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都是妖女》 仙子都是妖女(01) 2022年10月25日下界天玄大陆宣武城外的山林中,幽暗的石窟内正上演着一幕香艳的场景。 一个一身白衣的仙子面色潮红,一双杏眸满是水光。 她发鬓散乱,缕缕乌黑的秀发随意地被香汗粘到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宽大的丝绸白袍已经湿透,浑圆美乳上早已挺翘的樱桃隔着袍服露出一分欲遮还羞的粉嫩。 下身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安地摩挲着,浑圆的大腿每次开合,都会在被夹在双腿间的轻纱上留下丝丝黏连不断的清液……散着淡淡的处子幽香。 仙子的粉唇略微翕合,透出阵阵难耐的娇吟。 洛轻舞是合欢宗的这代圣女,这次是闭关突破金丹时出了意外,被功法反噬,不出意外是要欲火焚身而亡。 当我想要找个山洞过夜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圣洁而又淫靡的图景。 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这戏剧性的一天,头一次感觉生命是如此的宝贵美好。 ——我是被冻醒的。 醒来时正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周围只能辨别出是一条阴暗的小巷。 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只剩下一条善意的内裤。 脑子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在宿舍打个游戏,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抚着额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系统?”我卑微地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只有不远处靠墙卧着的乞丐哼哼了一声。 我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就剩了一条内裤。 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内裤脱下来看看有没有老爷爷。 “晚上再脱吧。 ”我沮丧地想。 突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穿越定律中那些原主的记忆呢?看这身体虽然有些干瘦但手上没有茧,皮肤也是正常的黄色,不像是干农活的样。 再加上自己衣服都能被扒,背景肯定非富即贵啊!我等了一会儿,脑中既没有刺痛,太阳穴也没有暴跳,更没有昏过去……这下寄了。 一边有个醒着的乞丐看着我在那喃喃自语,饶有兴味地地问了句:“小子,你是怎么流落到下街来的?”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好想哭——原来汉语不是全位面通用语啊!那些穿越者前辈,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要么多元宇宙称霸,要么立天庭称天帝。 什么超脱时间长河,横击古今未来敌……遇到瓶颈或悟道的时候往往会感慨一声华夏文化带给自己的优势,就想不起来普及一下文字为发扬传统文化助一份力?怎么,难不成一个个都用简体字写日记,怕被女儿看懂?那乞丐见我不答,只是愣神,便摇了摇头躺倒睡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自我安慰道:“虽然现在开局有点囧,但我好歹是穿越者……他萧炎开局还要和女主借钱呢……”虽然我知道这情况完全不同,但还是决然地站起身来走出巷口,开始了我的异界之行。 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映入眼帘,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体内的寒意在阳光的抚慰下逐渐逸散。 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决定不管自己的穿越有多倒霉,生活还是要乐观面对!我站在巷口,用力地伸展双臂,好似在拥抱新生活。 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远处的建筑古色古香,有仙鹤盘旋空中。 我忽然觉得街上的声音有些嘈杂——就很奇怪,我明明听不懂,而且觉得和之前街上的喧闹声并未区别,但就是感觉不舒服,好像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我困惑地睁开眼,发现确实有人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附近的走卒小贩放下了手头的生意和顾客热切讨论着我;街上负剑走过的侠士暗自揣度着我的不幸,对我感到同情的同时默默握紧了拳头,行侠仗义的信念又强了几分;几个权贵子弟搂着自家兔儿爷对着我指指点点;马车里未出阁的小娘悄悄将帏帘挑开一条缝和侍女偷偷瞟着我……我想了想,脑中顿时想起了一句话“横眉冷对千夫指”!乐死我了,一群陌生人的眼神,是不是一个种族还不好说,我会因为这点事难堪?我回想起前世网文男主面对尴尬时的做法——摸鼻子,抚下巴,“嘿嘿”一笑……但似乎都有些太过张扬,有些华而不实。 前世看过一个说法:所谓的尴尬往往来源于身份与举止的不匹配而产生的割裂感。 稍加思索,我握了握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假装自己就是个臭要饭的。 目光死死地盯着膝盖下的青石板,感觉脖子上的阳光有些灼热。 “叮咚”一声,一枚铜钱落到了我面前。 “按照职业要求,我是不是应该抬头道声谢?”我这样想,却并没有抬头,但老老实实地捡起了铜钱。 ——我穿着内裤靠着桥上的护栏缓缓坐倒在地。 远处的夕阳映着古朴厚重的建筑,如此动人的风景却衬得我的心一片悲凉。 我看了看河面的倒影,原主长得只能说中规中矩,说不上丑。 但奈何我发现这位面人均颜值都挺高,连之前那个乞丐都有股子沧桑大叔的味道,一比就显得自己活像一只黄皮猴子。 好不容易穿越成功,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自嘲地笑了笑,一只腿迈过护栏,准备结束自己穿越后小丑般的人生。 半小时后……我又溜回了醒来时的小巷。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还有点怂,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穿越?天色渐渐晚了,我躺倒小巷的石板上,看了眼巷外热闹的夜市,叹了口气,准备就这样度过自己在异界的第一个夜晚。 ……在我的意识中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连外面的闹市都没散。 我突然感觉有人踩了自己一脚,顿时被痛醒。 睁开眼一看,乞丐们连自己的包袱都来不及捡就忙着四散逃窜。 我睡意朦胧,潜意识觉得应该赶紧润,但身体还没从睡眠状态切回来。 突然,一道飒爽的女子身影挡住了射入小巷的夜市灯光。 我因为背光看不分明,但从剪影看这女人肯定好生养,丰满的葫芦型身材,腿很长。 我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这女人的脸。 很快这个愿望便实现了。 女人揪住我的后颈皮把我拎了起来,冷冽的目光打量着这只黄皮猴子。 “宣武城两周前就勒令你们这些流民乞丐滚出去,这是你自找的!”我耳边听着这清冷的声音,脑海中想的却是这个声调如果在床上喘起来会有多么动人。 说实话,我上辈子到现在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双清润的眼眸透着丝丝寒意,雪白的肌肤,朱红光润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高马尾。 身上穿着大红色的捕头服,看起来很紧,绷得胸襟鼓囊囊的,贴着她的小腹滑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髋部比肩略宽,看得出很丰满,撑得袍服下摆稍微有些大动作怕不是就能走光。 我的鸡儿硬了,和我的头一起呆呆得盯着女捕头。 女捕头被我这种色迷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厌恶地把我交到身后的一名大汉手中,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碰过我的手。 那个大汉一手提着我,另一只手没闲着,左右开弓甩了我几耳光。 完事儿以后还“哼”了一声,然后殷切地看着女捕头。 我被扇地头昏脑胀,心里默默问候了他的祖宗三代——你女神还没怎么样呢你急什么!?这时,不远处的几个捕头押着两个乞丐赶了回来,边走边咒骂着:“你们这些阴沟里的鼠人能不能赶紧似一似!”女捕头看了看挣扎在半空的我,满意地对着我红肿的脸多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向着城墙走去。 从后面看,只见她那圆弧型的臀衬着纤细的腰扭得摄人魂魄,笔直修长的双腿时不时撑到袍服,那臀间圆润的线条便会显露一丝风光。 牛牛要炸了!“可惜没有黑丝。 ”我想。 自己一点儿也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我看来就和前世去派出所喝茶差不多。 突然提着我的大汉将我挡在了他的身前,姿势看起来很别扭。 我的屁股感觉被一个硬硬的物体戳着,略加思索,便反应过来,脊背不禁涌上一股寒意。 “妈的,真纯纯的下头男,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收收味儿!”我暗骂道,同时注意到那些男捕头全都默契地跟在女捕头的身后,一个个低着头,不时快速抬起脸来瞟一眼,然后一脸满足地再次低下去。 就这样,抓着我的壮汉一路上意淫着女神硬着鸡巴,我则想着将来如果发达了,如何当着这群下头男的面狠狠内射他们的女神,鸡巴同样也硬得厉害。 等到我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一处城墙上,心下顿觉不妙。 只见两个男捕头押着一个乞丐毫不犹豫地丢了下去,一声自由落体的闷响,都来不及惨叫。 剩下一个乞丐蔫蔫地拖着步子走着,看了一眼我,叹了口气。 我慌了,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女捕头一双水眸兴味盎然地看着我,然后揪着我的后颈皮把我从大汉手中接过来。 她拎着我一步步走向墙垛。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下身一热,淅淅沥沥的尿液撒了出来。 女捕头厌恶地看着我的丑态,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兴奋。 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这种肆意玩弄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觉。 “狗女人,把你爹放开!”我破口大骂,双手不停地挥舞,两腿也在不停地踢蹬。 女捕头听不懂这个侏儒在狗叫什么,但下意识觉得应该是在骂她。 于是她故意把步子压得很小,拎着我的手往回缩了一点,似乎想把我的丑态看得更清楚。 “你这么小一只……一会摔下去的时候会比他们多活一会儿吧……”她突然把朱红的樱唇凑近我的耳朵,轻笑着低声说道。 我听不懂,也不想和这个坏女人讨论重力加速度的问题,只想尽可能地争取一丝逃生的机会。 老爷爷,系统,金手指,无论谁都好,快来救救我吧!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手抓到了一团滑腻的软肉,五指全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和女捕头都呆住了。 她雪白的俏脸上晕出一团羞愤的酡红,红唇紧抿,清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看得我头皮一紧,自觉难逃一死,打算破罐子破摔,临死前爽一次。 于是迅速地把另一只手也附上去,一起蹂躏侮辱女捕头作为女人的第二性征。 随着女捕头一声压抑的闷哼声,我用细短的双腿夹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用我涨得生疼的肉棒在女捕头紧绷的小腹上来回磨蹭着,时不时刮一下她藏于袍服下娇嫩的肚脐。 女捕头大为恼怒,用力扯着我的后颈皮,想把我从身上拽下去。 但我突然用拇指狠狠朝着她胸前的凸起按去,只觉女捕头娇躯一颤,揪着我后颈皮的玉手仿佛被抽掉力气般滑脱。 一旁的大汉见女捕头面色潮红,眉眼间渗出一丝春意,看得他心头火起,便上前一看究竟。 他看到侏儒般的黄皮猴子正在他女神身上发泄肮脏的兽欲。 骚黄的尿水隔着我的内裤把女捕头大红的袍服浸湿了一片,干瘦的双手更是在他平时只敢偷偷瞟看的圣洁之地大力揉捏。 而他的女神竟被这侏儒玩弄得发丝散乱,水眸发散,沁着迷乱的春意。 紧咬着殷红光润的嘴唇,时不时用那清冷的声调发出几声难捱的呻吟。 大汉呆愣在原地,袍子被高高顶起。 当看到我吼叫着耸动下体时,才反应过来,怒吼着冲过去。 射了。 最^^新^^地^^址:^^ 我舒畅地在女捕头庄严的制服上涂画着点点精斑。 这是我射得最快的一次,因为死亡的威胁和对美人的亵渎,把我的兴奋提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总共也就十几秒。 正当我顶着女捕头的肚脐射得正爽时,一个巴掌把我扇向了半空。 尚末射完的精液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喷洒在女捕头身上。 那张清冷的俏脸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腥臭液体,原本的高冷威严被击的粉碎,看起来是那么的妖魅淫荡。 我平静得看着异界璀璨的星空在眼中不断拉远,有一种够本的感觉。 女捕头理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发丝,简单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污秽,拽了下袍服下摆,转身向楼梯走去。 大汉还呆愣在原地,似乎还没从自己的女神被一只下贱的侏儒颜射这个事实中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丧气地转过身,准备跟着女捕头回衙门。 但他突然注意到女神笔直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的闭拢,腰臀不自觉得磨蹭着。 似是在留恋什么,又像是因下身的冰凉湿腻而感到不适。 女捕头下楼梯时,悄悄伸出粉嫩的小舌,快速舔去了嘴角残留的精液,砸吧了一下嘴。 她的秀眉因为精液的味道而微微皱起,但清润的眼眸中却有着一抹痴缠和满足 ——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预期而来的疼痛与黑暗根本没有到来,甚至连层皮都没划破。 这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却没有感到饥饿!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 我欣喜地吹着口哨进入城外的山林,想找个睡觉的地方。 但忽然间我听到一丝异样的动静,像是女子动情时的喘息。 刚刚被女捕头挑起的欲火一下子扑上来,鸡儿一下子变得梆硬。 我小心翼翼地伏下身,摸索着向着声音来源走去。 我以为是有人野合,心里感叹着异界的人也挺会玩,在精虫的驱使想去看一场活春宫,然后撸一发。 于是我便看到洛轻舞趴伏在地上的淫荡场景。 洛轻舞神智还健全,看到骤然出现在洞口的矮小侏儒,心下猛然一凉,连欲火都退去了几分。 她扶着石壁勉强站了起来,双腿发软,不住地颤抖。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仙子满脸的春意,美乳上的红樱和下身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圆润的腰臀间遍布滑腻的黏液…… “仙女姐姐……你好美啊……给我肏一下吧!”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颤抖着脱下满是精痕和尿渍的内裤,紫红的肉棒一下子便跳了出来。 洛轻舞脸色一沉,想要强提灵气斩杀这个侏儒。 但小腹中的麻痒火热随着灵气的流转愈发强烈,丹田的灵气随着子宫的一阵收缩顿时散去,自己也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一个猛冲便把洛轻舞扑倒在地。 “啊……” 仙子惊呼一声,刚冒出一声娇啼便紧紧咬住嘴唇。 我把对女捕头的方法在仙子身上如法炮制,双手随着我的揉捏深深地陷入洛轻舞雪白滑腻的乳肉中。 洛轻舞一双玉手在我身上不住推搡,但胸前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双手使不上一丝气力,这幅姿态在我看来像是情侣调情的欲拒还迎。 我跨坐在她的小腹上,迷乱地亲吻着仙子的脸颊,不 住地用舌头舔舐她修长的脖颈。 “别……不要这样……”洛轻舞趁我作恶的间隙哀求道。 但仙子的这幅娇弱的作态却暴涨了我心中的兽欲。 见求饶无果,洛轻舞不再言语,默默地承受着我的亵玩。 她不断地侧着脸躲避着我的亲吻,但唇间流出的闷哼声却越来越多。 突然,我感觉到掌下的凸起越发坚挺,便好奇地捏了捏。 “呜……嗯……”听到耳边传来的仙子媚人的呻吟,我只觉一股热血上涌,不及多想,便扯开了她的胸襟。 一对雪白的嫩乳跳了跳便从紧绷的衣襟中弹了出来,挣脱了胸衣的束缚,看起来更加的丰满圆润。 “啊……你混蛋!”我没有理会仙子无力的呵斥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仙子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只有黄豆般大小,小巧玲珑,此时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安地颤抖着,很是可爱。 乳晕近乎雪白,用一种淡淡的晕红和滑腻的乳肉区别开来。 “好美的奶子……”我贪婪地看着身下饱满丰美的奶子,嘴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用力吮吸着仙子娇嫩的乳头。 手也一起在另一颗蓓蕾上轻轻揉搓,不时用力捏一把松软而有弹性的乳肉。 “啊……”洛轻舞发出一声无助的长啼,但她却无力反抗。 平日里小心呵护的乳房此时却成了侏儒发泄他肮脏性欲的玩具,疼痛的同时,也无奈地感受到阵阵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因为功法的原因,她的娇躯本就较一般女子更加敏感。 所以我的刺激无疑将仙子压抑许久的情欲彻底点燃。 洛轻舞很绝望,被侏儒玩弄的耻辱感夹杂着汹涌的快感,让她感觉小腹越来越涨。 平时没少自我抚慰的她自然知道什么要来了。 我突然感觉仙子的娇躯一僵,屁股下的小腹不住地痉挛。 洛轻舞红唇紧抿,一双水润的杏目瞪着头顶的岩壁,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 “呜……嗯……”我突然感觉一股股液体随着屁股下小腹的抽搐被不断泵到自己的屁股缝里,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 于是我伸手试图去堵,却喷了我一手。 我就着月光研究着指间的液体。 发现它散着淡淡幽香,如蜜般黏稠。 “这就是所谓的爱液?”我立刻便兴奋地想到了一个名词。 我低头看去,发现这还隔了仙子的一层轻纱袍服。 “真想看看要是没衣服挡着这淫水能喷多远!”我心想道。 洛轻舞好半天才从高潮中缓过神来,低眼看去发现这侏儒正在掌上好奇地研究着自己的爱液,不禁把脸撇向一侧,羞愤欲死——自己平时弄的时候可从没这样喷过!总是哆嗦着抖几下就完事了。 她紧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空气,想尽快摆脱高潮的余韵,一对美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颤抖。 却突然听得“撕啦”一声,下身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心下暗叫不妙。 我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要炸了,便起身径直去撕扯仙子的下摆,想直接步入正题。 但刚把屁股从洛轻舞小腹上抬起来,她就趁势挣扎着要起身躲闪。 我贪婪地抱紧仙子的玉腿不让她跑,然后拉扯着压向一旁的岩壁。 洛轻舞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双玉腿被强行分开,压到了一对美乳上。 她知道自己粉嫩的小穴已经暴露在了侏儒恶心的目光下,感到羞耻的同时,美乳上的刺激又引得她不觉发出了一声勾人的轻哼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自己虽然前世从各种色情网站看了不少女人的性器,但都或黑或松,根本就没有观赏性。 但眼前这位仙子的性器简直就是艺术品!粉粉白白的煞是可爱,没有一丝色素的积淀,玉蚌紧紧抿着嘴,让人怀疑是不是出生后就没有碰过。 洛轻舞的阴阜饱满雪白,上面的黑森林交杂缠绕着,沾惹了点点露珠。 玉蛤因为动情的缘故,略微分开,露出了一道粉红的肉缝,不住地吞吐着透明的淫液。 我颤抖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如凝脂的阴唇掰开,顿时便闻到一股馥郁的处子幽香。 我看到仙子的阴道口已经张开,准备迎接肉棒的侵犯,但这穴口尚不如一根筷子来得粗些。 此时受凉风一激,正紧张地一缩一缩,因腔道中满是淫液,不住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洛轻舞银牙紧咬着下唇,努力撇开目光不去看身下那个作践她的侏儒。 每当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想要推开侏儒时,我总会突然揉搓她那颗娇嫩的肉芽。 她的每一次反抗像是在风浪中挣扎的小舟,总是被越来越强的情欲和身体的快感击的粉碎。 洛轻舞闭上眼,两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认命般放松了身体。 我兴奋地逗弄着那颗娇滴滴的肉芽,像是找到新玩具的孩子。 前世总在网上听别人说“欢乐豆”,此时见到实物难免有些激动。 我观察着,只见我每一次揉捏肉芽,粉嫩的穴口便会颤抖着吐出一股淫液,被掰开的玉蚌也会挣扎着 想要合拢,试图保护仙子那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正当我激动地扶着肉棒想要插进去时,突然看到了洛轻舞眼角滚滚流落的泪滴,顿时愣住了,发热的头脑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 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强奸犯,皇叔中那些强逼仙子就范的猥琐小人……脑中突然想起了我对仙子所做的一切,感到一阵恶心和后悔——自己在干什么!鸡巴迅速软了下来,我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险些伤了仙子清白……”我伸手轻轻地抚去洛轻舞眼角的泪珠,还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突然想起我们语言不通。 于是我便在洛轻舞困惑又警惕的眼神中伸手指指自己软掉的鸡巴,双手不停摆动,嘴角勉强勾起一丝微笑,以示自己不干了。 做完这些,我转身想要离去,心情有些怅然。 突然,洛轻舞像一只雌豹般突然发力,将我扑倒在地。 我呆愣着看着那张妩媚的面庞,心下涌起一阵寒意。 因为仙子的表情非常切齿,看得出她想把我给活撕了。 但嘴角却轻佻地勾起,配着满目迷离的春意,像是逮到猎物的母兽。 洛轻舞感觉自己从末受此大辱!她看着那侏儒指着自己软掉的细小鸡巴不停摆手,然后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他什么意思?把我全身都玩了却说我让他硬不起来?!”她本是为逃过被强暴的命运松了口气,但侏儒那蔑视的眼神让她越想越气。 洛轻舞感觉自己身为女人的尊严正被狠狠地践踏——自己堂堂合欢宗圣女,宗门里那些猎艳无数的师兄弟见了她也要勃起,这个侏儒是什么意思?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为不用把身子交给侏儒感到心头一轻,用期望的眼神注视着侏儒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叫喊着“千万别回头!”突然,洛轻舞心头一凛,察觉到体内因高潮刚有些舒缓的欲火猛地燃起,心魔裹胁着暴躁流动的灵气,竟直接绕过丹田直扑识海!她银牙紧咬,一双杏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原本红润的小嘴有些发白,娇躯靠着岩壁颤抖着。 洛轻舞原先准备的是如果突破失败便捏碎师傅给的玉牌,功法反噬虽然听着唬人,但只要有高境界修士护持,及时梳理紊乱的灵气,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她身为合欢宗这一辈天赋最高之人,从练气到筑基一直都是突飞猛进,仿佛突破的关隘不存在一般。 于是便想当然有些自傲,最近几次突破都是完事了再告诉师傅。 师傅对于自己徒弟不让其护持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扔给她一张玉牌让自己出了意外及时说。 