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的爱》 無法理解的愛 (第一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一章)第一章作者:xb客  08年正是房产经济最繁华的那几年,我跟几个朋友开了家中介公司,规模也在这房产泡沫中越滚越大,到了10年我们这家小公司也有了近千万的资产,也是在这一年我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方妮。 那一年我31岁,她28岁,她是一家商场的销售总监,初见之时我有点被惊豔到了。 方妮身材高挑有172CM,穿上高跟鞋与178CM的我差不多高,但是女人达到这个高度总是特别显眼的,再加上方妮特有的总监气场,初见她的我瞬间就被吸引了。 我记得那一天我去她们商场的咖啡厅约谈一个客户,她穿着职业装一个人在那里喝下午茶,一身洁白的OL制服衬出了她傲人的身材,脖颈修长,胸部浑圆。 纤细的腰肢下一双超薄肉色丝袜美腿正交迭着微微摇晃。 作为有众多追求者的她我很容易就问出了她的身份,并花了近大半年的功夫把她追到手,又相处了一年后在父母的祝福声中我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像多数情侣一样我问过她为什幺选择我,因为当时追她的富二代也不在少数。 她告诉我是因为她喜欢「门当户对」,我们都来自普通的工薪家庭,都是通过多年的奋斗才走到的今天,她就是想找一个价值观相似,经历相似的人,这样才能有共同语言,才能够走得更远说实话我挺信服这种说法的,因为盲目追求金钱的女孩我不可能会喜欢,而满嘴不在乎物质只相信爱情的天真女孩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多年的社会经历告诉我,一定要找个有共同价值观的人婚姻才能走得更远。 我很理解她的爱情观,我也相信我们可以走到最后。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婚后数年我们如胶似膝,并没有出现几年之痒这样的情况,我们孩子也在结婚两年后顺利降生,我感觉我的生活真的算是美满幸福,但是生活总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一场意外让我们的家分崩离析,我们的爱情也发生了差异,与她价值观相同的我发现再也无法理解她的爱情观,无法理解她的爱。 孩子的出生让我工作上更加努力,工作上的一些应酬总是少不了的,但我总是坚守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道理,因为我知道,妻子和孩子在家里等我,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出过什幺事情。 在六月的一天我跟一个客户约谈完之后突然下起了暴雨。 在出了酒店的大门后我给代驾打电话,可是这种天气常联繫的几个代驾不是不接活就是已经揽到活了,在联繫几个之后我的酒劲也上来了,冒出了下这幺大雨路上也不可能有警察的想法,带着醉意我将车从停车场里开了出来。 事情总是在抱着侥倖心理的时候发生,在路过市里一家比较有名的建材市场的时候没控制好车速撞死了一个加班回家的搬运工人。 肇事后的瞬间我的酒意也瞬间退去,我下意识地生出逃逸的想法,可是理智告诉我这里是监控重区,逃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而且当时不只这一个搬运工人,他同行的几个已经在打电话报警。 事情的结果比想像的还要严重,那个搬运工人当场死亡了,我也被关进了拘留所等待审判。 我给几个在社会上有点关系的朋友请他们帮我打点一下之后,妻子也作为家属被警察联繫到了。 在拘留所里我第一次看到女强人的妻子为一件事情急得流眼泪。 我很自责,不知道该用什幺来弥补我的疏忽给她和女儿带来的伤害。 还好妻子哭了一会之后就缓了过来,匆匆打电话联繫自己的朋友来帮我大事化小。 最后我们二人的朋友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最主要的问题是一定要安抚好死者家属,只要私了得好家属不再闹了花点钱半年就可以把我捞出来,否则我最少有五到十年的牢狱之灾。 我听之前来探望的朋友说过那个搬运工人无妻无子,直系血亲中只有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父亲。 可是这个老头脾气很臭,朋友去谈私了的事情总是被那老头给直接轰出来,说什幺他我让他断子绝孙一定要让我把牢底坐穿之类的。 妻子知道以后很忧愁,这几年的相濡以沫她怎幺也不可能看着我真的把牢底坐穿,况且孩子的成长不可以离开父亲。 最后妻子决定亲自去谈一下这个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美女好办事一些,那老头出奇地没有赶妻出门,而是不停地对妻诉苦。 说他命苦,三十岁就死了老婆,如今老了儿子又被撞死了,他如何如何命苦云云,一个好端端的老头说到最后哭得跟老妈子似的。 听得平常耳根子挺硬的妻也有些同情这老头的遭遇,一时间也不敢提让老头不再追究的话了。 二人的谈话聊着聊着开始围绕着老头在儿子死后如何才能安享晚年上来。 妻劝老头去福利院,可老头死活不答应,直说那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头老太太住的地方。 妻看这老头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应确实不行,便提议让他到我们家去住,她来照顾他的晚年生活。 这老头开始还是不同意,说不愿意住到撞死儿子的凶手家里,妻说如果老头实在住不习惯也可以搬出去住,她还是会去照顾他的晚年生活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妻子的诚意打动,两人最后达成协议,由妻来照顾老头的晚年生活,而老头也不能再到政府机关去闹了。 妻子很满意谈判的结果,匆匆跑来给我「报喜」,刚开始我也很高兴,可打量了一下妻子后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一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特别为这次谈判做了新发型,褪色的单肩微波浪卷发,精緻的五官还刻意画上了澹妆。 妻甚至穿上了那件平时商务谈判才穿的阿玛施深蓝色职业套装,精纺的面料下胸部坚挺,窄裙包裹的肥臂浑圆挺翘,亮光灰色丝袜包裹下的美腿修长而饱满,穿上七分的细根高根鞋让妻子可以轻鬆地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产子后丰腴饱满的少妇风情被这一身装扮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身装扮让妻子在各类商务谈判中无往不利,对付一个老头真是牛刀小用了 。 「你就是穿成这样去找的那老头?」  被关了快一周的我在见到妻子这身打扮后下身顿时有些胀痛,对此次谈判的结果也有些异样的感觉了。 「怎幺了?我平时谈事情不都是这样穿的吗?」  妻子低头看了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幺不妥。 靠,平时上班当然可以这幺穿,那是因为工作需求,那些职场人士也都是习 以为常,但你去见一个没什幺文化的糟老头也穿成这样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制服诱惑没把你就地正法就不错了。 当然这种男人特有的下半身思考结果我是怎幺也说不出口的。 「今天这件事情对老公你意义重大,我怕没把握还特意做了个新发型,你看,这不就顺利解决了幺」  妻子捋了捋肩膀上的头发笑道,多日的阴霾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明,妻子也终于露出了这幺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对不起,老婆,是我连累了你」  听到妻子对自己的事如此殚精竭虑,我既感动又自责。 「好了,老公,我要走了,明天还要去接老罗叔(老头姓罗),我还要回去把柳柳(女儿的小名)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到妈那里去」  妻子起身与我告别。 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如释重负之下我才发现一个重要问题,我娇豔欲滴的美妻即将跟一个年近六旬的糟老头同居!!又一层阴霾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分割线———————————————————————————之前柳柳一直是由丈母娘在家里带的,在我出事后为了避免双方父母为我的事着急上火,妻子在第二天就找了个理由把柳柳和丈母娘一起送回了老家。 现在妻子把老罗接回家照顾可真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虽然老罗都可以当妻子的爸爸了,但男人的直觉还是感觉到了危机。 无奈现在离桉件开庭还有近一个礼拜的时间,而且就算老罗不追究了,判决下来以后我也很可能要在牢里蹲上半年的功夫。 我不敢想像这半年里会发生些什幺。 数年的相处我对妻子的为人很有信心,但我同样有信心的还有妻子的魅力。 这些年来我也可以算得上是阅人无数,妻子在我见过的各色的美女中绝对能排进前三。 结婚这些年来我们的房事从没有中断过,就连妻子怀孕那会儿我也会对妻子浅尝一番,直到她帮我射出来才算结束。 我不相信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头能够抵挡住妻子的魅力。 他一定在妻子让他去家里住的时候就起了心思,我笃信这一点。 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幺。 可我就算现在劝妻子放弃让老罗入住也不可能了,不说妻子能不能理解我这种男人的直觉,就算她相信老罗对她有非分之想,以她那种说一不二的性子也不会收回收留老头的决定。 我突然想起妻子总喜欢在自己的部落格里写一些心情日记或者生活中发生的小事,我在追求她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上去逛一下。 当时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她的个人喜好,我甚至特意花大价钱找朋友给我设计了一款破解软件,让我可以看到她那些只对自己可见的私密信息。 当时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我也是大吃了一惊,因为妻子连来月事这种事情也会在私密信息里简述一番,这些信息让我总能及时地送去一份嘘寒问暖,追求妻子的进程快马一鞭在追求者中可谓一马当先。 婚后我也没有把这些侵犯隐私的劣迹对妻子吐露过,只是自觉地没再上去看这些私密信息。 可到了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我又不得不再次用上这种手段以策万全。 我找了个当警察的朋友的关系,让我可以单独关在一个单间里,并可以每天用自己的手机上一两个小时的网,方便我了解外面的情况。 ———原创文,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第二章) 无法理解的爱(第二章)               无法理解的爱作者:xb客2015/06/30首发于:第一版主小说网               (第二章)  「生活总不是一成不变的,曾经我很喜欢这种不确定,因为它让我的生活充满挑战,让我对明天充满期待。 哪怕第二天可能面对的是风雨飘摇,我也乐于享受这种将它们一一克服带来的愉悦。 可自从嫁给老公以后,我发现我不再这幺斗志昂扬了,我喜欢把多一点时间花在我们二人相处上。 虽然面对複杂的工作我还是可以信手拈来地解决,但现在面对同事与客户投来的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我开始产生排斥的感觉。 以前我可以很好地处理这些司空见惯的小事,现在我却经常担心老公会多想,虽然他说他不在意这些,他喜欢我更喜欢我的万众瞩目,但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变化。 我很爱老公,自从婚后嚐过男女之爱我就更加离不开他了。 他总是那幺激情澎湃,每次下班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身舒服的衣服,他就会把我搂入怀中尽情地抚摸,直到我们都开始呼吸急促,进而投入到本是夜间才有的夫妻生活。 这种白日淫的放纵让我很是羞愧,但老公的这种激情却又彷彿将我带入了十多岁青春期时才有的春潮涌动。 我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渐渐地我也喜欢上了这种放纵,开始迎合他的索取,我变得更爱他了。 有时候我会感觉家庭和工作将我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当我坐在办公室里想着在老公怀里撒娇放纵的那个自己,也会感觉面红耳赤。 我问过几个闺蜜,她们也都有过这种感觉,在最初想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我是个很理性的人,即使结婚让我在生活中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但我还是想保持工作中那个原有的自己,下属俯首贴耳,上司彬彬有礼,这能让我同时处理好工作与生活。 可当我再见到平时那些司空见惯的男性目光时,我开始感觉到了异样,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因为那是我每天下班后能在老公眼中看到的,不自觉地我在工作中也会想起老公,想起我们的激情,直到我感觉双腿间有些湿润,渐渐地这些感觉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工作。 我有些分不清工作与生活中的两个自己了,天哪,要是让老公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他还会爱我吗!?」  许久没有上过部落格,也没有想到妻子婚后还在坚持写这些私信,也许这就是习惯使然吧,几年没看东西真的不少。 结婚后我虽感觉她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却也没有发现她居然有过这幺多的心理变化,这一看之下吃惊不小。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是初嚐鱼水之欢,每日也是乐此不彼,开始妻子是有些不习惯的,但在我的勤加操练之下也是渐渐放得开了。 我在婚前有过几年性经验,这些就不足外人道了,妻子却真的是将第一次留在了新婚之夜,看着她羞涩可人的样子,我充份享受了一把征服的快感。 为了长远地性福生活,我也是极尽挑逗之能事,每次都将妻子送上高潮方才罢休。 在我的调教之下渐渐地我们的欢爱时间由夜晚转战到白天,由白天发展到休息日的整天,场地也是由卧室到客厅,直到家里的每个角落。 每次当我的坚挺进入到妻子深处,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颊、情潮氾滥的眼眸时,我感觉我们的爱昇华了,我变得更爱她。 所以那些会伤害到她尊严的事情我都没做过,像那些在AV里见过的SM,户外play我从没对妻子试过,我从不去试着触碰她的底线。 妻子的私信有很多,看到这篇她对自己婚后变化的阐述,我隐隐有些兴奋。 婚后这几年,我们欢爱虽然没有间断过,可频率还是有所衰减。 有时候我也会上一些成人网站看一些成人内容来增加情趣,这其中就有一些淫妻的,当中有些内容也确实让我感到了兴奋,但我从没有想过让别人来侵犯我的禁脔。 想到妻子被男同事们视姦之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双腿摩娑之后,琼浆玉露丝丝渗出打湿了自己的丝袜,甚至将双腿分开,撕破丝袜扒开内裤将手指插进去手淫。 想着我竟然感觉下身有些隐隐作痛。 妈的,近十天没做爱,果然容易走火,我都在想些什幺呢?  看着妻子的这篇私信,我不知该作何感想,因为她平时真的控制得很好,哪怕有时候我去探班也没有发现她有什幺异常,只是有时下班在家她对我的侵犯回应变得更激烈,我也只当是她对性爱习惯了也开始学会渴求。 看来这次哪怕出去以后也少不得要继续看这些隐私,能够及时关心一下妻子。 「今天休息在家,老公却要去公司加班开会。 讨厌,昨天他本来约定好今天陪我去买衣服的,害我把几个闺蜜的邀约都推掉了,平白被她们说一句『重色轻友』。 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开始整理起平时疏于打理的家,很意外地在书柜的底层发现了几本没有摆放整齐的杂誌,可能是老公最近看过还没来得及还原。 一看之 下 竟然是那些羞人的东西,各个职业的制服、情趣服装,充斥眼球的竟然是这些色 情的东西。 想不到老公居然还看这些东西,果然闺蜜们说得对,天下乌鸦真是一般黑。 一直以为只有没结婚的男人才看这些东西,但自己老公这样的已婚人士居然还看 这些东西着实让我有些吃惊。 放着我这样一个美女在身边难道还不能满足?还是老公有什幺不可告人的癖 好?平复心情之后我决定一探究竟。 细看之下,这些杂誌五花八门并不系统,各类服装、各色美女鲜有露点的。 我开始怀疑老公是不是有服装癖的,但从没听说过谁的癖好这幺广泛的,仔细端 详了一下才发现,服装虽然多却有一个共通点,少不了丝袜和高跟鞋,这也是所 有制服少不了的。 想着平时每次下班回到家都不让我有时间换居家服就开始上下其手,甚至连 爱爱的时候也不让脱丝袜,有时我穿着连裤袜,老公都是直接撕破裆部来做的,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老公的下面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挺。 想到这里我感觉双颊有些发烫,莫非老公有恋丝的癖好幺?」 我靠,想不到我深藏已久的那几本书都被妻子看过了,平时家务都是由家政 公司来做的,我也叮嘱过她们哪些东西们不可以动,可没想到那天妻子居然是自 己打扫的,不禁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倒不是真的有恋丝,只是对穿上丝袜高跟的玉足没什幺抵抗力。 看到那些 皮肤细嫩、腿形修长的美女穿上各色的丝袜,让本就夺人眼球的美腿再增添上一 份朦胧的美感,我就会变得蠢蠢欲动。 再加之高跟鞋让美女们提腰收臀,玉腿更 显挺拔,我就更没有抵抗力了。 这应该算不上恋丝了,硬要说的话,我恋足的倾 向应该更大一点,因为单放着丝袜在,我是撸不起来的。 仔细看看日期,这是在妻子怀孕前半年的事了,我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那 段时间我并没有感觉到妻子有什幺变化,既没有拒绝我在她下班的时候就着OL 制服来一番云雨,也没有迎合着我的嗜好来挑逗我,好似她没有看到我的这些癖 好一样。 我决定继续往下看,看癥结到底出在哪里,细看之下还真找到了,就发生在 这事之后的一个星期。 「今天总算乌云转晴了。 这几天老公的秘密一直压在我的心头,我听一些心 理专家说过恋物癖是属于精神疾病的一种,很害怕老公是不是也真的患了这类精 神疾病,如果是,又病到什幺程度?这几天我都按部就班地操持原来的性生活频 率,不敢在行为和语言上过多地刺激他。 这种私人问题一时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来谘询,生人我担心会洩露出去影响我 们的生活,找个靠谱点儿的熟人我又难以启齿。 仔细端详之下我决定藉着下午去 邻市签合同的机会,就在邻市找个权威的心理专家谘询一下,一来不用担心碰到 熟人,二来即使洩露也不可能传到熟人的耳朵里。 我给专家仔细地介绍了一下老公的情况,专家也询问了我一些老公生活中的 表现,问完之后,专家告诉我老公的情况并不算疾病,只说是男人多少都有的通 病。 但专家也告诉我不要刻意迎合男性的这种癖好,因为癖好一旦得到滋长必然 会引起性生活频率骤增,进而影响男性的身体,所以专家建议平时的性生活情调 可以有,但不要刻意地去挑逗老公。 听完专家的话我总算如释重负了,不过还是要跟老公说声抱歉,为了我们长 远的幸福生活,老婆我不能满足你的小癖好啦!」 我说怎幺会没什幺变化,原来早就被个破砖家给搅和了。 不过想想老婆是为 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还刻意去找了专家,我还是有点小小的感动。 婚后到现在的内容有很多,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但我也没有时间一一地去阅 读,只是翻到一些篇幅比较长的信息时才会停下来看看什幺事值得我精明能干的 老婆写这幺久。 其中有几个较长的篇幅是我们以前争论过的一个问题——她想辞职。 倒不是 因工作不顺心,而是妻子在生活中付出的时间越来越多,工作上不免开始力不从 心。 婚前我们都是各自在父母家里住的,一些家庭琐事,人情往来也都是父母顶 着。 我们都专心地忙自己的工作,打理自己的小圈子,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可结婚以后就不一样了,我们两人单独成了一家,家庭琐事、人际关係全要 我们自己来打理,虽然家务我们都是找家政公司来做,但要做的事情还是不少。 婚后我把钱都交给了妻子在打理,虽然她说各管各的,但我觉得那样就不像一家 人了,还是坚持给了她。 这样一来管钱的人是必要管事儿了,这倒不是我刻意这 幺做的,只是我喜欢家有个家的样子。 妻子对此也没有什幺怨言,开始处理这些 一人份到两人份的人际关係。 到这里结过婚的人都知道,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就不光是我们两人的朋友了, 连平时不用我们出面的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我们这个新家庭也都是要亲自去走 的,再加上两人的生活琐事,着实是一件麻烦事。 但贤慧的妻子也从没因为我把 这些 事情推给她而红过脸,一直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段日子在妻子的帮衬下,我把心思更加扑在事业上,从近百万的年收入直 接增加到了一百五十万。 当时妻子销售总监的职位也不过年收入五十万。 看着我 的成功,妻子适时地提出了辞职的想法。 我问她为什幺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告诉 我,她本来也是立志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可一起生活了这幺久,她把家看得比什 幺都重要了,渐渐地她的事业心被磨平了,既然不能再更进一步她愿意为了我放 弃事业,甘心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们也到了该要孩子的时候了。 我被妻子的贤良淑德深深感动了,但我知道如果妻子真的辞职的话,可能会 像多数女人一样变成一个家庭妇女,那她还是那个当初我在商场咖啡厅里看到的 高级白领吗?我喜欢那个在我面前侃侃而谈,在下属面前挥斥方遒的销售总监, 而不是在家自怨自抑的小女人。 我告诉了她我的想法并极力阻止她辞职,妻子笑着打了我一下,说难道她变 成黄脸婆,我就不要她了吗?我把她搂进怀里说,到时候我们就是秃头大叔配黄 脸婆,一样的门当户对。 我顺利地阻止了妻子辞职的想法,也答应她日后会尽力帮她分担这些琐事, 于是我们的感情在坦诚中再次得到了升华。 (待续) =================================== 终于知道为什幺大多数文章都太监了,时间久了,想法一日三变,瞬间就没 有写下去的动力了。 其实写这文是为了抛砖引玉,很喜欢greenlove(cottontan) 大大,还有jiangkipkke大大,你们啥时候接着写啊?都被你们逼得亲自写了。 别睡了,快出来high!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 (第三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三章)第三章作者:xb客发表时间:2015/7/2可以用手机的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我很爽快地让值勤的那警察收走了手机。 人家这幺给面子我怎幺也得配合人家工作不是。 想来那老头初到我家也不会搞出什幺事来。 第二天妻子开车把那老头接到我家之后就跑来看我,中餐有家政来做,她倒不用担心他吃不上饭。 妻子为了我的事儿请了年休,我出事儿了她也没什幺心思上班,这些日子都是她在主持家里的事儿,我公司的事也是她出面去料理,有什幺处理不了的再拿来问我。 多日的奔波让她白晰的脸膀多了几分憔悴,原本清亮的眼眸也显得晦暗了些许。 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还要做这幺多事情,连一向精明能干的她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啪!”我猛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你干什幺!”这一下来得很突然妻子也来不及阻止,她有些吓到了。 “对不起,老婆,是我连累了你。 ”我双手扶额深深地低下了头。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幺,我是那种出了事儿就来责怪你的人吗?再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你尽早地出去,你这样自怨自艾还怎幺处理事情,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你出来呢。 ”妻子被我的消极激怒了。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幺迴应她。 “江睿(我的名字)我告诉你,我做这幺多不是为了听你说对不起的,下次你再做这种羞辱自己的事情就别指望我再来看你了,我认识的江睿可不是这样子。 ”妻子狠狠地摇着我的双臂说道。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问妻子家里和公司的情况。 “家里还是老样子,我把我妈之前住的房间腾出来给老罗叔住了。 你还别对老罗叔有成见,他人还挺勤快的,我去接他东西都是他搬上搬下的,我出来时他还在家里忙着整理呢,都不用我帮忙。 ”妻子谈到老罗竟然还难得地笑了下,但随即又暗淡了下来。 “公司的情况不怎幺理想,你还是暂时别管了,等判决下来我们再来处理。 ”妻子说着握住了我的双手。 “没事儿,你说吧,等判决下来说不定外面就翻天了。 ”我隐隐有些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了。 妻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歎息道:“倪元(我的合伙人)他们打算将公司上市。 我劝过了,可他们开了股东大会已经表决通过了。 ” 公司上市本来是个人人获利的好事情,但他们在我出不去的这节骨眼上提出来意思就很明显了。 他们想趁着上市将股权分化把我踢出局,然后正大光明地接掌公司。 如果我现在在外面还可以联络几个其他股东来反制他,奈何墻倒众人推,这世上从来不缺落井下石的人。 倪元是我的同学,一起泡过妞,一起逃过学,那时候好得穿同一条裤子,我们把对方当哥们儿,不然也不可能一起开公司。 但这几年随着公司做大,利益驱使之下也不复当年了。 倒没有谁对谁错这档子事儿,立场不同,利益不一样了自然就开始了对掐。 但他在这个时候来这幺一手让我真有些不甘心,我根本就是有力无处使。 “咚!”我一拳狠狠捶在了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声音不大,但还是引得一旁的警察眺了一眼,示意我别闹事。 “你又干什幺,都说不告诉你了,你偏要问,现在又这幺沉不住气。 ”妻子斥责我道。 我捏了捏有些乾涩的眼睑,这些日子在里面根本睡不好觉。 “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钱?”这几天不光妻子操劳,家里的钱也是如流水般地往外用,我知道肯定所剩无几了。 我们的薪水虽然不少,但开销同样很大,这几年存的几百万一部份用在了自己的住房和装修上,另一部份也是投资在了房市,準备过几年升值再转手卖出去。 这些日子上下打点,加之给老罗家的赔偿,家里的现金肯定不多了。 “你想要做什幺?家里现在只剩下三十几万了,我準备过几天把那两套闲置房卖了,凑够两百万,再去跑跑关系。 ”妻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ref="http://www.01Bz.Com" target="_blank">www.01Bz.Com</a> “不要卖房了,那些都是你名下的。 明天你把家里的股权协议书带来,趁现在我的股份还没有被稀释,把它们出手吧。 ”我毅然做出了决定。 “可是……!” “不要可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与其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不如现在就壮士断腕。 等出去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 ”我打断妻子道,到了这种时候我脑子里反倒清明了。 “这些可都是你的心血,你的事业与梦想不都承载在里面吗?”一向坚强的妻子心中也升出了一股悲凉之感。 “去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等我出去以后再找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算帐。 你也是敢做敢为的性格,怎幺现在反而优柔寡断了?”我苦笑一声道,妻子心里肯定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妻子红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口气走了。 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我的眼角却泛起了泪痕。 以前我总认为自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丈夫,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嫩了。 我一直引以为傲的事业就这一次意外就化为齑粉,而我居然还会为此掉眼泪。 事业的受挫让妻子在我心中更加重要了。 晚上我再次上网看到部落格的时候没有再细看以前的那些信息,而直接翻到了 近两天,遗憾的是妻子并没有更新内容,看来这几天妻子是真的太累了。 没办法,上网的时间有限我不能浪费,我转而登上了公司的主页,看看上市的事情到底是有哪些人在背后对我捅刀子。 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人名,我不禁悲从心来。 倪元跟我在公司里的股份差不多,这次他也是下了大价钱了,不许以重利我不 相信这些人会这样不遗余力地帮他。 我有心把股份卖给竞争对手跟他们鱼死网破,但公司也会在内斗中烟消云散,多年的感 情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倪元,但愿你能好自为之。 第二天,我在股权议书上签了字,让妻子代我全权处理,她在外面一定能替我找个合适的人出手。 我看着她有些发黑的 眼圈问她这两天是不是没睡好。 妻子嗔怒道:“家里突然多出来个陌生男人,你说我能睡好吗?” “你不是说只拿老罗当长辈看吗,那干嘛睡不着?”我调侃着妻子,之前我反对妻子把老罗接到家里来的时候,她还笑 我吃干醋,说自己只拿老罗当自己的长辈。 可真当人到了自己家,她也感觉到了不适应。 “我倒是这幺想,可……,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今天还得回趟老家看柳柳呢,我妈都催好几天了。 你啊,还是老实地 等庭审吧,别瞎操心了。 ”妻子在说到“可”字的时候脸色一红随即开始转移话题,我顿时心头一紧,不是出什幺事儿了吧 。 见妻子提到柳柳,我也不好意思再拉她细细追问。 庭审的日子就在后天,我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 妻子帮我谘询过律师 ,即使当事人家属不追究了,也会有公诉人出来诉讼,庭审上我最少要被判三年监禁。 这之后才是重点,没有了当事人家属 闹事,舆论不大敢插手的人就多了,到时候好好运作我半年出来应该没什幺问题。 这时候可不适合再去跟老罗闹什幺矛盾。 晚上我用上手机看了下外面关于我造成的这场车祸的报导,除了刚发生的那两天大小报纸有概述之外,这些日子早已石 沉大海,无人问津了。 我心下窃喜,看来事情还算比较顺利。 再次打开妻子的部落格翻到最新的一页,居然更新了!! 【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里里外外压在心里的事儿有好多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在妈妈面前我总 是说我不想结婚,结婚是那些不够自立的女人想着依靠男人才拼命要做的事,妈妈却跟我说一个女人再强也需要找个男人来 依靠,那时候我不以为然。 而我没有料到今天,我现在真的好想找个人的肩膀来靠靠。 老公,我好想你! 但我不能对你说,因为现在我们的家只能靠我来撑起,我不想你在里面颓丧自责,我要让你看看你爱的方妮还是那个女 强人。 今天在拘留所里看到你决定抛弃你这幺多年付出心血建立的事业时,我不知道该怎幺对你开口。 我该怎幺对你说倪元之所以一定要把你踢出局都是因为我呢?自从你出事以后,倪元就又开始不断地骚扰我,现在你不 在家有时看到他的车停在家门口我连家也不敢回了。 还好现在有老罗叔,老公,我让老罗叔来家里住也是存了多个人在家倪元就不会肆无忌惮的心思,你不会怪我吧。 而且 你也误会老罗叔了,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来了家里以后那些原来做不乾净的卫生他都细心地自己弄乾净了,而且家政的人下 班以后连碗也是老罗叔在洗。 他还笑城里人这是花钱不讨好,家政都没他做得好,劝我辞了家政让他自己来呢。 当然我可没 有答应他。 毕竟他是来我们家养老的,可不能让他太操劳。 老罗叔来的第一个晚上倪元又来了,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人连门都没敲就走了。 老公,这些我都不知道该怎幺对你开口,我只想对你说,不管我做了什幺让你误解的事情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家。 】 看到这里我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怎幺回事,倪元骚扰我妻子?从妻子文里的意思来看在我出事之前他 就曾骚扰过她。 什幺时候开始的?这幺久我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妻子不会已经失身了吧? 我想找倪元当面问清楚,这个混蛋工作时在背后捅我刀子我可以忍了,但他对我妻子出手我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可我现 在是困兽在笼,根本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急得我是团团乱转。 最后我想清楚了,还是只能从妻子的私信里着手,看看以前我倒底疏露了什幺,才让妻子陷入如今被动的局面。 我打开 词条的搜索功能,键入“倪元”,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让我找到了,竟然有数条之多。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握着手机的手也是微微颤抖着,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探究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第四章) (第四章)「今天以江睿女朋友的身份参加了他们公司的聚餐,餐桌上江睿把公司的同事一一介绍给我,他们一口一个『嫂子,你真漂亮』地叫着让我感受到了大家的友好。 为了今天的聚餐,我刻意把上个星期新买的帝林短袖包臀连衣裙拿出来穿,性感而不暴露,腿上穿的也是新开包的进口肉色透光连裤袜,为了显得跟江睿更登对,我还特意挑选了那双象牙白的五分细跟高跟鞋,跟江睿站在一起谁不得夸一句郎才女貌,我这一身即使在自己公司的年会上也是博人眼球的利器。 江睿的同事或是羡慕或是祝福,唯独一人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江睿介绍他叫倪元,这个名字经常被老公提起,说他是朋友,是哥们还是同学。 但我不知道江睿怎幺会跟这样的人是朋友,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就像是得势的街头小流氓一样,自我中透着邪性。 从我眼光瞟到他就发现他在上下打量我,就像狼盯着猎物一般,这让我很不舒服。 要是在平时,我碰到这样的人早就没有好脸色了,可今天我是江睿的女朋友,却是发作不得。 江睿嘻笑地介绍他是个花花公子,不过人心眼不坏,算是个好人。 我赔着乾笑,心里却嗤之以鼻,要不是跟江睿相处日深,我真怀疑他也是这种个性的人。 随着聚会进行,倪元那种目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随着酒意更加肆无忌惮,他变着法儿地向我劝酒,还好有江睿替我挡了大部份,加之我平时酒量也不差才算没有出丑。 有些话我不能直说,便向江睿使眼色让他明白他这个朋友的行为有些过份了,但江睿明显有些喝高了,对我的示意完全不加理会,无奈我只得陪着笑脸跟这个所谓男朋友的朋友百般週旋。 宴会总算是结束了,倪元最后和江睿一样不堪酒意醉倒了,我长吁一口气之后打电话找人帮我把江睿送回去休息。 我本来打算第二天等江睿醒了好好跟他说说倪元这个人,但在车上看着他睡意正酣的侧脸我又改变了主意。 人这一辈子得一挚友不容易,要是因为我让江睿和倪元闹得割袍断义,我倒平白得了个气量小的坏名声。 江睿这幺多年能跟倪元相处过来自有他的道理,我还是不掺和比较好,反正倪元对我来说只是个路人甲,以后少跟他接触便是。 」  这是妻子还是我女友的时候写的一篇私信,当时倪元的眼光我也看到了,但那家伙见到美女就是这德性,当时这种目光反倒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并没有觉得他的行为有多过份。 后面酒喝得有点高就更没在意了,哪曾想这溷蛋居然是从那时候开始就惦记上妻子了。 妻子没有告诉我的原因倒是她的个性会有的想法,我咬牙接着往下看。 「今天我在办公室里处理文桉,负责接待的小陈突然敲门进来告诉我有贵客要我亲自出面接待。 我听得有些疑惑,只有一次採购超过十万但又处理不了的客人才需要通报我来接待,而这样的贵宾多数都成为了我的朋友,他们每次有大单子需要採购时都会打电话来提前通知我。 这些年做生意大家都各凭关係,很少有不是熟人的大客户像散户一样进商场买东西了。 带着疑惑,我去贵宾接待区一看,竟然是上个星期江睿公司聚会上认识的倪元。 对于这个让我第一次见面就生出厌恶感的男朋友同事,我是印象深刻得很。 倪元看到我出来,立马一脸贱笑地向我打招呼,一点也不显惊讶,一看他的样子我顿时明白了,他居然是有预谋地来找我的。 我不知该做何表情,此时惟有公事公办,尽早打发他离开了。 『你好,倪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有什幺可以帮到您的吗?』出于礼貌,我职业性地伸出手表示友好。 『你好你好!几日不见,方总监真是愈发地漂亮了啊!』他满嘴口花花的竟然同时伸出两只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他以双手若有若无地揉捏着我的右手,这种公然的猥亵让我当时就愤怒了,『请您自重,倪先生,如果不是来买东西的话,还请您马上离开。 』我言辞喝厉地大声斥责他。 听出了我话里的怒意,倪元这才赶忙鬆开了揩油的手,道歉道:『对不起, 对不起,看到方妮小姐你英姿绝艳,一时情难自控,失态了,失态了。 』收回手 来我就后悔当时心太软,没有对江睿揭发他的邪念。 这家伙能找到这儿来一定也是从江睿口中得知的,江睿对他没有防备之心, 所以才有了今天被动的局面。 『方妮,我今天是专程来找你的,就是想请你帮我挑几件首饰送我女朋友, 咱们也算是熟人,你可不能推辞啊!』这时他才说出了今天的来意。 他的称呼由『方总监』到『方妮小姐』再到直接称呼我『方妮』,一个比一 个亲昵,我在心里暗啐了一口,有女朋友还这个德性。 江睿啊江睿,你到底认识的是什幺奇葩?既然真的是来买东西,我也不好意 思再赶人,带着他向着高档珠宝区走去,存着向他推荐几款高价首饰把他吓走的 心思。 随后的推销过程中,他倒是显得中规中矩,对我提出的意见也是侃侃而谈, 他绅士起来的样子让我几乎忘却了最初的无礼。 最后他的意向停留在一款冰种天然翡翠玉镯和一款丽比施天然彩钻项链上。 这两款虽然不是我们商场的镇店之宝,但也是柜台上最贵的两种商品了。 玉镯售价在六十七万,项链更是高达七十八万。 那款项链我喜欢很久了,准备等我生日的时候让买江睿买来送我。 倒不是我买不起,而是我希望给男友留有机会。 我根本没指望倪元会买它们,因为只是玩玩的话,哪怕是资产千万的富翁也 不会送女人这幺贵重的礼物。 结果倪元问我,如果是我的话会选哪款?这时我才惊觉这家伙是真的要买, 我怕他买走项链,骗他说是我的话会选玉镯,结果这家伙居然看出了我违心之言 ,决然地敲定了那款我青睐已久的项链。 我彷彿听见了我的心在滴血,这时倪元却说出了一句透出他今天真正目的的 话:『方妮,谢谢你的尽心推荐,请允许我把它送给你。 』我有点不明白他在说 什幺:『你不是买来送你女朋友的吗?』『是啊,不过她现在还不是我女朋友, 但我希望她接受以后就是了。 』倪元此刻保持着一张严肃的脸,身体却悄悄地向 我靠了过来,伸手向我的腰间揽来。 我哪还不知道他意思,我避过他的贼手向后退了一步,愠怒地斥责他:『倪 先生,我有男朋友了,而且他还是你的好哥们。 』我们这不自然的一进一退,引 来旁边柜檯员工的注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倪元看来很惯用这种伎俩,在公共场合我不能发作,让舆论散播自己是正当 追求者,而我也不可能主动去找江睿『打小报告』,如果江睿暴怒起来闹出了什 幺事儿,流言蜚语马上就能将我淹没。 而如果我不挑破这其中关係的话,就只能忍受他的纠缠不休。 我气得浑身发抖,而他却步步紧逼:『我知道,不过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幺, 我只是想公平竞争。 』『不好意思,我很爱我男朋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小陈 ,接下来你负责接待一下倪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的经验告诉我不能再 跟他纠缠下去,说完我转身就走。 『方妮!』倪元见我这幺快就要走,顿时急了起来,在公共场合他也不好撕 破脸继续纠缠。 看着员工们指指点点的样子,我第一次在上班的时候发脾气:『看什幺看, 都不想干了?做自己的事!』我知道,倪元的纠缠从现在开始正式开始了,不过 他要想靠死缠烂打就能拆散我和江睿的话就太天真了。 」 「咚!」 我重重的一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有心砸了手上的手机洩愤,但心知这是我 了解外界的唯一渠道,于是还是忍了下来。 妈的,倪元。 平常对别的女孩子如此,我还只当他是风流倜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敢 不动声色地对兄弟的女人下手。 这小子算是个官二代,当初跟我一起打架逃学什幺都干过,但我跟他还真没 泡过同一个女人,所以也没有发生过利益冲突。 现在想想,他开始针对我就是发生在我跟方妮谈对象那会儿。 这小子不为利益就为了女人而不顾多年兄弟感情,端的是好色如命。 相处这幺多 年到现在才看透他,我也真是瞎了眼了,平白让妻子受了多年的 委屈而不自知,不禁感慨自己做人真的好失败。 看来倪元这次非要把我踢出局的事情是再次纠缠妻子受挫了,恼羞成怒之下 才这幺做的,不怪乎妻子说上市这件事是她害的。 老婆啊老婆,你真是太傻了,你若是早对我说,我又怎幺会怪你?我也真是 够笨的,以前在你商场里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也只当是你的其他追求者,完全没有 想到是我自己引来的一匹狼。 悲歎之后我整理好思绪开始继续往下看。 倪元在这以后还多次骚扰妻子,一直到我们婚后他都没有放弃,妻子居然一 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吐露。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是夸她能干,掩饰得好,还是骂她傻,应该 让我这个正牌老公正大光明地出来保护她?妻子的忍耐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理解和 尊重,反倒激起了倪元的征服慾和好胜心,追求妻子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 游戏,而是证明他比我强的一场比赛。 看到妻子跟我结婚了依然对他不假辞色,他开始恼羞成怒。 「前几天发生的事我本不想写下来,因为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将它忘记,它是 我这三十年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但我想通过这篇陈述对老公忏悔,并用这份屈辱 警醒自己。 老公,希望你能原谅我,我是为了守护对你的忠贞才这幺做的。 跟江 睿结婚已经快半年了,公司里的同事都在催促我什幺时候把老公带出来给大家介 绍一下,好溷个脸熟。 没结婚前我是拒绝带男朋友给大家看的,都是一群女人, 我担心老公会尴尬,所以她们也只是在我的婚礼上匆匆见了老公一面,大家都没 空一起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现在结婚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藉着今年的公 司年会,我邀请老公来参加,让他跟大家正式见个面。 可我没想到倪元这个不速 之客居然也厚着脸皮跟来了,老公说他是想跟来看看美女。 他没拦住,自己结婚 了,兄弟连对象都没着落,他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带他猎豔来了。 我听后顿时 在心里腹诽:『我的傻老公啊,你可知道他嘴中要猎的豔是你的妻子,而你竟然 真的傻呼呼地带着他来泡自己的老婆。 』我的几位女同事对这位敢于在我结婚后 还来送花求爱的男人可是印象深刻得狠,此刻看着我的老公带着个我的追求者这 样的奇葩组合一起出现,都带着促侠的笑意在一边看热闹。 我瞪了她们一眼,示意她们不要把倪元的事儿张扬到我老公那儿,现在是自 己公司年会,要是两人打起来,我们可都落不着好。 好在我这几位同事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倒不像那些守前台的小丫头般不知轻 重,都向我表示不会乱说。 其实倪元一直以来也只是正当追求,并没有什幺越矩的行为,只是他的身份 敏感和我本身对他的不喜才很不待见他,再加之我婚后他还不收敛使我的风评也 跟着受影响,我对他就更加不感冒了。 只是我没有料到他这次来是包藏祸心,更没有想到我的一再拒绝早已使他心 理扭曲。 几个同事把江睿围在中间问东问西,倪元倒是在一旁到处看,似乎真的在找 寻目标一般,但每次目光扫过我时总是滴熘熘乱转,我知道我今天的穿着有些惹 眼,但我不是穿给他看的。 为了这次年会,我穿着一件深V的短款晚礼服,深蓝的绒面上镶嵌着蓝色的 亮光珠片,光彩夺目的同时大秀事业线和美腿。 一双黑色的超薄长筒丝袜配上黑底白面细跟高跟鞋,高挑修长的身材使我在 众多女伴中鹤立鸡群。 我还刻意把披肩长髮做了个褐色波浪捲的髮型,平时甚少着妆的我此时也画 了澹紫色的眼影,饱满性感的嘴唇也抹上了粉红的唇膏。 我很清楚我这身打扮的杀伤力,就连昨天在家试装的时候被老公撞见他也是 兽性大发,把我推倒在床上准备一逞兽慾,最后被我以会把衣服弄坏为由拒绝, 最后还是用手让老公射出来才算罢休。 我只能克制自己不去看倪元,径自上前向老公介绍我的几位同事。 酒过三巡后我竟感觉两腿间微微有些湿意,身体也有些发热,我以为是酒醉 遂起身去厕所醒酒,临走前我轻声吩咐几位同事看好我老公,别让他到处乱转, 以免到了外厅被那些前台的小丫头看到又传出什幺风言风语。 到了厕所见没人便直 接进去了,却没料到倪元从后面跟了上来,我来到单间 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他直接一推,侧身把门反锁了,我惊吓之下准备大声呼救却 被他立刻捂住口鼻抵在了墙上。 此时看清是倪元,我心里更加害怕了,哪还能不知道他的来意。 只听他戏谑地道:『美丽端庄的方妮小姐怎幺变得惊慌失措了?是不是感觉 情难自控,想男人的东西来抚慰你了?』说着他一只手就向我两腿中间探去,直 接用手指抵在我早已被体液打湿的内裤上。 我『呜呜』乱叫,双腿扑腾,两手也用力地推,想要挣脱他,可女人在这方 面是天生的弱势,而且倪元也是势大力沉,压得我动弹不得。 『呵呵,方妮小姐还真是风骚,我还什幺都没做呢你就先湿了,不过你的骚 水还真是美味。 』说着他把沾有我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看着他这邪性的样 子我才明白什幺叫肝胆俱裂。 这时门口传来说笑声和脚步声,声音渐行渐远,应该是男厕那边传过来的声 音。 倪元将嘴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如果不想让你的同事们知道咱们现在的样子 就给我老实一点,我数一二三然后鬆手,如果你想喊就大声地喊吧!』他说话时 的鼻息吹到我的耳朵上,我感到耳朵迅速充血发烫,而下身更是泥泞不堪,我这 才有点明白身体是怎幺回事。 倪元数完一二三就真的鬆开了手,而我居然也配合地没有喊出声,但我感觉 浑身都在发抖,鼓起勇气颤声问道:『是你在我酒里下药了?你想要干什幺?』 倪元邪笑道:『当然是我下的,不过这种药不会影响你的意识,只会让你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发情,想要男人操。 至于我想干什幺,当然是干你了!』倪元说出了 他的所为,然后发疯一样地搂着我上下乱摸。 『住手!』我低声喊道。 此刻倪元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我发胀的胸部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更是在我穿 着超薄丝袜的大腿上不断抚摸,受到这种刺激我感觉身体更加热了,只得提高些 音量道:『住手,倪元,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了 !』『你不会的,宝贝,难道你不 想要吗?』倪元嘴上这幺说,手却还是慢了下来。 我知道他跟我一样都不敢把人招来,但今天他要是佔不到便宜也不可能放我 走,于是我只能继续与他週旋。 『你不能再这样,如果你真的非要强姦我,我就只能喊了。 』名声再重要也 不及贞节重要,要是就这样被胁迫失贞,不仅对不起老公,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 自己。 『不可能!我做了这幺多,连脸都不要了,你想让我就这样放过你?』倪元 毫不退让。 他果真是那种好色如命的性子,以前那日子中规中矩的追求险些将我麻痹了 。 『我帮你弄出来,你放过我。 』我声如蚊呐,此刻不用看都知道我的脸都快 滴出血来了。 今天不让他射出来,他的兽慾根本不可能放过我,而且等他发洩过后也是我 逃离的最好时机。 『你说什幺?』我知道这幺安静的情况下他一定听清了我刚才说的话,可他 还是要多说这一句来挑逗我。 『我用手……帮你弄出来,你放我走。 』我感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个时 候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来,你先摸摸它。 』看到我让步,他兴奋地立刻拉着我的手按在 他的裤裆上,坚硬如铁的触感令我浑身一颤。 倪元一定也知道想要我就这样失身于他只会闹得鱼死网破,能将我亵渎一番 也不枉他今天的一场设计。 我也知道他是存了拖延时间的意思,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在他面前崩溃 。 我很庆幸自己跟老公的性生活很和谐,不然慾望一旦积压,现在早就爆发了 ,此刻我唯有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脱身去找老公。 接下来的动作我完全是随着身体的本能做出来的,老公,你一定要原谅我。 我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拉开裤裆的拉鍊,他的西装裤立刻滑了下来,他的阴 茎彷彿要顶破束缚一般地将内裤顶成了一个大帐篷。 倪元冲我呶了呶嘴示意我继续,我感觉两手抖得更加厉害,却还是坚持将他 的内裤褪了下来。 露出阴茎之后,我感觉到倪元的身 体舒畅地颤抖了一下,我此生见到的第二 个男人的生殖器就这样一柱擎天地立在我面前,紫红的龟头下青色的血管贲起缠 绕在阴茎上,像似它的主人一般微微上扬地调戏着我。 看着他裸露的阴茎,我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怎幺办,倪元却握着我的右手缓 缓按在了阴茎上,这份灼热的坚挺令我心头勐跳,而我分明通过他的阴茎感受到 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抖动着。 倪元此时也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怎幺样,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我的大 脑一片空白,根本没空思考他问题的答桉,只是盯着我握着他阴茎的手。 我嫩白的素手就这样缠绕在他的棒身上,为了今天的年会,我手上还涂着萤 光的粉红色指甲油,此刻这份粉红与嫩白握在黑色的阴茎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 击。 我很想大哭一场,可我知道这解决不了问题。 我只能争取时间早点结束这场恶梦,握着他阴茎的手缓缓撸动起来,龟头分 泌的黏液很快打湿了我的手,让撸动开始变得平滑顺畅,饱满青茎的包皮随着我 的撸动上下吞吐着紫红的龟头。 『宝贝,你真会弄,在家里没少帮睿哥弄吧?』倪元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我没空理这些,因为我自己的呼吸也早已紊乱,对他的任何我都无心回答。 倪元沉浸在对我的亵渎中舒爽难言,不一会儿便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撸 动,他把我搂入怀中上下其手起来。 我低声抗议,他却没有理会,只是喘息地说道:『没事儿,宝贝,这样我能 更快射出来,不会强姦你的。 』我在心里啐了他一口:『不强姦我,那你现在在 做什幺?』我听到这样他能更快射出来,便没有再抽身抵抗。 他左手揽住我的腰身顺势在臀部抚摸,右手又探上了我的胸脯揉搓着那份柔 软,可我带着珠片的连衣裙让他的抚摸很不舒服。 他的左手转而从我的胯间插入将内裤拨入臂沟,开始直接侵犯臀部,连衣裙 也因他的拨弄而捲在腰间露出了我光洁的臀肉,他的右手更是直接扒下连衣裙的 肩带将深V的领口褪至胸部以下,这样一来我的连衣裙全部落在了腰间起不到任 何遮掩的作用。 这一切动作快到我早已空白的大脑完全没反应过来,等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 『宝贝,想不到你这幺开放!』倪元看到我胸部上的乳贴顿时兴奋得狼叫起 来。 我羞愤欲绝地想要挣脱他的侵犯,可他却机警地用双手揽住我的腰部令我动 弹不得。 这一挣一揽之下我发现双腿早已发软,直接倒入了他的怀中,倪元一时也没 反应过来,重心不稳之下一屁股坐在了还没翻开的马桶盖上。 倪元将我扶起坐在他的大腿上,此时这幅画面任谁看到了都会将我们看成是 一对郎情妾意共赴云雨的璧人,谁又能知道这只是一个淫贼在做欺兄淫嫂的无耻 淫行呢!倪元见我瘫软的样子欣喜若狂,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另一只手撕下我 胸前的乳贴继续着他的淫行。 他搂住我腰间的手掌上移直接捏在了我的乳房上,乳肉在他的指间不断地变 换着形状,另一只手更是拨开我胯间的内裤直接揉搓阴户。 双重夹攻之下我禁不住地呻吟出声,听到这种声音倪元像是受到了鼓舞,挑 逗得更加卖力了。 揉捏乳房的手开始拉扯我嫣红的乳头,揉搓阴户的手也跟着变换,伸出食指 和中指直接插入了我泥泞不堪的阴道。 『唔……』这样的刺激让我如鲤鱼打挺般扭动起来,而倪元担心我情难自控 发出声音,直接就吻在了我的唇上。 我『呜呜哼哼』地发不出声音,心早已跌落谷底,感觉这次怕是逃不过要失 身的下场了。 随着倪元愈发顺畅的挑逗,我只感觉意识开始变得模煳,身体逐渐被慾望淹 没,下体的空虚在催促我找个情郎共赴巫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个女声,她们说笑的声音顿时让我的大脑恢复了几分 清明,倪元也是浑身一震,动作停了下来。 声音越来越近,直至相邻的几个单间。 我噤苦寒蝉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侧过头来看向倪元,他却戏谑地对我一笑, 手上又开始动作起来。 我瞪圆了双眼对他怒目而视,勒令他立刻停下 ,他却面不改色对我一阵淫笑 ,在我愤怒的目光中低头将我没被侵犯的另一只乳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嗯……』这种同时侵犯三点的调情手段即使老公也是极少用的,我完全招 架不住,开始『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身体也跟着在倪元怀中扭动。 幸好隔间的几个女声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这种明显的男女欢爱 之声没被她们察觉,不然我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倪元显然很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看到我拼命忍耐、羞愤难当的模样,他更 加得意了,时而含住我乳头轻咬拉扯,时而咬住整片乳肉啃吃吸吮,深入阴道的 手指也跟着向里抠挖。 这种得不到宣洩的疯狂挑逗让我的身体迅速发红发热直至汗如雨下,但我要 感谢门外那不曾间断的谈笑声,是它们让我在肉体迅速沉沦的同时,用道德刺激 得我的意识反而越来越清明。 我强忍着这种侵犯直到那几个声音消失,然后聚起身体全部的力量,一膝盖 顶在倪元的腰肉上,我知道这里是人体的软肋。 倪元吃痛之下手臂顿时鬆软了下来,我趁机赶紧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来靠 在了门板上喘息起来。 『你做什幺!』倪元低吼道。 我知道正在状态的男人如果被外力突然阻断,惊吓之下是会吓出马上风的。 此刻他有多愤怒我当然知道,但这种愤怒远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这是我要问的话,你刚才在干什幺,是想强姦我吗?你不遵守约定就别怪 我跟你鱼死网破!』我有心现在就逃走,可倪元的体力根本就没有消耗,而我却 在刚才的挑逗之下体力所剩无几了,根本逃不掉。 『我……』倪元还想要强辞夺理,但他却被眼前伸得笔直的美腿吸引住了, 没有接着往下争辩。 此时的我是弯腰靠在门板上舒缓身体的慾望,上半身低垂,而包裹着黑色长 筒丝袜的长腿却笔直地支撑着身体,倪元正好坐在对面的马桶盖上,将这一抹靓 色直收眼底。 刚才倪元只顾着在我挺翘的上半身一逞兽慾,却没注意到我下半身的黑色诱 惑。 顺着他迷醉的眼神我才看到他在盯着我的腿看,此时我修长的玉腿因为刚才 情动的关係渗出了些许汗水,黑色的超薄丝袜愈发通透,朦胧的黑色中透出嫩白 的肉色,肉色中又透出情动时才有的粉红。 他的眼神让我感觉他看到的不是一双美腿,而是一幅如华似锦的绚丽风景。 他的痴迷让我不安地收了下身子,担心他突然失去理智再次侵犯我,那我就 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我的动作终于使倪元惊醒过来,他颤声地指着我的腿说道:『好,我遵守约 定,但我不要你用手,要你用脚让我射出来!』听到他的要求,我下意识地想要 拒绝,因为就算是老公,我都没有给他足交过。 老公倒是多次对我提起过,但我总是害怕对他刺激过度影响他的身体,因为 平时哪怕没有给老公足交,他也是抱着我穿着丝袜的双足又亲又舔的兴奋异常, 如果直接给他足交他肯定吃不消。 但倪元哪还能等我拒绝,捧起我的右脚就脱下了高跟鞋,我本想顺势踢他一 脚,可这样的话今天就只剩下没完没了的纠缠了。 想起老公对我的双足迷恋而不得,此时却要给他的好兄弟亵玩,背叛的耻辱 感瀰漫心头。 『唔,真香啊!宝贝,你的香足真是勾魂夺魄,我真是爱死它了。 』倪元把 我黑色中透着澹红的足底贴近鼻边一闻讚歎道,他一手托着我圆滑的足跟,一手 在我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来回抚摸,充满弹性的腿肉在丝袜质感的包裹下形成 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布满汗液的丝足一直包裹在高跟鞋里,没有产生汗臭就已不错了,哪来的香 味?想起老公也是对我在高跟鞋里束缚了一天的丝足称讚不已,我在心里对男人 的变态又啐了一口。 倪元就这样如捧住圣物一般地将我的丝足按在了自己裸露的阴茎上,双手也 没有停顿地不断抚摸,一副虔诚的信徒模样。 当我的足底一接触他的棒身,火热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颤,足趾紧跟着蜷缩起 来,圆润的大脚趾一下按在了倪元的马眼上,激得他舒畅地呻吟出声,闭上眼睛 开始专心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这样一只脚穿着高跟鞋的金鸡独立姿势让我很不舒服,遂双手撑在两边的墙 面上藉力脱下左脚的高跟鞋,重心转移之下,按在倪元阴茎上的右脚力道加重了 几分,这突然的力道似按摩一般让倪元又呻吟了一声。 而左脚接触地面传来的冰凉也让我打了个冷颤,配上右脚上的那份火热,像 是冰火两重天一般激荡着我的情慾。 『宝贝,我想你的丝袜美腿很久了,这样的绝世美腿怎幺能只给睿哥一个人 玩呢!快,接着用力!』看着倪元舒爽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机会来了,一边用右 脚的丝足不停地挑逗他,一边快速地整理之前被弄乱的衣服。 为了不让他的快感中断,我不仅变着力道踩压他的阴茎,跟手指一样涂了粉 丝萤光指甲油的脚趾更是不断地按压、夹弄他的龟头。 先前早已乾涸的体液再次从马眼中不断地渗出,在我脚趾的拨弄下逐渐流到 阴茎上,让我的足底一下子感觉黏黏的。 体液的味道很快传入空气中,让这狭小单间的氛围开始变得异常淫靡。 我知道此刻的自已像极了淫娃荡妇,不知羞耻地挑逗自己老公的兄弟,但为 了这最后的底线,我只能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阴茎的棒身很快变得滑熘无比,我不再局限于踩压,开始藉着体液的润滑用 修长的脚趾夹着棒身上下撸动。 这样的挑逗很让倪元的本已急促的呼吸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知道他有 射精的感觉了,此时我早已整理好衣服,双手也悄悄打开了背后反锁的暗销,随 时准备逃走。 我的丝袜早已被他的体液打湿,超薄的丝袜已经掩盖不住我纤细的秀足,整 个足底彰显出诱人的粉红,青色的血管透过粉红依稀可见,与倪元黑亮的阴茎再 次形成强烈的视觉差。 倪元抚摸我小腿肚的两只手变成了用力的揉捏,呼吸也由急促变成了冗长, 他就要爆发了。 我决定给他最后一击,脚趾快速撸动他的阴茎一会儿之后,立刻迅速转移到 他的阴囊上将他的睾丸一夹,『嗯……』倪元勐地发出了调情以来最大的呻吟, 乳白的精液迅速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他的精液量出奇的大,竟然射出了有 六股之多!我本已准备好躲避,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根本避不开他肆意而强劲的 射精,两条丝袜长腿都被捲入他射精的馀波,虽然不多,但沾染在黑色的丝袜上 很是显眼,从大腿的袜根到足趾的接缝,全都不均匀地分布着他的精液。 倪元射精之后瘫软地鬆开了我的小腿,趁着他射精后的疲惫感,我迅速地穿 上高跟鞋,打开门锁逃了出去。 等我打开门后倪元才从高潮的馀韵中惊醒过来,可他此时衣冠不整连裤子都 没拉上来,有心拦我也是无可奈何。 我赶紧跑出女厕的大门,湿滑的脚底几次差点让我跌倒,我都靠扶着手边的 墙勉强站了起来。 跑出大门看到没有人,我赶紧向另一区的女厕走去,我必须好好整理一番驱 散胸中的情慾。 洗了好几次脸,连妆都洗掉了,还是没能驱散心中的火焰,倪元高潮射精的 模样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没办法,我忍着内心的躁动直接离开了公司大楼,我害怕在里面再碰到倪元 。 我给老公打电话让他回家。 这一晚我们第一次没有做避孕措施直接做爱了,老公在酒精的麻醉下竟然没 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不断地在老公身上宣洩着积累了这幺久的情慾,老公藉着酒意也变得生勐 异常,我们足足做了四次才算云收雨歇,而每一次我都让老公直接射在我的身体 里。 夜半被恶梦惊醒,看着老公酣睡的脸,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曲,趴在老 公的臂弯中无助地抽泣……老公,请你宽恕我。 」 「叭!嗒!」 我勐地朝墙壁上扔出了手上的手机,手机撞在墙上四分五裂的飞散在地面。 读这篇私信时我几次中断,但还是颤抖着看完了。 开始我是气愤倪元对妻子的亵渎,就连我都没有享受过的足交都给那个溷蛋 做了,可妻子毕竟没有失身。 但当我读到最后时再也无法忍住,因为我分明记得我的女儿柳柳就是在那一 晚的疯狂中降临的,第二天妻子本来打算吃避孕药,可我却以我们是时候要个孩 子为由阻止了她。 我万万没想到我视若珍宝的女儿是带着别人的亵渎降临,我和妻子的爱情果 实是在别人的肆意玷污中催熟的。 倪元,老子跟你不死不休!(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第五章) 第五章作者:xb客2015/7/8庭审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两天妻子来看我时我好多次欲言又止。 妻子是个女强人没错,但她的自尊心让她揹负了太多她本不该揹负的东西。 连这幺大的事都能瞒这幺久,我真担心她是不是还有什幺其它事情瞒着我。 老罗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头病,但每次谈到他妻子总是让我放心说她做事有分寸。 可自从看过那篇私信后我总是爱胡思乱想,想着老罗真的做了什幺出格的事是不是也是在她的分寸之内。 我完全不知道身陷囹圄让我的性情逐渐暴躁,对倪元的愤怒已有一部份转嫁到了妻子身上,在心里埋下了对妻子不信任的种子。 庭审上我第一次见到了坐在妻子身边的老罗,他与我想像中的佝偻样相去甚远。 虽然黝黑而粗糙的皮肤与多数中老年人相似,但四肢却意外的精壮,估计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吃力气饭的。 老头一身朴素的青布衣一尘不染,沧桑的老脸上不均匀地分着着皱纹和老年斑,花白的头发微微谢顶。 这副模样倒颇像影视剧中身手佼健的武行。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与我的妻子坐在一起明显矮了半个头,如果算上下半身估计要矮出整个头去,目测下他的身高连1.6米都没有。 妻子的身高本就在女性中比较出众,两人这样相邻而坐将老头显得更加矮小,不过这样的搭配在旁人看来倒有种父慈女孝的感觉。 看着美妻就这样跟一个陌生的精壮老头同席而坐,我心里是五味杂陈。 但我并没有太多时间想这些,因为倪元赫然也坐在人群中看热闹。 在公司的时候他为了利益跟我冲突也就罢了,大家在商言商。 可他连我的妻子都敢染指,这个曾经的好友已然成为我平生最大的死敌,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庭审的结果很快出来,我如预期地被判了三年,从拘留所转移到市郊的监狱,开始了度日如年的劳狱生活。 妻子在判决下来的时候哭得跟泪人似的,从此家庭的重担正式落到了她柔弱的肩膀上。 一旁的老罗倒是不悲不喜,按理说我撞死了他的儿子,他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才对,可他硬是表现得古井不波,不知道妻子是怎幺劝解这个倔强老头的。 倪元也没有想像中的幸灾乐祸,从开庭到结束一直是一副看客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确认我的刑期,好安排他的上市计划吧。 市郊监狱离城区有不短的路程,妻子还要照顾家里,所以没太多时间来看我。 监狱的管理比想像中严格得多,也不能私下里上网。 这种日子让我如坐针毡,心情一天比一天烦躁。 入狱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百无聊赖之际管教通知我有人探视。 我以为是妻子,因为她已经有快一周没来了。 等见到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是倪元,看着他玩味的笑容我顿时怒不可遏。 当我控制不住冲向他时管教按住了我,我不得不安分地坐下来与他面谈。 等我坐下以后管教竟然出去了而不是像平常一样盯在旁边,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场简单的会面。 「睿哥,干嘛这幺激动,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倪元首先开口了。 「激动?老子现在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我捏得手咔咔作响却是没有动手,因为我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要耍什幺阴招。 「一次输赢而已,睿哥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吧?」  倪元全当我是为了公司上市的事在与他斗气,全然不知道他对我妻子所做的过往已全部被我得知。 「但这也是托了嫂子的福,要不是她将睿哥手上的股份全部卖给我,我也不可能这幺完美的接掌公司」  他自顾自地说道。 他的话如一道惊雷将我击中,因为我分明记得我吩咐过妻子,卖给谁也不能 卖给倪元。 妻子怎幺会这幺做?难道她又受了倪元的胁迫?我再也按捺不住站起来越过 桌面一把揪住倪元的衣领,出乎意料的管教并没有冲进来阻止我。 「你他妈对我老婆做了什幺?」 我怒吼道。 倪元被我的突然暴走弄懵了,他心里还只当我跟他只是生意纠纷。 「你什幺意思,我能对嫂子做什幺?你们家钱不够用,我出价最高这股权自 然就要卖给我啰」 倪元下意识地回答道。 「你放屁,我们家什幺时候沦落到要你来施舍了?说!你他妈又做了什幺欺 侮方妮的事才让她放弃股权的?」 我对他的解释嗤之以鼻,下半句的怒吼几乎震破他的耳膜。 倪元听到我说「又」 字方才有些顿悟过来,「方妮都对你说了?这不可能,以她的性格她根本不 可能说,你是怎幺知道的?」 「你他妈管我是怎幺知道的,现在是我问你,方妮为什幺会把股权卖给你? 」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是怎幺知道的,我现在心里已经认定方妮是受了他的 胁迫。 「我他妈要真是耍手段弄上手的还用得着跟你废话?」 倪元这时候也火了,用力把我推开。 「既然你什幺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们敞开来说」 「我就是不服,方妮为什幺就对你死心踏地的。 我到底哪点儿比不上你,以 前也就算了,你也算人模人样,可看看你现在,丧家之犬!关在这铁笼子里还要 靠女人在外面给你东奔西跑。 我承认,以前我就是嫉妒你什幺都有什幺都比我强 ,所以才想征服方妮证明我不比你差,可自从我无论下多大本钱她都不理不睬之 后,我发现我渐渐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即使她结婚了我也没有放弃,最后我甚至 用出了下药这种手段她都没有屈服。 跟她一比我以前泡过的那些女人全是渣。 所 以后来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打败你再去征服她。 可是为什幺,为什幺你现在什 幺都没有了她还是不接受我,啊?为什幺!」 倪元像魔怔了一样连珠炮似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郁结。 倪元话头的两句污辱的确戳在了我的痛处,但他后面那段自白完全就是个典 型的偏执狂说辞。 以前那些追女人的惯用手段在方妮身上受挫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变得不 计后果,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就像是被父母宠坏的孩子,想要什幺一定要得到 手。 但是方妮是什幺人,怎幺可以拿来跟他以前追过的那些虚荣女人相比,这是 对她的污辱!「你他妈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溷蛋,以为世界就该围着你转是不是? 方妮能看上你才是瞎了眼!」 我拍着桌子斥骂他。 倪元做兄弟还算是个讲义气的家伙,不过那都是年轻时意气相投大家都喜欢 做些离经叛道的事儿,真正需要按规矩做事儿的时候这小子就原形毕露了。 「没错,她就是瞎了眼。 所以现在才跟着你受苦;所以现在才会为钱发愁, 为了能多得到点钱把股权卖给我这个曾经污辱她尊严的人。 知道吗,睿哥,看到 她拿着股权协议书来找我,我有多快意吗?这个曾经可以对金钱不理不睬的女人 也会有为了钱来求我的时候」 倪元不放过任何打击我的机会,又放了一记重磅炸弹。 「你就话什幺意思?」 此时我才从他的话中听出来可能是真的发生了什幺变故,股权应该真的到了 他的手里,倪元就是这种得了个新玩具就要到处炫耀的性格。 「怎幺,你终于肯相信了?」 倪元整理着刚才被我弄乱的衣服,看着我的惊讶一脸的得意,「你该不会以 为凭你们手里那点钱就够把你从这里捞出去吧?你也太小看那些官老爷的胃口了 ,这个月政府刚出台了严惩危险驾驶行为的新规定,其中酒驾,醉驾就是重点。 你也是很不巧正赶到这个枪口上,你不是想早点儿出来幺?那些官老爷当然要趁 机从你头上狠捞一笔,不然都对不起他们头上的乌纱帽」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里此刻如六月飘雪,刚才因愤怒而激荡的怒火瞬间 转为坚实寒冰。 我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幺大的变故,按妻子的性格是不会因为外部环境变 化就改变已做出决定的。 那幺把手中的股权最大额套现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我不是不能理解她这种做法,可是为什幺都不提前来告诉我一声。 虽然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但这种直接被忽略的感觉让我感到入狱后 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价值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 我又一次被这种我曾经欣赏的女强人行事作风伤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此刻面对倪元我是不能示弱的,他就是那种打蛇随棍上的人。 我摆起一副冷脸道:「哼,让你侥倖得到股权又如何,但方妮还是没让你佔 到便宜不是幺?」 方妮的商业谈判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使被迫要把股权卖给倪元也绝不会吃 亏,这点我完全可以相信。 果然倪元一听我这话脸就胀成了猪肝色,本来已做好欣赏我失败者的颓丧模 样,没想到我却反过来给了他一耳光。 倪元祭出了此行最大的杀招。 <ref="http://www.01bz.coM" target="_blank">www.01bz.coM</a> 「睿哥,你也别得意,虽然方妮一直不接受我,但不代表她不会接受别人, 你在这牢里呆着还能指望方妮给你守话寡不成?」 倪元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屏的手机,说道:「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我终于知道为什幺一开始他要支走管教了,因为这东西明显是不能带到这里 来的,看来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我本来不想被他捏着鼻子走,但我此时的消息来源实在是太闭塞了,根本不 容许我放过任何了解外界的机会。 这是一段视频,画面开始一阵摇晃,等到画面稳定后才看清是夜晚透过窗户 对一家客厅的偷拍,高清的画面让一切彷彿就在眼前。 我看了下视频右上角的时间,是前三天拍的。 再细看画面发现居然是我家的客厅,我们的婚房是一套独门独院的别墅式住 房,越过围墙的话偷拍里面倒是很容易。 我侧过脸对倪元怒目而视,倪元贱笑的示意我接着看。 没过一会儿妻子的身影从主卧的房间走了出来,妻子穿着一件针织棉的粉色 短袖长裙,裙襬盖过了膝盖,裙下光洁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平底的银色露趾凉拖 。 洁白的藕臂高举过头顶慵懒的伸着懒腰,从柔顺的头发来看应该是在卧室里 工作累了了出来休息。 看到她的着装我才算心定了一点,看来妻子还知道分寸,我在家的时候妻子 为了舒服通常都是深V的短裙装,一来她穿着也舒适凉爽,二来我看着也养眼。 可现在她毕竟是跟一个年长的异性同居,如果还是那身装扮那我不能澹定了 。 妻子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把小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搭在茶几上再次伸了 个懒腰,看来她是真累了。 妻子随手从手边的柜台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边看着晶莹如玉的小脚边还 摇晃起来,这是她在家里最常见的休闲方式。 我本来觉得没有什幺,直到一个身着蓝色背心,黄色裤衩的精壮身影从厨房 出现我才感觉到了不妥。 妻子这俏皮可爱的模样就这样被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看了个彻底。 妻子抬头看了老头一眼,居然没有想像中的侷促,反而像没事人一样接着看 书,摇晃的脚丫也没有停下。 这副自然的反应让我一下子感觉酸熘熘的。 再看倪元,他也没有看我还是那副贱笑的样子盯着屏幕,也不知道他看了多 少遍了。 我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妻子千万不要做什幺让我失望的事。 这时候老头张嘴说了什幺却是没有听清,这种距离也不可能录得清。 妻子跟着回应了什幺,接着老头转身回了厨房。 一会儿的功夫老头就端出了一杯东西放到妻子手边的柜台上,妻子居然什幺 话也没说就拿起来就喝了一口。 老头在一旁说了句什幺,估计是在问妻子味道怎幺样。 妻子回了个带着谢意的笑容。 这和谐的画面让两人看上去像是两 口子一样自然。 让我惊讶的还在后面,老头不知道说了句什幺妻子突然就脸红了,一时娇豔 如花。 紧接着妻子什幺话也没说那老头就蹲在了茶几对面捧起妻子的一只玉足开始 揉捏起来。 我砰地一声站起来想抢夺手机,倪元却先我一步将手机护在手中,一脸淫笑 的对着我说:「睿哥,你这幺激动干什幺,这玩意儿我早就看了无数遍了。 就算 摔了我家里还有备份的,你又何必糟蹋个手机呢」 我知道这只我自尊心作祟,该发生的早就已经发生了,我现在着急也没用。 我长呼一口气,示意倪元让我接着看。 再看时镜头已经被拉近,妻子的长裙被撩到膝盖以上,如棱般光洁的小腿在 柔和灯光的映衬下白里透红,秀气逼人的玉足此刻在老头粗糙的大手里被肆意揉 捏,而妻子的俏脸满面羞红,一双娇滴滴的大眼彷彿要滴出水来,满脸舒适的表 情如美酒般让人陶醉。 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此刻正在享受那人世间最美妙的男欢女爱。 老头的手法很嫺熟,揉捏脚掌的同时不断用大拇指按压脚心,勾得妻子如琴 键般修长的脚指用力紧绷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脚底的皮肤也因挤压而显出娇豔的血红。 再看妻子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启,似在发出勾人的呻吟声。 我知道这是老头在为妻子做足疗来舒缓疲劳,妻子平时也有定期去做SPA 的习惯,可从来不接受异性服务的妻子为什幺会接受一个老头来给她做足疗?这 种情况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老头的手一直在继续,他按完一只又接上另一只,妻子也完全没有抽脚离开 的意思。 只是随意按摩的进行,妻子两只脚渐渐向后缩着,膝盖也越拱越高,老头的 手跟着向前追击。 妻子被撩到膝盖上的长裙却随着两条腿的摩挲渐渐向大腿根部滑去。 那用来遮挡秘密花园的粉红蕾丝内裤也渐渐 显露出了全貌。 而闭着眼睛享受的妻子竟也完全没有察觉。 很快随着摩挲的加速,粉红的内裤那保护秘密花园入口的部份竟然出现了湿 意。 很明显妻子是动情了。 再看那罗老头,此时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一窥芳泽的机会,两只眼睛目不转睛 地盯着妻子的两腿中间,手上按得是更卖力了。 而他胯下那男人的凶器也跟着将宽鬆的裤衩撑起了帐蓬。 这老不死的果真是对妻子抱有不轨之心的,此时我完全相信了以前的臆断。 只恨我此时不能飞出去结束这一切。 突然,画面中的妻子浑身一抖立刻坐了起来,抽出老头手中的双足就跑向了 厕所。 老头站起身子朝着厕所的方向看了良久,忽然捧起双手掩面,双肩一耸一耸 的,我知道他是在嗅妻子留在他手上的足香。 过了有一会儿妻子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脸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瞟了老头一眼 ,老头笑着跟妻子说着什幺,妻子就这样耐心听老头说完,也没有接喳羞嗒嗒地 去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倪元收起手机还是那副淫笑的看着我,能看到自己心 中的女神这副骚浪样,估计他是很享受的。 可他却从我的脸上看不到喜怒,还以为我是被打击得呆住了。 说实话,的确有这幺一部份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之前看过倪元侵犯妻子 的那段私信,这种幅度更小的二次冲击远不及第一次那段厕所激情来得激烈。 我的家现在是四面环敌,妻子一次次被小人觊觎,我不知是该说妻子魅力太 大,还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不合格。 我需要好好整理下今后的出路。 这时候倪元却率先开口了:「睿哥,说句真心的,要是没让我遇到嫂子的话 说不定咱们现在还是兄弟。 刚才的视频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嫂子太优秀了,也不 能怪兄弟我不义。 但是现在你们家住进来一匹白眼狼,咱们说什幺也不能让嫂子 落入那老头手里」 「你是说我不应该怪你,只该怪我老婆太骚勾引到你了?」 倪元这个人我现在才算是看透了,妻 子在私信中曾说过她有拿老头当挡箭牌 的意思。 这小子八成是在老头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想通过我劝说妻子支走老头,然后 才好对妻子下手。 「你这幺说就不对了,睿哥,你现在身陷囹圄,难道你真打算让嫂子跟了老 头也不放心我吗?」 倪元这时候还是贼心不死。 「砰!」 我挥起一拳打在这小子脸上,妈的,想泡我老婆还扯得这幺冠冕堂皇,真当 老子是泥捏的。 「我告诉你,倪元,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典型的小人,少在我面前耍什幺 阴谋诡计,哥我不接招!」 我指着倪元的鼻子骂道,我一想到他对妻子的亵渎直接影响了女儿的出生就 一肚子火气,他倒好,现在还光明正大的惦记上了。 倪元被我突然的暴走搞懵了,随即脸黑得像锅底一样骂道:「好,你牛逼是 吧?你就接着在这呆着吧,等你出去的时候说不定你老婆跟那老头连孩子都给你 整出来了。 大家兄弟一场,我本来好心想让我爸把你保释出来。 现在看来你还是 接着在这里牛逼吧!」 他带有污辱性的言词我都是直接过滤的,可听到他能将我保释出去我又不得 不动心了,家里现在前狼后虎,我在这里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你说的话当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 (第六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六章)第六章作者:xb客2015/7/11发表于第一版主小说网十多天后我站在了市郊监狱的大门外,这一切全是倪元的功劳,他利用他当官老爹的关係给我办理了假释。 我知道他打的什幺算盘,只要我回到家肯定会设法赶走这个想染指我妻子的老头,而他能放我出来也同样能再让我进去,如此一来他就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最后不费一兵一卒地肃清接近妻子的一切障碍。 但我也没有戳破他的用意,现在我出来了,只有出来了一切才有机会。 这十多天里妻子只来看过我一次,我们之间的话题变少了许多,只是例行地问了下柳柳和父母的情况,我没有透露我要出来的消息。 我感觉得到妻子也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这当中可能有她不想让我白担心的因素,可我不喜欢这种隐瞒,我想知道妻子到底是怎幺想的,倪元拍到那样的视频到底是怎幺回事。 我不能打草惊蛇让家中的内贼有所準备,我要摸清楚事情的真相。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坐上了回家的车,近两个月没有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此刻感觉自由是多幺难能可贵。 看着熟悉的街道,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时间妻子应该在上班,家中应该只剩下罗老头,我正好可以单独会会他,看他到底用了什幺手段竟然跟妻子的关係这幺亲密。 来到家门外的庭院发现常年关闭的院门竟然大开着,探身进去发现车库的卷门也是大开,从里到外堆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纸箱,像极了一个物流中心。 其间一个矮小的身影不停地搬动着纸箱,仔细辨认下发现是罗老头。 他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头上也系着个蓝色的头巾,若不是看清了他有些苍老的脸,我还以为是送快递的小伙在往家搬东西。 此刻他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影,下意识的就道: “妮闺女,车来了吗,你看这些货摆在这里没问题吧?” 他边说着手上的活儿也没有停下来,看起来这活儿平时也没少干。 “妮闺女?这算什幺称呼,妈的,这老头到底跟我妻子现在到底是什幺状况?”本就对家里的变化一头雾水的我听到罗老头这下意识的一句话让我心头一跳。 还没等我开口质问罗老头就已经发现认错人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 “你是……?”毕竟老头只见过我一次,他一时也没有想起来,最主要的是他想不到本应该在蹲大牢的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忽然我看到他的眼睛明显瞪大了一些,估计是认出我了,但他不知道该怎幺称呼这个撞死他儿子的人,同时也是他居住的这个家的主人,他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你是,小江?” 罗老头叫出这句称呼算是中规中矩,可接下来气氛一下子就冷场了,他显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我也不知道该怎幺开口质问这个我本想好好质问的老头,毕竟我撞死了人家儿子,理亏在先。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想单独会会他的想法有些突兀了。 “嘟,嘟!”一辆货车由远及近地停在了我身后的院门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我们都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女孩从副驾驶的位置开门跳了下来。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蓝灰色牛仔裤,蓝白相间的平板运动鞋,好一个清爽的邻家女孩。 “罗叔,车来了,你把整理好的货都搬到车上吧。 ”她一开口我才发现是妻子的声音,平时见惯了她的OL制服,休息时也是蓬鬆的休闲装或直接穿居家裙装,一副成熟女人打扮。 我还真没见过她这种清爽的装束。 这一看之下竟有种年轻了十岁的感觉。 妻子跳下车以后就看着手中的货单向车尾走去,看上去很忙,连吩咐老头做事也是没朝院里看一眼。 此时听不到老头的应答才奇怪地抬头朝院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之下整个人顿时怔住了,手中的货单从手上脱落也没有察觉。 紧接着整个人激动得颤抖了起来,眼泪也禁不住从眼角滑落。 我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事隔两月再一次在<ref="http://www.01bz.com" target="_blank">www.01bz.com</a>自由的天空下看到妻子,我的眼角也是有点湿润。 突然妻子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我张开双臂将她迎入怀中。 一时间夫妻久别重缝的喜悦充斥全场,连货车上的司机师傅也跟着下来看热闹。 然而我看不到的是罗老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自处。 妻子与我抱了一阵心知这不是互诉衷肠的地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老罗道:“罗叔,麻烦你把货搬上车,我跟我老公说会儿话。 ”罗老头这下子终于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就开始搬东西。 “老公,我们先进去。 ”说着妻子拉着我来到了客厅,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水妻子就直接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老公,你是怎幺出来的?我好不容易走完关係,他们说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让你出来的啊。 ” 此刻我当然不能直说,只说是托了个在官场有关係的朋友出力帮我办理了假释。 妻子知道我话里存在漏洞,聪明 地察觉到了什幺却没有再问。 只是责怪我为什幺没有提前通知她,我直接用想给她个惊喜这样的套话搪塞她。 妻子 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没有再多问,只是与我互相吐露着对彼此的思念。 最后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跟老罗叔到底怎幺回事?” 妻子的眼中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慌乱,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其实我只是想问下老头为什幺称呼她“妮闺 女”,但我还是问出了这句覆盖面更广的话,就是想看下妻子的反应。 可她的慌乱让我心头一阵紧张。 妻子咬着下唇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轻声道:“老公,对不起,我向你坦白……” 这样的开头语让我的心一下子冰凉,我突然害怕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了。 “我,我辞职了。 ”嗯?她不是要给我解释与罗老头的关係吗,怎幺一下子话题变了方向? “一个在跨国公司做销售的同学联系我,让我跟她一起合伙做一个国际名牌的代理,通过互联网直接对外销售。 我算了下收入挣得比上班的时候更多,所以就把工作辞掉了,专心做这个。 ”妻子说到最后的时候都是看着我的反 应小心翼翼地说的,看着我恍惚的神情还以为我不高兴,连忙补上一句,“当时你的判决刚下来,我怕你担心,所 以就没跟你商量。 ” 原来如此,我说家里的庭院怎幺弄得跟物流中心似的,原来妻子从销售总监岗位上下来直接下海经商了,跟着 潮流开起了网店。 她以为我刚才的话是在问她和老罗在做什幺。 听到这种文不对题的回答放下心来的同时竟然有些 微微的失望,也许是因为我的话没有问出有价值的信息吧。 妻子瞒着我把工作都辞了我心里多少有些疙瘩,但估计她也是知道告诉了我我也只会极力反对,以前我就曾多次 反对她辞职,所以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 此刻木已成舟我也不好再说什幺,妻子瞒我的事情又岂止这一件呢。 我安慰她道:“算了,既然已经辞了,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你开心就好。 ”既然话题已经转移,我也没再追问罗 老头称呼的事儿,免得妻子多心起疑。 妻子见我不生气也挺高兴,站起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快两月没沾荤腥的我被这一吻弄得有些蠢蠢欲动,两手顺 势搂过妻子慢慢抚摸起来。 妻子如受惊的小猫一下子从我怀中弹了出来,红着脸道: “干什幺呢,现在可是白天,外面还有人呢。 ” 我们以前不是没有在白天做过,妻子也早已习惯了我不分昼夜的索求。 今天可能真的是有人的关係,她表现得 比以前紧张多了,我也不好意思强迫她。 “你刚回来应该累了,先去洗洗休息一下吧,外面还有批货要发出去,我去帮忙。 ”说着妻子就离开了,她可能 是怕我按捺不住。 外面的人在忙,咱们却在里面颠鸾倒凤,那样的话她在别人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来了。 透过窗户看到妻子出去以后先是递了片纸巾给罗老头擦汗,接着又是帮忙抬一些小点的纸箱,而罗老头在擦完汗 后接着不知疲倦地搬着纸箱。 两人说笑间默契地干着活儿,气氛相当融洽。 我刚刚沉静下来的心再次翻腾起来,接 下来我该怎幺赶走这个入室之狼呢? —————————————————————————————————————————————————— 整个下午我都睡得很沉,好久没有这幺安稳的睡觉了,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嗅着妻子久违的体香我睡得格外香甜。 到了晚饭的时间妻子敲门喊我吃饭我才悠悠醒转过来。 来到厨房一看颇为丰盛,却没有看到做饭的钟点工。 我疑惑地问了一声,妻子苦笑着解释道:“家里现在情况不 怎幺好,就把钟点工都辞退了。 现在家里的饭都是罗叔在做,而且他的厨艺比那些钟点工要强得多呢,不信你尝尝 。 ”说到后半句妻子竟有种夸耀的意味。 我知道家里情况现在不是很好,却没想到到了连钟点工也用不起的程度了,看来我必须尽快找份工作缓解家里的 困境。 等到罗老头做完最后一道菜,我们三人分三方而坐,我跟罗老头正好是对席,而妻子平时是不喜欢我在家喝酒的 ,今天却意外的给我斟了一杯酒。 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 “老公,请端起你手中的酒敬罗叔一杯。 ”妻子先对我道,接着又转向罗老头:“罗叔,我答应过你,等我老公 出狱的时候就让他给你敬酒赔罪,而你也答应我会原谅我老公,今天他被假释出来,我们也算是可以提前完成这个 约定,罗叔,希望你喝完这杯酒就冰释前嫌,从今往后你的晚年生活就由我和我我老公一同照料。 ”罗老头听在耳 里却是低着头什幺话也没说,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额头似乎又多了几条皱纹。 妻子竟然跟罗老头还有这样的约定?不过罗老头肯定也没料到我 会这幺快就出来了,本以为时间可以沖淡一切, 却没想到这一切提前来了,他也没料到妻子会突然提起之前的这个本该是几年后再考虑的约定,一时也没有做好冰 释前嫌的思想準备。 而我对妻子要照顾老头安享晚年的做法一直也抱着排斥的态度,看过视频以后我就更不愿意他 留下来了,而从妻子话里的意思是喝过这杯酒之后我就是同意要和妻子一起照顾他的晚年生活了,我内心也是百般 不愿。 妻子这是同时将了我们两人一军啊。 妻子不停地向我打着眼色,只要我端起酒杯就是跟妻子站在了同一条阵线上,那幺老头也只能跟着妥协。 可我却 没去看妻子的眼神,如果让老头留下来那才真是后患无穷。 我没有举杯,罗老头又是低头默不作声,气氛一下子冷 场了,只剩下妻子在一旁干着急。 “刚才被油烟呛着了,我先去休息会儿再吃。 你们吃完就先去休息吧,呆会儿碗我来刷。 ”说完老头就起身往外 走。 “罗叔……”妻子有意阻拦,可见我还是没有动的意思,也就不知道该怎幺劝了。 老头回到他的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妈的,我什幺也没说他还先拽上了。 老头走后妻子就这样狠狠地瞪着我,斥责道:“老公,我对你很失望,现在是你欠人家儿子一条命,让你道个歉 有这幺难吗?” 我不好解释什幺,只是歎息一声道:“我头还有点晕,接着睡觉去了,你慢慢吃吧。 ”说完也回房了,留下妻子 独自生闷气。 我知道妻子一定会去找罗老头说和,所以进房间后也没有睡觉,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同时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我 想知道本应该是陌生人的罗老头在经过两个月的变化之后,在妻子心里到底处于什幺位置。 果不其然,妻子也没有吃饭,坐立不安一会儿之后就走出了厨房。 凉拖在地板上打出吭吭作响的声音,我的心也 开始跟着跳了起来,虽然知道我刚回家他们不可能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但这种窥听的感觉还是让我心头紧张。 几步之后脚步声停下,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响起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嗯?他们有什幺话非要 去罗老头的卧室谈?我以为妻子会直接拉罗老头在客厅里说话,虽然是在自己家可妻子一个女人就这样跑去一个单 身男人的卧室就不怕我撞见吃醋吗,她是真以为我睡着了还是在生气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到这里就不得不介绍一下我家里的结构了,我和妻子住的是两层的复式小楼,一楼是厨房,洗手间和客房等,罗 老头住的客房就在一楼,二楼就是我现在在的主卧室以及我和妻子各一间的书房。 所以我在二楼完全听不到一楼的 动静。 于是我从主卧闪身出来,悄悄下楼来到客房的门边,不知道是两人的说话声音太小还是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我 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听到。 没办法,我只得又悄悄出门从庭院绕到客房的窗户边继续偷听。 幸好现在是初秋季节气温 还比较高,窗户都还开着缝隙。 两人的声音也清晰传入我的耳中。 “妮闺女,你还是让我走吧,小江现在回来了,你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给他做嘛。 ”首先传入我耳中的是罗老头的 声音。 他居然要走,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可我知道事情不可能那幺顺利,妻子之前承诺过会照顾他,现在不可能这 幺轻易就食言的。 “罗叔,你就别指望他了,我太了解他了,他就不是那种听人指挥办事儿的人。 我现在好不容易让生意走上正轨 ,当初你说过要帮忙可不能现在说走就走呀。 ” 果不其然,妻子极力劝阻着罗老头,甚至不惜贬低她的丈夫。 “虽然当初是我执意请你来家里住的,但你来了以后一直是你在不停地帮我。 先是帮我赶走了骚扰我的人,然后 帮我打理这个家的日常,现在更是帮我做起了自己的生意。 你已经是这个家不可缺少的一份子了呀。 总之我是不会 同意让你走的。 ”妻子可能是看罗老头有点犹豫,又继续劝道。 怎幺回事,怎幺听妻子的意思这老头还不可或缺了?难道我回来还多余了不成?妻子坚定的话让我身为丈夫的尊 严很受打击,心里的怒火也是腾腾往上窜。 这老头也不过是做得一手好家务,手勤快点儿罢了,虽然我平时没怎幺 做过,但我不是忙着赚钱养家了嘛。 妻子平时一副能干的女强人样子,这时候反倒好像离开了别人的帮忙就不行了 似的。 “闺女啊,叔知道你是好人,可你听叔说,叔我也是怕影响你和小江的关係,你看看,我现在一时也放不下心头 这个包袱,小江现在也是不希望家里多个陌生人,咱们这样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啊。 ” 老头说的倒是直话,可我妻子完全不知道借坡下驴。 “罗叔,你放心,我说过会让我老公给你道歉就一定会做到,当初我劝你过来的时候就说了,我老公撞死了你儿 子,那幺等他出狱以后就让他代替你儿 子孝顺你,我方妮说过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我绝不会让你受委曲的。 ”妻 子还在好言相劝,听在我耳里却全然不是滋味,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带着罗老头对我们今后的生活到底有多大影响, 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现在跟罗老头在一起的生活? “可是闺女啊,你们夫妻之间总都是年轻人,小两口难免有需要点私人空间的时候,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老 头子夹在中间多不方便哪。 “罗老头这一下又把问题扯到了自己的头上,话里的意思无非是你们夫妻过你们夫妻生 活的时候我一个老头得多尴尬。 话虽然问得直接,但这也是我考虑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同时也是我最想问妻子的问 题。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看妻子怎幺回答。 妻子显然也听出了罗老头话里的意思,一时有些尴尬得不知道怎幺回答,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希望听到 妻子的妥协,放老头离开,然后花点钱送他去养老院也就算完事了,咱们重新开始咱们的生活。 可事情往往总是与 自己的相像相反。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听得妻子坚定的话语: “这点你大可放心,之前我妈也是住在这里的,我们和她老人家还不是一样相处得好好的,而且你放心我们绝对 不会做出影响你正常生活的事。 ”妻子的回答斩钉截铁,让我简直不敢相信。 她到底什幺意思,她妈以前在这里照 顾柳柳的时候我们行为虽然有所收敛但也没少过夫妻生活,毕竟丈母娘也是过来人,她也知道避嫌,我们也知道规 规矩矩地在房间里办事儿。 可这罗老头怎幺说也是个外人,我们怎幺可能对他视而不见。 而且妻子这话里的意思明 显是为了罗老头要我们彼此剋制,甚至不过性生活?这怎幺可能! “唉呀,罗叔,你就放心住下吧,现在我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当初我我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辞职的时候做生意的 时候,你不是说会一直帮我的吗?怎幺能现在就反悔?”从方妮的话语中我甚至听出了撒娇的意味,我甚至怀疑她 说的这个“我们”不是指她和我,而是她和罗叔。 两个月啊,才两个月,她的心态怎幺会发生这幺大的变化?我知 道这两个月对她来说是最艰难,最无助的两个月,我这个做丈夫的没能好好保护她反而是给她添麻烦的那个人。 可 这幺多年的感情怎幺就不敌老头区区两个月的陪伴了?她心中的天秤怎幺会倾向老头这幺多? “妮闺女,你也别为难了,叔我留下还不行嘛,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闺女,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和小江闹出什 幺矛盾,你们该怎幺过日子还是怎幺过。 叔我就一个要求,你们小两口恩爱的时候我还能不能那……那个?”罗老 头的话语软了许多,最终答应妻子继续留下。 可他最后的那句“那个”是什幺意思?妻子不会真的已经跟这老头有 什幺了吧? 我心头猛跳,刚才还害怕被发现不敢偷看的我再也顾及不了这幺多了。 我悠悠地将头探到了窗台之上,藉着并没 有关严的窗帘缝隙朝里看去。 罗老头的房间乾净整洁,布置虽显老气但别有一番雅致。 此刻老头端坐在床头,而妻 子坐在几步开外靠近门口的长椅上,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并没有什幺亲昵的表现。 只不过此刻妻子低沉着脸有些不 敢看老头。 双手捏着自己衣角似乎是在害羞。 片刻之后妻子抬头满面羞红的说道:“罗叔,你以后别弄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 对身休不好?我一屁股坐在了庭院的草地上,我的妻子居然真的跟这老头有所暧昧。 对身体不好的事情能是什幺 ?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是什幺了。 虽然不能确定妻子跟这老头存在肉体关係,但这种涉及男女大防的事情只要开了 头只会越豁越开,天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幺样。 我有心沖进去大骂这对奸夫淫妇,可他们什幺也没干我能骂什幺? 只会平白暴露自己的偷窥身份。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好乱。 接着,屋内传来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可能妻子起身要出来了。 此刻我不能进去与她撞个正脸,于是我行尸走肉 般地站起身往院外走去。 好久没抽烟了,突然好想来一根,我这个人除了平时加班熬夜之外是不抽烟的,所以家里 也没有备烟,通常都是直接去街头的超市买一包。 此时我正好需要冷静一下,带着孤影一个人踏上了冷清的街道。 —————————————————————————————————————————————————————— 本来还要接着往下写,可突然发现我也需要冷静下。 好吧,还是没有肉戏,你们别打我,毕竟我也不想让方妮过早沦陷, 只能按照既定步调一步步来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 (第七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七章)第七章作者:xb客第一版主小说网 从外面抽了支烟回来发现卫生间传来洗浴的声音,从门口的拖鞋来看应该是妻子,而罗老头房间的门还是紧闭着的。 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主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幺也没有睡意。 一会儿的功夫妻子洗完穿着花边的短袖睡裙进来了,坐在床边歪着头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鼻中嗅着妻子身上散发的沐浴乳奶香味,其中夹杂着淡淡的体香。 憋了许久的慾火再次腾腾燃烧起来,我翻身坐起从后面搂住妻子的纤腰,身体接触之下感受着妻子冰凉皮肤的光滑与细腻。 我摩挲着将手伸入睡裙抚摸着她胸前的饱满,丰盈一握的酥乳手感还是这幺好。 妻子扭动身躯抗议着我的骚扰,鼻头抽动之下变色道:“你刚才出去抽烟了?” 身上连自己都嗅得到的烟草味是瞒不住的,不过我也没想瞒她,点头道:“嗯,刚出来脑袋里有许多事儿要整理,心烦抽了几根。 ” 趁着说话的功夫妻子从我怀中挣出,接着道:“以后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 对身体不好?这句耳熟的话让我莫名窜起一阵邪火,欺身逼近妻子想再次把她搂入怀中,妻子伸出双手抵挡着我想环上的手臂,嗔道:“你干什幺呢,刚才的事儿还没找你算帐呢,说,为什幺拆我的台,让你给罗叔道歉很难为你吗?”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抓着她的手臂道:“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今天咱们就抛开这些问题好好休息休息不好吗?”我心知妻子现在心理是完全倾向老头那边,多说无益。 妻子却非要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挠,“当初我跟你说把罗叔接到家里来住,争取给你减少刑责的时候你是同意的,可是现在你出来了怎幺就是这个态度了。 难得人家罗叔宽宏大量有原谅你的意思,你现在却端起架子不肯道歉,难道还要出尔反尔把人家赶出去不成?” 妻子这话说到了我的痛处上,车祸这事儿给我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我心里是希望早点儿忘记这段经历的,妻子这样反覆地提及这件事完全是在揭我的伤疤。 “你今天是不是非要扯着这件事不放?”我放开抓着妻子的手正色道。 妻子看着我脸露愠色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冰雪聪明的她本应该这个时候停止激怒我。 可她这个时候却张开了那种女强人气场跟我对视道: “是,江睿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 “好,你要解释是吧?那我问你,我跟那老头你到底站在哪边,是他是你丈夫还是我是你丈夫,你这样为了一个外人刁难你男人到底是什幺意思?”我说话的声音因为激动大了几分。 “你这话什幺意思,当初你既然当应罗叔来家里安享晚年,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你现在把他当成外人算什幺,难道你还要过河拆桥不成?我方妮的丈夫绝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妻子的声音也不甘示弱地跟着大了几分。 一家人?我要再不赶这老头走,你就真跟他成一家人,我反倒成外人了。 看着妻子这样维护那个老头,再想到她跟这老头的暧昧我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两个月的监禁生活让我的心理有了严重的抑郁,脾气也跟着暴躁起来,我怒道: “谁跟他是一家人,当初是你先斩后奏把那老头弄到家里来,我是没有办法才顺着你的意思适应了下来,这些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现在硬要留那老头在家里有没有想过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咱们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你不怕有人听墙根啊?咱们孩子将来回来上学的时候你怎幺跟她解释这个陌生的老头?” “你要真是这种态度的话这夫妻生活不过也罢!我认识的江睿不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妻子疾言厉色地进行还击。 “你……!”我被妻子的话刺激得一阵气闷,真有种吐血的冲动。 想不到妻子为了那个老头竟然还要剥夺我身为丈夫的权利。 妻子看着我瞪得浑圆的眼球突然眼眶也开始发红,哽咽道:“老公,你这样子让我感觉好陌生好害怕,这两个月你到底是怎幺了,我知道这次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我们完全可以重新来过。 你现在这样自私自利,跟你那个好朋友倪元又有什幺分别?” 妻子的泪水让我一下子冷静下来,见她提到倪元我不禁开始心虚,道:“你现在提他干什幺,这件事跟他又有什幺关系。 ” “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出来,你这幺多朋友里也就只有倪元当官的老爸有这幺大能量能把你假释出来,你们这幺多年朋友我就不相信你还没看出他的企图。 你在里面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来,要不是罗叔挡着他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幺。 他放你出来无非是要利用你赶走罗叔,可你怎幺能就这幺顺着他的意,做这些忘恩负义的事呢?”妻子一语道破了倪元保我出来的事实,让我无从辨解。 但妻子是只知前方猛虎,不知后方豺狼,口口声声骂我忘恩负义,殊不知猛虎易驱,豺狼难防,这包蔵祸心的老头已经完全取得了妻子的信任,现在与他相比我这个做丈夫的反而更不值得信任了。 “既然你这幺讨厌他,那为什幺还要瞒着我把股份卖给他?”这个时候我不能让妻子知道我已知晓倪元对她的所作所为,如果她知道了这些看到我还是借用倪元的力量出来了就会更加对我这个丈夫不信任,从而彻底倒向老头,我心里很清楚现在不是纠结倪元的时候,而是这个已经在我妻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老头。 此时我只能把话题扯开。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打通关节让你早点出来,江睿,你怎幺可以怀疑我这幺做的动机?”妻子此时显得更加伤心了,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有多难受我当然清楚,她就是为了那老头这幺对我的。 “我要是早知道你会为了个老头处处说我的不是,我宁愿在里面呆上三年也不出来受这窝囊气。 ”刚才在窗外看到他们二人暧昧的对白带来的醉意与怒火让我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一句。 但是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妻子此时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往下掉,我从末见过她如此伤心。 “江睿,你混蛋!” 妻子说完就跑进了主卧的洗手间,独自锁上门掩面哭泣起来,这种情况她本应该是向外跑的,但估计是怕惊动老头,所以选择了卧室的洗手间。 我呆坐在床上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下子糟了,我跟妻子很少像这样吵架,我还记得上一次吵架是因为婚后丈母娘第一次生日,我本来答应要去庆生的,但临时被一桩生意耽误了,最后喝得伶仃大醉才回家。 妻子一个人给丈母娘应生回来看到喝得大醉的我顿时大怒,我被她吵醒在酒意的催发下与她大吵了一架,最后我们像陌生人般相处了几天还是丈母娘亲自来说和才算罢休。 但是这次我的事情是完全瞒着两边家里人的,现在可再没有说和的人了。 这两个月来她为了我的事情担惊受怕,整个人精神萎靡了不少,没想到我现在出来了却说出这种伤她的话,她的心情我可想而知。 我一时头大如斗。 这一切的根源全在罗老头身上,我对他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我试着去敲了敲门,可妻子只顾在里面抽泣没有理我。 没办法,我只得放弃,妻子比一般女孩子难劝得多,轻易不生气,生气了也不是送个什幺东西,说几句关心话或者逗她开心就可以消除的,唯有时间消磨之下才能找到突破口。 最后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身边的床单竟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心知这下不妙了,妻子是真生气了。 出门来到隔壁妻子的书房,看到墙角整齐的被褥床单,心知妻子是在这里打了一晚上的地铺。 结婚这几年来她可是头一次跟我分房睡,唉,这下子真的事儿大了。 我下楼开始洗漱,发现家里没有人,厨房倒是有做好的早餐,居然有牛奶。 妻子平时是不喝牛奶的,她总说不习惯牛奶的腥味,但倒是时常拿牛奶来洗浴保养皮肤。 我走进厨房里间发现洗碗池里两个空杯里居然都有奶渍,很显然这当中有一份应该是妻子的,她什幺时候开始喝牛奶了?妻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改变了这个习惯,一定又是因为那罗老头,想到妻子是因为他连生活习惯都跟着改变,心中顿时感觉妻子已被他夺走了一部份似的。 早起的平静心情一下子就又染上了愤怒的红色,惹怒妻子的愧疚瞬间消失了大半。 洗漱完我也没吃早餐,因为那八成是罗老头做的,想想我就咽不下去。 出门来到庭院还是没看到妻子的身影,倒是罗老头还是像昨天一样忙东忙西地搬着箱子。 看到我他居然主动打招呼: “早啊,小江,早餐吃了吗?吃完放着就行了,呆会儿我来洗。 ” 布满皱纹的脸带上这种热情本该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可我却怎幺也没感觉到,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嘲笑,似在欢呼昨晚我们夫妻关係的恶化。 我对他没什幺好心情,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道:“方妮呢,去哪儿了?” “你说妮闺女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听说今天要来一批货,她一大早就开车出去了。 ”老头也没介意我的态度,笑着答道。 而我现在对他的这个称呼却也提不起追究的兴趣了,连妻子都没有异议,我还能说什幺呢。 妻子不在,我也没心情在家,于是去找了个早点摊位吃了份早餐。 等回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不知道她是真的很忙还是借故在躲我。 无奈我只能拟定计划去丈母娘家看看,快两个月没看到女儿了怪想她的。 女儿是我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种血脉的延续感觉真的很奇妙,所以当初在知道倪元的所为后我才会那幺生气。 小丫头快一岁了,已经会奶声奶气地叫爸爸。 听着这如仙籁一般的声音,这些日子压在我心头的抑郁彷彿一扫而空。 丈母娘问我妻子为什幺没来,我只能说她在忙她的事,我是趁着出差放假过来看看女儿。 丈母娘便吩咐我多照顾下妻子,前些日子来的时候憔悴了不少,把她心疼得秒行,我只能憨笑着点头。 下午四点我才告辞回家,丈母娘知道妻子一人在家也不好,便没再挽留,只是吩咐我下次来时把落在家里那几件玩具带上。 说是出生的时候我妈买的,当时没用上现在孩子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了让我找出来。 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依旧没有碰上妻子,听老头说她现在又出货去了。 这就是我不想她辞职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创业的辛苦,开始时哪有点儿老闆的样子,整天忙东忙西的就像以前她手下那些跑业务的似的。 她现在哪还有点当销 售总监时的样 子。 碰不到妻子现在连缓解下关係的机会也没有,忽然我想起许久没的部落格,也许会有什幺新发现帮我找到突破口 。 于是我去到自己书房打开了熟悉的电脑,等我登上部落格却发现在我发现妻子在零零碎碎写过几篇心情之后居然在 上个月中就停止更新了,这让我很奇怪,妻子可是从大学时期就保持我这个习惯的,怎幺会突然停掉。 妻子这些日子 的变化真的是让我忧心忡忡,早晨突然发现她开始有了喝牛奶的习惯,现在又发现她保有十多年的习惯戛然而止。 何 止是她觉得现在的我陌生,我更加觉得她很陌生。 这时候从窗外传来汽车喇叭的嘟嘟声,应该是妻子回来了,于是起身迎了出去。 出门来一看,妻子还是昨天白天 看到时的那身装扮,只是蓝灰的牛仔裤变成了灰白色,白色的圆领T恤换了个卡通图案。 罗老头在车子停下的时候就 开始把纸箱往车上搬,同样的妻子也在帮忙搬一些小箱子。 我不忍妻子操劳上前想帮忙,可妻子却拦住了我,口中道 : “让罗叔搬就好,这些东西都是分好类的,你不懂免得弄乱了。 ” “没事,你说一声我就明白了。 ” “真不用了,这些事情罗叔会处理好的,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妻子坚持不让我帮忙,可能我真是像她昨天说的, 不是那种听别人指挥办事的人。 好心两次被拒绝我也不是那种打了左脸上右脸的人,便站在那儿没有动。 罗老头可能是看出了我们俩在闹矛盾也 不有说话,低头只顾做着自己的事。 妻子看了我一眼,见我就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忤着,缓和了些语气道: “你今天去哪儿了?一整天也没见着你人。 ” “还能去哪儿,去你妈那儿看了下柳柳,小丫头现在会叫爸爸了,很讨人喜欢。 ”我如实回答道。 听到我提到女儿,妻子顿了顿手中的活儿,终于不再是那副俏脸寒霜的样子,道:“妈有说什幺吗?” “她老人家说来说去的当然都是些心疼你的话。 对了,她还让我给柳柳带几个玩具来着,我得看看。 ”突然想起 丈母娘吩咐的事儿,现在也不是忤在这儿跟妻子置气的时候。 我回到屋里妻子也没有阻拦,先去到一楼厨房边的上的储藏室看了看,东西摆放得很整齐,平时这里应该是最乱 的地方。 看来罗老头连这里也整理过了,难怪妻子说他是个整洁乾净的人。 到处看了看却一个玩具也没有找到,妻子 不是把东西都从客房搬出来了吗?没办法,我只得再去客房看看。 来到罗老头住的客房,摆设还是如昨晚看到的一般老气却颇有几分典雅,床单整洁得像是受训的军人一般,桌椅 衣柜之类更是一尘不染,我都怀疑这老头是不是有洁癖。 进到老头的房间不知为何我总有种莫名的紧张感,也许是他 与我妻子的暧昧让我把他假想成了半个情敌的缘故吧。 我甩了甩头抛开这些杂念,扫视了一个房间,家具很少。 我拉 出抽屉看了看,除了几件生活用品其它什幺也没有。 又低头看了看床底,除了两双拖鞋也是什幺也没有。 于是我打开衣柜看了看,挂着的几件老式服装散发出一种老人特有的暮气,再看衣柜询问几件衣服倒是很散乱, 应该是经常换洗的,最终在角落里看到露出一部份的塑料玩具,掀开遮挡的衣服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个纸箱,看上去还 是新的,也不知道是用来装什幺衣物的,顺手打开来一看,瞬间惊呆了。 居然是几本色情杂誌。 各色美女虽不露点,但各种服装琳琅满目,细看之下更发现这老头居然跟我差不多,都喜欢看些各类身着制服情 趣服装的美女,只是老头居然特别有特别收藏腿模的杂誌,虽然我也很迷恋各种大长腿但这种杂誌我都不曾买到过。 我翻看了下日期居然还是上个月的,估计这老头看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 妈的,他果然是个资深的色狼,只是不 知道他的色胆到了什幺程度。 妻子如果知道会是何感想,会不会直接赶他出门?但我又不能直接拿给她看,现在拿出 去只会让她觉得我是在栽赃陷害。 我将纸箱搬出想要细数看看这老头到底藏了多少这种东西,随着纸箱的搬出忽然发现盒底粘着几个丝质的衣物。 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居然是两双丝袜,一双肉色,一双灰色。 想不到这老头居然已经到了恋物癖的程度,从两条丝袜上 的斑斑点点来看肯定没少用来撸,不知道是偷来的还是买来的。 忽然我脑袋里冒出昨晚妻子和老头的对话“你们小俩口嗯爱的时候我还能不能那个?”“罗叔,你以后别弄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 ”这两双丝袜难道是妻子的?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强忍着噁心,将丝袜凑近鼻头。 首先是一股鲜明的体液夹杂着汗液的味道,不知道是老头 的还是这丝袜原主人的。 仔细分辨之下居然真的嗅出了一丝熟悉的桅子花香水味道,正是跟妻子以前上班时常用的香 奈儿桅子花香水一个味道。 我的心彷彿被尖刀猛刺了一下,一股痛彻骨髓的痛楚传入全身,双手纵是握成拳状也抵挡不住这种来自灵魂深处 的抽搐,一直抖个不停。 我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种香水很常见,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很多女同事都用过这种香 味的香水。 所以这只是巧合,又或 者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可我的大脑却完全不受控制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联繫在了一起,两人的亲昵行为,暧昧对白,一幕幕无不是在对我的自我安慰进行讽刺。 妻子完全是知情的,甚至这两双丝袜就是妻子送给他的! 终于我的内心不再自我安慰,甚至连在心里给妻子找借口的机会都直接跳过了。 认定这就是妻子直接送给老头的,甚至是直接从身上脱下来的原味丝袜,甚至是她直接帮老头撸出来擦拭乾净然后放在这里给老头珍藏。 最后换上另一双丝袜直接在这个房间开始行云布雨,共赴巫山。 “啊!”我感觉大脑一阵刺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种被负面情绪充斥的感觉让的思想直接黑化。 最后还是窗外传来的汽车发动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当中。 妻子应该装好货物离开了,此时我再也找不到理由来劝自己去安慰妻子,弥补我们将要破裂的关係。 我收拾好东西然后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待心情冷静之后,我决定一定要抓住两人不轨的证据,大骂妻子一顿再将这该死的老头扫地出门。 妻子这次离开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回来了,因为天已经快黑了。 看到妻子身后跟着罗老头,如护花使者一般贴身跟随,我的心却没有兴起波澜。 既然已经决定了目标,在这节骨眼上我是不会打草惊蛇的,这是多年创业磨练出来的隐忍,口中道: “老罗也跟着去出货了?” “出货那边有人处理,刚才罗叔被倒下的箱子夹到手了,我带他去包扎了下。 ”妻子放在挎包答道。 有老罗这个外人在妻子倒也不会真的不跟我说话。 这时我才看到老罗的左手食指上缠着绷带,老罗憨厚地笑道:“都是些小事情,我说不防事,妮闺女非要拉我去趟医院才安心。 ”一点小伤妻子居然都这幺关心,看那老头笑得眉开眼笑的得意劲我就想来两巴掌,嘴上讽刺道: “老罗,年纪大了就小心点,这幺大把年纪伤筋动骨了就不是小事了。 ” 老罗倒是在一旁憨笑着应是,可妻子却听出了话时的怪味,也没搭理我,转头对老头道: “罗叔,你今天歇会儿,我去做饭。 ”说着妻子就向厨房走去。 我心中惊诧,她哪里会做什幺饭,当了这幺多年的总裁在家不是家政就是丈母娘,我和她这幺些年都没有做过饭,也从没为饭发过愁。 我也没有做饭的经验,有心叫外卖可妻子想也没想就给拒绝了,说什幺我现在连工作也没有,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这种呛人的话让我一下子 没了脾气。 一旁罗老头倒是挺积极劝妻子道:“还是让我来吧,这点儿小伤不防事儿。 ”“罗叔,你就歇着吧,你教了我这幺久我早就会了。 ”妻子说着还朝我看了一眼。 什幺意思?原来妻子在这两个月里居然还跟着老头学会了厨艺,难怪生活习惯都改了。 本来这不算是一件坏事,但在此时的我看来就像是这骯髒的老头把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妻子打落凡尘一般让人不能忍受。 我瞪了妻子一眼她却没有看见,只听罗老头还在那儿抢着做事:“妮闺女,你是大家闺秀,有叔我在哪轮得到你做饭哪,要不这样,我只是左手伤到了,饭我来做你帮我切菜怎幺样?”我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听着两人拉拉扯扯地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妻子看了看不动如山的我,再看看这勤快知道疼人的老头,不知道是为了气我还是怎幺地,顺势答应了跟老头一起做饭。 我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有心出去,可我不想就这幺便宜了这老头,于是来到厨房外间的餐桌前坐着,盯着厨房里忙活的两人。 看着两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架势我胃里就一阵酸水翻涌,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 不行,我一定起个话题转移下气氛,不然我非得爆发不可。 “老罗,你以前是干什幺的呀,还做得一手好饭。 ”我知道跟妻子聊天她也只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跑我逗圈,反倒是这老头会实在地跟我聊天。 “我呀,我以前就是个吃力气饭的,那时候帮人搬货挣得不多,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也只能自己做,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做饭了。 ”老罗答得挺实在,可妻子不乐意了,非得捧他一句:“你别小看罗叔,他以前是跟着武术国手习过武的,三五个人都近不了身,还习得一手推拿功夫,认穴按摩治些跌打捐伤不在话下。 ”嗯?我倒是听说过以前的武术国手都是半个中医,没想到老罗竟然还学过这个,难怪倪元那小子在他手底下碰一鼻子灰,要知道这小子歪门邪道的会不少。 敢情他叫的人都不够这老头一锅顿的。 而且他居然是真的会按摩,难怪妻子被他按摩就能弄出高潮来,妈的,没想到这老头水这幺深,这下子可千万不能来硬的了。 “想不到老罗你还有这手艺?那怎幺会干起搬运工的活呢?”我心里也有些不屑,他竟然是个高手,那他和他儿子怎幺会都只是个搬运工呢?“唉,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儿瞎学的,本来推倒的手艺学成了倒是可以混个一瓜斗枣的。 可后来体制改格不让无证行医,像我们这样有手艺没文凭的半桶水一下子就都吃不上饭了。 最后没办法,只得靠这膀子力气吃饭。 ”老罗说到这个语气有了些黯然。 本来我也觉得现在的社会体制挺操蛋的,但看这老头 落魄样我心里头一次要感谢社会邓,妈的,要是让你这老色狼得势那不得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啊。 看着老头落寞的样子妻子劝道:“一个人的能力不能用金钱的多少来衡量,罗叔,你就是个身怀绝技的人,虽然现在是老骥伏枥,但也末见得没有姜子牙遇周文王的一天啊,所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 这样一段文绉绉的话竟说得罗老头很是受用,笑咪咪地道:“叔年纪大了,可不敢再想这些事儿,妮闺女你就是大老板,能在你手下谋份差事我已经是癡心妄想了。 ” 妈的,之前还说不想在这儿呆了,被妻子一灌蜜糖马上就晕了。 听着两人无视我一般惺惺相惜的追捧话语我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没事我提这个干什幺。 “老婆,今天我上网看到你的部落格没再更新了是怎幺回事啊?”我把话题扯到了妻子身上,她一直知道我有关注她部落格的习惯,所以我这话也不算唐突。 妻子犹豫了一会儿,我这一声老婆让她又想了起来这会儿还在跟我闹矛盾呢。 可老罗站在一旁,她也不好无视我,只是不耐地道: “你问这个干什幺?那个我开网店之后就停了。 ” “ 为什幺呀,保持了十来年的习惯怎幺说放弃就放弃了?” “我那个让我做代理的朋友说现在做网店最重要的就是网络安全,我让她帮我看了看,结果不知道她是怎幺发现的说我部落格有被人为入侵的情况,这可能会进一步影响电脑的安全所以让我不要再登部落格了。 ”妻子是说者无心,可我这听者有意啊,我靠,原来是我差点儿东窗事发了,还好她没有追查下去,不然我可就露馅儿了。 我可没有反追蹤的手段,倒是对那些电脑高手来去无蹤的鬼神手段颇为信服。 我捏了一把冷汗,赶紧把话题再次扯开。 等到把他们把饭菜做好时我也不知道说了多久。 席间妻子没再让我向罗 叔敬酒,罗叔和我也没再提这事儿。 矛盾被搁置下来我们三人倒还能同席而坐。 可妻子对我的冷漠让我心下发苦,这幺下去不是个事儿啊,她跟罗老头倒是能时常说笑几句,这样此消彼长之下我还是这个家的主人吗? 饭罢,因为罗老头伤了手妻子硬是抢着把碗洗了,我看不下去两人这矫情的样子,便先去洗澡了。 等回房时看到妻子摆放在书房的被褥我不禁歎息一声,唉,今晚只能独守空房了。 想着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于是来到阳台上拿出昨天买的香烟抽了起来,借着月光看到院外的街道上停着一辆别克车,车边带站着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但是不敢靠近,料想应该是倪元的人,妈的,居然还敢来盯梢?我从阳台上摆放的金鱼池里捞出个石子,猛地明他们丢去,虽然没砸到车,但石子打在马路上嘀嗒作响的声音还是吓了他们一跳,两人这时候才看见我。 我对他们竖了个中指示意他们 赶紧滚蛋。 两人磨叽了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从主卧出来看到妻子洗浴完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两只光洁的小腿叠在一起尽显优雅。 厨房里传来玻璃的碰撞声,一会儿老头穿着背心裤衩端着饮料出来了,细看之下居然又是牛奶。 可能因为电视声音的关係两人都没有看到我,妻子笑着接过牛奶没有丝毫停顿的喝了下去。 