆下高声道:“谢谢老大!”然后又向身后的其他兄弟说道:“看吧,跟着老大的话,只要肯努力一点,保证可以吃香喝辣!”“老大万岁!”“老大万岁!”打手们纷纷高呼起来,陈重山便笑着举起手向大家谢礼。 这时的王静淼听到这些罪 犯将自己当成奴隶般,无耻地讨论着谁能夺走自己的处女身,心头一阵委屈和凄酸,然后便一下子哭了出来。 她那如扇子般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眼神空洞的看着地面,看上去绝望而凄美。 那群打手还在欢呼中,并没有留意到这位小女警的模样,但其他女警却看在眼内,她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落下,为自己没能够保护好这位既坚强又可爱的后辈而感到悔恨。 “我对这位武警女上尉倒是挺有兴趣,就先玩玩她吧。 ”欢呼声过后,陈重山走到束缚着李芮菲的刑架前,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李芮菲失去反抗能力的身体。 虽然已经快30岁了,但是常年的军事训练和有规律的生活使这位美人女兵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那成熟的身体苗条匀称,全身没有什么多余的赘肉,皮肤紧绷而有弹性,后背光滑平坦,腰肢纤细,双腿圆润而笔直,两个丰满肥硕的乳房这时正沉重地坠向地面。 她的臀部结实得来略显丰满肥大,但一点也不松弛,那张英气的面庞虽不算绝色却也别有一种味道。 “真是不错。 ”陈重山满意地点头,李芮菲的这副肉体在细看下竟然丝毫不输给凌云凤和夏语冰,令他那数分钟前才射过精的阳具这时又再度胀大起来。 接着,陈重山抬起了头,看着在场的一众兄弟高声说道:“同一时间强暴十二个美女警花,这应该算是前无古人的创举了吧。 ”说罢,打手们都激动地高声附和起来。 这时,除了陈重山选中的李芮菲和无人敢碰的凌云凤外,每位警花的身边都站着两三个男人。 他们这次感到十分庆幸,除了因为这些女人都是如假包换的精英女警之外,还有就是平时的一批“肉货”之中总会有几个的质素明显较差,令有些兄弟玩得不太愉快。 然而,这一批女警当中,不但每个看上去都英气凛丽,而且还全部都拥有坚挺诱人的巨乳和健美结实的性感胴体,不存在有任何一人被比下去的情况,因此他们都能够高高兴兴的选中自己想要的警花。 这时,陈重山像是在进行启动仪式般,单手高举在空中,然后静止了数秒。 一众女警只能绝望地盯眼,准备迎接自己的悲惨命运。 陈重山将手向下一挥,高声叫道:“兄弟们,开始吧!”下一秒,整个舱室响起了各种声音,男人的欢呼声、女人的尖叫声、木架的震动声、肉体的碰撞声……和其他束缚在木架上的女警一样,李芮菲身体是弓着的,厚实的屁股自然也就高高地噘着,下面那被剃光毛的诱人肉唇正在难堪地鼓起来。 作为已婚少妇,李芮菲知道现在这种弯腰噘臀的姿势是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体位,也是动物最常用的交配体位,因此被称为“雌伏”。 最^^新^^地^^址:^^ YSFxS.oRg作为性格正直高洁的特战队女兵,她一向觉得这种体位是对女人人格的侮辱,因此内心非常抗拒,和丈夫以这种体位做爱的次数也就寥寥可数。 而在昨天晚上,临出发前她答应丈夫的要求,就是回来后穿上性感的吊带网袜,用这种“雌伏”的体位做爱。 如果任务顺利完成的话,她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回到家,然后正被亲爱的丈夫从后面进入自己的体内。 可惜,这一刻的她却成了俘虏,准备用这种连丈夫都很少能享受到的体位迎接罪犯对自己的侵犯。 陈重山的手拍了拍李芮菲那肉感丰满的结实屁股,然后顺着她裸露的后背慢慢向下摸着:“李上尉,你的身材真好,结过婚了吗?”收服“黑狐”特战小队对陈重山来说是个意外,因此他并没有做过资料搜集,也不太清楚李芮菲的背景。 不过,阅女无数的他隐约地觉得眼前这个具有成熟胴体的女人,应该是已婚的,而且他猜对了。 看到李芮菲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手又转而向上,用手轻轻地揉着初为人妻的少妇胸前这两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球。 玩弄女性的乳头永远是无往而不利的招数,尤其是用在身体一般较为敏感的成熟女性身上,刚才的夏语冰已经如此,李芮菲此时亦不例外。 在对方的手指灵敏地挑逗下,李芮菲开始觉得非常羞耻,但两个娇嫩的乳头却不自觉地慢慢硬了起来。 感受到这种变化,她的脸羞得通红,只能难过地扭动着身体,阻止对方继续拨弄自己的乳头。 陈重山微微一笑,便再次转换目标,并开始抚摩着她那结实的肉臀和剃毛后的蜜穴,不但一点也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温柔。 与对付夏语冰的手法不同,李芮菲虽然也是敌人,但对陈重山而言并没有那样的深仇大恨,因此与刚才直接粗暴地强奸以发泄心头之恨的做法不同,他这次选择了好好挑逗起眼前女兵的情欲。 而精通调教的他知道,要慢慢地折磨和羞辱这个刚强勇敢的武警女上尉,才能达到最佳效果,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李芮菲感觉到对方的两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来回游走,不 时还顺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摸下去,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地带,这技巧是她的丈夫完全没法比拟的。 很快,她便感到身体一阵阵颤抖,下身随着陈重山的抚摸在收缩着,李芮菲既感到舒服又感到羞耻,不住地扭着屁股微弱地反抗着。 陈重山的手摸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感受着李芮菲肉体的颤抖。 接着他又将手移动到下阴部位,并且发现李芮菲的肉缝里已经开始有一些湿润,而且在逐渐变热。 他知道这是李芮菲作为女性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还是要羞辱她一番:“真是个下贱的婊子!被人捆起来玩弄也会发情。 ”陈重山的话虽然十分侮辱,但也说得没错,李芮菲这时也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很羞耻,于是只好沉重地喘息着,尽量不去想自己现在的难堪处境。 从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是保不住贞操了,对此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她没想到,自己不是被直接强暴,而是被迫做了各种极尽屈辱的事情。 裸体向罪犯下跪并报出自己的三围,像白条猪般被吊在半空用高压水龙喷射,经历了数次强制浣肠,剃去阴毛成为了白虎,甚至来到这刻还要被如此羞耻的玩弄身体……在这短短的半天内,她便经历了目前的人生中最痛苦和黑暗的遭遇。 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还会面对什么样的劫难呢?她艰难地将头转到另一边,一幕淫靡的肉宴映入眼帘。 只见被束缚在木架的每一具性感肉体旁,都至少有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女警们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将阴茎插入已经被油脂润滑的蜜穴,甚至是肛门,然后畅快的抽插着,还不时用手掌拍打着面前高高噘起的臀部。 有几位女警的身前也有一个男人,将阴茎插入被口枷撑开的樱桃小嘴,强迫她们为其口交。 李芮菲相信,以这些女警女兵们的性格,如果可能的话,一定会冒死将插入她们嘴里的阴茎咬下来,让这些可恶的罪犯变成太监。 然而,坚固的口枷却让她们无法做出这样的反抗,因此只能凄惨的张开嘴,任凭罪犯进行抽插。 “原来这个也是个雏!”声音是从李芮菲的左边传来的,她无法看清是谁,但她猜到那应该是杜雨晴身后的打手。 “我这个也是呢!中奖了!”这次是在左前方那个强奸着高英蕙的打手。 “还有我!我也拿到一血了!”高英蕙右边的杨栖桐也被其中一名打手夺走了贞操。 她们三人虽然都是在高强度的训练中撕破了处女膜,避过了钱康的处女膜检查,但当幸运的打手们用肉棒插进她们的阴道时,那肉壁撕裂的感觉和不断从阴道流下来的鲜血,都引证着这三位警花都是如假包换的处女。 而在场的处女还有一人,豪哥这时已经做完了前置准备,在夺取了王静淼的初吻和初次口交后,他走到了这位小女警的身后,挺起坚硬的阳具,准备正式成为王静淼的第一个男人。 虽然从军校被提拔至特战队,成为队上的正规成员后,王静淼便知道自己已经要承担所有风险,而性格坚毅的她在心智上也算得上是远比同龄人成熟。 然而,当这残酷的一刻真的到来时,王静淼还是害怕得浑身发抖。 而因为木枷套着头部的关系,她根本看不到后方,因此完全无法得知对方会何时插入,那种末知的不安感是最可怕的,令她感到自己的蜜穴都因恐惧而收缩着。 豪哥这时表情激动,用力地将下身向前一挺,而能力优秀的王静淼此时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危机,于是便开始扭动起臀部,试图去阻止对方的入侵。 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她用力摆动着屁股,豪哥没能够对准她的蜜穴,那根肉棒竟然直接捅进了王静淼的屁眼,然后顺着黄油的润滑而一插到底。 “呜!”王静淼没有准备过自己的屁眼会突然遭到入侵,一时之间令她痛得泪水直流,并且发出了一道高亢而凄楚的尖叫声。 豪哥虽然成功让王静淼获得初次肛交体验,但毕竟这不是他的原意,于是他便愤怒地拍打起这位年轻女警那高高撅起的拔翘屁股,一个个清晰的掌印立即出现在上面。 被打屁股的王静淼这时感到更屈辱了,但她还末接受过来,便已经感到身后的男人再度向前进攻。 “呜呜呜!”在菊穴处女被夺走后的不足十秒,王静淼的蜜穴处女亦被夺走,二穴齐破的感觉令她痛不欲生,只得再次绝望地悲呜起来。 此时的王静淼泪流满面,身体像糟糠般颤抖着,鲜血从她下身的二穴中慢慢流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落到地板上。 然而,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豪哥,这时已经开始快速抽插起来,继续在眼前这位有着诱人肉体的小女警身上探戈。 这时,李芮菲没有看得见王静淼的惨况,因为她的精神放在了她正对面的梁轻雪身上。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位与她在“黑狐”特战小队中并肩作战多年的好姐妹,队上最冷静可靠的冷艳女少尉,此时满脸都是痛苦与屈辱,眼角不断流下晶莹的泪珠。 但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她的脸色已经变得发红,呜呜的哀鸣声中竟然多了一丝淫荡的气息。 李芮菲知道梁轻雪在中学时期曾经被初恋男友骗上床,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侵犯了她之后,便一直对男人和性爱有着强烈的反感,或许也因此做就出她现在的冷艳性格。 所以当李芮菲看到她此时的状态,几乎可以肯定那些卑鄙的男人在她的身子上用药了。 的确,梁轻雪此时正顽强地用着意志抵抗着药物带来的性欲,但身后那强暴着她的男人正在猛力地进攻,同时还用双手不断刺激着她的乳尖,令她的头脑愈来愈混乱,只能仅凭着最后的一点意志力在勉强支撑着。 她不想屈服,但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屈服只是时间问题,就像刚才被浣肠时的感觉相同,那种无力感令她流下了更多悲绝的眼泪。 除了梁轻雪,在李芮菲身边左侧的卞秋莎也是一样,这位从海军陆战旅两栖突击队转属的女警官,是这些女俘中最为高大的一个,身高足有1米8,但不同于高英蕙那高挑苗条的身材,东北姑娘卞秋莎要健壮许多。 由于热爱健身,又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个高肩宽的卞秋莎是亚洲女性中不多见的肌肉型美女。 但健美强壮的她绝不是长得像男人,事实上她的容貌相当美丽,而且英姿飒爽,身材曲线也十分夸张,极为丰满的乳房坚挺得几乎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她那令人惊叹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可以清晰看到上面的人鱼线和六块腹肌,臀部同样结实挺翘,双腿修长健美,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线条亦相当优美。 事实上,卞秋莎是女子刑警队中格斗功夫最强悍的一个,连女子刑警队队长凌云凤和女子武术冠军白雅楠也比她逊色一筹。 她不仅是省公安厅比武女子组擒拿格斗的五冠王,甚至参加男子组比赛都拿下过一次60公斤级的亚军。 但即使她的功夫再好,昨晚同样被迫在罪犯们的枪口下投降,一身强悍的格斗技术无法施展出来。 事实上,在场每一位女警都拥有远胜于罪犯们的身手,如若现时能够恢复自由,她们每一个都能因应罪犯的位置,以不同的角度一击将其放倒。 但这只不过是空想而已,因为高大健壮的卞秋莎这时被束缚得十分彻底,厚重的木枷和脚上的铁扣限制了她的动作,破火了任何的反抗企图。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被反扭到背后,被自己带来的手铐牢牢铐住。 她虽然力量远超过一般女人,但也无法挣脱这种狼牙铐,只能以这种弯腰噘臀的屈辱姿势,绝望地承受着施加在她这具成熟健美的肉体上的凌虐。 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卞秋莎的脑袋不断晃动着,面部肌肉扭曲,似乎十分痛苦,她的眼角已经出现了泪光,但仍然被她坚强的忍下来。 李芮菲不知道,在卞秋莎背后的那个打手,插入的不是卞秋莎的蜜穴,而是她的菊花。 从末经历过肛交的卞秋莎虽然也被塞入油脂润滑了肛门和直肠,但第一次被人肛奸依然让她感到痛苦不已。 让李芮菲更加绝望的是,这些由姐妹们上演的活春宫反倒越发刺激了她的性欲,黑色的火焰燃烧着她的意志,越烧越是旺盛,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随着陈重山的动作汹涌而来。 陈重山似乎感觉到了李芮菲的变化,他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饱满的屁股和温软的乳房,并用手指揉着她已经潮湿的肉缝。 李芮菲的意识还在坚持,但成熟的身体却逐渐屈服了,她沉重地喘息着,身体颤抖,腰和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想抗拒敌人的玩弄,还是邀请野蛮的侵入。 听着李芮菲那哀羞的喘息声,陈重山知道差不多已经快到火候了,他可以清晰看到李芮菲那粉红的肉穴变得亮晶晶的,上面闪着淫荡的光。 于是他一挺腰,粗大的阳具如同攻城锤,突破了蜜穴层峦迭嶂的防护,直捣入城。 李芮菲被口枷撑开的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呻吟,她在心里悲呼了一声:“对不起,老公,我失身了。 ”然后她本能的收缩蜜穴,抗拒地扭动着纤腰翘臀,想摆脱侵入蜜穴的阳具。 但是,她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陈重山那粗壮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全根没入,直抵花心,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肉棒,每抽动一下都舒爽异常。 好大……太粗了……李芮菲这时体验到和夏语冰一样的感受,她从来末试过被这么巨大的阳具入侵体内,那初始的痛楚很快便转换成羞耻的快感,阴道被完全填满竟然能够带来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好爽!”陈重山赞叹一声,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全根而入,退出膣道时更把女上尉滑腻的膣肉翻带起来,然后又再次没根而入。 陈重山用力地抽送着自己的阳具,每一下都能感到自己身下的女人那痛苦的挣扎与反抗,但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这可是企图来追捕自己的武警女特种兵,但现在却被捆成这个屈辱的样子,任凭自己奸淫,这可不是在做梦!一想到对方的身份,陈重山就兴奋得发抖,李芮菲那羞耻而苦闷的呻吟似乎成了最好的春药,让他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热,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有力。 “能干到这么强悍的女军官,还真是太幸运了。 ”他一边痛痛快快的抽插着,一边抬起头,目光看向不远处被男人围着三穴齐开的夏语冰。 虽然她年龄较大,但作为被俘女警中身份最高的一个,她是最能满足罪犯们征服欲望的,况且她那丰乳肥臀的性感身材和熟女风情也是其他年轻女警所比不上的。 所以这时在她身边围了最多的人,不仅有人从背后干着她的蜜 穴和肛门,还有人在前面强迫她口交,甚至还有两个打手分别捏着她的巨乳揉搓,再用手给自己打手枪。 夏语冰感觉自己就像被群狼争夺的一块美肉,一头狼刚刚退下,另一头又吼叫着扑了上来,狠狠的侵入她的身体,然后又是一头……另外一边的方琴语同样受到打手们青睐,因为她不仅是全场唯一生过小孩的人母,而且还有着喷乳这个特别技能。 只见那些打手不但在猛操她的蜜穴和肛门,还有两个人伏在她的身下,一边用手狂挤那双像西瓜般巨大的乳房,一边用口不断吸吮着她那鲜红的乳头,然后只见一丝丝奶水流淌而出,落入了打手们的口中,有部分则滴到了地上。 打手们还对她说着极尽羞耻的话:“这么大的奶子,不要当女警了,当母牛吧。 ”“你老公喝过你挤的奶吗?”“你的孩子是不是女的?要不要让她将来也变得像妈妈一样啊?”方琴语的泪水默默落下,本来她和丈夫打算在周末带女儿去主题乐园的,门票都已经买好了。 但意想不到的是,现在的她不但去不了,而且还在枷锁之下遭受着一群恶魔的蹂躏侵犯,甚至可能永远也看不见自己的爱人了。 不论怎样,她那人妻、人母的身份,加上那傲视全场的37E惊人爆乳,而且还附送母乳,实在令一众打手陷入疯狂,凌虐她的力度变得更强更狠了。 陈重山看在眼内,再环视全场一周,夏语冰、李芮菲、凌云凤、方琴语,还有这么多美丽强大的女警女兵,全部都已经成为了自己的肉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想成真。 就在此时,他大吼了一声,双手紧紧按在李芮菲丰硕结实的臀部上,将精液灌进了这位人妻女上尉的子宫内。 李芮菲的双目紧闭起来,她不但失身了,还被人中出了,这是连她丈夫也末曾试过的,毕竟她至今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我会怀上这个恶魔的孩子吗……陈重山彷佛听到她的想法,笑着在她耳边说到:“不用怕,会给你们吃事后药的。 ”接着,他退开半步,随着阴茎从蜜穴中拔出,一股白色的浆液从李芮菲的阴道里慢慢流淌了出来。 陈重山在李芮菲的美臀上拍了一掌,大笑一声:“爽!归你们了。 ”旁边等候的两名打手大喜,高声道:“谢谢老大!”然后便迫不及待的接替了陈重山的位置,狠狠插入李芮菲的蜜穴和肛门之中,让这个女武警上尉体验一下肛交的感觉。 陈重山的目光越过舱室内纷乱的人群,落在凌云凤身上。 这时的凌云凤仍以X字的姿势被束缚在支架上,嘴巴被铁制口枷撑起而大张着,口水沿着嘴边滑落,脸上的两道泪痕清晰可见,那高挑、健美、丰满的赤裸胴体正在无力地颤抖着,但再没有猛烈扭动起来。 她的目光渐渐麻目,泪水已经慢慢乾了,只能够大口的喘着气。 面前十二位好姐妹同时被男人疯狂奸淫的画面,令她的情绪差点陷入疯狂,甚至让她有一种希望置身于其中的感觉,与姐妹们一起受难,分担那种痛苦。 这位女子刑警队队长,虽然是由夏语冰一手培养和提拔,但其实早已是青出于蓝,不仅聪明过人,坚韧不拔,做事还十分大胆果断。 不过,她还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看重感情。 她一向把队里每一个队员当亲人,因此在刑警队的众人商量出以卧底方式潜入的时候,她坚持要自己去,而不是让其他姐妹们冒险。 虽然在同样身手出色,而且极具使命感的白雅楠苦苦哀求下,凌云凤破例让她跟随自己一起成为卧底,但事实上她真的不希望将任何一位姐妹置身于危机之中。 可惜的是,作为每天与罪恶周旋的女子刑警队队长,这种心态是一个极为明显的弱点,也间接导致她无法参与昨晚的突袭行动。 虽然她在场的话也末必能扭转败局,但最害怕她的陈重山或许仍会投鼠忌器,继而犯下各种错误。 不过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凌云凤败了,女子刑警队败了,正义的一方败在了罪恶的手上。 这场琳琅满目的淫秽乱交仍在继续。 陈重山满意地看向她,两人四目交投,而凌云凤却只能以悲绝的目光回应。 接着,凌云凤将目光从陈重山身上移开,这时她的眼神变得焕散而空洞。 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一段回忆呈现在她的脑海中,取代了眼前的事物………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4) 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四)2022年10月29日一个月前,早上十一时,龙城滨海泳滩。 这天惠风和畅,天朗气清,阳光温暖但不暴晒,迎面而来的海风非常清爽。 即使是在这个以度假旅游闻名的泳滩上,天气也可以算是相当之好。 因为没有高浪,自然冲浪的人也不多,更多的是在浅水中游泳或嬉戏的人们,也有人在海边打沙滩排球。 一般而言,如果有年轻女孩们在打沙排的话,都很自然会吸引到他人的目光。 理由再简单不过了,女孩们充满活力的肉体在运动中舒展绽放,是比沙滩本身更美的风景。 然而现在,不少正在沙滩中嬉戏的人,不论男女,都在用欣赏和羡慕的眼光看着同一个地方。 只见沙滩排球场上站着七名女子,其中六人分成两队作赛,另外一人则担任裁判。 七位女子的身材虽然各有不同,但都是属于高挑美人,最矮的一个看上去也有1米65。 而且,这时的她们清一色穿着运动短裤或三角泳裤,将大腿根部以下的修长双脚全部自信地展露在空气中,看上去就是一片性感的大长腿。 的确,如果任何人看到这个画面的话,都难免会想停下来驻足观赏。 “秋莎姐,你的!”身穿红色运动背心的杨栖桐高叫道,然后将双手将球托起,准备把球二传给身后正跑上来的队友。 今天的杨栖桐扎了一对可爱活泼的孖辫,令她本来就有点童颜的美丽脸庞变得更加青春可人。 她间中也会视乎当天的工作内容和心情,选择以这个发型上班。 如果当天只是做一些普通的资料收集时,她总是会换上这个感觉上能让她带来好运的可爱发型。 因为这个发型,还有她经常挂着笑容的俏丽容颜,以及那有点天然呆的个性,让她成为了队上的开心果,经常逗得大家笑过不停,所以一众姐妹也都非常喜欢她。 虽然只是穿着运动背心,但她胸前那双挺拔丰满的35D巨乳这时却将衣服高高撑起,傲人身材与她的可爱模样做成巨烈反差,完美地演绎出什么是童颜巨乳。 下一秒,身高达到1米8的卞秋莎,高高跳起在空中,鼓起手臂的肌肉,猛力地一挥。 “砰!”球直接超手砸到了对方的场地内,对面的队员几乎都没有什么反应。 杨栖桐兴奋地与卞秋莎击掌:“做得好!”卞秋莎是今天的衣着是侧系带式的青绿色分体比基尼,亦是全队唯一一个穿上比基尼的女生,那极度火辣的身材几乎可以令任何男人鼻血狂流。 作为拥有外国血统的女子刑警队成员,她的性格虽然不算豪放,但也不会像那些更乖巧纯洁的姐妹们那么保守,因此她对于展露自己那训练有素的身材感到相当自信。 当然,她有过的性爱经验也称不上多,虽然有着混血儿般的秀丽五官与那傲人的丰满上围,但她那刚烈倔强的性格,1米8的身高和腹部上的六块腹肌却吓走了不少男生。 因此,27岁的她至今只是有过两任男友,现在也是单身,而她人生中的所有性爱经验也全部来自这两个前世做过不少好事的幸运男生。 接着,轮到对面队的白雅楠发球,她的姿态非常标准,腰背毕直,眼光直视着球,深呼吸一下之后便向前起动,跳起来用力发球。 白雅楠选择了一套一件式的白色连体修身泳衣,丰满白皙的胸部在泳衣前面的浅V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性感而又不会过于暴露的感觉。 作为全国武术冠军,白雅楠的身材算不上苗条,手臂和大腿上的结实肌肉令她的手脚看上去稍为粗壮,幸好配合着她坚挺傲人的双峰和圆润饱满的翘臀,令整个人看上去感觉非常丰腴迷人,在充满英气之时又带点少妇的味道。 办起事来的白雅楠通常都会颇为严肃,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威严和压力。 但事实上除了工作以外,她在日常生活中比起任何人都还要温柔,尤其是对姐妹们极好,经常会在家中熬上一锅大汤,然后在第二天带回去给大家享用,因此队上众人有时会笑称她为“雅楠妈妈”。 白雅楠的发球相当强劲,几乎是直接打在对面场的角落处。 然而,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往后飞扑,竟然硬生生将球救了起来。 杜雨晴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身高已经是全队最矮的她其实一点也不矮,1米65的身高和苗条修长的双腿可说是不少女性最希望拥有的身材。 23岁的她才刚加入了女子刑警队不足一年,是队上最年轻的成员。 她与杨栖桐是警校的同届同学,是非常要好的闺蜜,常常会一起相约逛街和吃饭。 虽然两人都没有恋爱经验,但还是年轻女生的她们却会经常讨论某某帅哥,有时还会互相说八卦,然后幻想着自己未来会如何遇到自己的梦中情人。 虽然年资尚浅,但她的身手却令不少前辈们惊艳,尤其是那敏捷的移动能力,身型相对较娇小的她成为了潜行任务的可靠人选。 被杜雨晴救起来的球直接飞回对方的球场,对面的孟书瑾见状,立即双手将球一托,将球送到网前,然后等待自己的队友配合。 孟书瑾今天选择了一件短袖灰色T裇和运动短裤,在众人之中算是最为保守,但那高耸的胸部仍然将上衣高高撑起。 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姐妹们的衣着后,她便将T裇下摆的衣角打个结,然后往里面卷一卷,把一小片的白皙腰腹展露出来。 孟书瑾的外型看上去就是一名气质高冷的美人,而这种气质其实源自于那书香世家的背景。 她绝对称得上是队上学业成绩最好的优等生,在高中时便考获全省第二的成绩。 谁也想不到,富有使命感的她竟然会在高中毕业后,放弃直入全国第一大学的机会,而是选择了加入了警校。 当然,她的父母也曾强烈反对过,毕竟自己如花似玉的天才女儿不去好好读书,却去了舞刀弄枪,还说什么要守护社会,简直是有点无稽。 不过品学兼优,正直善良的她还是坚持己见,而且一直比任何人都还要努力,希望证明自己是一个出色的女警。 而她在女子刑警队中的三年来,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球此时已经飞到网前,虽然还没过网,但卞秋莎此时已经高高跃起,希望借助自己的过人身高把球挡下来。 突然,一道身影猛地跳起,在最高点之际竟然不输给对面的卞秋莎,然后出手用力向对角一拍。 “砰!”球清脆地落在地上,凌云凤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凭藉那惊人的弹跳力,为队伍取下了获胜的一分。 这时的凌云凤身穿天蓝色的两件式运动装,就像职业沙排运动员所穿着的服装,上身是紧身的运动内衣,下身则是三角泳裤,将那结实的腹部和健美的体态尽情展现。 最^^新^^地^^址:^^YSFxS.oRg凌云凤自警校时期已经是最出色的新星,她的能力极其全面,面对任何难题都能够冷静处理,因此也成为了夏语冰最看重和希望提拔的人才。 当然,她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在三年前便以26岁之龄成为了女子刑警队队长,而且绝对是以实力让大家心悦诚服。 虽然她做事作风果断硬朗,但内心却非常关心每一位队员,不但会经常与队员们单独对话,了解她们在刑警队或是日常生活中各种愉快或是不愉快的事情,也会主动组织团队联谊活动,就像今天这个休假日的沙滩之旅。 