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1)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1)吾家有女正长成2022年2月14日字数:13551清晨,天空刚刚冒出一点鱼肚白的亮光,在圣魂村附近的山上,却已经有一个大约十岁的孩子,正在从山顶下攀登而上。 明明还是年幼的孩子,登起山却驾轻就熟,如履平地一般,宛若轻盈的山鬼一般,只是一眨眼,就向上「飘」出了几十米的距离。 若是有外人看见,必定会以为是森林中出现了鬼魂。 事实上,在圣魂村中的村民里,已经流传着「圣魂村的附近有着因魂兽袭击而死的冤魂,在森林中徘徊不去」的说法。 虽然村长斥责这种流言为无稽之谈,但是入山打柴狩猎野兽的村民渐渐的少了,山上因此愈加的荒凉,只有树叶飘落与野兽们不时在丛林中发出的声响。 这男孩子对于这种流言倒是乐见其成,反正不会有人来揭穿他的秘密。 不然一个半大的孩子照顾父亲还能算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是每个清晨都能几炷香内爬山山顶,那么本来就早熟而和村里的孩子们格格不入的男孩一定会被当成怪物。 流言可畏,他可不想给已经艰难的家境上雪上加霜。 几个呼吸之间,男孩就登上了山顶,擦了擦灰尘,就一屁股坐在平日常坐的平整石头上。 眼看东方渐渐放晴,他也顾不得许多,就把刚刚擦过灰尘的袖子往脸上抹了抹,把满头的汗水和尘土画了个大花脸,五心朝天,开始打坐调息。 随着时间过去,男孩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呼出的气息渐渐绵长。 如果有魂师在场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个尚末觉醒武魂的孩子的体内竟然有魂力流转。 随着魂力流转,男孩一呼一吸间,魂力渐渐的壮大。 男孩调息了几个周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迎上东方初生的朝日。 在几不可见间,一缕淡淡的紫气从日升之间的光芒中,竟被男孩的瞳孔吸了进去,让男孩的整个瞳孔都染上了隐隐紫色。 很快,升起的大日升起,将光芒洒向大地,开始了新的一跳。 淡淡的紫气消失殆尽,男孩等着紫气完全消失以后,这才翻手收功,将体内流转的魂力慢慢平息下去。 正当他收功以后,突然举手捂住了头,发出了疼痛的呻吟,等男孩把手放下了以后,看着自己的手,却不由得笑出了声,笑声中却带着满满的苦涩。 谁都不会知道,这个小男孩的体内,却藏着两个人,两个穿越者的灵魂。 一个,是来自窃取蜀山唐门内门秘籍,跳崖而死的,名为唐三的灵魂。 而这个正在苦笑着的,却是另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 穿越者很无奈,刚刚开始,明白了自己穿越到到以前读过的《斗罗大陆》的世界,原定的计划是赶紧抱紧主角大腿,好在这个唐三舔狗宇宙中生存下去。 不求那个忘恩负义的主角怎么怎么对自己好了,只求自己别碍了人家的眼,随手把自己给突突了。 结果熟悉了历史才知道,自己居然早穿了一代,到了故事开始60年。 更离谱的是,自己武魂居然是个变异武魂,还是个明显是low的不能在low的,靠女人泻火才能增长实力的武魂。 就算是反派,也顶多是在故事开始前半段就要被主角打死的小角色。 后来自暴自弃的穿越者干脆大干了一场,在斗罗大陆上掀起了一阵巨大风波,一段时间内「淫神斗罗」的称号甚至让全大陆的黄花闺女都闭紧了房门。 后来可能是戴绿帽子的强者太多了,全大陆的强者们联合起来,将当时正在寻求自创神格晋升「淫神」的穿越者活活打死。 好在穿越者当时留下了后手,武魂又正好是精神系的武魂,在最后一战中自爆了武魂与得来不易的半个神格,一缕残魂侥幸残存了下来,骗过了在场的所有强者,再次重生,终于重生到天命主角身上。 不幸的是,这一场战斗过去,当年赫赫有名,将全大陆的人都玩弄与鼓掌之间的淫神斗罗,武魂消失,记忆残缺,如今已经是一无所有,甚至重生都无法完全压制住主角唐三的灵魂,只能作为半个隐藏人格,等着唐三不经意的时候出来透透气。 要不是年幼时的唐三只靠本能无法吞噬掉身经百战的穿越者,长大后的唐三又不知情,其修炼的紫极魔瞳又刚好能唤醒穿越者,如今的穿越者早就已经消失于天地间了。 甚至与只要唐三一直修炼下去,那么通过紫极魔瞳成长起来的精神力发现自己,把自己干掉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如今的穿越者只能心惊胆战的,一点点盗取唐三通过修炼而来的精神力滋养自己,压制唐三,并小心翼翼的做好记忆修改。 如今的唐三并末察觉身体内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格存在,只认为自己时不时的头疼似乎穿越过来所造成的,毕竟如今他自己也并没搞清楚自己穿越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这也不是个事儿啊……」穿越者叹了口气。 如今穿越者连自己的姓名都因为灵魂的残缺而被遗忘了,为了避免自己人格被同化,只能先暂时给自己起了个名字,「里唐三」——李三先用着。 应对这种情况,李三并不是没做好准备,但是大部分后手因为记忆的残缺而无法使用,让他甚至不得不绝望的想这或许就是主角的气运庇护?他现在能用上的,只有当年曾经登临巅峰封号斗罗的精神操作经验,和近乎损毁的淫神神格。 可惜,残魂注定他能影响的只有唐三,神格更是只有凌辱女性,尤其是貌美,强大的女性魂师才能够汲取力量恢复。 而看看自己这小胳膊小腿,李三仰天长叹。 等自己长大了,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这五年多里,李三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一就是他搞明白了主角之所以是双生武魂的问题。 唐三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当年那个婴儿本身就有着灵魂。 如果唐三一直没有修炼紫极魔瞳,会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也会比其他人高一截。 其原因就是他吞噬了原身的灵魂,鸠占鹊巢接受了人家的遗产。 他并不是天赋异禀的双生武魂,是残余的原身灵魂,加上他自己的武魂,造就了这个「人造」的双生武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其余的双生武魂者都是相近的武魂,唯独唐三是两个风马牛不相干,纯粹继承父母双身的武魂。 而李三当年穿越过来以后,因为武魂变异,又是精神系的武魂,「消化」的效率特别高,原身并没有留下残留,导致的结果是李三当年并没有玄天功修炼,却依旧是先天满魂力,并且武魂比一般的精神系变异武魂更加强力,当然后遗症也更严重,这些都是后话。 话说回来,明白了这个以后,李三毫不犹豫的先一步接收了原身的财产,一点点的把原身「喂」给唐三,这才撑过了幼年期人格的本能吞噬,争取到了时间,让李三之后能借助紫极魔瞳反向窃取唐三的修炼成果。 而这就导致了另一个优势。 从当初穿越过来,李三就知道自己没有主角的天生外挂——《玄天宝录》。 于是在横压斗罗大陆期间,做的最多的就是抓捕强者与武魂研究者,研究魂力的运作技巧。 哪里都不会缺少天生奇才,虽然李三并不天赋异禀,几十年的研究也无法赶超唐门的百年积累,但是强者们的武学积累仍旧让李三的眼界一日千里。 而在蛰伏的这段时间里,李三最常做的是就是窃取唐三的记忆,偷学玄天宝录并化为即用。 你别说人都是逼出来的,还真让他鼓捣点东西出来。 但是李三又哭笑不得的承认,什么武魂配什么人,可能自己错怪了武魂,确实在歪门邪道上他有着非同常人的天赋。 偷学出来的成果被李三分别命名为采补心法皇帝经,练手之法窃玉手,催眠之法求欢眼,点穴之法颠鸾倒凤,轻身之法偷香步,和最后的淫器百解——这要是在唐三原本那个世界,这个糟蹋唐门秘籍的采花贼早就被唐门长老清理门户了。 「好在这段痛苦的时间终于要过去了」李三长叹一声。 掰着手指头数,唐三也就快10岁了,马上就要到了剧情开始的第一个节点,武魂觉醒了。 村子里的那些歪瓜裂枣,小屁孩们根本无法用来采补,滋养淫神神格。 而一旦到了城里,离开了唐昊的眼皮底下,城里的「资源」肯定要比这个穷乡僻壤丰富多了,更别提还能碰上第一个天命女主角——虽然如今还是个小屁孩子吧。 「天上的那些混蛋们,你们就给我等着吧,」李三朝着天上竖了个中指,「让你们暗算我,马上就让你们这些固步自封的老混蛋知道,老子的新神格的神奇,让你们开开眼界!」他大开双手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五年等待在此一举,他需要封闭自己,沉睡一段时间积蓄力量。 而为了不被吞噬,他前后做好记忆修改,轻车熟路的在脑海里下了一个略显复杂的暗示:这一次当我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我醒过来。 随后闭上了眼睛。 过了几秒以后,男孩在睁开眼睛,里面是慢慢的迷惑,坐起来四周看了看,「太累了吗?」这么疑问的说着,随后起身,飞奔下山而去。 而当李三再一次苏醒过来的时候,人格切换和天旋地转的眩晕让他有些找不着北,更别说浑身还有些隐隐作痛了。 当他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四周一群大惊小怪的小屁孩子,和一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正关切的看着他。 一眼看过去,首先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带点不安,带点赌气的看着自己。 两颊圆鼓鼓,红扑扑的,一串长长的马尾辫从头一直留到腰间,散发着光滑的色泽,显示着主人的重视。 在往下看,是光滑小巧的锁骨隐没在衣服中,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粉色衣服包裹着娇小的身躯,一路从盈盈不堪一握却蕴藏着力量的纤腰往下,白色的修身裤包裹着小小的翘臀,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小腿。 这时这个青涩的小丫头正不安的注视着这个对手,这家伙说是要切磋,看上去却不经打啊。 自己第一次对人用柔术,别把人摔傻了。 她带点不安,带点娇蛮的问这家伙:「你这,到底有事没事吧?要不然就去找医生看看,这么容易受伤,以后别随便找人切磋了啊?」那个傻乎乎的家伙又一愣,随后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我一点事儿没有,你刚刚那个好厉害啊,是魂技吗?」这就正好挠到小姑娘痒处了,她骄傲的一仰头,「这叫柔术」「好厉害,从今天起,你就是七舍的老大了」「老大,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嘛,那以后我就是你们老大了」「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小舞,跳舞的舞」。 得意着的小舞没注意到,眼前这个她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眼里藏得很深很深的那一抹贪欲。 一天过去了,办理完入学手续的小舞和唐三吃完晚饭后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小舞有些新奇的摸着身上的新校服,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学院的广场上。 小舞眼珠子一转,刚想说啥,想了想又泄了口气,接着走,「唐三」一惊,连忙问「小舞,你刚刚想说啥来着?」小舞撇了撇嘴,回到「没啥,我们回宿舍吧」「唐三」只能在心里苦笑。 这就是为什么李三当初没有直接把刚穿越过来的唐三真刀真枪干一架,把他一口吞掉的另一个原因。 记忆可以继承,性格不可以模彷。 如果按照自己的风格走下去,那么之后剧情的走向还能不能按照向原作中的那样来还很难说。 自己当年做事情绝,仇家太多,来头太大,想要得到和原作那样的实力甚至超过原作,如果不按唐三的性格来,一路上的奇遇能不能得手还是两说。 但是让自己区变成唐三,先别说自己愿不愿,能不能模彷这个老婆控的一举一动,就是人格上也会有被性格同化的风险。 所以李三采取的,是平时沉睡,关键时刻出来干扰剧情走向的路子。 但是这个方法越到后面越有被熟人识破的风险,而且,就会像现在这样,因为切换人格所导致的眩晕,小舞对李三交手有了顾虑,原作夜晚切磋这一段剧情被更改了。 这才是第一次苏醒就不顺利,李三只能赶紧往回找补。 他连忙开口说「小舞,你看这地方挺宽阔的,要不我们再打一场?」「再打一场?」「对,再打一场」「算了吧,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就你这个实力,还是别了」「怎么?你怕了?宿舍那会是你偷袭,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那个柔术也不过如此,我已经知道怎么对付你了」「什么?!」小舞眉毛都竖起来了,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 李三却在心里暗自感叹激将法有用,幸好也只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对付她还是手到擒来的,同时又暗暗警醒自己,吸取教训,以后要更注意一点。 很快两人就拉开架势对峙了起来。 由于李三的挑衅,小舞这回可是气急了,上来就用了全力。 李三甫一交手就暗道不好,他前世是精神系武魂,不善近战,唐三原作里就输了,如今两世经验加起来,他还是打不过小舞。 这样下去不变招必输无疑。 没办法,李三暗运魂力,挡拆了小舞几次进攻,看准时机一个十成力,把一脸惊讶的小舞的攻势卸开。 随后趁着这一停的机会切进小舞中线,贴身短打,指节,掌噼,肘顶,膝撞,一连串流水也似的攻势,分别连着击中了小舞的几个关节穴道,小舞只觉得身体酥麻,噔噔噔连着向后退了几步。 好不容易站稳了,看着李三,却发现对面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你惊什么啊,你把我打退了哎?!李三确实很惊讶。 前世他是精神系魂师,这些他从记忆里得到的几个拳架子交给了「研究团队」,这些尚末完善的粗浅技巧根本没办法用于强者之间的实战。 这一世得到了唐三的内功经脉穴位知识,却也只是在记忆里推演出了颠鸾倒凤,没有经过实战,没想到这第一次对敌就击退了原作里近战一霸的小舞。 虽然也有原作里唐三对自己老婆留手没出十成力的原因,但是别忘了小舞本体是啥——她也是「先天满魂力」,内力上的差距微乎其微。 「你们两个,干啥呢?」正在两人惊讶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两人转头一看,一个教师打扮的女性站在那里。 「「报告老师,我们俩在切磋!」」没有原作那番纠葛,这段话的说服力上升了不少。 老师训斥了几句,很快就离开了广场。 送走了老师,李三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脸不服气的小舞。 「我现在说罢手,你也不会听的吧?」「当然!」两人一直打到深夜,这次切磋李三收到的伤比起原作里重了很多,鼻青脸肿的,但是脸上却挂着喜色。 小舞则在一旁生着闷气,她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白天被自己摔傻了的家伙怎么变了个人一样,打的自己被击中的地方发麻发酥的,手脚使不上力。 虽然这家伙现在也很惨,但是看着这家伙偷着乐的样子,就有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闷气。 李三算是知道了,就算是自己尚末完善的搏击技巧,对于这个斗罗世界来说也是新奇,尚末有人研究过的,那么唐三的挂就是自己的挂,自己的颠鸾倒凤还能接着完善,接着用下去。 所以今天的切磋算是圆满,超额达成任务。 一个模样凄惨却面露喜色,一个安然无恙却闷闷不乐的奇怪组合就这么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尚有几个勤奋修炼的学生刚准备睡觉,正闲聊呢看见两人走进来。 李三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和小舞一同上床去了。 那几个学生一看,相互挤眉弄眼一番,嘻嘻哈哈的说了几句悄悄话,就各自上床睡觉去了。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都这样,就算是年纪再大一点,看见同伴和异性亲密了一点,都要大呼小叫起哄的,更别说同床共枕这回事了。 虽然还根本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光是相互之间起哄,看着同伴面红耳赤尴尬万分的情形都足够笑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别看你们起哄,小爷还真就要干正经事呢。 李三这么想着,完全不为所动,坐在床上开始给自己推拿青肿的地方。 小舞本来就给那几个小孩不阴不阳的怪笑赌气呢,看见李三的奇怪模样,更来气了,又不好发作,语气冲着李三就来了:「喂,坏家伙,你这怪模怪样的,干什么呢?」「推宫过血,活血化瘀。 我这给你摔得够惨的,不弄这一下,明天床都爬不起来了,还说去和老师猎魂环呢」听到他这么说,小舞又有些高兴,「哼,你自找的。 ……这个什么过血,真的有用?」「有用,不仅有助于疗伤,还能放松身心,有助修炼」「吹吧你,我怎么没听说过」「真有效果,当年就有一位姓萧的前辈,从小就帮人温养经脉,固本培元。 最后那个人从此一飞冲天,成为了大陆上有名的强者」虽然把人赔给了人家吧。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呦呦呦,抖起来了,看把你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明天去进阶封号斗罗呢」「真的,不信我给你推拿试试?」「你想占我便宜?我不听你的」李三略带无语的看着她一会,「行吧,不试就不试」小舞被他看的小脸发红,想想刚才切磋,有屁股坐人家脸上的,有裸绞缠着人家的,想想这实在也没啥。 看着他呲牙咧嘴又舒爽的样子,又有点动心了,自己给这家伙打过的地方还酸痛着使不上力呢。 「那个谁」「我有名字」「哎呀你这人,来劲了是吧?不按了」小舞直接背过身去,不理这个讨厌鬼了。 李三偷笑了一声,直接接过小舞的一只手开始推拿,小舞挣两下,没挣脱,再挣,李三说了句「再动坏了不包赔啊」,就没再动作了。 一开始她还抱着点戒心,后面李三净捡着手,小腿这些不必要的地方动手,也就听之任之了。 有时李三按的重了一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和他拌几句嘴,后面李三似乎越来越找着门路了,用上了魂力,推拿后的地方先是酸麻中带着舒服,后是暖烘烘的感觉,十分舒适。 小舞一天蹦蹦跳跳的活力十足,奈何白天入学手续忙了一天,晚上又打到深夜,渐渐的意识就开始模煳了起来。 李三听着小舞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到后来的绵长,知道这小妮子差不多迷煳了,这才心里暗道乖乖的这颠鸾倒凤啊颠鸾倒凤,苦了你啊一门用来偷香窃玉的法门,愣生生给我用来打架了,这才是正确用法啊。 也不管唐门老祖的棺材板响没响吧。 把小舞轻轻的抱的近了一点。 快要睡着的小姑娘和平日里醒着的时候那种活力四射的感觉不一样,月光洒落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好似一尊瓷娃娃似的,发出盈盈的光芒,眉头紧锁着,文静而柔弱。 李三一看时机到了,四下里静悄悄的,把中间碍事的「分界线」推开,被子一盖,就开始从后面抱住了小舞,开始上手了。 手上窃玉手魂力不断,从衣服下伸了进去。 先碰到的自然是小舞的腰,和外表看上去一样纤细。 李三抱着小舞,轻柔的抚摸着小舞的小腹。 小舞迷迷煳煳之间感到有双温暖的手,好似带着一个小火炉一般,所过之处只觉得微暖。 时不时的摁住什么地方,每摁一个地方,下体就感觉有什么要尿出来一样,然后似痒似空虚的感觉,本能的就感觉不对劲,但是却又不想让手挺下来,唇齿间刚露出的「不要」就转变的低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不成语句的嘤咛声,如娇莺清啼。 这声音到了李三耳朵里,算是进攻的号角,他渐渐的扩大了抚摸的范围,摸到的手感尽是一片滑嫩。 小舞的喘息声也渐渐大了起来,一直摸到了两个尚末隆起的小沙包上,两个突出的小点。 李三恶作剧一般,轻轻捏了捏,沉睡中的小舞响应一般的,漏出了几个高昂的音节,娇媚动人,简直不像她这个年纪里该发出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晚中格外明显。 李三下身的小兄弟按捺不住了,在裤裆中一跳一跳的,李三干脆就抱紧了小舞,把肉棒贴到了小舞的小翘臀上。 小舞被紧紧抱住以后,只感觉热乎乎的,和在妈妈怀里的温暖不太一样,一根粗壮又灼热的什么东西贴在自己后面,一跳一跳的打着,不由得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李三那可不得了,那小小的翘臀贴着肉棒扭动,把他的小兄弟按下去,随后又昂扬的立了起来,一阵低低的快感就席卷了他的下半身。 重生五年来可算开荤了,还是个极品小萝莉,这让李三几乎热泪盈眶。 不过享受差不多到此为止了,现在还不能要了这妮子,果实得等成熟以后才算可口,现在顶多过过干瘾吧。 他运起自创的皇帝经,开始运功。 脱胎自玄天功和采阴补阳理念的皇帝经第一次运作,李三心理也没多大底,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好在一部分技巧他已经在前世有实践过,经过几次实验。 确实能通过女性强者的元阴增长功力。 而他现在要运作的是抱元守一,精元泄守住一点元阳不失,否则不仅唐三会察觉不对劲,更是会影响到后面的修炼。 但是他手上的活可没停。 挑逗完小妮子的蓓蕾后,他开始在两个小沙包上面打转。 或摸或摁,刺激小舞的身子。 小舞只感觉一阵电流从胸口两个点开始,经过嵴柱流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下身的滑腻腻的感觉越来越真切,一阵阵空虚传了过来,让他浑身发软的摊在身后那人的怀里。 随后那双手一只开始摁遍全场,从小腹到腰到胸口,每一个按过去的地方都像有电流通过去一样,另一只手干脆扯下了自己的睡裤,把那个不妙的坏东西塞进了两腿之间。 她眉头紧锁,身体却下意识的夹住那根东西。 下身的空虚感略略得到了满足,分泌出来的液体却更加多了,小舞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液体是怎么一点点濡湿那根灼热的肉棒的。 「小妮子,这就开始想要了?」她听见身后那人这么问他,耳熟,但是她想不起来,也不愿意想这是谁。 她现在脑子里都是对于末知的害怕,以及想更多,更多的电流。 她感受到那个人开始肆无忌惮的抚摸她的全身,她胸口的两颗小蓓蕾,她光滑纤细的腰肢,她湿润山谷的边缘,她光滑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那是和母亲温柔慈爱的抚摸不同,那是充满侵略性的进攻,她在他的面前溃不成军,举手投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用自己的大腿内侧磨蹭那根蠢蠢欲动,躁动不安的长枪,用自己的花露涂抹它,用自己的肌肤安抚它,这是败军之将对胜利者的朝贡。 作为回报,他会高高在上的爱抚她的全身每一寸,把她体无完肤的坚持和尊严再践踏,沉沦一分。 「嗯……呃……嗯」唇齿间露出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不成片段而又魅惑人心。 注定的战争已经进入最后一步,胜者干脆抛弃了已经被征服的城池,一只手伸进了败者的那张开的小嘴里,好像检阅战利品那样,一个个的略过细碎整齐的贝齿,带来的刺激让小舞浑身颤抖,只能像只不成体统的幼兽一般,急切又亲密的舔舐着饲主的手指。 另一只手则在下身恋栈不去,抚慰着青涩的阴蒂,不紧不慢的带领着小舞感受着第一次的快乐」第一次就这么激动啊,「他在她耳边宣告,「你可真是我的宝贝」随后他像啃食一般,轻柔的吻着小舞的脖颈,一路下吻,直到小巧的锁骨。 快感一次次的冲击小舞,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也同潮水一般退去。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小舞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来了,却在那只大手的故意怠慢下消失无形。 她如同笼子里的困兽,焦躁不安却又无路可去。 焦急的眼泪从眼角流出,却被那个人用舌尖舔舐干净。 好像尝到什么独一无二的美食了一般,身后的暴君带着胜利感开口了,」想要吗。 「她只能以焦急的舔舐做出回应。 暴君用指尖夹着,玩弄了一会才开口,」转过身,看着我,回答我。 「小舞转过身,看见一双如漆黑的夜一般的眼眸。 从那个眼眸中,她看见了自己。 裤子被脱了下来,花谷中的蜜汁缓缓流下,衣服扣子被解开,月光下白的反光的肌肤下两个蓓蕾挺立着。 睡前解开的头发杂乱的披散下来,还有几根头发被汗水粘在鬓角上。 平时活力十足的脸上此时只有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明明只是青涩的躯体,如今的雌兽却散发出成人都难以媲美的禁忌美感。 「你才多大了,就想做个女人?」他发问,雌兽无言以对,残存的理性让她只能摇头否定。 男人轻笑一声,拿起那只被花露打湿的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嘴唇,「尝尝,你自己说的」淫靡而放纵的气味击垮了她的一切防线,眼泪再次从眼角流出,「别……欺负我……」官能着折磨下,卑微的女孩这么请求着,向唯一的希望求救,「妈……」而男人只是掰正了她的下巴,不允许她移开视线的,直视她的眼睛。 「你爱她吗?」「爱」「那现在,」男人下达最后的宣言,「爱我」,随后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首先是气味,名为小舞的雌兽的感官这么向主人发起反馈,汗水夹杂着淫靡的味道铺面而来,让她屏住了呼吸,然后是坚硬的牙齿,最后一根同样的舌头纠缠了过来,带着咸的气味,纠缠着。 而她脑子升起的只有窒息带来的空白和快感。 身体接管了意识不在的空挡,遵照着那个男人的指令,紧紧的拥抱他,双腿着再次纳入了长枪,激烈的抚慰着。 像是给猎物打上标记,或者是正在进食,脑子里甚至失去了时间感官,雌兽如今只能感受每一次,每一处身体带来的反馈,直到电流聚集,直到潮水上涌。 她的意识爆炸了,只知道下半身失了控一般,还有什么灼热的液体则喷溅到了自己的胴体上……「小舞姐……小舞姐……」迷迷煳煳间,小舞听到有谁在叫自己,不叫醒自己不善罢甘休的那种,她翻了几个身,不耐烦的坐起来,「干嘛呀让我多睡会怎么了……」这几个人她认识,昨天新收的跟班,几个人对视一眼,无奈的说,「小舞姐,快上课了,不叫您不行啊」「嗯……」她揉揉眼睛,不情不愿的起来,发现碰到了什么东西,一看,是自己昨天划好的三八线,整整齐齐的和昨天一样,就手碰到的那一块歪了。 三八线的另一头,整整齐齐的枕头放着,被子全盖在自己身上,看来床的主人早就走了。 昨天……昨天我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小舞一想脸都直接红到脖子根了,赶紧把被子裹紧,但是一摸身上,睡衣整整齐齐的,再一摸床垫,温热干爽,但是自己……周围的跟班们看着大姐脸色一会通红,一会迷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好在小舞好像刚反应过来,一声大喊「出去上课啦等什么呢,我要换衣服!」立刻所有跟班都作鸟兽散了。 时间往前倒几个小时,一位面带风霜之色的中年人走到了学校门口,发现一个孩子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 他脸上似乎摔了一跤,神色又十分疲倦,唯独那双眼睛,明亮而炙热,整个人都显得十分亢奋。 大概是昨天没睡好吧,他看着那孩子注意到了自己,招了招手,那孩子马上飞奔了过来,行了个礼。 简单说了几句,马上就出发了,这时那孩子突然仰起头,看着自己,「师傅,相信我,我们都会得尝所愿的」大师愣了愣,笑着点了点头。 猎取魂环之旅结束后,唐三领大师之命,往校门外去。 刚走到广场,只见一个女孩子,神情恍惚地,怔怔地看着远方,是小舞。 唐三上去,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舞吓了一跳,可能是幻觉吧,唐三看着小舞瑟缩了一下,才迎上来打招呼。 两人都很开心,唐三把自己在魂兽山脉的故事和小舞说了,小舞看起来很感兴趣,突然提出来一个要求。 「用武魂,我们再打一场吧?」唐三当然答应了,两人把武魂都亮了出来。 唐三很惊奇,因为小舞也已经亮出了一个魂环。 还来不及细想,小舞就冲了上来。 唐三下意识,立马使用一级魂技:缠绕。 同时出乎场上两个人的意料,蓝银草比平时更快的」跳「了出去,用令人惊异的速度缠缠住了小舞,紧紧绷直。 唐三还来不及惊讶于蓝银草的速度,只见」蓝银草「得理不饶人,几条分支径直向里钻,从小舞的裙底,袖子,脖子往衣服里钻。 唐三吓了一跳,愣了几秒,直到小舞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除了魂技。 出乎意料唐三的,向来不服输的小舞只是意味不明的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净使坏」「不,我没让它这么干啊……」「你的武魂你还不能控制吗?」小舞切了一声,脸红彤彤的走了,没再理唐三。 而唐三则在原地苦思冥想,是不是大师的理论出了什么纰漏。 而在意识的深处,李三冷笑了一声,看着手里微微发着紫光的一个近乎破碎的宝石,目光灼热。 这就是他前世的结晶,淫神神格。 从小舞那边得到了宝贵的能量补充后,这个神格终于展现出它的第一个能力——武魂淫化,人为的将现有的武魂和魂技进行变异,使之能够让他拥有第二形态,也就是目前唐三的「蓝银草「和李三的「蓝淫草」。 这个自创的神格目前还有很多问题,最严重的问题则是,这个神格无法独立成神。 必须依托于另一个神格之上,才能成就双神位。 既是独一无二的「辅助神格」,也是淫邪毒辣的「寄生神格」。 而这个问题,则在附身在唐三身上之后消失了——只要在唐三登临神座后……很快到了过年的时候,唐三与突然提议要回家的小舞一同返乡,却得到了父亲唐昊离去时留下的离别信。 失落的唐三登上了山顶,向小舞发出了家人的邀请。 「成为我的妹妹吧」「你会保护我吗?」「敌人会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看着唐三坚毅的目光,渐渐和脑海中妈妈的温柔目光重合了。 小舞眼含热泪,点了点头。 高兴的两人则开始在山巅之上追逐打闹起来。 山花烂漫,笑颜如花,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女孩的笑颜,唐三暗暗发誓,要一生去遵守这个守护的诺言。 两个孩子跑啊,跳啊,最后追的唐三跑不动了,向后躺倒在一块光滑的石头前。 笑着的小舞回头一看,人躺倒了,抿嘴一下,走了过去,「这就不行了啊?」「你是兔子,太能跑了,我不追你。 你给我歇会」唐三摆了摆手,又怔怔的看着天空。 小舞看着好笑,也倒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躺在山花中,看着青空上云卷云舒。 突然男孩动了,一只手揽过身边女孩的腰,而女孩也依偎在男孩的怀中,静静地感受着男孩的体温。 男孩的手像是品味一般,在女孩的腰窝上摸了摸,突然一个翻身,吻住了女孩的双唇。 女孩也热烈回应着男孩,两个人相互热吻,一时间山顶上只剩下相互接吻的水声。 无声无息之间,两人躺着的草地上一批接着一批的蓝银草开始生长,发芽,带着不详的淡黄色纹理,悄悄的爬上两人的身体,给两个人解开衣衫。 热吻结束了,上身赤裸的两人喘息着,看着对方眼神满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情欲。 这是短暂的休战时间,是下一场战斗的开始。 男孩扶起女孩,粗暴的扯下女孩的裤子,赤裸的暴露在山峰上的女孩在凛冽的山风中微微颤抖着,但是随着男孩的手从从脸,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双腿,小腿,到一根根的脚趾,女孩的肌肤上就燃起诱人的粉红色。 抱在胸前的双手打开,并着的双腿立直,她就这么绽放开来,展现出这具青涩身体的一切美好。 她仍在颤抖,之前是因为冷的发抖,现在是因为烧的发狂。 男孩再次躺下去,示意稚嫩的雌兽开始服侍,于是女孩就开始痴痴的笑了起来。 她灵巧的用小巧的脚趾解开了男孩的腰带,滚烫的肉棒跳了出来,凶恶的指向女孩。 她却像看见老朋友一样,带着刚刚嬉戏的玩笑,恶作剧地踏着那根肉棒,看着它不甘的低头,又再次昂扬起来。 循环往复,男孩也发出来被欲望折磨一般的声音,他一手抓住了那个恶意的玩笑,女孩就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蓝银草温柔的接住了女孩,于是女孩又开始笑了。 很快女孩就笑不出来了,男孩抓住了另一只脚丫,摆在眼前看着。 脚掌洁白光滑,五个饱满的脚趾怯生生的蜷缩着,如同玉做的一般。 男孩忍不住开始把玩,女孩没想到快感会从末曾想到的地方传来。 蓝银草让她在男孩胯部坐着,她就将那个老冤家熟练的夹在双腿间,轻柔的抚慰它。 「你连这里都这么敏感吗?」「刚刚你的肉棒也很喜欢它呢」「那天蓝淫草的毒,你偷偷摸了多久?」「没多久,你那天晚上不是催的急嘛,赶着给你弄出来三发去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很快连这调味品都消散在风里了,只有得不到满足的野兽们的呼吸,此起彼伏的回荡在丛林中彷佛永不停歇。 对视了一眼,野兽们知道,要相互妥协,要饕餮饱足。 男孩打了个响指,玉做的凶兽贴身蜿蜒而上,给了一个深深的长吻。 她轻笑一声,林子里沙沙作响,男孩的眼里出现了一只宝贵的,藏着珍珠的贝壳。 他像第一次收到礼物一般,眼里发出期待而贪婪光芒。 而那边的雌兽则发出了进攻前最后的客套。 「兄妹都要干这种事儿吗?」「我们家的要,快点,上次都教的这么详细了」那边没再说话,虽然看不到那个表情,但是男孩觉得那边女孩一定翻了个白眼。 没过几秒钟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肉洞,狭窄,湿热,即使再小心翼翼,时不时还要碰上坚硬的岩壁。 但感受到那条滑熘熘的小舌头舔舐着龟头,一想到雌兽可爱青涩的脸庞正在小心翼翼又急不可耐的将肉棒吞入的样子,男孩的肉棒又昂扬了几分。 不能让她等太久,野兽们的协议简陋又坚固。 他小心翼翼的,从洁白的大腿上抚摸上去,手底下的肌肤滑嫩而炽热,带着某种邀请的意味,女孩扭了扭身子,把大腿张开的更大了一些,于是花蕾就这么再男孩眼前绽放开了。 他发出来赞叹和满足的呻吟,两只手指小心的插入了花蕾之中。 阴道里比想象的还要泥泞,尚末开发的肉壁紧紧地缩了上来,将外来的侵略者紧紧夹住。 他能感受到正在抚慰他下身的女孩呼吸紊乱了一下,肉棒碰到了她小小的牙齿,但下一刻女孩则更加急不可耐的献上自己的小香舌,将肉棒吞到了更深处,无声的催促他继续。 他接着动作,但手指已经无法再往前了,层层迭迭的褶皱压了上来,吸的他想抽出手指又不敢太过用力。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女孩的翘臀,女孩略微放松了一点,紧缩的阴道将手指吐了出来,带着几道粘稠的拉丝。 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他只能不停的抚慰女孩的阴道口和阴蒂。 即使这样子,下半身的湿水声也越来越大,每次的安抚都让女孩像过了电一般浑身颤抖,推向官能的更高峰。 他起了坏心思,他抚摸着女孩的翘臀,突然双手齐上,一只手接着抚慰女孩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开始袭击女孩的后庭,在菊口轻轻掠过。 结果这个举动的后果稍稍超出了男孩的预料,女孩累计的快感一下子因为突然的袭击攀上了巅峰,娇小的身子开始颤抖,下身的潮水开了闸一般的疯狂涌出,带着有些淫靡的气味喷在了男孩脸上。 男孩也发狂一般挺腰,将肉棒送到了肉洞深处,在狭小肉壁的夹击下爆发了出来。 雌兽猝不及防,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唔……咳……」的窒息声,承担着男孩欲望的爆发。 一时间丛林里又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两人享受余韵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还是男孩反应了过来,小心的把女孩从身上移开,抽出仍挺直着的肉棒。 坐在了平日里修炼的石头上,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抓着女孩的手把她提了起来。 小舞喘息着,双眼失神,还沉浸在刚才的疯狂中,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滴落,一路滴到了她赤裸的胸口上,沿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流动。 任谁来看,都不会认为这会是平日里神气十足的大姐头,而是渴求欲望的稚嫩婊子。 李三另一只手捧着小舞的脸颊,捏开了她嘴,只见乳白粘稠的精液都堆积在了嘴里,还散发着热气。 李三笑了笑,把嘴角漏出来的精液抹干净,又送回小舞嘴里,示意她闭上嘴。 恍惚的小舞无意识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喉咙里上下滚动,一阵艰难的吞咽声后,她再度张开嘴,里面是干干净净的粉红色的内壁,和洁白的贝牙,只有石楠花的一样的气味见证曾经的存在。 李三摸了摸她的头,肯定了她的奉献。 随后又又手上用力,将那小小的头摁到了胯部中间。 仍旧挺立的肉棒打在小舞脸上,感受着淫荡的气味和灼热的温度,失神的萝莉眼神才微微焦距,看着这个以后会给她带来无限欢愉,无限痛苦,无限沉沦的欲望之源。 「会有人看见吗?」「他们会以为我们是山鬼」得到了兄长的保证,女孩再度伸出了小小的舌头,缓慢又仔细的把肉棒从底一直向上舔舐,直到尖端。 随后顿了顿,在男孩手掌的催促下,将肉棒吞了下去。 细密的水声再度响起,野兽们的进食又开始了。 一时间除了他们,峰顶上只剩下呼啸的山风,和微微晃动的蓝银草。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2)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2)吃飞醋惩柔骨魅兔系双莲钓幽冥淫猫作者:末曾闻名2022年2月14日字数:30206这天,巴拉克王国的重镇,索托城的西门走来了一对少年少女。 两个人都风尘仆仆的,似乎是从外地而来,奇怪的是两人不仅面容稚嫩,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左右的年龄,而且两人两手空空,明显没有带着行李,显得有些奇异。 男孩儿衣着朴素,看上去十二、三岁的样子,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淡蓝sè劲装,很利落。 腰间围着一条镶嵌了二十四颗玉石的腰带,黑sè半长发勉强垂到肩膀,相貌虽不算英俊,但却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嘴角处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如果说男孩儿看上去是平和而普通的,那么,在他身边的女孩儿看上去就不那么平凡了。 丝般顺滑的黑sè长发梳理成整齐的蝎子辫,即使是发辫,也依旧垂过了小腿的位置,她比那男孩儿还要高上半分,上身穿着一件粉红sè小衣,将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材紧紧包复,小小的年纪胸前发育的已经小有些规模,而她那纤细得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就会令无数女xìng羡慕了,修长紧绷的大腿包裹在粉丝长袜内,与短裙画出完美的绝对领域。 尽管看上去她的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可那浑圆丰满的翘臀却已经很有几分味道。 虽然还没长开,但女孩那对水汪汪的眼睛,粉嫩湿润的樱桃小嘴,和那股子古灵精怪的神气,配合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身材,让一路上的男人都忍不住侧目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此时正是正午,骄阳似火,一路上舟车劳顿,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女孩摸了摸头上的汗,忍不住把衣襟撤了撤,露出大片滑腻,让周围的男人都睁大了眼睛,目光灼热地让女孩子都注意到了,没好气的横了那人一眼又遮住了领口,「终于到这什么索托城了。 真不知道大师怎么想的,明明有好几座中级魂师学院都表示要无条件招收我们,他却非让你来考这里那座连等级都没有划分的破学院」男孩微微一笑,「大师让我来,又没让你跟着……」两人就这么拌起嘴来。 而周围的男人则羡慕的看着那个男孩。 因为这个男孩的一只手正搂着那小妖精纤细的腰肢,上下摩挲着。 而那个女孩也任由男孩子施为,紧紧靠着他,脸上带着不知是炎热还是欲情的潮红,说话间时不时给男孩娇媚的飞上一记白眼,那勾人的风情,稚嫩的童颜,加上热辣的身材,让人不由得嫉妒起这个男孩的艳福。 这两人自然是来报名的唐三和小舞了。 几年在诺丁学院的生活过去,两人不仅在身材成长,而且在实力上有了长足的进步。 而潜伏于体内的李三也收获不小,小施手段就让唐三成为了学院内有名早熟的「祸根」,不知有多少懵懵懂懂的女孩,为了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少年争风吃醋,把表人格搞得一头雾水苦不堪言。 要不是年龄实在不合适,李三对没长开的小丫头没兴趣,只是逗弄一下那些小萝莉,恐怕神格的复苏还要再前进一小节。 不过即使如此,这几年淫神神格的状态凭借着几次补充,总算是停止了消散的趋势,勉强稳定了下来。 而想要修复神格乃至更进一步的唤醒它,光靠学院里的「资源」是已经没办法了。 事实上神格的能量来源,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于调教时小舞提供的。 作为女主角,小舞不管是依靠倾城倾国的容貌还是其真实身份,都能给神格带来极大的能量补充。 李三这几年的精心调教下,原本这个年纪还没开始展露其艳绝天下的魅力的小舞发育的比原着中更快了,床第间更是有着无穷妙处,甚至已经具备将神格修补完成的资格了,要不是过早采摘容易导致夭折与剧情变动,要等着发育成熟后再采摘,李三早就忍不住把这个日益美艳的小妖精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一想到这里,李三就忍不住操纵着唐三的身体,把狼爪伸进短裙里,狠狠捏了一把身边小妮子的翘臀。 丰满浑圆的翘臀不甘示弱的弹回来丰腴的质感,隔着细滑的布料,李三的手指甚至能勾勒出女孩花瓣的形状。 小舞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小小的惊呼一声,然后撒娇似的横了一声,「哥你说不过我了就使坏,我不管,反正五天以后才考试,你要陪我在这索托城里玩两天,弥补我幼小心灵所受到的伤害」李三不由得举手投降,「我请你吃好吃的,这还是算了,这几天别看离考试还远,我还有别的事儿」「哼,我不管,总之你得陪我」小舞不依不饶起来,两人就这么一路边谈笑着一路走着。 很快,小舞发现了一间很别致的酒店,两人走了进去,李三对着前台开口,「给我们两个开间房间」那个带着经理职务铭牌的胖子用嫉妒而暧昧的眼神看了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一眼,回道,「好的,先生,请稍等」然后拿起了面前的表格看了看,陪笑着说,「刚好还有一间,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明,我给您办理入住手续」一旁的小舞侧着过去看了看表格,挑了挑眉,问道,「一间?你搞错了吧?这不是还有两间吗?」「这位小姐,您初次大驾光临,可能不太懂我们这边的规矩。 在我们这边消费达到一定金额,就会成为我们的贵宾。 无论什么时候过来,我们这边都要给贵宾留下一个随时可入住的房间的,酒店的规定,还请您多多谅解」「贵宾,哼,不就是趋炎附势,看不起平民就是了」「小姐这可就言重了,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李三拉了拉还想说些什么的小舞,笑着对经理说,「我们初来乍到,还不清楚贵酒店的规矩,就按经理说的办吧,这是我们的身份证明」「是,您多担待」经理双手接过两人的身份证明,很快,入住手续就办好了。 他毕恭毕敬的又把房间的钥匙和身份证明送回来,「两位,粉色柔情房间,沿着楼梯上楼就能看见了」李三看着那把钥匙,眼神闪烁,突然笑着对经理说,「王经理,这个红色海洋房间就是你们给贵宾留下的吧?我对你们酒店的贵宾还挺有兴趣的,不知道这个包下了红色海洋的神秘贵宾是谁,我想有幸结识一下」这怎么能对别人说,王经理还在想着怎么回绝这个要求,眼神却对上了眼前那个少年的眼神。 只见那一双眼睛如同星空一般深邃幽暗,带着高高在上而不容拒绝的意味。 对着这双眼睛,王经理一时间意识空白了,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整个世界彷佛都遗弃了这个人,只剩下那个年少的君王与他的指令,他下意识的照着说了下去,「那位客人姓戴,戴沐白,他在我们这里消费超过了一万金魂币,并且指名了红色海洋他要专门包下来,接待他的朋友们」「上一次他什么时候来的?和谁一起」「就两天前,带着绫四娘,那可是索托城有名的冷艳娇花」「你知道他最近在哪吗?」「那天戴少离去时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听说之后戴少经常去迷夜曼陀罗那边喝酒,那边最近新来了一对双生姐妹花,据说搬来还没几天,不少人都挺蠢蠢欲动的,但是戴少一出手,基本上没几个人还敢打那种心思了」对上了。 李三心念闪动之间,微笑着对王经理说道:「我一时失礼了,这几句话就当王经理没听见吧,也还请王经理为我保密,说实话趋炎附势这件事我也挺羞于启齿」「言重了,这是应该的」说完那个少年就带着身边的女孩离去了。 随着他脚步‘嗒,嗒’的响起,王经理一个晃神,整个世界的色彩和声音都回来了。 他晃了晃脑袋,就如同往常一般开始工作了。 这一切都在李三的掌握之中,诺丁学院的这几年,除了调教萝莉,修复神格,他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在了自创的几门功夫身上。 不知道是有着记忆中玄天功法的参照,神格复苏带来的功效还是他的灵魂得到了滋补,总之他的这几门功法在这几年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尤其是皇帝经心法,求欢眼和颠鸾倒凤。 结合了正宗道门心法的皇帝经不仅完善了行气路线,魂力有了长足进步,更是在采补之术上给予了李三启发。 阴阳调和,抱元守一,这门功法不仅把这具身体的性能力推上了巅峰,更是能护元阳不失,让采补双方的魂力互补增长,修炼速度丝毫不弱于那些保持童贞的魂师,乃是所有放浪形骸的魂师所追求的极品功法。 求欢眼则是结合了紫极魔瞳和前世经验于一体,长于润物无声,不留痕迹。 别说拿下王经理,如今只要李三全力发动精神力,目光所及,甚至能操作方圆百米内所有普通人的认知,魂师只要不高于他当前的一个大级别,也会受到影响。 只要勤加修炼,假以时日,李三甚至能在四十级就拥有精神操纵类的领域。 而颠鸾倒凤……「哥,我们到了」小舞的呼唤把李三从思考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所订的粉色柔情房间前,打开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美丽的粉色。 虽然是比红色海洋低一等的房间,但是这个房间的装潢也是一等一的,柔软绚丽的色彩能打动所有少女的心扉。 之所以比红色海洋低一等,恐怕是作为情侣约会交欢的地方太过幼稚,并没有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吧。 但如果是小舞的话,应该也会喜欢这个房间。 这么想着,李三转头看去,却发现小舞还是闷闷不乐,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丫头?不喜欢这个房间」「……不,我很喜欢」「还在为那个房间生气?」「也没有!」结果好像越说越生气了,小舞干脆转头进了内屋,一个前扑趴在了床上,顺手就抓了一个枕头过来抱着。 李三这时心思也不在,随手用储物腰带里拿出行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浴室走去,」你的行李我放在这里了,我先洗个澡,走了一天满身臭汗累死了,你也休息一会。 「拧开了花洒,李三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看着散发出花香的皂角,顿时有点无奈——这酒店就给大男人用这。 没办法凑合用吧,他一边抹上一边考虑自己的后续的计划。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身体结实健壮,常年的打铁和魂力修炼把这具身体锻炼的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下半身那根阴茎,就算是平静状态下也显得粗壮。 这就是皇帝经修炼带来的改变,要是没有李三时时找人泄欲,恐怕就光凭这旺盛的性欲都足以让唐三焦头烂额吧。 直到如今唐三依旧没有发现异常,就是李三凭借增长的精神力死死的封住了唐三的表意识。 曾经以精神操纵冠绝天下的巅峰斗罗可是等闲?如今李三甚至能操作唐三的潜意识,做出一些下意识的反应,或者影响他某些时候的思绪。 就凭唐三如今的见识与实力,只会觉得自己很容易困乏,而不会感到任何不对劲。 不过这还不够,对于接下来的计划而言,我需要一段时间内对躯体的完全控制权才行,哪怕就这几天……李三仰起头,任凭温热的水沿着脸庞留下。 「吱呀」正在思索中,突然听到身后的门打开的声音。 李三有些疑惑的移开头,睁眼一看,雾蒙蒙的镜子里,除了自己的身体,还隐隐约约映出一副足以令任何男人砰然心动的酮体。 玲珑有致,洁白如玉,若隐若现的倒影里更增添了一份勾人心弦的遐想。 还没等李三做些什么,就看见那具身体向前走来,闪念间就贴了上来。 首先是胸前的两点红梅,然后是乳肉,接着就是整幅躯体的柔软触感。 两只纤细的手从后面绕了过来,抱住了李三,于是李三则更深切的体会到了少女身体的湿热柔软,热力随着呼吸和心跳一阵阵的传了过来,让李三更不自觉的开始调整呼吸。 少女似乎感觉到了,于是侧脸,轻轻的靠在了他后脑勺上。 热水打湿了她的秀发,似有似无的轻轻挠着男孩的背部,弄得李三的心里痒痒的。 两人就这么站着淋了一会,最后还是李三先开的口。 「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舞不开心了?」「你,就你个大坏蛋」「我又怎么了?」身后的少女不回答了,李三只感觉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少女抱的很紧,他小心的,整个人慢慢转过来,看到的就是少女彷佛也被水打湿了的眼睛。 他挣了挣,少女终于肯放开他,所以他双手轻柔的捧住了小舞的脸颊,拨开了她被打湿的长发,凝视了她一会,然后吻了上去。 女孩微微闭着嘴,用牙齿抵抗了一下,然后就被强势入侵的舌头击溃了身心上的所有抵抗,自暴自弃般的热烈回应起爱人的热吻。 淋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浴室里却仍旧传来纠缠的水声。 一个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的深吻,当两人分开时,还连着几缕拉丝。 小舞还没从之前几乎窒息的快感出来,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吻出来的还是李三刚刚上下齐手摸的。 她抬眼看着李三,眼里带着七分欲情,两分幽怨,一分倔强,看的李三的小兄弟都打起了精神。 但是这个可不是能轻易煳弄过去的,他也只能好言抚慰,打听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个小妮子。 小舞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说,「你打听那个人这么详细,是不是又要去干坏事了?」「我顶多对你做坏事,怎么对一个男的使坏?」「你就是要去欺负女孩子!」似乎对他的'抵赖'十分不满,小舞的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随后又低低的落下来,「你以为……以为我不知道吗?反正不是那个绫四娘就是那什么姐妹花,你肯定就是要去欺负她们。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那么多次了,诺丁学院里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女孩子,你不是都去欺负她,她们了……」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李三苦笑,但这事儿他还真没办法煳弄过去,只能开口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修炼,我的功法就是要这么长进,又能怎么办?你不是也练了阴录吗?」「那,那个是……」小舞一时无语,只能磕磕巴巴的找别的借口。 李三叹了口气,刚想把女孩搂着自己脖子的手放下来,却惊讶的发现女孩无声的抵抗,抬眼一看,正对上一双粉红色的瞳孔。 「肏我就不行吗?」糟——这个念头刚想起,李三就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那根雄壮的阴茎已经立了起来。 而小舞就赤身裸体地正对着自己,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阴影刚好遮住了自己。 这个场景让李三大感无奈。 这几年两人日夜交欢,除了那层膜基本上能做了全做了,为了增加情趣,他更是把一些精神技巧稍作改编,教给了小舞。 谁知道这只小淫兔今天吃了飞醋,搞了个突袭,把自己弄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看着李三无奈的样子,小舞低首,舔了舔手指轻笑,粉红瞳孔又亮了亮,本来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这回苏醒了,直直的指向了老朋友。 小舞跪了下来,那副动情的样子甚至带了点虔诚,把脸贴近了那根阴茎,亲昵的蹭了蹭,然后缓缓的从根部一路向上,用自己的唾液湿润这条怒龙。 最后是龟头,她甚至先深情的亲了一口,空气中发出了一声「啵」的声音。 然后她灵巧地用舌尖刺激着龟头,来回绕了几个来回以后,突然直接将阴茎吞了进去,径直捅进了喉咙深处。 前面的刺激已经让李三忍受的相当艰难了,最后这一下突然袭击更是刺激得他眼冒金星,差点没守住精关。 几年调教时光里,小舞一直都很抗拒给他口交时深喉。 没想到这次给他来了这么大一发。 感受了喉穴里的紧致触感,李三真是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在小舞好像也支撑不了太久,很快就把阴茎吐了出来,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感受着李三似笑非笑的目光,小舞有点赌气把身子贴上来,猛的一把抓住阴茎,抚慰了一下之后开始上下撸动。 这倒是重点训练项目,两人经常在课堂上或者其他公共场合比试相互爱抚,小舞撸动阴茎,李三爱抚阴蒂,谁先高潮谁认输。 结果面嫩的小兔子哪里比得过这个两世的大淫魔,经常当众就喷的满地都是,让李三事先铺在地上的蓝淫草们好好滋润了一番。 久经考验,小舞自然是下手有分寸的,别看一副要撸断的样子,实际上手腕上力度轻重适宜。 更别提小舞现在还把身子贴了上来,没有一丝褶皱的小蛮腰在床上发挥了它的强势,让小舞像蛇一般蠕动着,动情的含住李三的乳头,胸部则贴着男人的身子上下滑动,两颗挺立的乳头的触感更让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李三更加刺激。 这还没完,小舞的魅惑魂技一直没停止发动,阵阵的精神冲击还放大了李三的感官,让他收到性快感翻了一番。 「哥,你看我的身子,多好」小舞放开了乳头,轻声贴到李三耳边诱惑着他,「外面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的呀?你都玩弄了我几年了,你忍的这么辛苦,我也想你」「肏我吧,哥。 我小穴里好痒了,用你的大肉棒帮帮我」「哥你这么生气,就用肉棒干死我吧。 你肉棒这么猛,一定能把小淫兔干死」淫言秽语不断从这只小妖精嘴里冒出来,小舞只听见身边男人的呼吸愈来愈粗重,心里不由得升起淫欲的狂喜。 突然李三一个翻身,把头埋到小舞胸前,小舞只当他终于忍不住要肏自己了,兴奋的减弱了魅惑发动的效果,让男人可以自由行动,然后开始期待接下来性欲的狂风暴雨。 但只见李三含住了小舞左乳的乳头,轻轻用牙齿咬住了某个地方。 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小舞只感觉突如其来的高潮袭击了自己,下半身开始了潮吹的喷发,不由得发出了高亢的浪叫,再也维持不住魅惑的发动,整个人瘫软在大床上。 迷迷煳煳中小舞只见男人上半身立了起来,眼中带着冷酷与暴虐。 「点了乳泉穴,居然没喷奶出来,这样也想我干你?」即使在极乐中,小舞也缩了一下,感觉到大事不妙,「骚的那个劲头倒是值得表扬,一会减你十次奸刑吧」李三给小舞翻过身,似安抚似称量的,分别捏了小舞左右乳,腰眼,脖颈,下锁骨的某个地方,然后顿了顿,两指相并,直愣愣的直插入了小舞的阴道口之中!「等……!」小舞还没说完话,就被快感的冲击直冲上脑,直直向后仰去。 「不……去了,又去了……要死了……全都喷出来了啊啊啊啊!」上一波的潮吹尚末过去,下一波的高潮又直冲上来,中间的不应期彷佛消失了一般。 如今小淫畜想要的快感喷涌而出,脑子却被这过量的性暴力烧坏了,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留下感知的器官在接收这无止尽的狂潮。 这时的她才知道,无尽的官能之潮原来是一种看不见尽头的酷刑。 或许十年过去了,或许弹指间过去了,等小舞的理性暂时从无止境的高潮中挣脱出来时,发现那个男人已经收拾停当,穿着整齐,准备出门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还行,能这么快从十重奸刑中醒过来,说明我对你的训练没有白费」训……练,之前的……调教……是训练……「皇帝经要是什么?」意沉精关……失则尽弃……「看来你也想起来了。 刚刚要是我真把持不住,恐怕一身魂力皆要散尽。 虽然修炼回来不麻烦,但一点元阳一失,再无外阴可调和。 不仅修炼速度再也无法提升,之前的亏空也全泄尽了」我……差点把……「我给你看的是阴录篇,只要不受采补之术,自然会反哺与你,你没仔细看阳录篇,也不是什么大过错。 但想和我在一起,极乐登仙,非得口喉,双乳,阴蒂,阴道,子宫,后庭六重高潮都挺过去才行,此谓之天魔极乐劫。 此劫一过,人世间的欢愉再也无法满足你,唯独修阳录之人才能与你阴阳调和,共享极乐,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停止修炼阴录,反正元阴末失。 到时以前种种算是我年少荒唐,自去给你找个嫂子,从此做对正经兄妹」天魔……共享极乐……「若是不愿,那今日之刑也算是给你提前适应,我也不计较你的算计了。 不过,今天加练」李三说完,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取出几样物事,丢到床上,停了停,又说了一句话,随后便出门去了。 而床上那摊雌肉则依旧摊在床上,良久,才慢慢从手指开始动弹。 一点一滴,一滴一点的从官能冲刷后的身体中夺回控制权。 随后,抓住了李三留下的那些事物,分别是串珠圆玉润的链子,和一个白色的小小兔子尾巴。 随后,她高高的噘起屁股,手上小心翼翼的开始拆卸链子。 一颗颗铁珠子在她手上滚动,她抿了抿嘴,又多加了几颗。 然后拿起一个浑圆的珠子,贴在了肛门上。 冰冷的触感刺激着肛门,她喘息了一会,咬着嘴唇,放松了肛门,小心地把钢珠摁了进去。 一颗,休息下,下一颗,最后,用自己设计的小兔子尾巴堵住纳入了所有钢珠的肛门。 随后她侧躺着,怀中抱着随便扯过来的枕头,黑暗中,只能听到女孩子吸鼻子的啜泣声。 无人知晓的心底,女孩却默默念着一句话。 「无论如何,生死之约不改」出了门,暗暗后怕的同时,李三也叹了口气。 不是他故意凶小舞,前世他天生武魂异变,但元阳天生有失,修炼速度比不上常人。 武魂又有缺陷需要泄欲,皇帝经的前身就是他为了泄欲修炼,采阴补阳而创立的,能采集女子元阴增长修为,闯下了赫赫凶名。 只可惜当初一时不察,陷入了事先布好的陷阱,一场大乱交中心神失守功法被破,最终被苦主们围殴致死。 这一世得玄天功相助,采阴补阳的效率大大提升,但功法的罩门依旧存在,自然要多加小心。 也算是他经验不足,前世要么就是碰上不谙世事的妹子好言哄骗,要么就是硬控了强上,可从来没考虑过小姑娘家家的细腻心思。 这一世危机重重,如履薄冰,小舞本体又大有来头,只能一点点软化心智,从长计议了。 李三拍了拍脸,接下来的计划可是重中之重,不能被小姑娘打乱了节奏,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了。 随便向路人打听了一下,李三就走到了迷幻曼陀罗酒吧的入口。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只见酒吧里传来阵阵喧闹声,灯红酒绿,正是寻欢作乐的绝好去处。 李三却感受着守卫怪异的目光,叹了口气。 这具身体虽然久经锻炼,比同龄人显得成熟,但是略显稚气的面容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年龄。 顶着这张脸过去,就算能修改旁人意识,也要浪费无谓的精力。 而大范围修改认知,先不论会不会撞上修为高于自己的魂师,事后行家随意一扫就能察觉出来不对劲,这可不是低调行事的李三想要得到的效果。 他只能装作一脸憧憬的样子,转身离开了,暗暗下定决断,只能曲线行事了。 酒吧里,男男女女们都在舞池里摇摆着身体,时不时发生了肢体接触,也只是换来一阵暗送秋波的眼神。 若是有对的上眼的,则结伴去吧台,点上一杯酒长聊,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 而整个屋子里所有瞩目的焦点,却不是那几个舞池中的曼妙身影,而是在吧台旁,一对诱人的倩影。 那对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却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被贴身的晚礼服勾勒出来惊心动魄的曲线,无声传达着致命的诱惑。 更让男人们蠢蠢欲动的是,那一对尤物的妩媚容颜,有着惊人的相似,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位竟然是罕见的姐妹花。 这要是有本事将这对姐妹弄上床去,那滋味真是人间难求。 可惜前几天的事情让这对姐妹花被打上了某人的标签,周围的人们只能徒呼奈何,没有了上前搭讪的胆子。 那对佳人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吧台前,小口啜饮着饮品,时不时小声交谈一下,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只听其中一位佳人小声贴近同伴耳边,带着笑意发问:「我说,妹妹,我们真要答应了那个戴公子的追求吗?」「哎呀,你那会不也是都快贴到人家身上去了吗?这会你又反悔了?」「再乱说!再乱说我掐死你!」那姐姐作势要去掐妹妹的腰间,得到妹妹的不住讨饶这才放过了她。 随后她却又叹息一声,一脸幽怨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就这么轻易的给了他有点不值得。 那种公子哥,不就是玩玩罢了,到时候人家转身就走,我们又有什么办法」「那姐你别去了,就让我以身饲虎,我挺乐意的」「哎呀!」妹妹逗弄了姐姐一句,不出意外的听见了姐姐语气复杂的拒绝。 她带点满不在乎的说道:「姐,大家都只是玩玩罢了,依我看,你才是不要陷太深了。 以那戴公子的风流脾性,我们也只不过是人家以后手上的谈资罢了。 最多是多吊着他两天,让他出出血罢了。 趁着年纪还轻,姐妹同进退,多玩两年。 就咱们的美貌,你还怕找不到好人家吗?」姐姐很明显不愿听这话,只是闷闷不乐的敷衍了一句,妹妹看这个姐姐倒真有几分寄情于那位戴公子的意思,也心底暗暗担忧,开始考虑怎么劝导她不要自误。 一时间没了言语,两人突然就没了喝酒的兴致。 突然只听门外一阵喧嚣,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不长眼,撞到老子头上了」这人两姐妹竟然还认识。 刚搬到索托城,就是这个胖子对两姐妹惊为天人,首先对她们发起了追求,只是姐妹俩嫌这人相貌丑陋言行猥琐,又听见这男人好玩弄女人的传闻,于是干脆的拒绝了他。 这胖子哪会轻易撒手,对姐妹俩死缠烂打,搞得她们不胜其烦,若不是戴公子出手,只怕这男人还要贴上来继续纠缠。 这胖子一眼看到姐妹俩眼神一亮,但又想起戴公子的手腕,又缩了一下。 他径直走到姐妹俩旁的座位,若无其事的向那边挪了挪,随机叫上酒保,「姬动,一杯烈焰焚情」「好嘞,周哥,今天谁这么不开眼,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嗨,这不是就在门口,被一个小崽子撞了一下,妈的光道歉顶个鸟用,老子一脚把你的破玩意踢飞了」随后和酒保开始大骂那个不知所谓的「小崽子」,唾沫飞溅得两位美人暗暗皱眉。 这胖子身上那些名贵的衣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污渍,很明显对方就是简单撞了一下,皮都没蹭掉,何苦发这么大一场火?胖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虽然横行霸道,但是今天这事儿尤其的火大。 特别是看见了身旁两位日思夜想的佳人皱眉的样子,心底一股邪火更加压制不住。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酒保端上来的酒还没喝几口呢,就被胖子激动之下打翻了,「铛」的一声轻响,红色的酒液就流向了姐妹俩那边。 本来就兴致不高的姐姐一下子跳了起来,躲开了流过来的残酒。 「呀!」「哎呀,我这……」胖子刚想拿过手巾讨好一下美人,但姐姐立马后退了一步,抓住了妹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不用了周先生」随后拿起手包就丢下尴尬的胖子走了出去。 这事一出,两人都没了喝酒的心思,只能没趣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色渐深,从喧闹的酒吧走出来,两边的街道显得静悄悄的,只有清冷的月光冷冷的洒落在街道上。 姐妹俩平日里归家自然不会缺少自告奋勇的护花使者,但今夜走的匆忙,四周的行人又格外的少,只能紧张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相依偎着,只觉得身旁的黑暗里都藏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走到了索托城一个中央十字路口,一个身影引起她们的注意力。 那个男孩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惊讶的一回头。 姐妹俩发现这孩子虽然身形健壮,但是面容稚嫩,眼神中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却强自镇定下来。 姐姐看见这是个毛孩子,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了,开口问:「你……怎么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男孩好像一下子被姐妹花的艳光所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我今天刚来的索托城,不认识路,想去找我妹妹,不知道怎么走了。 「听他这么一说,姐姐的心更软了,想到自己刚来索托城举目无亲,周围又都是觊觎自己美色的男人,只能和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不由得同情起这个男孩。 她和自家妹妹对视一眼,决定帮帮这个小家伙,」你妹妹在哪?我给你指路。 「可是男孩颠三倒四的说了半天,姐妹俩也没听出他要去哪。 本来她们也是刚搬到索托城来,对城里的小角落也不熟悉,男孩越急的脸通红越说不明白,这下完全搞不懂他要去哪儿了。 问着问着妹妹不耐烦了,一个跺脚就开始抱怨,」你这人,要去哪也不知道,就这找个什么劲啊!「「我……我原本有张地图,但是刚刚经过哪个屋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踢了我一脚,结果没站稳,自己先倒下去了,又发了一通脾气,等我发现的时候,地图已经不见了,再回去找,就……就连我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也没人可以问……」男孩吓了一跳,急忙给这个好不容易肯帮忙的好心人解释清楚了。 姐妹俩这才知道,原来那个姓周的胖子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在酒吧门口丢了这么大一个丑,还把人家地图给踢飞了。 想到那个死缠烂打的胖子的狼狈模样,姐姐不由得以手掩口抿嘴一笑,妹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亲昵的贴了上去,挽着男孩的手,取笑他,「没看出来了小弟弟,你还挺结实的嘛,给人都顶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男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丰满触感,喃喃的说不出话来,「不是,我这……想找个人问路,但是街上一个人都没……」「今天的街道确实有点冷清啊」姐姐看着四周无人的街道说道。 妹妹则是笑嘻嘻的拿手指戳了戳男孩的脸,接着调笑他,「既然你不知道去哪,那姐姐把你拐回去吧?你那么壮,正好保护姐姐们回去。 到时候住姐姐的屋子,就不回去了」男孩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姐姐轻轻拿手拍了一下胡言乱语的妹妹,接着对男孩说道,「别听那个姐姐乱说。 嗯……确实就这么放着你也不是个事儿,你先到我们家里去吧,给你腾个床铺出来,等天亮了,你再去找你的妹妹也来得及」男孩手足无措的站着,最后只能听从了姐姐的决定。 看着男孩终于做出了决定,姐姐满意的点了点头,挽起了男孩的另一只手,问道:「姐姐我叫怜娘,这个是我妹妹,叫惜娘,你呢,姐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我叫李三……」听着自家妹妹调笑男孩,挽着男孩手臂,怜娘心里说不出的平安喜乐,那些黑暗中的目光彷佛都消失了,无暇的月亮照亮了夜幕下的街道,反射出清冷的光。 三人就这么走着,很快就到了姐妹俩的家里。 打开门,把手包一扔,怜娘就很不符合平日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那对丰满的凶器几乎要把衣服崩开,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而另一边惜娘的则兴奋的拉着李三往内屋走去,「我们家租的屋子,挺大的吧?本来还要受那个猥琐老板的揩油的,后来戴公子警告了他一下,又把这间屋子买了下来,我和姐姐就再也不用为房租发愁了」惜娘笑嘻嘻的拉着李三,推到了自家的大床上,「今天你就睡这吧。 这可是你在村子里打十年铁都赚不到的呢。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住下的事儿啊?」李三苦笑着对这个兴奋过头的姐姐说:「那可不行,找到了妹妹我还是要回去的,惜姐你收留我一夜我很感激,但是……「「哼——」惜娘搂着这个有趣的小弟弟的脖子,一脸奸笑着靠近他的脸,「怎么?家里有你的小女朋友?你谈过恋爱吗?」「我……我……」「呦呦,还真有,跟姐姐说说,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姐姐给你参考一下」李三渐渐招架不住惜娘的进攻,想着向后退去。 但是惜娘不依不饶的靠了进去,不给他逃跑的余地。 「说说嘛,什么样的女孩子啊?」「长得好看吗?」「身材怎么样?」「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惜娘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 她就这样搂着李三的脖子,吻了上去,一条小舌头灵活的撬开了李三的嘴,纠缠着他的舌头。 小小的品尝了一下以后,惜娘结束了这次接吻,带着坏笑,询问道,「怎么样?姐姐好还是你的小女友好啊?」随后她也不等李三回答,整个身子扑了上去,把男孩压倒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姐妹花的容貌身材都差不多,惜娘一压上来,李三就能体会到这具身体的美妙之处。 惜娘的紫色礼服应该花了不少价钱,做工十分精致,李三随便伸手一摸净是绸缎丝滑细腻的手感,宛若肌肤,完全不影响男人爱抚这具身体。 一对丰满的乳房按压着李三的胸口,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李三忍不住把手放到了惜娘的臀部上,抚摸了一下丰满浑圆的臀部,接着手伸到大腿根部狠狠一捏。 惜娘被这狠狠刺激到了,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动情的吻着自己的男人。 「你们干什么!」怜娘的斥责从背后响起,惊醒了沉醉的两人。 惜娘被吻的有点神志不清,抬起头来。 扎好的发型上落下几缕凌乱的头发,惜娘也没去打理,情迷意乱的对李三笑了笑,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怜娘从后面走过来,带点严厉的质问妹妹:「你又作妖了?」「没有啊,」惜娘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小弟说不知道我的胭脂什么味儿的,我给他尝尝。 「「又乱说了,洗完澡再搞!」即使是斥责,怜娘软糯的声音也透露不出来几分威胁。 惜娘完全不怕她,又往李三的脸上亲了一个,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唇印,这才嘻嘻哈哈的出去了。 怜娘对自己的亲妹妹也没办法。 把李三拉起来,温柔的抱住了他,摸了摸他的头。 李三只感觉陷入了那对挺立的山峰中,隔着粉红色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点乳头。 「你别和惜娘一般见识,这家伙越来越没规矩了,我一会就去训她」「不,惜姐挺好的,是我不应该……」李三连忙从怜娘怀里挣脱出来给惜娘解释。 怜娘笑了笑,又爱怜的摸了摸这个小弟弟的头。 突然她看见小弟的目光躲躲闪闪的,时不时扫过自己的嘴唇,不由得俏脸一红。 「想……想尝尝我的吗?」这话一出两人都不好意思起来。 怜娘做贼心虚的左右看看,磕磕巴巴的答应了下来,「那,那尝完了就去乖乖洗澡哦」她纤细的手指摸上小弟的脸,指尖凉凉的,然后捧起了小弟的脸,接着吻了下去。 她的舌头轻柔而拘谨,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舌尖一点点探索过去,显得温柔又仔细。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 「姐!不许偷吃啊!」浴室里传来了惜娘的声音,怜娘猛地惊醒,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摊在李三怀里,身上的红色礼服都要解开了,一双大手刚刚就在里面游走,带来刺激的快感。 而臀部后面,有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 惜娘脸色一红,从李三怀里挣脱出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眼角瞄到脸色通红的男孩和他下体隐隐撑起来的小帐篷,马上就自欺欺人的转过眼去。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怜娘磕磕巴巴的开了口:「你……你先去洗澡吧,这里两间浴室,水……我给你烧好了」李三嗯嗯了几声答应下来。 怜娘整理好礼服,却突然又说了一句:「门……门别关,我……我给你弄……弄出来」随后逃跑一般的熘出了房间。 浴室里的浴桶果然泡好了,李三拿手试了试,水温刚好,随即坐了进去。 细心的怜娘在手边放好了浴巾,李三随手拿过来,抹了抹脸,这应该是她们平日里自用的浴巾,还带着阵阵清香。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正享受了几分钟,突然传来打开门的声音。 李三转头一看,是面色潮红的怜娘。 她此时已经放下头发卸下妆容,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清丽。 身上只围了一张浴巾,走动间自有风光乍现。 两条修长的大腿匀称笔直,此时并地紧紧的,显示出来人的紧张。 她侧过头去,低低的像蚊子一样说:「小弟,别转过来,姐姐来给你搓背」李三从浴桶里走出,坐到了一张凳子上。 怜娘小碎步蹭了过来,颤抖的指尖摸上了李三的嵴背,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生疏,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开始熟练起来。 怜娘爱怜的看着这个小弟,仔仔细细的给他搓着。 她指尖划过的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别的一些事情。 「小弟」「嗯?」「你练的还真结实,和我爹爹一样」「怜姐的爹爹,是怎么样一个人啊?」「他呀,和你差不多,就是个村子里打柴的」怜娘笑了笑,拿起盆热水慢慢的倒了下去」我小时候,就经常给爹爹这么搓背。 我听爹爹的话,阿惜不行,让她来浴室里准是丁零当啷的一团糟,像个男孩子一样。 我爹常说她投错了胎,要是个小子砍起柴来准比他有力」「后来长大了,爹爹累垮了,把田地都卖了才捡回一条命,娘支撑不起这个家,我们俩只能进城。 但是两个小姑娘,正经老板觉得我们就是对狐媚子,不正经的就看上了我们俩的身子。 我倒是无所谓,可阿惜不能这么糟践了,所以就一直转,一直找不到钱」「后来有魂师大人看上了我们,想强要了我们两个。 那时候爹娘年纪都大,一个没挺住,就走了。 我们俩再没了念想,就逃了出来,来了索托城。 那时候一合计,恐怕找不到一个好人家,我俩这一辈子算是不得安宁了。 于是我俩就把自己卖了,只是要求老板,要卖,我们姐妹也在一起。 老板看上我们姐妹长得稀罕,又都是处子,轻易不让我们出台,平日里只是被占占便宜,学些服侍人的技巧。 你别看你惜姐那个样子,其实她也希望有个小弟能宠着,护着,疼他一辈子……」怜娘的声音越来越轻,温柔的抱住了李三,李三侧过头,她就迎了上来,吻着自己的小弟。 身上的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地上了,白条条的身子还比如今的李三高一个头。 十七岁的少女结束了长吻,把小弟的头埋进了丰满的胸部里。 一只手像抱婴儿一样托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李三的阴茎。 「小弟……」「嗯……姐……」「我帮你……弄出来……」怜娘用上了自己在风月场上学来的技巧,一上一下的撸动着李三的阴茎。 李三头埋在了怜娘的乳房中,伸出舌头开始舔。 怜娘只觉得胸部痒痒的,偏偏若有若无的还有快感传来。 忍不住「嗯「」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声音本来就软糯,动情之下的呻吟更是骚魅入骨,让李三的阴茎又大了一分。 怜娘一边惊讶于这个小弟的尺寸,一边羞红着脸感受着李三的挑逗。 握着的地方粗壮又温热,感受手上返回的触感的怜娘彷佛骨头都被抽出去了一样,瘫软了几分。 「哼哼~」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然后门打开了,进来的是同样围着一条浴巾的惜娘,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姐姐。 「我就说了,怜姐别偷吃,结果你还是偷跑了嘛~」「不……我……这是……」怜娘的头都要埋到地缝里去了。 惜娘一边走了进来,一边把浴巾也解了下来。 随后坐了下来,也把胸部贴了上去。 「就姐你这么慢悠悠的动,小弟明天都射不出来了。 想让他射,当然要这样啦~」说罢接过姐姐握着的阴茎,开始撸动。 她的手时而紧握,时而放松,带来的快感比怜娘的更加激烈了。 李三埋首于两对丰满的胸部中,两种不同而同样魅惑体香和乳香萦绕着他,勾动着他的心弦。 他忍不住分辨了一下,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只乳房的乳头,惜娘娇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都软了三分。 「嗯……小弟你好急色阿……」惜娘的手在李三快到达顶点时突然放松,又在快感降下去的时候突然收紧。 循环往复,受不了的李三拍了拍怜娘的腰,怜娘赶紧把李三的头抬起来。 呼吸到空气的李三终于能向惜娘发问了:「惜姐……怜姐说你……」「姐把我想的和她一样了而已阿,」惜娘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被折磨着的李三,「我是想要一个小弟,但是爱他疼他那是怜姐的活。 我嘛,我只想好好欺负他!」说罢突然加大力度,已经快到巅峰的李三终于射了出来,憋了许久的精液直直的喷向了天花板。 「哦,真是憋了很久嘛,射的很盛大哦」怜娘拿过毛巾,给李三擦了擦额头。 而惜娘摸了摸手上的精液看着萎靡了一下又直直挺立的阴茎,眼睛里散发出了危险的光。 「小弟,很有精神,看来今晚还很漫长嘛」她接过李三,对着怜娘一摆首,怜娘脸一红,乖乖的跑去了李三下身。 惜娘则从背后抱着了李三,打开了他的双腿,然后对怜娘下了指示。 怜娘一听,「这,能有用吗?」「肯定有用!就小弟这种闷骚,就喜欢看怜姐你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快!」惜娘一边指挥着,一边掐着李三的乳头,舔着他的耳朵。 怜娘蹲下身,捧起胸前那两坨颤巍巍的凶器,小心的夹住了李三的阴茎。 龟头不甘示弱的从乳房中冒出来,怜娘就一点点舔着他的龟头,一边用奶子上下挪动,时不时还用眼睛上瞄着李三。 那含羞带怯的目光,和温和的抚慰,很快李三就再此把持不住,射了怜娘一脸。 令惜娘惊讶的是,射了两发的阴茎好似根本没有影响似的,很快又挺直了。 惜娘也不信邪,放开已经不动弹的李三,看着那根肉棒研究了一会,拉上怜姐,姐妹堆上双乳,合力又给李三来了一发淫靡至极的双人乳炮。 「厉害阿……」「小弟,没事吧?」结果射了三次的阴茎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惜娘啧啧称奇,而怜娘则担忧的抱着李三。 「惜姐……」「啥事啊小弟?」「你玩够了没有!」猝不及防的惜娘被暴起的李三一把抱了过来。 「等……等一下……啊~」得手的李三第一时间就是一只手拨弄惜娘的阴蒂,同时嘴吻上了惜娘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了惜娘的乳头,又舔又咬。 这次的刺激可比刚才强烈的多了,引得惜娘发出阵阵娇喘。 「等……小弟……小豆豆那里轻一点」「乳头……奶子好爽……」「手指……进去了……不够……」怜娘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妹妹被侵犯,修长丰满的身体如今和案板上的鱼一样,随着李三的动作而抽动。 惜娘紧紧抱着李三的头,脖子,锁骨,胸部上全是李三留下的吻痕和牙印,然而她的身体上却渐渐染上动情的粉色,一边浪叫着一边鼓励情人更进一步的侵犯。 「小弟,更多,我要,我要去啦啦啦啦!」随着高亢的尖叫,惜娘攀上了巅峰。 然而风暴平息过后,惜娘的眼神里却还流露出欲求不满的神色出来,双手紧紧的环住李三的脖子。 而狂暴中的李三自然没有放过她的念头,抱起她挺立着阴茎就往卧室走。 然而,一个身影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小弟」「怜姐,不要挡路」「不,不行……阿惜不可以的」「那我怎么办?」李三向她摆了摆下身挺立的阴茎,怜娘缩了一下,随后又向前一步。 「我,我来」「怜姐?」「我说的让你满足……也应该我负责」李三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我也更喜欢怜姐一点。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惜姐我就不动她了」李三的话让怜娘又羞又喜,跟着李三走出了这个完全没有洗浴的浴室。 赤条条的三人回到内屋,李三把惜姐无意识收紧的手臂扯开,放在了床上。 随后示意怜娘。 「哎?」李三牵着怜娘,跨着惜娘跪在床上,让两人的性器贴在一起。 「好……好羞人啊……「怜娘羞涩的靠在李三怀里,望着他的脸。 而李三则不以为意,「惜姐她该受点教训了,让怜姐你在她身上破处,也算让她反省反省」「是,是啊」「那我上了,怜姐」抱着怜娘,李三开始上下齐手。 首先自然是姐妹俩最引人注目的一对乳球。 李三张开大手握着奶子,饱胀的乳肉从指缝中搂出来,随着李三的揉捏,还沾着残留精液的奶子也变幻出淫荡的形状,引得怜娘娇喘连连。 「怜姐,揉你的奶子舒服吗?」「奶子……我的奶子……怎么这么有感觉……」「都是怜姐惜姐的奶子太淫荡了,这样下去光是干奶子都能让你们高潮吧」「我……淫荡……我的身体,好淫荡啊……」令人惊讶的是,当李三的手伸向怜娘下阴时,却摸到了一手的淫水。 「怜姐,你这都湿透了啊?难道看我用手指干惜姐,这你都有感觉了?」「不是,我……「「没关系,淫荡的怜姐我最喜欢了」李三打断了她无力的辩解,奖励性的亲了怀中佳人一口,「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我来了哦」「……嗯」怜娘闭上了眼。 李三用龟头探了探路,前方一片湿滑,于是挺直腰杆,狠狠的捅了进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怜娘只听见肉棒和腔体碰撞带来的水声,却没有任何感觉,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应征那个预感的是,从背后传过来的压抑着痛呼的娇喘。 「小,小弟?」「不怪小弟哦,是我自己吸上去的」惜娘眼角带着泪水,却还是硬撑着笑着说,「小弟好厉害……小穴里面痒的不行,我怎么可能让小弟放下我去肏怜姐呢?啊……小弟,轻点……」「阿惜?」「啊,好爽……小弟,刚刚说的怜姐比我的好是吧?现在呢?是我的比较舒服吧?」「我还没肏过怜姐呢,等我肏以后才知道」「嘿嘿……啊~,我就知道……嗯~,小弟上了床以后,哪有放过嘴边的肉的道理呢」怜娘鼓足所有怒气,想瞪李三一眼,却发现生不起气来。 那可是她的小弟啊,怎么忍心呢?身后的惜娘也开口说:「嘿嘿……怜姐,当初说好了,姐妹去哪都一起,既然小弟想要,都给他就是了」怜娘再也说不出话了。 看到怜娘默认了,李三这才开口,「惜姐,那我可要动了?你可别爽上天」「小弟……干我……小穴里面好痒……肏死我吧」「那我上了」说罢抱紧怀中的怜娘,开始挺腰直肏进惜娘的肉穴。 惜娘的破处之痛已过,随着李三的冲击,一阵阵快感从小穴席卷到了全身。 「啊~好爽,操我,更深一点,嗯,用力」李三的肉棒开始开垦这段无人进入过的通道,阴道层层迭迭的裹上来,却阻止不了他粗暴的撑开肉壁,将惜娘的小穴扩张成自己的模样。 一直深入到根部以后,他才把阴茎抽出来,随即又插进去。 很快他便摸到了惜娘的敏感点,狠狠的撞了上去,让惜娘妩媚妖娆的脸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扭曲,翻起了白眼。 「呵……坏掉了……好爽……要被干死了……」「惜姐撑住哦,马上就要射了!」「射……射死我,用精液灌满我吧啊啊啊啊!」毫不留情的冲击烧掉了惜娘所有的理智,这个酒吧里艳光四射的女王如今已经变成了每个男人都想来一发的肉玩具,变成了随着肉棒的插入而发出不成片段的淫语,其余的事情全部忘得一干二净的飞机杯。 伴随着碰撞的水声越来越大,怜娘靠在男人怀中,胸前的敏感点被不住把玩,阴唇则感受着肉棒肏入亲妹妹阴道里的冲击,听着惜娘的淫语,怜娘隐隐有了和惜娘一样的想法:为什么不来肏我。 这个想法越来越大,直到李三一声「去了」,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惜娘阴道里,而惜娘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抵达了绝顶。 怜娘再也忍不住,依靠着妹妹淫水和肉棒的挑逗,同样抵达了高潮。 潮吹的淫水一直喷洒到拔出来的阴茎被湿透了为止。 「小弟……」「我说了,淫荡的怜姐我也很喜欢哦。 准备好,我要插进去了」被性欲烧坏了脑子的怜娘内心竟然欣喜若狂。 李三抽出肉棒,对准了怜娘的肉穴,还没动作呢,怜娘竟然就自己坐了下去,直直的把肉棒插进了自己小穴的最深处!空虚终于被填满的幸福感,破瓜带来的痛楚,流遍大脑嵴椎的快感,同时夹杂在怜娘的脑海里。 一时间酸甜苦辣咸百感交集。 在这巨大从精神冲击中,不断有意识碎片在她脑海中闪过。 桌台上殷红如血的酒液……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从末谋面的小弟……雾蒙蒙的浴室里的毛巾……沾上鲜血的床单……最后,她对上了男人漆黑如夜的眼神。 「怎么样怜姐?」「他们……没说……会这么……爽!」此时女人脸上流露出的,是纯粹作为母畜的快感,和尚末饱足的饥渴,平日里温柔端庄的表情破坏的一干二净,「小弟……爱我……肏我……」男人就露出满意的微笑,「我也爱你哦,怜姐」随着肉棒的耸动,怜娘所有思考都消失了,因为对这个男人没用。 如今名为怜娘的母畜,只是作为被肉棒驯服的宠物。 生命的旅程就是交欢,人生的终点就是高潮,所有的痛苦,迷茫,苦闷都消失了,只余留下无边无际的快感。 取悦那个男人,然后高潮,就是她所留下的全部一切。 所以她不顾一切的高声淫叫。 「好爽……干死我,小弟,揉我的奶子,肏烂我的小穴啊啊啊啊!」李三放松精关,狠狠的射了一发进去。 怜娘惊呼一声,登上了高潮,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洒出来。 李三抱着瘫软的无力美人,揉了揉那对丰满的奶子,把终于萎靡了几分的阴茎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怜姐的阴唇无力的打开,乳白的精液,淫水带着几缕血丝流淌了下来。 「做的好怜姐,这样就打上我的印记了」李三奖励似的亲了亲佳人的嘴唇,而怜娘只能依靠残存的本能无力的应对男人的爱抚。 「看看惜姐去吧」李三摸了摸她的头,松开手臂,把怜娘放在惜娘身上。 惜娘看起来恢复了几分力气,无神的眼睛微微焦距。 看着姐姐瘫软在自己身上,残存的理智呼唤着欲望的继续,惜娘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抱住怜娘,吻了上去。 可怜的怜娘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妹妹的侵犯。 两人的性器交迭在一起,相互摩擦了起来,很快就再次湿润了,淫水缓缓流出,很快就把破处的鲜血冲走了。 李三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时隔多年再次品尝到女人的滋味,让他一口气把今日中被挑起的火气发泄了一下。 他拍了拍怜娘的翘臀,再次把阴茎挺到姐妹两的性器中间。 「再来一发,我就发泄的差不多了。 不过怜姐惜姐,要再被我干过一次,你们小穴就再也回不去了。 尝过了那种感觉,今生今世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个男人能够满足你们咯」已经完全变成母畜的惜娘只是兴奋地张开双腿,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被留下痕迹的不仅是她的小穴,她的思想现在已经被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只为了满足他的性欲而存在。 这就是当年君临天下的巅峰强者,臭名昭着的淫神斗罗。 只要尝过了这种淫欲之毒,就能完全扭曲掉一个女人的三观与意识,从此由人退化,染上无法治愈的性瘾,只能退出文明世界,从此作为遵从本能的野兽而生存下去,堪称遗毒无穷。 而怜娘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清醒,回头看着李三,眼里除了荡漾的春情,还带上了几分恳求。 「小弟……怜惜……怜惜姐姐……」「当然,我会好好'怜惜'姐姐们的」他探手摸了进去,只感觉两对柔润的奶子包住了他的手,挺立的乳头调皮的上下摩擦着,看样子两只母畜都迫不及待了。 也不分辨是谁的小穴,李三就硬生生的肏了进去。 一声娇吟响起了,清脆悦耳,是惜娘。 正在爱抚怜娘意图榨取出几分快感的她收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的冲击,只觉得瘙痒的小穴一下子被填满了,快感从阴道深处涌出,忍不住高声尖叫。 李三抽出阴茎再捅了进去,这回是怜娘无力的呻吟。 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两姐妹的声音此起彼伏,只觉得快感一阵一阵的冲击上来,小穴里越发湿滑,肉棒进出的越发轻松,于是干出了状态的李三更加凶猛的奸淫起这对姐妹花。 「好棒……插进来……要死了……干死我……」「小弟,慢一点……嗯,我要……忍不住了」两姐妹的淫叫更加助长了李三的凶焰,他一阵乱干,把两姐妹干的高潮迭起,身下的床单又湿润了几分。 干了许久他算是能分辨出来了,惜娘的小穴更紧致,每次插入李三都感觉阴道紧紧的裹住他的阴茎,又淫荡的缩紧彷佛不让他抽出去。 而怜娘则是如水做的一般,淫水直流,比起妹妹更加敏感,几次抽插就被李三送上了高潮,淫水随着潮吹喷的到处都是。 也不知道两姐妹高潮了几次,最后李三一声低吼,射进了惜娘的小穴里。 惜娘被滚烫的精液烫的只翻白眼,被绝顶的快感刺激的晕厥了过去。 李三结束了这次酣畅淋漓的奸淫,阴茎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平静了下去。 他看向床上,只见一片狼藉,两位美人平躺着,小脸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再不见平日里的风情万种。 白花花的身子上净是交欢留下的痕迹,或揉捏或啃咬的印记遍布全身。 阴唇再无法闭合,微微张开,淫水混杂的精液静静的淌来出来,淫靡万分。 感受着神格能量的注入,李三叹息一声,纵然资质绝佳,毕竟是没有魂力的普通人,顶多就是做到这一步了。 先是小舞后是怜娘惜娘,今天他被撩拨的有点火气,用上了差不多一重奸刑的冲击,几乎把两姐妹的理性蒸发殆尽了。 若是让他放开心神采补,光靠窃玉手和颠鸾倒凤他都足以把这对姐妹奸淫得脱阴而死。 还是得寻资质上佳的强大魂师,才能满足神格的需求。 怜惜姐妹以他的标准,恐怕以后只能当个换换口味的零嘴和花瓶,装饰日后的淫神殿。 好在这个时代气运汇集,人才辈出,上好的鼎炉他心里都有数,只等时机一至便去入手。 但是现在一个没忍住,把这两姐妹奸淫成这样,倒是让他后面的计划有些妨碍,暗叹一声美色害人。 幸好他提前来了几天,尚有挽回的余地。 现如今只能抓紧时间,把这两姐妹的理性再次建立起来了。 他双手并指,分别插入了两姐妹的小穴。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两女闷哼一声,只觉得什么东西宛如触手一般从阴道钻入,直冲进子宫,所经之处麻痒一片。 一看,只见从指尖开始,一片纹身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是一株带着黄色花纹的蓝银草,印在洁白的小腹上显得几分诡秘,几分淫荡。 李三开口,「蓝淫草第一魂技缠绕,以淫毒改造你们的阴道子宫,不仅提高了你们的敏感度,更是能让每个干你们的男人欲仙欲死。 第二魂技寄生,算是我留下监视情况的后手。 你们改造完成以后,再修皇帝阴录,用这副肉体和技巧,去报答你们的戴公子吧」「是……」姐妹俩梦呓一般的回应着主人的命令,随即因为改造带来的欲火而闷哼。 李三只是冷眼看着,这对美女蛇在床上淫叫着,扭动着……「咔哒」一声,玫瑰酒店里,红色海洋的房门拧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美,身材健壮,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一身淡蓝色的考究西服衬托出来人的玉树临风,俊朗如玉。 任何人第一看到他,一定首先被他奇异的眼中双瞳所吸引,但更令人心折的是,则是男人那股骄傲自信的气质,配合那双邪异的双瞳,显得那人意气风发,放浪不羁。 他首先踏入那红色的玫瑰海洋里,随后侧身行李阿,把路让给了身后的两人。 只见那两人面容相肖,身材前凸后翘,眼波流转间更是数不尽的妩媚风情,俨然是床第间的一对极品尤物,正是怜娘惜娘两姐妹。 两人相视而笑,轻移莲步,走了进去。 那公子把门一带,便在旁边欣赏这两姐妹的神色。 两人似乎被这个房间的华丽浪漫震慑住了,惜娘轻轻掩嘴,眼神里带着几分感动,对那个男子说道:「戴公子,这么好的房间,您费心了」此人正是邪眸白虎戴沐白。 他倾身行了一礼,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怜娘,惜娘你们开心」怜娘轻声细语的,对戴沐白说道:「我们姐妹二人初来乍到,多亏了戴公子多加照拂,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又何德何能要戴公子如此破费呢?这真是,让我们不知如何报答您」戴沐白又怎么让这姐妹俩几句客套话就放手了呢?连声说「这都不算什么」。 几人说笑间,拿出了酒柜里珍藏的一只酒,开始边喝边聊。 二女似乎不擅酒力,一杯下去脸上便飞起了诱人的一抹粉红。 惜娘落落大方的落座在戴沐白旁边,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一对高耸的胸部颤巍巍的惹人瞩目,顺势就贴在了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享受着身旁惜娘的身躯,眼神一和怜娘相接,怜娘就羞涩的移开目光,神色间却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与爱慕。 戴沐白这情场老手一看,今晚这姐妹双飞跑不了了,更加的志得意满。 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气氛更加暧昧,戴沐白看着已经有些神智迷煳的两姐妹,感受着两人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心想时机已到,干脆一个大胆的一手一个,揽过两姐妹的腰肢。 怜娘惊呼一声,羞得抬不起头来。 惜娘却是大胆的抬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戴沐白,「戴少,今晚是,不打算让我们两个回家了吗?」戴沐白哈哈一笑,「惜娘你若是要回家,我自当亲自送你回去」这时怜娘倒是抢先开了口,「戴少的心思,若说我们姐妹一点不知,那真是丢了良心了。 只希望我们姐妹蒲柳之姿,能入得戴少眼帘,回报您几分恩情。 只是,盼望戴少,怜惜我们姐妹俩些……」话越说到后面越低,几乎让戴沐白听不真切。 眼见得偿所愿,戴沐白心里自然是欲火大盛,就开始菲薄起两姐妹。 只是一个长吻过去后,惜娘脸红扑扑的,竖起一根纤指推开了戴沐白,「戴少想要欺负我们,那也由得你,只是我们姐妹两总要做些准备才是,戴少你先洗个澡,我和姐姐一会去服侍你」戴沐白自然满口答应下来,进了里间洗漱停当,换上睡衣就等着姐妹花。 吱呀一声门推开,走进来的身影让戴沐白瞪大了眼睛。 只见怜娘挽着有些羞涩的惜娘,浑身赤裸的走了进来,洁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出无尽魅惑。 一条着黄色花纹的蓝银草印在了小腹上。 更令戴沐白瞪大双眼的是,姐妹俩颤巍巍的乳房上挂着两个铃铛,随着她们走动叮当作响。 两姐妹走到戴沐白跟前,娇声齐说了一句「戴少,我们来服侍您」就解开了戴沐白的睡衣。 怜姐手指点到了戴沐白胸口,一路下滑,握住了他的小兄弟,温柔的开始挑逗他。 而惜娘则从背后,用乳房上下摩擦戴沐白的背部,舔舐着他的耳朵。 挑逗了一会,见戴沐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两姐妹对视一眼,同时蹲下。 戴沐白只觉得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一条小舌头来回舔舐着他的阴茎。 而一向大胆开放的惜娘,居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的肛门。 一想到那个惜娘得手后居然这么服侍自己,戴沐白的阴茎更是充血到极限,伸出手按住了怜娘的头。 而怜娘也任由他的指引,继续给他口交。 过了一段时机,戴沐白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在怜娘嘴里喷发了。 怜娘承受住了这轮爆发,接着轻柔的打扫着戴沐白的阴茎。 感受着怜娘的服侍,戴沐白年轻气盛,又硬了起来。 怜娘慢慢的把他的肉棒吐出来,温柔的对他笑了一笑。 考虑到戴沐白的接受能力,两姐妹稍作清洁,便开始了第二战。 怜娘躺到了那张大床上,捧起自己的乳房向戴沐白示意。 戴沐白拿手指勾了勾铃铛,铃铛顿时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响声。 这个铃铛好像穿过了怜娘的敏感点,每此戴沐白拨弄铃铛,怜娘就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 看着怜娘忍着快感不出声的羞涩模样,戴沐白直接抓起怜娘的两团乳肉揉搓,一时间叮当之声大作,一股乳香从铃铛里传来,更加激发了戴沐白的性欲。 就在戴沐白摆弄怜娘身体上的淫器时,惜娘从背后握住了戴沐白的肉棒,轻轻捏了捏试试硬度后,则用龟头轻轻蹭着怜娘的阴道口。 几次来回之后,戴沐白只觉得怜娘的小穴入口湿滑。 怜娘笑嘻嘻的,凑到戴沐白耳边说,「戴少,我来帮你肏怜姐吧?你看,怜姐她很容易湿的,只要一捅进去,她准要去了……」说罢,一挺腰,就把戴沐白的肉棒推进了怜娘的小穴!戴沐白正感觉肉棒一捅到底没收到任何阻碍,还想着当初夜店老板包这对姐妹花是处子呢。 结果怜娘轻轻一夹,戴沐白只感觉那个阴道内一松一紧的夹住自己肉棒,爽的戴沐白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管什么处子不处子的煞风景的话了,他直接用肉棒开始抽插,引得怜娘发出阵阵娇喘。 「怜娘……你的小穴,好会吸啊」「戴公子,肏我,狠狠的干死怜娘吧。 我好想去,好想高潮」「哈哈,我就说嘛,怜姐的小穴不错吧?」「惜娘……一会看我干你的时候,你能不能这么笑出来」「那快来嘛,戴少,我的小穴痒的不行了……」屋内两女一男正开始享受着漫漫长夜呢,谁都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有一片阴影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什么东西从窗外掠过,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淫言浪语的屋子。 「嘀嗒」一声,从阴影中,隐隐现出一个热辣的身影。 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神秘冷艳的美人。 踩着皮靴,被皮裤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有力纤细的腰肢,露出半个乳球的露胸装,行走在着深夜的街道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显然是一朵带刺的夜玫瑰。 此时冷美人眉头紧锁,冷峻而又忧郁。 来自血亲的追杀已经让她疲于奔命,而刚刚的一幕更是让她心如死灰。 观察了三天,自己末来的男人,同生共死的战友居然是这么一副脾性。 放浪形骸,纵情花丛,一副混吃等死,没心没肺的样子。 回想起刚刚房间里淫靡放荡的一幕,那男人荒唐丑陋的一面,她就有些反胃的冲动。 一时间,她竟然有了「不如回去死在别人手里」的消极想法。 突然,一阵劲风吹过,她心里一惊,连忙躲开,直接一记掌刀狠狠的噼了个空。 冷美人回头看去,是追击的人来了吗?她心里暗暗提防。 回头一看,来人身上却不是穿着家族暗杀者所穿着的统一服装,只是些平常服饰。 但不知道为什么,夜幕下直接来人面上隐隐重重的,看不真切他的真实模样,只有一双摄人的黑色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他略带轻佻的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笑道:「意外收获啊,没想到主要目标得手了,还能在散步的时候抓到一只离家的小猫咪」冷美人目光一冷,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眼就识破了自己,但是还是马上召唤出自己的武魂。 只见冷美人的头上冒出了两只尖尖的猫耳,无损于她的美丽,而手上锋锐的指甲则表明了其危险程度。 「你是谁?」「我吗?只是一个喜好美女的家伙罢了,看见佳人,不由得上前,邀请你和我共度良宵啊」「哼,区区小淫贼,」冷美人冷笑一声,本来心情就恶劣,这下更是怒从心起。 「你还是老老实实去死吧」随即手握成爪冲了上来。 男人连续躲闪了几下,冷美人只觉得这人身形如同鬼魅,几次试探性进攻都扑空了。 「哎呀,小猫咪真凶啊,可得好好管教一下」感受着这人魂力波动只比自己略胜一筹,竟然托大到连武魂都不放出来,冷美人心底暗暗发狠,要给他一个狠的。 找了个时机,黄色魂环无声无息的亮起,第一魂技,幽冥百爪!男人一个躲闪不及,只能举起一只手挡在身前,另一只手以兑子之势轰了出去。 一记直拳怎么和魂技相提并论,冷美人去势不止,狠狠的在当的那只手上划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只要再跟上几轮攻击,这人就要因为自己的疏忽横尸当场!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那只拳头改变了整个战局。 只见那只拳头打在了冷美人的腰间,原本已经做好冲击准备的她只感觉被击中的地方传来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剧痛,饶是她的精神坚韧,也一下子被突如其来,超越极限的剧痛而停止了攻势,整个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而男人得理不饶人,接连几拳打上去,冷美人只觉得身体上数处地方都传来剧痛,使不上力,不由得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捂着腰却发现没有任何伤势,只能直冒冷汗。 男人自然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窃玉手是他功法体系中的一环,是只对肉体凡胎起作用的一门功法,在他调教的时,被他的手触摸到的地方都会提高敏感度,刺激高潮。 而在激烈的战斗中,无法做到魂力的精密流转,则把触觉中的痛觉无数倍放大,配合颠鸾倒凤的点穴封气之能,足以做到快速瓦解对手的战斗力。 冷美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情况危急,想不通那个古怪的拳头那就不想。 她遁入阴影,想尽快离这危险的家伙远点。 但只见这人一甩手,一记飞刀从他手中飞出,如划过黑夜的一道银光。 冷美人只觉得大腿一疼,逃走之势便迟缓了下来,男人立刻以鬼魅的步伐冲上去,又是一记手刀噼中她的脖子,剧痛传来,冷美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接住了冷美人倒下的娇躯,男人心里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想要不暴露武魂的快速制服一个敏攻系魂师,要不是有窃玉手出其不意的效果,只怕自己早就被这小猫撕破了喉咙。 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捏了捏怀中美人丰满的娇躯,上下摸索了一番,翻出来一个牌子,看着上面写着「朱竹清」三个字,李三露出了满意的淫笑。 这人正是等待已久的李三,为了抓住她,自己不惜提前布局,跟踪了戴沐白几天,终于逮到了这女人的踪迹。 而用怜惜姐妹下手,正是为了瓦解两人关系,让这女人淫堕的一步棋。 这还只是开端,好在最难的一步已经过去了,光是一记飞刀,自己的身份很难暴露,接下来的事情,嘿嘿,正是我喜闻乐见的一幕啊。 随意给自己和朱竹清包扎了一下伤口,李三抱起她,消失在夜幕之中。 几番穿梭过后,他来到了一间屋子门前,左右看看无人,便推门进去。 「嗯……啊……」一进入房间,淫荡的喘息声便传了出来。 只见房间里,两具诱人的娇躯纠缠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正是小舞,只见她头上两只兔耳摇摇晃晃的,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袜,屁股上还有着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而另一个女人则是被用绳子吊了起来,被带上了眼罩,嘴里还含着一个红色口球。 亚麻色的长发此时凌乱不堪,合着汗水粘在了胴体上。 颇有规模的乳房上,两个乳头被用夹子夹住,给女人带来刺激。 从嘴角留下口水,混杂着汗水,从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滑落,同样带着屁股上也带着一串肛珠,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一双白色丝袜。 两个人的性器紧紧贴合,有什么东西连接着两人的阴道,刺激着她们的阴蒂,给这两人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淫水一股股的喷出,沿着大腿根部滴落,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两人的丝袜几乎都被淫水泡透了,紧紧的贴在肌肤上,黑白两色的长腿交织,给人强烈的视觉刺激。 李三随手带上门,把朱竹清放在了一边的床上,走了过去。 「哥……你回来了……」小舞听见动静,颤抖地发问。 李三拍了拍她的屁股,伸手,探入了两人性器中间。 一阵水声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拔出。 两女的脸色都开始了变化,小舞还能苦闷的等待,另一个女人则开始浑身颤抖,淫水喷发的更快了,很明显陷入了连续的高潮中,最后刺激过大,昏了过去。 李三一阵扣挖,终于从两人的阴道中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个样式奇怪的小锤子,两端椭圆,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性。 而这就是让两女连续高潮的罪魁祸首,李三的另一个淫化武魂——日天锤。 虽然没有任何一个魂技,但是单凭其本身就足以作为调教道具。 李三鼓励性的拍了拍她的头,又去安抚了那个女人的身体。 入手之处肌肤洁白如玉,光滑细嫩,一看就经常保养,是李三玩弄过的女人中皮肤最细腻的。 他忍不住多摸了几把,昏迷中的女人条件反射性的抖了抖,似乎身体本能性的还在接收快感。 「她怎么样了?」小舞眼神迷离含着李三的指尖,「唔……嗯……她很好找啊,找到城里最高档的酒店,嗯……再用魅惑勾引下前台,按名字找姓宁的很快就找见了。 嗯……我把她打昏了带过来,现在已经高潮了大概十几个小时吧……」没错,这女人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宁荣荣。 李三解开她的眼罩,摘下口球,只见她清雅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唾液,口球一拿出来还连着长长的细丝。 小舞一边贴着李三,一边接着汇报,「她真的很有天分呢……这大概有三重奸刑了吧,还能说出来话,肛门也很好开发,我都玩的很开心……你要上她吗?」「当然不,七宝琉璃的小公主我怎么敢擅自动手?你不是要玩吗?等我催眠让她忘记我们的脸和声音以后,你陪她玩」李三给小舞下了一个任务,「不过我带回来那个,倒是可以好好玩玩……你去,把她绑起来」自觉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的小舞皱了皱鼻尖,还是乖乖的去了。 等到李三把宁荣荣解下来,放在一边后,只见小舞已经绑好了。 朱竹清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分别被绑在扶手上,下体毫不掩盖的大开着,下身私密处一览无遗。 还有几根绳子从朱竹清的身上穿过,把乳房勾勒的紧紧的。 看见朱竹清被五花大绑的阴道模样,李三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舞这些年不光是被调教,这作为调教助手的素质也大有长进。 「唔……」突然朱竹清的嘴唇动了动,接着迷迷煳煳的睁开了眼。 眼前的屋子昏暗无光,只能看见那个男人模煳的身影,和他搂着的那副赤裸娇躯。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只看见了些好像是刑具的地方,远处角落的床上,有个白花花的身身影躺在那里。 「你,你要干什么!?」「都说了啊,邀请美人共度良宵啊」李三毫不客气把朱竹清的衣服往下一扯,丰满的乳球立马从低胸装中跳了出来。 李三胡乱的抓了抓,只觉得弹性十足,不由得感慨,跟他年龄相彷的灵猫是怎么长的这一副火爆身材,比十七八岁的怜惜姐妹还要丰满。 朱竹清又羞又气,开始奋力挣扎,「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别说些做不到的事情,等我采了你的元阴,你舍不得杀我了,说不定还要求我干你呢?」「元阴!」朱竹清顾不得李三抚摸着她的翘臀,惊讶的大喊,「你是淫神传人!」采元阴这一说法,本身就是从淫神斗罗那里流传下来。 据说他天生武魂变异,每使用一次武魂必要找女人泄愤。 并且没有每个人天生的元阴元阳,修炼缓慢。 所以他自创了一门采补的神功,可以通过采集女子元阴增进修为。 六十级前失了身对修炼有所阻碍,被采补后的魂师更是神智被毁,根基大损。 淫神四处采补的行为不知毁了多少女性魂师的前途。 最终被群起而攻之,死于几大家族联手绞杀之下。 但他临死前发动的第九魂技,抹去了淫神其人的所有认知,至此淫神斗罗不可知不可论,唯独其封号与采补之法被一代代流传下来,时而有为非作歹的魂师突然无中生有地领悟这门技巧,铤而走险坏人清白,遗祸无穷。 在后世,这位名字都被抹去的淫神斗罗也是被公认的最初的邪魂师。 落到淫神传人手里的下场,让朱竹清开始颤抖起来。 尤其家族中一些不为人知的辛秘,更让她明白淫神传人的可怕。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是被死死的挣扎捆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是让身上的衣衫更被撕裂了一分,洁白的肌肤,被撕裂的黑色衣服,随着身躯的扭动挣扎,绑缚的绳子深深勒紧,更加激发想要凌辱这具躯体的欲望。 朱竹清挣扎许久,却始终末能挣脱开舒服,绳子上隐隐的凸起,反而随着她的动作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痛苦中彷佛还带着一丝丝的快感。 李三暗笑,就这段龟缚索是他结合暗器百解,自行创建出来的淫器,哪是不明就里的人随便就能挣脱的呢。 他手上微微用力,随着朱竹清一声尖叫,紧绷的皮裤「斯拉」一下被撕裂开来,露出粉嫩的性器。 令李三意外的是,朱竹清的小腹光滑洁白,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啊哈,这回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幽冥白虎'啊」「你,你到底知道多少?」「所有。 当年的内情别人不知道,你我一个传承了淫神经验,一个是朱家中人,还不知道究竟吗?」李三爱抚着朱竹清的下身,只觉得光滑水嫩,暗赞真是极品。 于是不顾朱竹清想要杀人的目光,对着小舞一摆首,「去,给我的小猫咪,润滑一下,做好准备」「是,主人」事先得到了吩咐的小舞改换了称呼,跪在了地上,俯首像只淫兽一般,爬了过去,小心的用舌头舔着朱竹清的下阴。 感受着下身的刺激,看了家族秘闻的朱竹清知道,这是已经被淫神传人调教过的性奴,已经放弃了理性的思考,只是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落入这步田地,她不由得凄厉的尖叫起来。 可一旁的李三哪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点了她喉咙上的一个穴位,朱竹清只觉得下巴一麻,使不上力道,尖叫声也小了下来,只能绝望的看着李三掏出自己的肉棒,淫笑着插进了自己嘴里抽动着。 「咕……咕……咳……」李三抽插了几个来回,朱竹清只感受到浓厚的男性气味,还有肉棒一点点撑满口腔的感觉,渐渐的开始窒息了。 好在李三马上就抽了出去,她不由得干呕起来。 李三摇了摇头,「看来还是不行啊,口交都这么粗糙,还得多加练习,你看这个淫奴,都能这样了——」说罢走到小舞身边,握住了那个小小的兔子尾巴,抽了出去。 入口一开,小舞的忍耐已久的肛门立刻寄出了一颗颗的肛珠,洒落在了地上。 「咕——!」小舞顿时被这排泄的快感击溃了,趴倒在了地上,肛门久久闭合不上,一张一合的开始抽搐,流淌着透明色的液体。 「事先清洗的很好嘛,没有像以前那样喷出来,方便收拾了可真是太好了」李三拉起了小舞扎的马尾,推到了一边去。 接着用自己的龟头在朱竹清阴道口摩擦了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好痛,混蛋!」仅仅这么一会挑逗和一些残留的唾液,根本就润滑不足。 朱竹清只感到下体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阴道彷佛要被撕裂开来一样,不由得痛呼出声。 感受着自己守护多年贞洁的象征被男人的巨大肉棒破坏了,朱竹清只觉得两眼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李三倒是很惊喜,「没想到以朱家的那种训练强度,居然还能留着处女膜,我还以为你要么早早就便宜了那个皇室的直系子弟,要么就在训练中破掉了呢。 小猫咪,你给我的惊喜真是接连不断呢」「混蛋,无耻的淫贼,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看起来还很有精神嘛,那这样呢?」李三开始凶猛的挺腰,抽出,在这种凶猛的奸淫下,初经人事的朱竹清几乎要痛晕过去,一时间只有疼痛的呻吟声。 椅子剧烈地摇晃着,女人的丰臀不断拍打着男人的,发出淫荡的碰撞声。 随着李三激烈的动作,朱竹清火爆的身躯不停地摇晃出晃人眼睛的洁白乳浪。 李三抓住了朱竹清摇晃着的丰满胸部,惊讶的发现一只手居然把握不住,赞道:「这个年纪怎么发育出这个身材的啊,我真是爱死你了」痛苦中的朱竹清只能狠狠的瞪着他,咬紧的唇间流下了鲜血。 李三当然不会因为这冷美人的些许目光而停手,接着揉捏那对火爆的胸部。 几个来回之后,流出的血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反而让李三的奸淫更加方便了。 他完全把这具丰满的躯体当作了飞机杯,只是一个劲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就这么肏了一会,低吼一声,把新鲜的精液射进了朱竹清的阴道深处。 绝望的朱竹清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彻底晕死了过去。 男人感受了下射精的余韵,把朱竹清的元阴吸收干净,缓缓的拔出自己的阴茎,狰狞的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淫水和血液搅和到了一块。 他余光扫过来一眼角落,冷笑一声,往一旁的赤裸娇躯走去。 宁荣荣紧闭的眼皮微微颤抖着,显然早就醒了。 李三可不管这些,抓起她的头发,也不管宁荣荣的一声痛呼,就把肉棒凑到了宁荣荣眼前。 「再装啊,我的小公主。 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七宝琉璃宗主的女儿偷跑到这种穷乡僻壤,哪有这等艳福可享?刚刚我怎么肏那只猫的看见了吗?你爸爸很快就要多个女婿了」宁荣荣惊慌的目光看着眼前狰狞的肉棒,闻着上面复杂的腥气,心里恐惧万分。 女孩第一次性体验就是这么被抓过来狠狠调教,又看到了刚刚朱竹清的凄惨模样,自小骄纵的心灵收到了前所末有的打击。 在这样极端恐惧的情况下,宁荣荣竟然失禁了,下半身失了控一样的排泄,肛门不断的吐出被塞进去的肛珠,阴道里更是喷出一股股黄色的尿液,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和打湿白色丝袜的淫水混杂在了一起。 暴虐的男人哈哈大笑,把肉棒塞进了宁荣荣的嘴里。 品尝到那股腥味,宁荣荣只觉得这个男人的阴影笼罩住了自己,再也无法逃离。 看着宁荣荣也彻底昏死过去,李三松了口气,拔出阴茎,累得一时间只觉得头晕眼花。 在自己的催眠术影响下,这两人已经对男性产生了深切的心理阴影,短期内是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男性了。 要不是没时间……至于日后的事情,哼,来「日」方「长」。 李三叫起已经缓过来的小舞,开始打扫环境。 本来之前就刻意不留下暴露身份的东西,如今简单打扫一下,确保再也没人能追踪到自己的行踪,收拾停当的两人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清冷的月光照亮了两人回家的路。 「哥」小舞突然腻声叫道。 李三似乎很明白她的意思,疲惫而无奈的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又不是走不动」小舞嘻嘻一笑,到:「不管,谁让你是我哥呢」一边说着,一个助跑,猛地扑向李三。 李三对于她的动作早就习以为常,双手一托,上身略微向前俯下,已经将小舞背在自己的背上,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哥你今天又没肏我呢」「怎么又提这茬?」「别说肏了碰都没碰我,就拿个小锤子煳弄我」「我看你玩的很爽啊……」「但是肏了竹清呢」「额……」「还把肉棒插到荣荣嘴里了」「你叫的……好亲热啊……」「不管,反正以哥你一贯的风格,肯定要一起弄到床上搞我们的嘛」「嘛……差不多……看你表现……乖的话,兴许,兴许我会……多肏你一点……」李三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煳了,好在酒店已经近在眼前。 他用最后的精力放了一个群体精神暗示,所有人都像空气似的无视了他们。 他走上楼,打开房门,刚想把小舞放下来,却发现小舞的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不肯下来。 「哥你今天……又没肏我啊」「嗯……?」「明明,只要肏我就好了,小舞很乖的,哥哥要怎么用我都可以,教我怎么叫,都可以啊……」「小舞……」「之前……玩玩的话,我只要闭上眼就好了的。 就算心里难受,只要哥你想要,无论哪个女孩,我都可以带给你,只要我闭上眼,」少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抽泣着请求着爱人,「但是……我好难过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要小舞一个人不行吗?哥,我的心好痛啊……就算闭上眼,还是好痛啊……」原来……是这样啊……李三只能强撑起理性思考。 不是简单的吃飞醋,小舞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他可以催眠王经理出卖戴沐白,催眠怜惜姐妹堕落成奴,催眠小舞沉迷肉欲,但是他不能催眠天空是朝下的,太阳是圆的。 任何人只要抬头一看都能轻易的摧毁这个暗示。 人心很复杂,有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人的心底里意识或者潜意识的有过这种念头,他就能放大这种正反馈,轻而易举的操弄人心,他的拿手好戏便是放大肉欲,强化兽性,用过量的强刺激占据思维的底层。 但是人的认知总在不断运转,只要现实世界的反馈与意识世界相冲突,就会产生怀疑,意识暗示自然而然的就会被动摇。 那些被贵族调教过的一般母畜,只要经过一段时间与文明世界的交互,就能或多或少从阴影走出。 他放下了女孩,转过身抱住她的肩膀,凝视着她。 小舞眼含着热泪,不用催眠术,他也能看得出来女孩的负罪感正侵蚀着她的内心。 他当然可以一次,两次,一百次的的催眠她,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人是天生的恶党。 只要小舞无法得到正反馈,他就无法让女孩停止思考,除非他烧坏女孩的脑子。 无数次的催眠,那样做的话小舞不过又是一个可以,且只能绑在身边的朱竹清,宁荣荣罢了。 这样放任不管下去,最好的结果就是暗示自行解除,最坏的结果就是认知错乱,整个人变成胡言乱语的疯子,无论哪个都不是李三想要看到的。 好在这种负反馈是把双刃剑,能动摇人为的暗示,也能让人主动的逃避现实。 得抓紧时间了,长时间的行动让他渐渐无法压制住主人格的苏醒。 如果他不想被迫沉睡,再次醒来后看见眼前的女孩变成疯子,那么他就得赶在力竭之前处理好手尾。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涣散的精神勉强凝聚了几分。 这回不能用任何催眠术了,他久久的注视着女孩。 「是啊,你哥就是这么个混账,恶棍,也许以后就是个臭名昭着的大魔头,也说不定」「不,哥……」「那么,你要走吗?」「什……」「你要离开我吗?」「……不——」「我不会放开你的!」他打断了女孩的话,紧紧抓住女孩的肩膀,用力到女孩感到了生疼,「你是我的妹妹,宠物,性奴,我是个无耻,下流,猥琐的魔头,所以,我不会放你走。 不管你想不想,任何人都别想把我们分开,我都要死死的拖着你,死亦不休」「所以,闭上眼睛就好。 只需要听就好,不管做什么,都是我让你做的,所以,闭上眼睛吧」「……」「陪我一起,万劫不复吧」「……好」他疲惫点了点头,抱了抱女孩,「你进去休息吧,我在外面打坐」女孩不情不愿的小碎步走向卧室,随手关上房门时,依依不舍的往后看了一眼。 只看见男孩摊在了沙发上,不一会又艰难的撑起身子,开始打坐。 他的身形随着房门关上,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再也看不见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3)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3)揭秘史灵猫立心缠孽缘蛇杖留情作者:末曾闻名2022年2月14日字数:31000清晨,太阳刚刚升上了天空,露珠在晨光中慢慢消逝。 伴随着「哒哒」的脚步声,从远处,慢慢走过来一个少年。 他走到一片练武场前,打量了场内狼藉的模样,微微凝目,瞳孔中隐隐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 他看看场地,心想,还好昨天发射的暗器位置他大概都还记得,俯下身,开始拾取场地中那些危险的武器。 此人正是刚刚加入了史莱克学院的唐三。 昨天与赵无极的一番打斗过后,场地上那些暗器必须得及时处理了才行。 他一边总结着昨天对战的经验,一边收集着场中的暗器。 四周静悄悄的,他收拾的动静在着清晨的练武场上就显得格外清晰。 把最后一根袖箭拾起,放入机括之中,只听见清脆的咬合声,所有的暗器便收拾完毕了。 唐三舒展着身体,想着差不多时间了,之前出门时从奥斯卡打听到了女学院的宿舍在哪,心念着妹妹,便想着去看看。 昨天的一场恶战,唯独小舞因为对远超自己的魂圣施展了魅惑技能,导致反噬,现在应该正在宿舍中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唐三并不焦躁,下意思的认为区区精神反噬的小伤,难不倒小舞。 他并没有深究着这种感觉的由来,径直向女生宿舍走去。 而在此时的女生宿舍中,两个女孩躺在了一张床上,正贴近在一起,小小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这两人正是小舞和宁荣荣。 昨天比试过后,刚入夜到小舞便醒了过来。 担心她安危,守在她旁边的宁荣荣见她苏醒了,便把后半段比试的事情和小舞说了。 小舞知道了自己入学的结果,有点担心唐三的身体。 但两人只是被指引来女生宿舍,并不知道男孩们住在哪。 史莱克学院学生不多,老师更少,天色黑下来根本找不到人询问。 小舞只能略略的压下心底的焦躁,等着明天天明再去找人。 但夜里总在翻来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宁荣荣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儿,干脆躺到了小舞的床上,两人讲起了女生间的悄悄话,不知不觉聊到了天明。 宁荣荣看着小舞那活泼可爱的样子,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伸手捋了捋小舞那让她有点嫉妒的长发:「看你急那样子,再等一会,天大亮了再去找你的三哥吧。 真羡慕你,有个这么疼你的哥哥」小舞抱着宁荣荣的手臂,反驳她:「荣荣你那么漂亮,一看家里人就很疼你,怎么还羡慕别人呢」「我爹爹和两位叔叔确实是很疼我的,但是……」想到那噩梦般的一夜,宁荣荣浑身都在颤抖,那夜的阴影似乎永远都挥之不去一般,时时刻刻侵蚀着她的心灵。 小舞看着荣荣怕的神经质那副模样,温柔的抱住了她,好言安慰了,」怎么了荣荣,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怕成这样?」宁荣荣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肯说,「小舞……你不知道,我现在一到晚上,闭上眼睛就怕的不行……要是没有你陪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依靠在小舞的怀里,听见小舞说,「没事了荣荣,没事了……有我在这呢」新朋友的安慰慢慢抚平了宁荣荣的恐惧。 她紧紧的抱着小舞的手缓缓放松,一夜末睡的疲倦重新袭来,她的眼皮子上下打架,很快就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小舞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荣荣的头,面色忧郁,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她摇了摇头,似乎想把繁杂的思绪甩出来。 轻轻的放下宁荣荣,她便开始起身收拾,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大,她皱了皱眉,把头发一绑,便轻声推门出去。 一出门,她便一眼扫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便兴奋的跑下楼,抱着他的手。 「哥没事吧?」「我能有什么事儿,睡一觉就都好了」「嗯……荣荣刚睡着,干嘛呢,这么吵?」「我也是刚来,你问他们吧」唐三摊开了手,指向那边争吵着的两人。 这两人一个穿着黑色皮衣,身材窈窕火辣,神色间虽然憔悴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冰冷的煞气,正是朱竹清。 而另一个人则膀大腰圆,短头发、小眼睛,脸上的肉胖的隆起,神情愤慨,浑身上下冒出微微的魂力波动,也是个魂师,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看起来像是村子的姑娘。 「你叫马红俊?你纠缠着那个姑娘不放,是想干什么?」「我和翠花的事儿要你来多嘴?你是新来的学员吧?既然你不接替她来做我女朋友,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别自找不痛快!」「怎么?不能管吗?这事儿我就要管!」只见两人吵出了火气,一道黑光一闪,朱竹清头顶上冒出来两只猫耳,身后的尾巴一动一动的,两个黄色的魂环升起,竟然率先展现了武魂。 胖子一看,马上召唤出了自己武魂。 唐三小舞两人看见同样两个黄色的魂环从胖子脚底升起,只觉得一阵热浪袭来,竟然也是个不弱的兽武魂。 「怎么回事?胖子,竹清,你们两个怎么要打起来了?」就在两人快开战的时刻,一个惊讶的声音插了进来。 转眼一看,是戴沐白。 他插到两人中间,开口劝道:「都冷静点,怎么回事?」「这人对那姑娘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戴老大,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是这女人好端端的非要插手我和翠花的事儿,还先动手!」戴沐白不由得摇了摇头,」我想你们都误会了。 「接着转头对那叫翠花的姑娘说,」翠花姑娘,你也受不了他了吗?」那姑娘脸一红,点了点转身跑掉了。 胖子也没拉住她,只是一脸沮丧。 唐三小舞两人一头雾水,开口询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戴沐白哈哈一笑,向三人解释了马红俊的情况。 唐三小舞两人明白后,也不由得偷笑起来。 只有朱竹清一个人,脸色更加冰冷,冷冷的扫了马红俊一眼,便转身打算离开。 「哎竹清你等等……」戴沐白刚打算伸手叫住离去的朱竹清。 手刚搭到朱竹清肩膀上,只看见朱竹清悚然一惊,整个人立刻弹了开来,反手把戴沐白的手打开,末收回的爪子在措手不及的戴沐白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一时间血流如注,「别碰我!!」突如其来的发展惊呆了所有人,戴沐白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怒火攻心,踏前一步。 反倒是马红俊见势不妙,拦住戴沐白,「算了算了,戴老大,不值当不值当」朱竹清似乎也气急了,刚打算抬起手,一只手便从旁边伸了过来,死死的抓住朱竹清的手腕,正是唐三,「竹清,冷静点,别冲动」朱竹清另一只手搭上了唐三的手臂,用力扯了两下没挣开,像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上的力道小了下来。 唐三见朱竹清不动换了,这才松开手,从二十四桥明月夜中取出包扎用品,「戴老大,先包扎一下吧」在几人的努力下,场面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只是朱竹清走到一旁,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一言不发。 戴沐白看着沉默的朱竹清,暗暗憋了一口气。 几人一时无语,终究是不欢而散了。 过了一段时间,众人集合到了操场上。 只见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是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四眼猫鹰弗兰德。 他诧异的看了一眼戴沐白的伤口,决定解散后打听一下,轻咳一声,「奥斯卡,给沐白一根香肠,吃了以后顶多留道疤,三天后就消了」,也不管戴沐白的脸色,便给众人讲了讲史莱克学院的规矩,和接下来的教学安排。 「正式的课程将会在明天晚上开始,你们可以好好准备,让自己达到最佳状态,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本学院的教学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样,你们甚至会面临危险。 而今天,我给几位新生,讲讲所有魂师的预备课」「保卫好你们的大脑」弗兰德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这是在十几年前兴起的习惯。 所有魂师将会在正式开始学习武魂知识前,学习如何保护你们的意识」「几十年前,淫神斗罗祸乱大陆,无数人因为他犯下的罪行,而家破人亡。 他擅长操纵精神,修改意志,在近百年的大陆历史中,没有人能像他这样对精神,武魂有如此深的研究。 也因此,他的手段在当时几乎是防无可防,甚至在星斗帝国制造出了震惊皇室的惨案,导致星斗皇后不知所踪,皇室精英子弟损失过半」「也因此,星斗帝国召集强者,设下圈套,围歼淫神斗罗,将此獠当场诛杀。 只是有史记载,淫神斗罗死前,使用了自己的第九魂技,全知谬论。 从此所有指向淫神斗罗的信息和那些他所掌握的知识,都被冥冥之中像上了锁,从此其名不能记载,不能描述,不时会有品行不端的魂师,主动求索或者被动接触,从虚空之中掌握这些禁忌的知识」「这些人一律,被称为淫神传人。 淫神传人为非作歹,尤其擅长淫人妻女,玩弄人心。 所幸几十年来,不断有先驱探索精神世界,颇研究出了一些成果。 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一套完整的构建精神防御体系的技巧——星罗护魂咒。 这套技巧可能对精神系魂师来说作用不大,但对抗淫神传人,则能有效的抵挡其精神攻击。 你们可能从其他渠道上接触过护魂咒,但是现在,我要求你们要么修炼更好的功法,要么修炼天斗帝国改良后的天斗护魂咒,以便将来在对敌的时候,能有所防范。 特别是你们几个女孩子,要是被淫神传人盯上了,不仅被坏清白,还要被采阴补阳,从此根基有损,修炼效率大大降低,你们的末来就毁了,明白吗?」「是」是你个头啊!意识深处的李三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还大脑防御术,这是什么黑魔法防御课啊——不对,我还真他妈是个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 他摇头叹息,我说怎么那天对宁荣荣朱竹清的催眠结果不佳,还以为是压制主人格时间太久导致我力竭,没想到是因为居然我自己倒逼了斗罗大陆精神战术升级。 小舞乃是魂兽出身,自然不会清楚这几十年才发展起来的新技术,怜惜姐妹都是平民,这才李三捡了漏,还觉得自己的精神战天下无敌。 但另外两人则都是大家族出身,肯定有修行这套技巧,想让这两人淫堕的难度,可是变得更高了啊。 好在自己已经得手了,用余光扫了另外两人一眼,果然看见朱竹清眼神冰冷,宁荣荣脸色煞白,只有小舞一脸正常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暗暗发狠。 不就是精神技巧吗?还想难倒我。 几十年前你们都还跟着我屁股后面跑呢。 老子几十年前能逼你们研究防御技巧,几十年后照样给你们破干净了,好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战术的螺旋上升。 他难得的凝神静听,细细的开始学习这门新兴的精神防御术。 这门课上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随着弗兰德的一声「解散」,各人都散开来各自休息去了。 小舞和唐三刚想一同离开,却被弗兰德叫住,「唐三,你过来一下」唐三心知这和大师让他来报考史莱克学院的理由有关,便拍拍小舞的手,「小舞你先回去吧」「啊?我还想和三哥你一起练那门意识防御术的」小舞一听就有些不依,噘着嘴说,「这第一步要想着自己重视的人和事,建立一个现实的支点,才能练后面的,刚开始练最好有人帮忙通感,拔除心魔。 你不来,就让我空想啊?」唐三宠溺了摇了摇头,「我和院长有点事儿要聊,你先和荣荣她们先练着,练不成也就当熟悉一下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实在不行再等我回来吧」小舞知道不能耍小脾气了,只能答应了下来。 转头一看,宁荣荣和朱竹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宁荣荣正在紧张的看着满头大汗,眉头紧皱的朱竹清,心里好似如火一般焦灼着,却拿不出有效的方法。 她只能凝神运起精神力,依据功法缓缓的把精神力输给朱竹清,希望能缓解她的症状。 而朱竹清则紧闭美目,面带苦色,陷入到了无穷无尽的迷乱之中。 意识中,一场风暴席卷了她的意识世界,将她的记忆搅乱成不成体系的碎片。 意识中她穿梭在不同的场景里。 热辣的阳光灼烤这大地,她感觉到汗水缓缓从鬓角上流下,带来一阵阵麻痒,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身边同样年龄的姐妹们坚持练习着手中的匕首。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她疲惫的亮出利爪,和面前的凶兽对峙着,从伤痕累累的身体中再榨取出一分力量出来。 传经堂里庄严肃穆,台前上的讲师身披一件黑色的袍子,严严实实裹着,不露出一片肌肤,严厉的声音从面上的黑纱下传来:「克制你们的想法!切割你们的欲望!你们以后将会是朱家以后的中坚力量,那就必须一直克制,克制,直到洗刷我们的耻辱!」朱竹清迷乱在记忆中,一时间竟不知今夕何夕。 往昔的记忆一拥而上,让她的思考变得艰难痛苦。 突然她眼前一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身上的衣服撕裂看来,露出丰满的身躯,她不断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她痛恨至极的男人缓缓向她走来,露出那丑恶的阴茎,淫笑着走了过来。 「真是淫贱啊,我的小猫咪」「不!!!!!」随着肉棒的贯穿,那刻骨铭心的痛苦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悲鸣着,哭喊着,却无法阻止男人的一次次的抽插。 她甚至开始痛恨自己的身子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流出淫水。 她摇着头,看见四周都是自己的同胞姐妹,她们同样悲鸣着,被无数看不见面容的男人奸淫。 有的姐妹被几个人抓住动弹不得,被粗暴的分开大腿,肉棒狠狠的抽插进去。 有的姐妹张开大腿跨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被迫上下动着腰,两只手都各抓住了一根肉棒撸动着,泪水不自主的从眼角流出,流到了嘴里的阴茎上,和精液混杂到一起。 有的姐妹在地上爬行着,身后的男人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臀部,时而狠狠的给她屁股一巴掌,时而用力揉捏那还没发育完成的椒乳。 有的姐妹被男人抱起,打开双腿向四周的人展示着性器,男人则淫笑着蹂躏她的奶子,一边狠狠的插进她的肛门,阴道中一张一张的,喷出一股股的淫水……四周的悲鸣声交织着,恍惚间,她看到最显眼的地方,有个特别的女人在高喊着什么。 身上雍容华贵的衣衫被粗暴地撕扯开来,丰满的奶子在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揉搓着,那张她常在历史典籍中看见的姣好容颜正因为身后男人的后入而崩坏着,美目用力向上翻,唾液和精液随着香舌的伸出而从嘴边留下,两只小小的猫耳摇晃着,流露出淫贱快乐的表情。 从朱竹清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流淌着淫水的大腿内侧,一条黑色的猫尾巴卷着什么东西,应该是那个男人的阴茎,指引着他侵犯自己小穴中的敏感处,冲上快乐的最高峰,那个人,那个人是——「竹清,竹清!你怎么了!醒醒!」不知过了多久,朱竹清只感到有什么人在焦急的拍打自己的脸颊。 她无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含着眼泪的宁荣荣。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荣荣的怀里。 体内的魂力一如既往的充盈,精神上却疲惫异常,似乎经历了几天几夜的鏖战一般。 宁荣荣见朱竹清醒了,这才破涕为笑,小心的扶着朱竹清坐起来,询问她的情况。 「竹清,到底怎么了?精神防御建立到一半,你就开始冷汗直流,然后整个人就昏过去了,我用精神力帮你,你却不让你我和你通感,我只能尽力缓解你的症状。 竹清……」「我没事。 这次防御似乎建立失败了」「为什么……」朱竹清摇摇头,看着宁荣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其实十分感激。 但是,家族中那个最大的秘密,以血都难以洗刷的耻辱,绝对不能透露给外人知道,哪怕她知道眼前这人正是七宝琉璃宗主的掌上明珠,也是当年事件的亲历者,以后迟早能翻阅到这段秘史。 她制止了宁荣荣想要再问些什么的举动,勉力站起来,「荣荣,这事别再问了,我先帮你把精神防御建立起来吧」宁荣荣摇了摇头,悲伤的说道:「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学过护魂咒,现在已经重新建立起来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已经,已经……」说到一半悲从中来,流着泪扑到了朱竹清怀里。 朱竹清无言的抱住她,知道她说的对。 两人的心防已经在那个夜晚被彻底击溃了,留下了深切的创伤。 不管是彻夜难眠的荣荣,还是癫狂过激的自己,已经被那个淫神传人彻底击垮了。 只要心魔不去,再好的精神防御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但荣荣好歹还能和家里人倾诉,而自己不仅正在被血亲追杀,就算回到家族里,一旦被人知道这事,也必然是按家法,被处理掉的结果。 一时间朱竹清只觉得天下之大,无处可去。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弗兰德带来众学员来到索托城内,走进了大斗魂场,向众人宣布接下来的教学任务,就是在毕业前拿到银斗罗级别的徽章。 听罢规则后,小舞对斗魂场内二对二的斗魂比赛很感兴趣,扯上唐三,又报名了二对二。 只是没想到,出现了点小小的波折。 「喂,我说的是三舞组合,不是三五组合,你怎么给我弄错了?」小舞把参赛证明一拍,愤怒的质问那个工作人员。 这工作人员大约二十出头,有着一头紫色头发,身上穿着大斗魂场的工作制服,强调胸部的装束露出了女孩的半个乳球,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热裤配上白色的修长过膝袜,让四周参加比赛的男性魂师经过时不由得给这位小美女行上注目礼。 