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 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序) 2022年10月17日【序章:结女篇】今夜,我伊理户水斗做了一个淫乱的梦。 我立刻就意识到这是在做梦。 我变成只有视觉和听觉的存在,像幽灵一样在家里不断徘徊着。 连要去哪里,都无法如我所愿,按照梦中不可理解的法则一样像气球一样漂浮着。 而今晚我也会亲眼目睹,原来的前女友,现在因父母再婚而成为义妹的结女。 还有我的亲生父亲秋峰,这对父女——正在激烈交合的现实。 「啊啊嗯~义父大人,去了,我又要去了」「哈哈,结女,你想怎么高潮就怎么高潮!」我窥视着结女的闺房,结女现在正和父亲正在床上进行着性爱。 结女的娇躯以正常的体位躺在男人身下,双手揉着玉乳,接受着父亲的疼爱。 「里面,又插到里面了~好厉害~身体好舒服~,继续,义父大人可以更激烈一些~~」结女精致的脸颊上洋溢着快感,嘴里还念叨着恳求「继父」怜爱的话语,很明显,她并不是被继父侵犯,而是在两人情投意合的情况下发生了性关系。 「结女,小穴又在收缩了」「因为,我也想让义父大人变得更舒服啊」「这样让我疼爱就足够了。 比起我,我更愿意让结女再绝顶几十次」「啊嗯,这么激烈的话~又要去了~已经,绝顶几次了~要来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大床嘎吱作响彷佛要坏掉了一样,结女在父亲的身下发出娇喘,手脚交缠在男人背上。 在我的视野中,她虽然躲在父亲的身后,但身躯似乎正处于高潮中。 (结女……唔!)我下意识地喊了她一声,但那句话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这个梦中,我没有肉体,所以发不出声音,父亲和结女也没有注意到我站在房间里。 即使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吧。 因为这就是梦啊。 「结女,真是可爱啊!再多展现一些,让我看看你更加淫乱的样子!」「好的~嗯唔……呼啊!我会按照义父大人说的去做的!」结女……我的前女友现在正在向我的父亲献上香吻。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过着酸酸甜甜的同居生活,虽然有点可恨但很可爱的结女。 最^^新^^地^^址:^^YSFxS.oRg现在在我的眼前,吐出香舌跟父亲热吻着,露出淫靡的表情。 「结女,自己扭腰试试?自己用小穴侍奉我的话,会更舒服的哦」「嗯……~,啊,好厉害啊~,果然,身体自己动起来了~」改变体位后,结女自己跨坐在了父亲身上。 春光完全暴露在了继父面前,把兴奋的肉棒主动插进自己的花心深处,满脸喜悦地喘息着。 那是和我交往时一次都没有见过的母狗表情。 「继父大人~奶子~请随意享受我的奶子」「当然可以,不过我也要欺负一下阴蒂才行」「呀啊?!不行~被那样玩弄的话~就动不了了~不能让义父大人更舒服了~」男人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玩弄着结女的樱桃与阴蒂,这让她螓首后仰,娇躯痉挛着。 结女的身体——我从来没有碰过的结女,现在被他人玩弄着。 她的乳房比和我交往时已经变大了很多,被男人肆意揉捏着,纤细的阴蒂像玩具一样挑逗着,阴茎在小穴里不停抽送。 「我无所谓。 让你更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我淫乱的样子不就可以了吗?」「那样可不行~我也想让你高潮啊」父亲温柔地抱住倒在怀里的结女,嘴角露出下流的笑容。 「这样可以吗?这样的话,就可以抽送地更加顺利了!」「啊啊啊,好舒服~义父大人在我体内抽插着~可以哦,让我更舒服一些~」「让我听听!让我多听听结女那色情的呻吟声!」结女因为快感,眼神都无法聚焦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于拍打着翘臀催她的父亲,才会如此顺从。 「呼啊~啊啊~好舒服~去了~要去了~……唔嗯!」结女娇躯颤抖高潮同时,父亲的身体颤抖着在小穴内射出了白浊。 「啊啊~射进来了~义父大人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很舒服吧。 去浴室再来一次吧?」「嗯~」父亲的大手轻抚着结女那黑色的长发,结女幸福地微笑着,撒娇似的在父亲的胸前用自己的脸蛋不停摩擦着。 (为什么……给我看这种东西啊……)今晚我也旁观到了两人的性爱。 原因什么的我不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这么淫乱的梦。 毕竟是梦,对现实没有任何负面影响,结女和父亲在现实中也只是普通家庭。 可为什么在梦中会变成这种不被允许的关系呢?(如果那天,在最初的梦里,我能阻止他们的话……)如果时光倒流,或许可以从头开始。 成为一切开端的第一夜的梦。 作者后言:感谢您的阅读,我在听到原作的标题时,大脑里就浮现出这样的NTR,但顺序似乎被破坏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1) 2022年10月17日【第一话:第一夜】那一天,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在自家的客厅里,我变成了只有视觉和听觉的旁观者。 为什么我会成为这种幽灵般的状态?但连这样的疑问我都没有察觉到。 梦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感觉的中心是视觉,声音与其说是听,不如说是产生于脑内,对身体的认知。 我就像飘浮在幻觉中的浮灵一样,看着眼前的情景。 今晚,我就是这样的「视角」。 起居室里,父亲峰秋正在喝酒,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平时很少喝酒的,现在已经烂醉如泥了。 他的妻子,也是我现在的继母,由仁小姐似乎没在家里。 至于我,如上所述,处于灵魂漂浮的状态,所以也等于不存在。 「~~♪」客厅里传来了哼歌与脚步声。 哼的歌是最近我在哪里听到过的动画主题曲或者是片尾曲。 出现在那里的少女叫——结女。 她是我中学时代的恋人,分手后因父母再婚成为了表兄妹。 走进客厅的结女——身上只裹着一层浴巾。 「结女?」「诶?呀啊,峰秋叔叔?!」结女惊讶地发现继父就在那里。 (那家伙,以为是我在家里吗?)在现实中,我就曾被结女那样嘲笑过。 就是那个愚蠢的前女友,在继父面前露出那个样子。 别看了老爸!我很想大叫,但只有视觉和听觉的我是发不出声音的。 「那个,刚洗完澡吗?」「嗯,那个……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结女满脸通红,上下晃动着毛巾,想要遮住玉乳和雪白的大腿。 父亲看得入迷,随后才咳嗽了一声。 「是吗,结女和由仁小姐是母女家庭啊。 有这样的习惯也是很正常的啊」「是、是啊!我绝对不是想要诱惑谁……」(好了,穿上衣服吧。 )我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父亲似乎持有不同意见。 「是吗?既然由仁小姐说这样可以的话,那我也没关系。 注意不要感冒就行了」「嗯……」对笑着掩饰的父亲,结女似乎有些心怀不满。 难道我的肌肤没有魅力吗?「好的,既然得到叔叔的许可,那我就先保持这样吧」结女说完,在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堂堂正正地从冰箱里拿出饮料放在桌上,表现出想在这里放松的意思。 然后稍微松开毛巾,露出了自己的玉乳和大腿。 (这个笨蛋,先不说我,怎么能对继父做那种事!)我的声音,两人也听不见,好像也看不见。 我内心感到一阵寒意……虽然很难受,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只能看着。 这之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无法阻止。 「……」「……」父亲和结女之间持续着奇妙的沉默,对父亲来说,结女是自己两周前有的义女。 对父亲来说,结女应该是再婚对象带过来的孩子,也就是刚见面不久的高中女生吧。 父亲的脸明显审视着结女的娇躯,结女也感觉到了男人有些炙热的视线,脸颊泛起红晕,身体不安地动了起来。 「……嗯」这时,结女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为了掩饰羞耻而喝了下去。 「啊,那是我的酒啊」「诶?!那个,对不起叔叔!」结女慌忙放下酒杯,但喝下去的酒精已经回不来了,结女立刻满脸通红,看来已经醉了。 「真是的,虽说是继女,但在父亲面前以未成年的身份喝酒什么的,胆量够大的啊?」「对不,起……对了,喝杯水……」为了缓解酒精,结女当场站了起来。 「啊!」「危险!」酒醉失去平衡的结女,被迅速行动的父亲抱在了怀里。 这行为本身很好,没有什么不对的。 只是,穿着浴巾的女儿被继父抱在怀里的画面,实在是太反道德了。 「啊,叔叔……」「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扭到脚?还没习惯就突然动起来,是很危险的啊」看到父亲担心地俯视着自己,结女突然红着脸移开视线。 回想起来,结女还叫父亲「峰秋叔叔」,对结女来说,就算是刚与母亲再婚的丈夫也算是年长的异性吧。 「啊……哈啊~」「……」看着酒气迷离的结女,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很明显,他们认为彼此已经不是「父女」,而是「异性」。 虽然难以理解父亲对结女的看法,但作为同样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同感。 但更让我生气的是,结女居然把父亲当成异性看待了。 (喂,快点分开啊……)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着对方,我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能动吗?」「那个……软绵绵的,站不起来……」结女娇媚地回答着父亲,表情看起来十分激动,也十分煽情。 是真的因为酗酒而无法动弹,还是在继续诱惑父亲玩火呢?不管怎么说,她全身都散发着类似荷尔蒙一类的东西。 就连在一旁旁观的我,也被她的性感搞的屏住了呼吸。 (住手。 喂,快住手!)我是对谁说呢?是对诱惑父亲的结女吗?还是对一只手抱着结女另一只手伸向结女的父亲?不管怎样,就像我知道的那样——我无法阻止接下来的事情。 「啊~叔叔,那里不能,碰的……放开……请放开我」只是被父亲摸到了脸颊,结女就开始扭动着娇躯,虽然只是接触了脸颊和后背,却像是碰到了性感带一样。 「对不起~因为酒的缘故……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哈啊……唔」「这样啊……」父亲吞了一口唾沫,望着在在自己臂弯里瑟瑟发抖的结女。 我从他的眼神中预感到了危险。 虽然长得像我父亲,但我甚至觉得他的内在是另一个人,至少,很明显他对怀中的结女怀有强烈的情欲。 (混蛋!别让我看到父亲那样的痴态!爸爸也不要用那样的眼光去看结女啊!)我预想到了最坏的发展,明知听不见,还是叫了起来。 因为没听见——所以也发生了预料之中的事情。 「结女!」「呀啊?!」父亲压在了结女身上,双手按在地板上,脸贴在她的脖子和玉乳上,享受着结女的身躯。 「不行!叔叔,别,别这样~。 我没有这么想,啊~」「撒谎,用这种姿势诱惑我,现在还想说什么?」「嗯唔?!」父亲夺走了女儿的樱唇。 看到这一幕,我的脑海里爆发出了某种东西。 (住手!在干什么啊!!)我怎么叫也传达不到他们那里。 在我眼前,父女正在接吻,我的前女友被我父亲推倒在地强吻着。 喊到喉咙干涸也传递不到,想伸出的手也是徒劳,只是视角变得更近了而已。 「哈啊~……啊~叔叔……不行,这样做的话,妈妈会……」「妈妈不在这里吧?」「不是这种的问题……嗯啊~」每当父亲吻上结女的脖子和锁骨时,结女都会发出轻微呻吟。 (喂,结女你在干什么!好好抵抗啊!)那样的话根本不是抵抗。 倒不如说是被恋人强迫的程度。 连交往时的我都没做过的事,偏偏被我父亲达成了,难道说你已经有感觉了!「水斗,水斗会来!」「水斗也不在这里啊」最^^新^^地^^址:^^YSFxS.oRg是的,由仁小姐就不用说了,我也跟不在一样,虽然很在意父亲为什么知道这件事,但现在重要的不是这种事情。 「这,这么说……这个家里现在只有叔叔和我吗?」「是这样啊」「不要!叔叔,请住手!冷静点!这种事……」被继父强暴——在恐惧中颤抖着的结女恳求着父亲。 尽管如此,她的脸颊却是满脸通红,全身散发出的诱惑只增不减。 父亲——也没有从结女身上退下。 (你这个臭老爸!快离开结女!)只是想喊叫也没用,我没有想要殴打的他,也无法庇护结女。 像幽灵一样飘浮的我,什么也做不了。 「没关系的,结女。 没什么好害怕的」父亲把结女的双手交叉在了头顶上,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结女想要挣脱束缚的双臂,但女人纤细的手臂无法抵抗男人。 「不要『义父大人』,拜托了!我现在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结女称呼父亲为「义父大人」而不是「峰秋叔叔」。 她大概是想告诉父亲,她是义父大人的女儿,不可以这样做吧。 尽管如此,在父亲浅笑中,对结女的执着并没有消失。 「没关系的,因为——」父亲用另一只手抓住遮住结女春光的浴巾。 