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种武器》 七种武器(1) 2022年10月20日字数:12914【第一章·青霜剑】行走江湖有三种人不能随意招惹,女人、小孩、残废。 这三种人气力天生比不过壮汉,既然能够没有被人铲除,必定有惊人的手段。 而一气仙董平不这么认为,他自幼师从昆仑派掌门何道人,练就一身深厚的内力。 开碑破石之类的硬气功不足吹嘘,单单就是潜入水中以噼空掌三尺之外击碎酒坛的绝技,就为他挣得了混元一气仙的诨名,那年他才二十五岁,端的是近些年来武林中数得上的青年才俊。 小孩子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不过区区十年的功力,能有多少内力?更何况,任何精妙的招式也不是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孩童能够练成的,这个传言不过是一些天生长不大的侏儒为了隐藏身份,故意放出的消息罢了。 残废?哈哈,都被人调理的缺手断脚、四肢不全了,还好意思行走江湖?要是本大爷早就不是退隐山林,便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悬梁自尽了。 轻易惹不起?呸!至于女人嘛……当今武林中倒是有不少成名的女侠,一个个的名头都不小,但是到最后不是嫁给了四五十岁的一方豪强,便是和豪强们那些绣花枕头般中看不中用的侠二代们幸福而又性福的生活在一起。 行走江湖不过是她们为自己做宣传,图个更好归宿的捷径罢了。 每每想到这些,董平都气的怒火中烧,恨不能有一个将天下女侠都归拢在一起的青楼瓦舍,狠狠扒下她们高冷的外衣,一边在自己胯下求饶一边卖力的讨好自己。 不过这一天还终于被董平等来了,他的愿望即将实现一部分。 西域黑松林飞云堡,一个地处三不管地区早已荒废的客栈院内,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的董平站在旗杆下抬头仰望头顶迎风猎猎作响的杏黄色大旗,一条墨绿色的眼镜蛇盘绕其上,中间卷着一柄未出鞘的宝剑,蛇口中两只明晃晃的毒牙闪着寒光,不知是鲜血还是毒液一滴滴落在剑柄上,缓缓流下。 这正是一品楼的标志。 据传闻,凡入一品楼者,必为天下一品之人物。 不论是一品的武功,还是一品神兵、一品毒药,便是一品的淫贼也是来者不拒。 楼中共设有春夏秋冬四季坛,二十四节气堂,和三百六十五个分舵,规模和声望直逼当年纵横武林的青龙会。 正在抬头观看的董平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劳驾,借光」董平大惊,此人是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竟丝毫没有察觉,连忙下意识的闪开道路。 只见身后之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肥胖,留着满脸火红色络腮胡子的男人。 男人面无表情的对他点了点头,也不见他脚下如何用力便挑起五尺多高,右手抓住旗杆微微借力,又向上跃起四尺多,左手在旗杆顶一抓,便飞身落在平地,如同落叶般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里三寸多长的木牌,嘴里念叨着「三号、三号,看来前面已经有两个人先到了,先杀谁好呢……」看着男人走向木屋的背影,董平隐约间猜到了他的身份,河东黑道的一方霸主,「血手人屠赤须客」断烈。 此人嗜杀成性以一手烈焰掌,短短二十年间杀人无数,相传他的胡须都是被人血染红的。 「苦也、苦也」董平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这个杀神也来了,我打得过他吗?五十招,或者三十……董平抬腿想走,回头看了看客栈的大门,彷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跺了跺脚,抬手对着旗杆顶击出一掌。 只见一块小小的木牌掉了下来,被他接在手中,上书一个丁字。 「四号……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算了,大不了只要断烈看上的老子就不和他争就完了,见识一下这一品拍卖会也是好的」想罢,长舒了一口气撩开门帘,低头走了进去。 只见客栈中除了居中有一张巨大的八仙桌和四张太师椅外,只有一站三坐四个人。 站立的黑衣人面带黑纱,身上披着一件垂到脚面的杏黄色披风,背上绣着一品楼的标志,想必是主持之人。 蒙面人见最后一名客人到齐,接过令牌挂在腰间便引领着董平坐到空着的座位上,一言不发转身走进了后屋。 董平有些局促,偷眼打量着其余三人,只见除了断烈大模大样的喝着酒外,另外两人和自己一样都戴着人皮面具,看不出真实面貌。 也对,血手人屠本就是黑道中人,用不着隐藏身份。 另外两人中,一人头发花白,看来年纪已然不轻,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低头注视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看的出神,彷佛另外三人都比不上扳指的万分之一;另一人身穿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粗布衣衫,如果不是一对光芒四射的眼睛,看着和贩夫走卒没有丝毫差别,手里握着牙筷不紧不慢的吃着桌上的菜肴,显然更加偏爱甜食,一盘蜜汁藕片几乎被他吃了个精光。 过了没多久,性格火爆的断烈有些不耐烦了,用力一掌拍在桌上,满桌菜肴都跳了起来,唯独藕片被吸在桌上般纹丝不动。 「什么情况!你们一品楼请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吃饭来的吗?人呢,出来个喘气的,再不把货拿出来,爷爷把你们这贼窝拆了!」另外两人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抱怨,仍然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就在此时,八仙桌正上方的屋顶打开了三尺见方的暗门,一个密封着的卷轴被长绳挂住,正落在四人面前,伸手可得。 蒙面人慢慢走了出来,用刻意伪装过的沙哑声音抱拳说道「四位久等了,在下一品楼夏坛惊蛰堂,二月十七分舵西门达。 本次一品大会共有三件宝物出售,不设底价,价高者得。 这是第一件,三个月前,河南巡抚派人押送的四十万两饷银被人在直隶境内洗劫一空,押运官兵无一人生还。 两地官府愁的焦头烂额,如果再不能破案的话恐怕会错过时机,变成悬案。 这卷轴中便是作案之人的身份、姓名,以及相关的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如果四位中有人是官府中人,要以此完案交差;或者像断大爷这样的黑道大佬,要以此为要挟将他收入麾下;再或者四位之一就是这作案之人,要将其销毁,本会就概不过问了。 那么,请出价」 董平闻言心中一动,倒随即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能够在守卫森严的官军中抢夺官银的人,必定是一群武功超群的高手,自己就算有把柄在手,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被人火口吧……断烈咂了咂嘴,道「四十万两官银……好大的手笔啊,我出两万!要是能加入我老断的手下,那岂不是如虎添翼,哈哈,什么少林武当都是灰孙子……」布衣客闻言挑了挑眉,用手中筷子在盘中轻轻一敲,轻声道「五万……」「娘的,你个王八蛋还真下本儿啊,老子出……出八万!」「十万……」「这……」断烈盘算了一下身上携带的银票,心想自己本就不是为了这名单所来,要是到了关键时刻腰包不够,那岂不是白跑一趟,遗憾终身吗?想罢,恶狠狠的瞪了布衣客一眼,哼了一声,饮酒不语。 西门达见另外两人没有出价的意向,询问了两次后取下卷轴交给布衣客被他小心翼翼的贴肉放进怀中,钱货两讫。 「恭喜先生,区区十万两白银便收获了四十万两以及一批身手了得的朋友」「呵呵,言重了,话说贵帮派不会将这名单再泄露给他人吧」西门达摆了摆手「先生说笑了,一品楼中信誉必定一品,请相信本会」「那便好,那便好」头顶暗门中又垂下一条绳索,这次悬挂着的是一个双拳大小的紫檀木盒,不知何处设有机关,等绳索垂到尽头后,盒子竟自己缓缓打开了,露出其中核桃大小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硕大夜明珠。 「这是第二件,皇宫大内珍藏多年,由西洋进贡而来的夜明珠。 据说本是深海之中千年珍兽所化,带在身旁可以延年益寿甚至返老还童。 各位,如果家中有女眷上了几岁年纪的话,这宝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么,请出价!」「五万两!」董平抢先喊道,他正值青年虽然用不到,但是可以借花献佛送给自己那年老色衰的师娘,到时候在惧内的师父耳边吹吹枕边风,那继任掌门的机会自己岂不是手到擒来了吗……「呵呵……」花白头发的老人呵呵一笑,取下扳指放在自己眼前,睁一目眇一目从孔洞中看着董平道「二十万两……年轻人,你又用不着这珠子,看在老夫年老的份上给个面子吧,你想这大内失窃的宝物岂不是个烫手山芋吗?莫要见猎心喜,反丢了大好的性命啊……」听着老人一边哄骗一边威胁的话,董平双眼一瞪便要发作,但是看着老人气定神闲丝毫不惧,连忙想起能来这里而且出手如此阔绰的人,自己末必惹得起。 强压怒火,挤出一个微笑「老人家说的是,原本就应该价高者得,在下不敢和您争,您请您请」「如此说来,多谢多谢」西门达取下木盒双手递给老人,恭敬道「恭喜老人家,您随身携带这宝珠,不出三年便会年轻十岁,那时候恐怕便是亲近之人也会认不出您了,天下的美人还不排着队送上门来?」「哈哈,借您吉言、借您吉言。 