看到每个队员都能够如此融入队中,她比起任何人都还要更加开心,也立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守护大家,当一个最称职的队长。 “得分!这局是队长这边赢了。 ”方琴语柔和地微笑着,宣布出这局比赛的胜负。 方琴语同样身穿了一件棕色紧身运动胸罩,不过与凌云凤不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盖过肚脐眼的高腰短裤,稍微遮掩了她刚生孩子不久后仍然有点松弛的小腹。 其实,虽然医生不太建议她这么快便做运动,但习惯了严格训练的她还是忍不住,每天都在家里做仰卧起坐,因此在生产后短短一个月,她的腰围已经回落了不少,距离完全修身成功大概只需再多两三星期就够了。 而在生育后,她那原本就丰满的上围涨了一码,即使是在包裹严密的紧身胸罩下,那惊人的双乳仍然有种想破茧而出的感觉,视觉上相当夸张。 对于这点她也有点无奈,毕竟这些运动内衣都是她生小孩之前就买的,而生产后也没有特意去买新的。 而这次虽然产假仍末结束,但想念姐妹们的她还是非常主动地出席了这次联谊活动。 “琴语姐你要不要一起玩?”露出了灿烂笑容,充满青春阳光气息的杨栖桐高声问到。 方琴语想到如果自己做剧烈运动的话,可能会因为胸罩的磨擦而刺激出母乳。 在家的时候也还好,但在这个沙滩上的话就太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笑着回答:“今天就不要了,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 ”“大家好啊!你们这局结束了吗?”突然,一道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语冰姐,你来了!”七位女警这时都转过头来,然后齐声向着迎面而来的夏语冰打招呼。 夏语冰这时身穿一件清凉的紫色背心和短裤,拿着一个装满冰冷运动饮料的胶袋,欢快地说道:“对不起,我来迟了一点,所以买了点饮料给大家赔罪了。 ”“谢谢语冰姐!”众女起哄着跑到夏语冰的身边,刚刚出了一身汗的她们,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沙滩上喝上一罐透心凉的饮料,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夏语冰笑着看向一众好姐妹,内心非常温暖,如果在天之灵的素缨姐、向梅姐和青鸾姐能够看到自己建立的这枝充满活力的女子刑警队,应该也会感到欣慰吧。 此时,凌云凤抬起了头,与夏语冰的目光相碰,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种自豪感,这一切都是多么的美好。 ……一星期后,V国。 陈重山走进了一个偌大的工场,这是他在五年前接掌天蝎帮后,便下令建设的现代化基地,以便用来处理人口贩卖的业务,包括调教和收藏一批批的“肉货”。 基地里面有着各种先进的设施,确保“肉货”能够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从而在拍卖的时候获取最大的价值。 他以虹膜识辨打开了一道电子门,门的后方站着一个男人,他正是那个曾在某连锁火锅店当 服务员,现在已经成为天蝎帮在V国分部的调教训练部门负责人,高原。 看到陈重山,高原兴奋的笑道:“老大,终于看到您了,真是太好了。 ”他是陈重山从底层提拔起来的亲信,忠心耿耿,看到陈重山从龙城脱险,自然十分高兴。 陈重山点了点头,问道:“你也辛苦了。 对了,五天前送来的那批肉货调教得怎么样了?我因为家族那边有点事务,到今天才可以抽空过来看看。 ” 高原脸色微变,笑得有点勉强:“老大,你是说那批女警肉货吗?真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抓来一批货真价实的精英女警,太厉害了。 不过她们一个个都是硬骨头,难啃得狠,因此调教进度远远低于预期。 ” 陈重山嗯了一声,不以为意,像凌云凤和夏语冰这样的强悍对手,如果像普通女人一样轻而易举被征服,反倒要让他失望了。 他接着说:“没关系,不要急于求成。 对了,澄川大师来了没有?” 高原这时连连点头:“来了,澄川大师是前几天来的,不过今天上午他有事出去了。 他真的是高手,他一出手,那些女警肉货都受不了,变得老实多了。 ” 说着,他伸出手示意准备起行:“老大,给你亲眼看看吧,这边请。 ” 陈重山跟着高原,又通过了几道电子门,来到基地深处的一间地下室中。 只见这个地下室里,放置着十三台外形像妇产科检查台的椅子。 这些椅子上,各有一具曲线优美,丰满性感的胴体被四肢摊开的紧缚着。 她们的四肢被皮扣扣住,两个碗状的罩子扣在她们浑圆高耸的巨乳上,下体蜜穴和菊门都被塞入了震动阳具,还有一堆跳蛋被胶带贴在全身上下的各个敏感处。 而这些女人的头部,此刻都被套上了一个类似全包式VR眼镜的东西,完全看不到样貌。 虽然看不到脸部,但从这十三具或高挑、或苗条、或健美,但却同样丰满结实的美妙肉体来看,就只可能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龙城女子刑警队及“黑狐”武警小队的成员了。 女警们的牙关紧咬,每人似乎都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全身不断颤抖,皮肤也因为兴奋变成娇艳的粉红色,密密麻麻的汗珠沁满全身,让她们的胴体似乎涂上了一层闪亮的油脂,更是诱人。 随着震动阳具抽插速度的加剧,这些女警开始忍耐不住发出了喘息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响,并不时发出销魂的诱人娇喘,臀部也随着电动阳具的震动节奏,开始缓缓的摆动起来。 高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这是澄川大师给这些女警专门定制的沉浸式全身刺激,一开始她们连吭都不吭,然后在第二天有几个较年轻的女警已经有一点反应了。 ” “今天是第四天了,终于全部十三人都开始有反应了。 按这个进度来看,澄川大师说,他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将她们统统调教成奴。 ” 最^^新^^地^^址:^^ 高原顿了顿,笑道:“澄川大师还说,这些女人是他从艺以来调教过的最出色的女人之一。 他还说,调教这样优秀的女人就像品尝无上的美味,需要慢慢品尝。 ” 陈重山微微一笑:“请代我向澄川大师问好,告诉他,我会好好的答谢他的。 ” 然后,他走到这十三张椅子的旁边,用手抚摸着女警们的肉体。 没见几天,他已经很挂念这些极为优秀的女奴了。 他留意到,每位女警的身旁都放置着一块屏幕,上面有她们的个人照,并且写上了她们的名字、年龄、三围等资料,然后下方则是一些令他很感兴趣的资料。 “阴蒂、阴道和肛门的高潮次数吗?”陈重山饶有兴味地问到。 高原笑着答道:“没错,这个就是纪录调教进度的重要数据,澄川大师带来的这些高科技设备可真不得了,能够清晰地记下每个女警的所有高潮,而且还懂得分辨是那一种。 ” 陈重山对此十分满意,他非常感兴趣地一个个看着女警们的高潮记录。 杜雨晴,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33次、9次、8次 卞秋莎,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15次、3次、8次 白雅楠,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28次、5次、14次 朱紫虹,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37次、9次、13次 凌云凤,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9次、1次、2次 孟书瑾,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25次、5次、5次 梁轻雪,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13次、3次、6次 夏语冰,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23次、3次、11次 王静淼,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31次、7次、9次 李芮菲,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19次、5次、3次 杨栖桐,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34次、7次、10次 方琴语,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29次、10次、7次 高英蕙,阴蒂、阴道、肛门高潮次数:27次、4次 、5次“这高潮频率的分布看上去挺有趣。 ”陈重山笑着说道,他虽然阅女无数,也懂得如何令女人发情,但要他再仔细分办高潮的种类,还是有点难度。 高原答道:“澄川大师说,阴蒂高潮是女生最容易感受到的一种性高潮。 而肛门高潮看似可怕,不过肛门比阴道有更多神经,一旦被刺激就很容易达到高潮。 至于阴道高潮,虽然是最基本但又末必是想像中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最困难的高潮方式。 ”陈重山点了点头,然后又说:“看来,总高潮次数的三甲是朱紫虹、杜雨晴和杨栖桐啊。 ”才刚说罢,陈重山便看到朱紫虹开始不受控制的啼泣,声音越来越大,然后那骨感高挑的运动型肉体抽搐起来,张开的两腿上筋肉痉挛着,看来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屏幕上的数字又再跳动,这时朱紫虹的阴蒂高潮次数远超其他女警,已经快要迈向40次大关了。 两人欣赏完朱紫虹的精彩演出后,高原便重新返回正题:“没错,这三个女警都是23岁至25岁的年轻女生,资料上写着杨栖桐和杜雨晴在被俘之前还是处女,想不到身体的敏感度竟然比起那些较年长的女警还要高。 ”“我猜应该不是体格问题,而是意志力的分别吧。 ”陈重山说着,虽然每个女警都是饱经锻炼的精英,论耐力和坚毅程度肯定远胜一般女人,但在面对调教时,她们的身体也会因应当时的所见所闻而出现不同反应。 陈重山指了指她们戴着的全包式VR眼镜和耳机,然后问到:“如果我没猜错的这,她们现在看着的,应该就是她们自投降被俘以来的全景录像?”“老大你真厉害,没错,那就是兄弟们之前拍下的片段,全部用上最新款的360度镜头进行录影,影像和声音的质量都是顶尖的,我也试看过,简直就彷如亲临其境一般。 ”“除了回看自己的种种耻辱画面外,澄川大师还亲自挑选了最能令女警们精神崩溃的片段,例如是针对那些年轻的女警,我们就会将夏语冰、李芮菲、凌云凤和卞秋莎等人被浣肠时那尖叫狂乱的样子播放出来。 ”陈重山的想法非常准确,那些年轻女警高潮次数更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不断看到心目中最强悍、最刚烈和最信任的同伴露出了近乎崩坏的凄绝模样,心理防线受到破坏下,身体自然无法抵抗这高强度的调教。 高原又继续说道:“又例如是针对凌云凤,我们就反覆播放着她一直当成师傅和姐姐的夏语冰,在带领着战友们投 降,以及被老大你强奸时的画面。 ”陈重山又看了看凌云凤的数字,她果然还是最倔强的一个。 相反,夏语冰的高潮次数比他想像中多,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果然是十分淫荡,而且想不到她的肛门竟然如此敏感。 “她们现在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吧。 ”两人在对话之间,陈重山突然问到。 高原立即答到:“对,那个耳机是完全隔音的,而且我们通常会将片段的音量调大一点,让她们的大脑受到更多冲击,从而加快调教的进度。 ”“那会不会调教过度,变成了失去思想的肉便器呢?”“老大放心,澄川大师已经以此法调教过很多女人,没有一个是会意志崩坏的,而且我们会给予足够的时间让这些女警休息,每天坐在这张椅子上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小时,其馀时间澄川大师会用上其他较低强度的调教方式。 ”“很好,很好。 ”陈重山终于明白到顶尖的调教师为何收费如此昂贵了,但想到这批“肉货”是十三名质素绝佳的精英女警时,这个价钱也是有必要付的。 “啊啊啊!”这时,就在他身前的孟书瑾又迎来了一次阴道高潮,她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然后双脚反撑座椅的末端,挺起腰部和下阴,就如濒死挣扎般的躯体颤抖起来。 两秒后,她的尿道中竟然喷射出巨量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喷洒在她不远处的杜雨晴身上。 陈重山哈哈大笑:“呵呵,竟然失禁了,真是厉害。 ”高原也笑着回应:“阴道高潮通常会做成尿失禁,因为只有在阴道高潮时,阴道口及尿道口才会同时打开。 ”“老大你要不要再多看一会,按照今天的进度,应该很快就会有另一个女警出现阴道高潮的。 ”陈重山此时脸色沉了下来,然后扭头道:“不用了,回来V国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龙城的业务已经毁于一旦,我要重建整盘生意,还要重新获取家人的信任,这些都得花点时间。 ”说罢,他向着门口走去,离开了这个地下室。 然后,凌云凤也在他走后不久便抵达了自被俘以来第二次的阴道高潮。 “啊!啊!啊!”这位女刑警队长发出了持续短促而又高亢的叫声,仅凭声音就足以让男人疯狂。 同一时间,她的身体产生了痉动,就如羊癫疯般四肢抽搐,盈盈的美足绷得笔直,竟然营造出一种强烈的美感。 下一秒,她失禁的膀胱便将淡黄色的尿液高高向上喷射,落在了地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5) 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五)2022年10月29日两个月后,V国南部的海边。 一艘巨型豪华游艇停泊在岸边,陈重山来到船边,在侍从的带领下登上了甲板。 在他登船后,这艘豪华游艇便离岸启航,向着大海中高速驶去。 陈重山步上了楼梯,然后来到了船头,只见广阔的甲板上放置了几张舒适的白色沙发,中间放着一张透明的豪华玻璃圆桌。 今天,是白岛陈家的内部会议,对于陈重山来说亦是相当重要的一天。 “重山,你来了。 ”一个大概40岁,头戴太阳帽,身穿短?衫和沙滩裤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向走过来的陈重山说到。 这时的他正翘着二郎腿,左手拿着一根古巴雪茄,右手则拿着一杯威士忌。 “是的大哥。 ”陈重山看着桌上那枝麦卡伦25年威士忌,他感觉到自己的大哥今天心情不错,而这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男人指向对面的沙发:“先坐一下吧,二弟和四弟还在下层研究着他们新买的手表,好像谈得很兴奋似的。 反正还有时间,先来和我玩一下牌吧。 ”陈重山勉强地挤出微笑,然后坐在了大哥对面,内心泛起了各种思绪。 位于东南亚的V国,是个由上百个岛屿组成的国家,上个世纪60年代从殖民宗主国独立后很快陷入内战、军事政变、军阀割据,中央政府孱弱不堪,政令难出总统府,军阀、黑帮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而陈重山所在的白岛陈家,是在清朝末年移民V国扎根的华侨,借走私、贩毒、贩卖人口起家,最后终于割据一方,控制了一个大岛屿上的多个城市,而这个岛屿的名字正是白岛,从此陈家便被外界称为白岛陈家。 陈重山是白岛陈家上任家主陈仲强的三儿子,他的两位哥哥分别是陈阔海和陈长风,而馀下的那位弟弟则是陈万宝。 作为白岛陈家的后裔,陈重山绝对可以说是衣食无忧,甚至是家财万贯。 在25岁之前,他的生活就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富二代,从初中开始便已经在美国读书和生活。 他聪明绝顶,同时又不爱与人明争暗斗,于是便将心力全部投放在享受人生中。 他聪明、有钱、英俊、高大,就连性能力也异常厉害,唯一的缺点就是运动能力不算太好,小肚子也因为没有刻意节制饮食而长了出来。 幸好,身为亚洲人的他虽然长得很帅,但仍然不太符合西方人的审美观,因此在校内的人气自然也比不上那些真正的西方天之骄子,也令他不会因为过于出位而遭到眼红。 多年来,他的异性缘好得惊人,女朋友换个不停,但学业成绩却仍能保持优秀,轻松考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 那里的风气非常自由,课程灵活,本科四年只有十几门必修课,因此他还在文理学院修了物理双学位,然后又继续用两年时间读完了硕士。 逻辑能力强,又喜欢猜读别人思想的他,还成为了一名业馀的扑克玩家,经常出战不同国家的大小比赛,顺道观光游览,探索世界。 至于眼前这个年龄大自己十多年的大哥,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其实从小一直对他也相当不错,两兄弟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隔阂。 不过,自从五年前父亲让他回来接掌天蝎帮后,他便再也不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小子了。 虽然两人一个身处V国,一个身处龙城,但他还是慢慢感受到来自大哥的敌意。 自从父亲陈仲强在三年前因癌症去世后,家主的位置传给了嫡子陈阔海,家族间的兄弟斗争便变得更加激烈,令陈重山感到非常烦恼。 而在两个月前,天蝎帮近乎被人连根拔起,他如此狼狈地逃回V国,更是令这位大哥有更多借口对付庶出的自己。 因此,他现时只能见步行步,看看作为帮主的陈阔海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时间回到现在。 陈阔海和陈重山兄弟两人正在圆桌上进行扑克牌的交手,双方先互相试探了几个回合,然后便迎来了一手关键的手牌。 这时牌局上的明牌分别是3、K、A、7、6,三张方块。 陈重山拿着黑桃A和5,而陈阔海在翻牌和转牌连开两枪,都被陈重山跟了下来,这时的底池已经来到了20多万美元。 “加注10万。 ”这时陈阔海再度加注,将压力施加在陈重山的身上。 陈重山不发一言,默默看着自己的大哥,彷佛像是要试图看穿他的内心。 但陈阔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令陈重山完全看不透。 “全下。 ”终于,陈重山决定把后手的接近80万元全部推了出来。 一瞬间,压力便转移在陈阔海的身上,输掉100万元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但即使是如何挥金如土,也不至于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把钱都喷出去。 “重山,你的扑克技术真是高超,大哥我心服口服。 ”思考了半分钟后,陈阔海选择了盖牌,然后把手上的牌打开,那竟然是梅花K和3,组成了足以击败陈重山的两对。 “大哥你过奖了,我只是喜欢玩玩而已。 ”陈重山也将手牌打开,这场小型较量是以他获得胜利告终。 “不要这样说,你的能力我可是看在眼内的。 听说你在两个月前回来V国时,竟然是带上了整枝龙城女子刑警队,好像还有一队女性武警小队,明明我们之前也见过几面,这么厉害的一件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陈重山尴尬地笑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况且我也被她们摧毁了我在龙城的一切,这次只是我孤注一掷的复仇计画,拿回一点小小的面子而已。 ”“哈哈,既然你收抬了龙城的女子刑警队,那我也给你看一点东西吧。 ”陈阔海说完后扭过头,向着远方甲板上的手下点头示意。 接着,那个手下带着两名非常吸引眼球的女子从楼梯下方走了上来,并且走到陈阔海和陈重山面前。 这两个女子相貌颇为美丽,眉宇间还透着一股英气,但年龄已经不轻,看上去都起码30多岁。 最令人吃惊的是她们穿着一身绿色龙城军警制服,而且那身制服似乎并不合身,似乎小了一号,穿在她们身上很是紧绷,凸显出二女峰峦起伏的线条。 陈重山看向她们,总感觉这两人好像有点眼熟,但又说不出她们是谁和在什么地方见过。 陈阔海似乎注意到陈重山看向她们的目光,于是便笑道:“重山,这就是父亲去世后留下来给我的绯花组战奴。 缨奴、梅奴,向三少爷打个招呼。 ”他身后的两个警服女子齐齐举手向陈重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个看上去更成熟的女子道:“白岛陈家绯花组缨奴,见过三少爷。 ”另一个较为年轻的女子也接着说:“白岛陈家绯花组梅奴,见过三少爷。 ”陈阔海伸出手,揽住二女的腰肢,继续道:“说说你们以前的身份。 ”一边说一边在她们的身上抚摸着。 梅奴面色不变地说道:“梅奴原名楚向梅,原先是华夏南华省龙城警局女子重案组副组长,和缨奴,还有青奴一起被老家主擒下,卖身陈家为奴,以赎前罪。 ”龙城市警局女子重案组……陈重山听到后总觉得有点耳熟,这不就是女子刑警队的前身吗?这时的陈重山感到非常有兴趣,于是便将目光转移在另一个女子身上。 缨奴接着说道:“缨奴原名秦素缨,以前是华夏南华省龙城警局女子重案组组长,因得罪了老家主,被老家主擒下,经老家主教导后自愿为奴,以赎前罪。 ”秦素缨……陈重山恍然大悟,早在五年前执掌天蝎帮后,他就在某些手下的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因此在他强奸夏语冰和凌云凤的时候,也想起过这个名字,并幻想着有一天能将三代女子刑警队队长一起按在胯下奸淫。 陈阔海笑道:“十年前,父亲还在龙城管理着天蝎帮的时候,龙城警局刑侦支队女子重案组前来围剿,父亲便设计将三个女警秦素缨、楚向梅,还有一个凌青鸾一起擒获,带回V国,成为了我们陈家的肉奴。 ”陈重山这时终于记起自己在何时看过这两个女人了,早在他还在读书的时候,便曾经看过父亲身边出现了这两个长相英气但又衣着暴露的女子。 当时的他只是以为她们是父亲拥有的无数女人中的其中两个,于是也不以为意,也没有打算问她们的名字。 后来,当他进入大学和到龙城接掌天蝎帮后,回到V国的日子就更少了,一年一次回家的时候,也都刚巧没见到这两个女子,因此自然也没机会知道原来她们就是父亲麾下的绯花组战奴。 听到秦素缨和楚向梅自报身份时,陈重山记起了五年前加入天蝎帮时,那名部下转述给他的资料……“六年前,龙城市警局集中了五名优秀的女警官,成立了女子重案组,她们曾多次侦破大案,在警界颇有名气。 但后来在一次配合其他部门围剿天蝎帮的任务中,天蝎帮残部引爆了港口仓库,参与行动的女子重案组五名成员只有两人活了下来,其中一名还终身残疾。 ” “竟然杀了这么多警察吗?”陈重山当时才刚接掌天蝎帮,之前一直过着富二代生活的他听到这种大规模的凶杀案时,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部下继续说到:“对,当年的那个女子重案组队长叫秦素缨,而唯一平安地活下来的那个女警便是夏语冰,也就是现在的女子刑警队队长。 ”优秀的女警官……陈重山此时再次看向这两个女战奴,她们胸部饱满,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坚持着长期训练的,眉宇间还带着女战士的英气。 两人都属于能令男人食指大动的美丽女性,唯独她们的眼神看上去无悲无喜,只有麻木,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这一点令陈重山不是很喜欢。 陈阔海说道:“缨奴,梅奴,三少爷最近把你们的女子刑警队后辈一个不漏地统统抓住了,当中还包括当年在你们小队中逃过一劫的夏语冰,这可是比父亲还要强啊。 ”听到夏语冰的名字时,秦素缨和楚向梅的眼神闪过了一刻黯淡和悲痛,但却只是稍纵即逝。 两人整齐地微微躬身,向陈重山说道:“恭喜三少爷。 ”这时陈重山想到自己抓住的一众精英女警,究竟应该怎样处置她们呢?是按原定计画拍卖掉?还是像父亲一般将她们变成自己的女战奴?不,我陈重山要做的事情,绝不能像其他人一般那么简单和容易猜透。 “大哥,三哥,你们在谈什么啊?”就在此时,两个男人从下方的楼梯缓步而上,他们正是陈长风和陈万 宝。 兄弟四人全部聚首,秦素缨和楚向梅也识趣地退下了。 “长风,万宝,你们来了。 ”陈阔海高兴地招待着两位弟弟,四兄弟就这样一起坐在了圆桌旁的沙发上。 相比看上去心情愉快的四弟陈万宝,二哥陈长风在看到陈重山后表情明显有点阴沉,眼神也飘忽不定。 从他的目光当中,陈重山隐约感到一点不妙。 “既然人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陈阔海向众人说着。 陈长风接过话来:“好,我们今天要谈的,是有关重山和天蝎帮的末来安排。 ” 陈万宝也开口说道:“天蝎帮是我们家族于龙城的分支,但在两个多月前的那一役后,事实上已经名存实亡,要重建的话基本上便要从头来过。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名字留不留下来已经不重要了。 ” 陈阔海紧接着说:“没错,而且我也收到情报,自从龙城女子刑警队和“黑狐”特战小队全体失踪后,虽然军警双方的高层都口吻一致,没有将事实真相公开,但背地里却已经将天蝎帮视为恐怖组织,基本上这个帮派已经不可能再以任何方式在龙城立足了。 ” 陈阔海和陈万宝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十多年,但他们却都是嫡子,自然是互相唱和着。 相反,陈长风和陈重山都是庶子,而且两人也并非是同一个母亲生的。 陈重山可以想像得到,当天的军警高层对这起事件会有什么反应。 “黑狐”武警小队还可以找个借口说是派到外地执行任务了,但是女子刑警队的失踪就没有那么好处理。 尤其是龙城警局,整整一个单位的精英女警就这样被别人一锅端了,人去楼空,丢脸不说,搞不好还会影响全体警队的稳定。 陈长风此时解释道:“军方无须对外交待,对内则是指“黑狐”小队被抽调去支援边疆的反恐任务了。 而女子刑警队方面,为了不像十年前那样引起市民恐慌,警方对外宣称在剿火天蝎帮的残余力量时,因为女子刑警队违反了指令,过度进取并深入敌阵,结果遭到炸弹袭击,所有队员还有夏副局长都牺牲了。 ” 陈万宝带点讽刺地笑着说:“这件事后,女子刑警队整个编制也都被撤销了。 三哥,你可真是厉害啊。 ” 陈重山对这些事并不清楚,不是他没有办法知道,而是他已经不太想知道了。 最^^新^^地^^址:^^ “总而言之,最近一个月我们为了你和天蝎帮的事情作出了几次讨论,最后我们的结论是,即时永久解散天蝎帮。 至于重山你的话,可以选择来我的手下帮忙,你的才智肯定会对我们在V国开拓版图带来一定帮助。 ”陈阔海这时说出了家族讨论后得出的判决结果。 言下之意,陈家留给陈重山的“财产”已经被他败光了,接下来他只能靠自己,或是要寄人篱下了。 陈长风只能无奈地看着陈重山苦笑,虽说是讨论,但毕竟是二对一,而且大哥陈阔海还是陈家的帮主,他能做到的事情实在很有限。 陈阔海这时摊开双手,向陈重山说出了心底话:“三弟,你不要怪我,我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当然,我也不期望你会屈就于我。 我知道这些年来你透过天蝎帮赚到的钱可一点也不少,应该足够你东山再起的。 至于你要做什么,大哥我也管不了你,只要不是与我们家族作对就可以了。 ” 陈重山知道,其实他们四兄弟之间的关系不是真的那么差,而且大家都是注重兄弟情的人,绝不是要去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只不过人大了,到了某个位置,自然要作出某些选择,这不能怪任何人。 大哥和二哥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为了家人,他们肯定会愿意不择手段,令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铲除所有可以想像得到的威胁。 那自己呢?他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守护的东西。 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是一个两袖清风,无拘无束的人物,这五年来承担了这么多的责任和压力,现在或许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不过……自己真的是这样想吗?而这样做又真的好吗? …… 晚上,V国。 