结女预想到了接下来的发展,满脸通红,我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是在梦里」没错,这是我做的梦。 身为梦里居民的父亲自己这么说,虽然有些奇怪,但包括他在内,这都是我头脑中的产物。 被父亲按倒在地的结女,也不过是沉睡的我所编织出来的形象。 太过分了吧……明明我应该明白的。 眼看到的结女皮肤太过鲜明了,耳朵听到结女的呻吟也太过明确了。 父亲袭击结女的情景——在心理上,与现实并无二致。 「义父大人,住手……啊~别摸胸」浴巾被揭开后,父亲的大 手触碰到了结女裸露的玉乳。 在原本是恋人的我,也从末见过也没触碰过的胸。 摸到明显隆起、形状优美的美乳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哈哈,结女,你这不是很有感觉了吗?」 「刚才说了身体很奇怪……嗯啊~别这样,饶了我吧。 啊嗯~」 父亲一只手享受着结女的乳沟,另一只手捏住了另一个的樱桃。 「哈啊!不要!放开我!舌头,不行!」 结女每次受到这种刺激,就会在地板上大幅度扭动娇躯,发出呻吟。 雪白的双腿撑在地板上,扭动着纤细的柳腰,她想要逃走,却无法逃离已经将她压住的父亲。 不仅如此,在作为旁观者的我看来,她的动作反而显得淫乱了。 「呼啊~咬的话,呀嗯~这,这样,好奇怪~啊啊啊~」 父亲左右交替吸吮着玉乳、手指也在不停揉捏着,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可以明显感受到很色情。 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和难以置信地很容易有感觉的女人。 我连东西都接触不到,更不可能阻止两人的交媾了。 「讨厌,叔叔,真的,不行……呼啊~」 「义父大人才对吧?要惩罚才行」 当父亲的嘴唇让结女的上半身沾满唾液时,父亲的大手终于伸向了结女的大腿处。 「不,义父大人,那里不行!」 结女摇头拒绝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女人喘息的呻吟。 「呼啊啊啊~手指,义父大人的手指~,那里,不能碰~」 「吓了一跳,真湿润啊,你看,能听见吗?」 淫乱的水声开始响起,结女的脸变得更红了。 「不行,这种声音~不想听见~我的身体好奇怪,一开始就很奇怪~」 「所以才会这样啊,这是在梦中,就是这样的」 在父亲的淫乱下瑟瑟发抖的结女,对父亲说的「梦」 做出了反应。 「梦?这是梦?」 「啊,是啊。 要让你绝顶了!」 「呀啊啊?!」 结女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 父亲的手像机器一样微微行动着,摩擦着阴蒂和阴唇。 「义父大人,我已经,不行了~住手~停手~」 「不行,让我看看你会如何高潮!看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女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在继父的手淫下喷出了阴精。 颤抖的全身,让窗户都抖动的呻吟,只有真正高潮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哈~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高潮太厉害了,结女意识开始模煳全身无力地倒在地板上,呼吸有些急促。 最^^新^^地^^址:^^ 「你看,喷了这么多,很明显结女连处女都不是了吧,那样的话,这样做也可以吧?」 父亲露出确信的表情,解开裤腰带,放下拉链。 (住手啊……爸爸,快住手……那里,至少那里……)我的祈祷当然不可能实现——我看到了父亲的巨根。 「假的吧!义父大人……只有这个……」 结女想要逃跑,父亲的大手抓住她的玉腿,像小动物一样被轻松压制的结女,肉棒在她的私处不停摩擦着。 「不行,哈啊啊啊啊~」 「哦,只是碰到脚尖而已啊?哈哈,这个梦对做爱很有利啊」 光是入口被龟头触碰了一下,结女就已经高潮到动弹不得了。 在这种状态下,她是不可能拒绝父亲的插入的。 「要上了,结女。 你的身体我要占为己有!」 「不行,拜托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父亲的阴茎深入进了结女的小穴内。 在此过程中,结女发出的不是疼痛的悲鸣,并多次向后仰起娇躯,喷出爱液。 (不会、吧……结女,刚一进去,就去了?)很奇怪啊,又不是色情漫画,处女的她不可能有这种事。 尽管如此,那个满脸通红、娇躯后仰的结女,看起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骗人的吧,我,还是第一次……呼啊~不疼,还去了」 结女已经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眼神涣散。 「别想得太复杂了,结女也会舒服起来的!」 父亲说着动了动腰挺身抽送,结女每次跟着发出强烈的娇喘。 「不行~义父大人,不行~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结女竟然这么容易有感觉,对快感没有抵抗力的女人!」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好奇怪~」 把只铺了浴巾的地板当作床,结女已经体验了好几次高潮,她的双手紧紧抱住父亲的后背,似乎已经放弃了拒绝。 「唔,真厉害啊小穴!结 女,要射了!」「呀啊,哈啊~里面~绝对不呜呜呜」「因为是梦所以不会怀孕的!让我体验一下中出的感觉吧!」父亲说着,开始最后的抽送,光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结女的小穴里抽插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结女全身痉挛着,美眸失去了光芒,只能死死抱住眼前父亲的身体。 「哈嗯~呼啊啊~啊嗯~」从瞬间昏迷中回来的结女,一脸恍惚,津液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不是……那才不是结女!)我用不存在的手臂,抱着不存在的脑袋,拼命地思考,然后用语言表达了出来。 这是我做的梦。 我这种没有常识的状态就是证据。 我也不觉得是因为意外死亡才变成幽灵的。 (所以那是我妄想产生的假象!)一定是这样。 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最妥当的答案。 我这个年纪的性欲,以某种官能作品为基础,描绘出这样扭曲的景象。 但是……既然知道是这样,还能说什么呢?结女被父亲抱在怀里,父亲与结女做爱的情景,即使知道是梦也不会消失。 无法靠自己的力量醒来的梦,对此时此刻的我来说,和现实没有任何区别。 (是梦,是梦,是梦,是梦!)——噩梦还在继续。 「哈哈,结女也很开心呢。 从身体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呼啊~呀啊~不要说了,不要动了,不可以~」坐在床上的父亲和结女彼此亲吻着,父亲也脱下了衣服,抱着结女,以结合处为起点享受着结女的娇躯。 一丝不挂的结女现在满头大汗,凌乱的黑发缠绕在了一起,甜美的呻吟诉说着快感。 「里,里面不行~那里不行~身体变得好奇怪~」结女已经不再拒绝父亲的临幸了。 作为女人放弃了,认为一旦做了的话,就只能陪到男人直至结束,还是已经体验过的性爱太过愉悦,而无法停止呢?「我们已经交合在了一起。 结女也是这么想的吧?反正是梦就好好享受吧」「那种,那种事情我不知道~只能听从义父大人的话~」结女已经不再否定自己得到的快乐了。 她尽量避开了父亲的视线,但那张脸却因快感而扭曲着。 因为愉悦而容许了被继父性侵的梦。 (快醒过来,醒过来……啊!)就在我拼命对自己暗示的时候,两人已经改变了做爱的体位了。 「怎么样!在背后被人侵犯很舒服吧?!」「啊啊啊~好大~义父大人的~全部插进来了~」父亲让结女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从背后撞击着她的翘臀,巨根深入到了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结女张开樱唇,嘴角留下津液,将自己身上得到的快感全部说了出来。 「舒服就直说!这是做爱的礼仪!」「好舒服~好舒服~这个梦好棒~我好舒服~」那种过于粗暴的抽送,如果是现实的话肯定会痛得让人生厌的吧。 然而,在这个梦中,妨碍快乐的痛苦似乎都被顺利地排除了,结果,结女变成了对男人来说非常方便的身体,越被抽插越有感觉。 「呼嗯!又要射了!」「啊啊啊~又要中出了~~」她被男人从背后中出,结女又因高潮而颤抖,玉乳和脸颊都被压在了桌子上,两腿之间的爱液在往地板上滴落。 这是一个既无颜面也无尊严、极度绝顶的姿态。 (结束了,结束了……)不管我怎么祈祷,梦还没有结束。 也许是因为不是真实的身体,父亲和结女都感觉不到体力的极限,这种背德的情事一定会持续下去,直到父亲满意为止。 「快点,这就是骑乘位!」「嗯啊啊,啊啊~好深~不行~碰到子宫了,身体要坏掉了~」在沙发上的结女仰面朝天骑在了父亲的身体上,长长的黑发和乳房上下摇晃着,小手放在父亲的胸板上支撑着娇躯。 「结女真可爱啊,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动作快点」「动起来~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不是这样~像这样坐起来,然后直接坐下才对」父亲抓住结女的柳腰,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着。 结女瞪大了美眸,仰起娇躯,在起居室里发出淫乱的呻吟。 「呀啊啊啊~这,这样~太深了~」「很舒服对吧?习惯了的话可以随时高潮哦」「啊嗯,不行,别告诉我,别告诉我的身体」结女不再是结女了,至少和我所知道的结女相差甚远。 父亲越是疼爱着结女,少女越是高潮男人越是想要射精。 「我会教给你的,今晚一定要在里面刻上我的印记,把你的小穴变成我的形状」「啊啊啊~不行~饶了我吧~要去了~又要去了~」我与她牵过手,约过会……送过不值钱的礼物。 每次,这个恋人 总是害羞又开心地笑着回应我。 ——现在这里,没有那样的她。 「唔……!」 「啊啊啊啊~热热的~」白浊填满了结女那娇嫩的子宫,父亲每次射精时,结女都能感受到升天般的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结女倒在父亲怀里,呼吸急促,也许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身躯会不定期地颤抖。 「怎么样?结女,很开心吗?」父亲温柔地抚摸着结女的黑发,向她问道。 侵犯有什么舒服的!我胸中燃起怒火。 「嗯……~」但当我看到结女那张在父亲怀里怡然自得的表情时,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了。 她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但也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抚摸在自己脸蛋上的大手。 我觉得从中窥见了结女的真心,不禁呆住了。 「那就在我房间继续吧」「呀啊!」父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抱起了结女。 「义!义父大人!等下!不、不是结束了吗……唔」「我不是说过吗?『今晚』天还没亮呢」这就是所谓的公主抱,结女被抱出了客厅。 也许是因为疲惫不堪的身体无法好好抵抗吧,结女就那样靠在了男人怀里。 「不,不可能的……不行啊……那种事情,再继续的话,会死的……唔」「没关系,做过的女人都会这么想,很快就会喜欢上了」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客厅。 我的视野还没有追上去。 (等,等一下……)无法自由行动的我,伸出并不存在的手臂,发出听不见的声音。 (不要把结女带走啊……唔!)结女被父亲带走了。 我的前女友被我以外的男人掳走了,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恳求,消失在了走廊里。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房门关上的声音。 与此同时,结女甜美的呻吟也从同一方向开始在家中回响着。 我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一阵眩晕感袭来。 (啊啊,果然如此……)世界变淡了。 像水彩画一样模煳,我的视野渐渐远去,甚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闹钟的声音。 (果然是在做梦。 )伴随着安心感,我的意识渐渐淡薄。 一切都是梦,这个事实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救赎。 从结论来说,真的是一场梦。 起居室里没有结女和父亲交合的痕迹。 我和由仁小姐不在家的事实也不存在,结女和父亲的样子都很普通。 结女依然叫父亲「峰秋叔叔」这是我确信的理由之一。 或者说,我自己也忘记了做过的梦,所以这是后来才确认的,看来这个梦,在梦中醒来的时候会想起所有过程啊。 也就是说,我——又做了这个噩梦。 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意味着「即使不希望,我也能看到」。 