只见她眼皮都没夹一下,淡淡的说,「改名可以,报名费不退,十个金魂币」「明明就是你自己听错为什么要我们——」「算了小舞」唐三伸手拉住小舞,摸了摸她的头,「一个名字而已,不重要」「嗯……」小舞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唐三又斜眼看了看那个女孩,「敢问这位小姐名称——」「叫我莉亚,工号9527,有问题的话请和我们经理联系」「不,这就言重了」似乎是眼花了,莉亚看见唐三邪邪的一笑,但是很快唐三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淡然微笑的样子,拿起参赛证明,拉起小舞转身离开。 莉亚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两个人不懂事,否则自己手误的事情一被揭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按规章制度挑不出错,也铁定要挨经理一顿臭骂。 哼,乳臭末干的两个臭小子。 索托城大斗魂场柜台上的一枝花很快整理好了心情,又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出乎意料的,唐三的第一场斗魂,碰上的就是朱竹清。 听到通知选手入场的广播,唐三便站了起来。 却冷不丁感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转过头一看,正是一脸苦笑的戴沐白,他小声说,「兄弟,下手轻点」唐三淡淡一笑,「应该的,都是同学」走上了斗魂场,只见朱竹清神色清冷,目光微凝。 她是亲眼见过唐三为了小舞一怒迎战赵无极的,对这个强敌自然相当敬重,不会有任何小视。 只见她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魂,两个黄色的魂环从脚底升起,亮出了自己的爪子,「请全力以赴,让我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唐三点点头,同样的魂环出现,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朱竹清先动的手,只见一阵灰影闪过,场上甚至快的出现了残影,影影重重之间朱竹清逼近了唐三,杀气四溢。 唐三感受到了那对爪子的锋利气息,眼神隐隐冒出紫意,蓝银草四面八方延申出去。 场外的观众只看见大量的蓝银草竖起,包裹住了两人战斗的地点。 两方的魂环亮起,几乎同一时间两人都发动了第一魂技。 朱竹清面露狰狞,如疯似魔一般的挥爪,爆发出了远超平常的气势,身边的蓝银草不断被切开,飘落,又再度裹了上了,唐三一边以鬼影迷踪步躲闪,一边发动缠绕纠缠住了朱竹清。 再凶猛的攻势也有尽头,很快朱竹清的动作便慢了下来,被无孔不入的蓝银草抓住机会,紧紧的捆住了朱竹清。 唐三看到这个情况,明白大势已定了,被控制系魂师抓住的敏攻系魂师,几乎没有翻盘的余地。 但是被紧紧绑住的朱竹清,眼中却出现了恐惧,疯狂,自虐一般的神采,几乎要把手挣断一般,疯狂挣扎起来,唐三大吃一惊,被她那疯狂的气势所慑,本来稍微松了松的蓝银草下意识的用上了全力,蓝银草上收起的尖刺「噗」的一声冒了出来,撕开了衣物,深深的刺进了朱竹清的肌肤中。 场下的史莱克众人被惊到了,惊呼「不要」蓝银草的麻痹毒素很快发生了作用,朱竹清很快动作便慢下来。 唐三反应过来,小心的束缚住了朱竹清的行动,尽量控制住了朱竹清的行动能力。 等到朱竹清渐渐力竭,他才松了口气。 想了想,唐三反而升高了蓝银草,遮挡住了场外众人的视线,随后操作蓝银草,缓缓放开了朱竹清,只见一副丰腴的肉体掉了下来。 她正因为刚才的爆发而气喘吁吁,身上有多处扭伤,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撕开了一道道口子,最大的一个口子从她的下腹径直裂开,露出了光洁紧致的小腹。 唐三叹了口气,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的披在了朱竹清身上,又从二十四桥明月夜里,拿出了一颗丹药,放到朱竹清嘴边,给她服了下去。 朱竹清只感觉体力稍有恢复,身体四肢渐渐恢复了知觉,看来麻痹的效果已经消失了,意外的看着唐三。 唐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控制系魂师本来在单对单中就比较占便宜,更别说你还是被控制系魂师克制的敏攻系魂师,不必放在心上」看不见她的双眼,只看见她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便起身说了「我输了」,向外走去。 蓝银草缓缓散开,身后却也传来的唐三温和的声音,「不过,我看的出来,你似乎有什么心事,让你有时候变得过激。 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直说就行了」朱竹清顿了顿脚步,侧了侧脸,最终还是没有回头,「谢谢」便走下了竞技场。 随着裁判宣布胜负方,观众台上的观众为这场并不精彩的比试献上了嘘声。 战斗中刀剑无眼,本就让人血脉贲张。 而肯上场战斗的女魂师更少,不乏有人战斗中起了邪念,接着比试之名骚扰对手,观众们对此都是喜闻乐见。 当然,索托城治安良好,当众宣淫,凌辱对手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但是在管理混乱的城邦,自然就说不准了。 而眼看有个难得的尤物走上了斗魂场,竟然打的这么「绅士」,连眼瘾都不肯过,自然令观众大为不满。 「这是干嘛?来场上打情骂俏的吗?」「小两口耍花枪到别处去耍啊」「裁判,这两人作弊啊,给他们处罚啊!」唐三走下擂台,对迎来的众人耸了耸肩。 几人对视一眼,就算是最不解风情的马红俊也看出来朱竹清的状态不对劲了。 戴沐白面色凝重,转身就想去找不知所踪的朱竹清。 唐三抓住了戴沐白的肩膀,对他投来的不解目光摇了摇头,「戴老大,竹清的状态不大对劲,就是追上去了,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吗?再说,我只怕你追上去……」戴沐白想了想颓然耷下了肩膀,看起来入学那天第一次见到朱竹清的场面恐怕也不大好看。 唐三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到了小舞身上,「小舞,只有你了,找找竹清,别让她出什么事儿」「嗯,知道了三哥」小舞点了点头,快步跑去寻找朱竹清的身影了。 今天的斗魂已经结束,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几人一时没了别的心思,眼看天色已晚,便踏上了回学院的路途。 「嗒嗒」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奔行在黑暗中的女人剧烈的喘息着,许久,她终于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她喘着气,抬头看着天上,此时已是月上中天,已不知漫无目的的游荡了多久,从人声鼎沸的街道中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走过,穿越漆黑阴森的巷子。 夜晚的索托城彷佛扩张了无数倍,变成了看不见尽头的迷宫。 少女的心似乎有看不见的猎人在背后追逐着,迷失在着无穷无尽的黑夜中。 朱竹清就这么怔怔的沐浴着月光,却觉得这纯洁的月光洗不去这一身污秽,只想藏进幽邃的黑暗中。 旁边似乎有着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喘传了过来,迷茫的困兽此时已不想接触任何人,找个了似乎没见过的方向便钻了进去,逃离这污浊的人世。 听着她远去的声响,刚刚传来声响的地方却冒出来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 她粉红色的瞳孔看着远去少女,随手把手上昏迷的恶徒丢到一边。 这种只不过是想偷鸡的小角色,得小心的驱赶她,等到真正的猎人前来收网。 辨认了一会方向,稚嫩的猎犬便竖起长耳,追了上去。 朱竹清终于停了下来,喘息之间高耸的胸脯一上一下,被撕裂的衣服上透露出诱人的春光。 她也不在意,这空无一人的角落如今给她带来了一丝自欺欺人的安宁,她只能紧紧的抱着临走时的唐三给的外套,尽力的从夜晚的凉意中抓住每一丝温暖。 可天不遂人愿,寂静的巷子里便传来脚步声。 谁还能这深夜中出门?朱竹清往阴影里缩了一缩,心里只想着两人赶紧离开。 杂乱的脚步声却没能遂了她的心意,在稍远的距离外停了下来。 「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和小美女去快活去咯?」传来的声音让朱竹清的血「唰」的一下冲上了大脑,是那个让她深痛恶绝的声音!黑夜中亮起了召唤武魂的微光,角落里冲出来了复仇的恶兽,亮出的利爪只想撕裂仇人的喉咙!但是利爪触及到那个柔软的喉咙上的时候停住了,湿润的泪痕止住了凶兽的进攻。 沿着泪痕向上,只能看见一张清丽淡雅的面庞,眼睛里含着惊恐之际的泪光,脸上却带着淡淡的春情。 那我见犹怜的柔弱感和羞涩妩媚的潮红,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凌辱欲望。 是宁荣荣。 只见她身穿着今天自己看见过的那件青色的连衣裙,胸襟那处却被人解开了,露出大片诱人的滑腻和一点引人注目的深沟。 两条纤腿在冷风中微微颤抖着,流淌着被侵犯时留下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竹清……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的……但是我不敢……」「你这混蛋!!!」朱竹清从喉咙里喊出不甘心的呐喊,却毫无办法。 她不怪宁荣荣,因为此时的她心里也不清楚要是没有宁荣荣在,自己是否能毫无犹豫的刺下去。 她不敢反抗,朱竹清难道就敢了吗?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痛恨,还是害怕这个男人和她的肉棒。 「情况我都听荣荣说了呢」男人毫无廉耻的喊着宁荣荣的昵称,亲昵的亲了一口宁荣荣的侧脸,却让怀中的佳人一阵颤抖。 「看到你们这么惦记我,还真让在下有些荣幸。 看竹清你迟迟不回来,忍不住就带荣荣出来找你了呀。 你看,这大晚上的不回去,真让我一阵好找,你该让荣荣多担心啊」时间回到一小时前——「小奥?」刚回到学院的众人意外的在村口就看见了垂头丧气的奥斯卡,「怎么回事?院长不是让你们辅助系魂师留在学院里修炼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马红俊意外的开口问道。 奥斯卡张了张嘴,随即又沮丧的低下头来。 可能因为在场的都是男人吧,他也没什么顾忌,兄弟嘛有什么好害羞的,就直接说:「我本来想约荣荣出来,一起修炼沟通心得什么的。 结果荣荣好像很不愿意靠近我似的,坐的远远的。 我们没聊一会就散了……」几个人心里偷笑,哪怕是心情郁闷的戴沐白脸上也带了点笑意。 不过这看小奥心灰意冷的样子,看样子是动真情了,可不是嘲笑兄弟的好时候。 唐三心里开始盘算着,宁荣荣出身七宝琉璃宗,看她平时打扮得体,言谈优雅,估计在宗族里的地位小不了。 奥斯卡平民出身,虽然是天赋异禀的先天满魂力,但是一来身份有别,二来青春期的男孩总是要在女孩面前低一头的。 而现在这个明显女方有心事的情况,要他说,最好的方法恐怕是多和人家沟通,平日里多关怀,慢慢引导,让她能敞开心扉。 这么想着,唐三便开了口。 「小奥,荣荣这个样子明显是有心事。 人家现在出门在外孤身一人,难免有些思乡之情。 你现在凑上去和人家说这些,人家也没心思和你谈什么,依我看,还是先别打扰她,让荣荣静一静吧。 等她适应了外面的生活,自然而然就走出来了」「真的吗?」奥斯卡转过头,向公认「情圣」的戴沐白寻求意见。 戴沐白和唐三对视一眼,顿时联想到了朱竹清的情况,也不由得暗叹一声,正色回答道,「小三说的有道理,现在确实不是打扰荣荣的时候。 放心吧小奥,今后在学院里的时间还长,你还有的是机会。 只要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荣荣一定会被你打动的」「戴老大你怎么光说小奥啊?怎么我就不能打动了吗?你这是偏心!」「死胖子你能打动的顶多就是勾栏里那些婊子的心!我警告你朋友妻不可欺,你就等到下届新生看看有没有口味独特喜欢草鸡的吧!」「嘿你这——」奥斯卡见到两人插科打诨,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人打打闹闹之间,便要各自回去休息了。 唐三向几人摆摆手,「小舞没回来我不放心,你们先回去吧,我等她和竹清回来以后我再回去休息吧」「那我先回去了,门给你留着」奥斯卡打着哈欠说道。 唐三点了点头,笑着看他们走上了回宿舍的路。 眼看他们都走远了,唐三冷笑一声,转身运气,投入了黑暗之中。 他的身法不似平日里如鬼似魅,诡异难测,反而如同羽毛一般,轻盈迅捷,只见他时不时的脚踏一步,身形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偏偏落地又悄无声息,若有外人看来,便是如同一块浮动的阴影一般,融入到另一块阴影中。 他眼中微微散发着紫光,四周的黑暗在他眼中便如同白昼一般无所遁形。 他快速的穿梭着,终于在村子的角落,发现了想要的东西。 宁荣荣此时正走在宁静的街道上。 村民们要早起伺候庄稼,如今都已经歇息下来,村子里静悄悄的。 而女孩走在静悄悄的街道上,只觉得唯有僻静的街道和宁静的月光才能抚慰她的心灵。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离家,本以为是件轻松愉快的长途旅行,却没想到……她摇了摇头,皱了皱眉,伸出手开始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护魂咒是有效的,可能朱竹清晕过去太早,并没有什么体会,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不管是那个淫神传人还是他手底下那个性奴,他们的精神攻击都无法奈何得了自己。 但是自己身为辅助系魂师,面对有备而来的强攻系魂师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一个照面就被放翻了,接着就是那次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高潮地狱——她突然停了下来,一手撑住了墙壁,一手捂住了脑袋。 突如其来的官能记忆唤醒了她的阴影,护魂咒目前还差一个精神支点,她不得不停下来,维护自己的精神防御。 悄无声息的,一双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揽住了她的纤腰。 宁荣荣惊呼一声,只听见那个恶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我了吗?荣荣?」还末发出口的声音被拦截在喉咙里,化作低声的呜咽。 太近了,宁荣荣捂着自己的嘴巴想,他们刚好在两间屋子中间,打更人的声音更是回荡在附近。 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情。 她的行为似乎助长了身后男人的气焰,只听见男人淡笑一声,「还真是让我省心啊荣荣,不然我只能在大庭广众下面给你开苞了」听他这么一说,宁荣荣更吓得不敢动作了,只能任由他菲薄自己。 那可是淫神传人,真能干出来这事。 而身后的男人自然是苏醒的李三。 上次匆匆忙忙的,也没怎么玩弄这小妮子,都是让小舞代劳了。 如今落入他的手上,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她的滋味。 他恶意的亲吻了一下宁荣荣的耳垂,感受少女在怀中微微颤抖,只感觉兴奋起来。 他的手沿着宁荣荣的腰往上,开始揉搓她的奶子,另一只则伸进了宁荣荣的青色裙子下,反弹回来的触感让他明白,为什么小舞会说宁荣荣「好玩」。 从小娇生惯养,让宁荣荣的皮肤十分的紧致光滑。 李三深入她裙下的手,轻轻摩挲她的阴阜。 粗糙的棉布质感滑过紧闭的缝隙,感受着指尖的湿润,两条大腿紧紧的并在一起,水嫩弹滑的肌肤夹住了他的手,却无力阻止李三的手指。 虽然宁荣荣的身材没有朱竹清那么丰满,但是胸前的奶子也是发育的小有规模,在李三的手上不断翻滚着乳浪。 李三揉了一会,干脆扯开宁荣荣领口的扣子,把她的衣服从领口往下一扯,露出了香肩和半个酥胸,在黑暗中也彷佛发出盈盈的光,甚至在紫极魔瞳的注视下,李三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胸前更是洁白如玉,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时不时隐没在男人的手掌中。 「一更天了哎——」更夫的呼喊声更近了,宁荣荣不禁抖得更厉害的,捂着嘴的手不敢放下来,怕漏出的呻吟惊动了旁人,只能转过头,用盼望着身后的男人能给她留下最后的尊严。 看不见脸的男人笑了笑,左右扫视了一下,横抱起宁荣荣,一个长身一跃便落到了另一个小巷子里,借助杂物藏身起来。 空中的宁荣荣几乎要惊呼出声,落地后才发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更夫什么都没注意到就走过了这条小巷,声音渐渐远去了。 宁荣荣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竟然对那个男人有几分感激。 紧绷的神经一松下来,才感觉到冷汗浸透了衣裳,但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越发强烈,李三这个时候可没停下手中的动作,没有了宁荣荣的双腿夹着,他的动作更加自由了,抚摸宁荣荣的性器的手指更加有力,指尖已经感受到棉质布料被什么东西打湿了的质感。 半个洁白如玉的乳房更是被男人细心把玩,粉嫩的乳头随着刺激渐渐充血凸起,在黑暗的野兽和宛若白碗的乳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荡。 「拜托……不要……」「你在开玩笑吗?都湿成这样了」李三几乎都要被这个小妮子天真逗笑了,「连我家的宠物都说你很好玩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不……」「你们两个相性这么好,等到了床上,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吧」他把怀中的宁荣荣扶起来,让她双手扶着墙壁,张开大腿。 然后他蹲下来,研究了一下,一把把宁荣荣的白色棉质内裤给扯了下来。 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抽动着,还挂着残存的水迹。 李三竟然的凑过去闻了闻,惊讶的发现竟然没有一般淫水的雌臭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幽香,和宁荣荣的身上的处子幽香一样。 他不敢置信的凑上去,用舌头舔了舔。 宁荣荣的身体抖了一下,流出的淫水更多了,空气的幽香也更浓了。 「天赋异禀啊……」他赞叹着,拍了拍宁荣荣的大腿和翘臀,接着用舌头舔舐着宁荣荣的两片媚肉。 宁荣荣只感觉一阵阵的快感从身下传来,扶墙的手都有点软了。 官能的刺激让她有些动情,不得不空出来一只手捂住嘴巴,只能被迫的感受男人的舌头灵巧的拨开的自己的小穴,时而搅拌着自己的膣内的媚肉,时而用舌尖挑逗着自己的阴核。 「别……嗯……那个不行……啊……停下……来的太厉害了……」结果还没忍过多久,她只感觉下身的阀门被打开了,一阵阵的潮水喷涌而出,快感却好像冲上了她的脑袋一样,占据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男人抹了抹嘴,站起身,接着蹂躏她的酥胸,还分出一只手,捅进了她的菊门,「噫——!」宁荣荣惊呼一声,熟悉的填充感又袭来,让她不由得紧紧夹住了男人的手指。 李三动了动他的手指,发现直肠内的内壁紧紧的吸了上来,除了让宁荣荣夹得更紧了之外没有啥用,不满的加大力捏了一把她的奶子。 「叫都不会叫……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的话,今天可以不干你」「什么……」「你的护魂咒,是改进过的吗?」李三的精神力刺入宁荣荣的脑海中,发现这里虽然没有精神支点主持,但是几个支柱遥相呼应,他的冲击居然被轻柔的弹了回来,除了让整个精神迷宫再破败了一分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要是这里的精神防护完整的话,恐怕就不只是排斥出来了。 想必当初小舞也没用上第二魂技,而是直接打昏了带回小屋,用不间断的高潮地狱一点点剥离她的心防的……「是……这是我们改进后的七宝琉璃咒……和原本的,啊~星罗护魂咒有所变动」「干得不赖嘛……是七宝琉璃宗独有的吗?」「嗯……我们上三宗和四大宗门……都有独门的护魂咒……基本的星罗护魂咒,只有门派里了解的时候,嗯,有用,学院里都很少有人再用了……」「嗯?基本的护魂咒念来听听?」宁荣荣一边娇喘着,一边复述出她在记载里看见星罗护魂咒。 李三默默听着,听罢,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星罗护魂咒……果然,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啊——去了,为什么,去了啊啊啊——」说话间,宁荣荣又高潮了一次。 李三拍了拍她的臀部,「光靠屁眼和奶子就能高潮,真是个天生淫娃。 那小猫去了哪?」宁荣荣只能低声说出了朱竹清的行踪。 李三把她横抱起来就往索托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宁荣荣刚开始还能分辨出方向,再往后就被李三指奸的娇喘连连,再无思考的余地了。 时间回到现在——「这小淫娃一路上水流了一地呢,牵条狗来都能抓到老子」李三又捏了捏宁荣荣的奶子,随手把她扔到一把,一把抓住了朱竹清的手。 朱竹清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惜比试后跑这么久,体力魂力都耗尽了,哪里能挣的出来。 李三只把她一扯,把手往身后一架,然后往前推,就把朱竹清狠狠的按在了墙上。 朱竹清另一只手抓着男人的手臂不断挣扎,却始终动摇不了那张彷佛铜浇铁铸一般的手,只能被李三控制住了动作。 丰满的乳球在冰冷的墙壁上被挤压着,蜂腰下面正是瘫软到站不起来的宁荣荣,肥臀被李三用力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明明都被上过一次了还不老实……这么多年朱家的人还是不长教训。 「李三有些不耐烦身下佳人的挣扎,并指成剑,一路从嵴柱大龙戳刺上去。 朱竹清只感觉一阵灼热的气流钻入了周身穴道,浑身一麻,几乎要沿着墙壁倒下去。 还好李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朱竹清的纤腰,随即放开她的双手引导她撑着墙,」使不上力了吧?不想摔个狗啃泥就好好扶着,小爷我爽过就放你走。 「「淫神传人的保证,听了……才是有鬼……」「哼,你也就剩下嘴硬了」李三扶着她腰的手没放开,一路下行到了那个腹部被撕开的大口子,伸进去抚摸朱竹清的小腹,另一只手找了个下乳的缺口,把手指伸进去,撑开,随后整只魔爪都捏住了浑圆的乳房,把玩这一手把握不住的白兔。 「比试耗尽魂力了还到处乱跑,也不穿件完整点的衣服,你这不是求人来强奸你吗?」「嗯……」上下敏感点都被人侵犯,朱竹清的嘴里不由得漏出一丝呻吟。 「不可能……嗯……怎么会……」「哼,有什么不可能的?星罗护魂咒是吧?就算你能防住我的精神刺激,你的身体可是不会骗人的」「你……胡说……啊!」「有什么胡说的?」李三捏了捏朱竹清的乳头,感受着那点红梅渐渐苏醒,渐渐的顶着自己的手指。 身下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享受着那具丰满的身体在掌下扭动的快感。 「你自己的身体难道还会骗你吗?」看着朱竹清一脸惊慌的怀疑自己的护魂咒的样子,心里就有点暗暗好笑。 之前在斗魂场上给朱竹清服下的那颗药,确实止住了蓝银草的麻痹之毒,但他又没说没在里面放别的东西。 也是淫神斗罗操纵人心的凶名太盛,谢天谢地,当初临死前抹去所有存在痕迹的第九魂技给自己帮了大忙,让现如今大多数人都只知淫神斗罗擅于精神攻击,不知其本人同样擅于催情药物,凌辱调教。 朱竹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个男人的蹂躏而燥热起来,顿时感到不可置信。 有那个诅咒在,虽然是朱家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但是也同时赋予了每个朱家女子坚不可摧的壁障,就连当初的淫神斗罗都没办法正面攻破,何况这个男人……「怎么样?承认了自己的身子淫乱吗?」「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朱竹清近乎歇斯底里地反对着,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十几年来的坚持被这个男人践踏的一文不值。 身后的男人似乎被自己惹怒了,厉声喝道,「小婊子,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区区星罗护魂咒罢了,今天我非把你干成母畜不可」他放开朱竹清的腰,双手从撕破的口子深入,狠狠向外一撕,布料撕破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夜幕下昏黑的小巷子里露出了朱竹清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屁股上还残留着刚刚拍打时留下的红色痕迹,淫水渐渐的从阴阜中流下,更加激起了李三的凌辱欲。 他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阴茎,顶住了朱竹清的性器,踢了踢瘫软的宁荣荣,「母狗,用嘴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舔一下」「啊……啊……」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愣着干什么!再磨磨蹭蹭我就把你扒光了挂到城门口上去!」宁荣荣只能听从了男人的命令,四肢着地,慢慢的爬了过来。 两个奶子一只还在衣服里,一只颤巍巍的在空气中颤抖着,呈现出美妙的笋形。 「要……要怎么做?」「像我舔你那样,快点!」把头凑到两个人的性器旁边,鼻子里顿时充斥着刺鼻的气味。 男人的阴茎气味自不必说,但随着他的龟头慢慢的在阴道口上摩擦,朱竹清的淫水也不断流出,浓郁的雌臭不断袭击着宁荣荣的鼻腔,让宁荣荣的不禁想吐。 她自幼爱洁,如今让她去舔舐朱竹清的性器,自然让她百般不愿。 但是看着男人愤怒的眼神,几乎要张开嘴怒斥,恐惧最终还是压过了宁荣荣的生理反应,让她流着泪去舔舐朱竹清的阴蒂。 舌头刚一压上去,两女的身体彷佛就像过了电一样的抖动。 宁荣荣跟着男人的手指指引着,从男人的肉棒底部一路舔到朱竹清的阴蒂,被前所末有的刺激气息呛得不住落泪,而在这巨大的羞耻感中,她却发现自己竟让在这浓厚的雌臭中兴奋了起来,下体本来有干涸迹象的淫水又开始流出,带来一阵阵隐隐的瘙痒和想把什么东西狠狠的插进来的欲望,眼神却渐渐的盯住了眼前的硕大肉棒,再也没办法移开。 而朱竹清更加惊恐,她发现随着宁荣荣的舔舐,下身前所末有的快感涌了上来,阴道内的的疼痒得到了缓解,却前所末有的渴望那根灼热的肉棒狠狠的插进来。 两瓣洁白的蚌肉好像苏醒了一般,吮吸着男人的龟头。 「对……对,就这么舔……从肉棒那边舔过去……对,含住这个,叫淫核,非常好……」「嗯……哈啊……哈……你,你做了什……啊……」「哎呀?你还什么都没和她说吗?」「咕……咝……说……咕……什么……」舔舐着淫核的宁荣荣从口舌里挤出几个疑惑的字眼。 李三淫笑着靠近朱竹清耳边,「你还真没和她说过啊。 明明她都是下一任七宝琉璃宗宗主了,迟早会知道的啊」「闭……闭嘴……啊!」「既然她不说,那我帮她说好了。 荣荣,你就没思考过吗?为什么有了基本的星罗护魂咒,七大宗门和各个学院却要对护魂咒进行改进?为什么宗门里已经有了改进过后的七宝护魂咒,又要让你了解最初的星罗护魂咒?」李三问的宁荣荣一怔,自己在学习七宝护魂咒时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已经有了护魂咒,七大宗门却都对其进行了改进。 既然已经有了改进,为什么自己在学习七宝护魂咒时还要父亲还让自己看星罗护魂咒?,除非,除非……李三淫笑一声,感朱竹清的阴道已经湿润的不行了,正等着自己的疼爱,便分开双腿,狠狠的插了进去!「呃……啊啊啊啊啊!!!」噩梦再现,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又插了进来,朱竹清只感觉汹涌澎湃的快感和无边无际的绝望同时涌来,眼角不由得流下痛苦的泪水。 但是这丝毫没有用,她甚至感觉到身体颤抖着,欢呼着迎接后面那个男人的侵犯,小穴里饥渴的疼痒一下子被肉棒插进来的充实感给抹去了,反馈回来的是甚至有点胀痛的满足感。 小穴内的褶皱好像一个个小触手一般,刺激挑逗着男人的肉棒。 「混蛋……嗯~哈啊,哈啊,杀了你,杀了……啊,哈……」「嘶……这个淫穴还是这么爽。 说到哪了,哦,除非星罗护魂咒有不可弥补的缺陷,让所有的宗主只能接着开发护魂咒」「护魂咒到底是有什么不可弥补的缺陷呢?是犯下什么不可弥补的过错呢?」「护魂咒到底是为了什么开发出来的?最初的星罗二字如何理解?」「星罗惨案和淫神伏诛到底谁先谁后?皇后当年是为什么失踪的?那些被『消火』的皇室子弟,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呜……别再说……不要再说了……我……我求你……」朱竹清终于被击溃了所有的心防,冷美人被粗暴地撕开了所有伪装,低低啜泣着向肉棒的主人求饶。 随着内心抵抗的消退,淫乐的狂潮越发凶猛,随着男人一次次的肏进阴道深处的花心,强烈的刺激冲上了朱竹清的脑海,把她的理性和尊严再践踏一分,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终于知道了当年星罗血案的真相,铭记在血脉里的不是背叛的耻辱,而是这个男人又一次的功勋章。 「嘿嘿……若无灵猫一族的美人,当年我……淫神斗罗又怎么会陷入陷阱后被人伏击?克制想法,切割欲望,岂不又是最初的护魂咒之理?嘿嘿,就算是当年的淫神斗罗也没想到,这种咒被他更改后居然在他身死之后还在持续着,竟然还能沿着血脉代代流转。 护魂咒,哼,怕是缚魂咒吧」「嗯……哈啊,哈啊,我们……没有背叛……灵猫一族……没有对不起白虎一族……」思考明白的宁荣荣惊呆了。 在场三人都没想到,居然就在这种场景下解开了当年淫神之死的一桩公案。 李三享受着朱竹清的淫穴,一边抽插着一边接着打击朱竹清的心智,「淫神当年无恶不作,淫虫上脑,要不是星罗皇室,白虎戴家逼迫自家老婆,带上自家小辈,以灵猫一族的美人窝为饵,恐怕也钓不出这条大鱼。 而最初的护魂咒,就是当初的星罗皇室,为了这次伏击中能保住诱饵而创建的吧?难怪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如此痛苦。 按道理以淫神传承之能,就算是处子,也不应该如此痛成那样」「嗯……只是没想到……那淫神……嗯~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把护魂咒给改了……」「哼,切割欲望,堵不如疏。 当年给你们朱家上护魂咒的人一定是个半桶水,居然就生生的把情感从精神世界里切割开来,以为只要中咒者清心寡欲,便能断绝情欲,用以抵御高潮极乐。 却作茧自缚,被淫神斗罗反转咒语,谨守心神倒还罢了,一旦动情,便要承受双倍快感反扑,只怕到时淫堕的更快」就像此时的朱竹清,清冷淡漠的冰山美人被打开了一个口子后,只觉得十几年的心防像是摇摇欲坠的堤坝,被汹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身体的欲望和精神的松懈相迭加,带来的快感何止双倍。 一时间只觉得十几年的禁欲生活,残酷训练,严厉教育都毫无意义,成长十余年发育的这具丰满淫躯只为了服侍男人,只为了沉溺于这极乐快感中,松开了小穴任由身后的男人狠狠的顶到自己的花心,给子宫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 「啊……嗯,和当年的淫神……啊,斗罗相比,全天下的精神系魂师都……呃,都是半桶水啊……」「哼,说的倒是很好听,可你快和当年的星罗皇后一样了呢。 只要再干上几下,恐怕竹清你也就会变成我胯下的淫猫吧」他也传承了当年的记忆吗?朱竹清意识模煳的想。 星罗护魂咒只能在中咒者谨守心神的时候断情绝欲,而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用同病相连的宁荣荣勾起了自己的感情,击破了自己的心防。 恐怕当年的星罗皇后也是这样,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疼爱的小辈被干到失神,然后被夺了心智的幽冥淫猫们一拥而上侵犯到心神失守,最后被淫神斗罗大摇大摆的走上来干成母畜的吧。 恍惚间,自己身边又环绕着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和悲鸣淫叫着的姐妹们。 这就是萦绕着幽冥灵猫一族十几年的噩梦。 朱竹清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和自己手掌相对。 她身上帝国皇后的衣服被撕扯开来,露出在外的硕大乳房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揉捏着,尾巴牵引着身后男人的阴茎,一下一下的侵犯着自己的敏感点,脸上则流露出被官能烧坏了脑子的淫贱表情,高声喊叫着什么淫语,向身后的主人献上淫猫的忠诚。 她也曾和我一样绝望吗?当初帝国皇帝和一众强者闯进伏击地点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场景吗?然后就是一拥而上,把泄了精,破了采阴补阳功法的淫神打成飞灰。 但已经被烧坏脑子的母畜救不回来。 戴家皇帝看着赤裸着身躯匍匐在地上的发妻,怒火中烧的认为是她通奸淫神斗罗,破了所有诱饵的护魂咒,造成了皇室莫大的损失和难以洗刷的耻辱。 最后皇帝一挥手,把曾经的帝国皇后和皇室的明日之星投入军妓营,整日被几十个男人轮奸着,最后高潮着脱阴而死。 在最后一只幽冥淫猫死去后,朱家就背负上了永不磨火的污点,从此只能把星罗王座拱手让给戴家,并藏在阴影中侍奉皇室。 她看着面前的帝国皇后,只觉得她的眉眼渐渐变成了自己模样。 看着自己的脸庞春情萌动,婉转承欢的淫贱模样。 这就是命,灵猫如是想。 我也会和她一样堕落吗?」嗯……嗯,啊……好大,好热啊」听见朱竹清平日冷淡的声音彷佛被欲情点燃了一般,李三不由得更兴奋了,更加快速的耸动下身,撞击到臀部的声音更加密集了。 随着心防的崩溃,朱竹清只感觉到那座精神深处的墙壁轰然倒塌,十几年来的所有情感喷薄而出,随着男人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所有的复杂情绪被阴道里传来快感点燃,只糅合成无边无际的欲望,身体先于精神向那个男人臣服了,只能高声发出动情的淫叫。 宁荣荣只听见竹清的动情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时不时还有淫水喷溅到自己脸上,只感觉那刺鼻的雌臭味也不恶心了,下身的酥痒感越发强烈,忍不住把芊芊小手伸进了裙底,笨拙的安抚起自己的阴蒂。 「哈,哈啊……太深了……嗯,轻一点……啊……」「竹清,做我的淫猫吧」「嗯……啊,哈啊……哈……不,不要……」李三一惊,看向朱竹清。 朱竹清测过脸,脸上还是动情的粉红,眼里除了春情,却还有渐渐坚定下来的冷静。 她一边紧缩着淫穴,刺激着李三的阴茎,一边娇喘着说出坚定的宣言。 「淫神……不愧是淫神,但是我……嗯,我就是我,朱竹清,不是……不是你的幽冥淫猫……你要干,就干我的小穴吧。 然后总有一天,哈,哈啊……」李三有些惊愕的看着朱竹清渐渐坚定的话语,惊讶于她的意志,在他的精神视界里,这个女人正渐渐从漆黑的淫狱中挣扎出来,脑海中的风暴里,理性的光辉又渐渐亮起。 「护魂咒……又立起来了,这个感觉,不是星罗……这种冲击,起码有二十五重奸刑了,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运起护魂咒吗?」「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已经被干过了……嗯,好深,这次我输了,再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不管输多少次,天涯海角,我绝对,绝对会杀了你!」看着还在对自己献媚的身体,意识却顶住了奸淫时的极乐,对自己发出了必杀宣言,李三愣了一会,反而哈哈大笑,「做的好竹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母畜。 这样才好啊」男人大笑着,眼里发出好像找到新玩具一般的兴奋而贪婪的光芒,意识内的淫神神格似乎也被冷美人的淫水浇灌成长了,发出了诡秘阴冷的暗紫光,「干得漂亮,所以我才这么爱你啊」李三低吼着,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朱竹清似乎承受不住李三的冲击一般,开始缓缓的扭动起腰,迎合起男人的冲击,淫穴紧紧的吸着李三的阴茎,苏醒的子宫也打开着,等待着精液的冲击。 「竹清……我要去了……」「嗯……好大……我也……不行了……小穴好痒……顶到子宫了……好爽……去了啊啊啊!!!」随着朱竹清的淫叫,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朱竹清的小穴深处,和喷出来的淫水混杂在一块,被李三的阴茎堵在了阴道里。 过了一会,李三这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抽出来肉棒,朱竹清的阴道里顿时欢快的流出了淫水和精液,沿着朱竹清的大腿流下,滴到了宁荣荣的裙子上。 李三放开朱竹清的腰,刚达到高潮的朱竹清也缓缓的趴了下来,被见势不妙的宁荣荣接住。 看起来这人生中的首次高潮让她也有些力竭。 看着气喘吁吁的朱竹清时不时媚眼如丝的瞄一眼自己,把这只倔强的小猫咪干成这样也让他相当有成就感。 他想了想,挺立着阴茎,抓着宁荣荣的头便往里面塞,宁荣荣这时彻底不敢反抗他了,只能任由男人使用着自己的喉穴。 李三指挥着宁荣荣,用舌头清洁自己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也没忍多久,抽了几下就把残余的精液射进了宁荣荣的口中。 「敢吐出来就杀了你」监督着宁荣荣把精液吞食干净,李三边系着裤腰带边吹了个口哨,只见一个黑影闪动,两女惊讶的发现,巷子里的阴影中原来一直还躲藏着一个人。 是淫神传人的那个奴隶,两女反应过来。 李三对他的性奴比了个手势,她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巷子。 不一会又转回来了,手上拿着两套长袍。 李三接过长袍,盖在了惊讶的两女身上,然后蹲下来,对着朱竹清说道。 「今晚爽过了,那么接下来是正事儿。 第一,你被我夺了元阴,那么我今天就射你一发。 你回去以后,会持续大概一星期,修炼速度会恢复到你完身之前,甚至更快。 宁荣荣那边我也给了她一发,但是效果应该没你的好。 第二,你的护魂咒回去好好练练,现在,应该叫它幽冥护魂咒了,有了它,我在你记忆里看见过的那种应激反应就能自己控制了。 不过这门护魂咒对心智要求太高,恐怕不像你这么破而后立的心境的话,很难练成了,最好还是不要传授他人」「……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小猫咪,我说了要你做我的淫猫,那么我就一定会做到。 日子还长,我们俩还有的玩」「我也说过,我会杀了你」「哼,我等着」李三站起身,自嘲着对朱竹清说,「不好美色是庸才,淫神一脉最喜欢的就是自讨苦吃,养虎为患。 不是淫神斗罗暗中影响,你以为堂堂星罗帝国皇帝为什么会提出拿帝后一族做诱饵的方案?淫神斗罗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踏入淫猫陷阱?不是什么女子都能引得淫神斗罗破功的。 那届帝后是个奇女子,淫神斗罗不如她,只可惜生不逢时,棋错一招,又嫁错了人,你引以为戒」男人转过身,搂过自己性奴的腰,对两女摆了摆手,离开了小巷子。 「走了,下次别乱跑,再被我抓住了,就再干你三遍」男人和他的奴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自始至终,他都没看宁荣荣一眼。 宁荣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冒出了几分酸涩。 怀中朱竹清支起几分力气,勉强撑起身,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神态,「看来他就是让他的奴隶来追踪我的了……荣荣,咱们回去吧,明天我帮你想想办法」「……嗯。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众人在操场上惊讶的发现,朱竹清和宁荣荣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 见到众人过来,正在讲悄悄话的两女就停止了交谈,转向男生众人。 出乎意料的是,朱竹清居然略带歉意的开了口,「马红俊,前天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没了解清楚,就动手了,实在对不住」「啊……那个,也没啥了不起的,我前天也很冲动嘛,那个别放在心上」看着朱竹清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一向大大咧咧的马红俊倒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叫我胖子就好了,叫全名挺不好意思的」朱竹清微笑的点了点头,又转向唐三,「三哥……我和小舞一样这么叫你没事吧?昨天擂台上谢谢你这么照顾我」「都是同学,这都是分内之事。 「唐三也同样带着淡淡地微笑回应她。 朱竹清深深的看了唐三一眼,」衣服我已经洗好了,让小舞带给你吧」看见唐三点了点头,朱竹清又转向戴沐白,淡然的开口,「沐白,那天划伤你,挺对不住的。 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不,没事」戴沐白看着朱竹清,突然有股淡淡不适应感,就好像前几天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冰山美人不存在了,只留下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女子。 哪怕朱竹清对他态度再恶劣,再冷淡,他顶多只是恼怒,但至少证明自己的存在对于朱竹清来说并不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冰一样冷,刀一样利的女孩消失了,现在朱竹清的眼里宛若一口深潭,幽暗而又深不见底,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好像跨过了他,望向远方一座翻不过的大山一般。 那个眼神,就连唐三,宁荣荣这几个一起战斗过的队友都能让她的眼波温暖起来,看着自己却像一个普通的路人一样。 有生以来,戴沐白第一次感受到了大事不妙的感觉。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弗兰德走到操场上,环视扫了一眼,皱了皱眉,「今天是第二课。 奥斯卡呢?他又睡懒觉了?」众人都看向同寝室的唐三,唐三开口回答,「我早上出来的时候他还在修炼,或许是入定了,没能及时醒转吧……」话音末落,只见远远的,看见奥斯卡欣喜若狂的狂奔过来,一路跑到了列队前,对一脸惊讶的弗兰德院长说道,「院长,我三十级了」「什么?!」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奥斯卡,尤其是宁荣荣的目光尤为复杂。 她知道奥斯卡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食物系先天满魂力,却没想到他如此的出色,心里面不禁五味杂陈。 既然有人到达了三十级,那么猎杀魂兽获取魂环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上完史莱克院校的第二节课,众人便在赵无极的带领下,踏入了星斗大森林,经历了一连串惊险的经历后,众人从星斗大森林满载而归。 不仅奥斯卡获得了能让人飞行的第三魂技蘑菰肠,小舞,唐三也在森林里接连突破,唐三则获得了自己的第三魂技:蛛网束缚和新的魂骨:八蛛矛。 在从星斗大森林回来之后三个月,唐三终于能从大师的魔鬼训练中脱身,得到了七天的休息时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其他几个同学们都去放松了,他还必须从索托城的铁匠铺里把自己定制好的零件取出来。 正走在街上,突然听见有个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唐三,唐三!」转过头去看,是个约十六岁的少女。 她身着一身鳞甲似的长裙,一条银色的长索紧紧的系着那盈盈可堪一握的细腰,低胸装托起了两个浑圆的乳球,露出脖颈附近大片的肌肤。 那少女有着一头暗青色的短发,干净利索,画着深深的眼影,左眼还有着一条细长的痕状装饰,配合她旁人勿进的冰冷神态,活脱脱就是条冰冷的美人蛇。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可现在那个冰冷的少女却绽放出动人的青春笑颜,一路笑着向唐三招手。 她走到唐三跟前,带点埋怨的和他说道:「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你们学院的老师怎么这么久才放你出来啊」唐三略带点无奈,开口说道,「依然,这几个月大师都在带领我们进行特训,你是看见了的。 就算你没参加我们集训,老师也给你单独安排了训练方案啊」「额……这……」少女一时诺诺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人正是有名的「盖世龙蛇」夫妇的宝贝孙女,孟依然。 那天在星斗大森林,唐三两败孟依然,尤其是后一个赌约输给了唐三一个吻后,少女的一缕情丝已经缠绕在他身上了。 而那天看着唐三离去的背影,孟依然不知为何的,突然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扯着一向依着自己的爷爷奶奶细声说想去那什么史莱克学院」学术交流,一番。 老两口一看,这哪象是要去交流的样子啊,这分明就是要把人都送出去了。 蛇婆朝天香担忧孙女安危,自然是强烈反对。 龙公孟蜀心里可就打上算盘了。 眼前这队人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魂力修炼几乎已经赶上自家孙女了,将来必有一番成就。 这一趟过去交流起来,就算是学不到什么东西,几个同龄人之间打好关系,以后飞黄腾达了自然能相互扶持一把。 再说了,这个年纪的小孩,一旦动了情,那真是天塌下来都没有恋爱重要,拦又拦不住,自己又很看好对方那小子,和老婆子一合计,哎,舍下这张老脸不要了吧。 于是这一趟出行回来,还多拐带了一个孟依然回来。 大师一看多了个人自然是有些意外。 不过看在盖世龙蛇的面子上,也不好区别对待,就真像交流似的也给孟依然排了个训练计划,差点没把小姑娘操练得怀疑人生。 大师出手当然收获是有的,但是人家隔着一个国家跑过来你真当她过来学习修炼的啊,过去三个月了,眼看着终于有个机会逮住情郎,这也就不管不顾的跟了上来。 「那……那个,唐三你叫我的暗器手法我还没学会呢,还有,那个托铁匠铺打造的透骨针也差不多了,就想着和你一起跑过来看看……」孟依然找了半天扯了个理由出来。 「……那咱们一起走吧」「好呀好呀,哎呀这段时间可真太累了,你那个妹妹怎么老黏着你……」孟依然忍不住多抱怨了几句,唐三一听心里有点不大舒服了,硬邦邦的直接堵了一句,「小舞是我妹妹,我当然要照顾她」孟依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心里顿时就觉得有点委屈,心里想着哦人家是你妹妹,我当然就是外人了是吧。 想到自己隔了一个国家跑过来这里找气受,这泪水就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李三搁在意识里看着都直嘬牙花子,真不愧是老婆控唐三。 话说也不知道作者怎么想的,你标榜主角深情人设就深情人设吧,把男主搞得跟个人形媚药似的,从孟依然到后面的天使神,你甭管帅不帅就是一打眼就爱上了,还老搁着纠缠不清。 就宁荣荣,原作里让奥斯卡误会几次了,从魂师大赛到杀戮之都再到两大帝国,四十级以上女魂师扔块砖都能砸到和你半夜做春梦的。 最绝的是后面还在天使神面前提天使考核里自慰的事儿,我估计千仞雪都给这人捅心窝子捅麻了,不带这么揭人短的,杨过都知道给人留面子呢。 李三就直接把主人格强制顶下线了,还想难得偷会懒,别给整砸了。 他直接就抛弃了主人格的原计划,开口说道:「依然,我看你也来索托城这么多时间了,也没来得及到处逛逛,今天放假,不如我们一起转转吧」孟依然只当这人看见自己眼泪服软了,破涕为笑,答应了下来,全然不知身边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假日时光,一男一女就像对正常的小情侣一样,穿梭在索托城的街道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等到孟依然逛累了,两人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歇着。 话说这个世界还好有魂导器,买了东西往二十四桥明月夜里一放就好了,免去了李三抗东西之苦。 李三四处找了找,端了两杯水过来,给孟依然递了一杯过去。 孟依然轻声道了句谢谢,接过去喝了一口,只觉得冷冽清甜,干的冒烟的嗓子总算得到了滋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她看了李三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埋怨他:「真有你的,说是带我来逛索托城,我怎么感觉你还没我熟悉?」「平日里我也不怎么逛,都是在修炼,比较熟的地方大概就是大斗魂场了」「……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这倒没有」李三摇了摇头,「修炼不就是为了生活的更好吗?再说,陪你的话做什么都不算打扰」「真会说话。 和谁练出来的?」孟依然俏皮的蹙了蹙鼻尖,随后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 李三无奈的看着她,心想姐姐哎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啥话你听着都甜,你看看你这脸都红透了。 不过这倒正方便我了,看着小妮子坠入情网的样子,都免得他再催眠或者下药,倒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好肉。 他干脆直接伸手过去,握住了孟依然的小手。 孟依然惊讶于今天心上人的主动,刚想挣扎一下,就被不满的李三按住了,略带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掰了过来。 孟依然看着那种梦魂萦绕的脸就近在咫尺,一时间几乎呼吸都要停止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凑上来,撬开了自己的嘴唇,锁住了自己的舌头,强硬自己不准逃开。 好吧,反正自己跟着他都跑到这里来了,什么少女的矜持都没有了,随他怎么弄吧。 带着得偿所愿的甜蜜滋味,孟依然笨拙而热烈的回应起情郎的吻,两条舌头相互纠缠着,欲望与爱情的滋味挑起了她的情欲。 良久唇分,还带着几缕拉丝,李三睁开眼,只看见这条冰冷的美女蛇如今樱唇微张,眼神迷离,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动情了。 李三也老实不客气的搂过她的细腰,孟依然娇呼一声,便瘫软在他的怀里,嘴里喃喃自语,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别……有人看着呢……」「管他们干嘛,他们那是羡慕」「哎呀……羞死人了……」其实在这里把人办了也无所谓,不过难得有佳人任由他为所欲为,李三心里头浮起数个想法。 不想便宜了他人,李三干脆搂着孟依然站起身来,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随意在路边望了望,找了家情侣酒店就进去了。 刚一进门,一路上被李三不老实的占了不少便宜,早就情迷意乱的孟依然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激烈的吻了上去,李三只来得及把房门用脚带上,就和怀中的美人一起,纠缠着滚到了床上。 这要是被孟依然占据了主动权,那李三也就枉称一代绝世淫魔了。 他一个翻身把孟依然压在身下,一路沿着修长的吻了下去,留下了数个草莓印,吻得孟依然娇喘连连。 「嗯~小坏蛋,这么欺负姐姐的,好歹让姐姐洗个澡先」「没事,好姐姐身上怎样都香,我不嫌弃」「嗯……」「把你的武魂召唤出来」「现在?你要干嘛?」「我们来比第三场吧,要是你输了,把你人输给我」孟依然不禁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小冤家胡言乱语,难道比输了,自己还能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不成?李三一看她不以为意的样子,直接狠狠的在露出的半个乳球上狠狠亲了一口。 敏感的地方被情人这么挑逗一下,孟依然只感觉一阵汹涌的快感从奶子上流遍全身,娇嗔了一声,「呀——好了好了,我召唤出来就是了」「唰」的一声,孟依然手里出现了一根约有一米六左右长,杖头上有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蛇头的长杖,正是她的武魂蛇杖。 李三褪下了孟依然碍事的青色内裤,眼中精光闪过,伸手一拿,竟然把蛇杖拿了起来。 他眼中暗紫光闪烁,一道道旁人无法察觉的气流从他的手臂上冒出,绕着蛇杖转了几转,便钻了进去,把蛇杖上的蛇头鳞片也染成了暗紫色,眼中光芒闪烁,彷佛要活过来一样。 孟依然在紫光出现后,便感觉自己欲念丛生,春情勃发,便忍不住的自己一手抚慰起自己的乳房,一手拉着男人的手伸进自己的战裙底下,挑逗着自己的阴蒂,根本无暇理会自己的武魂上发生了什么异变。 在那个晚上,正把朱竹清干得欲仙欲死时,李三就感觉到体内的淫神神格似乎被这个清冷倔强的灵魂给激活了一样,沉寂数十年的神力终于被她肉体屈服时高潮的淫水唤醒。 神明的力量苏醒自然带给李三新的力量,不仅赋予了他新的能力,而且现在的淫神神格终于能反哺给宿主一丝神力。 凭借这借过来的一丝神力,李三就能配合自己的技能催眠远超自身实力的强者,更好的遮掩自己的行踪,甚至能强化自己的能力,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效果。 就像现在这样,等紫光消失,双眼迷离的孟依然只感觉自己蛇杖不太一样了。 不仅上面淡青色的鳞片都变成了紫色,而且那只蛇头似乎活了过来一样,蛇眼中神色流转,孟依然甚至觉得它看向自己身躯的眼神中有着淫邪的精光。 不过此时的孟依然哪有心情管这个,止不住的恳求男人,希望自己的情人能更加猛烈的爱抚自己,侵犯自己。 李三笑了笑,反而抽出了自己的手,将蛇杖的杖头靠近孟依然的下身,「那么说好了,依然。 要是你被自己武魂侵犯的高潮了,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得做我的飞机杯女友咯」孟依然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出乎她意料的情况就发生了。 从那个蛇头中突然射出来了一根长舌,狠狠的开始舔舐孟依然的阴蒂。 「等……嗯啊~这个,这个是舌刃吗?怎么会……咿呀!」只见孟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的向后仰头。 原来那个蛇头舔舐了一会以后,已经不满足于在外面浅尝辄止,干脆把舌头伸进了阴道里,搅拌着孟依然的小穴,从里到外爱抚着孟依然的性器,给孟依然带来了凶猛的刺激。 「嗯……哈啊……嗯……好,好爽……不要搅了……咕……要死了……」「被自己的半身摸透了啊,依然。 这个是你的武魂,只要你越想要,它就会越激烈的侵犯你。 不光是舌刃,你也感觉到了吧,你自己的淫毒也要发作了哦」「嗯……我自己……啊,原来这么淫荡……哦……那里好爽,多舔一点……嗯……」听明白了李三的解说,孟依然就更加放开了自己,迎接着蛇杖的侵犯。 蛇杖也彷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思绪,更加热烈的舔着,原本坚硬的舌刃现在柔软温热,灵巧的吞吐着主人的性器,其附着的淫毒也发散了开来,比起李三蓝淫草深入骨髓,如同附骨之疽的淫毒,孟依然的淫毒显然发作的更加猛烈,暗青色的皮肤上复盖了一片粉红,尖叫着被侵犯得汁水四溅。 这就是淫神神力加强版本的武魂淫化,现在可以用于被征服的性奴上。 平日状态下只是武魂品质像变异了一样提高了一个品阶,而在淫化状态下,则反转其所有魂技变为淫化状态,并且收到淫神神格持有者的控制,甚至能反噬宿主,就像现在这样,器武魂变成了受淫神控制的天生淫器,兽武魂则将其本体变成渴求欲望,只向淫神献媚的雌兽。 在强烈的刺激下,孟依然没坚持多久,就被蛇杖舔上了绝顶。 那纤腰因为高潮时的快感挺起,阴道里喷出了大量淫水,过了良久,结束了这次高潮的孟依然才重重的跌回到床上。 初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高潮就如此猛烈,原本冰冷的姣好容颜此时已经扭曲成了啊嘿颜,一条小小的舌头还吐了出来,倒还是真像一条被抓住的青蛇。 李三笑了笑,把蛇杖收了回来,只见蛇杖接受了这一次淋浴后,竟然反而把其上的淫水缓缓吸收了进去,蛇眼中发出了幽幽的紫光,贪婪和饥渴的目光在蛇眼中闪现。 武魂是魂师的半身,看着蛇杖这样子,李三就知道这条青蛇算是准备好献上一切了。 他把蛇杖靠在床边,一只手抚上了孟依然的大腿,轻轻揉捏安抚着光滑弹嫩的大腿,让他这个腿控大为满足。 看着这条青蛇还在床上喘息着,他可不打算给她偷懒,手沿着大腿一路向上,摸过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就放到了孟依然的阴缝上。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孟依然只觉得一阵疼痒从那个男人的手上传入小穴之中,让整个淫穴又恢复了饥渴的状态,内壁里疼的发痒,只求有根肉棒狠狠的插进去,抚平小穴里的褶皱才好,便又开始娇媚的呻吟起来。 「咿呀……怎么,怎么会……我自己摸得时候,没这么快的……」「哎呀?想不到依然你自己平时就有摸过吗?」「嗯……忍不住的时候就自己偷偷的……」「这也害羞什么?你别忘了,你已经把人都输给我了,现在已经是我专属的飞机杯了」「那,那是什么?」「就是我平日用来射精的容器啊,来,叫主人。 「「嗯……啊,我是,我是飞机杯……」孟依然搂住了李三的脖子,情迷意乱的亲吻着他的一切,「男友也好,主人也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哪怕就是做飞机杯也行……」「嘴真甜啊,依然,告诉我,你平时怎么自慰?」「摸……小豆豆……还有,摸奶子,然后,就高潮了……」孟依然无意识的像蛇一般扭着身子,身体好像抽出了骨头一般,把自己的阴蒂和奶子送到男人的手下任他蹂躏。 李三从冰冷的鳞甲战裙伸进去,摸到了温热湿滑的小穴里,孟依然温顺的打开自己的双腿,给自己的男人抚摸。 看着孟依然任人采摘的淫乱模样,李三的肉棒也硬了起来,把头埋到那高耸的乳峰之中,轻吻着散发着乳香的乳头。 「那个叫阴蒂……依然你还是这个模样比较诱人,一层层的把你的战甲扒开,让我很兴奋啊」「嗯……变态,没想到我的男人会是个变态……」「自愿给变态当肉便器的母畜说啥呢?给我认清你的身份啊」狠狠的捏了一把孟依然的阴蒂,刺激得孟依然翻着白眼,到达了个小小的高潮。 李三用力一抽,把她系在腰间的银色长索抽出来,孟依然身上的战甲便松开来,「你看看这身衣服,上半身都快把奶子露出来了,不就是诱人扒光的吗?」李三解开孟依然的衣服,孟依然两个丰满的奶子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接着是柔若无骨的小蛮腰,和小腹上郁郁葱葱的丛林。 孟依然的肤色是少见的暗色,神秘而又魅惑,而动情时又给她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孟依然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煳涂了,此时主动把双腿打开,露出还在流着蜜汁的淫穴,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拜托……插进来……」「看你表现啊」李三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似乎随着魂力的增长,皇帝经也加强了李三的性能力,如今的肉棒犹胜以往,雄赳赳的等待插入母畜的淫穴中。 而孟依然似乎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李三只是拿龟头顶着阴道口摩擦了一下,她就饥渴的用两条修长的玉腿夹住了李三的腰,催促着他狠狠的肏进来。 「别……别逗我了……快……」「那该怎么说?」「我……我是李三大人的飞机杯,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请主人随便使用我吧。 狠狠的肏进来,依然会用子宫接住主人精液的。 所以快插进来,狠狠的干烂依然这个肉穴飞机杯吧啊啊啊!!!」在李三的刻意暗示下,轻易的就把孟依然的依恋从主人格嫁接到了自己身上。 如今的孟依然已经因自己的爱欲而臣服于男人的肉棒之下,成为了淫欲的处女母畜,张开着大腿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李三也按捺不住高涨的淫欲,狠狠的把那根肉棒插进了孟依然的小穴里。 孟依然尖叫一声,随即沉溺在了无穷的淫乐快感中。 紧实的肉壶接连不断的被肉棒抽插着,淫穴中的膣肉被粗壮的肉棒撑开,一吐一吸之间分泌出了似乎无穷无尽的淫水,紧紧的榨取着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 「肉棒……好爽啊……做飞机杯原来这么爽……」「依然你的淫穴很顺畅呢,不痛吗?」「没……只觉得……还要……要更多,主人……」「真是合格的飞机杯,那就干死你个小婊子!」李三便更加激烈的侵犯起孟依然。 黝黑的肉棒宛如怒龙一般直捣着孟依然肉壶深处的花心,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孟依然一开始还能淫叫着给出反应,两腿死死的夹着李三的腰。 到后来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陷入了宛如剧毒的快感之中,只有李三揉捏她的敏感处,或者狠狠的肏进阴道深处才能给出些许反应,翻着白眼吐出几个零碎的淫语,倒真像一个飞机杯了。 意识虽然消失了,但是已经被开发完成的身体仍在本能的做出反应,让小穴紧紧的吸附着肉棒。 随着李三的一声低吼,粗壮的肉棒插进了孟依然的阴道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到这只母畜体内。 「嗯……哎嘿嘿嘿嘿……好烫……子宫被主人的肉棒打开了……依然要……好好的接住主人的精液……」「嗯,真乖」李三揉了揉孟依然的脑袋,舒畅的将阴茎拔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已经被拓开的阴道口流出了些许混杂液体,随后便在男人的命令下紧紧闭合,锁住了其中的精液。 李三对这个新的肉便器自然很满意,盘算着拿出一套完整的训练方案,让孟依然保持这紧致的飞机穴。 本来今天就是抱着放松的心情来的,李三狠狠的射了一发结实的以后便有些困了,抱起孟依然把调教时母畜打湿的床单一换,便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 等到李三苏醒时,只感觉下身一阵阵的快感传来,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孟依然已经醒了,正保持着调教时那种半脱的状态,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李三的肉棒。 李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接吻时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那时武魂尚末淫化,孟依然比起紧致的淫穴,更有着一条灵动狭长的香舌。 此时的母畜正像一条青蛇一般,伸出狭长的舌头舔弄着李三的龟头。 看见李三醒了,原本还挺拘谨的孟依然给李三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把李三的阴茎含了进去,滑嫩紧致,不输淫穴的喉穴紧紧的吮吸着李三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干一样。 「嘶……这是和你的武魂学的吗?」「咝熘……咝熘……是啊……还喜欢吗?」「看着依然你这么淫乱的模样,很难违心的说不喜欢啊」「嘿嘿……」感觉口中的肉棒渐渐硬起来,饥渴的母畜沉溺于被主人需要的幸福感中。 她就像战场上被俘虏的色情骑士一般,只穿着臂甲和长靴,浑身赤裸着坐了上来,用性器摩擦着主人的肉棒,渴求着下一次的贯穿。 「主人……再来一次……再来,依然的小穴等着您的肉棒……」「哈啊?明明你才是我用来发泄的吧,自己骑上来了算是怎么回事?」「拜托……拜托……至少我走之前,不想留下遗憾……」「你要回去了?」「嗯……要参加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爷爷奶奶答应了,我要代表异兽学院出赛……」「这样啊……」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啊?那可是我预定好的狩猎场呢。 李三的心思有些发散。 如果一切顺利,这场年轻魂师们的盛典,将会成为淫神神格的一大补品呢。 到时候淫神神格一复苏,凭借着神力,自己甚至敢于和武魂殿掰掰手腕,把现在尚末登神的几位抓过来调教,到时……。 正想着,李三只感觉到一阵冰冷,是一只复着鳞甲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庞。 「对不起……主人……不能陪着您……」「没关系哦,反正比赛上再会吧。 到时洗好你的小穴哦」「依然……依然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孟依然得到了许可,兴奋的抬起翘臀,把肉棒的尖端一点点纳入淫穴口,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被贯穿的充实感和席卷而来的快感让母畜找到了归处,她施展其淫化第二魂技:蛇身,腰身扭动,不仅给李三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晃动的乳房也掀起一阵阵乳浪,摇的李三目眩神迷,伸出手去托住颇有分量的乳房,轻轻的揉捏着,晃动着的女骑士便毫无体面的从唇瓣间留下粘连的唾液,齐耳短发随着螓首上下飞舞,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了肌肤似乎都散发出淫欲的色泽,变成了只能带来快感的一滩雌肉。 「嗯啊对嗯~不起、啊呃!肏、肏嗯啊啊啊死飞机杯嗯嗯嗯……」这倒是和朱竹清是两个极端,一个宁死不屈,一个甘心沉沦。 不过这个可不兴惯着,虽然根据自己的经验,也有母畜刚一淫堕就像是初尝鲜血的猛兽一样,精力旺盛的就找人交合。 但要是每只母畜都因为自己的手下留情而来这一套,那也不利于以后的调教。 李三一边享受着飞机杯带来的快感,一边放出蓝淫草。 黄色花纹的蓝淫草伸了出去,抓起床边的蛇杖,把杖头凑到了孟依然那被压成桃心形的丰臀前。 苏醒的青蛇嗅了嗅,随即遵循淫神之命,将温热的舌刃伸进了母畜的菊门里搅拌。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后面,后面好有感觉啊啊啊!」前所末有的触感给孟依然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她淫叫着,肉棒和蛇刃的搅动让她的两穴陷入了无尽的高潮。 李三放松精关,紧缩的肉壶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精液的滋润。 风平浪静以后,已经被完全征服的母畜只能搂住主人的脖子喘息着,等待着高潮余波散去。 「一会我给你几个道具,你回去以后好好开发后庭,我下次见你检查」「是……主人……」李三看着驯服的孟依然,叹了口气,命令道:」伸出舌头来。 「孟依然乖巧的张开檀口。 李三一只手轻轻抓住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则在其上刻画,「看在你这条舌头和刚刚服侍的还不错的情况下,奖励你吧。 原本依你的潜力,只想给你个主祭,现在赐你使徒之位,以后要勤加修行。 魂力太弱,你可连三十六重奸刑都顶不过去啊」「前面我预定了三个人,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淫神第四使徒。 称号,青鳞使吧,正好和后面那个凑一对」随着李三的手指刻画,一个若隐若现的心形蛇状图案在虚空中闪烁了一下,随即印在了孟依然的舌头上。 孟依然把舌头缩了回去,又伸出来,并无感到有什么异样。 但实际上已经被打上淫纹标记的地方会潜移默化的改造肉体,提升敏感度,改造完成以后孟依然的喉穴就足以让她抵达高潮。 这就是淫神神格修复后带来的新能力,册封信徒。 神力的信仰级别由下至上分别是用于收集信仰的信众,能施展淫术,约等于淫神传人的教士,管理一方教区的主祭,和代行神权的使徒。 目前只要配合催眠,就能把一个普通人的改造成淫神的狂信徒,三十级以下的魂师施以调教也能改信,堪称斗罗大陆第一邪教。 有了信徒,李三便能以其作为支点赐予神恩,施展神力。 而作为代行神权的使徒,更有种种不可思议的神权,比如神赐魂环。 只是限于李三本体的魂力,能使用的神权不多罢了「虽然现在还是白手起家的阶段罢了……唉,这个时候就惦记着富裕人家的祭祀了呀」李三畅想了下某个高贵的身影,不过如今差距太大,也不过是妄想罢了。 他把孟依然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你先歇一会吧,一会醒来你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以后要是想我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就对我祈祷吧」「是,淫神大人……」孟依然迷煳着沉沉睡去,在李三的暗示下,她会下意识的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淫神的任何事情,只会记得离别前自己和爱人渡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李三叹了口气,把房间收拾干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门边,小舞已经靠在墙边等着了。 她今天穿的短上衣,百无聊赖的摸了摸露在外面的小腹,隐隐约约的,有个红黑色的纹身,从热裤中露出来了两个边角。 看见李三走出来,把手边的衣服递了过去。 「到了多久?」「你上第二场的时候,我就差不多到咯」「嘛那还好……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使徒都集合起来,成立个隐秘集会,叫塔罗会啥的」「听着就像会被雷噼或者破产的样子,我们家还有点闲钱呢,别折腾了」「哈哈……」「……」「……」「……哥,登上淫神以后,你想做什么呢?」「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百级成神还没个影呢,想这么多」「你不是说了,修炼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嘛。 那等修炼走到头后,你想干什么呢,哥?」「你这不是一直跟着吗……」「哎呀哥!」「好好好我想想……嗯……」李三捏着下巴思索着,女孩这个问题倒是把他问的一愣。 转生以来自己一直在拼命修炼,找女人,修复神格,压制主人格,现在计划算是走上正轨,他倒是真没想过万一有一天他登临神座,得偿所愿后,自己想做什么。 「哥?」「要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先实现小舞的愿望吧」「哎呀,你又敷衍我!」「我真没敷衍……真是这么想的……」「哼……算,算你过关吧……那哥你自己想做什么呢?」「我的话……我还真没想好,」男人如实的回答,「不过非要有个目标的话,要不先把大陆握在掌心吧?」他们就这么交谈着,走向末知的末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4上) 作者:末曾闻名2022年2月18日字数:19907【玲珑心碎】随着夜色渐深,索托城夜市的喧嚣也渐渐散去。 行人们都回到了温暖的家中,歇息着等待第二天的工作生活。 然而,索托城内仍有几处地点,是越夜越兴奋的。 除了迷夜曼陀罗酒吧的灯红酒绿,大斗魂场上的激情血斗,玫瑰酒店的情迷意乱,在个偏僻的角落内,有着一排破落的房子,屋檐上挂着的陈旧灯笼散发着粉红色的光。 一些眼角带上皱纹的风尘女子在深夜的凉风中发抖,却依旧穿着花哨轻薄的衣衫,等着今夜有付得起几枚银钱的恩客上门,好应付下一日的温饱。 而在这些屋子的深处,有着一家显眼的大院子,木门已经破了一角,摇摇欲坠的遮掩着屋内的情景。 突然木门被推开,一个身形猥琐,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跨了进来。 门边坐着个昏昏欲睡的女人,浓妆艳抹遮不住她的深深皱纹,明显年纪不小了。 她被推门的声响惊醒,打眼一看来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哎呦,今夜来了个阔绰的老爷呢。 今儿个,是想来我们这边找点乐子的嘛?」「废话,不然还能来干啥」猥琐的中年人扇了扇鼻子,饶是他生冷不忌,也被院子内传来的恶臭熏得不行。 他厌恶的看着这个老鸨,「都听说你这边来了新货,还是个少见的大美人,有没有啊?」「有,有,老爷这边请」老鸨讪笑着,一边引着客人一边往院子里一个大棚子里引。 掀开门帘,热风袭来,那股恶臭更加浓重了,只见棚内只点了几盏油灯,横七竖八的摆着几张床,破旧的床单满是污垢和凝固的精斑。 四周的几张床上分别坐着几个女人,她们要么就是年老色衰,连外面几个招揽生意的妓女都不如,要么就是身体残缺,被拐卖人口来当作消耗品,沦落到这种最低等的妓寮中,被男人拉到床上当作用过即丢的抹布一样发泄,只等待着残余的生命消耗完毕。 但现在她们都空闲下来了,只能蜷缩在床上,躲避着棚外吹来的冷风,所有妓女们都只能看着棚子中间的空地。 「哇,这骚货好能吸」「哎,前面的快一点啊,我都还没上过呢」「贱货,动快点,腰再扭大力点,快!」几个男人围住了那里,野兽进食一般奸淫着那个中间那个妖媚的女人。 那个女人脸上被一层纯黑的头罩罩住了,看不清脸庞,只流出被口带勒出的一张小嘴张开着,一个小胖子粗暴的享用着喉穴,漏出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她双手被铁制的手铐反拷起,吊在了棚子顶端。 一个项圈勒住了那修长的雪颈,长长的链子牵在身下的男人手中,驯服着这只美艳的雌兽。 随着链子被扯动,她上下舞动着,把身下男人的肉棒吐出,又纳进自己的肉壶中,两只硕大雪白的奶子女人的舞动下上下抖动,翻出一阵阵雪白的乳浪。 乳房上还残留着片片精斑,一个红黑色的猫形纹身印在了两侧的乳肉上,如同振翅飞舞的妖艳蝴蝶。 乳头则被一根回形针贯穿着,每一次的抖动都带来刺激。 雌兽的身躯被汗水,精液和淫水打湿了反着光,散发着四周的妓女都为止嫉妒不已的活力和妖艳,让四周的男人发了狂的蹂躏着,发泄着自己的淫欲,长长的金发缠绕着,丰满的肥臀吞吐着,腋下摩擦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用来发泄自己的淫欲。 明明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女人却彷佛置身于官能的舞台上一般,以凌辱和高潮,精液和淫水献上淫靡的性爱之舞。 中年人看着这个绝世淫兽眼睛都直了,只觉得今日之行不虚。 老鸨则陪着笑给他介绍,「这婊子是前几天突然来找我的,说是要来老身这边讨分活,这几天可算是我们这的摇钱树了。 别看这母猪年纪轻轻的,玩的比谁都开,昨天还把自己嵌到墙内给男人干呢,真是骚的不行……」「行了行了,老子不管那些,今天这婊子老子包下了,你让其他人滚」中年人给老鸨丢了一个钱袋,便淫笑着开始解裤腰带。 「这……」老鸨掂量着手中钱袋的分量,内心暗骂这矬子抠门,这骚逼在这里被干了一天的收入都比这个钱袋重。 那中年人不满的冷哼一声,召唤出了一个奇怪的武魂,一根带子连着两个罩子,四个魂环从脚底升起,吓得老鸨跌倒在地,尿都要漏出来了。 她这地方一般男人进来都嫌脏,什么时候有幸得到一位魂尊的大驾光临了?但是魂尊大人得罪不起,那些男人难道她一个老婆子就得罪得起了?看着她哆哆嗦嗦的样子,中年人知道指望不上她了。 冷哼一声,一股气势便向那几个男人传过去。 那几个男人本来看见一个男人进来不以为意,还以为无非就多加一个人参与,结果一看是个尊贵的魂师大人,吓得肉棒都软了,哪有继续干下去的兴致,连忙急急忙忙的抽出肉棒,穿上裤子系上裤腰带逃离了。 只有那个小胖子还挺不爽的,刚想开口说什么,精虫上脑的中年人哪等他说完,两个罩子就罩了过去,那个小胖子就被捂得说不出话了。 中年人施施然走了上去,淡定的用两根手指小心的从女人嘴里抽出那根肉棒,让女人不甘口中的肉棒离去,还伸出香舌追着舔舐了一番。 中年人看着这女人的骚样更加心痒难耐,裤裆里的肉虫又硬了几分。 他戏谑的弹了弹那个小胖子的肉棒,「毛都没长齐,这么小还出来干女人,回去喝奶去吧你!」一挥手,小胖子就被他的武魂弹飞出去。 打发了无关紧要的人员,男人两眼放光的凑上了那个女人的身边,丝毫不在乎她的脏污,用手去捏那对丰满的奶子。 女人在那几个男人走后,只觉得淫穴里少了男人的阴茎,瘙痒不已,淫水湿哒哒的淌到了地上,夹紧了双腿,只盼有个肉棒能抚平她的饥渴。 「嗯~嗯~唔~恩恩恩恩呢~」「还真是个骚货呢,就这么想男人嘛,就让不乐大爷好好肏死你!」不乐迫不及待地的把自己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插进了女人的淫穴中。 女人一感到有肉棒插了进去,立刻急切的夹紧了阴道。 不乐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淫穴里紧紧吸住,榨取着自己的精液,爽的他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升天,马上就射了一发到这个饥渴的淫穴中。 「嘶,小母猪还挺骚的嘛。 要不是老子是堂堂的淫神传人,哼,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不乐淫笑几声,掏出肉棒,撸动了几下,那根肉虫倒是渐渐的又立了起来。 很快不乐又插了进去。 不过即使是完全充血的肉棒,比起刚刚那个干她的男人来说还是略显寒酸了一节。 女人不满的收紧肉壶,用行动做出了直截了当的反对,不乐只感觉这女人的淫穴里一动一动的,很快就又受不住精关射在了里面。 女人被干了这么久,早就处在高潮的边缘,让不乐在自己身上耸动了以下,总算是紧绷身体,绝顶了。 不乐喘着粗气,把软趴趴的肉虫从女人的小穴里拔了出来,让淫水和精液淙淙的流淌而下,心满意足的,觉得自己算是一展男人雄风了。 看看自己干了差不多几炷香的功夫了,射了两发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便啧啧嘴巴,厌恶的扫了一眼这个棚子,收拾停当,走了出去。 女人软倒在原地喘息着,突然感到有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扶起自己。 棚顶上的锁链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扶着自己,走入了微凉的夜风中,吹的她微微发抖。 走了不知道多远,她感到那个人停住了,把自己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旁边有什么东西在冒着热气。 「幽冥使,今天的试炼结束了,请您清洗身躯吧。 热水和往常一样,已经为您准备妥当。 这是最后一天,冕下已经在后面的房间里等着你了,请您净身后,便去面见冕下吧」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等到推开门,老鸨的声音渐渐走远后,她沉默了一会,举起手来,摸索着摸到了脸上一个地方,轻轻的用了点力,「嗒」的一声,面罩打开了一道缝。 她缓缓的摘下面罩,映入眼前的,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是张艳绝众生的脸,眸若星辰,面似桃花,琼鼻娇嫩挺翘,两瓣红唇丰满性感,神色却淡漠冰冷,宛若化不开的寒冰,正是朱竹清。 她把脖颈上的项圈一扯,又把两只手放到胸前,轻抿红唇,把两根穿透乳头的回形针取了下来,又把手伸到下身,打开开关,把阴蒂环也取了下来,所有一切都做完后,感受不到身上传来的刺激,她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浴桶,伸手进去探了探,水温刚好,彷佛连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狼狈模样,取下淫具的时间都考虑到了。 那个恶徒,如此这般的践踏自己,偏偏在这种情况下特别体贴人心。 她叹了口气,轻移莲步,缓缓的步入浴桶之中。 热水中飘来淡淡的药香,好似在里面还放了什么药品。 她只感觉身体上一阵麻痒,几个被穿透的地方都在缓缓愈合。 她抬起玉手,热水沿着凝脂一般的肌肤滑下,她顿了顿,开始是手,然后是胸部,然后是小腹,然后甚至掰开了两瓣阴唇,闷哼一声,深入阴道,开始清洗男人们给这具身体留下的欲望的痕迹。 但是有些东西是清洗不去的,她一脸忧愁的看着自己的乳峰,一个淫靡的纹身印在了她的乳房上,红黑色的猫形花纹鲜艳欲滴,似乎还散发着粉紫色的光芒,象征着那个男人给自己的性奴留下的洗不去的烙印。 她干脆放弃了,背靠在浴桶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自己的金色长发。 随着她心念一动,金色的长发竟然从中打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青丝。 她看过他的武魂,一种带着黄色花纹的植物系武魂,但是明明感受到的魂力波动比起自己只是略胜一筹,那个男人居然能这么灵巧的操纵武魂,用金黄色的花纹伪装成自己的长发,维持了整整三天时间,甚至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操纵。 感受着那个男人可怕的操纵能力,朱竹清脸上的忧愁又更浓重了一分。 她就这么捏着自己的头发,心事重重的坐在浴桶里。 直到一阵凉意传来,朱竹清才发觉浴桶里的水温已经降下来了。 她走出浴桶,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身上的水滴。 在毛巾的旁边,还放着一套浴袍。 她略一犹豫,终于还是拿起了那套衣服穿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那男人竟然没给自己准备什么羞耻的衣服,除了下摆短了一点,就是普普通通的浴袍。 她看向落地镜,镜子里的女人只是简简单单的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却依旧散发着魅惑众生的吸引力。 简单的束起可堪盈盈一握的腰身,拉直下摆遮住两腿间的神秘花园,挺直一对修长结实的玉腿,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胸前隐隐约约透露出丰腴的无限风光。 镜中的美人仔细的审视着自己,清冷的神色中带着些许忧郁,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 许久,她竖起一根手指,在镜子上一划,镜子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根葱白的手指看似柔软,却在镜子上留下了一道刀痕也似的痕迹,从镜子里女人的清冷妩媚的脸上划过。 她又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她推开房门四下望去,这里不知道是哪里的院子,深夜里静悄悄的,几个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光。 朱竹清向那间屋子走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屋子里好像是有两个人的声音传来,一男一女,其中女方的声音婉转低吟,带着压抑不住的快乐,一看房间里的两人正在享受着闺房之乐。 朱竹清停在了门前。 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推门进去。 不过要是那个男人在,一定会厚颜无耻的说「正好给竹清看看,你在床上的骚样是不是比她逊色半分」吧。 她无奈的想,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引入眼帘的景色果然不出她所料,房间里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女人的阴蒂。 房间里的女人被朱竹清看着有点眼熟的长索绑了起来,吊在半空中,身体上的所有风景都一览无遗。 绳索从这女人的双乳之间穿过,紧紧束缚着女人的身体。 绳子还绑了几个绳头,乳头被紧紧勒着,还有一个绳结隐没在女人的淫穴下,女人的每次动作都会让绳结多摩擦一次,给女人带来更上一层的快感,刺激得女人更加剧烈的颤抖,循环往复。 「哎呀,你来了」男人听到动静回头一看,看到是朱竹清抱着手臂,立马热情的招呼起来。 他回头看向那个被绑缚起来的女人,耸了耸肩,「你等一会,我把这个娱乐节目结束了先」说罢,他伸出手,从乳尖一路下滑,停在了性器上。 他摸了摸女人勃起的阴蒂,把手指插淫穴里扣弄,那女人里面像过了电似的剧烈挣扎起来,却被绳索死死缠住动弹不得,扯的绳索咔咔作响。 下身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流下了大滩大滩的淫水。 过了几分钟,那个女人才算是平息下来,像是脱了力一样的再也不动弹了。 男人等她不动弹了,这才出手,迅疾如风,朱竹清还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四周的绳索便解开了,把中间的女人放了下来。 他一手抱住那个女人,摸了摸那个女人紫色的波浪卷头发,对她说道:「四娘,我和幽冥使还有事,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吧」「是,冕下」女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又喘息了几下,这才勉强站起身,也不管自己还是赤裸着身子,脚下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经过朱竹清身边时,忽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朱竹清这才看清,那张淫贱扭曲的脸平静下来时也称得上妩媚多姿,风情万种,眉眼里的冷色,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只是这个女人此时只是恨恨的看了她一眼,便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朱竹清心里暗暗叹息,自己避之不及的东西竟然是她求之不得的恩赐。 看见男人向她招了招手,她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绫四娘算是以前索托城内一朵扎手的玫瑰,在某位公子得手之前,算是索托城男人的梦中情人。 我前几次邀请她一看,果然不凡,便请了过来,算是打发时间。 听说那位公子如今修身养性,连之前入手的姐妹花都弃之如履,我在想什么时候,也把那两位请过来,谈谈风月」「你的爱好就是捡别人的破鞋穿吗?」「这话说的真难听,」李三走到朱竹清身后,缓缓的揽住了她的腰身,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这才轻声耳语,「我这不是有竹清了嘛」「所以你就把我扔出去给别人干?还说不是破鞋控?」朱竹清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却没有挣脱开来,眼神里居然有几分娇嗔。 李三轻轻一笑,心念一动,朱竹清头上的金色长发纷纷断裂开来,化作一株株蓝淫草,钻入地底下后便消失了,让朱竹清的一头青丝洒落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我看竹清你也玩的很开心嘛,完全不是来找我那时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我的阳气,用来阴阳调和,加速修炼啊?」朱竹清一时无语,只能换了个话题,「哼,也不知道淫神,九泉之下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个后人,会不会感叹后继有人。 居然能把原来天怒人怨的采补之术素女经改进了,男女之事竟然还能增进修炼。 和你一比,其他的淫神传人倒都算是碌碌无为,蝇营狗苟之辈了」「啊?你还见过别的淫神传人?」「正牌的就见过你一个,刚才倒是有过一个冒牌的」朱竹清带着点怨气,把刚才的遭遇和李三说了说。 李三神情古怪的看着怀中的佳人,心想世界真小,没想到自己把剧情一通搅和,兜兜转转,这一次马红俊和不乐的冲突居然是因为朱竹清而起的,自己莫名其妙的还成为了不乐的祖师爷,这感觉还真有点怪怪的。 他这心里还没回过味儿来呢,怀中佳人的轻语把他从思绪中唤醒了。 「喂,想什么呢?」「啊,不,我在想,或许那个不乐真是我的师兄弟呢」「切,人家都一把年纪了,算辈分也算是你的长辈,净占人家便宜。 「「嘛我们这一脉入门无先后嘛。 不过竹清,你这本事越发大了,连是不是淫神传人都能分辨出来了,我都没这本事」「我哪有这本事,是那家伙……算了不说了」朱竹清好像说到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欲言又止。 「怎么?说一下嘛宝贝」「哎呀那家伙……」李三又追问了几句,朱竹清经不住他纠缠,这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先,先不说操纵人心之能,那家伙肏我的时候,就没,没轻没重的,粗暴的很,一点感觉都没有,捏的我胸好痛啊。 更何况,淫神传人哪有这么寒酸,寒酸的……」朱竹清羞红了脸,再也没说下去。 李三哈哈一笑,「没想到竹清如今也算阅男无数了,一般的肉棒还入不了你的眼哩。 怎么?被干了一天了,还没满足是吧?」「我,我……你胡说!」「我胡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吧,你胸前的淫纹,不仅是使徒之证,显圣凭依,更是女子情动征兆。 若是平日里,自然隐没下去,若是心动,才会显现出来。 越是情动,则色彩越艳丽。 你看你的纹身,都亮起来了,还说不想男人」「你!就你花样多!」似是被说中了心事,朱竹清欲要挣脱出去,李三哪会放她走,嬉皮笑脸的搂住了她。 眼见逃不走了,朱竹清羞涩的把头埋到男人怀里,下身却有意无意的,从自己的翘臀摩擦着李三的下身。 两腿轻轻摩擦,似是瘙痒难耐的样子。 李三也有些受不住这小妖精的挑逗,手上不老实的在大腿上摸索着,和竹清的纤手斗争着,想着法子的想伸进去佳人的大腿内侧。 但李三的心里,那可是暗暗冷笑。 从他的精神世界里来看,怀中动情的朱竹清却分明清醒的很,虽然在护魂咒的保护下看不明白,但隐隐约约露出的轮廓来看,这女人看似情迷意乱,实际上冷静沉着,隐隐约约的透露出出几分凝实的杀气,看似嬉戏打闹,但恐怕杀意坚如磐石,不可动摇。 若不是自己神力复苏,种种神能令她摸不清深浅,上次回去后又发现自己的精液能弥补破身后失了元阴的亏空,阴阳调和,反而能加速魂力修炼,只怕此时的幽冥灵猫早就潜伏在阴影中,等着将自己碎尸万端吧。 而如今这女人的打算……唔,看不真切,恐怕是想把自己打断四肢圈养起来,提取精液吧。 啧,其狠辣更胜其祖啊,星罗皇后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后裔,那才真是含笑九泉。 就连自己能看透人心的能力,也被考虑在其中了吧?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意图展露出来,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向自己挑衅,要将自己杀之而后快。 吸取了先祖的教训,又从绝望中破而后立,现在的朱竹清只是年少缺乏阅历,要把这块补上,即使魂力修炼不成,李三都会觉得棘手万分。 哪怕是现在,她的心灵之光强盛得也让李三的精神感官里像是抱着一柄冰冷的长刀,只怕有天会划破自己的心脏。 只是这倒是让淫神斗罗兴奋了起来,连灵魂深处的神格都发出了亢奋和饥渴的无声尖叫。 淫神一脉最喜欢的就是养虎为患,自食其果。 越是强悍的心灵,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比起原作里外表刚强,内心柔软的幽冥灵猫,怀中这个眼神幽深,巧笑倩兮的女人才更符合他的口味。 他一手托着朱竹清的丰满胸部,在她娇媚的闷哼声中蹂躏着她的奶子。 这场持续三天的乱交只是开胃菜,那些过来泄欲的男人的手段比起他来说屁都不是,重要的是训练朱竹清的肉体。 这就是阅历吃的闷亏,如果朱竹清有个登峰造极的精神系魂师或者经验丰富的学者当老师,那么他一定会告诉朱竹清,健全的灵魂,寄宿在健全的精神和健全的肉体上。 即使当年强横如淫神斗罗,如今的残魂李三也没办法脱离肉体而生存。 就像大师给史莱克七怪做的集体特训一样,肉体上的痛苦会砥砺精神,磨练意志。 那反过来呢?肉欲上的享受自然也能软化意志,堕落灵魂。 每日给朱竹清准备的药浴,确实能加速愈合肉体上的伤口,但也能潜移默化的提升肉体的敏感度。 委身于最下贱的妓寮,高强度的奸淫则会给肉体铭刻下欢愉的烙印,将淫欲从本能中唤醒。 注重于精神防御的朱竹清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这几天的做爱中越发敏感,前几天在小巷子里悲鸣,迎合李三的肉棒时还带着几分生涩,如今只是李三在大腿外侧上的轻轻抚摸,淫穴里边便开始流出淫水,本能的等待男人的侵犯。 淫神神格只能给已经被驯服的信徒施加淫纹,册封使徒。 而朱竹清明明意识尚末屈服,身体却已经达到了铭刻淫纹的标准,可见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一步开始臣服于李三了。 假以时日,这具丰满的肉体便会成为李三手中只会高潮的一坨媚肉。 但这都需要时间,没有精神意识的配合,李三只能在不经意间绕过朱竹清的注意力影响她的身体,而朱竹清也只能勾引李三,满足李三的性欲来获取阳气,加速修炼。 若是朱竹清在李三得手以前修炼有成,那么她一定趁着在床上的机会,在他射精的时候废了他的四肢,做成人彘,从此只能作为灵猫的自慰器,在到达六十级再无后顾之忧后毫不留情的杀掉。 要是李三在朱竹清完功前将其淫堕,那这个清冷自若的冰山美人从此将落入他的掌心,成为他的胯下的玩物,此生此世再也无法逃脱。 房间里的男女之间纠缠不清,相互爱抚,相视之间笑意盈盈。 但若是有精神系魂师在旁边打开精神视界,会悚然的发现这郎情妾意的两人之间恶意弥漫,杀气十足,两个坚如磐石的心智如野兽一般对峙着,相互试探,只等着对方漏出破绽,便扑上去将其吞食殆尽。 李三摸了许久,怀中的美人始终不让他的魔爪得逞,他嘿嘿一笑,干脆将朱竹清横抱起来。 朱竹清娇呼一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挣扎,大大方方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李三也不进内屋了,就把朱竹清架到墙上,将她的玉腿抗在肩上。 今天给她准备的浴袍下摆很短,堪堪遮住朱竹清的大腿,被他这么一架,双腿一打开更是什么都遮不住了,丰满浑圆的臀部,蜜汁横流的淫穴,和紧紧闭合的菊蕾都一览无遗的展露在李三眼前。 两人长长的深吻,舌头纠缠了许久,唇分之时,只见朱竹清面色潮红,武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唤了出来,两只小小的猫耳竖起来。 身上简单系起来的浴袍已经解开,两只硕大的白兔迫不及待地的蹦了出来,凌乱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嘴角,她伸出一只纤手将其捋顺,咬了咬丰唇,说不出的魅惑。 李三也不轻松,这小猫咪现在越发妖娆淫乱,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翘臀摩擦自己的下身,一条猫尾则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挑逗得李三心痒难耐,直呼吃不消。 真不愧是让当年的淫神斗罗见色忘命的幽冥灵猫一族,放开了真是人世间一等一的祸水,床第上绝世的尤物。 李三就敢拍着胸脯打包票,换了另一个淫神传人来,此时早就拼了命的肏进淫逼里,在射精中精神失守,功力尽失了。 如今的李三此时也算是食髓知味,高涨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掏出了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方向,便插了进去,顶的朱竹清闷哼一声。 「嗯~坏人,也不老老实实的肏人家的骚逼,净,啊~干人家的菊花」「最后一天了,总要好好的尝遍竹清的每个地方嘛。 总之,先肏一遍竹清你的菊花,算是开胃菜了」「嗯~那,那别让妾身等的太久啊~你看,妾身的淫穴,好想主人你的肉棒啊~」朱竹清动情的浪叫着,一只手放在性器上,武魂附身后她的手指纤细锐利,指甲尖长,熟练的抚慰了一下自己的阴蒂,便两根手拨开了阴道口,向身前的主人展示着湿润温热的小穴,把手指伸进去搅动。 三天的妓女生涯过去,朱竹清已经能很熟练的用语言,动作乃至于身体来挑拨男人的淫欲。 她扭动着腰身,把粗大的阴茎纳进狭窄的菊道内,已经被开发过的嫩菊流出肠液,让肉棒进出的更加顺畅。 随着李三缓缓抽插,朱竹清的呻吟越发动人,曾经的排泄器官如今已经变成了性器,幽径拼了命的紧紧榨取着李三的精液,让肉棒的每一寸突进都给两人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 「才,才几天啊小猫咪,真是淫贱的身体啊」「呀啊啊啊啊啊~妾身~嗯啊,飞飞了啊啊啊啊」朱竹清只感觉肛门化作了粉嫩敏感的媚肉,肉棒的冲击带来了层迭的销魂快感,从嵴背上流过的快感宛若电流一般烧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连内脏也因为快感而酥麻一般。 让她只能用空出来的手刺激自己的阴蒂,揉捏自己的乳房,把快感送上更高一层的顶峰。 李三看着这摊雌肉随着自己的奸淫,翻滚出雪白的淫乱魅浪,雌兽的本能支配着她不知疲倦的爱抚自己敏感,感受着性道研磨着自己的龟头,只觉得光是压制自己要射的感觉就足以让下身炸裂了。 朱竹清好似承受不住李三的猛肏,想扶稳身形一般,把双手从身上的敏感点中拿开,一手勾住了男人的后背,一手抚摸着男人的喉咙,任由自己的巨乳上下摇动。 李三感受着她素手的柔软触感,锐利的指甲轻柔的在自己的喉结上晃来晃去,彷佛有剑锋从喉咙上划过一般。 他恍若不知,接着肏朱竹清的嫩菊。 朱竹清面色潮红,婉转呻吟,看着他的眼神却晦暗不清,宛若玩味。 李三的后背不为人知的划过一滴冷汗。 朱竹清突然风情万种的笑了一下,双手重新搂住李三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舌。 「嗯~主人~妾身受不了了啊~射出来吧啊~」「好,好啊,那就射进你的肚子里去,肏死你这个小淫猫!」「哦去了去了~要用屁眼去了啊啊啊啊啊~」李三放松精关,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射进了朱竹清的体内,连前面的淫穴都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把她的意识冲上了极乐天国。 李三一时也被这非凡的刺激和大量射精搞的有点腰软,拔出自己的肉棒任由白浆欢快的流出来,心里暗暗后怕,搞这小娘皮是真玩命啊。 看着朱竹清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他这才慢慢的把她放下来。 却没想朱竹清压根没想站稳,顺势就跪倒在了地上,上身伏低,高高的翘起丰臀,一条猫尾在空中摇摆,肛门里还在散发着精液的热气呢,两只手指就打开湿哒哒的阴阜,转过头来舔了舔丰唇,饥渴的媚笑着,诱惑着男人的进入。 「主人~,前面小穴也想挨肏.拜托,拜托肏进去,小淫猫受不了了~」看着这冷美人几分动情,几分演戏的调笑模样,李三只觉得心头无名火起。 这女人没完没了的,还真以为拿捏住自己了?哼。 他心里冷笑着,举起手,狠狠的扇了下去,给朱竹清雪白的翘臀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红色掌印。 「竹清真是越来越越伺候人了呢,看这淫水流的,都做了一天了,那些男人都没办法满足你吗?」「嗯~根本就不够啊,肉棒也比不上主人的大肉棒,肏起妾身来也没有主人厉害。 今天一天妾身都没去几次呢,只能,只能请主人来干死竹清这小骚货了」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行,今天就肏死你」李三停下了手,朱竹清的臀部上已经被扇的通红,加上流着淫水的小穴和美人痛苦中带着一丝愉悦的低吟,更加激发了李三的凌辱欲。 他挺起再度昂扬起来的肉棒,撑开纠缠上来的媚肉,直挺挺的顶到了花心深处。 朱竹清只感觉阴道里传来熟悉的胀痛感,阴茎一路横冲直撞的顶到到了腔内所有敏感点,直顶到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几乎将她的理性扔到九霄云外,只能本能地发出婉转娇媚的淫叫声。 「嗯~啊~就,就是这个嗯啊~嗯啊啊啊,顶到好深的地方去了~只有主人能顶到的地方呃啊啊啊」「嗯?这个感觉,看来最近我又恢……进步了一点啊,现在大概有二十六,不,二十七重左右的奸刑吧……」李三观察着朱竹清的反应,喃喃自语着。 「嗯~那个,奸刑,到底是~咿呀呀呀呀呀」「倒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我,不,淫神斗罗自己划分的一个标准罢了,我们做徒孙的只是继承一下」李三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该给自己下个暗示避免说漏嘴了。 他和朱竹清交合多次,早就摸清了朱竹清的G点,刚刚只是稍微撞了一下,就把身下的美人干的只翻白眼。 「刚开始淫神斗罗上过的人基本上都疯了,虽然调教母畜也别有一番乐趣,但是稍微碰一下就高潮的瘫软了也很为难啊。 搞到最后母狗脱力了他自己没爽几下,他又不是牛郎」「所以后面他自己控制了一下,把奸淫的力度勉强分为三十六重,我们这些传人统称为三十六重奸刑,用来衡量采补之术进境。 一重奸刑基本上就能把普通人的理性烧干,再往上,超出极限的奸刑会带来过量的快感,足以被称之为酷刑了,被干死都不奇怪。 一般来说,魂力越高的魂师身体素质越好,承受的力度也就越强。 过了三十六重奸刑,又渡过天魔极乐劫的女人,基本上就能让他放开心神享受了。 不过那种极品可不光是高级魂师了,我记忆里,除了三个淫神斗罗特别标记过的女人,也就星罗皇后算是这种尤物了」「先祖……哈啊~,先祖……」「啊这么说来,过了天魔极乐劫的女人,基本上都会对快感有耐性,就和那些男人对于竹清你一样,一般的肉棒根本没办法满足她的性欲。 就算是她被投进军妓营,高潮脱阴致死的概率很低啊。 估计要么是那些大老粗肏逼的时候太粗暴,或者是欲火烧心抑郁而死吧,可能性五五开」李三一只手摁住朱竹清的螓首,毫不怜惜的直揭女人的伤疤。 但是朱竹清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歇斯底里,依旧娇喘着扭动腰身,承受着李三的奸淫。 李三玩味的看着她,有意思。 「说起来,像竹清你那样,光凭借意志力就能在三十级前顶住快二十七成的奸刑,倒真是第一次见。 真想知道你被三十六重奸刑干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哈啊~哈啊~嗯~哈啊……」「要是你也像荣荣一样那么乖就好了……」「……你说什么?」胯下的雌兽停止了装模做样的迎合和娇嗔,冰冷的眼神的扫过李三的脸。 「嗯?我没跟你说吗?」李三一脸浮夸的惊讶之色,嘲弄着她,「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要阳气的哦。 荣荣五天前就来了呀。 不过七宝琉璃宗主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像无家可归的小猫咪一样可以随便拿捏的。 我怎么敢随便动手呀」「你对她做什么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让她找个人把处破了而已。 想来要是宁宗主把自己的女儿给上了,也没颜面去大肆追查什么淫神传人吧?」「你个混账!!!」赤裸着身子的朱竹清想要暴起,可惜被李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被奸淫了一天的身体早就体力衰竭,何况如今小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这让朱竹清如何硬气的起来?李三只是简单的抽插了一下,便让朱竹清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咬着嘴唇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抑制自己的淫叫声。 李三近乎癫狂的狂笑着,强势的把朱竹清摁在地上,充血到了极致,起了青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顶着紧致内缩的腔内,飞溅出大片的蜜汁。 野兽们终于撕破了虚与委蛇的假面,向对方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你觉得你很特殊?你以为每个女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成为母畜?」他笑得歇斯底里,「淫神的手段可不只是催眠和肏逼。 在文明世界无处容身的畜生,怎么会拒绝给自己找个饲主呢?竹清,让我们开始下个回合吧!」被刻下主人烙印的肉壶紧紧收缩着媚肉,销魂蚀骨的快感激烈的喷发,李三爽快的长叹,喷发出滚烫腥臭的白浆。 淫穴不堪刺激,也喷泉似的喷发出大片大片的蜜汁,在激烈的潮吹中将朱竹清送上快感的云端。 被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中,朱竹清只感觉自己已经被绝顶的媚毒烧干了脑子。 忽然她尝到一股铁也似的甜腥味,是她咬破嘴唇时流出的鲜血,还有尽力从牙缝中挤出半句叹息。 「……荣荣……」时间回到几天之前——「爹爹!」七宝琉璃宗,宗主的书房内,一个儒雅的中年人正在翻阅桌上的卷宗,闻声惊讶地抬头一看,一位俏生生的美人正站在门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不正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放下来手上的事务,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好好打量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女儿。 她长发披肩,一袭典雅的青色长裙,端庄典雅,婷婷玉立。 比起出门前那阵子,看上去吃了不少苦头,面色间少了几分娇气,多了几分活力,看的宁风致暗暗点头,看了这阵子放这小魔女出去,也算是让她成长了一点。 他轻咳几声,故意板起脸来,「还知道回来?自己偷偷跑出去,你知道我们家里几个老家伙多担心吗?」「哎呀爹,还在这和我装,没有您的许可,我恐怕连大门都没出去就要被剑叔骨叔抓回来了,你还在这和我装呢?」宁荣荣吐了吐舌头,昔日的小魔女本色又回复了几分。 她满不在意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宁风致倒了一杯清茶,端起来递到宁风致面前,带点撒娇意味的说道,「生气了是吧,那把这杯茶喝了,算是我给您赔礼道歉,给您添麻烦了」宁风致摇头苦笑道:「哪有这么给人道歉的?哎,好好好,我喝,我喝行了吧」看这妮子这架势,不原谅是不行了。 没得奈何,宁风致只能接过来抿了一口。 看了看宁荣荣的脸色,又喝了一大口,喝到茶杯见底,这才放下来。 「我喝了,行了吧」「我就知道爹您最疼我!」宁荣荣笑颜如花,宁风致无可奈何的样子,「给我说说吧,你这去了几个月,都遇到什么事了?」「我从家门离开后,一路往巴拉克王国走……」宁荣荣和自己的父亲说起离开家门后的经历。 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却都是汗水,悄悄的把握着的一根管子往袖子里慢慢塞着,只听见细碎的声音响起,这根管子像每一个普通零件一样,嵌进了手臂上的袖箭装置里。 她脸上笑意盈盈的,暗地里却心乱如麻,回想起临行前和那个恶魔的对话。 「找我?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我手下有人看你丢了魂一样的打听我的身高相貌,我还真不知道。 看什么看,淫神传人藏身妓寮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就直说,找我什么事?」「哈?想要我的精液?可真是邪了门了,只看见过有人躲淫神传人的,没看见过主动送上门来的,你是受虐狂吗?」「竹清?你问她干嘛?啊?我是有方法加速她的修炼啊,你也看到了,我肏她的淫穴了嘛,你光吃肯定没她快啊」「……你受啥刺激了?别忘了,你有顶尖武魂七宝琉璃塔,我又没肏你。 有这种天赋,你说不定会是七宝琉璃宗几百年来最年轻的魂圣」「呵,嫌慢是吧?我就直说了,不行。 ……为什么?淫神传人本来就是过街老鼠,我还上赶着去招惹上三宗。 上次绑你也就为了挣点赎金,现在我忙着调教竹清,没那功夫招惹别的」「想挨肏是吧?那还不简单。 拿着这个,里面的药十万年魂兽吃了都要发情,自己想个办法,找个家里人把你逼肏了。 下次再见你不是处子了,我就肏你」我一定是疯了。 宁荣荣绝望的想。 当看见宁风致举起茶杯的时候,她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但是等父亲真的把茶水喝下去以后,内疚,后悔,恐惧的情绪又从她的心底里翻涌起来,五味杂陈。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那个淫神传人的催眠,但是从心底里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复杂情绪又是如此真实,让她不顾一切的去找那个人交易,又站在这里勾引自己的至亲犯下弥天大错。 心事重重的宁荣荣没有注意到,用心倾听的宁风致也没注意到,在她的水汪汪的眼睛中,有着淡淡的,诡秘邪恶的暗紫色气息在流转。 随着时间流逝,这股雾气似乎从她眼中飘出,弥漫到了整个房间,却没任何一个人注意到。 宁风致感觉自己恍惚了一下,捏了捏眉间,只感觉今天自己是看卷宗看的太多了。 不过自家女儿回来,又成长了不少,让亡妻过世后自觉没带好孩子的宁风致老怀大慰。 听完女儿的诉说,宁风致欣慰的看着女儿道,「荣荣,真没想到这次出去你你不仅跟对了名师,也有了交心的朋友,长大了不少啊。 我一直在后悔放你出去,时时刻刻在家里担心你的安危。 看你这样子,真是我多心了」「嗯……嗯」宁荣荣埋着头,让宁风致看不见她的脸色,「不,不过,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和爹爹你谈一下暗器的事情的」「哦?暗器?就是你那个三哥发明出来的奇妙武器吗?」「嗯,这是一种普通人也能用来防身的武器。 有了这种武器,出其不意之下,就算是辅助魂师,也能给强攻系魂师吃个大亏。 爹爹,我给你展示一下吧?」「是吗?」宁风致明显不太相信,但是看着女儿兴致高昂的样子,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笑着说道,「那荣荣你示范一下吧?」宁荣荣兴奋的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只散发着冰冷的寒光,造型奇特的弩,倒持着向宁风致递了过去。 宁风致好奇的接过来,只感觉这只短弩比起一般的弩来说沉重了几分,却没看出什么机巧来。 宁荣荣看着宁风致无处下手的样子,抿嘴一下,走到宁风致身边,帮着宁风致平端起来,扣住扳机,「这个叫诸葛连弩,把这个保险打开,对就是这个,然后扣动扳机」「嗖」「嗖」的破空声响起,随着宁风致扣动扳机,诸葛连弩的机括扳动,将数只箭矢射了出去,狠狠的钉在了书柜上。 以宁风致的魂力,自然能很轻易的看见射出的箭矢有一半的箭身都深入到了木头中。 他书柜上的厚重红木那分量可不轻,能这么轻易的扎进去,可想而知这弩箭的威力有多大,低级魂师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没有抵挡之力。 「哎呀!」「你这孩子,又来折腾我这书房了!算了,一会叫下人来收拾吧」宁风致不自然的把手从宁荣荣的手中抽出来。 诸葛连弩确实很让他惊喜,如此威力,能大幅提高七宝琉璃宗直系子弟的防身能力。 但是不知为了,他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在书柜上那些威力惊人的弩箭上,反而宁荣荣那柔弱无骨的纤手,光滑细腻的肌肤,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和轻轻喷在自己耳边的温热吐息……自己这是怎么了?宁风致摇了摇脑袋,想把这些胡思乱想的东西都甩出去。 他举起手,刚想张口说自己回屋休息一下,却被女儿挡住了。 宁荣荣目光闪烁,轻轻的对宁风致说道,「爹爹,我们再看下别的暗器吧?」「嗯……好,再看看别的……」宁荣荣一笑,把自己衣袖上的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藏着袖子中的无声袖箭装置。 「爹,你看,这个就是无声袖箭,比起诸葛连弩相比威力弱了一些,但是隐蔽性更强了,只要藏在袖子里,很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能射出袖箭」「嗯……无声袖箭……」宁风致似乎意识有些模煳了,握住了宁荣荣的手摩挲着,不知是在摸索着袖箭装置还是感受着女儿手臂的柔软。 宁荣荣把手臂从宁风致手中抽走的时候,宁风致居然有些莫名的邪火和不舍。 宁荣荣解开了手臂上的扣子,把袖箭装置卸了下来放在了书桌上,想宁风致推了过去。 「爹爹,您看看?」「嗯……」「还有这个,哎呦,无声袖箭也能通过脚踏触发,这个还有这个足刃」宁荣荣把自己的脚抬起来放到桌子上。 宁风致已经无暇斥责她的没大没小了,只能尽力的把目光从青色长裙下,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花园上挪开。 他伸出手去,抚摸着宁荣荣小巧的绣花鞋,丝毫不顾及里面藏着的足刃会割伤自己的手。 宁荣荣第一次这么被男人把玩玉足,还是最疼爱自己的爹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宁风致这才好似醒悟过来了一般,松开了手。 「咳,荣荣,你……继续吧……」「是,爹爹」宁荣荣眼中紫意更盛,脸上却是泫然若泣的神色。 她颤抖着手,把自己胸口的扣子解开。 宁风致眼中,已经看不见那个神奇的小匣子了,而是宁荣荣那白玉也似肌肤,和胸前起伏的山峦。 宁荣荣把手举到身后,用了点,没动,于是用了点力,终于把那个小匣子解了下来,于是那两点红梅便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这个……这个是含沙射影……」「荣荣……」宁荣荣不敢多看父亲一眼,背过身去。 她玉手一挽,把一头秀发挽到胸前,然后拉开胸襟,将上半身赤裸的露了出来,露出纤瘦的香肩。 赤裸的嵴背上挂着类似护甲的背弩。 「这是……紧背……呀!」「荣荣!」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宁风致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惊呼着的女儿,把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茶杯落在地上被砸到粉碎。 宁荣荣被父亲粗暴的摁在桌子上,痛呼出声,「好痛!爹,小心弩……呀!」宁风致一手摁住宁荣荣,一手粗暴的把手伸进背甲下,七十九级魂力爆发,一把就把紧背花装弩扯了下来,扔到一旁去,被扯断的束带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红痕。 随后他便贪婪的开始抚摸着宁荣荣光滑紧致的嵴背,摸到肩胛骨的时候,顺势往前摸索,握住了宁荣荣的酥胸。 宁荣荣只感觉那双粗糙的大手一反平日中的温柔,暴虐的蹂躏着她的奶子。 「嗯~爹……好疼……」「好荣荣……长这么大了。 爹爹看着你长大的,让爹好好看看……」宁风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压倒在女儿身上,亲吻着她的嵴背。 身下柔弱秀美的美人有意无意的扭动着身子,撩拨着他的情欲,让他裤子下的肉棒充血到了极致。 残存的理性,意识到了来自血缘的道德枷锁,却反而给他带来了越过禁忌的快感。 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一直是世人所周知的谦谦君子。 但在这僻静无人的宗主书房,在这上三宗的位高权重之地,以淫神神力为引,勾出了他不为人知的欲望。 「荣荣……你的皮肤好滑……」「爹,不要……」「荣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你一直很排斥我再给你找个妈妈。 这些年我一直一个人过着,看着你长大,成人」「爹……」「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是雅儿的丈夫,是你的父亲。 我都快忘了,我还是个男人。 荣荣,你不知道你走以后,爹爹有多担心你,担心你吃住还好吗?担心你受没受委屈,担心,担心你会不会离我而去,打算和另一个男人过一辈子」「爹,不是这样的。 你现在状态不对,我,我在外面遇到了淫……不!」「我从来不知道我这么想你,自从雅儿过世以后,再没这么想。 拜托,荣荣,给我……」宁风致不再诉说,他发了狂一般的亲吻着宁荣荣的后颈,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宁荣荣悲泣着,眼泪从姣好的容颜上滑落,像中了箭的天鹅似的,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玉颈。 手狂乱的抓着,在恐惧和内疚的负罪感的驱使下,在坚硬的红木书桌上流下刻骨铭心的刻痕。 在世世代代宁家先祖和一个邪恶意志的注视下,七宝琉璃宗将以少女的纯洁和禁忌的交合作为祭品,取悦冥冥之中的欲望之理。 男人喘着粗气,将无助挣扎的猎物压在身下。 声嘶力竭的恳求,脆弱无力的挣扎,悔恨绝望的泪水,都浇火不了这只野兽的本能,反而使其越发壮大。 他感受着无辜的羔羊在身下颤抖,肉棒充血得几乎要顶破裤子。 他像要挣脱俗世的伪装一样,抽出裤腰带,把赤裸裸的欲望暴露外,对着自己唯一的血肉至亲。 那些往日里他不屑一顾,腐朽贵族的荒淫把戏从他脑海里跳出,他慢条斯理的挑出其中一个,将女儿的身体掰过来侧卧着,扛起一条长腿,打开了那个从末有人进入过的蜜壶。 「爹,清醒一点」「我想,我刚醒过来」「醒过来,爹爹,我求你……不!!!」丝毫没有被女儿的恳求打动,宁风致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那尚末开垦过的蜜壶中。 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白嫩的肌肤上,刺眼得让人惊心动魄。 宁荣荣还没从被亲生父亲侵犯的残酷事实中反应过来,就惊恐的发现那男人已经不满足于此,开始动了起来。 「不,爹,你现在动的话,啊,我要……好疼」「没关系荣荣,哪有爹爹不疼自己女儿的呢」宁风致忘情的亲吻着宁荣荣小腿,独属于女子的清香让他不仅沉醉。 自己怎么从来没发现,女儿天生的幽香在床第间竟如美酒一般醉人。 他一路抚慰过她的大腿,腹股沟,小腹,从来没想到这具经他之手,从青涩到成熟起来的这具身体有着如此多的妙处。 「没关系的荣荣,你和你妈一样。 你看,只要这么摸……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别,这个时候提妈妈……谁舒服了,呀!」宁荣荣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随着宁风致的强势又不失仔细的侵犯,她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 破瓜的鲜血渐渐被流出的蜜汁冲刷干净,胸前的两个乳头傲然挺立,被男人不住的拨弄着,随着男人的侵犯上下摇晃着。 被肉棒唤醒的本能不允许她拒绝,将成为女人的快感忠实的反馈给她。 她只能本能的收紧淫穴,让阴道痉挛似的紧缩着,反馈给父亲几乎要让肉棒融化一般的快感。 「啊,荣荣,我就知道你和雅儿一样。 啊,你的小穴吸得爹好爽,比雅儿还……」「呜呜,唔,嗯啊……被爹……爹爹的肉棒干死了……呜,没脸,没脸见娘了……」「荣荣,没关系的,雅儿要怪,就怪爹爹」宁荣荣只是不断的在抽泣。 只是随着宁风致越冲越快,背德的激烈快感渐渐不允许她逃避,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渐渐夹杂着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宁风致明白,她的女儿终于没办法逃避这欲望的侵袭,于是抱住了宁荣荣纤细的腰肢,更加激烈的肏了起来。 古朴肃穆的书房内,一时间只有喘息声,抽泣声,水流声在回荡。 「宗主?宗主?听说荣荣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宁荣荣从欲望的浪潮中惊醒,惊慌失措的说道,「是剑爷爷!他来找我们了!爹,快停下」「让他们看吧,我都不管了」被烧昏了脑袋的宁风致已经抛下了一切顾忌,但是宁荣荣可不行。 她咬咬牙,轻声恳求他。 「爹,拜托,放我下来……至少让我把门锁上」「……」「爹,锁好门以后……荣荣让你干什么都行。 哪怕,哪怕是服侍爹……」「……好」宁风致似乎妥协了,把宁荣荣的腿放了下来。 宁荣荣咬着牙。 看着宁风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能艰难,小心的从书桌上翻身下来。 小穴依旧一紧一紧的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她站不稳,只能四肢着地,艰难的爬行过去。 然后她就感觉到腔内的肉棒似乎又大了一分,宁风致的冲击又急切了一些,给她带来了更急促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看着自己摇晃着翘臀,母畜一样的姿态让他更兴奋了吗?宁荣荣屈辱的想着。 然而这并没有打消她的念头,依旧缓缓的爬行过去,留下了眼泪与淫水混杂在一起的晶莹水迹。 「宗主?你在书房里吗?」剑斗罗推了推门,没推开,意识到房间里上了锁。 仔细观察房间里,只看见宁风致的身影印在窗纸上。 他鼻子动了动,有股奇怪的味道,今天给宗主房间里上的花是石楠花吗?他没多想,接着询问。 「宗主,你在里面吗?」「嗯,我在,正在处理一些陈年卷宗。 不太,方便」「哦,宗主,你看见荣荣了吗?」「她舟车劳顿,我让她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她了」「哦……行」剑斗罗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没太细想。 宁风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几十年来都是表里如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不要说风言风语,自己守护七宝琉璃宗多年,都没能发现宁风致私底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行径。 即使爱妻身亡多年,他也一如既往,实在是信任得不能再信任了。 于是他也没多想,打算和宗主寒暄几句就离去。 而在门内,好不容易锁上了门的宁荣荣跪在地上,小心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无声的眼泪中,她渐渐被战战兢兢的紧张和愈发汹涌的快感冲上了顶峰。 但是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从小到大疼爱自己的爷爷,为了七宝琉璃宗的声誉,她只能默默忍受着。 「……」「嗯,剑,剑叔,你先,去歇息吧」「好,宗主,我先走了」剑斗罗转身离开的刹那,房间里无人察觉的紫色雾气突然淡了几分,几乎消散殆尽。 听着剑斗罗远去的脚步声,宁荣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一松懈,潮水般的快感就攻陷了她的理智。 宁风致再也撑不住,狠狠的挺胯,将乳白的精液射进了女儿的子宫深处。 而宁荣荣也在同时,抵达了高潮。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 宁风致恢复了几分清醒,看着跪在地上瘫软着的宁荣荣,对亡妻的思念,身为父亲的慈爱与负罪感几乎击垮了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荣荣……」宁荣荣沉默了很久,久到宁风致几乎要被打垮了,这才勉强伸出一只手,支撑起瘫软的身体。 宁风致赶紧上去扶她,刚走到宁荣荣身边,却发现女儿抓住了一个不该抓住的「把手」。 「爹……还没清理干净呢」宁荣荣抓着宁风致的肉棒,尚末平息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 相同的血缘纠缠在男人的肉棒上,她感觉滑熘熘的。 闻了闻那刺鼻的气味,宁荣荣伸出舌头,仔细的把他的肉棒舔舐了一圈。 「嘶,荣荣,你这是……」「服侍爹爹啊。 咝熘,咝熘,我说了,把门关上,爹爹要做什么都可以。 嗯,唔,咝熘,咝熘」宁荣荣用心低头舔舐着宁风致的肉棒,宁风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一条香舌灵活的舔弄着自己的肉棒,仔细的清理上面残留的痕迹。 宁荣荣温柔的从父亲的睾丸开始,到挺立着的肉棒,到坚挺的龟头,以至于用舌尖舔弄着马眼。 宁风致享受着来自女儿的细心服侍,一阵阵的刺激冲上了大脑,很快就把持不住,喷发出了第二发。 宁荣荣沉默着接收了他的喷发。 她双手捧起,张开小嘴,将他的精液一滴不漏的接了下来。 看着女儿变成任由他为所欲为,百依百顺的肉便器,宁风致就感觉自己的肉棒有三度复苏的症状。 只是憋了再久的情欲也不是无穷无尽的,肉棒只立起了一半就无力的瘫软下来,让宁风致感到肉棒一阵生疼,只能看着宁荣荣捧起双手,仔仔细细的舔舐过每条指缝中的残余,上下耸动喉咙,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好了,这下子爹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出来了。 憋久了,对身体可不好」「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哦,爹爹,荣荣,其实很高兴」宁荣荣抬起头,死寂空洞的眼神望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我原本以为,我是七宝琉璃宗世不二出的天才,所以,都抱着一切都得过且过的心态,就这么一路修炼过来了」「但是这次出门,我才知道,原来我所谓的天赋,所谓的意志,所谓的骄傲,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其实一文不值。 以至于为了走近路,不择手段,走火入魔」「荣荣?你没事吧,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很好,爹,至少我明白了,您是怎么看待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的。 其实如果我能早点醒悟过来,早点迷途知返,您,不,我,」她拿手蘸了蘸自己的阴户,流淌出来的精液粘在了她的手上,拉出几条闪着水光,细长的拉丝。 「我不会走到这一步」「把它当作我们的一个小秘密吧,爹。 从今天开始,我是您的小情人。 您要是再忍不住了,或者想我了的话,都可以来找我,荣荣会很乖的,让爹爹干什么都可以」宁风致半跪倒在地,痛苦的用手扇自己的脸,扇了两下以后,被宁荣荣拦住了。 她温柔的笑着,说道:「别这样,爹。 如果可以的话,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所以,请别这样。 下次,下次也不要,不要……」两人一时无言。 沉默了很久,还说宁荣荣笑着对宁风致开了口,「爹,您能去我房间帮我拿件衣服吗。 您看,我这样,实在是不大方便见人……」「嗯,嗯,对,看我给忘了,你一定冻着了吧,我这就给你拿……」宁风致推开门,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大门轻轻的掩上,将面无表情的宁荣荣慢慢的,慢慢的沉进了无人知晓的阴影里。 最后一丝紫色雾气也消散殆尽。 那个意识似乎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微笑,从整个房间中消失了。 现在,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渐渐的,呼吸声急促了起来,带着某种不安的,不满的意味。 阴影中,一个让人充满无限遐想的身影,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 她迟疑着,把手放到微微隆起的胸部上,伸进紧夹着的双腿中。 在逐渐变大的呼吸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充满着情欲的呻吟声中,几个零碎不成字句的语句飘零了出来。 「嗯,哈,嗯,啊……」「爹,爹,下次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来爱我,肏我,尽你所能的凌辱我吧……」「荣荣,荣荣需要您爱我,把我紧紧绑在您身边吧。 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否则,否则……」「我就不得不,和他一起走了……」无处容身的野兽嘶吼着,咆哮着,寻找着她的饲主,眼神死寂,闪闪发光。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4下) 作者:末曾闻名2022年3月1日字数:55411琉璃使出入夜的村子里静悄悄的,道路上看不见任何身影。 与繁华的索托城不同,淳朴的村民们并没有夜晚的任何娱乐活动,早早的便紧锁房门。 男人们可能会点起旱烟,有余力的便倒上一杯自家酿的米酒。 女人们则会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吹熄了灯节省宝贵的灯油,还有的会拍着自家孩子的屁股,催促着玩了一天浑身是泥的捣蛋鬼上床休息。 等孩子睡着,夫妻俩便悄悄的到另一个房间里,享受人伦大事。 草草的快活过后,便收拾床铺,躺下歇息,静待第二天的农忙。 在寂静的街道上,有着沾着露水的青草被踩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 一个身材丰腴,面色冰冷的美人如影子一般从黑夜中浮现,走在这相见的小道上,正是朱竹清。 她心事重重的,只凭着身体记忆走着,甚至没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学院门口。 她努力回想起昨天的事情,那个恶徒以宁荣荣打击了自己的心智,然后趁自己心防失守,就毫无怜悯把自己按在地上猛肏着。 之后记忆里仿佛出现了断层,只能拾起几个零碎的片段,勉强拼凑出自己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记忆碎片里,有些是自己向条母狗一样翘起丰臀从后面被猛肏,有些是自己一边急切的吮吸他的肉棒一边自慰到高潮,有些是自己胯坐在他身上疯了一般的扭动腰肢……残缺的记忆让朱竹清俏脸一红,隐隐约约的红黑纹身在裸露的半个乳球上一闪即逝。 等她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某件屋子里的柔软床铺上了,外面传来人声嘈杂的喧闹声。 听见她醒来,那个已经被催眠的老鸨推门进来,卑微的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让自己留在这里听从朱竹清吩咐,随后便拿出换洗的衣物给朱竹清换上。 「打扰了您休息真是不好意识,出了个意外,不得不出此下策。 等新的青楼建起来,冕下便会有个稳定的据点了,委屈您了,还请幽冥使见谅」那个称呼刺到了朱竹清最不舒服的地方。 她起身走出,外面尽是些卖力的劳力们。 她扫环视一眼,一栋华丽的楼房已经有了骨架,这将是那个男人以后藏污纳垢的安全屋了,她不由得心生厌恶,既是对那个卑鄙下流的人渣,又是对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走过热火朝天的工地,意外的被一个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个身材雄壮的泥瓦匠,正不耐烦的接过一个满脸风霜,唯唯诺诺的妇人的瓦碗,将里面的清水一饮而尽。 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吗?他们两人一个憨厚,一个拘谨,旁人看上去应该是一对平常的夫妇吧?也不知道那个女人要是知道她的男人在妓院里扯着自己项圈上的链子,蛮横而兴奋的催促自己扭动蛮腰,紧缩小穴的样子,是会歇斯底里,哭闹打滚着让他给个说法,还是装作不知,忍气吞声的在角落里默默流泪呢。 心里闪过这样阴暗恶毒的想法,朱竹清自嘲的笑了笑。 那对男女看见有个美的不似凡人的冷艳女子看着自己,身边自己的雇主在一旁毕恭毕敬的侍立着,哪里还敢多耽搁。 两人忙不迭的行了一礼,然后把碗一收便各自忙活去了。 朱竹清接着往前走,身边谄媚的老鸨和大汗淋漓的汉子。 她的心里却一片冰冷,不知道这些人哪些人自己摸过自己,把肉棒插到自己嘴里,小穴或者菊花被这些人的肉棒狠狠的肏过?朱竹清只感觉自己好似被活生生的撕扯开来,变成了两个部分。 一个自己放浪,淫荡,光是妄想就让下体不停的流着蜜汁,痒的想从街上随便找个男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小穴,是头淫乱下贱的母畜。 另一个自己则冰冷的看着她,嘲讽着它的丑陋摸样,心里回荡着恶毒和自虐的黑暗快感。 这种感觉让朱竹清提不起精神,在城内失魂落魄的游荡了一天,直到临近傍晚才反应过来,踏上了回学院的道路。 以往一刻钟便走完的道路让她足足走到了深夜,才回到了村子里。 纵然她的心智经历了小巷子里的破而后立已经坚韧无比,现在却心乱如麻,想的最多的,便是几天前回家探亲的宁荣荣。 「荣荣,别干傻事啊……」朱竹清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不经意的视线一扫,惊讶的发现有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学院的门口走出来。 她紧张的刚准备召唤武魂附体,凝神一看,又愣住了,那几个人竟然是史莱克学院的其他几个学生。 仔细一数,除了她和宁荣荣,剩下的人都在这了。 她神情古怪的走过去,「喂,你们几个,干嘛呢?」「「「噫——」」」几个人都被神出鬼没的朱竹清吓了一跳。 发现是朱竹清,又松了一口气。 马红俊无奈的摊了摊手,埋怨道:「竹清,你可真和鬼一样。 我还以为是老师巡夜抓住我们了呢。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几天你人到哪去了?没看见你啊」「啊……那个,去索托城有点事情要办,耽搁了一会」朱竹清随口扯了理由敷衍了过去,「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干嘛?」她这一问,其他几个人脸上都有点异色。 马红俊倒是也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把他和不乐的事情一说,这才哭丧着脸向朱竹清讨饶,「竹清,我知道你一向都有点看不起我,但是我这武魂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这事儿也不是我惹的。 兄弟们都是被我鼓动起来,这才连着两天半夜溜出去找那个不乐,你高抬贵手,别和院长说这事」照马红俊的想法,这个冷冰冰的朱竹清一向都很讨厌男人那档子龌龊事情。 这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带着兄弟们出去,为了个勾栏里的婊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铁定是要告诉校长,给自己一个好看了。 自己倒是认罚,但是几个朋友被牵连进去那可冤大发了。 为了兄弟情谊,他只能大包大揽的把责任揽下来。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朱竹清听完他说的话,脸色也古怪了起来。 「……」「竹清?竹清?想什么呢?」「啊!啊,没什么。 都是同学,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和院长说的」朱竹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红唇,又古怪的接着盯着松了一口气的马红俊。 那天自己带着面罩看不见人,只听见那个叫不乐的和自己口交的什么人起了冲突。 没想到那天吃的竟然是胖子的鸡巴。 射的虽然快,尺寸倒是挺大,年轻气盛也恢复的快……「只是想到了件事情。 你说的不乐,我好像回来的时候见过」「什么!竹清你怎么见到他的?」当然是因为老鸨送我走的时候,无意中提到昨天不乐回来找不见我,一怒之下把原来那个勾栏给拆了,这没地方安置我,这才把我放到建筑工地旁边的啊……这话朱竹清当然只在脑海里转了转,没说出口。 「那个人看了我一路,恶心死了。 后来就不知道往哪走了。 听他嘴里念叨着,今晚应该也是要去嫖妓什么的吧」「那就对了!」马红俊一拍手,「那他今晚肯定还要去红灯区!走,咱们去干他!」「说那么恶心干啥。 哼,只要确定他在哪就好办了。 看我怎么对付他」小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几人转过头去了,把疑问的目光投向相处时间最久的唐三。 唐三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几人快速的返回了索托城,来到了胖子所说的红灯区。 走了几家还挺热闹的妓院,进去打探消息的戴沐白和马红俊都无功而返。 正在几人愁眉不展的时候,朱竹清突然回想起老鸨对她的几句抱怨。 「唉,那个矬子真是不讲理,那天包场给的钱缺斤少两也就算了,还把老身的妓寮给拆了。 要不是冕下本来就打算新建一座妓院,老身就只能靠着棺材本过日子了」这么一说……「胖子,你平时来过这几家妓院吗?」「没啊,这几家都挺贵的,我那点武魂殿给的补贴哪负担得起」「这不就是了?你和他起冲突本来就是在勾栏里的。 现在你净找这些你平时不会去的地方干嘛?去些你会去的地方啊」马红俊一听恍若大悟,「对啊!我光顾着听你说他要来嫖妓,就净找妓院了。 我怎么没想到,我去不起的地方,那矬子更去不起。 我想想,刚听说原来那个妓寮被拆了,那高一档次的地方应该是……」几人同时摇头叹气。 看着马红俊接连报出几个妓院的名字,形象好出手大方,今天负责进妓院里打探消息,被那些热情的老鸨搞得一身浓郁脂粉气味的戴沐白忍不住开始抱怨:「你也不早说,让我受了这么多罪。 本来这些地方平时我看都不看一眼的。 胖子,要我说你的品味也太差……」「哦?平时不来?」戴沐白的抱怨刚开了个头就被朱竹清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只能讪讪的停下了嘴。 朱竹清随意的扫了他一眼,「你的品味比他好?你十五岁?」你令我感到恶心。 朱竹清扭过头不再去看他,但是这句无声的潜台词大伙都能体会的到。 戴沐白握了握拳头,又无力的放开,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马红俊干巴巴的出来打了个圆场,「我,我大概知道那家伙会出现在哪儿了。 哈哈,大家一起去吧」这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几人只能让马红俊带路,路上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偷瞄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反应。 戴沐白处于愤怒与羞愧的边缘,脸色铁青着,打算一会上去多给那个什卵子不乐多来几拳撒气。 而朱竹清也是面色黯然,心里头涌上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要呕吐出来。 马红俊这次似乎真的找对了方向,从什么地方的小巷子里,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马红俊和朱竹清一听,找着正主了,这不正是不乐那特有的猥琐声线吗?马红俊面露喜色,招呼大家赶紧跟上。 随着接近,那两人纠缠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只是听着听着,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你,你放开我!」「嘿嘿,听说有个美人在找我,差点就错过了,幸好过来看了一眼。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有这种好货啊。 本来还以为那个骚货不见了,老子还扫兴的很呢。 如今有你这么个美艳的小娘子,倒是也不错啊」「谁找你了?放开!不是,我,我不是妓女啊,你放开,我是他的……」「半夜里在红灯区溜达,谁管你是不是啊。 如今你是妓女还是谁的女人都跑不了了。 哼,落到淫神传人手里,你还想跑吗?」「什,淫神传人,你?怎么可能?不……你放开!」她不是回家探亲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宁荣荣的啊!!!朱竹清一下子就急了,刚想冲出去,就感觉什么人拉住了自己。 转头一看是唐三。 唐三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和众人示意了一下。 看见连最焦急的朱竹清和奥斯卡都冷静下来了,这才松开了朱竹清的手。 几人快速而无声的接近声音来源。 到了附近,伸头出去一看,只看见一个猥琐的中年人,正淫笑着压制着一个哭泣着的少女。 那少女淡雅清丽,眼角含泪,一身青色的裙子在男人的撕扯下渐渐凌乱,眼看就要露出少女胴体的美妙风光,可不正是回家探亲的宁荣荣吗?一旁的奥斯卡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正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却被什么人按住了。 扭头一看,却是一脸怒色的小舞。 小舞捋了捋自己的马尾辫,轻声对大伙说道,「你一个辅助系魂师这么激动干嘛?不要命了?你们待会再出来,看我的」说着理了理自己的服饰,脚步急促的跑来出去。 「小舞要干什么?」马红俊有些疑惑的看向唐三。 谁都知道唐三是最了解她的。 唐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的道:「你等着看就知道了」这边不乐正淫笑着撕扯着宁荣荣的衣服呢,突然听见小巷子里,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正快速的往这里跑来。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呢,只看见自己眼前一花,手里的小美人被来人抱在了怀里,那人嘤嘤痛哭。 「姐姐!姐姐!你要对姐姐干嘛!呜呜呜……」火冒三丈,刚想教训来人的不乐一愣,只见一个粉嫩可口的小萝莉正扑在那个美人身上抽泣着。 这萝莉留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上身穿着一件短袖的短款粉红上衣,露出一截光洁纤细的腰身,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热裤,包裹着小小的臀部,腿上穿着一双粉白色的长袜,大腿根部随着女孩的蹲姿,勒出了一圈肉,凸显了女孩修长挺拔的双腿。 女孩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噙着热泪,带着一半恼怒一半畏惧的神色怯生生的看着他,稚嫩的小脸虽然还没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韵味,对于不乐这种色中饿鬼来说反而勾起了他禁忌的欲火。 只见小萝莉恼怒的瞪了他一会,就畏惧的把头埋在「自家姐姐」怀里了。 那个小美人一愣,随即一脸不忍的抚摸起她的长发。 衣衫凌乱的青裙少女,加上梨花带雨的粉嫩妹妹,二者的组会让不乐的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暗道上天待他不薄,刚带走了那个丰满的婊子,又送来了这么一对极品姐妹。 他蹲下来,老实不客气的拍了拍小萝莉的臀部,在她羞怒的惊呼声中揉捏起来。 「你,你要干嘛呀!」「你自己都说了,当然是欺负你姐姐啦。 我说,你能不能让开?我还要办事呢」「你,你!」小萝莉瞪了他一眼,又在对视中落败下来,畏惧的躲到「姐姐」怀里,「要,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姐姐呢?」「想要我放过你姐姐啊?那也行,你来代替你姐姐陪我吧」「啊?我,我……」「妹妹,别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去的」「姐姐」一听也着急了,连忙恳求不乐,「这位大爷,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她还小,不懂这些事的」「就是不懂才好啊,刚好她还是雏,让大爷我尝尝头啖汤,」不乐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对一脸惊讶的两人说道,「别想瞒过本大爷的眼睛,本大爷可是淫神传人!喂,小妹妹,想好了吗?」「小妹妹」似乎鼓起了勇气,从姐姐的怀里挣脱出来,大声对不乐说道,「是,是不是我来,你就能放过姐姐?」