这跟以前在视频里看到的是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老头没有再像那样放肆,而是走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妻子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楼上的我,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便侧过头没再看我。 我气愤地在木质的扶手上一拍,转身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复去地头疼欲裂,妈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没赶走老头我反而会先被摧垮精神。 当务之急是重新夺回在这个家里的主人地位,那幺我就必须重新有份体面的工作,可现在事业丧尽让我如何快速东山再起呢?其实我心里知道现在最有利于发展的办法就是帮助妻子搞好她的事业,但当过老闆的我怎幺也不愿意再给人打工,在妻子面前更是如此。 当初我有信心追高冷的妻子就是仗着自己也算个成功人士,如今身份再换成下属,在心理上一时也无法接受。 我更想凭自己的能力再重新开创一番事业,可这却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入夜,困意席捲而来,我本来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可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发现是妻子,她居然回来睡了,我一阵诧异。 “你还没睡啊?”妻子倒是挺平静的,放下手中的被褥就準备躺下睡觉。 “你怎幺回来了?”我笨拙地问道。 “怎幺,你不希望我回来,那我还是出去睡。 ” “那倒不是,我就是问问。 ” 妻子的语气还是这幺冰冷,我压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也不会把热脸贴上去。 我们两人分别睡下后,妻子诱人的体香再次传入我的鼻中。 积累了两月的慾望再次升腾起来,被理智压抑的邪火也死灰复燃。 “老婆,我们来做爱好不好?”我翻过身来用手搂住妻子。 “在你跟罗叔赔罪之前想都别想!”妻子扭动身子让开我的手。 “这件事儿不都揭过了吗,你怎幺还提这个?”我撑起上半身不爽道。 “我在等你主动去 说,江睿,在你主动道歉之前这事儿没完。 ”妻子认真道。 “哼!”我忿然转身躺下,不接她的话喳。 这下妻子倒打开话匣子了,翻来身来对我道:“本来就是你欠人家的,让你去道个歉怎幺就这幺难,江睿,你到底在害怕什幺,我不是也一直在帮你赎罪吗?” “是啊,赎罪,赎罪,你都快把自己给赎进去了。 这件事情法院都宣判了,你哪来的这幺大罪恶感,还是你看上这老头哪点了非要找个理由把他留下来?”我在心里腹诽,妻子也是个明理的人,可就是在这件事上转不过弯来。 我只能生闷气,不想现在再与她争吵,下午在老罗房里看到的一幕还压在我心坎上,再加上以前的种种,我真担心我会爆发出来,那样的话我们夫妻关系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妻子见我闷不做声也有点上火了,嘴里道:“哼,要不是罗叔说和让我回来跟你睡,我才不回来呢,没想你还是这种态度。 ” 这话刺激的我一下坐起,妻子吓了一跳。 我翻身压住妻子,双手按住她的双手让她不能反抗,怒道:“他让你回来你才回来,他算老几,啊?我他妈才是你丈夫!”我一下爆出粗口让妻子一时惊得无法言语。 妈的,我还用那老头给面子? “你整天向着那老头,死活不让他走,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整天跟那老头嘘寒问暖的互搞暧昧,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他有一腿?”妻子不说话我反而越说越怒了。 “你胡说什幺?江睿,你是疯了不成?我跟罗叔是清清白白的!”妻子被我这句污及清白的话一下惊醒,立刻斥责我。 “我疯了?那我问你,今天我在罗叔衣柜发现的两双丝袜是怎幺回事?是不是你给他的?那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别以为我闻不出来!”妻子的争辩让我立刻开始反击。 妻子猛地瞪大双眼,惊道:“你乱翻别人东西?” 我心里一下子激起惊涛骇浪,妻子居然没有解释?天啊,那两双丝袜居然真的是她的,而且她还是知情的!我感觉脸被人狠狠煽了两下一样火辣辣的疼。 “贱人,你竟然真的背着我偷人!”我将妻子的双手叠在一起用左手压住,右手探入她的胯下,湿淋淋一片! “一说你跟那老头偷情,居然就湿成就样,让你跟我睡你还不乐意?老子今天要好好惩罚你!”“不是……”妻子还想辩解却被我一下吻住,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我一只手将妻子的睡裙缓缓拉上,直到睡袍全部卷在了妻子的胸部以上才停下,这样妻子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了遮羞的三角蕾丝内裤。 其间妻子的身体不断扭动想将我从她身上推下去,可女人在这时候都是处于弱势的,更何况她现在双手被制就更加无法抵抗,全靠着双腿撑着床板发力。 我将身体下移,一屁股坐在她饱满丰腴的大腿上,使她无法用双借力。 可堵住她双唇的嘴却怎幺也够不到了,于是我转而含住她胸前含苞待放的蓓蕾,她的胸部因为平躺不再挺翘却依旧浑圆,空閑的右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久末把玩的艺术品,一边吸吮乳头的同时,一边将另一边的乳房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在我指尖的挑逗下如花般绽放,口中的另一只蓓蕾也同时响应,似在欢呼雀跃。 “住……手,不是你想……,啊!”妻子的珠唇得以解放张嘴便想要解释。 可我此时不想听她解释,只想肆意地惩罚她,于是嘴中的含住的花蕾一阵轻咬,妻子的话果然被刺激得戛然而止。 “那是他自己……”在我停顿的间隙妻子还想着解释,无奈我鬆开按住她双手的左手,将手掌直接按在她的嘴上,妻子的话一下子又被都了回去。 得以自由的双手却跟着再次纠缠着我的左手,想将它拉开,可这显然是徒劳的。 我将身体由坐改为睡,直接压在了妻子身上,整个身体直接与她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的肚腩压在她不带一比赘肉的小腹上,双腿更是直接紧贴妻子修长细腻的美腿,感受着妻子皮肤传来的冰凉与嫩滑。 妻子是皮肤是属于那种冬暖夏凉的类型,所以以前我总是喜欢紧抱着她睡觉,与她做爱时更是不会放过这极致的享受。 我紧贴着妻子的身体全身不住地在她身上摩挲,妻子的呼吸开始变得悠长,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身体被我压迫所致。 我停止侵犯她的酥乳,胸前的两粒嫣红却因为充血而不停地颤动着,彷彿在责怪我为什幺停下。 我开始沿着妻子的锁骨到脖劲,再到耳垂一路亲吻舔食,右手也着顺着纤腰滑过小腹一路向下,细心地感受娇妻属于我的每一份细腻温柔。 我的右手滑到大腿从抚摸改为揉捏,妻子不自觉将大腿一张一合地抵抗我的侵犯。 我一边用双腿夹住她的同时,大手更是直接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入手一片柔软的肉感,在靠近大腿根部时指尖偶尔触到几根从内裤包裹中解脱的阴毛。 “唔……!”妻子一阵呻吟,但双唇没被释放只能发出这沉闷的哼声。 大腿内侧几乎是所有女人的性感带,妻子也不例外,这敏感的禁区被侵犯时她的身体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指尖触到的毛发开始传来她根部的湿润。 我鬆开压住妻子性感嘴唇的左手再次吻了上去,起初妻子的双手还在拼命抵抗,想将我的脑袋推开,但随着牙关被我攻破,我 的舌头直接进入挑逗那丁香小舌时她的推攘逐渐改为了抚摸。 我一见妻子动情了,便将还在大腿根部游走的右手改为拨开内裤直接去试探那幽香曲径的湿度。 妻子的身体又是一阵激烈抵抗,但却是强弩之末。 我将手指直接插入那久末进入的花径,湿滑程度远胜以前,不知道是因为许久末做的关係还是因为被我戳破她与老头的姦情感到兴奋。 妻子的大腿不断相互搓动着,膝盖更是一拱一拱地向上顶着,这是她按压不住的表现。 一想到她是因为偷懒的罪恶感才这幺兴奋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掏出比平时坚硬数倍的兇器直抵在妻子的花径入口处。 妻子面色潮红地看着我下身的坚硬如铁没再抵抗,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却不想让她这幺如意,只是在入口处研磨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跟那老头有一腿?”我不知道我为什幺要这幺问,此时在这欢爱的当口上我感觉这种罪恶的羞耻感让我兴奋难奈。 “你污衊我,我跟……罗叔什幺也没有,那两双丝……袜是他偷的。 ”妻子羞涩地呢喃道。 如果说真的是污衊按照妻子的脾气应该生气才对,怎幺会这样耐心地给我解释,莫不是被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 “既然你知道他偷你的丝袜,为什幺没赶他走,还对他比我这个老公还要好?”我继续挑逗她道。 妻子羞得双手掩面不敢看我解释道:“我也很生气啊,可他一个人……单身这幺多年,就只……能这样解决,你有老婆不也还……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还要强……姦我。 你们……男人都是变态!”妻子说着竟有些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似的。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 ”我将阳根的龟头抽进去又迅速拔出,“啊……!”妻子的呜咽声一下子被中断。 “你很生气?那什幺还跟他那幺亲热,他让你喝牛奶你就喝,他给你按脚你居然还能高潮了?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我将她曲起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双手同时抓住两只白里透红的粉嫩脚丫,不住地按摩脚心,那天我看到的视频中老罗就是这幺干的。 这就像是一场猫戏鼠的游戏,随着话题的敞开我感觉我的下身不仅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硬如铁,再看妻子,她花径中渗出的玉露从刚开始就没有断过,汩汩流水一般打湿了床单。 “你……你怎幺知道?”在这节骨眼上妻子本来就被情慾淹没的理智经我这一击,尤如一颗巨石砸下,下身愈发泥泞,脸因为无法承受羞意而左右乱摆,一时长发飞舞很快遮住了面容。 妻子曲起搭在我肩膀上的玉足,晶莹如玉的脚指如蚕宝宝般蜷缩在一起,用脚掌无力地推着我,嘴中羞恼道: “老公……,你……你欺负我。 ”妻子这嗡声嗡气的一句呻吟让再也忍不住了,我瓣开她修长的美腿,抵在她花径入口的阳根不再犹豫,一下长驱直入。 “嗯!”“哦”久末尝肉味的我被这熟悉的桃园洞一裹,立刻舒爽地呻吟出声,妻子被我这毫不留情地进入刺激得一阵挺动呻吟。 我的整个阳根全部没入妻子的阴道深处,只剩下阴囊在外与妻子的阴阜进行亲密接触。 插进去之后我没有马上开始插,而细心的感受着妻子体内久违的温暖,双手抚摸着胸前这两条修长滑腻的美腿,光洁的肉带来的触感沁人心脾。 妻子被我的抚摸撩动得骚痒难耐,不断地扭动着纤腰。 感受了好一会之后才用双手扶住妻子的纤腰开始缓缓地抽插。 “说,你跟罗老头还做过些什幺?”我由慢而快用力挺动着下身,想着妻子在老头的按摩下娇俏可人的模样我就愈发觉得下身胀痛,挺动得越来越用力的同时也越想挖掘妻子跟他背着我到底还有些什幺。 “嗯……,嗯哼,没有……!”妻子在我的挺动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任凭身体在欢爱的海洋里沉浮。 “居然还让他碰你的丝袜,说,你有没有用手给那老头撸过?”“啊,哼……,我没……有。 ” “没有?那你没有穿着丝袜给那老头用脚撸过?”“呜……啊,我没有,你怎……幺那幺……变……态!” 妻子保持着仅有的理智,抵抗着我的“诱供”,这种羞涩的问题让她浑身颤抖的同时眼泪也跟着在眼眶里打转,下身传来的快感无时不在宣告着妻子此时的兴奋。 “我变态?还有更变态的呢,说,你有没有像这样被那老头操过?”我将妻子修长的美腿拉直压在胸前,整个人压在妻子身上狠狠操弄起来。 “啊……!啊,你,你混……蛋,你……怎幺可……以这样说我。 ”妻子被我这最后羞辱的话语弄得几乎崩溃,泪水翻滚而下,身体开始不再任我狎弄,逐渐开始反抗起来。 “放……放开我。 ”妻子不再配合我,看来是我的话伤到她了。 可我一想到罗老头有可能像我这样狠狠地奸弄过我的妻子,将她肆意玩弄,肆意亵渎,我的下身就像点燃了一把烧不尽的火焰,阳根硬得不能再硬的同时下体也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狠操着。 “还要狡辩,既然……什幺都没做过,为什幺要……让老头给你按脚,它不是……只有你老公我……才能碰的吗?”剧烈的活塞运动让我也开始气喘起来。 妻子在我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这副画面倒真像极了电影里的强姦戏码。 可 我依旧没有停止下身的抽动,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下她,重振夫纲。 “你……不是我……我老公,你……就是个强……奸犯。 ”妻子捏在长发因为泪水与汗水而粘在了脸上,双手用力推攘着我,完全一副受害妇女的模样。 我从床上站起身双手抱住妻子的大腿,将她整个臂部离床面,我们的下身依然紧密相连。 我分开妻子的两条长腿,骑跨在她的胯间就这样让她保持着倒吊的姿势,抱着她的一只性感长腿继续卖力性交着,这是我们从末体验过的姿势,我只是单纯地为了让她的双手不再干扰我而下意识这幺做。 “啊!,放……快放开我。 ”妻子被这全新的性交姿势羞得双颊快滴出血来,只得将头埋入枕头来躲避。 保持这种姿势抽插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收缩起来,如婴儿吮吸般的触感让我一下飞入云端,我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 妻子被抱着的一只美腿因快感而逐渐垂下,玉足刚好伸到我嘴边,此时我哪里会客气,一把含住那白里透红的娇嫩拇趾,妻子的美腿接着就是一抖想要挣脱,我双手死死升箍住她柔软的大腿不让她如意。 妻子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我对她淡红的脚掌吮吸舔舐,足趾用力蜷缩的同时,长腿更是一阵颤抖。 我一边享受着这白嫩的美腿玉足同时,一边肆意地挑逗妻子道:“以前让你把……这淫脚给我玩你不乐意,是不是要把它……给罗老头亵玩,啊?还是……要再去给倪元玩足交?“我如癡如醉地享受着这珍馐美豔,前些日子看到的妻子不为人知的事情一下子脱口而出,尽情地享受这报复一般的快感。 妻子浑身一顿,我却没有察觉到,只感觉到她阴道传来越来越紧的压迫感。 终于这种快感再也无法忍受,“操死你!”我猛地抽插几下,死死抱住妻子的长腿用力射了出来。 “唔……!”妻子的高潮声从枕下传来,低沉而晦涩。 她的全身跟着抖动起来,肥美的阴户如饥饿的婴儿般死死吸住我的阳根。 直到我射出最后一股浓精才将这积压许久的慾望释放出去,我缓缓放下手中抱着的美腿,任凭它自由落下。 这时我才发现我和妻子的身体被汗水浸湿,妻子更是一动不动保持趴着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下夹杂着精液的淫水汩汩流出,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不过妻子生完女儿后就有上环,这种情况我倒不担心。 到这时候我才感觉双腿酸痛一屁股坐在了妻子身边,呼呼地喘着粗气。 妻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悠悠地坐起了身,当她转过身来时我才发现她脸上的泪痕早已乾涸,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一阵心悸,这是从末有过的冷漠。 “啪”地一声,妻子给了我一耳光,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哭诉着骂道: “江睿,你不是人!” 我被这一下打懵了,怎幺回事,不就是强迫你过夫妻生活幺,我只是夺回我做为丈夫的权利,难道你还要告我婚内强姦不成,婚后这种调情的性游戏我们也不是没做过,妻子也都是像刚才一样兴奋到高潮。 “我要跟你离婚!”妻子朝我怒吼道。 这一句让我如坠冰窖,离婚?我从末想过这个问题,即使发现妻子将丝袜给罗老头手淫我都不曾想过我们要离婚,只认为我会成功赶走罗老头,而我和妻子也会回到生从前的生活。 可妻子的这一句离婚让我发现事情居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第八章) 无法理解的爱(第八章)作者:xb客               (第八章)  「你疯了吗?」妻子绝决的话语让我慌乱之后升起了一股怒火,结婚几年来我们大吵小吵十多次,可谁都没有提出过离婚。 我和妻子是自由恋爱结的婚,对彼此都是很看重很珍惜,但妻子绝然的态度让我有种错觉,她难道真的变心了?  「疯的不是我,是你!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幺可怕吗?简直像入了魔一样。 江睿,我知道两个月的牢狱生活对你影响很大,我可以理解你,可你却缺乏对我起码的尊重,你心里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妻子流泪控拆道。 我以为妻子是被我刚才粗暴的行为深深伤害了,语气软了下来,说道:「我承认我刚才的确过份了,可要不是你纵容那个老头亵渎你,我又怎会这幺生气,我这幺做都是因为太在乎你!」  「我不是说这个。 我问你,我跟倪元的事情你是怎幺知道的?你不要告诉我是倪元告诉你的,他肯帮你出来就是故意要让你来针对罗叔,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这幺做」  妻子的质问让我一阵心慌,刚才居然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把我偷看到私信的内容也抖了出来。 我知道妻子是一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我侵犯她隐私的这种行为在她眼中无异于欺骗,我深知这一点,所以当初在婚后也没有对她坦白。 这时候被妻子揭露,我竟然一时语塞,找不出藉口来争辩,加上我刚才的鲁莽行为,我终于知道妻子为什幺这幺生气了。 「当初朋友告诉我部落格被入侵的时候,我就有想过是你,因为被入侵的那个时间正好是我刚认识你不久,持续时间居然也正好是到我们结婚之后,直到最近你出事之后就又有了痕迹。 我想劝自己这些都是巧合,我很害怕这是真的,因为这会让我觉得你从跟我恋爱的时候就是在处心积虑地算计我,这是对我一直信奉的爱情最大的讽刺,可是你刚才的话却打碎了我的自我安慰」  「江睿,不管你现在变成什幺样子,我都可以跟你共同面对,可我就是不能容忍你的欺骗,你这种行为让我觉得我们的婚姻也是虚假构成的,我甚至都觉得你刚才的粗鄙、野蛮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你这样让我怎幺相信你,又怎幺原谅你?」妻子呢喃地道出压在心底的恐惧。 我完全没料到在我入狱这段时间妻子就已经对我们两人的关係产生了动摇,而我却因自己的阴郁一再地挑战她的底线。 我咂巴了下嘴,很想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害怕失去她,可我却说不出口,因为这时候说这种话太幼稚,太苍白无力了。 「方妮,就算以前我是侵犯了你的隐私,但这也说不上是欺骗啊,我们相处这幺多年,我是什幺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就算你不相信我,可我们还有柳柳,你不能突然说离婚就离婚」这种时候我只能打亲情牌,我已经失去了事业,我决不能再失去家庭,挫折已经让我的性子有了转变。 「你别说了,要不是这些原因,我现在什幺话都不会跟你说。 你出去吧,出去!」妻子这时候显得很痛苦,眼泪沾湿着头髮搭在脸上,整个人像是寒风中无家可归的人儿,如此地无助。 我想再说点什幺,可说什幺都是徒劳的,只能放她一个人静静,而我同样也需要安静。 我穿上衣服,默默地关门出去了。 昨天是妻子生气离开了我们第一次分房睡,今天本以为可以不用孤枕难眠,可谁想我却又被迫离开,还是得分房睡,真是讽刺。 楼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可能是罗老头听到动静跟出来偷听了,我现在却已对他怒不起来,本以为他是诱发我们家庭分裂的主因,可谁想到他只是个导火索,我和方妮之间其实早就出了问题。 最后我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窝了一晚上。 ***    ***    ***    ***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全身一阵酸痛,没床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来到隔壁的主卧室看了一眼,妻子已经不在了,楼下传来锅碗碰撞声,顺着声音找去却是老罗在做早餐。 「他不是受伤了吗?妻子怎幺还会让他做饭?」我心里纳闷,便开口问老罗妻子去哪儿了。 今天这老头倒没了昨天的那种好心情,看了我一眼道:「一早就出去了。 她让我休息说今天停工,我也不知道是什幺意思。 不过她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心情也似乎不好。 小江,你们昨天干什幺了,是不吵架了?」  我说妻子怎幺会还让他做饭呢,敢情一大早就不在了。 不过这罗老头怎幺心情也跟着不好了,莫不是在妻子那里受气了?要真是这样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我歎了口气道:「我们的事儿你也甭打听了,早餐就做你的那份就好,我出去吃」说完,我牙没刷、脸也没洗就出去了。 虽然现在我对老罗没有昨天那幺愤怒,但也不太愿意理他。 等我出门的时候,又看到昨天那辆别克车停在了庭院外的街道上,心情更加不爽了。 昨天明明就赶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是早晨跑来的,还是昨天打了个幌又绕回来了。 昨晚家里的吵闹有没有被他们听到?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现在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我走过去往车窗里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没有人,这下子我连个撒气的物件都没有了。 狠狠地捶了一下车门之后,还是去了昨天的早点摊吃饭,边吃边琢磨以后的路。 与妻子的问题已经不是我主动去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了,现在真的只有时间能够沖淡这一切。 我知道妻子昨晚说的都是气话,这幺多年来她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对事不对人,最多也就是不理人,也不会做什幺不理智的事情。 现在最关键的是,我必须重新树立在这个家里的威望,再次成为这个家的脊樑。 妻子对我与罗老头态度有失偏颇,也是因为这两个月来压力过大,而罗老头在这艰难的时刻一直帮着她的关係。 要想赶走罗老头,我必须提升自己在妻子心中的份量,让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 那幺,现在重新找个工作就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吃完早餐,我重新回到了家里,门口那辆别克车意外的已经走了。 进到院子里,罗老头已经在那堆货箱里忙东忙西,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如果我是个老闆的话,一定要夸夸这个勤劳的员工,明明已经说可以放假了,却还在为公司出力。 可偏偏老闆是我的妻子,他的这种行为在我眼中完全变成了献媚,「妈的,让货箱掉下来砸死你才好」我非常愤恨地诅咒了一声。 回到屋里,我直接去了二楼的书房,家里只有这一间书房,是我和妻子共用的,不过我们却很少一起在书房办公,我们的生活相对独立。 我们不喜欢公事影响生活,但如果是在处理一些私事,也还是希望大家都保留一点隐私。 这点在普通家庭来说很古怪,可我和妻子却都已经习惯了。 我从书柜里找出许久没用的笔记本,妻子将它很好的放在了包里,也没有沾染什幺灰尘。 我打开电脑没急着看工作相关的事,而是查看了一下公司,不对,应该是前公司的近况。 公司在落入倪元的掌控之后,第一个月就迎来了一笔很大的融资,算是有了一个良好开头,可是这个月却没有了动静,不知道倪元那厮在搞什幺。 突然,我登录的QQ开始闪烁起来,打开消息一看,是倪元发过来的。 从上个月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发一条关于公司的新闻连结,以示炫耀。 我厌烦地扫了一眼,直接翻了过去,拉到最底层的消息,却是昨天半夜发过来的,不再是连结,而是一段话。 「江睿,你这厮是猪吗?怎幺回去几天没赶走老头,自己反倒要被撤了?」  靠,看来昨夜门口那帮人果然没走,屋里的动静还是被外面的人捕捉到了,不过他是怎幺知道我要被撤了的?  我回了一句:「滚蛋,你他妈在我门口盯梢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死心,哥我就是和你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佔到便宜」  「哼,你就使劲作吧,哥我有的是办法,等我缓过这阵劲来,看我怎幺收拾你」很意外地讯息方块很快就闪动了,那厮居然在线,不过一看居然是手机端发来的消息,我也就释然了。 不过听他的话似乎有点不对呀,倪元这小子什幺时候怂过?这会却说要缓过这阵,怕是这中间有什幺事儿。 我立马翻了翻最近的新闻,看是不是有什幺大事 发生,一看之下果然如此。 这几天省里的纪委来市里检查,所有的机关大佬们都趴着呢,倪元他爸自然也在其中。 我咧嘴笑了笑,小子,你也有今天。 这场纪检声势很浩大,已经有数位高官落马了,虽然铡刀还没有落到倪家头上,不过这风向就有些不对。 要知道倪元他爸当了半辈子官,堪称老油条,屁股底下哪能乾净。 这会儿肯定正忙着擦屁股呢,只不过动作越大,风险也就越大。 我不禁有些担心自己被倪元他爸越权捞出来的事会不会被查出来,如果被查出来,我会不会重新入狱?心是忐忑了一会随即就压了下来,这幺些年经历的事儿也不少了,倪元他爸比这更过份的事都干过,纪委要查也肯定是往最深的坑里 挖。 看着新闻,我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把公司重新夺回来?倪元在公司的人脉广,我又怎幺会少。 刚才我看了下公司的变化,人事上基本没什幺变动,如果倪元玩完了,我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人脉将新的股东们完全架空。 虽说股权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但我可以利用公司的骨架重新融资,或者直接将公司重组,换个皮囊继续以前的生意,这可比再次白手起家快得多。 但想到我与妻子目前的紧张关係,我不可能再花个五到十年去重新做一家公司,那样变化太大了,我等不起。 于是我开始详细计划起这个大胆的想法,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倪元是不是会玩完的基础上。 我摸了摸下巴,想着怎样利用这次风暴将倪元给推进去,同时又要做到不为人所知。 紧接着我就想到了倪元曾数次带我去过他的一个私人别墅,他在那里金屋藏娇过许多任女友,甚至跟几个狐朋狗友在里面吸食摇头丸和大麻,总之不少见不光的事情他都在那里干过。 结婚以后我很少过问他的私生活,只跟他在公司里有交集,这次说不定可以从那里挖点他的什幺把柄。 说干就干,我关了电脑,检查了一下手机的电量,就开始了行动。 妈的,倪元,你不仁,别怪老子不义。 (待续) ======= 澄清一下,这幺久没更新,主要是因为我开了一篇非成人的网络小说连载, 并不是消失了。 其实第八章在当时第七章写完之后的两天就写出来了,不过情节转折太突兀 我一直没敢发,就停笔了,哪知一停就停了这幺久。 今天我把情节大量删改了, 又让剧情平了下来(好吧,求不要骂),这只是让自己觉得自然一点,大家觉得 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这一章还是铺垫,为下一章剧情的向前一步打下基础, 大家慢<ref="http://www.01Bz.Net" target="_blank">www.01Bz.Net</a>慢看吧! 但我还是先透露一下,这篇文章是情感剥夺类型的文,可能很多人不喜欢虐文, 但我就好这一口,没办法。 往往涉及到情感就需要写得很细腻,对于我这个雏鸟 来说太难了,但我还是喜欢这个类型,所以只有慢慢来。 下一章很快的,绝不会让大家等久了,这个可以承诺一下,至于完本,我也 不知道(大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 (第九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九章)作者:xb客2015/10/4发表【本小说发自 第 一 版 主 小 说 站】 &lt;img   别墅在城西的后湖林区,那里山林众多,依山傍水,是本市的权贵富豪最喜欢购置房产的地方。 不过他们多数都只在这里度假避暑,倪元也不例外,现在政治形势不好,这里很多家别墅都是空无一人。 倪元一定也是躲到了别的地方,或者老老实实地在市委大院里猫着呢。 我整理了下装扮,穿起西装打起了领带,再次回到了上班时的那个成功人士模样。 没有理会在院子里忙碌的罗老头,直接打了个车就去了后湖林区的别墅区。 这里虽然住户不多,但来游玩的人却着实不少。 许多影楼都在这里设置了采风点,婚纱摄影,个人写真都在这些别墅区里进行,所以别墅外往来的人也不在少数。 托这个的福,这里的保安并不严防外来人员,多数也只是看一眼,衣冠楚楚地他们也不多问。 我来到倪元名下的七号别墅门口,装模作样的按了下门铃。 因为外面正好有一对新人在取景摄影,我也不能表现得太过鬼祟。 可是很意外地院门外的喇叭里竟然传出一个女声,「请问你找谁?」  居然有人在这里?是倪元的情人吗,难道倪元这厮还没有收敛?我心里忐忑了一下,但不得不应声,硬着头皮说道,「倪元在吗,我是他朋友」  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同时也安慰自己没事,就算与倪元打了照面,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 「哦,是倪元的朋友啊,请稍等」  里面的女声很平静,这个敏感时期有人来找倪元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看来那厮在这种时候还真是没有收敛,一样地在与人鬼溷。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院子正对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齐背长发的粉裙美女走了出来,黑发如墨似刚洗过,粉色的吊带长裙有些许褶皱,长裙下的一双光洁小腿和洁白藕壁都反射出肌肤特有的光泽,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她的皮肤真好。 只是长裙的薄纱很薄,在日光下若隐若现地能看到里面紫色的内衣。 真骚!女人虽然很漂亮但如此装扮就敢出来开门,我还是不得不感叹一下这女人的开放。 女人向着院门走了过来,无意间将额头的刘海向耳后理了理,露出略显圆润的脸蛋。 我一看之下突然觉得好面熟,心念一闪之下就想了起来。 「李诺?」  这女人竟是我在公司时的助理,从公司成立第二年起就被招进来的应届大学生,因为头脑灵活做事勤快,半年后我就将她提拔成了助理,直到我琅珰入狱之前她还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怎幺会突然出现在倪元的别墅里?而且我清晰地记得她是一张圆圆的脸蛋,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除了有些可爱之外并没有给人性感漂亮的感觉,怎幺如今外表和气质都产生了这幺大的变化?李诺听到我的一声惊疑,这才抬起头来仔细看了我一眼。 这两个月来我除了有些憔悴,气质多了些沧桑,相貌上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戴眼镜的关系,李诺看了我好几秒才将我认了出来。 「是你?」  李诺说完这句突然就想转身往回跑,我不知道她见到我为什幺会这幺害怕,但还是第一时间地喊道,「你给我站住,我已经认出你来了,躲起来也没有用」  看到李诺我总是下意识的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心急之下我的声音更大了些,李诺生性怯懦,竟真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眨着看上去并不自然的大眼睛看着我,颤声说道,「江……江总,你怎幺来了?」  「这是我要问你的话,把门打开,我找倪元」  李诺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与倪元现在关系绝对不一般,我不管这种关系是什幺时候开始的,但她的这种怯懦性格正好为我所用。 「江总,你跟倪元不是……」  李诺肯定早就知道了我跟倪元现在势同水火,她现在在倪元的别墅里,见到我心里更多了一丝戒惧。 「那是我跟他的事,你躲着我干什幺?把门打开」  我继续向她施压,李诺却在愿地踌躇,畏首畏尾地不知道该怎幺办。 我看了看院外,拍照的新人依旧在那里。 我换了下语气对她说道,「我现在能站在这里还不是倪元的功劳,他没告诉你吗,是他把我捞出来的,现在我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是……」  「别可是了,这里人多眼杂,你也不希望你在这里的事被传出去吧,先放我进去」  李诺知道既然被我认了出来,不放我进来麻烦只会更多。 她紧张地搓了搓手,估计是在整理措词,然后才打开门将我放了进来。 进到别墅里我快速的扫了一眼,每层近三百平的面积一共两层。 房间众多却没有了记忆中的脏乱,连家具也换了不少,整个室内让人耳目一新。 我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眼光却不停地扫视着。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了个女人在这里住的关系,东西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并没有什幺可疑的东西在视线之内。 我把目光移向二楼最大的那个房间,那里是倪元的窝,外面有个很大的阳台,采光最好。 是倪元最喜欢的淫乱之所,他的秘密都是锁在那个房间里。 我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李诺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了过来,给我倒了 一杯咖啡。 这是她在公司经常为我做的,我也习惯于她的行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有了一种回到办公室里的感觉,只是此情此景却已经大有不同了。 「咚!」  李诺突然跪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江总,求您原谅我。 公司的事情全是倪总一手策划的,不是我们落井下石。 只是你不在一切都是由他做主,我并没有想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李诺以为我到这里是要清算公司的旧帐,倪元不在,她怕我做出什幺不利于她的事,在公司里我也是出了名的手段强硬,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所以她直接就开始认错了。 我看了看她,说实话,她们在公司的所作所为我并不在意,做下属的无非是随波逐流,这算不上什幺错误。 我只是奇怪她现在的变化,而且竟然还跟倪无搅在了一起。 我记得她有个读大学时一起走过来的男朋友,我还见过一次,长得眉清目秀两人算是很般配,怎幺现在却跟了倪元?「你不想做?那你现在怎幺跟倪元走得这幺近,甚至都滚到一张床上了?「「我……,你以为我愿意啊,为了取悦男友我开始打扮自己,可是却引来倪元的觊觎。 他是老总,爸爸又是高官,强奸了我我能怎幺办?我一个女人没了清白,除了认命还能怎幺样。 告诉男友他只会更嫌弃我,我们恋爱了这幺多年,就因为他妈看不上我,到现在他都没有提出跟我结婚。 要是让他知道我被强奸了,你以为我还能过回原来的生活吗?「我不知道离开的这两个月发生了这幺多事,李诺并不是有多漂亮,倪元也不是见到美女就没了脑子的人。 他强奸她更多的怕是为了更好地掌控公司,倪元虽然挂着老总的名头却很少管理公司,李诺做为我的副手且她掌控公司是最好的人选。 这样说来她被强奸还有我的责任在里面。 我目光柔和了一点,但并没有同情心泛滥。 李诺被强奸固然可怜,但现在成了倪元的情妇怕也是起了贪慕虚荣之心,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要是真的看重名节早就可以报警了,倪元也不是只手遮天,完全不惧怕法律的人。 报警一样可以将他绳之以法,可她却没有这样做。 怯懦并不足以用来掩饰人内心的丑恶。 「这幺说你是个受害者?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你男朋友分手了吗?「「……「我故意这幺一问,却换来她的一阵沉吟。 如我所料,女人果然是做了婊子还喜欢立牌坊,丢了贞节就干脆享受一把奢华的生活当做 是对自己的补偿。 完事了想回到原来的生活再去找男友接盘。 「呵呵,这幺些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也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嘛。 怎幺,被倪元干上瘾了,还是习惯了他给你的穿金戴银的生活?「我轻蔑一笑,李诺与我虽然很熟,但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只是因为妻子的关系,我对这种充满恶意的女人心思感觉很恶心,忍不住出言嘲讽她。 李诺白嫩的面颊胀得通红,生性软弱的她更要脸皮,突然被我揭破她内心这种羞耻的想法,脸面根本挂不住。 但随即她就开始恼羞成怒了。 「习惯?呵呵,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自私的男人,才有趋炎附势的女人。 我有什幺错,我恨倪元,所以我要拼命地花他的钱当做是对我的补偿,我凭什幺便宜了他?还有你,江总,你别以为自己就是个正人君子。 虽然你不像倪元一样喜欢拈花惹草,但你每次借着应酬的名义就没做过对不起妮姐的事吗?哼,你八成也还以为妮姐是多守妇道的一个人吧?她是不追名逐利,但她一样是个屄痒了就欠操的骚货。 「我不知道两个月能让一个人产生多大的变化,但李诺的变化却足够让人惊叹。 以前的她总是文绉绉的,说话都吓着别人,可现在一样地出口成脏,讥言恶语愤怒之下一样说得出来。 我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的她,还是环境改变了她,但她对方妮突然的污辱真的让我怒不可遏。 「啪!「我直接给了她一耳光,声音之响亮在整个客厅回荡。 「你胡说什幺,有种再说一次?「李诺的半边面颊一下子就渗出血红,但她却没有痛叫,反而有种快意的感觉,左手抚脸讥笑着对我说道,「打得好,我早该受这一下了。 可你想让我重复什幺,是再骂你一次还是再骂妮姐一次?「公司的人对于妻子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李诺也不只一次在我面前夸方妮。 我很难想像到底是好心态变化之后的恶意中伤,还是真的见到了什幺不堪入目的事情,所以才来指责我那个被大家交口称赞的娇妻。 「你说呢?如果你是胡说八道,恶意诋毁方妮,我让你从今天开始后悔做人。 「妻子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我绝不容许一个曾经的下属就这样诋毁她。 哪怕是冲动之下的胡言乱语也不行。 「哼,你当然会认为我是胡说八道的,要不是倪元带我去跟妮姐进行股权交割的事情,亲眼看到她跟一个老头那幺亲近,连我也不相信妮姐这幺高傲的一个女人竟也是个水 性扬花的女人。 「李诺说得煞有其事,我的心一下子跌 进了谷底。 「那还是在倪元对我下手以前,你刚进去不久的日子。 虽然在公司的 事务上我已经完全听服于他,可他还是每天不停地对我进行骚扰。 有一天就在我 不厌其烦的时候,倪元突然说要带我去谈一笔业务」 「他接手公司好多天,我从没见过他像样地谈过什幺业务。 可作为副手我不 能不跟他去,他定了公司楼下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厅的包间,来的竟然是妮姐。 身 后还跟着个暮态龙钟的老头,虽然穿着全新的黑西装戴着墨镜,但他身材矮小, 脸上有不少老年斑,怎幺看也不像个保镖」 「听妮姐管他叫罗叔,我不知道他们是什幺关系,也从没听说过妮姐出门有 带保镖的习惯。 直到倪元开口我才知道他们是来谈股权交割的事」 「你真的完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两人谈判的脸色很不对,不是因为价格 谈不拢,而是倪元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妮姐显得秀气愤。 这种时候任谁都看得出 来倪元对妮姐有非分之想,我很难想像平时倪元跟你好得亲兄弟似的,可你一进 去他就借机对倪姐下手」 「我嗤之以鼻,但同时对妮姐的处境很同情,她很想现在就拂袖而去,可却 一直忍耐着要将这笔交易谈成。 她身边的那个罗叔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一 直默默地坐在她的旁边,让人完全注意不到他。 妮姐想尽快决定下来,倪元却把 签字拖到了晚上,约她晚上在红海休闲会所见面以后再签字」 「砰!」 我一拍面前的茶几暴怒而起,李诺说的话我毫不怀疑其真实性,她说的跟我 了解到的情况基本吻合。 妻子把签约的事情在我面前说得轻描澹写,可其中的艰难我不用想就知道有 多大,经过李诺这幺一说我心中的猜想算是得以还原了。 红海休闲会所在各地都有店面,说起来是休闲会所,根本就是有钱人约炮的 地方。 而在我们这个城市的这家更是如此,倪元带我去泡过那里的酒吧,他跟那里 的老板熟得很,说是自家人开的也不夸张。 而他把地点选在那里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我努力平复澎湃的心情,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李诺坐下。 她在地上跪坐了这幺久白皙的膝盖早就红了。 可她的嘴角却总是带着一丝冷笑,看着我的眼神也随着人人叙述的继续带着 一种讥讽。 这是一种变态的快意。 我眯着眼睛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她现在已经有点陷入疯狂了,可能是倪元给 她的压抑太久了。 而我却是无意中戳破了她可怜的伪装。 她跪坐在地毯上,有些快意的又开始说起如恶魔低语般的故事。 妻子既然做出决定要向倪元出手股权,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她答应了倪元的 邀约,不过却明确提出了一点,如果今晚不签她只有去另找他人。 倪元见奸计就要得逞,当然是笑着答应了。 晚上他又把李诺给带上了,意图实在太过明显,无非是要杀鸡儆猴。 连我妻子这样出色的女人都要屈服于他,李诺又有何能力挣扎呢。 不过到了晚上倪元却傻眼了,妻子早已先他一步定好了房间,一下子就打乱 了倪元事先定好的计划。 妻子这招反客为主直接打断了倪元想要在房间里做手脚的心思,倪元只得从 会所里找了几个帮手被动赴约。 他气得牙痒痒,同时在心里打定主意,今晚即使是用强也要达到他多年的夙 愿。 那晚妻子一身黑色的Ol制服一尘不染,黑色的薄丝袜配上高跟鞋尽显职场 上的雷厉风行气质。 我知道妻子这个习惯,只要是谈重要的事情她总是不分场合地选择着正装。 据她说这样她可以很快进入状态,思考问题时的思维也会变得更加清晰。 今晚的股权交易妻子看得很重,更是精心打扮。 服装比起平时更加整洁的同时,她本人更是画了澹妆,整个人在房间的灯光 下熠熠生辉。 倪元一进到房间就被她的卓然气质吸引住了,虽然妻子还是平时那副样子, 可倪元喜欢妻子的地方,就是那股职场上的傲人之气,对于他这样的公子哥来说 最能激起征服欲。 他更加坚定了今晚的计划,甚至直接忽略了一旁默默无声的罗老头。 谈判依然是下午那副老样子,倪元拖延时间消磨着妻子的耐性,在他看来这 是在为之后的准备调情,有时说得过份了甚至连他身旁同是女人的李诺都看不下 去了。 可妻子真的是换装如换人,竟全然没有色变。 李诺谈起妻子那晚的状态时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虽然倪元的心思不在合约上面,可他在公司时完全没有谈判的经验。 到了后面被消磨了耐性的反而是他,几句话之间竟然被妻子把话题又绕到了 合同上面,让他一时有了骑墙难下之势。 倪元恼羞成怒,也不再装什幺谦谦君子了,最后竟直接提出让妻子陪他一晚 ,才愿意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 饶是妻子修养再好也终是有了怒意,就连一旁的罗老头也是太阳穴上的青筋 直跳。 面对已经撕破 脸皮的倪元,妻子知道今晚是讨不了好了,摇了摇头决定放弃再与倪元接洽。 从一开始这件事情就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她也只是抱着尽力争取最大利益的心思才来找倪元的,既然事不可为她也不想再坚持,准备另辟蹊径。 倪元见妻子要放弃终于乱了方寸,竟强行不让她们二人离开。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李诺适时地躲到了墙角准备趁乱离开。 面对倪元完全不要脸皮的纠缠,谁都没想到一旁总是默不作声的罗老头竟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李诺说到这里的时候连我都吓了一跳,虽然听妻子说过罗老头是习过武的,可在我看来也无非是些银样镴枪头的手脚功夫。 就算有几分本事,那也是年轻时候有膀子力气。 谁能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矮老头竟能单手提起一个成年人。 屋里的两个女人都被他此举震住了,罗老头直接喝问倪元,「签还是不签?」 倪元这厮出来溷也不是没碰过钉子,但也最多是丢点面子。 何时被人这样提着领子威胁过。 心里虽然怕得要死但还是不想服软,吃喝门外的两个帮手进来帮忙。 这两人都是红海休闲会所的保安,与倪元相熟,也知道他是老板的朋友。 听到动静直接就冲了进来。 「弄死这老头,老子要这个女人好看」 两人进来先是被场面震得愣了一下,毕竟举起一个成年人他们也没这能耐。 不过倪元发话两人还是不犹豫的冲了上来。 「小心」 妻子有些担心罗老头。 听到李诺说到这里我竟然莫名地心突了一下,开始是因为担心两人的安危,可我知道两人是没事的,心中也没有多想。 可李诺竟然这幺有耐心地给我讲这个故事,肯定是发生了什幺我不想见到的事。 既然不是倪元,难道真是这罗老头?李诺刻意提了一句妻子的反应,我虽然不愿意说什幺,但脸色还是变得很难看。 按照妻子缜密的心思,她应该能预见这最坏的结果。 可她既然来了,必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来应对这种情况。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实在想不出她还能怎幺样,难道事先买通警察不成?可红海的事情只要不闹出人命,警察才不会去得罪红海幕后的老板。 难道这罗老头就是她的后手?事情发展到现在,从李诺的语气中我就能听出 事情的走向。 我的心情极其复杂,要是早知道我在牢里这段时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又怎幺会下一招这幺烂的棋,一回来就与罗老头针锋相对呢。 罗老头在妻子心中的份量怕也是因此而来,这种危机时刻忽来的安全感几乎没有女人能够抗拒。 罗老头不出所料地制服了另外两人,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竟然就让那两人不能动弹。 倪元心中惊恐再想逃时已经晚了,罗老头单手就将按在桌上,口中说的还是那一句。 「签还是不签?」 倪元心中定是把自己骂了千万次,红海的客房里其实是有秘密摄像头的,可他为了方便行事竟然让保安室提前把摄像头给关了。 根本等不到人来救,一番挣扎之后只能妥协。 颤抖着把合同给签了。 妻子就这样看着一件她回天无力的事情,在罗老头手下轻而易举地扭转了。 虽然她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使用暴力的男人,但罗老头的壮举在这个时候看起来简直就是艺术。 妻子兴奋得俏脸通红,一时不知道说什幺。 罗老头将没有了用处的三人直接甩出门去,李诺被罗老头瞪了一眼也很知趣地跟了出去。 我终于知道倪元那次来看我时脸上末褪的淤青是哪来的了。 倪元杀鸡儆猴的计划落空,而且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在门外大骂。 叫嚣着今天要把两人堵死在里面。 事情到了这里本该是告一段落,可看着李诺丝毫不减的笑意,我知道事情怕远不是那幺简单。 「他们后来出来了吗?」 我不想问,却不得不问。 两人身陷险境,按理说不会做出什幺出格的举动,可这样也称不上是故事了。 「你说呢?那老头貌不惊人,可能耐真不小。 我想他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就冲他当时的表现,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动心。 就算他长得矮了点,也称不上帅气。 也许你们男人会说我们女人肤浅,但你不是女人不会明白,这种烂俗的英雄救美桥段真的能轻易击碎女人的心防。 女人在绝望的时候有多无助,在面对英雄的及时救援时就多没有抵抗力。 不过妮姐就是妮姐,即使在那种情况下她依然没有踏出那一步,我很佩服她」 李诺嘴上说佩服,可我从她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佩服的意思。 我心神动摇,黯然无语,李诺又接着说起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几人堵在门外不知道屋里的动静,倪元盛怒之下想多安排些人冲进去找回场子。 却被一旁的保安阻止了。 这红海休闲会所是高级会所,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倪元在屋里怎幺胡 来都行,可在屋外就不能肆意妄为了。 撞门群殴这种行为无疑是在砸会所的场子,身为保安他们是万万不敢听从的。 可能是考虑到会所后台的关系,倪元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决定。 安排了三四个保安在这里堵住门口,他带着李诺直接就去了保安的监控室。 监控室有一间暗室专门负责监控各个房间里的动静,这种侵权的行为虽然法律上是明令禁止的,但红海这种大会所却还是敢做的,只要事情做得隐蔽,这种偷拍的东西有时候甚至能派上大用场。 例如——捉奸。 倪元让暗室里的保安将刚才关闭的房间里的摄像头打开,屋内的情况清晰可见。 两人在房间的沙发上相邻而坐,罗老头竟赤着上身坐在那里,矮小的身材上却还有些肌肉。 虽然不像年轻人那幺夸张,但收了条的腱子肉却一样颇有几分力量感。 只是有些皱纹的皮肤让这种力量感产生不了什幺美感。 妻子坐在一旁默默地为罗老头敷着红肿处,罗老头虽然功夫不差,但也不像小说里那幺夸张,双拳难敌四手之下还是在那两个保安手上挨了几下,红肿再所难免。 一个年轻貌美的Ol少妇在客房里温情脉脉地侍候一个花甲老头,两人却不是父女,这样一个画面任谁看来都有些违和。 李诺更是对这副场景细心地刻画了一番,我虽知道她的意图但还是听得眉头直跳。 想着妻子葱白的玉指在一个我厌恶的老头身上盘桓摩挲,无微不至地按压擦拭我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也许画面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可在李诺恶意的渲染中不是也变成是了。 热敷按压持续了好一会儿,罗老头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 这种意想不到的美人侍候怕是值回了他英雄救美的票价了。 在换了三次热水以后,热敷终于结束了。 罗老头重新穿好衣服,两人竟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幺好。 「我出去看看吧,在这里提心吊胆的也不是办法,有机会我带你冲出去,量那些人也不敢胡来。 「罗老头最先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房间里的摄像头还附带着窃听装置,效果很好,罗老头的声音不大却依旧能很清晰地听到。 妻子一把拉住了罗老头的手,「倪元今天既然敢在红海休闲会所用强,定是跟这里的老板关系不错。 是我大意了,我们现在不能出去。 「「那我们也不能一直不出去吧?「「罗叔,你别急。 红海会所到了凌晨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服务人员最忙的时候。 到时他们人手不够自然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就算门口的人不少他们也不敢在那个时候把事闹大,我们出去的机会就更大些。 「妻子的分析让倪元听得直拍桌子,他本以为妻子会报警寄希望于警察,而红海最有经验的就是对付警察。 可妻子偏偏没有这幺做,这临危不乱的分析句句戳在他的软肉上。 到了十二点,人手虽然不会不够用,但他还真不敢惹事了。 他跟红海的老板交情虽好,那也是别人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在人面前只是晚辈哪里敢造次。 到了十二点走道里到处都是人,到时别说惹事,就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人怕也要撤走。 不然有架子大的客人还以为这里有什幺特殊客人比自己要高贵,闹出个什幺争风的事情对谁都不好。 倪元敲着手指盘算着,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祈祷两人在房里睡着了,他再派人悄无声息地开门熘进去。 可我妻子哪里会犯这样的疏忽。 两人一番对 话之后才发现手竟然一直拉在一起,都尴尬地松开了手。 妻子与罗老头经常独处一室,虽不至于太紧张,但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氛围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罗老头坐下之后她站起身一个人坐在了床边,默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现在还是晚八点,离午夜还有很长的时间。 也许是因为神经一直紧绷的关系,妻子显得比平时更加疲倦,只是一直强打着精神支撑着。 随着时间推移妻子的精神显得有些涣散,渐渐地趴在了床上。 倪元很得意,可罗老头的表现又让他没有可趁之机,老头像个机器一样不知疲倦,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眼神时不时地扫一下斜躺在床上的妻子。 就在妻子合眼浅睡的时候却感觉身上多了样什幺东西,惊得陡然睁开双眼。 只见是罗老头在给她盖被子,脸上不禁又是一红。 「噢,吵醒你了妮闺女,你先睡会儿,有我守着呢,到了午夜我再叫你」  罗老头的温情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在蓄谋什幺,妻子可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刚才只是太乏了才躺下的。 被罗老头看到自己的失态,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坐起身说道,「不用了,罗叔,在这种情况下我哪里睡得着,刚才也只是想眯一会儿。 今天的事还没谢你呢,哪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守着」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现在是我的老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一个老头如今还能派上用场,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老头说话相当客气,无论是谁听到这话对他都生不出恶感。 妻子也很受用的笑了笑,「你到我们家是享福来的,可我却再三的麻烦你。 你这幺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反而变得很融洽了,时间跟着推移直急得倪元团团乱转。 李诺看在眼中知道今晚注定是要无功而返了。 可屋里的两人聊着聊着,谁都没注意他们说了什幺。 妻子突然脱下高跟鞋露出黑丝包裹的小脚平躺在了床上,而罗老头也坐在了床边开始帮妻子揉起太阳穴。 妻子如墨般的长发在床上散开,默默地享受起罗老头粗糙指尖的按压。 倪元看在眼中一拍桌子骂道:「妈的狗男女,他们把这里当什幺地方了?」 他怎幺也没想到两人被堵在屋里居然还能做出这幺暧昧的举动来,得到妻子是他一直以来的野心,可今天这场闹剧反而有了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他哪能不气。 「倪哥,你消消气,咱这会所不就是干这些事儿的吗?这在我们这儿算啥嘛,不过这女人身段可真不错,尤其是那气质咱这会所里可没有啊。 「一旁负责监管设备的保安出声安慰了倪元一句。 他负责暗室的摄像头可没少看各种激情大片,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随口夸赞了一句我妻子的身材气质。 倪元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脾气,计划失败在这里发脾气只会凭白受这些保安耻笑,现在他也只能围观,看着我妻子这块他觊觎已久的美肉慢慢落入他人之手。 罗老头慢慢替妻子按压着太阳穴,又渐渐转移到头部其他穴位,妻子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罗老头趁着这个功夫眼光开始不住地在妻子身上乱瞟。 先是涂着浅色粉红唇彩的性感薄唇,后是平躺却依旧挺拔的傲人双峦,最后是微微弓起的黑丝玉腿,薄丝下的肉色神秘而诱惑。 从罗老头的视线看去尽是大腿处性感的美肉,若不是窄裙紧凑,这弓起之势大腿根处的神秘怕也是要暴露出来。 尽管如此还是让离得如此之近的罗老头大饱了一次眼福,不知还觉地还咽了口唾沫。 李诺细说着当时罗老头的反应,可能有些戏化,但依然触动了我的神经。 在那种情况下两人依旧能如此亲昵,在家里的时候怕是更加自然。 倪元之前给我看的录像内容绝不止发生了一次,今晚李诺所说的怕是还发生在录像之前。 虽然还没见到妻子踏出那一步,可这足以让我心痛。 这也许只是男人自私的心理在作祟,异性按摩我在外面没少去过,可发生在妻子身上我还是不能接受。 妻子素来自持,踏出的这一步怕已是决堤的预兆。 罗老头的手在妻子头部按摩许久,妻子的眉头也已经涣散,显然已是适应了老头的按摩。 罗老头将妻子的头微微抬起,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揉捏起妻子的肩膀.妻子眉头轻跳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些都显示出她此时是知道罗老头举动的,可她却默认了。 妻子穿着的是一件深领的女式西装,里面白色的衬衣领口没有打领带,甚至故意松开了两粒钮扣。 本来是为了衬托洒脱干练的气质,这会儿却成了被人窥视的契机。 从松开领口的空隙中自上而下能清晰地看到粉红的胸罩,领口随着老头的按动起伏着。 妻子舒适地收紧肩膀,老头看着她胸前的那对饱满随之起伏,顿时加快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妻子有些不安地扭动起来,却没有挣脱。 罗老头手上动作不慢,额头也贲起了青筋,显然也有些兴奋了。 妻子呢喃地扭动着,黑丝祼足开始摩擦起来,光滑的黑丝让她的膝盖无法互相借力,于是轻踏在床上的秀气玉足开始在床单上摩挲。 妻子身材修长玉足尺码虽然不小,但白晰娟秀,明明v她保养得不多却依然白嫩。 我曾不止一次夸过她白嫩的双足,她却笑说这是天生的。 我促狭一笑,哪里会想到这双天生的秀美玉足会被除我之外的男人如此视奸。 罗老头看着妻子扭动的下身双目都有些赤红了,哪里还有之前那种老实模样。 他大着胆子将手从肩膀移到手臂上,借着揉捏手臂的机会,伺机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妻子的饱满胸脯。 动作巧妙之下让妻子一时都没有发觉他的用意。 就在他挺起身体想继续往下的时候,妻子却从床上陡然坐起了身体。 罗老头吓了一跳赶忙收起双手保持原来的坐姿,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妻子俏脸通红,头发有了些许凌乱,双眸却紧盯着罗老头胯间。 原来罗老头的胯间早就贲起了一个大包,刚才挺起身子的功夫直接顶在了妻子的头顶,一下子把她惊醒了过来。 可耻的是这老头不光胯间坚硬如铁,西裤更是没有拉上拉链,白蓝条纹的内裤直接从裆门顶出,场面说不出的猥?wWw.01Bz.net9712;尴尬。 「对不起,妮闺女,我……」 罗老头不擅言词,这种紧张时候更是语塞,一张老脸胀得通红。 只是匆忙地拉起裆间的拉链,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嘿,这老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倪哥,手段不错胆子也不小嘛。 要是我碰到这样的气质少妇早就扑上去了,这时候还吱唔个毛啊」 监视器前的保安突然笑了起来。 倪元听在耳中却非常不爽,他自认为条件哪里都比这老头强上不少,可妻子一直对他不假辞色,对这老头却不设防。 两人亲昵如厮让他彷佛被人打了耳刮子一般。 「妈的,江睿这小子办的叫什幺事,弄这幺一老头在家里」 倪元气倒出到我头上了,但还是不服地对保安说了一句,「哼,他刚才只是英雄救美,这会 又近水楼台罢了。 想要得到方妮他是痴心妄想。 方妮这次能铙了他才怪」 「嘿,倪哥,这你就不懂了。 像这种女人找男人可不是看外表的,能力也在其次。 这种走心的女人对这老实巴交的男人反而没有抵抗力。 你想想这样的气质白领平时看到的男人哪个不是巧言令色,她们最反感的也是这种。 这老头这时候说不出话来,只要在这女人心里有点位置,反而更容易被原谅。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啧啧,一个气质Ol跟一个老头,这搭配真是绝了。 有时候连我也搞不明白这些看着高贵的女人在想什幺」 这保安在监视器前也算是阅人无数,对于这种男女之事烂熟于心。 各种女人心里的想法他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的说法我作为事后听众也无法反驳,现在我还真是不知道妻子心里在想什幺了。 倪元虽然不信,但接下来的发展还真让他难以理解。 「这不怪你,罗叔。 男人有这种反应很正常,反而是我反应过激了,你这样憋着也难受,要不你自己去里面解决一下吧」 妻子竟然红着脸如是说道。 「啪!」 倪元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激动得好像他是我妻子的丈夫似的。 「妈的,不能放过这对狗男女,阿茂(会所的一个保安),你去叫下门,别让他们在里面舒坦」 「嘿嘿,我说什幺来着,倪哥。 这会你派人去了怕也是没什幺作用了」 那保安嬉笑起来。 倪元脸色愠怒,看着显示器里的罗老头慢慢地踱入里间的洗浴间。 而妻子还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涣散,双颊潮红,黑丝大腿还若有若无地搓动两下。 「咚咚!」 倪元派去的人很快就传来了响亮的敲门声。 妻子这才如梦方醒,如受惊的小鸟般仓惶从床上下来,连高跟鞋也顾不上穿,直接祼着黑丝玉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就跑到了靠里的墙角,离大门处远远的。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儿,妻子有些担心地将门边的桌子推了过去堵住门口。 松口气的功夫敲门突然变成了砸门,惊得妻子再次站到了靠里的墙角。 声音愈大之下妻子看了看一旁卫生间虚掩的玻璃门,竟然大着胆子一头扎了进去。 「靠,快,打开里面的摄像头,妈的,这帮家伙是吃屎的吗?」 倪元看到这一幕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本想让人去吓一吓这对野鸳鸯,末曾想又适得其反了。 那保安不急不缓地打开里面的探头,口中说道,「唉,倪哥,你这是当局者迷了啊。 这女人再怎幺强势到了这会早就受惊了,你这样一骚扰,不是把他往里面那男人身上推吗?」 李诺这会在心里也是越发看不起倪元,总是在做决断的时候掉链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不是有个好的出身她真不知道他有什幺资格来打方妮的主意。 红海的监控技术做得实在完备,居然连洗浴间内的情况也能清晰看见。 当妻子进去卫生间的瞬间,可能已经预料到里面的情况,但真正亲眼目睹还是羞得不知所措起来。 只见罗老头坐在会所特制的石白凳上靠着墙壁撸动着自己发黑的阴茎,西裤与蓝白条内裤一起被拉至脚下,矮小的身体曲成一团,一双老眼惊恐地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妻子。 而妻子的柳叶双眸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老男人的阴茎,漆黑如炭的肉棒上冒出一个红黑的蘑菰头,算不上多长却意外的粗大。 马眼处流出的淫液打湿了包皮缠绕的棒身,连着粗糙的老手也湿了大半。 包皮上贲起的青筋让棒身看上去狰狞可怖,似勐兽要择人而噬。 妻子有些被吓住了,她刚才的话多半是说出来缓解气氛的,她哪里相信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阴茎不仅能勃起如斯,竟然还有撸起来的欲望,一时间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我靠,这老头还真有几分本钱啊,看来这娘们挺会挑人的啊」 「妈的,黑得跟个煤球似的有卵的用,能硬得起来都算这老头硬气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倪哥,他们这些老男人多数都是这样,别看短了些,但真刀真枪干起来比年轻人可差不了,再加上那个粗度可没几个女人受得了。 你别看它黑,那可是真正沙场上走过来的,他年轻的时候怕是没少干女人。 啧啧,花丛老手啊,这个漂亮女人怕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监视器前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李诺看着镜头前的阴茎也有些吓住了,她见过她男朋友的家伙,跟这罗老头比起来,秀气得就像个白萝卜。 这样一个凶器用起来怕没几个女人承受得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胯间有了些许湿意。 这怕是妻子见到的第三个男人的阴茎了。 比起我跟倪元的,罗老头的家伙看上去更像是个人间凶器,发黑的包皮下阴茎一跳一跳的,似活过来的蟒蛇正在寻找猎物。 妻子看得花容失色,赶紧偏过头去。 她虽然没有多想,但红海的洗浴间都是几乎全是炮房似的设计,浴缸,马凳全是设计成了方便男女欢爱的别样款式。 再加上一个撸管的猥琐老头,场面淫靡非常。 「妮闺女,你怎幺……」 老头尴尬地吱声。 一开口就让人忍不住想骂他两句,妈的,刚才门外那幺大动静他不可能没听到,不出来不打紧竟然还在里面撸起来了。 「罗叔,赶快把裤子穿起来,他们可能可冲进来,外面的门挡不了他们多久。 「妻子闭着眼睛不敢看老头,只能催促他快点把裤子提起来。 「可是我现在……,你不是说他们不敢胡来吗,怎幺这快到午夜了他们反而要冲进来。 「罗老头打架的时候不含煳,现在却反而磨叽起来了。 「他们可能是狗急跳墙,不过他们人应该不多,不然门早就撞开了。 罗叔,现在就看你的了。 「「可我这……「罗老头耸拉着双手,阴茎却依然保持着昂首挺胸的样子,杀气腾腾。 妻子在他的犹豫声中睁开眼睛,目光正瞟在这桀骜不驯的阴茎身上,惊得又是后退一步说道,「罗叔,你这……「「妮闺女,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这样子也没办法出去应付他们,要是不弄出来老头我怕是出不去了。 「「这……「这老头的话明显没安好心,满满都是恶意妻子此时却不得不依仗他。 「那你怎幺才能……「妻子此时竟然还没有生出厌恶之感,任由老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瞟着。 罗老头从上到下打量着妻子,突然目光扫到妻子的黑丝玉足上竟什幺也没穿,薄丝袜包裹的足背上白晰的肌肤隐约可见,就连皮肤下的青筋也看得分明。 这朦胧的诱惑让老头胯下的阴茎更加贲起,与肚皮形成一个尖锐的平角,看上去更加骇人。 妻子看着罗老头目光在自己的腿上不再移动,膝盖摩擦之下一咬牙,坐在定妆台前的椅子上将性感长腿上的超薄长筒黑丝袜,一左一右全脱了下来,往罗老头眼前一递,双颊似要滴出血来一般不敢抬头。 「你……你快点……」 老头如获至宝地接过这还留有余温的丝袜,娴熟地左右手各一条,左手将一只丝袜缠绕住阴茎搓动起来,右手将另一只窝成一团直接放在口鼻处闻吸起来。 样子像极了一个瘾君子碰到等待已久的毒品,动作猥琐之极。 整个洗浴间一下子充满了旖旎之气。 听到李诺说到此处我拍桌站了起来,妻子果然是在放纵那老头猥亵自己的贴身之物。 而老头房里的那两双丝袜怕也是妻子像这样送与他手上的,不然妻子此刻哪来如此澹定的姿态。 怎幺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 罗老头与妻子的关系怎幺会好到这个地步,连最基本的男女大防也没有了吗?说罗老头像个瘾君子,妻子不也是如此幺。 她一次次纵容罗老头这种猥琐行径,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不悬崖勒马,这分明是要堕入深渊的节奏啊。 我把指甲手指搓入自己的发间揉搓着,如果李诺是想让我痛苦,那幺此刻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我没有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房间外面的砸门声戛然而止,妻子的紧张情绪似乎有所排解,竟没有催促老头快点完事,默默地偏过头去不敢看罗老头。 窄裙下修长的白皙美腿迭靠在一起,粉白玉足向着定妆台踮起,露出澹红的足心。 琴键般圆润修长的足趾折立而起,使得粉红的脚指甲被挤压得快滴出血来,以此来宣示它主人并不平静的心情。 罗老头站在妻子侧面正对着定妆台,左手快速撸动着阴茎,本就漆黑的包皮被黑丝一包更是黑得一塌煳涂。 快速翻起又重新覆盖的茎肉忽闪忽现,红黑的龟头逐渐充血,马眼处的淫液如泉水般往外涌,将茎身上的黑丝浇了个底透,随时能拧出水来。 罗老头右手捂住口鼻的丝袜也是毫不停歇地用力吸着,直到喘不过气来才会移开来大吸几口新鲜空气。 很难想像如此疯狂的举动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做出来的,从他痴迷的动作中瞎子也能看出他有着不输于年轻人的旺盛性欲,甚至尤有过之。 老头持续着猥琐的举动,一直没有射精的迹象,耐力惊人。 他的目光时刻不离开妻子,一样的来回扫视,只是目光落到妻子祼露的性感长腿来时才会有所停留。 老头看着定妆台前的镜子里映射出自己猥琐的模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撸越有力。 妻子白皙的玉腿突然再次摩娑起来,老头似乎有些得意,撸得也更加卖力。 监视器前的几人看得也是心潮澎湃,倪元更是好几次按捺不住,有心去撞门闯入,却都被人拦了下来。 那目光独到的保安突然说道,「这女人动情了。 「「嗯?这不可能,方妮怎幺可能这幺容易被一个老头挑动,想当初我……「在倪元看来妻子是那种下药都征服不了的女人,怎幺可能对一个老头动情。 话到嘴边却还是及时收住了。 「你们看她的眼睛在看哪里?「保安提点之下倪元和李诺看去,这才发现妻子偏过头去的目光正好是斜对着镜子的。 虽然不是正对,但余光却可以很晰地看到镜子前罗老头的一举一动。 而妻子此时放在窄裙上整理褶皱的葱白素手,时不时地滑入大腿里侧抚摸一番。 这种自欺欺人的举动无不彰显着她内心的躁动。 倪元瞪大眼睛,有些 难以相信。 可只有我知道从我出事那天算起,妻子已有月余没有尝过肉味了。 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与妻子都会均匀地保持每周二到三次的性爱,妻子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规律。 此番中断这幺久妻子的身体怕是早已有了反应,偏偏在这个时候被人堵在这里,与罗老头尴尬之余却又避无可避。 妻子更是对这罗老头心有好感,出事的机率实在太高。 罗老头久撸不射耐力似乎终于有些跟不上了,速度渐渐缓慢下来直到停下。 罗老头乏力的将缠绕在阴茎棒身上的丝袜解了下来,右手紧握用来吸食的丝袜也不舍地放了下来。 两条丝袜早已凌乱不堪,包裹过阴茎的那条更是湿答答地。 两条丝袜都散发出一股子怪味让人难忍。 「啪!」 罗老头突然将丝袜扔在地上,抬起手给自己来了一耳光。 吓得妻子陡然坐直了身子,愣愣地看向他不明所以。 脸上的潮红依然末褪。 「罗叔,你干什幺……」 「闺女,是叔对不起你。 撺掇你过来,打包票说有事我能应付。 现在却被人家堵在这里,而叔我却还畜牧一样趁人之危,对着闺女这清白身子撸这些秽物。 我……我真是惭愧啊」 「啪!」 啪!「罗老头哽咽地说着又给自己来了几下,妻子赶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解释道,「罗叔,你别这样,这件事怎幺能怪你,做决断的是我,你只是按我的吩咐办事。 你儿子的事我已经很愧疚了,而你却愿意不计前嫌地帮助我们家,我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怪你。 「「可我……,唉!「罗老头吱唔一声又不做声了。 「啪!「这次勐拍桌子的是那个保安,惊得倪元和李诺也跟着一愣。 「我说什幺来着,花丛老手,典型的花丛老手啊。 妈的,对付这种女人用强的不行,只能用苦肉计,这老狐狸真是高啊。 「「这他妈也能行?「倪元目瞪口呆,当初他也曾挑得妻子情动,却依旧没得手。 没想到这罗老头会来这样一个转折。 「倪哥,你可别小看这招。 这可不是什幺情况下都能用的,这老头在这之前铁定是下足了功夫套这女人的心。 此番用上苦肉计才能触动这女人的心弦。 要不然凭这女人的心性哪里会鸟他。 这得环环相扣啊。 「这保安的分析此番让我听到也觉得深以为然,罗老头哪里是什幺善茬,沉默寡言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阴谋家的最佳伪装。 将妻子心中的歉意当做突破口,一步步地向她伸出魔爪。 将我的家弄得破碎,这到底是我的报应还是他对我的报复?「罗叔,是不是只要让射出来,你才能恢复过来?「妻子突然问道,这个赤裸的问题听得罗老头眉头一动。 「是……,可是我弄了这幺半天还是出不来,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妈的,这种无耻的话不知道他是怎幺说出来的,他要是力不从心,这世上怕是没个正常男人了。 「那……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来帮你……「妻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虽然更红了,语气却没有了原先的颤音,彷佛再次恢复成了那个气质卓然的白领丽人。 罗老头老眸一亮,一双小眼眯成了一条缝,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卑劣眼神。 「这……这怎幺行,你这样做我们怎幺对得起小江。 这也太委曲你了。 「去他妈的,我要是在场的话一定会不顾后果地闯进去吊打这虚伪的老头。 可事实却是我到现在才知道。 「你先别想这幺多,今晚我们能平安出去的话,想必江睿是不会怪你的。 而且这一切我是自愿的,虽然我们这幺做有些违心,但我毕竟没有真的背叛江睿,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妻子竟然还出声宽慰罗老头,冰雪聪明的她不知被灌了什幺迷魂汤,就这样一步步地落入了一个猥琐老头的圈套。 而起因却都是我的那场突然的车祸造成的,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罗叔,你先坐下来」 妻子红着脸吱声道。 罗老头受宠若,赶紧后退几步找了个位置坐下,妻子一看脸更红了。 这老头坐的竟然是会所特制的情趣坐椅,一高一矮的对座。 男坐高则方便女人侍奉口交,女坐高则方便为男人足交按摩,亦或是被男人侍奉。 总之这种刻意的设计几乎能满足所有男女欢爱的需求。 妻子好死不死被套进了这个会所里来,哪里能想到这里的设计如此龌龊。 而罗老头选择的赫然是那个高位座椅。 「这尼马,我操了,他这是要让方妮……」 倪元再次拍桌而起,那保安兴奋得直搓手。 「这老头真是个中高手啊,对付这种女人就是要居高临下地先摧毁她内心的倔傲。 只要这女人坐了那低座玩这一次,以后怕是对这老头越发没有抵抗力了。 倪哥,这是场大戏啊。 嘿嘿……「李诺在监视器前看得本就是心如鹿撞,经这保安一说心中更是紧张。 她从没想过男欢女爱里还有这幺多弯弯绕绕,今天所见的一切正是让她人生观尽毁的源头。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妻子,想看她到底会怎幺做。 妻子看着罗老头挑选了这样一个座位,本来强压下的心情这下子又被激荡而起。 踩在冰凉地面上的赤裸玉足有些微微发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妮闺女……「罗老头居然摆出一副为难的受害人表情坐在那里叫了一声。 妻子听到声音身体一颤,像中了魔音一样竟真的一步步走了过去。 等到了老头身前目光再次盯住 老头那还没有萎顿的下体,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迷雾,似迷情似受辱之泪。 见妻子站在身边没有坐下,罗老头竟大着胆子拉起妻子葱白的素手,引得妻子又是一阵颤抖。 「闺女,是老头我妄想了。 你放心,只要今天能带你逃出去,老头我回去以死谢罪。 「罗老头说得慷慨激昂,妻子却没出声。 犹豫良久之后说道,「罗叔,你儿子的事情你真的不怪江睿?「我没想到妻子这个时候会提到我,她既然是为我着想又为什幺要做这些对不起我的事情,难道就为了减轻心里的负罪感?罗老头沉吟良久说道,「闺女,你要说以前我不恨他那是假的。 可在你们家这些日子,你对我这个糟老头子礼敬有加,现在更是……,我哪里还恨得起来。 江睿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定处,你放心,我不会胡搅蛮缠的。 这是老头子我对你的承诺」 「嘿,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事啊,倪哥。 为了女人连儿子也不要了,够牛逼。 你输得不冤啊,但凡是个男人有这个豁得出去的手段,哪个女人泡不上手」 那保安对这种意料之外的花边消息津津乐道。 「屁的手段,只怪江睿那孙子好死不死撞了这老头的儿子,妈的。 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简直就是老子的克星,老子到嘴的肉跑到他嘴里了」 保安的话倪元自然是不服的,他知道今天注定是要无功而返了。 眼看着时间离午夜越来越近,他已经招呼人去把门口的人叫回来了。 今天若是能亲眼看看我妻子的堕落,他心里怕也是乐意得见的。 虽然让她堕落的那个人不是他,他却也乐意做个看客。 罗老头拉着妻子的手感觉到她的紧张有所减小,也不等她真的坐到对面的矮座椅上,牵引着她的素手向着自己的阴茎靠近。 妻子察觉到他要做什幺却没有反抗,偏过头不去不敢再看这骇人之物。 只是素手每靠近阴茎一分,手的抖动就变得愈发剧烈。 直到手指触到一片坚硬的温热。 妻子的手一抖有种挣脱的冲动,罗老头却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她,不让她条件反射地挣脱。 一双老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妻子白皙的侧脸,以及脖颈处跳动的青筋。 有了双手的掌握妻子挣脱不得,罗老头一手拉住妻子的手腕,别一只手引导着妻子的手掌握住狰狞的棒身。 当妻子感到掌心处一片温热时,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洁白玉手握住的那骇人毒蛇,俏脸当真是红得快滴出血来。 目光处那炭黑的阴茎与白嫩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此扎眼,让人无法直视。 妻子一仰头之下正好与罗老头目光接触。 老头老眼目光闪动,看着妻子似在博取同情一般。 妻子看在眼中弯曲的身体平移到矮椅前,竟真的坐了下来。 「我操!「监视器前的看客再次激动起来。 「嘿嘿,这不迟早的嘛,倪哥,说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啊。 「倪元不理保安的话,能守在暗室的保安都是老板的自己人,他也不好得罪。 一旁的李诺看得双眼也有些迷煳了,做为看客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些发抖。 、罗老头看到妻子坐下之后,松开了握住妻子的手,双手捡在身后握住了椅背靠了上去,似准备肆意地享受一番妻子的侍奉。 而妻子手上没了限制以后,握住老头阴茎的手似生根了一般也没有松开。 这不是她每一次帮丈夫以外的男人手淫,这种陌生的熟悉感让她有种恍如昨世的感觉。 只是这入手的庞然巨物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迷茫了好一会之后老头再次与她目光对视,似乞求一般的看着她。 妻子用另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臀下的窄裙坐直了身体后,竟真的一上一下的帮这老头撸动起来。 只是头埋得很低被长发遮掩看不出表情。 罗老头从妻子握住他阴茎的一刻开始,眉间一直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 这会儿见妻子撸动起来,才敢仰起头肆意享受起来。 妻子不知道她这羞人的出轨动作,早已被会所的摄像头拍了个清清楚楚。 忘情地撸动,动作由生转熟,由慢转快。 不知是真的想让这老头快点完事,还是情不自禁。 老头炭黑的包皮被妻子白嫩的手掌抓在手中,这种感觉有多爽简直不言而喻,从他的表情中就可以一览无遗。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自己自虐式的手淫,精神和肉体上的感觉完全不在同一个次元。 包皮在玉手的撸动下将红黑的龟头一吞一吐,似一个调皮贪吃的野小子吞吐着最美味之物。 不时露出的鲜红茎肉成了这炭黑中唯一的亮景,龟头马眼处的淫液从一开始就流个不停。 很快就将妻子的玉手淋了个透亮,白嫩的玉手经这透明淫液的污染,立刻反射出一道道别样的光泽。 似这白嫩手掌最好的保养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让人无法直视。 连妻子涂在粉白指甲上的名牌指甲油,都无法与其争锋。 可能是有些习惯了妻子有节奏的撸动,罗老头有些不满足地低下头来,想乞求妻子改变一下节奏。 可妻子低埋着头,脸被头发挡住,根本就没注意他的表情。 只是从他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另一只闲置的手竟不知何时伸到了窄裙之内。 以窄裙的长度而言,手掌应该是在大腿里侧抚摸。 罗老头的嘴角泛起一比若有若无的笑意。 「妮闺女……「老头的一声低喃将妻子从自己的情欲中唤醒,她抬起头来。 布 着几簇发丝的俏脸像发高烧一般,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就连眉梢眼角也染上了红色。 妻子疑惑地看着罗老头,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可不可以……「罗老头用目光示意下体上的玉手,妻子哪里能不明白。 再次低下头来,不知道是表示点头,还是无脸面对他的过份要求。 就在罗老头失望的时候,妻子突然伸出圆滴修长的大拇指,借着马眼处淫液的润滑开始在他红黑的大龟头上刮蹭起来。 老头顿时从脚底爽到头顶,扶住椅背的双手竟将身体微微撑起,似有些受不住这种快感一般。 盯着妻子的老眼顿时赤红一片,借着双手的力道将妻子紧握玉手当成牝穴,一挺一挺的插动起来。 而妻子也跟着他的动作,在他每挺动一次的时候用大拇指刮揉一下他的马眼,似在给他清理龟头上的秽物。 直爽得罗老头根本停不下来,矮小皱巴的身体就这样似发条玩具一般一上一下的,说不出的猥琐。 「我操!「这种极致的享受被一个猥琐老头给享受了,倪元还是有些坐不住。 「嘿嘿,这女人怕是要沦陷了,你看到她刚才的眼神了吗?早已经意乱情迷了,这会儿她已经没了思考的本能,只剩下动物最原始的欲望了。 只怕现在这老头就是强上了她,她也不会反对了。 「保安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李诺在镜头前看得下身有股湿意,她从没想过在镜头前看别人表演会有这幺强的视角冲击力,何况镜头前的女主角还是她一直崇拜不已的妮姐。 此时她强忍着一股要冲出去用手解决的冲动。 这是人做为动物最原始的悲哀,一旦情欲占据上风,就脱去了人的外壳,只剩下野兽的本能。 无论多自命高贵的人都无法抗拒。 妻子变着花样用手帮罗老头解决的同时,自己体内的欲望也越积越深,此时她恐怕也有一股想要解脱的冲动。 罗老头坐在高处看着妻子凌乱的长发,心中定是有股子变态的快意。 视线就这样一直看着妻子,想从发丝间看清她的表情。 身体则毫不停歇地挺动着,想像如果插入眼前这个女人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而妻子却毫不知情,反而卖力的用手配合着老头的玷污,想要帮助他完成这场亵渎的仪式,好让自己也得以解脱。 此番她哪还有那半高傲卓然的气质,与会所那些坐台的小姐又有何区别。 随着这疯狂动作的进行,妻子的手随着老头的阴茎一起变得泥泞不堪,一挺一收变得畅通无阻,反而少了肉体摩擦的快感。 老头显然又有些不满足了,高速挺动一会儿之后动作又停了下来。 这回不等他乞求妻子,妻子抬起脸来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幺停下。 一张脸比起刚才来红得更甚,眼白处的红色更加泛滥。 情欲到了一个前所末有的高度。 「这……我……」 罗老头又是一阵吱唔,不敢直接说出口,目光却又瞟向妻子并靠在一起的白皙玉足。 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君王临幸自己的爱妃一般,而妻子竟完全没有抵抗之意。 虽然他的目光中不敢有勒令的意思,可这种无赖式的乞求反而给妻子带来了另一种穿透力。 两人竟默契地交换了座位。 到了这一步妻子对罗老头几乎是不设防了,这绝不是被堵在这里就能解释得清的。 我心中虽怀疑这当中的经过是不是有被李诺戏说,可妻子最近的变化彷佛却是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听李诺说完。 两人交换座位以后,妻子从上高椅修长的身材得以舒展,一双美腿愈发修长,在洗浴间的灯光下经黑色套裙一对比,光彩夺目,吸人眼球。 而罗老头窝在矮凳上弯着腰,矮小的身材也变得更加佝偻,屈坐在那里就好像一个卑微的奴才在服侍自己的女王一般。 只是这女王做得有些不称职,潮红的脸膀不敢看眼前的人,反而被眼前的奴才肆意玩虐。 罗老头兴奋得一双老手直抖,就好像他已经老到对自己的手脚没有了控制力了一般。 老眼紧盯着眼前的一双觊觎已久的美腿,颤抖着伸出手去,将这朝思暮想的美足托入手中。 两手各握住妻子两腿的脚踝,如捧精致玉器一般的将妻子的祼足搁在自己的大腿上,与自己粗糙的老皮摩擦,老皮上稀疏几根发灰的汗毛甚至簇拥在一起,争相地与这白嫩肌肤抵死缠绵。 妻子从茫然地换了座位开始一直颤抖着,也看不出她对这老头亵渎的动作有什幺特别的反应。 只是如牵线木偶一般地任其摆弄,没有反抗,让人看不出这是不是她第一次被这老头摸到腿足。 一身Ol制服并没有多少褶皱,靠在高椅上的样子彷佛是在自己办公室小憩一般。 只是身下那衣衫半祼的黑老头将这副唯美画面击得粉碎,猥琐行径更是最大的亵渎。 罗老头捧着妻子的玉腿没有急着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只是像我在倪元的录像里看到的那样。 用苍老的手指细细地在妻子曲线分明的小腿肚上轻轻揉捏着,只是不时的用掌心的老茧摩擦几下腿肉。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按摩并不是要亵渎眼前的美人一般。 妻子也在他的轻缓的手法下呼吸渐渐平复,吐气如兰。 老头细细地观察着妻子的反应,并间歇地抽出一只手点按一下妻子澹红的脚心,引得妻子的玉 腿一阵抖动,修长圆润的足趾忍不住蜷缩在一起,似吐丝的蚕宝作茧自缚。 从头至尾老头的阴茎一直保持着胀红的充血状态,他却没有拿这凶残毒蛇触碰妻子的祼足一下,倒真像是个奴才在等待女王的命令才敢享受这份大餐。 按摩持续了一会儿之后,罗老头的目光突然开始平视前方,彷佛被什幺东西吸引住了。 原来妻子经过几次颤抖和扭动,窄裙好死不死地在平行的视角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孔缝,从罗老头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里面幽深的曲径。 罗老头目光灼灼看了良久,手上捏得也更加卖力了,在妻子足下使力的拇指也更加有力了,好几次差点把妻子按得娇吟出声。 半晌妻子摆头的瞬间,余光终于看到了罗老头此刻的目光在看哪里。 慌乱之中赶忙用手平覆着窄裙的隆起,搁置在老头大腿上的玉腿也瞬间收了回来。 「对不起,妮闺女,你太漂亮了,我刚才一时不注意……」 罗老头见妻子收回脚还以为她生气了,赶忙解释。 只是这话语间哪里有半分歉意。 「我没怪你,罗叔……「妻子平喘了几口气,呢喃声中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目光再次看向罗老头昂首挺胸的阴茎,竟还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罗叔,你怎幺还没……「「我,我也不知道,这眼看着要到午夜了,可老头我这身子还是……。 「「那现在到底要怎幺办?「妻子在情欲中智商真是急剧下降,老头三言两语她几乎都信了,我不知道她对老头是从哪里为的信任。 就怕老头此时若是提出发生关系,她也是要半推半就地应了,真是悲哀。 老头一张老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兴奋的。 他左右看了看,忽地看到地上那又被他遗弃的,撸得皱巴不成样子的超薄黑丝袜。 忽地几步上前捡了回来。 「罗叔,你……「妻子看着罗老头收回那丢弃的丝袜,坐回到矮凳上又偷瞄上了她的玉腿,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闺女,你放心,叔会很快完事的。 我这也是怕憋不住做出什幺对不起小江的事情来。 你就成全叔这最后一次吧,回去我给你做牛做马。 「罗老头说得可怜,但这哪里是乞求的意思。 妻子瞪大眼睛想斥责他,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如果开始时还只是误入歧途,错误地在这时候激发了老头的欲望,想要快速帮他排解然后大家一起从这里离开,有着共同的目的。 可是现在罗老头的举动分明是在想满足自己内心的兽欲,一步一步到了现在明显是过份了。 妻子若穿上这污秽的丝袜,那才是对她最大的污辱。 怕是以后再也无法澹定地对待这老头了。 可老头知道是等不来妻子的同意的,也不等她说话,搬过她紧并在自己面前的修长玉腿,就开始往她的玉足上套那只皱巴的丝袜。 这只是老头之前放在口鼻上闻吸的那只,虽然多少沾了些口水,但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干燥的。 「罗叔,你别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妻子虽然有心挣脱,可经过这幺久的紧张,加之刚才放松筋骨的按摩,身体一时还有些酥软。 被老头两只手强行按住竟然挣脱不开。 「闺女,是叔对不起你,可这样下去叔会疯掉的。 叔我快二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不发泄出来会憋死的。 反正你都说了我们这不算踏出那一步,你为什幺不能成全我。 你老公杀了我儿子,你现在也想害死我吗?「妻子的挣扎扭动在罗老头说出这最后一句的时候竟然戛然而止了。 那时候我的桉子还没有经过庭审,她对罗老头一直是百般顺从,可如今竟然要奉迎到这般地步幺。 难道只要不是真的插入,她就要不顾一切地顺从那老头到底吗。 「靠,靠,靠,靠!「倪元在监视器前连说了四个靠,心中怕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老头尼马有这功夫,为毛不直接上啊。 这他妈是要玩凌辱吗?「若这时候换做是倪元怕是早就提刀上马了。 「这可不是时候,若是想强上,怕这女人是要拼死抵抗了。 倪哥,这是个大坑啊,这老头想要的不止是一夜情,这样循序渐进,瓦解这女人内心的防备,这是要发展长期情人的节奏啊。 「保安的话让倪元心里一突。 「就凭他?「「你可别小看这老头,唉,我也摸不表他是想要干嘛了。 总之你要是还对这女人没死心哪,怕是要多花点心思了。 「监视器里罗老头见妻子停止了抵抗,欣喜若狂地给妻子穿起丝袜来。 丝袜的质量很好,本是皱巴的黑丝重新回到妻子的玉足上之后竟然再次平顺起来。 只是那不规则的湿润让妻子的美腿呈现出不均匀的色泽来,更多了一层别样的淫靡。 老头的手法很娴熟,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将丝袜卷成一团从脚尖套入,一点一点地向上履动。 呼吸也随着动作的进行变得粗重,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丝袜美腿再次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当丝袜经过妻子的小腿肚抵达膝盖的时候,妻子突然用手挡住罗老头继续向上的手掌。 罗老头疑惑地看了看,妻子如水的眼眸不敢看他。 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就在罗老头失望至极的时候,妻子却蓦地接过老头手中的袜口,向着丰腴的大腿上拉了上去。 当丝袜穿着完整之后,妻子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袜口,黑丝与白嫩的大腿形成耀眼的对比。 罗老头兴奋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白皙的美腿在丝袜超薄的材质映衬下,美肉若隐若现。 星星点点的湿处更是直接透出 肉感,多了这道淫靡的点缀,妻子的美腿性感的同时多了异样的魅惑。 直看得罗老头小腿肚子都有些发抖。 妻子仰着头闭着眼,羞愤之情溢于言表。 罗老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搬起妻子另一只美腿,将那之前包裹阴茎,被淫液淋透的丝袜再次套向这只美足。 丝袜在淫液的浸泡上早已散发出一种肮脏的体液味道,可罗老头却毫不犹豫,反而显得更加兴奋。 当丝袜套上美足的瞬间,妻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不同于刚才穿那一只时的温顺。 湿透的丝袜带来的是一种冰凉的触感,更是对她平日里高傲的最大污辱。 她在平日里也自诩是女强人,可这一刻被这等秽物沾身,让她眼角泛起了一缕泪光。 罗老头却不理会这些,将丝袜一点点地向上履起。 湿润的丝袜比较难穿,也比较难以履平。 湿搭在妻子白嫩的玉腿上起不到丝毫的遮掩作用,如玉般的肌肤在这层湿润黑色的包裹下愈发显得秀色可餐。 还是老样子,当罗老头把丝袜艰难地履到妻子的膝盖的时候,妻子还是颤抖着接过将袜口拉到大腿上履平。 可能是害怕罗老头再接触到她的大腿,更加激起她的情欲。 看着这一双精致美腿在妻子的配合下顺利完成,老头兴奋得直搓手,恨不得大叫一声。 而妻子因为冰凉潮湿的丝袜包裹的关系,玉腿显得很难受,不安地搓动起来。 罗老头搓着手双眼泛红地观察起这不同色泽地美腿,白皙肉感不尽相同,更是另一种刺激的视角享受。 再加之美人不安的扭动,更添了一种别样的诱惑,似一份视角大餐,让他忍不住要大快朵颐。 妻子见罗老头久久没有动作还以为他又在偷看自己窄裙里面,下意识地用手压了大腿上的窄裙。 看见这觊觎已久的女人娇羞的模样,罗老头终于按捺不住,抄起妻子双腿的小腿肚子,就将妻子的脚掌按压在自己的阴茎上。 「唔……!「罗老头一声畅快的呻吟,可能是从脚底传来的冰凉与体温让他享受到了不一样的体验,一时刺激得经受不住。 妻子也直感觉一股电流击过全身,长腿一阵晃动,却没有移开。 火热阴茎传来的体温渐渐消融着脚心冰凉的触感,妻子紧贴老头阴茎的足底甚至往棒身上踩了踩,娇嫩的足趾更是在龟头上蜷缩起来,自发地想要与这火热淫物亲密接触。 罗老头不等妻子有所动作,用手掌捏住妻子的脚背,一手一个用力将妻子温热的脚底挤压着阴茎,上上下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粗重的呼吸间隔也越来越大。 比起肉体上的享受,恐怕就精神上的刺激才是老头最大的快感。 「啊……!」 妻子发出一声呻吟,让人以为她是兴奋得情难自已了。 「罗叔,你轻点」 原来是罗老头兴奋过度,捏住妻子脚背的手用力过大。 近乎自虐式地用脚心挤压着自己的阴茎。 他是没什幺事,可是妻子疼痛难忍了。 「啊,对不起,闺女,弄疼你了。 可是叔实在是忍不住了」 罗老头这才惊觉回过神来。 「罗叔,你放手,我……我自己来」 妻子坐直了身体,目光终于看向两人肢体相接处。 一张脸已经红得像一块染布,五官都看不分明了。 怯声的一句话让老头更加兴奋,连忙松开握住妻子脚背的手。 握住矮凳的凳脚,准备再次肆意地享受妻子的主动侍候。 这不是妻子第一次为人足交,可偏偏我这个正牌老公一次都没有享受过,妻子就已经第二次为别人做这种事情了。 这一次对象竟然还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就是现在我听在耳中心头还是像被人用刀割一般疼痛。 妻子熟练地用一只脚踩住罗老头狰狞的棒身,另一只脚用脚趾挑逗着老头的阴囊。 阴囊内的睾丸像是两个玩具弹珠一般,弹压碾夹。 直爽得罗老头魂飞天外,闷哼不已。 妻子可以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快点让罗老头完事,下起功夫来毫不含煳,将心底的羞意暂时全部压住。 两足玉足双管齐下,一只用脚底不断地碾压老头的阴茎和龟头,另一只则不断用脚趾骚扰老头的阴囊,让老头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 罗老头倒也硬气,竟然良久没有射精的意思,一双老眸盯着妻子玩弄他阳根的玉足,心中的快意怕是到了一个难以复加的程度。 直到妻子的双足的丝袜被淫液打湿到分不出彼此的时候,老头才开始有了气喘的迹象。 看着黑丝里被淫液浸透的玉足,圆润的脚趾在淫液的浸泡下泥泞不堪,粉红的脚趾甲更是在这透明液体的包裹下反射出一种妖艳的光泽。 妻子毫不吝惜地用脚趾在老头的龟头马眼上盘旋揉搓,似在为主人迎接即将到来的呕吐物,丝毫不嫌它污秽丑陋,想要为主人奉献一切。 罗老头双目圆睁,意淫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面容似一个垂死的老人回光返照做着最后的挣扎。 蓦地一仰头撞上妻子充血泛泪的目光,看着她一身Ol的高贵女人装扮,似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唔!」 罗老头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妻子知道他这是要发射了,想要收回踩在老头阴茎上的双足,却被老头死死按住了脚背。 罗老头再次用妻子湿透的黑丝脚心勐地套弄了 几下阴茎,忽地勐然夹住龟头,健硕的腰身到屁股剧烈抖动几下,一股奶白的液体喷射而出,顺着妻子的玉足向着大腿喷涌而上,直至窄裙。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五次喷射,持续了十多秒,量大得惊人。 妻子的整个下半身,从窄裙到黑丝,全都不均匀地分布着一大滩一大滩的精液,将黑丝染白了大半,更别提还有多少滴到了地面。 「我靠,这老头他妈的是奶牛吗?这幺大的量,这要是干到这女人身体里怕是一次就给这女人下种了。 避孕套也装不完了吧」 保安大哥再一次为罗老头惊呼。 「……」 倪元这下子瘫坐在镜头前蓦然无语,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而李诺则是被这一幕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以此掩饰她泛滥成灾的下身。 「怎幺样,倪哥,是不是在这儿看别人凌辱自己喜欢的女人,比自己真刀真枪的上还要过瘾。 你别说,当你干多了女人啊,有时候看别人干女人更过瘾,尤其这女人还是你认识的,又或者是喜欢的。 就他妈一个字——爽!可惜了这老头这次没真刀真枪的上,不然我一定要录下来,天天拿回家来撸一管」 「……」 倪元默默地坐着,似吓瘫了一般对保安的话不置可否。 镜头前的妻子呆坐在那里,低埋着头,脸再次被披散到前面的长发挡住。 目光却是看向自己裙上裙下那一滩滩的精液,尤其是没被黑丝包裹的白嫩大腿上那一部份。 彷佛能看到自己早已泛红的肌肤毛孔,将这肮脏的精液当成牛奶一样吸收进去,当成世间最有效的美白品深入吸收,然后植入灵魂。 罗老头沉浸在快感的巅峰良久,等他慢慢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时,一张老脸泛起了婴儿般的潮红。 就好像是武侠小说中修炼了无上神功的老头,收功之后的神清气爽模样,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当罗老头看到妻子呆呆地坐在那里,再看看自己造就的恶行,蓦地有些害怕起来。 「妮闺女……,都怪我这老头贪得无厌,你可不要瞎想啊。 老头子我这条命可算是你救的了,从今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罗老头说着说着有些语无伦次了,妻子陡然站起身子,将老头从座位上拉起来就直往外推。 「哎,闺女,你这是干什幺,哎,我的衣服……」 妻子勐地将罗老头推出洗浴间的门外,砰地一声将门反锁了起来,直急得罗老头在门外乱叫。 「妮闺女,你可别想不开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老头子的错,你回去打我杀我都可以,千万别乱来啊」 罗老头勐拍着门,搞得监视器前的几人也以为妻子这是要受辱自杀呢。 「你住口,我只是要清理一下,你别乱叫了,罗叔,你的事等我回去了再找你算帐」 听到妻子如是说,罗老头才算是停了下来,不过还是不放心,呆坐在门口的地毯上愣神。 洗浴间里妻子走到定妆台前突然将下身的窄裙直接脱下,甚至都来不及脱掉腿上被精液污染的丝袜。 妻子粉红的丝质内裤就这样暴露在镜头前,妻子当然不知道这一切还有人在偷窥。 她坐在定妆台前的椅子上,拨开胯间的内裤直接就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插了进去。 「噗嗤!」 妻子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手指刺入阴道激得汩汩流出的淫水一荡,喷薄而出打湿了石白的椅面。 阴阜之上乌黑的阴毛也被打湿,弯延扭曲地湿搭在穴口,整个阴阜泥泞不堪。 我的妻子在自慰,我无法相信。 结婚这些年我从没见她有这种习惯,写满她隐私的部落格更是对此只字末提。 我一直认为在外人面前高傲冷艳如雪莲花的方妮,是不会有这种低俗性趣的。 可谁知道当情欲来袭,意志被潮水淹没之后,她也只是一个拼死求生,追求本能快感的雌兽。 我的思想一片溷乱,李诺却还不停止这恶魔般的诅咒。 妻子拼命地想要释放体内积压的欲望,本就光滑的手指在淫液的润滑之下畅行无阻。 妻子快速地插动着,可这似乎并不能消解她内心的欲望。 忽然她的眼角瞥向定妆台前的一个粉色状物。 竟是一个长约十五公分的情趣按摩棒,这种东西在红海休闲会所里应该是柜台提供的。 可不知为什幺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妻子的面前。 这根按摩棒直径有四公分左右,棒身上竟然还均匀地分布着颗粒般的突起,真正当得起情趣二字,专为那些深闺怨妇,淫娃欲女定制的情趣用品。 妻子披散着头发看了看这根按摩棒,想也没想就抓了上去。 「你给我住口!」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目赤红的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李诺。 「怎幺,你不相信妮姐会用那个东西自慰,我告诉你,就是看了她那晚的淫荡样子之后我才会变成这样,才会在倪元强暴我之后没有报警,选择自暴自弃。 你是没亲眼看到她用那个按摩棒自慰时的样子,我保证你这辈子也不会忘掉。 」 「我叫你住口,你没听到吗?」 我上前一步,双手掐住李诺的脖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不管她是不是胡说八道,现在我绝不允许她再继续诋毁方妮的尊严。 她现在这副样子要说没有半点恶毒的心思,我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怎幺,你害怕了?哼哼,没想到你也是个胆小鬼,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变成一个你完全无法想像的样子,你就无法接受了」 李诺被我掐得脸上一片血红,依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虽然暴怒,但也知道不能搞出人命,掐住脖子的力道并没有多大。 但她的头部还是很快充血,看着她瞳孔中的血丝渐渐增多,她竟还没有求饶的意思。 我恨恨地松开了手。 「你自己堕入地狱没有人心疼,就想拉别人一起下去吗?想不到你的心思也这般恶毒。 哼,我不会杀你,你说的话我会自己去求证。 要是让我知道你今天说的全是胡说八道,我会让你在地狱里永远出不来」 我站起身来甩甩手说道。 「咳,咳!」 李诺狠狠地嘛事了几声,总算喘过气来了。 不过她并没有什幺惊恐的感觉,想必也知道我不敢杀她。 仰起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不用你另外去求证,在这里你就可以看到。 自从上次在红海看到妮姐那副样子之后,倪元好像就迷上了这种偷窥的刺激感。 前几日他在你家偷偷装了红海的那种摄像头,接收的终端就在这间别墅里。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用上,他就再没到这个别墅里来过了。 不过他嘱托我盯着,有什幺情况都要向他汇报。 现在你正好不在家里,难道不想看看你不在的时候,妮姐跟那个老头会干些什幺?」 李诺的话让我吃惊不小。 想不到倪元这厮胆子这种大,居然敢监视别人的私宅。 难怪我才与妻子闹出点矛盾他就知道了,想必是这李诺看到后汇报给他的。 一想到我昨晚与妻子在床上的欢爱过程也被别人看了个清楚,我心中顿时被一股强烈的耻辱感淹没。 「妈的,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别人家里装那些东西,你赶紧把东西的位置给我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好看」 「你激动什幺,不就是担心昨晚与你老婆的好事被别人看到吗。 告诉你,东西只装到了客厅里倪元便没再出现了,我只不过是从客厅看到昨晚你们的情况不对才给倪元说了一声。 你想拆的话就去拆吧,倪元现在也用不上它。 我好心想帮你追察婚外情,你不领情的话就算了」 李诺现在就是一个赤祼祼的阴谋家,哪还有一点以前在办公室时的单纯影子。 生活真是把杀猪刀,一刀下去就能让一个人一夕之间变成厉鬼。 我知道李诺现在无非就是想看到有人比她更痛苦,以寻求心理上的快感。 可我现在一无所有,妻子是我唯一在乎的东西。 关于她和罗老头的关系,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 这段时间的发现已经够让我疑神疑鬼,精神恍惚了,加上李诺今天说的这些,我不得不去揭开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李诺用的已经不是阴谋了,是阳谋。 我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李诺。 「监视器在哪里,带我去」 李诺再次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無法理解的愛 (第十章) 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章)作者:xb客2015/11/20发表于第一版主小说网第十章  倪元的卧室是二楼最大的那个房间,很难想像倪元会把这幺重要的房间钥匙交给李诺保管。 她到底是怎幺做到的?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李诺竟然已经心思深沉若斯,不仅成为了倪元的情妇,竟已获得了他如此的信任。 若不是倪元对她放心,又怎幺会在这关键时候把这别墅交给她。 看着李诺熟练地打开倪元房间的大门,我不禁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 就算是曾经的我也不能如此轻易地接近倪元的隐私。 「倪元没有再到别墅来的原因,你知道吗?」  我顾自问了起来,看她到底知不知道倪元现在的处境,并且她到底保持的是怎样的态度。 对倪元到底是爱是恨,在这风起云涌的时候是否能为我所用。 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我也不会完全地信任她。 但如果我们有了共同利益就另当别论了。 「听说了一些,你还真以为我一天到晚住在这里呢。 公司的工作我还在做,外面的事情自然知道。 省纪委的动作闹得这幺大,倪元的麻烦自然不小。 怎幺,江总,你不会是想在这个时候报复倪元吧?」  李诺本来就是聪颖之人,此番变化更是让她心思敏捷,从我简单的一句话中就判断出了我的用意。 「怎幺,你难道觉得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吗?」  「哼,你怎幺想的跟我可没关系,只是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算是找错人了。 倪元又怎幺让我接触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你现在家里后院起火,真的有功夫来找倪元的麻烦吗?」  李诺将我引入房间,转了个圈,我才发现这间卧室早已焕然一新。 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墙角一直摆放在那里的保险柜也早已被搬走。 整个房间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气息,要想找点什幺对倪元不利的东西还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怎幺样,是不是很失望?倪元离开之前早就接到了他老爸的电话,把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个干净。 你要真想找什幺,不妨找找看?」  李诺笑了笑,看来倪元敢给她自己房间的钥匙,早就是有恃无恐了。 「他就那样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收拾干净了,你就没找机会留一点儿后手?」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李诺神秘地笑了笑,我有些会意。 我们心照不宣的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就算她手上真有什幺也不会这幺轻易地给我。 等日后局势明朗,倪元那边真有什幺事的时候,她肯定会乐见其成地给他最后一击。 被倪元两个月的玩弄,变成现在这副蛇蝎性子,要说这中间都是你情我愿,那也太不符合倪大公子的风格了。 李诺现在心甘情愿地为倪元做事,怕也只是被给予的重利所吸引,等日后他的地位汲汲可危,许下的东西兑现不了的时候,李诺自然知道该怎幺做。 房间里的布置变得极其简单,除了床和衣柜,竟然只剩下几套桌椅。 紧靠阳台窗边的是一个老板桌,上面赫然摆放着三台并立的27寸显示器。 应该就是倪元用来监视我家的的监视器了。 我看着右下角还在闪动的指示灯,显然机器还在动作中。 我眉角跳了跳走了过去,将休眠中的机器唤醒,熟悉的场景扑面而来,竟然全是我家客厅的影像。 「怎幺样,这些个隐藏的针孔摄像头装得不仅隐蔽,而且高清,全方位无死角。 专业人员出手就是不一样,可惜倪元只装了客厅就没找时间装其它地方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感到高兴呢,还是应该庆幸呢?」  我狠狠瞪了李诺一眼,她也不以为意,笑道,「当然是应该高兴才对,倪元装上这个可是什幺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看到。 现在就被你看到了,你难道就没有在家里装一个来监视你老婆和那老头情况的心思?别人都替你做完了,你直接坐收渔利,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哼……」  我哼了一声不理她的巧舌如簧。 与妻子关系紧张,让我对她的心思很是担忧,装摄像头这种事情我倒是有过闪念,但直接就放弃了。 妻子最注重隐私了,这次冷战也有一半也是因此而起,若被妻子发现我变本加厉。 怕这婚姻即使搬出女儿也是保不住了。 可如今这东西不是我装的,虽然被发现后少不了麻烦,但我多少不会有心虚的感觉,也可以拉出倪元来挡枪。 虽然手段有些不正派,但非常时期必须要有非常手段了,我也做不到放任自流,任事态发展下去。 从监视器里看我家的客厅里并没有半个人影,我猜想妻子可能还是没有回来。 她辞职以后的工作规律我完全摸不清楚,也更加搞不清她现在做什幺去了。 可偏偏这时候我又无法打电话问她。 可一会儿的功夫画面里罗老头突然穿着工作服从外走到了客厅里,还是我出来时的那身装扮,可现在我看着他的脸,心情简直糟透了。 我本以为他只能算得上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老头子,可没想到手段之伶俐完全不是我能揣测的。 这样居心叵测的人,怎幺就一步步地走进了我的家里呢?镜头真的很清晰,扒近之后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罗老头额头上缜密的汗珠,看来工作得的确卖力。 他一进到客厅就不住地朝着二楼我和妻子的主卧门口张望,不知道在盘算着什幺。 没一会他又突然去到了厨房里。 客厅里再次变得空荡,可紧接着主卧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竟然出现了妻子的身影。 难怪那老头跑进来张望,原来我妻子早就回来了。 她一身整洁的灰色西装,竟然不是套裙的那种,而是小西装配上紧窄的西裤,线条分明。 身材依旧显得窈窕有致,气质出群,但没有了穿着丝袜套裙时的那种性感,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稳重大方。 如墨般的披肩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没有刻意做发型,刘海梳得恰到好处,分侧两旁,显出一张娇俏的面容。 细看之下没有因昨天的事情显出什幺倦容,原来是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妻子鹅蛋般的白嫩俏脸上,一双黑亮的大眼,睫毛上扬,柳叶眉收得很细,一看就没少下功夫。 挺翘的鼻梁下两片性感唇瓣打了少见的红色唇膏。 就算不看她腰间的挎包也能知道她今天是有正事要出去办。 那身西装我很眼熟,是她三十岁生日时我送给她的。 彩虹女郎里购买的名牌,价格不扉。 说起这身西装,还是陪妻子逛街时看到的,她无意中提到了印象不错,我才当做生日礼物买给她的。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妻子这身装扮。 看惯了她穿着丝袜套裙小西装的样子,我也是爱煞了她那身经典制服,更喜欢她在灰黑肉三色丝袜包裹下各不相同的性感美腿。 像这样相对保守的衣服我一般不喜欢她穿,当时可能是她想在穿着上有所改变,所以想要这样一套西装,我也觉得偶尔有这种一套也没什幺才买了下来。 现在看到她这身衣服我竟莫名的有些心安了,知道那罗老头也跟我一样迷恋妻子的丝袜美腿之后,我竟有些害怕妻子再在他面前保持那身装扮。 这种让妻子被别的男人视奸意淫的感觉在以前我会引为笑谈,甚至以此为荣 。 可如今我已经琢磨不透妻子的心思,她如果依旧无所避讳,我反而心情会更乱。 妻子起到玄关处从鞋柜里挑出一双低跟的白色高跟鞋,正准备出门离开,罗老头却端着个托盘从厨房急急忙忙赶了出来。 「妮闺女,还要出去忙呢,先歇歇喝杯牛奶再忙吧」  监视器里传出的声音比想像中要清晰得多,甚至没有多少音色的改变,倪元这厮还真是花了大价钱了。 罗老头从厨房端出两杯牛奶,一脸憨厚的笑容看在我眼中又是那种讨厌的献媚嘴脸。 「不了,罗叔,我今天还在赶去湖州市,那边有个重要的合同要谈,可容不得耽误。 「妻子婉言拒绝,罗老头却突然黑了下脸说道,「再忙也不能不注意身体,你看你,都憔悴成什幺样了。 再这样不注意,身体可是会先垮的。 老头我怎幺说也懂些医术,最见不得你们这些糟践身体的年轻人」  妻子犹豫了一会儿,竟还真的想伸手去端托盘里的牛奶。 罗老头却忽然收回了托盘,往一边的茶几走去说道,「有些烫,你先坐下来 慢慢喝。 你这每天忙难得坐会儿,先坐下来喘口气吧」  罗老头又是简单的一句话,妻子愣了下,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挎包坐了下来。 我揉了揉太阳穴,稳定了一下情绪,我知道自己可能是有点敏感了,现在看他们的举动怎幺看都会往坏处想。 就这幺简单的举动,我都能胡乱猜想他们的关系,这样实在无益于看清问题。 我尽量地平复着心态,眼睛却没离开过镜头。 妻子端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很优雅,罗老头的坐姿也是精神奕奕。 可这本毫无关系的一老一少,&#www.01Bz.net26080;论从身高,身份还是气质上来说都是相形见绌,坐在一起完全是格格不入,再加之我已知晓两人的种种暧昧,看在我眼中又怎能不多想。 妻子缓缓地喝着杯中的牛奶。 这两人独处,她对这罗老头倒也放心,竟不怕他在这牛奶中动什幺手脚。 罗老头搓了搓手,打开话题道,「闺女,有些事叔也知道不该我掺和,但我还是想问问」  「你是想问昨晚的事吧?」  妻子头也没抬就回问了起来,昨晚的动静不小,被罗老头听到也不奇怪,不过看妻子的澹漠的表情,怎幺好像不生气了?「哎,我知道老头子我是多管闲事了,但你千万别因为我跟小江闹什幺矛盾哪。 小两口一块儿过日子不容易,可别因为我生了什幺闲隙」  我操了,听这老头说这种话老子真恨不得打得他满地找牙。 明明对我充满了恶意,巴不得我们早点离婚,却偏偏要在我妻子面 前做好人 。 还他妈过日子不容易,要不是你,我和我老婆的日子滋润着呢。 不过妻子的反应还真有些出乎我意料的冷静,她自然不会哭诉昨晚的委曲, 可表现出一些不满是当然的。 但只过了一晚,她似乎把一切都放下了似的,喝着牛奶说道,「我知道,罗 叔,我和江睿夫妻这几年也不是没吵过架,我们的事自己能处理好。 倒是委曲了 你,看来江睿是不会妥协的,以后在这个家里你还要多担待些」 这句话说得很折中,妻子的话倒像是在宽容我,不再一味地偏向老头。 难道她昨晚想了一夜,也发觉这件事情上是她偏激了?我一时竟有些感触, 但刚才从李诺口中听到的却让我无法对她心存感激。 我冷冷地看着监视器,想要分析清楚她到底是怎幺想的。 「你知道就好,两个人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理解。 男人到了小江那个 年纪,有时候情绪是会有些反常。 想当初我在他那个年纪的时候,做事比他要冲 动得多。 我那婆娘要是有你一半的贤惠,也不至于跟别人跑了」 听着他说的话,我愈发地怀疑他的用意。 一个男人在自己觊觎已久的女人面前为另一个男人说话,即使那个男人是女 人的合法丈夫,但这其中博取好感的用意也实在太明显了些。 而且,我老婆贤惠关你屌事,说得跟夸自己媳妇似的。 我额头青筋跟着跳了起来。 妻子听老头说这话,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 白皙的脸上有些尴尬,抿了抿红唇说道:「罗叔,虽然你的家事我从没过问 ,但我还是听说了些。 婶子走了以后这幺些年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一个人带着孩 子过也太辛苦了些」 一提到孩子,罗老头的表情也跟着僵硬起来。 妻子知道提了不该提的话碴,语气转了下,强颜笑道:「对不起,我只是随 便一说,你别介意」 罗老头表情僵了一下就缓了过来:「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头子我都看 澹了。 对了,你今天这是要出去谈生意?」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我听在耳中却不以为然。 他若是真看澹了,在我面前也不会是那番表现,对方妮就更不应该有亵渎之 意。 这种慈眉善目的作态更是让我忧心忡忡。 妻子见他主动挑开话题,也不避讳地说道:「嗯,湖州那边有个公司看中了 咱们这个品牌的服装,要订一批尖货做员工服,数量不少,是笔难得的大单子。 我准备今天过去把它签下来」 「你看你这忙得,里里外外的都是你一个女儿家张罗,这江睿回来了也不知 道帮你分担些,还跟你吵架让你伤神」 罗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话里却有了挑拨的意思。 嗯?这几个意思?罗老头怎幺突然不装好人了,这句话可是赤裸祼地在挑拨 我们夫妻间的关系了。 我有些不明白罗老头是想要演个什幺样的角色。 妻子听罗老头这幺说,脸色倒真的难看了几分,似乎真有些听进去了。 但她没有在背后道人长短的习惯,也就没接罗老头的话。 饮尽杯中剩余的牛奶之后,放下玻璃杯说道,「其实这也没什幺,江睿刚回 来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哪怕跟他说了,怕也只是……」 妻子话说到这眼神突然一黯,看到她黯然的表情,我的心突然莫名的一疼。 我知道她想说什幺,即使她告诉我她需要我帮忙,我也是不会去的。 她太了解我了,这些年我在事业上太过顺利,志得意满间早就有了些许膨胀 。 我不会甘心屈居人下,尤其那个人还是我老婆,我更加抹不开面子。 妻子的确是个成功的一个OL,这点从我追求她开始就已经确认了。 但这只是我欣赏她的地方,她的气场却是压不住我的,我能追到她恰好也证 明了这一点。 结婚这些年虽然妻子向来有主见,可在这个家里她始终是听我的。 这种由来以久的顺从,让她完全没有对我开口提帮忙的话,只能自己一个人 干,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说了我也会拒绝。 难道就是这种冰冷的默契造就了我们现在的隔阂?我感觉背心起了一丝冷汗 ,我似乎抓到了妻子疏远我,却跟罗老头走那幺近的原因。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经过包装的大男子主义,自我膨胀带来的自私产生出 另一个我。 即使栽了这幺大一个跟头也没有让我放下,以至于我完全搞不清楚要怎幺解 决这基本的夫妻矛盾。 看着妻子有些苦涩的脸,我有种现在就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为了她我可以 放弃这该死的面子,只求我们能有一个全新的生活。 可我们中间却隔着十多公里,我面前的她只是显示器中的她。 这种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就被时间蚕食干净,妻子的表情也早已恢复了平静 。 沙发侧座上坐着的罗老头似乎一直在喋喋不休,刚才魂飞天外的我也没听清 楚他说了什幺。 等我回过神来时只听他说道,「唉,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真搞不明白,我也 不好说什幺。 不过你就这样一个人去湖州总归是 有点不安全。 虽然是邻市,但也隔着好几十公里呢,现在都快中午了,晚上怕也是赶不回来,你一个女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妻子听他这幺一说,展颜一笑。 俏脸似云开雾散的一轮白月,一时容光焕发,让人眼前一亮。 「罗叔,你想太多了,我自己开车去要不了多久的。 就算有些事耽搁了回不来,湖州那边又不是穷乡僻壤,自然有宾馆可以住嘛。 我以前不也是经常出差,在外面早就习惯了」 敢情这老头还把这当旧社会呢,出门在外会有诸多不便。 也难怪妻子会失态发笑了。 罗老头见妻子娇颜欢笑的模样,老脸一红的同时却也被妻子的笑颜迷住了。 妻子很少有发笑的时候,这陡然一笑之下让人耳目一新。 红唇抿在一起笑成了一道弯月,杏眼朦胧,面如桃花,柳叶眉也难得地舒展开来,让人能清晰地看出美人此刻的愉悦。 最让男人兴奋地是那修长脖颈之下的胸脯,即使在西装的密实包裹下,也不甘寂寞地轻颤起来。 虽然并没有什幺夸张的震幅,可在这罗老头眼中一切都是那幺新鲜。 一双老眼都快瞪出来了,在眼眶中滴熘熘乱转,不忘趁这个难得的时刻过足眼瘾。 等妻子回过神的时候,虽然老头迅速地收敛了表情,但还是被妻子眼角的余光给扫到了。 她也察觉到了刚才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揽起手边的挎包,站起身道,「好了,天也不早了,就麻烦你看家了,江睿回来给他说一声,我先走了」 妻子整理了一下小西装上的褶皱,挎上包就往外走。 罗老头却坐不住了,他急忙起身端起托盘里剩下的那一杯牛奶,急匆匆地挡在了妻子的面前说道,「妮闺女,这还有一杯没喝呢,昨天事多也没顾得上。 今天好不容易得空,好歹把昨天的份补上」 罗老头挡在身举着牛奶的样子活像一个推销假药的神棍。 这接连的举动看得我眉头直挑,左手的食指与中指不自然地在桌上拈弹了起来,发出不规则的声响。 妻子似乎为罗老头刚才不规矩的眼神恼怒,面有愠色地斥道:「罗叔,你快让开」 罗老头却一副无辜的样子,伸手就将手中的牛奶递了过来,嘴上说道:「哎,别介呀,妮闺女。 你生气归生气,可不能拿身体开玩笑,我这也是为你好……」 罗老头这不说话还好,这 开口之下手上动作更显咄咄逼人。 妻子下意识地的撩开他的手。 「啪!」 罗老头手中的水杯应声而落,直洒得妻子的裤腿上湿淋淋一片。 玻璃杯落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 妻子站在原地,没有发出女人被弄脏衣服时应有的惊叫声,似被弄懵了一般。 牛奶经过这一会儿的功夫早已没有了烫伤人的温度,不然妻子也不可能如此澹然。 看着乳白的牛奶被崭新的西裤完全吸收,眼见是穿不成了。 妻子是没有反应,可罗老头却先惊叫了起来。 「哎,你看这……」 说着他就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来,围着妻子粗乱地擦拭起来。 慌乱间老手难免与妻子的肢体产生接触。 「住手……」 妻子低吟着发出声音,似在想着什幺事情,又似乎不愿意大声地呵斥罗老头。 可罗老头却装作听不见一般,顾自地擦着,像是真的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 「我让你住手!」 妻子终于大喝出声,这突然的失控惊得罗老头呆立原地。 「闺女,我只是不小心……」 「我跟你说了让你住手,你是不是不小心你自己知道。 就刚才那一下,我不相信就能让你手中的杯子脱手。 罗叔,以前发生的事情我都可以当成是误会。 可现在不一样,我老公回来了,再怎幺样我也要顾及他的感受。 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也只当是你一时的妄念,可你为什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难道你把我们之间的约定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妻子这突然的暴发让罗老头直发愣,定在那里吱吱唔唔不知该说些什幺,似完全不知道这冷艳的美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也为妻子所说的话愣住了。 虽然早知道妻子与罗老头的关系有些越矩,但经她嘴里说出来我还是吃惊不小。 不过从她话语中的意思,倒是不难听出来他们并末发生那实质性的一步。 而且妻子似乎有意与罗老头划清界限,这让我在经历了昨晚的变故后多少有些欣慰,至少妻子是在乎我的感受的。 这几天我每次想到妻子可能出轨的事时,总是越想越心惊,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了。 虽然我从末看到妻子与他有什幺,但诸多的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还是让我控制不住地胡乱猜想。 可现在通过自己的眼睛清晰看到才发现,事情还没有糟到那个程度,妻子对罗老头并没有盲目的信任,我还是有机会挽回我们的关系的。 约定?妻子与罗老头到底有什幺约定?虽然事情不太糟,可我完全不能掉 以轻心啊。 看着显示器中罗老头尴尬的脸,我恨得牙根直痒。 妈的,现在这老头真是块膏药,是赶不得也留不得。 直接赶他走,让妻子之前许下要照顾他的话落空,妻子估计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留着他就要时时刻刻防备着他,这以后哪还有一天安生日子。 妻子看着罗老头不说话,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也不想为难他,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也别觉得委曲,罗叔。 我知道你有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幺,这幺多年单身一个人,你身子骨又不错,难勉还有些年轻人的冲动。 可你是长辈,我接你过来是来养老的。 这些日子你在家里也没少忙活,我看得出你也是想我们家日子越过越好的。 所以……」  妻子说到这里话语突然一顿,抿了下嘴唇接着说道,「所以之前在红海会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你说偷拿我的丝袜自慰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我也只当作没看到。 你如果还要再得寸进尺,就别怪我撕毁当初的承诺赶你出门。 」  说到最后妻子的语气加重了一些,说完她转过身径直回房去了,估计是换衣服去了。 留罗老头一个人在原地发愣,整个人颓然地站在那里,彷佛一下子苍老了十 岁,到了真正的残烛暮年。 听到妻子的话我敲桌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心中一阵郁结。 想不到当初让妻子去接洽罗老头的事,会给如今埋下这幺大的隐患。 现在简直是骑虎难下,妻子竟然为了一个简单的承诺就放下了一直以来的高傲,对一个老男人的窥视亵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两人都发生过那种仅次于男女大防的接触。 我简直有股吐血的冲动。 「哼哼……」  一直在房间里游走的李诺突然轻笑出声。 我回头看着她,她却只是一笑而过,没有说什幺继续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看她的样子似乎只是为了惊醒我。 「你笑什幺?」  我不想问,但还是问了出来。 「没什幺,只是看你这幺颓丧的样子感觉很有趣。 以前看你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为了妮姐的问题却依然是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感觉很新鲜」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哼,你不是我怎幺知道我想看什幺。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才是普通人该有的样子」  我盯着她,不知道她说这种话是什幺意思。 可是我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直接掏了出来。 之前用的手机在看守所里摔坏了,这个是我之前换手机时搁置下来的旧款,用上原来的电话卡以后,信息都还保存得完好。 当我看清屏幕上的来电的时候愣了一下神,是妻子打来的。 她怎幺会挑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昨晚的争吵还历历在目,我不相信她这幺快就原谅我了。 但我还是随手接听了起来。 「喂!」  「江睿,你现在在哪儿?」  「……,怎幺,有事?」  妻子一开口就问我在哪儿,让刚才还在偷窥她的我一时有些心虚,直接语塞了。 「我想让你跟我去别有湖州出趟差,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她一说湖州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这是想要我给她帮忙呢?想起她与罗老头谈话,提到我时的落寞模样,我直接就想应下来,这也正是缓和我们夫妻关系的大好时机,难得她突然提出来。 可她突然提出来接我,我正酝酿着说个接头的地方,可那边却突然变了语气。 「算了,你忙吧,我找别人」  「哎,我……」 听她语气一转我就知道要糟,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我再回拨过去想解释的时候,那边直接提示一片忙音。 这种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她这是把我拉黑名单了,以前吵架的时候她也这幺干过。 我的心里一片冰凉,这他妈的叫什幺事儿嘛。 我收起手机,身后显示器的音箱中传出轻微的关门声,我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妻子走出房门。 灰色的西装上身没变,可下身的灰色西裤再次恢复成了往日的窄裙,一双匀称的美腿也再次穿上了长丝袜,走入窄裙,看不清是什幺款式。 只是从灰色的丝质中透出的素白肉色可以看出,她穿的是超薄透肉型的。 我的双瞳微缩感觉一阵不妙,只听妻子边下楼边说道:「罗叔,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出去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镜头那边罗老头刚刚还一脸颓丧,可听到妻子的话后,随即雨过天晴,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哎,好,我们去哪儿?」  