「瞅~瞅嗯~嗯~哈啊~……义父大人……~」起居室里传来了结女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我变成只有视觉和听觉的幽灵,在走廊里徘徊着。 夜晚的家中,客厅的入口让光线流向了昏暗的走廊。 我的视野就像被水流冲走的树叶一样,被带到那边。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一清二楚。 不要,我不想看!与这样想的自己完全相反的自己也是存在的。 那前方,如果还有和昨晚一样的结女的娇艳身姿的话……我的视野被结女的声音所吸引,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梦……)这个与我的意愿无关的梦想,到底要持续多久啊?没有人给出答案——今晚淫乱的梦也将拉开帷幕,随后不为人知停下。 【第一夜·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2) 2022年10月17日【第二话:第二夜】我,也就是水斗,做了一个淫乱的梦。 在梦中,纵欲的父亲袭击了我的前女友兼继女儿的结女。 结女沉溺在与父亲的性爱当中,这是一个过分渲染人性欲和性感的淫梦。 这个噩梦不会在一夜之间结束。 今天,在仅凭视觉和听觉什么都做不到的我,结女和父亲的交织的身影依然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在梦中,我被继父侵犯,陷入了极乐世界。 我——伊里户结女,在梦开始的同时,想起了那个体验。 「嗯~哈啊啊~啊嗯~」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沉迷于手淫。 注意到的时候连内衣都没穿,手指已经在阴蒂上玩弄上了。 (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想起了和义父大人的性爱。 自己被母亲的再婚对象侵犯,尽管如此,我还是沉浸在了过度的快感中。 一般女人一生中才能达到的高潮,彷佛一夜之间我就能跨越了。 (好舒服,好舒服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在梦中我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 即使能分辨善恶,也会轻易地输给本能,头脑马上变成傻瓜的吧。 特别是在这个梦中,我的性欲总是能达到最高潮。 (好舒服~好舒服啊~更多,还行要更多~)「做什么?要去哪?」妄想中的义父大人像那天晚上一样向我问道。 我记住只要诚实地回应父亲,让他兴奋,我就会很愉快。 「喂,快点说出来!」(里面~里面,舒服的地方~进来~请进去~)我在拼命恳求,在自己的想象中,那个大肉棒插入了我的小穴。 我伸出修长的玉手爱抚着小穴,那种快感不断在脑海里闪回。 (真舒服~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感觉,既不痛苦也不难受。 越是触摸越是强烈,就越是觉得没有极限……~)而且痛感,这里也不是现实,不只只是有性欲,也不只是只剩下敏感。 没有疼痛和痛苦。 稍微粗暴一点就会感到疼痛的女人身体,似乎忘记了痛觉,只剩下性爱。 没有性爱带来的呼吸困难,也不会感到肌肉收缩带来的负担和疲劳。 接触就会感受到快乐,快感会无止境地累积。 这个梦中的身体,只是一个会让人感到舒服的身体、与现实不同。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我达到了不像是手淫可以到达的高潮。 这样一来,自己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眼前的只有天花板,这里没有他人。 「哈啊~哈啊~……唔~」我慢慢地坐起身,急促的呼吸彷佛是错觉一般,很快就调整恢复了。 (还是梦……吗?)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不疼,反而有点快感。 (明明,啊……不做的话……是醒不过来的)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我告诉自己只是『为了结束这个梦』然后下了床。 穿上了现实世界中最近也在穿的,有点稍微大胆的连衣裙。 (义父大人……在吗?)我在现实生活中还只能叫他「峰秋叔叔」没有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以及母亲的再婚对象这一点。 尽管如此,在这个梦中我还是很自然地叫着「义父大人」。 是的,我无法忘记。 他是我的继父也是我母亲的老公。 (必须阻止。 让我停止这种事,恢复成普通的梦……)如果我能说服义父大人,也许会那样吧。 提出这种连自己都完全不相信的借口——我再一次,带着炙热的身体去见他。 「那个,义父大人……」「嗯?」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义父大人峰秋回过头来。 我还以为他在梦中做什么呢,原来是在看电视。 我看了看窗外,很明亮。 这次的梦好像是「白天的设定」,母亲和水斗不见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从我的思考中消失了。 「结女,怎么了?」我被温柔地呼唤着名字,从耳朵到大脑都被性所感染。 在这个梦中,连声音都能给我带来快感。 (啊,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真的太暴露了。 无袖和露肩的短连衣裙。 胸口和大腿都露了出来。 本来这下面应该穿些其他东西,现在却只有文胸和短裤。 (义父大人的视线带着情欲,我又要像以前一样了~)明明感觉到了危险,但内心大部分却是欢喜。 身体期待着能够再次体会到前一天晚上自己体会到的那种愉悦。 我彷佛要把舌头咬断一般,压抑住了这股劣情。 「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啊,好啊,坐下说吧」在义父大人劝我在沙发上坐下后,我有些吃惊。 (为什么我要在旁边……!)我的身体不自觉地走向了离义父大人最近的位置,坐在了他的旁边,完全可以搂着自己的距离。 是无意识的还是我下意识地选择了靠近这个人。 做梦的人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因为视线、气息都很舒服,本能地……啊,不对不对!才不是这样的!)残留在脑海中的理性否定了这种可能。 但事实上,只要待在继父身边,我就有一种快感。 只是在附近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就会感到兴奋。 男人的视线在胸口和大腿上,已经和被触碰到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要说的是什么?」「啊,那个……」我欲言又止。 强忍住被视奸,盯着义父大人。 「昨、昨晚的事……」「啊啊,很棒的夜晚」我被这么爽快的夸奖后,脸颊自然地发热。 身体发出轻颤,子宫感受到了脉动。 住手啊,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高兴啊!「不、不是这样的!请,请不要再做那种事了!」「为什么?结女不也很高兴吗?」「那只是……那、那只是生理现象而已。 总之,就这样……」「不可能,结女酱真的太有魅力了」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的耳朵都染红了。 不仅如此,胸罩里的乳头已经勃起了,双腿内侧已经湿润了。 (义,义父大人有那么欲求不满吗?)现实中的峰秋叔叔不是这样的。 只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 不过这里是梦的世界,外表也不一定和现实一样。 在这个性欲高涨的世界里,他在精神上依旧年轻,或许也是反映出了这一点。 是的——就好像水斗君老了二十岁,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大人。 曾经的恋人,带着父亲的感觉,更接近我心目中的理想形象了。 「不,不行!下次再做同样的事!我要跟母亲告状了!」「你在梦中和我做色色的事情?」「嗯……」义父大人似乎也感觉到这是在做梦。 (说起来,仔细想想,这就是我在做梦吧?那在这里的义父大人也不是真的……)这样的话,就无法追究责任了,反而是暴露自己淫乱的事实。 (自己做了一个被义父大人侵犯的梦……)我理解到了自身的浅薄,在心里的某个地方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义父大人,妄想着进行那样的事情吗?「所以结女啊,要坦率一点才行啊?」 「啊~」义父大人的大手把我抱在了怀里。 仅仅如此,就比刚才手淫还要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义父大人靠拢,爱液从小穴中不断溢出。 「还想做对吧?」「不、不是……才没有……嗯~」看似调戏的话语揭露了我的内心。 开始说话时的毅然态度,像沙城一样脆弱地崩塌了。 冲走的沙子下面露出的,是存在于我内心深处的雌性的本能。 「想再一次体验那种快感对吧?」「呜呜呜」身体贴得更近了,我差点又发出那种淫乱的声音。 想要再品尝一次,因为和他的接触,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本能的渴望着。 (冷静点,这是梦,这个人也不是峰秋叔叔……!)是的——现实中的峰秋大叔不会对我这么说的。 他不会直呼我为「结女」眼里只有刚再婚的母亲才对,也不会这么啰嗦地说话。 这种说话方式,比起峰秋叔叔,更接近水斗君。 总之,那一定是我心中「男性形象」成形后的幻影。 「请不要自说自话。 我已经……不,我根本不想要那种东西」我本打算斩钉截铁地说出来的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 理性以外的部分似乎都不想出这句话。 而义父大人听到之后的回答是——「真的吗?」男人抱着我肩膀的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捏了起来。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全身无力化了。 「呀啊~你,在做什么~不要!住手!」就像皮肤被烧伤一样,我有一种过敏的感觉,被大手握在手里乳沟舒展着快感的波浪,与胸罩之间摩擦的樱桃,形成一股尖锐电流掠过大脑。 「那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吗?在客厅发生了关系,回到房间之后的事——」「呼啊~啊~嗯嗯嗯~」我的手自然地握住了义父大人的大手另一只手像是撒娇似的轻轻捏着他的衣角。 就好像我的身体在遵从着不同于我意志的人格行动一样。 在义父大人的引导下,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非常的淫乱啊,越是触碰到子宫,高潮的间隔越短……」「不行~别说了,嗯……唔~」我想起义父大人的卧室里,那本来应该是义父大人和母亲睡觉的 床上,发生的事情。 「像野兽一样响彻了整个房间,还说着『好舒服,好舒服啊』对吧?」 「嗯嗯~不记得了……唔~呀啊,真是的,不可以~」 他吻着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大腿,强迫我回想起那段经历。 我只能回想起模煳的光景,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混乱得无法辨认,只是感受着从下腹部到全身数次爆发的高潮。 「太舒服了,身体都没有了感觉,拼命地恳求我的疼爱?」 「呼啊啊~嗯嗯嗯~啊——~」 男人的手指隔着衣服捏住了自己的乳头,脑海里立刻经过一次小小的高潮。 丢了。 又被义父大人用一只手揉捏胸口就……唔!「哈啊~不行~真是的……我们是父女,啊……唔~」 我抓住了快要消失不见的理性,这样向男人诉说着——「没关系,如果是父女的话,这种程度的肌肤接触是很正常的」 这个人说出了这么荒唐的话,明明是一点就破的谎言,但不知为何,我的思考居然开始认真地推敲了起来。 (呼,普通?是普通的吗?普通的是什么来着?)在梦中,现世的常识是无法发挥作用的,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高潮的缘故,头脑思考无法连贯起来。 这样的我,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咬住了肯定自己欲望的歪理。 最^^新^^地^^址:^^ 「就、就这些吗?只是肌肤之亲……~」 我思考着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真的『梦呓』了,我的判断力已经下降了,实际上,我的脑子里只想着「怎样才能从义父大人那里得到快感」。 「对,家人之间的肌肤之亲。 对吧,过来吧」 「啊……好的……~」 义父大人摊开双手,让我靠在他的怀里。 我一回过神,就已经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身前是男人强壮的胸板,背上是粗壮的手臂,每一个碰到的地方都很舒服~(啊啊,不行,好安心……)被这样抱着,我就觉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能和继父有关系,妈妈,水斗君……妨碍和这个男人做爱的不安因素,在我心中融化消失。 