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湿格》 人间湿格(01) 2022年10月25日偶尔有些欢乐的时光,回忆某些事情的时候,便可以想到乡下的小麦田还有村中的参天古树。 我也在繁华的城市中待过很长的时间,但是关乎那些记忆需要刻意的回想,我不是个喜欢刻意回想某些事情的家伙,诸多细节都忘却了,断断续续的,画面多是连续不上的,只记得见过很多高楼大厦,见过十分宽敞的柏油路。 其余便想不出些故事了。 有些东西在记忆中细节便丰富一些。 多是些下流场景,我不大社交,并不知晓我这样的时刻脑子中充满下流事情的人究竟有多少个。 但是某些事情错就是错,我需要承担着那些过往而生活下去,或者死去也可,就算是大家都一样又如何呢?不过终究是我留恋太多,不舍得这样死去,于是便时不时的看着自己脑海中回忆那些龌龊场景。 也因那些场景,而惶恐。 我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过歹念!我试图追根溯源这种念头,便不得不再次回忆到那些过往。 我那时还小,但是也稍微记得些事情,那时候我还与父母同住一个床上,我睡下的话,便很难清醒,与无数的孩童相似。 但是夜半时分,我醒来了,被父母做爱的动静惊醒,小时候我便是个不爱多言语的人,我的醒来只是睁开眼睛,没有出声。 透过窗户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未知的领域。 光线太暗,我看到两条赤条条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还有床榻剧烈的抖动,我的小脑袋被这个抖动带着晃起来,二人的画面在我的视线中不断地移动。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没有人注意到我,他们依然在做着爱,没有交流,母亲在轻声呻吟,父亲在喘着粗气。 还有父亲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抽插声。 母亲好像淫水很多,那种交合的声音很清澈,母亲的呻吟也很诱人,我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这般呼喊。 那声音引人入胜,可以清楚的知道,那绝不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声音。 随着父亲的加速,母亲的呻吟变得急促,我感受到什么,便更是直勾勾的看着两条疯狂的影子。 我好奇接下来的事情。 我听到这些声音的变化,心中已经知道他们都抵达临界点。 但是那后续的场景我是未知的。 母亲的呻吟非常的好听,这个感叹是我由衷而发,因为在我成长的这许多年中,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如此好听的呻吟声,她的每一次呼喊,都传递了一些信息,她很舒服,她想要更多。 不过这些声音好像是无意的,母亲的腿勾着父亲的腰,试图让父亲插入的更深一些,父亲知道那种渴望,他便更加迅速的抽插。 这个画面持续了很久,我不知道多久,甚至我的身子僵硬了,想要翻个身以舒适一些。 但是我不敢动作,我好喜欢听母亲的呻吟,还有母亲小穴里面被父亲阴茎抽插的水声。 我知道我一旦清醒,他们或许就会停下。 毕竟他们选择在深夜做这样的事情,便是不想被我发觉。 我忍耐着,胳膊已经麻了,但是我依旧在偷偷的看着。 他们没有改变姿势,父亲一直趴在母亲的身上用力的耸动着屁股。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了,直到母亲的声音有些变得尖锐,而后透过微弱的光芒,我看到父亲的屁股猛地缩紧,而后疯狂的朝着母亲的两腿之间挺进。 母亲的声音拉长,床榻的抖动也戛然而止。 之后,空气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我听到父亲喘着粗气,母亲也发出疲惫的声音,勾着父亲的腰的双腿,也缓缓的分开。 父亲趴在母亲身上稍作休息,而后慢慢的从母亲的身体中,拔出了阴茎,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父亲还没有疲软的鸡巴从母亲的小穴里面轻轻的出来,虽然仅能看到影子的轮廓,但是我十分的着迷这个场景。 我看到父亲的鸡巴上拉出细长的水丝,连接着母亲的小穴,母亲也因为这下拔出,而又轻声呻吟了一声。 我的心脏因为这一声短促的呻吟而剧烈的抖动。 我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渴望。 某些让我着迷的本能,被两条赤裸的身影唤醒了。 母亲小穴里面的精液顺着流了出来,她伸手堵上了洞口,父亲找来了卫生纸,两人做了擦拭。 从我看到两人做开始,到结束,他们没有任何的交谈。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不能说出口的事情,不论是做的人,还是偷看的人。 在这后续漫长的寂静之中,我陷入了沉睡。 我从没有成功保守过秘密,不管这个秘密是谁的,就算是我自己的秘密,我也会将之败露,即便我知晓,有些秘密败露的结果意味着我将受到惩罚。 可是我还是无法保守它们。 于是,害怕暴露这件事情,这种担忧从我幼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我人生末年。 在我小时候流行着一种糖果,糖果本身没有什么,只是包装中有着拼装玩具的碎片,通过购买糖果可以收集这些碎片,这是一种商家的套路,但是小时候的我们只觉得稀奇古怪,很少有人成功的收集到所有的碎片进行拼凑。 而对于我来说,这种糖果要比单纯的糖果更加昂贵,我从没有买过。 那时候我读小学三年级,每天可支配的钱财,是一块钱的早餐钱。 而不吃早餐,便有了购买零食的钱财,我花费了一个星期,攒够了五块钱。 我选择了一个明媚的午后,那天的太阳十分的大,而且是三伏天,人走在路上,感觉像是被火烤着一样。 但是我喜欢这样的天气,并不是我喜欢晒太阳,我只是喜欢找阴凉的地方,在冬天的时候,人们是不找阴凉的地方的。 所以我喜欢这样被太阳直射着,很多阴凉的地方变得及其的可爱。 我偷偷跑到村子后面的沟沟里,颤抖着拿出我一个星期饭钱积攒的钱财买来的那种收集碎片的糖果。 我那时候的小手根本拿不下它们,我将之从书包里倒出来放在地上,而后十分激动的开始一包包的拆开这些糖。 没有人可以明白我当时的想法,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理解,购买这种糖果的目的本应该是炫耀,但是我一点都不想要炫耀,不想跟任何人说,觉得大家会痛骂我,骂我败家子,或者什么,但是我当时却迫切的想要抚摸一下来自属于自己的玩具碎片。 其实一直到我拆开了最后一个包装,我也没有凑齐玩具碎片,而且还有很多重复的。 但是我感受不到失望,只有巨大的满足。 这些东西我放在书包里,不知道会保存多久,之后我从沟沟里面爬起来,拍了拍身子,迎着风,享受了很久那种得到与拥有这些大家都有的东西的喜悦。 天色渐渐暗淡。 在这回家的道路中,我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让我的母亲知道,我必然要面对她痛哭着念叨着对我的失望,还有那些皮肉之痛。 或许父亲不会管我吧,父亲向来喜怒无常,也与我没有什么交流,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让父亲知道,这就是我需要保守的第一个秘密。 我惊恐着自己将钱浪费在这种糖果上的行为被父母知道的后果。 我并非不能承担那些皮肉之苦,令我难以承受的,是母亲与父亲那种对我失望的神情,他们太容易流露出那种让人绝望的表情,也热衷于让我知晓我的出生是我们家庭贫困的源头,无时无刻,当我松懈这种想法的时候,他们便会如此的神情。 他们后悔我的降生。 我忍受着那种担忧度过了漫长的时间,一直到,那些糖果都不在流行,我们也对那个玩具一点不在关心。 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个玩具的真正样子,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当我对这个糖果的热情已经消散,我面对的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那些糖果在我的书包中坏掉了,但是我幼稚的情怀,不舍将之抛却,终有一天,我无法忍受这种惊恐带来的苦痛,恍惚。 我将书包大开着,故意放在母亲能看到的地方,那些糖果十分显眼,母亲如我所料的,看到它们,虽然这算是我的坦白,但是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告诉他我是个如此的人。 我理应承担着说谎与隐瞒父母的后果,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发觉,自己原来是个败家的孩子,明明贫穷至极,却要攀比着,学别人家的孩子一样,买那些欺骗孩子的糖果。 母亲很生气,她用拖鞋抽我的背,我感受到疼痛,然后嚎啕大哭,他们喜欢看到我哭,我不知道缘由,我放声哭,也从末有因为痛苦,我不怕他们的抽打,任何人的抽打我好像都不惧怕。 我只害怕他们那种绝望的神态。 母亲哭着指责我如此的不懂事,父亲在一旁冷眼看着,抽着烟。 他们好像是天生的一对,我也理应是画面中的天生该降生其中的孩子,只不过,我违背了某些情况,我成了一个攀比的孩子,于是我只能承受着两人的失望。 在我思绪之中,这样的两个人,是想不出居然会做爱的,更想不出,父亲的鸡巴将母亲的小穴插出如此多的淫水的场景。 在那一夜之后的时光中,我们仍旧是按照规律而过活着,但是我时不时的回忆起这个晚上,便偷看母亲,偷看她的裆部,每每偷看时,便幻想着,是否我的鸡巴插入母亲的小穴中,也会让母亲发出那种渴望的呻吟,并且可以让母亲的小穴抽插出淫水?我看着明明在麻木的生活的母亲,始终无法将她被抽插时候的画面连接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2) 2022年10月25日此后的生活中,我时不时的能够偷看到母亲和父亲做爱的场景。 此事成了我心中的乐趣,但是那种想要自己代替父亲在母亲身上抽插的想法变得愈发的强烈,那种渴望逐渐的带有着我自己的性欲,而不再是单纯的好奇。 我那时候不知晓做爱这种事情的伦理逻辑,与母亲做爱这个事情我知道不能肆意的宣扬,但是却并不知道这种想法违背了人文伦理。 在后来的时候我混迹过一些色情论坛也看到过些许乱伦读物,其中不乏有想要合理化这种行为和认知的内容。 然而我没能因为那些内容让自己顺应那些胡言乱语,自我知晓乱伦是一种忤逆,便再也没有改变过想法。 我迫切想要做出对伦理的这种忤逆。 这是我的邪念。 后来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大约是吧,我也已经记忆不清楚,家中宽敞些,我有了自己的房间,那种偷窥父母的条件便被剥夺了。 自己的房间很小,有个床有个桌子,我学着电视中的孩子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空间时的欣喜样子表演给父母去看,因为这种喜悦在他们的认知中是符合逻辑的。 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样,我迷恋母亲的小穴发出的水声,还有她诱人的呻吟,不想自己一个人住。 「诱人」这个词汇或许只能是我这样用来形容她吧,父亲好像对母亲的呻吟从未表现过情绪还有讨论,他们或许因为性欲而做爱,但是两个人的行动像是机器,母亲也绝不会觉得声音诱人什么的,她只是忍不住呼喊罢了。 性欲是一种催动元素,让父亲坚硬,让母亲湿润,让父亲握着鸡巴插入母亲的小穴。 还有,射进去。 射进去应当是一种结束吧?我对此毫不可知。 在很长的时间里面,两人做爱的姿势都从来没有变动过,直到某天的夜里,我听到母亲的叫声,但是睁开眼时,画面与我想象中已经全然不同。 父亲不在趴母亲身上耸动屁股了,而是两人都侧着身子,父亲在母亲背后,我当时距离母亲的怀中十分的近,父亲从母亲的后面,插入了母亲的阴道,我清晰的听到父亲鸡巴插入时,接触到母亲的小穴的水的声音。 噗噗唧唧的。 母亲因为插入而叫了一声,我也因为这声呼喊而醒来,睁开眼睛时,入眼的就是母亲的奶子,她带着胸罩,两人做爱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从未见过父亲伸手抚摸搓揉母亲的什么部位。 我闻到一股奶香,母亲身上专属的味道。 过去我惧怕这种味道,靠近母亲便让我觉得恐惧,现在更多的是想要趴在母亲身上好好的闻一闻,这种味道在我的思维中,只剩下了性欲相关的东西。 他们两人今天的姿势让我并不习惯,因为我只能看到母亲被胸罩包裹的奶子,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这种距离,让我非常清晰的听到母亲身上发出的任何声音,尤其是在过去从未听到的那种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甚至我能感受到父亲鸡巴在母亲体内的蠕动。 那时候我并不知晓太多性爱相关的什么东西,除了抽插之外,一窍不通,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如此,母亲每一次都是这样自觉地流出淫水吗?两人好像从没有什么前戏。 或许是时间久了,母亲的身体知晓倘若不流出淫水,便要忍受摩擦的疼痛,于是慢慢的,开始为了做爱而流出那些分泌物,甚至不需要前戏,只需要流露出做爱的讯息。 父亲插入之后,便没有什么犹豫和缓冲,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 母亲的奶子瞬间在我眼前开始摇晃,甚至时不时的打在我的脸上。 柔软且光滑,虽然隔着胸罩,但是我享受这种感觉,我的小鸡吧在内裤里面开始变得坚硬,脑海中又开始了幻想自己的鸡巴插入母亲身体之后的情景。 父亲插得很卖力,母亲的声音与往日不同些,或许新的姿势刺激到了不同的地方,让她有了新的体验吧,但是那种声音中流露出的舒适感还是十分清楚。 我静静的,听着,甚至睁大眼睛去看母亲的表情,她皱着眉头呻吟,身子晃动着。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表情。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两人忽然换种姿势,只是因为父亲觉得趴着抽插太累了罢了。 两人侧躺着,我感受到父亲抽插的速度变得比往日快了不少。 我在黑暗中就这样看着交合的两人,在很多年后我回想此事时,感觉十分的可笑,每个两人做爱的夜间,其实最有性欲的人原来只有我一个,他们的儿子。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反而感受不到他们的情绪。 也感受不到他们对性的态度。 他们只是为了那个目标而已。 那个射到母亲子宫深处的目标,像是两只动物。 不过我不该这样说的,毕竟,当我对母亲有着那种邪念的时候,便意味着其实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畜生,我这样的人说一对合法夫妻循规蹈矩的做爱像是动物,实在是可笑之极。 父亲的抽插比以往迅速太多,不知是否是这个原因,我忽然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变化提前了,我们本就挨着近,在父亲抽插的途中,父亲短暂的暂停时,母亲的腿忽然的紧绷了一下,甚至直接踢到了我,而当时的呻吟更是直接有些哽咽。 她高潮了。 透过窗户,我看到一点点反光,母亲小穴里的水,在抽插中顺着大腿,滑落到了床上,在她白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晶莹的线路。 我看着黑暗中的一切,心中的那团火焰越发难以忍耐了。 父亲好像没有注意到母亲身体的变化,他那短暂的停歇,不过是调整一下身子,他或许因为侧躺而压麻了胳膊吧,调整之后,他抬起了母亲的一条腿,继续的快速抽插起来。 母亲并没有时间回味什么高潮,便又被阴道中横冲直撞的鸡巴顶的发出呜咽。 她被父亲插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留下了和淫水一样的晶莹的线路,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应当这是身不由己的,就像是她的呻吟一样。 母亲的叫声变得颤抖,父亲在母亲高潮之后没抽插多久,便也跟着射精了,精液这次没有全部进入母亲的阴道,有些顺着刚才母亲淫水的纹路,流到了床上。 又是戛然而止的那种抖动。 一切再次归于寂静,父亲抽出鸡巴,去找卫生纸,母亲伸手堵住小穴,她的眼泪还没有干,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擦一擦。 我或许因为在黑暗之中的大胆,始终都是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我没有动静,像是个生而该去偷窥两人做爱的看客。 如果只是停留在这种程度上,或许一切并不会这样不堪吧。 一切都只是想想的话,或许便不会改变什么,这个世界都是如此,我们活在现实的世界,只是想想的话,便什么也不会发生。 我的大胆害了我。 母亲擦完眼泪之后,想要低头看一看小穴的情况时,我们两人的视线接触了。 就这样,没有任何征兆。 她看到我睁大眼睛的看着她。 我没有来得及惊恐,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 依旧是看着,父亲仍在仔细的擦拭鸡巴,我和母亲两人则在这里陷入了怪异的对视。 母亲依旧捂着小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半晌,我看到她眼角又渗出了眼泪。 这次我可以确定是悲伤而导致,但是却让我不知来由,她没有去擦,而是伸出刚才擦泪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黑暗。 那一刻之后,我心脏才开始狂跳,那种要将我窒息的恐惧感,包围了我整个身子。 当母亲将手拿开的时候,两人已经将那些痕迹处理完了并且睡去。 只剩下我,依旧颤抖着身子,看着两人安详的躺着。 在多年后我有次机会询问母亲,当时为何要哭,还有为何要堵住我的眼睛。 母亲对那件事情记忆很深,她看着我,没有给我解答,我无法从她身上得到这件事情的答案了,一直到最后,这都是我的末解之谜。 我是个处于时代交替点的孩子,短暂的人生中见到的东西与思想的变迁其实要比父母还要多很多,但是我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看着这个世界的变化,与母亲不同,她早已不会再有任何改变可言了,就算是见到无比新鲜的东西或者超越认知的事情,她依旧不会有所动容,她的世界中存在的规则,是她一生生活的监牢。 其实我不该去询问她当时为何那种反应,因为她也不知道,在她的生命中,她从末想过,自己做爱会被自己的儿子看到,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也会想要插入她的小穴,我们的这次对视,超越了她对于她生命的所有认知。 她的眼泪和捂住我眼睛的动作,都不具备任何意义与答案。 伴随着我小学生涯的毕业,父亲带着我们换了个城市生活,母亲则有了身孕,我在有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再也没有偷看到过两个人做爱,只有起初模模煳煳的能够从那黑暗中听到断断续续的母亲的呻吟声。 他们也开始步入中年,父亲的性能力下降的厉害,两人做爱的频率也变低了很多很多,夜晚变回了寂静,母亲怀孕后,更是不必提性生活什么的,我的渴望变得没有了目的,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我过早的了解了这件事情,而且产生性欲的对象还是与我朝夕相处的母亲,这成了我生活的诅咒,伴随了我整个人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3) 2022年10月25日对于他们生孩子的计划其实我毫不可知,此事在他们眼中向来不需要与自己的孩子进行交流,于是母亲就这样怀孕了。 我想倘若我知晓的话,即便什么也无法多说,终归也要有所担忧,我不想看到任何新的生命的诞生,尤其是在与我相同的环境,谁的到来或许都一样,我们的生活或许也不会改变,感受贫穷,即便我们并不想要这样。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做爱与孕育之间的联系,否则那必然是对我绝大的打击。 因为那意味着,他们之间产生的性欲是假象,他们之间的这种互动,哪怕那种交合时候产生的快感再过强烈,他们也并不因此而快乐,他们的目的要更加纯粹,只是为了生育。 原来只是为了生育。 甚至就算是被人发现又如何呢?都不用感到羞愧,他们就连做爱的缘由都这样清晰与正经,难怪父母从没有过交谈与温存,那不需要。 原来只有我是个可耻的人。 满脑子只有性爱的只有我一个。 初中开学的时候,母亲的肚子已经变得有点大了,不过她常常穿着宽松的衣服,寻常做事也没有因此耽搁,便让我总感受不到母亲肚子中存在着生命。 直到那天小姨从家乡抵达我们居住的城市,来看望我的母亲,两人交谈时,看到小姨掀开了母亲的衣服,露出了母亲圆鼓鼓的肚皮,我的意识中,才初次有了孕妇的概念。 那是种从未见过的场景,尽管如此的寻常,寻常到,母亲甚至都没有任何回避我的想法,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掀开了衣服,小姨伸手摸了上去,表情严肃认真。 母亲鼓鼓的肚子,给我的思绪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我忍不住的悄悄往母亲裆下看过去,肚子挡住了视线,但是我产生了巨大的好奇,母亲的小穴还是否是一如既往的样子?鸡巴还可以插入吗?插入的话,会不会捅到肚子里面的胎儿?以及母亲是否还会因为插入而产生快感?小姨摸了摸看了看母亲的肚子之后,便帮母亲放下衣服,继续与之交谈些什么了。 谈话的内容多是官腔与家乡的琐碎之事,偶尔伴随着一些价值观念的输出,我听不大懂,便悄然离开这个场景。 小姨与母亲的年龄差并不大,气质上要显得更时髦,或许因为嫁了个比她小些的老公的缘故吧,她样貌没有母亲优异,但是感觉上更加可人些。 我不大有什么朋友,与同学之间的交流大多都是浅尝辄止,幼时因为与伙伴的玩耍而受到母亲的训斥,便不大敢于交上什么朋友,外出的游玩也多是自己一个人,小姨小时候经常逗我,或许实在没有可供想象的素材,于是很多想象中的画面,小姨便代替了我朋友的身份。 母亲与小姨的关系很好,我对于小姨的亲切她便不会打扰什么,我经常跟着父母一起看电视,看到某些感兴趣处的情节,便幻想着自己是主人公,身在其中演绎,而主人公的朋友,在我幻想中就是小姨代替的。 我将之当作十分寻常的事情,哪怕是亲热的场景,在幻想中,也由小姨代替,并未有觉得什么不妥,那时候我还未能了解到什么是交合,对于小姨的幻想自然也不过是一种缺失事物的填充。 想象中与小姨相拥着,亲吻着,甚至伸出舌头在小姨口腔中交缠。 现在再去回忆那些想法,便觉得全然不同的心境了,我无法再正经的想象那些画面,小姨的女性身份让我难以将之与性区分开来。 不过与母亲的感觉不同的是,对于小姨的幻想,更加纯粹。 如果小姨分开腿露着湿漉漉的小穴在我面前,我便会毫不犹豫的插进去,无关性欲,只是好奇些,好奇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做爱的?好奇她的反应是否与母亲一致?黄昏时分,父亲回来了。 家里便开始准备晚餐,因为小姨的到来,晚餐丰盛很多。 我们寻常的吃食一直单调,都是些勉强煳口的东西,于是便对饭菜这件事上没有过什么感想,吃饱之后便不会再饿,让我对那些食物失去了判断能力。 最^^新^^地^^址:^^YSFxS.oRg初中开学之后,因为晚自习的加入,我的晚餐便是一直在学校的食堂去解决,食堂三层,我图方便,从未去过上层,也一直都是买同一种食物。 并非喜欢与习惯,只是无法选择,并且那个窗口的学生排队的数量少罢了,从此便一直在那吃晚饭,班里的同学见过我,我并不喜欢被认识的人看到,因为难免要提起些话语。 「你吃的那家窗口的饭好吃吗?」这是我的同桌问我的话,他这话当然没有恶意和任何负面情绪,只是一个简单的问话,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并且变得极其难堪。 「我….不知道」我打着哈哈回答,这个回答是个实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一份饭菜,可是对于同桌来说,他对我的说法感觉到不可理喻。 我们之间没有产生过任何的利益纠纷,也没有任何的对立因素,同桌看到我的样子,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我知道他最终会与别的同学一样,认定我是个傻乎乎的人。 「他脑子估计有点问题…」这是我曾无意中听到的同学对我的评价,倘若一直是无意中听到也好。 我可以对此假装不知晓,什么也不用做,然而我也遇见过正义人士,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他说有人在背后骂我脑子不好。 我有些苦涩,不知道如何回应。 我害怕这样的结果。 看着他因为我而义愤填膺的样子,我不想让他失望,我无比的担忧任何人表达的失望。 于是只能装作生气的样子,咬牙切齿的寻找元凶,元凶其实太多了,男孩子,女孩子都有,我当着他的面与那些背后说我的人争吵,甚至动手。 此事的结果也是我难以承受的,父母到了学校当着老师的面将我教训一番,老师很欣慰父母的做法,至于是否涉及教育问题或者孩子性格问题,老师其实也全然不知,更不想提起。 这件事情让母亲很长时间对我都处于一种极度的愤恨的状态。 而父亲不大与我交流,我们之间的关系愈发疏远了。 晚饭过后小姨找我聊天,我们坐在门外的石墩上,其实我已经有些年没有见过她,不过她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是我变化颇大,她眼神中有些惊讶的感觉。 那时候我已经与她差不多高的个头了。 小姨与我的交流中提到了我在学校与同学打架的事情,我看着小姨,她脸上带着不大相信的表情。 我想应当是母亲方才与她说起了这个,想必也难免的要将对我的失望也说给小姨听吧。 「我记得你那时候特别听话呢」小姨狐疑的语气说道。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产生了些难过,她自然不会真的不信母亲,认为那不是我或者有什么隐情,她只是在传达一种信息,同样是那种失望,他认为我变了,这些年的生活中,我不再像是小时候被她逗的时候那样,经过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俨然我已经成了一个不学好的坏孩子。 「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无力的解释道。 我没有办法表达出我并不想这样但是因为害怕让同学失望才去打架的想法,小姨其实只是外表上丰富些,实则她与母亲的观念是大抵相同的。 小姨叹了口气,她想着她是外人,不应当对我表达什么说教,只能感叹。 但是这声叹气让我有些控制不住,那瞬间我再也无法忍受,当着小姨的面,埋头哭了起来。 我并不想这样去让自己显得更加的柔弱和无理取闹,倘若我没来由的哭泣让母亲知晓,一定会引来毒打,或许知晓小姨即便认定我是坏孩子,也不会对我有所伤害,便让我忍不住在她面前悲伤。 「好了好了小烨,不要难过了,以后注意着就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小姨伸手摸着我的头,说了这样一句官腔的安慰话。 我尽力忍住难过,泪眼朦胧的看了看小姨,心中的想法自然很多,我也知道小姨不会懂的,那种苦涩的感觉便更加严重了。 我注意到小姨的胸口的隆起,或许当时我没有能力想更多的事情吧,只是遵从内心而为,我将脑袋埋进了小姨的胸,瞬间,小姨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与母亲的香味全然不同,我在这个芬芳中,闭上了眼睛,心中的苦闷也彷佛是,找到了安放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4) 人间湿格(四)2022年10月26日我感受到整个面部传来的柔软和香味,便知晓,我对于小姨的看法,已经再也不会像是过去一样以血缘而度量了,我势必会像是想要插入母亲的小穴一样,想要和小姨做爱。 我用鼻尖轻轻的在小姨的胸上蹭了蹭,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香味让我有些着迷,无比的想要趴在她的身上舔一舔。 不过其实小姨对此并没有任何感觉,她与母亲一样,对性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敏感度,她在我小的时候,并不介意让我看到她换内衣,我见到过她这几年来的胸部变化,从紧致到有些下垂,我的记忆中都有着印象。 在她眼中,那只是胸罢了,给孩子喂奶的东西。 他们真正禁忌的地带,只有小穴。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是小孩一样?」小姨并非温柔的问出这句话的。 而是充满着疑惑,她们的世界中没有情到深处情不自禁这种东西,她只是觉得我做出了一件幼稚的事情。 小姨将会在我家居住很长一段时间。 她此行的目的除了看望,也顺便是找些事情做,挣点钱,她有个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妹,与我同龄,只小几个月,如今也读了中学,小姨来到这里找找工作,便可补贴家用,小姨夫对于小姨来说,不是个能挣钱的男人。 母亲与小姨的关系好些,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源于此,小姨在过日子方面,要苦于我家,这让我妈见到小姨的时候,心中不至于苦闷,她热衷于欣赏他人的贫穷,也与这个世界上众多人大差不差。 即便感受贫穷的人是她的亲妹妹。 是入夏时节了,小姨洗过澡之后,穿了睡衣走出来,睡衣很薄,能透过衣服看到小姨的内衣和内裤。 小姨的身材很好,而且平常打扮本就时髦,便觉得彷佛年轻些,穿着睡衣时,显得十分的有韵味,父亲也在家中,但是小姨没有避讳,我瞥了一眼父亲,她当时在看电视,但是好像余光注意到小姨,但是仅仅一下,之后便继续全神贯注的看电视了,我看了看父亲的裆部,有些鼓鼓的。 当时我想父亲或许对小姨产生了性欲。 但是我从不了解父亲真正的样子,我知道倘若是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出现在母亲的面前,她绝不会有什么与性相关的感觉,只觉得反感,但是父亲好像内心有着那样的想法,只不过他绝对不会说出口。 与任何人都不会说。 家中并没有多余的房间去供人休息,父母想着让我与他们睡几天,房间留给小姨。 「我跟小烨一块睡得了,你们挤一张床上太窄了」小姨忽然提议。 之后便是很很长时间的客套话。 幼时与小姨的见面便是如此,父母们难免要用尽毕生所学的客套话去与对方说,客套的结果无外乎就是两种,但是过程总是充满曲折,我妈对小姨夫非常的痛恨,因为他的年龄小,对于那些客套话,他总是容易相信。 这点倒是与我相似,我总在很多时间感受到母亲好像真的对他人友善无比,然而只有在一场与人的交际结束之后,母亲便开始毫不吝啬的向我展示她对那些人的厌烦。 尤其是对小姨夫的厌烦,母亲说小姨夫喜欢占便宜,甚至总用一种恶毒的语气咒骂他。 不过即便我当时年幼,在我的视角中,我也看的出小姨夫只是没有过于精湛的演技罢了,他不懂那些以假乱真的客套,对于母亲的好意,他推辞不下,便会去接受。 但是母亲本意并不想让人接受。 我询问过母亲,爱占便宜的小姨夫,为什么会比我们还穷呢?母亲因为这句问话将我痛骂一顿,没有给出我答案,也没有给我骂我的理由。 她只说我不懂事。 我不知道这是个多么巨大的贬义词,但是我确实无比的害怕她这样说我。 小姨夫与小姨还有我的父母都不同,他没有向我表达过我不懂事之类的话语,小时候他喜欢带着我去玩,也给我买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但是每次结束,他总会悄悄告诉我让我不要告诉小姨他给我买了东西。 最^^新^^地^^址:^^YSFxS.oRg小姨夫或许是个好人,但是我彷佛是小姨夫的厄运,他的一生,都在被我伤害。 我保守不了秘密,自然小姨每次都难免的知晓小姨夫的所作所为。 那时候我不懂为何小姨夫会不敢让小姨知晓,后来我了解了,小姨觉得小姨夫将钱花在我身上,是一种浪费,对她而言,即便我们有着亲缘关系,但是实则我们仍是外人。 小时候我有过寄住小姨家的经历,当时便是与小姨还有小姨夫同睡一张床,我应当是见过小姨夫和小姨做爱的,不过他们的做爱远不如我的父母那样激烈,而且两人交流颇多,当时夜晚中的偶遇,只当是两人睡不着聊聊天被我忽略掉了。 小姨夫好像心脏有些毛病,不能够剧烈运动,做爱这件事情便由小姨趴在他身上,或许因为小姨本就瘦弱,小姨夫也不觉得重,在下面抱着小姨的背,往上挺动着鸡巴。 他在意小姨的感受,便总是在问她是否有舒服。 