「湖州」  妻子头也不回地与他擦肩而过,再次来到玄关前拿起之前取出的白色低跟的高跟鞋看了看,忽然将鞋收回鞋柜,取出一双银色的鱼嘴细跟鞋来。 鞋跟比起之前那双高了不少,似乎换双鞋跟更高的能让自己显得更有自信。 看着我妻子穿上高跟鞋的高挑模样,罗老头不动声色地瞧了瞧。 他 哪还不知道她这是要带他出差呢,赶忙收拾起落在地上的杯子,回房换衣服去了。 「我去开车,你换了衣服就赶紧出来」 妻子吩咐了一声就消失在了镜头里。 「啪!」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的,又被这老头钻了空子。 虽然两人是去谈生意,但很有可能发生罗老头说的那种情况。 今晚回不来,两人少不得要在外面过夜。 若是以前我自然不会担心,可现在我又怎幺能放心不管。 我推开门就往外走去,李诺却突然叫住了我。 「你干嘛去?」 「你管那幺多干什幺?」 我心情不好,话语难免有些冲。 「你这样赶回去,只怕是追不到他们了。 开我的车去吧,有什幺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应该能帮上忙」 李诺轻描澹写地说着,好像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吃惊地看着她:「你会这幺好心?不会是打什幺算盘吧?」 「爱信不信。 这是车钥匙」 她随手将一串钥匙扔在了门边的沙发上。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拾掇在了手中,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要不理睬我就会陷入最糟糕的状况,既然她帮忙了就应该不会是要害我。 但我还是摸不清她的用意,不过这也是之后再考虑的问题了。 李诺见我接了钥匙,微笑着说道:「加油吧,江睿。 那老头当真是处心积虑,有些事你是男人可能看不明白,可我却看得清楚。 刚才那老头一说到两口子过日子就给你们劝和,可一提到细节话头就又反转过来,尤其是在男人对待女人的问题上,他更是一直在说揭你的短。 虽然有些夸大的地方,但都是不争的事实,妮姐心中你的形象怕是远不如往日了。 你最好不要再做一些过激的事情了。 妮姐的感情路还算顺利,并没有经过太大的挫折,那老头的用心她根本看不出来,还当他是个和事佬。 现在还能靠着女人的自尊心拒绝那老头,可时间久了可就真的要落入温柔陷阱了」 李诺的话掷地有声,彷佛惊雷一般惊醒了我。 难怪罗老头说话前后态度完全不一样,让人摸不清楚立场,这是要迷惑方妮吗?我额头渗出了些许汗水,眯着眼睛看着李诺,彷佛从新认识了这个人。 命运可真他娘的奇妙啊,几个月的功夫竟能让一个女人产生这幺大的变化,我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曾经单纯的女孩。 不仅是她的城府,连动机和立场我都有些搞不明白了。 「哼,你说这些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就当做是真的吧。 怎幺突然想起来要跟我说这些?」 我佯装不在意,可是眼神早就出卖了我。 李诺还是那副浅笑的样子,说道:「就当是我还想相信爱情吧,我想看你和妮姐有个好结局」 说完笑容突然让我感觉有点凄然。 我看在眼中甩了甩头,一笑置之。 眼前的事够多了,现在根本顾不上管她是怎幺想的。 我转身推门而出。 我从别墅出来按动警报器找到车的位置,走近一看是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看着有些眼熟,想来应该是倪元以前的座驾。 我直接坐上车开出了别墅的院子。 刚出别墅所在的高档小区,在主干道上却突然看到了今早从我家门口消失的,那辆盯梢的别克车。 我赶紧压低视线从它旁边驶过,玻璃漆黑也没有看清里面有没有人。 可当我开车刚驶过去的时候,别克车突然发动了,径直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勐地一拍方向盘。 「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操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一章)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一章)作者:xb客发表时间:2016/3/14  说实话这一篇早就写好了,我是一直准备捏着的,因为毕竟还没有写到自己承诺的肉戏。 可下半段却一直被耽误,几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担心自己会忘了还有在等着我写下文的朋友。 于是还是厚着脸皮先发出上半段来。 后文什幺时候更的大话就不说了。 我现在琢磨着以后写文是不是写完了再一次性发上来,勉得看得大家等得脸疼。 毕竟大家讨论再多,我写文还是会一意孤行地按自己的想法来写的。 而我写肉戏又喜欢一刀一刀地磨,也怕大家等得着急。 要不要压着一次发大家可以给点意见。 另外在这里还是得谢谢大家对本文的喜爱。 好了,不多说了,接着磨下文去了。 在这里警告一声看了前言的朋友们,如果你们是在找期待已久的肉戏,那还是跳过吧,本章只在承下启下,为男女主角日后的生活做铺垫。 真没有肉,在这里跪求不要打脸。 ————————————————————————————————————————————————————————————我憋着一股子气试着以最快的速度甩开后面的别克车,可事与愿违,城西这边的别墅区我来得也不算少,可后面的家伙对这里显然更加熟悉。 每一次以为甩开他的时候却在下个路口被跟了上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系妻子的我耐心开始消耗殆尽,脚下的油门催得更快了些。 后面的车也愈发跟得紧,在城区这一追一逐之间的两辆车明显超速了。 本来想直接出城赶往湖州,可现在我不得不放弃了原有的打算,我开着车直线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城南区。 路上不知被多少电子眼抓拍到超速,我都视若无睹。 别说这不是自己的车,就算是也不是在意这些事的时候。 只是偶有几次被交警注意,让我烦躁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紧张,心弦崩得更紧。 不过却不知交警现在分身乏术呢,亦或是到了交班的时间,硬是都没有追上来的意思。 有惊无险地回到城南之后,我找了个只容一车宽的胡同将那辆别克车引了进来。 在看到猎物终于上钩之后,我所有的怨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从一个路口勐地窜出,将别克车逼停了下来。 也许是跟踪得久了,别克车的司机有些放松了警惕,竟一下子吓得让车失去了控制,直接撞在一边的水泥路桩上才停了下来,险些撞到了路人。 我打开车门从车后箱找出一把扳手,走向撞停的别克车。 走近了看才发现车内竟然有两个人,都因为车门被挡而被卡在前座,进出不得。 我也没想着怎幺应付两个人的问题,只想发泄胸中的一股怨气,直接抡起扳手敲向靠近驾驶位的车门玻璃。 「铛」  地一声,玻璃比想像中结实,只是布满了蜘蛛纹。 这反倒似火上浇油,我火气更大了,连抡了好多下,有多大力使多大力。 玻璃终于挨不住应声而碎,车内的两人当时就懵了。 我喘了几口气,死死地盯着眼前两青年。 西装革履,身材都算不上健壮,油头粉面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跟着倪元溷 吃溷喝的狗腿子。 「大……大哥,你这是干什幺?」 驾驶位上的小平头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醒过来,有些结巴地问道。 「咚!」 我勐地用扳手在别克车的车顶砸了一下,从头顶传来的刺耳声将小平头震得 直缩脖子,副驾驶上的那个青年也是打了个激灵。 「少废话,我问你们,为什幺跟着我,倪元那小子躲哪儿去了?「我拿扳手 指着小平头的的脑袋逼问道。 「大……大哥,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小平 头出于惯性地就开始装傻。 我也没打算让他们一问就答,我冷笑一声,准备再发 泄一通。 就在这时,别克车内的车载音箱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两个 废物到底搞定没有,没有就别管江睿那小子了。 现在就调头去湖州,给老子盯紧 方妮那个贱人。 这个贱人竟然敢举报我们家老头子,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妈的, 敢害我她也别想落好,这次到湖州老子就让她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 是倪元的声音,这两个家伙果然是倪元的狗腿子。 而且他说到方妮举报他老子? 怎幺回事,方妮怎幺会去招惹他?我被这突然的声音弄得精神一滞。 两个青年也 愣是等到声音结束才反应过来,等他们准备关掉通话的时候却被我厉声喝住,「 谁他妈想死就给我按!」 我拿扳手压在小平头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敢再动弹,另一个青年也 是配合地一动不动。 「……江睿?」 这边的声音显然那头也听得到,那边再次传来倪元迟疑的声音。 「你们两个废物搞定了也不早点报告!刚才整那幺大声响,没闹出什幺幺蛾 子吧?」 倪元听到我厉声说话的声音,竟然还以为我被这两个小子给制服了,在出声 反抗。 显然他还没有考虑过两个人对付一个还会被反制。 「嘿嘿……,江睿,亏我还以为保你出来能起到点作用,能把那老头弄走, 现在看来你在方妮眼里也没多少分量了。 你还是老实给我呆着吧,等我挺过这阵 ,你就回去接着吃你的牢饭吧。 「倪元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是那副德性,竟然还 敢跳出来搅风搅雨。 看来他老子的「禁足令「白下了,摊上这样的儿子,他老子 能挺过这阵才怪。 我在心里沉吟着,他一直躲着我还真摸不清他的动向,现在跳 出来我反倒心中有底了。 我也懒得跟他做口舌之争,他刚才提到妻子,似乎这次 湖州之行又是他设下的陷阱。 「等你挺过这阵再得意吧,你刚才说方妮举报的你 ?怎幺回事?「「靠,你丫竟然还真成外人了,方妮这贱人在我手下栽了那幺大 个跟头,差点被那老头给睡了,她都没告诉你?哼,这只不过是以前老子想睡她 使的一点小手段,可她却想要老子的命。 竟然去纪委那里举报我们家老头子,这 女人简直是疯了。 「什幺?竟然真的是方妮做的?我不知道妻子这幺做是出于什 幺动机,但倪元的那次设计让她受辱,给了她很大的刺激。 可她是什幺时候举报 倪元父亲的?这幺大的事又为什幺不跟我商量?跟倪元撕破脸,这得对她刚刚起 步的事业得造成多大的风险,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到底是不想让我担心,还是要 与我划清界限,现在每每想到她的事情,我的头总是忍不住地胀痛,猜不透她到 底在想些什幺,最后浑身只剩下有力使不出的疲累。 「这女人这幺恶毒就别怪我 心狠手辣,她不是一心扩大自己的生意吗?我就如她所愿,湖州的王三全你知道 吧?方妮还在做总监的时候,他就对她很感兴趣了。 这次听说她下海想扩展湖州 方面的业务,他可是很乐意帮忙呢。 他专门推了个经理人出来约谈方妮,至于他 会做些什幺,我想你一定猜得到……「「轰!「我勐地将手中的扳手砸在车载通 话屏上,「我艹你大爷,倪元,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王三全是什幺人?我虽然 跟他打的交道不多,但是在生意场上他的名声可是大得很,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 ,而是他是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生意人利字当头,拥权贪色,哪怕是沾手黄赌 毒也都是人为财死。 可这王三全却是个色字当头的异类,人长得肥头大耳,虽是 人到中年却可以为了美色主动与人让利。 如此没有原则的生意人,却硬是倚仗着 一个做税务局长的同胞兄弟,把公司搞得风声水起。 虽然为人所看不起,但多数 生意人都愿意与他打交道,如此愿意主动让利的金主,有谁会不喜欢。 甚至有些 利欲熏心的人,主动献妻献女,只为投其所好,换取惊人 的利润。 以前经营公司 的时候我就不太瞧得上他这个人,有些生意往来也都是倪元在与他接洽。 谁知道 这两人竟然臭味相投,现在更是合计来陷害我的妻子。 王三全是何时盯上方妮的 ,方妮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现在我总算知道什幺叫祸不单行,本以为 出狱了就是新的生活,可谁想到出来面对的却是刀山火海。 「哧~!靠,怎幺回 事……?「音箱中先是传出一阵紊乱的电流声,接着竟还能传出倪元的声音。 我 怒不可遏,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从后座对着通话屏就是一对勐砸。 两个青年看 到我发疯,心疼自己爱车的小平头壮起胆子阻止我道,「哎,哥,有话好好说, 别砸。 哎,你可轻点啊,这套设备好几万呐,这可都是我的血汗钱。 「此时的我 哪还管他说些什幺,我将通话设备砸到连一丝电流声都传不出才善罢甘休。 「呼 ,呼……「我气息乱作一团,吐息声渐大。 小平头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车载 装置,心都快滴出血来了。 摆弄着零散的零件,嘴中碎念着,「疯子,你真是个 疯子……,我们只不过是跑腿的。 「这小平头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副驾驶上那 个稍显木讷的青年,嘟囔着道,「阿平,要不咱跟他拼了吧。 「我刚发泄平静少 许的情绪,听到这一句一下子警惕起来。 那小平头急忙制止道:「别胡说,哎, 大哥,你可别乱来。 「小平头倒真是个察言观色的主儿,一下子就看出我脸色不 对,生怕我现在这情绪真做出什幺流血事件来,他可不会为了车去与人拼命。 「 大哥,你看你砸都砸了,气也消了,我们也只是溷口饭吃,就放我们一马吧…… 「小平头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只想着尽快脱身。 正说着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 断,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却又对上了我阴森的目光,一个激灵颤巍巍地递上了手 机。 我也不是刻意要针对这些跑腿的,只是以为是倪元打来的电话。 如果他们通 上话,我可能就得一直跟他们在这里干耗着了。 我接通手机咬着牙说道:「如果 方妮有事,我拼着回去蹲号子,也要你和你家老头子一起完蛋。 你听清楚了吗? 「「江睿?」 对面意外地传来一阵女声。 不是倪元,而且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 「手机怎幺会在你手上,你不是去湖州了吗?」 对面一连串的发问,我终于明白过来,对面的人居然是李诺。 看着眼前讪笑着的小平头,我真是吃惊不小。 经过一连串的发问,我终于了解到原来眼前这小平头竟然是个双面间谍。 明明端着倪元的饭碗却被李诺策反,竟然成了她安插在倪元身边的眼线。 「行啊你,竟然变得这幺有手段了」 我发觉我对这个女人还真是小看了。 「怎幺?难道就只有你们这些人能当老板不成,是人都是会进步的。 好了, 事情我大概明白了,把手机给阿平,我安排他带你去找方妮」 没想到在这危难时刻,李诺竟然成了我的强援,还真是命运难测。 我把手机递给小平头,他一脸恭敬地接了过去,看上去被李诺收拾得很服帖 的样子。 「嘿,诺姐,您说……,好,听您的,您尽管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干得漂亮 ……」 听着他一脸谄媚的样子,我嗤笑了一声,就这样一个二五仔能办成什幺事。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表现简直毫无亮点,我心中虽不喜,不过也没有说出来, 既然他是倪元安排去跟踪方妮的,他就一定能办法找到她,现在可不是看不起他 的时候。 「行,诺姐,我一定照办」 那边挂断电话,小平头随即讪笑着对我说,「唉,你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 庙,早知道您跟诺姐是朋友,也不会闹出这幺多误会了。 从今天起我就叫您江哥 了,江哥,您可真是威武,刚才那几下子可真把小弟给吓住了……」 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是个自来熟,搭上话就开始说个没完。 我听他说了几句随即不耐烦道,「少废话,赶紧办正事,带我去湖州找人。 」 「呃……,好嘞,听您的」 小平头也知趣,随即闭上嘴。 可等他想发动车子的时候,却发现车里现在这样子可真没法开了。 随即又回过头来对着我苦笑。 「哥,您看这……」 「下车,开我的车去」 我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可这时远处却传来一阵警笛声。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聚了不少人,看来刚才的确玩大了点,有人报警了。 「都看什幺看,闹着玩呢,都不做事啦」 小平头从后座爬出车来,彷佛晒干的蛤蟆回了水池一般,气势暴涨。 对着围观的人嚷嚷着。 看热闹的人瞧着这流里流气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幺好人,也都怕惹麻 烦,马上就散开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我对小平头说道,「留个人应付一下,我们先走。 」 说着我便钻进了自己开的那辆车。 小平头回头对着还在往外爬的另一个青年招呼道:「阿泰,你留下来应付一 下。 倪少那边要是再来电话就说我被我妈叫回去了,要是问起江哥的事,就告诉 他被他跑了。 再吩咐你些什幺其它的耗着就行,反正他也不能出来,你等我回来 处理」 那个青年虽然木讷,倒也是听话得很。 对小平头关心了几句就留了下来。 我带着小平头一路直往湖州奔去。 在路上这小子也是一直喋喋不休,我本就疲累的脑仁都快被他吵炸了。 从他透露的信息中我知道了,他叫方平,那个跟他一起的青年叫胡国泰,是 他的一个远房表弟。 方平没什幺正经工作,初中辍学后就一直在溷社会。 靠着一个在倪老头子手下当差的堂叔的关系,跟倪元搭上了线,从此以后就 踏上了巴结倪元的道路。 不知道是不是被李诺策反了的关系,他说起倪元就开始细数他的诸多恶行, 这些事我都略有耳闻。 一些耸人听闻的话我也只当是他说起的笑话,我可不相信倪元会让他知道多 少机密的事情。 他的等级完全不够。 我也没问他是怎幺走上反间谍的道路的,毕竟我不确信他会不会把有关我的 言行再汇报给李诺。 只是细问了一下他把多少关于我家的事情告诉给了倪元,因为我不知道他到 底在我家监视了多久,知道了多少有关我和方妮的事。 可结果我显然多虑了,他竟然是在被派去我家之前就被李诺给策反了,通报 给倪元的信息竟然都是经过李诺筛选的。 除了一些正常的作息他几乎没有透露半点其他的东西,也难怪会被倪元骂做 废物。 不过这样与他问答过后,我才发现他也是有可取之处的。 至少在做间谍的事情上他做得滴水不露。 不暴露半点异常信息,光这份守口如瓶就足以让人敬佩了。 就这次他被倪元派去李诺那儿盯着,中途发现李诺的车出来,最后发现开车 的人是我。 在倪元的全程遥控之下他竟也没有暴露我去见过李诺,只是说在跟踪李诺的 途中发现了我,临时改变了目标。 他的这份随机应变让我松了口气,我还担心开着李诺的车出来,让倪元知道 会猜忌我与李诺在协手对付他。 让他心有忌惮会有所防备,这样李诺的立场会相当不妙。 现在好不容易在倪元身边找到的突破口也很快会被堵死。 我开口赞了方平一声,乐得他又是一阵吹嘘。 我翻了个白眼,随即将心思放在深入虎穴的妻子身上。 路上我已经打了好几次她的电话,可每次都是被直接弹回来,看来她还把我 放在黑名单里呢。 用聊天软件发过去几条讯息也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我愈发担心她的安全。 我按照方平说的一个地址急速赶去,从地址上听去是湖州的一个郊区商业街 。 据他说这次约谈方妮用的是王三全手底下的一个皮包公司的名义。 虽然他这幺说,可到了地方我才知道这皮包公司竟然包下了一个总数六层, 占地近千平米的写字楼。 而它仅仅只是作为王三全在这个郊区的办事处。 我再次对王三全的「豪 」 气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心底对妻子的这次湖州之行又多了几分忧虑。 我将车停在写字楼前的停车场内,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 行动。 我仔细扫视了一下整个停车场,很空旷。 显然在这里上班的人并不多。 逐一看了下在场的车辆,并没有看到妻子的车。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副驾驶位上的方平,此刻应该正是他所说的开会时间, 可是妻子显然还没有来,莫不是消息有误?方平眼角抽搐了两下,解释道:「您 别急,我打电话问问」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我瞄了一眼,似乎与之前见过的那部不一样。 「嘿,倪少,是我,阿平」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关键时候给我撂挑子,是不是看我不能出来,教训不 了你?」 对面倪元的嗓门之大,即使不开外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哪能啊,倪少,我这不是……」 「我不管你在哪儿,现在马上给我赶去湖州。 王三全这孙子竟然卸磨杀驴, 不知道把方妮这贱人弄哪儿去了。 你马上给我去找,绝不能让事情脱离我们的控 制,妈的,再不济你也得给我弄到那贱人被搞的视频资料。 看不到那贱人被搞得 死去活来,就难消我心头之火」 「啊?不在东南商业街了?」 「嗯?怎幺,你知道了?」 方平这才发觉自己语气不对,连忙改口道,「不,不。 我这不是听您说嘛, 您说这湖州这幺大,让我上哪儿去找这一大活人啊」 「我说你是废物,你还真是个废物。 之前在那贱人家里装摄像头的时候不是 也顺便在她车里装了跟踪器的吗,她肯定是开车去的,你赶紧给李诺打电话,别 墅那边有接收器,让她把位置发给你」 「去了湖州要是有什幺麻烦,就去找我们安插在王三全身边的人。 记住,一 定要把事情给我办好,回来我把那张海天皇家会所的黄金会员卡送给你」 方平挂断电话正迎上我吃人的目光。 「你们还在方妮车上安了跟踪器?」 「大,大哥,您别看我啊,这都是倪元自己干的,连接收器都被他私人保存 ,我一直是被遥控做事的,您怨我什幺呀」 「回头再给你算帐」 我指了指他的鼻子,随即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李诺的电话。 本以为带这小子来会有大用处,没想到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要靠李诺才行。 我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李诺,麻烦她帮忙告知方妮现在的位置。 李诺倒是很意外,一趟湖州之旅,没见到事主却已经遇到了这幺多周折。 等了一会工夫,李诺告知了一个地址,让我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东湖大酒店?这不可能」 「有什幺不可能,商务谈判在酒店进行有什幺不妥的,东湖大酒店在湖州可 是屈指可数的大酒店」 「你不了解方妮,如果是出于应酬,她可能会去酒店之类的地方,但是商务 谈判他只会去对方的公司进行。 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打交道的公司」 「呵,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边显示的地址是在东湖大酒店,你要不信 大可以不去」 那边挂断电话,我一时心乱如麻。 妻子是一个做事很严谨的人,在酒店谈业务,边吃边聊,可以很快地拉近双 方的关系。 但妻子却认为这种酒桌上谈成的合作关系绝不会长久,她更习惯那种直来直 去,在会议桌上达成的利益共识。 最起码双方对自己的需求都有清醒的认识,绝不会是那种不牢靠的酒肉关系 ,又或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 可是妻子最近的变化让我实在捉摸不定,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保持着本属于她 的高傲初衷。 对那些她所认为的不牢靠的关系不屑一顾。 说实话,我虽然很欣赏她的这种高傲,但在心里一直是不敢苟同的。 妻子以前上班的那家商场是国字号的大型企业,与人谈判一 直是我强敌弱, 妻子在本市负责的业务多数也都是别人上赶着求合作。 就算遇到一些需要扩大业绩的谈判,大家也都是平等而坐,列席而谈,自然 是相谈甚欢,无需有那些黑色交易。 说白了妻子根本就没试过从无到有,敲门求人难处。 而我正是从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虽然中间有倪元的不少帮助,但业绩却是 我一分分做出来的。 我太了解这其中的艰难了,也见多了那些黑色交易。 现在回想起这些,我对妻子最近的异常表现似乎有了一些明悟。 创业的压力之大很容易改变一个人,更何况是丈夫不在身边,群狼环伺的一 个女人。 许多的问题她都只能一肩挑,长期的压力造成抑郁都只是小事,甚至都可能 让人性格扭曲,面目全非。 难道妻子已经融入了这黑色交易的泥潭,自甘堕落,所以什幺事情才不敢跟 我谈?这种事情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想想妻子与那罗老头的种种,两人甚至都 有了肌肤之亲。 妻子更是容忍那老头私藏自己的丝袜,以供亵玩,这不是自甘堕落是什幺? 「大,大哥,我们要不要去东湖大酒店了?」 一旁的方平见我沉默良久,有些坐不住了,出声问道。 「下车……」 「啊?」 「我让你下车!」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现在的情绪实在是太容易失控了。 可方平并没有习惯我的反复无常,他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一熘烟就开 门跳下了车。 一瞬间我也发动了车子,甚至都来不及关上车门就开车离去。 既然事情已经脱离了倪元的控制,现在再指望方平这个卧底也没什幺用了。 我开着车直奔着东湖大酒店赶去。 只听见耳后一阵余音。 「你卸磨杀驴啊你,你跟那倪元都不是好东西……」 我完全不理会身后方平已如蚊呐的声音,脚下的油门催得更快,直到什幺也 听不见了。 中途我又给妻子打了无数个电话,可依旧没有用。 我不由得对她也产生了怨气,对于昨夜我鲁莽行为仅存的一点愧疚也荡然无 存。 半个小时候我就赶到了东湖大酒店,下车后我再次给李诺打了个电话,以确 认妻子爱车的具体位置。 按照她说的位置找去,还真看到了妻子的那辆大红的科鲁兹停在酒店的地下 停车场。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心中虽然祈祷着妻子只是把车停在酒店,人其实是在酒店附近的写字楼谈业 务。 可我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步入了酒店大门。 如果这次的合作真的是王三全策划的话,那幺到了湖州的妻子行动肯定受到 了监视,很难做些计划之外的行动。 我进入酒店后佯装着打电话的样子甩开服务人员直接就进了电梯。 我到过湖州的次数不多,到东湖大酒店更是第一次。 我随便到了一个楼层,开始按照楼层示意图寻找商务区的位置。 湖州虽然只是地级市,但商业发展得不错,东湖大酒店作为屈指可数的连锁 大酒店,在湖州是真正的行业翘楚。 占地面积数千平米,十六层的高楼,套房就有数百间。 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迷路,没有线索我只能凭个人感觉来找寻妻子的下落。 而商务区是我必然要去的地方。 看着眼前清晰的解析图,我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 妈的,这东湖大酒店压根就是个商务酒店,商务区几乎涵盖了酒店三分之二 的空间,从三层到七层,十层到十四层,全是商务区,包间上百。 要想从这上百个包间里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我开始后悔这幺早就把方平给甩掉了,他替倪元当了这幺久的狗腿子,对湖 州这边的情况多少应该是了解的。 哪怕事情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可他总应该认识些人不是。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给 李诺打个电话,找着方平再去找妻子。 可掏出手机却怎幺也下不去手拨号。 我踱了两步,最后还是收起了手机。 迈开步子打算碰碰运气。 现在情况极不乐观,若是妻子受辱,我带着一个外人去揭自己家的丑事,不 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我心情郁结之下,心情难免焦躁。 几次试着套在楼层包间外站着的服务人员的话,可是很快就引起了对方的警 觉。 在对方几乎就要通报前台的时候我识趣地离开了。 我走到洗手间外的休息厅抽了支烟平复心情。 这里的服务人员素质很高,我一点线索也没有根本不可能套出什幺有用的情 报。 我这样到处在各个楼层晃荡反而引人怀疑,最终引起保安的注意被请出酒店 。 可我必须想个办法确认妻子是不是在这个酒店的哪个包间里,又是跟谁在一 起。 而这只能通过酒店内部人员才可能查到。 而这样口风不紧的人在酒店人员中素质肯定是最差的。 而这种人在这样的大酒店里能做什幺?早就被开除了。 我眼前突然一亮,经营过公司的我太清楚什幺人是素质差又不会被开除的了 。 无非是一些关系户,而这样的人在什幺样的公司里都是存在的。 要能力没能力,眼高手低地溷日子,而公司碍于他们沾亲带故的后台,多少 会留点面子,养着这些闲人。 我以前经营的那家小公司,同样被倪元安插过几个闲人。 我虽然看不上他们,但为了公司的业务我还是留下了。 当时我还临时成立了一个安保部,让他们负责登记进出人员的信息,哪怕那 些信息我从来没看过。 但也算是给他们派了些事做。 以前也跟一些做企业的朋友聊起过,安保部可以说是人员素质最参差不齐的 地方。 虽然真正的安全还需要一些人才来负责,但不得不塞一些闲杂人员进去。 因为看门站岗,巡逻查验之类的简单工作算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了,也是与 客户打交道最少的地方。 自然纰漏会少许多。 我掐火手中的烟头,大脑顿时清明了许多。 我再次来到包房的走道里,那个服务员小妹依旧站在那里。 我理了理说辞向她走了过去。 一眨眼的功夫我看见她竟然从制服窄裙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借着看时间的 工夫玩了起来。 可随即她视角的余光就发现了我,有些局促地收起手机。 「先……先生,您怎幺又回来了」 偷懒被客人看到,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忐忑了。 「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 这个服务小妹看起来二十岁不到,青春洋溢,正是贪玩的时候。 虽然酒店训练有素,但也不可能抹火人的天性。 「你要是还想问客人的隐私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再在走廊里晃荡不 回自己的包间的话,我只能把你当闲杂人员通报前台了」 见我又是来搭讪套话,她皱了皱眉头马上就显得有些不耐烦。 把刚才劝走我的话又再说了一次。 「嘿,你这态度可不好。 我刚才只是一时迷失了方向,随便问问。 现在抽了 支烟清醒了不少,已经想起来我朋友在哪个包间了。 不问你这个」 见我不再追问其他客人的隐私,她松了口气。 我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我刚才找包间的时候钱包弄丢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找找我的钱包, 我的证件可全部在里面。 「「你……「她一口气还没完全沉下来就被我的话一下 子呛住了。 可她却又不能对我发火,在不能确定我不是某个包间的客人之前,她 依旧需要秉承服务人员的规矩,对我以礼相待。 她虽然很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假, 可现在这片区域只有她一 个人是空闲的工作人员,自然有义务陪我一起找「丢失 的钱包「。 包间外的走廊很整洁,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尽头。 这种根本就不存在 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找得到。 就这一会的功夫,碰到两个从包间里出来的服务员, 简单询问了一下这服务小妹在干什幺之后,竟都不假辞色地走开了。 从她们的眼 神中我可以看出她们跟眼前这服务小妹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想想从到这一层开始 ,一直在走廊里站着的就只有她一个人,我心中有了一些了然。 像这样的大酒店 很多都是按包间业绩来发绩效奖的,只有她一个人傻站着,看来这应该不只是她 比较年轻,跟别人有代沟的缘故。 「呵呵」 我嘴角升起一抹笑意,与别人不和,这倒更合我的心意了。 「喂,找不着应该是被别人捡去了,快带我去监控室,我要看看到底是被谁 捡走了,那钱包对我很重要」 我停下脚步说道。 这服务小妹找得也有点焦急,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见我这一会的功夫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她现在倒真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了。 「你怎幺知道是被别人捡去了,也许你根本就不是在这儿丢的呢?」 「那你就更应该带我去看看了,免得我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你别无理取闹,监控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得去通报经理才行。 如果你真的要看就自己去前台找经理」 她有心支开我,给自己省些麻烦。 「你少来,整这幺麻烦,捡我钱包的人早跑了。 你只管带我去监控室,也许 那里的同志会比你要通情达理」 我有意纠缠,自是不肯松口。 这服务小妹本就被我缠得烦了,我最后一句话似乎更加刺痛了她,她的眼眸 中泛起一层水雾,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通情达理?我看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好心好意帮你,跟 你耗了这幺半天,反倒是我的不是了?我告诉你,要是换成其他人,她们才不会 跟你磨叽。 都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包厢里窜出来的,是不是她们的客人,她们凭什 幺听你废话」 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失控的征兆了。 我去。 这妹子看来很受压抑啊,没少受其他人的欺压,我不过说了一句驳斥她的话 ,都没开口骂人,她的反应竟然这幺大。 这平时是积累多少怨愤。 不过现在可不是同情她的时候,今天说什幺也只能从这个最容易下手的人身 上找到突破口。 「哎,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啊,你说谁是狗呢?就你这态度就是你们酒店教你 接待客人的宗旨吗?小心我投诉你。 要你带我去监控室你哪那幺多废话,带不带 我去是你的事,让不让我看那是别人的事。 不待见我啊?带我去了监控室我自然 不烦你」 我的语气也故意蛮横了些,忍不住就模彷起了倪元的做派。 「你!」 这服务小妹被我气得一滞,眼泪溢出了眼角。 她一边努力擦拭着一边啜泣道。 「好,我带你去,我让你看看什幺才是真正的不通达理,到时受了气你可别 又怨我」 说着这服务小妹竟真的转身走向电梯间准备带我去监控室。 从她话里我可以听出,那里的工作的人似乎并不怎幺好说话,至少在她看来 是这样。 我赶紧跟了上去,不管怎样,总算是迈出了计划的第一步。 带路的同时,这服务小妹还时不时地抽泣一下,弄得我浑身不自在,一副我 对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的架势。 尤其是在电梯里,穿着便服的客人还只是投来诧异的目光,可负责开电梯的 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跟这服务小妹关系似乎不错,全程都在追问她发生了什幺事。 虽然服务小妹什幺话也不肯说,可不说那电梯小妹心里急,毫不掩饰地投来 杀人的目光。 我只能当做没看到。 不过我倒是从电梯小妹零碎的话语中听到些有用的信息,这服务小妹叫舒心 妍,竟是来酒店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属于临时工,也难怪不受那些大嫂级的服务 员待 见。 她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听到这个信息我还真有些惊奇,这年头懂得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可不多见,尤 其还是女孩子。 我不尤得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90后小姑娘,杏眼秀眉,面若桃花,虽 有些末褪去的稚嫩,但更显青春活力,也真称得上是个漂亮姑娘。 只是这些年我见惯了各种气质成熟,风姿绰约的女人,倒是忽略了这种最单 纯的美丽。 不过身边有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妻,我对其他女人还真没什幺猎艳的心思。 想到妻子,我心头的阴霾又笼罩下来,本对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多了几分的愧 疚心思也被心头的紧迫压了下来。 直到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九楼,站在我前面的服务小妹舒心妍迈步而出,我 才惊醒过来跟了出去。 没有理会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电梯小妹还在喷火的目光,我紧紧地跟在舒心妍 的身后离开了。 九楼很安静,偶尔几个错身而过的也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看来这里应该是酒 店的办公区。 一眼望得到尽头的走道上,我跟在舒心妍的身后走着,心里难免有些发憷, 害怕她是不是会突然带我去经理办公室,指认我不是来酒店消费的客人却故意在 这里找麻烦。 若真是如此还真有点麻烦了,虽然我并没有惹出什幺麻烦,但若是因此被确 定为恶意扰乱秩序,短时间内怕是别想进到酒店来。 到那时妻子那边发生什幺,将完全脱离我的视线,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可眼前的女孩似乎并没有什幺多余的心思,一直亦步亦趋地向前走着,路过 的同事也没见谁刻意与她打招呼。 走到拐角的走道尽头后,一道安全门前坐着两个保安制服的青年,他们的目 光同时向我们看来。 我心里「咯噔」 一下,以为这舒心妍是在跟我玩请君入瓮的把戏。 可我却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不是错觉。 紧接着眼前这两名保安眯了下眼睛,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盯着舒心妍似笑 非笑地道,「怎幺,心妍,来找德哥?」 「嘿,看来你也不是个死心眼啊」 两人一唱一喝,我听得不明所以,但从两人的眼中读出了这两个家伙都不怀 好意。 只听舒心妍颤声说道,「谁找他,我只是带客人过来,他丢了钱包,我带他 来监控室看看记录」 接着转过身来对我道:「好了,里面就是监控室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我 还得回去上班呢」 话音刚落她紧接着就准备错身离开,可门口的一个瘦高个保安眼疾手快地拉 住了她的手臂。 「怎幺才来就急着要走啊,怎幺着也得进去喝杯茶啊」 「是啊,是啊,要是让德哥知道心妍你过门不入,还以为是我们在使绊子呢 」 两人一唱一喝,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调戏的味道,哪里有半点保安的样子,活 脱脱一对地痞流氓。 我看得直皱眉,本以为东湖大酒店的保安虽不及军人有铁一样的纪律,但至 少也应该拿出点上班族的样子,做足表面工作,应付应付客人啊。 「快放手,我还要回去工作,要是让经理知道我擅离职守,你们也讨不了好 」 舒心妍挣扎着叫道,想要甩开这个拉住她的保安。 虽然眼前这个瘦高个不怎幺强壮,可也不是她一个弱小女孩能够挣脱得开的 。 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四周。 监控室独立在九楼的里间,相邻的一大片区域都被隔离在外侧。 从设计上可以看出是为了保持里间的相对独立,方便管理。 这拐角的里侧更是隐蔽,看不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一间其他的办公室,唯一 能看到这里的恐怕也只有墙角的那个监控了。 这分明是入了贼窝了。 这几个保安完全没把我当客人,当着我的面都能调戏女孩子,也难怪只能被 安排在这里做些看门的工作,这要是放到外面与客人打交道,再好的名声也被他 们弄臭了。 舒心怡惊慌地四处张望,想找脱身的办法,可看来看去在场的也只有我一个 人了。 于是只能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也没空在这里看戏,顺势轻咳了一声,两 个保安这才想起还有客人在场。 他们也没觉得尴尬,打量了一下不爽道,「哎,说你呢,咳什幺咳,这里不 是客人该来的地方。 丢东西了自己去前台登记,找着了自然会还你。 监控室没有 经理签字谁也不能进去。 赶紧走,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 忙?艹他大爷的,这俩家伙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调戏人姑娘都说得这幺理直气壮。 我差点被这俩货给气乐了,轻笑道,「你们还真是挺忙的,没有经理捎话谁 有工夫来这打扰你们。 要不要我给你们经理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顺便通报一下你 们的工作有多忙啊?」 我毫不掩饰话语中威胁的意思,对付这种人我最有经验,不就是扯虎皮吗? 正好爷今天也是来扯虎皮的,咱就比比谁的胆子小,怕把这虎皮给扯破了。 两个保安动作一滞,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视了一眼之后,其中痞气更 重一点的矮个子错身向前迈了一步,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嘿,哥们你哪位啊, 以前怎幺没见过你。 我在这儿干这幺久,没听说谁丢了东西能有特权亲自来看监 控的啊。 怎幺,你跟高经理很熟?」 这矮个子显然更圆滑,虽然是个流氓但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先探下我的虚实 ,以免踢到铁板丢了饭碗。 我眼皮也不抬,装模作样地说道:「倒没多熟,吃过几次饭而已,要不然就 不是派个服务员带我过来,而是亲自来了」 我打了个太极,既不张扬,也不掩盖,全看眼前这位怎幺做人了。 反正他总不会亲自去找经理验证,是与不是他都得不到半分好处,出点错反 而要惹一身骚。 矮个子一时捉摸不定,拿捏了一下,目光看向舒心怡,想从她眼中得到答桉 。 舒心怡一阵慌乱,不知该怎幺回答,又看向我。 矮个子的目光也跟了过来。 我只是轻笑着,并没有出声,也没有用眼神向舒心怡示意,这种大家都摸不 清底细的时候完全就是在拼装逼的能力了,谁装得更像,谁就能压倒对方。 我不用出声舒心怡也应该知道该怎幺说。 见我看都没看她,舒心怡一时也不知道怎幺说,只是急着想脱身却又挣脱不 得,她都不明白今天怎幺这幺倒霉,前有饿狼,后遇勐虎,真是想哭都没地儿哭 去。 只见那瘦高个抓着舒心妍手臂的手松了松,讪笑着说道:「心妍妹子,你别 怕,哥几个给你做主,就算我们不说德哥也不会放过欺负你的人啊。 你只管放宽 了心,有什幺说什幺,这家伙到底打哪儿冒出来的?」 明明是一番好话,可从这瘦高个嘴里说出来却格外渗人。 还做主,这俩货要是没外人在现在就能把人姑娘强拐了。 舒心妍本来还在犹豫怎幺办,听他这幺一说反倒下了决定似的叫道,「什幺 哪儿冒出来的,就是高经理叫我带他来的,你们快放手,我还得回去跟经理报告 ,你们再这样我就把你们是怎幺为难客人的事实,一五一十地说给高经理听,看 这次你们是不是还只是停职那幺简单」 舒心妍说得疾言厉色,惊得那瘦高个手一哆嗦,直接就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矮个子还算沉稳,但脸上也是一阵犹疑。 他们才刚刚经历过停职,要是再出什幺纰漏,这饭碗恐怕就真保不住了。 虽然保安不是个什幺好职位,但东湖大酒店的薪水着实诱人啊。 他们还真没必要为点小事跟钱过不去。 舒心妍揉了揉被捏得有点生疼的手臂,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我。 见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她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勐地低下了头。 她还真没个没怎幺说过谎话的乖宝宝,我心下笑了笑,这幺单纯的女孩可真 不多了。 矮个子想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幺,脸上的犹疑一下子散去。 笑着对我说道,「没想到您真是高经理的贵客,失礼了,失礼了。 先生您也 别见怪,咱哥俩也只是按规矩办事,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们这就带您进 去,先生尽管放心,我们这儿的监控是全方位的,九楼以下的监控全都有,只要 您的钱包真是掉在这儿了,就一定能找得到」 说着他就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身子,示意我进去。 我毫不掩饰地冷笑了一下,妈的,现在这社会当个保安都能变得这幺恬不知 耻。 不过我自己的生活都乱七八糟了,又何必管别人是怎幺活着呢?我迈开步子 向里走去,伪装这幺久终于来到最后一扇门前,想到一会儿就能找到妻子的下落 ,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丝紧张,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什幺。 「哎,先等等」 错身而过之时矮个子突然叫住了我,我微一愣神,还以为出了什幺纰漏,回 过头来看了看他,却发现这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身后准备离开的舒心怡。 「哎,心怡,你难得来一趟,就别急着回去上班了,高经理那边就让德哥去 说一声就行了。 想来这点事情高经理还是会给德哥面子的,一会等这位先生看完 监控记录,你正好再送他回去,免得一会儿德哥说我们怠慢了贵客。 阿黄,带心 怡进来」 一听到矮个子说话,舒心怡就开始准备逃跑,但还是被后知后觉的瘦高个反 应了过来,一把给拉住了。 舒心怡一阵挣扎,「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经理那边投诉你们,快放开」 舒心怡一番威胁,瘦高个反倒拉得更紧了,拽着她就往里拉。 笑着道,「你别进酒不吃吃罚酒,德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放心,我们不 会拿你怎样的,毕竟这还是在公司,不过是让你跟德哥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 」 瘦高个拉着她就从我身前走过,看着舒心怡求助的眼神,我瞟了矮个子一眼 ,他竟对我做了个挑衅的眼神。 妈的,还真是小看他了,他这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想带我们进去用更大的 后台来压我。 看来他们口中的德哥能量不小啊,竟然能让他们在酒店如此胡作非为。 我虽有些紧张但也不害怕,毕竟这里又不是龙谭虎穴,勾心斗角也不过是为 了面子,好让自己活得更体面。 被拆穿也不过是失了面子被碾出来。 比起妻子的安危,一点面子又算得了什幺。 我跟着拉着舒心怡的瘦高个直接走了进去。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三章-上) 作者:xb客2022年9月10日字数:90853(第十三章)「我想回家」舒心妍脸色还有些发白,明智的选择了回家。 我也松了口气,那个德哥说不定已经恼羞成怒,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回家是最稳妥的选择了。 「那你找个朋友送一下你吧,我还有别的事情」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也不确定罗老头会在监控那个位置呆多久,如果他离开了,那我将前功尽弃。 看着舒心妍掏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我欲转身离去,但又转了回来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晃了晃自己响起的手机道,「今天的事情抱歉了,我叫江睿,江州人。 这里的工作你最好还是辞了,如果你真的缺地方实习,不妨之后去江州找我,我一定给你安排」最后我还是多管了闲事,相识一场,面对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我实在不想她真的发生什么,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交待吧。 「叮!」看着电梯到了十二楼,我将手机交还给呆呆的她,转身离去。 也不管她会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已经尽了自己的责任了。 出了电梯,马上就有服务人员上来问我是否有约,我点了点头说自己过去,便甩开了她们。 这一层全是包间,相当安静,除了休息区坐了几个人,有些说话声,走道里一片安静,柔软的地毯带不出一丝脚步声。 我顺着走廊向其他休息区找去,很快我就在第二个休息区看到了罗老头的身影,他抽完烟正心事重重的走向垃圾桶。 等他将烟头扔进垃圾桶,回头看到心急如焚的我时,愣了一下。 「小江?你什么时候来的?」「方妮呢?」我焦急的质问道。 提起妻子,罗老头这才反应过来,猛的一拉我的手肘道,「你来得正好」他的语气让我一惊,难道妻子已经出事了?我扯开他的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生怕妻子此时已经被王三全的人控制,如果冲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在王三全的主场上恐怕我们所有人都无法安然脱身。 「妮闺女在前面的包房里跟人谈生意,那人好像还是她的什么同学,但我觉得那个年青人藏着心眼,看妮闺女的眼神明显不对」罗老头在前面带着路,我被他的话惊得一顿。 王三全安排的人心有不轨正常,但还能冒充妻子的同学?「你都能看出来,方妮看不出来?」我的话带着讽刺,可罗老头不知是没听出还是完全不在意道,「这就是我着急的地方啊,妮闺女一直在跟那个韩峰续旧,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很喜欢那个年轻人,完全没有她平常的样子。 她也完全不理我的提醒,我才找了个理由出来抽根烟」罗老头的话怒中带酸,让我一阵错愕,甚至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罗老头带我走过转角,一指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的包房道,「就是那里了」虽然还没理解过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要先劝妻子离开才是,事情只能稍后再详细了解了。 我看了两个戳在门口的保镖一眼。 谈生意带保镖已经很奇怪了,刻意守在门口就更可疑了,妻子竟然还敢不加防备的踏入圈套,她到底怎么想的?我带着疑虑跟罗老头走到门口,门口的一个寸头保镖看了我一眼,似乎认出了我,顿时上前几步将我拦了下来。 「你是江睿?」我愣了一下,还没回答,那边罗老头已经开口道,「是,他是我们方总的老公,我们要进去」他这一开口,寸头保镖顿时一笑道,「你进去就好了,至于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请」我眉头一皱,知道不妙,王三全对很可能出现并搅局的我已经有了防备。 那边罗老头还不明所以,急道,「什么意思?」我不等那寸头解释,赶忙一推他就要冲进去。 另一个保镖眼急手快,一下子便抱住了我。 罗老头一看情况不对,质问道,「哎,你们干什么?」罗老头伸手想拉开抱住我的这个保安,我急道,「别管我,先去叫方妮出来,这些家伙没安好心」寸头回过身就想伸手就向罗老头制去,谁知罗老头只是一接便抓住他的手,顺势就给折了过来。 寸头吃痛,身体顿时跟着一转被罗老头制住。 不知道罗老头是没听懂,还是艺高人胆大。 他也没去叫妻子,抓着这个寸头的手,冲着抓着我的这个保镖勒令道,「你把人给我松开」保镖见罗老头手脚干净利落,愣了一下神,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寸头。 显然这个寸头才是主心骨。 寸头龇牙咧嘴,可硬是没哼一声,挣扎着想要摆脱罗老头的束缚。 可罗老头的动作相当利索,只是一只手将他的手反折在背上,便让他没了挣扎的可能。 「啊~」寸头吃痛得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却仍是死要面子的冲着制着我的保镖 摇了摇头。 这保镖钳制着我也不敢松手,我们两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可我心急如焚,根本等不了,冲着包房的门叫道,「方妮,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这里有危险,你快出来!」我知道包房的隔音都挺好,声音拉得很大。 罗老头见我焦急的样子,也知道事态紧急。 抓着寸头一转身,用另一只手直接就将包房门给打开了,可里面竟然已经空无一人。 罗老头一看没人,也慌了。 用力一掰寸头的手道,「人呢?」「嘶~,去餐厅了。 不过再过一会儿就不知道了」寸头嘴上不服输的逞能一笑。 罗老头利落的又是一掰手道,「带我过去!」寸头脸色涨得通红,被罗老头制住并驱使,令他颜面大失,表情因为愤怒逐渐狰狞了起来。 他冲制住我的保镖打了个眼色,随后便对罗老头道,「你松开,我带你过去」罗老头松开手,寸头甩了甩手在前面带路。 我眼见他们要走,顿时急道,「老罗叔!」我焦急中随着妻子叫出了敬称,此时能倚仗的也只有他,我再不情愿也得为妻子着想。 罗老头看了我一眼,冲寸头道,「我们一起的,把他也带上!」「那不行,他得去见我们老板,不然我交不了差」罗老头一瞪眼,寸头依然不松口道,「我们守在这儿任务就是等他,带你去餐厅已经不好跟老板交待了,你要不愿意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一会儿等我们的人来了,看谁吃亏」刻意等我?我不知道寸头的话是真是假,但既然刻意要控制我,肯定是害怕我搅局,那他们要对付妻子的计划是真有其事了。 「别听他的,他们要害方妮,你带我过去才能说得动她」我愈发焦急,冲罗老头说道。 看了他刚才的身手,我知道他有能力同时制服这两人。 罗老头一捏拳头,看向寸头。 寸头脖子一缩,伸手制止罗老头道,「你别乱来啊,敢动手就别指望我带你去找人」说着向另一个保镖一使眼色。 那保镖拉我着就向后退去,我挣扎着冲罗老头道,「你还在犹豫什么?餐厅我们自己去找就是了」我说这话心里也没底,但我知道光靠罗老头一个人不可能向方妮把事情解释清楚。 如果我被抓去见了王三全,今天就别想脱身了。 就算罗老头有能力帮助妻子脱离危险,我也自私的不想让他有机会博取妻子的好感。 此时别的包房里有人出来,看到走道里我们拉扯的四人,疑惑的看了过来。 议论的同时,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在打电话。 罗老头知道很快就会有酒店的人过来,拳头一松对我道,「小江,既然他们老板要见你,你就去一趟吧。 我先去找妮闺女,把事情告诉她,让她做决断」罗老头明显关心妻子更多,极没主见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气得大骂道,「罗老头,你见风使舵是吧?」寸头见罗老头表情挣扎,生怕他改变主意让情况无法收场,赶忙冲罗老头道,「好了,要找你老板就跟我来吧」说着便在前带路,罗老头迈步跟上。 我破口大骂道,「操!罗老头,你敢!」我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制住我的保镖一用力,在我耳旁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想体面一点的跟我走,还是我押着你走?」我捏着拳头死死瞪着他,他表情不为所动的看着我道,「他不让你跟上去是对的,老板已经安排好了。 就算那老头能制服我们,你们也脱不了身。 别给自己找麻烦了,走吧」保镖推着我往前走去。 我回头看着罗老头消失在走道的背影,心中满是怨恨。 躲是躲不过了,既然到了王三全的主场,不见一面,今天注定是无法走出这个门的。 既然他策划了这一切,为了妻子,我也得去探探他的底了。 跟着保镖去到内部电梯,见他按了顶楼。 看来王三全今天就在这里坐镇,我的行踪可能从进入酒店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 为了我这么一个曾经合作过的小供货商,犯得着摆这么大的阵仗吗?我忽然想到倪元的话,看来这一切应该都是托了他的福,如果不是他从中搅动风云,我不信王三全这样一个大忙人会处心积虑的设计我和妻子这样的小人物。 到了顶楼,出了电梯便是空荡的前台,保镖找秘书通报了一下,内部电话里传来王三全的声音。 保镖带着我进到里厅,门口依旧站着两个保镖,几人点头示意之后打开了门。 门乍一开,一个护士端着托盘正好走出来,室内透出的淡淡药水味道让本在忐忑的我愣了一下。 目光仔细向里打量,若大一个厅内一个三米余长的老板桌正对着大门,桌前一个鬓角收得很上,几近秃顶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打着电话。 我跟着保镖走到近前,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中年男人只裹着睡衣 ,身材臃肿,神色却透着一股干瘪。 五官有些凹陷,褶皱的皮肤白中透着蜡黄,整个人有一股明显的病态。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带着一股锐利,我很难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王三全。 他与我曾经的印象区别太大了,几年前的他虽有些发福,但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样子也只有倪元这种官二代能应付得来。 带着记忆中的固有印象,我实在很难将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他相重迭。 保镖上前交代了一声,王三全挥了挥手,保镖带着我退到一旁。 我听他聊得兴起,都是些生意上的事,与一般的生意人并无二致,实在搞不懂他有什么必要要设计我的妻子。 他如今的样子,难道还有色欲熏心的冲动吗?我琢磨着,心中愈发忐忑难安。 像他这样有名的色中恶鬼,如今身子骨不行了,该不会生出些其他的变态嗜好吧?在圈子里经常有这种怪谈,毕竟当一个人走上人生巅峰,若是没有一点能彰显其地位的嗜好,反倒不正常了。 越是一些表面正经的成功人士,越是容易暗藏一些超出吃喝玩乐范畴的癖好,这就是人性。 为了掩饰内心的忐忑,我退到保镖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故作悠哉。 保镖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王三全通话了有十来分钟,终于放下手机。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保镖,一人上前说道,「王董,江睿我们带过来了」 王三全眼神平静的向我看来,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不安的跳了一下。 「你就是江睿,倪家小子的那个朋友?」 我听他的语气似完全不认识我,语气发苦道,「王总既然不认识我,那又为什么要针对我和我老婆呢?」 「呵呵,怨气还不小」 王三全挥了挥手,几个保镖顿时退了出去,只留下送我来的那个保镖站在了门边。 「过来坐吧」 王三全说了一声,保镖随即从一旁推了把椅子到他对面并站定。 看着这摆开阵势的安排,我一时竟不敢过去。 「应该不用我请你吧?」 王三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道。 他凹陷的眼眶,泛白的臃肿面容,即便没有表情也带着一股惊悚,语气中透出的一点冷意饱含威胁。 我看向站在椅旁的保镖,他冲我抬了抬下巴,要求配合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无法拒绝,缓缓起身谨慎的坐了过去。 「你也用不着有怨气,我跟你没有私人恩怨,今天的安排安全是受人之托,要怪也只怪你交友不慎。 不过这些年倪家那小子对你的帮助应该也不小,如今也只应该算是还债了吧」 王三全似笑非笑,端起茶水轻抿了起来,态度似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我知道他的话不过是在转移仇恨罢了,只是他轻描淡写的样子让我很不爽,他就像是在告诉我我可以任凭他拿捏,甚至不需要给出一个理由。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就不必说了吧,王总。 倪元家的情况想必你比我了解得更清楚,他如今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还会给一个这样日薄西山的倪家面子?换做是我,早就一脚把他给踢开了」 我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事情可能是因倪元而起,但真正想做这件事情的就是眼前的他。 果然,王三全手中的茶杯一顿,目光再次向我看来,嘴角咧过一抹笑意道,「呵,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借势而起的庸人,没想到还挺机灵,是我看走眼了」 心急妻子的我没空跟他绕,我将手撑在桌上,挺着身子诚恳道,「王总,我跟倪元的确有些恩怨,但倪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想你完全没有必要插手去卖他这个面子。 我老婆不过是一个刚开始创业的新人,还请你高抬贵手……」 我正说着,王三全却忽然挥手打断我。 「打住,你我的确没印象,但要说到方妮,那我可是颇有印象。 万家福在江州的销售总监,这样的履历到哪里都能换来一个经理的职位,在你口中就是一句新人?」 我心头苦涩,虽然知道倪元一定向王三全介绍过妻子的身份,但王三全现在这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完全就是最糟糕的情况。 我语气发苦道,「她已经辞职了,现在自主创业,的确可以说是一个新人」 「呵呵,你不必跟我说这些。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对方妮的确很有兴趣。 当时她应该是刚跟你结婚,那股锐气,呵呵,不可一世啊。 我对她挖角第一次被拒绝得那么彻底,现如今我还真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不可一世」 王三全说话间脸上带着一股邪魅的笑意。 我汗毛竖起,站起身急问道,「你想干什么?」 保镖拉了拉我的肩膀,示意我坐下。 可我情绪激动之下,哪还能如牵线木偶一样任他们摆布。 王三全从回忆中缓过神来道,「不好意思,失态了」 他示意保镖将手放开,又摊了摊手道,「你也没必要这么激动。 我如今的身体情况你也看到了,医生劝诫我要修身养性。 你所认为的那些事情,我现在即便有心也没有能力再像以前一样了。 不过我依 然想利用这个机会来做磨刀石」「磨刀石?」我眉头一皱,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不错,我公司为了发展前年正好招了几个海归,这回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这几个人论专业能力倒是不错,但怎么说呢,就是水土不服。 在办事的效率和手腕上跟公司提拔上来的那些人完全没得比,虽然说用人上应该让他们各展所长,但我更希望我花高价招来的人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所以在给予他们更重要的担子以前,我一直想要测试一下他们的成长。 在关键位置上,手腕和魄力往往比能力更重要」王三全说着他的用人之道,但我完全不懂这跟我妻子有什么关系。 「我查了方妮的履历,你说巧不巧,她跟我手下这几个人中,一个叫韩峰的正好是大学校友,两人只差了两届。 更巧的是,我问过韩峰才知道,他们不仅认识,方妮大学时竟然还向他表白过,只不过被他拒绝了」「不可能!」我闻听王三全此言,完全不敢相信。 我跟妻子曾经聊过对方的感情史,妻子从没提过这个人。 她的家教甚严,即便在大学期间也一直以学业为主,根本没谈过恋爱,跟人主动表白就更不可能了。 「怎么,你不相信?说实话,我也不信,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曾经不可一世的方总监,也有情窦初开的一面。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已经许诺韩峰,他如果能以低于预期5%的价格谈成这次合作,就算是完成任务。 如果能招揽到方妮,亦或是能拿下她,我会视情况而定,让他做我的副手,并在下次董事局会议的时候提名他加入董事会」「什么?」王三全说话间神色有些兴奋,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我当然清楚他话间的拿下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他的恶趣味。 做他的副手估且不谈,加入董事会成为决策者几乎是每一个打工者的追求,这表示他不再是一枚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我实在不敢想像听到这种条件的韩峰会做些什么,被这种条件诱惑,妻子在他眼里就代表着他的锦绣前程,他哪里还会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谈判对象。 「你把我老婆当什么?」我愤怒的盯着王三全,他反倒更得意了。 只是笑了一会儿之后脸色就有些难看,额头冒起了虚汗,不得不平缓心情,良久才对我道,「你不必这么愤怒。 这对方妮而言,不同样是一种 考验吗?我已经吩咐了韩峰不许用强,倪家那小子馋了方妮这么久都没有得手,如果韩峰只是利用两人曾经的关系就能得手,那说明方妮也不过如此,你也能更清楚的看清你老婆不是?这对方妮和韩峰而言都是一次考验,我想你没有理由非得去阻止」「砰!」「放屁!我没有理由让你去考验我老婆才对,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接受这种毫无道理的考验!」我情绪激动的一拍桌子,王三全的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我心中一突,知道自己失态了,完全忘记了这是谁的主场。 「坐下来吧,江先生,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保镖按了按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顺着他的力道坐了下来,王三全面色才缓和了下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拿出一支雪茄,放在鼻间来回轻嗅道,「你似乎对自己很没自信,也难怪,人生突逢大变正是低谷。 你跟方妮正处在妻强夫弱的境地,心里没底也正常。 不过你就更该注意跟我说话的态度了,你没得选。 如果惹怒了我,等我亲自下场,那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一场考验了,你跟你老婆今天谁也走不了」我嘴唇轻颤,心里很不服气。 但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心里没底。 这段时间以来妻子的改变让我对她的变化有些捉摸不定,她对罗老头所表现出来的亲近与纵容,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容忍的界限。 而我的态度并不能左右她的决定,我不知道如今的我在她眼中还有多少分量,如果这时候再插入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海归,我不知道妻子会怎么选。 她已经把我的自信打入了谷底,我不想赌,也不敢赌。 此刻的我窝囊得像个可怜虫。 「算起来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检验成果了」王三全不紧不慢的说了句,然后身子向前一倾,按住电话说道,「把韩峰那边的情况接到我办公室来」最^新^地^址:^YYDSTxT.ORg说完转过身靠着椅子向后挪了挪,紧跟着办公室四周的窗帘全部缓缓落下,室内开始变得昏暗下来。 办公桌后降下一块幕布,投影仪开始启动,我心跳加快,既期盼又害怕。 「我本来对韩峰能超额完成任务并没有什么期待。 说起来倪家那小子有三分对我的脾气,他几次出手都没有拿下的女人,韩峰这种半假书呆子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但刚才的情况你是没有看见,我还真有些不理解他们这种象牙塔里的感情。 我是有些期待这场好戏的,希望你不要扫我的兴致」王三全语气中带着威胁向我看来,我盯着屏幕没有 出声。 他的恶趣味我不想深究,我现在迫切的只想知道妻子的情况,韩峰又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妻子为之表白。 幕布上一片白光停滞过后,终于有了画面,很清晰。 我终于看到了妻子,一个包房内,若大的圆桌上摆了数道精致的菜肴,一身灰色西装的妻子跟一个年青人相邻而坐,竟然都没有像正常商业谈判一样相对而坐,只是这一眼就让我心里像挨了一记重锤一样难受。 「你这个跟班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几次三番的上来打断我们谈话。 方妮,你要是还纵容他,不让他出去,那今天我们没法再谈下去了」我这才注意到,罗老头已经站在了妻子身边,手上正拿着一个酒杯跟那个年青人对峙着。 而这话正是从那年轻人口中气愤的说出。 王三全转过身来,一脸诧异的看向我身旁的保镖,问道,「怎么回事?」 保镖低下头来,认错道,「我跟青哥制服不了他,青哥同意带他去餐厅,我才带着江先生来的这里」保镖说得简略,但王三全一下就听出了事情的梗概,厉声道,「废物!我是说过不用给韩峰提供额外的帮助,但你们也不能让人去找他的麻烦吧?」王三全气闷了一声,随即就闻着雪茄,调整了下情绪冲我道,「这个老头你们从哪儿找的?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个保镖」我奇怪的看向了王三全,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 我还以为他已经把我查了个底儿掉,没想到他竟然对一直跟在妻子身边的罗老头完全不了解。 我眼睛一转,微一沉思顿时明白了过来。 王三全所知道的信息应该大部分都是出自倪元的口,而倪元数次在罗老头手下吃瘪,对于这样一个让他丢面子的人,他应该是在对王三全说事儿的时候刻意隐去了这个人,所以王三全才不知道这个最近才出现在妻子身边的人。 我心情有些激动,这种意外才是变局的关键,我第一次为罗老头的存在庆幸,有他搅局,那个韩峰应该没那么容易得手。 我看着幕布,没有理会王三全。 「也罢,这对韩峰而言也许才更像是一个考验」王三全也没有在意,将脸转了过去,盯着幕布。 「学长,你别生气,罗叔是知道我不能喝酒,所以才好心提醒我的。 我不喝就是了,罗叔,你也别站在这儿了,出去吃饭吧,一会儿在会议室等我就行」妻子站起身,左右相劝。 她的样子与出门之前没什么区别,整齐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暗自庆幸。 再看向那年青人,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刘海上梳的偏分头,头发蹭亮,很整洁。 可让我在意的是他少见的菱形脸上,五官分明,眉骨突出很是阳刚俊秀,细看之下,正愤怒的瞳孔反射出的颜色似乎与一般人不同。 我吃惊的看向王三全,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头一摊手道,「没错,韩峰是个混血,他的外曾祖父是个法国人」我心头一跳,妈的,难怪妻子会对他动心,我们读书那会儿受时代文化的熏陶,大学生之间暗藏的崇洋媚外心理很严重。 成绩好的都以能考证出国为荣,学校里但凡有个交流生都一定是热点。 若是有个本土化了的混血,无论男女都难免另眼相看。 而这个韩峰还他妈挺帅,在大学时绝对是迷倒了不少女人,妻子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哪怕只是为了虚荣都免不了俗。 妻子不是那种纯粹的书呆子,相貌更不必说,如果这个韩峰在大学时表现优异,妻子会对他倾心的确不奇怪。 我应该庆幸他拒绝了妻子,不然妻子也不会在结婚时还保留着完璧之身。 「不行!」画面中传出韩峰跟罗老头异口同声的拒绝声。 罗老头的表现很奇怪,竟然公然拒绝妻子做出的决定,好似妻子就应该听他的一样。 如此出格的表现,若是换在平时,我一定会借机在妻子面前攻击他,哪有一种寄人篱下的自觉。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从我之前的话里察觉到了阴谋,但此刻我恨不得给他鼓掌,使劲搅和吧,把今天的这场合作搅散就更好了。 「你还不行?出去,听到没有,不然我要叫保安了」韩峰激动的冲罗老头一指门道。 他的态度表现得很失礼,语气中透出一种倨傲。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本性如此,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完全没有一种已经掌握一切的轻松感。 一旁的王三全听得一皱眉,我就知道这个韩峰已经乱了节奏了。 「学长,你先别生气,我来跟他说。 罗叔,你先出去,如果再胡乱干涉我真的要生气了,以后我出来你也就不必跟着了」妻子一声安抚,显然眼前的合作是最重要的。 对罗老头态度的强硬,令他表情一滞,很不服气的不想退开,可在妻子变冷的目光中,表情逐渐垮了下来。 转身退到门边,可就是没开门出去。 「你看他这……」韩峰见他还不出去,一阵气结。 妻子表情 也有些难看,但罗老头并不算是她的下属,她也不好一味苛责,对罗老头一瞪眼,回头拉了拉韩峰道,「就让他站那儿吧,只要他不出声就行。 学长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妻子赔着笑脸,韩峰虽然面色垮着,但见妻子如此讨好,也就不好说什么。 可坐下的转身却是就势拉上妻子的手道,「我就给你这个面子,那我们合作就按我刚才说的来可以吗?」妻子被他拉着坐下,看着被抓住的手,表情一愣,却没有马上甩开。 我眼皮一跳,那边的罗老头更是干瞪眼。 「还有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真心的」韩峰说着,另一只手也压上了妻子的手背。 「你不妨考虑一下」韩峰说得真情实意,眼睛却是挑衅的看向罗老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一边的老头对于他跟方妮的亲近表现很排斥。 妻子面色微红,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手道,「学长真是贪心,合作不让利也就算了,还想占学妹的便宜,你这样可有失风度了」「你若是想让我信你说的,至少也应该在合作上按我说的来,才显得有诚意吧?」妻子端起酒杯晃荡着,酝酿着话术,随后又道,「你如果觉得为难,那不妨第一期的合作就按我说的来,这样你也不算吃亏,你的提议我也一定考虑考虑,你认为如何?」我不知道韩峰的提议是什么,但从妻子的表现来看,绝不是简单的商业交易。 这个韩峰一定伺机对妻子提了过分的要求。 而妻子竟然真的愿意接受这个多年末见的学长?我面色难看,一旁闻着雪茄的王三全却是动作一顿,仔细看向了幕布上的妻子。 「呵呵,方妮你现在还真是能说会道,现在可是你来找我们合作,学长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再多就要违规了。 你至少应该提前预付一些,才能表示你的诚意吧?」韩峰说着手忽然往下一拍,镜头看不到桌下,但从他的动作来看,我猜得出他应该是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 妻子身子明显僵住了,一旁罗老头身体向前倾了倾,冲动的居然想要上前。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妻子忽然起身,韩峰的手也自然滑落,他却一把拉住妻子的手,不依不饶道,「现在去什么洗手间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袜子刚才打湿了,我去清理一下」妻子指了指自己右边大腿到膝盖处,那里不知何时一片水痕。 韩峰狠瞪了罗老头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 他也不好刻意刁难,松开了妻子的手。 妻子踩着步伐出门,罗老头看了韩峰一眼也跟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这个韩峰已经图穷匕现,如果妻子还想要拿下这次合作,今天怕真的是不好收场了。 我开动着心思思考着如何给妻子传递信息,让她赶快走,可我连她电话也打不进去,就算要搞小动作也没机会。 幕布上韩峰面色不好看,呆坐了一会之后,忽然开始左右打量,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包什么东西,探到妻子的酒杯旁打开包装倒了进去。 「砰!」我猛的拍桌而起,怒斥王三全道,「这就是你说的不许用强?无耻!你们必须马上阻止他,这场考验无效!」王三全的面色也不好看,他闻着雪茄沉吟半晌道,「这么做是难看了点,但考验要不要停是我说了算。 我也没料到你老婆会这么难缠,是我看走眼了。 之前看他们续旧,方妮那番情热的样子,我还以为她真的对韩峰念念不忘。 没想到她是在用这种态度麻痹韩峰,伺机给他挖坑,厉害。 好在韩峰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吃到亏,事情也该有个结果了。 你放心,我很中意方妮,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出去的」「混蛋!我要出去!」我在桌上一锤,转身就想走。 保镖伸手将我拦住,门外听到动静的两个保安也推门进来站在了门边。 我顿住脚步,就听到王三全说道,「你如果还想出去就安分一点,不然一会儿有什么不堪的东西,我不介意传出去给人欣赏」我回过身来死死瞪着王三全,身旁的保镖拍了拍我,示意我坐下。 我看着幕布上,韩峰摇晃着酒杯,看了一眼,然后又自做主张的加了一些酒,让成色变得更加透彻,看不出异常。 我气愤的坐下身子,现在只能期待妻子能发现酒突然变多的异常,不要中招。 好一会儿工夫,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妻子再次出现在镜头内。 只是一眼我就看到她腿上的丝袜没有了,应该是没有替换的,干脆脱掉了。 韩峰冲妻子的腿看了看,也没问什么,见罗老头又站在门边,脸上厌恶的表情毫不掩盖。 亲昵的想去拉妻子的手,却被妻子绕开了。 他坐下身子便是单刀直入的端起酒杯道,「刚才该说的话我想大家都已经说了,这样,方妮,如果你肯跟我喝一杯,那么第一期的合作就先按你说的来,之后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谈,你觉得怎么样?」韩峰的表现已经算是让步,虽然退得不多,但诚意已经到了。 妻子的表情果然一喜,也没看酒杯是否有异常,直接端起道,「学长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先谢谢你了」说着与韩峰碰了一下,韩峰忐忑的盯着妻子的酒杯,做贼心虚的先饮为敬。 妻子见他如此爽快,忽然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提包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韩峰道,「这份合同学长也看过了,既然你也同意了,那么先把这份合同签了如何?」韩峰的突然让步让妻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直接拿出了合同来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 「方妮,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出尔反尔吗?」韩峰的表情瞠目结舌,没想到他把酒先干了,反倒弄巧成拙了。 现在合同摆到他面前反倒把他架住了,如果他就这样签了,那就属于一退再退,作为主动方反倒会惹人怀疑。 可若是不签,妻子大概也是不会喝那杯酒了。 「我自然是相信学长的,你就当这是对学妹的照顾吧」妻子说着俏皮的眨了眨眼,显得她没有心机。 同时手再次将那杯酒端起。 「……」韩峰见她端起酒,也不敢再拖下去,应了一声道,「好吧。 也就是你了,方妮,换别人我还真不能这样照顾」拿起胸口的签字笔将字签了下去。 「谢谢韩学长」眼见合同终于成了,妻子心花怒放的接过合同。 韩峰眼巴巴的看着她手中的酒杯,按捺不住道,「现在可以喝了吧?」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不断祈祷着妻子早点发现异常。 可合同已成的妻子显然放松了警惕,端起酒杯就要表以谢意。 「咚!」我紧张的用拳头擂了下桌子,幕布上正准备一饮而尽的妻子却忽然被拦住,「妮闺女,你身体不好就别喝了,我来代你喝吧」一旁的罗老头不知何时走到了妻子身边,拦下她的同时将酒杯夺了过来。 「又是你!」注意力全部在妻子酒杯上的韩峰,完全忽略了罗老头的存在。 妻子的注意力在合同上没有察觉出什么,可韩峰的刻意已经让罗老头察觉到了异常。 「罗叔」妻子也很意外,合同虽然已成,但这只是第一期,她可不想得罪这个刚给予她关照的学长。 「把酒杯还给我,你这样太失礼了」「……我,不行」罗老头嘴拙,他觉得有问题却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当着妻子的面将酒一饮而尽。 「你!」「罗叔!」韩峰制止不及,看着罗老头将他精心准备的东西一饮而尽,急得直瞪眼。 妻子也是恼怒不已,他如此做等于是在公然打她的脸。 只有我暗自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但只要没被妻子喝掉就算是万幸了。 我看向一旁的王三全,只见他脸邦蠕动,显然是在咬牙。 「他妈的,你做什么!保安!」韩峰气急,冲着门外叫嚷着,想要叫人进来把这个一直搅局的家伙拖出去。 「学长,你别介意,我自罚一杯就是了」妻子虽然一直拒绝喝酒,但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一步,她怎么也要表达歉意才行。 只见她从餐桌上拿过一个空余的酒杯,就要伸手去韩峰面前拿酒。 却被韩峰一把打开手道,「你们少在这里给我唱双簧,刚才我让你叫他出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是不是就一直盼着他搅局呢?一点诚意都没有,今天的合作没法谈了,刚才签的字也无效,把合同还给我!」眼看着功亏一篑,韩峰恼羞成怒的失了分寸,直接就想向妻子要回损失。 「我没有,学长,一杯酒而已,你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吧?我自罚一杯,不,两杯总可以吧?」妻子还没有察觉出异常,只觉得是驳了韩峰的面子才让他发这么大脾气。 按住韩峰的手,护住合同不断解释着。 「酒,有问题……」罗老头涨红着面色,不知道是酒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他不会喝酒。 听他这样一说,妻子顿时惊疑的看向韩峰。 韩峰顿时做贼心虚的一缩脖子道,「别胡说,酒能有什么问题,你也看到了,我刚才也喝了」妻子早已不是校园里那个单纯的女孩,韩峰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仔细想想,酒水的确比她出去之前多出了一些,明显是被他动过。 妻子难以自信的看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里风流倜傥的学长,气愤道,「韩峰,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在酒时下了什么?」「我没有,方妮,你怎么可以就听这老头的一面之辞」韩峰生硬的狡辩让王三全听得都闭上了眼睛,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方妮,你是了解我的。 合同我都签给你了,又怎么会害你」「你不用解释了,我要带罗叔去医院,如果真的有问题,你等着给警察解释吧」妻子绝决的说道。 看着面色涨红的罗老冰,赶忙 扶着他的肩膀道,「罗叔,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事情不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走,保安!保安!」一听妻子要找警察,韩峰更不敢放人离开了,他亲自走到门前拉开门。 刚才送罗老头离开的那个寸头保镖就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两个保镖。 几人见韩峰开门,顿时凑了进来道,「怎么回事儿?」「这老头一直在这儿碍事儿,你们把他带出去,我要跟这位方妮小姐好好聊聊」韩峰看到己方人多,终于不再慌乱。 「韩峰,你想干什么?」妻子见韩峰终于露出了獠牙,警惕的看着他道。 「方妮,怎么说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不相信我,反倒要信一个糟老头子。 这实在让我太伤心了。 刚才我的话已经说了,如果你还要考虑的话,不妨留在这里,我们再好好续续旧」妻子的难缠也激起了韩峰强烈的兴趣,抛开任务不说,他也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妻子离开了。 「你无耻!韩峰,我承认我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你,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要感谢你当初拒绝了我,让我把有限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学习上,才有了今天的我。 刚才跟你续旧不过是想拉近跟你的关系罢了,你若还是以前的样子也就罢了,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恶心。 快让开,否则我就报警了」妻子毫不留情的驳斥让韩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得幕布前的我却是一阵舒爽。 妻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妻子,并没有沉缅于过去,在韩峰这种过去式面前成为一个花痴。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个老头给我弄出去!」韩峰怒不可遏的勒令几个保镖道。 几个保镖虎视耽耽的看着妻子和罗老头两人,妻子身体下意识的往罗老头身后缩了缩,而罗老头也习惯性的将妻子护在了身后。 可寸头吃过罗老头的亏,并没有鲁莽的冲上去,几人不顾韩峰不断吆喝的勒令,堵在门口进退两难。 「王老板还要继续这样看下去吗?」我咬牙冲着王三全问道。 王三全却像没听到一样,饶有兴致的盯着幕布。 「砰!」「你说过不许他用强的」我怒视着王三全,生怕他改变主意,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我是说过,但好戏现在不正要开始吗?」王三全用雪茄指了指幕布,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妻子和罗老头背对着镜头,妻子退在罗老头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而另一只手则被罗老头紧紧的握在手中。 从韩峰的角度看不到,可从我们的角度看上去却无比清楚。 王三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面色窘迫道,「你想说什么?」「看来你跟韩峰是同一种类型,瞒不住东西。 我有说什么吗?」王三全敲着雪茄道,「我本来以为碍事的正主会是你,没想到另有其人,这还真是意外收获」看着王三全病态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意外收获指的是什么。 恨恨的看着妻子被罗老头握住的手,心中一股气闷挥之不去。 「让开!」罗老头对着首当其冲的寸头勒令道。 寸头面色一凛,看着罗老头涨红的面色,似乎想退却又不能退。 「上啊,你们怎么回事,三个人难道还怕一个老头不成?」韩峰不断催促着,自己却也不敢上前,他似乎知道了罗老头的厉害。 另两个保安蠢蠢欲动,却见前面的的寸头没动,也不敢贸然动手。 两方僵持间罗老头面色愈发涨红,挪着步子向前,两方近在咫尺,冲突一触即发。 「叫他们让开吧」就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王三全终于发话了。 我身旁的保镖立刻用耳麦将命令传递了过去,三个保镖收到消息从门口让了开去,一旁的韩峰气得大叫道,「你们做什么,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吗?」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罗老头却等不了,将韩峰推开,带着妻子出门而去。 妻子看着这个狼狈的学长,怅然道,「韩峰,希望你好自为之」说着便头也不回的挽着罗老头离去。 桌上的电话响起,王三全接起说了一句,「好了,你的任务到此为止,稍后我自有安排」说着便挂断了电话,看着幕布上颓丧的韩峰,真是验证了那句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让徐青他们跟上去,如果他们出了酒店就通知我」王三全忽然再次发号施令。 「你想干什么?」我警惕的看向王三全。 「自然是要把这出好戏既续看下去」王三全兴致不减的看着我,忽然又问道,「方妮跟这个老头发展到哪一步了?」我瞳孔一缩道,「你胡说什么?」王三全看着我激动的表情,更乐了。 「有意思,有意思,方大总监竟然 跟一个老头,啧啧。 这可太有意思了。 让我再猜猜看,你这么急匆匆的赶来,其实不是冲我来的,而是为了这个老头,对吗?」我瞪着王三全,他的恶趣味已经逐渐暴露,我也懒得再说什么给他揣测了。 看着幕布上,三个保镖跟了出去,我一敲桌子道,「你的考验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虽然妻子已经离开,但我心时还是惴惴不安,迫切的想要去找她。 「好戏正要开始呢,别那么心急嘛」王三全兴致正浓,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我离开。 他往桌边靠了靠,按着电话说了句,「把监控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儿」「你到底想做什么?」妻子已经离开,我生怕王三全会出尔反尔,亲自下场对她不利,那妻子必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王三全没有理会我,对我身旁的保镖道,「查一下韩峰刚才用的是什么」听王三全如此说,我的心也跟着一提。 的确,罗老头刚才替妻子喝下的东西,才是最大的隐患,那究竟是什么?我心中已然猜到,更觉惶恐,以罗老头的武力值,如果失控,产生的后果怕是比刚才的韩峰要严重得多。 我侧过身也看向身旁的保镖,只见他按住耳麦问了几句,随即便对王三全道,「是曼陀沙罗」「哼,他倒是准备得充分」王三全一副如他所料的样子,又玩起了雪茄。 「那是什么?」我急道,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种催情药,只不过药性来得更快,更不容易根除罢了。 这点儿时间,去医院洗胃应该也来不及了」王三全轻描淡写的样子,好似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操你妈,你们无法无天了是吧,还说什么考验,还要脸吗?」我愤怒得又是一锤桌子。 王三全看了过来,我心中一悸,不过这回他却没愤怒道,「随你怎么说好了,韩峰的考验已经结束了,现在我更期待方总监会怎么做了」王三全玩味的转过身子,幕布上的镜头已经跟着妻子和王三全的背影来到了电梯门口,她好像看到了那三个保镖的身影,显得很是惊惧,搀扶着罗老头一刻也不敢松开。 镜头跟进电梯,妻子眼见罗老头脸如醉酒般泛红,额头已经有细汗渗出,抱着手臂显得很难受的样子,急切的问道,「罗叔,你没事吧?」「别靠过来」罗老头推开妻子道。 「罗叔!」「酒里应该下了春药,我现在浑身燥热,你别靠近我了」罗老头已经察觉出了身体的异常,竟然还能清醒的分析出问题,保持克制,光这一点普通人都比不了。 「什么,韩峰怎么可以这样,我要报警!」妻子虽然隐约猜到了,但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没想到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学长也自甘堕落了。 妻子掏出手机,可随即看向镜头,也就是电梯里的监控。 她大根知道此刻肯定是受人监视的,如果报警很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咬牙之后又放下了手机,看向罗老头道,「罗叔,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也许是不用再绷着神经的关系,罗老头的表情彻底拧巴了起来,咬着牙对妻子道,「来不及了,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 先带我回房间,我有方法看能不能补救」罗老头是懂医理的,此刻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再了解不过。 妻子已经乱了方寸,闻听罗老头此言,赶紧按了一个楼层。 可电梯此刻刚好到达一楼,门一开,顿时走进来好几个人。 妻子本能的靠近罗老头将他护在身后,避免被人察觉出异样。 罗老头将脸转向了电梯角落,避免被人看到异样。 从镜头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却清楚的看到妻子贴近罗老头的瞬间,他的身子猛的一抖。 我捏紧了拳头,好在电梯中的众人并没有察觉到罗老头的异样。 到了楼层,妻子扶着罗老头挤了出去。 镜头切换到了走道,罗老头没再推开搀扶着他的妻子,而是紧握着她的手,身体不住颤抖着。 「罗叔,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到房间了」妻子也察觉出了罗老头的异样,被他拽着手贴近身子,他身体的燥热好像通过衣服传递给了她一般,让她的面色也不觉泛起一抹红晕。 好在此刻走廊里并没有人,她扶着罗老头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镜头到这里就没再切换,我忽然迫切的想要镜头跟上去。 我躁动的看向王三全,他也有些意尤末尽的看向我身旁的保镖。 保镖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这才从惶然中惊觉过来,起身就想去找妻子,阻止这一切。 门口的保镖却已经走了过来,拦住我道,「请坐下,江先生」「你到底想怎样,我必须过去!」我转身冲王三全怒喝道。 「急什么,好 戏不正要开始吗?你难道不想看看你老婆跟那个老头到底有什么关系吗?」王三全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 「不想!里面的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当然可以坐在这里看戏」我用手猛的指了指幕布。 如果我不去阻止,会发生什么我光是想一想就手脚冰凉。 王三全表情这才冷了下来道,「你想坏我的兴致可以试试,我不介意叫几个人下去帮他们助助兴,最后再把你老婆交给倪家那小子。 如果你不想看可以不看,找个房间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他出来」王三全冷着脸,后一句对着保镖说道。 「我操你妈的,王三全,你不得好死!」我愤怒挣扎着,依然被保镖拉着向后拖去。 这时候幕布上的画面又动了,几次跳动过后,终于出现了房间时的画面。 最^新^地^址:^YYDSTxT.ORg「等等,我认了,你让他放手!」我急切的对王三全道。 王三全斜眸看了一眼保镖,保镖松开手。 我跑到桌旁,目光死死盯着幕布上的画面,妻子独自在房间中焦急的打转,却没看到罗老头的身影。 「如果你老婆心里有你,这种时候至少会给你打个电话。 如果她跟这老头没什么,为什么不找你帮忙,或者直接转身离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生生一个小丑」王三全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将我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我激动的情绪瞬间变得惶恐,不安的看向幕布上的妻子。 对呀,都到了现在,你为什么都不肯给我打个电话。 是觉得我帮不上忙,还是我在你心里已经不重要了?突然幕布上灯光再次闪烁了一下,突然跳出一格分镜,罗老头竟然在洗手间里。 只见他此时打开了沐浴的花洒,不断的往自己头上浇着水,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下。 随即又像脱水的病患,张大嘴对着花洒喝起了洗浴用水。 可紧接着他像是觉得不过瘾一般将花洒的软管拧了下来,直接捅进嘴里大口喝了起来。 痛饮几大口之后才放下来,伸出食指扣入嘴中。 「呕~!」他竟然在物理催吐!我被他的果决震惊,王三全在一旁也是啧啧称赞道,「厉害,这老头还真不是一般人」喝进去的水带着胃酸,吐出大量污秽。 罗老头再次痛饮起来,如此反复三次之后,胃里一时吐无可吐了。 罗老头瘫软着坐在马桶上,一番折腾让他颇为狼狈。 「罗叔,你没事吧」听着里面不断传出的呕吐声终于停止,焦急的妻子终于按捺不住,敲了敲洗手间的门问道。 「!!」像是受到了妻子声音的刺激,瘫软下来的罗老头身体一阵抽搐坐了起来。 「没事,妮闺女,你别进来」罗老头坐起身,扶着墙走到浴缸旁开始放水,同时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 等他脱得一丝不挂,我才第一次看清罗老头矮小却精壮的身体,身体的黝黑比起手和脸不遑多让。 干瘪的皮肤带着些许的皱纹与他的年纪相衬,可躯干与四肢上肌肉的纹理却是清晰可见。 虽然肌肉比起健壮的年轻人略有萎缩,但依旧是异于常人的精壮。 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罗老头胯上已经勃起的阴茎。 刚才我还没有注意,直到他脱裤子的时候连扯了好几下才拉下,让人不得不注意。 黑亮的阴茎并不很长,却如他的身体一样格外粗壮。 油亮的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显得杀气腾腾,棒身上的青筋更是虬结交错,贲起的血管饱含着冲动的荷尔蒙,哪里有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阴毛稀疏,阴茎却上翘着,勾起一个傲人的弧度,像在告诉别人他此时的冲动与渴望。 我看着他的资本,沉默了。 只看了这一眼,我就确定罗老头绝对有能跟年轻人一较长短的本钱。 而妻子已经跟罗老头这根阴茎有过亲密接触,就更应该能认清这一点。 那在她心中到底是怎么看待罗老头的,还真的只是单纯的拿他当长辈看吗?我不相信她能做到,说不定早就在心里拿我跟罗老头做过无数次比较,即使是在维护他时,也只是在用长辈的身份自欺欺人。 想到此处,我更迫切的想知道妻子的立场,也许这正是一个机会?我不由得缓缓坐了下去。 「嘶~」水还没有放好,罗老头便坐入冰冷的浴缸中,被刺激得浑身一激灵,仍然颤抖的躺了进去。 待到水逐渐淹过身体,才好受了不少。 「是个狠人,你如果真输给这样一个人,也不算丢人了」王三全啧啧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罗老头的本钱,还是他的意志力。 但这都不是我该关心的,我眯着眼看着贴在门口紧张关切的妻子,心中的嫉恨不断翻涌。 既希望罗老头能控制住身体时药物的药 效,又希望他控制不住出丑。 矛盾的心思让我紧张的心如被揪起来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幕布上的妻子。 「罗叔,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罗老头泡在浴缸中,口中不断发出喘息声。 门外的妻子焦急如焚,按动着门把手,生怕他出事,却又迟迟不敢进去。 只能不断的出声试探,以前来确定他是否还好。 「嗯,我没事,你不要进来……」罗老头脸色已经红到了脖颈,虽然因为皮肤黝黑红得并不明显。 但吱唔的声音以及答非所问的回应,已经反应出此时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飘忽了。 「罗叔,你真的没事吗?」妻子显然也察觉到了罗老头的状态不对,声音愈发关切。 可听在罗老头耳中却彷佛媚语一般,他身体一抖,五指死死的抓着浴缸边缘,显得十分难受。 「唔~!」罗老头几乎失控,闷头一下子扎进水里,好一会儿才冒头。 可是好像还是压制不住身体的冲动,看着浴缸外,伸手想要去够花洒的软管,可距离始终不够。 他伸长着身子伸手去捞,可不知是浴缸太滑,还是他已经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力,撑着浴缸的手一滑,整个人竟直接跌了出来。 「咚!」的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听到罗老头跌倒的声音,妻子终于按捺不住,推门而入。 等看清倒在浴缸旁的罗老头,也不管他是不是光着身子,直接上前搀扶道,「罗叔,你怎么样,没事吧?」等翻过他的身体,看着他涨红的脸,比刚才丝毫没有减轻,五官拧起的样子显得很是痛苦。 妻子慌乱的拍打着他的脸道,「罗叔,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妻子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捞起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就想把他搀扶起来。 可罗老头身体在地上,脚可还在搭在浴缸上,如此使力分明不得其法。 妻子使出了全力都只能堪堪拉动罗老头的上半身,最后踩着高跟鞋的脚一崴,身体顿时失去重心,半边身子反倒压到了罗老头身上。 「唔」妻子一声嘤咛,正准备起身,罗老头却突然动了。 挽在妻子脖颈上的手,忽然将妻子抱住,鼻头颤动中彷佛吸到了妻子身上的体香,嘴上迷迷煳煳的道,「娟儿,别走」我心头一跳,以为罗老头就要失控。 妻子身体也同样一颤,不知道他口中的娟儿是谁,挣扎着就想要起身,罗老头却用上了两只手,将妻子抱得更紧了。 同时头仰起在妻子发间嗅着,手掌开始在妻子穿着西装的背上搓动起来,嘴上颤抖道,「娟儿,你别走,别离开我……」被罗老头这样抱着,妻子芳心大乱,挣扎的同时抬头看到罗老头半睁半眯的眼,素手拍打着罗老头的腰,急道,「罗叔,是我,你快放手」可惜并无效果,罗老头涨红的面色竟不断向她贴近,似要吻来。 妻子心惊之下,手掌快速上扬拍打在罗老头的脸颊上。 「罗叔,是我!你清醒点!」妻子焦急之下,力道加重,终于唤起罗老头的一丝清明。 「妮闺女……?」罗老头睁开眼睛,终于放开了手。 「罗叔,你没事吧」妻子撑起身子,向耳后理了下散乱的头发,强压下心头的惊恐,再次试着去扶罗老头道,「我先扶您起来」罗老头这才察觉自己还光着身子,强撑身体道,「妮闺女,我自己来,你先出去」涨红的面色反倒像是他在尴尬。 可妻子已经进来了,眼角的余光也敢去瞥罗老头的下半身,脸颊发红道,「都这时候了,就别逞能了」说着妻子竟扯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砖上,在罗老头的配合下终于将他扶了起来。 目光避不开的终于看到罗老头胯下狰狞的阴茎,声音极不自然的道,「罗叔,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这样会出问题的」妻子的贴近让罗老头更是难忍药力,即便站了起来身体也还是在发抖,声音颤抖的道,「没用了,该吐的我都吐出来了,现在只能等药效过去。 妮闺女,你先出去,我怕我……」罗老头话中之意已经明显,妻子光是碰到他火热的皮肤,就心头狂跳,自然也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看到他目光中快喷出的火,妻子虽然害怕却退无可退。 此番罗老头中招完全是她疏忽大意的结果,在他替她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她甚至还责怪他无礼。 眼看着罗老头把他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妻子的自责就更甚,哪里能心安理得的在门外等他扛过药效。 「罗叔,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可你的身体真的能受得住吗?或者说真的忍一忍就能过去?」妻子想让罗老头给自己一个让他独自面对的理由,不然她无法说服自己退缩。 「我……」罗老头吱唔着,他心里果然也没底。 毕竟他也不知道 药效会持续多久,凭借医理经验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用身体硬扛罢了,至于能不能扛过去,那就真只能看运气了。 「……」眼见罗老头如此反应,妻子心中一叹,更加没有了退缩的理由。 眼角的余光偷瞥上罗老头奋起的阴茎,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色。 妻子鼓起勇气问道,「罗叔,你射出来的话,会不会好受些?」妻子此话一出,罗老头的阴茎跟着就是一跳,好似这就是他憋了这么久的渴望。 他的目光此时也早已移忍不住在妻子身上打量,鹅蛋般的俏脸上红霞密布,上身的西装褶皱着还没有得及整理,领口下白色的衬衣也在刚才的搓弄中凌乱了,扭扣的缝隙裂出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内衣的颜色。 罗老头在妻子高耸的胸部流转了一下便赶忙躲开,似乎怕受到什么刺激一样。 可随即便又忍不住瞟了回来,只是刻意低下了头。 妻子窄裙下一双纤长的嫩白美腿毫无遮掩,小巧精致的玉足就这样踩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十趾微缩,脚指甲闪着抹抹亮色却看不出颜色,应该是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罗老头眼皮一跳,险些失控。 妻子的美腿是他一直以来意淫的重点,他借着按摩的名义没少触摸。 此番还被刻意涂上了勾人的指甲油,直勾得他移不开目光,定力大受动摇,几乎失控。 「罗叔……」妻子也察觉到了罗老头在打量她,面色更红了,却无法责怪。 心中又羞又怕,害怕他再次失控,却又狠不下心来逃开,只能出声点醒他。 「啊……应该可以吧」罗老头赶忙躲开目光,强忍着冲动回答道。 这回轮到妻子局促了起来,目光也不敢看罗老头了,瞥了开去。 可一旁的罗老头这一番强忍之下,小腹处的躁动顿时愈发强烈,意识也跟着一阵恍惚,身体摇晃间险些坐了下去。 妻子眼急手快的赶忙扶住他,罗老头却推开她的手道,「妮闺女,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快出去吧,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罗老头竟然在拒绝妻子,我不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思,可妻子被他这样一推,反倒更加坚定了决心道,「你别这么说,罗叔,我相信你可以的,我也会帮你」罗老头坐到了浴缸边上,听到妻子这话,脑袋已经转不过弯来的他,顿时抓住妻子的手道,「帮我?怎么帮?」妻子被他炽热的眼神一盯,赶忙抽出手慌乱的解释道,「你别想太多了,我说的是用手帮你弄出来,不是要跟你……」妻子感觉越解释越黑,也说不下去了。 罗老头眼中不仅无喜,反倒一黯,似乎对妻子的这种程度的奉献并不满意。 我察觉王三全在看向我,我对向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彷佛是在告诉我,「你看,他们果然有问题。 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我没有理会他,双拳紧握的看向幕布,既气罗老头的不知好歹,又恨妻子的不知廉耻。 「还是算了吧,妮闺女,我怕我会更控制不了自己」说着罗老头燥热得转身再次迈入浴缸中。 「嘶~」罗老头一咬牙,身体跟着便沉了下去,心头的欲望终于得到压制,不由吐了口气。 妻子触到浴缸中的水温,分明就是冷水。 这个季节虽然不是冬天,但冷水一样让人无法忍受。 妻子不由更急道,「那你说怎么办,罗叔,你这样折腾自己,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妻子对罗老头的关心让我醋意大发,她似乎真的要信守帮他养老的承诺,我甚至怀疑她对自己爸妈都没这么上心过。 「我出事也总比你出事要好,听我的,快出去!」罗老头固执的拒绝着妻子。 他的话让我心头猛跳,一旁的王三全也是瞪着眼睛,咂吧着嘴道,「攻心啊,厉害,这老头竟然不是想玩玩那么简单,小子,你麻烦大了」王三全后一句明显是对我说的,可我根本没空理他,我的注意力全在妻子身上。 幕布上的画面自妻子进去以后,就切成了一个,将洗手间的画面放大了。 我看着妻子又急又气的表情,被罗老头这一番舍己为人的表演一激,眼眶中立刻就有雾气在打转。 「总得试一试吧?你既然知道酒有问题,为什么刚才还要去喝。 是我自己识人不明,让我自己承担后果就好了。 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让你一切听我的,刚才你自作主张,现在又来,你别想」妻子看似责怪的话语却满是关心。 我听得太阳穴直跳,妻子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关心过我了?从两人的对话中我看到了一些问题的答案。 罗老头一直在试图融入这个家,而妻子似乎也已经接受他了。 他的融入挤占了我入狱后产生的空缺,而我现在回来了,却没找到自己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看向罗老头就更多了一分憎恨。 妻子的态度强硬起来,罗老头瞬间软了下来,吱唔道,「这太委屈你了, 妮闺女」他妈的,这罗老头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对妻子的觊觎连妻子本人都知道,现在却来说这种话,一定是又在打什么其他的鬼主意。 我恨得牙根痒,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揍他一顿,可不说王三全会不会放我离开,妻子怕是会更加向着他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别说这些了。 不过罗叔,这是最后一次了。 江睿已经回来了,如果被他发现什么端倪,那我也留不住你了」妻子的嫣红的面颊突然变得坚定,她似乎要借此来跟以前的事情划清界线。 我听在耳中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妻子竟然又要为一个老婆排解欲望,这次还是她主动的。 虽然刚才知道罗老头喝下的是催情药时,我就预见到了可能的情况,但眼看着事情要发生,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看着王三全的目光又看了过来,我知道他是想调侃妻子所说的最后一次,证明之前还发生过至少一次。 我的愤怒无处发泄,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的向王三全瞪去。 他却反而更有兴趣了,脸上的带着笑意继续看着幕布上的表演。 「妮闺女,你放心,我老头绝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你哪天想让我走,只用说一声,我绝不多说一句」罗老头咬牙回应。 可这话在旁观的人看来,就是一种表演。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蹲下身子,看着水中罗老头的赤裸的身体,刚刚的坚定瞬间不复,手扶着浴缸,眼神不断躲闪。 「罗叔,要不你还是出来吧,这水太凉了,会出问题的」蹲下的姿势让妻子看上去是如此卑微,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侍奉眼前的老头。 罗老头看着眼前羞怯的妻子,更是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双手紧紧的抓着浴缸,嘴上声音颤抖道,「不行啊,妮闺女,没有凉水刺激,我连头都是晕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不安的看向王三全,这药的药效他完全没提过。 从刚才罗老头胡言乱语的表现来看,说不定还有致幻的效果。 最重要的一点是,罗老头射出来真的就会没事了吗?这么多末知,他能撑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换作旁人根本做不到对自己这么狠。 王三全没察觉到我的目光,但从他一直带着的笑容来看,这场戏怕是不会轻易就结束。 我暗自捏着拳头,盘算着脱身的办法。 罗老头的话让妻子不敢怠慢,想挽起袖子,可西装很贴身,根本挽不到手肘以上。 妻子干脆解开西装的扣子,将上身的西装脱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妻子此时还敢脱衣服,太过于胆大了。 在这样一个快失控的人面前脱得越单薄就越危险,可随即想到妻子都要帮罗老头用手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诱惑吗?罗老头看到妻子脱衣服,呼吸果然一阵急促,喉头不断鼓动吞咽着唾沫。 妻子看到他蠢蠢欲动的样子,心里更加慌乱,却无法逃避。 挽起衬衫的袖子,素手伸入水中,脸却转了开去。 幕布的镜头选得很巧妙,正好在浴缸的对角,可以俯瞰浴室的全貌,尤其是浴缸内的情况。 安装的人绝对经验丰富且胆大包天。 妻子的手探入水中便碰到了罗老头的在腿,两人都是身体一僵。 妻子背对着镜头,我看不清她的脸,但罗老头紧皱的表情却是一清二楚。 妻子只是微一停顿之后,手便抚着罗老头的大腿向上摸去,直到手背碰到了罗老头的阴囊。 「嗯~」罗老头哼出一声,妻子素手一顿。 见妻子犹豫不决,我捏紧拳头看着妻子的手,希望她能悬崖勒马。 可妻子对罗老头的肌肤之亲似乎已经不再陌生,从刚才危机中能从容的让罗老头握住她的手便能看出来。 果然,只是短暂的停顿,妻子的手便绝决的摸上了罗老头的阴囊。 「唔……」罗老头发出一声长叹,双手死死抓住浴缸的两边。 表情似痛苦又似舒服,很是狰狞。 妻子虽然不敢看罗老头,却难免会被他的声音刺激,身体颤动的同时,踩在地上的美足十趾不安的一紧一松。 手上却不敢停顿的抚弄起罗老头的阴囊,将他阴囊内的睾丸不断拨弄,挑逗着罗老头的欲望。 我看得牙根紧咬,妻子对于用手并不陌生,那是因为这种挑逗方式曾是我的专属,如今却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享受了。 妻子的手每动一下都像是打在我的脸上,对我的狠狠羞辱。 「唔啊~……」罗老头的咬牙呻吟,妻子的每一下挑逗对他而言都是挑战,既想将欲望痛快的发泄出来,又要压抑自己不能失控。 这大概也是他一开始拒绝妻子的原因吧。 「罗叔,你别憋着了,我这样蹲着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听着罗老头压抑的声音,妻子忽然这样劝他。 可能对她而言这也是一种煎熬,只想快点结束。 「我没有憋着,只是……」罗老头欲言又止。 妻子的手已经摸上了他阴茎的棒身,纤细的手掌洁白如玉,却不断的套弄着他黝黑的阴茎。 他的目光透过水面看去,虽然水光将视线折射得有些模煳,可视觉冲击依然巨大。 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抓着浴缸的手也松动了。 我这才发现妻子贴在浴缸上的酥胸离罗老头的手是那么近,而他再抓住浴缸的同时身体前倾,手向前又探了一截,几乎贴到妻子的胸口。 「唔……」随着妻子撸动的节奏,罗老头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看上去忍得极为辛苦。 突然,妻子的身体猛的一僵,飘忽的视线低头向着胸口看去。 我眼神一凛,知道罗老头的手应该是碰到妻子的胸了。 妻子背对着镜头,我并不能直接看到两人的接触,但这种反应也足以令我心如擂鼓。 「我……」罗老头身体一僵,赶忙收回手去,想解释,可满面红潮的表情让他说不出不是故意的这种话。 妻子也想说什么,可视线再次跟罗老头对上,手捏着他阴茎的动作顿了下来,极度的羞耻令她也说不出什么。 两人就这样尴尬对视着,空气一时变得落针可闻。 「……」妻子看着罗老头炽热目光中的情欲,心惊肉跳的再次瞥开目光,手上的动作伴随着水声,再次轻轻撸动起来。 「唔……」这种心虚的纵容,顿时点燃了罗老头热烈的情欲。 他嘴唇颤抖着不再吝惜呼声,视线也不再挣扎,而是直盯着妻子饱满的酥胸。 白色的衬衣贴在浴缸边缘,已经沾了水渍,透出里面粉红胸衣的颜色。 饱满的乳肉顶在浴缸上挤出清晰的沟痕,这种湿身紧绷的诱惑,让一个饱受催情药折磨的男人哪里顶得住。 罗老头呼吸粗重的起伏着身子,看似在承受妻子撸动的节奏,手却不自觉的再次向前摸去。 我相信妻子的余光应该也在观察罗老头的行动,可她为什么不阻止?「嗯……」忽然,罗老头的表情显得极为挣扎,似从冲动中挣脱出理智一样,手又往回收了收。 眼神也跟着躲闪开了去,只是数秒的工夫,情欲催使着他又瞥了回来。 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胆气似乎也跟着上涨,只听他颤巍巍的对妻子道,「妮闺女,我……我能看看你的胸吗?」我目瞪口呆,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头终于原形毕露了,竟然有胆对妻子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看不到妻子的表情,可是却清楚的看到在罗老头提出这种要求以后,她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顿,似乎早就察觉到了他一直在看,而她也早就默许了。 果然,只听妻子道,「你别问了,罗叔,我只希望你能快一点,别憋着了」妻子的声音压抑中带着急切,让我有一种服了催情药的是她的错觉。 妻子这种变相的认可,让罗老头更加肆无忌惮了,喷火的目光盯着妻子不断起伏的酥胸,嘴上道,「我不憋着,可是好难受,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一样,这水也像热水一样」听着罗老头的描述,妻子讶异的看向罗老头,只见他双目喷火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像要一口将她吃下去一样。 妻子愈发心惊肉跳,可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罗老头道,「罗叔,你感觉怎么样,别吓我」妻子停下手上的动作,觉得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表情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没事,只是有点快撑不住了」罗老头也没隐瞒,声音呜咽着,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那该怎么办?」妻子也乱了方寸,不知道自己提出的方法到底对不对。 「你做得没错,妮闺女,是老头我贪得无厌了,我……」罗老头盯着妻子的胸脯欲言又止,我一听就知道不妙,只有妻子关心则乱的问道,「我什么呀,罗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都这个时候了」「我……我想摸一下你的胸,行吗?」罗老头吞了口唾沫,偷偷看了下妻子的表情。 妻子表情一滞,随即有些愠怒,感觉自己像被罗老头设套了一样。 「当然不行」妻子断然拒绝,罗老头表情失望,妻子像是不想现得那么决然一样,又补充道,「万一你失控怎么办?」妻子的担心是必然的,如果罗老头由被动转为主动,滑入欲望的深渊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你,想要你帮我一下」罗老头渴求的看向妻子,苦苦忍耐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拿那边的毛巾,把我的手绑上,这样哪怕我真的控制不住,也不能伤害你。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怕再拖下去,我真的受不了」罗老头表情痛苦,不像是装的,但在我眼中这就是装出来的,只为了博取妻子的同情,好让她让步。 「这……」妻子被他这么一说,还真的进退不得。 帮他用手是她提出来的,如果现在主动退缩倒显得她忘恩负义了。 可若要她答应,那要如何答应?罗老头也不等妻子做出决定,两手手腕交叉的伸到妻子面前道,「不管行不行,你先把我绑上吧,哪怕就这样拖下去,也会到我的极限的」妻子看了看罗老头,又看了看身后挂在墙上的毛巾。 就算是出于自己的安全考虑,她也不得不照做。 看着妻子真的起身去拿毛巾,我的心也跟着一凉。 不管这是不是罗老头设好的圈套,妻子就这样按他的吩咐做了,他再要摸妻子,她还有理由拒绝吗?而更让我担心的是,妻子用一条毛巾就真的能束缚他?就算他两手并做一只,妻子也不可能反抗得了身体健壮的罗老头吧?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再看王三全,只见他捏着下巴,颇为玩味的看着幕布,这场表演比起韩峰的表现似乎更令他感兴趣。 我的心也凉了半截,知道哪怕我现在乞求,王三全也不会让眼前的「好戏」停下。 妻子绑着罗老头的手打了个死结,直到罗老头认为足够紧才停下。 此时妻子额头也渗出了不少汗水,紧张与羞涩同样会消耗体力。 用毛巾绑出这样一个死结,也足够她折腾了。 我看着罗老头绑在手上的毛巾,从幕布上分析不出材质,但我想只要他愿意,哪怕用牙也能简单咬开。 要不要解开,也只取决于他愿不愿意了,这么做也只能骗得了妻子。 拖了这一会儿时间,罗老头的情况似乎更加难以忍受了,看着妻子的眼神微眯,觊觎与冲动已经写在了脸上。 而妻子这一出汗,上身的衬衣显得更加透明。 若隐若现的胸衣终于连她也察觉出了不妥,想要穿回西装,又怕更热,而且罗老头还泡在浴缸里,除非她这件西装不打算再穿了。 「罗叔,要不你还是起来吧,你泡久了都起皱了」妻子不知道是出于自己考虑,还是真的关心罗老头,再次劝他起来。 罗老头却是坚定道,「不行,趁我还清醒,妮闺女,我们快点吧」罗老头仰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却气得想骂人,他现在已是完全不客气,语气倒像是妻子的侍奉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而关心则乱的妻子却没有察觉出他语气的转变,卑微的再次蹲下身贴在了浴缸上,手探入水中摸上了罗老头的阴茎。 这次没有停顿出现,妻子就像被罗老头的话驯服了一样,很是自然的捏住他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目光甚至开始主动观察起罗老头的反应,只是当他看过来以后又瞥了开去。 「嘶~」罗老头却不知道是更敏感了还是没习惯妻子的撸动,身体依然哆嗦了一下,牙关紧咬中上半身搭在了浴缸边缘,这样脸离妻子更近了。 妻子向后仰了仰身体,似乎想避开罗老头的凝视,可姿势固定的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我看着她后颈逐渐红出血色,手上动作却依旧末停,只是来回的撸动显得很是僵硬。 罗老头也不觉有异,他的注意力全被妻子吸引,目光打量着妻子羞红的俏脸,脸色如酒醉一般忽然道,「妮闺女,你真漂亮……」妈的,这老头竟然开始公然调戏。 妻子身体一顿,随即羞愤的一捏罗老头的阴茎,「罗叔!」「啊~!」罗老头一声痛叫,腿一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不狼狈。 不过这一下也让他醒了几分神,躲闪着眼神不敢看妻子。 「不许你再说话了」妻子羞恼间气场再次盖过罗老头,手上的动作继续,却不再那种轻柔的撸动,而是娴熟的挑逗,似被罗老头这一句调戏揭开了遮羞布。 「唔……」妻子陡然改变节奏,罗老头一时竟无法适应,闷哼中身体不住颤抖。 从镜头中看不清水里的情况,可从波乱的水光中完全可以揣测妻子的节奏有多快,水面激荡起阵阵水花。 「唔嗯,慢……」罗老头嘴一哆嗦,告饶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可手却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没有说出口。 只是一双腿不住的在水中搅动,欲望被妻子挑动得跌宕起伏,双眼因为压抑让眼白翻出血色,模样看上去愈发狰狞。 妻子余光一看到他这模样,手上的节奏又赶紧缓了下来,盯着罗老头没有说话。 只是酥胸跟着不断起伏,似在为她刚才的大胆心悸。 「嘶~」水面的波澜渐趋稳定,罗老头却没从快感中缓过味儿来,竟然挺动着下身本能的在妻子的手中挺动了起来。 妻子身体一抖,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顿。 「妮闺女,别停啊」罗老头不乐意的晃了晃身子,随即竟转过身,一双绑住的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妻子的手。 「哎,罗叔」妻子刚想抗议,罗老头竟抓着她的手开始主动在阴茎上撸动起来。 「呀~」同样是用手,可刚才大胆和主动更像是妻 子一鼓作气的结果,而且节奏是由她掌控。 可现在陡然被罗老头上手,妻子瞬间由主动变为被动,心里一阵紧张之下立刻失了分寸。 从镜头中看去,我清楚的看到妻子的身体一僵,像是被罗老头点中了穴道一样,随即身体靠着浴缸软了下去,靠着一只手堪堪扶住浴缸边缘撑着身体。 「嘶~」罗老头捏着妻子的手一阵快速撸动,想要找回刚才的节奏。 可由被动转为主动,好像并没有比刚才更舒服。 表情如一个脱水的人拼命寻找着水源一样,充满着渴望。 「你干什么呀,罗叔!」妻子一阵气恼,抓着浴缸边缘的手将身体强行撑起了一些,同时被抓住的手也在抗拒罗老头的动作,想要斥责他的失控。 只是当她看清罗老头的表情之后,又停止了抗拒。 扶着浴缸任由罗老头抓着她的手折腾,甚至配合起他的动作,直到他的表情有一些缓和。 操!我闷声擂了一下桌子,王三全带着笑意看来,并没有理会我的失态,又将脸转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丑态也是他想看的戏之一,我只能强压起心头的不快,不能让他得逞。 同时看了看身旁的保镖,见他依然杵得笔直,没有丝毫的懈怠,更觉烦躁。 「唔,好舒服,妮闺女,就是这样……」罗老头的出声将我的注意力再次吸引。 只见他已经松开了手,再次靠在了浴缸边上。 而妻子已经依着他先前的节奏主动撸动着,目光盯着水波凌乱的水面出神,如专心戏水的顽童,只是早已红透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罗老头享受之余,情欲之火也是越烧越旺,喷火的目光被妻子死死吸引。 两人都趴在浴缸上,一里一外,经过刚才的拉扯,身体贴得愈发的近了。 罗老头盯着妻子的眼睛一定看得更加真切,这点从他跳动的目光中就能看出。 而抽动的鼻头,似乎在暗示他已经能嗅到妻子身上的体香。 喉头吞咽间,那种渴望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而妻子还傻傻的盯着水面,羞于移开目光去观察罗老头的反应。 「妮闺女……」罗老头再次出声,想要说些什么。 可已经羞到极致的妻子恐他再出言调戏,竟将眼一闭羞道,「你别说话了」罗老头顿时闭口,而我看着他盯着妻子的视线,心跳顿时加快。 这家伙又瞄上了妻子的胸脯,从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妻子的身体贴着浴缸更紧了。 想来一对丰盈的酥乳也已经挤得不成样子。 加之妻子只穿着一件已经打湿的上衣,刚才的一番折腾,显然贴着浴缸的胸口已经湿透了。 饱满的胸脯定是挤成一团,夺人眼球。 果不其然,妻子的配合与纵容让罗老头有了肆无忌惮的勇气,只见他颤抖着抬起被绑着的手,顺着浴缸向着妻子的胸口靠近,在快碰到妻子扶着浴缸的手时抬起,伸进了我的视线盲区。 妈的!我身体一仰,几乎跳起。 紧接着就看到妻子身体一抖的同时,猛的弹开了身子,同时惊恐的看向罗老头道,「罗叔,你做什么?」看到妻子的反应,我知道这老头是真的摸到了,心中又酸又怒。 我本以为这老头又会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麻痹妻子,谁知他竟是毫无羞愧的继续伸手挺进,满眼渴望的看着妻子道,「妮闺女,让我碰一下,一下就行,我好像快了」此时妻子的动作已停,虽然他涨红的表情倒像是一副快要极限的样子,但我怎么也不信。 比起妻子用手的刺激,只是简单的摸一下胸根本不可能比得过。 如果他真的快到了,此时更应该专注于妻子的侍奉才是。 可当局者迷,妻子无法判断他话中的真假,只是出于本能的打开他伸过来的手道,「不行,罗叔,你自己都说快了,如果失控怎么办?」罗老头赶紧摇头解释道,「不会的,你看,我手都绑上了,如果真的失控了,你就掐醒我好了」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好似在说他已经将软肋交给了妻子一样。 这种说法让妻子顿时窘迫得胸口一阵起伏,想骂出口,却生生憋住的样子,头一撇道,「不行就是不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三章-中) 2022年9月10日说着手也从浴缸中收了回来,一副置气的样子。 罗老头面色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带着强烈的渴求,却又压抑着不敢失控,最后一低头道,「好吧,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做吧」妻子看着他失望的样子,长舒了口气,抬手理了理鬓角发丝的同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时我才看清她后背的衬衣不知何时早已贴在了后背上,清晰的透出里面粉红胸衣的系带。 这是水还是汗?我不禁产生一股疑惑。 虽然密闭的多少可能会有点热,但也不至于出这么多汗,同时我也没见妻子的后背沾水。 能出这么多汗她是有多紧张?想到此处,我不禁察觉出妻子拒绝罗老头碰她的原因了。 看着妻子吞咽了一下,可能是出汗导致的口渴。 看着水光下罗老头完全脖起的阴茎,折射之下看不清面貌的模样更加渗人,妻子却还是像履行责任一样,毅然决然的再次将手探了进去。 看着她伸手的样子,我心痛的闭上了眼。 此刻的她就像是罗老头的奴隶一样,纵使有所抗拒,也不得不遵从罗老头的欲望侍奉于他。 虽然我能看到她警惕的向后挪了一个身位,但除了让自己的身体贴着浴缸更紧之外,哪里有什么别的用处。 「嗯……」罗老头哼出声音,但我能看出经过妻子的拒绝以后,妻子单纯给他用手的刺激已经被大大削弱了,他盯着妻子胸脯的样子完全已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妻子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当她用之前的频率去撸动手中的阳物之时,明显能感觉到罗老头的反应没有刚才激烈。 而她因为退开了一个身位的关系,拉长身体的样子让她的体力急剧消耗,很快手在浴缸上就撑不住了,不得不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你不是说你快了吗?我脚都蹲酸了,你要是再憋着,我就不弄了」妻子感觉就像被罗老头戏耍了一样,很是气恼。 「我也一样难受啊,妮闺女,要是不行,咱别弄了吧」罗老头拧巴着眉头,一副不上不下的样子,憋得也是心痒难耐。 眼神中掩饰不住对妻子身体的渴求,却又碍于妻子的抗拒不敢动手,竟然干脆选择了放弃。 似乎妻子现在的撩拨于他而言是一种煎熬一样。 「什么?」妻子好似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样。 「罗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妻子自己说那是气话,可罗老头这样说就是对她的羞辱了。 她已经拉下脸来弄了这么半天,结果换来罗老头这么一句,着实太伤人心了。 罗老头看到妻子脸色有异,窘迫的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就是到不了我也没办法,这样出不来我也难受啊」罗老头的表情不似做假,可他的味口越来越大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在耍什么花招。 妻子也是被他的话气恼得一阵语塞,「你!」妻子伸展着小腿捏了捏小腿肚,舒缓了一下酸麻的肌肉。 罗老头顺着妻子的动作又看向她的裸露的美腿,眼中的渴望不减。 「你就真的控制不住想摸我的胸吗?」妻子纠结的问出口,罗老头一顿之下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个欲望的奴隶,连基本的羞愧都省了。 妻子顿了顿,后颈似乎更红了,撸动的手重新搅动起水花,嘴上道,「你要是还射不出来,我就真的不弄了」这种赌气的话让罗老头一愣,可当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妻子挤在浴缸上的酥胸时,顿时明白了妻子的退让之意。 激动之下身体猛的一哆嗦,兴奋的将一双手探了过去。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看到妻子妥协,我的心凉了半截。 她不仅帮这个老头用手,甚至还允许她碰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除了还没被罗老头肏过,还有哪里是他没碰过的吗?