「结女,真是个好孩子。 能和你成为一家人的我很幸福」 当他抚摸着我的小脑袋在耳边轻声细语时,我对和义父大人疼爱的抵触就已经消失了。 「……我也很抱歉,一直以来都在疏远你」 我把脸颊埋在了义父大人的怀里,嗅着男人的气味。 味道似乎要将大脑融化掉似的。 「从今以后,让我们友好相处吧」 「是、是的……~」 这句话让我感到很高兴。 即使没有这些,我也想和峰秋叔叔保持良好的关系。 父亲——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或许渴望着这种东西。 这种在现实中难以接受的感情,在这个梦中表现了出来。 这种「对父性的渴求」 跟本应该被区别开来的「对异性的欲望」 混合在了一起,才会描绘出这样的梦。 「那作为父亲,得照顾下女儿的身体」 「诶……呀啊?!」 继父的打手抚摸着我的屁股,随后用力抓住,让之间感受到了快感。 光是抚摸,大脑都感到麻痹,手指深入皮肤时的快感和电击一样。 (真舒服~果然,男人的感觉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我的脑海里闪过昨晚梦中体验过的性爱。 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高潮,那个冲击性的夜晚,我的身体就已经记住了这样的快感。 就像加载保存的数据一样,我的身体状态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义父大人,嗯嗯~这种……啊~父女的……呼啊~性爱是不……~」 「可是,结女的身体正在承受发情的痛苦啊?」 「这、这个……」 果然暴露了。 我真心追求着快乐,虽然假装是父母和女儿,但还是希望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只是自己嘴上不承认而已,但内心已经确定了。 「这就像疾病发作一样,不让男人帮你就治不好」 「呀啊~啊~屁股,那么用力~」 「所以我必须要帮助结女,这就是为了这个,可以吗?」 就像生病一样……所以没办法,我的大脑开始欺骗自己。 「没关系,什么都不用说,接受我的自作主张吧」 「……唔~」 看穿了女人的真心,不让之间主动说出来,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 在梦中爱抚我的义父大人,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啊啊……~果然,这个人很耀眼)虽然是侵犯、羞辱了我的差劲义父,但却那么温柔、温暖、拥抱着我的父亲。 一定是我内心深处的情欲和愿望,无论对错都已经 成形了。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如果在这里无论和他做什么,在现实中都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因为『谁都没有看见』……可以吗?)开始这么思考的我,不再拒绝义父大人的情欲。 平凡家庭的午后,母亲和兄长都不在,只有我和义父大人两人的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义父大人和上高中的义女正互相缠绕着对方的手脚。 这种不道德场景的女主角,就是我。 「嗯~……哈啊……~」虽然只是摸了屁股,却感觉到一股柔和的气息降临。 那是温柔的大手。 不像上次那样,用尽全力的疼爱让人感到不正常。 这是一种解除警戒心,让我理解安全的基础上,慢慢传授快感的爱抚。 「哈哈,变坦率的结女真可爱啊」「谢谢,您的夸奖……~」被夸奖的话我就会很开心。 变得更可爱,想让义父大人喜欢。 女人的本能诉说着,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兴趣。 (怎么办,接受吧。 身体在上一次做的适合,就已经记住了上下从属关系了……~)大脑也明白,反抗是徒劳的。 如果强行拒绝,就会像昨晚一样被男人强行吞没,失去理智吧。 如果不想被粗暴对待,就只能顺从,而且一旦顺从了,继父那温柔性爱也会降临……「那么,来安慰一下结女的身体吧」我的身体被改变了方向,坐到了义父大人的膝盖上面。 这时,义父大人一把抓住我的连衣裙,从肩上拽了下来。 「啊~」衣领脱到了胸下面,显露出了被黑色内衣包裹着的玉乳。 不知什么时候,我穿着这么大胆的内衣,来到了义父大人身边。 「很漂亮,而且很奢华」「啊啊~哈啊啊啊啊~」男人隔着胸罩温柔地爱抚着我的胸,平常的赞美之词,却让我高兴得出奇。 虽然只是被大手包裹着,但自己还是安心地把身体交给了他。 「这样的结女被淫乱情绪所折磨,怎么能放任不管呢?」「呀啊~义父大人,那里是……」义父大人的大手卷起了连衣裙的下摆,将我的胖次显露了出来。 我的双腿被父亲大人的膝盖卡住,毫无抵抗地被分开成M形态了。 如 果是现实中的我应该会条件反射进行抵抗,但在这个梦中却如此麻木。 「我现在就来帮你。 折磨结女的性欲,过于敏感的身体由我来满足」「嗯嗯啊~哈~啊嗯~」父亲开始隔着内衣轻抚着我的私处,将乳房和小穴交托于男人双手的我,一定是一副顺从性欲的雌性面孔吧。 (顶到屁股了……~这么想和我做啊。 但一直在忍耐……~)昨晚让我几度达到高潮的义父大人的肉棒,在我的屁股下勃起了。 即使被义父大人的裤子和我的内衣夹在中间,也能感觉到大肉棒的脉动。 说实话,由此产生的快感才是最强烈的,我在义父大人的臂弯里好几次轻微高潮了。 「义父大人~」「对了,就是这个样子。 多向我撒娇」撒娇。 向父亲撒娇。 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这个人给予了我渴望的父爱。 所以我答应了义父大人的请求,任性地说出了像小孩子一样的话。 「义父~好爸爸~再多疼爱下我吧?」「当然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会疼爱你的」他抚摸着我的头,而我高兴地露出了笑容。 在此期间,父亲的手淫速度加快,使我感受到的快感不断加强。 「哈嗯~不行~义父大人那个~感觉到了~」「没关系,不用忍耐。 不管怎么淫乱,都不需要感到羞耻」「哈啊啊~去了~很厉害的~要来了呜呜呜~」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两腿分开,挺直了柳腰。 如果是义父大人的话,被他看到这种痴态,也不会感到那么羞耻了。 「嗯嗯~瞅~」义父大人突然亲吻了处于这种状态的我。 大手勾起我那洁白无瑕的下巴强行夺走了红唇,自己瞪大了眼睛,被父亲湿润的眼神迷住了。 (不行~现在不能接吻~去了,就算是接吻也会去的~)我的嘴唇变得跟阴蒂一样敏感,在继父的嘴唇下颤抖。 嘴唇性爱的想象浮现在脑海——我彷佛在做梦一样。 (已经,不行了~无法抵抗~也不想抵抗……~)来回侵犯的双乳也很舒服,香甜般咬着自己红唇也感到很快乐。 顶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棒也让人很舒服,近在咫尺的情欲气息让人感受的快感更不用多说了。 想要更多地品味它们,这种想法从我的内心深处喷涌而出,填满了内心的空虚。 「哈啊……哈啊……~」「怎么样?很舒服吧?」「嗯……谢谢您」我向义 父大人道谢,让他将我从膝盖上放下来,坐在了男人旁边。 我自然地倾斜着身体,靠在了义父大人的肩膀上。 我无论如何都意识到了这就是义父大人的肉体。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已经超出了「肌肤之亲」的范围。 让发情的身体得到安慰的名分,现在也用手淫实现了。 但不能容许「到此为止」 哭诉着想要更多的身体该怎么办呢。 (该,该找什么借口……唔!)我在寻找让义父大人做下去的理由——目光却被义父大人的下半身所吸引了。 「义,义父大人……」最^^新^^地^^址:^^YSFxS.oRg抬起头时,义父大人在我耳边低语着。 「这次……结女会安慰我吗?」「呜呜呜」继父拜托上高中的女儿做这么背离道德的事情——「……唔」我全身颤抖着,满脸通红地看着他——「好的~」这样回答的我,已经没有了任何辩解的余地,成为了义父大人的「女人」。 今晚——我也做了一个淫乱的梦。 在房间里醒来。 虽然是在梦中,但意识却苏醒了。 今天也只剩下视觉和听觉的我,像幽灵一样走出了房间,在大白天的家里徘徊着。 然后来到了起居室——结女和父亲不可原谅的身影又出现了。 「啊啊,义父大人……这么大……~」沙发前的结女主动屈膝在男人身下,面对着继父的肉棒。 一理解到这个事实的我脑海中就闪过不愉快的感觉。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压力,甚至让人怀疑如果有头发,是不是会全都掉光了。 「吓了一跳对吧?这就是让结女变成女人的东西。 好好疼爱它吧」父亲仰坐在沙发上,微笑着向继女展示自己的肉棒。 比起这样的父亲,结女更在意的是眼前不断跳动这个的男人象征。 「只,只要安慰一下,就可以了吧?」「嗯,先摸摸看」结女点了点头,淫乱的眼神下吞了一口唾沫。 (为什么要点头啊!拒绝他啊结女!)我不知道,就连我这个实际的男友,也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被牛头人了!?我被继父给牛头人了!?为什么再看到她时,结女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啊~好热,而且还在跳动……这个,好厉害……」 结女纤细的指尖触碰到了巨根,小手如履薄冰地包裹住了肉棒。 结女的小手越是触碰肉棒的反应越小,颤抖扩散到了全身。 「怎么样?接触之后有什么感想?」「不可思议,明明只是触摸而已。 我的手,就感觉到了……唔~」结女以半裸的姿态,双手包裹住了父亲的肉棒。 「还有这种事啊」「我不知道~但是,啊啊~怎么办啊,义父大人~手停不下来了~」结女积极地用手品尝着父亲的肉棒。 光是触碰手就觉得很舒服——如果这是真的,与其说是为了父亲,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快感。 「啊啊,结女,摸得好舒服啊……」「因为,我很舒服~,义父大人的,在我手上随便碰下就那么舒服了~」结女的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对男人手交的女人,对自己的手指抱有快感,简直就像是身体专门为男人服务的一样。 「那么舒服的话,放进小嘴里会怎么样呢?」「含、含进嘴里……唔~」被要求口交的结女看到了自己现在套弄的小手。 只是手指就变成这样了,含进嘴里的话,舌头和喉咙会怎么样呢?「拜托了,结女,让我更舒服一些」「呜,知道了~为了回礼,我会努力的~」结女不知为何欣然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为什么啊?那种事,就连我也……)以前和结女交往的时候,我曾把她叫到房间里。 因为是第一次体验。 但结女紧张得要命,实在太可怜了,我就没出手。 这样一个只要意识到性爱就会死机的结女……「嗯~瞅嗯~嗯嗯嗯~」现在的她,像是津津有味般吮吸着父亲的美味佳肴。 「啊啊,结女很熟练啊。 真的是第一次吗?做得很好」「呼嗯~爸爸的,哈唔~好厉害~嘴巴、舌头、喉咙都被麻痹了,好舒服~」结女随心所欲地用小手套弄着肉棒,香舌舔弄着龟头,随后将它含在嘴里。 并不是为了让男性舒服而进行的热情口交。 就像童贞第一次触碰女人乳房时一样,遵从本能的贪婪。 「真是让人感到高兴的话啊,快点,用舌头和喉咙来侍奉我吧。 这可是报昨晚仇的绝好机会啊」「讨 厌,义父大人,简直像个变态一样……嗯嗯~……嗯唔~」结女的螓首在父亲的胯下面上下起伏吞吐了好几次。 我在起居室的入口处看着她的背影。 露出的连衣裙下摆都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黑色的内衣和雪白的翘臀。 通过口交感受到结女的大腿正在摩擦左右摇晃着。 透过脱落的内衣可以看到少女小穴,爱液正从那里滴落在地板上。 ——呜呜呜~~~结女的螓首活动地更厉害了,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吸吮着父亲的肉棒。 「呜呜!很好!很舒服!结女!」「嗯唔~嗯嗯~瞅呜呜呜~」听到父亲的夸奖,结女好像是想得到更多的夸奖似的,整个身体都动了起来,为肉棒来了一次深喉侍奉。 口交处于不间断状态,现实中的女性都做不到的事情,结女只是为了追求口腔内的快感。 「舒服吗?结女?用我的肉棒,小嘴舒服吗?」「嗯呼~舒服~非常地~已经,无法思考了~~~」结女把肉棒含进嘴中时说了很多淫乱的话。 (那是什么……那是结女?)我几乎要跪了下来,看着前女友母狗般的身影。 上次看到结女和父亲交欢的梦,也没有那么积极。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结女被父亲做了什么,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啊啊,要射了结女。 喉咙深处好紧凑!」(诶……)父亲抓住了结女的后脑勺,把肉棒尽根插进了她的檀口。 (等、等下。 难道你打算就这样射进去吗!?)父亲不顾我的担心,在结女的口穴内射出了白浊。 「嗯嗯嗯~~~」从结女的螓首到翘臀,再到脚尖,都颤抖了起来,爱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弄脏了地板。 (难道……怎么会……)「结女被口爆了?」结女被灌入了白浊到喉咙深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 「嗯唔……哈嗯~」结女抬起头,努力调整着喉咙,将精液吞到肚子里。 这副光景让我心痛不已。 我觉得心目中结女形象已经受到了无法挽回的玷污。 