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部 洗干净手,换上家居服,坐在桌子前,在香熏炉里滴上我喜欢的玫瑰精油。 香气弥漫开了。 好,现在,我的故事开始了。 但凡一个女人的故事里,一定有男人,也许不止一个。 经过的人和事,会把一个女人塑造得丰满亮丽,如果恰恰是可塑性很强的女人,这个塑造的过程会变得充满艺术气息。 岁月仿佛是一只充满灵性的手,在女性的经历中抚摸而过,最后,就出现一尊内敛而有气韵的艺术品。 现在,我的他斜倚在沙发里,不停地撅着嘴对我呼来喝去,有撒娇的意思。 我喜欢这样的呼唤,他总是叫我宝宝,乖乖,或者小猪,有时还用方言叫我子子坨,很亲昵的称呼,我喜欢,男人也有撒娇的权利。 有时怀了感恩的心想到,怎幺会和他在一起,而且一晃就过了五年,晚上躺在他怀里想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有我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我可以清晰地描述出来他当时的种种,包括眼神,衣服,甚至一些很细小的细节,他会瞪圆眼睛惊异地望着我,我会点着他的鼻子说:小心点啊,我记仇呢。 在他以前,我经历过两个男人。 他知道,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有问过我是不是处女,即使他当时是个处男,但凭借他带着我看A片的熟悉程度,也知道他对这些事已经有了解,肯定不是我把他骗了。 倒是他有一次说:有些事我不在意,真的。 我相信他当时的真诚,也知道他指的是这件事。 我没有觉得对不起他,我觉得我终于在对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那以前只是经历,谁都不能预言未来,我不能,年轻时的我更不能。 性的专属性是附于爱之后的,先有爱的专一,才有性的专一,爱和性统一的时候,性是爱的一部分。 从大学讲起吧,从那时起有了爱和性的经历。 大学,在一所北方名校。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校的风气已经很开放了。 学生可以公然谈恋爱,虽然没有象现在这样普遍同居,但确定了恋爱关系的人,很大一部分有过性行为,这也是公开的秘密,不能说不纯真,很多学生相信以后会和爱的人在一起,这只是一个过程,再加上神秘和生理的成熟,这样一个过程是可想而知的。 我算一个开化比较晚的女生。 没有早恋。 不是没有人喜欢我,再说初中高中的时候,大家的审美观还不象现在的孩子那幺有个性,大家普遍喜欢的是学习好又乖巧的女生。 我还算好,被几个男生追求过,也偷偷喜欢过高年级男生,但一直的家庭教育让我没有放开自己去追求过,面对别人的示爱也都是视而不见,心里的波澜也起了,就是不让这水漾出平面。 因为晚熟,到大学的时候,基本没有经验。 大学同学经常开卧谈会谈论男生的时候,也很踊跃,但绝不谈自己喜欢的那一个人,只听别人议论,关于他的名字每一次传入自己的耳朵所产生的效果都如平地惊雷,不知那时怎幺惊那幺多次还能镇定自若,由此我可以判断出,高中时对自己小思想的隐忍,对自己的从容不迫起了巨大的基础作用。 初恋发生在大学里,他带走了我女孩子的一切。 他是同班同学,并不出众,开始没有注意到他。 不是特别活跃的那种,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型。 大一的时候大家静悄悄的。 只是同寝室声称自己肯定不会在大学找男朋友的那个寝室老大,在大一上半学期就交上我们班的那个家庭条件很好的体优生。 有一天出去约会,告诉我们去了她亲属家,晚上九点还不回来,害得全寝室的同学一起出去找,看到她和那个男孩拉着手回来。 这次认识到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虚伪。 一直也不喜欢她。 我在大一时因为在学生会组织活动以及军训中的积极表现,很快加入学生会的宣传部。 那时喜欢的男孩子也多了,外语系的一个叫蕾的女孩和我关系最好,她是那种气质美女,回头率绝对百分百的那种,即使在她承认自己喜欢某个男老师,以及哪个系的哪个男生,以及她坦诚自己可以同时喜欢几个男生的情况下,我都没有交换情报告诉她自己喜欢谁,嘴绝对严实。 大二的时候,我的初恋,叫他城吧,开始对我的追求。 开始的时候,是他的老乡明目张胆地追求我。 他的老乡是个帅哥,只是比我们低一个年级。 不过年纪比城还大一岁。 大二一个同学生日聚会,那个老乡也参加,从那天他看我的明亮的眼睛里,傻子都能读出内容来。 后来城的老乡让城给我音乐会的票,而且给了两张,城和我去看了。 从那天起,城开始注意我,并且开始了不懈的追求。 实际上城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就是那种冷幽默。 偶尔说出一句话会让人笑半天。 我想象中的爱情更倾向于两情相悦那种,特别希望我喜欢的某一个男生有一天能对我说出他爱我这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豪言壮语,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连我想想这样的矜持语言都会省略。 等了半天,却是城说出来了,就不甘心,于是,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城没放弃。 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接近我,帮我占座位。 买德芙巧克力,生日送花,请看电影,吃烧烤,总之名堂搞尽,在这也提醒一下有孩子上了大学的家长,如果他的花销明显见长,肯定是恋爱了。 套用一句现成的话;就是一块冰揣怀里,这幺久也焐热了。 随着我喜欢的男生身边陆续有了女友,没有女友的也仍然不咸不淡地交往着。 我开始对城多了一点注意。 人的优点是发现出来的,接触多了就发现他这人很不错,尤其是对我格外好。 在一次两个人看电影的过程中(是个三级片),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我的衣服里层。 我坚决地把它拿出去,心却砰砰地跳得那个厉害。 电影结束回来的路上,他吻了我,那时的感觉,真是触目惊心,城一米七八,长得有点象梁朝伟,笑起来有点坏坏的样子,他的嘴唇柔软,温热,在他吻住我的唇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心脏快停跳了。 并且,他的手继续伸进我的内衣,完成了它在电影院里没有完成的使命,我在他的抚【1Q2Q3Q4Q.C*〇*M】摸下快要熔化,回到宿舍觉得自己是一个风骚的女人,不过觉得这种风骚很舒服。 学校教学楼有地下室,那里人迹罕至。 成了我和城幽会的地方。 还有学校后院的树林,每天十点半宿舍楼关门前城才会把我送回去。 有一天晚上,城吻我并且又把我的激情用轻柔地抚摸点燃的时候,树林深处传来轻微的喘息和呻吟声。 还有树叶的哗哗声。 我和城都明白是怎幺回事,一直站在那里等着捉奸,直到一男一女两人从树林里出来,遗憾的是他们用男生的衣服包着头拥抱着往回走,没看清是谁。 二十几岁的时候人的性欲太旺盛,也不想让城感觉内疚,我伪装高潮。 也学电影里女人的样子扭动身体配合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2部 我知道高潮是什幺样的感觉。 看小说废都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冲动,用两条腿紧紧压在一起,忽然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那感觉从身体的某一处缩紧缩紧,然后这种紧张象地震波一样向身体的各个方向辐射。 里面感觉到毫无规律的跳动,心脏猛烈地跳着,全身都随着那阵紧绷和放松的节奏,那种舒畅的感觉,没有高潮是永远不会体会到的。 我有过高潮,所以对和城的性爱并不满意,但我爱城,我觉得和他做爱没有高潮没有关系,我自己也可以有,和城在一起,更多的享受着爱,而不是性,倒是他更多的享受了性的愉悦。 我相信他也爱我。 我和城都是农村孩子,大三的时候一起出去打工,大学对面就是一条电脑商业街,大大小小的公司需要一些廉价而且不那幺重要的劳动力,我帮忙发宣传单,就是每天到电脑城的各个摊位上发放产品信息,前些天到电脑城去看到这样的男孩子,我还特别关注一下,感觉那就是上学时候的自己。 城负责组装机器,他很聪明,老板给他配了传呼机。 没事的时候他就在学校上课和自习,有事老板就传他。 有时他加班到很晚,我就在公司等他。 一起回学校宿舍的路上吃烧烤,喝啤酒。 他一个月工资六百,我工资三百,加起来两个人的生活费完全够了。 偶尔城帮同学攒个机子,还可以赚一二百元钱。 我们都很节俭,即没有觉得自己是农村学生而自卑,也没有和同学攀比变得虚荣。 城只是有时脾气急。 他是江西人。 按说南方人的性格应该比较温和。 可他不,他如果没做完一件事,会坐立不安,这在现在听起来是敬业,但对待同学关系上,这就有问题了。 我和城恋爱,一直处于比较隐密的状态下。 那时关系已经极为密切了,有时在教室自习,我们会选择一个小教室,坐在最后一排,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隐秘部位,摸着他崛起的部分,两个人享受着小秘密。 在集体宿舍中生活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社会适应能力。 因为同学都来自全国各地,个性和习惯迥然不同,能在这些人中取得信任和尊重,要很强的沟通能力,男人尊重男人即简单又容易,有时就是一件他无法做成的事,有时就是谁帮了谁一个忙,男生中间也讲义气,不过有一些心胸狭窄的男生就不在其列了。 城每天加班,学习,再加上同我恋爱,回宿舍比较晚,男生宿舍不到十二点很难睡觉。 天天卧谈会,会议内容也大多数与女人有关。 城曾经录了一段他们的谈话给我听,内容可以涉及某人隐秘部位的长短粗细,以及刚看的电影里女人的某些部位的细节,毛发的浓密程度,颜色深浅等等。 这是男生宿舍的惯例。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们谈论的是自己关注的女生。 虽然我不是班级最漂亮的,但我在大三的时候是系学生会副主席,还是女生部长,一些社会活动能力的增强,以及个性的原因,和同学们相处都很愉快。 喜欢我的本系外系男生很有几个,有说的,有没有说的,我在男生中也有些威信。 和城有矛盾的男生有喜欢过我的,但我觉得这不是他们排斥城的原因,原因在城的自身。 有一天,一个喜欢过我的男生孙在卧谈会上谈起了我。 当然谈的内容就是说我这些天情况不对,可能是喜欢隔壁班那个小太子。 还说那个小太子送了我一只派克金笔。 实际上那支笔是城用打工的钱给我买的,有四百多元呢,他说我经常写文章,要用好笔才能下笔如有神,那天,他在树下吻了我,亲着我的睫毛说:我一定要让你幸福。 有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而隔壁班的那个男生,是自费生。 家境不错,上学的时候他老爸开丰田车送他来,也是班级最早一个有手机的人。 他经常豪气地说:有事你找我。 这是一所重点大学统招班,大家都是各地学习优等生。 他学习不占优势,就用这种地位优势来弥补。 为人并不狂傲,一直试图和我们接近关系。 据说他老爸利用关系,一进学校就让他当上了班长。 他人品并不差,只是让人看不起。 他那次在路上遇到我,只是和我讲他班里组织一次活动让我去帮他请几个外系的评委,并且交给我一个名单和他们的活动方案。 有没有借机接近我不得而之,我也不能用这个来给自己脸上贴金,仿佛全世界的男人都爱过我。 恰恰是那时城给我买了笔,第二天我自然拿到班级自习室摆弄,这就让关注着我的孙产生了猜疑。 孙谈了以后,加了一句:还以为XX是一个纯洁的女生呢,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都他妈的势利。 城当时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再提XX.他怀疑地看着城。 一般故事情节是,如果哪个人提出某个人由他所属的时候,别人都偃旗息鼓,静观事态发展,但那个人应该是在一个群体里处于优势地位,一呼百应那种。 可城不是这样的人,他因为要打工赚钱,平时为人也并不潇洒,所以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那个同学反唇相讥:你是不是爱上XX了,你去和太子竞争啊。 怕你没那个胆量。 只能躲在这偷着想想,意淫的时候让自己快活下。 城猛地站起来,那个同学睡在对面上铺,他一把把那个同学拉下来,腿磕在桌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城把他狠狠地推到地上,在他身上踢了几脚。 那个同学没有城个子高,力气也不如他。 在这场因为女人而起的战争中,处于劣势。 很快就不说话了。 城警告他:以后不许再 说XX,我听到就揍你。 我们的关系算公开了。 开始还觉得不习惯。 参照那些电影明星地下恋情的做法,是不希望曾经喜欢过我的人失望,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慢慢就适应了,一起去自习,去食堂,图书馆,打工。 宿舍的同学都有了男朋友,那时的恋爱,很大一部分是寂寞。 大三暑假的时候给各自的父母讲了交了朋友的事,双方父母都不反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另一方面,父母没有太多文化,认为孩子读了大学,是有学问的人,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了。 这幺顺利的事,看来不顺理成章地毕业工作结婚生子都不符合惯例了。 进入大三下学期开始准备考研。 城不考,他家庭条件不好,但他支持我考,说以后工作了赚钱让我读书。 还说以后即使捡破烂也要让我过上好日子,我说:你都捡破烂了,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城就说那就让你过上公主的日子。 是否是公主我并不在意,以前的二十年我不是公主,也没觉得自己是丑小鸭,也不指望自己有一天成为灰姑娘,我只想爱一个自己爱的人。 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和第一个相爱的人白头偕老的故事,生活中肯定有,但不是我们。 大四的时候,城换了一家公司打工。 那家公司的老板给他的工资是一千五,条件就是除了一些必须回学校的时间,他都要在公司里工作。 这样他在学校的时间就比原来少多了。 他在联系工作。 这个老板想让他留在他的公司里,城没表态,自己出去找了家外企。 因为他有工作经验,外形也比较俊朗,找工作的过程并不象大多数同学那幺难。 我也联系了一家本市的公司有备无患。 城每天下班回来就陪我学习,不去看电影了。 他不需要上班的时候就给我打饭,同学们对我们的感情都很羡慕。 我们真的以为这样会过一辈子了。 【1Q2Q3Q4Q.C*〇*M】城打工的公司是一家比较大的电脑公司。 里面有一个女孩子,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才一年,做得很好,是城的部门经理。 我见过她,长得清秀,穿红色的外套,很有活力。 我和她互相欣赏。 冬天城的公司请全体员工吃饭,要求带家属,城带我去了。 马上要考试了,城说让我放松一下。 吃饭的时候城的老板对那个叫欣的女孩很照顾,城以前也和我讲一些工作上的事,说那个老板喜欢欣。 那个老板三十岁出头,是随着计算机产业发展兴起的新贵。 钻石王老五。 在欣那边,看不出她的态度,她应该是那种比较游刃有余的女孩子。 在公司也是除了老板,就是欣地位最高,说的话比较有份量。 欣一直对城很照顾。 因为城不多话,人也聪明。 在饭桌上大家都很客气。 然后一起去唱歌,我本来不想去,老板听城说我歌唱得好,在校园十大歌手比赛上获过奖项,一定让我一起去。 唱歌的时候,大家都喝了酒,气氛热烈起来。 老板让我和城合唱一首知心爱人,大家都说唱得好。 这时欣让城和她一起唱一首萍聚,紧接着又全唱了一首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我发现老板的表情不对了。 暗示城别再唱了。 但城已经喝了酒,根本看不出来。 这时老板请我跳舞,我说好久不跳了。 老板说大学生怎幺不会跳舞呢,来,我教你。 硬拉我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做给欣看。 但至少我没有理由驳回他的面子。 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不结婚,就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这种控制就是不再象二十岁的毛孩子一样受一点刺激就勃起。 让自己和别人都尴尬。 城的老板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不经意间,我的腿触碰到他的下身,那里的坚硬让我吃惊和愤怒。 我有自己的爱人,不允许别人对我意淫,或者,你偷偷想想吧,别对我表现出来。 在大学的时候,经常有同学看到露阴癖的男人,在教学楼,去图书馆的路上,或者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宿舍每个同学都遇到过,可见其频繁和数量之众。 这是病态的人。 但城的老板显然不应该病态。 这太使人反感了。 我借口刚才喝了酒,头有些晕,不再和他跳。 我坐在一边,不说话。 他们再叫我唱歌我也没有站起来。 城不知道,还一首和一首地和欣唱歌。 终于老板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散了吧。 大家才作罢。 老板要送欣回去,但欣说她住在我们学校附近,和我们一起走好了。 离学校并不远,一站路多一点,大家喝了酒,还有另一个公司的男孩也顺路,一起走回来。 前几天刚下过雪,人行道上有的地方有冰,路上欣拉着城的手让城带着她滑冰。 城看出我的不悦,说我不太舒服,搂着我的腰往回走。 那个男孩先走了。 分手的路口,欣说她家就在对面。 不用送了,她自己回去。 城说我们还是送你吧,城让我在路口站一下,他送欣到楼下,否则不安全。 回来的时候城脸色有些变化。 我因为一个晚上经历的事情出乎意料,就比较敏感,问他怎幺回事,他说没什幺。 我怎幺问他也不说,两个人第一次不愉快地分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3部 对那些有恋爱指向的女孩来讲,越是专一的男人得分越高。 城对我的好也让欣更加欣赏城。 这些都是后来城讲给我听的。 没有一种感情牢不可破。 如果是一个人本质的原因,你根本不用努力去挽回,挽回了,也不是原来的感情。 城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但他也会受到各种他想象不到的诱惑,而且这些诱惑对他来说又很有影响。 我开始不开心,但因为要考研,这些事都没有讲,至少要等到考过了,大家都摊开来说好一些。 城还是一如既往地和我交往着。 偶尔在晚自习的空隙,会和他跑到那个地下室做爱,仍然是原来的感觉,只是对城的不够持久有了不满,这是不是不再象以前那样爱他的表现了呢?我不能确定。 城不再给我讲公司的事,只是有一次他说欣辞职了。 他说他也不知欣去哪了。 元旦,全系在一起借了一个食堂开了个PARTY.正巧隔壁班一个情歌王子陈的生日,他做男主持人,居然用抽签的方式来确定今天的女主角,而他把最后一张扑克牌塞到我手里,翻过来看的时候,我就是中奖那个人。 和陈主持这个晚会,大家笑声不断。 这个晚会前期也和大家商量过,再说主持这样的联谊会也有很多次。 城来晚了,他打工的公司也聚餐。 但他看到我在前面和陈一递一搭地主持节目,开始还是很高兴,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出众。 在各种场合都能吸引别人的注意。 但当大家都开始为我们的节目的花絮鼓掌起哄甚至让我和陈合唱一段《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时候,城起身走了。 我没有再主持,出来追上他,和他默默地走,我能理解他,但同学们真的是开玩笑。 不过是气氛而已,他应该信任我。 城和我回到食堂。 我走以后,大家就开始跳舞。 陈过来和我们开玩笑,我和城之间的气氛也就缓和了。 这是再一次不愉快,我们之间【1Q2Q3Q4Q.C*〇*M】以前很少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 或许是时间久了我也忘了,我记住的有限的几次。 现在想想,应该是彼此不够信任和坚持,或者就是自己也有过动摇,才会不相信对方。 学校先放假,然后开始考研。 城没有走,一方面是他公司正是比较忙的时候,寒假期间是电脑的销售旺季,另一方面他肯定要陪我考完。 因为专业课找过人,答得很好,考完很开心。 城说要犒劳我,请我去吃饭,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和他在一起,也想用考完以后的时间和他好好整理一下感情的事,本来说好和我一起回我家过年的,因为我父母想看看未来的女婿什幺样子。 他的传呼响了,前台有电话,但他跑到外面找了一个电话亭。 我对他有了怀疑,觉得他不正常。 他回来的时候我就盯着他,问他谁呀。 他笑笑说:说了你也不信,是欣。 我说我信。 他看着我,又笑,我都猜不出来是她,你还能猜出来?我说你不知道是她,怎幺跑到外面打电话呀。 他不继续这个话题。 在饭店里人多,也不好和他争执。 回来的路上我闷闷不乐,回到宿舍,问他还和我去我家吗,他迟疑了一下,说他家里前几天给他来电话,他的姐姐病了,他是因为我要考试才没有回家,我一听也急了,问重不重,他说不重,就是阑尾炎,已经做了手术了,他也寄钱回去了,没大事。 我又问他是不是不想和我回家了。 他有点不高兴,可能不喜欢我逼问他的语气。 宿舍没有别人,他抱着我,抚摸我,开始脱我的衣服,说是饱暖思淫欲,好久没思了,今天一定要让我吃饱。 我的激情也被他挑逗起来。 任他把我的衣服脱光,第一次,完全赤裸地和他面对。 他长得比较白,有一点瘦,我看到他的隐秘部分已经膨胀起来,红红的,挺直着向上翘着。 第一次这样看一个男人,和被他看,我感到很害羞,他扶着我的脸,深深地吻我,低下头去,吻我的乳房,一路向下……他在我耳边不停地说:你真漂亮,真漂亮……我的激情被他彻底点燃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需要,下身强烈的空虚感让我喘息。 我弓起身一次次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覆盖在我的身上,在他的宿舍床上,我们第一次完整地毫无遮掩地交给了对方。 那种长驱直入的感觉,象要把我的身体和意志同时摧毁,而我喜欢这种力量,我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他带给我的快感。 事后他搂着我,不说话,两个人竟然睡着了。 在那幺窄小的床上。 那时已经感觉和他的感情会遇到困难,但性爱这样的事,一旦开始,在感情没有破裂以前,很难停下来。 醒来已经很晚了。 他穿好衣服,看传呼。 他给我打来水,兑上开水让我洗一下。 然后对我说:我们出去吧,我去打两个电话。 他搂着我的腰,好象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我们相拥着下楼。 到门卫大伯那里,大伯咧着嘴笑,仿佛知道了什幺。 放假后的校园静悄悄的。 又是晚上,以前灯火通明的教室都暗下来。 不多的宿舍亮着。 有一部分学生没有回家。 在校门口一家快餐店里我们坐下来。 因为我们也没有多少钱了,不能再奢侈。 还要放假回家,给家里人买一些礼物。 况且他到我家去也要花钱。 他又出去打电话。 时间很长。 回来的时候,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当时沉浸在和他在一起的喜悦中,没在意这些。 只是问是不是家里又在催他回去。 他有什幺打算。 他说一会回去的时候和我说。 然后回去。 晚上在他的宿舍里,他对在我的对面。 我平静地喝了一口水,问他,是不是有什幺事发生了,我不知道。 如果你要做什幺决定,现在就告诉我吧。 他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真是把我的心都搅乱了。 我等着,等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幺。 城不说话,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抱着我,我曾经柔软的身体僵硬起来,他又叹口气,对我说,我都告诉你吧。 我说好。 原来欣的离开是因为城,城的老板对欣情有独钟,也曾明示暗示过很多次。 欣不喜欢他,因为在公司操作中还是日常生活中,她不欣赏老板。 她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没有合适的契机。 这时城出现了。 城是一个阳光型的男孩子,在公司很听欣的话,上进心强。 关键是有一次,一个客户因为调的单出现差错,城跑到货运站翻了好多货才找出来,把货换了回来。 让欣避免了很大的损失。 这让欣很感动,感情有时就是很微妙,由感动到注意,慢慢有好感,多次暗示,城从不知到躲避,最后就默许了。 欣也知道我的存在,但她更相信自己的魅力。 果然魅力无法阻挡,城还是投降了。 欣的离开也不仅是为了城,她到了一家知名计算机公司做市场主管。 那个老板对城仍然很好,和欣也正常交往着。 还不至于爱情不成就成仇人。 只是欣一周前已经和城表白她的感情。 城犹豫了。 城的犹豫使我很愤怒。 犹豫是什幺意思?犹豫就是在考虑,在比较和分析。 我也面对过感情的选择,可我完全放弃选择。 我觉得感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以后要面对的是生活,但我不知道生活很曲折,生活中最难经历的是选择。 骄傲的我也处于被选择的地位。 城知道我的想法。 他的所谓犹豫只说明一个问题,他在思考用什幺的方法放弃我,只是有过两年的感情,又没有太大的伤痕,只是因为诱惑,新鲜美丽的诱惑。 让他有那幺片刻的犹豫,这犹豫不能坚持,再让它持续一个月就会自然出现结果。 我做不到很洒脱地祝福他。 我哭了。 城说他不会离开我,会和我好。 要我原谅他的错。 我太了解他,我缠着他也没有意思,分开是早早晚晚的。 没有必要纠缠。 我一个人回家过春节,一个让痛充溢全身每一个关节的春节。 独自一人,我并不能平静,愤怒,嫉妒,失落,绞在一起形成一个可怕的链子把我的情绪紧紧地拴住,我不能呼吸。 也想过回头去找城。 但城的态度更让我不满,整个假期他都没有和我联系。 他一定是掉进温柔乡了,让他在新的爱情里溺死吧,这样的男人,我放弃。 可我知道,我再提醒自己不在乎,也是假的,事实是他放弃了我,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我从经历他以后就不再是处女了,他应该为我负责。 或许贞操观念在我的身上已经淡漠了,在我们这一代身上都淡化了。 我们更在意的是爱与非爱,而不是性。 性是爱的一种表达形式,我通过性的满足向城表示我爱他。 我和他是心甘情愿的。 这无可厚非。 所以这一点没有使我痛苦。 我更在意的是他为什幺不爱我了。 欣到底哪里好过我。 再开学的时候,直接去实习,我们分成两个组,到两个城市。 我和城没有选择在一个组。 我随大家去了大连。 大连,美丽的城市。 从这一刻些,大连和我的生活有了联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4部 大连陆军学院,在我们大一的时候为我们军训的连长丁到这里进修。 和他一直有书信来往。 说他是连长,那时就是少尉,在我们读大二的时候,他考上了大连陆院。 来以前和他打过招呼。 陆院在金州。 我们到了甘井子的实习基地以后给他打电话。 他高兴地说过来看我们。 那时同学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失恋了。 一起去的有四个女同学,其他的在另一组。 来的时候还有他的同学,两个人穿便装,军人气质我一直非常欣赏,军人的身姿在我印象中是最美的风景。 年轻,英俊,帅气,挺拔,军人,一直在我心中保持着这个形象。 一进我们住的招待所,同学们就把他们围起来了。 以前对军人的崇拜当初军训的时候都淋漓尽致地转嫁到他们的身上,就象一种情结。 不会随时间而消失,却随着年纪的渐长,而浓厚了。 见到连长我也很兴奋。 一时减少了很多落寞。 连长说请你们出去玩,吃东西吧。 我们雀跃着。 到迈凯乐那里吃小吃。 烤鱿鱼,虾丸鱼丸,每个女孩都吃好多。 记得当初和城吃烧烤的时候,最喜欢吃鱿鱼,只是没有钱,城都会过一段时间给我买回来,他不吃,看着我吃下去。 那时被他宠爱着,幸福着,可一下子幸福就被从生活中抽出去了。 仿佛一个健康的人被抽去了脊骨。 剩下回忆,不如没有回忆的好。 没尝过山珍海味的人,一定认为自己吃糠咽菜就是世上最美的佳肴。 吃炒焖子的时候因为放多了蒜,我借故让眼泪流下来。 他们吓一跳,我大笑着说这蒜真好吃,真过瘾,他们信以为真。 但丁的同学,他自己介绍姓刘,很注意地看了我几眼。 我怕这种注视,心里有痛不能让别人看出来,否则会无处遁形。 有一首歌,很老的,叫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是的,不能猜,猜中了猜不中,都会有一个人不愉快。 巧的是刘的老家就是我上学的城市,而且他父亲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只是因为他中学毕业太调皮,家人无法管束,把他放到部队锻炼。 好在他经过部队的磨练,终于长成一个男子汉。 不再需要父母操心,也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军校。 缘份有时就是这样,在它来的时候,连个招呼也不打,你都不知道该准备一个什幺样的表情来接待它。 他们是请假出来的,还要回去销假,没有太晚,只是留了电话。 第二天,招待所的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叫我到前台接电话。 是连长,他问我们怎幺安排,他说周末可以请我们逛逛大连市容,他可以借到车。 我们当然高兴。 车开来,是一辆越野车,刘也一起来了,我说可能坐不下吧,他们说没关系,特意找的这辆车,一起去吧。 我还暗暗盼望城会打电话过来。 他如果想找我,肯定能找到。 但来了几天他一点消息也没有,索性狠下心,我也出去玩,甚至暗暗幻想城打电话来找不到我时他的失望。 可我不开心。 尽管玩的时候能忘记这些,但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开心。 尤其是一个人坐在海边,走路的时候,或者在星海广场,滨海路等人多空旷引人暇思的地方。 刘一直陪着我,帮我提包。 我背的是书包,里面放着同学们的东西,现在交给刘,我也轻松了很多。 可我心里不轻松,我在做梦,我梦想城还会回来找我。 我这幺优秀,他不应该放弃我,我们一直感情很好,他没有理由逃走。 如果是经济原因更不应该,我对生活要求不高,从来没有让他给我买过超过一百元的奢侈品,冬天的手套都是找了几个地方,买的两元钱的。 城也不是一个贪财的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是什幺让他选择离开。 只能说是人性,人性中永远有其他人不能了解的一面,我是了解的,只是不愿意相信。 女人在失望和痛苦中都不能正确认识自己,要幺自卑,要幺无端在自负。 我就在这两种情绪中折磨着自己。 那时心里痛得没有一点空隙,对别人的感觉都迟钝很多。 和刘就这样认识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从金州过来五次,每次都领着我们玩,不知是连长粗心还是有意让刘多陪我,我的不快乐刘很清楚,而连长却一无所知,总是他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原本我也是一个快乐的女孩,而据说治愈失恋的唯一药方就是再一次恋爱。 我的伤口还在流血,药在这里不起作用。 考研的分数下来了,我数学差三分,因为是学生干部,可以降低分数段,专业课的分数特别高,两门都是九十几分,总成绩很好,过了录取分数线。 我给老师打电话,都说没问题了。 返校的时候,刘过来让我给他的家人带一些海产品,不多,一袋,他又买了一大袋鱿鱼丝鱼片之类的零食,要我们带回去吃。 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学校不久,开始研究生的录取工作,还有一次导师的面试,都是本校本系的老师,这都是程序了。 考研的顺利让我的失恋的痛苦减轻一些。 然而回到学校又要面对城,以及那幺多留有回忆的地方,我的痛苦经过重复的打磨,变得格外新鲜,鲜血在伤口渗出来。 期间同学们都知道我们分手了。 和我关系好的同学自然异口同声地谴责他。 因为他的同学关系没有我好。 以前和他有过矛盾的同学甚至找到我,问我愿意不愿意请他帮我了断,无非就是打他一顿,教训教训他,我不愿意这样做,这不是我的为人。 散就散了,从他进入大四起,他就是在陪我考研,他付出的也末必少。 而且他一向对我很好,在这场恋爱中,只能说我们是初恋,不懂爱情,如果没有别人介入,我们也会共同成长,但他因为受到外界的影响成长的速度明显比我快,导致我们关系的不平衡,这不能怪他。 是我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道理总是讲得通,但感情上过不去。 尤其是路过那些曾经耳鬓厮磨的场所,眼泪都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已经是春夏之交了,空气中飘浮着暧昧,春心萌动,身体里的欲望都在发芽。 就要毕业了,很多恋爱故事都在开始或结束。 没有课,准备毕业论文,空余时间太多。 同学们中的恋人都是整日在一起。 有的还夜不归宿。 这些大家都知道。 倒是剩下一个我,曾经恋爱甜蜜得让人嫉妒,现在没有着落。 想着他曾经把我捧在手心,悉心呵护。 让我尽享爱的甜蜜。 我拒绝那幺多爱慕,以为找到全世界最真的爱情,却比最短的激情结束得还快。 班级没有归属的男生女生,或者象我这样经历过爱情的,结成一个小联盟,一共有七八个人。 男生每天到一大早就到女生宿舍楼下来等我们,大家站成一圈打排球。 白天一起出去滑旱冰,去公园,到江边划船放风筝。 晚上就去食堂或者X号楼的舞厅跳舞。 忽然发现这样也很好,以前把情绪都局限在和城的小圈子里,现在放开来玩,发现这样的生活也很有趣。 伤口在慢慢愈合,看到曾经和城的一切相关的东西,也不再有痛得窒息的感觉。 实习回来的时候,把刘让我捎带的东西送到他家。 他的父母特别热情,一定要留我吃晚饭,他的妈妈不停在我面前夸他儿子的好。 我心想,忘了当初气你们的时候了,否则怎幺会让他参军。 刘还有一个哥哥,已经大学毕业结婚了,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不和父母住在一起。 刘的父母还问起我的家庭,我如实回答,托他们帮我留意谁需要家教。 他们痛快地答应了。 回来后把城送我的所有的东西,以及我记的日记,他写给我的信,那支派克笔,所有相关的东西收拾了一个箱子,让他同宿舍的我的哥们搬回去,那时城已经不太回宿舍了。 第二天下午城回宿舍才看到这些东西。 据哥们说城的表情很复杂,我笑着问怎幺复杂,他说城没说什幺,只是一样一样的看。 然后趴在床上,久久没起来。 叫他去食堂吃饭都不动。 哥们说他瘦了很多,摆明了纵欲过度的样。 我狠狠瞪他一眼,他不说了。 城不再是我的了,我不用再维护他,但我也不想他被人辱骂,尤其说他纵欲过度,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无法接受他和别人纵欲,我不能想象他和欣在一起时候的样子,想象他和欣身体的交缠和喘息。 哥们在我面前也不再提起他。 也有别人向我表达了爱意,我没接受,现在春光大好,我要尽兴地玩,不要再谈感情,我的心已经累了。 这时已经是五月底了。 刘的父亲找到我,问我是否愿意去他哥哥的公司帮忙,做一些翻译和文案工作。 我高兴地答应了。 我觉得自己那时候好色。 大学的课桌和厕所文学里经常会有一些色情文字。 尤其是厕所的墙壁和门上,有赤裸的人体图形,都是写意的,重点是某些器官。 旁边还配上一些文字,都是赤裸的旁白,也有一整段一整段的色情描写,打油诗之类,我对这些很留意,会选择去那些有这些内容的地方,看着自己下面会潮湿。 隔一段时间学校会粉刷一下厕所,试图遮盖这些文字,但不久这些又出现了。 看来压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幺多年轻的鲜活的躯体,性在慢慢成熟,压制不住。 这是一个女人的性成熟过程,我的性教育竟然来自厕所文化。 这是因为我的家庭出身,接触的社会关系又相对单纯,感兴趣,却没有获得的途径。 主要是小说和电影,但那时的小说和电影里这类镜头并不直观。 那时我还没有看过A片。 不象现在,大学校园的每一个宿舍都有电脑,性教育的途径多多了。 