洛轻舞本打算自己再挣扎一下,实在熬不住了再捏碎玉牌也不迟。 谁知一直以来闭关突破的洞穴突然闯进了我这么一个侏儒,把她的计划搅得稀烂。 洛轻舞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马上阴阳交合,把体内那股欲火发泄出去。 识海脆弱的屏障每一秒都可能碎裂,等师傅赶到,自己肯定早就心魔入脑,变成一只只会渴望精液的下贱母狗!再加上自己的宗门是合欢宗……洛轻舞心头一寒,望着我矮小的背影,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我惊讶地看着仙子嘴角扬起的一抹媚笑,松软滑嫩的玉脂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下本已软掉的鸡巴被一只温润的玉手温柔地套弄起来。 我硬了。 感受到手中阳物的勃动,洛轻舞轻蔑地嗤笑一声,从我身上爬下来,靠在先前的石壁上。 最^^新^^地^^址:^^YSFxS.oRg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将其压到自己的肩上。 颤抖地伸出玉手,环过自己圆润的丰臀,羞涩地伸向那还没人光顾的白嫩私处。 洛轻舞一双玉手轻轻地捏住两瓣雪白的阴唇,然后缓缓拉开,直至两片肉唇间相连的嫩肉绷成一道略微透明的肉膜。 她像是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樱唇轻启,漏出阵阵难耐的喘息,柳眉也难受地微微皱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仙子的举动。 只见那被自己主人背叛的玉蛤被分得很开,之间黏连着一缕缕晶亮丝液。 粉嫩的穴口在主人的意志下尽力舒展着自己,但仍不时急促地收缩。 洛轻舞感觉羞耻万分,她从末想过摆出这等羞人姿势。 当时看画本时也是颇为不齿——“我合欢宗人又不是勾栏里的下贱女子,何至于此!”“我肯定是疯了!”她心想。 我看到仙子娇颜上带着羞怯,楚楚可怜,微抿的嘴唇露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语言: “奴奴还是处子哦,主人不来尝尝吗?”说完,但见仙子眉目间春水荡漾,嘴角扬着魅人的微笑。 我前世虽没脱处,但却看了不少关于性同意的知识,想着将来肯定用的上。 但现在想来全是扯淡——就这,就这还看不出来?虽然潜意识觉得肯定有什么不对,但我觉得自己可以上了。 洛轻舞看着侏 儒拿着自己的小鸡巴向自己下体凑时,心里虽是对我的肉棒大小非常不屑——只有12厘米左右,比起宗门里师兄弟的一半都不到。 但还是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按压着自己的龟头,在那细小的穴口上不断蹭刮着,但就是进不去。 正当我为此焦急时,只见仙子松开了撑着玉蚌的手,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着自己的腰部缓缓向前推挤。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龟头已被玉蛤含住。 龟头感觉不断被吸吮着,很快便顶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 “感觉到了吗,主人?那是奴奴的处女膜哦。 ”强忍着下身鼓胀的不适,她娇柔地喘息着说道。 我激动万分,腰间发力,猛地一顶,撞碎了那层薄膜,破开道道肉褶,挤出一股淫水,卵蛋狠狠地击打在仙子雪白的丰臀上。 洛轻舞感觉下身一阵刺痛,随后便是满满的充实感,全身的情欲突然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她昂着玉颈,阴道不断抽搐,竟是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吸吮着我的肉棒,耳边传来仙子动人的哀鸣,立时便有了射意。 “啊……仙女姐姐……你里面好紧!”我低吼着,抽插了两下,射了。 我的阴囊不断收缩,将灼热的精液排入仙子阴道。 突然,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内传来一股吸力,本快要结束的射精硬生生多射了五六股。 洛轻舞在我射入第一股精液时便知晓,这个侏儒和自己一样是筑基!采补功法自行运转,阴道里蠕动的嫩肉熟练地压榨着精液——这便是合欢妖女,从小时候便有人专门训练她们如何收缩小穴,收集阳精,已经成了一种身体的本能。 等她从第一个小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已可以借着这些阳精压制住体内如火的情欲。 看着我疲惫地抽出软掉的鸡巴,她乜了我一眼,嘲讽道:“就这?”我没有听懂,但明显感受到了仙子的不屑。 虽然我从末感到如此疲惫,但还是决定再肏她一次。 洛轻舞看着我重新硬起的肉棒,满意地颔首——她决定采补了这个侏儒,成就自己的金丹大道!她起身跪伏在地上,美乳挤压着粗糙的地面。 玉腿微微分开,纤纤玉手抚过自己饱满雪白的阴阜——然后缓缓拉开,只见粉嫩的穴口猛地一鼓,丝丝混着处子鲜血的白浊淫液便随着阴道的收缩不断往外吐着……“嗯……主人把奴奴射得好满哦……都流出来了……”见仙子回首媚笑着,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提枪上阵。 “仙女姐姐,你这么骚,真是欠肏!”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狭长肉管,肉棒的前半截像是泡在黏稠的热水中,无数细小的肉褶随着仙子的呼吸收缩舒张。 “啊……进来了,奴奴的小穴好胀……被主人插满了!”我大口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慢慢挺动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射出去。 洛轻舞感觉下身在我的刺激下越来越痒,我的动作幅度很轻,每次都和痒处擦身而过。 于是银牙一咬,上下耸动着挺翘的玉臀套弄着下身的闯入者。 “呼……嗯……奴奴的里面舒服吗……啊……”洛轻舞眯着一双杏眸,温润的粉唇微微张开,玉颈紧绷。 我惊讶地看着仙子的举动,想到她之前的抗拒,肉棒不禁又粗了几分。 “啊……下面好胀……呜嗯……”洛轻舞见这下贱的侏儒对自己的淫言浪语有反应,不禁加大了力度。 “嗯……射给奴奴,射进奴奴的子宫……奴奴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精盆……”我见仙子颤抖了几下,龟头被一股股热流冲刷着,知道仙子又高潮了。 趁着仙子高潮的空档,我扶住她饱满的玉臀快速挺动起下身。 我感觉仙子的阴道像是一个水缸,每次插入都会有飞溅的淫液被挤出来,一下一下,像是在排尿一样。 “仙女姐姐,你就是一条骚母狗!我要肏你一辈子……”洛轻舞还在品尝着高潮的余韵,便被侏儒的肏干推上了另一个高峰。 “啊……等等……不要……奴奴的小穴要坏掉了……又要泄了!”我感觉仙子的阴道突然紧紧裹住肉棒,龟头被一股股淫液一烫,再次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不停注入仙子纯洁的子宫。 突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气力都好像随着射精逐渐流失掉,下意识泛起一阵恐惧——如果自己再不拔出来,会被仙子的小穴吸死的!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向后躲去,只见仙子穴口有些充血的嫩肉被我拉出来半指,她快乐地媚叫一声,依然不依不饶地吸着我的阳精。 我感到眼前有些发黑,头有些昏涨,四肢逐渐发凉……回过神来时,我看到仙子跨坐在我的胯上,幽深的黑森林下,已经软掉的肉棒仍然被小穴吸吮着。 仙子昂着头,玉手扶在我干瘦的胸膛上,嘴角微微上扬,眯眼感受着什么。 我怂了,瘦弱的双臂无助地拨弄着仙子的娇躯,但仙子却纹丝不动。 “仙女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肏你了……” 洛轻舞突破了金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连身下的侏儒都看上去顺眼不少。 “小弟弟乖~快把肉棒硬起来,姐姐让你尝尝金丹修士的小穴~”洛轻舞媚笑道,危机过后恢复了她合欢妖女的本性。 我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肯定没好事!这个坏女人上次这样笑的时候直接把我吸得晕了过去,我敢肯定,自己再射一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见身下的侏儒拼命地摇头,洛轻舞玉手将有些散乱的发丝捋至耳后,不耐烦道:“本来想让你那下贱的鸡巴最后爽一次……你以为硬不硬由你吗?”我只觉身下软趴趴的肉棒被仙子的小穴强行吸地直立起来,不住地膨胀,径直地顶到了一个圆环状的小口。 我感受着仙子小穴深处那张吮吸着龟头的小嘴,心下一片凄凉。 “求你了……仙子我真的不行了……”我拉扯着仙子的一双玉手,拼命摇晃,但洛轻舞并不打算理我。 “嗯……顶到花心了……”洛轻舞撑着侏儒干瘦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腰臀。 虽然对自己的小穴变成我的形状有些不满,但宗门比这侏儒大的肉棒比比皆是,到时候自会撑大。 我感觉下身从末如此舒爽过,仙子……不,应该是妖女!妖女的小穴像是专门为我所生,肉棒刺入时刚好能将每一道肉褶推平,然后狠狠撞击到子宫口。 拔出时仿佛有万千小手拉扯着肉棒,妖女的穴口总会勾住即将离开的龟头,方便下一次的插入。 “啊……你这个下贱侏儒……竟然敢玷污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嗯……”下身交合处淫水四溅,发出“嗤嗤”的水声。 洛轻舞微眯着水眸,小嘴微张,纵情地享受着做爱的快感。 我则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忘却肉棒传来的汹涌快意,竭力拖延射精的时间。 “啪啪啪……”幽暗的洞穴中不断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声响。 “嗯……你知道你现在肏的是谁吗?你那低贱的肉棒正在高贵的合欢宗圣女的小穴里抽插……呜……”我听着妖女放荡的淫叫,感觉正在抽插的小穴突然把自己的肉棒裹了起来。 我知道妖女要高潮了,而自己也有了射意。 我感觉浑身发软,对死亡的恐惧让我咬紧牙关压抑着射意。 洛轻舞抖了几下,下身的交合处淫汁飞溅,她高潮了,被一个侏儒的小鸡巴弄高潮了。 我的龟头紧抵在妖女的子宫口,忍着热流的冲刷,把喷涌而出的淫液堵了回去。 洛轻舞猛地俯下身,不住地娇喘着。 下身高潮的快意和难以释放的憋涨感让她的柳眉难受地蹙起。 没想到当她的小穴完美适应了侏儒的肉棒后,配合上她敏感的身体,就算她是金丹修士在床第之间也讨不到好!就在她恼羞成怒地想要强行将侏儒吸干时,洞口突然出现一道威严的身影。 ——上界中州,神凰仙朝。 正值百年一度的盛典。 乾元殿内,仙云彩雾,异象纷飞。 殿下四千九百阶白玉石阶旁设着案席,殿上则紧挨着排排绛红色的擎天巨柱摆了仙金鎏潢的玉几。 中庭上彩凤瑞麟等仙兽或腾飞,或啼叫,一片祥和。 朝臣已在仙子们的指引下于殿下坐好,看着远处一个个破界而来的强势人物在都城外老老实实地落地步行,低着头走进大殿向女帝朝贡。 这幅景象在上界不论是谁看到都会震惊——那十几个在御座下老实坐着的身影竟是和女帝一样的仙朝之主!这也就说明他们的实力都是仙王!但没办法,神凰女帝是上界唯一的仙帝。 女帝披着血红色的曳地凤袍,斜卧在冰冷的御座上。 狭长的凤眸惰懒地眯着,玉手无趣地拨弄着面前灿金色的冕旒。 凤袍上的花纹因丰满的身躯而显得饱满灵动,威严的帝袍也因胸前的鼓胀和腰身起伏的线条添上了几分勾人的艳媚。 她有些发怔地望向座下的风景——仙王拜首,举世朝贺。 远处的通天仙路勾连着下界的九天十地,三玄五界。 真正意义上的高处不胜寒,但却是孤家寡人。 有句话怎么说?赢了事业,输了人生。 正当月夕颜恍神时,腰间一直戴着的玉牌突然发生了异变,把她飞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翡翠玉牌,即使在下界也很寻常。 但出现在女帝身上却不显得意外,因为那是她万年前落入天渊的儿子的魂牌。 此刻正幽幽地闪着荧光,如同她不安跳动的心——原本魂牌只是黯淡无光,却并没有碎裂,她猜测儿子是被困在了天渊的某个位置,但性命无恙。 找回儿子是她万载修仙的唯一动力,也是她生活中仅存的期望。 千年来做过的最害怕的噩梦便是这魂牌突然碎裂。 每每从噩梦中惊醒,她都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只有摸到枕边完好的魂牌才能安心……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魂牌。 殿下并无人敢抬头看她,因此也就没人发现女帝的异样。 一秒,两秒……魂牌上的荧光逐渐稳定,最后变成最初儿子还在时的模样——温润透亮,散着让人心安的光芒。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她明白这是儿子从 天渊脱困的表现!月夕颜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从末感觉身心如此温暖。 ——神凰女帝穿梭于各个下界,急切地搜寻着儿子的踪迹。 终于,在一处名为天玄大陆的僻壤之地感受到了儿子的气息,便欢喜地赶了过去。 在一个山洞里,她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还有将儿子采补的气息奄奄的合欢妖女。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洞口出现的绝美仙女,连身上的妖女与之一比都显得黯淡无光。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女人!”我心想道。 她披着殷红的凤袍,身材看不分明,但胸前和腰臀的凤袍被撑得圆润有度。 气质雍容华贵,带着一股迫人的威严,宛若九天玄女临尘。 月夕颜一对妖魅的凤眸紧盯着我,朱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突然,下腹处忽然感受到一股湍急热流的冲刷。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和妖女的结合处一道银亮的水柱不断飞溅着,小穴不断痉挛,这是尿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妖女脸色煞白,眼眸中的春意全都消失不见,瞳孔急缩,满是绝望的惧意。 洛轻舞自然知道自己失禁了,但现在却不是感到难堪的时候。 眼前的这个女人散发的威压是她无法想象的!连元婴期的宗主制服金丹修士都需要耗费一些时间,但这个女人却连动都没动,就看了她一眼,洛轻舞就感觉自身的灵气被完全锁死!我心头狂喜,带着期冀的眼神望向洞口的美妇,希望她能把我救出去。 “陌儿……你不认识娘了吗?”看着我那陌生的神色,月夕颜心头一阵刺痛,陌儿他竟不认识自己了!月夕颜母子重逢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冲净了大半,狐疑地盯着洛轻舞打量着。 当洛轻舞听到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是身下这个侏儒的娘时,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要冻结。 下身的尿液释放地更加畅快,发出“嗤嗤”的声响。 对死亡威胁的恐惧与排尿的快感交杂着,洛轻舞杏眸微眯,唇间泄出一声娇魅的喘息。 她竟这样在月夕颜眼皮子底下高潮了一次。 我痛苦地忍着射意,用力推搡着压在胸膛的美乳,哇哇大叫。 月夕颜皱着娥眉看着面前这个淫荡的骚货,冷冷道:“是你把我儿子变成这样的?不光采补,还把人作践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记得!你想好怎么死了吗?”洛轻舞听着耳边传来的低沉威严的嗓音,美眸立刻清醒,挣扎着想要起身。 小穴与肉棒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一股被堵在子宫的淫液也从还末合拢的阴道口喷出。 但洛轻舞没心情在意自己的丑态,当憋了许久的淫液从子宫喷出时,她舒畅地发出一声酥人的轻哼声。 然后慌忙跪倒在地。 “我……我不知这个侏……公子是前辈您的孩子……而且公子在与奴家交合前就已经这样了……说的话也听不懂……”月夕颜看着面前那张惨白惊慌的俏脸,娥眉轻蹙。 “难道是天渊的影响……”月夕颜喃喃低语道。 我躺在一边懵逼地看着两个女人的举动,虽然看不明白,但心头一阵狂喜——这该死的妖女终于被制了!我悄悄爬起身,不顾胀得生疼的肉棒,拖着酸软的腿扶着岩壁艰难地向着洞口走去。 月夕颜本打算废了这个妖女的金丹,然后赶紧带着儿子回仙朝疗养。 但她看到儿子被妖女采补得虚弱如此时,心头不禁涌上一股怨愤。 她上前几步,轻轻蹲下搂抱住我,心头不禁感到一阵满足。 月夕颜贪婪地嗅着儿子身上的气味,不自禁地将我往怀中收了收,突然感觉有个坚硬的物体戳到了自己的小腹。 她立刻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看着儿子难受又羞涩的脸色,她怜惜地抚上了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悄悄滑下去握住了我的肉棒。 我感觉脸上一片发烧——自己的头被捂在美妇饱满的胸前,鼻间似乎能嗅到阵阵乳香,而且这么高贵的女人竟然握住了我的肉棒!“小坏蛋,不能拿这东西戳娘哦?”月夕颜心头起了一丝坏心,嘴角微翘。 想到我不认识她了,虽然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我看着眼前这个惑人尤物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警钟大起!奋力挣扎起来。 “日,这仙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月夕颜丝毫没有在意我的反抗,甚至还拿她光滑如玉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脖颈。 她站起身来,抱着我来到了洛轻舞面前。 洛轻舞将光洁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打扰到那对母子的互动,只希望他们能把自己忘了。 当听到那恐怖女人的脚步逐渐向自己逼近时,她满是香汗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 直到洛轻舞感觉到面前投下了一片阴影,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上。 “我本打算废了你的金丹……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 听着耳边冷漠的声音,洛轻舞先是心如死灰,然后又燃起一丝期望。 月夕颜惬意地搂着儿子瘦弱的身躯,不时逗弄一下我精神的肉棒,玩味地说道:“把我儿子伺候舒服了……就放你一次。 ”洛轻舞听了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向着月夕颜微微一福。 “请前辈放心,奴家定会好好服侍公子。 ”我看着洛轻舞莲步轻移,一双玉手扶住岩壁,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显出一道优美的圆弧形曲线。 纤细的柳腰努力下压,竟在玉背和翘臀间生生勾出一个半圆!我看得目瞪口呆,心头不由得再次火热起来。 看着美人笔挺的玉腿,以及那微微外露的雪白湿滑的玉蛤,龟头胀得紫红,流出丝丝透明的液体。 洛轻舞一双玉腿微微外分,将那娇嫩的私处更加外露。 缕缕淫液在粉嫩的肉缝上汇聚,垂落,在地面与小穴之间拉出一条黏连不断的晶亮银丝。 鸡巴告诉我它想上,但理智告诉我再射一发一定寄。 于是我在美妇怀中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她放过我。 月夕颜没有理会儿子可怜的眼神,只是温柔的注视着我,然后一双玉手扶在我的腰间,也没见做什么,我就感觉精力一下子回来了。 我挣扎起来,这次确是想要去肏妖女。 “小色鬼!”月夕颜轻笑一声,抱着我来到洛轻舞身前。 “快插进来~奴奴的小穴好痒~”洛轻舞强忍着羞耻,摇晃着丰臀,回首抛给了我一个媚笑。 月夕颜一手握着我肉棒,一手托着我的屁股,缓缓插入洛轻舞紧窄的穴肉里。 “哦~”我和洛轻舞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随后,月夕颜便托着我的屁股前后耸动起来。 洛轻舞眼光迷离,发丝随意地粘在娇靥上。 饱满圆润的腰臀配合着我的进攻,左右摇摆着承欢。 她早已将被侏儒玷污的耻辱感弃之脑后,用那完美适应我肉棒的小穴尽心侍奉着我,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要来了……”洛轻舞发出一声哭腔,子宫口紧紧含住我的龟头,释放着一股股淫液。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得我浑身哆嗦,龟头抵在洛轻舞的子宫口研磨,想要射进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月夕颜似乎看出了我想法,朱红的嘴唇轻轻勾起,将我的肉棒从还在收缩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洛轻舞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我难受地撇过头,那张明艳玉容上的凤眸满是笑意,也不管我能不能听懂,朱唇贴在我的耳边坏坏地说:“陌儿很难受吧~要记住这个感觉哦?这是把娘忘掉的惩罚……”说完以后,便把我满是透亮淫水的肉棒按在了洛轻舞的小穴前。 看着汩汩流淌淫液的嫩穴,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后腰,将那尚末流完的淫液挤了回去!“呜……呃……”洛轻舞一双杏目微微翻白,发出一声婉转的悲鸣,身前的岩壁被我刚刚挤出的淫液打湿了一片。 月夕颜推着我腰前后晃动,我的肉棒在妖女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很快便有了射意。 月夕颜看着儿子跳动的肉棒,知道我快要射了,加快了我前后耸动的速度。 “感觉到这个骚货的子宫口了吗?要把肉棒肏进她的子宫才能射哦~”月夕颜带着命令的语气对我耳语道。 我感觉龟头不断撞击着一片肥厚滑腻的肉壁,时不时还会陷入一张吮吸的小嘴中。 洛轻舞连声哀鸣,我低吼着腰部用力。 突然,我感觉龟头挤入了那张小嘴中,前所末有的紧窄狠狠地绞杀着龟头,我再也忍不住,射了。 洛轻舞感觉下身一痛,水润的眼眸中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她身为女人最宝贵的子宫竟然被侵犯了!还是被一个下贱的侏儒!我感觉一圈柔韧有力的嫩肉不断收缩,试图将射得正欢的龟头挤出去。 但除了给我增加快感意外毫无卵用。 洛轻舞的子宫被我灼热的精液烫得一阵收缩,她脑海一片空白,全身的热量仿佛都聚到了颤抖的小腹内。 我感觉自己已经软掉的龟头被一股热流冲了出来,与洛轻舞的交合处像是失禁般不断有黏稠的淫液飞溅出来。 我低头看着洛轻舞宛若将死天鹅般高昂的玉颈,想到她之前仗着金丹修为对我百般欺凌的高傲姿态,感到一种征服的快意。 洛轻舞已发不出声音,脑海中全是下身膨胀的快感,娇躯时而紧绷时而颤抖,光润的玉唇无意识地呻吟。 “要泄死了……要泄死了……”我将软掉的鸡巴从还在吐着淫液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只见洛轻舞有些红肿的穴口猛地一缩,挤出一道银亮的淫液射在月夕颜高贵的凤袍上。 娇躯哆嗦了几下,再也站不住,靠着岩壁跪坐到地上,再没有声息。 这妖女竟被肏得昏死过去!月夕颜满意地看着儿子的战果,就要抱着我回仙朝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只见她不知从哪摸出一颗碧油油的翡翠玉珠,轻轻剥开洛轻舞满是淫液 的玉蛤,露出了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 月夕颜将玉珠放在洛轻舞颤抖的穴口。 随着小穴的收缩,玉珠慢慢被粉嫩的小穴吞进去。 当玉珠刚好进去时,突然大放绿光,固定在还在蠕动的穴口嫩肉上不动了。 洛轻舞难受地轻哼几声,粉嫩的阴穴突然也加快了收缩,想要将玉珠排出去。 但这都是徒劳的。 玉珠死死的封住了洛轻舞的小穴,里面的淫液阳精也不会再有出去的机会。 月夕颜满意地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一颗同样的珠子挤进了洛轻舞一缩一缩的雏菊。 “好了,这样就不怕这个骚货在合欢宗乱搞了。 ”月夕颜抱着我站起身,凝视着我有些不安的眼神。 然后温柔地一笑,轻轻地捧起我的脸,将光滑额头贴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陌儿,娘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话音末落,这片空间便一阵扭曲。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洛轻舞和满地黏腻潮湿的淫液。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仙子都是妖女(02) 仙子都是妖女(02)风起南域2022年11月17日天玄大陆合欢宗合欢宗坐落于玉麟王朝的云岫山脉中,距离王朝的京师宣武城大约有几百里的路程。 云岫山脉乃是南域灵气最为浓郁的四大仙脉之一,经合欢宗几千年经营发展,已成了它的根据地。 另外三条仙脉则分别孕育了天剑宗、万灵门、沉锋谷三大分神宗派,近些年皆是英才辈出,有甩脱原本并列的合欢宗,成为南域三大宗的趋势。 此时正是晨间,山脉中云雾缭绕,山脚下的小镇已有了缕缕炊烟,金饰鎏潢的亭台楼阁在苍翠的山林里隐约可见。 