小姨的呻吟声不大,只有轻微的像是喘息一样的声音,或许因为动作的缓慢,她能够忍耐的住。 「别问这么多,你好好日你的」小姨对于小姨夫的问话不大喜欢。 「太紧了,里面热热的,好爽」这句话说完,小姨夫便射出了精液。 即便是射精的时候,小姨夫的动作也不会加快,想必他的病比我们见到的更加严重些。 射完之后,小姨从他身上下来,鸡巴抽出,我完全没有听到小姨的水声,她大约是不像母亲那样吧,母亲的水甚至会顺着小穴流出来。 两人做爱的场景在我的记忆中模模煳煳的,其实倘若不是记得小姨夫与小姨的对话,在日后的回想中,我是不会意识到自己撞见过两人做爱的。 「小烨不愿意跟我一起睡吗?」小姨微笑着问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报以尴尬的笑意。 小姨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确实是长大了,小时候你还追着我说以后长大了要娶我的,现在睡一睡你的床都不让了」小姨说完,自己笑了两声,父亲和母亲听到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他们这笑容十分僵硬,也是跟着装模作样的笑一笑吧,他们对我那时候的纯真发言并不感兴趣。 小时候我确实说过这话,小姨夫带我看他和小姨的结婚录像,小姨当时打扮的很漂亮,我便跟小姨夫吵闹,说长大了也要让小姨做新娘子。 小姨那时呵呵笑着说好好好,等你长大了小姨就给你做新娘子,小烨快点长大吧。 那时候我自然不理解成婚的含义,有一种将小姨物化的想法,只觉得小姨很漂亮,便想要据为己有。 这些年来我彷佛没有成长,或者更加幼稚了,我只是增长了见识,但是那些想法却没有什么好的改变,小姨的话语让我愣了一下,之后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她和小姨夫做爱的情景,我没有觉得她的话让我不堪,甚至我已经没有廉耻伦理可言,我只是想着,和小姨结婚了,是不是就可以和小姨做爱了,就可以像是父母那样,或者小姨夫那样,将鸡巴插进小姨的阴道里?不过小姨的玩笑不过是纾解气氛罢了,我这样想便显得荒唐。 我依旧没有什么回应,不知晓说些什么好,脑子中充斥着那些混沌不堪的画面。 「你想跟你小姨睡吗?」母亲伸手推了我一下。 她的问话让我陷入了困境,我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小姨,几人都笑眯眯的看着我,等我的答案,我心中那些关乎性欲的想法瞬间便烟消云散了,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母亲不想让我跟她挤一起,她本就怀有身孕,空间有限,但是她又担忧倘若我选择跟小姨睡一起,会在小姨这个外人面前显得不懂事,落人口舌。 与所有农村女性一样,母亲如此的害怕落人口舌,过去在家乡时,她常常端着饭碗出门与人围在一圈,一同边吃饭边谈天说地,她深知孩子不懂事,会被人如何讨论,也深深惧怕如此,只不过她对于讥讽旁人也一样热衷罢了。 我知道结果对我而言都已经没有意义,我做不出母亲想要的正确答案。 抬头看了看小姨,心中苦涩无比,只能假装懵懂的样子,说道:「我要跟小姨一起睡」小姨听后愣了一下,我看到她表情中有着一份无奈,在他们眼中,我应当再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评价了吧?小姨很快恢复了笑眯眯的表情,将我一把拉过去身边,做开心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你小姨年纪大了你不喜欢老小姨了呢,看来小烨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走,咱娘俩睡觉去」语罢,小姨拉着我便进了屋中,身后的父亲和母亲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是与小姨用着官腔似的客套话,我不过是这场所谓成年人社交的牺牲品罢了。 夜更深。 小姨很快的睡着了,我则分外的清醒,身旁的小姨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非常的诱人,我的脑海中总是一遍遍的重复幻想着自己和小姨做爱的场景,我懂得自慰的,但是不敢弄出动静,伸手进裤裆之中抚摸着自己的鸡巴以简单的慰藉,但是由于无法射出,愈是拨弄,便愈是性欲高涨。 小姨的呼吸很均匀,我悄悄地挪动身子,与小姨尽量靠近些。 心情变得十分紧张,小姨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要直接把她按住,然后撑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硬硬的鸡巴插进去。 理智源于我的胆怯,还有那仅剩不多的道德束缚。 我没有资格提道德的,我在小姨睡着之后对着她手淫,如何还能去评判道德呢?我只是不敢接受强奸小姨的后果罢了。 小姨忽然翻了个身,手臂压在了我的身上。 瞬间我被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我急忙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任何动静,自己的手还伸在裤裆里面。 半晌,我的惊慌感消退不少,我慢慢扭头看了看小姨,她依旧熟睡着的,呼吸也依旧有节奏,我能感受到她呼到我脸上的热气,伴随着她口腔中的味道,我不知道三十多岁女人口腔中是不是有着别样的气味,她嘴巴并没有异味,反倒是有 种小姨身上差不多的味道,这种味道,对我能够催情,我吸了一口,感受到鸡巴变得更加坚硬了。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位于一个很奇妙的位置,我没有主动的动作,只是被动的感受,软软的,有些热乎乎。 小姨的腿也搭在了我的身上,此时她是抱着我的,我则是平躺,我心中有些激动,因为如果所料不差,我的手,应当位于小姨的小穴那里。 这让我有些无法自持,大着胆子动了动手指,发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沾在手上了。 我心中一惊,心脏也狂跳起来,是小姨阴道分泌的水。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5) 2022年10月26日人间湿格(五)我清晰的感受到小姨淫水的滑腻。 但是并不敢做进一步的动作,裤裆中的鸡巴也变得更加的坚硬,隔着内裤,甚至触碰到了小姨的大腿。 她的睡衣是件裙子,我无比的想要直接掀起来扒掉她的内裤,然后让坚硬的鸡巴沾上小姨的淫水,噗呲一声进入到她的体内。 印象中,小姨是不像母亲那样的,流出的水自然不多,只是我不知道为何她睡梦中也会分泌这种滑滑的液体。 她做梦了吗?做了个春梦?这个问题在我有了女朋友之后便才了解,其实这些淫水的分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的全然与性爱相关,她在睡梦中,小穴流出了水,这件事情对女性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意外与新鲜的。 我幻想太多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些想法,让我甚至像个疯子。 不过这样的话,大约男人的鸡巴就可以轻易的插进去了吧,就算是她并没有分开双腿,也可以顶进去,我感受到自己像是棍子一样的阴茎,感觉小姨的小穴变得如此的脆弱。 我大着胆子又动了动手指,还是那种滑腻的感觉,手上热热的,甚至我的手心都出了很多汗,紧张让我的心脏跳动的极快,呼吸变得非常紊乱。 小姨忽然又紧了紧抱着我的胳膊,让我的心跳直接顶到嗓子眼。 华东地区的北方,夏天热的像是火炉。 我感受到小姨的胳膊被我的汗水浸湿了,夜已经无比的深,可是我没有丝毫困意,也不想去就此睡下。 小姨的呼吸依旧在我脸上反反复复,我侧着脑袋,与之面对面,壮着胆子轻微的凑近小姨的脸,我做的任何事情,好像都已经与那些欲望脱不开关系,我想亲吻小姨的嘴巴。 凑近着,凑近着,我贪婪的咽下所有小姨呼出的口气,她的味道显得十分香甜,夜幕中,我模煳的看到小姨的全貌,她确实不如母亲漂亮,但是不知为何要显得更有韵味。 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有些轻微的岁月痕迹,在她发际线处,隐约看到几根白发,我并不会对这些抵触,小姨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对我充满着吸引力。 我的嘴巴碰上了小姨的唇。 那短暂的触感直接让我的大脑陷入空白。 没有继续的动作,她嘴巴干干的,大约是熟睡导致的,但是那种柔软的质感非常的真实,我首次真正的以男女之事上触摸到了一个女人,遗憾的是她并不知晓这些,她是熟睡的,关于这件事情的回忆让我感觉到十分的可悲,我可以用很多话语和场景形容自己这种行为的浪漫,但是我心中明白,我将自己的亲小姨当作了异性,并且实施了猥亵。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我从未考虑过自己对她是否有男女之间的感情,我全因欲望与自私才去做这些,包括幼时我说过的要娶小姨做新娘子这件事。 我只是想要将小姨占为己有,那时候我不懂性爱,倘若我知晓,一定也是为了和小姨上床。 我只敢轻轻的嘬一口小姨的唇,倘若被她发觉,后果是如何没人知道。 但是小姨好像有些触感,在我轻吻她一下之后,她忽然动了一下,我急忙闭上眼睛,屏息凝神,并且嘴巴离开了小姨的唇。 小姨没有醒来,她又翻了个身,回归了平躺的状态,然后无意识的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嘴巴,或许是方才我的亲吻让她感觉有些瘙痒吧。 我睁开眼睛之后,身上没有小姨压着,感觉轻快不少,但是却非常的失落于小姨的离开,她身上的味道也从我身上消失了。 我扭头看着她,依旧是熟睡的样子。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沾上的小姨的淫水,透过夜中微弱的光,我看到手上小姨的水反射着晶莹的亮色,湿漉漉的,我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些腥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有些冲动,让我忍不住想要舔一口,我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却想着,或许这也算是与小姨结合了吧。 我没有尝出味道,但是心中却感觉到无比的慰藉。 小姨家里除了小姨夫关系与我好些,表妹在小时候也总爱与我玩耍。 或许因为我俩年龄相彷的缘故吧,我许多表亲中,我俩的年纪大些,共同话题便或许多一些,但是实际上表妹是个很开朗的姑娘,与我完全相反,所以大多我们玩耍的时候,都是她向我诉说些趣事,我是个倾听者。 品尝到小姨的淫水之后,夜里我便做了春梦,奇怪的是梦中鲜有的出现了表妹,我并不知晓这是为何。 不过这令我想起一些往事,我好像在表妹身上闻到过与小姨类似的香味,只不过表妹的味道更加的清澈一些,而小姨身上则浑浊一些。 最^^新^^地^^址:^^YSFxS.oRg她们都很好闻,只不过我对表妹没有产生过性欲,哪怕是现在,我也更着迷小姨的身体。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了,在姥姥家,表妹喜欢拉着我去村后面的小河边玩耍,河中常常有小鸭子,表妹喜欢看它们跟着鸭妈妈游 泳的样子。 她问过我会不会游泳,其实我不大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那时候我虽然年幼,但是我与村里的伙伴偷偷下过河里,因为那几年陆陆续续有孩子去河中洗澡而被淹死,游泳这个东西对家长来说就是一种禁忌。 但是小伙伴们都有着孩童时期的叛逆,许多孩子都热衷于忤逆成年人的想法。 做些禁忌之事,在他们眼中就是成长。 我是个被迫成长的孩子,我不想参与其中,但是我没有理由去与大家做不一样的事情,他们因此嘲讽我,并且或将伴随整个童年时代,头一次接触凉凉的河水,我知道我不会爱上它,我只是个随波逐流者罢了。 学会游泳则是在无意之中,因我误入深水区,游回去是我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我回忆起当时的恐惧,便时常觉得浑身打颤,真正让我害怕的其实并非死亡,面对死亡时我的心态远不如想象死亡之后的事情时产生的可怖吓人。 我害怕父母得到我下水淹死的消息,他们会看到自己的孩子就像是那些已经死去的孩童一样,全因我的不听话不懂事,我想不出他们为我的死去而伤心的画面,只能想到他们失望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我一生的梦魇,也是我求生的唯一推动力。 甚至当时我挣扎的都快要精疲力竭,但是依旧在试图稳住身子,上了岸之后我嚎啕大哭,没有任何学会游泳时的惊喜,我只知晓自己因为做了不听话的事情,而险些造成那种会被数落的后果。 表妹的提问我没有说谎,而是点点头。 表妹便露出崇拜的表情。 「真厉害」她没有吝啬对我的夸赞。 那时候我心头一震,我在脑海中细数所有经历的事情,确认表妹的那句夸赞,是我十几年人生中,唯一一次听到的对我的正面词汇。 只可惜这是让我恐惧的技能,我心知肚明,她的夸赞我远远配不上。 「你教我游泳吧?」表妹忽然的哀求,让我心中一震。 我看着表妹,有些无可奈何的苦笑,说:「我不知道怎么教你,我也是无意中学会的」「无意中?」「是的,我掉到了河里,然后扑腾着扑腾着就会了」「这样吗?」表妹盯着我,对于年幼的我们来说,对于旁人的说辞,我们大多都会统统相信,因为没有什么判断事情的能力。 其实表妹的身体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女性的裸体,虽然那时候我们还小,但是她的身体让我知晓了很多所好奇的事情,这一切发生的地点便是这条河边。 「你们男孩子下水都干什么去啦?难道不是学游泳吗?」表妹或许问出了当时村中许多同龄女孩子的疑问,男孩子们聚集在一起,跑到河里,去田间,或者去废弃的房屋,到底去做什么呢?那些乐趣,很多人是想不通的。 我也想不通,于是也体会不到,或许我是个爱幻想的孩子,但是我无法像是堂吉诃德,将风车视作巨兽并且与之战斗,我的想法往往伴随着写实些的故事。 写实其实就是在写欲望罢了。 我是个被欲望支配的丑陋的人。 「我们其实是去洗澡」我回答表妹,这是小伙伴们给我的说法,他们将去河里玩耍叫洗澡。 「洗澡?」表妹更是不解。 「家里不是也可以?」「可以,但是河里洗更舒服」表妹的疑问其实我都有问过小伙伴,于是我回应了表妹对应的答案,我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些答案,都是表妹需要的。 表妹理应去崇拜我的那些小伙伴才对。 我的说法对于表妹是一场末知,她好奇于这个「舒服」的方式。 「我也想去河里」表妹说。 「不行」我想到那次的惊险,便严词拒绝,但是说完之后,我忽然感觉异样,我的这声拒绝就像是那些大人一样的语气和说辞,这让我十分不适应。 表妹当即露出央求的表情,她模样可爱,对于她的撒娇,我不忍拒绝,对于所有人的央求我都很难拒绝,我知道自己说任何话语其实都不能改变一个既定的想法。 就算是拒绝了,那些想法依旧存在,或许这个世界上只会因此多一条谎言。 我同意了她,但是确保要安全,于是便要求表妹手上绑根绳子,我在岸上看着,倘若有危险,我将之拉回来。 表妹不介意这样,她甚至欣喜的趴我脸上亲了一口。 那次短暂的轻嘬,让我清晰的闻到了表妹身上的奶香味,与小姨身上的类似,小姨的更加诱人些。 之后表妹毫不顾忌的,在我面前开始脱掉了她的小裙子,包括那条印着叮当猫图案的小内裤。 表妹年幼的身体对我而言其实没有任何诱惑可言,她也毫不避讳,就这样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着奔向了水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6) 2022年10月26日人间湿格(六)与表妹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很多年后了,那时候我们都已是成年人,表妹在我记忆中的最后模样,就是一个小丫头的样子赤身裸体的跳入了水中。 也是表妹对我最后的温柔。 再次见面的时候,表妹的着装打扮看上去都显得追求主流审美,也就是时髦,她的长相继承自小姨,漂亮极了,包括小姨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她那时候也已经初亏端倪。 她有意让自己的打扮像是个熟女,而我与之站在一起,倒是有些像是个癞蛤蟆。 表妹再也没有提起过小时候的事情,她有意回避我,恐怕也不想承认小时候与我这种人有过要好的关系吧,她那时候对我展现出的崇拜更是早已不见踪影。 后话便说到这里,表妹其实不只是在我面前暴露过身体,当天她从河里上来之后,浑身湿漉漉的,忽而盯着我看,半晌悄悄的走到我身边,其实这里没有别人,也不常来人,表妹大可不必遮遮掩掩。 但是表妹的表现显得有些羞涩。 「小烨哥,咱们商量个事呗」我看着表妹,心中十分疑惑,便点点头。 「我给你看我的下面,那个,你也让我看看你下面吧?」表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但是她好像很认真。 她哀求的表情,身上还滴着水,滴到了脚下的草地上,她双腿是夹紧的,我只能看到她当时还没有长毛发的穴缝。 「你看这个干什么?」我忍不住好奇她的动机,那时候我们只是两个小孩子,做任何事情的目的,可能都是出于好奇,表妹也确实因为如此。 我不太大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场景还有心境,也不想太清晰的回忆,因为只觉得那画面十分的无趣。 一男一女在一起倘若没有性相关的想法和事情,其实画面就总会显得无趣。 我并不愿意就这样给表妹看,我知晓这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当时还不懂其中的伦理,我只是觉得我的小鸡吧没多久才用来尿尿过,在表妹的面前拿出来,一定会导致她嫌弃我。 我无法拒绝表妹,但是我忘记我说了什么,只模模煳煳的记得我脱了衣服,跳进了水中,洗干净了鸡巴,才让表妹近距离的观摩,她确实出于好奇,伸手碰了碰,摸了摸,期间问了我许多关乎我小鸡吧的问题。 我只记得自己被摸得硬起来,便告诉表妹说,因为憋着尿,所以才会硬。 这个回答自然是不大正确,只是当时就连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而我对表妹的身体没有什么好奇,只是看了看,觉得与我想象中大抵相似,草草看了看便收拾起了。 这件事情在我日后想起表妹时,总希望能够在她成长途中起点正面作用,以弥补些我的遗憾,到我人生尽头时,我拼尽全力回想,也难以想到自己对什么人来说值得存在,表妹是我回忆中唯一的光。 只是当我再度见到她时,我便知晓那份光芒已经熄灭。 那时候她已经在外地生活多年,过年也不大回家,那次的见面时,她带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人回去的,自然就是她的男朋友,他们当时已经同居许久,期间表妹还打过一次胎。 最^^新^^地^^址:^^YSFxS.oRg小姨夫对表妹十分生气,表妹在家的一个星期之中,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我经常被小姨夫拉去喝酒,两人对坐,可是小姨夫的样子还是像个喝闷酒的。 话语有些说不出来,只能叹气。 他询问我对表妹的这个男朋友感觉怎样。 我不知如何作答,便没发一言。 小姨夫则痛恨表妹跟了一个会让她打胎的男人,而表妹是嫌弃小姨夫思想守旧。 我无法评判什么,但是我的印象中小姨夫应当不是个思想守旧的人。 他有着自己的价值判断。 小姨夫说:「我比你们也大不多少,我守旧个狗屁,我也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恋爱自由女性解放什么的,但是明白人谁看不出来这些不过就是另一套控制思想的说法,自由也好,解放也好,人家说的思想,思想解放了也不是说你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啊,想给做坏事找理由,那理由多了去了。 你说这混帐东西不想要孩子,还不做安全措施,怀了就让你妹子打掉,你说他什么玩意儿?你妹子是着了魔了,看上她啥?」他这一段话说完时,三杯酒其实已经下肚了。 我问过小姨的看法,相比之下小姨对两人的事情没有反对的意思,小姨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给我解释表妹的这个男朋友家里多有钱,而且还是个公务员。 听完小姨的解释,我便也明白了小姨的想法,这与小姨夫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表妹口中的恋爱自由,小姨口中的家境殷实,小姨夫口中的思想解放,三人的说辞让这件事情好像陡然变成了一个可以窥见一个时代思维交织的模样。 我询问小姨夫想要个什么样的人做女婿,小姨夫伸手朝我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个臭小子,怎么也这么问」 「那,我该怎么问?」我看着醉醺醺的小姨夫。 「你说的好像是我想做主似的,实际上我可不是…..」小姨夫极力的解释,但是他好像想到什么,忽然看着我,他说:「可能我也确实有自己的目标,我看你妹子能找个你这样的就不错」这话我听得心中一惊,看着小姨夫,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我又穷又丑…..」我的话没说完,小姨夫忽然摆摆手,说:「别说这个,你说这些干什么,我跟你小姨攒这么多年钱,就是给你妹子花的,就算不多也够日常开销了吧,咱们不管男的有钱没钱,起码饿不死不是,俩人但凡有个工作,这日子不就过下来了,主要是这男的要多少是个人吧,做了混帐事,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算什么东西?他估计压根都没有打算过跟你妹子好好过,说白了不就是图你妹子长得漂亮吗?你妹子也是,被你小姨惯坏了,这么大个人,狗屁不懂」 小姨夫又是一杯酒下肚,脸已经红的像是猴屁股。 他心脏上的问题这些年来已经控制住,实则不该买醉,但他终归是我长辈,许多话,我无从开口。 小姨夫的让我心中攀上了巨大的愧疚,在他的世界中,我是个老实巴交有担当的人。 可是我实在让人失望,恐怕穷尽他的想象,他也无法知晓我的可耻,与小姨夫这次交谈的时候,我和小姨已经发生过大约十几次性关系了。 我就这样坐在小姨夫的对面,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他,就这样接受了他所有的认可。 甚至在听到小姨夫说完这些,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出现了自己抱着小姨的腰身,抽插小姨小穴时候,问出的话语。 「小姨,你水好像挺多的,小姨夫日的时候你也有这么多吗?」我没有得到回答,当时的画面中,小姨的声音自始至终都只有哼哼唧唧那种忍耐淫叫时发出的喘息声。 看着几乎倒在椅子上的小姨夫,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变得更加不爱说话,做的畜生事情太多,我总难以控制的被许多情绪填满脑子,这让我变得对「生活」这个事情,都有些无所适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7) 2022年10月27日人间湿格(七)小姨夫和小姨在生活中的谈话变得十分的少,小姨对此不以为意,在他眼中,两人不多说什么话,才是她观念中的正常夫妻。 小姨夫有着自己的观点,他觉得小姨的想法已经与他完全背道而驰,他们的交谈变得非常的困难,小姨夫觉得这是他们年龄差导致的结果,他们的思维方式没有处在同一时代之下。 我没有反驳过任何人的话语,小姨夫将这些说给我听的时候,我也只是点点头。 或许我也有着自己的观点吧,只是我从没有透露和坚持过,我是个卑鄙的人,与人相悖甚至争吵的话语,我不大愿意说出口。 我不信什么时代不时代的,小姨和小姨夫这种像是七年之痒的状况,想必早已经是注定好的,小姨就算是偶尔打扮自己,但是她依旧是在各种既定的观念之下成长起来的,她没有思考的能力,很多事情,在她的眼中只有利弊而没有是非,而小姨夫又恰恰看重这些。 相顾无言,其实已经是两人最好的状态。 思绪到此,脑海中又被我和小姨做爱的场景打断,心中便瞬间攀上难过的情绪,我摧毁了这种他们之间最好的状态,全因我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第一次和小姨做的时候,直到我插入之前,她都想不到我真的会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你怎么敢?咱们可不兴做这个」这是小姨在我插入之后,在惊恐中说出的第一句话。 此事发生的时候是我读大二的期间了,所在的城市正是小姨和小姨夫工作的地方,小姨是服装厂的工人,小姨夫则离开了原来工作的小公司,去进了建筑队。 偶尔小姨邀请我过去她那里住,我心知那是客套,便总是拒绝,后来小姨夫也对我邀请,他说起自己时常夜里不回家,小姨一个人,他也担心,有个成年男人一起总归好些。 我便偶尔去与小姨同住,刚进入大学时,小姨带我去过他们住的地方,所在城中村的某条巷子,两间摇摇欲坠的旧瓦房。 当时或许实在疑惑,便脱口问出:「你跟小姨夫还分房睡啊?」问过之后才觉得这些私事我问的或许叫人反感,不过小姨倒是没有多想,她自然不会想到我其实所关心的是她是否还和小姨夫做爱。 她只是保持客气的话语,回答道:「不是,你表妹偶尔假期过来,会住另一间,你来的话,你就先住那里吧」两间房并不隔音,表妹的这个房间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布置,外面租住的房子,永远都是一股风尘仆仆的模样,彷佛就是为了让人知晓,居住这里的人,是在这座城市打拼的苦命人。 小姨的工作多少有些繁重,工厂的环境也不大友好,小姨每天回去都会洗洗澡,她大多是穿着工装回去的,我欣赏小姨日常装扮的优雅和美丽,但是她身着工装时,我对小姨身体的渴望便会加重一些,笨重的衣服与性爱之间的联系相隔甚远,我只是好奇,一个女工在工作的状态被抽插的样子。 我意识到,我对小姨的感情,绝对不包含任何情爱的,我只是迷恋她的身体。 由于没有淋浴间,她洗澡都是用一个大洗衣服盆加上一个浴帐解决,浴帐本身透明,但是盖住一盆热水,便会起雾,小姨的身体会在迷雾中变得朦朦胧胧,我常常在浴帐外面死盯着看,一直看到小姨洗完澡,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可能连安全套的厚度都没有。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幻想自己和小姨在狭小的浴帐之中做爱,感受着她被水打湿的奶子和小穴。 小姨每次洗完澡都会拜托我一起抬着小姨的洗澡水去外面的下水道倒掉,我会有意的将手伸进其中,总觉得这样或许与小姨接触的更加多一点,在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难免回忆起自己过去这样猥琐的样子,而后痛恨自己的无耻。 然而我也从没有一次改正过,欲望早就侵蚀了我的精神,我没有了把持自己的能力,只能装作正经的样子,就像是小姨夫对我的印象中那样。 只不过和小姨在一起的时候我从不会想起小姨夫,在我的欲望之中,小姨夫没有任何的参与。 「我也想洗洗澡」那天我等待小姨洗完,便顺口说了这句。 小姨愣了一下,说:「你没在学校洗完吗?」我摇摇头。 当时已经是秋末时节,天气已经有些寒意,北方人没有天天洗澡的习惯,我也只是一时起意提出。 小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洗澡水,便也没表示什么,说道:「行,我给你再烧点热水去,咱们先把水倒了」「不用,我用这个直接洗就好」大约我精神恍惚,无意中竟说出这样一句话语,这话让小姨惊了一下,我说完也瞬间反应过来,心中凉了一下,和小姨四目相对着,她忽然哈哈大笑,说:「你这孩子瞎说啥呢?就是再不讲究,你也不能用你小姨的洗澡水洗澡啊」我被说的脸色发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当然不是个讲究的人,我想象着自己在里面洗澡,这盆水是小姨的小穴接触过的,会不会里面还混杂着小姨小穴的分泌物?就像是那次睡觉时,我的手摸到的那些。 小姨不会想这些的,我听到过她谈论我,她觉得我脑子不大灵光,总是恍恍惚惚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成年人。 她因为我不像个成年人对我而没有防备,她不会想象我做出成年人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包括和她上床。 洗完澡之后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刚从浴帐出来便和小姨撞上,我下意识的捂住下体,小姨则完全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我的动作就像是作秀一样。 小姨让我赶紧回去被窝,免得着凉,之后便收拾收拾,自己也去睡了,我看着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的小姨,心中彷佛压上了一块巨石。 最^^新^^地^^址:^^YSFxS.oRg我不大敢与人交流,总觉得,这世上恐怕再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可耻,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伴随着那些下流的思考,明明没有人提起过半个字的关乎性的话语。 我没有回去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小姨的床,她靠着床头,抱着本两性杂志看,抬头看了看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我,眼神中遍布了疑惑。 我的内裤因为勃起而清晰的看得出鸡巴的样子,小姨仍旧对此熟视无睹。 「怎么了小烨?不赶快回去,冷不冷啊?」小姨伸手摸了摸我的胳膊,她的手热乎乎的。 「不冷」我摇摇头,没有多说别的话语。 「那你是想………呜……」小姨的话没有说完,我忽然掀开了小姨的被窝,然后扑在了小姨身上,将脸一下子埋进了小姨的胸口。 这举动让小姨话语都没说完。 我再次闻到了那股小姨身上的香味,诱人极了,能从气味中感受到小姨成熟的身体。 小姨被我的举动弄的呆滞了很久,而我不敢将脸拿出来,做这些的时候,脑海中已经什么都没有想,倘若小姨现在问我在做什么,我应当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想要和她做爱。 实际上她没有问,她和大多数长辈一样,以为知晓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的意义和目的。 小姨愣了半晌,而后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语气问道:「小烨怎么了?在学校被欺负了吗?」我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乎这种问题的答案。 十几年的学习生涯中,我其实没有经历过校园暴力,我不知道小姨问的问题是什么,要怎么回答。 我没有说话,继续在小姨的胸口上,用力的呼吸,感受小姨身体的韵味。 其实小姨讨厌我这个样子,外人突如其来的亲昵,会让她觉得麻烦,她的温柔也是假象,在我成长的途中所经历的所有亲友之间的关切,其实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我从末听说过现实中有人被情感支配而倒在某些亲人怀中失声痛哭,那些都是电视剧的场景,面对我如此突然的动作,小姨将之当作了对电视剧情节拙劣的模彷。 「你给小姨说说怎么回事,没事小烨别怕,你小姨小姨夫都在这,你要是还被欺负了没人给你做主的话,那回去我们不得让你妈埋怨死啊,来,跟小姨好好说说怎么回事」小姨试图抱着我的脑袋将我推起来。 听着小姨的话语,我的欲望已经开始消退了,就算是这样,小姨依旧不会想象任何有关性爱的东西,我开始胆怯,不敢继续下去,一种偌大的悲伤将我吞噬,我彷佛变作了老鼠,在黑暗中时偷偷的吃人粮食,但凡有一点光芒,便拼命的逃跑。 我和老鼠的后果应当会是相似的,小姨若是知晓我在做什么,我也会立刻人人喊打。 顺着小姨的动作,我抬起了脑袋,有些做不出表情,和小姨四目相对着,她的样貌清晰的映入眼帘,相比我中学时代时,小姨变得更加沧桑了一些,她的眼袋深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她就是一个寻常的中年女人,此事无关乎浪漫与想象力,她只是不会去想也不应当想象,此时在她身上趴着的外甥,并不是在幼稚的撒娇,而是正想要插入她的小穴。 