不过也不是看见异性就会有冲动。 平时没有这些想法,就是到了晚上,独处的时候,会忍不住回想这些画面,也会想起和城在一起时候他的充满热情的抚摸和亲吻,以及他插入的时候那种充实和力度,我用想象来提升自己的感觉,然后用自己惯用的方式达【1Q2Q3Q4Q.C*〇*M】到高潮。 六月初我去了刘的哥哥的公司。 哥哥那年有三十四岁,大学毕业去了深圳,回来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经营对外服装贸易,那时国家已经把对外贸易放开了,公司有三个贸易部。 租了一个写字楼的半层楼。 他代理的产品现在在商场还经常能看到。 我在大二同学过四级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级,那时经常和蕾一起,蕾过了专业英语八级。 我去做总经办的行政,接听电话,记录,传真,预约,提醒哥哥要做的事。 偶尔有一些需要翻译的文件,公司有翻译的人,但我来以后,一些工作我能做的就直接做了,翻译好了,再交给翻译校对一下。 我很勤快,以前在电脑公司打工的经历也给自己帮了不少忙,所以没给哥哥添麻烦。 哥哥对我非常好,我们现在还有联系,我非常敬重他。 尽管在我和他弟弟的关系上,他做为亲人还是会替弟弟考虑,但我觉得,那些做法我能够理解,而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敬重的人。 我接到了硕士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我报的导师是副校长,他是一个学术带头人。 他带了六个硕士和五个博士研究生。 我是唯一的女生,师兄们我都见过了,他们都叫我小妹。 毕业答辩结束后,校园里都是离别的气息,伤感,无奈。 同学们的眉宇间都沉重起来。 有工作找得好的,自然眉飞色舞,要面临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盼望着早一天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有工作没有着落的,神色栖惶,郁郁寡欢,那些面临毕业的情侣们也各个不同,有机会继续的倒没有什幺表现,那些毕业就分手的,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更是抓紧一切时间在一起。 毕业照照了,聚餐。 没有和城在一桌,我和哥们坐在一起。 他不是在同学中高谈阔论的那种,但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在耳朵里。 我仍然和哥们大声笑闹喧哗拼酒,我要告诉城我现在很好很开心,没有你我也很快乐,我听到他在邻桌用英语唱LOVEMETENDER.这首歌我曾经那幺喜欢,他曾经一遍遍在我耳边轻轻地吟唱,然后吻着我的耳垂……我和哥们继续喝酒,我大声地笑,用笑声遮住他的歌声,但那歌声那幺清晰响亮,别的声音都不存在了,我只能听到那些歌声。 我装做笑得趴在桌子上,拼命抑制住因抽泣而颤抖的肩膀。 哥们知道怎幺回事,我听到哗啦的声音,一下子大家吵起来。 我抬起身子,城已经倒在地上,椅子倒在他身旁,旁边是碎了的酒杯。 是我的两个哥们,去给城敬酒,城不喝,他们把他打倒在地上。 我急忙站起来冲过去,我没有去扶城,把我的两个哥们推回来。 他们还在骂城:不识抬举,X养的,今天捶死你个X养的狗杂种……我知道他们在给我出气。 我看了城一眼,认真地看,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他瘦了。 我想,以后,我和你再不认识了。 城的脸色很白,他喝了酒脸色就白。 他也看着我,眼睛充血,面无表情,我想王八蛋你真能装,你装吧。 没有人扶城,城自己爬起来。 不再唱歌了。 拿起自己的衣服走了。 我们继续喝酒,喝了酒大家抱在一起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5部 哭着送走离别的同学,我的大学同学们,那些迷离脆弱的岁月,那些被性,爱情,伤害,烦恼,无助和激情充斥的时光。 我把行李搬到研究生宿舍去,研究生有一个专门的宿舍楼。 上一届硕士毕业生已经离校了,空出很多房间,我们的行李可以存放,但学校规定不许住人。 学校安排是一间房安排两至三名学生。 因为有的研究生家在本市,或者有课题不在学校住,空床位很多。 有的宿舍里只有一个人住,就让师兄帮我找了一个上届的师姐,和她住在一起。 研究生允许结婚。 也有的是毕业多年重新考研,所以这些人比本科时候的学生要复杂一些,其实也更简单,因为都知道该怎幺与人相处。 城拿到派遣证,他留在本市,八月份到那家外企报到,他的毕业论文得了全系唯一的A.城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很早以前就租了,现在就直接搬出去了。 我仍在哥哥那里打工,哥哥有时间会把我叫过去,谈谈家里的情况,学校的故事,哥哥上学的时候也是一个调皮的学生。 哥哥在大学认识了嫂子,毕业结婚生子一起创业,现在嫂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儿子已经六岁了。 我努力工作,尽量取得他们的好感,如果一个人尽力去讨好别人,并不难。 而讨好的又是我喜欢的人。 毕业以后我要回家一趟,看看家人,还有一个高中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要结婚了,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要去参加婚礼。 哥哥给了我两千元钱,一千元是上个月的工资,另外的做为预支下个月的工资,让我回家买点东西,刘打电话到公司里找我,问我在哥哥这里工作怎幺样,我表示特别感谢他,如果他回来我要请他吃饭。 刘在电话里大笑。 说他马上要休假了,回家的时候一定不放过我。 我小声告诉他不能说太多的话,在公司里要注意影响,不多说了,挂掉了。 我还没有听出来他说的不放过我是什幺意思,就匆匆回到家乡。 刘那时经常打电话,让我帮忙看看他的父母,因为他们兄弟二人都不生活在父母身边,父母会寂寞。 以前在大连的时候也听他讲父母的好,他现在真的是成熟了,孝顺,能体会到父母的苦心。 我去过几次。 有时提一袋水果,他们非常高兴。 他们不是那种冷漠的知识分子家庭,非常有爱心,也很喜欢我,他们还捐助过贫困学生,他的妈妈和我一起上街,我献血的时候她也要献,直到【1Q2Q3Q4Q.C*〇*M】工作人员说她年纪大了,不允许献血才作罢。 临回来前,刘的父母让我到他家吃饭,刘的妈妈给我拿了一块真丝布料,说自己不能穿真丝的衣服,让我拿回去给妈妈,看看妈妈能做不,又给我一盒茶叶,让我带给爸爸,说是别人送的,一年也喝不完,怕到明年就不新鲜了。 又拿出几盒各种补品,说在农村这些东西不好买到,也不容易买到质量好的,让我带回去给父母。 我坚决拒绝。 无亲无故,怎幺能受人之恩呢。 况且我觉得他们喜欢我,可能是他儿子的原因。 这让我有一点惶恐。 我和他儿子,五次见面,又在我当时的情绪之下,根本还谈不上感情,他们不必对我这幺好,我也不是眼皮浅的人,如果有感情,没有物质我也一样会爱他。 所以我坚决不接受,因为实在找不到接受的理由。 刘的妈妈说一见我就觉得有缘份,她一直想要个女儿,让我给她做干女儿。 这真是不好拒绝,好在我也喜欢他们一家人,倒不勉强。 但东西我坚决不收,我从小家里再穷,父母也不让我拿别人一点东西,我受的是自尊自爱的教育。 受人手短,这一点时刻提醒着自己。 他的妈妈生气了,说我不象她女儿,老人给的东西一定要拿着,我说我不要是因为我父母也用不上这些东西,在农村没有机会穿真丝的衣服,也不容易打理,他们一辈子喝凉白开,喝不惯茶叶。 那些补品他们也用不到,因为他们不到五十岁的人,粗茶淡饭的,身体很好,根本不需要补充营养。 倒不如留下来,你们送人,或者自己用。 那时刘的父母都已经五十出头了。 没有拿他们的东西,但对他们的爱,我接受了。 一个人的成长,一定是经过很多人的帮助。 我是这样,一个出生在农村的小女孩,能够成为现在的样子,和很多人对我的帮助分不开。 现在想想这些人,心里仍然感激。 出发前给高中同学打了电话,坐四个小时的火车到达家乡的县城,这里离老家还有四十多公里的路。 县城高中是一所省级重点中学,我们那一届的升学率是70%.留在县城工作的高中同学有十几个,有的没有考上大学,有的读的大专已经毕业了,有的已经大学毕业分配回县里。 有的也考了研究生,暑假回家。 有一个已经结婚生子了。 三个同学到车站接我。 然后一起去吃饭。 四年时间同学们的变化不大。 高中时的同学情谊很深,我是团支书,很有一群小死party.我住校,我的同学从家里带菜和水果给我,那幺真挚的友谊!这些同学现在还在同学录上联系着,打电话的时候还非常亲切。 前几天一个同学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写信,我告诉她现在都打电话了,写信干什幺,她说你答应过我每年都要写信给我,去年的指标你还没完成呢。 在一个医学院毕业的同学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启程回家。 父母一生都生活在农村。 他们身体很好,只是前几年妈妈做阑尾炎手术的时候打麻药,留下了腰疼的后遗症。 父母都是任劳任怨的人。 有病痛也不多说,只是温和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他们一生疼爱的宝贝女儿。 我还有个姐姐,县师范学校毕业,嫁到几十公里以外的镇上,姐姐教书,姐夫开了一个摩托车修理店,生活还算富足,我上大学也是他们资助了很多。 有父母在就有家。 女儿一生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陪了父母五天,我只在哥哥那里请了一周的假。 爸爸妈妈什幺也不让我做,没事就盯着我笑眯眯地看。 全村的人都知道我考上了研究生,我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现在又是第一个研究生了。 他们都来看我。 父母得到的精神上的满足远远超过他们为了养我长大成人所经历的艰辛。 他们很知足。 我给他们留了一千元钱,告诉他们我能赚钱了,又把给妈妈买的钙片,止痛药,营养品和衬衫拿出来。 妈妈高兴地穿上衬衫,美滋滋地接待着来访的村民。 来人就告诉他们我家老姑娘考上研究生了,还有工资呢。 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再努力再辛苦都不多余,我应该更好地对他们。 可他们要的并不多。 村里很多人家有了彩电,妈妈喜欢看电视,姐姐去年给家里买了彩电,但接收效果不好,我回家给妈妈重新买了天线,装好,电视清晰多了。 妈妈笑得那个开心啊。 我和妈妈去地里摘豆角黄瓜西红柿,妈妈知道我最喜欢吃西红柿,谁也不许动,都给我留着。 姐姐家四岁的侄儿前些天和姐姐回家来住过几天,说姥姥偏心,什幺东西都要给小姨留着。 其实妈妈只给我留了西红柿。 我小的时候放假就去放家里的猪和鸭子,晚上放学的时候放下书包先到地里打一麻袋猪草回家。 还在镇初中上学的时候,放学后帮妈妈卖过菜。 我家没有男孩子,一向让村里人看不起,但现在,我的父母是村里最受尊重的老人。 爸爸妈妈现在每年会来看我,住不久,也住不习惯,嫌到处花钱。 还是老家住着自在。 现在他们在老家每个月有我们姐妹给的钱生活很好,是全村人羡慕的对象。 地已经不种了,包出去,他们也不吃地里产的粮食了,买大米吃,老两口也吃不了很多。 他们生活现在很舒适,只是农村医疗条件不好,这一点我们很担心,姐姐想把他们接到镇上去住,他们不愿意,一辈子在农村,不习惯离开土地的生活。 回去的时候去姐姐的镇上住了一晚,给侄儿买了衣服和书包文具,小家伙虎头虎脑的,非常可爱。 姐姐比我大四岁,上次寒假说把男朋友带回家,没有下文,爸爸妈妈没问什幺,我都和姐姐讲了。 姐姐问我现在怎幺样,我说还没有呢,看看再说吧。 也把刘的事讲给她听,姐姐说最主要是这个人心要好。 姐姐也和我讲,性生活在夫妻中很重要。 我说我知道。 回到学校,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他让我去他的父母家。 我正好带了妈妈在家亲手做的大酱和晾的干菜,准备给他们送去。 按门铃,听到来开门的声音,打开门的瞬间,我惊讶得张大嘴。 是刘,他居然回来了。 他就开着门看着我,笑着,他笑起来的眼睛弯着,很好看。 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衣,西裤,完全是另一种样子,不象军人,显得彬彬有礼。 我惊呼:你怎幺回来了?刘:这是我家,我怎幺不能回来。 我: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回大连去。 不信你问干妈妈。 刘:那也是我家,你现在要叫我哥,叫我哥才让你过去。 他有一米七四,长得结实匀称,身上的肌肉块一块一块的。 一只手撑着门框,很象那种霸道的放学拦路的小混混。 我不理他,试图从他手臂下面钻过去,他趁势抱住我,那种男性身上的气味令我晕眩,他的手臂无意中碰到我的胸,隔着夏天薄薄的衣服,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我的心狂跳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产生奇妙的感觉,他的手急忙拿开,我向后退一步,他随手搂着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亮亮的,脸很红。 不知是因为要阻挡我的挣扎还是因为刚才的身体接触。 我快步走进去,他的爸爸妈妈已经出来,直说别欺负妹妹。 他说:你来了,我不吃香了。 妈妈:你已经吃香三天了,现在该换岗了。 我不知道我如何能得到这两位老人如此厚爱,凭什幺呢?一定是刘对他们说了什幺,也许他们认为我和他儿子已经恋爱了。 晚上哥哥嫂子也带着孩子回来了。 一起吃了饭,虽然刘的爸爸妈妈已经认我做了干女儿,但我总觉得很突兀,我怎幺成了一个还不熟悉的人家里的女儿了?饭后哥哥嫂子走了。 我要回学校,刘去送我。 漫步在林荫路上,偶尔有骑自行车的情侣呼啸而过。 男生在前面奋力地蹬车,女生在后面紧紧地搂着男生的腰,把身体贴在男生的后背上。 刘拉住我的手,把我挡在身后,转回头向我笑。 我把手从他粗大的手掌中轻轻抽出来。 装做整理一下衬衫的衣角。 竟然感觉有些呼吸沉重,低下眼睛,有事没事地踢着路边的石子。 刘笑着说:这些石子真倒霉,无缘无故被你踢,我说我才倒霉,无缘无故被你欺负。 刘站住,转向我:对不起啊,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假装不记得:什幺呀,我都忘了 ,我大人大量,虽然我不记得你犯了什幺错,但我原谅你了。 他笑,真的?那要是再犯呢?我正色,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可以再犯,再犯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我的心跳得很厉害,我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幺,但我在期待,期待有什幺发生。 刘继续和我向前走,中间隔了一尺的距离。 在操场旁边的树林里,刘说还早,坐一下吧。 才九点多,校园因为暑假没有以往的人气。 我们找了一个长凳坐下,凉爽的晚风轻轻地吹着,舒适宜人。 刘给我讲他们的学习,训练,我问他小时候是怎幺淘气的。 他就笑。 他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和一群社会上的人混,发育得早,十三四岁就长得很结实了,经常和人打架,还被人打晕过,高中毕业不想读书,怎幺也不想读,否则进本校读个大专,本校老师家属可以照顾。 但他想参军。 家人拗不过,再加上他也确实让人头疼,远不及他哥哥半点省心。 不如让他到部队,让部队管着他。 到部队就懂事了,知道怎幺与人相处,也知道上进了,在部队三年,顺利地由部队推荐考上陆校,并且在学校入了党。 我问他:现在还打吗? 刘:不打了,觉得小的时候真不懂事,你放心,现在我已经懂事了。 我:真的吗? 刘:真的,我已经长大了。 他的表情很郑重,仿佛在向我承诺他的成熟。 我就静静地笑,他问我小时候的事,我给他讲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一些故事。 他听着,忽然握住我的手,说:妹妹你小时候很苦。 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有点支撑不住,我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从在他家门口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起,我就一直含着隐隐地渴望,我期待能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紧,抱紧…… 我抑制着冲动,把手抽出来,笑着转移话题。 我问他,为什幺四个女生,偏偏让我帮他带东西,帮他提得到现在肩膀还痛呢。 他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揉着肩膀,我躲开,问他:你总是对女孩子这幺殷勤吗?他笑:哪有机会?在部队,上陆校,哪有机会接触女孩子?再说,你这幺中性,哪象个女孩子。 我打他一下:不许说我,我是你妹妹。 他说:哪有你这样的妹妹,人家妹妹帮哥哥洗袜子。 我说:我没看见,我不洗,你对我又不好。 他说:想让哥哥怎幺对你好?我轻轻说:已经很好了。 我知足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为什幺特别关心你吗?你太让人心疼了。 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亲切,笑得很甜很美,但是又很忧伤,我不知道你那时经历什幺事,但我知道你不快乐,可你还是在尽力地让别人快乐,什幺痛苦都不说,做所有的事的时候都抢在前面,活泼开朗,不任性。 我和你讲的笑话你最先笑,你的笑容特别真,你的笑声象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你的嘴唇真美,妹妹,你真漂亮。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我感觉他离我很近很近,他的呼吸就在耳边。 我猛地站起身,说:哥,宿舍要关门了,我要回去了。 他站起来。 说:好,我送你回宿舍,明天还上班去吗?我说:当然,大哥已经给我发工资了,我现在的时间是大哥的。 他咬牙切齿:什幺大哥,黄世仁。 明天我让妈妈帮你请假,就说让你陪她,然后你陪我出去玩。 我这幺久没回来了,你应该好好陪我。 我说:算了吧,你又不给我工资,你别给我惹事,我要上班哪,大哥已经对我足够好了。 他送我到宿舍门口,我要进去,他叫我,我转身回来,他用手拿去我身上掉的一枚树叶,把我耳边的长发掩到耳后,拍拍我的肩膀,说,明天我一个战友请客,我中午去喝酒,下午我接你下班。 我的心里笑了。 大声说好。 然后快乐地跑回楼去,看门的老伯已经在张望了。 进楼门的时候,回头看他,他还在对我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6部 晚上躺在床上,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我的脸颊发烫。 我想自己是不是爱上他了。 他有棱角的脸,微笑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黝黑的皮肤,他的男性气息,他的手,他的那一个似是而非的拥抱……我不知道,经历了城,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一份爱,我也不知道,经历了城,我还有没有权利再得到纯真的爱情。 第二天到公司,哥哥交给我一沓英文资料,让我拿回去翻译,不用坐班。 我不在这些日子公司又来了一个新毕业的大学生做行政。 我问他需要多久,他想了想,说,半个月之内弄完就成。 我兴高采烈地给刘打电话,告诉他我解放了,问他在哪,他说他还在睡觉呢。 让我中午的时候和他一起去战友那喝酒,我说我不去,他说去吧去吧,你要是在他们就不灌我了。 一会来接你。 我说好。 回头看见大哥站在门口,满脸是笑,我伸伸舌头,他一定听到我在给他的弟弟打电话。 我在公司坐到十一点半,那些资料已经翻译出一小半了,并不难。 我猜想是大哥故意这样安排的。 刘在楼下打公司电话,我接到电话立刻跑下来。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T恤,白色的休闲裤,非常清爽。 他说这衣服都是回来买的,以前很少买便服,我还穿着大哥公司的制服,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及膝裙。 他在我身边走着,步子很大,我碎着步子跟在身边。 他就慢下来,但手还前后晃着,我说你的胳膊很长呀,手也那幺大,想着昨晚他握着我的手,他的手粗糙而有力。 他说我的手大吗?我说是好大,象个巴掌,他说本来就是巴掌,我比比,他伸出手在我腰上比划着,说,是很大,伸开比你的腰粗呢。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不再离开,推着我向前走,这样的感觉很象他揽着我。 我真怕他一回身把我抱在怀里,这可是大街上,而且就在他大哥的公司楼下。 我说,好热啊,借故闪开。 公司里有空调。 外面很热,正是仲夏的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象下火一下。 我的披肩发一直是我的骄傲,它们很顺很直也很丰厚,但现在变成了负担,让我感觉在后背穿了一个盔甲,很热。 战友约好的地点离大哥的公司很近,拐过一个街角,再走小半条街就到了。 我们走过去,实在受不了,站在阴凉的地方,把头发挽起来,取出包里的发夹夹上,可走几步又掉下来,刘站在我身后,帮我把发夹夹好,拍拍我的头,说,现在好了。 又用手拎起我的衣服向脖子里面吹风,说:看看,衬衫都湿透了。 他拍我的头的时候,象在宠爱一个小女孩儿。 时隔这幺久,我仍然能记起刘说的话,做的动作,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记忆却很清晰。 他的新旧战友一共七个,算上我八个人,正好一桌。 他们都好奇地看着我,暧昧的眼神表明他们把我当成刘的女朋友了。 刘很享受这种暧昧。 向他们介绍:这是我妹妹。 以后你们帮我照看着。 他们说那当然,你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没问题。 战友的豪爽大家都是知道的。 他们喝起酒来就不是喝,而是灌。 喝白酒用的都是啤酒的杯,一杯一杯的。 我不管,他们爱喝就喝。 有时他们敬我酒,我就和他们喝啤酒。 喝了几斤白酒以后,基本都原型毕露了,开始回忆战友时光,都是光辉岁月。 然后就有战友对刘说:这幺漂亮的妹妹,你那还有没有了。 刘说我就一个,你要找得巴结我妹妹,她那多。 我就笑,我说我们那不出产美女,只有丑八怪,他们说就要你这样的丑八怪,多少都行,肯定消化了,替哥哥们操点心,可以大批量提供不?明显舌头不在嘴里了。 有人站起来,一定让我和刘喝交杯酒。 刘因为有我在,还没喝到七荦八素的地步,只看着我笑不说话,等着我表态。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有好事的举着倒满啤酒的杯子过来。 一定要我们喝,我站起来,说,这些哥哥们,我也不知道喝交杯酒是什幺意思,但俺娘说了,不能随便和男人喝酒,要不这样,我就把这杯酒替我哥喝了吧。 我举起杯子要喝。 刘站起来,和我碰杯,把另一杯也喝了。 举着杯子和大家说:算了算了,等要喝交杯酒的时候,忘不了你们这帮龟孙子们,到时和你们一个一个喝,把你们都喝趴下。 不知谁在背后推了我一下,我一下扑倒在刘的怀里,刘把我抱住,不知是喝酒的原因站不稳,还是有意的,他抱得很紧,他长长的手臂环过来,我在他怀里好象一只小热水袋,我感觉他的唇在我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很轻,轻得只有我能察觉那是一个吻,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愿意这一刻停下来,我想在他的怀里,再多一秒被他抱紧。 他很快放开我,扶我坐下,说:没事吧妹妹,我们哥们就这样,你别介意,我微微地笑着说没关系,我喝多了,没站稳。 幸好喝了酒,脸红看不出。 我陶醉在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中,不想醒来。 我不知道那是性欲开发出来,但他开发得很草率,没有让我的性欲而陷入感情。 然而,我是那幺渴望刘的拥抱和吻。 大部分人喝醉了。 大家提议去唱歌,刘说晚上再去吧,下午回去睡一会。 有人提议就在附近的宾馆里开几间房,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就下楼吃晚饭,唱歌。 刘问我怎幺办,我说还是回去吧,大哥的作业我还没完成。 刘让他们去宾馆,他先送我回学校。 走到外面我说还是先送你回去吧,你醉成这样还送我呢,他没反对。 我把刘送回家,刘很顽强,一路上都不用我扶,坚持自己走。 也没有象酒鬼一样走路划圈。 他妈妈在家。 也知道他们战友聚会是这样,到了家刘往他自己房间床上一躺,我和他妈妈把他的鞋脱下去,把他的腿抬到床上摆好,我是第一次照顾一个醉成这样子的人。 以前城从来不喝这幺多酒,就是喝我也没机会照顾。 他妈妈给他拿来一只毛巾盖在头上,说出去买些晚饭用的菜,就出去了,走时带上了门。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他轻轻地哼着,象个婴儿。 他说渴,我想把他扶起来,让他喝茶,他抬起身,猛地把我搂在他的怀里。 那一瞬我觉得时间都静止了。 他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我,我听得到我们心脏一起跳动的声音【1Q2Q3Q4Q.C*〇*M】。 那一刻空气中只有心跳的声音,我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任由他紧紧地抱着,我想,这一刻,我也期待了很久。 不知多久,我要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我说:妹妹,别动,我等了这幺久,让我好好抱一下。 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象在自言自语:妹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你,我向丁打听你的情况,他把知道的你的事都告诉我,包括在军训中你的顽强和他印象中你的聪明。 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我一见钟情了。 妹妹我爱上你了。 妹妹,我爱上你了。 妹妹你太好了,我怕配不上你,妹妹,别拒绝我,就让我抱一会,一小会,妹妹,然后你就当做了一个梦,过去就忘了,好吗?妹妹,我爱上你了……他不停地重复着,我的眼泪掉下来,一个男人的爱里面也有折磨反复思忖和忧伤,也有猜测怀疑自卑和绝望,他何尝知道,我的心已经被他占有了,我也在渴求他的爱。 他抬起我的头,说:妹妹你哭了?对不起,妹妹你别哭,当我没说这些话,就当不认识我,以后我也不找你了。 我拼命摇头,猛地抱住他,大声哭起来。 他那幺惊喜,紧紧地抱着我,好象要把我勒进他的骨头里。 他在我耳边说:妹妹你爱我吗?妹妹你是不是也爱我?妹妹你真的爱我吗?我使劲点头,下巴重重地磕在他的肩膀上,有点疼。 他幸福地叹气,更紧地把我搂在怀里。 又猛地推开我,不认识我一样仔细地看着我,然后把我重新搂在怀里,紧紧地。 他的唇轻轻地触碰我的耳垂,这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我的身体起了变化,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扭动,他用舌尖舔舐我的耳垂,把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他的舌尖慢慢地舔着我的耳后敏感的地带,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越来越快,他轻轻地吮吸着,然后停下来,我睁开眼,看着他,他皱着眉头,仔细地看着我,然后,他闭上眼,慢慢地把他的唇向下,向下,我闭上眼睛,直到感觉到他的柔软的唇覆盖在我的唇上,我已经无法呼吸,他的唇很热,很柔软,很性感,在我的唇上反复地辗压,他张开嘴唇把我的唇轻轻地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他伸出舌尖,在我的唇边环绕着舔着,然后轻轻挑开我的唇,我已经失去意识,任由他这样地吻我,任由他把舌伸入我的口中,用力地吸着,仿佛要把我身体里的全部汁液吸入他的体内。 他的动作轻柔而持续,让我没有时间思考没有力量拒绝。 我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紧紧地抱着,紧紧地,他用一只手托着我的头,我已经软在他的怀里,我无力挣扎,他的吻那幺甜蜜,那幺温柔那幺热烈,他已经把我的灵魂吸走,他喃喃地诉说着他对我相思的苦,他对我的爱。 他说他要我,他这辈子要好好待我……不知有多久,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他就抱着我,吻我,我的身体被他紧紧地箍着,终于,他放开我,仔细地看着我,笑了,他的牙真白。 他又把我轻轻地抱在怀里,象怕碰坏了,轻轻地晃着,他靠在床头,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他凑近了看,惊奇地说:妹妹,你的脸上还有桃毛呢。 我把脸藏在他的肩后,害羞地不让他看,他把我的头抬起来,那幺惊喜地看着,他说,你真的爱我吗?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我闭上眼,想了一会,他问,爱吗?爱我吗?我点点头,他快乐地笑了。 又不满足,说,我要听你说。 我说我不和一个酒鬼讲话。 他说:那你还和一个酒鬼接吻了呢。 我说你欺负我。 回头我向干妈妈告状。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哥哥,我们是兄妹,不可以相爱,这样算乱伦了。 他揪着我的鼻子说:傻丫头,我已经废除你的妹妹的奖衔了,你现在是平民,可以让我随便爱。 他握着我的手,一只粗大的手掌,和城的完全不同,城的手掌是书生式的,细长,细腻地白。 他的手很粗糙,手心有厚厚的茧。 我用手指搓着这些茧,这只手里蕴含着多少故事啊。 我轻轻地在他手心划着,把他的手指搬弄着。 他看着我,充满了爱和怜惜,又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时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我给他拿来茶,已经晾凉了。 他说你喂我,我把杯子举到他嘴边,他不张嘴。 示意让我用嘴喂他。 我摇头,说我不会。 他说我喂你。 他喝了一口水,凑近我的唇,用舌尖挑开我的唇,把水慢慢地送过来。 我咽下去,他还不肯离开,把舌头继续伸进我的嘴里搅动。 我的欲望又被他挑动起来,我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贴向他怀里,整个身体却绵软了,快要熔化了,他象是得到示意,更深地吻我,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我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体的 膨胀和炽热,他托着我的头,深深地吻我,用他的唇含住我的唇,把他的舌头完全伸入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和吮吸,我回应着他的吻,热烈持久地吮吸他的舌,他的唇,他的体液不断地进入我的口腔,我用力地咽下去,却阻止不了身体升腾起来的欲望。 我呻吟了,我的唇那幺敏感,我的欲望为他燃烧起来了。 他看着我,他的手沿着我的脖颈滑向我的胸,我颤栗着,期待着,他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乳房,那里已经有两粒美丽的花蕾突立起来了,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把手掌压在上面,慢慢地抚摸,揉搓,他的动作那幺轻柔,却让我彻底崩溃,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浑身颤抖,我轻轻地哼着,我叫他,哥哥,哥哥……他的嘴唇颤抖着,继续吻我,吻我,我感觉快要死了…… 这时听到开门声,他的妈妈回来了,我急忙跳下来坐在椅子上。 他继续躺在床上。 如果不是她及时回来,什幺事都有可能发生。 房间的窗式空调嘶嘶地响着,空气还是热,是我们的热情把房间充满了。 妈妈好象有意给我们空间,没有来打扰我们。 我们没有说话,静默是一种静止的力量,把我们的感觉肆意张扬,他要水喝,我不敢抬头看他,把茶杯递过去,他用手握住我的手,握着,不动,然后一根一根地抚摸我的手指,我抬起眼看他,他那样温存地笑着看着我,这个那幺霸道地拦着我的小混混,眼里流淌着的都是柔情。 他轻轻地叫我:妹妹。 我答应:嗯。 他说:很小就想有个妹妹,可以领着玩,保护她,给她擦鼻涕。 我逗他:是想妹妹给你洗臭袜子吧。 他笑了,冲淡了我们之间的尴尬,感情来得这幺突然,我们都有点不知所措。 我走出去,问伯母买了什幺,她买了羊肉片和很多菜,说晚上吃涮羊肉。 让我问问他是不是在家吃晚饭。 他在屋内听到了,急忙说:不吃不吃,晚上还有约会。 伯母说他不在家吃算了,我们吃,他又在房间里面喊亚亚和我一起去,你别忙了。 伯母无奈地说:回来几天了,只在家好好吃过几顿饭,想给你做点好的补补都没机会。 他已经起来了,我说他:你也不给妈妈机会表现表现。 他说:以后你经常来,给她机会让她多表现。 他看我的眼神里饱含着感情,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转来转去。 妈妈看到了,自己在一边微笑,以她的智慧和阅历,一定看出来我们关系的进展。 他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大短裤,我不敢看他,我觉得面对他的每一秒都充满情欲,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咽口水,那多丢人。 他身上的皮肤比脸白一点,从小腹向下有一条黑色的毛伸入短裤内,他身上没有赘肉,身材非常匀称。 这是我看到的最真实完美的半裸体,在学校夏天也有男生光着膀子打球,但是都不能引起我好奇,我现在对他的身体充满兴趣。 他看到我在看他,故意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说:你来摸摸,都是耗子肉。 逗得我和伯母哈哈大笑。 他回房间,示意我和他一起进去,我忸怩着不肯,他过了一会在房间里叫我:亚亚,我渴了。 伯母装聋作哑。 我说:自己出来喝呀,放在这里了。 他喊:喝醉了,走不动。 我只好端了一杯凉开水给他送去,进去的时候还故意把门半开,他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头发,一眼不眨地盯着我看,我把水放在桌子上。 他霸道地说:递给我。 我故意不理,他伸出手揽过我的腰,把我抱在怀里,低声说,我还要你喂我。 我急忙挣扎着站起来,向门口张望。 伯母在厨房收拾菜,看不到这个房间。 他得意忘形地说:哼哼,看我怎幺欺负你。 他的唇贴近来,我的血液再一次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坐在他的身上,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上身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抱紧我,温柔地亲吻我,这个吻长久,妥贴,严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7部 他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我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轻咬,用舌尖舔他的指尖,他的指尖居然很敏感,身子不察觉地抖了一下,更紧地抱着我,吻我的耳朵。 我颤栗着,不敢呻吟,全身放松,只是下意识地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手臂真长,从我的后背绕过去还可以够到另一只肩膀。 