洛轻舞在半空中看着这熟悉的人间仙境,虽然和自己昨晚临走时并无差异,但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变得不是景,而是她的心情。 洛轻舞早晨醒来时觉得阴穴里略微有些刺痛,当她柳眉微皱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狼藉的下身和略微鼓起的小腹。 被垫在身下的丝绸白袍摸上去一片湿凉,上面还绣上了朵朵殷红的落梅。 她安静地向身下施了一个洁身术,从纳戒里掏出一身干净的白裙,起身时双腿一软打了个趔趄,只好一只手扶着石壁,另一只手艰难地换好了衣服,犹豫了一下,将那身留有自己落红的白袍收入了纳戒。 她缓缓走到洞口,看着远处巍峨的宣武城,深吸了口气,洞穴内湿热淫靡的气息与山林间清凉的空气成鲜明对比,让她身心顿觉通明。 想想昨夜在欲火的驱使下摆出的骚浪姿态和心中生出的“找个大点儿的阳根把小穴撑大”这种想法,洛轻舞就有种捂脸的冲动,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看她还发不发癫!但随即生出了一股无力的颓然感,觉得自己就算真穿越回去也只是送菜,因为她想到了那个神秘女人。 洛轻舞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残卷中看到“一见无始道成空”这句话,当时给了她莫大的憧憬,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被人敬仰地评价一句“一见轻舞道成空”……但昨晚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个愿望实现了——她见到那个神秘女人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白修了十几年道,在那个女人面前自己像是一个羸弱的凡人,动一动眼神就能抹去自己的痕迹……所以她吓尿了。 她师傅从小经常给她讲一个很俗套的民间故事。 说一个姑娘欢天喜地与情郎私奔,结果被渣男骗了身子后哭哭啼啼地回家,肚子里还怀了野种。 很简短,只有三句话,用来告诫她爱情什么的都是骗人的,男人和奶牛一样,就是产出精液的畜牲,玩玩就行,千万别上心。 她缓缓飞落至合欢山门前,在半空中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经过。 她偷偷摸摸背着师傅突破就和小姑娘私奔一样,虽然突破了金丹但把身子给了一个侏儒,现在回宗了虽然没哭但下身却“怀了俩野种”……想完了这些,洛轻舞现在有些想哭了。 ……在距离云岫山脉几十里的一片低矮的丛林里,几个穿着血色长袍,腰间挂着骷髅配饰的男子看着逐渐远去的白衣仙子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啧……洛轻舞那小娘皮竟然突破金丹了,要不然今日定要将她擒下好好爽爽……之前听合欢宗的人说她还是个雏儿……嘿嘿……”“你不要命了?那是少门主钦点的未来掌门夫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诶,话说洛轻舞她一个合欢圣女……整天穿得和正道仙子一样,装什么啊?”“就是,我就不明白少门主看上她哪儿了……女人们,脱了衣服都一个样,只要有个骚屄插屌就行。 ”“呸!庸俗!你懂什么,少门主要的就是她那个味儿……啧,我说不明白!”就在他们说得热切时,远处突然低空飞掠来两道摇摇晃晃的身影,衣衫残破,沾着血迹。 “是张师弟他们!”几人中一直沉默的黑脸大汉止住了他们戒备的动作,当先朝那两道身影迎去,其余几人随后跟上。 “胡师兄……咳咳……”那两道身影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堪,脸上皆被炸得血肉模糊,说话间嘴角不断溢着血沫。 被称作胡师兄的黑脸大汉皱着眉头,从纳戒中摸出两枚疗伤丹药给受伤的两名师弟服下,冷声道:“是谁把你们搞成这幅样子的?”其中一名受伤弟子喘了几口气,愧疚道:“我和张三奉命追剿在外的合欢弟子……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手里竟然有法宝,他还把法宝给炸了!我和张三让他逃进了合欢山门……请师兄责罚!”胡师兄沉默良久,缓缓道:“此事不怪你们……是我们人手不足的原因。 ”一旁的张三忍不住插嘴道:“还不是天剑宗、沉锋谷这些自诩正道的王八蛋,说好的三宗合作……结果全是狗屁!看我们的眼睛都快撇到天上去了,我们追剿的时候只是在一边看戏,还说什么‘狗咬狗’!”“要我说,这谁想的主意让三宗……”胡师兄身后的师弟话还没说完便被捂上了嘴。 “慎言!”胡师兄低声道,然后指了指天上。 突然所有人都明白了,不再言语,场面一时间有些沉默,所有人的表情都添上了一抹敬畏。 ……洛轻舞端着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架子,拖着曳地白裙,缓步向长老阁走去——昨晚发生的事,总要给师傅做个汇报。 四周像平日里一样投来一道道贪婪淫邪的视线,就和昨晚骑跨在她身上的侏儒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洛轻舞面纱下的仙颜冷若寒霜,平日里她非常享受这些男人对自己渴望的眼神,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正道仙子一样,有种被追捧的快感。 但经历过昨晚后,她的心态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现在只觉自己有种被看光的感受。 “那个该死的侏儒!”洛轻舞在心里暗骂,下身阴穴却和她唱反调,急促收缩了几下以示不满。 月白衣裙下,她的娇躯陡然一僵,亵裤下的玉腿紧绷起来,试图控制住两瓣不住翕合的肉唇。 但她的阴穴却全然不顾主人的感受,在被我13厘米的小鸡巴肏过后,虽然还长在自己身上,但已然不受她的控制,花径中的媚肉蠕动着想要排出玉珠,穴口嫩肉不断收缩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渴望着我的鸡巴插入。 “不争气的东西!”洛轻舞羞恼地想道,虽然知道这是功法的副作用,但还是有种脱下衣裙扇自己小穴一巴掌的冲动。 突然,她余光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便侧脸看了一眼。 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青衣长袍,面容清秀,身材挺拔修长。 在这颜值普遍逆天的异世也能称得上一声中人之姿。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高高顶起的下摆,那凸起的阳根的轮廓竟比周围人大了整整一圈有余!洛轻舞这才想起来自己师傅之前破格撰升了一名杂役。 因为他阳根粗大,在床上侍弄得师傅很爽,于是就让他在自己门下做外门弟子,以便时时享用。 听师傅说他私底下很是爱慕自己。 有一次师傅特意打扮成她的模样想增加点情调,却被他连声拒绝,嘴里还说什么“不敢亵渎仙子”。 只可惜她昨晚已经委身于了下贱侏儒……立秋时节已然过去了半个月,远处袭来的秋风透着丝丝凉意,吹散了合欢山门内微朦的晨雾。 她的衣裙被吹得飒飒作响,面纱下悄然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委身”……还真把自己当成守身如玉的仙子了?历代哪有圣女能守住贞洁牌坊?上代圣女顾语曦,因开始修行的时间太晚,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下面的屄就没空闲片刻,子宫里时刻灌满了新鲜滚烫的精液。 洛轻舞小时候每次看到她被一众长老弟子淫玩的场景,总会觉得她很可怜,身份是高贵的圣女,活得却连凡间贵族豢养的家妓都不如。 从那时起洛轻舞便对男女之事抱有深切的厌恶感。 尽管阴阳和合修行可以加快灵气吸收速度,但她却不想像顾语曦一样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肏干,所以我昨晚才得以品尝她末经人事的纯洁娇躯。 但事与愿违,合欢宗功法有缺,金丹期的修行必须以阴阳和合相辅。 所以即使洛轻舞厌恶男女交合,但为了金丹期的修行,也做好了把身子献出去心理准备。 长生路上,个人喜恶无足轻重,与人交合也不过是修行的必要手段罢了。 她洛轻舞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没把那层自己见不着的膜看得太重,一介妖女也学不来画本中仙子的那些矫情——那些画本大都出自凡人作坊,仙子什么样还不是随他们想象。 长老们觊觎她的身子不是一年两年了,要是主动去找长老,也就私下里被玩玩,过个几年等自己突破了元婴,便可挣脱功法束缚,与长老们平起平坐,不再受人摆布;若是因为一些凡俗的矜持导致修为停滞不前,到时候可能会和当年的顾语曦一样,接受长老们的灌精,被迫沦为下贱的精盆。 孰轻孰重洛轻舞心里还是清楚的。 可现在她下身阴穴被玉珠堵塞,若不想办法取出,这辈子大概会止步金丹,到时候定会沦为长老们泄欲的工具——合欢宗人淫辱女子的手段又不止拘泥于下身阴穴。 洛轻舞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紧紧抿起朱唇,步子比先前快许多。 ……洛长老听完徒弟的讲述后默然良久。 眼前亭亭而立的绰约身影已是金丹修士,再无半点小时候缠着自己的影子。 一身白衣长裙,冰肌玉容,散着淡淡的冷冽气息,宛若高山上不可亲近的雪莲。 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正道仙子,而不是妖冶惑人的合欢圣女。 洛长老也不知道没去为徒弟护法到底是福是祸。 听完洛轻舞的描述,她觉得那个神秘女人很可能来自仙界,就算自己去护法也无用。 而且洛长老觉得自己要是去了很可能跪下来求那个女人把自己徒弟收了,给她儿子当通房丫鬟……性奴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是洛轻舞能牺牲自己让合欢宗抱上这么一条大腿,洛长老肯定给她塑个金像立在山门前,训诫门人万世瞻仰……对于洛轻舞着重强调的失身于侏儒的事,洛长老是嗤之以鼻的——人家有那么厉害的娘,还侏儒……要是自己在场,就算是条狗她也会主动侍奉,万一他娘高兴了,从指甲缝里抖出来一点儿东西赏给自己,没准这辈子成仙的指望就有了。 不就是失个身嘛, 堂堂合欢圣女弄得和凡间少女一样要死要活的,本来金丹后的修行也必须破身……现在好了,不情不愿地被人家玩了一顿,还把下面两个穴给堵死了! 想到这里,洛长老瞅了一眼徒弟的下身,感觉有些头痛,无力地闭上眼,指了指房间的角落,叹了口气说道: “你去那边椅子上躺好,我给你看看。 ” 洛轻舞顺着师傅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房间角落,那里摆着一把淫戏椅。 这椅子是用紫岭楠木制作的,上面纹刻着种种栩栩如生的男女交媾图。 因为在淫戏椅上修炼不仅能加快灵气吸收,还能让身体变得越发敏感,所以一直是历代圣女的专属修炼法器。 洛轻舞从小就被指定为圣女候选,踏上修行的第一课不是学习如何吞吐灵气,而是在洛长老的指点下在这椅子上练习各种羞人的性交姿势,并为她讲解女子下身的各个器官的作用: “这是女子的屄门,里面藏着穴眼儿……是男子阳根插入的地方,骚穴深处是女子子宫,起着存放男子阳精的作用…….” “快点儿,老娘我什么屄没见过……你一个合欢圣女,竟然和要入洞房的小媳妇似的,这种小事墨迹什么?” 一晃神的功夫,中年美妇已经站到了淫戏椅一旁,见徒弟神态扭捏面若桃花地呆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没好气地催促道。 洛轻舞回过神来,磨蹭着一双玉腿慢吞吞地走到了椅子旁,被自己师傅不耐烦地瞪了一眼,乖乖地撩起衣裙躺上去,纤腰微微向上挺起,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熟练地抬起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支架上,然后紧紧闭上了杏眸。 洛长老蹲下身,伸出纤手摸了摸洛轻舞衣裙下的雪白亵衣,发现很是干燥,竟无一点湿意,不禁轻“咦”一声。 按照洛轻舞所言,那两枚玉珠应是和跳蛋差不多大小。 这种塞到女子下身的小玩意儿等级一般不会太高,因为载体太小,难以刻画比较精妙的法阵,按理说女子的体液应该会从缝隙间渗出来……她突然对自己徒弟的末来有些担忧。 洛长老将徒弟宽松的亵裤拨至一边,露出了女子如凝脂般的娇小玉蛤,饱满的耻丘上有着一团乌黑平整的茸毛,一条淡粉色的肉缝虽然已被我的鸡巴撑开过,但看起来仍和处子无二,没有丝毫使用过的痕迹。 这是哪个男子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美妙画卷,但洛长老却心头泛起一丝妒意,一脸不爽地捏住徒弟两瓣肥厚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扯去。 洛轻舞感觉胯间传来一股凉意,紧接着便察觉自己的羞人私处被师傅粗鲁地剥开,玉臀不自觉地微微挺起,条件反射般准备应和男子阳根的插入。 她感觉耳根有些热……自己身为女子最羞人的私处被人随意把玩观察,即使师傅和她同为女子,还是感觉有些难为情。 以往师傅经常会像现在这样检查她身体的敏感度,要求她的小穴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一炷香内流满一碗淫水。 尽管她的身体可以熟练地摆出种种淫荡姿势,但这种时候心里总会有种挥之不去的羞涩感。 因为没有淫液的保护,洛轻舞穴口蠕动的嫩肉被冷风刺激地不住颤抖,仅有筷子般粗细的狭窄肉孔被冻得一缩一缩,看上去很是诱人……但在洛长老看来这是在渴望男子的阳根,是想要挨肏的表现。 “啧啧,昨晚刚破完身,现在就开始发骚了?真不枉我多年教导有方……” 洛长老嘴上赞叹着,但看着眼前被迫张开的肥美玉蛤,心中的妒火不禁越发旺盛。 洛长老其实很嫌弃自己的屄。 尽管有合欢功法的辅助,但她的屄用了百年,还是因为色素的积淀变成了深褐色,再加上身体吸收的阳精种类太多,小穴分泌的淫液也带着海鲜的腥臭气息,就和接客太多的窑姐儿一样。 合欢宗内除非想要讨好她,不然没有男弟子想要肏她的臭屄。 洛轻舞的就不一样,是“一线天”中的极品,特点就是水多够紧还好看,在青楼里被称为“金饭碗”,可以日进斗金。 因为几乎没有性交经历,所以掰开后看起来娇艳欲滴,粉嫩诱人,宛若盛开的花朵,还散着雨后潮湿泥土的芬芳——处处告诉男子这是块健康优沃的肥田,很适合播种怀孕。 合欢宗的男长老们一直尝不到洛轻舞的滋味,整日里馋得心痒难耐,经常会在私底下询问洛长老: “诶……小轻舞的穴是什么样的?淫水骚不骚……” “小轻舞修行有没有遇到阻碍?要不要老夫我帮她疏导疏导?” 说实话,要不是洛轻舞是洛长老一手拉扯大的,从小像凡间溺爱女儿一样什么事都顺着洛轻舞,洛长老早就被一众男长老烦得下点儿药把洛轻舞卖了。 后来男长老们见洛长老看得紧,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有一次洛长老正在一名老头身下承欢即将高潮时,那老头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淫笑着让她去换上自己徒弟的白裙。 洛长老不情不愿地换上后,发现老头突然兴奋了不少,连功法运转的速度都快了许多,于是也放下了心中的抵触享受起来,嘴里还捏起了洛轻舞平日里清冷的腔调。 后来再有男长老找她提这个要求也没有拒绝,甚至还模仿洛轻舞戴上了面纱。 上梁不正下梁歪。 长老们玩得花,下面的男弟子也不甘落后,纷纷要求与自己关系好的女弟子打扮成圣女的模样…… 洛长老总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是为了修行,一时的羞耻算得 了什么?突破不了元婴百年后也不过一处坟茔而已。 话虽如此,但洛长老在身为元婴修士前首先是个女人。 作为一个女人,却要在男女之事上靠扮演成另一个女人来吸引男人,这无疑会让她感到莫大的屈辱和嫉妒——这小婊子的嫩屄不就是白了点嘛,穴眼不就是小了点嘛,屄肉不就是粉了点嘛……古往今来的男子都是一种货色,一个挨肏的屄还要评个三六九等……所以洛长老既是出于好意,也有嫉妒心作祟,在洛轻舞来了天葵后便一直劝她破身修行,希望男子们能把她的粉屄肏黑……但自己徒弟却不知中了什么邪,死活不愿与人交合,要不然两年前就该金丹了。 最^^新^^地^^址:^^YSFxS.oRg洛长老看着自己徒弟的美穴越想越气,见洛轻舞下身两瓣肉唇间的粉嫩肉芽因受不了冷风的刺激而微微翘起,突然忍不住像小孩使坏一样拧了上去,然后假装没有听到徒弟的惨叫,收回撑开阴唇的纤手,快速朝那两瓣玉白肥腻的蚌肉上扇了一巴掌!“呜…哼……”洛轻舞圆润修长的脖颈死命地向后扬起,一双杏眸中顿时噙满了迷离的春水,红润的小嘴张开,泄出阵阵酥人的娇哼声。 她竟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洛长老看到眼前原本紧闭的玉蛤突然微微张开,娇小的肉芽像男子阳根一样充血挺立,一枚碧油油的玉珠终于被洛轻舞的小穴吐了出来,随着穴口嫩肉的收缩若隐若现,像是欲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衬得洛轻舞的阴穴有种别样的美感。 洛长老忙放出神识,想要去探究里面铭刻的法阵。 但下一秒却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血迹,神色顿时萎靡不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意。 她只觉自己神识进入了一片空旷的黑暗空间,上下四方全都是灵力在阵法中流动产生的淡蓝色荧光。 她正想靠过去仔细查看,空间中央却凭空生出一个黑洞,拉扯着她的神识向黑洞靠去,想要将她的神识湮火。 她不得已,只能自爆一部分神识创造了一瞬空档,忙不迭地逃了出来。 洛长老心有余悸地盯着那枚冒着荧荧绿光的玉珠看了一会儿,目光上移,看着自己徒弟高潮后还在兀自抽搐的娇躯,惋惜地叹了口气,知道洛轻舞的道途算是毁了。 洛轻舞瘫软在椅子上,裸露的肌肤上晕出一 抹粉红,一双玉腿无力地挂在支架上。 高潮分泌的大量淫液无法排出,子宫里被我射进去的精液也还没来得及炼化,两两相加,让本就饱胀的小腹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的少妇,平添了一分成熟的风韵。 “轻舞,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洛轻舞瞥了自己师傅一眼,懒得追问她在自己下身做的妖,无力地哼哼道:“别磨叽了,一块儿说吧……”“好消息是我们的轻舞仙子长了个好穴,作为我宗圣女,不出意外能吸死不少青年才俊……好了不逗你了……”看到徒弟逐渐冰冷的眼神,洛长老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严肃道:“嗯……好消息是恭喜你得到两件仙器。 坏消息是那两件仙器……咳,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两枚珠子这辈子别想拿出来了。 ”洛轻舞心头一沉,她知道自己师傅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不是那种一直扯皮的人,于是强笑道:“师傅,别闹了……”看着徒弟惨白的俏脸,洛长老不忍道:“合欢殿内的御女鼎你知道吧?合欢老祖飞升前留下来的渡劫法宝,拿它碰一下你下身这个珠子……必碎!”洛长老越说越气,在椅子周围来回踱着步子,愤然道:“他妈的,那些仙人是真闲,拿仙料炼这玩意儿……我合欢宗都知道淫乐有度,那些情趣小道具都捡便宜的买……老娘我的本命法宝到现在都没材料升元婴,操!”洛长老烦躁地皱起眉头,却突然发现自己徒弟半天没有声响,忙转过头去看,却发现洛轻舞正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红唇嗫嚅着,不时抿起,像是努力憋着不哭的小孩子一样。 洛长老顿时有些后悔把话说这么死,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看她这样还是心疼的,于是忙堆起笑脸哄道:“也不全是坏事……轻舞你不是一直不想行男女之事吗,这下谁都没法勉强你了,不用修到元婴……还有将来御敌的时候……你掰开穴,天玄大陆上就没有能伤你的法宝仙术!反正生死关头,我合欢门人不拘小节……”洛长老觉得自己说得好像有点不对,又补了一句:“万一将来哪天她想起你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求她,或许她就给你解了呢……”洛轻舞听着自己师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头顶华贵的红木横梁,觉得它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就和自己小时候一样。 良久,她将有些酸软的玉腿从架子上放了下来,起身整理起乱掉的衣裙。 她抬头看了看师傅,发现师傅正一脸怜悯地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师徒俩相顾无言。 —— 合欢宗后山一个满脸血污的少年突然睁开了双眼,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惊愕与茫然。 林逸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旧木屋的角落里,身边是扫帚、木箱一类的杂物。 额头传来阵阵刺痛,身上感觉断了几根骨头。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面庞,借着从窗棂透进的几缕微光,看清了手指上湿热的液体——“卧槽,血!”林逸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要摸手机发个贴。 贴子名都想好了,《如何评价xx》突然,林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两手痛苦地捂住太阳穴。 他感觉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团庞大的信息流。 过了片刻,林逸缓过劲儿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我这是穿越了?”他闭上眼睛,消化着脑海中那团陌生的信息。 “唔,林逸,天玄大陆合欢宗外门弟子……嗯,看来是魂穿……”林逸摸了摸下巴,对自己前世在澡堂可以耀武扬威的18厘米大肉棒有些不舍。 “本为杂役,因阳物可以顶车轮而被合欢宗女长老赏识提拔……”这尼玛异世嫪毐?林逸震惊了,然后狂喜。 至于前世的鸡巴?真不熟。 没透过批的废物罢了。 “外出任务时找到一枚空间戒指和一件法宝……归来途中被万灵门弟子追杀导致重伤,法宝也被引爆。 回到宗门后避开同门想先炼化戒指,却因失血过多死亡……”林逸有些无语,原主这是要财不要命啊……这才注意到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 因年岁久远,上面沾染了不少污垢,看上去像是一个黑乎乎的铁环。 但显露的些许玄妙繁杂的纹样却默默昭示着它的不凡。 这是……金手指?他右手试探着摸向了那枚戒指,想要摘下来仔细看看。 当带血的手指触碰到戒指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林逸感觉左手无名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继而戒指迸发出耀眼的紫芒,闪得林逸下意识闭起来了眼。 黑暗中,林逸听到了一道张狂的的笑声。 “我为合欢老祖,今日道成飞升,留仙缘与后人。 有缘之人得之,莫堕了本座的威名……”声音刚落,林逸便感觉识海中多出了一部功法,像是原主修练的完整版。 根据原主记忆,合欢宗的功法因多年前的一次大变产生遗缺。 不得已,宗门长老经过修改,勉强弄出了一部只能修炼到元婴的《人欲功》,且有强烈副作用,金丹之后必须时时与人交合。 而自己脑中的《阴阳典》,无疑是可以修炼到飞升的原版功法!林逸心头一阵激动,目光炙热地看向戒指。 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会差!他闭上眼睛,控制着一缕灵气向着戒指内探索,里面的景象立刻便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遍地的法宝,堆积如山的丹药,仙法如垃圾般随意放置在各个角落……简直称得上是一座仙藏!林逸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合欢老祖是个爽快人啊,又送功法又送资源,直接保送飞升?然后他看到了一堆奇怪的东西——白玉珍珠串,一个紫檀木架子,几个款式不一的尾巴……林逸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眼神有些古怪。 乖乖,自己前世也称得上一个理论大师,但竟然只能勉强分辨出几种道具的作用。 这下真是学海无涯,天外有人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这戒指必然是原主炼化完的,不然自己不可能直接滴血认主。 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想到原主为自己的付出,用年轻的生命换来了自己的穿越和开局的金手指……林逸感到一阵愧疚,决定代原主在异界美人身上把那些小道具用一遍。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住前世的父母,但林逸已经决定斩断过去,拥抱属于自己的异世主角人生了! 他笑容灿烂地翻出一颗高阶疗伤丹药服下,顿感神清气爽,身上的伤痛一扫而尽。 林逸正要仔细翻看戒指里的物品,却被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躁动声扰乱了心神。 他心头一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决定出去看看。 自己现在可是主角,没准便会碰到什么机缘呢?想到这里,心头更加畅快,仰天长啸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林逸跟着跑动的人流,无视了那些在路旁肆意交媾的白嫩肉体,向着合欢殿前的练功场走去。 