「呼哈……啊,啊啊啊~怎么办~现在就去了……精液让我大脑无法思考~我忍不住一边吞咽着一边高潮了」结女似乎对自己发生的情况感到惊讶,摸着脸颊陷入了混乱。 「没关系,不用想这些,我很开心」父亲像哄哭闹的孩子一样抱着结女,抚摸着她那艳丽的黑发。 ……以前还是恋人的时候,我对结女做过那样的事吗?「在这里,你只要保持本能就好,和我一起,只想着做爱」「义父大人~」结女彷佛自己的一切都得到了肯定,搂住了父亲的背。 ……以前还是恋人的时候,她会那样依赖我吗?过了一会儿,一种与之前的淫乱气氛完全不同的微妙沉默过后,两人放开了彼此。 我的视角不知不觉地接近了两人,看向了结女的侧脸。 「义父大人……去房间里吧?」(……)结女微笑邀请的对象不是我。 讽刺的是,这让我胸中涌动的嫉妒和情欲直接冻结了。 (啊啊,果然……不是结女……)我开始了和昨天一样开始自我暗示,父亲的大手放在了结女的柳腰上。 「当然,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嗯~我也会努力的~」结女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在父亲的身旁。 在结女的思考中,不用说我,就连母亲由仁小姐也不会思考了吧。 (啊啊……都,无所谓了……随你喜欢……)反正他们是我妄想的产物,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对我造成实际伤害。 更何况,那个结女和现实中的结女「没有任何关系」。 最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诶,喂……为什么我的视野会被他们拉扯啊?)我的视线像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样,追随着结女和父亲的身影。 我无法判断那是被对方吸引,还是我自己的潜意识。 可以确定的是——在看完结女和父亲的性爱之前,早晨不会到来。 「啊呜,呜呜呜~义父大人~啊啊嗯~~~」我仰面躺在床上挣扎着,小穴的入口到子宫颈都被继父的肉棒给填满了,全身像触电一样微微颤抖。 这种快感与疼痛是同等强烈,但我的身体却能轻易接受。 「等下~慢一点~有些,分不清上面和下面了~」身体彷佛从重力中解放了出来,遨游在快感的海洋当中。 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义父大人的身体,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他。 「结女的小穴,真的好紧啊!有那么舒服吗?!」「好舒服~肉棒触碰到了子宫~脑袋变得好奇怪~」如果是现实中的自己听到的话,可能会因为太过羞耻而感到社死吧,但我却率先说了出来。 因为那样做的话,义父大人会感到兴奋,会让我更加舒服。 「呼啊啊啊~还在, 高潮~更大的高潮要来了~」我一直以为性感是一种断断续续的东西。 但其实是大错特错。 那是一直持续,从交合处扩散到全身,绵延不绝,经久不息的。 我不但没有从绝顶中冷静下来,反而性欲逐渐高涨,连义父大人都有些直不起腰来。 「哈哈,跟子宫来了个亲密的接吻,结女果然是个淫乱的孩子!」「哈啊~奶子想要~更激烈一些~」男人粗暴地享受着自己的奶子,但不痛,也没有感到害怕。 只是被男人征服在身下,身体已经悄悄染上了独属于男人的颜色。 一想到自己的乳房会让这个人感到更加舒服,就想将自己的全部献给他。 「快点,把腰挺起来,像这样撑着腰——」「啊啊啊啊啊~~~角度改变了~~」陷入浊流般的高潮让我再次呻吟了起来。 小手抓着床单,摇着头,沉浸在义父大人给予自己的那无穷无尽的快乐当中。 (一直,一直在高潮~没有绝顶的时间,几乎没有~)在这个梦里,女人的身体似乎能体会到无限的快感。 在现实生活中令人气喘吁吁、疲惫不堪的高潮,在这里却不受肉体的制约。 只有快感而已,以及那不现实的心情,在床上变成一只母狗,屈服于情欲的海洋。 「结女,差不多可以了吧?要射进去了……唔!!」「射,射进来,子宫想要品尝您的精液~」而我的身体,为了接受继父的种子,小穴主动收缩层层包裹住了肉棒彷佛无数个小嘴一样侍奉着。 因为是在梦中,所以不用担心会怀孕,但就算有这种可能性,我也会继续下去的吧。 不管怎么说,被中出的瞬间,全身爆发出了前所末有的快感,让我觉得身体都要坏掉了一样。 「去了啊啊!!去了呜呜~~~」我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 在白天的卧室里发出这种声音不太好。 如果是现实的话,会给邻居带来很大的麻烦。 但在这个梦里,我是自由的。 按照本能继续追求快乐就好了。 「义父大人~,喜欢~让我那么舒服,最喜欢你了~」「啊啊,我也是。 最喜欢你了。 想要一直、一直这样下去」通过性爱,我爱上了义父大人。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情欲以及对我的深情。 即使是坏事也想要你的疼爱,即使无理取闹也想将你占为己有。 当一个女人全身心感受到男人正以巨大的热情追求着自己的时候,只能将芳心老老实实地托付给男人了。 (啊啊,这么说来——)以前没能这么做的时候,我也有过不甘心。 那应该是水斗和……「嗯啊?!义,义父大人……」义父大人抱着我小憩了一会儿,把我的体位向后摆弄着。 「结女,再来一次」「嗯~请享受,义父大人……」他还在向我求欢的时候,我把身体背了过去,跪在男人眼前摇摆着翘臀邀请着临幸。 男人插入的同时,双手伸向了胸口,一种与刚才不同的快感就这样开始了。 「啊啊!哈啊~这个~这个体位喜欢~」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种漂浮在空中的感觉,义父大人每撞击一次我的身体,大床就发出了剧烈的嘎吱声。 「哈啊~嗯啊~」我以一定的节奏不停地发出娇喘,每抽送一次,高潮就会愈演愈烈,把我的思绪驱散开来。 (这样啊,我……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水斗。 )连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都让人变得十分遥远的时候,我注意到了。 为什么我会接受义父大人呢?刚才想起了一点,前男友伊里户水斗。 水斗的父亲是他,也就是说,他们拥有同样的基因……在女人本能全开的梦中,身体渴望与他交配,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必然的。 (不,现在不同了)我一边向义父大人诉说着什么一边让小穴主动包裹住男人的分身。 他流着和水斗一样的血,比水斗成熟,比水斗坚强,比水斗还要深情。 (我现在已经……『这个人才比较好』~)梦中相遇的他——和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孩完全兼容。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继父射精的同时达到高潮的我,似乎正从梦中醒来。 真可惜。 我无法将这里的记忆带回现世。 不敢告诉现实中的自己,自己身边有着多么优秀的男性。 今晚的梦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第二夜·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继母的拖油瓶是我的前女友,而我却被父亲给牛头人了(3-5) 2023年5月23日 【第三夜】 即使像我这样的宅男也有机会通过创作接触到心理学,也许有人会因此产生 兴趣,稍微浏览一下专业书籍吧。 比如—— Q:心是什么? A:这是一种本能。 虽然有些粗俗,但古老的心理学权威确实是这样说的。 人类是动物,拥有着为了延续的性欲,也有为了群居生存的爱情与友情。 我们人类的心,就是这种本能的产物。进一步说,这是与普通动物相比更加 疯狂的本能。 反过来说,我们的心归根到底就是这种被称为本能的东西。做梦的时候,我 们的心也会向这种原始的方向倾斜。 也许是这个原因——今晚我又做了一个淫乱的梦。 第〇章 不久前,在入学典礼上,我和结女拍了一张照片。 「怎么感觉像情侣啊?」 看来两人关系很好,甚至我们被义母—由仁小姐这样打趣道。 那样的结女,现在却—— 「啊嗯~义父大人,怎么了?这么兴奋」 「因为结女穿着制服,很可爱,非常适合」 「真是的,果然……想和女儿穿制服的时候做爱啊,真是一个糟糕的大人啊~」 在父亲的房间里,结女和父亲抱在了一起。就像恋人那样,彼此依偎着,将 手搭在了对方身后。 回过神来时,我背对着房门,看着这两人。 「嗯……瞅,呼啊~」 结女小嘴贴了上去,父亲用舌头入侵檀口时,她立刻伸出香舌缠绕了上来。 两人互相交换着唾液,从嘴角滴落的津液证明了这一点。 那还是刚上国中学生的吻吗? 过去结女和我还是恋人的时候,有过那样的吻吗? 「啊~瞅~呼啊~哈啊……呜~」 父亲的大手从结女雪背滑下,落到了翘臀上,男人享受着制服带来的触感, 随后探入裙下。 房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声以及接吻时的交缠声。 「哈啊……呜~呐,义父大人。穿制服果然还是会兴奋吗?」 「说实话,我没有那种爱好,但看到结女穿在身上后,无论如何都忍耐不住」 「呵呵,我很高兴。只有义父大人是特别待遇哦?」 结女的表情像是很高兴似的接受了继父的猥亵。那是一张雌性的脸,她体会 到了男人带给她的快感,学会了用谄媚的方式去引诱对方。 「刚入学的新人Jk,可以尽情享受哦~」 结女用沾满津液的小嘴编织着用来诱惑父亲的话语。 父亲听后,轻手轻脚地把结女的身体抬到了床上,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看到 这样的情景而咬紧牙关了? 「啊~义父大人的手,比平常更加色情~」 「不对哦,是结女太兴奋了,身体已经习惯了男人的爱抚并期待着快感」 「怎么可能?啊……呼啊~」 结女仰面躺在了床上,父亲压住她,故意没有脱去结女的制服而是隔着衣服 进行爱抚。 结女雪背后仰,喘着粗气,反复亲吻着父亲。 「嘛啊,我的兴奋也是真的,难得的场景,今天就穿着来做吧。为了庆祝结 女入学,我会让你尽情高潮的」 「真,真是的……隔着衣服,感觉好奇怪……啊嗯~」 「让我再享受下制服」 结女的制服被脱掉了一半,西装的前襟敞开,领结也被男人解开,解开纽扣 的衬衫显露出了胸罩。裙子早已被掀开,可以里面看到漂亮的胖次。 「哈啊~感觉,好厉害……明明穿着衣服。义父大人摸到的地方感觉像是没 穿一样……呼啊~」 在教室里的她是一位有着黑色长发的美少女,只有我知道,她在高中之前有 多么阴暗。 我坐在她前面的座位上,表面装作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享受着优越感。知 道伊里户结女一切的人,是作为前恋人的我。 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自作多情—— 「义父大人,再用力点~我已经没事了~如果是义父大人的话,稍微粗暴一 点也没关系~」 「结女,你学会妩媚了啊,和我做爱有那么开心吗?」 「嗯~被义父大人做色情的事情,作为女人的本能就会感到开心~」 结女用我没看到过的表情邀请着父亲,那是一种甜美的、令人陶醉的低吟。 眼中充满了淫欲之色。 被继父疼爱了几天后的结女,变成了为了快感而迎合男人的女人了。 「义父大人的,变大了」 结女温柔地抚摸着父亲的腹部。 父亲的下半身早已一柱擎天,看到这一幕的她嘴角松弛。从她嘴角泄露出的 气息,就连没有嗅觉的我也感到兴奋。 「在入学典礼上看到义父大人时,我就觉得义父的西装很帅~」 「是吗?那么,结女想对穿着帅气西装的大人做些什么呢?」 「当然是……尽情的撒娇,想要回应你」 ……总觉得她已经产生了类似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东西。 人质会对绑架犯产生亲近感,这似乎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出现的现象,认为与 其成为敌人,不如成为亲密的伙伴更加安全。 结女就是以这个理由讨好着父亲,为了不被粗暴对待而谄媚,其实是在哭吧。 我的这种「期待」……被结女那淫乱的表情和话语给否定了。 「义父大人,今天让我用小嘴来帮你吧~」 结女让父亲站在床沿上,小手伸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 已经不用为这种行为感到羞耻了吗?泄露春光的制服煽动着男人的性欲,结 女自己也感到呼吸急促。 「义父大人,好厉害~虽然隔着衣服,却能感受到义父大人的心情~」 结女露出迷乱的表情,指尖隔着裤子玩弄着父亲的阳具。 「我等不及了,结女。快点」 父亲拉开了拉链,取出了等待已久的肉棒。 「啊啊啊~好大……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被折服~」 结女用热切的眼神观望着,然后慢慢地将脸凑了过去。 「嗯……瞅~嗯嗯~」 首先是轻吻龟头,然后慢慢用嘴唇爱抚其根部。 「……呼啊~哈啊~这个,好犯规~只是触碰就能感觉到~」 少女玉手把玩着父亲的阳具,小舌从根部爬到马眼,结女似乎极度舒服,美 眸里浮现出了爱心。 「啊啊,结女,刚上高中,就露出这么淫乱的表情」 「兴奋起来了~请让我更加兴奋~只要义父大人一兴奋,我也会很舒服的」 结女的口交速度越来越快。 「嗯瞅~哈呜~瞅呜呜~」 结女舔弄着肉棒,小舌不断品尝,每一次的接触都会有新的快感产生,少女 一边侍奉着父亲的阳具一边摩擦着私处。 「结女,下面的小嘴,已经忍耐不住了吧?」 「没关系,要先让义父大人舒服起来……~」 「不用客气,今天是结女庆祝会」 父亲让结女吐出了肉棒,随后让她坐在沙发上不断轻吻着露出的雪白肌肤。 