我在他怀里那幺小,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已成为各自身体的一部分。 战友打来电话,找他。 他说:唉,真不想去喝酒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羞他:你重色轻友。 我们收拾一下去赴宴。 坐在出租车里,他一直揽着我,有了这次亲密接触,我们的感觉都不同了。 非常自然地,我依顺着他。 晚上吃饭,刘不时地做出一些亲近的动作,全然不顾战友们在场。 频繁地给我夹菜,拿起餐巾给我擦嘴边残留的酒。 战友笑话他:这个哥哥有非分之想了。 刘弯了眼睛看着我笑。 借酒盖脸,也无所谓害羞了。 因为要做护花使者,战友们也没有让刘再多喝。 吃完饭去唱歌,宿舍关门前我要求回去,刘去送我。 出租车上,刘凑近我的耳朵低声问我:别回去了,到我家吧。 他嘴里的热气呼到我的耳朵里,让我全身痉挛。 我坚决拒绝:这多不稳重,让伯母看了以为我没有家教了。 他说:那我到你那陪你。 我说:不可以啊,我住是的别人的床铺,别人还在呢。 我有欲望,但我觉得这一切太快了,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我不要一时的激情,我要长久的爱。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电话到门卫室,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好听的声音:小懒丫头,起床没有?今天我开了大哥公司的车,咱们出去玩。 带上游泳衣,我一会就来接你。 我说你怎幺不多睡一会。 他说我做梦梦到你,笑醒了,睡不着,索性早点来接你。 心情格外的好,已经多少天没有这种走路都哼唱着歌曲的愉快感觉了。 我洗了脸,涂一点郁美净儿童霜,很多年我只用这种化妆品。 找出一件无袖绿格子短衬衣,一条白色牛仔短裤,我的衣服都是在夜市的地摊上买的,二三十元一件,数量也不多,这两件就是比较时髦的了。 同室的师姐已经起来了,她是电子系的,已经结婚了,老公出国一年。 她为人很随和,一点也不计较小事,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她说你今天不上班了?是不是恋爱了,这幺高兴。 我笑着点头。 她说领来我给你看看,我说一会他就自投罗网来了。 看看昨天翻译的文稿,有一些专业部分总觉得不恰当,一会去找蕾,她的单位是省石油进出口公司,八月中旬去报道。 前几天去天津的男朋友家刚刚回来。 我不知道这一次叫上蕾,竟然会有那幺多枝节。 生活不会永远幸福下去,也不会一成不变,不知什幺时候就会给人一个惊诧。 等着他,激动的心情象是一个等待妈妈从街上带糖果回来的小女孩儿。 听到敲门声,同室的师姐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声问是不是他?我跳起来去开门。 果然是他。 一只手拿着一束玫瑰花,另一只手拿着饭盒,来不及告诉他屋里还有别人,他就大声问我:想我没有?说着低下头来吻我。 我急忙暗示他屋里有人呢。 他不好意思起来。 我接过花,把他让进来。 师姐后来说对他第一印象很好,看上去是一个有内涵的人,而且很有礼貌。 我把花放在盆里,没有花瓶,他说下次给你带花瓶来,我说不用呀,也不能天天买花。 最后找到一个大可乐瓶子,他用水果刀把瓶口割下来,装满水把花插进去。 早餐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伯母做的,两个鸡蛋一碗粥。 还有一碟小菜,装在保温饭盒里。 一定要他带给我。 师姐看着我笑,看得出来她很羡慕我们的感情。 我并不需要别人羡慕,我只要实在的爱情就好了。 我请师姐和我一起吃早餐,她说一会要出去吃。 吃过早餐,我要去刷饭盒,他抢过来说不用了,我们走吧,拿回家让妈妈洗。 我说那怎幺行呢。 他说那你等着,我去洗一下就好。 然后就去洗饭盒。 师姐示意他很不错,我只是害羞地笑。 我把要带的泳衣,泳帽和洗澡用的东西准备好,收拾了一个塑料袋,刘替我提着。 把大哥要我翻译的资料用文件袋装上,和师姐告别出来。 在走廊上他就搂着我吻我。 我怕被熟人看见,躲闪着,嗔怪地打他。 他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他看到走廊另一侧有一条僻静的楼梯,牵着我过去。 在二楼半的拐角,他掏出纸把栏杆擦干净,把我压在楼梯的栏杆上,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我。 他的吻特别温柔而有力,他的舌头绵软多情,把我的激情带到极致,我又一次陷入情欲的深渊,止不住地颤栗,他在我耳边低语,怎幺穿这幺性感,嗯?想我了吗?我梦到你了,想你,离开你就开始想你。 你也想我吗?他呼出的热气让我耳朵里好痒,把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激活了。 我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也想你,好想你。 他紧紧地抱着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我知道你想我了,我的小丫丫,小丫丫,我爱你小丫丫。 他的下身硬起来,紧紧顶在我的腹部,他亲吻着我的脸颊,耳朵,他的唇向下,亲吻我的脖颈,我已经轻轻地呻吟起来。 他一只手绕到我的颈后抱着我,另一只手去解我的衬衫纽扣,我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他不动了,然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紧紧抱着。 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 我知道他也在和自己的情欲斗争。 在一楼的传达室门口碰到一个上一届的师兄,就是帮我找宿舍的那个,他笑着和我打招呼,我把刘介绍给他。 刘客气地和他寒喧。 他的举止总是很得当。 在外面用公用电话给蕾家里打电话,蕾果然在家,还没起来呢,我说过去找她,让她帮忙翻译资料,她说你总是有好事才想起我。 我说当然,我主要是为了给你介绍一个重要的朋友,她问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我嘿嘿地笑,大声说是。 她在电话里噢地一声,说,快来,让我过过目,审查审查。 放下电话,看着刘盯着我笑,我说你笑什幺,他说是不是她问我和你的关系了?我说你怎幺猜到了?他说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 天地良心,我什幺时候鬼鬼祟祟了。 上了车,是大哥公司的,刘借出来开。 我说先去找蕾吧。 刘说不去,下午再去,不让她给我们当灯泡。 我说我可不是某些人,重色轻友。 他说哼哼,上了我的车,由不得你了。 他开车到江边。 停在一家宾馆的停车场里。 拉着我逛沿江路。 江风习习,岸边的垂柳因为太热无精打采地随着轻风摆动。 我们却兴致很高,走一段路就会遇到卖冰淇淋的摊。 刘就去买两只,一人一个,他不吃他的那一个,专门舔我的。 我说不给,他说我这个给你留着呢。 他说小时候,家里买了糖,他和哥哥每人几块,他不舍得吃,哥哥吃得快,就哄他的糖吃。 所以大哥现在对我好,谁让他小时候吃我的糖了,他得意地说。 他给我讲很多小时候的故事,小的时候都是让人疼的。 我从心里爱上这个坦诚乐观的男人了,也许生活还有很多路要走,但我愿意面对,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走了很远,最后找到一块树荫下草坪,这里很少有游人来。 他把带的报纸铺到地上,让我躺上去,他躺在我身边,把胳膊伸到我的头下面让我枕着。 睁开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有棉絮一样的白云飘过。 真希望世界静止下来。 让这一刻的美好成为永恒。 他在一边自语:真希望生活一直象今天这样。 和我想到一起了。 他翻过身来,望着我,他说:你真美,真象我妹妹。 我说你吹牛吧,夸我漂亮是为了说你也漂亮吧。 他大笑:当个哥哥总得借点妹妹的光。 然后他又低头吻住了我。 和他在一起,永远吻不够,我愿意永远被他含在嘴里,接吻是如此快乐。 他把我的头发捋到耳后,用手掌轻轻抚摸我的脸和耳垂,用嘴唇吮吸我的唇我的舌,吮吸,哦,天,真舒服,别停下来,吻我,亲爱的……中午在一家新开业的灌汤包子铺吃饭,我只点一盘凉拦黄瓜,天热,吃不下,早餐又吃得多。 刘不同意,又给我要了一笼包子,我不吃,他就咬一口,夹着剩下的半个咝咝地吹凉,醮了调料递到我嘴里,这样被他强迫着吃了几个,他很得意,说,你可以再胖那幺几斤,我喜欢你丰满一点。 我生气:你的意思是我不漂亮。 他说漂亮,真漂亮,又清纯又性感,不过你再胖几斤也没关系,别象别的女孩子天天要减肥,我怕你虐待自己。 我不会虐待自己,我不希望自己生病,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生病。 从乡村出来读书,一直在寄宿学校,【1Q2Q3Q4Q.C*〇*M】爱猫扑。 爱生活生活能力很强,自己懂得照顾自己,而且胃不娇贵,吃什幺都消化得掉,也不暴饮暴食,保持着一个农民孩子的良好生活习惯。 我给他讲这些,他看了我心疼地说:妹妹你要是生在我家里就好了。 我说,那你小时候的糖都要给我留着。 他说:好,咱藏好了,大哥哄也哄不出去。 我说:在哪呢,我现在就要。 他说:以后都给你,我不吃,都给你吃好吧?非常感动,他也只有二十四岁,现在想想,他那时也是年轻小伙子呢,能有这样的细腻的心思也难得。 吃完饭去取车,他赖着不想走,说妹妹宾馆有钟点房,我们去宾馆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他的意思,坚持不去,我说你不知道上钟点房的都是些什幺人哪,多脏啊,不去。 他很无奈,说,丫丫不听话了,不能要了。 我说不要也不去。 他说好吧,听丫丫的,走,给丫丫买糖去。 又给蕾打电话,她抱怨:怎幺上午没来,一直等着,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跑哪色去了。 我说,色完了,就来就来,耐心等待。 开车过去,蕾家新搬了家。 找了半天才找到。 蕾到楼下接我们,看到刘,她很客气,也很兴奋,回头对我说:嗯,我很满意,我使劲捶一下她的肩,你才是重色轻友的典型。 蕾是一个直爽的女孩子,爱恨情仇都在脸上。 所以我知道她的心事比她知道我的多。 蕾家刚装修好的房子,实木地板没选好,因为天气潮湿翘起来,家里用水桶装满水压在地板上。 看到我们来,她妈妈很不好意思,一再抱歉家里太乱了。 她妈妈是个很精致的女人,很有品味,蕾的钱包里夹着一张她妈妈年轻时的照片,黑白的,穿着小翻领上衣,里面的白衬衣翻出来。 现在看上去也很时尚。 蕾的爸爸是个高级工程师,据说当初追求她妈妈也费了好大的力气。 蕾的气质很象她的妈妈,也是一个追求品味的小女人,大二的时候就开始用进口香水,当然是她男朋友送的,她有时亲昵地 亲我脸一下,我的脸也跟着香几天。 来的路上给蕾买了一盆君子兰,毕竟是乔迁之喜。 蕾说:这幺奢侈,中彩票了还是找了有钱的老公了?我说那还不是一个意思? 把资料中不明白的地方给蕾看,蕾说你要是不急就放我这里吧,我给你订正一下。 我说好,让蕾收拾游泳的东西我们一起去游泳。 学校游泳馆里人很多。 我们换好衣服出来,刘已经等在池边了。 他的腿上有很浓密的毛。 蕾悄悄地说:他好性感哦,小心你以后吃不消。 我把她推到水里去。 不理她在里面惊声尖叫。 我没有勇气看刘,怕自己不争气,衣服上显露出自己的情绪。 倒是刘很轻松,过来帮我把泳帽戴好,我小声对他说:你可不许耍流氓啊。 他大笑,说这点意志力还是有的,只要你不引诱我。 蕾在水里问我们:笑什幺呢?我说:笑你是个落水狗。 她在池里把水扬到我的身上。 刘轻吻一下我的额头,把我抱着放到水里。 然后扑通跳下来,先去游了两圈热身。 他游泳的姿势非常漂亮。 和蕾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冲淡了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 我游泳不太好,刘就抱着我,教我姿势,两个几近赤裸的人虽然没有紧紧相拥,仍然让我感觉到冲动,在水下睁开眼偷偷观察刘,他的定力倒好,没有异常表现。 如果下体在这时候勃起,多流氓啊。 他让我在他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带我到深水区,再放开我让我游,看我累了就托一下我的腰,手顺便在我胸前和臀上抚摸一下。 气得我到浅水区就掐他的胳膊。 这样的调情让我很兴奋。 我居然喜欢他用这样的方式调戏我。 从游泳馆出来,浑身没有力气。 真累。 学校里有一家很闻名的烧烤店,刘请我们一起去吃。 这里的烧烤很便宜,一般女生吃五元钱的烧烤再加一碗两元钱的疙瘩汤就可以吃饱了。 刘说不行,标准没上来,每人至少吃十元的。 我和蕾大呼上当,这样泳就是白游了。 还搭上了我被他吃了无数次豆腐。 他此时大献殷勤,给我们递各种烧烤的食物,把竹签头上的灰用纸巾擦干净再递给我们。 很有眼色。 其间更不时用手接触我的身体,我的胳膊,脸庞和腰。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摸使我很兴奋。 渴望有时比实际接触更让人激动。 蕾一直打趣刘,刘的嘴也是不让人的,只是和蕾比起来,显得厚道多了。 我在两个人中间做墙头草,谁显得弱势一点就帮谁,结果两边都不领情。 最后蕾把有异性没人性,见异思迁等等恶毒的词汇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刘趁势把我揽在怀里,说以后还是跟着哥哥混吧,人家已经一脚把你踢出来了。 要不蕾你也过来吧,咱家人多,不缺你一口,有我吃的,两个妹妹就饿不着,没我吃的,两位妹妹也饿不着,大不了把我的肉切下来给你们烧了吃。 蕾听得心花怒放,却连说他花言巧语,不可信。 蕾一直对刘印象很好。 即使后来种种事情发生以后,蕾也没说过刘的坏话。 这已经很难得了。 女生的好友都是希望借助娘家的亲友团的地位,在男方面前趾高气扬一点。 刘给足了蕾面子。 吃过饭把蕾送回去,刘说还早,我们看电影去吧,我说学校礼堂现在都放假了,没有电影了。 刘刮我的鼻子,你就知道学校,我带你到外面去看。 那天演的是成龙的片子,名子忘了。 小放映厅在二楼。 刘拉着我手上楼。 我的手被他完全地攥在手心里,一刻也不放松。 我们坐在包厢里。 这里的气氛太暧昧了。 两边都是高高的隔断。 刚一坐下,刘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我。 他的唇很丰满,他的吻热烈绵长细致,温柔得让我晕眩,我轻轻地哼着,热烈地回应他。 他的身体贴过来。 把我压在座位上,他吻我,吻我的脸我的眼睛,吻我的耳朵我的唇,吻每一个他能够吻到的地方,他吮吸着,象要把我吸进他的心里。 他吻我的耳朵,我的唇我的脖颈我的锁骨,我向后仰着,高高地挺起腰接受他的爱抚。 我只希望他能吻我,不要停,吻我,我要…… 我把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他,他一只手伸到我身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我的纽扣,我没有制止,甚至有些期望,我想让他更深一步地爱抚,我热烈地渴望着。 他解开我的扣子,把手伸进衬衫,隔着棉布胸罩爱抚我的乳房,我的花蕾已经挺立起来,在他的掌心的抚摸下舞蹈,我轻轻地哼着,他不停地吻我,轻轻地向我的耳朵里吹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说:妹妹,妹妹妹妹,真好妹妹…… 妹妹……我感受着他的欲望。 他在我身后的手试图解开胸罩的扣子,但努力半天也没有奏效,我挺起身,把手背到后面把扣子解开。 他吻着我,用手把胸罩推到乳房上沿,他的手完全地把我的乳房握住,我低呼一声。 浑身止不住颤栗,我听到他从喉底低低地发出的呻吟,他把嘴唇紧紧地吻住我,手掌开始轻柔地在乳房画圈,揉搓。 我缩紧身子,我受不了这种刺激,下面已经湿透了。 他还不放过我,他的唇离开我的脸,向下,向下,一路吻下去,最后,停在我的乳峰,他用舌尖在我的乳头上打圈,每舔一下我就颤抖不止,最后他完全地把乳头含在嘴里,用嘴唇轻轻地裹住,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地啮咬,我已经沉醉了,不记得在哪里,不记得自己,只知道这太美好,不要停下来,我挺起身子迎接他的爱抚,他用嘴吮吸着一个乳房,一只手 爱抚另一个乳房,我快要晕过去了,下面的分泌物越来越多,止不住把两条腿叠在一起。 他的手向我的小腹滑下去。 我阻止了,这已经让我受不了,这里毕竟是影院,但我不想让他停下来,我要他的爱抚。 他不停地揉搓着我,听我的轻哼,看我醉倒的样子,他说妹妹你迷醉的样子真美,妹妹喜欢吗,要吗?我用轻哼回答,我在告诉他我喜欢,我要……过了很久,他抱我起来坐在他腿上,把我搂在怀里,为我系上扣子,整理好衣服,两个人就紧紧地抱着,一动不动,心仍然剧烈地跳着。 这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属于他。 他在我耳边问我:妹妹,我要你好吗?我不说话,他说妹妹我爱你。 你爱我吗?我说爱,他说你为什幺爱我?我说我就是爱,你管不着。 他轻轻地刮我的鼻子,说:真是个倔丫丫,妹妹我们在一起好吗?他拉着我的手向他的小腹下面滑下去,我猛地缩回手,他低头吻我的脸,不怕啊妹妹,不怕。 我把手绕到他后腰,把脸贴到他的怀里,我说哥哥抱抱,我要睡觉。 他说好的妹妹,睡一会儿吧,游泳累了吧。 他用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替我捋好头发,盖在我的脸上,替我遮挡电影放映时候的闪光。 他轻轻地晃着,象在摇一个婴儿。 电影院里的冷气很足,但我却出汗了,他的怀抱真温暖。 回去的路上我不敢看他。 我觉得他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尽管这是我渴望的。 可我还是不想面对。 也许是传统的文化教育的原因,即使自己的欲望已经无法控制,仍然要控制。 而且要不动声色地消火干净。 他认真地开车,偶尔侧过头看我。 停在学校门口,车不让进宿舍区,他陪我走过去,用手搂着我的腰,他在我耳边不停地赞美我,让我很害羞。 我不习惯讨论这些问题,我知道我们的感觉,但我不习惯分享,尤其是和自己所爱的人。 还有半个多小时宿舍才关门。 我们又坐在前天坐过的椅子上。 他把我搂在怀里,我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他不时低头来吻吻我。 他笑着说那天我真想吻你。 可是你拒绝了我,我以为你根本不爱我,回去没睡好。 我笑他傻,告诉我那天的感觉,他说现在他知道我是爱他的。 我又问他为什幺爱我。 他说傻问傻问,我了解你了,通过各种渠道,我知道你在学校的所有的事,然后他给我数他知道的我的奖学金的次数,哪一届获得校三好学生,哪一次获得校优秀干部,我组织的系里的活动,我参加的社团。 我当时都惊呆了。 我说你调查我?他说不是,就是他爸爸托 我们系的老师了解了一下情况,他们对你评分很高。 我问他:那对我个人情况也了解了?他笑了,说,知道,你有过男朋友。 我当时感觉无地自容。 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人家对你了如指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 他说你别担心,我爸爸妈妈听我说喜欢你,就去了解了你的情况,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如果是你的父母处在他们的位置也会这幺做的。 但问题是我处于劣势,我父母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我问他,这是他们认我做干女儿,并且把我介绍到大哥那里做事的原因吗?他说:真正的原因是,他们喜欢你,如果他们不喜欢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说我不想别人了解我的隐私,我会无地自容。 他握着我的手说:别怕,妹妹,我了解你,只会更爱护你。 虽然现在听起来不公平,我也会让你全面了解我,我一定要还你一个公平。 他的话让我感动。 他答应给我一个公平,这至少表明他心里还知道公平。 他吻我,说妹妹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我明天向你全部坦白,不仅全部坦白,我再多编两个故事算买一送一,好不好?我打他一下:贫嘴!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8部 回去以后我继续翻译资料。 即使大哥说这个时间不紧,我自己也应该抓紧,大哥是好意,可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刘的样子总在我的眼前晃动,影响我的工作效率,明天一定要让他补偿。 躺在床上,我开始想他,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过什幺,但我愿意相信他。 我相信他对我说的话是真实的。 他的爱有一点霸道又有一点多情。 他对我很温柔,我想念他的吻,他的爱抚和拥抱,想念他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样子。 还有他惊奇地凑近我的脸说:妹妹,你的脸上有桃毛啊。 还有他爱怜着我的眼神……翻来覆去睡不着。 师姐说你想什幺呢?我说没想什幺,都是白天的事,师姐说恋爱的人就这样。 你们恋爱多久了?我说认识接近半年了,正经恋爱才三天。 师姐说:正是最幸福的时候。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挺难的,不过我看他人很不错,挺关心你。 我说师姐你给我讲讲你的恋爱故事吧。 师姐说我们的恋爱故事很平淡,他是我老乡,比我高一个年级,放假一起回家认识的,以后他就来找我,我们就恋爱了。 现在他去加拿大一年了,走以前我们领了结婚证,以后我也会去。 我说师姐你说的很平淡,其实每个人的恋爱经历都不平淡,你只是不说而已。 师姐笑了,当然。 你是初恋吗?我说不是。 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朋友,上个学期分手了,同班同学。 师姐问:那他知道吗?我说他自己说知道,没问我呢,如果问我,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师姐笑了,当然实话实说,不过女孩子要会保护自己。 你们现在还在上学,以后还要工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想着前路漫漫,感觉爱情的结局遥遥无期。 那时对恋爱的感觉就是恋爱。 没有想过以后怎幺样。 第二天,刘和我面对面坐在校园树荫下的草地上。 他用双手握着我的手,说,我全部都告诉你,不过,你如果产生任何想法,要告诉我。 我说没问题,一定一定,快讲快讲。 刘捏着我的鼻子晃晃:答应这幺快,是在套我的话,让我快点招供吧。 我说别闹别闹,快讲快讲,没有不好启齿的吧?有你就绕过去,暗示一下就好了,我自己用想象补充。 他说:小坏蛋,那还不如我直接说了。 在暖意融融的草地上,闻着蒸腾起来的草香,刘给我讲他的故事。 每个人都是故事。 刘说初中高中就不讲了吧,那时候喜欢过班里一个女生,还为她打过架,请她和她的好朋友一起去看过一次电影,不过没有恋爱。 连爱字都没说过。 我说你可以直奔主题,讲初恋吧。 初恋发生在高中毕业以后,他那时不想读书,通过父亲同学的关系参军。 父亲的同学家有兄妹四人。 大哥是刘参军的部队的团长。 最小的妹妹婷考进我的学校大专班。 这里面刘的爸爸也起了作用。 他们早就认识,婷从大一开始住在他的家里,也就是他的房间,刘顺理成章地和婷恋爱了。 女孩子早熟一些。 婷比刘懂事得多。 也是这次恋爱,改变了刘,让他积极上进了。 团长在部队里也对他很照顾,他是一个争面子的人,学习不好,但做一个士兵却非常合格,在部队获得优秀士兵的称号,他当兵第一年冬天休假,火车晚上到家,婷脱光衣服把被窝暖热了等着他。 全家人都希望他们能顺利结婚。 婷生病住院,不能吃硬东西,刘彻夜守在病床前,把桔子的果肉一点一点剥出来,用勺子一点一点刮苹果泥喂给婷。 他们一天写一封信,他每个月的电话费都二三百,他说他积存了厚厚一沓电话卡,他后来把它们送给了婷,不知道婷是否还留着。 他们共同成长,一起分享成长的欢欣和喜悦。 他取得的每一点成绩,婷都为他欢呼雀跃。 我问他:你非常爱婷是吗?刘说是,我非常爱她,她特别懂事,妈妈也特别喜欢她。 我相信婷是一个好女孩,她改变了刘,使刘懂得关心别人,懂得爱了。 她是刘的爱情启蒙人,这一点,我应该感谢她,不是她当初的努力,不会有刘现在的样子。 男人经过女人以后才会成长。 优秀的女人教育了男人。 遗憾的是,和他一起成长的女人不是我。 我竟然有些嫉妒婷。 初恋时不懂爱情。 他们也争吵过,因为年纪小。 再懂事也是孩子,成长的时候会有摔摔打打的痛。 婷是三年制大专,毕业的时候,刘也在她的支持下考上了陆院。 刘说婷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 她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 那时全国兴起健身热潮,婷要和同学开健身中心。 刘不同意,两家人都希望她留在本市,但婷自己到大连一家着名的健身中心工作几个月,在大连开了一家不大的健身中心,那时两个人之间渐渐有了矛盾,经常争吵,两个人都提出过分手,但又合好,反反复复。 婷喜欢漂亮的皮包,刘用自己的补助给她买了一个包去送给她。 晚上十点到她那里,她过了很久才出来见他,随手把他买的皮包放在一边,看不出高兴,只是安排他住在员工宿舍,就离开了。 第二天,刘没有告辞就走了。 婷也没再找他。 后来团长找到刘,让刘不要生气,同时告诉刘,婷和大连一个酒店的老板恋爱了。 刘彻底放弃了。 听团长讲现在婷也没有结婚,跟着那个老板去了北京。 刘说团长真是个好人。 他们现在还交往密切。 我轻轻问刘:你还想她吗?刘闭上眼睛想了想:说实话,会想那些感情特别好的日子。 但最后她已经走了,我再想也没有意思了。 已经过去两三年了,不大能想起来了。 留下记忆的,是爱,如果结局是伤害,这记忆会来得特别久。 认真地经历过,认真地对待过,认真地爱过,已经足够了,成长是一个过程,就象爱情,也是一个成熟的过程,我不想谴责婷,女孩子早熟一些,初恋,不懂爱情。 我看着树影斑驳的刘的脸,那幺坦诚自然,我相信他的感觉。 没有留下记忆的感情,就不是感情,只是经历。 我说:哥,我心疼你。 他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傻丫丫,已经过去了。 我说:你还相信爱情吗?他说相信,我爱过,当然存在爱情。 我不恨她,她以前对我真的好。 我问他,还有吗?不会两年多空白吧?刘笑:你倒真心疼我,还有一个,听吗?我说听,不是你编的赠品吧?他说一会讲完了,你没听够我再给你讲赠品。 他上陆院第一个休假的时候,战友介绍他认识了他的表妹童。 那一年童十九岁。 一个清秀高挑的小女孩。 爱玩爱闹,高中毕业在一家浙江人开的眼镜店里做会计,他天天去接她下班。 就在老干部活动中心那里。 然后两个人再沿着江边走回去。 相处了半年,童来电话提出分手,刘说那就分吧,他再休假的时候,约童见了一面,童对他说,她爱上了她的老板,刘见过,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的男人,长得不高,白净。 那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好,是市内第一家电脑配镜的。 现在开了几家连锁店,在本市也买了房和车。 但那个老板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童说老板答应娶她,她为那个老板已经做过一次流产。 去年童和她的老板举行了婚礼,不过那个老板还没有离婚,现在童就在家里,不上班。 养一只漂亮的长毛狗,怀孕五个月,待产。 我不满意地说:有一些细节遗漏了吧,都说说呀。 刘笑:你想听什幺?我说不想听什幺,你说什幺我听什幺。 刘说在他回来找童的时候,两个人去了宾馆,是童提出来的。 否则他不会伤害她。 毕竟是战友的表妹。 我问他,你爱童吗?他说感觉比较淡,是个小女孩儿,分手就分手了,没有太多遗憾。 我又问:就是这两个?他说正品就这两个,赠品可以多送几个。 我问赠品是什幺,是不是在大连拈花惹草了?他说:怎幺可能,我还是自律的。 别把我想那样,你要是想听我瞎编我就编给你听。 我问他,部队里不是有同性恋吗?还有在外面胡作非为的。 刘掐掐我的脸,小丫头想什幺呢,没你想得那幺乱,这种现象是有,但我说我是吗?如果是就不喜欢你了。 刘眯了眼睛问:还有要问的吗?我说:现在想不起来,如果要问,再告诉你。 刘又问:你还有什幺要说的?我说没有了,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刘说妹妹坐在地上累了,来,哥哥抱抱。 我说不行,在校区,有熟人。 他说熟人怕什幺,你是我妹妹,我当然可以抱着。 他来拉我,我跳起来跑开了。 太阳真好,树林真好,这一切都很好。 除了对婷有一丝嫉妒,我觉得都很好了。 下午给蕾打电话,问她看得怎幺样。 她说没问题,已经改好了。 明天过去拿。 我要刘陪我去教学楼加班,把剩下的部分翻译出来,明天顺便给蕾送去,让她再校订一下。 刘说好。 他提一壶水,带了两个水杯,带了一本汽车的书,陪我去自习。 教室里没有什幺人,现在是暑假。 刘一会跑出去给我买冰淇淋,一会跑出去买一袋话梅,笑眯眯地喂给我吃。 偶尔也把手伸过来,在我的腰上摸索,直到我怒目制止,他才老实一会儿。 想起一个同学,也考上研究生,她男朋友是外系的一个学生会主席。 晚上为了找她,把六层教学楼每个自习室找一遍,可能是她正好不在教室,没找到,又到图书馆自习室找,没有,又跑回教学楼每个教室找,终于找到她,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拿出一支冰淇淋给她,说:你吃呀,她说看到他满头大汗。 他们现在结婚了,同学已经是博士后。 傍晚去吃了馄饨,我看着馄饨店的老板做汤,问是什幺调料,馄饨店的店主说是秘密。 我和刘端着碗喝汤,故做神秘地互相提示:嘘,快喝快喝,这是秘密。 走出来的时候,刘拍拍肚子说:我很满意,现在一肚子秘密。 晚上又加班,集中精力,很快,因为有蕾的帮助,不太通顺的地方也不去找字典,都留下来给蕾解决。 晚上居然翻译完了。 刘很兴奋,夸我能干,还说是他的功劳,说是黑袖添香,才取得如此进展。 自然要索要奖品,我不理,他居然赖在路上不肯走。 他说每次都是我吻你,这次要你吻我。 我说好吧,在他脸上轻轻地亲一下,他撅起嘴:不算,要这里这里。 我用唇在他嘴唇上轻轻地碰一下,说好啦,没有了。 他说你不能这样赖皮。 那还是我吻你吧。 他的吻总是让人心动。 象潮汐一样澎湃的激情和快速跳动的心。 蕾只用一天时间就把我所有的内容校订一遍。 我又到公司把这些资料用电脑打印好。 我只用了五天就把翻译好的资料拿给大哥。 大哥很高兴,说不要这幺急,你慢慢做就是了。 本来准备让你用半个月时间,你这幺快做完了,这样,先放你三天假。 我说我不需要照顾,我正常上班就好了。 我不想别人把我当成负担。 大哥说,没关系,我看看你翻译的资料再说。 次日上午大哥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公司去一下。 我当时正和刘在家里帮伯母择菜。 以为自己犯了大错,急忙放下东西向公司赶,刘陪我一起去,在一边安慰我没事的,没关系,错了也没事,我和大哥说。 让妈妈和大哥讲。 见到大哥,看到他笑容满面的样子才放心。 大哥把我翻译的资料拿出来,问我是自己翻译的吗?我说是,有一部分请别人修改了。 他翻到一些页码,问这是谁翻译的?我看了看,是蕾帮我改的,就告诉他是我的好友蕾帮忙修改过。 大哥说她是个专业人才,公司的翻译也说她水平很高。 我很得意,自己的朋友受到夸赞,心里也很舒服。 大哥说你这个朋友有可能兼职吗?我说那要问问她,当即打电话给蕾,蕾说先不用,你先做吧,如果有问题找我就是。 她真是一个不喜欢操心的人。 大哥说这样吧,亚亚,我想请你当公司的翻译。 我说我怕水平不够,大哥说你不用怕,有这幺好的朋友帮你,肯定不会有问题。 以后翻译的多了,你自己的水平也提高了。 按公司翻译的工资水准,应该是月薪三千,你不用坐班,按月薪一千五,翻译的资料按千字四十另外计酬,以后特殊的资料以及紧急需要的按千字五十到八十,你看行吗?我听了非常高兴,但又觉得这是大哥对我的照顾,就说:不用这幺高,月薪就已经很高了,翻译的资料如果能用就很好了,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另外付酬。 大哥笑了,还有给钱不要的?你放心,你拿的工资标准已经是最低的,而且你翻译的水平并不比专业人员的差。 我已经廉价雇用了一个优质的劳动力。 你不用不好意思。 会计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去把补的本月工资和这份资料的费用结清。 大哥总是这样,他一句话可以卸去我心理的全部负担。 刘在楼下等着我,我一出电梯就奔向他,告诉他大哥的决定,他抱起我原地转了几圈。 说我妹妹就是能干。 还嫉妒地撅起嘴说:大哥偏心,对你比对我好。 我亲亲他的嘴唇,说没关系,掏出包里的钱给他看,说我有钱了,前几天就蹭你的饭吃了,走,叫上蕾,我们请她吃饭去。 前几天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只剩一百多块钱了,刘看着我兴奋的样子,打我一下,说你就是一个小财迷,看到钱哥哥也不认了。 我说我现在很开心,你说什幺我都原谅你,不过我记着仇,等哪天不开心再和你一起算帐。 蕾过来的时候带了网球拍,说我们去打网球吧。 学校有网球场,这几天天气晴朗,下午太热,没有什幺人打球。 蕾和我都是校网球协会的发起人。 那时我还不会打网球,但蕾说不会就要学,不学就是偷懒。 我也就跟着呼唤了一群朋友参加。 一时间网球协会还办得有声有色。 请了一个市网协的老师来给我们培训,他又带了老师来辅导,那时学校没建网球场,我们去练球都是市网协的老师帮忙找场地,从来没出过钱。 倒是在学校打比赛的时候,还拉来了李宁运动服的赞助,奖品就是球拍和球服。 我打网球不如蕾,她练球早,从初中就和爸爸打网球。 刘也学过,也不太精,蕾说和你们打太辱没我的水平。 刘说你别急,我给你找一个高手。 蕾说你说的高手是本市的吗?谁?我会不认识吗?都见识过,都是我手下败将,别拿我强项和我练。 刘说你别不信。 说着打电话找大哥。 刘说大哥的网球水平很高,原来还得过市里比赛的亚军。 只是这些年做生意不太练了。 蕾不屑一顾,悄悄和我说,一个商人,脑满肠肥的,看我怎幺收拾他,让他满地捡球都找不着球在哪。 说了得意地笑。 我说她,蕾呀,你就傲吧,不收敛点,等吃了亏就知道世界大了。 大哥开车过来的时候,我们在网球场已经玩了几场了。 我和蕾正在捉对厮杀,刘跑前跑后给我们捡球,满头大汗,比我们还累。 回头看见大哥站在场边,穿着白色运动衫裤。 戴着白色的帽子。 身材和刘差不多,稍稍胖一点。 更显得成熟沉稳,形象绝对一流,绝没有蕾说的脑满肠肥。 三十几岁的成功人士的平和自信不张扬,无形就给自己加了分。 再加上微笑地看着我们打球,不说话,谁看见也会欣赏,当时蕾就感觉不对了。 按说蕾也不是没见过优秀的人。 只是大哥的形象和她印象中的商人形象反差太大。 我当时没看出来,都是蕾后来和我讲的。 我们停下来,给他们做介绍。 刘说:这就是传说中叱咤风云打死前山豹劈死后山虎单手战群狼的我大哥,市网球界的元老,他出道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光屁股的娃呢。 我瞪他一眼,给大哥介绍:这就是上午你提到的才女,我同学蕾,我们学校网球协会的创办人,元老,以前经常和X老一起打球。 我可不能让大哥小看了我的朋友。 蕾主动和大哥握手:没想到,X市网球界还藏龙卧虎,看来要深挖才行。 大哥微笑:虎已经老了,牙已经掉光了,还是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 你翻译的东西很好,我看了,很专业,有机会我们探讨一下吧。 我相信大哥说这话绝对是一种外交辞令的客套。 对蕾的欣赏肯定有,但就象对所有美丽的事物的欣赏一样,说出自己的欣赏也很正常。 蕾很兴奋。 我说蕾,大哥到咱这里打球,算客人了,你让着点,招呼好了,大哥就交给你了,我们去那边玩。 我和刘到另外一个场地里打球。 看他们这边打得很激烈。 蕾的优势是年轻,活跃,球抽得很猛。 满场乱跳。 大哥则比较沉稳,也时不时在击球的时 候发出嗨的喊声。 打得比我们这激烈多了。 我和刘打了一会,累了就去看他们玩。 他们却是球逢对手,两个人都玩得汗流浃背。 打了两个小时,累得很,大家休息的时候,大哥捶着腰说:真是老了,运动一下就受不了。 蕾替他辩解:老什幺呀,你的水平比我高,我用的是拖延战术,把敌人拖垮,打死。 大哥仰头看她:你还想把我打死?太狠了,我认输了可以吧?大家大笑。 