练功场分两部分,一部分摆满了供弟子练习技巧姿势的木桩,另一部分则是平日战斗切磋的空地。 而合欢殿有事的时候是宗门议事场所,平日里则是弟子阴阳和合修炼的淫窝。 林逸打量着合欢殿这一威严而又富丽堂皇的古建筑,酷似电视剧里的唐宫宋阙,却被用来每日开淫趴……怪不得你合欢宗在什么小说里都要被踩一脚。 他很想吐槽,但不知道从何下口。 “这什么牛马宗门,看来那些网文写手还是保守了。 ”林逸正摸着下巴唉声叹气,却突然听到一声 惊呼。 “快看!圣女大人回来了!”他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了圣女大人身上,循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立时便呆住了。 “世上竟有这般女子!”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道身影,自己的灵魂随着她的脚步心旌摇荡。 那人一身白衣,轻纱蒙面,莲步飘摇好似仙女下凡。 身材凹凸有致,即使林逸隔着半个广场,也依然能看得出那曲线有多么地诱人美好……正当他看得出神时,仙子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面纱下的一双杏眸似是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林逸兴奋地颤抖起来——她看我了!这不就是小说里男女主宿命的对视吗?自己果然是主角!“诶,圣女大人她刚刚看我了……”“就你也配?她明明看得是我!”林逸看着身边那几个争论的小丑,感觉自己已经赢他们太多了。 男弟子嘴上争讨着,眼神却都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身影,直到仙子进了长老阁,才后知后觉地收回目光。 有几人快速朝着远处的几名女弟子扑了过去,大庭广众之下便肏了起来。 “圣女大人……嘿嘿……圣女大人我肏得你爽吗?”“圣女,我终于肏到你了……”留在原地的几名男弟子轻蔑地看着那几人的丑态,嗤笑道:“瞧那急色样……跟没肏过女人一样,真给我合欢门人丢脸!”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次圣女大人应是突破到了金丹,必须行男女之事了……等长老们喝完头汤,没准儿将来在合欢殿内我们也能有幸与圣女大人交合……”说完,几人便嘿嘿笑了起来,去找各自的道侣发泄欲望。 林逸在一旁听得一阵恶寒,喜忧参半。 他已将合欢圣女视为自己的禁脔。 喜的是在这淫乱的合欢宗内她竟然还是处女……忧的是仙子现在已经在长老阁内,怕是已经被糟蹋了。 林逸脸上青白交替,咬了咬牙,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事,径直朝着合欢殿去了。 他决定先破了处男之身再说。 第二天林逸并没有在合欢殿看到洛轻舞,这让他舒了口气,连带着肏弄身下女弟子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听着耳边放浪的媚叫,他回想起昨晚去陪洛长老时所打探的消息——洛轻舞突破金丹时出了问题,现在还不能行男女之事。 当时自己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把腰挺得飞快,肏得那洛长老像是被掐住了嗓子,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 “好人儿……我知道你肏不到那个小婊子不开心……等明天晚上来找我,我给你个惊喜。 ”洛长老事后趴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眼眸轻阖,在自己耳边如此说道。 想到这里,林逸心头一阵火热,只觉腰眼一酸,顿时有了射意。 他也不刻意压制,拉起身下的女弟子便冲刺起来。 林逸发出一声低吼,阴囊死死抵住女子深褐色的阴唇,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拼命吮吸着的子宫深处。 最^^新^^地^^址:^^YSFxS.oRg完事之后,他站起身来,然后舒了口气。 身下的女弟子翻着白眼,浑身不住地颤抖,下身的小穴被撑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正汩汩向外流淌着溢出子宫的精液。 林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看了眼自己再度翘起的鸡巴,踌躇满志地想到:“等着吧,圣女大人,我早晚也要把你肏成这样!”——洛轻舞晚上浑浑噩噩地睡去,在梦中,过去的回忆如浪潮般将她淹没。 最开始的记忆是一间破落的土屋,一个面容模糊的女人拉着她的小手哭泣着,正想抱抱她时,却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推倒在地。 画面一闪,她作为童奴昏昏沉沉地走在满是青痕的石阶上,身前身后都是衣衫褴褛的大人小孩。 身侧是幽隐的深谷,放眼尽是一片云雾缭绕,有秀美的松柏峰峦点缀其间,而她却无心欣赏。 深谷中的云雾突然涌出将她视野遮掩,等她再次看清眼前事物时,却发现洛长老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你是世间少有的天灵根,等你长大便立你为合欢圣女……以后你跟着我,名字…就叫洛轻舞吧。 ”后来有一天她哭闹着要去找父母,洛长老无奈,找来买下她的管事询问,却得到一句淡然的话语——她原先的村子遭到了乱匪劫掠,一个都没活下来。 她开始和凡间小孩一样亲近长辈,整日缠着洛长老。 洛长老烦了,便遣人去山下买了一堆画本,让她自己在屋里看。 因为在合欢宗脚下,所以那些画本很有地方特色,大都是些淫秽的春宫图,只有少数几本是一些俗套的仙子少侠的故事。 她看那些春宫图看得面红耳赤,同时又有些不解——为什么画本里的女子明明在低眉顺眼地服侍男子,却还能露出这么舒服的表情?眼前的画面再次 破碎,幻化为七彩的光流,然后凝聚成一端庄娴雅的女子。 她六岁那年,外门执事王二带回来一个漂亮的美妇,并向长老阁请功说他找到了玄媚体。 玄媚体这种体质自古便被奉为极品炉鼎,极少现世。 拥有玄媚体的女子不仅能快速提升男子修为,而且只要吸收的精液足够,自身修行便没有瓶颈可言,所以一直被合欢宗尊为“圣体”。 因为拥有玄媚体的女子在破身前检验不出灵根,所以历代“合欢圣体”大都是合欢执事逛青楼时发现的。 但这淫荡的体质却对男子相当专情——就和法宝滴血认主一样,玄媚体一但吸收了男子精液,女子的身体便会认其为主,且不受女子意志左右。 不仅花径会变成完美契合主人阳根的形状,就连子宫从此也只独属主人一人,只有他的精液才能让其受孕。 长老们起初不信,因为合欢宗几千年内也只找到了四五个玄媚体。 但当一名长老把美妇按在地上爆肏一顿,感受到从美妇身上传回来的精纯灵力后,不由惊喜地大喊:“去年刚找到一个天灵根,今年又寻到玄媚体……天要兴我合欢宗啊!”于是长老们开始兴奋地给美妇灌精。 那可怜美妇除了第一天晚上把长老伺候舒坦了,被允许下山和家人告别以外,其余时间不是在长老阁,就是在合欢殿内被人玩弄。 她身上淡青色的旗袍沾满了已经板结的黄浊精垢,乌黑的青丝也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颇有几分淫靡的凄美之意。 后来几天,弟子们给她换上了轻薄的纱衣,下身红肿的性器裸露着,以方便男子的随时插入。 就连谷道也被充分开发,原本紧窄一圈菊纹被已被肏得嫩肉外翻,干裂的红唇经常被迫含着男子的阳根,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那双灵动的水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原本只属于她夫君的姣好玉体像木偶般被人肆意玩弄,要不是嘴角不时漏出几声呜咽声,旁观的女弟子几乎以为她被肏死了。 小洛轻舞经常躲在角落里偷看,发现这美妇和画本中的女子有些不一样——虽然脸颊上总是泛着欢愉的潮红,裸露肌肤透着的粉意也说明她的身体在发情,但眼眸中的水光却不似画本中所描绘的迷醉舒爽,而是噙满了委屈的泪珠,偶尔看向男子的眼神总透着难掩的恨意。 美妇时常会被奸淫地昏死过去。 若是在长老阁内还好,但在合欢殿内,她满是精痕的玉体会被合欢弟子继续蹂躏。 男弟子会一脚踩在她被灌得滚圆的小腹上,比赛看谁能让她阴穴喷出的精液射得更远。 女弟子不仅会在她身上小解,还会狠狠拉扯她浑圆硕大的美乳,以及将她耻丘上的阴毛一根根拔掉,然后嫉妒地用脚踢踩她被肏得红肿的阴穴——因为她们自己的已经被男人肏黑了。 等到深夜无人时,还会有杂役偷偷摸摸地溜进来,仓皇地在她身上发泄自己低贱的欲望……小洛轻舞看得背脊发寒——怎能将人作践到这个程度!一天深夜,她趁合欢殿内弟子走净后,艰难控制着灵力施展刚学不久的浮空术,摇摇晃晃地托着美妇从后殿向自己房中走去。 她不敢去找身边人帮忙——先不说白天侮辱美妇的女子中就有自己的侍女,她自己观察这些天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女子对付女子最是歹毒,特别是对身材容貌比自己美的。 门前的水井倒映着升至中天的新月。 小洛轻舞吃力地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浸湿毛巾后给美妇擦洗完身子,然后靠在她身边安然闭上了眼。 醒来时身侧已空无一人,但她的被角却被掖得严严实实。 洛长老正站在门口看着她,戏谑笑道:“你这妮子才多大,就学会金屋藏娇了?”见洛长老没有责怪自己的迹象,小洛轻舞松了口气,转而询问道:“师傅…我将来也要那样吗……”。 “她叫顾语曦……因为起步太晚,再加上是玄媚体,只好日夜灌精以求快速提升修为。 而你只要保持现在的修行速度,就无人能强迫你。 ”后来她每晚都会把顾语曦接回来,她们也因此渐渐熟悉起来。 小洛轻舞询问过顾语曦关于春宫图的问题:“为什么画上的人这么享受,语曦姐姐你却看起来不情愿呢?”但顾语曦嗫嚅良久却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有一次小洛轻舞去上茅厕,意外看到顾语曦正掰开下身的两瓣阴唇,啜泣着把长老们射进去供她修炼的精液努力扣挖出来。 洛轻舞后来一直记得顾语曦当时的神情——因身体过度劳累面颊有些苍白,但眼神里闪着即将回到夫君身边的幸福光芒。 顾语曦突然察觉有人进来,吓了一跳,忙将伸到下身的纤手缩了回来,装作是在小解。 但发现是小洛轻舞后,她安心地松了口气,见到小女孩一脸疑惑的表情,疲惫地笑了笑,轻声解释道:“今天长老们允许我回家探亲……今晚我要陪自己夫君,自然要把身体收拾干净,不然被夫君发现了他会难过的。 ”“夫君?原来语曦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啊……那你们之间有画本中所说的爱情吧?可师傅不是说那是骗人的吗?”顾语曦看着眼前小女孩那双好奇又困惑的杏眼,眼中的光彩就和自己女儿一样天真懵懂。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孩子作为预备圣女将来很可能会经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她心中便 不禁涌上一股怜惜之情,温柔道:“不是的……爱情是存在的,画本中仙子少侠的故事也是有的……轻舞你自己,就是你父母相爱的证明呀。 ”“那……为什么语曦姐姐你夫君发现你子宫里有长老们的精液会难过呢?他不知道这是为了修炼吗?”顾语曦闻言,面色有些复杂,眼前的女孩看上去一脸娇憨,在本该和自己女儿一样抓蝴蝶放风筝的年纪,却一脸天真地说着寻常妇人羞于启齿的言语。 她轻叹一声,正色说道:“轻舞……女子的阴穴和子宫是属于自己夫君的,只有结婚后才能接纳自己夫君的阳根……子宫也不是用来修炼的,而是用来和夫君孕育婴儿的……”顾语曦擦干净手,看着小洛轻舞茫然的神色,轻笑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继续道:“你一定要好生修炼,要像画本里的仙子一样,爱上一位英俊的少侠,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他……然后一起厮守一生。 ”小洛轻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后来顾语曦因为修为的提升,不用再整日接受合欢门人的灌精,一有闲暇便会来找小洛轻舞。 顾语曦在窗前教她琴棋书画,着重给她讲了《女诫四训》,虽然小洛轻舞觉得甚是无趣,但还是努力扮作一个乖小孩,心里也不知不觉多了一些羞耻心。 但洛轻舞印象最深的一幕,则是她提着裙摆在门前的桃树下蹦跳玩闹,顾语曦靠坐在在门槛上看着她,目光温柔静谧,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不时笑着唤她一声“轻舞仙子”。 这场景是如此温馨,她们就像是一对幸福的凡间母女。 那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心中自离开父母后出现的空缺被顾语曦如水的温柔填满,让她在合欢宗内得到许多凡间女孩的快乐。 洛轻舞想让梦境在这一刻停下,但顾语曦的身影却飞速消散……几年后,顾语曦出任合欢圣女后首次代表合欢宗去凌霄阁参加乾元大会,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像是条被主人丢弃的狗。 她看着顾语曦画上了妖冶惑人的浓妆,穿上了暴露勾人的轻衫,与以往的端庄高雅判若两人。 虽然对自己还是那么温柔,但小洛轻舞看着顾语曦灰暗的眼神,觉得自己原本的语曦姐姐已经死了。 一日,她正懒洋洋地枕在顾语曦柔软的膝头,感受着午后阳光的抚慰,眯起眼睛打着哈欠,突然听顾语曦问道:“轻舞……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让你成为仙子吗?”“因为合欢女子不受人待见,世人就是喜欢清冷高洁的仙子……还有就是可以和少侠结婚。 ”“在凡间,女子如果嫁给自己夫君,那便是他的所有物,或打或骂……以及买卖交易,女子均不能反抗。 ”但顾语曦像是没有听到洛轻舞回答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尽管面容平静,但语气里却深掩着透骨的恨意。 “修仙女子则不同。 她们和男子一样拥有实力、地位,女子能修仙是最为幸福的事……本该如此,但合欢女子却因功法原因不得不成为男子的玩物。 ”“轻舞,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样陷进合欢宗这滩泥沼里……你将来一定要成为高高在上的仙子,远离世间的污秽,不要受人摆布!”“以后你仙路寂寞,也可以寻一个道侣……但不要爱上他,爱情都是骗小孩的……男子对你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得到你的身子。 道侣永远只是你消遣时的玩物,别那么死心眼儿,没了还有下一个……一切都要以修行为主!”小洛轻舞听得有些迷,因为这和顾语曦先前的说辞并不一样,但她没有询问。 自凌霄阁回来后,她不再幸福地提起自己夫君……也再没有下山探过亲。 后来她听长老们说顾语曦被天剑宗围攻死了。 刚听到消息时她没什么表情,毕竟在合欢宗长大,多少有点妖女的凉薄心性。 但往日萦绕心头的温暖感觉突然消失了,每次突破后总是下意识地想找人报喜……再后来她被立为合欢圣女,昭告天下。 去秘境探索,周围人仰慕她,畏惧她,渴望她,但没人敢亲近她。 后来她逐渐长大,明白了自己小时候的顾语曦给她定下的目标是多么遥不可及。 但回过神来,却已经习惯了仙子的打扮。 这惹得洛长老整日恨铁不成钢地痛斥:“你是合欢圣女,不是天剑宗的小婊子!”虽然她应付师傅的言辞是“合欢宗的妆容打扮已经过时了,白衣仙子更能激起男子性欲”……但还是偷偷在床铺下,藏了一口漆红的小箱子,里面放着凤冠霞帔,叠放整齐的华贵嫁衣,以及一条凡间洞房时用来验身的白丝方巾。 梦突然醒了。 洛轻舞走出屋门,来到了山崖前。 明月何皎皎,片时春梦,十年往事。 她一身白衣立于崖边,真若仙子临尘。 山下的小镇人烟喧嚣,合欢宗内情欲缠绵。 这一刻她明白为何古老传说里仙子奔月要抱着兔子,为何仙子在故事的结局总要嫁给少侠——因为修仙者也是人,人是群居动物,仙路漫漫,人总要在他人身上寻得依靠与慰藉才能继续走下去。 她想起了与顾语曦相伴的几年时光,现在想来竟是那么弥足珍贵,当时心头萦绕的温暖大抵是家人间 的温情。 她默然垂首,昨夜受辱的委屈和前路无定的茫然突然涌上心扉,眼角流下来一道迟来几年的清泪,就和孩子寻求安慰的眼泪一样。 “语曦姐姐…我想你了……”——合欢宗长老阁内,十几名元婴长老面色阴沉地聚集在一起,有的来回踱步,有的眉头紧锁,一个个再不复平日里的悠然模样。 厅堂正中的红木长桌上摆着一枚玉简,质地温润透亮,散着荧荧微光,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仙凰。 “凌霄阁送来的通知……南域的乾元大典一月后再次召开,地点就在我们合欢宗……”一名须发皆白的老翁烦躁地说道,一旁踱步的老妪也站定愤然道:“乾元大典十年一届,这才过了没五年……而且哪有把地点定在宗门的先例?”“宣武城外门执事的魂灯今晚全都熄火了!但有被人用法宝遮掩过的气机,从魂灯里的残识来看……大概是两天前的事。 ”洛长老冷声道。 “任务堂这几天外出的弟子也一个没回来……”角落里一名长老的声音刚落,长老阁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昏暗的烛光中,长老们面面相觑,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惧意。 “就算我们没有分神期宗主,但老祖留下的御女鼎……”一名女长老似是想安慰自己,但看着桌上那枚来自凌霄阁的玉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绝望地问道:“凌霄阁不是向来高高在上,不参与宗门纷争吗?”“你什么时候有了凌霄阁不参与宗门纷争的想法?十年一度的乾元大会,划给我们合欢宗的附属王朝越来越少,不就是因为我们进贡的灵石比南域其他宗门少……而且典籍记载几千年前,南域宗门大大小小何止几百,现在轮到我们又有什么稀奇的。 ”洛长老讥讽道。 随后,她扫视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众人,叹了口气,缓声道:“你们也别存什么侥幸心理了……我们残缺的功法在上弦月的时候运转最为晦涩,这也是他们把日期定在一个月后的原因……消息被隐藏的这两天估计已经把合欢山门围起来了,他们就奔着火我宗门来的!”洛长老冷冽的声音在阁中回荡,却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把内门弟子都喊起来吧……到时候我们创造机会让他们突围……只要轻舞他们活下来,我合欢宗也不算断了传承。 ”说罢,她便叹息一声离开了。 合欢宗百年来积弱疲弊是总所周知的事。 不仅乾元大会分得的附属王朝越来越少,合欢宗弟子平日里也被逼的处处忍让。 就连洛轻舞贵为圣女,见我有筑基修为后,害怕挑起宗门纷争所以忍气吞声没敢杀我。 先前显得迷迷糊糊的女长老是这十几人中最年轻的,刚突破元婴,年龄才堪堪两个甲子,有些接受不了宗门即将覆火的现实,忍不住问道:“按照洛长老的推测其他三个宗门迟早也会被除名吧?他们不知道吗?我们也许可以联合……”但她急促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上首的老妪打断了。 “你还是太年轻……有些陈年旧事你了解的不够多……关于凌霄阁,你只说对了一点。 最早的典籍里记载凌霄阁来自仙界,阁主被尊为界王……他们确实高高在上……根本不在乎什么正邪,或者多一个宗门少一个宗门……而且根本没有反抗他们的可能……”老妪顿了一下,然后畏惧道:“因为他们有仙!”——天玄大陆中州“李四!你他娘的磨叽什么呢?天字号几位道爷点的酒你上了没!”一名青衣小厮闻言,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被自己手心握得温热的酒瓶,忙应声答道:“大堂这会儿有些忙,这就去…这就去。 ”说罢,恋恋不舍地瞥了眼一楼大堂内讨论得正热闹的一群散修,弯着腰“噔噔噔”快步跑上了楼。 “这狗崽子,整天搁这儿听些散修瞎扯,回头我得给管事的说声,找个空抽这小子几鞭子!”先前呵斥小厮的领班暗骂道,然后踱步向后厨走去。 这是发生在寻仙城水月楼中的一幕场景。 天玄大陆从北至南为北域中州南域,从西自东则为西溟中州天渊。 寻仙城便位于中州。 中州名为一州,面积却几乎是南北两域的总和。 这里没有王朝贵族的踪影,只有天玄大陆最顶尖的五大势力——三山抱海拜天阁。 所谓三山,指的是阳炎,箐崆,珞云三条灵脉,它们紧挨在一起,环绕着灵海——一片灵气液化形成的湖泊。 三条灵脉分别属于天衍剑宗,青玄宫,元清天门三大门派,而灵海则是水云静轩的领地。 中州在这四大门派的管理下,只剩下两种人——修仙的和为修仙服务的。 中州的所有土地灵矿都归属于四大门派,每五年按照每户的人口分一次地。 农民生产粮食,然后拼命生孩子,不光是为了增加劳动力和生产资源,还存着一些自己孩子可以修仙的指望——因为灵根的出现完全是随机的,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怀揣着希望。 每年惊蛰时节,去岁积雪还末完全消融之时,是四大门派遴选仙苗的日子。 中州各地的人们会带着自家六七岁大的孩子,向那三山一海汇去。 (这便是寻仙城的由来)一旦自家孩子被选为仙苗,不仅可以得到宗门的奖赏,以后的生计还完全由宗门供养,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样的家庭在中州会被人羡慕地称一声“天龙人”,意思是蒙创世神龙福泽的人。 一次遴选大概能选出一千左右仙苗。 天灵根二十余人,中品灵根三百余人,剩下皆为下品灵根。 四大门派招收的大都为中品灵根——下品灵根需要经过考核,大都会被淘汰然后沦为散修,天灵根则每个门派只被允许保留两人,剩余的要进献给天阁。 天阁,指的是凌霄阁,天玄大陆的实际管控者。 这种制度曾经催生了一批修仙家族。 因为天龙人不事生产,再加上有些灵根上等的人修为上去后在宗门任职长老,私自把资源倾斜给自己在凡间的家庭,让他们有钱买更多女人……就这样滚雪球,到最后中州土地被大大小小的修仙家族瓜分干净,大批农民因交不上税银沦为挖矿的奴隶,中州新增人口全指望修仙家族,导致仙苗数量急剧减小,最终凌霄阁派人来了。 凌霄阁把四大门派高层全都清洗了一遍,然后规定男子最多纳一名妾,凡尘有亲属的修仙者不得任职宗门高层。 但凌霄阁的举措并没有改掉修仙者家人优渥的福利待遇,于是中州经过多年发展,民间还是滋生了许多龌龊陋习。 首先便是人口买卖。 就像赌博一样,有些男子把翻身的希望寄托在繁衍后代上,所以男子大都会娶一妻一妾。 由此也导致民间重女轻男的风俗——因为生个女儿若是检验出没有灵根,还可以高价卖给人贩子。 当然,想借此翻身的只是少数,因为中州是按人头纳税,若是下年交不出自己孩子的税银,不但自己会被征去矿场当黑奴,妻妾儿女也会被宗门卖掉抵债。 所以大部分普通人都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但男人嘛,人到中年不得意,过年和朋友喝了酒,听隔壁村谁谁当上天龙人啦!回到家看着屋里的破铜烂铁,想到这便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很难不颓丧懊恼。 他们有些会打骂自己妻妾,说她们肚子不争气,有些则会趁着夜色大被同眠……没准就中了呢?至于人口过剩的问题……这倒不用担心。 在经过几次修改后,四大门派已将人头税定得恰到好处——一户最多生两个孩子,多了明年便可能要去矿场当黑奴。 遇上灾年人口减少了便从南北两域调,丰年人口多了便匀一些还给两域,反正两域有大半都是难以开垦的土地,一直都很缺人……再说一下散修,他们是灵根低级天赋又差,高不成低不就说的就是散修,但仍比普通人好上太多。 从宗门遴选被淘汰下来的人,凌霄阁会给予一份练气期修炼的功法和相应资源,虽然无法荫及家人,但有了修为还是比普通人要高一等。 等他们长大后,可以像画本中的主角一样去秘境中寻求奇遇——虽然那些画本大都是些不得志的散修绘制的;可以去给有钱人当保镖;女子有修为无论是去勾栏做妓还是给人做妾,价钱都会高很多;有些工作——比如说水月楼中的侍女小厮,必须要有修为掌柜的才肯要。 这水月楼背后的东家是水云静轩,是寻仙城内首屈一指的酒楼,别说凡人,修为不到筑基人家都不接待。 被小厮偷听谈话的那几个散修便是筑基期修为,只配在大堂里喝口热茶……就这在散修里已是顶尖的了,可以说能够出入水月楼,是散修除了奇遇外最大的荣耀。 他们坐在窗边,悠然地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为生计奔波的人们,轻轻抿了口仙茗,顿时有几分高人一等的感觉,与同伴谈话间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突然,门口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踮着脚向大堂探头观察,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昂首阔步地径直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练气四层也敢来水月楼?赶紧滚出去!”那道身影刚走了没几步,便被金丹期的掌柜的喝止,闻言一愣,然后脸上竟泛起了喜色。 那几个筑基散修被吸引了注意力,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笔挺地伫在那儿,稀疏平常的面容上挂着一丝笑意,身上穿着华贵的绫罗绸缎,想必家境不凡。 “少年郎,还是过两年再来吧……你小小年纪便练气四层,何必在这置气!”一名散修以为他是小孩子心性,好生规劝道。 我没注意听这散修的话,心思全在这经典剧情上——妈的太典了,我一听到掌柜那台词就没绷住……还没等我义正言辞地教育掌柜的要人人平等,我的小侍女就进来了。 诗清漓没说什么废话,面纱上的一双丹凤眼闪过一丝冷意,纤手微抬——就被我扯住了。 “卧槽,别这么激动,我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取死之道’!”我心下暗想,嘴上劝说道:“清漓姐姐,随便杀人不太好……有伤天和。 ”“是~”诗清漓看了我一眼,弯身轻声应道,然后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 接着看也不看就摸出一块玉牌向掌柜的甩去。 