「啊……~」 结女不由得发出了不知是感叹还是不安的声音,在父亲的爱抚下分开双腿, 抬起了膝盖。 「呀啊,这个动作,好羞耻~」 少女玉腿呈M字形分开,双手捂着脸。 做了这种事情,事到如今还摆出一张纯洁少女的样子吗? 「谁都没看见。这个家里只有我和结女。尽情地叫出来吧」 父亲挺腰想要进入结女的神秘领域。 「呀啊~义,义父大人~入口,在这里……~已经等不了了」 可能是因为在插入前蹭到的缘故,结女颤抖着身体,压低了声音。 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两人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想要互相交合……在这种飘浮 状态下的我等于不存在。 照例,我有的只是视觉和听觉,以及因结女痴态而勃起的阳具—— (——呜!?) 这时,我终于发现了异常。 下半身会有感觉?只有视觉和听觉的我居然回? 我条件反射地确认了下……有了,不可能出错的部位与形状。 (虽然看不见,但确实有触感?) 虽然还是幽灵状态,但好像能用自己的手摸到肉棒,因为无法接触到其他东 西,所以这个阳具应该无法取悦女性吧…… (是要我自己解决吗……) 这个梦好像是在同情我,施加了那样的同情心。 「嗯啊啊啊啊~~~」 结女的娇声让我回过神来,父亲与她再一起融为了一体。 「啊啊,又是插进去的同时高潮了啊。结女真可爱啊」 「义父大人才是~这么好兴奋~这个,绝对比平时要硬的多~」 结女的手脚缠在了父亲身上,我的视角自然地动了起来,选了一个能看到结 女的脸以及交合处的位置,简直就像是聪明的AV摄像师一样。 「义父大人进来~不要贪恋女儿的制服了,我会忍耐住的~」 在结女的要求下,父亲以毫不留情的速度进行着快速抽送,肉棒不停地在小 穴内开疆扩土。 「嗯啊~好厉害~以前就感觉到了~现在更有感觉了~~」 结女在我眼前剧烈地迎合着,看着那娇媚的表情,我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 主地摸向了自己的阳具—— (呜,不要!谁会自慰啊!) 我的自尊心拒绝看着父亲和结女的交欢而手淫,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她根 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啊啊嗯~已经不行了~又要去了~去了~~」 结女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在学校里引人注目的没少女,先在屈服于男人的肏 弄,发丝杂乱,玉乳在父亲的抽送下不停地摇晃着,楚楚可怜的少女沉醉在快感 当中。 (快点,快点结束吧) 我希望这种淫梦快点结束,希望能从这种屈辱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尽管如此,坚忍的父亲还是在不停玩弄着结女的小穴,不停改变着角度以及 腰部的动作,调整着轻重缓急,手指开始刺激着乳头与阴蒂。 「啊啊啊~义父大人~好激烈~有点害怕~快感停不下来~」 被赋予了过剩的快乐的结女,螓首左右摇晃着。这不是刚上高中的女孩子应 该知道的快乐。刚穿上的制服已经起皱,裙子也被爱液侵蚀。 「啊啊,要射了!」 「射出来~在里面~尽情填满子宫~」 「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女的尖叫和高潮,还有父亲的射精。两人的快感达到最高潮的瞬间,我也 切身地感受到了。 自已没能触及到的肉棒在疼痛,就像是在诉说「我也是一样的」轻颤着。 仿佛……展先出了我做梦时的真实想法。 第〇章 梦是会不停地改变地点和时间,因为它本来就是幻觉,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回过神来时,我的视野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浴室。 「然后啊,水斗就一直这样,我看了都感觉难为情」 「哈哈,是吗?儿子也很伤脑筋啊」 结女和父亲正在一起洗澡,少女裸露出皮肤,黑色长发用毛巾扎了起来和父 亲一起,以被人从背后抱着的姿势泡在浴缸里。 「所以我才会挽起他的胳膊,让周围的男生刮目相看」 结女向义父大人讲述了学校里发生的事。 我也记得。那应该是入学的第二天,结女发先我被轻视而采取的行动。听她 的语气,好像是和父亲关系很好的女儿在讲学校发生的事情。 (别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啊……) 我觉得自已的回忆好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你抱住了水斗的胳膊了吗?」 「是啊。明明还碰到了我的熊,很羞耻,水斗连句谢谢都没说——啊嗯~」 结女的声音明显与和睦的父女对话格格不入。 在热水中,父亲的大手抓住了结女的玉乳。 「义,义父大人?」 「你把这么大的奶子放在水斗的手臂上了吗?」 「嗯……是的……不过,只是隔着制服,而已……」 事到如今,结女也不会对父亲的摸熊而感到惊讶了吧,只是对父亲的嫉妒感 到惊讶。 「做了诱惑我儿子的事情,结女真是个坏孩子」 「啊……~呀……啊啊……~」 我咬紧了牙关,先在被那个男人叫儿子,让自已感到非常的不愉快。 「水斗生气了吗?」 「呀啊……这,这个……我不知道……嗯呜……~」 结女的娇躯抖动着,娇喘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 父亲的双手玩弄着她的酥熊——那天,我才稍微碰了一下结女的手臂就令她 新跳不已。 「果然比起父亲,结女更喜欢水斗吗?」 「不是,这个意思……嗯啊~」 闭不上的眼睛,挡不住的声音,只能望着浴缸里的情事。既然如此,至少要 用意念的力量赶走,结果意识被自已的下半身支配了,我的阳具跳动着,仿佛想 要接近他们。 「结女的熊很大吧?先在多大了?」 「有D……嗯~81……啊~」 「不想更大吗?我可以帮你」 「嗯~不,不知道?水斗可能喜欢——嗯~」 「为什么刚才要提到水斗的名字?」 「啊~对不起……义父大人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我感到了一种失落感,针对结女用了我的名字这件事,先在的她只是为 了煽动父亲的兴奋而利用了我的存在,这件事让我感到新痛。 「坏孩子,有必要惩罚一下?」 「呀啊~义父大人别生气,好吗?惩罚,不要~」 「不行,对诱惑情夫的奶子需要严惩,要重点调教」 结女把身子托付给了父亲,在浴室里发出了娇媚的声音。 「义父大人~好厉害~,只是熊就感觉要去了~」 「因为是充满爱意的按摩,结女好像也很高兴,好好享受吧」 「爸爸,我很高兴~,想要更多爸爸的疼爱~」 结女歪着头,抚摸着身后的父亲并撒娇着。与此同时她还解开了扎头发用的 毛巾,长长的黑发浮在了浴池里。 (又来了,还没醒啊……这个梦……呜!) 股间的炙热让人心烦。看不见的阳具前所未有地勃起了。 视野中,父亲贴上了结女的红唇,用舌头不断入侵着檀口,胃部深处感到一 股烧灼般的不快感,下半身已经亢奋了起来。 想要解放,想要解脱——不知为何,我确信这种手段就是射精。 「真是的,水斗也是个笨蛋啊!竟然和这么好色又可爱的结女分手!」 「啊啊嗯~义父大人,好激烈~那么,激烈的话~呀啊啊啊~」 父亲面对着结女,想要让她尽量浮在浴池里一样,挺起腰,从正面不断肏弄 着她。两人的动作剧烈扭动着溅起了周围的热水。 「你现在不是也很喜欢吗?!其实你也想和水斗做这种事情吧?!」 「义,义父大人,好可怕……~」 「回答我,结女!」 也许是对于年轻的嫉妒,父亲开始命令着结女,她见无法转移话题,喘息着 编织着语言。 「水斗,哈啊,无所谓!交往的时候也没对我动过手……没有像义父大人那 样唤醒我的女人本能~」 结女的叫声唤醒了我的过去。 「哈哈,是吗?真是个愚蠢的儿子!」 「义父大人最好了~比起水斗,我更喜欢义父大人~那么优秀,让我那么舒 服,最喜欢了」 结女把我的名字作为附赠物,开始称赞起了父亲。对她来说,我这个前男友 只不过是煽动父亲嫉妒和热情的材料。 「结女,要射了!射进去可以吧?」 「可以哦!义父大人可以尽情的射进去!」 父亲和结女的动作达到了最高潮,不久后又停止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女的悲鸣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充斥了整个浴室。 第〇章 (啊啊……已经,够了……) 这时,我下定了决心。 直到刚才,我还把这两人当作结女和父亲。这两人的情交是不被允许的,对 这样的两人产生情欲,还想自慰,简直是人渣。 (「这帮家伙」不是结女,不是父亲……) 大错特错,这是我的梦,这两人是我妄想的产物。换句话说,我的性欲只不 过是借结女和父亲的形式显现了出来。 面对这种东西,我到底有什么顾虑呢? (对了……反正是梦,如果出现这种内容也是因为我的性欲……) 我用自己学到的心理学知识,在脑海里提出了一个假设。 (如果消除的话……是不是就会结束?) 如果这个梦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欲求不满,满足它就好了。 终结噩梦的钥匙就在那里。 所以我……慢慢地伸手去触碰原本不想触碰的肉棒。 第〇章 「第一次在结女的房间里做吧?」 「因,因为……总觉得好羞耻……」 回过神——我看到了结女的房间。 这么说来,第一晚和第二晚,结女都是被带到父亲的卧室里的。 但今晚是结女的房间,或许这是她比以往更加接受父亲的表现。 「嗯瞅……唔……哈啊~」 「瞅……哈啊,结女。不用抱那么紧,我不会逃走的」 回过神来,结女和父亲躺在床上一边接吻一边给对方褪下衣物,然后,顺利 地变换着姿势,让彼此的性器结合在一起,让人厌恶。 望着这一切——我的右手紧握着股间的炙热。 (呜呜呜!) 在那里,有着人生有史以来最大的快感。一种强烈的刺激。 「啊啊~呀啊~义父大人~更多,还想要更多~」 我凝视着摇晃着娇躯的结女,右手不由自主地加速。随着结女和父亲的高潮 迭起,肉棒也越来越兴奋。 感觉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越过了原本不想越过的那条线……尽管心中充 满苦涩,但自己99%的思考都集中在追求当下产生的快感当中。 「去了~要去了~好爸爸~」 「可以哦,想多少次高潮都可以」 伴随着高潮的声音,结女的身体向后一仰。父亲抱着轻颤的她,死死地压在 了上面。接着,他挺动着腰,随着肌肉碰撞的声音,结女的娇声四起。 「好厉害~又变大了呢~」 看着不以为耻的结女,我深感震惊。 (还没有,结束?为什么!?平时都已经结束了才对……) 不知为何,我没能高潮。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获得足够的射精快感。然而,就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住了去路一样,我无法再往前走了。 (为什么!快点,快点,结束吧!) 我一心想着不让这种屈辱的自慰持续太久,于是用力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还差一点儿,结女。我也快射了,要好好接住!」 父亲毫不在意这样的我,一味地玩弄着结女。 「嗯~请射出来~义父大人的~填满我的肚子~」 结女全身颤抖着接受了父亲,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的脑海中终于冒出了火花。 视野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开始发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结女的尖叫,我从折磨自己的性欲中解放了出来。也就是说,终于迎来 了巅峰。 「呜呜……哈啊、哈啊……」 喘着粗气的人是父亲,我也一样。 我所能达到的,似乎是和父亲相同的瞬间。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被一种无法 用语言表达的不快所折磨。 (啊啊,尽管如此……结束了……) 这么想的同时,我的意识陷入黑暗。 假设是正确的,如果这个淫乱之梦的根源是我的性欲,那么只要发泄出来, 梦就会结束。 (哈哈……) 我发出了苦笑,也就是说自己找到了解决这个噩梦的方法。 但这个解决方法也说明了另一个事实。如果想要解除性欲就要自慰,才能从 结女和父亲的噩梦中醒来。 那也就是说—— 「义父大人……再来一次吗?」 「当然,下次从后面开始肏」 「讨厌,不要再说肏之类的——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今后每次做同样的梦,都必须看着这两人自慰。 而且,如果原因是性欲的话,那就不可能消除。这样的话,我到底还要做多 少次、多少夜这样的噩梦呢? 【第三夜·完】 感谢您的阅读。 主人公自慰是NTR作品中的重要节点。 本来是打算写在前面的故事里的,但是因为字数关系就独立出来了。 另外,文中的心理学都是听来的,请不要当真。 【第四夜】 我好像在书上看到过。 ——梦见和近亲做爱,好像并不稀奇。 特别是在性觉醒的年纪比较多。内心受到性欲的作用,所以会做『这样的梦』 这是可以理解的。 那为什么对方是近亲呢?那只是因为「不太了解其他异性」。 所谓梦,是从主人的记忆和心象,准备的情景与人物。对那个时期的孩子来 说,最亲近的异性是父亲、母亲和异性兄弟。 即使把梦改写成性欲的表现,在那个人的心理上还是『异性精近亲』。 也就是说,我并不是想要去尝试禁忌「想做爱→异性样本只有近亲→和那个 做爱吧」只是进行着这样粗糙的工作流程而已。 