我的身子动了动,内裤里面的鸡巴在小姨的肚脐下方耻骨部位蹭了蹭,能感受到小姨在内裤中的阴毛。 「你这是咋了小烨?你鸡子怎么这么硬?」我的动作让小姨忽然皱眉,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什么,语气中有些惊恐。 不过她心中依旧末曾想到那些不堪的场景,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起来,离开了小姨的身体,小姨也盘腿坐着,和我面对着面,她皱着眉紧盯着我,在她疑惑的神情中,我当着她的面,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硬硬的鸡巴瞬间从裤裆弹了出来,甚至甩出一丝前列腺液,甩到了小姨薄薄的睡衣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8) 2022年10月27日人间湿格(八)这件事情成为了后来很多当即无法预料的事情的开端。 小姨与母亲其实对待这种事情的观点是很相似的,他们在同一种环境之下成长,又都是贫苦人群,那些观念相同也合情合理。 但是小姨面对我如此的行径的时候,心中的冲击是远远不如母亲的,毕竟我是个外人。 这在逻辑上其实很难解释,不过这件事情也不应当解释,小姨无法传达出她对于和我结合的看法,但是我知晓小姨除了对我的反感之外,心中存在着窃喜的,这种窃喜无关乎性爱,关乎的是人性。 小姨因为我的行为,心中存在了一点底气,因为穷苦,她做过很多人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她生活苦闷的根源便是源于此。 而我就像是一只禽兽一样,做那些卑鄙的事情,让她庆幸自己并非是仅有的嘲讽对象,她欣喜于自己亲姐姐的孩子这般下流,这是自己姐姐教育的失败。 她人的失败往往能够给小姨这样的人,带来无穷的快乐。 「小烨你咋这样?这么大个人了,鸡子可不能给你老小姨看啊」小姨或许从没有被欲望支配过吧,她相信她的话语会对我造成阻拦。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鸡巴硬的像是一根棍子,虽然曾在黑暗中见到过小姨夫和小姨做爱,但是实际上我没见到过他们详细的身体部分,只是两条身影在交缠。 我不知道我的鸡巴和小姨夫的有什么不同,又给小姨能够带来什么感想,她对这些并不在意。 小姨伸手试图推我,但是我猛地抓住她的胳膊,而后直接扑到她,将之压在了身下。 小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我的亲吻让小姨反应很大。 在她眼中,亲吻甚至要比我在他面前掏出鸡巴还要可怕,她与小姨夫的生活中想必不大有这些,就像是她不相信情感这种东西,接吻这件事情在电视剧中就是一种情感的表达。 我的行为只会让她疑惑我是否是因为爱上了她,所以才要亲吻她。 她反应过来之后便疯狂的想要挣脱,而我的鸡巴也正对着她两腿间,在她挣脱的时候,隔着内裤的小穴时不时的蹭到我的龟头,让我下体的感觉更加强烈,于是抓着小姨的手,也变得更加用力了。 她理应意识到,我已经长大成人,当我将之压在身下的时候,她的娇小,让她显得十分的柔弱。 我伸出了舌头,试图进入小姨的口中。 小姨的反应更甚了,但是她一定保持着理智的,她在担忧着弄伤我,即便我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在强奸,但是她依旧不敢咬下我的舌头,只是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无法言语,我不想听她说话。 她的话语总是消磨我的精神,我知晓自己不可能停下来了,我是个注定的禽兽,就算我停下来,一切也已经无法弥补。 我的舌头在小姨的口腔中到处探寻,感受着小姨的味道,还有她柔软的香舌,她的味道变得更加的清晰,这个中年女人的味道,像是一种毒,越是品尝越是沉迷。 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小姨也挣扎的十分疲惫。 对于小姨来说,这个场景一定是个噩耗的。 最^^新^^地^^址:^^YSFxS.oRg当我终于将嘴巴离开小姨的唇,小姨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她的额头也渗出了许多汗水,我看着她,那种亲缘的感觉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她没有反抗的力量,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 小姨缓了口气之后,伸手擦了擦嘴,对我的口水她好像十分的抗拒,被我压着,她只能扭头,朝着地上干呕了几下,之后吐出一口痰,她应当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对我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自然抗拒我的亲吻。 我是个没有理性可言的人,我对小姨一样没有情感,但是我渴求她的身体,她的口水还有她分泌的淫液。 小姨终于缓了过来,我此时坐在她的大腿上,鸡巴依旧放在小姨的两腿之间,我们目光对视,这让我有些心虚,她仍然是想着我只是她的外甥,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孩子。 她的眼神中对我的厌恶远远大过了疑惑。 「小烨你这么大了也,这种事咱俩可不兴啊」小姨的语气还是那样,她彷佛就是个规则之下的机器,情感与欲望,永远不会存在她的人生之中。 我又趴到她身上,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口,用鸡巴蹭了蹭小姨的耻骨,依旧是什么也没说。 小姨揉着我的脑袋,沉默了半晌,她叹了口气,问我:「小烨你是不是想日小姨啊?」小姨的话语让我心中有些颤抖,闪过了一丝惊恐的感觉,我想要回答小姨,想要诉说我对她身体的渴望,甚至想要告诉她自己究竟为何这样禽兽,告诉她自己偷看过父母做爱,偷看过她和小姨夫做爱,将所有自己见到的事情,还有心中的想法,全部全盘说出。 而后还想要嚎啕大哭,只要小姨回应我一个真正的微笑便好。 但是我沉默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勇气说出口,我知道我的想法许多都是一厢情愿,小姨还有母亲,还有很多人,她们那种失望与厌恶的神情,让我知晓自己是个绝无法真正抛却过去的人。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如今长大成人,便成了人渣。 我在小姨的胸口中点点头,鼻尖蹭了蹭小姨的乳沟。 小姨又摸了摸我的脑袋,仍旧是叹气,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不兴做这种事的,我是你亲小姨,你老小姨都这么老了,你要找个新媳妇,跟你新媳妇做才行」我或许应当询问为什么,装疯卖傻,不过我心中清楚此事违反伦理,装作无知的样子也不过是想要逃避自己的罪过罢了。 小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够预想的到,但是我仍旧没有什么回应的能力。 仍旧是沉默,我们就这样的姿势在这里,我的鸡巴也在小姨的腿间变得软了,但是小姨双腿的触感仍旧十分的清晰。 许久,小姨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唉.....」这声叹息足以摧毁我所有的心境,我带给小姨的失望已经让小姨不想再扮演温柔的形象,将这种感慨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我明白,不论我做什么,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了。 我用软软的鸡巴蹭了蹭小姨的耻骨,很快的鸡巴便又硬了起来,小姨的内裤被我的前列腺液弄得有点湿,她抱着我的脑袋,说道:「你日吧,这事别让你爸妈知道了,赶紧日完去睡觉去」之后小姨挺了挺腰身,示意让我先下来,我照做了,而后她当着我的面,脱去了自己的内裤。 我无比渴望的小穴,就这样在我眼中,缓缓的呈现出了样貌。 小姨的动作很麻利也很自然,她一定不接受和自己的外甥做爱,她只是心中没有这件事情的是非观念,她心中的规则永远存在,在她眼中,不能让我爸妈知晓我们今晚发生的事情,成为了她新的,生活的法则。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09) 2022年10月27日人间湿格(九)有段时间我学着同龄人示爱的方式送小姨礼物,陪她逛街。 小姨是个与我们有着代沟的人,这种代沟让她不理解我的行为,我送她的礼物,让她对我更加的反感了许多,在她看来,我将钱财换成了对她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童,她甚至觉得对我的拒绝,会导致我趴在地上打着滚大哭。 她知晓我是在示爱。 然而我的表达在她眼中显得十分的稚嫩,她觉得爱就是一种稚嫩的东西。 我问过小姨和小姨夫之间的故事,然而事情让我窒息,两人相亲相识,成了之后,媒人拿了钱财,途中没有任何的坎坷。 小姨夫或许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些,他曾经神情憧憬的向我描述他见到小姨的时候心动的感觉,其实小姨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姑娘。 那时候小姨夫才十七岁,他用懵懂的思维,决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我的父母也是如此,两人在成婚之前,从没有见过面,他们结合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家中同样贫穷罢了,他们讲究门当户对。 说回当下。 小姨的脸色没有表情,看不出情绪,她的小穴第一次暴露在我面前,让我有些呼吸急促,其实她的形状没有什么特别的,与我见过的许多片子中的样子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两片花瓣向一边歪着,毛发凌乱的在阴蒂上方生长着,颜色不深,看上去很诱人。 她分开腿呈M形,摆成了方便插入的姿势,我显得有些呆滞,这个场景在我的视角中,发生的太过自然,小姨的动作,让我觉得好像我本该插入她的小穴中。 我长出一口气,而后跪坐再小姨身前,握着鸡巴,龟头贴着小姨的洞口蹭了蹭,小姨没有分泌任何的液体,干干的,蹭上去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姨小穴的形状。 小姨则没有任何的动作,我看着她,心中只觉得苦涩,对于小姨来说,这件事情就是我吵闹过后得到的糖果罢了。 我压在小姨身上,小姨被我压得喘了口气,我的鸡巴顶在小姨的洞口,没有往里继续前进,而是脸贴近了小姨的脸,我试图亲吻她,小姨好像只是等待着我赶快的插进去,她不了解我的动作是做什么。 就这样,小姨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嘴巴又吻上她的唇。 她忽然很激动,一把把我推开。 「小烨你干什么?你日就赶紧日吧,亲什么啊」说罢,小姨又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想要将我的痕迹全部吐出去。 她始终无法接受我的亲吻,在我的幻想中,这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不清楚自己幻想的对象是谁,不是母亲也不是小姨,她的模样是模煳的,只留下一个身影,我与之相拥着,感受着她的温暖,事后我倒在她的腿上,与她倾诉心中的苦闷。 遗憾的事情是,我没有幻想出一个会说话的姑娘,我十分的想听到一个这样的人温柔的与我谈论所思所想的一切,宽恕我的罪过。 很长时间的幻想中,那个身影与小姨相似的,但是小姨对我的举动让我知晓,我永远看不到小姨会宽恕我的那一天。 她绝不恨我与她交合这件事,她只是觉得我再也不是幼时任她摆布的懂事孩子了,我变成了让她所不齿的模样。 小姨皱着眉毛,而后坐起来,忽然抓住我的鸡巴,让我心中一惊。 她的手的触感让我的鸡巴有些异样,跳了一下,小姨对此却全然不觉。 她凑近了身子,抓着我的鸡巴,让龟头抵在她的洞口,而后往前拉了拉,试图让我插进去。 她的样子显然显得已经不耐烦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我被小姨抓的有些吃痛,小姨挺动了一下身子,屁股往上抬了一下,我的龟头撑开了小姨的洞口。 这个感觉十分的清晰,龟头一圈忽然被一层软肉包裹住,让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有些发麻了一下。 「哎呦,小烨,不行,有点疼」小姨的手松开了我的鸡巴,她忽然的喊痛,让我慌了一下,但是龟头依然被夹在小姨的小穴中。 「你先轻轻的插两下,让小姨缓缓」小姨的疼痛感是因为没有淫水,我能感受到鸡巴顶进去之后的摩擦力,我轻轻的动了一下,她的小穴跟着缩了一下,夹紧了我的龟头,小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无法判断是不是小姨的小穴太紧,只是看着小姨的样子,觉得我们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她甚至没有半点关乎性欲与伦理的思考,甚至连淫水都不愿流出。 我动了几下之后,终于感受到小姨穴有些放松,里面开始湿润了起来,小姨的痛感也消失了很多,脸上又没有了表情,全神贯注的看着我的鸡巴一点一点的抽插她的小穴。 此时还有很多部分暴露在外面,便又往深处插了一点,小姨没有什么反应,我便猛地一下整根都插入了进去。 小姨被我突然的挺动插的出了一口气,但是没有叫出声,甚至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我的鸡巴被小姨的小穴整根包裹着,感受到一股十分热的温度,将我的鸡巴吞噬掉了,小姨的小穴里面好热,她也许是不清楚这些的,我的感觉被这个温度放大了很多。 我和自己的亲小姨做爱了。 但是这个场景却没有任何的忤逆感,小姨看着我的鸡巴插入进去,整根进入,甚至挤出小姨小穴中的一点淫水,发出噗呲的声音,她都没有任何的感想,只是再次躺下,保持着让我方便抽插的姿势。 我扶着小姨的膝盖,抽出一点鸡巴,又插了进去。 我仔细地观察小姨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彷佛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觉,又抽插几下,小姨依旧,她的身子被我顶的晃动着,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回忆起当初偷窥小姨小姨夫做爱的情景,小姨虽然没有像是母亲那样的呼喊,可是也会发出娇喘的声音,她们都在传达着自己身体的愉悦与情不自禁。 我不理解为何小姨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 或许对她来说,娇喘声是她心中唯一清楚的,表达愉悦的方式,她不想被自己的亲外甥搞到愉悦,于是只是躺着,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外甥机械的抽插着。 那种可悲的感觉再次攀上了我的心头。 在我的记忆中,我不大吵闹着向父母要什么东西,玩具或者零食什么的,我都不敢表达我的需求,母亲往往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会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是她唯一能够向外人谈天说地的时候提起的,关乎自己孩子值得说的事。 但是我并非对那些东西不掺杂渴望,我时常见过超市中有小孩子哭喊着要买什么东西,而后父母迫于无奈去买下来。 小孩子会因此而感受到快乐吧,但是我恐惧那样的画面,偶尔我代入到小孩子的角色中时,便总是感觉到无尽的绝望。 倘若父母给我买了那些东西,便要感受他们的冷眼,玩具也好,零食也好,就算拥有,也从不可能感受它们带来的喜悦。 这样的比较实则不当,但是我心中的难过却显得大抵相似,我看着小姨,下面尴尬的抽动着鸡巴,彷佛在接受着同样的煎熬,我感受不到什么快感,只是在抽插着小姨的小穴。 小姨也没有快感吧,她甚至一直没有任何的呼喊声---那种我着迷的呼喊声。 随着我的抽插,小姨的小穴开始流出不少淫水,我抽插的时候也感受到失去了很多阻力,那种包裹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温热,我的鸡巴彷佛在一个温暖的房间中挺进。 我抽插的越来越快,小姨的呼吸也开始有些紊乱。 她呼吸的凌乱是我唯一的慰藉,让我知晓小姨并非是完全的没有感觉的,但是我仍然感觉到悲伤,鸡巴也在小姨的小穴中更加的用力,直到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我抽插的幅度和速度已经接近疯狂。 「啊.....」小姨好像是忍不住而轻声呻吟的一声,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心猛地一揪,整个身体跟着都慌了一下,我急忙抬头看小姨,此时她闭上了眼睛,皱着眉毛,嘴巴紧闭,好像是在忍耐着。 但她没能忍住那一声轻呼。 而我也彷佛是受到召唤,抱住了小姨的腰身,满身汗水的趴在了小姨的身上,以借一点力量,做更迅速的抽动。 「啊...啊......」小姨又是没有忍住的轻声呼喊,声音因为忍耐,感觉中带着许多的含蓄,我的鸡巴感觉到一阵发麻,这种呻吟声对我而言有些陌生,但是我喜欢这样,她的忍耐,让我产生了更大的快感。 我感觉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鸡巴酸酸的,已经快要射精了,小姨的呼声也因为我的用力而变得大了一点。 「小姨,我可以射进去吗?」我颤抖着声音询问她。 「你.....啊.........哈......哈啊...........」小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我的动作让她根本发不出言语,她无奈的摆摆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实际上我的问话没有意义,因为我没有忍住,我只觉得鸡巴又酸又热,而后全身的力气便一下子彷佛被抽走,小腹以及双腿在小姨身上颤抖了一阵,就这样的将全部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小姨的小穴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0) 2022年10月28日人间湿格(十)我满头大汗的趴在小姨的肚皮上喘着粗气。 小姨的呼吸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这份平静让我无法回味这件荒唐事情的全貌,我知道我做了一件可耻的事情。 鸡巴还留在小姨的穴中,慢慢的变软了,我射了很多精液进去,在我鸡巴变软之后,便顺着洞口开始流了出来,小姨急忙的推开我,让我整个人离开了她的身体,我的汗水在她肚皮上留下了很多水渍,但是小姨并不在乎,急忙的用手捂住小穴,以避免我的精液流到床上。 然后蹑手蹑脚的去找卫生纸,我看着眼前的小姨,射过之后没有了性欲,心中只有无限的愧疚,甚至有些想要在小姨面前哭出来,想要用我能够想到的方式,征求她的原谅。 实际上她倘若看到我的哭泣,必然会回应我说不怪我,然而我若离开之后,她便会对我做的一切还有我用一种恶毒的咒骂去形容出来。 即便这件事情是一件和谁都不能说的事。 她一定没有什么快感可言,即便是忍不住呼喊了那几声,更别提高潮了,我不过就是个妥妥的叛逆孩子,我和小姨的性行为完全无关生育与规则,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我的大学专业是经管类专业,大一时开设过一科心理学的课程,我受过许多轻小说和电影电视剧的误导,总觉得心理学是个充满神秘的哲学学科,然而实际上我的心理学老师是个与众多人一样会对一个自杀者有着「无能,懦弱,对不起父母」等之类的评价的人,我想学术与人之间存在着隔阂,她成为老师的原因是因为考过了教师的相关证件,而非已经变成学术本身。 她是个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看的出她爱打扮,每天的妆容很艳丽,而且也偶尔穿着性感的衣物,她年龄与我母亲相差大约10岁,她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旧时代与新时代的过度时期诞生的人。 她否定欲望本身,这和我的母亲的想法十分相似,只不过看得出两人都是在某种熏陶之下而产生的这种想法,并非她们本身独立思考的结果。 与母亲不同的就是,她向往浪漫,她绝不会认为浪漫幼稚,她有着相交甚好的闺中密友,常常抱着奶茶作幼态的样子,也偶尔带着她的孩子去各处旅行。 进而,她写下很多感慨,但是她感叹的每一段文字,其实都有出处,她好像没有原创的能力,但是却喜欢展示这些给别人看,我并不知晓这是否是她真正的向往或者喜欢做的事情,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个时代中有着群众的追随和一位主子的营销,所以许多时候我便觉得她的展示,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从众,和非正能量的炫耀。 不过她否认欲望,但是不会否认自己。 她曾义正言辞的说:被欲望支配的人就是无能的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废物。 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认真的听过,尽管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试图输出自己的价值观念,但是我不惧怕被她影响,也从未有过那种感觉,我只是见到她时,便偶尔想要表现,我心中对她产生过目的,我想要让她对我产生感情,而后我们自然而然的去在一起,去一起吃饭,看电影,然后开房还有做爱。 这种感觉不是喜欢,只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她热爱做浪漫的事情,但是却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保有着旧时代框架之下的道德与守则,所以我便幻想与她一同做那些恋爱之后的事情,一种浪漫的幻想。 其实她的课程没有任何一句话值得听,她没讲过学术内容,我只是详尽的在她的课上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宣泄,她瞧不起一个贫穷家庭出身的孩子的,并且对这种人的厌恶可谓到了顶点。 她举了许多穷苦人家做违反道德之事的例子,大多都是电视剧桥段,现在的电视剧也热衷于此类情节,这让她有了丰富的课堂内容。 我想,她更是瞧不起我吧,我是个穷苦人家,而且还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 每每想起老师,总能想起无数被她言语中伤的回忆。 而当我看着小姨用卫生纸擦拭完自己的小穴之后,伸出自己捂住精液的那只手闻了闻,之后干呕了一声,又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便觉得老师的话语倘若指着我的鼻子说给我听,实在是贴切不过了。 我着实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废物,我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给旁人带来了许多困扰。 这段回忆让我心中的那种苦涩变得更加难以承受,隔天,我回去了学校,并打算再也不去打扰小姨。 冬天很快的来了,华北地区冬天的第一场雪也如约而至。 经过一整夜的寒风呼啸,第二天我们宿舍醒来的时候,便看到整个人间,银装素裹,满地落白。 初雪对于学生来说应当是叫人惊喜的,但是学校有些狭小,不便于许多学生玩耍。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只是在上课的路上看着活泼些的学生们打雪仗或者滑雪什么的,那种画面在我的世界中大约永远不会存在,幼时我对雪有印象时,是父亲带着我去建筑工地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小,母亲是个保洁员,早早的便去上班去了,我只有自己跟着父亲在某个角落玩耍。 父亲开着一辆面包车,但是因为积雪,在一条他必经之路的小路上打滑了,我们撞上了路边的树,而后因为惯性,车身侧翻在了路边的树林子里。 我和父亲都没有受伤,父亲将我从车里弄出来之后,试图抬了抬车,但是没有抬动,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路边抽起了烟,等待着有车辆路过寻求帮助。 我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想法,就好像发生的事情并非意外,而是生活预演好的东西,我们只是让它发生一样。 我在路边抓雪球玩,或许应当算是一种消遣吧,因为常常看到电视剧中两个人在雪天嬉戏,很是快乐,我抓了一个雪球,学着电视剧中,朝着父亲扔了过去,砸在了父亲的衣服上,散成了一堆雪花。 父亲的感觉其实很轻微,他只是拍了拍身子,看了看我,然后仍旧一言不发,扭头抽烟。 我无法得知父亲的沉默中带有着什么样的情绪,当时我还是个巴掌大的小孩子,对于快乐的渴望要很强烈。 我又抓了一个雪球,又扔向了父亲,雪球再次的散开。 父亲感觉到之后,他看了看我,眼神已经变得有些阴冷了,只是我末能理解那是父亲愤怒的前兆,我希望能够和父亲像是电视剧中里面在雪中打雪仗。 然而他只是又拍了拍身子,之后扔掉了烟头,烟头在雪中烫出了一个坑,进而熄火。 我又扔了第三个雪球到父亲身上,父亲没有再保持沉默,他走到我面前,我仰头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期盼,我们好像注定一生都无法理解对方,从小时候便已经初见端倪,我的喜悦和父亲的愤怒形成巨大的反差。 「爸爸,咱们打雪仗吧」我带着稚嫩的童声与父亲说了这样一句话,只是话音刚落。 「啪!」一声非常巨大的响声响起,父亲的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我的脸上,那时我的小身体甚至没能抗住父亲巨大的力量,直接被父亲打的踉跄好远,然后倒在了地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产生了巨大的耳鸣,然后脸上火辣辣的,眼睛也开始发懵,还有流泪。 疼痛感在我反应过来之后才袭来。 这一巴掌之后,我和父亲已经有了很多距离了。 我的眼睛一下子疼的睁不开了,什么也看不到,当我用尽全力想要睁开,世界只有模煳的一片,父亲的身影在那站着,一动不动。 而后我又闭上了眼睛,疼痛感让我有些呼吸不通畅,所以我没有哭出来,只觉得无比的痛苦。 「死孩子就会给我添乱,你妈成天在家教育你的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是吧?」父亲冷厉的话语声传入我的耳朵。 但是这个声音好像有些遥远,像是电视一样的隔离感,让我的意识也跟着显得有些虚无缥缈了。 我又努力的睁开眼睛,仍旧是那种眼睛极其酸痛的感觉,还是那个模煳的世界。 我看到父亲的身影慢慢的向我走来,当到我身边之后,他蹲了下来,而后抓着我的领子,一下将我拎了起来,满嘴的焦油味道,对着我说:「以后你有眼色一点,今天车翻了我正烦着呢,你再给我添乱我他妈弄死你」说完,父亲将我扔到了地上。 那之后我的脸一直肿了很久很久,那年的初雪接连下了一个星期,雪停的那天,我的脸才消肿,而耳朵也在那时候有了一些损伤,在我二十四岁的时候,我的左耳朵彻底的坏掉了。 这件事情让我对父亲还有雪都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还有揣测他人想法这件事情,让我在整个人生中都显得力不从心,我不敢拒绝任何人的请求,也不敢指正任何人做事,我失去了对一件事情基本的判断能力。 在我稀疏的社交生活中,我总觉得,我做的任何事情,一定都会带来恶劣的结果。 「徐烨同学!」一个女声传来。 这段回忆漫长而且牵扯的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让我险些撞上路灯。 我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在我目光接触到她之后,我看到了那个,在我生命中有着唯一而独特意义的女孩。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1) 2022年10月28日人间湿格(十一)茜茜在我的生命中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总的来说我的人生十分的无聊,没有任何故事可言,茜茜的存在给我的生活中增加了一点点的故事性。 但是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存在而让自己变得有价值,借用茜茜的话说就是,病入膏肓了,吃药就是心理安慰罢了。 她是个医学生,平常的学习任务繁重,没有什么时间,不过我脑海中ﻩ·与之相处的画面仍然多过很多哪怕是和我朝夕相处的人的。 我们交往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这段时间占据了我人生的大部分时光,不过在与之离开的时候我依然很快的忘记了她,而且没有感觉到悲痛或者难过。 我对茜茜毫不吝啬的去夸赞她的样貌,也总是将对她的喜欢挂在嘴边,但是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是什么,即便我能够轻松的形容出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遗憾的是我从未真正有过那种感觉,茜茜只是不讨厌我,或许只是她生性善良,待人亲切吧,仅此而已,于是我便开始追求她,甚至没有什么的征兆和目的。 也可能因为室友提起过关乎我的恋爱事项,他们虽然真正感兴趣的并非我的恋爱,而是我究竟有没有与女孩子上过床,不过我清楚倘若我表现的没有恋爱经历,他们便会由内而外的嘲讽我。 我十分害怕那种嘲讽,让我不知晓如何继续与他们相处。 截至到被室友打趣的时候,我和茜茜只说过一句话。 那天我独自从学校里面的施工地带穿过,抵达体育馆附近的时候,遇见了茜茜,我们擦肩而过,她看了看我出现的方向,而后转身叫了叫我。 「同学」茜茜的声音很好听,整个人也显得轻快靓丽。 我回头看了看她,心中便开始慌乱,我知晓大概率是要被问路,但是我时常分不清东西南北,陌生人的问路我从未真正的帮助到过,她的呼喊让我十分的惧怕,每次这种本事举手之劳的帮衬我都做不到时,便觉得心中巨大的煎熬。 我看着茜茜,表情有些僵硬。 「同学,前面可以走吗?我看你从那里出来」我愣了一下,顺着茜茜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那片施工区域,是我回去宿舍的必经之路,对于是否禁止通行这件事情我全然不知,但是我也从没有遇见过阻拦。 茜茜的问话并没有让我觉得为难,因为这是我唯一知晓的事情,我便对着她用力的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没能开口说一声可以。 茜茜得到我的回应,笑着说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朝着施工路段前去。 她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宽慰,即便是这种简单的帮助,让我在那一瞬间彷佛拥有了价值。 但是我不敢多看茜茜,我总被那些下流的想法所支配,茜茜终归是个女孩子,我的存在对她来说,应当算作是一种威胁。 我们的交集如此的简短,后续的很长时间我都没有遇见过她。 茜茜准备考研,所以花很多时间去学习,她的生活其实也并没有很多多姿多彩的样子,但是无论如何都过的充实。 后来我再遇见她时,全因我不知做什么,忽而想去图书馆看看。 便再次碰见了她,那时候我们又回归了陌生,我记得她,但是她看到我时,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印象。 茜茜去接水喝,我有意无意的过去她身边。 「同学,该你了」茜茜接完水,便礼貌的对我说。 我看着她,她朝我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就要回去座位。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随即叫住了她。 