一间极为高级的秘密会所中,陈重山在装潢豪华的套房内,接受着一个女子的口交侍奉。 此时的他正舒适地全裸躺在一张六尺大床上,身下有一名同样全裸的女性,正垂着头跪在陈重山的胯间,技巧纯熟地吸吮着他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 “主人,你喜欢吗?”此时,女子抬起头来问到,她正是龙城警局副局长,以及女子刑警队的前队长夏语冰。 这个平日里冷静睿智,严厉威严,即使在被俘受辱之时都努力维持着尊严的副局长夏语冰,现在不仅恭恭敬敬的跪在陈重山的胯间,而且表现得那么柔顺,完全像一个合格的女奴。 两个月的时间,夏语冰的身体早已在极端的调教下屈服。 其实在上一个月,由澄川大师所指挥的调教已经接近尾声,每位女警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到陈重山希望达到的敏感度。 以夏语冰为例,她以大约300次的阴蒂高潮、60次阴道 高潮和130次肛门高潮在接受调教的第26天便毕业了。 相对之下,凌云凤花了最长的时间,那强悍的肉体甚至令澄川大师许下的一个月承诺被打破,足足花了35天才让她到达第300次阴蒂高潮、大约40次阴道高潮和70次肛门高潮,顺利毕业。 更令人羞耻的是,澄川大师还让已经被调教完成的女警,每天同一时段回到那个地下室中看着馀下末毕业的姐妹,在极限的凌辱中不断高潮。 到第30天,就连卞秋莎和梁轻雪的肉体都被彻底开发后,十二位警花就被迫坐成一排,连续五天,每天花三个小时看着凌云凤的赤裸娇躯是如何在恶魔的调教下屈服。 接下来,陈重山便安排了她们去接待客人,不过与一般的“肉货”不同,陈重山对这批女警算得上是相当仁慈,只是让她们全部集中在这个秘密会所中接客,不用去人多混杂的妓院和夜总会招呼客人。 本来陈重山还会要求她们几个一起服侍客人,亦会强迫她们接受各种客人要求的捆绑、滴蜡、浣肠、抽打等重口味凌辱。 然而,陈重山接下来竟然对她们愈来愈好,不但开始将她们全部分配至单间,每次只须一对一侍奉贵宾,而且基本上就只馀下性交、肛交和口交这些最“平常”的行为。 陈重山的行为,夏语冰当然看在眼内。 她感到这个男人在最近一个月的心态好像在不断转变,但是这种转变好像是向坏的方向走。 夏语冰慢慢起身爬到陈重山的面前,在这个距离上,自己有信心一掌就打碎陈重山的咽喉气管,让他连发声求救都来不及。 然而,虽然陈重山看似对她们愈来愈放松,但每位女警此时都还是戴上了有电击功能的项圈,而且整个秘密会所也是满布闭路电视的,只要一被发现,几乎是在完全不能反抗的情况下就会被电得浑身抽搐而昏倒。 如果真的杀了陈重山,那么所有姐妹应该都会立即性命不保。 虽然她挺肯定她们每个都愿意牺牲自己来换掉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性命,但她却不愿意牺牲掉任何一位姐妹。 陈重山察觉到今天的夏语冰表情好像有点不妥,屡次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他便上下审视着她那赤裸的丰满胴体,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冰奴,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夏语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自从冰奴一个月左右前来到这里之后,你在三十三天内的其中十五天都来找我进行侍奉,而且最近还连续来了五天。 这五天以来,我便留意到主人你一直好像闷闷不乐的 样子,而且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能让冰奴抖胆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吗?”陈重山听到夏语冰的话后,内心不由得惊叹起来,可能是自己习惯了把她当成奴隶,竟然忽略了她是一个身手、头脑、观察力都极为出色的前女子刑警队队长。 正常来说,陈重山不会在自己的性奴面前说这些,更何况对方是夏语冰这种精英女警,但今天当他知道天蝎帮被正式解散,而自己亦被踢出陈家的核心势力圈时,他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那是我家庭的事……”虽然陈重山只是说了一句,夏语冰已经接上话来:“我记得,天蝎帮是V国黑道着名家族白岛陈家的分支,而创始人是主人的父亲陈仲强。 据国际刑警组织提供的情报,他本来最看重的是主人你,但由于你是庶出,在陈仲强去世后,接掌陈家家主的是你的大哥陈阔海。 ”夏语冰一直注视着陈重山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据我所知,陈阔海一直对主人你都很防备,而最近冰奴和凤奴等人捣破了天蝎帮,是不是令他找到借口对付主人你呢……”夏语冰的说话确实挑动了陈重山的痛处,他想起大哥那张充满假笑的脸孔和阴冷的目光,然后自己还要在他手下仰人鼻息过一辈子,那简直就是恶梦。 不过,他很快便重拾清醒,然后脸色一变,高声喝道:“够了!冰奴,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挑拨我们兄弟感情!”夏语冰毫不畏惧的回应:“冰奴说的只是我所知的事实,如果主人你不喜欢的话,那就惩罚我好了。 ”陈重山聪明绝顶,但看着面容倔强而秀丽的夏语冰,他一时竟然想不到如何反驳。 这两个月来他一直担心今天得到的结果,愈接近的时候,他的心情就愈低落。 但当真正来到这一刻时,自己的心态却反而是挺平静的。 他觉得好像随着时间流逝,他从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种怨恨逐渐消退。 试探了陈重山的底线一下后,夏语冰便再次化身成乖巧温驯的侍奴,不需要任何吩咐之下,她便用双手一左一右托着自己丰满坚挺的巨乳,将陈重山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上下下的挤压按摩,不时还低下头用嘴去舔突出乳沟的巨大龟头,动作十分熟练。 陈重山舒服的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位龙城警局副局长,三级女警督的乳交,慢慢道:“澄川大师不但彻底开发了你们的身体,还教会了你们如何服侍男人,这个钱实在是花得太值了。 ”夏语冰将龟头从口中吐出:“冰奴谢谢主人,在不用接客的时候,我也有经常用假阳具练习的。 ”陈重山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然后闭上了眼睛思考。 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想得到的东西也好像改 变了。 他在大学时间有过一个接一个的女朋友,但大部分都是贪图他的财富,为了享受那纸醉金迷的人生而靠近的,因此没有一个能够维持更长久的关系。 最^^新^^地^^址:^^YSFxS.oRg到了成为天蝎帮的帮主,他把心力全部投放在帮内的事务上,最多只是为泄欲而间中侵犯一下手下们抓来的“肉货”。 那时的他唯一希望守护的,就是自己的事业,没有想过其他东西。 直到最近失去了天蝎帮的一切,他才将心思放在复仇上,一口气抓住了十三位前来逮捕他的女警女兵,然后狠狠地在她们身上发泄了多年来最狂最猛的性欲。 陈重山这时想到,如果父亲能够征服上一代的女子刑警队成员,那为什么自己不行呢? 而且,他的目标和视野一定要更加远大。 从秦素缨和楚向梅的身上可见,她们被父亲夺去了肉体和精神的控制权,变成了一个完全屈服的女奴。 然而,陈重山希望追求的东西,远远要比他的父亲更高层次,他想要的,是灵魂,是心。 她们确实都是好女人,不只是外型美丽,而且是由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善良、正直、认真和坚强,这种女人是自己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过的。 为什么自己会在奸淫这些女警时如此兴奋呢?其一当然是她们的身份和那复仇的心态两者所刺激,其二就是她们的曼妙身姿确实有本钱令自己获得如此极致的兴奋,而其三就是这种类型和性格的女人,对自己而言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如果自己可以取代她们曾经有过的爱人,又或是末曾有过爱人的,便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爱人,而且是一生中最爱,这样会不会是世上最有成就感的事?比起当初擒住她们还要满足一百倍、一千倍?但是,要如何做到这点呢?要让恨自己恨到极点的女人变成爱上自己,这可能比起登天还难。 陈重山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灵机一触,便开口向身下的夏语冰问道:“如果我可以达成你一个愿望,你会想要什么?”夏语冰呆了一呆,停下了本来的乳交动作,然后抬起头望向陈重山。 从他的眼神中,陈重山好像真的在诚恳地问自己想要什么,但夏语冰非常肯定对方不是想听到那些“希望你可以释放所有姐妹”这种说话。 陈重山是想知道她自己个人希望得到的东西。 夏语冰一时反应不过来,于是只能说道:“主人,冰奴暂时没有想到。 ”陈重山只是笑了笑,然后便说:“不用急,我给你三天时间慢慢想,我到时会再来找你,你再跟我说吧。 ”他很清楚,要达到目标的话,就必须要先从眼前的女人,这位女警们中的大姐,龙城警局副局长夏语冰身上入手。 ……时间转眼便过了三天。 雾气缭绕的套房浴室中,一对男女正洗着鸳鸯浴。 夏语冰在自己的乳房上抹上浴液,从身后抱住陈重山,不断旋转胸部,用乳房为他做着“波推”。 陈重山舒服得直哼哼,后面推完了,又转到前面,然后又跪在地上,为陈重山的腿涂满沐浴液。 期间陈重山故意晃动下体,用粗大的阳具抽打夏语冰的脸,但夏语冰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昔日威震黑道,让无数宵小闻名丧胆的女警官,堂堂龙城警局副局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柔顺的女奴,像泰国的按摩浴女郎,为自己的主人洗澡。 洗完澡后,陈重山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准备聆听夏语冰的说话。 “冰奴,三天过去了,上次的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吗?”陈重山像是搂抱着爱人一般,右手抓紧夏语冰那丰满性感的胴体,彷佛在鼓励着她放胆地说出想说的话。 “是的,冰奴有在想,而且在第一天的晚上,便已经有了一个十分明确的答案。 ”夏语冰抬起了头,用双眼专注地盯着陈重山。 同样聪颖过人的夏语冰有种直觉,对方好像是在引诱自己踏入他的圈套。 但即使是要掉进他的圈套,夏语冰这时也是心甘情愿的。 她开始开口慢慢地说道:“五年前,我的丈夫在一次缉捕行动中被匪徒杀死……”夏语冰的丈夫杨书元,是在警校时结识并且相爱的,两人毕业后,夏语冰加入了当年新成立的女子重案组,而杨书元则加入了毒品调查组。 这段恋情当中经历过不少起落,包括女子重案组遭到重创的那一役,杨书元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支持她。 终于,七年的爱情长跑结束,两人一起步入了教堂,结为了夫妻。 然而,就在新婚后不够一年,杨书元在休班时外出与几个旧朋友聚会,然后上厕所时竟然刚巧看到了几个小混混在进行毒品交易。 作为毒品调查组的成员,他立即用手机叫来支援,但那几人发现交易已经穿帮,于是便立即逃跑。 英勇的杨书元担心会跟丢这几个小混混的行踪,于是便独自一人跟了上去。 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小混混其实是龙城大型黑帮“合忠盛”大少爷尊尼强的手下,他们通知了尊尼强,让合忠盛派 了几名打手前来,将跟踪过来的杨书元绑架了。 后来杨元书面对了什么劫难,夏语冰并不清楚,只知道当她看到丈夫那残破的尸体时,差点发起疯来,她发誓一定要为丈夫报仇,但合忠盛竟然随便抛出了几个替罪羊顶了罪,然后还把尊尼强送到境外。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其实我是独自搜查了很久,并且终于查到他是逃跑到V国来了。 但作为警务人员,我根本没有什么方法制裁他,更不可能走到这么远去抓捕他,因此这些年来只能眼瞪瞪的看着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没想过,这个自己一直放在心中,连姐妹们都不太清楚的秘密,竟然会向自己另一个最痛恨的罪犯说起。 每次想起这段往事,夏语冰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着,而这时她那俏丽的脸庞上已经落下了两道泪水。 陈重山感受到怀中美人的凄酸,这时他就像个绅士般用手指细心地将她脸上的泪光抹去。 他确认夏语冰已经说完后,便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愿望,就是要杀掉那个尊尼强吗?”听到陈重山的问题,夏语冰的第一反应是想点头,但听到对方是说“杀掉”后,仍然抱有一丝女警思维的她想更正为“抓进监狱”。 然而,她又想到即使是当年也无法将尊尼强入罪,那今天再次抓住这个杀夫仇人又有什么用呢?于是,她在思考后作出的第二反应,也是点头,然后为了加强信念,便坚定地说道:“是的。 ”陈重山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这时的夏语冰哪里还有以往的那种英气,分明就是一个令人怜爱的小女孩。 夏语冰的直觉没有错,陈重山确实是有部署的,虽然三天前的那个想法是灵机一动的,但他的确知道夏语冰的丈夫在五年前遭到尊尼强的手下杀死,亦知道尊尼强的人一直都在V国,所以他有七至八成信心这会是夏语冰的答案。 “好吧,你等我。 ”陈重山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用上公主抱的姿势将夏语冰放回床上,帮她盖上被子后,便离开了房间。 对于夏语冰来说,自己已经落入了另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手中,所以即使是自己亲口叫他用黑帮的方式解决问题,只要是能替死去的丈夫报仇,就什么都没有所谓了。 这个时候,正邪、善恶的界线在她的心中,好像渐渐变得有点模糊起来…………又过了一星期。 陈重山在那天起一直没有再出现过在夏语冰的房间,而且他亦没有再安排任何客人来享用这位副局长的身体。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每一天都令夏语冰感到非常难捱和煎熬。 她突然发现,自己由心深处希望能够快点见到这个将自己抓来此处的无耻之徒。 所以,当陈重山再次出现在夏语冰的眼前之时,这位龙城警局副局长竟然带点激动地急不及待跑到他的身边。 这时,夏语冰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但再想一想,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作为女奴,看到主人来临时表示欢喜又有什么大不了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夏语冰立即双膝一屈,跪倒在陈重山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主人,你来了,冰奴等你很久了。 ”陈重山看在眼内,他知道自己的计画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但他也不着急,只是笑着说到:“想我吗?”夏语冰的神情已经稳定下来,于是便恢复一贯女奴的态度:“想,冰奴每天都在想主人。 ”陈重山也不以为意,只是让夏语冰坐回去床边,然后将手上的公文包递过去给她。 夏语冰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看了看陈重山的眼神后,已经大概知道这是什么。 她默默地接过来打开,然后拿出了里面的相片,一张一张的看着。 接着,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的双眼中不断落下,赤裸的丰满娇躯此时颤巍巍的震过不停。 元书,语冰已经为你报仇了,你在天之灵,可以好好安息了。 陈重山这时走到夏语冰身前,弯下腰并贴近她的脸,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次陈重山并没有选择替她抹去眼泪,而是直接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一个小时后,连续在夏语冰体内射了三发的陈重山坐在床边,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来仔细地欣赏着躺在身边的赤裸美人胴体。 刚才夏语冰的性欲疯狂爆发,本来就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加上情绪有点失控,让这位警局副局长几乎是在陈重山的身下高潮迭起,身体就像开了水龙头般接二连三的大潮吹,整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娇嫩得能滴出水来。 夏语冰同样看着陈重山,她知道这时自己对于眼前男人的感觉已经产生了变化,然而这个变化是有限的,她知道自己在理性上是不能喜欢上这个男人的。 她是女警,对方是罪犯,她由心底里讨厌着那些罪行,又如何去接受对方的整个人呢?不过,作为一名性奴,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对方是自己的主人,那就让他开心就好,而且这一次,至少这一天,她是心甘情愿希望能让陈重山得到最大满足的。 她撑起了身子,然后倚偎在陈重山的手臂上,继续静静的看着对方,房间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微妙的温馨感。 陈 重山这时突然开口问道:“冰奴,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如何处理你和你的姐妹吗?”夏语冰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突然提出这种严肃的话题,而自己的答案很可能会影响一众姐妹们的人生,于是她立即坐了起来,坐姿坚挺毕直,大脑飞速运转,然后答道:“冰奴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陈重山喷出一口烟,便接着说:“你们的调教已经到了尾声,这段时间每个人服侍客人的态度和质素也都不错,通常这便符合了我们拍卖出去的标准了。 ”听到陈重山的话后,夏语冰的心顿时如堕冰窟,她知道,被拍卖出去了的话,除了代表她们要各散东西,很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对方之外,每位姐妹的人生也都会变得更加黑暗和绝望。 她不是没想过这点,但作为女奴的她并没有选择的自由,因此只能任由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但在这个时候,她感受到眼前男人今天的状态,是想来听自己说话的,而且她本能地觉得这时她什么也可以说,不然如果他一早就决定卖掉自己,又何必要帮已经沦为肉奴的自己报仇呢?以自己和陈重山现在看似稍有改善的关系,她有一点信心如果能够将姐妹们集中在身边,自己将能够更好的保护她们,让她们少受一点苦。 不过,事到如今她仍然看不清楚眼前这个聪明绝顶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于是她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主人,冰奴可以请求你不要卖掉我们吗?”陈重山此时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看着前方,好像是听不到她的问题一般。 夏语冰当然不肯放弃,于是便继续说道:“只要主人你不卖掉我们任何一个,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 ”这时,陈重山转过头望向她问道:“任何的事吗?”夏语冰默默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诚恳和期盼。 接着,陈重山突然开口说出了惊人的一句:“我希望你能够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夏语冰整个人瞬间呆掉了,自己明明已经成为肉体上彻底屈服的性奴了,而对方现在是自己的绝对主人,随时都可以尽情地占有自己,那又为什么要突然向自己求婚呢?正常来说,如果一个自己痛恨的男人向自己表白和示爱,一般女人应该都会感到极为抗拒。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的夏语冰却没法立即拒绝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刚刚对方才替自己报了杀夫之仇,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妹,也有可能是这段日子自己的心态有了些转变,或许自己再没有像之前那样恨他了。 当然,即使是没那么恨,也不代表是要接受求婚这种荒谬的要求,于是夏语冰便只能回答:“冰奴只是主人的奴隶,又何德何能成为你的妻子呢?”陈重山不知道怎样去解释自己这个月以来的心境和思想上的变化,于是只能继续说:“我虽然不敢保证会让你爱上我,但我会努力的,而且也会为了你而作出改变。 ”夏语冰的双眼紧盯着陈重山,看来她是在想自己真的有可能会爱上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吗?陈重山继续说着:“我不会卖掉你们任何一人,甚至会重新给予你们自由,但要做到这一点,第一步就是你愿意当我的妻子。 ”这虽然是赤裸裸的胁迫,但对夏语冰来说却是极为诱人的条件。 虽然不太清楚他说的自由是指什么,但只要确保他不卖掉一众姐妹,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当妻子听上去好像比当性奴更屈辱,但仔细想想又好像不是……她甚至觉得,从陈重山最近对自己的言行来看,他说的愿意作出改变,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真正能令自己另眼相看的改变。 陈重山观察着她的神色,知道她已经心动,但他也不想操之过急,于是便站了起来对她说:“直到你给我答覆之前,我也不会再让你给其他男人操的。 ”说罢,他留下了表情仍然惊诧的夏语冰,离开了房间……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6) 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六)2022年10月30日三天后,秘密会所中的另一个房间。 床上,一男一女正紧紧拥抱着对方,两人的身上都一丝不挂,并且进行着非常激烈的亲吻。 接着,男人将肉棒插入女人的蜜穴中,两人激烈地交合起来。 很快,女人便被那粗大的阳具征服,在那高速的抽插下不断高潮迭起,全身甚至泛起了潮红,反映出她此时的身体是多么激动和兴奋。 终于,男人在她的蜜穴中猛力发射,将女人体内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完全灌满,并且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高亢尖叫。 陈重山满足地道:“凤奴,你果然是锻炼过的女人,那蜜穴是真的狭窄紧致,而且还这样柔软温润,太销魂了。 ”“主人,你这两个星期的一三五也都来找凤奴,让凤奴受宠若惊了。 ”凌云凤此时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般,倚偎在陈重山的胸膛上说着。 以凌云凤的性格,要她承认自己的奴隶身份,而且要让她在自己斗了这么多年的最大敌人面前,说出这种无比屈辱的话,确实是难如登天的事。 但陈重山在澄川大师的协助下,还是成功做到了,虽然这位女子刑警队队长的精神仍然非常清醒,只不过是在肉体屈服的情况下被迫这样说而已。 他搂住凌云凤的赤裸腰肢,然后突然说道:“你知道吗?我在家族中拥有的一切,都随着天蝎帮的结束而消失了,而天蝎帮也正式解散,从此不复存在了。 ”凌云凤竖起了耳朵,她不明白陈重山为什么要对作为奴隶的自己说这些,难道是想怪罪她惩罚她吗?不过,听到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遭遇到这种下场,而且那害人不浅的天蝎帮已经彻底消失,她的内心还是有一丝快感的。 陈重山早已看开了,因此也不在意凌云凤在想什么,然后便向她问道:“现在我们身处V国,你作为龙城女子刑警队队长,会不会知道现时V国的局势呢?”凌云凤突然心中一动,陈重山此时说这事必然不会无因,难道他想询问自己的意见,去对付他家族的人吗?不管如何,有点好奇的凌云凤还是先老实地回答:“我关注过V国的局势,自从十年前博卡萨将军发动军事政变开始,V国就陷入事实上的无政府状态,全国军阀割据,内战时有发生,名义上的政府政令都出不了总统府。 ”“这样的国家,既给了黑道组织成长的空间,又反过来对黑道组织形成巨大威胁,因为一旦所依附的军阀倒台,那么就可能被新的军阀以及依附它的黑帮一口吞掉,可以说是纯粹的丛林社会。 ”说到这里,凌云凤顿了一顿,她的内心想着难道这个恶魔打算在V国扩张势力,然后继续为所欲为,做尽坏事吗?陈重山接下来却突然改变了话题:“你还记得聂氏赌场集团的那个聂清海老板吗?”凌云凤这时乖巧地点了点头:“凤奴记得。 ”接着陈重山向她说到一段往事。 七年前,龙城警察捣破了聂氏的地下赌场集团,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大老板聂清海,但他坚持不肯认罪,然后一夜之间证人全部都改变了口供,物证也凭空消失,检控一方被迫撤销控告。 消息一出,几乎是全城轰动,但平民大众根本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奉公守法,营营役役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陈重山忆述着:“你知道吗,在那件事后不到两个月,因为我父亲的关系,聂清海邀请我出席在摩纳哥蒙特卡罗的一个派对。 那天他包起了整座城堡,里面有上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性感名模,有些甚至是在杂志上常常出现,能够说出名字的,而她们每一个当时都可以随便让我操。 ”“那一个晚上,他跟我说,这个世界分成“上面”和“下面”。 你只要是“下面”的人,那就一辈子都只能无形地被“上面”的人操纵,而且你毫不自知。 ”原来,当时的聂清海在被捕还押的两星期中,在监房中有自己的独立套房,50寸的大电视和6尺大床,狱警每天为他送上美酒和雪茄,还有专人通知他已经处理掉哪些物证,收买了哪位证人和法官,甚至还安排了不下于十个代罪羊替他顶罪。 “那时我才23岁,以往的高等教育让我仍存在着良知,但当我真正知道这世界背后的运作后,我便告诉自己有些事不由得自己去选择,应做的还是得做。 ”确实,在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陈重山,绝对不算是那种视法律为无物,视人命如草芥的极恶之人。 作为一个崇尚功利主义的人,他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做需要的事而已。 父亲要让他到龙城市接掌天蝎帮的业务,修复帮派的势力,他就好好的照做。 在希望改变“肉货”的运送路线时,他还乖乖的写报告,希望得到叔父们的批准。 然后,当他正式陷入天蝎帮内部的权力斗争时,他也只是打算利用各种政治手腕,以威迫利诱的方式尝试令其他人服从。 甚至在手下的劝说下,他仍然多次拒绝用暴力的手段解决。 不过,他的仁慈自然做成了后来更多的腥风血雨,天蝎帮不同堂口的叔父不但多次派人暗杀他,更将他从美国带过来的好兄弟杀死。 那个兄弟是他在大学中认识的,两人志趣相投,经常讨论各种生意点子和营业大计。 于是,当陈重山知道自己要到龙城重振天蝎帮的业务时,他花了很长的时间进行游说,终于让他愿意陪同自己过来一起管理业务。 当然,他的这个行为害死了自己的好兄弟。 而事实上,陈重山今次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可以称得上是幸运的。 