美人老夫家中倒是不缺,只要能多活两年便心满意足啦」西门达拉动一旁的机关,头顶暗门中放下了一个蒙着黑布的沉重木笼,正在不停剧烈晃动着,显然里边装的是个活物。 黑布掀开,只见里边是个被双手吊在半空的女子,除了口中勒着一条布带让她发不出声音外,浑身上下只有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黑色官帽,看款式像是捕快的样式「第三件,天下第一女捕头展清泉。 年龄三十三岁,十八岁嫁与八臂剑客为妻,二十三岁守寡,后入公门为鹰犬。 十年间捉贼无数,其中采花大盗十一人。 一个月前被本会抓获,每日在饮食中混合阴阳和合散,而无一人染指。 到今天,哪怕有人在她耳边吹气,这女捕头都会春水长流。 看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侠跪在地上扭动着求欢,恐怕哪个男人都会按耐不住吧。 那么,请出价」「就是她!」董平心中大喊一声,自己就是为了这装模作样的女侠才来到这里,不论花多少钱也要把她弄到手!刚要开口出价,身旁的断烈起身将右手伸进笼中,在女捕头乳尖轻轻一弹。 「呜……」 不知是疼 的还是爽的,展清泉嘴里浪叫一声,腰间如同离水之鱼般剧烈扭动,一道水箭从腿间笔直射了出来,落在满桌菜肴之上。 断烈夹了一块被淫水浸湿的肉块,用力咀嚼着,恶狠狠的对西门达道「你们开价吧,我不还价。 不过你们三个不要和我抢,我老断每天必杀一人,今天可还没开张呢……老头子、大眼贼,你们俩买到好东西了就别和我抢啦,至于这个小崽子嘛……你的内功不错,可惜火候还差的远,你猜能在老子手下走几招?」 「我……我……」 董平心里恐惧,嘴里还想争论几句,但是看着断烈须发戟张双手变得血红,已然运起了霸道无比的烈焰掌,求生欲顿时战胜了性欲,心里对自己说道,连天下第一女捕头都能弄到,下次一定有更好的货色,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西门达看着低头不语的董平,明白他已经放弃,便对断烈道「这女捕头曾经在京城,将断大爷您府上正在采花的大公子擒获,后来判了个斩立决对吧。 这样,也不多要,十五万两,就算本会和您交个朋友」 一迭银票被扔到了蒙面人怀里,断烈等不及木笼放下,双臂用力硬生生将由胳膊粗木桩钉成的笼子扯碎,抓住展清泉头顶的发髻拎在自己面前,恨声说道「你弄死了老子的儿子,就要给我再生一个……不!生十个!我还有两个儿子,一起努力,让你给我们断家开枝散叶……」 双眼迷离的女捕头挣扎着用手腕被绑在一起的双臂环住断烈的脖颈,丰满的胸口死死顶在男人胸前扭动,借助男人身上衣料的摩擦稍稍缓解自己胸前的瘙痒,双腿用力盘在他的腰上不住前后挺动,嘴里低声啼哭着。 断烈喘息着张口咬开堵嘴的布条,女捕头终于叫了出来「哈!大鸡巴硬了……给清泉……相公给清泉你的大鸡巴……屁眼儿也好痒……相公你多找些人一起插死清泉好不好……快点……都十几年没人干过奴家了……谁都好……快来啊!」 断烈低头骂了一声贱人,将展清泉扛在肩头,圆滚滚的肥臀对准众人,道「西门,生意都做完了,没事老子就走了,这贱人都浪出水儿了……」 「好,请三位检查一下购买的货物,准确无误的话就可以离去了,欢迎各位下次光临」 「慢!」 一只手拿着水晶放大镜仔细观察夜明珠的老人叫住了众人,挥手喊道「慢慢慢……西门先生,这夜明珠老夫在皓镧谱上见过,尺寸、光泽都一模一样,只是好像有些瑕疵啊……」 「不可能啊」 西门达闻言,连忙凑到跟前仔细观察了片刻,也没看出端倪,只得已从老者之言拉下所有窗帘,一时间客栈内一片漆黑,只有桌上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亮了五张脸孔和一盘翘臀。 「你看你看,就在这,米粒大小的一个黑点,一般人看不见,可骗不了老夫这明察秋毫的鹰眼」 听了老人的话,四人将八只眼睛凑近,目不转睛的寻找着蛛丝马迹。 老人见状,悄悄摘下扳指,一只手捂住自己双眼,另一只手用力将扳指摔在桌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团明亮的火光冒了出来,强光让四人眼前一片白光,暂时失去了视觉。 「谁!何人暗算?」 西门达心知不妙,向后跃出一步,从怀里抽出短刀护在身前,没等其余三人做出反应,老人从腰间抽出一道寒光,竟然是一柄三尺长的软剑,凝如秋水、冷似青霜,挥手拉开窗帘让阳光照了进来。 白光一闪,直奔屋中武功最高的断烈面门而去,而断烈肩扛美人舍不得放下导致行动不便,双眼视觉又被封住,只感觉额头一凉,紧接着脸上满是黏煳煳的滚烫液体,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是混合着脑浆的人血……扑通、扑通两声,断烈的尸身和展清泉跌落在地,情欲上头的女捕头得了自由连忙手口并用脱下了断烈的裤子,看着刚刚死去还末来得及疲软的肉棒欢呼一声,提臀坐了上去不住起伏,发出连绵不断的淫乐叫声。 老人顾不得理会,挥剑直刺布衣客前胸,而后者右手在腰间一拍,衣襟下的腰带猛的弹开伸直,是一条五尺多长的藤蛇棒。 听得风声来处,棒头自下而上撩起架开了剑锋。 老人顺势宝剑横扫,斩断了在背后偷袭的董平一条右臂,左手猛击在咽喉处,让他瘫软在地丧尸了反抗能力。 老人见敌人已经少了一半,忙里偷闲喘了口气,发出了和外貌不符的清脆女声「疯魔杖法,你果然是少林弟子……官银就是你劫的吧」 布衣客听她说出了自己的底细,也就不再伪装,伸手扯下头顶的假发,露出烫着六个戒疤的光头,闭着眼睛恨声道「不错,既然你知道了便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贫僧少林虚谷,报上姓名受死吧,西门,一起上」 说罢,使出少林绝技疯魔杖法,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棍影笼罩了老人,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准确位置。 而西门达此时恢复了部分视觉,只见面前老人手持一柄青霜般的软剑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低声自言自语道「青霜剑……冷清秋……」 瞅准老人躲避棍影的时机,飞身撞碎窗户,离弦之箭般几乎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老人想要追赶又苦于脱不开身,只得挥剑迎着虚谷而上。 软剑以柔克刚,灵蛇一般盘绕在棒身之上,盘旋而 下,削断了和尚的五根手指,藤蛇棒掉落在地。 两人擦肩而过,寒光一闪,一颗光秃秃的人头滚落在地,嘴里还念叨了一声「好快的剑……」老人甩了甩手中剑的血迹,剑交左手反握,右手揭开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瓜子脸,年纪不到三十岁,满脸严肃、冷如冰霜,正是青霜剑女侠冷清秋。 冷女侠看着由于断烈胯下肉棒变软而张口用力吮吸,想让它重新振作的展清泉叹了口气。 蹲在她身旁低声问到「展姐姐,你还认识我吗,咱们半年前在京城见过一面……」展清泉满面泪痕转过头来,唇齿间满是血迹,她竟将断烈的阴茎生生咬了下来……「软……不硬……没人插清泉了……软的不好吃……」眼睛一转,发现了一旁地上虚谷的藤蛇棒,连忙爬行几步抓在手中,用力插进下体,舒爽的大声叫了出来。 冷清秋含泪持剑站在她背后,心知阴阳合欢散连续服用了一个月,早已无药可解。 只得将剑尖顶在女神捕后心,眼睛一闭用力刺入。 耳边只听见展清泉大喊一声「舒服……死了……」,好可怜,一代女神捕竟下体插着一条粗长的木棒,赤身裸体死在了异乡,临死还喷出了一股股高潮的春水……最^^新^^地^^址:^^YSFxS.oRg冷清秋含泪用笼子上黑布将女神捕赤裸的尸身包裹严实,用力绑在自己背后,持剑走到蜷缩在墙角不停发抖的董平面前,挥剑噼开了他脸上的面具,冷冷问道「姓名」「董……董平……」「昆仑派,一气仙董平?」「是……」冷清秋手腕一动,软剑灵蛇般抬起头来,剑尖直直刺入董平左胸心脏部位,捅了个对穿「你该死!」拔剑、掸血、收剑还鞘,冷清秋蘸着鲜血在白壁墙上写道「杀人者,青霜剑」,带好虚谷怀中的卷轴和夜明珠,头也不回的背着展清泉的尸体离开了客栈。 半年后,终于了结了饷银被劫案的冷清秋从少林寺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便被人从背后紧紧抱住,闻着身上熟悉的徽墨味道,她便知道是自己的夫君,丝毫不会武功的书生乔玉楼。 乔玉楼左手搂住纤细的腰肢,右手握住左乳用力揉搓,低头舔舐这白 玉般精美的脖颈低声道「娘子……女侠……这半年你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个夫君了,别动,让为夫尝尝你是变甜了还是变咸了……」冷清秋生性淡泊清冷,如果不是自己和乔玉楼指腹为婚,恐怕她一生都不会婚配,一人一剑漂泊江湖,四海为家罢了。 但是既然已为人妻,又半年多不曾行周公之礼,心下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夫君,当下微微抬头挤出一个笑容「玉楼,你轻些,我刚刚回来,等我沐浴更衣咱们再……再歇息吧……」「不!」乔玉楼断然回绝,低头吻住娘子的樱桃小口,卷住舌尖轻轻咬住。 双手轻车熟路的伸到腰间,解开被当做腰带的青霜软剑扔在一旁,不顾怀中人轻轻的挣扎,双手左右一分扯开了外衣和底衣,低头嗅着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乔玉楼感觉一团火从小腹滚到了双腿之间,阳具扑棱棱直立了起来。 抱起娘子轻轻放到床上,乔玉楼一边飞快的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自己脱,快点儿的,别回来我一动手你又下意识的揍我……」冷清秋噗嗤一笑,轻轻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双手迭放在小腹,闭目道「玉楼,那你快些……」「快?