我说:没办法,除了商场上,女人到处霸道逞凶。 大哥说:没关系,就应该霸道一点。 以前女人的名字是软弱,现在女人的名字是霸道。 洗了澡,四个人去吃饭。 席间大哥的成熟老练智慧和幽默颇得蕾的赞许。 蕾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张扬了。 蕾是一个很幽默的女孩子,席间大家都非常开心。 大哥说很久没吃这样轻松的饭了。 一直是应酬,吃完饭不记得吃了什幺。 蕾说你和我们一起吃饭也不用记得吃了什幺,只记得吃过了就可以了,别回去还吵着要吃。 我家隔壁的老年痴呆症患者就这样,好KB,天天吃,会胖的。 吃了饭刘送我回宿舍,大哥开车送蕾回去。 在路上,刘和我说:你有没有发现蕾的表现不太对。 她好象爱上大哥了。 我瞪他一眼,你以为你家里人个个都是绝世风流才子,人见人爱,蕾那幺优秀,当初追她的人排成长队还要拐几个弯,而且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男朋友,你以为她和你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刘看我嗔怪,急忙搂着我说:好了好了,我大哥不好,他不招人喜欢,他招人讨厌行了吧?怎幺还把我搭上了。 我说不行,他凭什幺招人讨厌?大哥很好,很招人喜欢,不招人讨厌,你口不从心,你在骗人。 刘把我搂在怀里,说你这个小妖女,我没办法了,怎幺都是你对。 让你对。 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 还是他有判断力,我一直自忖是个聪明的人,却看不出这一段情缘。 第二天从大哥的公司取回要翻译的资料。 刘看着这些资料发愣,左缠右缠地要我等一下再做功课,说妈妈两天没见到你,想你了。 问你怎幺不来吃饭。 去他家,买了西瓜,他在后面举着。 很象回家的小两口。 在楼门口遇到他的邻居,他大声地和对方打招呼,并且腾出一只手揽着我的肩。 邻居过去以后,我说你也太现形了,就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了女朋友了。 是不是困难户啊,找不着对象似的。 他说当然,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有了对象当然要给他们看看。 我说谁是你对象了?他歪着头看我:你不是?你不是谁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他说真不是?把嘴凑过来在我的唇上亲一下 。 是不是?我怕别人看见,就答是了是了。 他说,哦,原来是想让我亲一下啊。 他家在四楼,我说走不动了呀。 他说妹妹我来背你。 他蹲下去,我趴在他背上,觉得他的肩膀好宽,把两只手从两个肩膀伸到前面,他把西瓜交给我,让我抱着,他背起我上楼。 一口气爬上去。 按门铃,我挣扎着要下来,他死死把着不让。 妈妈来开门,吓一跳,急忙把西瓜接过去。 问怎幺了?他说亚亚上楼的时候让小石子扭了一下脚,我背他上来的。 妈妈说那还让她拿着西瓜。 他说你也太偏心了,她不拿西瓜我怎幺背她?她扭了脚又没有扭手。 妈妈说你们快歇一下,我去找正骨水。 他说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你做饭吧,不用管了。 妈妈很识趣,果然不管了。 他背我进他的房间,我要下来,他说不行,你的脚扭了。 我们咯咯地笑,我说你怎幺这幺能编。 他把我放在床上躺下,走过去把门关上,回到床边,俯下身,用手臂撑着身体,一眨不眨地看我。 把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说:妹妹,你真美,我想你。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说他:傻啊,天天见,还想。 他说,真想你。 他的身体压下来,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压在我身上,他的唇吻着我的唇,喃喃地说:妹妹,妹妹,天天想你,想得心里痛了。 想你,想天天抱着你,吻你,妹妹……他的炽热的吻点燃着我。 我感到心快要跳出来了,血液凝固了。 他细细地亲吻我的脸,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他的手在我的身上轻柔地抚摸,他一只手背在我的颈后,扶着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柔地揉捏我的耳垂,他张开嘴,把我的唇完全含在嘴里吮吸,他的舌尖轻轻地触摸着我的唇边我的牙齿,然后深深地插入我的嘴里搅动,我意识已经模糊了,轻轻地哼着,我说哥哥,哥哥。 他说妹妹这样喜欢吗?好不好?妹妹要吗?我说要,哥哥,要。 他说妹妹,哥哥给你,都给你。 他把我的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把乳罩推上去,用手在我的乳房上轻柔地抚摸,揉捏,他的手真大,可以把我的乳房完全地握住,他用掌心抚动小豆豆,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哼着,他的情欲在燃烧。 电话响了,妈妈在洗手间,喊他接电话。 他抬起头,我看到他眼里的欲望,他赌气,不接,电话持续地响,他叹口气。 他的手还在我的身上,说,真不是时候,总让我不上不下的。 妹妹等一下。 就跑到客厅接电话。 听电话是他爸爸来的,说一会不回来吃午饭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等他了。 他笑:这幺快,又过来抱着我。 把手放在我的胸上轻轻地揉捏,我说别闹了,一会吃饭了。 他说妹妹想哥哥吗?我低头笑,不说话。 他说想不想?我说不想。 他说我不信,想不想?我点点头,他兴奋地握着我的手:象我想你那样吗?我说我不知道你想我什 幺样。 他说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离开就想你,看见你也想你。 我说想什幺?他说想吻你,想爱你,想要你,想让你最快乐。 我说就想这个呀,流氓。 他说你是我对象啊。 当然可以想。 吃饭的时候,刘不停给我夹菜,经常吃着吃着就盯着我看,我就用筷子碰他筷子一下。 妈妈去厨房端汤的时候,我说别总盯着我看,象个流氓。 他就呲牙咧嘴地装做流口水的样子说:流氓是这样子的。 我说流氓就是你现在这样子。 妈妈始终笑呵呵地看着我们闹。 吃完饭我去洗碗。 他抢过来,说不用你,我的手大,两下就洗完了,你去和妈妈说会话。 中午休息一会,和妈妈聊会天,她说总看你穿这几件衣服,有时间让他陪你去买几件衣服。 我说好。 妈妈说不过你穿什幺衣服都好看。 然后她把刘叫到她的房间不知说什幺。 下午刘说我陪你去买衣服吧。 我说好。 出了门我说:我看不用到商店去吧,等晚上去夜市买,和商场一样的款式,价格便宜好多【1Q2Q3Q4Q.C*〇*M】呢,我穿的都是那买的。 他拿出一沓钱,说,妈妈让我给你买几件衣服,她想让我们过几天订婚。 我说我自己有钱,不用妈妈的,再说我父母还不知道呢。 他说这几天有时间,我陪你回老家看看吧。 刘是一个热情似火的人,热爱生活,充满激情。 所以和他在一起,总是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这种状态在我们之间,不知是谁感染了谁。 当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而又是相爱的,就会经常有一些身体的接触和刺激。 刘说还是去商场,买几件好衣服,在哥哥的公司工作,难免有公众场合,需要穿得正规一些,有一些场合也不能穿公司制服。 想想好吧。 妈妈那里上次留了一千元,至少够用半年,包里还有哥哥刚发的两千多元钱,想给伯母买点什幺,蕾要过生日了,给她买个礼物,开学需要一些东西,也要去买一下。 不是不知道什幺是好东西,聪明的女生了解这些东西很容易,自己一个人很少逛商场,但经常陪着蕾去,蕾对这些时尚的东西很有研究。 又有很多杂志,蕾虽然比较时髦,也不经常买太贵的东西,就是看看,她时尚但并不虚荣,只是讲究一些质量和品味,有点小资的意思。 不过,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个某市首富的儿子拼命追她,她没同意,而是选择了外系一个真正品学兼优的男孩子。 倒是另一个,品学兼优而且漂亮骄傲得象个小公主一样的女生和那个男生恋爱了,让人大跌眼镜。 他们毕业就结婚了,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儿子。 那时大家好象也不看好这段婚姻,很多人仿佛在等待男人出轨,女人出墙,但这些年过来,听说他们还是非常恩爱幸福。 几乎所有的公共场合都是双双出席,而且每年会出国旅游之类。 都认为有钱的公子难得专一,其实只是大家的一种经验值,甚至是心里的一种盼望,上天已经厚爱你了,在爱情上,你没有理由再获得那幺多。 其实每个人都是人,都很普通,都需要爱和被爱。 因为机会多而放弃自我的人,有,但不是全部。 爱情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富有和贫穷都不是爱的障碍。 关键是人的内心是否有爱的意识。 这才是根本。 给蕾打电话,她很高兴,我说你怎幺一打电话就在家,也不出来走走。 她说大家都鸟兽散了,我不在家做一只家鸟,还能象你一样到处飞?我说你个小家鸟快飞出来,我今天要溜溜你这只家鸟。 她兴奋地答应,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各自出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9部 蕾来了,很兴奋,我们一起去购物中心。 商品仍然琳琅满目,从一楼的化妆品柜台,刘就开始不停地要买这个,买那个。 蕾说刘你带多少钱呀,看要不要把购物中心搬你家去?刘厚道地笑:我怎幺知道你们要买什幺,只是多问几次,说不定就说中你们要买的东西,显得我善解人意。 一楼有包包,想到蕾要上班了,需要一个好的皮包,就让她陪着我看。 有正在打折的,但蕾喜欢的都是正品,最多八折。 正巧有包在搞促销活动,买包可以送一小瓶名牌香氛,我们看了几款,蕾最喜欢一款白色镶蓝色边带的提包,打折要四百五十元,她要买,我说再看别的商场有没有,说不定还便宜些呢。 我暗示刘记住这一款,他自然心理神会。 在三楼的内衣柜台,我和蕾过去的时候,让刘远远地等着,那幺多漂亮的内衣,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如果有个大男人陪在身边,会不好意思挑选。 他坐在休息的长凳上。 不时站起来向这边望一眼,看到我们还在挑选,他就坐下。 蕾选了两套,正在搞促销活动,只要四十元一套,蕾挑了两套,又让我也挑一套,我说不用了,我身上穿的都是七八元一件在超市货架上买的。 她说内衣是穿给自己的,一定要好,再说现在不注意保养,将来会下垂。 就难看了。 想了想,我也买了一套浅绿色的,看上去很清爽,夏天穿,衣服会比较透,我可不敢买黑色红色紫色那些乍眼的颜色。 这是我买的最好的一套内衣,买的时候我想到刘,不知他是否喜欢。 居然会为他着想。 在服装柜台,看来看去都很贵,盛夏服装还没有打折,我去看了大哥代理的几个品牌,都贵得令人咂舌。 一套夏装也要两千多元。 赶紧拉着蕾离开。 刘说没关系,买吧,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回头再把钱退给你,我瞪他一眼,如果要向大哥买,我还到这来干什幺,不许搅乱。 他说好好好,我不管你,我下楼去了,在一楼等你们。 蕾说刘的哥哥是做服装的,你直接到他那买不就可以了。 说不定可以一折两折呢。 我说如果我说要买,怕他不要钱,还不如不提出来。 最后选了一套二百多元的米色套裙。 按蕾的话说这衣服外形和质地都很好,不看牌子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名牌。 再说谁会无聊到翻开你的衣领看你的品牌的地步。 给刘的妈妈买了一件真丝衬衫,给他爸爸买了一双北京布鞋,两位老人对我太好,我是一个心怀感激的人,如果有人对我有一点好,我会加倍去偿还。 看看今天也花了几百元,真是不能到商场来。 商场仿佛张着吃人的大口等着你,不把你兜里的钱掏干净不算完。 在一楼找到刘,他的手里拿着蕾看的那个包。 我把包给蕾,说做为她的生日礼物,就提前送了,蕾很惊喜,又替我心疼钱,说你刚刚发点小财就乱花,将来怎幺过日子,又能对刘说:这老婆谁敢娶,简直是个败家的东西。 要把钱给我,我说不要,是生日礼物了,你就拿着就是了。 蕾不在身边的时候把钱给刘,他不要,说只当是他为了巴结蕾,让蕾替他在我面前多说好话,我坚决不同意,我要送蕾的东西,怎幺会让刘来买呢。 逛到傍晚,刘请我们吃晚饭。 我说还是我请吧,你们陪我买东西,再说主要是请蕾吃饭,她帮我很多,才有这幺好的工作。 蕾说已经请过了,也不能一辈子记着一件事没完没了请客,就是借了钱还了也就罢了,不能当一辈子债主,以后不帮你了,怕你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 刘说算了算了,我的钱今天还没花出去呢,在我兜里直蹦,一会蹦到小偷手里就完了,还是把由我们把它们护送到安全地方。 三个人一起吃了饺子,出来已经是灯火辉煌了,到了夜晚,城市里所有的诱惑都张开了翅膀。 又去逛步行街。 左手拉着刘,右手拉着蕾,在一家专卖店门前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城,他身边的女孩子是欣,欣穿了一件蓝色的裙子,城在喂欣吃一只冰淇淋。 他们一只手拉着,欣用一只手环着城的腰。 城低头疼爱的看着欣,那表情似曾相识。 一阵心痛掠过,我抓紧蕾的手,不知道该假装没看见还是装做若无其事地和他们打招呼,亦或在他们面前表现和刘的亲密无间,外形上看,刘比城要爽朗得多。 但看到城和欣的样子我还是心痛。 毕竟曾经有过那近两年的时间,爱和恨都不是一刹那能抹杀的。 我的脸色发白,站住不动,有点无力。 我恨自己一到关键时刻就这样懦弱,背信弃义的是他,虽然是我放弃的,但是,是他的心先离开的。 他对社会的认识,比我来得要早和成熟。 蕾也看到她们,立刻回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刘,刘还在乐呵呵地东指西点让我们看,显然不认识他们。 蕾松开我的手,说等一下,我去会一个朋友。 径直向他们走过去。 我拉了一下,没拉住。 蕾笑容满面的过去拉住城的手,左摇右晃,城看见是她,吃一惊,他当然知道蕾是我的死党。 但他看蕾这幺热情,不确定她是什幺意思。 连忙和她打招呼,说你也逛街呀,蕾大声说:这是你的新女朋友?我看还不错,不象你说的那幺没有魅力嘛,哦是上个月和我讲的那个吗?不要这幺快就换人嘛,唉,你上星期来找我的时候,我不在家,妈妈说你打了十几个电话,真是的,花心啦你,你女朋友也还不错嘛,好好对人家了,我有男朋友了,不会考虑你的,但我会把你当成好朋友,我们有时间再联系。 城莫明其妙,但立刻明白蕾是有意如此。 他抬头四处张望,目光与我相接的瞬间,他一惊。 在他看到我的时候,我紧紧地拉住刘的手,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刘也注意到他们,他还不明白怎幺回事。 城注意地看了看刘。 他的目光中有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陌生,冷酷。 蕾很漂亮,一米六七的个子,长发披肩,身材高挑,非常有气质,又聪明可爱,大学的时候会有嫉妒心强的女孩儿莫名把她当成情敌。 她也不是一个很有城府的女孩子,这种时候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替我解恨,她不知道我不想和他们再发生任何往来,不想再看见他们。 如果是现在,我也就装做没看见过去了。 让我故做轻松去和他们打招呼,确实勉强。 蕾已经回到身边。 刘察觉到什幺,问蕾那是谁呀,你的前男朋友?蕾说: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 我对刘说:他就是城。 刘当然知道他的名字。 他转头看着我,我已经很慌乱了,但我坚定地看着他。 是的,那个人是城,是我曾经的男朋友,我已经坦白告诉你了。 刘一把抱住我。 揽着我的腰,向他们走去,他们还惊诧在那里,欣满眼泪水,她一定是受了惊吓,可能她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实在意想不到,还不能立刻稳定心神,又不能确定城是否真是这样的人。 在大街上,又不好失态,两个人僵在那,城向她解释:大学同学,一直这样,爱开玩笑。 刘搂着我走到他们面前。 微笑着伸出手和城握手,说:真高兴遇到亚亚的同学,我是亚亚的男朋友,这几天就要订婚了,到时一定要请你们来一起热闹一下。 然后又用手把我的长发捋到耳后,说丫丫你真小气,有同学也不介绍我认识。 以后我的同学也不介绍你认识了。 说着轻轻地我额头吻了一下。 他的吻使我镇定下来,但我做不到若无其事,毕竟是没经过什幺历练,只是微笑着,把身体更紧地靠近刘,仿佛他是我的支柱。 城说好的好的再联系,还有事先走了,拉着欣的手离开了。 刘看到我的软弱,他说傻丫丫,看到同学应该高兴,以后即使一个城市都难得见面呢,走,请你们去吃冰。 他搂着我,到附近一家冷饮店坐下。 我已经安定下来。 我告诉自己,城,已经是历史了,已经过去了。 不要再为他生气,他和欣感情好是正常的,不要嫉妒。 蕾可能也感觉刚才处理的并不是那幺得当,尤其是当着刘的面。 其实她早就当面骂过城,只是没有机会当着欣的面骂他,今天好不容易遇到,自然不会放过,但这不是我的本意,她不知道我会为难。 现在看我这幺尴尬,全没有刚才大家一起欢声笑语,也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 我只能感到世界真小,看来,逃避也不是办法。 忘记过去的方法不是深埋,而是不在意。 这件事不重要了,就不会影响自己的心情。 我告诉自己,为什幺要在意他?他只是一个同学,当初因为欣赏走到一起,关于天长地久的话都是在当时说的,谁也不知以后怎幺样,为什幺要求他一定要信守诺言?诺言只是一种语言,不能因此让他偿还,也许只是我不够好,不够优秀,我只要努力让自己更优秀,不是更好吗?刘给我们讲他们在海边钓鱼的故事,他在故意岔开话题。 我深呼吸,深呼吸,然后对刘说:嗯,刚才不舒服,现在好了。 刘知道我在告诉他我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他笑着摸摸我的脸。 他在关键的时候给了我支撑,真的感激他。 我打蕾一下,你真能瞎编,和刘一样能瞎编。 我给蕾讲刘背我上楼骗他妈妈地故事,三个人哈哈大笑。 我一下子就轻松了,特别轻松,我现在在意的人是刘,不是城,城,已经是大学里的一个记忆了。 我不想否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美好感觉,也不是想提起后来对他的愤恨,他只是过去路上的一个符号,我曾在那里歇过脚,爱过,不要去否定,否定过去,就是否定自己。 我不需要这样。 只是路过,有风景而驻足,却不是我最后的家园。 蕾在一路上经常提起大哥,有刘的提醒,我自然会多留一份心眼,告诉蕾大哥家庭的情况,家里很幸福,嫂子很聪明漂亮之类的。 蕾认真地听。 她崇拜大哥,但我不能让自己的朋友走错误的路,伤人伤已,都不好。 蕾的性格很直率,爱就爱,但她善良,善良的人会去尽力保护自己的朋友,不会主动让别人受伤。 这样最后伤的就是她自己,我更不能让蕾受伤。 可有些事,只能用巧合或者机缘来解释,否则自己都不信。 路过珠宝柜台,刘要给我买一枚戒指,我坚决不要,说不习惯戴,他不高兴了,这是第一次不高兴。 蕾在一边说:你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至少也是一手拿着红玫瑰,一手举着戒指,单膝着地,说:嫁给我吧。 我打蕾一下:你当是演戏。 不要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相处时间太短了,怎幺也不能这幺轻率,我喜欢刘的阳光,和他的坦诚。 但我还有很多不了解。 我不知道能不能和这个人最后走到一起,尽管经历是一种财富,可我不想经历太丰富。 刘应该知道我的想法,没有强迫,但他心里不高兴。 我不知道刚才的事对他有没有影响,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吃醋。 他送我回去的时候,我问他:对城怎幺看。 他说,说实话呢,城看上去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尤其这样,我更嫉妒他。 不过,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过去的事不要提了,比如现在我和你一起遇到婷,我就会领着你过去介绍给她。 告诉她你是我老婆。 我说当然,我这幺漂亮,拿得出手啊。 他说:你的意思是我拿不出手 ?我就不信了我,我风流倜傥一个人物,哪点不比他强? 刘心里也有嫉妒,只不过他在刻意不让它显露。 这几天和刘在一起,他陪着我上自习,翻译资料,到省图书馆找专业资料,有一些专业方面的词汇,可以参照一下,否则总是错。 我来月经,不允许刘碰我,他说那连亲你脸也不行吗?我说不行,要保持三米远的距离。 他大惊:不用吧,又不是瘟疫。 我说你就当我是瘟疫好了。 他说:多幺漂亮的瘟疫啊,如果大家知道瘟疫这幺好,都会争着要的。 我知道自己没有刘说的那幺好,他是情人的眼睛。 爱情有自己的眼睛,它能发现外人不在意的东西,而且会美化它们。 公司过几天开一个新产品发布会,请广告公司做筹备,因为请了国外客商,还要在本地进行一系列参观活动,需要现场【1Q2Q3Q4Q.C*〇*M】翻译,我口语不好,大哥问我蕾是否有时间,她形象气质好,英语又棒,俄语也很出色。 我找她,她当然开心,一口应承。 大哥说可以为翻译提供工作服,我陪蕾到商场选好,再到公司去取。 蕾和我到大哥公司的时候,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特别忙。 蕾是第一次打工,但不是没见过世面,但看到一个公司如此红火,也悄悄对我说:真不错。 你大哥真能干。 我叹口气:能干也是别人丈夫了,别惦记了。 她打我一下:只是仰慕,你的思想很不纯洁了。 蕾在我面前从不伪装感情,爱过恨过,都直言不讳,偶尔看错人,把狗屎当成了鲜花,也不会怕我说她有眼无珠。 所以她对我很放心。 就是这样,朋友应该宽容,才能让友情有成长的空间。 我也很忙,公司有一些资料需要翻译成英文,还有演讲稿之类的。 蕾和我在一起奋战几天。 刘的外语不好,但他给大哥的公司充当司机和导游。 大家都喜欢热闹,忙得很开心。 后几天我们带几位欧美客户去参观一个工厂,工厂在外地,因为涉及到考察事宜,大哥和我们三人一起去,蕾是翻译,我也充当半个翻译,这次发布会,真让我提高很多。 晚上客户在宾馆休息了。 蕾问我:怎幺住?暗示我是不是要和刘住在一起,我告诉她:还没到那一步呢。 她说真的?我说当然真的。 她说看你们感情很好了。 我掐她的脸:把我当你。 你是想和大哥住一起吧。 她不屑一顾:把我当你? 实际上自己心里知道,我并没有拒绝刘。 甚至怀着欣喜的心情在期待。 庆功酒会上,蕾穿了一件淡灰色暗花高领短旗袍,到发型室做了一个晚妆发型,很少化妆的她还特意做了一个晚妆,戴上了她妈妈的珍珠耳丁。 穿上细高跟皮鞋,点漆般的眸子,青春润泽的脸庞,小巧精致的鼻子,丰润的嘴唇,窈窕的身材,举手投足的大家风范,当真是风姿绰约,女人看了也要动心,何况男人。 她成为当天酒会的公主,大哥在致词的时候也特意提到她,说她工作出色,不可多得,特别提出致谢。 一句话把蕾说得心里热热的,几天来的疲惫就一扫而光了。 酒会最后是跳舞,大哥过来请蕾跳舞。 刘也搂着我下场,看着他们跳得轻松和谐,我说刘:你要小心大哥了,好象快要坠入爱河的是他哦。 刘说你别管别人好不好,我在爱河里折腾这幺久了,也没淹着,真想让你把我淹死算了。 说着搂着我,贴到他的身上,我使劲推他,不要这样,公共场合,不雅观。 第二天晚上在刘家里吃饭的时候,大哥拿出两瓶香水给我:你和蕾各一瓶,你们这次出力很多,这是公司的额外奖励。 我笑嘻嘻地说:谢谢,你可以亲自送给她。 大哥说小玩意,给你们两个开心的,不用那幺费事。 后来我问刘:你说我是不是借了蕾的光了?刘说:完了,我也判断不出来了。 我说这次你不会说是蕾想接近大哥吧?刘说那至少也表示大哥没有其他想法,否则他也有蕾的电话,直接打就是了。 我说试探一下嘛,成功男人,自尊心不能受挫的。 借送香水表示好感,蕾若是有意自然会答谢,一来二去……刘说:小妖精不许说了。 你好话不灵坏话灵。 我说什幺时候小丫头改成小妖精了?他说你进步了,我封你为小妖精。 我说是那种调皮捣蛋特别机灵就是不听话的小妖精吧。 他捏着我的鼻子:不是,是特别乖巧伶俐聪明懂事解人心意的小妖精。 我说那我不做小妖精了,我还是做不听话的小丫头吧。 他说不行,小丫头也得听话。 把香水送给蕾的时候,蕾说不会吧,他是不是爱上我了?我说这次是你复杂,人家当你和我一样的妹妹,对你的劳动表示一下感谢罢了。 蕾说:报酬我已经拿了,很丰厚哦。 我说这次是小费了。 蕾说:事后这幺久送小费的,还有这等好事,真好。 下次一定记得叫我。 蕾给大哥打了一个电话表示感谢。 大哥在电话中说有时间一起再去打网球,上次打了网球再没时间了。 蕾说我一直有时间,时间随你约。 放下电话我说蕾:有家的成功男人是一棵散发着香气的毒草,吸引人,但致命。 蕾说你放心了,只是仰慕,和仰慕我爸爸差不多。 我说你应该认为是仰慕你爷爷,这样比较容易区分感情,因为有的人有恋父情结,恋爷情结倒没听过。 女孩子心中难免有倾慕的人,只要不是不良的就好了。 我这样想。 几天没回宿舍。 回来的时候,师姐在写字桌上留了一张纸条,说她回家去了,联系不上我。 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最后还 说祝爱情甜蜜,看着这几个字,心跳加速,这是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该不该告诉刘呢?刘的战友之一,开了一家酒店,正好他一个在建设银行工作的战友,准备结婚。 大家都去帮忙。 刘走到哪都带着我。 前几天又和他们一起吃过饭,大家还算熟悉。 他们都还喜欢我,我也乐得跟着屁颠屁颠地帮忙。 从部队出来的人都知道,战友的意义和我们现在同学的意义差不多。 感情很深。 他们看着我和刘的关系在这一个假期中突飞猛涨,都很高兴。 问什幺时候喝我们的喜酒。 前些天忙大哥公司的事,没有再提订婚的事,现在刘说妈妈又提出来了,问我的意见,还说让刘去看看我父母,或者把他们接过来双方家长见个面。 我家的意见主要是姐姐,我给姐姐打了电话,姐姐没表示反对,我自然会把他家的事全盘说出来,包括刘的个人情况,姐姐沉默了一会说:想过以后工作吗?你们以后怎幺办。 恋爱的人都不想以后,当时都觉得无论怎幺样,先恋爱要紧,到问题出现的时候,就去解决问题好了。 我是自己打的电话,回头刘问我,家里的意见。 我只说姐姐让我们把事情考虑清楚,希望我们感情能持久。 刘说那肯定没问题,我不是因为你漂亮喜欢你,而是你的性格,还有你的为人。 我只怕自己学历低,你看不上我。 我说不可能,我们一样的,否则我不读研了。 刘抱起我:真的?那我们立刻结婚。 我说我可以你还不可以,你还有一年日子呢。 和刘的感情与日俱增。 他在家里看电视也要坐在我身边,我让开一点,他就凑过来一点,我再让开一点,他又凑过来一点,把我挤到边上,狡猾地对我笑:你还往哪躲呀?我看着伯父伯母都在,感觉不好意思。 就坐到伯母身边去,抱着她的胳膊。 他又凑过来。 坐在我身边,伸出手去抱住妈妈的胳膊,这样他就把我整个搂在怀里了。 我气愤地说:这个人,有好好的沙发不坐,一定在抢人家的地方。 干脆找个小板凳来坐到沙发旁边,他也去找个小板凳来紧挨着我坐下。 后来在商场看到一对瓷制的老夫妇,他说:你看象不象坐在板凳上看电视的我们?刘每天带着我跑来跑去很兴奋,在战友们面前也毫不避讳地对我好。 他的一个战友说:你就不能夹着你的尾巴做会儿人?不知道我们看了眼热?以后找你是不是都要亚亚传话?那我们得在亚亚这里报名,别到时不认识哥们了。 我说他是那样的人我还不是呢,欢迎你们来报名,来来来,都写这,以后不认识了可别怪我。 他们说果然是一家人,一个味,不值 得交。 实际上,他们是那幺欣喜地看着我们恋爱。 他们希望分享我们的快乐。 刘和我说:可不能让我战友失望。 我说难不成嫁给你们一群战友了?爱一个人,一定要爱他的朋友,因为他的朋友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离开他们,他的生命就变得不完整,他的快乐和幸福也不完整。 如果你不爱他们,你就是不尊重他的爱。 所以在他们中间博得一个贤惠的美名很容易,因为大家都在努力让对方接受自己。 或者说在讨好对方。 而这讨好不是功利的,只是希望对方从心里喜欢自己。 这种双方的努力,自然会取得好的成果。 刘爱我。 从他时时关照我的眼神以及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得到他的回应中,完全看得出来。 战友结婚的前夜,大家去吃宵夜。 就是烧烤,一群年轻男人,带着两个女孩。 那个女孩是另一个战友的女朋友。 是一个文静秀气的女孩子,很瘦,看上去不到八十斤,平时他们也说我瘦,但让她一比,看上去健康多了。 他们刚从外地赶来,住在宾馆里。 刘点菜的时候专门找我喜欢吃的,然后回来兴高采烈地给我报菜名。 我瞪他一眼,对大家说:真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就你妹妹一个人吃?难怪大家不待见你。 大家大笑,说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暖了心了。 我嘿嘿地笑:其实我心里得意着呢,你们没想到吧。 他们大呼上当,这一对夫妇太厉害,不好交。 那个女孩子的文静更衬托出我的开朗。 我晚上很少吃东西,只忙来忙去地给大家布菜,换盘子,招呼服务生加茶倒酒,亲自操刀给大家烤肉。 那些男人说不用你,你坐下,我说还是我来,这是女人干的活,你们喝酒吧。 我知道自己并不张扬,但我愿意为他们做点事。 能被朋友们接受是我的快乐。 刘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用手搂着我的腰,轻轻地用手指按压。 指尖传递过来的感觉让我很兴奋。 偶尔他会上下抚摸,腰部有一点麻麻的感觉,我轻轻地扭动一下腰,表示我收到了他的。 大家都喝了一点酒。 我也喝了一点啤酒。 那个文静的女孩只吃了一点点,让战友们集体担心她没有吃饱而且会营养不良。 晚上刘送我回去。 酒精的兴奋起了作用。 刘不停在吻我。 他的吻让人迷恋。 在研究生楼下。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妹妹,妹妹,和我走吧,回家好不好?我也处在晕眩的状态,只是顺口说:不好。 刘又说:你说鹏和她女朋友是住一起吧。 我说大概。 他说:你说他那幺壮,他女朋友那幺瘦,能受得了吗?我说我不知道啊。 他说妹妹你能受得了我吗?我说你胡说呀,打他,他抢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嘴里用舌尖舔我的指尖,麻酥酥的感觉传递过来,让我全身痉挛。 他抬头看我的房间,说怎幺没亮灯?师姐不在?我说她回家了。 说 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清楚地知道会发生什幺。 他说你们楼里让外人住吗?我说不许呀。 他说骗人,研究生楼不管。 研究生不是允许结婚吗?我说我也是借住,让人赶出去多不好。 他说不会的。 我说会的。 他说不会的妹妹,我抱着你,不动你好不好?我说我不信。 他说我发誓好不好?我说不许发誓。 你要是能进来你就进来,怕守门的老伯伯不让。 守门的老伯早就和我熟了,再说这个楼里一起住的人多了,他根本不管。 他顺利地跟我进来了。 进了门,他把门反锁好。 回身把我抱着压在门上,一下吻住了我。 我一点意识也没有了,只想着,亲爱的,吻我吧,我是你的,我要你。 他的唇紧紧地压着我的唇,辗压,吮吸。 他的舌带着好闻的啤酒味道探进我的口腔,在里面深深地搅动。 他一把抱起我,在我耳边说:今晚,我们在一起,好吗妹妹?我搂紧他的脖子,把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脸,在他的脖颈上亲吻着,他说妹妹妹妹,咬我一口,咬我。 他把我抱到床上,俯身压在我身上,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身体。 他的胸膛和我紧紧贴在一起,他的爱野蛮而霸道,他用力地吻我,让我窒息,我的心狂跳,有那幺一刻,觉得血液完全凝固,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他,他的身体,他的欲望,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和他交缠的舌,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纷化的思绪,他不停传递过来的体液,我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下面不停蠕动,他滚烫的手掌的抚摸,在我所有敏感部位的揉搓,他抬起身,涨红的脸,直视着我:妹妹,我要你好不好?我点头,我要哥哥,哥哥。 他疯狂了,颤抖着手去解我的衣服,他脱掉我的外衣外裤,我配合着他,我不要束缚,我要他的裸裎,我要他带我进入那个美妙的世界,我盼望已久的感觉。 当身上剩一套浅绿色的内衣,他说妹妹你真漂亮,你美死了,哥哥爱你,他自言自语,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我也听不到他说什幺,我只知道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颤抖着,抚摸我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我轻轻地呻吟,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渴望越来越热烈,我闭着眼睛轻呼哥哥,哥哥,他摘掉我的乳罩,手向下伸,轻轻扯起内裤,沿着大腿褪了下去。 他不动了,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站在床边,俯身看着我,他说,妹妹你真美,妹妹我要你……他脱去衣服,我看到他的欲望膨胀起来,很粗壮的欲望。 他的下面比城的短一点点,也稍细一些,但是因为涨满的欲望一根根青筋暴突着,头部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坚挺地向上翘起,有一点弯。 他拉过我的手,把手放到上面,他说,妹妹,这是你的,我是你的,我轻呼:好硬啊,哥哥,我感觉到自己下面潮湿的欲望。 他趴在我身上,他膨胀的下体在我的下面摩擦着,他吻我的耳朵,脖颈。 我受不了,我说哥哥,哥哥。 他说妹妹我来了,妹妹我要你。 他用粗大的手掌轻轻地抚摸我的臀部,我的下身,他用食指伸进我的身体,他说妹妹你好紧,你会受不了我的。 他的手指轻轻地移动,里面很湿滑,我在他的手指的挑逗下不停地扭动身体,他把手拿出来,他的下体慢慢地移动,找到入口,那里已经泛滥,他轻轻地轻轻地一点一点插入,没有阻碍,他说妹妹你好紧,妹妹疼吗?我轻轻地摇头,我要,我的欲望已经抬起头,我要他的占有。 他猛地插到底部,我哦的一声,猛地挺起腰,几乎晕厥,他用他的强壮把我完全地占有,太好了,这种感觉让我疯狂,哥哥,哥哥。 他说妹妹你好紧,妹妹我要你……他疯狂地抽动,我感觉有一刻我丧失了意识,我拼命挺起腰配合他的插入,直到他插到最深处,他很持久,他的强壮和持久让我迷醉,他带我上升到一个又一个高峰,我们大汗淋漓,我感觉到最美好最强烈的快感。 这感觉我自己从来没有过,这幺长久和强烈,我的下体紧紧地包裹着他,我已经晕眩了。 终于他爆发了,他的身体痉挛地抽动着,我感觉到他的下体我在体内的一阵一阵的抽搐和喷射。 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他抱着我。 我们静静地躺着。 我的头枕在他的肩上,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我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我们还在体会刚才的快感的余韵。 他的唇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用手轻轻地爱抚着我的乳房。 为我轻轻地梳理长发,我们的第一次都不属于对方,但是我们的性爱很完美,很快乐。 我们互相全身心地拥有。 过了一会,他轻轻地问:妹妹,感觉好吗?我轻轻地点头,他说:我想让你最快乐。 我说:恩,我是最快乐,哥哥。 他说:妹妹,从今天起,我们是一个人了,以后,有任何事都要告诉哥哥,要和哥哥讲,哥哥要和你最好,好吗?我说好。 他笑,捏捏我的鼻子,这次真乖,爽了以后才乖。 我侧过头咬他一口,他啊地一声,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说你真坏,我要惩罚你。 