「小姐姐,那个....」茜茜听到之后回头疑惑的看我,我感觉到自己的唐突,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我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说完这些,我低下了头,这样的场景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生,我的这种问话就像是一种冒犯。 我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冒犯过后我只想逃离这里。 我的话语让茜茜有些惊讶,她可以转身离开,我不过是图书馆里面的游荡人士,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我依然像是个疯子,可是她因为我的话语而感觉到为难,在她的意识中,想不到会有人忽而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语。 我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生活逻辑的疯子。 「对不起...」我小声的道歉,并且朝着她微微的鞠躬。 这不是什么礼数,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让她知晓我的愧疚。 茜茜忽然伸手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了我。 我愣了,心中充满了不解,她没有回答我,我也很快的接过,之后她伸手到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而后问我:「你的号码是多少?」我心中一惊,但是没有犹豫,便急忙回答她。 她输入完了之后,从我手中拿走了杯子,朝我笑了笑,说道:「已经好了,那个...我就先回去啦」我的神情有些僵硬,茜茜却没有逗留,小跑着回去了座位。 我们其实一直没有明确的确定关系,直到我们发生了实质性的事情,我对茜茜几乎全是用谎言去维持着我们的恋爱,她是个像是童话故事中存在的清纯可爱的姑娘,想必她必然是有着自己的价值判断的,而我却只是个人渣,我自然绝不能告诉她我的行径,强上了母亲,和小姨做爱,这样的事情,哪怕在我自己的眼中,也已经罪不可恕。 后来我和茜茜上床之后,茜茜曾趴在我的胸口询问我。 「这是你第一次吗?」茜茜的话语彷佛是我迷蒙中被醍醐灌顶,我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所想所作的那些下流事情,我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趴在我胸口的茜茜想必也感受到了吧。 我有些恐惧自己的谎言带来的后果,我和茜茜做爱了,在我鸡巴顶住茜茜洞口的时候,我反复的询问茜茜「可以吗」,我无法说明那是在征求茜茜的意见,更多的是想要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想要逃脱被指责的后果。 她的提问让我无法回应,我只会欺骗她,我知道她倘若知晓关于我的半分真相,便意味着我所有猥琐想法与行径的败露,也包含着她失望的神情。 「不是了,我不是第一次了」我仍在挣扎着,但是我还是这样说出口。 茜茜听了之后,从我身上坐起来,看着我,我不敢与她对视,只是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她眼神中有着许多的不敢相信,我知晓那种疑惑,和小姨听到我与同学打架的时候一样,但是茜茜是真的无法相信,她的意识中我的形象早已被我的谎言塑造的坚不可摧,他无法想象我与除她之外的人做爱的样子。 茜茜疑惑着看了我很久很久,半晌,她忽然出了口气,而后便又倒在我的怀里。 「无所谓啦,反正那是你过去的事情,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我心中一惊,感受着身上茜茜的体温,那种无法言表的悲伤,再次将我吞噬。 茜茜的话语让我想要竭尽全力的去向她道歉和诉说自己的罪孽,可是我无法鼓起勇气,茜茜和我在一起时还是个处女,我能感受到所有身体的紧张与羞涩,包括当我分开她的腿时,她依然无法适应的紧绷,我让她失望了,她接受了我,但是我不过仅仅时想要与她做爱,我说的一切谎言,包括与她在一起,恐怕都只有这样一个目的。 我的龟头悄悄探进去一点,茜茜便惊呼痛苦,她分泌了很多淫水,可是依然难以让她适应我的鸡巴,我感受着她的紧致,用龟头在洞口蹭着,茜茜的眉头甚至没有舒展过,她忍受着我带给她的疼痛,心中却只盼望着我可以得到满足。 我不知道茜茜是否想要做这些,我询问不到茜茜的意愿,一切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当我感受到茜茜的阴道打开了一点,我便猛地一下整根插了进去。 之后便听到茜茜的惨叫,那声痛呼让我的心颤,我知晓她绝对没有半点享受可言,这一切都只是我在宣泄自己的性欲罢了。 茜茜的叫声十分的凄惨,双腿被这猛烈的插入一直在颤抖,我看着她的样子,对许多事情的思考也随着这声惨叫,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配不上茜茜。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2) 2022年10月28日思绪回到大雪纷飞的天气中。 茜茜的呼唤避免了我撞上路灯,她对我的称呼一直都没有变过,总是以徐烨同学这样叫我,显得我们之间非常的疏远一样,茜茜认为这是一种友善的称呼,她想要将这份友善留给我。 我的脑海中已经无法理解爱与喜欢什么的事情,所以茜茜对我所做的一切,其实我都不能自然而然的接受。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美好的女生的伴侣,我对她的隐瞒和欺骗,是我与她之间永远的芥蒂,我是在茜茜眼中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被隐藏的污点。 她小跑着到我身边,说:「你在想什么?」我不知如何回答,与父亲的过往我不大想要透露。 茜茜开玩笑说:「以后注意点,你可不能撞在路灯上,路灯是给资本家留的」我迎合的笑了笑,关乎资本家与路灯的说法是当下网络上的热点,不过实际上这说法关乎了一些历史因素,我和茜茜都是贫穷人家出身,与我们相同家庭环境其实比比皆是,我们这些人的人生可能早就被资本家的营销而裹挟,注定了许多事情的走向,对于资本家的恨意或许本应该存在,只不过我不大认同这片土地上关乎「资本家」定义的说法。 这里的实业如此薄弱,与其说他们是资本家,不如说更像是奴隶主。 我们就是新时代的奴隶而已,而我与茜茜都算是不幸的人,我们看透了自己奴隶的身份,于是也看到了身上的枷锁,我们从此便要无时无刻不去面对着这无比幼稚但是却凄惨的现实。 而像是我的心理学老师那样的人无疑要幸福许多,她的人生就是被许多成功学堆迭起来了,于是她心中满怀希望与烂漫,分不清是非对错。 我和茜茜偶尔愤慨,「资本家和那些工贼们,真希望他们能立刻凄惨的死去」茜茜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有着万千的苦难人群的挣扎,不过我们倘若是在人群中这样将心声吐露出来,无疑显得像是愤青。 我们的未来是否还有希望,我无从得知,只是我们当下所能做的一切,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提起工贼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老师的身影,其实我没有见过老师做的事情多么符合我们印象中工贼的形象,只是我听过她太多讲演,她热衷于崇拜掌握社会资源的人,而且也将那些资本耍的下作手段视作聪慧。 在她的课上,我们能感受到她心中存在着让我们也成为资本家的殷切希望--当然或许这只是她传播自己思想的方式,我并不怀疑她更想要亲自做那个掌握资源者。 倘若老师是个男人,我的脑海中希望惨死的人,一定有他一份,不过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老师做爱的场景,在我的意识中,无法想象一个风韵少妇不得体的死去的样子。 我问茜茜:「你觉得应该怎么惨死呢?」茜茜看了看我,而后想了想,回答道:「被落下的石头砸成肉酱,然后扣下来丢进垃圾桶」最^^新^^地^^址:^^YSFxS.oRg她说完,自己笑了两声,我也跟着笑了,只不过我还是想不出老师被砸扁然后扔进垃圾桶的样子,当然我们都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语气,幻想只是幻想,清醒的时候,在我们的思维中,无奈的情绪难免攀上心头。 有些离奇的是,茜茜的话语就像是一个诅咒,切实的发生了。 学校的施工路段在临近放假的前一周的周六,发生了事故,正在建造的楼房,架子与第三层及以上部分,在那天的黄昏时分,轰然倒塌。 声音响彻了整个校园。 在夕阳中,粉尘卷起的样子,让世界变得雾蒙蒙起来,这声巨响,让此地变得像是梦境。 我们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发事情惊到了,回过神时,我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拼命的飞奔过去,那地方是我和茜茜第一次相遇的地点,变故的发生让我的心中充满着对茜茜的担忧,我在想,茜茜听了我的鬼话,认为施工路段可以通行,会不会在今天走过了那里?倘若是的,如果茜茜出了事情,那我便要承受着这所有的责任。 当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紧急的封锁起来,围了很多人驻足查看。 现场只能看到无数的碎石还有建筑工具与建筑垃圾,堆了一整个平面,场面十分的可怖,即便只是一层楼的坍塌,但是看到砸下来的场景,依然让人觉得心悸,倘若是我路过这里的话,我就会像是茜茜说的,被砸扁。 所幸,茜茜打来了电话,这让我长出了一口气,她没事,现在也在赶来的路上。 在这一瞬间,我便由这场事故的参与者变成了与大家一样的旁观者。 没多久消防员出现在了学校,茜茜也与我汇合了,我们相拥着,茜茜在我的怀中直接哭出了声。 她对我有着更加深切的担忧,我的惊恐来自于没有勇气承受使他受到伤害的责任,而她的忧虑却只是对我本身的依恋。 这个事故导致一死三伤,死的是个学生,三个伤的都是 老师与领导。 我目睹了那个学生死亡的模样,身子被拦腰砸断,背部的骨肉还有一丝相连的部分,模样可怖,叫人不适,许多人见到之后直接吐了出来,茜茜躲在我的身后,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角。 而在那三位伤者中,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的出现,让我的心中霎时间充满了恐惧。 是我的心理学老师。 在这之前的没多久我和茜茜还在幻想着工贼的惨死,我脑海中的形象忽然被出现的老师填充了,她就像是真的得到了茜茜的诅咒,被落下的巨石砸中。 不过她还活着,而且伤势最轻。 或许茜茜的诅咒没有来由,导致事故的发生出现了偏差吧。 我上前试图与老师打招呼,她的衣服被刮烂了,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看到我的出现,显得十分的窘迫,但是她依然回应了我。 虽然是冬天,但是她穿的并不多,透过被刮烂的衣服,我甚至能够看到她雪白的肌肤,这个画面让我的脑海又被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充斥了,我看着老师,她的窘迫让她显得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变得柔弱不堪。 我愈发的想要与她做爱。 茜茜经常看到过我与老师的交谈,但是她从末怀疑过我,我的谎言茜茜从没有怀疑过任何一句,而她此时就在我的身后,我的心中却只剩下了与老师交合的想法,那种罪孽的感觉,已然成了我生命的习惯。 老师一直用手抱着胸口,受到的惊吓好像还没有彻底消散,我看到她的衣服已经松了不少,倘若不抱着,她难免要春光乍泄,我分外的好奇她的身体,一位教师的身子是如何的,她的身上是否也会因为快感而显出淫态?我无从得知。 我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老师,她皱了皱眉,我看到她神情中流露出的嫌弃,她对我这种人难免充满了反感,毕竟我这一生都注定与她崇拜的人,截然相反。 不过她没有拒绝我的好意,我的外套无疑能够帮到她。 老师象征性的道了谢,将我的外套,穿在了身上,盖住了她因为衣服破烂而露出的肉体。 这成了我迷恋她身体的节点,那在脏兮兮的衣服之下掩盖的身体,成了我许多春梦中的素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3) 人间湿格(十三)2022年10月29日学校的事故引起了一些社会上的关注。 这么说很奇怪,好像学校已经与社会脱节了一样,实际上不论事情严重与否,这件事情都应当有个解释和结果。 学校总是有着相反的意见,辅导员发送了很多信息去告诫我们切忌宣扬此事,学校一定会妥善处理。 我们一天中接收到的信息数量比我二十多年人生中说过的所有话语都多。 然而他们拦不住消息的扩散,最终学校无奈决定提前放假,并且封校。 我试图寻找那个被砸成两半的学生的信息,但是总是以失败告终,这个事情成了我们的未解之谜,我们见过这个学生的家长到学校去闹,也见过他的同伴偶尔开口说几句怀念,但是我们始终无法得知他究竟是谁,他的名字仿佛成了禁忌,我们说不出,也找不到。 茜茜提起这件事情时,眼神中流露出许多害怕,他只告诉我说:“我们本身就都是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找得到。 ”她的话语我听出一些别的滋味。 茜茜说的没错,这位同学确实与我们同样都是一个永远不会耀眼的人,他的死去让他们的父母获得了一生都无法赚取的财富,进而他的死亡便成了合理的过往,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他的一切记忆,都消失在了宇宙苍穹之中。 他的死与他的生一样,微不足道。 我大约是对他记忆最久的人了,我最后一次想起这个被拦腰砸断的同学时,他的父母已经生下了另一个孩子。 而这个事故的最终责任认定,让我们有些意外,承担责任的人是一位二十三岁的应届大学生,土木专业,是学校工地的杂工,不过职位却是技术员,而所有过错的最终追责,全部落在了他的头上。 公告在此事已经被大众遗忘的差不多的时候发出的,那时候只有寥寥几个关注者注意到此事,在对这个结果的错愕中,许多无奈成了我们感慨的日常,真是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结果呵。 茜茜知晓此事的结果之后,接连悲伤许久的时间,最终,我们都依赖时间的流逝而让自己遗忘,并走出了这段令人错愕却又合情合理的记忆。 学校虽然提前许久放假,但是我没有回家,我几乎一个周的时间中,都在和茜茜一起在这座城市中漫无目的的游玩,然后在太阳落山之后我们找地方疯狂的做爱。 我一点点的摧毁了茜茜所有的防备,我开着灯让茜茜看着我奋力的抽动鸡巴,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呼喊,让她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触觉,还有自己的呻吟。 我含着茜茜的乳头轻轻咬,让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做出动作与反应。 还将鸡巴伸进她的嘴里,尽管我不喜欢口交,但是我却乐此不疲的让茜茜接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她的处女印记永远存在着,她所有关乎性的一切了解,全来自于我的身体。 一个被欲望所支配的身体。 “我们是不是该节制一点?”茜茜在决定回家的前前一天晚上突然提起。 我看着她,心中并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这样说。 “你别误会,是因为”茜茜很害怕我会往不好的方面想象,她急忙的解释,说道:“你的精液,好像没有刚开始多了,我担心你”最^^新^^地^^址:^^YSFxS.oRg茜茜的话语没有说完,脸上已经充满羞涩。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茜茜第一次和我做完的时候,我取下避孕套,她拿过去仔细的观察把玩。 精液很多,几乎占据了避孕套的三分之一,茜茜将之捏在一起,精液在套套中被挤压的成乳白色。 而后,啪的一声,套套破掉,腥臭的精液洒了茜茜一脸。 我偶尔提起此事打趣茜茜,而后看着茜茜恼羞成怒却又严肃不起来的样子,便觉得可爱。 茜茜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可爱的姑娘,在我有限的人生中,这是我唯一坚定的相信的真理。 所以她的担忧没有嘲笑的意思,这是事实,我的精液确实少了很多,我们性生活过于频繁,导致茜茜的走路姿势偶尔会显得怪异,我射精的时候偶尔也有些力度不够了。 “我感觉我们天天做的,自己的洞口有点合不拢了,而且这几天的水好多,内裤总是时不时的弄湿。 ”茜茜曾在一个夕阳西下的河边,向我如此的抱怨。 那天我们难得聊起性事,我们闲聊的时候并不常常提起这个,茜茜说的时候,落日余晖与茜茜脸色的红润相互辉映,那片天地都变得充满了温软。 但是我无法细想茜茜的抱怨,她提起合不拢的时候,我的心中无法产生波动,这个形容在我的视角中显得像是在形容一件事物的磨损,茜茜的阴道仿佛就是我认知中的玩具一样。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沉入了这条护城河的河底,沉闷,黑暗。 我只知晓自己不懂喜欢,却不大敢承认我甚至想法都如此可憎。 茜茜决定回家去了,而我决定继续在这座城中待上一阵子。 我和茜茜承诺好好休养,这些天我们的纵欲让她心中充满着忧虑,我看着她坐上回家的车,渐渐离去,我在心中暗自下决心,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手淫,听从茜茜的劝告,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直到彻底看不见茜茜那趟车的影子,我的心中依然在默默坚守着。 然而我在茜茜离开之后的第二天便和我的心理学老师上床了。 我的所有话语,所有行为,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变成了笑话。 我和老师之间其实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也没有发生的条件,我震撼老师身材给我带来的诱惑与冲击,老师则深切的沉迷于我对她说的情话,还有那些诡辩一样的关乎扭曲价值观的话语。 我在茜茜离开第二天的午夜见到的老师,这个会面其实很是蹊跷,也很突兀,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她当时身上有些酒味,而后独自坐在马路边双手捂着脸,时不时的过往一辆车,带起的风吹动她的发丝,让她在画面中显得异常的美丽。 老师的体态和举止都让我无比的向往和着迷,她的身材其实并不如茜茜那样,年轻,流畅,像是艺术品一样,她只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妻,老公是学校所在的镇上的二把手。 但是她的身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类比,我只是无比的想要和这样的身体做爱。 这种欲望让我面对她的时候,满口胡言乱语,说出的话语让我甚至变成了我最痛恨的小人。 当我抵达老师的身边时,她还没有注意,她并没有喝多,大约是微醺的状态。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我做出温柔的语气询问。 老师听到的话语,手轻轻的往下划了一下,露出眼睛,看了看我,而后皱起了眉。 她的眼睛很动人,充满时间带来的韵味。 “你是哪个班的?我好像见过你。 ”老师的语气有些疑惑,这在我的预料之中,她没有给我回应的机会,自己陷入了回忆之中。 半晌之后她的表情有些恍然。 “我想起来了,你之前借给我一件衣服。 ”想起这些之后,她便对我笑了笑,这个笑容,就像是书籍或者片子中关乎熟女最清晰的描写一样。 我也同样的笑了笑,这是我们之间真正的开端,而在两个小时之后,我的精液已经射进了她的阴道。 当我看着自己那已经并不粘稠的精液从老师的小穴中流出时,一股莫名的负面情绪将我彻底的吞噬,那感觉形容不出,只觉得我脱离了自己眼中的世界,就算是我的精液已经射进了老师的身体,却依旧有种割裂感,我和人间的距离,也变得更加遥远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4) 2022年10月29日人间湿格(十四)“老师有什么心事吗?”在这条柏油路上,老师的样子看起来仿佛已经将心事重重写在了脸上。 她的神情我捕捉不到,但我能够想象出她接下来会说到的所有话语,敷衍或者倾诉,也不过就是这两种可能,其实我不在乎老师的心情如何,对于苦难人群的诋毁,让她在我心中无法与太多常规事情联系起来,她的思维像是被人捏住,只可以朝着既定的方向行走。 所以她的想法并不难推测。 她的失意一定带有着浪漫的性质,但是我不知晓她面临的事情的全貌。 “我陪着朋友喝了点酒,坐在这里吹吹风,清醒清醒。 ”老师说完,继续用双手捂着脸,没有再看我。 但是我们的沉默没有保持多久,她便哭了出来,眼泪顺着指缝,在手臂上滑落。 在我刚识字的时候,读到过一个童话故事,忘记了作者,只记得梗概,那不是一本儿童读物,其中的内容出现了很多我当时还不能理解的字词,在记忆中全都模糊不清了。 说是一位国王想要建造城堡,但是城中经济水平不足以支撑这个想法,于是动用了当时基本算是立国之本的军需费用,后来也因为军队实力的衰弱,被敌对的势力击败,国王的夫人与国王的感情很好,决定就算是国家没了,也要对国王不离不弃,这让很多人感动于夫人的情谊,纷纷夸赞夫人的好,国王看到此情此景,便忽然心中豁然开朗,急忙找到敌方的国王,诚心诚意的发出请求说:“国王大人,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了我的夫人,我的夫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这是所有见过我的夫人的人有目共睹的,如今我想要将她献给国王,以换取我继续建造城堡的权力。 ”小的时候看到这里便觉得故事戛然而止,总觉得像是没有读完,困扰了我许久的时间,实际上这就是结局,我那时无法理解文中蕴含的意义,只是看到这样一个故事,找不出其中的逻辑,我更好奇的是国王的夫人是否被敌国的国王接受,接受之后她们怎么处理夫人?最^^新^^地^^址:^^YSFxS.oRg这些在文中统统没有,我们完全可以发挥人类最丑恶的本性去揣测结果,很明显大多都是性相关的画面。 我将这个故事也讲给了老师听,对所有人来说好像这都是个陌生的故事,甚至我自己都忘记了出处,也查询不到信息,老师并没有期待后续的结果,她听后只是哭泣,并且发出无比悲伤的感慨。 “男人都是这样,自己女人再好也看不到。 ”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在送老师回家的路上。 我无法认同老师口中的所谓“好”,因为她的悲伤来由便十分的低俗,并非是因为自己的男人所作所为而感觉到悲痛,她为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她向我用了很多话语形容自己对那个男人的爱意,还有她们之间相处的许多细节。 唯独没有去定义这段故事,老师其实在有意的回避一些话语,这个男人是她的婚外情,销售工作,十分有钱,老师不想承认自己的道德有问题,于是便述说了许多的长篇大论,全都是关乎爱情的话语。 而她的悲伤便在她的话语中显得十分可笑。 她的情人有了新欢,这是老师悲伤的源头,我看着痛哭流涕的老师,心中半点无法与之共情,我只想上她。 我们在夜风中,感受着月光的清冷,当老师将那些悲伤的过往向我一一倾诉完毕,我学着许多故事中的样子,感慨,轻叹,去一起痛骂她口中的男人,我的话语就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没有一个是我的真实想法,也没有一句我能认同。 老师的眼神中失去了对我的抵触感,偶尔我觉得人类生命的灿烂,便源于此种情景,即便我们用许多定义去定义了一群人和另一群人,用阶级划分了上流和下流,可是当放下芥蒂去相处的时候,“人”的性质便超越了那些简单的定义和阶级。 但是我的生命却是无趣,而老师在我眼中也没能显示出思想的灿烂,她的任何一句话,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她想要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能预判,这场交流,不过是我欲望的催动罢了,我无法对老师的过往还有故事产生任何的兴趣,我只是热切的想要她成熟优雅的身体,还有看着她美丽端庄的面容,和她做爱。 最^^新^^地^^址:^^YSFxS.oRg我的泰然让老师感到震惊。 “你比看上去要成熟很多。 ”老师的评价突如其来,而我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回应。 我们已经快要抵达她家所在的小区,路灯有些昏黄,老师看着我,我们对视着,沉默之中,我吻上了老师的唇,她完全没有反抗,我抱着她的身体,感受她的身材,我们相拥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我的舌头伸进了老师的口中,与她柔软的舌头交缠着,我感受到她口中分泌的口水,没有味道。 我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嘴巴,互相交换着对方的口水,在这漫长的亲吻中,老师的身体动情了,她抱住了我的肩膀,像是爱人的抚摸。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老师微微喘着气,我们的脑袋互相抵住对方的额头,感受着对方呼出的口气。 “徐烨,你”老师想要说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口,我看着她,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与憧憬,在她的世界中,爱与浪漫的一切,占据着生命的至高地位。 甚至她不在乎了我其实是她瞧不起的家庭出身的人,而且她已经有了家室。 我用尽了许多的形容词,告诉老师我对她的喜欢,实际上我与老师的那个情人相同的,我们都是谎言的载体,我们的目的大约也是相同,想要和老师做爱。 “可是,我记得你有女朋友的吧?那个很漂亮的小丫头。 ”老师提到的是茜茜,她对茜茜的称呼让我觉得充满着奇异的感觉。 “我们”我有些说不出话,脑海中在想着借口,但是老师忽然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巴,而后她凑过来又亲了我一下,说:“没关系,我明白的,不用解释,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只要你一如既往的爱我就好。 ”这之后,老师仿佛瞬间逃开了一切的悲伤,她欢快的拉着我的手去了她的家中,家里没有人,当关上门之后,我们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亲吻了起来,并且去抚摸对方的身体,脱去对方的衣服,当我们只剩内衣的时候,我将老师横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而后压了上去,感受着老师的每一寸肌肤,老师的身材保持的很好,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身体,而且充满着岁月的风韵。 我亲吻老师的每一寸肌肤,隔着胸罩抚摸老师的奶子,下体已经充分的变硬,隔着内裤顶着老师的小穴,能够感受到老师身体的触感,我们都没有洗澡,老师的身上保留着体香和酒味,我沉迷在其中,像是个掉进了糖果屋的孩子。 当我准备脱掉老师的内裤的时候,老师忽然有些紧张,她抓住了我的手。 “小烨”她轻声的呼唤我的名字。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充满着朦胧,根本看不出阻止的样子,她只是在担忧。 “我生过孩子,下面可能有点松,也不好看,你”我和她对视着,而后拿开了她的手,将她的内裤直接扯掉了,扔在了一旁。 她有些害羞的闭上眼睛,而小穴则全部呈现出来,我凑近到小穴跟前,仔细的端详着她的阴部,毛发并不多,有很多水分泌出来,看上去滑滑的,颜色比小姨的要深一点,但是看上去很诱惑,我喜欢老师的小穴。 我轻轻亲了一下老师的两片花瓣,老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急忙的伸手堵住。 “小烨你别没洗澡,你要是想弄的话,等老师洗个澡去。 ”我轻轻的笑了笑,说道:“不用了,下次吧。 ”而后我拿开了老师的手,握着自己已经硬的像是棍子一样的鸡巴,对着老师的小穴,顶了进去。 老师里面的温度让我的脑海充满了混沌,所有一切的思考,在和老师做爱的时候,都停了下来,身体全权交给了欲望,思想被挤压在角落中,看着一切,无力,而且麻木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5) 2022年10月29日人间湿格(十五)老师的阴道很舒服。 这种舒服是真正的对于我的感受来说,而非是任何感情的作用之下产生的结果。 她的肚子上没有疤痕,所以她生产的方式是顺产,但是我没有感受到松弛,当我插进去,感受到仿佛这个小穴就是为了我的鸡巴准备的洞口一样,每一次的抽插都非常的有质感。 无疑,老师的身体是我插过的最棒的,我找不到缺点,但是我看着她,脑海中却充斥着许多慌张,让我无法全神贯注。 对我来说道德二字早就变成了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依然痛恨失德的行径,但是我却从未让自己处于道德的边界中。 我看到老师在我的身下表情变得逐渐扭曲,充满性欲,道德的冲击便猛地冲上心头,绝望也随着我的加速,而愈发的占据我的心绪。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疲软,老师能够感受到,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而后伸手拉住我的手,让我倒在她的怀里,我很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她很懂得调情,她用乳头对着我的嘴巴,我轻轻的含住,而后她动了动,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的鸡巴从老师的小穴里面掉了出来,已经变得有些软软的,老师没有说什么,而是吻上了我的唇,下身用小穴轻轻的蹭着我的鸡巴。 我感受到这种刺激,下面便又挺了起来,老师扶着它,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她轻轻的呻吟一声,这个声音相比之她的身体其实远远不如。 虚假的感觉让我无法忍受老师的叫声,她的呼喊像是我看过的许多片子,就仿佛是为了取悦我而专门发出的声音,我感受不到她身体真正的反应。 老师的水分泌了很多,我看到老师在我的身上动作,我们的连接处甚至拉出了水丝。 我们的动作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后,老师的身体忽然的异样起来,叫声也变得喘息居多,她趴在我的耳边让我用力,我听从她的请求,和老师保持节奏,而后我们迅速的抽插,下面的撞击声十分的清脆,而且越来越响,在这个淫乱的声音中,我们两人抵达了高潮。 最^^新^^地^^址:^^YSFxS.oRg我的精液也不受阻拦的射进了老师的小穴中。 因为老师在上方的缘故,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老师里面的变化,老师咬着牙,呼出几口浊气,双腿颤抖了一下,而后,我看到精液从她的小穴中流了出来,流到了我们两人的毛发上。 老师轻轻的起身,我的鸡巴出来时,甚至发出一声清澈的“啵”声。 这个画面在我的欲望消退之后,让我分外的恶心,我无法接受的不是这个场景,而是这件事情,还有我自己。 我的沉默是老师认为她爱上我的缘由,我无法解释一份感情,也不认同老师所谓的爱意。 或许世界上本身缺少着所谓的爱,我们所看到的现存的那些浪漫的故事和完美的结合,算不得我们用最浪漫的话语形容过的喜欢。 许多人演绎的爱情,更像是循规蹈矩的产物。 就像是父亲和母亲的爱,全由门当户对。 老师和她丈夫的爱,也不过是她慕强的结果。 如今她诉说着对我爱意,实际上轻贱的很,我们之间何来的感情?