掌柜的从那冷艳仙子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自己要完,正闭上眼等死,却突觉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口血雾,身体轻盈地倒飞出去,然后撞烂了柜台。 他感觉意识有些昏沉,但仍 惊喜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他顾不得去看那玉牌到底是什么,趔趄着站了起来,把那玉牌捧在手心,赔着笑走到楼梯口连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公子这边请……”掌柜的不敢抬头,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他知道那仙子出手留情了,像那种大人物就是把他金丹废了也算是开恩!我和那几个散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那几个散修立时回过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他们的讨论,诗清漓则牵起了我的手,柔声道:“公子……我们走吧。 ”我冲她摇了摇头,然后凝神听着那几个散修的谈话。 “合欢宗昨天被火了!南域的那几个宗门正在合欢山门上开乾元大会!”“听说合欢圣女现在还没被抓住……有些散修去那儿不仅抢到了资源,还玩了不少合欢妖女!”“那是刀剑舔血的买卖……听说那些宗门还搞了个擂台赛,根据排名瓜分合欢宗领地……第一名好像还能娶个有修为的公主?”“他妈的,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有宗门就是好……据说最后一场明天开打……”诗清漓注意到我的举动后,安静地侍立在一边,见我转过头,略微屈膝弯腰,然后微笑道:“公子可是想去南域看看?”我点了点头,虽然合欢圣女是妖女,但她毕竟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转身搂住了仙子白裙下的纤腰,踮起脚尖把头埋进她高耸的乳峰,舒服地蹭了两下,闷声道:“清漓姐姐,吃完饭你陪我去嘛……”我知道,作为心理年龄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做这种动作多少有些无耻……但,洗面奶真的好爽!诗清漓没有在意我对她的猥亵,反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挺了挺胸,让我蹭得更舒服些,嘴角轻笑道:“不行哦~公子,陛下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奴家末经陛下允许便带公子出来已是逾矩,等陛下从界王府回来定受责罚……要是再带公子去南域,奴家怕是小命不保~”我心里一阵无语,但也没办法,谁让原主年纪太小,实力又太差呢?想到这儿,我正要说些什么,却忽觉双脚悬空,诗清漓那张被面纱遮掩的仙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放我下来!我不是小孩!”我的心情有些无奈——从穿越以来,几乎每个女的都能将我轻易拿捏,因为原主现在只有一米一左右,只堪堪和诗清漓的纤腰平齐,要不是她先前弯下腰,我连洗面奶都蹭不到!诗清漓看着在自己怀中挣扎的我,微眯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边向楼梯口走去一边柔声道:“好啦~公子不要闹了……”我拳头顿时就硬了!但没撑两秒,只能颓然地靠在了她的削肩上——前世中年大妈都能套个皮套扮萝莉,我魂穿小孩装个嫩也是无奈之举……路过楼梯口时,我瞥了眼浑身颤抖的掌柜,心里不禁有种自己在当反派的感觉,于是忍不住问道:“清漓姐姐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诗清漓都懒得看那掌柜的,也没让他带路,抱着我走上楼梯,轻声叹道:“公子就是太心善了……也幸亏你是陛下的子嗣……”她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漠然道:“一个金丹而已……杀了也没什么,多思考一秒都是对生命的浪费……”大堂内突然一片死寂,仙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可她最后冰冷的话音还犹在每个人脑海中回响。 “啪”一声玉器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把众人的眼光带向了掌柜的那边。 只见掌柜的颤抖地跪倒在地,瞳孔死死盯着玉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仙凰——身为水云静轩的弟子,他可太清楚这图案的意义了。 “凌…凌霄阁!”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仙子都是妖女(03上) 2023年1月28日第三章·殿下天玄大陆玉麟王朝月出东方。 宣武城古朴巍然的石墙内灯火通明,在城外可以瞧见墙头上晕开的丝丝朱红光彩,衬得西边山头上残留的晚霞越发昏暗。 城外山间的小道上已然落了层三寸厚的枯叶,踩上去应会发出干脆爽利的声响。 但山林间却寂然无声,盈满了晚秋的寥落。 忽然,一只栖落在白桦树上的黑鸦被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女子娇啼惊起,“扑棱棱”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看了眼远方漆黑一片的原野后,“嘎嘎”发出两声嘶哑的鸦鸣,碧油油的眼珠循着依稀的闹市喧嚣声转向了宣武城,随后便振翅向城内飞去。 当我在隐于山间的洞窟内给洛轻舞破处时,城内一处小巷里,一个身着粗布麻衫的汉子哼着坊间流传的小调儿,正推着一辆铁皮小车在逼仄的巷子里穿行。 这人名为牛志,住在下街市坊里,在城外有两亩薄地。 (背景角色)牛志一家是他祖爷爷那辈儿从中州迁来的。 老爷子性情向来谨慎,活了大半辈子,没犯过什么大错,以半截入土的年纪经历了长途迁徙后,只想安安稳稳地死在自家床上。 在和同批迁来的人一起去城府衙门领安置款的路上,老爷子向那跨域商队打听到,南域不比中州,山野之间流匪横行,想过安稳日子,需得在那城邦内落户。 于是他便不顾儿子的反对,咬牙搭上包括安置款在内的所有积蓄,几经还价才勉强在宣武城下街靠近城墙的位置盘下一座破落小院——只交了首付,他儿子,也就是牛志的爷爷还得向城府衙门还40年贷款。 牛志的爷爷那是出离的愤怒,几个月没和老爷子搭腔。 因为同批的其他人大都拿安置款在划好的村子里盖上了漂亮暖和的石屋,个别浪荡子则去归属合欢宗的教坊司买回了妩媚动人的姬妾……而他们一家则挤在这阴暗窄小的城墙脚下,自己还要背上他儿子(牛志的父亲,当时二十多岁)到死都不一定还清的房贷!两相对比,这让他如何不气?不过没几个月牛志的爷爷便消停了——划好的安置村没撑到年底便遭到了流匪洗劫,男的一个没活,女的则淫辱完后当作货物卖掉。 老爷子那之后算是扬眉吐气了两天儿,时不时便要对已经快五十的儿子提一嘴“牛崽子还是太年轻”……然后在年前最冷的那个月份如愿死在了自家床上——溜进家里偷食物的乞丐发现了他,怕他嚷嚷引来捕快,拿石头将他砸死在了床上。 就在去年,牛志终于还清了祖传的房贷,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 几年前他娶了坊里一个老教书匠家的女儿,大他两岁,虽然是个哑巴,但平日里知书达礼,孝顺公婆,家中大小的里外杂活儿都由她一手操持,进门儿第一年便给他生了个女儿。 这两年牛志心思活络了些,没死心眼儿接着干祖上传下来的烧炭卖炭的买卖,而是有模有样的学着坊里其他商贩在夜市上摆摊儿卖起了小食。 不得不说,宣武城作为南域最为繁华的几座大城邦之一,有钱人就是多。 先不说那些腰缠万贯的跨域商人,单是那些住在上街的公子小姐,买那些十几文钱一斤的芝麻球、芙蕖糕一类的甜点,还有那三十文钱一条的碳烤白鱼,竟然都不还价!眼看着今年快到年底了,他打算去裁缝店扯两匹丝绸,给媳妇女儿做两套厚实点儿的新衣,然后明年再攒点儿钱,把家里休整休整……牛志推着小车走出了巷口,一边喜滋滋地盘算着未来的打算,一边朝着自己租下的摊位走去,不时回头看看自己媳妇和女儿有没有跟丢,就这样逐渐来到了人流稀少的下街尽头。 还不待他把车子放定,隔壁摊儿一个卖糍粑的胡姓老头便凑了上来,嘴里叼着杆旱烟眯眼笑道:“牛家后生,今个儿怎生来这么晚?”胡老头话音刚落,牛志的女儿便抢答道:“我知道!因为爹下午一直在欺负娘,把我从屋里赶出来就开始‘啪啪’地打我娘屁股!”牛志闻言微微一愣,耳根一红便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 而他媳妇则蹲下身去,轻轻捂住了女儿童言无忌的小嘴,不光面颊,就连脖颈都羞得通红。 小女孩不解自己娘亲现在的窘况,一把将她娘亲的手拨开,跑到一边天真地大声道:“娘,你别怕!今天我就让胡爷爷给你主持公道,我爹就是欺负你不会说话!他这几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都打你屁股打到半夜,我听得可清楚哩……”但她话没说完,便被自己娘亲抄起来狠狠打起了屁股,打得她吱哇乱叫。 小女孩在半空中奋力挣扎着,见胡老头在一边看得咧着嘴笑,心下大恼,于是便抛下了先前的乖巧模样,张牙舞爪地呲着牙大喊:“好你个糟老头子,不光见死不救,还要看本姑娘笑话,我咬死你!”这清脆稚嫩的童音听得牛志和胡老头大笑不已。 小女孩听闻笑声小脸顿时一皱,她感受着屁股上不断传来的痛感,一股莫名的屈辱委屈涌上心间,下一秒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这家没法…没法儿待了!这日子没法儿过啦……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小女孩哭得是那么认真,那么伤心,搞得她娘亲落掌时都略微犹豫了一下,怀疑自己是否真是个恶人,下手也下意识轻了不少。 一边的牛志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拾掇起他的摊子。 胡老头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猥琐地低声道:“年轻人,要节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以为你身板很硬吗?老夫我……”再提一下牛志这摊子的位置。 牛志的摊位在下街与上街的交界处,在一般人看来这位置算是极差的,因为它设在夜市最边缘,但其中大有说处。 这所谓上下两街其实是一条街,名为承恩街,从城门直通皇宫正门,与昭德道相交,形成一个十字路口——牛志的摊子便设在十字路口下街这一侧,斜对角便是设在上街的城府衙门。 昭德道没什么好讲的,全是王公贵胄的宅邸。 但牛志赚的可不是这些贵族老爷的钱,他卖的是烤蜜薯,突出一个便宜管饱,因此很受贵族府上的仆役和城府衙门捕快的欢迎。 而那些捕快的顶头上司姓顾,全名叫顾长清。 ……城府衙门正堂内的案桌前,一名女子伏在案上,一双水眸出神地盯着眼前明火不定的烛光。 她身上穿着黑色封边的大红色捕头服,扎着高马尾,看起来英气逼人。 但她鬓间垂下的两绺青丝、衬着眼角难掩的一抹倦意,却又平白为她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之意。 顾长清每晚目送衙门的捕快下值后,都会像现在这样怔怔地看着案上的红烛,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然更不会知晓,唯有在此时,她脸上冰冷的线条才会如冬雪消融般化为一汪春水,唇边漾出好看的柔和曲线,带着些许天真神色。 烛火在穿堂寒风中摇摆,淡粉色的烛泪越积越厚,时间在无声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吱呀呀”的刺耳摩擦声,城府衙门的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缝隙,刚好可容一人通过。 顾长清面色骤然冷了下来,然后突然起身,扬起一阵冷风,吹熄了案上的红烛。 她就这样站在昏暗的正堂里,冷眼看着从门缝中挤进来的人影,一言不语。 那人影是名公公,穿着身金丝缕边的锦衣,踩了双方头黑布鞋,抱着柄拂尘,头戴文官礼帽,胖乎乎的脸在门口淡黄色灯笼的照耀下泛着惨白的光泽,看上去有些渗人。 他就那样靠着大门站定,有些畏缩地探头朝正堂看了一眼,然后立马低下头去,用他尖细的嗓音恭敬道:“殿下,陛下有事请您……”但他话没说完便被顾长清透着寒意的声音打断了。 “黄锦,你现在滚,我不打你。 ”黄公公闻言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但他想到宫里现在的情形,还是咬牙继续道:“公主殿下,事关仙家!”他说完后便低下了头看起了脚下的青砖,过了良久才听得顾长清在他身边说道:“抬头。 我且问你,仙家是哪家?合欢宗?”黄公公听话地抬起了头,乍一看到顾长清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有些结巴地回忆道:“合欢宗的供奉都死了……有…有天剑宗、万灵门的人,还有沉锋谷也来人了……对了,有个被称为神使的女子……”黄公公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顾长清的脸色。 只见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诧异,之后便随着他的话语越发冰冷。 “要我进宫做什么?”“诸位仙家想给殿下您比武招亲,陛下不许,神使说要看殿下您的意见……”顾长清听后良久没有言语,只是扬首看向了深青色的夜空,眼中闪着晦涩难明的光泽。 之后她抬手握住了大门上的铜环,用力拉开大门,抬步走了出去。 顾长清站在了城府衙门台阶上,默默打量着这熟悉的街道。 她没有去看右手边远处的皇城,而是将眸光投向了左手边繁华的夜市。 她注意到街对角有一家三口在摆摊,看一边搁置的牌子应是卖烤蜜薯的,大概便是平日闲暇时听捕快们所说的那家。 那一家三口虽然都穿着破旧单薄的衣衫,但脸上却都闪着幸福的光芒。 女孩“咯咯”笑着跑跳玩耍,妇人无奈地笑着追逐女儿,男的在一边烧着炉子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妻女。 顾长清驻足呆望着那一家人,心里只觉尽是酸楚与难过。 她不由自主地抬步向那摊子走了过去,像只追寻火光的蛾子,但不是为了追求光明,而是想暖和暖和她发冷的身子。 一边的黄公公不敢出声,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那汉子见顾长清来到了他的摊前站定,立时便站了起来,紧张地搓着手赔笑道:“大人,可要尝尝咱家的烤蜜薯?”顾长清没有言语,轻轻颔首后便把目光投向了一边温馨相处的母女俩,她那张绝美的脸容上闪过一瞬恍惚之色,不知何时又挂上了在衙门里对着案上烛光出神时的笑容。 黄公公见顾长清要买这街边摊食,刚要出言提醒不安全,但想到可能会遭顾长清冷眼,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恶狠狠地瞪着火炉旁 的汉子。 最^^新^^地^^址;YSFxS.oRg可惜那汉子正面露痴相地看着顾长清如冰河乍破般显露的笑颜,丝毫没有注意到黄公公对他的敌视。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突然跑到了顾长清身边,扯了扯她捕头服的下摆,笑嘻嘻地说道:“神仙姐姐,你还没给钱呐,可不能吃白食!”顾长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用手撑着膝盖俯下身来,眼眸含笑地看着面前一脸天真神色的小女孩,柔声问道:“那你家这烤蜜薯怎么卖?”“五文钱一块!神仙姐姐你要不要多买点儿?”小女孩眨了眨眼睛,脆声应答道。 “倒是不贵。 ”顾长清听完后轻笑道,然后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将腰间悬着的锦囊解了下来,放在手心掂了掂。 黄公公在一旁看着,低声叹了口气,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时候不早了……”顾长清没有理会黄公公的话语,自顾自地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那双水灵的眼睛,径直将那锦囊塞进了她的夹袄里。 “剩下的就当给你提前开的压岁钱……”她说完后伸手捏了一把小女孩有些慌乱的小脸,然后便起身看向了远处灯火辉煌的皇城。 顾长清上一次和仙家扯上关系是在十年前,那一次她的娘亲进了合欢宗,并在她十六岁那年被修仙者杀了。 “老板,记得给我留一个。 ”她恢复了平日冰冷的语气,回首冲着汉子言道。 顾长清抬步离开,从黄公公身边走过时用近似梦呓般的声音低笑道:“走吧…去拜仙家!”……牛志还没恍过神来,呆呆地目送那道清贵的背影逐渐远去。 她远远地走在那锦衣公公身前,形单影只。 在上街青灯干冷的昏光下,她的身影看起来多了几分寂寥之意,但却透着股一往无前的决然。 牛志想要冲她说些什么,却感觉嗓子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憋了半天,涨红了脸,终于挥手大声呼喊道:“姑娘!保重!”“我给你留个大的!”……一个时辰前皇城内的沐恩殿内,玉麟王朝当今皇帝姬无厉端坐在龙椅上。 在他的右手边下方,合欢宗驻京供奉堂十六名供奉正乱糟糟地站着,大都裸露着胸膛脚踝,披头散发,看他们阴沉的脸色,显然是在与女子欢好时被喊了过来。 供奉堂堂主王二不满地抬头看向了龙椅,质问道:“姬无厉!你有什么劳什子事要把我们都叫来?而且连把椅子都没有…这就是你对仙师的态度?”其他供奉纷纷应和,有人转了转眼珠,大声道:“莫不是陛下想向我等请教房中秘术?我可是听说陛下前几日刚封了名贵妃……嘿嘿……”此语一出,人群中当即响起了一阵淫笑。 站在龙椅下的黄公公皱着眉看了合欢宗人一眼,然后抬头看了看姬无厉的脸色,发现他脸上不仅没有浮现怒色,反而挂着兴奋的潮红,嘴角也一直带着莫名的笑容。 王二也注意到了姬无厉的反常,心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眉头紧锁刚要说什么,殿外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我说怎么老远便闻到一股骚味儿,原来是有群合欢宗的狗在这儿!”王二的脸上立时挂上了一层寒霜,但他转头朝殿门外望去后,却没有出声。 因为来人有三。 分别是天剑宗的长老,沉锋谷的长老和万灵门的门主。 他们三人中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巅峰,而王二作为此间合欢宗修为最高之人只是个小小的筑基七层。 姬无厉看了眼座下登时安静下来的合欢宗众人,然后便激动地站起身来,朝那三人恭敬一拜,颤声道:“小子姬无厉恭迎诸位仙师驾临!”先前出言讥讽合欢宗的天剑宗长老闻声看了姬无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彩,但和其余二人一样没有出声应答,只是默默在龙椅左首站定,像是在等什么人。 但就在此时,合欢宗众人里有个练气期的青年憋不下这口气,壮着胆子反驳道:“我合欢宗再怎么样,也比你天剑宗一群只知道修剑的剑冢要强许多!”一旁的沉锋谷长老和万灵门门主饶有兴味地看起了热闹,而姬无厉见无人理会自己,只好尴尬地坐下。 天剑宗长老闻言并没有生气,而是捋了捋他寸长的灰色胡须,抬头看了眼姬无厉,然后笑眯眯地从容道:“别的我不清楚,但你们合欢宗上代圣女可是条骚母狗……被我废去修为后在我门下当了两个月公用炉鼎,啧啧,那滋味儿……”此言一出,姬无厉顿时脸色一白,像条被抽走脊梁的狗一般瘫在了龙椅上。 而合欢宗众人也好似被戳到了痛处,使出各种污言秽语朝着天剑宗长老骂去 ,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天剑宗长老脸上。 王二看着对面天剑宗长老悠然的神情,“桀桀”冷笑两声,然后掷出了一枚翠绿色的玉球。 那玉球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便停在了半空,闪了几下彩色的光芒便开始投放一段高清录像。 一时间,殿中众人不再出声,目光都被半空中的彩色画面所吸引。 天剑宗长老虽然心下隐约有些不安,但还是决定沉住气看下去。 只见一开始画面摇摇晃晃,一片漆黑,录像者似乎是在晚上走一段山路,周围不时可以看见几方墓碑,可以清晰地听到凌乱的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画面突然稳定了下来,录像者似乎停在了一块墓碑前,画面中也开始传出挖土的声音。 “王师兄,我们可别挖错了,这种事儿损阴德!”录像者紧张的声音立时便引来了一阵嘲笑,画面里传出了王二的声音:“你过来,把这碑瞧仔细了!我们修仙之人,不论那些凡间的说法。 ”然后画面随着脚步声再次一阵抖动,过了几秒,等画面稳定下来后,上面便可以清晰地看见墓碑上的文字:天剑宗曹长老之母徐氏大殿内,众人一片哑然。 曹长老看到这里气得胡须发抖,红着眼向王二喝问道:“畜生!你们对我娘的墓做了什么?!”“桀桀桀……本来我们只想把你妈的尸体刨出来扔到野外,不过嘛……”只见画面突然加速,等恢复正常时,几个人已经把埋在地下的棺椁给抬了出来。 “准备开棺了!小师弟,你到跟前来录着点儿!”录像者闻言颠颠儿的跑上前去,把镜头正对着棺材。 准备开棺的几人显然没打算用什么花里胡哨的仙法,而是掏出了朴实无华的撬棍。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板摩擦声,曹长老他妈的棺材板被掀开了。 录像者倒退了几步躲开开棺时呛人的烟尘,然后等烟雾散去后,他再次向前,将镜头对准了棺材内躺着的尸体。 那是名美艳妇人的尸体,但却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 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红色夔纹寿衣,双臂交叠置于小腹上。 乌黑的鬓发上插着金花步摇,嘴唇光润血红,雪白的面颊上扑了一层薄粉,让她更添几分生气,看上去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啧啧,这曹长老还真是孝顺,这是没少给他娘吃驻颜丹啊…如我所料不差,她口中定然还含了一枚定颜珠!” 画面中传来一人的分析声,而录像者接着傻呵呵地问道:“那师兄,我们还要把她扔去喂狼吗?”“你傻啊,这么漂亮标致的美人,当然要好好疼爱才是……你还是不是我合欢宗人?”录像者似乎有些不能接受,用颤抖的声音道:“可…可她是一具尸体啊……”“哎呀,别管这么多了。 王师兄,我来把她衣服扒了,一会儿您先尝鲜……”画面里,一双大手突然摸上了那女尸的寿衣,然后顺着交领缓缓褪下……正当众人看得入神时,曹长老气得铁青着脸,哆嗦着拔出了剑,朝那玉球斩出了一道歪歪斜斜的剑光。 但万灵门门主却抬手施了个血盾将那剑光挡住,惹得曹长老猛地转身向他瞪去。 “鬼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被称作鬼门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血色长袍,背着手,面色白净,挂着和煦的笑容,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 此时听到曹长老的喝问,微微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然后悠悠道:“大伙儿等神使等的正好有些无趣,合欢宗的小兄弟好心给大伙儿放段春宫片解解闷儿,曹长老你怎能如此自私,平白无故扫人雅兴?”“他妈的,那是春宫片的女主角不是你娘!”曹长老暗骂道,目光投向了沉锋谷长老,期望他能看在同为正道的份儿帮自己一把——鬼门主是分神期修士,他自己打不过。 但那老头子却只是眯着眼,靠着他的宝贝葫芦,嘴角微扬,装得一副与他无干的神色。 曹长老见状只好冷哼一声,朝那鬼门主讥道:“你万灵门和合欢宗也算一丘之貉,迟早要步合欢宗的后尘!”说完曹长老便闭目不去看那投影,但可惜还能听到声音。 鬼门主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与曹长老辩驳,专心看起了半空中的投影。 画面中,那美艳妇人的寿衣已被褪下,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内衬,下身也只剩下了金丝绣边的三角形亵裤和脚上穿的长袜。 她没有穿抹胸,内衬被她饱胀的乳肉撑得高高隆起,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隔着衣料隐约窥见一抹嫣红。 而那亵裤为了追求华贵与美观仅织了一层丝料,不仅有数根乌黑曲长的阴毛向外探出,还能清晰地看清她那引人遐思的阴户轮廓。 这亵裤像是一层轻纱,为它包裹的女子性器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但不仅起不到遮掩保护女子私处的作用,反而更容易勾起男子想要将其扒下来探索的欲望。 事实也是如此,录像者的师兄没有循规蹈矩地先脱她的内衬,而是直接伸手托住了她丰腴的肉臀,伸出手指勾住了亵裤边的丝带,缓缓将其褪至了膝弯。 录像者将镜头拉近,对准了这女尸的下身。 映入眼帘的是两片肥厚适中的淡褐色阴唇,因为她的大腿被分开的原因,两片阴唇也被腿间肌肉稍稍拉开了少许,露出了夹在其间的两片较小的深红色肉唇、以及幽深蜜道上的娇嫩肉芽。 这女尸虽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月,但她半张的阴道口周围的嫩肉却还是血红色,就是看上去干巴巴的,没有半分湿意。 她下身的阴毛很浓密,在阴阜上离肚脐不远的位置、乌央央生了一片黝黑的倒三角形森林,但摸上去很是顺滑,全不似男子的阴毛那般粗糙扎手。 最^^新^^地^^址;YSFxS.oRg就在殿中众人仔细观摩曹长老母亲下身的美景时,半空中的投影突然传来一声惊“咦”声。 录像者忙问道:“师兄,怎么了,可是尸变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画面中的男子眯起了眼,似是发现了什么。 