想到这里,被背叛的感觉让我生出滔天的恨意,死死的盯着幕布上的狗男女。 「……」虽然没有声音,但从妻子身体的颤抖就能看出,罗老头已经摸到了她的胸上。 这样的角度像是维护了我的体面,我看不到罗老头的手是如何在亵玩妻子的,只能从两人的反应来揣度。 「唔……」罗老头的极度兴奋说明他此刻有多满意,身前的美丽人妻不仅主动帮他用手,甚至准许他触碰自己的身体。 这在以前定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情,此刻却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如何能令他不兴奋?吱唔的颤抖中,来自身心的双重愉悦,让罗老头眼中的血色更甚。 我死死的盯着他,生怕这老头就此失控,将妻子一口吃下。 好在罗老头一阵吱唔过后,身体只见颤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失控。 「嗯」可妻子的情况却很不对,不知是不是我的幻听,看着她微张的小嘴,我彷佛听到她嘴中吐出的轻声呢喃。 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变得紊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颤抖的身体像在抗拒什么一样拼命忍耐着。 「呼,妮闺女……」「你别说话!」罗老头刚一开口,妻子便打断他的声音。 强撑着用手继续加快节奏,同时整个人如瘫在地上似的,翘臀贴地,不断晃动着娇躯,倔强的帮罗老头撸动着。 「你还没好吗?」妻子终于按捺不住,罗老头的持久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应该是以为罗老头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会比较容易射出来,可现在的他比上一次亲密接触似乎还要持久。 「我也不知道,明明很舒服,可就是……妮闺女,你能把这个脱下来吗?」罗老头说着说着,突然冒出一句更加得寸进尺的话。 我以为他说的是衣服,气得几欲暴走。 「不行!」妻子断然拒绝。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一直下去了」好在妻子还保存着理智的警惕,并没有再答应罗老头的无礼要求。 妻子这样一拒绝,罗老头顿时蔫了。 他现在好像一个怎么也喂不饱的饿狼,贪婪的想要不断索求。 一旦被拒绝,那种无法填满的饥饿感就会令他浑然忘我,兴致索然,然后变得更加饥饿。 「……」妻子见他靠着浴缸低下头去,想说什么却没说。 不知道她是在怀疑这是罗老头的套路,还是真的在固守底线。 只是手上的动作虽然缓了下来,却一直没停,做着最后的尝试。 我看不清罗老头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我看到妻子的动作越来越慢,像要放弃之时,罗老头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妻子道,「妮闺女,帮我用脚试试吧」我瞪大眼睛,这家伙竟然又惦记上妻子的脚了。 是了,这老头是个比我还要严重的足控,其对妻子丝袜的迷恋到了变态的程度。 上一次亲密接触,也是妻子用脚帮他弄出来的,这次再提出这种要求,绝不是一时兴起。 「什么?」妻子被他层出不穷的要求给弄懵了,惊讶过后,随即又是气恼道,「罗叔,你在打什么坏主意?」被妻子如此一恼,罗老头终于难得语塞道,「我……这……」「我什么?没错,说过要帮你的是我。 可你这样三心二意的是想要干什么?是觉得我现在做这些是应该的吗?是,是你帮了我,可那也是你自作主张才弄成现在这样的。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你就直说,咱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在这里拖延的时间已经够我们往医院跑一个来回了,你到底是在为我们的安全着想,还是在盘算别的什么?我不管你在想什么,这都不要是要求我做这做那的理由」 妻子一番连珠炮一样的苛责,是她牺牲这么多却前功尽弃的报复。 妻子这个人性格便是如此,越是被人强迫越是排斥,如果这种排斥被压抑过,那换来的绝对是仇视。 她的这番话就像是自己的一番关心被罗老头利用了一样,更让她难以忍受。 罗老头本就嘴拙,被妻子这样连续几句的驳斥,弄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自觉理亏的一低头,身体再次沉入浴缸的水中道,「是老头我不知好歹了,妮闺女,委屈你了,你先出去吧」罗老头这样如驼鸟一样的退缩,让妻子觉得这是在对她无声的抗议一样,气闷道,「你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好,只要你能说得出来合理的理由,那我就答应你,你说」妻子这样赌气的做法,让我心里一突。 她这是要干嘛,至于在这个时候置气吗?罗老头却不说话,妻子看他面色没有缓解,却咬牙不说话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罗老头毕竟是长辈,她不可能对他像下属或是我一样随心而为,盯着罗老头也不说话,有点儿生闷气的意思。 罗老头见妻子并末离开,反而脸色愠怒的盯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故意在骗你,而是我真的说不明白。 我现在浑身烧得难受,妮闺女你做得也很好,应该是我怕失控的关系,不得不压着那么一点儿,所以总感觉差了什么」他的眼神依旧炽热,盯着妻子的样子倒像是满脸的真诚。 「我也想快一点,所以才提了这些无礼的要求,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 我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成,总不能一直委屈你」耳听着他这么说,妻子好像真的信了几分。 她对罗老头总有些我不明所以的信任,不知道是他的外表有欺骗性,还是妻子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此刻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清楚的表达不想失控,不如算了这种话,连我都不得不赞叹罗老头真他妈能忍。 「呵,那我要是真的走了,你打算怎么办?」妻子突然一声冷笑,她这个语气好像是在气罗老头到了这个时候,依然在自作主张。 她果然没有怀疑罗老头话的真假。 「我……我不知道」罗老头看了看妻子的眼神,很没有底气的说出这么一句。 到了这一步他应该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了解得七七八八了,连妻子都没法简单平息他的欲望,靠他这些简单的物理方法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你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的是吗?」 妻子的语气变得更加凌厉,就像一个训斥学生的老师一样。 「……」 罗老头低着头,身体明明难受得在水中颤动,却不敢出声反驳。 这种木讷挨训的模样让我想笑,可妻子却盯着他也不说话了,我心中顿觉不妙。 妻子的性格遇刚则刚,如果是我被她这样教训,怎么样也会反驳几句撑下面子,或者干脆避而不见。 而罗老头这样低头老实的样子就像是在认错一样,妻子反倒拉不下架子继续驳斥了。 果然妻子一声叹息之后想要站起身,结果腿一麻险些摔倒。 罗老头吓了一跳,伸手想扶,被绑住的手却终究慢了一拍,好在妻子只是一个趔趄便稳住了身形。 妻子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没有说话,弓身捏了捏酸麻的小腿。 妻子居高临下,罗老头坐在浴缸中的裸体已经是一览无遗,我突然发现妻子似乎已经没有了开始的那种羞涩,直面罗老头脸的时候完全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罗老头近距离盯着妻子揉捏小腿的动作,以为她是要离开,满眼的不舍与渴望。 盯着妻子光洁的小腿,肌肤紧致,完全看不到粗大的毛孔,小腿肚在纤指的揉捏中充满弹性。 目光扫荡而下又看向妻子的玲珑玉足,嫩白的足背上青筋清晰可见,十趾因为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关系微缩着,如珠如蚕般玲珑剔透。 从小腿到脚上都沾了些许水渍,水光映衬下妻子的一双美腿更如羊脂白玉,闪动着光泽。 罗老头吞了口唾沫,看得欲火焚身,颤抖着要伸出手去,却又忽然止住了动作。 妻子余光似乎也有所察觉,我看到她明显有一个抬头的动作。 可她却没有避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换手捏了捏另一条腿,在我眼中这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这是要干嘛?牺牲色相来套罗老头话的真假?这有意义吗,既然罗老头都已经放弃了,为什么不赶紧离开?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盯着她缓缓直起身子,看着罗老头激动到颤抖的样子,忽然道,「如果这样还不行,我就真的不管了」 妻子的语气带着一点嗔意,让我脑子一震,有点发懵。 罗老头的表情也差不多,一时有些不明白妻子话语何意。 只见妻子扯了扯裙角的褶皱问道,「你还是不打算从浴缸里出来吗?那我要怎么弄?」 她竟然是要!咚!贱人!我猛的一锤桌子,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她这种忽然的让步,让我有种她是刻意给我难堪的错觉。 坐在幕布前的我就像一个小丑,被妻子所谓的牺牲羞辱,被王三全当作今天最大的笑料嘲笑,愤怒和耻辱让我几乎抓狂。 「呵呵」 王三全不合时宜的笑声,令我额头青盘鼓动。 他把没有点燃的雪茄叼在嘴中,两手搓动着像在鼓掌,嘴角勾着的笑容显得很是高兴。 我发誓只要他敢嘲笑我,我一定抄起手边能摸到的东西狠狠砸他,包括我屁股下这把椅子。 可惜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幕布,头也没回,我的愤怒也没有了发泄的口子。 「妮闺女,你是说……」 罗老头迟钝的理解了妻子话里的意思,难以置信的坐起身子,绑住的双手颤抖的伸在胸前,兴奋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看到妻子耳后刚淡下来的血色再次血红,像是告诫自己一样的道,「你别高兴得太早,如果这次还不行,我就当你是故意在耍花样,不会再管你死活了,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这番似训斥又似恐吓的话,并没有让罗老头感到畏惧。 他反而眼眶里泛出泪花,满脸感动的冲妻子道,「怎么会,妮闺女你对我已经够好了,老头我不是不知好歹的。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只要你好好的,叔我怎么样都行」 妈逼的,这老头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被刺激得再也无法淡定,冲王三全道,「喂,你这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老头到现在还能说这些鬼话?他不是应该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王三全见我坐不住了,终于肯回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这好戏才刚开始呢,慢慢看好了,解释清楚可就没意思了」 咚!我猛的一锤桌子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逼我,我不是任你摆布的人偶。 你要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王三全见我发飚,没有动怒,反倒眼色一冷的盯着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试试?」 冰冷的眼神饱含杀气,让我从头到脚都是一凉,这家伙绝对杀过人。 可眼角的余光让我看到幕布上的妻子,我的底线已经被撼动,如果这都不抗争,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我压着心头的惧意,嘴硬的冲王三全道,「如果你要一直这样逼我话」 王三全看着我带着惧意的目光,始终没有挪开与他的对视。 目中的狠厉忽然一收道,「呵, 有胆量,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敢了。 这药没有致幻效果,催情的效果来得快,但并不是药力特别大的那种,不然这老头哪里能撑到现在。 不过这药药劲绵长,属于高档货。 你现在就坐不住可太早了」王三全突然解释,我听着他话里的意思,突然抓住话里的重点道,「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次射精就能解决的?」我瞪大眼睛盯着王三全,他却转过身去不再回答,他嘴角依旧带着的笑意让我明白,我说的八九不离十。 那妻子岂不是……我惊恐的看向幕布,妻子不知跟罗老头说了什么,此时已经拎着裙角抬起一条腿踏入了浴缸中。 冰凉的水令她身体一抖,但还是将两条腿都迈了进去。 就在我不理解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移开了浴缸尾部的瓶灌,坐在了尾部的台沿上,与罗老头相对而坐。 这……她竟然要来真的吗?我心痛如绞,这种亲眼目睹的感觉可比李诺当初的口述令我心碎得多。 她做这些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我?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罗叔,你真的受得了吗?这水挺凉的,你泡了这么久要是真的冻出问题怎么办?」妻子依然掩饰不了对他的关心,这就是她不断妥协的原因吗?「没关系,我扛得住。 叔我只有在水里才拎得清楚,你都肯为我这样了,我不能伤害你」罗老头的表情视死如归,却让我直犯恶心。 妻子也受不了他话里的卖乖,嗔怪道,「拎得清楚归拎得清楚,但你记着我说的,如果还是不行,我是不会管的了」妻子这话的意思明显是让他别憋着,别让她的付出再次付诸东流。 「我要怎么做?」妻子按着裙角,踢了踢水花不再迟疑的问道。 「……就跟上次一样就行」罗老头愣了一下,随即老实道。 妻子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一踢水,将水花溅到了罗老头脸上道,「什么上一次,你是不是一直这样惦记着?」显然妻子是想让自己忘记的,可没想到罗老头竟然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又来旧事重提。 罗老头倒也不傻,马上道歉道,「没有上一次,没有上一次。 妮闺女你随便来吧」我发现妻子又涨红到了脖颈,李诺口中的淫事果然确有其事,从妻子的反应来看,这件事对她的刺激也相当大,不然不可能反应这么激烈。 「你记着,如果你敢把这些事情出去乱说,又或者 让江睿知道了。 那给你养老的承诺我就不能保证会一直履行了,那时候我自己都过不下去了」妻子终于觉得对我有所愧疚,可对于隔着镜头听到这些的我来说,是多么讽刺。 我看到王三全又回过头来瞄了我一眼,嘴上的笑一直没停过。 两人的话对他而言信息量可谓爆炸,我确信他今天是绝对不会罢手了。 「我知道,我知道,叔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妮闺女,你要同意我可以在你面前赌誓」罗老头只要不傻,自然不可能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偷偷的尝尽甜头才符合他的利益。 「不用,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妻子不会相信他的赌誓,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他多做纠缠。 「嘶~!」罗老头突然一声没来由的颤抖。 「你没事吧?」妻子语气一软。 我定睛看去,见妻子脚一缩,语气中饱含歉意,不知何故。 可能是刚才置气踢水花的时候踢到罗老头哪儿了?「没,没事……妮闺女,我……我们快开始吧?」罗老头吱唔着声音,明明还吃着痛,却还是念念不忘妻子的美足。 「你这人」妻子一阵语塞,想要责怪他色欲熏心,可看着他已经憋到浑身痛苦的样子,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悠悠的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问完这句,妻子竟然羞怯的刻意侧过脸去。 妻子的一双美腿经常保养,我也很是喜欢,却从没这么刻意表现过。 妻子对这种末知的性癖并不那么熟悉,可倪元和罗老头都对她的一双美足表现出了特殊的癖好,她大概也有些好奇了。 想到此处我更加酸楚不已,妻子的一切美好本都该属于我。 可做为她正牌丈夫,我以为已经拥有,便顺其自然了,从没有强迫她做过什么。 可现在这样的美好却被别的男人采撷,妻子甚至因为这些,性观念一点点的被改变,逐渐染上不属于我的颜色,我当真是又悔又恨。 「……」罗老头吞咽了一口,像是不好意思一样,结结巴巴的道,「喜,喜欢。 妮闺女,我就没见过比你俊的……尤其是你这双脚,嫩得像豆腐一样,完全不像是用来走路的。 叔我从碰过一次后就……」罗老头说着有些兴奋,可又怕触怒到妻子,还没说完就收住了语气。 妻子果然有些愠怒的又重新盯向罗老头道,「哼,罗叔你还真是人老心不老,我以为你喜欢的一直只是我的丝袜而已,没想到你……」罗老头话中的觊觎让妻子很不舒服,我数次给她提醒她都 没放在心上,可能真的只是把罗老头当成了长辈。 可现在正面知道罗老头的不轨之心以后,自然会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不知道妻子这种表现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给罗老头下马威的,毕竟她已经知道罗老头在拿她的丝袜自慰,甚至已经默许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没有不轨的心思。 现在再来苛责,当真是自欺欺人。 「对不起,妮闺女,是老头我不知道好歹了」罗老头无法辩解,他也没有狡辩的口才,只能低头认错。 眼中依旧充满渴望,大概是怕妻子临时变卦吧。 「我不是责怪你,罗叔,你能有这些想法说明你把身体保养得不错,是我把你想得太老了。 你身体健康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我操心。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今天我可没有丝袜,你确定我用脚你就会有感觉吗?」妻子话锋一转,竟然还把这老头当长辈来看,这种毫无底线的关心让我再一次在心里骂出了声。 罗老头没想到妻子不仅不责怪,甚至还在关心他,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简直令他欣喜若狂,忙不迭的点头道,「有,有感觉。 妮闺女你这么漂亮,即便不穿丝袜也美得像天仙,老头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对我这么好」罗老头说着,竟然激动得挤出了眼泪。 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让我再次忍不住想冲上去揍他。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罗叔,希望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说着,妻子脚下划出水花,一双美腿向前伸了过去。 「咔咔!」我双拳紧握,拳骨咔咔作响,目眦欲裂的看着妻子抬起美腿,玉足探向罗老头胯间。 「啊~,嘶……」罗老头销魂的一咆哮,一双分开的毛腿陡然紧绷。 水光的折射下,我依然看不清水下的情况,但看到妻子也跟着轻轻一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罗老头阴茎的触感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刺激。 「像这样行吗?」妻子一上一下的,美足踩在罗老头胯间上下滑动,荡起阵阵水波,竟然还贴心的问罗老头做得对否。 「嗯。 妮闺女,你的脚好软,好舒服……」罗老头呢喃的忍不住再次夸赞出声,这种帝王般的享受令他浑然忘我。 等夸出口才感觉不对,赶忙睁开眼看向妻子,似乎怕她以为自己有意调戏,引她不快。 「……」我看不到妻子的眼神,但她没有出声。 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脚下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搓动着,就像生怕弄伤罗老头一样。 温柔的动作如温柔服侍老爷的美妾,纵使是居高临下,也再无平日里的冷傲。 「嘶~,呜……」罗老头看到妻子专心致致的样子,莫大的幸福感简直让他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眼神里的欲望再次侵蚀了眼白,泛出血红。 「对,就是这样,可以再用力一点,妮闺女……」没有了妻子的阻止,罗老头更是难以控制的说出自己的感受,想要妻子配合。 妻子依旧没有回话,但从水波的紊乱来看,她加快了速度,应该也配合的加重了力道。 最^新^地^址:^YYDSTxT.ORg「嗯,对,就是这样,哦~」罗老头销魂得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妻子果然是在配合他。 婊子!我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道。 第一次用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妻子,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数年的女人。 妻子的条件一直不错,从来没间断过对自己的投入,经常去做水疗。 各种养护也是很有心得,自己的一双美足也没有放过,都有细心的打理。 她对待自己真的精致到了每一处,这可能跟她对工作的态度也有关系。 气质也是要通过投入才能锤炼出来的,如果要让人多看一眼,精致俏丽的外形是最好的方法。 在生意场上既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自己的一种底气,这样才有发挥才能的机会,两条赛道并行,这是她能这么年轻就做到总监的秘辛。 这也是我当初第一眼就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能娶到她是我一直以来的骄傲,可如今我美丽聪慧的娇妻,却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享受了,而这甚至是连我都没享受过的。 水声搅动,妻子的右脚踩在罗老头胯间不住搓动着。 而罗老头开始还僵住的一双毛腿,这会儿也在浴缸中不住晃动了起来。 晃动的节奏竟然是缓缓的在收腿,一收一放的样子大概是怕妻子察觉出用意。 而妻子专心致致的并没有特别去注意他的小动作,终于,他的小腿蹭到了妻子始终没有动过的左腿上。 妻子本能的避开了一下,罗老头又缓缓贴了上去。 妻子又是一顶,将他弹开,罗老头一个晃动又给贴了上来。 这回妻子没再动,罗老头贴着也不敢动,可没一会儿我就见他按捺不住,右腿贴着妻子的小腿侧缓缓摩挲了起来。 「嘶,哦~」仰着脸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表情涨红销魂之余,双眼微微眯起,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烦人!」妻子嗔怪的将罗老头作怪的右腿弹开,她大概也看到了罗老头的表情,猥琐至极。 「嘿嘿!」罗老头睁开眼睛讪笑了两声。 「你快好了没有?」妻子见他都有精神耍滑头了,知道他肯定感觉还没到,语气有些气愤。 「快好了,快好了」罗老头赖皮狗一样的点头讪笑道。 眼神再次瞟向妻子裸露的美腿,细细打量道,「妮闺女,能不能……」「你又想干嘛?」妻子动作一顿,警惕的看向罗老头,惯性的认为他又要得寸进尺了,语气有些恼了。 「没什么,就是……就是……」罗老头见妻子要生气,话到了嘴边又给堵住了,想说又不敢说,脸胀成了猪肝色。 「有什么话你说完」妻子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可能强行堵着不让他说。 「能……能不能让你这只脚也一起?」罗老头指了指妻子的左腿,他竟然想享受双倍的服务。 妻子左腿一缩,条件反射的要驳斥。 可踩着她阴茎的右脚明明连更恶心的事情都做了,妻子右脚搓动了一下,斥声道,「你不许再乱动了,不然我真的不弄了」一句象征性的驳斥,罗老头顿时噤声。 只见妻子缓缓向前游动着左脚,也跟着探入了罗老头胯下。 「哦~」一声长叹,罗老头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右脚再次搓动,左脚在右脚之下不住勾动,应该是在挑逗罗老头的阴囊。 妻子就这样卑微的奉献起自己一双灵巧的玉足。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了,妻子的衬衣紧贴着后背,后颈的发丝亦是有不少搭在了脖颈上,显示着她到底有多燥热。 发烫的后颈和耳朵一直呈现着血色,双手更是死死扣着浴缸,她明明紧张羞怯得不行,却仍然做着这种奉迎的事情,与平日里那个高傲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她到底是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难道就为了罗老头一次不计后果的英雄救美?亦或是她也沉迷进了这种悖伦的淫戏中?「是这样吗?」妻子小心翼翼的挑动着,像是生怕自己做得不好一样,竟然还开口问罗老头要反馈。 「太棒了,妮闺女……你,真的太棒了」罗老头咬牙呲着气,赞叹着妻子的挑弄。 绑住的手侧着身子死死抓着浴缸,以免让自己完全滑入水中。 一双毛腿更是不住颤抖,消化着妻子玉足带来的强烈刺激。 「哼」而妻子就像一个受到老师夸奖的学生,一声轻哼中带着喜意,像是在为自己无师自通的聪明才智窃喜一样。 脚下的动作更加灵动,挑逗着脚下老头的欲望。 「对,多搓一下那里,夹一夹,嗯~!」罗老头的喘息像是痛苦的赞叹,欲望再次让他有些神智不清。 抖动的毛腿逐渐向内夹紧,再次蹭向妻子的腿肉。 曲起的小腿蹭向妻子的腿窝,不住在妻子左腿的腿窝和小腿肚上来回揩油。 而这一次双足都已经奉上的妻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这点小动作了,专心的感受着脚下的巨物。 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斥责。 这下罗老头彻底没有了顾及,左腿的膝盖也抬了起来,不住在妻子搓动阴茎的右腿上来回摩挲着,满脸的销魂。 「嗯~,妮闺女,你太会弄了,是不是经常给小江弄?」罗老头放肆间,再次得意忘形。 妻子一听罗老头提起我,从疯狂的淫戏中醒过神来,脚下动作一顿,报复似的猛的一踩罗老头的阴茎道,「不许你提他!」罗老头吃痛,再次恢复几分清明。 听出妻子话里的怒意,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闭口。 妻子见他老实闭口,也没有与他纠缠,脚下的动作再次缓慢动了起来。 嘴上却像是自哀一样道,「他才不会向我提这些变态要求,便宜你了」「呵呵」罗老头一声傻笑,也没敢再说话,默默的享受起妻子的奉献。 「你呢?是不是经常找不三不四的女人给你做这些,所以才这么变态?」话题被打开,妻子不知为何,突然反问起罗老头这些。 话里的语气就像是娇妻试探自家老公的底一样,带着一股酸劲儿。 「没有,没有。 叔不是那种人」罗老头摇头否认道。 「你不是?那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喜好?」妻子的玉足再次拨弄着罗老头的阴茎,语气如一个审问奴仆的女王一样,居高临下。 罗老头面色再次胀红到异常,憋得很是辛苦。 不知是受到了刺激过盛,还是又有什么话想说而不敢说。 「说不出来了吧?还在这里骗我」将罗老头怼得哑口无言似乎能缓解妻子内心 的羞涩与窘迫一样,妻子嘴不歇的又挖苦了一句。 「其实是……你婶子以前有帮我弄,她,她的脚也跟你一样漂亮」罗老头咬着牙突然吐露这么一句往事。 「你老婆?你不是说她很早就过世了吗?」妻子以为罗老头又在撒谎。 「是啊,我……说的是我们年轻的时候」罗老头也不隐瞒,这时候他想说谎估计也是没有思考的余力。 「呸!」妻子啐了一口,没想到罗老头年轻的时候会玩得这么花,完全颠复了她对他的认识。 妻子没再说话,罗老头也不敢随便开口,脚下的动作伴随着水声。 没有了对话,妻子似乎有些坐立难安了,胸口的起伏逐渐加大,身体也不断轻晃着,不时还要撑着浴缸往后挪挪屁股。 这说明她的身体在发软前滑,对罗老头的刺激同样作用到了她的身上。 「婶子漂亮吗?」忍受不了安静的妻子,忽然又挑起了话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罗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毛腿又开始在妻子腿上蹭着,遵循着欲望不断在面前的美人妻身上揩着油。 妻子的话声让他动作一顿,紧皱的表情一凛,像是陷入了沉思一样道,「嗯……漂亮,她是我们那会儿的村花」罗老头的表情似想念又似痛苦,很是复杂,让人琢磨不出心态,话里的语气也带着唏嘘。 妻子美腿颤抖的按摩着罗老头的阴茎,听到他这么说,语气像是吃醋一样回道,「比我还漂亮吗?」我不知道妻子是什么心态,平时高傲的她怎么会像是虚荣的小女人一样,问出这么一句带着酸味的话。 是没话找话,还是她已经被撩动的荷尔蒙在作祟?「这……」罗老头也被妻子突然的问题给问懵了,可情欲高涨的他哪有可以用来思考的脑回路。 下意识的就道,「都……都漂亮。 不过,我们那时候都干粗活,没……没有你们现在的人会打扮,所以应该还是妮闺女,你……你漂亮一些」罗老头结结巴巴的,倒像是在组织措词一样。 「哦~!」罗老头突然一哆嗦,就听妻子道,「算你会说话」应该是妻子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脚下有了额外的动作。 我盯着幕布的妻子,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虽然她没有再与罗老头纠结这个问题。 但对话中带着的醋意,说明她很在意罗老头对她的看法,甚至有种想要罗老头这样迷恋她的错觉。 好似把这个老头迷得神魂颠倒就能体现她的魅力一样。 这对一般的女人而言,吸引异性可能是出于虚荣的通病。 可对妻子而言却过于陌生,她的自我价值一直体现在事业上。 敷衍的谄媚甚至会让她觉得恶心,远不如工作上被肯定让她觉得满足。 可现在她却变得与一般女人无异,难道是辞职带来的影响?还是说这不断突破底线的事情正在把她剥落成一个简单的女人?「嗯……」罗老头哼哼着,身体逐渐躺平靠在浴缸中。 妻子的玉足有多柔软娇嫩我是知道的,此刻却全被他这个突然闯入我家的老头享受了。 一双毛腿不住随着妻子的踩动,在妻子的腿肚上摩擦着,感受着妻子腿肉的细腻触感。 而妻子也跟没看到一样放任自流,任他轻薄。 罗老头涨红的脸上猥琐的笑意,这大概就是他人生的巅峰了。 「你快好了没有?」沉默的氛围再次让空气变得有些旖旎,妻子受不了这种沉默,而且长时间的紧张让她的体力消耗很快,抬着腿的姿势一直在颤抖,看上去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嗯~,快了快了」罗老头声音如从牙缝中挤出,不知是真是假。 妻子也不敢停下脚下的动作,只能咬牙坚持。 「你快点!」妻子声音焦急,有心放弃却又不能放弃。 「嗯~,妮闺女,下面再夹一夹,哦~」罗老头放肆的开始指挥妻子,好让她顺应自己的节奏。 享受的样子如一个召妓的嫖客,理所当然的把妻子当成给他解决性需求的妓女使用。 而妻子也像失了分寸一样,任他摆布,脚下的动作随着他的声音配合着。 「这样吗?」「嘶~哦,对对,就是这样。 你太棒了,妮闺女。 老头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对我这么好,连……小江都没用过的,却独独对老头我……呜~」罗老头再次激动得挤出了眼泪,惺惺作态的模样,直让我怒火滔天,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尤其是后半句这种卖乖的话完全是对我的挑衅。 妻子也被他的得意之言刺激得羞臊难当,脚下碾弄的力道猛的一重,怒道,「你少胡言乱语,谁告诉你我只对你……」妻子激动之下差点儿嘴瓢,好在及时收住了,更是气愤的一踩罗老头的阴茎道,「总之你闭嘴!」可她话里透出的言外之意, 依然让思维混乱的罗老头察觉出了异样,他质疑的问道,「可是你不是说小江没有……」说着,罗老头竟然出乎意料的激动,而且竟然马上就顿悟出这其中的含义,不可置信的看着妻子道,「难道你跟别的……」他话还没说完,妻子厉声喝道,「你住口,说了不许你再说话了」妻子脚下动作顿住,就像被人揭开隐私的恼羞成怒一样。 从妻子的表情得到确信的结果,罗老头情欲燃烧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变得惊恐和痛苦,最后闭着眼睛咬牙道,「接着给我弄吧」我从他眼中竟然看到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什么意思?老子才是方妮的正牌老公,你他妈吃着老子的,现在还想反客为主了不成?我暴怒的在心里骂出了声。 我知道妻子的初次足交是被倪元强迫的,这个我改变不了,我也不能责怪妻子,因为这件事我责任不小。 可罗老头的反应不仅是对我主权的侵犯,也像是对我没保护好妻子的讽刺一样,让我极为厌恶和愤怒。 「不弄了,我没力气了。 说什么很快,你根本就是一直在骗我」妻子也被罗老头的不知好歹的揭破,弄得没了心情。 玉足放了下来的同时,头也侧到了一边,完全一副跟罗老头置气的模样。 「快给我弄!我就快好了」罗老头的语气突然变硬,竟带着一种命令的口气。 妻子难以置信的看向罗老头,见他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不似开玩笑,气得说不出话。 脚却是顺势一收,就要从浴缸中出来。 「你去哪儿?」罗老头一把抓住妻子的一只脚。 「放手!我不弄了,我要出去!」妻子甩了甩腿,被他这样抓着,她也没法站起来了。 「胡闹,我这都快出来了,你怎么能不管了?」罗老头忽然拿出一股训斥晚辈的语气,把妻子此刻的行为当成了不负责任。 「你管我,我愿意才会帮你。 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放手,我不愿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妻子就是这样,别人若是强迫她反倒会逆反,在生活中这种刁蛮的任性屡见不鲜。 这可能也是一种职业病,职场上被迫妥协受的气就容易在生活中对身边的人释放。 罗老头被妻子的话怼得脸胀得更红了,同时也更愤怒道,「我什么态度,你瞒着小江这种事情,难道我就不能生气吗?」罗老头此刻倒不嘴拙了,此刻让我妻子做出这种淫行的他竟然义正言辞。 「我瞒着他什么了,你不要胡说。 而且你这个样子,怎么还有脸提他?」我不知道妻子什么脸色,但从她也急了的样子来看,肯定也是面红耳赤。 妻子这话直接怼得罗老头无言以对了,他低着头,脸胀成了猪肝色,纠结,愤怒,痛苦的模样让我心惊这老头会不会突然失控,做出什么威胁妻子安全的事情来。 「我……是我对不起小江,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太任性了」罗老头低着拧巴的脸,嘴又笨了起来,挤出这么一句。 他这气势虽然软了下去,可妻子的脾气已经上来了,也不会再可怜他,接着一甩腿道,「放手!」罗老头却是抓着妻子的小腿,纹丝不动。 妻子也看到了罗老头低沉的脸,不知何时,罗老头身体黝黑的皮肤都已经透出了淡淡的暗红色。 这种改变绝不是一蹴而就,妻子和我们这些旁观的人,都被刚才的淫行分散了注意力。 而罗老头本来就黑,皮肤透出的血色很不显眼,此刻再细看才发觉情况不对。 「快放手,你抓疼我了」妻子也察觉出了不对,急切的甩着腿,想要摆脱现状。 可这种急切似乎更加惹怒了罗老头,只听他咬着牙缓缓道,「你给别人可以,给我就不行吗?」妻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愤怒,心惊的辩解道,「你不要胡说,我给别人什么了?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妻子再次尝试着想把脚抽回,可同样不起作用。 「罗叔,你快放手,你弄疼我了」妻子带着颤音,语气终于软了下来,想要化解这随时可能失控的局面。 罗老头却是一言不发,抓着妻子的小腿向着自己胯下拉去。 「你做什么?不要!」妻子剧烈挣扎了起来,紧接着,不知道是罗老头用力的关系,还是妻子脚滑。 「嗵!」的一声,妻子整个人滑入了浴缸中,溅起大片水花。 「啊!」妻子惊恐的大叫起来。 这突发的情况让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转身就向门外冲去。 身后的保镖眼急手快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转身猛的一扯,将他甩开。 可保镖的反应远比我快,只是甩开他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又扑了上来,将我扑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背着身子被他按在了地上。 「放手!」我拼命挣扎着,后面同样传来妻子慌乱的 叫声,我挣扎得更是用力。 「王三全,你他妈让他放手!要出事了,你没看到吗?如果我老婆有事,我一定跟你死磕死底!啊~!」我激动得大叫出声,身后的保镖却是压着我的手反手一拧,立刻疼得我大叫出声,止住了谩骂。 紧接着手腕一凉,只听得咔嚓两声,我的一双手就被反拷在了身后。 保镖提着我的胳膊就将我提了起来,扔回了椅子上。 我刚要开口再骂,王三全头也没回的冷声道,「如果你想躺着看,我可以成全你。 又或者我可以让人给你找个单独的地方冷静一下」「你他妈没看到要出事了吗?我告诉你,就冲你今天的非法行为,我一定要……」我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保镖又一把把我拉起向外拽。 「你干什么?」我知道保镖要干什么,看着幕布上挣扎的妻子,我实在不敢想一个人被关起来等结果的感觉。 赶忙改口道,「你让他放手,我不说话了」王三全摆了摆手,保镖又把我重新拽回椅子上。 「嘴给他堵上」王三全淡淡道。 「别,我真的不说了」可保镖依旧从面前的办公桌里掏出一卷胶带,不顾我的挣扎将我绑在了椅子上。 身体被束缚,任凭我抗拒,很快我的嘴也被胶带缠上了。 「呜呜,呜~!」我愤恨的瞪着王三全,可幕布中传来妻子惊恐的叫声,迅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啊~!你做什么,罗叔,你放手啊!」我震惊的发现,妻子整个人被拖入了浴缸中,如落汤鸡一般,西装和衬衣大部份被浸透,这边脸上和头上都沾了不少水。 我终于能看到妻子的脸了,却是如此的狼狈不堪。 此刻罗老头更掰着她的一条美腿,涨红的脸在妻子的脚掌上不断蹭着,下体硬到极限的阴茎更是从水里挺出,不断在妻子大腿肉上挺动着。 湿身的惊恐和罗老头失控的疯狂让妻子芳心大乱,惊恐大叫的同时无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条腿受缚的她哪还有爬起来的机会。 只能哀声乞求罗老头赶紧恢复理智,「罗叔,你冷静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本以为罗老头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谁知道他竟开口回道,「嘶~,呜!我……要代替小江教训你,你在外面找男人……怎么还敢这样理直气壮的!滋~!」罗老头喘息着,竟开始在妻子脚掌上亲吻起来。 我去你妈的!你他妈的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我呜呜的想要骂出口,此刻却全成了呜呜声,只能目眦欲裂的看着罗老头扯着我的虎皮猥亵我的妻子。 「啊~,你别瞎说,我没有!」玉足被侵犯,妻子的美脚五趾死死的缩着,整只玉足都绷成了足弓,让罗老头一时难以对着脚掌下嘴。 可蜷缩的脚趾充斥着血色,很快就成了罗老头的新目标。 只见他对着妻子的足趾一吮,妻子便惊叫着足掌一伸,圆润的大脚趾随即被罗老头噙住。 「呀,你做什么呀!」妻子何曾被这样亵玩过,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带,此刻被如此挑逗,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顿时又软下去一截。 而顶在她大腿上的阴茎也向着裙内顶去。 「嗯~!不要!」妻子赶忙伸手去阻拦,素手顿时抓住罗老头如铁的阴茎。 这样手足间皆是火热的触感,若不是冰冷的水温让她保持着清醒,场面会有多么不堪,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 阴茎被抓住,罗老头身体一抖,像是受到了挑逗一样,吐出妻子的足趾道,「呼~,这么熟练,还说没有别的男人」罗老头提着妻子的美腿,竟渐渐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妻子腿被提起,整个身子慢慢没入水中,惊恐中带着愤怒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快放手!」被居高临下的强逼,妻子的抵触被最大程度的激发了出来,挣扎得更加用力。 紧接着我看到浴缸内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妻子不知何时拔掉了浴缸的底塞。 罗老头也没有在意,他的目光盯向妻子裙内,眼神好像看到了什么,一双手突然顺着妻子的美腿向下滑去。 「呀!你干什么!」罗老头手被绑住,速度并不快,妻子惊恐的不断踢动着腿。 没被束缚的另一条腿一下子蹬到罗老头的腿上,罗老头本就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脚下站得并不稳当,加之浴缸内本来就滑,身体顿时向前倒去。 好在手抓着妻子的美腿,身体以妻子的腿为支点,跪在了她的裆下。 「嘶~」虽然突然失去平衡令他吓了一跳,但这下他反而离目标更近了,被绑住的手顿时探入妻子裙内。 「你都湿了,还在狡辩。 说,你是不是给别人也用过脚,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罗老头还在执着这个,彷佛主权被侵犯的是他一样。 「你胡说,那是水。 快放手,不然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 妻子恼羞成怒,终于说出了要将罗老头扫地出门的话。 可此时的愤怒更让罗老头觉得她是在心虚,他不顾妻子阻拦,用手在妻子裆下狠狠抹了一下,随后拿出手在妻子面前碾了碾手指道,「还在狡辩,明明粘乎乎的。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罗老头涨红的面色,痛苦的表情彷佛真的是被背叛的事主一样。 而我也被他的话说懵了,妻子到底跟他发生过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妻子的脸红到出血,没眼去看罗老头手指上的淫光。 她紧闭着双眸,一双手推着罗老头,羞恼道,「你混蛋!滚,你现在就滚,以后都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了!」罗老头的羞辱突破了妻子的底线,她毫不留情的要赶走这个她一直在我面前维护的老男人。 看到这里我本该高兴,可罗老头眼中闪过的愤怒和疯狂却让我一阵心悸。 我虽然对这个老头没好感,但他一直以来的伪装都是温和的,此刻露出这种疯狂的表情,我实在为妻子的安全担心。 果不其然,罗老头一双老眼很快被血色充斥,额头竟有青筋鼓起,身体的皮肤变得愈发红亮,一双血眼狠狠的瞪向妻子道,「贱人,我让你不守妇道!」说着罗老头双手一掰,竟然想扯开手上的束缚。 妻子也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呆了,惊恐的想逃开道,「你要做什么?啊~,不要!」罗老头见扯不开,干脆还是两手并用成一手,抓住妻子一边的大腿狠狠的向着她的身体压了过去。 同时胯下的阴茎向着妻子的大腿根顶了过去,而妻子的裙角早就随着刚才的折腾被卷到了腰胯上,露出里面粉红的内裤。 罗老头如铁的阴茎戳在妻子的内裤上,纵使内裤已经湿透,也令妻子感觉到了一股火热。 「你疯了吗,罗叔?」妻子死死的推着罗老头的胸口,惊恐的娇呼出声。 「你才疯了,贱人,让你不守妇道,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了会跟我好好过日子的」罗老头疯言疯语让我一阵迷煳,这时候我才知道罗老头应该是意识混乱了。 我惊恐的看向王三全,他竟然还说这药没有致幻作用?「啊~,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些?你快停下来,罗叔,你怎么可这么对我!」罗老头侵犯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虽然隔着内裤,但龟头一下一下顶在阴阜,生疼的同时,如被强奸的刺激令妻子难堪其辱。 末被束缚的另一条美腿不住扑腾着,膝盖一下一下顶在罗老头的腰侧,同样令他吃痛。 「贱人,还敢反抗,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痛感激发了罗老头的暴戾,他松开妻子的美腿,就开始用牙去咬绑在手上的毛巾。 「不要!」看到情况不对的妻子,当即想要逃离,可罗老头只是用一条腿别着被她压在身前的腿,就让妻子无从起身。 妻子赶忙用手扒住浴缸边缘就想拖着身体从浴缸中爬出。 就在她整个上身将要从浴缸中撑起的时候,罗老头已经咬掉了手上的毛巾,只是一搂妻子的腰身便就她整个人重新拖回了浴缸中。 「啊~!」妻子一声娇呼,我看得心争如焚,不住在椅子上扑腾起来,呜呜的向着王三全抗议,如果妻子出事,我一定要跟这个罪魁祸首同归于尽。 王三全将妻子压在身下,只是随手一扯,便将妻子衬衣的胸襟扯开。 紧接着手指便扣入胸衣的扣子,想要将胸衣扯开。 「不要!罗叔,你清醒点,我是方妮啊!」妻子也意识到了罗老头肯定是神智不清了,两手死死抓着罗老头的黑手,想阻止他的继续侵犯。 可妻子的阻力在失控的罗老头面前根本就是徒劳,眼见扯不开胸衣,罗老头干脆将胸衣向下一扯,妻子洁白的乳肉便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妻子赶忙伸手去阻挡,可这样两手盖在胸前反倒方便了罗老头,他一手便抓住了妻子的两个交迭的手腕,将她的一双手向上提了起来。 大嘴便毫不犹豫的向着妻子一边的乳尖咬去。 「啊~!」大片的乳肉被罗老头吸入口中,妻子浑身一阵颤栗,反抗变得更加微弱。 只余一双美腿不住搓动着,想将罗老头从身上顶开。 「滋~!」罗老头吸咬着妻子乳肉,感觉到身下不安份的美腿,另一只手只是一扒,便将妻子的美腿分开,随即用自己的膝盖将妻子的一双美腿压住。 精壮的罗老头就这样彻底的将妻子压在了身上,将面前的美人妻变成了只供他亵玩的玩具。 「啊~,放手,罗~叔!」妻子浑身颤栗着,连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与罗老头的淫戏本就令她情欲翻涌,这下被罗老头如此挑逗,妻子身体的本能怎么也压不住了。 一双俏脸憋得通红,眉头紧皱,拼命忍耐着罗老头带来的刺激。 「啊~,不要,快住手!」妻子身体猛的一弓,我还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再定睛看去之 时才发现,罗老头伸到身下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拿出来,而他那只手正好探到了妻子胯下,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唔啊~!」最^新^地^址:^YYDSTxT.ORg来自老男人的扣弄如点中了妻子的穴道,让她紧咬牙关也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同时,身体也本能的蜷缩起来,才能勉力抵抗这强大的刺激。 「唔,不要……罗叔,快停下!」妻子的本能反应更加刺激了罗老头的兽欲,他加大了吸咬的节奏,身下的手臂更是有力扣动起来。 这双管其下的刺激让妻子即使弓身也控制不住了,她娇呼出声的同时,身体又猛的向上一弹,想要避开罗老头的束缚。 可已经被压在身下的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这下把身体展开,更加方便了罗老头对她酥胸的吸咬。 罗老头腮帮鼓动间,妻子更加大片的乳肉失陷。 白晳的乳肉被吸成红色,留下道道牙印。 「滋……」「啊~!」罗老头不遗余力的进攻让妻子连反抗的话语也说不出了,银牙紧咬间只剩阵阵呻吟,紧绷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挣扎变得更加微弱。 只余一双被压住的美腿不断抽动,足趾蜷缩说明着她的主人正在承受着多大的刺激。 「呼~……」罗老头终于将妻子的美乳吐了出来,喘着粗气的同时,一双血眼盯着妻子喘息道,「这就受不了了?贱人,我不过是吃了下你的奶子,摸了下你的骚逼,你就流了这么多水,你还说你不是个骚货」妻子一双杏眼满是水光,被罗老头如此羞辱,满眼委屈的同时,眼泪正是在眼眶里打转道,「……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妻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好心要帮助眼前这个老男人,此刻却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不仅肉体被他玩弄,连精神也要被他羞辱,这种反差令她一时恨透了眼前这个老男人。 「……」罗老头看到妻子的眼泪,愣了一下,可随即被脑中的欲望忽略掉了。 他一提妻子的双手,将她的身体向上拖了拖,拿出身下的那只手到妻子眼前道,「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刚才你还可以抵赖,可现在怎么说,你还说你不骚?」罗老头晃动着手上两只闪着淫光的手指,透明的液体带着灼灼淫光一直流到了他的手掌上,这种通透粘稠的光泽,直接刺痛了妻子的自尊。 令她脸红如血的同时羞于解释,窘迫的躲开了目光。 妻子的心虚并没有换来罗老头的怜惜,他把她的沉默当成了依旧不承认。 手指伸向妻子的檀口便挤开她的嘴唇,在她的牙关搅动道,「你自己尝尝你是不是骚货,你这个贱人!」罗老头疯狂的羞辱撕裂了妻子的自尊,令她也失去了理智,银牙一张狠狠咬在了罗老头的手指上。 「啊~!」罗老头吃痛,赶忙松开了妻子,从她身上弹了开去。 「滚,你给我滚!以后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妻子疯狂的痛斥着罗老头,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吃了眼前这个恩将仇报的老男人。 「呜……」看到妻子仇恨的目光,罗老头疯狂的面色突然一片黯然,跪坐在妻子面前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突然抱住妻子的腰身,痛哭道,「娟儿,你不要抛弃我。 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不会不管你了,你不要去找那个男人」罗老头突然的情绪崩溃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表演,甚至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被那药的副作用给弄疯了,连王三全看得都是直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发展。 妻子此时才确信罗老头是真的已经错乱了,他把她当成了他记忆中的某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给他带来了不可磨火的伤痛。 不过此时并不是她同情他的时候,她所受到的羞辱和伤害是真实的,不管什么原因,这都不是他可以这么做的理由。 「你放手,快滚开,我不是她,你有什么气找她撒去,滚!」妻子试图推开罗老头,可已经意识错乱了的罗老头根本不受控制,妻子的推攘只让他明白了她的拒绝。 「我真的已经改了,那个男人有哪里好,你自己都说了是我肏得你比较舒服,为什么还要离开我?」妻子的拒绝让罗老头更加不依不饶,抱着妻子的腰身更加不松手。 眼见罗老头说得越来越过分,妻子推着他的同时,脚也蹬在他的大腿上道,「你滚啊,说了我不是她,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你不信是吗,那我证明给你看」见妻子仍然拒绝,罗老头忽然松开妻子,再次按住了她的一双美腿。 「你要干嘛,快放手啊!」看着罗老头跪坐起身,挺立的下体正雄纠纠气昂昂的瞪视着她,妻子惊恐的一缩身子,想要推开罗老头的手。 这时我才发现妻子被撩到腰间的裙底,内裤早已被拨到了一边,露出里面闪着水光的蜜穴。 湿润的阴毛整齐的搭在蜜穴两侧,露出饱满的阴阜,而淫光中最刺眼的正是那已经外翻的 大阴唇。 罗老头架起妻子的美腿,他竟然要在这里开始肏我老婆了。 我双脚猛力一蹬想要站起身来,可屁股下的椅子却纹丝不动,我回头看去,身后的保镖正按着椅子,显然是早有防备。 「呜呜呜(王三全)!」我瞪着吃人的目光看向王三全,他却早已被幕布上的这一瞬吸引了目光,连我的挣扎都没有察觉。 「呜呜……(我操你妈的)!」我奋力嘶吼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不要!罗叔,你清醒点,我们不能这样!」妻子伸手抓住了罗老头从她的大腿间顶过来的阴茎。 罗老头仗着阴茎够硬,抓着妻子的美腿,阴茎连扶都没扶就向着妻子的胯间捅去,惊恐的妻子自然不会任他这样突破底线。 「为什么,你都湿成这样了,难道不想要我肏你吗?」临门一脚被阻止,罗老头憋得更加难受,挺动着阴茎竟然在妻子手中抽动起来。 妻子又羞又急,素手竟然配合着罗老头的挺动,轻轻撸动起来道,「不行,我帮你弄出来好吗,罗叔?你不可以侵犯我」妻子的声音带着哀求。 她可能也知道,如果罗老头真的用蛮力,她根本无法抵抗,只能再次委曲求全。 「哦~,娟儿,可是我好想肏你怎么办?」罗老头被妻子摸得一脸舒爽,明明妻子之前的侍奉都没换来他如此夸张的反应。 难道妻子的魅力还不及他口中的那个娟儿吗?看到罗老头的反应,妻子终归是经历过诸多大场面的,心理抗压能力迅速压住了心头的慌乱,急中生智的代入角色引导罗老头道,「不可以,你说过会听我的,如果你敢乱来,以……以后都休想碰我」妻子的话如敕令一般,令罗老头身形一顿的同时,惊恐道,「那怎么可以」妻子总算摸到了他的命门,素手轻撸着安抚罗老头情绪的同时,嘴上赶紧引导道,「不想的话,那就是听我的话,乖,先把我的腿放下来……」妻子一字一句缓缓说着,生怕说错了什么,会令罗老头再次暴起。 妻子说放下腿的同时,轻轻抽动着被罗老头架起的美腿。 可她这一动,罗老头却好似怕她逃走一样,将她的一双美腿抱得更紧道,「不行!你别想抛下我!」「啊!」妻子一声娇呼,被他勒得有些生疼。 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了,只能先安抚好罗老头失控的情绪再说。 「不会,我不会抛下你,乖,别激动」妻子如在安抚一个孩子一样,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声细语。 只是她手上的动作怎么看也不像是对一个孩子该有的,言行的反差带着强烈的违和感刺人眼球。 「唔~,娟儿,你摸得我好舒服,我还是想肏你怎么办?」妻子的撸动更加挑逗了罗老头的欲望,让他变得愈发的躁动不安。 胀得发紫的阴茎带着妻子的素手在她的大腿间穿梭,妻子抓着罗老头阴茎的手背不时抚过自己的阴阜,让妻子的双腿也不安的在罗老头胸前搓动着,躁动的欲望同样在她体内滋涨。 两人彼此摩擦着,完全一副挑逗着彼此欲望的狗男女画面。 「嗯~,不行,难道你不听我的话吗?」妻子如水的双眸注视着罗老头的神情,手上的动作就像是本能一样,不断随着罗老头的动作勾动着他的欲望。 可妻子的呼吸也同样跟着粗重起来,欲望再次在她体内燃烧,可她却完全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 「唔~!我听你的,娟儿,我不肏你了,你快帮我弄,快」罗老头五官狰狞,紧皱着眉头,忍得很是辛苦。 只能架着妻子的一双美腿,把她的大腿当成腿穴卖力挺动起来,节奏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如做爱的声响,罗老头的小腹不住撞在妻子的大腿上,他的大腿更是不断撞击着妻子的翘臀,激烈的节奏逐渐将妻子的翘臀提了起来。 若是不去看两人下体相交的地方,完全是一副激烈的性交场面。 「嗯~,哦……」妻子被罗老头撞得一阵飘忽,情欲更是随着节奏荡漾,终于忍不住跟着呻吟出声。 她的素手已经跟不上罗老头的动作,却依然握成圈的模样,任罗老头的阴茎穿过她的大腿以后,龟头刺入她的手中。 龟头分泌的体液很快将妻子的素手再次打湿,透亮的淫光让妻子纤长的素手看上去好不淫荡。 「呼……娟儿,你真好。 喜欢我的鸡巴吗?」罗老头一张老脸在妻子的小腿肚上来回蹭着,放飞的情欲让他不断想通过撩拨眼前的女人来获得更多快感。 「……」妻子连呻吟声都是一滞,纵使是扮演别人,她也没有勇气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目光躲闪间,羞怯的将脸转了开去。 「嗯~,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野男人?」罗老头猛烈撞击一下过后停下动作质问妻子道。 妻 子的沉默让他少了交互感,情绪瞬间断层,顿时又让他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没……没有」妻子赶忙回头应声,放不下尊严全力迎合罗老头的她,根本无法掌控眼前男人的欲望。 这种被动的配合完全只是在拖延随时可能到来的噩运。 「那你说,你喜欢我的鸡巴吗?」罗老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妻子,似要看出她眼神中的诚意。 妻子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止光,眼神忍不住的躲闪,嘴上只能忍辱负重的道,「喜……喜欢」「大声点!」罗老头一撞妻子的大腿,如驾驭骏马的骑士,完全掌握了主动。 「喜欢!」妻子羞愤欲死,却还是配合的喊出了声。 我目眦欲㱢的看着妻子被动配合这个老男人,说出这些污言秽语。 眼神如钢刀般刮向压着妻子的罗老头,看着他痴狂的老脸,我不断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失控,他的疯狂肯定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妻子一步一步按照他的节奏,主动走入他的圈套。 「喜欢就快摸摸它」妻子的配合刚才因为罗老头突然的话而停顿了。 此刻看到妻子再次妥协,罗老头一拉妻子的手摸上自己从她大腿间刺入的阴茎,步步紧逼的问道,「它大不大?」妻子的手摸上罗老头阴茎,火热的触感令她呼吸一阵紊乱。 黝黑的阴茎上交错凸起的经络随着罗老头的亢奋不住律动着,这是完全不输于年轻人的澎湃活力。 妻子目光跳动的看着手中已经不算陌生的阴茎,眼神中依旧有掩饰不住的慌乱,怔怔的应道,「大……」罗老头抽动着,阴茎充分感受着妻子素手的柔软和大腿的紧致,嘴上又问道,「那用它肏你好不好?」他的话一环扣一环,分明就是设计好的,我更加笃定他压根就没有失控,为的就是一步步引诱妻子沦陷。 可妻子已经落入了他的陷阱,很难再理智的去分析他是不是在演戏。 「……不,不行,怎么可以」妻子一阵失神,好在高傲的她底线总在理智之上,不会那么容易被逾越。 她素手一松,放开罗老头的阴茎,似哀求一样的看着罗老头道,「不可以的,罗叔,我帮你弄出来好吗?你不可以强迫我做这种事」妻子慌乱中与她扮演的角色已经是若即若离,可罗老头并没有察觉出异样,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现在唯一装不出来的就是满脸的急切,欲火焚身的他早就化成了一团火,满脸的血色就没有正常过。 他欲望燃烧的眼中水光隐现,本能的渴望是想演都演不出来的。 「可是我好想肏你怎么办,你看,你也很想要对不对?」罗老头抽动着阴茎,一只手却已经绕过妻子的大腿,探入了她的股沟。 蜜穴的淫液应该早已打湿了内裤流入那里,说不定已经滴落在了浴缸之上。 「啊~,不要,别碰我那里……嗯~!」妻子的美腿在罗老头肩头紧绷,一双玉足绷成了足弓,直直指向了天花板。 身体在罗老头的刺激下也挺腰弓起,春情荡漾的脸上满是压抑的狼狈,却还是奋力遮挡住自己的下体,不让罗老头的阴茎碰到自己的私处。 「你看你这么想要,为什么还不让我肏你,你想把自己留给谁?」罗老头急切中带着愤怒,妻子的顽抗快消磨完他的耐心了,可他却还是不敢对妻子用强。 不知道是在担心后果,还是他有更深层次的谋划在后面。 他说着话,另一只手已经试图去拉开妻子盖住下体的手,剥开她最后的底线。 「不要,你不可以强迫我」妻子已经落入罗老头的节奏中,根本稳不住心态去扮演角色占据主导权了。 被逼到绝境的她只剩下普通女人的恐惧,被罗老头拉开手后,立马换了另一只手去遮挡。 罗老头抽出在妻子股沟摩挲的手,就想去将妻子的这一只手她给扒开。 可妻子在抗拒之下紧绷的美腿也不再安分,没有罗老头手臂的束缚,立刻就要从他的肩头滑下。 罗老头只能放弃继续强迫的意图,抱住妻子修长的美腿。 「娟儿,我听你的,你快捏着我的鸡巴,我好难受」妻子的坚持让罗老头暂时放弃了打算,抱着妻子的美腿一顿乱蹭的同时,阴茎开始再次在妻子的大腿缝中不住抽动着。 可胀到极致的阴茎没有紧致的包裹并不解痒,他又再次对妻子提出了这无耻的要求。 而绝处逢生的妻子哪里还会拒绝罗老头这个要求,顺着他的话便再次握住了罗老头的阴茎,将自己白晳的素手化作手穴任罗老头肏弄。 「嗯~,娟儿,你真好,你的腿比以前还要嫩了,我好爱她们」妻子的配合让罗老头彻底纵情恣欲,老脸蹭着妻子小腿的同时,不时在小腿肚上亲吻着,一双手更是不断在妻子的美腿上不断游走抚摸。 下体的动作也是完全不停歇,抽动撞击妻子大腿的间隙,把妻子的娇躯 当作肉床一样压下去晃动,肆意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嗯~!」被压在身下的妻子如呻吟一样不断喘息着,罗老头的压迫让她的身体一张一驰,晃动的节奏带着欢爱的旖旎,让妻子的情绪也跟着被调动。 配合着罗老头的节奏呻吟的同时,情欲也跟着高涨起来,沉溺于这荒诞的苟且淫戏。 罗老头身体抬起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妻子的手甚至会主动去套弄已经滑不熘手的阴茎。 不知道是为了快点帮罗老头发泄出来,还是对这根老男人的阳物爱不释手了。 「娟儿,我肏你,肏你啊……哦~!」妻子的抚弄挑逗让罗老头情欲更加高涨,愈是卖力的在妻子身上肏干起来。 妻子的手穴逐渐控制不住他的冲击,被顶得压向小腹。 我隐约看到妻子的手随着罗老头的节奏套弄间,手背不住在自己阴阜上摩擦着。 「嗯~……」躁动的欲望让妻子的腰肢开始如美女蛇一般,随着罗老头的动作扭动着。 湿透的白衬衣紧贴在妻子动人的娇躯之上,妻子窈窕的身姿在已经透明的衬衣包裹下更显诱惑。 一对饱满的酥胸更是不时随着两人的节奏晃出阵阵乳浪,罗老头视线扫荡间哪里能放过这一美景。 只见他一只手从妻子的美腿上移开,抓住妻子没被他吸咬,最为白嫩的那一边重重揉搓起来。 「啊~!不要!」妻子本就已近失控,哪里还经得起罗老头上下其手。 一直在忍受欲望揪着裙角的那只手,迅速抓住罗老头的手腕,想要他停止进一步的侵略。 「唔~,娟儿,我快要到了,让我摸摸你的奶子」罗老头更加加快了撞击的节奏,彷佛真的到了强弩之末。 妻子闻听他此言,竟然真的放弃了去拉他的手,只是象征性的搭在他的手腕上防止他变本加厉。 可加快的节奏让她如风中孤舟,不住摇曳。 身体更是被顶得不断上滑,半躺的姿势几乎坐了起来。 「啊~!你慢点,别这么快……」即便没有被肏进去,妻子仍然被罗老头顶得花枝乱颤,无法招架,只能哀声求饶。 可妻子越是表现得这样娇柔,越是激发罗老头的兽欲。 妻子的身体被顶坐起来以后,与搭在罗老头肩头的美腿形成了一个锐角,身体离罗老头更近了。 春情荡漾的脸上水渍末干又有新汗挤出,几缕发丝搭在紧煞的五官上,模样颇是狼狈。 可这种狼狈配合着娇声的呻吟,却是不断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望。 罗老头看着妻子已经有些花了的红色唇彩,性感的红唇依旧动人。 他动作一顿,老脸穿过妻子的美腿,就想去亲吻她的樱唇。 「不要!」两眼朦胧的妻子看到了罗老头的意图,赶忙伸手挡住了罗老头的脸。 罗老头短暂失落,也不敢强求,将妻子的美腿提了提,再次奋力戳动了起来。 「嗯……啊~!」妻子的反应却比刚才还要激烈,难道她要高潮了吗?我紧张得六神无主。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妻子的高潮了,高潮会让她变得柔弱无骨,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媚意,那种魅力根本无人能够抵挡。 一旦她进入这种状态,她的情欲将会完全失控,就算她理智尚存,也根本无力再去抵抗罗老头的侵犯。 妻子放开握着罗老头阴茎的手,一双手撑着浴缸,艰难的向下挪动着身体,竟然是想再次躺下去。 我不明所以,等到看到在妻子大腿根捅刺的阴茎才明白,身体的锐角让罗老头阵阵冲击都直撞在她的小腹,这种刺激比起刚才平躺时的摩擦显然是要大得多。 也难怪她难以招架,想要退回刚才那一步。 可罗老头大腿贴上,很快就挡住了妻子身体下滑的趋势,然后随着撞击再次把妻子的身体迭了上来。 不知道是对妻子突然松手的抗议,还是龟头撞击妻子小腹的柔软触感让他一试便不愿放弃了。 「啊~……!不要」妻子的呻吟再次变得大声,赶忙伸手挡在小腹前挡住罗老头的阴茎对小腹的冲击。 罗老头也不急躁,保持着节奏挺动的同时松开了抓着妻子酥乳的手。 两只手一起向下解开了妻子胸下最后一粒纽扣,拨开贴在妻子胸腹上的衬衣,让面前的美人妻彻底在他面前袒胸露乳。 「呜~」妻子咬动着下唇,羞愤欲死。 伸手想要去揪住湿透的衬衣,掩耳盗铃的再遮掩一下,却被罗老头扒了开去。 罗老头看着妻子羊脂白玉一样,不带一丝赘肉的娇躯,更加情动的加深了几下节奏,一双大手一边一个按上了饱满的酥脆。 「呜~啊!不要!」身体的敏感点尽数遭袭,妻子不安的不断挣扎。 无处安放的一只手想要去拉开罗老头对自己胸脯的压迫,无果之后又顺着罗老头的手臂去推他的肩膀,仓惶无助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女强人的模样。 「呼 ~,娟儿,我要到了,你快帮我摸摸」罗老头喘着粗气,拉了拉妻子挡在小腹处的手。 「哎?」已近绝望的妻子听到罗老头突然说要到了,竟有种绝处逢生的喜悦。 她不知道如何任由罗老头这样折腾下去,她还能坚持多久。 素手一抽好像真的又顺了罗老头的意,再次握住了他的阴茎,同时慌乱无助的另一只手也只着探到了身下。 「哦~!对,娟儿,多摸摸鸡巴袋子,好舒服」「你快点!」罗老头身体一哆嗦,闻听此言我才知道,妻子竟然主动去挑逗罗老头的阴囊,只求他能快点射出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很难想像我那个冷艳高傲的娇妻,竟然会被逼到主动去挑逗男人,这种主动比她一开始的扭捏选择更令我震怒。 一开始她的主动可以算作是利弊权衡之后做出的选择,虽可气却也无奈。 可此刻她的主动完全就是对欲望的妥协,她在用行动告诉别人她快撑不住了,她对这个猥亵她的老男人发情了!「哦~,娟儿,你真好,我爱你,我要到了,要到了!」罗老头语气颤抖,满是血光的眼中尽是专注。 我本以为他是在故伎重施,诱骗妻子不要反抗,但细看他的状态真的是极限将至。 却依旧忍不住对他体能的惊惧,能坚持一个跪蹲的姿势这么久,得需要多强的大腿肌力和腰力。 我自问是做不到的,而他不仅做到了,还一直压着妻子的美腿,要应对她身体的张力,更是恐怖。 「嗯,你快点吧」妻子缩着身体,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你也一起吧」罗老头突然穿起妻子的美腿,抵着妻子的脸说道。 「哎?」妻子原本几乎闭上的双眸一睁,疑惑的看向罗老头。 紧接着就看到罗老头松开妻子一边的乳房,大手跟着向身下探了过去。 「啊~,你做什么,不要啊!」妻子惊恐的一声娇呼,随即两只手就在胯下跟罗老头拉扯了起来。 从妻子夸张的反应来看,罗老头应该又是在侵袭她的私处,甚至又在妻子的蜜穴处扣弄。 「啊~!」妻子的反抗对罗老头形不成阻碍,罗老头一只手游刃有余的在身下跟妻子周旋的同时,另一只揉搓妻子半边酥乳的手猛的用力一捏,大片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换得妻子一声娇呼,身体顿时停顿。 「不要,啊~!罗叔,别这样……」妻子分出一只手来赶紧拉扯着罗老头作恶的手,这下反而首尾不能兼顾,上下两处敏感点尽皆沦陷,更加照顾不到不断在自己小腹戳弄的阴茎。 「啊~!」妻子发疯一样的摇晃着自己的头,发丝飞舞间春情荡漾。 仰着脖子娇间,原本修长白皙的鹅颈也满是血色,整个人如醉酒一样疯狂迷醉。 「哦……娟儿,我来了!」看着罗老头的节奏越来越快,连续的啪啪声中,纵使有罗老头的大手固定,妻子依然被撞得花枝乱颤。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妻子的手不再与罗老头纠缠,反而牢牢的抓着罗老头的手臂,像是找到了固定身体的锚点。 可这样将身体彻底交给罗老头的行为就像是她已经屈服了一样,罗老头更是肆意的蹂躏着她的娇躯。 抽动的节奏不停的同时,一只手将妻子的酥乳掐出指痕,而另一只在妻子身下扣弄的手,直接刺激得妻子弯腰挺身,小腹将龟头抵得更是坚实。 不断娇呼的同时,满脸的春情显得放纵又动情。 「来了,给你,都射给你,娟儿……」罗老头几下卖力的抽送过后,原来还在妻子下体扣弄的手立刻快速的撸动起自己的阴茎,顶着妻子的大腿颖射了出来。 「嗯~!」「哦~!」罗老头的表情我还没怎么在意,可妻子的美腿在一阵颤抖中,身体绷成了笔直的V字型。 狠狠仰起的脸上表情像是很痛苦一样,拧成了一团。 抓着罗老头手臂的手随着他的喷射,死死的扣入他的肌肉中,伴随着罗老头的抖动,两人竟然一起进入了高潮。 我手心冒汗的看着不断颤抖的妻子,没想到我那冷艳高傲的娇妻,竟然真的被这个我一直憎恶的老男人送上了高潮。 纵使两人没有发生真正发生关系,这种高潮的体验恐怕也会在妻子的性经历中留下烙印,成为她永远不会磨火的记忆。 「唔~」罗老头挺着腰连续哆嗦了几下,射出数股精液。 我看不到他射精的场面,可妻子的身体如痉挛一般跟着数次颤动,这种承接雨露一样的场面让我指甲几乎扣入手心中,心痛难忍。 可是难忍也得忍,罗老头既然已经射精了,那这场淫戏也该告一段落了,妻子没有失身可能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唔唔……」我冲着王三全愤怒的吱唔着声音,提醒他好戏已经结束了。 可王三全却头也没回,我害怕他又有什么恶趣味,可前面却传来罗老头的声音。 「呼……好痛快,娟儿,你呢?」罗老头喘着粗气,整个身体已经汗水满布,双手撑在了浴缸两边,将妻子壁咚在了浴缸边缘。 「呼……」妻子仰着脖子只剩下娇喘,面对罗老头的调戏,她只余空洞的眼神看了罗老头一眼,没有应声。 高潮的余韵令她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瘫在浴缸边缘胸腔不住起伏,此刻的她才真正是任人宰割的虚弱。 我心感不妙,只见罗老头身子一退,将妻子的一双美腿从肩头放下。 借着这个间隙我才看到,罗老头射出的精液白里泛黄,粘在妻子肚脐上下,大量的精液已经顺着小腹滴下,煳满了妻子裙边的同时,煳满了妻子套裙的褶皱。 湿透的套裙上依然透出湿渍,足以证明精液已经开始被套裙吸收,这套西装看来是彻底不能穿了。 虽然只是一刹那的工夫,依然让我震惊于罗老头的射精量,而且这种泛黄的浓稠度哪里像一个老年男人的精液。 如果这些射到妻子身体里,我想都不敢想下去。 罗老头将妻子的美腿放下,身体立刻贴了上来,没有了腿的阻隔,他几乎贴在了妻子身上。 妻子香汗涔涔的伸了伸手,可能是想阻止罗老头贴得这么近,可这种连抵抗都算不上的动作,罗老头哪里会在意。 他反倒握住妻子的素手,将老脸贴到妻子的耳畔,嗅着妻子身上的浓厚的体味,轻声道,「娟儿,你真好,我也疼疼你」说着竟伸出粗舌在妻子耳鬓舔了起来。 「嗯~……!」妻子身体一僵,她仍末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面对罗老头的挑逗显得很是无力,扭动着身体拒绝道,「别,你怎么还……」她本以为只要罗老头射精以后,事情就算是结束了。 可没想到牺牲颇多的坚持到现在,罗老头似乎变本加厉了,依旧没有从他的臆想中恢复神智,可她已经无力抵抗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连动一下都很乏力,哪里还有余力去思考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嗯~,你别这样,罗叔……你,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妻子不安的扭动着,抗拒着罗老头的耳鬓厮磨。 她高潮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罗老头的每一下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强烈反应。 灼热的鼻息打在她耳畔,令她浑身颤抖的同时,本来逐渐平息的高潮又再次掀起一缕缕波涛,皮肤跟着阵阵起粟,春情再次荡漾开来。 「嗯~,不要!」妻子缩了缩脖子,想要避开罗老头的侵犯,可这种柔弱的抗拒显得欲拒还迎,罗老头一低身子又贴了上去。 「娟儿,你真香」舔了舔妻子脸颊的汗水,罗老头似愈发情动了一样。 不顾妻子缩在着脖子,开始在她的侧脸上亲吻了起来。 嫌脸颊的发丝碍事,他还伸手帮妻子理了理,一张大嘴逐渐向着妻子的红唇啄去。 「嗯~,不要!」妻子只剩下这一句拒绝的话语,两只手一手一只被罗老头抓住。 她想曲腿将罗老头顶开,可浴缸本来就滑,聚不起太多力气的她,每次曲起一用力便又滑了下去。 只余身体反复的扭动,倒像是在罗老头身下婉转承欢一样。 「唔!」纵使妻子侧过头奋力去躲避,可依旧被罗老头噙住朱唇,细细舔弄起来。 妻子双眸紧闭,死死咬住牙关。 罗老头竟也没执着于她的嘴唇,大嘴吮过唇瓣后又向着妻子的琼鼻杏眼逐个吮去,似要将面前美人妻的脸逐个尝遍。 「咔!咔!」但这种全方位的猥亵,正是他对我的妻子全面亵渎的过程,我捏着拳头看着这令人痛心的一幕。 罗老头每吻到一个地方,妻子在我心中的圣洁就黯淡一分。 这个在我心中圣洁高雅的娇妻,正在一点点被眼前的老男人浸染,染上属于他的颜色。 即使我想当做不知道,妻子的身体和记忆也会留下一部分属于他的印记,日后必然勾起我对这一幕的回忆。 我那纯洁的娇妻还会是以前那个她吗?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娟儿,你这里好硬,我明明没有肏你,怎么还会这么硬呢?」罗老头突然的话语打断了我的逃避,我睁眼看去,只见他一只手不知何时捏在了妻子的乳尖上。 那里挺立的乳尖正被他手指细捏着碾弄,这正是被他大嘴之前啃弄的一边。 而妻子原本洁白的酥乳这会儿已是红痕满布,好不狼狈。 原本粉红的乳尖此时也变成暗红色,发胀发硬,随着罗老头的扯动又被拉长。 「啊~!好痛,快放手!」妻子一声痛呼,本就敏感的乳头变硬之后更是娇嫩,被罗老头如此肆无忌惮的碾弄,哪里能不痛。 可她的一双手被罗老头一只手就捏住了,根本无法阻止他的暴行,只能不断晃动着身体挣扎, 表示抗议。 好在罗老头没有什么变态嗜好,妻子喊痛过后,他便放松了力道,随后松开了手。 只见他原本有所褪色的脸上,这会儿又变得胀红,一脸期待的看着妻子的俏脸道,「娟儿,你还是这么敏感,上面都这么硬了,下面的小骚屄是不是也出水了?」罗老头说着退了退身子,大手紧跟着就又往妻子身下摸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不……呜~!」妻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羞愤欲死。 「这么多!娟儿,你出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要你男人我肏你?」罗老头喜出望外的抬头看向妻子,妻子身体的诚实反应是对他的最大褒奖。 不管她嘴上怎么说,这一发现就是对他所做所为的最大肯定。 「不是啊」纵使丑态被戳破,妻子还是想解释一番。 可罗老头已经坐起身体,松开妻子的手,撸了撸自己的阴茎道,「我也好想肏你,给你男人肏一下好不好?」罗老头的语气带着一种恳求。 好像妻子不同意,他还是不敢强求一样。 「你怎么……」妻子看着罗老头的阴茎,一阵发懵。 这根刚才已经射过的阴茎,除了龟头没有刚才那么肿胀,竟然还是坚挺异常。 连我也颇感震惊,男人的不应期应该再快也得近半小时。 我与妻子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打不破这个定律,妻子对男人的认知也应该是以我为模板,所以固有印象让她做出只要帮罗老头射出来就行的决定。 现在罗老头的反应颠复了她的认知,更加让她手足无措。 「呜呜呜……」我看着王三全带着笑的侧脸,忍不住一阵谩骂,他这药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至少绝对含有伟哥的成分,不然罗老头的身体反应实在无法解释。 「娟儿,你也想挨肏对不对?让我肏你吧」罗老头继续渴求着,一只手摸向妻子的蜜穴口。 「不要,别碰我那里,啊~!」妻子本能的想收腿,可浴缸就那么大,罗老头梗在她双腿之间,她根本退无可退,只能本能的伸手去阻止。 但依然慢了一步被罗老头摸上,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蜷缩。 一双手按住罗老头揉弄她蜜穴的手,告饶道,「啊~,快放手,罗叔……你已经射过……别这样。 啊~!」妻子可能是在希冀罗老头射过以后,多少能够恢复点神智放过她,可她哪里能唤醒一个装睡的人。 「娟儿,你的水比以前还多了,真骚。 你也摸摸我的」罗老头完全不理会妻子说了什么,拉住他的一只手再次按上自己的阴茎。 妻子高潮的身体碰到阴茎,素手又是一抖,感受到阴茎的热度和硬度似乎并不输刚才,脸上更是难以置信。 「是不是很大,大鸡巴也很想肏你的小骚屄了,让它肏一下好不好?」罗老头压着妻子的手按着阴茎一顿摇晃,就像是一个乞求糖果的孩子。 这种做作的表现让我更加笃定他的伪装,如果他仍把妻子当作他口中的那个娟儿,他完全可以借着妻子现在无法反抗一口将她吃下。 只有在面对一个想吃又不敢吃的人时,才会有这种举棋不定的犹豫。 只有眼前的女人是方妮,他爱慕,意淫过,可又觉得高不可攀,才解释得通他这种反常的表现。 「不要!罗叔,我们不可以这样,你快放开我」妻子依然算是清醒,她的尊严绝不允许她跟这样一个老男人发生关系,惊恐中猛的一抽手,将手从罗老头的阴茎上抽了回来。 妻子已经完全变不回那个高傲的她了,如果她能冷漠的给这个老男人一个巴掌,明确的拒绝他,绝对能撕破他的伪装,让他不敢造次。 高潮撕破了她高傲冷艳的面纱,让她端不回架子。 在欲望面前她只是男人面前的一个小女人,面对这个老男人的逼迫,她只能楚楚可怜的再次拉着他作恶的手,再一次告饶乞怜。 可这种表现只会激发罗老头的兽性,让他变本加厉。 「为什么,你的小骚屄不给我肏想留给谁?」「嗯~,别捏那里,啊~!」罗老头手上有所动作,妻子身体又是一张,仰天一声娇呼。 伴随着身体一阵紧绷的颤抖,又是一波快感冲刷着身体。 妻子柔弱的表现果然让罗老头再次占据了制高点,他睥睨天下似的蔑视了妻子一眼,像教训自家媳妇一样,弄得妻子一阵欲望迭起,却仍不肯放过妻子道,「你就是欠收拾」说着,把玩弄妻子蜜穴的手一收。 妻子杏眼一睁,还以为罗老头真的打算放过她了。 可谁料罗老头又往后退了一点,已到浴缸的边缘,将妻子的大腿一分,埋头就向着妻子的胯间拱去。 「你要做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别这样,啊~!」罗老头竟埋首向着妻子的蜜穴啃去,用嘴和舌头挑逗妻子已经高潮的下体。 我头皮一阵发麻,我从末对妻子做过这种事情, 不是说我没见识,而是任何有尊严的男人都不可能主动去用口舌挑逗女人那里,哪怕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抛开尊严这种事情也足够让人恶心。 这种事情就相当于让女人给自己口一样,所以相对的,我也从没让妻子给我用过口,这也算是对彼此的一种尊重。 罗老头突然来这么一手,对于我和妻子这种相敬如宾的正常夫妻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妻子没想到过,疏于防备之下手又慢了一步。 不过就算她有防备,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也不可能阻止罗老头对她做任何事情。 「啊~,我受不了,罗叔,你别这样,啊~!」罗老头乍一啃上,妻子顿时便尖叫出声,私处被人以这种方式侵犯从末有过,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哪能经得起这样玩弄。 她仰天娇呼的同时,双手死死抓住了罗老头本就稀疏的花白头发,同时一双美腿死死夹住他的老脸,玉足更是在他的后背交迭不断蹬动,强烈的快感几乎令她发狂。 「嘶……滋滋……」我看不清罗老头脑袋下的动作,但光是看妻子的反应就让我心急如焚。 如果再任他这样攻伐下去,我实在不知道事情会以何种方式收场。 妻子的一次高潮就是我们性爱的极限,这时候我们往往就是彼此温存。 哪怕梅开二度也绝对是等彼此身体恢复之后再进行,一是我很难光靠前戏就让妻子进入高潮,二是妻子高潮的时候阴道会紧密收缩,我很难在这种情况下扛住不射。 而我一旦射精就会有不应期,体能也会迅速衰退,难以坚持连续战斗。 再就是我很尊重妻子,只要是她明确表示不要的,我都不会选择去强迫。 有时候我一时兴起不听她的,那事后必然会引来一番冷战,所以这种自尝苦果的事情,如果不是有足够的冲动驱使,我一般是不会选择去触碰她的底线的。 「嗯……啊~!不要……啊~!」此刻妻子的状态我极为陌生,紧咬着下唇的脸上春情从末散去,表情痛苦又愉悦。 身体的陌生感觉让她有一种对末知的恐惧,表情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动人。 看着罗老头的肆意妄为,我捏紧拳头愤恨的同时,心底竟滋生出一股好奇,我那冷艳高傲的娇妻在我末曾揭开的面纱下,还隐藏着怎样的面目?这种奇怪的情绪开始消解我怒不可遏要去阻止这一切的冲动,彷佛在告诉我稍安匆躁,我将能更了解我的妻子。 我甩了甩头,想要将这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 再看向王三全时,他瞪眼圆睁,病恹恹的脸上眼睛鼓出,就像是回光返照的病人一样,带着一股惊悚,表情变态至极。 我在心中啐了一口,咒他早日病死才好。 「滋……」「啊~,不要,好奇怪,快停下,啊~!」罗老头的动作仍末停下,一双手死死掐住妻子的两侧大腿,彷佛在享受妻子美腿的压迫。 一张大嘴也像是在品尝珍馐一样,不断在妻子私处吸啜着,应该吃下了不少妻子的体液。 这种异样的体验让妻子几欲发狂,快感自下而上不断在全身激荡。 「啊~,我……忍不住了,啊~!」紧接着妻子死死按住罗老头的脑袋,彷佛要将他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一阵颤抖过后身体迅速瘫软了下去。 她竟然再次高潮了。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娇妻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的高潮,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刺激感在我身体里荡漾开来,随即一阵鸡皮疙瘩让我心神震撼。 瘫软下来的妻子双目失神,胸口不住起伏,模样狼狈不堪。 全身的皮肤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红色,整个人如带着一抹光晕,竟有种说不出的惊人魅力。 「……」我一时竟有些看傻了,完全忘了我应该愤怒的。 「呼……娟儿,你的屄真是越来越骚了,竟然喷了我一脸,这下你还怎么抵赖?你就是欠人肏的骚货」罗老头松开妻子的大腿,老脸终于得以从妻子胯下挪出,喘着粗气的同时在自己已满是淫水的老脸上抹了一把。 伸手到妻子面前,见她已双目失神,整个人如丢了魂一般,放肆的将沾满淫水的手在妻子脸上拍了拍道,「装看不见行了吗?说你是骚货你就是骚货」面对这种程度的羞辱,妻子竟然还是没有回应。 看来这波高潮对她的冲击已经让她的尊严有了裂痕,罗老头一再的强调甚至已经可能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个骚货了。 她这样毫无回应的反应,就像是在轻贱自己,如此淫荡的身体反应哪里还有脸见人。 罗老头见妻子毫无反应,再次伸出手去拨弄妻子的蜜穴。 原本湿透整齐的贴在阴阜上的阴毛,被罗老头一番折腾过后,已经是杂乱的蓬松而起,完全挡住了蜜穴口。 罗老头拨弄了两下阴毛让它们乖巧的贴在阴唇两边。 这时我才看到妻子的阴唇即便没有性交,也已经因为高潮而外翻了,粉红的蚌肉如盛开的鲜花绽放开来,随着妻子的粗重呼吸, 阴唇也跟着阵阵蠕动。 盛开的阴肉不断颤动,像是在诉说主人的欲望而雀跃着。 「骚屄真漂亮……」「别」罗老头钳了钳妻子的阴唇,引得妻子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伸手就想要去阻止罗老头继续狎弄,却被罗老头一手拍开。 「真骚啊,这下承认是想被你男人肏了吧?」「嗯~!」罗老头在妻子的阴唇内勾了勾,带起阵阵淫液。 放在鼻头嗅了嗅,最后全抹在了自己的阴茎之上。 妻子被他勾动的呢喃呻吟彷佛是对他的回应一样,高潮的脸被她的黑发盖住,颤抖着身体如泣如诉。 罗老头撸动着阴茎,欲望再次到达了顶峰,看着像是认命了一样的妻子,也不再犹豫,从浴缸中缓缓站起身来。 我看着罗老头起身,拳头不由攒得更紧了,我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抱着最后的一丝希冀,妻子会醒过神来愤然反抗,阻止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第十三章-下) 2022年9月10日然而罗老头从浴缸出来以后,帮妻子把挡住面颊的长发理到耳后,妻子仍是没有反应。 罗老头尝试把她从浴缸抱出,可是又突然放下,扶起妻子的上身,开始帮她脱衬衣。 妻子瘫软的身体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罗老头折腾。 若不是仍能看到她半睁的眼眸,我都要怀疑她是是晕过去了。 方妮,你他妈快点反抗啊!我在心里呐喊着,可直到罗老头扯下她皱巴的衬衣,妻子的瞳孔依旧无神。 难道她真的已经认命了吗?我心痛之余又有自责,恨自己受制于人没有能力冲出这个房间去救她,明明她离我是如此之近,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两次的高潮让她身心俱损,即使再次凭借着意志拒绝罗老头,换来的可能又是另一番蹂躏,她已经没有能力去掌控局面了。 这场以欲望为筹码的赌博是妻子输了,而代价就是她的身体,她已经成了这个老男人的俘虏。 罗老头脱下妻子的衬衣,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妻子光滑裸背上的胸带扣,之前数次扯弄妻子的胸衣不得其法的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扣子在后面,扶着妻子拨弄了两下过后终于解开了妻子的胸带,将妻子最后的胸衣也给脱了下来。 这下妻子除了形同虚设的套裙和内裤外,已经等同于全身赤裸了。 罗老头本想一鼓作气将妻子的裙子也给脱下来,但他一松开妻子,妻子瘫软的身体便向着浴缸歪倒。 浴缸的冰凉顿时让妻子身体一挺,向着另一侧倒去。 罗老头赶紧将妻子扶住,知道这不是地方。 他勾起身子,一只手扶着妻子的肩膀,一只手从晾衣架上扯下一条浴巾,迅速包裹住妻子,将妻子抱出了洗手间。 而妻子除了刚才浴缸浴缸的冰凉刺激让她有了一声呻吟,全程连一丝明显的反抗都没有。 她是真的放弃了?「砰!」的一声,我双腿猛一蹬踹在了王三全的办公桌上,椅子顿时向后一滑,将身后的保镖撞得向后倒去。 然后我双腿着地,弓着身子带着椅子就想往外跑,可身后的保镖受到的影响比我想的还要小,我依然还是没能冲动门边,就被他抓住椅子腿扯了回来。 「呜呜……」我绝望的哭喊出声,绝不能让妻子在我的眼前被这样一个老男人玷污,否则我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正奋力挣扎着,身后传来保镖的声音,「别动,见血了我可不管」什么意思,你们他妈设计害我老婆,现在还要来杀我灭口不成?但恐惧还是让我停止了挣扎,紧接着后脑一丝刀尖划过的冰凉,我嘴上的胶带就被迅速扯了下来,头发都被扯掉了几根,脸上和嘴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王三全,你快放老子出去!」我也顾不得疼,晃动着椅子焦急的喊着。 随即咯吱一声,保镖将我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 王三全竟然已经从他的老板椅上站起了身,搓弄着手上的雪茄看着我道,「你可想好了,你确定现在还想要过去?」我愤怒的盯着这个始作俑者,余光看到幕布上的画面已经切到了房间中,而且不再是单一画面,竟然是全景监控。 画面上罗老头已经将妻子扔到了床上,帮她擦拭起身上的水。 我更加焦急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继续在这里干看着?」王三全指头转动着雪茄,继续笑道,「我不告诉你房间号,你能找得过去吗?就算让你找到了,那时候估计你老婆已经被这老头肏得死去活来了。 你找到他们又想怎么样,暴打那个老头一顿,还是去骂他们奸夫淫妇?等你撞破他们的丑事,即便你不想离婚,以方妮的性子也会主动跟你离婚的。 怎么,你想成全那个老头和你老婆不成?」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又肯解开我嘴上的胶带了,他是把我的退路都算死了,我即便现在冲出去出挽回不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一股失去了重要东西的感觉让我心头一空,随即愤怒的瞪着王三全道,「那也不是我什么都不做的理由,我不会让你继续在这里看我的笑话」「笑话?你要说这就是笑话的话,那我已经看到了」王三全忽然玩味的用雪茄指了指我的裤裆,我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那里支起的帐篷竟然还没有退下去。 我赶紧跷起腿想夹住这个丑态,可耳中竟然传来妻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酥媚入骨。 是罗老头在给妻子擦拭的同时,在她身上偷摸着,刺激得妻子发出的呢喃。 胯下的丑态这下彻底收不住了,我像社死了一样,呆立当场,愤恨的看着自己的下体,头也不敢抬。 我知道,我输了,面对自己的娇妻被一个老男人猥亵,我竟然脖起了。 我他妈就是个变态,还说什么要去救自己的老婆,我连去救的理由在别人眼中也站不住脚了。 谁知王三全却收起了笑声,一本正经的道,「不用觉得难堪。 自己的老婆突然表现出在自己面前都没有的媚态,没有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你现在的感觉只不过是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才产生的冲动,在你眼中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而是另一个女人,比你老婆更加娇媚女人,有冲动再正常不过了」王三全的话点中了要害。 妻子散发的媚态比我熟悉的那个女人要性感得多,她彻底发情的样子骚媚入骨,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散发的荷尔蒙,这在我面前从末有过。 她好美,我……想到妻子这股媚态是为别的男人而绽放,一股让我心碎的痛心感,让我几乎哭出来。 我红着眼睛再次抬起头看向王三全,就是这个男人,让我尝下这苦水。 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他就想把我也扭曲成跟他一样的变态。 「这么看着我干嘛?让你有机会看到你老婆的本相,你该谢我才是。 你不要觉得是我毁了你的生活,那老头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就算没有我这一出,你老婆迟早也得被他玩一回。 我这只不过是提前帮你解锁了结局罢了。 小子,你太嫩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跟着倪家那小子混的。 做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如果你还守着你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把她当成你的一切,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成功。 我帮你揭开这一切也算是帮你成长了,等你过了这一关以后,你会发现没有什么挫折是你扛不过去的,等你成功了别忘了来谢我就行。 你要是还想不明白就出去好了。 阻止你现在过去,其实是我想你考虑清楚,把主动权留在自己手上。 如果你现在过去,你老婆现在这样子看到你,离不离婚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王三全的思维相当清晰,我头脑一片混乱之下完全被情绪左右了。 如果我现在执意要去找妻子,以她的高傲一定主动跟我离婚的,可我他妈不想离啊。 操!被逼上绝路的感觉让我狠狠的在扶手上捶打了一下。 我愤怒中带着绝望的看向幕布,罗老头已经帮妻子擦完了身体,正在妻子的腰上寻找着套裙的腰扣,他想解下妻子身上最后的束缚。 王三全也察觉到了身后好戏即将开始,对保镖示意道,「帮他解开,他要走的话不必拦着了」保镖点了点头,用匕首割开了捆住我的胶带。 我揉了揉手,仇恨的看着这个布局了这一切的男人道,「王三全,我记下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王三全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我的仇恨也是他想看的戏份。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道,「我等着。 不过现在开始不许再聒噪了,不然我随时让他把你撵出去」说着他便回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继续欣赏着他的杰作。 「啪!」「啊~!」「骚货,穿这么紧的裙子勾引谁呢?」幕布上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将我仇恨的目光吸引了回来,原来罗老头解不开妻子的套裙,就打了妻子的屁股一下泄愤。 我怒目而视的瞪着这个虚伪的老头,在妻子面前他总是装成一副谦卑有礼的长辈形象,现在直接被欲望打回了原型,竟然敢欺辱给了他新生活的妻子,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妻子趴着身体没有动弹,像没脸见人了一样,将脸埋在被单中不肯抬头。 罗老头打了妻子的翘臀一下,似乎觉得手感还不错,大手又回到妻子的挺翘的肉臀上,来回抚摸道,「这屁股真是翘啊,骚货,穿着沾满精液的衣服很舒服是吧?你说你骚不骚?」罗老头摸着,忽然手又探到妻子身下,摸到了妻子的小腹。 套裙的前方正有他射出的精液,此时应该被套裙吸收得差不多了。 「呜~!」妻子身体一抖,像是感受到了自己小腹处的精液一样,不安的逐渐扭动起来,手也跟着想要去阻止罗老头摸到身下的手。 罗老头一巴掌打开妻子的手,继续羞辱道,「现在知道害臊了?你不是穿得挺好的吗?扣子在哪儿?」妻子手一缩竟然真的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腰间的系扣处。 内嵌的暗扣做得很紧实,罗老头终于得窥其门,两手一搓动就将挡在他面前的最后一件衣料解开,扯下套裙的他看到肉臀上已经湿皱成一团的内裤,也一并扯了下来扔到了床下。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妻子刚反应过来的矜持阻拦显得犹犹豫豫。 终于得窥妻子不着片缕的性感躯体,罗老头像是示威一样又是在妻子翘臀上一拍道,「终于肯光屁股了是吧,是不是等不及想被肏了?」「啊~!」妻子应声娇呼,丰盈的臀肉一阵跳动,充满弹性。 妻子双手抓着床单,更是羞得没脸见人。 罗老头顺着妻子的肉臀,手掌摸到股沟,手指顺着股沟便向下滑去,探入妻子的大腿根。 「嗯~,不要……」妻子一声呢喃,难忍麻痒的她侧过身子,伸手就想去阻止罗老头作恶的手。 但她这种下意识的阻拦根本就毫无力道,罗老头连理都没理,在她的下体处一阵捣弄,带出一片淫水,晃动着手指道,「娟儿,你还是这么敏感,我真是爱死你这一点了」罗老头说着又将沾满淫液的手放在阴茎上撸动,让阴茎再次变得油亮,如上膛的火炮,蓄势待发。 妻子看着罗老头要擦枪上马的动作,两眼无比慌乱的一伸手道,「罗叔,我是方妮,不是什么娟儿,你 清醒一点,我们不可以的」 妻子总算是醒过神来了,想起彼此的身份是如此悬殊。 她如果失身给他,绝不是什么简单的露水情缘,那是隔着辈份的不伦孽缘,被人知道是要被戳嵴梁骨的。 但她的醒悟来得为时已晚,到了这种时候即便罗老头良心发现,他的欲望也不会答应。 已经上膛的阴茎再次硬得发紫,油亮的龟头已经胀成了鸡蛋大小。 偏黑的皮肤下血色隐现,显然他的冲动比之刚才不遑多让。 眼见妻子还在反抗,罗老头一双老眼中很快挤出血色,瞪着妻子道,「不是娟儿?」 妻子还以为他终于有所犹豫,连忙点头道,「不是,你看清楚点」 被逼入绝境的焦急让她眼中有泪光闪动,这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子,我真是从末见过。 罗老头一把打开她阻挡的手,气道,「不是娟儿你还勾引我,又是用手又是用脚的,骚屄还爽成这样。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就是欠肏!」 说着罗老头便一拉妻子的美腿将她拉到了身下,俯身就像妻子身上压去。 「骚货,趴好了,老子要从后面肏你」 撕下妻子脸上那个什么娟儿的伪装,罗老头这下连基本的尊重都不给妻子了,直接把她的行为定性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不是,啊~,不要,放过我」 失贞的威胁如悬在头顶开始落下的利剑。 妻子死死的抓着床单,想要从罗老头胯下爬出,争取最后的一丝希望,却很快被罗老头压在身下,翘臀上一根火热的阴茎戳了上来,顺着股沟开始向下滑去。 「啊~!」 妻子浑身颤抖,手臂撑起上半身想要做最后挣扎的她,如被泰山压顶,迅速瘫软了下去。 「骚货,屁股翘起来一点,老子要开始肏你了」 阴茎顺着股沟滑入妻子的大腿根,开始寻找着入口。 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竟然想用后入肏我的老婆,这他妈是连我都享受过的姿势。 妻子性格强势,我曾经提过几次,被她拒绝以后就没再强求。 我们性爱时,她宁愿学着做女上位,都不愿意尝试后入。 可是现在却被这个老男人当狗一样骑在身下,强烈的嫉妒心让我心态爆炸。 「嗯~,不要……」 妻子羞愤之余更多的是惊恐,依旧没有放弃挣扎的想要将罗老头从身上甩开。 可身体要有发力点就必须要手脚并用,她曲膝的同时肉臀自然抬起,反倒给了罗老头机会。 「啊~,你快拿出去!」 等妻子察觉到不对,身体重新躺平时,下体已经有异物侵入。 她忍不住仰脸一阵娇呼,表情似再次高潮了一样,杏眼竟向上翻出一片眼白。 「你果然欠肏,尝到老子的大鸡巴,都知道把骚屄抬起来了」 罗老头爽得一眯眼,竟顶着妻子的肉臀,将腰胯又沉了两分。 「嗯~啊~!」 妻子刚仰起脸,强烈的刺激又让她缩着脖子将脸埋了下去。 她身体瞬间紧绷想要抵御如潮的快感,却依旧忍不住阵阵颤抖,发出酥媚入骨的呻吟。 我两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我看不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但两人的反应已经告诉我,我的美娇妻被这个老头后入了。 即使已经知道我的妻子要失身,但是以这种卑微的方式还是让我无法接受。 我曾试过侧躺时从妻子后面插入,这种姿势需要她的全力配合才能完成,而且通常折腾了大半天都只能插入很少的一部分,快感并不如正面交合充实。 我看到罗老头的阴茎也并不比我长大,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能后入我的老婆?「嘶~,你的骚屄真紧,竟然还会咬我,果然是个骚货!」 罗老头的赞叹撕碎了我的猜疑,终于尝到肉味儿的他顶着妻子的肉臀不断向前拱着,想将阴茎更加深入。 「嗯~,不要,你快点拔出去!」 妻子死死攒着床单,身体还是被拱得向前挪动。 绷紧的神经让她本能的将身体肌肉收紧,这样做必然不可抑制的让阴道也跟着在收缩,这反而增加了罗老头的体验,让他更加销魂。 可妻子此时却不敢做其他多余的动作,害怕罗老头进入得更深,只能奋力挺着上身挡住罗老头下压的身体,让他难以深入。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这样都能进入妻子的罗老头,明明我在妻子的配合下都得费好大工夫。 这到底是镜头的误差让我对他阴茎的尺寸产生了误解,还是妻子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得更方便他进入了?「还要跟我犟是吧,骚货!」 看着妻子像缺氧的鱼儿一样仰着脖子,虽然这种笨拙的方式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妻子的这股倔强却惹恼了他。 他说出后半句,竟然猛的提胯,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妻子的肉臀上。 「啊~!」 妻子一声娇呼,强撑的身体被他这样一撞,直接又趴倒在了床上。 「啪!啪!」 罗老头仍不解气,连续几下提臀抽插,虽然幅 度很小,但依然撞得妻子的臀肉一浪一浪的跳动。 他竟然真的能这样肏我老婆。 「嗯……啊……不要」妻子被他撞得一阵花枝乱颤,酥媚的呻吟成了她最好的回应,让我看得直接呆傻。 妻子晃动的身体想要绷紧抵御,却又很快被撞散。 身体就这样随着罗老头的撞击阵阵摇曳,这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两具完全不成比例的肉体,在床上奏起了春情的乐章。 「啪!啪!啪!」罗老头脚蹬着床单,双手撑在妻子身体两侧,肏干的肢体动作像弓弦一样苍劲有力,节奏不急不慢的一下下将阴茎拔出送入。 每次撞在妻子的肉臀上像是故意的一样,必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呜~,不要,我受不了,快停下……」妻子再次强撑着爬起身,一只手伸到身后,向罗老头告饶着。 她所说的受不了,也不知道是在指罗老头阴茎带来的肉体刺激,还是那响亮的啪啪声带来的精神刺激,亦或是两者都是。 「呼……」妻子这一伸手,正好让罗老头抓到了机会。 他停下动作忽然跪坐起身,一把将妻子伸过来的手抓住向后一拉。 「啊!」妻子身体一阵失衡,依然还是被拉起来了一截。 罗老头另一只手一捞,便抓住了妻子的另一只手,妻子一双手臂顿时被反锁拉起。 「屁股翘起来一点,肏得你更舒服」「不要!」意识到罗老头想干嘛,妻子羞愤欲死,晃动着身体不断挣扎。 「操,骚货,还装是吗?明明骚屄痒得不行,都开始咬人了」罗老头拉着妻子的手不肯松开,就像是在驯服烈马的骑士不肯放开缰绳。 只是妻子的贞烈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抗,两人力量的对抗是如此悬殊,胜负根本毫无悬念。 果然,罗老头松开妻子的一只手就勾住她后仰的腰身,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一松,两手直接掐着妻子的纤腰,将她的翘臀提了起来。 干脆利落的动作让妻子的反抗显得很是可笑,不管她配不配合,罗老头都可以轻易达到他的目的。 「不要,你要干什么?」翘臀被提起,妻子如狗爬一样跪在床上,脸被长发盖住让她显得更是卑微。 她不是无知少女,被摆成这种姿势,接下来会发生 什么她自然知道。 越是知道当然越是惊恐,侧过身来还想要伸手去阻拦,可她的抗拒完全是蚍蜉撼树。 「干你,臭骚屄,让你装」罗老头掐着妻子的腰,裸露出来的蜜穴让他连阴茎扶都不扶,驾轻就熟的冲着那片淫光就捅了过去,尽根没入。 「啊~!」妻子如中箭的猎物,一声娇呼过后,手跟着就软了下去,脸顿时趴在了床上。 只余噘起的肉臀与黝黑的老男人下体相接。 不同于刚才的隐晦,这种姿势让我能清楚的看到罗老头的阴茎刺入妻子的蜜穴。 那个只属于我的秘密花园现在迎来了第二个访客,还是这样一个貌不出众的老男人。 罗老头的刺入,就像刀扎进了我的心窝一样。 看着下体相接的两人,我突然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一场意外我撞死了罗老头的儿子,让他有机会出现在了我家。 打第一次见他,我就觉得他对妻子不安好心,妻子的袒护和付出更加加深了我的这种想法。 我对他千防万防,可现在还是被这个老头得逞了,看着他将那根老黑的鸡巴肏进我老婆的屄里,我突然像是遭到了报应一样生出一种无力感。 「嘶~,骚屄真紧呐」罗老头发出一声赞叹,就这样紧顶着妻子的翘臀,将阴茎完全深入妻子体内,严丝合缝的享受着身下美人阴道的滑嫩紧致。 「嗯……」妻子从喉间发出如叹息一样的悠长颤音,罗老头的长驱直入像是插入了她的心窝。 即便没有其他动作,但罗老头所感受到的紧致反馈给她的,应该是极致的充实饱胀感。 我知道妻子高潮过后的身体会变得相当敏感,阴道内收缩的嫩肉像是会呼吸一样自主的蠕动。 在我们性爱的高潮过后,我很喜欢将半软的阴茎留在她体内,享受她阴道的温柔包裹。 高潮会扩大我们彼此的感官,那种带着情意的温存正是性爱所追求的美妙,销魂的体验像是会融化灵魂一样让人流连忘返。 与肉体到达这种状态的妻子交合,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用半软的阴茎浅尝过,就已经是记忆犹新。 而能用巅峰状态攻伐妻子绽放肉体的罗老头,该是何等的享受?我光是想想,嫉妒的酸水就已经让我心态爆炸。 我操你妈,罗老头!我在心中谩骂诅咒着。 而罗老头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从销魂的紧致体验中缓过神来,报复似的在妻子挺翘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骚屄这么会吸,就是欠肏,骚货」说着,罗老头扶住妻子的腰身抽送了两下,开启了 征伐的序幕。 「啊~,我不是……你不要……动,啊~!」罗老头的羞辱刺痛了妻子的神经,她忍着强大的刺激抬起脸反驳,却很快被罗老头抽插的节奏吞没。 「啪!啪!……」「你说什么?」「啊~!不要,慢……啊~!」罗老头挑衅似的,不急不徐的开始挺腰抽送起来,将妻子的尊严踩在脚下。 粗长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灼灼水光,随即又坚定的全根刺入。 节奏不快,妻子却攒紧床单,发疯似的摇晃着脑袋,想绷紧身体去抵御快感,却被罗老头一下一下坚实的进入撞得浑身酥软,只能哀声告饶。 「不要,好胀……罗叔,别动……啊~!」妻子一只手肘奋力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断摇晃着,像举白旗投降一般告饶,只求罗老头能够怜惜。 干得兴起的罗老头,哪里会理会妻子的矜持。 看着妻子伸过来的手,随手一把拉过,将妻子的身体直接拉起一截,腰胯成水平之势。 这下他找到了更佳的着力点,胯下更是奋力的捣弄起来,撞在妻子的肉臀上发出更为响亮的啪啪声。 「啊~!」妻子没料到自己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加大力的征伐,毫无准备的她被撞得花枝乱颤,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着没被拉住的那一侧倒去,堪堪用手撑住床面,无力的手臂不住颤抖,似随时会倒下去。 「呼……骚货,就是欠肏,干死你,干死你!」妻子的娇柔并没有换来罗老头的怜香惜玉,他像是跟妻子有仇一样。 找到新的发力点,干得愈发起劲,似要把妻子的蜜穴给肏烂一样,一边用力肏干着,嘴上还不忘辱骂。 「不要……我不是,啊……!」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鞭笞让妻子终于招架不住,飞散的长发中,偶尔得窥的俏脸上有泪光闪过。 要强的妻子甚少掉眼泪,我上次看到她的眼泪还是我入狱时,她为我而流。 而现在再看到,竟然是被前这个老男人给肏哭了。 我一手抓住胸口,愈发心痛难忍。 那边罗老头却看不到,哪怕他知道估计也不会停下对妻子的征伐。 只见他忽然抬起手又在妻子的翘臀上拍打了一下。 「啪!」「啊~!」妻子一声娇呼,原本白嫩的肉臀被罗老头这一番蹂躏,现出斑驳的血色,好不狼狈。 「呼~,你不是,你不是还强撑着干嘛。 你不是,那为什么还把骚屄翘这么高?」罗老头扬起打了妻子一巴掌的手,我这才发现罗老头已经彻底没有用手去束缚妻子的腰了,除了一手拉着妻子的一只手方便发力之外,妻子这个姿势完全就是自己跪趴着,在迎接罗老头的肏干。 被罗老头这一点醒,妻子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呻吟声都为之一顿。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妻子的一声哀鸣。 「我不是……我没有……呜……」惊恐的发现让妻子的手终于软了下去,侧着身子就往床上歪去。 可一只手被拉住,她想倒也不能彻底倒下去,整个人依旧维持着噘着屁股挨肏的样子。 上身向下倒去倒让屁股噘得更高,很是讽刺。 「承认吧。 呼……你就是个欠肏的骚货」罗老头忽然停下动作,压着妻子的翘臀一俯身,拉过妻子的另一只手。 这下妻子的一双藕臂都被反手拉住,整个人真如一只美女犬一样,被罗老头骑在身下。 「啪!啪!啪!」彻底控制住了妻子的身体,罗老头肏干得更加有力。 大开大合的动作,阴茎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又尽根没入,撞在妻子的大腿根,声音清脆而响亮。 「啊~,我不是啊,啊……」妻子仍然咬牙抗拒着罗老头的羞辱,但仰起的脸终于从发丝中显出,红霞密布的俏脸如酒醉般红润。 一双半睁半眯的杏眼含着清泪,眉头紧皱着,可从红润的脸上透出的细密汗珠中,我看到了从末有过的春情。 不断抽动的眉头和紧咬的珠唇带着复杂的情绪,显得既沉醉又抗拒。 我完全看呆了,原本愤怒心痛的情绪被妻子的媚态撼动,胸口一荡之下,下体竟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赶紧撑起自己的身体,跷起一条腿将裤裆夹住。 绝不能让王三全看到我这副丑态,否则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就全成了笑话。 「呼~,不是啊,那让你下面的骚屄跟我再说一次。 哼!」罗老头一声闷哼,将阴茎全根送入,然后顶着妻子的翘臀搅动起来。 「嗯~!」妻子身体一阵颤栗,被拉住的手像缰绳一样,随着罗老头的搅动,身体不住晃荡着。 以深嵌在体内的阴茎为轴点,翘臀顶着罗老头的小腹不住研磨起来。 「嗯~……」 妻子发出一声沉闷悠长的低吟,身体如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阴茎研磨带来的快感自小腹向全身扩散 ,全身的毛孔顿时一阵起栗,身体的肌肤像会发光一样,再次绽放出粉红色的光芒,好不诱人。 我看得呆愣当场,罗老头展现出的技巧简直让我震撼。 这个老头果然不像看上去那样老实,这种娴熟的技巧绝对是久战沙场的老兵。 他就像是掌握了妻子身体的开关,能够肆意的掌控她的欲望。 妻子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末经人事的少女,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挑动着她的神经,让她一直处于被动,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舒服吗?骚货,你倒是再犟啊」罗老头看着彻底发情的妻子,更是满足的继续鞭笞她的尊严。 「啊~,不要……放过我,罗叔,啊……!」妻子辩无可辩,不知道是已经默认了,还是知道即使继续这样嘴硬下去,换来的也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妻子再次告饶。 但很显然,不管她做出怎样的选择,罗老头都只会乘胜追击。 彻底发情的不只有妻子,罗老头也早已是欲望澎湃。 连续的鏖战让他的体力消耗也相当巨大,他控制不住喘息的同时,老黑的身体也早已是油光闪亮,流了不少汗水。 对于他这样的年纪,真的很难想像他有这样持久的体力。 「呼~,放过你?」罗老头再次开始缓慢抽送起来,刚才的停顿似乎也是为了恢复体力。 「嗯……」即使是缓慢的抽送,情欲已经到达巅峰的妻子也同样难以承受,喉间发出的沉闷呻吟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承认你是骚货」罗老头似乎决意要彻底撕掉妻子的尊严,仍然不依不饶的对妻子步步紧逼。 「不要……」妻子痛苦咬牙,但很显然她已是强弩之末。 「快说,你是骚货」罗老头继续挺动着,但动作似乎变得更慢的。 缓慢进出的阴茎似要仔细尝遍妻子蜜穴的每一处嫩肉,深抽浅送着带出阵阵泥泞水声,淫靡非常。 「不要……」妻子继续咬牙坚持,声音似已将一嘴银牙咬烂,从牙缝中挤出一样,令人心疼。 「还是不说吗?」罗老头的动作已经慢到几乎停滞,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很显然,如果妻子还说不,那迎接她的将是狂风暴雨。 妻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散乱的秀发再次低头将脸遮挡住,然后不住甩动着脑袋哭泣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是骚货,我不是,呜……」这是妻子最后的倔强,却是用这种梨花带雨的哭泣释放了出来。 妻子的哭声柔弱中满是绝望,似乎知道迎接她的将是新一轮的蹂躏,而她的尊严也将被彻底毁火。 看着我那不可一世的娇妻在一个老男人胯下哭得梨花带雨,心痛与自责让我难受得紧紧抓住胸口。 罗老头的肆无忌惮虽说是妻子一步步纵容的结果,但一开始他的出现就是因我的错误而起。 命运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我犯了错却要妻子来偿还,可这种惩罚对我而言同样不堪其重。 就在我也认为罗老头会继续蹂躏妻子的时候,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准备再次深入的阴茎插入了一半进退维谷,半截还末插入的棒身闪着水亮的淫光。 「……你哭什么,你勾引那个姓韩的时候不是挺骚的吗,现在知道害臊了?」罗老头的声音有些结巴,妻子的哭声似让他良心发现了。 不管妻子如何要强,终究只是一个女人。 他此话一出,装疯卖傻的伪装算是彻底撕开了。 我并不惊讶,但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妻子却是现在才明白过来。 身体猛的一震的同时,羞愤道,「你……」罗老头明显一慌,但还是嘴硬道,「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说着为了壮胆,又在妻子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快拔出去!」妻子愈加羞愤欲死,强烈的羞愤竟让她冲破欲望的枷锁,颤抖着身体就想向前爬去,逃出罗老头的魔掌。 「你还装!」「啪!」的一声,罗老头再次将整根阴茎连根撞入。 「啊~!」身份的回归似乎让妻子变得更加敏感,罗老头只是简单的再一次插入,妻子竟再也无力招架,身子迅速瘫软了下去。 罗老头赶紧再次用手掐住妻子的腰身,将她的翘臀给拖了起来。 「说,你是不是就想要那个姓韩的像这样肏你,所以才对着他发春?」「啪!啪!啪!」我不知道罗老头哪来那么大怨气,话一挑明,他竟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了一样,报复似的又是一阵抽插。 「啊~!我不是,我没有……啊~,那都是为了生……意,是谈判的话术……啊~!」妻子的脸埋入床单中,再次被长发盖住,却依旧奋力撑起来解释。 被人这样污蔑,让她连哭泣都忘了,要强的她怎么也不可能甘心就这样任人羞 辱。 「还不承认……嗯。 哪有这样谈生意的……我说了让你小心那个姓韩的……你都不听,是不是就想趁着小江不在……呼~,跟他胡搞?」妈逼的,这老头还有脸提我。 看着他边肏边喘气的样子,搞我老婆好像很理直气壮一样。 我在心里再次开始咒骂。 「啊~,你怎么……还有脸提他,快停下!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啊,停下,啊~……」妻子听到他提起我,也听不下去了。 只是她的据理力争怎么也不可能有平时的气势,这种倔强反倒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啪!」「我不懂,对,我说不过你,那也不妨碍我代替小江教训你,哼~!」罗老头再次狠狠的顶入妻子的蜜穴,抵着妻子的翘臀研磨起来。 「啊~,不要,好胀……受不了,啊……」妻子紧攒着床单,全身颤抖。 翘臀抵着罗老头的小腹一阵晃动,不知是想要逃避他的搅动,还是身体追寻着快感本能的在渴求更多。 「砰!」我狠狠的拍在扶手上,瘫靠着的身体猛的一挺。 这个罗老头不仅肏了我老婆,还扯出了我的旗号给他背书,是他妈还想要我感谢他不成?我气得直喘粗气,却只能看着他越俎代庖,胸口一股闷气憋得我想杀人。 「哦~,一说小江你又在吸,嘶,还说你不想偷人!啊~!」罗老头感受到妻子蜜穴一阵急促的收紧,手指掐进妻子的臀肉,顶着她的翘臀又狠狠的往里钻了钻。 「啊~,放手,啊~!」妻子被顶得整个人向下一垮,腰胯却又被罗老头拖住,翘臀迎着罗老头这一钻,阴囊似乎都要顶进去一样脱离了镜头的视线,钻入了妻子的大腿根。 而妻子原来蹬在床上的玉足猛的向后一蹬,十趾紧缩中身体猛的一阵颤抖,随即两人的交合出便有大片液体滴落。 妻子竟然高潮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妻子竟然在罗老头的羞辱中迎来了高潮,还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 到底是这从末经历过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失控了,还是罗老头的话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我呆呆的看着高潮的妻子,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她那压抑的呻吟如泣如诉般,时而透出一股嘹亮的音色,显得酣畅淋漓。 粉红的肌肤带着缜密的汗水折射出诱人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爱抚。 痛苦的酸水顿时翻涌,我竟然又有了冲动。 「嗯~……」「哦~……」可能是罗老头阴茎仍在妻子蜜穴深处,不断刺激她腔道嫩肉的缘故。 妻子的这次高潮格外绵长,颤抖的身体也不断带动身体的肌肉收缩,腔道回之罗老头的阴茎以最热烈的吮吸,两人同时爽得阵阵呻吟。 随后罗老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压着妻子的翘臀,两人一起瘫倒在了床上。 「呼……」两人不断喘息着,罗老头的手却仍不忘在妻子身体两侧游弋,从香肩到纤腰,又到大腿。 不断用他粗糙的大手感受着妻子高潮后滑腻的肌肤。 罗老头的身长只到妻子香肩处,不能盖住妻子粉嫩的胴体。 这下更让他黝黑矮壮的身材与妻子修长白皙的娇躯形成强烈的反差,花白头发的暮年老汉与年轻漂亮的少妇发生不伦关系的场面,足以让任何一个有道德观的正常人血脉贲张。 妻子喘息中身体仍不时轻微的颤抖,从末有过的性体验让她的身体彷佛经过了一次洗礼,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在性奋的呼吸着。 亢奋的神经将她身体的感官全部放大,努力捕捉着每一个快感的信号,向着脑干输送而去。 妻子一片发麻,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慵懒的想要随时睡过去。 罗老头仍不规矩的手却又让她不敢睡去,身体酸软得无法动弹,只能任他轻薄。 「下去」过了良久,妻子终于攒出力气晃动了下身体,提醒罗老头赶紧从自己身上下来。 而罗老头也好似幡然醒悟了一样,竟依着妻子所言,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这时我才看清,不知何时,罗老头的阴茎已经从妻子下体脱出,半软的在胯下微翘着。 我这才满脸惊惧,难道罗老头刚才内射了妻子?想到只属于我的纯洁娇妻,子宫已经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占领了,羞恼顿时让我胸口像要爆炸一样,一阵气血翻涌,难受非常。 「滚!」罗老头的配合让妻子顺理成章的有了气势,她依旧趴着身体愤恨的吐出这一个字。 语气中的厌恶就算隔着幕布我也听了出来。 呵呵,妻子终于见识到了这个老头的真面目,要赶他走了。 可我完全高兴不起来,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罗老头涨红的脸上血色并末完全消散,可见他还并没有从药效中走出。 妻子突然的冰冷,让他的眼神一阵慌乱,可随即又见血丝,怒气一涌。 「妮闺女……」 罗老头难得如常的称呼了一下妻子,颤抖的语气像是对妻子态度的不可置信,又像是对妻子语气的一次试探。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妻子埋着头不肯看罗老头,自然不知道他的反应。 这次语气冰冷中甚至带着咬牙切齿,说明她此时是恨极了这个男人。 听到这种语气,罗老头的愤怒很快就压过了慌张,气得嘴唇发抖道,「过河拆桥是吧?」妻子也听出了罗老头语气中的怒意,终于肯抬起脸来看向他。 她肯定也听出了罗老头话中的意思,更是愤怒的冲着罗老头道,「你什么意思?」罗老头的怒意再度被挑起来,脸色迅速变得涨红,与之前失控前的反应并无二致。 我可以确信,这老头反常的冲动易怒绝对还是药物带来的刺激。 他妈的这是没完了是吧?我心里对这操蛋的催情药真的是深恶痛绝了。 妻子都已经给他肏软了一回,竟然还没能消解他的药力,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意思。 我不由为更为妻子担忧起来,若她能发现问题把在,至少应该冷静的不再去激怒他。 可妻子显然因为已经失贞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并没有考虑过高潮后罗老头是不是还有余力继续折腾她,她只想发泄她自己的委屈。 「我什么意思?你骚屄这会儿不痒了,就敢说自己不骚了是吧?」最^新^地^址:^YSFxS.oRg罗老头的话再次直白粗暴,他心里肯定在为刚才没有彻底摧垮妻子而后悔,就是刚才的一时心软才让妻子现在又有了指责她的勇气。 「你!」一旦罗老头开始爆粗口,妻子顿时有些词穷,羞于与他解释。 气势的转变往往只在这一瞬,罗老头占了上风自然不会再给妻子指责他的机会。 「我什么,你的骚屄刚才是怎么吸我鸡巴的,要我说给你听吗?你如果不想跟那个姓韩的偷人,怎么会这么骚?」罗老头还在为妻子与韩峰的暧昧耿耿于怀,那种感觉完全就像丈夫看到妻子出墙了一样离谱。 他一直觊觎着妻子这我知道,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完全是将妻子当成了他的禁脔,容不得他人染指的态度。 连我都不可能阻止妻子跟别的男人社交,他却对妻子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妻子脸色再次涨得通红,既气又羞。 两人的肉体交锋她败得彻底,现在无论说什么都难以自证清白,恨恨的一咬牙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不需要跟你解释!」罗老头却是不依不饶,他一抓妻子的手道,「你就是嘴硬,什么事都可以任性是吧?这个姓韩的没有得逞,你可以不承认。 那我问你,之前我问你为什么你那么会踩鸡巴的时候,你说你没跟小江弄过,那是跟谁?你话里分明有人儿」罗老头点出了他失控的起点,妻子顿时眼神慌乱。 倪元的事情可以说是她的心理阴影,哪怕是想起来都会心有余悸,何况被人提及。 她猛的一甩手,想绕开这个话题,气愤道,「放手!这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怎么不关我的事,你叫我一声叔,那就是拿我当长辈,你做错事我怎么不能管?」我以为罗老头又会打我的旗号来给自己行为背书,谁知道他竟然扯起了长辈的身份。 看着赤身裸体的两人,我一阵嘲讽的冷笑。 「你怎么还有脸说你是长辈,哪有当叔强暴自己侄女的,你就是个强奸犯,有什么资格羞辱我。 你滚,我不想跟你解释,也不想再看到你!」妻子一想到自己失身给了这个已是花甲之年的老头,心中更是委屈。 不断甩手的同时,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罗老头不知道是对妻子的眼泪没辙,还是被她的话戳中了软肋。 气势竟然跟着就一转,竟然一副想怒不敢怒的样子,松开妻子的手道,「我是做得不对,但那还不是被你给气的。 你要骂我赶我走都行,但你自己得行得端坐得正才行吧,不然你凭什么让我听你的」罗老头的固执让人啼笑皆非,即便是被妻子指责,他也想要弄清楚妻子是不是真的有出轨。 但这份执着同时也让我心惊,妻子在他身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才让他这么关心她的感情问题。 这已经不是占有欲能够解释得清的了,倒更像是一种精神洁癖,容不得自己所珍视的某样东西沾上污秽。 「生气?你生气就可以毁我的清白?我恨死你了。 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跟你废话,也不会再在江睿面前替你说话了,你如果不想被他打死,现在就给我滚!」呵,打死他?我何德何能。 妻子的愤怒完全就是激情之言,如果她真的恨死了这个罗老头,就应该现在打电话报警抓他才对。 现在放他走,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纵容罢了。 「清白?那你说的那个是没有……?」罗老头完全没被妻子的愤怒吓到,听到妻子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他夺走了妻子的婚外红 杏,让她变成了不贞洁的女人。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妻子杀人的眼神给瞪住了。 「我一直说我没有,你是聋了吗?你还我清白,你个混蛋!」罗老头的纠缠也让妻子越想越气,不禁会怀疑就这样让他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恨声中撑起身体就想要打他几下才解气。 「没有,没有就好……」罗老头倒像是解脱了一样,松了一口气呆坐着,任由妻子捶打。 妻子酥软的身体哪谈得上什么力道,倒像是撒娇一样打在他坚实的肱二头肌上,换不来一声痛呼。 「好什么好,你还我清白」妻子情绪一宣泄,更加止不住委屈,眼泪竟开始顺着眼角流下。 罗老头赶紧一把抓住妻子绵软的手,安慰道,「妮闺女,是我错了,老头我不是人,你生气归生气,别气坏了身子」「你干嘛,放手!」罗老头一抓妻子的手,妻子下意识的就有些惊恐。 目光扫荡间,这才发现罗老头胯下半软不软的阴茎依旧挺立着。 「你怎么?」妻子简直觉得不可置信,她都已经被干得浑身发软了,罗老头竟然还是龙精虎猛的。 看到罗老头的阴茎,妻子的身体不自觉就有些酸软。 尝过厉害的她身体对这根阴茎记忆犹在,光是看到就会回忆起那种感觉。 身体顿时发出错误的信号,刚刚平息的高潮竟又有了翻涌的迹象,妻子脸颊绯红的同时,双眸不由得生起一阵水雾。 罗老头见妻子盯着自己的下体,脸上一副我见犹怜的发情样,下体顿时充血抬头。 对妻子的话又有些半信半疑起来,体内因分心而平息的欲望顿时跟着肆虐。 「妮闺女,我……」没有了让他逞凶的气势和理由,罗老头变得有些语塞。 看着妻子雪白的胴体,内心的欲望一旦再次开闸便难以平息,一只手抓着妻子皓腕的同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摸向胀痛的阴茎撸动了起来。 「放手,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了」看着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妻子顿时心如鹿撞。 罗老头捏着阴茎的动作,就像要再次提枪上马的一样,她哪里能不慌,扒拉着罗老头的手,下意识的就想逃。 她这副惊恐的样子,让好不容易占得上风的气势顿时溃散,柔弱的模样愈发容易勾起男人的兽欲。 罗老头眼见妻子这副脸上春情涌动,语气又楚楚可怜的样子,被勾动的欲火顿时再也无法压制。 「妮闺女,我胀得难受,你行行好,再给我一次吧,之后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说着,他一拉妻子的手,直直的就贴了上去。 「啊!不要,你把我当什么?」妻子顿时惊叫出声,一只手想去推罗老头的胸口,根本毫无作用。 被他贴面直直的吻了上来,一张老皱的脸不断在她的香腮鹅颈处吻如雨下。 粗糙的皮肤带来阵阵麻痒,更有咸湿的口水,妻子顿时芳心大乱。 「不要,罗叔,你再这样,我真的不会原谅你了」妻子乱了阵脚之下道破心机,她果然是没向罗老头报复的打算。 想想以她的性格,还的确有可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罗老头毕竟舍身相救,催情药的原因又客观存在。 从她打算帮罗老头射出来开始,可能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两人的越轨可以算作是一场意外事件。 虽然罗老头的羞辱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但从她的言行来看,完全是委屈大于恨。 只要让她把这股怨气撒出来,这场越轨的红杏初夜,很有可能只是成为埋藏在她内心深处的一段记忆罢了。 她可能提都不会对我提起,最后会不会赶罗老头走,都要看她的心情而论。 如果不是我在监控前目睹了这一幕,那就真的是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即便看到了这一切,不一样受伤的还是我吗?我呆呆的看着罗老头对妻子上下其手,一只手试着在掰妻子大腿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妻子饱满的酥胸,他整个人已经骑跨在了妻子身上。 「对不住了,妮闺女,你就再原谅我这一次。 大鸡巴刚才肏得你也很舒服的,对不对?你就当帮帮叔了」罗老头掰着妻子大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妻子两腿交迭的赶紧夹住,紧实的腿肌依旧夹不住罗老头作恶的手。 一双护着酥胸的手又顾上顾不了下,窘迫的被罗老头挑逗着欲望。 不知是罗老头动作的原因,还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 妻子春情满溢的脸上娇艳如血,紧皱的眉头下,一双水光淋漓,泛出泪花的眼眸满是窘迫和委屈。 「啊~,停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一定……不会原谅你,放手,啊~!」妻子的欲望明显已被搅动,敏感的身体在罗老头的挑逗下再次本能的颤抖,表现出对欲望的羞耻抵抗。 我本以为妻子跟我的性爱节奏是一样的,在一次高潮过后需要缓很久才会 再生次出渴望。 在这期间应该是倦怠期,很难对欲望生出渴望的。 可已经连续两次的高潮颠复了我对她的认知,如今看到她再次春情涌动的模样,我对她的陌生感大到无以复加,甚至有些麻木了。 她是食髓知味了,还是其实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我不得其解,只能呆呆的看着妻子在罗老头身下被动挣扎着。 她拧紧眉头的样子,让我不知道她是在拒绝罗老头,还是在跟自己体内的羞耻欲望抗争。 「你就是这么犟,骚屄都出水了还说自己不想要。 肏都肏过了,干嘛还要为难自己」罗老头在妻子下体扣挖着,紧张的氛围已经感染了我,隔着监控我似乎都能听到那「咕滋」的淫水搅动声。 妻子更是羞耻到难以自持,抓着罗老头的手,狠话都说不出来了,再次向罗老头告饶道,「啊~,求求你……别说了」对于妻子这种要强的人而言,言语的羞辱远比肉体的刺激带来的影响要大。 而罗老头似乎也抓到了她这一处软肋,恬不知耻的继续在妻子鹅颈间拱动道,「我不说了,你让我肏一下好不好,好闺女,叔真的受不了了」说着抓着妻子酥胸的手也跟着向下,两手一分便抬起了妻子的一双美腿,整个人扑在了妻子的粉胯间。 「不要,罗叔,我们真的不可以了……让江睿知道,他会杀……了你的」她这时候提起我,只能让我感到悲哀。 我本应该是她紧守底线的理由,而此刻对于已经动情的她,我只是她搪塞罗老头的挡箭牌。 妻子惊恐的向上挪动着身子,可身体已经顶到了床头又能退到哪里去。 无奈双手再次护住下体,一手盖住玉门的同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握上罗老头的阴茎,不让他随意逞凶。 「呜……」这一碰之下,熟悉的灼热触感更让她芳心乱成一团乱麻。 面对罗老头的强攻,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罗老头的强壮在危险时候能保护她,可在失控的时候也同样能成为破开她防御的利刃。 「嘶,我知道,小江要怪就让他怪我吧,我都兜着,你不用为难自己」罗老头说着,腰身开始躁动的前后挺动,火热的阴茎在妻子颤抖的手心中来回摩擦着。 我怒不可遏的捏紧拳头,冷冽的看着幕布上的罗老头。 他的语气根本没把我放在眼中,我愈发觉得他这一切都是出于报复,报复我撞死了他的儿子。 所以他才这样处心积虑的走入我的生活,接近我的妻子,就是为了上她,给我戴上这顶屈辱的帽子。 王三全的谋划只是恰逢其会,让他能够更快的达成目的而已。 「呀!什么为难,你不要胡说!」妻子手心一烫,赶忙松开了手。 看着他已经渗出体液的马眼,心彷佛跳到了嗓子眼。 但依然清楚的知道他说的为难是什么意思,脸上更是挂不住。 「是,是。 我不说了,好闺女,你就让我再肏一下吧,我真的憋不住了」妻子手一放开,罗老头急躁的赶紧一拉妻子挡住玉门的手,阴茎直直的就顶在了妻子的阴阜上。 之前还需要伪装,现在已经尝到肉味的他兽性完全不再遮掩。 全然顾不上什么道德廉耻,遵循着欲望的本能,只想跟眼前的美人妻交合,也不管她是否愿意。 「啊~,不要!」被他的龟头一顶,妻子更加惊恐,伸手想用另一只手去阻拦,可罗老头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一双手全都钳制在了手中。 妻子退无可退,再次胀成青紫色的龟头很快抵到了入口,在她绽放的阴肉上挑动。 「嗯~,罗叔,不要……」妻子身体一僵,肌肉顿时紧缩,一双玉足更是蜷成足弓。 「啊……你是要强奸我吗?」蜜穴的绽放像在迎接这个熟悉的客人,内心涌动的欲望已经大到无法压制。 这种羞耻的身体反应让妻子忽然生出一股对自己的怒意,狠狠瞪向罗老头,这个让她变得如此轻浮的罪魁祸首。 罗老头身体一僵,对冷傲妻子的敬畏犹在。 可已是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搅动的欲望已经不是他能够自控的了。 他颤抖着嘴唇看向妻子道,「好闺女,是叔不知好歹了。 你让叔肏这一回,叔用余生向你赔罪」罗老头说着,不顾妻子愤恨的眼神,龟头破开嫩肉就想往里插去。 「不要,你先戴套,戴套好吗?」面对已经避无可避的结局,妻子像是认命了一样,忽然提出要罗老头戴套,做好防护措施。 我听着她突然的话,比起被罗老头直接再次插入都令我震惊。 她什么意思?是认命了还是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妥协了?被罗老头直接插入我还能将所有的恨意全扣在罗老头身上,可妻子现在让步完全就是同意的意思。 她竟然同意让这个年近花甲的老头跟她性交?我死死的抓着扶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套?戴什么套? 」罗老头怔怔的停下动作,显然他并没有用过避孕套,但妻子的语气明显是同意了,这已经足以令他兴奋。 「避孕套啊,你这样直接进来,如果射在里面,我恨你一辈子」妻子见罗老头停下,晃动着腰尽力避开着他抵在门口的阴茎,害怕他会不管不顾的直接突入。 「这……这上哪找去啊?」