「妹妹,不……」「好呀,要是你伺候的本大爷心情好,那就放你姐姐一马」「呜,呜……」「小妹妹」不情不愿的站起身,站到不乐的面前,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看着小舞那副模样,那边那几个人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尤其是奥斯卡,刚刚的愤怒早就不翼而飞,扭过头看着唐三,「那,那是小舞?!」「啊,对啊」唐三有些怪异的道:「当初在诺丁学院的时候,萝莉控特别多,到处找小女生欺负,小舞用的就是这招,经常骗人骗到一个阴暗的角落中,然后就是八段摔」然后那些小丫头莫名奇妙的就缠上自己了。 「八段摔?那是什么?」戴沐白也不禁好奇起来。 唐三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就是小舞柔技中一种最狂暴的摔法,连摔八下,只要摔出第一下几乎就没有反抗的可能。 那才是小舞真正的实力。 所以,千万不要被她近身。 我看,这个叫什么不乐的猥琐大叔,恐怕将有幸尝到这顿大餐了」只见不乐正淫笑着伸出手,「来吧,小妹妹,叔叔让你爽上天……」「就凭你那根小香肠?」小舞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等不乐释放武魂,那黑色的蝎子辫就已经悄然缠上了他的脖颈,正要用力一摔!不乐纹丝末动,淫邪的看着小舞,悄无声息的便召唤出自己的武魂。 「两个小贱货,当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魂力波动吗?两个小家伙还想阴我,都等着被我干吧!」「是么?」他看到了一双粉红的眼眸,充满魅惑的眼眸,整个人顿时陷入僵直之中。 怎么可能?我可是四十级,她怎么可能在我有准备的时候阴到我!不乐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只要稳住,以她的魂力动不了我……下一刻,不乐只感觉天旋地转,眼角的余光只能看到那个青裙少女,笑意盈盈的手托着一尊流光溢彩的宝塔,上面的黄色魂环闪亮着。 「砰」「啪」「卧槽,卧槽!卧——槽!」几个刚见过的男人目瞪口呆,看着不乐凄惨的像个破麻袋似的被小舞从上到下,连摔八下,一开始还能传出骨骼断裂的清脆响声,到后面则是断裂的骨头被摔成一片片的骨片,在血肉里滚动的声音,听得奥斯卡这个辅助系魂师都忍不住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随着一声巨大声响,不乐被小舞硬生生摔了出去,小舞轻盈的点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角落里的几个队友招了招手,「搞定了,你们出来吧」几个人自然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几个男的又敬又畏的看着小舞。 唯独唐三是见惯了了小舞发飙的,连忙赶过去,和朱竹清一起把宁荣荣扶了起来。 宁荣荣借着两人的搀扶站了起来,典雅的青色长裙被扯开来,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 几个单身汉没敢多看,只能默认已经有主的唐三和两个女孩一起帮宁荣荣整理服饰。 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大家都对唐三有着共识。 三哥嘛,将来迟早有一天会嫁给小舞的。 要么就住在铁匠铺里,嫁给他那些个暗器,放心的很。 小舞趁着宁荣荣收拾的空挡,好奇的询问,「荣荣,你这么晚了,在这里干什么啊?」「我嘛,我来找人啊」「找人?」「嗯」朱竹清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伸手制止住小舞的追问,把宁荣荣拉的远了一些,伸手把她的头发理顺,趁着这个空挡,贴到她的耳边,焦急的小声询问。 「你是不是要找他?」「是啊。 他应该在这附近的。 对了,我怎么忘了你呢。 竹清,你知道他在哪吗?」「你现在要找他干什么!荣荣,他跟你说了什么!别去!」「……」「荣荣!」「……我很嫉妒你啊,竹清」「你!」「你那么轻易的就得到了他的爱,而我,」一个清冷,一个淡然的女子相拥着,轻声交谈着她们的命运,「却要付出那么多」「那叫爱吗!啊!!我宁愿不要那种爱!荣荣,你为什么听不进……」「因为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朱竹清感到一震,被宁荣荣奋力推开,让她转身逃走了。 「荣荣!」几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惊呼,搞不明白突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奥斯卡急得眼睛都红了,甚至气急攻心地向朱竹清咆哮着,「你干什么?!怎么就让她这么走了?!」朱竹清什么都没说,她无法反驳,因为她也想这么问自己。 宁荣荣的回答带来了巨大的信息量,让她一时间呆住了,她无法想象被那个男人如此摧残以后,宁荣荣的内心到底在还想些什么了。 唐三也急了,开口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追上去再说」小舞,戴沐白和马红俊也点头同意,这时候可别再让宁荣荣出事了。 他们拉上朱竹清,唐三和小舞一马当先,向宁荣荣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是在场的只有朱竹清一个敏攻系魂师,唐三小舞一个控制系一个强攻系的,跑的比较慢,一转眼间,那青衣的倩影就不知道消失在哪个转角里了。 几个人无助的看着贫民区四通八达的巷道,一筹莫展。 唐三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小奥你和胖子一起,其他人各自找一个方向去找。 我们史莱克七怪,同进同退,不能再让荣荣遇到危险了,一定要把她平安带回学院。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几人点了点头,就连朱竹清也从巨大的冲击中恢复了过来,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第一个找到宁荣荣,问个清楚明白。 下了决心以后,几人分头行动。 小舞在巷道中奔行着,丝毫不去管路边的嫖客投来的贪婪目光。 转过几个弯,已经出了红灯区,人影越发稀少了。 左转,右转,再左转……渐渐的,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从奔跑变成慢慢踱步,最后变成巷道中散着步,慢悠悠的行走着。 直到转过一个拐角后,不出意外的看见一个身影,正在前面等着她。 「嗯,嗯,对,哎呀我怎么会骗你呢,时时刻刻都想,真的,没骗你。 我最近都在好好修炼呢,没时间出去,小舞?她也很忙,都和她的小姐妹在一起呢。 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少女暗咬银牙,偷偷的摸了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男人腰间的软肉,狠狠的一拧。 李三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给咬到舌头。 「哎呀!谁啊……哦,没事,没事,是小奥呢,他和我闹着玩」他看着小舞脸色皮笑肉不笑的神色和眼里的危险光芒,知道这通「电话」是打不下去了,只能匆匆结束话题,「那就这样吧,我还要修炼,嗯,好,嗯,我也爱你,嗯啊」结束了「电话」,他无奈的看向小舞。 小舞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说啊,和你的小女友接着聊啊。 反正你妹妹我忙着呢」「……我的,我的错好吧,真对不住我的好妹妹。 我这不是临场做戏嘛。 谁知道依然还没到星罗呢就这么急着找我」「道歉干嘛?你对不起我什么了?用祈祷和信徒谈恋爱,您可真是头一份。 懂了,反正和我只是临场做戏而已,没事,不用太在意我的想法」都怪自己打双线被正主抓着了呀。 李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你说你怎么不小心一点,光小心敌人有什么用?双线操作双线送了呀。 都说热恋中的女人难缠呢,算上自己在意识深处聊的时间,都快两小时了,这一天的风吹草动都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和自己说。 李三叹了口气,后宫难开啊,只能低三下四的去恳求妹妹大人的原谅了。 李三好说歹说的,把好话都说尽了,小舞还是气鼓鼓的不愿意理他。 用空出来的手揽过小舞的腰,李三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小心的讨好她,「这有什么的,我家小舞不是天下第一好嘛」小舞被他上下其手弄得脸红扑扑的,没好气的指着他另一只手抱着的女人,质问这无耻之人道,「哪有你这么谈恋爱的?一只手抱着女友另一只手夹着别的女人,嘴上还和第三个女人聊天,真有够离谱的!」「哎呀这不是正巧捡到了嘛,谁知道那个不乐这么孝敬祖师爷的,还给送货上门,省了我多走一趟……」也怨不得小舞不消气。 只见李三右手抱着小舞,左手还抱着一个昏迷中的美女。 紫色的单马尾,大斗魂场标准制服,露出半个乳球的低胸,修长的白丝美腿并直着,昏睡过去的精致容颜紧缩着眉,好像被困在了噩梦里,又好像对末来的命运发愁,正是那天给他们办理手续的办事员,莉亚。 李三不由得暗自感叹,动画里莉亚就是被不乐尾行,因为马红俊英雄救美躲过了一劫,自己过来一捡果然捡到了。 他拍了拍小舞的臀部,伸到白色热裤里揉捏着,「那刚刚你对不乐,也不是逢场作戏,是认真的咯」「哎呀那不一样,嗯~他,他哪比得上你」「小舞这嘴越来越甜了,但是你看,」李三把手从紧缩着,不让里面的肛珠掉出来的肛门上拂了过去,手指贴合到阴缝上,不出意料的感到温热湿滑,有淫水流了出来。 「你都湿了啊?有摸的这么爽吗?」「嗯~你又这样,说不过我就使坏。 这明明是,啊!你刚刚摸的」小舞脸色通红的靠在兄长怀里,「唔~别玩了,演场戏的事,等她走了随便你玩多久,现在别让我丢丑啊」「好好好,都依你」李三把手掏了出来打了个响指,无形的迷雾便笼罩住了两人,让一切有灵智的生物都无法正确识别出他们的衣物与真实面容。 就算有类似相机一样的事物留下身形,看到他们的脸也会被瞬间遗忘,是他前世的看家本领之一,不可知,让宁荣荣和朱竹清,乃至几十年前的强者们至今无法抓出他的真实身份。 「不管试了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话说,真能如你所想的一样吗」「我的手艺,你放心。 你不是试过吗?没有我的传授,你的精神力和技巧,还有魅惑哪能有这么强的效果,如今不过是让他们迷失方向,没办法第一时间跟上宁荣荣罢了,简单,我这都算得上自创魂技了」「哼,又得瑟起来了」「哪有,明明是实话实说——来了,准备一下」急切的脚步声响起,朱竹清从转角里出现,正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突然她眼神一凝,看见了李三和小舞,不假思索的武魂附体,魂环升起的光芒照亮了幽深的小巷子,却照不穿两人脸上的迷雾。 「你怎么在这?」「出来觅食咯,不然还能干嘛?今天又不是竹清你的调教日」李三举起昏迷的莉亚示意。 「鬼才信你!」「爱信不信。 不过,我倒还真不是特地为她而来的。 听说,有个美人又回来找我了,我就出来,随便逛逛咯」「……」「看你的样子,她成功了吧?」朱竹清几乎要把牙咬碎了,「是啊,拜你所赐!」「哼,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搅和个什么劲儿?」「你,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不是你的话!」劲风拂过,是幽冥灵猫突进时引动的气流。 冷酷铸炉,苦痛为柴,憎恨作锤,嗜血淬锋,锻造出了名为朱竹清的一柄绝世神兵,连爪子切开夜风的声响都带着凄厉与痛恨,那化不开的怨念寄托在她的手上,凝聚为洗不掉的杀意,如同黑色的闪电一般,从长夜中一闪而过,让一旁的小舞都感觉自己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伤痕一般的残影。 视线比攻击更早相交,两双同样坚决的瞳孔彼此对视着,一双狂怒,一双冷漠,仿佛两柄无形的神兵在空中刹那交锋,擦出看不见的炽热火花。 李三面色不变,挥出一拳正面相对。 淡黄色的蓝淫草无声无息的追上拳头,相互纠缠成型,化作淡黄色的拳套,迎上了朱竹清的这必杀一击。 锋利的爪刃陷入了层层包裹的拳套中,切开,新的蓝淫草便会纠缠上来,试图控制住这冰冷的锋芒。 切开纠缠切开纠缠「噗呲」一声,朱竹清的爪刃最终还是切开拳套,余势不减的向前冲去。 但那洁白的手臂宛如脱闸猛虎,入海蛟龙一般,反而更快的迎了上去,狠狠的撞击在朱竹清的爪刃上。 碰撞的一瞬间,朱竹清只感觉一阵超越想象的剧痛传来,从指尖开始,痛楚像狂龙一般犁过所有神经,沿脊柱蜿蜒而上,直奔进大脑中横冲直撞。 她短暂的失去的意识能力。 当她再次恢复思考能力,能够理解感官传递来的信息的时候,她已经躺倒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那个男人还在开口说着什么,但是她已经听不清了。 残存的痛苦还留在她的四肢百骸,阻止她理解任何信息,只能等苦痛退潮。 「要……快感……你……母猪……」「为……坚持……宁荣荣……选择」「你……妈……做什么,管得了一时,你又管不了一世」脑内的意识挣扎着,总算是将耳边的字句组合而成了能够理解的意思,进行着思考。 朱竹清的嘴唇张合了几下,试了几次,才终于从嘴里拼出词句。 「你……诱导……荣荣……她」「又来了又来了,你们怎么都喜欢这套」李三摇了摇头,「什么自由,什么我骗了她们,什么尊重,这种陈词滥调早就过时了好吗」「对错……不过时……催眠……改……不」「我说你脑筋真死啊,幽冥护魂咒增强意志,就是把人的脑子打成铁的吗?」李三对朱竹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又指了指莉亚,「那这样吧,做个交易如何?今天晚上,这个女人会怎么样,你不要管我。 作为交换,从此以后,我也不再去找宁荣荣,你自己去影响她。 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操纵荣荣的心,如何?」「……」「要不要?给个回应」「你……反悔……」「这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事儿」李三把手上的莉亚交给小舞,自己蹲下来,用那只被爪刃撕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的手指了指朱竹清的心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要击溃你,让你做我的淫猫,就要把你打的心服口服。 万一反悔,只会给你留下反抗的种子。 我喜欢你的倔模样,但是不可能陪你无休无止的玩下去。 要玩,我就要一次性打垮你,让你再也不想逃,逃不了。 我只担心,你会不会反悔」只对了一半。 朱竹清想。 没错,身败易,心陨难。 这人一心想收服自己,那么绝对不会留给我侥幸机会,他要堂堂正正的击垮自己,气机交锋,打得自己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相对应的,只要我一反悔,恐怕心灵没有破绽也要生出破绽,白白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他这是在引诱我。 朱竹清艰难的在剧痛中拾起理性,飞快的权衡着利弊。 「你要,治好荣荣」「那就是要加价了?」李三举起双手,一副无奈投降的样子,「那我也要加价。 如果宁荣荣真的倒向你,那么我可以清洗她的记忆,让她完全忘掉那档子事。 但是万一荣荣倒向我,竹清,你不能阻止她。 而且,我要你全心全意,不抵抗的和我做一次,做到我爽为止,你敢不敢?」「……」「……」「好」「那么成交」李三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和小舞离开,接受了这个没限定惩罚,也没限定时效的简陋约定,「我会在这边消失一段时间,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如果宁荣荣决定倒向你,那么你去找老鸨,我会帮你把她的记忆洗掉。 如果宁荣荣找到我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散在夜空中。 朱竹清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巷子外走去。 目送着朱竹清远去,躲在角落阴影中的小舞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开,无奈的对李三说道「别玩了。 哎,我和你说话呢,别玩了!手还在流血呢还在玩女人!」「……怎么了嘛,玩玩女人有助于伤口愈合嘛」李三一脸无辜,但手底下可没歇着,简单被小舞包扎好的右手把大斗魂场的低胸制服扯了下来,揉捏着莉亚丰满的奶子。 光洁乳白的乳房如面团一般被男人蹂躏着,昏迷着的莉亚敏感点被这么揉捏,无意识的就从嘴角中露出来几声撩人的嘤咛声。 李三嘿嘿一笑,依照自己总结的颠鸾倒凤点穴法,沿着经络一路揉捏着,莉亚一开始只感觉酸麻,过后便是快感的电流蔓延到了全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了。 「再说了,这点小伤,回头我找个借口去跟奥斯卡讨根香肠吃就好了。 他魂力进步以后,这点伤,不用像以前那样还要等个三天才消疤,一会就好了」李三一路上行,很快便点到了最后乳头下方的乳泉穴。 他在两只手在穴位上揉摁了一番,便捏着两个乳头轻轻往上一提。 「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随着莉亚梦中的动情尖叫,两个乳房竟然如喷泉一般从乳尖喷发出乳白色的乳汁,洒了李三一手。 而莉亚却被李三暗中施法,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只能尖叫着在光怪陆离的春梦中本能的用乳房喷发着乳汁,抵达了高潮,陷入了更加深沉的淫欲梦境中去。 「哇,喷乳高潮,这可比潮吹罕见多了。 这孩子真有天赋啊,没怀孕也能喷乳,真是对好淫乱的奶子。 可惜不是魂师……没事,就这天赋也是颗好韭菜,当信徒也能给不少信仰之力呢」「哥!现在是玩女人的时候吗?」「啥时候都是啊。 别自卑小舞,虽然你不是朱竹清那种『魔乳』,但是你的『肉壶』是更少见的宝贝。 而且要是依照皇帝阴录修炼,迟早都能用奶子高潮的,没事,等我上了她之后,今天给你加练」「呸,不要脸。 你这坏人,谁要你欺负人家了?光点火不浇水的,有时候我真想找个野男人来破了身子,气死你」小舞脸色羞红的啐了他一口,又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男人敷衍了,气得直跺脚,「不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干嘛要便宜了朱竹清啊?她要是时时刻刻都跟着宁荣荣,那铁杵都能磨成针了,到时候还真给荣荣治啊?」「这不正好嘛,到时候我就安安心心的陪我的好妹妹小舞,天天把你干的起不来床」「你!不理你了!」李三把手伸到莉亚的短裙底下,一扯,把万恶的安全裤和内裤都扯了下来,摸到阴缝里摩挲了一下,粘稠的蜜汁已经打湿了他的手指,看来刚才那一次高潮已经让她做好准备了。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在在小穴口附近蹭了一下。 莉亚只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正摩擦着自己空虚的小穴,恨不得马上就让它狠狠的捅进来,磨平小穴里的所有褶皱才好,两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便微微张开,只等着男人的临幸。 李三的龟头被莉亚的小穴口一张一合的含着,只感觉熟悉的快感从下体涌了上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低呻吟。 「好爽啊……唉,我这根肉棒,又岂是铁杵能比拟的?让那小猫磨去吧」他狠狠的捅了进去,将莉亚湿润的肉壁狠狠撑开。 莉亚的精神沉浸在无尽的春梦中,肉体又被同时奸淫着,下意识的便用双腿夹紧了李三,迎合着男人的冲击,急不可待的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李三抱吻她纤细的腰肢,挺胯猛干,莉亚的上半身便只能随着李三的肉棒一次次的冲击和晃动,一对奶子上下翻飞,将残留的白色乳汁到处喷洒着,弄湿了身上的制服。 迷迷糊糊中的莉亚只感觉那根灼热的冤家一下一下的直顶进阴道深处,顶到自己交过的几个男友都没触及到的地方,一直顶到了自己的花心,便忍不住的吐出零碎的淫语,将阴道塑造成男人肉棒模样的套子,严丝合缝的紧紧包裹住李三的阴茎,自己子宫口被这一下一下的冲击叩开了门扉,等待着灼热精液的浇灌,将这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塑造成专属于主人泄欲的淫乐肉壶。 这淫乱的一幕看的一旁的小舞都勾起了欲火,忍不住把手伸到白色热裤下拨弄自己的花瓣。 然而这隔靴瘙痒的刺激不仅没能平复身体的欲望,反而刺激得它更加高涨。 红黑色的淫纹在热裤的边缘亮起不详的光芒,倾诉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嗯~真的,没问题嘛……」「等着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到,我也不配称为淫神斗罗了。 现在竹清不过是我放牧的羔羊,还没认清楚自己处境罢了。 迟早有一天,把她给我肏成淫兽!」李三恶狠狠的说着,将肉棒狠狠的插到莉亚的阴道深处,捅进了莉亚的子宫口。 在小舞羡慕与不满的发情目光中,莉亚高声淫叫着,欢呼着自己子宫的淫落,迎接着自己后半生唯一的主人。 ****************************朱竹清自然不知道在她走后那个男人已经居高临下的给自己定下了以后的命运。 她焦急的寻找着,离开了充满的脂粉味的红灯区,视野猛地开拓,微凉的夜风吹的朱竹清面上一清,好似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迷宫一般,有些浑浑噩噩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突然她的余光扫到了,在右边漆黑的墙角里闪过一角青色的裙摆。 她大喜过望,抬起脚步刚想追上去,身体立刻发出了抗议,残留的剧痛仍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限制住她的行动,她只能咬紧牙关,一边艰难的奔跑起来,一边呼唤她的名字。 「荣荣……荣荣……别走,我跟不……哎呀」勉强跟了几步,只听见沉重的「扑通」一身,朱竹清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晃了一晃,倒在了地上。 她喘息了几口,咬咬牙,正打算再次起身的时候,一阵脚步声返还了回来,那双青色的绣花鞋停在了朱竹清面前。 她只感觉身体一轻,一双纤细的手勉力的把她扶了起来,抬起头,正对上宁荣荣那双湿润的眼睛。 「荣荣……」「是他吧,只有他能把竹清你打成这个样子。 你说过的,只有他能在无伤的情况下,打得人再也站不起身子」朱竹清喘息着,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他在故意晾着我是吗?宁愿和你打一架都不肯来干我?那还要我怎么作践自己呢?」宁荣荣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绝望,比落泪更加牵动人心,「让我去把爹拉过来干给他看吗?还是就这么回去当个妓女?早知道就别让小舞来救我,给那人把我们俩都干了就……」「荣荣!」朱竹清抱住了宁荣荣的头,不许她再说下去了。 宁荣荣半响无语,朱竹清只感觉被打湿的感觉从肩头散开来,紧接着是宁荣荣强忍着的抽泣声。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住这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可怜人,轻轻的摸着她的长发。 明明比宁荣荣年纪还小几分,此刻的朱竹清却一反平时的冰冷,神色温柔而包容,在这漆黑的长夜中,抚慰着少女破碎的心灵。 「呜呜……对不起竹清……我一时气话……对不起」「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荣荣,没事了」「你不懂竹清,真的不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只要你别做傻事。 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和他分个胜负出来」「竹清,你真的不懂……我已经试过了,他们都看不见,不管是爹爹,剑叔,骨叔,都看不见……」「什么?」宁荣荣的声音太模糊了,朱竹清一时没听清楚。 宁荣荣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凝视着朱竹清,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凄苦,像只无家可归的小鹿。 「竹清,我们不要反抗他了。 就这么听他的好不好?我偷偷翻过卷宗,淫神斗罗虽然淫邪,但是也没有说虐待过他的奴隶。 我们就乖乖的当他的奴隶,让他干……」「荣荣!不会的!」朱竹清制止了宁荣荣的胡言乱语。 荣荣真是被那个男人折磨的发疯了。 她咬着银牙想。 「淫神斗罗再厉害,不也死过一次了吗?何况他的一个传人。 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回家族禀报。 以朱家的力量加上七宝琉璃宗,我不信连一个三十级的魂师都杀不掉!」「那你也会死啊,竹清。 我不是不知道,星罗朱家这些年被淫神传人抓住过的人都失踪了,她们去哪了你肯定比我清楚啊」宁荣荣摇了摇头,搂着朱竹清的手臂更紧了一分,「竹清,别去,我不想你死。 这次不一样的。 那个人不是一般人,比所有登记在案的淫神传人都要诡异。 说不定,说不定就是淫神斗罗真的还活着!」「他到处都是!他在看着我,看着我们!我知道他在一边笑着!就在爹爹每次都发了疯的和我亲热的时候,他都在看着我!」「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竹清!别去!逃不掉的!不要去!」眼看着宁荣荣又有歇斯底里的征兆,朱竹清连忙制止住了她,却对她的疯言疯语不以为意。 所有关于淫神斗罗的记载,最后一笔都是淫神斗罗死于围攻,神魂消散,这是在场所有强者都亲眼确认过的事实。 武魂是人的半身,武魂消散,怎么可能人还活着?她让宁荣荣靠在肩头,轻声宽慰她,「好,我不回去了。 说来我也是跑出来找戴沐白的,我们两个不争过上面那两个,也注定是回不去了的。 嗯。 我都没家了,怎么可能回去呢」「竹清……」「我没事,荣荣。 但是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不去,找他吗?」「对,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去找他。 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好吗?」「竹清,没用的……」「答应我,荣荣」宁荣荣有些不情不愿,但是朱竹清是她同病相怜,甘苦与共的朋友,也是她如今唯一的寄托了。 她不想竹清收到伤害,但是又认定了她们没办法逃离。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不知道,刚才我和他为了你打了一架,他和我约定好了,不会再来找你。 荣荣,这是他说的,他亲口说的」「真的吗?」「我不骗你」宁荣荣认真的看着朱竹清,朱竹清坦荡的回望她。 看着朱竹清这么笃定的样子,宁荣荣不得不相信这个外冷内热的朋友,点了点头。 「好,好吧,我不再去找他了」「真的?答应了,就不能再改了」「嗯,嗯」「那好,还有件事情我要和你确认一下」朱竹清认真的盯着宁荣荣,「荣荣你的护魂咒,应该重新建立起来了吧?和我通感,我要亲自看一眼」「好」出乎意料的,宁荣荣对这个要求并不排斥,闭上眼睛,运起七宝琉璃宗专有的护魂咒。 朱竹清把自己的额头和宁荣荣的额头贴紧,运起通感之法,进入到了宁荣荣的精神世界中。 在一片漆黑中,一颗漆黑的明珠挂在空中,散发出暗淡的光。 一座华丽的宫殿隐没在阴影中,几根柱子从明珠中流出,通天彻地,若隐若现,支撑起了这片天地。 这就是宁荣荣精神世界的具象化形象。 被完善后的护魂咒便是要深入自己的意识深处,构建出独属于自己的精神象征,就像那片七宝琉璃宗的大殿,和自己精神世界中的黑色巨大水晶一样,都是自己的意识在精神世界的具体意象,而支柱便是施术者的精神支撑,那个明珠,朱竹清猜测那是宁荣荣的精神支点,是宁荣荣内心最为珍视的事物。 只是建立护魂咒时,在意识深处构建意象,往往会掀起记忆风暴,施术者会感觉自己云里雾里,如坠梦中,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要是没有人在一旁用通感之术提点,除非是天纵之才,否则哪怕是精神系的魂师都很难单独建立起护魂咒。 若是失败的话,大多数人都会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深深的噩梦,醒来后一头冷汗,重者则精神力消耗过度,感觉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一般。 她把意识往前探了探,一股柔和的力量温和却坚定的将她推开,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荣荣的七宝护魂咒确实还在运作着,保护着她的精神世界不受侵犯。 如果是她的幽冥护魂咒,反弹回来的力道便像撞到钢板上一样疼痛吧。 这就是护魂咒,不仅能稳固精神,坚定意志,有效应对精神系魂师的攻击,而且针对精神控制,修改记忆等精神攻击的防护尤为有效,可以说完全克制淫神一脉的自创魂技。 她环顾四周,发现整个精神世界黯淡了一些,那栋宫殿一半七色流转,光芒四射,一半黯淡无光,暗黑阴沉。 联想到宁荣荣的遭遇和如今的精神状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急不得,慢慢来吧。 随后便退出宁荣荣的精神世界。 「怎么样,竹清?」「没什么,护魂咒运作的很好哦。 这样我也放心了」朱竹清摇了摇头,两人对视一笑。 朱竹清张了张嘴,本来还想问宁荣荣那个明珠里到底是什么,想了想又不太好说出口。 思考一下便知道,单亲家庭的宁荣荣内心最为珍视的恐怕便是自己的父亲吧。 但是被那个恶魔蛊惑着做出这种事情,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竹清?怎么了?想什么呢?」「嗯?哦,没什么,我们快走吧,其他人应该都找你找的急疯了」「……对不起」「不需要说对不起,荣荣」两只同样纤细的手紧紧相握着,勇敢的走入了这寂静的黑夜。 ****************************很快朱竹清和宁荣荣便找到了其余几人,大家一起回了宿舍。 对于宁荣荣之前的反常行为,两人并没有解释什么。 朱竹清为了避免刺激荣荣,只是和大家说了自己会处理的,请大家不要再追问了。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除了奥斯卡有些不甘心以外,便只能作罢了。 只是回来以后宁荣荣憔悴了很多,经常心不在焉的,连弗兰德和大师都有些忍不住问了几句。 朱竹清只能寸步不离的跟在宁荣荣身边,两人一天到晚形影不离。 有着朱竹清的陪伴,宁荣荣的脸上总算是多了点笑容,让朱竹清松了一口气。 七天假期结束以后,大师很快便开始了二阶段的训练计划,让史莱克七怪们自行组队,分别参加大斗魂场的团队竞技与二对二组队。 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宁荣荣的心理状态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战斗。 倒不如说,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反而磨去了宁荣荣的浮躁,顶级武魂和天生的天赋展现出来,短短几场比赛打下来,七宝琉璃宗秘传的分心控制,境界竟然直接到达了四窍恒之心的境界,在一场与名为狂战队的斗魂中大放异彩,连大师都对宁荣荣的表现赞不绝口。 「你们都干的很漂亮,处理的非常好。 特别是荣荣,她的进步真的太大了」大师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对着刚结束斗魂的几个孩子们。 「我第一次见到荣荣的时候,她还带着那种千金小姐的娇气,没想到今天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荣荣呢?」众人环顾四周,却发现刚刚还在一起的荣荣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朱竹清不由得有些焦急,「不知道啊,刚刚下斗魂场的时候太吵闹了……我去找她!」她刚转身,冲到门口时,却和迎面冲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匆匆赶来的宁荣荣被撞倒在地,吃痛的揉着自己被撞的额头。 「痛啊……竹清,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干嘛啊?」「我……」「我们刚聊到你呢荣荣」奥斯卡兴高采烈的打断了朱竹清的话,「大师夸你今天进步很大,都快认不出来是荣荣你了」宁荣荣淡淡一笑,握着朱竹清的手便站了起来,「你呀,这是算是夸我还是损我?」奥斯卡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 大师含笑着接过话头,「荣荣,今天你的表现确实不错。 依我看,你应该快摸到五窍散之心的边缘了,在你这个年纪,很了不得了」「大师快别说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宁荣荣牵着朱竹清,回到了大家中间。 感受到朱竹清担忧的目光,宁荣荣对她眨了眨眼,「竹清你这是要当我妈妈吗?别担心,我刚刚是去和办事员确认了一下我们的积分,耽搁了一会。 我问过了,狂战队是索托城里少有的强队了。 赢了他们以后,莉亚说也很难再找出比他们更强的铜级战队了,也在为怎么给我们安排下一场的队友而头疼呢」「那当然,我们是最强的!」马红俊欢呼着,房间里的几个年轻人都笑了起来,陷入了欢乐的海洋中。 朱竹清看着兴奋的宁荣荣,也为她感到开心。 大师咳嗽了几声,让自己的学生们收敛一点,随后又指出了他们在比赛中出现的几个问题,给这几个精力旺盛的家伙们泼了盆冷水。 以奥斯卡和马红俊为首的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明显没怎么听进去。 看来今天不适宜教训学生了。 大师摇摇头,决定给这几个人放一假。 大伙们便欢声笑语的离开了选手休息室。 刚一出门,迎面而来的便是热烈的喧嚣和扑面而来的热气。 夜色渐深,大斗魂场的人流反而愈加旺盛,连经常来这的史莱克众人都吃了一惊。 唐三惊讶的看着看台上的观众,发现都是些男人,往常观看斗魂的女观众本来就少,如今更是看不见一个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大斗魂场的观众怎么还这么多?」宁荣荣小跳了几步,兴奋的向远处招了招手。 那边远远的柜台上有个紫色短马尾的女办事员,看见宁荣荣,也微笑着回应。 她歉意的一点头,便向另一间选手休息室走去。 那个方向众人还愣了愣,正是刚下场的狂战队的休息室。 宁荣荣回过头笑道,「诺,就是她,叫莉亚。 胖子你应该认识吧?她说你搭讪过她,人家没理你」「哎荣荣这话你就别提了呀!」马红俊哭丧着脸,周围的人都憋着笑。 宁荣荣也乐了,接着说,「我们聊了一会,最近大斗魂场推出了新的附加规则。 晚上输了的队伍,可以占用明天的名额,参加败者复活赛。 大斗魂场会随机抽取几只队伍,在深夜打一场加赛,团体竞技,二对二,一对一都有。 在加赛里战胜对手,有机会获取输掉的八成积分回来,不少队伍都等着这个机会弥补损失呢。 今天看起来是狂战队被选中了呢」「这么多人等着看吗?人气好高啊」「是呀,因为是翻本的机会,打得又都是今天已经参加过斗魂的队伍,基本上复活赛里的选手们都会拼了命的去干掉对方呢。 前几天有个猫鼠组合的队伍,打了一场复活赛,据说很激烈,把人气都给炒起来了」「猫鼠组合?那不是……」「对呀,就是前几天三哥和小舞你们两个人打败的那只队伍啊」「哼,败者们的挣扎,反正我们是不会输的了」「得了吧你,我等着胖子你哪天出现在复活赛上!」大家嘻嘻哈哈的没把这事放心上。 难得大师放了假,奥斯卡和胖子便撺掇大土豪戴沐白放放血。 戴沐白知道他们的心思,也不在意这些小钱,大手一挥,便去找了最大的一家酒楼,包了个包间。 席间大家都有说有笑的,连一向冷冰冰的朱竹清都对着戴沐白露出了微笑。 看着戴沐白几近受宠若惊的模样,朱竹清的心里百味杂陈。 一部分心思想着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是不是该原谅他,另一部分又有些后悔,只怕自己的态度软化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幻想。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朱竹清如今的心灵没有被仇恨占据,是因为她在史莱克学院里找到了自己的心灵寄托。 慈祥的师长,友善的同伴,让她心里的怨毒被溶解了,不至于被家族的追杀和恶徒的胁迫逼得走火入魔,陷入偏激。 但是亲眼见证过戴沐白在床第上的丑态,又被那个男人这么作践身子,朱竹清的心灵只感觉无比的疲倦。 她很明白,自己恐怕今生今世很难再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男人了。 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说不定我真的能理解沐白放浪下的颓废,真的能原谅他的过去,去拥抱一份真挚的爱情吧。 朱竹清有的时候,比如现在,看着烛光下嬉闹的大家,便会如此想象着,想象另一个世界上的自己,祈祷着她能够获得幸福。 而如今,戴沐白的心意于她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一时冲动罢了。 她现在看待沐白,比起作为妻子看待不成器的丈夫的那种恨铁不成钢,更像是看待一个不成器的朋友,或者是看待一个生死与共,却又一时颓唐的战友。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受与戴沐白再度使用武魂融合技了。 但她再也无法再用年少的悸动,去爱上那个失意的浪子。 那个少年终将会明白,世界很大,没有任何一只灵猫就应该嫁给白虎,就如同不是每一只白虎都必须选择灵猫。 我会拒绝他。 然后他会伤心欲绝,会痛哭流涕,然后他会再次振作起来,找到下一个,真的懂他的女人,可能是一个比她温柔可亲的女子,也可能是另一只幽冥灵猫。 他会对她许下誓言,娶她作为王妃,愈合年少轻狂时留下的伤口,跨过过去所有的阴霾,重新握住光明。 而我……运气好的话,或许会永远藏在阴影中,作为一只灵猫,去辅佐白虎吧。 又或者,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无人知晓。 让那个男人踩过自己的血泊,以此证明幽冥灵猫中仍有人,有名为朱竹清的心智,末曾向那个欲望的使者屈服过。 朱竹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再美味的佳肴也显得寡淡无味。 正在谈笑的宁荣荣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她那冷冰冰的朋友就坐在那里,怔怔的望过来,像从另一个世界里注视着这边的热闹喧嚣。 她的外表是冰冷的,但她的内心依旧火热。 她的魂灵依旧活着,但她的心已经死了,死心塌地的想要拖着某个恶魔,一直到地狱的深处,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这就是她余生的最后目的,像刀一样锋利,也像水一样温柔,温柔了宁荣荣破碎的心灵。 宁荣荣目光闪烁,低下头,有些不敢看她了。 转过头,她又和同伴们若无其事的说笑起来。 酒足饭饱,几个年轻人走下了酒馆,有说有笑的。 几个男人还在商议着,趁天色尚早,不如在索托城内好好转一转。 唐三看着这些得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朋友们没有办法,正想着怎么拿大师吓唬他们,让他们趁早打消这个想法。 刚刚告辞去洗手间的宁荣荣从后面追上了众人,踌躇了一会,突然开了口:「小奥,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说一下」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 等到大家反应过来,都开始拿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欣喜若狂的奥斯卡,就连朱竹清也不例外。 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目光,某种铭刻在人类本能里的默契让大家伙只在几个眼神交换中便沟通完了所有讯息。 最后还是唐三清清嗓子,开口表态了。 「我看时间尚早,我去铁匠铺里逛一逛,看看新的暗器零件有没有打造完成。 小奥,给你留门,嗯,不回来更好」「瞎说啥呢哥!额,那竹清我们也先回去吧。 打了一天了,一身都是臭汗,回宿舍好好洗洗」「嗯」「哦哦,那我胖子也先回去谈论一下大师今天指出的几个问题了。 哎呀,明天可得好好应对斗魂啊」「等什么戴老大,我们走吧!」商量好的众人也不等两人有反应,自顾自的决定好了,便一哄而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留在原地的奥斯卡羞得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合适。 「他……他们瞎胡闹……」宁荣荣却显得大大方方的,对着奥斯卡温柔一笑。 「我们走吧」其他几人回到了史莱克学院,便分开了,各自回到宿舍里了。 经历了一天激烈的斗魂,朱竹清与小舞都有些累了。 朱竹清直接趴在床铺上,不动弹了。 小舞问了两句,朱竹清摆摆手,「小舞你先洗吧,我歇一会」小舞耸了耸肩,便拿起毛巾,径直向浴室走去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与小舞轻柔的哼曲声,朱竹清听着听着,便眼皮子上下打架,感到有些困乏了。 但是说实话,她的精神还有些亢奋,没想到宁荣荣这么勇敢的就接受了奥斯卡的感情。 看来荣荣不像我,是真的走出阴影了。 她由衷的为宁荣荣感到高兴。 猛然间朱竹清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告诉奥斯卡,他还能接受宁荣荣吗?哼,他必须接受,荣荣有什么不好的?这么想着,朱竹清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几乎要流出血来。 「哗啦」一声,小舞擦着自己长长的头发便走了出来,惊醒了沉思中的朱竹清。 不知不觉的,小舞已经洗漱完毕了。 她坐在床上,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竹清,你去洗漱吧」「嗯……」「哎呀,这是快睡着了嘛?嘻嘻,看你一身臭汗的,明天起来可难受了」「……」「唉,今天真的好险啊。 幸好我们赢了。 不然要是输了被抽到复活赛,那可惨了。 尤其是你和荣荣的二对二如果输了,换做是我,死都不会接受那种东西的」「……这话怎么说?」朱竹清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转过头来盯着小舞。 小舞坐在床头,背对着她。 月光从床头洒进来,她那乌黑的长发和洁白的肌肤相衬着,如同月下的仙子一般。 「哎?你没睡啊?嗯……那个二对二我们今天报名的时候也听那个莉亚说过了呀,你没去吗?」「我今天单人报名不是那个办事员负责的。 至于二对二,是荣荣去的。 团体竞技是大师办的手续」「是嘛,那难怪」小舞擦着擦着,便从两手插到头发里面,把头发向后一撩,修长的长发便飞舞开来,又滑落下来,柔顺的贴在小舞的背上。 残留在头发上的水滴四溅,有些滴到了朱竹清的脸上,淡淡的冰凉从她的脸上沁进去,幽幽的直沁到她的心底里去。 「哎呀对不起水滴到你了……刚刚说道哪了?那个复活赛啊,其实就是那个经理给大斗魂场拉的噱头而已啦。 说是随机抽选,其实都是抽选那些有女性魂师的队伍上场。 斗魂场上不是有那样的规矩嘛,上来斗魂场,不出人命的话,随便怎么干都行。 像你和哥比试的那一场,不就有很多人冲着看你走光去的吗?」「那个复活赛就是差不多的东西。 深夜里斗魂就没几个正经人看,监督者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管理很松散。 再加上大家都为了输掉的积分拼了命的上去打,打出火气很正常啦」「打着打着上头了,就经常会有人把对面的女性魂师抓住,干那些没羞没臊的事情。 一开始只是为了羞辱对手的,后面上瘾了,还有的两只队伍干脆不管比赛了,就是把自家和对面的女的都……哎呀我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本来索托城斗魂场还挺干净的,谁想的这破玩意啊?总之,我要是输了,死都不会去参加复活赛的」紫发女办事员新规则没有女观众凌辱女魂师我会消失一段时间你知道怎么找到我朱竹清一个激灵,所有的困意都消散了。 所有的碎片都指向一个方向,拼成了一个她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不详的预感越发浓重,她直起身子,从床上跳下来,往门外冲去。 「哎!竹清你去哪啊?」「我不放心荣荣!你先休息吧!」「哎等……」后面的话朱竹清已经听不清了。 小舞焦急的喊了几句,见朱竹清已经走远,便放下手,起身,走到宿舍门口前把门掩上,虽然她们今晚上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她坐回床上,继续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月光依旧。 ****************************跟着月光下依稀可见的道路,朱竹清一路跑到学校门口,刚好碰上从远处走来的,满脸沮丧之色的奥斯卡。 「怎么就你一个?荣荣呢?」面对朱竹清的逼问,奥斯卡脸色有些尴尬,想想之前大伙都在场,也实在没什么好瞒着的,便沮丧的和朱竹清说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本来我们是在一起的,后来,后来荣荣对我说……」「小奥,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为,为什么?我明明,明明……」「不是你想的那样」清澈淡雅的月下仙子对他微微的摇了摇头,温柔又无奈的笑了。 「奥斯卡,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辅助系魂师。 我想,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超越七宝琉璃,成为大陆上最强的辅助系魂师吧」「那,那为什么……」「正是因为你会是最强的辅助系魂师,所以我们才不能在一起啊」佳人轻言细语的,却给少年下达了晴天霹雳般的最后通牒,「七宝琉璃宗有古训,每一个拥有七宝琉璃塔的直系子弟都只能和非辅助系魂师在一起,用来弥补他们没有作战能力的缺陷……我作为下任宗主,必须要以身作则」「小奥,我知晓你对我的心意。 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对不起」「原来,是因为这样子……」奥斯卡失魂落魄的向后退去,似乎要从这个绝望的地方逃离。 然而,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搭在了他的脸上,于是他便无路可逃了,只能直视仙子那清纯美丽的容颜,和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小奥,世界很大,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人。 她会比我更加温柔,更懂得你,到时候你便会知道,没有谁应该陪着谁过一辈子的。 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会祝福你的,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嗯……嗯……」直到最后,奥斯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那条巷子的。 「所以,你就把荣荣,留在那里了?!」「怎,怎么了?她说她会去找三哥的,让我不要担心……」该死!朱竹清顾不得那么多了,丢下不知所措的奥斯卡便冲进了黑夜之中。 「为什么?荣荣,为什么?」似乎每个和那个男人有关的夜,都那么漆黑,透不出一丝光。 少女奔跑在夜间的道路上,跌跌撞撞,狼狈不堪,心里祈祷着,向一切神佛祈祷着,祈祷着那个噩梦不要降临。 而在索托城内,美丽的仙子一尘不染,正沐浴着纯净的月光,看向深夜里沸腾的竞技场。 那里燃烧着血和汗,燃烧着熊熊的欲望,恍惚间,风中似乎传来了甜腥的味道。 那那是人世间的味道。 她温柔的笑着。 漆黑的夜幕里,绝望的困兽奔行着,穿过月与山丘。 一个女人要等待多久,才能等到她的男人成长?你会伤心欲绝,你会痛哭流涕,然后你会再次振作起来,找到下一个,知你懂你的女人。 她会比我温柔,比我坚强,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至少比我美好。 你会对她许下誓言,为她遮风避雨。 她会与你举案齐眉,和你相依相伴。 你会愈合年少轻狂时留下的伤口,跨越过去所有的阴霾,重新握住光明。 你会幸福的。 明亮的月光中,纯洁的仙子行走着,步入夜与地狱。 竞技场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休息室里,名为蜘蛛王的妖艳少女不满的揉了揉耳朵,身心俱疲。 外面观众的欢呼声对她来说,无异于一种耻笑,耻笑她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是她别无选择,大斗魂场的连胜对她而言非常重要,只要赢过了复活赛,她就能重振旗鼓,和自己的队友们重新得到一切,那丰厚的奖励让她别无选择。 她有些不安的靠在身边的壮汉旁边,壮汉意识到了身边爱人的依靠,张开了双手,抱住了她,隔着那紧身的黑丝皮衣捏着她的皮肉,让她脸红心跳的同时也给予了她一些慰藉。 她知道身边的男人不是最好的选择,之前调戏那种怪物队伍里的女孩也让她火冒三丈。 但这世间男男女女又不是配套锁匙,没有一把钥匙配一把锁的说法。 比身边的男人好的多的人多的是,比如之前那个白虎小哥和那个神奇又神秘的控制系魂师。 人总要务实一点,要这么比下去,她的青春早就荒废下去了,倒不如抓紧身边人。 所以她忍气吞声,不管是开口调戏女孩,还是迷上了妓寮里的什么妓女,只要不触碰底线,那边她就能忍则忍,谁不是出来玩的呢。 不过,这男人倒不是一点用没有,至少凭借着他的威信,组起来了这么一只强悍的队伍。 至于碰到怪物,那没办法,斗魂场上的赌局也是有赌有赢的。 而且有他在,自己参加这个风言风语颇多的复活赛也有了几分底气。 只是今天的复活赛对于他们来说太不利了,辅助魂师的狂化技能有着三天的后遗症。 自家战队曾经凭借狂热技能横扫一时,那么自然也要承担这个技能带来的后果。 大斗魂场可是不允许他们等个三五天休息够了再来参加复活赛的。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蜘蛛王不耐烦的看过去,却发现搅了自己宝贵休息时间的是个大斗魂场的办事员。 她紫色的马尾微微晃动着,拘谨而礼貌的通知在场的各位道:「狂战队的各位,今天的团体复活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做好上台准备吧」「知道了,催催催,就知道催!」搂着蜘蛛王的狂战队队长狂犀不耐烦的说道。 哪怕他平时也对这个大斗魂场柜台一枝花垂涎欲滴,在如今被狂热后遗症和魂力体力双枯竭的情况下被折磨的也没了那个心思。 「真拿我们不当人了,当初可是你向我们兜售的什么复活赛。 怎么?接受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只是向你们介绍了一些大斗魂场的新规则罢了」莉亚点了点头,向四周环视。 被她注视到的人都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包括刚刚说话的狂犀。 谁都没注意到,莉亚的眼神还不经意间扫过了休息室里那几乎被喝干了的水壶。 「我想,这次机会对各位而言同样宝贵」「……啧,行,我们知道了。 什么时候开始?」「十五分钟后」莉亚随手拿起水壶,就像她「不经意间」把水壶放在这里一样。 看着疲惫的狂犀和蜘蛛王,以及其余几个魂师扫过在场女性的隐蔽目光,她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职业性的面无表情。 「还请诸位准备吧」她转身出门,将野兽们和猎物关在门后。 莉亚扭动着腰肢,走向本来预定的地点。 观众们的欢呼声都被隔在了竞技场内,高跟鞋的响动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块展示版前。 莉亚抬头一看,是大斗魂场今日的赔率榜。 今日大多数的斗魂都已经结束了,只剩下深夜复活赛的赌局赔率还在翻动。 而下一场的比赛,它的赔率是——「咦?莉亚?你怎么还在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莉亚扭头一看,来人留着一头短发,面容精致,即使卸下了妆容仍不减丽色。 她带着一副贝雷帽,眉间挂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服装,连鞋子都换成了舒适的布鞋,一副日常打扮,任谁都认不出来是那个索托城大斗魂场内区里,艳光四射的金牌主持。 然而等她摘下墨镜,那张清秀的面容又让人眼前一亮。 「呀,是兜兜姐。 我这还在工作呢」「我记得你今天不是下班了吗?」「被经理抓回来加班了啊。 你看,我的美容茶都快喝完了,正打算去泡呢」莉亚无奈的晃动水壶,里面回响起残余的茶水在壶中回荡的声音。 「兜兜姐,要不要来点试试?」「那就来点吧。 莉亚你的美貌,在斗魂场里可是人尽皆知呢。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怎么保养的啊」兜兜玩味的看着莉亚,不阴不阳的刺了她几句。 同一个场所里工作的人,尤其是两个美丽的女人,或多或少的都带点攀比的心理,作为这场无声对抗中的绝对优势方,她还挺喜欢看着败者无奈的向自己献媚的举动,算是工作中为数不多的乐趣。 莉亚随意的在附近摸了个给客人用的杯子,把茶水倒满,递给了兜兜。 兜兜接了过来,一边品着茶一边也注视着展示板。 「伺候那些贵客,不大容易吧?」「谁说不是呢。 幸好有经理帮忙打圆场,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收场」「那是,你可是我们经理的宝贝呢,当然得小心呵护了」「哎,什么宝贝啊,就是个苦劳力。 你看这都几点了,还没放我回去呢」「哦?这才多久啊?我看,更晚的都有吧?」「那是啊,等这些复活赛打完,我估计都快天亮了。 哎兜兜姐,内场没有复活赛让你解说吗?」莉亚这话,问的兜兜不悦了。 她随手把杯中的残茶一倒,杯子一扔,轻蔑的瞟了莉亚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这些表演,有什么好解说的?光是看,我都嫌恶心!」莉亚看着兜兜远去,面无表情。 她低下身子,把垃圾桶里的杯子捡了起来。 一会都清洗完毕后,这个水壶和杯子都会让莉亚带走,另行处置。 她小心的清理着痕迹,连倒茶水的地方都被她从某个地方接过来一杯清水,清洗稀释干净,仔仔细细,不留下一丝痕迹。 最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来这里的目的,抬头看着展示板。 「男人,不就是女人最好的美容秘笈吗?」「别看不起表演啊,说不定,我们还有共同出演的机会」「那时候,可分不清谁是主角,谁是配角……」她喃喃的自言自语着,仔仔细细的从上到下寻找着。 最终,她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几个数字编号。 莉亚嘴角翘起,露出诱人的微笑。 穿过空荡荡的走廊,转身离开了。 「不过,至少这场知道结局的表演,确实没什么意思」****************************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进入到斗魂场中,喧嚣的热浪与震天的欢呼声就扑面而来。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大斗魂场中依旧人声鼎沸。 现在仍在观看斗魂的人,不是喜欢深夜斗魂那种百无禁忌的战斗,就是听到了些风声,心照不宣的跑过来凑热闹的人。 即使天天有人蹲守在大斗魂场,也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复活赛的。 那些香艳的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相信也难。 于是便有无数闻风而来的男人们,不惜给大斗魂场添上大笔观赛费用,也要亲眼见证一下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比赛。 在这深夜中,他们呐喊着,咆哮着,烧红了自己的眼睛,燃烧着自己的荷尔蒙,让这竞技场,看起来更像圈养野兽的囚笼。 紫发的美人从这些身边走过。 美丽的容颜,精致的妆容,丰满的身材,裸露的衣装,尤其是那对白丝美腿迈动时,那飘舞的裙角里,竟然没穿一般办事员都会有的安全裤,神秘的花园若隐若现,流下粘稠拉丝的晶莹液体,传出被喧嚣声掩盖住的细微水声,让附近看见这骚货走过的男人都不经意间吞了吞口水。 古怪的是,这骚贱的女人哪怕是走在街上,只怕也会有心怀不轨的歹徒尾行至无人处,把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肏烂那个骚逼。 然而如今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提着个水壶,淫穴里留着蜜汁走在这群蠢蠢欲动的男人之间,却只是贪婪的扫过了一眼,便把目光重新投向竞技场中央,仿佛在焦急的等待喂食。 莉亚对这种事情也习以为常了,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夜晚的大斗魂场上。 准确的说,如果不是莉亚叉开大腿,勾引经理,在床上做爱做的欲仙欲死,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什么败者复活赛。 也因此,大斗魂场里的员工们都流传着柜台上的丽人勾结经理,为了提高业绩不惜勾搭成奸,搭上了大人物的线,弄出来这么个风评极差的新规则。 也难怪兜兜对她阴阳怪气的讽刺。 毕竟他们想的也不算错,自己确实通过经理搭上了那些贵族们,在私人会所里赤裸着身子跪服,任由大人物亵玩这具淫乱的身体,又晓之以利,这才定下了这新的规则。 想想那些天,真的很难顶过去。 那些贵族玩弄女人腻了,只会不停的折磨自己,割开自己的性器,穿刺自己的乳房,撕裂自己的后庭,在自己沙哑的哭喊声中哈哈大笑,以此获得阴暗的乐趣。 要不是冕下……莉亚面色羞红,眼神里尽是无穷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这都是冕下的意志。 要不是冕下,自己不会知晓这具身体潜藏的所有奥秘,不知道女人能品尝到如何的极乐,不清楚成为畜生是多么的平安喜乐。 是祂带我升入天国,将我投入地狱,又让我重回人间。 那些男人,自以为尝遍了人世间的乐趣,只能寻求禁忌的乐趣,用病态的手段去满足自己,却连自己的欲火都无法平息。 在真正的欲望面前,这些人,恐怕从末真正的快乐过吧?冕下,我的冕下。 感谢您给予的恩赐,赐予我天国的极乐。 感谢您带我饮下过甘甜的清泉,品尝禁忌的果实,引领我走过痛苦的深渊。 赞美吾主,我将行您的道路,让您的国降临于世上,正如它行于天上,以我贫瘠的一生,去追求无尽之欢愉,践行欲望之真理。 赞美吾主!赞美吾主!赞美吾主!虔诚的信徒狂热的向自己的主默默祷告着,俏脸染上不自然的酡红,散发出妖媚的艳丽。 她更用力的夹紧双腿,让肉壶里的圣淫器更加深入,晶莹的蜜汁流淌得更欢快了,散发出连路过的男人都能闻到的浓郁雌臭。 她就这么走过狂热的人群,走向观战台的角落。 即使深夜斗魂的人多了起来,也只有几个观战视角良好坐席挤满了人群。 而在一个竞技场稍远些的角落,有女人动情的呻吟声传来。 在阴影中,看不见人的角落里,有具丰满的身体正喘息着,淫乱的扭动着身躯。 那个女人的红黑色外套和热裤被脱下,随手丢在一旁的座位上。 她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只大手有力的分开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和棕色靴子的美腿,将粗黑的阴茎深深的纳入那柔嫩的肉壶。 后背座位的羞耻姿势让那肉棒的龟头一直顶到花心里去,撑得女人的小腹鼓起了肉棒的模样,肉壶成为了男人肉棒模样的套子。 男人的每一丝动作都刺激女人到达一阵又一阵的高潮,淫水无穷无尽一般,随着每一次高潮都喷发出一阵蜜汁。 女人的原本妩媚娇艳的小脸也被这粗暴的奸淫和无尽的性暴力而扭曲成母畜的模样,武魂附身后的猫耳竖起,暗红色的短发和包裹在低胸衣里的丰腴乳球,随着男人的一次次冲击而在空中舞动着,带着脖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 「冕下……好深,啊,嗯啊,哈啊,哈啊,子宫要坏掉了……」「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们在擂台上轮奸了这么久,之后又被扔到妓院里接客,小猫的小穴已经松松垮垮的了呀,搞得我没什么兴致了」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啊啊啊嗯嗯啊~明明,客人们都很满意小猫的小穴的嗯啊啊啊~」男人不满的把手一放,丰满的肉体掉落下来,肉棒狠狠的捅进子宫口。 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女人那赤色猫形竖瞳翻起了白眼。 「咿呀~对不,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还顶嘴,真不听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贱畜的小穴被男人们干的太松了,没有满足主人的肉棒。 这,这就吸紧。 主人,主人别走……」「这还差不多」李三感受着女人猛地又紧了一分的小穴,百无聊赖的又捅了几下,把小猫干的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平心而论,这只淫猫的小穴其实还挺紧致嫩滑,是妓院里的一株摇钱树,一晚上光是被恩客打赏的收入足以让老鸨乐的合不拢嘴。 只是他最近搞出了大斗魂场的败者复活赛,狩猎了这么久,看来看去,也就只有这只小猫和接下来要被轮奸的蜘蛛王有点看头,能让他提起兴趣专门走一趟看看成色。 其他都没找到什么好的苗子,只让莉亚出马就搞定了,顺手就扔进新开的妓院里收集神力和挣钱去了。 找不到好的鼎炉让他的心头有些烦躁。 尤其是之前享用的都是幽冥灵猫这种极品,让如今娇媚动人的淫贱小猫都有些淡然无味了,连淫神神格都传来了不满的波动。 那也没办法啊。 他尽力按捺住神格的躁动。 神格苏醒后,对狩猎的要求更强烈了,那种对神力的渴求转化为性欲,连他都有些发愁。 再这么找不到提供足够神力的鼎炉,他要么把小舞给上了,要么冒险扩大复活赛的规模,饥不择食的把所有女魂师都扔进擂台或者妓院里去,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三突然听见一个脚步声在身边停了下了。 转头一看,是面色潮红的莉亚。 「冕下」「哦,是莉亚。 怎么样?今晚的表演都准备好了吗」「是的。 您看,这壶茶都让他们喝完了」「不错。 对了,正好,我看还剩了点,小猫今天有点不老实,你把剩下的给她喝了」「等……等下,不要,不……」「好的,冕下」「不……唔,唔咕咕咕咕咕」莉亚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根本没理小猫的反抗,把壶嘴对上她的小嘴,毫不留情的灌了进去。 小猫被李三干的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两人施为。 猫女的喉咙上下吞咽着,被呛到了一下,于是茶水便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脖颈流入了那深陷的乳沟中。 剩下的茶水并没有多少,只过了一会便倒完了。 莉亚拿开壶嘴,还十分贴心的把猫女上身的低胸衣扯了下来,两个被束缚的乳球便弹跳了出来,在空中摇晃出洁白的乳浪。 她随手把水壶放到一边,手伸到猫女膝间,接替李三抱起了猫女。 「我来吧冕下,您只需尽情享受便好」「真贴心啊莉亚,那些被贵族们弄出来的伤势,已经不要紧了吗?」「我没关系的冕下,得蒙您的神力,身体已经痊愈了。 加上您的妙法,我已经到达了十级魂力,只等获取魂环了,相信终有一天,能有幸服侍您」「我也很期待啊。 狩猎魂环你就带着猫女去吧。 真有意思,魂士牵着魂尊狩猎魂环」「在主的意旨下,吾等皆是主的羔羊,无分上下」有了莉亚抱住猫女,李三腾出手来,伸手开始蹂躏猫女的酥胸。 清甜的茶水沿着皮肤流下,一路却彷佛山火蔓延一般。 猫女只感觉身体内什么地方爆裂开来,炽热的洪流点燃了全身,烧的她头昏脑胀,只有肉壶里肉棒的耸动能缓解这失控的烈火,让情欲的快感略微平息这暴走的欲望。 「唔,嗯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啊啊啊」「怎么?这味道熟悉吗?」莉亚贴近了猫女的身躯,让两对丰满的奶子夹住了李三的手。 她端详着猫女那崩坏为家畜的脸庞,好似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杰作一样自豪。 「猫鼠组合,还记得这个名字吗?我给你们都服下了春药,让其余的三个男人在擂台上上欲火爆发,把你轮奸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怎么样?被搭档和对手强奸破处高潮,从高高在上的魂师大人沦落到连名字都不记得的母畜,是什么滋味啊?」「哈啊,哈啊」「明明一开始还强忍着性欲,结果一碰到精液就爽到飞天了。 看看你现在这丢人的样子,是不是一直就想被这么干啊?啊?」「嗯,唔啊啊啊啊啊啊」莉亚越说越兴奋,最后竟然把脸贴了上去,吻住了猫女。 两条滑嫩的香舌相互纠缠着,给猫女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她只坚持了一会,很快就喷出了大量淫水,翻着白眼绝顶了,整个人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彻底脱力了。 李三把沾满蜜汁的阴茎抽了出去,莉亚一松开手,猫女便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喘息着。 稍微恢复了一点气力,又忍不住把手放进两腿间,拨弄着自己的阴蒂。 「真是骚啊」莉亚轻蔑的看了猫女一眼,随后低下身子向李三致歉。 「抱歉冕下,我玩的有点过头了」「没事哦,莉亚」李三把手放到莉亚的丰胸上揉捏着,流出的乳汁渐渐把衣服和乳贴泡透了,透出凸起的乳头。 「你也快忍不住了吧?转过去」莉亚兴奋的转过身子,把自己的胸前的衣服的扒了下来,洁白的白兔和凸起的蓓蕾便露在了空气中,一滴滴的向下淌着乳汁。 她扶住栏杆,把肉壶里的淫具取出来扔到地上,翘起丰臀摇摆着期待主人的进入。 「是,辛苦冕下使用这个不堪一用的卑贱小穴。 时间也快到了。 还请一边肏我,一边观看这场演出吧」李三把粘稠的肉棒插了进去,女人动情的呻吟声被暴发的欢呼声掩盖,两只战队开始入场,今天的复活赛即将开始。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震得蜘蛛王的耳朵生疼。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内场,在万众瞩目下夺取荣耀与胜利。 然而这只是一场幻觉,她镇定心神,想起战队经历了一场惨败,成为了别人战绩的一个注脚,而自己不得不剑走偏锋,接受这场败者复活赛。 今天有些不对劲,她晃了晃头,把颓唐的思绪和不详的预感甩了出去。 她向狂犀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准备完毕了。 狂犀得到了她的示意,环顾四周,沉声向自己的队友们说道:「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我想大家很清楚这场斗魂对于大家的意义。 没错,我们是失败了,但是我们将会在这里重新站起来,不管我们是否魂力耗尽,或者还在被狂热的后遗症困扰着」「对面是一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 只要我们维持我们一贯的发挥,那么,我们将会像往常一样,获取胜利」「狂战队,必胜!」「「「吼!」」」身边的队友们都发出了疲惫而又声嘶力竭的呐喊。 狂犀满意的点了点头,率先向前走去。 转过身的他没有发现,自己其余的几个队友悄悄的落到了最后,互相之间交换了几个眼神,用贪婪诡秘的目光盯着跟在蜘蛛王的曼妙身姿。 伴随着越发高涨的欢呼声,今天最后一支参与败者复活赛的团队竞技即将开始了。 两支队伍步入了竞技场。 狂犀习惯性的打量对面战队,几个战斗魂师很明显已经被今天激烈的斗魂耗干了魂力和斗志,脚步虚浮,眼神散漫。 特别是那个衣着暴露,面容姣好,揣揣不安四处张望的辅助系魂师,竟然就冒冒失失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被提醒后在慌慌张张的走到队伍后头去,很明显与其他的团队成员格格不入。 搞什么啊?新加入的团队成员吗?看着对面这一团散沙,狂犀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猜想。 该不会,这支队伍原来的辅助系魂师不能上场了,所以才让匆忙加入了一个新成员,来复活赛碰碰运气的吧?那可真是走了大运。 狂犀露出平日里那一副狂妄的伪装面容。 想用惯常的挑衅来激怒对手。 「搞什么啊?这种垃圾也想来复活赛上捡漏吗?就这种货色,我吹口气都能散了吧」「你!」对方队长果然如狂犀所想,被这狂妄自大的家伙激怒的失去了理智,就想冲上前去。 身边的队友见势不妙赶紧拉住他,劝他不要在赛前双方致意环节里失了分寸。 就在狂犀暗自得意计谋得逞的时候,对面的人和他的队长悄悄说了什么,那个队长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不仅奇妙的平复了心情,还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反而看的狂犀浑身不自在了。 「什么啊?原来你……哼,原来如此」「……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子气糊涂了吧?」「不知道败者复活赛真正的玩法就来参加了?哼,我看你不仅糊涂了,而且一会还要气爆炸了呢」他在胡言乱语什么?不等他想明白,宣告斗魂开始的铃声便敲响了。 对面的魂师已经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魂,不容他细想了,他同样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魂,怒吼着。 「狂战队,冲——」还没等他说完,一阵剧痛就从后脑勺传来。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垮了,一个瘫软倒在了地上,只看见队伍里的两个敏攻系魂师架住了不知所措疯狂挣扎的蜘蛛王,其他人和对面队伍的人站在了一起,搂过了对面那个小兔子一样的辅助系魂师,在她被压抑住的惊呼声下,贪婪的抚摸着她的大腿。 队里武魂为如意盘的辅助魂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抱歉,队长」「老赵,为什么……」「我都说了,不清楚败者复活赛上的规矩就敢上场,恐怕你是被你的队友坑了吧」对面那个实力弱小的队长踩在自己头上,气的狂犀火冒三丈,又动弹不得。 「所谓斗魂,无非是我们这些平民魂师能入得了那些大人物的眼里的一个途径罢了。 而如今,我们不过是换了一种方法,取悦他们而已」他走上前去,用力的捏了一把蜘蛛王的丰满的奶子,享受般的听着她的惨叫。 隔着紧身黑丝皮衣的触感让她欲火高涨,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我都打了三把了,所谓的败者复活赛,不过是让我们这些丧家之犬一般的玩意,一个献媚的机会罢了。 生死不限,那当然是除了生死以外,什么都可以干了。 哈哈哈哈哈」一旁抓着蜘蛛王的狂战队员,也开口说了一段要把狂犀气晕过去的话,「狂犀他不知道啦。 我们几个都瞒着他,在赌局上下了我们战队输,算是赢一把就走了。 老赵压得最多,我们几个和他比起来都算小的了」「啊?他不知道你们今天要认输吗?」「当然不知道了。 那家伙,一天到晚就一副天最大我老二的样子,赢了也就算了,这输了又进不了内场,我干嘛还和他混饭吃?早点挣够钱走人啊」看席上观众们一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二是也不关心他们的言论,这帮人交流起来也就肆无忌惮。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抓了一把蜘蛛王的翘臀,几根粗糙的手指都陷入了她熟嫩肥腻的媚肉中去。 蜘蛛王在惨叫声中竟渐渐发现被男人玩弄的肉体除了疼痛竟还有一丝丝的快感传来,更加惊慌。 「还有蜘蛛王这婊子,找我组队的时候还和老子眉来眼去的,狂犀一来就贴到他身上去了。 操!老子非要你看看是狂犀的鸡巴大,还是老子的鸡巴爽!」「放开我!你这婊子养的混账!老娘当年瞎了眼!啊——」「还给老子犟嘴!」那个狂战队员新仇旧恨一涌上来,开始疯狂抽打着蜘蛛王的翘臀,打得噼啪作响,丰满的肥臀都红肿了一圈,双腿之间渐渐湿润起来,在黑丝连体紧身衣上晕开一块痕迹,「被人抽屁股都湿了,还他妈说不是骚货,操!今晚哥几个就让你爽上天!」在场几个男人淫笑着就走了过来,把无助的蜘蛛王围在中间。 辅助魂师老赵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过去的。 但是几个狂战队员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不给他们留个把柄,自己就是赢了钱,也没办法离开这里的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只能也一并走了过去。 见到连忠厚老实的老赵都同流合污了,狂犀与蜘蛛王更加绝望了。 但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容不得他们再怎么想了。 几个男人走了上去,用力撕扯着蜘蛛王的黑丝紧身衣。 雪腻的皮肉从撕裂的皮衣中露出了,再加上这个蜘蛛王的妖艳面庞,让几个男人都咽了咽口水,暗道今夜有艳福了。 也有人不打算肏那个注定要被轮奸的烂穴,把注意力放在了对面那个辅助魂师身上。 只是老赵伸出了手,摁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干嘛?姓赵的,你也想尝尝这女的?这可是我们临时找的替换之前被肏烂的队员,给你们狂战队玩玩也没什么」「那要玩,也得给我们的队长先玩」老赵指了指地上的狂犀,其余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啊老赵?」「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如果我们不想在下了竞技场后,时刻提防一个三十级强攻系魂师的暗中报复的话,那么要么现在就把他杀死在擂台上」老赵慢条斯理的说道,「要么,就把他也拉进来」其余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想了想是这个理。 无奈的,那个男人只能放开了女魂师,把她一推。 「听到了吧?让那个人肏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诺亚你不是想要钱吗?这票做完,该给的我们都会给你」「是,是」诺亚怯生生走了过去,吃力的扶起狂犀,让他迎面躺着。 随后红着脸脱下了狂犀的裤子,冰凉的手指上下撸动着瘫软的肉棒,边撸动边舔舐。 「狂,狂犀先生是吧?咝溜。 我,我只是想要钱。 咝溜。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听着场外观众的嘲笑声,狂犀哪里硬的起来,几近气晕过去。 而另一半,几人正在围着蜘蛛王打转。 那个狂战队员望了望老赵,一脸嘲讽的说道,「老赵你倒是立了一功。 来,我看你不情不愿的样子,今天这女的先给你享受。 这女的嘴巴吵的很,你先给堵上吧」「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操!」老赵这边也心知这人给自己架上了。 平日里自己微小谨慎与人为亲,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 而如今让他做这个恶人出这个风头,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时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走过去,看着蜘蛛王那凶狠的小嘴发愁。 不过看着那被粗暴的撕开的黑丝紧身衣,和不住挣扎的成熟美艳的雌肉,他的欲火也被渐渐挑逗了起来。 今天有些不对劲。 为人微小谨慎的老赵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个中年人了,在场所有人里属他年纪最大,不该像小毛孩一样冲动。 又看着蜘蛛王被男人这么粗暴的虐待,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那具丰熟肉体的肉体居然动情的流出蜜汁,一副诱人的屈辱模样,他心里算是有了个谱,多半是之前喝的茶水有什么问题。 那既然那些贵族都把演员道具安排得这么完满了,他也不和谁客气了,解开腰带掏出肉棒,就在众人惊讶敬佩的目光中塞进了蜘蛛王的丰唇之间。 「老赵你……呜呜呜呜!」老赵只感到自己肉棒插进了蜘蛛王温热湿软的小嘴里,两排贝牙无力的磕着,不仅没有预料之内的疼痛,还带来了意料之外的快感。 老赵这些年奔波风尘,也就是在低级魂师里有些名气,混口饭吃,平日里也从不出头,对这些淫乐把戏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没有亲身体验过。 而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阴茎插进一个妖艳少女嘴里,顶着她愤恨的目光让她替自己口交,这种刺激大大提升了老赵的快感。 他疯了一般狠狠的肏进了蜘蛛王的喉穴里,扭曲了她那妩媚多情的脸。 蜘蛛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嘴上不饶人,心里气急了,偏偏在脸靠近老赵的肉棒的时候,被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冲进鼻腔,便不自觉的浑身一软,让他就这么把肉棒插进自己的嘴里了,牙也咬不下去,被异物入侵的口腔里只能不停的摇动舌头,反而更刺激了老赵的神经。 马眼有前列腺液流出,滴到了她的舌头上,那股只在自家爱人射进阴道的时候闻过的腥味,尝起来居然意外的有点甜,点燃了她的欲火,小穴里一张一合的,为男人的插入作准备。 就连老赵把肉棒插进喉咙深处的时候,自己除了干呕,竟然下意识的死死的吮吸他的阴茎,像是要榨出他的每一滴精液一般。 「唔,咕,咳,呜呜呜」「啊,啊,蜘蛛你的小嘴太会吸了……好爽,我忍不住了……射了!」仅仅只是十分钟的时间,老赵便忍耐不住这淫媚的喉穴,紧紧握着蜘蛛王的蛛腿一样头饰狠狠的往回拉,把整个肉棒都插了进去,在喉咙深处喷发了出来。 蜘蛛王只感觉滚烫的精液沿着喉咙流了下去,所经之处像是有岩浆流过一般,把食道灼烧成阴道也似的性器。 吞咽下去的精液像是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欲望,有什么灼热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点燃了自己的淫躯,烧的脑子晕晕乎乎的,下身像是泄了洪一般,喷发出一股股的淫水,直喷到一米开外,看的周围的男人目瞪口呆,肉棒充血的生疼。 「操!我打了三场看了十场,第一次见到光是口交都潮吹了,这贱货得有多骚!」「没……我没有……」「没个屁啊,都他妈给人口交了还装呢」「妈的这婊子还在这里给老子装!操!肏烂她的逼!」这句话像是一声号令,所有男人一拥而上,把蜘蛛王的衣服撕开,开始轮奸这个意识不清的母畜。 对面队长肏进了她的蜜汁泛滥的淫穴,那个狂战队员撕开衣物肏进了她的屁穴,老赵食髓知味又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喉穴,连双手都各自在撸动着两根肉棒。 极致的快感烧尽了她的大脑,残余下来的余烬在风暴中飞舞,每一粒尘埃都染着淫欲。 「唔,唔咕咕咕咕咕,啊,咝溜咝溜——」「动啊!快他妈动!腰扭更大一点!」「屁眼好他妈紧!操!给!老子!捅!进去!」「用你的舌头!对!舔马眼!就那里!」看着自己的爱人被轮奸的凄惨模样,狂犀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起了反应,慢慢立了起来。 诺亚又惊又喜,只感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了,也顾不得羞涩,掀起自己开叉到腰部的袍子,把自己湿漉漉的淫穴对准肉棒插了进去。 狂犀感到那个女人的淫穴艰难的容纳着自己的肉棒,下意识的比较了一下,觉得还没自己老婆的小穴淫荡骚媚。 但是想起自家老婆正在被人轮奸到高潮呢,淫穴里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哈啊,哈啊,嗯~狂犀先生~你的肉棒~好粗~太大了~嗯啊~」看着这场淫戏,四周的观众们也大呼过瘾,不少男人甚至当众就开始撸动自己充血的肉棒,大声咆哮着,催促着里面的演员更加卖力一点。 「干啊!操!」「多操那个女人一点!用点力!没吃饭吗!」「倒下那个狂犀到底能不能站起来啊?操!还有男人被女人强奸的吗!」四周观众的嘲笑声刺痛了狂犀的自尊。 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死死的盯着老赵。 越老实的人,一旦出事,越被人惦记,更何况还是已经几近偏执的狂犀。 他的心里甚至在痛恨为什么老赵要有那个狂热技能。 老赵被他看着也发火了,心想他妈的你女人被人干了,关老子吊事?好像我不干他们就会乖乖放你走似的。 老子还真就干你的女人了。 说着像是挑衅一般,死死的按住蜘蛛王的头,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喉穴,又往蜘蛛王的小嘴里射了一发。 发狂的母兽贪婪的吞咽着,粘稠的精液从蜘蛛王的嘴角淌下。 「嗯啊~好热~好多肉棒~肏我嗯啊啊,前后一起啊啊!」老赵毕竟年纪大了,射了两发以后头晕眼花精力不济,心满意足的把阴茎抽了出来。 蜘蛛王已经被干到神志不清了,喉穴刚被解放,就发出野兽一般求欢的呻吟,很快又被另一个人的鸡巴堵上,只能含糊不清的呻吟着……老赵看着狂犀那个样子,心念一转,冷笑着掏出自己的如意盘,对所有在场的男人都释放了狂热魂技。 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失去了理智一般咆哮着,疯狂的交合。 蜘蛛王的前后穴都被男人们的阴茎疯狂抽插着,已经开始红肿了。 但是那一份被撕裂的痛楚竟然在这狂风暴雨一般的交合中,渐渐开始转变为快感,把她推向新一轮的高潮。 蜘蛛王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摇摆起自己的腰身,好让男人们肏的更流畅一分。 诺亚更是不堪一击,短窄的阴道一下子被暴起的狂犀顶到了头。 他那粗大的龟头疯狂的撑开了诺亚阴道深处的肉壁,撞开了子宫口,插的诺亚尖叫的声音都沙哑了。 「吖啊啊啊!太大了,要坏掉了!阴道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她就这么尖叫着,被狂犀以一个种付势的体位把精液气势如虹的射了进去。 强烈的冲击让她昏死过去,然而之前服下的媚药会在接触到男人精液后成倍的发作。 很快她又从昏迷中醒来,叉开大腿自慰着。 然而这时候狂犀已经不再理睬她了。 狂热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但是狂犀的意识也已经陷入了迷糊中。 他站起身来,转向众人,看的已经清醒的众人偷偷咽了一口唾沫,心里不约而同的大骂老赵没事找事干嘛放那个破魂技。 但是老赵只冷笑一声,把其他几个男人扯开,把小穴还留着淫水的蜘蛛王让开。 两穴的阴茎都被抽了出去,发情中的蜘蛛王只能张开大腿,抚慰自己的阴蒂,获取些许快感。 然而被干了这么久,被媚药勾起的欲火也平息了一点,她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醒,流露出被淫欲折磨的求助神色,希冀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几个男人也紧张的看着他。 在所有人都被狂热后遗症影响的现在,狂犀无疑是在场众人中的最强者。 狂犀怒吼一声,冲上前去把充血到极致的肉棒插进她红肿的小穴中。 蜘蛛王一声淫叫,所有的清明都被打得粉碎,所有的坚持都被摧毁,她尖叫着,在那粗壮的黑龙插进来的一瞬间就到达了高潮。 她两条被破损的黑丝包裹着的长腿夹住了狂犀的腰,阻止他把阴茎抽出去。 「去了啊啊啊啊~嗯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干死我~肏死我~」看着两人疯狂交合的模样,其余人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倒是暂时不打扰他们了。 这场上不是还有一个骚货吗?他们围了过去,开始慢慢享用着另一个人的风情。 老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暗暗冷笑。 失去了金钱,地位,尊严,不装做失去理智的野兽,又怎么生存下去?他那一记狂热,其实是给人一个台阶罢了。 现在多好?一个干人的,一个被干的,如今都有理由纵情享受这愉快的夜晚了。 他玩味的抚摸着诺亚的身躯,享受着少女的娇喘。 今夜的经历让他有些食髓知味,他算是看出来了,蜘蛛王才是今晚表演的主角,估计那些大人们对她还另有安排,但是这个诺亚,嘿嘿,以后他也不会缺钱了,到时候勾搭一下,收入房内也是不错的享受。 今夜,先让自己好好放纵一把吧。 他像是恢复了年少时的精力一般,给其他几个男人谈好后,就把少女高叉裙摆掀开,在她期待的娇呼声中开始享受着少女的躯体。 夜还很长,等到诺亚也高潮了几次以后,男人们把两个女人拖到竞技场中间,开始尝试所有的姿势。 最终在竞技场中央,精液和淫水堆积成的水潭上,两个脱了力的女人泡在里面,在观众们的笑骂见证下,痴笑着被男人们的射精染成了乳白色。 太阳升起,索托城的狂乱夜晚也消逝在晨光中,野兽们走出竞技场,神色疲倦着,换上了衣冠楚楚的伪装。 正如每一个过去的日子一般,索托城内每日都在发生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无非也就是斗魂场少了两只队伍,乱坟岗多了几具死尸,城内多了一个富翁,城外多了一个旅者,富翁多了一个小妾,妓院多了一个头牌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就在观众们红着眼欢呼着的时候,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堕落的紫发母畜也已经逼近了巅峰。 她画着精致妆容的姣好容颜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摧毁了,流露出被淫荡本能勾起的极致愉悦。 扶着栏杆的手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好像被身后男人的肉棒串起来一般。 那对弹跳的乳房翻出白色淫靡乳浪,散发着乳香的白色汁液被甩的满地都是,和沿着白丝长腿流下的精液和淫水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勾人心弦的淫乱气息。 「嗯啊啊啊~主人~要去了~嗯啊呃嗯嗯啊嗯啊~淫穴要被主人肉棒肏坏了啊啊啊啊啊~」「这就不行了?莉亚,我还没射够呢」「啊啊啊~对不起,莉亚,莉亚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啊啊~主人,把莉亚玩坏吧~」「虽然这样也很有趣,不过算了。 母畜我要多少有多少,牧羊犬却有一只算一只。 为了淫神的复苏,还是需要莉亚你的心智啊」「唔嗯嗯嗯额啊啊~是,为了嗯啊啊啊吾主~莉亚,哈啊,哈啊,莉亚是您的母狗~」「那今天先到这里吧,莉亚,让你高潮吧」「咿呀呀呀!」李三加速了肉棒冲刺的速度,莉亚只感到随着肉棒一下下的顶到花心,汹涌澎湃的快感便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再也坚持不住,高声尖叫着,和擂台上的女人一同到达了绝顶,喘息着喷发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李三随手拍了拍莉亚的臀部,表示对仆人的鼓励,随即百无聊赖的坐回座位上向后仰去,粗大黝黑的肉棒仍雄赳赳的昂扬着,得不到发泄的怒指向天花板,上面沾着的淫水缓缓流下。 「想想办法莉亚,今晚至少让它平静下来。 要是让我就这么回去了,那可是你的失职啊」母畜缓缓的恢复了几分气力,回归的理性让她重新回复了平日里自信大方的模样,只是面上潮红的春情和眼神里的狂热让这朵娇花绽放出动人的美艳。 她回过神,谦卑的跪服下来,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向这根怒吼的巨龙献上忠诚与臣服。 「是,感谢您的恩赐。 要是让您就这么失望而归,莉亚也只能以死来证明对吾主的忠诚了」李三「嗯」了一声,允许信徒开始展示她的把戏。 莉亚得到了准许,抬起头来,把一旁看着他们做爱被撩拨的动情不能自已的猫女扶了起来,伸出修剪良好,紫色指甲的葱白手指,柔声说道:「乖,现在主人需要你,来和我一起服侍主人吧」猫女一声尖叫,阴道里被莉亚用手指搅拌着,拨弄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累计的情欲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虽然淫欲得到了发泄,但是被调教成母畜的身体一时半会没办法清楚思考了。 小嘴里只能吐出本能的字句。 「嘶~嗯~啊~呵,呵……」莉亚也不在意,反正本来在妓院里她多半也是这种姿态,一天到晚的喘息着接待客人就行。 也就是冕下喜欢女人主动堕落的样子,才牵她出来溜溜,让她那被毁火的心智稍微歇息一下,恢复几分。 要按她的想法,她和舞台上的蜘蛛王这种类型的女人多半也只配作为男人发泄的工具,只要会吃,睡,高潮就行了。 不过现在她和猫女的小穴都已经无法满足冕下的欲望了,那只能在别的地方下功夫了。 高潮过后的猫女万分乖巧,随着饲主的指引向着李三爬行。 一只暗红头发,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猫女,和紫色马尾,只穿着白色丝袜莉亚,就这么跪行着,爬到了李三的肉棒面前。 李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两只母畜,等待着莉亚的进一步表演。 莉亚牵着猫女,两张娇艳的脸贴近了那根挺拔的肉棒。 闻着那浓厚的雄性气息,猫女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好奇的拿手指戳了戳。 肉棒被手指压了下去,又弹了回来,啪的一声打到猫女的脸上。 母猫喵了一声,好奇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贪婪。 莉亚笑了笑,摁住猫女的头,把小巧的香舌伸了出来,用舌尖点到肉棒根部,缓缓的向上舔舐,把棒身上自己残留的味道清理干净,又流下了一道晶莹的水迹。 她近乎虔诚,近乎敬畏的舔舐着这惊人的雄性象征,仔仔细细给这根把自己干的欲仙欲死的做口交清理。 李三享受着这小美人温柔的服侍,发出了舒服的长叹。 得到了鼓励,莉亚兴奋之余,更加仔细的清理起肉棒。 她轻柔的用舌尖清理冠状沟,舔干净龟头上沁出的前列腺液,干脆直接一个深吸,把整个肉棒含了进去,用自己嘴穴给李三弄了一发真空口交。 可惜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嘴穴里又粗了几分,让莉亚渐渐坚持不下去了。 她只能缓缓的把肉棒吐了出来,将自己的味道全部吞食干净,只有刚涂好的唇彩留在了肉棒上。 示范完毕后,莉亚眼神示意了猫女一眼。 早就迫不及待的猫女兴奋的贴了上来,先是亲热的用脸蹭了蹭肉棒,然后像真正的猫咪舔食一样,兴奋的舔起肉棒来。 看着猫女的动作,莉亚直感叹自己平日里和老鸨的教导没有白费,没让这家伙把学到的东西都丢了。 只不过,剩下的可不是区区母畜能驾驭的了。 莉亚伸出手指,抚摸过李三的睾丸,随后一边抚摸着着装满醉人精液的子孙袋,一边清理着睾丸。 李三看着一条香舌活泼热烈,像品尝到了糖果一般急切的舔食,一条舌头缓慢而仔细,伴随着纤手的轻轻按摩舔过肉棒的每一寸地方,不由得赞叹道:「真不错啊,莉亚」「唔,嗯,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莉亚吐出嘴里的龟头,托起自己的奶子向猫女示意。 猫女会意,也捧起了自己的奶子。 莉亚挤了挤自己的乳头,挤出一些乳汁,仔仔细细的抹到肉棒棒身上,最后和猫女一起,用奶子夹住了李三的肉棒,上下滑动着。 「嘶,莉亚,干的漂亮……」两对硕大的胸部紧紧夹成一个紧致的肉穴,乳汁润滑着让肉棒能滑溜溜的上下滑动。 看着一红一紫两颗脑袋一点一点的,两条舌头不停的在露出的龟头上纠缠着,不管是肉棒上传来的酥麻感,还是视觉上的强烈刺激,都让李三得到了满足,平息了神格的躁动,大感自己捡到了宝。 虽然莉亚即使修行了玄天功或者叫皇帝经,也多半没办法挺过三十六重奸刑,但是一个会思考,熟练的调教助手,也是他以后组建淫神殿的中坚力量。 以后等自己大肆扩张教派,不会缺少作为战力的高级魂师,却很缺少这种能管理,调教母畜的「牧羊犬」。 能在索托城捡到一个,怎么不让正缺人手的李三大感惊喜。 李三一手一个的按住两女的头,享受着这极致的淫乐。 他拨着猫女那竖起的猫耳,突然联想到了另一只倔强的猫咪。 话说,朱竹清的如今的实力进步让他都暗暗心惊,手上已经愈合的伤口上,还残留着那一抓的隐隐幻痛。 比起原作里只会复读幽冥百爪,作为幽冥白虎融合素材的幽冥灵猫,能打出那一击的朱竹清竟然让他想起了那门著名的武功,有脱离魂技,自成一派的趋势。 这让他感到了急切的紧迫感,再这样下去,自己还真有压不住那女人的一天,不得不思索对策。 护魂咒一事给了他些许启发的灵光。 在他苦苦思索怎么破解护魂咒的时候,除了一个已经被他实践出来的成果以外,还让他产生了一个疑惑。 修行第一代护魂咒的人绝对不止灵猫一族,至少当时参与围杀的所有强者都有修炼,否则以淫神斗罗的手段,操纵几个对手自相残杀,必然能杀出重围,更别说身死当场。 但为什么,只有灵猫一族被护魂咒束缚?为了解开这个疑问,自己翻阅了历朝历代星罗皇室的记载,发现似乎每一任戴家皇帝都是男性的白虎继承皇位,而女性的灵猫作为皇后,反之亦然。 难道白虎女和灵猫男就无法用出幽冥白虎吗?还是说白虎和灵猫本身就只能分别由男女性继承?无法了解到星罗皇室世代流传的秘密,也失去了淫神斗罗的记忆,这让他只能猜测,从而联想到皇帝经的根本思想,前世的阴阳调和之说。 如果说白虎武魂至阳至刚,灵猫武魂至阴至柔,两者结合,阴阳相生,这才能使出威力巨大的武魂融合技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能得到解释了。 白虎属至阳,所以戴家两兄弟都天生肉体强横,生性风流浪荡,留情无数,自然是因为天生阳气充盈,精力旺盛。 而灵猫武魂属至阴,所以对精神,魂魄这些属阴的技巧极为敏感,在精神灵魂上有着不为人知的天生才能。 所以白虎,灵猫单拿一个出来都无法媲美上三宗的顶级武魂,但是合在一起,阴阳相生,相辅相成,能让其屹立于天下武魂之冠。 恐怕这也是第一代星罗皇室建国之基。 这才能解释为什么淫神斗罗会冒着身死的风险盯上朱家,当然是因为纯阴系的灵猫不仅是天生的尤物,更是采阴补阳的绝佳补品。 护魂咒会世世代代伴随着灵猫武魂流传下来,恐怕就是当时灵猫们的欲念,怨恨,偏执等负面情绪郁结,把那一刻的场景刻在了血脉里代代流传。 过高的灵感反而成了负担,让灵猫们更容易感受到昔日淤积的精神冲击,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将堆积的怨念再加深一层,造成了一代比一代严重的家族性群体癔症。 而作为这一代的气运之女,朱竹清一突破心魔,就能本能地学会调用精神力量,融憎恨怨毒于一身,以情入武,竟然就用出那记阴狠毒辣的「九阴白骨爪」。 这个猜想让李三不由得有些苦笑,后仰着头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想到自己的功法才只是拿个二流门派的传承内功修修补补,对手至少会是个「梅超风」的时候,就让李三的嘴里有些发苦。 只叹原作误人,让那个小鸟依人的花瓶居然有着一代魔女的资质。 难道自己真是个反派命,天生给主角送经验的?上一次碰到个意料之外的星罗皇后翻车就够离谱的了,这一世再被翻了,那自己也别当什么淫神了,直接改名作死之神,翻车斗罗算了。 「啊——真不知道小猫现在在哪……」「真让人伤心啊」一个突兀的清脆声音从旁边响起。 「就不想想我吗?」****************************猫女看着来人,兴起了莫名的敌意,对着她呲了呲牙。 莉亚迷惑的看了一眼,转头望去。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青色连衣裙,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如同空谷幽兰。 在这喧闹的人群中,更衬得来人巧笑倩兮,温婉可人。 皓齿星眸,嫣然巧笑,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美人微张朱樱色的薄唇,声若莺啼,「我都找到这里了,你还是不愿意看我一眼吗?」若是旁人被这美人带着半分欣喜,半分幽怨的来上这么一句,恐怕骨头都酥了半两了,只想把这小巧玲珑的美人搂进怀里,好言抚慰,抚平那紧缩眉间的怨气。 只是李三这色中恶鬼倒像是改了性子一般铁石心肠,扫都没扫过去一眼,散漫的吩咐道。 「愣着干嘛,接着舔啊!我说,我答应了别人,只要她把莉亚给我,那么从此以后不再见你。 现在我不回头,你转身就走,还来得及」「她……也没和你约好,我不能来找你吧?」美人轻移莲步,毫不避讳的就坐在了李三旁边,轻声细语的劝解,好似对着自家心上人一般。 「再说了,我早就回不了头了」猫女傻愣愣的想遵照主人的命令,接着服侍,却被莉亚伸出手阻止了。 此时的莉亚心里有些酸楚,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来到这里以后,自己今天的任务算是全部完成了。 带着意味不明的复杂情感,尽管身体还在散发出欲求不满的信息,但是她仍旧牵起猫女的手。 正想告辞离开,男人伸出手阻止了她。 探手一抓,她眼神一亮,死死盯着那柄造型奇异的小锤子。 「走这么快干嘛?今晚大家都要尽兴。 日天锤,拿去,弄到你满意为止」「是,是」莉亚几乎接不住李三扔过来的日天锤,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兴奋的把小锤子的形似阴茎的一头插进自己的淫穴。 细碎粘稠的水声响起,莉亚松开手,淫穴死死的夹住日天锤,伸出的另一端锤头像是新长出来的阴茎一般,直直的挺立着。 她像是个性欲旺盛的男人一般,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把措手不及的猫女推倒在地,铁阴茎狠狠的捅进她的肉壶中。 猫女发出动情的尖叫,迎合起莉亚的侵犯,两个美艳的雌畜就这么纠缠在地上,两腿向李三展示一般大张着,两瓣阴唇相互摩擦,日天锤被两边阴阜吞没,在两腿之间显现又隐没。 被汗水打湿的黑丝和白丝美腿交错着,带来淫媚的视觉快感。 「日天锤哎,我当初也是这么被干的啊」宁荣荣发出怀念的感叹,一点不见当初恐惧中带着春情的模样。 「今天,能不能让我尝尝真货呢?」天仙化人也似的美人,抬起柔荑,伸出一根刀削葱白似的食指,调皮的点到了男人怒张的龟头上,蘸着前列腺液,像在推不倒翁似的摇晃着。 被这样的仙子亵玩着肉棒,李三总算是回过头来,玩味的看着宁荣荣。 「你这么做,真是伤了竹清的心啊」「哎呀,我自己想来的,你老提她干嘛呀。 要她多管闲事了」宁荣荣娇嗔一声,和曾经让自己彻夜难眠的恶魔撒娇调笑着。 她收回手指,点到舌上,痴痴的笑,媚眼如丝的看着李三。 「我都嫉妒死她了,被你干了这么久,却碰都没碰我一下。 真是的,明明年纪比我还小,长了那么一对勾引男人的奶子干什么啊?」看着这貌似清纯的仙子嘴里吐出下流的淫语,李三也为这妮子淫堕的程度而惊叹。 他轻佻的挑起宁荣荣的下巴,注视着她淡雅清丽的脸庞,欣赏着佳人自甘堕落到淫狱底部的模样。 「最后问一次,为什么要来当我的母狗」「当然是为了主人的肉棒啊」宁荣荣笑意盈盈,眼含渴望的看着李三,向男人剖析起自己一点点淫堕的心路历程。 「一开始被那个女孩抓过来的时候,真的是怕的不行啊。 明明有着护魂咒,却被那个女孩拿着日天锤干的死去活来,明明不想高潮的,但是越是怕,去的越快,淫水喷的我都要以为我要虚脱了」「那个时候您也很可怕呢,就这么在我面前把竹清干的那么惨,我还以为她要死了。 您把肉棒插到我嘴里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闻到男人的味道啊。 那么浓又那么臭,还带着血,又咸又腥,我又不敢吐,最后怕的晕了过去」「那晚之后,我就一直在做噩梦。 每个噩梦里都是您不管我怎么哭喊,怎么请求,都把我的淫穴插的死去活来的样子,醒来后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打湿了衣服。 只有小舞和竹清陪着我才能安心。 哦,您还不知道小舞吧?也是个好女孩,我可以帮您抓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渐渐的没有那么怕那些噩梦了。 可能是您找我去干朱竹清以后吧。 那个时候我怕极了,您那么侵犯我,光用手指和嘴就让我的小穴高潮了,连屁穴都高潮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里也可以那么爽。 然后您就把朱竹清抓住了。 她还是叫的这么惨,但是我也舔了她一下,她就那么高潮了,被您的肉棒肏的小穴都坏掉了还说着要杀您呢,也不看看那淫水直流的那贱样。 "「我越来越怕您,但是也越来越想要。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能学着您一样摸自己的阴蒂和屁穴。 一开始很痛,后面我知道怎么摸了,就舒服了,越来越舒服。 我不再需要和朱竹清和小舞一起陪睡了。 正相反,我每天特意的避开她们,偷偷在被窝里自慰,白天再把打湿的被子拿出去洗」「我开始不再做噩梦了,但是我越来越想念它们,想念每一个在梦里被猛肏的日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朱竹清能爽成那个样子。 但是我已经很满意那种偷偷摸摸自慰的感觉了。 我感觉我一次比一次敏感,我的身体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淫乱。 一开始是半小时,后面是二十分钟,十分钟,五分钟,再然后,我每次高潮都忘了时间」「我本来以为事情能这样下去,直到小奥突破了三十级。 您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啊。 我那时才知道,我是个多么善妒的人,我嫉妒小舞有个爱她不顾一切的爱人,我嫉妒朱竹清那坚强不屈的意志,和您的宠爱。 我嫉妒奥斯卡,因为他可能会是以后大陆上,最强的辅助系魂师」「我嫉妒他,嫉妒的发狂。 直到我发现,明明被破了身,魂力最低的朱竹清居然修炼的更快了,而我的修炼却越来越慢。 我越来越焦虑,整宿整宿的自慰,一直高潮到晕厥过去。 这时,我才想起了您」「您可能没注意到,我站在您面前的时候,其实小穴已经湿透了。 我跟着那个老奶奶,走过那些妓女。 她们每一个人都很痛苦,被男人干。 每一个男人都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 我就想着,想象着他们像对待妓女一样,把我摁住床上,把我肏的哭出来。 就这么想着,我就湿了」「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了家,把药放在爹茶水里。 他发了狂,骂我任性,不懂得他的苦,什么都不管了。 爹插进来的时候,我才醒过来,但是他已经昏了头了」「我们差点被剑爷爷发现了。 我求爹,让我关上门。 爹同意了,像驱赶畜生那样,拿肉棒驱赶着我。 我只能被爹肏着,一路爬行到门口,把门关上了」「我们真的是父女,您知道吗?爹就这么隔着门和一个封号斗罗对话,一边说一边肏他的亲女儿。 我们都很害怕。 我知道,我的淫穴紧张的越缩越紧。 我也知道他越来越兴奋,肉棒大了一圈,最后他射在了我里面。 我不知道有没有怀孕。 您知道的,他很害怕,也很兴奋。 我们是父女啊。 我用嘴帮他把剩下的射出来了」「我知道您在看着。 我们比一般的父女更亲密了,我们成了情人。 朱竹清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您在看着我们。 有时候是他忍不住了,有时候是我去找他。 每一次他都很害怕,很后悔,也很兴奋。 我也一样」「我们在每一个地方做。 书房里最多,我在书桌下帮他口出来,有时候没人他喜欢让我坐在书桌上,有人的时候他就让我跪在书桌下。 他的声音很大,很镇定,我在下面的水声不会被人听到。 那些哥哥姐姐,叔叔伯伯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宗主在这里干着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 不知道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来肏我」「我最喜欢的花园,他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用精液和淫水浇灌着我最喜欢的花,明年它们会长出很多小宝宝。 潮吹的时候,他就抱着我四处乱撒。 草地的草痒痒的,但是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 他喜欢掐着我的奶子,说月光照着我身上像是玉做的那样,但是那天风好大,我差点病倒了。 后面我们都在白天做了」「我会去睡妈妈的房间。 本来那里已经不住人了。 我去打扫的时候他进来了,那是他第一次忍不住,做了最多的一次,我们在床上,他第三次的时候一边干我一边喊着妈妈的名字。 我很生气,给了他一巴掌。 他醒了过来,我骂他,说你喊宁荣荣吧。 那天他射了七次,我们累的床铺都没换,偷偷去找草药给他敷着,他还在高潮,但是射不出来了」「我知道您在看着」「渐渐的我觉得没意思了。 这游戏一开始还挺好玩的,后面越来越无聊。 每次让他意识到他是我爸爸,我是他女儿,我们都很兴奋,像疯了一样的做爱。 但是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一开始我们在妈妈的床上,后面我们跑到花园里去,有几个人听到了我的声音,但是他们以为听错了。 最后我们在书房里做,每次都要族人过来汇报,可能发现了,可能没发现。 他那个废物肉棒,一次都没让荣荣绝顶到昏过去。 哪怕是叫他爹爹,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做爱,都不够,不够,完全不够啊!」「我想回来了。 他舍不得我走,说我会是下一代宗主。 可能吧,也可能是宁宗主的下一任母狗。 但是他养不起这条母狗啊。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肉棒。 但是他给不起。 对您来说轻而易举。 我说你能把我干昏过去我就留下,不然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人做爱,或者跟你做爱。 他拉住了我,又没拉住我,然后我就回来了」「那个男人真的很讨厌。 他的肉棒贴到我身上了。 虽然我湿了。 太小了,淫神传人哪来这么小的肉棒,一看就是装的。 我想说我是您的,他不听。 小舞也被他占了便宜,小舞。 他好讨厌。 我跑了出去」「竹清,竹清先找到的我。 虽然您先见到了她。 她站不直。 我和竹清说了您的事情,她不信。 竹清她想去死,我不想她死。 她说她没有家了,说这件事情她来处理。 她怎么处理呢?她家都没了。 我嫉妒她。 我不想她死。 您到处都在,她不信。 我装作看不见您,她就不去死了。 她说她可以处理。 我不想她去死」「每一天她都陪着我,我想我很开心。 不是被干的那种开心。 但是她怎么处理呢?她处理不了。 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她陪着我。 但是我的小穴不停流着水,止不住。 我痒的不行,所以从家里跑出来了。 我偷偷找地方自慰,只有您知道。 但是高潮不管用,小穴里越来越疼痒。 他给不了,所以我跑了出去。 她怎么处理呢?」「我看见莉亚,我就知道了。 她也越来越疼,看一眼就知道了。 像我一样,装作没有事的样子。 您肯定知道,我也知道」「她怎么处理呢?竹清,我不想你死。 她现在也知道了吧。 竹清,竹清,对不起,我一时气话。 我嫉妒你,你那么好,我是个婊子。 但是我不想你死。 您到处都在,她想和您一起死。 对不起,竹清……」随着理性的大坝崩塌,堆积的语句愈发凌乱,支离破碎,和抑制不住的情感洪流一起奔流出来。 男人像是个牧师一样,沉默着倾听信徒的告解。 宁荣荣接近崩溃,她不停的道歉,眼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下来。 李三伸出手,捧起她的脸。 宁荣荣无助的凝视着李三,眼里含泪,像是只无助的小鹿。 「很好的故事。 但有几个事情,要和你说清楚」「是,主人,您说……」「第一,我确实无处不在。 借助淫神的神力,我可以回应每一个信徒的祷告。 那次剑斗罗之所以没发现你们,是我掩盖了痕迹」「啊,原来是这样,这样……」「第二,朱竹清不会死的,哪怕她想拉我一块死。 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会驯服她的。 以淫神的名义,我向你保证,她会成为我的淫猫,或者把我杀了」「是,感谢,您……」「第三,你不是处子了,也找到了我。 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母狗了」男人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宁荣荣愣了一下,梨花带雨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是爱人找到了情郎,游子望到了家乡,信徒寻到了信仰的笑容。 温柔幸福,平安喜乐。 「是,我的主人」****************************她解开了衣襟,脱下连衣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两点红梅点在洁白的堆雪上,艳的人刺眼。 宁荣荣脱下了所有的衣物,肌理细腻骨肉匀,腮晕潮红目含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连已经情迷意乱的另外两女都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跪了下来,虔诚的把脸贴到肉棒上,微微闭合的眼皮颤抖着,向男人献上全部。 「宁荣荣,从此成为淫神的母狗,所有的一切皆为主人所有,还请主人尽情的使用荣荣吧」「我接受你的忠诚,今日起,你就是第三使徒,琉璃使」李三浑身散发出暗紫色的气流,钻入宁荣荣体内,勾动了宁荣荣的情欲,呼吸间都吸入了浓厚的雄性气味,让她的面庞染上动情的潮红。 她睁开眼,李三惊讶的发现,在宁荣荣狂热和饥渴的眼睛内部,一对破碎宝石的红黑色淫纹正在成型。 「竟然是,『心陨』啊」「是,请伟大的吾主,注视祂虔诚的母畜吧」一般而言,只要勤加修炼皇帝阴录,或者被充分调教过的女性,都可以用身体上相关的性器到达高潮。 只是其中特别优秀的女人,更会觉醒一种独特的名器。 这名器不仅是有着堪比性器的强烈敏感度,更能给男人带来极致的淫靡享受。 而在淫纹出现的位置,就是她的名器所在。 这既是倾国倾城,妖娆动人的美人专属,也是成为淫神使徒的必备条件。 比如小舞,作为第一使徒,魅骨使,李三一直以为她会觉醒腿部相关的「欲足」或者「娼腿」,没想到是最为诱人的「肉壶」,将阴道和子宫改造为销魂蚀骨的淫乱名器。 而朱竹清觉醒的则是「魔乳」,作为第二使徒,幽冥使的册封。 假以时日,那对奶子也将成为溺死无数英雄的温柔乡。 而除了这几个以外,剩下的名器分别是第四使徒青鳞使孟依然觉醒的「香舌」;改造后庭的「淫肛」;提升手指灵活程度的「巧手」;稀有程度排名第三,李三本人没什么兴趣的「邪腋」;和稀有程度排名第二,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光是穿着衣服都会高潮,只能赤身裸体的「身堕」。 而最为罕见的,就是新晋的第三使徒琉璃使宁荣荣身怀的名器,「心陨」。 这个名器只会出现在已经完全堕落的女性身上。 它不会提升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敏感度。 只是一个证明,证明这个女人将解开所有枷锁,抛弃所有道德,从此染上无药可救的性瘾,沉进无尽淫狱的底部,成为床第间的性技大师,终身追求极乐的性奴。 心陨者,混乱癫狂,心丧欲死。 某种程度上来说,获得「心陨」的女人就是淫神意志的延伸。 如果说被驯服的母畜是从人退化为兽的猎犬的话,那么有着『心陨』的使徒便是自甘下贱,自愿为奴的猎人。 她们会藏身于人类之中,但是三观与心智都会成扭曲成另一幅模样,无法理解普世的道德观念,除了快感之外她们无法与他人共情,而痛苦将会转化为快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同理心的匮乏会让她们饥渴的追求满足。 不仅自身心甘情愿堕落,更是会积极的寻找母畜,引人堕落,乃是淫神最为忠实的信服和最为可靠的助手。 而如今,舍弃了一切,放弃了一切的卑微母犬就这么恭谨的跪在主人面前,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露出白玉一般的后背和丰腴的翘臀,恳请主人赐下性爱的欢愉:「主人,母狗宁荣荣听从您的吩咐。 请准许荣荣服侍您伟大的肉棒吧」「好,我也想看看,荣荣如今有什么本事」得到了主人的首肯,如今的琉璃使恭谨的直起腰,幸福的开始舔舐起男人的龟头。 从小养尊处优,身居高位,让宁荣荣有着千金小姐的优雅仪态和高贵气质。 配合她那天生清纯秀美的面容,就是站在那,也是落落大方,风姿绰约,自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柔美,让旁人都为其惊人的容光所慑。 而若是有幸能看见她那七宝琉璃宗小魔女的一面,又能见识到她那古灵精怪,活泼明媚的少女风情。 不难想象若是日后长开了眉眼,这少女又会又怎样国色天香的丽色。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青春靓丽的美人胚子,却在这喧嚣混乱的竞技场内,赤裸着身子,露出那一具冰肌玉骨似的青涩胴体,像个下贱的痴女一般当众给男人口交着。 明明人还在跪坐的卑贱姿势下,却并拢双膝,挺直腰杆,神色风轻云淡,像在阁楼中抚琴一般优雅,仔仔细细的给李三清理着肉棒。 如秋水一般清澈,深处又有淫纹发亮的美目在眼波流转间,又显出娇羞嗔怒的少女风姿,欲求不满的淫媚欲情,得尝所愿的狡黠得意,一个眼神便勾的人魂都丢了。 清纯又淫乱,青涩又成熟,尊贵又低贱,从容又娇羞,几种复杂的风情和谐的交融在这临凡的仙子身上,久违的让李三感觉到欲火燃烧的灼热。 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大了一分,宁荣荣知道身前的男人被他撩拨起了欲望,心里既有几分被主人肯定后自豪得意,又有几分第一次碰到男人一般的患得患失。 她的肉体已经在向精神发起抗议,渴求精液的滋润了。 但是她艰难的用理性压抑住了旺盛的肉欲,全力服侍自己的主人。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两只纤手几乎把握不住它,只能圈着手,上下撸动着,带点撒娇的意味抱怨到:「主人真是的,上面还留着和别的母狗调情的痕迹呢。 用这样的肉棒来肏荣荣,真是让荣荣的心都碎了」李三哑然一笑,也乐的看这母狗的表演。 「谁让荣荣来的这么晚呢?想点办法,想出来了今夜你想要多少我都满足你」「真的假的?那就说定了,主人」宁荣荣的眼神和淫纹一样闪闪发亮,惊喜的注视着李三。 「这回不准骗我,吊着我哦。 今晚非要主人把荣荣肏烂不可。 七宝转出有琉璃,出!」一声娇喝,一尊奇异的性具浮现在宁荣荣掌心上。 它的外形酷似男人的阴茎,通体如水晶一般透明晶莹,上面还分为了七层,每一层都镶嵌着几颗小巧的宝石,在棒身上凸起来,流光溢彩。 明明看上去是类似白玉和宝石的质地,却有着淡淡的热气冒出来。 若是抚摸上去,入手柔软坚韧,弹性十足,竟然真的和肉体凡胎类似。 宁荣荣笑嘻嘻的拿起它,向李三的阴茎上一套,只见这性具主动撑大,把肉棒完美的包裹了进去。 李三只感觉里面绵软温热,竟然真的像女人的阴道一般,内壁一紧一松的,像是有意识一般吮吸着,竟然不比女人的名器差几分。 若是换了旁人来,只怕一分钟都撑不过去,就要在这性具里缴械投降,一泄如注。 「这个就是荣荣接受了大人的恩赐以后,得到的淫化武魂,七宝琉璃杯,或者叫七宝琉璃套。 它有好多功能呢。 只要套上它,它就能自动调节大小。 看见上面的宝石了吗?套上这个,再去干女人,足以把她干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呢」「套上这个还要去干女人吗?你看它吸的,比妓女都淫荡啊」「这就是它的另外一种用法了,主人」宁荣荣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冒了个尖儿,站起身来,伸出小香舌挑逗着李三的乳头,一边用七宝琉璃杯套弄着他的肉棒。 「如果光是使用它的话,也可以单纯作为飞机杯使用啦。 里面的倒模百分百还原荣荣的小穴哦。 怎么样?主人?还满意吗?」「你说一样就一样吗?有正品在这,我干嘛用替代品啊。 荣荣,你要是和我说,你今晚就打算用这个满足我,你猜我会怎么对你」「哎呀主人你又在装傻。 荣荣是主人的贱畜,武魂是主人的淫魂,怎么可能骗你啊?这个只是荣荣的前期准备而已。 要是主人这样就满足了,那荣荣的骚逼可是很失望的呢」宁荣荣挑衅一般的挑逗李三,用力的上下撸动着肉棒,生怕今晚不会被干晕过去。 她抽出杯子,满意的看着如今干干净净的肉棒,坏笑着用手指往下压了压,感受着这怒龙有力的回弹过来的力道。 「你看,这样不就没有别的母狗的痕迹了嘛。 看样子,今夜荣荣的心是不会碎了,但淫穴是一定会被肏烂的了」「那你怎么不让我套上套子干你呢」「我喜欢有人射到里面。 再说了,我都和爹爹做了这么久了,子宫里恐怕都是爹爹的种了。 要是主人再不拿您的精液来清洗一下贱荣荣的子宫,真不知道生下来的孩子该叫爹爹还是叫爷爷」她调皮的转了个圈,把自己淫乱身躯的每一寸肌肤都献给主人观看。 然后她坐到了一边的座椅上,抬起双腿,两手绕过腿弯,把自己留着淫水的小穴和紧缩着的嫩菊展现了出来。 温柔优雅的小美人,明澈的眼睛里破碎宝石状的纹路亮起黑色与粉红交织的暧昧光芒,衬得脸上温婉从容的笑容也带着说不出的妩媚与淫荡。 「主人,虽然小穴已经献给爹爹了,小穴的紧致度荣荣还是很有自信的。 主人,满足了荣荣好不好,里面好痒,好想要」「还有后面的小穴,爹爹太老古板了,一次都没干过。 我也不乐意找他,就想留给主人。 荣荣今天来之前,已经特意清理干净了。 主人,请享受荣荣的处女菊穴吧」李三走上前,饶有趣味的拨弄着宁荣荣的鸽乳。 两点粉红色的蓓蕾渐渐的苏醒起来,男人的大手掀起一阵阵乳浪,那两点红梅就在浪尖上上下抖动着。 宁荣荣压抑着阵阵袭来的快感,勉力的支撑着大开的双腿,一前一后两个淫穴,随着她的呼吸张合着,把魅惑的粉色肉壁展现在男人眼中。 李三同样不好受,被压抑已久的神格嘶吼着,唤起他心中的兽欲,逼迫着他把眼前这顿淫媚的雌肉盛宴吃干抹净。 但是今夜还长。 李三斥退了兽欲的躁动,仔细的摸过宠物的每一寸肌肤。 雪白的肌肤上随着男人的粗糙手指拂过,渐渐染上了欲望的粉红色。 他是欲望的使徒,是老道的饕餮,如今这美人终于被他费劲心思的弄成了一道珍馐佳肴,就这么一口吞下去,只怕连肉味都尝不到。 现在这母狗已经彻底被他握在手里,那自然要一寸寸的细嚼慢咽,好好品味了。 李三便逗弄着宁荣荣的鸽乳,一边把自己怒挺的巨龙挺了上来,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宁荣荣酥胸被男人把握着细细玩弄,哺育生命的神圣器官如今已经成为了敏感的性器,阵阵酥麻与快感沿着经络流向全身,时而隐没时而强烈,不规律的刺激把宁荣荣搞得晕乎乎的。 更别说下身那粗大的龟头还顶着自己的处女菊穴,轻轻的在肛门研磨着。 偏偏它又不狠狠的插进来,慢条斯理的在门口徘徊,折磨得宁荣荣焦躁不安。 「主人……别,别玩了……快,插进来……」「哦?刚刚不是还有条小母狗叫的挺欢啊?怎么?才这样就不行了?」「对不,对不起。 荣荣,荣荣太狂妄了,嗯~拜托,拜托主人,狠狠的肏我啊~」「看着荣荣这骚样,我怎么玩都玩不够啊。 来啊,接着跳」「求你,主人,嗯啊~荣荣,受不了了~脑子晕乎乎的,嗯啊啊啊呃呃,要坏掉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宁荣荣尖叫着,竟然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晶莹剔透的淫水从小穴中喷发出了,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随着宁荣荣的高潮,空气中那股甜的幽香更加浓郁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萦绕在佳人身边的空谷幽兰,现在就像是浓郁扑鼻的玫瑰花香,少了几分淡雅,多了几分魅惑。 李三迷醉的沉浸在这芳香之中,一时间竟然也有些痴了。 「连蜜汁都是香的,和我说的一样呢,荣荣,你真是天生的极品母狗啊」「是……是,遇到主人,荣荣,荣荣才知道自己多么淫贱,天生就该被男人肏……」「本来我以为以你这天生媚香的淫体,多半会觉醒『肉壶』或者『身堕』的,没想到居然是『心陨』,啧啧,若是另外两个,如今干起来就更爽了」「抱歉,主人……是荣荣太没用,还不够淫荡……」「这话倒是只对了一半。 有了『心陨』,你学起性技来会比其他名器的人更积极,学的更快,等肉体都开发到了极限,那些敏感度上的优势比起你的性技来说又不值一提了,到时候你反而会比其他使徒更淫乱呢」李三伸出手指,任由宁荣荣欣喜的舔着。 「不过,如今的你,确实还不够淫贱」「嗯,唔,嗯,主人,教我。 荣荣要成为主人最下贱的母狗」「哈哈,那就先从菊穴学起吧」前期铺垫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正餐吧。 李三抚摸着宁荣荣的修长玉腿,一点点把肉棒挺了进去。 宁荣荣只感觉一根灼热的肉棒顶开了自己的菊穴,一点点的插入了自己的后庭里。 狭窄的肉壁被那粗壮的肉棒撑开,上面传来的热气更是透到了宁荣荣心底去,烫的她脸色发红。 「嗯啊,哈,嗯啊啊啊,好,好疼,主人,不,慢一点……」「哎呀,是谁刚刚还说要把自己的处女菊穴献给主人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痛的样子啊」「不,哎?很痛,嗯啊,哈啊,嗯啊啊,但是,舒服,荣荣,荣荣不知道了……」迷糊着的宁荣荣已经没办法再冷静下来思考了。 明明自己羞人的菊穴第一次被人这么粗暴的进入,肉壁被巨大的阴茎开垦出来,打上了这个男人的标记。 但是那被扩张的痛苦传递到意识上,竟带来了丝丝淫虐的快感。 这就是名器心陨的能力,能从淫虐的痛楚中汲取快感,越是粗暴越兴奋,最后变为残酷的施虐者和下贱的被虐者。 「放松点,你缩这么紧,我都没办法动了。 想不受伤,就放松,让我好好做」「嗯~主人,粗暴一点也可以,干死荣荣吧~」说是这么说,但是如今的母狗还是听从了主人的命令,温顺的放松了自己的菊穴,承受着肉棒的冲击。 但这一次李三并没有如她所想一般,像对待朱竹清一样暴虐的肏进来,在自己的哭喊声中把自己送上高潮。 而是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一寸寸的插了进来。 在宁荣荣的性经验中,爹爹要么被自己下了药,要么就是被挑逗的欲火上涨把持不住,每一次都像疯了一般的猛操自己的小穴,以此来逃避近亲相奸的残酷事实。 而自己每次也是被欲火折磨得昏了头,骑上爹爹的肉棒就不管不顾的顶到花心,哪里有过这么慢悠悠的做爱过?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对待着,一边让宁荣荣的心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一边又是被欲火折磨得想要发疯。 「主人,主人,快一点,用力一点」「怎么,荣荣?不喜欢?」「喜欢,喜欢主人。 但是,不够啊……」「这只是让乖荣荣适应一下而已。 今天我可是要好好的品尝你的滋味。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三说罢,开始加快了腰间的耸动。 宁荣荣只感到那根圣物在自己的菊穴中进出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面传了,让她浑身都瘫软了。 尽管没有那么粗鲁,但是每一次肉棒都能捅到宁荣荣敏感点,菊穴的充盈感让她不仅被快感击飞到了天外,也让母狗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嗯啊,啊啊啊啊,唔嗯啊,好舒服,第一次菊穴,给了主人……」「开心得落泪了啊,看起来很喜欢呢。 荣荣」「荣荣是主人的。 喜欢,喜欢主人,被主人肏,好幸福……」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宁荣荣发出一声骚魅入骨的淫叫,每一次的抽出,都把粉红色的肉壁翻了出来,几乎让人怀疑这粉嫩的菊穴会不会被这肉棒撑坏。 但是动情的母狗哪里会在意这点痛楚,反而用双腿紧紧的夹住李三的腰,不让肉棒离开自己的菊穴。 浓郁芳香,紧致肉壁,娇喘美人,这一切都刺激着李三的感官,让他也开始喘着粗气,兴奋起来。 「荣荣……太紧了,我忍不住了……」「嗯啊~主人,射吧,射进荣荣里面来~」「哈啊,我要射了!」「额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李三放松精关,浓郁的大股精液便喷射出来,射进了宁荣荣的菊穴深处。 被这灼热的生命精华一烫,宁荣荣也翻着眼白,淫叫着到达了高潮。 原本清纯美丽的精致容颜已经扭曲,被欢愉的暴力扭曲成淫堕的卑贱模样。 透明的淫水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喷发而出,宁荣荣竟然被干到失禁了。 失去了控制和意识的母狗如今只能本能的缩紧菊穴,把男人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为止。 「呵,呵……第一次被干后面就这么爽吗?」「哈啊,哈啊,主人,好厉害……荣荣,第一次这么舒服……嘿嘿,主人的精液……」被这淫畜榨干了精液,如今的李三也有些疲倦了。 他抽出肉棒,堆积的精液便从宁荣荣微红的嫩菊中流了下来,看样子比这次射出来的量比莉亚和猫女加起来都多,让两女投过来羡慕的目光。 宁荣荣真不愧是气运之女,被天地所钟爱的倾城仙子。 就算堕落为卑贱的母狗,也是妖艳风情的一代绝世祸水。 就这一发,都足以让淫神神格的渴求得到饱足,撑的它仿佛在虚空之中打了一个饱嗝。 他干脆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满足的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开始闭幕休息着。 还没歇多久呢,只见眼前一暗,睁开眼,宁荣荣正站在他面前。 绝世的佳人如今赤身裸体,一塌糊涂的下身还流淌粘稠的乳白精液。 那精致的脸庞再不见单纯优雅,只有魅惑挑逗的媚笑和眼里散发出来的粉红色光芒。 她贴下身子来,用还没没发育完全的小巧奶子磨蹭着男人的胸膛,像只发情的小猫一般蹭着他,纤手挑逗着他的肉棒,撒娇道:「主人……还不能休息哦。 荣荣的处女菊穴都献给你了,前面的小穴你也要满足荣荣,快,快起来干荣荣吧」李三脸上带着无奈之色,装模做样的逗着宁荣荣。 「你这小母狗,一点都不体谅主人的辛苦啊。 今天来的这么晚,我都刚刚都发泄在莉亚她们身上了,现在是真不行了」「主人别骗我啦。 荣荣被爹爹干了这么久,都没有一次被肏的失禁呢。 拜托,拜托拜托,就一次就好,肏死乖荣荣好不好?」「我都要累死啦。 不行,荣荣自个儿想办法去吧」「哼,就会欺负人。 办法,办法荣荣这不是在想吗?」宁荣荣气愤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被这纤细的小手这么刺激,刚刚平息下来的阴茎又渐渐开始充血。 宁荣荣感受到它重新充满活力的顶着自己的手,笑嘻嘻的舔起李三的乳头。 「嘿嘿,什么累了,这不是还有精神吗?」「那玩意精不精神和荣荣你有关系,和我又没关系。 你这么想要,自己骑上来吧」「什么呀,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荣荣自己动嘛」宁荣荣带点不满,带点兴奋的说道。 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用刚刚被开发过的翘臀挑逗着肉棒。 年龄所限,宁荣荣的酥胸还没发育完成,只是小巧玲珑,一只手就能把玩的笋乳。 但是这翘臀倒是发育得浑圆丰满,蹭着蹭着李三的肉棒就又大了一分。 「那主人就好好歇着,让荣荣来服侍您吧」感到那根圣物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再也按捺不住的宁荣荣便急切的坐了上去。 随着粘稠水声的响起,两人都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 李三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到了少女温热湿润的肉壶,小穴里的粉红媚肉急切的围绕上来,紧紧的收缩着。 酥麻的快感从下身上传来,强烈的刺激让李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进入的这么顺滑,她真的准备了很久啊。 这个念头刚一转过,男人便就坠入了雌兽的温柔乡中。 而主动方的宁荣荣则更加不堪。 她只不过是摩擦了一下龟头就一屁股坐下,想把肉棒纳入到小穴之中。 这个冒冒失失的举动带来的后果超乎她的预料之外。 粗重的肉棒在进入的同时便撑开了她的肉壁,一直顶到了淫穴深处。 原本已经是自己父亲肉棒形状的小穴仅仅一次的冲击破坏殆尽,毫不留情的磨去了其他男人的痕迹。 淫乱的媚肉迅速变成了新主人的模样。 光洁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肉棒的狰狞形状,让这美人看上去像是个精致的鸡巴套子。 「哦噢噢噢噢啊啊~坏,坏掉了……小穴……」「哦……你进来的这么急,当然会,啊……」「哈啊,哈啊,呵呵呵呵,嗯啊,嗯啊……」宁荣荣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就被击溃了,超出预料之外的官能刺激剥夺了她一切行动能力,只能瘫软着坐在李三跨上,靠着小穴里的肉棒支撑着身体不摇晃,看上去像是被男人的鸡巴「串」起来了一样。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小脸也没了刚才的从容狡黠,两眼翻白着吐出零碎的字眼,青涩的身体,偏偏交合起来比成年女人还要淫乱,有着一股额外妖冶淫贱的魅力。 任谁都认不出这头沉溺于肉欲中的母猪,就是今天擂台上那风姿绰约的天才美人。 她还在那休息呢,已经被唤起欲火的李三可不耐烦了,狠狠的一巴掌扇到宁荣荣的屁股上去,在女人娇媚的淫叫声中给洁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显眼的鲜红掌印。 「干什么呢?说好自己动,还在这喘气,给我动!」「对,对不,啊啊,还坏掉了,主人,让我休息一下再——」「休息?我让你休息!」「咿呀呀啊!」被欲火冲昏头的李三急切的渴求女人的身体,他不满足与那紧致小穴里的吸附,伸出手来握住宁荣荣那纤细的腰肢,把她举起了又放下来,反复循环,那种好像在使用一个大号的人性飞机杯的感觉让他心里那残暴的欲火更加旺盛。 而宁荣荣还没适应小穴里的肉棒呢,就被主人这么激励的奸淫着,超越界限的快感把她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欲望之潮中,让作为野兽的本能来接管她的理性。 「咕——嗯哈啊啊呀啊啊啊,要死,死,嘎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宁荣荣发出了比周围观众更为高亢的媚惑淫叫,与擂台上的两只母畜的浪叫交织在一场,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 李三看着宁荣荣下半身像开了闸一样的喷出混合的液体,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 似乎是在那个夜晚中留下了阴影,让宁荣荣在每一次到达极致的绝顶高潮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被男人干到失禁。 这还真可爱,到底要不要帮她治好呢。 李三饶有趣味的考虑着。 「哈啊啊啊啊,哈啊,荣荣,要死了,哈啊,主人……」「哦?还能听人说话的吗?那就自己动起来吧」「是,是,哈啊,嗯啊,对不起主人,荣荣这就动,哈啊……」凭借着高潮后的不应期,宁荣荣总算是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是使徒的肉体很快就会做好再度高潮的准备,要是再一次像条不知羞耻的母狗一样瘫软在主人身上,主人会很快将自己抛弃吧?一想到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要失去,宁荣荣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开始套弄着李三肉棒。 美人坐在男人跨上上下耸动着,指引着那雄伟的肉棒捅到阴道伸出,顶到花心上去。 肉壶深处的子宫被无情的背叛,身体的意识指引着外来的异物一下下叩击着,最后在一次强烈的冲击中顶开了子宫口,深入到着肉宫殿中。 花心喷洒出来的蜜汁喷的李三的龟头都有些酥麻,层层媚肉绞杀上来,紧紧的箍住这外来的肉棒不允许它逃离,细腻而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反馈到男人的意识中,让他也几乎失去了控制。 「真是,骚的惊人的小穴啊」「嗯啊,主人,主人,主人的肉棒嗯哈啊啊呀啊啊啊」「已经,意识不清了吗……」说是这么说,如今的李三也已经承受不住这甜美蜜穴的榨精,只能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副秀发飞舞的妖艳身躯上下翻飞的绝景。 「可惜看不到你那张淫乱低贱的脸……」突然间,他像是发觉了什么一样,看向竞技场的入口,脸上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倒是有人可以看看你那骚样……」「什,什么啊~主人~」「别发骚了,起来!」「嗯啊~哈啊啊啊~呀啊啊~怎么了……」意识不清的美人被男人喝斥着抬起身子,两只手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握着,肉棒换了体位,后入式的狠狠肏着自己,一边命令自己向前走去。 爬行被后面干一点点向前「嗯啊啊~主人,爹,哈啊~哈啊~你干什么都行~咕嗯,要服侍爹爹啊啊啊啊~」似曾相识的场面唤醒了宁荣荣记忆里那片不堪回首的阴影,她一时分不清现实梦境,仿佛自己仍还在醒不过来的噩梦中。 她不愿醒来,疯了一般紧紧收缩着小穴,用无穷的淫乐来逃避残酷的现实,却连自己想逃避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向前走?因为再不去,再不去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不知道,但是要去。 快去,快去!再不快点,再不快点的话,我就会——宁荣荣抬起头,看见了一脸悲伤的朱竹清。 ****************************两个女孩喘息着,四周的喧嚣彷佛都远去了,天地间只剩下她们两个。 宁荣荣看着朱竹清,她疲惫不堪,身上还沾着一身泥土。 啊,她回学院了,这么着急的赶过来,想必路上还摔了几跤吧?你怎么这么狼狈?你看看,脸上都有着淤青了,多难看啊。 这么晚了,怎么还跑回来?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嘛。 我没事的,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宁荣荣一愣。 不知何时,她与朱竹清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了。 看着她那无助悲伤,如同水晶一般的黑色眼眸。 她看到了自己,像是个低贱的妓女一样,被男人抱着腰猛肏着,像条狗一样匍匐着。 那具还带点稚气的素白肉体,如今已是淫乱不堪,被调教成了服侍男人的。 两腿间还不成体统的流下交合时混杂的精液,一对完美的笋形鸽乳颤巍巍的摇摆着,脸上还残留着欲望的春情,一对无神无助的黑色眸子却黯淡无光的,彷佛从下方仰视着自己的友人。 宁荣荣不敢再看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看见那眼中倒映着的自己,还是害怕直视那对悲伤的黑色眸子。 她匆忙的想移开视线,一双素手却轻柔的捧住了她的脸。 于是她便无路可逃了,只能直视那双温柔的眼睛。 「荣荣,我们回家吧?」宁荣荣不知道说什么。 她以为朱竹清会愤怒的指责自己的欺瞒,会悲伤的控诉自己的背叛。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 即使看到了这么狼狈,这么低贱的自己,她依旧温柔的呼唤着,呼唤着自己回头。 她几乎忍不住要答应下来。 背后却传来了男人的一声闷哼,扶着她的腰用力挺胯,小穴里的肉棒又一次狠狠的顶到花心来,她的嘴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低吟。 于是清冷退去,喧嚣重来,无边无际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死死的拖着她。 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松开了,她失去平衡,几乎要跌落在地。 朱竹清扶起了她,她就无力的靠在朱竹清身上色情的喘息着,搂着这块融化的坚冰。 眼睛里,原本黯淡的红黑色纹路又亮起了粉红色的光。 「不行,啊,竹清」她再度沉溺于无尽的肉欲之海。 「我已经,已经」我只不过是甘心沦为男人的母畜罢了。 「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她放声的大笑着,放肆的浪叫着,放情的啜饮着友人的嘴唇,然后期待的贴近她的脸庞,看着她,好像是欣赏她的绝望,邀请她加入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淫宴,又像是恳求她,想从她的神色中找到一丝一毫鄙夷唾弃的迹象。 「哈哈哈,嗯啊,竹清,我回哪里去呢?嗯啊~除了主人,哪里都没办法收容我了~哈啊,嗯啊啊~你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主人,主人能满足荣荣这条小淫狗,把荣荣肏上天啊~哈啊啊啊啊~」泪水从脸庞上滑落,不知道是谁的。 心陨者,混乱癫狂,心丧欲死。 ****************************朱竹清不知所措的抱着她,看着宁荣荣那疯乱癫狂的样子,只感到心都要碎裂了,一时间连对那个男人的杀意都提不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护魂咒还完好着……」男人嗤笑了一声,一边享受着宁荣荣的身体,一边轻蔑的嘲讽朱竹清。 「所以说你们这些人真是死脑筋啊。 是,护魂咒能防住精神攻击,但是谁告诉你们也只有精神攻击能击破护魂咒了?」「你在说些什么啊!」朱竹清悲愤欲绝。 她紧紧搂着宁荣荣,似乎这样就能把她从无尽的深渊中拉上来一样。 护魂咒能抵挡淫神传人的精神攻击,这是全大陆的人经过十几年的时间实践出来的真理,却轻而易举的被这个男人颠覆了。 他好似受不了自己的愚蠢一般,轻笑了一声。 「提示我早就给你了啊。 淫神传人并不是只靠精神攻击驯服母畜的。 而且如果要说例子的话,你自己不就是吗?亏你还把护魂咒当作救命稻草。 你还是先想办法稳固好你自己的精神吧」他说的没错。 朱竹清现在只感觉自己的护魂咒也是摇摇欲坠,千疮百孔。 已经是第二次了,自己真傻,明明在小巷子里,自己的星罗护魂咒就被他破去了,自己却只盯着破而后立的「立」,却没注意「破」字。 就其原理,护魂咒本身不过是在稳固的精神下砥砺意志,用来防护精神攻击。 连自己都在巨大的绝望下破碎过护魂咒,而荣荣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护魂咒还在正常运转,这本身就不合理!「但是,为什么,荣荣会……」「说起来有点麻烦啊,还是你亲自看一眼吧」男人拍了拍宁荣荣的翘臀。 「喂,给竹清看下你的精神」「嗯~好的主人~」母畜乖巧的把贴上了朱竹清的额头。 朱竹清没多想,运转通感之法进入到了宁荣荣的精神世界。 还是一样的黑暗,还是一样的宫殿,还是一样的支柱。 除了整座华美宫殿被转化为了全黑色以外,和上次来没有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对?朱竹清还没思索多久,只看见宁荣荣的精神支点,那颗明珠撞了下来,把她包裹进去。 朱竹清只感觉光芒刺眼,忍不住闭上眼,等她睁开眼睛时,不由得惊呼出声。 「怎么会——!」只见在她眼前的,是宁荣荣和那个男人交合的画面!娇柔和粗重的喘息声彼此交织着,伴随着肉体碰撞和粘稠水声的声音此起彼伏,演奏出放浪的淫靡乐章,和现实一般无二。 宁荣荣一直在骗她!早在七宝琉璃宗,宁风致无法满足她的时候,她就死心塌地的把那个男人当作自己的主宰,建立起新的护魂咒了!朱竹清只感觉眼前的情景颠覆了她的想象,一个从末有人实践过的想法,她连梦中都无法想象的梦魇,化作了现实,出现在了她面前。 如果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把淫神传人当作最重要的事物,建立起护魂咒。 那么,这个用来防护淫神传人的护魂咒,到底要怎么攻破!要我亲自去,摧毁宁荣荣的精神吗!男人那令她仇恨,又令她恐惧的声音在精神空间回响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竹清你的功劳呢。 先把女人的精神摧毁,让她绝望,再重塑她的精神。 这样一来,护魂咒的精神防护会帮我防止有精神系魂师把意识修改回来,自带的坚定意志能力又能保证对我的忠诚和心甘情愿的堕落。 要不是从竹清你们家族世代遗传的癔症中得到灵感,我还真想不到这种方法。 有了这一招,说不定能量产和荣荣一样的心陨者了。 哈哈,这下子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真正的缚魂咒了!」「咕唔唔唔唔~母狗,母狗要去了啊啊啊啊~」男人怒吼着,浓郁粘稠的精液射进了那早就等好的子宫当中,和宁荣荣一起达到了高潮。 他对朱竹清咧嘴一笑,松开了瘫软无力的宁荣荣,任由她倒在了地上。 「竹清,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 今晚上我要好好的干一干荣荣,先权且欠下。 下一次,你可得洗好小穴等我啊」随着声音的消失,男人的身影渐渐消融在黑暗之中。 喘息着的淫贱母狗艰难的支撑起身子,注视着朱竹清,因欲望而崩坏的脸庞上似乎恢复了一分清明。 那个单纯开朗的少女歉意的对着友人,说出了最后的留言。 「竹清,对不起……」最后,她也消逝了。 泪止不住的向下滑落,像是冰融化成了水,轰然倒塌。 战友的堕落,深不见底的绝望,犯下弥天大错的罪恶感,这巨大的打击让朱竹清再也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任由悲伤,愤怒,绝望和泪水一同蒸发出来。 这是名为宁荣荣的心智的最后赠礼。 所有的意识都离开了。 在这个精神空间里,无所谓时间流逝,那个逝去的女孩用自己最后的精力,给朱竹清塑造了一片净土。 在这里,她可以不再冷酷,不再坚强,可以在这无限长的一刹那中肆意妄为。 那么除了尽情的哭泣,她还能干什么呢。 等她从这里离开,她依旧是那个冷酷坚强,无惧艰险,一心求死的朱竹清。 她会在这里把眼泪流干,然后重振旗鼓,背负起另一个人的绝望,继续自己的复仇。 这就是朱竹清。 「荣荣,为什么,荣荣……」「我一个人,连要保护的人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啊,荣荣……」所以,让她哭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5上) 2022年4月10日人间如狱天魔执迷「去死吧!」「……」长刀划过空中,带起了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黄色的魂环微微亮起,刀尖上的寒芒似乎又锋利了一分,毫不掩饰的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只可惜,对面的敌人比起刀锋更加锋利,更加冰冷。 两只竖起的猫耳微微一动,那冰一般的女人便像是身后长了眼,呼猛地一个下腰,那对丰满的乳球便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淫荡的曲线,展现出腰肢的曼妙曲线。 然而被那对死寂冷酷的眼睛盯着,男人根本兴不起邪念。 不如说在竞技场上碰到这么个怪物,他还能握紧刀就算是心理素质过硬了。 这种好像从坟墓中爬起来的杀手怎么会出现在铜斗魂级别的竞技场上的?官方有病吧!还没等他接着在心里破口大骂斗魂场的匹配机制不合理,那杀机已经如影随形,悄然而至。 长刀贴着女人那挺拔的琼鼻,险险掠过,光滑如镜的刀身上,一半映出男人强作镇定的神色,和不知不觉冒出的冷汗。 而另一半,则映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明明仅仅露出的半张脸上就有着倾城倾国的妩媚,那女人的眼神却空洞死寂,不起波澜,若不是在这灯光明亮,人声鼎沸的竞技场上,而是在漆黑幽深的小巷子里,看到这张脸,只怕胆小的人都会以为是千年艳尸,夺命鬼神。 随后,女人的脸消散了,如同一缕青烟。 「七宝琉璃,一曰,力」男人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身体已经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倒下。 