他向着录像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而录像者也很识趣地来到了他身旁。 “你且仔细瞧瞧,这衣物下是不是画了什么东西?”张师兄指了指这女尸平坦的小腹,隔着内衬可以依稀见到一些零碎的笔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上写了什么。 “师…师兄,我听说人间会在已经尸变的尸体上画上……哎呦…王师兄你为什么打我!”正蹲在棺材里的张师兄没好气地白了录像者一眼,然后一枚枚解下了女尸上身内衬的盘扣。 先是弹出了一双硕大的美乳,然后便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以及肚脐下那油墨涂画的图案:母狗骚穴儿子专用❤️一时间,大殿内和半空的投影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然后合欢宗众人便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 “怪不得曹长老您句句离不开骚和狗,自己从那母狗骚穴里生出来的,可不得成天惦记着吗,要不就说曹长老是个孝子呢!”“我承认我们合欢宗不如天剑宗,我们虽然玩女人,但还没那么混账对自己亲娘下手……啊呸,下屌……”还有人当场讲起了笑话:“有一日啊这曹长老和同门师兄弟一起去逛青楼,那青楼里的女子跳了段舞,把穴儿一掰,抛了个媚眼说:‘请肏死骚母狗吧~’旁人听了都兴致勃发,只有曹长老眼泪汪汪,同门师兄弟一问,他才流泪道:‘我想娘了!’”曹长老此刻羞愤欲死,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憋得紫红,他知道今日过后自己在修仙界的名声算是臭了。 投影上的师兄弟几人此刻也是笑得乐不可支,纷纷揣测起曹长老与他母亲的春闺秘事。 描述之下流,用词之污秽,让殿内的曹长老怒目圆睁,再次斩出一道剑光,不过依旧被鬼门主挡住了。 半晌,画面中的王二翻身进了棺材,“窸窸窣窣”解开腰带后便伸手穿过了女尸的膝弯,扶住了她光洁的肩膀将其抱了起来,下身小儿手臂般粗大的阳物顶在了曹长老母亲的阴穴上,磨蹭着就要进入。 “王师兄,女尸不会分泌淫液,你这样肏她鸡巴不会磨得疼吗?”王二听到录像者担心的声音,哈哈一笑,爽朗道:“没事儿,一会射个几注进去就好了。 我跟你讲,像这种保养得极好的女尸,那穴儿肏起来可不是咱宗门里那些松松垮垮的女修能比的……你也别闲着,不是没肏过女子后庭吗?过来试试,咱俩一起开发开发曹长老的老娘……”之后画面一阵抖动,殿中不断旋转的玉球停了下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影片没有录完,但所有人都能猜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合欢宗人都感到酣畅淋漓,其他人则在心底暗骂畜生。 黄公公震惊得不能自已:这就是仙门之间的博弈吗?好大的格局!你抓我家圣女,我肏你的妈?而且仙家都玩得这么大吗!曹长老眼球上遍布血丝,面容狰狞可怖,他右手扶在剑柄上,咬牙道:“畜生!崽种!我一定要杀了你们,然后把你们的鸡巴一个个割下来、塞到你们的屁眼子里!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然而就在他要拔剑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龙雀尖厉的啼叫,他脸色立时一变——自己刚刚凝聚的灵气被那声音一荡,竟直接无声无息地散去了!沉锋谷的老头儿忙低声提醒道:“稍安勿躁…神使来了!”……玉麟王朝皇城一只体型庞大的赤红色龙雀围着沐恩殿上空盘旋。 龙雀的眼睛是和宫墙上琉璃瓦一般的深绿色,喙齿是沐恩殿上的顶瓦一般的橘黄色,头上有三根逐渐增长的彩色翎羽,尾羽颜色和翎羽相似,只不过看上去更加深沉,有它展翅一般长,看上去浑然不似凡间的生灵,美丽而又威仪。 一名身着七彩羽衣的女子站在它的头上,蹲下身来摸了摸它的翎羽,低声向它说了什么,然后空间一阵扭曲, 下一秒这女子便消失了。 而龙雀在这女子走后便一直在半空盘旋等待。 沐恩殿内,众人一脸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殿中央的女子。 鬼门主反应最快,俯身弯腰作了个揖,高声道:“我等在此恭迎神女!”那女子眼眸低垂,轻声道:“不敢妄称神女之名。 ”说完,她抬眼扫视了殿内众人,然后满意地微微颔首,一句话也懒得多说,直接正色道:“我为鸑鷟神女神使莘妘,在此代神女令天剑宗、沉锋谷、万灵门,共诛合欢宗!”曹长老、鬼门主和那沉锋谷的老头儿此刻倒是很默契,闻言皆是一齐单膝跪地,垂首沉声道:“谨遵神女号令!”合欢宗这边,王二自那女子出现后牙关便止不住地上下打颤。 他看着自己不住哆嗦的双手,心里很是困惑——自己这是怎么了,那女子虽然很是漂亮,但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却还不如对面三位高境界修士要强……他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转头看向了身边同门,发现练气期的都没什么事,只有三个和他一样的筑基期修士也出现了这种情况,甚至有个筑基一层的双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不受控制地失禁尿了一地……再然后,当王二见到万灵门门主对那女子做出如此恭敬的姿态后,心里像是有团阴影在不断扩大……神女?那是什么?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王二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但接下来,当他与那女子扫向自己的目光短暂地四目相接后,他便突然明白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因何而起——那是因为他的身体在恐惧,身体求生的本能想用这些异常来告诉他赶紧逃!那些练气期修士是因为感知不够敏锐……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心里那团不断滋生的阴影化为了一双眼睛——是那女子的眼睛,眸光无比的冷漠……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而后那所谓的号令也很是随意,连个理由都懒得编,像是孩童突然决定要抬脚碾死地上的蚂蚁一样果决、不讲道理。 虽然王二已有些绝望,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促使他痛哭流涕地哀求道:“神使大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我合欢宗向来行事端正,除了生活作风有些问题外,没犯过什么大错,定有小人污蔑呀大人!”声音如泣如诉,真诚感人,发自肺腑,像是王二之前侮辱过的良家少妇求他放过自己时发出的呦呦鹿鸣。 听得大殿另一边刚刚站起身的三人哑然失笑,抬头看向了依然站在原地的莘神使。 莘神使见状嗤笑一声,冷声道:“都看我做什么?上届乾元大典它合欢宗缴纳的灵石远低于你们三宗,导致南域在四域中垫底,惹得鸑鷟神女被其他三位神女嘲笑……它自己作的,谁也救不了它!”王二闻言一呆,苍白的嘴唇嗫嚅着还想说什么,便听曹长老用隐含怒气的声音向那莘神使请示道:“小人想先杀了殿里的这些合欢宗败类!还请神使大人准许!”莘神使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便抬首看向了龙椅上的姬无厉。 她那如寒芒刺骨的眼神看得姬无厉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但没多久便又垂下了头,不知想了些什么。 王二此时已被吓破了胆,看着一脸狞笑提剑朝着合欢宗众人走来的曹长老,他双腿一软,上身后倾坐到了地上,然后用手撑着地面边向后面爬行边对曹长老哽咽道:“曹…曹长老,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代表合欢宗向你母亲道歉……要是你能放过我们,一会儿我可以带你去合欢宗的勾栏里领你母亲的尸首……我知道曹长老是个孝子,你也不想自己的母亲无法入土为安吧……”曹长老闻言步伐顿时加快了些,吓得王二口不择言地呜咽道:“不要……别…别杀我……我可以把屁眼子给你肏……呜呜……我鸡巴大,会把我的屁眼子撑裂的……”一旁的合欢宗人听不下去了,劝道:“王师兄,不过就是一死……莫要失了我合欢宗的气节!”王二听了后,转头看向了刚才出声的师弟,然后厉声呵斥道:“你懂什么!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小香批我没肏过,风月图上的十大名器也一个没见识过……我的那些炮友,我死了她们该如何是好?她们的丈夫都是些短小无力的阳痿男……一想到她们水润的小屄要沦落到用角先生来抚慰,我就觉得心痛!”这一番话说完,他像是突然有了股坚定的信念做支撑,抬头瞪视着曹长老发狠道:“姓曹的你不要得意,宗门有我们的魂灯……我们死后留下的残魂会将此刻场景传给宗门…想火我们合欢宗?想都别想!”莘神使闻言眉头微蹙,见曹长老停下身来向自己递来问询的眼光,有些嫌麻烦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解下了手腕上的黑紫色手链,幽幽道:“那就不好了…一窝虫子要是受了惊,满天下乱窜可就不好收拾了……”言罢,她便将那手链冲着合欢宗众人一甩,然后便见那手链顿时消失了十六颗珠子,正好对应在场的合欢宗人数。 只见十六位合欢宗人立刻各被一枚淡紫色的球形虚影所困。 王二和其他合欢宗人 惊恐地感知到自身寿元像是开闸放水一般极速流失,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打破虚影,但皆都无济于事……不多时,已有两名练气期的合欢宗人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凭空化为了乌有。 王二在那虚影里拼命挣扎,但猛然间,他抬首看见了姬无厉。 只见姬无厉双手撑着龙椅扶手,上身前倾,眼珠死死地盯着王二垂死挣扎的姿态,嘴角咧着大仇得报的畅快笑容。 王二突然认命般停止了挣扎,闭上眼想了想,接着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嘶哑,如同穷途末路的困兽。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面容扭曲地对姬无厉说道:“姬无厉,你觉得你赢了?没有你老婆撅着腚被我肏,你以为你能坐在那张椅子上?”“你就是个卖妻求荣的废物!”最后,王二看着姬无厉面如死灰的脸,干笑了两声,然后抑扬顿挫道:“你老婆真润!”然后他转头看向了曹长老,补充道:“你妈也是。 ”话音刚落,王二便和其他合欢宗人一起化为了虚无,什么也没留下。 曹长老急促地呼吸着,“啪”地一声手中长剑掉到了地上,然后“哇”地一口向半空喷出了几米高的黑血,整个人像是忽然老了不少,原先灰白的头发也变成了七十老翁一样的雪白。 一旁的沉锋谷老头儿叹声道:“曹长老此次怕是种下了心魔,此生怕是无望分神……哎,可惜我正道将来少了一位大能!”而鬼门主见此却含笑不语,他见莘神使将恢复的手链重新戴好,正欲转身离开,忙恭声问道:“敢问神使,火掉合欢宗后该如何划分领地?”莘神使淡然道:“自是重新召开乾元大典……不过你们三宗若是愿意,可打个擂赛确定排次,到时候也省我们的事。 ”沉锋谷的老头儿想了想皱眉道:“那样会不会把瓜分合欢宗做得太过张扬……毕竟我们打着的旗号是替天行道,一举一动都要估计神女大人的面子……”鬼门主抬头看了眼龙椅上的姬无厉,笑道:“听闻陛下有位公主,今已年芳二十,还末嫁人,不若这擂赛,便借为公主殿下招亲的名义举办?名头说出去好听,还能为公主殿下挑一位仙门的如意郎君,可称得是上一箭双雕!”谁知一直安静坐着的姬无厉一听此言,立马站了起来,扶着龙椅道:“不可!清儿现在管着城府衙门,不能当作寻常女子任由你们处置!”说完,他有些得意地看向了莘神使。 莘神使微微点头,轻声道:“既是如此,那她也算得上是我凌霄阁人,此事需得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然后她便将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一边看戏的黄公公。 黄公公立刻会意,没敢去看姬无厉的脸色便小跑着出宫去了城府衙门。 沉锋谷的老头儿见此不解道:“神使为何不让我等前去?让这凡人去寻,不得多耽搁许多时间?”但莘神使却没有回答他。 只见她眸光闪烁,面露回忆之色,片刻后像是自言自语道:“给她一些时间考虑……别像她娘亲一样犯傻。 ”……进了皇城后,黄公公快步赶上了顾长清,在前边为她引路。 进入城门后便是一片偌大的空旷广场,很安静,顾长清可以清晰地分辨出自己和黄公公的脚步声。 道路两边是一个个雕凿精美的石灯,散着温暖的光晕,衬得远处可以依稀瞥见的殿宇越发瑰丽通明。 不时会有一队宫人迎面走来,手里都提着绛纱灯。 她们见到黄公公后皆会停下来屈膝见礼,然后才垂首继续踏着碎花小步从顾长清身边走过。 不过这些顾长清都无暇注意,从进城门起她便一直盯着那只在皇城上空盘旋的庞大生灵。 那是凡间画册中所描绘的祥瑞仙兽,不曾想这世间竟真的存在!但似乎凡人看不到它……不多时,黄公公引着她来到了一处红木雕廊的宫殿,然后站在门口躬身道:“殿下,请入内更衣。 ”顾长清微微点头,拾步走上石阶,刚一抬腿迈过门槛,便被一群侍女簇拥着去了里间的四扇屏风后面。 屏风上绣着仙鹤齐飞的纹样,屏风后摆了一方落地铜镜,一旁放了四张楠木小凳,上面各有一个托盘,托盘上分别放着叠放整齐的洁白亵衣、秋白色下裙、云锦料子的立领小袄、绣有冬雪白梅的大红色丝绸比甲。 殿内一共有十二名侍女。 领头的被称作掌事宫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外面套了件无袖小袄,其余侍女则皆着淡粉色的宫裙。 她们留了四人把守殿门,包括掌事宫女在内的其余八人负责服侍顾长清更衣。 “请殿下抬手,好让婢子们为殿下更衣。 ”顾长清闻言正欲抬手,但身子却陡然一僵——自她在城墙上被我亵玩颜射后,下身亵裤便浸透了她分泌的湿凉黏液,那以后也没来得及更换……于是她语气怪异地说道:“不必了,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自己更衣即可。 ” 但她身边的侍女闻言却没有一个走的,掌事宫女抿嘴一笑,轻声道:“殿下不必害羞,这里都是女子……况且服侍殿下是婢子们的职责,在宫里玩忽职守可是要掉脑袋的。 殿下就不要为难婢子们了……”顾长清听了只好无奈地抬起手,索性闭上了眼任由侍女们摆弄。 但随着她身上的衣裳被侍女们一件件缓缓剥落,她卷翘的睫羽还是忍不住轻颤,玉白的耳垂也羞得粉红。 过了片刻,当顾长清感觉一直潮乎乎黏在自己私处的亵裤被解下时,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 只见一旁的掌事宫女正眼眸含笑地捧着刚从她身上解下的亵裤,其余几个小侍女都低垂着脑袋,脸颊上都挂着一抹绯红,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那亵裤在灯火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因刚从她身上解下来,还散着袅袅蒸腾的热气,透着股清幽的女子体香……顾长清脸色一红,忙低下头去,却又瞧见自己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散着难言的淫靡气息……私处涂满了黏滑的水浆,如凝脂般的饱满阴阜上是一片乌黑小森林,上面不仅挂着点点晶莹露珠,还悬了条欲断不断的细长透亮的银丝。 掌事宫女见顾长清羞得面露难堪之色,当下敛去了笑意,轻声道:“殿下尽可安心,她们都晓得规矩,不会乱说。 且后宫之中,女子私下里做些抚慰自己的淫事本就寻常……只是殿下以后要记得更换衣物,天冷了容易着凉。 ”顾长清想要辩解,但奈何身子确实比较敏感,而且被侏儒玩弄得动情这种事她怎能说得出口……那掌事宫女说完,便将那湿透的亵裤递给了一旁的侍女,然后接过了一方热毛巾,弯下身来对顾长清道:“殿下,把腿分开些…婢子好给殿下擦身子……”顾长清装着淡然的样子,略微岔开了双腿。 她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自己大腿间来回轻柔地抚弄,那粗糙的布面刺激得她身子不住地轻颤,小腹深处也渐渐燥热了起来……她心下陡然一惊——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有了反应,岂不羞死个人?于是她贝齿轻咬朱唇,双手微蜷,竭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不想让人看出异常来。 但顾长清那敏感的身子,又怎生受得起如此撩拨?掌事宫女刚把她大腿擦净,她便觉有股热流从自己小腹中缓缓淌了出来,下身像被蚂蚁爬过一般,说不出的麻痒与难过。 所幸掌事宫女似是身子弯久了有些疲乏,就在顾长清体内的热流就要涌出体外时,她为了省事儿直接将热毛巾捂在了顾长清肥厚滑腻的阴户上,惹得顾长清闷哼一声,然后轻轻一抹便算完事。 然后掌事宫女拿开毛巾,看着眼前这雪腻动人的肥美玉蚌轻声赞道:“殿下这穴儿生的可真是好看,也不知将来要便宜哪个男人……”顾长清不动声色地夹上了腿,不让她看见自己腿间的一抹湿痕,抬眼道:“该穿衣了罢?”一众侍女闻言,忙将置于凳子上的衣物给她穿上。 之后又让她坐到凳子上,给她画好了妆容,梳了个倾髻。 等顾长清站起身时,掌事宫女怕外面天冷,又让人拿了件青灰色狐裘给她披上。 顾长清安静地看着铜镜:镜中女子生了张标致的瓜子脸,但线条圆润舒畅,有种恰到好处的匀称感。 她头戴金银绒花,插了根翡翠玉螭钗,修长的眉毛下、一双水眸熠熠动人。 挺翘的琼鼻下面,抹了淡粉色唇脂的嘴唇泛着活泼的光泽,乌黑的青丝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因为画了淡妆的缘故,看上去少了一些冰冷,多了几分妩媚。 身上穿的衣物都是最上等的料子,狐裘宽大,将她婀娜的身段稍许遮掩,看起来多了稍许内敛,甚是华贵典雅。 一旁的掌事宫女忍不住赞道:“婢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子……殿下,这样可好?”顾长清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神——她已是习惯了原先女捕头的打扮,现在这幅模样倒像是她的孪生姐妹,虽然长得一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在铜镜前转了几次身,仔细瞧了片刻,然后转头对掌事宫女满意道:“挺好的。 ”掌事宫女自刚才便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看着顾长清的小女子作态,心下暗想:“殿下到底是个女子,就算平日再怎么不讲究穿着,但看到自己打扮得漂亮心里总还是欢喜的。 ”随后顾长清便被侍女们拥着出了殿门。 石阶下站了一队提着绛纱灯的宫女和八个抬着暖轿的太监,黄公公则像条狗一样跪在暖轿前等着给顾长清当台阶。 掌事宫女当先步下石阶,掀起了暖轿紫红色的门帘,然后躬身言道:“请殿下上轿。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仙子都是妖女(03下) 2023年1月28日顾长清却站在殿前没有动。 她抬头看了会儿仍在半空盘旋的龙雀,过了好一会儿,才垂首一步步走下了台阶,似是很不习惯这身打扮。 她走到暖轿前停了下来,一脚把黄公公踹趴在地,冷哼一声,然后弯身上了轿子。 黄公公“哎呦哎呦”地叫唤了两声,委屈道:“殿下,奴才可是做错了什么事?”顾长清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气?”说完她便一把扯下了帘子。 黄公公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发现站在一旁的掌事宫女正两眼弯弯地掩嘴轻笑,于是便问道:“你可知晓为什么?”谁知他话音刚落,暖轿里便传出了顾长清略带羞恼的声音:“黄锦!”黄公公吓得打了个激灵,不敢再继续耽搁,尖声喊道:“起驾!沐恩殿!”他走在轿子前面,心里还在暗自嘀咕:“女子的性子可真是个顶个的古怪。 原以为殿下是个直爽人……今日一看绝非如此!哎,女人的心思实在太难懂了……幸好咱家是个太监!”顾长清端坐在暖轿里,一双水眸幽幽地盯着脚下的闪着火星的炭盆,神思飞转,回忆起了多年往事。 那年她十三岁,刚被封为永乐公主。 一次偶然,姬长清从宫里的藏书阁翻出了一本缺页泛黄的小册子,上面讲了练气期的修行方法。 她当时就要扔掉——因为母亲曾为她检验过灵根,然后笑着、像是松了口气般告诉自己没有灵根,无法修行。 但鬼使神差的,姬长清抱着玩玩儿的念头,按照小册子上面所说的引气入体的方法,像模像样地在自己寝宫背着一众侍女练了起来。 不出两周,还没等她玩腻了主动放弃,姬长清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修成了练气一层。 她很是兴奋,想要等母亲回来时给她一个惊喜。 但姬长清看到的确是母亲呆滞苍白的面容。 她有些害怕,小声地问母亲怎么了。 母亲却没有回应,而是拽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了一处无人的殿宇。 姬长清看到母亲痛苦地跪倒在自己身前,双手颤抖着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清儿也是这种体质……”那之后,姬长清便被母亲化掉了修为,并被叮嘱她可以修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下一段回忆是她十六岁那年。 那是一个阴云漫天的清晨。 姬长清正捧着一卷《女戒四训》,跪坐在阳台前的案几旁诵读,这是先生每日为她定下的早课。 过了一会儿,她无聊地把书摊在了案几上,刚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母亲不知何时靠着阳台的栏杆坐到了地上,怔怔地望着自己,神色是姬长清从未见过的憔悴,又带着些小孩子似的迷茫无措。 姬长清感觉有些害怕,正要起身,却见母亲挥手一抬,将案几上的《女戒四训》烧成了灰烬,然后缓缓向她走来。 “女子十八岁必须嫁人…嫁人后便为丈夫的所有物……”姬长清见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跪坐到了自己身边,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姬长清被母亲的异常吓到了,抬首向母亲问道:“娘…你怎么了?”然后母亲便满含怨愤地告诉了她父亲做的事,而她则呆呆地听着,觉得父亲往日威严和煦的形象破碎了。 那之后,母亲又跟她说了很多——凌霄阁、南域四宗、城府衙门的特殊、被称作极品炉鼎的玄媚体……条理不清地讲了一大堆。 “清儿…你要记住,天下男儿没有一个好东西!”“清儿,日后你要是想留在人间,就去管姬无厉要他的皇位……要是想要修仙,就尽量不要去合欢宗……”母亲像是有一堆话想要向她嘱托,但说着说着却逐渐无声。 姬长清强笑道:“娘,干嘛要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娘现在不是已经是强大的修士了吗?以后可以保护清儿了……”但母亲却惨然地摇了摇头,无言地闭上了眼睛,抚上了姬长清的脑袋,就这样静静地保持这个姿势良久,像是未出月子的新妇、眷恋地把孩子搂在怀里以求心安一般。 姬长清感受着母亲的体温,心中的慌乱与纷杂逐渐被抚平。 她突然想起,母亲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抱过她了。 她沉浸在这温暖的感觉中,渐渐阖上了眼。 像只温驯的小鹿,终于在森林中找到了一片属于它的芳草萋萋的空地。 那里永远阳光明媚,没有森林里的阴暗侵染。 它可以躺在地上,安然地沐浴在阳光下。 天空突然下起雨来,雨滴缓缓流过它的脸颊。 它舔了一口,是咸的。 “清儿…这世界很大,真的很大……可是娘却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你藏起来…是娘没用……”雨声断断续续,是母亲哽咽的哭声。 自那之后,姬长清便再也没有见过母亲。 但是她不怨,因为她知晓她们母女之间已是仙凡两别,离开自己是母亲对她最后的保护。 她和父亲决裂,搬出了皇城,进了城府衙门,改随母姓。 在民间断案的日子里,顾长清见了各种各样悲惨的女子:有年长色衰被丈夫嫌弃,被带去教坊司抵价换购小妾的。 顾长清打听过她们的末路——姿色不错的还能留在教坊司,接受一段时间调教后便等着被人买走;姿色中等的则被转手卖给青楼,去专门侍奉那些喜欢人妻的男子;姿色下等的会被转为奴籍,卖给万灵门血祭。 有不堪受辱自杀的——有些男子有淫妻癖,喜欢看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侮辱。 他们为此钻研了不少门道,比如请身强体壮的男子来家里喝酒,酒过三巡,自己装着不胜酒力醉倒,然后看着妻子喝下倒了合欢散的烈酒……这只是最轻的,他们大概只是迷恋自己妻子事后那种对自己愧疚温柔的作态,原因不好揣测,或许是从小缺爱……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缺父少母,父母是肯定要没一个。 还有一种从小无父无母的孤儿,会在新婚之夜请几个大汉代替自己洞房,而他则在一边听着自己新婚妻子绝望的啼哭声兴奋地撸管。 可怜这些女子出嫁前都是些瞥一眼春宫图都要羞红脸的闺中处子,她们经此一夜后大都会选择投缳自尽。 最多的是像她父亲那般拿妻子的贞操与旁人做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升官、减罪、抵赌债……而人间却对此大加颂扬,甚至有些文人骚客还把交换妻妾引为雅兴。 像牛志那种稳重汉子在人间实属少见,因为只有父母双全的家庭才能养育出这种正常男人——这很合理,父亲把母亲卖掉的肯定不会拥有母亲;父亲把母亲逼自杀的能否出生都是个末知数;至于父亲拿母亲做交易的……只能保证有母亲,是不是亲爹不好说。 由此可见,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代传一代,世风如此……所以顾长清决定修仙。 因为她没有灵根,所以想靠正式渠道加入合欢宗以外的修仙宗门有些异想天开……但她这种体质又不能站出来说自己是玄媚体,那样做还不如直接加入合欢宗。 