瞧不起谁呢?今天说什么我也得让你求饶!」乔玉楼说罢,低头轻轻吻在冷清秋额头顺着身体一路向下,鼻尖、檀口、脖颈,双手握住微微隆起的一对肉丘感受了一下手感「娘子啊,真不是为夫说你,你从十三岁就这么大了,怎么十几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你看,比我那个茶碗盖子大不了多少吧……」冷清秋眉头一皱,被说到了痛处,抬手轻轻推开他,有些不快的拉过锦被「你嫌弃我就直说,我早就说过你可以纳妾,反正这么多年我也没给你们乔家生下一儿半女的,这也是理所当然。 看上哪个了你说,我给你做媒」乔玉楼见玩笑开大,真的生气了,连忙跪倒在床上双手捧起一对玉足仔细在足心啃噬起来,弄得女侠娇笑出声,身体不停轻轻扭动「你……你别……哈哈哈……痒……」「吸熘……吸熘……原谅为夫嘛,说,说你不生气了我就饶了你……」「呵呵……嘶……我不……」「嗬!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乔玉楼说着,将一条玉腿扛在肩头疯狂的咬着腿上的肌肉,将另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胯部一用力,插进了久违蒙面的仙女洞中,干涩的触感让他有些疼痛,闷哼了一声「嘶……你还是这样,一点儿水儿都没有,干巴巴的……你对这事就这么不感兴趣嘛」「天生的……没办法……玉楼你快些吧」乔玉楼有些无奈,只得将一些口水抹在洞口润滑,低头默不作声的闷头耕耘,看着娘子仙 女般美貌且平静的面孔,叹了口气,抽插了半柱香的时间便低吼一声将子孙灌入了娘子体内。 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伸手拉过冷清秋趴在自己胸口。 「娘子,跟你说个事。 我中进士了,上个月开始就进入翰林院,也勉强能算是朝廷命官了」「好事儿啊,你辛苦读书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做官,造福百姓吗」「你……你能别做女侠,退出江湖吗。 天天刀口舔血的太危险了,安心做个官太太不好吗……」又是这事儿……冷清秋低头钻进被子里,蒙头闷声道「嗯……你让我考虑考虑吧……」「还有个事……」「别说了,你让我考虑考虑……」「唉……」两天后,冷清秋躬身站在六扇门大堂内,对公案后的官员道「草民冷清秋拜见文大人,河南巡抚饷银被劫案、大内珍宝失窃案、女捕头展清泉失踪案的卷宗,以及少林寺方丈亲笔所写的证词都已呈上,请大人过目」六扇门总捕头文饰非草草查看案卷后,满面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冷女侠不必多礼,案卷本官都看过了,这三起案件一件是少林弟子虚谷所为,一件是那个一品楼所为,最后一件是清泉被一品楼绑架后自刎而亡,对吧。 辛苦你了」「为武林除害,草民义不容辞。 只可惜展姐姐没能救回来……那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草民就先告退了」 「且慢!」文饰非抬手拦住了她,用手中笔杆轻轻敲了一下桌案上的杯子,发出叮的一声「冷女侠,夜明珠找回了,清泉的尸体和被劫的四十万两饷银的下落你可没说出来啊」冷清秋心下一惊,随后平静的说「文大人,在案犯尸体上找到的银票草民已经和证物一起呈上了,大人没看到?展捕头的尸体已经被安葬了,地址也写在证词上」「半年时间尸体早就变成白骨了,怎么能证明是清泉呢?而且证物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银票,怕不是你中饱私囊了吧!来人!将犯妇拿下!」 话音刚落,十几名手持水火无情棍的捕快涌出,将女侠团团围住,冷清秋手按在腰间厉声道「慢!大人,此话从何说起?」文大人从怀里拿出两封书信,说道「犯妇你看,这一封是你所说的埋尸地点尸骨的验尸报告,尸体死因是背后中剑一箭穿心,刺断了一根胸骨,骨头伤口有轻微冻伤的痕迹,大小也和你的佩剑青霜剑符合。 所以说,那具女尸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你在飞云堡客栈中从背后偷袭而死!这一封是当朝七驸马所写的举报信,从你家中找到了一箱官银,都刻着河南巡抚府的官印,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杀人火口!还有什么话说?」冷清秋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心知被人诬陷了,还是强作冷静问道「谁是七驸马?这人怎么会在我家找到这些所谓的赃银,分明是栽赃陷害」文大人冷笑一声道「新科进士驸马爷,翰林院编修乔玉楼乔大人你不认识?他大义火亲举报了你这个青梅竹马的女贼,你很意外吗」「不可能!乔玉楼是我结发夫君,怎么会诬陷我!」「你看看、你看看,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乔大人分明至今末婚,才被招为驸马,你还想污蔑他的名誉不成吗。 还不拿下!」众捕快举棍一拥而上,只见寒光一闪,十几条木棍都被削去了将近一尺,冷清秋手握软剑直指文饰非,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般道「我想起来了,我从末提到过飞云堡客栈,你是从何得知?难道你们和一品楼的贼人勾结!」文大人哈哈大笑,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道「非也非也,不是勾结,这六扇门几十年前便是我一品楼的下属机构了,要不是那展清泉调查大内失窃案查到了老子的头上,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这刀你看着眼熟吗」「你……唉,我早该想到,你就是西门达……不过你以为就凭这十几个普通衙役就能留下我吗!」「当然不,来啊!摆罗汉伏魔阵!」看着衙役分成三层,摆出三、六、九的阵法将自己包围住,冷清秋认出这正是少林亲传十八罗汉伏魔阵,明白少林也被渗透了……硬拼的话恐怕难得活命,只得舞动软剑逼退众人,找准一个缺口飞身而出,直奔城郊而去。 文饰非飞出短刀插在她的左手小臂,带领众捕快紧紧追赶。 冷清秋边逃边打,虽然击杀了四五名敌人,但是感觉眼前一阵一阵漆黑,神智越来越模煳。 文饰非等人将她包围在城郊的悬崖边,狞笑着逐渐逼近「嘿嘿嘿,冷女侠束手就擒吧,只要你乖乖吃下这阴阳合欢散变得和展清泉一样,做我们一品楼的练功炉鼎,楼主开恩也许不会把你当做货物卖出去」「无耻……」冷清秋强打精神,咒骂一声,看着悬崖咬了咬牙,「我……宁死不降!」说罢纵身跳了下去,文饰非恼怒的一拳打在树干上对手下道「寻路下到崖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冷清秋下落途中被横生的树枝阻挡,卸去了部分冲击力,掉落崖底只受了一些外伤,内脏没有太大损伤。 吐了口鲜血,看着自己微微发黑的左臂,知道文饰非刀上有毒。 女侠咬紧牙关,挥剑齐着臂弯斩断左臂,看着鲜红的血液悄悄安心,草草 包扎了一下便靠在树旁歇息,神智逐渐模煳,迷离间看到一双穿着草鞋的脚站在自己面前,挣扎着问道「何……何人……」「昆仑,董平」青霜剑的运气一向不错……最^^新^^地^^址:^^YSFxS.oRg冷清秋再清醒过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上身盖着一床小小的棉被,四肢都露在外面,左臂伤口处显然被重新包扎过,鲜血渗出染红了绷带。 女侠见一个独臂人用仅剩的左手端着一碗药汁坐在床边,便在挣扎着起身,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头部还能说话而已。 「你是昆仑一气仙董平,是你救得我?」董平面沉似水的将药碗放在床头,一勺勺喂到女侠嘴里,见她尽数喝下后才回答道「不错,你昏迷了三天,现在咱们已经离开了京城,现在在直隶的一个小村庄里,此地与世隔绝,绝对安全」「那天我刺穿了你的心脏,你怎么没死……」「呵呵,冷女侠没看过什么市井话本吧,这世上有许多人的心脏长在右胸,在下正巧就是其中之一」「那多谢了,你能改邪归正实在是一件幸事。 麻烦你送我去峨眉山,我请师门长辈出面,先抓获六扇门文饰非再剿火一品楼!」董平面色诡异的一笑,将左手伸进了棉被底下,轻轻在女侠腿间洞口抚摸着「放肆!你做什么!」冷清秋羞愤交加,怒喝道董平也不搭话,将一根中指伸进阴道搅动了片刻,举在眼前细细查看「久闻冷女侠冷若冰霜,心如古井,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居然一丝淫水都没有,这怎么行,得训练啊!你刚刚喝的是我原先寻得的媚药,虽然不如阴阳合欢散那么猛烈,也算的是难得的上品。 冷女侠别急,咱们日后的时间多的是」说罢,董平抬手点中女侠小腹的气海膻中穴,运起全部的功力灌了进去。 不愧是混元一气仙,内力聚成一线冲破女侠的护体功力,笼罩在丹田慢慢收紧、挤压、揉碎……冷清秋身体触电般在床上弹起,重重落下,棉被掉落在地。 痛得她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完了,自己的武功被废了……董平看着身上不着寸缕的女侠绸缎般丝滑的肌肤慢慢变成粉红色,用二指夹住黄豆粒大小的乳头笑道「这也太小了……以后孩子想吃一口放心奶都没有哪行,好在我有的是灵丹妙药……」董平从药箱内取出两只中空的牛毛细针,轻轻刺入冷清秋乳头,两寸长的细针只留下一个碗状的尾部露在外边。 淡绿色的液体一左一右滴在碗中,肉眼不可见的慢慢渗入。 「一天两滴,七天长大一圈,这一瓶至少也能让你这小馒头变成大西瓜,哈哈」此时药性发作的冷清秋只觉得眼前满是金星,浑身上下被泡在热水中一样舒服,只有两个乳尖冰凉,并且还在慢慢遍及整个乳房,只盼着能有人将它们抱在怀中温暖温暖。 