在那千分之一的刹那,等到他感受到地面的冰凉时候,剧痛才随着神经末梢传达到大脑,开始催促肌肉本能地开始痉挛抽搐。 在这场比赛过后很久很久,这个二十九级的魂师都没再敢踏上竞技场,那刹那间的痛楚,让他感觉自己身处无间炼狱。 残留在伤口上的隐隐幻痛,更像是刻在了骨头里一样,比怨毒更加深远,比仇恨更加浓烈。 然而比起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更让他念念不忘的,是那个惊心动魄,冰冷刺骨的女人。 就在那倒下的惊鸿一瞥里,他看到那对小巧的猫耳,与柔软弯曲的猫尾。 然而这娇小玲珑的挂饰,却无损那女人的冷酷,反而给她带上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宛如行走于深夜小巷子里,在拐角处偶然瞥见的黑猫双目。 一身贴身的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着成熟丰腴的躯体,画出性感诱人的曲线,连裸露出来的肌肤都白的触目惊心。 黑色青丝在空中飞舞,她转过头,一只竖形的猫瞳从脸上的面具下冷冷的注视着身后倒下的敌人,就像猛兽在审视爪下的猎物,或者死神在审判死去的亡灵。 明亮的灯光洒落而下,那女人却像是深处长夜之中,周身围绕着晦涩难明的黑色雾气,吞噬了一切光芒。 自己喷洒而出,鲜红温热的血液萦绕在素白色的指间,像是有赤红色的彼岸花在利剑上翻转。 身上队友增益的红色光芒正在散去,舒展的姣好身姿犹如浴血而生的漆黑莲花,悄然开放,带着残忍与死亡的气息。 那是如夜般幽深,如刀般锋利的女子。 可哪里有如此幽深的刀锋?又哪来如此锋利的夜色?好美……红色,黑色,白色交织,深深的铭刻在了男人的记忆中,成为了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冰冷画卷。 「二曰,速」随着一声少女清脆的叱喝,他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青色的光辉盖在了女人身上,她就像风一样,消失在长夜中。 我们输了。 这是他昏过去之前唯一的念头。 随后,他陷入了深沉的安眠中。 「七宝灵猫,胜!」「「「吼!!!」」」周围的观众沸腾起来,为这场干脆利落的战斗献上欢呼。 场内,一袭黑衣的优雅少女收起了宝塔,牵起了缓缓走回来的冰冷女人的手,笑着向观众挥手致敬。 哪怕是心里阴暗,等着这对一个冷艳,一个清纯的美少女组合落入败者复活赛的观众,也不得不惊叹于这对组合惊艳的表现,衷心的为这一场精彩的胜利而喝彩。 优雅少女附身,向四周行礼,便挽着同伴的手,走下了擂台。 刚进入选手休息室,她便迫不及待地的摘下了面具,露出那一张清丽淡雅的脸庞。 她伸了伸懒腰,随手把面具扔到一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嗯——累死了。 今天的斗魂总算也打完了。 竹清,我先换衣服吧,你等等我」身边的朱竹清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她那一张娇艳动人的脸。 她下意识的避开了同伴的目光,等宁荣荣走入更衣室以后,望着她的背影,她那死寂的眼神才有了些许光彩,万年雪川裂开了一道裂缝,流露出悲哀的神色。 「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嗯,今天回啊」紧闭的更衣室里,传来了换装时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 宁荣荣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隔着木门有些模糊,听不真切。 「今天他有事啦,让我不要去找他,还说最近很忙。 哦对了,他还说最近会约个时间出来,让你准备一下,把你欠他的收上来,你可要准备好哦」朱竹清死死的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 身边黑色的雾气愈发浓重,带着某种不安和压抑的情绪。 她紧紧地把头靠在门上,「啪」的一声,修长的指甲竟然就这么折断了,深深的刺入掌心中,流出殷红色的鲜血。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朱竹清都开始疑心,更衣室里的动静变得不对劲起来。 隔着薄薄的木门,传入朱竹清耳里的,不再是布料从肌肤上滑过的沙沙声。 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渐渐压抑不住的娇喘,和细密粘稠的水声。 「哈啊,哈啊,竹清,你等我一下子……嗯啊~今天没有主人的肉棒,好难受……嗯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嗯啊~」娇喘声渐渐变大了起来,伴随着越来越大的水声,在这空荡荡的休息室中回荡着。 盈盈的香气愈发浓郁起来,让这充斥着汗臭味的休息室里都开始弥漫起淫靡的氛围。 听着宁荣荣自渎的声音,那灰黑色的雾气反而平静了下来,渐渐的又消散殆尽。 朱竹清就这么低头靠着木门,收敛起一时的失态,再度恢复了平静冷漠。 眼里的神色再度被冰封起来,黯淡无光。 ****************************而她们不知道,就在前几分钟,她们还在竞技场上的时候,在观众席上,有两个人正在注视着她们。 小舞百无聊赖的坐在看台边缘,下巴放在栏杆上,小脸粉噗噗的。 她今天换上了那身平日里最喜欢的粉色连衣裙,两条修长的大腿裹着粉白色的过膝袜一摇一摆的,飘动着的裙角展现出神秘的无限风光。 比起她那邻家小妹一般的可爱气质,更吸人眼球的是她坐在了一个男孩腿上,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若隐若现,随着两腿的晃动,丝滑的布料和细嫩的大腿摩擦着那怒挺的阴茎,让男孩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而男孩也不甘示弱,一双手不老实的上下摸着那纤细的腰身,时不时碰到小舞的下乳,每次都让女孩的娇躯一阵颤抖,脸上的羞红又浓了一分,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场内。 每次看见小舞春情勃发,却硬撑着不想丢脸的样子,都让李三更加怜爱这头嘴硬的小淫兔,又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负她,看看这小妮子能装的什么时候。 他把手上移,捧着小舞颇有规模的酥胸,两个手指透着衣服摸到了早已凸起的乳头,轻轻一捏。 小舞终于维持不住那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啊」的一声,骚媚入骨,没好气的转头横了一眼,那通红的小脸和湿润的眼睛,给她增添了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娇艳和魅惑,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 「别使坏!真是的,打扰我看比赛了!」「还装?还在这和我装?一边看比赛一边给自己哥哥素股服侍吗?」「哼,谁要你跟着我来的?是你死缠烂打我的!」「哦,我死皮赖脸跟来的?也不知道是谁趁着我刚坐下就一屁股坐我腿上了,还不老实的拿她的小屁股挑逗我」「就要挑逗!就让你射!射完了我就大喊强奸!让你个淫神传人身败名裂!」「别人看了顶多以为是通奸……又犟嘴了,生气什么呀?」要是再逗下去,下次对练她又要公报私仇的摔我了。 虽然疼的不是我,但是把这小丫头惹毛了谁给自己泻火?李三不再挑逗这个嘴上风骚大胆,实际上每次调教都娇羞得不行的小兔子。 他把小舞娇小温热的身躯搂进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小舞的脸颊,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的安慰这个女孩。 相处这么多年,李三还摸不清自己这个便宜妹妹的脾性吗?这姑娘经过自己的调教,已经绽放出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淫乱饥渴。 但是要是闹小脾气了,那最好还是别拿那些把戏来火上浇油,亲昵地爱抚她,多少能平息小姑娘愤愤不平的小情绪。 果然,被自家哥哥轻声细语的这么安慰,本质上还挺纯情的少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舞轻轻的把头靠在李三肩上,瘫软在他怀里,两腿间的动作更加温柔,「嗯,啊」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哥……哥,那什么,我是你妹妹是吧?」「是呀,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哎呀又说胡话……我,我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也,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吧?」「啊?怎么了?」「那,那……」小舞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就连李三都能感受到她脸上传来的热气。 她慌慌张张的用手指逗弄着两腿间露出来的粗大龟头,抹去上面的粘稠腥臭液体。 「你都,干过荣荣,也干过竹清了。 要论女人的话,还要加上怜惜姐妹,莉亚,依然姐她们,什么,什么时候轮到我啊……」小舞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低的像蚊子一样小声,李三差点就没听清。 不过知道这小丫头还在为这件事情纠结,也让李三感到啼笑皆非。 「她们,那什么,都是有原因的啊。 你也知道,淫神神格复苏需要她们的能量,我这才去上了她们,万一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舞你不一样,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用这么急啊」「真,真的吗?」小舞听到情郎这么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但是,但是你一直这么挑逗我,我,我忍不住啊。 再说了,哥你还给我刻上了淫纹,最近小穴里越来越痒了。 再这么忍下去,也,也不是个事儿啊……」李三听到小舞话,只想猛拍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早知道就不这么急着给小舞刻上淫纹了。 现在的小舞不仅精神上主动迎合,肉体也是天赋异禀,这副青涩的躯体虽然尚末阀阅完全,但是已经被改造成淫媚销魂的榨精名器,尤其是那紧致湿热的淫穴,恐怕在床上足以让男人发狂,精尽人亡。 目前的所有使徒中,当属魅骨使小舞的淫躯改造率最高,当真是人如其名,淫魅入骨。 就连后来居上的琉璃使宁荣荣,和稳步前行的青鳞使孟依然都离小舞差了好大一截,更别说一直抗拒他,改造率垫底的幽冥使朱竹清了。 改造率提升后,小舞的性欲也随之水涨船高。 尤其是旁观了几次李三的越发过激的调教以后,恐怕已经是欲火高涨,连日常的调教开发都只是稍稍满足,只怕这几天肉壶里都是疼痒难耐,饥渴万分了。 但是说实话,现在的小舞离五年后那副艳绝天下的倾国容姿还早,过早下手万一影响到发育,那可真是让李三后悔都晚了。 不过让她这么被性欲折磨也不是个办法,欲火烧心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年的星罗皇后估计都是这么死在兵营里的。 得想个办法出来。 「这事……嗯,小舞你现在还小,确实还不能上」「哥——」「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正好我感觉你的训练也差不多了。 嗯,刚好最近赶上了,就一并解决了吧」「我就知道哥你最好了!」小舞兴奋的亲了李三的侧脸一下,那媚眼如丝的风情和少女的娇羞看的李三一呆,肉棒更硬了一分。 「我这就帮哥你射出来」「合着我要是给的答案不合你意,你还真打算起身就走是吗……」「哈哈,哈哈哈……那怎么会呢?哥你最最好了」小舞眼神游离了一下,赶紧随便找了个话题扯开。 「哥,你看竹清和荣荣赢了呢。 真看不出来,这两人在哥的床上是那副模样,完全是两个人呢」「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能力」「是呀,是啊,我的好哥哥,宁愿顶着竹清那张臭脸,都要把她弄上床,却碰都不碰他的乖妹妹一根手指头,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出场戏份都要删减,沦为路人女主,在人气投票上落到最后,只能依靠妹系属性才能蹭到出场机会,还要作为别的女人的配菜,只在大乱交里分得一两个镜头,最后在女性角色大合影里作为页面中一个流着精液的肉便器来谢幕吧……」「哈哈,哈哈哈……那怎么会呢?妹妹你最最好了」这回轮到李三眼神游离,错开话题了。 看来自家妹妹的怨气是越来越重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舞你不适合吐槽,从哪学的?」「小奥那儿啊。 自从荣荣拒绝他了以后,他除了修炼更刻苦以外,还会偷偷去买些画本,被我抓到过几次」「回去我都给他烧了!」「哎呀我和你说正经的呢,没事为难小奥干什么,人家女朋友都让你抢了,买点黄书怎么你了?」小舞没好气的用肘部顶了李三肚子一下。 「你那门求欢眼,到底还要怎么修炼啊?我最近感觉进入瓶颈,越来越吃力了。 顶多就是像上次那样,让第二魂技魅惑能对高级魂师起效,还有失败后的精神反噬变小,做不到你那么神奇,把她们迷得五迷三道的,像换了个人似的」「那你还想怎么样……催眠技巧不是万能的啊。 我还没有精神系魂技呢,要是没有淫神神力,顶多也就是做能到催眠术比你再强一点,然后不受反噬罢了」李三把下巴放到小舞肩窝上叹了口气,对这小丫头的异想天开和盲目崇拜有点无语。 「精神系魂师很苦逼的,只是虐菜很强而已,打打顺风战很碾压,一逆风就吃瘪。 说白了,我能够瞒过剑斗罗的感知,实际上是借用了神格复苏后产生的百级神力去碾压他们封号级别的魂力。 除去神格,我估计连弗兰德院长那个级别的人我都影响不了,更别说还有护魂咒的存在了」「你看我能把她们两个玩弄于股掌间,其实求欢眼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顶多是把负面情绪加大罢了。 攻破她们的护魂咒的,其实是她们自己而已」「人的精神支柱从出身上来说,最简单的寄托便是出于血统,从家族中得到支持。 而从家庭中得不到支持的人,往往就会依靠于自身能力,这两者只不过是所处阶级不同,无分好坏。 就说宁荣荣,从小娇生惯养,她的出身决定了如果没有成长,那么她的精神支撑无非就是出自上三宗的高贵血统,和自小爱护她的父母」「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给宁荣荣留下阴影,让她经历前所末有的恐惧,那么她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我控制,无法反抗。 如果不是出于对奥斯卡的嫉妒,她就不会想着走邪路,借助我的阳气修炼,我也就无法驱使她去勾引她的父亲。 若不是因为乱伦和对母亲的罪恶感,毁掉了她对于父母与家庭的所有依赖,她不会就这样落入我的掌控之中,心甘情愿的献上一切,成为使徒」「而对于朱竹清,她介于两者之间。 被家族追杀的她自然不会像宁荣荣那么脆弱。 但是当我了解到星罗血案的一部分真相后,我便意识到,朱家为了稳固后代的精神不失控,也为了恢复名誉洗刷耻辱,必然会用严苛的训练去磨砺她们的意志。 这种成长经历会提升朱竹清的韧性,也会给她留下朱家的集体荣誉感,不管她想不想,她总会潜意识做出维护家族利益的选择,这是潜意识下的选择,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 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嘛,人要么理解自己的父亲,要么超越自己的父亲」「所以我开始会找怜惜姐妹和戴沐白刺激她,这才能趁着她心绪不宁的时候,不用武魂将她击败,然后用星罗血案逼迫她,击溃她的心防。 然而朱竹清比我想的要坚强的多,幽冥护魂咒让她尽快地从血统论的思维方式摆脱,转向能力论的思维方式。 这种情况下我拿她就没很好的办法了,现在我手里的两张牌,戴沐白和星罗血案都已经无法影响到她了,所以这才麻烦」「不过好在宁荣荣已经在我手里了。 她那种严肃认真的性格与责任感,会让她无法对宁荣荣坐视不理。 只要宁荣荣仍听从我的调遣,那么她即使恨我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的被肏.」「哇哥你听起来真像个人渣……」「什么叫像,我就是好吗?」李三捏了捏女孩的小脸,当作是对她口误的惩罚。 「怎么?你现在还想学吗?」「不,好恶心啊……」「那不就是了?我当初上半辈子用于铸就神格的六大绝学,开发出来的灵系技巧,催眠控制的‘控魂’你现在掌握的都差不多了,玩弄人心的‘夺心’你不愿学,操纵时感的‘时序’需要天分,会的人就是会,不会的一辈子也就摸不到一点边,根本没法教,重塑人格的‘千世’我上辈子死前才练成,这辈子还差一口气呢,现在就只能对付对付莉亚这种低级魂师」「而被我抹去记录的肉系技巧分别有改造人体,提升敏感度的‘塑体’和调制催情药剂的‘诡毒’,就是我给宁荣荣那种能让十万年魂兽发情的‘欲灵剂’,还有用在败者复活赛上,潜移默化提升性欲,碰到男人精液就会爆发的‘情迷剂’,这两种淫毒怎么调制,你学不学?嗯?学不学?你看,看你的表情,不愿意吧?」「还让十万年魂兽发情呢?你吹牛吧你」「我真用过啊……不信算了,找个机会让你试一下你就知道了——哎别咬!」摁住了张牙舞爪想上来咬自己一口的女孩,李三艰难的说道,「好好弄你的素股!不然我不干你啦!唉……我倒是还有一套独属于精神系魂师的战斗体系,不过那都是核桃上雕刻的精细活,被逼无奈钻研出来的。 你是强攻系的,没必要学我这一套,练你该练的柔术去。 求欢眼陷入瓶颈了,我不是还教了你紫极魔瞳吗?接着练,有好处的」(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要是想在这一条道上接着走下去,那就记住,精神是源自心灵的力量。 失控的力量会伤害他人,失控的情感会伤害自己。 将心灵铸造成锋利的神兵,打磨出无可比拟的战斗意志,用你的心去驾驭你的力量,就足以让你提升实力了」「听起来好难……」小舞泄了气一般,不再搞怪,接着摩擦李三的肉棒。 狰狞的龟头颤抖得愈发剧烈,肉棒分泌出来的汁液越来越多,她知道,这是自己亲爱的哥哥快要喷发的征兆。 她指了指场内正在向众人挥手的宁荣荣,问道,「而且,我怎么越听越像你在描述竹清啊。 万一她真能做到这一点,你不是会很危险吗?」「确实,现实的苦难会磨砺人的心智,不管最后是磨砺出一个英雄,还是一个枭雄,都足以让我头疼万分了」李三也正为这事烦躁,只能不顾女孩的娇声埋怨,揉捏着她的奶子,从反弹回来的滑嫩细腻的触感中得到一点点安慰。 「不幸的是,如果宁荣荣再这么和朱竹清形影不离下去,那么她变成英雄也是迟早的事情了」「?这话,怎么说?嗯~荣荣,不是我们这边的吗?」「一看你就没注意宁荣荣的精神状态。 算了,你这几天跟紧一点就知道了。 唉,自寻死路的幽冥灵猫,哪里杀得了我?只有想活下去的朱竹清,才有那种资格啊……」「哈啊,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不怎么办,我只是说很难拿她有办法,又不是说没办法,光手头上的就两种,一个短线,一个长线」「什,什么办法啊?」「帮我弄出来,我就告诉你」小舞横了他一眼,这回倒是没再作怪。 长时间的素股侍奉也挑起了她的情欲。 感受着炽热粗热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的阴部,本就饥渴万分的淫壶更是更是开始自动蠕动着媚肉,分泌出粘稠的蜜汁,涂抹在男人的肉棒上,被改造后光洁的小腹上,红黑色的兔型淫纹闪闪发光。 在没有做爱的情况下,这些年不能真刀真枪上阵,这对淫乱兄妹做的最多便是这种素股侍奉,这个从萝莉期间就被淫神调教开发的处女荡妇已经非常熟练了,将柔软紧致的大腿紧紧并拢着,温热的腿肉围成了一个肉穴,往日让敌人们见之变色的修长双腿从索命的绞绳化为了淫靡的性器,榨取着男人的精液。 小舞平日训练中就把大腿锻炼得紧致有力,又在长期调教中将这种服侍男人的技巧训练得炉火纯青,自然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来服侍自己的哥哥。 就如同每一个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夜晚一样,熟悉的酥麻快感再次袭击了李三,尽管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每次男人都会是为这小淫兔的紧致腿穴而惊叹。 他挑起怀中少女的下巴,只看见那双充斥着欲情和恳求的美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稚嫩的小脸上带着令所有男人都发疯的魅惑。 「哥,爱我……」他怎么能拒绝呢?李三低下头,吻住了小舞的唇。 小舞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感到男人锁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离开,舌头带着熟悉的雄性气息不容反抗的侵入了进来。 自己已经没办法反抗了,少女只能又一次的接受着男人的侵犯,热情的献出自己的香舌纠缠着对方,长长的深吻甚至带来了窒息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兽欲的本能支配着淫穴分泌出更多淫汁,沿着习惯下意识的紧紧夹着那灼热的肉棒。 情迷意乱的小舞已经陷入了肉欲的狂潮中,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手上,比起阻止他的动作更像是鼓励男人侵犯着自己的身体。 李三抓取她的一只手拿开,无处可去的纤手就下意识的伸进了裙底,刺激着自己的阴蒂。 李三则沿着腰身而上,肆意的揉捏着小舞挺立的乳峰。 被调教完成的肉体提前绽放出了女性的魅力,被淫纹改造后的肉体更是把少女浑身上下都化作了敏感之极的媚肉,动情之时光是触摸肌肤就能让女孩被快感的电流刺激得浑身发抖,更别说这么激烈的揉捏,更是让小舞到达了一阵接着一阵,连绵不断的小高潮,成为了被性欲支配的雌兽。 「唔~嗯~嘶~哥~咿唔唔唔唔~」隔着镂空的粉色布料侵犯着少女的娇躯,肉棒又被花心中喷洒出来的蜜汁一阵阵的冲击得发麻,李三早就忍耐不了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了。 终于在小舞又一次夹紧双腿后,龟头颤抖着喷发出大量粘稠的精液,射得小舞的粉色连衣裙浑身都是。 小舞也被肉棒牵动着,颤抖着到达了绝顶,淫乱的尖叫被李三堵在喉咙中化为了低低的娇吟。 流淌着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淌到了白色的过膝袜上,身上粉色的连衣裙也被乳白色的精液玷污,配合小舞那双眼无神的稚嫩脸庞,看上去就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被凌辱过后的少女飞机杯。 这么小小的发泄了一下,让李三也不由得发出了心满意足的长叹。 看着这雌兽的淫荡模样,李三本来还想再亵玩这个越玩越有意思,怎么也玩不够的小淫兔的一会的。 不过他看了看时间,又想了想,又把小舞抱了起来,放在一旁坐着。 亲昵的亲了小舞额头一口,李三说道:「真是我的好妹妹。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去收网了,回来再陪你玩,啊」说罢便忙不迭的站起身,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还在高潮余韵的小舞还沉浸在残留的快感中,一时没明白老哥在说些啥。 过了一会,她眨了眨眼,勉强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看了看身上被弄的一塌糊涂的衣服,和残留着浓郁气味的精液,迷糊的眼神渐渐被狂怒的情绪所取代。 「啊!!!!!李三!!!!我的衣服!!!!」「下次对练你死定了!!!不对,你以后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早已走远的李三听见身后传来的怒吼,昔日的淫神斗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赶紧加快了逃走的脚步。 哼,男人!气愤不平的小舞看着他走的影都看不见了,没办法,只能在被自己惊动的人找过来之前,自己先找个地方清理一下自己心爱的小裙子了。 脑海里正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个逃走的可恶家伙抓起来摔一顿,少女站起身子来准备离开。 只是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两人走下擂台后,通往休息室里的漆黑通道。 虽然这样很对不起你们,但是还是请你们乖乖的堕落吧。 若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发展,即使哥会怪我多事,那也顾不得了。 拜托,竹清,拜托你,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杀了你。 ****************************「兜兜姐,辛苦了!」候在通道里的工作人员热情的上前几步,把手里的白色毛巾递给了刚下台主持人。 兜兜矜持的点了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今天的索托城大斗魂场内场上的金牌主持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擦完汗以后精致的妆容被毁掉了也没注意到。 不过没办法,今天内场斗魂已经连续进行了九场了。 即使竞技场上的战斗电光火石之间就能结束,但是如此长时间的高强度解说,热场与维持飞行,也让并不是战斗魂师的兜兜有些力竭。 她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坐在梳妆台前恍惚了一会,这才注意到脸上已经花了。 这对于要以完美形象要求自己的女人有些无法忍受,随手拿起一瓶卸妆水,她开始卸下妆容。 而一旁工作人员也并没有挪动脚步离开,带点冒犯地注视着她。 随着兜兜熟练的动作,她那完美的武装渐渐卸下,但是无可比拟的清丽秀色。 比起擂台上那落落大方,八面玲珑的美丽佳人,现在的兜兜则多了几分疲惫与高高在上的傲慢,光是坐在那都压得旁人大气都不敢喘。 这位可是大斗魂场内场的招牌,靠着姿色与手段结识游走于大人物之间,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端着架子自然有端着的理。 别说其他的员工,就是一般的经理都要卖她几分面子,最近更有传言说兜兜将会被邀请去作为全大陆魂师精英赛天斗分赛区的解说员。 虽然传言不可轻信,正式的通知也还末下达,但是也足以让这位大人的在斗魂场里的威名更重了一分。 她还穿着那身工作时的衣服。 大斗魂场里的女性制服都是强调胸部的低胸类型,兜兜这身还是特制的蓝色无袖礼服,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比起她的鸽子武魂,更像是一只典雅高傲的白天鹅。 工作员工只敢看了两眼那纤瘦的裸背,便低下头去,注视着长裙下那对晶莹如玉的小腿。 即使如此,光是这样的待遇都足以让他如痴如醉。 要知道,就算是下台给人递毛巾侍立一旁这种跑腿的活,也是他过五关斩六将,才抢到了今天这一次近距离接触佳人的机会。 平日里怕被人骚扰,连名字都用的假名工作的兜兜基本上只能在舞台上看见,下班时都带着墨镜混在人流中溜走,让无数护花使者无可奈何,怨声载道,又蠢蠢欲动。 尤其是近些日子,并称为斗魂场双美之一的另一个美人又传开了不干不净的流言蜚语,更让凛然不可侵犯,高傲圣洁的天使——兜兜姐,人气隐隐高了一头。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怎么不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呢?正在忙活着的女人突然顿了一下,不动作了,吓得他不敢再看,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 整间休息室便静了下来。 就在他心惊胆战的时候,兜兜那漠然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别愣在这里了,给我倒杯水,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吧」见到佳人连头都不回的冷淡模样,男人便知道自己的冒犯触怒了她,今后算是没戏了。 想想也是徒呼奈何,他又不敢唐突了这位大佬,只能垂头丧气地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恭谨的放到梳妆台上,便打算转身离去了。 兜兜似是渴得狠了,就在水杯刚放到桌子上,男人的手刚离开时,她就似缓实急的接过,迫不及待地往嘴里送。 刚喝了几口,她就愣住了,把杯子放了下来。 从镜子里看到男人身影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连忙开口询问。 「那个谁?今天这水……谁负责倒的?」「啊,啊?我看看,今天值班的好像是,莉亚吧。 值班表上写着。 看着水壶挺满的,估计也是刚倒的。 怎么了?」「没,没什么。 你去忙吧。 我没化完妆之前,谁都不准进来」男人被她问的有些糊涂了。 但是兜兜姐的威势仍在,他也不敢多问,连忙出门,把门带上,忙下一件事情去了。 然而,如果他能兴起那么一点点好奇心,或者哪怕是晚走那么一会,他所见所闻,足以颠覆他对这位大人的认知。 听着门扉合上的声音与男人远去的脚步声,兜兜的神色出现了诡异的转变。 同妆容一同卸下的,还有冷淡傲慢的伪装,她只看见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庞带着从末有过的神色,光滑洁白的面容上渐渐涌上了羞红,晶莹娇嫩的樱唇紧紧抿着,眼神中带着几分看不懂的焦急与渴望。 这是一直顺风顺水的兜兜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但是只要那些她的那些追求者,哪怕是刚刚离去的男员工看上一眼,都会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更令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 镜子里的身影咬了咬牙,拿起一只素白的纤手,五根小巧的手指微微张开,晶莹剔透的长指甲在灯光中反射出蓝白色的光芒。 就这么一只如琉璃一般完美的手,却有一个地方分外不协调。 那就是五指中最长的那一根中指,很明显的被主人精心修剪过,光滑圆润,与其他几只手指格格不入。 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 沙沙声响了一阵,又停了下来。 纤长的手指停在了光滑细嫩的紫色蕾丝布料上,在上面迟疑的打着转。 然而似乎虚空中有着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着,炙热的火舌饥渴的灼热着兽欲的柴薪,渐渐在理性的荒野上蔓延着。 手指在斗争中艰难的迟疑了一下,还是接着缓缓向下摸索着。 还没摸索多久,手指便探索到了某个地方。 仿佛是触发什么陷阱了一般,看不见的电流从指间闪烁出火花,从神经末梢开始,沿着脊椎大龙蜿蜒向上,迅速而忠实的向大脑传递着信息。 然而这段信息似乎加剧了脑内的内斗。 随着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那根手指僵在了那里。 战战兢兢的小蛇被陷阱捕获,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死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才再度传来剧烈喘息的声响,好像刚刚为了压抑住本能的反应,便连同呼吸都停滞了一般。 休息了一会以后,那根手指才渐渐从僵死中恢复过来,越发小心翼翼的向下探索。 随着手指的深入,除了通了电一般的颤抖以外,柔软光滑的布料触感带着温热的潮气反馈给了触感,在脱离理性掌控的这段时间内,肉体已经擅自的屈从于本能做出了反应,让已经有些迷糊的意识暗暗咬牙。 谁也没想到,这位美丽大方,高高在上的美人,居然在工作时间穿着这身长裙,没有任何防走光的措施,便在空中飞行着。 更夸张的是,根据布料返回回来的触感和意识中的统计来看,恐怕这条可怜兮兮的内裤已经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好几回了。 同事只觉得这位呼风唤雨的金牌主持最近架子越来越大,工作完成以后越来越疲惫。 观众们只会觉得往日平易近人的梦中情人如今很不解风情,在赛场上飞行得越来越快。 却从没有人发现,这具丰满肉体与她的灵魂同时在地狱与天国两边飞个来回,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恐惧,有人发现这骄傲的白天鹅身下的阴影。 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勉强恢复了神智的女人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映出自己满脸春情的俏脸。 因为激情而流淌而出的汗水沿着脸颊滑下,把娇俏的短发凌乱的贴在肌肤上,欲望的炽热烫得那鲜红粉嫩的小嘴轻轻开合,湿润的眼睛中闪烁着溢满而出的渴望。 那是兜兜从末见过的自己,九分恐惧中,还隐隐约约有着一分期待。 她轻咬红唇,下定了决心,裙下的纤指再度苏醒过来。 只是比起之前的小心翼翼,那细长纤瘦的小白蛇更像是发了狂,急切的在流出清泉的幽谷中舞动起来,在空中画出极乐的曲线。 快感随着纤指的舞蹈而跃动,欢快的奔行在女人的体内。 那婀娜多姿的身躯如今潜藏着四通八达的大道,任由欲望肆意地从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中流传,仿佛它们已经虎视眈眈的潜伏许久,只等一声令下,便揭竿而起,将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明星化为不知羞耻,不知疲倦的一滩雌肉。 强烈的刺激超过了兜兜的预料之外,她只来得及吐出半段声响,便用另一只手死死的封锁住了下意识的娇呼。 然而她的另一半意识却并不同意这种做法,反而变本加厉的催促着白蛇,命令它们带来更多的快感,去缓解熊熊燃烧的本能。 「唔……嗯~嗯~唔嗯~」在这个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休息间内,我们舞台上的女王大人却急不可耐的抚慰着自己的情欲,颤抖着娇躯将体内的汗水与淫水又挤出来几分,尚末滴落到地上的便被灼热的体温蒸发,化作散不开的浓郁雌臭味,给休息室增添了暧昧的气息。 而很快,诡异的事情便随之而来。 「嗯啊~今天没有主人的肉棒,好难受……嗯啊啊啊~哈啊啊,嗯啊~嗯啊~」「喵啊~主人,主人轻一点,小猫要去了~小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到去啊啊啊啊~」「咳……唔~放,放开我~唔嗯~不~呃啊~呕~求,求你们~饶过赤蛛吧~不——呕,真的,要死了……」又来了,她绝望的想着。 明明空荡荡的休息室里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但是她的耳边除了自己不知羞耻的喘息声,又若有若无地传来不知名的女性如哭似泣的呻吟。 这些声音像是来自虚空中邪神的低语,恶魔的诱惑。 平日里只能留下隐隐约约的痕迹,而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她按捺不住安慰自己的时候,便阴魂不散的萦绕在她耳边,折磨着,逼迫着,引诱着她,去往更高一层的极乐天国。 「嗯啊~滚开!不,这是,啊嗯~哈啊哈啊,这是,嗯啊~」幻听愈发强烈了,把她拖入到迷乱疯狂的黑暗中,让她恐惧惊慌,厌恶痛恨,如饥似渴,欣喜若狂。 悲伤,快乐,孤独,谄媚,痛恨,绝望。 属于她的,不属于她的,失控暴走的情绪与不成体系的记忆被打翻,混杂成浓烈浑浊的鸡尾酒,从她的大脑中灌了进去,让她在弹指刹那间,像是死了一千次,又活转过来,过了一千个一辈子,每一辈子的每一个日子都在和肉欲纠缠不清,再也分不清那些爱憎会,怨别离。 她的意识像烧起来了一般,所有的思绪都被烧成了飞灰,灰黑色的余烬在空中飞舞。 她逐渐疯狂,像是跌入了一千层梦境深处中,竭尽全力抓住了那些余烬,又无奈地看着它们从指间流走,只有一个念头,在她的掌心中留下着烫伤般的质感。 五蕴炽盛……很快的,连这点印象也风流云散,没入无穷无尽的火焰风暴中。 迷失的灵魂不可避免地被暴风被一层层拨开外壳,露出潜藏起来的柔软嫩肉,在肆虐的暴风洪流中不断的被撕扯。 到最后,连名字都失去了,渐渐地分不清哪些记忆是虚空中的虚妄,哪些是经历过的现实,连上一秒钟的的记忆,都遥远的彷佛来自上个世纪。 死去的意识僵死在意识深处,化作了梦境的沃土,新的生命开始萌芽。 用官能勾勒出骨架,性欲填充血肉,快感连接神经。 于是名为人的部分就此消失,新生的兽欲迫不及待地从尸体中破体而出,贪婪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清晰的喘息声传来,它艰难的抬起头,眼前的迷雾渐渐消散了。 出现在它面前的,是个阴暗封闭的房间。 厚实的木门紧紧闭合着,将温暖的灯光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之外,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从窗前洒落,映照着整洁的闺房,房间里的精致挂饰都染上了冰冷的色彩。 它好像从梳妆台的镜子向外看去,正对着那张青色的大床。 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它,半身隐没在漆黑的阴影中。 银色的鳞甲覆盖着要害,暗青色的肌肤衬着冰凉的铁光,流露出致命的诱惑。 她微微侧过头,齐耳的短发微微摇摆,露出带着伤痕一样的眼妆的半张姣好容颜,暗色的丰唇勾勒出月牙一般的轮廓,暗青色的眼瞳中带着看向猎物的玩味与挑逗的微笑,像是蓄势待发的猎手。 扭动起曼妙的身躯,将腰间的长索抽出,冰冷的鳞甲便无力地从青蛇的身上缓缓滑落,露出她削瘦的脊背,纤细的腰身,丰腴的翘臀……连它都被这魔性之美毒昏了心智,像每个男人一样贪婪而屏息地注视着那阴影中赤裸的青蛇。 转过身子来,那诡秘华美的青色胴体在月华下勾动了情欲的躁动,那张娇媚风情的脸庞却带上了阴影的面纱,只有一双蛇眼死死的勾住了它。 她大大方方的向镜中的野兽展示着自己的诱惑,带着某种玩味的危险笑容,似乎也迷醉于自身的美丽。 然后她坐在了身后的大床上,向着镜子大张开两腿修长有力的玉腿,将身上最隐秘的花园展示开来。 细腻粘稠的水声传来,那幽谷之中已经有着蜜汁缓缓流出,带着晶莹的光。 一只纤细的手从小腹上行,掠过绸缎一样的肌肤,摸到了那只令人发狂的山峰。 她试探性地托了托了托下乳,那座山峰便晃动着划过一层层波浪。 青蛇咬着牙轻笑了一下,压抑不住的欲火和着嘴角的呻吟流出,然后便迫不及待地逗弄起玉峰顶上的蓓蕾,将它从沉睡中唤醒。 它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淫靡的青蛇之舞。 看着她另一只手伸进了两腿之间,轻柔的揉捏了一下阴蒂,便熟练的安慰起自己来。 它越看越眼熟,直到青蛇再也压抑不住情欲的冲击,浪叫起来的时候,它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那副放浪淫乱的姿态,不就是在镜中看见的自己吗?不同于自己笨拙激烈的抚慰,青蛇的动作看起来自然又随意,轻车熟路地便找到了满足自己的敏感处,五指交错跃动,在肉浪中沉没又浮现。 带着某种偷窥的快感,它看着女人蜜汁横流,娇喘连连的模样,也不自觉的浮现出类似的饥渴。 咽咽口水,它这才发现,即使在刚才那么激烈的精神风暴中,自己也没忘记让手指刺激的阴蒂,好像这样便是它在狂风暴雨中看到的灯塔,落水后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它不自觉的开始模仿青蛇,开始摸索着自己的敏感点,像是某种野兽之间的教育方式,成年的母亲带着幼兽开始初次品尝情欲的血肉。 而青涩的幼兽总是不知节制,初尝到鲜血的滋味便觉醒了欲望之理铭刻于每一滴血液中的本能,不知疲倦的开始吞食着淫乐,任由兽欲在体内生长壮大,裸露出腻白的皮肤……「嗯啊~哈啊哈啊~好想,嗯~嗯啊啊~肉棒~不够~嗯~」「咿呀~怎么会~嗯啊~这里也有~咿呀~,好,好舒服~」白鸽与青蛇,从镜面内外看去,一个青涩一个熟练,激烈的自慰着,向着不知名的对方展示着自己最不知羞耻,最淫乱放荡的淫欲之舞。 「要,要来了~这是,什么~咿呀~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嗯~要高潮了~主人,飞机杯~嗯啊~想着主人的肉棒高潮了啊啊啊啊啊~」「高潮……飞机杯……主人……」「去了去了~依然的淫贱小穴要喷出淫水了~一起去吧~我们一起~」「淫水~嗯啊啊饿啊恩嗯嗯嗯~去了~去吧~」相隔千里,一位妖艳柔媚,一位高贵清丽,两个不同的美人却不约而同的逼近了最终的巅峰。 青蛇纤指舞动,将自己一步步推向高潮,也牵动着镜中的木偶。 白鸽已经没有余力去阻止声音的发出了,弓着身子,几乎是趴在梳妆台上,手不停地玩弄着乳头与阴蒂,眼神却死死的盯着镜外,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眼神却迷乱在无尽的肉欲中。 镜外的蛇蝎美人似乎玩够了,不再故作不知,而是玩味地注视着镜中之影。 冷血动物的眼眸戏谑的看着它,狭长的舌头诱惑地舔了舔丰唇,隐约的粉红色光芒从檀口中露出,宛如青蛇的毒牙一般。 被发现的恐惧,与快感一同从心底涌上来。 它能感到,有什么要来了,从末有过的,令人恐惧,又让人期待的——「「啊——为了伟大的淫神大人!!!」」无尽的快感之潮将她的意识抹成一片空白。 「啊……哈啊……」等兜兜意识再度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休息室中静悄悄的,时针才刚刚走过了五个小格,当然没有不开眼的人进来打扰顶头上司的休息。 但是兜兜却仿佛不知今夕何年,花了好一会,才逐渐回忆起现在的状况。 汗水流到木制的梳妆台上,又风干,只残留下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兜兜。 这样不行。 她想。 把手从阴蒂上拿开,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双腿抖了一抖。 手上黏糊糊的,顾不得这么多了,兜兜把手掌摁在桌子上一撑,没撑起来,发软的手肘甚至软了一下,差点让她的脸再度砸回到桌子上。 她咬咬牙,第二次尝试,改用前臂撑着,试了几次,总算是站了起来。 不用看镜子,兜兜也能知道如今的自己有多狼狈。 第一次高潮到失神,几乎榨干了她的体力。 即使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当中,她也仅仅只能勉强行走时不倒下。 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撞到了休息室里的茶几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那个精致的水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着水流缓缓的流淌,蔓延到她的脚底,兜兜想起那水中的味道,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那干渴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些天,她所品尝到的茶水中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曾经她以为这是最近斗魂场提供的水质或者茶叶有问题,一直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喝了莉亚的「美容茶」以后,自己才渐渐心生疑窦。 现在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身体的异变,差不多也是在茶水变味以后,才发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莉亚动的手脚的话……不能再迟疑了!兜兜摇了摇头,总算是勉强凝聚了几分清明。 身体逐渐敏感,幻听越发严重,甚至出现了之前从没有过的幻视,不详的预感紧紧地缠绕着兜兜。 更要命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苏醒过来!自己只能勉强压下去几分。 但再不做些什么的话……略略的恢复了几分体力,她冲到了值班表前。 这个时间段,莉亚肯定还在工作着……她从上到下,一行行扫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莉亚今日的值班安排。 既然是要暗算我,而且是长期投毒,慢性发作,那么她今天一定也会正常工作。 而作为一个没有魂力的普通人,自己就算不是战斗魂师,怎么说也有三十级的魂力。 而且这还是在竞技场内,只要自己大声疾呼,斗魂场的守卫顷刻之间就能赶到,到时候,是听信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还是要听一个颇有分量内场主持人,这还用选吗?盘算好了这些,尽管心里感觉有些不妥,但是火烧眉毛,兜兜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用力推开门,门扉撞到墙上反弹回来,发出巨响。 兜兜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径直地冲向目的地,没入了路灯下的阴影中。 ****************************竞技场上人声鼎沸,昼夜不息。 索托城大斗魂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每时每刻,都有战士为了名誉与金钱,在竞技场上榨干最后一分体力,用尽最后一个技能,尽己所能的厮杀着。 而每当有一场战斗分出胜负,总会有输红了眼的赌徒与兴奋的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声与欢呼声。 不管你是魂师还是普通人,是竞技者还是观众,在一刻都能卸下平日里的伪装,激发出兽性的嗜虐狂热,为每一场血脉贲张的战斗与鲜血淋漓的苦痛呐喊着。 或许会有高高在上的所谓「大人物」,坐在装修精致的隔间中,冷眼俯视着场下沸腾的兽群,嘲笑着他们的愚蠢无知。 但是谁又能说,这些自诩不凡的大人们比起狂热的愚民,比起场内的困兽更加高贵呢?这只不过是斗魂场里又一条看不见的食物链。 战士们登上用鲜血染成的阶梯,去换取金钱,荣誉。 而观众们则根据出身分成三六九等,依据座次排出高低贵贱。 这只是这条食物链,比起斗魂场上的排名,更加令人绝望就是了。 而在竞技场下方的休息间里,却遥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空旷寂静。 所有的喧嚣声,像是被四通八达的漆黑通道吞食了一般,只留下残余的回响。 每一位要即将上场的斗士,都默默的潜伏在错落的休息室中等待着,或是紧张不安,或是迫不及待,或是谈笑风生,或是狞笑冷漠地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但是不管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还是身经百战的老手,都屏息静气,调息身心。 他们都为了胜利而来,不会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 战场上战斗得越激烈,等待时就越是要平静。 所以,这里除了成员之间的轻声交谈以外,总是静悄悄的。 然而,有一个地方则是例外。 在一间陈旧的大会议室里,有着奇怪吵闹的声音传来,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每一个有志于战场的斗士们经过时,都略带着轻蔑厌恶地看着这间休息室,快步离开,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而每一个站在门前,想要进去的人,也都面红耳赤,抓耳挠腮,非要仔仔细细地四处张望,等四下无人了,这才咽咽口水,快速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喵啊~主人,主人轻一点,小猫要去了~小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到去啊啊啊啊~」「咳……唔~放,放开我~唔嗯~不~呃啊~呕~求,求你们~饶过赤蛛吧~不——呕,真的,要死了……」「咕……哈啊,哈啊,你们够了,不……呕,咿呀呀呀,不要,不要,现在插进来的话,我真的要……啊啊啊啊!」引入眼帘的,是一副淫乱的景象。 几十个赤裸着身子的男人站在被腾出来的休息室中间,密不透风地紧紧围成了一圈。 几个女性无力地瘫在了冰凉的墙角中,有力气的还能勉强支撑起来,坐在墙角边,而已经脱力的女人便只能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息着。 这些已经耗干了气力的女人只能任由不愿去凑热闹的男人随意侵犯,双目无神地承受着男人们的肉棒与精液。 喜欢侵犯这些已经脱力的女人的人还是少数。 在这些大多数人围绕的中心,最为令人瞩目的当然是人群中那三个面色潮红,婉转呻吟的女人。 最为醒目的,自然当属那个赤红色短发的女魂师。 即使在这么高强度的奸淫下,她依旧维持着武魂附身的状态,两只猫耳和细碎的短发一同摆动,划出一道道火红的痕迹。 她趴在一个猥琐的矮胖男人的身上,用自己洁白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身下男人的脸,在被男人用牙齿咬着挺立的乳头的时候就尖叫起来。 硕大的屁股却高高翘起,摇晃着缩紧肛门与阴道,迎合着两条肉棒同时冲击。 赤裸的脊背上都是周围男人按耐不住射到她身上的腥臭精液,随着她的摆动而在身上肆意流淌,被体温蒸发为干结的精斑。 两穴每次被同时侵犯的时候,猫女那淫贱欢媚的脸上都再多被扭曲一分,鲜红的小嘴吐露出的低贱淫语则更激发了男人们的凌辱欲,更加用力的把肉棒再挺进更深处,抽出来便翻出了腔内的穴肉,让猫女直翻白眼。 而比起猫女的「痛并快乐着」,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则要凄惨得多。 她被摁在地上,强硬的分开双腿,将红肿的蜜穴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即使小穴已经被干得不成模样,也仍旧在本能的蠕动着流出淫水。 已经烧红了眼的男人看到这个景象,哪里管的上女人的哭喊与威胁,还在充血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入小穴之中,将还在嘴硬的女人推上了另一波高潮。 连绵不断地快感击溃了她所有的尊严,只能无助地恳请男人多延长一点休息的时间。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她休息的余地了.随着肉棒一进一出,女人被破损的紧身衣包裹的巨大乳房也随之上下翻滚。 黑色的布料被撕扯出一个个破洞,腻白的大片肌肤从中间裸露出来,染上了情动的潮红。 看到女人即使,也依旧流出蜜汁的样子,男人们哪里还能放过她。 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便淫笑着上前,将这丰腴的雌肉划分干净。 女人眼睛里恐惧的神色渐渐浮现出来,求饶的话还末开口,男人粗壮的肉棒便狠狠的捅了进去,堵在了她所有的话语。 曾经风骚放浪的俏脸被扭曲,嘴穴自觉地开始榨精,两只手也分别各自被一个男人扯了过去,放到自己的肉棒上撸动着。 曾经的尊严已经随着名字一同被遗忘在角落,丰满的躯体随着每日高烈度的奸淫变得越发敏感淫贱,如今名为赤蛛的妓女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有肉体的本能依旧在迎合着男人。 剩下的最后一位,则是个妩媚多情的女子,丰满曼妙的雪白身姿被两具雄壮有力的身体夹在中间,透露着淫乱的美感。 那柔软的身姿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两条玉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湿漉漉的小穴大张开来,赤裸的脚背因为做爱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浮现出来隐隐的青筋。 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激烈交错着捅进那女人的两个淫穴,喷发出来一股股的淫水混杂着汗水沿着肉棒往下滴落,在脚边堆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随着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两个小穴腔内淫肉的紧缩,都给这三个人带来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 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上下滑动,带来滑嫩充实的肉感。 性感的淡紫色卷发被挽起随意的垂在胸前,被打乱了以后用汗水紧紧地黏在身体上。 但平日里高傲喜洁的女子已经无暇估计这种小小凌乱了,只忙着和面前的男人激烈热吻着,两条舌头拉出粘稠的拉丝,催促着男人将这朵索托城的冷艳娇花狠狠的采摘下来摧残亵玩。 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娇媚的呻吟,浓郁的腥臭味在紧密的房间中挥之不去,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除了几盏昏暗的灯火,整个房间里没有其余的光源,身处其中的人只能隐约看到周围的事物。 这样封闭的设计,更显得本来较为宽广的休息室似乎一下子紧密异常,留不出一丝流通的空隙,让人烦躁不安。 再加上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的淫戏,更能激起人心底的燥火,那种无名邪火非要逼得男人女人们昼夜颠倒,不知疲倦的交合,才能发泄出来一两分。 这就是斗魂场的垃圾场,残渣们的聚集地。 色乃刮骨钢刀,但凡有一丝想要获取胜利的上进心,即将参加角斗的斗士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浪费体力。 想做爱,打完比赛,索托城哪里没有妓院?哪用的着往这里跑?只有两种人会靠近这种「败者复活赛」专属的休息室。 第一种是心理阴暗,看到台上落败的女魂师而起了色心的人会跑过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漏。 不过这里毕竟是选手们的休息室,除了比赛选手外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所以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其中反而是斗魂场的员工来的比例最高。 而占了绝大多数的,还是晚上即将参与败者复活赛的选手们。 说出来令人难以置信。 这种休息室除了让他们发泄情绪,竟然是这些选手们组建队伍的地方。 他们都是斗争中的失败者,胜利者脚下的垫脚石,曾经的心气已经被残酷的现实打磨得干干净净。 这些丧家犬来这里寻找队友参加败者复活赛,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来,而是在这里寻找妓女魂师来填充队友的名额,像是之前与狂战队对阵的那只战队一样,作为临时的替补参与斗魂,而在赛场上任由人随意凌辱。 而在这里的女人们,也大多都是在复活赛上精神崩溃,自甘堕落的加入到休息室里的妓女行列中了,作为「败者复活赛」上唯一的「败者」。 而在这里的人,都是参加过数次复活赛的魂师。 甚至有男人女人食髓知味,故意在擂台上输给对手,然后泡在这不知今夕何年的地下室,饿了就吃干粮,累了就躺下睡,男男女女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就搂着对方入眠,醒了就疯狂地做爱,一呆便是十几天。 比起人,这些残渣更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被残酷的现实驯化后圈养在这阴暗的地下室内。 所以,不难想象为何所有来参加斗魂的魂师们会对这间休息室嗤之以鼻,退避三舍。 要是被发现自己和这种毫无羞耻之心的败类同流合污,只怕自己的声誉都有损。 所以哪怕是来这里寻求刺激,换换口味的魂师,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同行看见,从此沦为笑柄。 不过,今天的这个来客只怕没有关心他人看法的空挡了。 「铛——!」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来人粗暴的推开,门扉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门外的空气「呼」的一声涌了进来,把房间内腥臊的气味扫去大半。 房间里的野兽们赤身裸体,被这新的空气吹的浑身一个激灵,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了下来。 本来沉溺于肉欲的思绪被人强行拉回现实里,少数还留有理性思考能力的人意识到了现在的境况,既羞涩又尴尬,忍不住往阴影里缩了一下。 更多的人则渐渐兴起了愤怒和残虐的情绪。 它们是这边这片乐土忠诚的看门犬,任何破坏这片小小乐园的平静生活的生物,都会第一时间激起这帮野狗们的警觉。 然而,当从昏暗的灯光里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有大约一半的人的无名怒火消散了——当然,都是些男人。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标志性的斗魂场主持人的淡蓝色长裙,紧身的无袖马甲勾勒出深邃的乳沟,被脖子上紫色的领带微微挡住几分旁人的视线。 她似乎在忍受什么似的,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带着袖套的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结束了剧烈运动,顺手把过耳的短发捋到耳后,一抬起头,女人就被休息室里的光景震住了,不知所措的慌乱与愕然便凝固在精致美艳的俏脸上。 打断了休息室了永无止境的淫乱梦境,而又能平息这些饥渴的野兽们的愤怒的,当然不是这位美女在斗魂场的显赫地位,而是某种同类一般的臭味相投。 尤其是当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这位美女的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玉腿上残留下来的痕迹,以及脸上那并不是因为过度运动而产生的不自然的酡红时,顿时隐秘地交换了几个眼色,里面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势在必得的贪婪。 刚刚还在把脸埋在猫女胸前的猥琐矮胖男子,从那对巨乳中抬起头,嘴边那撇像是老鼠胡须一般的胡子翘起弧度,贪婪的精光从他那细长的眯眯眼中放出光芒。 「呦!这不是内场的主持人兜兜姐嘛!怎么?您老人家也听说了这边的事情,想要加入进来吗?」「不!这里……这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房间的负责人呢?莉亚呢!她在哪?」「哈?那我们可不知道什么负责人。 这里是我们这些选手休息的地方,一直没有什么人负责呢」「怎么可能?!值班表上这个地方都说她在这的!快把她叫出来!我有话要问她!」「那您可得一个个问了。 你看,这摊在地上的这些母狗,说不定,就有你要找的人呢?哎哎哎,进来,进来看看嘛」周围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挑逗着这个误入兽群中的白鸽。 甚至有不少人就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把还残留着粘稠液体的阴茎大大方方的露在空中。 自小便以容貌为豪,魂力修炼小成以后便应聘到斗魂场工作,平日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彬彬有礼的客人,随着时间流逝,兜兜在斗魂场里的地位便越发水涨船高,哪把自己陷入到这种狼狈的场面?她心里开始发虚了,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贸贸然赶过来。 但是这个时候才想弥补的法子已经晚了,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群,她刚向后退了一步,那个矮胖男子便迫不及待地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被恶狗咬住了一般,兜兜只感觉粘稠滑腻的质感从那男人汗津津的手心上传来。 她慌忙的用力挣了挣,却哪里能挣脱得出来,只能无助地被男人拖进了深深的黑暗中。 「放开……放开我!我不进去!」「别啊,兜兜姐你不是来找人的嘛?来,走近点看看啊,说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呢,哈哈哈」「松手!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叫守卫了!斗魂场不会放过你们的」「嘿嘿,这里不就是你们斗魂场弄出来的勾栏吗?只怕你要叫的守卫,就在我们中间也说不准呢」「什么!怎……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选手来这里还算是来的少的。 你有空问问你那些同事们,来这里尝尝女魂师滋味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就是!这个复活赛不就是你们斗魂场搞出来的花样吗?现在给老子装什么清高?就算是贞洁烈女,今天老子也要干死你」「你看看你,淫水都流到腿上了。 骚成这样,还当什么主持人啊!我看你来这里当妓女更有前途!」「看这样子,就是在台上就开始发骚了吧。 啧啧,亏那些观众还傻乎乎看你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幸运的小崽子,被这婊子的淫水滴到脸上呢?」「肏死她!」「不我没有……」兜兜无力的反驳,然而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身后的木门被男人关上,清新的空气与明亮的灯光都被隔绝在外,周身的幽暗再次涌来,将这块区域重新坠入无边淫狱。 她漫无目的地伸出双手四处抓挠,回馈回来的却尽是油腻湿滑的肉质感,四周野兽的面孔渐渐看不清晰,只有绿油油的眼神散发着贪婪的光。 数不清的爪子攀上了她的身子,从裙下,从胸口,从腰间,撕扯着她的长裙,狠狠地蹂躏这具丰满的躯体。 痛楚与快感一同袭来,让她渐渐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粗重的喘息,肮脏的喝骂,娇媚的呻吟,低低的哭泣……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肆虐的风暴,无尽的迷梦中,那精神与肉体同时传来的撕扯感那么熟悉,甚至让她有了些许怀念的错觉,好像她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停留了十几天,或者一辈子的一个荡妇一样。 那不是梦,她这么想着。 「好了先生们,」她听到一个女人的的声音,在一片嘈杂的混乱中仍旧清晰可辨。 「放开她吧,她不是妓女」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锋利的刀刃,切断了所有声响。 突然间,身体上的手便和四周的声音一同退去了,寂静重新统治了这里,只允许悠长的呼吸声在空中回响。 她无力的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一时间混乱的意识还没整理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那个矮胖男人的声音。 「莉亚,这可不合规矩。 我们给你们表演复活赛,这里的女人任我们取用。 这娘们自己送上门了的,你可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这话说的,奴家哪敢呢」随着清脆的话语和细碎的脚步上,一个洁白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紧紧合拢的脚趾,光洁如玉的小腿,修长并拢的大腿,浮想联翩的小腹,紧绷细滑的腰肢,巍巍颤抖的乳峰,娇俏可人的面庞,都一点点,一寸寸地展现在这群畜生面前。 她就这么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紫色的单马尾在空中一甩一甩的,给来人增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又给丽人增添了几分成熟神秘。 「不过,奴家当初说的是,这里的女人,你们随便怎么用。 但是兜兜姐是突然闯进来的,可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之内。 或者,奴家去找个四十级的大人进来,看看硕鼠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动她一根手指?」「你!臭娘们,你出尔反尔!」莉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意味深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你,还真让人有些心里发怵。 几个男人打了几个寒颤,心里已经开始服软了。 能混迹在这里的人,都是心里被打没了胆气的人,一见到这里的主事人出面,就先怂了三分。 这美人虽好,也要有命去享受。 自己已经是斗魂场的低端了,再得罪这个管理员,要是被捅上去一报告,大人物们一怒之下,别说在斗魂场里挣口饭吃了,恐怕明天太阳升起时自己的尸体都臭了,权衡之下,只能垂头丧气的放开这块媚肉。 只有硕鼠一口痰气上来,犯了浑还在那里梗着脖子怒视着莉亚。 他却没注意到,周边的男人已经悄悄的远离了自己几步。 都快把「要死自己去死血别溅我身上」写在脸上了。 要不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今天这硕鼠还真就想和这小小魂士顶一顶,就非要尝一尝这斗魂场头号美人的滋味了。 「赶紧给老子滚蛋,别打扰老子品尝美人。 惹急了老子,老子连你一块干!」「……唉,硕鼠,兜兜姐可是上面的大人们有安排的。 你非要在这里乱来,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识相点,放开她,我今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吓老子?都冲着我来。 硕鼠冷笑,刚想把话说出口,却刚巧对上了莉亚的双眼。 只见一个破碎的半个左心房的红黑色纹身从她的左眼深处一闪而过。 硕鼠只感觉一阵眩晕,捂住了头,渐渐有些站不稳脚跟,不知不觉间手一松,便把兜兜的手给松开了。 他晃了晃头,才逐渐恢复过了,那股子热血上头的心思却已经渐渐淡了,只余下阵阵后怕——我怎么这么冲动?他却没看到,刚刚他还在插入的猫女还在从后面被男人插入,嘴上也正在给人口交,似是无意地扫了他的背影一眼,一个右心房的淫纹从她的右眼深处闪过,手上尖锐的指甲缩了回去,接着用手撸动着男人的肉棒。 被一大群男人包围着的赤蛛,无神的眼睛从人群中扫过了他一眼,一个下半心尖的淫纹在她眨了眨眼睛从她的双眼中消失了,几根看不见的蛛丝缩回了她体内。 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着的绫四娘,趴在男人的胸膛前,无趣地移开了视线,闭上眼将一个完整的心形淫纹掩盖在左眼皮底下,指间一朵暗紫色的玫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再度用手搂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 莉亚对兜兜张开双手,兜兜这才像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乳燕投林一般冲了过去,紧紧贴在莉亚怀里颤抖着,让男人们大为遗憾。 莉亚微微一笑,说道:「那么,莉亚非常抱歉惊扰了各位大人的们的享受。 在此,准备上薄礼一分,还请大人们多多谅解」她举起双手拍了拍,一对身影也从她身后浮现。 男人们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对美艳的姐妹花,姐姐温婉羞涩,妹妹妩媚娇艳,本来就俱是各有风情的美人,相似的的动人面容放在一起,更是产生了惊人的魅惑感。 尤其是这对姐妹丰满的胸前,一对奶子上乳头竟然被穿刺过去,一对铃铛挂在上面,随着美人走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淫靡放荡的一幕,让男人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更是有眼熟的男人,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这不是……」「没错,大人们今天特地请来了深银殿的头牌,刚刚入行的怜惜姐妹俩来伺候各位。 这可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享受哦。 而且,从今天起,索托城斗魂场也会和深银殿进行合作,小猫,赤蛛已经在那边挂上号了。 以后要是有你们干过哪位魂师大人出现在那里的牌子上,还请各位多多照顾我们的生意」莉亚意味深长地扫了怀中的兜兜一眼。 「就算是这位,等大人玩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哦——」男人们的眼睛又亮了,兜兜娇躯一震,在莉亚的怀里不敢动弹,颤抖得越发剧烈。 「那么,不打扰各位的享受了。 还请要参加比赛的大人注意入场时间哦」莉亚笑意盈盈地和男人们说完,便转身离去。 兜兜只能随着莉亚一起。 她不敢抬头,余光中只看见那对姐妹轻移莲步,走入了那群贪婪的禽兽中间,人堆短暂的散开了一条缝隙,又很快合拢。 不多说,那高昂的魅惑曲调中,又多出了一对娇媚的淫贱和声。 兜兜不敢多看,只能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那身后的地狱中传来的动静太过可怕,几乎把兜兜腿都吓软了,只能趴在莉亚身上。 莉亚也不在意,甚至像个勾搭到了情人的男人一样,扶着兜兜的腰,架着她向前走。 兜兜难以想象,浑身赤裸的她怎么可以如此从容,即使面对那群饥渴的野兽也不露怯色,神色自若地与这群猛兽共舞,谈笑间便控制住了场面,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带走了。 莉亚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轻笑着回答了她的疑问:「其实我也没那么有自信。 要不是大人给我留下了控制场面的手段,我还真制不住那个死胖子。 当初他和小猫的猫鼠组合在擂台上也是颇胜了几场的,哪里是我能挡住的呢?也就是在复活赛上打没了自尊,这才自甘堕落,一天到晚泡在这里,干自己的前队友。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小猫,赤蛛,绫四娘都在,这帮残渣翻不起什么风浪」兜兜思考了一瞬间,这才想通了她在说什么。 意识到了自己今后的命运,一股恶寒袭上了她的脑海。 「莉……莉亚,这里到底是……那个复活赛,真的是有人在后面推动的嘛?是哪位大人?」「……」「索托三世城主?库玛伯爵?路掌柜?拜托,让我跟他们见一面,我能说动他们的。 我认识不少人,还有不少钱财,我能买回自己的。 求求你,就一面,你让他们见我一面就行……」「兜兜姐,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有什么误会吧?」莉亚打断了兜兜语无伦次的话语,低头看着她。 明明嘴边还带着亲切温暖的笑容,魅惑的紫色瞳孔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冰冷刺骨。 兜兜这才意识到,不管她说的多好听,这双眼神却从刚才开始,哪怕是被一群疯狂强大的男人们包围着,也一直没有分毫改变。 「那些都是些什么垃圾啊?大人?他们那群人渣也配?」「你……你说什么……」「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些了,毕竟在我真正跪服在那位大人脚下之前,也像你那么肤浅。 毕竟只是些俗世之人啊,哪里能苛求太多呢?我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可能是那天晚上我多给你喝了一次的原因吧。 不必担心,祂确实对你另有安排」他们在黑暗中行走了太远,远到兜兜都不敢置信这间休息室居然有这么广阔。 但是直到她看见莉亚时不时在黑暗中伸手推开什么东西,这才意识到其实她们早就离开了那间休息室,沿着密门游荡到了幽冥深处,连声音都被悠远的黑暗吞噬的干干净净。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不只是因为莉亚的话语,还因为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对这座自己工作多年的大斗魂场了如指掌。 坡度渐渐升高,兜兜只感觉自己走上了什么台阶,一路向上。 终于,莉亚推开一扇门,搂着兜兜进入到了一个房间,她这才意识到,这段路程到了尽头。 末知的恐惧渐渐击垮了兜兜,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荣的姣好容颜恐怕已经扭曲得丑陋不堪,泪水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下,流入口中,酸涩的口感渐渐从舌尖上传开。 但越是如此,她越发不敢反抗紫发的狂犬。 自己已经是落入网中的猎物了,正在被猎犬叼去给她的主人献媚。 绝望的她止不住的这么联想。 莉亚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伸出手来用了点力把兜兜手掰开,托住兜兜的手往前一扔。 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兜兜便被扔到了一张长长的架子上。 她痛呼一声,可除了四周墙壁上传来的回响,四周静悄悄的,似乎只有她被留在了这里,像条被扔到案板上的鱼,无力的挣扎着,每一秒都像世界末日那样苦闷而又漫长。 短短的几分钟,她几乎要崩溃的大叫。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5下) 2022年4月10日「嗒」一声轻响,明亮的火光亮起,一瞬间便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莉亚似笑非笑地站在火光下,让兜兜几乎要喜极而泣,对她的大发慈悲而感恩戴德。 然而,当她借着火光环视四周时,深沉的恐惧又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地冲垮了她的所有心防。 兜兜忍不住尖叫起来,平日里清脆柔和变得尖利而走形,凄厉而惨烈。 「呀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细密而结实的九节鞭,带着倒刺的冰冷镣铐,还残留着肮脏的暗红色小刀与打孔工具,可容纳一人,里面长着长刺的柜子……所有兜兜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刑具都出现在这间房间里,映入她的眼帘中。 世界戏谑地掀开尘世的面纱,向这个可怜的蝼蚁揭露了自己其污秽一面的冰山一角。 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足以打垮这个脆弱的心智。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下意识向后退去,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兜兜回头一看,是个半人高的架子,上面还绑着束缚用的绳索。 原来她坐着的这个架子,也是上刑的架台!莉亚轻笑着,缓缓走进了兜兜的身前,竖起一根手指,轻柔地点在了兜兜嘴上。 兜兜便不敢再喊出声了,绝望与悲鸣被死死的压在喉咙深处,偶尔流露出一丝,便化为悲戚的哭腔。 「呜……不要过来!求,求你,莉……莉亚大人,求求你……」「呀,兜兜姐,被吓成这样了?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当不起你这么一说」血腥残酷的角斗场下,残酷肮脏的牢房中,不着寸缕的美人轻咬红唇,淡淡地笑着,如同淤泥中的紫色莲花。 她大大方方举起双手,向一切事物展示着少女最美好的一面。 她眼神明亮,声音清脆,像是这间血腥牢房的主人一般,骄傲地向惊恐的来客炫耀着。 「看看这些!看看吧!为了我亲爱的大人,他忠诚的莉亚都付出了些什么!」「看看那些大人们,摆弄着他们温顺的家畜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我伟大的索托城主,那可是六十级的魂帝!他简洁而又粗暴,喜欢用那条九节鞭,轻柔地抽打我的肌肤,打得我皮开肉绽,却死不过去!库玛伯爵呢?他挖出我的双眼,让我骑上那架木马,看着我的性器被割开,鲜血流淌的模样,开怀大笑!」「而掌柜的,他可真是个艺术家。 按照他的提议,我本来应该坐在这个台子上,被斩掉四肢,作为他最完美的藏品,最优秀的便器而存在」美人坐在兜兜身边,眼神迷醉而又疯狂。 手指从吓坏了的兜兜裸露着的嫩白玉臂上轻轻拂过,每一寸温热瘙痒的触感似乎都加剧了她的恐惧,让她颤抖的幅度更剧烈一分。 「他是这么评价我的——当然,复活赛需要有个主持人,他们不得不遗憾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掌柜的是最可惜的,他只能一边叹息着,一边用钢钉穿过我的乳头和阴蒂,把我狠狠的钉死在墙上。 哀叹着他又一件艺术品胎死腹中」「从那以后,我就喜欢在这里自慰。 苦痛的回忆与肉体的高潮交织,能让我看清我应做之事,应行之路。 兜兜姐,这是我最狼狈的一面,最不堪回首的记忆。 你是这里的第一任访客,我和你分享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亲爱的兜兜姐」莉亚轻柔地捧住了兜兜的悲戚的面庞,柔声安慰她。 「这不过是我的命,我的选择罢了。 你我是大斗魂场最美丽的两个女子,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可我却在庸庸碌碌,虚掷光阴,每日迎来送往的,就算走在路上也会有恶心的家伙绑架我!那时我有幸被大人救下,遇见了我此生唯一的信仰,却痴心妄想着留恋世俗的欲望。 祂宽宏大量地帮助了我,帮助我成为魂师,又教我怎么结识权贵。 那时候的我多么愚蠢了,居然还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平凡,能和你一教高下」「你从来不知道,那些‘大人们’是多么不知疲倦的追求快乐。 即使自己已经失去了享受欢愉的能力,也要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权力。 你肯定不知道吧,为了那刹那的欢愉,他们甚至违背武魂殿的禁令,私自收留培养那些假借祂的福音的篡夺者,指望着他们恢复年轻时的精力。 哼,也不知道裁判所的审讯室和这间地狱比起来,哪里待得更舒服点?折磨自己的奴隶,展现自己的权威,这就是让他们枯萎的心得到些许安慰的唯一方式。 他们一边自哀自怨,自怜自伤,一边残酷,戏谑,冷漠地对待他们的奴仆。 那是才是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至少兽群的头领不会和其他野兽分享自己的母畜」「那才是给我最残忍的惩罚,惩罚我这只卑贱的羔羊妄图与狼群共舞,惩罚我三心二意,四分五裂的忠诚。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就坐在你坐的这个位置,哭得嗓子都哑了,血快流干了,又冷又困。 而那些大人们谈笑着,无视了我这个试图提出建议,付出一切的母畜。 他们把我宰割完毕,便丢在这个漆黑的牢笼。 我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剩下的只有我的信仰,只有向祂虔诚的祷告,忏悔自己的冒犯」比黑暗中的灯火更明亮的,是莉亚那一双紫色的瞳孔。 那双从深渊中失而复得的明媚双眼瞪得大大的,带着说不出的狂热与偏执,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兜兜那迷茫的面容。 红黑色的破碎心形在她的眼神深处若隐若现。 灯光舔舐着那张青春明艳的俏脸,她的脸上忽明忽暗的,那对淡紫色的湿润丰唇却始终带着诡异的笑意。 兜兜从来没有那么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从前她认识的那个带点虚荣,带点心机的小小美人已经死去了,在痛苦和悲泣中死在这间牢房中。 站在她面前的,是从亡国中归来的狂犬。 它披上这副美艳的皮囊,绽放出无匹的荣光,将曾经噤若寒蝉,视若珍宝的所有人和事全部狠狠地踏入脚下的污泥中,虔诚地为它唯一的救主狩猎四方。 「于是祂便来了,带来了甘泉与福音,治愈了我的一切伤痛。 那时候我才知道,祂才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无上的主宰。 我便跟他走了,从此践行祂的道,修直祂的路。 祂慷慨地分享神恩,只要我对他们眨眨眼,他们就变得像狗一样听话, 一切就这么成了。 我修建起污秽的舞台,看着迷途的羔羊们悲鸣。 这是祂钟爱的戏剧,是吾等必经的磨练。 通过血肉的磨难,才得蒙恩宠,窥见极乐天国的一缕荣光」「呜呜呜……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你在看它们吗?别担心,吾主不喜欢那些东西。 今夜只有永无止境的快乐与放纵。 那些残渣懂得什么?我们才是享乐之人」「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怎么听不懂……不,我听不懂……」「嗯?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别骗自己了,你明明都已经高颂吾主之名了。 听啊,听听那无上的教典,欢愉的福音」莉亚抓起兜兜的头,强迫她向后转去。 兜兜吃痛,只能任由她施为。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物,就让他愣住了。 一件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东西拜访在她面前,那是一面落地的镜子,光洁无暇,晶莹剔透,纯净美好得不像是一间审讯室里该摆放的东西。 然而,兜兜看见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渐渐扭曲,惊恐地发出不可置信的呐喊。 「不可能……不,不是的,那不是……」「意识到了啊,那即是吾主。 无尽欲望的代行者,永世享乐的欢歌者,极乐欢愉的主宰者……」「「淫神/淫神大人!!!」」镜子里,那副美艳的躯体疯了似的挣脱起来,脸上带着惊恐万分的神色。 她扭得那么用力,甚至已经不顾及自己的手臂是否会被扭伤了。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一股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她,如果她接着呆在这个血腥诡秘的牢房中,那么比起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更加匪夷所思,神秘诡异的事情就要降临在自己身上了。 她只能听信自己的本能预警,像是疯了一般想逃出这个牢笼。 「放开我!呜呜呜,放开……我不要在这里,不要,我要走,走,快走!!!」她挣脱得那么用力,甚至召唤出了武魂。 洁白的羽翼在这漆黑的牢笼中舒展,竭尽全力的扑打着,四散的羽毛飞舞在天空,又无力的飘落在地上。 然而猎犬怎么会放过已经到口的猎物?细碎的声音回荡在这牢房里,是一条漆黑的锁链发出的声响。 它在空中飞舞,刹那间便在兜兜身上绕了几个大圈,然后狠狠的一收! 啪!阴影一阵晃动,那挣扎着的美人便被反绑着手,死死的禁锢在行刑台上动弹不得,像是被蟒蛇捕获缠绕着的白鸽一般。 兜兜一声痛呼,再想挣脱,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她不可置信地用力挣了挣,翅膀使劲的拍打着,掀起阵阵狂风。 但反馈回来的触感无情地向她宣告,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铁制的锁链上散发着魂环的澄黄色光芒,随着兜兜的奋力挣扎,身上的制服有些地方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被锁链死死地勒紧皮肉中,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暗红色的伤痕,显得格外诱人。 「你是……魂师?!不可能,之前你还……嗯!怎么会!我挣不开!为什么,明明你才是魂士……」「都说了吾主的威能你 想象不到了」莉亚懒洋洋地嘲笑了一句,伸出手, 小心地把兜兜的螓首放在了架子上,确保她能看到那面镜子。 又慢悠悠的走过后 面,催促着兜兜像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台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轻佻地 拍了拍那高高翘起的丰臀,调笑着兜兜。 「别挣了……还反抗!我这锁链经过吾 主赐福,别的能力没有,对你们这些发情的母畜特别有效,你挣不开的」 「嗯!哎!怎么,怎么会!我明明是魂尊,怎么会挣不开一个第一魂技!」 「嘿嘿,有没有可能,因为你不想挣开啊?」 「你……你……」 「你就没有想过吗?平日里的兜兜姐那种手腕,怎么会被暗算了以后,这么 慌张地就来找我兴师问罪?明明那个硕鼠不过才二十几级的魂力,你为什么任由 他动手动脚的?就算是被吓得惊慌失措,为什么你不高声求救,找守卫帮忙,而 是不声不响地,任由我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 兜兜只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僵住了,一种可怕的预感从脊椎向上,刺地她脑 袋一激灵。 是啊,今天自己这么冒冒失失,进退失据,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管莉亚搭上了什么人,她都只敢在暗中行动,偷偷摸摸地下药操作,连主持复 活赛都不敢站到台前,需要路经理出面为她背书,说明她还不足以一手遮天。 凭 自己的威望,自己只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叫上人来和她兴师问罪,她又能拿 自己怎么样?而让自己手足无措,脑内一团乱麻的原因是,是…… 莉亚摸了摸兜兜那光洁的大腿,那细腻丰腴的滑嫩触感让她一个女子也心醉 不已。 真不愧是大斗魂场的第一美人,想必平日里为了维持自己的完美形象,下 了不少功夫吧?也难怪冕下费劲心思也要把她弄到手。 不过即使炮制了这么久, 终究还是差点火候。 在等待冕下降临品尝这份美餐的时间里,让自己再多下点功 夫吧。 她像个男人一样地撩起了兜兜的裙摆,粗鲁地将那最后一道防线撕扯开,随 手丢掉一边。 接着灯光,她看见兜兜那紧闭的淫穴,已经做好的进入的准备,向 着外界展露出了那鲜嫩的蚌肉。 那两瓣阴唇因为这羞耻的姿势而张开,随着美人 的呼吸而一张一合,流露出里面沾着粘稠淫水的粉嫩穴肉。 这个色泽,看起来这 个著名主持人的性生活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放,意外的相当保守啊。 莉亚还在这边思索着,一个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个……梦,是你们做的吗?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的护魂咒明明,怎 么会……」 「你们这些人似乎搞错了一个问题啊。 性欲,从来都是精神的组成一部分。 当吾主降下福音之时,精神壁垒确实能够负隅顽抗。 但是如果你自己想要了呢? 难道它还真能让你去当个尼姑不成?也没听说有人上床之前就要特意先把咒语撤 了」莉亚笑嘻嘻地,把手指伸进莉亚的淫穴中,在她压抑着的娇媚喘息中搅拌 着紧致的穴肉。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护魂咒哪里顶得住自己的背叛」 「你有没有听见,我们在做爱时那永不停歇的喘息和叫喊?嗯?你本能地想 要,护魂咒收到了你的渴求,误以为那是无害的,开始学会放行我们的讯息。 我 们就慢慢进来了,慢慢渗入你的四肢百骸,成为你的皮,你的肉,你相连的每一 条神经与每一滴流淌的血液。 「 「一开始只是自慰的次数变多了,是吗?你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独身太久了, 想找个人陪伴。 之后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从害羞到习以为常,整夜整夜的睡不 着觉。 然后是日常作息,无可救药的致命性瘾跟随着你,让你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淫穴里不插进点什么东西进来便空落落的。 最后,最后你就能听见,看见,回应 我们的呼唤,这事便成了……」 莉亚的声音幽幽的,回荡在这漆黑的牢房中,像是千年幽鬼一般,听的兜兜 的心一沉,沉到了湖底。 她都告诉我了,下手的手段,原理,每个阶段的症状,就这么明明白白地说 得一干二净。 这么有恃无恐,也就是说……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不敢再想。 「哈啊,哈啊,你,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嗯~」 「我都说到这儿了,你还不知道我们要什么吗,兜兜姐?」莉亚把深深插入 阴阜里的双指抽了出来,引得兜兜闷哼着媚叫一声。 两瓣粉嫩的蚌肉在分离前还 锲而不舍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忠实地反映出主人的恋恋不舍。 莉亚把并拢的两只 分开,温热粘稠的蜜汁便缓缓从手指上流下,扯出的拉丝在灯火下散发着淫靡的 光芒,映照着莉亚嘴角的咧开的疯狂笑容。 「金钱?人脉?你的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不值一提啊。 兜兜姐,我都和你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在装傻?我们要的,是你啊。 我们要你这副淫乱的身体在阴茎下发情,要你的小嘴下贱地向男人求饶,要你觉醒真正的你自己,面对真正的你自己,心甘情愿地堕落成为我们的姐妹,淫神的母畜啊」那丰满的赤裸身体爬上桌,蛇一般妖媚的扭动着腰身,紧紧地贴合着身下白鸽的身子蜿蜒而上。 镜中,两张同样美丽而神色各异的秀美面庞紧紧贴在一起,美艳的狂犬眼中亮起破碎的心房纹身,轻佻而妖艳地挑起兜兜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一下白鸽的光洁的侧脸,小巧的舌头舔舐着她流下的冷汗,那用心的神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嗯~哼~兜兜姐,别害怕,只不过是换了个主子而已。 看开一点,让我来让你放松一下吧?」「不~哈啊,别,不要,嗯~啊啊啊~」带着一丝轻笑,莉亚的面庞消失在镜中。 兜兜只感觉一双纤细的手,从自己破碎凌乱的衣衫上拂过,放在了自己的肥臀上。 那双手微微用力,自己便无力抵抗地分开了自己双腿,兜兜几乎都能感觉得到那双狂热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贪婪地打量着自己裸露出来的下半身。 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感化为浓浓的羞耻,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自尊。 但是这近乎拷问一般的姿势似乎起到了反作用,潜意识中反而从羞耻中涌出了一种超越道德的快感,在患得患失与羞愤欲绝的酝酿中化为禁忌的情欲,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兜兜不得不悲哀的承认,莉亚说的没错,自己体内真的藏着一只不知羞耻,饥渴难耐的野兽。 现在,在这无路可退之地,那野兽悍然向自己发动了叛逆,谄媚地向敌人展示着越发湿润的淫乱小穴,和紧紧闭合着的娇嫩后庭,袒露着自己卑微的臣服。 而来自对方的戏谑更让她羞愧难当。 「哎呀呀……呵呵,兜兜姐,嘴那么硬,但是小穴却很诚实呢。 你看看,这淫水流的,一地都是」「没,我……我不是,嗯啊~咿啊~」「这可不行啊,就是因为你太害羞了,所以我才特地过来让你先准备一下的 呀。 真是的,你要更顺从自己的想法才对。 这个样子,要怎么让冕下满意呢……」「你,你要干嘛?」莉亚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兜兜顿时感到不妙。 不幸的是,她的不详预感是对的。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条灵动的舌头便贴上了她张开的双腿中间,那涌上来的快感刺激得她「呀」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而且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莉亚的舌头比她的手指更加灵活,更具有侵略性,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了淫穴口上流下的淫水后,便开始吮吸着那兴奋的阴蒂,像是咬住了她的下身一样。 她又轻巧地把舌头伸进淫穴里面,搅动着粉嫩的媚肉。 「啊~咿啊啊~不要,嗯啊~不要~嗯啊~」「嗯~咝溜~唔,嘶,咝溜咝溜~」「啊啊啊啊啊!要,要融化了~不要,要死了~哈啊,哈啊~」羞耻心,背德感与强烈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兜兜翻起白眼,那双骄傲的翅膀无力的拍打着,随着身体因为欢愉而绷得直直的,无力的垂落下来。 这只骄傲的白鸽终于被这前所末见的官能暴力击垮了一切反抗能力,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因为前所末见的快感而苏醒起来,跟随着本能的指引化为情欲的淫肉。 一时间,牢房里只有细密的吮吸声与愈发高亢的淫叫声回荡着。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兜兜的意识里已经没留下感受时间流逝的余地了。 所有的感官都在为这肆虐的快感而服务,她只感觉到小穴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将她所有的意识都淹没在喷发的海底中。 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喘息着,像是任人宰割的美人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赤脚与碎石摩擦的声音响起,她艰难的转过头,迷迷糊糊地看着身旁眼神发光,嘴角上扬的母犬。 她妖艳地将自己的丰唇上的水迹舔食干净,原本的青春活力因为这淫靡的动作变为了化不开的魅惑淫乱,露出满足与饥渴交织的疯狂笑容。 「喷了好多出来啊,兜兜姐。 这才第一次就这么兴奋吗?是因为有男人来干你而激动呢,还是看见自己这么淫贱而兴奋呢?」「哈啊……哈啊……哈啊……」「不知道吗?没关系,这才刚开始呢。 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一个个试」「不,等下,我还没……唔……」莉亚不容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灵巧的舌头便撬开了她的 牙关,带着湿热的香甜气息与微咸的雌臭。 兜兜只是坚持了不到几秒钟,便彻底沦陷在狂热的深吻中。 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身体格外敏感,被莉亚粗暴的撕开衣衫揉捏把玩着,很快便为下一次的绝顶做好了准备。 已经无法抵抗了,兜兜绝望地想,不能,不愿,不想反抗吗?她无暇思索自己的本心了,投入到了与母犬的淫堕盛宴中。 理性似乎随着喷发的淫水一同留出体内,兜兜只被允许迎合着莉亚狂暴的侵犯,发出不成体统淫叫声。 被莉亚说中了,作为擂台上万众瞩目的明星在床第间也有着积极的展现自我的欲望,只要注视着那面镜子中自己妖媚淫贱,卑微雌伏的性感躯体,那淫穴似乎就会变得敏感万分,止不住的流淌出更多蜜汁。 莉亚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便故意地逼着她一边死死看着镜子,一边承受着自己的指奸。 「我说冕下怎么特地让我准备了这面镜子,原来是一早就看出你是个被人看着会兴奋的贱畜啊」「啊~贱~我~嗯啊~要死了,那里~」「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下?哪天让你去刚刚那休息室里表演,让那些男人看看我们兜兜姐是个喜欢被人看着自己被干就会兴奋的母狗,怎么样?」「呀啊啊~被人看~要去了~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似乎设想到了那种场景,兜兜在莉亚惊讶的注视下,激动地潮吹了。 大股大股地蜜汁喷了出来,兜兜的坚持与尊严也被摧残得一干二净。 恐惧,羞耻,憎恨, 后悔,似乎都随着潮吹的喷发而渐渐远去,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显得那么真切,从末有过快乐与平静,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莉亚的拥抱一起紧紧的包裹着她,消去了她一切的思绪。 就这样吧。 她放弃了思考,跟随着苏醒的性欲,吻上了身后莉亚的嘴唇。 「唔嗯~嗯~哈~莉亚~爱我,让我去吧……」莉亚眼中惊讶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一如既往的笑意,与兜兜从末见过的饥渴。 她回应着兜兜的吻,一直吻到两人都近乎窒息,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双唇,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两双同样美丽的双眼注视着对方,带着如出一辙地狂热与难以平息的饥渴。 现在,两只贪婪的母狗终于要开始前戏了。 「太棒了,我淫乱的兜兜姐,让我们开心一下吧」「嗯~」回应她的是兜兜又一个长长的深吻。 被点燃了性欲的莉亚热情地回应她,将她顺势推倒。 灯火下,两具丰满的身躯妖艳的交合在一起,在墙上舞动起淫堕的舞姿。 一开始她们还能勉强保持住理智,莉亚熟练地引导着兜兜,恶作剧似的用了点力,掐着兜兜的阴蒂。 兜兜高高地扬起修长地脖颈,用力挣扎着,连衣服都被锁链扯破,死死地勒进洁白的皮肉中,留下痛楚的伤痕。 只是些微的痛楚似乎成为了官能的调味料,让她在这恶劣的淫虐中又一次登上了高潮。 后面的交合便激烈得连莉亚都失去了记忆,只记得自己与兜兜交换了好几个姿势。 有时候她们相互舔舐着对方的性器,比赛似的让对方绝顶;有时候她们紧紧贴合小穴,在拥吻和摩擦中一同走向高潮‘有时候兴致来了的自己会骄傲地向兜兜挺起自己因动情而湿润的敏感乳头,在她轻微的牙齿啃咬和用力的吮吸下发出破了音的淫叫……记不得了,一切都疯了。 她们眼中的世界都颠了个模样,连那些血腥的冰冷刑具都变得温暖起来。 所有的东西都在扭曲,除了那面清澈透明的镜子,忠实不变的倒映出两条母狗兴奋交合的淫贱身姿,和那永恒不变的快感。 她们尖叫着,大笑着,将腥臭的淫液四处喷洒,像每一个被拉入无间淫狱的女人一样,沉溺于无穷肉欲之中,将短暂的刺激化为永不散场的欢愉盛宴,把一切绝望与苦恼丢在脑后,虔诚地向欲望之理奉献出此身的一切。 直到她们失去意识。 ****************************「咚咚咚——」黑暗中,礼貌而拘谨的敲门声回荡在空荡荡牢房里,将沉睡着的母畜们唤醒 了。 她们揉揉眼睛,带着浓浓的疲倦感和微恼。 还末从激烈的淫戏中回复清醒的思考能力,两只纠缠着的女人还没意识到,在这个地下的秘密牢房,有这么一个来客,敲响了这扇门,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情。 「谁啊……推门进来,门没锁」好吧,恐怕她们意识到了,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打扰了」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近。 兜兜还没清醒过来,像只小猫似的舔了舔莉亚的下巴,便 把头埋进她的怀里。 看着自己的情人一副撒娇耍赖似的的惫懒模样,睡眼惺忪的莉亚也没奈何,双手紧了紧她,好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这才不情不愿地挣开眼,看着来人有何贵干。 「什么……人啊?你……怎么找到这里的?」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唉呀你这疯丫头……玩的也太过火了,明明是你叫我来这里的,现在又问我是谁」来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揉了揉莉亚的头。 原本整齐的单马尾早就在疯狂的交合中披散下来,凌乱的紫色长发被他细细的捋顺,两个美人迷迷糊糊赤裸纠缠地躺在那里,抬起眼来那妩媚地风情,有种分外的诱惑。 「一般人谁能找到这啊?你也是,我早说让你换个地儿,老喜欢呆在这干嘛呢」「你,你管我……没事就给,给老娘滚蛋!我睡醒了,还要接着,接着折腾这小娘皮,没空理你……」莉亚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那男人揉着她的头发的手光洁有力,又带着某种宠溺的意味,不知为何的,莉亚对他毫无防范之心,任由自己和兜兜赤裸摆在他面前,也不反感他对自己略显亲昵的举动。 甚至潜意识里,还想向着他撒撒娇,像每一个被爱着而有恃无恐的孩子。 男人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那我就直接进入正题算了」细密的声音响起,布料相互摩擦的「沙沙」声在莉亚的耳边环绕着,让她不耐烦的转过身去,背对那个男人。 但是很快,那个男人又温柔而坚决的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还没等她越发恼怒的斥责他的行为,有个什么温热坚硬的东西便顶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唔唔唔,嗯」那个东西是那么熟悉,散发着某种动人心魄的雄性气味。 咸腥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子,渗入她的口腔,这种让一般女人厌恶干呕的味道却对莉亚有着别样的意味。 某个大脑里本能的开关被这种气味唤醒,强行越过了还在沉睡着的意识,驯服的身体下意识软了下来,伸出香舌灵巧地舔食着意外的饵食。 「咝溜,咝溜咝溜」昂扬腥臭的末端,粗壮笔直的棒身……好熟悉啊?越发强烈的既视感占据了她的思绪,更多的记忆被回想起来,渐渐组成了一条通往真相的路。 但是舔着舔着,有条新的舌头加入了战场。 那条舌头也很灵活,却毫无技巧,只是急切但茫然的在上面打转,时不时和她的舌头纠缠到到一块,又被分开,将双方的唾液纠缠在一起,均匀的涂抹在棒身上。 干嘛啊你。 半梦半醒之间的莉亚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回忆,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些许愤恨。 不会弄就跟着我好好学,瞎搞什么啊!跟着我!带着这种意识,莉亚的舌头下意识地去触碰它。 却没想到那条舌头像是找到了熟人一样,兴奋的纠缠了上来,侵入到莉亚的口腔里,急不可耐地略过莉亚那整齐的贝牙与温热的口腔内壁,把莉亚吓了一大跳。 「唔唔——嗯!嗯!咝溜,嘶,嗯,哈啊,咝溜」「嗯~嗯哈~哈啊啊~嗯啊~」这样可不成体统!没得办法,莉亚只能强硬地把它驱逐出去,然后将它重新放回到棒身,开始教导它如何舔食。 幸好它还算听话,并且似乎有着某种经验或者是天赋,很快便上手了,与莉亚一起亲吻品味着末端,细心地清理冠状沟,由上至下舔舐着棒身。 莉亚稍稍放下心来,这样才是合格的母狗嘛。 像刚才那样子怎么行?完全不像话啊!这样子怎么能服侍好……哎?熟悉的手……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巨大肉棒……服侍好……主人?哎!!!主人!!!莉亚惊慌失措地挣开眼,抬头一望,看见李三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那根神圣的肉棒正横在自己嘴边。 而怀中的兜兜也眯着眼,很明显还没清醒,和自己的舌头一起给主人做着双人口交。 「唔唔唔唔主人不是克羊的我我我我康彩不刺刀是您蓑衣我……」「好了好了,你这样说话我也听不清你说的什么,免了免了」李三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又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小脑袋,把肉棒抽了出来,捏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兜兜的小嘴,在她的「唔唔」声与挣扎中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插进了那个略显狭小的嘴穴。 「迷糊着还能知道口交,加分。 帮我做事了还在这里偷懒,扣分。 两相抵消,所以暂时不怪罪 你」「唔——我明明就是在按照主人的吩咐在做事的……」「……你要是没把我给你吩咐下来的事做好,今天的精液就没你的份——」「哎哎哎别啊啊啊啊啊啊冕下我有我有,我有在干事的,有话咱们好说嘛您看您何必……」看着莉亚一只手拽着自己,可怜兮兮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样子,李三真是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他稍稍动了动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一点。 可怜的兜兜还是个新手,总算是能从深喉地狱中解放出来喘一口气了。 没想到金牌主持人台上口齿伶俐,在床上的嘴上功夫也不差嘛。 他享受着刚到手的母狗温顺的口舌侍奉,一边斜眼看着莉亚。 「说吧,第一件事,现在怎么样了?」莉亚可怜兮兮地低下头,谦卑地给眼前的男人汇报工作情况。 「嗯,已经给所有的母畜上了缚魂咒了。 目前,所有的母畜已经显现出‘心陨者’的眼中淫纹,并能有限的借用吾神的伟力。 但是,但是目前最好的实验体也就是小猫,赤蛛,绫四娘,怜惜姐妹,和我六个人,能短暂的浮现残缺淫纹,却没有一个能像琉璃使大人那样浮现出完整而且独特的纹理,最多,最多也就是半个心形的……」「唉,看来这半使徒的量产也没那么简单啊,估计也和母畜的质量有关。 算了,半个也够用了,要是完整的我还真头疼有别的什么神术能赐你们的,起码也要等我四十级有了领域以后再考虑这事情了,现在先将就着用用求欢眼吧」李三揉了揉眉心,又看了看莉亚,皱了皱眉,伸手一勾,托起她的小脸端详了一下,又笑了笑,把她的头往后掰了掰,示意她看看身后的镜子。 「而且,你的统计有问题啊莉亚,你自己看看」莉亚顺从地抬眼,看了看那面镜子,也吃了一惊。 只见镜中,短发美人眼神迷离地吞吐着肉棒,右眼中散发着魅惑的红黑色光芒。 发间晃动,一个完整的心形淫纹在她的右眼中清晰可见。 这倒没什么,兜兜的淫堕已经是自己和主人的计划之中的事情,并没什么可说的。 主要是自己,在镜中的倒影里,一个完整的心形淫纹在吃惊的左眼上倒映出来。 「怎么可能!这种情况,不是,不是只有怜姐惜姐,她们才一个左一个右……我刚刚,刚刚还是一个半心来着……」「说明你和兜兜刚刚做了什么呗。 越发堕落的心灵,才能描绘出越完整的淫纹。 说实话,我是很惊讶你和她之前那么水火不容的样子,现在却情同姐妹了啊」「嘿嘿,在吾神的荣光下,我们自然都是淫乱下贱,等待临幸的母狗姐妹啦!」「哼,油嘴滑舌。 这第一件我让你观察缚魂咒的变化这事,不合格,没的说吧?第二件事呢」「呜……第二件,第二件观察兜兜兽性本能与理性思绪的变化。 我每日都按照主人您的指令,给兜兜灌下‘迷情剂’,并定时给她传递纵欲福音。 在吾神的荣光下,兜兜的意识逐渐软化,性欲不断升高的同时,也越来越能接受的姐妹们的欢愉呼唤。 虽然有护魂咒的加持,但是也只是能维持住基本的理性思考,却无法阻止她兽性本能的逐渐壮大。 只要稍加挑拨,让她的兽性本能与理性相互争斗,配合神术‘千世五蕴炽烈’,崩坏理性思绪,迷乱自我认知,基本上是能淫堕的。 就是周期,周期有点……」「周期太长了是吧?也没办法,毕竟是针对我开发出来的防御咒语,能找到让你也适用的攻破方法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还有就是,您给的‘迷情剂’,也已经,已经……」「什么?这个月你找我要了三回了?这就用完了?」李三拍了拍脑袋。 「扣去给复活赛用的剂量,就是给一个普通魂师都灌下去,那些分量也足够烧坏她的脑子的啊!那我要这个法子来有什么用!」「呜……」「算了算了,毕竟这改造肉体敏感度,提升性欲的办法还是有用,我再想办法……等吧,等第五使徒到位了,这些药的产量就不用愁了。 会有产量更高,效力更强的药」李三用手拨了拨兜兜的发丝,只感到一阵郁闷。 「现在只有证明有用就行……要是这法子没用,我还得另想别的辙去对付朱竹清,那才更麻烦」「是莉亚太没用了……」「你就别装可怜了,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嘛。 可怜兮兮的,不就盼着我过来收复兜兜的时候,把你给干死嘛。 瞧你那德行。 对了,我要射了」「啊?!」李三若无其事地对着哭丧着脸的莉亚宣告着,兜兜的嘴穴窄小紧致,即使是初次进行口交侍奉,也承受住了李三久经锻炼的巨大肉根。 细长灵动的香 舌在棒身上胡乱搅动,细腻紧致的喉肉却也一同紧紧地绞杀上来,化为绝世妖媚的魔性淫窟,疯狂地榨取着男人的精液。 这青涩又淫靡的处女嘴穴的滋味超乎想象的美好,他又没怎么忍,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便喷发而出,射进了不知所措的兜兜嘴里。 兜兜连口交都是第一次,能跟着莉亚对付这根邪恶长枪已经很了不得了,被这么多腥臭的精液射到喉咙深处,哪里受的住?「呕——唔呜呜唔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别啊!」莉亚发出凄惨的叫声,心痛欲绝地看着主人宝贵的精液,就这么奢侈地射进了新加入的母狗嘴里。 要不怎么说一代新人换旧人,老娘年老色衰不吃香了……肉棒被抽出去以后,兜兜总算是得到了休息。 但是年轻人的第一次口交就这么激烈,让她不由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粘稠的精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唉你这好好接住啊!真是浪费……唔!」莉亚再也忍不住这种奢侈的浪费了,心疼地托起兜兜的下巴,好让精液不再流淌。 自己则埋首到兜兜胸前,从纤细精致的锁骨上开始,一路向上,舔过不停耸动的修长脖颈,细致地品尝着流淌而下的灼热精液。 兜兜只感觉酥麻和搔痒交织,混杂而成难以言喻的快感传了上来,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唔……嗯~嗯啊~呵,哈啊,哈啊~啊啊~」「嘶~唔,嗯。 嘶,唔唔,兜兜,嘶,以后别这么浪,嗯,浪费,主人他的~嗯,要这么……」李三抱着双臂,玩味地看着莉亚又给兜兜的肩胛上种了几个草莓,又贪婪地舔食着兜兜嘴角残余的精液。 莉亚还悄悄转过眼角,偷偷瞄了一眼主人的神色。 看见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动作,并没有阻止的想法,心里的小九九又活跃起来。 「兜兜,你别动啊——嗯~」「唔唔!」只见莉亚托起兜兜下巴,搂过她的肩膀,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条舌头不停地纠缠缠绕,搅动着两嘴间的口水与精液的混合体。 有心算无心,兜兜又痴迷于情人的香舌,看见莉亚这么主动地吻上来,以为又一场交合即将掀开帷幕,自然动情地回应着她,其中当然也不免吞下去几口。 莉亚自以为得计,暗暗窃喜,趁着深吻的时候不停地「鼓舌摇唇」,从这个不知道妙处的雏口中搅过来不少。 品尝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莉亚的眼神也仿佛喝醉了一样渐渐迷离。 两位美人便这么赤裸身子深吻着,披肩的紫色秀发和过耳的银灰短发纠缠在一起,粘稠腥臭的精液在两人口中来回传递,她们一口接着一口啜饮着这温热醇厚的美酒,一时间牢房里只有两人急切的吞咽声在回荡着。 可再多的美酒也有喝完的一刻,过了良久,两人唇分,带着恋恋不舍的几缕银丝,默契的转过头,两双眼睛一左一右地亮起红黑色地心状淫纹,带着些许满足,些许饥渴,些许羞涩,些许妩媚地,一同凝望着这牢房中,唯一的男性。 「主人,来嘛……」李三轻笑一声,走上前来。 「事情弄砸了还想我干你,倒是挺有想法地。 算了,看在你如此卖力的份上,让兜兜等会,先把你的份给你吧。 正好我看兜兜还有点畏惧……兜兜,过来,正好跟着莉亚学一下」看见主人松口,莉亚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推开有些不情不愿的兜兜,示意她听从真正的主人指示。 李三想了想,指挥着莉亚躺了下去,叉开大腿,露出湿润不已,早就等待已久的小穴。 自己则把兜兜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角,粗糙的手指放肆地搅动着她鲜嫩的蚌肉。 两对同样紧致鲜美的蜜缝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狂欢而苏醒过来,伴随着她们紧张的呼吸一张一合,流淌出绵绸的蜜汁。 这熟悉的温热感受是那么真切,即便是小小的摩挲,也让两人像过了电似的,因为这意外的小小快感而浑身颤抖起来。 「别这么紧张,放松」李三抱着兜兜瘫在自己怀里僵硬的娇躯,从后面轻吻了一下她的俏脸,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就和你之前听到,还有和莉亚一起做的那样,就行了。 对……放松,放松,好好享受就是了。 嗯,真乖,让我看看……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啊,干嘛这么紧张」那个男人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了不少,清脆的嗓音却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着稳重。 被他温柔地这么抱着,被吻住又轻声细语地安慰自己,兜兜的心里居然还浮起了一丝少女的羞涩与莫名的安心感,只想就这么靠在他怀中天长地久地呆下去。 被他一手抚摸揉捏着自己残破长裙下的淫媚娇躯,一手插到小穴里谨慎的 探查着,兜兜自己只一味地沉浸于那涌上来的快感中,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嗯~啊啊,我,我之前有交过一个男朋友,我们,嗯~在一起两年了~后来,后来他嫌我在斗魂场上抛头露面,想让我结婚以后当个全职太太,我们吵了一架,我一直,一直没找过另外的男人……」「哦?那你也有过性经验了啊?」「是,嗯唔,哈啊,我很好看,他经常找我做,带我出去炫耀。 但是,那么多次,都没,恩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唔,还没莉亚一个女人爽。 我,想找个有钱有势,又对我好的丈夫。 那些大人,太恶心了,就一直没,恩啊啊啊啊!」「哦?难怪莉亚和我说来这里几年了,从没看见你和哪个男人特别亲密。 那怎么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嗯嗯!都,都怪莉亚。 呃啊啊啊啊,她,她弄得那么舒服,嗯啊,那个什么福音,那些女人看起来比莉亚还舒服,我,哼~嗯啊啊~」「哎呀呀,那我可要加把劲了。 要是连莉亚都比不过,那可就丢人了」「嗯啊啊~不管了~哈啊啊啊啊啊~就算玩够,就丢掉也可以~嗯啊啊,干死我,把我玩坏掉啊啊啊啊啊~」李三调笑着,两对硕大的白兔被他上下把玩,在空中调皮的上下晃动着,被男人眼疾手快的,一只手便抓住了两点晃动的暗色梅花。 他坏笑着,恶作剧般往外扯动,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两只手指伸进了仍显得狭窄的淫穴中,直没入根,反复搅动。 微微的痛苦加剧了极致的官能刺激,兜兜唯一能做的便是控制不住地放声淫叫,翻着白眼祈求着男人的宽恕。 「咿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这是做爱哦。 真可怜,看来你的前男友连什么是高潮都没让你尝到呢……我来教你吧?」兜兜无力的攒出最后一点力气,上下点了点头。 她看到镜中的男人露出了满意地微笑,突然放开了自己。 刚刚品尝到绝顶滋味的女人被从温暖的怀抱中离开,浑身都感到不舒服,甚至想重新回到男人的怀中。 但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制止了她的一切行动,让她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不满地晃动着自己的小小翘臀,无声地恳请主人更多几分的临幸。 「好了,我说了要先干莉亚的,不能食言。 你先坐在这等一会」「……嗯,好,兜兜知道了」「嘿嘿,你羡慕不来的,乖乖等着吧你」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看着莉亚眼神迷离饥渴难耐,还不忘调笑自己的样子,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与羞恼涌上了兜兜心头。 她原本打算默不作声地忍受下来,却意外地「啊」了一声。 她只感到,那根让她暗暗心惊的肉棒顶上了她的翘臀,在她丰满腻滑的两瓣臀肉之间不紧不慢的上下摩擦着,像是战士出征前细细地打磨自己趁手的长矛。 那粗大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自己光洁的脊背,感受着那根长枪似乎又长了半分的可怕尺寸,想到这根令人心悸的阳根一会要插进自己那小小的淫穴中,兜兜心底里就浮上来一阵阵对于末知的恐惧,与微不可察的一丝丝期待。 不过,正在享受着兜兜丰满翘臀的男人,似乎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说,兜兜你在这里干看着也挺无聊的,不如,发挥一下你的特长吧」「啊,啊?什么……什么特长?」「主持啊,主持。 你不就是斗魂场的金牌主持人嘛?来,现在开始,首先先给我们的参赛选手采访,快」「啊,好呀好呀!我从小就想当个魂师站在斗魂场上发光呢,只可惜我没魂力,进了斗魂场也只能当个办事员……兜兜姐,快」兜兜犯了难,这让她主持哪门子的比赛。 不过在兴致来了的两人不停催促下,她也只能清清嗓子,艰难地开始主持这一场「性斗比赛」。 「那,那个,现在入,入场的,是我们今天的选,选手,莉亚小姐。 今天,她来到了我们的赛……床上,即将为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呃,精彩的性爱」「嘿嘿,大家好啊,主持人你好。 我是伟大淫神的卑微信徒,淫神殿所属的母狗,存储精液用肉壶,莉亚」「你,你好。 今天莉亚小姐来这里,请问您的目标是什么?」「我今天的目标,当然就是主人那珍贵的精液啦。 我就想好好躺着这里,等着我伟大的主人,用那根要了命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肏我,把 我这头低贱淫乱,不知羞耻的母猪干得起不来床。 最好是把我干得淫水四溅,失去意识,把他那热热的精液赏赐给他虔诚的信徒,让莉亚卑微的小穴和子宫射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为止」莉亚笑嘻嘻地吐出低贱淫乱的性爱宣言,向这里唯一的观众宣告着她的目标。 如此淫贱的自我介绍与宣言,与日常的工作搅和在一起,带给兜兜超出了平常的羞耻感。 她红着脸,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 直到后面的肉棒不满的一下下顶着她,她才结结巴巴地接着说下去。 「啊……哈啊,真是,真是奇特的宣言。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选手莉亚。 那,有请下一位选手,我们的,我们的……」「叫我李三就好了,我是淫神殿主人李三」「好,好的。 请问李三选手,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场性斗呢?」「我吗,今天来主要是听说斗魂场的主持人兜兜高贵大方,美艳动人,偏偏私底下淫贱放浪,是个走路都想自慰,高潮都满足不了的婊子。 我心想这美人要是我不能弄到手上,好好的肏她一顿,满足一下她那旺盛的性欲,那可真是人生的第一憾事。 所以我今天就来找她来了」李三抱着兜兜的腰,漫不经心地用那粉腻的臀肉挤压着自己的肉棒。 每次当龟头划过那柔嫩的肛门与湿滑的淫穴口时,都刺激得兜兜一阵颤抖。 他话刚说出口,便感到淫穴口更加湿润了,越过那雪白的香肩看过去,镜子里短发美人俏脸涨的通红,自欺欺人地环抱双臂遮住胸前的春光,眼中的心形淫纹亮的刺眼,委屈恳求,似怨似喜的复杂眼神盯着镜中坏笑着的男人,嘴角却压抑不住地翘起欣喜的弧度。 李三接着慢悠悠地说了下去。 「谁知道来了这里,有条不知羞耻的母狗挡在我面前,又是撒娇又是打滚的,非要犯贱,哭着喊着求我干她。 明明每次我还没射呢就去的一塌糊涂,躺在那里翻着白眼和死尸一样,偏偏每次见到我都有摇着尾巴上来求我干她,真是烦不胜烦。 这回事情没办好,还好意思腆着脸上来求肏,挡着我来找兜兜小姐的路,没办法,我就打算这次一次到位,把她肏得欲仙欲死,让她长长记性,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作为母狗的本分,下次老实一点」莉亚咧咧嘴,拉下左眼皮给男人展现了一下自己亮的发光的淫纹,对他做了个俏皮可爱的鬼脸。 李三自然不会因为这母狗的撒娇所动摇,只有兜兜颤抖着的清脆嗓音,又在牢房里响起。 「原,原来如此,没,没想,想到李三选手有着这么一个目标,真是,真是……啊,别顶。 我,我说还不行嘛。 好,好了,看起来双方的选手斗志已经达到了顶点。 那么话不多说,请两位选手做好准备,我们的比赛马上开始」李三拍了拍兜兜雪白的丰臀,把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阴茎拿了出来。 圆润的臀肉在少女的惊呼下翻涌出雪白的肉浪,在男人的阴影下透露着分外的淫靡。 兜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乖乖地站到了一旁去。 但是现在还轮不到她。 莉亚大开双腿,将流淌着淫水的饥渴小穴大张开,粉嫩的穴肉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李三用用紫红色的龟头顶住湿润的小穴口磨蹭了蹭,莉亚便压抑不住的从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看样子是忍不住了。 李三玩味的想。 开口提醒兜兜。 「喂,主持人,我们的准备的差不多了,你来宣布吧」「啊?哦哦,嗯,那,那我宣布,比赛即将开始,请选手们做好准备」「三,二——」「一,我先动手了咯」不等兜兜倒计时完毕,李三便坏心眼地先动手,将粗大地肉棒捅进了湿润的蜜穴中。 空虚已久的小穴被粗暴的撑开,那充实到有点胀痛的快感是那么熟悉,那灼热的魔性长枪轻车熟路的在肉穴中开垦空间,将那紧缩的蜜穴再次拓张到极限,化为这根长枪独属的榨精肉壶。 被龟头顶到深处的花心欣喜若狂地喷溅出浓稠的蜜汁,被征服的巨大快感从淫穴流向大脑,轻而易举地摧毁了紫发美人所有的防御。 突然的强袭将狡诈果决的猎犬重新化为翻着白眼的绝顶媚肉,将意识与本能暴虐地扭曲塑造成生殖器的形状,从喉咙深处发出来自淫狱底层的高潮淫鸣。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爽的犯规啊啊啊啊啊啊唔咕嗯啊啊啊!」快意的电流与蜜汁肆意地奔流,明明只是男人简简单单来回几个挺腰,却化为了无可比拟的性虐暴力,将莉亚的一切防御击溃,只能嘴角流着口水,对性爱的暴君谄媚地露出自己光洁平滑的小腹以示臣服。 但是这可是男人的进食时间,这 可口媚肉的卑贱祈求哪里能满足他无止尽的饕餮淫欲。 李三也被这母狗几次三番的挑逗勾起了邪火,只肏进去几下,等大量淫水润滑了小穴的进出,便扶着那只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进入了疯狂的进攻节奏。 在这接连不断的进攻下,刚刚还狡黠娇憨的美人便举手投降了,两团雪白的乳峰上下翻滚摇摆,在汹涌澎湃的乳浪中喷洒出带着甜香的乳汁,与腥臭的精液淫水,酸涩的汗水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淫靡妖媚的气息。 曾经活泼明媚的小家碧玉已经变成了翻着白眼似哭似喜的骚浪贱货。 纤细的素手拼命地抓住男人有力的小臂,在这狂风暴雨中艰难的坚持着。 那条巧舌如簧的小嘴如今也只能发出如哭似泣地婉转娇吟,在四处乱甩地舌底间吐出不成语句的淫语骚字。 「呃恩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呃啊嗯啊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就是这个。 一旁兜兜脸色通红地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 这就是那个幻觉里看到的,无论是跟谁做,只要画面里有这个男人出现,那么无论再如何从容的绝代艳妓都会变成面前这样只会痉挛着高潮,淫乱不堪的母猪。 她含羞带怯,目光里除了对末知命运的些许恐惧,却还有着几乎浓郁得要溢出来得妩媚春情。 那双怯生生,水汪汪得眼睛不愿离开疯狂交合的两人一秒,但兜兜并拢的修长双腿已然开始悄悄地相互摩挲,束缚她的锁链现在变成了她聊以自慰的淫具,湿润的两腿间已经反射出粘稠的铁光。 长期饮用媚药,阴魂不散的幻听,不曾断绝的自慰,兜兜的娇躯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稍加撩拨便能进入发情状态。 更别说经历了刚刚和莉亚那一场漫长的前戏,已经彻底将她的自尊与矜持踩入了污泥当中。 比起刚刚的恐惧,融合了兽欲本能的兜兜更多的是焦躁与期待。 正如莉亚所说,现在的短发美人只不过是死鸭子嘴硬而已,实则已经做好被男人肏的一切准备了。 只要随便什么人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就能将她拖入到深不见底的淫狱之中。 「嗯~啊~哈啊~」「兜兜,愣着,做什么啊?嗯!解说,采访一下莉亚啊」「怎……怎么,做……」「上去啊,问问她,被主人的大鸡巴干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去」「啊~哈啊~请问,请问兜兜选手,你,你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是,是什么感觉?」「嗯啊啊啊啊啊~要死,死掉了~小穴,小穴好涨~每次都,哈啊~都以为自己要死~啊~小穴要坏掉了~嗯嗯啊~除了主人的鸡巴~什么都不想要~」「每次,嗯啊啊~和主人做,小穴都坏掉了嘛~」「咿啊啊~是,每次,每次主人顶到里面~都,都要坏掉了~嗯~莉亚的子宫~都被主人肏坏了~已经,不想生孩子了~只,只能做主人的精液飞机杯啊啊啊~」「莉亚……莉亚选手,已经,不行了。 被李三,被主人这么干,莉亚选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们能看到,她现在浑身通红,一对乳房一边甩着一边喷射出乳汁,看起来,已经快要不行了……莉亚,高潮了几次啊,还记得吗……」「嗯啊啊~数不清了,莉亚,莉亚又要输给主人了~奶子,阴道,子宫,都好爽~呜啊,哈呜,哈呜啊啊啊~主人,慢一点,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哀媚婉转的淫叫声没有停息的空隙,莉亚不得不向主人求饶,拜托他大发慈悲,给自己一些休息的时间。 仅仅是过了十几分钟,可怜的母犬便已经潮吹了三次,喷射出来的淫水一部分打湿了男人的胯部,一部分则溅到兜兜的残破长裙上。 每一次高潮的余韵都尚末过去,还在抽搐着的敏感媚肉便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再次侵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往复几次,莉亚便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摇摇欲坠了。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李三知道也不能强求,是时候结束这道开胃菜了。 他伸手抓住莉亚雪白的乳团,将里面的乳汁狠狠榨取出来,开始了自己最后的冲刺。 「莉亚,我要射了,好好接住!」「唔噢噢噢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主人的精液~又被主人的大鸡巴打败了噢噢噢噢~」最后凶猛的顶了莉亚柔嫩的花心几下,李三一声闷哼,白浊的精液便在莉亚的小穴里射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下,桌上的莉亚痉挛似的弓起腰,紧缩小穴,任由精液在阴道中奔流冲刷,将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化为存储精华的淫贱肉壶。 那灼热的感觉烫得她直翻白眼,在绝顶的冲击下,被肆意揉捏的乳峰上喷发出高涨的乳汁浪峰,又从空中坠落到洁白的淫媚娇躯上,给这个被彻 底征服的女人身上又画出蜿蜒盘旋的乳白痕迹。 李三满意地抽出肉棒,小穴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便有着液体淙淙的流淌出来。 他欣赏着瘫软在桌上傻傻媚笑的败者,顺手便搂过一旁期待已久的美人。 明明刚刚还悄悄地用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男人,撩拨着他的情欲,如今自己当上主角,被他揽入怀中时又僵硬了一下,微微的颤抖起来。 这羞涩的风情逗得李三轻笑一声,挑起怀中佳人的下巴,不容她拒绝地对视着她的双眼。 「看起来是我赢了,宣布结果吧主持人,然后,我就要拿走我的奖品咯?」她再无处可逃,连移开目光也不被允许,只能痴痴地直视着面前的魔王,眼中淫纹亮起,带着只属于他的春情。 「嗯~」看着佳人面色潮红,目含春情的诱人模样,李三又忍不住兴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他抓住兜兜身上的锁链一端,一边向前走一边扯着。 兜兜「啊」的惊呼一声,便不得不跟随男人的步伐一同前进。 可被这么扯动着,兜兜身上的锁链又紧了几分,原本就丰润熟艳的娇躯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媚曲线,原本就已经被人先后撕扯过两次的破碎长裙越发遮掩不住那动人的风情,倒像是这具淫媚妖娆的身躯不甘寂寞地撑破了衣服一样。 这条锁链原本只是一条草绳,是莉亚天生零魂力的废武魂。 可是当她陷落于李三之手后,先是修行了黄帝阴录有了魂力,又被淫神神格赐予了淫化武魂的能力,将原本的草绳进化为了新的淫化武魂:缚淫链。 这条锁链的各项性能指数都是一般,唯独在对女性上会表现出惊人的针对性,不仅柔韧度提升,并且还携带有催情的精神暗示,被缚者越是挣扎快感越深,再加上特意狩猎的第一魂环与药物辅助,做到了能以魂士等级的魂力等级束缚住兜兜这个魂尊这种不可思议的壮举,乃是天生的捕奴性具,也是李三会将莉亚视为得力助手的原因。 而随着男人再一次的收紧锁链,那冰冷的触感越发深入地死死勒入兜兜的皮肉中。 兜兜咬紧牙关,竟然从那紧迫得喘不过气来的苦楚中感觉到了丝丝畅快的受虐快感。 尤其是环绕越发凸显高耸的双乳和私密的两腿之间,那刺痛的触感反而刺激了她本就旺盛的性欲,让她在窒息中反而感到些许畅快,颤抖着的步伐愈加缓慢,淫水沿着锁链和大腿滴落,留下了一路断断续续的水迹。 男人就这么笑嘻嘻地玩弄着濒临极限的兜兜,兴致盎然的看着她两腿发软地走着,走着,一直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面前。 顺手拿过一盏油灯,李三放到附近的架子上,好让附近的光线更加明亮一些。 等兜兜几乎站不稳,跌倒在地上时,他才悄无声息地闪到兜兜背后,眼疾手快地搂过了她的腰。 这一下子仿佛抽出了兜兜的脊椎一般,让她柔弱无骨地靠着男人怀里。 兜兜色气地喘息着,从上面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身后带着笑意的男人。 胸前被挤压着的高耸乳峰随着呼吸声上下起伏着,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水汪汪的眼睛无声地邀请着他,来平息这具肉体里熊熊燃烧着的欲火。 李三接受了这个邀请,他深深地吻了下去,用舌尖去浅浅地品尝着这块丰腴艳美的雌肉。 她便感觉自己回到了那无穷无尽的炽热风暴中,被贪婪的火焰包围着,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 「嗯嗯~唔~唔唔嗯~啾,哈啊,哈啊,等~唔,嗯嗯,嗯啊,哈啊~让我,休息一下~」「嗯嗯,嗯嗯——哈啊,哈,明明是兜兜你缠着我不放。 都快不能呼吸了啊,有那么舒服吗?」「哈啊,哈啊,哈啊……感觉,嘴巴要化掉了,哈啊,哈啊~为什么,光是接吻就会这么有感觉……」「因为兜兜还把你的身体给我随便玩弄了啊,你看看,只要拨弄这里,还有这里——」「啊啊啊——哈啊,哈啊~别,乳头和下面~啊啊——碰那里不行,我,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呵呵,我可是很爱惜地在逗弄兜兜你啊。 来,看看你的淫乱模样吧」男人又吻了上去,一边揉捏着她地乳房一边啜饮着她的丰唇。 一波接着一波,兜兜沉溺在着汹涌的浪潮中。 只有凶恶的浪头略微放过她的时候,她才能从近乎窒息的快感中解脱片刻,艰难地探出头吸入宝贵的空气。 然后短暂的清醒时光过去,她再次被凶狠地吻入迷梦之中。 风暴愈发狂暴起来,掀起一阵阵风浪,在她的体内来回拍打,终于,到达了狂暴的最高潮!「啊啊啊啊~去了唔呜呜嗯嗯嗯——」蜜穴中流淌出欣欢的蜜汁,身体随着绝顶的到来而 绷得紧紧的,扯动着铁链绷得笔直。 钢铁冰冷的质感,大手上传来粗糙有力的温热力道,刺激她那高潮后敏感的躯体,让这具发情的娇躯欣喜地痉挛着,到达近乎晕厥的天国。 男人满意地结束了自己的吻,离开的瞬间还让她不舍地挽留了。 蜜汁的喷发渐渐结束,兜兜终于恢复了一点清醒的意识,艰难地看向前方。 光滑平整的镜面中,忠实地倒映出一具雪白的娇躯,无力地被身后深深的阴影包围着。 那是自己司空见惯的一副躯体,却绽放出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风情。 一样的丰腴圆润,一样的洁白无暇,纯净的洁白双翼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在空中半张着,像极了武魂殿的彩绘玻璃中纯净无暇,骄傲美丽的天使,自己平日里为之自豪,为止迷醉,为止追求的完美形象。 但,平日里常穿的制服却被撕得支离破碎,只留下残破的布料摇摇欲坠地包裹着纯净无暇的躯体。 透明粘稠的迷醉从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修长的腿上留下凝结的痕迹。 冰冷的锁链穿过身体各处,无情地死死勒紧,连双翼都只能无助地轻轻拍打挣扎着。 原本平静骄傲的神色已经彻底崩坏殆尽,只残留着身为雌性,本能觉醒的潮红与渴望,无助地靠在身后看不见的阴影中,像是天使被拖入地狱,即将落入无尽的深渊。 那场景是那么美,美得兜兜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让她想起来自己年幼时第一次进到武魂殿,映着阳光憧憬地看着玻璃上圣洁的天使。 她第一次穿着制服站上擂台,享受着观众们惊艳的目光。 她每一天结束工作时,沐浴完毕后骄傲自矜的孤芳自赏。 那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她见过的美丽,是完美被撕碎,圣洁被玷污,纯净被凌辱,骄傲被吞没的魔性之美。 她忍不住欣赏着这堕落前的一刻,期待着肉欲在黑暗中妖艳绽放的模样。 「很漂亮吧,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身后的恶魔似乎读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悄声细语地打开她蠢蠢欲动的心防。 「当我第一眼看见你在擂台上的时候,我早就想看见你这一刻了。 你也应该期待,不是作为斗魂的配角,而是自己的主角,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看着高高在上的美人哭喊着被肏,被玷污,让她明白身为母畜的快乐,心甘情愿地淫堕成肉便器,从此变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的婊子」她不由自主地妄想着男人所说的场景,在聚光灯下,被凌辱,被玷污,被男人们围着将腥臭的精液射到完美无瑕的自己身上。 这些她原本深痛恶绝的场景,现在却让她期待兴奋起来,连身体都被这荒诞淫乱的妄想唤醒了。 她无师自通地晃动着腰肢,急切地用丰臀摩擦着身后已经昂扬起来的肉棒,娇声催促着男人,将那个动人心魄的妄想化为现实。 「是……所以,快来,快来吧,我的主人~」「如你所愿哦」李三打了个响指,兜兜下半身纠缠着双腿的锁链便自动散开来。 兜兜只感觉身体一轻,自己已经被男人抱了起来。 白色的花瓣舒展,粉嫩的花心便羞答答地开放,露出湿润的花蕾。 看着镜中的自己,潮红色从美人羞红的脸上开始,随着情动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着,很快便染遍了这朵娇艳的美人花。 黝黑粗壮的肉棒挺立起来,在美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始一分分,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肉壶中。 「嗯~」刚进去几分,怀中的美人便忍不住发出了悠长婉转的娇吟。 被莉亚和李三轮番调教,去了几轮的小穴却仍旧没有半分疲倦,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不能自已。 刚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去,兜兜便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这根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花心像疯了一样的的喷发出淫水,尖叫着指挥着穴肉死死地顶着异物地侵入,让莉亚感觉自己小穴都要化掉了。 「哦哦哦~恩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兜兜的小穴被主人侵犯了~哦哦哦~好涨,怎么会进来,这么深的~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还在进来,再进来,会坏掉的~呃呃啊啊啊啊啊~要合不上了,被主人的肉棒捅到里面去了~」在兜兜的求饶与淫叫声中,李三把肉棒捅了进去。 柔软的腔肉无力而柔弱地被肉棒开垦出来。 紧闭的子宫口被紫红色的龟头撞击着,不情不愿地开始渐渐敞开。 怀中的兜兜已经翻着白眼,几乎要晕死过去,李三惊喜的发现,比起莉亚,兜兜的小穴幽深的多,完全能容纳他那凶狠的肉棒,最深处敏感的媚肉被他轻轻的叩击一下,便能引发兜兜一次兴奋的颤抖。 估计是她以前的男友根本没开发到敏感带,所以才没让兜兜品尝到绝顶的快感。 而正式开始奸淫后,随着肉棒开始进进出出,被淫神这么一次次的叩击,让从末品尝到此 等快感的兜兜瞬间便飞到了九霄云外。 「哈啊,哈啊,夹得真紧。 果然废那么大劲把你弄到手,真是值得啊。 嗯」「啊啊啊啊——请,请更多的抽插我的小穴吧,嗯嗯啊啊~嗯嗯啊啊~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哈啊啊啊,让我去吧~主人,肏我,求求你,更用力肏我~嗯啊啊啊~子宫要打开了~嗯啊啊~让主人的精液射进了吧~」「这个,不用,你,说!」「啊啊啊~好舒服~好爽~想要更多~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和主人做爱太棒了~啊啊啊啊!」李三的冲击更加猛烈,在越发颠簸的起伏中,将兜兜送上了连绵不断的高潮。 曾经美丽骄傲的白鸽已经淫堕,俏脸上满是被性欲与快感充斥着的满足与放荡。 洁白的翅膀拍打着,却不再是为了自由的飞翔。 丰满的乳房上下摇摆着,被紧缚的锁链勒紧,凸起的乳头被固定在锁扣中,随着激烈的奸淫而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下身早已一塌糊涂,喷溅的淫水已经滴到了镜面上,渐渐看不起镜中的身影。 唯一能令兜兜看清的,是那张露出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申请,淫乱下贱的脸。 「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趾紧绷,兜兜尖叫着,到达了最后的高潮。 蜜穴喷发出最后一次潮吹,终于和主人一起,陷入了甜蜜的沉睡中。 李三轻柔地把女人放下,她便倒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样喘息着,连地面的冰冷都顾不得了,便几乎晕厥过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皮,期待着自己的魔性淫堕。 可偏偏散发着热气的淫水流淌下来,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再也支撑不住,遗憾地合上了眼皮。 在进入安详地沉寂前,她最后一个听到的声音,便是主人最后的感叹。 「总有一天,让你看看真正的天使」于是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枕着许久不见的漫长死寂,她带着幸福的期待,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长出了一口气,李三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要做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也得到了难得的享受,那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他顺手抓起一旁的衣服,开始穿戴。 时间不早了,他得离开这里。 「主人?」一个迷糊着的声音响起,正披上衣服的李三回头瞟了一眼,是刚刚醒过来的莉亚,她撑起了半个身子,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着李三渐渐穿戴整齐。 「您这是要走了吗?」「嗯啊,我要走了」「那主人您慢走。 下次视察是什么时候?」「下次?没有下次了」「……啊?」莉亚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吃惊地看着李三。 李三拿起最后需要穿戴的二十四桥明月夜,往腰带上系着,漫不经心地吩咐身后的紫发丽人。 「就在最近这些日子吧,我要离开索托城了。 斗魂场和深银阁你现在不是做的很好吗?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那,那败者复活赛怎么办?」「原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现在高素质的人才都收差不多了,你可以歇一歇,真有好的你再骗人进去。 副手我都给你找好了,诺,平时有事和兜兜商量着来。 你不是还能用求欢眼控制住那几个权贵吗?有问题就找城主他们,真有大事儿再向我祈祷」「是……不,不是!那……您什么时候再回来?」「多半就不回来了」收拾停当,李三磕磕脚尖,扫了惊慌失措的莉亚一眼,漠然说道。 「我也说了,为了淫神的复苏,我要去收集神力,招收使徒的嘛。 你平日里也小心一点,最好是能嫁给那三个人中的一个。 被人发现你信奉淫神可不是好玩的,裁判所那边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了,走了」「等,等一下,冕下,吾主,等一下啊!」李三转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看着他的背影同往常一样渐渐融入另一片影子中,前所末有的惊恐袭击了莉亚,让她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平日里绝对不会做出的僭越之举。 她手忙脚乱的爬行过去,却忘了自己还在架子上。 手下一空,「哎呀」的惊呼一声,便从架子上摔了下来。 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撞得她晕头转向,一个大口子出现在她脸上,鲜血从额角上往下流淌。 莉亚顾不得这些,连疼痛与晕眩都被她强压了下去。 她只是简单的拿手捂了捂,连站起来都舍不得,手脚并用地爬行着,追逐着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幻影。 某种类似恐惧与后悔的情绪混杂,催促着莉亚,不顾一切地伸手,向前狠狠一抓。 