我对她的身体产生的性欲在很多人身上都有过,她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爱上一个懂得说浪漫情话的男人。 我的想法让我觉得自己真是可笑,爱情竟然是这样稀有,但是做爱竟然这么的普遍。 最^^新^^地^^址:^^YSFxS.oRg老师的丈夫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家中,我省去了外出居住的费用,直接住在老师家中两天,我们做爱的次数超过了和茜茜在一起的时候,老师毫不收敛的表达自己的需要,让我插入的更深,更快等等,她每次的开口都充满着她身体的渴望,甚至感受到我要射精的时候,还会用腿钩住我的腰身,让我撑过那段射精的时间,而后更加疯狂的索取。 当我离开的时候,我的精液其实已经有些射不出了。 翌日清晨,冬日的光芒在寒冷的季节显得十分的可爱,我喜欢它们打在脸上的温柔感,老师的房间中地面上出现窗户的轮廓,让整个画面变得异常温馨幸福。 我有些惶恐的感受着人间的轻抚,感觉到我像是个躲在天鹅怀中的小鸭子,偷偷的享受着那份不该我得到的暖意。 老师的窗头柜上有几张零散的白纸,上面印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见到过这些,那其实是关乎学术方面的工具,罗夏墨迹测验。 老师试着给我做过这个测试,涉及到专业的东西时,老师能够讲述很多,与她课堂上说的那些颠倒价值观的话语全然不同,她对学术的东西怀有着憧憬,但是却从未在生活中感觉到自己需要这些东西。 她拿出一张墨迹,询问我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像什么。 画面上是个对称的墨迹,实际上看到的第一眼,我的心中有些心惊,因为这感觉带着些诡异与凶恶,像是一张面孔,但是不是人类的,这个面孔做出的表情让我脊背发凉,仿佛它知晓我做过的所有罪孽深重的事情,轻易的掌控着我最身处的恐惧。 “像是个长了猫耳朵的南瓜头。 ”我的内心活动没有人知晓,当老师询问我的时候,我匆忙的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老师听了之后皱着眉看了看手中的图案,转而哦了一声,没说什么,拿出了第二张墨迹图案。 我其实不能跟老师说出心中真正的想法,当我看到这些墨迹的时候,心中充斥着肮脏的画面,肮脏的任何事情都是存在于我心底的秘密,我花费大量的精力去与许多人诉说谎言,不过就是为了粉饰那些所思所想。 第二张画面让我感觉到带着血腥,仍是对称的,像是两个相拥的人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蜷缩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极力的忍受着表情的变化,让我身体有些僵硬。 “像是两只正在吃胡萝卜的兔子。 ”我的回答都很迅速,后面老师接连拿出了几张墨迹,仍旧是询问,我说像是蝴蝶,梅花鹿等等,没有一个是我真正看到的画面的,我只是不知道如何作答,老师的提问好像很是轻松,我不能知晓她心中的结论,这让我十分的慌张,仿佛自己的过去正在被人打探,却无论如何无法躲避那些过往。 当老师拿出第六张图片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有些颤抖,而那份心中的恐惧,也险些将我吞噬。 仍是一团对称的墨迹,但是这个对称让我想起了18岁那年某天晚上的画面。 这个墨迹的对称与我当时眼前见到的对称有些相似。 是母亲的小穴,她的小穴看不出花瓣,很浅,而且没有太多凌乱的毛发,很漂亮,墨迹的样子不像母亲的小穴,但是当我看到的时候,那夜母亲小穴在我面前的样子,与之重合了。 我插入过母亲漂亮的小穴中,这件事情是我和母亲之间的禁忌,没有人提起,也从不敢轻易回想。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6) 2022年10月31日人间湿格(十六)是那天我即将动身,前往大学。 家里来了一些亲戚,有我叔叔婶婶还有堂妹以及姑姑小姨等等,我的弟弟那时候读小学,跟着母亲看着她对这些亲戚的应酬,他对此全然不懂,就像是小时候的我一样,我和弟弟不是很经常交流,我们之间存在着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主要由于弟弟一直以来都时不时的听到母亲对我的贬低,母亲恐惧未来弟弟会如我一样的无能与不懂事。 我没有想过和弟弟缓解什么关系,只是看着他便时而觉得可悲,其实母亲同弟弟谈论我与否都无所谓,因为本质上我们接受的是同一种教育。 我只能是绝望的看着弟弟走上与我相同的人生之旅。 虽是给我送行,不过实际上我在其中的参与感十分的稀少,只是同弟弟一样,在人群中,看到来往的亲戚,便唤上一句得当的称呼。 堂妹与我们同辈份,但是她好像对这些亲戚之间的应酬显得得心应手一些,想想也是合情合理,婶婶早早的打消了她的大学梦,我读大学的时候,她已经工作两年时间有余了,许多事情自然也难免熟络,我看着堂妹,想起小时候我们争执的画面,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表妹的命运走向与我想象中一致,在她二十二岁的时候,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结了婚,而后我再也没有听闻过她的事情。 这样的走向,仿佛一场戏剧,但是却又显得毫无波澜。 入夜时,父亲同亲戚都喝的大醉,而后看到一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叔叔婶婶一家是最晚离开的,我看着说话已经胡言乱语的父亲,只剩下叹气和无奈,今夜必然少不了父母的争吵。 堂妹忽而来到我身边,我们相视,但是有些尴尬,我嘴巴笨,不知道说些什么,客套话一句也想不出,半晌,她先开口,说道:“哥你也算是高材生了,咱们村还没有读过大学的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也就我一个还在上学,一直不挣钱了。 ”“以后你能挣大钱。 ”堂妹的话语有如利刃,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家乡十分落后,信息闭塞,我感受到过时代的变迁,但是堂妹没有能力感受,在她的世界中,仍旧是听从着那些知识分子的传说长大的。 我虽然明白堂妹只是与我客套,但是我不知如何回答她了。 没聊几句,叔叔婶婶他们也离开了,而夜也已经十分深。 堂妹同我道别的时候,我看到她神情中有些憧憬,我们相视一笑,她的背影成了我对她最后的印象。 她的憧憬真是错付了,彻底的错付了。 实际上她那时候便已经知晓婶婶要将她嫁给一位年龄大的有钱男人,她心中抵触,进而对我的生活产生幻想,在她的世界中,我自然不会这样被安排,我可以追求那些爱,也有了资格。 但是她无从得知,我摧残了那些美好的东西,甚至还是以狰狞的面目,去摧毁的。 弟弟已经熟睡,母亲将父亲拖去睡觉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不多久便也睡下了。 月光在这个夜晚仿佛梦境一般,即便是刚刚接受过堂妹憧憬的神情,我还是没有能够保有心中清澈的神智。 我看到母亲去洗澡,听到了她在浴室中冲水的声音,脑海中便产生了无数的想象,母亲的身体在水流遍布全身的样子让我心里痒痒的,也既是当晚,我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的生母,而后开始人生中彻底的充斥着无尽的痛苦。 我不应当有资格说这些话的,毕竟我深知自己的卑鄙却任由其发展下去,说自己痛苦便显得可笑,矫情。 母亲只穿着内衣内裤便在我的面前走过,而后去睡觉,躺在已经睡死的父亲身边,对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感想。 她的胸很大,可以看到很深的沟壑,但是她的泰然让我精神无法集中,她不在乎我视线的侵犯,甚至不在乎在我面前袒胸露乳,我看到过很多次她赤裸上身的样子,每次都让我脑海中充斥着肮脏的画面,她从不在乎。 她眼中我不能看到的禁忌只有她的小穴而已,除了在黑暗中偷窥到的母亲的身体那些模糊的画面之外,我从未真正看到过母亲的小穴。 我的目光与母亲的禁地之间,永远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 在一切进入黑暗中时,三个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在黑暗中交错。 我偷偷的进入了父母的房间,他们房中只有一张床,两人睡在床上,父亲趴着,母亲侧躺,背对着父亲,我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疲惫,即便是在黑暗中,这个轮廓也显得柔软和迷人。 母亲是个美人,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只是农村中长大的他们,我们,在岁月面前,更加手足无措些,所以她的气质和面容,都感受不到美人的质感和骄傲。 最^^新^^地^^址:^^YSFxS.oRg但是我痴迷着这具身体,与她的样貌没有关系,只是心中的邪念作祟,让我对这个年老色衰的肉体充满着欲望。 我蹑手蹑脚的爬上了他们的床,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床很大,母亲又是侧躺,我很方便的躺在了母亲的身后,睡在了父母的中间,刚洗过澡,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很特别,而且带着温度,自己母亲的味道,仿佛更能催动我的情欲。 我悄悄的伸手抚摸母亲的腰身,其实她很敏感,倘若平常,当我进门的时候,她便已经惊醒。 或许今天实在疲惫,给了我可乘之机,甚至在我的手触碰她时,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我大着胆子伸手往下探过去,触摸到母亲内裤的边缘,这让我的心脏跳动的有些激烈,我产生了恐惧,害怕母亲醒过来,母亲最禁忌的地带,被我这样靠近,在这所有她经历过的事情中,她都没有应对措施。 我想起了小时候我偷窥两人做爱被母亲发现的事情。 她流着眼泪,捂着我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一定承受了史无前例的打击。 我的手逐渐的伸进去了母亲的内裤,整个手掌覆盖在了母亲的屁股上,这是我首次抚摸一个女人的臀部,在惶恐中,我的鸡巴坚硬起来。 忽而母亲动了动,这一下的动作让我心脏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我想要抽出手掌,可是整个身子却都不听使唤了,僵硬在那里。 母亲好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心中顿时一凉,知晓一切都要毁于一旦。 母亲感受到自己的臀部有东西,便伸出手摸了摸,摸到了我的手掌,而后顺着手掌继续摸,触碰到了我的胳膊,我感受着母亲的手的触感,心脏狂跳着。 她没有回头看。 一直都没有。 摸了半晌,忽而她叹了口气,像是一如既往,面对无奈的事情时,发出的叹息。 她有很多无奈的时候。 “唉,你可真烦人,二斤猫尿也灌不老实你。 ”母亲恶狠狠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心中一愣,而后,便看着母亲没有回头,但是手忽然抓住自己的内裤边缘,轻轻抬起身子,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扔到了床头柜上。 “你赶紧弄,困死我了。 ”母亲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让我正处于惊慌的精神变成了错愕。 我的手还覆盖在母亲的臀部,但是却没有了内裤的束缚,母亲就这样的,将自己禁地的那层保护,在我面前褪去了。 母亲将我当作了已经喝醉的父亲。 甚至没有半点怀疑。 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我看着母亲的屁股,手掌中还有着这种清晰的,柔软光滑的触感,当我的视线向下,甚至看到母亲的臀缝。 那里是我无数次渴望的秘密花园。 我知道我肯定会暴露,但是欲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甚至没有什么犹豫,学着父亲的样子,抬起母亲的一条腿,在母亲身后,掏出自己坚硬的鸡巴,蹭了蹭母亲的穴,我没有看到母亲的穴,也从没接触过女人,所以我不知道如何进入,只是盲目的蹭,试图通过运气找到洞口顶进去。 我能感受到母亲逐渐的湿润,而且水很多很多,父亲从没做过前戏,所以母亲不得不适应父亲的习惯,当要做时,便自然而然的分泌液体。 我的鸡巴上蹭的湿漉漉的,粘稠的感觉发出一种淫荡的声音。 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在父亲醉的不省人事的,趴在身边呼呼大睡的时间进行的,但是我却失去了胆怯的想法,脑海中只剩下了欲望。 让我插进去,就算是被杀掉也无所谓。 可是我蹭了半天,也没有进去。 母亲感受到一些异样,她想要扭头,但是我抱住了她,她没有执意来看我。 忽然我感觉到鸡巴被握住,是母亲的手,这让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感觉有些麻麻的。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母亲拿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然后噗呲一声,按了进去。 那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感受到一种滚烫。 我终于还是进入了亲生母亲的身体。 “喝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那猫尿怎么这么好喝,喝的日逼都找不到地方,烦死了。 ”母亲感受到我的进入,又是恶狠狠的一句话。 而我,已经忘却了一切,母亲身体带给我的快感,冲散了我的所有理智。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7) 2022年10月31日人间湿格(十七)弟弟在隔壁房间睡着,母亲不大敢叫出声音来。 但是当我下身有所动作的时候,她的喘息还是在这个寂静的夜中十分的清晰,传入我的耳朵中,更加让我陷进去了。 我没有什么缓冲的阶段,母亲小穴的绵软,仿佛将我包裹在一个温床中,成了我所经历过的,最美妙的感受,而她分泌的淫水实在很多,每当我抽插,便可以感受到母亲的滑腻与淫欲,让我欲罢不能。 道德在这一刻成了一种十分不值一提的事情,在我的心中只剩下了欢愉。 母亲的叫声还是十分诱人,多年未变,在我的记忆中,我便是因为这喘息声而爱上母亲的身体,如今因我的动作而让她发出这种迷人的呼喊时,身体的感觉显得异常的强烈。 没有两分钟,我便感觉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射精。 我的动作急忙的慢下来,母亲的娇喘也随着缓和下来。 她喘着气,身子动了动,我的鸡巴带着感受到母亲阴道的蠕动,让我险些把持不住,温暖,柔软,嫩滑,她的阴道带来的美妙体验让我的身体都在颤抖,一直处于临界的边缘。 我紧紧的抱住母亲,试图控制住母亲的身体不要再继续刺激我的鸡巴,然而她好像感觉到有些异样,急忙的扭头,我飞快的将脑袋顶在母亲的后脑勺,不敢让她看到我。 看到她的亲儿子。 我们都无法想象,母亲意识到自己小穴里面的鸡巴竟然是自己的亲儿子的的时候,要摆出如何的感想。 实际上,我怎么可能瞒得住,当我慢下来之后,母亲的身体也敏感起来,她轻轻的动了动屁股,我的鸡巴在母亲的小穴里面又进出了两下,伴随着的是她轻微的喘息声。 她没有起初的泰然了,她好像感受到什么,而后又动了动,鸡巴又抽插两下,甚至还有伴随着母亲下面淫水的声音。 我的形状和父亲的不同,我的阴茎有些弧度,母亲感受到了。 她不在动作了,我们都停了下来,黑夜之中,只剩下了我心脏的跳动声,父亲熟睡的呼吸声,还有母亲或许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喘息声。 我知晓,一切都败露了。 但是我没有什么恐惧,甚至在母亲阴道里面的鸡巴都没有疲软。 我即将射精的感觉也消退的差不多了,全然没有管母亲的怀疑,下身伴随着母亲仍旧湿润的小穴,又猛烈的抽插起来。 第一下撞击在母亲的屁股上时,甚至发出了清脆的拍击声。 但是母亲没有什么声音,只产生了急促的一声喘息。 而后我抽插着,母亲的声音逐渐清晰,带着颤抖,她没有回头看,或者可能有些不敢看,只是盲目的被我插着小穴,发出忍不住的叫声。 我听到了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疯狂抽插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喘,但是她的悲伤也无法抵挡。 “是…是…哼…是小烨…哼啊…吗?”母亲在我正做的激烈的时候,带着哭腔,没有扭头,问出了这句话。 最^^新^^地^^址:^^YSFxS.oRg我的动作因为这句话而戛然而止。 “啊…….”在我停顿之后,母亲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淫叫。 而后母亲的小穴收紧了两下,夹的我的鸡巴有些生疼。 随后,我们再次陷入了寂静。 我的心头被巨大的阴霾遮挡住了,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小烨吗?”黑暗中,母亲再次询问。 我不敢作答,只是沉默。 半晌,母亲哭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可能想不出话语来说,只剩下了哭泣,就像是当初发觉到我的偷窥时一样,这种行为,超越了她理解的范畴。 我松开了抱住母亲的手,她现在可以回头看看究竟是谁在和她做爱。 但是她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只是在哭,哭声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绝望。 我只能看着她的后背,不敢有任何话语,任何动作。 母亲哭了很久很久,我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放着她对我展现过的所有失望,但是这个哭声无疑是陌生的,陌生到,我能感觉出她对我失去了亲情,充斥着无尽的恨。 就像是她厌恶的那些父亲的狐朋狗友一样。 我摧毁了最后的禁忌,我们的活着,成了母亲人生的劫难。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鸡巴疲软了,从母亲的阴道里滑落,我没有改变动作,软软的鸡巴贴近着母亲的臀缝,手臂因为侧躺都麻痹了。 母亲同样,而她也没有了哭泣,但是那种悲伤充斥着整个黑暗的空间。 忽而母亲长叹了口气,悠悠道:“要是还想日,别从后面了,趴我身上日吧,胳膊酸了,想躺着,要是不想日了,就快回去睡觉。 ”我愣了一下,心中顿时充满震惊,不知母亲是什么意思,而后急忙坐起身子,母亲得势翻了个身,平躺在了床上,胸前的两团软肉,也向两侧分开来,我看着她,她没有看我。 “可……….”我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只觉得胸中说不出话。 看着母亲满脸泪痕,我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平躺之后可以看到腰间些许的赘肉,岁月的痕迹十分明显。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上去,母亲没有看我,而是扭头看向了趴在床上沉睡的父亲,面无表情,但是思绪万千。 她的小肚子还很柔软,当我触摸到她时,她主动分开了腿,我人生首次的,清晰的看到了母亲的小穴,上面还残留着我们交合的痕迹,毛发被淫水弄的湿漉漉的,拧成一股一股的,小穴有些合不拢,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但是周身太过黑暗,仅仅看到轮廓,母亲两次产子都是顺产,然而方才我进入时,感觉到的紧致却依旧强烈,她的小穴很美。 美的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的。 我的鸡巴又硬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我趴在了母亲身上,伏在她双腿之间,鸡巴对着那个模糊的洞口,用力的往里插了进去。 母亲发出一声娇哼,而后皱着眉头,继续看着熟睡的父亲。 一直到我在母亲身体里射出时,母亲都没有更换过表情,甚至我感受到她身体的高潮,还有下体涌出的淫水,她都好像浑然不觉。 做爱对她来说,没有快感。 她只是纵容自己不懂事的畜生儿子罢了。 我后来不大愿意回家的原因也全因如此,我和母亲的陌生感因为此事疯狂的滋生,那些亲情不论真假好坏,都消失不见了。 往后几年中,我都幻想将事情戏剧化,走向一种结果,也幻想着有人以爱之名让我寻求到被宽恕的机会,茜茜无疑是一位我人生中的天使,但是我还是胆怯,倘若她知晓我的行径的话会是如何?有些事情是无法宽恕的,就算是最至高无上的神灵降临,也无济于事,世间最恶毒的惩罚,也无法弥补一场荒唐的过去。 所以直到当老师拿着罗夏墨迹测验在我面前晃了晃,询问我时。 我依旧笑着,将那让我想到母亲小穴的图案仔细的看了看,说:“像是一只正在休息的七星瓢虫。 ”老师愣愣的看着我半晌,而后忽而扑进我的怀中,热泪盈眶的说:“我找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并不知道那些测验让老师得出了什么结论,只是听着她的评价,心中清醒的知晓,她越是觉得我好,便越是意味着我的坏。 这一年的冬天不如去年寒冷,但是新年依旧如约而至,我还是决定回家。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8) 2022年10月31日人间湿格(十八)说起回家其实我想起了茜茜。 我向她偶尔提起家乡的村子,她是城里出生的孩子,对我形容的小麦田有着幻想,她想要在田野中做出优雅的样子给我看,这一点我其实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 每年的六月份,家乡的村子中满是尘土,小麦收割的季节抵达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活在一个汗水和灰尘之中。 收割机将小麦打成碎片,之后风吹过去,甚至觉得呛人。 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得不开着爷爷的拖拉机去跟着收麦子,而后在太阳的暴晒之下,感受这份人间最初的苦难。 如今的苦难早已遍布了各种职业,茜茜没见过村庄后头田野悲怆的一面,便觉得那是桃花源,她看到相片里的景色觉得美好,实际上人们真实的生活是没有任何色彩可言的。 在我心目中的桃花源,其实只有一处。 茜茜的阴道里。 我喜欢她动情后流出的爱液,喜欢她内部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种让人流连忘返的滚烫,只有去到那里,我方能感受到美好。 我有些不知晓自己如何度过的没有女人陪伴我的日子,我在一个毫无生趣的日子里,煎熬着这么长时间,我不知晓为何我没有死去。 我太脆弱了,这种活着的感觉让我意识到我过去生活的不真实。 回到家乡的时候是午夜时分,同行的其实还有一个人,我的小姨,她与我本就在同一座城市,同行归家也是正常,小姨夫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我和小姨的关系本就已经夹杂着性欲,跟着她从车站出来之后,我的目光便总是落在她的臀上,我没有掩饰,她唤我时,我偶尔回应不及,她便回头看我,与我目光相接,她脸上布满嫌恶与失望。 我像是个瘤一样,我对她毫不掩饰的想法让她觉得恶心,却又因为这份亲缘关系而导致她不得将我抛却和咒骂,我自身的保护伞竟然就是这份血缘。 而那份失格的情绪,也被我的欲望搅和成了另一种全新的模样。 小姨无奈的说:“你不要总是想着日小姨,日久了你就不想找女朋友了,你找个女朋友看看先,小姨的老逼肯定没小女生的舒服。 ”这句话让我心头恍惚一下,脑海中便随即又出现了茜茜。 她不知道我和茜茜的交往,我也不想多言。 火车站在县城的边缘区域,我们步行许久路程,才能找到回去村子的车,我和小姨的身影在黑夜中变得模糊不清,世界仿佛有些昏昏欲睡。 我忽而伸手摸了一下小姨的屁股,小姨急忙伸手拍打了我一下。 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刺耳。 我的动作没有征兆,没有来由,只是这里没有旁人,或许这就是我这么做的原因,我就像是个十足的恶棍,没有任何自我可言。 小姨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们在黑暗中对视着,而后我便全然随心行动,一下冲上去抱住了小姨,抱的紧紧的。 小姨身上那种非常独特的熟女香再次的进入我的鼻腔,我喜欢这个味道,便抵在小姨的脖颈疯狂的吮吸。 小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开始亲吻她的脖颈的时候,顺着吻到她柔软的嘴唇,她终于回神,而后开始推搡,我的力气远比她巨大,她无法挣脱,只是在我怀中,被我尽情的亲吻着,之后被我的舌头伸进去她的口腔。 最^^新^^地^^址:^^YSFxS.oRg我们的影子在路灯之下成了好几个,模模糊糊,抱成一团,水乳交融。 小姨的身子在逐渐的变得柔软,这让我有些意外,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她的精神那样抗拒我的亲吻。 漫长的吮吸,让我能感受到小姨口腔的味道。 或许几个小时的车程让她口气有些异样,但是当我品尝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的细腻。 就这样很久很久,我希望小姨接受我的行为,不在挣扎,我确认自己痛恨那些人性丑恶的一面,只是我自己在无时无刻上演着自己最丑陋的本性,如今还想要拉着小姨一起被欲望而支配。 我甚至卑鄙的想要证明,小姨是个淫荡的女人,淫荡到可以接受自己的外甥抽插自己的小穴。 然而,漫长的吻尚未结束,忽而我感受到巨大的疼痛从下体袭来,瞬间便遍布全身。 我一下松开了小姨,而后后退好几步,险些没有站住脚。 我伸手捂住睾丸部位,那是痛感的来源,是小姨,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捏了我的睾丸。 我看着她,她在做了这个事情之后,甚至没有与我对峙,而是走到路边,弯下腰便开始干呕,干呕了足足五分多钟。 当我缓过了疼痛,看着她,便有些止不住苦笑。 在她眼中,聊表爱意的方式令她反胃。 小姨整理了自己很久,而后愤怒的看着我。 “你瞧你干的什么事,日亲小姨,日就日了,还乱亲一气,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她的眉头拧的非常深,听着这种话语,仿佛是阻断欲望的药。 我没有说话,小姨也只是看着我,半晌她走过来到我身前,我们又是目光对视,她的香味再次传来,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能等待。 “唉……”一声长叹,她说道:“行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你赶紧日完了咱们赶紧走。 ”说完,她便拉着我的手顺着路边进入了马路的外面的黑暗之中。 抵达人类视线的盲区,她左右看了看,而后便解了衣扣,利索的脱下裤子到小腿处,她找了棵树扶着,而后撅着屁股对着我,两瓣屁股分开,小穴也跟着分开了一条缝隙。 黑暗中,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半晌,我也褪下了裤子,举着坚硬的鸡巴,从小姨后面用力的顶了进去。 这是我和小姨倒数第二次做爱,最后一次进入到小姨的身体时,我酿成了一场更加无法弥补的过错,那次之后,小姨便从我的人生中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很多人在我的生命中都是如此,仿佛一段过场,度过之后,只剩回忆,即便我造成了再悲惨的事情,都不用受到惩罚。 那次我和小姨的事情被小姨夫亲眼看到了。 他就那样像是正常的回到自己的家中,而后正常的推开门,正常的回眸一瞥。 便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场景。 当时我正将小姨按在墙上,抱着她一条腿进行着抽插。 小姨夫看着这个画面半天没有说话,我和小姨也没有说话,在沉默中,我们看到小姨夫身子僵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从此失去了生息。 他的心脏没有承受得住他看到的这个场景带来的打击,而后异动,这座城最好的医生也没能挽回他的生命。 我在那天成了杀人凶手,而后,回忆之中,小姨身上那种成熟的香味,在我的脑海中,总是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19) 人间湿格(十九)2022年11月1日这件事情在很久之后我才开始悲痛。 因为小姨夫的死去在我的视角中显得无比的虚幻,小姨夫是我的世界中,最真实的一个人,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带给我一种幻梦一样的感觉的时候。 而小姨则再也没有与我单独见过面,小姨夫的葬礼之后,小姨带着表妹换了个城市生活,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只最后一次见到了表妹。 我和表妹抵达镇上,买些东西,为其送行,小姨夫的死去让表妹并没有太多的伤感,除却每一个人死去父亲时应当流下的泪水之外,表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我总想着试图说点什么,可是我胆怯的很,脑海中总是重复出现小姨夫倒下的场景,只有我和小姨知道他死去的原因,真相伴随着我们的胆怯,让小姨夫的死去成了一个天大的冤事。 后来无数的日子里,我感觉到心中无法承受的苦痛,那种内疚让我无比的想要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总是以失败告终,我害怕面对任何事情,对于旁人来说,倘若我忽然的死去,我的死亡显得没有价值,没有原因,也没有意义。 我和表妹在镇上买了很多的东西,大多都是吃的,表妹和我都是一言不发,提着很多东西,在即便很宽敞但是依然很拥挤的道路上走着,仿佛两个尸体,只有回忆中的小姨夫,如此的鲜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具备着生气的。 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是在奔波,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无比的厌烦。 无数的情绪让我感觉呼吸都是煎熬。 当我和表妹到家之后,我有些控制不住,甚至当着表妹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表妹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心中不会理解我哭泣的来由,她产生了无数的鄙视,我的行为就像是在做一场表演,而表妹的年轻,让她不会像是小姨一样,对我做什么虚情假意的安慰。 她的面容让我想起了小姨,她们长的很像。 表妹看了我半天,沉默着,忽而叹了口气,我在这声长叹之后,也恢复了安静。 我和表妹的村子距离不远,将表妹送回去之后,天色也已经大黑,彼时天气回暖,夜风没有过于刺骨,我沿着村庄后面的小路走了很久,看到一片干涸的坑。 这个坑在我们村中有着历史,专属于我们村子的历史,这是个解决问题的地方,村中不少的争执与纠葛曾了结于此,坑底也埋了不少尸骨,荒年时,这是一处乱葬岗。 葬过的人,有婴孩到老人,80年代时,村庄的中学生倘若意外怀孕,便将孩子扔在这里,不过时日,便尸骨无存了,没有人追究什么责任,也没有人觉得不妥,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仿佛已经约定俗成。 而我的光棍邻居,也在他60岁的时候,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这里,没几天也尸骨无存了。 此处充斥着死亡与寒冷,即便是已经来到春天,这里也还是这样的刺骨。 我站在这里,感受着这里埋下的罪孽,有些渴望着从这个坑之中爬出恶鬼,抓住我的身子,将我拖入地狱。 真是可悲,我太无能,竟然渴望这些迷信一样的东西来惩戒我一个罪孽深重的人。 