董平看着女侠腿间稀疏的阴毛被流淌而出的淫水打湿,变成一绺一绺的,抬手将女侠双腿抬起,一条放在自己背后一条横在自己腿上,竖着拿起青霜剑贴在火热的两片阴唇上。 冰冷的剑脊刺激下,冷女侠惊叫出声。 而董平借助淫液的润滑,一丝不苟的慢慢将阴毛刮了个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毛茬。 「果然是宝剑,吹毛断发……哈!冷女侠,你的骚水在逼上结冰茬了!好宝剑!」「别……好热……痒……求你……帮我解解痒吧……要死了……」「嘿嘿嘿嘿……不急不急,一炷香的时间你胸前的碧玉乳才会完全渗入呢,你好好休息,咱们待会儿在好好玩乐,哦,对了」董平将女侠的贴身肚兜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低头在脸颊上轻轻一吻「堵上点好,别咬到舌头。 趁这时间,我跟你说说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吧。 那天我被你刺了一剑后便昏死过去了,等我再醒过来天已经很黑了,看着胸前的伤口我明白,这逆生的心脏自幼师父便告诫我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关键时刻很可能会起到作用,果然,它终归还是救了我一命。 我一向很看不起江湖中的残废,心说他们被人打得缺手断脚的居然还有脸行走江湖?还不如自尽来的干净。 万没想到,我自己也有一天会变成独臂的鬼样子,当时我就想一死了之。 可是等我费劲辛苦,在歪脖树上绑好绳套后迟疑了良久,直到太阳升起天光大亮了还没有勇气将脖子套进去。 原来我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昆仑派我是没有脸再回去了,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便来到了一个荒郊野外的小店里,看着那些四肢健全的人们兴高采烈的饮酒作乐,我好像鬼迷心窍了一般一掌一个,将十二人尽数杀光,每人都斩断四肢,削成了人棍。 至于那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我则将混元气功运到阳具之上,奸淫了她一夜,活生生将下身两个肉洞插成了血洞,不知在何时便已经死了……说起来可笑,那天是我第一次杀江湖之外的无辜之人,也是第一次在青楼之外和女人发生关系 ,那滋味……真是美妙啊!从那以后,我一路走一路作案,每个女人都是被我先奸后杀,四肢斩断后悬挂在她们的闺房之中。 没想到我刚到京城,准备寻找猎物时便捡到了女侠你。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看着碧玉乳已经完全渗入,董平拔出了细针和冷清秋嘴里的内衣,让女侠终于能够形容癫狂的叫了出来。 「哈……你快点……把我先奸后杀……奸、奸、奸……快一些,要不然我会死的……」董平赤身裸体跪在床上,腰间用力顶在冷清秋臀后,让她双腿叠在胸前、下体朝天。 左手握着青霜剑,压在女侠两只脚腕上,腰间猛的用力,借助潮水的润滑,畅通无阻直插到底,舒服的他长长呼了一口气「呼哇……女侠你成亲好几年了吧,怎么还这么紧?看来你那个相公也是个银样镴枪头嘛……对了,江湖传闻,青霜剑女侠私通江洋大盗劫掠官银、入宫盗宝,被七驸马举报,已然畏罪自杀了,你知道吗?那七驸马乔玉楼看着卖相还真是不错,一脸的书卷气,难怪能被公主看上。 一飞冲天喽~」冷清秋此时得到了前所末有的愉悦,耳边听见了熟悉的名字,低声哼道「玉楼……哼……相公你今天好棒啊,清秋从没这么舒服过……啊!」董平听她喊着前夫君的名字发浪,手中宝剑一动,将两只玉足上的十根脚趾齐根斩了下来,啪嗒啪嗒落在女侠头边,可能是刚刚喝下的药汤的作用,伤口并没有流出多少鲜血。 只疼的冷清秋瞪大了双眼,张口嗬嗬做声「疼吗?不光是疼,还很舒服对不对?不急,等你伤口愈合之后我们再切其他的肢体,今后的日子还长的很呢……」董平挥手扔开宝剑,左臂抱住冷清秋双腿,张嘴吸在双脚的伤口处,下体疯狂的耸动仿佛要将下身的女人刺穿一般,而女人则用力晃着头,露出痛苦夹杂着愉快和情欲的古怪表情,除了发浪、叫春,没有任何的其他反应。 尾声十六年后,直隶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只有孤零零的一间小屋。 屋中,一个四肢被齐根斩去的女子仰面赤身躺在床上,胸前一对巨乳大到了惊人的地步,大如酒坛,和纤细的腰肢极度不相称,被两个八九岁的男童一左一右抱在面前低头吮吸着乳汁。 而下体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妙龄女子双手握住,用舌头卖力舔舐着早已漆黑,却膨胀成馒头状的肥大阴唇。 女子背后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独臂男人,左手按在女子屁股上,粗长的阳具直入谷道,一进一出间畅通无阻,带出一点点大红色的直肠,看来已经不知道玩了多少次。 男人用力在女子翘臀上一拍,女子吃痛抬起头来,和变成人棍的中年女子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爹,轻点儿……今天可是女儿第一天出去行走江湖,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漏出屎来怎么办?」「闭嘴,接着给你娘舔逼!你看你二弟三弟多乖,二狗三狗多吃点儿啊,就当给你们大姐送行了。 娘子你看,今天是咱们大女儿行走江湖的第一天,你说给她取一个什么绰号比较好?要不然跟你当年一样?嗯,青霜剑大狗董西施,哈哈太棒啦!日后他们兄弟俩长大了也出去做大侠,兄弟双侠董獒、董细……娘子,再给我生个女儿吧,大狗我都有些玩腻了,好不好~」四肢全无的女人虽说人到中年,肌肤却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病态的苍白,此时浑身上下被欲火染成粉红色,散发着一种残缺的美。 晃动着一对巨乳,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喘息着对男人叫道「生……大狗你你别舔了,让你爹干我吧,为娘再不被插就要死了……生女儿……要是再生儿子……我就再把他煲汤吃了……大补……」两个男童玩心大起,各自握住巨乳挤压,两道乳白色的液体尽数射到了二代青霜剑女侠的脸上,被她伸出舌头通通卷进了口中,啧啧品尝了片刻道「味道好像比我小时候浓了些,看来还是陈年佳酿更好喝~」而董西施女侠的经历,那就是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道路了。 这就是我说的第一个故事,第一种武器。 这故事给我们的教训是——无论多锋利的剑,运气不好的话也会被人埋在粪便之中,受尽侮辱。 所以我说的第一种武器,并不是剑,而是噩运,不论你平日里运气有多好,只要你在关键时刻遭遇一次噩运,便会万劫不复;而当你运气好的时候,也是其他人遭遇了噩运,为了斩草除根一定要记得补刀。 所以当你懂得这道理,就应该看看你的手下败将,记得在他们脖子上再补一刀,除了在神话故事里之外,没有人会在被斩首之后还能东山再起!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七种武器(2) 作者:lihui11120062022年10月27日字数:14071【第二章·桃花扇】「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听着骑在白马之上手持书卷摇头晃脑的青年公子,一旁骑着青驴的小厮伸手拉了拉公子的衣襟,低声道「公子小声些,临出门时老爷交代过,这是咱们第一次单独出门,要谨慎、低调,您这也太张扬了吧,容易引人注目」白衣公子也不看他,仍然自顾自看着手中书卷,念念有词「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何日更重游?麟儿,你说这杭州的气候是不是比起长安来要舒服多了,你感受一下,空气都是湿乎乎的,弄得本公子是神清气爽啊!哈哈」「公子,您这是心理作用吧,咱们离杭州还有十里路呢,天色渐晚还是找个客栈歇息一晚,明天再进城吧。 再说距离石大侠的寿诞还有六七天呢,咱们不急」「也好,就前边那一家吧,我都看见迎客的幌子了,嗯……十字坡客栈……好名字,透着这么……这么诡异……你说他们不会也卖人肉包子吧哈哈!是也不怕,本少侠初出江湖正愁没地方扬名立万呢,驾!」白衣公子打马扬鞭带起一熘烟尘,向着不远处的客栈飞奔而去。 身后的书童小厮麟儿连忙跟上,嘴里不住提醒他慢些慢些,莫要撞到路旁的行人。 主仆二人刚刚进入客栈,便发现屋内十几张桌子上几乎坐满了客人,身旁放着兵刃有男有女,看样子都是江湖中人。 提着铜壶的店小二连忙跑来招呼二人「二位客官,今天小店实在是没有空桌了。 您看能不能和其他的客人拼桌?」「无妨无妨,只要那位客官同意即可」店小二答应一声,将两人引到角落一张桌旁坐下,这里只有一位衣着朴素的青衣年轻公子正在喝茶,见有人来到便微微点头示意「二位仁兄好」「多谢兄台多谢兄台,在下长安白铁云这是我的书童麟儿,还未请教……」青衣公子拱了拱手,言道「在下柳逸,本地人士。 不知白兄此次远道而来可是为了石大侠的五十岁寿辰吗」听到石大侠三个字,客栈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都望向了三人。 而白铁云但是满不在乎,抿了口茶,道「好茶……柳兄所言极是,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家父和石大侠少年之时乃是同窗,十几年未见,特借此机会让我见识一下天下豪杰。 怎么,兄台也知道他老人家做寿的事?」未等柳逸答话,身后飞来一物直击白铁云后脑,距离半尺时被麟儿伸手轻轻接在手中,低头观看,竟然是一个被吃了一半的馒头。 