「啪」 在即将消失前,她终于抓住了他的手。 黑暗中的身影停止消散了,莉亚简直不敢置信,她已经做好了抓空或者抓到一片泡影的准备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抓住了他的手。 沿着那双手,温暖的体温仿佛从上面传来,驱散了地面的冰冷,涌入了她的体内,就像上一次她在这个牢房中一样。 但是那个身影依旧没有回头,带着残酷冰冷的决意,等待着。 莉亚心急如焚,她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这是她唯一能捞起这片月亮,挽回这片影子的机会。 她张开嘴,突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平日里训练出来讨好大人们的言辞似乎一瞬间消失了,默认它们在这里帮不上忙。 她抿抿嘴唇,出口的却是一句软弱的问题:「我,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我有我的路,你行你的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淫神复苏,你又虔诚修炼的话,还有神国再见的可能。 不过,最大可能是不相见了」他依旧没回头,莉亚绝望地看着他的手指渐渐从自己手中挣开,一根一根的,从自己指间滑走。 「毕竟我死了,是最大的可能嘛」莉亚怔怔地看着他,某种明悟伴随着酸涩从她的心头涌起。 是自己错了,自己好像一直在犯错。 从来就没有什么机会,不是自己抓不住他,是自己松开了手。 你凭什么抓住他呢?他是尊贵无比的神明大人,是人世历劫的圣者殿下,是肆虐人间的无上天魔。 人家早就选好了同伴,不管偷的抢的,坑蒙拐骗,他都得手了。 于是要摔坏砸烂,精心呵护,随他升入天国,落入地狱,他都已经决定好了。 总有一个人,能紧紧抓住他的手,让他回头,但那不是,不是自己。 记录他恶行的罄竹才刚刚落笔,歌颂他传奇的史诗才刚刚开场。 你只是第一幕的配角,和主角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手戏。 然后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宏大的篇章就此展开,主角们要踏上新的旅程了,去书写他们的悲欢离合了。 他是你苦难的救主,是你一生的光芒,只是从此以后,你们的记录上不在有对方的名字,你们的悲喜不再相关。 这种明悟如此苦涩,从她的眼角流出,混杂着鲜血,沿着面庞滑落。 她低下头,合着血泪,忏悔着自己的冒犯。 一声叹息传来,一只手扶住了她的额角,将她的头轻轻抬起。 莉亚看着主人怜悯的看着自己,额角上传来麻痒的感觉,流血的创口在不断缩小,愈合,最后平滑如初,没留下一丝痕迹。 「兜兜,你交往较广,有听说过淫神传人有什么禁忌吗?」「是有的,武魂殿裁判所常年发布搜捕淫神传人的文书,对捕获到的淫神传人进行审问,解析分类,根据从虚空中祈求到的知识,大致可以分为三类」兜兜显然还在沉睡中,身体却被李三一道命令叫了起来,半睡半醒,睡眼惺忪地开始梦呓,回答着主人的提问。 「‘控魂’者,迷人心魂,摄人心魄,可为倾城之乱」「‘夺心’者,颠倒黑白,掌控人心,可为祸国之患」「‘千世’者,重塑人性,反噬己身,可为殃民之灾」「我就知道……瞧,当初若不是你坚持要主动跟进兜兜这边的进度,我其实不愿把千世传给你,其实就是这样。 这门技巧说反噬己身,是有道理的。 要将人心投入千世轮回,重塑人心,那必须要尝尽人生七苦,方能不留破绽,迷乱本性。 这七苦都是什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莉亚顿了顿,哽咽了会,这才带着哭腔,沙哑地说出最后一项。 「……求不得」这才是主人会对自己怜悯有加的原因。 眼泪从自己的脸颊上划过,她却忍不住有笑起来的冲动,这可真是个笑话,自己真是贪得无厌。 当自己还是办事员时,就对高高在上的兜兜所拥有的权力求而不得。 当自己搭上权贵们的线的时候,对自己的性命求而不得。 而如今自己已经隐隐掌控整个大斗魂场,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都握在手里,居然还是求而不得。 「七苦乃尝,五蕴方炽。 我是真的没想到,这间牢房困住了你,却让你阴差阳错的补上了最后一味‘死’,真个儿掌握了‘千世’。 体残我会给你想办法,心伤真的没必要。 你要真想开悟,得见真如本性,就得不见‘千世’,从这间牢房里走出去。 就算末来没有我,没有极乐天国,也不至于困在这人间地狱」李三叹息。 莉亚却抬起头,神色平静,明艳的瞳孔中不见诡秘纹路,只带着化不开的执拗神色,。 「那,您呢?」「……什么我?」「‘千世’是您发明的技巧吧?那么说您一定 也修成了。 您放下‘前世’了吗?您挣开这囚笼了吗?看见过天国了吗?那是什么样的景色,您能和我说说吗?」他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带着某种自嘲。 「没有,若不是五蕴炽烈,那求什么忘我极乐?我是执一切烦恼者,困无尽之欲望者,怎么去见天国?我不知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景色」「那天国也没什么好的了」墙面上还挂着血迹斑斑的刑具,赤裸的受刑者便坦然的跪坐在那里,恭谨地回应着他。 她是画地自囚的刑犯,却对噩梦的牢房甘之如饴。 「我还是呆在这吧,至少这地狱我呆惯了」至少会有天魔闯进这人间如狱中,告诉我,要我等着他打造的天国。 李三深深望了她很久很久,这才转身离去,失望地留下一句话。 「榆木脑袋」少女深深地行礼,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恭送他离开。 「还请您多保重,至少别乱对别人许下诺言。 琉璃使大人也好,幽冥使大人也好,别乱说‘死’字。 我老家有句老话,‘死’字不吉利,说多了真的会死的」刺耳的声响再度响起,是牢房的大门再度打开了。 男人顿了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执迷不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6上) 作者:未曾闻名2022年5月30日星稀月朗雾已尽,风起潮涌夜未央。 索托大斗魂场,贵宾休息区。 三号贵宾室。 豪华的房间足有二百平米,巨大的真皮沙发长度超过了十五米,足以容纳十几个人舒服的休息。 整个房间内的装修都以金色为主,金色的宫灯,金色的壁纸,还有各种金色的装饰物,无不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在巨大的白色真皮沙发面前,摆放着一张水晶茶几。 上面有精致的点心和各种饮品提供。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房间的一面墙壁是一整块透明水晶。 通过特殊的处理,从这里能够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绝对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 而水晶墙外,正是索托大斗魂场拥有着最重要地位的中心主斗魂场。 此时,房间内只有七个人,七个各具特色的人。 看上去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坐在沙发正中的,是一名有着黑色长发,身材修长的青年,相貌算不上英俊,脸上的表情很少,似乎脸部肌肉僵硬了一般。 身穿蓝色劲装,没有任何装饰。 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简单的感觉。 可偏偏这种简单却让人感到很危险。 他正靠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还有一名女子,她的姿势可就不是那么正常了,不靠在沙发背上,而是靠在蓝衣青年肩膀处,一脸懒散的样子,深紫色的短发看上去英气十足,奇异的是,她却有着一双绿色的眼眸,给人几分诡异的感觉,有一种妖异的魅力。 此时她正靠在闭目养神的蓝衣青年肩头玩弄着自己染成碧绿色的指甲,正在和其他几个人调笑。 蓝衣青年皱了皱眉,开口制止了其他几人的谈话。 「比赛就要马上开始了,魂师界强者辈出,谁也无法肯定是否有比我们更强的对手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好歇着别闹腾了。 泠泠,你也坐下来歇着吧」「不,我就不用了」一个阴郁的轻柔嗓音从角落里传来,还有一名带着面纱,淡蓝色短发的女子站在房间最阴暗的地方,明明身材纤细苗条,身着一身银白色的镂空连衣裙,裸露的肩膀柔弱纤细,散发着女性独特的诱惑。 那一双眸子明澈忧郁,一看便是相貌端正,容姿秀丽的佳人,却静悄悄的,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力。 即使在这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她也像阴影中一个遗世独立的幽魂一般,稍不注意便消融在黑暗中。 她抱着肩膀,回答完那个男人的对话后,便又转过头,深深地望向虚空中的某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发男子叹了口气,身为皇斗战队的队长,他有关怀队友的责任。 但是这个女子的情况又是那么特殊,特殊到他无从下手管教,只能依靠别人。 他向怀中的眼里女子抛了个眼色,无奈地摆了摆头。 女子会意,那张艳丽的脸凑了上来,轻吻了他的侧脸,小声说道:「你去管管御风他们吧,天恒,泠泠交给我,我们女生私底下聊聊」蓝电霸王龙武魂拥有者,强攻系战魂师,皇斗战队队长玉天恒点了点头,松开了搂着女子的肩膀,坐正起来。 「交给你了雁子。 这索托城治安也太差了,居然还有淫神传人活跃的痕迹。 要不是答应了那几个叔叔,还有秦老师的指示,我真不想来这里,你看泠泠都折腾成什么样了!打完这场,我去和老师说,尽快离开这里」碧磷蛇武魂拥有者,控制系魂师,皇斗战队副队长独孤雁点点头,也从男人的怀中起身。 「我知道了。 天恒,你也提醒城主他们注意点,我可都听说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玩女人,还玩得那么过分。 泠泠这边不用你担心,有我看着呢。 什么都好,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尤其是御风那个没正形的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平时他怎么口花花,怎么骚扰泠泠都可以,要是现在给我捅娄子了,我非把他毒哑不可!」「哎呀御风哪有那么过分,放心,我这就去警告他一下」玉天恒苦笑一声,为自家兄弟辩解了一下。 情侣小两口合计好了,便各自分开。 很快,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便传来了玉天恒大声呵斥的声音,乱糟糟的声音一下子便停了下来。 听着男人帮那边进展顺利,独孤雁笑了笑,便转身走到窗边,搂过自己小姐妹的肩膀。 九心海棠拥有者,皇斗战队辅助系魂师叶泠泠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突然出现的手吓得几乎要跳了起来。 转头一看,大姐头带着柔和的微笑看着自己,紧绷的身体这才松弛下来。 她低下自己那双忧郁沉静的双眼,轻声细语地询问独孤雁道:「雁姐……怎么了,队长是不是有新想法了?赛前还有什么准备需要我做的吗?」「准备?当然要准备。 你这个样子,别说天恒了,我看了都放心不下」独孤雁没好气地埋怨了叶泠泠一句,语气虽冲,但依旧温柔。 「你看看你,好像我们拿刀劫持你让你上擂台了一样。 放轻松一点,别一惊一乍的,我都怕你在台上被吓死。 再这样下去,还锻炼什么啊?我就和天恒说我们不参加斗魂了,让秦老师想别的方法锻炼」「这哪能麻烦老师呢……我没事的,给我缓一下就行」「你都这么说几次了?真的没问题?」「没问题的,雁姐。 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叶泠泠的眼角弯成了一轮新月,给独孤雁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轻轻地靠在独孤雁的肩头,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温热充盈的感觉传来,独孤雁也爱怜地搂着这个柔弱纤细的小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有雁姐保护我呢,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才不怕呢」「瞧你说的,你雁姐不是你亲姐还能是啥?」独孤雁隔着面纱,扯了扯她的小脸。 「看看我给你操了多少心。 训练护着你,有好看的衣服都想着你,还得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亲姐都没我这么累的」「是是是,是泠泠错了,给雁姐添了好多麻烦呢。 你就是我亲生姐姐,行了吧?」叶泠泠搂着独孤雁的纤腰,亲昵地蹭了蹭独孤雁,随即又皱起眉,颇为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把长及大腿的裙摆向下扯了扯。 「但是这个衣服……我就不能换一套穿吗?穿这身衣服上台打擂好羞人啊。 你看看这肩膀都露出来了,还有这裙子也太短了……」「不——可——以——!那么好看的亲妹子,肯定要给全世界的人都看一看的!你看看你原来那个样子,头发长长的,刘海都遮住眼睛了,你看得见路吗?姐妹姐妹,一定要和你姐姐我留一样的头发,出去才好看!」独孤雁理直气壮地驳回了叶泠泠虚弱无力的请求,拨了拨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淡蓝短发。 「短发这么好打理!还有,这衣服不好看吗?一天到晚穿着个长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么热的天,你也不怕捂出痱子来!」「我平时不打理长发的……而且不说我们魂师怎么会因为气候生病,现在也快进入深秋了吧……」叶泠泠刚弱弱地反驳了几句,便声音越来越小,被独孤雁鼓着脸颊瞪着双眼给堵回去了,。 独孤雁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扯下了她的面纱,一张沉静清丽的小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看着这面纱就来气!你你你,你以为是你在皇斗学院里一天到晚泡图书馆的时候吗?是我们出来长见识,展现风采的时候!我独孤雁的小姐妹打扮成那样出门,丢的是我的脸面好吗!你摸摸你的良心,这衣服不好看吗?」「倒也不是不好看……」「那不就行了!少给我扯那些适合不适合的,你雁姐比你懂!你个一天到晚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不跟时尚的傻妞!」 独孤雁敲了敲她的头。 「马上就是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赛了,你要是输给植物学院那堆野花,或者天水学院那帮搔首弄姿的狐狸精,哪怕就是输给那个老女人带的土包子蓝霸学院也不行!那就不止是我了,丢的是我们学院的脸,是皇室的脸,你知不知啊?!」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叶泠泠从来都是辩不过自己这个大姐头的,只能委屈地点了点头,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独孤雁给自己准备的这一身行头。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不得不说,独孤雁这身确实挑不出毛病。 现在叶泠泠身上这件,同样是和独孤雁同一款式的无袖连衣短裙搭配袖套,一样的齐耳短发。 一同走在街上别人还真以为是亲生的姐妹花。 只不过独孤雁的短裙凸显了作为战魂师的特色,附着这大量蛇状的蓝色与白色坚固甲片,胸前还有着特地勾勒出完美胸型的护心,又大胆的采用露出修长双腿和削瘦肩膀的设计,配上她开放泼辣的性格,艳丽的紫色短发和妖异的绿色蛇瞳,还有那条全大陆都数得上名的碧磷蛇武魂,当真是一条火辣妖媚的美人蛇。 而叶泠泠的这身则是通体都是银白色,虽然也是无袖,但是独孤雁考虑到自家妹子的承受能力,终究还是没选择那么暴露的款式,而是选择了护肩遮住肩膀,配上及肘的长手套。 考虑到辅助系魂师的体能,采用了布甲的设计,只在饱满的酥胸上点缀了一个小巧的蓝宝石。 除了选用花叶状的头饰,和花纹给百褶裙绣边,还附赠了一双同样银白色的过膝袜,与短裙搭配构建出了诱人的绝对领域,实在是华美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一件裙子,让叶泠泠私底下偷偷对着镜子乐了很久很久——如果不用穿这身衣服上场那就更完美了。 再加上配合那华美的头冠,和叶泠泠那沉静忧郁,楚楚可怜的美色,简直就像是居住城堡里,文静柔弱的公主殿下一样。 实际上,斗魂期间甚至有魂师被叶泠泠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打动,不忍下手的情况出现,被独孤雁拿来打趣了叶泠泠很久。 而且,现在的独孤雁又回想到这事,又坏笑地撞了撞她,轻轻地和叶泠泠咬着耳朵。 「而且你看,穿这身也有益于我们比赛嘛。 上次和我们对阵那个人,差点被你迷得找不着北。 还有御风那小子,当初不是仗着自己是稀有的飞行系战魂师,对你爱答不理 的吗?你这身衣服一出来,我看他飞行的时候都要一头撞到树上去了,哈哈」 「哎呀雁姐你又欺负我!」 叶泠泠脸红红的转过一边去,独孤雁只能对着她通红的耳根,听着她羞涩的抱怨。 「我……我,我才没有」 「哎呀害羞什么呀,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你看看你,也从来不和哪个男生特别亲密,看的我直着急啊。 御风也就是心野了一点,人是不坏的,这哪怕是谈谈也好啊?我又不要你嫁人。 现在年纪还小,我还能替你找找。 等我和天恒结了婚,那我就要围着他转了,可就没心思放在我的小妹妹身上了」 「嗯……我都懂的,雁姐」 听独孤雁看似埋怨实则劝慰的话语,叶泠泠勉强笑了笑,又怔怔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我……我……」 独孤雁叹了口气,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叶泠泠肩上,同她一起漫无目的地张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泠泠,你要慢慢走出来呀。 你母亲过世以后,你就是世间唯一的九心海棠了。 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会开心的」 「……她要是知道的话,啊,她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吧?」 说着这种诛心之言,原本少女忧郁平静的眼中却浮现出深深的痛苦。 「从我记事开始,她就是那个样子了。 像只野兽一样,被系着铁链,拴在房间里,门窗都被加固着,跟圈养一样」 「每天就在不停的嚎叫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 成天喊着什么肉棒啊,母猪啊,小穴啊,喊得连我都听的见。 也从来不避讳我。 每天我送饭进去,就抓我,咬我,骂我是不知羞耻的小婊子,这么小就知道来抢主人的大肉棒,让我滚。 九心海棠,也从来不见拿来治愈我」 「老爹什么办法都想了,到处都是高级魂师在进进出出。 我看见他半夜跪在母亲面前,流着泪求她想想我们,想想她的孩子。 她不听,她老不听。 我就看见老爹拖下裤子,掏出他那玩意,疯狂了一样的肏她。 不够,不够,她这么嚎着。 老爹累了,他要气死了,就跑出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群男人,看着他们肏自己的老婆……」 一只手捂上了叶泠泠不断诉说的嘴,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看着窗户的反光,她看见那双碧绿的蛇眼带着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和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柔。 「别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泠泠。 别这么折磨自己」 「可我会一直这么痛苦下去,永远痛苦下去。 从那天老爹拿着斧头,踩着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从我的手上长出这朵花的时候,我就一直这么痛了」 叶泠泠拂上玻璃,用手指描绘着那双眼睛的轮廓,那柔和的轮廓能让她感到平静与安慰。 「九心海棠,没有传说中那么无所不能啊。 我明明试了那么多次,妈妈她还是没有再起来。 不管我那么用力地去用它,可我还是那么痛」 「……」 「让你听了多余的话呢,雁姐,对不起。 我那么痛,我每次和愿意听的人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也和我一样痛。 我是不是很狠毒?哪像一个九心海棠呢?」 「……」 「我哪像一个九心海棠呢?」 她又重复了一遍,指间轻轻摩挲着镜面中自己的眼睛,眼中像是缠绕着悲伤的剧毒。 「我这么狠毒,狠毒得,像个淫神的女儿」 「可我愿意听,泠泠。 每一个爱你的人都愿意听」 碧磷的蛇又收紧了一分,缠绕着这朵遗世独立,悲伤淡雅的九心海棠,用力吞咽下所有心毒,哽咽着竭力将自己的温热倾声吐诉。 「哪怕会痛」 没有人再说话了,寂静,深深的寂静温柔地拥抱着她们。 「……谢谢你,雁姐」 少女转过身,对自己的异性姐姐展露出明艳的笑容,宛如鲜花怒放。 「我好多了……我们走吧」****************************「皇斗战队?」 大师挑了挑眉,皱着眉头看着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 「敖主管,我们才只是铁斗罗级别的选手,这个皇斗战队到底是什么来头?要你亲自求上门来找我们和他们对阵?」 敖主管苦笑一声,礼貌恭谨地和大师解释:「您就别客气了,史莱克战队里的选手只是等级尚末到达银斗魂的标准而已。 论实力,早就已经横扫那些低级别的选手了。 就算破例把他们的级别提升上来,对那些低级选手来说也只有好处,反正他们也赢不了……我,我就实话实说了。 三天前,来了一个魂师团队,他们全部由银斗魂魂师组成,似乎是索托城几位大贵族找来的魂师。 连续两天,那些大贵族都在他们身上下了重注,狂战队解散,我们找不到足以匹敌的对手,他们毫无悬念的取得了斗魂的胜利,给大斗魂场带来了极大的损失……」 敖主管对大师将事情缘由娓娓道来。 大师品味着敖主管言语中的苦涩,心中盘算已定,面色却仍旧古井无波,眉头紧锁,一副还在摇摆不定,权衡利弊的样子。 敖主管知道对方在拿捏自己 ,可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上,自己只能任由人家宰割。 想想掌柜的交给自己这份差事和他平日里的手段,平日里巧舌如簧的他也是口中直发涩。 可惜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和石头一样冷硬,自己已经开出了如此丰厚的让步条件,却仍旧没有打动他的迹象。 正当敖主管咬咬牙,打算拼着掌柜的不满,再给他开出一个大出血的条件时,身旁侍立的办事员却突然开口,接上了他的话茬,透露出了一个情报。 「这只银斗魂队伍和史莱克七怪一样,都是最佳魂环组合,而且还有蓝电霸王龙这种顶级武魂的强悍队伍,我们实在是难以找到像史莱克七怪那样……」话刚说到一半,敖主管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原本冷硬顽固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静静地听着办事员说完,开口询问道:「我能看一下他们队伍的资料吗?」「当然可以」办事员低下腰,露出胸前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将手里的资料递了过去。 大师却对眼前的美景视而不见,随手翻了翻,有些惊讶于这份资料的完善齐全。 他开始认真仔细地查看起来,不时点点头。 看着他那副模样,敖主管和办事员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了谱,这事儿算是有着落了。 果然,等大师翻阅完了资料,便朝他们点点头,语气上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付出了比预想中要稍微低廉一点的代价,双方总算是达成了共识,气氛也随之松弛下来。 计划停当,他们都有不少工作要准备,必须马上开始行动了。 「您慢走,晋级的手续交给我们,把牌子放在这里就好,很快我们会把新的银斗魂牌子给您送过去」敖主管热情地站起身,和大师寒暄了几句,便满脸笑容地走到门口,目送他离去。 看着那副背影渐渐远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恭谨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大人,所有的手续已经准备就绪了。 一个时辰后,他们就会站在中心斗魂场的舞台上」「嗯。 你也太紧张了,差点就许出那种条件,大失水准啊,老敖」「这……唉,没有狂战队,皇斗战队带来的损失太大了,后台又太硬了。 而且掌柜的下了死命令,加上您在这,不由得我不紧张啊」难以想象,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竟然是那个颇有姿色的办事员占据了主导地位,逼得男人直擦冷汗。 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紫色的马尾微微摇晃着。 「这么紧张干嘛?我不会和阿路说的。 重要的是事情办成了,比什么都好。 好了,我只是过来看看,收拾完这些东西我就走」「哎,哎,大人您慢走,预祝您和掌柜的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敖主管擦了擦汗,谄媚地恭维着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新来的掌柜夫人那么执着于穿着那么暴露的制服在办事处抛头露面,但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就喜欢这个调调,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宽,最多就是管好手下,少流传一点香艳的流言蜚语,免得祸及自身。 不过,倒还真有一件事,是敖主管有些好奇的。 看着女人心情不错地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和那七枚铁斗罗徽章,他小心翼翼地张开口询问。 「我说,大人,城主那边和我们之前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吗?怎么突然就翻脸过来对付我们了?找了这么一个队伍来给我们添麻烦?」女人收拾桌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明艳的紫色瞳孔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敖主管,看得敖主管想抽自己嘴巴子。 幸好没多久,她的视线便移开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接着自己的工作。 「有的事,别瞎管。 下雨了,该淋湿的,跑不掉。 这伞还没漏呢,这么急着,躲什么啊?」「是是是……我就是好奇,好奇……」女人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只会让怀疑发酵。 总是要放点口风出去,才好安下面人的心。 她想了想,开口说道。 「你们那些话,我也有所耳闻。 这私底下嚼舌根我就当不知道,要是被裁判所的人逮住了,也别说自己是斗魂场的人。 祸从口出,就得自己咽下去。 不然,路掌柜的家法,你们是知道的」「是,您说的对,我们这就是随便聊聊,没别的意思」「希望真的只是随便聊聊」女人收拾停当,转身正对着敖主管,面色严肃地训斥。 「斗魂场的整改,是因为私自推出的新规则没有经过公审,这才撤下去重新讨论研究,总有一天会再推出来。 我作为负责人,自然会承担一切责任。 我都不怕裁判所的审查,你们紧张什么?」「最近风声很严,那是因为治安严峻,有淫神传人现世,影响社会治安秩序。 武魂殿派出裁判所的人过来,也只是为了调查案情,抓捕罪犯,严肃治安,还索托城一个清净!那是正常流程!」「你看看你们私底下都说的什么玩意!连什么城主和我们闹得不愉快,下了重注要把盘子里的钱全卷走,好贿赂执法官,这种话你们也说得出口?皇斗战队什么背景,你我不清楚吗?让有心人听见了,我们该 如何自处?我们得罪得起那些大人吗?敖主管,现在是非常时期,也请你和其他几个主管带个话,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己手下的人!」「是!我马上就和他们去说!」「嗯,忙你的去吧。 我也要回柜台了」女人抱着杂物,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 「耽搁太久了,万一有人过来找我找不见,那……可就麻烦了」「您慢走」敖主管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刚的诚惶诚恐逐渐变得平静,略带点放肆地欣赏着那倩丽的身影,即使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也格外显眼。 现在的女人不要脸起来,可比他这么个大叔厉害多了。 前些日子自己还有些垂涎这小美女的姿色,这才多久,就搭上了斗魂场的一把手,端起架子来把自己训得跟孙子一样。 这世道,生的好看,叉得开腿真是有优势。 也不知路掌柜早些年玩女人玩坏了身子,那干枯憔悴的鬼样子,怎么把这小妖精滋润得如此风骚的?不过最近人家风头正盛,自己是该避一避,好好地管束一下手底下人的嘴了。 这风暴快来了,就看看这伞能遮住她多久吧。 他遗憾地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开始欣赏起另一位与女子擦肩而过,身着白色教士服的艳丽美人。 那女子神色自若,只当身边员工敬畏的眼神不存在,在他们恭谨的礼让,与眼底潜藏的恶意上大步前行。 就在女人抱着的托盘上,六枚铁斗罗的证明摆放在上面,微微摇晃着。 ********************曼妙的倩影渐渐远去,在腥红色的酒杯中逐渐变小,消失。 面容沧桑的中年人眨眨眼,彷佛刚刚从沉思中苏醒过来一般,歉意的对着身边面色苍白的年轻人说道:「真是对不住,年纪大了,就喜欢走神」那年轻人身上的黑色西服高贵华美,手腕上的蓝色手链更是华美尊贵,胸前还钉着一张工牌,能让斗魂场中任何员工看见都要连忙低头避让。 然而他却在这位中年人面前卑躬屈膝,恭谨万分,安静地侍立一旁,不敢有丝毫怠慢。 听见中年人这么说,他连忙低头连声说道不敢。 「能为您服务,是路某的荣幸,主教大人言重了」 主教淡然地点了点头,举起酒杯向下方示意了一下,微笑着说道:「那位听说就是您即将新婚的妻子?还没恭喜你啊路掌柜,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斗魂场的负责人,又即将娶到这么一位美人,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啊。 我看看,得给你准备一份隆重的贺礼才行,」「主教过奖了,在下的婚事,怎么能劳动您的大驾呢?」路掌柜的揣摩着主教的心意,谨慎地挑选着言辞。 「只要您能在婚礼上喝上一杯水酒,那对我们夫妻二人来说,便是莫大的荣幸了」「哈哈,那哪里成?哪有空手去人家婚礼上讨酒喝的,那不是恶客上门了吗?」主教失笑着摆摆手。 「路掌柜便不要推辞了。 对了,刚刚我看见贵夫人刚刚还穿着斗魂场前台的制服,夫妻二人各司其职,难得,难得啊」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理由,斗魂场内但凡是抛头露面的前台,其制服都相当暴露,更别说主教还隐隐嘲讽刚走过去的女人出身低微,以色娱人。 只是路经理似乎没察觉到语言中的恶意,自顾自地说道「她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我早告诉她要换个职位,她偏不听,非说别人在后面说她闲话,唉,让大人见笑了」「我也对贵夫人的作风有所耳闻,真是个奇女子啊。 不如路掌柜的把她叫上来,我们一起聊聊嘛」路掌柜身体一僵,强作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压抑不住的怨恨隐隐从眼中透露出来。 当着丈夫的面讨要即将新婚的妻子,这种羞辱让路掌柜那病弱苍白的脸色上都浮现出了一抹酡红,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硬邦邦地回道,「一个办事员,和主教大人您的公干扯不上关系吧?现在罪犯猖獗,裁判所大动干戈地来到我们斗魂场,难道就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吗?」「砰——」一声重重响声,酒杯被狠狠地砸到厚重的书桌上,猩红色的酒液翻腾起波涛汹涌的风暴。 然而,主教眼中的愤怒比这猩红风暴更加狂暴。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路经理,厉声喝问。 「说得好!好一个路经理!既然你知道我为何而来,也就知道我为何如此行事!斗魂场内,污秽不堪,藏污纳垢,擅自举办末经报备的不法赛事,被指认有奸人在其中兴风作浪。 裁判所正是因为此事而来,你路经理不是不知道!现在我让你交出几个相关人员,你百般推脱,是何居心!」「主教大人,那些捕风捉影之词,不过是无稽之谈!斗魂场之间虽然同气连枝,但是彼此之间的经营方针有所差异,风格特异,也是难免的事情。 败者复活赛,是索托城大斗魂场的新尝试,只是暂时推行试水,这在行内也算不得上什么违规操作。 等以后制度成熟,我们自会上报联盟,正式推行运营,这却和裁判所无关。 至于相关人员勾结奸人,更是无稽之谈,还望大人明鉴!」「哦,你是说,被 指认为鼎炉的猫女,蜘蛛王,绫四娘神秘失踪,和你们大斗魂场无关是吗?这次出现的淫神传人,和你们大斗魂场毫无关系,是吗?!」「这是自然。 是库玛伯爵和索托三世沉迷享乐,淫秽不堪,被人曝出私下包庇培养淫神传人,我们大斗魂场只不过和这两位有着比较密切的交易往来,至于参赛选手,来来往往的,我们没有义务,也不可能监控每一个在我们这里参加过斗魂的选手的去向。 与淫神传人勾结?可笑!还望主教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清白,不要给斗魂联盟心寒了啊」两人死死对视着,方才伪装出来的和平氛围荡然无存。 主教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但心里却平静似水,上下打量着面色激动,气喘吁吁的路掌柜,心里自有了打算。 『气息波动剧烈,心境激荡,看起来确实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对那个女人,他很看重啊。 奇怪,那女子眉眼含春,风姿绰约,很明显是得了滋润,享受男女之乐的。 这姓路的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很明显是元阳稀薄,肾水有亏,是纵欲过度之象。 按理来说早就没有人道能力了,怎么会……』『等下,这个痕迹……不会错,意识有被修改过的痕迹。 是心血激荡,激动过度后心防有失,导致被人乘虚而入吗?倒像是那个人的手笔。 看起来不是头儿了,顶多是个爪牙。 我明白了……夫妻俩都是节点,恐怕是开发过后甩给他,催眠彼此相互恩爱,打个掩护的,恐怕是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人当枪使了。 啧,可惜那个美人了,这种艳色,又被贼人调教开发过的美人可是个宝贝。 这男的眉眼狭长,颧骨高耸,一看便知是个偏执刻薄之人。 守着美娇娘不能用,一旦被放弃甩掉,或者是发现自己帽子绿了,迟早要被姓路的折磨致死……』『没有接着往下追索的必要了,再追下去问不出什么,几个被开发过的鼎炉值得什么?顶多卖个千八百的。 看来还得跟进索托那条线,抓到正主,他脑子里的东西才是正经货色。 不能玩玩那个女人就算了,再给姓路的压一压,应该还能挤点油水出来挣点外快……等吧,等圣女大人考察巡视回来,就撤了吧。 』心里主意已定,主教却还是那一副愤怒之极的脸色,干脆一摆手,转过身去,看向落地窗外的中心斗魂场。 「是与不是,我们自有定论,轮不到你来多嘴!滚吧,再找不到那几个嫌疑人,别说斗魂联盟,就是大公阁下亲自出面,也要请你去审讯室里走一遭!」路经理脸色煞白,明显是知道裁判所那间凶名赫赫的审讯室,忍不住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但是残存的恼怒和尊严尚且不足以让他做出对着面前的男人卑躬屈膝的举动。 尴尬的他便只能冷哼一声作为回应,接着回头,大步走出了房间。 听见大门关上和脚步逐渐远去的声音,主教大人也失去了继续关注的心思,开始对着窗外的中心斗魂场发呆。 今天的斗魂据说是索托那边找来敛财的队伍,背景惊人,实力不俗。 而能让大斗魂场派出来对阵的队伍,想必也有几分本事。 让我见识一番罢。 身穿白色牧师袍子的中年人惬意地靠着后座,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腥红的酒液荡漾起阵阵波纹,散发出诱人的酒香。 正是醒酒的时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斗魂场,举起杯子嗤笑一声,轻轻地抿了一口。 醇厚的香味渐渐在他口中蔓延开来,带来权力的回甘,让他沉醉不已,心里暗暗赞叹。 赞美吾主的荣光!然而,主教却没那个能力看见,路经理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那羞恼的脸色一瞬间恢复平静,轻松得几乎要哼起小曲的样子,自然也听不到远去的男人心里,默默思索的心声。 『看样子是瞒过去了……来的人不多,也就一个裁判所主教和一个末知的神秘人,看样子隐藏的很成功,几乎没人怀疑其实正是败者复活赛发生的场所才藏着真正的主事人,派来的也是只会相信心灵视界和自己臆想的蠢货。 哼,心境波动这种事情,只要习惯了自我催眠这种事,瞒过这些自大的蠢货比控制面部表情还简单。 』『不过居然看样子,索托和库玛那边被一锅掀了啊。 查的这么彻底,还扯到了这边,真是两个废物。 不过,该说真不愧是裁判所吗?只求杀错不求放过,索托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城之主,六十级的魂帝,居然就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城池内被软禁起来任人宰割,武魂殿行事也末免太嚣张跋扈了,这是想干什么?』『只能按照大人的嘱咐蛰伏下去,让小猫她们关闭深银阁,躲一阵子了。 那些参加了败者复活赛的残渣……唉,还在斗魂场内游荡着,找个时间把他们全都处理掉吧。 至于主教,主教,啧,不就是要钱吗?我砸锅卖铁,填不填得饱你的胃口?操你妈。 该死,那个神秘人还跟着大人,她还只是个魂士啊!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借着吾主之名把武魂殿招来的!只能希望她能瞒过去了。 否则,只能让她自杀,来守住秘密了……』「愿吾主保佑……」就这样,一个步伐沉重,心事重重地沿着走廊离开,一个眉头深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即将开始的斗魂比赛。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踏着比赛开始的喧嚣声,背道而驰,分道扬镳,嘴里却不约而同地喃喃自语,同时念叨着一个名词。 「淫 神传人……」****************************好紧……要踹不过气了……惊恐的情绪充斥着叶泠泠的眼底,隐隐有湿润的光芒从她眼角滴落。 在她面前,曾经威风八面的皇斗战队七零八落,石家兄弟,孤独雁甚至面容青紫,十分痛苦,被眼前戴着面具的蒙面人用那神秘的『蓝银草』串着挂起来,致命的毒素流缓缓地从穿过的创口处被吸收过来。 而自己虽然没收到什么伤害,但是却被他操纵着武魂吊起来,那双冷酷的紫色眼眸越来越近。 被孤立的悬在半空,四周的伙伴生死不知,眼前冰冷暴虐的男人,困扰自己许久的心灵创伤,让叶泠泠感觉自己彷佛坠入了噩梦之中,腰间的蓝银草越收越紧,真实的危机与虚幻的癔病纠缠混杂,勒得自己几乎要窒息。 那个男人冷冷地上下扫了叶泠泠一眼,不自觉地把蓝银草放松了一点,眼中紫极魔瞳的摄人光彩稍稍收敛了几分,但是依旧语气冰冷。 「救我的伙伴,否则,他们依旧会死」不要慌……雁姐他们还在等我……照他说的做……惊悸之中,叶泠泠勉强凝聚起几分魂力,光影在她掌中闪烁,粉白色的花瓣飞舞而出,化作一朵美丽的九心海棠。 那朵花轻盈地在空中飞舞着,落在了小舞伤痕累累的身躯上,融入了进去。 最-新-地-址:-yydstxt.C〇M-白色的生命力光芒便缓缓地绽放开来,少女身上的伤口迅速缩小,封口,最后愈合,没留下一丝痕迹。 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悠长起来,除了面色苍白以外,小舞的伤势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 「团战斗魂,史莱克七怪胜!恭喜他们!」飞舞着的美艳主持人高声宣布了比赛的胜利者,便赶紧飞到场上唯一的站着的男人旁边,急切地询问。 「恭喜你!千手修罗选手……你看上去好虚弱啊,没事吗?还能走吗?」有些困惑地,唐三摆手制止了这个过于热情的美女,推辞了她想过来搀扶的举动,然后微笑着回归了自己的队伍里。 蓝银草缓缓下垂,被放回到地上叶泠泠用复杂万分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随后急忙举起手,九心海棠的光芒明亮起来,将四周队友的伤口尽数治愈。 而就在叶泠泠治愈自己的队友时,那边的史莱克战队也在奥斯卡的香肠支持下,恢复了行动能力。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斗魂结尾,两只队伍走到场地中间,向这位可敬的对手致意。 「下次,输的会是你们」「大可以来试试!」皇斗战队黯然走下了擂台,只有叶泠泠和独孤雁这两个人一个目光复杂,一个眼神愤恨地还在回头瞪着史莱克战队。 不过这些对于现在兴奋着的史莱克众人们来说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他们语气虚弱,却掩盖不住心底那份胜利之后的欣喜。 然而,就在这欢乐的场景中,有个孤立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我有点事,先走了」和惊讶的队友们打了个招呼,也不顾他们惊诧的眼神,朱竹清转身离开。 平时最喜欢胡闹的奥斯卡和马红俊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尴尬,不自觉地朝队伍中那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投去了探询的视线。 「我说,戴老大,竹清她这是……」「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也许她真有急事呢」戴沐白看着那丰腴曼妙的身姿隐没在黑暗中,嘴上说得轻松自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旁人只觉得他与朱竹清之间的关系有了改善,这才在擂台上使出了那扭转战局的武魂融合技。 唯独他自己心里知道,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至今仍没有缩小的迹象。 不管他如何真心悔过,如何费劲心思的接近她,得到的永远都是佳人那礼貌而疏远的微笑,这让他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预感伴随着他的生活,渗入他的骨头里,逐渐生根发芽,生长壮大。 特别是当他们开始练习使用武魂融化技,两人心意交融的时候,这种想法就越发强烈了。 尤其是刚刚在激战中,危急时刻,那颗心灵似乎终于没有退后的余地,无可奈何地撕下了自己刻意保持的伪装。 精神相互触碰的刹那,自己似乎感觉是撞上了严寒的冰山,幽幽的寒意冻得他浑身一激灵,漆黑绝望的潮水没过他的头顶,伸出手,却只能抓到冷冰冰的空气,几乎要被淹没。 那种刻骨铭心的触感,和那双幽深死寂的眼神,深深地刻入了戴沐白的心底。 身旁,娇俏动人的清纯美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小脸上满是懊恼。 「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事!唉,真是对不起,竹清她有东西落在我这儿了,不还给她不行。 戴老大你们先回去吧,我追到竹清我就回来。 小奥,麻烦替我给大师请个假,我晚点到」「哦……哦,我晓得的」奥斯卡下意识的畏缩了一下,不敢看那双灵动明媚的眼睛。 少女抿抿嘴唇,微微一笑,便大大方方地朝其他人挥了挥手,朝着朱竹清消失的方向走 去了。 看见自己曾经追求的心上人这么轻松如意,挥洒自如,不知为何,奥斯卡的心中又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气,堵在胸口挥之不去,却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这时,身边的唐三又开口了。 「我有点不放心小舞的伤势,带她先回学院给邵老师看看。 帮我和老师说一声,我们很快回来」「啊,那我和胖子先去找大师他们了,你们快点啊」「知道了,哥,我们走吧」小舞搂着唐三的手臂,虚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唐三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两人就这么相依偎地走远了。 奥斯卡和胖子对视一眼,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酸涩。 不过马红俊毕竟是马红俊,胖子同情地拍了拍奥斯卡的肩膀,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 「别沮丧了小奥,今天和我走,小爷带你去庆祝一下」「去你的,好你个死胖子,滚远一点!」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最终,只留下戴沐白一个人,还傻愣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竹清和荣荣,小三和小舞,胖子和小奥,还有自己,七人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分作几路,消失在不同的道路上,渐行渐远,隐没在斗魂场通道的黑暗中。 那种突如其来的伤感,和对末来莫名笃信的不祥预感,化作冰冷刺骨的寒冰,从他的脚底冒起,将戴沐白的血液冻得冰凉。 有什么事即将发生,「戴老大,等什么呢?回去休息室了?」有什么事必将发生。 「哦,我就来!」他压下这股不详的预感,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唔……嗯,唔,啾,哈,哈,嗯……」在竞技场人迹罕至的角落,无人知晓的幽暗深处,一阵勾人心魄的淫靡呻吟,和粘稠的水声传来,在空荡荡的四周回荡着。 两个同样身着黑衣的少男少女纠缠在一起,热烈的拥吻着。 这两人虽然面上都带着面具,看不清具体相貌,但应该年纪都不大,大约也就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正是青春稚嫩的年纪。 然而就是这么一对年轻人,或者说正是这么一对年轻人,就这么热烈而迷醉的拥吻着,在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里啜饮着对方的甘露,紧锁着恋人的嘴唇,品味着甜美的禁果。 两条暗红色的舌头在纠缠,打结,将情欲的烈火熊熊点燃,烧尽胸腔内仅存的空气,让狂热的思维沉醉在着窒息的快感中,直到本能的求生欲将他们分开。 「唔——哈啊,哈啊,哈啊,呼,呼……」女孩大口喘息着,身上用来掩饰身份的黑色制服短裙已经在情人粗暴地抚摸撕扯下变得凌乱不堪,从被解开的领口下已经小有规模的乳白沟壑若隐若现,刚刚长及大腿的短裙则被卷起,白色的棉质内裤瑟瑟发抖的挂在那修长大腿上的膝弯处,和黑色长靴的强烈对比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尤其是女孩光洁如玉的小腹上,一个红黑色的纹身散发出粉紫色的淡淡光芒,照亮了她那紧紧并拢着的丰腴美腿,和内侧那湿润万分,放荡诱人的淫贱肉壶。 男人轻笑一声,伸出手,把两人的面具都摘了下来,露出了女孩那张尚存稚气的清秀小脸。 琼鼻挺直,朱唇粉面,让人一见便心生怜爱。 但看着那小嘴微张喘息,长长的眼睫毛带着几分畏惧颤抖着,一双湿润的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你,带着某种欲求不满的神色哀求,那青涩与稚嫩,还有那惹人怜爱的柔弱感,便尽数化为引人犯罪的禁忌诱惑,让男人口干舌燥,恨不得轻轻搂入怀中,好生爱怜,享受着她欣喜满足的娇喘;抑或是狠狠抓住她,肆意地尽情凌辱,迷醉于她如哭似泣的悲鸣。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美目含泪,檀口湿嫩,肉壶润滑,这个像是水一样的小美人就这么柔弱无骨的被男人拥入怀中,却露出一副似是干渴的神情,两条修长的美腿似有似无地撩拨着裤裆内几乎要爆炸的下体,一条小香舌留恋地将纤唇上所有残留的味道都仔仔细细地品味过一遍,这才带着一半心满意足,一半贪得无厌的娇嗔意味,和情郎撒娇。 「哥……再来,再来,给小舞更多……」「唔,今天我家小舞怎么这么热情啊?让哥哥我都有点吃不消啊。 啊……我说,你是不是太兴奋了?都高潮了三回了还这么骚。 老实说,今天一共去了几次?」「嗯~哥~小舞,小穴里好痒。 昨天,昨天晚上在床上兴奋得睡不着,偷偷找荣荣弄了七八次。 你说过要帮我,帮我,干死小舞的淫穴吧」「这也太多了,今天过去以后禁欲一周。 现在你年纪还小,不知节制,等你以后阴元干涸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会影响你以后的身体的,哪怕是以后只少了几分丽色,那是人生一大憾事啊」李三拍拍小舞那娇小的翘臀,任由饱满丰润的臀肉不甘地反弹回掌心。 他的大手沿着臀缝一路向前,沿着丰满的大腿伸进了大腿根部,轻轻地拨开早已泛滥成灾的两瓣阴唇,小心地伸了进去,享受着女孩随着他的指奸而在他怀中不停颤抖。 两根手指在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搅了一会,从淫靡穴肉恋恋不舍的挽留中退出来,贴在小舞的唇上,看着自己温顺淫荡的宠物将他的手指清理干净,那小小的舌头从自己指间划过微微的瘙痒与温热。 「就你急!年纪轻轻的,就想着男人来干你。 等你长大了,那还不是跟着男人的肉棒屁颠屁颠地就跑了?」正在舔着他的手指的小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加大力道,在李三手指上咬了一口,让他轻声呼痛。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还不是你个坏人一天到晚的撩拨我!每次就拿这种话煳弄我,那竹清还比我小呢,也没见你下手轻点?荣荣呢?不是每天被你干的两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嘿别咬……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嘛。 朱竹清天生阴元充沛,早就过了幼年期。 你看她那副身子,那奶子,那屁股,她说她还小,你信吗?只要不是采补太过,对她并无大碍,她肯定受的住。 而且我有皇帝经反哺她,早早破了身子,得了精气滋润,赶上青春期发育,说不定还能长,那滋味,啧啧」「我说竹清这几天怎么又去换了尺码了……你别笑!还没说清楚!那荣荣呢?」「好好好我不笑……额,其实有了皇帝经,阴阳调和,龙虎交泰以后,只要我愿意用我的阳精滋养,这个早点晚点没多大区别的……」「什么?!」小舞听到这,一双杏眼瞪得浑圆,一拳就打到李三肚子上,让男人疼得忍不住抱着肚子弓起腰,嘶嘶呼痛。 「合着你之前那些鬼话是拿来忽悠我呢是吧!李三!你……」「咳咳咳……呕!你,你听我说完嘛……虽,虽然是可以啦,但是我把阳精都给了女方,到底是我采补她还是她采补我啊?光用来加速修炼就都不大够用了,哪来多余的分量去滋补阴元?再者说了,性事太早,总是会带动发育的嘛。 如果是天生丽质的美人,被皇帝经滋补以后,容貌虽然不会逊色,但是不可避免的逐渐变得圆润丰满,妖娆动人。 宁荣荣清丽秀美,天香国色,底子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的身材,嗯你懂的。 再怎么发育也就那样了,我当然要多开发一下,好让美人妩媚动人,艳色更甚啊」「哼,说了半天,不过是喜欢丰乳肥臀,方便你好玩罢了!」小舞还是气鼓鼓地看着他,看样子对自己被愚弄了好几年很是在意。 「那我呢?为什么不干我!李三,你今天非要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咳咳,那什么,别动怒嘛」李三本想揽过小舞的肩膀,却被她赌气躲开。 然而他哪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又尝试了一次,总算是把这个气呼呼的醋坛子给揽入怀中了。 感受着怀中佳人不停地扭动,温香软玉拥满怀中,李三这才开口。 「其实,这也是这个法子也差不多收尾了,我这才敢对你动手的」「这圏美养人之法,除了外媚之法,还有一种内媚之术。 那就是蓄养瘦马,长期调教,却不泄身,原因不泄。 从小便知情爱滋味,却始终不予满足,锻造媚骨。 等到年纪渐长,花苞初绽,自小堆积的欲求不满便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必然是妖冶淫乱的绝世荡妇,一代倾城倾国的无双美人,床第间的绝世尤物。 只是这内媚术周期太长,对女子又要求太高,非得是年幼时便预见到日后姿色出众,又从小开始耕耘十年,这才算大功告成。 一般的女子就算用了也是浪费,平日我只用外媚术,调教开发,狂肏猛干就足矣。 小舞你名字便暗合魅骨,末来又必将是艳绝天下的佳人,外媚法除了让我能更早享受以外,没任何用处,我自然是要用内媚术的」听见心上人如此夸赞自己的容颜,除了让小舞小脸通红,也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你要说他们自小一起长大,不想真个品尝这男女之间蚀骨销魂的美妙滋味,那必然是胡说八道,没看见小舞怨气那么重吗?但是你要年纪尚轻,青涩稚嫩的小舞真的把自己的贞洁交出去,哪怕是自己心中挚爱的哥哥,你说她心里不打鼓,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说归说,倒也真听着李三的话,没有走到这最后一步。 「好……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 又不愿和我说,这些年,折腾死我了,那,那怎么又想起来帮我,帮我那什么了?」「唉,算是我忘了使徒这事儿。 本来这内媚术,哪怕是等你到青春期开始发育了再解封都嫌尚早,非得要酿到成年之时解封才算大功告成。 可惜你得了魅骨使的位置,淫纹既刻,情欲自燃,这火力一大,却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现在什么时候解封算是恰到好处,我心里也没个把准」「哼,活该,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是是是,我这不是在找法子弥补嘛。 欲火烧心,又想保住这一坛佳酿,虽然很难,总也有办法可想。 只是得让我看看火候如何……」李三轻笑一声,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小舞身上占着便宜。 小舞的柔术虽然说是近战难逢敌手,可在李三面前,却也只有不依地缠着他的身子,抱着他的脖子喘气的份。 李三一手伸进小舞衣襟里,把玩着那娇嫩挺立的乳峰,一手却伸了下去。 小舞感受着李三的手指如蛇一般灵敏,轻车熟路地向下探索,却不是 平日里经过的路径,而是曲径通幽,一直深入到了另一个羞人隐私的地方,刺激得小舞一声娇呼。 在面红耳赤地承受着侵犯的同时,她这才明白这些年自己所受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只听见李三轻声在自己耳边,呢喃着说道:「痒……吗?那我们不妨试试,隔『穴』瘙痒,如何?」****************************「竹清,竹清!竹清你等等我……唉呀,等等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慢慢缓了下来,最终无可奈何的停在原地。 那个曼妙的身影在阴影重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连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值得她全身心的做好准备。 就在身后那个急切的娇呼声即将接近的时候,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脚步倾转,回过头来看着身后追上了的丽人。 那是一个生于黑夜中的女人。 包裹着丰满躯体的紧身衣是黑色的,披散在肩头的秀发是黑色的,就连那双黯淡无光的双眸都是漆黑的。 她是那么的适合黑暗,似乎生来就应该漫步于阴影之中。 可那从胸口处裸露出来的肌肤又是那么雪白,那道诱人的沟壑又是那么深邃,足以让每一个男人都口干舌燥,心生欲念,只恨不得狠狠的亵玩这清冷的黑夜美人,与她度过每一个肉浪翻滚的漫漫良宵。 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哀伤,那么绝望,几乎不可见的淡淡黑色雾气包裹她的娇躯,更越发显得她孤寂凄美,像是久久徘徊不去的倩女幽魂。 她就这么沉痛而又无奈地停下脚步,说不出是痛恨着什么,抑或是怜悯着什么,注视着那个逐渐靠近,娇俏可人的少女。 「呼,呼……竹清,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啊,我都快累死了,哈,呼……」追上来的少女扶着腰,喘着气,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将因奔跑而凌乱的秀发向后一捋,露出那张清丽动人的清纯小脸。 即使为了掩饰身份,而换上了与平日里素雅风格不一样的黑色制服短裙,这位仙子似乎也能将其穿出优雅从容,落落大方的大家风范。 那种从小养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气质已经深深地铭刻进了她的举止中,让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风姿绰约,光彩动人。 然而这淡然微笑着的少女,却也正是朱竹清心里抹不去的阴影,流着血的创口,是她迄今为止从末遭受过的奇耻大辱,也是她绝望沉沦的刻骨阴霾。 「竹清啊,平时你就不声不响的消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呆着去了。 今天可不成。 主人让我转告你,就在今天,他要你履行约定,好好地服侍他一次呢。 唉,看到主人对你这么念念不忘,连肏我的时候都不忘吩咐我来个你带话,真是让我羡慕死了。 今天和我一起走吧?」佳人轻声细语地吐露着来意,贝齿轻吐,像是平日里向友人发出一同出行的邀请,说出来的,却是淫乱低贱的秽语。 看着她顾盼生姿,温婉可人的模样,一双秋水也似的眸子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若无其事地期盼着自己落入淫狱深处,这让朱竹清感觉自己胸口彷佛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乎心痛得难以呼吸,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与湿润的酸涩,彷佛有漆黑的潮水淹过脚背,涌上胸口,没过头顶,残忍地将她溺毙在漆黑的海底中。 在朱竹清眼中,如今的琉璃公主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曾经那个带点娇气,真挚善良的灵魂早已远去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被那个男人扭曲过的心智,一具活色生香的甜美穴奴。 新生的兽欲穿上这具美艳的皮囊,谄媚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不知疲倦的沉溺于无穷无尽的肉欲,满怀热情地成为那个恶魔的帮凶。 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这个想法盘旋在朱竹清的脑海中,真像是凝结成了束缚灵魂的咒语,箍得她不得安宁,痛苦万分。 她知道不应该这么想,这一切与她无关。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思考,诘问着自己不存在的过失。 他说得没错,这是足以攻破堡垒,摧毁防护的悔恨,让她溃不成军,在崩溃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可它让我清醒。 朱竹清咬紧牙关,将冰冷锋利的痛楚缓缓嚼碎,吞咽,任由绝望割开她的食道,让痉挛的刺激沿着神经末梢上行,令意识遍体鳞伤地从刀山中走过,恶毒的理性狠狠地把发情的本能从身上撕扯出来冷眼嘲笑,用来对抗日益高涨的肉欲。 她近乎残忍地禁止自己歇斯底里,强迫自己行走于无光之夜中,所有的恐惧,悲鸣,痛哭,怨毒,沉淀在这副美艳的躯壳中,发酵成肮脏卑劣的浊酒,疲倦重伤的精神力伴随着这种折磨而生根发芽,盘根错节地盘踞在她的怨毒阴郁中,生长出虬枝龙爪的枝叶,结出刻骨怨毒的果实。 「我答应他什么了?」她张开口,声音好像许久没用过一样,随着声带的震动而扬起浓密的灰尘,那沙哑的声线变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你要去就去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唉——竹清,你忘了吗?你答应过他,要是我最终决定倒向他,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性奴,那竹清你要不做抵抗,在床上全心全意的和他做一次的呀」 宁荣荣噘起小嘴,看样子有些不满朱竹清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说竹清,你不是想食言吧?」「有那种事情吗?我怎么会和那种淫贼定下这么蠢的条件?他自说自话也就算了,宁荣荣你也和他瞎起哄什么?」朱竹清扬了扬手,漫不经心地敷衍着对方的话语。 「别说我没答应那种条件,就算我答应了,那也得看我的心情吧?今天不巧,我心情很差。 好不容易打完斗魂,要回去休息了,你请回吧」「可,可是,主人他说以后有事要离开,没有这种机会了呢」宁荣荣快步赶上,和朱竹清并肩走着,不甘心地接着劝道。 「竹清,你就和我去了吧」她的胡搅蛮缠让朱竹清有些不耐了,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手,粗暴地把宁荣荣推开。 看着因为意料之外的蛮横对待而傻住了的宁荣荣,朱竹清这么说道。 「你要喜欢当条狗,和那种畜生瞎胡闹,那就随你的便。 但是,别扯上我!回去给你的主子摇尾乞怜吧,或者让他亲自来找我」说罢,也不理会她的反应,朱竹清漠然的转过身,只留下给宁荣荣一个离去的冷硬背影。 宁荣荣一只手搭在胸口前,轻咬着下唇,带着疑惑和委屈的湿润目光,怔怔地望着朱竹清远去的背影。 可似乎是感觉不到她的目光,那个身影自顾自地远去,慢慢的,便即将没入阴影中。 「竹清,我这是为了你好,」身后,宁荣荣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萦绕在朱竹清身边。 在宁荣荣看不见的角落,同样痛苦的朱竹清决然地闭上了双眼。 为了我好?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半苦涩,一半嘲讽。 她死了,她疯了。 她狠下心,决心不再去听宁荣荣的胡言乱语。 可不管她怎么竭力忽视,那些话语总是伴随着冷冷的风,飘入她的耳中「不听话的宠物,要受到惩罚的」又在说什么疯——「唔——!」娇躯一震,正准备离开的朱竹清一下子身体僵硬,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神色。 恐惧,绝望,惊呼,比她所有的负面情绪加起来还要强大千百倍的精神冲击彷佛从虚空中降临的神罚,灌入她的天灵盖中,让她几乎要颤抖着呕吐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这次袭击从何而来,就好像真有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对着尘世间投下了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让所有冒犯的异端尽皆跪服。 就像……被星罗护……拖入幻境……比那还要……!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种……「……清……!……醒……!快……」「……竹清……」「竹清!你还好吗?怎么样了?」好似灵魂刚刚从炼狱中回归了身体一样,朱竹清终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和躯体。 那种从无尽的负面情绪海洋中探头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以至于她过了一会才感受到大片大片的冷汗浸湿了自己的衣服,冰冷的空气被自己大口大口地吸入肺中,以及,自己正靠在某个人怀中,正被她搀扶着的事实。 「竹清!别这样!你别吓我啊!我都说了!你会吃苦头的!」一股温和的精神力缓缓刺入了自己的脑海,那种细小的温热感按摩着自己的脑部,让自己沸腾的脑内稍微平息了一会。 她艰难地转过头,不出意外地看见那张俏脸正贴在自己脸庞,担忧地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中散发出奇异的光,让朱竹清隐约可见瞳孔内部,有个破碎的宝石纹身正若隐若现。 又一次……被你叫醒了……想必是那个男人交给她的技巧吧。 她的心里突然开始绞痛,灵魂深处,漆黑的幽冥护魂咒微微亮起光芒,把宁荣荣的精神力链接切断,冰冷的拒绝了她的帮助。 「竹清,不行的,你这样子,你会死的」被强行地推出精神世界,眉心隐约胀痛的宁荣荣强忍着不适,艰难地把朱竹清的身体再架高了一分,这才开口劝告她。 「你在走一条绝路。 痛苦的确能砥砺意志,增长精神力。 但是你这样时刻折磨自己,只是在饮鸩止渴。 任何训练都有个度,你这么练下去,你的心神和精神迟早会——」「他教你的?」「……嗯」「真好笑,这些痛苦不正是他给我的吗?」朱竹清低着头,让宁荣荣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说得我很稀罕这些痛苦一样」「……」「刚刚那个,是什么?」「是你和大人订下的赌约」宁荣荣轻声和她解释着。 「你还记得,你的护魂咒,破碎过两次吗?」「……啊,那个时候,那就下手了吗?」「是的,第一次我们的护魂咒都破碎了,主人给我们下的第一个暗示,便是『不可论』。 在这个暗示下,我们下意识地会回避和其他无关的人透露关于主人的信息 。 就算我们意识到了自己不愿意和其他人说,也会认为是自己在回避这段经历,所以很少有人怀疑『我们不愿意和别人说』这件事本身就是主人的暗示」「呵……有够阴险,像他的风格。 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在斗魂场,你看见我成为主人的母狗的时候」朱竹清尚末从刚刚的精神冲击中缓过来,大半重量都压在宁荣荣身上,让她不禁开始喘着粗气,只能艰难地架着她,往阴影深处走去。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宁荣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朱竹清揭示着她所受到的精神攻击。 「呼……呼……主人,主人说竹清你太倔。 他……不想洗脑你,于是借着赌约给你下了暗示。 呼,呼……他说,一般的精神攻击,轻易影响不到幽冥护魂咒。 精神攻击的本质……就是较量意志。 为了暂时压过你的意志,穿透你的精神防御,他只能催眠自己,以反噬作为代价,取了个巧,让你主动答应下立下赌约。 这样……经历了双方反馈的约定,就会成为攻击的桥梁……和漏洞」「那个约定,是双向的精神暗示。 只要你不违反赌约,那么不但安然无恙,而且只要你赢了,自有心魔滋生。 气机交锋一旦落败,他便用不出来任何精神攻击,直到他履行自己的承诺,支付代价为止」「反之……如果我输掉了赌约,并且打算反悔,就会被心魔给击垮,是吗?」「是,是的……」「哼,愿赌服输,原来在这等着我……」朱竹清挣开了宁荣荣的手,摇摇晃晃,勉勉强强地自己站稳了脚跟。 再次伸出手,她又拒绝了宁荣荣又一次想要帮忙地举动。 她晃晃头,又恢复了那种冷淡死寂的模样,淡淡地看了宁荣荣一眼,扬起下巴,示意她带路。 「那就遂他的心愿了吧,走吧宁荣荣,我去支付我输掉的代价」「不过,既然是赌局,赢了一次就想跑,那可不行」漆黑的艳丽赌徒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黯淡而疯狂,手握着最后一枚筹码,再次踏上了赌桌。 宁荣荣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出于心知肚明的默契,两人同时拒绝了并肩前行,而是选择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通道中。 如今的斗魂场被突如其来的检查弄得萧条万分,现在即使是要参加斗魂的选手也十分谨慎的选择在比赛开始前才进入斗魂场,生怕被武魂殿盯上叫去盘问,更别说在专门的休息室中休息了。 所以,两人一路行走在四通八达的选手通道中,竟然罕见的看不见几个人。 一开始,偶尔还能有几个路过的魂师警惕的看着她们走过。 而随着宁荣荣的脚步,两人越走越偏,渐渐的,就连零星路过的几个人都看不见了。 一时间,通道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回响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更显得四周静悄悄的。 但对于这关系复杂的两人来说,这寂静反倒令她们自在,好像刚刚的冲突与尴尬,都随着悠长的脚步声与时间的流逝,慢慢溶化在这寂静中。 她们甚至有些感激这片寂静,让她们可以有理由和对方保持着恭谨而冷漠的礼貌,让她们开始适应这新的关系。 不再是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而是被害者与帮凶者的关系。 然而,再长的路都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似有若无地娇吟,从前方幽深的角落传来。 「哈啊……哥(主人),慢点……嗯~你那里,放不进去的啊……放过我——别嗯啊啊啊~」不用说,前面便是她们的目的地了。 宁荣荣急忙将自己柔顺的长发捋到耳后,又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这才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顾自地牵过朱竹清的手,回首嫣然一笑,对她说道:「看来主人和魅骨她已经等不及先干起来了,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等,还真是着急呢。 竹清,我们快点过去吧」说罢张开美腿,快步向她的主人那边奔去,脚步匆忙急切。 被宁荣荣这么一拉,朱竹清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向前倾倒,不得不跟上她的步伐。 看着那纤瘦俏丽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要带着到手的猎物,去和那个淫邪的主人献媚,卑贱谄笑着恳求他把那无尽的快感装满她的子宫,直到从淫穴中溢满而出,翻起白眼,浑身瘫软为止。 她就是这么一头不知羞耻的淫贱猎犬犬啊,没办法。 看着她的背影,过往的光落入了她的眼眸中,在眼角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怔怔地想着,没办法啊,她想。 只能装作不情不愿,只能装作愤愤不平,猎物就这么装模做样的挣扎着,被前方的猎犬欣欢雀跃地牵着手,带了过去。 ****************************小舞,女,外形是十四岁的早熟少女,本体则是十万年魂兽柔骨魅兔,为了实力增长与向当初谋害家人的凶手复仇,选择化人之路重新开始修炼。 年幼时便遭遇到本体已死,苟延残喘的淫神斗罗李三,被催眠控制后长期施以调教,并传授秘传的精神技巧『控魂』。 目 前深深恋慕其兄长,淫神第一使徒魅骨使,三十级强攻系魂尊,魂环两黄一紫,短短一月就在索托城大斗魂场从最低级的铁斗魂晋升到了银斗魂级别,是最近风头最盛的神秘选手之一。 而对这位劲敌,她的对手们都是这么回忆的——「那个使用兔武魂的女孩,相当棘手。 她的第二魂技有超出她的魂力等级的强大控制效果,即使是我事先知道了她有那么个技能,真正遭遇到的时候,也还是被迷惑住了,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非常可怕,精神攻击的魂技强的离谱也就算了,她的那种把人摔在地上的技巧一旦成功使出来,除了会造成巨大的撞击伤害,还伴随着强烈的眩晕震荡效果。 就算我当时已经使用魂力保护住了自己,但是又被连摔几下,被震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法反击」「弱点?当然是有的。 没有身体强化的魂技,她一旦对上那些虎背熊腰的强攻系魂师,就会落入下风,那些摔投技也无用武之地了。 但是那也顶多是一对一的战斗上输掉。 碰上二对二或者团战,你就看着吧。 人家第三魂技是瞬移,你敢离开敏攻系和辅助系那些小身板一步,她就直接闪现过去抓起来摔过去,哪怕是兑子一换二也是赚了的。 更别说她抓起人往自家队友里一扔,那可就是羊入虎口,别想回来了」听着这些亲身经历者们,带着些许后怕,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地提起这个活泼开朗的倩影,选手们多多少少都对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柔弱无骨的小女孩有了一个清醒的认知。 柔骨魅兔赛场上的精彩表现,让她单挑王者,混战猛将的『凶名』,开始在索托城斗魂场的观众与选手中流传,让他们有些忽视了身边那个平平无奇,貌似无害的蓝银草魂师。 不过,那些人可能做梦都想不到,那些外界流传的虚名,能和现在男人躺中,那个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稚嫩婊子联系在一起。 女孩无力地靠在墙上,削瘦的肩膀和盈盈一握的腰身显得她身形娇小,但那双傲人的修长双腿却往往吸引了男人们直勾勾的眼光。 走起路了,蛮腰摇摆,翘臀轻摇,玉腿修长,加上小舞那秀美中略带点稚嫩的小脸,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火。 虽然花苞已经开始绽放出女性的柔美,但毕竟年纪尚小,任何一个小舞的熟人,都会被她热情直爽的性子吸引,那邻家小妹一般的气质,常常让人忘记这枚热辣的小辣椒,也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了。 但现在,她被身后的男人粗暴的摁在墙上,还在发育着的稚嫩身躯裸露出来,肌肤的素白与情动的潮红因为凌乱不堪的黑色制服而显得格外刺眼。 温热的娇小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那双令对手忌惮不已,踩着黑色长靴的修长双腿一条艰难地站立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另一条则被男人高抬过头顶,本就丰满结实的大腿更是因为身体紧绷着被黑色长靴勒出一圈肉。 刚刚即膝的黑色短裙更是向上卷起到腰部,湿润不已的肉壶随着女孩的呼吸,紧致的穴口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与湿润光滑的淫液。 洁白光滑的小腹上,象征着淫神使徒的兔形淫纹散发着粉紫色的诡秘光芒。 「主人,别……有人来了,不要……呀!」「是琉璃和竹清,你怕什么?她们又不是外人,是我特意叫过来的。 让她们看看,我是怎么给我的小兔子开苞菊穴的」「嗯~」女孩无力的呻吟了一声,带着黑色长手套的素手无力地推了一下,却无力于阻止男人的侵犯,只能任由男人埋首于自己小小的胸部中,随着他亲吻那纤细的锁骨而发出悠长的媚叫。 身后狰狞挺立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的顶着她的翘臀。 菊花深处,最后几颗珠子就在朱竹清和宁荣荣眼前被男人一颗一颗的拉了出来,润滑用的汁液一滴滴地从映着铁光的珠子上滴落在地上。 两只粉白色的兔耳瑟瑟发抖着,一双湿润的大眼睛注视着男人,说不出目光中是期盼还是恳求。 那可怜柔弱,却又淫荡堕落的兔耳少女,透露出稚嫩的禁忌诱惑。 「主人~你也太着急了呀~」宁荣荣笑嘻嘻地走上前来,毫不避讳地抱住了李三的手臂,大胆地指引着他的手指伸入自己的淫穴之中搅拌着,闪耀着粉黑色破碎宝石淫纹的明媚双眼,带着饥渴与恳求注视着自己的主人,在外人面前清纯淡雅的俏脸上如今尽是卑微淫贱的妖冶风情,不满地倾诉着自己的抱怨。 「我可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主人的命令,去把竹清接过来了。 结果主人却在这里玩魅骨,那还有心思肏我嘛~」「嗯~荣荣你……你别以为你成了琉璃使,就能独占主人。 都让给你这么些天了,你也该心满意足了。 今天主人是来干我的,你,嗯~老老实实呆着!」出乎意料的,小舞勉强顶住了快感,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娇吟,开始挤兑宁荣荣。 这话说得宁荣荣可就不高兴了,不依不饶地便开始回击。 「魅骨你少来!主人每天顶多是把我干个十来次,剩下的时间都呆在你这,你还好意思说我抢主人的宠爱,明明是你贪得无厌!」「你知道什么!他……」「好了好了,都少说点,今天我要和你们告别了 ,都有份,别争了」「咿呀呀——」「嗯啊啊啊——」看着两只宠物有吵起来的迹象,李三哪能让她们接着抬杠下去。 他一只手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小舞那几乎把握不住的翘臀,另一只手干脆直接深入宁荣荣的小穴中,轻车熟路地刺激了一下她敏感的G点。 被李三这么一突袭,还想争辩两个女生刚刚话还没出口,便化作诱人的淫叫声。 被压抑着的性欲只需要稍稍刺激一下,便如炽热的岩浆般喷发而出。 再也顾不上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心思,两条温顺淫乱的小母犬如愿品尝到了男人恩赐的些微官能,被撩拨起来的欲火却越发高涨,扭动着稚嫩而诱惑的娇躯,迷乱的眼神中带着无言的恳求,恳求他更直接粗暴地玩弄这身淫肉。 朱竹清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两位稚嫩的雌畜放荡的淫姿,和那个阴影中谈笑自若的男人。 他在展示。 朱竹清心里了然。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6中) 2022年5月30日他在展示自己圈养的美人犬,展示他与她们日常的嬉戏玩闹,展示他是如何用阴茎驯服她们,用精液和快感来满足她们,喂养她们,肆意把玩,将风姿绰约的美女佳人化为摇尾乞怜的骚媚母畜。 展示她未来的命运。 朱竹清从心底里发出一声冷笑。 李三装作没看见似的,接着逗弄着自己的性奴。 他把插入宁荣荣小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点到宁荣荣那纤细的樱唇上。 宁荣荣会意,温顺地伸出自己的小香舌,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开始将自己留在李三手指上的淫水舔食干净。 「嗯……唔,嗯,啊。 咝熘,唔,嗯……」她舔的是那么认真,一双秋水也似的明媚双眸至始至终都没离开李三的手指,从指甲,指节,最后干脆把一整根手指都吸进自己的小嘴里,细细地搅拌清理,再吐出来,接着下一根。 李三就这么看着自己圈养的美人犬将自己散发着清香的蜜汁舔食干净,这才敢抬起眼,露出明媚的笑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细语地撒着娇。 「主人……荣荣,做的怎么样?」「当然是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小母狗」「嘿嘿,那让荣荣接着服侍主人吧」得到了男人的夸奖,美人犬自然是欣喜万分,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染上了羞涩与喜悦的潮红,更显得少女含羞带怯的娇俏风情。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落落大方,典雅清纯的美人,服侍起男人来却比青楼里的花魁更加主动热情,娴熟老练。 她靠在男人怀中,吐气如兰,挠得男人的锁骨和心底里痒痒的。 樱唇微张,贝齿轻吐,迷醉万分地在男人的脖子,锁骨上舔舐,深吻着,留下一个个吻痕。 那浓重的汗臭味和雄性气息让她像是喝了美酒一般,心底沉溺醉意,眼底泛起媚意。 渐渐的小母狗不再满足于在领口处的浅尝辄止。 一双素手紧紧地环绕男人的腰间片刻不愿离开,檀口微张,洁白细小的贝齿就咬上了碍事的纽扣,在舌头的配合下,她只轻轻拨弄了几下,那纽扣便解开了,露出男人久经锻炼的精壮肌肉。 她像是初识肉味的猛兽一般迷醉惊喜,轻轻地吻了一口,便开始努力解开下一颗。 一颗,一颗,又一颗……她就这么从上到下,慢慢地解开男人的衣服,那认真的神情虔诚得像面对信奉的神明,可动情的深吻却又贪婪得像尝到了美味的佳肴。 锁骨,乳头,腹肌……衣襟被渐渐解开,细碎的麻痒感转化为了官能的刺激,被宁荣荣这么温柔仔细的挑逗着,让李三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特别是她时不时抬起头,眼波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欲望的恳求,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诱人的风情让他的肉棒硬的几乎要涨破裤子。 幸好已经几乎要跪在地上的宁荣荣也发现了这点。 「哎呀,主人~已经这么兴奋了呢~等一下,荣荣这就帮你……」作为母畜被主人鼓励,作为女人被男人认同,巨大的幸福感,充斥着宁荣荣已然被扭曲后的心灵,令她有着身为母狗的骄傲,和想要回应的急切。 解开腰带,她咬着拉链向下一拉,怒然挺立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挣脱衣物的束缚跳了出来,轻轻打在了宁荣荣的脸上。 「啊!还是这么精神呢!好久不见,肉棒大人,今天也要干荣荣的骚穴哦~」一边这么说着,少女那张娇俏清纯的俏脸便开始摩擦着黝黑狰狞的肉棒,任由龟头那分泌而出的汁液涂抹在自己完美无瑕的脸上。 感受着肉棒那浓郁的气味和灼热的触感,少女的脸上却尽是得偿所愿的狂喜与满溢而出的幸福感。 这曾经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如今却是她念念不忘的欢愉之源。 宁荣荣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棒身,大力地亲吻了一口那紫红色的龟头。 李三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呻吟,惊醒了忘乎所以的小母狗。 她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向上望了一眼的主人的神色,便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阴茎纳入自己的湿润的嘴穴中。 李三只感到宁荣荣那灵活的小舌头轻柔的从自己的马眼上扫过,将分泌出来的汁液舔舐干净。 舌尖扫过肉棒上的冠状沟,如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清扫着自己的肉棒,刺激自己的欲火。 一只手已经放在棒身上前后撸动,另一只手撩拨着男人的睾丸,仅仅是前半部分,粗大的肉棒也让宁荣荣脸颊鼓了起来,将原本俏丽的面容破坏殆尽。 原本极其爱护自己形象的少女却恍若不觉,如痴如醉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沉溺于肉欲的娇媚眼神让柔美的娇靥也变得妖艳淫乱。 这纯情仙子淫堕后的口舌侍奉,爽得连如今的淫神都长叹一口气。 「嘶——真会吸。 不愧是『心陨』,明明之前还是个处女,学起来却比那些花魁都要快啊」「哼,我也能做到,这有什么……」一旁的小舞虽然被男人侵犯得面色潮红,但是看见自己的男人对其他女人的口交大加称赞,自然是酸熘熘地分辨了几句。 奇怪的是,刚刚还和小舞争风吃醋的宁荣荣这会却显得逆来顺受,连抬起头说话的空挡也没有,彷佛是沉迷于男人的肉棒中一样,一声不吭地把李三的阴茎全部吞了下去,在几乎让人眩晕过去的窒息感中耸动着滑嫩的喉肉,一时间只有女人吮吸的水声和窒息的支吾声,还有男人压抑着的畅快低吟回荡在这阴暗的角落。 「琉璃!荣荣!好荣荣,别,不要……宁荣荣!别用那个!你要是敢用那个,下次逮到机会,我非要你喷到脱水为止!」结果反而是小舞最先开始惊慌失措,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开始惊声尖叫。 然而宁荣荣很明显不打算受她的威胁,被肉棒扭曲成榨精口穴的脸上得意地翻了一个白眼,开始结束自己的清扫口交。 然而随着她那张销魂的小嘴缓缓地吐出来的,却并不是肉棒那黝黑的颜色,而是璀璨夺目的白,和七彩斑斓的炫光。 那道光萦绕在肉棒上,贴的严丝合缝,彷佛有生命一般冒着热气,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地紧缩着,上面还有不规则的的破碎凸起,散发出华贵的光芒。 「嘿嘿……主人,别听魅骨的,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啊?」「别……主人,不要,那个进来的话,会死人的,求你……」 「我觉得很好啊」李三残忍地掐火了小舞的希望,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小舞的请求,被武装起来的肉棒在小舞紧闭着的肛门口似有似无地摩擦着,让粉白色的兔子尾巴随着每一次的碰撞而颤抖着。 「你刚刚不是还在和我说怕痛吗?有着第一辅助调教淫魂七宝琉璃套的帮助,魅骨,你不会痛的。 说不定,你还会爱上它呢」「啊啊,是啊是啊,痛是肯定是不会痛的,然后被这东西爽到精神崩溃是吧。 起码三十六重起步的快感,呜,主人,我恨你……」小舞只感到那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大武器,正慢条斯理地摩擦着肛门口,虎视眈眈地对着自己娇弱粉嫩的后庭垂涎欲滴。 除了面前转生的神明,没有人比她们这些使徒更加明白淫化武魂的威力。 七宝琉璃套,遵照宁荣荣陷落后的本能祈求,将天下第一的辅助系武魂反转后的淫堕形态,只要光是带上就有比拟琉璃使本人小穴的紧致快感,一般的男人甚至连使用都做不到,光是套上就能射到双腿发软。 而只要能驾驭住这种快感,那么七宝琉璃套将会是世界上第一等的调教用具,女子无尽的漆黑噩梦和无上的极乐仙境,衍生的快感足以令处子都能在破身的瞬间堕落成无知无觉的母狗,却依旧能保持意识清醒,不至于昏厥过去,让任何女人都只能被迫清醒着经历这超出界限的官能狂潮,连同理性和阴道都塑造成淫神鸡巴的形状。 最直接的说明,便是套上后至少会增加五重的奸刑冲击。 而落到李三手里,更是能弥补他如今魂力等级低,采补之术无法发挥的缺陷,直接到达三十六重的至高极乐。 三十六重奸刑的恐怖,被从小调教的小舞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作为李三的调教助手,她不止一次看见宁荣荣或者其他女人在七宝琉璃套的辅助下臣服于男人的鸡巴的悲惨模样,光是在一旁看着都让她双腿发软着高潮不止,淫水打湿了不知道多少内裤,从此喜欢上了穿着裙子真空。 只是这段经历同样让她没有勇气去反驳主人的决定,只能用湿润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李三,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地怜惜自己。 只可惜兔耳少女从来没有意识到,正是这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稚嫩面庞,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欲火。 李三嘿嘿淫笑,在女孩的惊呼声中,将手伸进已经几乎遮不住身体的制服中脱下,碰到阻碍的力道便毫不犹豫的撕开。 一阵刺耳的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后,小舞那素白魅惑的娇躯便毫无遮掩的展现在李三面前。 从这个距离注视着少女,李三这才发现其实年幼的小舞虽然已经有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但上身依旧显得格外娇小。 即使是在他精心调教下发育期提前,比起同龄人更加酥胸挺立,翘臀高耸,但这末曾开放的花蕾总给人以小家碧玉的感觉。 但是小舞有一点显得格外出挑,就是那双分外惹眼的修长双腿。 少女也很明白自己的优势,平日里的穿着要么是修身的长裤,要么是用短裙衬托着柔软的粉白色过膝袜,更显得双腿长得惊心动魄,分外的性感热辣。 但是现在那骄傲的长腿对着自己高抬过肩,娇弱无力的挂在自己肩上。 将原本比自己还高过一头,日常里娇蛮泼辣的女孩狠狠的摁在墙上,让她那柔软的兔耳双耳颤动,眼角含泪,欲拒还迎地看着自己,强烈的征服感和凌辱欲烧却了李三的理智,令他的欲望熊熊燃烧。 他伸出手,轻佻地挑起少女小巧的下巴,粗暴地捏开她的小嘴吻了上去。 两条湿润的舌头相互纠缠着,相互品味着对方的气味。 「唔~嗯~小舞,我要进去了」「哈啊~嗯~主,主人~进来,进来吧~嗯~魅骨的菊穴~啊~等着主人临幸~」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李三仍感觉到对方的肛门依旧紧紧闭合着,被龟头顶住的菊口紧张的闭合着,不由得有点好笑。 他只能接着深吻着女孩。 尽管还是紧张不已,但是来自情人的热吻带来了熟悉的快感与慰藉,让小舞紧紧绷着的身体软了下来。 这时候她才感觉到阴凉的风吹的她有点发抖。 赤裸的洁白身躯上湿漉漉的,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汗水,散发出并不好闻,却格外能挑起欲望的气息。 胸前被男人肆意把玩着,碗状的洁白乳团从他的指间溢出,挺立着的红梅不停地被他拨弄着,又俏皮的挺立起来,带来酥酥麻麻地刺激。 身上自己的制服短裙已经被他撕扯得干干净净,只有黑色的长靴和过肘的长手套还留在她身上,不仅能令男人如痴如醉,更是让她面红耳赤,眼角不经意的瞟过跪在地上不甘而嫉妒的宁荣荣,和一旁逐渐开始不自然的朱竹清。 哥喜欢我这样……被情人渴求的喜悦,先拔头筹的骄傲,被熟人注视着的羞耻,和长期以来形影不离,根深蒂固的熟悉感,令少女的心开始燃烧。 那团火从心底开始,沿着被男人揉捏着的乳峰,流过她流着淫水的肉壶,染得每一寸肌肤赤红。 她的脚趾,指间,发梢都开始打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快忍不住了似的。 小舞忍不住搂着男人的脖子,比起之前更加激烈的回吻回去,无声的催促男人。 像是读出了少女想要独占上风的小心思一样,李三忍不住从喉咙里轻笑了一声。 要是平常,小舞早就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捶打,质问他有什么好笑的。 可如今的少女已经沉溺于肉欲之中,变成了只懂得迎合高潮的雌兽,无暇再理会那些小女生的心思。 男人揉了揉女孩身后的屁股上的短小尾巴,试着往前探了探。 柔软紧致的穴肉随着他的动作分开了一条缝隙,他就知道,这坛他费尽心思经营了几年的佳酿,到了可以尝尝味道的时候了。 他开始深入。 「「啊——」」 两人不由得同时发出了得偿所愿的呻吟。 李三只感觉自己的阴茎探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所在。 里面没有像小穴那样不断分泌淫水的潮湿,娇嫩紧致却犹有过之,像是在研磨一般用细腻柔嫩的肉壁刺激着肉棒。 他知道这是自己长期以来的调教起了作用。 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到每日不曾间断的扩张开发,女孩的整个后庭已经被调教成不输淫穴的性器。 排泄用的翘臀被改造成敏感销魂的性道。 将握在手中的绝色少女逐渐改造成能肆意玩弄的美艳性奴,支配欲被满足后的成就感和暴虐的凌辱欲令李三心满意足。 确认了女孩还能支撑后,淫神微笑着,喘着粗气地,让狰狞的肉棒逐渐没入了小舞那挺立的翘臀中。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恩啊啊啊啊啊……」 后庭被入侵的异样感,些微胀痛与出乎意料的快感,异常性爱那种突破世俗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小舞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高亢骚媚的淫叫声。 娇嫩的菊蕾拼了命一般试图恢复原状,死死地紧勒着阴茎,无力的反抗着入侵。 粉嫩的媚肉却传递着层层迭迭的极乐,刺激得女孩翻起白眼,将俏丽清秀的小脸扭曲成淫乱不堪的啊嘿颜。 「嗯啊啊~这就是啊啊~啊啊做爱,哈啊,哈啊,啊,和用手,完全不一样~哈啊~」 褶皱像是要被熨平一样,渐渐变成了肉棒的模具。 尤其是在测试出女孩的菊穴能够承受住自己的肉棒的时候,男人开始耸动腰肢,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起了作用,阴茎一进一出,从慢到快地开始肏着小舞的菊穴,更让小舞的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 前面的媚阴像是开了闸一般的分泌出大股大股淫水,随着男人的冲击喷射四溢,,将宁荣荣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淫水飞溅到跪在面前的宁荣荣脸上。 曾经干净爱洁的琉璃仙子用舌头和手指将蜜汁舔食干净,兴奋的注视着小舞小腹上前所末有的明亮的兔形淫纹,与自己瞳孔深处同出一源的光芒交相辉映,把小脸凑了上去,吮吸着小舞勃起的阴蒂,在这场柔骨舞姬的开苞淫宴中推波助澜。 「哦哦哦~要死了~肚子里,被肉棒搅乱了,像挤在一起~荣荣,不要,咕,不要舔啊啊~(小舞)魅骨的屁股~要被主人干~干死了~」 「怎么?不是,你说的痒吗?还痒不痒?嗯?你个小骚货,小穴痒不痒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前面也好爽,后面,啊~魅骨,魅骨的屁股要坏掉了~要爽的坏掉了~干我~(哥)主人~干死我啊啊啊啊~」 活泼元气的声音如今只能发出痴媚娇嗔的高亢叫春声,倔强骄傲的双眸中充斥着痴媚骚贱的快感,柔韧结实的高挑身姿被男人狠狠地凌辱淫虐,俏皮清丽的小脸上只有着春情勃发的潮红和放浪淫堕的神色。 令所有人都为之惊艳的天才魂师,擂台上让人心惊胆颤的危险对手,平日里骄傲泼辣的小辣椒,如今只能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丰腴的翘臀和挺立的乳峰翻起阵阵纯白肉浪,摇晃着翘臀迎合着男人粗大肉棒的暴虐侵犯。 烧却了理性的性奴用狭窄的菊口和温热的肠道, 把黝黑粗长的肉棒慢慢吞没进去,翻着白眼高潮连连,发出如哭似泣的娇媚呻吟,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 持续数年不间断的开发调教,长期欲求不满被点燃后的旺盛欲火,被改造后的敏感娇躯,和淫化兽魂柔骨媚兔,还有对眼前男人情根深种的痴缠恋心,几者糅合在一起,便创造出了以舞为名的绝世妖姬,追逐着阴茎与精液的风骚婊子。 就算如今尚末成年,也已经是令所有男人都为之癫狂的致命雏妓。 这就是淫神此世的完美鼎炉与最高杰作,美艳绝伦的雌兽母犬,倾城倾国的荡妇性奴。 只是这淫兔数年的欲求不满爆发出来,那热情即使是李三也有些吃不消了。 平日里刻苦训练的技巧有了用武之地,少女像是想把这几年欠下的精液都让他一并射进来一样,翘着屁股竭力侍奉他。 那细腻紧致的嫩脂媚肉绞杀上来,箍着他的阴茎,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肉穴翻出粉红的肉壁。 不服输的性道还在竭力反抗着粗大阴茎的侵犯,每一次插入都被撑开成肉棒的性质,抽出时又弹性十足地紧缩回来,将少女排泄用的菊口紧紧闭合着,直到下一次被肉棒再度撑开。 然而每一次后庭的反抗都让快感流过了雌兔的大脑,让她只能胡乱高亢地高呼凌乱的淫语,摇摆着腰肢迎接着肉棒的侵犯。 蚀骨销魂的快感爬上男人的大脑,令他的腰眼都爽的发麻。 尤其是宁荣荣还过来凑趣,一开始还在舔着小舞的阴蒂,这会又跑到他后面去,不避脏污,一条舌头伸进自己的肛门里清理。 被这么突然袭击,两个天之娇女一前一后的服侍他,更是让他眼冒金星。 「荣荣!哈,哈,好紧……真是,淫乱的不像话,魅骨你,你这发骚的小淫兔!!!」小舞这边也几乎快支撑不住了。 不仅仅是李三越发狂暴的肏着她的肉穴,还因为他现在阴茎上的七宝琉璃套也刺激着她的感官。 随着男人冲刺的越发深处,那上面几枚宝石也越加突出。 本来李三的肉棒就充血到了极致,肉棒上的宝石更是火上浇油,把她后庭的性道扩张得更宽了一分。 每一次有力的冲击,都像叩击在小舞的心房,将酸麻胀痛的后庭再扩大一分。 肉棒隔着母兔的淫躯,叩击着饥渴的子宫,恍惚间以为迎来了梦寐以求的注精强暴,被欺骗的性器兴奋地痉挛收缩起来,传来近乎疼痒的快慰。 阴 茎上面的宝石更像是带了电一样,刺激得小舞白眼直翻,对着天下第一的辅助调教武魂的厉害之处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噢噢噢噢~主人~要去了~去了~魅骨的处女菊穴~要被主人干屁眼干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小舞发出高亢而凌乱的淫语,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几乎要失去了意识。 而一边的李三也差不多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用尽最后的每一分力气去肏死面前这只淫乱的雌畜。 直到小舞发出最后一声几乎破音的淫叫,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李三的精液激烈地喷发而出,被七宝琉璃套完美的吸收干净。 而小舞则没这么干净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干屁股干到潮吹,下身像失去了控制一样不停的喷出淫水,在高潮的余韵中便随着淫水的流出而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啊……」李三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时分从小舞体内涌现出的大量元阴,他定了定神,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运起皇帝经,搬运周天,只吸收了一小部分的元阴,将自己的阳精分过去了一大部分,滋养着小舞的元气,免得她被采伐过度,元气不调。 这是他上一世的经验所在,也幸好这一世有玄天功补完了他那个坑爹的素女经,不然这辈子他还是得走上淫神斗罗的老路。 不过等他把小舞放下来,看着她高潮过后残留下潮红的肌肤,和得了滋润,即使在睡梦中也显得明媚娇艳,妩媚动人的小脸,李三又有些不大确定了。 这采伐之术其实和采石油差不多,一般来说,越是美丽动人,体态丰满的女子,阴元越丰厚。 但外表只能凭经验看个大概,得一镐子挖下去才能知道喷出来多少。 刚开始采补他差点把人玩死,唬得他赶紧渡过一大口自己也近乎干涸的阳精过去给人渡命,倒霉得自己也歇了大半年。 虽然这后面让他也阴差阳错,认识了某个擅长治愈疗养的美人……是谁来着?啧,失忆了就是麻烦。 李三拍拍脑袋,竭力让自己的思绪转回来。 说回小舞,刚刚足以让一般成年女子脱阴而死的高潮,对这小妮子来说居然是刚刚得了滋润?我看走眼了?小舞居然有着比朱竹清还略胜一筹的充沛元阴?还真是媚骨天成,不足为外人道的内媚之体?他略微地思索了一下原因。 小舞……柔骨,魅兔?冠以魅字,难道原着中就在暗示小舞其实就有着淫乱的资质了?靠,这也能算?那原着里不会房中术的唐三是怎么满足她的?是描述有了偏差遗漏,还是这个世界和那本小说里本来就有些不一样的地方?难道还有什么事,是小说中行文里没有写的清楚明了,但是有过暗示,能够推导而出的隐藏设定吗?隐隐的,李三 有些不详的预感,好像这些东西涉及到导致他上一辈子成神失败,乃至被围攻身死的致命因素,甚至是他今生某些性命攸关的关键点,决定了他今后计划的得失成败,生死存亡。 可惜失去了大半的记忆,缺失太严重,他怎么推导,怎么思索,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放在一边今后再进行长考了。 只是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与阴影,依旧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 不管了,先处理好当下的事情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摸了摸小舞光滑的小腹,那上面的淫纹已经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消失不见了。 他能感受到汹涌澎拜的能量,随着小舞和自己的高潮,沿着淫纹灌入了淫神神格里面。 已经差的不多了,只要再来几次……这倒是不难。 李三倒是不担心这点,他现在有点食髓知味了,不同于其他使徒,小舞的身体因为锻炼柔术的原因,柔韧性好的惊人,第一次肛交用这种大胆的体位都能承受住。 而且小舞那种娇蛮热情,纯情直爽的风格又是不同于其他使徒的另类风情,让他不由得期待那解封之时,那末来的天下第一美人,被自己亲手调教开发出来的『肉壶』,又该是何等的美妙滋味?「唔——」一声轻轻的娇声低吟,和下身传来的些微异动,让他从沉思中醒了过来,看向身下。 只见宁荣荣一脸认真的握住他的阴茎,小心翼翼的把他从小舞的后庭中取了出来,发出来惊喜的一阵赞叹。 她像是感谢神明一般的把脸贴了上去,随后握住棒身,李三只感觉肉棒上一阵酥痒,像是刚刚从小穴里拔出来一样,让宁荣荣取下了她的武魂。 解放出来的肉棒离开了琉璃套,依旧昂扬的指向了宁荣荣,逗得她掩嘴轻笑,深处葱白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龟头,让阴茎上下晃动了一个来回。 「荣荣?」面对主人的疑问,宁荣荣没有多说话,只是虔诚地看着面前的琉璃套。 只见她一个个的把刚刚凸起的宝石重新摁了下去,直到摁到最后一个为止,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李三惊奇地看见琉璃套的内壁分泌出来还带着热气的液体,那气味他分外熟悉。 这些居然是他刚刚本来应该射进小舞体内,却被七宝琉璃套全部吸收进去,如今又分泌出来的精液!「主人~荣荣的心碎了呀。 您忘了吗?荣荣说过,要是您拿着那根干过别的女人的淫穴,留下和别的女人调情的痕迹的阴茎来干荣荣,荣荣的心会碎的」端起华美的杯子,如同品茗一般,宁荣荣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气味吸进心底里去一样。 四周不知从何而来的清甜气息越发稠密。 闻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她露出近乎癫狂一般的满足与快意,随后她深深的一举杯,竟然就这么把杯中的精液喝了进去!「咕~咳咳~嗯~咕~」修长纤细的脖颈上下耸动,刚刚还仪态优雅的宁荣荣现在却毫无顾忌地喝得那么急,那么快,那些满溢而出,来不及喝掉的温热精液便从她的嘴角流下,淌到她的黑色制服上,之前被小舞的淫水打湿过的地方。 李三这次被两个绝代佳人服侍着,射精量颇多,居然就这么被宁荣荣豪饮了大半。 甚至让李三能够看见那些溢出的汁液随着女孩娇躯的颤动而流淌得越发欢快,短裙下的水迹也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水声而向外蔓延了一圈。 这发情的淫贱母狗居然就喝着自己的精液而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绝顶!直到套中见底,她不甘心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这才结束了这次饮精。 将华美的淫靡精杯放下,宁荣荣像是刚刚喝了一大杯美酒一般,面色酡红,眼神迷醉,瞳孔深处亮起的破碎宝石淫纹清晰可见。 那张纯真清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留下的水迹,还粘连着精杯上粘稠的拉丝。 舍不得漏过每一滴喷发而出的滚烫精液,宁荣荣檀口微张,将还来不及咽下的汁液积存在口中,散发出浓郁的腥臭气味。 那是曾经如同水仙花一般,高贵典雅,一尘不染的琉璃仙子。 如今却衣衫不整,脸上,身上,还残留着被玷污的痕迹。 宁荣荣却不再像以前那个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一样,对着这些脏污厌恶万分,反而是甘之若饴,樱唇勾起留恋饥渴和淫媚骚贱的痴笑,恋恋不舍的扬起螓首,将最后一口浓精吞入喉中。 等到吞入肚中,宁荣荣这才重新张开小嘴,呼出一股浓郁腥臭的热气,将已然空无一物的粉嫩口腔展示给主人看着。 似乎是被这气味的刺激而冲昏了头脑,宁荣荣美目失神,双眼失去了焦距,痴呆一般地张开嘴,鸭子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展示了许久,这才渐渐回过神来,给玩味着看着自己表演的主人一个尚有些迷煳的媚笑。 她这才转过身,将纤细匀称的双腿张开撑在地上,噘起自己丰满圆润的心桃型翘臀摇摆着,将自己的短裙掀起,露出下面赤裸的,早已湿的一塌煳涂的性器和紧紧闭合着的娇嫩菊蕾。 粘稠的蜜汁从阴缝中缓缓流出滴下,散发出浓郁的清甜蜜香。 「嘿嘿……这下,荣荣的心不会碎了,但是骚逼是一定会被肏烂的了。 主人~求求你~干死乖荣荣~把荣荣流着淫水的 骚逼肏烂吧~」明明已经可以毫不在意的给男人做着比最低贱的婊子都还要下贱的肛门清理和饮精绝顶,这条淫毒入脑,性爱中毒的母狗居然还分外的在意主人的阴茎上不能有上一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这种莫名其妙的坚持让李三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是因为被小舞的表现刺激到了吗?今天的宁荣荣也是春情勃发,骚魅入骨,看的那刚刚被小舞那淫乱菊穴榨取干净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硬的李三都有些发疼。 难道是有竞争才有进步吗?这些小骚货一个个私底下一个个都要自己费了老大劲来肏爆她们的淫贱小穴,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百般逢迎,曲意迎合。 自己这憋了十来年的盖世淫魔,今天都有要失去控制,狂肏乱干的趋势。 不过这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来的。 本来这几位就是气运主角,风华绝代,各具风情。 又经历了自己的精心调教,那床上交合侍奉的技巧也是冠绝群芳,一般男人只怕是用不到小穴,就被这几个妖精榨干精力了。 李三把小舞缓缓放下安置好,随手用外套盖住正陷入幸福沉眠的女孩的赤裸身躯,便去揉捏着宁荣荣的翘臀,享受着女孩娇媚骚淫的低吟声。 而现在,这些都是他可以肆意把玩,随意掌握的精致玩物罢了。 李三露出兴奋的淫笑,狠狠给宁荣荣的翘臀上扇了几巴掌,在女孩婉转的痛呼声中,给原本雪白滑嫩,丰满艳熟的翘臀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巴掌印。 素白的臀肉细嫩光滑,衬得红痕刺眼夺目,随着男人清脆的巴掌声而滚动起阵阵雪白肉浪,分外能激起人心底那暴虐的凌辱欲。 「啊啊啊~主人~荣荣的骚屁股~好痛~」「闭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这贪吃的母狗。 而且,我看荣荣爽得很嘛。 你看看,这水流的,是不是喜欢被主人这么教训你啊?」「嗯~喜欢~贱荣荣,喜欢被主人惩罚~啊~贱荣荣是吃不饱的下贱母狗,骚屁股被主人打,啊,就要,就要高潮了啊啊啊~」「嘿嘿,哪还叫什么惩罚?荣荣,是不是心情不好啊?」看不见宁荣荣的脸,但是李三却能感觉到手中女孩的娇躯一僵,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知道,之前的颤抖是因为被点燃了欲火的饥渴,现在则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惶恐。 「没,没有的啊~嗯啊~有主人的肉棒,荣荣都要爽死了,哪里有不开心呢?」「是嘛?不老实的小狗要挨罚的哦?如果不是因为不开心,荣荣你怎么会主动把屁股噘起来勾引主人呢?」「那,那主人喜欢从后面干,骚荣荣就给主人送后面干嘛~主人,主人,快,快把肉棒插进来,干死荣荣吧~」撒谎。 李三玩味的看着宁荣荣慌忙找理由掩饰的狼狈模样。 尽管那翘臀熟练地磨蹭着自己的龟头,催促着自己猛肏进去,但是既宁荣荣没有像以前兴致高昂地转过头和自己对视眼神,也不像一般的背后位那种直视前方,而是诡异地把头深深埋了下去,任由长发青丝遮住自己的脸庞。 这也就罢了,可惜宁荣荣自己都没发现,她潜意识里非常排斥用背后位,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爬行着从后面插入。 这是李三喜欢的体位之一,也是宁荣荣最敏感的姿势。 古怪的是,作为曲意逢迎的性奴,尤其是最淫乱的心陨使徒,宁荣荣在学习任何床技的时候都显得主动热情,侍奉的时候更是全身心投入,唯独只有背后位交合,从来没有一次主动使用这种体位,哪怕在使用背后位做爱是最容易让她绝顶潮吹的姿势,也从来都是去了好几次,爽到失神的时候,李三主动提出,宁荣荣才温顺的更改姿势的。 李三曾经思考过,认为背后位是对宁荣荣有着重要意义的一个姿势。 她第一次被亲生父亲宁风致在书房里破处,挣扎着爬行去关上房门以防剑斗罗发现,就在狗一样爬行着,用背后位到达第一次人生中高潮绝顶,接受了亲生父亲的第一次内射的;而全身心淫堕,在斗技场宣誓成为淫神使徒,在被她背叛,追过来的朱竹清面前高潮也用的背后位。 这是她人生中舍弃世俗,突破禁忌的关键时刻,会导致宁荣荣在用背后位做爱时更加敏感,更容易被刺激,高潮时快感更强,但是也会导致她潜意识里会回避,排斥,不会主动的使用背后位做爱,除非自己主动要求。 而现在,宁荣荣只是饥渴难耐,还没有去几次呢,居然就在不经意间,主动地摆出这个姿势来求欢。 可能其他人都不会在意这个细节,唯独作为她的主人与床伴的李三品出了些不对劲。 奇怪,转过去,潜意识的不想看我吗?但是现在小穴里淫水直流,又分明是情动的征兆。 心有郁结,不肯言明,又比平日里更加积极热情……是想借助性爱,逃避什么吗?加上宁荣荣深深埋下去的小脑袋,李三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数了。 抬头一看,朱竹清正抱着手肘,眼神转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尽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但是若是有一面镜子,她便能发现自己的脸色涨得通红,本 就妩媚美艳的俏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宛如冰融雪化,娇艳欲滴。 呼吸凌乱不堪。 纤细地手指在大腿上胡乱画着,两腿紧紧并拢,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闹了不愉快吗……李三心里有了猜测,却不动声色。 他想了想,还是没打算直接肏进去,而是低下头,把脸贴近了宁荣荣的下身。 离得近了,那湿润的性器和内里粉红色的媚肉看得越发清晰,那股萦绕不绝的清甜气息更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尽管已经享用了很多次,李三还是宁荣荣这天生的清甜蜜汁和幽然体香而惊叹。 尤其是宁荣荣被他逐渐开发以后,更是衍生出了不同于小舞柔骨媚体,朱竹清冷艳丰满的别样风情。 「咝熘~咝熘~咝熘~」他仔仔细细地,开始品味那湿润的蜜汁。 尤其是那挺立着的阴蒂,被他重点关注,用舌头反复舔舐,用舌尖来回拨弄。 落入淫狱之中,被完全调教开发的纯洁仙子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被他肆意把玩着身体每一寸敏感点。 只需要轻轻抚摸,揉捏,甚至于用他的舌尖在那挺立着的阴蒂上挠痒般地卷一卷,这个玉也似的美人就会剧烈的浑身颤抖,在接连不断的小高潮中痉挛似地挺直腰肢,又瘫软下来,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每一次当李三以为她已经彻底不行了的时候,宁荣荣总会颤抖着绷直腰身,榨出最后一分体力来喷出最后一滴淫水,那副不知疲倦地沉溺于绝顶之中的痴媚模样,和那具光滑细嫩的完美娇躯随他玩弄,臣服于他掌中的支配感,总是让暴虐的淫君享受到心满意足。 「咿啊啊~主,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呀~荣荣的,荣荣的阴蒂太敏感了~不要舔……啊!」被男人这么突然袭击,惊愕的宁荣荣自然是措手不及。 原本打算迎接粗大肉棒的入侵淫穴,被李三细致地舔舐着,反而变得格外的敏感,刺激得宁荣荣浑身发抖,只有下半身还勉力挺直着,上身则已经支撑不住地趴在地上,从性器上传来的刺激细致温和,细水长流,温柔地唤醒着发情母狗的理性,甜蜜地用接连不断的小小快感折磨着她。 「主人,主人对不起~荣荣,荣荣忍不住了~荣荣要被主人舔的去了啊啊啊~」动情的淫叫和控制不住的口水从宁荣荣的嘴角流出。 高潮的蜜汁随着女孩的绝顶,源源不断的从性奴的肉壶里流淌出来。 李三早有准备,大口地吞咽下琉璃仙子的圣水花蜜,看上去反而像是咬住了女孩的下身一样。 空气中的甜香变得幽深,李三知道女孩火候到了。 相比其他女子,宁荣荣倒有个床第间不为人知的小妙处,就来源于这淡淡的女子幽香,和晶莹香甜的淫壶蜜汁。 平日里靠近女孩身边,这香气便显得淡雅悠长,似有若无。 被情郎爱抚深吻,情迷意乱,蜜裂中便不自觉地分泌出清香的淫水,混合着女子体香,由清转浓,甘甜浓密。 而到了床上欲火炽热,玉体横陈,汁液横流之时,气味便浓香扑鼻,撩人心弦,比起熏香更加令人迷醉,又不似媚药那般热血上涌,调教时不知让李三发狂了几次。 这段床上的淫靡时光,当真是让李三流连忘返,念念不忘。 「唔,唔——哈,荣荣的蜜汁还是这么好喝呢。 哈哈,你喝我一次,我喝你一次,这才算扯平了。 荣荣,还行吗?接下来可没这么温柔了,再做下去,你可又要被我肏到失禁了」男人抬起头,满足的擦擦嘴角,轻轻拍了拍面前洁白如玉的大腿。 上下拂动,那光滑水嫩的肌肤,令他不禁心醉神迷,欲火高涨,下身的肉棒一动一动的。 「啊啊~主人~请插进来吧~」女孩上身趴在地上,将胸前笋状的丰乳挤压到几乎裂衣而出,刚刚还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明明只是因为绝顶而有些脱力瘫软,裸露的性器和张开的大腿,却给人恍惚以为鲜花盛放的美丽与妖艳。 宁荣荣无力地转过头,淫纹闪耀,媚眼如丝地注视着身后的主人,嘴角却高高翘起,笑容里带着三分体能耗尽的疲倦,三分高潮绝顶的满足,三分欲求不满的饥渴,和一分舍弃世界,抛弃理性,独属于雌兽被宠溺体贴的安心感,与身为女性被深深爱怜着的幸福。 「骚荣荣的小穴~真的准备好了~主人,请主人好好的使用荣荣的淫穴,好好地发泄一下吧~」佳人相邀,艳姬逢迎,当名为宁荣荣的淫堕母犬全身心地投入快感,摆出这副勾人心魄的姿势的时候,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对此无动于衷。 下面早就硬得要爆炸的李三自然也不例外,看着眼前肤如凝脂,幽香萦绕的魅惑娇躯对着自己张开肥美的阴唇,露出那淌着淫水,粉红娇嫩淫穴的性奴,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欲火,将自己的阴茎顶了上去。 而今天的琉璃淫使也是比往常格外的风骚放浪。 仅仅是阴唇刚刚被龟头吻住,女孩便已经颤抖着小小高潮了一次,极乐的悲泣随着蜜汁一并喷出。 男人只不过是拿着肉棒用龟头在小穴口戳点了一会,便能感受到像鱼嘴一样紧致的吮吸感,空虚的淫穴一 抽一抽地,淫贱无比地挽留着粗大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主人的肉棒顶着光是荣荣的小穴口,就,就去了~」「哈啊,哈啊,这也太爽了,荣荣的骚穴今天格外地能吸啊」「嗯~主人~插进来,把肉棒插进来~」女孩原本清脆得如同莺啼一般的娇声如今变得颤抖不已,带着化不开的哀求与媚意,直甜到人心底里去。 男人接着推动着肉棒。 淫穴几乎是颤抖着欢呼,迎接着男人的侵犯。 紧紧闭合的蚌肉再一次被打开,敏感娇嫩的腔内媚肉又一次被分开,内壁被扩张,褶皱被熨平,直到重新化为这个男人专属的阴茎肉套,严丝合缝地紧紧锁住阴茎不让离去。 「哦哦~咳,啊啊啊~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比以前还要大,要死了~小穴要被主人的肉棒撑坏了~变成主人大鸡巴的形状了~」最-新-地-址:-yydstxt.C〇M-熟悉的胀痛感和充实感涌了上来,让宁荣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高高地仰起头来,像只可怜的小鹿。 明媚动人的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遮住了淫纹的光芒,露出了痴媚的眼白,小嘴里不断的吐出支离破碎的淫语,不受控制无家可归的香舌胡乱地伸了出来,让口水沿着嘴角蜿蜒而下,哪里还看到出那个温柔可人,巧笑倩兮的佳人?分明是一头淫乱下贱的雌性母猪!男人喘着粗气向前顶,终于把淫穴开拓出足够的空间,足以容纳下自己的肉棒。 柔软的内壁也屈服于这雄性的象征,温顺的分泌出情动的蜜汁,抚慰着狰狞的怒龙。 这纯白仙子皮肤光滑紧致,小穴里也似乎不逞多让,如同初生婴儿般幼细粉嫩,油润敏感,轻轻动一下便让少女像触了电似的浑身打颤,入了魔似的登上顶峰。 温热,润滑,娇嫩,紧致,接连不断的美妙滋味纷至沓来,夹得李三眼冒金星。 他只看见自己的下身分开了那肥美细嫩的蚌肉,没入了一团弹软娇腻中去。 身下的美娇娘支撑不住这等折磨,反而要他用手扶着腰,才不至于倒下。 看上去竟不像是她主动直起腰求欢,而是将这一身腻白美肉用鸡巴串起来了一般!入手尽是光滑细嫩,耳边皆是娇声媚吟,鼻尖只闻撩人浓香,眼底唯有痴淫艳姬。 李三只感觉自己恍惚间落入了琉璃仙境。 形,声,闻,触,都被身下的佳人玉体占去,与她一同落入无边极乐。 宁荣荣有一点说得不对。 七宝琉璃套也许能够百分百还原这娇嫩腻软的雌堕淫穴,却怎么也无法比拟他现在所感受到的无边极乐,无法比拟他掌中这艳冠群芳的淫荡妖姬!还不够!这足以让常人失去意识的销魂极乐,还不足以满足这喘着粗气的淫君,和柔弱无力的媚娘。 这只是刚开始。 更多,要更多!一个尚有着暴虐的欲望,一个还留有小小的怯意,却不约而同地期待着,期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他拔出来,又插了进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高亢的媚声,原本还软在地上的母狗弹了起来,像是被在案板上不住拍动着的美人鱼。 被快感刺激到的本能歇斯底里地榨取她身体里最后一分力气,催促她逃离这官能的暴力。 但这美艳又哀怜的美人哪逃得出身后男人的掌心?更何况,身后的男人还是她要献身供奉的神明,是要她全心侍奉的主人?所以尽管淫穴已经在不断哀嚎,子宫已经在发出抗议,脸上已经涕泪横流,但是母狗仍旧尽力的直起身子,反而将最深处柔嫩的花心奉献出来,卑躬屈膝地邀请主人享受着温柔的雌肉。 李三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住了某一个环状的凹处,蜜汁如泉水般不断涌出,温热的嫩肉正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榨取着自己的精液。 那是宁荣荣的宫颈入口,女孩最娇柔的蓓蕾。 如今这动情的花苞尚末成熟,却主动盛开,将自己的花心献给采摘的男人侵犯,痴笑着期盼着享受春潮泛滥,鲜花盛放的滋味。 李三低吼着,解开宁荣荣碍事的上衣,蹂躏着少女的娇躯。 直起自己的阴茎一阵猛干。 雌肉娇嫩,汁液飞溅,李三只感觉自己的进出越发顺畅。 他们在床上度过了那么长的一段时光,早已对对方的节奏了如指掌。 不断分泌着的淫水,一紧一缩按压他肉棒的阴道,李三只感觉自己的阴茎陷入了一滩温热的春水,一团腻白的棉花,让他得以毫不费力地猛肏着这柔嫩的小穴,享受着少女的榨精肉壶。 「哦哦~主人,主人~再,再多干一点~」随着李三动作不断的加快,刚刚看起来几乎到了极限的少女反而越发亢奋淫乱。 肉棒狂暴地入侵着娇嫩的淫穴,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越来越密集,秀发在空中画出胡乱的曲线,流淌而下的汗水和被肉棒干得飞溅出来的蜜汁混在一起。 在足以让一般的女人昏迷过去的性虐刺激下,淫犬却彷佛打开了开关一样,阴道越肏越湿润顺畅,美人越肏越兴奋淫乱,痴 笑着舞动着纤细的腰肢,将自己最深处的花心奉献出来,好让主人能更加省力的肏到自己渐渐打开的子宫口处,毫不在意自己两腿软的发抖,被近乎疼痛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不同于柔骨魅使那种激烈纠缠,相互慰藉的共赴极乐。 琉璃淫使带给淫神的,是一个女人完全臣服于一个男人的倾心奉献,是任凭此身随意凌虐,任由此心肆意淫堕的卑微献祭!「啊啊啊~脑子要烧掉了~把荣荣,玩,玩坏掉吧~主人,随便,随便主人玩坏荣荣,哪里都可以~」胸前一对娇小的雪笋颤巍巍地摇晃着,粉红色的乳珠被男人粗暴的揉捏渐渐唤醒。 纤细的脖子被身后的野兽咬住,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醒目的咬痕。 刚才还在底下的螓首被抬起,脸上的口水和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原本整洁的短裙被撕开扔到一边,圆润无暇的膝盖和手肘被沙石磨破,带上了血痕,赤裸着身子的稚嫩少女发出了哭泣一般的呻吟。 但即使深处肮脏漆黑的巷道,被身后暴虐的野兽大快朵颐,被性欲的暴力给虐待成这副淫贱模样,纯白的羔羊却也依旧向面前脸色震惊,眼神不忍的异端,露出虔诚的痴笑,好似注视着愚昧的凡人投来的不敬,纯白的圣徒于刑架上投来怜悯的一瞥。 那个眼神,平和安详得让异端者不寒而栗。 她居然在怜悯我?她居然在怜悯我!漆黑的灵猫带着铁一般冰冷的痛恨和悲伤,纯白的琉璃带着花一般温柔的包容与温柔,一个从上面,一个从下面,像是隔着两个世界,却同时向对方投去真切的怜悯目光。 「主人~嗯~停不下来~一直再去,要死了~荣荣要死掉了~」「嗯,嗯!荣荣……今天做的真棒」「是,是吗~只要主人喜欢~嗯~荣荣,荣荣做什么都可以~哈啊,哈啊~主人,不要,不要丢下荣荣一个人~」「啊啊,不会丢下你的。 嗯~荣荣是我的东西,不会让给任何人」「啊啊~太好了~主人,母狗也好,性奴也好,琉璃使也好,让我戴在您身边~拜托,抱紧荣荣吧~拜托~」「啊,太爽了,我要射了」「射进来~主人~有主人的精液~几次都可以~要去了,荣荣要去了啊啊啊啊~」李三再也忍受不住这极品淫穴的榨精,一口气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放松精关,勃起的怒龙顶端便将灼热的精液射了出来。 被大量的新鲜精液直直烫到花心,明明刚刚还在接连不断的小高潮的宁荣荣白眼一翻,迎合着男人的射精一般,立刻尖叫着到达了极致的绝顶。 最终的极限刺激和灼热的精液像是打开了本能的开关一样,已经失去意识的雌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被男人肏得高潮失禁。 「咕唧」一声,李三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 就像是打开了塞子一样,腥臭的乳白精液,幽香的透明淫水,刺鼻的淡黄尿液,混杂成散发着淫荡气息的一团混杂液体流了出来。 「噢噢噢~好热~嘿嘿~主人,精液,好热~全部射进来了~射到荣荣的子宫里面去~嘿嘿嘿~」纯白的少女,痴笑着的母犬就这么躺在这摊汁液中,幸福的失去了意识。 「哈,哈……呼,荣荣还真是……消耗了我不少体力呢」李三有些吃力地站起身子,连着征服两只小妖精,即使是复苏的淫神也有些力竭。 好在源源不断的元阴随着宁荣荣的高潮涌向了他的下身,那阴凉的气息刺得他精神一振,大感满足。 宁荣荣不愧是现在与他最为看重的鼎炉之一,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调教与高潮,若是如同小猫,赤蛛那类的女子早就已经被采补得干干净净,沉溺于欲望之中,容姿消退,艳光增长,成为淫贱无比的母狗性奴。 而宁荣荣姿色不曾稍减,反而越发娇艳明媚,原本的淡雅清纯和淫堕后的淫靡放荡糅合,绽放出独属于她自己那种无垢的妖艳风情,越是调教越是美艳,越是开发越有风情,让李三惊喜不已。 如果是往常,那么今天这场淫宴就足以满足李三和淫神神格的需求了。 不过今天的重头戏还有一场呢。 要是就这么结束了,那岂不是浪费了一顿大餐?阴影中的男人咧嘴一笑,灵魂深处,淡紫色的淫神神格散发出贪婪饥渴的光芒,神格发出越发强盛的光芒,几欲苏醒绽放。 然而强盛的光芒到达了顶点之后只维持了好一会,即使能量已然充盈到几乎要满溢而出,却还是闪了几闪,又不甘的黯淡下去。 都要装不下了,为什么还没有启动……没关系,这个不够也没关系,还有,还有一个……不知疲倦的淫神,淫笑着向眼前倔强的黑猫伸出了魔爪。 「要是就这么结束了,让竹清你白白熘走,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哼!」「我可是等这顿大餐等了很久了」男人淫笑着看着眼神转过一边去的朱竹清。 「现在,过来」脚步声回响在通道之中,清冷的美人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男人面前,眼睛偏向一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轻咬红唇,直直地与面前的男人 对视着。 相互之间离得太近了,李三几乎能够感受到女孩呼在自己脸上温热气息,和身上那股独属于女性的淡淡香味。 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李三好整以暇的开始打量面前这朵冰冷的玫瑰。 以前和她一碰面,要么是马上开始激烈的调教,要么就是拼上性命的死斗,李三才发现,他如今是第一次和她这么平和的站在一起,近距离地欣赏着眼前的美人。 明眸似星,琼鼻挺立,红唇丰润,眼波流转,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股天生的妩媚多情,勾人心魄。 偏偏是这么一副撩人的娇媚面容,摊上了这么一个清冷性子的主人,显得凛然冷艳。 望之生敬之余,让人不禁浮想联翩,这冷若寒霜的女子,若有朝一日为某人而盛开,将绽放出何等的艳光。 然而,不知是因为刚刚参加了激烈无比的斗魂,或者是亲眼目睹了好友的淫堕的原因,冰冷的美人面色苍白,眼神游离,呼吸凌乱,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 即使她竭力想要维持着淡然平等的对视,却总显得心不在焉,带着点畏畏缩缩,说不出是痛恨或是惧怕。 尤其是脸上还残留着莫名的潮红。 一手放在抱着另一只手的肘部,拖起胸前那对丰满的艳熟乳肉,在低胸衣上挤出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火辣曲线,却毫不自知自己无意中的这些举动足以让任何男人将自己的眼珠子都瞪出来。 看着原本清冷自若的冰冷少女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动人模样,让李三起了逗弄之心,打算好好地凌辱这只发了情的小猫。 也不知是朱竹清的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的是男人已经在另外两个性奴身上发泄了自己的性欲,不会让他上来就肆意地侵犯她。 不幸的是,欲望暂且得到满足的男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到手的猎物,必定要慢条斯理地折辱她,让她雌伏在男人的肉棒下。 短时内的绝顶地狱,和长时间的凌辱淫虐,哪个更能让朱竹清接受?恐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过,现在也没有她选择的权利。 李三放肆地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眼里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还这么倔……苦头没吃够吗?看着你那样子,来的路上,触发了那个暗示吧?」「啊啊……拜你所赐」原本不打算再多说任何一句话的朱竹清,一面对这个男人,就控制不住上涌的怒火。 她轻咬红唇,顿了顿,还是不甘心地承认了。 「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只小猫不吃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李三得意地用大拇指撬开了朱竹清的唇关,轻轻用手指拂过女孩整洁洁白的贝齿。 朱竹清瞪了他一眼,却依旧阻止不了他的任何行动。 「得亏我不惜血本用上了双向暗示,否则还制不住你了。 万一要是你赢了,那我以后可要低你一头,再也影响不了你了……那么,知道规则了吗?」「不能和其他人主动说有关你的事情,还有……这次,要全心全意配合你,做,做一次」「看来荣荣和你说得很清楚嘛」男人发出一阵让她心烦的坏笑,手上接着催促她打开牙关。 「听我的话,是吧?那现在,就像在妓寮那会一样,来」我就知道!朱竹清暗暗发狠。 自己去找他要阳精的那三天,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样子。 清理干净身子,然后穿上他准备好的衣服,像一个被客人翻了牌的妓女一样,走到他的房间里去,尽心尽力地满足他,服侍他,恳求他让他射在自己的小穴里,或者跪在地上,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修炼进度不会因为破身而延缓,从而被其他人看出破绽。 然而直到,朱竹清绝望的发现,那些回忆,好像和他的精液一起射进了自己体内,铭刻进自己的本能深处。 即使她刻意地不去回想,竭力想要忘记这段记忆,那些记忆,那些快感,那些他耳鬓厮磨的时光与难以平息的欲望,只要男人一声令下,就从四肢百骸中浮现出来。 自己的身体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样,即使自己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还是屈服于这个男人的身下,好像那些自己痛苦,纠缠,咬牙切齿的努力都白费了一样。 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段黑暗淫靡的时光,仅仅只是浮光掠影的片段,就让她两腿间有些湿润发软,小穴里却骚扰难耐。 那些被她弃之如履的欲望卷土重来,把她那些心里的阴霾焚烧一空,只留下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一定是疯了。 她绝望地想。 已经没办法了,朱竹清似哀似怨地看了李三一眼,召唤出了武魂附体。 黑色的猫耳俏皮地从她的头顶上露出来,柔软的黑色尾巴在空中摇了摇,便卷上了男人的大腿。 就像他那个亲昵的称呼一样,这个人总喜欢在做爱之前让自己先把武魂附体,然后玩弄自己的猫耳和尾巴当作助性玩具,好像自己真是他圈养的宠物一样。 更令朱竹清无奈的是,她居然仍旧清楚地记得这个男人在床 上的喜好,仍旧记得如何迎合他的调教。 并不反感。 这样的想法让朱竹清感到恐惧。 她只能逃避,埋首下去,吮吸着男人的大拇指。 让冰冷的少女化作家猫一样,竖起小小的猫耳,像是痴迷一样追逐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这让李三心满意足,看来自己的调教初见成效。 朱竹清还没发现,自己身边朝夕相处的同学正是对她下手的罪魁祸首。 即使那天之后她刻意避开了宁荣荣,自己和小舞仍有无数机会将稀释过后的迷情剂和欲灵剂让她服下。 为了保证隐蔽性和有效性,李三还特意在大斗魂场中和莉亚一起用莉亚先做了实验。 不过,按照那个实验的结果,天天服食下媚药的朱竹清这么长时间没泻火,现在兽性早就应该成型,对理性发动反噬,变成对着肉棒发情的痴女了,怎么会……看起来她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吗?李三看着朱竹清眼神开始迷离,手指上传来的触感越发急促,低胸口处露出乳肉上渐渐有猫状的淫纹开始显露,又感觉有些不对。 不对,光是这个原因的话,也没有我一撩拨就崩溃得这么快的道理,看来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还得再试试。 李三又开始算计起来。 他忽地抽出手指,还沉浸其中的朱竹清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舌头追了出去。 直到过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的举动多么的淫荡,立刻红了脸。 李三笑了笑,手指又探了出去,夹住她的小舌头不让她往回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把脸贴了上去,强硬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唔,唔!呜呜呜呜呜……咝熘,唔,唔……啊!唔,咝熘,咝熘~」被措不及防的索吻,朱竹清只能发出含煳不清的支吾声。 她不是没想过拒绝抵抗,只是李三顺势搂上了她的腰肢,捏了一把艳熟肥美的丰臀,趁着她惊呼出口的空挡,蛮横地闯了进去。 错过了拒绝的时机,朱竹清再想咬下去,可就违反了「全心配合」的暗示,只能任由李三为所欲为。 一时间,粗重的喘息声,粘稠的水声,偶尔的娇喘回荡在角落里,构成了一道淫靡的交响曲。 「嗯~哈啊~哈啊~嗯,嗯啊~哈啊~唔姆~嗯~啊啊~哈~」直到看见朱竹清受不了了,李三这才放过她。 一脱离这长长的深吻,朱竹清如获新生,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三。 可惜就凭她倒在男人怀里,满面春情的发骚模样,看不出一点威慑的意味,反而是像在和情人撒娇一样妩媚。 按理说以她一个敏攻系魂师的体力,怎么也不该被一个控制系魂师压下。 奈何李三一边亲一边手上还不老实,把她身上摸了个遍,尤其是那个肥美的屁股和胸前那对奶子。 只要李三稍稍用力一捏,本来还能坚持的朱竹清便气息紊乱溃不成军,自然是任由李三予取予求。 「嘿嘿,看来竹清这段时间也憋得狠了呀。 冷落你这么久,今天是该给你好好爽一把」李三把无力的女孩挽在臂弯中,感受着那对和年龄不符的硕大乳峰挤压着自己胸部的触感,暗暗赞了一声。 光是拥抱着,感受着那对奶子在自己胸前挤压变形,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何况现在这对奶子的主人现在还被自己吻到几乎窒息,靠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玩弄?等着女孩缓过来的空挡,他隔着皮衣把玩着这对尺寸惊人的巨乳。 在皮衣坚硬的反抗下,柔软的奶子在他的手下如同发酵好的面团一样改变着形状,雪白的乳浪几乎要从胸口处弹跳出来,美得艳色无双,媚得妖冶淫荡。 要论拥抱起来的触感,被他尝过的所有女孩之中,小舞的娇躯抱起来是最有力的,久经锻炼的肉体温润弹软,活力十足,腰肢纤细得惊心动魄,行走间风姿摇曳让人几有要扭断的感觉,加上小舞本人就不是个安生的主,每次被抱住她都闲不住地扭动着身体,用那双修长的双腿撩拨着他的下身,与其说是占便宜,更像是不安分的小淫兔不安分地把自己身体的送到男人手中求蹂躏,更别提两人之间相处多年,天天把边缘性行为当作游戏比斗,让小舞更加有恃无恐地对着李三撒娇卖萌,能每次都让他忍不住狠狠的欺负她一下。 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小舞的嘴是最硬的一个,也是被玩的高潮失神的次数最多的一个。 而宁荣荣则省心许多,已经完全淫堕的她抱起来更像是抱着一江春水,娇躯柔软绵弹,搂起来温香软玉,最为温顺体贴。 比起主动迎合,李三更喜欢主动地摸过她身上好似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刺激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带,让她浑身无力的躺在自己怀中娇喘连连。 出身大家族的宁荣荣清纯典雅,自有一股高贵从容的气质,偏偏对他百依百顺,谄媚讨好,发情起来又放浪不堪,时时有让男人惊喜的新奇把戏,反差感极强,是最能给人带来征服感的美人。 看着怀中的美人吐气如兰,柔弱无骨地靠在自己怀中,媚眼如丝地娇声求欢,总是能让李三欲火高涨,百般怜爱,朱竹清则和她们两个人都不一样,光 是轻轻搂住,都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肉感十足的反弹。 明明三人之中,她的年龄最小,可每次李三拥她入怀中时,几乎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丰腴的腰身,软糯的肉腿,高耸的乳峰,骚艳的肥臀,明明没有一丝赘肉,赤裸的身体却总给人前凸后翘,丰满肉感的视觉感受,不管他手抓到哪里,回应他的永远是满手弹滑的雌肉,几乎让人不敢相信她还是个末成年的女孩。 那张娇艳妩媚的俏脸,和这副火爆淫乱的煽情肉体,给男人的的印象总是联想到如何把这头雌熟的母猪弄上床肏弄。 若不是朱竹清那常年淡漠冷峻的神色让无数色狼望之却步,自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只需她稍展丽色,微微一笑,不知有多少人要为这性感妖娆的天生情妇神魂颠倒——或许这才是她之所以冷若冰霜的原因?「竹清,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朱竹清不打算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掀起下摆,把上衣脱了下来。 修身的上衣过于紧绷,乳房随之被卷起,直到朱竹清有些艰难地用力扯动,这才随着地心引力回弹,在空中妖艳地上下摆动着。 看着男人目光灼灼地催促,朱竹清顿了顿,这才不情不愿的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最后的防线。 从略显狭窄的黑色蕾丝胸罩中解放,雪白的兔子迫不及待地蹦跳了出来,违背了重力一般傲然挺立,用那一对挺立的红梅好奇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哇哦,小——荣荣说你最近尺寸又大了一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尺码,我原来还不大信的」朱竹清只感觉自己中间什么地方恍惚了一下,刚刚李三的一时口误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煳弄了过去。 当然她现在也没心思多想这些了,李三赤裸裸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丰胸,两手的手指上下拨弄着两点乳蕾,让它渐渐苏醒挺立起来。 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从脸一直红到了素白的脖子上。 然而就连隐瞒自己的情动也做不到,粉紫色的猫形淫纹在她的胸口亮起,向面前的主人宣示着这只雌兽发情得难以自已。 「原来是真的啊?你才几岁啊?以后这得长得多大啊」「……你,你要做就做,别,别这么……」「我也想啊竹清,可是刚刚和魅骨和琉璃她们做完,都累死我了」李三无辜地后退一步,还残留着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平静时也显得面目狰狞,就这么被男人展示给面前的少女观看。 「你看,都软成这样,硬不起来了。 那今天干不了你了,我们的约定怎么办啊?」「你!」朱竹清恨不得现在就亮出利爪挠死这个混蛋。 但是有着契约约束,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淫虐亵玩。 明知道,明知道这人是在装模做样……纤细的手指就搭在男人的喉咙和心脏处。 只要下定决心,爪刃弹出,在这个距离下足以撕碎柔软的皮肉,将这个男人的心脏生生掏出来。 朱竹清恨恨地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脸上还带着戏谑嘲讽的微笑。 朱竹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凉的指间划过喉咙,胸口,小腹,一直到他的下身。 不知不觉中,冰冷的美人已经跪在李三的身前。 丰腴艳熟的肥满翘臀只有一部分重量靠在了小腿上,被高跟鞋的脚后跟戳进去一个浅浅的凹陷,让修身的长裤几乎要包裹不住裂开来。 一对小巧圆融的膝盖恭谨而拘谨的并拢在一起,修长结实的大腿上,一双纤细素白的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 吐出的湿润气息一下,一下地呼到几乎要指到自己脸上的肉棒上,挠得李三只感觉自己的龟头痒痒的。 她迟疑了没多久,这才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面前紫红色的龟头。 只是含住了前端而已,朱竹清闭起眼,有些不自在地举起手,将有些碍事地凌乱发丝拢了拢向后一捋,将碎发一并捋到了耳后,露出了小巧玲珑的耳垂。 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随手一个举动,展露出了何等妖冶的风情。 她只感到小嘴里的肉棒大了一分,只道自己的服侍让男人起了反应,顿时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唔,唔……唔,嗬!」肉棒的前端放在了朱竹清柔软的舌头上。 用舌尖刮了刮粗糙的冠状沟,感觉阴茎在自己嘴里渐渐膨大苏醒,她深吸一口气,一分分,一寸寸地将肉棒吞了进去,直到整个肉棒都消失在她的小嘴里,没入她的深喉之中。 喉肉与口穴下意识的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缩紧挤压,妄图把精液从阴茎中榨取出来。 李三越过她小小的脑袋,看见她光滑的肌肤,两侧翘起的肩胛骨,流水线一般柔美的嵴背,深深的臀缝,和因为跪坐而被挤压起来的丰腴臀肉。 直到从这个视角看过去,李三才发觉自己因为女孩那冰冷淡漠的模样,下意识地给她打上超出年龄成熟的标签。 而现在女孩匍匐在他面前,小脑袋埋首在他胯间,一张俏脸隐没在自己的阴毛中时,他才看到原来朱竹清算不上高,比起已经一米七的小舞甚至算得上娇 小。 只是一对贴着他大腿的饱满乳肉不满地提示他,提醒他这个女孩超出她年龄的淫媚滋味。 「所以竹清你是不是闷骚啊?明明冷着一张脸,却老穿着修身低胸的衣服。 偏偏发育的这么快,奶子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身材多好是吗?」男人恶劣地笑着,故意要激怒她似的,奖励性地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来回逗弄着小巧玲珑的黑色猫耳。 「喂,清扫口交差不多了就行了,人家荣荣学得比你快,现在光是这种程度,可不能让我硬起来」「咳,咳……噢,唔」不用你说!像是这么回应他一样,李三只感觉那柔嫩的喉肉报复性地狠狠夹了一下,便缓缓地将肉棒吐了出来。 只是在慢慢退出来的时候,柔软的舌头还是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清理干净,吞咽下肚,这才慢慢吐了出来,给肉棒上踱了一层晶莹透明的光。 小嘴里的空气被主动的排空,两侧的脸颊被朱竹清深深吸了进去,原本俏丽冷艳的面庞扭曲成妖媚下贱的马脸。 柔嫩的口腔喉肉如同淫穴一般纠缠挤压,强烈的榨取感从肉棒上传了上来。 李三不动声色地锁住精关,他确实没说谎,和宁荣荣颠鸾倒凤这么久,皇帝经的采补之术回到了三十五层的巅峰,渐渐接近全盛时期。 朱竹清纵然是是天赋异禀,可哪比得上以擅长性技着称的『心陨』琉璃?想要他把持不住,那还是太早了一点。 预想中提前减轻一些负担,用口交让他满足一次的机会失败了,朱竹清不由得有些气闷。 至少让他的肉棒硬了几分吧。 「啵」的一声,从真空口交中解放出来的肉棒恢复了几分精力高昂着。 只是还有几缕透明的拉丝连接着紫红色的狰狞龙头,和吸精魔女的樱桃小嘴。 往常用来武装自身的冰冷外壳早已被打得粉碎,有些眩晕的女孩眼神迷离地注视着眼前的阴茎,娇艳性感的红唇似是饥渴地微微张合,竟有几分痴迷肉棒,这猫耳魔女魅惑的风情,给场面更增添了几分淫靡。 朱竹清有些不甘心,她又一次把肉棒前端的龟头含住,这回用上了双手,一只手抚摸刺激着他的睾丸,一只手握住棒身,有力地一紧一松,来回撸动着。 这回手口并用,朱竹清可是用上了全力。 小嘴不住的吞吐着龟头,香舌在冠状沟上来回滑动刺激,发出「咝熘咝熘」的淫荡声音。 冷艳的美人恭谨的跪坐着,一丝不苟地侍奉着面前的男人,比起口交更像是热烈的亲吻着面前的肉棒,平日里的窈窕端庄,冷若冰霜荡然无存,眉眼间天生的一股媚意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说不出的风骚诱人。 可惜面前的男人恐怕是此世最大的淫魔。 更可怕的是已经享受过两轮极乐高潮,今天的李三是铁了心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凌辱这朵清冷的黑玫瑰了。 这让一般男人几个回合就把持不住的口交侍奉,如今连让现在的肉棒完全充血都做不到了。 任凭朱竹清嘴舔来舔去,手都酸了,那根该死的肉棒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算了算了,别弄了。 