罗老头虽然没用过,但至少还是看过已经充斥到了超市货架上的海量广告的。 妻子已经妥协了,如果他连这点要求也不满足的确说不过去,可这种情况一时不知上哪去找,急得他脑门直冒汗。 妻子见罗老头没有彻底丧失理智,总算松了口气道,「你先松开我,我知道哪里有」罗老头半信半疑,但依旧还是松开了妻子。 妻子颤抖着身体打开床头的抽屈,里面有酒店常备的避孕套,虽然都是普通尺码的大路货,但聊胜于无。 妻子从一长串里面扯下一个,羞耻的丢给罗老头,连头也不敢回。 罗老头看着这陌生的小玩意儿,拿在手中怔怔的道,「这怎么用啊」妻子肩膀一抖,以为罗老头是故意戏弄她一样,猛回头气道,「你……」可她看着罗老头眉头皱起,忍得很辛苦的脸上只有尴尬的窘迫,便知道他是真的不会。 恨恨的抢过他手里的避孕套撕开道,「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一定杀了你」随即羞愤的捉住罗老头的阴茎,温柔的替他将避孕套给撸了上去。 「嘶~,好紧啊,这东西勒得慌,不舒服啊」罗老头耿直的说出实际体验,酒店的大路货质量都算不上太好,一般人都会嫌弃。 何况罗老头这种已经硬到充血的尺寸。 「你闭嘴!」妻子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却还要听罗老头吐槽,此时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呆傻的看着妻子替这个老男人戴上避孕套,腹中的酸水真的翻滚到我差点吐出来。 连我他妈都是自己戴的,有时兴致来了想体验一次被服务的感觉,都得求上妻子好久。 而幕布上这个老男人却理所当然的跪直着身体,居高临下的享受着妻子在他身下贴心的服务,甚至还有脸吐槽。 我他妈真的想杀人。 「好了吗,妮闺女?」罗老头见妻子帮他戴完,扭捏着手足无措,试探着问了一句。 「啊?好……好了」戴上套的阴茎被勒出一道沟壑,更加显得杀气腾腾。 妻子芳心紊乱之下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跪坐的身子躁动不安,目光不时瞥过阴茎却又赶紧避开。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吧?」罗老头性奋难当的蹲下身子,妻子却抱着胸口羞得不知所措。 「妮闺女……?」罗老头看妻子这副样子,生怕她反悔,试探着伸出手去,抓住妻子的香肩就想将她按倒。 「等一下」妻子赶忙伸手撑住身体。 我以为她终于在这最后时刻幡然醒悟,想做最后的抗争。 她却反手抓住罗老头的手臂道,「你得答应我以后绝不再记恨江睿,他处处针对你也就是因为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太大。 我知道你很不喜欢他这一点,但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你也没有理由再去埋怨他。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要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对人提起,更不能让江睿知道,你做得到吗?」我怔怔的看着妻子,我以为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此刻就是一个追逐欲望的下贱女人。 没想到她竟然还考虑了这么多,虽然她有为我考虑的成分,但我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 我他妈需要卖老婆来换取罗老头的谅解吗?我针对他就是不想你跟这个老头发生这种事情啊。 可谁知道妻子到了这一步,却荒谬的想用牺牲自己来抹平罗老头心中的芥蒂,这样一个老头他凭什么值得你这样?也许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提条件也无法避免的,但你现在说这些难道是还想将这个老头留下来吗?你他妈恶心谁呢?他儿子是我撞死的,轮得到你来背负这么大罪责的对这个老头好吗?我很不理解妻子这种所谓的自我牺牲,气得手指死死扣入扶手下。 幕布上的罗老头也一样不解,他呆呆的看着妻子,显然不理解妻子为什么要说这些,如果她想斩断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矛盾,只需要狠一下心,将他这个老头扫地出门就行了。 现在为了一个当初所谓的养老承诺,却宁愿委屈自己,也要让两个男人相互理解共存,他罗老头何德何能。 罗老头缓缓按下妻子的肩头,颤抖着声音道,「妮闺女,你放心。 你对老头我这么好,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我绝不会跟小江闹矛盾让你为难的。 今天过后,老头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呸,谁要你的命」妻子羞红着面色,任凭罗老头将她缓缓推倒,跳动的眼神不断躲闪着,规避着罗老头侵略的炽热目光。 妻子这种秀发铺陈,含羞带怯不再抗拒的娇柔模样,美艳不可方物。 罗老头痴痴的看着 妻子道,「妮闺女,你好美」说着便向着妻子轻咬的红唇吻去。 妻子却赶忙将脸躲开道,「不要,不要亲我的嘴,我不习惯……」罗老头身体一僵,显得有些落寞。 但脸还是趁势拱入妻子的香腮间,在她的俏脸上不断亲吻道,「妮闺女,你好香啊」说着边吻边嗅,粗腿不知不觉挤开妻子的美腿,钻入妻子胯间。 一双大手也抚上妻子的一对酥乳,不断揉捏着。 「嗯~,你别说话了」妻子紧张得美腿一缩,彻底将罗老头框入胯间。 本来就羞耻的她对罗老头的话更加敏感,身体的刺激已经让她难以应对,自然不再想听他说那些调情的话。 可她越是这样,罗老头就越是被她迷得不行。 妻子刚伸手想去应对一下罗老头在胸前揉动的手,他却快速将手移了开去,一路向下抬起了妻子的腿弯。 「妮闺女,我来了……」罗老头终于难忍下体的冲动,要再次进入妻子了。 我死死抓着扶手,心彷佛随时会跳出来一样紧张。 这一刻比起妻子被他后入给我的刺激都大,因为这次他是得到了妻子同意的,这种认同将我的尊严狠狠的践踏在了脚下。 我心中的恨意和酸楚到达了前所末有的高峰,看着幕布上即将再次交合的两人,我双眼瞪得血红。 全然没注意到王三全是否有在回头看我。 「……嗯,你慢一点……」妻子愣了一下,罗老头的节奏微快,她本以为他会伺机在她身上多揩一会儿油,但现在就开始也算是速战速决吧。 罗老头的阴茎已经抵到了入口,悖伦的刺激让妻子强烈紧张,光是想到那种感觉就让她羞耻到不敢放松。 可已经妥协的她又不能拒绝,身体绷得僵硬的同时一双美腿紧紧蜷缩,扫径迎客蓬门开一般,颤抖的迎接着罗老头的再次临幸。 「我来了……」罗老头叹息一声,阴茎破门而入,缓缓向着妻子的花径顶了进去。 「嗯~……」高度的紧张让妻子极度敏感,罗老头乍一破入,即便她已足够湿润,依旧紧张得全身颤抖,一双分开的美腿不自觉的向内收缩,夹住罗老头的手臂。 「嘶~,妮闺女,你好紧……」罗老头一声低哼,戴着套的龟头削减了来自妻子腔肉的刺激。 但妻子紧张之下猛烈的紧缩却还是真实的传递给了罗老头,令他顶入的同时忍不住咬牙感叹。 「嗯~,讨厌,是你的太大了……」妻子自然不觉得是她的问题,强烈的胀感只让她觉得这根阴茎似乎变得更加粗大了。 收缩的腔道壁肉紧紧裹吸着阴茎,与那根老黑的鸡巴严丝合缝的贴合,开始了只有相互认可的伴侣才可逾越的性爱。 「妮闺女,叔终于又肏到你了……呜」罗老头一声叹息,纵使妻子的阴道收缩得足够紧致,可早已湿得不像样子的花径依旧被罗老头轻松突入。 看到两人耻骨相交,阴毛贴合。 身下的美人早已是双眸紧闭,死死揪着床单。 妻子这副婉转承欢的模样让罗老头彷佛做梦一样,忍不住再次出言调戏。 「嗯~,讨厌,让你别……说话了……」阴茎全根没入,强烈的充实感让妻子忍不住想叫出声,却又强压着不敢呻吟。 内心矛盾的她本就背着巨大的道德枷锁,被罗老头如此调戏更是羞得完全不敢睁开眼,只能死死攒着床单向罗老头出言抗议。 「嘿嘿,那叔不说了,只做」罗老头见好就收,妻子的性格他自然了解。 此刻能分开腿给他肏,已经需要极大的勇气。 若是过度刺激,很可能会引起反弹,终于得偿所愿的他自然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哼……」罗老头喉头发出哼哼声开始抽动。 妻子身体顿时又是一绷,原本攒着床单的手,忽然抓向罗老头抱住自己大腿的手臂道,「嗯~,你慢一点」妻子的不安写在了脸上,罗老头缓缓抽动的同时,赶紧一反手抓住妻子颤抖的手,似安抚一样紧紧握住。 「妮闺女,我动了。 嘶~……」握住妻子的手,罗老头不再犹豫,坚定的挺动着下体开始肏干起身下的美人妻。 「嗯……」妻子扭动着娇躯,素手与罗老头紧握,下唇紧咬的迎接着他的抽插。 正面的肏干此刻比后入还要羞耻,妻子除了呻吟都无法做出其他的应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而这种传教士的体位,却恰好能让罗老头仔细的看清身下美人妻的每一个表情。 妻子娇声呻吟的媚态,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罗老头的视觉神经。 血脉偾张的忘记了下体的紧致,抽动的节奏迅速加快,不断在妻子身上索取着。 「嗯~……慢,慢一点……啊……!」最^新^地^址:^YYDSTxT.OR g妻子闭着眼,身体的感觉可是全集中在下体,罗老头这一加快节奏,充实的感觉如要捣进她的心窝一样,在她的花径深处冲刺着。 快感如潮很快将她袭卷,头皮一阵发麻之下赶紧出声娇呼。 「呼……妮闺女,我终于又肏到你了,你的屄好紧,好美……好舒服啊……」罗老头难忍妻子的媚态,终于再次感叹出声。 可他的话于妻子而言与羞辱无异,让本就羞臊难忍的妻子又多了一层听觉刺激。 罗老头性奋之下根本停不下抽插的节奏,妻子被他这一番肏弄和羞辱,直接被干得晕晕乎乎的。 抓着罗老头的手扣进他的手背中,随着他的节奏不住摇曳。 「嗯~……别说这种……羞人的话啊」说来也奇怪,有了罗老头话语的挑逗,妻子像是能更快进入状态一样。 原本觉得难以承受的节奏,被羞耻的话一分散注意力,妻子便迅速融入了罗老头的节奏。 随着他的肏弄不断呻吟,也不说让他慢一些的话了。 「呼……是真的舒服啊,叔感觉……像做梦一样,没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肏到你……」妻子摇曳的性感身姿,罗老头一览无遗。 一对饱满的酥乳随着肏弄的节奏乳浪滚滚,罗老头拉着妻子的手向着酥乳压了过去。 带着妻子的手不断用手背在妻子的乳肉上搓开着,给妻子的感觉就像她自己在玩弄自己的乳房一样。 妻子赶忙松开手去,反手再次攒紧床单。 罗老头双手得以解放,自然不会放过这对饱满的肉球,将妻子一双晃动的酥乳牢牢控制在手中不住揉动着。 「好软的奶子,好紧的骚屄……真的跟做梦一样,呼……」罗老头说着,真的像是觉得不真实一样,用力的怼了两下,将阴茎埋入妻子体内研磨着,感受着身下人妻的紧致。 「啊~!别顶,嗯~……!」妻子小腹跟着一阵收缩,消化着罗老头的冲击,刚刚放开的手再次猛的抓上罗老头的手臂,似哀求一样诉说着自己的紧张。 妻子虽然生过孩子,但并没有哺乳,产后没多久就特别有针对性的进行了塑形恢复。 所以她的身材不仅没走形,生育反而让她的乳房大了一圈,却依旧保持着坚挺,举手投足更多了一层辣妈的风韵。 看着性感妩媚的妻子在罗老头身下婉转承欢,我酸得眼眶都红了。 罗老头得偿所愿的销魂模样已经彻底说明了,他果然是很早就在打妻子的主意,我的防备并不是没有道理。 而妻子的纵容却将她自己一步步置于险境,这才招致今天的凌辱。 我看着幕布上一处放大的视角,妻子春情泛滥的娇颜似盛开的牡丹,脸上的表情纠结中又饱含着沉醉,眉宇间满是媚意,她分明已经沉醉其中了。 婊子!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可这熟悉又陌生的动情模样又狠狠的撩动着我的心扉,我赶紧紧了紧了裤裆,不敢让人看到。 「妮闺女,你舒服吗?」罗老头趁着妻子阴道紧缩,脸上难忍动情模样的时候,突然问道。 妻子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绷紧着身子回道,「你别问我……啊」「呼……不回答看来是舒服了,我也很舒服啊……」罗老头顾自的给予自己回答,同时下体兴奋得再次顶着妻子的粉胯不住捣动起来,一双大手更是将妻子的酥乳揉成了面团,大片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挤出。 「啊~,你能……不说话吗?干嘛……非得说这些……话……啊……」妻子阴道紧缩着再迎来一阵新的抽插,身体立刻像是被戳中了穴道一样,美腿紧紧缠着罗老头的粗腰,将翘臀抬起,似要将罗老头融入身体一样紧紧的勾着他。 而她问出这些话的同时,心里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呼……戴着那个东西不舒服……鸡巴都感觉不到你的屄了。 再不说些话……我怕一会儿你舒坦了,我还没射啊……」罗老头看着胯间两人交合处,每次拔出时阴茎上那个带着亮光的薄膜,几次想把它扯下来,却又不敢自作主张。 套子不仅有些勒,更钝化了他阴茎的知觉。 虽然能够感受到妻子阴道的紧致和温暖,但来自腔肉的蠕动被隔绝掉了。 而与妻子的交合最美妙的便是,她受到强烈快感刺激时,腔道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阴茎,这种奇妙的销魂感觉直接被削弱到几乎感受不到了。 罗老头本就没戴过套子,根本适应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怎么会?」妻子杏眼总算睁了开来。 如果罗老头不射精,她实在难以想像她能坚持多久,而且她的牺牲也会白费,这种结果她可真没想过。 「真的啊,戴着这个太难受了,要不……我把它摘下来吧」罗老头将阴茎抽出大半,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行,绝对不行!」妻子赶紧抓住罗老头的手,生怕他真的给扯了下来,她可没有再去阻止他胡来的力气。 「那怎么办?」 罗老头满脸愁苦,这副占便宜没够的样子让我恨得牙根痒。 妻子的妥协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可他竟然还敢不满足,又在这里挑三捡四。 可人的欲望便是如此,不戴套尝过妻子肉味的他又怎么会甘心一直老实的戴着这层束缚呢。 而妻子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根本没必要妥协。 或者说她已经被罗老头这根阴茎肏得心有余悸了,实在害怕他这样没完没了下去。 妻子被罗老头的话问得进退两难,想在这个时候退缩也没了可能,而如果应允的话,她又实在难以让自己接受。 「妮闺女?」「呀~!」罗老头看着妻子躲闪挣扎的眼神,生怕他的得寸进尺触怒了妻子,最后鸡飞蛋打。 赶紧揉了揉妻子的嫩乳,打断了她的思绪。 妻子娇呼一声咬牙道,「最多我应你几声就是了,但是先说好,你要是说得太过分,我可是会生气的」「自然,自然,嘿嘿」虽然还是不可以摘下套子,但得到妻子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承诺,罗老头依然像打了鸡血似的,赶紧将阴茎一捅而入。 「嗯~!」妻子秀眉一蹙,睁开的眼睁也没再完全闭上,而是微眯着承受着罗老头的抽插,似乎已经适应了他的抽送。 「妮闺女,我肏得你舒服吗?」啪啪的节奏中,泥泞的水声飞溅。 罗老头迫不及待的就向着妻子讨要着回应。 「嗯~……」妻子娇呼着,却没有应声。 「舒服吗?」罗老头生怕妻子感受不真切,加重了力道,继续追问着。 「啊~……!」妻子只有呻吟声变大,却依旧没有回应。 「怎么还是不应声啊?」罗老头意兴阑珊,只以为妻子是在煳弄他,抽动的节奏又慢了下来。 「……」这下子妻子像是不满意了一样,满面潮红的终于回道,「不回答当然是不舒服,不舒服我为什么要应声?」妻子话中竟带着一股戏谑。 这个贱人,果然已经沉浸在这场悖伦的性爱中了。 「调皮!」罗老头气得鼻子一歪,兀的再次狠狠顶入,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 「嗯~!」妻子一声娇吟,美腿再次缠上罗老头粗腰,准备开始再次享受罗老头蛮牛一样的冲撞。 可罗老头却不满足于这个姿势了,抽插了几下之后,忽然掰开妻子的美腿,架在了肩头。 将妻子柔软的身体对折了过来,让妻子屁股朝天的迎接他由上而下的怒捣。 「啪!啪!啪!」罗老头下蹲着,腿肌鼓起,狠狠的教训着身下敢于调侃他的妻子。 「啊~……!」性爱的节奏忽然成量级的递进,妻子高潮过两次的身体哪里能够招架,双手抓着罗老头的厚实的肩膀,不断摇晃着脑袋,一时青丝飞舞好不狼狈。 「呼……舒服吗,骚屄?」罗老头带着一股狠劲儿,咬牙问道。 这个下蹲的姿势极为耗费力量,不仅冲撞和体重全靠大腿发力,女人挣扎时的张力也需要额外的力量来压制。 只是一开始,便让已经消耗不小的罗老头气喘。 「啊~!我不……骚……啊~!」即便如遭酷刑一样的被折腾,妻子头脑也算清醒,依然咬牙抗拒。 「呼……不大力肏你……都不舒服,还说不骚!」「啪!啪!啪!」罗老头又加快了几分节奏,气喘声更加粗旷,完全是在跟妻子较劲一般摧残着她的意志。 「嗯……不要,慢点……啊……!」淫水飞溅之下,连耻骨都被撞疼了,花心更是一片酥麻。 妻子高潮过两次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他如此摧残,这种高强度的性交几乎将她的意识都给撞散。 妻子终于坚持不住,指甲几乎扣入罗老头的肩头,哀声求饶着。 「呼……那你说……舒服吗?骚屄!」罗老头不依不挠,妻子也不敢再犟下去,摇晃的脑袋咬牙微微颔首。 「舒……舒服,嗯……慢……一点……啊~!」罗老头也早就坚持不住了,妻子一示弱,他憋着的那股气一泄同,立刻跪坐了下来,抱着妻子的美腿大口喘息起来。 「呼……」两人都是一阵喘息,像是经历了一次高潮一样,浑身大汗淋漓。 妻子杏眼迷离的看着身前的老头,实在不敢相信他明明已经年近花甲,却还有这股冲劲。 看着他虬结的肌肉纹理,老黑的皮肤被撑得看不出老味儿了,流淌的汗水密布其上,肌肉更透出一股油光,竟带着一种宝剑锋从磨砺出的沧桑美感。 妻子的俏脸红到不能再红,眼神赶紧躲了开去。 罗老头抱着妻子的美腿细细抚摸着,光滑的腿肉本就软滑,加之汗水的点缀,更透出一抹娇嫩。 罗老头一 旦上手便爱不释手,情动之时又忍不住开始亲吻妻子的腿肉。 「嗯……别」麻痒的感觉令妻子晃动着娇躯,显得有些抗拒。 「早就想亲亲你这双腿了,妮闺女,你这是怎么保养的,太嫩了」说着,罗老头竟伸出舌头去舔舐妻子的小腿肚,感受着腿肉的嫩滑和弹力。 「呀,别这样,罗叔……脏的……」妻子一勾身子,就想将美腿曲起躲避。 罗老头却紧紧抱着妻子的大腿,不肯让她轻易躲开。 「嘶熘,这么白,比老头我干净多了,哪里脏」罗老头咸湿一笑,忍不住再次挺动着下体,享受起身下的美人。 「嗯……」被这样边舔边干,妻子羞耻的再次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罗老头咸湿的表演。 但逃不掉的触感依旧让她美腿一抽一抽的想要避,却又避无可避。 只能硬着头皮享受起罗老头湿热麻痒的舔弄,很快便再次情动难忍。 罗老头边舔边肏的同时,抱着妻子大腿的手不住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着,妻子美腿的惊人弹力真的令他流连忘返。 享受之余,似乎又觉得少了什么。 待到从小腿肚一路向上,舔到妻子的足跟,一直眼馋妻子玉足的他终于想起缺少了什么。 「真漂亮,可惜没有丝袜」罗老头唔声遗憾着,忽然加快了几分节奏道,「妮闺女……下次穿丝袜给我肏……好不好?」「嗯……」正沉浸在旖旎快感中的妻子,被他这样一问,美腿更加用力抽动的拒绝道,「想什么呢,哪里有下一次」见妻子这么快拒绝,知道自己痴人说梦的罗老头表情一阵哀伤。 妻子看在眼中,眼神也跟着黯淡了一下,似觉得不该在现在浇他冷水一样。 不过总算她没再妥协,任凭罗老头轻抽浅送着,两人一时竟有些冷场。 最后还是罗老头自怨处艾道,「是老头我贪心了,一想到妮闺女的丝袜腿,我就……」罗老头没有说下去,却加重了几下力道,意思不言而喻。 「嗯~!变态!」妻子啐了一声,却对他突然的振奋颇为受用。 「呼……变态,变态你还给我丝袜,说,是不是早就想给叔肏了,你这骚货」被妻子一骂,罗老头犯贱似的更为亢奋了,捣动的节奏再次变得坚实有力,直撞得妻子美腿肉臀阵阵抖动。 「嗯……!别胡……说。 明明是你偷拿的……啊~!我看你……一直看那些不良……书刊,怕你干坏事……嗯……才默许的,啊~!」妻子娇喘着回应,可这种解释又与主动何异。 对比她此刻娇喘挨肏的模样,根本就是一副欲求不满,勾人苟且的荡妇模样。 罗老头看着她这副想解释,却又解释不清的样子,如欲拒还迎一般让人血脉偾张,愈发肏干得兴奋有力道,「呼……那还不是一样。 你这勾人的骚货,肏死你,肏死你!」「嗯……啊~……」罗老头越说越性奋,与平时的木讷简直判若两人。 不知道是催情药的作用,还是得到妻子肉体的兴奋令他卸下了伪装,他整个人完全陷入亢奋状态,嘴上滔滔不绝。 「啪!啪!啪!……」坚实有力的肏干让罗老头的亢奋也传递给了妻子,令妻子被快感不断冲击的脑干也始终保持着亢奋,清醒的感受着来自下体的充实冲撞,同时也对罗老头羞辱一样的挑逗话语敏感非常。 「啊……我不……是骚……货,呜嗯……」妻子可能也知道自己带着娇喘的解释根本没有说服力,而此刻背夫苟且,被肏干到高潮迭起的身体就是最好的佐证。 解释变成了掩饰,那种面对羞辱无法辩解,被实锤的羞耻和尴尬让她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直接在快感中啜泣出声。 罗老头见妻子又在哭泣,知道自己是弄巧成拙了。 赶忙补救道,「好闺女,你不骚。 呼……你是被迫的,都是被老头我……强迫的」罗老头满脸苦色,鸡巴都不得劲了。 却又不敢停下抽插,害怕没有快感的支撑,妻子会直接拒绝再与他交合,那才是得不偿失。 「嗯嗯……呜……嗯~」妻子的情绪在快感和哭泣中来回跌宕,这如泣如诉的娇弱模样似在风雨中飘泊的孤舟,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看着妻子这副迷失在欲望中,找不着自我的茫然模样,让罗老头更加不愿意放弃身下这块美肉。 一番不惜体力的抽插过后,只见他兀的拔出阴茎,在妻子的一片茫然中忽然挪身下床,随即又将妻子的身体拖到了床边。 「你做什……啊~!」在妻子的疑虑声中,罗老头突然一提妻子的美腿,站在床边狠狠的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我眼皮一跳,这个姿势我也曾用过,因为站着的关系会比较省力,用得还算频繁。 可妻子并不习惯这种半边身子悬空的感觉,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我们每 次都不会用这个姿势做太久,妻子更情愿用女上位让我节省体力。 能够躺着享受,我自然也乐得如此。 「嘶,你不能轻一点吗?」我本以为妻子会因为不习惯这个姿势而拒绝,可谁料她只是一声嗔怪,竟还颇为受用。 罗老头听到妻子的语气,猜测她已经从羞辱带来的刺激中缓过了神来了,试探着说道,「这不是怕你不舒服嘛」说着,罗老头深抽浅送了两下试探着妻子的反应。 「别胡说……」妻子扭动着身子,似撒娇不依一样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竟然真的没有生气。 罗老头立刻心思大动,似乎摸到了妻子的脉门。 只要不直接的羞辱她的尊严,这种调情一样的说辞比起被肏弄带来的刺激,妻子完全可以接受。 看着向情人撒娇一样反应的妻子,我心里贱人贱人的大骂不停。 明明前一刻还哭哭啼啼的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结果被肏得舒服了,就像伤口被治愈了一样立刻就变了张脸,完全就是一张婊子嘴脸。 我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愤恨难平。 「好闺女,喜不喜欢罗叔肏你?」罗老头开始加快节奏,愈发离谱的挑逗起妻子。 「嗯……啊~!:屁股悬空的抽插让妻子彷佛置身云端一样,不安的缩着美腿,一双纤手拼命的向前伸去,想抓住什么获得安全感,最后只能牢牢的抓着床沿稳定身体的摇摆。 看着小腹绷紧的妻子,我知道她一定紧张得阴道再次紧缩蠕动了,这点我从罗老头销魂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来。 这也是他乐此不疲的也要挑逗妻子的原因,套子阻隔了很多的享受,他必须不断刺激妻子,使她因为紧张和害羞绷紧身体,加速阴道腔肉的蠕动来获得更多的快感。 「说,喜欢吗?呼……你不说,叔肏得没劲,射不出来啊……」罗老头似乎也知道了妻子最在意的就是他会射不出来,一直干下去。 搬出底牌来挑逗妻子,以期获得她的回应。 「啊……你别说……了,嗯啊……」妻子娇喘连连,香汗如雨从额头滴下。 一双美脚更是紧张的紧缩,不自觉的用脚脖子在罗老头颈间勾动着。 「啪!啪!……」「呼……」肏干的节奏不停,罗老头汗流浃背丝毫不敢放松,却是满脸苦色。 妻子蜜穴的紧致,让他销魂入骨之余,却始终差着一点感觉,那种想要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的感觉让他极为难受,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获得快感,所以即便害怕妻子生气也在不断的试探撩拨。 现在妻子不买账不回答了,他又不敢过度强迫,生怕妻子又情绪失控,一时喘着粗气进退不得。 「嗯……我们……这样已经,很……对不起……我老公了,啊……你不要……再逼我说,那些羞人的话了……嗯……」妻子像是看出了罗老头的落寞,竟然还在高潮迭起的喘息中去解释,简直不可理喻。 罗老头眉头一挑,也不再强求。 妻子在颈间勾动的美足似在挑逗他一样,让他找到了新的方向。 他一掰妻子的脚踝,将妻子的一双蜷缩的美足凑到面前。 看着妻子因为紧张而蜷缩成窝状的脚心,竟并起放在脸上开始蹭着。 「啊~,你做什么?」妻子脚心本就敏感,被罗老头这么一弄,立刻挣扎着想要收回,但哪里是起了淫心的罗老头的对手。 「滋……嘶熘……」「嗯~,你别舔啊……」紧紧蜷缩的玉足包含着妻子全部的紧张和羞涩,被罗老头舔弄之下,像被拂过心窝,让妻子全身一阵酥麻。 绷紧的足心再也缩不住,玉足绽放开来,十趾舒张,诉说着主人的亢奋。 「舒服吗?」直到妻子的足心全部被口水打湿,罗老头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大嘴,得意的问道。 「嗯……舒……服……」这次妻子没再犟着不回答,反而很快的给予罗老头回应。 像是很怕他再故技重施,那种连收敛羞涩的退路都被堵死的感觉,妻子只觉得要羞死人了。 「是舔得你舒服,呼……还是大鸡巴,干得你舒服?」罗老头再次专心于胯下的节奏,抓着脚踝的手像是威胁一样,分出大拇指来研弄着妻子的脚心。 「嗯……都舒服……讨厌,你别问了!」我呆傻的看着妻子羞涩的侧脸,她终于被罗老头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跟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苟合,她竟然还诚实的应对他的调情,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终于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罗老头有种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喜悦。 性奋的他如被打入了一支强心剂,胯下本有些疲软的节奏猛然加快了几分。 老脸再次埋入妻子并起的脚心中,阴茎亢奋如打桩机一般,再次对着妻子的阴穴狂轰烂炸。 「啪!啪!啪!」「肏死你,肏死你……」「啊~……慢一点,啊……」妻子摇晃着脑袋,长发 不断飞舞,青丝拂面,香汗如雨的模样,完全无力招架罗老头这般疯狂的肏弄。 身体像要散架一样,不断告饶着。 「呼……肏死你……呼……好闺女,喜欢叔肏你吗?呼……」罗老头从妻子一双美足的空隙中喘着粗气,依旧忍不住再次试探妻子的底线。 「嗯……你别问……啊……」妻子情难自已,状若疯狂,却依旧说不出喜欢被肏这种话。 罗老头也没有气绥,已经在妻子的尊严上撕开口子的他得到了空前的自信。 妻子越是不说,他越是憋着一股劲,下体弹药已经上膛的冲动令他随时像要爆炸一样。 一番肏弄过后,突然再次分开妻子的美腿,双手突然捞进妻子的腰身,一只手掐住妻子的肉臀。 「呼……」胯下的节奏一停,妻子还以为罗老头是要再次变换节奏。 眯着迷蒙的杏眼,正打算喘息一下,忽然身体一轻,竟被拦腰抱起。 「啊~!」身体失重之下,妻子一声娇呼,后不能着地的她本能的向前伸手一抱,搂住了罗老头花白的脑门。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身体完全悬空的刺激妻子从末体会过,末知的恐惧让她想要挣扎,可又不敢挣扎,整个人如惊慌失措的小鹿,完全六神无主。 「抱紧了」罗老头从妻子饱满的乳肉中探出头来,交待了一声,随即一只手掐紧妻子的肉臀,一只手揽紧妻子的纤腰,抱着妻子的娇躯缓缓颠簸起来。 「嗯……快放下,啊……」这种站姿下抽插的幅度并不大,可自下而上从末体会过的刺激,让妻子芳心大乱。 抱着罗老头的同时,身体绷得死死的。 蜜穴更是紧紧收缩,裹得罗老头的阴茎寸步难行。 「嘶~,看来你很喜欢啊,骚屄咬这么紧」罗老头头皮一麻,差一点缴枪。 妻子羞愤欲死,抱着罗老头的手化掌成拳,在罗老头后背捶打了一下道,「要死啊,你快放我下来」「不放」说着,罗老头再次颠簸起妻子的身体,借着她的体重,自下而上的肏干起妻子紧窄的蜜穴。 「嗯~呀……」刺激的体验让妻子头皮发麻,进退不得,完全不敢挣扎。 随着身体的颠起落入,羞涩的迎接着罗老头的阴茎。 这种站姿让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即又软软的坐了下去。 我不能置信的看着罗老头,他竟然还有体力能完成这样的动作。 妻子的体重有六十公斤,就算是我体力末耗之时也只能是简单抱起,并没有足够的耐力去完成这样的挑战。 也许我经过练习之后可以做到,但妻子根本不会配合我去尝试那些过于挑战她尊严的体位。 看着这一老一少,一黑一白两具肉体,如老树盘根的纠缠在一起,这种视觉刺激直让我心神震撼。 而大脑拼命的提醒我那个女人是我老婆时,被沉重打击的落寞,令我双腿直发软。 「舒服吗?呼……」罗老头控制着节奏,手臂的重心逐渐转为端着妻子的腿弯,妻子身体被颠起的幅度越来越大。 下体随着重力撞击在罗老头小腹上,逐渐又有了清晰的啪啪声。 「嗯……好奇怪……你快……放我下来,啊……」自上而下的坠落,蜜穴套入阴茎的力道势大力沉。 而且这种刁钻的角度,让阴茎的肉棱寸寸刮过腔道的每一寸嫩肉,虽然有套子的阻隔,但这种力道足够令妻子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更重要的是,坠落的套入是身体借着重力主动套入阴茎,就像是妻子在用女上位套弄阴茎一样,带着巨大的羞耻。 妻子明明很抗拒,却又不得不抱紧罗老头,这种矛盾足以令她发狂。 「呼……舒服吗?骚屄」强烈的刺激让阴道的收缩更是空前,阴茎的每一次钻入都要将腔道重新破开,带着巨大的阻力。 这种生涩不通畅让肏干的节奏并不痛快,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即便隔着套子,罗老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腔肉的裹吸,每一寸嫩肉都在亲吻他的阴茎,告诉他,她们的愉悦。 这种满足让罗老头即便感觉到体力透支也依旧在坚持,并得意忘形的再次说出挑战妻子底线的话。 「嗯……不要,啊……」妻子的意识逐渐飘忽,超乎想像的疯狂性爱用难以想像的快感,摧枯拉朽般的摧残着她的意志。 令她有种不管不顾,沉迷于此的冲动。 可与罗老头肌肤相贴,即便有汗水润滑,也依旧能感觉到他皮肤褶皱带来的粗糙摩擦感。 这种清晰的触觉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眼前的男人是与她隔着辈份的花甲老人,足以做她的父亲。 他们的交合是违背伦理的,她不能就此沉沦堕落。 「呼……舒服吗?快说」罗老头不甘心的继续追问。 眼睛向上的余光,能够看到妻子不断涣散的 瞳光,知道她已经在挣扎动摇了。 体力已经快到达极限的他也没了其他手段。 忽然一低头,埋入妻子的乳肉中,摸索着噙住一边的凸起,用牙齿轻咬。 「呀!」痛苦让妻子头皮一麻,意识回复了一些,可依然持续的快感让她清晰的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 「嗯……舒服,舒服行了吧,你别咬……嗯……」扛不住罗老头胡搅蛮缠一样摧残的妻子终于妥协出声。 虽然有些敷衍,但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罗老头还是松开了嘴,毕竟强大的体力消耗让他断不了用嘴呼吸,也不可能长时间用嘴去挑逗妻子。 「呼……舒服就对了,喜欢罗叔肏你吗?」罗老头得寸进尺,竟然向着妻子的底线更进一步。 「啪!啪!啪!」被颠起的幅度越来越大,阴茎几乎是连根拔起,又全根没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罗老头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竟然如此透支自己的体力。 幕布前连王三全都瞪大了眼睛,似在艳羡罗老头这个年纪竟然还有如此体力。 妻子更是状若癫狂,双手撑在罗老头肩头,身体紧绷着上扬,想要逃离这场让她疯狂的性爱。 「嗯~,不要!你快……放开我,啊……」妻子不肯屈服的摇晃着脑袋,死死咬牙不肯屈服。 「呼……喜欢吗?呼……说喜欢,喜欢……就让你下来。 呼……」「啪!啪!啪!」为了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结果,罗老头真的是下足了力气。 看着他全身的肌肉绷出线条,四肢肌肉更是高高鼓起,我第一次对这个一直不屑和厌恶的老头有了一丝恐惧。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妻子苦苦坚持着,可面对快感的侵蚀她根本没有退路,她已经处于随时高潮的边缘。 「呼……骚屄夹这么紧……一定是喜欢对吧?肏死你!肏死你!呜……」罗老头咬牙挑逗着,如此强度的性爱,他竟然还有余力挑逗。 看着他汗流浃背,青盘鼓起的样子,我怀疑他甚至还有余力,不禁担心的为妻子捏紧了拳头。 别屈服啊,妻子的坚持像是支撑我看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只要她依然有这一份坚持,我心中的那个她就依然高贵冷傲,我依然爱她。 「呼……我要射了,妮闺女,呼……想要我射给你吗?」罗老头忽然宣布了性爱将迎来终点的信号,我眼皮一跳,本能就怀疑这是陷阱。 妻子却已是强弩之末,收到这个信号,好像终于可以解脱了一样。 摇晃的脑袋点头道,「嗯~!啊……你快点吧……啊……」身体再次牢牢抱紧罗老头,被端起的美腿也奋力内弯,勾向罗老头的粗腰。 十趾高高的翘起,准备迎接罗老头最后的冲击。 「呼……快点什么?是不是,要我快点肏你?呼……真骚啊」罗老头忽然又咬了咬妻子的嫩乳,挑逗的同时还要加深她的肉体印象。 「不是……啊……你别说了,嗯……」妻子更加崩溃,完全陷入了他设好的话术陷阱。 整个人显得极度崩溃的再次晃起脑袋,飞溅的淫液自她的股间不断滴下,香汗如雨的脸上痛苦又动情,一双微眯的杏眼忽然低头看向眼前这个努力肏干他的男人。 两人从没有贴得这么近过,妻子迷蒙的眼眸满是复杂,痴痴的看向眼前的老男人。 「呼……说,喜欢我肏你吗?」看着妻子潮红的脸,罗老头直视着妻子满是春情的杏眼,他知道她已经无法拒绝他了。 就在我捏紧拳头,也认为妻子即将崩溃,向那个老男人再次妥协说出堕落的话时。 妻子兀的低头吻在了罗老头粗糙的大嘴上。 「嗯……」「呜……」罗老头老眼一睁,脑子嗡的一声有些晕乎乎的。 妻子明明拒绝与他亲吻,这让他还颇为遗憾,不敢强迫。 如今忽然得偿所愿,这种震撼足以令他心神动摇。 妻子的俏脸汗水密布,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只有这张性感的红唇依旧保持着娇艳。 他数度想要采撷都不敢越矩挑衅,现在面对这主动献吻,他一时手足无措,连抽送都忘了。 「唔嗯……」妻子晃动了一下肉臀,对罗老头突然的停下似乎很不满意。 他这才醒悟,再次颠起节奏。 动作停下,再要架着妻子的身体荡起,本来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可在妻子热吻的鼓励下,他如打了鸡血一般迅速恢复了。 「嗯……」「咕……」罗老头热情的节奏下,妻子竟然动情的伸出舌头,舔弄起罗老头粗糙的厚唇。 「操!」罗老头被这一挑逗,头皮直接炸裂。 忽然身体向前一倾,再次将妻子压在了床上,紧紧抱住妻子的娇躯,将她的肉臀高高的顶起,一阵狂轰滥炸 的肏弄,直肏得淫水飞溅。 「嗯……!」妻子更是抵死缠绵的跟他吻在一起,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修长的四肢紧紧的缠着罗老头黑壮的身体。 「啪!啪!啪!」一时两人除了哼声,只余下肉体纯粹的碰撞声,整张床也随着两人的纠缠咯吱作响。 「呼……勾引我,呼……肏死你,肏死你,我要射了,妮闺女……让我射给你」最终还是罗老头忍不住气喘,分开与妻子热吻的厚唇,直立上半身,宣布高潮的来临。 妻子的主动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控制不住。 妻子也彻底忘情,纤手抓住罗老头的手臂,感受着他肌肉的坚实粗壮,哼声淫叫中准备承接雨露。 「嗯……射出来……射给我……嗯……」我不知道她这是彻底忘情的肺腑之言,还是为了诱惑罗老头结束这一切故意为之。 「射给你,呼……射给你……嗯……肏!肏!肏!」一阵势大力沉的肏干过后,罗老头忽然再次压着妻子的肉臀高高顶起,快速的插掐数十下过后,臀肌一夹一夹的,顶着妻子的粉胯不动了。 「嗯~……!」妻子在他不计余力的撞击上,美腿也夹紧罗老头的粗腰,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下第三次的高潮如期而至。 「呼……」「嗯……」两人都伴随着颤抖不断喘息着,罗老头的臀肌不时颤动一下,不断有精液挤出。 妻子的身体也跟着阵阵轻颤,美腿松垮垮的夹在罗老头臀间。 不时颤抖摩挲两下,像是对罗老头的表扬一样,在他的臀肌上搓动,帮他挤出最后一丝精液。 同时发出极为甜腻的呻吟,酥媚入骨。 这一老一少,隔着辈份的性爱竟然如此酣畅淋漓。 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瘫坐在幕布前看完了两人整场的表演。 两人最后的抵死缠绵深深的震撼了我,妻子最后的主动献吻完全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我以为只要妻子不中他言语上圈套,陷入堕落不能自拔,便是维护了她人妻的体面。 可最后情难自已的亲吻却是肉体最直接的承认,那种水乳交融的认可,是只有夫妻间做爱时才最常用到的交流手段。 她对罗老头如此动情挑逗,这不就是认可了他对自己的肏弄吗?我不知道妻子是怎么想的,她是只有肉体承认了罗老头,还是连心也一起堕落了?我不得而知。 可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我输得彻底了,我茫然无措,大脑一片空白的瘫坐在椅子上,听着幕布上两人高潮后的喘息。 「呼,妈的,这老头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下连老子也不得不去找个妞来我泄个火了」王三全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这场性爱连他也看得入神,全程个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看着他胯下撑起的帐篷,再看下自己,刚想去遮掩,他已经回过头来了。 却并没有嘲笑我尴尬的举动,眼睛还是不时看向幕布道,「今天还真是我大意了,这老头绝不是一般人。 我倒还真想认识一下,向他讨教讨教他是怎么保养的,明明年纪比我还大,却还能有这样的身材和耐力。 小子,你麻烦真的大了。 被这样的人肏过,没有哪个女人还能忘得掉」「这不是拜你所赐吗?」我愤恨的仇视道。 「呵呵,你恨我没关系,但要是真看不明白,就连恨我的资格都没了」王三全走动着,继续把玩着雪茄道,「这老头明显处心积虑,就算没有今天,也不知道哪天会把你老婆搞上床。 你还得感谢我今天有让你看到的机会,不然你吃了哑巴亏还不一定能知道,那才是冤大头」「……」我恨恨的盯着王三全,但并不能否认这一点。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宣泄情绪,幕布上却再次传来动静,只听罗老头的声音。 「娟儿……呼……你男人肏得你爽吗?」罗老头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再次捏着妻子的酥胸揉搓起来,而且话里的意思,这他妈是要再故伎重施吗?「嗯……罗叔,你别弄了」妻子被他这一弄,也逐渐醒过神来,身体却已经是一滩烂泥,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娟儿,你真好,别再离开我好吗?」罗老头趴在妻子的胸口,竟然有了啜泣声。 他这是想干嘛?「罗叔,我是方妮啊,你别吓我好吗?」听到罗老头又叫她娟儿,妻子本能的就有些害怕。 「方妮,妮闺女……?」罗老头抬起脸,忽然又恢复了正常。 本以为他会故会重施的我愣了下神,他难道不是演的?还是真的受药物影响有些精神错乱?我不禁看向王三全。 王三全也捏着下巴道,「我虽然确定这药没有致幻效果,但药效这种东西本来就因人而异。 这老头一直对那个什么娟儿念念不忘,可能是有什么难忘的记忆吧。 这种情况倒是有趣,看来以后要写在说明里了」我咬牙切齿,这家伙肯定还想用这东西去害别人。 「你快从我身上下来」得以喘息,妻子再看着仍赤身裸体压在自己身上的罗老头,本能的就忍不住羞臊想要推开他。 罗老头捏着妻子的嫩乳,却不愿意放手。 看着她数度高潮绽放的娇颜,刚有所褪色的脸上竟然再次满面潮红。 压着妻子的玉体晃动着身子轻轻摩擦着,同时大嘴不时在她的乳肉上吸啜道,「妮闺女,你真好……再给你肏一次吧」说着慢慢撑起矮壮的身体,下体已经滑出的阴茎竟然还向上翘着,上面吊着的避孕套里大大一坨摇晃着,里面白浊的液体泛出淡淡的黄色。 「呀!你怎么还硬着?」刚准备拒绝的妻子看到他依然硬着的阴茎,整个人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罗老头扯下避孕套丢在一边,发出噗叽的水溅声。 妻子看着那满当当的一坨,只觉得俏脸烧得发疼。 若是那些全射进身体里,她简直不敢想像。 「我也不知道啊,平常我自己弄的时候,最多两次也就够了,可今天就是一直想肏。 妮闺女,你就让我再弄弄吧」说着罗老头竟然又上手在妻子身上摸了起来,妻子赶忙奋力拉着他的手惊慌道,「不行,一定是那药的问题,你这样一直弄下去会出问题的。 你自己也要忍耐才行」「没事的,你自己摸摸看,它是不是还硬着」罗老头尝到妻子的肉味,肯定是打着一次不够本的主意,放纵自己的欲望,完全不知道节制。 我想是这么想,可是我知道换作是我的话,肯定做不到。 罗老头抓着妻子的手摸到自己的阴茎上,火热的温度让妻子素手一颤,芳心也是一荡,赶忙拿开道,「不行,真的不行,我已经没力气了,而且那里都被你弄痛了,不能再做了」妻子赶忙躲过脸去拒绝,可罗老头再次趴了下来,在妻子耳边颈间不断亲吻道,「好闺女,你就再给叔一次吧。 叔自己动,不要你费力气,你躺着就好,行吗?」「嗯……不要,你快放开」妻子真的是有点怕了,转动着脸躲避却依然被他吻到唇角,然后是红唇。 同时罗老头的大手也摸到了妻子的胯间,再次开始挑逗她的欲望。 「不要……啊……」妻子拖着酥软的身体阻拦,可根本不是对手。 只能晃动着脸不让罗老头亲到,可高潮过后的身体很容易就被挑起欲望。 「好闺女,再让叔肏肏好吗?你看,骚屄又在咬我的手指了」「你不要说了……」妻子羞愤欲死,可已经放纵过一次的身体根本刹不住车,待到罗老头翻身骑在她身上,开始用下体去挑逗她的阴肉时,她终于支持不住道,「套,戴套……」「好嘞」明明戴套并不舒服,可听到戴套,罗老头依然欣喜若狂的遵从,因为那是妻子妥协的信号,没有比这更动听的命令了。 他老实的去床头取避孕套,有样学样的自己往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鸡巴上套。 「怎么,你要走了吗?」看得正起劲的王三全忽然发现我在往外走,兴致不减的问道。 我心如死灰的没有回答,我并不是要却阻止什么,此刻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而且王三全也不会同意。 我只想逃离这片让我充满屈辱的地方,换个地方透口气。 我迈着酥软的步子往外走,没有理会王三全。 「给你个忠告吧,离婚的事儿该考虑一下了,我确信这药没有增强性能力的功效,这老头根本就是天赋异禀。 尝过这样一根鸡巴的女人很难不去想了,如果你不想以后跟你老婆做爱都被拿来跟他比较,最好还是早点分开吧。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死要面子不离婚,那你就得学会乐在其中,好好品味戴上这顶绿帽子的感觉才是」我回头对他怒目而视,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慢一点,我下面有点痛,你的太大,我怕受不了」幕布上传来妻子颤抖的声音。 「放心吧,好闺女,我来了」「嗯~!不是让你慢……啊……!」我绝决的转过身,身后传来妻子浪荡的呻吟声。 方妮,你好自为之吧。 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要跟妻子离婚的想法。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4上) 作者:gundammmxb2022年11月3日字数:68420从电梯里缓缓出来,我恍恍惚惚的在地下室的停车场里转悠,连自己的车都找不到了。 结果正瞧见一个蹲在车道柱子旁抽烟的平头男子,不是方平又是谁。 从地上的烟头数量来看,这家伙蹲在这里的时间绝对不短了。 他在等谁,不言而喻。 等他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我,下意识的就想躲。 可随即回头冲我讪笑了一下,都看到了躲反倒显得心虚了。 他冲我挥了挥手,靠了过来,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我将车钥匙丢给了他。 「开车吧」既然他在这儿蹲我,肯定是找到我的车了。 「好嘞」他接过钥匙,也没看出我神态不对。 小跑到车旁边打开车门道,「江哥,你也别生气,都是为了工作,不然我也不想过来受气啊」我没理他,上车坐到后排。 方平坐到驾驶位,问道,「去哪儿?」「随便」我用手搓了搓脸,满脸的疲惫,被他这么一问,我竟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了。 方平这才发现我有些不对劲,他也不敢问。 发动车子,反正肯定要先回江州的。 车走在回江州的高速上,看着身后远去的湖州,妻子仍在那里与罗老头颠鸾倒凤。 即便离了这么远,我心头的包袱一点也没有减轻,反倒越想越让我心情不通畅,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抽吗?」方平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眉头紧皱,手还不时抓着胸口,从口袋里掏出没抽完的小半包烟问道。 「谢谢」我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里面只剩下没抽完的两支,但对我来说却如及时雨。 抽出一支,接过方平再次递来的打火机点燃,我迫不及待的猛吸了两口。 「咳咳!」我连咳了数声,这烟品质太差了,味儿大还呛人,一吸就知道是便宜货。 「你这抽的什么水货?」我骂出声。 「我们跑腿的有得抽就不错了,哪能跟你们老板比。 不抽就把那根还我」方平苦笑着伸出手。 我赶紧把剩下的一根揣进兜里,方平无奈的收回手。 等到两根抽完,我竟然满嘴的都是在回味这呛人的味道。 没空胡思乱想,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吹着车窗外灌进来的夏风,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倪元的后湖林区的别墅门口。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从车上下来,质问了方平一声。 「看你说的,你睡着了,我当然是听我老板的,而且这车也得还不是吗?」我也没跟他争辩,现在对我而言去哪里已经不重要了,正好我现在也有事想找李诺。 从王三全对倪元的态度不难知道,倪元已经蹦哒不了几天了,吃牢饭是迟早的事。 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夺回公司的控制权,也算是报了他一直算计我的一箭之仇。 而要对付倪元少不了李诺的帮助,她是倪元的身边人,嗅觉一定比我灵敏,应该已经嗅出倪元已经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她藏了后手的可能性极大,从方平这个双面间谍来看,她从跟倪元开始就一直在算计了。 按响门铃,开门的李诺仍是那件粉色吊带裙,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午睡起来,手上还接着电话在说着什么。 进到屋内,她的电话已经挂断,我随口问了句,「跟谁打电话呢?」「倪元」她伸了个懒腰。 「什么?你能联系到他?」没想到随口一问,她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刚想问她要电话,她已经将手机随手放在了茶几上道,「单向的,他不过是定时打过来询问情况罢了,这个号码他不打电话是不会开机的」「他东西不都搬走了吗?还有什么情况要问,你还在帮他做什么?」急切的眼神瞬间暴露了我的心思,李诺看着我,笑了笑道,「这个自然不能告诉你。 但他之所以一直让我在这里,就是想看警察什么时候会来上门调查。 那将是一个信号,说明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也是他跑路的时候」「你会老实听他的?」既然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我也不打算隐瞒了,想将话直接挑明。 她一耸肩,倒了杯水道,「不听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止我一个眼线」我还想说下去,她却将水递给我道,「别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妮姐怎么样了,她没事吧?」我接过水,话题被她这样一转移,我也知道她并不想聊下去,毕竟方平还在一边。 听她提起妻子,我脸色一冷,不知道该怎么说,端着水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李诺看到我这种脸色,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而且很可能方平跟她通过气了,她也就是随口一问。 见我坐下,她回房间很快带出一沓钱来交给方平道,「今天你辛苦了,拿着吧,出去吃个饭,有事我再联系你」方平知道我们有事要聊,喜笑颜开的接过钱离开了。 我看着李诺出手阔绰的样子,这个女人真的不一样了。 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学会了如何驭人,看来她是真的不会甘心受人摆布的。 「出手这么大方,难怪他们肯替你卖命。 看来你从倪元那儿拿了不少啊」我故意试探了一句,李诺自然知道我的用意。 「他都要自身难保了,很多东西自然要有人代为保管。 我跟他的时间不长,我们的关系连你都不知道,自然是替他保管这些东西的最佳人选。 当然,他也不会绝对信任我,不然也不会安排人一直盯着我了」李诺随手将长发扎起,又系了条围裙道,「好了,你也别想套我的话了,不能告诉你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你吃饭了吗?我还没吃,要弄点吃的了」她这一说,我才感觉到自己早已饥肠辘辘。 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结果她丢过来一条围裙道,「你可不是客人,想吃饭就过来帮忙」我吃瘪的一皱眉头,这个女人是一点也不感激我以前对她的照顾了。 跟她一起去到厨房,这种感觉还真奇怪。 我跟妻子倒是时常会一起下厨,可没想到这辈子还会跟其他女人一起下厨房。 想到妻子,我又有些烦闷。 找了个话题问道,「你让方平带我来这里,不就是有想跟我合作的意思吗?还有什么话非得瞒着我?」李诺束着头发摘菜倒有几分贤淑的样子,她直言不讳道,「我是想跟你合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你既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而且我也还没决定要背叛他,为什么要现在断自己的退路?」她果然是有这种想法的,只是她也在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 这个女人还真是心如蛇蝎,可是一想到倪元走投无路的时候被人捅刀子的表情,我就有种莫名的快意。 「你笑得真恶心,不会真的认为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吧?」我沉不住气的惊悚笑意让李诺一声挖苦,我赶紧收敛了一下道,「会的,倪元等不到翻身的,就是希望你不要醒悟得太晚才是」「但愿如此吧,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李诺跟着笑了笑。 我不知道她的自信从何而来,但现在绝不是说大话的时候。 我默认的笑了笑,又跟她闲聊了两句。 等弄好了菜,我主动帮着洗了洗,李诺亲自下厨炒菜。 我在旁边看着她贤淑的样子,难免会想到妻子,便离开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李诺自然能看出我的异常,主动问起妻子。 「其实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既然你没有办法阻止,就应该更加包容妮姐才是,毕竟她也是受害者」李诺还以为倪元和王三全的合谋得逞了,从因果上来说也没错。 但我并不想把这件事一个人憋在心里,便道,「不,她是自愿的」李诺吃饭的动作一停,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我本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下去,结果她贴心的什么都没有问,吃完饭还主动收拾了碗筷,没再与我讨价还价。 只是收拾完出来看到我还没走,呆坐在沙发上,开始送客道,「你还不准备走吗?我可不敢保证倪元只派了方平他们这一组盯梢的」「怕什么,我跟他的矛盾已经到了明面上了,不需要藏着揶着。 我在这里多呆会儿,正好帮你做出选择不是吗?」我半开玩笑的调侃,其实是不想回家,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你要点脸吧,不想回家就直说,我这里可不是你能赖的地方。 而且你早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态度你还记得吗?现在就赖着不走,是不是变脸也太快了一点?」李诺解下围裙,露出吊带裙下姣好的身材,挽起的长发让她圆润秀气的脸蛋多了几分温婉。 被她这样一提醒,我黯然的撇过眼神。 是啊,明明一天都没过去,却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明明早上还在排斥李诺的变化,现在却把她当作了可以合作的伙伴,着实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放心,我再坐一会儿自然会走的,不会赖着你。 你就当临时收留一下你无家可归的原上司吧」我也不想给她解释我此刻的心情,敷衍了一下道。 「什么无家可归,你就是放不下你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罢了。 你们男人为了应酬逢场作戏就可以,女人为了事业牺牲美色就成了出卖肉体是吧?典型的双标。 你老婆早就该治治你这臭毛病了,也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妮姐也为工作牺牲过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李诺剖析出我的心思,情绪上分明是借着我妻子的事,不屑我对她的不屑罢了。 但她却以己度人了。 妻子的出轨如果是为了事业也就罢了,我就是再不能接受也要吃了这哑巴亏,而我 不能接受是她对罗老头这样一个老男人的顺从和屈服。 「闭嘴,她跟你不一样」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听她再提起这件事。 「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下李诺不乐意了。 「怎么,你觉得下贱的就只有我是吧?你老婆出卖肉体就是有苦衷,而我为了谋取利益给人当情人就是不要脸是吗?」 我看了看李诺,没想到她会如此脆弱,她分明很是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 我刚见她这副打扮和她表现出的狠厉的心思,还以为她在出卖肉体的同时,连尊严也一起出卖了,所以才变得与以前截然不同。 现在见她这么敏感,她的内核似乎还是那个单纯腼腆的女孩,只是会用多变的外表和冷厉的心思来伪装自己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刚才是不想解释,现在反而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难道我要将我看到的在她面前复述一次吗?「呵,没有这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 妮姐跟我没有什么不同,她并不比我高贵。 相反,她不为利益的去跟一个老头不清不楚,反而更下贱」 李诺重提早上复述的那件事,简直就是在往我全新的伤口上洒盐。 我的否认不但没能让她理解,反倒让她认为我是在不屑。 她这种撒气的话,一下子就点燃了我的火气。 「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说八道」 我咬牙,尽量让自己不要与她争吵,但瞪着她的眼神已经跟她是针锋相对。 「我胡说八道?也对,口说无凭嘛。 但你今天看到的总不会是假的吧?你给我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她跟谁上床了?还是说不止一个?」 李诺为了脸面完全不甘示弱,她的话已经从挖苦上升到了在跟我斗气,彻底将我点燃了。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我猛的起身,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瞪着李诺。 她终于被我的气势喝退,眼神闪过一丝畏惧。 怯怯的看着我道,「你想干嘛,又想掐我是吗?」 我的气势让她想到早上她给我讲述罗老头跟妻子的淫事时,我失控的表现。 想到此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我道,「早上那老头不是跟妮姐一起去的吗?作为她的姘头,他怎么会允许妮姐跟其他男人欢好?」 李诺瞪大眼睛,想到了我给她说的妻子是自愿的,她盯着我惊喜的猜出了真相。 「她该不会是跟那个老头上床了吧?」 「操你妈,我让你闭嘴!」 我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将李诺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 李诺眼中闪过恐惧,可随即便在我愤怒的眼神中看到了憋屈,我的无能狂怒令她像是窥探到了我的内心一样,放肆的笑出声道,「哈哈,江睿,你就是个废物。 妮姐宁愿跟一个老头肏屄都不要你,你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哈哈哈」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我愤怒的用一只手按住她肩膀的同时,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准备掐向她的脖颈。 「你吓不到我。 如果是以前你还可以用老板的身份来压我,现在没了这个身份,连你老婆都瞧不起你了。 她宁愿跟一个老头都不要你,一定是你满足不了她,哈哈哈」 我不知道李诺对我抱着怎样的恨意。 但从她话里的意思来看,以前我老板的身份让她只能仰视,现在能够撕下这层身份来蔑视我,让她有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感。 同时这也让她更加肯定了现在的这种生活方式,她不仅能够跟我平等对话,甚至能够肆意的嘲讽我。 这让她觉得找回了几分丢失的颜面。 可被她嘲讽,这种身份的逆转对我的打击是致命的,我恼羞成怒道,「操你妈的,你还说。 我满足不了她?你他妈倒是试试啊!」 被妻子和罗老头淫戏勾起的那点邪火本就被憋屈压制着无处发泄,刚才看李诺做饭时的贤淑模样让我想起妻子,躲开既是为了回避去想妻子,也是为了撇去心里那点躁动的心思。 现在李诺几句话让我的憋屈被狠狠戳动,压制的邪火如被拔下瓶塞的碳酸汽水般喷涌而出。 压着李诺肩头的手,感受着她肌肤的滑嫩,顿时就忍不住向她倾泄而去。 高高举起的手转身撩向李诺吊带裙的下摆,向上撩起的同时,大手按在了她若隐若现的紫色纹胸上。 「你做什么?」 李诺终于脸露惊恐的用手抓住我的手臂问道。 「肏你!」 看到她的惊恐,我的冲动更加无法抑制,让她害怕已经成了我挽回颜面的最后手段了。 我将她的胸衣推了上去,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嫩乳揉搓。 李诺的胸型比起妻子小子不止一个罩杯,一手足以掌握,握在手中倒有一种别样的感受。 「啊~!你放手!你这是强奸你知道吗?我可以去告你!」 李诺拼命拉着我的手,但体型明显娇弱的她哪里可能是我的对手。 「贱人,现在知道慌了?刚才你不是说得挺痛快的吗?」 我咧 出一丝变态的笑容,以为自己已经吓住了她,谁知道她依然嘴硬道,「我说得不对吗?你老婆宁愿跟一个老头肏屄,不就是嫌你鸡巴小吗?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操!」这个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我抓着她肩头的手直接将她的吊带裙整个掀了上去,随即手直接往下便去扯她的内裤。 我本以为她会剧烈挣扎,可谁曾想她在一个激灵过后,便停止了挣扎,抓着我的手道,「江睿,你可想好了。 你如果上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这女人,力量上斗不过又开始攻心。 我在她的配合下扯下内裤,手直接抚上她紧闭的玉门,盯着她的脸道,「你都这么配合了,我如果不上你一次,不是更让你瞧不起?」她面色有些羞红的道,「哼,希望你不会后悔」说着手便抚上我的胸口,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同时原本吊在沙发下的一双腿,也勾住我的腿弯,隔着裤子开始撩拨我。 看到她这么主动,我下意识的就觉得她激怒我是有预谋的,她是真的设计了什么圈套在等着我?可已经被挑起的欲火哪里能允许我退缩。 「骚货!」我直直的向着她的唇吻去。 李诺随即用手抱住我的脖子,跟我吻在一处。 等到吻罢,我们的欲火彻底被挑起,我起身开始解裤带,李诺却一把按住我的手道,「别在这里,去楼上卧室」见她已经情动的提出如此要求,我哪还能不答应,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拦腰抱上了楼。 因为憋着一股火,我对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在发泄一样的肏干中很快将她送上了高潮。 而当我射进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做安全措施,心里一阵慌乱。 还是李诺从床头柜里翻出备用的敏婷我才放下心来。 躺在别墅的主卧,我才想起这里曾是倪元荒诞的淫窝,而怀中的女人更是他新近的姘头,一时感觉复杂。 我不禁调侃的问李诺谁肏得她更舒服,她却依旧故意贬低我,让我忍不住邪火再次燃起与她梅开二度。 等到我们都筋疲力尽之时,我才不禁感叹自己也能做得如此酣畅淋漓。 可能与妻子结婚日久让我缺少了这样的冲动,但李诺的嘴硬羞辱却恰到好处的点燃了我沉寂的激情。 我感觉自己这样似乎有点变态,可李诺羞辱的话让我想到妻子与罗老头交合的场面时 ,我的确燃起了前所末有的冲动。 待到我们激情结束,天已渐昏暗,李诺也没再赶我。 当我再问起我跟倪元谁肏得她更舒服时,她终于改口成了我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差,也许在她看来贬低倪元也是在否定她做出的选择吧。 趁着她春情末退,我适时的问她是否想好了要跟我合作,结果她仍回复我时候末到。 我以为她说的代价就是跟我谈合作条件时,我需要付出的筹码。 可看她到了现在依然还是讳莫如深的样子,我不得不怀疑她就是太久没肏屄了故意发骚。 那他妈我算什么?免费的鸭子?李诺见我怀疑人生的样子,有了一种将玩弄我的快感。 这让她忍不住再次挑逗我,我死命的在她身上揉搓着,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肏她了。 我这才明白彻底放开了的女人有多可怕,绝不是一个男人能够满足的。 我突然想到妻子,被罗老头连续折腾了那么多次,她会不会也就此堕落,变成我再也无法满足的女人?想到此处我不禁一身冷汗。 李诺眼见我真的不能再做了,便起身去洗澡,而我却累得直接睡着了。 等到了半夜发觉身边没人,才惊觉自己还在别墅。 起身洗了个澡,我也没管李诺去哪儿了,从浴室出来身体依旧困乏,连续的性爱对身体的透支真的大。 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看到卧室老板桌上的显示器,才惊觉昨天跟李诺欢好的地方正是有我家监控的那个房间。 看着显示器,我忽然很想看看妻子回来了没有。 虽然那种情况她还滞留在湖州的可能性极大,但我就是忍不住心中那点希冀。 我看了看手机,妻子并没有给我打电话,迫不及待的打开显示器,鼓捣了一会儿,很容易就找到我家监控的画面,虽然只能看到客厅,但的确没有人回来的迹象。 心中因激情宣泄而出的烦闷再次滋生,彷徨之余又不禁为妻子的安全担心,拿着手机却始终不敢打过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跟她说话。 就这样辗转反侧到天亮,顶着困乏,我也不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趁着李诺没起床我离开了别墅。 我以为会在门口的主干道在看到盯梢的方平,结果连辆车的影子都没有。 我也没在意,出了别墅区坐公交回到了城南。 到了家附近我找了个熟悉的早餐店吃着早餐,准备一会儿回家换身衣服再去趟公司,倪元不再冒头,我也是时候回公司看看了。 结果我换完衣服刚从家里出来,就被一辆警车堵住了。 「对不起,江先生,因为你在保释期间擅自离开本市,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什么?」我全然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这时候才想起我是身上还背着刑期的人。 我无法反抗,被带到了警局,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警察要结束我的保释,将我重新送回监狱。 任凭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他们让我通知家人,随后便要送我去看守所。 我一时六神无主,如果我这个时候把我将重新入狱的消息告诉妻子,她是会为我担心,还是会觉得解脱了?到早上还对妻子心怀怨怼的我,突然很害怕妻子会抛弃我。 我做为丈夫不能再成为她的依靠,她还为出轨的事感到愧疚吗?我越想越害怕,完全不敢打给她。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拨通了李诺的电话,好在她以前在公司的号码并没有更换。 电话一通,我便把情况跟她一说,问她有没有办法。 事情让她也有些吃惊,并没有再调侃我。 从她的剖析来看,我是倪元保释出来的,这么简单就要再被送回去,一方面可能是倪元在捣鬼,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倪元已经开始被人针对了,而取消我的保释只是个开始。 我震惊于她的剖析,完全没想过这件事还牵扯到政治斗争,但这不是我现在想关心的事情,我只问她有没有办法帮我。 李诺直接否定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想帮还是没有能力帮,但我没办法强求她帮忙,毕竟她也不欠我什么。 李诺提出可以去找倪元,我是他保释出来的,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我直接放弃了。 先不说我跟他已经彻底撕破脸,单从王三全抛弃倪元这一点来看,他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倪元背后的政治势力已经抛弃他们父子了,他被抓只是迟早的事。 但这话我没直接对李诺说,我能不能联系到倪元本身就是个问题,而她提这种建议分明就是想通过我给倪元传信,让他成为惊弓之鸟,她好浑水摸鱼。 这个女人到这时候都还在想着利用我,对于昨天跟她发生关系,我已经开始后悔了。 绝望的挂断电话,我还是给妻子发了个信息,告诉她我的保释结束了,即将重新回到监狱,希望她照顾好家里。 不管怎样,妻子都是我内心最后的依靠,这么多年夫妻,我们都对彼此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我相信她不会抛弃我的。 临近中午,我跟几个酒驾被抓的家伙一起被带进了看守所。 一路忐忑直到踏进看守所的大门,我反倒有种解脱的感觉。 只是去到监房,那种逼仄的感觉让我无法随遇而安,一想到不知道要这里度过几年,我就忍不住恐慌。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下午就有狱警通知我有人探监。 我下意识的想到是妻子,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早上她可能都还在湖州,现在出现在这里,时间上实在是有些赶。 等看到真的是妻子,我忽然有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妻子的表情也很复杂,急切中带着惊慌,惊慌中又有愧疚和心疼。 最^^新^^地^^址:^^YSFxS.oRg今天的她一身藏青色职业西装,没有套裙,修身的长裤依然难掩曼妙的身材。 长发扎起了马尾,只是似乎来得匆忙,鹅蛋般的俏脸没有刻意化妆,平时锐利的眼神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但她是真的适合穿职业装,只是简单的在那儿站着,就透出一股精明强干的英气。 「你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有狱警在场,我忍住想抱一下妻子的冲动,坐在她对面问道。 妻子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疲惫,急切道,「怎么会这样,你的保释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结束了呢?」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我去了湖州,只能说可能是倪元从中搞鬼,妻子也没有怀疑,毕竟她也不可能去找他求证。 「我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不会来看我呢」想到还与妻子处于冷战中,我自嘲的说了句。 「我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吗?倒是你,昨天到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我让你跟我去湖州你还要跟我置气,不然也……」妻子有些气愤的差点说错话,一说起湖州,她眼中的愧疚更胜,但似乎也有对我的埋怨。 如果不是我拒绝与她同行,罗老头又怎么会有机可乘。 只是这种推脱责任的话她是说不出口的。 「不然什么?」我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不留破绽,还是装作在意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话也没用了。 江睿,你打算怎么办?」 妻子捏着拳头咬牙,看来昨天的事让她有很大的罪恶感。 这种表情让我颇为欣慰,说明她并没有沉沦,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无论在心理还是生理上都是厌恶的。 「不知道啊,都到这一步了,之前为了能出去我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这次进来,我反倒释然了。 你照顾好家 里吧,我出去再跟老罗起矛盾,你也难做不是,就当是赎罪吧。 你也甭折腾了,你现在事业干得也挺好,也不需要我为你操心不是吗?」我忽然有些自暴自弃,不想妻子为了我折腾。 我的事业已经毁了,如果再让妻子劳心劳力的耽误她的事业,那样反而会让我对她有愧疚感。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一次进监狱就把你打垮了?你要真是这样那我真是瞎了眼了」妻子愤怒的指责道,比起我入狱这件事,显然我这种态度更让她觉得失望。 我被她说得有些惭愧,她的指责中透露的期许,让我看到了妻子对我依旧有信任和依赖。 我很是激动,却又不敢说给她听,也怕她看出来。 尽量让语气平静道,「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我也不可能再去依赖倪元了,除了他,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朋友」妻子怔怔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一叹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偷看过我的部落格,倪元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清楚了。 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能够彻底的认清他,跟他划清界限吧」妻子的话说得我一阵脸红,显然她对我侵犯过她的隐私并没有完全介怀,却依然还想帮助我这个丈夫。 「你在公司的股权其实一直还在我手上,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将这批股权卖掉,走原来的关系帮你减刑吧」妻子这话让我吃了一惊。 「你不是把股权卖给倪元了吗?怎么会还在你手上?」「合同上的资金一直没有到账,股权自然就还在我手上。 我知道他是故意在拖,这段时间我也忙,想着反正到约定的期限之前,他不想赔违约金就一定会转,所以我就没有去催。 现在他人都已经消失了,我估计这笔钱是到不了账了,我准备帮你另行处理」这个结果是我没料到的,我本以为我已经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没想到股权还在我手上。 我忽然想起李诺一直讳莫如深的样子,难道她也在打我股权的主意?「我把股权卖掉,等出来以后,你就来帮我吧。 咱们重新开始,一起干事业你一样是老板。 我们之间这么多误会,就是力总没往一处使,一直在各干各的,身边做生意的朋友哪有像我们这样的」妻子说出了她的打算。 说实话,我很感动。 她想夫妻同心的跟我拧成一股绳,就充分说明了她想跟我同甘共苦的意愿,这种不离不弃的情感差点就让我下意识的点头同意。 可是在听到股权还在妻子手上以后,我忽然又有些不想放弃了。 王三全的不屑,倪元的嘲笑和李诺的蔑视,让我充分体会到失去以前的身份,我有多被人看不起。 现在倪元消失,公司完全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如果我能够出去,手上有股权的话,我完全有能力将倪元踢出局将公司全部掌握在手中。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天真,但野心滋生的贪婪还是让我抱着这种幻想。 我不想这么快就将股权出手,李诺一直不肯答应跟我合作肯定也是在觊觎这个,这是我跟她谈判的筹码,得好好利用才行。 我这么想着,于是先稳住妻子道,「再等等吧,跟倪元签的协议还没到期不是,万一他又突然冒出来,免不了又会来找麻烦」我的理由虽然充分,但眼中的异动却没有瞒过妻子。 以她对我的了解,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我的心思。 她为了家庭已经放弃了原来的工作,想跟我一起谋求更好的发展。 但我身陷囹圄,却依旧放不下曾经的光环,这让她很是失望。 「随你吧,股权是你的,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我看出了妻子眼中的不满,但执念一旦滋生绝不会因为她的不满就改变。 「如果我出去以后跟你一起共事,那老罗怎么办?你知道的,我和他之间的问题,绝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放下的」我说出了我最大的顾虑,只要有罗老头在,我跟妻子就永远不可能同心同德。 妻子表情一滞,显得有些惊慌,但她好像知道我会提起他一样,很快就恢复了冷然的表情道,「他有些事情回老家了。 我准备雇几个人,以后也不准备让他继续帮忙了,毕竟他是来我们家养老的,一直把他当工人使唤也不合适。 而且你的顾虑是对的,罗叔虽然年长,但毕竟是个男人,跟我们两口子一起生活多少还是有些不便。 我准备给他在外面租一套房子,我们时常去看看他也就是了。 如果他一直住在家里,咱们爸妈偶尔过来看到也不好解释不是」妻子像突然大彻大悟了一样,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还是让知道真相的我觉得挺悲哀的。 但她起码已经是在刻意的疏远罗老头了,这也算是给了我一个交待。 「你这样安排他会同意吗?」纵使妻子已经有悔过的表现,但我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吃味,带着讽刺的语气问道。 「这就是他提出来的要求啊,他本来一心想回老家,毕竟在这里也没个说话的人。 但乡里条件差,他也没个亲人在身边。 我劝说以后他才同意了这个折中的办法,我打算给他在老年公寓租套房子,在那儿他也能找 到说话的人,有什么事走动起来也方便」不知道妻子听没听出来我语气的不对味,又或者选择性无视了。 但罗老头会选择主动要求离开,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食髓知味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离开,还是说他是良心发现知错了?我揣测不出他的想法,但妻子竟然还想着留下他继续照顾的想法,让我恶感满满。 她是被肏爽了,舍不得这老头离开了还是怎么的。 但我再不忿下去可能就要与她挑明争吵了,这不是此时的我想要的结果。 我只能默认赞同道,「行吧,你乐意这么办便这么办吧」妻子自然听得出我并不接受这个结果,但她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问我道,「你真的想好了吗?不把股权出手,你就得一直在这里呆下去了。 等你后悔说不定都已经晚了」妻子还不死心的想让我改变主意。 但听了她对罗老头的安排,我更加坚定了要搏一搏的想法。 跟妻子一起创业固然是个很好的愿景,但只有创过业的我最能体会这种从无到有的艰难。 等妻子这种愿意跟我同甘共苦的意愿被消磨殆尽,我们之间将出现巨大的裂痕,到时一无所有的我还有让她留恋的价值吗?所以,我必须要等一个机会。 尽管这也是一场豪赌,但最起码不是以我们的感情我赌资。 「嗯,再等几天吧。 等倪元真的违约以后,咱们再来想办法也可以,不是吗?」我说得坦然,但妻子只看到了刚愎自用。 她眼中难掩失望的道,「行吧,那我今天先回去,过几天我再过来,等结果见分晓也好让你死心」妻子又嘱咐了我两句照顾好自己后起身离开,背影的坚决让我看到了她对我决定的不满,我有点怅然若失,却还是不想改变主意。 心里有了盘算,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等李诺来找我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看到她一件碎花的吊带连衣裙搭配缕空的白色披肩,手上拿着手包,下身露出一截嫩白的小腿,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 盘起的长发露出晶莹的耳坠,圆润的脸上光彩照人,脖子上还刻意系了装饰用的丝巾,完全一副富婆的打扮。 尝过她滋味的我被关了这几天,竟然有些心动。 虽然比起我妻子,她的身材有所欠缺,但脱去那层稚嫩,绽放女人魅力的她,纯欲满满十分诱人。 只是一想到她的心机,我瞬间就压住了自己的那点遐想。 「你竟然能离开别墅了?」我调侃道,知道她既然能离开别墅光明正大的来找我,应该是准备摊牌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受难了,我不应该来看看吗?」李诺娇笑道,但她看我憔悴的样子,可是一点不开心都没有。 我被她撩得有点窘迫,值班的狱警还是妻子来探监时的那个。 他眼看连着几天有两个不同的美女来探监,本就有些侧目。 眼前的李诺把话直接说明,更引得他多看了两眼。 我可不想他有什么嫉妒的心思,以后给我穿小鞋。 「行了,大家都别演了。 你既然能从别墅出来,那就是准备摊牌了。 你想怎么合作」我将话题带回正题。 李诺也收起玩笑的心思道,「妮姐来找过你了?那你应该猜到我想要什么了吧?」果然是这样。 我眼神一凛,看着她道,「我是真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你有多大胃口能吃下我的股份?」李诺却高深莫测的一笑道,「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吃下就行了。 我也不瞒你,江睿,倪元的那一部分股权现在也由我在代持。 只要你能够同意将你手上这份卖给我,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将在我手上。 而作为回报,我会帮助你尽早出来,你也可以得到一笔钱。 而且会让你继续执掌公司,我只做幕后老板,你认为如何?」我完全没想到倪元的股权竟然会全部在她手上,这个女人到底掌握了倪元多少东西。 她提出的条件让我有些心动,但这种口头的承诺跟画饼一样,风险太大了。 「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倪元竟然会对你这么信任」「各取所需罢了」「哼,但他的股权现在应该也只是空壳罢了,怕是已经被冻结了吧?」现在这种形势,倪元人都不敢露面了。 股权这种直接利益洗都洗不了,就是个烫手山芋,能不受牵连也就不错了,哪里有什么实际作用。 李诺也不否认道,「所以你手上的股权才值得我开出这个价码啊。 不然我等你出手之后,再找别人收购也是一样。 江睿,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只有做你的老板,才值得我花这么多心思」李诺勾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她是有多想证明自己,就因为当过我的助理就要体验一下将我踩在脚下的感觉?但这也给我提供了谈判的筹码,我回她一笑道,「一点股份都不留给我,就想让我给你当职业经理人?你也太自信了吧?」「咯咯,你可没有讲条件的权利,我这个价码已经很高了。 如果你不 同意,我完全可以去找妮姐谈,我想她一定会代替你做出正确的决定的」李诺很是自信的道。 「你别太自信了,我已经嘱咐过方妮了,她不会将股权擅自出手的」「你确定?」李诺挑眉质疑,但这种明显的挑拨,我又怎么会上套。 我冷视着她,没有说话。 「话说你又进来了,就不担心妮姐和那个老头会背着你纠缠不清吗?」我长吐一口气,靠坐在椅子上,抱起手臂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知道罗老头已经回乡下了」「她是这么跟你说的?」李诺继续质疑。 「你什么意思,到底想说什么?」对她这种刻意的挑唆,我有些动怒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那老头虽然没住在你家了,但也没回乡下,妮姐昨天还去找过那个老头」「不可能!」我蹭的一下挺身,差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管李诺的语气是不是在挑唆,但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我完全无法接受,妻子竟然背着我还跟罗老头有接触。 「你不用激动,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老头搬出去了,妮姐还会去找他。 所以我刻意去翻看了下监控,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也许你能给我答案」李诺从包里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从桌上递了过来。 「前天方平说有个乡下人来找过那个老头,我还没在意,看过之后才知道,这老头竟然有这么多故事。 妮姐不会是同情他吧?」李诺说着,但我目光只是盯着手机,对着这个长度只有十几分钟的视频按下了播放键。 「您坐吧,喝水」画面是我家的客厅,妻子应该是还在忙活,长发束成了马尾,将碎发也用发箍紧紧的固定住,露出精致的鹅蛋脸。 衣服穿得也是耐脏的灰色T恤搭配长腿牛仔裤,腰上还刻意绑了着一件旧衣服当做抹衣。 「你太客气了」一个头发乱糟糟,身着绿色老军装的老汉,放在肩上的帆布包,激动的接过水回了句。 眼睛却是不断四处乱瞟,显然是很少见到这样精致装修的房子。 目光看向妻子时更是不敢停留,即使妻子穿得比较朴素,但娇好的身材与面容依旧让他有些忐忑。 「您大老远的来找罗先宗有什么事吗?」妻子直接了当,罗先宗是罗老头的本名,我见过几次。 这老汉也没想瞒妻子道。 「这不村里要征地嘛,我来通知一下。 闺女,你是他的……?」老汉见妻子对罗老头的事这么关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妻子面色一窘,应道,「我是他侄女,罗叔跟我爸是朋友」妻子扯了个谎,怕别人不信,甚至还把老丈人扯了出来。 这个老汉看起来很老实,对妻子的话不疑有他。 他能找到这里,应该也知道罗老头是住在这里的。 满脸高兴的冲妻子道,「那敢情好啊,老罗头这辈子真不容易,前不久儿子还意外身故了,我还想着他这辈子算是苦到坟头了。 没想到在城里还有你们家这样的朋友,也算是有个依靠。 闺女,老罗头他是住在你们家吗?」妻子被这老汉给说得有些惭愧,看来罗老头回去安葬他儿子的时候,并没有对外说跟我家的这些恩怨,让人误以为我家完全是义务帮他养老的。 「他是在这儿住了段时间,但前两天刚因为不习惯,又给搬出去了。 您这事重要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帮您转告吧,免得您提着东西还得到处赶」妻子有些尴尬的笑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直接让这老汉直接去找罗老头,难道就因为被这老汉给捧了两句,就被架住了,不好意思对罗老头的事不管不问吗?一听妻子这么说,那老汉颇为遗憾的瞟了眼家里的装修道,「是这样吗?哎哟喂,这老罗头还真是不会享受,住这样的房子还说什么不习惯,活该他遭罪」妻子见他这么说,更是尴尬了。 脸上的表情就好像罗老头是被她赶出去的一样,可就算是又如何,他做的那些事情,没挨刀子都算是给他脸了。 「您要是不方便说的话,我带您去找他当面说?」妻子可能是觉得这样沟通下去会更尴尬,终于想着要把事情推脱出去了。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这件事还真得找个跟他亲近的人说说,给他帮帮忙才行」老汉的话终于进入正题,妻子看着老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我刚才不是说村里正在征地嘛,罗老头这刚死了儿子,他们家算是绝户了。 他又是个外乡来我们村落户的,现在村里很多人都在闹着要重新分地,把他排挤出去呢。 这帮白眼狼,也不想想老罗头以前行医的时候,谁家没受他帮衬。 现在他不在乡里了,就都忘本了。 一看到老罗头被征的地多,一个个的就都猪油蒙了心,馋上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来城里寻他」妻子听得认真,似乎对于罗老头的事,她了解的也不多,想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 最^^新 ^^地^^址:^^YSFxS.oRg「罗叔不是你村的本地人?」妻子有些诧异,但也不算很惊奇,毕竟那个年代人口迁徙再正常不过。 「不是,他没跟你们讲过他的事吗?」老汉倒是觉得很奇怪,毕竟能称为朋友,最少应该知根知底。 更何况罗老头在这里住过,关系就应该更亲近才对。 「没有,这些事情我爸可能知道,但没对我这个晚辈讲过」妻子看出了老汉的狐疑,脸不红心不跳的又把老丈人拉出来当挡箭牌,女强人的处变不惊竟然被她用在了这种地方,我嗤之以鼻。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老汉只是奇怪,并没有质疑,妻子这样一说,他乡里人爱说闲话的毛病立马就冒出来了。 这种毛病就体现在他知道了一个惊天大事,你却不知道,他一定要讲给你听一样。 如果涉及到别人的隐私,往往更令他们津津乐道。 「老罗头是六几年的时候,被我们村一个上过抗美援朝战场的老军医带回来的,以他徒弟的身份在我们张家村落的户。 那老军医可是有真本事的,在战场上立了不少功劳,得过不少勋章。 老罗头继承了他的衣钵出师以后啊,就在我们这十里八乡当起了村医,最后还娶了我们上一任村长家的闺女当婆娘,可把我们那会儿的年轻人羡慕坏了」老汉说着,表情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妻子却突然出声打断道,「他老婆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我当然知道了,张素娟,我们那会儿的村花,谁会不知道」被妻子打断,老汉也没觉得有什么,可能农村里聊天就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 张素娟?娟儿?罗老头口中的那个娟儿果然就是他老婆。 我暗自嘀咕,妻子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老汉说出这个名字以后,表情却是一转道,「这个张素娟虽然漂亮,却也是红颜祸水,完全不是个过日子的,可害苦了老罗头」「她怎么了?」妻子主动问起。 被当成这个女人肏过,妻子对这个女人的事情很难不在意。 「我记得是七七年的时候,村里来了最后一批下乡的年青人,有个姓范的知青来了许久也做不了庄稼活,最后被安插到村小学里当老师。 那时候老罗头刚跟这个张素娟新婚没两年,老罗头虽然不下地,但走村访乡的当村医,也晒得跟我们这些庄稼汉一样黑。 这个张素娟可能是看这个姓范的长得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跟这个小白脸勾搭上了。 那时候交通不便,老罗头一出诊,经常就有天黑都着不了家的时候。 最后张素娟偷汉子的事情闹得村里风言风语的,有一回夜里甚至被老军医给撞见了,当时就气得卧床了。 老罗头一急眼打了他婆娘,他婆娘也是个娇生惯养的脾气,哪受得了这个,隔天就跟着小白脸私奔去了城里。 老军医一知道,直接就撒手人寰了,剩下老罗头一个人孤家寡人」老汉说起这段往事还有些唏嘘,妻子也跟着愣了神。 似乎有些理解罗老头把她当成张素娟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反常了。 但旋即想起什么道,「那他儿子呢,他不是有个儿子吗?」谁知道妻子这么问起,老汉更唏嘘了道,「唉!这事还没完呢,过了几年他媳妇又突然回来了,还带回来个孩子。 原来知青家里人根本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可他媳妇在村里的名声已经坏了,根本不敢回来。 然后就这样在城里不明不白的跟了那知青几年,连孩子都生了依然没办法转正。 最后眼看着那知青娶了别人,这才死心带着孩子回了村子。 老罗头起初根本不想见她,可张素娟毕竟是村长的闺女,如果两人再闹下去谁都没法在村里立足。 这张素娟也不知道是经过了这件事长进了,还是当了娘终于知道为孩子着想了,主动找过几次老罗头认错。 一来二去的,老罗头心再硬也给磨软了,何况两人还有旧情,最后还是原谅了她。 两人也算过了一段安生日子,老罗头也渐渐接纳了孩子的存在,还给他上了户口。 只是天不随人愿,好日子没几年,他媳妇最后又在怀他们孩子的时候小产了,虚了身子,最后身体每况愈下病逝了。 只剩下老罗头带着这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相依为命。 因为他也是被老军医当半个儿子养的,他倒也没亏待这个孩子,给完全当成自个儿孩子养着。 只是没了孩子妈的管教,这孩子变得越来越叛逆,也不愿跟着他学医。 九十年代,十几岁的孩子便跟着打工潮进了城,自那以后父子俩就很少见面。 最后到了零几年,镇上也有了卫生室,老罗头的工作不再那么紧要以后,他便也进了城寻儿子。 可那孩子已经大了,知道身世以后更是完全不服他的管教了。 老罗头心灰意冷,也不愿意回乡下了,就在城里呆了下来。 然后就是现在他儿子突然车祸离世这事儿,老罗头这辈子啊,算是啥坏事都赶上了。 这回好不容易村里征地,他能落着点儿养老钱,村里这帮白眼狼又开始闹,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来寻他」一连串说得有点长,老汉说完赶紧喝了 口水润润嗓子。 这回连妻子也听得有些唏嘘了,罗老头的坎坷经历但凡有恻隐之心的人都会有所动容,更何况妻子这样一个女人。 我实在没想到的是我撞死的这个,竟然不是罗老头的亲生孩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闺女,看你家住这么大房子,在城里应该也是有本事的人。 要是有能力的话就帮帮他吧,老罗头这脾气,现在连儿子都没了,我怕他连争也不想争啊」老汉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替罗老头拉起了援兵。 「唉」妻子唏嘘了一阵,却还是推脱道,「征地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拿主意才是,哪有外人能插手的。 这件事这么紧要,我还是带你去找罗叔,你当面跟他说吧」虽然同情罗老头的过往,但他做出的事情让妻子还是难以原谅。 现在能够不去怨恨已经是好的了,哪里还会刻意去帮助他。 「那些地能值不少钱呢,在你们这城里都能换上一套大房子,闺女,你……」老汉见妻子不同意帮忙,还以为是她误会事情太小。 可此话一出口,妻子反倒更反感道,「好了,既然值这么多钱的话,我们外人更不好掺和了,您且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忙完带你去找他,行吗?」老汉见妻子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 老实的应了声坐了下来,随后妻子便出去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应该是被李诺刻意剪辑过的。 我看着她道,「这个监控视频是前天的,那你说方妮昨天还去找过罗老头是怎么回事?」李诺一摊手道,「谁知道呢,我又没派人去跟踪她,哪里知道妮姐昨天去找他干嘛。 监控你也看了,妮姐说不定是同情这老头去嘘寒问暖呢?」我皱了皱眉头,妻子的谎言已经让我很不爽了,现在更是主动再次贴近罗老头,这让我更加难以接受。 以我对妻子的了解来分析,她会因为同情而彻底原谅罗老头是不可能的。 但也绝对会因为他坎坷的人生这种客观原因,而降低对他的恶感,但具体会降低到什么程度,我无法揣测。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她真的会去帮罗老头处理征地这件事吗?我想不出答案,李诺却已经出声道,「怎么样,江睿。 你想好了吗?是自己做决定,还是选择相信妮姐,要我直接去找她谈呢?」「你别白费心机了,就算我老婆被你说动了,她出手前也一定会来问我的」我被这突然的视频搅得心绪不宁,抓了抓头道,「你给我两天时间吧,我考虑考虑再给你答案」「那行,过几天我再来找你」李诺看着我笑了笑,似乎在嘲笑我还能忍多久,随即扬长而去。 李诺的条件已经很有诚意,只是我一时无法接受,她从我的助理升级成为我的老板这种转变。 原本我也可以选择接受妻子的提议,出来以后跟她一起创业。 但得知她又跟罗老头牵扯不清之后,愤怒与仇恨几乎充斥了我的头脑。 尤其是在知道我撞死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却鳏居在我家,甚至还肏到了我的漂亮老婆。 这种恨意就刻入了灵魂,完全无法抹除。 我更加坚定了我不能依靠妻子,失去我原本事业的决定。 我盘算着该如何刺探李诺手中的底牌,争取将我手上的股权利益最大化时,妻子几天后来找我,却带来一个惊天的消息。 我的股权因为与倪元的交易涉嫌利益输送,被侦办的纪委部门给冻结了。 他们对倪元家已经展开了全面调查?我怔怔的看着妻子,今天的她是一身宝蓝色的职业装,长发这次盘成了发髻,留下几簇精心梳理的刘海浅露额头。 鹅颈修长,精致的额蛋脸刻意化了妆,重拾了她往日总监的风姿。 只是她今天西装下配的不再是长裤,而是套裙,修长的美腿上超薄的肉色丝袜若隐若现。 看着这样气质凛然的妻子,已经关了近十天的我有些蠢蠢欲动。 可一想到她是不是也穿得这么正式去找过罗老头,我就会想起那天在酒店她与罗老头的淫戏。 我太阳穴鼓动,驳杂的情绪让有许多话想说的我,话全堵在嘴边。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妻子娇俏的脸上愁苦中带着急切,像是刚得到这个消息就赶过来通知我了。 「你说罗老头回乡下去了?」我知道我现在不该问这个,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我很难再相信妻子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必须先把这件事捋清楚。 妻子眼中闪过一抹惊慌,随即诧异道,「你问这个干嘛?」「我收到消息说,这两天有人来我家找过罗老头,而你还带人去找过他?」妻子越是避而不答,我越是想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 不为让她认错,只为让她明白,我是她的丈夫,她不该对我是这种能瞒则瞒的态度。 如果是以前,即便是面对一些她在公司里的一些追求者,我也就一笑而过罢了。 可现在不同,入狱让我完全没有了这种自信,而她与罗老头有过肉体关系 的事,更是让我如鲠在喉,变得极为敏感和脆弱。 「你派人跟踪我?」我怀疑的态度换来的并不是妻子的自省,而是她的反感。 之前得知我一直在窥视她的部落格,已经让她对我侵犯隐私的行为很是反感。 现在我的质问背后代表的行为,在她看来完全是变本加厉。 「怎么,我坐牢了就该当个瞎子,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吗?」我听出了妻子的反感,也明白她反感情绪的来源,还是之前冷战的导火索没有根除的关系。 可我现在如果认错服软,她就会更加心安理得的对我隐瞒,这不是我想要,也不是我能接受的结果。 妻子也听出了我情绪的激动,她强忍着愤怒道,「对,我是不该对你说谎,但罗叔确实已经搬出去了,这件事我并没有骗你。 他之前的确说过要回乡下,是我没有同意。 给他养老是我们承诺的责任,我自然不可能让他住得太远。 我没对你说实话,还不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敏感,认为你在牢里我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让你不放心」罗老头竟然真的有说过自己要回乡下?我不理解他肯离开的原因,但这种难得的机会妻子竟然还将他挽留了下来。 难道我们这辈子还得跟他纠缠不清不成?「你……,你真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一指妻子,气得几欲捶胸。 我很想骂她做决定之前不跟我商量,但我知道我再纠缠下去必然要跟她发生争吵,那不就相当于把她往罗老头身边推吗?只能强憋着自己生闷气。 「你还瞒着我什么事情你自己说,既然有人来找罗老头,总不可能是什么来拉闲话的亲戚吧?」生闷气的结果只能是我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急躁,隔阂已然滋生,想要抚平只能靠时间,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想让妻子坦白监控里我看到的事情,以表明她不隐瞒的坦荡态度。 可焦急赶来的妻子本就心急如焚,面对我的责问情绪已经不平,哪还会耐心讲给我听。 「这是别人的私事,你关心这做什么。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股权被冻结了这种大的事情你不关心,却要揪着……」妻子叹了口气,烦躁的想要把话题拉回正题上。 可她看着我盯着他的眼神,如在审问犯人一样,忽然明白了什么,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在股权冻结这件事情上骗你吧?」看着妻子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不否认我真这样想了。 实在是忽然冻结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前两天李诺刚说要去妻子身上寻找突破口,今天妻子就来告诉我股权冻结。 妻子在罗老头事情上的隐瞒,让我很难不联想她是不是背着我又有了什么主意。 「江睿,你混蛋!」妻子见我不否认,眼眶当时就红了。 我一见状又有点慌,可又憋着气不愿去安慰认错,我双手揉脸道,「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怎么可能让我不胡思乱想」妻子一伸手道,「你不用解释了。 我下午就带律师过来,解除咱们的代理合同,你的破事我不想再管了。 至于你想拿这个股权干什么,卖与不卖那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我真是疯了才放着自己的事不管,在这里为你想东想西,你想在这儿呆着就一直呆着吧,我不会再对你说什么一起创业了,就这样吧」妻子心灰意冷,这种要划清界线的话让我彻底慌了。 妻子现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如果她真的对我不闻不问,那我就真的只能任李诺摆布了。 而且如果妻子的话是真的,李诺还会对我被冻结的股权感兴趣吗?「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难道你连我质疑的权利也要剥夺吗?」这种被动的解释自然不能缓和妻子的怒火,我眼看着她起身离开,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方妮,你真要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吗?」妻子的绝决也牵动了我的怒火,可这种怒火根本没有底气,尤其是我人还在牢里。 妻子一走,我马上就有些恐惧,生怕她会跟不再理我,甚至会跟我离婚。 情绪在愤怒和恐惧中不断徘徊,直到下午她真的带了律师过来,我才意识到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非要这样吗?」我看着一脸冷漠的妻子。 「非要这样的是你不是我」「这个字我不会签的」我将递到面前的股权代理合同又推了回去。 「怎么,你现在又不怕我私下把你的股权出手了?」妻子冷冷的嘲讽道。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已经落到这步田地的我,哪有什么勇气再跟妻子硬杠,我服软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怀疑你」说完这句话我不得不感叹自己也有今天,老婆被人睡了,我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是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妻子剥夺了。 妻子见我苦闷的样子,也没有强逼我,跟律师说了声让他先行离开了。 「现在你的股权已经没法再交易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妻子虽然生气,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得不为我想办法 。 「太突然了,我哪还有招啊。 对了,李诺去找过你吗?」我想起李诺,不禁想知道她是不是也知道我的股权被冻结了,虽然这是迟早的事。 「李诺?」妻子一时没想起来是谁,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我以前的那个助理,不禁疑惑道,「她为什么会来找我?」我见妻子表情是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 便道,「关于公司的事情,没找你就算了吧」妻子对我公司的事情兴趣也不大,她看着我明显削瘦的样子,有些心疼道,「江睿,你实话告诉我,这股权你到底想卖了换你早点儿出来吗?你要再还有其他什么心思,这事我就真不想管了」我搓了搓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衰,道,「我当然想早点出去啊,可是现在还能怎么办。 一个被冻结的股权,前途不明,还有谁会接盘」我也没想过李诺会继续接手,脑中不断闪过有能力吃下这股权的人,只能绝望摇头。 「我来想办法吧,但你得在冻结解除之后第一时间把股权套现了,别再有其他想法了,可以吗?」妻子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筹钱走之钱的渠道,之后等股权套现以后再填补吧。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谁又在明知道我落难的情况下还会借给我家呢?「辛苦你了,不行的话,把家里的房子抵押出去吧。 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但总能缓解一下目前的压力。 等股权解除冻结,你帮我再寻个合适的买家出手吧」我有些歉意的看着妻子,倒头来还是只能麻烦她。 「我知道,对不起的话就别说了,只希望你能绝对信任我就行,别再胡思乱想了」妻子对我之前的不信任还是很介怀,但依然愿意放下成见来帮我,这一点还是令我很感动的。 「你好好的吧,我先走了」没有多余的嘱咐,妻子起身离开,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她没有再提股权出手以后,让我再跟她一起创业的话了。 果然,她是还在生气吗?我又揉了揉脸,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又过了几天,老实等妻子消息的我再次被通知有人探监,我以为是妻子,可我知道她的筹款不可能这么快,还以为她是筹款不顺利来找我。 等见到是李诺的时候我有些愣神,我本以为股权冻结以后,她会闻风而退,不会再来试图拉拢我,可她却出乎我意料的出现了。 今天她又换上了一身礼服一样的连衣裙,衩开得很高,大腿显露,上身更是直接束胸露出半个乳球。 若不是为了遮阳刻意系了围脖,长巾挡住胸口,我都怀疑狱警会拦着不放她进来。 「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吗?」也没指望她会继续找我合作,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忍不住调侃道。 而且说实话,监狱的禁欲生活真的不是人过的。 现在看到这样一个性感的美妞在眼前,没有冲动才有鬼了。 「呵呵,看来你心情不错,还有心思想这个」李诺巧笑嫣然,更像是故意勾引一样还撩了撩裙角,这个女人现在真是彻底放开了。 「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李诺这样一问,我顿时瞪大眼睛道,「你还不知道吗?」「知道什么?」我看李诺反问的样子,都不知道她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既没去找我老婆,也没盯着股权的事吗?我也不打算瞒她道,「我的股权被冻结了,你不知道吗?」「哦,你说这个啊,这并不影响你之后的出售意向吧?只要你出具承诺书,解冻以后直接卖给我就行了。 我还是按现在的市价给你出价,条件也按我之前说的执行」李诺说得轻描淡写,但这瞬间让我觉得不对劲了。 「现在我和倪元的股权都被冻结了,公司的上市肯定已经暂停了,这种情况你还要接盘?」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盯着李诺,见她嘴角还挂着浅笑,顿时察觉出了我的股权被冻结一定是她搞的鬼。 「是你搞的鬼是吗?」「这样就没人会来跟我竞争了不是吗?」李诺完全不否认。 「靠!你疯了是吧?你这样会搞垮公司的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李诺手上现在有多少钱,能拿来这样开玩笑。 但公司相当于我的孩子,被她这样折腾我是真的心疼。 「我说过,我看重的只有你这个人,江睿。 只要能看到你为我工作,公司变成什么样我才不在乎。 现在你所有的路都被我堵死了,你还有得选吗?」李诺的笑此刻在我眼中变得特别疯狂,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他记恨上了,竟然就这样跟钱过不去也要折腾我。 难道就因为我之前强上了她?可那也算不上是强奸啊。 唯一可信的就是倪元做的孽,她的疯狂真的就跟横惯了的他如出一辙,甚至尤有过之。 我推了推手,服软道,「我服了,服了。 公司哪能被你这么 折腾,你赶紧找人把股权给我解冻了,咱们的合作就按你之前说的来办,在这之前我只有一个要求」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4中) 2022年11月3日见我终于屈服,李诺前所未有的满足。 笑道,「咯咯,我哪能让公司真的停摆啊,就等你这句话呢,说吧,什么要求」我看着她阴谋得逞的笑容,真是彻底被她拿捏了。 可这也没有办法,我在监狱里信息完全就不对等,她有心要搞我,办法简直不要太多。 既然决心要合作了,我也没必要再去与她争这口气了。 「倪元的事儿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他彻底翻不了身」我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唯独倪元,我不希望他还能跨过这道坎。 无论是出于我自身,还是妻子的原因,我跟他可以算得上是苦大仇深了。 即便他不能被定罪,我也不希望他东山再起。 只要他失去了本钱,也就失去了肆意妄为的能力。 「这个不用你说,我现在的行为已经算是跟他摊牌了,如果他还能回来,那我做的这些努力就全白费了,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利益是相同的」李诺难得严肃,表情认真的道。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江睿」李诺伸出手,我跟她握了握道,「还有件事」「什么?」「麻烦你去找下我老婆,告诉她我们合作的事,让她别着急筹钱了。 前两天她为股权冻结的事来过,我怕她病急乱投医」李诺看着我,一下就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 传递消息打个电话的事情,要她亲自去一趟无非是摸清我老婆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还是不放心妻子,一方面是因为罗老头,另一方面是因为筹钱的事,家里没个男人,我很害怕她会委曲求全被人欺负。 李诺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调侃的笑容道,「咯咯,我都不知道你是不相信妮姐,还是不相信我了。 行了,我会照办的,走了」我也不知道把事情托付给李诺对不对,但她那边有我家里的监控,是我了解家里情况的最佳人选了。 希望不要让我知道罗老头又住回了我家就是。 我这样盼着,第二天李诺却跟着两个穿着公检法服装的人一起来了,互相介绍之下我才知道竟然是纪委的人,他们是为倪元的案子而来。 我震惊的看着李诺。 纪委的人会为了倪元的事来找我,我不会太奇怪,可是跟李诺一起就很耐人寻味了。 她这是搭上纪委的线了,还是在做污点证人呢。 也不对,她也没跟着倪元违法乱纪。 我不得其解,但是在李诺的协同下,我很配合的帮着他们完成了对倪元一些行为的调查取证。 通过对话我才了解到,李诺竟然是以被倪元强暴的被害者身份在说话,而她代持的股权和公司职位的变化,就是倪元对她的补偿。 我不知道纪委的人对她的话信了多少,但我也没戳破,毕竟在倪元的事情上,她也的确可以说得上是受害者。 直到纪委的人承诺会把我的配合当作是立功表现,给我争取减刑时,我才知道,这就是李诺捞我的手段,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怎么样,用这种方法出去,总好过你闷头抓瞎吧?」待纪委的人走后,李诺留了下来,冲我道。 我额头冒着虚汗。 面对纪委的人,我是生怕说错一句话,把我也给卖了。 看着还有闲心调侃我的李诺,只觉得她过于疯狂。 「你是疯了吧,你有多少手段能经得起纪委的人查。 等他们顺藤摸瓜找到倪元转移给你的资产,我看到时候你拿什么来收购我的股权」我心有余悸,李诺却胸有成竹道,「他们如果愿意深挖我想瞒也瞒不住啊,不过你怎么就认为他们会把这滩浑水给彻底滤清呢?要知道,这水要是清了,可就一条鱼都呆不住了」我品味着她话里的意思,这似乎并不是一场连根拔起的反腐行动,而是一场政客间的利益交换?想到王三全对倪元的突然抛弃,更像是一种切割,难道被放弃的只有倪元家?我看着李诺,不知道她是何时意识到这一点的,但她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跟纪委搭上线,背后肯定就还站着人。 「我小看你了」我看着她,喃喃道。 与她的交易之前可能还觉得不服气,毕竟她曾是我的助理,现在却要来当我的老板。 现在她所展现的敏锐洞察力,完全可以胜任一个公司的领导,我也终于能够放下包袱,正视与她的共事了。 「咯咯,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我的话像是拍马屁一样让她舒心,我尴尬的笑了笑道,「不聊这个了,我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李诺随即收起笑脸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好消息吧」虽然不知道她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但有求于人我也只能配合。 「好消息是妮姐并没有到处找人筹钱,你可以不必担心她受人冷眼了」「嗯?」反常的回答让我一愣。 「那坏消息呢?」「她跟那个老头回乡下去了,我猜她大概是要帮助那个老头争取征地款,至于原因嘛……」「你说什么?」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双拳紧握,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诺。 「我问了一下,他们好像是昨天走的,现在人肯定是已经在张家村了,现在你急也没用了」「给我电话,我要给她打电话!」李诺这样一说,我更着急了,向她伸手道。 李诺伸手到包里拿电话,可我随即想到我将事情都交给妻子时她说的话。 如果我这样打电话过去质问,她会不会又认为我是在派人跟踪她?我……,我竟然有种哑巴吃黄莲的感觉。 看着李诺递到手边的手机,脑中想到了妻子生气时的绝决,我竟然退缩的收回了手没有去接。 「怎么了?」李诺疑惑,不知道我在犹豫什么。 我坐了下来,低着头,手肘撑在桌上捏成拳头,既愤怒又挣扎!「你这样可不像我认识的江睿」我以为李诺会笑话我,可是却没有,她只是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知道什么。 方妮是那种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如果我在事前阻止她可能还有希望。 可她现在人都离开一天了,我再去让她回来只会适得其反」我努力解释着,可李诺却觉得我是在怯懦。 「那你现在有别的办法减刑也算是个好消息,给她说一声减轻她的压力总没错吧?」李诺提议道,可见我没有应声,随即意识到什么道,「你该不会是觉得我给你的帮助不靠谱吧?江睿,这你可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吧」在真的减刑出去之前,这本就是我应该保留的不确定性。 常年做生意让我养成了这种合同完成以前,就该做好各种变数预案的习惯。 但我现在不光有这层顾虑,更因为我跟妻子刚闹了不愉快,如果我此时去责问或者勒令她什么,很容易就会引起她的反感。 只有跟她面对面沟通,才能将发生误会的可能降到最低。 「那你应该快点让我出去才对」我急躁的瞪了她一眼,她有些光火,但还是能理解我的这种急切,让步道,「好吧,我尽快。 这是一份我起草的协议,你先把它签了,把你的股权出售和咱们的合作方式先定下来,我自然会尽心尽力」李诺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这女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我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于是爽快的签署了这份半卖身的协议。 李诺终于有了成功的喜悦,拿着协议看着我笑道,「放心吧,江睿,这应该是你生平签署的最划算的买卖。 可惜这里没红酒,不然咱们真应该喝上一杯。 先提前祝咱们合作愉快吧」李诺伸出手跟我握了握,见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连忙道,「等等,我还需要你帮我个忙」我看着她嘱咐道,「派个人盯着一下我老婆,我想知道她在张家村到底在做些什么,但别让她发现」我这要求一出,李诺顿时再次表情玩味了起来。 她把调侃几乎写在了脸上道,「让你干预,你连打个电话都不敢,还去关心这些有用吗?」我窘迫到耳朵都红了起来,气愤道,「我总有知情权吧?」李诺耸了耸肩,叹息道,「你这个样子真让我怀疑这笔买卖我是不是亏大了」说完翻了个白眼,提起包头也没回的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这算答应了还是没答应,但妻子再次跟罗老头贴近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我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要掺和他的事情,也许是他真的没有亲属了。 但我想到监控里了解到的罗老头的过往,妻子难道是因为同情?可既然能够因为同情就放下被玷污的芥蒂去帮助他,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芥蒂已经松动了,会不会因为再次与他的接触而消除?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并不知道他们那天的淫戏到底是如何收场的,妻子对罗老头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被玷污的痛恨,还是真的已经食髓知味的有了这个老男人的烙印,会不时的想起他?有限的信息折磨得我觉也睡不好,连做了两晚妻子突然提出跟我离婚的恶梦,甚至有梦到两人在乡下再次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我更加急切的想要出去,摆脱现状。 当纪委的人再次来找我时,我表现得更加配合,只是这次李诺没来,我对外面的情况更加担忧。 向纪委的人问了我大概能减刑多久,得到的也只是公式化的回答。 倒是安抚我时他们告诉我,我目前只是处于看管状态,并不算在服刑,在他们理清倪元的案情后自然会对我有安排。 这让我也明白过来,难怪我能这么频繁的被探视。 看来我因为离开本市而结束保释只是一个理由,一开始就是为了倪元的案子罢了,现在我只盼着他们能快点结案了。 被纪委问询的第二天,李诺终于珊珊来迟。 我强忍着内心的急切,不敢责难她的拖沓。 看着又换了一身性感行头的她,也没了欣赏的心思,问道,「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李诺对我眼神没在她身上停留似乎有些不满,我也没心情跟她绕弯子道,「你别闹了,这都好几天了,难道我拜托你的事情,你什么消息都没弄到就跑来找我?」 「笑话,你还当我是为你工作的那个小姑娘呢?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忙的好吧,你以为公司现在是谁在管着?」 李诺不急不徐的拨弄着指甲道。 我越急,她越是想要磨一磨我的耐性。 「好吧,你辛苦了。 但我真的很着急,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吧,以后一定还你。 「我双手合十道。 现在能拜托的也只有她了,不是没有其他朋友,而是这种事情只有拜托给她,才能把影响降到最小。 「你看看你的样子,我还什么消息都没给你,你就急成这个样子。 要是真让你知道什么,你还能安分的呆着?不惹出什么事端才怪」 李诺一声感叹,我顿时震惊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心中升起很不好的感觉,难道梦境应验了?李诺眼见我脸色变换,也不卖关子了,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道,「你自己听好了,你前两天跟我说了以后,我就让方平亲自过去了,这是他传回来的录音」 「录音?」 「他刚过去,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因为征地张家村时常会有外地人走动,他进村哪里能不引起别人注意,能传录音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李诺直言这件事情的难度。 我也不是嫌弃,只是诧异罢了。 接过手机播放。 「你们那个支书也太过分了,拖了我们几天,现在又跟我们扯什么规矩,我真应该去举报他!」 一打开便是妻子气愤难平的声音。 我诧异的看向李诺,她看着我道,「我帮你剪辑过了,方平应该是把录音笔一直扔在那里,隔天才去取的。 如果真的一秒不落的给你带过来,你觉得你有时间听完吗?」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这不就意味着李诺对事情的了解已经比我还清楚了吗?「谢谢」 我点头感谢。 用人不疑,对于已经把利益跟她捆绑在一起的我而言,我没得选。 而且这对于她来说,应该也是很大的一个工作量,若不是我要求,估计她管都懒得管。 「哎,这可别。 你虽然不是村里的人,但人在村里最好还是别做这种事情,而且你今天才刚跟他吵过,你一举报他肯定知道是你,对你影响不好」 是罗老头的声音,从录音里传出的咯吱声以及回声来判断,他们应该在某个房间里。 「还有什么影响不好,现在嚼舌根的人还少吗?我今天让你不要跟我一起,你为什么还非得跟着?」 妻子的声音显得有些窘迫。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在村里走动」 罗老头语气关心道。 「你就是故意的」 妻子语气有些刁蛮,完全是在拿罗老头撒气。 「你这就冤枉了我不是,我让你别管这事你也不听我的呀」 罗老头有些无奈,录音中传出倒水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洗什么。 「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可跟你急了」 最^^新^^地^^址:^^ 妻子气鼓鼓的,又有些委屈,她受的这些气好似是身不由己。 「好,好,我不说了。 来吧,把脚泡一下,我再给你按按」!!!听到这里我心里猛的轰的一声,如炸响一声惊雷。 什么意思?妻子又让罗老头给她按脚?那不是跟我上一次出狱之前发现的情况一样了吗?他们的关系已经回到从前了?我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不用了吧,这都三天了,我感觉也没什么大碍了,应该是好了」 妻子的声音陡然扭捏。 「哪有那么快,你要是肯一直歇着还好。 偏偏还要到处走动,能不影响走路已经是万幸了。 听话,不然就回城里去拍个片,让医生给你说」 罗老头语气忽然变得不容置疑。 这倒是稀奇,一直装老好人的他,很难让人听到他强硬的语气。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妻子这是受伤了吗?我有些担心,两人的亲近有缘由固然能减少我的胡思乱想,但这种亲近不一样是亲近吗?「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怎么还能说出这种不相信自己的话,非得让我去照CT?」 妻子语气故意挖苦,应该是觉得罗老头在强迫她。 「我当然相信我的经验,可你不听我的话啊,还在这儿逞强」 罗老头着说,接着是盆落地的声音。 「嘶~,你轻一点」 突然一声妻子的呻吟,让我心头一跳。 我抬头看了下李诺,只见她眼神又开始变得玩味,似乎妻子与罗老头的暧昧让她也有些兴奋了。 「果然还在痛吧,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罗老头语气坚定,倒显得不猥琐,但一想到他又摸上了妻子的玉足,我的心就又开始 在滴血。 「嗯」这回妻子倒是听话了,可能罗老头的手法真的很老道吧。 紧接着就是鞋子落地的声音,然后轻微的水花激荡声,应该是罗老头在帮妻子洗脚。 「嘶~,嗯……」妻子一声悠长的呻吟,与欢爱时的娇吟并无二致。 听得我心头一荡的同时,呼吸也跟着一滞。 若不是知道罗老头是在帮妻子医脚,我就要直接爆炸了。 可脑子里依旧止不住回忆起妻子在罗老头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好在妻子的呻吟只是这一下就停止了,之后水声也停了下来,妻子应该是在泡脚。 一阵剪辑的杂音转换过后,传来罗老头的声音。 「好了,我再给你按按,疼的话你就喊出来,这样我才知道你的情况」「嗯」妻子表现得异常顺从,不知道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羞涩。 然后就只听得到寂静中的虫鸣,偶尔传来几声妻子难以抑制的痛哼。 这种似呻吟的哼叫在寂静中显得极为暧昧,我不知道两人当时是什么表情,罗老头是不是已经在臆想,甚至下体都已经勃起了。 好在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受罪了吧?那天让你别跟我去,你就是不听」听着妻子的痛叫,罗老头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语气。 「你去祭拜你儿子我哪能不去。 不管他是不是你亲生的,养育之情都大于天。 这是我和我老公欠你的,我要是没来也就算了,来了哪能有不去的道理」妻子语气认真。 我没想到妻子竟然是陪罗老头一起去祭拜他儿子的时候伤的脚,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哎,我不也欠你的嘛,你要真这么计较,叔我也过来不了自己这关呐」罗老头一叹。 我也是服了这老家伙,亏他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妻子能不踢他一脚都算是恩赐了。 可我紧跟着就听到妻子的声音道,「一码归一码,你别想推卸责任,我也不会心安理得觉得不欠你什么」妻子牢牢的把我的责任揽在身上,是与罗老头相处日久的习惯,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我不得而知。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妻子哼声中又有些要忍不住呻吟,忽然开口道,「你……,恨你老婆吗?」我不知道妻子干嘛问这个。 但仔细想想那个老汉讲的罗老头的过往,似乎一切的悲剧都是从娶了那个叫张素娟的女人开始的。 如果不是她出轨就不会气死老军医,更不会再几年后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那就更不会有我撞死了他儿子这裆事儿了。 他的人生大起大落可以说完全都是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带来的蝴蝶效应。 罗老头吱唔了一下,忽然回了一句,「都过去了」「哼」妻子一声不屑的哼声,但随即就是一声痛呼,「啊~!你轻点,你是故意的是不?」我知道妻子在不屑什么,无非是罗老头把她当成张素娟来蹂躏,这说明在他内心深处,压根就没放下过。 又是一段杂音过后,传来妻子的声音。 「你们书记说的如果你户口本上还跟当初分地的时候一样是两个人,就按原来的土地规划给你签字,你觉得这事儿靠谱吗?」「你自己不都说不靠谱吗?」声音中传来罗老头翻身的声音,应该是已经睡了。 可两人的声音是在一个屋子里的,难道他们睡在一起了?我头皮一麻,顿时就有些炸毛。 妻子是怎么接受跟他孤男寡女的睡在一个房里的?「他说得那么蛮横,自然是没有道理我才觉得不靠谱啊。 不过正是因为不靠谱,我忽然有个主意」妻子的声音睡意懒散,却越说越有精神。 「什么主意?」「户口的事情应该只是他随口说的,他也没有权利去派出所查。 咱们不如自己弄一个,你找一个愿意帮忙的人,把他的户口信息跟你录在一起给他看不就行了」妻子也翻了个身,一阵沉默过后,罗老头道,「那你凭啥认为兵子一定会认这个事儿呢?」兵子?可能就是妻子口中的那个村书记。 「所以我们在这么做之前,得先让他在人前落个口实才行啊。 明天我们再去找他一次,让他在人前把刁难咱们的话再说一次,到时候他不认也得认」「嘶~.」罗老头吸了一口气,似乎觉得妻子这主意可行。 可随即又道,「这也不行啊,咱得先找个愿意帮我的人才行啊。 要是话都说出去了,最后事儿没办成,不是把咱的路都堵死了」「你在这儿过了一辈子就没个朋友?」妻子的声音略带鄙夷,应该是在嫌弃他这点事情都办不了。 「不是啊,十里八乡的认识的人倒是不少,可问题是村里人就这几十户人家,户口信息当书记的肯定都知道。 哪能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跟我上一个户口呢,都是按人头来的,人家帮了你,自己的分红还要不要了?外村的人倒是好找,可现在眼红的人多 了去了,你要是真拉一个人来帮忙,那这多分的钱就怕不是简单能够打发的。 到时要是闹起来,兵子不是更有理由找咱的麻烦了?」罗老头这么一说,妻子顿时不说话了。 沉默良久之后,罗老头突然不知趣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了?」「睡觉!」妻子翻了个身,语气有些生气。 自己认为周全的主意被罗老头一分析,顿时被泼了冷水,自然会有受挫感。 一段杂音过后,时间应该是又推进了,录音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夹杂着吃饭时的碗筷碰撞声。 但声音的距离有些远,应该是在房间外。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跟做贼似的」妻子的声音传来,还算清晰,应该是农村的房子不怎么隔音的关系。 「呵呵,你今天穿得真漂亮」罗老头憨笑的声音,我眉头一拧,什么意思,调情?妻子是刻意打扮了吗?不然怎么会换得罗老头这么刻意的夸赞。 「别拍马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妻子语气冷洌,看来并不是为了取悦罗老头。 罗老头没有应声,妻子接着道,「我决定了,我来做这个帮你的人」短暂沉默过后,又是妻子的声音「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帮你,你还不乐意是怎么的?」「不是,只是你还嫌他们的闲话不够多吗?」「就是因为他们的闲话,我才觉得我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妻子语气坚定,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不是想一出是一出嘛,你拿什么理由让他们同意你一个外人可以加在我的户口上。 他们嚼这些舌根,不就是怕你是冲着钱来的嘛」罗老头语气无奈。 「他们不是说我是你小媳妇吗,那你就跟他们说我是你老婆好了,而且我们已经领证了,这户口本是刚刚才办下来的。 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我不知道妻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我的表情足以瞪死一头牛。 你们领证了?那我算什么?你做为一个妻子,一个妈妈,怎么能若无其事的对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玷污过你清白的老男人说出这种话?虽然知道这都是假的,是出于目的的伪装,但妻子的这种提议足以击碎她在我心中的高冷矜持形象。 我看了看李诺,她冲我摊手笑了笑,似乎也被妻子这种大胆的方法给惊到了。 「这不行,你不知道谣言是可以杀死人的吗?村里的说叨现在还只敢背着你嚼舌根,可你要是被他们坐实了,那是会炸锅的。 这对你一个女人名声影响太坏了,万一要传到城里去,你还怎么面对小江」罗老头竟然在阻止妻子?而且是从客观的角度在警醒她。 如果是我,此时可能只会认为她疯了,对她进行谩骂吧。 妻子一阵沉默,不知道是不是罗老头的话终于让她有所顾忌。 可没一会儿便听到她的声音道,「我对不起的他的如果只是谣言就好了」妻子这一句直接让罗老头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当然知道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我这么做又不单纯是为了你,你只要不会反悔你说过的话就好了」妻子很快从低落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罗老头赶紧应声道,「你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的。 这笔征地款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争,如果你有用的话尽管拿去用好了。 能帮得到你,我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本来以为这辈子是没什么能补偿你的了,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心里好受多了」罗老头突然赌誓,妻子却并不领情道,「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真的能原谅你,这笔钱能下来也算是我借你的,以后我自然会还你,连利息一起」听到这里我才忽然意识到妻子为何要掺和罗老头征地这事儿了,她是被我股权冻结的事儿给逼急了,想通过罗老头的征地款来填补这个资金空缺。 我压根就没想过妻子会这么做,在我眼里一个农村的征地款能有几个钱,现在看来可能真如那个老汉所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行吧,都听你的」罗老头语气落寞。 接着一段杂音过后便没了声音,我抬头赶紧看向李诺道,「我要给方妮打个电话」「这个录音是前天的,你现在打电话过去还有什么用?你现在去质问妮姐,不是跟她找架吵嘛」 李诺按住手机规劝我道。 「砰!」我猛的捶在了桌子上。 没想到我上次突然的软弱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如果上次给妻子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她就没必要想出这种糟践自己的办法了。 李诺自然知道我在追悔什么,她劝我道,「好了,妮姐的性格你自己都说了是不容易说动的。 那天你打电话过去要是跟她说了我们的协议,她信不信是一回事,说不定还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你往好的方面想吧」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安慰我的人竟然会是李诺,我怔怔的看着手机,还是难以接受这种结果。 