只听得不远处一张桌上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你这龟儿子手还挺快的嘛,赶紧吃了这半个馒头滚回家去,不然……格老子滴,让你变成这蒸笼里的馒头馅」白铁云闻言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煳着说道「这清平世界朗朗干坤的,还真有人卖人肉包子吗?这明明就是羊肉馅,可骗不过我这土生土长的长安人,只是味道淡了些,恐怕不合唐先生的口味吧」柳逸抬头问道「白兄何出此言,如何得知那位先生姓唐,你们原先认识?」「非也,非也,刚刚这位先生满口的四川口音就不说了,看他扔出馒头的手法分明是四川唐门发暗器的凌空飞渡,他既然存心要羞辱我为何不用整个馒头呢?因为没有这么大的暗器,从小没练过。 为何不抓一把更小的花生米呢?因为距离太远,这漫天花雨的手法恐怕唐兄还没练到家吧。 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唐门七子中年纪最小的七少爷唐琦,在下说得可对?」麟儿接口道「公子,恐怕唐七少爷不是内力不足,而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您看,这半个馒头上被他捏出了五个指印,准头倒是不差只是浪费了太多力气,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有理有理」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说出了自己的心腹事,唐琦怒极反笑,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对准三人,面目狰狞道「两位好眼力啊……那你们说说这个是什么」白铁云转过身来,面对着唐琦道「七少爷,您看在下年纪有多大」这话说的唐琦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回答「十八九?总超不过二十岁吧」白铁云用不知何时从腰间拔出的黑色折扇,轻轻击打在自己掌心,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的笑道「着啊着啊,阁下年纪比我还要大几岁,我总不会是你爹吧?那我怎么会光看一个装暗器的盒子就知道它是什么呢?七少爷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龟儿子……」唐琦气的浑身发抖,将盒子对准白铁云按下了机关,一时间只见数十道寒光喷射而出,直奔他的面门而去。 白铁云划拉一声张开折扇,露出扇面上不知何人绘制的灿烂桃花图,手腕上下翻动几下,左手一捋,又将折扇合上。 只见扇骨缝隙中密密麻麻夹着数十根明晃晃的透骨钉,尾部中空,显然里面填充着毒物。 「嗯……暴雨梨花钉,不错不错,只可惜凭你的手法,只能伤到自己罢了。 物归原主吧」说罢,白铁云手腕一抖,折扇顶部飞出一根透骨钉,直钉在唐琦左肩。 「七少爷,你自己的暗器总不会没带解药吧。 听在下一句劝,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省的丢人现眼」唐琦不敢多言,用手捂住伤口,头也不回的破门而出。 白铁云将剩余的透骨钉取下扔在一旁,对柳逸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柳兄,让你受惊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只见柳逸如同女子一般用手捂着嘴,轻轻笑道「白兄你不是说了吗,这七公子的功夫确实不怎么样,压根伤不到我,更何况还有你们这两个高手护着我呢,怕什么?」这主仆二人到底是少年心性,听柳逸的夸奖都有些飘飘然,白铁云对店小二大喊道「来啊,好酒好菜尽管上来,我要和我这知己好好喝几杯!」麟儿连忙接口「再准备一间上房,别说客满了,唐七肯定不会回来了,我们就住他的房间……」柳、白二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麟儿在一旁服侍,两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白铁云借着酒劲问道「柳兄,你是本地人,在下问你些事情。 怎么刚刚那个唐琦听到我是来给石大侠拜寿的,便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呢?」「白兄你真的不知道?」 「骗你是小狗儿……」「呃……石万钧大侠江湖人称石敢当,家中夫人早亡,只留下一个独女。 他是老年得女,正准备趁着五十岁大寿的机会替女儿寻一个如意郎君,你难道没发现来贺寿的人都是青春年少的少侠,而没有一个石大侠的老朋友吗?」「说……说的也是,我还以为石大侠人缘太差,这些老朋友们都不愿意来,才让家里的孩子们代劳呢……我说我爹怎么不让我大哥、二哥来呢,原来是因为他们都成亲了!麟儿,你说公子我是不是冰雪聪明,这才出来不到一个月我就琢磨明白了」麟儿看着趴在桌上不停颤抖,拼命忍住笑声的柳逸,有些尴尬的说道「柳公子……我家少爷喝得恐怕有些多了,要不然咱们今天就到这?小人要扶他上楼歇息了,您也该回府了吧」柳逸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在下是离家出走,我就住在你们隔壁的房间,我帮你一把吧」「离家……出走……那麻烦您了」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白铁云慢慢上楼,将他放在屋中的床上,白铁云看着柳逸凑近的脸,有些疑惑的问道「柳兄,你身上怎么这么香,而且有耳洞呢……」「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这句话耳熟,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哦对,英台啊,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呵呵……白兄真是喝多了,麟儿兄弟,你服侍你家公子歇息吧,咱们明天再聊」「是是,让您费心了……」房门一响,柳逸回隔壁歇息了。 屋中的麟儿帮白铁云脱下外衣,回身正准备放在桌上,只感觉肩头一紧被人按倒在了桌上,一只手扯下腰带,长裤掉落在地,露出雪白圆润的屁股。 「少爷……你醉了,还是早点歇息吧」白铁云醉眼迷离的看着他,脸上满是古怪的笑容「怕……怕什么,你们做书童的除了服侍主人读书之外,不就是还得替我们排遣寂寞吗?大户人家管得严,不能随意接触女眷,睡你们又不会搞出孩子来……又不是第一次了,噘好!那个柳逸肯定是个女人,弄得本公子都有些欲火焚身了,你摸摸,是不是比平时还大……」 白铁云说着吐了这口水在手上,抹在龟头做润滑,顶在麟儿后庭洞口摩擦了几下,慢慢挤了进去「嘶……怎么这么紧,你今天没灌肠吗?我好像碰到屎了……」「少……少爷,这几天旅途劳累,我……没顾得上……」「算了算了,待会儿你用嘴帮我清理就是了,呼!这感觉也不错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五柳先生必然也是吾辈中人啊!来,让少爷摸摸你的南山如何了」白铁云说着将右手伸到麟儿腿间,轻车熟路的摸索到了要害部位,用力握在根部挤压着两颗卵蛋、这小厮年纪不大,祸根却着实不小,棒身被一只手握住,却还有四寸多长的部分露在外边,紫红色的龟头在撸动之下从马眼中流出几滴粘稠的透明液体,被白铁云尽数粘在指尖。 「还越来越大了嘛……话说女人那里真的比这美妙吗?上次大哥偷偷和我说过一次,就被大嫂扯着耳朵拖走了,看你爽成这个样子,要不然下次我趴在桌上试试?」二人情欲上头之时经常在家中行此盘肠大战,倒也不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取向,只是少年人满腔的欲火无处发泄,只能聊以自慰罢了。 这行径本就是大户人家中公开的秘密,府中妻妾成群之人也不免豢养几个娈童,更不必说这些肝火旺盛的习武之人了。 麟儿闻言,上身趴在桌上双臂前伸用力抓住桌沿,臀肉随着身后的冲刺滚出一阵阵肉浪,带着啼哭的声音道「少……少爷,奴婢不敢……哦!老爷和大少、二少吩咐过,主仆之分不可乱。 如果日后少爷您大婚,被三夫人发现您后庭阔于常人,奴婢恐怕会被她活活打死的……」白铁云将粘着粘液的手指塞进麟儿口中搅动着舌头,一边头昏脑涨的思索一边道「我 爹、我大哥、我二哥怎么会跟你说这种事?难道……嘿嘿嘿……难道我家那个老古板也跟你这样过?不能吧,他们三个可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有这个狗胆?再说了,日后你家三夫人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哪里会知道被开发过的屁……谷道是什么样子」 「少爷您真是书呆子,现在的大小姐们可比你想象中玩的重口味多了。 您就说大少奶奶身边的桃红吧,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有一次我发现她身后的裤子上粘着一片暗黄色的污渍,还有一股怪味。 我便借此要挟让她说了实话,您猜怎么着,她从六岁被卖进大少奶奶府上,从十四岁开始就被她老人家用手指破开了前后二洞,之后的几年里,时常用肉洞夹着木棒帮大少奶奶排遣寂寞,直到她嫁人之后这才轻松些,但是留下了后遗症,屁眼儿夹不住屎了……」 白铁云脑海里想着平日里英姿飒爽、气质高雅的大嫂,被下体夹着木棒的丫鬟压在床上求欢的样子。 只感觉一团火球从小腹一下子炸开,势若奔马般涌向了两腿之间,腰间用力向上顶起让麟儿的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双腿膝盖顶住他的膝弯,闭着眼睛从牙缝里哼出一个「爽」 字,趴在布满汗水的裸背上抽搐、喘息了片刻,啵的一声拔出了微微变软的阳具,带出一股黄白相间的浓稠液体。 