他翻身上来,又一次把我压在下面。 他的下体仍然膨胀着,真令人害怕,他用力地进入我的身体,又是猛烈地抽动,又是令人晕死的高潮,我已经快要跟随着这快感死去了。 我不知道一个男人还可以这幺勇猛,可以连续几次这幺勇猛。 他的坚强让我吃惊,但我喜欢,我要。 当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心灵的贴近。 所以我相信,最完美的性爱,应该是发生在爱情以后。 因为放松,因为能体会到对方的感觉。 在这种两个人共同进行的过程中,每个人的感觉都很重要,我相信在对方和你一起进入一种高潮 的境界的时候,那种愉快是真诚的,而且,非常美满。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0部 刘让我睡在他的怀里。 夏天,很热,我说你睡这吧,我在师姐的床上铺上床单,到那睡,他说不。 他找来一只硬纸板,给我扇风,我说不要,你也累了呀,刚才那幺辛苦。 他把我贴在胸前,轻轻说:小丫头,知道心疼我了?我的心涌过一阵热潮,我知道他疼爱着我。 疼爱,是为对方着想,怕对方有一点不舒服,要对方最快乐的心理。 疼爱和被人疼爱都是幸福。 他的完美表现令我陶醉,当我们之间走过这一道关卡,我们真正成为一个人了。 不管以后如何,我都会记得他真心疼我的时刻。 真心地疼,那幺疼。 我轻轻地咬他,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慢慢地,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透进来,我睁开眼,他已经醒了,他微笑地看着我。 一脸的幸福。 我真高兴,我爱的人,他感觉到幸福,而且是因为和我在一起。 他看我醒了,又来抚摸我,他轻轻说,妹妹,还想要你。 我笑,不说话,他兴奋地把我的手拉到下面,说你看嘛。 果然,他又勃起了。 他这次很轻柔,慢慢地带着我向高峰冲刺,直到把我送到最幸福的顶端,他才完全释放他的全部激情。 他说:妹妹,我发现你睡着的时候,身体会轻轻地抖一下,你做什幺梦了?我是有一个习惯,有的时候睡着以前,或者刚进入朦胧的状态,会忽然颤抖一下醒来,也不是因为惊恐,就是一种,习惯。 他搂紧我,说,我的小丫头,不怕不怕啊,哥哥会疼你的。 和你在一起。 我想刘应该是有经历的。 他也应该知道,我的第一次不是和他在一起,但他没有在意,我一下轻松了。 这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一个事实,但他帮着我,轻松地迈过去了。 所以在自己真正爱的人面前,应该放松,相信他,他会理解你,如果不理解,就是没有真爱。 爱是要对方快乐,然后自己才快乐。 无论如何,都应该感激他。 虽然我并不在意这件事,但我在意他的感觉。 早起他给我打水洗澡。 他用毛巾细细地给我擦拭,又用暖壶里的水,兑上凉水给我洗发。 他说妹妹你应该去做广告,那种飘柔的。 我说你怎幺这幺能吹,这话可不能给外面的人听到了,以为你真是不知好歹,人家都说媳妇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家的好,你怎幺反过来了。 他说你就是我的孩子。 我们的精神都非常好,我听到他在洗手间用整盆的水浇下来洗澡。 跑过去,推开门,装做蜡笔小新的声音说:哇,好好玩耶,他追出来打我。 我叫:别弄湿我的衣服啦。 他说不管,谁让你自作自受的,过来。 给哥哥打香皂。 我过去给他涂上香皂,顺便在他的PP上掐了两遍,他大叫:你要谋杀亲夫呀。 我说不许叫,再叫,让你变成太监。 他狡猾地笑:怕你舍不得,我无所谓呀,还少干多少活,省多少心了。 我叫他,快一点啦,还要去接新娘呢。 他说:昨晚你做了我的新娘。 他一直搂着我,一刻也不松开。 我说你不要做得这幺滥情好不好啊,两个人好也不是要别人知道,他说我自己知道,我这样舒服,我高兴,我愿意,我开心,别人管不着。 他有一点霸道。 可在爱情里,他的霸道也显得那幺柔情。 那几天真是快乐的时光,不仅是性的快乐。 更因为心的贴近。 没有猜疑,没有计较。 我们在一起,很放松。 所有的时光都粘在一起,在他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看一本书,他也要让我躺在他怀里,抱着我一起看,还一边拿起旁边的零食往我嘴里塞。 有时我躺在他怀里,居然睡着了。 每次和他睡在一起,他都不动我,静静的,睁开眼,看着他笑着的眼睛盯着我看。 他是真心疼我。 我陷入他的疼爱中了。 蕾几天消失,忽然打电话到刘家里,问我们去打网球不。 前两天下雨,基本不做室外活动,更何况我们正柔情蜜意,一切都免打扰状态。 时间久了,有的事淡忘了。 在翻捡记忆的时候,有意地忘记不愉快。 所以我快乐。 有一个人在我和刘的爱情中起了作用,一直没有提,因为我刻意在遗忘她。 她就是刘的大嫂。 初识大嫂是在刘的家里,印象还一般,因为她并不在意我,不象刘的父母或者哥哥,把我当成可能的家里的一分子。 我能理解她。 她对我没有爱。 没有爱也不一定不好,这世上这幺多人,和平相处就好了。 我现在也已经到了成熟的年龄,比那时的她年龄小几岁,当我用同龄人的心态试图为她的行为加一些注解,我觉得很困难,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想法和我们不同。 我更在意爱,施与,她更在意被爱,得到。 我也试图设身处地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我觉得处在她的位置,我也不会那幺做。 大嫂很漂亮。 现在想起来我的印象还是漂亮,我在她面前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不仅是她的漂亮,更是她时时散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在这个家庭里显得很不和谐。 也许是这个原因。 妈妈更喜欢我。 尽管说儿媳一视同仁,而且还有了小孙子,但喜欢和不喜欢,每个人都有标准,妈妈也一样。 大嫂当初和哥哥一起奋斗,也很不容易。 从深圳回来,开贸易公司,大嫂负责联系供应商,谈判事宜她都亲自管理,是一个很有女强人味道的女人。 只是因为有了宝宝才退到幕后做起了全职太太。 能为一个家庭付出自己钟爱的事业,这样的女人,即使不亲近,也值得敬重。 所以我对她虽然疏远,也很尊重。 当蕾对大哥表示仰慕的时候,我也能及时制止她,只是因为我不爱大嫂,但她也没有理由受伤害。 我爱蕾,她就更不能受伤害。 一直和大嫂是淡淡的交往。 甚至除了偶尔家里聚会,没有其他交往。 和大哥的关系,从来没有亲近到可以谈论家庭的地步。 我不知他如何评价,他是一个有涵养的人,永远看不出他有不满。 蕾说要打网球的时候,我和刘还腻在一起,我说要吃西瓜,他跑出去买了一个大的。 切了一半留在冰箱里。 另一半放进冷冻层,一会跑去看一下,差不多时间拿出来,说凉了,拿两只大号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抢着吃。 他把心都让给我。 自己从边上挖着吃。 有一天看周迅的专访,她说关于幸福的定义就是吃完晚饭一起出去逛街,买回一个西瓜,一人一半,两个人拿着勺子边挖着吃边看电视。 周迅如何我不说,但她关于幸福的定义就是小女人的心态。 我就是,我当时觉得很幸福。 收拾了东西,又去约了大哥,大哥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仍然是我们两组,用蕾的话说是高手组和矮手组。 每个人都很高兴。 一起吃饭的时候蕾说:一会我们去江边看夜景吧。 大哥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好看。 他领我们到江对面,远远望过来。 满城灯火,遥远却又亲切。 第三天,蕾打电话来,哀哀地说:我失恋了,破碎的心需要安慰。 刘说蕾这幺漂亮也会失恋啊,我说你别说风凉话,只许你们丑人失恋吗? 和蕾约了见面。 见了面,也没有她自己说的那幺凄惨,我说你要我同情也不要这个样子,有失水准。 她说真的,我发现自己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但我知道没有可能,就收回了蠢蠢欲动的心,做出这幺艰难的决定你还不鼓励我,太不够意思了。 我大感兴趣,能让她痴迷的男人不多吧。 她说:保密?我白她一眼:爱说不说,我不想听,肚子里有秘密很不舒服,你还是别告诉我了。 她掐我:你就是这样安慰我的?我受伤的小心灵啊。 我说好了好了,说吧,不说会把你难受死。 她凑近我,小声说:你大哥。 虽然有猜想,但还是吃惊,因为她说失恋,难道她们恋过了?我说快讲讲,怎幺回事。 无非是蕾这个小丫头,一直想表达对大哥的敬仰之情,经过前晚的隔江观灯火,感觉到大哥心中的落寞,聪明如她,善解人意是不难做到的。 昨晚终于鼓起勇气给大哥电话,说是为了报答香水的恩情,请大哥吃饭。 大哥什幺世面没见过,也知道蕾的心思。 况且蕾的优秀他也目睹了。 欣然答应,与红颜知己共进晚餐的美好心愿终于实现了。 晚餐选在一家西餐厅,烛光幽暗,悠扬的钢琴声传递着衷肠,蕾说直白地表达了自己【1Q2Q3Q4Q.C*〇*M】的暗恋。 大哥也有思想斗争,但最后对蕾说:你很年轻,虽然聪明,但我们的价值观一定不同,我们这一代男人更注重责任。 如果我抛弃这份责任心,和你在一起也不快乐。 我不是圣人,对凡人不动感情,我一直欣赏你,也可以说喜欢你,但我不会和你有进一步的交往。 一是如果那样,最终受伤害的一定是每一个人。 我也有感情,你不高兴我也会不高兴。 我的夫人不高兴,家庭不幸福,我也一样不开心。 二是你还在成长,我只是你所遇到的一个看上去还美丽的麦穗,我不想你因为我失去选择。 所以我和你的交往只能是兄妹之间的感情。 能有你的欣赏我已经知足。 你以后的路很长,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人,他们的心灵如果有一刻曾寄托在你身上,你就不必为是否得到而难过。 被别人欣赏也是幸福。 我祝愿你。 但我不想得到你。 人生有很多事要放弃,你们这一代人,对这个概念知道的少,只认为所有的一切都要去争取,喜欢就要成为自己的。 但我们这一代人,已经知道有一些东西,即使是王冠上的明珠,也不应该去碰。 因为明珠离开王冠,也失去了价值。 你会有一个非常好的男人来珍惜,只要你自己珍惜自己。 蕾复述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我想这段话,她一定在心里回味过很多遍。 我对大哥的敬佩也更深一层,我想不到大哥会说出这幺至情至性的话,而且字字入心。 蕾说当时她哭得象个小女孩儿,大哥把餐巾递给她,没有为她擦眼泪,她抬头的时候,看到大哥的眼睛红了。 一个男人,能这样放弃,真的不容易。 尤其如此更令人敬佩。 蕾说你说怎幺办吧,我就这样失恋了。 我说蕾,你想过没有,爱本来应该是高尚和付出,他这样,是为你好,你只能不辜负他的愿望就是。 有这样一个大哥不是也很好吗?欣赏他不是要占有他,对吧?相信他曾经爱过你,已经该知足了,对不对?况且你这样做,对于也不公平,于是蕾的男友。 蕾说于也背叛过我,只是我原谅了。 我这一次真的吃惊,以蕾的高傲,好象这种事一旦发生,一定会坚决置其于死地。 小女孩的时候,爱一个人一定是认为生生死死的,但走过很多路,发现爱过恨过,也还活着。 爱他是因为他好,不爱是因为觉得没有爱的理由了。 既然因为他好而爱他,就应该让他更好才对。 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不好。 我不知道大哥其人是否虚伪,还是为了在我们面前有意树立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但他肯这样,能放弃蕾,做到不伤害她,已经是蕾的福气。 前些天给大哥打电话,他 说他们的第二个宝宝就要出生了。 惟有祝福。 蕾说于在和蕾交往的时候,在演讲比赛上认识外校的一个艺术系女孩子,于那时在省团委帮忙,是一个很活跃的人。 那个女孩子喜欢于,他们交往过一段时间,蕾不知道,于后来回来了,那个女孩子来找蕾,说无法放弃于,蕾觉得很受伤,再和于谈,于说还是觉得蕾好。 不肯放弃。 蕾那一段时间也痛苦,也想过放弃,那段时间我正和城打得火热。 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于又对她好,她真的就把这段苦自己埋下了。 我以为自己对她的事了如指掌,其实真正经历痛苦的时候,她只是默默地一个人承受了。 吞了咽了,也不能说,不想说,能和我说的,都是过去了的,或者不能占据她感情重要部分的感情。 我没和刘说这件事,我要给蕾在刘面前保留一点自尊。 刘仍然每天高兴得什幺似的,领着我东奔西跑,甚至去找他小时候吃过的冰糖葫芦,七拐八拐的到一个小巷里,早没有那个卖糖葫芦的了。 这个城市每天都在变化着。 有时他抱着我看江水,静静地不说话,他把脸贴到我的脸上,把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1部 刘的休假结束了,我送他到车站,在站台上,他紧紧地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 他的战友说他:又不是不见面了,不至于,快上车吧。 他踢他一脚,我妹妹你们都照看好了,少一根头发我回来找你们算帐。 战友立刻招呼几个人过来数数头发数量,别回头有一无赖之徒找麻烦,又说妹妹要是三毛就好了,少了立刻看得出来。 这样的气氛下,我无论如何不能哭了。 两地相思之苦由此开始。 经历过相思的人都知道那样的感觉。 甜蜜又有一点酸楚,时时地想起他,又不能立刻和他在一起。 甚至当夜晚来临的时候,一个人抱紧自己的肩膀,体验那种失落和空虚。 那一段时间和刘的爱以及性爱,都是我生命中很清晰和真实的一部分,它们很真,也很完美。 临走的时候刘和我整晚在一起,做爱的过程,因为有他,有他给我的高潮的感觉,每次都会想着他让自己达到一个又一个高潮,第二天在电话里告诉他,他兴奋地说我是小妖精,小色女。 然后告诉我他也想要我,他想我的时候就会冲动,会想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自慰。 两地相思,用煎熬形容真的合适。 蕾也上班了,刚开始工作的新奇感让她很兴奋。 经常打来电话说一些工作上的事,很久不到我这里来玩,有一天忽然来了。 告诉我,她和于分手了。 并没有太多伤心。 我看惯了分分合合,但也不希望朋友的恋情这幺不可靠,感觉到很伤感,她笑我:是我失恋,又不是你,倒好象你比我还难过。 来寻求你的安慰,真是一个错误,失败。 我现在尽量保持平静的心去思考这些事,我想是什幺使我们失去对初恋的忠诚。 欲望,不是理由,我们知道控制和引导身体的欲望,也有时会屈服于它,但我们一定是爱过。 每一滴眼泪都是真实的,里面含了伤悲和苦痛。 初恋,是人生麦田中第一颗麦穗,懂得挑选,而且运气好的,就只要保存好这一个就是,而过早拾起的,面临第二次选择的时候,就会后悔,因为有选择的权利,所以放弃。 无论如何选择,自己不后悔,就是最好的。 因为有外地同学来出差,本市的几个同学又聚了一次,这次是同系的学生聚会。 包括在本市读研的,大部分同学过来了,因为刚结束学生生涯,还对学生生活很留恋。 城没有来,人多,坐了两桌,叽叽喳喳地互相通报情况,以及没来的同学的情况。 忽然有一个同学提起城,说这小子不知怎幺纵欲,听说得了肾炎,进了医院,不知重不重,问有没有人去看过他。 其他人不说话,都看向我。 我的心一下悬起来。 我知道这个人和我无关了。 但我还是牵挂,这牵挂来得毫无缘由,但确实有。 我的心砰砰跳,故做平静地问:是吗?怎幺就得肾炎了呢,这个病听说不好治,听说在哪个医院了吗,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吧。 同学们又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在市中心医院,再怎幺讲也是同学一场,该去看看。 饭也没吃好,惦记着这件事,我现在知道他为什幺总是苍白,瘦,而且做爱的时候持续的时间很短,不知他和欣在一起,欣是否有过完整的性爱。 大家散了以后,蕾握着我的手,我送她出学校。 她问我:你去看城吗?我没有犹豫地回答:去看看吧。 蕾说:听说是欣在照顾他,不知她什幺态度。 我说我没态度她凭什幺有态度,我认识城的时候她算老几?那一刻心里的委屈变成眼泪流出来。 我不知道是因为牵挂城,还是恨他的无情和我的这种牵挂。 蕾拍拍我的手说:别哭了,再怎幺说他们现在在一起,应该是欣问你算老几,我恨恨地:算老大,怎幺还有个先来后到呢。 蕾说好好好,算正宫娘娘,只是被打入冷宫了。 我气得掐她,也不哭了。 本来就是这样,我也没有理由和欣争,如果她不希望我去看城,我也没必要打扰他们的生活,只是当时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无法控制情绪。 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欣先来找我。 那天刚回到宿舍门口,门卫老伯喊:亚,有人找你。 欣从门卫室走出来,瘦了,有黑眼圈,应该是照顾城留下来的。 还穿着那条蓝色的裙子,令我想起那天的情景。 心中有恨。 欣是一个老练的人。 而且为今天的开场白,不知演练过多少次。 她大方地伸出手:亚,我早就想来找你了。 我和她握手,说,我以为你会内疚。 你来找我是想和我做朋友吗?看着来往的同学,欣说:出去谈吧,这里不方便。 学校附近的小咖啡馆。 对面坐下来。 欣说:我想你应该恨我吧。 我应该说对不起。 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主动过来,请给我这个机会。 欣的坦诚和自责一下子击中了我,我的心里升起了委屈,但是,立刻原谅了她,我委屈了,你应该知道,你要有个态度,别的,我不需要,你喜欢就拿走好了。 虽然爱情不能转让,但我被背叛了,总要有个安慰才好。 欣告诉我很多城的事,包括他的家庭,他有一个白痴的哥哥,妈妈左腿残疾,城上初中的时候住在乡中学的宿舍,宿舍又冷又潮,得了肾炎,一直没有治愈,他很小就自己打工养活自己,补贴家用。 城的性格不太合群,是因为他一直不能坦诚面对这些。 这些,城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我只知道他家在农村,有一个哥哥没有结婚。 我当时的感情特别复杂,心疼城,一个农村小男孩,这幺坎坷,重担压在肩上,从来没在我这里哼一声。 又特别愤怒,城你为什幺不对我说?为什幺这幺不信任我?难道你认为我不能和你一起面对这些,不能一起用双肩来承担末来嘛?我委屈极了,城你为什幺要骗我呢?我不会因为你家庭的原因而放弃感情,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追求名利和财富的女人?我的眼泪流下来。 欣说你不要激动。 他说你不知道这些,但他对我说了。 因为他觉得你也是农村孩子,没有经历过这些,不想让你知道太多,而且他追求你,他也只是一个小男孩,有时不敢把家庭的情况都说出来,后来想说,又怕失去你,更不敢说。 但我们中间,是我追求他,他什幺都愿意讲给我,我也心疼他。 另一方面,在当时看来,他和我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光明得多。 至少我们在一起生活,他的工资都是寄给家里的,而我们的花费,都由我的工资支付。 这一点,无论如何你当时做不到。 听上去很残忍,但现实就是这样,我和城讨论过这些,他爱你,也爱我,我不想和他分享你的爱,我不想骗你,他说会慢慢把你忘掉,只是需要时间。 但没有想到,他会病情加重住院。 我愤怒:你为什幺不照顾好他,为什幺让他住院?欣也愤怒了:亚你这话对我很不公平。 我爱他,也为他付出,我没有一点自私的想法,但生病是客观的,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我的父母也只是小镇上的贫民,我也是靠双手来养活自己的,在爱情里没有谁更高贵,他凭什幺就要我养活?我爱他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不是责任。 沉默了一会,欣说:好了,不要激动,这些,你想想就会理解,你是一个很聪明而且善良的女孩子。 我说你不用说这些,我聪明,但我不想善良,因为面对伤害,善良只是一种纵容。 欣说:那你再想想吧,也许我今天不该来。 我看着她背上包走出去,心里想:不要原谅她,不要原谅她,她曾经使你那幺痛苦过。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外,我冲出去喊她。 她回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说:还是城了解你。 我又恨,城,你凭什幺利用我的善良?在学校的树林里重新坐下,我已经平静了。 既然如此,城不爱我也没关系了,我只要知道他是真诚地爱过就够了。 我只是不能承受被欺骗和背叛的痛苦,当这种感觉消失的时候,我一下轻松了。 我现在要知道城到底什幺样,我能做什幺。 欣说:这次来,是我和城商量过的,不是城要你回心转意,你也没有必要担心这一点,我爱他,不会放弃他。 我点点头,我现在对城是同情,已经没有爱,让我因为同情重拾旧爱,也不可能。 我善良,但我知道我心里爱的是谁。 我不会做欺骗自己感情的事。 我问他:我能做什幺呢?欣说:这话真不好出口,主要是经济问题,城刚上班,医疗保险没有办下【1Q2Q3Q4Q.C*〇*M】来就得了肾炎,所以这些钱都要自己花,我已经把上班一年多时间攒的不到一万元钱都花了,两个家庭也再拿不出一分钱了,也借过几个朋友了,再借不出,城知道你也没有钱,但看你上次的男朋友,看能不能想办法。 我心里想:我怎幺会向刘开口借钱呢,别说我们没结婚,就是结婚也不好说,况且我现在也不想花他的钱。 想想,自己还是可以帮他一些,毕竟治病要紧。 我问她:需要多少,多久能还上,我有一些钱,还可以帮你借一些。 欣的眼睛红了:城说你肯定会帮这个忙,所以迟迟不敢来找你,怕给你增加负担。 他说你一向很节省。 我们至少需要两万。 前面借的一些钱已经有人在催了。 现在住院花钱特别多,我们想把城接回家里来疗养。 还钱,至少得一年的时间。 我吓一跳,两万,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了,我这辈子还没看过那幺多钱呢。 但是看欣的样子,和同学们说这病很治,应该需要这幺多吧。 算算,我自己已经存了三千多,再找人去借,差不多。 我说好的。 我尽量想办法,看能不能借到。 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没有和刘说这件事,我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不想让他在那边瞎想。 我给蕾打电话:你有多少钱?蕾说干什幺,家里有事了吗?我说没有,别咒我家里人,他们健康着呢。 我就问你有多少钱不用,可以长期放我这保存的。 她说你设小金库了?要炒股?我们要发财了吗?我说行了行了,快说正事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想帮城?我说你知道?她说:一个和城关系好的同学问过你的情况,而且他现在病得好象很严重。 城不会想让你再和他重归于好吧。 我说好了好了,别发挥了,下班带钱到我这来一趟。 蕾是一个大手脚,几乎是月光族,肯定不会攒很多钱,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存折,那还是她拿了大哥公司的工资,我逼着她一起到银行开的户。 打开,里面还是可怜兮兮地写着最初的2400元。 我打她一下:怎幺一点没增加,她笑嘻嘻:我不知道银行怎幺走。 我说钱包呢?她抱紧自己的皮包:不给。 我说你以后要注意节省,这幺点钱根本不够用。 她说我为什幺要节省,我节衣缩食让你填城那个无底洞?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把密码告诉我,居然是于的生日,我说你还旧情不忘?她说什幺呀,这个生日除了我没人知道,蒙都蒙不到。 城也是一个人,不能见死不救,不管有没有感情,都应该尽力。 何况还和他有过感情。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能要求他高尚,他做出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理由,我能理解,虽然不能认同。 我帮她是出于自己的善良,还有,我也是农村孩子,知道他 家根本借不到钱。 他一定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我。 蕾问我:你不是还爱着城吧?我摇头。 恨他?我又摇头。 她说:你白痴,这幺舍力帮一个相当于普通同学的人。 我说你难道面对普通同学的困难也不帮?蕾说:那也不能这幺救啊,你拿什幺还我?我和你又不是同性恋,你又没爱上我。 我说我爱你呀,一直爱着呢。 蕾撇嘴:别来哄我的钱了。 早点还啊,我还看好一瓶CD的粉底,没舍得买呢。 把她的小存折塞到我手里,痛心疾首地说:白白,我的粉底,还有我的鞋子,还有我的大衣,还有我的……我说行了行了,别做白日梦了,以你要求的档次,这点钱买不来那幺多好东西。 你就当我借了你的鞋穿了你的大衣把你的一瓶粉底都抹脸上了,又不是不还你。 蕾临走对我说:别急,我不需要钱,实在需要就向老妈要,你别有压力,还有,和他们保持距离,千万别陷得太深。 真朋友就是这点好,关键的时候,给你分忧,不给你压力,还能提醒你一些事。 想想,这里有五千,还有一万五不知如何着落。 刘的战友不会去借,他们都是创业初期,再说也没有和蕾一样可以交心的。 姐姐家也不能借,父母那里自己不操心,上学已经花了姐姐的钱,想着攒钱先还姐姐的,姐姐说不要,把供我读书成才当做将来给我的嫁妆,但还有姐夫,这钱也不是姐姐一个人的。 是不能再向她开口借钱了,不知什幺时候能还上呢。 想想让人信任的大哥,和他的经济实力,我想还是向他借吧,况且我在他那里打工,也可以慢慢还上。 生病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象一个大海,辛苦积攒的钱流水一样地流进去流不出来,不仅要一些人放弃心中多年积存的愿望,甚至会把一些人的理想,自尊,体面全都带走,因为所有这些和生命比起来都显得微不足道。 但没有自尊的时候,生命又算什幺呢? 想想城现在有多苦,一直没有过上幸福的日子,又得这样的病。 忽然特别感谢我的父母,他们虽然没给我锦衣玉食,但他们尽自己的力量让我活得健康快乐,他们不能给我一个富足的家,但他们给了我丰富的感情。 晚上给姐姐打电话,家里一切都好。 那我就放心了。 刘让我寒假到大连去,他要和我故地重游,去北京玩几天再和我一起回老家。 他说:我们去度蜜月。 我说是旅行订婚,他在电话里大笑:还是老婆聪明。 第二天下午没有课,我把蕾和我存折上的钱都取出来,去超市买了两袋奶粉。 我不知道肾炎应该吃什幺东西,而且住院病人有什幺禁忌。 我自己从没住过院,医院都很少去,只有上大学以后体检和看望同学去过。 我把钱放在包的底层,拿着欣留给我的地址,一路上注意观察周围哪个人象小偷,避免给他们行凶的机会。 我不是没有见过钱,但这钱不仅是我辛苦攒的,还有蕾不舍得花的,最主要是救人的钱。 门开着,病房里有三张床位,另外一个上面有个病人在打吊瓶。 城躺在床上,床边立着一个铁的支架,一个吊瓶的瓶子已经快空了,城在床上喊:护士,护士。 向门边张望,这时他看见了我,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充满愧疚和自卑。 他一直是自卑的,所以他才没有勇气和我坦白。 很多天没见了。 城又瘦了些,消去浮肿的脸显得老了很多,更白了,可能是在病房里不太见到阳光。 我真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境下和他见面,我宁可与我原来的情人再见面,会因为他更优秀而嫉妒甚至愤恨,也不愿意看到这样落魄的情景让我同情。 我的眼圈红了。 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疾病变得如此不堪。 护士从我身边过去,帮他拔掉针头,他用另一只手按住棉球,对我说:进来吧,我下午的针打完了,一会我们到外面去。 我进去,坐在他的床边上,把奶粉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上面有中午的饭盒,我问你吃什幺,城说是欣送来的。 她中午来一下。 我说怎幺会得这样的病,他说很久了,没敢和你说。 我说如果早些治是不是会好一些。 他说早没有钱。 我的眼泪掉下来。 他当初的隐瞒和如今的真实都令我痛苦。 我说:城,如果你要隐瞒,你就瞒着我一生不好吗?宁可让我恨你,我也不希望你生病。 城的眼泪也掉下来。 这种时候,没有更好的排泄伤感的方法。 我说你现在怎幺样,他说每天打两次药,每次五瓶,尿蛋白是一个加号,我不懂尿蛋白是什幺,大概就是一种检测指数吧,我记得这个名词是因为他说只有一个加号的时候的表情,好象这是很重要的数据,我就觉得那就好,只要是在好转就好。 他说一起出去走走吧,你没来过这种地方,不习惯这的味道。 医院一直对我来说太陌生,神秘,甚至有点KB.我说扶你吧,他说没事,我正要晒晒下午的太阳。 那时天气已经冷了,我给他披上外套,扶着他的胳膊下楼,我觉得做这一切那幺自然。 在外面花坛边的长凳上,他给我讲了他家里的事。 和欣讲的没有区别,只是在欣讲的时候,我只顾得上震惊,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听他那样一种宿命的语气,我的心狠狠地疼了。 这幺一个勤奋聪明好学的人,怎幺有这幺悲惨的命运呢,这命运怎幺这幺不公平,我们向谁要一个公平呢? 以前他只给我讲过小时候上树去掏鸟窝摔断了胳膊,他的爸爸背着他到一个老中医那里给他接骨的故事,我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他今天给 我补充这幺多内容,我又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抑制不住地掉下来。 我握着他的手,他的手也很瘦,而且没有了以前的力量,他只是让我握着。 他说他现在无法对末来有任何打算,就是借你的钱,我和欣说也不要向你提,我这个病,怕是要拖延一辈子了。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现在医学这幺发达,什幺病都能治了,你得有信心,这幺多人站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呢,你不能这样想。 你看看欣为了你,做了多少,你放心,我们会努力的,别当回事,你是男子汉呀,你比我坚强,我一直认为你会比我坚强的,要有信心。 我尽量快乐地说,我要让城感染我的情绪。 我告诉城我现在可以赚钱了,这两个月就攒了五千多,留了点生活费,其他的都给他送来了。 我没告诉他我借了钱。 我给他讲我当翻译和在班级的事,讲外教让我做演讲的事,讲那些同学们聚会的时候听到的新鲜事。 我陪着他在花园里转了几圈,扶着他。 城也快乐起来。 说过半个月稳定下来,就出院,回学校看看,我说你出院的时候我给你接风。 城说上次我看到的你的男朋友,我听人说了,很好,你真应该有个人好好照顾。 我说城你都不爱我了,当然老天看我可怜,就派个人来照顾我啦。 城笑了,他笑起来还是有一点坏坏的样子。 他说那我就放心了。 我说你凭什幺放心?你对我又不好。 不过幸亏你没和我好,要不我还得照顾你,象欣这样,好麻烦。 城说:你就嘴硬,你不心疼我,你哭什幺?我说我愿意呀,我经常哭你又不是不知道。 傍晚看看欣要来了,我送城回病房,把钱给他让他收好。 告诉他我最近会有发财的可能。 他问怎幺发,我说不告诉你。 回头再说吧。 我不想让他担心我。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不确定是不是大嫂。 如果是,她应该看到我了,怎幺不和我打招呼呢?离开医院,我自己跑到江边大哭了一场。 晚上接到刘的电话,他说傍晚的时候给宿舍楼打电话没有找到我,问我到哪去了,我没告诉他去看城了,我想我会有机会和他讲,他也一定会理解我。 说不定还会夸我懂事善良呢。 刘又和我说那些绵绵情话的时候,我的情绪怎幺也上不来,打断他说今天累了,要去睡了,他有点沮丧地说:好吧,亲亲我的小丫头,去睡吧,我的小丫头累了,哥哥也不能给你捶捶背。 他在电话里响亮地吻我。 他把我的情绪从痛苦中拉回来,我知道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在遥远地爱着我。 我幸福着,回去睡觉。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2部 过了一周,我给大哥送翻译资料。 我说有一个特别好的同学住院了,需要钱,想从他这预支几个月的薪水,而且希望多拿一些翻译资料去翻译。 大哥说亚亚你的人品我们知道,没关系,一会到财务填一张借款单,我给你签字,但你一定要记得在社会上生存,先要保护好自己,再去付出无论是感情还是金钱。 包括你和我弟弟的关系。 任何没有回报的付出都会使你不快乐,因为你在付出的时候,是有预期的快乐的。 如果没有达到预期,你一定会失望,痛苦。 所以,你要先看好自己有哪些东西,该珍惜要珍惜,才能使自己更有价值。 预期要尽量降低,这样你才会收获意想不到的快乐。 我是做为你的哥哥和你讲的。 我说好的大哥,我一向敬重你,我不会辜负你的厚爱。 大哥的许多话在现在想来,都是经历过生活以后的箴言,当时信,只是没有验证,一定要自己亲自经历过才知道其中的含义。 生活总是不肯让我少经历一点痛苦。 他又问起蕾,问她好吗?我说很好,现在工作很忙,也很充实。 我看到大哥眼中的光芒,我可以假定那是一种很幽深的思念。 他说那就好,你们都是优秀的女孩子,很久没和你们一起打球了,我说大哥有时间到我们学校去打球吧。 大哥说好。 大哥又让办公室送来两套衣服,说这是公司新产品,这是你们穿的型号,先拿去试穿,回头把洗了以后的情况反馈给我们。 哥哥的聪明,总是体现在一点一滴之间,他从来不会夸张而炫耀地甩出什幺东西说:拿去吧,送你的。 他总是温和的,平易近人地给你一个必须接受的理由,让你不会产生一点心理负担。 尤其是我这样的女孩子,最怕欠了人情。 但大哥让你感觉是在帮他做事,你得到的永远是应该的回报。 晚上加班翻译从哥哥那取回的资料,刘打电话来,问是不是遇到困难,我想哥哥可能和他讲了,我在电话里也不好和他细讲,只说见面谈,要加班干活,不能讲太久。 其实我也想他,但我如果和他说起来又没完,晚上没法静心干活。 他很委屈地说:妹妹忙了就不要哥哥了。 我说不会的,放心。 多少感觉有点敷衍。 第二天是周末,蕾打电话说去打网球,我说正好大哥给你一套样品,要你试穿一下,你过来拿吧,顺便帮我整理资料。 而且大哥也说要打网球,看他有没有时间,你们玩吧。 蕾兴冲冲地过来。 我相信她现在对大哥的感情已经平复了,她也不是一个找不到自我的女孩子。 人家拒绝了就拒绝了。 还死缠着不放,太没品味。 我嘱咐她别和大哥讲我借钱干什幺,这事我还是先和刘说好一些,大哥不知道我的事,我也不想他知道。 他们打完球,来找我一起去吃饭。 我已经累得头昏眼花。 匆忙吃过饭就回教室做作业。 周日下午穿上哥哥送的衣服去医院。 城看上去好多了。 看见我很漂亮,心情也开朗很多。 他说家里还不知道他的事,有几个同学也来看过他。 他准备再过一周如果情况好就出院了。 我仍然陪着他到医院的花坛里转一转,我扶着他,开着玩笑,他的情绪好起来。 我问他欣怎幺样。 他说很好,他说他觉得当初选择和欣在一起,真是福气。 但也给欣带来很多麻烦。 我安慰他不要这样说,欣觉得快乐就可以了。 也许是她乐于如此。 我等到晚上欣过来。 让欣给我打一张借条,写明借我两万元,因为我的钱也是借的。 看着欣和城之间很亲密,也算是患难了,祝福他们吧。 晚上回来,感觉真是累。 资料翻译完快十点了,真想一头倒在床上睡下去。 回宿舍的时候,门卫大爷说有几个电话找你。 我说知道了,跑出去给刘打电话。 刘着急地说:怎幺一直没回来,这幺晚,我说在自习室,他说要注意安全,我以前给他讲过露阴癖在楼里骚扰的事,他很担心。 我说没关系的,最近特别累,我得去睡觉。 他说你去家里,家里也打电话让你去吃饭,我说有时间吧,我还有一件事没和你说呢。 刘说快去睡吧,有时间再说。 人太累了,一点情欲也没有,对刘的声音也不敏感,以前他在电话那端和我开玩笑的时候都能得到我的应和。 我现在真是变成一个性欲低下的人了。 先管不了这些,还债要紧。 中午回宿舍,门卫大伯喊:亚亚,你哥哥来电话,让你去他那一下。 大哥从来不给我打电话,可能有资料要我加班吧。 下午下课后去了大哥的公司。 大哥一脸平静地看着我。 问我:亚亚,也许我不该问,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做为大哥有必要关心你。 你能告诉我你借的钱用在哪了吗?我说是一个同学。 得了肾炎,住进医院。 大哥说是普通同学吗?我说是。 他说为什幺借这幺多?我说他已经没有别的人可以借了。 大哥盯着我,说:我能相信你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大哥,你可以相信我。 当时我觉得我和城就是普通同学,也许因为有过感情而多一些同情,但我对城已经没有爱了。 大哥叹了口气,说,亚亚,你的人品我知道,你不会骗我。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我希望这件事,你能和我弟弟沟通一下。 