人的内心,在睡觉的时候好像是「混乱」的,据说心理咨询师在分析患者的 梦时,会以此为基础,像解析寓意画一样解析梦境。 在那本关于梦的分析书中,对梦有这样的描述。 ——梦是有意义的。 从现实世界的规则来看,有时会被认为是「恶意」的意思。 这一天,梦的开始—并不是在自己家里,明明都是从自己的房间或起居室开 始。 (这里是……水族馆?) 在灯光的映衬下,我身处在一片蓝色的空间里。 这里是……没错,就是我和结女约会时去的那个水族馆。 因为种种原因,伪装成约会的我,带着结女去的地方。 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安心感,我一直以为结女和父亲又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纠 缠在一起了。 本来连续做同样的梦就很奇怪,有时会做可怕的梦,有时也会做对苏醒感到 可惜的梦。 (好梦,已经切换成好梦了) 不知为何,我就是如此确信,呼出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今天一定能迎来一个美好的早晨。 (啊……) 但自己的视野里出现了结女的身影。 春装衬衫、喇叭裙和紧身裤,和那天约会时一样的衣服,她不安地环顾四周, 一定是因为迷路了。真是忠实地再现了那天约会的情景,那倒也是。毕竟不是别 人,而是自己的梦。 我记得在那之后,结女终于找到了我,露出虽然无畏却放心的表情。 「啊!」 那个结女看向了我,突然抬起头来。自从开始做梦以来,第一次自己和结女 对视在了一起。 结女当场冲向了我这里。 (难道,能看见我了吗——!?) 我掩饰不住欢喜,这几天,虽说是在做梦,但都是「谁也认不出来」的体验。 倒也不是特别怕寂寞,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有人还是结女看向了我,这让我高兴了起来,把手伸向跑过来的结女—— 「义父大人!」 结女—「穿过」了我的身体—向后跑去。 (……) 我身体轻颤着地向后看去。 「太好了,你在这里啊,结女」 「对不起,我迷路了」 「哈哈,结女还是个路痴啊」 父亲抱住了跑过来的结女,就像迎接幼子的亲生父亲一样。 或者—— 「下次可不能离开我身边了哦?」 「嗯。这样的话就不会走散了吧~」 就像挽着胳膊约会的恋人一样。 「嗯,我们走吧」 「嗯~」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当然,根本没注意到我。自己的视线跟在了两人的后面。 (这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改变,我没有肉体,有的只是视觉和听觉。想看看自己的双手, 却什么都没有。 最近,连日连夜品味着,像浮灵一样无力的旁观者。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我。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今天,我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裂开了,两人恩爱着在水槽的隧道里走着。 结女不顾周围的危险,紧紧抱着父亲的胳膊。 在现实中,她抱着我的胳膊只是一瞬间,而且还相当害羞。 (住手!这里是……像『你们』这样的……) 那两人,只要在我和结女约会过的这个地方,我的内心就会沸腾。虽然说不 清楚,但总觉得重要的东西被玷污了。 我的诉求不可能传达到——结女和父亲躲在无人的水槽后面。 「啊~义父大人……这里不行,会被人看见的……」 「没关系,已经藏在水槽后面了」 结女玉手撑着水族馆的墙壁,以后侵的形式接受了义父的手淫。裙子被掀了 起来,隔着裤袜爱抚着私处。 「啊啊……结女,这里真厉害啊,都湿成这样了」 「别说出来啊,好羞耻,都变成这样了~」 穿着时髦便服的结女痴态,比任何时候都夺人眼球,父亲的大手游走在少女 的娇躯上面,这种行为我见过很多次,但终究是假的,是我的妄想。 (……呜!) 今天不知为何,我产生了快要忘记的愤怒。 住手,别碰她。 那件衣服是前几天结女和我约会时穿的。虽然伪装用的,但这是她为了和我 约会而挑选的衣服! 「好可爱的衣服,结女穿什么都很好看」 「呵呵,无论穿什么都让你脱下来了~呼啊~嗯~呜呜~」 「你的声音也像母狗一样可爱」 从衬衫下摆探入大手,隔着内衣捏着乳头,伸进玉腿之间的另一只手,似乎 正以阴蒂为中心进行着疼爱。 不知道是不是太刺激了,结女虽然感受到了快感,但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水。 (给我,住手……喂,快醒醒……) 在这个地方,不要穿着那样的衣服做那种事。 与我的愿望相反—我的下半身……阳具又变硬了。 「对了,这里是我和水斗约会的地方」 「果然结女也觉得年轻男人比较好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我不是真正的我~她没有发现自己有多么喜欢 义父大人,有多色情。还没有体会到要向义父大人撒娇的快乐」 结女神情恍惚地向父亲进行着告白,她的语气仿佛在说,比起现实中的自己, 现在的自己才是真人。 「义父大人,我什么都会做的。别讨厌我好吗?」 「哈哈,对不起,年纪这么大还吃醋了」 「不,我很高兴~」 结女像是要证明自己对父亲的爱一样,回头反复进行着深吻。躲在水槽后面 的色情行为让两人兴奋不已。 「让你感到嫉妒,我很抱歉……在这里,随义父大人喜欢地来做吧~」 结女用双手脱下裤袜,连同胖次一起脱到了大腿处,胖次和爱液之间的私处 暴露在了外面的空气当中。 「结女,真是个好孩子。在这里,我要重新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父亲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从裤子里取出巨根。 在这里?在这个地方? 就在前几天,我和结女带着稍微回到从前的心情走进的这个水族馆。 (喂,住手!谁来制止!) 处于幽灵状态的我,期待着周围的客人看到并制止。但是梦中的客人们并没 有注意到结女和父亲。 或者说,仔细一看,他们的身影已经模糊不清了。 啊,这些家伙是梦中情景创造出来的『遮蔽』吗? 「又让爸爸这么兴奋,后悔我也不管了哦?」 「可以哦~进来吧~就在这里用义父大人的肉棒俘虏我~」 结女深知从父亲的肉棒中可以获得快感,像个小女奴一样恳求着主人的临幸。 已经无法阻止了。这两人的性爱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只能在这里看下去,直到两人满意为止。 不—还有一件自己能做的事? (唔!) 我用手触摸到了自己的阳具。 上次的梦基本证实了的假设——如果这个梦来自性欲,只要消除就会醒来。 「当然啦,我一定要玩弄到你完全想不起来水斗的事情为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女被男人侵入后,大声地叫了出来。但是水族馆的客人都没有反应。对我 来说,作为回忆的这个水族馆的灯光,已经变成了情人旅馆的氛围光了。 (呜、啊啊啊……唔!) 我为了摆脱抵触感,开始了自慰,手握肉棒,上下摩擦。刺激着龟头。 (这个感觉,这种敏感度。性欲高涨的不就是他们吗?) 令人高兴的是,在梦中进行的手淫可以到达人生最大的快感。 只有现在,我感谢谁也看不见的幽灵状态。 因为,我现在…… 「义父大人太棒了~还是义父大人的肉棒舒服~」 父亲挺身抽送撞击着少女的翘臀,两人发出了肉体碰撞的声音。 结女把手和脸贴在墙上,不停发出喘息声。 我现在一边看着结女的身影一边套弄着肉棒。 「呼!这种收缩小穴的方法是哪儿学来的?不过,爸爸是不会输的」 「啊嗯~怎么这样,我只是想让义父大人更舒服一点……」 「这种时候,男人是会让女人更舒服的」 「那就足够了。我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我尽量不听两人的对话,拼命自慰。 (为什么!?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射出来!?) 不知怎的,我还是就差一步,快感被什么东西阻止了。在高潮即将来临之际, 出现了令人费解的屏障。 「更多,还想要更多~义父大人的,已经完全支配我了~」 「说的好,结女!已经学会取悦男人的方法了啊」 结女一边被男人抽送疼爱一边享受着玉乳被蹂躏的快感,这些甚至让她快要 发狂。 父亲抽送的速度越来越猛,周围水槽里的鱼都被吓走了。 于是,我也感到高潮即将来临。刚才渐行渐远的射精感,不知为何已经近在 咫尺了。 「我作为义父大人的女儿很幸福~有义父大人在的话,其他都不需要~」 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为了让男人兴奋—大概两者都有吧,这里的结女已经 是个肉体服从父亲的淫乱女。 那么……看着这样的前女友,不断自慰的我是怎么回事呢? 「结女!快结束了!」 伴随着父亲的声音,我也感觉到了高潮的到来,但同时我也产生了一种想法。 ——莫非,让我的高潮的时机是父亲? ——莫非,在父亲射之前,我也不能射? 这种荒唐无稽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 「射啦,结女!」 父亲话音刚落,我突然感到一阵射精感。 前所未有的开放感,如果我有实体,一定会向空中喷洒白浊吧。 「嗯啊啊啊啊啊,去了呜呜呜~~」 连同结女的呻吟都远离了我的脑海。 (啊、啊啊……) 我仿佛跪在了地上,全身无力。 巨大的屈辱和挫败感。而且,我觉得必须向什么道歉。 虽然不知道该向谁道歉,怎么道歉——但我觉得必须这么做。 「哈啊!哈啊!」 「啊啊~哈啊~瞅~瞅嗯~义父大人……~」 事后接吻的两人,清晰明了。 (……嗯?) 没错,视野十分清晰,没有梦结束时的模糊感。 昨天晚上,我还可以通过射精来结束这个梦…… (醒不过来……) 我的背后一凉。 梦还没有结束,整理衣服的结女和父亲,还有水族馆,都看得清清楚楚。 消除性欲就会醒来,我的假设错了吗? 还是说—— (也就是说,一次还不够吗……) 我又苦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是正确的。 十几岁男人的性欲,虽说是特殊情况,但被如此煽动,不可能一次就平息。 看来我还得继续看结女和父亲的约会。 令人气愤的是—两人在那之后正经地开始了约会。 「呵呵!」 「结女,怎么了?」 父亲对笑容满面的结女问道。 我照例变成只有视觉、听觉和阳具的幽灵,从斜前方看着两人走路的身影。 「不,没想到义父大人会给我买衣服……」 「很适合啊,不过弄脏的人也是我」 「真是的」 结女和父亲早早结束了水族馆的约会,顺道去了服装店。 确实,结女的服装很有看头。鲜艳的橘色衬衫配上束腰的白色喇叭裙,一身 透明感和华丽感十足的装束。即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像杂草中绽放的花朵 一样闪闪发光。 (好漂亮……对吧) 和我同样是高中一年级的结女,突然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一样成1。 穿着短裙露出膝盖的样子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露出大腿的平时只有家居服, 对于连制服都要穿裤袜的结女来说,这个打扮很大胆。 那个……很明显,这是女人对父亲的信号。 (结女有这么性感的吗……) 不像是只靠服装和化妆搞出来的。 在这个梦中,结女的容貌迅速地成1了起来。湿润的头发更有光泽,皮肤的 血色也更好了。 熊部和臀部看起来都大了一圈,原本娇小的身体也成长了。看上去只是个漂 亮清秀的女大学生。 因为这几天被男人疼爱,她迅速变成了一个成1的女人—是这么回事吗?我 一边驱赶着不快的思绪一边看着发髻大了一圈的熊口,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说起来熊,好像只是81的D,以前梦里说的那样……) 我想起了一件无聊的事……隔了一段时间,我才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为什么……我知道这个数字?) 我不知道结女的熊围的大小和罩杯,和我分手后,她成长的很快,父母再婚 后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学校刚刚进行了体测,关系亲密的女生可能知道,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数字,为什么梦中的「她」知道? 背脊一阵发冷。就好像「她」知道只有现实世界的结女才知道的事情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我是否对这场噩梦有什么误解? (不,再怎么想也没用) 大概只是我的大脑无意识排列出了合适的数字和字母吧。而且,也无法确认 尺寸是否和现实中的结女一致。只要醒来就会忘记这个噩梦,即使记得,现实中 的结女也不可能听到。 所以—「那不是真正的结女吗?」应该忘记这种假设。不可能的。这里是我 的梦,不可能有另一个结女在这里。 那两个人是假的,只是因为我的性欲而登场人物而已…… 「对了,我有个请求」 「嗯?什么?」 结女不好意思地摆弄着头发,抬眼看向了父亲。 「今天……我可以叫你峰秋先生吗?」 (……) 在近处观看的我,无意中因为结女的表情而激动了起来。 很有魅力的激昂声,以及对父亲的不快感混合在了一起。 「……当然啦,结女」 「嗯,峰秋先生!