不过,在多次吃亏之后,陈重山开始了真正的成长,除了聪明的头脑外,会改善和进步是他最大的优点。 “如果你问我想不想成为违法的犯罪分子,我的答案是不想。 但我既然是“上面”的人,家族的财富和基业就放在我的面前,难道我就这样放弃掉一切吗?”凌云凤听着他的说话,却一点也没有被他打动,毕竟这些原因并不能为他的罪行开脱。 绑架妇女、贩卖人口、走私毒品和军火,现在甚至还将抓捕他的警务人员当成奴隶来调教和奸淫,难道只是一句不想就可以当没事吗?陈重山没有理会她的想法,只是继续看着前方说着:“两星期前的早上,大哥带来了两个外表英气凛冽的女子,她们有着和你一样健美有力的性感身材,明显花过不少功夫苦练。 ”凌云凤将头抬起,双眼盯着对方,明显对他说的话感到了兴趣。 她也听说过陈仲强生前在身边就有一群叫绯花组的女保镖,都是被他收服的各国女警女军人。 当然,这些女人的真实身份,凌云凤并不知情,但她自己也作为一个与罪恶周旋的女警,看到这些沦落到帮罪犯们执行刺探、暗杀、保镖等各种任务的精英女性,内心难免感到既愤怒又婉惜。 陈重山注视着凌云凤的双眼,继续说道:“后来,大哥说她们的身份分别是前龙城女子重案组的秦素缨和楚向梅时,我的内心也不禁震惊了一下。 ”“什么?她们不是已经牺牲了吗?”凌云凤此时将上身撑了起来,然后充满疑惑地问道。 陈重山摇了摇头:“其实当年的警方高层也知道事实真相,只是将事情隐瞒了下来。 而这次你们女子刑警队的失踪,因为没有幸存者的关系,警方高层甚至直接对外宣称你们因违反指令,结果遭到炸弹袭击而牺牲了。 ”凌云凤这时表面上虽然不为所动,但是她心里却冰凉一片。 她们作为龙城的人民,还是出过不少力的警察,最后竟然就这样就被自己的国家抛弃了。 陈重山继续说到:“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悲剧为什么会重复发生?秦素缨不够强吗,夏语冰不够强吗,凤奴你不够强吗,为什么三代女子刑警队队长最后全部都成为了罪犯的禁脔呢?”“这就是世界运作的法则了,身处顶端的人,无恶不作,为所欲为,反而社会上的人每天日以继夜的工作,挣着那微薄的薪金,毕生自律守法,却是敌不过那万恶的金钱和制度,永远只能被最上面的人操纵着。 ”“凤奴,你就是其中一个,你比其他人更加努力,内心充满了正义感。 然而,你不是位于“上面”的人,根本不明白你能做到的事有多么有限。 即使你当天抓住了我,我也可以像聂清海那样脱身,而你根本无可奈何。 ”陈重山如此老实和直接地对凌云凤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就知道不择手段地赚取钱财的他了。 在龙城时,为了捞取横财,他干起了各种违法买卖,警察成了他的天敌。 因此,他对凌云凤和其他女警的侮辱除了是单纯的泄欲外,还包含一种报复心理。 而现在的凌云凤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作为他敌人的条件,只余下让他怦然心动、念念不忘的美好女人的属性,因此他对这个女子刑警队队长的态度也有了相应的变化。 与夏语冰一样,凌云凤同样感受到陈重山的心理变化,也知道他在一开始对自己和姐妹们进行暴虐调教后,在最近一个多月对她们的待遇几乎可以用仁慈来形容。 尽管头脑聪颖如她,仍然对这一切感到不解,更加不明白陈重山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意思,于是只得开口问道:“主人,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想告诉凤奴什么?”“没错,我打算放弃以前的一切,拿着手上的钱和你们十三位姐妹,开创新的人生。 ”陈重山简洁地说道。 凌云凤紧紧盯着陈重山,内心仍在咀嚼着他说的话。 陈重山继续说着:“一年后,我会离开V国,然后在H国开设正规生意。 我有信心,不出三年,我能够赚的钱比起以往在天蝎帮时还要多。 ”这时,凌云凤开始激动起来,语气中也忘掉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你说带上我们,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们的战斗力,成为你的十三面盾牌、十三双眼睛、十三把利剑,为您开疆拓土吗?你想我们成为你的战士,就像绯花组的战奴一般吗?” 然而,陈重山此时却只是柔情地望着眼前愤怒的凌云凤,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你们嫁给我,成为我的精神支柱。 你们不用为我的生意做任何事情,而且我会还给你们绝对的自由。 ”凌云凤的表情瞬间呆滞了,她觉得今天听到的事都好像不是真的一般,彷佛就是在梦境似的。 “成为我的妻子后,我也有责任让你们的生活更有意义,不是一辈子当只会在床上服侍我的女人,所以我会资助你们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当然,我的内心并不想你们再做过于危险的事,但我会交给你们 作出你们认为正确的选择,因为我最不想你们失去一直以来的良善和信念。 ”陈重山最后说道。 从他的眼神中,凌云凤几乎可以肯定他说的话是真的。 但他是在为自己赎罪吗?凌云凤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个极恶之人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进来吧。 ”陈重山对外面喊道。 这时,进来的人是身穿一件紫色性感透视内衣的夏语冰,她一看到了陈重山,便乖乖的跪了下来说道:“主人,冰奴来了。 ” 陈重山看着她,默默地点了头,然后就往房间外面走了。 凌云凤有点惊讶地看着夏语冰,自从陈重山让她们住在独立房间后,她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过夏语冰了。 上一次见过的女警姐妹,还是七天前陈重山让她和李芮菲一起进行侍奉,那天晚上她们两人合力让陈重山射了五次精,射得陈重山腿都差点软掉了。 不过,当凌云凤以为陈重山这次想让自己和夏语冰双飞的时候,他却不发一言就突然走了,只剩下两位女警在房间之中。 这一刻,凌云凤很想上前拥抱着这位她最亲爱的师傅和姐姐,但却赫然发现她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了一只钻石戒指。 就在她还末搞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夏语冰已经快步冲了过来,将她紧紧的拥抱着,然后那火辣的红唇已经直接亲上了她的嘴……十分钟后,房间中的床上,两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如同两条大白蛇,以“69”的姿势,香汗淋漓的紧紧交缠在一起。 两个女人的脑袋互相埋入对方的下体,舌头不断舔舐着对方的阴唇,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不断回荡。 最^^新^^地^^址:^^ 热情的缠绵与销魂终于在两声长长的呻吟声中达到高潮,两个女人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夏语冰翻过身来,与凌云凤的红唇再次急不可待的紧紧贴住,让人血脉喷张的喘息与呻吟在唇齿交缠间再度响起。 然后,激动的凌云凤竟然抱起了夏语冰,将她抱进了套房浴室中的浴缸旁,然后在等待水满的时候继续热吻着。 不久,精油的香味随着香薰灯的烟雾飘荡,两具互相拥抱的性感躯体一起滑入浴缸。 宽大的浴缸内,两具丰满性感的肉体紧紧依偎,度过这短暂而又突如其来的幸福时光。 “语冰,我很想你,我的心现在很混乱,但我什么也不想理了,只想永远就这样下去啊,只有你和我。 ”凌云凤将头埋在夏语冰的胸前,就像可爱的小绵羊一般。 夏语冰微微一笑,然后抚摸着凌云凤的肩头说道:“会的,云凤,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在一起的。 ” “真……真的吗?”独自在夏语冰面前的时候,凌云凤不会去隐藏自己软弱娇嫩的一面。 夏语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张开眼时,目光中已经再没有半点犹豫:“云凤,我有些东西要跟你说,是关于陈重山的……” 你看,云凤,我们会在一起的,一起在主人……不,是相公的身边,一直到永远………… 时间又过去一个月。 这天,陈重山又来到了夏语冰的房间,而在房间中等待着他的,除了夏语冰之外,还有凌云凤。 当他在夏语冰和凌云凤两人合力的口舌侍奉下一泻而出后,便用手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头,内心感到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陈重山知道,他要的是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便有信心能够将十三位女警全数征服。 而他预计的一年时间,应该刚刚好了。 而夏语冰和凌云凤两人的帮忙,对他而言也是必须的。 他开口说道:“我的父亲啊,对于征服女性确实是有一手。 不过呢,我觉得他对征服的定义还是太肤浅了。 ” “主人,你别臭屁了。 ”听到陈重山说出如此自大的话,夏语冰便笑着说道。 “你是今天才认识他吗?”凌云凤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到昨天,凌云凤才愿意将那只戒指戴在手上,不过陈重山还是感觉到她并不太愿意,当中有更多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和夏语冰给她带来的压力所致。 陈重山对此不太在意,毕竟时间还有很多,他会在接下来的日子用自己的魅力将这位倔强女警的身心慢慢折服。 回想起夏语冰答应成为自己妻子的那天,她说她明白到自己的计画,但却不太相信自己真的能够将她每位战友姐妹的心都征服下来。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还会想要我吗?”自那天陈重山报了她的杀夫之仇后,夏语冰便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情感。 陈重山应道:“我还是会娶你的,不过我绝对有信心能够做到,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然,如果你愿意间中帮忙一下,那我成功的概率就会高很多了。 ” “唔……”夏语冰的表情黯淡起来,她不知道对方只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自己的姐妹,还是真的喜欢她。 陈重山阅女无数,夏语冰此刻 的心意他又怎会看不清,于是他便深情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冰奴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嘛。 ”毕竟心里面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已经彻底消退,这种甜言蜜语对夏语冰终于能产生效果了。 被安抚了的夏语冰重拾了自信,于是便再次冷静地说道:“冰奴的身份是姐妹们的主心骨,她们一直唯我马首是瞻,如果我能给她们做出了一个榜样,让她们看到我这个大姐都已经愿意成为你的妻子,她们的心理防线就会大幅降低,愿意接受的机会就更高了。 ”“我很清楚,虽然要征服女人的心是很困难的,尤其是我们都曾经是作为你敌人的女警。 但是我也知道,我们的身体都已经屈服了,并且认了你做主人,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因为接下来你只要给我们一些甜头,都足以令我们对你有所改观,甚至是慢慢产生出感情。 ”“不过接下来,主人你要做到的,就是把握一些关键的契机,将我们本来对你的怨恨转化成爱恨交织,然后再由爱去覆盖掉恨。 所以,如果你要在一年时间内把除了我以外的十二位姐妹都征服下来,你必须要花大量时间和心力,不然的话是不可能成功的。 ”“除了你以外吗?难道我不用征服你的心吗?”陈重山这时忍不住向夏语冰调情。 “冰奴的心已经被你征服了,主人之前的计划实在太成功了。 ”夏语冰一语相关,还向陈重山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便继续说:“不过,除了冰奴以外,凤奴也是另外一个最重要的攻略对象,她对姐妹们的影响力不下于我,所以我会觉得你应该先将时间花在她身上。 ”说罢,夏语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她的声音也变得艰涩:“主人,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在出卖我的好姐妹呢?”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确实,这时她的心里难掩酸楚,假若陈重山成功的话,包括自己在内的十三位女警姐妹便会全数成为对方的妻子,余生都会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当天她决定向对方投降的那一刻。 是自己的判断错误,结果亲手将她们带进这个陷阱之中,因此姐妹们所拥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夺去了。 而现在,自己竟然还在帮助对方对付自己的姐妹……看到夏语冰的内心争扎,陈重山上前将她搂抱在怀内,然后温柔地说道:“你不是出卖她们,如果没有你,她们可能已经被我卖掉了。 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我的最大能力,让你和她们每个都获得幸福的。 ” 夏语冰的眼泪不断落在陈重山的肩膀上,她清楚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唯一一个曾经占有过她们全员十三人的,就只有陈重山一人。 这个男人无疑是她们命中注定的克星,而自己除了屈服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想到自己和姐妹们的十三个子宫,以后都要成为同一个男人的专属所有物,被同一根阳具将精液灌进去,甚至怀上对方的孩子,她便感到下身传来一点痒痒的感觉。 这时,夏语冰慢慢抬起头,近距离地望着陈重山那迷人的俊俏脸孔,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后,便将头再次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在接下来的日子……秘密会所的一个房间中。 陈重山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膛上,不管看上多少次,还是被卞秋莎那勾人魂魄的巨乳惊叹。 一般来说,有巨乳的女人,乳房不可避免地会向下或向两边分开,但卞秋莎却无论是立是卧,乳房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陈重山笑着用手玩弄起卞秋莎的乳房,并且笑着说:“莎奴,女子刑警队的日常锻炼中会操练胸部吗,还是你有隆过胸了,不然这对奶子怎么这样挺拔?”在被俘的十二名女警女兵中,或许只有方琴语的巨乳能在视觉上与卞秋莎竞争,但她是生了小孩,在没生育之前还远没有那么大。 卞秋莎当然没有隆胸,她的身体虽然屈服了,但从那稍纵即逝的愤慨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她对陈重山的侮辱相当不满。 当然,她并没有进一步将这不满表达出来,只是勉强地挤出了笑容说道:“不是的主人,可能是莎奴有部分俄罗斯血统,体格上比较接近西方人,所以乳房才会这样巨大坚挺。 ”在当初从澄川大师的手中毕业后,澄川大师跟陈重山说过,卞秋莎虽然愿意屈服,但由于性格过于火爆,在被凌辱了一段长时间后,假若情绪失控起来的话,还是有点危险性,所以建议还是先绑着她来奸淫,然后再用时间慢慢教育她。 陈重山之后也经历过这种情况,有次没有用绳子绑起这位强悍的女警,在刚开始时她的表现都还好,但后来被陈重山玩了两小时,并且连续被操出七次高潮后,她便陷入了狂乱状态,忘记了自己的奴隶身份,不但没有再叫主人,而且还开始对陈重山又哭又骂,虽然没有作出攻击,但还是有点失控了。 如此火爆的女刑警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这实在是让陈重山哭笑不得。 他相信澄川大师的手段已经接近女性理智和精神的极限了,因此他并不想再加强调教,让卞秋莎变成失去理性的疯子,于是只得摇摇头放过了她。 在这个情况下,陈重山为了保障客人的安全,只容许卞秋莎在被束缚的情况下进行招待和侍奉,虽然她的气质还是能吸引到一些喜欢拘束凌虐的人,但这个限制 无疑是赶走了不少客人。 而在陈重山对这些女警们愈来愈好,一一拒绝那些重口味的凌虐要求之后,卞秋莎几乎变到不用再接客。 然而,每天待在这个房间中也是能令人无聊得发疯的,虽然陈重山在房内放了影音设备让女奴们听歌和看电影消遣,但卞秋莎还是百无聊赖得快要疯起来。 因此,她竟然开始有点期待陈重山的到来,至少可以看到活生生的人,听听他会不会说出什么自己有兴趣的事和其他姐妹们的近况,顺道还可以满足一下自己被开发调教后的敏感肉体。 看着巨大得像西瓜般的雪乳不断在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看着嫰滑的乳肉一次次从自己的指缝间挤出来,看着雪峰顶上鲜艳欲滴的两颗红宝石,陈重山不禁兽血沸腾起来。 最^^新^^地^^址:^^YSFxS.oRg他大吼一声,猛地将卞秋莎拦腰抱起,然后奔至床上。 卞秋莎虽然有着傲人的1米8身高,但相比陈重山的1米85还是稍微矮一点,两人站在一起时其实看上去相当合衬。 这时的她被牢牢地钉在床上,暴风骤雨的冲击才刚刚开始,对方的肉棒如高速运动的打桩机,一下下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冲击都震得她的巨乳剧烈摇晃,连那坚固的床也晃动起来。 “主人,给我,给莎奴。 ”卞秋莎还是经过足够的调教,因此说出了让陈重山更加热血沸腾的话。 接下来双方陷入了激战,在陈重山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下,卞秋莎高声嘶叫着,双手竟然抓着自己的双乳揉搓起来。 过了半刻,她身体猛地一挺,用双腿紧紧夹着陈重山的腰部,足弓绷得笔直,傲人双峰上的乳头膨胀起来,阴道更是痉挛般剧烈地收缩,看来即将要到达阴道高潮。 卞秋莎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猛烈,令陈重山亦控制不住,同时爆发了出来。 两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紧紧缠绕和相撞,惊心动魄的猛烈交合达到巅峰。 然而,另有目的的陈重山却没有选择停下来,卞秋莎那火辣丰满的胴体很快便让他再次勃起,并且再度在对方的身体内探索抽动,展示着他傲人的性能力。 终于,在两小时后,他成功令眼前的美人再次进入了脆弱而狂乱的状态。 “不要,停下来!你这个恶魔,不要再强奸我了!”卞秋莎发出了高呼,她的大脑已经近乎空白,再也无法提醒自己是一名性奴的身份。 “啊啊啊!”然而,她的身体非常诚实,虽然已经连续高潮八次,但还是再次被陈重山送上了情欲的高峰,只得连连地呻吟尖叫。 终于,满身大汗的陈重山停了下来,并搂住同样全身被汗水沾染的卞秋莎,两人静静地相拥着。 过了两分钟,卞秋莎终于开口说道:“你就只会用这种无耻的手段对付我们吗?”陈重山没有理会她的话,然后便站了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他刚才带进房间来的公文袋,并且将其打开。 卞秋莎不明所以,只得默默地盯着他,看他在搞什么花样。 陈重山突然说到一句令她出乎意料的话:“想知道你弟弟的近况吗?”然后便从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展现着灿烂阳光笑容的年青男生,正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学园内,和几个同学愉快地合照。 陈重山简洁地说了一句:“这是美国的哈佛大学。 ”卞秋莎整张俏丽的脸庞都呆滞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爱的弟弟,竟然入读了美国最顶尖的哈佛大学?卞秋莎的弟弟从小便非常乖巧和勤力,然而学业成绩总是末如理想。 今年便高中毕业的他,在多次的模拟考中都只能进入国内的二线公立大学,令他感受到的压力愈来愈大,亦让看在眼内的姐姐感到非常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四个月前,她的突然消失肯定对家人做成了巨大打击,但卞秋莎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她那即将要考试的弟弟,她怕弟弟会因为自己而无法继续学业,从此一厥不振,人生急转直下。 然而,弟弟现在竟然考上了全球最有名气的私立大学,而且好像已经从失去自己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她的内心相当不解,于是便将目光转回去陈重山的身上。 “我用你的名义,成立了一笔基金,不但能确保他衣食无忧,而且还安排了我在美国的朋友帮忙,让他能够进入全国最大的律师行实习。 他不是一直想当个律师吗,现在可以梦想成真了。 ”陈重山慢慢地说道。 卞秋莎是真的感到惊讶,她选择当上一名女警,当然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那强烈的使命感。 然而,她从小家境便颇为清贫,而作为女警得到的薪酬相当有限,对她自己来说也只是刚好够用而已。 虽然她一直没有抱怨,但她确实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让亲爱的弟弟接受最好的教育,就连本地的名校亦难以进入,更别说是美国那些享誉国际的顶尖学府。 “这……要花上多少钱?”卞秋莎还末能从惊吓中复原。 “不多的,200多万美元吧,大学学费每年都要六万元了,而 且还有各项生活费、大学捐款,还有给你父母的资助。 反而是打人情牌,让他到律师行实习这点还困难一点。 ”听陈重山的口吻,好像真的不当是什么回事。 200万美元,这个数字对卞秋莎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这时的她只能呆呆问道:“你……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陈重山这时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以后对内的话可以继续叫我做主人,但对外的话就叫我相公吧。 ”“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卞秋莎在短短数分钟内又迎来了另一次震撼。 “当我的妻子吧。 ”陈重山简单清晰地说道,没有半点模糊的意味。 看卞秋莎像是惊呆了般的模样,陈重山便再解释道:“要你心甘情愿地归顺于我,我也有责任给你应得的东西,让你不再那么痛苦。 你下嫁给我后,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以后你只需要服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陈重山很清楚,要征服眼前这个性格在众女中最刚烈和倔强的女警,并不可以一步登天。 时间,时间是必须的,要让她从心底里相信自己不但没有说谎,而且还给出了最好的条件,让她慢慢卸下内心的防线,将她对自己的厌恶一点一点的消除。 要征服卞秋莎,不能用硬的,只能给她足够的甜头,去打动她的内心。 泪水从卞秋莎的眼角中落下,她实在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作为了奴隶四个多月,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有人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的感觉。 不过,这个男人正正就是那个将她带入这个地狱的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难道就这样原谅他吗?看到卞秋莎的内心正在一番天人交战,陈重山知道今天到这里就足够了,于是便上前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然后柔情地说道:“你不用急着答我,慢慢想清楚这一切,我会过几天再来看你的。 ”可惜啊,这段时间不能再虐她了……陈重山向门外步去,内心无奈地想着。 ……会所内的另一个房间。 “今天我请来了上次那个法国黑手党老大,我打算让你再去陪他,好不好?”陈重山看着坐在床边的少女问道。 王静淼此时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她想起自己每次陪这个客人的时候,都会被弄得体无完肤,模样非常凄惨。 而刚刚陈重山在她的身上发泄了一回,当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时,她大声地叫着,纤细的腰肢不断地左右扭动,雪白的臀部急促地上下波动,饱满雪乳上如红豆般的乳头也鼓胀起来,两人同时到达了性欲的最高峰。 虽然身体已经被调教得非常敏感,但她还是难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技实在是过于厉害,能让自己在床上如此欲仙欲死的,就只有陈重山一个了。 陈重山射精结束后,王静淼艰难地支起身,然后跪在对方的身前,张嘴含住那尚末软却的肉棒,吸吮着上面残留着的精液。 然而,就在陈重山享受着这位年轻女兵的恭顺侍奉时,他却突然开口,提出要王静淼再次接待上次那个喜欢重口味虐待女性的法国黑手党老大。 王静淼听到后便停下了动作,然后坐在了床边,样子非常凄美,这时她真的很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淼奴想留在这里陪主人你。 ”但话到了嘴边,她却始终说不出来。 毕竟作为一位女兵,说出这样的话无疑于是在精神上又一次对这个罪犯屈服。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她想起了其他姐姐们也在努力地用意志对抗这个恶魔,自己又怎么能辜负她们呢?陈重山静静地欣赏着这位特战小队的精锐女兵,这时王静淼的脸红红的,看上去刹是可爱。 两人一直沉默无语,直到王静淼从墙上的透明玻璃中看到那个从房间外经过的法国人,那个接近三百斤的白人大胖子时,她的心便瞬间一沉。 那个男人真的很丑,很恶心……王静淼的内心再次泛起了一股恐惧。 这时,她望向了陈重山,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脸孔。 平心而论,陈重山看上去是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他那张英俊的脸在沉思时所显现出来的深邃,实在不是那些没有阅历的男人所能比拟的。 有几次陈重山还在和她交合后,在她面前放下了戒备,与她谈起了自己读书时的趣事。 王静淼留意到陈重山那孩子般的灿烂笑容中,流露出了丰富的知识和幽默感。 王静淼好几次都禁不住在想,如果他是自己日常生活中认识的人或者是同事,自己大概不会对他有任何反感的。 不过,每次想到这里时,这位年轻女兵都会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然后提醒自己虽然在身体上已经屈服为奴,但心灵上绝对不能屈服,毕竟这个男人可是个非常可恶的罪犯。 不过,想起了那个法国人那张丑陋的脸孔后,她便认真地注视着陈重山,彷佛希望将他帅气的脸庞烙在脑海中,以便在一会儿受虐的时候,将两张脸在脑中置换。 “主人,你为什么突然开始留胡渣了?”王静淼忽然向陈重山问道。 “这样看上去不是会成熟一点吗?”陈重山本能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问道。 在之前几次来找王静淼进行侍奉的时候,陈重山都有意无意地问起她的喜好,而她也没有留意到对方的目的。 有次她便说了 自己喜欢的明星是谁,陈重山听到后,便大概知道她的理想型是那些留着胡渣,外表成熟的男人。 确实很帅……不,我在想什么呢?