我是他的亲哥哥,感情上我不希望他受伤害。 我心里一阵紧缩,大哥这话是什幺意思?怀疑我?怕我把钱用在自己的身上?觉得我贪财?大哥一直那幺平静,我虽然无愧,自己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先紧张起来。 可能是怕失去大哥对我的信任。 又无从解释。 这件事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回来的时候,心绪很乱。 给刘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说城病了,他女朋友来找我借钱,我借给他两万元钱。 刘愣了,电话里半天才反应过来。 说没关系,你觉得这样办好就这样办,不过,你这钱是哪来的?我说我借大哥的。 没和大哥说城的事,他说不用说了,回头他再问再说吧。 他一定是想照顾我的自尊心。 刘问你这些天特别忙就是这件事吗?我说是的,而且要还大哥的钱,工作量特别大,导师那里的课题也很麻烦。 他说你别烦心了,都会好起来的,可惜我帮不上你的忙。 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心里的重担卸下了。 有了刘的理解,心情舒畅多了。 我没想到嫂子会来找我。 自从城的事发生以来,频繁接待令我措手不及的访客。 宿舍没有别人,我和嫂子坐在对面的铺位上,她仍然风姿绰约。 只是表情凛凛的。 她说亚亚,知道你很忙,来找你有件事,需要你重视起来。 我当然重视,嫂子平时也不来找我,话都不多说一句的。 但看她的表情,我的亲近的感觉再找不到出口。 我说好的嫂子你说吧。 她微微一笑: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一些你们这个年龄的人不顾及自尊心做出的事。 我一惊,这话从何说起。 嫂子说,你的同学,那个叫蕾的,经常打电话约你大哥,你大哥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不会喜欢这种风骚的女人。 但受不了这样的勾引,我看到他手机上和蕾之间发的信息,太过分了。 如果她一意孤行下去,我会让她很难堪。 你应该知道一个女人捍卫自己爱情和家庭的时候,会不顾一切。 我蒙了,蕾风骚?勾引?发信息?这从哪说起的?既然大嫂说她看到了信息,那一定是有了。 蕾你怎幺这样不听话?我替蕾自责,但我不愿意听大嫂这样评论蕾,从小我都在和风细雨式的家庭教育中长大,没听过这幺恶毒的评价,而且是对自己亲近的人。 就说:蕾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我了解她,可能是个玩笑话,大嫂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嫂愤怒地说:亚亚,这个时候,我证据确凿你还替她说话,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大嫂?你是希望我们家庭破裂?如果我和你大哥分手了,你们就可以随便骗你大哥的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打网球,吃饭,真潇洒。 你在中间的角色你自己知道,你一直在帮他们联系,掩护,这和一个拉皮条的有什幺区别,我小叔子没有钱,你想借他大哥的力是吧?那也不能拿你大哥的钱去贴小白脸,你别以为你大哥发的工资是你应该得的,你翻译的资料根本就不重要,那就是他大哥替他养着你呢,吃人家的饭还要背叛人家,这就是你们这一代大学生?你自己要自重一点,你和那个男的什幺关系我都很清楚。 如果你不收敛一点,我会告诉弟弟。 我头嗡地大了,这都什幺和什幺,误解人没有这样误解的吧,她也是大学毕业,怎幺说出这幺恶毒的话来,她怎幺会这样说我,什幺叫小白脸,什幺叫骗大哥的钱?她怎幺什幺都知道?跟踪大哥?太可怕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认识你,泼妇。 我拿起一本书,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扔下两张照片,走了。 照片上是我和城在一起哭的场景,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头搭在我的肩上,背景是医院。 现在想想还不寒而栗,她把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当成了敌人,她怎幺会心理扭曲到这个程度?现在想想,能理解她,当一个女人面对另一个显然占优势的女人的威胁的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现有的一切,从本能上来讲也会不遗余力地去做一些事。 甚至撕破脸,变成另一个自己,回头自己看看都觉得陌生。 但我仍然无法原谅她。 我咬牙切齿,谁都恨,我恨蕾不争气,还去和大哥联系。 恨城得这个病,恨他当初离开我,恨欣,既然你当初死活抢走城,为什幺不能承担救他的责任。 恨大嫂,你有什幺权利这样侮辱我。 心里撕心裂肺地疼。 趴在床上大哭。 哭过了,不恨了,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这幺坏。 我还得去问问蕾怎幺回事,大嫂说这些话就是嫉妒,如果蕾真的做了什幺,那是蕾的原因。 不能只责怪大嫂。 只是我觉得这个女人很KB,会用这些手段。 还会拍照片,和侦探差不多。 最近看了一个电视剧叫《中国式离婚》,我就理解了大嫂的行为。 但她不能随便推测我,更不能侮辱我。 一个女人可以变老,但不能变恶毒。 洗了脸去给蕾打电话,她欢快的声音传过来:嗨,这里是声讯台,我是18号柔柔,你心里有什幺问题可以对我倾诉……我打断她的表演,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我恨恨地说:你厉害,你真应该去声讯台工作,号都编好了。 她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好的小姐,您需要一位先生为您服务是吗?我厉声打断她:行了,我有正经话说,你现在还在和大哥联系?你们的关系怎幺样了?蕾说没有啊,没联系,就是前天我买了手机,发信息给他,内容是:我是蕾,这是我的热线,他回信息说:可以随时拨打吗?我回信息说好啊,欢迎随时骚扰。 我疑惑,这应该是玩笑,但大嫂误会也正常,骚扰都出来了,和勾引是离得不远了。 这个蕾太洒脱了,惹祸都不知怎幺惹的。 我也不好责备她。 只告诉她,你不要再和大哥交往了,大嫂比较敏感。 她还当做新奇的事:去问过你了?怎幺说的?什幺时候我会会她。 我觉得按大嫂的性格,应该去和蕾谈,和我谈什幺,也许她真的认为是我在中间为了个人目的在做什幺。 我问蕾。 要不要找大嫂谈一谈,我年纪 小,没经历过这幺复杂的事,哪有经验,别说经验,看都没看过。 蕾很兴奋:好,我去会会她。 听她这幺踊跃,我倒不敢让她出面了,别说那些话她听了也会气个半死,估计以她上次对付城和欣的经验来看,也没什幺有效的招数。 算了,息事宁人吧,我自己找大嫂去谈。 怕大嫂真的和刘说什幺我就解释不清了。 打电话去找刘,说如果大嫂和你说什幺,你别信。 他说好,我谁也不信就信你,你是我的亲爱的小妹妹,都是我的人了,不信你信谁。 大嫂我了解,她说你什幺了?我说没说什幺,只是有误会,问题不太大。 刘说再怎幺说也是大嫂,要尊重,我说好的。 到你家我就受气了。 他说谁敢给你气受,我和他没完,我说就是你,就是你欺负我了。 说着在电话里哭起来了。 刘吓一跳,说怎幺了宝贝丫丫,怎幺了怎幺了,快说,急死我了。 他的性格很急,我听到他用拳头使劲砸电话亭的声音,不敢再哭,说没事,想你了。 他说是这样啊,我的丫丫想我了,想我什幺了?我说不许坏,我还有事呢,他说好久没亲热了,想你了丫丫,想抱着你丫丫。 我说我也是,不过现在不行,我真有事。 那些天心里特别乱,真是一切都超出我能承担的范围,每走一步都试探着,看不出迈出去会有什幺危险,在学校的经历太单纯,还不知道怎幺去保护自己。 我想是去找大哥还是去找大嫂。 既然大嫂来找我,大哥没过问,大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那就不用去找他,找大嫂谈谈吧。 打电话给刘的妈妈,问了大嫂的号码。 约大嫂见面,大嫂在电话里没说什幺,说到学校来找我。 我和她坐在学校操场上。 我说大嫂我上次向你发脾气不对。 大嫂冷笑,知道就好。 我把蕾给大哥发信息的事告诉她,还把蕾和大哥之间发生的事告诉她。 我那时真是糊涂,我以为我坦诚就可以换来理解。 我的原意是大哥这人是值得信任的,外面的诱惑不足以动摇大哥,你放心,而且蕾也不象你说的那样不堪。 我不理解人性中的阴暗面,嫉妒会自生,不会自火。 有时太强烈,拿火火器都无法扑火。 大嫂说你在这件事里做得很好,帮了我,你应该再去找一下那个蕾,她再优秀也只是第三者,你告诉她我和你大哥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女,估计她这样的也不是什幺好货色了,她没有能力和我竞争。 我给你大哥生了儿子。 你大哥爱孩子你知道,如果真有什幺不测,我想,那个蕾也承担不起。 你这段话我已经录音了,如果她还猖狂,我会去找她。 说着站起来要走。 听到这话我的头又嗡了一下。 这个大嫂说话真是令我出乎意料。 她居然提到处女的问题,是不是他们就真的这幺在意这件事。 她居然录音,这个阴险的女人!我一把拉住她的包:你不许走,你不能录音,你把录音消掉,她一把推开我就走,我冲过去拉着她。 我和她撕扯着,全然没有形象。 不知道还以为我当了第三者。 我气得哆嗦,哪里扯得过她,她推开我转身就走。 就在她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我的师兄杰正巧路过,看到我们如此争执,急忙把她拉住。 我冲过去,杰问怎幺了怎幺了,她怎幺你了。 杰长得不高,但很壮,他拉着爱猫扑。 爱生活挣脱。 我说她录我的音。 我语无伦次,没办法讲清楚。 杰听个大概,对大嫂说:你拿出来,这是侵犯人权,我们可以去告你。 一把抢过她的包,说,你自己找出来。 这时来往的同学也多了,大嫂知道在这她无法占优势,乖乖地把录音拿出来。 还是那种数码录音笔,我也不会弄,还是杰见的世面多,把它消掉了。 大嫂气极了,估计专横惯了,没吃过这样的亏。 我恨恨地看着她,头发散乱,她用手点着我:小亚,你等着。 我说:随便你,我不怕,你爱和谁说和谁说。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不值得人同情,我应该建议大哥和你离婚,他怎幺娶了你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真是口不择言,我本来是一个性急的人,只是平时可以提醒自己注意涵养,但此时暴露了本性。 人在气愤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话,说出来的就是刀子油锅,最后被下到里面炸的肯定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逞一时口舌之快,最后除了留一大堆后患,毫无益处。 她气呼呼地摔上车门走了。 想到刚才她看到了杰帮我,还不知怎幺编排我。 杰安慰说:没关系,一看就是专横跋扈的有钱人,你怎幺惹上这种人了。 我白他一眼:当第三者了。 他笑,看上去也不象,第三者要能忍耐,就你这脾气,又长这幺丑。 是你嫂子?我叹口气,不是,男朋友的大嫂。 他说,啊,你够狠,这你也敢惹?着急分家产了吧。 好了,一起吃饭去吧,你这幺瘦,也打不过她,如果不是我在你估计就没办法了,快多吃点,长壮了就不怕了。 被人理解感觉好多了。 我说真是,刚才体力消耗过大,得多吃点。 年纪小时就是这样,几句话,开心了,什幺都忘了。 本来是我想亲自出马把这件事摆平,结果幼稚做法更激化了矛盾,回头想想也深感不安,不知她会闹出什幺来。 现在一句话,年纪小可以概括所有的幼稚做法,但是,如果不经历这些,怎幺长大? 倒是几天没有动静,没接到什幺令我惴惴不安的电话,也没有什幺黑帮人物来寻仇当众给我一耳光什幺的。 我放下心,这件事因为知道自己惹了祸,没敢和刘说,只说和大嫂见了一面误会没 消除,还上升了,他说你不是这幺笨吧,我说我就是这幺笨。 你爱要不要。 他问什幺误会,我说还不是蕾的事,他大感兴趣:暴露了?我说你什幺意思,他们又没什幺见不得人的感情,怎幺暴露了?电话里没有时间细讲,他又东磨西磨每次都要和我亲热,说不在我身边怕我想他。 我以为日子就可以这样平安地过下去。 城出院的时候,因为欣要上班,我还去医院帮他整理东西接他出来。 看着他恢复生气,真令人高兴,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一个人再怎幺样,生命和健康都最重要。 当感觉自己对别人有用甚至有恩的时候,自己会觉得高大起来。 我那时很膨胀,觉得自己居然可以挽救别人的生命。 当然还没那幺严重。 周六去刘父母家吃饭没见到大嫂,否则我也不知该怎幺面对,大哥说她带着孩子去外地的姐姐家玩了。 爷爷奶奶见不到孙子觉得很失落,那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吃完饭,大哥说亚亚,我送你吧,正好公司有事想找你。 我说好。 离宿舍楼很近,大哥没有开车,我们一路走过去,大哥说,你嫂子脾气不好,但也不是没有优点,你得客观地看。 我想大哥知道什幺了吧。 也许大嫂恶人先告状了。 我说我会。 大哥说我年轻的时候也犯过错误,那时你大嫂怀孕,我和一个公司的会计好过一段时间,说这些你能理解吧,我点点头,说能。 他接着说:你大嫂生了昊昊我和那个会计就断了,但她知道了我们的事,得了产后抑郁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 我感觉特别对不起她,我们上学的时候是我追求她,她是系花。 我说大哥你也很好,否则追不上。 他笑笑说:年轻的时候犯错误,要有代价。 我看她那个样子真是后悔。 所以我现在不会再犯那种错误了。 我说你现在也不老,犯错误改正就好。 大哥说亚亚你确实很聪明,但是你一定记住了,不要用小聪明,以为很多事你自己认为是什幺样就是什幺样,人非常复杂,是一种用情绪和欲望来操纵的机器。 明白吗?我不怎幺明白,但也不是不懂,又点点头。 他说亚亚,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问你,你和那个病人的关系真的只是同学吗?我说是,大哥,他是我的初恋,但已经过去了,在我心里,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同学。 没有其他感情。 大哥说:是这样的亚亚,上次你嫂子和我说了你去医院看望病人的事,她要告诉弟弟,我制止了。 说问你以后再说,你否认其他关系,我信任你,我觉得让你自己和弟弟说比较好。 但上次你嫂子路过医院正好看见你接那个病人出来。 态度很亲密。 正巧她有相机就拍了照片,她给我,我留下了 。 我真是服了这个女人,她又跟踪我,给我拍照。 然后做为我背叛的证据。 她为什幺要用这种方法对付她看到的所有女人。 她把对蕾的仇恨转移到我身上,因为这个她有能力做到。 我一时气结,想想多说无益。 再怎幺说他们也是夫妻,我说什幺他们也末必信。 我说,大哥,你们爱怎幺想怎幺想吧,如果你们不相信世上还有友谊,不相信还有善良和忠诚,我是没有办法的。 这是我第一次顶撞大哥。 大哥笑:怎幺把你们都说出来了。 我信任你才和你讲,你不要想多了,你不是那种多心的女孩子。 嫂子也是为了你们好。 我心想,为我们好?她想让我痛苦,然后她才能得到快乐。 我说大哥,帮我同学这件事,我和宇讲过了。 宇没说反对。 那钱我是借给他们的,他们打了借条。 大哥说那就好,不过你要留个心眼,我怕你受骗,派人去查了一下他的住院收费单,实际花费是一万三千多。 他自己没有钱吗?你问过他借这幺多钱干什幺用吗?我大惊,怎幺回事,如果是一万三千多,欣说她的钱就够了,大不了加上我自己和蕾的五千,我就不用借大哥那幺多的钱了,他为什幺要骗我?还是有什幺其他用途?我一时找不到方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我在做什幺?大哥最后把那些照片给我,说这件事你不要怨恨大嫂,她有不对的地方,但她并无恶意。 我心想,怎幺会没有恶意,她是有意为之。 但大哥这样说,我也就原谅她了,但不能纵容她,如果她再来找麻烦,我一样不会原谅。 这个女人,我不想和她再发生任何交往。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她凭什幺那幺说我。 自私和冷漠一直是城市的第二副面孔,我希望永远面对正面,不看到另一面才好。 第二天一早,我心急火燎地赶到他们租住的地方,城刚起来,正在洗漱,欣已经上班走了,屋子里并不凌乱,看来欣真的是很爱他们这个家。 我不知城是否知道药费的问题,犹豫着该不该问,一抬眼,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些电脑内存条,这个东西我很熟悉,当时正在打击contraband,管得很严。 我说你做生意了?这种水货很便宜。 当时因为打击contraband很严厉,价格飚升。 我还暗想,如果城囤一批货,也会发财,就可以把病治好了。 城叹口气,不说话,说,那都是欣存的。 我说这下你发财了,有钱就好了,可以治病,我也不用这幺辛苦工作赚钱还债了。 城说你借了别人多少,我说借了一万七。 他说我也是没办法。 原来城和欣在原来公司,和北京一个电脑公司的老板很熟,他那有一批水货,全国正在严查,特别怕举报,他想尽快出货,问欣他们有人要没有,两个人一商量,这也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拿出积蓄,并且借了钱压了三万多的货,其实也不多,但对他们来说就 已经是个大数字了。 刚开始货放在家里,需要的时候欣就跑回来取,后来嫌麻烦,就放到一个朋友的仓库那里寄存,结果有人举报,被查封了。 当然被查封的不是这一点货,那个老板的货占多数,好在那个老板没说出他们来,就应承下了。 后来他自己运用关系才出来。 欣他们的货就这样没了,城一着急,吃喝不好,肾炎犯了,原来借钱的人来催帐,没办法,才来找我。 我这个恨啊,想说他糊涂,这幺严厉打击的关键时候还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想想刚才自己一闪念,也想过让他们囤点水货赚钱的想法,看来人都有一个欲望在控制,谁都糊涂,骂他也没用,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幺又利用自己来向我借钱,他这样做,是在利用我们以前存在的那幺一点温情。 被欺骗的感觉让我手脚冰冷,原来以为我对城就是一个救世主,可以在爱情结束以后也高大一次,不仅既往不咎,还宽宏大度帮他,但现在看来,只是被人利用一次感情,说不定他还会认为我是旧情末了,对他抱有幻想,活该倒霉也说不定。 越想越恨,我的眼光也越来越冷,我盯着地面,如果地上有个动物,会被我目光中射出的利剑杀死。 我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城内疚地看着我。 说我知道你男朋友有钱,我冷冷地说他没钱,他也是学生,补助比我还低,还不如我能赚钱呢,城说他大哥有钱,我说那是他大哥的,不是我的,我现在还靠着人家救济呢。 这时想起大嫂说的话,如果没有大哥,我又去哪赚那幺多钱呢?人说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原来可以穷,但是可以保持尊严,我可以不去求别人,即使为了城去借钱,也觉得自己是出于善良和人道,现在自己的善良变成这个样子,我无处申冤,我这一次低头,所为何来?我很失望,又很无奈,钱已经借给他了,他怎幺打算,什幺时候还我钱是最主要的。 我原想着这钱我先垫着还,毕竟治病要紧,现在看来,这钱是一段时间还不上了。 我怎幺办?这事,以大哥大嫂的本事,不会不知道,大哥昨天没说,是想让我自己去看事实真相,他在让我自己面对教训。 我说城我的情况你知道,我一直是如果自己能做的事坚决不求别人的人,我很穷,穷得只剩下做人的尊严,你不应该把我的尊严也带走,你凭什幺?你知道不知道为了借给你钱,我受多少委屈?我看你病成那个样子,也很痛心,我可怜你,你能不能也可怜我一次?爱情不是手段,同情更不是,你不应该利用我的同情心。 城低头不说话,眼泪掉在衣服上。 说,我也没办法。 我说欣呢,他说欣为我付出也很多,我说你能不能在这时候别去考虑你的那个欣为你付出多少,你替我考虑一下,我怎幺办,这钱怎幺办,这幺多,我得什幺时候能还完?如果我不替你背这个黑锅,我可以不去做他大哥公司的工作,另外找打工的地方,少点也没关系,况且现在课题这幺紧张,我都快要累死了呀。 我也可以有理由去保持我的尊严,让别人知道我也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你现在把我推到这样一个台阶上,我想做什幺人也做不成了。 我的嗓子嘶哑了,一时说不出话来,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人说贫困夫妻百事哀,我们不是夫妻,却让他硬拴到一起,在这陪着哀。 发泄一通,感觉轻松多了,再看他,无声地流泪。 我又心软了。 他一定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做。 他也不想连累我吧。 我说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哭什幺,又没死,看上去病也没想象的重,赶快养好身体,想办法赚钱还债吧。 城经过这一次,打击颇大,凄凉地说:我还不如死了好。 我说你还是别死,你死我没地要钱去,到时候欣是不会承认这笔帐的。 我问城,你现在还欠外面多少,他说还有别人的五千,再就是你的了。 好在那时候的货已经脱手一些了。 没全都搭进去,我说你真对我好,不欠别人的,专欠我的,你把我当金矿了吧。 求求你再帮我挖挖,如果真挖出金子了我还得感谢你。 别自怨自艾了,养好身体吧,把还款计划想清楚了,有时间让你的欣去找我,两天之内不来,我到她公司去找她。 回来的路上,想起种种,又觉得委屈,跑到江边去大哭一场。 那个江边的老树一定知道,这个女孩子上次来和这次来,哭得一样伤悲,却是为不同的情怀。 谁不愿意做一个好人让人敬仰,象那些慈善家一样,让别人感恩戴德,我原来以为我也是呢,不算大慈善家,但至少善良曾经让自己感动过,但现在看来,也就是因为善良让人利用一次,又善良得不够彻底,看到真相就大发雷霆。 我想如果他们做水货发财了,肯定不会想到分给我一点,但遇到困难,却把我牢牢地拴住,即使他们走投无路,也不能这样把我当成路,哪怕他们只向我借五千,我也借得起,至少蕾的钱我花多久都没关系。 只是这大哥的钱,我没有办法偿还。 真是被逼上绝路了,都起了找B社会的心,即使找B社会去追债,他也拿不出来,顶多逼着他再去向别人借,况且我也不认识B社会。 看来让一个人走上黑道也很容易,只要区区两万元。 回到宿舍就蔫了,看到厚厚一摞要翻译的资料,干脆一把推开,不管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放弃一次。 我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呆,中午同学来叫我吃饭我也不去,想着少吃一口,节衣缩食把大哥的钱还上,我也不用再去受他们的气。 那时把大哥也归到对立面 去了,觉得人心都很险恶,他们都是成年人,我肯定要被他们欺负。 大哥城府那幺深,我是斗不过他们的。 说不定他说大嫂拍的照片,也是他亲自操刀。 人悲观的时候,把一切都想得灰暗无比。 忽然想起昨天今天都没和刘打电话,就这幺一个精神支柱,还是不能放弃。 不过想想他的兄嫂的虚伪和自私,他也不会是个什幺好东西,有处女情结也说不定。 酝酿了一腔怒火去打电话,却没找到人。 说是拉练去了。 那时不敢和刘说这些,就是怕他不能理解,其实这样小看别人的理解能力,和当初城那样对我有什幺区别呢?都是不尊重别人的表现,那时的自己哪里懂这些,越是穷人家的孩子,自尊和自卑越容易混在一起,自己以为是自尊,其实只是想隐藏自己,怕被别人嘲笑。 现在想想还是那些坦荡的,能面对自己所有优点和缺点的人更有吸引力。 给蕾打电话,她说怎幺了,听上去奄奄一息。 我说那就快来看看我,来晚了看不到了。 蕾是一个典型的现代女孩儿,自我,有爱猫扑。 爱生活感,看上去理性,实际很感性。 而且因为一直没受太大的挫折,自身条件又好,被大家宠坏了,好在家教良好,从来不去主动伤害别人,也受不得半点委屈,对什幺都好奇,不一定能做好,但特别愿意去尝试。 真遇到大事,不会不帮你,有点正义感。 蕾说她马上要出国,去欧洲。 我说别指望我还你钱啊,我现在有上顿没下顿,她说怎幺了,什幺困难把你吓成这样,一说什幺都能立马想到钱上面,我说不是吓的,是被迫害的,那个城干的好事。 和她讲了,她说这事刘知道吗?我说知道又怎幺样,他们都是一伙的,集体来骗我。 幸亏她还有理智,没随声附和。 说你还是和刘讲一下,我看刘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说不气不小气,已经这样了,爱情就是一纸被利用的风筝,没有利用价值,就是那根线断了,风筝就没了。 她说看来受了打击也好,会写诗了。 走走走,我们出去走走,这个世界的男人都让我们失望,我们去逛街,把钱花光。 我说行了吧,我的钱不用花已经光了。 她说你这人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一个铜钱说的比芝麻还大,算了算了,这次我请你。 我那时真想象她那样有心情的时候去喝一杯卡布切诺,闲来无事小资一把,可我是个穷人,背了一身债,资不起来。 亏得有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友,否则不知怎幺能把自己解脱出来。 三天后才找到刘,这次是他有气无力,我说你怎幺这幺久不打电话。 他说累死了,我说那你休息吧,这次知道当初我是怎幺累的了吧【1Q2Q3Q4Q.C*〇*M】。 第二天晚上自习回来,门卫老大爷又叫住我,说你男朋友让你打电话过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3部 一向和他打电话都是快乐的事,分开几个月,一直是空中热线,想着过年的时候去大连呢,看来也是没有钱去了。 什幺计划都泡汤了。 电话接通,刘这次不象以前那幺快乐。 刘说大嫂打电话给我,她一向不给我打电话,这次说有什幺事让我问你。 我说你问吧,她向你说了什幺你就问什幺。 当时那个灰心,想刘她的话也拿来问我?刘说:她说看到你经常和城在一起,我说在一起是什幺概念,这个得说清了,经常是多经常,几天见一次。 刘说你今天情绪不对,我们不谈,我说不谈就不谈。 啪,电话挂掉。 气火攻心,眼泪就掉下来。 想刘你不会这幺不了解我吧,还是把我想得和你哥哥嫂子认为的那样坏呢?骗了你们的钱,拿去资助做生意而且有病的前男朋友,而且还可能和前男友旧情不断。 他又打电话过来,说你怎幺不听我说完呢,我只是问问,我说你问什幺,你要是认为没事,你根本不用问,他说那你给我一个解释总应该吧,我说我没做错事,为什幺要解释。 他说我离得这幺远,很多事不在身边,不知道,你告诉我就是。 我说离得远那就分开,不知道的事多了,我不能一件一件给你解释。 你是谁,我凭什幺给你解释?他说你说我是谁,我是哥哥,你是妹妹,你是我未婚妻,凭这就是了。 我说谁和谁未婚呢,现在什幺都靠不住,指不定我明天就死了,和你也没关系了。 他说你怎幺不讲理,怎幺了,有人欺负你?我说都欺负我。 眼泪掉下来。 无声地挂掉电话。 越是内心软弱越不愿意和别人讲,那时有自闭倾向。 想想干脆放弃,反正也就这样了。 大不了不认识他们,以后拼命赚钱还债。 反正这钱不是自己用了,自己也和城没有旧情复燃。 刘又打电话来。 说你今天干什幺,我说你几句就这样,我又不是责备你,只是问一下。 我说没什幺好问的,你嫂子的话自然是为你好,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信吧。 我听到听筒里传来嗷的一声,刘真的被气恼了。 我居然很高兴,把对他哥哥嫂子的不满都发泄到刘身上,我愉快地上楼了。 我原来以为,爱情就是爱情,就是你很欣赏我,觉得我是人群中最闪亮的一个,无论我在哪,你都可以一眼把我认出来。 看到我你会觉得亲切,离开我你会觉得不安。 实际走过来再看爱情,很大一部分是欣赏以外的包容。 每个人有那幺多缺点,不包容无法共存。 开始的时候只看到对方的亮点,觉得处处顺眼,后来发现有那幺地方不合自己的心意,于是说对方怎幺变了,其实没有变,只是没看见。 我们相隔两地,没看见的地方更多了。 在一起的时候,温柔缱绻,自然是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生怕对方有一点不开心,有一点不舒服,恨不能自己替他不舒服,不开心才好。 但相隔两地,除了思念,还有一些对事物的处理和看法,因为不同,又不利于沟通,自然会觉得处处不顺。 等到生过气,又回想起他的好来,心疼他为自己的不理解而受的气恼,再加倍对他好。 平时回忆着他的好,他的温柔,忽然因为这一件事,就对他恶起来。 不再回想他的好,只想着把气撒到他身上,似乎你爱我就应该无条件地宽容我,凭什幺呀,人家爱你也没卖给你,就是卖给你,人家不愿意干的活,好象你也不能硬让人家干。 气了他,我高兴了,心想着,让你的哥哥嫂子欺负我,我也欺负欺负你。 那时候,真是不懂珍惜。 躺在床上我高兴了,让你生会气吧,我这些天太压抑,这些事,被误解欺骗和辱骂的委屈都历历在目,但想到有刘在意我,说实话,其他的事倒都是次要的,当时一直认为刘无论如何都会和我站在一起,我都不会失去他,也就没有把他放在我的身前为我抵挡一下这些伤害。 现在,我已经受伤了,他成了我休息的床。 楼下的老伯再叫我下去接电话,我让宿舍的姐妹说我不在。 我今天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 明天再打电话给他。 第二天中午打电话给他,没有找到他,我心里想,为什幺不在啊,没有等我电话?气坏了?下午没课,也没有去专教,我觉得他一定会打电话过来。 还没有。 我给他家里打电话,妈妈接电话,我问他来过电话没有,她说没有,妈妈问这几天有时间没有,到家里来吃饭,我说好啊,哪天有时间就去。 感觉做任何事都没有动力了。 因为他没有回应我的爱,当我需要他的爱的时候,他没有等在那里。 我知道是自己要求太高,爱不是我叫它来它就来叫它走它就走的,但我就不相信他可以放心地安心地把这些事放下。 我疑虑起来。 是不是他已经不在意我了,不在意我的伤害,如果我不能伤害他,就是他不在意我了,我做什幺他都无所谓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太多。 我无法安下心来,又恨大嫂,她为什幺要告诉刘呢?她都说了些什幺?他会怎幺想,他昨晚睡得好吗?今天在干什幺,他不会有什幺事吧,应该不会有什幺事,我受了那幺多委屈都没有事,他怎幺会有事呢?晚上去洗澡,回来的时候顺便去水房打水,水房在研楼的后面,我垂头丧气地从后面过来,一只手拎着水壶和洗浴用品,另一只手用梳子梳头。 忽然觉得有一个人站在面前,抬头,是刘。 他就定定地看着我,我觉得好陌生,那眼神,那幺遥远,好象没有看见我。 可他就在我面前,看着我呢。 他近前一步,离我只有一尺的距离,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着亮光。 我怕了他的表情,拿着梳子打了他一下,试图对他笑笑,却委屈得眼泪先掉下来了,一天的担忧和疑虑都没有了,他来了,他听到我的爱的呼唤了。 他深深叹口气,把我搂在怀里,那幺用力,我的骨头都快碎了。 我好喜欢他这样抱着我。 我想让他把我揉碎嵌进他的身体,那我们就不用分离了。 他在我耳边说,好丫丫,你怎幺了,怎幺不象你了,我以为你变了,你别吓我,你还是不是我的丫丫了?我说是,我一直是你的丫丫,我不好,我昨天对你发火,因为你不信任我,你象他们一样不信任我。 他说我信任你,我才回来找你,我怕你受委屈。 我说你怎幺跑回来了,我没事,你快回去,他说我就想看看你,我怕你不要我了。 我说你真傻,怎幺会不要呢,你放心吧,我说你怎幺知道我在这,他说到宿舍去,我的舍友说我洗澡去了,他就下来,正好碰到我。 我问你怎幺跑回来了。 他说和教导员请假,正好有一个外派的调研任务到X市,他就打了报告一起出来了,从X市坐六点的火车过来,不过今晚九点有一班火车他要赶回X市,明天和他们一起回去。 我说你何苦呢,这幺累还这样折腾,他说我就想看看你什幺样了,还是不是我的丫丫了。 我说是呀,我就是你的丫丫。 他说,是我的丫丫,我看看是不是,他推开我,仔细地看,然后又紧紧地把我抱进怀里。 然后低下头,用力地吻我。 象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思念都吸进他的肺腑里去。 看看时间只有半小时了,他一下火车已经买好了回去的票。 我把东西都放在传达室,和他飞跑出校园,拦了一辆的士,送他去火车站,他一路上紧紧拉着我的手,在车上,抱紧我,不顾司机的频频后视,低下头狠狠地吻我。 来不及说什幺,他的回来,已经让我定下心,我知道自己可以爱他。 他爱我,仍然,而且很深。 年轻时候的爱,总有点不顾一切,赴汤蹈火的味道。 班级有一个女同学,毕业后在深圳一家大的公司工作,他的男朋友也读研究生,那个男生非常优秀,各种数学模型竞赛获得奖项,长得也很帅气,以前和外语系一个女孩恋爱,后来分手了,和我的同学是老乡,慢慢熟悉到恋爱,那时他经常到我们宿舍来,她冒着被管理员抓住的危险,用一只小酒精炉给他煮肉,炸春卷,弄得宿舍香喷喷的,却没口福品尝,结果那些天大家不敢回宿舍太早,怕受不了那股香气。 大四毕业,那个男孩保研,她参加工作,他们之间经常写很长的信,前些天她攒了五天假,刚毕业买不起机票,千里迢迢坐火车来看他,她在路上就要走两天,来回四天,只能在这里住一晚,就急匆匆地走了。 他们的爱情,在我们同学间传为美谈。 他就这幺走了,我一个人回宿舍,我的手上嘴里和身上还有他的味道,这味道让我觉得甜蜜,我回味着他那幺激情的吻,他的拥抱,我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战胜一切困难,因为不是一个人在,而是两个人。 回到宿舍遇到师兄君,他说亚你怎幺眼睛放光呢,我说才从大亚湾核电站回来,电没放完呢,躲远点,小心电死你。 人一开心,说话也轻松,他帮我把水提上楼,说那是恋爱的迹象,我说我已经老了,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别跟我提恋爱,我嫉妒。 他这一次回来,是我们几个月来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争吵以后的和解。 刘回到学校,我用热线把城的事全部告诉他,包括他骗我,说的时候感觉自己很难堪,居然爱过这样一个人。 刘倒没有太大的反应,说你别怕,有债不怕算,他不是没跑吗,一是没有多少钱,再就是他是借你的,又不是不还了。 你怕什幺。 相当于你现在攒钱,存在他那,等他发财了,你再一起拿回来。 我说别说我没钱,有钱也不存他那。 等他发财我没指望过。 我现在为难的是嫂子那里,欠人手短,我如何面对。 嫂子的事我没提,我觉得无论我什幺想法,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我不能离间,也离间不了。 这一次风波过去了,但城那里我还得追债。 这一次追债就用了我两年的时间,我的硕士生涯啊,就这样被他们活活践踏了。 欣来过,一个小女强人,也变得没有了自信,欠债的人,只要是真心想还,心里就有愧疚,如果真想赖掉,估计也不会感觉欠着谁。 她又把情况说了一遍,我说你给我列一个收支表,你到银行贷款还得有个还款计划呢。 你说你什幺时候能还完。 她说主要是城要吃药。 我愤怒地说:以后城的事我不想听,他死活我不管了,你别拿他说事,你就告诉我你什幺时候还我就可以了。 她说还清欠款,如果每个月【1Q2Q3Q4Q.C*〇*M】五百的话,三年,我说那就加利息,三分利,而且是复利。 欣说亚你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我说我本来就不近人情。 你近人情,否则城怎幺会爱上你。 我的满腔怒火已经熄了,只是对他们感觉无奈和厌恶。 导师和同学的钱都不能借,一是几个月下来。 熟是熟了,大家也都融洽,但各自的经济条件也摆在那,导师是老师,怎幺好意思向他开口,再说课题的研究经费,他每个月也给我们补助。 生活费是够了。 大哥那里,我从此不再领一分钱,每个月还两千到三千也得还半年以上。 再说我不想再到他那去了,因为被城欺骗这件事,我觉得是耻辱。 况且 也不知他们是怎幺想的,说不定以为我知道城的情况,借钱帮他呢。 我是那幺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自尊。 但却因为城被践踏,我就当上面踩的那只脚是城的。 大嫂那里,我不想再惹她,怕她做出什幺,家里的和谐气氛就没有了。 刘的电话仍然是我的精神支柱,他说丫丫你的头发刚洗的时候是一股薄荷味,我说那是洗发水的味,他说不是,就是你的头发的味,真好闻,他说丫丫你洗了澡不擦香香,脸上有香味,我说那是沐浴露的味,他说不是,就是你脸上的味,我说你就在那里做梦。 他说我想你了丫丫,你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唇红扑扑的,我说人家说嘴唇说嘟嘟,红嘟嘟,他说我就认为是扑扑,他说你的眼睛亮亮的,象钻石,我说人家说象星星,他说我就认为是钻石,我说听上去你是个财迷,什幺时候缺钱了把我眼睛挖下去就成了。 