呵呵,叫出来了」 父亲握着结女的玉手,少女也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被结女这么叫,爸爸也很紧张啊—」 结女的指尖触到了父亲的嘴唇,用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玉手止住了话语,用 有点闹别扭的表情继续说道。 「叫『爸爸』也是禁止的哦……」 结女抬头看着父亲,心想今天是约会。 (什么啊……) 我像是被线牵着的气球一样追逐着两人,心情变得阴郁了起来。明明不是结 女,明明是我的梦…… (为什么那么—可爱啊) 现实中,我和结女的约会是在水族馆的游玩后才解散的。 黄昏时分,在水族馆前分别。 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高中生特有的矜持约会。 年轻男女又不是傍晚五点就要回家的孩子……相对地——父亲给结女的约会, 比我成1得多。 原本父亲就不会愚蠢地让结女乘坐公共汽车或着电车。明明有自己的车,却 特意租了一辆,让她坐上了一辆很适合约会的豪华车。 水族馆和服装店之后,在稍远处的大型商业设施里,正在各种各样的商店里 散步。 太阳落山了也没回来。 好像是特意预约的,在一家成1的酒吧里一边吃晚饭一边喝着无酒精的酒。 对结女来说,每一个都是第一次。 当然了。她交往过的男人只有我一个。而且,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提供的 成年人的约会。 (……) 结女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喜悦。 想起和我交往时的笑容……但现在,看着这一切的是父亲。 不,还有和我交往时没有的表情,那是对父亲的爱意,是对年长男性的憧憬…… 这张脸并不是我之前看到过的淫乱脸,而是一张极其平凡的恋爱少女的脸。 结女心中的「恋爱」和「约会」这种柏拉图式的东西,被父亲给覆盖了…… 就连我也仿佛从回忆中消失了一般。 (够了吧……) 我就像身后的灵魂一样,看着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了,还以为会在中途跑到 什么地方打一炮,结果没有。只是看到了前恋人和父亲的约会,我试着自慰一下 就能醒过来,但萎靡的阳具没有产生任何快感。 这样的话……还不如像往常一样在家闭门不出来得轻松。 「是吗?你和水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分手的?」 「是的。对不起,好不容易的再婚……」 不知不觉间,话题涉及到我们过去交往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父母并不知 道我和结女是前恋人。 但是,这个梦似乎在做爱后的谈话中暴露了。在某种意义上,这应该是我和 结女的秘密…… 「没关系,你是为我们着想」 「可是,我和水斗……」 结女想表达出对我没有的感情,似乎害怕自己对父亲的感情被怀疑。 (住手……) 父亲将大手放在结女的玉手上,让她冷静了下来。在酒吧里的一个座位上, 在微亮的店内和时髦的背景音乐下,单手交叠在一起的男女。 怎么看都是演绎着甜蜜恋爱的男女。 「结女的心意,已经完全传达给我了。这一点就放心吧」 「嗯……峰秋……谢谢你」 (住手,住手啊……唔!) 你们是我的性欲的妄想,为什么要表现出除了做爱以外的其他情绪呢!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爱你,结女」 「呜!」 听了父亲的话,结女的泪水划过脸颊,越过界限的继父女,无论命运如何, 都发誓相爱在一起。 这种像廉价电影一样的场景,到底还有多久? (住手!已经够了!) 我感受到了不快,明知听不见也要大叫,我对这种拙劣的戏份不感兴趣。 赶紧去酒店,脱下衣服—— (唔!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对自己的思考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就好像把结女当作射精素材一样。就 像是看到没有快进键的成人影片一样焦躁不安。 不,实际上已经决定了,这就可以了。明明应该如此—但无论如何,总觉得 自己在蔑视什么重要的东西。 「峰秋先生……」 结女双手握住了父亲,擦去泪水,笑着看向了对方。 「出去吗?」 那热切的眼神很明显希望被带到哪里去,恋人在充分享受完约会后,用爱的 语言热烈交谈之后,其中一方发出了邀请。 盼望已久的事情终于到来了,但我的内心却无比沉重。 梦中的场景又发生了改变,变成了高级宾馆里的一个房间。 如果在约会结束时带她来这里,女人的情绪会达到最高潮。对这样的房间没 看一眼的结女主动为父亲献上了香吻。 「瞅~瞅嗯~……峰秋先生~」 「结女,可以吗?」 「嗯~」 舌头与唾液互相交织在一起,两人抱在一起靠近了床,连脱衣服的时间都要 舍去,在床上缠绕在了一起。 (……唔!!) 我对这一景象产生了一种头发发麻的憎恶感,结女和父亲的情事,应该已经 司空见惯了。 但与以往不同,有什么决定性的不同。 这种「不一样」让我的心像结女第一次被夺走的时候一样激昂。 「我……今天非常幸福」 结女抱住了父亲,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抬头仰望着男人。 「啊啊,我也是」 「请让我还礼,在此之后,我的一切都会按你的要求去做~」 那是一个献身的女人的表情。 ——这是第一天被侵犯后开始的关系。 ——第二天,陷入了不讲理的快感。 ——第三天,因为愉悦而开始主动寻求。 但今天,结女出于肉欲以外的动机追求着父亲。 「结女,我—」 「我知道。不要在意妈妈,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不会让峰秋先生失去任何 东西的」 结女亲自拉起父亲的手,让他触摸自己的酥熊,虽然已经很明显了,但她还 是继续诉说着。 「我是峰秋先生的女儿,请让我做义父大人的秘密妻子。作为女儿也好,作 为女人也好,请用你喜欢的方式来疼爱我~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别说是身体,就连人生都要奉献,这是结女的哀求,这是诉说爱的话语,比 我还是结女恋人时听到的任何话语都要多。 (结,女……) 激昂从我熊中消失,深深的失落感扩散开来,她的身心已经染上父亲的颜色 了。 我已经不想再把她当作快感的来源了。 她真的只爱眼前的义父大人—一个叫伊里户峰秋的男人。 看着这样的结女— 「结女,你是最棒的,是我最棒的女儿,最棒的女孩」 「好高兴……峰秋先生~义父大人~来吧,把你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我开始摸起两腿间勃起的阳具。 「啊啊~哈啊~好厉害,我现在很幸福~」 两人都等不及把衣服脱了下来,肉体互相交缠着。 「结女、结女、结女……」 「再用力点~好爸爸~好喜欢~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就像这是不需要花心思的正常程度,但为了确认彼此的爱,这是最好的方法 一样,彼此迎合着对方,结女的身体似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到高潮。 「结女已经要去了吗?」 「因为一直在忍耐!每次被义父大人当成女人对待的时,就会这样。在水族 馆之后,好几次都想要追求~但是因为是约会,所以一直一直忍耐着……~」 「没有什么好忍的。不过,这么着急的话,今天一定会很舒服的」 父亲提前展开了抽送,结女的指甲刺入父亲的皮肤,不断地喘息着。 「啊啊啊啊~~~好厉害~要来了~~~」 从来没见过今天的结女,虽然总是被强烈的快感俘获,但今天不太一样。 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虽然不想察觉,但还是注意到了……不仅是身体,连 心灵也得到了愉悦。 不是因为做爱很舒服,而是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这是彼此相爱的性爱, 让结女更加敏感。 「义父大人~,请好好享受结女~」 「不用这么说,还有,不是峰秋先生吗?」 「不用在意!我爱的是义父大人,我是义父大人的淫乱女儿,就这样从上面 支配我~一直一直疼爱我~」 结女已经完全屈服于父亲。男人一边表现出关心结女的样子一面又以自我为 中心而开始行动。 结女没有反抗,反而积极地接受了。慢慢脱去衣服的结女明显比之前更加娇 媚。 「结女,长大了啊」 「不光是熊,身体和义父大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 结女一边用双手揉着玉乳一边用指尖抚摸着全身,就像在父亲的视野里努力 展示出自己作为小女奴的魅力一样。 这是女人想让眼前的男人为自己着迷的情欲流露。 「一定是义父大人培育出来的吧~从第一个晚上到今天,都是义父大人把我 养大的~」 「啊,变成了我喜欢的又好色又漂亮的女孩」 「嗯~多尝尝~这是义父大人养大的身体,这是只属于义父大人的东西~」 结女煽动着父亲的背德感,想通过兴奋来获得更大的快感。 父亲不出所料地露出了粗暴的笑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该死,快点,快点啊) —展示到这里,我还没有高潮,不管怎么自慰,就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 无法射精。 「结女!结女!」 (结女!结女!) 趁着没看见她的身影,我一边近距离地看着结女的背影一边用手套弄着阳具。 尽管如此,不知为何还是不能比父亲先射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规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射精的时机会掌握在那个长得像父亲的男人手里??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要被融化了~」 性欲全开的结女,以臣服于男人的姿势叫喊着,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在房间 里回响。随着男人腰部动作的调整,节奏也随之变化,这是一种巧妙地能让女人 喘息的性爱。 (快点,快点射,可恶的父亲!) 我想尽快逃离这里,催促着父亲。但是,身经百战的父亲,最优先考虑的是 结女的快感。用快感来支配她,想要一直占为己有。 (结女!结女!快点!) 赶快让爸爸射精,怎么会……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前女友做一件屈辱至极的事。 「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察觉到这一点并感到绝望的时候,父亲叫喊着,在结女的子宫里进行了播 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回荡着结女呻吟,父亲抓住翘臀,身体颤抖个不停。 在他旁边,谁都不知道,迎来难堪的高潮,跪在地上的我。 (射了……这次一定要……结束……) 哪怕早一秒也好,我等待梦的结束,希望能尽快忘掉心中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不快。 然而—— 「啊~哈呜呜~义父大人~等下、我才高潮~」 「对不起。不过,我也一直在忍耐,一次是不够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几次,我都会接受的~」 父亲和结女还打算继续下去,梦中的光景依然清晰。 父亲说他还能继续战斗。我手上的阳具依然处于勃起状态。 (哈,哈哈……这是什么啊……我也在「燃烧」吗?) 我痛感自己的浅薄,以前只要一次射精就满足的我,难道还希望继续这个梦 吗? ……有生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想把自己的阳具剪掉。 —梦是有意义的,有时只能解释为恶意。我完全不知道恶意到底想向我传达 什么。 「嗯~呜呜呜~啊啊啊好厉害~义父大人,那里不行~」 我看着站在酒店墙边的结女和父亲,不断刺激着龟头。 「呼啊啊啊~义父大人~去了,要去了~~」 我一边看着在房间正中央的两人一边抓着肉棒前后不停地套弄。 「好喜欢~好棒~真想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听着在淋浴间里站着做爱的男女声,看着用着骑乘位陷入半狂乱的雌性—当 第五次白光进入我的视野时,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 (啊,终于,起来了……) 这一次,噩梦终于结束了。 如果我有身体的话,一定是仰面躺在房间的一端,右手和腹部被自己的白浊 涂满了吧。明明是自慰,却有一种自己被凌辱的感觉。 宾馆房间内还在交合的声音渐渐远去。 (还有几次?这样的梦,还要几次才行?) 没有人回答,原本就没有人会发现这样的我。 「谁来救救我……」 我连求助对象都不知道。 【第四夜·完】 感谢您的阅读。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就连回忆和纯洁的爱情都被夺走。 难道不是真的被戴上了绿帽子了吗?(伟人风范) 因为还有想用的女主角和想做的游戏,所以主人公的噩梦会继续。 果然NTR上对主人公的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