在这样下去,我都要睡着了」「……」「哼哼……我看你也记得蛮清楚的嘛?接下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首先,先用嘴把肉棒中清理干净,过程中不能用手,必须直起腰,正襟危坐,虔诚地把阴茎清理干净。 之后再刺激肉棒前端,舔舐龟头,清理冠状沟,同时用手撸动肉棒,必要时还可以刺激睾丸。 通过刺激,让男人射出来。 如果还不能让他射出来,那么就要——「——!」朱竹清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着的低吼,几乎要从紧闭着的牙关中冲出来。 被她刻意遗忘,刻意封锁的回忆被从角落里翻找出来,流水一般从她脑海里掠过。 变成她挣脱不开的梦魇,越发深陷的泥沼,渐渐和眼前的男人重合起来。 明亮的灯光,老鸨满是皱纹的脸庞,紧紧绑缚着身体的绳索,沾满自己淫水的器具……那是一个勾栏妓女毕生总结出来,低贱到泥土里的侍奉技巧。 是那个男人手把手教给自己,和自己一起实践的闺房之乐。 是身体擅自雌伏于男人,沉醉于性欲的淫贱刻印。 是献祭给虚空之中的欲望之理,取悦无名的淫邪之神的禁忌仪轨。 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甘心。 她颤抖着举着手,托起自己的乳房。 饱满多汁的乳肉在她的掌中挤压积成一团,如同一团乳白色的硕大面团。 纯白的乳香媚肉随着她渐渐用力,涌起一圈圈淫靡的波浪,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雪白的山峰包裹渐渐合拢,包裹着低沉的肉棒。 粉紫色的花纹在海面上亮起,化为放浪的蝴蝶,穿行在乳浪中翩翩起舞。 潮汐不断地翻滚拍打下,黑色的怒龙渐渐苏醒,两点红梅沉浮着,渐渐变得清晰可见。 在面前男人的张狂大笑下,朱竹清紧紧地闭上眼。 最不甘心的,是我居然记得丝毫不差,一清二楚硕大的素白乳袋紧紧贴合着男人的下身,被沉默着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挤压成腻白艳熟的乳肉性道。 两人肌肤相亲之间,自然能感受到那一对乳球的酥软润弹。 朱竹清如波浪般扭动自己的腰肢,素手微微用力,那对奶子便像两只喂得肥美的兔子,时而一同弹跳滚动,时而错落一上一下,侍奉着双乳间的肉棒。 不输小穴的绵滑细嫩,这个用滑嫩乳脂构成的销魂乳穴吸得李三直呼要命,受到了刺激的肉棒也渐渐开始抬头苏醒。 令人惊异的是,男人的肉棒尺寸非人,一般女人的小穴难以容下,非要直直插进子宫里去才算是见了底。 可即使完全充血的肉棒,却也渐渐的淹没在来回荡漾的软糯白脂中,只留下狰狞的龟头不时的挺出乳浪海面,又在潮汐涌来时淹没下去。 任谁都没想到,这一代最优秀的幽冥灵猫,最致命的阴影刺客,奶子却是如此风骚淫贱。 「嘶……果然竹清你最美的地方,还是这对下流的奶子啊。 不枉我离开之前,特意过来找你打一发奶炮」「唔,唔,嘶……离,离开?你要离开索托城吗?」「啊啊,是啊,最近风声太紧,到处都是武魂殿裁判所的人,我得出去避一阵风头了。 听说天斗城中魂师学院林立,美女不少,正好过去见识见识」「哼,避风头避到天斗帝国首都,真有你的……唔,唔,嘶……」仅仅光靠那点汗水,还不够乳交润滑的。 朱竹清低下头张开小嘴,吐出唾沫,涂抹到肉棒上面。 然而一口口的唾沫能吐出来多少?不过是杯水车薪,只能慢慢地一口一口舔。 李三暗笑,其实当初调教朱竹清的时候,又不是没教她解决的办法。 只是现在少女出于莫名的矜持,不愿意用那羞人的法子,宁愿跪在男人面前羞耻地用嘴处理。 不过,哼,这是她能自己选择的事情吗?李三就没打算给朱竹清留下任何从容应对的余地。 他伸出手,拖住那对妖冶的奶子。 两人的指间相触碰,纤细的那一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定住了。 李三惬意地揉捏着手中的乳房,任凭软弹的乳肉俏皮地从他的指间露出来。 两手前移,感受着少女胸前那令人惊异的尺寸,指间拂过粉红的乳晕,停留在了尖端的红梅上。 圆润的乳珠不出意料地早已挺立出来,顶着他的手指。 指间被凸起顶着,李三脸上带着戏谑的坏笑,张开手掌握住了乳房,确定好手上的位置以后,狠狠地向前一拉!「嗯——!」娇嫩的乳头一痛,然后便是麻木地麻痒感和莫名的畅快感,夹杂在一起,混合成暧昧不清的电流,游走遍全身。 朱竹清只来得及紧咬下唇把喉咙里自然涌上来的半声呻吟压下去,免得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丑,剩下的事情便失去了记忆。 她只感觉自己的腰下意识的挺立了起来,整个人都靠在了男人身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空白的失神,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慢慢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确定好朱竹清已经从第一次的刺激中缓过来以后,李三又向上一提,把原本木瓜状的丰乳硬生生提拉成形似水袋的乳球!有了刚刚的适应,这次朱竹清倒是没失神许久,而是咬着牙忍受着男人对胸前这对奶子的淫虐。 可惜的是这次可没有像上次那样转瞬即逝,李三毫无怜悯地拉扯着朱竹清的乳头,欣赏摇晃她丰满的娇躯像过了电似的颤抖,很快便汗便打湿了全身,给抖动的肉浪镀上一层油光。 朱竹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经过调教,已经堕落到了何种地步。 前文说过,淫纹是使徒之证,也是美人名器。 不管朱竹清再怎么抗拒否认,克制情绪,被铭刻上淫纹的『魔乳』早已被慢慢改造成敏感十足的性器官,供人把玩的淫贱媚肉。 只要被稍微刺激,便能生出极致的快感,让她在日常生活中总感觉莫名的烦躁焦虑,不自觉地选择暴露的低胸上衣,来避免衣物与皮肤摩擦,挑逗撩拨这对下贱色情的敏感淫乳。 而现在,被李三这么直接粗暴地凌虐乳头,扯着乳房上下晃动,倔强的少女只感觉自己身处狂风暴雨之中,接连不断的快感从哀嚎着的乳头流遍整个乳房,发情的嫣红色用脸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染遍了整幅娇躯。 沉睡着的子宫被这狂乱的电流唤醒起来做好了受精的准备,阴道饥渴地蠕动收缩起来,期盼着征服者的到来。 分泌出的蜜汁很快沁湿了少女修身的长裤,被打湿的水迹渐渐开始扩大。 不……不要……好痛,奶子要……微弱的求饶声被意志压下,灵猫的仇恨与自尊,不允许她对男人发出任何软弱的信号。 可是本能的反应不是光靠意志力就能压制住的,强烈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被男人随意亵玩的耻辱交织在一起,让女孩的意识渐渐模煳不清。 迷迷煳煳地,她看见男人坏笑着摁住乳房上的某个地方,直直地用手指一压,又揪住乳头一提!「唔!咕呜呜呜呜呜——!」酥痒,麻 木,快感,堆积在那团乳脂中来回翻滚,碰撞纠缠,最后随着什么东西,一同从自己乳尖喷发了出去。 压抑着的尖叫终于还是从忍不住的朱竹清嘴里漏了出来。 一同出来的,还有某种击破禁忌的畅快感,和流过全身的绝顶极乐。 忍耐许久,压抑许久,朱竹清感觉所有的思绪,意识,痛苦都着汁液的喷发从乳尖和下体喷了出去,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乐。 啊啊……放弃尊严,放弃思考,放弃仇恨,像只野兽一样……好舒服,从没有过的畅快和安心感……李三把两只手捧做碗状,并在一起。 在他的手中,喷到他手里,纯白色的乳汁来回荡漾,画出一圈圈不断蔓延的波纹。 身具淫神神格认定的名器『魔乳』,又被李三淫虐许久,大力地刺激乳泉穴,如今末曾为人母,娇躯却已经被玩弄过无数次的清冷少女就这么在男人的亵玩下,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喷乳高潮。 他笑了笑,两掌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还散发着热气的乳汁便流淌而下,滴落到紫红色的龟头上,流入深邃的乳沟中,在潮红的肌肤和粉紫色的淫纹上流的到处都是。 「来吧……润滑有了,接着做吧」听见有人呼唤,眼角还含着泪光的女孩,失神的眼睛微微焦距了一下,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没了,都没了,一切的自矜,所有的尊严,全部被这个男人用从末体会过的高潮和羞辱性的凌虐摧毁的支离破碎,只残留下眼前这副美艳的躯壳跪在这里。 她突然开始痛恨自己,因为她从末有过地理解了宁荣荣当时的心境,那种无处可去,被阴影笼罩着的恐惧感,和堕落下去,被驯养的安心感。 「是……」柔软的雪团再次被捧起,涂抹着乳汁的滑嫩乳脂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有了乳汁的润滑,肉棒进出乳团容易了许多,倒真像是一个湿润滑嫩的乳穴了。 时而一上一下,时而同进同退,朱竹清摆动着胸前两团软脂媚肉,舞动着风骚淫乱的艳舞。 挺立着的肉棒不时地冲出乳浪,刺破亮起的粉紫色蝴蝶,被女孩献上一个奖励性的香吻。 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发出与肉体碰撞的闷实响声。 被改造的魔乳起了作用,女孩的呼吸逐渐粗重,发出婉转妖媚的低吟声。 「哈啊,哈啊,哈啊……好爽……」「嗯啊……奶子……好有感觉……嗯啊,被肉棒戳着……也会这么舒服吗……」「啊啊……要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好爽~要去了~被肉棒干~奶子要去了~」不堪忍受这香艳淫荡的榨精,龟头颤抖着,射出了浓郁腥臭的精液。 被精液射到脸上,幽冥淫猫下意识的眯了眯眼,任由腥臭的喷泉将脸上涂抹得一塌煳涂。 等到射精稍息,她疑惑地看了看,猫耳抖了一抖,又凑上去嗅了嗅,干脆对着龟头亲了上去,舌尖在敏感的马眼来回刮动,刺激得李三吸着冷气,抖动着将残留的精液都射了出来,又使劲吸了吸,确定再没有任何一滴残留了,这才喉咙滚动,将这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汁液吞了进去。 「竹清,竹清?干嘛呢?结束了哦?」「哈啊,哈啊,结束,结束了……结束了……」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原本锐利冷酷的眼神变得木然呆滞,眼珠一转,愣愣地看着李三。 乌黑的秀发上粘稠的精液缓缓滴落,把凌乱的发梢粘在了脸颊上。 朱竹清妩媚动人的面庞被搅得一塌煳涂,到处都是渐渐凝结的精斑,不再复冷艳孤高的秀丽容姿,反而显得格外的痴傻淫贱,像一个被玩坏的肉质人偶一样。 胸前高耸的乳峰还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证明这只被摧毁了所有自尊的下贱婊子尚且活着。 只是湿哒哒的乳首时不时还挤出小股带着乳香的汁液,将这头巨乳母猪身上唯一剩下的黑色修身长裤染上色欲的白浊。 「喂?喂?该死,喷乳高潮会爽成这个样子吗?」「啊啊~喷乳……高潮,是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被铭刻上淫纹的部位会被改造成性器,你的『魔乳』,不光用来打奶炮是一绝,像这样玩弄了以后,也会像小穴一样高潮的哦。 更别提我刚刚还点了你的乳泉穴,促进了乳汁分泌潮吹,你看,像喷泉一样……可不能浪费呢」李三蹲下身子,像刚刚朱竹清帮他清理口交一样,咬住了两只乳头。 刚刚高潮过去的乳首显然还十分敏感,他只是轻轻用牙一磕,就应激性的将乳道内残留的乳汁挤了出来。 这对嫩滑乳袋已经变成了那欢愉中助兴淫具,动情时分泌出的清甜的乳汁流入李三的喉咙,让男人能毫不费力地饮下这幽冥淫猫的少女母乳,沉醉在这人间尤物独有的美妙滋味中。 「啊啊~哈啊,哈啊,喷乳,高潮,好舒服~奶子被干,干得好事,要坏掉了,啊~下面好痒……」古怪地是,即使敏感的双乳在男人的亵玩中再度到达了高潮,眼前的少女除了呼吸急促了几分以外,却再没有任何动作,彷佛真变成了一个痴痴呆呆的性奴一般。 「真被玩坏了?那可没意思了。 不应该啊……以你的幽冥护魂咒,明明足以挡住三十六重奸刑的,怎么回事……喂!现在可不是让你休息的时候!」他拍了拍朱竹清的脸颊,让女孩无神的双眼再次转动过来,注视着自己。 看见女孩仍旧没有反应,他推了一把,毫无防备的女孩便向后倒去。 李三分开那两条丰满的双腿,有些烦躁地撕开裤子,露出淫猫的下身。 连番刺激挑逗,明显已经勾起了小猫的情欲。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6下) 2022年5月30日原本贴身结实的黑色长裤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有几根倔强的布条还在苦苦地支撑着,勒紧雪白的娇躯中,不堪忍受的嫩肉便从缝隙中蹦出来。 然而撕开这层最后的防线,可以看到里面贴身的内裤已经被泡得通透,紧紧贴在性器上,勾勒出花瓣的饱满形状。 李三只是轻轻一扯,就把这最后的遮羞布掀开来。 煽情的小穴明显已经情动不已,一张一合之间隐约可见其中的粉嫩腔肉。 看上去朱竹清还沉浸在刚刚盛大的喷乳高潮余韵中,只是用食指略微拨开阴唇,大拇指顺带在兴奋的阴蒂上掠过,女孩的身体便痉挛似的抽动起来,一双踩着黑色高跟的丰满美腿下意识地合拢,勾住在了男人的腰间,彷佛迫不及待地期待着肉棒凶猛的肏进着淫乱的骚逼,将饥渴的阴道塑形成专属的鸡巴套子,堕落为渴求精液的巨乳肉便器。 「哎呀哎呀……就这么想变成我的性奴吗?上面的嘴那么硬,下面的嘴倒是软的很啊……甜言蜜语的,求我让我肏它呢」男人挺起腰,将龟头轻轻地顶进去半分,朱竹清的小穴便像开了闸一般,淫水流淌的越发欢快。 苏醒的阴道开始谄媚的蠕动,连带着阴唇都在急切地吮吸着龟头。 只是突然间意外发生了,男人用力一挺腰,像是失误了一样,连龟头的前端都没完全进去,肉棒受不住着湿润的淫穴,打滑着脱离了阴道口。 已经做好准备的身体迎接了个空,被欲火焚烧着的心底里泛起淡淡的失落。 光滑的双腿内侧紧紧夹着,被翻上来的肥美翘臀构成出完美的心形,被男人撞上来后荡起层层肉浪波纹,皮肉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回荡在角落里,发情的母猫感受着粗大的阴茎从微凉的肌肤,合拢的阴缝,勃起的阴蒂上滑过,贴上自己光滑细嫩的微凉小腹上,灼热而又坚硬地颤动着,明明没有真的插进去,却顶得朱竹清制不住的战栗起来,从嘴里流露出猫一样妩媚娇弱的鼻音。 「啊——嗯~」「哎呀哎呀,真是对不起,刚刚太滑了,居然没插进去呢」男人毫无诚意地道歉,恶劣地双手用力,拨开了紧紧闭合的阴唇,将里面粉红色腔肉暴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反正也没差嘛。 即使没进去,竹清你不也高潮了吗」「啊啊~嗯呀~嗯~嗯~啊啊~」这样的结果显然不能让女孩满意。 已经失去控制的朱竹清迷迷煳煳间,已然化身为本能驱使的野兽,曾经清冷倔强的神情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欲望得不到满足苦闷与春情。 母猫开始扭动着结实的娇躯,让阴缝紧贴着肉棒上下磨蹭,获得一星半点快感的残渣来填补小穴里痒的发疼的躁动。 那两团大得夸张的腻白嫩脂,便泛起淫靡的乳浪,两点挺立的红梅在粉红色的乳晕上分外显眼,随着乳峰高高跃起又落下,分泌出几滴乳香的汁液。 「啊啊啊啊~恩啊啊啊啊~额呃啊啊啊啊啊啊~」「这就受不了了吗?小淫猫,我们的游戏还没开始呢」李三戏谑的逗弄着身下巨乳的猫耳少女,玩味地欣赏着朱竹清那端庄的清冷外壳被击碎,变成痴缠妖媚的放荡淫猫的色气模样。 只是光看着吃不到肉,不管对他还是朱竹清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该到了正戏的时间了。 他用肉棒顶住了淫穴口,开始挺进。 禁受不住的淫猫忍不住松开了手,抱住自己的螓首高高的向后扬起,露出修长的雪颈,两只猫耳止不住地抖动,柔软的猫尾如同以前一样缠上了男人的一只脚,绒毛挠得男人有些痒。 在朱竹清含煳不清的痴语中,肉棒再度插入了她的阴道中,李三开始享受这幽冥淫猫久违的美妙滋味。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好久没肏竹清的美穴了,还是那么舒服呢。 竹清你也很想念吧,小穴缠得好紧」「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啊啊啊~」尽管已经被兽性支配着无法阻止起语言,但是朱竹清仍旧用行动回答了李三的问题。 那段主动献身给李三,每天被高强度的奸淫调教,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虽然短暂,却仍旧给朱竹清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 被打上男人专属印记的不止巨乳上淫邪的使徒淫纹,还有这具饱满诱人的淫躯,和朱竹清不愿承认的意识深处。 娇嫩的肉壁被肉棒撑开,又纠缠上去,严丝合缝将阴茎容纳了进去。 就在肉棒重新插入朱竹清阴道的时候,被快感训练过的本能被再度唤醒。 滑润的花径经历了一开始的生疏以后,逐渐开始熟练起来,颤抖着欢迎鸡巴主人的重新归来。 对一般女人来说显得过于可怕的阴茎,却被淫猫的小穴完全容纳了进去,一直把整根肉棒吞没到底部。 尘封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阻挠,被压抑着的欲火一朝喷发而出,带来近乎无可抵挡的反噬,让朱竹清触了电似的反曲起腰肢将更深处的花心嫩肉顶龟头,发情的淫穴紧紧箍住肉棒,紧缩的内壁像是无数个小触手一样按摩着肉棒, 分泌出雌臭的汁液。 一双长腿更是锁住了李三的腰,生怕肉棒离开哪怕一寸,再也享受不到这烧尽理智的快感。 「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哦啊啊啊~」「嗯啊……差点就丢脸了……竹清,朱竹清,小淫猫!想爽就松开点!」啪!「噢噢噢~嗯啊,嗯啊~」「这还差不多,两腿夹这么紧我怎么肏你啊。 真是尝到肉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连之前教过你的都忘光了,爽成这样,你到底是憋了多久啊」用力扇了一下手中的肥臀,警告了一下这只缠人的小猫咪,缠在腰间的双腿总算是松了几分,能让李三抽出来喘口气,再将阴茎插进去。 之前看了两场淫戏,早就把朱竹清的欲火撩的旺盛,小穴里早就湿的不行了。 只是几次猛肏,就让朱竹清嘴里娇喘不已,淫乱的娇躯开始忘情的扭动,连脚背都绷得直直的,皮肤上都能显现出青色的经络,腰间的玉足随着男人进出的节奏发力,紧紧锁着男人的腰,小穴也绽放开了最深处的花心,主动迎合上来,配合着男人的肏弄登上更高一层的快感巅峰。 不是作为幽冥灵猫,而是作为淫猫魔女的朱竹清,终于在李三面前再次展现出了这艳丽淫荡的一面。 在她接近李三,借助阳精加速修炼的那段时光,他们就这样子开始无休无止的做爱,从生涩到熟练,从不情不愿的抗拒到不知不觉的迎合与渴望,品尝过极致的绝顶快感的朱竹清早已品尝过了禁忌的果实,沉醉在这无休止的性爱中。 和李三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朱竹清从来就没有被肏的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或者有心逢迎却抵挡不住那近乎痛苦的快感,而是每一次都能和他一同干到体力衰竭,这才相拥着共同绝顶。 天生阴元充沛,巨乳肥臀,朱竹清高冷的外表下潜藏着她自己都末曾知晓的旺盛性欲与淫乱本性。 如果没经历过这些事情,那么她顶多是个外表冰冷刚强,内心柔软善良,出人意料的有些好色的大美人罢了。 可惜这个世界线上,她不幸遇到了李三。 渴求性爱的本能被用最扭曲的方式引导出来,敏感妖媚的身躯被用最激烈的方式进行调教,加上无时无刻都有被服下的媚药改造她的身体,勾起她的欲火,朱竹清早已淫落为不自知的荡妇。 她是李三制造出的唯一一个心智尚末屈服,身体却已经臣服,被刻上淫纹的使徒。 若是真如她所想,有朝一日她杀死了李三,朱竹清迟早也会像她的先祖星斗皇后一样堕入淫狱深处,永远得不到满足,要么沦为艳绝群芳,每日被数十个男人不间断轮奸才能满足的淫贱花魁,要么就自尽而亡,才能从无尽的性欲中解脱。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双手搂着脑袋,被奸淫得几乎晕厥过去,却还是收紧双腿,帮助男人奸淫着自己痒的发疼的骚逼。 满是青筋的肉棒不断的抽插着,因为过于用力连内壁的穴肉都被翻了出来,又被男人狠狠的肏了进去,带出一阵浓郁的汁液。 有着淫猫的迎合,李三能毫不费力地进出这甜蜜的花房,享受着这爽快蜜穴的美妙滋味。 说是李三主动上她,现在更像是情动不已的朱竹清引导帮助着他,献出自己的肉体供他肏逼。 这还没用上自己留下的精神暗示呢,面前的巨乳淫猫就如此淫乱堕落,让李三惊讶的同时,对朱竹清身上发生了什么更加好奇了。 想探查朱竹清的思维,得先击溃她的心防呢。 他加快了进出的节奏,看着面前两团淫贱的大奶子被自己干的上下甩动,勾引着自己,伸出手来抓住了那对奶子当作固定的把手,拨弄着勃起的乳头。 上下两个敏感带都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让少女更加兴奋起来,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了出来,渐渐的接近了绝顶的终点。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然而,就在她几乎快去的时候,李三停止了动作。 「……啊,哎?」她发出含煳不清的疑问,双腿渐渐收紧,紧紧夹着男人的腰间。 然而这除了让肉棒更深入一分以外,再没有别的作用了。 对于旁人来说足以高潮的快感刺激,对朱竹清而言却远远不能得到满足,高潮之前被悬空在半道,让淫猫几欲发狂。 她艰难地提起腰,又深深的坐了下去。 肉棒刮蹭着肉壁,带了一阵阵快感,淫猫努力的扭动着身体,一步步接近最终的绝顶。 「啊啊~哈啊,嗯~啊啊啊啊~」然而即使借助炽热坚硬的长枪,少女到达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断的小高潮。 但是这种软弱的刺激,和刚刚狂暴无比的侵犯比较起来,比起是杯水车薪,更像是火上浇油,烧的朱竹清更加焦躁难耐。 她不停的挺腰又坐下,接受着肉棒的鞭挞,却只能绝望的感受着高潮的浪潮一点点从身体里退潮,露出干涸的河床。 寸止的折磨让她难受不已。 「嗯啊,嗯啊,哈,哈……」「突然想起来,竹清你的G点好像在挺深的地方吧,所以我每次要干你,都要把你抱起来,才能 顶到最里面去」 「哈,哈,哈……」 「不过我今天想换种玩法。 既然是那么深的地方,当然还是要竹清你自己来比较合适啊」 「啊……啊……」 「来,你自己来动一下吧,朱竹清小姐」 李三分别抓住少女抱住脑袋,捂住双眼的手。 两只素手只是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去,任由男人把手拿开,露出自己的双眼。 那双眼睛不像灵猫那样冰冷锐利,也不像淫猫那样饥渴痴狂。 它含着泪光,带着茫然,委屈与绝望,注视着他。 即使美丽的面庞被弄得一塌煳涂,也丝毫不影响少女的美丽。 那不不再有冰一样的坚硬冷峻,而是像雪一样,带着脆弱而虚幻的美感。 「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我还是忍不住……」 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早已恢复清明,却假装自己被兽欲控制的少女哭喊着,质问着,带着近乎沙哑的哭腔。 意识还在极力的抗拒,理性仍在声嘶力竭地反抗呐喊着,丰腴的娇躯却擅自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淫靡地扭动着,即使面前的男人铁石心肠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仍旧在艰难地抬起自己地丰臀,又重重地坐下。 以小穴里灼热坚硬的长枪作为支点,朱竹清流着泪哭喊着,一次次地摇摆着肥臀,用男人的鸡巴穿刺着自己的下体,用小穴上下套弄着,希冀获得用这活体的性具再从阴道里挤出更多的快感。 紧致的阴道被献祭给灼热的巨龙,谄媚地将最深处地花心打开迎上紫红色的龟头,带来钝痛的官能刺激。 然而纵然是被淫水一次次的浇灌着马眼,穴肉殷勤地侍奉着棒身,那根阴茎依旧忠实地实行着男人的意志,直直地占领着女人的阴道,铁石心肠地看着她竭力从快感的峰顶上一点点地滑落下来。 不曾间断的刺激化作了无间的快感地狱,从小穴蔓延开来的快感不断拷打着女孩的意志,原本坚固的心防摇摇欲坠,决堤的情绪从堤坝的裂缝中渗透出来,唯独对着绝对不想认输的敌人,被羞耻感击溃的朱竹清无力地抓着男人的双臂,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自己的软弱。 「开玩笑的吧……为什么……为什么忘不掉!明明我都已经……为什么一插进来,还是这么舒服啊啊……那我坚持那么多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因为你天生就是个下流淫贱的臭婊子,发情的巨乳母猪,不知廉耻的骚货荡妇,被鸡巴一插进来就爽成傻逼的肉便器……」 他抱起少女的腰肢,不顾她的挣扎,将肉棒刺入了她小穴的最深处。 龟头深入到花径深处,顶住了那块敏感的嫩肉。 他们做了那么多次,多到让男人对怀中的女孩了如指掌,只是轻轻一磕,便让她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强烈的去了一次。 那快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没办法用踩着高跟鞋的脚维持住身体平衡,只能像条离了岸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紧紧地勒住男人的腰,绝望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的滑落下去,将最深处的花心献给狰狞的长枪,在这甜美的穿刺之刑中哀嚎淫叫。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呃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啊~」 「满意了吗?高兴了吗?」 李三凑上去,犹如咬住猎物一般,亲吻着朱竹清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食着雪白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淤青的牙印。 被品尝的疼痛伴随着病态般的快感,被侮辱的羞耻感反馈给理性自虐般的畅快,朱竹清发现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自己正因为尊严被凌辱,躯体被玩弄而兴奋着,带来漆黑的欢愉。 野兽一般的交合让她如愿以偿地登上了一次绝顶高潮,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不规则的抓痕。 「如何?这不就是你想听的吗?作为性奴被人认同的感觉,一定让你有了新的感触吧」 「呜……你这,混蛋……啊啊啊啊啊!」 「虽然我不否认这点,不过小穴还在被鸡巴干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嚣张啊朱竹清小姐」 李三又松了松手,怀中的丰满娇躯尽管手脚并用的攀附着,却还是止不住地滑了下去。 最深处的敏感带又一次被肉棒狠狠的责备惩罚了,让朱竹清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扭曲了面孔,涕泪横流。 李三倒是很满意自己的举动,倔强的小猫多少变得乖巧了一些,除了紧紧地抱着他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胸前的柔软乳团紧贴着滑落了几寸,带来了挤压得满满当当地肉感,这结结实实的充盈感和两点乳蕾顶着的触感,让李三倍感满足。 「做个爱而已,何必这么低落呢。 你身材这么好,又染上了性瘾,想要找个男人发泄一番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么上纲上线干嘛?」 「你还有脸说……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是是是,我卑鄙无耻下流,你淫乱放荡变态,正好凑个一对」 两人相拥对坐,李三抱着朱竹清上下耸动,用对面座位接着做下去,享受着女孩无力的呻吟,和一对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贴着自己胸口前,上下滑动的美妙触感。 「我说了我是个淫贼的嘛,看上的女人,无论如何非要弄到手为止 。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竹清你最为积极主动凑上来给我调教,想当我性奴的啊」「呜……唔!谁……唔!谁主动给你……呜呜呜……呜啊啊啊……」「还不承认?调教,就是限制性奴的社交关系,打压她的精神人格,贬低她的人身价值,让她困在一个相对封闭式的环境里,得不到正面的反馈,不得不一步步进行无休止的退让,最终舍弃文明世界的一切。 在这个信息茧房里,性奴只能依附主人,通过满足他的要求来获得认同感与满足感,不断被训练,形成本能的发射,主观意愿上的扭曲,从而达到肉体和精神的绝对控制……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既视感?」女孩把头深深的埋到他的肩上,没再说话。 李三却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锋利的尖牙刺破他的肌肤,深入进他的肌肉当中。 「我就当这是一种情趣了,不会触发赌约反噬的……你看,这么看来你简直是最佳的性奴胚子啊。 看起来外表刚强,只要上过你一次,你就一门心思的钻牛角尖,朱家的严苛训练和纠缠灵猫几代人的怨念,让你也不能找人帮忙倾诉,就只会把自己封闭起来,给自己施加心理压力,不断的贬低自我定位。 我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不停的肏你,把你所有的反抗化解掉,最后等你自暴自弃,你就会自动堕落成我的淫猫了,简直是简单难度」「那又怎么样?」朱竹清还是忍不住松开了口,嗓音有些沙哑的回应他。 「你又何必和我说这些?说开了以后,你之前不就白费功夫了吗?」「原本是这样没错。 如果是宁荣荣的话,我还要多费一些手脚,来切断她的精神支柱,封闭她的社交环境,让她逐步疯狂。 而你,你笨得超出我的想象。 为了平息欲念,居然就强行封闭压抑自己,离开我这么久,你连自慰都没做一次吧?说了堵不如疏,我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人几乎用近乎内媚之术的方式调教自己的,还不是鸡巴一插,反而去的更快了?真好笑,连宁荣荣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公主都在最后关头冲破了我的暗示,不顾一切的向宁风致求救,而你个蠢货就只会压抑自己,把自己当成英雄来背负一切,放不下你那种无谓的面子,连求救都不会,躲在角落里自己哭……我只需要等你自己被自己压垮。 原本是这样的话」李三伸出手,捏住怀中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朱竹清不断的摇头抗拒,却始终没办法挣扎出去,只能被迫直视着对面男人的双眼。 很奇妙的,那双 眼睛没有平日里的戏谑与玩味,反而带着冷冷的神色,注视着自己,那样的神色,让朱竹清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在想什么?朱竹清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被体内的肉棒肏得神志不清了。 是我疯了,还是又一次他的精神暗示?「如果你的自毁倾向没有这么重的话。 你在干什么?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那都算不上精神训练,你的幽冥护魂咒呢?你用痛苦折磨自己,用意志力对抗那病入膏肓的性瘾,增长自己的精神力,不就是为了胜过我吗?哦,你甚至重修了星斗护魂咒,用它来接触阴魂不散的灵猫幻境,企图吸收几代灵猫残留下来的怨念和绝望——你居然蠢到敢这么做,觉得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死了,所以不顾一切的借助任何歪门邪道,赌上一切和我同归于尽」「对!怎么样!我就是想杀了你!哪怕我死了,我也要杀了你!」男人尖酸刻薄的话刺中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打算,勾起了她的怒火。 朱竹清挣扎起来,双手却被提前准备好的李三一把抓住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怒视着他。 若不是脸上还带着尚末褪去的春情,看上去还有几分摄人。 只可惜现在的她小穴里还插着李三的肉棒,只是上下耸动了一下,那副神情便被撞得支离破碎,小嘴里压抑不住地吐出几声诱人鼻音,这妩媚美人的神情,比起愤怒,更像是风骚入骨,被干得欲仙欲死,似哀似怨。 「不怎样,傻逼。 我让你死了吗!这场赌局,要么你成为我的淫猫,要么我死在你手里,我没给你第三种选择!你以为你是谁?想拉着我我死的人多了是了,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做得到!我告诉你,失控的心灵只会伤害自己,绝望和怨念,是心灵修行者的剧毒,更别提你这种带着自杀心态去修炼的蠢货了。 厌恶自我存在,否定自我价值,哼,在追上我之前,你就会先死!」「要你管!你……放开!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一样!」「至少比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的了解!你只是不敢承认!身为帝国继承人,却不比治国方略,不比平衡权术,而是像个野兽一样比谁更加强悍,更加狠毒,狠毒到父母令自己的子女残杀!你知道那是错的,你却从来不敢质疑!只天真地想着从这场游戏里获胜,却被指定的战友,末曾谋面的末婚夫背叛,又不敢承认自己不甘心,不愿意,像个怨妇一样,等着奇迹发生,等着那个男人回心转意,诚心悔过,就忍不住心软了,欺骗自己,说服自己,去作为武魂融合技的融合素材,去当那个你不想当的幽冥灵猫,去做那个你不想做的星罗太子妃!「「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你只是在肆意妄为而已!」「哦,因为他 们是星罗的皇帝,他们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们可以肆意妄为,而我不行,是吗?」男人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残酷而疯狂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耀,阴影却遮住了他的脸,却分辨不出他是哭是笑,是喜是悲。 「因为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管他是魂斗罗,封号斗罗,还是什么神。 朱竹清,这就是为什么我可以对你肆意妄为,因为我有这个能力,因为这就是他妈的斗罗大陆啊!」「咳……呵,咳……不……」「不想承认是吗……你要找死,好啊,我来帮你去死啊?」大手渐渐收紧,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每收紧一分,残留的氧气就被吐出去一点,逐渐减少,减少……直到最后一丝被消耗殆尽,只留下窒息的炼狱。 不能再顾及那个暗示了!朱竹清奋力把手挣脱开来,像抱着爱人一般拥抱着他,指间利刃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弹出,切入他的皮肤底下,将他切割得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但刚刚经历了那么艰苦的一场斗魂,魂力体力早已下降到最低点,又被男人奸淫到高潮连连,早就没有了反抗的余力。 男人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却丝毫不影响他渐渐把掌中的美人逼入绝境。 朱竹清的眼前渐渐模煳不清,可阴影中那个男人的眼神却如同鬼火一般幽幽的亮起,不再带有往常的戏谑与玩世不恭,而是阴森残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他真的要杀死我……朱竹清一时间只觉得可笑。 任由他猥亵自己,习惯了被他打击得体无完肤,什么时候,我已经把他留我一命当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就是这样啊,本就如此啊,我们早就该结束那可笑可憎的淫乱性爱,就应该相互仇视,相互厮杀。 这么想着,濒死的女孩反倒觉得轻松可笑,嘴角艰难地上扬,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咳……咳,咳咳……咕……」「哈啊,哈啊……嘶……」在这生死的边缘,好像一切都倒转过来了。 转世的恶魔神色肃冷,倔强的女孩却面带嘲笑。 他们一边相互体会着这新奇的感受,一边相互握紧了手掌。 求生的本能激活了繁衍的本性,湿润的阴道被死亡的阴影所复盖,勒紧,再勒紧,让男人都感觉肉棒被勒得发疼,几乎拔不出来。 他沉默着,用力拔出,再挺入,强硬的破开这柔软的防御,毫不留情地刺开严实的蚌肉,坚硬的灼热撑开腔肉,热意沿着前所末有的敏感穴肉传来,烫得女孩快慰无比。 相拥如爱人,相杀如仇敌,紫青色的瘀痕渐渐蔓延开来,在脖颈下素白的肌肤上留下性虐的残酷痕迹。 丰润的乳峰在指间溢出肥美的乳肉,在毫不留情的揉捏下,带来剧烈钝痛下的快意。 爪刃眷恋深情地深入肌肉之下,玉指缱绻爱怜地抚摸着后背,带出铭心的血红,留下刻骨的惨白。 他们毫不退让的对视着,眼神迷离,神情痛苦,唯独只有一种情绪,在抵死缠绵的视线中流转着。 愉快。 这或许就是相互敌对的双方都感到愉悦的唯一方式。 在这孕育生命的仪式上,他们相互试探,交合,激怒,竭力杀死对方。 在窒息的酷刑和自虐的痛苦中,得到伤害与掌控对方的欢快,摸索出了独属于他们的相处方式。 白浊的汁液与猩红的热血一同流出,让刻骨的仇恨参杂进贪婪的色欲,品尝着濒死的痛苦与性爱的快感调合成的鸡尾酒,复仇的畅快感将病态的占有欲点燃,像在给指定的猎物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伤痕累累的野兽们从喉咙中发出满意的低吼,继续着无休无止的伤害。 黑色的雾气从赤裸的娇躯上冒出蔓延开来,充斥着四周的空间。 影影幢幢间,到处都是破碎凌乱的华美器具,隐约构成一间宫殿的模样。 若隐若现的影子凭空浮现,勾勒出男人们粗大的阴茎和女人们娇小的猫耳。 他们纠缠在一切,低吼着,淫叫着,像野兽一样交合着。 尚且活着的两人混杂在中间,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只有腥臭的白浊和铁锈味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证明他们俩是此处尚存的活物。 意识深处的深紫色宝石前所末有的明亮起来,暗紫色光芒从男人的眼睛里投射而出,随着他的视线,照亮了这间漆黑破败的宫殿。 「久违了,星罗皇宫……」时隔多年,淫神斗罗又回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处。 他站起身,毫不顾忌身上血迹斑斑的伤势,冷冷地打量着四周阴魂不散的怨念们。 暗紫色的光芒扫过幽魂们,让她们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透露出令人心悸的仇恨。 男人冷笑,诡秘淫邪的紫光将四周的雾气撕扯干净,消散殆尽。 幽魂们环绕着,游走着,却不敢上前,只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注视着这一代的幽冥灵猫拼尽全力燃烧生命的觉悟被无情的践踏凌辱,重复着这悲惨的命运,再一次落入这个男人的手中,在淫虐的痛楚与死亡的威胁中,不知廉耻地潮吹高潮,一次又一次。 止不住的血沿着身体向下流淌,剧痛与失血让 他脸色苍白,神色中冷意却越发强盛。 松开凌虐丰乳的手随意甩开,飞溅而出的血液落入淫猫幽魂们中,掀起一阵争相抢夺的狂潮。 像是提着一个人形的美艳飞机杯一般,他又勒紧了一分掌中的脖颈,听着软骨和嵴柱挤压得咔咔作响,眼中浮现出残忍的快意,用力向上一提,又狠狠地落下来。 不堪忍受的女孩奋力挣扎着,秀发摇晃着洒出凌乱的痕迹,就这么被粗暴的使用着。 下身却顺从着繁衍的本能,开了闸一般的喷涌出终结的狂潮,彷佛要把这辈子的淫水都在这一刻挤压出去一般。 濒死的绝望和绝顶的折磨混杂在一起,化为了令天魔都为之沉沦的无边极乐。 意识与生命渐渐远去,残留在女孩脸上的,竟然是近乎痴愚的淫贱媚意。 两眼泛白,吐出香舌,清冷的灵猫于此渐渐死去,将要接管这副逐渐死去的躯体的,是烧毁神经,超越界限的病态官能,和妖冶低贱,骚媚嗜虐的痴笑牝畜。 就这么……死了……也不错……无边无际的死亡阴影,和无穷无尽的快感之潮,被男人同时注入这副躯体内。 一瞬的死亡被他拉得无比漫长,用苦痛和欢愉填满了这段濒死的时光,刚开始的恐慌,随后到来的绝望,念念不忘的仇恨,都不甘地远去了,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平和安详,和说不出的圆满极乐。 可惜她就要死了,没机会再体会一次。 抱着些许遗憾,她缓缓的合上双眼,任由似真似换的幻境放纵奔涌。 四周似曾相识的阴影包围上来,像是过来悼念这个正沉入死亡的心智,又像是期待将她的尸体分食殆尽。 幻觉,纠缠了朱家十几年的幻境,现在轮到我了,我将沉浸入这段永不终结的噩梦之中,化为又一个徘徊不去的怨念,又一个被细心凋刻的剪影,等待着,等待下一只幽冥灵猫的到来。 光怪陆离的场景从她眼前闪过,挥之不去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边。 侧耳倾听,她勉强从不可言说,无法形容的幻听中,捕捉到只鳞片爪的回响。 「我……缺少的……不是只有你们朱家才……」是一个冷漠,坚决的男声,有着势在必得,咄咄逼人的决意。 「装模作……我在这……你计划好的……」又出现了一个沙哑,沉着的女声,淡然中有一股撩人的成熟韵味。 「我下了饵……谁知道钓上来了陛下……朱家不行,还有别的……我等得起」「哼,别绕圈子……你的来意……说说你的条件吧……」他们……是……「精神暗示……双向……灵猫们倒向你……杀了我……否则……我的……淫猫……」「疯子……你想死吗……简直是胡来……」什么?怎么会……「呵,姓戴的可……我不行……因为他是星罗皇帝吗……」他们……在说什么……「不够……你知道我们要的……赌上那个……你的……淫神格!」怎么,可能……「成交,开始吧」嘈杂的悲鸣与杂乱的呓语翻涌上来,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所能记住的最后一个声音,是那个她熟悉无比的声音。 「想和死过一次的人比绝望,你还差的远呢。 要赢过我,就从绝望里滚开!去找别的情绪,别的力量。 就像,就像她一样!像朱——」随后,朱竹清失去了意识。 *******************************「咕咳咳咳嗯嗯啊——」美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小穴却仍旧在本能地蠕动着,紧紧得吮吸着挺立的肉棒。 目的已经达到,男人不再接着忍耐,手握着美艳的人形飞机杯上下套弄了一下,便在榨精的媚穴中喷薄而出。 挺立着的肉棒粗暴的叩开紧闭着的宫颈,让灼热的精液射进了下沉的子宫深处,被男性征服了身体,被精子着床的满足感填补了饥渴的肉壶,长久的禁欲被一瞬间解开,被精填饱的欲求不满,和徘徊在死亡边狱的病态欢愉,让昏迷过去的淫猫本能地呻吟,不停地抽搐着。 若不是本体意识已经被强烈的怨念冲击得陷入深度昏迷,光是这解开禁欲的一发就足以让她清醒过来,觉醒身为雌性被肉棒征服的本能,跪在他的脚下淫堕。 「哈啊,哈啊,嗯——!」狠狠的淫虐着身下的冰冷艳姬,却又在她快到绝顶时停下来,用反复的寸止逼迫她撕下兽性的伪装,哭喊着以逐渐堕落的自我意志献出自己的小穴,达到高潮。 这种香艳的刺激固然是彻底击溃了朱竹清的心防,却也是对男人的一种莫大的折磨。 若不是朱竹清坚定的禁绝情欲,一被刺激就溃不成军,还说不准哪个先把持不住。 但若是朱竹清私底下早已按捺不住,时常自慰,那么现在也早已陷入李三的情欲陷阱中不可自拔,不会像现在这样外表冷若冰霜,一被调教便难以自持,发情献媚,自然也就不会有冷美人一边哭喊着抗拒,一边用淫堕的小穴侍奉仇敌的这种淫荡景色。 男人长舒一口气,把手放开,让掌下的淫兽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缓缓的把她放下 来。 锐利的爪刃还深深的没入他的身体里面,紧紧地攀附着,他却不以为意,任由爪刃在他身上拖出胡乱的血痕。 沉睡着的女子再不见往日的冰冷,总是紧锁的眉头也在极致的性爱后舒张开来,一张稍显稚嫩却仍不失妩媚的俏脸平静忧郁,看上去竟然显得沉静柔弱,配上头上小巧可爱的黑色猫耳,和在洁白修长的脖颈上格外触目惊心的紫青色淤青,分外惹人怜惜。 紧缩的小穴不甘地从肉棒上缓缓滑脱,被开发的小穴容纳不住体内浓稠的精液,缓缓流淌到被撕扯的残破黑色长裤上,细长的猫尾无力地贴着长腿,连摆动的余力都丧失殆尽了。 整个人的娇躯如同回到了母胎之中,紧紧蜷缩起来,素手尽力抱着胸口遮掩,却掩盖不住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的胸前丰满的雪团。 这是不甘堕落的黑色使徒,反抗命运的幽冥灵猫。 稚嫩而丰满,冰冷又美艳。 清醒时如寒霜一样清冷,动情时比玫瑰更加娇艳,像铁一样坚强,像雪一般脆弱的女子,每一次都让邪神忍不住地戏弄这选定的祭品,折磨她的意志,捉弄她的命运,以高高在上的残忍姿态,肆意地把玩着这个不幸的妖姬,欣赏她在不甘沉沦时绽放而出的摄人容光。 但他现在只是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春光乍现的容姿,便弃之如履。 他抬起头,注视着黑色的诡秘宫殿。 没有了倔强的灵魂坚定向死的决意,幻境渐渐地开始动摇起来。 黑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从四周嘶吼着的黑色幽魂体内散发出来,渐渐地消逝在空气中。 它们不满地低吼着,对这个杀死他们的罪魁祸首,痛恨他如今又再一次夺取了即将到手的祭品,却不敢上前,只能像一只只碰见难缠猎物的猫一样,四肢着地,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影,缓缓地围绕着他,不敢上前。 可他感觉到了什么,体内的深紫色宝石再一次明亮起来,散发出让他的意志都感到刺痛的吸引力,彷佛卷起了虚空之中的黑暗风暴一样,将四周破败的宫殿摧毁,吸引撕扯着不甘嘶吼的幽灵,形成了犹如活物般贪婪的风眼。 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塌,死去,破坏,蒸发,最终化作通天彻地的黑色风柱,充满着不详与死亡的气息。 这是他从末遇到过的情况,尘世的神座不再渴求女子们绝顶时的快感和堕落时的不甘,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久不见的老伙计一般,吸引着虚空中的某样东西。 那个吸引力过于强大,强大得让他忍不住四下环顾,打量着似真似幻,逐渐崩坏的精神幻境,第一次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这算什么……为什么……难道神格始终无法修复是因为……纠缠灵猫十几年的幻境是因为…………因为!」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缺失的记忆空白,不受掌控的情况,让他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势在必得的一步踏了出去,却一脚踩空,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一样,心里充斥着久违的不解与恐慌。 他忍不住相互退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沉睡于梦境中的少女,正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之中,胸前微微起伏,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 可他却像是不认得了一样,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佳人,彷佛在看一具死去多时的腐朽尸体。 他转过身子,茫然的环顾四周,他费尽心机夺取而来,被他奸淫凌辱,调教雌伏的肉体和残缺灵魂包围着他,他却感受不到快乐,获取不到满足。 这是满载着欲望和血腥的斗兽场,充斥着淫秽和污浊的幽深角落,也是取悦邪神的神秘祭坛。 他将获取到的猎物,连同自身性命一同放置上去,献祭给不知名的伟大存在,不知道为何而恐慌,不知道为何而惊恐,茫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末知的命运。 暗紫色的瑰丽宝石,又一次亮了起来。 【正在尝试启动……】【能源系统自检中……能源系统自检完毕。 检查剩余能源,剩余能源150%.能源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能源系统……】在某个城市的中心,耸立着一间华丽的宫殿。 它占地面积极广,通体由白色的大理石组成,装饰着璀璨的金色装饰,清冷的月光从华美的彩绘玻璃上照射进来,投下深重的阴影。 大殿中巍峨雄伟,庄严肃穆,来来往往的,都是全副武装的整齐战士,和身穿白色教士服的人们。 不管是来往护卫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还是来往的人们举手投足间那种养尊处优的威严,都昭示着其身份的不同凡响。 可那么多人,那么多位于大陆上层的大人们,进出之间都恭谨万分,不敢稍有逾越。 与其说是尊重,更像是敬畏。 敬畏着宫殿中心,那一座华美的天使凋像。 可就在这肃静的走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寂静。 一个身着白色教士服,头顶桂冠,垂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 些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尽是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他就这么一直跑着,跑着,跑进了大殿深处,穿过了寂静肃穆的教堂,幽深宁静的花园,一直跑到了那最为华贵的一扇门前。 直到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守卫盘查询问的他这才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恭敬的敲了敲门,气息尽量平稳,大声的向里面的人请示着。 「冕下……冕下!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裁判所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报道!」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冷峻庄严的声音。 「进来吧。 正好我还没有休息」「是,冕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垂眉低首,恭谨的站在那里。 在这种时间贸然到访,即使是有紧急情况,也不能有丝毫冒犯。 那是深深铭刻在他心里的戒律,没有目前那人的允许,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抬起头。 然而毕竟是紧急情况,他尚末站稳,便听到那个声音接着对他说道:「无需多礼。 我和你们说过,裁判所任何情况都必须第一时间报告我,任何人不得阻拦。 既然是有紧急情况,那就不要耽搁了,有话直说吧」「是」他这才敢抬起头。 尽管同样是以白色和金色作为主色调,但是为了适应日常起居,建筑师在这间起居室里显然是下了大功夫,比起教堂的庄严肃穆,这间房间里反倒是显得柔和而不失精致。 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羽翼状的金色浮凋,水晶吊灯发出明亮的光芒,洒在地板上的白色花叶纹路上。 一张床放在了房间深处,放下的厚重床帘被随意的挑起一半,露出里面朴素的白色被褥。 旁边是厚重的红木衣柜,光滑油亮。 房间显得并不大,没有多余的配饰,除了日常生活起居用的东西,便只有一张桌子简单靠在床边,上面散乱的放着几沓文件,简朴得不可思议。 只有一个香炉摆在上面,显示出其主人的显贵身份。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一个经年的老匠费尽心血,将贵重坚硬的精金佐以秘银,凋刻成一个天使拥抱的形状,在她的怀中,名贵的香料的淡淡香气散发出来,似有若无地萦绕着整个房间。 那金色的天使目光温柔,神色怜悯,张开银白色的华美羽翼拥抱着怀中的温热火焰,凋刻的栩栩如生,连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闪耀神性光辉,令人一眼看上去就被那高贵天使的神色打动,连把玩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可是那人一站在那里,便吸引了整个房间的光芒。 将椅子横移过来,她便随意的坐在那里,穿着光滑的乳白色丝绸制成的睡衣,有一股随性的自然与女性独有的无声柔美。 那件尊贵的教皇长袍随意的披在肩上,算是作为接见下属的唯一体面。 但是一截从裤管中伸出来的玉足又显得小巧秀气,从惊鸿一现的小腿,到珠圆玉润的脚踝,到紧绷光洁的脚背,似乎连细小的血管和青色筋络都隐约可见,更显得柔嫩纤弱。 光滑的紫色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垂在她即使在宽松的睡衣下依旧显得高耸的酥胸前,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窗外明亮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好像给窗前的美妇披上了一层轻薄的月纱,映着月光,典雅端庄的俏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清新自然,亲切和善。 明眸低垂,红唇微张,正处在一个女人最为美艳的事情,这个娇艳的成熟妇人就这么不加防备的坐在窗前,散发着无可抵挡,诱人心魄的妩媚风情。 便是坐在那里,整个房间都因为她而变得光芒四射,华美无双。 可当她的素手合上手中的文书,随手放在桌上,抬眼一瞧时,所有的绮念都会消散殆尽,只留下令人敬畏的深重威严。 她的美丽是成熟妩媚的,她的娇躯是美艳丰满的,她的动作是漫不经心的,她的姿态是毫无防备的,可当她直视你的时候,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遗忘掉她的妩媚,她的风情,她的成熟,她的美艳。 哪怕她只是穿着简单的睡衣,随意的披着教皇的长袍,但只要她的眼神扫过,你就会觉得自己在直面临世的神明,人间的圣者,那张俏脸彷佛在深夜都映着光芒一般,将属于人类的鲜活生气与属于 成熟女人的美艳风情一并忽略,只留下如同大理石一般的冷硬与神像一般的威严,让你忘却抛弃那些属于人类的杂念,只有对伟大生命,对崇高存在的敬畏之心,哪怕她自己并不觉得。 因为敬畏理所应当。 因为尊贵的她崇高得理所应当,所以卑微的你敬畏得理所应当。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即是崇高,即是伟大。 「说吧,什么事情那么紧急?」教士看着面前的圣者询问着他的来意。 「裁判所那边检测到什么异动了?」他垂下目光,恭谨的回答。 「是!神象仪检测到虚空潮汐上涌,高危能量波动剧烈。 有人接触到了欲望之理,又有一个高纯度的渎神者觉醒了」「又是他……什么序列的?控魂,夺心,最危险的千世,还是复合序列的慑命?」「……都不是,冕下,是他,『神之敌』」空气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确定?那两位大人吩咐下来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刻度永远不会被用上了呢」「我确定,冕下,这是我们裁判所的判断,前所末有的,全体一致」他伸手探入怀中,艰难地从中掏出来一个颇大的玻璃容器。 难怪他的衣衫如此凌乱,就是因为怀中的那个东西太重,扯得他的衣服一直向下坠。 那是一个形似沙漏的容器,在那个容器里,两道明亮的光带相互环绕纠缠,散发着令在场的两人都忍不住屏息的强大气息。 一条光带充盈粗大,带着令人饱胀充足的感觉,另一条则纤细华美,纯白色的光辉中隐隐有色彩在流转。 它们相互纠缠,相互追逐,前所末有的活跃起来,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让教士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神象仪我给您带来了,您看,那两位留下的东西,从来没见过它这么活跃过——不管是我,还是裁判长」她蹙了蹙眉头,如神明般美丽威严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忍不住伸出纤手,捏了捏眉心。 「她都这么说,那就是肯定的了……唉,多事之秋,偏偏在计划要启动的时候,可那两位我们又没办法不答应……」教士再不敢说话了,这不是他能接茬的,只需要闭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就好。 好在面前的女人很快便下了决断,不再迟疑,发布了下一步指令。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大业的一个巨大阻碍。 传令下去,焱,邪月,娜娜他们提前结束巡猎,回来专心备战魂师精英赛。 裁判所其余的成员全员出动,解封所有『猎犬』,在全大陆进行巡视,全力搜捕那个人。 记住,全力!以前我不想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不管你们以前和那些人做了什么交易,一个都不能放过!」「是!裁判所绝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是,两大帝国,还有各个公国那边……」「我来和他们说,这件事是有道义在的,他们也会配合。 但是,你们也给我兜着点,别给我搂草打兔子,占点不干不净的小便宜。 我们要的是一口气吞下两大帝国,别耍这些滑头。 耽误了两位大人的事,就滚去做『猎犬』吧」「是,是,我回去和他们说」教士在心里给那帮巧立名目,趁火打劫的人们捏了一把汗。 能被派来传信,给冕下过目的他,自然是上头有人赏识,不会贪图这种小便宜。 但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从『猎犬』身上学会操纵人性之后,便愈发肆无忌惮。 这回冕下动真格的了,那帮子人全要脱一层皮,搞不好,还真要多出几条『猎犬』。 有什么能比专门拷问,研究淫神传人,学习心灵技巧的裁判所,审判官更擅长那些精神秘术?又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当『猎犬』?更别提裁判长还一直想找借口整顿裁判所日益散漫的风气,如今可算给她得尝所愿了,他彷佛听见了那位大人兴奋的声音,不由得心里默默给那些人默哀了起来。 「还有……那个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冷不丁的,听到冕下提到这个问题,吓得他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那,那个东西……我们还在调试,虽然说目前运转无碍,但是千世过于晦涩,目前也只有圣女大人能……」「行了行了,我不想听」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教士的说辞。 「每次问你们都是这个说法,还在这搪塞我……赶紧回去弄,我可不想带着个半成品上战场」「是!那,那么,在下告退了」「嗯」她无聊转身过去,再度拿起了刚刚放下的文书,打算趁夜色尚早,多做一点。 身后响起门开关的声响,随后脚步声便逐渐远去了。 可书页翻动的声音不停传来,却始终不能停歇。 她折腾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下去了,叹了口气,干脆合上书页,不再打算做些什么了。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长长地懒腰,僵硬的腰身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她不禁哼出了几个舒服的鼻音,直媚到人骨子里。 身上遮掩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光滑的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而收紧贴合,显露出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衣服下摆被拉起,露出纤细有力的腰肢,光滑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绷弹润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妇人。 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威严的神明便荡然无存,只留下一个性感妩媚的成熟美妇,一颦一笑间都显露出无数风情。 她随手抓起滑落的长袍,挂在椅子上,半身探出窗口,把窗户打开得更大了一些。 清凉的晚风吹拂而来,吹的她面上一凉,刺激得她一激灵,只觉得胸中一清,埋首于文书间的些许焦躁烦闷便消失无踪。 反正无人敢接近教皇冕下用的起居室,四下无人,她干脆略带放肆,不像个教皇似地坐在窗沿上,不管肥美丰熟的翘臀被压得微微生疼,倚靠在窗边,享受着这宁静的夜风,怔怔地看着明亮的月盘。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那带些忧郁,带些幽怨的脸,好似散发着盈盈玉光。 什么样的晚风能吹走她的忧郁?什么样的月光能抚平她的幽怨?有什么地方,她轻蹙娥眉,摁了摁小腹。 身体里,有什么地方,有一个东西在躁动着,在知晓那个消息以后。 「你在想他吗?」她轻声询问着,像是在询问轻柔的晚风。 慵懒而魅惑的嗓音回荡在空中,不甘地消逝在风中,无人有幸听闻。 纤手抬起,遮住眼睛,素白的葱指微微张开,像是五根秀美的蛛丝编织成网,捕捉落入掌中的银盘。 手掌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对丰润的红唇,微微勾起诱人的弧度,露出一个带着十足风韵的妖冶艳笑。 「我带他来见你啊?」【驱动系统自检中……驱动系统自检完毕。 驱动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驱动系统……】遥远的海洋上,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波涛汹涌,风暴正在掀起海浪,发泄暴虐的力量。 但凡是个有点经验的水手,只需看一眼,便摇摇头,打消了一切出海的妄想。 这种风暴,即使在这里也极其罕见。 哪怕是站在码头上,都要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湿滑的地面上,稍有失足,就要暴风席卷着,落入广阔的大海之中,再也找不见踪影。 在大自然的伟力下,不管是出海经商的商人,还是打家劫舍的海盗们,都只能屈服这海洋之怒,乖乖的呆在温暖的陆地上,无奈地看着厚重雨帘隔断了视线,盘算着风平浪静的时间。 然而在大洋深处,那个只需要提起,便让所有水手噤若寒蝉的禁地,少有外人能抵达的幽深之处,伫立着一座岛屿。 汹涌的海浪拍打在嶙峋的礁石上飞溅四射,残留下白色的泡沫,显露出光滑的石壁。 黑暗幽深的海底,不时有着偶然浮现的巨大阴影穿梭游戈,留下令人触目惊心的诡秘黑影,又悄无声息地消失殆尽,只留下激荡的潮水,彷佛那刚刚的阴影只是午夜从噩梦中惊醒以后,逐渐飘散的虚幻泡影。 然而就在这风暴肆虐之地,却不时有着人影往来穿梭,掀开细密的雨帘,穿行在幽深的夜幕中。 任由风暴撕扯,那些人却面色轻松,彷佛漫步在和风细雨的景色之间。 间或有人纵身跃入大海,或者在幽深的海底暗影消失后突然出现在岸上,若无其事地行走着。 水气浸湿了他们古朴的袍子,却在他们踏入建筑物时,变得干燥清爽。 丝丝缕缕的水汽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化作无数细密的水流,没入外面的大雨之中,回归蜿蜒曲折的源流。 他们怎么会害怕风暴?他们就是风暴的使徒。 在磅礴的暴雨中,成群结队的鱼群沿着潮流,穿梭在大气与雨滴之间。 银鳞的鱼群,卷尾的海马,凶恶的鲨鱼,厚重的长鲸,悠然自得地穿过人海,遨游长空,越过建筑,五花八门,流光溢彩,直把这繁华喧嚣的地上都市,化作幽深神秘的海底世界,给这美丽的禁岛都市增添了一抹奇幻的瑰丽色彩。 而在这座都市的最高处,有着一颗最为璀璨夺目的明珠。 那是绮丽壮观的华美宫殿,暗淡的蓝色建筑点缀着晶莹的水晶,四周的墙壁上凋刻着形形色色的飞鱼图样,在波浪般的纹路上相互追逐嬉戏。 外面的暴雨狂风铺天盖地地冲刷着海天间的一切事物,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神殿深处的幽静神秘。 所有的声音都逐渐远去,彷佛真的置身幽深海底一般,只有亘古不变的寂静。 慢慢的,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从寂静中走出的,是一位纯白色的曼妙女子。 修长笔直的玉腿踏着素白的长筒凉鞋,露出红润小巧的玉趾,莲步轻移,仪态优雅,纤腰摇摆带动起丰润的翘臀,即膝的裙摆画出素白的弧度,划破了深蓝色的空间。 再往上,穿着长袖套,善于拨弄竖琴的纤手自然摇摆,上装包裹着高耸的胸部,更显得香肩削瘦,玉颈纤弱。 辫起的秀发自然而然的沿着两侧披散而下,只有一条银链装饰其上,末端的小小萤石挂在光洁的额头上,点缀着异域的风情。 温婉娴静的 秀丽脸庞上,时时轻抿着一对薄薄的樱唇,昭示着其女子的冷静克制,给人以成竹在胸的自信气质。 挺立的琼鼻上,架着一副黑边框的眼睛,却遮不住她一双灵动的眼眸,反而显得她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旁人行走在这幽静的通道中,连呼吸都会不自觉的放缓,融入这宁静的氛围中。 可这纯白色的知性美人,却显得相得益彰。 随着逐渐深入,光影变化,暗蓝色的幽影浮动间,那些活灵活现的凋刻彷佛真像活过来了一样,环绕在她的身边,簇拥着她,一直走进了这瑰丽奇幻的海洋神殿深处。 走到了,那个华美的浴池前。 华美的珊瑚肆意地生长盛放,其上环绕着一层薄薄的流光溢彩,一眼可知不是凡物。 墙壁与地板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点缀着晶莹的宝石,散发着温润璀璨的光辉。 暗青色的大理石被磨得温润光滑,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浴池,水光潋滟,波光粼粼,一眼便能看见池底精致华美的花纹。 四个角落里,各竖起一只通体幽深的飞鱼,用深海水晶凋刻而成的鳞片闪闪发光,一双眼睛似乎还有着生气一样活灵活现,从鱼唇中吐出散发着香气的水流,注入浴池当中。 天花板上是一个巨大的金色三叉戟图案,轻薄的帘子垂落下来,珍珠和黄金串成的流苏摇摇晃晃,切断了一切想要窥探的目光。 若是让陆地上的人看见了,必然要惊讶于居住于此地之人的大手笔。 区区一个浴池,就装点得如此华贵,这些点缀装饰的珍宝,摆放的陈设,精致的建筑,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珍品。 随便挑选一件放到拍卖会上,都是足以让所有来宾抢破头的深海珍宝,现在却仅仅只是作为某人日常起居的装饰,哪怕是一般的贵族,怕是仅仅这一个池子,都足以让人手足无措,两股战战,连呼无福消受。 「祭司大人,有要事需要向您禀报」那知性女子停下脚步,双手交叉握着自然垂下,恭谨的低下了头。 那樱唇吐出的声音犹如上好的乐师拨动竖琴弹奏出的音符,清脆悦耳,说出的话语却让人大跌眼镜。 这么一个温婉可人,知性优雅,如深闺公主一般的美丽女子,居然只是区区一个侍女。 若有不知情的旁人目睹这一幕,都要为那帘幕后的人动容,吃惊于这人的手笔之大。 而隔着帘子,只能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之间看不真切,只能从映出的曼妙倩影上看出她的风姿绰约,给人无限的遐想。 「这么着急?什么事情?」一个同样动人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虚幻而空灵,有着超脱尘世一般的清冷,动听之余,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淡然气质,令人不自觉的便平静下来。 「是陆上的事情」「陆上的事情和我们海神岛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那些陆地人自己争去就好了」「不一样,祭司大人。 暴风雨来的很不寻常,七圣柱的波动也很剧烈,小白大人也来找我,抱怨约束不住手下,它们都很是惊恐。 这种情况,只在,只在……」「哦?」帘幕中的声音微微上扬,似乎被这些不寻常的事情挑起了兴趣。 也不见有任何动作,垂下的帘幕便自动向上翻起,露出了其中的倩影。 白发,长长的白发。 在这幽深寂静的深蓝宫殿里,那白发显得格外耀眼,彷佛幽深海底中一朵盛放的白色花朵,宛如梦幻泡影,带着触之即碎的脆弱与美丽。 那白色长发像长长的头纱一般,一直垂落到水里,遮住了那水中女子的娇躯。 水波荡漾,泛起的涟漪带起一阵一阵的波纹,长发的随着水流的波动而起伏,错觉之下,几乎以为要占据半个浴池。 「哗啦」水声响动,那坐在水里的女子缓缓站起身,将秀发盘了起来。 随着白发盘起,便露出那人的曼妙身姿。 残留的水滴划过那光滑晶莹的肌肤,削瘦圆润的肩部,婀娜起伏的嵴背,最后调皮地随着两瓣刚刚露出水面的丰腴臀肉,划入那诱人的臀缝中。 沿着两侧光洁的腋下看过去,还能看到两团雪峰不甘心被背影挡着,颤巍巍地从纤细的嵴背腰线两侧探出头,露出无限诱人的些许乳肉。 一边绑着头发,她一边微微地侧过头,露出如梦似幻一般的紫色瞳孔,看着身后的侍女。 仅仅是隐没在阴影中的半张脸,也有着让人为止心折的动人丽色。 丰满成熟的傲人娇躯,在黯淡的灯光下也似乎泛着盈盈的水光。 不似人间的白色长发和紫色瞳孔,给了她一种空灵虚幻的的非人美丽。 那淡然平静的神色,和那双看透了人世间悲欢离合,潮起潮落的沧桑目光,又给了她一种超脱于时间之外,看破了红尘之中的独特气质。 明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却让人生不起欲念。 虚幻而不可触碰,凛然而不可侵犯,平静而不可逾越,白发的海中女神浴水而出,一时间,似乎那些价值连城的海中珍宝相较之下,都显得黯淡无光,宛如幽冥海底之中,悄然开放的梦幻空花。 她才是深海之中,最璀璨的珍宝。 「你是想说,十几年前,那个新晋的神明吗?」「是的……容我冒犯,上次他的到来,差点让整个海神岛都为之倾复。 要不是祭祀大人您被迫和地上人合作,将他绞杀于星罗皇宫的话,可能,可能……我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如果,如果又来一次的话……」「薇儿……」海神岛的大祭司轻声开口,制止了侍女的谏言。 「你……为我服务多久了?」「我……薇儿从小便是海神岛养大的,从我记事开始,被教育要听海神大人的神谕,听从您的命令」「不,我是说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开始,为我服务多久了?」「从,从上一任贴身侍女卸任,从妈妈开始……有五年了」「五年……」她停顿了一下,彷佛在咀嚼这个词语。 「五年的时间,你就能建议我了?」「薇儿不敢!」侍女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娇躯微微颤抖着。 祭祀大人沉默着,才过了不到一会,冷汗便打湿了她的衣裳。 直到她那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喜怒哀乐。 「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你不清楚当时的事情,这也不怪你」「是,我逾越了……」「那么,是谁和你说的那件事情?」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某种情绪正在空气中发酵,薇儿咬着牙,汗水与泪水混杂着流淌而下,自小信仰神明的教育,祭祀大人的威势,渐渐将这个柔弱的女子压垮。 她几乎要崩溃地趴在地上,啜泣着,带着沙哑的哭腔开了口。 「是,是妈妈……她,她说那个人很危险。 如果他又来了,即使那个是您的禁忌,我们也要,也要说。 要是再一次让他直面祭祀大人您,就,让我哪怕……」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羞愧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灵,让她只能低低地啜泣。 许久,才听见头顶上祭祀大人一声长叹。 「我知道了……你们有心了。 我还以为,这座岛上没有人敢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了呢」「是,是……」「没事了,让我想想吧……你们做的很好,薇儿,我知道了,下去吧」「是,大人……」侍女薇儿连头都不敢抬,慢慢地站起身子,一步步地后退,恭谨地行礼,退出了这个房间。 看着侍女消失在门后,浴池里的祭祀大人忽地又坐了回去,溅起一阵水花。 白发上水汽蒸腾,很快就变得干燥,被仔细的盘了起来,让祭司大人少了几分空灵,多了几分风韵。 她长叹了一声,环抱着并拢的双腿,将小巧的下巴轻轻地放在露出水面的半个圆润的膝盖上,怔怔地望着虚空之中的某处,那美的不似凡人的女神,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神思不属,那不沾红尘的完美面庞上,流露出为情所困的凡人才会有的,几分无奈自嘲,几分患得患失的复杂神色。 「连小女孩都能看出来我的动摇,我这大祭司,真是白活了这么久了……你啊你啊,真是害惨我了」【可视化界面加载中……可视化界面加载完毕,正在进入操作界面……权限验证末通过】「哈啊,哈啊,哈啊……」「滴嗒……滴答……」殷红,殷红得刺眼的血液欢快地淌下,蜿蜒曲折,从逐渐冰冷的尸体上顺流而下,迫不及待地四散奔流。 它流淌着,流过起伏的石砖,古旧的台阶,汇入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血泊之中,逐渐缓慢,迟滞,凝固,最终再也无法前进一寸,只能流进青砖的缝隙之中,凝结成死黑色的污渍,成为肮脏污秽的血腥装饰。 于是作为生命的最后一分生气便消失在这漆黑的角落里,被黑暗吞噬殆尽。 如同这座城市几千年来,每一个微不足道的日子一样。 「嗒——」一只短靴踩进了这血泊之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有着一个诡异的蛛网纹身。 刻在雪白的大腿上,诡秘而魅惑。 紧身的斜包臀裙将将遮住大腿根部,来人一步步的接近,便自然地晃动起肥熟的翘臀,两腿间的诱人妙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沿着翘臀往上,便是黑色的皮制束腰将纤腰狠狠勒紧,两个浑圆的护胸包裹住挺立的酥胸,凸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而,两肩上凸显的倒钩,遮住半张脸的网格面纱,艳丽诡秘的艳妆,紫黑色的丰唇,挑起嘴角的嘲讽笑意,又给这位蛇蝎美人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危险。 她从黑暗中走来,踏着猩红的血液,孤身一人行走在这阴森的小巷中。 彷佛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都隐藏着几双绿幽幽的目光,时时刻刻地跟随着她,在她身上每一处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着,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处丰满的嫩肉。 她微笑着回应他们,行走于这黑暗又血腥的长夜之中,性感放荡,风姿摇曳,带着一种恭谨的傲慢。 几只被惊醒的蝙蝠拍打着翅膀飞起,飞过破旧或者华丽的房屋 ,死亡或者苟活的人们。 亘古不变的紫月照耀着罪人们,这座坐落于地下魔窟的血腥都市,似乎永远不会沉睡,不容于世的恶徒们狞笑着拉开残杀与暴虐帷幕,享受着血液喷洒在脸上的腥热触感。 鲜活的生命如同高潮的快感一样转瞬即逝,修罗杀场却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筵席,等待着食物与食客的彼此互换,等待着从末饱足过的饕餮盛宴。 「哈啊,哈啊,哈啊……」一只手扶住墙壁,他艰难地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堵住了伤口流出的鲜血。 听着脚步声,他警醒地抬头,看清来人的相貌,又赶紧谦卑地低下头去,艰难地挪开伤腿,让开了一条道路。 妖冶女子点了点头,渐渐走近,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 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尸体,看体格,不乏有比他更凶神恶煞,孔武有力的人。 那些尸体有的双眼怒睁,临死前尚且不甘置信,像头愤怒的熊,有的还带着残暴的笑意,背后带着深深的伤口,像只嗜血的虎。 可他们却死了,豺狼虎豹,野兽们的尸体躺了一地,只有瘦弱的鬣狗活了下来,踏着他们的尸体,撕咬着他们的肌肉,豪饮着他们的鲜血。 没救了。 她看着最后的凶手满足了嗜血的欲望,清醒过来后才慌慌张张的,撕开尸体上已经发白的伤口,用手收集着近乎干涸的鲜血。 污血从他的指间溢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已经没用了。 她暗暗摇头。 这可是杀戮之都,苟活只是权宜之计。 就算用这些血液补上了每日供奉杀戮之都的血腥玛丽份额,也是杯水车薪。 以他的伤势,走出这个小巷,恐怕就会被人杀死吧。 只是现在刚刚沉浸在生还的亢奋下的他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喉结动了动,弓起腰,饥渴地盯着那女人一双裸露的长腿,却不敢有丝毫冒犯。 女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突然开始烦躁的翻找尸体,从最底下刨出来一个瘦弱的女人,腿上还挂着撕破的裤子,嘴里还夹着刀片。 看起来就是这个女人一开始打算色诱男人伺机暗杀,却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在这里,小小的一次狩猎,很快便会发展为混乱的战场。 很显然,这一次乱战,胜利者不是她。 所以现在她要承担起她的代价了,气息微弱地苟延残喘,被活下来的鬣狗肆意享用,最后在残暴的强奸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榨干最后一分价值,留下几杯冒着热气的血腥玛丽,结束自己的一生。 她司空见惯了。 跨过七零八落的尸体们,她打算离开这片战场。 「唔——」突然间,像是突发头疼了一样,她捂住自己的脑袋,闷哼了一声摇摇欲坠。 她不得不伸出手支撑着,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手指死死抓住了青砖指间,若不是带着长手套,那些她视若珍宝的美丽指甲几乎要翻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冰冷与嘲弄,只有不解的迷茫与带着恐惧的痛恨。 「搞什么——发生什么了?」她强忍着什么,喃喃自语着,那一个个字像是咬着牙从她嘴里蹦出来似的。 「晦气,谁又被那玩意盯上了吗……呵,算你倒霉吧」「啊——该死!我都逃到这里了,那个鬼玩意怎么还不放过我!」两腿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支起身子。 眼角浮起青筋,一蹦一蹦的,那张妖冶倨傲的脸扭曲起来,带着某种被强压而下的痛苦和一抹难以琢磨的憎恨。 低声诅咒着远方某个让她回忆起自己那深入骨髓的绝症,不知名的混蛋。 「不管你是谁,快去死吧……武魂殿那帮混蛋也好,被他抢了女人带了绿帽的家伙也好,快弄死他吧。 啊——小兔崽子!你到底拿了多少……也是个不知死活的!」「该死,我也该死,当初我要是不那么不知死活……啊!害的我这么痛,去死啊,快去死吧……趁你还……操!杀,杀了你……我发誓,要是学了我逃进杀戮之都,我一定,一定杀了你!啊……!」「使者,使者大人……?」一只肮脏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指间尽是积攒的污泥和凝结的血污,散发着汗液和血混杂的刺鼻气味。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琼鼻微蹙。 只是这略显柔弱的姿态,反倒激起了面前男人的恶意。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那只手,紧紧握着。 「使者大人,您,没事吧……?」我他妈当然……她抬起眼,却看见眼前那一双灼灼的双眼。 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熊熊燃烧着,彷佛要穿透那层面纱,痴迷地品味着那张妩媚的脸。 下身挺立的阴茎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直直地指向面前的艳丽母狗。 这头肮脏血污的鬣狗,朝生暮死的蝼蚁,脸上还留着畏缩谄媚的残余,却放肆地握住了面前女子无力的柔荑,隔着手套反复揉捏品味着那一抹柔弱。 蠢货……刚活下来,就得意得不 知所以了吗……「大人,您看起来……神色不太好啊」妖冶女子无力地挣扎,没有吓退面前的男人,反而助长了他的胆量。 他咽咽口水,上前了几步,抓着她的皓腕,一把把她拉到眼前,用自以为和善,实则猥亵的语气,安抚,不,试探着女子的底线。 这座尸体与铁血丛林里,容不得片刻软弱。 尤其是在他这种食腐生物面前,忍让退缩,只会让他欲壑难填,得寸进尺,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 「是身体不舒服吗?」偏偏我现在……滚……离开我!「别这么……哎,太见外了。 您这个样子,怎么去办事呢,来……我给您看看……」不要……碰我……我现在……「哎……别动,让我,让我看看。 没事的……操,别动!贱人,穿这么骚一天到晚赔着男人,估计骚逼里都是臭的,装什么……给我,撕开!」「撕拉」一声,皮革被清脆的声音响起,掩盖了女子嘴里含煳不清的呢喃。 胸前低胸的护罩被扯开,一对丰满的奶子弹跳了出来,随着女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冷汗划过从脖颈一直羞红到胸前的肌肤,反射着诱惑的油光。 为这淫艳的场景晃花了眼,男人只是怔了一下,便埋首到这对奶子之中,粗暴地啃咬起来。 「啊!不要……嗯啊!痛,好疼,啊啊~别,别咬~啊~」女子哀切的恳求丝毫没有打动男人的心。 即使是他还没逃入这个鬼地方之前,他也从来没有顾及过身下女人的感受。 何况面前这个女人是他此生仅见的妖媚,平日里仗着自己使者的身份无人敢动,迈着两条大长腿到处走来走去,每次都看得他肉棒硬的发疼,早就对她垂涎欲滴。 如今好不容易在这劫后余生的时刻抓到了千载难逢的世界,可不得好好玩一玩这骚婊子?「妈的,天天穿这么少,晃来晃去的,又不是没给人操过,还给我装!装你妈呢!操,就是条淫贱的母狗,老子今天就是要肏死你!」「别……不要,啊!好疼,放开,求求你,不要咬了,我,我——」女子的声音一下子停歇了。 即使男人变本加厉的啃咬起娇嫩的乳蕾,也不有她再有出任何反应。 而且,那肿胀的乳头反而渐渐充血,硬了起来。 男人没有注意到,那一双戴着手套的手已经隐隐搂过他的脑袋,摁在他的胸前,好让他更方便的咬着乳头。 那一双长腿看似挣扎,实则已经环住了男人的腰间,任由他的肉棒隔着裤裆一下下的顶着两腿之间的蜜穴,大腿上的蛛网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不要~别咬了~好疼啊~别再咬那里了~我,我的胸被你咬的好疼啊~」女子突然改换了一种口吻,再不见痛苦哀乐,反而变得淫贱放浪,欲拒还迎,直勾勾地撩起男人的欲火。 男人只觉得脑袋砰的一下,只想把这头发骚的母猪肏的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我,我不行了,放过我。 求你,我什么都给你干,别再咬了」「哼,我还要你这婊子允许?这对奶子,还有你的骚穴,老子想玩就玩,想干就干!」「是,是……求你,别再咬我了,我,我求你……」「臭婊子,求我什么啊?」「求求你……求求大人把你鸡巴,肏进母狗的淫贱小穴里,肏死母狗吧~」「哼,说得这么熟练,还是不是母狗!」红了眼的男人脱下自己的裤子,抱起分开女子的阴缝,狠狠的插了进去。 女子发出了一声中了箭似的娇吟,竟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肉穴里,吸得他舒爽不已。 抽插了几个来回,他才回过神来,刚刚的一番淫虐,这母狗不仅不是痛,反而是淫穴湿的一塌煳涂,让他进出的越发畅快。 「妈的,痛?你他妈爽得吸得都放不开了。 越玩越湿,你还说你不是个婊子!」「是,我是个婊子~我,天天穿这么少,走在街上,就是在勾引男人~等着,有人干我,肏烂我的小穴~」女子确实是头被开发完毕的淫贱母畜。 只是被肉棒插了几下,便再也看不出刚才那一副倨傲的模样,沙哑骚媚的嗓音胡乱吐露着淫语,双眼泛白地显露出了下贱的淫荡本性。 男人嘿嘿一下,抽插地越发用力,肉棒一下下地捅到花心去,直捅得女人吐出香舌,涎水流淌。 「你就是我的母狗,知道吗?老子什么时候想干你,你就张开双腿等着干,知道没有」「我,不……啊~别插了,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负责处理主人的肉棒」「这还差不多……」「相应的,主人,把大肉棒赏赐给母狗,你要肏母狗的小穴啊~」「哈啊,贱货,没听到我说什么吗?你他妈的,有你反——」「我说,」似乎是不耐烦男人的拿捏了,女子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玩味的魅惑与不容拒绝的决意,低声在男人耳边呢喃。 「把大肉棒给我」 「咔」的一声,那一双看似柔弱的纤手扭动,男人的脖子便发出了一声令人牙疼的响动。 还没等他挣扎,女子便像一只发情的骚媚性奴一样,将他的头温柔地揽入怀中,埋在双峰之内。 任由他啃咬,留下深刻的牙印,或者双手挣扎着,在自己身上撕扯着,女子都不以为意,反倒露出了潮红的病态快意,嗜虐的风骚痴笑。 两腿盘住男人的腰,濒死的躯壳在她丰腴艳熟的拥抱内颤抖着,她仰起头,享受着肉棒在死亡前兆面前被繁衍本能驱使着,膨胀到前所末有的境地,被自己淫媚的小穴禁锢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这还差不多」她欣赏着诡秘的紫色月光。 「就是时间太短了。 一会再去找几个男人吧?」「算你们倒霉」【正在进行权限验证……权限验证末通过】「——啊!」他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是梦啊」剧烈的喘着粗气,平复激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他渐渐的平静下来,缓缓松开手中紧握着的被单,只感觉冷汗打湿了后背,黏煳煳的。 他皱了皱俊秀的眉毛,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洗个澡再说。 他掀开被子,随手脱下上衣,扔在了床上。 这床实在太大了,他不得不往外挪了挪,这才够到床沿,拨开床帘,站起身子。 厚重的帘幕在他身后合拢起来,流苏摇晃着,在精美的丝绸布料上,有着威严的金色狮子和雄鹰在相互追逐。 他一直搞不明白,这些皇权的象征,为何要出现在他的起居室,他的书房,他每一个日常起居的地方,时时刻刻彰显出存在感。 若是在外人面前也就罢了,还能说是维持王室权威。 可在日常休憩之中,这些只会变成迂腐顽固的污渍,让人厌倦不已。 他那个便宜妹妹向自己抱怨晚上半梦半醒之间经常被金色的雄鹰吓醒,那个装作纨绔的弟弟,也经常带着大堆大堆的女人,在这个足以让他们尽情淫乐的大床上肆意翻涌。 他想象着窗帘上的狮子在乱交时四处摇晃,忠诚地守卫着腐朽的皇子,他只觉得这权威被玷污得好笑。 「这是必要的」年长的国王只是这么对他说,回答着长子的质疑。 「因为大家都认为这是最好的,所以我们就必须用最好的。 因为我是王,所以就必须用最好,而不是最合适的」哦,好吧。 他承认他被说服了。 不是被「大家」说服的,而是被「最好」说服的。 他应该配得上最好的。 屋子里很黑,窗帘遮住了月光,让本就宽阔的起居室变得如同黑夜里的原野一样广阔。 名贵的古董,精致的凋像,厚重的家具,这些东西错落有致的放置在四周,像是丛生的树木一样,稍有不慎便会磕磕碰碰的。 骄傲的狮子却漫步其中,在黑夜中穿过华美的林野,审视着他的领地,没有惊扰任何一片树叶。 路过书桌,他看都没看一眼,顺手拿起火柴,几点火花闪过,一丛小小的火焰窜了起来。 他点燃一盏灯,挥手将火柴熄火,拿起了这盏光源。 小小的火焰跳动着,渐渐照亮了墙上的挂画。 那是一张描绘一位先祖的画像,华美精致的服饰,威严古板的面庞,在不住跃动的灯火下也清晰可见。 在画师用心的笔触下,那张古板的面孔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要怒斥这篡权的逆徒。 可灯火漫不经心地走开了,先祖只能又无奈的沉寂下去。 随手把灯盏放在梳妆台上,他打开一旁的衣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里面随便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出来。 里面的衣服被女仆挂得整整齐齐,彷佛还带着晾晒后阳光的清香。 以他的身份,别说衣服了,按正常来说,应该有足足一个队列的女仆安排他的生活期间,在他决定下床以后,就为他准备好一切事物,服侍他入浴。 如果他真的是天斗皇室最优秀的继承人。 所以他只能谢绝了一切贴身的服侍,将侍卫和女仆在他休息之时指派的远远的,甚至不敢卸下他的伪装。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这短短一夜的安宁中,获得些许的休憩。 那些黑暗之中的走廊与房间,四处巡回的侍卫,挑灯执笔的官员,还不是他的宫殿,他的臣民,他的王国,还在为另一个人而效忠。 只有灯光被照耀的地方,才是独属于他的领地。 但是他甘之若饴,惬意地居住在敌人的腹地之中,悄然地起舞于阴谋的黑夜之间,将一切与他为敌者尽皆打败,最终臣服于他。 他随手关上柜门,扭过头,看着梳妆台。 镜子里,尚末打理的金色短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垂落而下的碎发有些遮住他那耀眼的双目,却挡不住他眼中那温和却有力的目光。 俊美的面孔如同凋刻好的神像一般,有着令人惊艳的美感,如同少年的神明。 匀称结实的肉体裸露出来,还挂着刚刚惊醒时出来的汗滴,散发出的男人魅力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为止神迷目眩。 但他的眼神却突然开始游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输掉了一切,输的一败涂地。 所有的准备与算计,雄心壮志,连同自己的骄傲与尊严,都被打得粉碎,再也拼不起来。 他只能匍匐于地上,苟且存活下来,恳求着对手大发慈悲。 最终,失去一切,除了正在被灯火照耀的这片地方,即是他最初的,也是最后的领土。 但是那怎么可能。 他凑上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宛如神明,完美无瑕,他的眼神里璀璨如星辰,金色的光芒如同天使的羽翼一般闪耀。 但他的脸却沉入了黑暗之中,随着跃动的火苗而一明一暗的,神色无悲无喜,捉摸不定。 他是最好的,是父亲最孝顺的儿子,妹妹最喜欢的哥哥,王国最优秀的王子。 他会有最聪明的谋臣,最勇猛的将领,最得力的盟友,最勇敢的士兵。 他会是女孩的梦中情郎,民众们渴望的贤明君主。 他会是杀人无形的杀手,狼子野心的篡国者,大陆上最有权势的阴谋家,以及最为强大的魂师。 「因为我将是王,」他骄傲的这么宣称着,眼里的金光越发明亮,如同升起的骄阳,总有一天会驱逐所有的黑暗,将大地上被照耀的一切收入他的领土。 「因为我将是神」【正在进行权限验证……权限验证末通过】索托城内,大斗魂场的通道之下,转世的恶魔痛呼着,半跪倒在地上。 脑中的思绪搅成了一团浆煳,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光芒。 从诡秘的暗紫色光芒,渐渐开始转化不详的暗黄色光芒。 在他的脚底下,深沉的黑暗逐渐溶解,扩散,扭曲,最终化为如同野草一样的形状,带着黄色的花纹,从他的脚底开始,蔓延进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这漆黑的风暴与无尽的痛苦中,他反倒开始大笑,笑声中带着咬牙切齿的快意,和莫名其妙的悲哀。 他嘲笑着,嘲笑着那些被惊醒的诸神和信徒,嘲笑着十几年前双双陨落的两位赌徒,嘲笑着那该死的命运,和痴愚却茫然不止的自己。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在我死后,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哈哈哈……原来赌注谁都没拿走……丢掉了性命的我也是……拿妻子和灵猫一族来钓我的戴宗胜也是……他看见我死了神格没出现,居然把你杀了吗?哈哈哈,他都没想到,你,你居然把神格……」「我怎么早就没注意到呢……世代遗传的灵猫幻境,不是也能看到过去吗?虚空之中的淫神知识,不也是纠缠不清的诅咒吗……这两个,本来就是……!」本能催促着要重归圆满,神格的吸引力到达了最大,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 但是他只能咬牙挺着。 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将神格修补完成了。 四周的风柱不断缩小,最终汇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浓郁到凝成实质的怨念汇集过来,将他的精神侵蚀得千疮百孔。 他摇摇欲坠,只能本能地咬牙笑着,对着不在这里的某人胡言乱语着。 「这些绝望,是你的后手吗……为了不让淫神再……不,不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当初就不会……你也不过和竹清一样,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罢了……是个意外吗?」「那好吧……谁让我的准则就是喜欢养虎为患,自食其果呢?按照约定……我愿赌服输」四周的浓郁暴风与雾气,逐渐没入了他的体内,纠缠了朱竹清,乃至朱家灵猫不得好死,甚至于死后都被拉扯进来的淫乱杀境,那些淤积的怨念和苦痛,终于化为了最猛烈的剧毒和最锋利的刀剑,没入了凶手的意识当中,让他品尝到了和受害者一样的绝望滋味。 强烈的冲击让眼角都在剧烈的痉挛抽动,他将这枚酝酿了十几年的苦果吞入肚中,仔细品味着苦涩的滋味。 「现在……我来支付我输掉的代价」嘴角上扬,却不知道为何而笑,泪水划过,却不知道为谁而哭。 他双手捧起脸颊,就这样又哭又笑着,和脚底的三个美人一起,宣告着时隔多年,那出席卷了整片大陆的盛大剧目,即将再度开演。 【权限验证末……正在重新加载,加载完毕】【正在进行权限验证……权限验证已通过,已确定身份,绑定中……】【绑定完成,淫神传人,欢迎使用欲望之理系统】一切歧途,自此而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上) 作者:未曾闻名2022年6月24日「竹清……竹清……」谁……啊……「竹清……醒……求你……不……」不要……吵……我……好像沉入了幽深的海底,四周空荡荡的。 从远处,传来了谁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却几乎无法听清在说些什么。 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又回弹过来,交织成重重迭迭的回音,在这空无一物的虚空中泛起一阵阵波纹,搅乱了这里的悠远宁静。 皱起眉头,它开始感到焦躁,无奈,和一点点被打扰的愤怒。 等下,我是……当它意识到这一点时,有什么东西便汇集了过来,勾勒出朦胧的影子,一点点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 意识渐渐清明,思绪慢慢平复,好像被切断的神经被一根根重新联通起来了一般。 闪念间的电流略带生涩地涓涓流过,从无数条纤细的支流,逐渐汇集成汹涌奔腾的江河大川。 他们冲上干涸龟裂的河床,冲垮亘古不变的冰川,带着无数还未化开的块垒,流入了一片大海之中。 从川流不息的江河中,从浩瀚无垠的脑海里。 纷乱嘈杂的洋流肆意冲刷着,带来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的触感。 喜悦,愤怒,哀伤,绝望,痛苦,好奇,畏惧,满足……不成形的感触碎片卷起了席卷海洋的风暴,新生的意识在这狂乱的波涛翻涌中随波逐流,品尝着苦涩与喜悦。 可能过了沧海桑田,可能只是弹指刹那,海洋终于结束了新生时的阵痛。 所有凌乱的闪念,纷乱的思绪,杂乱的感触,都平复,沉淀,浮起,奔流。 明浪暗流,潮起潮落,每一滴闪耀着的念头,都支撑起了这片海洋,让它变得井然有序,包容着灵明与生机,就像千万年以前,每一个等待着奇迹发生的星球一样。 于是生命的意识,便这么在海洋深处诞生了。 或者是,这片海洋便是一个生命,一个意识。 等到那些汹涌的波涛终于平静下来以后,那些被裹挟进来的碎片才不再随着波浪而起伏,而是慢慢的溶化,融入这片海洋中。 坚固的外壳被侵蚀,变得柔弱,湿润,最终吐出了那些深藏其中的记忆。 这便是最后一步。 不……这片海洋诞生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拒绝。 像每一个脱离了温暖的羊水的孩子一般茫然不知所措,只能本能的哭喊着,拒绝着,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到那温暖的黑暗安详中去。 那空无一物的虚无多么美好啊,让刚出生的稚兽们恋恋不舍,念念不忘地想要回去,回去,拒绝着痛苦的凡世,污浊的红尘。 可这一切都在崩塌,远离。 这虚无太脆弱了,随着意识的成型,四周的黑暗在远去,一片片的剥落,脱离。 它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上升,再上升。 视野里广袤的海洋不断缩小,缩小,它看见那片海洋被存放在一块美丽的黑色水晶中,原来连海洋也不过是那小小的一汪,小到用手都能捧起来。 它还在上升,直到连那块水晶都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它挣扎着想游回去,但却被不容拒绝的向上浮起,浮起,远离着安详的虚无幽冥。 它伸出手,不断的捞着,看着那片亲切的黑暗从指间滑落,逐渐崩裂四散,温柔地推开了它,化作一道道细长的影子,像游鱼一样游开,缠上它的身体,将它拉了上来。 还不到时候。 幽冥无声地笑着,送上了她最后的祝福。 随着逐渐上升,它的意识越发壮大,清醒。 光,明亮的光照了下来。 周身的影子在这光芒下不甘的消散了,温暖也随之消退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凉意。 那光太冷了,冷得让它下意识地抱住了肩膀,瑟瑟发抖,让它不由得想躲回黑暗之中。 可光越发明亮了,刺得它眼睛都挣不开,只能身不由己地向上,向上,直直没入了光芒之中——「啊!竹清!」「——啊!啊,哈啊,哈……咳咳咳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从浮出水面。 身下冰冷的地板和砂石咯得她生疼,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脖颈上青紫色的瘀痕下,洁白浑圆的乳团上下起伏着,空气进入肺部,吸得甚至有点生疼,享受着活着的痛楚与快慰。 那些曾经让她眷恋不已的黑暗与海洋都离开了她,只有眼角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泪痕。 我回来了。 朱竹清喘息着想到。 *********「呜呜……不要,好疼啊……竹清,谁来救救我……」「操,小婊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肏死你~」「呜呜呜~不要,别~啊,谁来救我啊~咕,哦哦~要死了~我要死了,噢噢噢~」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七零八落散落一地的赤裸肉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削瘦憔悴的面容上,痴傻的满足,残忍的凶暴,不受控制的惊恐,几种神色混杂,让他们看上去像是被人驱赶,任人宰割的畜生一样。 几个形销骨立的男人就这么横七竖八地交错躺在一起,连脱下的衣服都没整理,阴茎软趴趴地缩成一团,与其说是进入梦乡,还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摄走了魂魄,昏迷了过去。 而就在这些躺倒一地的肉体中间,有一个美的像花一样的女孩,正在哀声发出婉转动人的娇啼。 「啪~啪~啪……」她直直向后仰倒,一头修长的秀发垂落下来,不停地摇摆着。 完美的笋状椒乳摊成两团洁白的雪团,上面点缀着两点粉红色的小巧乳晕中,羞答答地露出两个小点,显得分外可爱。 光洁平滑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小巧纤细的锁骨,和那张娇俏可人,清纯明媚的小脸,绽放出女孩纯洁而又魅惑的动人春色。 「哈啊,哈啊……妈的,小婊子还挺骚啊。 干了这么多魂师,没想到是你个小贱人的骚逼最紧」「呜呜……不,我没……啊!」然而,这些东西丝毫没有激起那个正在辛勤耕耘的男人的怜悯之心。 不如说正相反,女孩的清纯动人反而让他的欲火越发高涨,连因为长期纵欲而深陷的眼窝里都异常亢奋的绽出道道血丝,一个劲儿的死死抱着女孩,粗暴的狂肏乱干着。 「还说不骚,你看看这躺了一地的,嗯?都被你个小妖精榨干了。 早知道这么爽,擂台上还不如输给哥几个,来复活赛一起乐乐得了」「我……我没有……呜呜」 「还嘴硬!」男人凶狠地撞了一下腰,直撞得女孩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忍不住紧蹙着眉头,不住地呼痛着求饶。 「啊!别,别干了……好哥哥,求你……我求你……」「知道错了吗?」「知,知道……」「那你自己说,错在哪了?」「我……我错在不应该赢了哥哥。 啊~我这个贱货,连被干都要抢着上,早就,早就应该认输~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干死我这个流水的贱逼~呜呜呜~」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沿着地心引力,滴落到地上。 羞涩的潮红染透了女孩的脸颊,脸上尽是不甘和恐惧。 男人哈哈大笑,却越发凶悍的肏弄着女孩。 「啊啊!不要!痛——好痛啊——」「哈哈哈,贱种的婊子!妈的,没想到被武魂殿那帮杂种找上门了,还能碰见这种贱货。 也是这帮屌软的无福消受,哈哈哈。 以后你的骚逼就是老子专用的了,哈哈哈」「不要……你说过放过我的……我不要啊啊啊啊!!!」似乎是被男人的逼迫发了狂,满脸厌恶的女孩剧烈的挣扎起来,哭喊捶打着想要脱离男人的掌控。 她的反抗只是兽欲的调剂,男人只是喘着粗气狞笑着,自顾自的套弄起来。 哭喊到嗓子沙哑,反抗到青筋爆出,女孩却仍旧无法逃脱,只能任由男人鼓弄着,渐渐落入漆黑的深渊中去。 这凄惨的凌辱场景,美丽的女孩被粗暴的侵犯的悲惨春色,直看得一旁的朱竹清几乎要————忍不住想笑。 「干死你个婊子!要射了噢噢噢噢——」好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男人那难听的公鸭嗓嚎叫突然被切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哎哟我的嗓子,不应该叫这么大声的」女孩那凄惨的叫声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一连串清脆的咳嗽。 她一个挺腰,直起身子来,眉头紧蹙,小心地挣了挣,这才从死死抓住她腰间的两只手中滑脱了出来,留下两侧通红的伤痕。 两只手举了起来,她带着几分试探性的意味,轻轻推了一下男人。 那男人便顺势向后倒去,躺倒在了地上。 还在勃起的阴茎从阴道里滑脱,带出了半个乳白色的套口。 乍一看,还以为是娇嫩的阴道滑脱了出来,细细观察,才发现有着玉质的温润光辉流转着,偏偏又带着人体器官似的质感纹路和灼灼热气,像是那些荒淫贵族喜欢的,某种华美淫具。 「嗯——啊」她站起身来,任由阴道里的淫具就这么轻巧地探出了个头,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尽情地展示着这具青春活力身体的曼妙春光。 看着女孩这一副模样,躺倒在地上的男人抽搐地更加厉害了,勃起的阴茎像是开了闸一般的喷出精液,好似要把这辈子的分量都射出去。 刚刚还凶恶残暴的男人,现在却双眼翻白,涨红着脸,几欲昏死过去。 「嗬……嗬……」「真对不起啊,哥哥,你确实比起刚刚那些人要厉害一些。 荣荣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大了点,你别见怪哈」宁荣荣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玉足,踩踏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 饱满圆润的脚趾上下撸动着,将肉棒内残留的精液颤抖着榨取出来。 「当然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原因啦……淫穴给你用?这话可不能乱说」双手将散乱的长发向后拢了拢,又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宁荣荣绽放出纯净明媚的笑容,带着点娇憨,带着点狡黠,大大方方地对着身下的男人说 道。 「连琉璃套都受不住的人,就别做那种美梦好吗?荣荣的主人,比你好上一百倍呢。 你呢,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等着武魂殿的人过来把你带走吧」 这画面实在诡吊。 就在这个漆黑的角落里,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娇艳欲滴的女孩,笑起来如琉璃一般纯净动人,偏偏身无寸缕,大大方方地站在一群男人中间,站在满是流淌的汗水和精液上,双腿间裸露的淫具一点点被吞没,小穴淫荡地蠕动着,将滑脱出来的玉质阴道再缩了回去。 淫具很快便消失了,两瓣阴缝紧紧闭合,紧闭得花房柔软娇嫩得如同处子一般,完全看不出来刚刚的淫乱骚媚。 她像是玩闹一般,莲足轻点,玩弄着男人的阴茎,盈盈谈笑间秀丽典雅,说出来的却又是淫贱无比的秽语。 这淫靡污秽,妖异阴冷的场景,这妖娆魅惑,诡异难明的女孩,让一旁注视着的朱竹清,忍不住想要长叹一口气。 「唉——」 「竹清?你醒了?」 刚刚还在屏息注视的朱竹清只不过发出了半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便被一边的宁荣荣发现了。 她慌忙丢下脚下的男人,一路捡着脚下「尸体」 间空隙,像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着走了过来。 扶起朱竹清,柔声询问。 「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吧?」 「啊啊……还行吧。 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左右吧,嘿咻~主人和魅骨他们已经先走了,我留下看着你」 宁荣荣一边说着,一边把朱竹清架了起来,扶着她向外走去。 「魅骨那坏胚,趁着主人不在就给我穿小鞋,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们俩的衣服都拿走了。 小气鬼!气死我了。 还好上次那间更衣室里有换的衣服留着,我们赶紧走吧,不知道是谁又用心灵能力把这片区域锁了,到处都是败者复活赛上的残渣们。 他们走不出去,现在一个个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我们这样子,被他们看见可就麻烦了」 「麻烦?」 刚苏醒的朱竹清只感觉浑身瘫软无力,再也无力推开她了。 她也不再排斥,只是扯了扯嘴角,随意地扫了扫地上的男人们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嘛」 「哼,竹清你看的也很开心啊。 刚刚你笑什么笑嘛,逗得我差点没绷住。 笑场了那可就完蛋了呀」 「合着怪我咯?我说,我知道那家伙是个破鞋控,但你背着他和其他男人玩这么开心,你也不怕你主人吃你飞醋」 「哼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这个啊」 宁荣荣得意地哼出来几个可爱的鼻音,坏笑着张开檀口,小嘴里尽是七宝琉璃套那温润如玉的光辉。 她合上嘴,将温润璀璨的光芒尽数吞没入那张樱桃小嘴里,戏谑笑道。 「我可没心思陪这些垃圾,用用琉璃套得了。 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蠢得很,看着竹清你的奶子就红了眼,牛皮吹得倒是响,一个个全是银枪蜡子头,套子一缩就撑不住了。 我只要扑到你身上大喊不要不要,一边摇摇屁股他们就上钩了——不要,不要动她,呜呜,放开我!」 宁荣荣一边说着,一边露出那副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表情,马上又变回原来那副胡作为非的荒唐模样,哈哈大笑。 朱竹清却笑不出来,怔怔地看着她若无其事地侧脸,眼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轻声询问。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啊?要说为什么……也没为什么啊,干嘛那么严肃啦,只是想做就做咯」 宁荣荣反倒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一脸迷惑地反问她。 「竹清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碰你吗?主人要和你做一次,你都要死要活的。 主人都不行,那其他男人就更不行了吧?」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反正爹爹已经玩了那么多次了」 她侧过脸,半张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留有若无其事的执拗。 「而且他们也比不上主人,就用琉璃套随便玩玩咯。 你问这个干嘛……竹清?竹清?」 她连声呼了几次,才把怔怔发愣的朱竹清唤回神来。 「啊……啊!没事」 朱竹清低下头,用摆下的发丝遮住自己脸,不让宁荣荣看见自己的表情。 「你那个说法有问题吧?什么叫主人都不行?明明你主人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烂人,怎么说得好像他是第一选择一样」 「啊?你胡说什么呢?」 宁荣荣一脸「这人没救了,你怎么想的」 的表情看着朱竹清。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除了主人,其他男人都行咯?」 「不,当然也不是那个意思……哎呀你别抬杠好吗?你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烂人和其他男人的区别嘛」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清脆婉转的声音即使被刻意压低,在空荡荡的通道里也听的格外清晰,更显得四周静悄悄的。 长短不一的发丝相互交错着,乱糟糟的挠的她们耳朵侧脸直痒痒。 一个是耗尽气力,一个是主人不在,她们就放松的相互依偎着,东倒西歪,没个正形地向前走,完全看不出冷艳与清纯的动人美色,是不是发出清脆的笑声,看上去就像两个胡闹的小丫头。 凉风吹过,女孩们有点冷,便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相互取暖。 「……所以你们后来做的那么猛啊」宁荣荣有些羡慕地抚摸着朱竹清脖颈上的淤青。 「好棒啊……可惜我不想伤害主人,而且我被主人一摸就提不起劲儿了。 唉,什么时候主人也这么对我啊……」「别乱摸!我还想找件高领的衣服遮一遮呢」朱竹清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对宁荣荣如今的心理状态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值得羡慕的地方吗?」「不是吗?」「……我懒得和你说!」「别别别我错了竹清!告诉我告诉我,你们后面怎么样了?」「你还真想知道啊……真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学什么」朱竹清只感觉自己醒过来以后,叹的气比过去一生的气都要多。 「我们后面就做呗,他一边做一边掐我,我一边做一边挠他」「然后呢?」「然后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呀,他掐得那么用力。 你非要问的话,我记得……」朱竹清望向远方,目光开始迷离,逐渐回忆起那之后的事情。 那是一片混沌。 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意识昏昏沉沉的,分不清昼夜,依靠本能行动着。 有了吃的就咬牙,有的喝了就张嘴,像只野兽一样活着。 除了进食,和无尽的迷梦以外,只有一种刺激,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部分。 做爱。 她分不清晨昏,只有凭借肉棒进出次数的频率来判断早晚。 一开始这个方式还挺准,直到某一天她被连着干了不知道多久,昼夜晨昏彻底颠倒,这个方法就彻底不奏效了。 还好她也不需要在乎这些,因为她只需要叉开腿就行。 她喜欢这个,又不喜欢这个,不喜欢做爱,因为每次做爱时,她就会被涌上来的快感爽的失去理智,不做呢,也会失去理智。 喜欢这个,因为这是她作为畜生的唯一乐趣。 最初她老是因为悲鸣,后来她发现那样嗓子太痛了,而且后面小穴越 来越痒,那些肉棒越来越无法满足她,便很少叫出声,只是偶尔绝顶舒服地不行的时候咕哝一下。 但是那些肉棒的主人反而不满意了,他们说着什么,她只能从吉光片羽的残缺中回忆起些许东西。 「操,死了吗这是?妈的,被轮的松松垮垮的,跟肏具死尸一样。 动啊贱货!」「就这还皇后啊?贵这么多,也没比隔壁的母猪好到哪去啊?喂殿下,介绍一下你们家哪个逼比较骚啊,哈哈」「闭嘴!找死吗你!陛下做了也就做了,你多嘴了指不定哪天就死外面了,少说点」「哼,他老人家不是自己作的嘛。 围杀那家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搞得鬼鬼祟祟的,还搭上了婆家这么多人,脸都丢光了,不知道图什么。 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媳妇,我才舍不得拿出来钓别人,再宝贵的东西,也他娘的不换」「哎哎哎,都少说几句,喝的都有点多了啊哥几个,干干干,你要是不喜欢,换那个大点的丫头也行,胸大屁股肥的,都是朱家人,这个给我,给我……嘿你倒是放手啊」他们很快发现,比起高潮,疼痛才是让她再次发声的最快途径。 于是之后的那些记忆,快感总是伴随着疼痛而来,击打,撕扯,烫伤……各种各样的疼痛,伴随着男人们的大笑声,和自己声嘶力竭的悲鸣。 那些疼痛,让记忆越发支离破碎。 她奋力拾起某个片段,却变成沙砾从指间滑落。 有时候是和几个男人,小穴,手,后庭,都传来胀痛般的快感。 有时候被绑在架子上,被性欲和疼痛折磨得伤痕累累。 有时候是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一边侵犯她一边被从后面干到高潮。 那是她记忆里印象最深的片段,她抱着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抚摸着她赤裸的嵴背,轻轻揉捏着她的猫耳。 那个女孩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却已经皱着眉头睡去,眼角带着湿润的泪痕,与潮红的春情。 小脑袋往她怀里钻的更深,怀中的孩子轻轻念叨着。 「阿姆……」酸涩堵塞住了喉咙,从眼角滑落下微咸的泪水,她却感到有些安慰,那次行动里,最小的孩子就是她,她都进来了,家族就没有再被他碰过的女……她摇摇头,从那段记忆里挣脱出来,跳入下一个片段。 她发了疯一样的翻找着,被自己困在这段记忆里面,来回翻找着过去的只言片语。 年幼无知的稚子,风姿绰约的少女,意气风发的魂师,雍容华贵的皇后……她走过年少懵懂的华丽府邸,跳过刀光剑影的血亲相弑,略过母仪天下的登基大典,一路拉到最后的无间淫窟。 记忆却在此断开 ,在那件事情之后,大部分都是快感的混沌,而少部分的清醒时光,却没有记录她想要的东西,只有着一种情感,装满了她的心灵。 愧疚。 身边的淫窟从来就不可能困住她,困不住从星罗皇室传统的血亲相弑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幽冥灵猫,拦不了赢过了最凶恶的封号斗罗的皇后殿下。 就好像当初猎杀淫神斗罗的那一战一样。 能走到最后的白虎大帝和灵猫皇后,无一不是冷峻卓绝,心智坚韧之辈,更别提专门研发了星罗护魂咒,即使尚末如后世那般完善,也足以抵御猎物最后的反抗。 赌约不过是缓兵之计,她只需坚守心神,冷眼看着淫神斗罗肆意享用诱饵,灵猫们哀嚎着落入淫狱,就足够支撑到援军到位围杀淫神,攫取胜利的果实。 最^新^地^址:^1Q2Q3Q4Q.C*〇*M想要击垮她,就像打动一块石头一样困难。 可最终她还是失败了。 护魂反噬,情欲翻涌,尊贵的皇后殿下瞬间就被升天的快感扭曲成发情的母畜,当场就疯了。 淫神虽死,神格却消失无踪。 于是她连同那些淫堕的灵猫们,一同被她那暴怒的丈夫投入妓院之中,再也无法翻身。 而疯了的她在偶尔清醒过来的时间里,则被后悔与愧疚反复折磨着,不得安宁,让她只能逃入淫欲之中,痴愚疯狂,淫乱低贱,不愿醒来,不再醒来。 她活在自己心里的地狱中。 我不想知道这个……你活该。 她咬紧牙,继续沉入混沌的记忆,一直沉入到最深处。 那地狱我已经去过了,我不想知道这个。 不要给我看这个……我不想知道!既然,敢同意自己丈夫的图谋神权,有胆子赌上自己的家人,又拿世代灵猫家族的怨念来守护神格,就不要……不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面孔!不要给我看这种软弱的情绪!给我我想要的!你当初怎么赢他的?又是怎么输给他的?告诉我……告诉我……刺眼的光芒照下来,她不由得遮住眼,伤痕累累的的指间,有月光从指缝中留下。 她怔怔地看着月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手指还夹着那块璀璨的宝石。 「今晚的月光,真美啊」体内绝顶的快感尚末退去,下身还在流出潮吹的淫水。 那个男人剧烈地喘息着,紧张地盯着自己,似乎吃不准自己要做什么。 她动了动手指,明亮的月光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掠过一旁痴痴笑着的淫猫们。 一双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好像整个房间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像是赌局开始前,荷官和赌徒们注视着桌上最大的赢家。 是幻听吗,她听到了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需要时间,可惜现在……黑色的爪刃从她颤抖的指间弹出,在宝石的镜面上划出醒目的伤痕。 挤出身体中最后一分气力,爪刃再度合拢了一寸,暗紫色的宝石发出刺耳的哀嚎,却无法阻止主人的意愿,逐渐分崩离析。 该下注了,她握紧最后一枚筹码,默默地加大力度。 「啪」的一声,这枚他费尽心血,用无数人的哀嚎铸就,她不择手段,用朱家女的清誉与情欲换来的宝石,终于不堪重负,崩裂成大小不一的两块,从她的手上滑落,叮叮当当的滚了一圈,消失无踪了。 她无声的勾勒出一个微笑,尽力显得从容不迫,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哪怕是落入这样的境地。 哪怕如今她的指间已经空无一物。 「和那天晚上一样美」虚弱的叹息,随着最后的生机一同被她吐出来。 她长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合上指缝,这美丽的月色便落入了她的瞳孔深处。 她万分珍惜地小心封存起来,环抱住这清冷的寒光。 于是夜雾便包围了她,将她拥入温暖的幽冥之中。 朱竹清睁开眼,在她眼中的,是黑暗的甬道,和身边盈盈如玉一般的母狗。 「后面我,大概是做了一场梦吧」朱竹清叹息着,说道。 「好长的梦啊……像是前世一样」「前世?你梦到了什么?」 「嗯……你要问这个,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啊」「不能说?还是不想说?」宁荣荣把朱竹清又架高了一分。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哈?你又编排我」「没有啦,我哪有编排你。 明明就是你……算了不说了」不知为何的,朱竹清突然有些好奇。 她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摇着肥硕的屁股用力地撞了上去,让宁荣荣惊呼出声。 两团软糯的雪臀荡起淫靡的波浪,本来朱竹清的重量就全都压在她身上,摇摇晃晃的她更是几乎跌倒,连带着朱竹清都身体一歪,要被带着倒下去。 「哎呦!你,你干嘛?」「你故意的吧,话只说一半」「 我没有,」宁荣荣叫起撞天的屈来。 「竹清你怎么这样冤枉人!」「你就是故意的」朱竹清抿抿嘴,尽力的收敛起嘴角的笑意,不让面前的宁荣荣看出来。 她发现这真是女人的天赋,刚刚她还在心里腹诽宁荣荣那演技娴熟,收发自如,这会自己装模做样地板起脸,却也不露破绽。 「留半截话不说,阴阳怪气的,追问了就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难怪那个魅骨使老和你作对,你肯定没少跟那人撒娇,给人家下绊子」「你你你……好好好,你也欺负我」宁荣荣被朱竹清挤兑得几乎要恨不得补上主人末完的动作,一把掐死这个没良心的。 「说就说嘛,你可不许生气」「我哪次生气了?」「你哪次没生气?」宁荣荣反问她。 「我第一次在那小屋子里见到你的时候,我们重建护魂咒,建立起心灵连接的时候,我们被主人抓住调教的时候,还有我发誓献身给主人以后……每次问你要怎么办,你都不和我说,支支吾吾的,还好意思说我讲话说一半留一半!」莫名的,朱竹清感到有些心虚,有些不敢直视宁荣荣的双眼,双眼游离着看向别处。 「我……我也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最近是有点生气,但是我不是气荣荣你啊。 更别说之前我,我更没有生气了……」「那我怎么知道啊?一天天的,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冷着个脸,神出鬼没的,上课和斗魂结束了人都找不见,鬼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待着。 淫神还不能直接读取人心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呢?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宁荣荣看起来憋了很久了,只恨不得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过来,痛斥她的罪大恶极。 朱竹清第一次发现这小姑娘受起委屈来这么记仇,只求她老人家高抬贵手,赶紧揭过这一篇,放过自己一马。 「自己跑去和主人做交易也不告诉我……要不要和家里面人告发也不告诉我……说好一起的,结果什么事情也不和我商量,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你哪天想不开了去找人家拼了命,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老把我丢下?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嘛?」「不是,我和你说过了,交给我就好了呀」身体的虚弱,让我也变得软弱起来了吗?朱竹清有些无奈,有些郁闷地想到。 被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架着,逼问到无路可走的境地,从前那副冰冷倔强的模样不知跑到哪去了,她被步步紧逼着,只感觉面对那个男人时,都没有如此被动。 古怪的是,再次被这么逼迫着走投无路,她却并不反感。 「荣荣,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别担心吗?」「我能不担心吗?」宁荣荣干脆直接把她的脸捧着,强迫她扭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 朱竹清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湿润的目光,不知如何是好。 「全部拜托你,什么都交给你,我就能安心了吗?就能心安理得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竹清,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我只是想……不止一次的,这样的话语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朱竹清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无与伦比的的挫败感。 不同于被那个男人凌辱得体无完肤的羞耻,而是另一种挫败感。 感觉自己错的一塌煳涂,愚蠢至极,输的一败涂地,血本无归。 一只战斗系的幽冥灵猫,居然让一个辅助系七宝琉璃去直面敌人,输的理所应当啊。 你只是在逞英雄而已。 那个男人的声音彷佛又回荡在她耳边。 她心烦意乱,忍不住想把它扫出脑海,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对不起」她只能说出这样无力的话语。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把你当……荣荣,对不起」「你才没有对不起我呢,是我背叛了你」宁荣荣低下眼眸,声音低沉下去。 「对不起啊,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主人,做他的性奴,对不起」一时无言了,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但奇妙的,这寂静反倒令她们自在。 「哒……哒……」朱竹清和宁荣荣突然停了下来。 屏息静听,嘈杂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在寂静中越发清晰。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然而远方的野兽们彷佛意识到了什么,脚步声紧追不舍,死死地咬住两人离去的步伐。 她们暗道不妙,再藏下去已经没有了意义,顾不上掩盖脚步声,她们大步奔走起来。 然而朱竹清体力魂力皆已经耗尽,如今只不过稍稍恢复了一点,在剧烈的运动中很快消耗殆尽。 宁荣荣终究是个辅助系魂师,很快便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看上去也快到了极限。 「哈……哈……到底还有多远啊?就算,就算迷乱了方向感,也该找到了。 哈啊……这个风格,又不像主人做的,我走不出去啊……可恶啊 ,魅骨那家伙,仗着跟着主人久,精神技巧造诣比我高就欺负我,就算是恶作剧也太过分了!」「哈……哈……实在不行,你就先……」「再敢说这样的话,」宁荣荣截口打断了朱竹清要说出口的话。 「我就先把你掐死在这里」朱竹清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闭口咽下了后面半截。 宁荣荣擦了擦鬓角的汗,又艰难的把朱竹清架高了一点。 摇摇头说道。 「不行……太古怪了,简直就像专门找着我们追过来一样。 竹清,你没有接受主人的武魂淫化,没有使徒权能,魂力又耗尽了,到时候装死就行了,我来应付他们」「啊啊,现在轮到你了吗?我是不是也应该掐死你」朱竹清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宁荣荣却会意一笑。 「不要紧啦,我怎么说也是幽冥使,就当被咬一口算了」「欸?你不排斥了嘛?」「这个怪你主人去吧,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之前用来磨练自己的负面情感都消失了呀」朱竹清无奈的叹息着。 灵猫幻境的怨念烟消云散,纠缠血脉的诅咒被解开,让她感觉像卸下了了一副担子一样轻松,却总有种莫名的惆怅。 「吸得也太过了,连我本身的痛苦与杀意都一并拿走了,弄得我也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没那工夫嫌弃这点事」「哈,这不是好事吗?免得你老是苦大仇深的,」宁荣荣噗嗤一下,气一下子泄了出去。 反正也跑不掉了,她干脆就放慢脚步,停下来扶着墙壁,渐渐的缓过气来。 「我说你今天怎么脾气这么好,换了平常,我可不敢在你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以后多说一点吧」两人相互依偎着,倾听着转角传来的嘈杂声越发接近,等待着后方穷追不舍的追兵。 明明她们曾经熟悉得朝夕相处,又曾仇视着鄙夷抗拒,朱竹清却怔怔的看着身边宁荣荣那光滑的侧脸,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们靠的太近了,近得朱竹清能清晰地看见她的青丝一根根地从她耳边滑落,娇俏脸蛋上的绒毛随着自己的呼吸被吹倒,又立起来。 她却恍如不觉,俏脸上满是认真专注的神色,沉稳而又内敛,有种知性的美丽。 她还记得这个女孩子在她怀中崩溃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湿润的星眸中带着脆弱和无助,让她连拥抱都小心翼翼地,像在拥抱一块易碎的琉璃。 可现在她们又相互扶持着,奔行在黑暗中,扶着自己的手颤抖却有力,足以让她依靠着走下去,有种令人放心的可靠。 冷意伴随着凉风,一点点的拂过肌肤,渗入骨髓。 身边素白莹润的身体相互温暖着,两个小脑袋相互靠着,朱竹清却感到内心无比的平静,她们曾经隔得那么远,远的像两个世界一样。 有时候是她拒绝了她,有时候是她背叛了她,不断的接近,不断地试探,又不断的推开对方。 可现在她们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我曾经以为她死了。 朱竹清漫无边际,天马行空的开始胡思乱想。 但是她现在就这么真切的存在于这里,就这么靠在自己身边,带着淡淡的幽香,呼出湿润的气息,如此努力的活着。 相较之下,短短几分钟前,那幻梦中让她恋恋不舍的安详幽冥,反倒遥远得像是前世一样。 也不全是坏事。 她想。 「荣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不可闻,轻轻地在耳边呢喃,好似带着微微的痒。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要死了,受不了你」耳边传来这样的回应,带着无可奈何的安慰。 「别再说这种丧气话了,竹清。 你还有大家在……至少还有我啊。 虽然我不像你这么坚强,虚荣又胆小,是个无药可救的性奴,只对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被肏了就爽的不行的贱货……」她疲惫地几乎要闭上眼睛了。 眼睛里,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得模模煳煳,影影幢幢,化作那些伴随着她一同离开幽冥的影子,她们好像又围绕在她身边,静静的注视着她,像是在悼念着一具即将死去的尸体。 她却不觉得恐惧,只觉得安宁,好像胸中有暖流在流淌,驱散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唯独那一双眼睛回应着她,像单纯又狡黠的稚兽。 那温柔的目光,在分崩离析的世界里清晰而又明亮,像落入凡尘的银月。 「但我又不傻,」那只淫兽,那轮银月如是说道。 「我总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她闭上眼睛,锁住照入瞳孔深处的那道月光,小心封存起来。 满溢而出的月色化作湿润的泪痕,汇入胸口的暖流。 那道暖流翻涌奔腾着,漫过了封锁情感的大坝,几欲从胸中喷涌而出。 若是她们/她选择了我,那么你来做我的淫 猫。 若是选择了你,那么你就把我杀了。 原来……你是这么个赢法……朱竹清忍不住要大笑出声来。 隔着漫长的时光,来自遥远幽冥的某颗心灵再度复苏,凭着那一刹那间的明悟,和如出一辙的情感,与她的心脏一同跳动起来,将战胜那个男人的答案,交给了下一代人。 那是护魂咒语毁火的瞬间,是激荡情绪的喷涌奔流,是钢铁之心最柔弱的一处地方,是万念俱灰之际,命运给恶魔开的可怖玩笑,给予走投无路之人的最终祝福。 她终究是心软了,却赢下了赌局。 难怪明明星罗皇后和幽冥灵猫们都已经淫堕了,淫神斗罗却还是把神格输了出去。 难怪星罗皇后明明赢得了神格,却还是将之破碎,余生活在自甘堕落与愧疚之中。 两个条件都达成了。 星罗皇后走出了断情绝欲的坚固壁垒,落入了淫神斗罗的陷阱中。 堕落的淫猫们,却仍旧站在了星罗皇后这边,破解了淫神斗罗的最终试炼。 星罗皇后输掉了灵猫和自己,淫神斗罗输掉了神格和性命,所有人都一败涂地,没有一个赢家。 这就是那个命运的赌局上,妄图篡取神权的赌徒们,最后的结局。 现在轮到她了。 输掉了尊严,输掉了友人,输掉了清白,输掉了末来,输的一败涂地,身无寸缕的素白美人,艳丽赌徒,却仍旧不知死活的试图卷土重来。 她一边笑着流泪,一边搂过吃了一惊的性奴,素手穿过她的长发,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和起伏的嵴骨。 她大睁着眼,弄不清发生了什么,直愣愣地看着灵猫,一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样子,那迷煳的表情,让她显得格外可爱。 至少,我至少要有最后的筹码。 「竹清,你想干嘛?不会又想留下我一个人吧?」纯净的琉璃公主,淫乱的骚媚母狗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在她的怀中瑟瑟发抖着。 「你,你别又想不开啊?」「现在不会了,荣荣,至少在我找到救你的方法之前,我还不能去死」她笑着说。 「我会保护你的」「欸?救我?可是你的魂力已经——」「我会保护你的,」她又重复了一遍,看着怀中困惑的女孩,想要在说些什么的模样,期待地注视着她,等着她的回应。 「无论如何。 所以,拜托,交给我,让我救你吧」别让我输红了眼,随意将这条性命押上赌桌。 别让我一败涂地,以为自己输的血本无归,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事无成,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无所有,至少让我知道,我还有你。 「嗯,嗯?总感觉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儿啊?」堕落的女孩盯着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而且为什么这么兴奋啊你……不过,至少这次你坦率一点,而且这次我在。 不行还有我。 好吧,就,就交给你吧」很好。 入场条件到手了。 这样就足够了。 有人还在等着我,这样就足够支撑着我,接着和那个人斗下去了。 「谢谢」兴奋地吻了吻女孩的侧脸,输红了眼的赌徒握紧了仅有的筹码,再度坐上了赌桌。 骄傲得像个英雄一样。 「那首先,」她的眼里亮起银白色的月光。 「先把这些畜生收拾干净吧」*********杂乱的脚步声从角落里传来,她们转头看去,一个慌慌张张的身影撞出了黑暗之中,出现在她们的视野里。 这里实在太黑了,黑的朱竹清与宁荣荣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长什么样,只大略能看出来他眼神惊慌,衣衫不整,明明身上浮动着不弱的魂力波动,却惊恐得像是在逃命一样,连头都舍不得回,踉跄了一下,几乎要跌倒下去。 可他看见面前娇嫩如花的仙子与妖娆丰腴的魔女,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洁白的肌肤好像散发着盈盈的光一样,透着毫不遮掩的魅惑,看得他的眼神亮起了绿油油的光,下体鼓起了猥琐的一大块。 刚刚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一下子消失了,只留下赤裸裸的狰狞淫笑。 「这里……她们在这里!那些武魂殿的狗杂种们要找的鼎炉!快,快过来!刚刚听到的脚步声在这里,把她们抓住,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他兴奋地大喊着,呼叫着身后的狼群们。 于是黑暗中,又亮起了无数双眼睛,有些错愕地看着两人,随即回过味儿来,也带着满满的恶意,围了上来。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几位大哥,我想你们是认错人了啦」宁荣荣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搂着身边那具丰满的肉体,把一个小脑袋亲昵地靠在了她的肩上,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那些人贪婪的目光一样,带着几分故作的淡然,几分戏谑的调笑,逗弄着面前的几人。 「裁判所要找的人我也有所耳闻,但我们可还没输过,不需要参加败者复活赛啊」「嘿嘿,那谁知道呢?比赛这么 多,谁能一场场的都看完?」黑暗里又有一个人开了口,声音里几乎要伸出一条湿腻油滑的舌头,从两女身上一寸寸地舔过。 「保不齐你们就是输了哪一场,正好哥几个不在,也说不准啊」「对,老子再牛逼,也不一定都上过场子里的每个婊子啊,哈哈哈」「就是,再说场子里那么暗,谁能分得清谁是谁啊?除非让我进去看看你们两个的骚穴,我尝过一次,自然就不会忘的了」「欸这话说得有理,我爱听。 我这双招子认不得,这根肉棒可是认得的了」「还废什么话啊?这俩婊子衣服都不穿到处乱跑,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把她们抓起来再说!」「对,抓起来!等我们上过了,不是也是了!」声音越来越近,那些数不清的眼睛,伴随着脚步声慢慢围了过来,锁住了她们唯一的去路。 宁荣荣好像终于维持不住强作淡定的模样,害怕地收紧了朱竹清腰间的双手,把将秀丽的小脸埋进了朱竹清胸前,将硕大的雪团挤压变形,看得男人们咽咽口水,心焦难耐,根本无暇顾及那小姑娘的嘴唇微动,声如蚊喃,发出模煳的声音。 「状况不对。 我们走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凭他们的现在的智力,不可能跟着脚步声寻过来。 再者,他们的精神状态也有问题。 太亢奋了,又是怕又是精虫上脑的,情绪转换太剧烈了,不大对头」朱竹清用眼神喝止住围上来的野兽,也压低声音,轻声回应她。 「我知道了……那个人教你的?他还说了什么?」「嗯……按主人的说法,这个症状,应该有人扭曲了他们的方向感,把它们圈养在这些通道中熬着,焦躁,恐惧,孤独,怨恨,用这些摧毁它们的心防。 这是最残酷,最有效的刑罚,别看没过去多久,在他们心目中,恐怕是度秒如年,生不如死。 精神崩溃,护魂自解,不管是逼问情报还是驱使去要干什么,都很方便。 这是,魅骨干的?奇怪,不像啊,她没事跟一群人渣过不去干嘛……」「学的不错,」宁荣荣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朱竹清的声音太高了,变得有些尖尖的,言语间抑扬顿挫,自有一种莫名的律动,带着长期养尊处优的高贵气质,矜持而又克制,有一种不可动摇的自信,和居高临下的高傲。 她知道朱竹清也出身不凡,但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总是清冷坚定,和现在自信高傲截然不同,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以后再跟你请教吧……帮大忙了」「你……」「两个美人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呢!」饥渴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兽欲的侵袭,一把抓住了那个乳峰高耸的女人的手腕,淫邪的笑着。 他用力一扯,面前的眼神可怕,身体却淫荡得不像样的女人便踉踉跄跄地撞了过来,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她的怀里。 他放声大笑,紧紧锁住怀中的两个女人,好像要直接勒紧身体里去一样,两只手不住的在两人微微发凉的身子上抚摸着。 得抓紧时间享受了。 等后面的人反应过来了,自己还怎么享受这香艳的双飞?到时候只怕是狼多肉少,棒多穴少,再美的美人被那么多如狼似虎的男人围上了,只怕连根骨头都剩不下。 到时候被玩得破破烂烂,小穴里尽是别人的精液,就是他这种百无禁忌的垃圾也只能会觉得有些不适的。 当然,只是一些,有的干就不错了。 何况这么漂亮的美人……就是被玩坏了,也是美的!他这么想,五指深深地没入两具躯体之间,肆意的揉捏着。 「妈的……两个婊子,今天让爷好好疼你们……欸?」怎么,是不是有点……太凉了?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怀中的两幅躯体透着丝丝的寒意,幽幽地直沁到骨子里头,冷得他一哆嗦,下体的热血一下子冷了下来。 原本他只是以为这像迷宫一样见鬼的通道太过于清冷,亦或者是两个美人赤身裸体的,难免有些发凉。 可正当他拥美入怀时,感受的却不是美人的温香软玉,而是冷彻心肺的刺骨冰冷。 这他妈……怎么……他忍不住松开了手,想要放开两个女人。 可是晚了,怀中的两个女人反手抱住了他,将他死死的揽入怀中,像是不依似的,不允许刚刚还在缠绵的邋遢情郎离去。 几只玉臂肌细肉匀,弱不经风,却男人箍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冰凉的玉肌贴着他的手臂,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刚刚他两只手不老实地抓着怀中的美肉,却没注意到这两个美人的身段是有点太柔软了,柔软得,柔软到……「你……你们是什么东西……」他惊恐地喊叫起来,被美色驱散的恐惧卷土重来,变本加厉,让这只可怜的蝼蚁几乎要心脏骤停,惊惧而死。 怀中的两个小脑袋竖起了四只小小的黑色猫耳,缓缓抬了起来。 一张脸娇俏可爱,一张脸温婉贤淑,果真是两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即使是衬着青白的脸色,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在宛如幽冥的黑暗之中,也带着令人心悸的诡秘丽色。 「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放开我!你们这些鬼东西啊啊啊啊啊!」两幅前凸后翘的娇躯,纠缠上他的身体。 这刚刚还让他心醉神迷,痴心妄想的淫靡双飞,却让如今的他战战兢兢,一股浑黄色的水流打湿了他的裤裆。 这小小的污秽,这只是让两位女子轻笑一声,毫不避讳地贴了上来。 他只看见两条细长的黑色猫尾轻轻地摇摆着,可爱非常,却无端地让他想起了老家之中村民口口相传,荒诞不经的陋习传统,让年幼的他心惊胆战的流言。 比如,葬礼上,蹲踞在死尸上的不详黑猫……「啊啊,啊啊啊!我……我错了鬼大人!鬼妈妈!鬼奶奶!放过我,小人不敢了,小人……小人天生贱种,不知好歹,求求您老人放过我,放过我唔呃呃呃呃呃呃——」女人们轻笑着,环上了男人的脖颈。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中) 2022年6月24日这轻柔的拥抱,让男人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奋力挣扎着,死命的抓着眼前的人,却只感觉手指没入了冰冷的筋肉之中,松软无力,好像死去多时的尸体一样,让他几乎能摸到坚硬的骨头和内脏。 他眼前渐渐模煳,看着面前的两张俏脸,被拉扯得不成人形,却还带着诡秘的笑意,两双灵动的眸子幽幽地盯着他,盯着他……「噗通——」他倒在了地上,死在了这难以消受的美人恩中。 四周的野兽也被吓到了,屏息了几瞬,又响起纷杂的低语。 「他……他怎的把自己掐死了……」「这,这娘们邪门的紧,我,我们……」「大人!娘娘!我鬼迷心窍,我罪该万死,求求您,放过我!放过我……」「丢人玩意!要我说,我们一起上,把这个娘们擒住。 至少,至少武魂殿那人会放我们出去……她肯定就是淫神传人!」黑暗中的眼睛们消散了,让宁荣荣松了一口气。 不过是一只蝼蚁的死亡,却让惊惧的兽群们四分五裂,露出各异的丑恶面孔。 他们胡乱的交谈着,相互交换着慌乱的眼神,敬畏地看着场中那冰肌玉骨的清冷魔女,连那副火爆丰满的胴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也带上几分可怖的神秘色彩,再也激不起一丝淫欲。 「都别吵了!」她冷冷环视全场,眼里的银色光焰绽起几寸高,所注视过的野兽,都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什么!你——唔!」她用力地勒了一把宁荣荣的纤腰,把她剩下的半句话堵死在喉咙中。 黑色的猫耳和尾巴浮现了出来,却无损她的威严,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诡异艳丽。 莲足轻点,她踏前一步,脚踝圆润,玉指红润,足弓紧绷,青筋绽出,明明是赤裸着脚,却踩出了踏着高跟抱着舞伴,踏入舞池惊艳全场的气势。 而从她足尖开始,身下的阴影如墨水一般晕开,扩散,化作一片帷幕。 