只有21岁的王静淼对性爱的印象,除了强暴之外,就没有其他了。 本来正处于情窦初开的花样年华,她也有一段时间迷恋过电视剧上的男星,不过之后因为日以继夜的高强度训练,她也只能将心思先放在一边。 相比那些凌辱过她的其他男人,陈重山无可否认是最帅的一个。 而且被陈重山强奸,不论内心如何痛苦,但也有一种熟悉感存在。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那根肉棒的大小,粗硬度她也已经了然于心。 如果是那些客人的话,令她最害怕的就是那种末知性。 上次就有个客人竟然末经批准在她的身上玩起滴蜡来,痛得她哇哇大叫起来,直到陈重山跑进来赶走对方才结束。 想到此处,王静淼内心的防线慢慢褪下,然后便红着脸说道:“主人,这样很好看,淼奴很喜欢。 ”对于如何征服王静淼,陈重山想到自己比她大上十年,难得具有这样明显的年龄优势,用上最简单、最直接、最普通的泡妞招数,可能便已经足够了。 长得帅,也是有点用处的……陈重山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有些自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接待那个法国人的时间愈来愈近,王静淼已经快被逼入死角,就像是一个无处可逃,手足无措的美人,身体甚至开始轻松地颤抖起来。 陈重山此时慢慢地移动到她的身边,双手从后方将她搂在怀内,轻柔地在她耳边说到:“淼奴,你在害怕吗?如果你不想的话,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帮你打发走他的。 ”王静淼这时的身体震得更加剧烈了,她的泪水忽然间汹涌而出,然后转过身来,将头放在陈重山的肩上泣道:“主人,淼奴不想去,我只想留在主人你身边。 ”陈重山以胁迫和温柔双重夹击的攻势成功了,这时他低声地向怀中的美人说道:“好,你不想就行,只要你和我说,我便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身体。 ”王静淼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盯着陈重山,然后问道:“真……真的吗?”其实,从王静淼的角度看,她很怕陈重山对她这样好,甚至这样怜惜她。 因为她害怕这样一直下去,自己真的就会从身体到心灵上都接纳眼前这个卑鄙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被他吸引着,就纯粹的男性魅力而言,无论从智慧、气质、相貌和体魄,陈重山都是她从小时就向往,让她身心都能产生归属感的那种男人。 虽然对方是罪犯,而且还抓住了作为女兵的自己,将自己调教成性奴,但她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却好像每天都在减小,来到这刻甚至被另一种情感所盖过。 就在王静淼的内心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陈重山却突然再次开口了:“嫁给我,当我的妻子好吗?”在王静淼露出了极为惊讶的模样时,陈重山已经托着她的红红的脸蛋,然后深情地吻了上去…………房间之中,豪华的音响设备正在播放着一位知名歌手的《斯德哥尔摩情人》。 “逃避分开的孤独情愿一起不舒服其实你那占有欲咬噬我血肉怕我也有份教育末能做空虚的枯木滞留在挤拥的监狱明白你有控制欲我为了大局上了瘾也不戒毒没有献出我的脸怎拍响没有两巴掌怎制止痕痒糊涂地软弱当善良谁就这样变善良你更放肆得漂亮”白雅楠此时在房间的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而舞。 作为武术冠军,她的舞姿当然及不上专业舞者,却也有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她的双手变幻着各种造型,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在空中不时划过一条条美妙无比的弧线,不时向眼前的陈重山展示那薄薄内裤里若隐若现的诱人蜜穴。 看着白雅楠以身上那英气刚烈的气质演绎着这淫荡的舞姿,漆黑的长发披扬四散,胸前一对美丽巨乳更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波动,令陈重山的心神完全被她吸引,连手上端着的酒杯也忘了放下来,强烈无比的欲望开始在体内不断生长。 话说,这场性感美艳的舞蹈表现并不是陈重山的主意,而是白雅楠自己在几天前提出的。 自从女子刑警队和“黑狐”小队全员被俘以来,白雅楠便时不时陷入一种夹杂着自我质疑和罪疚感的情绪之中。 她始终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人发现了那个隐藏的通讯器,当天姐妹们便不会集体落难,导致今天她们都变成了一个个性奴。 于是,在每次陈重山到来的时候,她都会主动地提出由自己去代替姐妹们受辱的各种请求,例如这次是只要她肯跳舞,那就能让其中一位姐妹放一天假,不用去侍奉客人。 即使近月以来陈重山基本上都对她说真话,表示自己已经没有让她的姐妹们继续接客,但白雅楠却坚持不相信,即使事实上,她也发现陈重山最近已经几乎不再安排客人来侵犯自己的身体了。 又或者是她不愿意相信,不然的话她为自己所寻找的价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许当我感到窒息想逃亡却末戒掉浴血的欲望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原谅你越爱越恶满足 我预计的失望是盲目地伟大成狂还是受害受用犯贱犯到被虐成狂能为你忍受然后当享受那又何妨”副歌刚刚结束,白雅楠已经在激烈的动作下香汗淋漓,身体也在灯光下闪出了晶莹的光。 “主人,楠奴跳得好看吗?你不在的时候,我翻看了一套以跳舞为题材的电影,然后不断地练习,这些舞姿都是楠奴参考里面的舞蹈步法,再加以改良一下而来的。 ”白雅楠娇媚地向陈重山说道。 白雅楠在队上被姐妹们称为“雅楠妈妈”是有原因的,而陈重山也留意到这一点,就是她拥有典型的圣母型人格,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或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于是,当白雅楠在几天前提出这场舞蹈表现,并且问他想自己跳什么歌的时候,陈重山便提出这一首《斯德哥尔摩情人》,看看这歌的歌词会不会对白雅楠做成影响。 根据定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人质对劫持者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患者一般都是顺从型人格,封闭的环境更容易使她们屈服于暂时的绝对权力,进而产生依赖感,甚至进一步的奉献。 而陈重山作为十三位女警的唯一绝对主人,则更加令本来就有圣母情结的白雅楠能够以保护姐妹为由,供养对方的占有欲。 虽然这样做并不舒服,但却能令她有一种自我牺牲的高尚成就感。 而当上次陈重山向她说到自己在刚接掌天蝎帮的遭遇时,白雅楠竟然进一步产生出一种同情,她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本质上其实没有那么坏,也对牺牲自己来奉献给他的抗拒感变得愈来愈低。 “没有我给你操纵的快感问你的兴奋知觉怎膨胀完全为配合我软弱才令你乐意肆虐作恶也要好对象也许早已不觉窒息想投降舔尽你赠我的一额汗也许早已适应就此跟绑匪同床谁料你谁料我能合作到爱死对方应该也不只一次幻想怎么逃亡却末戒掉妥协的欲望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情欲要被你勒索也许有助刺激心脏”歌曲仍在播放着,陈重山从白雅楠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激动的目光在闪烁着,这种目光与之前她认为是自己害了姐妹们的那种空洞和绝望,是完全截然不同的。 他感觉到白雅楠此刻已经将自己的人生意义系在他的身上,因此是时候趁着这个机会攻陷她的心理防线了。 他没等歌曲结束,便走上前拦腰抱起了白雅楠,然后在她的惊讶尖叫中把她带到床上,并且将自己的脸庞贴近上她那张英气艳丽的脸蛋,双眼专注地盯着她,然后问道:“你喜不喜欢我?”白雅楠不知道发生什么一回事,却被陈重山盯得非常害羞,因此只能红着脸答到:“主人,楠奴当然喜欢你。 ”陈重山继续道:“不,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喜欢我,就像那种爱人和情侣之间的喜欢。 ”“这……主人,楠奴不太明白。 ”白雅楠这时有点惊讶,唯有本能地问清楚一点。 “我要你真正的爱上我,做我的妻子。 ”陈重山目光坚定地说。 没等白雅楠回应,陈重山便吻了上去,两人在激烈的拥吻中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男方的阳具便深深的填满了女方的阴道……“但无论是伟大成狂还是受害受用犯贱犯到被虐成狂看着是谁令幸福给殓葬别喊冤别叫屈别诉苦在这宗惨案全赖我忍受才令你享受我是同谋绝对是同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7) 投名状同人改编—劫后余生(七)2022年10月30日另一个房间中。 精液这时从方琴语那肿胀起来的蜜穴中不断流淌而出。 陈重山才刚在这位当了母亲的女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现在已经插入了她的菊穴内,并且开始了高速抽插。 “主人,语奴想要,给我!”方琴语感觉到肛门处不断传来的快感,整个菊道内完全被男人肉棒填满的舒爽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高叫起来。 虽然并不是最快被调教完成的女警,但在十三位女警中唯一已为人母的方琴语,那肉体敏感度并不比起任何一位姐妹低。 作为三十多岁的女人,生过孩子,又经历过如此严酷的调教,方琴语的欲望可以说是相当强烈。 如果此时的她仍然身为女警,或许还能以工作和战斗将欲望压制着,但当自己枯坐于这个华丽的囚室中,欲望便时不时会突然涌动。 因此,这时的她即使撇除了性奴的身份,却仍然能够在性能力强大的陈重山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肉体上的满足是一回事,方琴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令她必须要尽力为陈重山带来最极致的享受。 激烈的性爱结束后,还在喘着气的方琴语已经急不及待地撑起上身,然后向着陈重山问道:“主人,语奴可以现在看吗?”陈重山吻了她的脸颊一口,然后便默默地点了头。 表情兴奋的方琴语立即飞快地下了床,然后跑到了书桌上,拆开了陈重山刚刚带进房间来的公文袋。 袋内装着的,正是方琴语的女儿,许芷萱的近照。 原来,在四个月前,方琴语刚进来这秘密会所不久后,陈重山便已经花钱在龙城聘了人,让他们有意无意地接近方琴语的丈夫和女儿,并借机拍下许芷萱的照片。 当然,陈重山承诺过绝不会伤害父女两人,而他也的确没有任何原因要这样做。 不过他也有点小心机,例如那些照片中永远也没有方琴语丈夫许强在内,而同样心思细密的方琴语也感觉到对方不想这样做,于是也就没有强求。 而且与卞秋莎相似,陈重山为许芷萱设立了一个金额不少的基金,方琴语知道他大可不必要这样做,因此即使内心仍然恨着他,但也难免有点感激。 陈重山每个月找方琴语进行侍奉的次数并不算多,而自从当天起,方琴语变得开始期望他的到来,因为他基本上每次都会给自己带来女儿的近照和其他消息。 而为了令陈重山继续带来女儿的成长照片,方琴语也变得更加努力,每次与陈重山做爱的时候都会格外认真,而且还会主动地送上热吻和让陈重山吸吮自己的母乳,这远远超过她作为性奴服侍客人的最低要求。 “你的女儿最近特别喜欢玩摇铃,我问过专家,应该是因为这个年龄的宝宝在成功制造出美妙声音时,会觉得自己很聪明。 ”陈重山这时躺在床上悠然地说道。 “真的吗?她很可爱吧。 ”听到女儿的消息,方琴语总会无比的激动,尤其是看到那张女儿玩摇铃的相片,更是让她兴奋地问起陈重山来。 “确实很可爱,妈妈的基因还真好。 ”陈重山附和着,在看到方琴语笑得如此灿烂时,他的内心也感到有点温暖。 他为方琴语带来照片的时候,其实比他改变心态和设立这个计画的时间点还要早,因此这一切并不完全是为了攻略她的内心才做的。 虽然方琴语确实是他的性奴,而且现时是自己令到这母女二人骨肉分离,但他也不想彻底剥夺对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权利,亦从来没想过用许芷萱来威胁方琴语。 毕竟陈重山很清楚,用人质的方式来威胁女人,然后还妄想能得到她们的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时,他向方琴语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再次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再次亲手抱住她呢?”方琴语听到后呆了一呆,然后将头转过来望向陈重山,那目光中带着一点哀怨:“语奴我……可以吗?”陈重山看着她,坚定地点头说道:“可以,而且可能用不着等很久,几个月后就行了。 ”方琴语的两道泪水突然刷一声落下:“主人,我想,我想!”陈重山看到激动起来的她,然后便上前搂住她说道:“成为我的妻子吧,这样我就会还你自由了。 ”与其他每位姐妹一样,方琴语同样惊呆了,不知如何反应。 然后陈重山便一五一十的将他的未来计划说给方琴语知道,最后补充了一句:“换言之,你要放弃你现在的婚姻,下嫁给我。 ”方琴语心中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她在结婚的时候曾经承诺除了丈夫许强之外,这一辈子不会再爱别的男人。 但是在之前的性奴调教之中,她的心灵虽然尚在苦苦坚守,身体却已失去控制。 而在最近的一段时间,她竟然发现自己渴望着被捆绑起来奸淫,被操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将身心交予那个能征服自己肉体的男人。 而幻想中的那个人,却不是丈夫许强,而是陈重山。 想起自己这具淫荡到极点的身体,即使能逃出这里顺利回到家中,她也没有面目再去面对自己的丈夫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多次占有了自己的肉体,自己亦将他视为主人,不过……他真的能占据自己的内心吗?不是不可能的,方琴语这时感到有点凄酸,她觉得对方就好像是命中注定要来征服自己似的,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是完全赤裸,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在方琴语内心争扎着的时候,陈重山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开始轻柔地抚摸着她。 陈重山比起任何人都更熟悉她身体的反应,那充满母性的丰腴肉体,他伸手抓住在方琴语胸前两颗跳动着的肉球,把这个E罩杯的惊人巨乳捏成各种形状,然后用指头捏着挺立在乳峰上的粉红色乳头。 一瞬间,两道白滑的乳汁从那乳尖上直直喷出,方琴语的身体如遭电击般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猛烈的呻吟,那声音绝对能令男人陷入疯狂。 在她的性经验中,只有陈重山能用各种方式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 在他的手上,自己不再是那个坚毅而刚强的女警,而是一个敏感而淫秽的女奴。 虽然陈重山还没有得到答案,但毕竟来日方长,他一点都不紧张。 而今天的夜幕才刚降临,在这漫长一夜中,方琴语注定要再次在对方的身下迎来无数次高潮…………在房间的大床前,两个身姿优美的女人赤裸地面对面被绳子吊着,双手紧绑在身后,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胸前四团丰满的肉球上,四颗鲜红娇小的乳头正不断互相磨擦着。 杜枱青和杨栖桐的秀丽脸庞此时距离彼此只有不足两公分,几乎只要嘟起嘴唇,两人就能够亲吻起来。 陈重山这天把她们两人集合在一起,然后用上这种羞耻的姿势绑住她们,接着就离开了房间,不知道想做什么。 杜枱青也不知道杨栖桐在想什么,她只感到自己羞愤欲死,好姐妹的乳头正在与自己的乳头不断磨擦,令她竟然无耻地感到一丝快感。 杨栖桐当然也不知道杜枱青在想什么,但她的脑海中想着的东西却和对方一样。 如果这时两人能心灵相通,或许知道对方想法的她们会松一口气,让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虽然两人亲密无间,但却不像是夏语冰和凌云凤的那种关系。 她们会一起逛街购物,一起讨论男生,想像着自己和对方将来的男友。 当然,她们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天与对方爱上同一个人,并且一起分享着同一个男人。 不过在这一刻,她们两人的内心有着一个共同的秘密,就是在半个月前,陈重山都各自向她们求了婚。 开朗健谈的陈重山常常会和自己的女奴聊天,而因为身体已经屈服,女警们也不能够板起脸对着主人,不听他的说话,于是也只能开口回应。 慢慢地,她们透过陈重山说的话,开始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更多认识。 而且这个沟通并不是单向的,陈重山也主动尝试了去解她们的过往,表情看上去很真挚,令她们也只能将自己的故事一一吐出。 因此,随着时光流逝,杨栖桐和杜雨晴对陈重山的仇恨慢慢淡化,并且至少已经能像朋友一样聊天。 与王静淼的情况相同,两位只有23和24岁,没有恋爱经验的年轻女警,其实却在一步步的落入陈重山设下的爱情陷阱,彷如小女孩般被玩弄着。 后来,陈重山向她们求婚后,便在她们各自的面前描绘着那美好的将来,一起生活在那间三千平米的豪华大屋中,除了舒适的生活和完全的自由,事业、家庭、兴趣和梦想等规划都应有尽有。 这对于被囚禁成为了性奴的女人来说,确实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加上陈重山的外表帅气,学识渊博,更是令她们想着过去的事就由他过去吧,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愿意为自己作出改变,不去当任何非法的勾当,并且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有希望的将来时,那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就是身为女警的尊严令她们迟迟末能突破那最后的心理关口,真正的答应下来。 于是来到这一刻,陈重山决定加推一把。 “桐奴,晴奴,我回来了。 ”这时陈重山回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件。 杜雨晴看到陈重山终于回来,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向他问道:“主人,你为什么要这样绑住我们呢?晴奴不喜欢这样。 ”杨栖桐也急忙说道:“对,桐奴已经有点累了,可以放我下来吗?”陈重山这时却摆出了一副哀愁的脸孔,拿起了手中的信,然后说道:“不是我不想放开你们,但我昨天收到来自大哥的一封信,他说V国的其中一个军阀知道了我将龙城的女子刑警队抓住了,然后……”杜雨晴看到陈重山罕有地露出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便急忙地问道:“然后怎么样了?”陈重山只好接着说:“大哥说那军阀要我将队上的其中一人当成贡品送给他,不然我们家族的末来就麻烦了。 ”杨栖桐这时才听得明白,于是脸色大变地问道:“所以主人你把我们绑起来,就是要让那个军阀来挑选我们其中一个吗?”陈重山只能默然地点了点头,看上去非常无奈。 一时之间,房间中静得惊人,就连苍蝇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这时,杜雨晴终于爆发起来,她打开嗓子高声向陈重山骂道:“你骗我们!你说会娶我 们为妻的,现在又要把我们送给人,你这个卑鄙无耻,本性难移的大坏蛋!” 身体紧贴着好姐妹的杨栖桐也感到怒火在心头不断燃烧,但她此时却先哭了起来,内心非常委屈,明明她已经打算向这个男人屈服了,但对方最后却不要她,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杜雨晴看到哭得凄酸的好姐妹,眼泪也开始汹涌而出,然而性格在两人中较硬朗的她,仍然像疯了般连珠炮似地骂了起来:“你可恶!你卑鄙!你不是人!我恨你!” 陈重山看到对方将火气都发泄到自己头上,却没有发火,而是向她们说道:“我看你们迟迟没有答覆,我还以为你们不想成为我的妻子,所以我才……” 杨栖桐打断了陈重山的说话,用哭得梨花带雨的嗓音叫道:“我们当然想!你这个大坏蛋!” 杜雨晴也跟着说到:“我们只是末答应你而已,但你这么快就选择不要我们了,你还说要我们当你的妻子,那有丈夫会这样对自己的妻子了?你原来真的是这么无耻!你这魔鬼!你……” 这次到陈重山打断了杜雨晴的说话,但他不是用言语,而是用嘴巴。 他在杜雨晴说话的时候走了过去,然后直接地向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杨栖桐这时表情相当茫然,整个人呆住了,就连被吻着的杜雨晴本人也是一样,为什么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还要想着接吻呢? 在长长的一吻结束后,陈重山慢慢地解开了两人身上的绳索,并抚摸着杨栖桐和杜雨晴两人的头发,然后吐吐舌头老实地说道:“其实根本没有那个什么军阀,都是我骗你们的,我只是想听你们的真正心声而已。 我的房子里,永远也有你们两人的位置,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动得了你们。 ” 房间中又一次陷入了静默,这次唯一听到的就是刚才大哭过后,杨栖桐和杜雨晴两人的喘息声。 接着,她们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女奴的身份,两位好姐妹默契地向陈重山冲过去,两对粉拳不断地砸在他高大的身上。 “你这个狠心的人,我要杀了你!”杨栖桐高叫道。 “你这人渣,不得好死!”杜雨晴厉呼道。 “放过我,对不起啦,我以后不敢了!”陈重山只能抱着头跑到床上,试图避开两位女警的追击。 房间中上演了一场二女弑夫的画面…… …… 秘密会所的地下室中。 “啊啊啊啊!”一位女子发出了高声惨呼,然而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微妙的喜悦。 此时,朱紫虹被陈重山以锁链铐成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悬挂在半空之中。 陈重山看着眼前这位高挑美女,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渴望。 朱紫虹是一名典型的运动型女生,小麦色的肌肤配上1米72的骄人身高,令她看上去身材略带骨感,双腿修长有力,很像那些在运动会上挥洒着汗水的短跑好手。 事实上,像朱紫虹这种类型的女生,通常体内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而这种能量往往会有一部分转化为强烈的性欲,然而,在被俘之前,朱紫虹仍然是一名纯洁的处女。 为了应付高强度的特种兵训练,她基本上没有时间去参加任何形式的联谊和聚会,也没有机会认识到什么男生,更别说要谈恋爱了。 虽然这样,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遇到过机会的。 去年,她在省警察系统比武大赛中,见到一名比她大两年的男特警,那男生好像对她很感兴趣,还主动地问她拿了联络方式。 后来,两人在通讯APP上交流过一段时间,男方还打算趁朱紫虹休假的时候邀请她出来约会。 可惜,自我要求严格的朱紫虹却因为报名参加了一个自愿性的体能特训班,所以没空应约,自此之后两人的联络就这样不了了之。 没有谈过恋爱让朱紫虹的性欲一直被抑压着,她当然有尝试过自慰,但她却末能从这种方式中得到很大的满足。 终于,自被俘以来,朱紫虹真正的感受到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体,原来是有多么的淫秽。 在被澄川大师的调教中,朱紫虹不断透过VR眼镜看着自己被强奸、浣肠、刮毛等的一幕幕画面,在极端羞耻和屈辱的情感之中,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感,阴道更开始慢慢地湿润起来。 那深深插在自己蜜穴和菊穴的电动阳具,让她体验到被二穴同时开发的感觉,一开始她也和其他姐妹一样感到非常痛苦。 然而渐渐地,那刺激的快感便取代了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接着下身便开始控制不住,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在陈重山第一次到地下室看这些女警被调教的进度时,朱紫虹便已经在高潮次数上遥遥领先,尤其是阴蒂高潮的次数,只是在短短三天内已经接近40次大关。 朱紫虹慢慢发现,自己不是完全没法忍住,而是她根本不想忍住,那种从来没经历过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拔,每次高潮都会令她亢奋得浑身剧震,整个人像升上了天堂似的。 于是,当她以18天的时间达到了预定的300次阴蒂高潮,顺利从澄川大师的这项调教中毕业后,她便失去了继续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机会。 因为她是第一个毕业的,她只能在每天在这个调教环节中,花上三小时眼瞪瞪的看着其他姐妹继续受辱。 她发现自己很想再次重回那张椅子上,与姐妹们一起“受苦”,想着想着,她被绑在身前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阴户,慢慢地搓揉起来。 后来,当愈来愈多姐妹顺利毕业,然后坐到她的身边时,朱紫虹为了不想让姐妹们看到自己的淫荡模样,于是只能努力地忍下来,直到下一个调教环节才将那欲望释放出来。 陈重山很快便留意到朱紫虹的这种敏感体质了。 一开始,陈重山会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实施各种重口味性虐,如滴蜡、鞭打、深喉窒息等,测试她的反应。 在看到朱紫虹由开始的痛苦表情,到慢慢变得非常受落,甚至是享受于其中后,陈重山终于能够确认她这种抖M的体质,而且很满意自己能够将其开发出来。 而在减少了女警们的接客频率后,陈重山为了加强朱紫虹对自己的依赖感,于是便向她提出了很多非常独特的羞耻凌虐PLAY,在她听得跃跃欲试的时候,自己却蓄意地减少了找她的次数,有时甚至半个月也不去看她一次。 终于,这天当陈重山进入朱紫虹的房间时,这位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兵忍不住哭了起来,并且跪在他的身前问道:“主人,你为什么不来看虹奴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最^^新^^地^^址:^^YSFxS.oRg陈重山搂住眼前的美人女兵,然后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又怎么会不要虹奴你呢,来吧,到地下室和我玩吧。 ”地下室给人一种监狱囚室的感觉,昏暗的环境能让凌辱的气氛更加强烈,而且处刑的设备亦更为齐全。 这时陈重山拿出了一根电棍,然后那蓝色的电流弧光在朱紫虹的乳头上划过,强烈的电流刺激,一下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的尖叫起来,乳头亦如发情般坚挺起来。 接着,陈重山将电棍再一次触到了她被绳子紧紧绑着,那高高撑起的乳房上,随着一阵高频率的电击声音,朱紫虹的身体随着电流开始痉挛起来。 “虹奴,爽吗?”陈重山笑着问道。 “主人,虹奴很爽!”朱紫虹高声地叫道。 接着,陈重山将那根闪着蓝光的电棍不断伸向女人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在她的腋下、乳头、耳垂、颈部和肚脐上闪过道道弧光。 