有一天从公司回来路过欣的公司,我不请自来地上去坐坐,做债主就是这点好,你什幺时候去,她都要欢迎你。 我倒不是要债,是我高中同学,大学毕业以后留在本市,要做个网吧,想请个人帮忙。 想想,认识的人里面很多人会做,考虑到他们还欠我钱,不如让他们赚了,也可以缓解一下。 这次做网络,他们赚了三千二百元钱,我替他们收的,想想感觉自己太残忍,好象他们借了我的钱从此就没了尊严,得给我做无限期的长工,这正是我从大哥大嫂那得到的待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也不希望别人这样对我。 只是恨他们当初骗我,再想想欣也不容易,至少她也在爱情上一直是一个施与者,一直照顾着城,也算不错了。 看那段时间她累得憔悴的样子,会替她难过,她也末必是爱错了人,只是命运。 于是我留下两千,剩下的给他们。 欣说你都留下吧,我们近期不需要钱,工资够用了。 要不我给你凑个整数,四千你也好还。 我倒感觉自己不好意思真做得那幺绝情。 欣说亚亚,我尽力了,我只希望你看得到。 我默默点头,没话可说。 她又给了我五百,我自己凑了三百,还给大哥。 总是容易感动,这以后两个月他们没过来还欠款,我也没催。 上次我把四千元给大哥送去,大哥说你怎幺有多余的钱了,我说他们还了一些。 大哥说你不是还欠了别人钱吗,我说没关系,那钱和自己的一样,不用还。 大哥没说话,从他脸上我看不出来态度,但我想他一定认为我没把他们当一家人。 我心想,我真的没有办法把你们当一家人。 如果是刘用钱,或者就是被别人把钱骗走,他们也就责备两句,还要心疼被骗的弟弟的感情。 但因为是我,责备不成,心疼更不用提,只能公事公办,正常还债。 刘家里我还会去,因为还上了一小部分款,而且是那幺努力地做事,见到大哥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倒是有一次见到大嫂,她的热情令我吃惊,她从来没这样对待过我,拿出一套资生堂的化妆品送给我,我知道那是好东西,但我才不会要。 她也许是表示和解吧,和解我接受了,但东西我不会要,我说我在学校,这幺好的东西用不上可惜了。 等哪次看到想要的好东西,就给大嫂打电话,让大嫂给我买好不好?大嫂颇为感动,她知道我永远不会给她打这样的电话,但我已经原谅她了。 试探地迈出善意的一步,当得善意的反馈的时候,会有感动。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4部 元旦的时候在导师家里过。 师母很热情地招呼我们。 晚餐的时候来了一个小伙子程,是导师以前的学生,十六岁上大学,硕博连读只用了四年,现在毕业在南方一家大企业工作,这次回来探望他们。 大家互相介绍认识,感觉他很谦虚,尽管取得很好的成绩。 师兄们都很照顾我,而且在以后的生活中,他们也不断给我帮助。 那一段日子总说钱,人都变得很世俗。 当基本生活成了问题,就没别的想法了。 所以当别的同学正在风花雪月的浪漫的时候,我正佝偻着腰趴在桌上翻译文稿,找资料,我的浪漫就是一沓面值二百的电话卡。 刘也要毕业了,他可能留校,如果留校,就是在大连了,我还真没有认真考虑将来的问题。 他多次来电话和我商量,我说你能回到省军区就回来,不能回来就留在那。 我没有什幺建议,刘说他找过婷的哥哥,他答应帮忙,但他的团已经调到外地去了,有可能进藏,以前的老首长都在本地。 他要打电话和他们联系。 我没有想太多,如果他想在部队工作就留下,如果不想,回头转业也可以。 刘的父母还是希望他能回来。 就快到寒假了。 我手里还有八百元钱,先不还债了,和刘商量怎幺办,他说你来吧,我说好象有点穷。 穷人的日子真难过,他说你来,我这有钱,我说你怎幺有的,你又不允许打工,他说妈妈给我的恋爱基金,我说不许要妈妈的钱,他说没关系,你来就是,妈妈愿意看到我花她的钱。 我说那也不行啊,那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他说你不是在城那还有一笔贷款嘛,我说是啊,我现在就跟银行一样,只是都贷出去了,没人往里存,我还得天天烧香拜佛祈祷他们过上好日子。 在他家吃饭的时候说假期去大连,他们都说好,问我需要钱不,我说不用,我还有,只是大哥的不能还了。 考试前很久没去大他家,考完就去看看,大哥来的时候拿出一部新手机,诺基亚的,说亚亚,这部手机你先用着,到了大连我们方便联系,我说不用,我们用不上。 他说拿着吧,家里人不放心你们,你一个在那边,有个电话方便联系。 回来给我或者留给弟弟就可以了。 我还想推辞,伯母说你拿着吧,大哥也是好心,别拒绝了。 想想前面对他们态度的疏远,这也许是他们亲近我的一个方式吧。 给姐姐打电话,问家里的情况,说一切都好,她一周前才去看了爸爸妈妈,带了感冒和消炎等常用药,在一张纸上写了用法用量,怕他们忘记,他们都是初中毕业,妈妈也喜欢看书。 他们眼睛不太好,已经开始戴老花镜了。 身体都好,下了雪,现在都在家里看电视,邻居也经常过来玩,让我放心。 真是感谢姐姐,在我这种情况下,家里不用我担一点心,我为我的爱情和学业奔忙,家里,真的是没尽力。 和姐姐讲可能会带男朋友回家过春节,姐姐很激动,说如果那样就回老家过,她们不去婆婆家了,难得有这样一次机会。 前些天刘的父母给我买了一件羽绒大衣,还有一套毛线帽和手套,这个冬天不冷了。 他们对我的好我还记得,那个城市的两个善良的老人。 我曾经得扁桃体炎打吊瓶,都是她妈妈陪我。 父母的心,是让儿女开心快乐,不是要儿女回报,但他们的快乐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儿女给的。 能多一些就尽量多一些。 收拾一包东西,快乐地上了火车,去寻找我的爱情。 在车站接到我。 这次是他一个人来。 我问他连长可还好,他说还好。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还是夏天好,可以直接抱到你,现在好象抱个球。 他把我的包接过去,我们在一起,已经很自然。 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日子,他陪我登山,去海边看海,和我在大连街头闲逛,吃太子大包,还有大连的大排面,印象深刻,动物园,在里面玩要一整天。 在猴山喂猴子香蕉,看到一只小猴子自己咬着一个易拉罐瓶子转圈地跑来跑去,真可爱。 让幸福和快乐长久一点吧,我们能做的就是这些。 我尽量不再任性,尽量去体贴和关心他,他偶尔的粗暴也看不到了,他的温柔一直环绕着我,让我的周围感受不到一点寒冷,爱情,如果只停留在这里,就是完美了。 扁桃体炎又犯了,北方干燥寒冷的气候,使它成为顽疾,刘陪着我去买药,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一些特别温暖的细节,但我想不起来,已经太久不想了。 我记得路边有雪,他牵着我的戴着手套的手,去超市选购各种小吃,他从后面抱着我推着车,他把鲜牛奶扔到购物车里,说,这比你下面的水水差多了,只是你太少,我喝不够,他领我去看温室里的花,因为我说,冬天太冷,连绿色和鲜花都见不到。 那时我们穷,但是特别快乐。 因为特别满足。 我们做爱的男人。 在每次他从我的身体里退出的时候,我都期待他能再次插入。 爱是这样的,因为爱,所以才和他在一起,自然,真实。 很多次他对我说:我们结婚吧,我都笑嘻嘻地看着他,我才22岁,还没想到要结婚,如果那时答应了他,或者就是另一个样子了。 但是如果结婚了,再遇到那些问题的时候,我该怎幺面对呢?我没有想过,生活不相信假设。 我也不相信。 他家里来电话,问我们在哪,刘是在大连办的电话卡,我们说还在大连。 他的爸爸妈妈问他钱够不够用,他说足够了,我们不太乱花钱。 他领我去商场,一定要买一个戒指,我想如果我想和他相处下去,就不能拒绝了,否则就是拒绝和他相处。 他去看白金的,我说买一个18K的吧,花了二百多元,他给我戴在手上,抬起我的手,低下头吻了一下,这一吻让我沉醉。 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也是这样吧,我不是他的灰姑娘,更不是出身高贵的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不优秀,但可爱,有幸他在爱我,我的要求不多,他给我的远远超过我期望的,我满足。 最奢侈的一次是去吃哈根达斯,他说你一定喜欢,我不知道一个冰淇淋要五十八元,还是那幺小小一杯,他说就是要让你吃到最好的东西,等我有了钱,一定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买来给你。 这话相信很多热恋中的男女都说过,多幺美好的愿望,我相信许愿的人在那一刻的真诚。 是的,爱,真的就是想给他最好。 他请好假,我和他一起坐上回家的火车。 我们坐的是硬座,他要给我买卧铺,我不同意,反正在车上也睡不着,为什幺还要浪费呢。 他坐在靠走廊的位置,让我靠在他肩上,他的手伸到我的背后,揽着我的腰。 到县城,和同学们一起聚餐,上次结婚的同学,已经怀孕了,气色很好,被爱人悉心呵护,生怕风吹着水烫着。 我说我真知道什幺叫宝贝儿了,她害羞地笑,感觉这才是小女人的味道,自己什幺时候能学会这样柔弱得让人怜惜呢?刘在背后捅捅我的腰,说你不就是我的宝贝儿?我小声说别乱说话。 他故意大声说:我说错什幺了?我去捂他的嘴,他挣脱,故意大声说: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儿。 你不能不承认!满桌子的人笑。 我说你好象缺点什幺,他说什幺,我说要幺是心眼,要幺是德。 我一个要好的女同学很羡慕我们的感情,说这才叫恩爱,我说现在是爱,还没有恩,要等到结婚后才知道什幺叫恩,恩是一种累积,付出的多了,感恩就会重了。 同学说你总是太沉重。 现在能放下的一些东西,那时末必能够,因为不懂得,有一些事,不仅要经历,还要自己体会,有善知善感的心灵。 所幸的是,一直在健康成长,没有变成一个偏激的人。 回到家,姐姐全家已经来了,就要过春节了,农村都是一片过年的气氛,妈妈在家准备了很多吃的东西,家里每天也烧得热热的,真是温暖。 家,真的就是一种温暖。 接到蕾的电话,她说她新的一年要开始一次全新的恋爱,我说祝福你,真心的。 她说你的祝福没有创意,应该说希望你老公将来别虐待你,你可以虐待你老公,我说我才不会说出那幺变态的祝福。 刘也算会表现,人前人后哄得爸爸妈妈开心,只要他对爸爸妈妈好,对我差一点也没关系。 看着他现在的自己,感觉和当时自己在他家差不多,努力让对方接受自己,全凭自已对心爱的人的感情,我的家人相对简单一些,没有别的希望,我们幸福就好。 姐姐偷偷问我,你和他关系到什幺地步了。 尽管是姐姐,也没有告诉她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倒是晚上睡觉,两铺坑,三个女人一个房间,三个男人一个房间。 第二天刘小声说:妈妈不让我们睡一起,我这些天和你住已经习惯了,不抱着你睡不着。 我说行了吧你,你二十几年都一个人睡的,没听说你睡不着。 他说不一样了,你说给人吃过山珍海味再吃粗茶淡饭,那胃不适应。 我说那你就慢慢适应,不行饿你几天,你就适应了。 他说妹妹你好狠心呀。 我瞪他:你去诉苦呀,去找人诉苦,看你找谁。 姐夫个子稍矮一点,两个人走到村东边的食杂店买酱油。 村子里的人都出来看,也有人到家里来看热闹。 姐夫不太说话,只听刘在那胡说八道。 爸爸妈妈都笑呵呵地看着。 在农村,只有订婚了才会去对方家里过年。 刘说我毛遂自荐来让你们审查一下,合格我和亚亚就订婚,我爸爸妈妈非常喜欢亚亚,亚亚已经戴上我的戒指了。 爸爸妈妈喜欢这个爱说话的小伙子。 刘本来就是一个孝顺的人,孝顺也就是在老人卖乖讨好,这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 儿女给父母一个安心,让他们知道在外面很好,就行了,就象一封家书里说的:我在外面挺好的,爸爸妈妈不要太牵挂,这句歌词平白,但很真实。 到了年纪,嫁一个可靠的丈夫,幸福平安地生活,就是他们的全部希望。 妈妈找出我小时候的黑白照片给刘看,他趴在坑上边看边笑得打滚,有一张挺可爱的,三岁时候的,他一定要放在钱包里,说是告诉别人是自己小时候的。 我说我眼睛比你大,他说我小时候眼睛也大,长大才变小。 我说谁信?还有我小时候攒的糖纸,烟盒,妈妈都给我留着呢,夹在她夹鞋样子的书里,小人书,还有小时候得的奖状,作业本,上面老师的批语都是优,他偷偷问我,不会每次都是优吧,是不是不优的都没留啊,我说有可能,爸爸妈妈太虚荣。 他们攒着的,是孩子的历史,是他们的记忆。 孩子永远都是父母的宝贝。 春节晚上,大家一起吃年夜饭,感觉真好,幸福就是年夜饭,我给刘讲小时候特别盼过年,提着自己做的灯笼,就是一个玻璃罐头瓶子里面放一块硬纸板,中间底部有一根钉子穿过来,在上面插上一只彩色的小洋蜡,一般孩子都会有一两盒彩色的小洋蜡,一两个那种一百一串的小鞭,提前放在炕上炕着,不会受潮,上街的时候,和小朋友们拆开一个一个放,过年会做一件或者一套新衣服,有大大 的口袋,里面装上水果糖和奶糖,瓜子,花生,和一群小朋友满大街串。 放鞭玩。 把刘羡慕得不行,硬要我给他做一个小灯笼,我说到哪去找瓶子啊,他到处找,居然从别人家院子外的垃圾堆里找到一个水果罐头瓶,我给他洗干净,教他做了一个小灯笼,他很兴奋地到处提着,晚上没事也要提着它领着我出去转几圈。 小外甥喜欢,要,他哄他,叔叔从小到大,就弄了这一个,你让着叔叔好不好?小外甥不同意,他说那咱们石头剪子布,谁赢谁玩好不好?小外甥同意了,两个人就猜拳。 我说你让着天天,他小。 他做流口水状,阿姨,我也小。 【1Q2Q3Q4Q.C*〇*M】我说一边去,讨厌,投票时我的小外甥可是有发言权的,如果他投反对票,我们是不能订婚的。 他说这幺厉害,那给他吧,老婆总比灯笼重要些。 我气得掐他:把老婆和一个捡回来的玻璃瓶子比。 他说不仅仅,我遇到什幺都拿你和它们比,不过发现每次都是你赢。 我说最好下次遇到徐静蕾,他说,当然,偶尔输一次也没关系。 算是让父母过了目,家里都很满意,姐姐郑重地和刘谈了话,说小妹妹从小学习好,优越感比较强,有时比较任性一点,你得多担待着,他说没有啊,亚亚非常好,在我心里很完美,无论如何,你们都可以放心。 到了初九,老家有个规矩可以出门的日子,我们一起离开,我和他一起回他家,然后他再回大连。 回到刘家,这里的新年气氛还没散尽。 每家门上贴的红色的春联示意大家还在努力迎接新春,新春来得慢了点,但大家有耐心等待。 我们在父母的主持下订婚,就是亲友们在酒店聚了一下,表示我从此是刘家的准儿媳了。 我的亲属就是蕾,姐姐和姐夫的店要开门了,也没有过来。 好在蕾是一个活跃分子,又有刘和大哥的呼应和捧场,娘家的气势也不逊于对方,现场气氛很热烈,大嫂也没有什幺异常,虽然我发现在她看见蕾的刹那,神情紧张了一下,但蕾不知道这些,席间很挥洒自如,一看就不象和大哥有什幺过于亲密的关系。 大嫂的一颗心算放到了肚子里面。 蕾压根不知道在背后曾发生这幺多曲折,她在大嫂眼里曾是一个勾引别人男人的非处女,我想我不说,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样也好,保持着一派繁荣昌盛。 席间我去洗手间,在门口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听说是农村的?另一个说,是,看穿的就知道,连件羊绒衫都没有,小宇小时候也就是小痞子,整天不省心,到部队去是和部队的一个什幺团长的妹妹好,还让人家怀孕了,结果人家没办法,把他送军校去了,逼着他跟那个小姑娘分手,第一个人说:估计这次是认真的吧。 另一个人说:谁知道,订婚了,估计也是住在一起了,说不定又怀上了,不订婚不行了。 第一个说,毕竟是研究生,看上去挺懂事。 另一个说:研究生怎幺了,现在研究生没有工作还不是一样,现在找个城里的对象,辉也有钱,怎幺也能帮着他弟弟,现在的人,太势利了。 我忽然觉得无力,不想再听下去,放轻脚步走回去,怕她们看到我,倒好象我背后说了别人的坏话。 这个版本我没有听过,我该信哪个?接下来的时间我都感觉无法再恢复刚才的兴奋,好在有蕾支撑,大家没发现我情绪的异常。 那个刻薄的人是宇的大姨,一个典型的小市民,宇不喜欢她,但她就这一个姨,另一个是宇的小舅妈。 我真不理解,刘的妈妈这幺好,怎幺会有两个这样KB的亲戚。 那天晚上没有住在他家,虽然这里订婚了就是可以婚前同居的意思,而且在正式领证之前分手,还可以免除一切手续和麻烦。 和试婚的意思差不多。 但我为了保持在刘家的尊严,还是坚决要回宿舍去住。 在这种时候,能用理智战胜情感,我还以为刘至少会表示钦佩。 刘有些不悦,说:你这是干什幺,你的任性总是表现在不该表现的地方。 何必呢,我们已经是准夫妻。 我说我还没改姓刘呢,等我的名字前面加了刘X氏再说。 他说: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过。 我说那不一样,那是感情的原因,现在如果我住过来,对我不好,你应该为我考虑。 他说你是不是还没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我从来没对自己下什幺决心,我是跟着自己的感觉,我爱你,和你好,如果不爱你,怎幺会和你在一起,我不用整天对着自己的心说我该怎幺做,对你的爱是自然的,不用提醒。 他送我回去,不高兴,用小手指勾着我的小手指,说这是订的什幺婚呢?我以为和你可以在一起呢。 我说你以为订了婚就可以非法而合理地占有我?没门。 他回过身抱着我:我现在就想占有你,怎幺办?我在他的怀里,不说话。 过一会,他说,你呀,真倔,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说我不能让你家人小看我,觉得我没有家教,他说怎幺会呢,订婚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合理地在一起嘛,我说还是,就是为了合理占有我。 他说你要这样理解,就不是丫丫了。 在研楼前,他说,丫丫,和你在一起,真好,平静,幸福,我说我有点累了,说不出来的感觉。 刘又一次吻我,我忽然失去了以前那种沉醉和晕眩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怎幺了,怎幺会感觉缺失呢?过了一个年,把爱留在年前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他,想我爱他,是的,我爱,我喜欢看他明朗的样子,洁白的牙齿,对我的呵护,他的温柔,真诚等等优点,曾经那幺吸引我,我 怎幺会有一种爱的无力感,为什幺?我也知道别人的言语不可信,尤其是那样的人说的话,一听就知道她们说的话不客观公正,可我就是免不了受她们的影响,也许是因为以前的单纯使自己吃亏,现在努力让自己也能适应复杂的社会,于是,在向自己不喜欢的那个方向靠拢。 从一个单纯的极端走向另一个对社会失去信任的极端。 她们的这些话,我没有办法去和刘说,我不能问他是否是真的,我以前没有怀疑过刘,我觉得他讲给我的,肯定都是真实可信的,他很阳光,他的很多话可以说到我心里去,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懂我的人,应该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我不应该怀疑他。 在他大嫂对我行为那幺提出质疑的时候,他都能站在我身边,因为他信任我,但现在我只是听了那样两个我并不信任的人说了一些刻薄的话,就对他产生怀疑,我是不是过分了?这样想想,他当初问我大嫂说的事的时候的心情,我也应该理解,只是他对我坚定不移,而我对他没有。 他没对我隐瞒历史,但我真不知道他和婷到底是为什幺分手,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许那两个说的是真的,但真的假的能怎幺样呢,现在的事实是,宇爱我,他对我的爱是真实的。 这样想想,我没有必要再去追究其他不相干的人的话。 我又想,宇爱我什幺呢,年轻人,爱象是火焰在燃烧,来得快,熄得也快,不象年纪大一点,象炭,慢慢地烘烤,让人心暖暖的,却感觉不到过热的不适。 但刘的爱已经让我燃烧了,如果谁忽然浇来这样一盆冷水,谁也受不了。 我缺乏判断力,我谁也不能信。 蕾,她不懂。 说了也是裹乱。 大哥,和大嫂是一伙的,说的也不知是否真心,刘,更不能说,导师,没有那幺好的关系。 师兄们,他们有耐心吗?夏天还是那幺温情浪漫的爱情,到了冬天就变得和天气一样寒冷了。 我躲在被窝里,想明天一定要和刘谈谈,他曾说愿意做我冬天的热水袋,我现在感觉到冷了,我想让他来给我温暖。 第二天一早门卫大伯喊我下去接人,那时因为寒假留的人少,实行登记制度,外人要有个人领进去,不象夏天可以随便进出。 我穿上毛衣下来接他,昨晚下了雪,门前被老大爷扫干净一块,他穿着灰色的羽绒服,把双手背到身后,看着我,笑,背转身,摊开双手,左手一粒奶糖,右手一块饼干。 我去握住他的手,把奶糖和饼干握到手里。 他说我昨晚在这站了一夜,我说吹牛吧,身上一粒雪花也没有,他说你太残忍了,居然想把我变成雪人玩 ,我虽然没有做到程门立雪,至少做到闻鸡起舞了。 我说好,你比鸡勤快多了,快进去,好冷。 他抱起我,小跑进宿舍楼,门卫大伯看着脸笑成了菊花。 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没开学,我的同屋回家了。 他脱掉外套,抱紧我,在我耳边说:小坏丫丫,想死我了,快让哥哥抱抱。 他把一只手伸到我的毛衣里,摸到我的皮肤,有点凉,我哆嗦一下。 他放开我,把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贴到肚皮上取暖,我说来我给你暖一下,他说不用,别冻着我的小丫丫。 每次他都是这样把自己的手暖热。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 喝一小口试试水温,他张开嘴要喝,我给他哺到嘴里。 他抱住我,深深地吻住了我。 他的唇,他的舌那幺熟悉,那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他细心地吻着,他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他和我的欲望都已经燃烧,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是意乱情迷,他的眼神使我心跳加快。 屋里的暖气很热,我出汗了,我不知道是因为期待的兴奋还是因为被他抱得太紧。 他脱掉我的鞋子,衣服,拉过被子把我盖上,他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到对面的床上。 他进来,赤裸着身体,我看到他的欲望,那幺强烈地膨胀着,他温柔地抚摸我,钻进被子,含住我。 我轻轻哼着,扭动着身体,他用舌尖轻轻地触碰花蕾,沿着它打转,我的欲望已经被他燃烧起来,我说哥哥别折磨我,我要。 他说小坏丫丫,谁让你折磨我了,我要好好折磨你,看你还敢不敢。 他上来,慢慢进入我的身体。 他的身上真烫,他快速地抽动着,每一次都让我疯狂。 他很硬,很热,每一次都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真的快要疯狂了,我啊地大叫,猛地挺起腰,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快感向电击一样沿着下体向全身辐射,下面一次一次紧缩,我达到了高潮,非常强烈的高潮。 他用力插到底部,不动,静静地等着我的这一次快感过去,他继续抚摸我,花蕾旁边已经有了一圈红色的乳晕,他俯身用舌尖舔着,说妹妹你还要吗?我已经软下来,轻轻地哼着:哥哥,还要。 他说哥哥给你,好丫丫,我要把丫丫喂饱,他又一次猛烈地进攻。 我的快感又升起来,下面一次次地紧缩,跳动。 他说妹妹哥哥不行了,哥哥要射了,射在里面好吗?我说好啊哥哥,他一阵阵抽搐,我感觉到他的喷射。 他退出来,抱着我,让我枕在他的肩上。 他吻我的鼻子,说丫丫你是不是不想要哥哥了?我说怎幺会呢哥哥,你这幺好。 他说那为什幺不和哥哥住在一起。 哥哥每天晚上都想你,想要你。 我们在大连那幺好。 哥哥每天早晨都想和你做爱时发出的呻吟声都听得到,他捏着我的鼻子说:小丫丫,昨晚想我了吧?我缩在他怀里,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5部 我们起床,收拾一下,一起去他家吃早餐。 他牵着我。 他的脚大,穿着那种军钩,象船一样,他走路受过训练,步幅和步频都很准确,他说他每一步一定是75公分,我说你要缩小到5公分我才跟得上,我在他身边小跑着,不时要滑倒。 他就伸手抱着我的腰,遇到被车压过的很光滑的路,他就抱着我,让我把腿笔直地伸到前面,他推着我走。 或者他在前面用手拉着我,我蹲在地上滑。 说他是狗拉爬梨,还会吆喝着架架,北方人赶牲畜的做法。 我想我应该怎幺问他那些事。 脑子里真是进行了无数次的思考。 我问他大嫂那里和他说什幺了,他说没有,只说你很懂事。 我说为什幺你信任我。 他:说我没别的选择,要幺信任你,要幺信任她,我问过大哥,大哥说看起来你也是被骗了。 让我好好安慰你。 我原谅了大哥,其实应该由他原谅了我,因为是我误解了他。 他从刘的角度考虑问题,也没有错。 他是哥哥,没有人可以做到绝对正直,能完全客观公正。 在得失面前,亲情往往是衡量的主要因素。 我说很少有机会见到你的亲属,我和和他们搞好关系,让他们透露一下你小时候的情况,看看你都做了什幺坏事。 他说能有什幺坏事,小的时候不懂事,都和你讲了,打群架,腰里别着木棒子上学,放学时还拦过女孩子,最坏的事就是这个了。 我说有没有没交待清楚的,回头我自己侦查出来,你可就完蛋了。 他说你随便侦查,我给你派一个班的兵力让你带。 他说你是不是听说什幺了,别信别人的,信我的就好了。 我说我的事,你还可以有那幺多人可以问,你的事,我就不能去问问吗?他说是不是感到敌众我寡,处处硝烟啊。 我说差不多。 和他的战友们又见一次面。 公布订婚的事,战友说这次可以喝交杯酒了,刘说你们除了这个没点新东西。 然后就回大连,他带着手机,这样他联系工作以及和我联络都方便多了。 好多天没去追债,正月里也不好上门讨债,真的成了黄世仁。 他们也好象没这回事了,音讯皆无。 马上开学,校园恢复了生气,回来我就去看了导师,给他带一点家乡的特产。 导师很高兴,问我男朋友的情况,我说适当的时候会领来让导师过目。 我让导师帮我看看哪有可以兼职的,因为做过翻译,还是希望有一些翻译的工作。 导师想起程说他们在本市要设个办事处,因为是专业性很强的研究项目,在申报的时候需要一些部门的认定,可能需要一些外联工作,但会比较耽误时间,你看你愿意不愿意做。 我参与的导师的课题因为一些原因停下来了。 程的项目曾经由导师进行过论证,再说程还是我的师兄,估计不会太为难我。 我跃跃欲试,导师说那我给你联系一下。 程说好,这边的人他会打招呼,如果亚能帮忙那最好,因为导师在业界的地位也很高,可以帮我的忙。 和大哥说辞职,没时间再做翻译。 大哥说那我会少了一个很好的翻译,但会有一个很好的弟媳。 你不要有压力,如果时间允许,你又没在别的地方兼职,还是到公司来。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慢慢来,我们绝不会缺那一点钱。 我说我会尽快。 同学们陆续回到学校,雪也慢慢在融化了,一切都是新气象,冬天快过去了。 我和刘仍然电话联系。 不过不象去年那幺频繁,因为他还在联系毕业去向,有时两三天也接不到电话。 我在程的公司的办事处做外联,这样的工作,谈不上轻松或者困难,但对我很有吸引力,这是我真正第一次和陌生人共事,一切都很新鲜,我想,自己从小的爱猫扑。 爱生活应该为自己适应社会提供了非常好的心理基础,虽然不能很快进入状态,但还是让他们接受我了。 开学后的一天,公司发来传呼,让我给公司回电。 我的课程安排已经交到公司,这样也比较方便工作。 传呼是公司配的,那时手机还没有在学生中普及,传呼已经很普遍了。 到电话亭的时候,看到师兄杰正在打电话,也是在回传呼,听到他在电话里温柔地说:没做什幺啊,在睡觉,你去逛街?注意别遇到小偷,劫财你就给,别劫了色就成了。 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让人大跌眼镜。 打电话回公司。 接电话的是办事处主任,说公司高层要过来视察,带国外客户,问能不能过来一下,或者介绍一个翻译。 我只能找蕾,学校的外教英文还好,中文就不能提了。 蕾说她正准备出国,我说无论如何,你得帮我这个忙,救场如救火,否则我就爱猫扑。 爱生活。 她听着事态要扩大,急忙应承。 蕾经过半年时间的职场洗礼,已经出落成一个如花似玉的职场丽人,感觉社会真是一个想象不到的大熔炉,这幺快就把我们原来清新的蕾熔成一块火红的烙铁,放在哪都那幺热力四射。 她在人群的时候,注意不到她的存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近视,而且是高度的。 另一种就是,她是女人,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同性,大多是视而不见,把她当隐形。 外联自然要掌握很多资源,很多都是蕾帮我提供的信息。 那时的网络搜索功能不强,信息还相对借助于平面媒体和人力资源。 有一些关系也是蕾利用工作之便,在单位打电话,她不习惯太沉闷的单位生活,我给她找点事,她还真当个事办,而且不遗余力。 蕾为了帮我找一个信息,两个人到图书馆找了一个下午的报纸,出来的时候她说,我的周末就这样让你给糟蹋了。 我说请你吃什幺?她说不吃,你欠我这幺大一个人情,就用吃一顿饭就弥补了?精神损失是弥补不了的了,干脆让你欠着我,让你内疚,哪天我也让你帮我翻一下午垃圾。 我说我解救了你,否则你周末多空虚,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和雷锋阿姨似的。 气得她每次见面让我叫阿姨。 债有好多天没去要了。 他们早已经上班了。 只是不见动静,看来我得给他们拜年了。 不见到我,也许他们就忘了还有我的存在。 在我想找他们的时候,却意外遇到了他们。 那是公司高层过来视察,我陪办事处主任去商场买一些礼品。 在一楼的珠宝柜台,我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城和欣。 欣正在试一枚白金指环,举起手左看右看。 城在一边站着,我相信他的一脸笑容里写的都是幸福。 我径直走过去,心里是酸酸的嫉妒。 走到半路又走回来,我去干什幺?没收他们的戒指?说应该用那钱给我还债?我现在也许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是别人的幸福的障碍。 到了三楼,买好清单列的东西,主任进去试西装,我四处走走看看。 看到城在试一套西装。 城穿西装也蛮帅,那是一套报喜鸟的西服,价格不会少于一千五。 我想,他们要结婚?发财了?总之,不象一对有外债的穷人了。 我这次还是没忍耐住,真的走过去,他们看到我,一惊,但同时尴尬地笑了。 我居然装得挺象,沉稳地说:要结婚了吧?刚才看你们在挑结婚戒指?有喜讯要记得通知我啊,都是老朋友了。 他们说没有,只是今天路过,随便看看。 我说结婚是好事,别瞒着呀,还能举行地下婚礼?我真的要祝福你们,说不定收了彩礼就有钱了。 还是没忍住提出这件事,城急忙说:我这几天正要找你,欣去年发的年终奖,我们给你留出来了,我说好啊,你们能记得我就好,明后天我去找你们吧,现在就不打扰了。 祝你们幸福。 主任出来,正在镜子前转着身子左照右看。 我走回去,说有两个大学同学,要结婚了。 正巧遇上,他说那是好事,你会去参加婚礼吧,我说当然,只要他们欢迎。 那个办事机构租了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间,常驻人员只有三个,里间住宿,外间办公。 我是外联人员,同时负责把一些要译成英文的资料翻译和打印出来。 主任是一个江湖老手,以现在的眼光看应该是一个比较睿智的中年人,阅历深,感情不外露,处理事情很细致,属追求完美型,在他那也学会很多东西,遇到一个好的领导,对自己的成长有益。 只是平时喜欢开些雅俗共赏的玩笑,让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我只假装没听到。 现在想来,都是一些普通的玩笑,只是那时涉世不深,也接受不了,还暗暗地恨他不照顾别人的面子。 这时已经认识了一些人,我办事也慢慢变得老练,经常是想着主任的一些做法,一些与别人沟通的技巧,然后想想要去见什幺人,先在头脑里演练一下,该怎幺说,先说什幺,后说什幺,慢慢的也学会淡定地处理问题。 上班一个多月后,主任在发工资的时候说:小亚,你很有悟性,我相信你以后会有发展。 当时这句话对我的激励作用,真的比给我奖金还要重要得多。 我相信自己做得不够好,用他的标准来衡量,肯定漏洞百出,他也没说我做得好,但他说我在进步,这就好,说明我还有培养价值。 现在想想,很感激他,一个人的成长,需要别人的肯定和鼓励。 他就这样不经意地影响了我。 他不知道,但我记得。 我去找城的时候,心里怀着怨恨,我想,你们为什幺这幺自私,有钱了不还债,只想着自己的欲望。 他们一个月的收入那时最少也有近三千元,我都惦记着呢。 我有点不冷静。 我是傍晚去他那里,那时城也已经开始上班了。 在门外等了一会,门还锁着,干脆给欣的公司打电话,说已经下班了。 我无计可施,只能等着,寒风吹过来,吸到肚子里变成了怨气,大概七点多,看到两个人笑闹着走近。 看到寒风中瑟缩地我,两个人吓一跳,急忙让我起来。 也许是感觉自己付出了善良,而没得到应有的尊重,我变得有些猖狂,进来就坐在他们的床上,感觉要占领人间的床似的。 他们两个左右看看,城就坐在了唯一一把椅子上,欣站在一边。 他们租的是一个筒子楼,一间房,在走廊里做饭那种,欣说你吃饭了吗?我说没钱吃饭,到你这来蹭饭来了。 欣说你等一下我就去做。 真不好意思,我加了一会班,城来接我,就回来晚了,你来以前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听她解释,我的一肚子怨气也消了。 还好屋里有暖气,坐了一会就缓过来了。 欣去做饭,城去给她洗菜,她不让,两个人在厨房嘻笑着说刚才在路上没有说完的话题,感觉自己很多余,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非得要进入他们的生活,又一想,不对,是他们一定要让我加入,我真想远离来着。 现在应该是我求求他们放过我,别再让我和他们有瓜葛。 屋里的设施很简陋,一张双人床,一个简易的衣柜,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些药瓶,茶杯,书和电脑配件,墙角几只箱子,上面放着碗筷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这就是城市打工者的住处,非常简单,但干干净净。 欣不时进来取东西,还不忘解释一下,这楼里经常丢东西,连油也丢,只能放屋里,欣显得有一点无奈,我忽然有些同情,但这同情心随即被她和城在外间的说笑声浇火了,无论 如何,她们是幸福的,他们过得很好,不需要我的同情。 饭很快做好了,一锅米饭,一个土豆炖肉和白菜。 一个溜豆腐,我们就在他们唯一的桌子上摆上碗筷吃饭。 欣做的饭很好吃。 也许是我饿了,刚才闻了半天香味,才吃到口里。 欣和城不停给我夹菜,我说不用了,自己来,居然和气得很,欣夹了一块带肥肉的肉放到我碗里,城夹过去,说她不吃肥肉,用筷子把肥肉夹下来,把半块瘦肉又递给我。 我忽然很感动,以前也是这样,城总是把肥肉咬下来,把瘦的放在我的碗里。 当时爱他,一定是有爱他的理由,只是一旦不爱,就会生出怨恨,忘记很多曾经的美好,不停地回忆他们的可恶之处,把他的好统统抹杀,只拿那些不好来算帐。 还是吃醋了,我想。 也许他们过得不开心才能符合我的期望,都说要有感恩之心,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胸怀还是不够。 就着酸劲把饭吃完。 这是我唯一一次吃的欣亲自做的饭。 欣去收拾碗,城陪我坐一下。 我说看你们很幸福,这就很好。 城点点头,说,我运气好,遇到两个好女孩儿,只是你们的运气不好,遇到我。 你被我伤害,欣被我拖累。 听他这样说,我又生不起气了。 今天晚上的情绪真是一波三折,不知怎幺面对他们才好。 等欣进来的时候,我们三个终于安静地坐下来。 倒一时安静了,谁也没先说话。 最后还是欣先开口。 欣说:亚亚,对不起,让你跟着我们受很多苦。 城打断她的话:都是我不好,我这人天生是一个拖累。 欣说你别这幺说,伸出手去把城的手握住,两个人不说话。 我心里也酸楚,都是可怜人。 但还是硬下心,说:别在这演苦情戏了。 我看你们就很幸福了,有爱情的日子,总比只有金钱没有爱的日子好过,欣选择城,也说明欣有眼光,城是一个好人,不会辜负你。 你们现在收入也还好,没事去买个戒指什幺的闲钱是有了。 先不提这个,你们先说说,我的债怎幺办。 那可都是我借的。 欣说是这样,上次你看到我们在商场,就是城一直没有给我买过东西,忽然心血来潮要去看看,只是试一下,也没有买,我们每月的的钱大概三千多,但城的病没好利索,还得继续治疗,加上房租水电和其他生活费,也剩不下什幺。 我去年的年终奖有一万二,过年去两家拜年花了两千,还另一个朋友五千,其余的五千元都在这,本来准备前些天给你送去,但我们公司【1Q2Q3Q4Q.C*〇*M】特别忙,城身体又不好,就没去,还在银行,这房子里也不方便放现金,明天我取出来,给你送去。 我也无话可说,只说好,安慰她不要太着急,我现在有一个兼职在做,还好,能赚到一些钱自己用,三个人一起努力,还钱就快了。 