我在寒冷中感受了半天,黑暗将我吞噬殆尽,可是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我有些疲惫,便躺在了坑边,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星空竟然明媚的很,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我躺了很久,甚至适应了寒冷,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我听到有人呼唤我。 “哥…哥…….”这声音十分的熟悉,但是我仍然惊吓不已,一双温暖的小手抚摸上我的脸颊,我急忙的坐起来身子,而后一股熟悉的清香将我包围。 是表妹的味道,这声呼唤自然也是她。 我十分惊讶的看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表妹,她同样疑惑的看着我。 我们沉默半晌,表妹问道:“你是发病了吗?大晚上的,你睡这干什么?”“啊?”我只是疑惑着,脑海中无法想象出表妹出现的缘由。 她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而后说:“我看你真就跟个傻逼一样。 ”她的言语中带着不屑。 最^^新^^地^^址:^^YSFxS.oRg“你……”我有些恍惚,问道:“你怎么在这?”“没事,明天就要走了,我溜达溜达,看你没回家,往这地方走,我就跟过来了。 ”表妹的解释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我依然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和小姨身上的很像。 我拍了拍身子,而后站起来,说道:“我没事,我躺这看看星星。 ”“是吗?”表妹狐疑道:“你在家门口一样能看,干嘛来这个晦气地方?”“这地方开阔。 ”我脱口而出。 开阔其实对我们来说有些不值一提,我们的家乡是地处平原,一望无垠,山都很少见,开阔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表妹没有追问下去,她只是看了看我,而后忽然凑过来,伸手抓住了我的下体。 这让我身子一紧,急忙退后。 “哥,咱们去你家做爱吧。 ”表妹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我被她忽然的话语震得脑袋作响。 “什么什么?就做爱啊。 ”表妹不耐烦得回答道。 我再次陷入震惊,看着身处黑暗中的表妹,说不出话来。 表妹又靠近了我,她的味道清晰了很多,我看着面容清秀的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做不做?”表妹皱了皱眉。 “为什么忽然……”我试图询问。 表妹顿时便生气了,说:“你他妈废话真多,想做就赶紧的咱们回去,磨磨唧唧的,大晚上的我不想约炮,谁知道约个什么人,今天便宜你一次,做不做?”她的追问有些紧逼,其实拒绝是个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依然没有做个正人君子。 我们就这样上床了。 和自己的亲表妹。 表妹甚至没有半点的不适,在我的意识中,让这个虚幻的场景,变得更加虚无缥缈了。 我们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洗澡,当我脱光衣服的时候,我的龟头散发着一些骚臭的味道,表妹的小穴也有些腥臭,但是她没有任何的感想,叉开腿按着我的脑袋,让我含住她的小穴,而后抚摸着自己的胸部。 我感受到表妹的小穴在我的口中变得柔软和湿润,舔弄了很久,表妹放开了我的头,我顺着表妹的肚子吻上去,她的身子很漂亮,和片子中看到的那些很像,她没有伦理观念一样,而且对做爱好像十分的着迷,我的嘴巴有着她小穴的味道,但是她依旧和我深吻,舌头在我的口中和我的交织在一起。 让我的阴茎硬的像是棍子。 我们一定是疯了,可能整个现实都疯了,当我的龟头抵在表妹洞口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才开始浮现出小姨夫的样子,当我用力进入到表妹的身体,我的罪孽便更加的深重,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的人被我害死,而我对他女儿做的事情,仿佛就像是在继续蹂躏着他的灵魂。 表妹的声音很魅,每一下的抽插,都伴随着表妹的呻吟,这种罪孽的感觉让我总是想要射精,我情不自禁的用力,而表妹的性经验很丰富,她的身子配合着我,让我每一次都感受到龟头触碰到她最深处,没几分钟,她便高潮了,她双腿勾着我的腰身,大口的喘着粗气,让我继续抽插,我将之抱了起来,而后让她在我身上动作,没几下之后,她直接喷出一股水流,弄到了我的身上。 我被她身体的反应刺激到颤抖,一切想法都烟消云散,只剩疯狂的做爱,表妹抱着我的脖子,和我亲吻,交换着对方的口水。 空气中散发着腥味,还有因为我们下体的淡淡的骚臭味。 一切淫荡极了。 直到我射精的那一刻,一切才彻底安静下来。 我内射了表妹,精液甚至顺着表妹的腿流到了地上。 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扶着床边喘了几口粗气,而后伸手从衣服里拿出一包香烟,递给了我一根,然后给自己点上。 我们在烟雾缭绕中,变得微醺。 当我们一支香烟抽完,一切变得安静,只剩下了我们的呼吸声。 表妹悠悠道:“被你操还挺爽的,下回想要了,咱们再操一次吧,省的我费劲找人,看到那些油腻男就恶心,实在不想给她们操。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小穴,之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干呕了两声,而后在我身上擦擦手。 我没有说话,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 她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0) 2022年11月2日人间湿格(二十)我有些怀念小时候和表妹在一起玩耍的时光,我们这辈子都失去了即便赤身裸体相对着,也能保持童真的模样。 我做了个决定,并且已经准备付诸行动。 小姨夫的坟墓矮矮的,小姨和表妹离开之后,一切归于尘土,只剩下我还在这里伤春悲秋,墓碑上简短的文字,将小姨夫没有任何波澜且短暂的一生表述的淋漓尽致,我坐在这里买了酒菜,伴随着三月的春风,麻木的吃了起来。 我成年之后小姨夫便喜欢拉着我喝酒,他最毫不顾忌的人就是我,虽然酒桌上他谈论的事情十分乏味,但是他乐此不疲,我是他最信任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不大说起小姨,并非只是因为他们生活中的不和,更多的我想是因为小姨夫在我很小的时候讲的道理,我们都不是喜欢说和听道理的人,但是我们依然要学会很多东西。 八岁的时候过年在姥姥家,那村子比着我家的村子穷的旗鼓相当,茶余饭后不乏男男女女在门口闲谈,小姨夫带着我溜达的时候,便有一位大爷攀谈,小姨夫的婚姻向来是个热门话题,因为他们之间年龄的悬殊,让很多人都觉得意外。 大爷毫不遮拦的当着尚且年幼的我的面,询问小姨夫:“你在家里收拾的住老婆不,女人年龄大了,床上可有劲的很,你这么年轻,日逼的时候,漏水吧都?”小姨夫听了之后看了看我,他实则应当愤怒着冲上去将之教训一顿,但是这种事情倘若发生了,他们一家都将落人口舌。 他无奈的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他们交谈很久,那时候我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小姨夫的尴尬。 当他们的谈话结束,小姨夫看着我,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等你以后结婚了,也一定要保持尊重,这些私事,外人没有资格询问也没有资格知道。 ”这话在那个场景中,显得极尽讽刺。 小姨夫确实没有提及过私事,我成长的途中,完全不乏许多人对我的性特征,性能力,性经验有过打听,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当我和茜茜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叔叔便询问我,有没有上过人家,他用尽一切办法鼓励我将之搞上床。 我知晓我是个猥琐的混蛋,但是我却半点不想回应这样的所谓玩笑。 小姨夫是唯一不过问这些的人,我们最后一次喝酒的时候,小姨夫在询问我的人生规划。 老实说我所在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充满着迷茫,没有规划,但是小姨夫却仍旧欣赏我,他看着小饭馆的窗外,而后我们点燃香烟,在一个迷蒙的环境中,他苦笑着说:“形势不好,有规划的人,只会过的更加艰难,没有规划也好,现在谁有能力规划自己呢?规划完了,最后还是被资本家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我偶然询问过小姨夫对未来的看法,也即是,未来是否会好起来。 小姨夫仍旧是苦笑,没有回答,我们其实心中都知道答案,只不过对未来保持幻想,是我们挣扎的动力。 与他的谈话让我羞愧,我渴望要是世界上统统都是小姨夫这样的人,或许我们的生活更加值得期待点。 小姨夫却摇摇头,说:“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好坏能决定的,就像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让你表妹意识到她跟的那个男人是个混蛋。 ”他对此事耿耿于怀,但是实际上那时候表妹早就与之分手,并且期间换过多次男人。 小姨夫不敢与我讲述他对表妹的失望,他的人生固然也充斥着遗憾与痛苦的。 如今他在痛苦中死去了,而我是他生前最令他无法接受的遗憾,我并不敢于承认,但是想必我是小姨夫唯一认为可靠的人。 但是他的信任在看到我抱着他老婆的屁股将之怼在墙上日的场景时,变得土崩瓦解。 我在小姨夫的坟前饮下半斤酒,脑袋变得麻麻的,天地之间的质感都变得软绵绵的。 这种罪无法救赎,我没有任何可以得到原谅的途径,我看着小姨夫的墓碑,侧躺在荒野之中,沉沉睡去。 我做好了打算,我要死去,不要活着。 没有要告别的人,我那些亲密的人,我都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无法再去看望,当我那天晚上进入母亲的身体之后,我便再也不会有可以交心的人了。 但是我还是去找了茜茜,那时候我们都临近毕业,茜茜找到了实习单位,我们其实很久没有交谈过,因为我们也分手了。 分手那天茜茜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像个孩子,但是我不能将自己做过的事情的细节告诉她,只是看着她,不停重复着那句我提出的那个苍白的分手原因。 我配不上她。 仅此而已,我说的没错,她就像是天使一样,我不能这样下去,与之交往,每多一分一秒,都是在对她整个人生的毁灭,我就是她人生的污点。 茜茜不能理解,她永远都理解不了。 她畅想过我们婚后的场景,并伏在我的怀中告诉我她从未想象过能够遇见我这样的人,我对她的意义特殊。 我当时已经有意回避这个画面,我说:“我可能未来什么也做不好,一辈子是个穷光蛋。 ”茜茜说:“那有什么关系,穷光蛋我见多了,穷人不是一样在生活吗?我们以后就过穷人的生活就好。 ”“但是以你的样貌,你可以找到一个上流人士去结婚,去享受生活。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又不是拜金女,这样跟你坐在一起,也挺享受的。 ”“你不明白。 ” “好啦。 ”茜茜阻止了对话继续下去。 但是分手依然还是照旧发生了。 茜茜表现得担忧远超过我,她害怕我的离开,在她的世界中,她笃定不会再有人像我一样对她好,她渴望真挚的情感,超过渴望任何东西。 我无法确定她末来是否会遇见一位善良的人,但是我一定不是。 她的哭泣甚至没有让我感受到悲伤。 但是我再次联系她的时候,却忍不住的颤抖,说话都显得非常的困难,当时我租了一个小房子住,我们在出租屋中会面,我面对着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最终我只是点燃了一根香烟,猛地嘬了一大口。 茜茜看着我,说:“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我不敢说实话,难道告诉她我要窝囊的自杀吗?绝对不能说。 当我一根香烟抽完,我捂着脸,说道:“对我最好的亲人去世了,我的小姨夫。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我无法容忍自己,哪怕是已经将死之人,还在用小姨夫做借口,虚伪至极。 茜茜听了之后,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分手之后我们各自没有联系,没有纠缠,但是我的忽然出现,本应让茜茜多一些厌烦的,就好像我反悔了自己当初坚决的决定。 可是她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厌恶,她看了我半天,忽然凑过来趴在我身上和我接吻,我没有疑惑她的行为,茜茜或许认为,这是最简单的安慰我的方式,她仍旧确信,我对她的情感真挚而热烈,而我,只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我们相处时的画面。 茜茜曾神秘兮兮的问我:“末来要是我们没有在一起怎么办?”我不知道茜茜为何忽然询问这个,但是我思索片刻,便回答道:“我没见过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比你更好的姑娘,要是你离开我了,我可能这辈子就不会在恋爱了。 ”茜茜听了之后愣了一下,而后眼角泛着泪光,扑进我的怀里,说:“我也是。 ”她的话语简短,但是一定比我真挚,她被我的话语感动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她询问的缘由便是想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们有着同样的想法。 而今我们真的分开了。 茜茜的吻还是和过去一样,其实仍旧生疏,但是很温暖。 她顺着我的嘴角,亲吻我的脖颈,有些动情,而后脱掉了我的外套,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抓住了我的阴茎,我抱住了她,我们在沙发上忘情的亲热,我的手抚摸她的后背,她在我身上坐起来,将自己的衣服很快的脱掉,只剩下了内衣。 我看着这个美丽的身体,也忘却了本该忧伤的,死亡。 当我们一丝不挂的时候,茜茜俯下身子,含住了我的阴茎,小手抓着我的根部,舌头舔弄着我的龟头,这是第一次她主动给我口交,虽然还是感觉到痒痒的,但是这主动的样子让我逐渐欲火焚身。 我的手指伸进了茜茜的小穴中,在里面扣弄,茜茜没有忍住发出几声呜咽,我的阴茎甚至能感受到茜茜声带的震动,这让我更加坚硬,撑的茜茜的嘴巴都有些发麻。 我感受到茜茜流出了好多水,手指从茜茜的小穴中拿出来的时候,甚至拉出了细长的水丝,我有些忍不住了,将茜茜抱了起来,而后对准茜茜湿漉漉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痛。 ”茜茜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我没有管她,飞快地挺动起来,茜茜忍不住地放声呼喊。 抽插了两分钟后,我才询问茜茜:“还痛吗?”“不痛了。 ”茜茜摇摇头,而后坐在我身上,自己甚至主动地开始动作。 她小穴的温热让我感觉到美妙至极,听着茜茜的呻吟变得逐渐柔软,我知晓茜茜也沉浸在这种抽插的快感之中了。 这次做爱是我们做的最久的一次,也是我感觉最强烈的一次,就好像一切变得真实,我失去了考量,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我们单纯的享受这次性爱,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沙发上都是我们交合的痕迹,汗水,精液,爱液,甚至还有尿液。 甚至到最后我的阴茎都感觉到涩涩的,茜茜也在这疯狂的抽插中,分泌不出爱液了,我的鸡巴在小穴中只剩下了摩擦,茜茜感受着疼痛,但是却没有表达任何让我停下的意思,她拼命的吻我,想要试图从情动中再次流水,但是显得有些徒劳,我们累的气喘吁吁,但是仍然在疯狂的做爱。 茜茜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亲吻她的脸颊,吻干净了她的泪痕,直到我甚至抬不起身子,躺在沙发上,鸡巴仍旧插在茜茜的小穴里,茜茜趴在我身上,我们都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直到我变得疲软,从茜茜的阴道中 掉了出来,这一切才终于算是结束。 我们休息了很久,茜茜艰难的撑起身子,又俯身吻了一下我,而后说:“咱们毕业了之后就去结婚吧。 ” 我看着她的脸,听到这句话时,我忍不住想要哭出来,可是我不敢再面对茜茜的失望,明明想要拒绝,但是却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好。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1) 2023年1月18日人间湿格(二十一)我的承诺不过是我对她又一个全新的谎言罢了。 我还是选择了自杀。 我吞下了所有能买到的副作用极强的药物,而后用刮胡刀片割烂了手腕,鲜血流了很多,但是我感受不到太大的疼痛,任由其流到地上,我躺上了与茜茜交合的沙发,我们交合的狼藉仍然触目惊心,甚至沙发上还有我们身上的味道,在这个味道的包围中,我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其实我的做法并不可取,这样根本死不了,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但是我十分安逸于做了这一切之后的场景。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我逐渐感受到疲惫与各种器官抽搐的痛感,这个痛苦不似伤口般的难以承受,只是让人觉得精神仿佛快要被抽离,也在传达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讯号,既是,死了就好了。 死了就好了,活着就成了仅剩的痛苦。 我的耳朵开始发胀,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物的作用,只是觉得世界无法再向我传递声音,我只能听到那种耳鸣的声音。 实际上我的耳朵一直都不好,幼时父亲在雪地的那一巴掌,对我身体产生的影响要比我们都想象的深远。 耳鸣声让我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了,我的世界中只剩了嘈杂。 我并不渴望去到另外的世界,我只是希望就此终结,生命消失,便一切来到尽头,真是美好无比。 我就这样在对死亡的美好幻想中,失去了意识。 灵魂的游荡也终止在了这一刻,我知道不管以后做什么,这个世界都和我无关了。 小时候在村口和许多人一起看大头电视的画面忽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电视是黑白的,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围在一起观摩那个没有任何人看的懂的电视剧,我都忘记了电视剧的名字,也完全想不起情节,只知道黑白的画面中,有一幕女主上吊自杀的画面,她穿着盛装,比我此时的样子光鲜多了。 她的死去必然充满着诗意,毕竟那是创作者的幻想。 只不过看到那地方的时候,身后的大娘一脸嫌弃的撇撇嘴,说:“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事,父母把她养活这么大,说死就死了,真是不要脸。 ”我愣了一下,随即便茫然了。 那时的我对死亡充斥着恐惧,敢于死去对我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情节中上一秒女主还在和父母争吵,她固然无法顾及什么养育之苦,而我在她即将离世的画面中惊恐中,全然不晓得这一句指责的话语该如何看待。 最^^新^^地^^址;YSFxS.oRg我扭头看着身后的众人,大娘说完,迎来的便是一阵附和。 而电视剧中的女主最终自然没有顺利的死去,但是好像一切都已经不在重要了,生死这种事,在这指责中,根本就无关紧要。 后来在上了高中之后,由于各种事情的发生,学校每年都有学生自杀的传闻,我的班主任是个同大娘一样的女子,只不过她的表达显得有水平些。 她说:“什么事情都一定是有解决方法的,没有必要寻死觅活,你自杀了就意味着,就算你死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你还没做完的事情,还没说完的话语,你也再也没有机会了,更别说你想把难过的事情分享给父母,想得到安慰,也没有可能了,死去了就是,如果你感觉冷了,你不能再回到家里,钻进被窝取暖了。 ”班主任的话语像是一首现代诗。 这些话让同学们的掌声经久不息。 可是看得出,她绝对是一个想要活着的人,所以她不理解想要死去的人是如何求生的。 我在这段十分无关紧要的回忆中游荡了很久很久,就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多好多年,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我从失去触感的时候开始,觉得世界虚幻,而不知为何,世界忽然变得真实起来,我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逐渐飘向一个真实无比的处所。 忽然,我的眼前浮现一片光亮,这亮度甚至直接刺伤我的双眼,而后一阵耳鸣的声音传来。 我就这样醒来了,光芒过后,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和父亲的脸。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多久之后,我的意识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而这个世界的时间概念与我的灵魂好像有点无法同步了,我缓了好久好久,意识才逐渐的开始回归大脑。 但是那个耳鸣的声音始终存在着,我看到父母的脸,满是严肃,他们在向我说着什么,表情带着愤怒与失望,那份严肃的神态,绝大多数都来自他们对我的失望。 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的话应该有很多,但是在我耳鸣还有各种各样的噪音中,我一个字也没有听到,我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给二位,最终报以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露出这个表情是我的本能反应,每当我在一个出丑的场合中,我都会展示一个尴尬的笑容,这个表情本能到,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自杀失败了。 忽然父亲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这让我的耳鸣声音更加巨大。 而后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伴随父亲的话语。 “还有脸笑,把你养这么大,你个没用的东西学人家自杀,他妈不要脸的玩意儿。 ”这个声音是从我的右耳朵进入的,我的左耳什么也听不到了。 听觉的微弱带来的是痛觉感知的迟钝,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是我感受到父亲挥手的力度很大,可是没有什么疼痛。 我终于了解了自己的情况,自杀失败的同时,我还被父母发现了这一切,并且我现在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医院中的不知名的病房中,两人看到我的苏醒,在向我宣泄着心中的失望。 疲惫让我无力去想象这事情的恐怖与绝望,还有我即将面对的东西,我的而身体如此的不堪,我感觉我已经不能算是人,这样的躺着,身边是两个被我的行为激怒的鲜活的生命。 我无力去面对这一切,可是却无法更改结果。 我又把一切都搞砸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2) 2023年1月19日人间湿格(二十二)我在醒来的第二天晚上出院的,这个时间点没有任何的意义,就像是我往后说的每一句话和做的每一件事情一样。 巨大的窒息感将我吞噬,我的心中有些发毛。 我的左耳听不见了,世界的嘈杂对我的影响变得十分微小,于是在后来的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不大说话,而是做思考状,想的事情千奇百怪,没有逻辑和规划。 整夜未眠,父亲在我出院之后就消失了,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母亲一言不发带着我,吃过晚饭之后,在匆忙的人流之中穿行,朝着我租住的小屋子前进。 我想出了很多种在回去之后我要面对的情况,这个气氛都是充斥着我厌恶的质感,母亲在半途中说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故而也没有回答,她停下脚步扭头瞪着眼睛看我,我们开始对视,仅仅片刻,我便躲闪了。 她瞪了我很久很久,而后转过身去又继续前进。 抵达之后,母亲将手中的包一甩,扔到了那个充斥着狼藉的沙发上,而后长叹一口气,自己坐在了上面,她还是瞪着我。 半晌,她忽然开口,声音狠厉:“跪下。 ”这个命令的语气无疑勾起了我最深处的恐惧,幼年时,我跟随小伙伴去村子的后头玩耍,不慎掉进了村口的大坑,胳膊被刮伤,还有我的小鞋子也丢了一只,我在坑里面找了很久很久,但是鞋子就像是一场离奇的梦,消失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踪影。 当我回家之后,向母亲阐述这个事情时,母亲便用那种狠厉的语气吼道:“跪下。 ”我被吓破了胆,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而后母亲便抄起了竹条在我身上抽打,边打边说:“死孩子,让你不听话,成天给我找事。 ”她毫不留情的行为给我没有带来什么痛苦,我只是感觉恐惧,那时候我的小伙伴们就在门口看着我接受着惩罚,我跪下被母亲抽打的样子成了我小学时候的一个形象符号,在校园之中广为流传。 我耳中听着母亲的低吼,艰难的跪了下去。 其实我知道她不会再打我了,因为她其实畏惧我的身高和体型,即便我不还手,她依旧对此有着心中的芥蒂。 他的声音在我的听觉中其实十分微弱,但是我听得很清楚。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气氛中的可怖已经几乎凝成实体。 半晌的寂静之后,她忽然开始好像无征兆一样的落泪,而后就是那种无奈的抽泣。 “我的命苦,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玩意儿。 ”母亲说完,掩面痛哭。 我的双腿仍旧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母亲边哭边说的话语与我在小时候犯错时面临的责骂一般无二。 “我跟你爸还指望着你能长大了挣钱了养活我们,你倒好,居然还自杀,你可真是个好东西,这么大人了,一点事都不懂。 ”她指着我,近乎呼喊:“现在都知道我养了个自杀的儿子,都等着看我们笑话,你是从来没有为你爹妈着想过一点,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听着这些耳熟能详的咒骂,已经有些无法联系到自己身上,不是听得太多而导致无法共情,只是感觉到这一切的场景如此的容易推测,可是我在路上幻想时,仍旧与现实千差万别。 我准备了一个自杀的理由,我以为可以用来回答母亲对我的质问,可是实际上母亲不在乎我为什么自杀,她在意的东西,是我早已理解并且想要逃离的。 我就这样跪在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只能一言不发,因为我只准备了回应那句质问,自杀的理由,其实对我这种人来说,或许在现实中,根本就不需要理由而去寻死,我只要去死就好了,那是对于我和这个世界最符合逻辑的结果。 最^^新^^地^^址;YSFxS.oRg当母亲哭够了,这间房子再次陷入了寂静。 我看着她坐下的位置,那里有我射上去的精液,就在她屁股下方,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这个沙发无疑承受了一场无比激烈的男欢女爱,当然母亲不会对此有所感想,她仍旧在意着我的行为带来的后果。 我有些想念茜茜,和茜茜最后的一句话就是那个约定,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茜茜最先发现我自杀的,可是这里好像没有茜茜存在的痕迹,任何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甚至空气中的味道,都不在了,只有我身上那恶俗的腥臊味。 她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过,而那个关于结婚的约定就像是我做的一场春梦。 或者说,茜茜的存在其实就是一场毫无逻辑的春梦。 我早该意识到,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子,在一场人生中的存在是如此的虚幻和缥缈。 “你哑巴了吗?”在我愣神的时候,母亲的声音忽然穿破了寂静。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脸上两道泪痕,让她的表情显得奇妙,她的气质掩盖了太多她外表的光芒,悲伤的时候,她的美丽让她充满了风韵,这种风韵足够唤醒人类体内的性欲。 我有些不知所措,母亲是我如今境地的源头,但是我无法将逻辑与现实分割,我知道就算是我没有和母亲做爱,我的人生依旧是一个无法解决的烂摊子。 “没有,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小声的回应母亲的责备。 我知道母亲想要让我认错,可是我说出口时,仍旧是被心中的念想别了一下,这没有意义,母亲仍旧逼迫着问我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 ”母亲的愤怒来的突然,她忽然站起身,到我面前狠狠的抽了我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小屋子回荡,这声音的力量感十足,展现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对一个行尸走肉的碾压。 “还自杀不自杀了?”母亲打完,接着便问出了这句话。 我一下子愣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心中便充斥着纠结,母亲的问题是个简单的问题,但是我好像没有对此做任何思考,我是否再次寻死?我并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继续活着,但是也不知道如何死去。 我陷入了一个十分苦恼的境地,母亲看着我半晌不说话,便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而后,那眼泪便再次的涌现,她又开始了哭泣,她如今对付我的工具都显得如此的传统,就像是大男子主义者口中的女人,将眼泪视作最终的武器。 可是我不知晓如何的依附这个女人。 母亲哭了半晌,我看到她眼睛有些肿胀,头发沾上了泪水,让她的外形看上去多了一点妩媚,但是她的气质属实淹没了所有她身体上的美丽。 “你到底怎么才能好好的?别再自杀了,我跟你爸天天为了你东奔西跑,你就不能知足点吗?”母亲哭着询问我:“你那一年趁你爸睡着日我,亲妈的逼你都日了,都没说你啥,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我的心陡然的抽了一下,这是母亲第一次提起这个事情,这种禁忌之事,我们在回想的时候,或许都充满着阻力,倘若以如此的语言去形容这件事,让我对此的道德感,有些崩塌。 母亲的委屈好像因为回忆这些而变得更甚,她哭的愈发厉害,而后她忽然的将我拉起来,我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她拉到了沙发上,我疑惑着,看着她边哭边解开了衣扣,很快的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母亲就这样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给你日我的逼,日完了你回老家吧先住着,过年的时候回去再给你日,以后你想日妈的逼了你就趁你爸不在过来日就行,你别再自杀了,等你缓过来,给我好好的,该工作工作,别让我跟你爸操心。 ”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仍旧是没有止住哭泣,她说完之后,便抓住了我的裤子,而后一把将之拉了下来,露出了我还是疲软状态的阴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3) 2023年1月20日人间湿格(二十三)母亲用她已经不再柔软的小手揉搓着我的阴茎。 我从没有这样清晰的看到过母亲的身体,这个画面充斥着真实,但是却又如此的不符合逻辑,还有母亲眼中的人伦,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如今她就这样抚摸着我的阴茎,期望能够让我充血,而后插入到她的引道里。 好像我明白了母亲眼中事情轻重缓急的分类,这件事情如此的造孽,但是母亲知道,只要我们保守秘密,便永远不会有其余的人知晓,倘若我的死去如此窝囊,整个世界都将对我们怀揣着嘲讽,她不愿承受那些,即便我无法说清楚这件事情是否合理。 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脸颊,她距离我很近,虽然脸上布满了母亲的沧桑,但是触感却十分的柔软,母亲的身材很好,有一点的赘肉,但是身体很光滑,很快的我便被母亲的小手摸的硬了起来。 我也脱光了衣服,而后拿开了母亲的手,没有说话,直接将之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我分开了她的双腿,揉了一下母亲的奶子,软软的,手感和小姨的一般无二,和茜茜的其实也大差不差,只不过看上去母亲的要下垂一些。 我低头看着母亲的小穴,上面杂乱的毛发还有微微张开的洞穴,她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这是母亲身体的特质,让我感觉到欲罢不能的东西,我用龟头蹭了母亲的很多水,而后慢慢的撑开了母亲的小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母亲轻声的呼喊了一声,让我整个身体还有思绪,全都震的溃不成军,我看着她闭着眼睛扭着头的样子,下身开始疯狂的抽动。 最终我内射了母亲,她能感受到我精液在她体内的冲击,甚至她因此而浑身颤抖并且大叫,我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紧致,包裹住的我的阴茎严丝合缝,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母亲的最深处。 我们躺在床上休息了会,母亲缓了缓,便起身去穿衣服了,她没有对我性交做出任何的反馈,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途中我看着她的脸,那个表情,在欢愉中,她皱着眉头,我不知道我们做爱的时候她有几秒或者几分钟的时间是享受其中的,反正她一直都皱着眉毛。 她不再会因为我与她交合而悲伤而哭泣,她仿佛就是个人性的模板一样,当我决意自杀,而她意识到自己颜面扫地的时候,便无妨了。 哪怕是和亲儿子做爱,看着亲儿子的精液全都射进自己的小穴中也变得没有关系,这一切,折中了,他知道我做了之后,便是答应了她不再寻死。 母亲的脸上还是带着红润,这是性爱之后的痕迹,带着这个痕迹,她一直在打电话,我看着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内衣下体还是裸着的样子,在迷蒙中,我沉沉睡去了。 最^^新^^地^^址;YSFxS.oRg事后我才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细节,我是被房东阿姨发现自杀的,阿姨联系了我的父母。 这个细节其实非常的不值一提,但是我疑惑阿姨为何忽然的到来,而且恰好又看到我自杀?其实我在认识房东阿姨的这将近一年之中,只见过房东阿姨两次,第一次是租房子,我们没有过多的交谈,她当时看了看我,我也没有搞价,我们一拍即合。 第二次我看到她去区里面的高中接孩子,我们微笑着算是打了招呼,这是我们全部的交集。 我觉得房东阿姨是我命中的变数,她或许无意识的寻找,让这一切的后果都改了方向。 我的想法多少还是带着浪漫主义色彩,其实我不该如此,浪漫是个美好的词汇,说明着我对这世界的留恋。 只不过这世界太真实。 其实就算是没有房东阿姨,我仍旧不会死去,我看着自己割破的手腕,伤口愈合的很好,只是留了轻微的疤痕,我明白了这样是无法死去的,人类想要没有痛苦的死去的方式千千万万,其实就算是从二十层高楼一跃而下,也不会感受到什么巨大的痛苦,便一命呜呼了。 而我蠢的选择了一个最痛苦还没有效果的方式。 第二天的时候我和母亲买了一些礼物,带着去了房东的家里,算是一场登门道谢,她理应算作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忽略了一个让人恼火的事情,倘若我真的死了,给房东的房子也会带来很多财产上的损失。 开门的时候房东阿姨只穿着睡衣,面色有些慌张,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才显得放松,她瞬间便能得知我们来的目的,这种约定俗称的礼尚往来,其实就是许多中年人口中的懂事。 其实社会结构的运转绝对不是这种东西来支撑的,这是因为人性而导致的附加产品。 房东阿姨散着头发,她这种形象对我来说有些陌生,我两次见她时,她的头发都扎的非常紧绷,整个人的感觉都带着刻薄,而这次的会面,她的气质多了点缓和。 她似乎更加喜欢自己紧绷起来的造型,所以她面见世人的样子便是那副刻薄样,我们没有交谈过几句,对她的品格其实我一概不知,像是刻薄这样的形容词其实很是不妥。 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去向她微笑,述说着一些琐事,夹杂着谢意,我只是在旁听着,因为听觉的微弱,我甚至在这个场景中有些昏昏欲睡。 我在房东阿姨家的沙发上坐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阿姨的声音提了一些,她随意的问了我一句:“话说小烨你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想不开呢?”这句话顿时让我的睡意全无,母亲好像也终于开始好奇,他们两个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啊”我有些说不出话:“我.…”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话语来应对这种问题,我想到理由去解释我寻死的原因的,可是我发觉当真的被问起,我说任何话语都变得如此的苍白。 我的自杀足以让母亲完全抛却伦理与我做爱,我便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想出理由去超越它,有什么足以让凡俗接受的原因呢?母亲终归想的没错,在她的视角中,还有那些痛斥过电视剧自杀女主角的人的视角中,我的死亡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决定。 支支吾吾了半天,我说道:“没事,就是工作不顺心,生活不如意罢了,现在我已经想开了,谢谢阿姨关心。 ”苍白的解释,笼统的话语,但是或许这就是母亲和阿姨最想要听到的内容。 两人就我这句话开始了漫长的讨论,我无意再去倾听与关注,我的困意让我浑身无力,也可能是我自杀的那天吃了太多不知名的药物导致的,昏昏沉沉的世界和昏昏沉沉的我,倘若我不再寻死,或者这就是我活着的最好的方式。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4) 2023年1月21日那年冬天,我独自回去了老家的村子。 入冬的时候从城里回乡充满了不适应,村子的空气要更加寒冷一些,这种感受是切实的,让人十分的困惑,因为明明天气预报中显示的温度是一致的,可是抵达之后仍旧感觉到控制不住的寒冷。 我试图跑跑跳跳,就沿着小时候我经常过去的小路,位于村子的后头,可是直到我跑到了村子的尽头,看到了那个已经被填平的大坑,我的身上依旧没有暖和过来。 坐在那个应当是算作大坑遗迹的地方,索性不再想取暖,感受凉风的吹拂去了。 寒冷让我的大脑有些敏感,我看着天空,感觉到时间的流速变得十分的缓慢,田间的小麦都在土地里面等待春天的来临,我们只能看到光秃秃的天和地,什么也没有,我身处在一个贫乏的空间之中,丰富不了这个情景的画面,反而让我觉得我的存在也是如此的贫乏。 我想念茜茜了,截止到当日,我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寻找不到,也没有踪迹,我知晓的有关茜茜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甚至做梦都没有她的身影,于是这个思念变得无处宣泄,萦绕在我的心头,一直困扰着我。 我再也没有见过茜茜,她彻底的从我的人生中消失了。 我不大敢于接受这个事情,但是这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的贫乏让我的寒意更甚,茜茜的消失更是加重了我身体的脆弱。 我打着哆嗦从村头走回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住人的家中,院子还是如此的大小与方正,两间瓦房的布局在我的眼中甚至有些宽敞。 村子中少有年轻人在了,我回来的时候幸而独身一人,否则我仍要接受母亲的责骂,村中的人我大多都不认识,他们围坐在一起,老远便看着我,直勾勾的看着我,当我路过的时候,他们窃窃私语着,数落着那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人生往事。 许多人的面孔我觉得陌生无比,但是母亲热衷于让我唤上几句大娘,婶婶什么的,倘若没有,她便会愤恨。 而我自杀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家中,他们很多人叫不上来我的名字,只知道我是大老徐家的孩子,一点都不懂事,二十多岁去学人自杀。 或许他们对我行为的讨论并不介意避讳我,只是我的听力实在已经不行,他们的大声密谋,对我来说仍旧像是窃窃私语。 我很快的适应了自己耳朵的问题,我时常恐惧自己亲耳听到那些议论的声音,我无法处理那些问题,倘若有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只能动手,而不论结果如何,都是我所避之不及的。 窃窃私语好多了,我不必管那些背后的声音,只需要顺着道路走便是。 村中桥头聚在一起的村民对我的讨论有些是真实的,有些是虚假的,我瞥了眼他们,忽而感觉到一种战胜了他们的快意,他们的生命或长或短,但是穷尽一生,他们的想象力无法意识到我是个究竟多么造孽的孩子。 最^^新^^地^^址;YSFxS.oRg他们知晓我的自杀,知晓我的叛逆,知晓我在学校中打架,但是绝无法知晓我同自己的生母做爱了,甚至回来这里的前一天,母亲还在我的身下呻吟,我如何的抚摸她的身体,如何的抽插她的小穴,没有人了解,我射进去了多少精液,甚至看着母亲事后去穿衣服时,下身还流出了那些液体,顺着大腿,直到脚踝。 还有小姨夫的死......他们对我的传言或许已经穷尽了人性的丑恶,但是我的罪孽,甚至胜过他们的所有幻想。 真是一场惊人的胜利,我的生死其实完全遮挡不住任何一件事情的可怖,然而大家仍旧津津乐道于对「大老徐家孩子」的嘲讽。 他们大多都是些老人,或许一生都在做这样的事情,人类早已失去了评定他们行为的资格,村中人气相比十年之前可谓冷冷清清,许多人的家乡早已换了地方,或许因为没有逢年过节的缘由,村中稍微年轻点的,也大多都是女人,小镇上没有搞生产的条件,人的去留都显得十分寻常,这片土地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家乡这个词汇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无法谋生存的东西。 当老人们入土为安,我们终将忘记这个地方。 而村头大坑的填平,让我对这个村落的记忆点变得更加的少了。 我时常的顺着那条小路来回的踱步,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时间长了,这种无事可做而每天闲荡的方式成了一种既定的规则,母亲小时候向我提起过一个每天都规律作息的人,便是住在村子后头的阿柱,他刚成年父亲便死于肺癌,母亲丢下了他跟别的男人离开了这个苦难的地方,而当时还是阿柱高考的前夕,这一切发生之后,他依旧参加了高考,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分数,这是我们村子里面的未解之谜,高考完之后,阿柱便从考场的楼上跳了下来。 那是二楼,他摔断了腿,摔坏了脑子,村子凑了钱给他治腿,送他回家之后,便保持着痴痴傻傻的样子,每天一瘸一拐的顺着村子的路走上一圈,然后回家做饭,食材的来源是路过见到他的人们给他的一切新鲜蔬菜或者米面粮油之类,他只会将食物乱炖,乱炖接连吃了三年,阿柱在一个雨天溜达的时候,不慎滑到河里,淹死了。 他活着的时候经常帮助村子的人张罗红白喜丧事,而他死后,自然没有人为他做这些,他的尸骨被丢到了乱葬岗,现已归于尘土了。 「你抽烟吗?」这句问话我在村中听得很多。 在我路过村口的时候,大家会给我递上一根香烟什么的,我虽然没有了什么生活,每天无事可做,但是可以抽很多免费的香烟,有好有坏,这取决于村子人们的经济水平。 村子里面姓王的最多,我对很多人的称呼都是王叔和王婶,王叔王婶们每天聊到的东西,我都偶尔听听,但是插不上话,他们的那套语言逻辑对我来说永远都无法适应,好在我耳朵坏了一个,做不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所以很多话语我都能记得七七八八,我只是大家议论的其中一个而已,大家还经常提起过西头的李姓寡妇。 按照辈分我理应唤她婶婶,她不是寡妇,只不过她的男人自十三年前便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传说是被富婆包养了。 李婶并不相信这个,相比之下她甚至更加坚定的相信她的男人死了。 王叔曾打趣李婶说:「你男人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我们都见过,他那活跟个驴屌一样,肯定是被哪个富婆相中了,这么大个玩意儿,日谁不迷糊?城里的富婆最喜欢这个了」这话总是惹得李婶哭笑不得,她不介意听到这样的话语,这十多年她从末因此而动怒。 李婶在我的心中形象其实有些高大的,因为村落远不是童话般的淳朴,这里充满着现实,倘若哪家女子男人没了,便一刻不会多等,甚至消息都没有证实,人已经改嫁了,甚至只要有人愿意出更多的金钱,这里的女人都很乐意离开自己的男人。 李婶是个例外,她做了十多年寡妇,我小的时候见她,她还是个体态丰满的富态美人,如今她看上去比我的母亲老上不少,身体的赘肉也变多了。 我只能从眉目之间依稀辨认李婶的样貌,回来之后很多天,我也只是见到过她一次。 王叔对李婶充满着兴趣,她对我说:「之所以她一直没有改嫁,就是因为她男人的家伙事大,给她伺候舒坦了,她舍不得这个大驴屌」我心知这是王叔自己脑海中幻想的不堪入目的原因,便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5) 2023年1月21日李婶平常不在村子里面出现,她镇上开了一家小超市,过去那地方叫代销点,这工作是她的经济来源,依靠这个来源,她养活着自己一儿一女,她女儿如今已经读大学,儿子就在镇上读初中。 其实我应当将李婶的事情当做传奇来去描述,她是村子里面唯一一个能在这个贫瘠的土地上找到收入方式的人。 但是我见到她面容的时候不多,所以对于她的看法实际上对错难免容易判断失误。 李婶的形象在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在我后来的生活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见到李婶的时候已经是我回来的一个月后了,这一个月我总是闲逛,而且总是懒得打理自己,眉目之间的形象有几分阿柱的感觉。 不过我不大在意,我和世界都习惯了如此存在的方式,于是关乎我的一切,即便是在村头人口中的传言,也变得微不足道。 镇上我一位不知名的大伯当天孩子结婚办酒席,大伯喊我去帮忙,还能吃点好的,我和李婶那已经有些陌生的会面便源于此,我们在一块洗菜,她时不时的看看我,但是没有说话,气氛十分的尴尬,直到我出去倒水的时候,李婶才开口。 「小烨,你别动,我跟你一块倒,太重了」李婶扶着膝盖站起来,而后伸手捋了一下头发向我走来,我们的交谈就这样。 整场酒席我们再也没有过交谈,她像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笑容却绝对一点都不吝啬,她对任何人的打趣哈哈大笑,仿佛是她的本能反应。 截止到当时,我仍旧心中对李婶怀揣着尊敬。 我在席上喝的微醺,时不时的有人给我倒酒,我都尽数喝了下去,最后吃菜的时候,完全已经没有了味觉,只觉得一切都应当往嘴里放,李婶一直都是观察者的状态,她时不时的看着我,看着我将递过来的烟别在耳朵上,装进口袋里,一口一口喝酒一口一口吃菜,直到散场。 我是仅有的一位独自回家的人,我在这个欢脱的场面中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意识的模糊让我的警觉下降的厉害,当我回到家中,我将口袋里面掏出来的烟扔在桌子上,皱皱巴巴,还有很多被我抓断了的,我随意抽出一根便开始吞云吐雾。 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醉酒的状态,清醒或者醉去其实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会在第二天同一个时间醒来。 我感觉到无止境的无聊,或许知晓自己是否喝醉,也可以成为我现阶段人生的意义,毕竟我们最终的结局都是死去,可是我们活着依然在做着或大或小的事情。 我大学的室友曾告诉我一个很有效的判断一个人是真醉假醉的方式,他当时大约是喝多了,说完之后他便自然而然的在我们面前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疲软至极甚至已经缩到里面去的阴茎。 「我给你们说,喝多了是硬不起来的」说完他便将裤子从六楼扔了下去,自己手舞足蹈的像是个还在生长期的孩子。 室友的说法或许是可行的,但是我没有精力去脱掉裤子观察自己的阴茎什么的。 最^^新^^地^^址;YSFxS.oRg直到夜深,困意袭来的时候,我放下了所有的好奇,只想着沉沉睡去,然而我听到有个动静,在这个只有我自己居住的房子中,任何动静都显得诡异,我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的逼近,而后便是房间的门,被轻而易举的推开。 李婶的脸就这样映入了我困意朦胧的视线之中。 「李婶?」她的到来如此的意外,我们没有交集,她却顺畅的来到了我的房间之中,就像是世界运行的轨迹出现了差池。 她环顾了一下我的住处,这里寒冷而且杂乱,桌子上散落的烟让李婶皱了皱眉头,她看了看我,而后伸手进去到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两包完整的香烟,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送给我的东西,李婶从酒席上拿来的。 我甚至没有什么疑惑的精力,看着她的到来,都有些无动于衷,我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此的情景绝对足以让人厌恶,就像是一个还在心跳的尸体,归宿理应是乱葬岗中,放在别的任何地方,都会惹人生厌。 「你喝这么多干嘛?」李婶忽然的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 「没喝多少.....」我口齿不清的回应,并且询问:「你怎么来了?」李婶看着我,没有说话,忽而她伸手过来,我本能的想要闪躲,可是却陡然感受到一阵凉风,啪的一声,李婶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老实点」李婶忽然怒喝一声。 我的脑子瞬间便清醒了不少,我看着她,她开始解我的衣服,我的身上并不干净,她也有意的避免的触碰那些我脏兮兮的地方,我就这样看着她将我的衣服脱掉,将我剥的一干二净,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的阴茎是疲软的状态,李婶看了看,而后开始脱自己的裤 子。 我对这发生的事情感觉到无比的震惊,我知道李婶想要做什么,只是我脑海中的印象与现实的脱节让我无法集中去思考,我无法处理眼前李婶的行为,只觉得一切荒谬至极。 赤身裸体的我感觉到寒气逼人,幸而我有些醉意,否则绝控制不住颤抖。 李婶只脱了裤子,甚至羽绒服都没有脱下来,仅仅敞开了怀而已,当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羽绒服上面冰凉触感让我身子都有些生疼。 我不想与李婶发生这种关系,即便是小时候看到李婶摇着大屁股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依旧如此,我不理解这一切发生的缘由,只是看着她将臃肿的身子压在我的身上。 她的小穴洞口毛发非常杂乱,而且那里很黑,味道有些大,她骑在我身上在我下体反复的接触摩擦,试图唤醒我的性欲。 我想要推开他,可是当我伸手的时候,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已经下垂的奶子上,并且恶狠狠的说:「别烦人我给你说,该硬就快硬,然后快插进来,」她对我的命令就像是理所应当的,像是她走进我的家门一样自然而然,流畅的我怀疑我存在的真实性质,那一刻我仿佛就是为了提供性欲而为她活着。 她没能唤醒我的阴茎,虽然有微弱的充血,但是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插进去。 我感受到李婶在摩擦中,下面流出了很多的水,她的情欲断然不会就此终结,她伸手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从我身上下来,我看到在她的双腿之间,拉出了细长的水丝,连接着我的毛发。 「小废物,真是小废物,这么大个子,鸡巴跟他妈假的一样,跟你爹一样的货色」李婶的表情甚至都有些狰狞。 她猛地抓住我的鸡巴,而后开始疯狂的撸动,我有些吃痛,下意识的并紧双腿,结果李婶便朝着我的肚子猛地锤了一拳。 那感觉险些让我吐出来。 我终于开始感觉到恐惧,感受着下体被粗鲁的撸动,一种绝望攀上心头。 李婶的撸动终于有了效果,我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硬挺,李婶的神情也开始舒缓,她急忙的爬到了床上躺了下来。 「快,小烨,插我逼,快..…」我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只能遵从她的命令,我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这个甚至有些丑陋的小穴,猛地插了进去。 很清脆的「噗呲」声,甚至我感受到,李婶的水因为我的插入,而挤出来很多。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6) 2023年1月21日我的精神和身体都有些麻木的,我们做了多久我并不知晓,她呻吟的声音也不好听,而且总是说一些十分粗俗的话语,诸如「小烨你可劲插」「哎呦老婶子逼可爽死了」「老婶子的逼就是给你插的」之流,我忽而明白我与母亲还有小姨他们做爱的时候,她们其实同我一样,不会因为肉体的欢愉而丧失理智,我们沉浸其中的时候,更像是一场令人作呕的独角戏。 李婶的身体不会高潮,不论怎么做都不会高潮,这种体质其实十分常见,故而她并不在乎我的情况,她尽兴了便直接停下,而后抽出,我射精与否并不影响她的行为。 并且她嫌弃我没有疲软时,沾上她淫水并且挺立的阴茎,她只愿用她的穴去与我鸡巴进行接触。 至午夜,我的酒醒的差不多了,李婶穿好衣服之后,双手插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来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糖,那是她店里面那些劣质糖果。 「喜欢喝酒吗?」她看了看我,语气平淡的问道,这种语气让人完全意识不到我们刚刚经过了许久的交合。 我仍旧赤身裸体,而剧烈的运动让我没有了冷意,但是我也没有回答她,我伸手摸了摸黏煳煳的阴茎,之后撸了几下,对着天花板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精液全都流到了我的肚子上,李婶看着我的样子笑出了声。 「回头去我店里找我,想喝酒了自己看着拿」李婶说完便又整了整衣服,末了加了一句:「少抽点烟,别抽死了」语罢,便推门离开了我的家。 我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香烟点燃,脑子混乱的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李婶这样做的意义,或许她确实需要一个性伴侣,但是她的行径让我无法理解。 我只觉得自己对其的尊敬与褒奖变得可笑无比,这让我揣测王叔话语的真实性,李婶从未离开的原因,倘若真的是因为她男人的阴茎非常大,那人类的行为逻辑的丰富性,属实颠复了我人生的经历。 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那时候刚刚睡醒,半个月前我思索过一次倘若我没有按照约定俗成的一样去沿着小路散步,村中的人会不会感觉到好奇?就像是阿柱一样,他死后很快的便被发觉,因为他反常的没有出现,大家便直接推测,阿柱或许是死了。 于是果不其然,阿柱的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怪异的姿势,样貌十分可怖。 在我成长的那些年中,村中的老人会有过世的一些,我见到过他们死去之后尚未安葬的样子,大多都是栩栩如生的,他们的身体都是经过整理的,栩栩如生的尸体理应接受一个完整的葬礼。 阿柱的死全然不同,他死状可怖,属于她的归宿就是乱葬岗。 如今好了,大家都要火化,我们死后最终都会变成飞灰。 我睡到下午,村子的人会认为我掉进了河里淹死了吗?我怀揣着这样的期待,走出了家门,迎面便是刚出门的大伯,他看了看我,向我一如往常一样的打招呼,我的期待在这一瞬间便破灭了。 似乎我生活的真谛便是如此,在绝望中诞生期待,在期待之中接受现实。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去了李婶的超市,她老远便看到是我,朝着我露出那种她从不吝啬的微笑,她的笑容其实并不好看,她早就没有了风韵,身宽体胖,我在她双腿之间挺动的时候,甚至她肚子上的赘肉随着我的动作而颠簸。 与母亲相比,她的外形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但是她昨天的我朦胧中记得她说的话。 「跟你爹一样的货色」李婶倘若话语中让我感觉到冲击的,便只有这句话了。 父亲与之有染,这是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现实,或许对于父亲来说,李婶是个寡妇,而且过去尚有一些姿色,他的行为与我相同,在欲望的支配之下,不再管那人是谁,哪怕这个人比母亲远远不如,父亲依旧与他上床了。 「小烨来啦,来看看想要什么,自己拿吧」李婶笑着说这些话,与昨天晚上时判若两人。 我疑惑她难道也是这样和父亲做爱的吗?我盯着李婶看了好久,她不怕与我对视,她的心中存在的所有规律和道德跟我天差地别,故而她也不会因为与我做爱而影响自己的勇敢。 我直接询问道:「你和我爸也这么做过吗?」没有任何缓冲的话语,当时店里面没有人,我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谈论,就像是理所应当。 「怎么的?你还想跟你爹比比谁厉害?」李婶低头整理东西,淡淡的说道:「你爹可没有你插得舒坦,老家伙两下就不行了,还跟我说什么头一次跟别的女人做,没忍住,后来又来了几次还是一个德行」「我是说.......」我摇摇头,听着李婶形容这些细节,我有些感觉到无力,就连接下来的问话,也有些没了生气:「我是说你也是那样强行跟我爸做的...…」 「你说啥?」李婶没有等我说完,便突然产生无比巨大的愤怒,就像是我触及了她的逆鳞,她大声吼叫着打断了我的话语:「你再说一遍?怎么我就是强行了?」我呆呆的看着李婶,一下哑口无言。 李婶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极度的反感我话语的内容,我们沉默片刻,李婶从柜台之后走出来,一把把我推倒,而后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她面目狰狞的向我问道:「怎么的?你是觉得我强奸你是吧?你日我的时候没爽?还成了我强奸你了?」 我感觉到脑袋里面有些蒙蒙的,她毫不留情对我出手,完全不像是成年人的做法。 我没有回应她这种反问的语气,我们心中已经都有了结果,李婶只要消气这些疑问自然会消失。 但是她并不打算就这样完了,仍旧哆哆逼人:「你老爹当时为了上我可没少偷偷摸摸的给我办事,就为了爽那两下,到你这我给你拿着好烟好酒还让你日老婶子的逼,这好事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说我强奸你?你他妈什么混账东西」李婶又朝着我的脸上踹了一脚。 我吃痛,捂着脸,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们这样僵持了半晌,她气呼呼的回去了柜台,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我心知自己此行与发生的事情实在窝囊,但是却无法对此做出合理的反应,李婶远远无法在战力上胜过我,可是我却不想还手,不想说话,只是看着她情绪这样无常的变化。 我心中有了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在探寻无意义的事情上又迈出了一步。 我不好评价父亲,我睡了他的老婆,自己的亲生母亲,又是与他有着血缘连结,父亲偷情这件事情或许只能成为父亲做的众多对对错错的事情中的一个。 我甚至不用考虑用不用和母亲说,因为迎来的只有无休止的争吵,而无法看到一件事情的结果,他们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下一个正确的决定。 一件事情永远只有两面,是我们自己找了太多理由,让事情变得多元化起来的。 我灰头土脸的样子有些滑稽,而当我出超市门的时候,李婶忽然的叫住了我。 「先别走,拿个牛奶,火腿肠,再拿个小酒再走」我看着她低头整理仓库单子的样子,愣了半晌,还是照做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7) 2023年1月22日人间湿格(二十七)时至深冬腊月,自上次我步入全新的一年,便觉得时间的慌张,而如今已经抵达尽头,属于我自己世界的时间概念已经错乱了,每一天的时间的流逝在我身上演变的如此的缓慢,但是我又清晰的看着自己迅速的苍老。 我二十多岁的年龄,但是面容放在人群之中已经成了一个中年的形象,看不出任何朝气,我试图强烈的呼吸每天早晨的新鲜空气,唤醒我沉睡的灵魂,我意识到自己的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或是昏迷不醒,这是个让人无比失望的说法,我一生中所有的思考还有心理活动中绝对存在着渴望相信神灵的时刻,但是却总因为清醒,而需要直面那些形而上学的东西,并不存在。 我对于灵魂的寻找其实一切都是一个无病呻吟的经过。 我忽而回想起幼时,我曾引以为傲自己从不相信神灵如何如何,那些唯物主义的言论在我看来是一种思想上的武装,让我无惧许多虚虚实实的东西,我有些怀念那时候可以被直接灌输对错观念的日子,如今我恐惧的东西远胜于牛鬼蛇神一类,如活着时候时间的流逝与罪孽的延续,还有死后未知的虚无。 我不知道是否因为这些无端的想法影响了我,我整个人的面貌变得邋里邋遢,但是没有人在意我的样子,关乎我形象的唯一的讨论,还是来自李婶的口中。 「也不知道什么狐狸精勾引了你,自杀就算了,还给自己整的脏了吧唧的」她甚至是骑在我身上疯狂的晃动身子的时候说出的这句话。 我能感受到她绝对不讨厌我如今的样子,她甚至感觉到欢喜,她说的时候小穴的蠕动十分的剧烈,倘若这个女人拥有高潮的体质,她绝对已经喷出水来。 