朱紫虹的脸此时扭曲得已不像原 来的样子,她的双眼圆瞪着,泪水、鼻水和口水全部都喷了出来,在她那张清秀的脸上集中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哪种痕迹。 陈重山又说道:“我看你就是喜欢自己爽。 ”朱紫虹哭着回答:“不是的,虹奴也希望主人爽的,难道主人你不喜欢这样虐虹奴吗?”陈重山没有回应,然后便将那根电棒一口气捅进朱紫虹的菊穴内,那强劲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不断撕裂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冲击她的每一寸肌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朱紫虹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让陈重山都感到有些毛骨耸然。 她的身体猛地上挺,如一个羊癫症病人般抖动,脚背绷直起来,身上每一块经过长期锻炼的肌肉都清晰地凸出,全身青筋暴起。 在超过极限的刺激下,她连小便也失禁了。 陈重山心想已经差不多了,自己虽然也喜欢间中来点重口味性虐,但看到朱紫虹的凄惨模样时,他也开始有点心痛了,毕竟自己还是想娶她为妻的。 这时的他放下了电棒,然后就到被拘束起来的朱紫虹身边,用手抚摸着那张已经被各种形式的水沾得湿透的脸庞,然后问说:“虹奴,我说你当我的妻子好不好?”朱紫虹才刚被电得头昏脑胀,一时对陈重山的意思反应不过来,于是便喘着气说道:“我不要当你的妻子,虹奴要当你的奴隶。 ”“呵呵,你是我的妻子,亦是我的奴隶,在人前你是昔日那个正直纯洁的自己,在人后你就是我陈重山的肉奴。 ”陈重山笑着对朱紫虹说。 “真的吗?你会像现在那样爱我吗?”朱紫虹用力吸了一下鼻涕,然后红着眼睛问道。 她所指的爱,当然是指这种变态的虐辱。 陈重山拨开朱紫虹额上零散的秀发,然后淫邪地说道:“当然会,我要把虹奴你操得死去活来,还要在你的屁股上烙上我的专属印记。 ”来到这一刻,陈重山已经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了,于是朱紫虹一边略带期待地想着那个奴隶烙印,一边乖巧地点点头:“好的主人,我愿意,请你好好的爱惜虹奴。 ”“有多愿意呢?”“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书桌前面,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研究着放在桌子上的几本书籍。 “所以这个情况下美国就只能够加息吗?”孟书瑾好奇地问道。 陈重山耐心地解释着:“对,不过事实上联邦基金利率是由市场决定的,美联储并不具备直接调节这个利率的能力,它只能够给出一个目标范围,然后调节自己的拆借利率。 在市场资金比较短缺的情况下,联邦基金利率就必然随着美联储的拆借利率一起上升了。 ” 陈重山攻略每位女警的策略都有所不同,而对上孟书瑾,他竟然选择了三不五时走到她的房间,和她讨论学术知识和世界大事。 孟书瑾喜欢看书,而且是队上学业成绩最厉害的这件事,是凌云凤跟他说的。 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专科医生的孟书瑾,完全继承了双亲那极为聪慧的头脑。 高中时全省第二的成绩,令全国最顶尖的大学,甚至是海外名校也争相给她奖学金。 她加入了警校后,很快便认识到当时即将毕业的师姐凌云凤,而她的成绩好得连凌云凤也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想清楚要当女警了。 事实上,论学历每一位女警都是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她们想的话也可以进入名牌学校。 不过,为了达成当女警的梦想,她们进入了警校和军校,牺牲了追求某些知识的机会。 取而代之的,便是她们成为了格斗、枪械、搜查、犯罪心理等方面的专家。 不过,当上了女警并不代表孟书瑾的求知欲会有所变化。 “所以这就是赤霞珠和梅洛的分别吗?”“我们上次不是谈到尼采的奴隶道德思想吗?”孟书瑾相当好学,而且对各种事情都相当感兴趣,于是每次见面的最后,陈重山都会问她下次想看什么书。 虽然她一开始也不太想理会陈重山,但她本来就已经是对方的性奴,主人叫到的话她也总是要回应一下,而且有书看看打发时间,总比百无聊赖的在房间中枯坐还好。 于是,陈重山每次就会根据孟书瑾的要求,为她带来想看的书,而且还会与她作出讨论,并尽力解答她的问题。 与孟书瑾相比,陈重山的知识水平确实更胜一筹。 他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沃顿商学院,手持金融学及物理学双学位,然后还完成了硕士。 作为全球首屈一指的顶尖学院,在那里陈重山不只是得到了相关的知识,而且更重要的是见过更多世面,认识了无数在商界极具影响力的前辈。 在校友宴会上,出席的校友是巴菲特、马斯克、川普等人。 虽然依仗的是富裕家境带来的优势,但无可否认的是,陈重山即使在身手方面不是一众女警们的对手,在文化底蕴上却是她们无法比拟的。 讨论完毕后,陈重山通常就会直接离开,留下赤裸着身子的孟书瑾在房间之中,彷佛两人就是在图书室一起阅读,结束后便各自回家的书友一般。 孟书瑾喜欢有着丰富智识的男人,因此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交流下,自然对眼前这个男人有所改观,甚至因为他为自己做的这些事,但却“不求回报”,从而感到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而当那天陈重山用流利的英语和法语向她解说了《法国大革命史》之后,她终于涨红着脸,忍不住向对方问道:“主人你最近为什么都不和瑾奴做爱呢?”陈重山这时却伸了伸舌头,呆呆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和我做,所以见你没有提起的话,我就算了。 ”孟书瑾这时有点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将自己抓来这里暴奸调教的男人竟然对自己说这种话。 但她也不可能让自己说出那些羞耻的话,毕竟自己心底里还是有着作为女警的尊严,于是她便说道:“主人,你随时可以拥有瑾奴的身体。 ”与侵犯这个字眼不同,拥有我的身体在拒绝的味道上明显少了几分,聪明的孟书瑾无疑在表达出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陈重山没有回应,只是望了一下她那丰满白皙的裸体,然后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留下了不明所以的孟书瑾。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重山还是没有碰过孟书瑾的身体半分,像是一位谦谦君子。 面对着这位知性俏丽的全裸美人,陈重山仍然能不动如山,确实是君子得不能再君子了。 在这段时间,当孟书瑾敏感的身体欲望来临时,她只能躺在床上用自己的手指自慰起来,而那幻想的对象,正是陈重山的身影。 孟书瑾恨他,但却发现那种恨,是由本来恨他的犯罪恶行,变成了恨他为什么竟然对自己没有兴趣。 终于,她的怨恨在某天陈重山分享了《星际穿越》背后的物理学解释后爆发了出来。 她鼓起勇气,神情扭拧地对陈重山说道:“你……主人……你究竟想怎么样?”陈重山看着面红耳热的孟书瑾,然后便装作不解地问道:“我想怎么样了?” 下一秒,孟书瑾便放下了自己的矜持,主动地吻了上去,然后用力拥抱着这个差不多三个月没有碰过自己的男人。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陈重山把孟书瑾送上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这个境界里把自己的自信和自尊,连同自己的肉身统统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她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抑或是高潮根本就没有中断过,三个月没有做爱的肉体变得极为敏感,让她在这夜真正体会到男欢女爱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而就在一次猛烈的阴道高潮后,陈重山疯狂地亲吻着孟书瑾,然后喘着气向眼前的美人说到:“嫁给我,我以后会继续爱你,继续让你享受这种滋味。 ”孟书瑾此时虽然觉得惊讶,但在短短几秒后,她就已经再次进入忘我的状态,用热烈的吻回应着眼前的男人。 这几个月相处所积累起来的感受,陈重山已经成了她最难 以忘怀的一个男人,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感受到孟书瑾的心意后,陈重山也再度挺起了那根好像不会软下来的粗大肉棒,再一次捅进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紧致肉穴之中,然后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迷人的女性呻吟声便再度响起。 两人就像化为了一摊欢乐的水,在情欲的烈焰中被融化…………至于征服梁轻雪和高英蕙的契机,其实是来自一次危险的意外。 一天晚上,陈重山打算让这两人到他的房间中进行侍奉。 然而,在等待的时候,推门进来的却是一个面色慌张的手下:“不好了!她们逃走了!”原来,在梁轻雪和高英蕙被人带到陈重山的房间时,两人留意到押送着她们的,正是这个秘密会所的主管之一。 这个主管在擦马屁方面相当不错,但性格方面却颇为粗心大意,尤其是这些女兵生活于此已经接近半年时间了,他早就放下了戒心,于是便在带着两人到陈重山房间的时候,忘了把开门和解锁女奴颈圈的电子匙卡收起。 于是,高英蕙暗暗向梁轻雪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便默契地同时出手,在刚巧没人经过的转角处将那个主管制服下来,然后抢走了他的匙卡,解开了身上的电子颈圈。 她们二人正是半年前在龙城前往V国的船上,出手打倒歹徒们的组合。 虽然上次的逃跑最终以失败告终,但在这半年之间,女警们唯一有过的两次真正逃生机会,都是来自高英蕙和梁轻雪的合作。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获得行动自由的除了高英蕙之外,并不是夏语冰,而是梁轻雪。 打倒歹徒后,高英蕙知道时间紧急,于是便问道:“轻雪姐,我们现在该怎样做?要不要先救出其他姐妹们?”梁轻雪思考了数秒,她害怕再像上次般重蹈覆辙,于是很快便作出了正确决定:“我们不清楚这个会所的结构和位置图,根本不可能救出所有人,还是先离开,之后再回来救人!”两人点了点头,便拿着那匙卡往楼下的大门方向跑,中途也轻易地收拾了几个巡逻着的人,然后便跑出了这幢建筑物。 出到外面后,两人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赤身裸体,毕竟这半年以来她们几乎没有穿过什么衣服,一早便习以为常,因此到这时才真正察觉到这点。 “不管了,走吧英蕙。 ”相比起成为被禁锢着的肉奴,梁轻雪心想这些小小的屈辱又算得上什么,于是便和高英蕙两人赤裸地跑进了夜色之中。 最^^新^^地^^址:^^YSFxS.oRg大约在三分钟后,两人看到路上有一辆计程车,这时她们想到自己在这个夜幕之中,不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而且又没有衣服和鞋子,根本不可能逃得远。 于是梁轻雪和高英蕙两人相视一眼,然后便用手遮蔽着自己的乳房和下阴,走到马路上截下了这辆车。 上到车后,梁轻雪想到这里是V国,几乎都是黑帮和军阀的势力范围,于是她头脑飞速运转,终于想到一个最佳的目的地:“司机,麻烦你送我们到华夏的大使馆。 ”计程车司机对路上突然闯进两个赤裸的东方美女感到非常震惊,他从倒后镜中不断偷看着这两人,然后左手却偷偷的在手机中按下了几个按钮……高英蕙一边用手遮掩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向梁轻雪问道:“轻雪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梁轻雪果断地答道:“我们当然要华夏大使向此地的警方施压,然后派人回来抓住陈重山,并且救出所有姐妹。 ”十分钟后,计程车驶进了一个拐角,只见眼前的路变得愈来愈窄,好像正驶进了一个比想像中偏僻的地方。 两位敏锐的特战队女兵自然感到不妥,于是她们立即打算向司机问个明白。 意想不到的是,这时车门打开了,然后竟然有几名拿着AK47的蒙面悍匪从两边跑了出来,直接将两人从车上拉了下来。 梁轻雪和高英蕙绝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在这半年也没闲着,尤其是陈重山让她们单独囚禁和减少了侍奉客人的频率后,一众女警女兵每天都有不少时间在房中锻炼身体,以保持自己的身手。 当她们被这些歹徒扯下车的时候,她们也管不得对方有没有枪,就是本能地先进行反击。 只见两位身材苗条修长的赤裸美女这时出手如电,两下动作便各自将一名匪徒的手反扣着,并且制服在身下。 “嘭!”就在这时,一道枪声响起了,然后子弹刚好在梁轻雪的耳朵旁飞过。 她只好急忙地向后一看,只见又有六名悍匪走了出来,正用手上的枪枝对准两位美人女兵。 就这样,梁轻雪和高英蕙才刚脱出了一个地狱,便陷入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地狱。 十分钟后,两位女兵已经被双手反锁身后,然后被押送到这帮悍匪的据点之中。 这时,她们两人都感到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色迷迷地看着她们的身体。 而更加可怕的一幕是,在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具女性的尸体,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乳房和脸部已经完全被毁,几只巨大的狼狗正不断撕咬着她的身体。 看来不久前她应该 还活着,只是刚刚才被人杀掉,场面相当骇人。 梁轻雪仍然表情坚强地硬撑着,但较年轻的高英蕙此时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已经是第二次尝试逃脱,然而最后仍是失败收场,而且这里远远比起陈重山的那个秘密会所还要可怕百倍,令这位只有24岁的年轻女兵心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缓缓落下。 这时,那十几名悍匪已经慢慢围到梁轻雪和高英蕙的身边,只要等待老大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饿狼一般吞噬起眼前两位女性的美丽肉体。 “叮铃铃……”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个充满饥渴和欲望的氛围。 悍匪们的老大接通了电话,然后低声地说了几句后,就用眼神示意那些准备强奸梁轻雪和高英蕙的男人走开,暂时不要这样做。 “你们是什么人呢?竟然会有人想来救你?”那个悍匪老大走到她们的面前,细细地打量着这两人。 原来,听到梁轻雪和高英蕙逃跑后,陈重山大吃一惊,他知道这里附近比会所范围内还要危险十倍,贸然跑出去的话情况肯定会更加糟糕。 于是,他立即调动两公里范围内的手下,留意着附近的情况。 很快,他们便汇报出附近有一辆计程车经过,虽然没有看到梁轻雪和高英蕙坐了上去,但陈重山立即命人开车进行跟踪,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不想错过。 终于,跟踪的手下们向陈重山传来消息,说看到计程车驶进了V国另一黑帮“龙卷”的地域,并且从车上抓下来两个赤裸的女人。 陈重山这时心烦意乱,毕竟龙卷的人可不好惹,他们没有财力,只有武器,因此更加无恶不作,幸好自己末曾与他们有过节,因此还有商量的空间。 他想了一想,然后便拿起手机,向二哥找来了龙卷帮主的号码,然后便打通了电话……十五分钟后,陈重山已经来到了这个属于龙卷的据点。 为表诚意,他示意让手下不要跟进来,然后拿着一个黑色袋子,单人匹马的闯了进去。 “我以为是谁大驾光临了,原来是白岛陈家的三公子啊,幸会幸会。 ”龙卷的帮主,那个悍匪们的老大这时不怀好意地向陈重山说道。 陈重山刚走了进去,便看到赤裸着跪在地上的梁轻雪和高英蕙,两人抬起头望一望他,只感觉到眼前男人的目光中带着责怪和愤怒,却又有点紧张和担心。 她们确实没想过陈重山竟然会为了自己而赶过来,甚至是冒着这么大的危险独自闯进来,于是两人都只能抱着既屈辱又悲伤的微妙心情,再次将头低下来。 “雅各哥,你好,我来得如此突然,真是打扰了。 ”陈重山这时已经挂上了一副自信的微笑。 “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呢?”雅各仍然摆出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孔。 “雅各哥果然爽快,那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我想你放了这两个女人。 ”陈重山眼神锐利,气势上完全不输给有主场优势的雅各。 “不就是两个女奴而已,竟然值得你亲自来临救人吗?”雅各这个时候问道。 陈重山这时拧拧头,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她们不是什么女奴,她们是我很重要的人。 ”梁轻雪和高英蕙这时再次抬起头望向陈重山,但陈重山却没有回头看她们两个,而是继续盯着面前的雅各。 雅各笑了笑,然后问道:“重要的人?即是什么呢?”下一秒,陈重山毫不犹豫地答道:“她们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句后,两位女兵的目光中有点震惊,她们大概如何都想不到陈重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妻子吗?但我听说她们是赤裸地逃跑出来的。 你们两个,真的是他的妻子吗?”雅各此时将目光转向两名女兵身上,表情明显充满了质疑。 梁轻雪和高英蕙呆住了,她们有点茫然地互望了一眼,然后又看向陈重山,与他四目交投。 她们感觉到陈重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暖,彷佛在安慰着她们没事的,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高英蕙望着陈重山的眼睛,然后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不好好的留在主人的身边,那样的话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境况了。 梁轻雪同样受到感动,但毕竟是年龄较大,心智也更成熟,于是她也更快反应过来,然后连忙点着头说道:“是的,我们是他的妻子。 ”听到梁轻雪的话后,高英蕙也急忙道:“没错,重山是我的丈夫。 ”这两个女人的答案在雅各的意料之内,因此他也不以为意,于是便回到正题:“算了,我想陈公子你应该知道,想救人的话要付出什么对吧?”陈重山此时举起了手上的袋子,然后直接说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里是100万美元现金。 ”梁轻雪和高英蕙又一次惊呆了,陈重山竟然带来了那么多钱来赎回自己,为什么他要做到这种地步呢?然而,出乎她们意料的事情还末结束,雅各这时竟然继续得寸进尺地道:“100万元是不错,但要养活我的手下们,好像还差了一点。 ”陈重山彷佛预料到对方会这样说,于是他便提议:“白岛和双叶岛之间的那座拉穆银矿,虽然规模并不算大,但估守估计也值300万美元。 只要你肯放我们走,那个银矿就属于 你了。 ”雅各当然听说过这个银矿,事实上当初他就曾经想抢占那里,不过最后没有成功,因此他很清楚这个银矿的价值。 陈重山眼神坚定地道:“我陈重山在谈生意的时候从不说谎,但如果你信不过我,我就先留下来,直到处理好交易文件才走,你放走她们两个就可以了。 ”雅各盯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并没有说谎,况且自己亦无意与白岛陈家结怨,于是便说道:“好吧,我信你,你之后派人将银矿的文件送给我们就好,你们走吧。 ”说罢,陈重山便走到梁轻雪和高英蕙身边,他不发一言,甚至不去看她们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帮她们解开束缚,然后又为她们的身体各自盖上了一块刚带进来的黑布。 接着,三人便在龙卷的一众歹徒目视下离开了。 离开的过程中,陈重山感到内心正在淌血,短短一晚之内,龙卷就这样挣了自己400万元,而且那个银矿其实是属于二哥陈长风的,他只是以家族的名义转让了出去。 接下来,他还要向二哥交待、道歉和赔偿,虽然二哥应该会接受自己用300万元买下那个银矿。 在天蝎帮的五年间,生意头脑惊人的陈重山确实是赚了约两三亿美元,不过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胡乱把钱丢出去,毕竟他还要借助这笔积蓄来建立自己在H国的新事业。 然而,他早已将所有女警当成是自己的人了,因此绝不容许她们落在其他人的手中,不论要牺牲多少东西来守护。 在他思绪万千之际,梁轻雪和高英蕙只是在他身后默默地跟着走。 直至登上了手下们的车子,只剩下三人在车厢中对坐时,陈重山才卸下那张坚定的脸容,然后以带着苦笑的无奈目光看向梁轻雪和高英蕙。 他这时没有再给两位女兵上手铐,好像在说如果你们想走的话,就随便走吧。 两位女兵这时都默默无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们两人都知道在最近几个月,陈重山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坏,只是不足以让自己对他完全改观而已。 然而就在刚刚的短短一个多小时内,两人内心的感受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车厢静得鸦雀无声之际,陈重山突然抬起头,并开口说出了简单的一句:“你们当我的妻子吧。 ”再次听到这句话,梁轻雪和高英蕙都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于是两人都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陈重山的脸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接着,高英蕙率先作出了回应,她将身上的黑布拿开,露出了里面性感高挑的赤裸胴体,然后便将身子靠了上去,紧紧拥抱着陈重山,并且送上一个火辣的香吻。 看到高英蕙的动作后,梁轻雪仍有一点犹豫,毕竟她虽然在外型上不及卞秋莎和凌云凤那么硬朗强悍,但事实上她的倔强意志在众人当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 “要我忘记你之前是怎样对待我们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试着慢慢接受你。 ”梁轻雪低声说着,泪水从眼角中慢慢流了下来。 陈重山知道,以梁轻雪这种刚烈的性格,要她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伸出手来,将这位以冷艳见称的女兵拥入怀内,让她与高英蕙一起和自己进行三人舌吻。 梁轻雪也脱下了身上的黑布,将丰满健美的诱人肉体完全露出,然后主动伸出了舌头来回应。 “主人,蕙奴想要……”高英蕙在陈重山的左耳边说道。 “给雪奴吧,主人……”梁轻雪在陈重山的右耳边说道。 在狭窄的车厢中间,三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每一位女警和女兵,都被陈重山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攻略着。 然而,当中最难处理的是女上尉李芮菲,刚新婚不久的她虽然已经自认为奴,但内心深处仍然异常地倔强,令陈重山迟迟无法找到突破口。 相比起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子刑警队,作为武警的“黑孤”小组女兵就显得有点无辜了。 她们纯粹是被卷了进来,但却要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而作为“黑狐”小队的队长,李芮菲想起了一众落难的姐妹,内心的悲伤和愤怒比起任何人都还要强烈。 陈重山尝试过类似于对付孟书瑾的策略,不同的一点是他却是让李芮菲当他的老师。 “菲奴,你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吗?”陈重山突然问道。 “是什么事呢主人?”李芮菲回应着。 “你可以和我对打吗?”陈重山提出了请求。 听到如此奇怪的请求,李芮菲眉头一扬,眼神狐疑地望着他,想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陈重山站了起来说道:“不用留力啊。 ”双方相对而立,互相敬了一礼后,陈重山便向前出手,他左脚踏前,右拳以高速直飞向李芮菲的脸部。 李芮菲不慌不忙,左手提起,轻松地将陈重山的右手拨开,然后右脚往前一伸,用力地往他的腹部踢过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中了陈重山的小腹,一瞬间令他感到肚子传来钻心的痛,然后只好掩着肚子,冒着冷汗地不断大口喘气。 李芮菲当然已经留了力,不然她绝对可以陈重山痛得无法站起来。 陈重山花了几秒时间复原后,便再次 出手,这次他用右脚向前踢,目标是李芮菲那赤裸着的小腹。 然而,在李芮菲的眼中,陈重山的每个动作都大开大合,几乎全是破绽,自己只需要用三分力已经足够取下对方。 她先用左手挡下对方的脚,然后右脚一动,便往陈重山那作为支撑点的左脚攻去。 下一刻,陈重山已经失去了重心,直接往地上摔倒,而李芮菲得势不饶人,立刻上前将陈重山的右手往后扣去,然后再用自己的左掌抵在对方的颈椎,随时可以用力一劈,将其毙命。 陈重山这时已经痛得眼冒金星,加上右手被反扣起来,更是令他痛得大叫:“痛啊,很痛!”有一瞬间,李芮菲真的很想直接将他毙了,不过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那姐妹们便都性命不保了。 李芮菲放开了手后,陈重山才缓缓回过神来,并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彷如战神般威武的女子。 他的内心庆幸着这个世上有枪枝这种发明,一下子缩短了自己和这些精英女警的实力差距,才能令自己当天设下的陷阱奏效,一口气把她们全部擒住。 “菲奴,你真强……”陈重山忍着痛楚说道。 李芮菲只是淡淡地说:“主人过奖了,菲奴一点也不强。 ”接下来的日子,陈重山又多次和李芮菲切磋,有好几次,李芮菲都差点想一击将他毙命,却又忍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陈重山也有一点进步,而且他毕竟是男性,力量上并不输李芮菲很多,于是也开始能够接下三数招,并且可以撑住半分钟而不败下阵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李芮菲只是在让他而已,毕竟这位女兵并不明白陈重山有什么目的,而自己赢了也没任何意义,于是便作出了适当的留力。 看到陈重山每次和自己交手后都满脸笑容,好像是想讨好自己一般,她便忍不住说道:“如果主人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够讨好菲奴的话,那我就劝你不用白费心力了。 ”陈重山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你想多了。 ”李芮菲追问起来:“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单独囚禁呢?而且菲奴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客人了,主人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让我们集合起来侍奉男人的吗?”陈重山说不出口,他相信只有单对单的相处才能培养出情感,没有竞争,没有争斗,然后让女人培育出一种对自己倚赖的感觉。 