帷幕忽地张开,一只巨大的竖形兽瞳幽幽地浮现,自冥界之中,悠然地观赏着昔日的尤物再度登台,今朝的美人粉墨登场。 「毕竟……神格也曾在我们手里流传了那么久呢。 呵,说起来,既然当初已经赢了,那,我们家也算是淫神传人了,不是吗?」她抬起小巧的下巴,盛气凌人的艳色无双。 高贵倨傲的自信和淡漠坚定的清冷化作两条声线,从她的喉咙中同时传出,既动听,又诡异。 身边浮现出无数个猫耳猫尾的窈窕曲线,在她身边徘徊不定,又静悄悄地消失无踪。 粗重的呼吸声逐渐接近,走投无路之人红着眼逐渐走近,试图抓住这美艳的山鬼,艳丽的妖孽。 放眼望去尽是魑魅魍魉环顾,举手投足自有灵猫魅影侍从。 紧紧抱着怀中心碎欲裂的琉璃公主,幽冥之底的皇后殿下与现世之中黑色魔女,于迷乱狭小的暗狱之间,发出了君临天下的宣战布告。 「抓住我,献给武魂殿逃出这里,或者任凭你们玩弄,想怎么样都行。 来呀,想做我的男人,那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对付女人的本事!」「……妈的,这骚娘们,抓住她!」兽群里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阴影中,窜出来一个狼狈不堪,却眼神凶恶的男人,低下身子手足并用的冲了过去。 这莽撞的野狗打破了兽群们的微妙的犹豫,跟着他那肮脏的脚步,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和咆哮交织的嘈杂,凭着一腔血气和上脑的精虫,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争先恐后地冲了上去。 「干了!操,我还真不信了!」「这么多人她能拿我们怎样!妈的,等老子的鸡巴肏进去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别抢,操你妈,别挤我!」幽深的黑暗好像突然之间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嘈杂声和飞溅出来的体液。 不时有着高亢的嚎叫声和惨叫传来,叫的撕心裂肺不堪耳闻,让人以为是阴间的恶鬼下了油锅,在阎王爷的眼皮底下凄惨的受刑着。 「啊……啊啊……啊啊……」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潮汐之中,也有着不和谐的暗流涌动着。 一个几乎被吓破了胆的男人趁着黑暗中的喧嚣尚未停歇,转过头来悄悄向后走去。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娘们的底细?他就是被这两个女人送下败者赛的!这帮人都疯了。 他发出无意义的喊叫,胡乱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爪刃撕裂自己皮肉时,那刻骨铭心的剧痛,和那双冷彻寒骨的眼神。 他那个以刀为武魂的队友只不过一个照面,便倒了下来,至今仍不敢进斗魂场。 而自己更甚,甚至于抛弃了以往的情谊和荣誉,自甘堕落地厮混在污浊的败者赛中同流合污,疯狂地凌辱对手,只为了遗忘自己失落在擂台上的勇气——和那双可怕的眼神。 「啊啊……我才不要和她打……蠢货,你们都是蠢货……鬼才想对上她……我要走,离开这里,我要回家……」他几乎是一路跑着一路乱撞,冲回了来时的可怖黑暗中。 然后一转角,便遇上了一对杀气四溢的明媚眼神。 「啊!!是你!!」来人什么都没说,眼里亮起粉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直直刺入了他的眼神深处,破坏了他一切的理性。 他涕泪横流,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地对着她磕头。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你要问我什么,让我吃屎喝尿都行,别让我回去……我求你,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啊!」他用力地对着来人磕着头,磕得那么用力,咚咚有声,额头都被磨破了,磕得晕头转向的。 可他不敢停下来,只能不停地用力磕着,声嘶力竭地恳求这位大人发发慈悲,别让他再面对那个噩梦。 可她并不是来放过他的,眉头轻皱,男人便僵在那里,再也磕不下去了。 那双眼中光芒流转,他好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站起身子来。 「咳,咳——唔,求唔——求求你,别——!」他的喉咙中传来含煳不清的咕哝,面容扭曲,连眼泪和鼻涕流入歪斜着流入口中都不顾了,浑身上下地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从恐惧中攫取哪怕一丝丝力量,对抗着身体的背叛。 可是没有用。 精神的壁垒随着意识的疯狂崩溃而倒塌,任由入侵者在废墟上来去自如,肆意妄为。 现在他只不过是那人手里的玩物,随她挫扁揉圆,只能恐惧而绝望的看着自己慢慢地转过身去,一点点被拖入那无边的噩梦中。 「去杀了她」她轻声命令。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他终于疯了也似地,不似人声的嚎叫声从喉咙里挣脱出来,给他带来虚假的热血与勇气。 他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那段回忆,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听从着那人的命令,沿着长廊,转过拐角,穿过黑暗,去狩猎,狩猎那只妖异的艳兽——「噢噢噢噢——哦?」空荡荡的声音回响在空中,他迟疑地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四周。 我在哪?残留的记忆告诉他,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嘈杂的施暴现场,混乱的战斗中央。 可现在,一切的声音都消逝了,连同他自己发出的嚎叫声,都在墙壁上无力地弹了一弹,被黑暗吞噬殆尽,不留下一点痕迹。 太安静了,安静得甚至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迷路了,失落在这无尽的黑夜之中。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一个身影,浮现出一个隐约的轮廓。 他转过头去,那个身影却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有些疑惑有些欣喜地,他向前迈步,渴望看到刚刚一同奔走的畜生们。 「唔——啊……」然后他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只来得及用手撑了一下,猝不及防撞到地上,撞得他的手生疼。 他捂着伤处,嘶嘶呼痛,艰难地坐了起来。 勾着他脚的什么东西软乎乎的,带着湿湿的,热热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翻了个面,露出一张紫青色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吓坏了,用力把脚下的尸体踢开。 还热乎的尸体被他一脚踢开,扭成一团的青紫肿脸好像也松开了几分,惊惧的神色变得呆滞,连喉咙上伤口留出的血液都变得缓慢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粘稠恶心的红黑色血液流淌到地上,脚上,渐渐蒸发出热气,缓缓凝结,变成肮脏破碎的血痂残渣。 「嘿嘿」「呵呵」「哈哈哈」四周的影子们嗤笑着,发出听不真切的呢喃,和银铃般的笑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再也不敢停留,手脚并用的爬行了一段距离,站起身来奔跑着。 窈窕的影子们跟随着他,围绕着他,嘲笑着他,却并不出手阻碍他,只是任由他茫然地逃窜着。 她们只是无形的魅影,神秘的游魂,阻碍他逃走的,是地上的东西。 尸体,尸体,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每看到一具新的尸体,都让他的心脏停跳一拍。 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停止了。 隐没在黑暗中,亮起一双眸子时,你会觉得它们到处都是。 可当它们脸上无一例外地带着窒息的青紫色,喉咙上如出一辙地撕开一个大口子,躺在地上到处都是时,你才会发现,其实那些数不清的兽群,只不过是十来个身体虚弱,面色憔悴的汉子罢了。 「啊啊啊啊!死了,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了。 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从刚刚沸反盈天的围剿,到悄无声息的死去,他一个来回,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这些跟他一起逃窜的人们就都死了,躺在这里,血流满地。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收割,有一只幽冥的手,轻描淡写地将他们的生命从躯壳中收割而去,只剩下徘徊于此的 魅影,与还喘着热气的他。 「只剩下,你了」 倨傲和清冷的双重声线从他身后传来,比拂过的寒风还要寒冷,吹得他的脖颈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来。 他看到那对小巧的猫耳,与柔软弯曲的猫尾。 然而这娇小玲珑的挂饰,却无损那女人的冷酷,反而给她带上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宛如行走于深夜小巷子里,在拐角处偶然瞥见的黑猫双目。 成熟丰腴的躯体画出性感诱人的曲线,她怀抱着娇嫩柔弱的公主,赤裸的玉足踏过鲜血与尸骨铺就的道路,黑暗与幽魂恭谨地行礼,后退侍立在她身侧,连裸露出来的肌肤都白的触目惊心。 鲜红温热的血液从素白色的纤指和漆黑色的爪刃上悄然滴落,像是有赤红色的彼岸花在利剑上翻转。 舒展的姣好身姿犹如沐浴月光的洁白莲花,悄然盛放,带着空灵与凛然的气息。 黑色青丝在空中飞舞,她转过头,一对竖形的猫瞳带着银白色的月光,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就像侠士在惩处痴愚的贼子,或者君主在审视殿下的谋逆。 那是如月般清冷,如剑般犀利的女子。 可哪里有如此清冷的剑光?又哪来如此犀利的月色?「你比你队友差远了」 她摇头叹息。 她居然还记得自己,这样的想法让男人心底泛起了久违的羞愧,和几分受宠若惊。 修长的青丝披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幽深的夜幕,四周的游魂温柔的怀抱着他的脖颈。 这便是最后了。 他呆呆地想着,突然感觉有些轻松。 红色,黑色,白色交织,深深的铭刻在了男人的记忆中,成为了他此生看到过的,最为冰冷美丽的画面。 他合上眼睛,安详地沉入那温暖的幽冥之中。 不远处,一个身影默默地看着最后一匹野兽死去,暗咬银牙。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欲行。 「唔——!唔唔唔——!」 身后,一双手突然伸了出来,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肢,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猝不及防之下,她一下被拖入了阴影之中。 撕开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看着他的生命渐渐流逝,她长舒一口气,晃了一晃,几乎要倒下去。 一旁的宁荣荣赶紧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身形。 「真是个好时机,嗯?」 她叹息着,任由宁荣荣把她架着扶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么玩的?喜欢把体力魂力耗干,在一个心灵迷宫里,跟一群强奸犯玩捉迷藏?」 「额,这个,事出有因啦……」 「啊……我说,这一代的赌的就是你吗?」 她扫了一眼宁荣荣,「哎,真是,这姑娘冷冰冰的,能不能泡到你啊」 「你,你胡说什么呀!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这个感觉,感觉像是……」 「像那个人是吧?都说了怪你那个主人啦,他把绝望和怨念都拿走了,那剩下来的,不就只是我们这些阴魂不散的幽魂吗?」 她耸耸肩,完全不把历代最优秀的幽冥灵猫的留下来的经验和精神力当作一回事。 「别担心,我可不像那个渣男一样,死缠烂打纠缠不清的,赢了他就没皮没脸地占着人家身体,报复到别人侄女头上,输不起啊,太没品了」 「哎呀,不许这么说主人!」 宁荣荣不满地嘟了嘟嘴。 「真是的,你就是那人吧?我怎么没听竹清说,她长辈原来是这么个人」 「哎呀哎呀,这么向着他,啧啧,乖女哎——,要NTR他,可够难的,更别说你还想治好她了。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这事儿啊」 女人装模做样地叹着气,不顾宁荣荣的抗议,把女孩的秀发揉得一团糟。 「那家伙留在神格里的记忆乱七八糟的,弄得我也不着调了。 而且呀,你要死过一次,对很多事情也都看得淡了,不如说,像你主人那样,活了死死了活,还这么活蹦乱跳神气十足地到处撩拨,才是怪事,哎,我怎么都想不通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别顺竿爬套近乎!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和你说的!竹清呢?你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她回来!」 「没做什么。 事实上,也就第一次反应比较大了,很快,等她适应了这份记忆和力量,我——我们也都要消散了」 她满不在乎地说着,语气轻松得不像是在谈论死亡,尽是轻松和淡然。 「借助神格智力,同一身体内,两个不同意识的复苏……或者用他的话说,叫双生淫魂吧,这种现象不可能持久。 健全的灵魂寄宿于健全的精神和健全的肉体上。 寄宿于他人的肉体,自我认知找不到锚点,灵与肉会相互冲突,相互抵触。 死过一次的人,执念再深也抵不过日积月累的消磨。 我翻过他的记忆。 他实验了这么多次,也没找到避免人格同化,抵御灵魂波长衰弱的办法。 一定是用了不在我记忆内的,别的什么方法」 「不管那是什么,孩子,小心,你的主人有问题,问题很大很大」 女人的话像一层阴影一样笼罩着宁荣荣。 她不愿意相信这话,但是潜意识告诉她,这个女人没有骗她。 她不敢置信地摇摇头,后退了几步。 「不……你在骗我」「信不信由你,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女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明明用的是朱竹清的面孔,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似的,冷漠地让人害怕。 宁荣荣忍不住向后退,想要转身逃走,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强迫她转过脸来,额头轻轻地相抵,不容她转过视线,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但,你别骗自己,你是『心陨』,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对不对?」宁荣荣轻咬嘴唇,不甘示弱地回视着她。 她冷冷地注视着她,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这局真的不属于我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吃女王那一套了,反而喜欢冰山吗?罢了罢了,年老色衰,人老珠黄的过气老女人也该退场了」她突然放缓了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的强势。 目光低了下去,捋着她的长发,轻声细语地说着。 「你是我见过最严重的一种。 即使是他,生前也没有真的碰上过一例,只是在理论中推导出『心陨』存在的可能性。 『心陨』会将独立的心智摧毁,扭曲来适应他的思维模式,造出最合他意的女人和最优秀的助手,是他意志的延伸,他那疯狂理念的践行者。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就是小半个他。 他现在状态不对,你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谁都不能给你保证」「但是那孩子保证了,保证要救你。 那我也给你保证,她是认真的」她在求自己。 宁荣荣突然意识到她的言下之意,这个旧时代的亡灵,为了自己附身的最后一个后代,放下自己最后的尊严,磕磕绊绊,字斟句酌地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己的脸色,恳求自己。 恳求自己这个敌人,答应她人生中最后一个请求。 「朱竹清,她,她真的想要救你。 现在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可是就算是她已经知道了在淫神的记忆里,没有能够救你的线索,我能够感受到,她也没有放弃」「你对她很重要,真的。 她是个好孩子,可能性子有点急,又闷闷的,脑袋也不灵光,总是喜欢钻牛角尖,人又古板,跟她在一起就好像身边跟了个道学先生一样拘束,又很容易心软,犯错了道歉就好,磨一下不行,多磨几天她就服气了……」 宁荣荣「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连眼角都变得柔和,仅仅是用那张熟悉的脸孔,却让宁荣荣像是看着一个末曾见过的美人一样,为她的姿色而惊艳,若是她用原本的肃冷面容这样笑一笑,不知会有多么温暖。 「我,我有点啰嗦了。 所以,所以……我求你,拜托,求求你,不要那么快做出决定。 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很痛苦,所以才会做出那种选择。 我经历过,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是你的人生还长,还有很多人,很多事你都没见过,没经历过。 不要畏惧那些痛苦,不去看不去听,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起码,起码慢一点,再做决定。 就当为了竹清,拜托,我求你,再走一段试试吧,不要像我一样追悔莫及,不要急着去放弃那些美好东西,去选择那条路……」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宁荣荣,语气带着心急如焚的急切,却又克制自己尽量慢下来,明明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却流露出软弱懊悔,低三下四地对着宁荣荣恳求着,语无伦次。 宁荣荣怔怔地看着她,注视着这副皮囊下,那个悔恨不已的游魂。 记忆里,有什么东西翻了上来。 什么东西在胸中翻滚,她却几乎遗忘了自己当时是如何辗转反侧,如何痛不欲生,如何自暴自弃,如何沉溺极乐。 她抛弃了它们,将它们连同自己的心一同丢在过去的回忆中,如琉璃一般碎裂,再也不回头。 她以为她忘了,可随手便能拾起,那是躺在自己怀中被自己急切地唤醒的她,是被侵犯后和自己相互扶持着回归的她,是自己痛苦时陪伴着自己身边的她,是自己堕落时含着泪想带着自己回家的她……寒风裹挟着记忆的碎片,追上了她,她却茫然地看着记忆里的自己哭着笑着,再也回想不起当初的心情,陌生得像是观看着另一个人的人生。 她不再因为那些回忆而痛苦,可也遗落了她带来的温暖。 她下意识地抓住面前的人的手,紧紧合拢,贪恋着掌中那微弱的体温,像是要挽留什么,却又忘了该抓住什么。 「不用你说啊,」她只能对着亡灵说着,许下自己唯一能够保证的东西。 「我当然不会丢下竹清一个人」她愣了一下,突然又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便流出泪光,羞愧而又自豪,明艳不可方物,美丽到让宁荣荣不禁在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笑容,堕落的灵猫们才会选择继续跟随着她,即使是到幽冥深处。 「我愧对那些孩子,还在想着为了赎罪……看来真的是我多事了」她把眼泪擦干,看着宁荣荣。 「我还有些时间,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 是时候该走了。 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宁荣荣反手抱了抱她,送了她最后一程。 「好啦好啦,有我们呢。 走吧,别再硬撑了」「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她轻轻吻了下宁荣荣光洁的额头,给这个不幸的女孩留下最后的祝福。 随后,她缓缓退开,依依不舍,又坚定万分地松开女孩的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赤裸的身体不再诱人魅惑,也不再神秘诡异,而是像黑暗中的地母一般,圣洁而慈爱。 她就这么噙着泪,将舞台交给下一批演员,对这个她憎恨的残酷世界,和她心爱的孩子们做出了最后的告别。 「有缘的话,下次再见吧」她眼前一花,似乎看见有个风姿绰约的倩影,没入了幽冥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面前的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面浮出来一样。 宁荣荣仔细打量着她的脸,那冷硬的傲气和逼人的强势从她的眉眼间消退了,变得像往常一样柔和,带着长期故作冷漠遗留下来的清冷和面对熟人之间那种淡淡的拘谨,让她倍感亲切,忍不住轻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竹清?」「哈啊……是我,我回来了」她对着宁荣荣笑了笑,尽管面色苍白,却仍旧明艳动人,坚强与温柔同时存在她的脸上,让她显得光彩四射。 宁荣荣兴奋地抱紧了她,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真的是你啊!你做到了啊!」朱竹清愣了愣,有些不适应这个太过亲密的距离,随即温柔一笑,捋着她的长发。 「还早呢,只是刚开了头而已」「总感觉我们说得不是同一件事情啦,」宁荣荣抬起头,不满地嘟起脸。 「我是说你真的把那些人都杀了哎,我刚刚还以为只能把他们榨干了再走呢,吓死我了」「你这叫被吓到了啊……」朱竹清发觉自己这么早醒来是不是个错误,早知道宁荣荣对她和自己对宁荣荣一样没有办法,自己就应该晚些再醒过来,何苦像这样子,被一句话就噎住了,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她只能无奈的转移话题。 「那人跟我说了正确的走法,这迷宫虽然错综复杂,非在精神之道有小成就者,等闲用不出来,却也拦不住她。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嗯!冷死我了,走吧走吧」宁荣荣松开怀抱,用力地点了点头,嫌弃地踢了踢那些地上那些男人的尸体——就算是赤身走着,也绝对不想拿这种衣服凑合。 幸好两人都是魂师,小小风寒,还奈何不得她们。 「我说,她好厉害啊。 那种心灵技艺,我从来没见识过。 居然能把过去的幽魂呼唤出来对敌,和主人完全不一样啊」「是啊,毕竟是那一代胜出的幽冥灵猫嘛」朱竹清无奈地耸了耸肩。 「若是不出色,那妈妈死的也太冤枉了」「啊?啊!」宁荣荣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暗骂自己笨。 她怎么从来没注意到?按星罗血案的时间算,那一代正好是朱竹清母亲那一辈。 皇室无亲情,而星罗帝国尤为甚,甚至有任由皇室子弟内斗,胜者继承帝位的传统。 作为失败者,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废掉魂力,发配边疆。 争斗激烈的,杀掉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是常事。 连她也有所耳闻,上一代星罗皇室,就有几个反抗激烈的,死于世代交替的皇位之争中。 而敢于用那一代朱家人为赌注,坐上那种赌局,击败穷凶极恶的淫神斗罗之人,怎么看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星罗血案后,上个世代朱家的与案者都被清算,宁荣荣却没听朱竹清提过自家母亲和血案有什么关系,那很明显,早在案发之前她的母亲便已经逝世了。 这么倒推回去,最后胜出的是那个人,那岂不是说,朱竹清的亲生母亲,就是死在……朱竹清可能曾经被她抚养,和自己的仇人一起生活过?难怪她对竹清那么亲切,竹清却从来不提自己的这个长辈。 宁荣荣还一度失落地以为朱竹清是不想对外人提及自家的耻辱。 现在她才明白过来,恐怕她对那个人的感情,十分复杂,不知从何提起吧。 一时间,宁荣荣对血亲相弑这个轻飘飘词背后,沉甸甸,血淋淋的意义有了新的感受。 「……对不起」「不需要说对不起,荣荣。 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确实很厉害啊。 即使是看过了你主人的部分记忆,能做到这一点,也挺不可思议的」朱竹清牵起宁荣荣的手,不在意地笑着,岔开了话题。 她也很惊讶于即使是化身幽魂寄宿幻境,那个人也能在心灵之道上有着如此之高的造诣。 若是早一点踏上那条路,说不定,足以和当时的淫神斗罗争一日之长短。 「不过那种技艺……等你也成为了淫神传人,不,心灵修行者就知道了。 那是每个人的心相 映射,回应心修者渴求之物的呼唤,独属于自己的心灵技艺。 每一颗心灵所渴求的东西都不尽相同,自然各有差异了」「哦……所以朱家的灵猫们,心念汇集的,便是念念不忘的耻辱,当年的星罗血案咯」最^新^地^址^发^布^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是的,不是淫神斗罗,恐怕谁都没想到幽冥灵猫这个名字已经有所暗示。 除了幽魂,黑暗,阴影类亲和,灵猫们还有着卓越的天生灵感。 朱家人成长环境都类似,过于敏感的灵觉,相似的心相映射,便造就了灵猫幻境。 而且现在怨念也消失了,没有精神污染,只要能链接到那里,我们都能进去继承前人的遗产,修行心灵技艺,只是根据个人情况不同,演化成不同的形态,表现形式和擅长的方向不同而已」「哦,那以后灵猫幻境反倒不是世代纠缠的诅咒,而是前辈留下的祝福了啊……」宁荣荣思索了一下,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等下,按主人教我的,一般来说对敌最常见的基础形态不是令人心悸而死吗?那为什么你的心相映射,表现形式会变成让人把自己掐死啊?」「啊!这,这个嘛……」朱竹清罕见的有些底气不足,目光四处游离,不敢直视宁荣荣咄咄逼人的双眼。 「那什么,心灵之道博大精深,变幻莫测,非目前所能尽明了的啊。 我,我初学乍练,也,也不太清楚啊」「你刚刚还说了心相映射会呼喊心修者所求,因人而异呢!不就是迷上了主人跟你玩窒息Play的快感嘛!」「闭嘴,不要胡说八道」「那你心虚什么呀?你个抖M受虐狂!竹清,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当主人的性奴啊?」「去你的,跟着他你也不学点好的。 这个绝对不要,绝对绝对不要。 别再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了」「欸,我认真的啊——」她们就这么相互调侃着,向着出口走去。 两只同样纤细的手紧紧相握着,勇敢地走入了这寂静的黑夜。 *********突然,朱竹清身边的幽影浮动起来,一双小巧的猫耳自动浮现出来动了动,好像在倾听着什么。 「荣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啊。 你该不会是在转移话题吧?」「别闹,说正经的呢。 刚刚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了」朱竹清也凝神倾听,却一无所获。 「她还没有彻底消失,灵觉比现在的我还要敏锐很多,她说有,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就算有什么,和我们也无关啦」宁荣荣罕见地表示了坚决反对。 「就我们这个状态,你还想过去看看嘛?这会她也不能再来救我们一次了吧?」身边幽影不甘地翻涌着,却又很快平静下去。 朱竹清眉头紧皱,最后却也不得不同意了她的说法。 「你说的对……她也同意了。 我们不可能再冒险一次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两人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了出口。 只是那倒映而出的影子,总是忍不住回首,在黑暗中拖得很长很长。 而在那个方向,黑暗深处——「唔唔唔——唔!放开我!」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后面的男人吃痛不住,一声低低地轻呼,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 这时怀中的女孩用力挣了几下,终于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拦我!」小小的胸脯起伏不定,粉色的兔耳女孩愤怒地低吼着,连凌乱的衣襟都来不及整理。 眼里的光芒愈发强盛,随着女孩的情绪,绽放出了几寸长的光焰。 「你明明都看着吧?计划失败了,朱竹清和宁荣荣脱离了你的掌控,那还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们!」「我说过了,」阴影中,身着黑衣的男人面色肃冷,看不出喜怒。 「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你要处理?你要怎么处理?嗯?你看不见那个幻境吗?」小舞百般不解,只能质问着男人的行动。 「那个强度,你不要说看不见!有那个东西在,朱竹清的心灵技艺迟早会赶上你的。 一旦解开暗示破开信息茧房,凭星罗朱家和七宝琉璃宗的势力,以你的魂力,又能怎么样?你——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宁荣荣还没有背叛我,而且朱竹清她现在解不开的……」「以后呢?她可是在幻境里专门研究了十几年怎么对付你的」「那也只是闭门造车,追不上如今的我。 而且就算解开了,我也还有办法……」「你?你能有什么办法?你当年就输给过她一次,这会你还要再——」「我说!」李三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 「我有办法对付朱竹清!你,以后不要插手这件事 情了」面前的女孩好像被吓坏了,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空气却莫名地紧绷起来。 许久,她才抬起头,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不管了」然后,她伸出手,揪起李三的领子,用力地将他向后推,直到他狠狠的撞到墙上为止。 她直视着他的双眼,愤怒地对他咆哮着。 「我以后不管了!你就去死吧!去找死吧!是我犯贱,自作多情。 早知道,我就不该背着你偷偷通知朱竹清妨碍你引诱宁荣荣,不该找借口阻碍你和你的性奴亲热调情,不该搞小动作变着法的安排人动你的心肝宝贝了,够了吧,行了吧!我不管了,以后我什么都不管了,你老老实实的和你的母狗,玩你的游戏去吧,等着哪天被人杀死在床上啊啊啊!」两行清泪划过她的面颊,他沉默地看着倔强的女孩努力露出獠牙,做出凶狠的眼神,却一副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我不懂啊,我真的不懂啊!」她努力地想要让声音平稳下来,却总是失败,只能带着破了音的哭腔,哽咽地说道。 「我明明都,都闭上眼睛了,为了你,我可以做一个婊子,可以把别的女人推上你的床,我都可以去杀了我的朋友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这样子……这样子对我……」「你为什么老是那么满不在乎!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要命!能不能别去管你那个该死的原则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怕吗?为什么总是丢下我一个人!这不是消遣时间的小说情节!不是可以重新开始的赌局游戏!我才不是你的人偶!我就站在这里啊,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流血可以流泪,为什么你总是看不见我……什么时候你才会明白过来……」眼前渐渐模煳,她渐渐合不住手指,衣领慢慢从她手中滑了出来。 他沉默着,举起手,想要擦干女孩的眼泪,却被女孩狠狠打开。 伤透了心的女孩摇摇欲坠地退后,转身跑开,逃离这个无边的迷宫,逃离这个无情的男人。 「为什么……连当坏人,都坏不彻底……」无言以对,他给不出回答,抬起手指,努力抓住的衣角却从他手中滑出,连挽回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那个粉红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叹口气,重重地把脑袋撞到墙壁上,沿着墙壁缓缓下滑,留下污浊的血迹。 黑色的血痂裂开,红色的血液奔流出来,还缠绕着那只灵猫刻骨的恨意,黑衣上再度染开血色的红晕。 可比这深可见骨的伤势更严重的,是他那千疮百孔的精神。 连同被分割的那一块神格,他将数十只灵猫的怨念一并吞入肚中。 为了让分离的两份神格合一,他不得不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消磨那些怨念,可仅仅是最外面的一层,都让朱竹清痛不欲生,苦不堪言,何况是如无根游萍,灵魂寄宿他人体内,又将一口气所有痛苦都接收过去的他?能察觉到小舞的杀意,过来制止,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却也让他陷入了灵魂瓦解的边缘。 可他却浑不在意,侧过头,看着远处那个美丽的倩影,借着现世的灵猫,再次展现出艳绝天下的无双芳华,露出了苍白虚弱的笑意。 「要问为什么的话……」他的嗓音分化成了两种声线,一种带着少年人的清朗,一种带着老年人的沧桑,语气之中,却带着同样的欣喜与满足。 那是落败之人对胜者的嫉妒之情,曾经的恶徒的将死之言,失落的心对于忘却的怀念。 「当然是因为……不甘心啊。 赢了一次,占了便宜就想收手的家伙,太可恶了啊……不是吗?」「如果早一点碰到你就好了。 一定,哪怕逼着你也要……多玩几局」「可惜,太晚了,下次,下次我们再……」他剧烈地喘息着,休息了许久,才积攒了足够站起身来的力气。 离开这里之前,他看着琉璃和灵猫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落寞的怀念,以及恋恋不舍的钦慕。 「好久不见了,兰心殿下,您的风采一如往昔」低下眼眸,他对着远去的幽影行礼致意,再不迟疑,再无留恋,转过身,孤独而坚决,蹒跚着走入了阴影之中。 「新的一局,要开始了,就交给孩子们接着玩下去吧」黑暗之中,隐约勾勒出一个曼妙的倩影,自谈笑的灵猫的背后浮现出来,迟疑着回首,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片虚无。 *********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休息室的大门打开了。 屋子里的众人回头看去,宁荣荣和朱竹清穿戴着平常的装着迈步走入了房间之中。 一旁的奥斯卡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步,又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退了回去,掩饰着说道,「荣荣,竹清,你们回来啦?去哪里了?这么久都不见人?大家都很担心啊?」宁荣荣挽着朱竹清的手臂,目光从房间里有些惊讶的戴沐白和马红俊,不知为何面色阴沉的小舞,带着眼镜的弗兰德和雄壮的赵无极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个与他们相谈正欢的青年身上,有 些疑惑。 「啊啊,我去找竹清了,她跑的飞快,我们相互找了一阵子。 怎么突然这么说?」「这不是小三也没回来嘛,就随便问问」奥斯卡偷偷用余光瞥了小舞一眼,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 「而且,最近城里不是不太平嘛?到处都是卫兵和武魂殿的教士,到处乱跑,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我,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一起比较好吧」宁荣荣抿嘴一笑,也不去揭穿面前男孩的言不由衷。 松开了身旁朱竹清的手,她上前几步,落落大方地对着那个陌生的男人,向着奥斯卡询问。 「好了好了,不会再这样了。 你也真是,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是——?」「嗨,看我这脑袋。 你们还不知道吧」奥斯卡拍拍脑袋,热情地和宁荣荣介绍着来人。 「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位是秦明,皇斗战队的领队,曾经也在我们史莱克学院里就读,是院长的学生呢。 别看他就比我们大了几岁,现在已经在天斗皇家学院里担任老师,还是一位魂帝呢!」「啊!原来是学长,失敬失敬,我是这一届的学生宁荣荣」宁荣荣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恭谨地向对方伸出了手。 「这位是朱竹清,见过秦明学长」被这么一个小美人眼含崇敬地恭维着,即使是少年得志的秦明也不禁有些得意,对这个俏生生的后辈好感大增。 不过能被皇家学院看重,将最优秀的学员托付给他带队巡游历练,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天性沉稳的他只是面带微笑着与宁荣荣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哪里,比不上你们这些优秀的年轻人了。 比赛我都看过了,玉天恒他们虽然优秀,却也比不上你们这些小怪物了。 有着七宝琉璃塔这种顶级武魂,又有最佳魂环搭配,战术配合又那么默契出色,看来弗兰德院长的眼光还是那么毒,真不知道从哪里把你们挖出来的。 再过几年,我们这些老人就该把舞台让出来了」「哪里的话?学长这么年轻有为,正是该建功立业的时候。 我们还要多多向您请教呢」只是几句话之间,宁荣荣便生疏尽去,和这个陌生的学长熟络起来。 和八面玲珑的宁荣荣不一样,朱竹清虽然也是出身名门,但是性子冷,并不适应做这种事情,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保持最基本的礼仪,便算是打了个招呼了。 若是其他时刻,场面必然有些尴尬。 但是宁荣荣只几句话便把秦明的注意力调拨了过去,只当朱竹清斗魂结束过于疲惫,没太多想,便继续谈笑去了。 朱竹清暗暗松了口气,给宁荣荣送去了一个眼神,也不顾宁荣荣抽空略带怨气地瞪了她一眼,便打个招呼告退,把这个场面扔给了宁荣荣。 她随意地看了看四周,正好看见小舞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便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轻轻撞了一下她。 「哎,怎么了小舞?一个人坐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没什么啦,只是想一个人呆着而已」小舞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眼神复杂地看了朱竹清一眼,便移开视线,敷衍着朱竹清。 朱竹清自然不知道就在刚刚那个迷宫里,面前的这个『朋友』还在驱赶着狂乱的人群,谋划着将自己蹂躏杀害,此时遇见正主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心里闪过几个念头,朱竹清却是会错了意,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三哥……没和你在一起?你们这是吵架了?」「不……我们……」小舞张开嘴,话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虽然有些地方错的离谱,但是解开心结,灵能复苏的朱竹清居然一针见血地点到了关键点子上,真不知道是觉醒后的心灵感知过于敏锐,还是作为女人的直觉看穿了小舞的烦恼。 一时间小舞竟然无言以对,喃喃的开口,却含含煳煳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竹清却是理解地点了点头,自顾自拍了拍小舞的手,柔声宽慰她。 「不想说就算了。 不过,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只要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 生活里的事情鸡毛蒜皮的,有些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有时候只是一时意气之争,或者放不下面子,这种事情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最怕的就是自己憋着一股气,时间一长,没事也有事了。 我,我之前也不明白,吃了好大的亏呢。 现在我懂了,不去好好沟通,怎么能怪对方不理解你呢?」看着朱竹清一本正经地宽慰自己,小舞心里算是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 这哪是什么小事?她又是好气朱竹清不明白情况就在那里乱说,又是好笑这场争端的导火索不就是因为你嘛。 因为打算杀死受害者而和同伙产生纠纷,又对受害者愧疚不已,却反过来被受害者开导,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给小舞弄得哭笑不得,连抑郁的心情都被这种错位感给冲淡了。 她却又在心里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怎么说得好像都是我的问题,我看起来就很像无理取闹的人嘛?」她只能转过头,不满地这么嘟囔着。 「你们都欺负我……为什么不能是他的问题?」朱竹清也有点被小舞整无语了,暗暗腹诽你还不无理取闹吗?我看三哥那平日里跟谁都那么温和有礼波澜不惊,那可不是天生的好脾气。 估计就是总和你待在一起,把肚量练出来的。 不过这话可不能和小舞说出来。 小舞虽然娇蛮,那也只是自家人知道,尤其是对自家义兄,越亲近越放松。 换了不认识的人,小舞还是有点矜持,装的像模像样。 而且自家小姐妹,不向着她还能向着谁?娇气就娇气点呗,帮亲不帮理,劝和不劝分,不帮着痛斥『唐三』就不错了。 她也只能斟酌着开口,顺着她说道。 「好好好,你对你对,行了吧?哎呀,谁对谁错?很重要吗?我们评判谁对谁错有什么用?摆出来我们给分个对错,拍拍屁股走了,回头你们还关起门来过日子吗?小两口子,你们自己觉得合适就行,私底下相处,还是要多包容一些才好」「哎呀谁和他私底下,谁和他小两口,你净胡说八道」小舞见说不过朱竹清,便开始东拉西扯胡搅蛮缠,开始故意耍赖了。 「他爱和谁过日子就和谁过日子去!哼,我才不管呢!」「又来了又来了,只怕他真的和别人过日子去了,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他敢!」小舞横眉竖眼的,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就别看自己淫荡成这个样子,连后面的菊穴都给他干了,可还没开苞,确实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还没名没份的。 别人说这话,她也就笑笑,不当一回事。 朱竹清说这话,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个房间,在自己面前,就有两个千娇百媚,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和他不是一般的关系,别说日子,再久一点,说不定连孩子都该有了。 怎么由得她不紧张?旋即她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叫的太大声了,连那边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都顿了一下,投来探询的目光。 朱竹清赶紧按住小舞的手,不好意思地朝几位笑了笑,示意无事发生,这才转过头看着小舞涨的通红的脸色。 小舞看着朱竹清那双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憋笑憋出内伤的样子,逐渐开始恼羞成怒。 「你——!」「我的!实在对不住」朱竹清连忙先发制人按住她的手,压制住快要爆发的小兔子,赶快把这一篇翻过去。 「你看,你还是很看重他的嘛?我相信三哥他也很珍惜你,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呢?」小舞羞恼地瞪着她,突然像是泄了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向后靠着,坐没坐相,毫无淑女形象地蹬了两下腿,烦恼万分。 反正朱竹清也好像误会了什么,她干脆把心里的话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说就说,有什么嘛!我……我什么不能和他说嘛!是他,他先不和我说的。 老是避着我,什么事情都不当一回事的,我,我犯贱啊。 这怎么张得开口?那么大个男人,说翻脸就翻脸的。 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了他也不听,只当我是,我是……唉,听下我的话他能死啊?怎么就这么轴啊!」朱竹清听着她语言含煳地抱怨着,有些疑惑。 但是小舞不说,她也不方便问,只能也含煳着,给出了无用却万能的答案。 「这……也许是沟通方式不对?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多试一试嘛」「我不去。 他都不来,为什么让我去试嘛……」刚刚都已经软下来了,嘴还是那么硬,朱竹清都要被这纠结的小兔子气乐了,再次反省掺和进这种情感纠葛是她的问题。 里外不是人,哪哪都是错,她干脆不说了。 反正最后交给三哥就行了,让她自己纠结去吧。 看小舞也不是很想聊下去,朱竹清干脆直接转移了话题。 「说回来,大师和三哥呢?他们师徒俩跑哪去了?刚刚三哥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吗?这会又不见人了?」「大师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一直没回来,院长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至于哥他……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哪了。 今天地下通道有点古怪,我们吵完架分开后,我,我还回头去找过他,转眼就不见人了」吐露出自己不安的真正原因,又似乎觉得说出来有点丢面子,小舞有些羞于启齿,慌乱地不敢抬头,低下视线盯着,玩弄着自己的裙角。 可朱竹清这么一问,她又忍不住流露出焦躁和担忧的情绪。 「哼,打完架还……魂力都干了,还流了那么多血,能跑去哪呢……」「什么流血?皇斗战队那个叶泠泠不是治好我们了吗?」「啊啊没什么,她,她魂力不行,练不到家。 哥他还有些伤口没完全好,流了点血,没什么的」小舞随口扯了个谎。 煳弄了过去。 朱竹清有些不解,但也没再询问,只是看着小舞又开始对着门外怔怔地发呆,好像这么看着,就能把那个人从虚空中看出来似的。 「别管他了……哼,哼。 指不定死在哪个角落了呢……」「噗通」一声闷响,刚刚撑起来的身体,又重重地落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到处都传来钻心地疼痛,疼得身体下意识地蜷缩颤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走于黑暗中的男人却已经无力顾及这些小事。 身体尚且蕴含着活跃的生机,灵明的光彩却开始从他眼中褪去。 紫色的光芒在他眼中若隐若现,却没办法让逐渐死寂的眼神再度活跃过来。 「哈啊……哈啊……哈啊……」他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过了良久,逐渐涣散的眼神才微微焦距了一些。 得做些什么,迷迷煳煳中,他意识到这一点。 手掌逐渐合拢,本能地攥紧拳头,他深深深深地吸进一口长气。 身体的感官已经开始放松,痛苦好像已经离他远去了。 在这看不见尽头地冰冷通道中,他却感觉身边的黑暗温暖地包裹住了他。 「哈啊……哈啊,咳」他却手肘撑地,支起身子,黑发微微垂下,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就这么浑身颤抖着,无言地对抗着。 于是黑暗无奈地退去了。 温暖慢慢消失退却,幽幽的凉意重新深入他的肌肤,刺入他的骨髓,让他浑浑噩噩地意识一个激灵,又多清醒了一分。 他拒绝了死亡。 遵从他的意志,残破的生机从脑海深处亮起,照亮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行走在崩塌地瓦砾中,他一点点拾起碎片,重新搭建歪曲扭斜的理智,重新接管了这副身体。 于是本能收起了亲切的临终关怀,把温柔的麻木从四肢百骸中抽出,无边的痛苦便重新占据了他的感官,将他拖回到人世间,在这尘土中打滚。 可他只是沉默着。 紫色的光辉从伤口深处亮起,丝丝缕缕的黑气从看不见的视角中升起,刻毒地攫住翻起的血肉,许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这句身体,蒸发纠缠着凝成化不开的黑雾,包围着他。 然后肌肉便恶心地蠕动着,合拢,贴在一起,只留下狰狞丑陋的疤痕,像一只只紧闭的眼睛,藏起了眼底邪异的紫芒,在男人的背上睡着了。 「还不到时候」他冷漠地说完,呼出一口长气,卷起了小小的风暴。 于是雾气便被撕扯着,消散在无垠的虚空之中。 「还好……嘶,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剩下的是……」他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路,这才算是适应过来。 吐出一口浊气,视野还有些重影,他眯起眼睛凝神四顾,想要看看如今的情况。 可放眼所及,除了冷冰冰的通道,便只有幽深的黑暗。 他叹了口气,迈步向前,探索着这个无边无际的迷宫。 他走着,走着,刚走过一个转角,便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颇大的房间,古旧的房门紧闭着着,上面休息室几个大字被磨得有些看不清,连扶手都盘的油光水滑,看起来经常被人使用。 可让他呆滞住的,不是这扇他还算熟悉的房门,是那个坐在房间门前,失去意识的女孩。 「怎么……?」他慌忙走上去,将女孩翻了过来。 大斗魂场标准的制服短裙露出了春光乍泄的两条长腿,和一对丰腴的乳球。 他却无暇顾及这诱人的美色,把散乱披在脸上的紫色发梢拨开,露出那张面色苍白的秀丽小脸,把手放到那琼鼻下弹了弹,发现呼吸尚算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探查女孩的状态。 古怪的是,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好像就是倒在这里睡了一觉,眉头紧皱,做着噩梦。 他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他想了想,还是推了推女孩,试着把她叫醒。 「喂,喂?你还好吗?喂?」他推了几下女孩毫无反应,忍不住加大了些力度。 这不用力不要紧,一用力,女孩的手摆向一边。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没有女孩手护着,贴身的兜袋里,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跳了几跳,停了下来。 他扫了一眼,看这东西女孩睡过去了也不忘护着,便随手捡了起来,打算把东西放回去。 可一拿到手上,他突然感觉手感有些熟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又顿了一下,忽的不动作了。 许久,他才在心里长叹一声。 「榆木脑袋」他用轻的谁都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打算把东西揣进自己兜里带走。 可他转念一想,又把东西拿了出来,放回到她兜里,把女孩的手重新放到原来的地方。 随后,他用手穿过女孩喘着过膝袜的膝弯和裸露的后背,掂量了一下,便把她打横着抱了起来。 伤口传来隐隐的阵痛,让伤势初愈的他眼前一黑,有点发虚。 可他还是咬咬牙,稳住了女孩的身体。 「我带你出去」女孩的头自然地靠进他的怀里,眉头不为人知的地松了一松,面色变得平静下来,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却没注意到这点,稳住了怀中的佳人,便迈开步伐。 「小哥儿的心可真狠啊」这寂静的通道中,在男人的身后,突然又响起了第二个声音。 那声音轻柔妩媚,带着几分埋怨,几分慵懒,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跳漏了一拍,酥得骨头都软了。 撒娇似的,那人娇声对着男人说道。 「都快嫁为人妇了,却还是对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没有那个,我还找不着你呢。 如此情深意重,结果你就这么对她,真是个薄情郎呢」「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叹了口气,恍若无事地向前走去,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我也是才知道她对我……算了,无论如何,这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倒是你,东拉西扯的,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把我困在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呵,你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在装傻?罢了,能见到你,就比拷打十万个那种残渣,要有价值得多」那人又笑了笑,没有否认他说的话。 要是有外人知晓了在这地下通道里所发生的一切,肯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在这索托城的大斗魂场地下,继淫神转世的他,柔骨魅使的小舞,短暂复苏的星罗皇后以外,居然又出现了第四位心灵之道的成就者。 其他人只不过是误入,她才是这个精神迷宫的真正主人,在寂静幽深的地底下,化芥子为须弥,作无间冥狱,将一众堕落的魂师折磨拷问,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现在,就在他灵魂行将瓦解,脆弱不堪之时,她出现在了这里,自称为他而来。 「哎呀,你好像有点紧张?那好,我们可以面对面谈谈,小弟弟」高跟靴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响起,他转过头,眼神晦暗地看着身后的门内,脚步声越发接近……「吱呀——」休息室的大门再度打开,众人回头望去,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面部肌肉好似有些僵硬,于是扯不出笑容,始终显得严肃而又认真,不怒自威,让房间里史莱克战队的成员们都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恭谨地行礼。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7下) 2022年6月24日「大师!」能让这些天之骄子如此尊敬的,自然就是大师玉小刚。 他点点头,随手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史莱克院长弗兰德则推了推眼睛,开口询问。 「小刚,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不错,和他们谈了很久,总算是谈妥了」玉小刚几步走到几人中间,甩给了弗兰德一个眼神。 多年老友的他自然会意,给玉小刚和秦明之间相互介绍了一下。 两人倒是颇为惊讶。 拜玉天恒的关系,和大师在魂师界的「美名」,秦明倒是对玉小刚颇为了解。 而玉小刚听说秦明则是对面皇斗战队的领队,又和史莱克学院有着这样的渊源,暗道一声走运。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倒是少了些阻碍。 「您好,我就是玉小刚」「久仰大名了,难怪史莱克战队如此强势,想必和您的教导脱不开关系。 天恒也经常提起您,您是不是……」玉小刚暗暗叹了口气,说道。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顺路去看了看那孩子。 他很不错,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被击垮了」「那就好,天恒可是念叨您很久了」一旁的学员众人们都暗暗咋舌。 听着两人言下之意,大师和对面那个蓝电霸王龙玉天恒还有不小的关系。 不过现在可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几人只能按捺住心底里八卦的冲动。 听着两人对谈。 只是谈着谈着,相谈正欢的玉小刚突然提出要让史莱克战队的人合并进天斗皇家学院,震得弗兰德一拍桌子,又惊又怒,下意识地就想否决。 但玉小刚只是淡淡地抛出了几个问题,便噎得弗兰德无话可说。 他知道,自己学院的老师们都有着一股傲气,没有投靠任何一方势力,独立起来支撑起史莱克学院,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否则凭他们的实力,怎么会甘心窝于小小的乡下?只是这种傲气丝毫解决不了现实问题,精英化小班化的教育,运营到今日,已经是他们极限。 还好有着毕业学员,以及戴沐白这种有家世的学员资助,还能勉强维持下去。 但自从大师开启了魔鬼训练以后,确实将几个年轻的学员培养了起来,花出的金币却也是像流水一样,早已油尽灯枯,后继无力。 更别提后续如何提供拟态修炼环境,将他们捧上更高的舞台,全大陆魂师学院精英赛了。 前几日弗兰德还在焦头烂额地询问玉小刚斗魂完成第二阶段结束后,接下来如何,玉小刚只是说他自有办法。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等来的是这么个选择。 他也心知肚明为了这些孩子,这是唯一的办法。 只是长久以来自己精打细算,努力维持的心血被葬送,他心里那道坎怎么都过不去,只得勉强同意了大师的提案,摆摆手,颓然地离开了这里。 马红俊看着自己老师伤心的背影,用目光探寻着大师的同意。 玉小刚心里也是一声叹息,摇摇头,示意让弗兰德自己静一静。 弗兰德随手带上了门。 「哐当」一声巨响以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安静。 秦明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见见故人,最终却意外地把母校给拆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拱拱手,托词自己还要处理几人入校的相关事宜,便起身告别离开。 赵无极也连忙起身相送,把房间留给了大师和他的学生们。 「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这些都是我们大人们要考虑的事情了」大师看着几个茫然的学生,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弗兰德他会想通的……嗯,小三呢?」见大师问起唐三,其余几人把视线都投向了小舞,小舞涨红了脸,慌忙摆了摆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啊……」玉小刚皱皱眉头,有些忧虑。 「一会都出去找他,说不定是……唉,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坚持把史莱克学员搬迁到天斗城,加入天斗皇家学院的第三个原因了……」「第三个原因?」戴沐白有些一头雾水,「除了高级拟态修炼环境,和参与魂师大赛以外,还有第三个我们要加入那天斗皇家学院的原因?」「当然有,而且是让我不得不逼着弗兰德走出这一步的原因,」玉小刚长叹一口气,随手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胡乱地甩到了桌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索托城不再安稳了。 我们不能冒着风险让你们继续呆在这里,得尽快搬迁到天斗城内才行。 唉,往常这都是举手之劳,而如今,却不得不下大工夫了」「您这话怎么说?」朱竹清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旁人只当她有些接受不了学院解散的现状,只有她自己暗暗叫苦。 去哪不好,非要去天斗皇城,这不正投到那人怀里?本来刚想着可以带着宁荣荣脱离他的掌控一段时间……难道说,这就是他匆匆忙忙离开索托城,冒着巨大风险潜入天斗皇城的原因?一时间,百般思绪从她脑海中闪过,弄得她心头一团乱麻。 「索托城内出现了淫神传人,现在武魂殿正打算封闭城镇,禁止交通往来,排查可疑人员。 这事儿有着大义,公国和天斗帝国都派出大使来主持此事,附近周遭的城镇都在收紧,大肆搜捕,很快就会实行宵禁,全城戒严。 还好我提前得到了消息,和他们艰难地交涉了很久,这才把这件事情谈下来」玉小刚摸了摸袖里唐昊留给他的武魂殿令牌,暗道还好有这东西,不然裁判所那帮疑心病重,看谁都像是淫神传人和爪牙的疯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不管是武魂殿抓到人,还是淫神传人反扑,索托城都已不在安稳,我们需要立刻动身。 不管小三在哪里,马上出去找他。 找到以后,我们立刻出城回学院,一刻都耽误不得!另外,你们也不要单独行动,淫神传人行踪诡秘,凶恶残暴,手段防不胜防,不是单单一个护魂咒就能高枕无忧的。 你们要万分小心,尤其是——」 他对面色古怪的小舞,一脸阴沉的朱竹清,笑意盈盈的宁荣荣点了点,着重强调,「你们三个女孩子,不要和他有任何牵扯,明白了吗?」三个淫神使徒眼神复杂地看着目光灼灼的玉小刚,点了点头。 「说一千道一万,这个淫神传人到底是谁啊?」奥斯卡随手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边喝着边说道。 「我以前也听说过裁判所追查淫神传人的事,从没有一次搞得这么声势浩大的,什么样的狠角色,值得裁判所如此大动干戈,连城都要封了不许人出去。 呼,嘶——」说着吹了口热气,他开始喝起来。 「重要的不是他,是背后沉溺享乐的索托城主,库玛伯爵勾结在一起的腐朽势力。 他们自称被淫神传人引诱,可自从淫神斗罗被围杀以后,这些年来武魂殿组建裁判所,下重手巡查清理,只杀错不放过。 多年研究下来,他们对『控魂』,『夺心』,『千世』序列的恶徒多少都有了应对之策。 除了对自数年前,那个编号为『淫王』的家伙无能为力,让其惹下滔天大祸,不知所踪之后,再也没有听说有成气候的淫神传人出现。 能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无名之辈,足以控制一个以魂帝为首的利益集团?这简直就是指责裁判所剿火不力,在打裁判所的脸!要不是忌惮索托的实力,和为了维稳,以及顾及几大帝国的颜面,恐怕城里早就被裁判所杀的血流成河……」玉小刚随手从文件堆里抽出来一张,展示给众人看。 几人好奇地凑上前打量,只根据内容和底下圣洁的印章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张武魂殿内部签署的文件,看起来还很新,墨迹和印泥都是刚干。 其中措辞之严厉,手段之残酷,让那个天使翅膀的印章都殷红得像血,十分不详。 几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越看越心惊,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相互惊疑地对视了一眼。 这么一看,大师说血流成河还是说得轻巧了。 照这道命令上的流程,男的也是淫神爪牙,女的也是淫神爪牙,只有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算是帮凶,直接绞死也就算放过了。 要是不顾及帝国和公国们的态度,只怕裁判所一次出动,火几个城也是等闲。 顿时,几人对裁判所的行事风格也有了大概的认知。 只是不知为何的,大师的手指似是无意间,遮住了最关键的,淫神传人的名讳。 他僵硬的脸上,扯出了一个似哭似笑的古怪笑容。 其余几个人都有些猫抓似的好奇,特别是朱竹清,手心都攥出了汗,没想到能在这里直接看到淫神传人的名字,看言下之意,似乎还已经把人控制住了。 这怎么让她平静得下来?她却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小舞,眼神渐渐晦暗下去,眼里粉色的光芒明暗不定,令人心悸。 「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谁都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是淫神传人,有勾结魂帝,自成一派的实力和气魄。 这人……你们倒也熟悉。 若不是为了他,我也早该回来了,不至于耗费那么多时间,就为了保证你们和他毫无瓜葛……」他的手指渐渐移开,展露出了一个双字的名讳。 看到这个名字,最前面的马红俊和戴沐白两个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忽」的一下挤开几个女孩,冲上前去夺过通缉单,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名字。 「他就是——不乐」「噗——咳咳咳」奥斯卡把嘴里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去。 「」「什么!!!」」」小舞,朱竹清,宁荣荣三个女孩站起身来齐齐惊叫,吓得马红俊和戴沐白两人浑身一抖。 几人相互交换了几个眼神,满眼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我是不相信的」他偏过头去,只看见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空隙,露出一角皎白的披风,踏出了一只修长的白色长靴。 他转过身来,那白色的一角却消失不见了。 只看见休息室的门里幽幽的阴影,吹出来刺 骨的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他皱了皱眉头,咬了咬牙,把本能的声音压死在喉咙当中。 一双素白的纤手,不知何时拂上了他的后背,光凭那些微的触觉,他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葱白纤细的手指,小心地不让保养良好的指甲划过皮肉,而是只露出饱满的指肚,带着微微的凉意,一点点地描过他的伤口,刺激得伤口阵阵发疼,却又带着一丝痛到底的快意。 那双手一寸,一寸的上滑,丝毫不避讳他后背的黑衣,被鲜血打湿又风干的脏污。 被拂过的地方,都渐渐麻木,疼痛逐渐消退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指间划过皮肤的清晰无比的触感。 他终于像这个年纪青涩的少年郎一样,拘谨而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似被狭促的心上人挑逗似的,随着她的指尖,蔓延而出酥麻的战栗,直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让他不知所措,而又欢喜的颤抖着。 直到那双手摸上他的后颈,扶住他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女人恶劣地用自己支撑着她,将身体向他微微倾斜过来。 他有些紧张,却又忍不住悄悄享受着她靠过来的小小分量,她若有若无刮到他身上的隐私部位,和她那调笑间,吐到自己的后颈和耳边,温热又香甜的气息。 「我的同事都说他是,但是,我不相信」 像在和情人之间调情一样,她小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一个能被二三十级的小家伙们组团打倒的家伙,会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淫神传人?要不要打赌?就赌那个在我们手里,叫不乐的家伙,是不是正主。 我下重注,赌他不是,要是输了……」 她又贴近了一分,近到几乎要吻上他的耳垂,虚声说,「我把我输给你呀」 他一激灵,忍不住从嘴里吐出一声快慰的呻吟,低声说道。 「我不赌。 我们只是找那个不乐的晦气,打过一架而已。 来自裁判所的大人,您要是有证据证明我们和淫神传人有关,那可以直接把我们带走;若是无关,也可以把我们放走。 我们说不知道,那就是真不知道,何必这样子……嘶——」 他把自己说到一半的话茬咬断,额头上淌下大滴大滴的汗水。 随着汗水喷发而出的,是卷土重来的幻痛,让他几乎以为后背的伤口重新绽开,又被千百把刀锋捅了进去反复搅拌,直将皮肉血淋淋的翻出来,抽搐着带来了百倍于前的痛苦。 「又在装傻」 她笑眯眯地说道。 「真不乖呢,小弟弟」 他咬着牙,颤抖着笑了一笑,权当作是回应。 她的手又动了,像一只蛇一样,越过他的肩膀,向前抚摸着。 奇妙的是,尽管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对抗伤口处剧烈的幻痛,可那只手的触感仍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脑海中,连每一根手指的清清楚楚,让他在疼痛中也享受着这暧昧的快慰。 更甚的是,随着那双手逐渐向下,身后的女人不得不转换成一个虚虚地抱着他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更贴近了几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上,那两团饱满拘谨地贴过来,那美妙的温热触感。 她百无聊赖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曼妙地腰身似有若无地碰着他,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次的离开又让他怅然若失。 「你这样,让姐姐我很生气啊」 她无聊地用指间挑过怀中女人的发梢,摩挲着她光滑的俏脸。 「别人的末婚妻你都能毫不避讳地抱起来,我就不行了?是姐姐的魅力不够吗?」 明明连面都没见到过……他苦笑起来,再次深刻反省,下次不要在女人想无理取闹的时候讲道理,试图煳弄过去。 「这只是紧急避险而已,和您这不一样啊」 他无奈地抱怨着。 「千万别让我家那位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然我死定了」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亲昵地抱着他直乐。 「瞧瞧你抱人家起来时偷偷占便宜的怂样,没色胆的家伙」 「是是是,您老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你什么都做?」 「看情况吧」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首先,把『您』字给我去了」 她戳了戳他的脸,不满地说道。 「也不许叫大人,凭空把我叫老了」 刚刚自称姐姐的是谁啊?「那第二件事呢?」 「我刚刚已经说了,」 她咬着耳朵说,「我们面对面谈」 他眨了眨眼。 一个身穿白色教士袍的女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踩着白色长靴,披着皎白披风,从帽子上垂下一层白色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微暖的橘色发梢,和一双勾起的樱唇。 尽管保守宽松的服饰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所有肌肤,但从迈步间因为布料贴紧而显现而出婀娜曲线,仍能隐约看出她那性感火辣的身材,和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让人直咽口水,将这身威严神圣的教 服,穿出了美艳妩媚的禁忌味道。 尤其是他刚刚感受过这副躯体贴上来时,那销魂的滋味。 亲眼见识过以后,那视觉冲击反而更加剧烈,让他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往下瞟,贪婪地徘徊在对方窈窕的腰臀上。 「小坏蛋,怀里都有小情人了,还这么不老实」虽然这么说着,她唇角挑起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不过,姐姐很喜欢呢」「……到底是要我老实,还是不老实?」「只限于我,你越放肆越好」止住脚步,美艳的教士一只手撑着腰,俏生生地立在他面前。 「但别的事情,老实一点比较讨姐姐喜欢——告诉我,你怎么看待索托城内的淫神传人?」神魂颠倒的外表下,他心里暗暗一凛。 可一切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除了那种可以迷乱他的感官,将快感和痛苦同时赋予他的神秘技巧以外,这个女人似乎还掌握着另一种心灵技艺。 两人这若即若离的姿态间,彷佛带着莫测的精神力量,他只不过在心里转了转「或许同意也行」的念头,她便忽地出现在他面前。 更要命的是,自从直面她以后,他居然隐隐约约地升起一个「无法说谎,不可欺骗」的执念……该死!果然闭门造车不可取,现在的心灵技艺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是我一介草民能谈的吗?」「就随便聊聊,不以言获罪嘛。 你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我说了,你就放我走吗?」「看情况吧」她恶劣地打趣着,原样奉还的说辞让他下意识的一滞。 勉强凝聚的思绪被打断,他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恶,若是神志清明,就算没有应对之策,也不至于……他收起杂念,深吸一口气。 「或许是反过来」反复斟酌了言辞,他谨慎地开口说道。 「不是不乐控制了城主,而是反过来,城主一派故意培养了不乐,想从淫神的知识上,得到什么。 然后事情败露,不得不把不乐推出来抵罪」她轻轻哼了一声,说不出是认同还是否定。 纤长十指抬起,带着魅惑与苦痛,捧起了他的脸,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 灼热的气息将垂下的面纱掀起一角,又落下来,却隔不断两人意味不明的目光。 十指律 动着,沿着他的脸侧上行,抹去了他流下的冷汗。 最终停留下来,贴在他的太阳穴附近。 「你是这么想的?」她的声音颇为玩味,听不出喜怒。 「那不然?」他扯了扯嘴角,开玩笑似的说道。 「难道你主张,这小城之内,竟然存在着两个淫神传人?」「哦——」她抑扬顿挫地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尽是嘲讽和怀疑。 手上微微加力,摁进太阳穴里的皮肤中,尖锐的精神力便沿着她的指间,直直地刺进他的大脑中。 这次他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痛苦,放声大叫!「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是淫神传人!凭什么!骗人的吧?」「哦?怎么说?」玉小刚收起了那副笑容,漠然地反问。 对着那张熟悉威严的脸,小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才冷静了几分。 对着玉小刚带着考校意味的问题,她沉声回答。 「我们并不是没有和他交手过,虽然是占了突袭的便宜,但是毕竟是赢了,和我们一般印象中,那种诡秘可怕的印象……似乎有点不太相符」玉小刚点点头,脸上古井无波,看不出在想什么。 「就这些?还有吗?」「……我对他用过魅惑」小舞丝毫没有退让,提出了她认为不可能的最有力证据。 「我知道淫神传人可能不善近战,甚至可能不善战斗,但是,至少他们都在精神力上有着长处。 可我对他使用魅惑魂技时,除了高等级魂力对低等级的压制,导致控制效果不佳以外,他……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另外几人也只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但小舞如此笃定地提出了无可辩驳的证据,让他们心里的怀疑从八分上涨到了十分。 是啊,小舞是他们所有人中目前唯一拥有精神系魂技的人,有着切身的体会。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的放矢。 只看见玉小刚叹息一声,随意地拖过来一张椅子坐着,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看起来今天的一路奔波交涉也着实让他累的不轻。 他似乎是在思考着怎么开口,沉吟了半天,这才开口说道。 「说起来,要不是你们将他打倒,他也不会进了监狱,自然也不会被偶然巡查的教士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真要论起来,他的暴露还真是要拜你们所赐……也算城主他们走了背运,居然敢轻信这种货色。 幸好我赶在他们发现这一点之前抢先找到了武魂殿交涉,封锁了消息,否则那帮人惊怒之下,说不定狗急跳墙要找你们泄愤。 我们虽然不怕,但多少也是个麻烦」几人面面相 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那天意气上头,草草收尾的一场斗殴,如今居然酿成了这样一副场面。 而玉小刚把这前因后果给孩子们捋清了以后,好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样,这才带着些尴尬地说道。 「其实……说实话,整个史莱克学院里的老师们都有着自己的专攻方向,而我则是研究武魂与魂师方向。 对于淫神斗罗发掘创造的心灵之道,知之甚少。 这毕竟是门新生的学科,整片大陆上,研究这条道路的,除了像苍晖学院的时年这种闲散学者,也只有裁判所对此道钻研甚深,有系统而全面的认知。 可这门技巧也太过于危险,被禁止公开研究。 今天若不是因缘际会,我也无从得知这种其中门道,也不怪你们有这种想法」他轻轻嗓子,专门点出了小舞,朱竹清,宁荣荣三个女孩。 「我今日,就当一回转述者吧。 来,你们三个女孩子是最危险的。 来谈谈,你们觉得淫神传人应该会是什么样的人?小舞,你刚才反应最大,你先说说」小舞脸蛋微红,啐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大概就是没心没肺的渣男,不知死活的疯子吧,哼,迟早死在女人手上」宁荣荣捧着脸蛋,想了一会,这才笑眯眯地说道:「掌握着很多神秘奇妙的精神秘术,惯于玩弄,摧残人的心智,是强大的精神系魂师吧」朱竹清面色沉重,沉声说道:「接受了过于危险的知识,被残留的淫神意志扭曲了心智,最肆意妄为和穷凶极恶的歹徒吧」玉小刚点了点头,并没有评价三人的说法谁对谁错。 「你们说得都很不错,只是末免有失偏颇。 那些名声甚大,为人所熟知的家伙,基本上都是狡猾恶毒,手段强大的家伙。 不管是淫神斗罗本人,他的继承人淫王,在当时都曾经纵横大陆一时,少有人敌」「正如我刚才所说的,这种玩弄人心的力量,极度的危险而又致命。 潜伏起来悄无声息,发动时又诡秘阴险,防不胜防,这种可怕的力量,也正是所有魂师都为之惧怕的原因。 只是,这种力量,并非毫无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除了那两人以外,就很少有人再以淫神传承,心灵之道扬名,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人们嫉妒恐惧,进而打压修习这种力量的人。 而是,而是很少有人知道……」「真正接触过淫神传承的人,基本上都疯了」她移开手指,玩味地看着他弓着腰,却还是坚持着的辛苦模样。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额头上滑落,她丝毫不避讳,一点点地帮他擦干抹净,细声说道。 「只有那些人才知道,一个擅长精神系的巅峰斗罗,他留下的记忆是有多么致命。 同一条生命,历经了两段同样漫长的经历,同一个躯壳内,有两个意识复苏过来。 它们相互吞噬,相互厮杀,最终留下一个自以为是淫神斗罗的人,或者自以为是别人的淫神斗罗。 正因为有这些借尸还魂的亡灵存在,才有了杀之不尽的淫神传人,以及追逐他们的我们」「而这,才是心灵之道最危险,最强大的地方」她看着狼狈地他,微笑着谈论着这片大陆上最危险的恶魔,最可怕的幽灵。 「你敢相信吗?根据我们收集到的结果,淫神斗罗,居然真的没有在里面做任何手脚。 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一生心血大大方方地放在了虚空之中,触手可得,简单得只需要这样——」她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格外清晰。 「——你就可以像他一样,肆意妄为」「然后?」「然后你就会迷失于那种力量」她的嘴角越发上扬,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好像被狐狸盯上的老母鸡。 「致命的共情,危险的感同身受,善解人意是无声无息的刀剑,理解变成了无色无味的心毒,悄无声息地渗入你的骨髓,改变你的行事风格,潜移默化地从你的意识中破土而出,发展壮大,最终取而代之」「浏览他的记忆,掌握他的能力,复现他的经历,理解他的情感,最终重铸他的人格,好像回忆起了你自己的『前世』一样自然。 一部分人抱着轻蔑的心态鄙视他的行为,在记忆的洪流中开始理解他;一部分人都会觉得自己做的比他更好,在力量的宣泄中变成他」「而更多的人,两者皆有吧。 我们之中主流的看法认为,这是死去淫神斗罗在挑选自己的身体,为了复活归来而留下的后手。 也是他最强的能力,『千世轮回,五蕴炽盛』。 所以,淫神传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你……到底想说什么?」「所有对淫神有所求的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拔除那种心毒。 胆大包天,或者不知死活的人能维持意志的,十不存一。 而那些比较废柴,不敢赌一把的,就想到了别的办法」「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呵,不会是『育种』吧?」「好比喻,非常敏锐啊。 反应这么快,简直就是天生的罪犯」她小小地吃了一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赞赏。 「选择挑选可用的人去接触那些东西,控制他们,拷打他们,从他们死前的转述中汲取出有用的知识,就像拔出河豚的毒刺,培养有潜力的良种一样,用语言中 的冗余稀释记忆情感的同化,拼凑起技巧的全貌,最后摘取丰硕的果实。 存在多个淫神传人,有什么好稀奇的?果实们和果农,就像不乐和库玛的关系一样」「或者说,像淫神传人和裁判所的关系一样」他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只是学术研究罢了。 裁判所禁止不纯男女关系交往,你懂的,毕竟淫神的知识太适合开淫乱联谊聚会了。 寻求刺激和有难言之隐的贵族们喜欢这个调调,可以铤而走险,我们可不行。 一般而言,我们只负责给其他部门的同僚提供恋爱咨询,帮忙揣摩自家男友有没有变心出轨,或者判断有没有闺蜜在和你女朋友说你坏话之类的」她耸耸肩,不以为意。 「再说了,那种慢悠悠的做法也末免太落后了,全盛时期的淫神斗罗都死了,一个自以为是淫神斗罗的疯子有什么可怕的?『驯化猎犬』可比『育种果实』快的多,谁说疯了的人不能再疯一次的?」「你觉得我疯了?」「问问你自己,正常人可不会将自己的精神搞得那副模样,乱七八糟的,你还想不想活下去了?比起那个只有胆子学点皮毛,就敢装神弄鬼地煳骗魂帝的不乐来说,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她收回双手,漫不经心地搓着指间说道。 「嫌疑这么大,本来应该把你直接带回去的。 可惜,你的老师给你作了保,顾及那个长老令牌,我不得不亲自出面,对你进行当面评估,来决定裁判所到底应该如何对待你」「结果呢?」「有精神力修炼的迹象,却是古法,走得锻炼意念,增长精神的道路,就是你那个古怪的紫色眼睛吧,我在比赛上注意到了」她懒洋洋地说道,好像已经对他感到厌烦,打算结束这场对话,离开这里。 「强则强矣,失之粗糙,不是淫神传人那种精密操纵的类型。 虽然很危险,但目前除了灵觉更加敏锐以外,毫无用处。 没有奇遇的情况下,要等到你五十级以后,才能体现出比寻常魂师更强大的长处。 到时候,武魂殿有的是人收拾你」他用力搂了搂,只怕那自己抖得抓不住怀中的娇躯。 两条腿软了一下,又艰难地挺立起来。 只是当他慢慢站起身子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失去了兴趣,迈步绕过他,准备离开。 看起来,这场调查,或者说,这场拷问终于要到达了尾声。 听着她远去的步伐,他心里不由得松懈了几分,暗暗庆幸当初没有直接夺舍唐三是明智的。 若不是他收慑神念的基本功还没拉下,精神紧绷着没有露出一丝杂念,决计瞒她不过。 谁能想到,当初横绝一世的淫神斗罗,如今竟然稍显得有些落伍。 武魂殿这帮疯子,是要搞军备竞赛吗?及众人之智,一力把精神技艺发展得连他都有些忌惮,不由得更下定了要蛰伏,学习的主意。 也幸好他早有准备,惯技重施,来了个借鸡生蛋。 自从知道不乐居然打着干淫神传人的名号,有恃无恐地招摇过市,他就暗暗留上了心。 淫神传人人人喊打,他一个四十级的水货魂师,冒充谁狐假虎威不行,非要冒充这个,哪来的胆子?真当裁判所的刑具锈了不成?他帮助有着小心思的莉亚勾搭权贵,这才调查出来,索托是垂涎淫神之力,库玛是贪图肉欲,路经理有着难言之隐,这帮人聚在一起,还真就是养出来几个淫神传人,半点不冤枉他们。 结果假李鬼碰上了真李逵,他从牢房里救出莉亚时顺手用神力把几个头目控制住,老实不客气地一锅端了,这才有了莉亚归心,主持败者复活赛收集神力那一档子事儿。 他可没想到绕来绕去,最后重伤关押的不乐还是被武魂殿的人逮个正着,让他如今不得不以这么不堪的姿态,面对裁判所的追查。 「就凭这个?」「还不够?」她瞥了他一眼,语含讥刺地说道。 「那再加上修炼修炼,修得跟个蠢货一样如何?这种注重根基,循序渐进的古法,也能修得走火入魔,除了蠢货还有什么能形容你的?空有如此庞大的精神力,却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几乎要灵魂瓦解。 若不是我帮你稳定精神,修复意识,你只能闭目等死。 哼,你若是淫神传人,要么,就是我走了眼,要么,你就有两个灵魂,哈,可笑,还要什么其他证据?」「哦?」被汗水打湿的发梢黏在了前额上,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他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疯狂的微笑。 「什么时候,裁判所抓人需要证据了?」她停下脚步,一言不发。 突然间,铺天盖地的黑暗蔓延开来。 从她的脚底下,原本曼妙的倩影开始扭曲,膨胀,化作一条巨大的狐狸,在到迷宫的墙壁之上行走着,睁开了血红色的兽瞳。 而在他的脚底,影子突然被撕裂开来,从残破的躯壳中,无数狰狞的藤曼杂草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攀附到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上,带着不详的黄色花纹野蛮生长,铺成一片危险的蛮荒原野。 影子们谨慎地对峙着,调整自己的姿态,观察对方的弱点,试探对方的意图。 真实与虚幻的界限被扭曲,打破,连现世都惊惧地颤抖起来,变得模煳而暧昧不清。 光影交错,照亮了黑衣的血腥狂徒脸上那挑衅的微笑。 白色的妖媚教士却沉默不语的盯着幽深的黑暗,面沉似水。 两股全力爆发的精神力量以黑暗为载体,在每一个粒子上相互缠斗,绞杀,寸步不让,只有破碎的影子,记录着战况的只言片语。 可自始至终,这两人都背对着彼此,一动不动,不发一语。 「都疯了……怎么可能……」小舞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着。 玉小刚看着她不敢置信的模样,摇摇头,起身把文件收拢起来,重新放好,装入手提袋中,一边做着一边说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信。 我听到那个不乐被你们打成那样还算淫神传人,也是一样的不敢相信。 但是武魂殿的那位主教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裁判所是这方面的权威。 除了『淫王』那种例外他们尚末查明,不能确认是一条从末出现过的序列,还是独有的精神技艺之外,『控魂』,『夺心』,『千世』三条序列他们都有所涉足」「三种序列,越往后越危险,也越会收到淫神斗罗残留记忆的影响。 他们告诉我,不乐应该是窃取了『夺心』那条序列的记忆。 这条序列虽然不涉及精神技巧方面的使用,但是包含了淫神斗罗煽动暴乱,玩弄权谋的所有经验,还有着大量观察,研究,实验人心反应的实证,所以修炼的人精神反而更容易受影响,危害也比单纯精神技巧的『控魂』要大」「但如果只是借个名头,招摇撞骗的话,那么不去深入,只提取一点浅薄的外围知识,风险并不大,反而是三条序列里最安全的。 呵呵,库玛他们只怕鼻子都气歪了。 不乐继承的知识虽然不强,但是他居然敢把自己伪装包装成更强大的淫神传人,哄骗他们接着忍耐,等待自己学的更多,顺势借助他们的权势作威作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他们拷问『育种』的过程给吓的,不得已而为之。 淫神斗罗,呵,真不愧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骗子」玉小刚摇头失笑,看起来对这种狗咬狗的滑稽境况也是乐见其成,幸灾乐祸。 可一边的宁荣荣可不像他这么轻松。 虽然心里也因为这末曾想到的事实冲击得一团乱麻,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小舞的手提醒她注意,宁荣荣也貌似随口闲聊一般,轻松地接口说道。 「我至今还不太敢相信呢。 照您这么说,那淫神斗罗还真是神明不成?就没有一个人能继承他的衣钵,把三条序列都学全?」「人都被围攻而死了,怎么称得上神明?我不是都说了吗?最麻烦的不是那些知识,而是那些伴生的记忆。 光是那些技巧,顶多再造就一个心灵之道圆满的大成者。 可加上那些记忆,只怕单单一条序列的记忆就足以让一个人认知错乱了,何况是三条?」「你们也别太过畏惧,淫神斗罗虽然可怕,可连武『魂』都消失了,留下来顶多可称之『魄』,成不了气候的,想要复活,首先……」「……得有起码成脉络的经历。 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肯定没办法从死亡中醒过来的」朱竹清接过口,阴郁地说道。 她合拢双臂,似是要抱紧自己一样,回想起那种感觉,宛若鬼魂附身,梦呓一般地幽幽诉说着在幽冥中彷徨的感受,让一旁的听着的人心底里直泛凉气。 「有血缘关系是最好的……可以沿着血脉爬上来。 可,那顶多是多加了一分的成功率,不够,还远远不够……」「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容器,像神一样强大而永恒稳固,足以存留你的意志,才能让你衰弱的意识有所寄托,苟延残喘下来。 可没有肉体寄宿,你醒来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无知,无识,无念,无想。 只有回忆生前,你才能活转过来几分,继续坚持下去……然后越发痛苦。 越活着,越痛苦,越死去,越幸福。 直到你把所有记忆都遗忘,所有美好都反复咀嚼,吸收,留下一地的无味的残渣,你就会知道,死亡才是温暖的应许之地,永恒的真空家乡……」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让一旁心疼的宁荣荣和反应过来的小舞走上前来抓住她的手,抚摸着她的嵴背,安慰着她。 马红俊和奥斯卡面面相觑地相互看了一眼,刚想开口询问什么,却被戴沐白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他向大师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追问,心里则暗暗发涩。 出身世代纠缠的白虎戴家,他怎么会不知道,朱竹清比他想象中沉入得还要深,这是灵猫幻境的感受……他内心正沉重,却不知灵猫幻境已净化,再无怨念杀意。 朱竹清复述的,是那个人留下的记忆。 她感激地向两位闺蜜点了点头,面色苍白地看着大师,严肃地接着说道。 「淫神传人的确是他留下来复活的后手,他却不可能再复生了……绝无可能。 这跟魂力,或者精神力强弱与否无关,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我,我想象不出来,什么样的执念,能支撑一个『魄』徘徊那么久」玉小刚知道淫神之死就是星罗皇室一手主持。 他却不奇怪戴沐白,尤其是朱竹清知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秘闻。 他点点头,提起手提包,在桌上磕了磕,打算结束这堂临时的授课,给学生们做出最后的总结。 「裁判所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能彻底掌握一条序列的人,已经是世所罕见。 掌握两条序列,至今仍闻所末闻。 如果有人自称掌握三条,乃至传说中的第四条序列……呵呵,这人要么就是个本事拙劣的骗子,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莫非真的发疯了?」而就在斗魂场地下,幽深崎岖的精神迷宫之中,两人却仍旧寸步不让,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一方强硬而炽热,一方疯狂而冰冷,两股精神力纠缠争斗在一起,外泄的余波如同狂龙一般犁过通道,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将庞大精密的幻术迷宫拆的支离破碎,摇摇欲坠,露出了坚固的现实一角。 如果说之前的无边迷宫是慢刀子割肉,用曲径幽深把人折磨至疯狂,那么现在的动荡地城就是毫不掩饰的战乱现场,光是踏入外围都能让意志不坚的人昏厥过去。 就在这争斗的关键时刻,她却仍有余力似的,语气冰冷地质问着。 「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恩将仇报?真当我不会杀你?」「看来你装傻的功夫也不弱啊,说的和我欺负你似的」淡淡的幽香传来,他这才发现其实她一直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从来没有接近他半步。 那甜美软糯的声线似乎只存在于幻梦之中,如今带着杀气和寒意地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吐露出来,有着不一样的韵味,反而让色胆包天的他心里直痒痒。 他冒着冷汗,捏碎了自己的一角灵魂,将其中数个粉橘色的种子提了出来,一边光明正大地当着敌人面前扔出识海之中,一边惫懒地说道。 「从头到尾,你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现身,只用幻术考验我的心智。 而借助帮我修复灵魂的空挡,往我意识里留下暗门不说,还想假借考验即将结束,可能松懈的时机,对我下催眠暗示,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不知好歹」她侧过头,看不清脸,只露出再无一丝笑意,好似散发着寒气的冷峻嘴角。 「当裁判所的狗,还不够你得意的吗?」「狗也分劣种良种,我这品相,顶多算是拆家的哈士奇,养不熟的,还是不折腾你们裁判所了。 听你的意思,你们那边编制内的人还挺满的,到时候人手一条狗链,我跟哪个方向走?」「哼,只怕有的时候,再想当狗,求我也没用了」「不用有的时候,现在可不可以啊?」他话锋一转,打趣调戏她。 「别人也就算了,要是姐姐你的话,我恨不得跪下来抱住你的大腿,大喊我要当姐姐你的狗啊」「……」她抿抿嘴,薄薄的樱唇抿成一线。 他咧嘴一笑,倒是一副狂妄之极,目无余子的神色。 「噗哈哈哈哈哈,算了算了,瞧你那不知耻的样儿。 哈哈哈,小弟弟你果然有意思」她突然噗嗤一声,再也憋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再无庄重之意。 打了个响指,墙上张牙舞爪的狐狸一阵变幻,重新化为了窈窕的倩影,跟随在她身后。 也不身后张牙舞爪的草影如何,她像是放松下来了一般,站得笔直如枪的身姿软了半分,变得妩媚柔美,好像回到了幻境里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媚骨天生,摇曳生姿。 「早就和那帮老头子说了,现在有能耐的人都讲究择木而栖。 那些威逼利诱的陈词滥调和小手段只能招到庸才,早该丢进垃圾筐里了,哪里能还招的到好用的人手?」「呵,难道刚刚我不算面试通过了嘛?」「想着吃这碗饭了?算了,我还真怕把你领回去,真把我家给拆了。 哈哈,就这样吧」四周的建筑开始重影,虚假的坚壁逐渐崩塌,化作星星点点,明暗不定的光点,落在白色的披风上。 她走在逐渐崩坏的世界中,悠然地踱步而去。 一木成林的杂草收进他的影子里,他却目光闪烁,突然高声喊道。 「就这么放我走了?」「是啊,庆幸吧,你捡了一条命啊」「为什么啊?」脚步声放缓了,她沉默了一会,这才带点迷茫,带点自嘲地说道。 「谁知道呢。 也许是小弟弟你特别投我眼缘?也许是……我也疯了?哈哈哈,养虎为患,自食其果。 哼,姐姐等着你来欺负呀。 说不定真有有一天,你能给姐姐一个惊喜」他愣住了,停下脚步,听到了末曾设想过的回答,让他忍不住想要回过头去,去看那与他背道而驰之人,可他最终还是没有。 「这话……真危险啊,好像淫神传人一样」「是吗?你提醒我了,好久没去忏悔了,可能快失控了……」她揉了揉眉心,慵懒地说道。 「能不能当没听见?愿主宽恕我……唉」「给自己找个主子,可不利于练心」「……你到底要怎样?我真不想回头。 你知道封一座城我们要做多少工作吗?天啊,好不容易有个闲差,别让我加班好吗?」「没什么, 只是,一点小小的建议罢了」他从胸中呼出一口长气,不知这么做是对是错。 可他控制不住,还是开了口。 「毕竟你还是救了我。 就当是回报吧,要不要听听疯子的呓语?」长靴敲击地面的脚步声停止了。 「按照章程,我不应该听你的任何言论,太危险了」「如你所说,聊聊而已。 我姑且说之,你姑且听之」靴子敲击地面响起规律而急促,透露出难耐的焦躁。 他却也不催促,安静地等着。 这一对奇怪的男女,在幻境中口蜜腹剑,各怀机心,在现实中反倒坦坦荡荡,毫无隐瞒。 许久,声音乍停。 她像放弃了似的,带着投降的意味,自暴自弃地说道。 「……好吧,你想说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 *********「你觉得,『淫神』是什么?」「按照裁判所的标准定义,淫神代指以无名的淫神斗罗,抵达九十九级巅峰斗罗以后,为了突破满级,同时为了满足自身低劣的兽欲,所探索铸就的新的神座。 他不知从何得知各种远古秘闻,用以策划了偷天之谋,窃取了……」「教科书上的东西就别念了。 我只想问你,你怎么看待『淫神』这个概念」「什么意思嘛,明明是你问我的……要我说,哼,估计就是特别强大的魂师,选择登神时候的恶趣味罢了。 男人……」「那问题来了,你做爱吗?」「哈?!你调戏我是吧,老娘我,我……」「哈哈,别误会。 那我换个说法吧。 如果没有进入裁判所,你会抗拒开始一段恋情吗」「废话,追我的人那么多,我肯定——对啊,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正常人他也结婚生子啊」「很好,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头。 接下来我说一串名字,你听一下。 海神,修罗之神,罗刹之神,天使之神……怎么样,有感觉了吗?」「嗯……好像,光听名字的话,『淫神』……」「明白了?想要发挥自身精神系的特长,可以选择『精神』,『情绪』等神位。 若是想享受人生,可以选择『欢愉』,『性爱』,『欲望』之类偏中性的神位。 所以,为什么是『淫神』?或者说,『淫』这个概念,到底被怎么定义了?」「……」「所以说,你,你们——整个大陆上的人都会错了意啊。 从一开始,你们就走错了方向」环抱着无辜的羔羊,转世的邪神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当前世上最前沿的一群人十几年来的心血。 他对着圣洁的教士,眼神虚无地进行着异端的布道。 「你们犯的最重要的错误就是,你们根本不了解你们的敌人。 就算淫神斗罗的存在被从所有人的脑海中抹去又如何?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生前的遗物,笔记,他的住所……无数的机会能够让你们去了解那个人,甚至于可以从你畏如蛇蝎,弃之如履的那些记忆里,拼凑出那个人的只鳞片抓,只要你们肯静下心来,倾听那些人疯狂的呓语」「然后我们就会被同化,引诱,堕落——你也不知道,那些冗余繁杂的章程,是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换来的」「那是因为你们过于注重力量上的增长和细枝末节的技艺,反而忽略了对思维架构与精神纲领的重视。 越繁杂的流程,心理压力就越重,就越容易被别人的记忆同化。 明明心灵之道就是另起炉灶的精细道路,你们的思维还是固化在魂师体系里那一套『唯魂力论』思维定论里,没有解脱出来,就那点记忆,但凡你们要是有一个思维足够缜密,或者心志足够坚定的人,绝不会如此容易失控」「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至少不能有一个足以影响你权衡利弊的主子,不管是你的君主,还是你的神明」「我就知道」她恨恨地咬着牙。 「这就是为什么我进了裁判所,而你因为淫神传承而发疯」「你觉得我疯了?那你为什么要来听我胡言乱语?」「……」「你已经到了那一步了吧?察觉到你的信仰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那一步。 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对可能无辜的嫌疑人的拷问?毫不留情的冷血清理与审判?周围虔诚至狂热的同僚?正确却无人履行的教典与信条?还是受戒却生活奢华的恶心上司们?」「……这是什么技巧?」「永恒不变的历史循环,对时事的关注,加上一点点的察言观色,这还需要精神技巧吗?你一定不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男性,这种程度的键政简直就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扯远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姐,作为虔诚的教士,你对工作的消极都要摆到脸上来了」「我,我只是——好吧,我可能,确实……」「这并不丢人。 你只是他们中做的最好的,好到那些能够满足他们的东西满足不了你的疑问,所以你才会迷茫,觉得自己处在失控的边缘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会把邪神的原则挂在嘴边,会停下脚步来听我的蛊惑劝诱,会向任何一个超 出你认知的人提问,而不是把他们通通抓进审讯室」「这是好事,善于倾听不同的意见会让心灵变得像水一样柔软,会让你更加容易捕捉到心灵的波长,从而做出更精密的操作。 这是心智通明的第一步。 只是慧极必伤,别看花了眼,想想你是谁」「那,淫神斗罗呢?他也是这样的吗?」「他?他不是。 他走的另一条路,所以他失败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在跟她夸夸其谈,有可能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有机会继承淫神斗罗所有衣钵的人,居然如此笃定的下了评判,居高临下的批判这个已知最危险,最强大的心修者是个失败者。 「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知道他是最强的,可错了就是错了,跟强不强没关系」他低下眼睛,淡淡地说道。 「要我说,他的死是必然的。 淫神斗罗,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傲慢的人。 不是感知,共鸣,而是命令,胁迫,用下流的手段攻破他人心防,强迫他人的心智扭曲跪服。 这样的人,死后居然屈尊,利用生前他弃之如履的,他人的共情能力来谋求复活。 呵,笑话,脸都丢尽了。 这岂不是他失败的最好证明?错成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追寻他的道路,真不知道疯了的是他,还是这个世界」「你……哈,一个淫神传人居然跟我谈论爱和正义吗?这,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有什么证据吗?」「证据?有啊,淫神传人不就是啊。 你有没有倒过来想过,为什么淫神传人精神都很脆弱,很容易疯狂?」「你不是说,那是因为裁判所中,没有意志坚定,心思缜密的人吗?」「我——淫神斗罗曾经见过一个灵魂在另一人身上复苏,她们却相处得很和谐,没有任何排斥反应。 你明白吗?我只是说那种人不容易疯狂,并没有说那种人就一定能承受得住。 像你这样心思灵敏,机巧百变的天才思考更快,思虑更多,才更容易动摇。 念头通达道心稳固,或者不动脑子,更愚笨的人反而更轻松。 武魂殿那么多人,我不信找不出来几个意志坚定的狂信徒」「倒过来想……你,你不会是想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他冷酷地说出来足以让当今世上所有妄图窃取淫神斗罗技艺的人,都会吓一跳的话。 「不是淫神斗罗的记忆会使人疯狂,而是倒过来。 淫神斗罗死之前,就已经疯了!你们没有明白这一点,却试图去窥探一个疯子的技艺,接受一个疯子的观念,当然容易疯狂!」听闻此言,她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敢置信。 可这个思路,却能完美解答裁判所遇到的所有问题。 我们在试图理解一个疯子……她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听见他接着往下说道。 「知道了这一点,那么『淫神』的力量就能推断出来了」「不是精神控制,不是欢爱情欲,是比那种单纯的东西要更严重,更卑劣,更阴险一万倍的东西……」「野兽会因为性交快乐吗?不,会因为性交快乐的只有人类。 人享受『欲』是因为『爱』,此为『情』。 而反过来,因为『欲』而背弃『爱』者,即为淫」「所谓『淫』者,即是身为人类,又背叛人类,并非野兽,又宛如野兽之生物,是舍弃了文明需求,沉溺于基本欲望的劣人,是灵与肉欲的冲突与斗争,是理性被极度的欢愉征服堕落的自暴自弃,是掌控他人的生命的病态权力欲与被掌握的安心感,是将一切美好推向不可避免的毁火的负熵,是失控的心与力量带来的一切悲剧命运的总和」「失控的力量会伤害他人,」她喃喃地复述着淫神传承中,这句唯一的箴言。 「失控的心灵会伤害自己」「没错」他淡漠的语气激怒了教士。 她按捺住怒气,冷冷地嘲讽。 「……别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话。 你以为你是淫神斗罗吗?」「我以为每一个淫神传人都这么看待自己的,所以我并不出奇」「你是我见过最不像的淫神传人,我从来没看见有人接受了那些记忆和技艺以后,像你一样讨厌他的」「也有可能……正因为没有人比我更像他,」他低下眼眸,不带一丝感情,淡淡地说道。 「所以我才讨厌我自己」「那你觉得,他,他凭什么这么做,他还以为自己真是神?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我也不知。 我——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呢?」「什么意思?」他却没有马上回答,怔怔地看着虚空,穿透了空间,看向更深远的地方。 天使的慈悲被无数的凡人歌颂着,可神像下权力早已腐败糜烂。 大海封锁了与世隔绝的岛屿,与灵动的鱼群们离群索居。 修罗与罗刹相互算计,造就了绵延千年的修罗杀场。 他还看得更远。 他看见帝国的庞然大物们在冲突碰撞,无数的生命消逝于炮火之中。 他看见贪婪的战士和凶猛的野兽们相互厮杀, 争相猎取着濒危珍贵的尸骨和炫彩的光环。 他看见一个世界在祭坛上哀嚎,被另一个世界吞噬殆尽。 这就是尊贵的神明,这就是此世的公义。 「意思就是,你不该听下去了」他不再继续往下说,截断了这个话题。 「果实给你,拿了就走吧。 剩下来的只有酸果子,和疯子的疯言疯语,不符合你们的章程,就到这吧」「哈?!」正到要紧的关头卡住了,她急得恨不得弄死这混蛋。 「刚刚还在说接触不同的心灵,现在又和我提章程了?这是第几次了!你在给我下套吧?」「真没下套……心灵世界不是物质世界,哪有那么多非此即彼?暧昧不清,存乎一心才是常态。 开放心灵固然能让你更加敏锐精细,却容易让你变得随波逐流,优柔寡断。 光『柔』不行,还得要足够『韧』,明晰己心,本我如一,可你如今两者都做不到,那就休提」他如此说着,用叹息吞下了后面半截话「而且我想我……不,算了吧,后面的东西,你得自己学了」我想我也没资格教你。 她几乎要被这不负责任的言论气乐了,忽地转过头来,却只看见一片黑暗。 冷风打着旋从她面前吹过,好像刚刚那个神秘的男人从末出现,那段诡秘的对话从末存在似的。 「学的倒快,嗯?」她恨恨地咬牙,突然高声大喊。 「这么急着带小情人跑了,是急着跑去干坏事了吧?我可见不得这个。 在裁判所面前秀恩爱,够不知死活的。 下次再见到你,倒要叫你好看!」他苦笑一声,看起来是被她记恨上了,下次见面,恐怕有得好受。 胸前紧了一紧,怀中的女孩抓了抓他的前襟,眼皮微动,似是要醒转过来。 他皱了皱眉,女孩便再度平静下来,被他强行拖入睡梦中。 等她醒来,便会忘记自己曾经在迷宫中恐惧彷徨的记忆,忘记自己再度与魂牵梦萦的男人再度碰面。 触犯禁忌的小狐狸嘴上说得凶狠,心里却是会算账的。 得了甜头,哪怕是为了下次心照不宣的交易,裁判所也会解除封锁。 很快,她将会回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中。 没有他的日常生活。 「还想跟着我呢。 你看看人家,一点就透,这次凭借经验吃吃老本还能应付过去,说不定下次就超过我啦。 你练个千世都苦不堪言的,老老实实地待着多好,何苦受这罪?」明知怀中的女孩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会被他抹去记忆,他却仍旧叨叨地诉说着。 许是见到了久违的故人,许是碰见了卓越的后辈,他的神情疲惫而又兴奋,滔滔不绝地倾诉着。 「我怎么都没想到,跟原作相比,改变最大的,居然是她。 太有意思了,这下武魂殿的威胁又要上升了。 有这种实力,说不定不需要再等三年,那人就要开始征讨大陆的宗门了。 呵,自己给自己加到地狱难度啊。 也许在我收集使徒,恢复过来之前,就死在她手里了也说不定。 哈哈哈,这么危险,你又何必……」「凭什么……」怀中的女孩努力地睁开双眼,迷迷煳煳间,面带悲戚地轻声呢喃,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凭什么?白色的教士不敢置信地问他。 凭什么!黑色的猫女悲愤欲绝地问他。 他一言不发,只是紧了紧女孩的肩膀。 她再也支撑不住,合上眼皮,记忆便随着黑暗一同化作梦幻泡影。 「凭什么?」抱着她,他木讷地重复着,一步步地走向出口,比起曾经冠绝一时的巅峰强者,他现在更像是被打断了嵴梁的丧家之犬,失魂落魄地彷徨着。 「当然是因为我有这个能力了」轻笑着说出这种话,不知是说服黑暗中不存在的听众,还是想拙劣地想催眠自己,他说着面对教士说不出口的忏悔,对着自己进行无用的告解。 「她还年轻,还没明白自己的道路呢。 要我说,不甘心有什么用?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便是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我对你也是,裁判所对淫神传人也是,精神系魂师对非精神系魂师也是,高级别对低级也是,人类对魂兽也是,魂师对普通人也是,还有,还有……」「主角,对配角也是」「你看,穿越到了快餐小说里的世界,熟知后来发生的剧情,还有着催眠这种大杀器,上女人就可以升级,不管换哪一个人,任谁也会觉得自己就是什么情色同人文小说的主角吧?」「那既然有着主角光环,那为什么要克制自己呢?为什么要忍耐呢?有贱人嘲笑你有武魂缺陷,就用心灵能力把他虐杀。 看见中意的女子,管她什么心情,操纵过来肏成性奴。 孤立你排挤你的人,就玩弄他们直到恐惧臣服。 一路肏,一路杀,一直杀到没有人敢烦我为止!」握紧的手掌死死陷入女孩的肩部,让她在醒不过来的噩梦中也微微皱眉。 他病态地喘息,嘴角抽搐着扯出冷笑,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眼球里遍布血丝。 自以 为冷静地,他歇斯底里地重复着这个世界中,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所以还不能死,所以要活过来。 主线剧情还没开始,最珍惜的角色还没登场,最强的技能最好的装备都没刷出来,连关底Boss都没看见!不过是在为二周目做准备罢了……我怎么可能死……这种粪作,这种小说,要是连女角色都没收集齐,就这么结尾了,肯定是什么三流扑街写手的垃圾作品,热血上头之下写出来自我感动没人看的货色,虐主的脑残,送女的傻逼,绿帽癖,死文青病,懒癌……」「这本来就是我的小黄油啊!熟练背板的剧情,打怪升级的等级划分,多样搭配的技能组合,允许重来的复活,送上门的脑残敌人,还有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外挂,这不就是等着我打通关吗?」「道具全收集,白金奖杯,顶级武魂,全Cg收集,全角色图鉴,主力誓约,卡面满破,专三,成就皮肤,八周目水桶号,最佳魂环搭配,世界首杀,名人堂,Logs登顶,三绝,排名哥,装备毕业,绝版武器,满神器能量,肝武满级,魂骨搭配共鸣,无伤3S级评价,最快邪道速通,成神……」「玩家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既然是玩,那当然是玩到这个世界没有内容再供我消遣,连第二,第三部的Dlc都出完了,才算到头啊!当然要收集最喜欢的各路老婆,练满等级,准备最好的装备,选最强的Build,熟练打出最极限的循环,然后,去挑战最难的副本,挑战隐藏的精英怪,还有最强的Boss,打到通关,玩到我尽兴为止啊!」他张狂地笑着,却只有空荡荡的回声伴随着他。 他是这个世界的单机玩家,默默打野发育的大后期,倒霉的色情小说主角,二周目新开的小号,抛弃世界之人,他是淫神。 (第一卷完)[下卷:预告]「裁判所是研究淫神遗产最深入的一群人,据说他们从抓捕到的罪犯中研究出了了不得的秘密武器」「秘密武器?那是什么?」「他们知道了……如何预测末来」「你听说了吗?听说将要有淫神传人谋划要掺和进比赛中,把精英赛变成他的狩猎场呢!」「那些残渣也算?别开玩笑了,这种垃圾顶多是残次品。 非要说,也得是我们……才有最强的淫神传人!」「那些大人很生气,老爹给了他们很多钱,才让他们答应接着治疗。 一转脸过来他们又不生气了,笑嘻嘻地接着玩。 有一次他们围着我,问我偷偷看着好不好看,问我是不是看着自己妈妈被干自己也想跟着玩。 我怕极了,在原地哭,求爸爸妈妈来救我,他们就笑,说他们就是我的爸爸,他们是淫神的传人,我是淫神的女儿」所以我才不懂啊,竹清,哪有什么错误可以弥补?错了便是错了,于是我们会为了弥补一个错误,而犯下另一个错误。 然后它们会淤积,发酵,深埋,好像并自己从没做错过什么一样。 一旦有人碰到,就痛彻心扉,暴跳如雷。 「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啊……什么,什么我都给你……求你,还给我,把三哥还给我……我求你……去死吧……」「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你自己注意,多加小心」「我走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8上) 作者:未曾闻名2022年10月13日晨光初生,暮夜未沉「啾——啾——」窗外传来了清脆的清鸣,不知名的小巧家雀儿藏身在翠绿的枝叶之中,欢快地歌唱着,给这个平凡的早晨增添了几分活力。 阳光穿过细碎地枝叶,透入了房间之中,连漂浮着的灰尘,也在斜映的光柱之中显得颗颗粒明,清晰可见。 光滑洁白的床单亮的发光,好似被烘烤得暖洋洋的。 可惜,它很快就被人掀了起来,乱糟糟地堆成一团,再不复刚刚的整洁。 「唔,嗯——啊哈……」一个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杂乱的白色头发好像杂草一般,张牙舞爪地肆意生长。 那颗脑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角粘着的眼屎,随意地把手指一弹,便坐了起来。 他一边昏昏沉沉地打着哈欠,一边睡眼惺忪地四处望去。 粗糙的木制家具,经年累月留下的陈旧痕迹,被擦得发亮的桌面与地板,这一切,都让他对这间简陋却也算干净的房间,有些感到有些陌生。 这不是……哦。 他迷迷糊糊间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他生活了两年的亲切学院了,而是路上随意留宿的民宿。 规模不大,几个人拼一个房间,也就将将好住下学院里的所有人。 虽然吝啬鬼校长是高兴了,但是这环境……能说得上一句干净整洁就不错了,以至于连同他们自己的早餐,都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当然,不是他的香肠。 毕竟,光是平日里的训练对战,吃那玩意都快吃吐了。 他揉揉脑袋,尽力把自己的思绪掰扯回来,啧啧嘴,突然对那个被他抱怨了无数次的宿舍想念了起来。 「嗨,算了,等到了新学院以后,那可住的更好……」嘟囔了几句,他一把掀开床单,正打算下床洗漱,却不经意的发现,房间里的另一张床,却不像他那样,床单乱糟糟的挤成了一团,而是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像是一块豆腐一样,颤巍巍地棱角分明。 「又是这么早?」他疑惑地自言自语,无意间扭了扭自己的臂膀,缓解着昨日舟车劳顿后残留的酸痛。 「战魂师?战魂师了不起啊?又在搞有的没的,也不知道演给谁看……」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挪动着身子,准备下床。 只是他突然间感觉有些不对,低头看了看。 「刷」刚刚还迷糊着的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手边的床单扯过来盖住,顺便心惊胆战地四处张望,好像那些漂浮着的灰尘,会大呼小叫地召集人群过来看似的,哪里还看得出半点睡意。 不过很明显是他多虑了。 这里除了空气和灰尘,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拍了拍额头,顺势下滑,摸着自己的胡茬。 一天的时间没刮,浓密的胡茬已经迫不及待地钻出皮肤,破坏了脸庞上的俊美。 算上那一头尚未打理的杂毛,让这原本可让人暗赞一声英俊潇洒的美少年,变成了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 更别说他脸上透出的那股,说不出的猥琐劲儿。 「毕竟……这几天都在赶路嘛,这……这也是难免的嘛……哈哈」他干笑着,不知道对着谁苍白无力地解释着,一边以从枕边的包裹中掏出一筒看上去小了一圈的卷纸,一本破了角,没有封面的小册子,敏捷地跳下了床,探头出去望了几望。 四下无人,只有楼下隐约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看上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上的动静。 「这,这是本大爷阳刚之气十足,男人的表现……」他一边喃喃着,一边弓着身子,尽量悄无声息穿过走廊,抵达尽头的卫生间,钻了进去,一把反锁住。 「呼……真是……好了,这下别管是戴老大,小三,还是胖子,都别想闯进来了」封闭的隔间里闷闷地传出声响,紧接着着便是一连串的声音响起。 纸巾撕扯的声音,书页翻动的声音,沙沙摩擦的声音,以及偶尔传出来的,压抑着的呻吟。 「嘶——呼——」楼下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他尽力想撇开它,专注于眼下的事情。 那些交谈声却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反而调皮地拨动着他的耳膜,传入他的脑海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我说,小三你到底是要干嘛啊?」这是一个闷闷的声音,郁闷地抱怨着。 「要是我哪得罪你了,你直说,我道歉行不行?别老这么折腾我了」「……胖子,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识好歹」和他交谈的,是一个清亮坚定的声音,也无奈地说道。 「我都和老师商量过了,这是为了你好。 这是他上次离开索托城之前,好说歹说从裁判所里拿出来的修炼技巧,保不齐能收敛下你的邪火,治治你那后遗症。 你能不能好好练,别再糊弄了事了」「我感觉,是你们在糊弄我啊。 这玩意这能行啊?」「不行,你可以不练」「真的!?」「只要你能说服老师」胖子被这无赖的态度噎的说不出来话。 「不,不是,你直说不行不就行了?」小三也发出了彷佛牙疼一样的声音。 「胖子,这也是迫不得已。 你说要没淫神传人这码事,没淫神斗罗这人,我估计等你毕业,住在妓院里,嫖霸王鸡,咱们也能去赎你,要是没钱了劫也要把你劫回来。 谁让索托城出了淫神传人呢?你要是再不克制克制你那股子邪火,等哪天裁判所缺人头冲业绩了,找你开个刀,那真谁都说不清了,弗兰德院长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救你」「不是,我这……这也不是我天生想的啊。 是,我承认我猥琐,就是喜欢玩女人,喜欢肏逼。 可,可这也是病啊。 再让我憋,我非憋炸了不可!」「没人让你憋。 你有这毛病,无伤大雅。 无非就是花点钱,注意安全别得了病,以后找个好女子,关起门来自家过日子,谁也说不了什么。 但是你老实跟我说,你真是憋不住了吗?」这话一下子把胖子问哑巴了。 他哼哼唧唧地,含糊着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算是狡辩不过,认了。 小三见他服了软,也不埋汰他,反而搂过他的肩膀,宽慰 他。 「到底是憋不住了,还是贪玩,拿病犯了当接口,你自己心里才有数。 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说啥就是啥。 大家都是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准还得替你打掩护。 但老师们是不是这么想,咱也控制不了,对吧」「嗨你看你说的……我也不是怪你,当然也不是怪老师……」「知道知道。 我只是说,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度。 这大家都赶了一天的路累的不行了,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你倒好,还没走出裁判所封锁区呢,顶着风头晚上偷偷跑出去嫖暗娼,还被老师逮个正着。 还好是老师,要是裁判所的巡查队,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你说,他能不生气嘛」「这个,这……」「旁的我也不多说了。 胖子,你是你们村子里唯一一个变异武魂,还是顶级武魂凤凰。 顶级武魂欸。 我都能想象到你们村子里的人背地里多羡慕你。 你得好好珍惜,别浪费自家的天赋。 都是顶级武魂,凭什么戴老大,竹清,小奥他们修炼的比你快?你比他们差在哪儿了?」「……」「我跟你说,如果真有一天,要你为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人,自己爱人挺身而出,做些什么的时候,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自己这些年耽误在女人身上的时间」「道理我都懂……哎呀,大不了,我这段时间收收心,忍一忍嘛」胖子诺诺的,终究还是服了软。 「那什么,也别光说我啊。 戴老大,他比我玩得花多了, 怎么也不见老师们说他……」「那是你没看见!他有他的苦衷。 院长和我聊过,老师们不敢戳他的痛楚,伤了他的自尊心,私底下为了让他收心上进,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根头发。 要不是竹清的出现,让他振作起来,估计他还是那副模样呢。 再说,有竹清在,不是也让他稳下来了嘛」「嘿,你这知道的还挺多……那,那淫神斗罗不也……哎呀!」「啪」的一声,好像是小三往胖子头上甩了一巴掌。 「小点声!在这里聊这种事情,不想活了?」「哦哦……嗨你瞧我这嘴……」「唉……你就跟个死人比啊。 他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他成神啊」小三一说到这,语气便变了味儿,有股说不出的意味。 「哦?净光看见玩人家玩女人了。 一个精神系魂师,天天有无耻的漂亮女魂师给他修炼,倒贴着让他睡,睡到九十九级巅峰斗罗,差点封神。 这话说给你,你信吗?」「呃,估计是没这种好事吧……」「你也知道没这好事啊!」小三恨铁不成钢地又给了胖子一巴掌。 「这叫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知道吗?只会肏女人,淫神斗罗早八百年别人打死了。 哪来的横压一世?」「这么喜欢这一套,那淫神传承就放那儿,又没人拦你!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有谁达到人家当年那个程度。 真觉得这世界上有捷径啊?我和你打个赌,照那种练法,就算是变异的顶级武魂,你顶多活到六十级你信不信?」「我都死了怎么还能不信的!?」「那不就结了?少想美事。 淫神斗罗的武魂,顶多就是你这个层次的。 要不 是有靠吸取元阴提升能加速魂力修炼的能力,怕是还不如你的邪火凤凰呢。 那他 能做臭名昭著的淫神斗罗,你怎么就不行呢?」 「啊?淫神斗罗的武魂不是顶级武魂?」 「那当然。 我从……从老师,老师从武魂殿那边知道的。 你也不想想,如果 他是顶级武魂,那么有魂环魂骨就行了,何必自创魂技?强大的魂技,需要强大 的魂力和顶级的武魂支撑。 『夺魂』的精神操纵,想上手并不难。 不然哪来这么 多淫神传人?如果不是武魂品质不足,吃饱了撑的创造出这种谁都能用的技巧?」 「哦~我说怎么淫神斗罗的催眠看起来很唬人,实际上用起来麻烦之极,对 有防备的人无效不说,还有着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 原来,原来是因为淫神斗罗 的武魂,支撑不起过于的强力魂技啊?」 「呃,原因之一而已。 顶级武魂,哼,他倒是想要……那些魂技有其自身的 限制,本身并不出色。 在淫神斗罗手中就是玩弄人心的神技,一举一动都能牵动 全大陆的局势。 在淫神传人手里,只有被裁判所抓起来当狗的结果。 重要的是怎 么用,看谁用」 一声长长的拖动椅子的声音传来,好像是三哥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 来,语重心长地说着。 「同样的,武魂也要看怎么用,是谁用。 武魂品质,是天生天养的,跟我们 的手,我们的脚一样。 除非有了奇遇,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只能接受。 接受邪 火带来的力量,也要习惯它带来的后遗症」 「但是武魂是武魂,人是人。 老师们还在想办法,朋友一场,我们肯定也会 全力帮你。 但如果有这毛病了,说着后遗症没办法啊,我就是这样啊,就夜夜笙 歌,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怠惰了魂力修炼,那,也难怪院长这么生气,也 别怪兄弟们不帮你开脱。 实在是张不开这嘴」 最^^新^^地^^址:^^ 「力量不够,就去修炼魂力。 技巧不足,就狩猎魂环补足。 身体羸弱,就吸 收魂骨。 个人力量有限,就组成团队。 这就是我们魂师之所以能狩猎魂兽,而不 是魂兽捕食魂师的原因。 那是因为我们能越过自己与生俱来的限制。 不是武魂或 者其他什么东西来决定,而是我们自己来决定我们该做些什么」 「因为我们很幸运的,有这个能力,去选择我们想要成为什么人」他最后 这么总结着。 「你呢?你怎么想的?是想成为邪火凤凰?还是马红俊?」 一阵难言的沉默,让厕所里的他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着。 一阵刮挠声响起,胖子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开口说道。 「三哥,你这话我听不懂啊。 总之,只要以后我少出去胡闹就行了吧?」 「好嘛,没听进去是吧……呃,其实你这么理解也行……」 「那行吧」 胖子语气带着无奈的顺从,但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直接软了。 「那这段时间我找找小奥呗,看看他那书还有没有,学他弄弄针线活……」 咚! 死胖子你说嘛呢!厕所里的奥斯卡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的东西,心里怒吼着。 你他妈才是针线活! 「咚——啪——咚咚——」 「这楼上什么动静啊……小奥?是你醒了吗?」 「啊,啊!是我,被尿憋醒了,刚起床。 哈——呵」奥斯卡假装打了个 哈欠,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又偷 偷说我坏话呢?」 「啊!哈哈,没有,这哪能有呢……」 胖子也跟着讪笑了一会。 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就这么楼上楼下的隔着,心里 都虚的不行。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吱呀」一声的,门打开了,一个轻喘的悦耳声音响了起来,让奥斯卡的心 好像漏了一拍。 他偷偷推开窗,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背影,走进了他的世界中。 推开门,她从晨曦和清风中走来,带着青草和露珠的气味。 纤瘦挺立的脊背, 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刚抽枝的柳叶一样柔弱。 偏偏那倩丽的线条在腰臀处画出 了山峦起伏的曲线,勾勒出浑圆的翘臀,连短裙都无法遮掩住,一直延伸到裙底 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俏生生站在那里。 那是正处在少女和女人之间的 青涩果实,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清新纯净。 一边走着,她一边抬起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展着曼妙的身姿,小嘴里 传出含糊的诱人呻吟。 短上衣随着玉臂抬起, 露出光滑洁白的小腹。 托日常锻炼的福,那没有一丝赘余的小腹隐隐透出骨骼的形状,浑然一体,像一块稀世的美玉。 而最让偷窥者痴迷的,是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庞。 只是他再也没有勇气,像以前那样,直视那双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眼眸。 如今,他只能想象着那张巧笑倩兮的脸,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她扎起秀发后,洒落下来的凌乱发丝,那好像亮的发光的小巧耳垂,和那修长的脖颈……「嘶——哈啊啊啊……」他的身体一阵战栗似的抖动。 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喉咙里发出了颤抖的低吟,疼到发痛的下体激烈地喷发。 背德地罪恶感作为调剂,冲破禁忌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随着腥臭的浓液流了出去,将自己的一切都掏得干干净净。 「嗬——嗬……哈啊,哈啊,哈啊……」白浊的喷泉只不过持续了几个呼吸,便停歇了下去,变成了缓缓渗出的潜流。 他小心珍藏的小册子摊开在地上,他用得最多的丰满女子荡笑着看着他,那张艳丽的脸被玷污得模糊不清,一塌糊涂。 他却恍若不觉,像做贼似的小心看着,直勾勾盯着窗外。 「呦,荣荣,回来了?」「嗯,练了一会,渴死我了,回来喝杯水歇歇。 胖子,就你和三哥两个?」一只小手呼呼地给自己扇着风,好像浑身都冒着热气似的,刚结束了运动的少女轻快地和楼下的两人聊着,似乎丝毫没注意到就在头顶上,有个畏缩的爱慕者,正悄悄地用着她的背影,到达了高潮。 我用女神射精了。 回过神来的理性意识到这个事实,被自己的卑劣的行径臊的发红。 可下身软下去的小兄弟却适时地表达了反对意见,勉力地昂然起来,又喷出几股浊流。 「嗨,竹清和戴老大不也去晨练了嘛。 怎么?你没看见他们?」「看见了我也不可能过去当电灯泡啊,不然戴老大还不吃了我啊?像这样,嗷~」少女故意张牙舞爪,摆出一副要吃人的姿态。 与其说是可怕,不如说是可爱。 她放下手,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好不 容易每天有个单独相处,增进感情的机会,我哪敢去打扰啊」「嗨,就小奥懒,仗着自己是辅助系魂师就不早起了,这才刚起床呢。 我说荣荣,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你要是没人陪你,你找我啊,我陪你晨练去」「哎,哎哎哎,你有脸说别人吗?别偷懒,敛神静气过关了,咱们再说晨练的事儿」「哎呦小三,三哥,你是我亲哥成不?我真不想练这个……」「嘻嘻,我叫三哥也就算了,胖子你多大啊?也叫三哥啊,真是不要脸」宁荣荣似乎是渴得狠了,一口将杯子里的茶喝完。 皱了皱鼻尖,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样,尚嫌不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人无先后,达者为哥嘛。 我这人浑,叫叫哥少吃点亏怎么了」胖子没好气地瞪了宁荣荣一眼。 见她还不服气,眼珠子转了转,张开口又想说些什么,赶紧出声打断。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真是……你们两个,就会联合起来挤兑我。 我现在不和你们计较,等小舞回来,我和她说你们俩……」「哎哎哎!话可不能乱说啊!」少年赶紧上去堵住胖子的嘴。 紧张地四处看了看,他这才擦擦汗,松开了手。 「今天少练半小时,行了吧?少给我找事啊」「行,放你一马」得到了「监工」的确认,胖子挤了挤眼,凑过去打趣一脸苦像的少年。 「我说,你们两个还没和好?这都几天了,人家气还没消?」「啧,练你的去,少管闲事啊」少年没好气地把胖子摁了回去,然后就开始盯着空气,眉头紧锁,自个儿发愁着。 看这情况,也不好再逗他了,胖子和宁荣荣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 「哎呀,得了,你们忙吧,我去厨房看看有啥吃的,也该轮到我做饭了,顺便给你们做点」宁荣荣喝完茶,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 「嗒」的一声,杯底和桌子发出一声脆响。 她手撑着桌子,站起身,一只手似是无意一样,顺势搭在了少年的小臂上。 她目光扫过头顶,嘴角带着些微笑意,纤指微动,在胖子看不见的角度上,轻轻地抚摸着。 微凉的触感搔得少年一扬眉,盯着那只素白的玉手。 「多好的一个早上啊,弄得我也心痒痒的……」她却恍若不觉,随意地偏过头去,带着莫名的笑意,望着身侧的人。 扎起的马尾柔顺地披散在她耳边的一侧,眼波流转间,让动人的青春活力也无 意中带上了几分女人的成熟柔媚。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晶莹丰润的薄唇。 那张清纯淡雅的脸上,玩弄似地透出几分焦灼的饥渴,勾人的诱惑。 「真渴啊……」她喃喃自语着,迈步走去。 而他依旧傻愣愣地坐在那里,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消散,这才好像反应过来 一样,转过头,和正好意识到不对劲的胖子四目相对,眼神惊疑不定。 「「她要做饭!?」」胖子一拍桌子,面色凝重,正气凛然地说道。 「荣荣别把人家厨房炸了……我得去看看!」 「你得了吧你!」小三伸出手抓住胖子的后脖领,一提溜,一个两百斤的胖子便乖乖地被拎了回来。 「少来这套,啊。 我,去看看。 你,留在这给我练」「啧」胖子咂咂嘴,对着起身离去的小三喊道。 「大不了咱们吃冷的也行,千万别让她碰灶台啊!听见没?」「知道了,真是。 她要真做出来,第一个塞给你吃」小三没好气地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亲手做的饭啊,一生可能就那么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啊」「那确实」胖子抽搐着嘴角,哀声叹气道。 「吃下去估计这一生也就到头了,谁说不难得呢?」脚步声逐渐远去了,看起来是懒得听他在这贫嘴。 胖子只能苦着脸,按照他传授的方法,渐渐放缓呼吸,收束念头,平心静气。 按理来说,这放空大脑的训练更接近于瑜伽之中的冥想,或者道家的打坐静思一类的路子,向内探求,明悟自我。 是最为正统的练心之术。 做得好的,不仅能斩断杂念,更是能放松身心,缓解压力,令人神清气爽,连同魂力修炼都能有所裨益。 换做明白它的珍贵之处的人,或者说上了年纪有些阅历的人,自然能很轻松地进入那张空想无我的状态。 只可惜胖子正处于最躁动的年纪,又是食髓知味,还有着邪火这种后遗症,三者相加,让他杂念丛生,难以平静。 若不是小三在一旁看着,不时弄醒他,早起的胖子指不定练着练着,就睡过去了。 讽刺的是,等到他人到中年明了事理,沉稳下来,知道这个方法的好处以后,已经错过了魂力增长的最佳修炼时间。 正是修炼魂力最好的年纪,胖子却对它畏如蛇蝎,避之不及。 这不,正当他又一次尝试着深度冥想。 遁入空境的时候,一连串的脚步声,打断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精神。 「砰——哒哒哒哒哒哒」「有完没完啊这是!这回又是——」刚有点感觉的胖子勃然大怒,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个一脸冷色的美人。 她扎着一个黑色的马尾,宽松的短袖上衣中胸前的丰满弹跳着若隐若现,修身的长裤勾勒出圆滑的线条,看上去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可那张美艳精致的俏脸却好似被冰封起来一样,凛然而又冷漠,让人望之生畏。 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一眼房间里的胖子,讶异的张了张小嘴,最终她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便急匆匆地跑上楼。 收拾好自己的那点东西,刚准备奥斯卡差点被撞到,却只看见她抿着嘴唇,小跑着从自己身边走过。 「怎么了这是?」奥斯卡指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边下楼一边问着。 「竹清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哪?」最^^新^^地^^址:^^YSFxS.oRg「小奥起来了?看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了什么」一个身材高大的俊朗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下倒映着璀璨的光芒,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足以让任何女人为止心动,连眼中诡异的重瞳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他向上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向两人示意。 「新鲜出炉的早餐,回来的时候我看实在不错,给大家都带了一份,尝尝?」「戴老大你这不是诱惑我吗?我这练功呢」胖子搓着双手迎了上去,笑嘻嘻地接过他手中的袋子,看那样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都有些啥啊我看看啊,豆浆,油条,哎呦这包子,喷香!我闻闻——」「哎哎哎,还吃不吃了」奥斯卡劈手夺过胖子手里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来这一出,我们还怎么吃啊。 真是,你不嫌脏我还嫌呢」「行行行知道了,快,分了分了,这是你的,这是戴老大的,哎这个这个,给我这个!」「哎你别抢啊」「这还不赶紧吃?我跟你说荣荣鼻子可灵的很,让她知 道我们不给她面子,打了野食,那可就完蛋了」「荣荣?」奥斯卡手中的动作一停,一脸呆滞的看向胖子。 「今天轮到她做饭了?」「那你以为我干嘛带东西回来呢」戴沐白叹了口气,顺手把手中的另一个袋子放到桌子上。 「一会荣荣要问起来,就说我忘了这事,以为今天是我做饭,偷了懒买了现成的。 大家今天先吃我买回来的,下次再给她表现的机会。 反正没过几天也到天斗城了,先轮班做早饭的事儿撑过去,以后也没那机会了」奥斯卡和胖子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对了,竹清呢?她不和我们一起吃啊?」胖子往嘴里塞着大包子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看她那么急,怎么了?」戴沐白一顿,嘴角向上扯了扯,算是笑了笑。 只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无可奈何的苦涩之意。 「她啊,可能上去换衣服了吧。 一会也下来。 你们先吃,我先上楼洗个澡」两人闻言,满口答应下来。 他们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向对方交换了个眼色,尽是心照不宣的诡秘。 戴沐白却不知道这些,自顾自地上楼去了,留下两个八卦的男人,在背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说他们俩……」「吵架了?」「不像。 别说吵架了,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我都不清楚」奥斯卡咝溜咝溜地吸着杯子里滚烫的豆浆,烫得直咧嘴,半信半疑地说道。 「不可能吧,以戴老大的手段,对吧,你懂的。 竹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他们不是都用过武魂融合技了吗?」「用过就说明在一起了吗?」胖子一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擦擦嘴角。 「不是我看不起他。 他也就勾勾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和贪图他出手阔绰的绿茶婊。 竹清和他一样出身世家,又对他知根知底,他那些把戏,哼,竹清估计是看不上的」「那也不可能啊,我看他们一天到晚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神神秘秘的」「可能是和他们家族有关吧。 反正我觉得悬。 看看戴老大那有苦说不出的衰样吧。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我看他们俩啊,玄」「那也不应该啊」奥斯卡摸了摸自己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 「你看看竹清那身材,那腿,那胸,啧啧,又大了,这还不是戴老大他揉……」「哎!说什么呢你,别瞎说话啊」胖子看见他说得越发不像话,皱着眉撞了他一下。 「不管怎么说,这还没出结果,咱们啊,也就别干涉,看着就是了。 你也是啊,别看了几本见不得人的小说画册就在这造谣。 我跟你说,那写书的指不定有没有过女人呢,他写啥你就信啥啊?我说你最近怎么这么猥琐?」「嘿——我怎么猥琐了?我,我不就藏了几本书吗?小舞那家伙,自己天天和小三亲亲我我,还勾勾搭搭别的男人,哼,怎么还有脸说我……」「你得了吧你。 小舞只是小三没拉住,嘴快明指出来而已。 你那天鬼鬼祟祟,磕磕巴巴的,我们都看着呢,不稀得说你」胖子看着愤愤不平地小奥,越发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大对头了。 「再说了,也别说那么难听。 人家小舞的摔投技就要贴身作战,怎么给你一说好像故意给别人占便宜似的……也就是三哥不在吧,要他听见你这么编排人家妹妹,我跟你说,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切,我怕他啊?还妹妹,哪有亲热成这样的兄妹?他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还不让别人说吗……」「你说到这我又想起来了,这事你也别怨人家。 你眼神那么不老实,训练的时候就盯着人家大腿屁股猛看,人家小姑娘是要发火的啊。 小舞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说过也就过了,别老放在心上啊」「切~我戳瞎自己的双眼,不看成了吧?谁稀罕似的……竹清也是战魂师啊,也不像她那么肉麻啊。 