她热衷于看到一个神态堕落的人,这是李婶自己也从未发觉的,她其实还有生育能力,所以每次她都不允许我射进去,我们在一个月内交合十多次,唯一便是在这个不知名的夜晚,她紧紧的夹着腿,让我插入到最深处,我顶到不知道什么东西,或许是子宫口之类,她兴奋的呻吟声都变得颤抖,而后开始用子宫口摩擦我的龟头,那种感觉冲击力很大,我没能忍住,便直接一下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去了她的逼里面。 李婶怀着那种热切的兴奋,紧紧的夹着我,甚至不让我的精液流出去任何一滴。 当她离开我的身子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软踏踏的了,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状态,但是她找寻到了自己的癖好,一个堕落者的性爱,是她身体疯狂的来源。 我的屋子里面积攒了很多李婶给我带来的东西,诸如零食,炸货,主要的还是烟酒,各种各样的烟酒,李婶生意好的时候,便给我带来好烟,生意惨淡的时候,便是那些抽了之后嗓子眼发疼的烟,我倒是分不清好坏,只觉得那些感触都是香烟独有的味道。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在这个味道中,时常醉的不省人事。 王叔来过我的家中,她看到我这里的东西,他心中或许猜测到一切,只不过他没有询问过,因为我和李寡妇的事情在村子里面已经开始传播了,只不过大多数人选择不相信,没有人看到过李寡妇和我在一起出现,而且我每天在村子中闲逛,这个传闻尽管是如此的真实,仍旧是个无法证实的事情。 天气愈发寒冷,过去我对天气的好坏没有太多的感想,而现在我会因为一个极其寒冷的温度感到松口气,因为倘若李婶在夜晚忽然出现,她会因为怕冷而选择穿着衣服和我做爱,我见过她完全赤身裸体的样子,不论是她摆出如何让人觉得性感的姿势,我都觉得无法直视。 她的外形绝对不丑陋,只是肥胖与年老让她看上去不复过去的么美貌而已,过去的时候村子里面对于李婶外貌的评价,远胜于母亲,因为母亲向来没有那种美人的气质,甚至完全没有会发出呻吟声的气质。 而李婶年轻时的体态让很多人想要对她的身体一探究竟,她是个妥妥的性感女子,也十分的惹人注意。 只是我失去了对她好奇的心态,小时候我喜欢看着她扭着屁股从我的家门路过,她当时的衣服正好包裹住她的身体,那就是她最好的状态。 王叔开始时不时的来到我的家中,有意无意的与我交谈,我也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而每次的离开,王叔必然会从我这里偷偷拿走一些李婶带给我的东西,他不是个占便宜的人,他的行为更多是在报复,全因是那种嫉妒,包括曾经提起李婶是因为老公的阴茎大才不改嫁的话语,全因他那不知名的嫉妒。 他对李婶怀揣着欲望!当我每天慵懒的观察时,王叔情绪中所包含的东西愈发的显而易见,他对我产生的嫉妒和李婶对我的行为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认知偏差,这是一个无法阐述真相的事情,王叔也不是一个可以接受真相的人,我设想着倘若我同王叔讲我被李婶强迫,王叔想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告诉我,李婶给我日了逼,爽的是我,居然还抱怨人家。 这一点或许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好像是约定俗成的答 案一样。 但是那些因此而产生的思索,全都被忽视了。 人类的意识在社会运转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我无法理解的是我们的思维好像生来就已经有了规则,那些进化与探索,像是凭空产生的一样,所有人在人间做的事情,倘若在我如今的视角中,都显得如此的难以理喻。 我仅能依靠每天看到的那些情绪转化而通过逻辑推测大家的行为,在村中人的眼里,我和阿柱的样子越来越像了,这是一位老婆婆曾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无数的惋惜,而后说的清清楚楚的话语。 「小烨啊你是疯了,疯了,打把你救回来之后你就疯了,都以为你上了大学,以后有出息,谁知道你现在跟大柱子一样一样的」她用那苍老的语气,发出令人叹息的悲鸣:「快别疯了,多好的孩子啊」婆婆的话语是我这辈子感受到最深入我身体的内容,我感受到彷佛只要再进一步,我的灵魂便会被刺穿,因此而苏醒,可是没有人知道该用如何的话语让我回归原点,婆婆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摇头着离开了我,只剩下摇摇晃晃的背影。 我渴望回到过去,倘若能够在过去听到婆婆这番感叹,我一定会热泪盈眶,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这番话都可以,感叹我的过去,或者末来都可以。 多好的孩子啊!我怎会如此的让每一个人失望?我再也学不会那些情感上的触动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8) 2023年1月23日人间湿格(二十八)我渴望一些超脱人类范畴的东西或者现象对我目前的状况进行回应。 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就是婆婆认为我疯掉了的来源,就像是阿柱一样,我不敢笃定我比之阿柱聪明,而他从考场二楼一跃而下的行为也让我更加无法判断他的目的,倘若想要死去,以他的阅历,绝不可能只是从二楼跳下去,最后落个摔断腿的下场。 这种推测对我来说感觉合情合理,但是我实际上做的事情与阿柱也一般无二,我吃了很多完全不致死的药物,又做了一个完全不致死的行为,而后就那样认定自己的生命就此终结。 倘若是阿柱在世时,他或许也会思考我的行径究竟如何的不可理喻。 我们被自己的愚蠢而拖累,疯掉了这种形容其实反而十分贴合我们的形象。 疯掉了能否看到常人所不能见到的东西?在我的思考维度中,这个问题偶尔出现过几次,而这个问题的答桉理应遥不可及,但是我在某个夜晚时便彷佛得到了印证。 我确实见到了对于人间俗世来说堪称奇幻的一幕,我睡得正酣时,家里院子忽然光芒大亮,而后燃起了熊熊烈火。 我醒来便急匆匆的出门观察,火焰竟没有源头,而且没有草木燃烧的煳味,就在我那干巴巴并且十分不平整的院子的地面上,燃烧的旺盛无比,使这个寒冷的天气中流露出震撼人心的热浪。 无根之火,燃烧的邪乎,但是却没有邪乎到家,因为很容易便被扑灭了,我将家中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半袋沙子铺了上去,便一下没了动静,甚至没有惊动村中的任何人,天色暗淡,我粗糙的检查了一下地面,但是却没能看到什么猫腻。 冬日我的感官敏锐程度都有所下降,甚至鼻孔都是不通气的,这突如其来的邪火,让我一点摸不着头脑,而没多久之后,家里便又出了怪事,堂屋的门上印上了歪歪扭扭的鲜红的字体,写着「淫乱伦理,当受五百年邪淫地狱之苦」。 字体是斜着的,颜色更是煞有介事的鲜红,我被那伦理两字惊吓到了内心,罪孽如此的切实存在,而这如天降的惩罚便瞬间让我有些窒息。 但是这次相比上次突如其来的大火,显得如此的不再玄妙,因为这句话中,淫和狱写的是两个错字。 我一下便知晓了这是有人在捣鬼,隔天我便抓到了做这些的人,当晚我静坐在家中的墙头,身子隐没在了黑暗之中,便亲眼看到了三个小伙子翻进了我家,轻手轻脚的往屋子里面去。 我认得其中一个人,那面容上次见到时,我们还曾相互报以微笑,而他放火和写字的缘由,我也一下子全然明了,进而便感觉松了口气。 最^^新^^地^^址;YSFxS.oRg那人是李婶的儿子,名叫二磊,另外两人是他的同学,也算跟班,他们初中最近放了寒假,幸而他学识的匮乏,让我看出了这拙劣的假象,否则今天的损失便会十分巨大,他们准备今晚上放许多的老鼠在我的屋中,当我看到他们身上背的那个麻袋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里面乱窜的全是脏兮兮的老鼠。 村子里面有过二磊这个孩子的传言,他自己也经常吹嘘自己曾有过的光荣事迹,便是他将一位初三学生群殴进了医院,我回忆起我的初中生涯,二磊的这样的学生其实总层出不穷,他热衷于通过群殴的手段取得威慑,并且引以为傲,或许在未来的时候,他们羞于回看如今发生的事情,但是许多切实存在的过往,永远会产生着影响。 二磊见到事情败露的时候,便直接朝着我挥拳打过来,我则一脚将之踹出了三米之外,这是他十多年来最痛苦的感受,他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发出无比悲惨的呻吟,他的两个小跟班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便拔腿想跑,我看着他们离开,只无心再管他们。 二磊对我的家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他听到了王叔对他的打趣,即便二磊是个未成年人,但是王叔完全没有忌讳的同他讲述了我睡了他母亲的传言。 没有人看到我和李婶的苟合,一切情感与判断的产生自然只是传言的发酵。 二磊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找我报仇,他听到过我唤他母亲为婶,便用伦理与邪淫地狱吓唬我,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知晓那些六道与轮回的概念,只是觉得可笑,我设想倘若我同这个孩子讲述他母亲对我的强迫,想必更是让他觉得侮辱。 「你他妈真不要脸,居然操我妈,你都能当我妈的儿子了」二磊的声音还带着稚嫩,他正处于变声期,听起来甚至觉得像是公鸭嗓。 我看着他的样子,感受着这个生命如此的挣扎,我有一种凌驾于生命之上的虚浮感,就好像看着一个没有逻辑思维的生物,在对环境做出的变化,他们不会演进,只是挣扎,所做的一切都是挣扎,而最有趣的事情就是他们意识不到,只能通过粗鲁的方式,让他们感受到难以承受的痛苦,而后才会改变。 而他做出的改变则是一个另外的没有逻辑思考过的结果,当我第二天的清晨带着二磊去到李婶的超市告状的时候,二磊全然没有说任何的关乎我打他的事情,他的嘴脸充满了对我的谄媚,我不喜欢接收到这样的讯号,尤其是从二磊这样的孩子身上。 他承认了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他带着几个孩子去偷了过路大车的汽油,而后倒在了我的院子里点火,买了油漆刷在我的门上,还想要放老鼠到我的床上咬我,说这些的时候,他充斥着嬉皮笑脸,李婶皱着眉听着,咬牙切齿发出与当初我母亲知晓我在学校打架时候一样的训话。 时间彷佛轮回了一番,但是二磊对这样的话语却全然没有任何的感想,二磊开始了无数次的向我示好,他像是李婶一样,从超市中拿东西去我家找我,求我不要赶他走,而后询问我与他母亲交合的细节。 我感觉到自己如此的力不从心,我开始想象自己要是个高智商的杀手如何如何,我迫切的想要看到二磊这样的孩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就像是我们在时代的进化中,将之抛却掉。 二磊对此事不依不饶,他并非热衷于想要听自己的母亲与我交合的那些细节,如他询问的小穴紧不紧,水多不多之类,他只是试图与我建立关系,年末的时候他到我的家里去找我,而后大哥大哥的叫我,他说自己与镇上第一初级中学的某位风云人物有一场战斗,他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帮助。 二磊这个荒唐的想法让我无奈了很久,最终我以成年人的身份阻止了这场斗争,而二磊则开始借着我的形象,炫耀自己兄弟团实力的强大,李婶曾掐着我的脖子并且让我挺动着下身的询问我为何要教坏他的儿子,他抽打我的身体,然后使劲的收缩自己的引道,甚至夹得我感觉到生疼,这彷佛就是她歇斯底里的方式一样。 二磊曾在我家的窗户外偷看我和她母亲做爱,当李婶离开之后,他便急匆匆的跑过来夸赞我时间的持久或者是鸡巴的粗壮,这些话语让我心中充满着反感,可是却无意与之回应,更不想参与这个孩子的教育问题。 教育他解决不了他的教育问题,解决他才能解决他的教育问题,当二磊向我透露一些他口中的琐碎时,我便觉得一切从简的粗鲁,是最适合二磊的教育方式。 「烨哥,我妈的逼应该都不行了,估计已经是个黑木耳了,过两天我姐快回来了,到时候我安排你操一下我姐,我姐的逼可软了,肯定比我妈爽多了」 这是二磊匆忙对我说的话语,他让我已经暗淡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提不起精神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29) 2023年1月24日人间湿格(二十九)二磊的姐姐叫一川,她回来的时候二磊带着几个小弟领着我早早的去接她,当我看到这个女孩从车上背着一个巨大的书包下来的时候,我最直观的感受只有一个瘦字,瘦的皮包骨头,即便是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显得单薄的厉害,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 而她的外貌特点在这个极其消瘦的状态之下让人甚至完全没有想法再去关注,李婶有着外貌上天然基因的优势,所以其实一川的容貌并不差,但是那个没有血色还有干巴巴的脸上,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脆弱和排斥感,她彷佛一个在刀剑上的豆腐,不能接近与触碰,但凡只要轻轻的动一下,便会粉身碎骨。 我没能忍住这突如其来被一川外形的冲击感,急匆匆的跑过去接住了一川身后的背包,从她身上拿了下来,我过去的时候还听到身后的二磊乐呵呵的与他的小弟们说:「看来烨哥非常喜欢咱姐,哈哈哈哈哈」二磊的每一句话都如此的让我感觉到无可救药。 而这些明明青涩的孩子们因此而表现得欢快的样子,让我更加的感觉到这个名叫一川的姑娘的脆弱。 我没有见到过过去的一川,实际上她小时候脸色圆润,身形可爱,绝不是个营养不良的孩子,她是在半年之中飞快的变成如此的模样的,彷佛每天呼吸的空气都在抽取她生命的精华一样。 在后来的时候我和一川共同坐在镜子之前,看着我们的样子的时候,都有着陌生的触感,我因为邋遢而显得苍老,一川则被心中的恐惧折磨至此番景象的,她初读大学的前夕被强奸了。 作案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磊。 那孩子升入初中之后便学着人结交兄弟,他经常偷家里超市的东西去讨好那些同样享受兄弟情的孩子们,镇上的初中本就混乱,老师也没有几个,教育水平与管理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回忆起小时候听到的关乎乱葬岗的传说,在那时候,有些意外怀孕的中学生将生下的幼崽扔到那里进而自生自灭的事情让我头皮发麻,对于那些作为当事人的孩子们来说,他们的一切思维,触及不到太深纬度的东西,注定会发生许多荒唐至极的乱象。 二磊其实并不是与一川交合的参与者,他是组织者,那天他们学着古惑仔电影中的样子聚在村里废弃的屋子中,一起喝酒拜把子,他便提出了这样的想法。 「兄弟们咱们主要是年龄不够,不然高低带你们去找俩妞爽一爽,不过也别着急,我姐最近一直都没事干,我给她叫出来,让兄弟们尝尝味道,她在学校听话的很,估计还是个处呢……」他举着酒瓶高呼,大家看着他意识不清的发言,都举杯应和,二磊就这样在众星捧月中,将一川叫了出去,二磊从家里拿着一川没洗的内裤跑奔跑,一川追着他到了那个废弃房子,而后这些孩子便一拥而上将一川按在了地上,二磊甚至直接骑在了他亲姐姐的脖子上,就那样看着这些孩子提着还没有发育好的小鸡巴,将之扒个精光,在一川的嫩穴中进进出出,甚至兴致到时,二磊还呐喊助威。 最^^新^^地^^址;YSFxS.oRg二磊曾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向我讲述当天发生的事情。 「烨哥我给你讲,我有个兄弟鸡巴贼大,跟大人的一样大,别的几个插的时候我姐就只是哭,而且还没见红,卧槽他插进去的时候我姐直接浑身抽抽了差点把我甩出去你知道不,他操完了我姐的逼都出血了,牛逼的很,不知道我姐爽不爽,大鸡巴插着肯定舒服点是…..…」那天二磊没有说完,我便一巴掌扇过去让他直接没了意识,这件事情的所有细节便也这之后戛然而止。 我早就没有所谓的理智去处理二磊述说的这段过往,我打完他,甚至觉得手也震的生疼,二磊的脸接连肿了一个星期,村子中所有人都开始提起此事,李婶在村中曾拦住我的去路不依不饶的撒泼,我和李婶有关性的传言也在那天之后没了任何的版本。 一川不认识我,我是个她生命中极为陌生的角色,但是她看到我的时候,反而并没有陌生感,亲切感甚至远胜于见到二磊和李婶。 当我拿下她的书包的时候,一川看着我半天而没有说话,但是嘴角一直有所动作,是我开的口:「我是你小烨哥,很多年没回来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今天我来接你,帮你拿点东西」她看着我,伸手捋了一下头发,露出她棱角分明的脸颊,半晌才用干涩的声音颤抖着回应我一个谢谢。 她走路是低着头的,尤其二磊同行的时候,我让二磊离我们远点,二磊还嚷嚷着:「好好好,烨哥你们好好交流交流」之类的话语,一川因为这句话而浑身颤抖,在后来的时候,一川向我提起这天的会面,她说她看到二磊的时候,便恐惧极了,害怕像是曾经被那群孩子强奸一样被我玷污,她总在那个噩梦的场景之中抽不出思维,仅仅半年时间,瘦的像是鬼怪一样。 在学校的时候她因为半夜时常无意识的哭泣而被室友们排挤,在她的经历中,瘦仅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表象罢了。 她彷佛是个可怜人,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末流露过怜悯,所以我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一川或许可怜,我自己尚且是个无法被救赎的人,那种怜悯感情的源头完全无迹可寻。 我十分的幼稚的询问一川为什么不报警,但是当我问出这个的时候,便自己都觉得无力,我想到乱葬岗的那些被扔掉的婴孩,心中只觉得凄惨无比。 「报警能怎样呢?他们都是末成年,而且还有我亲弟弟参与,要是我把他送进大牢,估计我死了都要被人说我是个人渣,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一川那时候依偎在我的怀里,声音一如既往的微弱。 关乎一川的事情,我无法想到什么好的转机,彷佛我们都被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监牢里面,又黑暗又阴冷,我忽略的李婶的母亲形象,一川也从没将这个事情和李婶说起过,我渴望着倘若李婶哪怕有着一丝认知能力,这一切都有可能柳暗花明,然而当那天我送一川回家的时候,李婶看了看她,然后便皱着眉头满脸怨气的说:「你个死孩子怎么上个大学能给饿的这么瘦?搞得就好像我不给你钱吃饭一样,让人家见了笑话不」 当李婶说完,我便知晓那最后的一丝光芒也不存在了。 而一川曾经怀揣的希望远远比我巨大,她在这件事情发生的三天后,鼓足勇气想要说给李婶听,但是当她站到李婶的房门前时,她清晰的听到李婶在屋子里面发出哦哦啊啊的声音,她就那样呆滞住,几分钟后看到王叔从李婶的房间中出去,还提着裤子,她心中也失去了那些拯救的微光。 我没有和一川做爱,但是一川热衷于在村子的后头等待我每天早上起来闲散的漫步的时候与她相遇,她常常一言不发跟在我身后,我们第二天才开始真正的交谈,那时候二磊的脸还肿的像个西瓜。 「你为什么要打他呢?」一川或许已经用尽了力气去想要带着质问的语气,但是说出口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有些隐藏在内心身处的惊喜。 而且她没有等我回答,便又继续问道:「她和你说了我的事情?」 「对,所以我打他」我平静的回应,一川却因此放松了她一直紧促的眉头。 这也是一川对我产生依赖的起点。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人间湿格(30)完 2023年1月25日一川的出现让我忘记了很多不堪回首的过往,就好像有些事情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 临近年关,父母也快要回来了,村里的婆婆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应当对此事有所思索,一川短暂的让我从过往中抽出,但是现实的情况却又真实存在着,这种矛盾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村里面的人时常打趣我和一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一男一女交往的密切难免落人口舌,但是实际上村子里面传的更多的是风言风语而非我们之间产生的什么情感,一川的消瘦在大家的口中也变成了对我的思念成疾所致,说我们背地里早就苟合不知多少次了,但是实际上我们不适合结合,因为倘若要是看到过往的族谱,我们与李婶家有着微弱的血缘关系。 而我只是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回乡这件事情带给我的压迫更加充足些。 我有些不敢面对一川,就像是一川不敢面对王叔和李婶偷情的事情,她的人生中没有见到过什么太多冲突的场合,但是李婶和二磊的带给她的这些过往足以摧毁这个脆弱的姑娘。 她每天在我身边的缘由也是如此,她认为在她所熟悉的人中,只有我能够对此事有着正确的态度。 然而我一如既往的不能让一川知晓我做过的那些事,甚至这些事情中还有与她母亲上床。 我设想倘若一川看到我从李婶的屋子中提着裤子出来,她对我的信任与依赖想必瞬间土崩瓦解,我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个姑娘与我产生了一种牵绊,她的脆弱成了我的致命弱点。 我其实很久没有走过太长的路,一川的体力让她总是显得疲惫,她渴求在我身边时候的安全感才一直跟随着我,当我意识到她并不喜欢散步的时候,我便没有再出去过,我们时常坐在我家的院子中,坐在镜子前,坐在任何坐起来很舒服的地方进行无意识的幻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语。 我们在这样的天气中看着天空,一川当时的渴望是看到鸟儿从天空中飞过,但是冬天的时候,鸟儿们都飞去南方过冬去了,她的幻想同我的一样不切实际,我们都心有灵犀的没有打听对方的过去,这种状况持续到了一川从别人口中听到我因为自杀才回乡的事情之后而终止。 「你为什么要自杀?」一川在某天的午后问了这句话,她的语气十分紧张,但是说出口的又十分简明扼要。 这句话让我的意识瞬间便充斥着往事的冲击,险些让我的心坠入到无尽的深渊,沉重而可怕,我更是无法回应她的问题,或许淫乱在如今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堪一提,寻死显得如此的不理智,而除此之外我回忆起小姨夫的死,或许这个缘由更加适合我的行径,可是我无法判断究竟是为何选择自尽,延续了如此多的罪恶才选择死去,我真是个懦弱无比的人。 在漫长的沉默中,一川扭过了头,我没有告诉她任何一件事情,但是隔天一川便亲眼见到了我的丑态,她亲眼见到了李婶到我家里,而后和我做爱的样子,李婶当时充斥着我与一川关系过近和出手打伤二磊的怨恨,对我的身体近乎疯狂的索取,一川当时就在门口,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李婶口中说着污言秽语用着那十分难听的淫叫催促我的动作,当我们结束的时候,李婶的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身子都有些撑不起来,她分着腿从我身上迈过去的时候,穴里面的精液甚至滴到了我的身上,她在床边坐着,口中吆喝着「哎呦,哎呦」的,就这么哎呦了两分钟,才站起身子收拾自己。 当我看到一川在李婶走后从黑暗中慢慢的现身时,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当时没有穿衣服,坐在床边抽着烟,鸡巴软踏踏的倒在大腿上,身上还有各种交合产生的污秽,我的形象显得如此的不堪入目,但是一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半晌她才开口,是句询问:「你喜欢那样吗?」我有些羞愧,抽完了一根烟之后才缓缓的摇摇头,算是一种回应,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说谎,我的生理上留有着李婶带来的快感,但是我不想与李婶产生如此的行为,而我也并不是一个对性爱有所抵触的人,我因为沉迷性爱而做了许多不堪的事情,对一川摇头表示否认的时候,甚至感觉到自己无比的虚伪。 「你怎么来了?」当时是半夜,她从没有那个时候寻找过我,我只剩下了这个问题能询问。 一川咬了咬嘴唇,说:「二磊让我来的,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人渣」我愣了一下,但是却又觉得这逻辑合情合理,我打肿了二磊的脸,他想借一川的看法对我进行简单的报复,一切都显得无可厚非。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但是她却又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赤裸裸的身子,一身狼狈,看着眼下这个无比琐碎的烂摊子,觉得十分的无力。 在一川的注视之下,我没有忍住,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如何的这般脆弱,或许因为一川口中的人渣,或者是我虚伪的回答,反正我这样真是没出息的人,没有被任何人伤害到,却又莫名其妙的感伤流泪,彷佛无病呻吟者令人生厌的怨天尤人一样。 我缓了很久才止住哭泣,一川一直都是这样站着看着我。 「你不怕我吗?」我问一川,我想过一川知晓这件事情的时候样子,她没有表现像是看到王叔的时候的绝望,她的神情甚至一如既往,眼神中充斥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破碎。 最^^新^^地^^址;YSFxS.oRg「我不怕」一川走过来,从床上拿了我的衣服,披在了我身上,而后继续说道:「没事,你干什么我都不怕」 「啊?」「嗯!」我们互相发出了一声感叹词,而我心中在那一刻被她的言语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而一川忽然走过来轻轻的亲吻一下我的嘴唇,而后依偎在了我的怀里,那是我们首次如此亲密的接触,我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瘦弱的身子中蕴含的力量,但是我再也无法理解,这种感觉让我变得无比的不适应,当一川做出这样的举动的时候,我感觉我无法通过任何推测去与一川相处,我甚至想要将与母亲,小姨,还有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们的事情统统叙述出来。 而后渴望着一川知道哪些之后,仍旧能够原谅我。 但是我没有找到机会去同一川讲述那些,更没有机会看到她是否能够接受我的罪孽,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川的生命也抵达了尽头。 她死于火灾,大火甚至波及了无关的两个住户,而纵火者,就是一川自己,或者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放的火,她做好了一切纵火的准备,然后在那天的夜晚,邀请我去她家,她微笑着在我面前询问我:「你喜欢我吗?」我当时没有回应,一川便又问了我另外的问题:「要是我想自杀了,你愿意跟我一起殉情吗?」我匆忙的询问一川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一川坚持要我回答,这是个我没有深思熟虑过的问题,看着一川渴望的神情,我思考了半晌,而后对着她点了点头。 我的回应更像是针对她询问我是否喜欢她,因为我低估了这个年轻姑娘对我产生的情感连结有多么深刻,我们都是两个极端的人,而她的悲惨经历让她的极端更加没有出路。 一川看到我点头之后,便扑进我的怀中,嘴巴直接印在了我的唇上,而后和我深情的拥吻,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双脚离地,这个吻充满着我尚且无法清晰感知到的情绪。 我们一直吻到喘不过气才停下,我抱起了一川,将之放在了床上,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会否让他想起被强奸时候的恐惧,便看着她瘦弱的面容,试图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一川彷佛释怀了一样,她甚至朝我伸出双手,我轻轻的伏在她的身上,解开了她的衣扣。 一川没有任何的抵触,但是她的神情彷佛一个末经人事的少女,娇羞着,看着我们一件一件的脱光自己,她的身材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清晰的看得到肋骨,屁股和胸都非常的瘦小,小穴附近毛发不多,能清楚的看到穴缝。 一川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她皱着眉头看着我,询问我:「我身材是不是很不好看」她询问完没有等我回答,便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当我们接吻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动情,一川能够感受到我下体的坚硬,她因此而露出了笑意,她认为我的反应便是对她身体的认可,我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小穴,令我惊讶的是她流出了很多爱液,这让我放心了很多,我知晓一川如她当初说的那样一致,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我趴在一川的身上,而后吻上了她的唇,当沉浸其中的时候,我握着鸡巴,蹭了蹭一川的洞口,缓缓的撑开了她的小穴,慢慢的插了进去。 一川的口气因为我的动作而变得紊乱,身子僵硬着,当我完全的插进去的时候,一川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喘,我险些被这个诱人的反应刺激到射精。 一川的小穴蠕动着,我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柔软和褶皱,当我开始挺动的时候,一川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努力克服着自己的紧张。 我们都很享受这次的性爱,我感觉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契合与需求,还有一川呻吟的声音与我动作的连贯,让人觉得无比的愉快与美好,我们就只是保持了一个姿势,但是感触却十分的深切,我没有意识到我们做了多久,当我射出精液的时候,一川也随之抵达了高潮,她颤抖着身体,口中发出绵软而起伏不定的呻吟,呻吟过后便是长出了一口气,本身没有血色的脸颊也在这极致的愉悦之中,变得红润起来。 一川依偎着我,两个人同时看着窗外,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看了多久,我们都沉沉睡去了,或许只是我睡去了,也可能是一川睡了一会儿又醒了过来。 反正在午夜的时候,一川走了,她独自去将早已准备好的汽油还有许多易燃物点燃,村民发现着火的时候,李婶家已经被熊熊烈火包围,甚至火焰大的直从窗户里面往外喷射。 而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我是在病床上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还是午夜,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当时我的左眼已经睁不开,而且浑身奇痒无比,我在右眼模煳的视线中,看到自己浑身被不知是否是 绷带的东西缠绕着,大半张脸也被贴住了,浑身无法动弹,只觉得像是一堆蚂蚁在我身上爬行,啃咬。 我是这场大火的唯一幸存者。 一川,李婶,二磊,还有当时二磊叫去的一个兄弟,全都被烧死了。 我在这样的夜里醒来,看着已经被烧成废人的自己,心中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只能这样躺在病床上,静静的等待天亮,而后接受这一切,即便我甚至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接受。 我已经是个彻底的废人----我花费一整年的时间才终于接受自己此时的社会角色。 --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