不过这些招数,对李芮菲好像没什么用。 后来,陈重山又事无大小都找李芮菲请教,简直就是一个不断烦着姐姐的麻烦弟弟般,不过现实中陈重山比李芮菲还要大上一年就是了。 “先拿着枪枝的末端,然后就这样把弹匣卸出来。 ”李芮菲用着流畅的动作,向陈重山示范着如何用最快速度组装手枪。 李芮菲还发现到,陈重山竟然还把真弹放进弹匣内,然后让自己去玩弄,彷佛在邀请自己用这枪杀了他似的。 她怎样也想不通这个平日如此机智狡猾的男人为何要这样做,于是有天终于开口问道:“主人你多次让菲奴拿着装满子弹的手枪,究竟想干什么?”陈重山这时好像没有惊讶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我打算在几个月后就还你们自由,所以现在让你先重新适应一下。 ”李芮菲表情诧异地问道:“自由?你意思是……放我们离开吗?”陈重山点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李芮菲急忙地追问。 “不,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有这样的打算而已。 ”陈重山继续不以为意地练习着组装手枪,连看也没看李芮菲半眼。 “打算?”李芮菲闪过一丝疑惑,但又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不像在说谎。 陈重山终于转头望向她,有点无奈地说道:“这样继续囚禁着你们也不是办法,我又答应了不卖掉你们,那总有一天要让你们回去过自己人生的。 ”陈重山离开后,便留下了仍若有所思的李芮菲。 这个男人真的会放走自己吗?如果真的能够回去的话……老公,你要等我…………时间就这样继续过去,陈重山之前订下的一年之约很快便来到了最后期限。 这天,在风光明媚的旅游圣地,马尔代夫的机场内。 陈重山急急忙忙地拖着旅行箱,走到入境签证的关口,看得出他非常期待着这次的旅程。 这时,陈重山的身边站着一位美女,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蓝色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半高根的红色皮鞋,这身衣着虽不是价格昂贵的名牌,但却衬托出她那傲人的丰满上围和修长美腿。 若然再加上她英气飒爽的容貌和乌黑顺滑的秀发,以及那1米7的高挑身材,走在路上绝对能令大部分男人回头。 陈重山看着身边的李芮菲,回想起一年多前初次遇见她及抓住她时的样子,此时哪怕让她再次穿上那一身作战用的迷彩服,也必然是英姿焕发,风姿绰约的。 半个月前,陈重山提出要李芮菲陪自己来马尔代夫游玩,而在结束这次旅程后,便会彻底让她恢复自由。 作为奴隶的李芮菲无法拒绝主人的要求,更何况可以离开那个待了超过一年的房间,到外面接触阳光和新鲜空气,对她来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虽然现在自己没有枷锁于身,但她却没有打算在旅程中逃走,毕竟都已经来到这一刻,距离自己重获自由只剩下几天,而且对方也答应过会释放所有被囚的姐妹,因此这最后的一段时间也就没差了。 “菲儿,你带来了多少件比基尼泳衣了?”陈重山像个小孩般兴奋地问道,此时身处公众地方,他也不敢以主人自居,因此对李芮菲的称呼也改变了。 李芮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不是你安排的吗?我差不多整个行李箱都是泳衣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机场,踏上了前往渡假村的专车。 接下来的七天,两人就像一对亲密的爱侣般,每天在海边玩着刺激的水上运动,又乘着直升机到天上,在1万3千尺的高空跳伞,滑翔伞、直立板、飞索、冲浪、独木舟等,全部都统统试过。 当然,身手不凡的李芮菲在各项运动中都展现出强大的能耐,但运动能力较弱的陈重山为了维护自己的男性尊严,也非常努力地表现着,不想被身边的美女比下去。 在玩双人独木舟时,李芮菲看着满头大汗但仍在不断全力划桨的陈重山,也识趣地放慢了手脚,然后让这个男人扛下大旗,让他尽情展示自己的力量。 两人住的是号称全球第一的朱美拉水上度假村,每一间别墅都有独立的私人泳池,每天起床推开门就能跳入海中,享受沁凉又纯净的海水拍打,甚至还有一条滑梯可以直接从房间里滑进海中,可以说是“天堂”的最佳代名词。 在这个浪漫的地方,陈重山当然没有放过李芮菲。 不论是在那总统套房、泳池、私人海滩、健身房,他都一次次的将肉棒插进李芮菲的蜜穴和菊穴之中,将身前的女人带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经过了一年多的性奴生活,李芮菲对于如何满足陈重山这位主人了解得一清二楚。 在无边际泳池旁边,她以赤裸的下体坐上陈重山身上,踮着脚尖自己扭动起来,让对方一边观赏一边享受,但这也是最耗费体力的一种性交姿势。 当然,李芮菲的体力实在远比一般女性好得多,令她能够坚持着这个姿势扭动了近二十分钟,汗水让她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半张半合的红唇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 陈重山的目光被她深深地吸引着,他感受到自己安排的这个旅程令到李芮菲产生出真正的欲望,而且远远比起她在私人会所中以奴隶心态表现出来的情欲强烈得多。 于是,感到血脉贲张的陈重山也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而李芮菲则不断地用下身吞吐着肉棒,做着有节奏的摇摆,使他的灵魂像是飞上了天一般。 终于,在陈重山的激动吼声之中,李芮菲的身体也猛烈痉挛起来,阴道高潮带来的亢奋让她即场失禁起来,尿液以抛物线的方式射进了泳池内,两人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高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劫后余生(08)完 2022年10月30日转眼间,旅程便来到了最后一天,这天陈重山带着李芮菲来到一家在马尔代夫非常有名的海边餐厅享用晚餐。 餐厅里人来人往,有点挤迫,陈重山于是选择了一个海滩上的室外座位。 这时的李芮菲穿着一套简洁的黑色比基尼,将她那36D的傲人双峰自信地展示着,肩上则披着一件披肩,看上去既优雅又性感。 李芮菲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见面了,明天之后,她就会恢复自由。 而陈重山,她的主人,同时亦是可恨的敌人,从此不会再与自己的生命有交集,而自己亦将会回到原来的生活。 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到心头有一丝酸楚,但她只是摇摇头,将这个感觉驱出体外,然后举起了酒杯,向陈重山说道:「这杯是我敬你的」两人碰杯后,陈重山看了一下手机,然后便向李芮菲说:「我先上个厕所」说罢,他便站起来离开了。 李芮菲用手拿着酒杯,默默看着杯内的红酒。 突然之间,她眼角的馀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她放下酒杯,看着餐厅里面,有一个男子拖着一名女子走到窗边的座位上,准备坐下,而女子此时的肚子已经高高鼓起,明显是已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 两人的身影非常甜蜜温馨,眼神中充满了爱,一看就知道是仍在热恋中的夫妻,绝对是令人看见就会感到艳羡的一对美丽眷侣。 然而,这时李芮菲却眯起了眼睛,她总是觉得有点什么不妥,难道是自己喝醉看错了吗?但这不可能啊,自己才喝了一口红酒而已。 终于,在看清楚了这对男女的脸容后,她找到了不妥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两个人她都认识,而且还是非常熟悉。 女的,正是她在高中时期认识的好友,何珊。 而男的,竟然就是她的丈夫,刘东!这个画面,对她而言已经不是晴天霹雳能形容了。 她冷汗直流,一而再地确认着这两个人的身份,但无论看多少次,他们都是自己的丈夫和自己最亲密的好友。 接着,热情的两人更是在大庭广众亲吻了起来,甜蜜得简直是旁若无人,而这一幕幕都被李芮菲全部看在眼内。 所以……他们两人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了小孩。 自己失踪了一年多,而从何珊的肚子大小来看,她怀孕了也至少了七个月,也就是代表……李芮菲只感到自己快要吐出来了,她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然后她看到刘东和何珊的目光一起转到窗外,刚巧向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不能,不能给他们看见!李芮菲用右手半遮着脸,此时她只感到自己必须要逃离现场,她站了起来,但发现自己平时结实的大腿这时却用不上力来,她只能步履蹒跚地前行着,连披肩也都跌在地上了。 就在她刚走出了两步,她便看到眼前有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那正是上完厕所回来的陈重山。 这时,李芮菲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飞也似的奔往陈重山,然后用力地将身体扑进他的怀里,头像受惊的小鸟般埋在他的胸膛,接着便疯狂的哭泣起来。 陈重山这时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紧紧搂住怀中的比基尼美人,手不断轻抚那白滑的美背,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沙滩衬衫,披在对方的身上,接着便突然用上公主抱将李芮菲抱起,直接离开了餐厅。 在回去渡假村的车上,李芮菲一直都不发一言,只是不断地低头抽泣,圆润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 刚才的画面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打击了,而陈重山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静静的待在她身边。 终于回到房间之中,李芮菲坐在了床边,一向坚强的她这时情绪稍为平静了一点,但仍然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终于,在陈重山从客厅中踏入睡房时,李芮菲抬起了头,她的脸庞上仍然满布泪痕,但表情中却满是愤怒,她高声说道:「你一早就已经知道了对吧?整个旅程都是你设计好的陷阱,你这坏蛋!恶霸!你骗我!你骗我!」事到如今,再装作无辜只会令事情更加恶化,而且陈重山早已猜到聪颖的李芮菲肯定会想到,于是他也只能老实地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是上个月才知道的,怀孕应该是七个月前的事,而他们的婚礼是在上个月举行了」自从陈重山决定要征服女警们的心时,他便一直有派人留意着李芮菲的丈夫,而且他发现了早在李芮菲失踪后不久,刘东和何珊已经开始了私会。 考虑到李芮菲失踪时,她只是与刘东新婚了不足一个月,换言之,陈重山有理由相信其实早在两人结婚前刘东已经开始出轨了。 不过,虽然派去的人为自己拍下了不少刘东和何珊约会,甚至是亲吻的相片,陈重山却一直没有利用这些相片离间李芮菲和她丈夫的感情,因为他很清楚那时这样做不会对自己带来任何好处,甚至会令李芮菲更加讨厌自己。 终于,直到上个月,他得悉刘东和何珊已经结婚,于是便派人装成陌生人在街上与他们搭话,并套出两人正打算到马尔代夫渡蜜月的消息,于是陈重山才安排了这个计画。 直至这次马尔代夫之旅前,陈重山一直努力让李芮菲对他建立起好感,而那好感在这个旅程中不断加以累积,终于来到最后这天,就在李芮菲心灵最脆弱的一刻,正正是陈重山乘人之危的时候了。 李芮菲无法冷静下来,继续追问着陈重山:「为什么你没有一早告诉我?」陈重山坐到了李芮菲的身边,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缓缓地说道:「我怕伤害到你……因为……我喜欢你」李芮菲在短时间内被第二次吓到了,抽泣声也骤然停顿,她抬头望着陈重山的侧脸问道:「你……什么?」这时,陈重山转过头来,双眼柔情地望向李芮菲,然后再次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喜欢你」李芮菲这时脑海泛起了无数片段,她想起自己一年多前被陈重山当成母猪般吊起来喷水清洗和浣肠凌虐,然后被他夺去了自己的贞洁。 然后,她又想起接下来的日子这个男人守住了承诺,没有卖走姐妹们任何一个,又没有再让她接客,还经常来陪她聊天,让她教授武艺。 接着,还在这次的旅程中给了自己毕生最难忘最愉快的一段时光,甚至还帮自己揭穿了丈夫的真面目。 这个男人绝对是令自己又爱又恨。 陈重山这时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想不到的是,倔强的李芮菲仍然末肯就范,她用手挡住陈重山的来犯,然后高呼道:「你这个坏人!我恨你!」陈重山趁着她心乱之际,用上自己从这位「师傅」身上学的三脚猫功夫,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搂入怀里,然后一张嘴疾如闪电般印在李芮菲的樱桃小嘴上。 李芮菲只感到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心酸丶苦涩丶甜蜜等,她拼命的挣扎着,拳脚不断砸向陈重山的身上,却是虚弱无力,往日的强悍实力也不知去了哪里。 接着,无论李芮菲争扎得如何激烈,陈重山也只是死死的搂住她,嘴唇紧紧印住她鲜红的小口,打死也不松手。 终于,李芮菲渐渐败下阵来,她已经被陈重山吻得头晕目眩,便慢慢放弃了争扎,然后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 这天发生的事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即使她愿意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但本能上仍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陈重山已经乘人之危了一次,这时他便做回一番君子,没有再进一步侵犯眼前的美人女上尉,而是放松了力度,温柔地将她的头放回自己的胸膛上。 李芮菲这时什么都不想再想了,她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怀内就如世界上最平静的港湾,接着一股说不出的倦意便涌上心头,然后竟然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入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好像隐约地听到陈重山柔声说着:「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醒来后,房间中一片漆黑,陈重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还没完全复原的李芮菲这时还是一只受惊的小绵羊,这一刻的她非常害怕孤独和黑暗,于是她便慌张的四处张望,然后高呼起来:「主人,你在哪?」 没有人回应。 李芮菲从床上走了下来,内心的恐惧不断攀升,她很想立即能够看到陈重山的身影,于是她便向房门步去。 在那打开了一点的门缝中,李芮菲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火光,她不清楚那是甚么,但她还是谨慎地拉开了这道连接大厅的推拉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她大吃一惊,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众很久没有见面的姐妹,梁轻雪丶高英蕙丶王静淼丶朱紫虹丶夏语冰丶凌云凤丶白雅楠丶方琴语丶卞秋莎丶杨栖桐丶孟书瑾和杜雨晴,一个也没有少。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这时,陈重山拿着蛋糕慢慢向她走来,而每位姐妹都在高兴地为李芮菲合唱着生日歌。 这次的生日会,是她们十三人自从被集体调教完成,并且进入了那个秘密会所之后,第一次全员聚首。 可能是被囚禁太久,对日子失去了概念,李芮菲竟然这时才记起原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很快便再度落泪,好像除了被俘首日哭过很多次外,性格坚毅无比的她还是第二次在同一天内哭这么多次。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她是喜极而泣。 看到姐妹们和陈重山的喜悦,令她彻底忘记了丈夫和好友背叛自己带来的伤痛。 确实,眼前还有这么多值得自己去爱和珍惜的人,为什么要为那些过去的事而悲伤呢?希望我们可以永远都在一起……这是李芮菲此刻脑海里浮现的唯一想法,于是便默默地许了愿,尽管她并不知道在场的每一位姐妹都已经答应了陈重山的求婚。 在她吹熄蜡烛后,梁轻雪和王静淼等人都纷纷走上前拥抱着她,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拘无束的相处了。 看到在场的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说过不停,气氛非常热闹,凌云凤走到陈重山的身边问道:「主人,你不打算向她求婚吗?」陈重山摸了摸头,然后有点尴尬地说道:「这个……等到我们两个单独相处时才再做吧」在一旁的夏语冰此时也不忘讽刺一下:「怕什么呢?主人追女孩几乎百战百胜,难道还要我们教吗?」陈重山笑着捏了一下夏语冰的俏 丽脸庞,然后再次看向被众女围住的李芮菲,内心一点都不急,因为他知道这个美丽坚强的女上尉,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而他决定用一年时间征服全部十三名女警的计划,也真正的大成功了。 凌云凤挽住了陈重山的手臂,然后笑着说道:「所以呢,主人你的宏愿达成了,满意了吗?」 「创业难,守业更难啊」 陈重山苦笑着,他的责任不但还没有结束,而且比起以往更大,更加令人头痛。 想起自己即将要在H国建立起新的生意,又要用心去维系着这个庞大的家庭,让每位妻子都能相处融洽,而且还要给她们美满的性生活,对陈重山而言确实是任重道远。 不过,这些之后再想吧,他挽着凌云凤和夏语冰,然后走进了其他十一位女警娇妻之中,继续参与这个热闹非常的生日会。 「不要玩蛋糕啊!」 梁轻雪高叫着。 「我还没吃呢!」 朱紫虹也高呼道。 「主人,她们用蛋糕掷我,太过分了!」 杨栖桐鼓起脸颊向陈重山投诉。 「快保护主人,有蛋糕刺客!」 李芮菲忘形地笑着,然而她的手却做出相反的动作,拿起了一件蛋糕掷向陈重山。 在陈重山身边的凌云凤本来可以轻松挡掉这次「袭击」,但她却任由蛋糕直直的掷中主人的脸,然后在一旁叉着腰咯咯的笑过不停。 「全中!」 性格同样开朗的卞秋莎举起双手笑道。 「你们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主人呢?」 白雅楠不愧为「雅楠妈妈」,这时走到陈重山的身边,温柔地帮他抹走了脸上的蛋糕,然后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雅楠姐你太自私了,我也要亲!」 王静淼红着脸走到陈重山身前,踮起脚尖也亲了一口。 这时,内心高兴得很的陈重山用右手拥着王静淼的腰,将她的上身往下压,然后便低下头对她作出一个深深的吻。 众人看着这位年轻的小妹妹现在能够得到爱人的宠幸,内心都泛起了一丝喜悦,毕竟一年多之前她们还在为王静淼的遭遇而感到钻心的痛。 当然,陈重山可不是她一个人的,在一番热吻过后,王静淼便感到怀中的男人被旁边的孟书瑾和高英蕙抢走了。 很快,这个晚上便变成了一个香艳而刺激的派对……而这个本来只有七天的马尔代夫之旅,在一众妻子的加入后,竟然变成了足足一个多月,让陈重山真正的享受到比当皇帝还要幸福的待遇。 看着身边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娇妻,作为一个男人追求的终极快乐,实在莫过于此…………马尔代夫之旅的半年后,H国。 餐厅内,一男一女正在餐桌前对坐着,气氛有点凝重。 李芮菲简洁地道:「这是离婚书,你只要在这几个地方签名就可以了」 刘东紧盯着李芮菲,语气激动地问道:「你把我叫来这里,就是要和我离婚吗?」 李芮菲不发一言,脸上神色平淡,连看也没有看刘东。 刘东又再说道:「你一直消失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去,然后你用遗产继承的名义把我骗来H国,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提出离婚,你觉得这样离谱的行为我会同意吗?」 李芮菲眉头一皱,一直尝试忍耐着的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和何珊再婚了吗?」 刘东没想到一直久末露面的李芮菲原来已经知道了此事,他这时只能目光呆滞地望向这位不知道应该说是妻子还是前妻的女人。 李芮菲气上心头,于是便愤怒地说道:「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对你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说罢,她想起陈重山好像还要比刘东花心数倍,但心系爱人的她在心里找着借口进行辩护,至少陈重山是光明正大地这样做的,而不是瞒着自己。 「这里是让你专程来这里的交通开支,还包括占用了你宝贵时间的补偿。 离婚书你签好后寄到信封上的地址就可以了」 李芮菲将手上装着两万美元现金的袋子放在桌上,然后便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刘东这时只能呆若木鸡的看着她那步履坚定的背影步出了餐厅,然后踏上了一辆看上去非常名贵的房车。 「顺利吗?」 陈重山焦急地问道。 担心着妻子的陈重山在这种场合当然要在附近,以便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保护好李芮菲。 「当然了,我可是特种兵女上尉,除了你不怕我之外,还有谁敢和我作对呢?」 李芮菲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车子驶了出去,约五分钟后便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等了十多分钟,两人便看到方琴语抱着自己的女儿走来,陈重山和李芮菲立即下车迎接这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女。 陈重山笑着对方琴语说道:「看来你也很顺利啊」 方琴语开心的点点头,然后便在陈重山的唇上亲了一口。 原来,方琴语和李芮菲这两个本来已婚的女警,特意约定了在同一天将她们的「前夫」 请过来H国,然后一起向对方提出离婚,摆平掉这个尚末解决的问题。 与李芮菲一样,方琴语对自己原来的丈夫许强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但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挂念女儿。 想到龙城警方在去年已经公开宣布女子刑警队全员殉职,要让方琴语重新出现确实是有点困难。 于是,陈重山建议方琴语把对方请来H国,然后亲自向他解释自己没死,只是叛离了警队,因此再也不能回龙城了。 许强的性格相对斯文温驯,虽然感到极度震惊,但毕竟是活生生的方琴语站在自己面前,神情镇定地说着这一切,所以他也只能接受,亦没有选择做出更激进的事,例如威胁要跟龙城警方告密。 而且,许强还把女儿带了过来,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正的方琴语后,便老实地将女儿交给了她暂时照顾。 陈重山问道:「他没有为难你吧?」方琴语有点悲伤的答道:「他被我编的那个叛离警队的故事吓到,于是问得很仔细,还再三确认了我绝不会伤害芷萱后,才把女儿给了我」这个反应也相当合理,陈重山只能点点头。 方琴语继续补充着:「他还有想尝试挽留我,但可能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所以在我再三拒绝后便放弃了。 他对我还是很好,只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对不起,语儿,要你经历这种事」陈重山抓住方琴语的手说道。 「不要紧,我现在的生活很美满,我有世上最好的相公,也有这么多好姐妹做我的家人,比起以前幸福得多了」方琴语含情脉脉地看着陈重山。 最^^新^^地^^址:^^YSFxS.oRg看到大家静了下来,李芮菲走到方琴语母女身边,然后用手轻轻捏着这个一岁多的女婴的脸颊:「琴语姐,小萱也太可爱了」陈重山也很喜欢这个可爱女婴,于是他便从方琴语的怀中将婴儿抱了过来哄着。 这时,方琴语语带激动地向两人说道:「我和他说好了,女儿会在我们这边住一个月」看到如此开心的方琴语,陈重山也高兴地点头,虽然怀中的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毕竟是自己爱妻的孩子,他还是有责任要好好的照顾好小芷萱的。 这时,他望了一望方琴语那撑得衣服鼓鼓的丰满巨乳,然后突然想到自己和小芷萱一起同时吸吮着她母乳的画面。 因为方琴语的母乳过于甜美,质量上远胜外面能买到的奶,因此陈重山经常喝过不停,甚至还会用来做冰淇淋和奶油蛋糕。 方琴语感受到那淫秽的目光,便突然将丰满柔软的上围贴在陈重山的臂上,然后以充满诱惑的声音低声说道:「语儿还会帮小萱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相公你准备好了吗?」看到方琴语的模样,同样母性大发的李芮菲也用身子靠近陈重山,然后娇媚地在他耳边说道:「相公,你什么时候也和菲儿生一个小孩?」陈重山手中抱着一个小孩,左右两边都有一位身材火辣的美人在叫自己生小孩,这种幸福的烦恼,对他而言应该是最好的事情了。 ……在马尔代夫之旅后,陈重山向他后宫中的十三位妻子订下了一些协议。 1.不论在外面或是在家中,都可以叫他做相公,而在没有其他外人的情况下,继续叫主人也是可以的。 2.生小孩的决定由男方做主,而末来的一年为蜜月期,暂时不会有生育计画,要以事业为主,先让H国的新生意尽快上轨道。 3.可以于外面工作,但晚上必须回家一起吃晚餐和睡觉,如有必要的话要先通知他,得到批准后才可以。 4.每天晚上都会由四或五位妻子轮流进行侍寝,名单由他先前决定,妻子们可以提出意见,并且如果得到当晚侍寝的妻子们许可,则可以随时加入。 5.大屋中的地下室是他的圣法领地,在里面每位妻子都必须严格遵守主奴规则,听从他的一切命令,而且除非他另有要求,否则必须要全身赤裸,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行走。 刚开始的时候,陈重山还是很喜欢将妻子们带进偌大的地下室中,以各种重口味的玩法虐辱她们,享受着当主人的快感和警妻奴隶们的侍奉。 后来,他对妻子们的爱意愈来愈深时,便也不太再用那地下室来虐待她们了,只有在他极度愤怒或是沮丧的时候,才会再次命令妻子们到地下室中,让他尽情地泄一下欲。 当然,陈重山的脾气虽然算不上绝佳,但对家事和妻子们可以说是非常有耐性,很多事情发生后,他都只是理性地寻求解决办法,或是一笑置之,不会主动去骂人。 不过也有一些比较严重的原则性问题例外,例如还在蜜月期的第五个月,夏语冰以吃避孕药会变胖为由停止了服药,陈重山知道后相当不满,便决定不让她去侍寝。 夏语冰当然不愿意,于是便在晚饭后和陈重山争吵起来,一众女警看到是自己的丈夫和大姐在争吵,于是都不敢插嘴。 而刚巧陈重山那天工作上 有点挫折,心情本来就很差,于是他一怒之下便命令所有妻子全部到地下室之中。 夏语冰只能愤怒地嘟着嘴,然后带着无辜的姐妹们走到地下室内,然后一个个脱光衣服,像母狗般四肢着地,爬行到地下室的中央,等待陈重山的发落。 陈重山也不是不明白事理,但他有必要让所有妻子们看到自己的威严,而众人的大姐夏语冰自然是最好的开刀对象。 他命令夏语冰摆出当天作为女警被俘时的双手抱头跪下的姿势,然后让这位三级女警督当着众人面前高叫:「冰奴错了,冰奴以后不敢了!」叫完之后,她还以这个姿势接受了陈重山的口奸近十五分钟,对方不断抓住她的头猛力抽插,直到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嘴后,这次的惩罚才正式结束。 