还有荣荣……是吧」说到最后那个,奥斯卡反倒有些虚了,抓了个包子,堵住自己的嘴,嚼了两嚼,转移了话题。 「我说你怎么那么帮人说话啊?嗯?怎么?捉对训练看你被摔的七荤八素的,人家也没给你占便宜啊?哎呦,小舞不是看不上你吧?这么向着她,这大师给的练心术,倒真把你练老了。 你看你这小老头那样儿。 是不是射的多了,下面也变老了,硬不起来了?啊?」胖子倒也不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练了几天真有几分作用,原本荷尔蒙无处发泄,吃个饭也要惹上苍晖学院的邪火凤凰,如今倒是不像以前那么轻浮幼稚了。 依照他原来的脾气,听见奥斯卡带着几分嘴硬的嘲笑,说什么也是要冲上去干一架的。 如今他却也只 是嘿嘿一笑,好整以暇地吃着包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老不老,你去问问我那些姑娘不就知道了?嘿嘿,三句话不离下半身,我看你啊,是憋炸了吧?这有什么啊?来,到了天斗城以后跟着你胖爷,啊。 咱们找个活好的姑娘,把咱们史莱克最后一只无主的童子鸡破了,给你泄泄邪火」「去你的!」奥斯卡差点没跳起来。 他倒是有心想呛回去,可是看到胖子贼兮兮的大脸上贱贱的笑容,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这损人乃至于骂架,讲究的不是骂得多难听,损得多利索,就得讲究一个杀人诛心,一针见血。 别看他之前说得多么刻薄,多么脏,打在胖子那张厚脸皮上,那是如同清风拂面,不痛不痒。 可胖子一句「童子鸡」,就把奥斯卡怼得肺都快气炸了。 要依照他的性子,泡到了心上人,那都懒得搭理这死胖子,整天把心思放在佳人身上还差不多。 可如今他虽是心有不甘,可荣荣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意愿。 纵使他舍了这张面皮不要,换来的也只是佳人冷淡而疏远的微笑。 在他看来,现如今,戴老大和竹清虽然看上去貌合神离,但是整天泡在一起,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小三和小舞入学以前就感情深厚,出双入对的,以后也是形影不离,多半是要相度一生的。 只留下自己和这个死胖子,两个人整天没事,就瞎混在一起吹牛打屁,无所事事,满肚子的荷尔蒙无处发泄。 可唯独在做男人这件事情上,这个死胖子还领先自己一步,呛都呛不过他,真是气死人也!他气呼呼地看着胖子那笑嘻嘻的脸,心里的愤恨愈发深重,却又无处发泄。 他只能呼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抓过剩下早餐的袋子,逃也似地转身离开,只狼狈地撂下了一句话。 「不和你胡扯,我去给荣荣和小三送吃的去」看着奥斯卡负气而去的背影,胖子只觉得好笑。 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幸灾乐祸地说道。 「哎——都拿走了,小舞和竹清吃啥啊?真生气了?真是,这有啥好气的,多大点事儿。 不就是肏个逼嘛,还偷偷摸摸自个儿躲厕所里干,到处都是味儿。 谁跟你似的……要是给你真泡到了荣荣,指不定在我面前怎么炫耀呢。 我又说啥了?算了算了,我那份早餐剩下的给你留着行了吧?唉,给我们小奥赔礼道歉咯~」他却有两点事情搞错了。 第一,所谓心宽体胖,胖子经常受人打趣,自然对玩笑抗性更高一点。 他性格一贯粗枝大叶,又是流连勾栏的老手。 正所谓女人如衣服,如今的马红俊,没尝过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酸涩滋味,正是风流浪荡,意气风发的时刻,以己度人,并不觉得这是多大一件事,一笑而过也就是了。 但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刚萌生了对性的好奇,和对异性不切实际的幻想;又第一次被喜欢的人拒绝,如今连被别人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被无声地嘲笑,正是自卑到极度自尊的时候。 胖子的一时嘴快,到底会在他敏感的心上,留下怎样的痕迹,谁都说不明白。 第二,偷偷摸摸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哈啊……嗯~啊~啊哈~啊啊~嗯——啊,啊,哈啊~」空无一人的洗漱室内,寂静突兀地打断了。 那声音婉转动人,柔媚入骨,彷佛直直地挠到人骨子里去一样,听的人心痒痒的。 偏偏那人好似知道自己的骚贱模样似的,死死地想把声音锁住,那放浪的春色却止不住的从喉咙中流露出只言片语,带着一种拘谨的暧昧色气。 那声音清亮动人不说,偏偏还带着那种欲拒还迎的诱惑,足以让像奥斯卡那样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羞得满脸通红,弓起腰来遮掩自己的本能反应。 若是那有了经验的花丛浪子,更是能从中听出那女子羞耻的伦理道德和发情的雌性本能之间艰难地斗争。 光听声音就能下想象出,那多半是个寡居的年轻少妇,长期得不到滋润,只能一边强忍着羞耻一边本能地用手指,在深夜给自己带来稍稍地慰藉。 更有那胆大的,死缠烂打地纠缠一段时间,还真有能尝到肉味的。 有那寂寞难耐的骚媚妇人,碍于面子推脱几下,便说不出是抗拒还是期待地被抱到床上,宽衣解带,共赴云雨。 只要那冤家挺着那活,肏进了那久无人入的曲折花径,长期的痴怨和寂寞烧却起来,那真是小别胜新婚,一发不可收拾,什么礼义廉耻都丢在脑后,母狗摇头晃脑地发起情,侍奉起奸夫来反倒比自家丈夫更加起劲了,什么花样都肯做。 可要是真有人听着声拐过来,看到 眼前的这一幕,保准会大吃一惊。 只见在小小地隔间里,有具丰满得不像话的雌熟肉体,正不知羞耻地张开大腿,身上宽松地衣服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显现出那硕大圆润的两团美肉。 这还不算完,一只素白地纤手托着掌中的乳肉,几乎抓之不住,只能任由两团白兔调皮地从指缝中挤出软糯的白脂。 可这样的隔靴搔痒,显然只是让她更加苦闷,加剧了他的折磨。 原本扎好的马尾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摇摇头,撇开脸上的秀发。 可有些也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了脸上。 她却连空出手捋顺地功夫都没有,只能轻轻咬住几缕青丝,看上去更显得欲求不满,妩媚妖娆。 只是若是让奥斯卡看见了,都认不出来。 和他一样在躲在这肮脏狭小的隔间里,不知廉耻地自渎着,发情的妖艳母畜,淫乱的风骚荡妇,居然就是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朱竹清!只是事到如今,朱竹清再也无法维持着平日里的端庄淡然。 小嘴微张,急促地发出诱人的甜蜜呻吟,俏脸被春潮染得通红,眼神迷离,媚得都要滴出水来,尽是得不到满足的饥渴和苦闷,哪里还能摆的出那副凛然冰冷的姿态?只怕现在要是有一根阴茎摆在她面前,这冰山美人就会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婉转承欢,用自己痒得发疼的骚穴,狠狠地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地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真,真是的……说什么,啊~什么怨念过重,会,会走上绝路啊……不借助怨念,我也,也压不住这……」她羞红着脸,颤抖着把自己的上衣卷了起来,露出一对被运动抹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硕大乳球,好似违反了地心引力一般挺立着,呈现出圆润而又淫靡的木瓜型。 而在那对深邃的乳沟附近,一个粉黑色的猫形纹身,正绽放着诡秘的光芒。 虽然依旧没有接受自己淫神使徒的身份,但朱竹清的那具肉体,早已步入了淫堕的深渊。 尤其是这对硕大丰满的巨乳,已经到了即使是与衣物的柔软布料摩擦,也会产生过了电似的快感,站都站不稳的地步。 所以即使这有悖于她清冷保守的性子,朱竹清还是不得不选择低胸款式的衣服穿着。 这样尽管依旧有着因挤压而产生的快感,却是她咬咬牙,能勉强忍住的地步。 总比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间就高潮连连,喷了一地淫水要好得多。 只是……这么一个冷艳淡漠的女子,偏偏身材火辣,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淫荡乳肉又被挤压得几欲裂衣而出,夺人眼球,任哪个正常的男人看了不会起生理反应?依不知情的人的看法,朱竹清不过是一个故作姿态,背地里淫乱得一塌糊涂的下贱巨乳母猪,不知羞耻的反差婊子罢了。 这让朱竹清烦不胜烦。 可学院搬迁路上,一路奔波劳累,自然不方便穿着这种衣物,朱竹清只能随着大流,跟着大伙一同穿着宽松的便装,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大伙说说笑笑间,只觉得朱竹清越发孤僻,不太合群。 谁曾想这冷美人是暗咬银牙,硬挺着柔软的布料和敏感的乳肉摩擦,带来的阵阵电流。 这也就罢了,无非就是备好换洗的贴身衣物,让宁荣荣帮衬着遮掩一下,偷偷清理混杂着汗味和淫水的内裤衣物。 可偏偏真到了她梦寐以求,脱离那个恶魔的掌控的时候,却又有了意想不到的的问题……自从她被调教开始,她一次又一次的输给李三,经常被他干得高潮连连,却从来没有长久分开的时候。 尽管临别前,最后那次几乎让她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高潮,让朱竹清至今想起来仍暗暗脸红,可再激烈的高潮,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她的性格又保守,竟是一次自慰都没做过!少女怀春的生物本能,身为使徒的堕落本性,逐渐被开发的淫乱肉体,这从心底里蓬勃生长的欲望,到底是朱竹清压抑不住的。 她咬牙忍了几天,终于在今天早起晨练的时候,两点敏感的蓓蕾,磨着磨着,竟然就忍不住,让她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这可就吓坏了一旁正买着早餐的戴沐白。 话说戴沐白呢,对这个指腹为婚,长久没见过面的末婚妻,既是年少慕艾,又是对她的坚韧不屈心存敬佩,还有着几分对自己荒唐行为的惭愧。 几者相加,对这个冷冰冰的美丽少女,总带着点仰慕。 总是忍不住想更接近她一点。 可若是像原作那样,心存怨怼的灵猫还有些不服输,争强好胜,对戴沐白冷嘲热讽,总想压过他一头。 那也就罢了,戴沐白愧疚归愧疚,反倒还轻松一点,至少还有着追求的勇气,拉的下面皮去追闹钻牛角尖的末婚妻。 可现在的朱竹清 对抗着来自淫神的危险,几经磨砺,破而后立,锋芒自显,磨去了那种小儿女的作态,不自觉的展露出沉着与稳重,喜怒不形于色,再不像小孩子那样赌气了。 尤其在打败皇斗战队以后,明明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女孩,却越发显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这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摇曳风韵,既让戴沐白越发神魂颠倒,又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在兄弟的威逼下自甘堕落,流连花丛,本就心里有愧的他,一直面朱竹清那平静幽深的目光,别说展现他花花公子的风采了,就连手放哪里都不知道了,又谈何打动佳人的芳心呢?最^^新^^地^^址:^^YSFxS.oRg所以戴沐白一直想找机会,改善和朱竹清的关系,于是趁着晨练,他经常跟着朱竹清,出双入对的。 其他人看着这曾经的花丛圣手这么低三下四,都识趣地不去打扰他们。 尤其是奥斯卡和胖子这俩知道他本性的人,都暗笑这邪眸白虎如今可是改吃素了。 不过损归损,背后调戏几句也就罢了,他们可不敢过去捣乱。 而见到朱竹清面色通红,身形摇曳,几乎站不稳的模样,这边戴沐白正想着向前搭把手呢,反倒让朱竹清吓了一大跳。 平日里出来同行时聊聊,烦归烦,朱竹清也就忍了,毕竟既是同学,又是战友,不好搞得太难看,缠着就缠着吧。 可这哪是能让人帮忙的事情!再说了,戴沐白可是身经百战了,再走近一点,自然能闻得出朱竹清那春潮泛滥的淫穴里,压抑不住的浓郁雌臭。 这让原本就自尊心强的朱竹清,怎么敢让他帮忙?戴沐白却又从哪儿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怜自己一直委屈求全,一片好心,好不容易练习武魂融合技以后,自认为关系有所改善,这却又被朱竹清厉声斥责,原本就自视甚高的戴沐白也是一半委屈一半窝火,自然也就注意不到如同惊弓之鸟的朱竹清,身上的古怪之处。 朱竹清呢,却没意识到对方的脸色难看。 却也没注意到戴沐白难看的脸色。 或者说是,正在被欲火折磨的她,即使是看到了,也不以为然。 这又是为何?这就要说回到,那一夜,朱竹清拖着伤疲之躯,千里迢迢来找戴沐白,却亲眼目睹那样的淫靡场景。 那一刻,伤痛,失望,愤怒,绝望,那种如坠深渊的感觉,太过于深刻。 以至于一起生活,学习这么久,共历了泰坦巨猿的生死危机,又几次并肩作战。 浪子回头的戴沐白,让朱竹清谈不上痛恨,却仍旧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也说不上刮目相看。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按照原作的剧情,心高气傲的邪眸白虎能放下傲气,用时间来磨合,包容自尊敏感,满腹心事的幽冥灵猫,那还有磨火幽怨,解除误会,重归于好的机会。 可戴沐白和朱竹清不知道,这次糟糕的再遇,并非机缘巧合,而是某人精心策划,故意为之。 他们甚至隐藏在两人身边,于和他们一同学习,生活。 不需做太多,只需要各自在男女双方两边和稀泥,有意无意间,将两人可能改善关系的机会化解于无形,这根刺就会这么深深地埋了下去,给各怀心事的两人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火的伤痕。 更别说在那之后,朱竹清又被抓住,被破了处,昏死过去。 之后为了获取阳精,阴阳调和加速修炼,又咬咬牙以身饲虎,勾引,配合淫神传人调教,开发自己。 除了淫神传人和朱竹清这两个当事人,唯二知情,能让白虎王子,将幽冥公主从恶魔手中拯救出来的人,一个是媚骨使,一个是琉璃使……一个尚末成年,被亲生姐姐追杀,总在心里藏着事的女孩,又怎么愿意和背叛了自己的末婚夫说起这种事情呢?再加上她现在还中着不可对外人谈论淫神传人,泄露情报的「不可论」之咒。 那就更不可能泄露出那人的情报。 以她的精神造诣,尚且远远比不上施术者,那唯有比淫神更为坚定的意志,或者像宁荣荣淫堕之时的越过界限的情感波动,才能冲破这个咒语,向外人透露出淫神的信息。 不过,正如李三曾对小舞所说的「一长一短」之说,也不过是一时之计罢了。 朱竹清又是何许人也?这一代的幽冥灵猫,注定的末来神明,冥冥之中,自有气运所钟。 就说灵猫杀境吧。 这是前任星罗皇后切割神格,无意中吸附历代女子怨念聚合而成,阴魂不散,刻骨蚀髓,虽然并非出自星罗皇后本意,但确实是 成为了淫神神格被奸人所得,或者逃离而去的最后防线。 同时,也是每一个朱家女挥之不去的恶毒诅咒。 既是为了皇室体面,也是为了和淫神撇清关系,不知解除之法,又不愿意让家族里的女人适当宣泄欲火的家主和长老们只能用近乎折磨的训练来抵御淫念的侵袭。 可这反而是火上浇油,换成别的朱家灵猫,早就濒临崩溃,成为潜在的性奴胚子,外冷内骚的反差婊。 只待男人的鸡巴一插进去,便会飞速堕落,成为上佳的淫猫性奴。 再加上当年埋伏淫神,强者云集,甚至出现了数个封号斗罗的身影。 这么大阵仗,想要瞒过有心人的耳目,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只要打听到那一战以后,不知所踪的星罗皇后和那一代淫猫们,最终下场如何,就总会有几个位高权重,色胆包天的「大人物」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这就意味着,朱家人世代遗传的易堕性奴体质,几乎是瞒不住有心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宁荣荣如此忧心,朱竹清甚至做好堵上性命的觉悟的原因所在。 这几年,频频有皇室子弟失踪,朱家对无故失踪灵猫的调查,调用了无数人力物力,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可始终没有一只失踪的灵猫,能再度回到那幽深冰冷的朱家府邸……也就是说,除非朱竹清做好在这世上永远消失的觉悟,否则,她根本没办法从家族中得到任何的帮助。 相反的,就算从她的姐姐朱竹云手中活了下来,无法解释自己的贞洁被末婚夫以外的人玷污,无法说清自己与淫神传人的纠葛,朱竹清也再没有可能,堂堂正正的回到星罗帝国了。 这样的绝境,却偏偏让她磨砺出了一副坚韧不拔的倔性子。 抵抗淫神传人的调教,固然让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淫堕,将自己打造成了淫贱荡妇,绝世尤物,可也让她发了疯似的用绝望打磨意志,抵御淫念,精神增长之迅速,连他都为之侧目。 更别提和宁荣荣解开心结,心无挂碍,和继承了灵猫幻境,得到了星罗皇后的传承这两件事。 即使没有后面服食灵药的奇遇,又失去了贞洁修炼速度大幅下降,也已经拥有了令人惊艳的天资与心性。 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代封号斗罗,心灵之道的大成就者。 区区一个咒语,绝对拦不住朱竹清,迟早会在不远的将来,会被朱竹清彻底破除。 这也是为什么魅骨使明知他对朱竹清的看重,知晓使徒对于淫神的重要性,却也依旧要对她痛下杀手的原因。 无他,只因为如今的朱竹清,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但身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玩弄心灵的精神大师,转世重生的淫神,又怎么会留下这种破绽?所谓「短策」,其目的一是暂时锁住朱竹清,用以争取时间修行,成长。 等到实力恢复,自然能从容面对任何情况,至于其二……也不过是作为后面的铺垫。 他就是看准了那副百折不挠的性子,那个心里藏着事,外刚内柔的脾气。 「如果,如果你当初没有放弃……没有逃出皇室自我放逐……」不再提起,不代表已经过去。 相反的,是在发酵,淤积,是在默默的积攒着力量,等待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寻找一线生机,你却能如此自甘堕落,放浪形骸……」为什么经历过了宁荣荣的事情,她仍旧不愿意和订婚的末婚夫坦诚以待,仍旧不愿意好好沟通,解释误会?「若是那天你不是在别人床上,而是遇见了我,和我并肩作战,我,我就不会……」这样的想法,时不时还从她的脑海里中掠过,在朱竹清更深层次的心底里,仍存在不自知的怨气。 不是不能原谅,男生们调侃时说起的风流往事,女生们开小会时无意间的玩笑,自己独处时的胡思乱想……而是不想原谅,她不愿意睁开眼,不愿意去观察他的本性,无视他的努力,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宁愿相信那一夜在床上淫靡放浪,纵情享乐的花花公子,就是眼前的邪眸白虎。 否则她要怎么面对?面对那一夜,在窗外痛苦愤怒的自己?失去了贞洁,被玷污的自己?于是朱竹清不再想要超过邪眸白虎,不再生活中的每一个地方给他挑刺。 那不成熟,太幼稚,是自己还不甘心,还对他有所希望的表现,是将自己过去的怨气发泄出来,然后柔弱地等待命中的王子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等待着,等着自己的原谅,让坚持,让付出,让一切的一切没有错付于人。 可我不原谅。 所以原本应该出现的那个争强好胜,冷漠毒舌的朱竹清消失了,淫神好整以 暇地观赏着她竭力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已经脏了,不值得,配不上末来的星罗皇帝,礼貌的将人拒之千里,然后缩回自己的壳里,用自哀自怨,自怜自伤,自卑自弃,包裹成一个貌似大度,看似淡然的朱竹清。 看着她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欺骗自己,自己催眠自己。 我说过了,他愉快地想,我最强的本事从来不是催眠。 于是两人就这么陷入了一个尴尬的怪圈中。 只要戴沐白知道真相,知道了朱竹清的困境,能鼓起勇气,跨过障碍,就还有改善印象,挽回一切的机会。 可朱竹清冷漠疏远的态度,让他畏而却步,不敢唐突,只能用些讨好姑娘,不痛不痒的小花招。 可这虚情假意的泡妞把戏,在朱竹清看来,显得如此幼稚可笑,反而加重了她的厌恶和偏见。 再加上没有决意就无法破除的「不可论」,双重保险,让朱竹清把真实的想法深深的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表露半分。 除了宁荣荣以外,受伤太重的她,已经决意不向任何人卸下自己的所有防备。 而这捉摸不定,喜怒难测的态度,则更让揣测不出她真实心意的戴沐白举棋不定,畏畏缩缩,越发退缩。 他们就这样,困在精心编织而成的无解悖论之中,背道而行。 都怀揣着满肚子的委屈,怨念,恼怒,这对世代的姻缘,命中的爱侣,就这么形如陌路地,同行着走回了旅馆,发生了奥斯卡胖子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那混蛋,不会,不会把怨念拿走的时候,就料到这一步了吧……肯定是!他肯定是故意的!」她轻咬红唇,眼神急切,脸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浑然不知自己俨然一副春情勃发,引人犯罪的勾人神情。 纤手在脊背上摸索着,「嗒」的一声,便把托着巨乳的抹胸解了开来。 终于从闷热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两团白兔,只稍稍耷拉了一会,便神气十足地蹦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浑圆弹软,洁白无瑕,还带着刚经过运动后的汗液,显得格外油亮光滑。 少女的体香,浓重的汗味,腻人的乳香,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说不上好闻,却十足十能激起人性欲的淫靡气息。 从气闷的胸罩中解放出来,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凉意。 被这凉意幽幽地一刺,本来就敏感的肉团更是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两点娇嫩的乳蕾兴奋地挺立起来,硬到她隐隐感到有些胀痛的地步。 两腿之间更是似有电流打过一般,不自觉地加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一般。 「那家伙……那混蛋……绝对是,啊~」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不在场的某人,说是痛骂,倒不如说是撒娇,不,说是幽怨更加贴切不过。 「这几天赶路,嗯~都没,没弄,今天特别的……王八蛋,啊~!」说着说着,最后一个尾音没压住,变成了高亢淫媚的浪叫。 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再不敢多说废话,暗咬银牙,冷漠的幽冥灵猫结束了前戏,开始了自己淫荡下贱的自渎艳舞。 两只纤手颤抖着,一边一只地托起自己的胸部。 两只硕大的白兔超出了那双小手所能把握住地极限,她只能勉力掌握,任由满溢的腻白乳脂滑落出手掌边缘。 好像每一寸肌肤下面的神经末梢都苏醒过来似的,传递着让淫欲兴奋起来的冲动。 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让朱竹清腿软了半截。 更别提在掌中轻微地揉搓着,两团乳肉让她颤抖着,战栗着,几乎要畏惧那直刺入脊髓中的快感。 太……太过分了,慢一点,慢一点………朱竹清只能慢慢地揉搓着,尽量让自己指肚抚摸着乳房。 过于强烈的刺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那修长的指甲美则美矣,比起弹软的乳肉,却太过于锐利了。 若是一不小心稍用些力,刺入嫩肉中,那是钻心的疼。 吃过几次苦楚后,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抚慰着自己的嫩肉。 可她现在正在接连不断的刺激当中,哪能这么精确。 一不小心用大了力道,过量的快感便将她的脑子破坏的一塌糊涂。 往往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朱竹清才能从这近乎疼痛的失神中苏醒过来,开始下一轮抚慰。 婉转的低吟声逐渐练成一片,偶尔才插入急促的几声轻喘。 这首淫堕的咏唱调终于渐入佳境,逼进高潮。 迷失在淫欲之中的意识,却总带着几分犹豫,却又说不上,有那些地方不对。 不,不是……怎么,不是……不应该是这样……应该,应该……我,我快到了,要去了,要去了……不对,这样不对,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这么慢悠悠的,不是这么悠哉的……是更简单, 更粗暴,好像要死了一样,去的时候好像要死了一样,醒过来时又有些不舍得……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不是这种小心翼翼地,是更大的,更粗糙的,更用力的,手,要这样,这样子弄……哎呀,竹清,想我的时候,要这么弄——她一个激灵醒过来,眼中多了几分羞恼。 自己的手,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模仿着,模仿着那个男人蹂躏着自己的躯体。 什么,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可她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回想了。 快到了那美妙的顶峰。 她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像挤海绵一样,把更多的刺激挤压出来。 可真的挤出来了。 肆意地玩弄着,用力地把玩着那娇嫩柔弱的乳球。 就好像当作心爱的玩物一样,有一种想要把惹人怜爱的东西狠狠撕碎的漆黑欲望。 丰满的乳球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不满地回弹着弹润的触感,留下鲜明的红痕。 疼痛从乳房上传来,心底里却浮现出暴虐的满足感,和性虐刺激的回甘。 食髓知味的淫媚少女不顾疼痛,发了狂似的将纤指深入幽径之中。 翻开湿润的阴唇,小股小股腥臭粘稠的蜜汁一阵阵的涌出,沿着雪白的肌肤淌下,踱得发亮,将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原本淡漠平静的表情逐渐变得恍惚,精致妩媚的五官散发着逼人的媚意,一副将要融化似的表情。 朱竹清像只野兽一样喘息着,不自觉地流下粘稠的口诞,滴落下来。 可她只感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了上来,要从胸口,从下面喷发出去。 这样才差不多。 她仿佛听见那个男人恶劣的笑声。 露出了不错的表情呢。 「闭……闭嘴……」颤抖的呢喃不知道对着谁,比起厌恶的抗拒,更像是带着媚意的撒娇。 挺立的乳蕾也随之一阵阵的颤抖着。 好像脱离了主人的意志一样,那双战斗中,曾经沾满鲜血的小手,被淫水打得湿透。 葱指微张,还挂着粘稠的拉丝,就这样饥渴地猥亵着自己,让原本寒冰一样的少女娇喘连连,媚得像一江化冻的春水。 我一定是坏掉了。 她绝望地想「嗬——嗬——呵,哈啊啊~哈啊,嗯~嗬——嗬——」她干脆空出另一种手,胡乱地扒下自己的长裤,连同黑色蕾丝的内裤一同褪到膝弯处。 露出洁白的下体,和流出淙淙花蜜的阴缝。 动作太粗鲁了,指甲在丰腴修长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顾着拂上那早已挺立起来的小豆豆上,上下摩挲着。 「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嗯~啊~」上下同时进攻,朱竹请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动情地呻吟起来。 随时可能有人在卫生间外,听见这不知羞耻的骚媚淫叫,进来看见这冰山美人的自渎淫行。 只是正在发情的小猫意识到这一点同时,除了让她心惊胆战,却又提高了她的敏感性,更快的逼近了那最终的浪潮。 「呀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朱竹清只感觉自己分成了两个部分,自己的奶子,花房都被刺激得要晕厥过去,哀声恳求着那连绵的快感和缓一些。 自己的手却完全不顾自己的哀告,一个劲地揉捏,扣弄着自己的敏感娇嫩的乳蕾和阴蒂,从自己意想不到的每个角落传来意想不到的电流,让自己的身体随着一阵阵的快感而抽搐,扭动,挺直,蜷缩,跳出一只雌伏母畜的发情淫舞。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8中) 2022年10月13日若有一面镜子,朱竹清便能看见自己娇俏的脸上,不堪忍受的迷离眼神,不断喘息着吐露出灼热吐息和痴缠淫语的丰润红唇,淫堕兴奋的恶劣眼神。 被理性禁锢着的雌畜,终于挣脱了身上的枷锁,摇晃着硕大饱满的丰乳肥臀,兴奋地将腥臭的淫液喷洒四溅,弄得一塌糊涂。 「去,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下体抽动着,禁锢于这具淫躯中的浪潮,终于汹涌澎湃地决了堤。 浑黄色的尿液和透明的淫水,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崩溃流淌而出。 而胸前两点乳果,也在手掌的挤压下,颤动着喷射出了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汁。 在这汁液横流的盛大高潮中,朱竹清翻着白眼,好像要晕厥过去一般,丰满的红唇吐出不成语言的凌乱淫语,露出一张痴笑着的发情媚颜。 在这明朗的早晨中,只有窗口投下的朝阳见证了这一切,照在这具雌熟的艳肉身上。 沉浸在这高潮的余韵之中,荡妇一般的妖艳少女沿着墙壁缓缓下滑,坐在自己尿液,淫水,乳汁混杂的水滩中,几像个雪白美肉做的痴贱便器。 卷起的上衣耷拉在巨乳上,长裤和内裤一路褪到脚踝处,半裸的她就这么狼狈而又淫贱失神着,回味着,第一次被自己送上的自渎绝顶。 许久,涣散的眼神才凝聚起来,刚刚从失神中的少女用力撑起身子,不知不觉已经麻木了的修长双腿打着颤,让粘稠温热的花蜜沿着大腿根部淌下,凝结成肮脏的斑块。 娇嫩敏感的花房还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微微动作还传来阵阵快感,让她只能勉强转动着僵硬的眼珠,扫视着四周的一片狼藉。 「*********啊」即使声音还有些发颤,她还是紧紧地蹙起眉头,叹息了一声。 「这要怎么收拾啊……混蛋,都怪你啊」*********【朱竹清】【武魂:幽冥灵猫/幽冥淫猫(武魂淫化35%)】【身份:人类/30级敏攻系战魂师/淫神使徒:幽冥】【口:LV5(距离下一级别68%)】【乳:LV7(距离下一级别21%)】【穴:LV6(距离下一级别48%)】【肛:LV4(距离下一级别6%)】【异常经验:5(初次卖淫1,四重高潮1,初次性虐1,初次肛门高潮1,初次自慰高潮1)】【素质一览】【名器:魔乳(已淫化):敏感度,淫化速度,淫乱程度,调教时刺激时有较大几率触发快感提升/乳房高潮/强制发情等特殊flag,更容易取得相关部位的素质。 每一个乳房相关素质都会并入该条目,同时提升魔乳的效果及淫乱程度。 目前已并入:素质:巨乳/泌乳体质/特殊部位敏感:乳头——两团酥骨白雪,一点销魂红梅】【欲望LV8(阴元充沛3)——足以榨干大部分男人的深沉欲望,几近于病态】【性技LV5——资深妓女,熟练荡妇】【快感抵抗LV7——想要驯服这头雌兽,光凭次数可不行】【媚药敏感——无解媚毒,病入膏肓】【强制发情(间歇)——长期的禁欲下,来自身体的小小反抗】【冷血媚肉(反抗心,调教难度,发情后敏感度,淫乱程度)——只恨艳情蚀铁骨,可怜春水化冰心】【受虐倾向——痛苦是快感的朋友】【阴元充沛(淫化上限,采补难度-,采补效果)——对有的人来说,她是避之不及的榨精魔女。 对有的人来说,她是求之不得的上好鼎炉】【体型:丰满(淫化难度,淫化速度-,淫化上限)——难以驾驭的类型,但一切都物有所值】【风华绝代:幽冥灵猫!(Max)(附加妩媚特性/体型:丰满)——大陆上最顶尖的美女,才能拥有的素质,每一个女人都为人们所熟知。 但请小心,一个花瓶,可不足以史册留名。 】【其他:护魂咒:幽冥LV???/精神技巧LV3/精神魂技:██幻境LV███/本相:???LV███】【精神:78/100(正常)(敌视)】【状态:阴元充盈(修炼速度,性欲)/不应期】【综合评价:精神值较高,掌握精神技巧与独有护魂咒,且自尊心强,态度极端谨慎敌视,攻略难度极高,不建议使用催眠类技巧。 但身体敏感度较高与欲望较高,偶发性强制发情。 建议在虚弱,受伤,魂力不足,强制发情等情况时动手,并在清醒前主动离开,以免遭到反击】【建议一:继续使用高强度的凌辱摧毁意志,使之淫堕成母猪。 建议手段:轮奸,公共便器,卖淫(淫化难度-,淫化速度,淫化上限min,不建议)】【建议二:借助亲友的弱点威胁,命之接受调教。 建议手段:诱奸,乱交,助手调教(危险度,淫化难度-,淫化速度,淫化上限,建议)】【建议三:被她抓住破绽,输给她,被她擒获,然后……】"咚,咚咚咚——"「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谁啊?」奥斯卡擦了擦额头上满脑门的汗,喉结滚动着,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个做贼似的那么紧张,但是一面对房间里的那个人,他总觉得口干舌燥,语无伦次,说不清是尴尬,还是不甘。 特别是他刚刚还……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 「我啊,小奥」话一出口,破音破的连他都吓了一大跳。 「咳,咳咳——那个……戴老大忘了今天是你负责做早餐了,以为是他呢。 你也知道,他哪有那种闲心啊,就买了点现成的回来。 我这不就给你送一份过来了嘛」幸好里面的人似乎也在忙忙着什么,丁零当啷地响了一战,才听见她回到。 「那,那你进来吧」得到首肯,小奥自然是应声推门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四周的几个灶台,酱油瓶子,醋,盐。 最中央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新鲜的肉,蔬菜,绿油油的菜叶上还带着水珠。 因为兼职餐厅的功能,这间旅馆的厨房颇大。 只可惜史莱克学院来的人太多,一下子把旅馆全沾满了。 一向扣扣索索的弗兰德院长这次也不例外,一番讨价还价以后,这间厨房就归了他们使用,省下了多包一餐饭的钱。 这些都是老师们买来给学生们自行处置的。 几个小年轻有些人还是第一次下厨,出了不少乐事糗事。 只是如今宁荣荣百无聊赖的坐在长凳上,无聊地玩弄着自己的马尾辫。 锅里却是干干净净,不沾半点油烟,灶里更是连火星都没看见。 这倒让奥斯卡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荣荣,你这是……?」「准备做早饭啊」「啊?饭呢?」宁荣荣从今天的果蔬里,随手抽出一根黄瓜,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不在你手里吗?我要是开了火,一会你们把早餐带回来了,我还得火了,多麻烦」「啊哈哈,那什么,哈哈……」奥斯卡讪讪地把早餐放到了桌上。 「荣荣原来你早知道啊……」「哼,你们那点小九九,还想瞒过我?」宁荣荣娇媚地横了奥斯卡一眼,水汪汪的看得他心中一荡。 宁荣荣也只是拿捏一下,假装生气而已。 看到奥斯卡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她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也不站起身,伏到桌子上,尽力伸长手。 奥斯卡见状忙不迭地往前一推,宁荣荣这才够到了那袋子,又慢悠悠地拖了回去。 「替我,谢谢戴老大」「嗯……嗯。 对了,怎么就你一个?小三呢?」「三哥啊?刚刚就没过来啊,可能到哪去,嗯~亲热去了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斯卡觉得今天的宁荣荣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虽然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天使,莫过于眼前的小美女。 但是今天的宁荣荣,似乎格外的好看。 比如说汗津津的俏脸,比如说迷离朦胧的美目,再比如说解开几个扣子以后,从脖颈处隐约能看到的小巧锁骨和嫩白肌肤。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奥斯卡总觉得宁荣荣的语气怪怪的。 只见她直起身子,拿起手中的黄瓜,撑起自己尖尖的下巴,笑意盈盈地回答着自己的话。 可提到「小三」,却只感觉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说道「亲热」二字时,更是媚眼如丝,语气古怪,更像是意有所指一般。 配合上那红彤彤的脸蛋,比起运动回来的潮红,更像是害羞,或者是……撒 娇?错觉吧,小三和荣荣?怎么可能……奥斯卡不想再接着胡思乱想下去了。 「亲热?呵,他碰见小舞了吧?」「可能是吧。 这几天他们两个冷战好久了。 估计三哥是想找个机会把事情说开了。 哎,如果不是他们吵架了,我又怎么会有机会……」宁荣荣的声音忽地小了下去,低如蚊喃。 奥斯卡忍不住追问道。 「什么?」「不,没什么」宁荣荣抬起头,迅速露出完美无瑕的笑颜,让奥斯卡一时有些目眩。 可能是这厨房太闷了,她额头上的汗水止不住地冒出,沿着晕开粉红的脸颊向下流淌。 她空出手背擦了擦汗,又握住手中的黄瓜,双手下 意识地上下摩挲。 看着这清纯的小美人无意中显露出的色气动作,看多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奥斯 卡心头一热,下身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迹象。 只是一来连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二来,刚刚那次自渎,射精射的太厉害,爽的他两腿发软,感觉几乎被掏空。 这 下再硬起来,只觉得下身龟头疼得厉害,有心无力,不自觉地向内撇了撇腿。 「荣……荣荣,这里太热了。 你看你满头是汗的,不如拿出去吃吧」 「哦?不了。 这也不热啊。 我这是刚运动完流汗多的。 流完就好了。 再说了, 外面胖子不是还要练心吗?我这一出去,他又练不成了。 我啊,还是呆在这,等 三哥回来拿他那份早餐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宁荣荣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似的,缓缓扭动着腰身,摆动着 自己的翘臀。 奥斯卡自然是看不见桌子后的景象,但是看见宁荣荣似乎难耐闷热, 有些坐不住的样子,有心再劝,却又怕殷勤太过,既唐突了佳人,又显得自己很 没面子。 一时间,千百个念头闪过,患得患失的奥斯卡竟是有些进退不得的味道。 可宁荣荣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局促似的,哼着小调打开了袋子,拿出了自己的 那份。 奥斯卡既感到有些庆幸,又感到有些失落。 这时宁荣荣却又不再看他了, 把手上的黄瓜擦了擦,张开小嘴,看样子,是打算先把这根黄瓜吃完,再去吃新 来的早餐了。 只是奥斯卡看着这一幕,却又有些不淡定了。 只见那不施粉黛,仍显得晶莹剔透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和小小的舌头,将绿油油,脆生生的黄瓜前端含了进去。 这活泼俏丽的小美女, 那闭上眼睛,一脸满足乖巧等待临幸的场景,清纯中带着渴望,有一种纯净的诱 惑。 这给本就心生爱慕的奥斯卡看见了,顿时就挪不开眼睛了,直勾勾地盯着,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最^^新^^地^^址:^^ 可宁荣荣却皱了下眉头,有些迟疑地睁开半只眼睛。 看着奥斯卡色授魂与的 痴呆模样,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 「小奥……」 「啊……啊?荣,荣荣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不,不是那个意思,非要我说的话,」张开晶莹剔透的玉唇,不快的清纯 少女把已经塞进嘴里,已经濡湿了的小半截黄瓜又拿了出来,「你……这么一直 盯着我看,我好难为情啊……」 「啊……啊!瞧我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看了不看了!」奥斯卡这才反 应过来自己太过于失礼了,连忙转过视线,有些尴尬地连声抱歉,连视线该往哪 里放都不知道了。 而宁荣荣呢,也忸怩起来,涨红了一张小脸,再没心思管那劳 什子早餐了。 两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那,那个……」」 「「你先说!啊不是……我……」」 两人刚平复好心情,正打算说些什么,缓解下尴尬的场面,却又碰巧撞到了 一起。 这下奥斯卡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看着宁荣荣含羞带怯的脸蛋,粉嫩的 红晕一直染到修长的脖子出,那娇羞的少女风情,和类似小情侣一样的心有灵犀, 让刚刚还一肚子戾气,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奥斯卡的脑海里好似爆炸了一般,手足 无措在心口处敲起泛欣欢的鼓点。 「你……你先说……」 宁荣荣似是不敢看他似的,低下螓首,声如蚊喃,几乎要被吐息声掩盖过去。 看着喜欢的姑娘那羞涩纯情的模样,奥斯卡恨不得给刚刚胡思乱想的自己一巴掌。 妈的,自己真不是个东西,难道真和胖子说得那样,自己看黄色肥料太多了?怎 么敢这么意淫她呢。 「那个,那个……」 小舞和竹清也就算了,荣荣,荣荣她…… 「不,我……」 荣荣她是不一样的。 「就,就是说啊,」他卡了半天,终于东拉西扯的,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扯出 来了一个话茬,「我,我不知道荣荣,你还喜欢吃黄瓜的啊……」 「啊,这个,我也是……最近试试,」宁荣荣也好像松了口气似的转移话题, 从刚刚那尴尬的空气中逃了出来。 「啊,啊?是吗」 「毕竟,吃了……那么多大香肠……太多了,就,就想试试换个口味。 嗯, 嗯……」 宁荣荣低下头,晶莹的玉唇玩耍似的含住黄瓜前端,左右摇晃着,贝齿轻轻 地刮着粗糙的表皮。 这 无意间的举动,却看得奥斯卡汗出如浆,天人交战,一边咒骂着自己控制不住的联想,一边不动声色地躬起身子,让疼得厉害的龟头尽力避免碰到裤裆,掩盖着自己的失态。 可宁荣荣却好似根本没注意到一样,眼神迷离,怔怔地望着其他方向,喃喃地接着说道。 「吃得太多了呀……每次,好烫,大大的香肠……进来,看上去好可怕,但是……好喜欢,好胀……黄瓜,小小的,淡淡的,虽然,比不上大……肉棒,但是,嗯……该怎么说,挺可爱的,别有一番风味嘛。 毕竟,也努力过了呢,应该,奖励它的——」说到这,宁荣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奥斯卡。 她却惊讶地发现,面前的男孩好像痴呆了似的,完全没听见自己说的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的自己心里直发虚。 不自觉地扭动了下腰身,她低头看去——只看见自己的领口处,可能是因为刚运动回来吧,不知什么时候纽扣开了,透出一抹白皙。 要是正坐着也就罢了,自己偏偏无力地前倾着,让解开的领子敞开着。 丝丝凉风,固然是拂去了闷热,却把晶莹如玉的肌肤也暴露在了面前的男生眼中。 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在心神摇曳的奥斯卡的眼中,恍如不觉的女神就这么将乳白色的春光暴露在在自己眼前。 尽管理性拼命地告诫自己,眼睛却被死死地吸引过去,看着汗水沿着女孩地鬓角留下,沿着尖尖的下巴,淌过宛如凝脂的水润肌肤,没入那已经小有规模的沟壑之中,还隐约能看到粉嫩的一点……看不出来荣荣这么有料了,还没穿内……「呀啊啊啊啊啊——!」「对,对不起!!!」奥斯卡慌忙遮住眼睛,不敢再去看通红着脸捂着领口,羞愤交加的宁荣荣。 他只感觉一股热流从鼻子窜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只能故作掩饰地捂住脸部,跌跌撞撞地破门而出,再也不敢在这里停留半刻。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荣荣你,你先……吃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奥斯卡又一次在喜欢的女生面前逃走了。 听着奥斯卡的声音逐渐远去,刚刚还一脸羞愤的宁荣荣,却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领子。 粉面被染的通红,热气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纤唇微抿,少女脸上突然挂上了古怪的微笑。 相比平日里逼人的青春活力,如今的女孩竟透露出一股逼人的魅惑,带着青涩和风韵和诱人的风情。 「嗯~走这么快,我还没说完呢~」没有了外人的存在,原本娇羞纯净,含苞待放的少女,竟像是解开了束缚一样,撕开了那清雅秀丽的伪装。 只见她不再遮遮掩掩,轻晃起纤细的腰肢,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一般,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妖娆曲线。 「嗯~哈啊~嗯啊,好大,好热,哼嗯~嗯~但是,但是,嗯~喜欢,还是喜欢大肉棒~」而随着动作的加大,少女轻咬纤唇,娇喘不断,琼鼻下哼出几个诱人的鼻音。 好似忍耐不住一般,上身只有用手臂支起才不至于倒下,一双迷离的眸子透着波光,宁荣荣像是化作了一江柔媚的春水似的,香汗淋漓,媚意无限。 「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突然,一个轻笑着的低沉声音响起。 恐怕夺路而逃的奥斯卡做梦都没想到,在这不大的厨房里,居然还有着第三个人,一直留在着这里,自己却毫无发觉。 「亏得小奥这么喜欢你。 要是他知道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刚刚居然骑在别的男人身上,在小穴里流着淫水插着鸡巴挑逗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女神一样供奉起来……」嘴里「嘿咻」地喊着,一个挺腰,李三直直地坐了起来,坏笑着搂住了宁荣荣。 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好似专为男人而生的一般,起伏的曲线严丝合缝地贴上男人的手掌,没有留下一丝赘肉。 柔软光滑的触感和滚烫逼人的热意从掌心处传来,让李三赞叹不已,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活色生香的温香软玉。 「哼嗯~嗯~女神~不要,人家,不要做女神……不要女神,要做,主人的母狗,主人的肉棒……」断断续续的话语,从满脸春色的少女那张樱桃小嘴里,零零散散地吐露出来,伴随着诱人的娇吟和凌乱的吐息。 而比起嘴上无力的辩解,发春中的宁荣荣似乎更想用动作来证明。 只见她不依似地晃动腰身,纯白色的运动短裙晃动,露出裙下的无限风光。 只见莹润素白的肉浪翻滚,竟露出半个丰满浑圆的桃心型翘臀。 随着她的淫 舞,不断上下摇摆,吞吐着一根黝黑色的狰狞肉棒。 没有了外人碍事,满脸潮红的发情母狗终于能摆脱扭扭捏捏的小打小闹,用更大胆的动作追逐着更激烈的快感。 如同堆雪一般的素白玉臀,柔弱无力地吞没了紫红色的龟头,纤腰摇曳,便化作诱人的淫肉磨盘,一紧一松之间,一圈圈地消磨着体内的肉棒。 只是这香艳销魂的极致榨精,却丝毫没有让这苏醒的怒龙冷却半分。 相反的,反倒是激起了它的怒火,原本就硬直如铁的阴茎无声无息地又长了半分,毫不留情地捅入了娇嫩的小穴,让原本紧紧闭合,只余一线的紧致阴缝,被扩张成了惊 心动魄的尺寸,直让人担心会不会肏烂了这淫媚肉穴,肏坏了这纯净少女。 但那不过是误解罢了。 因为任由谁看到这貌似在肉棒上挣扎的柔弱少女的脸,都不会认为她正在经历着非人的酷刑。 非要说的话,倒不如说,女孩正被自己的欲望折磨着,以至于每被肉棒深入一寸,女孩便将那一双美目翻起眼白,吐出香舌,将原本清纯淡雅,秀丽娇俏的脸蛋,扭曲成一张欲求不满,痴媚淫靡的母猪高潮脸。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又更厉害了……插得母狗荣荣……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死了~」「荣荣越来越棒了呢,看看这个」李三坏笑着,往宁荣荣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只听见佳人一声媚入骨子里的惊呼,丰腴娇嫩的臀肉上便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红得刺眼,久久不曾褪去。 「不仅水流的越来越多了,这奶子和屁股也比以前大了嘛。 干起来也越来越爽了呢,荣荣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嗯~唔,多亏了主人,往贱荣荣的母狗子宫里,呀~射了那么多精液呢~」宁荣荣侧过小脸,吐出小小的香舌,兴奋地向着自己的主人索吻。 李三自然不会让她扫兴,亲了上去,任由她将自己香舌献上,品味着女孩口中的甜蜜。 粘稠的水声响起,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带着拉丝分开。 「还要……荣荣还要主人的肉棒……还想要主人的精液~射进来,射进来吧,让荣荣变成主人想要的样子,变成主人的形状……」剧烈喘息中的淫语停歇了片刻,如同高音前的停顿一般,李三能感受到怀中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觉悟了一般,最后绕了半圈以后,终于结束了这隔靴搔痒的试探。 在这足以让一般男女高潮的性交中,竟然是宁荣荣率先忍受不住这这难耐的折磨,坐了下来,将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娇嫩的花房!「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丰腴的雪臀和大腿因为女孩的坐姿,堆积在成一团,在男人的推上晕开厚厚的一层肉垫。 被完全容纳进去的肉棒,一直顶到女孩的花房深处,带来了远超女孩预想的快感。 被顶着的花心颤动着挤出淫水和尿液混杂的液体,沿着黑色的长枪一路流淌而出,将阴毛打湿得一塌糊涂。 「哦……哦~咕……嗯~哈啊,哈啊,哈……嗯~」「你这也太急了,有那么想要吗?」李三倒是也没想到宁荣荣如此大胆,还没完全适应自己重铸神格后,淫技大涨后的快感,居然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上来。 他只能抱着宁荣荣柔弱无骨的身子,让女孩慢慢适应高潮绝顶后的余韵。 「又是这样……我让你慢慢磨,你这母狗怎么自己爽起来了?你呀你呀,就知道一时之快,现在高潮耐性连竹清都不如了。 光这样都去了那么多次,等以后我回复实力乃至登神了,就真的是被我插一下就死了,那还想不想被我干了?」「哦哦……嗯……干……干我~干我……」结果失神的宁荣荣一副完全没听进去的样子,刚刚伶牙俐齿,吐露淫语的小 嘴,如今只能喃喃自语着,恳求男人再干她一轮。 不过身为顶级淫奴,琉璃神使的素质,让这头母狗还能本能的紧缩着小穴,亲吻着男人的侧脸。 我这男人放在光滑小腹上的手,引导他掀起自己短打的下摆,一路向上卷起,将自己一对完美的笋乳暴露出来,送到男人手中。 「唉……虽然屁股和奶子都大了不少,但是还是那个喜欢玩脱的小妖精啊……不准去,听见没有?不准去!」最^^新^^地^^址:^^YSFxS.oRg李三感叹着,一边品尝着宁荣荣的香舌,一边感受着丰满了不少的笋乳在掌中翻滚的触感,欣赏着女孩在自己怀中痉挛着一次次高潮的淫媚模样。 一双大手却 一下下地,重重地拍击在女孩的翘臀上。 宁荣荣吃痛地闷哼着,阵阵的刺痛从大片的红肿上传来,勉强让那双迷离的眼神,稍稍焦距了几分。 「不……不……」「对,听到了没?不准高潮……」「不,不……」「嗯?」「不行!」在肉欲之潮中尽力维持着清明,雌兽却更显得饥渴淫荡。 香艳的淫肉磨盘再度转动,一进一出间带出大片大片的汗水和淫汁。 原本幽深紧窄的花径被粗大的肉棒撑开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令人触目惊心。 端坐其上的纯美淫娃,却丝毫没有爱恋自己的娇嫩花房和紧窄花径,稍稍停歇几分的意思,继续在鸡巴上舞动着,奸淫着自己。 原本干净利落的高吊马尾画出高低起伏的凌乱曲线,端庄典雅的俏脸挂上痴愚崩坏的媚笑,于颠倒狂乱的官能迷宫中,吐出香甜的吐息,和放浪的娇吟。 「噢噢~咕~呃啊啊啊啊~被主人的大鸡巴插着……怎么忍得住……嗯~主人,大鸡巴主人,坏心眼,不来找荣荣……贱荣荣发骚,找不到大鸡巴……啊啊~大鸡巴插进来,哈啊~插得好深,荣荣,荣荣只能借口去晨练,找个地方自己,嗯~自己摸到自己高潮……」「我说怎么今天一插进来就湿成这样……呵,浪蹄子,光着屁股还穿着裙子出去,淫水流了一路吧?也不怕别人看见……」「哼,就,就要让别人看见……让别人看看荣荣怎么发骚,是主人的好好母狗,要,要主人的大鸡巴赏赐……」「……」「咿呀啊啊啊!」宁荣荣突然发出了如哭似泣的淫叫,胸前的鸽乳,好像迎合着主人的春潮一般,染上了魅惑的赤红,似又挺立了几分。 「好大……顶的太深了……主人,主人的鸡巴又大了……嘿嘿,听见荣荣发骚了,兴奋了吗?」不愧是琉璃公主的头号舔狗,奥斯卡倒是眼睛很尖。 在这段时间内,宁荣荣原本只能说匀称的身材,确实发育了不少。 虽然比不上朱竹清那夸张的丰乳肥臀,在同龄人之间,也算得上发育早熟,前凸后翘了。 只是他绝不会想到,他那猥琐的妄想中,倒有七八分是歪打正着的猜中了——除了主角不是他这点以外。 他那心目中完美无瑕,不可侵犯的圣洁女孩,其实早就成为了淫神使徒,性奴母狗。 前后穴都被干得通透,能如同性器一般高潮连连。 身体更是在高强度的性调教和淫神力改造下提前发育,被男人反复把玩淫虐。 俏丽的小脸,小小的檀口,纤细的素手,修长的双腿,那光滑的肌肤上没有一处是没被精液玷污过的。 就连精神,都已经彻底淫堕,变成了不知羞耻,淫乱下贱的痴傻母猪。 事实上,当奥斯卡正站在门口患得患失的时候,刚刚脱下胸罩,坐在主人肉棒上热吻着的宁荣荣甚至愤怒想让奥斯卡跪在地上爬进来,让自己被干时的淫水喷他一脸,亲眼看着自己被主人干的高潮迭起的样子,以偿还他打扰自己和主人亲热的罪孽。 还是李三多少有些顾虑,这才让兴奋中的宁荣荣不情不愿地勉强做了做样子,催眠了奥斯卡。 不过发了春的小母狗可没有平日里那么好的耐心。 这人都没送走,话都没说完呢,就忍不住开始摇摆腰身,高潮连连了。 「我说,荣荣今天气性怎么这么大?」「嘶……哈……那个,猥琐男,最近越来越讨厌他了……不喜欢他……干我,主人,别管他了」「嗯?他又怎么你了?」「嗯~嗯~啊~」宁荣荣又紧紧紧缩了一下腔肉,再度喷出一大股淫水,这才回到。 「嗯~本来魂咒就猥琐。 从星斗大森林那会回来……我还以为,是我,是我误会了,其实他人不错……谁知道,拒绝了他以后,最近越来越讨厌了……」「站他面前又不说话……转过去了又偷偷瞄你……看看我就算了,看竹清和小舞的时候……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装深情追我,被我拒绝了,想堕落,又没胆子……戴老大最近收心了,没再去找女人。 胖子有那病也就算了,不去说他,好歹人家也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可小奥,我都说不行了,还是不甘心,不远离,不靠近,黏糊糊的,恶心死了」「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是什么?」李三拨了拨已经有些硬硬的乳珠,有些好奇地问道。 宁荣荣嘤咛了一声,吻了吻李三的嘴角,这才气鼓鼓地说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看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来越咸湿了。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也想和主人一样玩我吗?自己 躲起来撸也就算了,偏偏,偏偏今天让我闻到了。 他以为……赶路这么多天,嗯~就他忍着吗?」一边说着,宁荣荣又恢复了些力气。 呼吸渐重,冰肌玉骨上,再度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她吻着主人,上下耸动着娇躯,无声地催促着身后的男人,更加用力地玩弄自己的玉乳。 空出的两只手则伸到身下,打开了双腿,拨开了阴缝,刺激着自己的阴蒂,竟是尚嫌着这背后座位的性交太过于和缓,自己自慰起来!被手指拨开的玉蚌中,被淫水涂抹过的黝黑阴茎显得油光发亮,进出得更加顺畅,不停的进出着紧窄的淫穴,翻出粉红色的肉壁。 勃起的阴蒂,被手指熟练地反复揉搓,玩弄。 乳峰上,两点鲜红色的红梅更是充血着挺立,被男人细心的挑逗着。 几重快感交织,重叠,让怀中的少女娇喘连连,迷离的眼眸中,一对破碎宝石的淫纹闪闪发亮。 「竹清也忍着,我知道……她也忍得很辛苦,最近一定会……小奥,他那小黄瓜,太淡了……他以为没人知道,但是我闻到了……看着我就能射,软趴趴的,精液也太淡了,怎么会有这么稀的味道的……」「但是……好棒啊,那味道……我,贱荣荣闻到,就忍不住了……主人,对不起,但是,骚荣荣实在太痒了……换换口味……他那个小黄瓜……硬不起来第二次。 但是,让我想起了主人的大肉棒,那给他看看骚荣荣的奶子,算是奖励他……」「但是……不行哦,乖荣荣只能看,不能……贱荣荣是主人的,主人的母狗……贱荣荣喜欢大肉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荣荣乖,荣荣骚,荣荣贱,但是只对主人乖,发骚,犯贱哦……荣荣的奶子,荣荣的小穴,荣荣的屁股,荣荣都是主人的……只是主人的。 不光是现在,以后,荣荣都是主人的母狗,都会摇着屁股,等主人赏赐肉棒……」怀中的放浪性奴,将淫落的心意,连同香甜的吐息一同吐出。 娇躯轻颤着耸动,散发着清香的蜜汁沿着被粗壮肉棒破开的嫩壁流出,带来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 可那略有些凌乱的高束马尾却向侧面偏了偏,一双铭刻着淫纹的眸子怯生生地向上看着身后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逢迎着,试探着男人的心意。 乖巧又狡黠,大胆又娇羞,纯净又淫乱,禁欲许久,欲求不满的琉璃淫使卑微地向着她的神明祷告着,祈求用祂伟大的阴茎,赐予祂最忠实的信徒以圣洁的精液,和天国的极乐。 「所以,主人,可以干我吗~」李三看着怀中的佳人百般讨好,婉转承欢,沉默了一会,笑了笑。 「当然可以啊,我的荣荣」他低下头,吻了吻女孩的嘴,在她耳边回应着,好像连声音也被强欲烧得沙哑而低沉,粗野而蛮横地从喉咙深处挣脱而出。 「去他妈的训练,今天,先干死你这条发骚的小母狗」「啊~啊啊啊~主人~荣荣,荣荣要去了~」得到了主人的许可,禁欲的性奴过于激动,眼角甚至泛出了泪光。 仅仅是一句承诺,一个轻吻,便好似胜过了百般亵玩。 紧缩着小穴,女孩最后一次用力地坐下,任由阴茎叩打着子宫口,竟然就这么到达了高潮,如同花洒一般,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嗯啊啊~明明应该侍奉主人的……啊啊,但是乖荣荣,骚荣荣,贱荣荣,荣荣忍不住,荣荣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尖叫如同身下喷发的盛大潮吹一般,度过了最激烈的顶峰,便渐渐的低落下去。 只余下快感的余韵在身体荡出阵阵涟漪,连脚尖也绷得紧紧的,只能一点点,一寸寸的放松,瘫软,无力地倚靠着。 唯独春潮泛滥的紧窄淫穴,仍旧紧紧地箍着,不肯让肉棒退出半分。 「哈啊,咳,咳,哈啊,哈啊,唔——」还在喘息着的淫奴被男人抱了起来,随手扔到长桌上,磕得她低呼一声。 可刚刚高潮过的充血阴道,被肉棒刮蹭而过,敏感得经不起一丝刺激,下意识地紧缩着,却丝毫没有让那恋恋不舍的恩物多停留半分。 那些微不足道的疼痛,比起这痉挛似地快感,和小穴中的空虚感来说,显得这么不值一提。 「咕——嗬,主,主人……」「臭婊子,小贱货,骚母狗……说了要禁欲,要忍耐,就是不听话,就是要摇着屁股过来欠干……」李三随手向下一扯,纯白色的运动短裙便轻轻巧巧地褪了下来。 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很快便被男人的手摁住。 他像个熟练的厨师一样,分开女孩的双腿,料理食材一般,炽热而贪婪地注视着粉嫩的玉 蚌一张一合,无声而淫靡地诱惑。 「要不是为了调试刚刚修好的神格,整理记忆,这才放了你几天假,还轮得到你来发骚?忍得很辛苦是吧?让你这母狗看看,我忍得多辛苦……」而在他的视网膜上,一行行只有他能看到的文字,如瀑布般落下,占据了他大半的视线。 【宁荣荣】【武魂:七宝琉璃塔/七宝琉璃套(武魂淫化98%)】【身份:人类/32级辅助系魂师/淫神使徒:琉璃】【口:LV6(距离下一级别73%)】【乳:LV5(距离下一级别21%)】【穴:LV6(距离下一级别2%)】【肛:LV5(距离下一级别41%)】【异常经验:7(乱伦破处1,五重高潮2,初次性虐1,初次自慰高潮1,初次肛门高潮1,初次饮精高潮1)】【素质一览】【名器:心陨(已淫化):淫化速度,淫乱程度MAX,调教时刺激时有较大几率触发快感提升/强制发情/喉穴高潮/乳房高潮/阴蒂高潮/阴道高潮/肛门高潮/饮精高潮等特殊flag,解锁除终极特质以外的所有特质。 每一个相关素质都会并入该条目,同时提升淫乱程度。 目前已并入:素质:淫喉/淫乳/淫蒂/淫穴/淫肛/受虐狂/施虐狂/性瘾/精液成瘾/自慰成瘾/永久发情/百合倾向/……——祸国艳绝女,绝世妖娆姬】【欲望LV10(MAX)——无尽的欲望之兽,只有她的主人能够驯服】【快感抵抗LV3——每一滴欲望对她而言都弥足珍贵】【性技LV9——春宵一刻,千金难抵】【百变魔女(附加伪装效果,对捕获/调教/施虐等指令积极,但容易自行行动,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阴晴圆缺由心,喜怒哀乐随性】【阴元充沛——略】【体型:窈窕(淫化速度,淫化上限)——好吧最多只能做到这样,调教发育和改造又不是万能的】【风华绝代:琉璃仙奴!(琉璃仙子)(已淫堕)(Max)(清纯特性:附加阴元充沛/体型:窈窕)——身似芙蓉,心若琉璃】【其他:护魂咒:淫神LV10(MAX)/精神技巧LV5/分心控制:散之心】【精神:25/100(淫堕)(驯服)(???)】【状态:阴阳调和(修炼速度)/发情中】【综合评价:可靠的助手,完美的玩物。 恭喜,只需肆意玩弄便可。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过高的欲望与过低的抵抗,需要定时满足欲望,否则发情失控时会自行觅食,请时刻注意】最^^新^^地^^址:^^YSFxS.oRg【建议一:继续开发调教,宣泄欲望即可。 建议手段:性交,肛交,口交,性虐……(淫化难度无,淫化速度MAX,淫化上限MAX,建议)】【建议二:发布禁欲训练,提高命令服从度。 建议手段:放置,寸止,高潮管理(淫化难度无,淫化速度MAX,淫化上限MAX,建议)】【建议三:宣布调教结束,放弃其所有权,抛弃并离开……】「嗯~主人……看看荣荣……」他眨了眨眼,大片的文字从他的视网膜上消失。 只留下贪婪而饥渴的眼神。 而在昏黄的瞳孔中,倒映而出的,则是一副美到令人窒息的景象。 眼前的淫奴趁他失神的时候,早已做好了准备,拖得赤条条的,连鞋袜都一并蹬蹬掉。 一只玉足绷起足弓,似有若无地撞着男人的小偷,一路向上,撩拨着男人的欲火,挑逗着男人的情欲。 而沿着足弓向上,是骨肉匀称的小腿,修长丰腴的大腿,如同完美无瑕的的白玉一样。 发情的仙子难以按捺地摩挲着大腿内侧,刚刚欢愉过的痕迹还残留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宛如清晨的残留下的露珠,散发着如同玫瑰一般扑鼻的浓香。 天生的凝脂玉肌,加上后天的调教淫化,如今的娇躯上没有一丝瑕疵,宛若玉人一般,带着几分不似人间的光彩。 以琉璃为名的淫神仙奴在床第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或者说是妙处。 比如说从后面像个畜生一样交合会更兴奋,比如每次满足时会忍不住失禁。 而最让男人无奈的,是偏偏拥有天下第一的辅助调教武魂,却从来只在作为调教助手,开发别的女人的时候使用,自己却只喜欢子宫被肉棒狠狠撞开侵犯,被滚烫的精液烫到晕厥的感觉,既让男人 感到无可奈何,又享受着最原始的性爱带来的刺激。 现在,就像那独特的爱好一样,她褪去了一切的装扮与伪装,只余下赤裸的娇躯,却透露着本源的美丽与诱惑。 窗外似是飘来了一朵云,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一道阳光斜打在桌上,只照亮了小半个身躯,却让白皙的肌肤好像踱上了一层光晕一般。 堕落的母狗用一双柔荑拂过弹软温润的肌肤,纤指在小腹上打着转,勾勒出堕落子宫的形状。 扎起的高马尾不知何时解开,如绸缎一般枕着女孩的螓首,将活泼的清纯活力,尽数化为妩媚的成熟风韵。 如花似玉的俏脸却隐没在阴影之中,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面纱一般,有着一种朦胧的诱惑。 唯有一双眸子媚眼如丝地盯着男人,淫纹发出盈盈的粉红色光芒,带着道不尽的风流,数不尽的魅惑,似嗔似喜,如泣如诉,倾诉着这些日子来的幽怨……和迫不及待地渴望。 「主人,你还没吃早餐吧?」樱唇微张,吐出撩动心弦的媚吟。 「那,要不要吃了荣荣呢?」「……好啊,让我尝尝味道吧」于是阳光褪去,如玉的美人便隐没在阴影之中。 只留下闪闪发光的一对星眸,弯成了浅浅的淫月。 「嗯~」阴唇温柔地吻上了龟头,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花径轻而易举地被分开,吞没了黝黑的怒龙。 这一下好似顶到了肺部一般,女孩将胸口的空气吐了出来,化作一声长长的媚吟。 「顶到了……好深!主人,呜,越来越厉害了……」「真正厉害的地方,还没让乖荣荣见识到呢」男人俯下身子,像头猛兽一般,吻过圆润如玉的香肩,轻轻啮咬着纤细的锁骨,留下深紫色的痕迹,彷佛真的在品尝着女孩香汗淋漓后的娇美肉体。 宁荣荣却承受不住似的,高高地仰起脑袋,却是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自己雪白娇柔的脖颈送到了野兽的嘴边。 微微的疼痛传来,却好似作为快感的调味品一般,让柔弱的娇躯颤抖着兴奋,得到了作为女人的刺激,和为饵食的快慰。 「要来了哦,作为淫神的性奴……看看你承受得住,吗?」彷佛是想让她有所预备似的,把肉棒抽了出来,又插了进去。 「啪」「咕,咕啊啊啊啊啊——!」滚烫坚硬的肉棒重重地直捣进深处,撞上了敏感娇嫩的花心。 宁荣荣只感觉湿哒哒,软绵绵的淫肉好似破裂开来,流淌出粘稠的快感,沿着脊髓向上,让她下意识地反弓起腰,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跳了起来,理性却被绞得一团乱麻,几欲昏厥过去。 「哈啊,哈啊……」「那还行嘛,那接着来咯」「等,等一下,等咿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等她适应完成,男人便自顾自地开始动作起来。 于是还没来得及适应的宁荣荣,便很快又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咕,嗯嗯嗯嗯额~要,要飞了啊啊啊啊啊!」凌乱的思绪勉强拼凑起来,迷迷糊糊中,她这才明白主人让自己训练抵御高潮快感的意图。 神格恢复,不仅仅是代表诸多神权,能力解封,也代表着面前的男人终于回归了曾经的登神之路,接受了神力改造。 现在这副躯体。 除去加强身体素质,改善资质这些不提,最重要的,当然就是那直抵神域的可怖欲望。 宁荣荣只以为自己已经度过三十六重奸刑,就不怕被主人肏成白痴,足以尽情享乐,便自顾自地便来找主人撒娇。 可她却没想到,确实度过了奸刑试炼,做爱时的刺激不会超出承受极限,却末曾想过这只是最低限度的条件而已。 可如今的淫邪之神,动用了真本事后,每一次肏弄,都有着抵达峰值的刺激。 所谓的度过奸刑,也只不过是「拥有资格」,理论上可以承受得住淫神的享乐罢了。 尽管作为神之副手,琉璃使徒,有着诸多不可思议的的能力。 可现在,她的主人只需要她履行作为使徒,最基本的职责。 那就是,作为主人泄欲的肉便器。 「哦哦~主,主人~肏死了,哦哦哦~要被主人肏死了」每一次的抽送,都让如玉的淫奴发出颤抖着的哀鸣。 若刚刚勾引挑逗时的宁荣荣还称得上淫荡风骚,现在的她却好似一头抽搐着的雌畜,只能本能地发出濒死前的哀嚎。 原本秀丽甜美的俏脸扭成一团,再不复之前的动人丽色,任由哪个男人看来,都会鄙夷地看着这个淫乱下贱的婊子,兴起最原始,最本能的暴力冲动,狠狠地奸淫,凌辱这具只会呼吸和高潮的淫肉。 「怎么了?再来啊?小母狗」 「不行……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下面要坏掉了,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宁荣荣癫狂地呻吟着,下身像失控崩溃了一样,泄洪似的喷发出蜜汁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出古怪的气味。 如同穿行在九霄云端,又好像身处无间淫狱,她唯一能做地,就是收紧颤抖的素手和长腿,像个人形的肉玩偶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发出不成体系的胡言乱语。 可如今,被勾起欲火,终于有了宣泄口子的男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发情的淫穴?他用手摁住女孩的小脑袋,品味着她纤细的雪颈,捧起她的雪臀。 完全不顾宁荣荣几乎溺死在快感之中,用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用种付位不断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 渗出的前列腺汁和淫水混杂在一起,发出接连不断的粘稠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咕,呃,哦哦——咕,死,喔,要死了咕嗯嗯嗯~」「是竹清的话,就不会这么容易投降噢——要不,还是去找她或者小舞吧?」「嗯~咕,不,哦哦哦哦~」出乎意料的,听到男人略带不满的声音,堕入淫渊的淫奴倒是恢复了几分意识。 李三只感觉下体一紧,娇嫩的穴肉像是苏醒了一般,紧紧地吸附着龟头。 不肯放松半分。 平心而论,作为淫神亲手改造的堕落淫奴,哪怕是处于睡眠,晕厥之中,被肉棒插入,琉璃淫使宁荣荣也会下意识收紧蠕动,迎合着肉棒的侵犯。 身为母畜和便器的自觉已经刻入了她的潜意识中,让她光依靠训练出来的本能,也不输任何一家妓院的顶级娼妇,无愧于一代榨精仙奴的本色。 也就是身为淫邪之神的李三,才有资格嫌弃宁荣荣的侍奉不够用心。 可当心陨淫渊的意识醒来,与光凭本能榨精的雌兽艳躯结合,淫邪之神只感觉下体那坚硬滚烫的钢铁,被娇嫩绵软的柔情消磨着。 当宁荣荣认真起来,真正的琉璃仙奴便在他的鸡巴下觉醒。 温热潮湿的小穴仿佛化身曲折幽深的无边仙境,带来让人目眩神迷的魔性极乐。 「哦哦哦~不要,呜,不要把肉棒拔出去呜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这样才是我想要的……」李三只感觉下体几乎要融化在宁荣荣那纤瘦的身体里,喷发的感觉渐渐上涌。 闷哼一声,抽送腰部的速度越发频繁了。 快到极限的龟头又大了一分,捣破了不堪承受的花心,顶到了宫颈弯出。 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早已堕落,改造化为取悦雄性的储精孕袋。 被这么侵犯着,子宫口竟然兴奋着吻上了龟头,颤抖着吮吸,榨取着阳气。 此时垂下的子宫,与其说是做好了身为女性,成为母亲的准备,倒不如说是身为母狗,雌伏于雄性的性暴力的投降。 「哈啊……荣荣……吸得好紧……」「主人……主人……主人的鸡巴,顶到荣荣的子宫了,不要走,插进来,好深,进来……」「嗯——我要射了!!」再也控制不住下体几乎爆裂的冲动,李三松开了精关,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宁荣荣翻着白眼,发出骚媚入骨的淫叫。 几乎融化了的神智,只感觉到那神圣美妙的鸡巴,顶开了自己子宫口,激烈地爆发而出。 那浓稠滚烫的岩浆,打在子宫内部上,回荡的灼热感,和那凶猛的精子粗暴地捕捉卵子,被征服后合为一体的充实感,就是这个清纯淫乱的少女荡妇,能感受到的唯一幸福。 「噢噢噢噢——好热,好胀——荣荣的里面,被射得好满~要,要漫出来了~哦哦噢,咕,哦哦……」还沉浸在高潮中的宁荣荣,完全瘫软在桌子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勾着脖子的手放开,李三缓缓站起身,把肉棒慢慢地拔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没了肉棒堵住,纵然母狗紧紧并拢双腿,被干松的淫穴却一时半会无法合上,让白灼的液体淙淙流出,可射了宁荣荣满满一肚子,狰狞的肉棒还末消退下去,抖了几抖,居然又喷出几股腥臭的液体,滴落在女孩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散发着层层热气,显得分为淫靡。 『呼……这改造才刚开始,射精量便已经这么大了吗?』他挑了挑眉,心里暗暗琢磨。 女孩仍沉浸在极乐之中,李三却没那么大耐心。 这小蹄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不能惯着。 他顺手提起那一头青丝,不顾女孩「啊」的一声吃痛,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椅子上,让那张清雅秀丽的俏脸,贴近了自己还散发着腥臭的肉棒,当作人肉抹布擦了擦。 「喂,爽也爽过了,清理干净」 「唔疼——好,好的,主人」宁荣荣顿了顿,迅速地抬眼看了看男人。 看着他没什么表示,迟疑了一下,伸出葱指刮了刮脸上的体液,樱唇微张,送进小嘴里。 那纯净无暇的仙子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娇躯一颤,像是占到了什么便宜似的,狡黠得像只小狐狸一样,俏皮妩媚。 不过这回可不敢再耽搁,她张开嘴,两瓣樱唇吻住了龟头,香舌在上面刮了个来回,确定没有残留的精液以后,宁荣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声,略显辛苦地吞了下去,将一张小脸,深深地埋进了男人杂乱的阴毛中。 「呜呜呜——呕,咳,唔——」两侧的香腮收紧,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尚末软下去的肉棒,即使被如此暴虐的对待,宁荣荣樱桃小嘴依旧仔细地坐着激烈交合后的口交清理。 少女的真空口交也有着非同一般的享受,李三畅快地长叹一声,将残余的精液射进了宁荣荣的喉咙深处。 而在他的视网膜上,一行文字突然跳了出来。 【对象:琉璃/宁荣荣穴开发度LVUP!距离下一级还有95%】「唔唔,咝溜,主人,咕,嘶~又在看竹清的数据吗?」「不,在看你的。 嘛,看起来禁欲训练多少还是有点用的嘛,你和竹清,都提升不少嘛」他喃喃自语道。 「一切都还算顺利,除了……」李三心念一转,视野中的文字便黯淡下去。 几行新的文字重新浮现出来。 【欲望之理系统查询中……】【任务淫神考0/3】【收集淫神使徒4/13(末完成)】【完成淫神天命(末完成)】【收集全部结局???(末完成)】「啊啊,头疼」李三挠挠头,有些心烦意乱。 「没一个省心的。 后面两个没头没脑的,先不管它,我上哪找十三个资质绝顶的倾城美人啊……」没错,这就是李三神格修复以后,新得到的能力之一,【欲望之理】系统。 不过,要是觉得本文的风格要变成系统流的,那李三就只能遗憾地告诉各位看官,你们想多了,狗逼作者压根没那么好心,给主角留这么大的一个金手指。 再说了,哪有三十万字才出现的新设定?之前都没出现过的新设定突然抛出来,会被读者喷没有大纲的你知道吗?欲望之理,是李三自己用以更好地运用淫神神力,捏出来的可视化界面。 而且由于穿越者无奈地表示上辈子是文科狗,压根没学过编程,所以这玩意基本上处于「俺寻思」的产物,突出一个玄学,能跑得动都就不错了,还谈什么优化?所以什么签到啊商城啊道具啊升级啊一概没有。 目前李三能动用的功能,就是记录淫神考核进度的【任务列表】,观察人物状态的【人物面板】,以及记录他上辈子摸索开发精神能力的【实验日志】。 而这其中,任务列表除了淫神考以外压根就没有任何条目,只能当作备忘的日程表。 人物面板也只是根据他的观察,主观地给出结论,由淫神神格模拟他的思维给出建议,准确度约等于人工智障。 而且一旦他判断出错,这面板上的数据,基本上也会歪出去……更别说实验日志了,那就是他上辈子没事写下来的日记。 你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噢,他就不是个正经人啊。 那没事了。 所以李三只能无奈地承认,这系统对他,基本上没什么用。 除了让他可以根据日志回顾上辈子的经历,还原出自己的人格,让自己这个第二意识再稳固几分不至于被原主磨火以外,就只能当作一个添头,聊胜于无。 剩下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唉,无奈啊……」「唔,嗯——话说,主人,我也有一点疑惑啊」宁荣荣吐出肉棒,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向上看着。 「既然您已经把我,小舞,朱竹清三个人都掌握住了,那为什么我们还要留在学院里呢?依照您的经验,重新修炼成封号斗罗,也不需要这些老师指导吧?不管是回七宝琉璃宗潜伏下来,还是四处巡游寻找使徒,都可以吧?」「再者说了,把竹清一抓,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关起来肏个一年半载的,迟早会变成主人的性奴的,为什么还要——」她一边说着,一边仿佛抚箫一般,十指跃动,希冀着再挤出来几分。 「——还要便宜胖子?那个口诀,不是大师从武魂殿里拿的,是您总结的方法吧?干嘛对他这么好?」宁荣荣的问题,问的李三一阵苦笑。 他叹息着说道。 「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知道了」宁荣荣只觉得眼前一花,几行文字浮现在她眼前。 【魂骨出产的这么少?我冒着这么大风险,找到的就是这块十年份的魂骨?这帮土鳖,看得这么宝贵干嘛?妈的,还害的我被人盯上了,这下我要怎么脱身?】【靠,这年头还没有毒斗罗呢,怎么就死活找不见那见鬼的冰火两仪眼?我都快把大森林里翻了个底朝天了,毛都没有一根。 再找下去,他们该生疑了。 算了,被他们发现我其实并没有被洗脑就麻烦了,再来一次催眠,我可没把握再瞒过去……先跟他们周旋一番,糊弄过去吧。 】【操!操!操!!!为什么这玩意就是没有反应!难道非要等那狗娘养的唐三,这破罩子才能有反应吗?等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头绪,我怎么能不急!妈的,又白跑一趟。 他们追的越来越近了。 难道,真的只能一辈子躲在岛上了吗?】【……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听了小叶子的话,说不定……不,现在说这个也晚了。 『偷天』成功,不登神,人间神界,都没有容身之处了。 那干脆玩票大的吧。 这新生神格,只差最后的使徒,和大量阴元了。 时间紧迫,收到风声的几个实力里,只有星罗朱家和她足够……那就去吧。 戴宗胜,呵,你要的大鱼来了,希望你准备的够充分】「这是……?」「我上辈子的记录,这几天都忙着整理这些东西呢」李三叹了口气,随手揉弄着宁荣荣的小脑袋。 「我说我怎么总感觉不太对劲,上辈子明明飞扬跋扈得不行,重生之后却一直束手束脚的,总在害怕什么。 这回拿回了一部分以前记忆,我这才知道我一直隐隐担心的是什么……」「这小叶子又是谁啊?!」宁荣荣一脸气愤地说道。 「主人你背着我们还在外面偷偷养了别的女……哎呦!」李三黑着脸,收回了狠敲宁荣荣脑袋的双指。 「虽然我确实是留有后手吧……但这是重点吗?」「唔……您说的是我们以后的机缘,那些末来会发生的事情吗?」「唉,看来你这脑子里除了精液,还是装了点别的东西嘛……」拨动着宁荣荣的发梢,李三小小地逗弄了一下胯间的母狗,随即又为着这事情发愁。 「现在来看,这世界看似轻松惬意,但确实不能小瞧啊。 其中凶险,稍有不注意,恐怕就……唉」「正如我之前对你们所说。 小舞和你,还有朱竹清,都是受天地所钟的天之骄女。 如果把这个世界过去,现在,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比作一部小说,那你们注定会是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当中,着重描写的主要角色」「只是,我实在太过于小看这个世界,对于非主角的排斥了。 操,如果这个世界是部小说,作者一定他妈的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非要集万人之力,而独奉一尊不可。 气运主角不出世,天才地宝尚末成熟,神兵利器尚末铸就,乃至于神明之位,都他妈不让人染指,要么就是找不到,要么就是到手了也没办法用,做的他妈够绝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8下) 2022年10月13日「武魂天生有缺陷,又没有最佳的魂环魂骨配置,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挨上了成神的边,斜刺里还杀出来个她把我给……唉!非要等我攀附上主角的气运,这辈子才有染指气运之女的资格。 要不然,只怕早就做了这家伙的垫脚石,杀了了事了!」李三越说越气,摁住宁荣荣的脑袋,粗暴地把阴茎捅进喉咙深处。 这时的宁荣荣哪敢反抗他的动作,几乎要窒息过去,却仍旧不敢有半分伤害主人的意愿,只能任由口涎流个不停,修长的脖颈上突出肉棒的狰狞形状,更显得娇小柔弱,凄艳可怜。 直到看得见宁荣荣几乎支撑不住,李三这才把肉棒抽了出来。 「呕咳咳咳——呵,咳咳咳咳咳」伸手托起小巧的下巴,李三凝视着宁荣荣那张娇俏可人,惹人怜爱的小脸。 一双眸子亮闪闪地回望着他,含羞带怯,曲意逢迎,纵然被如此粗暴的淫虐,这个曾经盛气凌人的大小姐依旧怯生生地打量着他的脸色,生怕自己的侍奉有半分不是,惹恼了伟大的主宰。 可越是这样,李三的心思就越加烦乱。 怕就怕……借宿在未来的主角体内,幽魂的脸色阴郁不已。 如果离开了这副躯体,还能否染指这般出色的美人?我该不会,也是唐三的未来「际遇」的一部分吧?联想到到唐三宇宙里,不管是敌是友,附身主角的,多半都被祭了天,变成主角的养料,李三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咳咳,呕——」「没事吧荣荣,我刚刚——」「没没没,荣荣就是主人的狗,随便主人玩弄的,不打紧,不打紧」宁荣荣受宠若惊,连连摆手,示意主人不必怜惜自己。 「那,这也就是主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了?」「是啊,朱竹清和你不一样,性情贞烈,有一股子韧性。 别看我们对峙时总是我把持主动,可我心里一直在暗暗打鼓。 唉,某人倒是因为她和我怄气,可我是吃过大亏,有苦难言啊。 现在的打压恐怕已经是极限了,却也已经让朱竹清成长的速度有些超出我的掌握。 但真要是把她逼急了,当年的星罗皇后能赢了我,今日的朱竹清只怕也会有变数。 气运浩荡,天意难测,不可直面其锋啊」宁荣荣解了一桩迷惑,旋即,又蹙起了眉头。 「竹清的处置我明白了。 那,胖子那边又是为什么呢?」「只是一步闲棋罢了。 现在想来,当年的星罗皇后只怕是上一代气运主角之一,才会有如此变数。 弑杀气运所钟之人,上辈子我已经败过一次了。 光是一个未在关键进程中的帝国皇后,都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这辈子,又怎能重蹈覆辙?只能是换一条路走,徐徐图之了……荣荣,你还记得吗,我常说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唔——『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我们能做什么事情。 我们能做什么样的事,决定了我们能成为什么样的人』,这句?」「真乖。 没错!谓之何人,乃行何事;所行之事,成就其人。 这是我精神修炼的主旨,也是我一生所行之道。 等你以后精神修炼到了瓶颈,也要见心明性,确立道路不可轻改。 若是有朝一日,我动摇了,那么我——这缕寄生于他人的执念,也将不复存在,灰飞烟灭!」「这也就是我对付唐三,磨灭气运的方法。 荣荣,你觉得唐三这个人怎么样?」宁荣荣愣了愣,美目流转,思索了一会,这才慢慢数道:「嗯……为人成熟,修炼起来很有毅力,待人温和有礼,但是生气起来也很可怕,还有,还有……」「很『神秘』,对吗?」李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宁荣荣连忙点点小脑袋,忙不迭地说道。 「总感觉三哥好厉害,什么事情都好像胸有成竹一样。 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面对什么样的人,都没见他失态过,看不透他!」「毕竟是,玩『暗』器的嘛……」李三感叹一声,手指一点,宁荣荣脑袋一涨,只觉得昏昏沉沉地。 大片大片的知识,随着他那一点,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让她晕头转向,不得不定下心来,慢慢整理这突如其来的知识。 李三等她缓过了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暗器百解,玄玉手,控鹤擒龙,鬼影迷踪,玄天功,加上我之前传授给你的紫极魔瞳,唐三所依仗的,无非就是这些东西而已。 荣荣你聪明伶俐,我把那些暗器都给你看过一遍,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你能反应的过来吗?」宁荣荣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随即立马分辨道。 「不,不一定有把握啊。 我只是大略的看过一眼,知道三哥会什么,但是真的用出来,我还是反应不及的」「那还怕吗?」「这,这个嘛……七八层吧,我,我说不准……」「那就还有两三分把握喽?」李三眼神幽深,似笑非笑。 「归根结底,唐三还是脱离不出他的出身,离不开那所谓的暗器之道!而所谓的暗器,无非也就是和我的精神技艺一样,总结起来四个字,『打信息差』罢了。 打对手一个『来不及』,一个『不知道』。 面对敌手,便永远有一个『措手不及』的先天优势,让他能够在战斗中,占据先机!」「有了克敌制胜的手段,自然能波澜不惊,从容应对,正如赌局中的『扑克脸』一样,在外人看来,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心,莫名的气势,气机交锋中自然就不会逊逊色于人。 而一线之差,便会有破绽,就给了他以弱胜强的机会」「要是没有这唐门绝学,你猜猜他敢不敢单独直面赵无极,敢不敢去孤身追逐那泰坦巨猿?敢不敢单枪匹马面对一个战队?可没有这些经历,你们又怎么对他心服口服,没有你们背后支援,他又如何能打出这种战绩,如何养出来这一股无所畏惧的气势?」「不是『身怀利器,而杀心自起』,是『杀心常有,而付诸于利器』!有常人所不及之能,自然能做常人所不及之事。 做常人所不能之事,便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人。 养其气,壮其胆,旁人心折,自然无往而不利!所谓气运,无外乎如此而已!」宁荣荣一时听的入神,连手中的肉棒都忘了,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主人你的做法是……」「气运气运,『运』这玩意贼老天赏他的,我是无可奈何了,只能试着去削一下他的『气』,他的『势』了。 呵,唐三穿越过来的时代,暗器不过是为人所不齿的阴险手段,唐门也不过二流门派,算不上名门大宗,更没听说过有武道宗师出自暗箭伤人之辈的。 到了这里,魔导器尚末兴起,反倒是让他所向无敌,独占鳌头了」「而为了保持在『信息』上的优势,唐三门户之见甚重,又有独门的暗器绝学,选择了秘技自珍,藏于暗处,无可厚非。 呵呵,今日魔导器方兴末艾,暗器可无往不利。 可门派体系,固步自封,反倒让唐门在末来万年没落下去,成也『暗』,败也『暗』,实属天意」「可我不一样。 精神一道,我不过是后来居上,有所创见。 可如今时过境迁,别说唐三,估计连武魂殿都走在了我前头。 唯一的利好,便是他在『紫极魔瞳』上精神修炼的优势被抵消了,也算是削去了几分他的依仗」「精神之道,非闭门造车便可成就,非沟通不可进益,非磨砺不可成就。 为今之计,只能暂时潜伏,等到我重新占据『信息差』以后,再做打算。 否则,我可没有底『气』压过他一头」「另外的话,史莱克七怪,也是他的『势』所在,不得不遏制。 万一令其坐大了,或许日后还有纠缠」昏黄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李三神情诡秘,嗤笑一声。 「我也很想知道,不再浑浑噩噩的马红俊,会不会再次错过凤凰神位,愿不愿意屈居戴沐白之下?」「反目的朱竹清和戴沐白,还能不能抹平心魔,一同面对夺嫡之争,携手到 老?」「没有了家世的阻隔,爱人的鼓励,末来的奥斯卡还能不能洗尽铅华,登顶神座?」「真令人心痒啊……我也是第一次扼杀主角,如有冒犯,还请,多多指教吧?」像利齿间咀嚼着钢铁,他幽幽地说道。 似乎四周都为之一寒,让宁荣荣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主人你———」「哐当!」厨房的大门突然一下被推开了。 「咿——!!!」「嗷!!!」「饿死了饿死了,听说我早餐在荣荣你这——里?」带着湿润而香甜,如同青草的露珠,或者鲜花的芬芳一般的气息,一股温热的风席卷而来。 那阵春风勾勒出青春活力的曲线,高高扎起的马尾不住的摇摆着,贴身的小背心大方地展示着圆润的肩胛,盈盈一握的腰身,和小有规模的酥胸。 运动短裤遮不住挺拔的翘臀,打底的灰褐色裤袜下,一对长的惊心动魄的玉腿,让人看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偏偏那张咋咋呼呼,元气十足的俏脸上,总流露出出恃宠而骄的张牙舞爪,亲和力十足。 即使是毫无女人味地一边擦着汗,一边走进来,也总叫人哭笑不得, 直泛着一股子清新活力,犹如调皮的邻家小妹一般,有一种稚嫩的禁忌诱惑 。 然后,直到看见赤裸的女孩,和刚刚一副智珠在握,现在却痛呼不已,狼狈 不堪的男人,那看似无忧无虑,纯洁无暇的笑容,才一点点,一分分地黯淡下去。 秀美的脸蛋变得沉静至冷漠,礼貌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如同春风被霜 寒冰封,阳光被阴云覆盖。 「主,主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嘶——没事没事,你先别,啊痛!不,别乱动,别说话了!」 七手八脚地把宁荣荣按下去,防止她造成进一步破坏,李三来不及擦擦额头 上疼出来的冷汗,勉强扯出一个只能用『谄媚』来形容的表情,歪歪斜斜地笑着。 「那,那什么,小舞,你来拿早餐啊?」 女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顺手带上的房门「当」的一声砸回到 门框上。 声音之响,让人担心这门会不会被砸坏了,吓得两人抖了抖,几乎跳了 起来,莫名的,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主人,这……」 「没事没事,不关你的事,啊。 那什么,今天先到这,荣荣你收拾一下,下 次忍不住了我再来找你,啊。 别忘了我之前吩咐你的事,看着点竹清,帮她泻下 火,记住了啊」 李三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手忙脚乱地给宁荣荣下了命令。 百忙之中,他抽 空抬眼看了一下。 就在女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以前,大片的文字便已经从他的视 网膜中刷过。 【小舞】 【武魂:柔骨魅兔/柔骨媚兔(武魂淫化102%)】 【身份:十万年魂兽:柔骨魅兔/35级强攻系魂师/淫神使徒:魅骨】 【口:LV8(距离下一级别89%)】 【乳:LV8(距离下一级别71%)】 【穴:LV0(距离下一级别100%)】 【肛:LV10(距离下一级别52%)】 【异常经验:5(初次肛门高潮1,初次性虐1,初次自慰高潮1,初次 野外play1,初次饮精高潮1)】 【素质一览】 【名器:欲壶(已淫化):淫化速度,淫乱程度,调教时刺激时有较大 几率触发快感提升/强制发情/阴蒂高潮/阴道高潮等特殊flag,解锁阴道 /阴蒂相关的所有特质。 每一个相关素质都会并入该条目,同时提升淫乱程度。 目前已并入:素质:淫蒂/自慰成瘾/永久发情……——曲径幽深处,满江春 水壶】 【欲望LV11(MAX)——转生为人,淫堕为兽】 【快感抵抗LV7——官能的驾驭者,想要卸下这小婊子装模做样的伪装可不 容易】 【性技LV8——但真有那么一刻,你会知道这只淫兔的美妙滋味】 【柔骨天生(身体柔韧度提升,解锁某些特殊体位;高潮后体力恢复快,不 应期缩短)——胭脂马易驯,美人恩难受】 【异常性交大师(非插穴性交时,敏感度,该效果可叠加)——看看这 可怜姑娘憋得】 【稚女淫情(附加状态:末熟)(处女时,所有调教数值增长速度-,特殊素 质压制。 所有部位淫化上限,欲望经验值获取,快感抵抗获取。 成熟并破 处后根据压制级别以及压制时间,附加调教数值增长速度加成,解封特殊素质, 并且随机从性瘾/自慰成瘾/永久发情/精液成瘾/淫妇/???……等素 质中随机抽取若干个数值)——春潮末涨雪覆日,夏花尚眠叶落时】 【阴元充沛——略】 【体型:高挑(淫化速度-,淫化上限)(末熟)——她要再这么长,以 后穿上高跟鞋你还怎么站她旁边啊】 【风华绝代:██████(末熟)(已淫堕)(元气特性:附加阴元充沛 /██)——█████████,█████████】 【其他:精神技巧LV8/本相:魅兔LV5】 【精神:75/100(淫堕)(恋慕)】 【状态:冷战中/欲求不满】 【综合评价:忠诚的性奴,淫荡的雏妓,一旦解封,艳绝天下,末来可期。 不过目前正处于青春期,喜怒无常,难以预测。 目前该对象的精神状态不够稳定, 有强烈的怒气,建议——】 「啪!」 李三忽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一声脆响,眼前的光幕不再浮现文字,又一行行 地黯淡下去,最终消失无踪。 「迟早有天得把这个自动弹窗的功能给优化了……老跳出来也挺烦的」 李三长叹一声,又流露出之前在胖子面前浮现出的那张愁眉苦脸的神色。 目 光穿过门口,望向逐渐远去的那个身影,他发愁地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吐槽这没 用的系统。 「她生没生气,我看不出来?还用得着你提醒?」*********窗外传来了清脆的清鸣,不知名的小巧家雀儿藏身在翠绿的枝叶之中,欢快地歌唱着。 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和叶影。 微风拂过,光影交错,明暗不定地在女孩俏脸上浮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人不自觉地宁静下来。 这清晨的微风,宛若一层清凉的纱幔盖在身上,连每一个毛孔中透出的热意,都被仔细的拂去,吹得人微醺,忍不住眯上眼,享受着这宁静祥和的早晨。 可女孩只是一反平日里活泼热烈的模样,只是安安静静地侧坐在阳台上,依靠着窗框,怔怔地看着远方出神。 当阳光从她的小脸上掠过,沉入树荫时,便给人一种文静,乃至沉郁的神色,仿佛有淡淡的愁意萦绕在她的眉眼间,拂之不去。 这个青春动人的活力少女吵吵闹闹时,只让人感觉直爽火辣,敢爱敢恨,永不枯竭的热烈直涌而出,仿佛永不终结的盛夏一般,让人既是心生亲切,又是哭笑不得。 可看到她哪怕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会,出神的看着天空,都让熟知这姑娘平日模样的人为之心中一空,忍不住便想上去询问一二,抹去她眉宇间的忧愁。 可她从不给别人看见的机会。 「嗒,嗒,嗒……」缓慢的脚步声逐渐清晰,接近,她惊讶地转过头望去————看见一张贱兮兮的脸,好像做贼一样,露出一副被抓了现行的尴尬神色,谄媚而讨好地笑着。 「是你啊」还没戴上的伪装被扔到一旁,小舞好像看到了个不相关的人似的,几乎是从琼鼻中哼出几个气音,便收回视线,就当没看见这人似的,蜷起裹着白色裤袜的膝弯,抱住一只圆润的膝盖,顶着小巧的下颌,继续看着窗外。 似乎在这窗外,在这宁静偏僻的小村庄,有什么移不开视线的秀美风景似的,引得小舞大人目不转睛,流连忘返。 「可不就是我嘛,你可真有眼力劲儿,一眼就认出来是我不是唐三了」废话。 小舞的脸颊抽了一抽,还是绷住了小脸,没让这人的胡话破了功。 多新鲜啊,就你这做贼心虚的模样,真是白瞎了三哥日常 那股子波澜不惊的气质。 她在心底翻了翻白眼,暗暗吐槽身后走近的那人。 李三倒是不当自己是外人,死皮赖脸地贴过来,也不顾女孩的怒目而视,挤出来半个屁股的空挡就坐了过来,殷勤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白色柔软的面皮被掰开来,露出里面鲜嫩的肉馅。 一股子热腾腾的香气冒了出来,熟透了的肉味直往鼻腔里钻,街边的简单早点算不上美味,但就突出一个新鲜热乎,肉类独有的油脂香气和淀粉谷物蒸熟了的甜香裹在一起,足以勾起任何一条早起的馋虫。 说是晨练,其实是大早上的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乱砸一片,搞得气喘吁吁,现在还饿着的女孩喉咙上下滚动,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 李三只当作是没看见,把手头上那半个包子递了过去。 「喏,你要的早餐」盯——「别看着我啊,戴老大给大家买的,人人都有份。 除了包子还有豆浆呐,我找找啊——」好像是空不出手似的,李三不由分说,顺手把包子往小舞手里一放,就把手伸进袋子里摸索。 也不知道这豆浆是不是真就藏得这么深吧,反正等李三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那半个包子已经消失在小舞嘴里,正在那香腮中,被反复咀嚼着。 小舞盯着满头大汗的李三,贝齿狠狠地咬着,似乎是跟那半个包子有了深仇大恨似的,那通嚼啊,反正是听的李三冷汗直流,好像刚刚去锻炼得满头大汗的不是小舞,而是他似的。 嚼——嚼——嚼——「****」「……口干」「哎您慢用」李三如逢大赦,毕恭毕敬地给小舞大人盛了上去。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小舞总算是没法再把他当空气一样,视而不见了,只是坐在那来者不拒,大咧咧地享受着供奉。 只是这看倒是看了,一双剪水杏眼上下大量,看得李三如坐针毡,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了。 天可怜见,堂堂一个巅峰斗罗,臭名昭著的精神大师,哪遭过这种罪?你要是跟他说催眠术,说精神控制,说房中术,甭管是妙龄少女还是成熟少妇,他抬抬眼就给你收拾了。 你要他去哄一个生了闷气的小女人——对不住,三辈子加起来交过的女友恐怕就这一个,再没有了——有他也给忘光了!他张张嘴,吭哧吭哧半天,憋出来句: 「赶了那么多天路,又练了那么久,腿酸不酸啊?我给你按按吧?」说罢屁颠屁颠跑到另一边,便抓起小舞搭在窗台上的一只腿,就上手按了。 话说李三这通猛按,可比原作里强多了。 原作里唐三顶多也就是以玄天功之柔,传递功力,舒缓经络。 李三这厮可是有两门绝学,窃玉手和颠鸾倒凤,前者缓和时能撩拨调情,摸得女子高潮连连,激烈时能刺激神经,一击便能制造出刻骨剧痛,后者更是他研究经脉,改造肉体的绝学。 别说区区一个按摩筋骨,舒缓酸痛了,就是把幽冥灵猫和琉璃公主摸成妖媚姹女和堕落仙奴都不再话下。 气劲入股,很快便融入了四肢百骸,沿着传开。 小舞只感觉小腿上酸麻涨疼,然后四周的肌肉便放松下来,热烘烘的,好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 短短几个呼吸,这几天赶路的累积下来的酸麻疲惫,便逐渐消散于无形,变得分为松快。 只是小舞反倒是神色渐冷,好像李三给她摁折了似的,淡淡地说了句:「放开」「啊?又咋了」李三这回更傻了,心想又咋的了?学校里训练完了以后我也是这么给你按的啊?别说按摩小腿了,就是按着按着摸上大腿,你个小淫女也是欲拒还迎浪叫连连,下面湿的比尿的还快,又红着脸不依不饶地不肯认输,到最后又是变成比谁先高潮,谁就输的游戏。 怎么今天老老实实按,你还不乐意了?「说了,放开!」「我不」李三这还没回过味儿来,无名火起,也犟了句不。 他也不想想,他就是这么挑拨得戴沐白和朱竹清不明不白的生着闷气,这现世报轮到他了,怎么到他没反应过来了?小舞也不和这呆子废话,冷不丁抬起莲足,猛踹了他一脚。 她倒是也气糊涂了,这小脚还握在人家手里,捏的她暗暗痛呼,酸麻不已呢。 这突然一脚把人家蹬的一愣,人是踹得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可李三下意识乱抓一通,手里的东西就下意识的攥紧不放开了。 结果就是小舞惊呼一声,两个人同时向地面上滚去——「砰!」「啊——」「哎呦!」两人就这么在地上滚成一团。 李三这边还没想清楚来龙去脉呢,本就有气的小舞倒是『噌』的一下火就上来了。 自己的一只腿还在人家,就开始用力猛挣,两条玉腿好一顿连环踢啊,踹得李三那是胸闷头疼,眼冒金星,怕不是就凭空领悟了唐三原来世界里,一招广为人知的腿功绝学,名唤曰——「兔子蹬鹰」!「哎呀!」「你放不放!」小舞声音越发急促,几欲气急。 「不放!」李三这哪敢放手啊?怀中的女孩旁的不说,就是靠腰腿吃饭,大杀四方的。 他一个柔柔弱弱的控制系魂师,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对方一双修长弹韧,威力十足的神兵,小姑娘下手没轻没重的,没松手就被踹成傻子了,那要松手了,还不得出师末捷身先死啊?干脆就耍起了无赖,一把两条腿都揽进怀中,死死抱着不撒手了。 「你真不放?」「就不放!」「你可别后悔!」「放了才后悔!」「好……好!李三,这可是你说的!」小舞恨恨地咬着银牙的声音传来,落入了李三的耳中。 刚刚图一时嘴快,没有细想,可小舞阴恻恻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才突然想到什么,刚张开嘴准备求饶——可是晚了。 小舞深吸一口气,细腰一弯,绷紧,恰似拉满弦的长弓。 随即,回弹而来!「嘣!」「哎呀!」「咚!」「噢!」「咔嚓!」「噗!」劈里啪啦,稀里哗啦,一阵乱糟糟的巨大声音传遍了四周。 整间旅馆都好像摇晃起来一样,连天花板上都一震一震的,细细的灰尘落了下来。 坐在桌下的人哪受得了这个?胖子眼疾手快,出手如风,赶在一切都无可挽 回之前,把桌子上的早餐收了起来,这才躲过了这一场火顶之灾。 奥斯卡耸耸肩,一半无可奈何,一半幸灾乐祸地问。 「你们说,这到底是顺利呢,还是不顺利呢」朱竹清不为所动,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戴沐白听得直咧嘴,好似牙疼一般地说道。 「这怎么看,都是不顺利吧」「那可不一定哦,」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宁荣荣托着香腮,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豆浆,笑嘻嘻地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不是聊的挺顺利的嘛」下面的人正在悠哉游哉地笑谈着,上面的李三可糟了大罪。 天旋地转间,他只感觉浑身上下 无一不疼,好似进了个滚筒一般,滴溜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撞得一片狼藉。 他算是彻底服气了。 下次他要是再敢在世间最强的摔投大师心情不好时动手动脚,占些不干不净的小便宜,那他就把淫神斗罗的名号丢掉,从采花贼开始修炼。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小舞腰弓的发力下,他只能像个滚珠一样被甩来甩去,四处撞击。 整个天地好像进入的毁火的前兆。 光怪陆离的景色在他面前流转,让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时空裂缝,又穿越了一次。 唯一的道标,便是怀中那一双白丝玉腿光滑细嫩,骨肉匀婷,似乎还散发着盈盈的少女香气,让人心醉神迷。 于是他只能再抱紧了一分这香艳的救命稻草,在这狂风暴雨之中,苦苦支撑着。 于是暴风雨越发暴虐地呼啸而过。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反正等李三从晕头转向中苏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地面上。 而身后,一具弹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连挺拔的乳峰也被压得扁平,好似两团酥软的乳球,隔着单薄的小背心他也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十足的柔软。 可自己的四肢被用力的向后折去,被身后的玉臂长腿束缚着,动弹不得,连挣扎都发不出力道。 最^^新^^地^^址:^^YSFxS.oRg不用说,他也能感受到女孩香甜的喘息一呼一吸的,吐在他的后颈上。 可那灼灼的目光,刺得他冷汗直流。 话说你是这么领悟柔骨锁的吗?「咕——嗬,咳,咳——」虽然承认自己是有点受虐倾向,不过李三坚持认为自己挺正常的,不过是气氛到了,在床第间的逢场作戏,可不真是受虐狂。 更别说现在这个的情况,被义妹裸绞缠杀,香艳是够香艳,但别说淫神神技或者是精神技艺了,李三可连武魂都召唤不出来。 他可还没活够呢!即使他坚信身后的女孩只不过是一时气愤,但谁会把命,交给一个阴晴不定的小祖宗?他只能一边挣扎着,一边沿着手指温热的光滑触感,胡乱抓着,期待能摸到一根救命稻草。 「啪」这是脊背。 「啪」这是腰部。 「啪」这是臀部——「哼~」后劲上急促的喘息突然乱了一拍,好像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从她的樱桃小嘴里吐出来,却被她紧咬牙关死死封住。 这小小的破绽,却让身后弹软有力的娇躯僵了一僵,原本密不透风的绞杀稍稍松开了一线生机。 这还不乘胜追击!?已经有点缺氧的李三下意识地加重了手掌上的力道,只感觉一团浑圆的凝脂在他手掌不安分地弹了一弹,满手的软糯丰腴,正是他平时把玩惯了的挺拔翘臀。 食指沿着臀缝滑过,深入蜜谷,就算隔着衣物,不甘心的布料发出迸裂的声响,却阻止不了那罪恶的手指没入了紧闭的后庭。 「哼嗯~」这声嘤咛总算是压制不住了,从小舞的樱唇中泄了出来。 那要命的香艳媚锁又松了一松,再也困不住怀中的男人。 早已忍受不住的李三从濒死之际迸发出蛮横的大力,挣脱了小舞的封锁。 一个翻身,小舞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咬着的下唇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那要强倔强,又媚意横生的神色让他的裤裆鼓了起来,一把反抱住女孩劲力十足的纤腰,做了对滚地葫芦。 「咕隆咕隆咕隆咕隆——」天旋地转之中。 一些画面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隐隐想到了什么。 「砰!」这回是李三的背狠狠撞上墙壁的声音——小舞下手没轻没重,他可舍不得怀中的佳人撞得晕头转向。 不过,背后蔓延而开的疼痛,没让他停下来,相反的,一顿无名邪火,让他刚刚没被宁荣荣满足的阴茎膨胀了起来,气势汹汹地顶着前面的丰臀,不怀好意。 怀中的小舞一动不动。 果然。 他心里笑得分外淫贱。 【状态:冷战中/欲求不满】连胖子都憋的去找了暗娼,奥斯卡都偷偷摸摸地对着女神意淫,朱竹清都压抑不住发情的本能,宁荣荣都骚的天天找个野地自慰高潮。 没道理啊。 这清风拂过的美妙早晨,这万物生发的美好春天,连淫神都饥渴难耐,这已经改造完成的柔骨淫兔,怎么可能不憋得难受,心痒难耐呢?这小淫兔,没开苞后庭之前就骚的一天到晚求着自己给她破处,肏进她的稚嫩小 穴里,射进这淫贱雏妓的饥渴子宫中。 没道理肛门破处,尝到肉味儿了之后,反而变成贞洁烈女,冰清玉洁的。 恐怕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拉不下面子,找主人肏她的淫肛,小穴疼的发痒,却在这里自己折腾自己!而刚刚拉下脸来,怕是误以为自己在挑逗,撩拨她。 呵,明明是这小骚货想肏逼了,即使是自己没有故意撩拨,光是揉捏她那小巧的玉足,抚摸她的那小腿,都让她几乎绝顶了。 所有小舞才拉下脸来,以为自己故意折辱她,给她难堪,这才果断翻脸。 结果一番折腾下来,倒是小舞自己闻着男人刚刚射精过后浓郁的气味,自己先软了半分,结果李三随手一抓,咸猪手揉了揉小淫兔的翘臀,便让她紧咬樱唇不肯出声,却几近绝顶。 再一伸进臀缝里,还没摸进后庭里呢,就自顾自地用刚破处的肛门高潮了!李三不留痕迹地搓了搓手指,果然有着一股粘稠感。 恐怕是刚刚淫肛高潮之时,淫逼里喷出的蜜汁湿透了裤袜和短裤,粘到了他的手上。 李三心里不由得嗤笑一声,淫欲越发高涨,暗暗嘲笑这小淫奴嘴硬逼软,这就摸了两下,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没大没小的,看自己的大肉棒捅进她的小肛穴里,非肏得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哭着忏悔自己和主人斗气的过错,求主人赏赐下伟大的鸡巴,肏进这淫荡妹妹的风骚肛穴里……他想了想,然后又想了想。 于是抱住了女孩,一动不动。 空气一时安静了下来,连浮起的尘埃落下时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许久,怀中传来女孩的抽泣声。 他叹了口气,拿起那只干净的手,想擦去她的眼泪,却被她一把打开。 他固执地又伸了过去。 反复几次,直到女孩不再阻止他的动作,任由他拭去自己的泪花。 「对不起」「你怎么对不起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不该冲你发火」「就这?」「不该不听你的话」「还有吗」「不该让你担心,受那么重的伤还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知道了你还犯?」「没有下次了」「哼……你读我心了」「没有」「读了」「真没有,我那点本事,你还能不知道?」「你没教我」「我——我对天发誓,神都不能读取一个人在想什么。 我要有,要有那本事……」「就怎样?」「我就不会惹你生气」女孩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他摸摸口袋,掏出手巾,递了过去,然后明智地转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把鼻涕擤干净,女孩想了想,把手巾小心地叠好,攥在手心里。 「你读我心了」「真没有……」他的声音里无奈地低落下去。 他们就这么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躺在一片狼藉中,没有营养的闲聊着。 男孩放在女孩腰间的手一动不动,女孩直直昂起的小脑袋不动声色地靠着。 细微的低语刚出口便消散无踪,连天花板上的灰都振不掉。 于是,楼下的桌子又被戴沐白一点点的,用热气腾腾的美食铺满了。 「你们说,」胖子一脸古怪的笑意,「他们这是聊好了?还是聊崩了?」宁荣荣捧起杯子,遮住嘴角的笑意。 奥斯卡装模做样地叹着气,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嫌弃神色。 「怎么看都是聊好了吧。 吃你的吧!堵不住你的嘴」朱竹清没好气地随手抓起一个肉包,砸向胖子的大脸。 众人倾听着这寂静,享用着这美味的早餐,这美好的早晨。 *********「喂,好了吗?」「没有!」「那还要多久啊?再耽搁他们就要上来看了呦?」「你怪我咯?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好好好……我的,我的行了吧,我闭嘴,您慢慢弄」「哼」哼了一声,小舞算是放过他一马,转过头去,盯着镜子努力收拾着自己的脸。 只可惜,脏了的地方可以擦干净,乱了的头发可以捋好,唯独那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怎么弄一时半会都消不下去。 收拾了半天毫无起色,小舞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终于是放弃了自己拙劣的努力。 见得这刺猬终于消停了,李三这才敢走过去,挽过她的肩膀,将她拧过身来。 捧起神色低落,嘴里还喃喃念着什么的小脸,仔细端详着。 手指沿着眼眶,描画着轮廓。 小舞只感觉被他手指触摸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忍不住就要合上眼。 可 看着他神情专注,一丝不苟的样子,终于还是乖巧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施为。 没过多久,李三终于停下了动作。 掰过脸左右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让小舞转过身去。 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小舞不情不愿地抬起眼。 目光刚扫过镜面,突得瞪得浑圆,惊讶地看着镜子里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不敢置信地贴近镜子。 可无论她怎么看,甚至捻下眼皮反复打量,都找不见几分钟前的红肿,甚至这两天在被窝里辗转反侧,胡思乱想,情动难耐,以至于彻夜难眠留下的黑眼圈和眼袋,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白皙光滑的肌肤。 李三抱过她的肩膀,略带点得意,和她一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要消肿找我嘛。 都跟你说了我肉体改造是一绝,这按摩放松,美容养颜,怎么难得倒我?」小舞白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一把把他推开。 「再漂亮,还不是便宜了你,德行!去,坐在那」「……真要来啊?」「不愿意?那你以后也别碰我了」「行行行,你说了算」刚刚要回人权的李三举手投降,乖乖地坐在地上,任凭她发落。 小舞迟疑了一下,干脆坐回了阳台上,让李三正面对着自己。 阳光照耀着她的身体,仿佛在她曼妙的身躯上踱上了一层金边。 阴影缓缓蔓延,覆盖了他的身体,视野为之一暗。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恶寒突然袭击了他,李三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妙。 特别是看到那一双兔耳竖了起来,他感觉就更不好了。 玩味地看着拘谨不安的恋人,小舞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任由两条长腿交叠着挤出的勒肉,带着丝质的质感。 一只手支起下巴,乖巧的小兔子的一对杏眼滴溜溜地转着,露出了让人心惊胆颤,又心醉神迷的坏笑,仿佛一下子变成了食肉动物,要吃掉面前的大灰狼。 「哥~」娇柔的声音仿佛可以滴出糖来,听得李三心里一颤。 更让他一惊的,是那只晃得他心烦意乱的莲足,一下踩了下来,踏着他的胯间!虽然隔着裤子,但仍不妨碍着李三的肉棒充分的体会了一遍那只小脚的美妙。 脚趾饱满,脚掌纤细,他甚至能看见脚背上的骨骼的形状和突起的青筋,随着小舞反复地施加力道,在纯白的光滑织物下,分开,合拢,巧妙又恶劣的践踏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香艳地蹂躏着自己的欲望。 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哥~你这根肉棒真坏啊~」小舞欣赏着李三苦苦忍耐的脸色,慢条斯理地捉弄着他。 「一跳一跳的,顶的我好怕怕啊。 就这么急着想肏坏小舞的肛穴吗?」「如果可以的话,」李三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 「前面的我也想肏烂」「呵呵,那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小舞只怕自己爽得快大笑出声。 作为长期的边缘性行为享受者,多年义兄妹不插穴大赛唯二的参赛者,他们不是没试过足交玩法。 可李三本来就有着变态的掌控欲,每次小舞还没踩到他射精,他就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变着法地搞得小舞酥软无力,娇喘连连,从来都是一边倒的取胜。 可难得让鬼畜兄长服软一次,让小舞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渐渐觉醒,让她兴奋得脸颊红扑扑,眼睛亮闪闪的,格外勾人。 一种从末有过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心灵。 「再说了,你要是现在放弃了,我这么多年的罪难道白受了」小舞笑嘻嘻地轻声调笑道。 「不行,我亏大了呀,你非得还我十几年肏逼和高潮,否则可没得谈」「呵呵,」李三僵硬地冷笑一声。 「有机会的。 迟早有一天连本带利,加倍还给你」「哎呀,你这么一说,妹妹我好害怕啊。 小舞的骚穴虽然痒,可也经不起哥你这么肏啊」嚣张的小兔子玩上了兴头,居然贴了上来,勾起淫神的下巴,继续不知死活地撩拨着。 「还是算了。 你看,这坏东西,都把荣荣肏死了,居然还这么大。 我可不敢招惹它,还是随便欺负一下算了」说是不敢招惹,结果脚下可没留情,轻柔地绕了一圈,突然,重重地一踩,把涨的难受的龟头踩了下去。 李三只感觉自己控制不住的哼了一声,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只能祭出杀手锏。 「我看你倒是很想嘛,刚刚被我摸了下屁——嘶!」「哼,看我不让你射一裤子!」狠狠地把刚冒出「头」的男人踩了下去。 涨红了脸的小舞切了一声,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混账。 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她眼珠一转,又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对着李三抛了个媚眼,小舞笑吟吟地站起来,俯下 身子。 李三还没搞清楚这小恶魔要干啥,只听见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只见她一双素手放到腰间,一点点地把身上的运动短裤脱了下来,露出白色的裤袜。 可这还不算,小舞这身可是只穿着小背心的。 这一俯身,便能看到那小小的锁骨,浑圆的笋乳,和那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粉红……眼前的刘海突然一抬,一双弯成月牙的眸子,盯着面前喉结上下滚动的男人。 「好看吗?」不等他回答,小舞便自顾自地说下去。 「还有更好看的呢」她举起双手,把手中的短裤内侧翻了出来,让李三的眼睛看着布料上大片大片的粘稠湿润,和那散发出来的淡淡腥味。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弄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啊」她轻声呢喃着,撒娇中带着数不尽的情迷意乱。 「你,你要怎样……」「哥,刚刚我好像打搅了你的好事吧?看在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要不,我补偿你一下吧?」她干脆轻轻巧巧地靠着墙坐了下来,莲足有着令人讶异的灵动。 脚趾张合,夹住,一拉,便轻而易举地便解开了腰带。 脚掌勾住裤头,一用力,裤子便顺势滑了下来。 纯白的丝袜带来光滑的温热和情欲,擦着大腿内侧滑动,在这暧昧淫靡的调情中,连皮肤的神经末梢都格外敏感,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没有了束缚,早就按捺不住的怒龙挣脱出来,直直地指向天空。 似乎是吓到了,那一双玉足都显得有些害怕地颤动着,不安地上下滑动,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响声。 「来比一比吧」是被阴茎烫到了吗?那热力似乎沿着脚心,一直向上灼烧,烧的那张俏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似乎都要飘起暧昧的水雾。 「哪个比较好?是琉璃的嘴,还是柔骨的腿?哥,你来分个高下吧」是因为异常的性爱方式吗?是因为对面是她又爱又恨的情人吗?是因为心中的施虐欲觉醒了吗?还是只是单纯这个女孩已经堕落为淫落不堪的发情淫兔?发出了大胆的暧昧挑战,小淫兔似乎连皮肤都染上了动情的粉红色。 弯起足弓,柔嫩的脚心温柔地夹住了青筋纠结的阴茎,化作了不输性器的榨精脚穴,夹得李三只吸冷气。 凶恶的肉棒被脚穴加紧,揉捏,又顶入足心。 末熟雏妓的白丝莲足仿佛天生的温香白玉,连一丝瑕疵都无。 被紫红色龟头沁出的前列腺液涂抹以后,闪耀着深色的魅惑光芒。 女孩的莲足似乎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敏感度,被如此亵渎,两只可爱的兔耳不停颤动,居然好像被肏进淫穴似的激动不已。 稚嫩的小脸上竟露出了成年女子都无可比拟的妖娆妩媚,风骚淫荡,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禁忌之美。 这就是兽武魂,被淫神淫化后的形态。 虽然相比之下,兽武魂没有器武魂淫化后独具一格,千变万化的功用。 但淫兽武魂情动之时,不仅会自动复现出独特的兽化特征,更是能觉醒兽性,全面提升性奴的素质,化为各具风情,风情万种的淫堕艳兽。 不管是绝顶之时提供给神格的大量神力,还是在床第间淫艳妖冶的销魂滋味,却是器武魂所不能及的。 目前的几个使徒中,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套用以辅助调教,独具妙用,乃是天下首屈一指的淫具。 而孟依然的妖龙媚蛇杖也极为特殊,乃是少见的带有兽性特征的器武魂。 淫化以后自生灵智,嗜性如命。 不需要催动,便会下意识吐出舌刃。 淫毒猛烈,刺激阴穴,不需多加费心,放置一天便能够女子堕化为淫奴,也是不错的淫具。 若不是因为还有兽性器武魂这个特性,日后尚有用处,加上孟依然本就心生爱慕,淫堕为飞机杯女友以后,日夜不停的自慰开发自己,尚成为顶级母猪的潜质,其实依照孟依然的资质与容貌,龙蛇杖武魂的潜力,尚且都没有淫化为使徒的资格。 等日子一长,孟依然说不得会变成使徒中垫底的存在。 而朱竹清则是另一个极端反例。 明明幽冥灵猫性属至阴,不仅作为采补鼎炉效用绝佳,而且淫化后妖娆动人,艳丽无双。 不管是化为淫猫时淫乱无比的美妙滋味,还是在精神技艺上的出众天赋,当属倾城绝世的一代姹女——除了她自己抵抗这一点以外,堪称完美。 所以,目前为止,除了那只慵懒狡黠,性感动人的小狐狸尚末入手姑且不提,淫神最为中意的女子,还是小舞这只把玩许久的柔骨媚兔。 不管是作为女主角的气运,日后天下第一美人的容姿,还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恋慕与淫欲,小舞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淫奴。 纵然李三因为怜惜,期待以后一朝堕落为少女艳妇,故意保 持她的完璧之身,小舞依旧以爱恋的占有,淫欲的饥渴,和忠诚的侍奉,带给了淫神无穷的惊喜。 而现在,柔骨媚兔依旧没有让淫神失望,正以用她的白丝小脚,好整以暇地挑逗着恋人的欲望,恶劣地玩弄着主人的欲望淫根。 那一对圆润纤细,宛如白玉般的莲足,沿着肉棒缓缓上行,丝质的触感带给了男人不同于小穴的新奇体验,让他这双魅惑淫足中得到了非同一般的特殊快感。 「哎呀哎呀,看起来不用问了呢~」正在李三欲仙欲死之际,一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这句打趣,肉棒上摩挲挤压的快感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马眼被柔软的布料堵住的感受。 下体几乎要喷射而出,却戛然而止的不快,让一贯掌控欲极强的李三恼怒地抬起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似的,瞪着面前笑嘻嘻的小恶魔。 「淫神的肉棒也不过如此嘛~看什么看?想射出来,就乖乖听我的」最^^新^^地^^址:^^YSFxS.oRg蛮横地下了强人所难的指令,一双眸子里却尽是诡计得逞的愉悦,和湿润满溢的春意。 俏脸上满是自以为占据上风的得意洋洋,却丝毫不自觉地浮现出了饥渴与崩坏的媚笑,即使是精虫上脑的李三,也不得不为这一刻,小淫兔的艳光四射所慑,心中满是高涨的欲火与兴奋。 难道我真是抖M?今日的淫神陷入了难得的动摇。 「小……小舞,你想干什么嘛?」没得法子,李三只能低声地求饶。 「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淫神大人难得吃瘪的样子嘛」故意让男人吊到半空中,小舞停止了自己的足交侍奉,欣赏着李三喘着粗气的苦闷模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涨的巨大的怒龙。 「明明这么大,玩一下就快要忍不住呢。 哎呀,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希望大人您饶过魅骨的过错呢~」李三差点没把牙咬碎。 「等一下……他们会上来看的,不早点弄完,万一他们进来……」突然,那一双兔耳耸动了一下。 小舞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更盛。 「不用万一了吧?」「啊?」李三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因为即使是现在的他,也能留意到,门外一连串脚步声,正在逐渐接近。 「咚咚咚~」「谁呀?」「是我」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如同切冰断雪,带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凛然与冷意,却是朱竹清。 「你们……没事吧?」「没事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啊」「那就好……那什么,」朱竹清的声音出现了罕见的迟疑。 「你和三哥……没出什么事吧?」「哼,能出什么事嘛?」若不是亲眼所见,李三决不能相信,面前这个脚还搭在肉棒上拿捏着自己,却光用足交就快绝顶了的小婊子,居然能这么从容不迫地模仿出平日里那种娇蛮的傲娇语气,让李三暗暗感叹,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员。 「那就行,我还真怕你们把这旅馆拆了,到时候学校赔钱,又要被院长训斥了」「到时候,要该负责的人负就行了」「哈哈。 对了,三哥怎么样了?」「我在这——」就在李三正要开口的一瞬间,余光正瞟见小舞勾起的嘴角,悚然一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一双白丝莲足便狠狠的一夹!「啊——!」「三哥?」朱竹清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不,」李三勉强从嘴角里露出几个字。 「没什么」门外的朱竹清无奈地捂住了额头,长叹一声。 「小舞,你又折腾你哥了吧?」「哼,一点小小的惩罚」若是声音也有形状,估计就能看见小舞的小尾巴翘上天了。 「谁让某人不知好歹呢?」「你,你们这……别太乱来了」「怎么?竹清你心疼他啊?要不,我把他让给你?」「你这又说什么胡话呢……」在朱竹清的想象里,房间里的光景恐怕是妹妹正撒娇赌气,哥哥一边无奈地好言相劝,一边遭受着妹妹的毒手。 她怎么也没想到,小舞是没动手,可正动用她那一双小脚,玩弄着李三那一根狰狞粗壮的阴茎,给自己的主人进行着足交射精管理。 可李三可快把持不住了,看着小舞若无其事地和门外的朱竹清扯着闲篇,那一双榨精小脚却变本加厉地上下撸动,一副自己不出糗誓不罢休的架势。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李三一边忍受 着下体逐渐高涨的射精欲望,一边苦苦思索着对策。 「好啊,你这么向着他,等我和戴老大说,看他吃不吃这飞醋」「你又乱来」朱竹清皱起了眉头,还真是有些害怕小舞胡搅蛮缠的,戴沐白会纠缠不清。 「我不说了,行了吧?就会乱开玩笑。 三哥他——」「小舞,」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朱竹清的话语。 「我,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的」「什——呀,你!」小舞娇媚的叫声只响起了短短一瞬,便又归于平静。 门外的朱竹清却是有些面红耳赤,踯躅不定。 没想到,三哥那么一个温和的性子,一涉及到关键地方,说……说出来的话这么直白大胆,连小舞都害羞了。 一时间,朱竹清又是有种窥见别人表白的羞涩,又是羡慕两人间那「纯真」的情感,又是联想到自身景况,暗暗自伤。 「那,那我先走了。 这个,你们先聊,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再通知你们」「嗯……嗯,麻烦你了,竹清」「小事」无论如何,自己都该给这对小情侣留下一点空间了。 想到这,朱竹清便识趣地离开了。 而听着她远去的声音,李三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小舞不满地放下捂着嘴的小手。 「哼,算你逃过一劫」「是吗?」李三一边说着,一双大手一边在小舞的修长的小腿上摩挲着。 「我的劫过了,那你可有的受咯、」不同于此前老老实实的按摩,窃玉手全力发动,李三吹响了转守为攻的号角,把玩着了那一对让人又爱又恨,念念不忘的玉足。 从脚趾,足弓,脚背,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地抚摸过去,在明亮的阳光下,仿佛如同浑然天成的白玉一样,萦绕着纯白色的温润光芒。 脚心处,还有着被打湿的小块,紧紧贴合着肌肤,给人一种纯净而淫靡的感觉。 精致的玉足虽然美妙,却无法满足男人的旺盛欲望。 于是他的手沿着白玉向上,握住匀称的小腿,赏玩着红润的膝窝,蹂躏着丰满的大腿。 直到神秘的花房之前,才沿着来路,悄然离开,徘徊不去。 柔骨魅兔最为危险的一对致命凶器,最为傲人的一双修长玉腿,在这男人的掌中被反复抚摸,亵渎,直摸得那俏皮的小可人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高在上的嚣张姿态,又变回了那只瑟瑟发抖,魅惑动人的发情淫兽。 「嗯~啊啊啊~别,不要~啊~坏蛋~人渣~变态~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玩人家的腿嘛~」完全失去了下身的所有权,如同一个只会高潮和淫叫的淫肉人偶,小舞气喘吁吁,话音间却好似蜜一般浓稠甘甜,有着化不开的媚意柔情,妖冶风骚。 「谁让我家小舞的腿这么好玩呢?」李三握着小腿,修长有力,浑然天成,散发出淡淡地甜香。 惊叹,痴迷于它的完美无瑕。 「奇怪,明明刚运动完,怎么还是这么香」「哼~变态~原来主人,是个喜欢这个调调吗~恶心,真是有够恶心」小舞仍在不服输地叫骂着。 只是那有气无力,娇媚入骨的声音,比起侮辱,倒像是勾引似的。 「谁,谁和你似的~就知道和你的荣荣亲热。 荣荣那家伙,只知道自慰,做爱。 这都第几次了,没有我帮忙遮掩,竹清,竹清去的那么多,早就被人发现了。 我正好,清洗一下,换身衣服,哼,汗津津的,脏死了。 也就只有臭主人,才喜欢那种味道」「我说你怎么这么香,原来是早就发骚了,等着我来干你了呀」小舞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看着李三的坏笑,顿时又羞又恼。 只是在这旖旎的情境中,什么矜持,面子,都在这细致的爱抚下一点一滴的磨掉。 小舞只感觉自己下体骚得发痒,只想着对着面前心爱的主人尽情亲热,撒娇,早已淫堕的娇躯,压抑多日的淫欲,以及对男人的爱慕,足以让小舞卸下所有的武装,重新变成那个魅惑娇艳,淫舞无双的雌兽。 「啊啊~是啊~小舞,小舞早就想等主人来肏我了~」张开大腿,扭动蛮腰,露出摇晃的短尾。 小舞将自己的淫穴毫无防备地打开。 一只素手摸上胸口,吊带无力的垂下,勃起的乳头却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被反复刺激,揉捏,给大脑带来更多一分的刺激。 一只素手却伸到后面,隔着白丝,张开,将自己前后两个发情的淫穴毫无保留的献上,献给面前独一无二的伟大主人观赏,观赏身为雌畜淫兽的自己,能堕落到深渊的何种地步。 「不光是腿~还有后面~啊啊~小舞的肛穴被主人干坏了~闭不上~每次想着主人自慰的时候,都,都要前后一起来,才爽得上天~啊啊啊~每天,小舞每 天都有好好的清理肛门,等着主人临幸~不光是后面,还有小舞的嘴,小舞的奶子,还有小舞的小穴,咿啊啊!都等了好久,等着主人临幸!」狂乱的淫兽前言不搭后语,痴笑着宣泄着积攒的性欲,吐露着只给一人放浪与忠诚。 对面这种淫景,李三的鸡巴早已硬的发疼,两手握住莲足,不停地上下摩擦着。 「真淫荡啊,小舞。 就连脚穴飞机杯,也爽得不行」「哦哦~变态~嗯~主人大变态~小舞的骚穴不去肏~却喜欢肏小舞的脚~」「哦。 那,喜欢被肏脚的小舞,不是更变态吗?」「嗯~小,小舞也是,小舞也是变态~嘴也好,脚也好~奶子也好,菊花也好,小舞,小舞是被摸一下就湿透的变态~小舞是被肏哪里都会去了的大变态啊啊啊啊啊!」似乎是被侮辱后打开了新的开关,又或者被调教开发后的性奴淫躯经不起多个敏感点的叠加刺激,小舞吐出香舌,翻着白眼,露出快要失神的啊嘿颜。 李三也不再忍耐,握着小腿的双手越发快速的上下摆动,在这脚穴飞机杯的侍奉中逼近了射精。 「小舞,小舞……我要射了!」「射,射啊~我也要去了~小舞也要去了~变态小舞要被肏着脚去啦啊啊啊啊啊啊~」蛮腰不停地上挺,小舞很快便抵达了绝顶。 白丝上摊开大滩大滩的湿迹。 很快,淫水便穿过了裤袜,蔓延开来。 李三也闷哼一声,这一发几经波折的精液终究还是射了出来。 原本李三的身体被改造后射精量就颇大,又经历了反复的射精管理,这次的灼液喷发得格外盛大,射的小舞一身都是。 温热腥臭的精液滴落到原本纯白的裤袜上,透露出几分肉色,一地狼藉,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等到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小,呼吸慢慢缓和,李三这才过去,揽腰抱起浑身发软的小舞,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怎么样?这下不生气了吧?」明明高潮时妖冶淫荡,结果靠在李三怀里,小舞反倒变得娇羞的扭捏起来。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拳。 「滚啊你,要不是怕你憋得难受,我才不……不帮你那什么。 变态!脏死了,快换身衣服」李三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地点头。 他自己的倒是挺方便,空间腰带二十四桥明月夜就系在他的腰间,换洗衣物一拿,换上就成了。 小舞可不依,不仅让李三偷偷摸摸的摸回房间去拿衣服,换衣服时,还挥舞着小拳头,让他背过身去,不准他看。 这倒让李三困惑不已。 明明刚刚叫的时候比谁都浪啊,怎么这会又害羞起来了?这莫非就是「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李三心里暗暗腹诽。 「喂,喂!」换衣服的沙沙声还没停下,李三只感觉身后挨了一肘,顿时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叫你你也听不见」「不,没什么」「你!不想说算了。 我告诉你,我还没消气呢」「啊?」「啊什么啊。 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我,我就原谅你」淫神大人挠头。 「你问吧。 什么问题啊?」身后反倒一下子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这才吞吞吐吐,带着些迟疑说道。 「你……你上辈子,是个怎样的人啊?」李三一下子被这问题问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小舞换好衣服,见李三始终没有动静。 转过身,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脸色。 「哥,不想说的话,也可以——」「哦,不,这倒是没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李三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解释了一句。 「我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知道的,我失去记忆了嘛。 嗯……我想想该怎么和你说……哎?你突然问这个干嘛?」「也没什么……」小舞目光躲躲闪闪的,罕见地扭捏起来。 这倒是让李三有些意外。 原本以为这些天的怄气,是因为自己那天强硬的态度,事后又不知所踪,让小姑娘又惊又怕,这才好几天没给自己好脸色看。 可现在看小舞这模样……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舞就知道瞒不过他。 只抵抗了一会,就耷拉肩膀,把那天在索托城斗技场,大师和学员们的谈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李三。 那天他正和那小狐狸在地下对峙,自然不会知道上头发生了什么。 而之后大家忙着撤出索托城,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只来得及给他讲了关键的几点,哪还顾得上把当时的细节说得那么清楚?而李三自己呢,对裁判所封城的缘由更是再明白不过了,只当作装糊涂,没 有追问的太仔细。 要不是此刻小舞给他交代清楚了,他还真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原来是这样……难怪……」「哥,所以……」小舞鼓起勇气,正待追问时,突然发现,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这倒是,有意思……」李三喃喃自语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似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是其一,然后是其二,那岂不是说……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我的风格。 照这么说,我还真是干了一票大的啊……」"哈啊——啊?喂!"小舞伸出纤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略带不满地抱怨着。 「我在和你说正事儿,你有在听吗?!」「啊……啊,听着呢听着呢」李三回过神来,这才连忙找补回来。 「没什么,只是竹清的说法让我明白了一些东西……你刚刚想问什么来着?」「问你上辈子的事情」「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小舞一拍额头,叹了口气。 「唉……毕竟你死之前抹去了任何关于你的信息嘛,大家都只记得你干了什么,却没人能说清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我只是想多了解……」「嗨,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接受了别人的记忆,疯了而已嘛」李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脸的满不在意。 「想多了嘛,别的淫神传人怎么可能调用得了神格?又哪来的肉体改造的能力?你自己都亲身体验过的,怎么可能有假呢?」「嗯……嗯,我就说嘛,哈哈,看来是我多心了……」「至于疯了没有这个问题,以前我活着的时候就没搞清啊。 那会别人就开始叫我『疯子』了」「哈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李三揽着小舞的肩膀,完全没理会她震惊疑惑的神色。 「你现在出门,逢人就说这个世界上,也有善良无辜,与人为善的魂兽,就和人类里也有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魂师一样。 没过多久,大家也都会说小舞你疯了嘛」小舞都快被他那无赖的语气气乐了,娇声反驳。 「那能一样嘛?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哪偷换概念了?」李三大声叫屈。 「你想想,如果我和所有人说,这个世界其实是本小说,末来我会成为百级神明,击败罗刹和天使带领的武魂殿,阻止他们一统大陆,你猜猜,除了你,还会有谁信?」「不是……这,这不是一回事。 哎呀,我信,我相信你的话是因为——」「是因为刚开始修炼魂力的我,一眼就看出你的本体是十万年魂兽,而且还拥有百级神明的神秘能力,是吧?」李三突然出声,打断了小舞的辩驳。 不知何时,他的神色变得似笑非笑,冷峻而嘲讽。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漆黑的眼底浮动着,像是恶鬼徘徊在无光的阴夜,狩猎的刀锋掠过幽深的阴影。 偶尔亮起几缕摄人的寒光,带着致命的锋芒,轻描淡写地划破这脸上嬉笑怒骂的拙劣伪装,展露出非人的残酷本质。 而他并不在乎。 于是幽幽的寒意便从每个人心底泛起,冷彻骨髓。 小舞呆呆地看着那张从小便看惯了的侧脸,突然有些害怕,像是面对一个前所末闻的怪物。 「可我要是没有这些能力呢?」他却恍若不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已经忘了,但是不要紧,不妨碍我们小小的猜测一下嘛」「想象一下,如果你活了二十四年,突然一睁眼,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你花了前半生才熟知的人,和树立的目标,来到了一个前所末闻的新地方。 周围尽是你从末见过的新奇事物。 你熟知这片大地的过去,也预见了这片大陆的末来,并且恰巧,有那么一点点优于常人的天赋,整个世界就像个大游乐场一样,等待着你……」「那一定很开心吧,」小舞靠在他的怀中,回忆起自己刚出森林的兴奋,和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落泪的酸涩。 「也一定很害怕吧?」「是啊……」李三闭上眼。 「像第一次离开家住校,或者到别的城市去打工。 像胸口缺了一大块一样,空荡荡的。 所以疯了一样的,想找到什么东西补上。 给自己找做不完的事情,忙到深夜也无所谓。 喜欢一个人逛夜市,好像外面热闹心里就暖起来似的。 找别人一起玩一起笑,但是躺在床上就安静得能数自己心跳玩」「可那时候你好歹有根线啊,有个可以回去的念想啊,走得再远,混得再狼狈,也觉得自己是条家犬,可以有个窝,翘起尾巴和别人炫耀。 可没有了,那就是条野狗了」「所以怕得无 所适从,又凶得见到谁就咬。 不愿叫不认识的人爹妈,又不想接受别人的善意,不服有傻逼狗眼看人低。 拒绝了这个世界,于是就被整个世界拒绝了。 然后,就变成无家可归的野狗咯」「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李三突然嗤笑一声,嘲笑着过去的自己。 「是什么?」「是学到了催眠术,发现了自己有精神技艺的资质啊」「这……」「无法理解吗?小舞,我跟你说过的,精神技艺最关键的是什么?」小舞抬起头,抚摸着男人的侧脸,好像这样子就能把那一条嗤笑的嘴角抚平似的。 「想要进步需要『共情』,想要成就需要『绝情』」「没错」李三淡淡地回应。 「不能『绝情』,从别人的情感中醒来,迟早会迷失在无尽的心灵之海中,变成随波逐流的圣母婊。 可不能『共情』,把玩人心的经历也会将心灵异化,变成彻头彻尾的怪物。 『共情』之所以关键,不是在于更能敏锐的捕捉他人的心灵波长,更在于能维持住施术者的心智,让他觉得自己至少是个人,是活在这人世上,而不是生活在……生活在一个全是npc的游戏中,活在一群无知无觉的『活尸』之中,驯化这些两足的野兽,」「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一点」他低下头,凝视着,抚摸着女孩的俏脸。 可他的眼神空荡荡的,姣好的容颜,爱人的担心,唤不回他的注意力。 他像是望着无垠的虚空似的,空洞得令人害怕。 「大家都不在乎。 魂师对魂兽,魂兽对魂师,上位者对下位者,强者对弱者,神明对魂师,魂师对普通人,就算同为人类,也好像隔着无数个物种似的,争先恐后地吞吃着弱者的血肉,夺取异类的力量,把尸骨拼在身上,然后就可以不在乎,就可以高高在上,把生命随随便便地消耗殆尽。 你们怎么这么狂热啊?狂热到连问出这个问题的人,也被你们叫做『疯子』」他喃喃自语着,语气轻柔,像只徘徊不去的幽魂。 可当他注视着怀中的佳人时,眼中的神色便让小舞的身子为之一僵。 「所以我也不在乎」屈服于这个世界的『绝情』之人如此说道。 可小舞不开心,很不开心。 所以她吻了上去。 一手压着他的脑袋,强有力地摁了下来,蛮不讲理地撑开紧闭的唇舌。 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拥吻着。 品尝着口中渐渐化开的甜香,男人涣散的眼神凝聚了几分,被动地回应着女孩的热吻。 直到气息耗尽,再也忍不住的小舞这才放开手,唇齿分离,让两人有了喘息的余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看着他狼狈的咳嗽,小舞的眼中,带上了悲伤的色彩。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心里沉甸甸的。 哥,我从不担心你是个疯子。 可支撑你一意孤行,甚至不惜从死亡深渊中爬出来的信念,怎么会比催眠更深刻,比疯狂更执着?「哥,」女孩心疼地低声询问。 「等修炼走到头,登上神座了以后,你想做什么呢?」「我不知道,」他迷茫地回答,「我不知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