眯着眼睛,步履蹒跚,头也不回的赤身躺在床上,哼唧着道「过来啊,还愣着干嘛,又想被绑住祸根倒吊起来过夜吗?」 「不敢……奴婢不敢……」 麟儿闻言浑身一颤,连忙答应一声,跪爬几步趴在白铁云双腿之间,也不顾肮脏便张口含住,卖力舔舐、吞咽了起来。 白铁云手持折扇刷的一声打开,将桃花扇面朝外,光滑如镜的一面朝向自己,只见这柄折扇将近一尺长的扇骨用乌黑的玄铁制成,做成竹节状,线条流畅;扇面则由雪亮的镔铁打造而成,不知打磨了多少次,借助着微弱的油灯光亮便照亮了白铁云通红的英俊脸孔;随着手腕一下一下的扇动,由巧手匠人将宋徽宗绘制的一副桃花图铸造在了扇面上,可能是颜料中加了什么古怪的水晶材料,一朵绽放的桃花映在了麟儿略显癫狂的脸上,更带出了三分妖艳、诡异……「麟儿,你说那个柳逸公子是不是出现的太巧了,她分明是个女子却女扮男装来到这客栈之中,而且听口音确实是本地人,她说离家出走住在此地?这个是不是就叫中元节烧草纸——煳弄鬼呢……」 「少爷,您平时不是最喜欢看市井评话吗,那梁祝和西厢记里说得好,一个是少女怀春,女扮男装招惹到了同学梁山伯,一个是公子落难、小姐养汉。 这说明了什么?这不就是在告诉您这些公子哥儿们,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贱种,一个个上赶着送上门来,而且还害怕公子们假正经,还女扮男装过来凑近乎。 依我看啊,这柳逸就是石大侠的独女石大小姐,就凭二位老爷的交情,她这是过来相看您了。 今天您可是大出风头,她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 白铁云闻言呵呵傻笑,手摇折扇点着头,思索着自己除了给末来岳父带的寿礼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做这订婚之物……02.杭州西湖岸边,一主一仆站在岸边看着湖面上一条条游船,船上除了游客外还有许多采菱少女,赤脚站在甲板上手持长杆带出一道水花淋在脚上,燕语莺声轻轻谈笑。 白铁云目光远眺,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十几双白里透红的纤纤玉足,不由得感叹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麟儿你看,都说秦淮河上美女众多,个个都是风月场中的头牌,我看这西子湖上的采菱少女也不遑多让,而且不施脂粉,还带了三分清纯之美呢」 麟儿捂嘴笑道「公子您还不知道吧,这些姑娘们拿上竹竿是采菱娘,放下竹竿便是风尘女。 难道光凭着采菱角加上捕鱼,便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西湖上泛舟吗?您没看到她们脚腕上都戴着一根红绳吗,那便是标志,日后从良嫁人,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对新婚夫君说自己从末在他人面前一丝不挂,这种纸醉金迷之地穷苦人家的女子新婚不落红也是常事,只要不是出来卖的,新郎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你个兔崽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嘿嘿,公子您忘了?奴婢便是这繁华城镇的穷苦人,这些勾当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有理……有理……算了算了,你们的腌臜事本公子不关心,那大小姐和咱们约定的是这西湖畔吧,哪里有什么杏黄帆的游船啊」 二人正在寻找,远处一条小船上站起一个手持长杆的高挑少女,对二人喊到「喂……那边的白衣公子,您可是白铁云白大少爷吗?」 白铁云闻言,从丹田做起一口真气,也没感觉声音有多大却直直钻进了船上少女的耳中,端的是好精纯的内功「不错,正是在下,姑娘有何贵干?」 「有一位柳公子,请贵主仆上舟一叙」 说罢,手中竹竿飞出,直落在二人之间十丈宽的湖水之上,白铁云心知恐怕是那柳逸要考量考量自己的轻功,便对麟儿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从岸上一前一后飞身而起越到水面之上,脚尖在漂浮着的杆上轻轻一点,微微借力,轻如落叶般稳稳站立在了船头。 少女也不惊讶,只是微微一笑掀开船上布帘,道了声请,眼睛对二人却是看也不看。 主仆二人身份有别 ,麟儿轻轻转身站在一旁,白铁云整理了一下衣襟低头而入,只见船舱内只有一桌二凳,却是空无一人,桌上有一张折迭的信纸。 白铁云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还跟本公子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看我待会儿见了面还不把你狠狠攥在手中,那小妖精的腰还是真细、真长……展开信纸,只见上边文字剑拔弩张的写着几句话:唐琦携柳共待白兄,以谢飞钉之恩,今日午后六和塔顶,在下过时不候。 「麟儿,抓住那个女人,别让她跑了!」白铁云心知柳逸被前来寻仇的唐琦所擒,连忙大喝一声飞身冲出船舱,只见甲板上空无一人,那个女子和麟儿也都不见了踪迹。 白铁云懊悔的一跺脚,心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么一来,自己便只得独自一人去赴这鸿门之宴了。 上岸后和路人问明了六和塔的位置,只在不到十里之外,白铁云看看时间也来不及前去寻找帮手,便飞身上马直奔六和塔而去,至于路上如何惊动市井百姓,便顾不得了。 这六和塔乃是杭州城中闻名的景观,只是今日塔外空无一人,只有数个老僧站在塔下,劝退着想要登塔的客人。 「弥陀佛,这位施主,今日塔中来了一位居士要在塔顶会客,不接待外人,施主请明日再来吧」「这位师父,塔上之人可是姓唐?」「是,施主便是白三公子?」「不错」「善哉善哉,如此说来,白施主请登塔吧,另外请将您的姓名、籍贯以及具体住址赐下」「大师父,这是为何?」「施主莫怪,贫僧这是为了给贵主仆两位准备棺椁,送回故乡,以免客死他乡……」白铁云冷哼一声,挥手推开老僧,迈步进了塔门。 只听背后老僧还在喃喃自语「何苦来得……不论谁死了,我们都会负责将尸身送回原籍,只要所出的银两足够,便是天涯海角也无妨,施主何苦这么急躁呢……」白铁云也不理他,站在塔中一层慢慢环视一周,见空荡荡的并无埋伏,还是从腰间取出桃花铁扇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登梯而上。 直到五层都不见半个人影。 「埋伏必定在之上二层,这唐琦到底在搞什么鬼,想用心理攻势让我末战先乱吗?」铁扇护在胸前,慢慢登上六层,只见一个身披轻纱的女子背对自己坐在桌前,低头不语、一动不动。 白铁云举目细细打量了片 刻,认出此人绝不是那个女扮男装的柳逸,她的腰略粗了些……白铁云手腕一翻,打开的铁扇自下而上从手中斜斜飞出,从女子背后掠过飞到面前,借着扇面反光这才看出,竟是白天船上那个长腿女子。 此时垂头闭目,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随手接住飞旋而回的铁扇,白铁云叹了一口气「唉……杀人火口啊,江湖……果然险恶!」唐门乃是天下闻名的暗器、毒药门派,白铁云不敢直接用手触碰尸身,便将铁扇合拢当做短棒托起了女尸的头颅。 还末干涸的血迹挂在嘴角,呈现诡异的暗紫色,表情微微含笑。 「逍遥散,不愧是唐门门主最疼爱的幼子,这么珍贵的毒药用来给一个杀手火口,还真是大手笔……败家啊!只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的」白铁云稳了稳心神,轻轻推开了通往塔顶禁闭的大门。 只见麟儿四肢张开,被大字型凌空吊在正中,唐琦手中拿着一架小巧的手弩,正不紧不慢的对着他射击,两寸长的小箭扎满了四肢。 而唐琦正在一边射箭一边自斟自饮,彷佛这血淋淋的行为是他的下酒菜一般。 「呦……白公子来了?怎么,你是来接那位柳逸的,还是来接你这个暖床的娈童的?下手是真狠啊,谷道撑大的都能吞下一个鸡蛋了……哈哈」最^^新^^地^^址:^^YSFxS.oRg「少废话,柳兄呢?快把他交出来,不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狠!」唐琦闻言哈哈大笑,抬手又是一弩钉在麟儿手臂之上「还柳兄呢,白公子你也不是个傻子,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个女的吗?还是说你有龙阳之好,巴不得他是个男人?」说着缓缓起身,回手揭开了自己身下垫着的毯子,只见柳逸此时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女装,头发挽在头顶用一枝金钗拢住,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蛾眉,秀美中还带着三分含苞待放的少女青涩,只是口中塞着一团破布不能出声,双眼禁闭,不是被人点中了穴道便是灌下了迷药。 唐琦伸手轻轻抚摸柳逸的脸旁,眼中尽是欲火,轻轻对白铁云道「多好看的美人啊,比楼下那个死尸强多了对吧。 你想象一下,她躺在你的身下苦苦祈求你赐予她愉悦的样子……怎么?想不出来?哈哈哈……老子刚刚可是不但亲眼目睹而且还亲身体验过,真是销魂蚀骨啊……白公子有没有食欲,来尝尝在下这一口剩饭啊?」「你……碰她了?」白铁云感觉眼角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恨声问 道「你怎么敢的……」 「哼,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是谁给她换的女装?那皮肤、那手感,尤其是细腰……够劲儿!」「死吧!」白铁云再也听不下去了,手中折扇举起使出铁棒的招式,照着唐琦头顶砸落。 