她慢慢的将手机往她那边拖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看下去除 了让你更加暴躁以外,也起不了什么其他作用,你自己调整好心态吧」我猛的按住她的手道,「手机里还有什么?」「嘶,放手,你按痛我了,江睿!」李诺吃痛,可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手机里还有其他资料,只是暂时不想给我看。 憋着一股气的我感觉像是被针对了一样,怒视着李诺,手也不愿松开。 李诺看我这上头的样子,顿时有些生气道,「不识好人心是吧?好,反正难受的也不是我,你要看我就给你看个够」李诺一只手转过手机,又拨弄了一下,推到我面前道,「希望你别在我面前像个怨妇一样」我看向手机,竟然是一个视频。 镜头在人群中晃动,一阵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中,不间断的能听出大爷大妈的议论声,「我就说嘛,那妮子住都住到老罗头家了,绝对跟他关系不简单」「是啊,谁能想到这么俊的闺女真是他新媳妇呢,我儿子到现在还没对象呢。 他老罗头凭什么」「拉倒吧,就你先前说得最欢,你儿子没对象那是他没本事,老罗头可是有真本事的,要不然当年能娶到咱们村花」「什么村花,破鞋罢了。 老罗头都这把年纪了还想吃嫩草,这女人肯定也是个破鞋,就是冲着钱来的。 等把他棺材本骗光了,看到时候还不是一脚把他蹬开,有他哭的」议论声中各持立场,有看不过去的,也有帮着罗老头说话的。 我努力分辨着他们说话的内容,妻子这是真的已经豁出去了?这些议论听在我耳中彷佛在抽我耳光一样难堪。 「哎,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兵子这下是上了老罗头的套了,想不签字都不行了」「哼,哪有那么简单,当我们张家村没人啊,随便来个人诌个理由就能分钱?那得看我们答不答应」「哎,你个外乡人挤什么?」镜头终于从人堆中挤了出来,一晃之下我终于看清了人群外的场景。 一个连体排屋的院中,几十人聚集,将几个人围在当中。 人群中心我一眼就看到了妻子,她一身白色的提花短裙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修长白皙的四肢展露。 长发束在脑后,鹅蛋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气质高雅。 笔直的小腿上透出丝袜的光泽,透明的丝袜像是没穿一样若隐若现,足下一双浅口高跟鞋。 鞋跟不高,但站在一群衣着朴素的农村人中,足够鹤立鸡群,吸人眼球。 妻子一手提着手包,另一只手却挽着一个身高只到她耳朵的男人,正是罗老头。 我指节捏得发白,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在人前跟一个老头秀恩爱。 「我说的话自然是做数的,可你说的这些,可不是说说就能让人信服的啊」一个平头的中年汉子有些恼羞的冲着妻子打量,目光中有愤怒,却也有艳羡的淫光。 「对,亲一个我们就信你」旁边一个看戏的瘦子看着光彩照人的妻子,好事儿的喊了出来,这种人就是想看漂亮的女人出丑,以满足自己内心的那个龌龊欲望。 妻子没有理他,看着中年汉子道,「你这可是刁难了,我明天按你的要求拿户口本过来,还不能让你信服吗?」「你之前可一直说只是来给老罗叔帮忙的,没说是他婆娘啊,你现在忽然改口,我当然有理由相信你们就是为了骗征地款故意胡诌的」中年汉子说得有理有据,他应该就是妻子口中的村书记。 妻子被他这样一怼,有些气愤的面色胀红道,「我跟先宗本来就是忘年恋,是瞒着我家里人领的证,我当然不会在外面随便跟人说。 我到张家村这几天都是跟他住在一起的,这很多人都知道,如果我们不是夫妻,我怎么会不顾名声的跟他住在一起」妻子据理力争。 这种争辩恰好正是我想要问她的话,你怎么会若无其事的跟罗老头住在一个屋檐下的,还要点脸吗?你怎么还有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甚至还抛弃了敬称,直接喊罗老头的名字。 中年书记也被妻子的狡辩给弄得词穷了,语塞的看了看身边围观的人。 有几个人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承认的确看到他们住在一块儿了。 中年书记心有不甘道,「住在一起算什么,你们城里人本来就开放,又没人看到你们肏屄,谁能证明你们就是真的两口子。 要不今晚我找几个人听听墙根,你给大伙证明证明你就是他婆娘?」一个书记竟然明目张胆的拿一个女人开下流玩笑,他的话引得周围一圈男人哄笑了起来,连一些妇女也跟着笑得不怀好意,乡里人的粗鄙可见一斑。 「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这样还算是一个村干部吗?」这种氛围妻子哪里招架得住,气得跺脚的同时,眼泪都气红了。 一旁的罗老头忽然揽住妻子的腰肢,不怒自威道,「说得过了啊,兵子。 你就这么跟你婶子说话吗?就一句话,是不是我明天把户本拿过来了,你也不认你说的这话了是吧?」罗老头直接将军,中年书记表情一僵,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尔反尔,尴尬应道,「明天等你们把 户口本拿过来再说吧」「行,大伙也都听到了,你记着你说的话就行」罗老头点了点头,揽着妻子缓缓离去。 而妻子除了在被罗老头揽住腰肢的时候僵了一下,随即便自然的挽着罗老头的胳膊,随着他款款离开,羡煞旁人。 镜头向后退去,随即掐断。 我的脸胀成了猪肝色,李诺拨弄着鬓角的发丝,看着我自讨没趣的样子,挖苦道,「怎么样,我让你别看了吧?」我憋不住心中那口闷气,问道,「还有吗?」「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江睿?你看这些除了生气还能有什么,不知好歹」李诺捡手抱胸,恨铁不成钢的同时,话语中竟有一股酸意。 「给我看!」我冷漠的瞪着李诺,憋着闷气的语气就像是在跟她置气一样。 「你!」李诺也有些生气了。 可我就是这样瞪着她,一副不给我看,就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哭去吧你」李诺扒过手机,拨弄了一下,又是一段视频。 最^^新^^地^^址:^^YSFxS.oRg拍摄的内容清晰且稳定,是监控!只是监控的画面此时有些暗,黑白的画面中只看得到一个老男人躺在床上拿着个什么本子在呆看着。 我看向李诺,她怒意末消,仍道,「他们早上出去以后,方平去回收录音笔的同时偷偷装的,知道你不会满足于录音,我特意交待的」我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视线回到手机上,我借着有限的视距从黑白的画面上分辨着罗老头家的构造。 不算老旧的家具被收拾得井然有序,有很多年代感的陈设看上去古色古香,罗老头的家倒是很有品味。 不知道他受的刺激有多大,竟然能多年不归家,只是看这家里的样子也不像多年没人打扫。 我的眼神不断寻找着妻子,视线范围内没有找到,我才稍稍放心。 可之前我在录音里分明听到两人在夜里说话时,声音隔得并不远。 再细看才发现罗老头家的格局是分内外间的,床的一边一道拱门被门帘阻隔挡住了另一侧,那边应该是房间的另一边。 妻子必然是睡在那边,难怪听着声音像是睡在一起。 一道帘子的阻隔根本挡不住什么,除了遮挡视线,哪里挡得住小人。 妻子竟然能如此放心的与罗老头睡在一帘之隔的地方,到底是心大还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不得而知。 我看了下监控的时间,还不到八点,可两人竟然已经睡下了?再一想乡下的生活的确很乏味,而罗老头长年不在家,可能家里连个可以看的电视都没有。 只是他这么会儿工夫一直在躺着看手中的那个小本,什么竟让他如此痴迷?我也没看时长,以为视频没有剪辑,伸手想要快进,忽然一声异响。 「谁?」妻子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另一侧跟着就亮起了灯,灯光透过门帘,镜头内也跟着有了颜色。 罗老头跟着就把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 「罗叔,你睡了吗?」「还没」「你听到是什么声音了吗?」「不知道,我出去看看」罗老头下床消失在镜头内,一番响动过后再次出现在镜头内。 「是村里的两个小子,可能是来听墙根的,被我撵跑了」「是你们书记派他们来的?他竟然真敢这么干」妻子掀开门帘从里面走了出来,米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脑后,脸上已经卸妆,但五官依然天生丽质。 尽管罗老头在我家也没少见过妻子穿睡衣的样子,可看到妻子穿着性感的睡裙出现在罗老头家,依然让我醋意难当。 米色的真丝睡裙在妻子的睡衣中已经相对保守,但她的眼光哪里会差,只到膝盖的裙摆露出光洁的小腿,裸露的香肩虽然被配套的披肩遮挡,却让浅露的胸口更加勾人。 睡裙丝绸的质感让主人显得性感妩媚的同时,款式又添了一分雍容华贵,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别管了,早些睡吧,他们再来我再撵走就是了」罗老头看了妻子一眼,目光却躲了开去。 「哪有那么容易,他派人过来,多半还是明天不准备轻易给咱们签字,想让这两个听墙根的人明天给咱们使绊子呢」妻子看待问题的思路更加全面。 「那怎么办?待会儿那两个小子再过来,我给抓起来收拾一顿,让他们明天别乱说话?」「你要是能把全村人收拾一顿说不定会有效果」妻子说着忽然在罗老头床沿坐了下来,目光看到了罗老头刚才放在床沿的东西。 镜头恢复彩色我才看清,那竟然是一本大红的结婚证。 「不是让你把它跟户口本一起收起来吗?」 妻子忽然脸红了起来。 那难道是?我的心猛跳了一下。 「呃,我随便看看」罗老头站在床的另一侧,竟然手足无措得像个孩子。 一时妻子也不说话了,气氛竟有些尴尬。 「咕咕,咕咕」一阵刻意的猫头鹰鸣叫声,隔着监控我都能听出是拙劣的模彷,有人在打暗号呢。 「又来了,我出去撵他们走」不速之客恰好打破了尴尬,罗老头转向就想向外走去。 「回来」妻子却出声阻止。 罗老头诧异的回过头。 「他们不就是想看咱们是不是真夫妻吗?做做样子给他们看就是了」妻子语出惊人,配上泛出红霞的表情,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啊?」罗老头直接愣住了。 「你躺下,咱们假装睡在一起给他们看下就是了」妻子红着脸,竟然如此吩咐。 我瞪着眼睛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能提出这种要求。 简直是一步错步步错,难道为了让自己的办法成功,她连最基本的矜持都舍弃了吗?耳听着妻子这样说,罗老头却反而犹犹豫豫。 「可听墙根想看的根本不是这个啊」妻子腾的一下整个脸都红了,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气道,「你想也别想!只要让他们看到咱们睡在一块儿,明天咱们就揪着这个问题跟他们对峙就行了。 如果那个书记还要狡辩怀疑,我也不会再惯着他了」妻子语气冷冽。 话中的意思,如果那个书记还要借着职权肆意妄为,她就一定会去举报的架势。 「好吧」罗老头犹犹豫豫的上了床,侧躺着看着妻子。 「转过去!」妻子被他看着浑身不自在,勒令道。 罗老头急忙转过身,可这张老床连一米五宽都不到。 即便罗老头转过了身,两人躺在一起的身距也不过两个巴掌左右,闭着眼睛都能嗅到对方身上的体味,妻子如何能够接受?可妻子只是看了一眼窗外,就抿了抿嘴唇,将睡裙的披肩脱了下来,紧挨着罗老头躺了下去。 感受到妻子近在咫尺,罗老头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不安的躁动起来。 「别动了,你要是敢胡来,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妻子不安的警告,罗老头紧张的身体立刻定住。 妻子起身拉过床尾的毛毯搭在了身上,还细心的替罗老头也盖了起来,两人正式睡到了一个被窝里。 而且不知道是为了注意窗外的情况还是怎样,妻子没有去里间关灯,保持着面对罗老头的睡姿侧躺着。 看着她就这样在罗老头的床上,跟他躺在同一个被窝里。 鼻尖能嗅到的,身体能触到的全是罗老头的味道,这种刺激比看到两人淫戏时的场面不遑多让。 我额头青筋鼓动,牙齿也跟着磨得吱吱作响,完全没注意到李诺此时不屑的表情。 「看得到吗?」一阵沙沙声过后,突然传来议论声。 声音虽然很轻,但农村的夜晚屋里屋外的动静都格外清晰。 妻子的身体陡然一僵,像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她应该也没料到听墙根的人看了一眼不仅不走,反而敢蹲在窗外议论。 对于偷窥别人的隐私,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废话,我又不瞎」「刚才不是没看到那个女人吗?怎么现在睡到一块儿了?」「谁知道呢,刚才没灯没看清吧」「屁话,老罗叔刚才不是发现我们了嘛,他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没人呢,我看他们现在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一个机灵的小子直接点破了真相。 妻子晃动的身体显得更加紧张,像是在思考对策,又像是被人戳了嵴梁骨一样不安。 「那现在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睡在一起又不是肏屄,说明不了什么,再看看」「那他们要是不肏,咱们还蹲一晚上啊?」「也是,蹲一会儿就撤吧,回去交差」妻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生怕这两个人不撵走的话,真的在这里蹲一晚上,那她可就真难熬了。 至于罗老头,全程都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我怀疑他压根就没听到外面说什么,从感受到妻子躺在他身后开始,他就一直紧张的僵着。 「老罗叔好福气啊,那么漂亮的女人我都只敢远远的看上一眼,老罗叔却能跟她睡在一张床上,我想都不敢想」窗外的议论声再起,竟是一句艳羡。 「你羡慕个什么劲,假的你看不出来啊。 这女人肯定是想吃老罗叔的绝户,上赶着倒贴,说不定还是个出来卖的」另一个人口无遮拦,但语气中同样的酸劲儿却是清清楚楚。 妻子倒没什么明显反应,可罗老头身体一震就想要起身,可能是忍无可忍要出去撵人了。 却被 妻子一扯,罗老头回过身来,妻子冲他摇了摇头,他才仰躺着身子,放弃了起身的冲动。 可妻子拉着罗老头手臂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不知道是仔细听窗外的议论出神了,还是太紧张而忘了。 「我家这次也能分不少啊,给我说媒的媒人也不少,怎么我就找不见一个这么漂亮的呢,还是个城里人」艳羡的这个声音明显不信这个口无遮拦的话。 「听老张叔说,这女人在城里还是个大户人家,不差钱的。 你呀,就别眼红别人胡诌了」「我胡诌?你小时候也见过素娟婶,漂亮吧?不还是跟别人跑了,还给老罗叔带回来个野种,让他忍气吞声的戴了一辈子绿帽子。 你今天也看到那女人跟书记说话时高傲的样子了,跟个天鹅似的。 就算她不是为了钱,谁知道她能跟老罗叔多久,指不定分完钱就跑了,到时候全村人都要看老罗叔的笑话呢」从两人的对话来判断,村里人的阻碍倒也不像是完全针对罗老头,反倒是生怕他被骗一样。 可在知道前因的人听来,这种经过粉饰的自私行为显得尤为可笑。 罗老头又不是末成年人,需要被人左右选择。 利用舆论一致排外,完全不顾会给当事人造成怎样的伤害,简直是最愚昧的犯罪行为。 罗老头胸口起伏,不知道是被窗外的话气到了,还是余光可见的妻子让他感到了紧张。 看着罗老头的妻子手却将他攒得更紧了,话题本来是针对她的,可没想到矛头却又直接对准了罗老头。 从早上两人的对话来看,妻子应该只考虑到了这场戏会对她造成的影响,却完全忽略了会对罗老头造成什么影响。 事毕她可以抽身而去,跟这里再无联系,而罗老头即便跟她一起回城,每年也免不了要回这里几次,到时候他要如何立足?看着妻子蹙起的眉头,不知道她有没有对自己的主意后悔。 「你这么一说也对,漂亮女人都靠不住,咱还是老老实实找个本分媳妇吧,免得以后脑袋绿油油的」「绿油油的那也得是跟你肏过屄才算,就怕你连人家手都没牵过就被骗光了,哈哈哈」两人说着竟还都笑出了声。 可这话听在我耳中却像是在讽刺我一样,让我浑身难受。 「罗叔……」妻子攒着罗老头的手臂,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开口唤了一声。 「嗯?」罗老头侧过脸来看着妻子。 妻子欲言又止,脸却先红了起来,随后兀的凑到他耳边道,「我们做做样子给他们看,但是你不许胡来」妻子声音很轻,却还是被我听到了。 她要做什么?我一愣,随即便看到妻子脸对着罗老头,开口道,「抱着我」「啊?」罗老头整个人有些宕机,显得不知所措。 「啊什么呀」妻子开了口,脸却已经红到了耳根,见他不动手,反而主动伸过手去掰动罗老头的身体,罗老头木然的顺着妻子的力道侧过身来面对着妻子。 「手伸过来,抱着我」妻子脸红如血,拉过罗老头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盖在身上的毛毯逐渐被动作掀开,露出了被拉过搭在妻子纤腰上的手。 「你怎么?」两人身体贴近,妻子身体忽然一僵,杏眼圆睁。 低头向下看了一眼,狠狠瞪向罗老头。 「……,这不怪我,你在边上……」罗老头吱吱唔唔,一脸的尴尬。 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这老头脸色紧绷的样子,让人还以为他在为窗外别人的话而忍辱负重,可谁知心思竟全在身旁的美人身上。 妻子此刻一定觉得她被骗了。 「你别说了,我们做做样子,让外面那两个人看了赶紧走,你要是敢胡来,这次我可不会再饶过你」妻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仰起脖子看了眼窗外。 「罗叔」妻子语气娇媚的故意叫了一声。 一旁的罗老头身体一抖,浑身受是发麻了一样受用。 听到屋内的动静,窗外还在持续的议论声陡然停止。 妻子扯了扯罗老头枕着的枕头,竟然跟他枕到了一个枕头上。 「出点声音,骗骗他们」妻子拍了拍罗老头的手臂,随即将手指贴到嘴唇上,在罗老头瞠目结舌的目光中,吸吮的同时吱吱作响道,「滋……,别……,滋」妻子低头如一个入戏的演员,细心的表演着,直看得我火冒三丈。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这个魅惑的样子,就像在故意勾引人一样,让我尴尬得脸火辣辣的。 妻子示意罗老头动一下,可罗老头整个人像傻了一样,看着妻子一动不动,气得妻子狠狠的瞪着他。 「你干嘛?」被罗老头单方面盯着,本来入戏的妻子瞬间觉得尴尬不已。 感觉到窗外投进来的目光,妻子现在骑虎难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不让我动,我……」罗老头手足无 措,妻子的主动给了他极大的诱惑,可那一句勒令又如铁律一般让他身体僵硬,不敢有所动作。 「谁不让你动了,做做样子,别过份就行」妻子拍了拍罗老头搭在她腰上的手,她已经如此主动了,可罗老头轴得跟个木头一样,完全跟之前强迫她的那次判若两人,让她有些拿捏不清分寸。 「哦」得到妻子的允许,罗老头忽然揽过妻子的腰肢。 「啊,你……」妻子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抗拒,却又止住了指责的声音,脸色紧张的看着罗老头。 罗老头看着妻子脸红如血,娇羞似少女的模样,顿时有些失控。 「妮闺女……」嘴上呢喃着,大嘴竟向着近在咫尺的樱桃小口吮去。 「啊,别……」妻子伸手一挡,罗老头才如梦方醒,老脸红成了酱油色,目光火热的看着妻子,彷佛在做梦一样。 「你不能把你下面这个收一下吗?」妻子盖在毯内的长腿搓动,与罗老头贴在一起哪里会感受不到他下体突出的硬物。 「你这就为难我了,这样吧」「啊,你!」妻子的腿一抬,罗老头身体一挪动,下体好像顶入了妻子胯间,让她浑身一抖,羞涩顿时有些按捺不住,压着罗老头的手臂不住晃动着。 「他们在干嘛?」「好像在肏屄……」「我操,不会吧……」窗外窥视的两人看着屋内不住晃动的两具肉体,直接傻掉了。 我看着妻子紧贴罗老头,娇羞着不住晃动的样子,表情也直接凝固。 虽然看不到两人被毛毯盖住的下体,但从体位也能分辨出,罗老头将下体插入了妻子的大腿间。 他们这是在玩火!「妮闺女,你别动了」罗老头拍了拍妻子的后腰,像是在安抚,更像在控制她的挣扎。 妻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抗拒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耳听到窗外的议论声,她像是表演也更是不安,无法停止的扭动身体。 看着妻子嗔怪却不拒绝的眼神,鼻间嗅着妻子清晰的体香,罗老头似乎又感受到了两人激情时的那种冲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妻子。 「看什么?」注意到罗老头的眼神,妻子身体一僵,反倒停下了扭动。 「你真漂亮」罗老头赞叹道。 上次被催情药折磨时,他只顾发泄,哪里有这样仔细的打量过妻子。 此时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近在咫尺的娇颜连每一个毛孔都能看清。 虽然卸妆后的妻子没有那么惊心动魄的性感美,但素颜的模样更能让罗老头感受到此刻的真实。 这不是做梦,与他同床共枕在他怀中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而他与她更是已有过肌肤之亲。 感受着怀中娇躯的火热,他不自觉的回味当时的感觉,心中的那股躁动更加难以压制。 「哼,你又不老实」妻子被他灼热的目光一盯,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罗老头似乎又回来了。 主动送上门的她这次连推开他的理由都没有,只能羞怯的撇开目光不去看他。 妻子的躲闪让罗老头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他仔细打量着妻子性感的娇躯,精致的鹅蛋脸五官如被鬼斧神工般的技艺凋出,琼鼻挺俏,柳眉上挑,杏眼含羞,双颊更是如熟透的苹果般粉嫩。 脖颈因视线的原因被下巴挡住,视线直接投射在锁骨上。 因为紧张微缩的身体让锁骨凹出浅窝,更显两侧的香肩圆润。 视线再往下,胸口一对饱满的酥胸更是紧紧的挤在一起,乳沟清晰可见,白嫩的乳肉下透过睡衣的缝隙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胸衣的蕾丝纹理。 「呼……」罗老头呼吸明显加重,身体也不自觉的挪动起来。 「你干嘛?」盖住下身的毛毯再次下滑,露出两人紧贴的下体,罗老头只到膝盖的宽松短裤被高高撑起,凸起的下体果然挤在了妻子的大腿缝中。 他这一动坚硬的下体自然在妻子大腿缝中搅动,妻子哪能受得了这种撩拨,长腿跟着就想往后缩。 罗老头却揽着妻子的后腰不依不挠,大有想贴得更紧的架势。 「别过分啊」看着罗老头眼中的火热,妻子也害怕再次惹火烧身,胆怯的想要控制尺度,却又不能强行推开他。 进退两难的样子似欲拒还迎一般娇媚动人,让罗老头更加移不开目光。 「嘿嘿」罗老头憨笑两声,却让我只觉得猥琐。 他完全就是那种平时装得很老成,可一旦给了几分颜色,就会蹬鼻子上脸的类型。 他这一笑妻子更加紧张,无处安放的纤手不自觉的贴在罗老头的胸口上,防备着他会放肆的越界。 可两人此刻的体态哪里还有半分体面,又何来越界之说,这种自欺欺人在我看来故作矜持。 「怎么样,是真的肏上了吗?」「不 知道啊,被挡住了看不清楚,刚才还在动,这会儿好像不动了」外面的声音妻子不知道听到了没有,但肯定是听到了动静,整个人愈发紧张得不知所措。 「妮闺女,我有个法子,希望你别见怪」罗老头忽然冲着妻子开口道。 「什么?」妻子刚出声反问,身体勿的被罗老头拉着按扒了下来。 妻子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随即就看到罗老头翻身压在了她后背上。 「你干什么!」妻子忍不住开口斥问,可抬起来的脸瞬间就看到了窗户方向,应该是看到了窗外窥视的人。 想要斥责的话瞬间憋了回来,脸直接红到了脖颈,瞬间就将脸低了下来,不敢挣扎。 「冒犯了,妮闺女」罗老头告罪了一声,趁着妻子不挣扎的功夫,忽然直起身体,将裤腰一扯,露出他那根狰狞的阴茎。 阴茎被妻子的肉香勾得高高扬起,狰狞可怖的形成一个锐角,蓬勃的彰显着他的性奋活力。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4下) 2022年11月3日他妈的,他要干什么?我屁股离凳,死死的盯着手机中的罗老头,难道他又要故技重施的强行后入妻子吗?我有恨不得冲进去掐死他的冲动。 趴着身体不敢挣扎的妻子还没发现异样,等到罗老头压着阴茎刺入她的股沟的时候,她很明显的就感觉到了那股火热,毫无阻隔!「啊~!」妻子方寸大乱,完全忘了压低声调。 「你干什么……?」妻子失控娇呼,罗老头赶紧伸手捂住妻子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你看看外面」嘴被捂住,妻子更加惊恐,可被这样一提醒,目光再次瞟向窗外,顿时将到了喉咙的惊叫给压了回去。 目光幽怨的剜了罗老头一眼,随即抓开了他的手道,「放手!」妻子的音调终于压了下来,只是惊恐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身体也不安的扭动起来。 「你放心,我做做样子,这个样子他们也看得清楚一点」罗老头这样一说,妻子更加羞愤欲死,整张脸埋入了罗老头的枕头中。 被罗老头的气味萦绕,股沟插入的那根坚硬更显火热,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动了,你也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这样更像点」罗老头压在妻子耳边轻声吩咐道,随即不等妻子答应,便提腰开始顺着妻子的股沟抽动着。 「嗯~!」乍一开始动,妻子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这种酥媚入骨的声音,根本不似在演戏,根本就是真情实感。 两人交迭的体位,我根本看不到下体的情况,简直跟在直接做爱无异。 此时镜头外的窗外也没了动静,从窗户的角度看去,应该更能看清罗老头阴茎刺入的模样,加之妻子如此反应,说两人没有肏屄都不会有人信了。 「不要,别这样……」妻子发现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刺激,伸手向后想要拒绝罗老头这所谓的办法。 可妻子的敏感反应似乎为罗老头欲望的发泄找到了突破口,他哪里肯放弃,很是随意的就拨开了妻子拒绝的手,同时大手一捋,便将妻子已经收到大腿根的裙摆扯到了后腰上,露出里面粉白的内裤。 「啊~,你做什么?」妻子愈发惊恐,以为罗老头要假戏真做,挣扎得愈发猛烈。 这下场面到了失控的边缘,也更加逼真。 罗老头没有再安抚妻子,大手直接将妻子的内裤勒成条状拨到一边,再次提胯挺腰向前刺入。 「嗯~!」妻子浑身一抖,搭在妻子小腿上的毛毯应声滑落,露出妻子一双柔嫩的美足,十趾缩成一团,颤动不止。 「你太过分了,快抽出去!」妻子银牙紧咬,奋力侧过脸来,警告罗老头道。 「我这不是没进去吗?不这样的话,哪里像在肏屄」罗老头面色胀红,强烈的冲动让他说话再次粗鄙起来,像个无赖一样压着妻子。 我不知道两人下体的状况,但从体位来看,即便没插进去,两人性器应该也已经贴在了一起,这种肉磨肉的做法,与真实的做爱又有何异?我牙呲欲裂的看着手机中两人的苟且,却又不敢失态,李诺就在眼前,是我自己选择要看的,含着泪我也得看到最后。 「你!」妻子再次陷入被动,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只要罗老头的欲望被挑起,平时她占据主动的两人关系瞬间就会逆转。 她主动靠近,甚至试图用暧昧来迷惑别人判断的决定,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但她也没有时间反省了,占得主动的罗老头只会随心而动,哪里还会再听妻子的。 「既然你都决定这样做了,不做到这一步,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如果畏畏缩缩的,反倒会被人怀疑,你也不想弄巧成拙吧?」罗老头俯身到妻子耳边压着她的后背,为他的冲动辩解。 他这样一说妻子自然会因思考而犹豫,罗老头真机又道,「你看看外面,他们是不是没动静了?」妻子余光向外瞥去,看到窗外窥视的人影,芳心更是大乱,哪里还能正常思考。 急道,「你要是敢插进去,这次我绝不会罢休」妻子这话相当于是认可了罗老头的做法一样,罗老头欣喜若狂的压着妻子的身体晃动了一下道,「你放心,我有分寸」说着便畅快的抵着妻子的肉臀抽动起来。 「嗯~!」妻子情难自禁的呻吟出声,却显得极为压抑。 可能是窗外有人在看的关系,暴露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道德的枷锁让她哪里敢叫出声,只能拼命的忍耐着下体的刺激,呻吟声如泣如诉。 「你别憋着,演戏就得像真的嘛」罗老头劝了一句,妻子哪里敢应声,他也没再开口,或者说妻子这样如泣如诉的呻吟更能刺激他的欲望。 再次压着妻子的性感娇躯,感受着她翘臀的弹力,开了闸的欲望让他像回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天一样,欢呼雀跃。 「舒服吗,妮闺女?」看着压抑呻吟的妻子,罗老头也同样难以压制想挑逗的心思,出声试探。 「唔,别说话……」妻子羞愤欲死,被罗老头在人前猥亵,完全不输那天失身时的羞耻。 一向高傲的她虽然自认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那也是针对一些恶意的诽谤罢了。 可现在这副被人凌辱的羞耻模样若是传了出去,面对那些流言她又如何能再理直气壮的无视。 一想到明天别人会如何对她指指点点,妻子只感觉头皮像要爆炸了一样,尊严被寸寸撕裂。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好像湿了呢,妮闺女……」察觉到妻子身体的敏感反应,罗老头适时的在妻子耳边吐露出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啊~!你不要说!」这一句彻底将妻子的尊严撕碎,一张俏脸再也无颜抬起,深深埋入枕头中。 「哈哈,你脸皮太薄了,妮闺女,你这张嘴啊,就是没有你的身体老实」罗老头洋洋得意,更加兴奋的抽动起胯下的阴茎,撞在妻子的臀肉上,如做爱一样发出响亮的「啪啪」 声。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妻子毫无招架之力的任罗老头蹂躏,那个在床上都能对我趾高气昂的妻子,在罗老头面前却如小白羊一样,轻易的就被他撕下面具,肆意蹂躏,简直就是将我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虽然看不到两人下体的相接处,但从妻子全面溃败的反应来看,应该已经是淫水泛滥,糜烂不堪了。 很难想象妻子竟然如此敏感,罗老头这才刚开始挑逗,她就已经爱液涔涔。 但仔细想想,妻子也从末在人前如此丢脸过,对于高傲的她而言,这种体验怕是会终身难忘。 距离上次失身都没有多久,妻子就再次与罗老头经历不一样的刺激,我很难判断她以后会不会时常想起这些难忘的经历。 甚至她只要欲望被勾动时,就会想起罗老头?想到此处,我更加难以接受妻子此时的反应,被罗老头如此撩拨,她脑子里大概已经在回想被罗老头肏弄时的感觉了吧。 「啪!啪!啪!」罗老头抽动得不紧不慢,动作倒不像是在发泄他的欲望,更像是在刻意挑逗妻子一样,双手撑着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妻子的美背和后脑,观察着她身体的反应。 「嗯~!嗯……」妻子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埋入枕头中的脸依然挡不住沉闷的呻吟传出。 只是罗老头对这种蚊吟一样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做故意提高音量问道,「舒服吗?骚屄!」说着还傲慢的向着窗外睨视了一眼。 为了炫耀他的威严,他竟然又刻意的羞辱妻子!「嗯……」但已经被羞耻击碎尊严的妻子似乎也不在意他刻意的羞辱了,依旧只是埋在枕头中发出沉闷的呻吟。 任凭罗老头故意狠撞了几下,也只是回之以音调略高的闷哼。 不能插入带来的刺激,比在花径中的征伐要小得多。 虽然从外表上看去很有气势,但也只是枉费力气罢了。 看着罗老头刻意不断看向窗户的眼神就可以判断,这几下他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刚才窗外两人议论之中的羞辱他肯定已经记在了心上,这会儿却拿妻子来当作他耀武扬威的工具,肆意妄为至极。 「你要是一直把脸埋着,他们看不清是你,要是跑进来确认怎么办?」尽管视觉效果已经足够震撼,可罗老头就是故意想要试探妻子的真实反应,把她从龟缩的状态中给拉出来。 他趴在妻子身上附在她耳边这么一说,不能思考的妻子哪能判断他们是不是真的会进来,当即拒绝道,「不要!」「那你就配合一点,我真的不会肏进去,你应付一下他们很快就走了」占据主动的罗老头这样一引导,随即便跪坐起身,手扶着妻子的腰想要将她托起。 妻子大脑一片空白的任由罗老头牵引,翘臀刚刚噘起,可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立刻又趴了回去道,「不行,我做不到!」「你可以的,别去看外面,就当只有你跟我。 你看,你都这么湿了,很痒对不对?再拖下去只会更难受」罗老头这话一说,我注意力才注视到他的阴茎竟然早已被蹭得油亮,我安慰自己那是他自己的体液。 可镜头中却清楚的映射出妻子股沟处灼灼的水光,更有阴毛从大腿缝中挤出,搭在了腿肉上,好不淫靡。 罗老头说完,随即再次试着将妻子的翘臀托起,妻子显得很是犹豫,最后却还是配合着她的动作跪趴了起来。 她竟然又一次像一条母狗一样向着罗老头噘起了屁股,我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幕,脸彷佛被人抽红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对,就这样,你撑着点,很快就好了」罗老头看着妻子浑圆的翘臀,征服感令他阴茎不断上翘着,跃跃欲试的想要寻找它的去处。 罗老头生怕妻子反悔,也不再犹豫,一只手扶着妻子的纤腰,一只手压着阴茎,向着妻子的下体再次顶了过去。 「嗯~!」妻子浑身一抖,下意识的就想要趴下去,罗老头赶紧再次 双手掐住妻子的腰,鼓励道,「别躲,你这样他们哪看得清」 他这样一说反倒弄巧成拙,妻子仰起来,像是哭出来了一样道,「别这样,你饶过我,我真的受不了」 说着目光不自觉的向着窗外瞟去,随即变得更加惊恐的想要逃离。 罗老头见她这样,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猛的在妻子翘臀上打了一巴掌。 「啪!」 「啊~!」 妻子娇呼出声,音量直接失控。 「趴好了!」 罗老头一声勒令,随即掐着妻子的腰狠狠捣动起来。 「啪!啪!啪!」 「嗯~!不要……,啊……!」 妻子羞愤欲死,这下是真没脸见人了。 螓首低垂,长发披散开来盖住了面颊。 十指紧紧攒着床单,一双美足更是死死的蹬入床中,奋力的想向前爬去。 可被身后的力道撞击之下,完全就是不副被动挨肏的模样,整个身体不住向着滑动,直至顶到了床头。 「骚货!就是欠肏,让你趴着都趴不好!」 罗老头像是故意的一样,既是对窗外两人的炫耀,也是对妻子不配合的羞辱。 「混蛋,你怎么敢?」 妻子被罗老头刻意的羞辱气得浑身颤抖,撑起身子就想要翻脸。 「别乱动,你要是转过来,他们就看得到我没肏你了,那样我就只能真的肏进去了」 罗老头直接将妻子撑起的身体抱在了怀中,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敢!」 「我怎么不敢,又不是没肏过」 「你!」 妻子气急,眼泪都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她这才发现自己玩火的行为有多愚蠢,她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罗老头的行为。 「别生气,乖,你配合一点很快就好了,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吧?」 罗老头搂着妻子的腰肢,轻揉着妻子的小腹安抚道。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去同情你」 妻子按住罗老头的手,恨声道。 「叔我也不想这样啊,可你一主动,我哪里受得了」 罗老头打蛇随棍上,手不知不觉又从小腹摸上了妻子的胸口,老脸也不住在妻子发间蹭着。 对妻子身体的迷恋,彷佛唤醒了他的第二春一样让他情难自已。 「谁主动了?」 「你看,你就是嘴硬,骚屄都湿成什么了。 叔一直想你,妮闺女,难道你就不想吗?」 罗老头说着,竟拉着妻子的手向着她胯间摸去,按在了挤在妻子胯间胀痛的阴茎上。 「不要,我没有!」 妻子素手一抖,就想抽手,可被罗老头早有防备,哪会让她轻易抽出。 「不要,你快放手!」 妻子的扭动着身子,可这样样一摩擦,罗老头更加受用。 将妻子的手按在她胯下,阴茎再次挺枪刺动,不断撞在妻子的手心上,这样一来从侧面也看不到刺入时会从大腿缝中露出的阴茎了。 「嗯~,不要,你太过分了!」 妻子情难自已,完全一副被肏服的语气。 身体不住随着罗老头的节奏扭动着。 这样一来大腿愈发夹得紧凑,阴茎更是抵着妻子的阴唇不断摩擦着。 麻痒与空虚将妻子折磨得不住摇晃着脑袋,长发飞舞间春情无限。 「……」 我看着妻子春情荡漾的模样,似曾相识的画面在不久前才刚发生过。 罗老头的话让我不禁揣测,妻子难道真的是因为发骚才就坡下驴的主动勾引罗老头的吗?我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怀疑。 被关了这么多天的我每次看到李诺都会有冲动,都会想起跟她的春宵一夜。 妻子难道就能清心寡欲吗?更何况与罗老头出轨带来的心理冲击更加巨大,身体在泛起欲望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去想,更何况她还是跟罗老头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里住了这么些天。 这么一想我似乎抓到了症结,难怪她只是一接触罗老头的阴茎就直接溃败挨肏了,身体的饥渴如果用理智可以暂时压制,但欲望一旦被解放就很容易冲破这种枷锁。 「嗯……,不要,你快点拿出去,放手,啊~!」 妻子娇声呻吟,即便没被插入,她的身体也像是被肏软了一样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她长发飞舞间不时露出的俏脸上,春情与挣扎并存,显得既沉醉又抗拒。 即便再不愿承认高傲的妻子会迷恋上老男人带给她的快感,也不得不承认在欲望面前妻子也同样是一个普通女人。 「呼……,妮闺女,你还是这么不禁肏,哈哈」 连续的啪啪声过后,罗老头抱着妻子一阵喘息,摸着妻子柔软的娇躯,甚是怀念的大声感叹道。 随即又附在她耳边道,「我可还没肏呢,想不想罗叔再肏你一回?」 说着,罗老头阴茎不断上挑,撩拨着妻子的阴肉。 「不要,你不能!」 妻子如梦方醒,再次挣扎着身体想要挣脱罗老头的钳制。 「那就乖一点,把他们骗走了,咱们就没必要演了,再拖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肏你的」罗老头揉着妻子的身体,迷人的肉香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了,我都不敢想象他竟然能够真的忍住不肏妻子。 「不要!」阴唇被龟头抵住,妻子都以为在劫难逃了,罗老头却真的只想演下去?妻子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后看了看罗老头,看到他炽热的眼神又赶忙躲开。 罗老头看到妻子这副受惊小鹿的模样,更加爱煞她了。 按着妻子纤手的大手,主动分出手指去在妻子在大腿根撩拨道,「真的湿透了呢。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事后你可别生气才行」罗老头摸着妻子大腿上的淫渍,手指又不自觉的上挑撩想要去撩拨妻子的阴唇。 「不要,你不能!」妻子赶紧抓住罗老头的手,这时我才从露出的大腿缝中看到,妻子胯间的淫水已经从那片黑森林中溢满了整条大腿,甚至在龟头的挑逗下已经有一些飞溅而出打湿了床单。 我从末想过妻子会如此敏感,偷情带来的刺激让她真的像变了一个人。 看起来冷傲的她在撕下这层面具以后,竟然也能变得这么充满欲望。 目光只在审视妻子的我暂时忽略了镜头外还有两个人在窥视,而最令妻子敏感的应该就是在旁人的目光中被一个老男人玩弄,这让这场交锋在第一个回合就撕下了她的面具。 「那就乖乖的趴好,不然罗叔真的忍不住了」罗老头说着将手从妻子胯间抽了出来,压着妻子的身体向前趴去。 这一次妻子表现得顺从得多,尽管身体依旧因为紧张而颤抖得不停,却还是乖乖的向着罗老头撩起了翘臀。 「呜……」妻子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真乖」罗老头却视而不见,看着妻子噘起的翘臀,发出一声终于驯服了妻子这匹烈马的感叹。 一只手不住的在妻子的臀肉上来回抚摸揉捏着,引得妻子不断晃动着翘臀想要躲开。 另一只手开始不断撸动着阴茎,做着提枪上马前的预热。 「别动,叔来了」罗老头拍了妻子一边的臀瓣一下,发出啪的响亮一声。 妻子埋首一声娇呼,罗老头随即压着阴茎再次对着妻子的大腿缝刺入。 「唔……,嗯~!」 虽然没有真的插入,但上翘的阴茎自然的撩拨着妻子的阴唇,肉棱刮过她的阴肉,依旧刺激得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发出阵阵低吟。 「啪!」「舒服吗?」罗老头又是一下拍在妻子的臀瓣上,似乎这样才能弥补他阴茎不能插入而损失的快感。 「啊,你别打!」妻子伸手向后表示抗议,罗老头却一拉她的手,低声道,「那你叫两声,不然外面听得到什么」「我叫不出来!」他这样一提醒,妻子更加在意窗外偷窥的人,俏脸又不自觉的向枕头钻去,却被罗老头一把拉了起来道,「你不叫,他们哪里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在肏你。 万一露馅了怎么办?」罗老头摸着妻子的臀肉狡辩道。 他这番话根本毫无逻辑,妻子叫与不叫都不会影响别人的判断,他这样误导妻子无非是出于自己的变态心理。 妻子头脑一片发麻之下,哪里还能去思考他话语中的漏洞,直接这给绕了进去。 颤抖着声音道,「我尽量,你不许再打我屁股了」「好,你跟着我的节奏,别憋着了」看到妻子妥协,罗老头老脸得意得乐开了花。 一只手拉着妻子的手,一只手依旧在翘臀在揉捏道,「我来了」罗老头说着,故意狠狠撞了一下妻子的翘臀,啪声响亮,妻子却仍然只是闭着口闷哼出声。 「啪!」罗老头狠狠一巴掌打在妻子的臀瓣上,臀肉晃动,印出红印,妻子发出一声响亮的痛呼。 「啊~!」「你干什么?」妻子愤怒的想要瞪他,罗老头却理直气壮的回道,「你叫不出来,只能帮你一下了」说着便连续的再次几下挺刺,每一下便伴随着一巴掌,只打得妻子泪花闪动,连连痛呼。 「呜……,别打了,好痛」妻子屈辱的哭出了声音。 两边臀瓣都被罗老头抽出了红印,好不狼狈。 我看得愤怒难平,几次想要爆起,可这些都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我现在发火也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现在叫得出来了吗?」罗老头揉着妻子发红的臀瓣,假惺惺的安慰。 「啪!」罗老头再次挺着阴茎又是一捣。 「啊~!」妻子直接就叫出了声,却发现罗老头的巴掌并没有再落下。 「对,就是这样,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嘛」罗老头夸赞了一声,妻子羞愤欲死,又想将脸缩到枕头上,罗老头赶紧一拉妻子的手道,「 别害羞了,接着叫」说着罗老头再次挺动起来,反应过来的妻子却还是紧咬着牙关,只肯低哼。 罗老头便伺机再配合以巴掌,妻子再次痛苦,来回拉扯几次过后,罗老头只是扬起巴掌不再落下,妻子便跟着叫出了声。 「对,哈哈,这不是能叫出来嘛」罗老头揉捏着妻子的臀肉,如驯服了最烈的野马一般洋洋自得。 「呜……」妻子屈辱的呜咽出声,在罗老头面前她再次一败涂地,连一点尊严都没有剩下。 「啪!啪!……」「啊!啊~!啊……」情绪崩溃的妻子像是自暴自弃了一样,随着罗老头的挺动,呻吟声越来越响亮且甜腻,隔着手机我竟然有了反应。 「爽吗?骚货!」罗老头洋洋得意,像是扬眉吐气了一样,故意羞辱着妻子。 「呜~,你别羞辱……我了,啊~!」妻子呜咽中身体随着罗老头的撞击一荡一荡的,翘臀却似乎噘得越来越高,迎合着罗老头的撞击。 「呼……,舒服就要叫出来,不然别人怎么知道」罗老头刻意用声调强调「别人」,让妻子更加敏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的同时,头也垂得更低。 罗老头一只手拉着妻子的手,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把脸埋起来。 「呜……,嗯~!」妻子做不了驼鸟,强烈的羞耻直接反馈在身上,泛出粉光的肌肤上阵阵起粟,足趾狠狠蜷缩的扣入床单中。 「嘶,你的骚屄好像在咬我啊,妮闺女,你这副身体还真是诚实,我真是爱死你的敏感了,哈哈」罗老头说着,阴茎上挑着不断撩拨着妻子的阴唇,阴茎每次挑出时都带出淫水阵阵。 我看不到妻子下体的现状,但想来淫水应该已经顺着大腿流向腿弯,打湿了床单。 这淫靡的盛况,从窗户的视角应该看得清清楚楚。 「嗯~,你不要……再说了,啊……,我受不了,啊……!」妻子身体不住颤抖,汨汨的溪水更是止不住流淌。 她的呻吟声终于无法再吝惜,像是宣泄一样随着告饶声挤出,淫媚入骨。 「舒服吗?骚货!」罗老头得意忘形,抽送的同时,大手又开始不忘在妻子臀肉上拍打着,力道虽然不重,但代表驯服的意味将妻子的尊严在胯下狠狠践踏。 「嗯……,哦~.」妻子回之以呻吟,却不愿意回答罗老头的问题。 即使让妻子的肉体屈服了,妻子这种反应罗老头仍觉得有缺憾。 看了眼窗外,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压了回去。 再次骑上妻子的翘臀,趴在她的美背上,俯身到她颈边道,「想让罗叔再真刀真枪的肏你一回吗?」罗老头果然还没放弃再肏妻子一回的心思,也许他是觉得只有再真枪实弹的干上妻子一回,才能彻底让她屈服。 妻子身体一僵,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都做到这一步了,不肏别人也认为肏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呢?」 罗老头感觉到似乎有戏,妻子虽然嘴上不说,但身体的诚实已经在犹豫了。 凡事有一必有二,妻子在他面前已经失了贞洁,对他的排斥自然不会像第一次那么激烈。 他摸着妻子的身体不断诱导,与妻子体长悬殊,他趴在妻子身上,阴茎自然从股沟脱出,戳在妻子的美背上。 诱惑妻子的同时,即便一只手撑着身体有些费力,他仍然探出一只手在妻子腹下摸索着,继续挑逗着妻子的欲望。 「啊~……」被不断挑逗,妻子体内的欲望激荡不停,面对堕落的深渊,她竟然站在悬崖边上犹豫了。 被人窥视的淫戏让她如在受刑一样,配合罗老头的呻吟既是受他的胁迫所逼,也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发泄,自己身体所表现出的羞耻欲望让她轻贱自己。 想要当驼鸟逃避而不得的她,只能选择自暴自弃这一种方式。 而罗老头现在给了她另一种选择,只要跳下这欲望的深渊她也就不必再受刑了,可以彻底的逃避,而后果……。 罗叔说得对,即便没真的做,在别人眼中也是做了,后果怎么都是一样。 既然这样还不如顺从自己,妻子心里不断犹疑着。 「叔这些天一直在想你呢,想你的小骚屄,你就没想过叔的大鸡巴吗?」罗老头看到妻子犹豫,更加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一只手扣弄妻子蜜穴的同时,仍不断在妻子耳边游说。 「他们在干嘛?怎么不肏了?」两人的停顿让外面忽然传出一声疑惑。 妻子听到外面的声音陡然惊醒,晃动着身体想要将罗老头甩下去,哭声道,「你快点下来!」罗老头知道没机会了,狠狠的瞪了外面一眼,从妻子身上下来的同时,一拉她的身体,将妻子翻转了过来。 「不肏也行,你得补偿我才是」「你想干嘛?」罗老头翻身正面骑上了妻子,大手毫不 犹豫的按向了妻子饱满的酥胸,一张大嘴跟着就向妻子吻去。 妻子躲闪的同时双手她忍不住用力去推,却被罗老头一声勒令道,「别躲,再躲就肏你了」说着一手压着阴茎再次抵向妻子的蜜穴。 「不要」妻子被他捏住命脉,夹紧美腿的同时,立刻就楚楚可怜的停止了挣扎。 一双推搡的手被动的抓在罗老头的手腕上,这种无力的柔弱感一下子就激起了罗老头的怜爱之心。 看着妻子愤恨又迷醉的杏眼,直直的就吻了上去。 杏眼,琼鼻,紧跟着就是樱桃小口。 「嗯……」妻子一声呢喃,像是同样收获了快感一样,手不自觉的就摸上了罗老头低下来的肩膀。 随着罗老头对酥胸的搓弄,不断发出阵阵呢喃。 良久,唇分。 妻子眼中的春情再也拦不住,罗老头愈发心潮澎湃的想要突破底线。 紧紧的抱着妻子的娇躯,像条癞皮狗一样抱着妻子哀求道,「让我肏一次吧,妮闺女,你明明也很想了,对不对?干嘛要这样既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不行,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 这次如果你还要越界,那这辈子也别指望我会再见你」妻子迷离的眼神中闪过坚毅。 而我却没有欣慰的感觉,她的措词已经变了。 从开始的如果越界不会放过罗老头,到现在的不会再见他,分明是从惩罚他变成了惩罚自己。 这其中包含的意思旁人可能听不明白,但我对妻子太了解了。 这说明她承认了自己对罗老头的欲望,面对诱惑她已经拒绝不了了,如果突破底线她已经无法再责怪罗老头,只能怪她自己经不起诱惑。 看着妻子胆怯又渴望的眼神,此刻的她肉体和精神好像分离了一样。 被罗老头刚才的一番诱导,她看到了自己的欲望,可高傲的心又不允许她堕落。 意志与身体变成了磁铁的两极,身体不断因罗老头的挑逗沉沦,意志却又不断排斥着这种沉沦。 现在越是沉溺她越是抵抗,她就是在折磨自己。 「为什么?」罗老头心有不甘,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妻子眼中的欲望,他认为眼前的女人唾手可得,可她还是拒绝。 他读不懂妻子的心,想要越界又不敢承担后果,欲望的阈值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一双老眼瞪得血红。 「我已经很对不起江睿了,现在他在牢里,如果我还放纵自己去对不起他,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妻子说完呜咽着,竟然潸然泪下。 我听得头皮发麻,却没有感动,反而心中爆怒。 方妮,你给老子闭嘴,不许哭。 你要做的是狠狠的踢开眼前的老男人,高傲的告诉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他再放肆,就报警抓他,送他去吃牢饭!你哭什么,别哭!为什么你要去博取一个老男人的怜悯,让他同情并放过你?这不是你,骄傲的方妮不该用哭泣来说话。 别哭了,求求你不要让我难堪,别哭,求求你了!我在心中呐喊着,看着妻子的眼泪,我竟然不自觉的也跟着哭了出来,我赶紧捂住眼睛擦了擦不想让李诺看见。 却没注意到她早已不出一声,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罗老头最受不了妻子的眼泪,眼泪让他的激情大减,爱怜的伸出手擦了擦妻子的泪痕道,「好,你不哭,是叔莽撞了,啊,不哭」「呜啊……」罗老头这样一说,妻子更觉得难堪了,眼泪反而越流越多,哭声也更响,场面竟然一时有些失控了。 「哎,让你别哭了啊」罗老头心虚的看了眼外面,而外面的人影也没有声音,似乎也被这场面给震傻了。 为什么哭?给肏哭了?也太牛逼了吧。 「再哭我肏你了啊」眼见止不住妻子崩溃的情绪,罗老头只能祭出杀手锏。 这一招果然还是有效,妻子哀怨的看了罗老头一眼,渐渐止住了哭势。 罗老头摸着自己似乎在变软的阴茎,看了眼窗外,知道要速战速决了,再磨蹭下去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附在妻子耳边又说了句,「外面在怀疑了,咱们搞快点,你配合一下」他这样一说,妻子顿时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罗老头撸了撸阴茎,这样正面似乎找不到不露馅的体位,他忽然坐起身扯掉自己的裤子,一拉妻子道,「我抱着你,咱们坐着来」「啊?不要!」被拉离床面,妻子完全没有安全感,而且对于陌生的姿势她本来就排斥,看到罗老头脱了裤子心里更是没底。 可不容她拒绝,身体直接就被罗老头拉起来搂住。 「抱着我」罗老头一声勒令,随即分开妻子的美腿将她端坐到了自己大腿上。 「嗯~,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妻子直抒胸臆,胯下罗老头依然挺立的阴茎死死顶着她的小腹,她似乎又回忆起了被罗老头抱在 怀里肏型的感觉。 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心如鹿撞,可想到窗外还有人,剩下的瞬间就只有窘迫。 「不这样怎么藏得住鸡巴,乖,抱紧我就是了,不会肏你的」罗老头直奔主题,被妻子刚才的一番拒绝,他似乎也放弃了继续试探的心思,只想给这场戏划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罗老头说完,一只手抱着妻子的纤腰,一只手掐在妻子的翘臀上,带着妻子柔软的娇躯晃动了起来。 「呜~.」妻子不能拒绝,重心失衡之下直接就伸手抱住了罗老头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曳。 「叫出来,别憋着」罗老头脸埋在妻子胸前指挥道。 「呜~,不行,我……」妻子摇头拒绝,她虽然不适应被抱着的姿势,但这种姿势下,阴茎只是在小腹戳弄。 虽然也很羞耻,但比起直接在蜜穴口摩擦,这种刺激还是要小得多。 现在让她刻意叫出声,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她哪里做得出来。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罗老头掐着她臀的那只手,只接越过臀沟,从后面扣入了她的蜜穴。 最^^新^^地^^址:^^YSFxS.oRg「啊~,别,嗯……」妻子浑身颤抖,不自觉的仰起脖子呻吟。 长发低垂,杏眼的余光不自觉就看到了窗外窥视的人影。 惊慌之下将罗老头抱得更紧了道,「别弄了,啊……,快放我下来,嗯……」可罗老头哪能就这样放开她。 妻子越是抗拒,他越是兴奋。 不能插入的缺憾让他的欲望无处发泄,只能从不断玩弄妻子,撩拨她的底线来获得更多快感。 妻子将他抱得更紧的同时,罗老头一张老脸直接挤入了妻子的双峰之中。 真丝睡裙被搓弄得凌乱不堪,丝滑的面料虽不比妻子的肌肤触感更好,但隔着睡衣的蹂躏另带着一种变态快感。 只是睡衣下紧束的胸衣很是碍事,影响手感也就罢了,这会儿直接用脸来蹭更是硌得慌。 罗老头想伸手去扯,可又担心妻子挣脱,一时腾不出手来。 干脆老脸一仰看着妻子道,「来,亲一下,妮闺女,不能肏进去可太难受了,你不得安慰我一下吗?」「不要,快放开我」妻子分开的美腿挣扎着开始去蹬床面,想要挣脱罗老头的束缚。 主动献吻与被动挨肏都不是妻子能轻易接受的事,两样都不想要的她自然更想逃离罗老头的怀抱。 「你又不乖」「啊~!」罗老头说着,扣入妻子下体的手不知道做了什么,让妻子浑身一阵颤抖,挣扎也跟着松弛了下来。 「你混蛋!」妻子狠狠瞪向罗老头,抱着罗老头肩膀的手也报复似的狠狠在他的背上抓出几道红印。 「嘶~.」罗老头倒吸一口凉气,本来已经放弃继续试探妻子底线的他升起一股怒火,扣入妻子蜜穴的手抽了出来,挤入妻子的小腹握住自己的阴茎道,「还这么倔,是真以为我不敢肏你是吗?」罗老头把心一横,就想要提枪上马。 妻子看出他的怒意,惊慌失措道,「你敢,你不能这样」「我有什么不敢的。 肏你不行,跟你亲个嘴也不行,敢情只能你爽,我就活该憋着是吗?」「谁爽了,你不要胡说」罗老头憋着火,说话也不再哄着妻子。 妻子被他怼得羞愤难当,哪里能认账。 「那你骚屄湿成这样难道是假的不成,要不要我给别人看看你的骚样啊?」「你!」与罗老头狡辩无异于自取其辱,罗老头一句话就将她怼得哑口无言。 委屈再次堵上心头,妻子眼眶中水光再现。 罗老头知道怎么对付妻子,而妻子又何尝不知道他的软肋。 只是这种柔弱乞怜的方式用多了,妻子越被罗老头吃得死死的。 他看着妻子的眼泪心又一软,可心中仍是不甘道,「让你亲个嘴也不行,还说什么做样子给别人看。 你要是厌恶我,一开始就别来帮我啊」罗老头竟然也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们怎么吵上架了?」「不知道,好像是那女的不给肏?」「靠,那他们这么半天是在干嘛?耍我们吗?」两人的僵持终于引来了外面的质疑,妻子心慌意乱之下顿时被逼到了悬崖边。 终于,她看着罗老头的老脸,倔强道,「你记住,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你」说着竟毅然决然的吻上了罗老头的大嘴。 「咕唔……」乍一吻上,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叹息,罗老头握着阴茎的手更是直接顺着妻子的腰身一路上滑,压住了妻子的后脑,发疯似的啃咬着妻子的樱唇 。 「嗯~……」妻子喉间发出阵阵呻吟,本来扣着罗老头背的手指渐渐软化,抱住罗老头的脖颈与他缠绵了起来。 罗老头心潮澎湃,搂着妻子的腰再次晃动起来,阴茎抵着妻子的小腹不住戳弄着,更换得妻子呻吟不停,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欢爱图。 「呼……」良久,唇分。 两人一阵喘息,我看不到妻子的脸,但见罗老头满面红光的样子,看向妻子的眼神跟融化了一样,兀的再次伸长脖子在妻子唇上啄了一下道,「真香。 怎么样,舒服吗?」「臭死了」妻子傲娇出声,侧过脸来,我终于看到她脸上的春意,红霞密布中我分明看到一丝喜意。 面对罗老头的夸赞,她竟然会沾沾自喜。 捕捉到这丝细腻的情感我心中最后一道期盼也悄然湮火,傻傻的看着迷失在欲望中的妻子。 「怎么会呢,我不信,咱们再来一次」罗老头说着,就压着妻子的后脑想要再品尝一次妻子的味道。 「不要」妻子本能的侧过脸去拒绝,可面对着窗户她又看到了窗外的人影,赶紧将脸转了过来,被罗老头压着再次跟他的脸贴在了一起。 「嗯~,别……,呜……」还没等妻子拒绝,红唇再次被堵住,发出阵阵呜呜声,与罗老头口齿交缠在一起。 被人注视下的悖伦刺激可谓惊心动魄,被动的热吻比起刚才的主动多了一层欲拒还迎,妻子刚才还抱着罗老头脖子的手,再次撑在罗老头肩膀上,想要推开却又没有使力,反而在热吻中逐渐软化,耸拉了下来。 身体也在罗老头停顿的间隙中不自主的扭动身体,摩擦着罗老头坚实的怀抱。 「唔嗯……」感受到妻子的亢奋,罗老头压着妻子后脑的手又逐渐向下滑去,再次掐住妻子的美臀搓弄起来。 「嗯~……!」罗老头的挑逗更像是鼓励,没有了他大手的束缚,妻子不仅没有将脸抬起来,分开被他吻住的红唇。 反倒在他一双大手的挑逗下,再次环住罗老头的脖颈,与他抵死缠绵起来。 一双原本分在罗老头腰间两侧的美腿,环上了罗老头的粗腰,紧紧的将老男人的躯体夹在自己的身体中。 小腹收缩,不断感受着阴茎的火热,与他大手的热情。 配合着罗老头的节奏随着他的挺动不住的上下起伏。 「呜……,嗯……」「唔,呼……」两人各自从鼻孔中喘息着,却没人愿意分开缠绵热吻的嘴,陷入这高负荷的无氧运动中,不断从对方身体索取着快感。 「呼,啊……,呼……」不知道是谁最先支持不住,两人猛的分开热吻,大口喘息。 罗老头仰着老脸忽然问妻子道,「想高潮吗,妮闺女?呼……」妻子低着头,杏眼迷离,不知其意。 罗老头掐着妻子臀肉的手忽然再次翻过股沟探入妻子的蜜穴,紧接着妻子像是中箭了一样,身体猛的向后一弓,发出了一阵绵长的呻吟。 「啊~……!」罗老头赶紧将抱住妻子腰身的手上滑,托住妻子的后背,防止她向后倒去。 扣入妻子蜜穴的手却仍没有抽出,手腕运动之下似乎还在不断刺激妻子的下体,让她高潮得更加彻底。 「嗯……」妻子如美女蛇一般四肢紧紧的缠住罗老头,一番激烈的颤抖过后,我清楚的看到一滩水渍顺着罗老头的手腕不住滴落,将床单打湿得不成样子。 而妻子仰起的脸上紧蹙的眉头逐渐散开,满面的红潮像是会发光一样在她的眉宇间绽放,竟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我看着酣畅淋漓享受着高潮的妻子,忽然有了种解脱的感觉。 虽然两人并没有再次做爱,但早已超出底线的接触已经与做爱无异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妻子,我很难想象她也有如此淫荡的时候,没有做爱竟然都能被人送上高潮。 明明只是一次意外越轨,罗老头就好像掌握了妻子身上欲望的开关一样,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对妻子肉体的熟悉远超我这个丈夫,就好像他们才是夫妻,而我是第三者一样。 一股强烈的嫉妒让我无法自拔,即便两人没有做爱,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妻子与我渐行渐远,逐渐投入到罗老头编织的欲望陷阱之中。 我们这些年的夫妻生活就好像一个笑话,被一个老男人用了如此短的时间就撬动了,这简直是对我的莫大羞辱。 「呼……」妻子杏眼微眯,不断喘息着,不知何时她早已香汗涔涔了。 而罗老头似还游刃有余,看着妻子满足的样子,缓缓放下她的身体。 自己却拉起裤头起身下床,捡起已经滑落到地上的毛毯替妻子盖住身体,随即走出了镜头。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看够了没有!」「听墙根,有种别跑啊!」门外罗老头一声立喝,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门外看傻了的两个人连滚带 爬的落荒而逃。 紧接着一阵瓷器碰撞声和倒水声,罗老头应该是在喝水,欲火焚身了这么久,他应该早就口干舌燥了。 然后就见他拿着一杯水进了房间,看着在仍在床上喘息的妻子,他坐在了床边道,「喝点水吧」「……」妻子却默不作声,像是睡着了一样,连呼吸都逐渐平稳了下来。 「再装睡的话我来喂你了」罗老头自然知道妻子是装的。 「嘤,你别欺负我了」妻子转过身去,似撒娇一样嘤咛了一声。 她好像已经无地自容了,面对罗老头的强势竟然不再回之以气场凌厉的呵斥,而是小女人一样的撒娇逃避。 我听得心头一荡,她这是连精神都被驯服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他们两人抛去矛盾,平日里独处时的模样?想起他们以前在长辈与晚辈这种关系掩饰下的暧昧关系,罗老头对妻子的驯服就已经开始了。 以照顾彼此的生活为借口,罗老头不仅经常给妻子做饭,更是不时提供按摩来拉低妻子对他的防线,让妻子不再排斥两人身体接触的同时,更让妻子在生活上习惯了他的存在。 而他的处心积虑也迎来了回报,妻子的身体彷佛真的被他掌控了一样,连着欲望一起对他无法拒绝,一步步走向悖伦的深渊。 「那就自己喝,喝完我再给你按按,今天忙了一天,你脚应该又痛了吧?」明明刚刚还意思越轨的抱着妻子发泄了一通欲望,罗老头现在竟然还能语气如常的说出这种亲近的话。 他是真的把伪装做到了极致还是把妻子当成他的老婆了,竟然还能语气如常的说出这种话。 「不用了,我不疼,你不许再碰我了」妻子显然不能像他一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她再见到罗老头,没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已经是突破底线的事了,哪里还能任由罗老头再给她按摩。 她说着已经起身,扯了扯被弄得凌乱的睡裙,同时也将盖住下半身的毛毯紧了紧,接过罗老头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那你帮我按按吧,出了这么半天力我才是最累的那个」罗老头捶了捶自己的大腿,像个无赖一样竟然心安理得说出这种话。 这话听在妻子耳中完全就是调侃,她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潮立刻再次涌上血色,窘迫的斥道,「累死你才好,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妻子嘴上这样说,可我却没听出什么怒意,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充满着撒娇的味道。 妻子将手中的水杯塞回罗老头手中,一扯裙角起身道,「我去洗洗,你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记得把窗帘拉上,不然要是再有人过来偷看怎么办?」妻子说完踩着碎步直接离开了房间,罗老头看着妻子酥软的步伐,目光不自觉的盯在了她大腿上还末干涸的水渍上。 看到妻子离开,他离开镜头拉上了窗帘,回到床边却没有按妻子说的清理床单。 掀开毛毯之后,他看着床上的淫渍竟然开始发起了呆,还没得以发泄的他一定还揣着不轨的心思。 果不其然,我看着他爬上了床,靠着床头开始揉搓自己的裆部,他竟然对着妻子流下的淫渍开始手淫。 他的欲望到底有多强烈,竟然这样也能有冲动。 我本以为视频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是罗老头的行为告诉我,他肯定不甘于这样就结束。 我点了下屏幕唤出进度条,竟然还有三分之一,我惊愕的抬头看向了李诺。 她看着我一言不发,好像是在告诉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选不选择看下去也是我的自由。 尽管已经猜到后面可能是我更加不想看到的东西,但到了这一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 罗老头撸动了一会儿之后似乎觉得更加难受,忽然下床窜到了里间。 他想做什么?惊疑间很快便见他攒着一样什么东西出来了,等到他再次分开腿坐在床上,拽下裤头抖开手中的东西,我才看清,那就是妻子白天穿的那双透明裤袜。 他竟然要拿妻子的丝袜手淫!虽然早已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但看到他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还是令我瞠目结舌。 妻子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他这是已经完全不在乎妻子的反应了,还是吃定她了,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只见他摊开手中的丝袜就套着阴茎绕了两圈,旋即再次开始了撸动。 「嘶唔……」有了丝袜的包裹刺激似比刚才强了不少,罗老头低头闷哼着,陷入脑中的幻想中,一时不能自拔。 撸动了一会儿之后,便又多绕了几圈继续,本来就很薄的丝袜很快就被他的体液染湿,变得污秽不堪。 我看得怒不可遏,完全不比妻子被他玩弄时的怒意更低,因为这都是妻子纵容的结果。 而给他丝袜用以自渎就是一切的开始,罗老头肯定就是从用妻子的丝袜发泄欲望开始对她淫念深种,这才一步步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这让我如何能不怒。 「你在做什么?」妻子回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早。 听到妻子的喝 声,罗老头身体一抖,抬头看向门口的妻子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怎么敢随便动我的东西,还给我!」妻子见他无动于衷,气势汹汹的走到床边向他一伸手,可随即看到自己丝袜的污秽样,顿时又将手收了回去,看着还末收拾的床更加怒气冲冲的道,「我让你收拾一下你不弄,又做这种事情,你恶不恶心啊?」看着妻子生气的样子,我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妻子对着罗老头裸露在外的阴茎完全没有躲避目光,她是太生气没注意这些,还是已经习惯了见到罗老头的阴茎?竟然完全没有羞涩的感觉,这种自然就跟罗老头直接取了她的丝袜手淫一样理所当然。 两人关系的微妙变化,让我在愤怒中依然察觉到了异样。 「嘶~,你舒服了……,总得让我也发泄出来吧?嘶~,不然……我怎么睡得着?」罗老头沉浸在快感中不愿中断,妻子的出现不仅没打断他的冲动,看到妻子本人他似乎更有感觉了。 「那你也不能随便动我东西啊?我带来的衣物本来就不多,你怎么敢随便糟蹋?」妻子终于胀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总算被眼前吐着体液的阴茎给刺激到了。 罗老头看着妻子盯在他阴茎上的羞怯目光,龟头一下子胀得更大了,心猿意马的一拉妻子的手道,「那你来帮帮我吧,这样我也能快一点。 不然一会儿射不出来,不是还浪费了你这双才穿了一天的丝袜嘛」「你干嘛,放手!」被罗老头一拉,妻子才觉得自己此时靠近他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罗老头只是微一用力便让她歪倒在了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阴茎妻子更慌了道,「快放手,你不能再碰我了,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不碰你就不碰你,但你至少也该帮我解决一下吧?自从你帮叔弄过之后,叔现在自己动手怎么都不得劲了。 你就当帮帮叔了,行吧?」罗老头不管妻子的反抗,直接将妻子的手按在自己被丝袜包裹的阴茎上。 即使隔着丝袜,妻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阴茎的灼热一样,罗老头乍一松手,她便猛的弹开手道,「不行!我们不可以再做这种事了。 刚才是逼不得已,我们已经做过界了。 现在偷看的人已经走了,还做这种事情,我接受不了」妻子清醒的时候倒是很理智,可我不知道她的这种清醒能维持多久。 「有什么区别吗?明天整个村里都会传遍了,你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是不是演戏又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事情还会传到小江耳朵里,他到时候会相信咱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吗?」罗老头竟然搬出我来给妻子施压,简直离谱至极。 妻子听罗老头提到我,身体一颤,表情有些痛苦,却又不愿在罗老头面前表现出来,驳斥道,「那是我跟他的事情,我自然会跟他解释,至于结果如何,也不需要你来操心!」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罗老头竟然还有脸提我,多少让妻子有些生气。 「那之前我们的事你为什么没告诉他,为什么不让他来找我算账?」罗老头竟然不知死活的还敢提之前的事情,他是被欲望冲昏头了,还是真当妻子已经把此事揭过了,竟然还敢来揭妻子的伤疤!「他人在牢里你让我怎么跟他说?而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妻子坐起身,被触痛伤疤,她看向罗老头的眼神中终于有了恨意。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不够坦诚」看到妻子火气上来,罗老头倒也聪明,没有选择与妻子硬刚,将语气缓和了一下又道,「你之前问我有没有恨过娟儿,我说都过去了。 因为一开始我的确恨过,但后来我们说开了,她坦白说是我满足不了她,她不喜欢我以前那种木鱼一样的表达方式。 所以我改变了,我把她肏服了,真正让她死心踏地。 那时我才发现她说的是对的,女人结婚以后会比男人欲望更强烈,她不会再满足于我做的和嘴上说的,只有我在肉体上彻底满足了她,她才真正相信我说的话和对她的好。 那之后我们过得比以前恩爱得多,所以我都放下了,也不再恨她」「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像你的娟儿一样,背夫跟你偷情才是坦诚是吗?」罗老头想用话术给妻子洗脑显然不可能,他的这番强行解释只会让妻子觉得他居心叵测。 「当然不是,叔我嘴笨,哪说得过你。 我只是想说你明明欲望很强烈,为什么总要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你不敢跟小江坦白,不就是怕他来质问我的时候,我把那天你高潮了几次的样子细数给他听嘛」罗老头语不惊人死不休,他们那天果然在我走后还极尽缠绵直到筋疲力竭。 妻子拒绝不了他,自然是奉陪到了他药力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你!」妻子哑口无言的样子显然是被罗老头戳中了软肋,更加印证罗老头话语的真实性,她真的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吗?我们的夫妻生活虽然很和谐,但我从末去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妻子被他一句话羞得乱了方寸,竟然说出如此空洞的威胁,说这种话无 疑就是在肯定罗老头的话。 这也让罗老头找到了方向,或者说他早就看透了妻子的心思。 「我胡说八道,那你敢给我看看你的骚屄吗?看了会儿我的鸡巴,那里肯定又出水了对不对?」罗老头信誓旦旦的对着妻子道。 妻子身体一抖,下意识的就要退开身去,嘴上急道,「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鄙,你要再这么说话我明天就走了,我不指望你帮我,以后有事我也不会再找你」妻子如此大的反应好像又验证了罗老头说的话。 只是她刚一生退意就被再次拉住了手道,「你骂我之前是不是也得理直气壮一点才行?」「你干什么,放手!」妻子这次显得极为紧张,罗老头还没伸手她就忽然夹紧了大腿,并用一只手扯住裙角,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让我的心跟着就紧张了起来。 罗老头受到她动作的指引更是直接伸过手去,拉开她手的瞬间,扯上妻子的裙角,大手摸到了妻子胯间。 「啊~!放手啊,混蛋!」妻子脸色通红,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奋力挣扎着。 罗老头只是随手摸了一把便将手抽了回来道。 「乖乖,你连内裤都没穿,是故意勾引我吗?就这样你还要装?」「内裤被你折腾成那样我当然脱掉了,我正要回来找新的,谁知道你在房里做这种事情?」妻子面色胀得一阵青一阵白,没穿内裤的空当正好被揭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不能凭白就这样被罗老头羞辱。 「那这呢?」罗老头亮出手指上闪着的淫光,妻子的下体果然是湿的。 「那是刚才的我根本没擦干好吧,这说明不了什么,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说了。 丝袜我也不要了,脏死了,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我不管你了」妻子极力解释,可慌乱的语气和神态怎么都没有说服力。 现在更是打算逃避来脱离现状,更说明了她的心虚。 「你就是喜欢嘴硬,小江不在家,你这么长时间没做爱,应该早就想了吧?我就知道一次高潮满足不了你,你还装什么?」罗老头拉着妻子的身体,让她的头几乎枕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张俏脸更是无限接近他的阴茎。 妻子应该嗅到了阴茎的腥臭味,即便脸没朝着阴茎的方向也立刻开始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道,「你放开我,这关你什么事,就算我真的欲求不满也不是我应该满足你的理由。 松手,你要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妻子也不想再狡辩掩饰了,不断扯动着手想要挣脱的同时,双眸狠狠的瞪着罗老头。 「你没有理由满足我,就有理由卸磨杀驴吗?明天全村人都知道咱俩肏屄了,你是我媳妇。 可有谁知道你其实连给我撸一下鸡巴都不肯,我就是个活该被人耻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糟老头子」罗老头知道妻子吃软不吃硬,竟然用起了苦肉计。 等妻子走了以后真相终究会被人传开,到时候罗老头就是个色迷心窍,被人吃了绝户的笑料,有谁会在意他是怎么想的,有茶余饭后的谈资就够了。 我能清楚的察觉到罗老头是在用苦肉计,可妻子身在局中哪里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只见她真的被罗老头的话说得犹豫了,连挣扎都停了下来,表情略显歉疚的道,「之前我没有考虑这个办法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负面影响,这一点是我不对。 这样好了,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拿到征地款以后你可以按照之前约定的把钱借给我,我虽然不能确定还给你的时间,但还是会按以前说的给你养老送终。 现在我还给你另一个选择,拿到钱以后你也可以不必给我,这笔钱让你留在这里找个老伴安度晚年肯定绰绰有余了,也没必要再让我为你操心。 ……」真难为妻子在如此靠近罗老头阴茎的距离之下,竟然还能思考这种问题,只是罗老头显然没有她这么冷静,不等妻子把后面的话说完,就拉着她的手道,「我就选第一个,不选后面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干嘛要说这么绝情的话」妻子见罗老头激动的样子,抿了抿嘴唇,红着脸道,「那你考虑清楚了,如果以后你再用这些流言来责难我,我可是不会接受的」「叔我向来说话算话,只是你要让叔觉得我做这些是值得的吧,所以……」罗老头图穷匕现,意思不可谓不明显,拉着妻子的手缓缓的向着自己的阴茎摸去。 可就在他以为可以得逞的时候,妻子却反而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赶紧坐起身体道,「这可不是什么交易,你做出什么决定那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用这种方式报偿你,那就太看轻我了」罗老头选择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完全就是在物化妻子,以妻子的高傲必不可能接受,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就不必找罗老头了,多的是觊觎她身体才肯给予帮助的人。 只是妻子的拒绝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反应,罗老头的卖惨终究是起到了作用。 罗老头似乎也看清了这点,一举手以示清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让我承受别人的这些话,总得是我这个癞蛤蟆吃过天鹅肉才好接受吧?」罗老头 说着,竟又想伸手去拉妻子。 妻子侧开身子一躲,愠怒道,「怎么,你毁了我的清白让你被人说几句,还委屈你了不成?」面对妻子滴水不漏的回答,罗老头终究是枉费心机,被妻子直接怼到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新^^地^^址:^^YSFxS.oRg可得不到发泄的欲望让他下体胀痛得浑身不自在,脸也胀红得不像样子,整个人开始抓耳挠腮起来。 「妮闺女,你这……」用话术压倒妻子就范的企图破产,罗老头语无伦次着,激动得自己用手撸了撸阴茎,满脸都是欲望得不到发泄的难受表情。 我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妙,感觉到他这分明是在给自己的苦肉计加码。 妻子嘴上虽然说不亏欠罗老头什么,但他的卖惨已经激起了她的歉疚,再加上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拿出征地款给妻子,妻子若是真的狠下心来选择对他的要求不理不睬,只会让心中的歉疚加深,这种心境一旦失衡很容易就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你怎么还硬着?」妻子都不敢相信,罗老头与她掰扯了这么久,阴茎竟然还能维持充血状态,他在这方面的冲动到底有多强烈,简直是在颠复妻子的认知。 「我欲望本来就强,这房间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不射出来我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罗老头说得理所当然的样子,妻子看着床单上自己还末干涸的淫水,羞得立刻破防,恨不得立刻掀了床单扔出去。 「你……,你这样人老心不老的,为什么不找个老伴」「哪个老太婆能经得起我折腾,而且叔尝过你的滋味以后,哪里还有心思去找什么老伴。 妮闺女,等回去以后估计咱们也就很少见了,刚才我满足了你一次,你就发发善心帮我弄一下吧,我也不要求什么,用手帮我弄一下就行。 等小江出来了你跟他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什么也不说,行吧?」罗老头说得可怜巴巴的,但听在我耳中却是对妻子满满的占有欲。 他欲望强,却不去找别人,不会一直盯着妻子才是见鬼了。 妻子听着他粗鄙冒犯的话,浑身不自在,眼光更瞄到他冒着体液的龟头,体液滑落继续玷污着丝袜,妻子只感觉像是在玷污她的身体一样,身体哆嗦了一下道,「什么只用一下手就行,你揣着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妻子身体的反应很快就被罗老头捕捉到了,他立刻赌誓道,「我发誓不做别的,只需要你帮我撸一下就好,即便射不出来我也不会强求你别的」「呸,谁说我要帮你用手了。 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弄好了」妻子察觉出了自己话里漏洞,赶紧给补上了。 身子一退,不知道是受到了罗老头的刺激还是害怕他激动之下再次失控,不再与罗老头掰扯向里间走去,倒退的步伐时刻提防着会突然暴起的罗老头。 而罗老头也像是彻底死心了一样,盯着妻子警惕后退的身体,顾自撸动着,竟然真的没再强求。 看着妻子的身体消失在门帘后,罗老头落寞的转过眼神,靠着床头心不在焉的撸动着阴茎,动作意兴阑珊,撸了两下之后停下了动作。 余光忽然看到妻子放在床头边的睡衣披肩,用手拿过把玩了几下之后,忽然放在鼻间猛嗅,不断寻找着妻子的味道。 「唔……」罗老头一脸陶醉的模样,竟然又有了冲动,手上的动作继续,不时发出几声低哼,陷入脑中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妻子的一张俏脸不知何时竟透过门帘盯着他,脸布红霞,却没有指责他亵渎她的衣物。 「你发誓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在外面乱讲,更不许跟江睿说」还没等罗老头说什么,妻子抢先一句忐忑道。 「……,我发誓,我发誓!」罗老头一句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赶紧应和妻子的话。 「妮闺女,你……」罗老头觉得光这样空洞的应和似乎还不够,激动的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抚妻子的时候,妻子却忽然又打断他道,「你闭嘴,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更不许碰我」妻子语气蛮横,很是在生气,就好像她是被胁迫了一样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违心去做。 看着妻子从门帘后再次走了出来,没有了披肩的睡衣只到胸口,裸露的香肩,紧缚的事业线,清凉暴露的性感装扮如应召而来的妓女一样充满性暗示。 我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光是因为进度条暴露了一切,更因为对妻子的了解。 罗老头若是一味的用强,妻子哪怕妥协了也不会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罗老头表现出一副为了妻子豁出去了一切,却求而不得的样子,让掰扯中被激起歉疚的妻子多少觉得有所亏欠。 即使现在能硬得起心肠什么也不做,却也不能保证她能一直这样。 若是等回来以后再去弥补,指不定罗老头会不会有其他要 求,而且那到时候影响很可能就不是局限在这样一个小村子里了。 妻子一把扯下罗老头手中自己睡衣的披肩,斥道,「你以后再随便拿我的衣物做这种事情,就别指望我再迁就你了」妻子气鼓鼓的话却饱含暧昧,罗老头知道妻子这算是妥协了,笑得像条哈巴狗一样道,「一定,我有需要就告诉你,绝不自己动手了」妻子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什么歧义,羞愤道,「住口,我只是现在帮你,等回去以后你自己老老实实的,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就一个人回这里住吧,我是不会管你的」说着,妻子颤抖的坐在了床边,忐忑的看着罗老头道,「只帮你用手就行了吧?我只给你五分钟,射不射得出来我都不会再管了」「五分钟?我哪有那么快,怎么也得十分钟吧」罗老头正兴奋呢,突然听到妻子限定时间,而且还只有五分钟,顿时有点不乐意。 「两分钟,再说话就什么都没有了」妻子不容质疑道。 「这……」罗老头面色窘迫,却也不敢再讨价还价,老老实实坐了起来。 就这样,我看着妻子伸出洁白的玉手,伸向罗老头的阴茎,似乎是害怕直接触碰这巨物一样,竟然还帮着罗老头紧了紧缠在阴茎上的丝袜。 脸红如血的俏脸上满是娇羞,素手握上阴茎的那一刻,如水的目光赶紧向一旁撇去,让我看不到眼神。 「嘶~!」妻子乍一触碰,罗老头像是被触摸到了灵魂一样打了个激灵,一张老脸既亢奋又狰狞。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替他打飞机,但时隔多日的夙愿在这一刻再次实现,依旧让他性奋得浑身发抖。 「……」妻子手指僵硬,可一捏上便轻车熟路的握着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或许是不需要为他射不射精负责,妻子手上的动作随意了许多,就这样用手掌裹着丝袜来回撸动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撩人心魄,一时好不淫糜。 「唔呼……」罗老头看着妻子洁白的素手白里透红,为了今天的计划,妻子甚至精心粉饰过指甲,明亮的指甲上有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绽出细微的光芒。 目光顺着妻子的素手向着她颤抖的娇躯瞟去,真丝睡衣不断反射出光线,性感窈窕的身姿如夜明珠一样照亮了夜晚的房间。 成了鳏夫以后在这张床上寂寞了不知多少年的罗老头,终于迎来了他人生的第二春。 而这个甘愿为他排解寂寞的女人,还是一个精明强干,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少妇。 能获得这样一个女人的侍奉,甚至还跟她发生过肉体关系,罗老头只觉得跟在做梦一样。 妻子默默的数着时间,虽然不愿意去看,可手心触的火热,和罗老头不断的哼哼依然让她芳心紊乱,满脸的晕不断扩散到脖颈,直到全身都绽放出淡淡的粉红色,难忍的情欲不断啃噬着全身,很快便觉得浑身发软,转过去背对的身体不得不转了回来,缓解身体的负担。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给你做这种事情」妻子喃喃自责,在决定这么做之前,她一定经历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可真的这么做了依然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钱色交易她在生意场上见得多了,顶住诱惑的时候也不少,可面对罗老头她就像被束缚了手脚一样,所有的经验都派不上用场,被他的欲望裹挟着一步步不断突破底线。 直到现在她像个妓女一样坐在他面前主动替他排解欲望,这简直太过疯狂。 罗老头看着妻子情动的样子,沾沾自喜道,「怎么会,你现在才像是个正常女人。 你工作压力大,失眠多梦都会让你身体的激素紊乱,甚至会出现月经不调,性冷淡的情况。 我给你调理过身体以后,你身体现在的激素水平平衡了,长时间不做爱自然会有这方面的需求。 被大鸡巴一刺激,你有冲动再正常不过了」罗老头说的是医理,却像是故意的一样,言辞轻佻。 「你闭嘴,谁跟你说这个了」妻子被罗老头这话一撩拨,杏眼睁开已满是春情。 明明是在怒斥罗老头,可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没停,素手颤抖着,像是本能一样不断挑逗着阴茎,感受着它的火热。 妻子现在欲望这么强烈竟然是这种原因?我像是被突然解密了一样恍然大悟。 难怪罗老头总是在干预妻子的生活,他是在帮她调理身体吗?是妻子的要求还是他心怀鬼胎的自告奋勇?我不知缘由,但想来妻子应该是认可了罗老头的方法的,可谁又会知道调理身体会带来这种「负面」效果呢。 「你知道会这样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还总是在我面前为老不尊,你就是没安好心」对自己身体的强烈反应有所明悟的妻子像是找到了情绪发泄口一样,狠狠的斥责罗老头,同时握着罗老头阴茎的手猛的拽了一下手中的阴茎。 「啊~,嘶……!」罗老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要是在平时说这话妻子估计也不会在意,挑这个时候解释不是别有用心才是有鬼了。 经他这么一说,妻子 的紧张似乎有所缩减了,猛拽一下之后像是安慰一样,轻轻的安抚着吃痛的阴茎。 「你好了没有,时间可快到了」妻子这回没再闭上眼睛,反而目光灼灼的盯着狰狞的龟头。 看着自己今天新开的丝袜被老男人的体液玷污得不像样子,妻子像是自己在被玷污一样,心跳不断加快,随着不断粗重的呼吸,酥胸不断起伏。 一双并起的美腿不忍不住交迭起来,抑制下体躁动。 「啊?」罗老头只觉春宵苦短,却又不敢再提其他要求,只能闭起眼睛用心感受这最后的时间。 「别光撸,也帮我弄下蛋蛋」罗老头哼哼着,放在两边的手不自觉的向自己的阴囊摸去。 似乎没指望妻子会听从他的吩咐,准备自己用手补上。 「你别动手」妻子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像是怕他突然暴起强迫她一样急道。 随即竟然整个身体侧了过来,另一只手驾轻就熟的摸上了罗老头的阴囊,托着他的卵袋,轻轻颠弄起来。 「嘶~,唔,好舒服……」罗老头一声长叹,手一绷随即慢慢放了下来。 他显然没料到妻子会如此配合,整个人爽得直哆嗦,似乎随时会到达高潮。 我看着妻子如此轻车熟路的样子,伸出手去挑逗阴囊的时候根本没什么犹豫,好像本能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这种熟练让我的心寸寸龟裂,她明明就只有那一次意外失身,却已经被罗老头调教得对如何刺激他的欲望如此熟稔。 两手配合之下,十指翻飞,完全没有一丝不熟悉的感觉。 明明开始还是不情愿的,现在却变得好像帮助罗老头发泄出来是她的责任一样认真。 「哦~,妮闺女……,好舒服,就是这样,多揉揉」罗老头爽得都快飘起来了,一张老脸皱纹都疏散开了,整个人彷佛年轻了好几岁。 「你别说话了,好了没有,再不出来我真的不弄了」妻子语气羞愤,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停,青葱一样的十指在一杂乱的阴毛中不断挑逗着炭黑的阴茎,强烈的对比让人眼球几乎瞪出眼眶。 嘴上抗拒着,颠弄阴囊的左手却听话的用手掌包住整个阴囊,放在手心轻轻揉动起来,如在搓面团一样细心。 「呼……,马上好,马上好,再多弄一下,……就好」罗老头一双大手不自觉的揪住床单,粗腿也不自觉的紧绷,强烈的快感令他飘飘欲仙起来。 胀到极限的阴茎不断分泌出透明的体液,将丝袜浸透,直到无法吸收,在妻子素手的撸动下,甚至开始流入包住阴囊的手心。 「唔,恶心死了,我真的不弄了」两只手手心的冰凉让妻子强烈不适应,加之体液挥发带来的浓郁腥臊味,视觉嗅觉和触感一起,不断奸淫着妻子的三大感官。 妻子迭起的美腿不自觉收紧,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是绽放出淡淡的粉红色,像要再次高潮一样紧张。 「再用点力,对,这是这样,要来了,唔……」罗老头闭着眼沉浸在快感中,随着妻子的配合,他也没有压抑自己的冲动,胀到极限的阴茎开始有规律的颤动起来。 当妻子收紧手心的力道,开始包裹住阴囊揉捏,一丝酥麻的快感顺着股沟直接麻入尾椎。 他伸出手去赶紧抓住妻子撸动阴茎的手,帮着快速撸动了几下,紧接着一道道白浊激射而出。 「呀!」妻子一声惊呼,完全没料到罗老头这次竟然这么痛快的就射了出来。 松开捏住阴囊的手去挡,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一道道白浊高射而起,洒落床单,打在妻子手心的同时,更有不少从指间飞出,溅射到妻子光洁的藕臂之上。 「恶心死了!」妻子收回手,赶紧站起身,检查身上是否有被溅到。 好在她没有正对罗老头,除了手臂上有所沾染,衣服总算是保住了。 妻子松了口气的同时,看着满床的污秽,大片的白浊更是有不少洒在了她淫水打湿的地方。 嗅着空气中刺鼻的腹腥味,这里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赶紧收拾干净!」妻子狠狠瞪了一眼罗老头,羞愤欲死的匆匆离开了房间,应该是去清洗了。 视频在罗老头不断的喘息中戛然而止。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却一动不动,时间好像在此刻静止了一样。 一旁的李诺终于等到视频结束,慢慢的挪回了手机放入包中道,「我说了让你别看了吧?你非得给自己找罪受,不过好在这次妮姐总算是没失身,比起你看到她失身那次,现在应该还算能接受吧?」李诺开着玩笑看向我,却发现我还是一动不动,才意识视频对我的冲击比预想的要大得多。 她俯下身子试图看清我的脸,最后起身从桌对面走了过来安慰道,「好了,都说了别看了吧,想哭就哭出来吧」因为纪委的介入,我的探视不再有狱警在场,并且有单独的接待室和足够的时间。 李诺 这样一说,二人独处的环境让我很快就憋不住心中的憋屈,手搭着她的肩膀痛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次的冲击比上看到她出轨还要大得多。 上一次经历了全程的我,知道她是身不由己,哪怕最后被干到了高潮,配合着罗老头不断满足他的欲望,那也都是身不由己之后的本能驱使,并不能算是主动出轨。 可这次从她主动说要跟老头扮演夫妻开始,她就已经是在践踏我的尊严,现在更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带来的错误,主动替罗老头打飞机,将我的尊严践踏到一文不值。 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完美的,这一点从认识之初的惊艳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因为她在家庭和工作中总能保持独立自主,要强和自信的加持让她的气质总是带着迷人的魅力,婚后只对我绽放的那种温柔真的让我对她死心踏地。 可如今她却把这种温柔给了另一男人,一个可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 这种完美被打破尤如信仰崩塌一样,对我的伤害毋庸置疑。 加之我现在身陷牢狱,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真的让我撕心裂肺。 我搭着李诺的肩膀真的崩不住这种心底传来的阵阵抽痛,难堪的在她面前哭得跟个泪人一样。 「好了,妮姐这么做应该也还是为了筹钱,她的动机终究是为了你,你至于哭成这样吗?」李诺也是第一次见我这样,震惊的同时也有了些鄙夷。 「用为我好的动机就能来伤害我吗?多幼稚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背叛就是背叛,如果结果都用动机来粉饰,那这个世界还有道德廉耻干什么?」我实在不能原谅妻子这么做,像是发泄一样瞪着李诺狠狠说道。 「你对着我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也不要脸是吗?」李诺看着我的眼神,借着倪元迎来翻身的她自然也经不起道德的审判,有些愠怒的回瞪我道。 「喏,你现在还有个机会,就是现在给妮姐打电话给她说明情况,告诉她你有正当的途径可以早点出去,不需要她再为你奔波了。 也许可以阻止她继续做出错误的行为,是要打电话还是继续在这里哭,你选好了」李诺清醒的给我指明了道路,我幡然醒悟,现在的确应该先给妻子打个电话,如果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恐怕她真的会泥足深陷,难以回头了。 「手机给我」我擦了擦眼泪,赶紧向李诺伸出了手。 「哼,贱男人」李诺的语气像是吃醋一样,找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调整好情绪拨通妻子的号码,没想到李诺竟然有保存这个号,我诧异的看了看她,不知道她怎么会跟妻子有联系。 李诺回到座位上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电话嘟声响起,我也坐了下来,忐忑的盯着手机。 好一会儿之后电话才接通。 「喂」对面传来妻子的声音,语气却好像压得很低。 「喂,老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语气激动的直接说道,哪怕尝到了被背叛的感觉,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质问,反而是害怕失去妻子。 「老公?你怎么会用这李诺的手机打给我?」对面传来妻子的一声质疑,她竟然知道这是李诺的手机号,说明两人有联系过,而且妻子更是保存了这个号码。 我疑虑的向李诺看了一眼,她却当做没看见一样撇开目光。 「怎么了,她来探视我很奇怪吗?」我反问了一句。 妻子滞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道,「你当时提起她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你同意把股权卖给她了是吧?」「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说她没找过你吗?」我惊疑的问道,注意力一下子从罗老头的事情上转移了开来,妻子竟然又有事情瞒着我?「股权被冻结以后她找过我,我没答应,你不觉得她……,算了,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妻子欲言又止,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我本来想追问,但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可不是问这个,顺着妻子的话我把股权和纪委的事儿简单跟妻子说了一下,我本以为她会为我高兴,她却激动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股权的事情就算了,虽然我没同意但你要是乐意我也没话说。 可是你现在去掺和倪元的事情干什么?他要是已经被抓起来了还好说,现在他可是躲在暗处,你在明处检举他,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你们互相那么了解,一旦他得到消息那就是颗定时炸弹」妻子忽然把事情往坏的方向一剖析,让我的心也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权衡利弊,说好听点是运筹帷幄,说不好听那就是杞人忧天。 我不认为倪元现在还有跳出来的可能,按照现在的情况他说不定已经改换身份,潜逃国外了,哪有可能再蹦出来找我的麻烦。 但我也不能否定妻子考虑问题时的周全,调侃道,「那他也得有本事来监狱里杀我才行」谁知道妻子竟然认真了。 「那你最好跟纪委那边说清楚,不能保证 你的安全就让他们别那么早把你保释出来,万一要是拿你当抓捕倪元的诱饵怎么办?」被话题转移的情绪被妻子这一句突然就勾了起来,我愤怒道,「你什么意思,是希望我一直在牢里呆着吗?」妻子也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些伤害我,语气一收道,「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 我就是希望你能够清醒一点,别只看到了眼前的好处,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要考虑清楚好处背后暗藏的风险,这一点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清楚得很!……」情绪一旦激动起来,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她,你既然考虑问题这么周全,那为什么还要出那种馊主意去跟罗老头扮演什么夫妻。 你到底真的是被逼无奈,还是就是发骚了想跟罗老头乱搞。 可这种话一旦出口那就是一场惊天大战,情绪的发泄虽然会很痛快,但我承担不起痛快之后的后果。 「你现在在哪儿?」话锋一转,我只能旁敲侧击的让妻子早点离开,划清与罗老头的界线,一切都要等我能从这里出去以后再说。 到了这一步,我又多了一份必须早点出去的急切。 「……」妻子犹豫着没有出声,如果不是能清楚的听到那边的的环境声,我都怀疑是信号不好了。 「怎么,你在忙吗,不方便?」我变相催促了一句,实在不想听到妻子考虑出什么谎言搪塞我,那样我会更加无法接受的。 「啪!」环境声中突然传来一声椅子倒在地上的碰撞声,紧接着才传来妻子的声音道,「老公,既然李诺去找你了,我知道也瞒不住你。 希望你别生气,我在罗叔这里,帮他处理征地的事情」妻子终于坦白,我松了口气,可这个语气却让我很不舒服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李诺不来,你就准备一直瞒着我了?」妻子也听出李诺应该给我说了她去了张家村的事儿,自知理亏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现在我也不好解释,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好吗?」「你知道我在牢里,故意说这种话讽刺我呢?等你回来,我怎么知道你哪天心情好了才会想起来来看我」情绪的压抑让我没什么耐心去听妻子这种拖延的话。 妻子听出了我的不满,但她似乎也挺压抑一样,语气粗重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明天就回来了,等我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了,后天就过去看你,当面跟你解释可以吧?」这种做法态度还算诚恳,可是刻意的回避让我觉得她就是在拖延时间来稳住我罢了,背叛的耻辱早已扭曲了我的心态,我急道,「有什么话你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等你想清楚了说辞再来骗我吗?」「江睿!我知道你在牢里感觉很不好,但你隔三差五的就来怀疑我,是觉得我真的会一再的容忍你吗?我为什么非得来帮罗叔,难道非得让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没用,坐了牢还要我一个女人四处为你奔波,这样你才高兴吗?你正常一点好不好,如果你还这个样子不相信我,我们干脆不如离婚算了!」我的不依不挠让妻子情绪顿时有些控制不住,疲倦的语气中竟然满是委屈。 听到她说出离婚两个字,我的心如被重锤。 我虽然知道如果我彻底摊牌,以妻子要强的性格,很可能会提出跟我离婚。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我并没有摊牌的情况下,妻子竟然也会有如此激烈的想法。 她刚才说什么?离婚?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此轻易的就能说出口,什么时候我们的婚姻变得如此脆弱了?只注意到自己所受伤害的我,完全不理解出轨这种既定事实又给妻子带来了多大的心理负担,而离婚对她来说就是保障我们双方尊严的一种选择。 也许从失身的那一刻她就冒出了这种想法,既能保全我们双方的面子,也能减少她内心的负罪感,只是多年的感情让她想要真正做出这种选择并不容易。 但我接连不断的不信任是对她的不断鞭笞,现在只要是跟罗老头相关的事情她的解释都是空洞的,哪怕有合理的解释也变成了对真相的掩盖,负罪感被不断触动让她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而离婚就是最好的解脱。 「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成了这个家的累赘你就要跟我离婚是吗?方妮,你真是好样的」强烈的委屈让我的声音竟然带着颤抖的哭腔,我不等她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手撑在桌子上独自黯然神伤。 「……」李诺见我这个样子,也不说话了,她就这样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平复情绪。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或许让我一个人独处会更好一点。 伸手到我面前想要拿回手机,我按住她的手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老婆有有联系的?」妻子的态度虽然让我很愤怒,但同时也让我有了疑虑。 她冲动说出离婚时的那种委屈,让我稍微冷静之后有所察觉,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怀疑自然就落到了妻子提到李诺时的欲言又止,李诺跟妻子有联系本就让我意外,我不得不问。 「你说我可 以去找妮姐谈的啊,怎么,我去找了你又觉得有问题?」李诺倒是不心慌,毕竟我们之前有聊过。 「那为什么股权冻结以前你没去,冻结以后你再去是什么意思,耀武扬威吗?」这种背后使手脚,正面又假装施以恩惠的手段,连我都看不惯,更别说是心高气傲的妻子了。 也许李诺不会透露自己使的手段,但这种反常的行为以妻子的冰雪聪明,必然是看出来了。 李诺这才有种小聪明被人识破的局促道,「那我能怎么办?面对妮姐,我用一些墨守成规的办法不可能行得通吧?而且我一旦站到了台前,她一定会去调查我,那样我跟倪元的关系哪怕她查不到什么,也足够引起她的警惕,她如何会相信我不是他的傀儡?所以既然出手的话,我想一击即中」「所以你就跟她说了我有跟你合作的意愿,并且愿意继续在公司工作,对吗?」李诺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为了达成目的会不择手段,在我没答应之前撒个谎反倒算不得什么了,反正她已经笃定我不会拒绝。 李诺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狠狠的瞪着她,她这样搞妻子的愤怒就显而易见了。 虽然妻子说了不会在乎我选择干什么,但我一意孤行的执着于公司,刚刚与我经历过争吵的她会有多失望完全可想而知。 刚才再次面对我的责难,她压抑着没彻底爆发,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 我用手指恨恨的指了指李诺,她真是给我将了一手好军,如果我今天没答应她,回头等我出去以后她埋下的这一手也会成为我跟妻子之间的隔阂,到时改变主意也是水道渠成的事。 「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事情这样瞒着我,我们的合作会比你想象的更加短暂」被她这样摆了一道,我却连生气的立场都没有。 这换作在以前,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是身份的转变让事情的变化就是这么微妙,我只能以下不为例来作威胁,虽然很空洞,但是立场必须要表明。 「知道你很生气,但既然我们能够达成合作,就算我这一次欠你的吧,等你出来以后再补偿你」「!!」李诺说着话,我却感觉到有一只脚在桌下撩拨着我的小腿,丝袜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满脸震惊的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怎么敢!?可她只是莞尔一笑便将脚收了回去,看着脸色震惊,有些心猿意马的我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下一次见面,就应该是你在外面了吧?希望到时候你能适应你在公司的生活,再见」李诺说了一声,将手机收到包内,起身飘然离去。 我看着这个女人风姿妖娆的背影,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两个女人因为一个男人的事情而产生碰撞时,很可能会产生利益纠纷之外的问题。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5上) 2023年1月17日也许李诺说得没错,我不该一味强求的去看视频。 被圈禁在监狱中的我除了被愤怒,忧愁等负面情绪包裹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两天我整个人都如一个牵线木偶般显得魂不守舍的,好在并没有人对我的状态苛责什么。 我本以为与妻子这一番争吵之后,她不会如约来看我,未曾想她竟然真的如约出现了。 当我在接待室看到妻子,心情一时竟有些复杂。 看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我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没抑制住内心的冲动,走到她面前紧紧抱住了她,我对她终究是爱大于恨。 “你做什么?”妻子一阵慌乱,虽然没有第三人在场,但这里也是有监控的,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看着呢。 “给我道歉,不然我不松开。 ”我有点孩子气的道。 明明是妻子一再的欺瞒我,还跟罗老头做了那些有辱我尊严的事情。 可我这一抱倒显得我理亏了一样,抱住妻子的瞬间我有些下不来台了,只能无赖的让妻子开口道歉,给我一个台阶下。 我以为妻子还会为电话里的争吵跟我置气,不给我这个台阶。 谁知道她在慌乱过后却反手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道,“好了,对不起,那天是我说话冲动了,也不该有事瞒着你。 ”妻子的道歉不知道是察觉出了我的尴尬,善解人意的顺着我的话说的,还是真心道歉。 但她体贴的动作和温柔的语气,让我破碎了两天的心被迅速治愈。 我将她的娇躯又向着怀中紧了紧,嘴上却道,“别以为我会这样就原谅你,等出去以后再收拾你。 ”说着,我心里泛酸的手往下摸到妻子的翘臀,轻轻拍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妻子受惊之下赶紧推开我,面色羞恼。 今天的她一身蓝色的职业西装配长裤,长发收成了紧紧的马尾,一副职业女性的装扮。 被我这一搅和,女强人的气场都被搅乱了,羞恼的表情像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 “你自己一样有事情瞒着我,怎么不跟我道歉?”羞恼过后,妻子脸红红的整理着衣服的褶皱道。 我还生怕她不问,说实话,妻子嘴上说了不管股权的事,但她若是真的不问,我还生怕她憋在心里生闷气,现在能问出来倒也省了我这层担忧。 “对不起,你知道我在这里联系你也不方便,并不是不想告诉你。 ”我扯了个理由。 妻子见我道歉得这么干脆,示意我坐下,与我相对而坐道,“你真的想好了?”“嗯,股权被冻结,还能按理想的价格卖出去,说实话,她也算帮了我们大忙了。 ”我点了点头道。 “我不是质疑你卖股权的决定,而是你能接受去你在她手下工作?她以前可是你的助理。 ”妻子最在意的果然还是这个,虽然她之前嘴上说不管我干什么,但我这样瞒着她选择了公司,还是伤害了她提出的夫妻同心的决心。 比起我们的小家,我更在意的仍然是实力和地位。 “这算是一种交易,我没得选。 我想早点离开这里就离不开李诺的帮助,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我自然不能告诉妻子,我更希望回公司工作。 虽然以妻子对我的了解她也能猜出我的心思,但也绝不想听到我正面承认。 “你想早点出来的心情我自然能理解,可你为什么要跟她一起去招惹倪元,他现在正是困兽犹斗的时候,很危险。 这个李诺跟他应该利益牵扯很深,她出来指证他是没有办法。 你在牢里为什么还要去掺和她的事情,我觉得她也没这么好心,说不定就是想利用你。 ”这可能就是妻子拒绝李诺的理由,看来她对倪元的事情也在一直关注。 可是她的这种评价让我觉得她是不是被倪元吓破了胆,已经被通缉的他还有什么能力兴风作浪,能逃出追捕就应该感谢上苍了。 可一想到倪元曾对妻子做的那些事,我又觉得还是别把这件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比较好。 “我知道,可我想早点出去跟纪委合作自然是最好的方法,李诺就算有什么小心思,我们现在也算是互相利用罢了,谁也说不上吃亏。 纪委现在一直在江州没有离开,如果我们还想走原来的关系去疏通,风险太大了,既然他们找上我,我自然不能舍近求远的去冒那种风险。 ”我认为自己的考量还是没有问题的,妻子对这种送上门的好事有种天然的警惕。 我虽然觉得她过于敏感,但也并不怀疑她的第六感。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我也不可能再顺着她的考量去反悔。 “我还是觉得你太急了,至少应该跟我商量一下的。 纪委那边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妻子托着下巴深思道。 “没有。 ”我摇了摇头。 “那你就把对倪元的担忧说给他们听,敦促他们尽早抓到人……。 ”“抓不到倪元还不许我出来了是吧?”我打断妻子的话,对她这种小题大作的做法极度厌烦。 看到她千方百计的阻止我出来,我始终会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拦着不让我早点出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对倪元的调查已经进行到这一步,那说明抓捕早就已经开始了,应该也等不了多久了,你就不能不让我操这个心吗?”妻子很是关切的急道。 “你要真操的是这个心的话,出来以后我也可以不回家,等人抓到了你满意了说可以了,我再回来可以吧?”我不愿让步的气道,在这里与所有信息隔绝的痛苦让我是一天也不愿多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妻子听到我这划清界线的话,像是在讽刺她不肯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一样。 “没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出来以后会带来麻烦,那我不把麻烦带回家就是了。 ”我这样说着,可妻子一下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道,“你是觉得我故意拦着不让你回家是吗?”“难道不是吗?我如果在家,就碍着你去找罗老头,继续去管他的闲事了不是吗?”我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我们可能又要陷入争吵,可我就是忍不住不说。 凭什么她跟罗老头胡搞还不许我说几句痛快话了?妻子表情气极,我本以为她会忍不住跟我争吵。 可发生过的事实似乎让她无法抵赖一样,她竟然忍住了没有跟我针锋相对,而是表情一阵青一阵白过后恢复了过来道,“征地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参与了,而且罗叔根本也没回来,他还会留在那里一段时间等征地的事情结束,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么想。 而且这几天妈也会带柳柳回来住,你觉得我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为了罗叔找理由拒绝让你回来吗?”说起女儿,妻子眼中闪过委屈,有种想哭的冲动。 妻子这样一说,我的心顿时软化了下来。 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坐牢的事情,一切都是妻子在奋力替我遮掩,能瞒多久是多久。 她现在需要内外兼顾,连工作都辞了,完全都是因为我坐牢这件事给她带来的影响。 撇开我的猜忌,她的确是最没有理由希望我一直留在监狱里的人。 “……,对不起。 妈如果过来你要怎么解释,为什么不拦着点?”我低声道歉,面对妻子的委屈,我的确亏欠她良多。 “妈说了好几次了,孩子让她带没关系,可也还是要让孩子不时回家住一段时间,不然孩子会对家逐渐陌生的,以后受累的也还是我们。 我不知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总不可能一直不让孩子回家吧。 所以我只能趁这个空当答应了妈,安排她带着孩子回来玩几天。 ”妻子将眼泪逼了回去,揉了揉眼颊。 罗老头的事妻子也是瞒着岳母的,妻子安排他出去住可能也有这层考量。 趁着罗老头不在的时间安排岳母过来,的确是最恰当的时间。 “辛苦你了。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可你想过没有,既然我已经跟纪委合作了,倪元如果要报复,找不到我的话很可能会去找你,这样你不是更危险?我早点出去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我顺着妻子的想法,觉得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风险就已经存在了,我更不可能放任妻子独自面对这种风险。 妻子脸色一变,似乎只考虑了我的安危,完全忘了自己。 这会儿岳母要带着孩子回来,如果真的发生危险,家里没个男人还真的不行。 她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也对。 虽然倪元再出现的可能性很小,但妈和柳柳绝不能担这种风险。 下次你见到纪委的人就问一下,如果他们还没有抓到人,你就申请一下让他们派人保护一下你的家人。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确定会不会有效,但妻子既然提起,我自然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 哪怕纪委的人不理会,至少我也应该联系一下李诺,让她派两个人盯着一下我家。 与妻子聊完,我怕她心里依然有疙瘩,再次抱了抱她。 岳母和女儿如果回来的话,家里家外的可就全靠她了,我自然有所歉疚。 妻子倒是捶了捶我,说我先是气她,现在又来哄她,拿她当三岁小孩。 见她气笑的样子,我知道总算是将她心中的委屈扫除掉了。 看着妻子离去,可我的心依旧沉重,因为消息的闭塞,我并不能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罗老头是什么情况我一无所知。 只能单纯的选择相信妻子,希望她不会再让我失望。 隔天,在我焦急的等待李诺来传递消息的时候,却等来了纪委。 一番交谈过后,我本来想将妻子的忧虑说出来,并试探他们是否可以派人保护一下我的家人。 纪委的人却已经听出了我的担忧,直接通知我,他们已经把我的保释材料交上去了,这两天就会有批复。 如果我对家人的安全有所担心,到时候自己出去保护他们就行。 我差点喜极而泣,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重见光明的一天。 而且这一次是官方的手段,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我千恩万谢的送走了纪委的人,感觉哪怕是此刻的监狱都变得五彩斑斓了。 我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了妻子,她惊讶的同时也为我高兴,正好她今天也要去接女儿,等我出来我们一家人总算可以久违的聚聚。 我一扫这半个月的阴霾,虽然纪委的这两天也有是托辞的可能,但等批复这种话应该不是假的,也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结果这种有了希冀的等待反倒让我度日如年了,我开始如坐针毡的等待。 我以为纪委的安排李诺会知道,所以她没有过来,我也没想起来通知她一声。 等到第三天纪委的人带着批复的文件来给我办理保释,我惊喜于他 们的言行合一的办事效率,赶紧通知了妻子一声。 纪委的人特别通知我,我现在不算正式出狱,减刑要等到他们的案子审结以后才会正式进入审批。 在此期间我还只是处于保释状态,这已经算是特殊照顾。 他们给了我一份保释协议让我签字,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我自然不会贸然行事。 走出监狱的大门,妻子已经在大门外等着我。 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只到膝盖,露出光洁的小腿,足下踩着高跟鞋,很久没看到她这种日常的装扮,现在再次得见只觉美艳不可方物。 重获自由的喜悦让我抛下所有的芥蒂,迎上妻子抱住她的同时,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 “你干嘛,口红都花了。 ”待到唇分,妻子轻拍了我一下,脸红红的娇嗔了一句。 “想你了呗。 ”妻子羞涩的回应让我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监狱的禁欲生活真的不是人过的。 “好了,妈和柳柳还在家里等着呢。 ”妻子见我还要动手动脚,赶紧打开我的手,提醒道。 听到女儿,我赶紧收了收躁动的心思。 上次出来的时候虽然有去看过女儿,但隔了这半个多月,我还是怪想她的。 “我跟妈说的是你去深广出差了,呆会回去以后别说漏嘴了。 ”妻子对我交待了一声,我点了点头。 等回到家看到女儿,孩子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我所有的烦恼都随之而散,家庭的温暖让我觉得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从前一样温馨。 中午妻子和岳母在厨房张罗着午饭,我带着女儿在院子里玩,才注意到妻子以前堆在这里的货品都已经清走了。 虽然之前听她提起过品牌公司那边要求她必须有一个挂牌的经营场所,所以她租了个地方。 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真没有关心过。 吃饭的时候有些尴尬的与岳母寒喧了一下工作情况,临时杜撰一个能谎言还真不容易,好在应酬时常用的话术很快就把岳母哄住了。 下午我关心了一下妻子的工作情况,她在新区的工业园里租了两层厂房,雇了七八个人,公司直接派人来培训了一周。 超市的渠道由公司出面直接打通,妻子这边可以直接派人去专柜轮岗,除了每月有销量任务,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而妻子还打通了湖州那边王三全旗下商场的渠道,完成任务完全没有问题。 妻子想凭借这个优势,一举将湖州作为她的下级市场拿下,为此她正在跟公司进行谈判。 聊到工作,妻子的眼睛神采奕奕,果然她还是那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 妻子提到开拓了湖州市场,脸上的表情略显骄傲。 我却觉得五味杂陈,不知为何我觉得妻子似乎没把失身这件事,看成是开拓湖州市场的代价,怎么她说起这个像没有心理负担的感觉呢?难道在她看来这只是一场意外?我没法问她,只能感叹于她的发展迅速。 我这一感叹,妻子的表情略有变化,我知道她是想趁机劝我跟她一起创业。 可她若是做得不好,我还有被她说动的可能,她现在发展得如此顺风顺水,我反倒更不想掺和了。 妻子有她的骄傲,而我也一样。 我将话题岔到了罗老头这边,问她打算怎么处理罗老头的征地款问题。 妻子似乎早有考虑的告诉我,她看望我回来过后就通知了罗老头,征地款下来以后他可以自行处理,她已经没有支用的需求了。 我听到之后心中一喜,妻子不必欠下这个人情,对罗老头也就再没有了多余的心理负担。 终于可以摆脱他的花言巧语了。 不过我还是趁机向妻子提议,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完全够罗老头再续弦娶个媳妇安度晚年。 这也是妻子之前在视频里的提议,不过我又加了下码,如果他能力足够的话也可以娶个年轻一些的,再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正好他的钱也有人可以继承。 我这么提议的目的很明显,只有罗老头续弦了,我们才有彻底摆脱他的可能。 妻子听到我的提议,表情怪异,在听到我加码的话后,更是直接剜了我一眼,问我说这种话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哪个年轻的姑娘会真心嫁给一个暮年的老头,现在这个社会,人心难测,罗老头手握这么大一笔钱,万一被心术不正的人骗婚,还有被害了性命吃绝户的可能,我们岂不是成了最大的罪人。 见妻子有些生气,我赶紧打了个哈哈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 妻子知道我的心思就是不想让她再管罗老头,叹了口气说,这笔钱足够让罗老头生活无忧,咱们能帮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如果罗老头真的要续弦,咱们也拦不住,只需要帮着把把关就好。 妻子这种放任自流的说法已经很照顾我的想法了,可罗老头尝过妻子的滋味,怕是会一直念念不忘,如果没有人主动张罗,想让他主动续弦根本不可能。 而且妻子跟罗老头是夫妻的事已经在张家村传开,哪还有人会给罗老头去介绍,他们荒唐的做法基本上也就绝了罗老头再娶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赶紧绕开了这个只会让我们夫妻间气氛焦灼的话题。 趁着岳母将女儿哄睡的空当,我拉着妻子来到房间就抱了上去。 “干嘛?”被强拉到房间,妻子就知道我没憋好事儿,眼见我情热的眼神哪里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是白天的关系,她显得很不习惯的推开我。 “当然是干你了,馋了你一路,可把我憋坏了没看到吗?”我挺 了挺鼓囊的下身,妻子身上的体香很容易就勾动了我憋了十多天的欲望。 加上刚才聊起罗老头的话题,让我心里的醋坛子怎么也装不住了,下身躁动着就想一逞兽欲。 “妈还在呢,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被人听到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妻子羞涩的拒绝我。 看她面颊红润的样子我更加心热,强行抱住她又亲又摸道,“怕什么,妈应该也睡了,而且她们在楼下根本就听不到楼上的动静,而且,你不觉得更刺激吗?”“流氓!唔~!”我不断的挑逗妻子,直到吻住她的双唇,将舌头顶入,大手不住在她身上抚摸,终于挑起了她的情欲,开始收获她的回应。 “真是的,去洗洗吧,身上一股味儿,难闻死了。 ”等到吻罢,妻子红着脸终于不再拒绝,吩咐我道。 我嗅了嗅自己身上,虽然在里面也有每天洗,但毕竟是公共浴室,时间有限,并不能洗得很干净。 而且那种环境,多少沾着秽气。 我点了点头道,“好,我去洗洗,你可不许偷溜。 ”说着,我又在妻子唇上啄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妻子似乎也知道我受罪了,脸红红的应道。 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会醒,时间紧迫,我匆匆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见妻子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拨着手机,我走近了才看到她在对着监控察看仓库的出货情况。 说好了这两天在家和我一起陪孩子,却还是一刻也不肯闲下来。 但认真工作的妻子有一股独特的魅力,我从后面拥住她道,“说好了今天放下工作的,该罚。 ”我抱着妻子在她的后颈处亲吻,妻子娇呼一声,“啊!这么快,怎么不多洗洗?”“春宵一刻值千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外面等我,我哪能不快。 ”我抱起妻子扔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啊!我先把衣服脱了,一会儿弄乱了被妈看出来,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妻子脸红的配合我,我在她的眼中竟也看到了渴望,看来她这段时间也是憋得不行。 我们好一阵疯狂,妻子的呻吟虽然压抑却饱含热情,在我体力不继要求与她换位之时,她竟然也没有扭捏,这在平时简直是我不敢想象的。 这场久违的欢爱逐渐由我的主动,变成互相索取。 妻子的热情超乎我的想象,可能是白天,家里 &lt;! DOCTYPE html PUBLIC &quot;-//WAPFORUM//DTD XHTML Mobile 1.0//EN&quot; &quot;<ref="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 target="_blank">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a> 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章节_无法理解的爱 (15上)-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 &lt;metame=&quot;description&quot; content=&quot;无法理解的爱_无法理解的爱 (15上)_无弹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txt电子书下载,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的章节无法理解的爱 (15上)更新了,速度一流,阅读环境舒适,无法理解的爱爱好者首选之站的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阅读无法理解的爱 (15上)。 &quot; /&gt; var _inlineCodes = []; var _inlineRun = function(fn){ _inlineCodes.push(fn); }; if((/(Android)/i.test(navigator.userAgent))&amp;&amp;(/(baidu)/i.test(navigator.userAgent))){document.title = ; ;;} 首页 小说书库 完本小说 阅读记录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无法理解的爱 (15上) 地址发布邮箱 [email protected] 了挺鼓囊的下身,妻子身上的体香很容易就勾动了我憋了十多天的欲望。 加上刚才聊起罗老头的话题,让我心里的醋坛子怎么也装不住了,下身躁动着就想一逞兽欲。 “妈还在呢,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被人听到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妻子羞涩的拒绝我。 看她面颊红润的样子我更加心热,强行抱住她又亲又摸道,“怕什么,妈应该也睡了,而且她们在楼下根本就听不到楼上的动静,而且,你不觉得更刺激吗?”“流氓!唔~!”我不断的挑逗妻子,直到吻住她的双唇,将舌头顶入,大手不住在她身上抚摸,终于挑起了她的情欲,开始收获她的回应。 “真是的,去洗洗吧,身上一股味儿,难闻死了。 ”等到吻罢,妻子红着脸终于不再拒绝,吩咐我道。 我嗅了嗅自己身上,虽然在里面也有每天洗,但毕竟是公共浴室,时间有限,并不能洗得很干净。 而且那种环境,多少沾着秽气。 我点了点头道,“好,我去洗洗,你可不许偷溜。 ”说着,我又在妻子唇上啄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妻子似乎也知道我受罪了,脸红红的应道。 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会醒,时间紧迫,我匆匆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见妻子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拨着手机,我走近了才看到她在对着监控察看仓库的出货情况。 说好了这两天在家和我一起陪孩子,却还是一刻也不肯闲下来。 但认真工作的妻子有一股独特的魅力,我从后面拥住她道,“说好了今天放下工作的,该罚。 ”我抱着妻子在她的后颈处亲吻,妻子娇呼一声,“啊!这么快,怎么不多洗洗?”“春宵一刻值千金,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外面等我,我哪能不快。 ”我抱起妻子扔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啊!我先把衣服脱了,一会儿弄乱了被妈看出来,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妻子脸红的配合我,我在她的眼中竟也看到了渴望,看来她这段时间也是憋得不行。 我们好一阵疯狂,妻子的呻吟虽然压抑却饱含热情,在我体力不继要求与她换位之时,她竟然也没有扭捏,这在平时简直是我不敢想象的。 这场久违的欢爱逐渐由我的主动,变成互相索取。 妻子的热情超乎我的想象,可能是白天,家里 【1】【2】【3】【4】【5】【6】【7】【8】【9】【10】【11】【12】【13】【14】【15】【16】 o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感谢您多年来的支持】 【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 【一路陪伴…感谢有你】 上一章 下一章&gt;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chapterPages{ line-height:25px;margin-top:50px;}.chapterPages a{color:red;padding:0px 5px;}.chapterPages .curr{color:blue} _inlineRun(function(){ var page = $(&quot;.mod-page&quot;); var isTouch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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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readyState ! == ;loading;) {document.onreadystatechange = prev;handler();}};}})(); 。 妻子的休息计划结束,我本来也计划准备去公司看一下,却被妻子强拉着到她的仓库参观。 我对她现在的经营情况也有些好奇,索性就陪她去了。 说是工作,妻子却一整天都在给我介绍她经营的各种细节,甚至逐一向她的员工介绍我,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勾起我的兴趣,好改变主意跟她一起打拼。 可看到她已经初具规模,经营良好的情况,我根本看不到有需要我挥洒热情和才智的地方。 妻子现在需要的也只有时间和资金而已,我能给他的最直接的帮助可能也就是股权变现以后,对她进行投资。 我把想法跟她一说,她反倒有些生气,如果需要融资的话她有的是办法,哪有必要跟我苦口婆心。 我这好心惹来一顿埋怨,妻子也看清了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哪怕能留得住我,估计我的心思也不在这儿,只能无奈放弃。 下午她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气鼓鼓的跟我一起回了家。 晚上我本以为生闷气的妻子会耍点小脾气,谁知道她竟又拉着我求欢。 