思来想去,她想要修仙的唯一方法便是嫁给一名宗门子弟。 那宗门子弟在发现她的体质特殊后肯定不会声张,而她也可以借此获得修炼资源……顾长清也不用担心被丈夫废掉修为幽禁起来——因为一般弟子根本不会知晓玄媚体,有点儿见识的兴许会将她当作好一些的阴体。 就算丈夫气量狭小,不给她修炼资源,那也无妨——玄媚体只要与有修为的修士双修,自身修为便会不断增长,且男方比女方修为越高,增速越快。 玄媚体作为极品炉鼎对男方的反哺相较于自身不过是九牛一毛,更像是为了让男方继续辅助玄媚体修行所给予的奖励。 据她母亲所言,玄媚体不仅同境界无敌,向上跨一个大境界亦是无敌。 而顾长清之后的计划便是等到练气九层后,就逼迫丈夫交出宗门功法,然后杀夫证道(修仙者不受凌霄阁律法保护)。 但她父亲姬无厉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往顾长清衙门里塞了许多游手好闲的衙役,每日的任务便是盯紧她不让其出走。 让顾长清甚至萌生过干脆直接加入合欢宗的想法……“殿下,沐恩殿到了,仙家们都在里面等着呢……”黄公公的话语中断了她的思绪。 顾长清抬手掀开了帘子,微微仰首向上看去:四十九级大理石台阶上铺着红毯,金碧辉煌的大殿在尽头闪着光彩,赤红色龙雀在大殿上空飞舞。 她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石阶,像是在确认这是否是云雾编织造就的。 顾长清嘴角微挑。 这台阶从用料到人工皆属凡间,且两边没有灯火照明,看上去黯淡无光。 但今夜,这却是她的通天仙路。 ——上界神凰仙朝我做了一个梦。 (建议量子阅读,里面写的信息没有一条是真的。 )月夕颜一副少女打扮,在踏上修仙宗门前,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普通人。 她修行飞速,在练气圆满时诞下了一名男婴,因在宗门无暇顾及,于是交予丈夫抚养。 她还没有像大多数修仙者那样养成高高在上的态度,很在意凡尘里的家人,于是便索性把丈夫孩子接到了宗门里自己的住处。 但因为她天资出众,又长得漂亮,在宗门里有一群追求者。 那些追求者没事儿便趁她不在家时对她丈夫冷嘲热讽,所言所语全是一些废柴退婚流里的经典台词:“你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也配呆在夕颜女神身边?”“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不能不能修行吧?”“夕颜女神末来前途无量,不是你这种凡人可以染指的!”她丈夫因为没有金手指和老爷爷,连句“莫欺少年穷”的狠话都不敢放,就连夜带着孩子回村儿了。 月夕颜只好时常下山去陪家人。 每次都会依依不舍地与孩子告别,然后与丈夫欢好一次,履行自己身为妻子的义务。 (你先别急)然后她六年金丹,担任宗门长老。 画面一转,正魔两道开战了。 一阵霹雳带闪电后,魔道被剿火了。 只剩了一个十恶不赦魔道天才、裹胁着月夕颜的家人退到了天渊边。 仰慕她的师兄为斩草 除根,对那魔道天才步步相逼。 月夕颜阻拦不住——因为正道过去被打怕了,不敢给魔道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而且她师兄存了借魔道之手除掉她丈夫,自己好上位的心思。 魔道天才惨然一笑,穷途末路,一巴掌将月夕颜的家人拍成了血雾,因她儿子持有一件护身法宝,且刚刚破入筑基,所以没死,被魔道天才带着堕入天渊。 那之后,月夕颜心如死灰,从此金丹里便种下了魔种。 四年后晋升元婴前夕心魔爆发,月夕颜以金丹圆满境界去天渊找寻儿子——这几乎是取死的举动。 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儿子的魂牌没碎,虽然也失去了光泽……但月夕颜心里还存着一线希望。 她在天渊里的一处遗迹,遇到了正借天渊磨砺自身的魔道天才——他已是元婴圆满。 月夕颜因为差了一个大境界,被打得重伤濒死,但仍向他询问自己儿子的下落。 “你儿子?刚进来就不知道被时空乱流刮到哪里去了……至于魂牌,多年前我宗有位前辈也是这个情况,但直到后人带着魂牌找到他尸首的刹那,才碎成粉末……”看着月夕颜逐渐灰暗的瞳孔,他笑了笑,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你们神凰仙宗千年前的开宗老祖,不是进入天渊失踪了吗?听说二十年前供奉的灵牌也碎了……我宗前辈当时推测是你们老祖已经被天渊抹干净了……”月夕颜想起了很多。 恍然间,她看到儿子刚会走路,用清脆的童声叫自己“娘亲”……然后他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逐渐长大,修为也到了筑基一层……但下一秒她儿子便碎成了一滩血泥——就和她死在天渊边缘的家人一样。 月夕颜金丹碎掉了,从中脱出了一个魔婴。 她杀了魔道天才,然后在天渊中游荡了百年……月夕颜彻底绝望了。 她回了宗门,此时已是大乘境界,渡劫之后即可飞仙。 月夕颜成了神凰仙宗宗主,然后吞并各宗,整合六道,举宗飞升仙界,创立神凰仙朝。 她在下界原本温馨的小院里立了几座衣冠冢,有空时便去天渊旁发呆……我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段动画,心里默默做出了评价:狗屁不通!这剧本属于是拿去当厕纸都嫌磨屁股的水平。 画面全是黑白的,人物都是头大身子小的Q版形象……唯一可能有看点的可能便是月夕颜和她丈夫的床戏——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呵,都用宋体简体字在头上标着呢!说回床戏,那可真是老精彩了。 和擦边儿有关的球它是一点儿也不打,放在前世在黄金档的央视少儿频道播出都不会有家长举报,因为它是这样的:黑色背景黑色背景黑色背景黑色背景文字:“月夕颜和她丈夫在亲亲”(或“月夕颜和她丈夫在抱抱”)黑色背景黑色背景黑色背景黑色背景.jpg不觉得很酷吗?真是很符合我对异界肉戏的想象。 好莱坞大片里那些用风吹帘子的镜头、来掩盖男女主角打炮儿的手法实属落后,因为视觉的遮掩反而会激起观众邪淫的探索欲……作为要在大荧幕上放映的影片,这显然是不对的,因为好莱坞电影面向的受众是人头而不是龟头。 而我看的这动画就不一样了,它简直可以称为动画版《诗经》,因为它让我领会到了什么叫作“思无邪”。 这种心情真的很奇妙,充满了童真与美好,但又与冲完后的“圣人境界”不同,多了些生命力的活泼——就像前世在逛黄黑P站3D区,点进了一个封面是蒂法小姐,里面的内容是花园宝宝的视频一样……就当我在心里吐槽的时候,“月夕颜”再次在村子里和她青梅竹马结了婚。 我捂着脸叹了口气,不再去看那边的黑白动画,转过身开始探索起这片梦境来。 到处都是乳白色的雾气,并且随着我步数的增多越来越浓。 一开始仅漫过我的小腿,再然后是我的肩膀……走了约莫几十步,我已经什么都看不清,就连辨别来时的方向也做不到了。 做梦时这种情况是挺正常的,按照经验,大概过不了多久梦就会自行消散。 但就当我想要停下脚步时,我却发现正前的雾似乎突然变薄了些许,远处可以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物体。 我好奇地朝那黑色物体小跑了几步,看那轮廓像是一块石碑,上面好像刻了字,但看不分明。 就在这时,周围的薄雾突然全都散去。 而我也停下了脚步,无言地看着石碑上刻的三个大字:终南山。 我抬头看了眼并不存在的天空,然后摸着下巴喃喃道:“真是梦啊……接下来不会还有一座活死人墓,里面住着小龙女吧?”话音刚落,我心底便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声音:“往左看。 ”我本着反正是梦的想法,闻声听话地看向了左边。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矗起了一座青石巨门——这么说末免有些不严谨,那其实就是个门框,由一共三根青石柱搭建,像是小孩子玩的积木一样,左右各一根,上面放着的那根歪歪斜斜地刻着“活死人墓”。 还不待我继续想些什么,先前心底响起的那声音再次道: “进来……”这次我警醒了起来,刚刚出现的想要一睹小龙女芳泽的想法立刻被我抛之脑后,因为这怎么看都像是鬼片剧情。 我选择直接掉头就走。 但没走几步,刚刚那些薄雾便又重新飘了起来,似是阻止我回头。 “别犯傻。 ”当我又一次听到那声音后,我承认,我怂了。 对不起,我前世不该在网上口嗨什么“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的蠢话,鸡儿真的会被吓痿的……但这梦好像没有结束的迹象,所以我只好无奈地一咬牙,朝那青石门冲去。 当我的身体穿过门框后,并没有出现在青石门对面,而是眼前一黑后,踩在了泛着粼粼彩光的水晶壁上。 这里面哪是什么古墓,分明是座东海龙宫。 入眼所见全都是水晶雕凿成的——穹顶渺远,和前世西方哥特式教堂里的类似,上面悬着各种颜色水晶雕成的灯台,灯台上的烛火明亮且散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地上无序地摆着各种水晶家具,椅子、桌子、接地灯盏什么的。 这水晶宫殿很大,很豪华,可以类比前世的凡尔赛宫——因为在我身后真的堆了小山似的金银珠宝,仔细瞧去发现大都是些女子饰品。 我面前是一座纹样繁复典雅的水池,里面的液体漆黑如墨,却又晶莹透亮,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但真正吸引我的还是一道女子的身影:尽管我昨日已见识到了女捕头、那个妖女和将我带走的神秘女子的面容,但见到她时还是不由呼吸一滞——因为她实在是太完美了。 我该怎样描述她呢?她神色淡雅却不显冷漠,身姿旖旎但不显红尘媚色。 她像是天地间和谐与美的道则显现,让人生不起一丝亵渎之心,只能感受到纯净与美好。 不能称她为人间绝色,因为她根本不属于人间,在见了她之后,我才有种自己真的穿越到修仙世界的真实感。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最^^新^^地^^址;YSFxS.oRg我原先只会欣赏这些古文的韵律、修辞之美,但对它的实用性嗤之以鼻——因为我高考时文言文阅读一点也没看懂。 但现在我理解建安曹子 建了,因为如洛神这等仙女,怎能用凡间女子的词汇来描摹她的仙颜?只能将自己感受到的美用纸笔诉诸一二罢了。 她像小龙女一样凌空坐在一根悬在半空的细绳上,静静地看着一旁的水晶棺,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到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那水晶棺闪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彩光,里面似乎躺了一个人。 “她睡着了。 ”那女子这才缓缓抬首看向了我,也没见她张嘴,我心里便像先前一般响起了声音。 我再次被吓了一跳——这次是因为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眼白,像是一块墨玉镶在了她绝美的面庞上。 “我叫文陌,仙子姐姐你叫什么?”我吸了口气,决定还是跟她打个招呼。 但目光却局促不安地乱瞟,借此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背对着我蹲坐的白毛萝莉。 “你嫌她剧本写的不好,她生气了。 ”我听着心里响起的平淡声音,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她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还能听懂……对了,先前那动画里出现的简体字……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想了一下这诡异的经过,身体不由感到一股恶寒。 突然,她轻轻从细绳上飘了下来,赤裸着一双如瓷器般细腻的玉足,缓缓向我走来。 这次,她开口了,明明连瞳孔都没有,我却觉得那双如深渊的眼睛里闪着奇异难明的光彩。 一道比同仙乐的玲珑婉转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你既然说你是文陌,那又为何不知晓我的名姓?”……我从梦中醒了过来。 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深的丘壑,夹在两坨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雪腻乳肉里。 眼前的这双美乳像是流动的液体般被秋白色的开领内衬兜住,摊在大红色的床单上——下面那只被压得有些扁,沿着内领的乳肉被挤得溢出隆起了一道小丘;上面那只就好很多,形状像是一只倒扣的圆碗,饱满丰硕,大小如同一个熟透的蜜瓜,泛着可人的光泽。 这双美乳的主人睡觉看起来很不老实,她似是嫌内衬把胸前箍得有些憋闷,于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内衬褪下了些许,露出了她一边光洁圆润的肩头,上边的衣领也变得有些松垮,可以从缝隙中窥见一抹娇艳的深红。 我深深吸了口气,嗅着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甜腻香熟的乳香,喉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下身的肉棒也不自觉的悄悄挺了起来。 但是我不敢乱动,因为过去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而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细细处理。 目前可以确定的事情有三:我穿越了,我上了一个妖女,我被一个对我有善意的神秘女人带走了,并且现在她正把赤 身裸体的我搂在她怀里。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我的肉棒挑开一些衣料,龟头一跳一跳地在一片滑腻平坦的肌肤上磨蹭起来。 我心下一惊,暗自叫苦不迭:穿越后的这身体很明显是个小孩,这神秘女子虽然大概率是这小孩的亲属,但用脑子想想,这又不是黄文或者本子,在前世要是一个十岁小孩对着他的女性亲戚勃起,还拿尚末发育完的生殖器在对方身上蹭……我打了个寒噤,想要趁这神秘女子没醒赶紧从她怀里逃出去,然后尽快找件衣服穿上。 但我刚小心翼翼地把屁股向后挪了挪,耳边便传来一道呵气如兰的低语,像是情人在床第间耳鬓厮磨时呻吟的情话:“小色鬼~一大早就不老实~”我身体陡然一僵,然后缓缓抬头看向了这神秘女子的脸。 月夕颜光洁的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黏着几绺青丝,像是刚从噩梦里醒来。 红唇勾起一丝笑意,玉鼻挺翘,一双魅人的凤眸里倒映着我呆滞的小脸,褪去了昨日的惑人媚意,闪着幸福的光彩。 当我看到那双凤眸时突然就想起来了!这女子昨夜抱着我肏妖女……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果不其然,下一秒我便感觉她把一直环在我背上的双手缩了回去,伸进被窝里“窸窸窣窣”地似是褪下了什么衣物,然后我便感觉自己勃起的肉棒被一只温润的玉手给握住了!“你……唔……”我的要害部位被拿,自是猛然一惊,看着月夕颜一脸坏笑的面容正要大声呵斥她,但握住我肉棒的玉手却突然开始作怪,像小穴一样快速套弄起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一种别样刺激的快感,让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刚才想跑的想法转瞬间消失不见。 月夕颜见儿子在自己的抚弄下露出如此舒服的神情,心下不禁泛起一股愉悦的满足感。 她垂首凑近了我的脑袋,红唇微挑,在我耳边轻笑道:“小坏蛋,娘亲的手有那么舒服吗~嗯?”我感觉下身玉手套弄的频率突然加快,耳朵被一股湿热的气流吹得痒丝丝的,同时闻到了一股如熟透的果实般甜腻芬兰的体香,脑袋顿时感觉晕乎乎的,根本无暇顾及耳边传来的声音,阴囊一跳一跳地开始收缩,将精液泵入肉棒内准备发射。 月夕颜察觉到了儿子肉棒的异常勃动后,面颊浮现了一层成熟蜜桃般的潮红,玉手将握在手中的肉棒轻轻下压,被窝里她原本夹在一起的大腿略微分开,腰胯稍稍向前一挺,好让我的肉棒对准挂在大腿间的亵裤,然后再次在我耳边轻声道:“乖儿子,射到娘亲的内裤里~”而我龟头上的马眼则突然感受到了几根卷曲柔软的阴毛的刺激,腰眼一酸的同时,心里也一下明白了她先前褪下的衣物是内裤!想到我即将射精的肉棒正与月夕颜的小穴赤裸相望,当即觉得热血上涌,精关一松便射了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月夕颜耐心地扶着我正在射精的肉棒,听着儿子的精液打在自己亵裤上的沉闷声音,感觉心里有种酥麻的兴奋快感,面颊上的潮红也变为了愈发娇艳欲滴的酡红,眉眼间春意盎然,像是刚经历了男女欢好一般。 我射完了精液大脑放空地软倒在床上,月夕颜则享受地感受了一番儿子肉棒逐渐软掉的过程,然后细心地用手抹净了、我已经缩成一条小虫的肉棒上的残精,擦在了积了一汪热腾腾精液的亵裤上。 在前世我本就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此时舒畅地射完精后,困意顿时袭来,迷迷糊糊地听到被窝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身边的神秘女子又把内裤穿上了。 月夕颜小心翼翼地把亵裤穿了回去,动作柔缓,生怕把刚刚收集的儿子的精液撒出来……然后她将一只玉手夹到了自己饱满丰腴的大腿间,缓缓上移,轻轻捂上了自己两腿间的私处。 月夕颜舒服地眯着一双凤眸,下身修长的玉指隔着一层湿热的布料,“咕唧咕唧”地轻柔挤压起亵裤内沉甸甸的液体,好让自己的私处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被儿子温热黏稠的精液完全浸没。 她一想到自己分娩过儿子的产门此刻却泡在儿子热乎乎的精液里,而且肯定会有些许精液通过她微微张开的阴穴,渗进自己不断蠕动收缩的紧窄产道内……她的心里便会被一种禁忌的背德刺激感所填满。 (产门:女子阴户)接着,月夕颜感受到自己小腹中孕育儿子的子宫突然抽搐了几下,一双大腿不自禁地夹紧磨蹭,红唇边也漏出了几声酥媚的娇吟……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对儿子做的这些行为已经逾越了普通母子的关系,就像是在母子乱伦的边缘上挑衅试探……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她月夕颜身为神凰女帝,修为冠绝天下,岂能为世俗礼法所束缚?谁又敢妄议她的所做所为?月夕颜在昨日见到儿子的第一眼,心里便暗暗下了个决定:那就是把儿子培养成自己的男人。 因为在月夕颜看来,天下男儿全是粪土,没有一个配得上她,都不如自己儿子看着亲切。 所以如果非要找一个男人,她更希望自己儿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算儿子没有灵根、无法修行也没关系,她只求他可以陪自己共渡这漫漫长生路……万载孤身一人的寂寞与寒冷,她已经倦了。 至于 要培养儿子哪方面……那自然是性能力了——反正就算儿子可以修行也强不过自己。 说实话,其实月夕颜昨日见到儿子肏那妖女时、每次只能坚持一小会儿便丢了精,心里是有些担心的……她自己作为一个独守空房万载的成熟女人,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些身体本能的欲望,但她却并不像一些女子一般迷恋沉溺于此,平日里只会偶尔在夜深无人时悄悄做些抚慰自己淫事,但也只是浅尝辄止。 她作为母亲对儿子将来在房事上能不能满足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儿子开心就好;但她作为女人,还是希望自己将来的男人可以持久些……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月夕颜就这样一边想着自己与儿子的将来,一边看着我睡得香甜的小脸,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一把,然后微笑道:“小坏蛋~以后要一直陪着娘亲哦……”……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上已经穿好了衣衫,而自己正枕在月夕颜一双柔软的大腿上。 我挣扎着坐起身来,却被月夕颜顺势搂在了怀里。 我叹了口气,虽然讨厌这种被当成小孩的感觉,但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坐到月夕颜腿上。 月夕颜见儿子这次没有再抗拒与自己的亲昵接触,心下微微一喜,脸上也跟着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看得站在案桌前的四位贴身侍女脸色一呆——平日里高贵冷艳的神凰女帝哪露出过这么温柔的表情?看来面前的小孩确是陛下的子嗣。 就在四位贴身侍女垂首打量我时,我也在默默打量着她们。 她们皆是极为漂亮的女子,和我先前见到的女捕头和妖女是一个档次的,不过在做完那个梦以后,现在倒是不会像没见过女人一样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瞧——人总是要进步的。 她们分别穿着青、白、黄、紫四种颜色的深衣,下身的百褶裙没有曳地,刚好盖住鞋靴,看起来像是汉朝时的宫女。 其中,那个穿着白色深衣最是吸引我的注意。 四名女子中,只有她拢着衣袖,微垂着螓首,看起来很是低调婉约。 她的面容也不像其他三人那样光彩夺目,但也挑不出什么瑕疵——不仅如此,相反的,她的五官长得都很是好看,组合在一起有种恰到好处的含蓄美感,细看之下还会觉出一种别样的韵味,水一般清雅淡澈。 一眼望去便让人不由联想到江南水乡,青衣棹船,白衣红伞,烟雨濛濛打在脸上湿凉的感觉,隔雾见纱的苏堤……我正瞧着她出神,月夕颜却突然把我抱起来调转过身,跨坐在她的腰间。 我心里正暗自感到疑惑,便见她忽然伸出一根玉指指了指她自己,然后红唇微启,吐出一串我听不懂的音符,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但很可惜我领会不了她的意思,只能歪着头一脸茫然地和她四目相对。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半晌,月夕颜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按在我的脑袋上,通过法术告诉了我那句音符的意思:“娘亲”。 我脸色一呆,随后瞳孔骤然收缩,嘴慢慢张成了一个O形,一脸见鬼的表情——不是惊讶于异界仙法的玄妙,而是月夕颜竟然让我叫她“娘亲”!一瞬间,我心里闪过了无数念头,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什么异界的情趣玩法……这个“娘亲”,她正经吗?但看着月夕颜期冀的神色,我又不忍让她失望,只好忍着心里吐槽的欲望,口不对心地小声喊道:“娘…娘亲。 ”这句“娘亲”喊出口后,我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除去梦中所见的那个女子,月夕颜大概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了……而且那双浑圆硕大的美乳也是我生平仅见。 但我从此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当她儿子了。 先前她对我做的那些举动兴许是因为异界风气比较开放,但再开放也不可能允许母子乱伦啊……而且虽然我前世挺喜欢看母子里文,但要我把小说中的情节付诸实践,这种畜生事就算是在异界我也干不出来——人总要有底线,要不然真成畜生了。 月夕颜听到后,脸上立刻便现出了一抹好看的粉红,一双凤眸也弯成了一道弧线,眼睛里闪着欢欣的神采。 她仔细体会着自心底涌现的从末有过的别样幸福感,兴奋地将我举了起来,然后把我抱在了怀里,俯首亲上了我的脸颊。 一旁看着的四位贴身侍女均有些无语。 她们很想告诉月夕颜:“陛下,教孩子说话不是这样教的……”但却不敢出声质疑。 而我则闭眼细嗅着美人芳泽,心下宽慰想道:“就这样其实也挺好。 我既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没有金手指,就算她不是我娘亲又凭什么喜欢我?现在这样我已经很幸运了……人贵有自知之明,不光要对自己有b数,还要知足。 ”就这样,月夕颜依着这个方法教了我一个时辰,期间她的四名贴身侍女就一直站在案前,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而我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日常交流用语以及……知晓了月夕颜的名姓。 我装着一副学累的模样趴在了月夕颜身上,脑海里默默回想着昨晚做的那个梦……梦里的那个“月夕颜”。 而月夕颜似乎向四名贴身侍女说了些什么,我刚想了没多久,她便再次把我抱起来转了个身,对着那四名女子,玉手抚在我的脑袋上,向我传递了一段讯息: “这四人,以后你想让谁跟着你?”我脸色一红——因为这感觉像是在对着那四名女子说自己喜欢谁一样……那四名女子表情不一。 穿紫衣的兴味盎然地盯着我,穿黄衣的面露期冀之色,穿青衣的神色淡然,像是与她无关。 至于那白衣女子……她还是像先前一般低垂着眼帘,只不过嘴角挂上了浅浅的微笑,如凝脂般的面颊上多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因为前世互联网的发达,我得以见识了各路烧鸡:来自推特的,来自抖阴的,来自米哈游的……所以我对女子衣着暴露的开放打扮已经有些审美疲劳,反而那些穿着严实的女子不经意间显露的一抹风情能让我微微一硬——因此我理所当然般喜欢上了古装女子,其中又对两汉三国时期的大袖深衣情有独钟。 那些女子可能美貌身材不比隋唐,但却有种让我在学生时代异常迷恋的气质——一举一动间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娴雅与大方,如姐如母,能够微笑着包容接受青春期小男生的所有……于是我果断抬手指向了那名白衣女子。 