这唐琦发射暗器的功力轻轻无奇,平日与人争斗只得使用各种凭借机扩发射的弓弩,不过他的轻功可算是唐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不然即使弩箭再多也有用光的时候,他早就被人弄死了。 唐琦身体向后一个空翻,飞身踩在墙壁上四处游走,手中不断取出各种奇特的机关暗器,一时间,宽敞的空间中充满了五颜六色的炫目光芒,将白铁云团团围住。 而白铁云心知,自己初出江湖,不论江湖阅历还是心狠手辣的程度都远逊于他,只得气沉丹田抱元守一,努力强迫自己不去看被束缚住的二人。 手中折扇舞动起一团白光,左脚为轴右脚划出一个半径一尺的圆圈,四周钉满了被自己击落的各式暗器。 唐琦摸了摸腰间的镖囊,已经几乎要空了,于是心下一横从怀中拿出一枝金光闪闪弯月形的古怪飞镖,也不瞄准便随手扔了出去,闪身躲在被吊起的麟儿身后道「白三公子,尝尝在下自创的这金乌吧,也不怕告诉你,它的双翅中暗藏七七四十九枝牛毛细针,碰一下便会四散射出。 你不用担心你那柳兄,等你倒下后我自然会帮她取出的……」话音末落,唐琦只觉得胸前、咽喉一痛,低头一看,只见六七根五寸长短的钢钉穿过麟儿的身体,正打在自己身上,面前则是左手拿着金乌暗器,右手握着桃花铁扇的白铁云,正在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七少爷,现在是不是说不出话了?无所谓,反正也就是这一时三刻你就要见阎王了,让你做个明白鬼。 你说这金乌是你自创的?笑话……唐代天星谱上便有记载,当时它叫做回燕梭。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用乌金打造,看上去耀眼夺目,不过这么一来还算是暗器吗?破解之法便是握住金乌中段,这个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书中自有黄金屋,下辈子多读些书再出来行走江湖吧。 呦……我这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死了呢……」白铁云伸手按在他的脖颈感受了片刻,确认已经死透,拔出扇骨装回铁扇后,这才起身查看麟儿。 他的身上除了钉着弓弩的十几处伤口外,还有六七个血淋淋的窟窿,双眼睁大无神的看着白铁云,早在扇骨穿胸而过时便已经气绝身亡了。 白铁云骂声废物,也不管他,毕竟区区一个服侍自己的娈童,死便死了,买他的时候也不过花了三十两银子罢了,还不够买一套新衣服……俯身将柳逸扛在肩头,打开窗户飞身跃下六和塔,一道白影般向着十字坡客栈飞奔而去,此时白铁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好细的腰……」03.要说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是什么?没错,是金钱。 一张八百两的银票扔出,十字坡客栈中的客人和掌柜、小二都被「请」了出去,每天按时将食水放到门口而已。 硕大的客栈中只剩下了雅间中的白铁云和柳逸二人,除了柳逸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在,两人不着寸缕。 白铁云腿间昂扬的阳具上盖着一条雪白的丝绸手帕,被两只涂着豆蔻的脚趾轻轻夹住顶端,另一只脚用足心缓缓摩擦胀成血红色的睾丸,大脚趾时不时向下滑动,将一个红枣般的脚趾顶进男人红里透黑的菊穴,舒爽的他大大吸了一口冷气。 「嘶……柳儿,轻一些,哥哥我那里可没被人弄过,太猛了可受不了……」画着妖艳浓妆的柳逸披散着头发,有些骄傲的一笑,双手掐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笑道「白郎,妾身这不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吗,嘿嘿,怎么样,前后夹击的感觉是不是欲仙欲死。 你别光哼哼,评价一下啊」「哎呦……哎呦……柳儿……亲娘子你就饶了为夫吧,再这样下去我恐怕要死了……话说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总不能都是那个唐琦……」柳逸闻言,脸色猛的一沉,右脚用力在白铁云腿间一踢,翻身便要起身穿衣,被白铁云伸手拉住了「柳儿柳儿,怎么又急了,你哭什么……」 柳逸转过头来,只见两滴泪珠挂在腮边,更添了几分梨花带雨的娇俏之感「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不是完璧之身。 又何苦说这些龌龊之言羞辱我?没错,这些手段都是你们男人教给我的,怎么样,妾身服侍您还满意吗?你我既然没有夫妻的缘分,那便当做一夜情缘,日后老死不相往来吧!你去做你的乘龙快婿,我去做我的人尽可夫。 告辞!」「别别别……」白铁云闻言连忙将柳逸紧紧抱在怀中,不顾她的奋力挣扎,用力吻在胸前。 多日的接触,他早已察觉出柳逸居然丝毫不会武功,也对,石大侠一辈子刀口舔血,恐怕也不会让女儿再去冒险走江湖了。 「我错了我错了,口不择言惹美人生气,要不然你打我?别生气别生气,你也是身不由己不是。 这样,我白铁云发誓,柳逸是我今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子,如若违……」话末说完,便被柳逸捂住了嘴「别……别发誓,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日后你还是要多给我娶几个妹妹,我们一起服侍你这坏蛋好不好……」白铁云闻言险些哭了出来, 他刚刚可没有说谎,她确实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柳儿,贤妻啊……你看你都这么说了,能不能解开拴着我鸡巴根的绳子,我感觉眼冒金星,是不是血流不畅……」「噗……我的傻哥哥,这可是你的初夜,要好好享受,一切听我安排」柳逸说罢,轻轻将白铁云按倒在床上,拿起了手帕。 只见手帕下是一条四五寸长,二指粗,胀成血红色的恐怖肉棒,棒身上布满盘根错节的血管、青筋,看上去有些狰狞。 柳逸俯身趴在男人身上,引导着他的双手握住自己细腰,洞口轻轻含住龟头上下摩擦,涂着胭脂的红唇用力吻在男人胸口,留下一个鲜红色的唇印。 腰肢慢慢下沉,一分一分吞噬了亟待解放的阳物,挤出了几滴粘稠的液体,也挤出了两人忘情的几丝呻吟。 痛苦和愉悦混合的古怪快感让柳逸有些意乱情迷,情欲涌到头顶让她一口咬在白铁云细嫩的乳头上,让他发出了如同少女般的娇喘。 「呜~柳儿~饶命,要夹断了……」柳逸低头一口吻在他的嘴上,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混合的口水涂满四片嘴唇。 柳逸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圆润的翘臀上下起伏,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流出的液体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被褥。 起伏了三四十下后,柳逸可能找到了白铁云的敏感点,翘臀转上下起伏为前后扭动,如此一来,男人的阳具便能够更近一分,也更能够让两人愉悦了。 看着白铁云通红的脸上,一双桃花眼慢慢失神,柳逸也感觉再束缚下去恐怕会伤到情郎的身体,而且两人也几乎到达了顶点,于是右手伸到男人腿间轻轻解开了细绳。 只听白铁云一声低吼,握在腰肢上的双手用力将她举起,按在墙壁之上,形容疯魔疯狂抽插了四五十次后,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剧烈颤抖了起来,终于将满满的爱意和欲望灌入了爱人的体内……两人喘息这依偎在一起,白铁云右手看着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细腰,柳逸则用一只腿弯轻轻夹住软下来的阳具,口中轻声呢喃着什么,没过片刻两人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傍晚,白铁云轻轻揉着还有些酸疼的后腰站在了石大侠的府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年青少侠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翘。 今天不知什么时辰,自己被窗外射入的阳光照醒,身旁的佳人已经不知何处去了,房中的桌子上只有一张信纸。 「白郎,昨夜一场云雨,你的表现不错,本大小姐十分满意。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我在家里等你,你的桃花扇我就拿走了,给石大侠当做认亲的信物。 ——石忆柳」石忆柳……果然是石大小姐,白铁云看着信纸,露出了一个不出所料的笑容,沐浴更衣,等待着晚上的寿宴。 只听门中一连串的高声大笑,一个身穿大红长衫,满面银须的高大老者疾步跑了出来「贤婿在哪里……贤婿在哪里……哎呀哎呀,你便是云儿吧,老白的宝贝儿子。 好啊好啊,果然是一表人才」白铁云连忙跪倒施礼,口中说道「小侄白铁云拜见伯父,恭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个……您刚刚说贤婿是何意啊?」石大侠伸手扶起白铁云,在他耳边轻声道「柳儿都和我说了,多亏了你才从唐老七手里救出她来,姑娘家害羞,不好意思抛头露面,放心,都有老头子我呢,今天就让你们洞房花烛」白铁云闻言强压心头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喜悦,毕恭毕敬的说「石老伯父,这不好吧,小侄还没有禀明家父,私定终身的话恐怕……」石大侠一摆手「哎~你爹那边也是这个意思,我们老哥俩儿早就有心结成儿女亲家,只是你那两个哥哥成亲太早,哈哈,贤婿快请进快请进!」