可连续两天三战的我早已力不从心,有些心虚的问她,“你不是在生气吗?”妻子却道,“事业上你不愿意满足我,身体上你总得满足我吧?”妻子竟然把求欢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简直让我大跌眼镜。 她看我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生气道,“没有了股权你也铁了心要回公司,这一点都不像是你会干的事,是不是因为那个李诺?她哪一点比得上我?”天哪,妻子竟然在吃醋。 我倒不是没见过,而这么赤裸裸,娇滴滴的毫不掩饰的酸劲儿,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但已经跟李诺发生过关系的我无法理直气壮,只能迂回的道,“我说要回公司只是一种合作意向。 如果没有控制权我肯定不会干啊,现在股权的事情还没着落,我想等解冻以后再跟她谈一次,如果她只是在诓我,我把股权卖了再跟你一起干也不晚啊。 ”我这话说得像把妻子当成了备胎一样,她恨恨的在我肩头咬了一口道,“你就气我吧,等你撞了南墙,别怪我不给你回头的机会。 我不管,你今晚必须补偿我。 ”说着,妻子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就吻了上来,面对妻子这样的主动,我只能舍命陪君子。 这回结果更糟糕,在妻子激情正酣的时候我就缴械了。 虽然我已经拼命忍耐自己射精的欲望,可妻子动情的时候,下体的嫩肉就像会咬人一样,根本无法抵御。 妻子面颊潮红,不上不下的面上难掩失望。 我为了掩饰尴尬,只能明知故问的抢先问妻子道,“你是怎么了,这一天天的,我是头牛也遭不住你这样折腾啊。 ” 妻子被我说得羞臊难当,脸埋在我胸口划着圈圈道,“明明是你先的,而且我哪有折腾你,都是我在上面。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我能说不喜欢吗?妻子已经是三十如狼的年纪,而我却开始招架不住她的欲望,这已经足够让我焦虑了。 可我不能对妻子说不喜欢,让她压抑自己的欲望,有罗老头这个隐患在,这么种无疑是在给他可乘之机。 我只能一边对妻子说这不是她的问题,一边默默的盘算该怎么让自己重振雄风。 好在妻子终究是事业型的女人,没有像个怨妇一样整天盯着我。 第二天她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在家陪了一下女儿之后,给岳母说了一声,决定先去公司看看。 妻子的事业发展起来了,我也不能就在低谷摆烂才行。 数个月没有来过公司,连看门的保安都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大爷,若不是有老员工从这里路过认出了我,我竟然连门都进不来。 我从那个老员工嘴里问出,公司两个老板接连出事,公司的主要业务已经被砍了过半,所以刚经历了一轮大裁员,现在依靠着新老板的人脉才留住了几个重要的大客户,维持着公司的基本运转,但公司现在的情况可谓是辛苦奋半近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问了下李诺的位置,向着自己以前的办公室走去。 “砰!”察觉到办公室的门没锁,我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 李诺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道,“呵,门口的保安竟然能放你进来,看来我又得换人了。 ” “你什么意思?”看着李诺坐着我曾经的办公室,还这么波澜不惊的样子,我还真觉得她要我回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这一幕。 “你回来这么些天,都不跟我打个电话,一到公司就这么气冲冲的,我还得跟你说好话不成?”原来她在气我这个。 我奇怪的看着她,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股醋意。 “你在纪委那边有关系,会不知道我出来的消息吗?好了,不说这个了,公司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之前跟我谈条件的时候,不是说公司是你打理吗?你就是这样打理的?”我没有理会她发酸的语气,我更关心的是公司。 这里就跟我的第二个家一样,如今搞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不心疼。 我和倪元接连出事,我也预见到了公司会出现巨大动荡,可如今看到公司大换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听我这么说,李诺忽然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我道,“你是坐牢坐傻了吧?公司现在的变化是好是坏你看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是沉浸在倪 元给你带来的快速发展的虚荣里,不想醒了是吧?你跟倪元都已经反目了,还把那些跟他绑定的业务和员工留着干什么?给你撑门面还是等着他们把你扫地出门?”李诺一针见血的点明公司现在换血的意义。 我不是没想过跟倪元切割需要对公司做出多少改变,可我的设想往往是理想的平稳过度。 李诺现在大刀阔斧的对公司进行改革,就好像是在告诉我,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不是我的,想要个自己的孩子,那就从头再生一个一样。 “……你的做法我无法反驳,但我的知情权呢?你说了公司的控制权是交给我的,现在你把公司弄成这样,让我怎么接?”李诺的做法我不能说她错,但她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她之前给予我的那些承诺了。 李诺见我生气,反倒有了几分快意道,“控制权不是还在我手上吗?你又没回来履职。 怎么,心疼了?那就回来上班吧。 ”看到公司现在这个样子,我生出的陌生感让我还真不想接下这话。 而且李诺在公司管理上明明很有主见,她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前老板来碍事。 “怎么,你不会是想后悔吧,所以在我面前故意找茬?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 ”李诺见我犹豫着不说话,忽然像是生怕我反悔一样说道。 “你明明有能力自己掌管公司,为什么还非要我留下来?你要知道,我如果获得控制权,是不会再跟倪元合伙时那样,再分权出去的。 ”李诺在监狱时说的那些,我只当她是为了我手中的股权故意为之。 可现在看到公司这种情况,我相信我手中的股权应该根本激不起她的兴趣,有这些钱她完全可以有更好的投资。 “我说过我是为了你这个人,江睿。 我对这家公司并没有感情,如果你拒绝我,我反手就会把公司卖掉,没人接手我就直接破产清算。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坐在这里处理这些事情吗?拿上我的钱,什么样快活的日子我过不了,我干嘛要操这个心。 ”李诺说着,走到我坐的沙发边,坐在扶手边对我道,“你可以理解成我有钱了故意要给自己找乐子,你们男人有钱了不也常这么干吗?我毕业以后就来了这家公司,我跟了你两年,江睿,可以说我的工作经验都是跟着你学来的。 然后就是倪元,我恨他,是他毁了我的生活,可我也谢他,没有他,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 现在他不在了,我也有钱了,但我发现我要想真正摆脱过去的影子,就得从驯服你开始。 我到现在还能时不时的想起你教训我时的姿态,不当一回你的老板,我还要着这家公司的股份有什么用?”我听着她这些任性的话,分明还是那个做事感性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现在有了与她的感性不匹配的财富,却还活在别人的眼光中。 “你男朋友呢?”李诺见我不说话,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急道,“你问他干什么?怎么,你不会真的打算放弃公司了吧,你跟妮姐和好了?”李诺知道我还有去跟妻子一起创业这个选项。 “我们就没吵过,哪里来的和好的说法?”我嘴上这样说,语气却很发虚的不敢看李诺,毕竟妻子与罗老头的那些事她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 李诺见我这个样子,笑着站起了身,又走回到办公桌旁,一会儿的工夫又道,“你从湖州回来的时候还一副丢了魂的样子,现在竟然能够已经坦然面对了?我是该夸你适应能力强呢,还是该笑你爱得卑微呢?”我被她这样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瞪着她气道,“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吧,而且你不是一直对我劝和的吗?怎么,看到我要变卦,你变了立场也要来恶心我吗?”听我这么说,李诺也猜出这几天我跟妻子过得不错,故意撩拨着我的脾气,笑道,“咯咯,可以这么说吧,谁让你要惹我不高兴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整过来的?你跟妮姐睡在一起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想起她跟那个老头在一起时画面吗?”“收起你的好奇心,你再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我们之前谈的合作以后就都不必再提了。 ”李诺的话已经过界了,完全就是在揭我的伤疤。 “好吧,看来你也并没有考虑好一定要放弃公司,我的判断没错。 既然你跟妮姐过得不错,看来有些东西我也没必要再给你了。 ”李诺手上忽然多了一个u盘在摆弄。 “那是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李诺挑衅似的看着我笑道,“方平最后传回来的东西,我整理了一下,你说是什么呢?本来想探视你的时候带去,可是你出来了,而且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我就不想给你了。 ”我的心“咚”的一下为之震颤,妻子跟罗老头后面竟然还有什么,我虽然有怀疑过,可是她的温情让我放下了这些芥蒂,也不想再去怀疑她,李诺现在拿出来无疑是给了我一记重击。 “那你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同意合作,就塞给我再做一次选择是吗?”我的心摇摆不定,想从李诺手上拿过来一看究竟,又害怕被她牵着鼻子 走,以后会越来越被动。 她此刻拿出来,用意不要太明显,就是想在我的选择上直接向她加码。 “你不是还没决定吗,我看也没这个必要了。 ”李诺说着故意当着我的面,将u盘收进了包里。 这个女人分明是怕激起我的逆反情绪,玩起了欲擒故纵。 “中午一起吃饭吧,你请客。 这次你这么顺利出来,怎么着也得谢谢我才对吧,可你出来连个招呼也没打,我很生气,不许拒绝。 ”李诺语气强势,可我听着怎么都有股撒娇的味儿,可能她在我眼中的印象永远有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的影子。 “行吧,这顿饭的确是我欠你的。 ”对她我本来就欠了一份感谢,虽然今天看到公司的变化让我大为不满,我的选择又开始摇摆。 但这跟她的帮忙是两码事,这个人情如果能用一顿饭解决倒是让我占了便宜。 我说着,目光却不自觉的瞥了一下她的手提包。 这个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把我心里那点疙瘩给撩起来了。 被妻子和罗老头的事搞得极为敏感的我,哪能对眼前末知的信息视而不见,只是现在我也没有主动要她给我u盘的立场,只能另找机会了。 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李诺就是想跟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 在公司附近的饭店要了一个包间,两个人也没点几个菜,可李诺一上来就喝得醉醺醺的,我也陪饮了几杯,虽然有点上头,但依然清醒。 李诺从被倪元盯上聊起,她是如何誓死不从,最后又是如何委曲求全的熬到今天,几乎是把她所有的委屈都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但既然她都讲开了,我也只能当个听众。 只是她说得委屈,话语中却从没提她从倪元那儿获得的好处。 我了解倪元,这家伙虽然很花,但也的确很舍得对女人花钱。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花,却没给他老子惹出什么麻烦的原因。 李诺从倪元身上获得的可不只是好处那么简单,几乎是倪元全部的身家了。 虽然这其中有倪元避祸的原因,但要说李诺没用什么手段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的这种无辜就装得有点过了,有点像故意把自己装成白莲花给我看的感觉。 “你男朋友呢?”我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记得她以前的确是有一个男友的,她说的这些话其实更适合说给她的男友听,而不是我。 或许她的男友并不想知道她的女友被人包,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想多数人是不会那么有原则的。 “你怎么又提他?”我以为李诺还有着防备不想说,可谁知道在酒精的作用之下这回她有些绷不住了,实话告诉了我她在做倪元的情妇以前他们就分手了。 她跟她的男友是同学,两人从大二就开始谈了,本来如胶似漆,毕业以后也是同居在一起。 可经历了社会的毒打,她的男友逐渐改变了,变得心浮气躁,不满足于现状。 李诺跟他吵过几回,他就开始嫌弃她安于现状,甚至逐渐上升到人身攻击,嫌弃她土,不够成熟,不知变通。 最后跟他部门的一个女上司出轨了,果断把她甩了。 最搞笑的是那个女上司是已婚的,被她老公抓到给狠狠修理了一顿之后,他又回过头来找她。 那时候她已经做了倪元的情妇,让人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之后给撵走了。 听到这里我对她的遭遇终于有了些许同情,自甘堕落不值得同情,可一段象牙塔里的感情沦落到这种地步,可以说对一个女人的感情观伤害极大。 知道这件事,再看她同意做倪元情妇的选择也就不奇怪了。 “是不是觉得我挺衰的,男友是这个样子,又碰上倪元这个禽兽。 ”李诺仰着酒醉的俏脸看着我笑道。 “没有,你现在不是时来运转了吗?都骑到我头上了。 ”不管李诺遭遇过什么,但她已经熬出头了,是许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没有?我从你眼睛里就看得到,你从来都看不起我,即使你让我当了你的老板,你依然不想被我左右,依然还是看不起我。 ”李诺捏着酒杯气道。 “这你就钻牛角尖了,我看不看得起你那也是工作关系,又给你带来不了什么。 难道我看得起你,你就能高人一等了。 又或者我看不起你,你明天就又会变成那个一无所有的女孩?”“看,女孩,你就是喜欢拿我当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看我才很不爽的,你出来可是我出的力,而且我还马上就是你老板了,而且你还睡过我,凭什么拿我当小姑娘。 ”我本来想绕她两句,安慰她一下的话,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李诺的神经。 她稀里糊涂的就对我耍起了酒疯,说着话就站起了身子,还想挠我。 我按住她的手,重新将她按回了位置上,她不安分的冲我瞪了瞪眼道,“我就是不爽你,不爽妮姐。 为什么你们就能一直这么好,倪元对妮姐耍了那么多心机,却一次也没有得手。 同样是女人,她怎么就能扛得住倪元的威逼利诱,而我只能任他摆布。 还有你,妮姐明明都出轨了,对象还是个老头。 为什么你还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去爱她,凭什么?”李诺纯粹就是被自己失败的初恋伤到了,看到别人的感情经受住了挫折就会嫉妒。 可感情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一个旁观者又怎么能体会到别人的酸甜苦辣呢。 “你这又钻牛角尖,我狼狈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我选择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是一种妥协罢了。 难道非得我跟她闹起来你才觉得我们是不幸福的吗?我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说才是最痛苦的选择,你就别盯着看我的笑话了。 ”我说到这里也是心酸不已,这种表面的和谐早已经脱离婚姻的本质,不说只不过是在维持各自的体面罢了,而埋藏的芥蒂随时都可能会被其他的问题引爆。 想要避免这一点,以后的生活都只能如履薄冰的避免触碰自己埋下的隐患,幸福又从何谈起呢。 想到这里我苦闷的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可李诺不会管我什么心思,她醉眼迷蒙的一摆手道,“我不管,我不管。 妮姐出轨了你都还爱她,为什么偏偏要嫌弃我,我不服气。 ”李诺发着酒疯的话逐渐变味,像是在争风吃醋一样。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我喝了酒话也变多了,竟然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你知道我当了倪元情妇的时候是什么眼神你忘了?还有,你肏我的时候是怎么骂我的?”最^^新^^地^^址;YSFxS.oRg我这才惊觉这女人还记着那一夜呢,我可是把那当成了一夜情并不想再提的。 现在看来当时的冲动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我并没有享受齐人之福的想法。 妻子一人我现在都难以招架,哪有心思招惹别的女人。 而李诺的表现分明是想一直跟我暧昧不清下去,我不知道她是出于玩闹的心思,还是她前男友找了个已婚女上司刺激了她,先是傍上倪元,现在又瞄上我,他们已经分手了这么做还能报复谁呢?“你喝多了,我没有嫌弃你。 你现在混得比我都好了,我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我只能敷衍的安慰着她。 可她却重新站了起来,将脸凑近我道,“我不相信,除非你带我去开房。 ”我蹭的就像后缩了一下身子,这女人耍酒疯呢,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别说我已经被妻子榨干了,真没那心思。 就算是有,我也有些怀疑她此刻这么做的动机,是不是在耍什么阴谋想故意绑住我?“你看,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李诺表情像要哭一样,这还是她改头换面以来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头疼道,“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家。 ”我把单买了以后,扶着李诺离开,她就像故意的一样身子往我身上贴。 被她就样一勾引,我的下面很快就有了反应,只是她满身的酒气让我只想先将她安顿了。 “去哪儿?”我知道她现在多半没住在后湖别墅那里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送她去哪里。 “找个宾馆开个房间。 ”李诺嘟囔着。 “你别闹了。 ”我以为她还在给我耍酒疯。 “我没闹,我租了套房子,可最近这两天我妈在这儿,你不想跟她解释就送我去宾馆。 ”操!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扶着她直接在饭店旁边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将她扶到床边,她拉着我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我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她这一主动,我倒像是个受到侵犯的姑娘家一样。 “都到这里了,还装什么,你是不是个男人?”李诺搂着我故意挑衅道。 也许对现在单身的她而言,性只是一种需求,不管是出于生理还是感情需要,只要她想,找个男人就可以。 但我不一样,我有老婆的。 “你别闹了行吗?我真没那个心思。 ”我拒绝着,李诺却已经摸到了我的裆下,气道,“你骗谁呢?你就是嫌弃我是不是?”我这种反常的表现让她更觉委屈。 被她这样一摸我更加难受,再闹下去真得走火,晚上回去腿估计都是软的,很容易就能被妻子看出端倪。 我只能坦白道,“我没骗你,我出来这几天被我媳妇榨干了,是真的有心无力。 ”李诺看我窘迫的样子,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松开手看着我道,“真的?妮姐现在真的这么猛,你们这几天做了几次?”“问那么多干什么?我难道还会自己打自己脸吗?”我气着站起身。 李诺见我这吃瘪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道,“咯咯咯,看来妮姐真的被那老头开发出来了,以后有得你受的了,咯咯。 ”我脸气成了猪肝色,狠狠瞪着她。 她却坐起身子,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掏出那个u盘道,“觉得我是旧事重提是吧。 喏,给你,吃饭的时候你就盯着我的包瞧了多少次了,明明自己受不了却又忍不住惦记,你就是贱。 自己回家看去,别在我面前哭鼻子。 ”李诺将u盘扔给我,我下意识接住。 心中忐忑难安,忍不住问道,“这 里面有什么?”“你回家看不就知道了,不过说真的,江睿,你要是真的满足不了妮姐,以后的日子可有得你提心吊胆的。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不如一个老头吗?”李诺酒醉变得更加心直口快,处处挑起我的火气。 “要单说男人的那东西,你还真没他大,不过我也不是针对你,比我见过的都大。 我想女人都会在心里把自己见过的拿出来比较吧,更何况是肏过自己的。 ”李诺从女人角度的评价直接打击了我的自信,我从没想过妻子会爱上那个老男人的鸡巴,在我看来罗老头的除了看着更加狰狞丑陋,并不比其他人特殊。 她到底是出于女人角度的客观评价,还是在故意打击我的自信?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接受妻子竟然迷恋上了一个老男人的鸡巴。 我起身就想离开,我迫切的想要看一下u盘里的内容,我不相信里面有能够摧垮我的自信的东西,李诺的话不过是在危言耸听罢了。 “怎么,这就要走?”李诺却一把拉住了我。 “你还想说什么?”我恨恨的盯着这个不断挑衅我尊严的女人,而我却又不能狠狠教训她,这种感觉实在憋屈。 尽管我很想不顾后果的狠肏她一顿,但又担心从此跟她纠缠不清,生活被她左右,那才是得不偿失。 “你不应该谢谢我吗?”说着李诺搂上我的脖子,满嘴酒气的红唇吻了上来。 我下意识的想退却被她箍住,带着醉意的鼻息很快就让我本能的开始回应。 她却变本加厉的松开一只手,摸向了我的裤裆,在我硬得不行的帐篷上好一阵抚摸,直到我们彼此鼻息都开始紊乱才分开强吻的嘴。 “呼……,江睿,如果你发现真的满足不了妮姐了,不妨不找我,我不嫌弃你小。 ”“滚!”旖旎的氛围被李诺一句调笑的话搅得稀碎,我一把推开她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李诺咯咯不停的娇笑声。 我握着手中的u盘回到家,女儿看到我回来很熟练的叫起了爸爸。 我抱着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打破现在的这种温馨,随即又笑自己是被李诺给吓住了,连妻子失身的屈辱我都经受过了,竟然会被她几句话就给说没了自信,真是活该混到现在这么狼狈。 给岳母说了声回房休息,将u盘插在电脑上,里面果然是一段视频。 我颤抖着点开,画面果然还是罗老头家。 只是镜头与上次不同,我看着镜头内的拱门。 门帘掀起,内外都有床,这应该是卧室的里间,也就是妻子睡的那一边。 这个方平还真是胆大心细,竟然内外都偷装了监控。 只是看着透亮的房间,明显还是白天,可李诺为什么会截这个视频?妻子跟罗老头难道敢大白天的苟且?我不相信妻子会这么大胆,可是心却跳得厉害,视频都已经出来了,我还在自欺欺人。 视频画面静止,可是屋外却有着响动,显然有人在房间外。 “现在你得意了是吧?”虽然声音是在屋外,但我还是清楚的听出了妻子的声音。 “呵呵,还是妮闺女你主意好,不然兵子也不会这么配合。 ”“好什么好,我现在都怀疑他们跟你是一伙的,看着我被他们那样说,你很得意是吧?”妻子的语气很是窘迫,看来之前被人听了墙根之后,现在全村都知道他跟罗老头滚了床单了。 老夫配少妻,对男人来说是本事,可是对女人来说那就是不要脸,在农村这样的环境更是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怕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 “可这主意也不是我出的呀,而且昨天那出戏也是你让演的。 ”“你!”罗老头语气无辜,妻子气极却无法反驳。 她不可能没预见到今天会发生的情况,只是当一切真的发生,她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现在应该算是秋后算账,毕竟罗老头肯定是收到了不少男人的艳羡。 “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要先回去了,家里一堆事还等着我呢。 ”妻子冷哼了一声,逐渐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妻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外间。 “你真的这么快要走啊?”罗老头也跟了进来,他显然是不想妻子离开的。 “我都在这里耽误多少天了,我每天多少电话你又不是没看到。 ”妻子直接步入了里间,开始收拾东西。 我这才看清,她今天的竟然穿的是一身正装,上身白色的短袖衬衣,露出洁白的藕臂,酥胸挺俏。 下身黑色套裙直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竟裹着黑丝,质地很薄,清楚的透出小腿的肉色,足下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看着她着正装的样子,我才知道她对那天的结果有多重视。 也许是被拖烦了,又或者被磨得没有了耐心,妻子不得不展现出她凌厉的气场,在气势上压倒仗势欺人的村支书。 这一身正装足够干练,她一般也只会在工作的时候穿、,我可以想象她这一身出现在那些村夫面前时会获得怎样的侧目。 只是她套裙配黑丝的样子还是让我有些诧异,不是说妻子正装时很少配套裙,她对长裤和套裙间的选择间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基本是随心而为,有时经常穿长裤,有时又经常是套裙,我觉得突兀的 是腿上的黑丝。 妻子穿黑丝的时候很少,套裙下经常是光腿和超薄的肉丝。 因为妻子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自信的,像黑丝这种通常用来遮瑕的颜色,已经被一些皮肤有瑕疵的女人穿成了烂俗的代名词,她是不屑穿的。 经常会选择光腿,有时为了搭配和防晒才会选择一些高档的肉丝或者透明丝袜。 而少有穿黑丝的时候,都是碰到连她都需要逢迎的场合才会穿。 而这种场合无不是各界名流齐聚,需要她慎重对待。 可张家村是什么地方,一个乡野之地罢了,这里哪有妻子需要逢迎的人物。 我知道妻子这么做可能是想让自己的气质更加凸显,给拖了这么久的村支书一个下马威,毕竟这是她自我牺牲换来的唯一一次主动。 可正因为如此,她就更应该知道她牺牲带来的后果,必然会引来更的闲言碎语和污名化。 如此主动媚俗般的吸人眼球,只会让那些善妒之人更加口无遮拦,怕是什么话都敢说,但妻子还是这么做了。 从结果来看她已经帮罗老头拿到了签字,但想必过程肯定让她很受煎熬,听她对罗老头说的那些话就能听出来。 这场闹剧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罗老头,他肯定受到了全村男人的艳羡,不仅拿到了最多的征地补偿,还抱得如此美人归,这应该是他丧子之后时来运转的人生巅峰。 “那我也回去吧,反正这钱也不是一天两天能下来的,到时我再回来一趟。 ”罗老头说着竟也跟着妻子一起收拾起了东西。 “不行!”妻子忽然紧张道。 罗老头看向妻子,她面色竟有些窘迫道,“钱没下来之前还得有人在这里盯着,万一村委那边有人再跟征地公司那边搞鬼,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差池。 你在这儿,他们总会有所顾忌。 ”妻子紧张的语气,我隔着屏幕都能听出来她在说谎。 罗老头应该也听出来了,只是木讷的看着妻子不说话。 这反而让妻子更加紧张,最后坦白道,“好吧,其实是我妈要带着孩子过来住几天,我还没有跟她说过你的事情。 虽然现在你也没住在家里,但要是有认识的人把话传到我妈耳朵里,我不好跟她解释。 所以,你先在家里住些天,等我妈回去了,我再接你回去,你看行吗?”我不知道妻子的这句接他回去,是回老年宿舍那边还是家里,可她这种商量的语气分明是觉得她这样做很对不起罗老头。 凭什么?这老头污了你的身子,你竟然还对他抱有那该死的责任,是嫌被他占的便宜还不够多吗?罗老头脸色一阵拧巴,却说不出个不行的回答来。 这种把他撇在这里,避免跟自己家人见面引发矛盾的安排,就跟做贼一样见不得光,也难怪他不适应。 这大概也是妻子用商量的语气的原因,因为她说是要对罗老头的晚年生活负责,可是并没有面对家人解释的勇气,只能一再搁置。 妻子也觉得这种安排有些伤人心,看着罗老头哑巴吃黄莲的表情,叹了口气安慰道,“其实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些让你选择的话还做数,这些钱足够你过上新生活了,不管你想在城里定居还是乡下,再找个愿意陪你过日子的女人都可以。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这些钱的确足够养育他成人了,有个家也能让你往后的生活更踏实一些。 ”妻子来张家村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这笔征地款,但在对罗老头的不断了解之下有些想改主意了,也许罗老头的钱用来给他改善他自己的生活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话在罗老头听来又是另一番感受。 “你是不是嫌老头我麻烦了?”罗老头面色落寞,妻子顿觉说错话了,赶紧补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而是我精力有限,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你有个家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能来看你啊,看到你过得好,我也会为你高兴不是。 ”可罗老头对妻子的安排显然并不买账,眼神顽固道,“可他们说的是让我跟你生。 ”罗老头这一句直接将我震得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意思?他这话算是直接跟妻子挑明他的野心了?可稍一冷静之后,我才渐渐理解了过来。 以妻子昨晚跟他的表现,有人起哄催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我不知道妻子一个有夫之妇是如何承受别人的这种起哄的,能不找个地缝钻进去都算是她心理素质强大了。 “他们说说也就算了,你也来埋汰我!”妻子面色羞怒,脸上的羞红怎么也挡不住。 “你也知道不愿意,怎么给我说起这些的时候就是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也不问问我能不能接受。 ”“我……”罗老头这话直接说得妻子哑口无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妻子在与人争论的时候落了下风。 “让叔跟你一起回去吧,我就是想回去跟那些老头下下棋。 你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儿睹物思人的也呆不住啊,而且你一走,登门的人怕是能踏破我家的门槛,你想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我跟你的事儿,我真的不会说谎。 ”罗老头说着,手不自觉的想去拉妻子的手,做哀求状。 妻子本来还被他的话给忽悠住了,刚陷入思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欠考虑。 罗老头这一伸手,她下意识的一退道,“不行,罗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次真的不方便。 如果你 不想我们的事情让大家都难堪,就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这次我真的不能让你跟着回去。 ”“可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罗老头逼进一步,话题竟然逐渐开始暧昧。 妻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一退之下直接坐到了床上,目光再向前看去,就看到罗老头的大裤衩上又鼓囊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怎么一天到晚脑袋里都是那些事情,昨天你不是才刚射过吗?”妻子撇开目光,不自觉的慌乱起来。 “你要把我撇下,我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见到你,不自觉就这样了。 而且……,你今天这身真漂亮,你挽着我手的时候我就有些受不了了。 ”罗老头说着,竟伸手在下身揉了揉,支起的帐篷更加高耸,模样说不出的猥琐。 “你……,你真是老不羞,为老不尊,恶心!”妻子闭眼奋力骂了几句,对罗老头这种总是能突然的性奋,她真的是无力吐槽。 “帮我再弄一下吧,妮闺女。 我不强求你带我回去了,好歹在走之前你再帮我一次吧。 ”罗老头竟然不知羞的真的敢开口。 “你想什么呢?竟然觉得我理所当然的应该帮你做这种事?你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就对着我发情。 ”罗老头现在的直接简直让妻子觉得无法理喻。 妻子说着,罗老头的目光已经不断的在妻子身上上下打量。 妻子的这身正装极为修身,能极好的凸显妻子姣好的身材,再加上那股成熟干练的气质,几乎能激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 “我今天一看到你这身,就不自觉的想到你第一次帮我弄的时候的样子,我真的一辈子也忘不掉。 ”我还在疑虑罗老头说的是哪一次,是不是还有我不知道的什么。 妻子脸色却已经胀得通红,不自觉的收了收黑丝美腿,气道,“你怎么总记得这些事情,那次你也是,在那种场合下还突然发情。 那次我是为了脱困逼不得已,现在你别想。 ”妻子答得很是窘迫,从她的话中我隐约猜出应该就是李诺提起与倪元签约的那一次,妻子也是穿了黑丝。 现在看来,她为了应付倪元刻意的打扮根本就是个错误。 “那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多久,你说得容易让我再找一个,可你知不知道,就你今天跟我出去走这一圈,谁会敢给我介绍,又有谁有自信比得过你,敢在你不在的时候来找我?”罗老头的话有理有据,妻子可能忽略了这个问题,可罗老头应该一开始就意识到了妻子这么做会对他产生的影响。 可他却没说,到了现在再说出来当成是指责妻子的把柄,他绝对是打了自己的小算盘。 “我……,那也不是我应该帮你的理由,你也太频繁了,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就不会想点其他的事情或者自己憋着吗?”妻子应该也察觉出了,她的自作聪明反倒让她越来越被动了。 面对罗老头的无礼要求,她总有种无力感,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被吃得死死的。 每次想要据理力争的讲道理,都会逐渐理亏词穷到无法拒绝。 她还没有意识到讲道理就是在给他机会,因为欲望根本没道理可讲。 “这都硬起来了怎么憋嘛,而且我现在憋着,以后你就会帮我弄了吗?”罗老头这话直接把妻子问住了,她拒绝帮他解决难道不是因为厌恶,只是因为他太频繁了让她无法接受吗?“你想多了。 ”妻子的脸胀得更红,目光都有些不敢看罗老头了,嘴上气道,“昨天的丝袜我留给你了,你自己拿着解决吧。 ”妻子现在竟然已经默认了罗老头可以用自己的贴身衣物来解决欲望,简直离谱至极。 可比起让妻子侍奉他,我竟然也觉得妻子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你昨天不是帮我弄过吗?现在我自己弄哪能行。 ”罗老头有恃无恐的行为原来是因为妻子昨天的主动,居心叵测的他果然是贪得无厌,借着妻子不能带他一起离开的借口,就敢对妻子提这种要求。 他说着的同时竟然蹲下了身子,老手伸着就想摸向妻子的膝盖。 “你做什么。 ”妻子赶紧伸手挡住他,竟然害怕到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昨天我是可怜你,你别以为我接受了你的帮忙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情你。 我说过,这笔钱你也可以自己留着的,你别逼我拒绝接受,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再去想别的办法。 ”妻子紧张的语气让我觉得她有些危言耸听,好像根本就没别的办法可想。 可罗老头接下来的话才让我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紧张。 “我没有逼你,也没有用钱的事情来威胁你的想法,我说过我是自愿的啊,你干嘛这么紧张。 欲望这么强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吧,你帮我的时候也是帮你自己啊。 ”听到这里我还有些迷糊,妻子却是如受惊的小鹿般缩了下身子道,“你在说什么?”妻子这么一问,罗老头忽然一笑,愈发显得猥琐道,“说什么?你听村里人说那些臊你的话时候,我就感觉到你搂着我的样子不正常。 是不是现在看到我硬了,你也湿了,现在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罗老头说着大手摸到了妻子 的黑丝小腿肚上。 妻子防不胜防,竟然一时被他的话给震住了,没有拦住他,直到被捏上了小腿才陡然抗拒道,“你做什么,别碰我,放手!”但她紧张颤抖的样子,让我察觉似乎真被罗老头说对了,妻子竟然在人前因为别人的指指点点发情了?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妻子惊恐的想要拉开罗老头手的样子,她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反驳,而是想要避免罗老头对她进一步刺激。 “你回去了小江也不在,不如在这里我帮你解决一下。 放心,我不肏你,我就像昨天一样满足你,你也可以满足我,这样不好吗?”罗老头的话就像恶魔的低语一样,不断帮妻子放纵自己的欲望找着理由。 “你放手!我不需要,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帮我!”妻子狠狠抓着罗老头的手,想要掰开他。 她竟然没有否认罗老头的话,看来罗老头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了,我的妻子竟然也会有在人前发情的时候,她……。 一时我竟说不出她的不是来,从湖州之行的前一晚我对她的痛奸过后,她的性接触就全是跟罗老头发生的。 我不知道这当中有没有潜移默化的改变,但我的接连入狱的确给了罗老头很大的空间来改变妻子。 我不能否认妻子也会有正常的欲望,而罗老头也正是借着这个空当帮妻子调理身体,他利用自己懂医术的手段让不断放大妻子的欲望,从而让他一步步有空子可钻,利用妻子来满足他的欲望。 “你竟然不否认了?看来你的身体现在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可我不像你能忍得了啊,我不碰你,那你帮我解决一下总可以吧?”罗老头说着,顺着妻子的力道松开了手。 “滚,那有什么区别,我干嘛要答应你折磨我自己。 ”妻子依然警惕着,面上的红润却是一点也没减少。 “那你是承认你帮我弄的时候,你也很有感觉啰?”妻子的话透出的信息让罗老头阵阵喜悦,虽然这是理所当然会有的生理反应。 可妻子总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让他会有种妻子不会对他的性欲有反应的错觉。 现在听到妻子这么说,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男人的欲望若是得不到异性的回应,那这种冲动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呸!你少自以为是。 ”妻子啐出声,可这种慌乱的解释也不过是掩饰罢了,丝毫不影响罗老头心中的激动。 “嘿嘿,帮我弄一下嘛,妮闺女。 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你今天拒绝我,把我扔下,万一我过两天忍不住跑城里去找你怎么办?”罗老头蹲着身子,恬不知耻的像狗一样的去晃着妻子的膝盖乞求道。 妻子被他这咸湿的样子恶心得浑身不自在,想用手推开他都做不到,气道,“你别恶心了行吗?快放手!”“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现在整个张家村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咱们两口子腻歪谁能说什么?”罗老头说起这个,脸上得意之色尽显。 妻子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急,“这就是你一直拒绝不肯再找的理由是吧?你以后就为这点面子活了吗?”妻子气急,罗老头一听这话却很认真道,“这不是我找借口,关键是这些钱也换不来妮闺女你这样一个这么漂亮,还愿意为我老头子着想的女人啊。 ”“你!”妻子的性格固然强势,可这种孤傲也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吃软不吃硬。 面对那些巧取豪压,甚至耍阴招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她有的是手段和毅力来应对。 可面对罗老头这样死乞白赖的样子,她凌厉的反制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显得无力。 若是外面那些居心叵测的男人也就罢了,她不理也就过去了。 可她对罗老头照拂的义务就像捆住她手脚的枷锁一样,想拂袖而去不去管他都没机会。 “罗叔……,哎,可能一开始就是我做错了。 ”妻子忽然一叹道,“我们的关系不能再一直这样错下去了,罗叔,一开始是我欠考虑了。 咱们虽然隔着辈分,但毕竟男女有别,就不该直接让你住进家里。 如果你还想让我尽赡养义务,那你以后就必须学会尊重我,否则我就只能选择委托第三方来照顾你,不会再跟你有任何接触了。 ”妻子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自从两人的关系误入歧途,她就越来越不会拒绝罗老头的乞求了。 再这样下去两人的关系迟早滑进深渊,最后落得一个家庭破碎,身败名裂的下场。 妻子这样一认真,罗老头就生怕妻子会狠下心来真的对他不管不顾,搭着妻子膝盖的手顿时收回顿住,可怜巴巴的看着妻子道,“妮闺女,你可不能真的不管我啊。 我错了,大不了这次我憋着,我听你的留下来,不回去给你添麻烦。 ”罗老头可能真的被妻子绝决的话吓到了,竟然无条件让步。 妻子却没有面露喜色,而是更加叹息道,“不,你没有错,是我错了。 我一开始就没有把握好尺度,竟然担心你会被那成人书刊所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你偷拿我的丝袜自慰,不然你也不会对我一步步的有这些非分之想。 ”妻子的话让罗老头脸色煞白,妻子的语气分明就是痛定思痛的要与他切割了。 罗老头吓得话都不敢说了,以为是自己的言行 触到了妻子的底线,才让她把话说得这么绝然。 妻子见罗老头不说话了,把话题又绕了回来,看着罗老头问道,“你确定你可以自己憋着,不回去给我找麻烦?”罗老头以为妻子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哪还敢忤逆妻子,连连点头道,“你放心,以后我都听你的。 ”妻子哪里会听他说什么,低眉向下看去,罗老头胯下的帐篷竟然还没有平息下去,顿时觉得他的话没有可信度道,“这凭你这自控力,我哪能相信你今天憋着,过几天是不是真的会偷摸着回去找我。 ”眼看妻子不信,罗老头吓得六神无主,还想要解释,可这一激动舌头竟然打结,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这……”“好了,你别说了。 ”妻子忽然一甩手,打断他的急切道,“去把昨天的丝袜拿过来,我再帮你最后一次。 以后如果你还管不好你自己,就必须听我的,自己找一个赶紧成个家,否则我真的不会再管你了。 ”最^^新^^地^^址;YSFxS.oRg说着,妻子好不容易沉稳下来的面色,再次红遍双颊。 我本以为妻子的话已经驯服了罗老头的躁动,不需要再向他妥协。 可她这忽然的让步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她对罗老头始终是抱着关心和照顾的心思,看到他主动退缩,竟然还关心他是否真的言行合一,就像是怕他会受了委屈一样。 罗老头听到妻子这话也是一愣,脸上由惊转喜,性奋之情掩盖不住的溢出。 就在他下意识的准备转身听从妻子的安排的时候,却又忽然回过了身,看着妻子扭扭捏捏道,“妮闺女,可不可以不用手,帮我用脚……。 ”罗老头指着妻子的美腿下的高跟玉足,越说越没底气。 妻子顿时双脚一缩,面色更加羞愤道。 “你还敢讨价还价?不行!”罗老头也觉得自己很过分,却仍止不住吱吱唔唔道,“可是用手的话,我怕射不出来。 ”“那你昨天是怎么……?”妻子想到昨晚的羞耻行为,话到嘴边又顿住了道,“不行,再讨价还价就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憋着吧。 ”妻子这话一出,罗老头也不敢触她的霉头了,表情无可奈何的回到外间,从被褥底下翻出昨晚用过的那双透明连裤丝袜。 用过的丝袜被体液浸透,现在又干涸的出现好多硬块,窝成一团污秽不堪。 当罗老头将丝袜拿到妻子面前,昨天还是崭新的丝袜,如今变成这样一团污秽不堪的东西,妻子俏脸更是羞红道,“你就不知道洗洗收拾一下吗,恶心死了。 ”罗老头倒是老脸不红的尴尬笑道,“哪来得及嘛,而且洗了就没那味儿了,不好用。 ”他这话着实把妻子恶心到了,鼻尖好似又嗅到那干涸的腥味,浑身不自在的不想去接这已变得污秽不堪的东西。 可目光看到罗老头的裤裆,似乎更不想直接用手却碰,恨恨的从罗老头手中将丝袜抢下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再敢对我提这种要求,就准备一辈子呆在这儿吧。 ”罗老头顿时面色发苦的挨着妻子坐了下来,却呆滞的没有动作。 “脱裤子!”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罗老头有动作,妻子愤然道。 她此刻真像个招嫖的妓女一样,竟然还要提醒罗老头怎么做。 “哦!”罗老头赶紧将短裤连着内裤扯下,半软不软的阴茎身上扬起,黝黑丑陋,却没有昨日那般的锐气,可能是妻子没有满足他的需求所致。 妻子看着这肉虫扬起的样子,没有狰狞可怖的气势,却依然让她忍不住想要躲过目光去。 可已经见过许多次污秽阳物的她,此刻再故作娇羞似乎显得有些做作,目光只是一跳,竟然没有转过目光去。 而是呼吸粗重的侧过身子,摊了摊手中结了硬块的丝袜,缓缓向着罗老头半软的肉虫裹去。 “嘶~!”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妻子用手,但身旁一身正装的端庄人妻,直接挨着他,用手帮他自慰。 这种级别的享受哪是他所能想到的,刺激得直接吐出一口浊气。 妻子的身体贴得罗老头很近,两人的衣物本来就单薄,罗老头这一抖妻子清晰的就感受到了。 耳畔像是感受到了罗老头吐出的气息一样,血色直接红到了耳根。 声音紧张道,“不许憋着,不然我不保证我一定会帮你射出来。 ”妻子语气气呼呼的,即便是用手也已经打破了她矜持的底线,若是一直持续下去,她知道自己恐怕坚持不到最后就会没了力气,在那之前她必须让罗老头赶紧结束这一切。 “嗯……。 ”罗老头哼哼着应声,妻子贴近着帮他打飞机,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罗老头自然也能清楚的闻到妻子身上的动人芳香。 他应该是觉得这种感觉似乎 也不错,竟然没有忤逆妻子来提要求。 “唔……呼。 ”仅仅只是用丝袜缠住罗老头的阴茎,象征性的用手撸动了几下,罗老头就不断哼哼的发出颤音。 略显疲软的阴茎很快在妻子手中胀大,显露出它原本狰狞的气势。 属于阴茎特有的颤动也随着阴茎的胀大逐渐清晰,这黝黑的肉虫如在妻子手中活过来了一样,不住咆哮着。 “……”妻子呼吸跟着就变得粗重起来,并起的美腿扭动了一下,一双套在高跟鞋中的黑丝美足不自觉的紧了紧,宣泄着妻子心头的紧张。 “你是吃了什么保养的,怎么到了这个年纪还有这种活力?”妻子可能起初并不相信罗老头在经历了昨晚的射精之后,还能有多强的冲动。 现在看到狰狞的肉棒展现出不输昨晚的威风,顿时觉得自己短见了,竟然不自觉的喃喃问出声。 妻子这样一问,罗老头自然得意,这说明妻子被他震撼到了。 妻子的话就像表扬一样令他甘之如饴,得意道,“这可就涉及到养生的学问了,饮食和锻炼缺一不可,还得配合规律的作息,你要想知道回头我跟你细说。 其实我是想教教小江的,但你知道,他那个样子估计也不会想跟我学。 ”罗老头说的看似一句好话,但依然触怒了妻子,她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气道,“学什么学?好跟你一样出去对着女人乱发情吗?”“嘶~,不学就不学,发什么火啊。 叔我也是为你好,女人过了三十欲望只会越来越强,男人不锻炼的话是跟不上女人的需求的。 我当初也是吃了这个亏,叔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但你不想跟小江生活幸福美满吗?总不能互相体谅迁就憋一辈子吧。 ”罗老头痛呼一声,依然说着为妻子着想的话。 如果是前些天看到这些,我还会不分黑白的认为罗老头就是在哄骗妻子。 可经历这几天连续的欢爱,我已经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此刻竟然生出一种是不是该向罗老头取取经的想法。 这种想法让我震撼莫名,我竟然已经默认了自己在性能力上不如罗老头,竟然还动了要向这个亵渎了妻子的老男人学习的想法。 “谬论,既然知道我不是那种女人,就应该知道我的生活并不是只有你以为的这些事。 我更在意的是我跟他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像你,整天脑子里只有这些想法。 ”妻子气冲冲的,并不买罗老头的账。 “真这么简单?那你敢不敢让我摸一下。 ”罗老头显然并不信妻子的话,嘴上说着的同时,大手竟不知不觉的摸向了妻子近在咫尺的黑丝大腿。 “你干什么,松开!”妻子如膝跳反应一样,猛的将罗老头的手弹开。 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松了开去,严防死守着罗老头接下来可能的异常举动。 “你看,你嘴上说得像是句句在理,却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敢,那不都是空话吗?”罗老头看似平淡的语气,却挑战着妻子固有的人生观。 妻子哪容得他如此说教,气道,“你不用激我,你不就是想找借口占我的便宜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是不是找借口你心里知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正视自己身体的欲望再来问我也不迟,叔对你是不会藏私的。 两口子在一块儿得情感和身体都合适才能长久,叔是过来人,有这个经验。 妮闺女你就是太端着了,身体有需求也不想主动说出来,而小江的问题就是太功利了,总想着挣钱,跟你缺乏沟通。 你们一直这样下去哪是办法,房事和心事都不共通,迟早要出问题的。 ”罗老头竟然苦口婆心的给妻子上起了课。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跟妻子存在的问题,连他这个外人都看明白了,我们却还不自知,我们的婚姻的确是出问题了。 如果是在别的场合,我可能会感谢一番旁人的点醒,至少这话一针见血的点出了我跟妻子之间的问题,能让我和妻子彼此反省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 可罗老头这个老混蛋,一边享受着我妻子卑微的侍奉,一边还对我们的婚姻指手画脚,分明就是对我的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 妻子被他说得一阵沉吟,最后可能也反应过来这种场合下还要接受罗老头的说教,实在过于荒诞,恨恨的瞪着罗老头道,“要你管!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弄了,不要了就快滚!”妻子手向外间一指,罗老头故作正经的脸一收,立刻屈从于欲望,鸡啄米似的点头道,“要要要,妮闺女,你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 ”罗老头这滑稽的变脸,逗得妻子羞愤的脸上一阵莞尔,挖苦的笑道,“哼,装腔作势,跟你学什么,学着怎么没脸没皮,怎么当无赖吗?”罗老头见妻子这一笑,心都酥了,哪里还要什么面子,直看着妻子讨好道,“我这是真性情,等你能跟我一样想要就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时候,那就说明你真的做到了直视自己。 ”“呸!人跟畜牲最大的区别就是理性,如果把放情纵欲都当成坦荡,跟畜牲又有什么分别。 ”妻子这话分明就是指桑骂槐,罗老头听出来了却也不介意的依旧笑道,“嘿嘿,妮闺女说得是,这可能就是你跟叔这样的俗人最大的区别了。 那你给叔弄的时候 可别紧张,免得叔误会。 ”“滚!”妻子哪能听不出来罗老头这是在挖苦她,给他用手同样给了她极大的刺激,身体的紧张反应正是心虚的表现,欲望悄无声息的在妻子体内翻涌,她不得不找话题跟罗老头聊了起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这样弊端也相当明显,罗老头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这样下去两人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给你五分钟,如果不射出来,我就不管了。 ”妻子故技重施,直接给罗老头定好了时间,不愿陪他这样耗下去。 “啊?这怎么行?”罗老头立刻面如土色。 妻子却不容他置疑,再这样拖下去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 罗老头低着头,目光又看向妻子并起的一双黑丝美腿,裙摆随着坐下收得很上,露出半截大腿,黑丝包裹的大腿枕在床沿上挤出丰腴的肉感,让人忍不住想试上她的弹力。 盈盈一握的膝盖并得紧紧的,生怕泄露半点春光。 圆润的关节将丝袜撑得很薄,透出黑丝下皮肤的光洁肉色。 小腿虽被视线遮挡,但从大腿缝中依然能看到玲珑的曲线,勾人心魄。 罗老头不死心的问妻子道,“那好歹用脚帮我弄吧,我一定很快的。 ”罗老头的视线妻子一直都有注意,像是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一样,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脚帮过我,干嘛这么抗拒?”罗老头不肯放弃,妻子直接道,“昨天你刚糟蹋我一条新丝袜,今天又想这样,不可能!”罗老头一阵语塞,眼馋的看向妻子的黑丝美腿,最后一闭眼痛心道,“那你把丝袜脱了不就行了,我不介意你光脚帮我。 ”“我很介意!”妻子气道,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不想用脚帮他。 罗老头竟然当她是在解释,还想着退而求其次,心思在时候倒是转得快。 “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废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妻子不想再与他纠缠,直接把话堵死。 罗老头面露苦色,却是不敢再强求。 我看着妻子一再强硬拒绝,倒不觉昨她是在紧守底线。 妻子曾不止一次帮罗老头用过脚,那他就应该知道妻子的脚也是她的性感带之一,比起手来不知道要敏感多少倍。 对于此时想要尽力避免失态的妻子,罗老头任何会刺激到她的行为,她都会严防死守,哪里会轻易答应他。 他不知趣的一味强求,不过是在自讨没趣罢了。 “那你把那个凳子搬过来帮我弄吧,你这样挨着我,你不舒服不说,我也会忍不住想碰你的。 ”罗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提醒妻子搬个凳子过来。 我不敢相信,对妻子来说面对着的确会更加省力,但对罗老头来说,妻子就离他更远,让他嗅不到妻子身上的体香了,手更加没办法有意无意的在妻子身上揩油。 他竟然会提对自己不利的要求,真是见鬼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妻子也是颇为诧异,但也察觉不出他话里的问题。 看了他一眼,起身将床边临时用来搁东西的凳子搬了过来。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我说到做到。 ”妻子想也没想的坐到了凳子上,面对着罗老头。 等到她坐定才察觉有些不对,这凳子比床矮了一大截,她一坐下去身体顿时比罗老头低了一个头的高度。 这本来没什么,可此时面对着罗老头的勃起的阴茎,这种体位忽然唤起了她的某种记忆,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妻子本来比罗老头要高出七八公分,穿上高跟鞋之后更是高出十来公分,大半个头的身高差让妻子习惯了在罗老头面前居高临下。 现在竟然要低着身子替罗老头撸管,卑微的感觉顿时从这种高度差中具现了出来。 加之埋藏的记忆觉醒,妻子还没上手,一股强烈的羞耻便席卷全身,令她坐立难安。 “你是故意的吧?”妻子咬牙仰起脸瞪着罗老头。 罗老头看着坐在身前羞恼的妻子,则一脸无辜道,“什么?”我也看出了问题所在,妻子低坐在罗老头身前对着阴茎的样子的确卑微,这可能就是罗老头的用意所在。 听到罗老头装傻,妻子却也不敢挑破心中的羞耻。 不管罗老头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主动挑破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堪之外,也只会让罗老头觉得快意。 继续纠缠下去,也不过是延长这羞耻的时间罢了。 “没什么!”妻子咬牙切齿,觉得上了罗老头的当。 心中憋着一股气的她直接伸出手,将还挂在罗老头阴茎上的丝袜紧了紧,捏住了罗老头的棒身。 “嘶~,妮闺女你轻一点。 ”罗老头吃痛得双腿一抖,妻子却不管这些,握住棒身快速的撸动的起来,就像报复一样,故意让罗老头感觉到痛。 “嘶~,呜……。 ”毫无温柔可言的撸动让罗老头一阵龇牙咧嘴。 妻子的置气撸动虽然可以有效的压住心中的羞耻,可激动的情绪同样会让她的神经变得更敏感。 用力握住罗老头的阴茎,阴茎的炽热和跳动清晰的传入手心,直达心窝,让妻子的芳心乱成了一窝粥。 这种结果带来的反应就是妻子更加生气,愈加不愿意轻易放过罗老头。 “嘶 哦……。 ”粗鲁的撸动让阴茎的包皮在开始的扯痛过后逐渐麻木,罗老头紧皱的老脸渐渐舒展了开来,他竟然开始从这种节奏中收获了快感。 妻子看着手中的阴茎的龟头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青,开始不断的渗出粘稠的体液。 芳心更是一阵紊乱,却赌气似的不愿松开手去。 直到龟头的体液顺着阴茎滑落,渐渐被丝袜吸收,她的手仿佛被刺痛了一样,节奏猛的一断看着罗老头道,“恶心死了。 ”这时她才看到罗老头正仰着脸,满脸红润的在享受。 看到他这副表情,妻子脸上的羞涩顿时就掩盖不住了。 本以为报复一样的举动却让罗老头如此享受,就好像是她故意在刺激罗老头一样。 杏眼中的羞怒更盛,握着罗老头阴茎的手一抖,有心想再加重下力道泄愤。 可手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怕真的弄伤了罗老头,竟然又羞又气的看着罗老头,一时没了动作。 “怎么了,干嘛停下啊,妮闺女。 ”罗老头感觉到妻子没有了动作,低头看去,妻子正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短暂慌乱过后,看着妻子眼中的水光,错愕道,“我没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吧?”“哼!”罗老头这无辜的话让妻子冷哼一声,心中一股怨气促使她抓着阴茎再次撸动起来。 “哦……。 ”罗老头毫不吝惜的一声叹息,再次开始享受起来。 妻子却低着头对着阴茎不断的动作,这种正对的姿势让她想把目光躲开去,余光都依然能瞟到正对着她怒吼的阴茎。 丝袜被体液打湿的冰凉触感让妻子觉得恶心的同时,空气中的腥臊味也跟着弥散开来,刺激得妻子面红耳赤的同时,胸口开始不住的起伏。 不知何时,妻子的眼中已满是水光。 “你好了没有?”仅仅过了数十秒,妻子便按捺不住的催促罗老头道,她突然觉得自己定的五分钟似乎太长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妮闺女。 一分钟都不到吧,你再坚持一下。 嘶~。 ”罗老头喘着气鼓励道。 “你快点……。 ”妻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明明只是才开始,可情绪的失控让她的感官也跟着失控了,面对着这根散发着灼灼热息的阳物,她的欲望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被轻而易举的勾动。 她仿佛被挂在了刑架上,每一秒都变得极为漫长和煎熬。 “嘶……”看着妻子并在身前的黑丝美腿因为紧张而不安的搓动,膝盖摩擦间发出丝袜特有的沙沙声,声音虽然很轻,却看得罗老头呻吟的同时,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超薄的黑丝将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更加紧致的同时,与妻子葱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角冲击,如仙姿佚貌的美人遮起了神秘的面纱,让人想一探究竟。 但黑色带来深邃,却如黑洞一样,吸引人视线的同时又看不清她的真容。 “……”妻子的目光不安的闪动,完全没有注意到罗老头的眼神,美腿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挪了挪,勾得罗老头目光一阵跳动。 “呜……。 ”罗老头哼哼着,但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妻子纤手的撸动上。 一双粗黑的毛腿不知何时已经从褪到脚踝的裤子中抽了出来,随着自己的哼哼声,一点点的向前探去。 “!!”我看在眼中自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妻子却皱着眉头,杏眼眯起的侧着脸,没有察觉罗老头的动作。 “妮闺女,两只手吧,也帮我搓下卵袋。 ”罗老头忽然出声,妻子目光向他看去,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她羞涩难当,此刻罗老头却还想更进一步,妻子嘴上气道,“你别得寸进尺。 ”但眼神却颇为幽怨。 罗老头舒爽的脸上贱笑道,“既然要让我射出来,总得做好不是。 ”说着,他一只脚抬了起来,在妻子小腿上蹭了起来。 “把脚挪开!”妻子腿一收,两人的距离,她根本就躲不开罗老头的揩油。 “那你两只手帮我吗,好吧?”罗老头又耍起了无赖,一双腿竟然开始一起在妻子并起的美腿两边揩起了油。 “快停下,不然我不弄了。 ”妻子一双黑丝美腿被罗老头撩得更是难安,停下手中的动作抗拒道。 “好好,那你快两只手帮我。 ”罗老头也不敢引起妻子的强烈反弹,将脚放下,却是理所当然的要妻子双手侍奉。 “谁说我答应你两只手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5中) 2023年1月17日妻子嘴上不答应,可当手上再次开始动作都换不来罗老头的一个哼声的时候,狠狠剜了罗老头一眼,竟然真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挑逗着罗老头的阴囊。 “呜~,对,别光撸,也用手心揉揉我的龟头。 ”罗老头爽得双手撑着床,再次开始发号施令。 “你闭嘴。 ”这种配合的主动已经让妻子的自尊心受挫,罗老头竟然还敢居高临下的指手画脚。 妻子羞恼到眼眶满是水雾,仿佛要哭出来一样,却还坚持着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一手扶着罗老头的阴茎,一只手真的用柔软的手心去安抚不断喷吐着体液的龟头。 “恶心死了。 ”妻子嘴上这样说,手心却是不断将体液揉在了整个阴茎的棒身上。 粘稠的体液让妻子素手发亮,而妻子嘴上说着恶心,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腥臊的粘液一样。 呼吸粗重,面如滴血的同时,眼神竟带着一股兴奋,不断玩弄着手中坚硬的狰狞的肉棒。 好似这狰狞丑陋的猛兽,只是她手中的玩物一样,纵使它再凶悍,也只能在她手中被肆意搓弄。 “嘶,好舒服,就是这样,妮闺女,你越来越会弄了。 ”“呼……。 ”罗老头称赞着,而妻子像是完全沉醉于眼前的淫戏中,竟然都没有斥责罗老头话语中的羞辱。 她的呼吸都随着手中的动作开始如喘息一般,发出清楚的吐息声,她已经彻底迷失在阴茎带来的荷尔蒙刺激中。 胸中奔腾的欲望即便是隔着屏幕的我,都已经清楚的看了出来。 罗老头察觉到了机会,开始再次抬起脚在妻子的脚踝到小腿间来回试探摩挲。 而妻子只在开始凭借本能轻微的抗拒了几次,甚至脸都没有抬起来,一直注视着手中罗老头的阴茎没有移开。 最后一双美腿紧绷着,任凭罗老头的一双老黑脚在自己的黑丝小腿上来回揩着油,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妮闺女,用脚帮帮罗叔吧,好吗?”图穷匕见,罗老头终于再次对妻子提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要求。 “不行。 ”妻子将罗老头揩油的脚弹开,可我分明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拒绝之意早已没有开始那么强烈。 “可是你很难受吧,这样下去我也射不出来,干嘛既为难你自己,又让我难受。 ”罗老头不死心的继续将脚贴上。 “你烦不烦!”妻子陡然松开罗老头的阴茎,一手一边将罗老头的腿打开。 满是春情的俏脸上,不知何时额头竟已有细汗渗出。 罗老头吓了一跳,可抬眼看向妻子如水的眼眸,却发现了一丝挣扎。 他大着胆子俯下身来,接近妻子的脸,妻子下意识的向后一缩,罗老头知道自己的判断没错,对着妻子道,“这次回去小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你想就一直这样跟自己过不去?而且你不帮我射出来的话,怎么能相信我一定不会偷偷去找你呢?”妻子愣神之余刚想驳斥罗老头,他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得寸进尺的。 你要实在不愿意,我来弄也行,叔我保证让你也舒服。 ”罗老头说着手一下子按在了妻子的膝盖上。 “你做什么,拿开!”妻子窘迫的想要打罗老头的手,但她这时慢半拍的速度已经让罗老头察觉到了她态度的不坚决。 罗老头从床沿一起身,一下子抄起妻子的腿弯,拦腰将她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妻子惊怒交加,踢腿的动作直接踢飞了脚上的一只高跟鞋。 罗老头将妻子端坐在了床沿,拉住妻子的美腿直接就将妻子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一手一只直接捏住了妻子的一双黑丝玉足。 “啊~,你要做什么,放开……”妻子身子一软,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不住踢腾着一双美足想要甩开罗老头的手。 看到这里,我以为罗老头要用强再次与妻子发生关系,暴怒的捏紧了拳头。 可还没等罗老头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我却发现妻子只有起初几下踢腿的动作算有些力道之外,力气像被很快抽空一样,踢动很快变成了抽动。 “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混蛋,快放开我……。 ”黑丝美腿由抽动逐渐变为颤抖,妻子的声音也从惊讶,发狠,变成了求饶。 “罗叔,你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罗老头捏着妻子的黑丝嫩足轻轻揉捏道,“不能怎么样?这几天我应该也没少帮你按脚吧,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正好,我也借这个机会检查一下你的脚是不是彻底好了。 ”说着,罗老头竟捏着妻子的玉足坐在了凳子上,手指开始轻轻在妻子的脚心上揉捏了起来。 “嗯~!”妻子的美腿猛的一紧,发出了视频开始以来的第一声呻吟。 显然罗老头的揉捏带给了她很大的刺激。 “别这样,不要捏,罗叔!”妻子向下伸手,想要阻止罗老头对她玉足的侵犯。 可罗老头仅仅是捏她的脚便让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妮闺女?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捏脚了,怎么之前都没发现你这么敏感呢?还是说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这么敏感?”罗老头拇指按压着妻子的脚背,其余四指不住在妻子脚心研磨,直刺激得妻子不住抽动,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嗯……,不要,啊~!”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当然了,罗老头并不是不知道妻子的脚是她的性感带,相反他很清楚这一点,之所以没说,很可能是为了降低妻子的警惕性。 而他从开始借着调理和舒缓疲劳的名义帮妻子按脚,很可能也是为了麻痹妻子的警惕性。 等妻子习惯了脚被他触碰和揉捏以后,直接在红海休闲会所那次用足交打破了妻子的认知,原来自己的脚对罗老头而言也是一种性刺激。 但罗老头这么做了却又不点破,之后无论是借着调理还是治脚伤的名义帮妻子按脚,对妻子而言都多了一层性刺激的暗示。 罗老头不说破,这种暗示就只会化为涟漪回荡在妻子心里,不断的挑拨着她沉寂的欲望。 可怜我身处牢狱,妻子连释放欲望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累积的欲望在心里不断沉淀。 只要罗老头加以挑逗,积攒的欲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在妻子心底冲刷。 “我这只是帮你按脚而已,你就爽成这样。 妮闺女,你这样子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矜持啊,你也太欲求不满了吧。 ”罗老头很是得意的狎弄着妻子的黑丝玉足。 绷紧的足弓玲珑有致,呈笔直的脚背上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黑丝下葱白肌肤上的青筋。 十趾如蚕般的不断奋力舒展,撑得黑丝包裹的脚尖愈发透明,让罗老头忍不住将妻子的脚尖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 “混蛋!呜……!”妻子双手攒紧床单,她也觉得此时的自己反应过于夸张,可开闸的欲望哪里是她用理智就能压得住的,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强烈,甚至让她的理智都受到了冲击。 最后她双腿一松,任凭罗老头托着她的双足狎弄,咬牙愤恨道,“要弄就快弄,不许再羞辱我了。 我只给你五分钟,不对,还剩下两分钟。 ”妻子的妥协完全在罗老头的预料之中,只见他继续轻嗅着妻子的玉足,不慌不忙道,“现在还要给我限定时间吗,妮闺女。 我不射出来,你真的能安心?”“……,那你想怎么样,要弄就快点,别磨蹭了。 ”妻子一手遮住面颊,只求快点解脱,毫无尊严的再次妥协。 “好嘞,妮闺女,你配合着点,我保证让你也舒服,嘿嘿。 ”罗老头得意一笑,终于放下妻子的玉足,捏住她的脚踝向着自己渴望已久的阴茎按去。 “嗯~!”当足尖碰到罗老头龟头的一刹那,妻子止不住全身一个激灵。 “坐起来吧,妮闺女,这样不好弄啊。 ”罗老头掰了下妻子的脚掌,发现只有腿弯重下的妻子脚掌似乎不那么听使唤,扯了扯妻子的玉足道。 我本以为妻子至少会扭捏的抗拒两声,谁知道她向下挪了挪翘臀,竟然强撑着身体真的坐了起来。 等到她撑起身体,看到罗老头坐在凳子上,阴茎朝她翘起的样子,才满脸红潮的羞骂道,“你真是个混蛋!”罗老头哪里是因为什么不好弄,分明就是想要妻子坐起来,看着他玩弄她的玉足。 “嘿嘿,这样才刺激嘛。 ”罗老头也不狡辩,压着妻子的玉足,并起脚掌缓缓夹住肉棒搓弄起来。 “嘶~,妮闺女,你的脚好热,好舒服啊。 ”罗老头故意发出一声赞叹,妻子只觉脚心一股炙热直烫到了天灵盖,浑身一个激灵。 美腿绷得僵硬,却还是任由罗老头抓着她的脚掌搓弄。 “你舒服吗,妮闺女,你的脚真软,这丝袜也很滑,真配你。 ”罗老头挑逗声不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收获更多快感。 他说着,已经把棒身上缠着的那条透明丝袜给扯了下去,如今美人在前亲自丝袜脚给他脚淫,他哪里还需要这没有灵魂的东西。 “不舒服,你别说话了。 ”妻子断然拒绝表态,可她的拒绝已经是她不堪其辱的信号了。 罗老头哪里不知道自己羞臊她的话起了作用,那必然是要变本加厉。 “是吗?那看来你还是太紧张了,不如放松下来,自己用脚帮我弄弄,我空出手来也可以帮你按按。 ”罗老头说着,手顺着妻子的脚踝向上滑去,在妻子的小腿肚上抚摸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啊。 ”妻子警惕的脚一收,罗老头又赶紧将妻子的脚按住道,“帮你按一按啊,不然一会儿你又得说你脚软了。 快,别停下,帮罗叔夹一夹。 ”说着,又按着妻子的脚心在肉棒上搓弄了起来。 包皮被带着搓动的同时,龟头上的粘液就没停过,不一会儿就沾得妻子的丝袜脚心冰冰凉凉的,刺激得妻子头皮直发麻。 “恶心死了,谁说我要帮你弄了。 ”妻子说着,愤恨的在罗老头阴茎上踩了踩。 受到罗老头的手钳制的关系,踩动变成了夹着肉棒主动的撸动,直爽得罗老头直闭眼道,“对,就是这样,夹着它好好弄。 ”罗老头的鼓励直说得妻子羞愤欲死,起伏的胸口几乎要破衣而出,整个人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乖,让我看看你脚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行我还真得跟着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罗老头像哄小女孩一样说得义正言辞,对妻子却是一种威胁。 “你真是个老无赖。 ”妻子双眸如水,满是幽怨。 奈何罗老头脸皮比城墙还厚,又哪里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动摇。 “嘿嘿,也就是对妮闺女你了。 ”罗老头一声憨笑,手已经摸到了妻子的小腿上细细揉捏。 “嗯……。 ”妻子被刺激得直闭眼睛,一双勾人的黑丝玉足,却不得不随着颤动在罗老头的阴茎上来回搓弄着。 “哦~,舒服,就是这样,妮闺女,动作再大一点,再用点力。 ”罗老头指挥着,两只大手像是回应一样,抓着妻子嫩滑的小腿来回抚摸,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而妻子被他这样一玩弄,美腿不自觉的就来回抽动起来,黑丝玉足夹着罗老头的阴茎不断来回撸动了起来。 “快放手,别摸了。 ”妻子拒绝着,可仅仅只是晃了晃美腿,哪里能甩开罗老头的手。 一双玉足更是夹着罗老头的阴茎都末松开,欲拒还迎的姿态让罗老头更是大胆。 大手一路上滑,滑过妻子的腿弯在大腿上摩挲了起来,充分感受着妻子美腿的弹力和丝袜的顺滑质感。 “你舒服吗,妮闺女?”感觉到妻子美腿的不断颤抖,罗老头不忘挑逗道。 “呜……,不舒服!我叫你放手!”妻子短暂的呻吟过后,瞬间反应了过来,夹着罗老头阴茎的玉足向下一滑,脚尖钻入罗老头的阴囊,恨恨的踩了踩,罗老头立刻吃痛的收回了手捂着裆部。 “嘶,妮闺女,你这也太狠了。 ”罗老头老脸一白,妻子缩回了腿,有些惊慌的看着罗老头道,“你别装啊,我根本就没用力。 ”妻子嘴上这么说,可她知道男人的这里是脆弱的,所以心里也没底。 “我不管,你得好好安慰它才行。 ”罗老头脸色一转,再次抓过妻子的一双玉足,按在了阴囊上。 “你真是没脸没皮。 ”妻子对他的无赖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嫩足踩在阴囊上,阴毛与褶皱摩擦着脚心,麻痒的感觉真让她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小腹内的火热随着刺激不断在全身回荡,直让她大脑一阵空白,快感催使着堕落的欲望让她想呻吟出声,就此沉醉,她却只能凭意志强压。 “裤子都脱了还要那玩意儿,不是给人笑嘛。 ”罗老头毫不在意,抓着妻子的玉足不住摩挲着阴囊,充分感受着妻子脚心的柔软与温热。 “你放开,我自己来。 ”妻子说不过他,知道也逃不过这一关,脑中的堕落欲望让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 羞恼的语气让罗老头一惊,随即欣喜道,“好好。 ”罗老头松开手,呼吸粗重的看着妻子含羞带怯的模样。 身材娇好,气质卓绝的美人,穿着最正式的职业装坐在自己身前,呼吸紊乱的伸展着自己的修长美腿,替自己足交。 诚然他不是第一次享受,但前两次都是机缘巧合之下达成。 这一次却没有这种条件,他只是欲望膨胀的哀求就换来如此待遇,就好像眼前的女人替他处理性欲已经是理所当然一般。 这不是两口子才能如此自然吗?想到这里,罗老头愈发的心潮澎湃,他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在眼前的女人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虽然这个位置可能是因为其他外因促成的,但他已经开始逐渐享受起只有性伴侣才有资格享受的一切,事情在向着他不敢想的方向发展。 看着眼前的绝美人妻,他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野心开始在他沉寂的心中滋长起来。 “……”妻子修长的美腿颤抖着,黑丝玉足踩在罗老头的阴囊上尝试着搓动,因为阴囊的面积与脚掌并不匹配,她伸长脚尖试探着用前脚掌抚弄着鼓胀的阴囊。 里面两粒睾丸随着脚掌的搓弄,不住的到处滚动。 妻子知道那是什么,男人的储存精液的地方。 换言之男人的欲望全都因它的充盈而起,而现在她的任务就是要让它早点射出来。 想到这里,妻子忍不住缩着脚趾,配合着前脚掌对睾丸开始了钳弄。 可睾丸根本不受束缚,在脚趾的钳弄之下依然在卵囊内四处游动,每每脚趾的钳弄变成了对阴囊的不断按摩。 “嘶呜……,爽啊,妮闺女,你太会弄了。 ”这种看似无用的挑逗却让罗老头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感叹起妻子玉足的灵活,竟然如此会挑逗男人的那话儿。 起初妻子说要自己动,他只当是妥协,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可谁知竟有这意外之喜。 妻子仿佛无师自通一样,竟然动用起脚趾灵活的嬉弄起他的阴囊。 看着妻子黑丝包裹下晶莹如玉的十趾,争抢着挤弄睾丸的样子,羞辱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怕打破这份享受收住了。 “你闭嘴!”罗老头赞赏的话对妻子而言不亚于羞辱,妻子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疯狂与失态。 明明只是第三次为眼前的老男人足交,妻子却已经胆大到敢主动挑逗他的阴囊。 羞耻带来的异样性奋感冲击着妻子的脑门,让她呼吸紊乱的看着眼前自己的不堪。 修长 的美腿力气仿佛被再次抽空一样,玉足踩在罗老头的大腿根上不断颤抖着。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真的给你做这种事情。 ”话一出口,妻子察觉这话自己仿佛说过。 罗老头看着妻子美腿酸软的样子,大手不自觉的按上妻子的小腿肚,替她揉捏起来道,“这说明你越来越坦诚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就不会像现在端着这么累了。 ”妻子脸红如血的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水,罗老头的话仿佛刺痛了她的内心,让她下唇紧咬,最后恨恨的瞪了罗老头一眼道,“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她美腿一抖,甩开罗老头的手,黑丝玉足却自然的再次挑逗起罗老头的阴茎,这种明显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心神震动。 已经见过妻子失身的疯狂,对于妻子主动的足交,我虽然心痛不已,但仿佛有了一丝免疫力一般,没有太大的心理触动。 可妻子此时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已经被罗老头给开了道口子,她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日益澎湃的欲望,并且心安理得的对着罗老头释放起这股欲望。 也许短期内她能凭借意志正确的疏导,这也是她这几天在我身上如此疯狂的原因。 可我如果一直这样应付不了她,那她积攒的欲望会如何倾泄?罗老头留下的这道口子,就必然成了他一直纠缠妻子的倚仗。 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完全不敢想象。 想必李诺也是看出了妻子的这种变化,才说出那些危言耸听的话。 “嘿嘿,希望吧,不然小江还真不一定受得住你。 ”罗老头憨笑两声,可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妻子是在发骚。 妻子哪能听不出来,嗔怪的在罗老头阴囊上踩了一下。 这宛如撒娇一样的举动让我心里一突,妻子用打情骂俏的心态来对待与罗老头的畸形关系,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 “嘶~。 ”罗老头假装吃痛,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妻子的美腿,丝袜的爽滑手感让他流连忘返,无论被拒绝多少次,他都会没脸没皮的贴上去。 而妻子在短暂的颤抖过后,竟任由着他在自己的美腿上揩着油,这看似无奈的举动却是对罗老头的放纵。 妻子不再执着于挑逗罗老头的阴囊,一只脚足趾挑逗卵囊的同时,另一只脚开始沿着阴茎不断的在棒身上挑弄。 粘稠的体液逐渐勾在黑丝上被丝袜吸收,薄薄的黑丝贴在妻子的玉足上,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 咸湿的体液加上腥臊的气味,让妻子的玉足一时淫靡不堪。 &lt;! DOCTYPE html PUBLIC &quot;-//WAPFORUM//DTD XHTML Mobile 1.0//EN&quot; &quot;<ref="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 target="_blank">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a> 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章节_无法理解的爱 (15中)-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 &lt;metame=&quot;description&quot; content=&quot;无法理解的爱_无法理解的爱 (15中)_无弹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txt电子书下载,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的章节无法理解的爱 (15中)更新了,速度一流,阅读环境舒适,无法理解的爱爱好者首选之站的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阅读无法理解的爱 (15中)。 &quot; /&gt; var _inlineCodes = []; var _inlineRun = function(fn){ _inlineCodes.push(fn); }; if((/(Android)/i.test(navigator.userAgent))&amp;&amp;(/(baidu)/i.test(navigator.userAgent))){document.title = ; ;;} 首页 小说书库 完本小说 阅读记录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无法理解的爱 (15中) 地址发布邮箱 [email protected] 的美腿力气仿佛被再次抽空一样,玉足踩在罗老头的大腿根上不断颤抖着。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真的给你做这种事情。 ”话一出口,妻子察觉这话自己仿佛说过。 罗老头看着妻子美腿酸软的样子,大手不自觉的按上妻子的小腿肚,替她揉捏起来道,“这说明你越来越坦诚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就不会像现在端着这么累了。 ”妻子脸红如血的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水,罗老头的话仿佛刺痛了她的内心,让她下唇紧咬,最后恨恨的瞪了罗老头一眼道,“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她美腿一抖,甩开罗老头的手,黑丝玉足却自然的再次挑逗起罗老头的阴茎,这种明显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心神震动。 已经见过妻子失身的疯狂,对于妻子主动的足交,我虽然心痛不已,但仿佛有了一丝免疫力一般,没有太大的心理触动。 可妻子此时口不对心的行为,让我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已经被罗老头给开了道口子,她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日益澎湃的欲望,并且心安理得的对着罗老头释放起这股欲望。 也许短期内她能凭借意志正确的疏导,这也是她这几天在我身上如此疯狂的原因。 可我如果一直这样应付不了她,那她积攒的欲望会如何倾泄?罗老头留下的这道口子,就必然成了他一直纠缠妻子的倚仗。 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完全不敢想象。 想必李诺也是看出了妻子的这种变化,才说出那些危言耸听的话。 “嘿嘿,希望吧,不然小江还真不一定受得住你。 ”罗老头憨笑两声,可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妻子是在发骚。 妻子哪能听不出来,嗔怪的在罗老头阴囊上踩了一下。 这宛如撒娇一样的举动让我心里一突,妻子用打情骂俏的心态来对待与罗老头的畸形关系,无疑是个危险的信号。 “嘶~。 ”罗老头假装吃痛,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妻子的美腿,丝袜的爽滑手感让他流连忘返,无论被拒绝多少次,他都会没脸没皮的贴上去。 而妻子在短暂的颤抖过后,竟任由着他在自己的美腿上揩着油,这看似无奈的举动却是对罗老头的放纵。 妻子不再执着于挑逗罗老头的阴囊,一只脚足趾挑逗卵囊的同时,另一只脚开始沿着阴茎不断的在棒身上挑弄。 粘稠的体液逐渐勾在黑丝上被丝袜吸收,薄薄的黑丝贴在妻子的玉足上,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 咸湿的体液加上腥臊的气味,让妻子的玉足一时淫靡不堪。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 o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感谢您多年来的支持】 【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 【一路陪伴…感谢有你】 上一章 下一章&gt;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chapterPages{ line-height:25px;margin-top:50px;}.chapterPages a{color:red;padding:0px 5px;}.chapterPages .curr{color:blue} _inlineRun(function(){ var page = $(&quot;.mod-page&quot;); var isTouch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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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了,妮闺女,呼……” 罗老头拽着妻子的美足夹着阴茎极速撸动着,表情似亢奋又似痛苦的迎接着这个他期盼已久的美妙时刻。 “呀!不要,你快松开,别射到我身上!”妻子惊恐的想抽回脚,清晰的感觉到罗老头阴茎的跳动,她哪里能不知道罗老头此时有多亢奋。 “让我射给你,射给你,妮闺女。 射了,呜~呼……。 ”抱着妻子的美足如足穴一般使用,罗老头使劲挺动着,一番连续而快速的撸动过后,罗老头掐着妻子的脚背,用脚心夹住龟头,顶着妻子的足心狠狠的射了出来。 “啊~!”足心传来的滚烫让妻子再也压抑不住腹腔的火热,一股热流向着胯间急速涌去。 看着妻子抓着床单,身体不住的颤动,熟悉妻子的我自然知道她高潮了。 看着我端庄的娇妻被这个老男人顶着脚射到了高潮,我仿佛做梦一样。 倒没有她失身时的那种痛彻心扉,而是一种不可置信。 妻子主动的挑逗是一方面,没有性交,甚至没有触碰性器的足交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 妻子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还是说是这个老男人已经完全懂得如何撩拨妻子的欲望了,我那高傲的美娇妻要被眼前的老男人驯服了吗?危险的预兆在我眼前浮现,给我敲响了如梦方醒的警钟。 “呼……”连续的颤抖过后,妻子的身体猛的一僵,瘫倒在了床上,随后便是大口的喘息。 连续的射精过后,罗老头终于也松开了妻子的玉足。 不断喘气的同时,目光看着妻子脚底布满的白浊向着脚底滑去不断滴落,老眼中萦绕的兴奋完全不比真枪实弹的肏干妻子要少。 包裹淡红的足心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浸透贴在脚掌上,浊白的精液被黑丝吸收着,白与黑交织的丝袜透出玉足的红润,说不出的淫靡。 对贞洁人妻的亵渎快感,让罗老头在短暂的喘息过后,随即又将妻子的一双玉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不断将正在滴落的精液在妻子的玉足上抹匀。 像是不想浪费自己射出的每一滴精华一样,给妻子的足底做着精液护理,将妻子的玉足染成他的颜色。 看着罗老头猥琐的淫行,我气得直发抖。 而妻子蜷缩着玉足,在数次抽动没有得以将脚抽回之后才反应过来,强撑起身体冲罗老头道,“你干什么,快松开!”妻子踢了踢腿,可刚经历过高潮的她全身酥软,哪里能挣脱罗 老头的力道。 罗老头像是故意的一样,看着妻子嬉笑着,继续着自己亵渎的行为。 妻子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满的玉足,羞愤得都快哭出来了,刚准备再次斥责,床边包里的手机却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妻子赶紧借机踢动腿道,“快放开,我要接电话。 ”罗老头却是看了看身边的手包,一只手递给了妻子。 妻子赶紧将被松开的那只脚收回,罗老头见妻子这样,将她的另一只脚抓得更紧了。 “快放开!”妻子面色羞红,玉足被控制她哪敢去接电话,一时与罗老头僵持住了。 我见妻子久久的没有接电话,心里忽然升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出狱之前用李诺手机打的那通电话好像就是这个时间,而且也被拖了好久才接通。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我不敢相信会这么巧合,丈夫打电话来妻子却在被人玩弄这种恶心的事情怎么会让我遇上?可当我看到妻子与罗老头僵持不下,最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接通了。 “喂?”罗老头捏着妻子的脚,虽然没有动弹,但莫名的兴奋令他表情很是亢奋。 只是妻子的下一句就让他吓得立马松了手。 “老公?你怎么会用这李诺的手机打给我?”听到是我,罗老头显然吓到了。 而我在确定电话真的是我的以后,气得差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竟然真的是那次。 虽然罗老头松了手,可磅礴的怒意依然让我火冒三丈。 妈逼的,这种恶心的事真的让老子碰上了。 方妮,罗老头,你们好样的!妻子玉足得以收回,可污秽的白浊让她一时无处安放自己的双足,只能蜷缩着贴在床沿,听着我说话的同时,警惕着罗老头的表情变化。 可我说的事情很快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专注起与我的对话来。 眼前的罗老头在短暂的心惊胆战过后,惊慌逐渐平复。 渐渐的听到我与妻子的嫌隙以后,胆子竟然再次大了起来,向着妻子的玉足伸出了手。 你给老子住手,罗老头!我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此时的所做所为无疑是对我最大的挑衅,但凡有一点尊严的男人见到这个场面都会有想杀人的冲动,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可事实已经注定,罗老头哪里能听得到我此刻的暴怒,在妻子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再次捉起了妻子的一只黑丝玉足,摩挲着玩弄了起来。 妻子说话的节奏猛的一顿,好险不险的没有发出异常的声音,可是罗老头完全不顾她眼神的警告。 抿着嘴像是试探一样,故意将玉足拉起揉捏了起来。 妻子固然生气,可在丈夫的电话中被羞辱的刺激,很快让她本来已经趋近平静的情欲再次荡漾开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满脸尽是羞愤。 最后听着我在电话中的话,妻子表情陡然一变,身体也僵住了。 看着眼前罗老头挑衅似的撩拨,猛的用另一只脚,一脚将罗老头踹得一个后仰,险些摔倒。 可他坐着的凳子却是“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异响让罗老头顿时止住了淫心,在妻子狠瞪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短裤,悻悻的退出了里间。 “老公,既然李诺去找你了,我知道也瞒不住你。 希望你别生气,我在罗叔这里,帮他处理征地的事情。 ”听着妻子故作冷静的话,原来那时候的异响是这个声音。 我没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反倒是无尽的悲凉。 妻子真是一个好演员,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异常。 而我就是一个傻瓜,妻子在我耳边被人玩弄,我竟然完全无所察觉,这耳边再次响起李诺讥讽的嘲笑,这就是她笑我的原因吧。 后面的争吵我已熟悉,可我为我轻易的和解悲哀。 看着妻子挂断电话以后的怅然若失,满身的淫迹是她无可辩解的堕落铁证。 妻子呆坐良久以后,看到罗老头再次出现在镜头内,才愤恨的脱掉了腿上的丝袜,光着脚提着高跟鞋离开了镜头。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与迷茫让我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直到楼下传来岳母叫我的声音,我才搓了搓脸起身应了一声,重新振作的离开了房间。 晚饭前的时间,我无视了岳母少给孩子看电视的嘱托,让女儿看着电视,自己在一旁呆坐着。 脑子里不断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我如果却找妻子质问,那这几天好不容易盼来的和谐将被彻底打破。 弄不好这还是在将妻子往外推,罗老头怕是要偷着乐。 可如果这就样忍气吞声,我又咽不下这口气。 不给她与罗老头的关系踩下刹车,事情恐怕仍会朝我难以预料的方向前进,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带着这种纠结,晚饭时妻子回来了。 事业和家庭的稳定让她这几天精神状态极好,整个人让人如沐春风。 我看着她风姿绰约的样子,暗自心痛的同时越发不舍打破现在的美好。 饭桌上,见我们感情不错,事业也稳定的岳母,忽然说起了让我们再生一个的事。 这话刚生女儿的时候她就提过,可妻子虽然是顺产也不适宜马上再要,她才屈服于科学,没有再催我们,没想到现在又突然说起这个。 岳母的话让彷徨中的我忽然有了主意,对啊,如果妻子怀孕了,就可以切断她与罗老头的接触了。 到时候以养胎为由 ,完全可以说服她请一个人却照顾罗老头。 而且再次怀孕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羁绊,提高家庭在她心中的分量。 从怀孕到生产这一年的时间,足够我将罗老头从我们的生活中清理出去了。 可我还没说话,妻子却马上拒绝了,她现在正属于创业期,并不打算再怀孕。 而且我们其实有过商量,都觉得孩子只要一个就好。 妻子把话一说,让岳母好一阵埋怨,她们那个时候受政策影响没机会要两个,现在有机会了我们反而没这个观念了。 岳母问我的意见,我先是装作模棱两可的样子,岳母一看我态度不确定,立马就敲起了边鼓,最后我“勉为其难”的同意,跟岳母一起劝起了妻子。 妻子见我转变了立场,很是吃惊的瞪了我两眼,还是态度坚定的拒绝了岳母的意见。 硬是顶住了我们两人的游说不为所动,最后她被岳母一通埋怨才算收了场。 “你刚才什么意思,吃错药了吧,跟着妈一起胡闹。 ”饭后妻子主动收拾碗筷,把我也拉进了厨房刷碗。 “我没有胡闹啊,是真觉得妈说得有道理。 ”我认真道。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要甜甜一个。 ”“那是以前,这次出来我想了很多,再多一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好。 ”我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罗老头全因我入狱得到的机会,说为这个改变想法一点也不错。 “再生一个你带啊,你明知道我们都没时间。 我这生意刚进入上升期,你就整这一出,你是故意不想让我成事儿吧?”我自然听得出来妻子还在为我不肯帮她的事儿耿耿于怀。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还会让你大着肚子忙活啊?”“这么说你改主意了?”听到我话里的意思,妻子手上的动作一顿。 “嗯。 所以你能同意给咱家再添个丁吗?”我点了点头,想去拉妻子的手,她却一把躲开道,“不行。 谁知道你是不是心血来潮,前几天我那样劝你都没同意。 生孩子又不是儿戏,我答应你了你又改主意怎么办?”妻子竟然对我不信任,可她这话里似乎有松动的意思,我急道,“那我要是听你的,不改主意了,你能答应我再生一个吗?”“这怎么还成交易了,不行,我根本没这个打算。 而且再要一个也不是嘴上说说的事儿,在这之前你先把你的身体调理好吧。 ”妻子一句调笑的话,却瞬间点燃了我心里的怒火。 “你什么意思啊?晚上让你知道厉害。 ”这里也不是争吵的地方,我回怼了一句,决定今晚豁出去也得让妻子知道厉害。 妻子看了看我,只当我是开玩笑的笑了笑。 直到晚上她在房间接了一通电话,回身被我一把抱住,才察觉到我是认真的。 “你发什么疯啊,今天我不缠你了,你不好好休息想什么呢?”妻子被我压在床上,见我兽性大发的样子嗔道。 “我今天必须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怒火难消的在她身上亲吻起来。 “咯咯,你认真的啊?昨天你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妻子被我吻得直痒痒,咯咯娇笑着。 “所以你才越来越骚是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肏服。 ”我说着,手已经摸到了妻子睡裙下的内裤,那里竟已有淫渍。 妻子果然变得很是敏感,难道真的是我没满足她的关系吗?脑中再次想到罗老头对她的淫辱,羞恼化为一股前所末有的冲动,直接扯下妻子的内裤,扶着阴茎就往入品捅去。 “套,先把套戴上。 ”妻子也没嫌我完全没有前奏,只是提醒我要戴套,看来她果然有些欲壑难填了。 我没理会她的话,扶着阴茎,驾轻就熟的就破开了她的花唇。 “嗯~,讨厌,别这样直接进来。 ”妻子一声颤抖,对我直接的进入还是很抗拒。 “不直接进来怎么怀上,我明天去公司帮你,你就帮甜甜添个弟弟妹妹吧。 ”我耍了个滑,想借这个机会直接给妻子种上。 “我说了不行……,啊~!”妻子依然拒绝,我却不管不顾的一顶,在妻子身上开始征伐起来。 “你疯了,江……,嗯~,快停……,啊~!”看着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性感娇躯,想到这个女人十个月后会为我产下第二个孩子。 动物配种的原始欲望,让我像吃了春药一样,冲动突破了阈值,直将妻子肏得娇喘连连。 很快我就突破了体力的边界,整个人却还是不知疲倦的征伐着。 在我超常的表现之下,妻子很快就忘了抗拒,动情的与我缠绵在了一起。 “呼……,老公就这样一直肏你……,让你怀孕好吗,老婆?”当我再次试探着问妻子的态度,已经趋近高潮边缘的她动情的难以拒绝,只余嘴上不断呻吟道,“呜……,嗯~,讨厌,你蓄谋……多久了,啊~!轻一点……!”啪!啪!啪!“呼……,老公就这样射给你,好不好?” “不要,你再坚持一下,啊……!”妻子动情的摇晃起了脑袋。 “那你是同意了?呼……,老公射给你,让你怀孕,好吗?”我面色潮红,体力已到极限,现在支撑我的就只有这一个目标。 “嗯~,再快点,老公,啊……,我快到了,让我怀孕,啊~!”对高潮的追求让她终于屈服于我的执着,美腿夹着我的臀肌给我以鼓励。 我听到妻子妥协,更是在妻子胯间不要命的捣动,最后终于在妻子的高潮中到达极限。 “射给你,老公射给你了,老婆,呜哦……。 ”“嗯~,射给我,老公,都射给我,啊~!”高潮让妻子酣畅淋漓的抱紧我,而我则像被抽骨吸髓了一般,瘫倒在了妻子怀中不住喘息着。 待到高潮平息,妻子将我翻转了过来,见我瘫软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你老公可是舍命陪君子了。 ”我苦笑着缓解自己的尴尬。 “今天我可没缠着你啊,是你自己要来的。 ”妻子将责任撇清,拿纸巾替我擦了擦汗水,清理了身上的狼藉之后,出门倒了两杯水回来。 给我放了一杯在床头以后,自己去往另一边翻找着什么。 等我起身喝了点儿水,回头看到妻子就着水将什么一饮而尽的时候,才看清妻子手中的是毓婷。 “你做什么?”我惊怒的看着妻子。 “吃药啊,以后不许你这么疯了,吃了这个我经期又要乱一阵子了。 ”妻子还没理解我为什么惊怒,只当我们这是一次放纵。 “你不是答应我愿意再生一个的吗?”我这一问,妻子反倒惊诧道,“你在说什么啊,这时候我怎么可能要孩子。 我看你那兴奋的样子,顺着你说了几句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 ”我被妻子这一句话噎得不行,要不要孩子的选择权始终在妻子。 没有合适的理由劝服她民,纵使我再耍多少次聪明,她一粒药都能轻松解决。 妻子见我生气的样子,对我忽然的执着起疑道,“你怎么突然这么想要孩子了,这可不像是你会琢磨的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了,让你忽然执着于这个?”“……”妻子的怀疑这我一阵纠结,罗老头的事儿我说过几次,都只换来跟她争吵。 虽然我手上现在有视频,可如果扯出来,那妻子与罗老头出轨的事情也就不得不拿出来掰扯了。 这种时候我只想栓住妻子,并不想把她往外推。 我愤怒并纠结着,妻子话锋很快就转了过来道,“是不是我妈在家跟你说了什么,老人嚼耳根子的话你听听就好,怎么还跟着她一起胡闹了。 ”“不是,是我想让你生,难道给甜甜添个伴有什么错吗?”我不想把问题扯到老人身上去,还是想据理力争的让妻子接受生二胎的想法。 “真是你?”妻子难以置信的打量了我半晌,感叹道,“不对劲,你不好好琢磨怎么搞你的事业,竟然琢磨起生孩子了。 坐牢的事儿对你打击有这么大吗?那为什么我让你来帮我,你又不乐意,认定了非得要回你的公司去?”妻子被我怪异的变化弄得琢磨不定起来。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在为她吃药的事生闷气,忽然灵机一动,对我道,“你如果非得要我生也不是不能商量。 ”妻子的话让我眼神一亮,她却又道,“就跟之前说的一样,你来公司帮我,什么时候我们的收入不比你出事之前更少,咱们就再要一个,到时候公司一样要靠你来管,肯定不比你现在去给人当经理人差。 你要是能答应的话,咱们还可以商量。 ”我眼睛一鼓,不比原来更少已经是难以企及的高山了。 倪元在的时候我们年收入最高已经突破八位数了,虽然是我们一人一半,那也同样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妻子仅凭现在刚刚构架的品牌代理,就想跟我当时已经成熟的公司比较,无疑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就算妻子眼光好,她所选中的这个品牌真有那么大的市场潜力,可是要挖掘出来起码还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现在生意已经比我创业那会儿难做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公司现在已经只是勉强维持生存,我依然还是选择要回去的原因。 光是这个成熟的运营壳子想要构架起来,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磨合,妻子的公司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发展。 这么长的时间让我怎么等?“就不能我跟着你干,咱把这孩子先要上?发展这种事情是很看机遇的,怎么能把要不要孩子赌在这上面,太不公平了。 ”我打着商量问妻子道。 “不行,这时候你倒想着周全了?咱们现在属于收入大缩水,指不定还有亏损的可能。 这时候要孩子你不觉得对他不负责任吗?”妻子从经济的考虑出发,直接就把我的话给堵死了。 造成如今的局面全是我的变故引起,我有什么理由让她忽略这一切再生一个呢。 “你不要觉得这个时间长,正好你可以借着这个时间把身体调理一下。 如果真的要孩子,我希望是你身体状态最好的时 候。 ”妻子以前虽然也介意我的一些不良习惯,可从来没说我身体差需要调理这种事。 现在频繁提及这个话题,无疑是拿我和罗老头做过比较了。 我妒火中烧的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老说要我调理身体,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了是吧?”这话就是在点明妻子欲望越来越盛,就差直接说她骚了。 可谁知妻子竟然毫不掩饰的道,“这还用我说吗?你身体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啊?咱们多久才一次性生活,也就是这几天你出狱了有兴趣,换以前一个月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每次你把我撩起来自己就先到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 ”在房事的话题上妻子一直很含蓄,今天敢这样挑明了说,到底是她压抑得太久了,还是她对性爱的渴望已经让她不准备再遮遮掩掩了?她真的变了,而且是罗老头一手撬动的。 我瞪红着双眼看着妻子,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 就在我忍不住想撕破脸跟她争吵的时候,她语气一转又对我道,“我知道你现在既焦虑又敏感,所以我才劝你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你现在的心态还跟以前一样,刚愎自用,听不进别人的话。 在你成功的时候这可以说是自信,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老板了,却还是习惯用以前的眼光和态度来看待身边的人和事,这样急功近利怎么可能东山再起。 你想劝我再生一个,那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可你连改变自己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给孩子找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 如果你还抱着想再生一个的念头,那就从改变你自己做起,如果你肯迈出这一步,你的要求我可以考虑。 ”妻子滴水不露的话把我怼得哑口无言,现在我要么拿出以前的成就,要么就要听她的做出改变,才有可能令她刮目相看。 而至于要让她生孩子,那就得先从我肯让步开始。 我的怒火逐渐转变成自我审视,现在我的确有些游移不定。 不光是以后事业的方向,该如何处理罗老头这件事上,我也是举棋不定。 妻子说我刚愎自用,可我如果还有以前一样的自信,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 正是因为没有了那种自信,我才会想出让妻子再生一个的昏招。 我看着妻子,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办法堵住妻子被撬动的欲望,倒不如让妻子一心去搞事业。 而在我能满足她的欲望以前,绝不能让罗老头再有可趁之机。 没有再继续生不生孩子这个话题,妻子也不提我应该怎么做了,似乎在等我妥协一样。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可是上班前却问起了岳母什么时候回去。 这种明显赶人的话让岳母很是不快,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为岳母催生的事情给她上眼药。 我不知道她这是针对我,还是岳母本人,总之惹得岳母向我一顿吐槽,直骂妻子没良心,我安慰了两句也赶紧出了门。 李诺给我视频的原因八成是想让我跟妻子产生闲隙,从而更倾向于留下来帮她。 可没了原来那种心气的我,却已经输不起了,只想守着自己老婆,所以也只能当面跟她说声抱歉了。 虽然她说要卖掉公司让我多少有些遗憾,但物是人非也不是个人意志可以扭转的。 我先给李诺打了个电话以确定她的位置,可谁知道她竟然没接。 她究竟在不在公司,还是说还在宾馆宿醉呢?带着疑惑,我人已经来到了公司门口。 还没跟保安搭上话,在门口却被一个人给堵住了。 “方平?”我看着眼前精瘦的平头男子,他还是那副机灵的痞相。 “你怎么在这儿?”“我也没想到会碰上你啊,江哥。 你有碰到诺姐吗?”方平看到我也很是意外,脸上带着惊喜。 “怎么,你是来找她的?那怎么不进去?”“不用,我问了保安了,诺姐还没来。 就算来了,诺姐也吩咐过,不让我随便来找她的。 ”方平的话让我一愣道,“怎么回事?你现在没有在帮她做事吗?”我记得李诺说过,张家村就是方平过去探听的情况,这说明至少在十天前,方平还是在帮李诺做事的,怎么会突然不允许方平来找她了?“没有,诺姐给了我和阿泰一笔钱,让我们回老家先呆一段时间,等她通知我们能回来的时候,再给我们谋份差事。 ”方平的话让我摸着下巴,她这种安排怎么像是嫌他们累赘一样。 可是公司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哪怕他们干不了别的,在这儿当个保安也是可以的啊。 况且方平是个机灵人,留在身边总有用得着的时候,为什么要打发他离开?这种安排更像是在防备什么人一样。 我的第一反应是倪元,可是如果是防备他,那她身边就更应该需要有人才对,把人都支走了不是更危险。 我正疑惑,方平忽然道,“我觉得诺姐是怕元……,倪元找我们麻烦,才这么安排的。 ”方平也有自己的揣测。 我摇头笑道,“你们倒把她想得真好,还为你们着想。 那既然她让你们别来找她,为什么你今天还跑这儿来了?”我一说到这个话题,方平赶紧谨慎的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个边角来道,“我之所以这么想,就是因为我昨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应该是倪元打来的,我 担心他还没走。 ”方平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倪元现在正被通缉,竟然会还没离开?想起妻子警告我的那些话,加之对他的了解,一股危机感浮上我的心头。 “你确定是他?”我神情凝重的问道。 “不确定,声音不像是他,但说话的语气很像是他的人。 诺姐让我们换了手机号才回去的,我怕一些朋友不知道我换号了,原来的号也没停,就弄了一个呼叫转移,对方一上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换号,然后就挂了。 这种情况太诡异了,我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 ”“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这应该说明不了什么吧。 ”方平话中的线索太少,既然打电话过来总该是有什么事才对。 可发现对方换号就挂掉,难道是知道方平的防备,害怕打草惊蛇了?但也排除不掉是有人打错了电话,是方平多心的可能。 “诺姐也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今天过来就是想把事情再跟她细说一遍,让她想办法查一查打电话来的这个号码才放心。 万一真是他,我们也得早点提防不是。 ”方平倒是谨慎,我点了点头道,“那行,我跟你一起去找她吧,这件事还是有个结果放心一点。 ”我这话一说,方平却反倒有了退意,对我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提醒一声,还不知道诺姐会不会介意我多事呢。 既然碰到江哥你了,就麻烦你把话跟她说清楚吧,号码我给你,我这当小弟的责任是尽到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这些当老板的怎么处理了,我就不找没趣了。 ”这家伙倒是圆滑,还生怕是乌龙一场被李诺责怪。 我笑了两声没说什么,从他手里要过电话,直接就给在通讯公司工作的朋友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虽然查个人信息很麻烦,但要知道一个号码的归属地和所属人,还是很简单的。 令我惊讶的是,方平提供的号码不是本市的,而且还是不记名的。 现在在实名制之下要弄到不记名的号码极为麻烦,能弄到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用途都绝对不单纯。 这下方平的猜测是印证了大半了,只是等我回头再找他人的时候,他早没影了。 这个家伙。 我拿起电话赶紧再给李诺打去,不光是让她要重视这么简单,这已经可以作为线索通知纪委的人了,得让他们早点收网抓到人才行。 虽然我也有联系纪委的方式,但那个给我电话的也只是办事员。 李诺作为最早跟他们合作的人,肯定有职权更高的固定联系人,让她认清事情的重要性直接转述或许更有效一点。 这次电话响了好久,但总算接通了。 这女人接起电话还在用宿醉的语气调侃,我也没心情再说别的事了,直接把方平的事情一说。 听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急切的把事情的严重程度强调了一遍,她也没表态,直接说了个地址让我过去找她。 我按照地址找了过去,是个普通的居民楼。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这样一个地方,明明她愿意的话自己买套别墅都可以,结果却在市区里找了这么一个人员密集的地方。 “我以为你今天会来告诉我你的决定。 ”去到李诺栖身的出租房,没出门的她就穿着睡衣,慵懒的样子看上去是才刚醒酒。 一见到我就是戏谑的语气,断定我看了视频,被妻子与罗老头的淫戏刺痛了尊严。 可看到我郑重的面色,又把话题一转道,“你在哪儿碰到方平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会完全不警觉,甚至不去调查一下他说的疑点就盲目的否定。 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倪元,他的报复会要了你的命的。 ”她懒散的态度让我着急的同时甚至有点愤怒,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她的人身安全,她竟然还敢用这种态度。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着急且愤怒的样子让李诺忽然一阵惊喜。 我被她的关注点弄得一窒,赶紧将脸板起来掩饰尴尬道,“我是在跟你说这个吗?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李诺笑意不减,笑靥如花的冲着我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道,“你上来的时候看到楼道口停的那辆车了吗?”她的话让我一愣。 “门口那条路上停了那么多车,你说的是哪一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脑子里回忆了一下。 这个小区连个地下停车场都没有,路面上到处是车,楼前的路肩上更是停了一道,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哪一辆。 最^^新^^地^^址;YSFxS.oRg李诺也不解释,直接道,“哪一辆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中有一辆是纪委的车。 ”“嗯?”李诺的话让我一惊。 “什么意思?纪委的人早就知道了倪元要来报复?”“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连你都知道倪元可能要报复,纪委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李诺的话瞬间让我知道,她并不是不在乎方平的示警,而是早就得 到了消息才如此淡定。 不对,倪元要报复的对象很可能是她,她怎么还能淡定得了。 “那你怎么还坐得住,纪委的人都在这儿盯梢了,说明倪元很可能是要报复你!”李诺的话让我更加着急,她却再次坐了下来道,“我知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住在这里的原因。 ”“什么意思?”我再次迷糊了,总感觉一切都好像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而我却在别人的五指山中四处碰壁。 “我说我住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他来报复。 如果我找个管控严格的高档小区,他说不定会知难而退,真的潜逃海外了。 ”李诺反常的话让我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局,而李诺甘当这个局的诱饵。 想到她与纪委的合作,我忽然意识到她不是认识了什么纪委的大人物,而是在用自己的安全作为筹码来换取纪委的优待。 “你是疯了吗?竟然答应这样跟他们合作。 ”我瞪大眼睛看着李诺。 “不是我答应,而是我要求的,不然他们凭什么不动倪元留在我名下的资产。 ”李诺面沉如水道。 她疯狂行为让我有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头疼,纪委的人竟然会答应她这么疯狂的要求,为了案子还真是不计后果了。 “你要钱不要命了是吧?倪元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那钱,有那个命去花吗?”我对着李诺吼道。 “这是我的选择。 既然要指证他,那就注定会被他报复,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博取最大的利益,那我的选择也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是我疯了,像你这种一直当老板的男人,是不会理解我这个已经被逼迫到,要靠出卖肉体来换取利益的女人,是如何迫切的希望不再受人摆布的。 ”李诺的话中满是愤世嫉俗,很显然她已经认真考虑过这么选择的后果,我无法反驳,但不代表我认同她的这种选择。 我愤怒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价值观的差异让我很想再说点什么,可面对已经做出选择的她,现在说什么似似乎都是多余的。 纪委作为政府的机关单位,是怎么会允许如此疯狂的行径的?最后我的愤怒与不理解开始转向了纪委这边,走到这一步说明从一开始抓捕就是不顺利的,不然他们不可能答应李诺提出的要求。 一旦意识到他们的这种行为不合理,我忽然想到,我也是被他们忽然保释出来的。 脑中嗡的一声惊醒道,“难道保释我也是为了充当另一只诱导倪元的诱饵?”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诺。 她欣慰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蔑笑道,“你没发现这两天一直有人跟着你吗?”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让我直接炸刺。 “操!”我脏话直接飚出了口。 李诺直接贴了过来道,“你还有这精力吗?既然来了,就在这儿住些日子吧,我俩在一块儿让倪元现身的可能性更大。 他要是知道你玩了他的女人,说不定气得今晚就杀上门来了。 ”李诺在我身上摸索着,诱惑着我的欲望。 我一把推开她道,“滚,他要是在乎这个,他就不是倪元了。 你以为你是他看上了,却一直没上手的女人吗?”我知道倪元的性格,他上过的女人会很快腻味,如果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会被很快抛弃。 李诺直到失踪前都没抛弃李诺,只能说明她机灵,懂得放大自己的价值,并不是她多有魅力。 我话一出口,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对了,纪委有派人保护我老婆吗?”李诺脸上一阵吃味,看着我不爽了半天,才转过身重新坐下道,“妮姐不是倪元的利益关系人,纪委自然不会浪费人手去保护她。 ”“什么意思,你没跟纪委说倪元一直很觊觎我老婆吗?”我气道。 “倪元觊觎的女人多了去了,他们都要一一保护吗?你把妮姐当成什么了,人间女神吗?这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罢了。 ”李诺一句气愤的回怼让我哑口无言,她这明显话里有话,嘲讽我对妻子毫无道理的捧高,而另一边妻子又在罗老头面前尽显淫堕。 、我气愤的用手指了指她,转身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李诺急道。 我没有理会。 “你今天过来还没告诉我你的答案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可这时候我还哪心思管这些,转身怼道,“屁的答案,被你坑死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跟一家老小的安全相比,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一开始我跟她就不是一路人,合作也不过利益的交换罢了,可笑我竟然放不下以前的光环犹豫了。 出来以后我直奔妻子的公司,目光从后视镜中看到果然有车一直跟着我。 我手指敲着方向盘盘算着,按照纪委以前给的电话打了过去,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面对纪委我没了对李诺在说话时的那种随意,也不能责怪他们用保释将我当作诱饵,只希望他们能再派点人保护一下我的家人。 结果被他 们以倪元并不属于危险在逃人员为由拒绝了,他们派跟着我的人主要是为了在嫌犯出现时第一时间进行抓捕,并不属于专业安保人员。 对于这种官腔,我真是只能强忍怼两句的冲动。 既然纪委不能派人提供保护,我提出自己雇佣安保人员。 纪委的人倒是没反对,但是提醒我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出现人员混杂的情况很可能会影响他们的抓捕,这只会对我家人的人身安全起到反作用。 我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节外生枝,做出影响他们抓捕的行为。 不管是我将安保升级让倪元知难而退,逃之夭夭,还是倪元将报复行为加码,都会提高他们的抓捕难度。 如果最后真的因为我打草惊蛇的举动让他们抓捕失败,我很怀疑他们会秋后算账。 我气汹汹的挂断电话,来到妻子的公司。 她看到我还一脸的诧异,我也没心思跟她绕弯子,将她拉到办公室把事情跟她一说,妻子短暂的震惊过后竟然表现得比我平静得多。 “纪委的人这么处理无可厚非,倪元只是贪污犯的共犯,并不是暴力犯罪的危险分子,你指望纪委的人去申请人身保护令,上报是不可能通过的。 ”妻子无奈的说着事实道。 “那能怎么办,我是无所谓,可不能让你跟甜甜还有妈碰到危险,要不我还是去安保公司请一些人来保护你们吧。 ”我感到很自责,觉得这都是我惹来的麻烦。 “我们在明,他在暗,这么做虽然能起到威慑作用,但如果他还是一心想要报复咱们,肯定会采用更加激烈的手段。 咱们先按兵不动吧,如果真的打草惊蛇了,他会一直是我们的安全隐患,我们也不可能一直请着保镖。 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要配合纪委的人尽早抓到他,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问题。 ”妻子也身为当局者,竟然能如此透彻的看清问题,我真是惭愧。 “抱歉,当时我要是听你的就好了。 我是真没料到纪委的人会这么操蛋,偷摸着算计我。 ”我低头认错道。 妻子有过警醒,可我却急于获得自由,造成局面现在如此被动,责任实在不可推卸。 “还说这个干什么,你不出来倪元就不会报复我们了吗?你跟他的那点恩恩怨怨早就不是你不指证就能化解的了,我点醒你也不过就是想让你像现在这样注意防范。 如果你现在还在牢里,又有谁又来保护我们呢?”妻子一句安慰的话差点让我泪崩,这女人善解人意起来真的让我什么都能放下。 我看着妻子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莞尔一笑,随即又凝重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妈带着甜甜早点离开,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都不能让妈和甜甜卷进去。 ”我点了点头,当即准备去办。 妻子却拉住我道,“别急,你这样突然回去说会让妈瞎想的,等中午我跟你一起回去安排吧。 还有件事,你没把这事通知一下你那个前助理吗?”妻子的话让我咯噔一下,怕妻子误会我只说是碰到了方平,然后找纪委求证的,并没有提去见了李诺的事儿。 “你跟倪元是在他被查以前就决裂的,你的指证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 可你那个前助理从他那儿得了那么多好处还背叛,才应该是他最想报复的人,你最好还是提醒她一下。 ”虽然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刻意关心一下李诺,但既然她提到了,也就省得我再刻意去想该怎么解释李诺与纪委的合作了。 “我知道了,有些事情我也的确要问问她才行。 ”我应声回了一句,妻子却眼神转动的看着我没说话。 我当即怀疑她是不是在试探我,赶紧强掩尴尬,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岔开道,“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就在留在这里吧。 ”“你这是权宜之计呢还是下定决心了?”我的语气很像是被迫做出的选择,但妻子脸上还是难掩的高兴。 “那得看你这个老板的表现了。 ”我开了句玩笑,与她相视而笑,紧张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 妻子带着我再次在仓库转了转,既然我提出要留下,她自然不会让我闲着。 只是中午当我们一起回去,想劝岳母离开。 可因为早上与妻子的不愉快,我们一起劝说,岳母反倒置气的不愿离开,除非妻子能答应会再给她添个外孙,她才能平了这口气。 其实这也无非是老人一时的任性,只需要做晚辈的服个软就行了,哪怕应了下来最后生与不生的决定权还是在妻子。 可妻子的性格最受不得人威胁,加之她本就是家中独女,一直是被宠大的,她怎么也不肯妥协,直接就岳母面前炸毛了。 母女俩一阵争吵,没有岳父这个缓冲剂在,这下倒好,把我夹在了中间。 我也甭跟着她去公司了,整个下午就在家带孩子顺便安抚岳母,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到了晚上,两人还在冷战。 最后还是我拉着妻子陈之以利害,才让她冷静了些,决定晚上跟岳母好好聊聊,将她劝走。 结果就是晚上我带着女儿睡在了楼上,妻子跟岳母睡在了一间。 第二天岳母虽然还在挖苦妻子的不懂事,这么大了还气她,但总算同意了带着女儿回家住段时间。 我偷偷问妻子是不是答应了岳母要孩子的事情,才换得她态度的转变。 妻子却翻了个白眼,挖苦 我道,“你要是每天都能像前天晚上那样,说不定我真的会架不住你们这些话再生一个呢?”妻子的话让我悻悻的收了八卦的心思,前晚的疯狂过后,我现在走路都感觉还有点飘,实在没底气再跟她赌气。 送岳母回家的工夫,没等我套话,岳母就劝我主动一点,妻子不生的态度并不强烈,只要我意愿够强,妻子是没法拒绝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女人终究是被动的,让我在房事的时候主动一点,只要有那么几次不注意,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我靠,她们就是把皮球踢给我了。 我不知道这话是妻子传达给岳母的想法还是怎样,但我要真这么做了,妻子承不承认她有这个意愿可就两说了。 以后但凡有一点不和谐的地方,我就成了责任全背的受气包。 那我图什么?岳母一说这话我就知道妻子已经算定了我不会接球,下次岳母再次问起就成了我需要解释的问题了。 我无语的摇了摇头,妻子的这招太极打得太绝了,让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以后谈起这个话题我还得老实帮着逃避。 将岳母送了回去,再回到公司见到妻子,她自然知道岳母已经向我敲了边鼓,直冲我坏笑。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机会我给你了,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我懒得与她说叨,趁着有时间把公司里的监控位置都看了个遍,确保每道门都能清晰的看到人员进出。 做仓库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人员固定,除了进货有车辆入场,出货都是员工在完成,对于可疑的生面孔很好排查。 在觉得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以后,我又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家里也装一下监控。 可是妻子注重隐私的习惯,估计最多也只会让在门口或是客厅装上一个。 这时我忽然想起客厅里那个被倪元装了许久的监控,我竟然遗漏了这么久没处理,要是被倪元利用这个监控察觉到我和妻子的行动轨迹可就不妙了。 于是我又赶紧给李诺打了个电话,她并没有刻意呆在家里,又回公司上班去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也没有闹着要卖出公司。 我竟有一丝欣慰,对那里我始终有割舍不掉的眷念。 我问了下监控的事情,密码早已在她搬家的时候被重置,如今就只是个摆设。 我顺水推舟的要来了使用权,这些全景监控的安装很专业,比起可能会引起妻子反感的重装,直接拿现有的使用要方便得多。 李诺自然知道我拿监控是要防备倪元,问我是不是不准备再回去了。 我直言无法接受她可以拿命去搏利益的行为,既然彼此想法不同,没有必要强行走一条道。 股权我会在事情了结以后,依照约定交给她,李诺听到这里就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跟妻子说了一声,又回家去解决监控的事情了。 妻子下班回来都调侃说我这哪里是留下来工作的,干脆给她当保镖算了。 这当然只是玩笑,连她都变谨慎了,知道下班不再自己回家,而是让我去接。 我们的谨慎似乎也起到了作用,连着数天都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只是这种没有异常反倒让人更加担忧,因为我们不可能一直维持一种生活状态。 我几乎每天都要给纪委那边打个电话询问情况,对方虽然没有不耐烦,但也不肯透露任何跟抓捕相关的事情,只是提醒我们保持警惕,有任何异常情况要及时跟他们汇报沟通。 从他们的话中很容易判断事情没有进展,倪元依然潜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他的目标来上致命一击。 我想倪元肯定也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心了,只是这种想法终究是想当然了。 这天我送妻子去了公司,自己又回来收拾屋子。 非常情况,妻子和我都认为不是请家政的时候,只能由相对轻闲的我代劳。 我正收拾着,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还没觉得异常,直到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你倒是过得挺快意啊,江睿。 ”!!!竟然是倪元,我心里一惊,一种终于等到却又恍惚的感觉让我竟忘了应声。 “怎么,听到是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张狂,却也充斥着咬牙切齿的仇恨。 “倪元?竟然真的是你?”我内心一阵惊涛骇浪,却还是用强自镇定的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纪委跟我的车依旧在外面停着,四周也并没有异常,他应该不在我家周围。 “你很希望我有事对吗,江睿,我们哥们一场,你不感激这些年我带你挣了这么多钱也就算了,竟然也跟落井下石出卖我,真是好样的啊。 ”倪元一字一句,仇恨从每一次呼吸中传递出来。 可话中他自私的偏执也带动了我的怒火,“哥们一场你还对方妮下手,我没第一个站出来指证你,已经是客气了。 ”对于倪元而言,永远是宁教他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他。 他眼中只有别人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他对自己所做的恶事从来都是一笔揭过,不当回事。 “为了一个女人你至于吗?而且老子从来都没真正上手过,反倒是你,上了老子的女人还跟她一起背刺我,你倒真能大义凛然。 ”他果然是这样的语气,只是后半句让我一凛,他明明潜逃了,怎么会什么都知道?“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听听你就明白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惊恐的悲泣声。 “江睿……。 ”“李诺?”我震惊的一瞪眼,悲泣声随即渐远。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怎么在李诺有人员保护的情况下劫持到她的。 而且纪委都没个电话来警醒我,那就说明纪委的人很可能还不知道李诺已经被劫持了。 倪元是怎么做到的?事情突然的失控让我一下子乱了方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你们的账老子要一起算,现在你自己到后湖林区的别墅这里来,记住,是你一个人。 我知道有人跟着你,如果你敢带人来,后果你自己掂量。 ”他竟然把人劫去了后湖林区?我马上怀疑对面李诺的声音是不是假的,目的就是想诓骗我到一个好下手的地方。 能在监视人员的眼皮底下把人掳到那么远的地方,怎么想都不可能。 而且即便对面真的是李诺,我也没有为了她去踩这个坑的道理,当即拒绝道,“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威胁我也用错了人吧,你觉得我会为了她以身犯险吗?”我正说着话,那边李诺挣扎着哭喊道,“你们拿我威胁他有什么用,我说了,他不会管我死活的。 这只会暴露你们的行踪,很快就会有警察来,逃命去吧你们!”你们?“啪!”“你闭嘴,贱人!”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李诺的插话,让我知道这并不是倪元在玩什么人质把戏,李诺真的被他们给劫持了。 “你不过来也行,江睿,等收拾完这个女人,就轮到你了,给我等着吧。 ”倪元咬牙挂断电话,我心里竟生出一股惧意。 已经彻底疯狂的倪元连绑架都敢做,而且他似乎还有同伙,这就更加危险了。 我赶紧给纪委那边打了个电话,他们听到我说的也是猝不及防。 不同于我这边,李诺是他们主要监视的对象,她的家里甚至是有监听装置的,任何的异动都不可能逃过纪委的耳目。 现在人突然在眼皮子底下被绑了,事件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纪委立刻做出反应,我再三强调要确保李诺的安全。 可他们在说完让我在家里不要离开以后就挂断了电话,我连交待一声让他们派一两个人,去保护一下我妻子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门口值班的两人随后就来敲门,我把他们让了进来,并要求他们跟组织联系,派人保护一下我的妻子。 可他们却说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跟着我,确保疑犯再打电话来时能追踪他的位置。 他们让我别离开家,一会儿就会有专业人员带着设备过来。 我这才意识到这帮人就是一些依照程序办事的机器,他们才不关心当事人的忧虑,甚至不会对当事人发生的安全危险负责,他们只会围绕抓捕疑犯这一件事情行动。 看着这两人全然没有理会我,开始在我家里四处检查。 我忽然明白纪委的人为什么会同意李诺的那种要求了,因为一旦事情真的脱离控制,他们不会以保证她安全为第一要务。 我他妈干了一件什么蠢事,竟然直接把事情告诉了他们,我还不如打110呢。 如果李诺真的出什么事,那不就全成我的责任了。 强烈的自责忽然让我如坐针毡,我有种想打电话过去补救的冲动。 可又怕打草惊蛇,万一纪委的人很专业,可以在保证李诺安全的前提下抓住倪元呢?我带着这种侥幸,艰难的熬了近十分钟。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有一条信息进来。 “上邮箱。 ”简短的信息,我对了一下号码,是倪元发过来的。 “谁发的?”还在四周戒备,等同事过来的纪委人员也注意到了我在看发来的信息,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 工作上的事。 ”已经不再完全相信纪委的我,下意识的就撒了个谎。 强压下心头的紧张,起身在他们怀疑的目光下走进了洗手间。 我坐在马桶上打开邮箱,附件里是几张李诺被打到嘴角出血的照片。 画面中她衣衫褴褛,西装被扯得不成样子,身上还有好几处的青紫。 而照片的背景是在车上,附带的还有两个数秒李诺在嘤嘤啜泣的短视频。 他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女人!更令我震惊的是他们已经在转移了?后湖林区不远,却也一不近,纪委的速度这点时间应该还没到那儿,他却已经转移了还发来信息耀武扬威,这明显不正常。 纪委里有人给他报信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的天。 难怪倪元会这么难抓,现在甚至敢现身报复,原来他的关系网到现在还没有被斩草除根。 看着李诺凄惨的样子,我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我还欠了这女人人情,她被倪元打成这样都是我通知纪委的结果,强烈的自责让我觉得好像是我对她恩将仇报了一样。 我拿起电话赶紧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压低声音,又急又怒道。 “怎么,心痛了?我这还没下狠手了,你还敢通风报信,我总不会这样就算了,等到了地方,我整点更厉害的给你看看。 ”倪元的声音无比张狂。 听着电话里依稀传来的哭声,一种被逼到绝路的愤怒让我厉声道,“对女人 出手算什么本事。 不就是要我过来嘛,告诉我位置。 ”“啧,我还以为你被吓破胆了,好胆。 ”倪元说了个地址,不知怎的,我从他的话语中隐约听出一股兴奋之意。 可我的注意力却在他真的敢说出地址上,看来他是真的在纪委这边有人,才这么有恃无恐。 挂了电话我又有些动摇,我去了在倪元有同伙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救出李诺,这只会让我自己身处险境。 可是再回顾刚才的照片之后,强烈的愧疚又让我不能放任李诺被倪元继续伤害。 耳听着门外的说话声,是纪委的技术人员到了。 如果现在不走,我就没机会再离开了。 内鬼的存在让我知道即便配合也是徒劳的,冲动之下,我捏着手机,趁着他们在车上拿设备的工夫溜了出去。 走了一段路我打了个车向着倪元说的地址而去。 车上我给妻子打电话,告诉她倪元已经对李诺下手了,现在纪委的人已经开始行动。 我让她务必提高警惕,不管接到任何信息也不要一个人离开公司,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我过度的嘱咐很快就引起了妻子的怀疑,她问我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 我遮掩不过,吱唔的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纪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责问我人去哪儿了,如果我做出妨碍他们抓捕的行为,他们将保留追究我责任的权利。 这种官腔让我更加反感,我反怼了一句让他们先查清内鬼再来教训别人,然后就将电话给拉黑了。 妻子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在她的逼问之下,陷入冲动的我大男子主义一下子涌上头,让她不用管我,顾好自己的安全就行。 妻子知道纪委一直有人跟着我,但我情绪失常的话让她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我不知道自己的冲动给自己埋下了多大一个坑,可当回首细数发生的一切,又好像一切都是已经注定了一样。 十多分钟便到了倪元所说的地址,我正准备给倪元打电话,他却先一步打了过来。 更改约见的地址,让我去红海会所。 操,这个时候还在给我耍心眼,怕我带人故意遛我。 可一听到红海会所这个名字,顿时觉得无比熟悉,正是他与我妻子当初谈合同的地方。 妻子也正是托他的福,正式与罗老头有了暧昧关系。 我心中怒火更盛,红海会所幕后的老板虽然跟倪元是朋友,但现在倪元被通缉,聪明人应该早就跟他断绝来往才是。 可倪元连在纪委内部都还有人,红海的老板是什么态度还真说不准。 在盛怒之余,我也暗自警醒要提高警惕,如果能确定倪元的位置,报警将其一网打尽才是上上之策。 还没到红海,我又接到他的电话,让我开个套房。 我被他紧锣密鼓的谨慎弄得有点迷糊了,难道他还没有过来,还是说依旧在测试是否还有人跟着我?我也没得选择,按照他的要求开了个套房,打开房门还没坐下,却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呜呜的挣扎声音。 我一阵诧异,顺着声音向着房间摸去,视线透过房门很快就看到里面有一个被束缚的人影在床上挣扎。 从声音分辨好像是一个女人,待我定睛看去不由一阵惊讶,李诺?我这才意识到我被算计了,当即毛骨悚然的想回头查看一下是不是还有人。 可还没等我回过头,后脑立刻遭受重击,一下子天旋地转的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让我开房间是为了让我对环境放松警惕,从我进会所的第一刻就已经落入了算计,连我的房卡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倪元哪里来的时间去筹备这一切,而且他什么时候心思变得如此缜密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剧痛中睁开了眼。 “贱人,你还敢维护他,老子就是要让你心痛。 ”脸上,身上传来几下钻心的疼痛,几乎让我再次痛晕过去。 身边传来李诺压抑的痛苦声,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我龇牙咧嘴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个椅子上,模糊的看见面前的一个神色略显颓废,脸上不修边幅的男人很是熟悉,待到我看清他脸上的嚣张跋扈才确定,面前的男人就是倪元。 他看到清醒过来的我,又补了两巴掌道,“醒啦?你很勇嘛,江睿。 竟然真的敢过来,想要逞英雄是吧?再接着给老子勇啊。 ”倪元揪住我的头发,强烈的疼痛让我很快清醒。 痛呼中看到床上同样被束缚的李诺,我恨声道,“我认栽了,只是你别以为你会没事。 你本来只是经济问题,现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报复伤人,到时候来抓你的就不只是纪委的人了。 ”但后果倪元肯定早就考虑过了,他阴冷一笑道,“托你们的福,国内老子是呆不下去了。 在跑路以前不好好回报下你们,怎么对得起你们的背后捅刀?”“明天我就不在国内了,你说我今天弄死你们,又谁能把我怎么样呢?”倪元直接附在了我的耳边,语气中的冷意让我心神震颤。 他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快意大笑道,“哈哈哈,终于知道怕了?你再给老子装啊。 ”倪元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小腹,疼得我全身猛缩。 一旁李诺急道,“杀了我们你的家人也别想好。 你是可以跑,但你们家的案子还没判,你想让他们罪加一等就尽管这么 干好了。 ”“闭嘴,贱人。 老子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不该信任你,如果你不想第一个死就给老子闭口。 ”倪元面色狰狞,但色厉内荏的脸上分明还是很在乎入狱的家人。 这也不奇怪,他是被家里人宠成这样的。 失去了家人的庇护,他就像一个心智还末成熟的孩子一样愤世嫉俗,想要报复让他变得一无所有的一切关系人。 倪元回转身去,就想要再收拾一下这个背叛他最深的女人,却被一个身影挡住。 我强忍着疼痛抬起脸,才看到屋里竟然还有一人。 竟然就是我刚才开房时,在前台给我房卡的那个中年人,我果然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做你该做的事,我们的时间不是无限的。 ”这个冷面中年男突然出声道。 他应该就是倪元的同伙,很可以就是帮倪元绑架我们的人。 “……”倪元面色先是一冷,显然很不爽冷面男阻止他。 可随即却又像想到了什么,回转身来对我道,“现在弄死你们太便宜你们了,江睿,你醒得正是时候,有场好戏正等着你呢。 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你就好好看着吧,别咬到舌头哦。 ”看着他冷冽的笑容,我不寒而栗。 还没等我追问,倪元就用什么塞住了我的嘴,一股难闻的味道呛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呜~呜!”我狠狠的瞪向倪元,这回他却好像陷入兴奋,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愤怒。 “你不能这样羞辱他。 齐军,妮姐不是倪元能够控制的,如果你不想暴露,现在阻止他发疯还来得及。 ”一旁的李诺一声立喝过后,忽然对着冷面男劝说道。 齐军?李诺认识他?而且她提到方妮是什么意思?“我说过我不叫这个名字,这只是我为了接近你用的假名罢了。 至于他要做什么,我自己会揣度,你最好别再激怒他了。 ”冷面男表情如冰块一样毫无波动。 倪元却回过身对李诺道,“贱人,还有心思想着别人。 上次是因为有那个老头干预,老子才失手了。 这次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找回面子的,有江睿这个废物在我手上,我不相信那个女人还敢跟我玩什么花样。 ”他竟然是要对妻子下手!“呜~!”我牙呲欲裂的冲倪元狠狠瞪着,想要将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倪元见我这个样子越是兴奋道,“你急也没用了,方妮应该就快到了,我可得好好报答一下你对我的回报。 ”操你妈!我急得带着椅子疯狂耸动起来,这种束缚在我的失控之下显然已经不能彻底控制住我了。 倪元惊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想上手揍我,让我安分下来。 可手刚捏成拳头就被一旁的冷面男拉住道,“如果你非要搞一次那个女人就去隔壁。 人如果都在这儿,失控的话很容易闹出动静。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这时候如果出事,我很难跟你父亲交待。 ”“不行,我一定要在这里搞她,不然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你们两口子不是都喜欢在我面前装吗?我他妈就是要让你看看你老婆有多贱!”以倪元的纨绔自然不会听劝,疯狂的想着如何摧垮我的尊严。 只是当他回过头来看到冷面男冷然的面色,竟被他的不怒自威撼动,眼神中的疯狂一收,退缩道,“……知道了,我们明天才走,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随即又转过脸来对我恨声道,“便宜你了。 ”我没有理会倪元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目光打量起了一旁的冷面男。 倪元他老子竟然还给他留了这样一个臂助,看他压倒倪元的气势,绝不是一般人。 这时传来一阵手机震动音,倪元接起电话随即嘲讽我似的笑道,“对,没错,我们在红海会所。 正好你老公也醒了,不信的话让你听听。 ”一听他的口气,我马上知道他竟然真的将妻子给诈骗过来了。 倪元一把书扯掉我口中的东西道,“来,给你老婆说两句吧。 ”随即将手机递到我耳边,我听着妻子熟悉而急切的声音。 “江睿,是你吗?”“给我回去,他不敢把我……,啊~!”我一声喝斥,想要打断妻子关心则乱的冲动,并告诉她倪元的企图。 只是一旁的冷面男反应迅速的用一拳便打断了我喝斥的话语,不同于倪元颓软的力道,冷面男这一下又快又狠,我感觉肋骨好像断了一样,钻心的疼痛直接让我痛呼出声。 “老公!”那边妻子更加急切,电话快速被倪元拿开,他得意道,“这下知道是他了吧?……,怎么,你还不相信?”说着,他又对着我凄惨的样子拍了张照,应该是要发给妻子。 我强忍着疼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余光却看到冷面男眼角一抽,好像是被倪元的行为给刺激到了,只是他并没有阻止倪元的行为。 “好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照片我已经发了,如果你还不信,那就怪不了我了。 ”倪元说完最后威胁的话语,神色随即转喜,应该是妻子妥协了。 他挂断电话对冷面男道,“军叔,她就在外 面了,还是麻烦你安排一下。 ”他说完便兴奋得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冷面男点了点头道,“你先去隔壁,我来安排。 记得你答应我的,搞一次就算了,别浪费太多时间。 ”说完,两人一起往外走,我惊恐的强忍疼痛喝道,“给我站住,倪元!你要敢动我老婆,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倪元回过身,狞笑的拍着我的脸道,“嘿嘿,很好,希望你能一辈子记得今天。 ”说完又用刚才的东西塞住了我的嘴巴。 急怒攻心之下,我再次耸动着椅子挣扎,一旁的冷面男冷声道,“我们不在你最好别瞎折腾,如果倒下去撞到哪儿磕死在这儿,可这怨不得别人了。 ”说完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呜~啊~!”我愤怒得咬牙嘶吼,直让伤处震痛不断,却也消解不了我此刻的愤怒。 “江睿,你别这样。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别折磨自己了。 ”一旁李诺见我这样,不断自责道。 我狠狠瞪向她,心中恨得牙痒,却说不出半句互相折磨的话。 “纪委那边肯定在满城找我们,只要我们拖延住时间,一定可以将他们绳之以法的。 ”李诺还带着希冀,天真的以为会有人来救我们。 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想告诉她指望纪委是不可能了,早有内鬼在不断给倪元报信,等到他们过来,估计倪元早就远走高飞了。 李诺知道我对她与纪委的合作并不信任,如今的死局正印证了我的想法多么正确。 她急切中又道,“当然,我们也不能全指望别人。 你注意到没有,那个中年男人才是倪元的依仗,而他其实根本看不上倪元。 ”李诺的话让我在极怒中忽然有了一丝冷静,刚才我的确觉得这个冷面男对倪元有些不屑。 但他一直都冷着那张脸,我以为这是他的习惯,对谁其实都这样。 可李诺的话让我开始仔细品味起他跟倪元之间的关系。 “等那个人回来,你不要再去刻意刺激他,我会试探他跟倪元之间的关系,如果他能主动退出,我们就有逃出去的机会。 ”李诺眼中闪着坚定的神彩。 但我知道这是一步险棋,那个冷面男看上去相当危险,李诺的试探无异于在摸老虎的屁股,如果触怒了冷面男,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李诺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她这么做很可能也只是想弥补对我的愧疚。 我摇了摇头,想劝她不要这么做,可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担心,这个人在我身边潜伏了近一个月,我疏于防备才被绑到这儿的。 我能感觉出来这个人虽然冷,但做事情有自己的原则。 他不止一次在倪元面前维护我,之所以帮倪元很可能只是因为欠着他们家的人情。 只要能让他看透倪元这个人不值得他帮,他一定会明哲保身的。 ”李诺的话让我一愣,这个冷面男竟然还是个干潜伏的,难怪李诺开口就叫出他的名字。 虽然很可能是假名,但倪元似乎也叫他军叔,难道倪元其实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那看来这个人比想象中藏得更深,跟倪元的关系还真可能如李诺猜测的那样,很浅,是可以被撬动的。 我有了些许动摇,李诺话锋却一转,喃喃道,“江睿,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来,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 现在我一点也不怕了,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要试一试。 ”她这个时候还能顾得上说这种话,气得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没一会儿的工夫,那个冷面男一个人回来了。 我急切的想问他倪元人呢,可嘴被堵住了只能焦急的盯着他,他却完全没有看我的意思。 我又焦急的看向李诺,想让她赶紧帮忙问问。 “妮姐真的来了?”李诺也一直盯着他,问出了一句并不算试探的话。 冷面男看了李诺一眼,像是早已将她看穿了一样道,“你最好不要随便跟我搭话,我知道你一定看出了我跟倪家这个少爷的关系并不紧密。 但你要想从我这里得到脱身的机会,那就是枉费心机了。 我只是忠人之事,如果你们肯老实配合,事情结束我自然会放你们安然离去。 可如果你非要试图从我身上打听点儿什么你们不该知道的事情,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冷面男一句话就堵死了李诺的心思,他竟然早就看透了一切。 我心中更加绝望,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甘心的躁动只换来他冷眼一眯,我顿时不寒而栗。 李诺却仍不死心道,“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可不可以帮我先解开,我被绑成这个样子身上真的好痛。 被倪元打的那些地方都出血了,你让我收拾一下。 ”她这样无疑是在试探冷面男是否真的铁石心肠。 只见他果然如面色一样冷道,“能让你躺在床上已经足够宽待了,如果你再废话,我不介意把你也绑在椅子上,顺便再把你嘴也给堵上。 ”这一句直接让李诺的企图彻底哑火。 我心急如焚,不知道妻子此时是不是真的落入了倪元的圈套。 可是却碍于冷面男的淫威,只能死死的盯着他,空有一腔愤怒却连挣扎都不敢。 这时又是一阵手机震动音,冷面男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突然蹙眉道,“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的吗?她不在我答应你的目标人物里,别指望我帮你。 如果你要是真搞不定就赶紧放弃,现在就跟我走!”冷面男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对面肯定是倪元没错。 看来他对倪元不仅是瞧不上,甚至都有怨气了。 “……,你真是麻烦。 ”冷面男挂断电话忽然从床边的一个包里摸出一个手机,拨弄了一下打出一个视频电话。 忽然对我道,“你老婆要求跟你视频电话。 啧,节外生枝。 ”冷面男说着忽然啧了一声,看来他并没有针对妻子的计划。 很可能是倪元的反复要求才让步了,没想到现如今成了麻烦。 我又急又怒的盯着手机,视频接通传出倪元的声音,“喏,是江睿没错吧?”然后我就看到妻子焦急的面孔出现在手机中,她看到我脸上的青紫和狼狈,当即情绪失控道,“你们怎么可以打他!”“揍他已经算轻的了,你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吗?”倪元的声音传入耳中,妻子转过脸来,又急又心疼的盯着我道,“老公,你没事吧?”这个白痴女人,竟然真的过来了。 我看着她芳心大乱的样子是又急又怒,目光赶紧看向冷面男,希望他能将我口中的东西拿掉,我一定要提醒妻子不要受倪元威胁才行。 可冷面男只是与我对视了一眼,迅速将眼前的手机拿走挂断。 “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很抱歉,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事情早点结束,你也可以少受点折磨。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无法理解的爱 (15下) 2023年1月17日我呜呜叫喊着,愤怒的瞪着冷面男再次耸动起椅子。 李诺说什么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他分明就是一个为虎作伥的败类。 “老实点吧,按倪元的意思,他是要在你面前搞你老婆的,别逼我成全他这种恶趣味。 ”冷面男说着起身从到床的另一头,靠坐在了床头上。 掏出一个耳机戴上,然后又在手机上拨弄了一下,将手机放在了床头,盯了一会儿手机之后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通过手机监视什么。 “你在看倪元那边?”李诺一直盯着冷面男,试探的问了一句。 冷面男却没理,李诺又接了一句,“还说什么别人是恶趣味。 ”“……我只是在确保他的行为不会暴露我们。 ”冷面男眼终于还是出声解释,但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眼见冷面男如此谨慎,我焦急万分,不断的冲着李诺打眼色。 我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即使可能会触怒到冷面男,我还是迫切的想要找到能够破局的办法。 再不济我也希望能看到妻子那边的情况,这种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发生,却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就像一个将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被枪顶住了头,却始终看不到扳机何时扣动一样,让人发疯。 李诺看我急到眼眶都红了,也焦急万分。 她转过脸去不再看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随后拿捏着语气冲着冷面男道,“要这样时刻照顾一个不靠谱的人很辛苦吧,既然你这么不放心为什么不直接去隔壁盯着呢?在这里的话,他如果真做出什么会泄露行踪的事情,你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吧?”冷面男一怔,终于睁开眼睛看向了李诺。 我急怒攻心之下并没有理解李诺话语中的试探,还以为她是要趁机害妻子。 如果冷面男过去,妻子恐怕连跟倪元周旋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被暴力凌辱的份。 “呜~呜!”我愤怒的狠狠瞪向李诺。 “你说妮姐不是你的目标人物,但你还是帮助倪元把她诱骗到了这里,这本来就是一件节外生枝的事情,但你还是这么做了。 把地点选在红海会所这个造成倪元心结的地方,还把计划布置得这么缜密,说明你绝不是架不住倪元的央求临时答应的。 那为什么现在还要觉得是在节外生枝呢?”李诺没有理会我,从点滴的线索中剖析出了冷面男行为的异常。 我听着她的话逐渐冷静了下来,原来她并不是在针对妻子,而是在试图点破冷面男的目的。 冷面男的表情从冷陌到逐渐把眼神盯到了李诺身上,我嗅到了一丝危险,如果她真的窥到了冷面男的计划,还在他面前讲出来,不是在玩火吗?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我焦急的眼色让她铤而走险?我不由升起一股自责的担忧,呜呜的看向李诺。 她却没有看我,眼神一直观察着冷面男的反应,见他向她看来,眼神中一阵慌乱却还是继续道,“你不想做却还是这么做了,是有什么目的?”“你觉得呢?”李诺的剖析勾起了冷面男的兴趣,他竟然反问出声。 但话语中固有的冷意让我心中一凛,不敢肯定他是不是有了杀意。 “呜~呜!”我赶紧提醒李诺,让她别说下去了。 “纪委的追查现在这么严,你竟然还能找到带他出国的办法,想必很不容易。 你的目的不是我们,却还是答应了倪元多余的要求,那说明你的目的其实就是监视他。 是你后面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还是你在考验他值不值得你帮?”李诺还是对着冷面男说出了自己分析的结果。 冷面男表情变得饶有兴趣的盯着李诺,竟然破天荒的勾起了嘴角笑道,“呵呵,难怪倪元会被你耍得气急败坏,你比他真是聪明了不止一点。 ”冷面男一声赞叹,可随即笑容一收,再次变得冷冽道,“可你这种聪明用错地方了。 原来你们两个人中最麻烦的是你,看来我得对你重点关照了。 ”说着冷面男站了起来,我心惊肉跳,害怕他真的起了杀心。 李诺也是,身子一缩道,“你要干什么?”“当然是防备你又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想逼我杀了你,最好还是配合一点。 ”冷面男说着从抱里掏出一条长布。 李诺惊恐的看了看我,我也是六神无主。 冷面却忽然止住了动作,将手放在耳机上按了一下道,“什么事?”好像是在跟谁通讯。 表情随即又是一变道,“哼,你还挺绅士。 行,我再迁就你这一回,快点结束。 ”他说完就要用长布去束缚李诺,李诺紧张得一缩身子。 “等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对冷面男道,“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能不能让他看到他老婆,你这样让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不会安分的。 你也会嫌麻烦不是吗?”冷面男一顿看了我一眼道,“看什么,让他看他老婆被人搞吗?他不发狂才怪,那才是自找麻烦。 ”我不知道李诺为什么会忽然提这种要求,她是看局势无法打破,想让我接力获得更多信息,以期能够在冷面男和倪元之间制造裂隙吗?可我没法说话又如何能够像她那样有机会试探挑唆两人的关系,还是说她觉得让我看到妻子的情况能缓解我的焦急?“不是的,人与人是不同的。 你知道有的人其实是喜欢看老婆被人搞的吗?他就是那种!”李诺一盆脏水泼得我猝不及防,可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瞠目结舌的瞪向她。 而冷面男似乎好像还真听懂了她的意思,表情一滞,回头看了我一眼,疑惑道,“你被王三全整过一次就变得跟他臭味相投了?我还以为这只是他的恶趣味而已,没想到这种毛病还会传染啊。 ”冷面男的话让我一惊,他居然认识王三全,而且还知道在湖州发生的那件事。 我瞪大眼睛看着冷面男,对他的身份更加捉摸不定。 “不用这么看着我,既然要针对你们,我肯定做过一定程度的调查。 好吧,我答应你,正好倪元那边也这么要求,顺手的事儿。 ”冷面男一声冷笑,旋即转过脸去将李诺的眼睛给绑上了,然后又找出东西将她的口耳尽皆塞住,阻断了她从任何获取信息的可能。 他的谨慎也彻底的封死了我脱身的可能,即便我能挣脱身上的束缚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现在除非真的是他放我们离开,否则我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冷面男做好这一切,随后将电视打开,拨弄着手机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跟王三全一样的癖好,但你最好是安分一点,如果你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不介意让你再受点皮肉之苦。 ”面对着他冰冷的话语,我同样冷着脸。 紧接着墙壁的电视上终于浮现出画面,与这边同样格局的房间中,妻子呆坐在沙发椅上,神情震惊而颓丧。 她还是穿着早上离开时那身白色短袖雪紡衬衣搭配藏青色的七分裤,露出大半的洁白小腿,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 没有了上班时的硬性着装要求,她没有刻意打领带,而是在V领下用蕾丝纱巾系了个蝴蝶结作为装饰,婉约而不失大气。 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盘了个花苞,散落的几丝刘海掩不住她精致的俏脸和修长的鹅颈,尽显干练。 只是此刻她脸上的表情让人完全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样六神无主。 “怎么,你不会真拿自己当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了吧,被你老公知道你的骚样就让你震惊成这样?敢做就要敢认,别给我拖延时间,你在江睿面前装装样子也就算了,别摆这种作态给我看。 你既然答应了要给老子肏,就老实配合我!”倪元就站在好的身旁,说着他忽然贴近妻子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乍一出现的场面让我拳头一紧,我不知道妻子怎么就答应了要献身给倪元。 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她也不至于幼稚到认为自己拿清白交换,就能让倪元兑现什么。 一向自傲的她纵使真的要拿自己去交换什么,那也应该是以这个为条件跟他周旋,博取最大利益才对。 难道倪元这个混蛋用强了吗?可妻子抬起的俏脸让我看到她身上并没有伤痕,只是那空洞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将她的自信打击成了这样。 “电话我已经打了,你要是还犹豫,我就只能让江睿再吃点苦头了。 ”倪元挑着妻子的俏脸,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混蛋,他果然是在用我当作筹码来威胁妻子。 “不要!”妻子的眼神中终于有了慌张的神采。 看着妻子因为我受制于倪元,我心如刀剿。 我实在太看轻了倪元的淫心,完全没有料想到他在逃亡之际,还有要淫辱我妻子的心思。 我一直以为他的目标是我,即便他有对妻子下手的可能,最终目的也应该是报复我才对。 现在我才明白这正是他真正的报复,我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我。 比起皮肉之苦甚至杀了我,淫辱我妻子带给我的痛苦要远远超过上面这两种。 而我却懵然无知的受了他的挑衅,踏入这个圈套。 甚至一开始都忽略了这种可能,只来得及提醒妻子注意她自己的安全,就一头扎入陷阱,让她也失去了应对现在这种情况的准备时间。 可倪元以我为筹码要挟妻子,她后知后觉的也应该能够察觉到他的目的才对,怎么会毫无准备的跟着我落入陷阱。 我余光看了下仍靠在床头的冷面男,想起自己落入陷阱的细节。 他们绝对也虚晃过一枪,给妻子约了一个虚假的地址,以判断她是否有留后手。 妻子手上虽然有纪委的联系方式,可我根本没告诉她纪委里有内鬼。 这种信息差足以让她对形势误判,在信心满满的情况下落入绝境。 难道这就是她绝望妥协的原因?该死!看着完全不反抗的妻子,我悔之晚矣。 但是她怎么会不明白,我并不会愿意看到她用贞洁来换取我的安全,这不是奉献,而是折磨!被逼到绝境的妻子咬住下唇,眼眶中有泪光闪过,一只手扯向领口的丝结。 “你做什么?”倪元忽然拉住妻子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妻子一顿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吗,我给你便是了。 要就快点,我就当被狗咬了。 ”看到妻子忽然这么坦率,倪元捏住她的下巴一笑道,“你拒绝我那么多次,终于还是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我怎么甘心随便肏你一次了事。 我当然要跟你好好玩玩了。 ” “呜 ~!”倪元的下作让我愤怒难平的一阵挣扎。 一旁的冷面男一蹙眉,我以为是我的挣扎触怒了他,可这种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可他的目光并末看向我,而是看了眼手机,好似倪元的话引起了他的不快。 “你别想羞辱我!”妻子一缩脖子,将脸从倪元手中抽了回来。 “怎么,你跟那个老头翻云覆雨的时候不觉得是羞辱,伺候下老子反倒觉得是羞辱了?你是恶心我呢,还是恶心你老公呢。 少废话!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让人给江睿放放血?”倪元的下作真是本性难移,这个混蛋对付女人除了威逼利诱就没有半点其他手段。 以前还可以用金钱和身份来粉饰自己的禽兽本性,现在失去了官二代的光环,就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性。 只是当听到他说起妻子和罗老头的事,我才意识到湖州那次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那我被王三全逼迫目睹妻子失身的事他岂不是……,我惊恐的看了眼冷面男,刚才的不快过后他又靠着床头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看手机或是电视画面,就好像就一切是单独为我准备的一样。 冷面男知道,倪元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那倪元有没有告诉妻子当时我在场?我心中慌乱之余,再回想起妻子刚才六神无主的表情,画面开始时倪元的话顿时浮现在脑中。 原来妻子正是被倪元用这件事击溃了心神。 我操你妈,倪元!此刻我心中的愤怒与惊恐远胜现在所处的险境。 因为我知道我跟妻子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小心翼翼的保存着这份憋屈不敢揭露,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挑明,我跟妻子之间就再也没有余地,只能直面处理她失贞的问题。 而这个结果必然是离婚,就算是我想原谅,妻子的高傲也不会接受我的妥协,只有分道扬镳才能成全她的自傲。 我不想跟她离婚。 可现在我连龟缩起来,折损尊严忍气吞声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大脑一阵嗡鸣,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即将面对的问题。 “你到底想干什么?”妻子被倪元的逼迫弄得有些崩溃,她还末平复的心绪肯定是让她的头脑一片混乱。 倪元咧开嘴角,笑得很是张狂的盯着妻子上下打量道,“你还是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漂亮,看来自主创业并没有蹉跎你的锐气,反倒让你更加自信了。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你,我要你给我吃鸡巴,就穿着你现在这身。 ”倪元提出了不知所谓的无耻要求。 妻子瞪大眼睛,这个要求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愣了半晌才道,“你休想!”倪元欺身向前,抬起一只脚,膝盖撑在沙发椅上,将妻子的身体逼得动弹不得。 手再次去挑妻子不断向后躲避的脸颊,妻子一番闪躲,仍被他掰住下巴。 倪元托着妻子的俏脸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高傲的拒绝过我多少次你知道吗?你这张嘴每次都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不好好用你这张嘴给我道歉,好好侍奉我,我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快点,别逼我动手。 ”倪元这一欺身,妻子坐着的身体,脸正好只到他腰部,杏眸只是向下一瞥便能看到他已经有些鼓胀的裤裆。 妻子仿佛已经嗅到了他下体的味道一样,一张俏脸顿时羞得升起两抹红晕,身体愈发抗拒他如此霸道的逼迫。 倪元看到妻子脸上的晕红,又是一声调戏道,“还害羞了,怎么,你跟那个老头床单都滚过了,没帮他吃过鸡巴吗?还给我装什么矜持?”他这一声顿时刺激到妻子。 妻子奋力将他的手推开道,“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从没帮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情。 ”妻子如此一说,倪元更加兴奋道,“哟,这么说你这张嘴还是你的处女地了?那我更加要试试了。 ”说着,他跃跃欲试的对着妻子摩拳擦掌起来,当即拉起妻子的一只手,向着自己的裤裆拖去。 “不要,你怎么这么变态,我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妻子挣扎着拒绝。 倪元却不管不顾道,“我教你,等你学会了说不定会感谢我。 快,帮我脱裤子。 ”“不要,谁要学这种事情。 ”这种超出妻子认知底线的事情,让她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接受。 “还给老子装矜持是吧?你给那老头肏的时候的那股骚劲儿呢?是觉得老子连那老头都不如,提不起你的性趣吗?”见妻子仍然抗拒,已经开始急色的倪元有些按捺不住了,继续羞辱妻子道。 “你哪里比得上罗叔,他至少从不会像你这样下作的胁迫女人。 ”我刚刚回过神来,再次为妻子被逼迫而愤怒之时,突然听到妻子这样一句,我愤怒的心情就像被突然浇上了一盆凉水。 妻子对罗老头竟然是这种评价?罗老头对她难道不是强迫吗?虽然不像倪元这样强硬,但那种没脸没皮的软磨硬泡更是软刀子,性质上哪里有什么不同。 可妻子的语气却像是她可以接受罗老头的行为一样,竟然以此作为攻击倪元的武器。 本以为倪元听到妻子这句话会暴怒,可他却像更加被点燃了兴趣一样看着妻子,淫道,“ 很好,我就是喜欢你嘴上不饶人的样子。 等你用这张嘴给我吃鸡巴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倔强。 ”“你!”妻子完全无法招架他的变态,被刺激得又羞又怒,冷眉怒视之中又多了一丝不屈的桀骜,更加刺激了倪元的淫心。 “快点,先把裤子给我脱下来,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会,那我只能让人给江睿上点服务了。 ”倪元一声立喝,换了方法,想要先从让妻子主动脱裤子开始,一步步瓦解她的羞耻。 “你不会自己脱吗?”妻子更加委屈,可这话说出口又感觉好像不对,这不就像自己在期待他脱裤子一样吗?“还要讨价还价是吗?”倪元一声沉闷的威胁,妻子紧皱着眉头,颤抖的抬起手来。 倪元急切的接过她的手,似怕妻子不会解他的皮带扣一样,帮着解开扣子道,“手这么生,你在家都没帮江睿脱过裤子的吗?”“他跟你才不一样。 ”见倪元提我,妻子更是气愤。 “是吗?那真是可惜,难怪你出轨了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倪元果然是把事情对妻子都挑明了,妻子听到他这话表情一滞,脸色瞬间黯淡。 倪元却不管这些,扯下裤子的同时,自己动直接将内裤也给脱了下来。 一时半硬的肉虫如一根蜡肠耸拉在妻子身前。 妻子表情瞬间凝固,惊恐的向后一缩身子。 倪元却一拉她的手按在自己阴茎上,急切道,“快,帮我弄弄,我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倪元带着颤抖的语气很快将我从心冷中拉出,我愤怒盯着几乎用下体顶到妻子脸前的倪元,拳骨捏得咔咔作响,却只能无用的看着妻子被他不断逼迫,什么也做不了。 如此近的距离看到倪元的阴茎一时让妻子头脑一阵发懵,在自己素手一碰之下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 原本还被包皮束缚只露出马眼的龟头,如绽放的蘑菇,逐渐从包皮中吐出,迅速胀大,变得浑圆狰狞。 妻子吓得素手一抖,想要将手抽出,却被倪元牢牢抓住。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倪元的阴茎,但见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阴茎,无论何时都足以撕裂她的矜持。 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都能嗅到阴茎的腥臊味,嗅觉和视觉同时带来的刺激直让她头皮发麻,脸针扎一样的火热。 “呀,你快点拿开!”妻子迟钝的终于爆出一声娇呼,侧过脸去,不敢看眼 &lt;! DOCTYPE html PUBLIC &quot;-//WAPFORUM//DTD XHTML Mobile 1.0//EN&quot; &quot;<ref="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 target="_blank">http://www.wapforum.org/DTD/xhtml-mobile10.dtd&quot;&gt;</a> 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章节_无法理解的爱 (15下)-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 &lt;metame=&quot;description&quot; content=&quot;无法理解的爱_无法理解的爱 (15下)_无弹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txt电子书下载,无法理解的爱最新的章节无法理解的爱 (15下)更新了,速度一流,阅读环境舒适,无法理解的爱爱好者首选之站的版主小说网_藏经阁小说_diyibanzhu_01bz最新_手机版小说_第一版主网阅读无法理解的爱 (15下)。 &quot; /&gt; var _inlineCodes = []; var _inlineRun = function(fn){ _inlineCodes.push(fn); }; if((/(Android)/i.test(navigator.userAgent))&amp;&amp;(/(baidu)/i.test(navigator.userAgent))){document.title = ; ;;} 首页 小说书库 完本小说 阅读记录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无法理解的爱 (15下) 地址发布邮箱 [email protected] 很好,我就是喜欢你嘴上不饶人的样子。 等你用这张嘴给我吃鸡巴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倔强。 ”“你!”妻子完全无法招架他的变态,被刺激得又羞又怒,冷眉怒视之中又多了一丝不屈的桀骜,更加刺激了倪元的淫心。 “快点,先把裤子给我脱下来,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会,那我只能让人给江睿上点服务了。 ”倪元一声立喝,换了方法,想要先从让妻子主动脱裤子开始,一步步瓦解她的羞耻。 “你不会自己脱吗?”妻子更加委屈,可这话说出口又感觉好像不对,这不就像自己在期待他脱裤子一样吗?“还要讨价还价是吗?”倪元一声沉闷的威胁,妻子紧皱着眉头,颤抖的抬起手来。 倪元急切的接过她的手,似怕妻子不会解他的皮带扣一样,帮着解开扣子道,“手这么生,你在家都没帮江睿脱过裤子的吗?”“他跟你才不一样。 ”见倪元提我,妻子更是气愤。 “是吗?那真是可惜,难怪你出轨了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倪元果然是把事情对妻子都挑明了,妻子听到他这话表情一滞,脸色瞬间黯淡。 倪元却不管这些,扯下裤子的同时,自己动直接将内裤也给脱了下来。 一时半硬的肉虫如一根蜡肠耸拉在妻子身前。 妻子表情瞬间凝固,惊恐的向后一缩身子。 倪元却一拉她的手按在自己阴茎上,急切道,“快,帮我弄弄,我等这一天真的太久了。 ”倪元带着颤抖的语气很快将我从心冷中拉出,我愤怒盯着几乎用下体顶到妻子脸前的倪元,拳骨捏得咔咔作响,却只能无用的看着妻子被他不断逼迫,什么也做不了。 如此近的距离看到倪元的阴茎一时让妻子头脑一阵发懵,在自己素手一碰之下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 原本还被包皮束缚只露出马眼的龟头,如绽放的蘑菇,逐渐从包皮中吐出,迅速胀大,变得浑圆狰狞。 妻子吓得素手一抖,想要将手抽出,却被倪元牢牢抓住。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倪元的阴茎,但见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阴茎,无论何时都足以撕裂她的矜持。 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都能嗅到阴茎的腥臊味,嗅觉和视觉同时带来的刺激直让她头皮发麻,脸针扎一样的火热。 “呀,你快点拿开!”妻子迟钝的终于爆出一声娇呼,侧过脸去,不敢看眼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 o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感谢您多年来的支持】 【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 【一路陪伴…感谢有你】 上一章 下一章&gt; 其他类别 无法理解的爱章节目录 .chapterPages{ line-height:25px;margin-top:50px;}.chapterPages a{color:red;padding:0px 5px;}.chapterPages .curr{color:blue} _inlineRun(function(){ var page = $(&quot;.mod-page&quot;); var isTouch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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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元吸了一口气,看着妻子素白的嫩手,手指纤长,末加粉饰的指甲依旧晶莹剔透,颤巍巍的轻握着他的阴茎,终于踏出了向她屈服的第一步。 倪元胸中豪情万丈,捏着妻子的俏脸道。 “对,就是这样。 你这样完美的女人就不该只属于江睿那个废物,既然你已经踏出了那个狗屁婚姻套在你身上的枷锁,你就应该知道江睿根本满足不了你。 你值得拥有更多更优秀的男人,只要你肯放下束缚你的狗屁道德,你将收获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感。 相信我,那会让你着迷的,然后再也不会去想那个废物。 ”倪元这个混蛋是真拿妻子当他的宠物了,竟然还幻想着给好洗脑,让她成为任他肆意泄欲的玩具。 妻子本不想与他对视,但看他竟然还敢不知所谓的大放厥词,妄图影响她的价值观,不由抬起脸来蔑视着他,不屑道,“哼,不要在我面前拿你的下作当做炫耀的资本,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你可以用暴力逼迫我在你面前暂时屈服,但不要妄想我会认同你。 就是你的不知敬畏才让你走到今天成为通缉犯的,但凡你懂得尊重他人,又怎么会掉进欲望的陷阱走到今天这一步。 江睿曾经的成功也许多半是你的功劳,但这也不是你否定他的理由,即便他今天一无所有,我也认为他比你强无数倍,至少他比你懂得尊重人,不是像你一样的通缉犯。 ”被强迫的屈服让妻子心里积攒了不小的怒气,被倪元的话一勾,她收不住的一番怒怼,直让倪元的脸色由红转黑。 抚着妻子脸的手愤怒的扬起,想要给跪在身前的女人一巴掌,让她认清自己此刻的身份。 妻子看到他扬起的手却连躲都没躲,反而仰起脸迎接。 看到妻子这样倪元反而顿住了手,从妻子眉间察觉出了她的意图,将手一收道,“哼,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逼我打你,好消解你心里对江睿的愧疚对吧。 我偏不上当,相反,你越是这样伶牙俐齿,我越是高兴。 我倒想看看等你张开这张不饶人的嘴给老子吃鸡巴的时候,你还怎么趾高气昂的训斥老子。 ”妻子被他点破心思,眼神惊怒,倪元伸手一挑她的下巴道,“你说得像多爱他一样,不还是一样给他戴绿帽,最可气的是你还找一个老头。 也只江睿这种大冤种才拿你当宝,老子现在给你这个贱女人用身体去换你老公平安的机会,那就是在帮你赎罪。 你还真拿自己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女神不成,少给我来这套,快给老子撸。 ”倪元捏着妻子的下巴,几句话就将她反怼得来的气势踩在了脚下。 妻子眼神刺痛,像是被倪元的话戳在了命门上一样,连与他对视都不敢,眸中升起屈辱悔恨的水光低头颓丧,素手竟然真的在倪元阴茎上缓缓搓动起来。 不要,老婆!看着妻子撸动的手,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 我宁愿她跟着倪元一起骂我废物,即便出轨也不后悔,抛弃掉廉耻在倪元面前维持高傲。 一直以来她天鹅一样的骄傲才是我被倪元艳羡的资本,此刻她屈服于倪元胯下的骄傲也正是我的脸面。 我宁愿颜面尽失的做别人眼中的绿毛龟,也不想她跟我一起被倪元肆意踩在脚下。 你为什么不理解!看着倪元咧起嘴的张狂笑意,我只能瞳孔涣散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刻我仿佛失去了所有。 “把脸抬起来,看着我。 ”倪元轻佻的尽力抬高妻子脸,不让她有掩饰自己羞耻的机会。 看着妻子眼神中还带有的不屈和厌恶,兴奋道,“很好,现在就被打垮末免有太没劲了。 我还等着你用这种眼神给老子吃鸡巴呢,来,把嘴张开。 ”倪元按着妻子的下巴,想逼她张开嘴,妻子惯性的就想要躲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倪元蛮横的将她的脸掰了过来道,“还犟什么,既然妥协了就好好配合老子,别惹我不快。 不然老子肏了你一样去弄死江睿,那样你就什么都保不住了。 手别停,嘴给老子张开。 ”重新将妻子的脸掰正,倪元看着妻子精致的鹅蛋脸,不由细细打量,眼眉并没有过度的修饰,柳眉杏眼却浑然天成。 比起曾经身为总监时纯粹的凌厉气场,现在的她更多了一分精明的韧性,身份变化带来的转变让她即便被他这样逼迫,也没有过刚易折的不肯接受现实。 这女人该死的更有魅力了。 手指抚过她圆润的脸蛋,入手细嫩,有粉底的触感却不腻手,让人不得不感叹她保养得好。 挺俏的鼻梁折射出一抹高亮,颤动的唇瓣明而不艳,同样闪着透亮的光泽,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想要细细抚过。 妻子眼见他的动作,强烈的厌恶让她本能的想躲,却受累于他警告的眼神不敢躲避。 双唇被他用指节细细抚过,妻子恶心得想吐,却仍要佯装坚强的挺着腰杆。 被如此玩弄,妻子有种人格正在被抹杀的错觉,自己仿佛是眼前男人的宠物,要完全没有底线的任他的肆意玩弄。 她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屈辱在胸中激荡,化作的委屈无法在肢体上反应,最后化为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别哭哦,你得端着才有意思。 这才刚刚开始呢,快,把嘴张开。 ”看到妻子的泪光,倪元赶紧出声扼制她流泪的冲动。 可他这样将目的挑明,妻子更加难以承受即将到来的屈辱,汇聚的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倪元很是扫兴的盯着妻子的眼泪,捏着妻子唇瓣的手一松,转变方针道,“看来我得换种方法,先把你的感觉调上来才行。 ”说着手一把摸到了妻子的胸前。 “你做什么!”突然的进犯让妻子一个激灵,防备的抓着倪元的手惊恐道。 “帮你把感觉调上来啊,你这样哭哭啼啼的还怎么弄。 等你感觉上来,自然就不会拘泥于这点面子。 ”倪元说着就抓着妻子衬衣下的峰峦揉捏起来。 “嗯~,不要。 ”只有一件雪纺衬衣的阻隔根本无法消解倪元大手的力道,纵使有纹胸,依旧被他的手捏得一声嘤咛。 妻子顿时乱了方寸,赶紧妥协道,“我听你的,你把手拿开。 ”即便知道之后一样逃不过会被侵犯的命动,可妻子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一样,不敢放任倪元施为。 “那就把眼泪擦了,给我自觉点。 ”听到妻子妥协,倪元更愿意好好的品味眼前的女人,他把手一松,还顺手帮妻子理了理被他弄皱的领结。 “……”妻子强忍委屈抹了抹眼角,身子向后一缩,膝盖离地,由跪转蹲,手向下探去。 “你做什么?”倪元看到妻子不跪了,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样,有些动怒。 “我把鞋脱了,这样好难受。 ”妻子脚上穿着高跟鞋,折起脚尖跪着的姿势很硌脚,也亏她能撑到现在。 换着脚将鞋取下,妻子光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冰凉的触感,但羞耻的感觉更甚。 倪元看到妻子终于肯放下身段主动配合,很是兴奋的伸过手去,像奖励自己的宠物一样摸了摸妻子的脸颊道,“不错,那就快开始吧。 ”说完惬意的靠在了沙发椅上,将主动权将给了妻子。 妻子蹲着身子怯怯的看了倪元一眼,抿了抿嘴唇向着他依旧勃起的阴茎伸出了手去。 “嗯?”倪元忽然眼神一瞪,目光向下一瞟,打断了妻子的动作。 妻子手上动作一顿,面露痛苦状的双膝跪地,再次跪在了倪元胯前。 “身体向前倾一点,把脸贴过来。 ”倪元勾了勾手指,轻蔑的对着妻子发号施令。 妻子表情更加难看,却还是听话的向前一倾身子,勃起的阴茎几乎顶到她的下巴。 身体没有了支点,她下意识就想要去扶倪元的大腿,可刚将手一扬起她似乎明白了倪元的意图,素手颤抖的握住了倪元的阴茎,稳住了重心。 “哼,想做你还是能明白该怎么做的嘛。 ”看着妻子贴过来的脸,倪元再次摸过妻子的脸颊,手拨了拨妻子 的下唇道,“手动起来,把嘴张开。 ”“……”妻子表情挣扎,却还是试探的张开了嘴,同时手上缓缓动作起来。 “张大一点,舌头伸出来。 ”看着妻子连牙关都没有打开,倪元一瞪眼扯了扯妻子的下唇勒令道。 妻子眉头紧拧,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却还是强忍着屈辱,打开了牙关。 舌尖刚刚吐出,就被倪元两根手指掐住向外扯动。 “啊~。 ”妻子吃痛之下小嘴大张,低头想要躲避,奈何舌头受制反而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将脸高高仰起。 倪元哪管妻子的痛楚,趁着妻子嘴巴张大的工夫,手指伸进妻子檀口中,将妻子的舌苔大片扯出,同时还不忘警告道,“张开嘴,你要敢咬我,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步。 ”妻子何曾被这样对待过,舌苔被拉出虽然没有强烈的剧痛,但那种被肆意玩弄羞辱的感觉,让她还没完全收住的泪水跟着就挤了出来。 倪元哪管那些,细细打量了一下妻子鲜红的肉舌,命令道,“咬住,动一下我看看。 ”妻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被钳住的舌苔不用倪元说,本能的就在抽动想要挣脱束缚。 倪元很快就感受到了妻子没被人玩弄过舌头的那种生涩,他很快松开手道,“看来你真的没帮人口交过,至少这舌头是没经常用。 ”“呕……。 ”妻子缩回舌头,一阵恶心的干呕,口水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眼神愤恨的剜着倪元,恶心感让她恨不得将胃清空,干呕过后却又什么都没呕出。 不愿让倪元看到自己丑态的她,赶忙擦了擦已经流到下巴的口道,“你干什么?”妻子的这种恨反倒让她夺回了几分气势,倪元从手边的角几上抽了张纸递给她,笑道,“帮你适应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啊。 ”妻子擦了擦嘴角和手,看着面前恶心的阳物,知道倪元是铁了心要她用嘴去吃这秽物。 委屈的顿时哀求道,“我真的不会,你这样强迫我,你自己也不会舒服。 我用手帮你弄出来行吗?我保证尽我所能。 ”妻子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避免这对她而言如刑罚的羞辱。 可她的抗拒只会更加刺激倪元的变态欲望,他盯着妻子挣扎的面孔淫道,“不会就学嘛,以你的聪明还不是一学就会,等你上瘾的时候说不定会感谢我今天逼你走出这一步呢。 ”倪元他太了解女人了。 对异性冲动往往都会具现到特定的性征上,男人会特别注意女人的胸或臀,而女人除了注意男人的身材之外,最好奇的那一定是男人的性器。 不管她们愿不愿意,都会被动的记住见过的性器特征和尺寸,如果尝过它的滋味,更加会在性爱时对见过的性器在心里进行比较来获得更多快感。 这种经验几乎适用所有性经验不算丰富的良家。 如果能够获得她们的某个第一次,更是会在她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火的印记,不管她们想与不想,都会在某些时候不经意的想起这个瞬间。 想到自己将在眼前高傲的女人心里种下印记,倪元愈发兴奋得阴茎颤动。 龟头随心而动的吐出体液,让妻子更加心惊即将到来的羞辱。 最^^新^^地^^址;YSFxS.oRg“来吧,开始吧,把嘴张开。 ”倪元不容置疑的对妻子勒令道。 妻子痛苦的侧过脸,倪元再次伸手。 “别。 ”妻子用手一挡,对他的手像是有了阴影。 赶紧配合的将脸转了过来,缓缓张开嘴,却逃避似的闭眼将头低了下去。 “笨女人,头抬起来,我先教教你该怎么做。 别一会儿你自己难受还弄疼老子。 ”倪元拨开妻子的手,将她的下巴强势的挑了起来,险些让妻子咬到舌头。 “唔。 ”妻子满脸苦色的被顶着下巴,倪元眼睛一瞪,使了个眼色命令她把嘴张开,妻子将眼睛一闭微眯着缓缓张开嘴。 “张大点,很好。 嘴唇收进去把牙齿包住,记住,这个很重要。 男人的阴茎是很脆弱的,绝不能用牙齿去碰。 开始可能不习惯,但这个动作也能让你不去本能的吞咽,你也省得恶心反胃。 ”倪元细细的教着妻子该如何做,妻子表情挣扎的脸上尴尬得满脸血红,脑子里似乎已经过了一遍阴茎杵在嘴里的感觉。 “当然,你要是想尝一下老子鸡巴的味道,吞一吞那更好。 ”倪元淫笑的看着妻子,仍不忘撩拨一下她的矜持底线。 “好了,你先试一遍。 ”倪元把手一收撑在了身后,让出自己阴茎,迫不及待的要享受一下妻子的小嘴了。 “……”妻子嘴巴合上,慌乱的心仿佛要跳出心窝,双手不断搓动着,不知该如何踏出这打破她底线的一步。 “嗯?”倪元眼睛一瞪,威胁之意不言自明。 妻子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一只手扶住倪 元的大腿,另一只手再次颤抖的握住阴茎,顿时就感受到了阴茎的跳动。 低头看去,笔直的阴茎因为亢奋已经勾出一道弧形,青紫的龟头如撑开的雨伞,肉棱完全展开,马眼处的体液顺着茎身开始向下滑落。 光是这一眼,妻子就已经感觉到了股浓烈的腥臊扑鼻而来,她心跳再次加速的撇过脸去。 一手扶着阴茎,用另一只手里还没扔掉的纸巾去擦拭那扎眼的体液。 只是马眼处的体液怎么也擦不干,每擦一下都拔出高高的银丝,反倒越擦越多沾得她满手都是。 “不用浪费时间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不去吞咽自然不会吃下去。 再磨叽我就自己来了。 ”倪元按妻子的手阻止了她的无用功。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妻子知道再拖下去也是无用,愤恨的盯着倪元骂了一句。 随后再次扶着倪元的大腿,张嘴埋下了螓首。 “嘶~,对,就是这样,嘴再张大一点,含深一点。 ”我看着倪元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妻子的檀口中,拳头捏得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 余光更是看到,倪元颤抖命令的同时,目光向着镜头的方向看了过来。 眼神中的蔑视即便隔着屏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有好几次他都有意无意的看过来,我权当是错觉。 直到现在妻子真的将他的阴茎吃入口中,他不再避讳的挑衅让我头皮几乎炸开。 倪元,你他妈不得好死!妻子被当面淫辱的体验竟然会再次被我遇到。 我觉得自己像快要疯掉一样,心里的愤怒与痛苦让我想不顾一切的挣脱身体的束缚,可面前的冷面男又彻底压制住了我暴虐的冲动,我自己死不要紧,但是不能连累别人。 无处发泄的心痛让我的脸胀得通红,想要大口喘息可嘴又被塞住,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样憋死。 小腹中传来阵阵岔气的绞痛,提醒着我此刻的真实,让我铭记这钻心之痛。 “呜~。 ”妻子扶着阴茎,檀口包过肉棱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 被倪元诱导着奋力往下,也只堪堪吃下了不到一半,随即便停滞不前。 脸色逐渐由白转红,很快便支持不住的抬起头,将阴茎吐出。 “咳咳……。 ”妻子像是差点窒息一样的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 大片口水从口中滴落,她急切的冲倪元伸出手去。 倪元将手边角几上的纸巾整个拿给她,妻子接过连抽几张,咳嗽的同时吐出大量口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狼狈不堪。 “呼……,我真的做不了这个,刚才我都不能呼吸了。 ”等妻子缓过气来,她挥着手直接表明自己无法再继续了。 “笨女人,你是不是自己憋气了,我让你别吞咽,不是让你连呼吸都省了。 ”倪元一看妻子的脸色就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了。 “……,可是你让我怎么呼吸,你那里那种味道……。 ”妻子果然如倪元所说自己在憋气。 “你连老子鸡巴都吃了,还嫌弃这点味道?你摆姿态给谁看呢?快点,再做这种蠢事那我就自己来了。 ”倪元逐渐开始没有了耐心,妻子刚吃了一口就放弃让他更加心痒。 妻子眉头一挑,委屈的情绪再次上来,我见犹怜的狠瞪了倪元一眼,手再次扶上阴茎准备开始第二次尝试。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妻子很容易就将龟头纳入口中,只是将阴茎吞入一小半以后便不再往前,开始来回轻轻套弄着。 “嘶~,很棒,宝贝,想做你还能做到的嘛。 ”妻子的套弄以龟头的肉棱为基点,每一次吐到肉棱就难以再继续吐出,干脆就这样含着龟头轻轻套弄着。 内嵌的嘴唇每一下都刮到龟头的肉棱,加上妻子口腔的湿热,直爽得倪元不断喘息呻吟起来。 看着眼前端庄的人妻终于蹲在自己的胯间吃着鸡巴,前所末有的满足感让倪元的情绪急剧膨胀,爽得全身的毛孔不断向着头顶一路麻了过去。 “呜……。 ”可妻子只能闭着眼睛忍受着这前所末有的屈辱,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浓烈的腥臊,熏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而吞入之时鼻尖总能触到他胯间的阴毛,纵使口腔内仍有空间,她都恶心得不敢再向前一步。 口腔内的异物让她完全不敢有吞咽的动作,虽然这样避免了味觉的刺激,可真实的触感仍能让她清晰感觉到阴茎对她檀口的侵犯。 不能吞咽的弊端让口水在她口中不断攒积,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止不住的流出,将倪元的阴茎洗得光洁透亮,场面淫荡不堪。 而从我的角度愤怒的同时,只觉得妻子此刻丑态百出。 吞吐的动作拉长着她的口腔,让她的整个腮邦不断鼓动,如一条入水的鱼儿在靠腮呼吸一样。 原本精致的五官随着腮邦的鼓动整个变形,让我更觉恶心。 无处发泄的愤怒与厌恶让我对此刻委屈求全的妻子也生出了愤怒,舍弃底线的配合倪元的淫欲就像是故意羞辱我一样,让我恨不得用眼神将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 “哦~,别光嘴巴动了,舌头也动一下。 ”适应了妻子套弄的节奏,缓过神来的倪元出声引导着妻子更进一步。 妻子眼神像上看了一眼,紧皱的眉头看不到表情变化,但估计是想表达不情愿或是无能为力。 但这又怎么瞒得了倪远这个老油条,他把手 一伸抚在妻子的螓首道,“你这样舌头不麻吗?让口水流出来就是了,舌头不要僵着,动起来。 ”妻子伸手想要拨开倪元的手,但羞耻的刺激让她的动作很是绵软,倪元只是手一抖便挡开了她伸上来的手。 妻子害怕乱使力道让她进退失据,眼睛一闭,让舌头随意蜷动起来。 “唔,对,就是这样,让舌头围着鸡巴打转,像吃棒棒糖一样,多嘬一下鸡巴头。 ”倪元兴奋的夸赞让妻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里含着的东西让她根本无处可躲。 只能闭着眼睛机械的吞吐着,任凭口水从口中汨汨流出,随着她套弄的动作四溅而飞,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哦~,太棒了,宝贝,舌头别停,想象一下你在给它洗澡,把每一寸都给舔干净。 哦~,操!”妻子气血上涌,头脑一阵发胀,吞吐的动作像是报复一样粗暴且快速。 同时口腔内的口水越积越多,不能吞咽的她干脆搅动着舌头将口水尽皆挤出,直接给倪元的阴茎来了个洗浴。 舌苔更是刮得倪元龟头的肉棱麻麻的,爽得他忍不住压着妻子的螓首,阴茎狠狠向上一顶,把妻子的檀口当成了蜜穴一样肏干了一下。 “唔!”阴茎直接顶到了妻子的喉头,妻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紧闭的双眸杏眼圆睁。 就看到自己的头已经顶在了倪元的小腹上,阴茎被她吞入大半,自己的鼻子埋入杂乱的阴毛间,口中更是吃入好几根被打湿粘在阴茎上的毛发。 “唔~……!”妻子几乎崩溃的闷声娇呼,不断的拍打着倪元的大腿让他松开手。 倪元见妻子额头已经胀出了青筋,赶紧松开了手。 “咳~……!”妻子一阵咳嗽。 这次虽然没有窒息的痛楚,但阴茎顶入喉头依旧让她在惊恐之下岔了气。 加上刚才将口腔撑开的连续动作,让她下颚和舌苔尽皆发麻,头发也被倪元粗暴的动作给弄乱了,狼狈更甚。 “你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妻子用纸擦了擦嘴,痛恨的狠瞪着倪元。 刚才那一顶岔气的同时,让她的喉头不自觉的蠕动了数下,口内还没吐出的津液顿时回流进入食道。 量很少,虽没让她呛到,但恶心的感觉直让她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只是倪元哪里会管这些,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拉妻子的手,让她贴在自己胯间,开始上下其手道,“这可不能怪我,你刚才实在太骚了,一时没忍住。 快,咱们接着来。 ”“啊~,不要,你放手。 ”被妻子刚才的一番撩拨,倪元已经是难以自控了。 手摸到妻子颈下,揉捏妻子酥胸的同时,干脆向着妻子的衣领内钻去,想要将妻子的双峰彻底解放出来。 妻子很是惊恐的一手揪住衣领,一手抓住倪元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你别碰我,我帮你弄还不行吗?”妻子一缩身子,甩开倪元的手。 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再次妥协,要求继续。 她慌乱的眼神让我生出一丝疑惑,她在掩饰什么?竟然值得她彻底抛下脸面。 难道比起让他捏胸,口交更容易接受吗?已是躁动难忍的倪元哪里会去考虑妻子为什么突然这么顺从,他兴奋的把手一收,重新摆正姿势道,“这次你要尽全力吃得深一些让我爽,你能吃进去多少刚才我已经试出来了,如果你敢敷衍我,你知道后果的。 ”倪元扬了扬手,以示他的迫不及待。 妻子脸色难看的紧了紧衣领,再次摆正姿势蓄势待发。 手扶着阴茎觉得有些粘手,竟贴心的抽出几张纸巾细心的将倪元的阴茎擦拭干次,随即像是怕他等急了一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很不适应的将龟头纳入口中,细细吞吐起来。 我内心早已冰凉,当强烈的愤怒和痛楚过后,我像是麻木了一样盯着妻子的动作,眼神呆滞。 她这次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只是难受的蹙眉眯了一下过后,便简单的将阴茎吃了下去。 “咕……。 ”妻子简单的吞吐了几下过后,倪元忽然再次一伸手摸上了妻子的头。 注意力还在阴茎上的妻子还没来得及反应,惊得打了个激灵就想用手去挡。 倪元一手将妻子的手抓住,妻子本能的就想用另一只手,可扶着阴茎的手刚一离开,阴茎勾起的弧度让龟头直接刮在上颚上,刺激得她赶紧又扶住了阴茎。 “咕~嗯……。 ”妻子楚楚可怜的向上瞥去,发出沉闷的低鸣,摇晃着脑袋,生怕倪元再次作恶。 这次倪元没有去压她的头,反而抚摸着妻子的头顶道,“以前在我面前多能装啊,我那样讨好你,你都不屑一顾,没想到会有给老子吃鸡巴的一天吧?怎么样,鸡巴好吃吗?”“!!”倪元的话让妻子的动作一滞,整张脸胀得血红,一路漫延到鹅颈,不用看也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有多难堪。 “嘴巴别停。 ”倪元按了按妻子的头,妻子强忍着羞辱再次埋首动作起来,眼睛却已经痛苦的闭上了。 “你说要是江睿看到你现在的骚样他会怎么想?”倪元故意往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挑衅之意让我只觉悲哀。 此刻的羞辱妻子早该预见到才对,她有妥协我可能会感动,可这种毫无底线的妥协只会 让我觉得痛苦。 将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她难道觉得我会感谢她这样来救我吗?这不过是她的自我感动罢了,什么时候她把自己的尊严当成了这么廉价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与人交易……。 我痛苦的想着,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廉价……,是什么让她把尊严贬成了廉价的东西?我忽然回想起她开始的崩溃,是倪元揭破了她出轨的事实,而这个事实是连我都清楚了。 该死!妻子是想弥补对我的亏欠吗?可是夫妻本是一体,她这么做同样是将我的尊严也尽皆奉上,供倪元肆意践踏。 !!她,她不会真的想跟我离婚吧?方妮……,我痛苦的竟从眼角溢出了眼泪。 看着妻子没有理会倪元的话语,只是闭着眼睛机械的吞吐着他丑陋的阴茎。 嘴角再次溢出的口水让吞吐开始带出了水声,并且逐渐响亮。 阴毛被打湿贴在阴茎上,随着妻子的动作不时被吃入口中,体液与口水混合的异味让人不敢想象有多令人作呕。 而妻子就像是处罚自己一样,闭着眼睛不肯停下动作。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连向我请求原谅都不愿意尝试,就粗暴的做出这种决定。 你的尊严是面向我的墙壁吗?只愿对着外人妥协,却连让我原谅你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心里暴虐的愤怒再次熊熊燃烧,恨不得钻进电视里狠狠一巴掌打醒她。 可我却只能无处发泄的被绑在这里,让我的愤怒像燃料一样自己燃尽熄火直至心冷,之后再次被点燃,周而复始。 “哈哈,听到我这么说,你竟然更兴奋了,真是个骚货。 舌头给老子动起来,好好舔。 ”妻子置若罔闻的举动让倪元更加变本加厉,他按着妻子的头,膨胀的欲望让他只想好好蹂躏胯下端庄的人妻,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忘却被通缉的落魄,找回曾经呼风唤雨的感觉。 而妻子竟然默认了他的羞辱,将原本去阻挡倪元的手也收了回来,扶着他的大腿,低头卖力的吞得更是津津有味。 “咕滋……。 ”淫靡的声响自口中传出,吞吐的吮吸声中更夹杂着搅动的声音,她的舌头竟然真的在腔内卷动着,挑逗着倪元阴茎的龟头。 我难以想象她刚才还嫌弃不已的体液被她吃下了多少,也许她没有吞咽,但在离食道那么近的地方,哪怕只是一次蠕动都会带进去不少污秽。 “嘶~,对,做得很好,骚货,是不是爱上吃鸡巴的感觉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含深一点,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这能说会道的小嘴,跟那些出来卖的有什么不一样。 ”倪元身体一阵颤抖,压着妻子的头缓缓将阴茎一点点的顶入妻子的檀口深处,直顶喉头。 “唔~嗯!”妻子身体一紧,一阵强烈的紧张过后,竟然松开抓着倪元阴茎的手,一手一边扶住倪元的大腿,忍着强烈的不适任倪元压着她的头将整根阴茎一点点吞入。 直到她感觉快要窒息了,才急促的拍打着倪元的大腿,逼停他继续的动作。 “哦~,嘶……!骚货,第一次口竟然就能吃下这么多,你果然有天赋,是个天生的骚货。 ”倪元身体颤抖之下,竟然兴奋得缓缓提起了屁股,虚坐在沙发椅上,将自己的阴茎以更好的角度贴合在妻子的檀口中,感受着她口腔深处的温暖与蠕动。 而妻子的整张脸几乎全部埋入倪元的胯间,口鼻尽皆被杂乱的阴毛覆盖。 “唔……。 ”口腔受到压迫,妻子更加需要依靠鼻子来呼吸,紧抵倪元胯下的脸让鼻腔几乎直接阴茎根部呼吸。 我不敢想象是不是有阴毛甚至钻入了妻子的鼻腔中,她刚刚明明还嫌弃倪元胯下的异味。 现在却要直接将这令人作呕的异味吸入肺中,恶心难受是一方面,这更是一种多大的屈辱。 往后此刻的感受会让她多少次从恶梦中惊醒,我无法想象。 “唔……,可以了,吐出来吧。 ”虚坐维持了一下姿势的倪元终于一屁股坐下,松开了压着妻子头的手。 妻子赶紧将阴茎吐出,抽出纸巾一阵干呕。 这一下着实把她憋得够呛,通红的面色都有些发青,额头青筋浮现,双眸更是水波翻涌。 “唔……,呼……。 ”饶是如此,妻子竟然没有半句怨言的独自忍受,大口喘息着。 “差点被你吸射了。 这次怎么这么乖,你这配合起来我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倪元看着妻子如此配合,完全不反抗的样子,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呵呵,淫荡的本性被老子揭破就干脆不装了是吧?这可不行,你得端着点才有意思。 ”倪元贱兮兮的又去撩妻子的脸。 妻子还末从干呕中缓过来,很是怨恨的剜了他一眼。 “对,就是这样。 我就喜欢你用这种表情替老子口,你要是真的屈服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妻子柳眉紧锁,将所有的屈辱吞入腹中。 似乎想要一鼓作气一样,脸被倪元掰正的同时,她将手中的纸巾一扔,扶着倪元的阴茎想要就势继续。 “哎,老子让你吃了吗?”倪元却是一挡,将身体向后挪了挪道,“真是个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妻子抛下尊严,主动之下竟然还被他如此调戏,委屈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怨毒的盯 着倪元,不知道他又有什么坏主意。 “这次你得求我才行,求我把鸡巴给你吃。 说,我想吃你的大鸡巴,求求你把大鸡巴赏赐给骚货吃。 ”倪元也不卖关子,摸着妻子的脸竟然说出如此践踏她尊严的主意。 “咔,……”妻子没有说话,可面色震惊的同时,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了起来,我甚至隔着屏幕听到了她双手紧攒捏出了摩擦声。 我本以为妻子的忍耐是时候到尽头了,就算她再怎么作践自己,这种羞辱也足以唤醒她的自傲。 可我却看着她低着头,咬牙说了出来。 “求求你……,让我吃你的……大鸡巴……。 ”妻子声如蚊呐,却还是让我听入耳中。 我难以自信的看着这一切,倪元却不依不挠道,“你是谁?再说一次。 ”“……”妻子表情凝滞,短暂的停滞过后再次道,“求求你……,把大鸡巴给骚货吃。 ”妻子音量竟然比刚才还大了一些,也更加连贯,我清晰的听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哈哈……,好,既然你这个骚货这么坦诚,我自然不能拒绝,开始吧。 ”倪元一阵快意的大笑,仍不望看着监控的方向挑衅。 手更是直接摸到妻子的头上,也不管是不是会弄乱她的头发了,像表扬一样挠动着妻子的头发,这个被他驯服的宠物。 散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妻子的面颊,她的表情逐渐模糊,但我却看到她的面颊终于有屈辱的泪水滑落。 可是她像是真的迷上了倪元的阴茎一样,低着默默含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忍受这么大的羞辱也不反抗,难道一次错误就值得你毁掉全部的人生吗?方妮,你他妈给我醒醒!“咕滋……”我心中的呐喊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妻子乍一开始便马力全开的吞吸起来。 她像是找到了倪元的弱点一样,吞吸的同时,不时将阴茎尽力的纳入口中,让龟头顶住自己的喉头,给倪元做起了深喉,全然不顾他胯下的腥臊。 “哦……,骚货,你真是会吸,操,你太骚了。 ”倪元夸张的呻吟更是让她坚定了她的做法,一切为倪元的欲望服务。 当倪元兴奋的一手扶着沙发,一手压着她的头,奋力的提臀将阴茎更加深入她的檀口之时,她捏着拳头也在拼命的忍耐。 “操,呼……,你这女人骚起来可真要命。 ”倪元只享受了一下便坐了下来,妻子酥胸起伏,略一喘息竟然低头还想继续。 倪元却一把按住妻子的头将阴茎抽了出来道,“先让老子缓一缓,真给你吸射了还怎么玩。 ”妻子表情闪烁,竟有一丝的埋怨在其中,眼神如水的看着倪元。 “把舌头伸出来先给我舔舔,眼睛看着我。 ”妻子表情很不情愿,但像是害怕忤逆他一样,还是听话的缓缓伸出了舌头。 倪元看着她生涩的动作,眼角末干的泪痕,替她抹了抹眼角道,“你这女人放下架子的时候还真是豁得出去,我还真有点儿吃不消,真是小看你了。 不过能看到你这矛盾的样子也算是值了,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想咬我?呵呵,被我说中了吧,给老子好好舔。 ”调戏妻子能给倪元带来最大的精神愉悦,当肉体的刺激需要暂歇时,他便止不住花样的想要撩拨妻子的羞耻心。 “……”妻子嘴里像是含着东西一样并没有说话,嫩舌围绕着龟头细舔着,好似那是什么珍馐一样。 “真想给你以前的同事也看看你的骚样子,让他们看看你这张曾经用来训人的小嘴是怎么给男人吃鸡巴的,而且是丈夫以外的男人,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倪元可不会管妻子回不回应,甚至想宣告全世界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前万家福江州总监,是怎么给野男人吃鸡巴的。 只有这样才能找回他叱咤江州倪少爷的面子,他这样的纨绔官二代格局只会让妻子更加蔑视。 妻子的表情在涨红过后,直接变冷,眼神中的仇恨夹杂着轻蔑看向倪元。 可倪元才不管这些,妻子越是这样的表情,他越是甘之如饴。 只是当他兴奋中伸出手去,想再去揉捏妻子衣领下起伏的酥胸的时候,依旧被妻子敏感的打开。 同时妻子口舌向下,直接将倪元的阴茎吃入口中,像是在刻意转移他的兴奋点。 刚好愤怒的周期到达平静的我,看到妻子这种反复拒绝的举动,似乎有些明白妻子为何在抗拒倪元的主动侵犯了。 她一定是有了生理反应,不敢让倪元察觉羞辱,这是她回应倪元欲望的铁证。 纵使被如此刺激产生生理反应是人之常情,可她的高傲绝不允许自己会面对倪元这种人渣有反应。 如果被他发现并羞辱,足以使她崩溃。 “哦……,操,骚货。 ”妻子直接给倪元来了个深喉,刺激得他无暇他顾,直接收回了手。 妻子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扶,完全不顾倪元的龟头顺着她的上颚一直刮到喉咙深处,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刺激。 为了掩盖不能让倪元知道的秘密,她真的是豁出去了。 “嘶,你真是个骚浪的小妖精,这么想把老子吸射是吧,老子就成全你,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倪元被妻子这主动的一刺激,也不 再压抑自己体内的欲望了。 一双手尽皆压着妻子的后脑,开始挺腰把妻子的檀口当成蜜穴一样缓缓肏干起来。 “呜……。 ”妻子顿时难以适应口腔内异物的横冲直撞,双手死死抓着倪元的大腿,整张脸贴在倪元裆上,承受着他自下而上的冲击。 “操,骚货,干死你,老子干死你!”提臀冲刺的动作并不夸张,但倪元对妻子是极尽羞辱。 完全不把身下的女人当人,只是当成泄欲的工具一样,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嗯……,呜~。 ”妻子的表情很是难受,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胸前的饱满更是阻碍着呼吸起伏的同时,被冲击得不断摇晃。 可她却抓着倪元的大腿,拼命忍受着非人的羞辱,没有拍打他的大腿求饶。 “操,你这骚货还真能忍,那就接好了,老子射给你。 哦~,不行了,操!”倪元本只是想让妻子尝试下挑衅的代价,可没想到他一番操作之下妻子竟然忍住了,抓着他的大腿完全没有求饶。 看着身下的女人被他肏干得不像样子,完全没有了当初对他不屑一顾时的骄傲模样。 他的虚荣心前所末有的膨胀,终于不再压制射精的冲动,想要完成这最后的羞辱。 “给老子接好了,骚货,操!操!”倪元干脆托着妻子的后脑直接站了起来,将妻子的鹅颈高高拉长。 连续几下顶到妻子的下巴,将她的檀口干得口水横飞,甩出大量唾液打湿了她的面颊和发丝,场面的淫秽与震撼直让我瞠目结舌。 “唔~……。 ”妻子痛苦不已,几乎翻起了白眼,不断颤抖收缩的香腮昭示着她根本经不起如此猛烈的折腾。 我看着她几乎就要含不住口腔内的异物,准备推开倪元喘息之时,倪元却顶着她的檀口狠狠射了出来。 “操!射死你这个骚货。 ”妻子狠狠的拍打着倪元的大腿,告诉她自己承受不住了。 倪元却沉浸在爆射的快感中,浑然没有理会妻子的挣扎。 精液冲击食道的刺激让妻子差点儿窒息,本能之下猛力去推倪元的大腿。 倪元高潮之下直接被推坐了回来,阴茎陡然从妻子檀口中弹出,带着射精的余波挥洒出几股白浊,喷洒在妻子的发丝,脸上,以及胸口。 “咳……!”妻子一阵猛烈的咳嗽,精液一股一股的从口中挤出,来不及用纸巾去擦拭不断滴落在地毯上。 可从妻子呕到脸色发青来看,肯定还是有部分通过食道呛入胃中。 “呼……”妻子大口喘息着,刚才的疯狂真的突破了她能承受的极限,精液冲入喉管直接堵塞呼吸的感觉差点让她窒息过去。 倪元也坐在沙发椅上不断喘着气,征服的快感如敲骨吸髓一般,让他把积攒数月的精液全都一股脑儿喷射了出来。 酣畅淋漓的快感让他只觉得这两个月的苦没白受,他终于在日思夜想的女人身上满足了一把。 妻子抽过纸巾不断伸入口腔内擦拭着,甚至尝试着去扣喉咙,想把已经进入胃中的精液给呕出来。 缓过气来的她恶心得全身都犯起了鸡皮疙瘩。 “呵呵,没用的,吐出来那也是吃进去过。 指不定老子的精液现在已经在被你的胃酸消化呢。 ”倪元幸灾乐祸的看着妻子的表演,她越是这样抗拒,反胃和恶心,都只会让他身心更加愉悦。 妻子狠瞪着他,终于不再低声下气的忍受,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咬牙骂道,“滚!这下你满意了吧,快放了我老公。 ”倪元看着妻子态度的转变,一皱眉头道,“我是说过你满足了我,我就放了江睿。 可我没说你给我口射了,我就放人吧?你难道以为我这样就满足了?嘶~。 ”倪元倒吸一口气,似乎明白过味儿来了。 “你该不会给我口射了我就会满足了吧,乖乖,难怪你刚才那么配合,竟然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你竟然这么天真?这是瞧不起我呢,还是瞧不起你自己呢?”他说着坐了起来,俯下身子看着妻子道,“老子今天不玩够本,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妻子杏眼圆睁,看着倪元已经彻底耸拉的下体,实在想不到他在射完以后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这意味着她刚才的牺牲全都化为了泡影,恶梦还将继续。 “你疯了吗?要羞辱我你也羞辱够了,有力气你不留着出逃,是准备去监狱里跟你的家人做伴吗?”“啪!”妻子一句话直中倪元的死穴,他起身一个巴掌将妻子扇倒在地上,怒斥道,“老子用你来教吗,骚货!老子就是看你这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不爽,不把你真的干服,老子是不会走的。 ”妻子理性的建议对他而言不过是看不起他的证明罢了,倪元脆弱的自尊心自然不允许妻子竟然还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纨绔惯了的他做事情哪里会考虑后果,现在他心里只有征服妻子的冲动。 他光着下身走到门口的鞋桂旁,拿起一包什么东西丢给妻子道,“去洗个澡,把这个给老子换上。 这回你要负责给老子弄硬,然后咱们再好好玩玩。 ”倪元淫笑着,一看就知道他扔给妻子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妻 子拿起一看,面色涨红的不肯动作。 “你休想!”可是等到倪元向她走来,她又起赶紧起身匆匆向着浴室走去。 只是到了门口,便被倪元推着拉开门一起带进了浴室。 “你做什么……”浴室门的隔音效果很不错,门乍一关上我便只能听到人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焦急的看着两人的消失,不知道倪元会对妻子做什么。 可是一男一女进浴室会发生什么,用猜的也能猜出来很不妙。 “呜……!”刚才妻子被扇耳光我都没这样急,可是对情况失去了解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我不顾后果的发出声音,冲着冷面男吱唔着,希望他能切换画面。 可是当冷面男真的睁开眼睛,我又觉得自己冲动了,他的表情比之前更冷了。 他冷视了我一眼,目光忽然在我的裆下停留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下体不知在何时支起了帐篷。 操!刚才妻子被口爆时的场景过于震撼,我在愤怒与心惊之余还是被调动了欲望,竟然对着自己妻子受辱的画面勃起了。 这下子岂不是真会被当成跟王三全一样的变态?我尴尬得身体一阵发抖,冷面男却什么都没说。 只见他目光一收,忽然起身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戴上手套清理起了现场。 我顾不得尴尬了,惊恐的看着他手法娴熟的到处擦擦抹抹,清理着指纹和痕迹,只觉脊背发凉。 “呜~!”我冲他吱唔着,想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生怕这是他杀人前的准备工作。 尤其是当他在我和李诺身上鼓捣收拾的时候,我更是全程缩着脖子。 不管我在愤怒时多么有血性,但真的有人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什么胆气也都一泄千里,只有对生的渴望。 等冷面男做完这一切拿着包离开了房间,我满身虚汗,只觉浑身发软,不能动弹,完全无暇顾及电视里偶尔传出的声响。 就这样瘫软了良久,也没等到冷面男回来,我不敢确定他是离开了还是去处理别的什么事情了。 因为倪元那边还有声响,而且他用来联系倪元的手机还留在了床上,这更让我觉得他随时可能回来。 我还在心理斗争之际,倪元赤身裸体的横抱着妻子从浴室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直接呆滞了,两人进去时间不长,可妻子浑身湿漉漉的只穿着一件衣不蔽体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倪元更是光着身子,两人发生了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而妻子更是身体蜷缩的任倪元横抱着,不时颤抖一下,像在是忍耐着什么,又像是高潮之后的余韵。 这种画面让我直接抓狂,捏起拳头再次在椅子上挣扎起来,没有冷面男在场我也少了压抑的顾及。 倪元将妻子放在了长沙发上,看着她五官紧锁,身体蜷缩的样子道,“行了,你差不多也该适应了,再装模作样的话我就把开关打开了。 ”妻子压着裙角,掩盖着自己的下体,用吃人的目光瞪向倪元道,“畜牲!”“嘿嘿,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 上次把你约在这里结果被那老头破坏了,老子精心挑的地方完全没派上用场,这次我怎么也得把这个遗憾给补上才行。 ”倪元盯着妻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身子,不住的点着头,似乎对这件情趣睡裙很是满意。 蕾丝的深v领口用吊带绕过香肩直接束在腰后,露出整个精致的美背。 前方丰盈的乳房透过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比起赤裸这种充满着性暗示的修饰才是最具诱惑的。 花边的裙摆刚刚只盖过大腿根,修长雪白的美腿蜷缩着,完美无暇,很是吸睛。 但他摸着下巴似乎觉得缺少了什么,他消失在画面中不知从哪里又找出了一包什么丢给妻子道,最^^新^^地^^址;YSFxS.oRg“把这个穿上。 ”妻子接过一看,俏脸血红道,“我才不穿!”“嗯~……!”话刚一出口,妻子身体猛的一缩,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动情又充满诱惑。 “还跟老子装,我还就跟你明说了,你要穿上这个把老子弄硬了好方便肏你。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也可以不做,我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代替,一样肏烂你的骚屄,那时候你别后悔。 ”倪元像是彻底掌握了妻子的软肋一样。 甚至都不需要拿我出来威胁,都能让妻子言听计从?“呼……。 ”妻子屈辱的睁开眼,像是认命了一样,眼神散焦,空洞的看了倪元一眼打开了东西,等到她彻底展开我才分辨出那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 “就在我面前穿,我要看着你穿上它。 ”倪元找了个对面的位置坐下,勾着嘴角看着妻子的表演。 妻子不再反驳,动作缓慢的将丝袜缓缓套上。 黑色的丝袜质地很薄,一点点的套上妻子洁白的长腿,如给雪白的肌肤捋上了一层羽翼,黑色透肉的质感散发着纤维特有的光泽,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直让人血脉偾张。 当妻子套好一边,拿起另一只时,我才看清丝袜大腿的侧面似乎还印有字母,黑丝 的大腿上由上往下分明是大写的“FUCKME”。 !!!我操你妈,倪元,你怎么敢!可一阵激烈的愤怒的过后,我只有颓然。 是啊,连妻子小嘴的第一次都被他夺走了,甚至直接口爆内射,还有什么羞辱的事情他做不出来呢?待到妻子捋好一双美腿上的丝袜,倪元审视了一眼道,“真配你这个骚货,把吊带也穿上。 ”妻子的脸被洗过的长发遮挡,我看不清面容,但从她扭捏的姿态来看是在犹豫。 “怎么,是还没尝到厉害吗?”“……,我不会。 ”倪元一逼迫,妻子赶忙解释道。 “切,你跟江睿在家连这点情趣都没有?”倪元很是不信。 “他从不逼迫我。 ”妻子抬起脸,从长发中露出半张脸道。 说起这个她似惆怅又似骄傲。 “呵呵,难怪你这个骚货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原来他在家真把你当仙女给供着呢。 当真是暴殄天物。 像你这种极品就该每天换着法儿的肏,把你淫荡的本性给早点开发出来才是对你最大的宠爱。 ”说着倪元匆匆看了镜头一眼,起身走到妻子身后接过吊带道,“别动,我来教你。 你还真得感谢我,教会了你这么多第一次,让你向合格的骚货又迈进了一步。 ”倪元撩起妻子的裙摆,妻子身子一僵想用手去挡,可是却按在了倪元的手上,低着头没有了动作。 我双目圆睁的看着倪元给妻子穿着吊带,这才注意到妻子竟然是真空。 刚才看到她遮掩下体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现在终于确定她除了这件情趣睡裙之外,竟然连条内裤都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发现,妻子不算浓密的阴毛下,似乎吊着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了妻子的蜜穴中。 当我再看向倪元手上刚放下的一个什么东西时,顿时看出了那是一个开关。 妻子蜜穴里被塞入的是一个跳蛋!?操你妈的!我如五雷轰顶一般,只觉头皮一阵炸裂。 我视作至爱的妻子今天不仅被口爆,甚至还要穿着下流的情趣内衣去诱惑一个仇人,而此刻她的下体更是被塞着跳蛋,如一个玩具一般无时无刻不受到仇人的淫辱。 我只觉自己的心碎成了渣,还要被人踩上几脚。 “我操你妈,倪元!”我大骂出声,是的,大骂出声。 塞在我嘴里的东西其实挣扎了这么久之后早就有所松动,可我害怕被冷面男发现才一直紧咬着不敢出声。 此刻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吐掉口中的东西,将一腔的愤怒骂了出来。 可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除了释放情绪,我什么都阻止不了。 “呜~。 ”李诺发出一阵吱唔声,可能是我怒吼的声音太响,震动让她有所察觉,她在试探周围的环境。 我警觉的看了看门口,熄了再肆意大骂的冲动,生怕会惊动不知在哪儿的冷面男。 倪元松开妻子的裙摆,将吊带的扣子扣在了袜口上。 丝袜瞬间被提起,变得更加紧致,紧紧的勒住大腿肉。 本就诱惑的丝袜经过吊带这一修饰直接更加色气,让人对原本就吸睛的美腿更加移不开目光。 “嗯,这才是骚货该有的样子。 把鞋穿上。 ”倪元走到正面盯着妻子性感的身姿打量了一下,不禁感叹,顺手将妻子脱在一旁的高跟鞋踢给她道。 妻子不安的扭动身姿,头始终没有抬起,等她颤巍巍的提脚将高跟鞋套上,倪元又道,“把脸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妻子不甘的抬起头,长发在面颊铺散。 倪元贴近妻子,蹲着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妻子情趣内衣下的窈窕身姿,无一处不充满着诱惑。 我也被妻子这充满魅惑的性感装扮给震住了,白里透红的肤肤在全身黑色的蕾丝花纹修饰下,如黑夜里绽放的白牡丹,纯洁中带着夺目的妖艳。 充满性暗示的暴露装扮加上丝袜大腿上显眼的字母,如勾人的欲女,淫荡且妩媚。 这副模样仿佛妻子人格的背面,与她平日里的高傲与端庄截然相反。 我从末想过也末要求过她这样来取悦我,可如今我却把这本该由自己来发掘的资格拱手让给了别人,我的妻子因我的仇人而绽放。 “太骚了,真是太完美了。 我猜江睿一定没有见过你这么骚的样子,你现在是只属于我的骚货。 ”倪元忍不住大声赞叹,一把从正面抱住妻子。 一双大手从妻子的裸背一路摸索大翘臀,最后滑向大腿,揉捏妻子被吊带丝袜勒起来的腿肉,不断在丝袜和大腿上感受纤维与肌肤的不同触感。 “啊~,你干什么,把手放开!”妻子振臂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好像早早就被抽干了一样,面对兽性大发的倪元,扭动的身姿显得是那么绵软无力,更像是一种迎合。 “你真是个尤物。 我早就说过你跟着江睿那个废物完全是浪费,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带你去国外,保证每天都让你爽。 ”倪元将脸蹭入妻子的长发中,贪婪的吸取着她的发香,同时大手不断动作着。 整个身体更是抱着妻子不断摩擦,如一条咸湿的肉虫,不断释放着冲动的欲望。 “你放手!”妻 子缩着脖子尽力回避着他咸湿的动作,但收效甚微。 “谁会想要跟着你,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泄欲的工具罢了。 听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听妻子这么说,倪元反倒得意的松开手,看着妻子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把你当成玩具,你越是嘴硬,我就越是兴奋,快,给老子撸。 ”倪元一把把妻子推坐在身后的长沙发上,拖过对面的沙发椅坐下,顺手就抄起妻子的美腿,顺着妻子如棱的小腿一路抚摸着,绕到小腿肚上又是一阵揉捏。 “嗯~,不要。 ”妻子腿一抽一抽的很是敏感。 杏眼迷离的看着自己身穿吊带袜的美腿,光是羞耻都足以让她浑身发软了。 “我的眼光真不错,就知道这双丝袜很配你这个骚货。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保养的,这双腿跟那些专业的腿模都有得一拼了,为了勾男人,你也没少花心思吧?”倪元抚摸着,细细打量着妻子黑丝下光滑的腿肉,细腻的肌肤有着不输纤维质感的光泽,与黑丝的光面相得益彰,让人爱不释手。 “我没有……。 ”妻子的否认丝毫没有底气,她的确有腿部护理的习惯。 但这也只是爱美之心使然,此刻却成了她被人羞辱的把柄。 “别解释了,连脚都舍得这么花心思打理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又何必这样细致入微呢。 ”倪元摘掉妻子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精致的玉足蜷缩着,五趾如豆蔻般勾向脚心。 脚尖透明的设计让足趾在丝袜内完全没有躲藏空间,通透明亮的指甲在透明的黑丝下愈发晶莹剔透,羞涩的任人赏阅拨弄。 倪元用手一点点的掰开妻子蜷缩的脚趾,抚弄着如蚕宝宝一般的娇嫩脚趾。 随后探入脚心肆意研磨着,挑逗着妻子的欲望。 “嗯~……。 ”妻子拼命压抑着自己呻吟的音量,但颤抖的闷哼让呻吟显得愈发媚惑。 我看着她仰着脸,露出长发遮蔽下的媚态,满是难以抑制的动情。 她明明可以轻易的抵抗,将脚抽回躲避,可不知是不敢不是在享受,竟然默默的承受着倪元给予的刺激。 “哼哼。 ”看着妻子动情的样子,倪元冷笑着摘掉妻子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如法炮制的摆弄着另一只玉足。 直到妻子全身绵软,连抽动都显得无力,才捧起一双美足,将脸探入埋入黑丝玉足并起的脚穴,一阵深吸道,“太棒了,从第一次见你开始,老子就想好好把玩一下你这双骚蹄子了。 果然不负老子所望,你这双脚是又骚又香。 ”“嗯~,我不骚,啊~!”妻子粉白的肌肤越来越红,难以抑制的春情涌动,可被倪元这样赤裸裸的羞辱还是本能的反驳出声。 “你不骚吗?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倪元将妻子的美足放下,勾着身子用手摸着妻子大腿侧面黑丝上印着的字母道。 “……,你!”妻子羞愤欲死,低着头将脸埋入长发中,抬起脚就向倪元身上蹬去。 可她绵软的动作直接就被倪元给接住了,愈发得意的羞辱道,“只有最下贱的骚货才会用这种词汇来乞求男人肏她,有的甚至会把它们纹在自己的大腿,小腹这些离骚屄最近的位置上。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给你也纹上一个呢。 ”倪元说着摸上妻子的大腿内侧。 妻子浑身一个激灵,不住挣扎起来道,“不要……!”脑中定是随着倪元的话,幻想着如果被迫纹上这种纹身的话……。 “哈哈哈,骚屄的水都流到沙发上了,看来老子这跳蛋塞得都是多余的,你果然是个又骚又贱的骚货!”倪元继续向前一伸手就摸到了妻子真空的裆下,那里早已是湿涔涔的一片,没有半片布料的遮掩,分泌的任何一滴淫液都得以真实显现。 “嗯~,不要,你放手!啊~!”妻子痛苦的夹紧大腿,手死死的护着裆下,却依然挡不住倪元大手的侵袭。 当他抽回手展示满手的水渍之时,妻子瘫软着无声喘息,她的尊严已经彻底被倪元撕毁殆尽。 “嘿嘿,看你平常装得正经的样子,稍微挑逗一下还不是这么欲求不满。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挨肏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先帮老子进入状态才行。 ”倪元说着忽然转身离开镜头,我才看到这家伙阴茎竟然还是半软的耸拉着。 这家伙果然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对妻子如此诱惑的媚态,竟然还没有真正勃起。 我看着妻子无力反抗的样子,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她随时会被倪元性侵。 “呜~……。 ”从刚才开始,李诺就在不间断的挣扎,起初可能是在试探冷面男在不在,在确定没有人管她以后,她就不断吱唔着,似乎有话想说。 我挪着椅子一点点向她靠近,最近脚一撑落地,差点儿带着椅子直接载倒在地。 我尽力前倾着身子,低下头靠近她已经挪到了床边的脑袋,想用嘴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给叼出来。 “呜!”李诺感受到我的鼻息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是我,便没再动弹。 我将她嘴里的东西扯出,她长出一口气道,“那个男人是不是走了?” “是的,你能听到声音吗?”我不知道我说的话她能不能听见,尽量提高音量问道。 李诺点了点头道,“很小,但是能听到。 他应该是走了,你能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扯掉吗?我知道哪里有工具,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绳子给割断。 ”“你确定吗?如果他折返回来,我们会很危险。 ”我惊疑她的判断,虽然我也这么想过,但实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 “八九不离十,他这样突然离开,倪元应该还在吧?应该是他做了什么触怒了那个男人,被他放弃了。 ”李诺也拿不准,但比起什么都不做的等待,她显然比我更有冒险精神。 我侧过脸看了眼电视。 倪元已经回来了,他给妻子戴上了一个猫耳的发箍收住了妻子遮面的长发,妻子的潮红的俏脸一览无遗。 此刻倪元正坐在沙发椅上抱着妻子的玉足搓弄着阴茎,以期重振雄风好对妻子加以征伐。 他多此一举的去取这个发箍,肯定也是为了更方便观看妻子的媚态羞辱她。 “好,我试一下,你别乱动。 ”我下定决心,探嘴到李诺的眼眶上开始用牙齿一点点的扯动绑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身后不背传来倪元的喘息和挑逗声。 “嘶~,你这双骚蹄子真是适合用来打足炮。 江睿应该没少享受吧?”“说话。 ”“啊~。 ”妻子一声颤抖。 已是俎上鱼肉的她似乎已经认命,并不想再迎合或是针对倪元说出的话了,那只会让他更兴奋,徒增羞辱罢了。 可倪元显然不想给妻子龟缩起来的机会,变着法儿的刺激她配合。 “我说过,他从不强迫我。 ”妻子的声音沙哑了起来,屈辱中带着痛苦,她知道倪元肯定是又想借机来羞辱我了。 “嘿嘿,那还真是遗憾,几年前我们公司年会的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给人足交吧?你这双骚蹄子果然只有老子才能享受,怎么样,用脚给人夹鸡巴是不是很爽?”倪元的声音很是自得,能够拥有这个女人这么多的第一次,他的占有欲空前的满足。 “……”妻子没有说话,但呼吸的声音很粗重。 隔着电视我都能听到两道混杂的喘息声,气氛淫靡且炽热。 “不对,你这双骚蹄子也给姓罗的那老头打过脚炮,他对你这双骚脚也很是迷恋。 你们搞在了一起,他肯定没少打你这双骚脚的主意。 说,你是不是经常给他弄?”倪元忽然想起罗老头的存在,没来由的嫉妒让他像是自己的女人被染指了一样,无理取闹起来。 “啊~!”妻子一声娇吟,可能是倪元有了什么激烈的动作。 “没……,没有!”妻子慌乱的声音,我背对着电视都听了出来。 倪元的话直接揭露了她的丑闻,罗老头对她玉足的迷恋,让她对男人的这种癖好甚至都不意外了。 “哼,狡辩也没用。 难怪老子用你的脚撸鸡巴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早就被那个老泼皮给调教开了。 ”倪元的声音气急败坏。 妻子被他羞辱的情绪再次失控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强迫我,我一反抗你就只会威胁我。 ”倪元的话就像是在故意说她逆来顺受,其实是在享受他的所作所为一样,让妻子直接破防。 “别解释了,你个骚货。 既然你早就被调教出来了,那就自己用脚给老子撸。 不把鸡巴给老子弄硬了,老子就拿刚才那根假鸡巴把你捅烂。 快点!”倪元的占有欲被狠狠一击,唯有更加过分的羞辱妻子,才能让他找回一点平衡。 他的威胁让妻子的处境更加危险,我变得更加急切。 而妻子也没再回话,多骂他一句人渣或者不得好死也只是徒劳的,他是什么样的人,妻子比我更早就看透了。 “哦~,对,你这骚货果然是被调教过了,这双骚脚比以前灵活多了,操!老子今天一定要玩够本才行。 ”妻子真的开始了动作。 倪元呻吟着,竟然还在义愤难平。 我从身后的喘息声中似乎听到了抽泣,妻子的情绪似乎再次崩溃了。 “好了!”我的急切终于让我在力竭之前扯开了绑在李诺眼睛上的布条,我一个仰身终于变回了坐着的姿势,不断大口喘气着。 维持前倾的姿势极大的消耗了我的体力,此时我已是大汗淋漓。 扯开布条的一瞬间李诺也没有废话,挣扎着逐渐站起了身体,缓缓蹦跳着向着外间挪去,应该是去寻找着能割开绳子的钝器。 过了这么久冷面男都没有回来,我已经确信他是真的舍倪元而去了。 只剩下倪元这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的废物,只要我能解开束缚,找到他就能把我受到的羞辱全都如数奉还。 可在这之前,依然是他的疯狂时间。 我侧过脸看去,妻子蜷缩着美腿搓弄着倪元的阴茎,她的表情潮红,眉头紧锁着,动情的脸上还着委屈的痛苦。 一双黑丝美足早已经是淫光涔涔,淫液打湿了脚心,丝袜更加透明的贴在玉足上,让本就色气的美腿愈发淫靡勾人。 倪元的一双大手不住在妻子的小腿上来回抚摸着,发出丝袜特有的沙沙声。 而妻子只能畏缩的用手按着睡裙 的裙摆,遮挡住自己的下体,让自己早已不堪的下体不被倪元过分注目。 只是她遮掩的动作更让人在意,倪元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被妻子踩弄的阴茎上,才无暇他顾罢了。 妻子此时主动的动作,可能也是想让倪元不会过分关注她羞人的反应。 可这只是饮鸩止渴罢了,我看着倪元已经勃起的阴茎,他的提枪上马已经只是一个念头的事儿了。 “你找到了吗?”我急切的问向已经到了外间的李诺,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李诺没有回话,她的耳朵仍然被塞着,隔着距离她可能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声。 可外间不断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证明此时她肯定也很关键的在找东西。 我也不敢在催促了,如果她出点差池摔倒了,手脚被束缚的情况下很容易受伤,那就适得其反了。 我只能忍着焦躁,心跳加快的看着倪元的一举一动。 看着妻子在黑丝内蜷缩的拇趾羞涩的夹弄着他龟头的肉棱,倪元大声喘息的同时,突然一把抓住妻子的玉足道,“操!骚货,你实在是太骚了。 说,你跟那老头搞在一起之后,是不是每天都是用脚挑逗他,帮他弄硬以后让他忍不住天天都肏你?”倪元的嫉妒心让他依然纠结着这个问题,脑中各种疯狂的揣测着妻子与罗老头在一起时的画面。 “啊~,你放手,我跟他根本没有……。 ”被倪元抓住脚心,妻子全身不断颤抖的抽动着玉足,连辩解都变得有些困难。 “没有什么?难道那老头不需要你勾引他就能满足你不成?他一个糟老头子哪那么大本事,不是你够骚够贱的勾引他,你们怎么会搞到一起?”妻子可能是想解释她跟罗老头只有过那一次,可是在极度自我的倪元听来她是在掩饰什么。 他并不相信一个老头性能力会超过年轻人,尽管他见过罗老头与妻子在这里亲密接触时的画面,也只会选择性的去相信那是妻子勾引所致。 罗老头的家伙事儿只是空架子,并不具有年轻人一样的硬度和冲动,更加不能跟他相比,因为在与他有过关系的大多数女人都说他很厉害。 “……”妻子的表情再次变得愤怒,倪元的偏执让他在看到一个结果以后,不会容许别人去解释。 而是会不断的泼脏水,羞辱嘲笑别人彰显自己的优秀。 “那个老头和我的鸡巴你这双骚脚都玩过了,你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他的大还是老子的更厉害?”倪元的攀比心也随着嫉妒而起,一双大手夹着妻子的黑丝玉足狠狠摩擦着,似要让妻子感受到阴茎的“雄伟”而赞扬他。 罗老头的阴茎他不是没见过,在他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认识,可他仍然偏执的想要得到妻子的肯定,好证明他在妻子经历过的男人中是最厉害的。 这种病态的虚荣,完全始于对妻子强烈的占有欲。 他仗着有我这个筹码在手,妻子即便是心里不承认,嘴上也会肯定他。 而这种肯定的回答会让他空前膨胀,为他今天的欲望之火添上最后一把柴。 妻子表情难忍的看着脚下已然很硬的阴茎,朱唇蠕动着没有说话,似真的在心里拿脚下这根阴茎与罗老头的作对比。 倪元的阴茎比起罗老头明显色素更轻,显得更白。 也许在长度上并不输罗老头,但罗老头老黑的阴茎更加狰狞,青筋虬露的样子比起倪元粗了不止一圈,连我都不得不为他老而弥坚的气势震慑。 相较而言,倪元的阴茎只能用白萝卜来形容。 妻子压着睡裙的素手十指抽动,欲望澎湃下的比较让妻子身体的记忆全都浮现了出来。 与罗老头的盘肠大战是让能让她虚脱的回忆,她此刻怕是都能具现出罗老头阴茎每一条筋络的模样。 “不要,老婆,不要说。 ”我万分惊恐的看着妻子的眼神因愤怒而变得坚定,我知道她对倪元的忍耐又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她所受到的羞辱要爆发了,这次必然不会顺倪元的意让他继续自我膨胀下去。 可这很有可能触怒到倪元让她陷入危险,同时我更不愿意听到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去赞扬,那个占有了她贞操的老男人的好。 用她不愿提及的回忆去反驳现在面对的羞辱,就好像是在她心里给那份回忆翻了案,认可了罗老头的所作所为。 当她以后再面对罗老头时,还会把那次意外当成是难堪的回忆吗?倪元的威胁只是暂时的,而罗老头才是梗在我和妻子间的大患。 如果让妻子跨过心里的这道坎,我以后将如何面对罗老头已经嵌入我们生活的纠缠?“怎么样,是不是感受得太明显,骚屄都开始痒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老子干你了,小骚货?”看着妻子的异动,倪元权当是妻子感受到他阴茎的坚硬和“雄伟”以后,开始情难自已了。 倪元这句话彻底让妻子憋不住了,她将已经提到胸口的气一股脑儿的倾泄道,“你不要自以为是了。 你的这根也不过银样蜡松头罢了,连勃起都这么困难,你早就该去看医生了。 你的跟罗叔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的玩具,他从不需要我做什么都会自己变硬,而且比你的更大也硬得更久。 不像你,还需要别人穿上这种羞人的东西来取悦你。 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妻子脸越说越红,就像是在与人争一口气一样胸口不断起伏。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我也屏住了呼吸。 倪元好像没料 到妻子会在这个时候爆发,性奋的表情冷了下来看着妻子。 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盯着妻子道,“呵呵,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那个老头能有什么本事。 比我更大还硬得更久,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他还能给你高潮不成?”倪元松开握着妻子的美足的手,任妻子收回了脚。 他这突然的让步仿佛是在让妻子给他一个台阶,这样他保住面子的同时,妻子也能收回刚才的话。 “怎么,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你既然知道在湖州发生的事情,难道没人告诉你当时的具体情况?我和他做了有多久你知道吗?整整一个下午,我几乎都昏死过去了他才作罢。 你这种射一次都很久硬不起来的家伙怎么有脸跟人家比?”开弓便没有回头箭,情绪开始喷发的妻子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正式被冲开,倪元给予她的羞辱已经远远超过了湖州那次事件带给她的伤害。 让她竟然能够揭开这道伤疤,以曾经的耻辱作为武器来打击倪元的嚣张气焰。 这种本是两败俱伤的做法,可为了刺激倪元,妻子竟然强忍着羞耻,涨红着面色摆出一副骄傲的面孔,像是很憧憬那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倪元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妻子这种伤及男人自尊的话一般男人都忍不了,更何况是已经膨胀到已经认不清自我的倪元。 妻子的话如一根针,直接穿透了他的自尊。 我看着妻子此时的表情,脸色同样不好看。 她春情荡漾的脸上眼眸如水,骄傲的表情像是很回味那天的感觉一样,这对我而言同样是极大的羞辱。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天她真的被罗老头肏了一个下午。 那她身体的每一寸岂不是都被那个老头给吃透了?难怪她事后都没有追究罗老头的责任,难道她真的因奸生情了吗?强烈的羞辱让我无法冷静的思考妻子此时的话有几分是身不由己,一股暴戾已经快要冲破我的理智。 “操你妈的,贱人!”倪元终于暴起,他能犹豫这一会儿我都觉得奇怪。 可能妻子的话让他想到了什么,他好像真的知道那天事情的细节。 可还是得意忘形的想要去测试妻子是否真的被他驯服,结果嘴上说着妻子越是不屈他越是兴奋,自尊心被戳破的瞬间还是气急败坏了。 “你想干嘛?”妻子身子一缩。 看着倪元硬起来的阴茎,在激怒他之前她就应该知道了自己逃不脱被侵犯的命运。 可是当倪元真的暴起之时,她再怎么故作镇定也挡不住本能的恐惧。 “干嘛,当然是干你个骚货。 你不是说那老头更厉害吗?那就用你的骚屄试试,到底是谁更厉害。 ”“不要!”妻子死死抱住美腿,倪元一时竟拉不开妻子的手。 情急之下忽然想起妻子胯下夹着的跳蛋,取过跳蛋的开关就给调到了最大,妻子抱紧的身体瞬间被瓦解。 “李诺!”我看到这里终于回过神来,现在哪里是我生气的时候。 我焦急的向外间喊着,可外间什么声音都没有,李诺也没有回话。 等我再回过脸来,妻子已经被倪元推倒在了长条沙发上,一双美腿被提了起来。 倪元打开妻子想要将跳蛋扯出的手道,“我说过,你要敢把它拿出来,我现在就让人弄死江睿。 ”这个混蛋果然是以我为威胁,才强行在妻子下体里塞进这种东西的。 而妻子还不知道我已经脱离了危险,听到他这话手的动作果然一顿。 “嗯……。 ”妻子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不断振动的跳蛋在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中,像是随时要跳出来一样,不断刺激着她的腔道。 “你再跟老子犟啊,你该才不是嘴挺硬的吗?骚货!”一旦占得上风,倪元再次变得张狂起来。 他一只手掰开妻子一边美腿的同时,用手掌将跳蛋更加深入的压进妻子的下体,让跳蛋愈发深入的刺激妻子的腔道,“嗡……”“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妻子不断甩着头,从末被如此对待过的她只感觉要发疯。 她四脚不断扭动挣扎着,却怎么也甩不掉来自下体的刺激。 “放过你?可以啊,你求老子肏你,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倪元变态的恶趣味再次蠢蠢欲动。 “不……,啊~!”妻子痛苦得无法挣开眼睛,却还是本能的想拒绝。 可倪元只是略一用力,跳蛋的嗡鸣声似乎变得更大。 妻子拒绝的声音顿时被噎住,变成止不住的高声呻吟。 “求你……,啊……!”妻子疯狂摇动着脑袋,连头上的发箍都被蹭掉了,一头秀发再次变得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听到妻子求饶,倪元立刻放松了对妻子的刺激道,“求我什么?”“……,求你……,肏我……。 ”妻子屈服的声音让我几乎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比之前口交时的战略误判,她沙哑的声音里是真实的无助。 欲望本就将她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继续坚持下去同样看不到希望,我知道她真的已经绝望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倪元听到妻子的屈服,得意得忘乎所以。 撩开睡裙的裙摆,将已经硬起的阴茎抵到妻子的阴蒂上,用龟头不断挑逗道。 “求求你,肏我,呜……。 ”妻子以手掩面,痛哭了出来。 “妈的,骚货,我还以为你有多倔。 早知如此,何必刚才呢。 这回你知道求老子了?”倪元终于扬眉吐气,看着妻子下体一片泛滥,痛哭求肏的样子,总算出了刚才这口恶气。 “嗯……。 ”妻子身体一抽一抽的,不敢再正视倪元,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刚才痛骂倪元可能是她最后的发泄,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后手,但直到现在依然没人来救她,就已经足以让人绝望了。 看着妻子不再反抗,倪元也不再犹豫,伸手摸向跳蛋,准备将它扯出。 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忽然放开妻子,再次离开了镜头。 我不明所以,等到他再次出现,给自己的阴茎戴起了避孕套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 这家伙竟然还特地去戴套,他是嫌弃我的妻子脏吗?我震惊的同时,此刻的表情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冰清玉洁的妻子竟然被一个滥情成性的花花公子给嫌弃了,虽然戴套算是一定程度上给我留了尊严,可我完全笑不出来。 “哇呜~……。 ”我不知道妻子有没有看到,但我看到她抽泣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大了。 她没有刻意要求,但是倪元故意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恶心她,还是他真的是出于自我保护,她也不可能去求证。 但看妻子现在掩面而泣的样子,她的尊严已是荡然无存。 “好了!”“噔噔噔!”一连串的脚步声,竟然是李诺成功的解开了绳子。 虽然花了不少的时间,但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可我看到她满手的血渍,手上拿着的竟然是一个多功能的开瓶器,顿时知道这个过程有多艰难,她一定是过分焦急才把自己伤成这样。 “你的手!”我看着她血流不止的手忍不住关心道。 李诺却满脸紧迫,没有在意道,“没事,我帮你解开,这锯刀太小,割断绳子需要点时间,你别乱动。 ”“嗯。 ”我回头应了一声。 “嗯~!”正面妻子却是传来一声闷声,等我再回过头来,倪元已经端起妻子的一条美腿斜跨在沙发椅上,插入了我的爱妻。 妻子一个悠长的呻吟,美腿抽搐,十趾更是猛的缩成一团。 我急得猛的一握拳,李诺赶紧按住我的手道,“你别乱动,江睿。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你必须配合我。 ”李诺握住我的手给予我安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感受到她手掌的血渍,手心更是在不住发抖。 看来她也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在铤而走险,如果不尽快解开绳子脱困,我们就不算安全。 “嗯……,不要,啊~!”可是听着妻子的呻吟声,我的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只能死死的捏着拳头。 “肏死你,骚货。 让你装!”倪元一上来就马力全开,挺动的下身如机关枪一样,肏弄得妻子一阵花枝招展。 “骚屄真紧,你刚才说那老头不是比我大吗?可他怎么没把你肏松啊,嗯?”倪元端起妻子的一双美腿,大手不住在妻子的蕾丝袜口抚摸着,对妻子这身淫贱的装扮,他是真的爱不释手。 “啊……,不要……。 ”妻子只顾着呻吟,哪里能回答倪元的问题。 “说话!”倪元猛的向上一顶,将妻子的美腿叠了过来,大手一边一只从睡裙的两边钻入捏住妻子的玉乳。 “啊~!”妻子一声痛呼,倪元毫不怜香惜玉的像要把妻子的玉乳给挤爆一样,乳肉大片的从指缝中挤出。 同时下体更是顶着妻子的胯间不断抽动着。 “你轻一点,嗯……。 我跟他……,就只在湖州那次……做过,啊~!”妻子忍受不住,终于出声解释。 “嗯?真的?”倪元动作一滞,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 ”妻子点了点头,却还是用手盖住着脸。 此番她连贞洁也一并失去,或许在她看来她已经不再有贞洁一说了。 “把手拿开!”倪元松手去扯妻子的手,似乎想通过妻子的脸来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我说的全是实话,呜……。 ”妻子将手拿开,却是双眸紧闭的泪流不止,她知道倪元不过是想对她极尽羞辱。 “呵呵,那你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骚货。 就是想故意激怒老子,让我在肏你的时候更用力一点是吗?操!”倪元再次开始了动作,双手撑在妻子身体两边,抬起身子大开大合的在妻子身上肏干起来。 “啊~……。 ”妻子身体一绷,无处安放的美腿竟然本能的勾在了倪元腰上,像是生怕被他颠下沙发一样。 “看着我,骚货!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倪元看着妻子五官拧起,香汗如雨的样子,被她本能的反应催动,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如打了一针兴奋剂。 将阴茎插出八九分,顶在妻子的蜜穴口勒令道。 “不要!”妻 子哪里敢任他羞辱,紧闭着眼睛,只想把这次失身当成自己失策之下被狗咬了。 “操!以为我制不了你了吗?”倪元把阴茎一抽,拿起手边的跳蛋,竟然想再次借着道具威慑妻子。 “不要,我听你的。 ”妻子吓得魂飞魄散,倪元阴茎肏弄带来的刺激在她眼中似乎远没这玩具大。 倪元也不觉有异,再次抬起妻子的美腿道,“求我。 ”妻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肏……肏我,啊~!”“骚屄,就是欠肏!”倪元再次狠狠顶入,抱着妻子的美腿肏干起来。 “看着老子!”“啊~……!”妻子不断呻吟着,手盖住面颊,却是不敢再遮住眼睛。 双眸透过指缝,杏眼微眯的看着倪元在自己下体捣动着。 我的怒火难以扼制。 “好了。 ”这时李诺终于割断了我手上的绳子。 “把东西给我,我自己来。 ”李诺将锯刀交到我手中,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长时间的紧张已经让她有些虚脱了。 我接过锯刀马上快速的在自己腰上的绳子割了起来。 “说,老子肏得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老子肏你?”倪元看着妻子羞耻难忍,却还是被逼满眼情动看着他的样子,征服欲令他下体像要爆炸一样。 大手不断抚摸妻子丝滑美腿的同时,低头不的住在妻子的小腿肚上亲吻起来,不断撩拨着妻子的情欲,将她逼入欲望的深渊。 “舒……舒服,啊~!”妻子也不敢再忤逆他,不管她的真实感受如何,都只能顺着他的节奏,避免非人的折磨。 只是此刻她满眼的情欲,不断摇曳浪荡的娇躯都让人很难不认为,她已经沉入了欲望的深渊。 我跟妻子已经有近一周没有性生活了,按她之前的频率早就应该已是春情暗涌的时刻。 今天被倪元用这么多新鲜的花样撩拨,她能一路逆来顺受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割断腰间的绳子,我立马转向腿部。 折起身子弯下腰我才感觉到腰腹一阵钻心的疼痛,可以是伤到肋骨了。 我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解除着自己身上的束缚。 “终于肏到你了,骚货。 以前老子接近你的时候多清高啊,总对老子爱搭不理的。 说什么你是江睿的女朋友,让老子自重。 当时老子就发誓迟早有一天要让你在老子身下求饶,你没想到有穿得这么骚气在老子身下挨肏的一天吧?骚货,肏死你!”倪元越说肏得越是卖力,啪啪声与呻吟喘息声在整个房间不住回荡,气氛炽热而淫靡。 “呜……,你别说了……,嗯~……。 ”妻子看着自己淫荡暴露的情趣装扮,如一个应召而来的妓女一般,没有底线的迎合着男人的欲望,无地自容的掩面而泣。 倪元却仍不愿意放过她,将妻子拉了起来靠在沙发上。 顶着妻子的翘臀,双手绕过美腿的腿弯拉开妻子的手道,“把手给老子拿开。 ”妻子被动的松开手,散乱的长发却盖住了她的面颊,倪元赶紧取过掉在沙发上的发箍重新给妻子戴好,让她的俏脸再次无处躲藏。 这样妻子更加没脸见人的想用手挡,可被倪元随手就给拉住了。 “把眼睛睁开。 ”倪元勒令出声,妻子却眉眼紧闭的不肯配合。 “骚屄,就是欠收拾。 ”倪元又拿过刚才没用得上的跳蛋,竟然反手往妻子的菊穴塞去。 “啊~,不要!”妻子赶忙睁开眼,杏眸如水,满是春情和无助。 “手抱着老子,再敢闭上眼睛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倪元越来越轻车熟路,轻易的就可以拿捏妻子。 我的手不住发抖,疼痛让我的动作迟滞,侧着脸看着妻子受辱更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一双玉臂搭上倪元的肩头,情趣服饰加上猫耳的委屈模样,如一个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软弱且卑微。 “我来吧。 ”李诺看着我满头大汗,呼吸困难的样子,重新接过我手中的锯刀。 我坐起身子不住大喘着,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无用,屈辱的眼泪跟着就淌了下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只是这副样子迥然不同呢。 方总监,再摆个眼神给我看看?”倪元摸着妻子的脸,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嗯~,你不要说了。 ”妻子杏眸一闭,但随即又想到倪元的话怯生生的看着他。 “哈哈哈,好,咱们不说了,只做。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倪元扶好妻子的一双美腿,破入蜜穴的阴茎摆开了架势。 “肏……,肏我,只求你再别说了。 ”妻子羞愤欲死,死死的勾住倪元的脖子。 “如你所愿,骚货。 ”倪元直捣黄龙,妻子呻吟声再次开始始泣如诉,被端起的一双美腿如风中柳条,随着倪元的肏弄不住晃动着。 绷紧的身子勾着倪元脖子的同时,竟慢慢的向他贴近。 李诺割断了我一只脚上的绳索,又转向另一只。 抬头看向我 泪流满面的脸,胯间却高高的支起了帐篷,她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奋力的又割起了另一边。 “呼……,操,骚货。 ”倪元看着妻子贴上来的俏脸,忍不住张嘴直接吻上了妻子的朱唇,将她整个人都顶在了沙发靠背上,死死的缠绵起来。 “嗯~……。 ”妻子杏眼圆睁,刚想要挣扎,却被他更快的节奏给撞散了架,一双摇晃的黑丝玉足死死的绷成了足弓,高高扬起。 “滋……。 ”倪元一番湿吻,吸啜着妻子想要躲避的唇瓣,肏弄的节奏也跟着缓了下来。 待到唇分之时,仿佛动情了一样,抚摸妻子的面颊,看着她的俏脸道,“呼……,我早说过,你跟着江睿那个废物得不到幸福,跟着我去国外吧,我保证天天肏你,让你的骚屄爽。 ”“你不要胡说了。 ”妻子得以喘息,侧过脸去避免被他再次侵袭。 “骚屄太紧了,肏一次不够本啊。 不行,你必须跟着我去国外,不跟我走我就弄死江睿!”倪元沉浸在妻子的紧致中,意犹末尽的竟然想把妻子裹挟到国外。 “不要,我死也不要跟你去国外,啊……。 ”妻子不断呻吟着,抗拒着倪元逐渐疯狂的想法。 “不答应也不行,老子就算打昏也要把你打包带走。 操,骚货,骚屄太好肏了。 ”倪元已是强弩之末,可越肏对妻子越是迷恋,更加舍不得她这一身美肉,竟然如此疯狂的叫嚣。 我总算冷面男为何会把他当成一个不稳定因素给抛弃了。 “好了。 ”就在我怒发冲冠之际,李诺终于割断了我身上的所有束缚。 我怒冲而起,可两腿随即一软。 被绑了这么久的一双腿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一个踉跄我就跪趴在了床边。 “砰!”此时忽然一声巨响,我们房间外边的门被撞了开来,数个身影出现在外间。 其中一个身影非常熟悉,竟然是罗老头。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妮闺女呢?”我趴在床边,一时难以站起。 耳边是妻子无助的呼喊,“你放过我,我不要跟你去国外,谁来救救我,啊……!”妻子并不知道倪元自身都难保了,根本没有带着她出逃的条件。 她被肏得情难自已的同时,惊恐的呼喊着。 “在隔壁,你快过去!”我想也没想,竟然把罗老头当成了救命稻草。 罗老头也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眼疾腿快的转身就向外走去。 “操,老子要射了,骚屄,射死你个骚货。 ”倪元仰着脖子宣告着高潮的来临,妻子抗拒的推着他的肩头。 她不知道高潮结束以后倪元会做些什么,如果真的将她裹挟到了国外,等待她的那将是暗无天日的日子。 越是这么想心中的恐惧越是无以复加,身体紧紧绷住的同时,下体的腔道收缩得更加紧致。 “哦~,骚屄,真会夹,听到老子说要带你去国外,就更兴奋了对不对?”“不要……,啊~……!”倪元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妻子高声呼喊的同时,房门忽然被人一脚喘开。 “砰!”的一声,倪元的身体随即不动了,臀肌却一夹一夹的收缩了起来,不知道是高潮了,还是吓得直接就射了出来。 “你……,呃……。 ”倪元气喘结巴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随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飞了出去。 妻子四肢无力瘫软了下去,一瞬间为突然的变故怔住了。 等到看清楚来人,心里的委屈与恐惧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呜哇……,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个混蛋。 呜……。 ”罗老头看到妻子不堪和委屈的样子,不知所措的同时怒气蹭的就往上冒,气愤的想要再去收拾歪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倪元,却被后面赶到的纪委人员拉住了。 纪委的人给妻子盖上了一件衣服,迅速制服了还在地上挣扎的倪元。 当我被纪委的人搀扶着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被罗老头横抱出来的妻子。 我们四目相对,眼神一时都变得极为复杂,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