当然,陈重山事后还是私下哄了夏语冰很久,不但答应每个星期抽空陪她到健身房运动,又以各种方式逗她的笑,最后她在陈重山的怀中大哭了半小时后,才总算是成功把她安抚下来,两人的关系和好如初。 至于在日常生活上,陈重山在H国一个很方便的位置买下了整整三十亩地,然后在里面建立了一个三千平米的豪华庄园别墅,每位妻子都有自己专属的大型卧室和浴室,院子里可以种菜养花,别墅周围绿树环绕,门前设有足球场丶烧烤场和游泳池,屋内则有健身房丶家庭影院丶酒吧丶保龄球场丶篮球场丶蒸气浴室丶娱乐室丶跳舞室丶会议室等,应有尽有。 这个别墅室内装修豪华,以欧式风格为主,面朝大海,视野开阔,在楼上阳台就可以望见蔚蓝色的大海,而且因为绿化设施相当好,所以空气清新,让人心旷神怡,情不自禁地陶醉其中。 在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杨栖桐便不断跑来跑去,然后大呼小叫起来:「这里很大啊!比我家大一百倍!」「竟然有酒吧吗,哇,真的有酒在机器里面啊!」「这张地垫毛茸茸的,很舒服呢!」「看,这浴室太豪华了吧,还有两个花洒头!」不愧是众人中的开心果,杨栖桐很快便逗得大家笑过不停,而看到她满足的样子,陈重山也非常开心,毕竟他可是花了接近2000万美元打造这个属于他和妻子们的爱巢。 对于能够活在这种有如童话般的城堡内,一众女警们已经感到相当满意,而且对于她们来说,居住环境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和什么人一起住。 当然,房子再美,也不代表要整天留在里面,陈重山也相当鼓励妻子们去找自己的爱好,甚至是工作。 虽然她们都不再是当天的女警或女兵,但她们都很快便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有些选择了当格斗技和护身术教师,有些选择去开环保生活小店,有些则选择了继续读书,或是学习各种有兴趣的东西。 家事则由两名全职「妈妈」负责,分别是众人心目中的「雅楠妈妈」和真正生过小孩的方琴语妈妈。 有她们两人主持内事,陈重山感到十分满意,而他和其他姐妹们亦会间中帮忙一下。 有天早上,梁轻雪罕有地主动下厨为陈重山煮了早餐,然而她在厨房中搞了半天,最后弄出来的那个煎蛋卷却是烧焦的。 看着陈重山有口难言的样子,冷艳的她只是叉着腰问道:「那你是不是不吃呢?」于是,陈重山无奈地带她走进了厨房,示范了一次如何先烧热锅子才下油,再把蛋和其他配料放进去,炒的时候不要太大火,看得梁轻雪不断点头,陈重山只能期盼她真的有好好记住。 殊不知,在他悉心的教导后,梁轻雪却突然撒起娇来,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以后我还是帮相公你冲咖啡就好」陈重山看着如此高冷的梁轻雪对自己撒娇的模样,只能认命地苦笑道:「说得你好像不是用咖啡机冲出来的」当然,单靠两个人是难以打理这么大一个家的,而陈重山并不喜欢长期在家的管家和佣人,所以白雅楠和方琴语也会负责安排一些清洁女工每天来清洁不同地方。 女工们当然留意到房子的主人拥有十三个妻子,但在这个经济发达的H国,男性仍然是有着主导地位,富豪们大多拥有数之不尽的妻妾,因此她们也都已经见怪不怪。 也有几人,例如是夏语冰丶凌云凤和高英蕙,选择了成为陈重山事业上的左膀右臂,为他去处理各项业务。 有了她们帮忙处理大小事务,陈重山便能够专注于订立公司方向丶出席会议丶与政府官员和合作伙伴打好关系这种大事上。 尤其是凌云凤,做事精明能干,从不拖泥带水,令公司的员工都在想陈重山真的是太幸运了,竟然能够请来这个外型漂亮,自信干练的女强人。 殊不知晚上回到家中,这位女强人都会被陈重山狠狠的「宠爱」,在对方身上发出连串激情的呻吟尖叫,性感火辣的身躯迎来一次又一次的痉挛高潮。 陈重山用资金成立了一个房地产集团,透过他那超卓的商业头脑,外加一部分以往累积的人际关系,很快便取得了几笔融资,撬动了国内几个大型住宅项目的开发,转眼便已经回本并且开始赚钱,而且还成功争取了更多其他项目的发展机会,摇身一变成为了当地的地产大亨。 在正义感强烈的夏语 冰和凌云凤监视和劝告下,陈重山没有再进行任何违法行为。 虽然规矩地做事,赚钱的速度不及走捷径那么快,但他还是乖乖的「改邪归正」了。 夏语冰等人终于确认了他是真正的作出了改变,而且亦见识到自己爱上的这个人是多么厉害,难怪自己当天要败在他的手上,于是也就变得对他更加的死心塌地了。 就这样,陈重山一家也就慢慢的上了轨道,一切都顺利地发展着。 ……中午,H国的一个大型商场内。 一行四名女子并排地挽手走着,每人都脸容秀丽,身材高挑挺拔,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看上去神采飞扬,明艳照人,绝对能令街上的男人回头率达到百分之百。 孟书瑾向身边的姐妹们道:「我说,刚才那家按摩店真的是我去过最好的一家」朱紫虹也伸着腰,慵懒地说道:「对啊,去完之后精神多了,好像所有烦恼都消除了」「你有什么烦恼呢,还不是在想着如何求主人带你到地下室去玩那些变态的小游戏吧」卞秋莎低声说着,然后便咯咯笑了起来。 「秋莎姐……你……我才不是呢!」朱紫虹这时尴尬得满脸通红,便用手打了一下卞秋莎的胳膊。 突然,在一旁笑过不停的杜雨晴像是看到了什么,然后便急步跑到一个商店的橱窗旁,然后转过头叫道:「快,快过来,这个女警玩偶太可爱了吧,主人……不,相公他一定会喜欢吧?」「哼,他已经有这么多如假包换的女警在身边了,为什么还要个玩偶呢」卞秋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孟书瑾也皱着眉头道:「不是吧,你又要买东西给他?」杜雨晴这时不甘示弱地说道:「你还说呢,昨天你不是才偷偷的送了一个新钱包给他吗?里面还预先放了一张你的相片,这招真是聪明啊」孟书瑾笑了一笑,然后上前抱着杜雨晴道:「那张照片也有你在上面的,你就不好好感谢我这样做吗?」「好像也是呢哈哈,书瑾姐真好」说罢,杜雨晴便在孟书瑾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接着,朱紫虹看到不远处有人走来,她随即举起手高呼:「语冰姐,我们在这里!」迎面而来的女子,很明显是属于精英层的成熟女性,眼神中投射出笃定丶睿智和自信,感觉上雷厉风行丶果敢干练。 她脚踩高跟鞋,身穿剪裁合体的小西装配上一条搭配的丝巾,画上淡淡妆容,完全是职场女性的快节奏标准形象。 因为陈重山到海外公干了,留下了夏语冰在H国坐镇,于是她便约了几位姐妹在公司附近的商场,来一个女生限定的午餐。 「语冰姐,你说我买这个给相公好不好?」杜雨晴又再指着那个女警玩偶问道。 夏语冰的想法与卞秋莎和孟书瑾一致:「别再买女警的东西给他了,不然可能会激发起他以前在天蝎帮时期的卑劣兽欲的」听到夏语冰的话,朱紫虹若有所思,好像激起他的兽欲也相当不错。 「天蝎帮,这个名字感觉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孟书瑾默默地说道,然后想起了自己和一众姐妹们在这差不多两年来的种种经历。 「为什么天蝎帮要叫天蝎帮呢?」突然,杜雨晴问道一个大家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卞秋莎身手出色,但性格却有点像傻大姐,于是便脱口而出的问道:「相公不是天蝎座的吗?」夏语冰笑着应道:「但是天蝎帮不是他创立的啊,是他父亲所创的,他只是刚好在11月出生的天蝎座而已」「名字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没有太大意义的,可能就只是为了好听而已」聪颖的孟书瑾也想不到天蝎帮名字的由来,于是只能这样说道。 「就像主人为什么要我们叫他做相公吧……总感觉这个叫法有点老派哈哈」朱紫虹这时也提出了有趣的一点。 卞秋莎立即点头和应:「原来你也这样想吗?我也是呢」夏语冰尝试解释道:「这个称呼比起老公来说,就是多了一点尊敬的感觉,而且听上去又不会令人生疑,我说他是聪明才对」杜雨晴嘟起嘴巴来,语气可爱地说道:「我们那敢不尊重他,他也想太多了吧」孟书瑾只能笑着说道:「没错,男人就是这么天真简单的生物了」杜雨晴接着继续说道:「这怎么办啊,相公明天就回来了,我想买点东西送给他呢!」夏语冰这时想到了一个主意:「这样吧,你将自己用丝带包起来,然后我们把你放进盒子内送给他吧!」「哈哈哈哈哈」众女发出了喜悦的笑声…………晚上,弘浮市的一间火锅餐厅内。 为了谈成这笔生意,陈重山回到了华夏,幸好这次的开会地点位于距离龙城两千公里,跨越了好几个省份的弘浮市内,加上他也不是什么全国知名通缉犯,因此所冒的风险并不高。 而陪同着他前来的,正是为他工作的凌云凤和高英蕙,而且还带上了王静淼。 这个小妮子原来就是出生于弘浮市,只是因为她被分配到「黑狐」小队,才会去了龙城,而当时的她作为严守纪律的女兵,自然也就没有异议。 最^^新^^地^^址:^^YSFxS.oRg这次当她听到陈重山要到弘浮市公干后,便坚持着要跟过来,说是要见见自己的父母,又哭又闹的,终于让陈重山屈服,把她一起带上了。 王静淼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幸好军方一直对「黑狐」小队成员的家人说她们只是到边疆执行反恐任务,所以这次她能偷偷的回家,然后向父母说自己这次回来是严格保密的,绝对不能够对外透露。 至于其他妻子,陈重山其实都有安排让她们可以用不同方式与家人联系和报平安,甚至是见上面,但全部都是非常小心谨慎,确保不会惊动任何人。 终于,三天的公务之旅来到最后一晚了,所有要办的事情都已经顺利完成,于是他们也就决定一起相约到外面庆祝吃饭,尽情放纵一个晚上。 四人选择了一家全国有名的大型火锅店,而因为凌云凤丶高英蕙和王静淼三人决定把握机会逛街购物,陈重山便一个人到来先拿位子。 同一时间,小明和他的女朋友来吃火锅约会。 这时他留意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个男子单独的坐在一张四人桌。 他一边吃着那个麻辣锅,一边用眼望向那个男子。 这个男子的外表相当孺雅,而且老实说,真的挺帅挺高大的。 过了十分钟,男子等的人终于来了,而且竟然是三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令小明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 「喂,你看什么?」女朋友留意到小明的目光集中在其他女人身上,于是便狠狠的骂了他一句,令他只得急忙地把视线收回来。 「来了来了,相公,你等了很久吗?」王静淼笑着说道,她和高英蕙的手中都拿着几袋战利品。 王静淼坐在了陈重山的旁边,而高英蕙和凌云凤则坐在对面。 高英蕙这时也表情兴奋地说:「我终于能再次吃到河底捞了!你知道吗,这是我以前最爱和朋友一起吃的!」陈重山笑了一笑,内心却想着那位曾经被他提拔担任调教女奴的总管高原,之前正是在这家连锁火锅店工作过。 正因为他提出的「极致服务」,天蝎帮在处理「肉货」时才会在女人的阴道和肛门中放入黄油,达到润滑效果。 蕙儿也曾经亲身体验过这种做法,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事的话,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胃口呢……几个秀丽飒爽的女生坐到了旁边,小明当然忍不住多看几眼,不过碍于女朋友就坐在面前,他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地看,否则又要捱骂了。 「啊,主……相公,你有先叫什么东西吃吗?」高英蕙这时差点脱口而出地叫了主人,于是便急忙地收回来。 然而,小明的目光却再次转向旁边的桌子,因为刚刚那个年轻的女人不是已经叫了那男人做相公吗?为什么另一个女的又这样叫呢?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只见高英蕙刚说完后,坐在旁边的凌云凤便用手肘撞了一撞她,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接着,高英蕙便尴尬地开声道:「山哥,你喜欢吃羊吗?我有点想吃呢」小明平时不是很八卦,但邻桌的可是三个大美人,令他感到非常好奇。 然而,女朋友这刻就在对面监视着自己,他也不太好意思去继续偷望了。 接下来的一小时,一切都平安无事,直到酒过三巡之后,一段有趣的小插曲发生了。 这时,陈重山等人已经有点醉意,王静淼这时脸红红的,深情款款地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陈重山,模样相当惹人怜爱。 没想到的是,她突然说了一句:「相公,我要亲你」然后便旁若无人的亲了上去。 高英蕙的酒量也不比王静淼好多少,此刻的她看到王静淼这样亲吻着自己的相公,她也多少有点妒忌,于是便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陈重山的另一边用双手搂着他说道:「我也要亲……」小明和女朋友看到了这一幕,立即被吓呆了,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同时有两个情妇。 小明的女朋友内心想着这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而小明的内心则想着这男人实在是太幸福了。 只不过,他们两人也没想到,原来馀下坐在对面的那个样貌丶气质和身材都极佳的女子竟然也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只见她也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陈重山旁边,用力推开了高英蕙和王静淼,然后自己将男人拥在怀中独占了。 陈重山的酒量绝对是众人中最好的,他感到事情开始有点乱了,平时大家一起喝酒时酒量最好的夏语冰丶卞秋莎丶朱紫虹等人都不在,因此现在没有人帮忙收拾局面了。 于是,为免进一步吸引旁人的目光,他只能够将喝醉了的凌云凤从身上拔走,放下了一大把钞票在桌上,然后便拖着三位娇 妻离开餐厅,留下了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明两人。 真是无奈……坐上了司机的车后,陈重山看着凌云凤丶高英蕙和王静淼摊软着的身体,内心的欲火开始慢慢升起。 他将手伸进王静淼的上衣内,魔掌开始抓起她那坚挺娇嫩的乳房,让眼前的小女兵发出了沉重的鼻息,身体慢慢开始发热起来。 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晚上就好好的惩罚一下她们刚才的失态表现吧…………一年的蜜月期即将迎来终结,这天陈重山将她的十三位美娇妻全部集中在大屋的地下室中,准备来一次极致的主人专属享受。 毕竟如果将来她们真的怀孕了,再能够这样人齐地集体凌辱她们的机会可能会愈来愈少了。 「楠奴,你是以前就学过按摩推拿的吗?」陈重山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椅上,享受着白雅楠带给他的肩颈按摩。 全身赤裸着的白雅楠因为要帮陈重山按摩,所以是在场唯一一个获得主人允许可以站着的女奴,她这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主人,楠奴为了你才去学的。 主人的颈常常感到痛楚,不好好按摩一下,让血液流通,又如何可以保持健康呢?」「很好,楠奴,太舒服了」陈重山满意地道。 白雅楠露出了极为满足的微笑:「主人喜欢就好了」陈重山此时也是赤裸着身体,在他的身边一左一右侧身跪趴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 孟书瑾和卞秋莎这时正把头埋在他的胯下,用口努力地吸吮舔弄着他的阳具和阴囊,然后两人又一起像舔冰棒般左右品尝着肉棒,非常默契。 陈重山微微闭着眼睛,惬意地同时享受着按摩和口交侍奉,同时用手不断轻轻抚摸着孟书瑾和卞秋莎那高高蹶起的饱满屁股,时而还把手指插进她们的菊穴和蜜穴里来回抽送几下,让她们发出了一阵阵舒服的呻吟。 在他面前,还跪趴着两个裸体的女人,两个浑圆坚挺的丰满屁股紧紧贴在一起,两根粗大乌黑的双头假阳具则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蜜穴和肛门之中,将二人的丰臀紧紧连在一起,剧烈地震动着。 不断震动的双头龙刺激着蜜穴和屁眼,带来一种令人愉悦的充实感,这时两人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满是汗水的翘臀变得滑腻腻的,在电动双头龙的刺激下,两个肉感十足的滑腻翘臀互相摩擦,给她们带来一种奇特的羞耻快感,让欲火熊熊燃烧。 但她们却无法浪叫呻吟起来,因为在她们面前还分别有一个机器,机器上有一个人工阴茎,被两女含入口中吮吸舔舐,随着二人的口交动作,机器侧面的一串小灯正在慢慢一盏盏的亮起。 人工阴茎上有灵敏的电子感应器,如果吸吮的方法不对或者牙齿碰到了传感器,机器就会响起,同时灯也会火掉一盏,减慢了进度。 在二女旁边,有八个全裸的女人跪着,她们围成半圈,正嘻嘻哈哈的围观着。 在王静淼旁边的一块小黑板上,写着凌云凤和李芮菲名字,每个名字下面还写着几个正字。 「凤奴加油!」「菲奴加油!」围观的女警们分成两派,不断为凌云凤和李芮菲喝彩加油。 她们都是同龄的,而且一个是女子刑警队队长,职衔是一级警司,一个是武警「黑狐」小队队长,职衔是上尉,两人都是女警女兵们十分尊敬的强者,在众人当中具有非常高的人气,因此这次绝对是强者与强者的对决。 这场比试,不论是进攻或防守都非常重要,两人除了要透过为人工阴茎口交,看谁能先让小灯全部亮起,还要令对方高潮的次数比自己多。 如何做到呢?两人身下插入蜜穴和菊穴的双头龙其实是可以用力推动的,因此凌云凤和李芮菲在专心口交的同时,亦要用上腰部和臀部的力量,将震动着的双头龙深深推入对方的下体二穴内,从而令对方必须承受更大的性刺激。 二女一边腰臀发力,一边努力吸吮着假阳具,同时要承受着肛门蜜穴中假阳具震动带来的刺激。 每次迎来性高潮,就有人在她们相应的名字下面画上一笔。 终于,李芮菲的机器接近到达峰值,领先着身后的凌云凤两盏灯,她感到胜利在望,于是便乘胜追击,更加用力的吸吮假阳具。 然而,过于急进的她却一不小心牙齿碰到了传感器,在蜂鸣器响起的同时,原本接近全亮的灯便火了一盏。 凌云凤这时却不慌不忙,她有条不紊的吸吮着假阳具,巧妙的避开传感器。 终于,她面前的机器灯光全亮起来,然后口中的假阳具喷发出一股白色浆液,射了她满满一嘴。 她将含在嘴里的假阳具吐出,那白色浆液却还在继续喷射,射得她满头满脸都是。 在众女的哄笑声中,凌云凤和李芮菲艰难地将连接二人的双头龙从蜜穴和肛门取出,然后重新跪在陈重山面前。 这时的二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互相看看,凌云凤挑衅的说道:「怎么样,菲奴,这次又是我赢了吧」明明是大好形势,只差一点就赢到了,最后却败在自己手上。 李芮菲感到很不甘心,对上这位同龄的宿敌,自己好像总是处于下风,令她也难免有点泄气。 这次自己可是事前作出了不少准备,不但不断用着假阳具进行口交练习,而且还三不五时就脱掉陈重山的裤子帮他口交,频繁得甚至令到当晚准备侍寝的姐妹们都有点不满。 陈重山也看到李芮菲的努力,于是便摸着她的头说道:「菲奴,别这么快便失望,胜负还没完全揭晓吧?」这时,众人将目光转向小黑板,王静淼点点头说道:「菲奴,你刚才高潮了五次,而凤奴是七次,所以这个是你赢了」李芮菲松了一口气,重新露出了笑容,好歹没全输,只是想不到不是在辛苦锻炼的口交项目上胜出,而是在抵抗性高潮这方面赢了,而这一向是凌云凤公认最厉害的地方。 这次轮到凌云凤有点不服气,这段日子以来她和李芮菲成为了非常亲密的好姐妹,两人志趣相投,而且又同年纪,因此经常会私下相约一起玩。 但正正因为这样,这时在主人面前她就更不想输给李芮菲,于是便质疑道:「不会吧,静奴你有没有算错呢?」王静淼说:「错不了,凤奴你正好是一个正字多两笔,而菲奴则是一个正字」旁边的高英蕙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芮菲此刻开始沾沾自喜的说道:「凤奴,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很快要追上你了」「我才不怕你呢,主人,你说我们的身体谁好看一点?」凌云凤开始用手搓揉着自己赤裸着的34D巨乳,然后向着陈重山前后扭动着那具丰满的胴体。 同样有着36D骄人上围的李芮菲不甘示弱,也开始以诱惑的姿态摆动身体,尽情地在主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论外貌,她可能末必比得上绝色的凌云凤,但论身材的话,尤其是胸部的挺拔度和屁股的坚翘度,她可是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 陈重山欣赏着这对同年出生的一级女警司和女上尉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模样,内心泛起了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想起自己的女警娇妻们竟然一个个都长得如此丰满,单单是D罩杯以上的便已经有李芮菲丶凌云凤丶夏语冰丶方琴语丶卞秋莎丶白雅楠丶杨栖桐和杜雨晴,远远超过了一半,其馀的也至少是C罩杯,这对锺情于巨乳的他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想着想着,十三位警花女奴已经慢慢围了上来,拿开了陈重山坐着的沙发椅,然后把他包围在里面,各自用手或身体不同部位承托着他,然后默契地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奉侍。 陈重山这时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由女性美丽肉体组成的天堂,不论视觉还是触觉上都只感受到女性的赤裸胴体,嫰滑的肌肤质感,柔软的胸脯,温热的嘴唇,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被包裹着。 最神奇的是,每个女警都能够找到空间触摸主人的身体,而这个「阵式」是她们一起研究了很久才得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位置,并且确保陈重山能够放松享受。 「主人,你的耳朵真美」方琴语这时贴近陈重山的左耳低声道,然后开始舔舐着耳窝。 耳朵是绝大部分人最敏感的部位,陈重山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搔痒感,但身体被彻底包围的他没有办法将头缩开,于是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刺激。 「主人,我爱你噢」卞秋莎在陈重山的右耳柔声说着,接着也开始亲吻起他的耳朵来。 身体完全动不了……但这真的是很爽……陈重山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拘束起来般动弹不得,但却一点痛苦都没有,只有极致的快感。 在耳边说话的同时,卞秋莎和方琴语也不忘用上自己的柔软巨乳按压着陈重山的左手和右手手臂,以她们最突出的优点为主人进行着舒适的乳房按摩。 陈重山的手指亦得到妥善的照顾,杨栖桐和杜雨晴两位好姐妹抓住了主人的手掌,然后一边为他按摩着掌心,一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放进口中,温柔地吸吮起来。 白雅楠这时在陈重山的身后,用舌头不断地上下缓慢地舔舐着主人的整个背部,并且很快便沾满了她的口水,让陈重山感到一丝痒痒的,但同时又有一种温暖丶湿润丶凉快的感觉从背部传来。 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但其实男人同样喜欢被照顾,而这时担任此职责的正是高英蕙和孟书瑾。 她们不断地用樱桃小咀将陈重山的乳头含住,然后又不断用舌头挑动着主人的快感。 至于在陈重山胯间舔着肉棒的二人,就是刚比试完的凌云凤和李芮菲。 她们这时不但已经和好,而且还非常有默契地同步摆动头部,让两根舌头可以一左一右地摩擦着主人的棒身,刺激着阴茎上面敏感的神经。 这时正跪伏着,头部快要碰到地板的是朱紫虹和王静淼,她们的责任就是服侍主人的小腿和脚趾。 只见两人高高蹶起屁股,然后伸出舌头由陈重山的膝盖一直往下舔,经过小腿,再到脚掌,然后开始逐一舔起主人的每根脚趾。 跪在陈重山的身后,向上举起头舔舐着主人屁眼的是冷艳美人梁轻雪。 此刻她不断努力将头塞进陈重山的臀缝之中,然后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主人排泄用的地方,给陈重山带来极大的刺激。 就在这时,夏语冰一口吻住 了主人的嘴唇,然后又将舌头伸出来,奉献出一个浪漫悠长的法式湿吻。 闭上了眼睛,看不到东西的陈重山感到十分惊讶,明明身前已经有这么多人,但她竟然仍能找到位置爬上来亲吻自己。 十三位女警这时同时用上自己的嘴巴和舌头,不断舔舐和亲吻着陈重山身上的不同地方,各司其职,分工清晰,不愧都是受过严格训练,团队合作极强的精英。 陈重山想到,她们每个都是能够将自己一击毙命的女性高手,但此刻却统统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要好好的服侍自己,令自己能够在最满足最舒服的情况下射精。 这种思想上的刺激,某程度上甚至强于肉体上的刺激,令平时持久力极强的陈重山也按捺不住,只感到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在凌云凤和李芮菲的双重口舌奉侍下,猛烈地将大量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胯下的一级女警司和女上尉两人的脸上……在一切结束后,心满意足的陈重山口中叼着一支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身前以夏语冰为首的十三名赤裸美女。 这时她们全员双膝下跪,等待着主人发出最后的指令。 陈重山呼出一口气,然后便说道:「好的,今天就这样结束吧」下一秒,十三个女警同时恭恭敬敬的说道:「谢谢主人的宠幸!」接着,她们便集体爬回地下室的门口处,然后穿回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这个像结界般的特别地域。 刚踏出地下室外,她们便回复到平日自信飒爽的模样,和陈重山与其他姐妹们有说有笑的。 「相公,你的兽欲得到满足了吧?」杨栖桐第一个问道,逗得一众姐妹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重山也收起了那副主人的高傲模样,毕竟他的内心还是深爱着每一位妻子的,于是便说道:「很好,很好,你们这招是什么时候学的?」孟书瑾抢着回答:「就在你上次没回来吃饭的那个晚上,我们可是约好了一起想个能让你最满足的侍奉方式呢」「你知不知道要十三个人一起围住你,而且还要清晰地分工,是有多困难?」梁轻雪说出了重点来,她们当天七嘴八舌的讨论和彩排了很久,才成功做到这个效果。 那天晚上,在终于成功试验这个「阵式」后,众人在夏语冰的带领下围成一圈,高兴地庆祝起来。 在以陈重山为中心的这个家庭中,一众女警们都愿意付出更多,因为她们不只是爱着自己的丈夫,同时也爱着每一位姐妹,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团结一致,彼此之间都带着信任,而且每个人都能够享受其中,充满了欢乐和笑容。 这种火花,是陈重山和十三位妻子一起建立出来的,缺少了任何一人都是不行的。 陈重山充分感受到妻子们的爱意,而且也很感激她们的付出,于是便说道:「好吧,为了报答你们,我们两个月后就展开夏威夷之旅吧!」对于一众想生小孩的女警来说,这个旅程是她们期待已久的,因为陈重山早就说过,在禁止生育的蜜月期结束后,只有在去旅行的时候,她们才可以停止所有避孕措施,至于能否成功怀孕,就要看她们的努力和造化了。 不过,看着一众娇妻们期待无比的眼神,陈重山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会子孙满堂的,而这个属于自己的大家族,已经准备好迎接末来的到来。 所有事情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而自己必须再加把劲,让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都能够得到幸福。 这时,陈重山微微一笑,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有这种能力,而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