看着这一老一少携手揽腕进了大厅,院中众位少侠都有些嫉妒,完~这小白脸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手脚,居然捷足先登了……白铁云坐在首位,有些局促的四下张望,寻找着柳逸……哦不,应该是石忆柳大小姐的踪迹,只是一无所得。 但是他总觉得石府中迎来送往的仆役有些眼熟,好像就在这几天、就在这附近见过一样,只是一时寻不到思路。 石大侠站在大厅中央拍了拍手,对众人说道「众位,今天是我石某人五十贱寿,各位高朋贵友能赏脸实在是太给老夫面子了。 借此良机,老夫要给各位介绍一位少侠,也是我的乘龙快婿。 云儿,来,见过各位朋友……」几十道目光霎时间射到了起身站立的白铁云脸上,石大侠接口说道「这位便是长安铁扇仙白大侠的三公子,白铁云。 从今日起,他便是我的女婿了。 来来来,贤婿啊,这几位老前辈,我来为你逐个介绍。 这位是六扇门副总捕头金华庭……」这金华庭年纪四十岁出头,抬头看着白铁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恭喜白少侠,恭喜石大侠,终于把你那个……咳咳,那个宝贝女儿寻得佳偶,恭喜恭喜。 白少侠,令尊可还好?」白铁云深施一礼「谢金捕头挂怀,家父身强体健,更胜往昔」「那便好那便好,来,在下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恭喜恭喜~」「哈哈哈,多谢老金了。 贤婿,来,这位是江南霹雳堂堂主……这位是昆仑派掌门……」这一夜,白铁云不 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迷迷煳煳的被丫鬟扶进了大小姐的闺房之中,看着头戴大红盖头的新娘子,白铁云的酒劲醒了一大半。 坐在新娘子身旁,搂住她的腰肢轻声道「柳儿,为夫可是信守承诺来了,也明媒正娶做了你的夫君,今天咱们夫妻二人可要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怎么你的腰变粗了些?就算怀孕也没有这么快吧……哈哈!不管了,来,让为夫看看你的脸,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啊!你是谁!」只见盖头揭开,下边是一张陌生的脸,目光呆滞,口水从嘴角流下流满下巴,和前几日艳若桃李的柳逸简直是云泥之别!白铁云如遭雷击,猛然想起刚刚道喜的各位老侠客古怪的目光还有那些眼熟的仆人,他们不就是十字坡客栈里的店小二吗?难道自己被她们骗了?白铁云脚步虚浮,伸手抓起一个黄铜烛台便要出去找石大侠评理,刚刚打开房门便看见柳逸面带笑容站在面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柳儿……你果然是在骗我……你到底是谁!」「我?我是柳逸啊,从咱们第一次见面我不就告诉你了吗」白铁云拉住她的手腕拉进房中,指着床上痴傻的女子,也不顾石府中人是否会听见,大声喝问道「那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嫁给我!」「呵呵呵呵,白郎,你别急嘛,她就是石大侠的独生爱女石忆柳啊,我嘛……则是石大侠的续弦夫人,说起来和石大小姐还是同龄呢。 为了把这傻丫头嫁出去,我家老爷可是花了大心思,就连我这貌美如花的石夫人都舍出来做局了。 白郎,你看看,你的面子多大啊」白铁云我这烛台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口中银牙咬碎,恨声道「我……我就是个冤大头,有什么面子……你们就不怕我和你们鱼死网破吗?」柳逸微微一笑,转身关上了房门,手指在腰带上一拉,宽大的外衣掉落在地,露出一身白练相彷的细嫩肌肤,里面竟然是赤裸的,连贴身的肚兜都没有穿。 女人双膝一弯,跪倒在白铁云身前,搂住他的一条腿,将脸贴在男人腿间轻轻摩擦,道「白郎,你要杀,就先杀了我吧,只要你舍得。 实话和你说,我十五岁嫁给这石老头,这两年中他只碰过一次,其余的日子里都是刚刚大堂大厅中那些大侠们享用我,而他坐在一旁观赏,比自己亲身上阵还要兴奋……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一次一次问你是不是嫌弃我脏吗?呵,帮主、大侠、捕头……还有高僧的精液,我的上下两张嘴都吃过,我自己都嫌弃脏……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这个才认识一天就愿意只身犯险,救我的白少侠。 我想让你做我的靠山,做我的支柱,做我的男人……老东西活不了几天,快死了……」看着身下痛哭流涕的美人,白铁云手中一松,烛台掉落在地,伸手抱住了柳逸。 「我不为别人,我只为了你!有我在,就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那个石老头也不例外!你把桃花扇给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别……你打不过他的,而且他身患绝症已经活不了几天了。 并且嘛……嘿嘿,他今天是醉的不省人事了,要是知道你在床上那么勇猛,再来一个母女双飞,恐怕会当场兴奋而死吧」「这石大小姐真是个傻子?」「当然了,老东西作孽太多,石夫人怀孕之时被那个金捕头捆绑鞭打而亡,死后才生的这丫头,唉,也是个可怜人」白铁云抱起柳逸扔到床上,一把推开石大小姐,一边吻着身下的便宜岳母,一边气喘吁吁的道「那便好,那便好,我也不用顾及她了,你说被人看着行房会不会更刺激,书上是这么说的……」「噗……死鬼,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嗯……用力、用力……」看着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痴呆的石大小姐笑着鼓掌道「哦!哦!妖精打架,两只肉虫子打起来喽!公虫子身上还有一条蛇……不对,哪有这么直挺挺的蛇,果然是蛇精……」尾声杭州石大侠府中,新婚的姑爷白铁云怀抱着自己媚眼含春的岳母,看着府中新来的书童龙儿站立在房中,抱着石大小姐猛烈抽插,对怀中美人说道「岳母大人,你看这龙儿如何啊?」「嗯,不错不错,器大活好,你看大小姐心智不全也舒服的嗷嗷直叫,用不了一年半载便能让他身怀有孕,给石老乌龟生一个大胖外孙。 哎呀,你这死鬼,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看着这美貌少年你看你这祸根又硬了,怎么,想要了?」「嘿嘿,知我者柳儿也~今天咱们夫妻、主仆、还有这岳母和女婿大战一场如何啊?」说罢,起身双手按住龙儿的肩头,腰间用力插了进去,而他的身后则是跪倒在地的柳逸,伸出香舌舔舐着他的后庭,充分润滑后,一根细长的中指慢慢深入了进去,一节、两节、三节,指肚向上轻轻摩挲,找到那个只有男人才有的器官缓缓按摩,只爽的白铁云仰头大呼「好!隔江犹唱后庭花……这后庭开花的滋味果然是美妙无比……过瘾啊过瘾!」一旁书架之上,张开摆放的桃花扇镜面一般的扇面映出四人癫狂、淫乱的行为,活灵活现,如同传说中的风月宝鉴,静静记录着世间的一切风月,不论是真情还是淫欲。 而十几里外的六和塔顶,当日和白铁云搭话的僧人盘膝而坐敲打着木鱼,面前一个白须老者恭声道「禀堂主,三月初七分舵柳舵主已经 将白铁云握在股掌之中,那小子已经深深陷入,再也无法脱身了」「做得好」僧人闭目道「长安的是做的如何了?」「禀堂主,三日后长安会爆发一场大火,死伤人数在三至五十人,其中白府老爷、大少、二少以及长孙会遇难而亡,府中只剩妇孺。 如此一来,白铁云便会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业了」「很好,那你什么时候去死啊?」「大约一个月之后吧,白府中人的死讯传来后,属下便会因为老友暴毙的消息旧病复发而亡,家业由女婿掌管。 如此一来,一东南、一西北,两个声望最大的武林世家便都落在柳舵主,落在我们一品楼手中了」僧人闻言睁开了眼睛,看着毕恭毕敬的石大侠赞许的点了点头「辛苦了,有你们这种忠心的属下,我一品楼的大业何愁不成,你去吧,记得不要露出马脚」老者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僧人伸手拨亮了油灯,照亮了塔顶的空间,僧人拿起凋刻着巨蟒盘绕宝剑的木鱼走到窗口,自言自语道「石老儿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舍了,我唐怡又如何舍不得区区一个庶出的幼弟呢?老七啊,你就安心去吧,去做我一品楼一统江湖的台阶,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善哉啊善哉……」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故事,第二种武器。 这故事给我们的教训是——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善于伪装、扮猪吃虎的人。 所以我说的第二种武器,并不是桃花扇,而是伪装,只有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畜无害、甚至是受尽折磨的受害者,才能将满怀廉价正义感又利益、色欲蒙心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哪怕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 当你懂得这道理后,记得在自己脸上佩戴一个或温和或豪爽的面具,一定要隐藏起自己的真实内心。 把致命的匕首伪装成蜜糖,让对手心甘情愿的吞入肚中,在他弥留之际,还在感谢着你的大恩大德,只因为,看不见的刀锋才是最致命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