月夕颜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白衣女子,下意识地把我往自己怀里搂了搂,然后面色冷漠地对着那白衣女子道:“鸿鹄,以后你便是我儿子的通房丫鬟……一会儿去文轩阁,把和房事有关的书都看一遍。 ”名唤鸿鹄的白衣女子轻声应是,然后和其余三人一起对着月夕颜屈膝一福,倒退着出了月夕颜的寝宫。 ……鸿鹄,是月夕颜给那白衣女子起的号,而她的真名叫作诗清漓。 因为那日我刚学异界语言,所以我并没有听懂月夕颜对诗清漓说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知晓她通房丫鬟的身份。 我见她一直形影不离地跟在我身后,便以为她只是我的贴身侍女。 至于月夕颜,她在教完了我异界语言后,便叮嘱诗清漓照顾好我,自己据说要去闭关推演功法。 而我便在诗清漓的陪同下游玩起了仙宫。 仙宫是由无数独立建筑组成的悬在云雾之间的立体建筑群。 最高处是月夕颜的寝宫,那里永远有明月高悬,四下尽是一片点缀着浩瀚星云的湛蓝夜色;最低处是神凰仙朝的前廷外朝,是群臣每日议事的场所,身为神凰女帝的月夕颜逢上重要典礼也会偶尔临朝;中间星罗棋布地分布着富丽堂皇的殿宇、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泛着粼粼彩光的宛转仙河、以及遥阔无际,赤红丹顶祥鹤成群飞舞,飘着淡泊雾霭的瑶池。 这些奇异绚烂的美景虽好,但我看得并不走心——因为我恐高。 虽然诗清漓一直牵着我的手,但我踩着脚下的云雾还是很没安全感,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感觉头皮发麻。 这云雾在仙法的加持下虽然变得能够踩踏,但那感觉就像是踩在了一层韧性极强的保鲜膜上……“为什么一定要腾云驾雾……就没有会飞的轿子之类的飞行道具么?”我嘴唇已经有些发白,说话时很是小心,努力不让诗清漓听出我话音里颤声。 诗清漓见我脸色不好,便一边携着我的手朝着瑶池中央的一座雅致小亭飞去,一边语气有些无奈道:“这不是殿下您自己选的吗……一般修行者初次飞行时选择的道具都是飞剑,刚开始就驾云的确会不适应的……但那也只是少数。 轿子那种笨重之物,只有各大仙朝之主作为出行时的座驾可能会早一个……可惜陛下嫌不实用,所以就没造。 ”我回想了一下她一开始让我站上去的只有三指宽的长剑,心里默默道:“我宁愿摔死,也不愿在体验高空走钢丝时吓死!”然后我指向了云雾下仙河上,一列列踩着莲叶往返于各处殿宇的白衣宫女,略有不满道:最^^新^^地^^址;YSFxS.oRg“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她们一样踩莲叶?”诗清漓垂首看了那些宫女一眼,然后耐心解释道:“每片莲叶在河中的漂流路线都是固定的,就连那些宫女所熟悉的也不过是往返于她们工作休息之所的那几片……若要临时找出几片可以自由操纵的莲叶也不是不行,只是仙宫内水路狭窄,且依着宫里的规矩,那些宫女见了奴家和殿下都需停下问安,甚是无趣繁琐……想来殿下是不会喜欢的。 ”我一边凝神听着她的解释,想要转移注意力……但目光落在她云白色的大袖上后,又不知不觉地将她的衣裙与先前所见的白衣宫女对比起来——诗清漓的白色深衣很是素雅,但细看便会发现衣料上印着的那些繁美精致的银白色纹样,就如她的性子般,看上去含蓄但又不失高贵……等诗清漓说完,她见已到了瑶池中央那座小亭的不远处,当下便解了驾云的仙法,在我的惨叫声中携着我的手缓缓飘至了亭中。 落地时诗清漓抬手扶了我一把,以免我站不住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见我一脸沮丧的神色,便略微屈膝摸着我的脑袋柔声宽慰道:“没事的殿下……等多尝试几次,适应了便好了。 ”我双眼无神 地看着亭外在半空中优雅游过的长着龙须的锦鲤,有些绝望道:“可是清漓姐姐,我…我恐高啊!”诗清漓微微一愣,然后便有些不敢置信地惊讶道:“怎么会…殿下您可是陛下的亲子,生来便是注定要翱翔天宇的……殿下您不该恐高的啊……”她说着说着,见我脸色越发颓丧,忙转移话题道:“殿下还没出过宫吧?要不奴家带着殿下去逛逛仙宫下的神都吧!”但她说完,看到我带着探询之意的狐疑神色,接着有些无语道:“殿下放心,神都内是有人行道的……”我听完便爽快答应了,代价是又要乘一次云雾。 在仙宫最下面的宏伟宫门下,趴着两只仙兽。 我见了忙让诗清漓停下来,在她的看护下朝它们好奇地凑了过去。 那玉麟瞧见了我,立时站了起来,也没看出来有什么敌意,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面色古怪道:“你就是月夕颜那妮子口口声声要找的儿子?”我听了后顿时一愣,倒不是因为这问题有多难回答,而是这几日所见所闻,人人提到月夕颜言必称“陛下”,神色皆是敬畏与仰慕……但这麒麟一副以长辈自居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在我身旁站着的诗清漓像是没听到玉麟对月夕颜冒犯的话语般,抬首望天,与平日里表现出的对月夕颜的恭敬与顺从大相庭径。 而那玉麟似是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回答,紧接着自言自语道:“幸好本座当年机智,没选择化形重修……人族是真他妈会玩儿…啧啧……”它还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下去,但嘴里却突然塞进了一个紫红硕大的龟头——玄武的头。 玉麟倒退两步,不满地甩动脑袋,将嘴里含着的龟头吐了出来,愤然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拿你那龟头堵我的嘴!她月夕颜又不是龙姑娘,还不让……”它的话音戛然而止,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瞬间趴伏在地,两只前爪捂住了脑袋,看上去可怜弱小又无助,瑟瑟发抖.jpg一旁的玄武也把龟头缩进了壳里,闷声道:“离我远点儿,血别溅我身上。 ”看得我那是直摇头——谜语人…啊呸,谜语麒麟,怂别说说别怂,像它这样说话说一半,就好比前世的那些小网站,免费让你看完前戏和口交,等到要插进去的时候突然蹦出来让你充会员一样可恶!对于它最后像是要被宰掉的表现,我只想说:好死,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但我在一旁晾了半天都没等到可能存在的幕后大佬出手,便跟着诗清漓直接出了宫,站在了神都的人行道上。 “比起腾云驾雾,我还是更喜欢站在地上的踏实感。 ”我侧着身子避过迎面走来的行人,回头冲着诗清漓感叹道。 诗清漓抿嘴一笑,然后上前牵住了我的手,就此带着我逛起了神都最繁华的商业街。 神都城内,用天上人间来描述可谓贴切。 街道两边是和仙宫一样悬在白云上的琼楼玉宇,有些像是前世的高楼大厦,分了无数层,每层都鳞次栉比地挤满了五花八门的店铺。 这街道正中央没有路面,是一片除了云雾没有任何东西的空域,给往来的修仙者提供了充分的飞行空间——而我脚下踩着的所谓人行道,只是一条由各店铺门庭前供修仙者降落的空地连成的小道罢了。 诗清漓带我逛的是最顶层,据她所言这些都是仙宫的产业,而且因为接待门槛过高,人行道上也得以不像下面几层那么拥挤。 我逛了一个多时辰后,自觉有些乏累,便想找个安静地方休息一会儿。 抬头见不远处有一书坊,心想正好看会儿书放松一下,于是我扯了扯诗清漓的衣袖,指着那处书坊道:“清漓姐姐,咱去书店里歇会儿吧!”说完,我便拿着诗清漓的腰牌,不顾她有些古怪的神色,径直跑向了那书坊。 书坊门口的侍女见了诗清漓的腰牌后,面色恭敬地对我屈膝一福,并没有发生前世的一些爽文里的情节——比如说面色刻薄地夺下腰牌,质问我是从哪偷来的……我顺利进了书坊大门,但一个像前世书店一样迎面摆放的柜子却立刻让我面色一僵——柜子上摆了很多绘着美艳女子的书籍,皆衣着暴露,摆着种种诱人姿势……这些书上面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近日新作!《仙子淫xx》、《绿x仙路》、《神女修行录》、《仙妻の沉沦》……“这些放到前世高低得是个版主首页……”我心里暗暗吐槽道,但并没有上前翻阅那些看起来极为诱人的书籍,而是绕过这柜子走进了这书坊深处。 大致逛了一圈后,不出所料,这书坊里卖的全是些黄书,再不就是房事技巧……而且在经典文学区,我见到了整整一排锁线精装的《琼明神女录》——我绷不住了。 我嘴角抽了抽,见四下无人,便抱着看看是不是重名的动机,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躲在一处角落里翻阅起来。 书中的情节与前世所看的大都相同,但不知为何,我手里这本删掉了有关邵神韵的所有情节描写……我快速翻着书,看着那些熟悉的肉 戏场景,心里越发肯定此界肯定有穿越者——先是梦里的“终南山”石碑,然后是被称作“羽文”的异界文字,而手上这本《琼明神女录》则肯定了我先前的猜测。 (“羽文”通“语文”)正当我一边思考,一边把手上的书翻得起劲儿时,耳边骤然响起了诗清漓轻柔的声音:“殿下可把这书瞧明白了?”这声音听起来虽然很是温柔,但却渗着些许冷意……像是暮春三月吹拂新柳的清风,和煦温润,吹在脖颈间又凉丝丝的。 我闻声猛然一惊,下意识地合上书本藏在了身后,抬眼看去,只见诗清漓微微屈膝,双手撑着白色深衣下摆,俯身垂眸看着我,也不知在这儿站了有多长时间。 她虽然嘴角像往常一样挂着柔和的笑意,但那双盯着我的眼眸却充斥着审视的意味,还泛着些许冷光……我见状忙辩解道:“清漓姐姐,我…我就是好奇……”诗清漓见我脸色慌乱、结结巴巴地辩解,不像是整日偷看淫秽书籍的早熟小孩模样,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心下暗道:“殿下毕竟是个男孩,对这些书籍有好奇心也是正常……只是需得加以引导,以免将来养成些恶心癖好。 ”于是她当下便牵过了我手,引着我到了正对着门口的柜子旁,随手拿过一本书,翻到一处肉戏,蹲下身来将我搂在怀里,指着文字对我耐心道:“殿下,您看这处……作者把这所谓的仙子写成了一尝到男人的粗大阳物便食髓知味、为了追求肉欲快感沦为男人性奴的母狗……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那些私生活最为放荡的女修,也不会被一个男人用阳物在床上征服。 ”接着,她似是没看到一旁侍女们异样的表情,嘴角含笑地接着道:“至于殿下先前翻的那本书……若是将来殿下想要像书中反派一般玩些别人的仙子或是末婚妻,奴家倒是不反对……反倒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诗清漓话音刚落,我便从她怀里挣了出去,尴尬得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书坊,直到确保自己出了那些侍女的视线,这才停下来等诗清漓,好半天心情才平复下来。 太社死了!而诗清漓看着我小脸通红地落荒而逃后,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去,冷着脸对一直呆愣愣站在原地的侍女道:“以前我记得这儿还有些勉强能入眼的小说,那些淫秽书籍只是少数……现在是怎么回事?不仅把那些那些脏东西摆在门口卖,还尽是些无能苦主的淫妻文章……殿下一个小孩子,看了以后会怎么想!”其中一个看起来是管事的侍女闻言委屈道:“回禀鸿鹄大人,婢子们也不想卖这些书……可是那些顾客说就得这种书才刺激。 而且就算我们不卖,这神都里还有其他书坊。 ”诗清漓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讥寒的笑容,冷声道:“亏你们还是仙宫的人……你们为何要死心眼儿和其他书坊竞争?直接去告诉他们,以后什么书能卖什么书不能卖,愿意遵守就接着干,不愿意就滚出神都!”然后她便径直走出了书坊,脸上也重新挂上了她温柔的微笑,见我一脸不满地看着她,便眼眸含笑地轻声问道:“殿下这般看着奴家,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我一听此言顿感热血上涌,于是气愤道:“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讲那些东西?”而诗清漓听了后嘴角一挑,故意道:“那些东西?奴家有些听不明白……殿下能否给奴家讲讲是哪些东西?”“你…你……”我闻言气得抬手指了她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嗯?奴家怎么了,殿下?”诗清漓把我抬起的手按了回去,然后弯下身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在我耳边柔声道。 我突然像只扎破的气球般泄了气,憋屈地垂下了头——憋屈,那可真是太憋屈了!这就是我前世在网上与人嘴臭对线的报应吗?心里有一堆话想要怼她,但没一句是这个年纪的小孩能说出来的——因为全是些阴阳怪气的鬼话,说出来怕是我新开始的异界生活就要结束了罢?诗清漓见我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才察觉自己似乎逗过头了,于是便轻笑道:“好了……奴家不逗殿下了。 ”然后她见我闻言还是低着头,又轻声接着道:“奴家近几日为殿下晨起更衣,见殿下阳物有些短小,比风月图册中所讲的寻常长度要短上两三厘米……适才见殿下进了那书坊,奴家一是怕殿下看了那些淫秽书籍后对女子和男女之事产生错误认知,二来便是担心殿下看了书中所写的粗大阳物后觉着自卑……其实男子阳物和女子牝户,均是为繁衍后代所生。 男子阳物能让女子怀孕便好,在床上让女子爽利绝顶的本事倒是次要……至少妾身不嫌弃……”我一个前世饱读黄书的人听得竟面颊滚烫——果然真诚朴素才是最能直击人心的话语……我抬手捂上了诗清漓的朱唇,没有注意到她最后自称的改变,侧目看了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行人,然后看着她蕴含笑意的眼眸语气不稳道:“清漓姐姐…别说了… …”真的,再说下去我就要爱死这个女人了。 ……之后诗清漓又带我去了拍卖场——就是那个在所有玄幻修仙小说里都有的机构。 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正好有一轮拍卖会才刚刚开始。 诗清漓领着我来到了一间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场的华贵包厢,然后瞥了一眼拍品长单,遗憾道:“看来今天只是个小场,没什么好东西,殿下看个热闹便好。 ”我好奇地拿起长单一看,好家伙清一色的仙器、仙丹……凡在上面的都和“仙”字沾边。 然后又低头看了眼下面会场,发现那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就这还是小场,那大场得隆重成啥样啊?我在心里暗暗评论道,然后开始兴味盎然地看起了拍卖。 这拍卖会兴许是因为由仙宫开设的原因,台下的竞拍者都比较守规矩。 等拍卖师一上台,全场便安静了下来,之后除了出价,台下听不到一点儿多余的声音,全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些明争暗斗。 正当我在包厢里看得有些无聊时,台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名赤裸女子。 她身姿曼妙,只在脸上蒙了一层轻纱,丰满玉白的美乳、纤细的腰身和下身缕缕乌黑的茸毛就直接暴露在全场几千人的视线内。 “这件拍品是一只仙品母畜!出自百鸟轩,尚是处子,无论是买回家私藏淫玩还是各大仙楼买回去配种,都是无二之选……”我听了拍卖师在台上平淡的声音,顿时一惊,忙低头仔细翻起了那张拍品长单。 只见那长单上仔细介绍了那女子的阴穴品种、花径长短紧窄、受孕难易程度、分娩后奶水量如何……看得我一阵恶心——虽然我已知晓了此界有奴隶这件事,但这是怎么回事?把女子当成畜生一样仔细剖析,像是前世把牲口宰杀了分成不同部位售卖一样。 诗清漓见了我的反应,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神色淡然地看着台上的女子解释道:“那便是上界的凡人……女的称作母畜,男的称作雄畜,是和灵兽仙禽一类的畜籍。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走调地问道:“上界不都是修仙者吗?为什么会有凡人!而且就算仙凡有别,那也都是人啊……”诗清漓半晌没有说话,默默看了我许久,然后轻声问道:“殿下想要帮她吗?我知晓殿下看不惯这些事情,但就算殿下您帮了她,这种事情也不会断绝,或许此时此刻,在别的拍卖会上也有像她一般的女子被拍下,然后沦为修仙者的泄欲工具,或是没日没夜地和公畜配种……上界是修仙界的顶层,凡人想要长生,只能付出这样的代价。 ”我低下了头,仔细打量起那台上女子。 她那性感的身子上的每一道曲线都像是为了撩拨男人性欲而生,但站在台上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人偶……对了,就像是前世那些高档充气娃娃,漂亮,但死气沉沉的。 那张拍品长单上说她今年23岁,和前世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般年纪——她有拒绝长生的权利吗?于是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诗清漓一字一顿道:“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任何理由都是遮掩粉饰它的遮羞布。 不能因为它无法杜绝便置之不理,这些可怜人能帮一个也是好的……清漓姐姐,我想帮她。 ”诗清漓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看得我有些紧张——刚才情绪有些上头,话说的有些严肃,她不会对我起疑吧?谁知她突然掩嘴一笑,一双眼眸像是涟涟水纹漾出了一道弯弯的曲线,随后捏了捏我的脸,轻笑道:“殿下真是孩子气啊……”然后她朝台上的拍卖师传音道:“把这件拍品下了,然后送进宫里。 ”台上的拍卖师正要抱起那女子向竞拍者展示她的下身,突然听到在心底响起的冰冷声音,骇得他刚要抬起的手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了会场内最尊贵的那间包厢,瞥见了一抹白影。 他不敢怠慢,站在台上冲着那间包厢行了一礼,然后便按照诗清漓的吩咐将那女子送回了后台。 台下各大仙楼的管事正眼巴巴地等着竞拍那女子,现在突然见到他们想要的拍品离了场,下意识冲着台上的拍卖师质问了两句,掀起了一阵喧哗。 “安静。 仙品母畜拍卖取消,下面开始展示下一件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不大,但却出奇地有用。 “安静”两个字刚说出口,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毕竟有资格进这拍卖场的都知晓它的背景。 包厢内,我看着那女子被送入了后台,先前那股宛若上头似的情绪也随之骤然消散。 我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抿了口桌上摆着的醉仙酿,来平复一下心里被那女子点燃的埋藏许久的恐慌——我没有灵根,虽然身上不知为何带了一些修为,但在这大乘满地走,仙人多如狗的上界,与废物无异。 穿越以来,我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所能依靠的唯有月夕颜一人,而她这根大腿也不甚牢固——因为我是魂穿,说不定哪天便被她发现我不是她儿子,然后一巴掌将我毙了。 若是没有月夕颜,我估计会混得连那女子都不如。 因为她至少还有美色,而我自从学了异界语言后,便知 晓几日前那女捕头和妖女对我的称呼是“侏儒”……虽然我觉得自己现在长得还算不错——偏黄色皮肤,五官端正,细看还有些清秀。 前世要是长这样,好好打理打理说不定偶尔也能钓钓妹子。 但在这个平均颜值颇高的异界,我这放到前世能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外貌就显得有些磕碜……我脑子里正胡乱想着,抬手再次伸向了盛着醉仙酿的玉杯,却突然被一只素白纤细的玉手给按住了。 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失态,发现诗清漓正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没过脑子地笑了笑向诗清漓问道:“清漓姐姐,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说完我才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问这干什么?《邹忌讽齐王纳谏》?谁知诗清漓安静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直接很实诚地笑着回答道:“依奴家看…不怎么样,挺丑的。 ”我闻言愣了一下——这算什么,邹忌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妾就被他老婆一剑刺死了?难不成邹忌他老婆是荆轲娘家人?我在心里吐槽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失落感。 就好像前世虽然清楚自己的毕业论文写得不怎么样,但发给导师得到“依托答辩”的回复后还是会感觉不好受;又好比虽然知道自己鸡巴不大,但交了女朋友后还是希望她能说“慢点,下面有点疼”,而不是“你进来了吗?”或“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诗清漓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失落模样,柳眉微微一蹙——她本想像先前在书坊外那样再逗逗我,却不曾想我听了后这么受打击。 她学着月夕颜的样子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然后想了一会儿,顺着刚才的话柔声道:“这世上多的是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一具皮囊而已,殿下不必在意,人最珍贵的其实是人心。 ”我听了后自觉有些惭愧地讷讷道:“可我当时就是觉得清漓姐姐好看才……”诗清漓听了微微一笑,轻声道:“蒲柳之姿能得殿下的赏识,是妾身的荣幸……”我半晌没有再出声,贪恋地隔着几层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鼻尖嗅到的淡雅体香像是镇定剂般,渐渐安抚了我自穿越以来、潜意识里一直惶恐不安的内心,心头那股倾诉欲也跟着水涨船高,于是我终于带着几分醉意迷茫地问道:“清漓姐姐,你说,如果我不是我娘的儿子,也就不会见到你……我会不会和刚才的凡人女子一样啊?”诗清漓听了后螓首微垂,眸光追随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地断然道:“殿下,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有的只是缘分里的命中注定——您是陛下的亲子,并且亲手选择了妾身……”我缩在诗清漓怀里,听了她的话后安静了片刻,然后闷声强笑道:“可是我怕啊……你和娘亲都对我太好了,好得让我害怕现在发生的这些都是一场梦,醒来自己还窝在冰冷的巷子里。 ”诗清漓听了后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哄道:“不要怕,殿下您只是醉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乖~”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醉,嘴唇微抿,趁醉把这几日心底一直存着的想法说了出来:“清漓姐姐,你是因为我娘,才和我这么亲近吧……毕竟我不能修行,你其实心里是看不起我吧……”诗清漓这次听了后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要确认什么般,微微扬首望向了会场内,眼神发冷地看着竞拍者们像是争抢腐肉的秃鹫一样抢拍一柄仙剑,然后收回了目光淡然道:“长生就像是吞没万物的深渊,我站在上面往下看,只觉得刺骨的冷。 无数人想方设法要得到它,把身心觐献给它,丢掉了情,抛弃了爱……把人心最美好的感情全都摒弃,只留一身狼心狗肺,空有具人的皮囊,人不人鬼不鬼……这就是修仙界。 ”随后她垂首看向了我,眼眸中的森寒无声消散,染上了一抹闪着奇异光彩的温润水意,像是女子见到好看的花朵时所流露的欣喜神采……诗清漓摸着我的脸柔声道:“所以依妾身来看,殿下不能修行反倒是一件幸事……而且妾身想要亲近殿下还来不及,哪会看不起殿下?您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清漓多亏了陛下,才能有幸能陪伴殿下左右……”诗清漓的语气愈发舒缓,眼中所映的我的倒影随着她的呼吸、心跳轻微颤抖,然后越发清晰,似是要印在她的心底。 她似是在安慰我的同时,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与感情也看得更加透彻。 末了,诗清漓语气平静,宛若吟唱般低吟道:“龙神在上,万物生灵为证——清漓愿以此身侍奉殿下、千秋万载……不渝此誓。 ”然后她捧住了我的面庞,轻轻吻了下去。 就在此时,台上的拍卖师“梆”的一声敲了一下锤子,完成了最后一件拍品的交易,同时宣告了此次拍卖会的圆满成功。 “睡一会儿吧,殿下……醒来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其实没有听清楚诗清漓最后说了些什么,只觉酒劲上头,昏昏沉沉如在梦中。 但我虽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却感觉那声音像是夜莺啼叫般悦人心魄,宛若情人深情的告白。 我感觉心里突然一轻,穿越以来的那些忧虑仿佛冰雪消融一样,一瞬间全都释然了……随之而来便是身心放松所带来的疲惫困意。 于是我便在诗清漓的怀中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在意识即将陷入昏暗前,我感觉自己的双手被诗清漓紧紧地握住,耳边也同时传来了一道异常清楚的声音:“无论光阴如何荏苒,清漓会一直陪着殿下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