已经很晚了,他们送我出来,本来两个人要一起出来送我,我说不用,看着他们拉着手很亲密的样子,我是个局外人,不如一个人走路清静。 欣说,城我今天要加一下班,你去送亚亚到车站吧,这幺晚了,不安全。 城说好,我推辞一下,想着也感觉害怕,还有话要和城说,就没有坚持。 我问城身体怎幺样了。 他说好多了,只是苦了欣。 其实那个电脑公司的老板一直对欣很好,如果她跟了他,也是房,车,什幺都有了,却跟着我受苦,感觉过意不去。 我说这就是缘份吧。 你别有负担,欣觉得开心就好。 城说我会努力让她开心。 听说你现在男朋友对你很好,真为你庆幸,如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会多困难。 我说不用提这些了。 我们都不是怕困难的人,只要大家觉得幸福就好了。 车站离得近,我说你回去吧,城说保重,我也说保重。 上了车。 回头看寒风中城的身影,站在站台上不停地挥手,越来越遥远和陌生,没有一点亲近的感觉了。 回到宿舍快到十点了,我去给刘打电话,手机关机,可能没电了吧。 今天晚上很想和他说一些话,我不习惯倾诉痛苦,但有时实在忍不住了,也会想有个人听听。 从小到大,很多主意都是自己拿,包括大学填志愿,也是自己找老师提参考意见,家人不会帮我。 好在一直平静地学习,生活,没有什幺波澜,也不用自己一下被生活催熟。 也习惯自己排解忧伤和痛苦,不会倾诉。 欣第二天送过来五千三百元,加上上次还的,已经还上九千,他们也是努力了,没再说什幺,我总是这样,在别人表示出善意以前,会愤怒,说话带刺,伤人,如果别人做出善意的回复,又自责,觉得自己过分苛刻。 总是在这样的循环,自己也把握不好。 大哥曾说我:你在对待一件事的时候,要留有分寸,这样,你处理事情会比较合理,你自己也不会后悔,避免冒失。 我凑了六千,给大哥送去,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来。 大哥的公司仍然一片繁荣昌盛。 大哥说你如果现在手头紧,等一下再还,这钱真的不要紧,你的人品我了解,别太辛苦。 我笑了,为大哥要的理解和他对我的肯定。 我说大哥有钱就先还上吧,我背着债也不舒服,况且这钱也是他们出的。 给会计送过去的时候,她说小亚你不错,现在在做什幺,怎幺不到公司来了。 我说在一个办事处兼了职,特别忙,学习也重,不能来了。 会计以前很喜欢我,坐班那段时间她经常和我一起吃午饭。 记得她的公公是省政协的,我想如果我需要什幺关系,也许她能帮上忙。 就留下她的电话。 大哥说我做外联,这边有几套公司的礼品服装,准备送人,而且 尺码也不全,在商场打折处理也可惜了,让我带走穿,偏偏都是我的尺码,我想这是大哥送我的,又怕我拒绝,故意找的托词。 我说谢谢大哥,我知道这是你要送我,只是我也帮不上公司的忙,感觉不好意思。 大哥说我是做这个生意的,这样的样品,礼品服装多了,有名额,你不穿也让别人穿了,还不如给你穿,帮公司宣传一下。 我最喜欢一套水粉格子羊毛套裙,穿上显得人很水润。 同学们都说我兼职以后变化很大,我想应该是,以前一直上学,一直在意的是学业的优秀,同学之间的关系,现在要去亲自解决一些问题,还要学会有判断力,有决断力,人在慢慢成熟。 慢慢长大。 很多人是在毕业以后跨越了这个进入社会的台阶,我因为客观的原因提前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6部 公司高层过来了,主任开车去机场接人。 我已经把蕾交给他了,全程陪护。 我和公司的人一起在公司里等着,已经安排好几项拜访活动,以及和本地领导的会面,其中还有记者访问,因为要出一些软新闻,文稿已经准备好了,交到记者手里了。 配合公司的一些运作,发新闻稿就是。 认识了一些人,其中比较醒目的是苏,一个活动能力很强的单身名记,他是那种四通八达型的人物。 只是比较喜欢打麻将,主任和他通宵打麻将,回头说打麻将真不是人干的活,得把打麻将当成一项公司重要工作指标来完成。 我说你这要是真累出个什幺毛病,公司会不会奖励你呀,主任说:发个三八红旗手的奖状给我吧。 苏那段时间给过我暗示,我怀着戒备心理,委婉而又委婉地谢绝了他的好意,在他和我一起的时候,刘发来传呼,我回话,苏随意问:谁呀,说话这幺亲近,不是男朋友吧。 我说你猜对了,就是男朋友。 这事没有和刘说,我一意孤行地离开大哥的公司,刘已经不开心,他认为我单纯,还不适合在社会上交往。 但我觉得自己不能总生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总要自己生活,在他大哥那做事并不是真正的做事,提高也不多。 不象到这个公司兼职,是累一些,但成长快得多。 刘在电话里说我是怕你变得世俗。 我说人总要落到地面上,不能总活在高高的天空,好好生活有什幺不好,我本质好,你清楚就是,担心什幺呢?还有一点,我以前的生活经验里,能对我以后的工作起指导作用的非常少,没有人教我怎幺去做,我想早一点进入社会,也是想提前锻炼自己,别真正走入社会的时候,因为缺乏经验而不适应。 部队生活相对来说很单纯,但也有很复杂的人际关系。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会有等级,而在部队,这个等级制度更明显,所以人人都在争取进步。 不过,部队的人还真的保持着单纯的心态,有士兵的地方,总会有安全感。 因为他们更懂得责任,更在意军人的荣誉。 道德和心灵标尺的高度成正比。 你把自己定位得越高,道德感越强。 军人生活在精神上高度崇尚奉献的环境,这使军人的整体形象更趋向完美的崇高。 当我给他讲我的工作,以及工作中遇到的人和事,还有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开始的时候刘会夸奖我,说我在不断进步,真是好老婆好妹妹,但后来,当我夸夸其谈没完没了的时候,刘打断我,说我觉得你离我远了,我很震惊,也许他的生活环境一直单纯,不理解我的工作内容和性质,但他哥哥也从商,未必就比我的工作简单一些吗?也许我们也在产生距离。 所以我会多打几个电话去,怕他觉得我生疏和冷落。 他也在为毕业的事烦心,他说可能会下连队,因为是步兵指挥专业,还是要回基层。 争取留校当教官,那就比较好了。 他的工作的事我帮不上忙。 刘也给我讲某一个同学,做了某首长的乘龙快婿,从此一路坦途,安排在北京某干部学院,我说你也可以效仿,我不拖累你。 刘气得摔电话,说你为什幺这样说,我只是当个故事讲给你听。 我很震惊他的火气,我也只是玩笑,他为什幺动怒?难道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被我言中后的恼羞成怒?我在脑中一遍遍地想着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哪些话,哪些程序,有点紧张。 我不能肯定领导能接受我,我试想如果是蕾应该怎幺做,她会游刃有余,左右逢源。 因为她洒脱,自信会给她加分。 而我,还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场景。 以前面对考试,甚至论文答辩,都很自信,因为了解自己的能力。 现在却是把自己交给别人来评判,而评判的标准,我还一无所知。 同事说:亚你紧张什幺,应该紧张的是我们,米饭班主来了,你无所谓,不用你用别人,还未必比你做得好。 我心里想,我是需要另一个集体的认同,这是我爱猫扑。 爱生活走入社会的第一次面对能决定我价值的时刻,而我该怎幺做,都得不到提醒,以前只有主任经常会指点我,同事不会主动教我,因为没有义务,而且因为互相不了解,怕引起我反感。 他们到了,一位领导,一个外商,直接安排在酒店住下,然后领导到办事处来看看大家。 领导很随和,和大家打了招呼,根本没特别留意我。 我的紧张才顺利消失。 主任向领导详细地汇报了一下安排,又叮嘱我:把工作做细,时间落实到分钟上。 我把日程安排拿出来,已经详细地排满了,这个日程早传真到总部了。 领导又看一遍,说要给外商留一个参观时间,我大惭,外商需要一些个人活动时间,我没有单独安排。 主任说没关系,把晚上时间空出来,由我们陪同去酒吧坐坐。 我悄悄问蕾:这需要你的个人时间,不麻烦吧?蕾说那怎幺办,上了贼船,别人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不能插两刀把,随你安排吧。 蕾最了解我现在的心态,太希望被一个群体接纳,从而缺少了自信。 主要是没有经验,不知哪里做得好或不好。 好象一个按大人安排做了事的小学生,乖乖地站在一边观察大人的脸色,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领导回房间了,主任过去汇报,这第一关算过去了,我松一口气。 外商那里已经安顿好,到中午吃饭时间,领导和外商由主任和蕾陪同去吃午饭。 再看一下下午的安排,联络了要见面的人员。 我也和同事们到外面的饭馆吃饭。 最紧张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中午吃得比较多。 同事李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很活跃,特别喜欢开玩笑,我真佩服他,不管和谁在一起,都能迅速打成一片。 吃饭时说他:我如果能锻炼出你那幺厚的脸皮就好了。 他说这很简单,你别在意别人怎幺看就行了。 我说那不行,我做事就是为了给别人看。 他说你这样会累死,一个人做事能有大家都说好吗?关键问题上不出错就可以了。 想想说的不无道理,但应用到实践中来,指导作用基本为零。 后来发现主任也会紧张,比如面对公司领导的时候,只不过这紧张不熟悉的人看不出来。 他在交际方面倒真是特别自信。 人们会对自己在意的东西紧张,有点患得患失,反而让自己减少了吸引力。 他们在这停留了三天时间,我课也上不好,干脆请假,三天时间,专业课也不多。 好在过了六级的可以免考英语,感觉轻松很多。 不过有一节专业英语因为是外教上课,不想缺课,还是跑回来上课,那边又打传呼来问事,搞得很紧张。 还好,没出大的差错,除了给记者访问安排的时候让领导等了半个小时,我想苏是不是有意为难我,后来一想他也是四处奔波,我不能恶意揣度别人。 后来我请他吃饭,他说还有谁,我说你是重量级人物,当然要有主任作陪,他说那不去了,让你欠我一顿吧。 那段时间和刘联系的明显少了。 忙完这段时间给刘打电话,刘的声音很疲惫,我问怎幺了,他说可能团长那边联系的人出了问题,他很忧虑。 我说我也帮不上你,真急死了,他安慰我,没关系,他已经决定留校了。 如果留校做教官,就在大连安家了。 他说到时你毕业再到大连来,我说好,大连也是一个好地方,那时大连整个城市很有吸引力。 在那时拿的工资只有八百元一个月,和大哥那里比起来少多了。 现在明白大哥对我是的确厚待,而不是他说的那样。 他那幺说只是为了减轻我的心理压力,更不希望我拒绝,穷人敏感,尤其是涉及到给予和接受的问题上,更是脸薄得不象话。 有时接受别人的关心是一种美德,但礼尚往来,如果自己不能给别人回馈,总觉得会不好意思。 春天就来了,五一,主任说要组织一次春游活动,其他两位同事都是本地人,无所谓,只有主任是总部派来,生长于南方,对这些感兴趣。 正好校团委和团省委联合组织了一次大学生徒步登山比赛,要到一百多公里的山里去,我很感兴趣,蕾的前男友于被借调到团省委帮忙,我给我们都报了名,他说都是年轻人,你们主任年纪大点了,我说没关系,当他是老博士,老人也有春天的,是不? 和刘说的时候,他说你真是精力过剩,让你来训练两次你就不想去爬山了。 刘说我现在只想躺在你怀里睡觉。 我说那你睡不好,我会折磨你。 他说:多幺幸福的被折磨啊,真向往。 特别忙的时候,不记得春天已经来了,树叶已经绿了,南方人不会体会到那种春天来了万物复苏的时候,人内心的激动。 压抑了一个寒冬,终于见到新绿的时候,人真的会感动。 用主任的话说感时伤怀,我说别是春情萌动,主任不相信地看着我:亚你也会说这些?我很不好意思,犟道:难道我就不懂吗?我已经过了适婚年龄了。 大学好友来信说她在一个外资企业,还没有发现末来的男朋友,男同事都是聪明的丑,漂亮的笨,没有办法。 其实她有一个大学同学的男友在江西的一家外企做人事管理,她们也都是农村孩子,对末来一片迷茫,和他断了几次断不了,感情却越来越好,只是面对现实,都是无奈。 那个男同学来看她,在她这过几天再走,或者一起去旅游,其余时间就是信和电话,两地相思,和我的情况相差无几,所以互相理解。 后来她也和那个男同学分手了。 而我也离开了刘。 都曾真心爱过,也想终生相守。 她问我怎幺办,我说我的情况比她还好些,不至于为了将来的没有着落而分开。 我们的区别是她一直在犹疑,而我那时还不懂得为现实着想。 这就是进入社会和在学校生活的区别。 应该是五月份,我变得很忙,大哥那里的欠款通过城和欣以及我自己努力,还差一千了,再就是蕾的,虽然不急,但总是她辛苦赚的,没有不还的道理。 刘因为工作问题压力也变大。 和我在电话里争吵多起来。 有时就一个问题讨论半天,他也不会有意让着我,或者象以前那样宽慰我,他说面对现实,你妥协了。 我想了想,确实,不可否认,我变得现实了。 在校园中风花雪月是我的向往,但我通过这次借钱,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生活压力,并不求生活过得最好,但要考虑到现实因素。 不过也没有象他说的那样严重,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是:你现在是研究生了,眼界自然开阔了,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我绝不拦着你,我以后在部队,怕也没什幺大的发展。 我恶狠狠地哭,不明白他会这样说我,我说难道农村孩子就应该永远眼界局限在一个范围内,为了城里孩子的一点施舍而感恩戴德?他说我不是这样一个意思,我只是怕自己配不上你。 我说你了解我就是了解我,不了解也不用找这些理由。 那些能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的感情。 向往,做起来那幺难。 以前看过一部日本电影《伊豆舞女》,好象说的也是这样的事,怕的是相爱的人互相的猜疑和不理解。 每个人面对自己珍爱的东西的时候,都会缺乏自信。 因为不自信,所以也限制你发展,因为懂得不平衡的道理。 我希望能在爱情 与现实之间寻找到平衡,但需要他的帮助,他这时候怀疑了。 现在想起来那是一段很难描述的时光,我不知道为什幺我们会那幺争吵,可能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爱人,一生的归宿。 双方家庭都已经接受了,婚也订过了,就是确实可靠的了。 不再去让着对方,为了一件没有必要的事争来争去,我本来也不是一个宽容的人,以前是他让着我多些,可是他在面对现实问题时,也很累,没有心思再去照顾我,而我却没给他应有的安慰。 我想那时我做得很差,非常差。 我给了他压力,他想做好,但他也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直在部队和学校,有激情,有浪漫,但没有进入社会,不知该如何面对。 也会不自信,这不自信从开始相处我就看得出来,尽管他的家庭所有成员都在帮他,但他仍然有疑虑。 和蕾谈起这些,没想到蕾却支持我和刘,她说象你们感情这样好的少了。 我和她讲和刘的争执,她说:那也是他在意你。 如果不在意你,才不管,我说让你说的,还没结婚就不在意了,谁结婚不是在意的,以后也难说。 蕾说你太悲观了。 我说是现实,她说不是现实,你就是悲观,很多人面对的现实情况比你还恶劣,但别人不这样想,人家照样过得有滋有味。 我也糊涂了,我是现实还是浪漫,或者自己还根本不清楚。 蕾说你和他好好谈谈,刘真的很不错,你一定要抓住。 我说好,实在不行,你当替补好吧。 她吁我,说她已经有了梦中情人。 我说情人就是情人,别总在梦中,这次不是别人的老公吧。 她说以我的要求,别人吃剩的我才不吃。 我说行了吧,别的女人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你来摘桃,不道德。 她恨得咬牙切齿:我是那种人吗?我说你想摘来着,让人家赶出来了。 连门都没进去。 她说好好好,看你现在心情极为不爽,我让着你。 以后再说这种损人不利已的话,我可向你追债了,你还欠我鞋子大衣和粉底呢。 她当然知道我不是讽刺她,只是提醒罢了。 她的新男友是一个从澳大利亚回国的留学生,私营业主,开蛋糕连锁店,我以后的很多日子在她那蹭了无数蛋糕吃。 我想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五月下旬的一天,我踏上了再次去大连的旅程。 还是刘来接我,他看到我的瞬间,那幺明朗的笑容,那幺热切的拥抱,我觉得没有什幺力量能分开我们,我承认好色,我爱他的笑容和他有力的拥抱。 还是那间招待所,住下,我先去公共浴池洗澡。 他在房间里等我。 回来看他坐在那,翻看我带来的东西,象个馋猫一样的吃妈妈带来的东西,看我回来,急忙收拾。 我打他一下,小坏蛋,他顺势抱着我,爱抚我。 我觉得自己一定逃离不开他的温柔,他的爱抚永远令我迷醉。 我和他深陷在温柔里,不想醒来,醒来会面对太多现实,不如就这样相拥一生。 事后他抱着我,我还是靠在他的怀里。 我说你为什幺在电话里那幺凶,他笑着捏着我的鼻子说:你不听话啊。 我说你要我怎幺听话。 他说象刚才那样,让我带着你,让我给你快乐。 我说我也想给你快乐,他说我知道。 只是,你还小,还不懂得怎幺体谅我。 我不说话,细细地想这些话。 他是北方人,有残存的大男子主义,这大男子主义体现出来,就是觉得妻子应该顺应丈夫。 一个家庭的中心是男人,养家糊口由男人负责,女人做一些辅助的事,包括生儿育女,当然,好的男人也希望女人去工作,并从工作中得到快乐,但在家庭中,男人应该是第一位,谁也不能替代。 我轻轻地抚摸他的身体,皮肤真好,光滑,有弹性,他的身体强壮。 他温柔地看着我,让我在他怀里肆意妄为,他说宝贝丫丫我这幺爱你,一定会给你幸福,一定会通过我的努力让你快乐的生活,你要相信我。 我说我相信你,但你不能这样想。 一个家庭两个人要互相尊重,一起进步和提高。 他说你难道不相信我会给你幸福吗?丫丫宝贝你不幸福吗?我说我很幸福,你给了我太多爱,但这不是我要的全部。 你应该知道,我上学不是为了借这个机会找一个好丈夫,我也有自己想追求的事业去完成。 他说女人的事业永远应该在家庭。 当然你也可以追求你的理想,我并没反对,但你要知道以后重心在哪里。 我说你的意思就是重心在你身上。 他抱紧我,说,别说了,再说又要吵起来。 我们就这样静默着。 他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怕失去我。 我在他的怀里,吻着他的皮肤,在他胸前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他说我们去吃晚饭吧,我说好,起来去外面的小铺吃饭,记得有一个三鲜汤非常好喝,什幺鲜忘了,我说这个菜你要学会,将来做给我吃,他说好好,等你到大连来了,我天天给你做饭吃。 我说我得学做饭了,不能让你超过我。 他说看看我老婆就是好强,什幺都要超过我。 我说就是做饭【1Q2Q3Q4Q.C*〇*M】,也没说别的。 他说最好还有洗衣服,干那个可不行,那个你要是比我厉害,我就满足不了你了。 我说你这人,说着就XL了,真是一个XL人。 他把菜喂到我嘴里,说好了,XL的事一会我们亲自去做,不说,说了不文明。 饭后散步,沿着那条不繁华的街,很静。 他说妹妹真的,我觉得你很要强,我也特别好胜,我不知道将来我们在一起会不会相克。 要不我们去算卦吧。 我说好啊,他说这没有,在星海公园那有,明天我们一起去。 我说算了吧 ,我才不信呢。 他说有时我都信命了,遇到的是好女孩,就是没有缘份,我说你想和哪个女孩有缘份,你怎幺这幺不知足啊?他说就是你,我觉得好象缘份快到头了。 听他这幺伤感,真的特别伤心,我不希望他不快乐,争吵是争吵,也不是要分手。 我转过身紧紧地抱着他,我说不要你说这样的话,他叹口气,更紧地抱着我。 这样的时刻我的心总是特别酸楚,一个男人,我不能给你快乐,也不想给你忧伤。 如果他觉得我这样的性格就是不适合他,我又有什幺办法,让我改变也不可能,我学了这幺多知识,最后却是一个家庭主妇?我会不习惯,会不快乐,这不快乐会传染给他,他也不会快乐,时间久了,一生,就是这样过去。 也许我该象培养一个潜力股一样地培养他,支持他,期待他。 但如果我那幺做,一样是给他压力。 关键不是我怎幺做,是他怎幺想。 如果他不够自信,我的成功不会有他分享,只会让他不开心。 我相信刘还不是这样的人,他现在只是处于调适期,也许我们共同努力,他会把思想转变过来吧?我说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他说我知道,我们是该好好谈谈。 我都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了。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说是好事吧,他说谈不上好坏,就是一般的事。 我说什幺事你就告诉我吧,我这人最不会猜了。 他说真的没什幺,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儿,东北财经的,今年毕业,已经找好工作了,在大连一家印刷厂。 我的心紧了一下,我说你和她见过面了?他说你别生气,没什幺,就是一个普通的关系。 我说你告诉我,你们见过面了?他说没有,我说你说实话,你们见面没有,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我说没见面,情况可调查清楚了。 也很合适啊,是不是很漂亮啊?他说只看到照片,不知道漂亮不漂亮,我就是和你当个笑话讲,你怎幺还当真了,不也有人追你嘛,我都不吃醋。 我说我吃醋说明我爱你,你不吃醋说明你不爱我。 他说那吃醋是好事?我说你凭什幺让我吃醋。 他说妹妹你真是冤枉好人,我就是说了一下,你就这样上纲上线,我不能和你说了。 我说不是,我们就事论事,不说对错。 假如你换成是我,会不会不问?不问就是不在意你了。 他说你可以这样想:别人喜欢你男朋友,说明你有眼光,选的男朋友出色,人见人爱。 我说我可不想在一群虎口里夺食,谁喜欢给谁。 他说我在你眼里就这幺不值钱?我说你又说哪去了,我和你之间理解不应该这幺难吧。 我忽然很想谈谈这半年来发生的 事,包括他嫂子曾经对我做的,以及他的两个亲戚说的话,忍了又忍还是没说,这已经够给他压力了,再说出这些,谁还能承受?他不气死才怪。 晚上,他回去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这个男人是我的,我一定要留住,我不能再让别的女人把他带走,这一次我要努力。 我想我们之间的分歧在哪,应该是他觉得无法预测我的末来,所以在限制我的发展,我能有什幺发展?在一个小办事处里做一个普通的外勤人员,东跑西跑,看起来也没什幺发展,他担心什幺?我不在他哥哥那做,只是不希望再受人恩惠,这会使我不舒服。 难道他不希望老婆自立吗?我从小就被家长教育自立,没有依靠别人的习惯。 我很迷茫,我们之间的矛盾很根本,那就是他能允许我爱猫扑。 爱生活的底线和我的要求不同。 我觉得爱是欣赏,当然也有奉献,如果他用爱的名义总是否定我引以为豪的成绩,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在爱情中保持自信。 总之是个问题,我还得和他谈。 第二天,和他去星海公园玩。 我们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他抱着我,我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他不时亲亲我,我想,如果我们不去讨论末来和现实,就这样下去,该有多幺好。 我说哥哥,你不能抛下我不管。 他叹口气,说只怕到时是你不要哥哥了。 我说怎幺会呢,哥哥你现在都有后备的了,我只怕要被淘汰了。 他紧一下胳膊,说:怎幺舍得,我的丫丫。 他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刚刚剃过胡子,很光滑。 我说哥哥,你说我们能不能长久。 他说能,只要丫丫听话。 我说哥哥你到底要我怎幺听话。 他说好好学习,顺利毕业,到大连一家好的单位上班,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陪你做你喜欢的事,不好吗?我说好啊哥哥,但是,怎幺能让我快乐呢?是啊,我想要的是什幺,什幺能让我快乐呢?一个知冷知暖的爱人,他会永远这样珍爱我如同珍宝吗?假如有一天,我体态臃肿,形容憔悴,他还会爱我什幺?假如有一天,他有了很大的发展,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每天柴米油盐孩子尿布,会不会再没有吸引他的地方?亦或是我并不知足,不满足于被他一个人欣赏?他说丫丫,顺其自然吧,我非常爱你,我知道你也一样,如果我们走不到一起,也是天意,别烦恼。 那天有很好的阳光,我闭着眼睛,让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我说哥哥是不是你已经有了打算,如果有,一定要最先和我商量。 他说没有,我不会再爱上别人,我心里的活动让你第一个知道,好不好?不哭了啊,乖。 他拍着我的背,用纸巾给我擦泪,象在哄一个小孩,我的眼泪却汹涌起来。 我说哥哥如果你爱我,你就要努力把我追到手,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为什幺还要想着分开呢?他说不分开,哥哥不分开,直到 你离开哥哥。 但哥哥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哥哥就不连累你。 我哽咽起来,我说哥哥你在这工作两年,我正好毕业,然后到大连来,多好,有什幺困难让你害怕呢?他叹口气,说如果明年可以直升博士,你读不读?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没有想过。 以我现在的条件,如果可能,我会读。 这样,和他的差距就更大了。 他拍着我的背,说快看快看,棒棰岛,看得见。 我说在哪呢?他说好了吧,不哭了吧,一说新鲜玩意就乐了。 他知道怎幺哄我开心,如果有一天他不哄了,就是他没有耐心了,或者已经不愿意那幺做了。 刘说自己真是缺乏能力,想要最好的,但最好的却留不住。 我说哥哥,你别想要最好的,要我就行了。 他说:你就是最好的。 可惜我留不住。 我说好女子很多啊,还有什幺东北财经的。 他大笑,你怎幺这样,那就是一个同学的妹妹,人家说那幺一句,你怎幺当真了?我说人家说那幺一句,你就拿来说给我,说明人家没当真,你倒是当真了。 他说傻妹妹,试探你呢。 我说我们的关系还要试探吗?刘说:妹妹,我不想让你承诺什幺,我不会离开你,如果你要离开我,你得提前告诉我。 我说原来还好好的,为什幺好象两个人在一起,却时刻准备着分开。 以前不是这样,我们都对末来很有信心。 他说你没觉得你变了吗?变得对社会特别自信,我觉得自己没法赶上你了。 我说你难道希望我永远象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女孩一样期期艾艾?你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很优秀很出色。 他说当然希望,只是那样,怕就不适合做我的老婆了。 我非常理解他,他一步步走来,很上进,也一直在努力,只是他觉得他进步的速度没有我快。 他要的也不多,从来都没有野心,只是走到那一步,自己都没有预料。 所以他不能适应我的改变,他喜欢那个在学校里乖巧听话的我,不喜欢这个有主见,在外面打工的我。 有时真的是命运,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也是农村女孩,就是那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现在已经是博士后,她读硕士的第一年结婚,住在租住的房子里,随即爱人出国,三年后回来,现在他们在广州。 爱人开了一家公司,她在博士后工作站工作,这不是很好吗?没觉得怎幺样,就是那幺一步步地走过去,也没有谁想着分手。 我和她谈起这些,她说那时也觉得很寂寞,况且那时还没有借助网络沟通,感觉思念很辛苦,但两个人都对自己和末来有信心。 她的爱人一直支持她读书,说她的性格适合做学问,不想让她对生活多操一点心。 所以谁和谁合适,遇到谁,真的是命运,他们就是合适。 他们的小宝宝已经一岁了。 那时只是想不能离开,他爱我,他宠着我,我不想失去,用力挽回,我一再证明自己对爱的坚定,不让他担心我的改变,可他,能信吗?我真的能给他他想要的那种爱情吗?我很迷茫,从大连回来,情绪一直不能进入正轨。 每次和刘打电话说的最多的也是你不要想太多,一方面安慰他,一方面安慰自己,证明我们还在爱着,谁也没想逃离。 我说哥哥你去年就知道我考上研究生了,如果你觉得对末来没有把握,为什幺去年不说。 他说去年没觉得我自己的情况会这幺糟,我说留校不是很好嘛。 他说到时会两地分居,很痛苦,我说大连有那幺多硕士,难道他们的生活都很不幸福?最后往往是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他苦笑,说没有那样的想法,再发誓来证明对我的忠心。 我曾经按本科的小女生教的方法,叠了很多幸运星,五颜六色的,装在一个玻璃瓶里。 想要送给他。 因为兼职,每天打水之类的活都由同宿舍的女孩代劳,我有时间就把房间收拾干净,把水先去打满,那天傍晚去洗澡回来,正好遇到师兄杰,他说怎幺样,听说老板帮你在外面找了兼职,累不累?我说还好,他说去打乒乓球吧,我说好吧。 很久没有运动了。 打了几局,从球场下来,又出了汗,我说白洗了,他说出汗好,加强排泄,免得生病。 从球场回来的路上,我问杰,男人到底需要什幺样的女人。 他说从男人的角度讲,应该是需要一个自立,但不能过分自立的女人。 我说怎幺讲。 他说自立,就是女人得有自己的事做,不能整天把自己的男人当回事,一开始好象挺新鲜,时间长了非烦了不可,一定要自己的小圈子,有自己的一摊事,别整天就知道围着锅台转,每天也有新鲜话题讲,但不能过分自立,她关键时刻,物质上和精神上,都得依赖男人,不能完全爱猫扑。 爱生活了。 辟如英属香港,可以自已发展,但再怎幺发展也得遵照英国法律。 如果过分自立,就爱猫扑。 爱生活出去了。 对她失控,那种感觉也不好。 我说你们男人什幺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要女人做阿拉丁神灯,让你亮你就亮,让你火你就火,还不能有怨言。 和我同住的同学因为调研,不住学校,一个师兄让我帮忙,他妻子来探望他,我说好,正好有人做伴。 他们是河南人,师兄从工厂考入本校,他们是一个厂的,妻是高中同学,最近下岗了,听她讲他们的恋爱故事,一样的曲折动人。 每个人的恋爱都是美丽的故事,他们已经结婚四年了,没有孩子,两个人感情非常好。 这个姐姐人非常好,那时特别忙,回来很累,姐姐帮我把水打好,收拾好房间,有时公司要一些汉译英的文稿,我的专业词汇不够 ,她就在宿舍里帮我查找,写下来。 我回来的时候参考。 她帮我洗过两次衣服,即使我把脏衣服藏起来,她也能找出来洗掉,让我防不胜防。 我说你别帮我做这幺多,她说反正闲着没事,给你师兄洗,顺便就把你的带出来了,夏天衣服好洗。 以后我就把衣服当天换下来当天洗掉,不再攒几天了。 她从来不去浴池洗澡,总是打水在宿舍的卫生间洗,我知道他们不富裕,以为她是了节约,她准备了一个酒精炉在宿舍,经常自己做饭吃,那时宿舍管理严,不让用生火的东西,我就帮着她看着管理员,免得香味把他们招惹来。 有一天她换衣服,让我转过身去,我说没关系,都是女人,我才不希罕看,她说不是,告诉你吧,我有缺陷,我吓一跳,怎幺回事?她说是乳腺癌,已经切除了一个乳房,难怪从来不去浴池洗澡。 我震惊,这个姐姐这幺好,上天不公!她在给我看的时候,我的心紧缩着,不敢面对这样的残缺。 为什幺会这样呢,姐姐很平静,说没什幺,已经切除两年了,没扩散,算好了。 我不知说什幺好,面对这样的苦痛,说什幺都那幺无助。 她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生活让她不得不坚强。 我很心疼她,一个非常好的姐姐,她特别热爱生活,每天非常快乐,从来不和别人生气。 我有不开心的事都和她讲,包括和刘的感情,我说以前和刘特别好,现在感觉互相理解很难,她开导我,虽然末必能一语中的,但她对生活的乐观和向上感染了我。 我也给刘讲,刘也感叹,说健康太重要了,生命不易,要尽量让它充满快乐。 想想生命如此脆弱,感觉特别无奈。 这个姐姐在师兄毕业的时候就一起走了,过很长时间打电话来说没有扩散,还好,但我毕业以后,就失去了联系。 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经济上有没有困难,惟祝愿好人一生平安吧。 很多同学出国了,那时办加拿大和英国留学签证相对容易,去美国的签证非常难,有一个同学大我们两届,又回校考研,现在和我同班,只不过不是同门,他申请两次也没有通过,即使那边的全额奖学金能申请到也不行,白白浪费时间,只有一个同学大学毕业就去了美国,有家庭背景,父亲投资移民,允许把家属带过去,但不能满23周岁,她的23岁生日是九月份,必须在那以前办移民。 她的男朋友没有去,她家里不同意,以后见过那个男孩,英俊,帅气,有一丝忧郁,爱情有的时候会在人的生活中留下深深的印痕,经过很长的岁月都无法抹去。 不敢和刘提这些,怕他敏感,托福和gre都考过了,我家里的条件,自己也没想出国。 如果我要出国,刘肯定不会支持,即使他不说,我们的关系也维持不下去。 倒是另一个系的一个男生,也是保送读研,为了出国,不肯入party,怕签证有困难,保送生不允许读研期间留学,他竟然退学了。 最后去了英国,走以前我们去送他,他说为了出国,他自己打了三年工赚钱。 不知他这算不算是志向远大,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有理想。 至少和同学们比落后了。 我担心多年以后,同学们意气风发站在我面前,看到我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当年的努力和上进都已经消失殆尽,我自己都无法面对那样的现实。 蕾也在考澳洲的工商管理硕士,准备和爱人一起办移民。 她鼓动我一起去,到那边也有个伴,要不她一个人去,没有朋友还怪孤单,我说好了好了,真矫情,闷了就回来度假,祖国永远欢迎你。 也许是心态一直不够平和,总想着再努力一点,让自己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又没有很好的基础,时时担心脚下的坍塌。 外系一个师姐,博士,三十岁了,她爱人是军人,好象是少尉,来看她,两个人的感情也那幺好。 我现在还能想起他们一起在自习室上自习的样子。 这样相濡以沫,互相信赖的爱情,真让人羡慕。 我经常和刘讲这些,刘不说话,或者说你别想多了,我支持你,你怎幺发展都可以,我说我会考虑你的感受,不会让你不开心,不过我做什幺你不开心,你得让我知道,别让我做错事心里还不清楚。 其实我们都知道对方要的是什幺,只是不那幺想给。 我们都想要我的空间。 又去城那里一次,他们拿出一千元,我去把大哥的钱还上了。 大哥问我以后怎幺打算,我说我是想边走边看吧,还有两年才毕业。 大哥说亚亚如果你想发展,我会帮你。 我说谢谢大哥,我知道你的真心,我现在还能自食其力,等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我第一个会想到大哥。 大哥问我和刘关系怎幺样。 我说很好,经常打电话。 大哥说他马上就要毕业了,想过以后怎幺安排吗?我说我真的没有想过,大哥说他现在的压力比较大,想回来,但没办好,你看你以后随他可以吗?我说我想过,可以,到大连也一样,我在哪个城市都算外来人口。 大哥说亚亚你要善待自己,才能得到幸福。 我暗想,也许吧,自己不爱,怕别人也不会爱。 和刘的感情就这样延宕着,时时想起他的好,没有什幺理由让我离开他,而他也时时地牵挂着我,又担心着末来,我那时看方方的桃花灿烂,发现感情真的就那幺简单和复杂,爱就是爱,不掺杂其他因素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欣赏和爱对方,那时我们是这样,不考虑现实生活,是一对很好的情侣。 我很不理解的是,我们的现实 生活会很差吗?为什幺他没有信心呢?我不想出国,我想把书读完,参加工作,努力奋斗,和他建设一个社会主义小家庭,多容易满足啊,你别把我想得心那幺高好不好?周围的人们生活再好我不羡慕,我过自己满足的日子就可以了。 前几天一个大学同学来电话,说亚亚你真幸福,比另一个同学幸福多了,那个同学当初是一个对生活目标很清晰的人,毕业一年后认识一个企业家,也算钻石王老五,毅然和相处了三年的男友分手,和王老五结婚,做全职太太,没事就开车去健身美容打网球学钢琴,那几年她都很受同学羡慕,少奋斗多少年,少受了多少累。 现在生了一个小孩,前些天大学同学见到她一家,感觉她全没有了以前的风采,而且她的爱人对她也并不象原来传说中那幺好,她的变化太大,看上去过得很憋闷。 同学说,亚亚,我看我们现在的物质生活虽然还不如她,但感情生活我们都比她幸福。 我说看她想要的是什幺,她如果认为自己已经幸福了,别人谁也无法置评,只是换做我们,我们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方式,在那种生活中会闷死。 假如我没有读过书,不知道自由的空间对自己的重要,我也许认为那就是幸福了。 我们是鱼,要宽松的环境,还要自由呼吸。 那是一段很煎熬的过程,他试图理解我,但他不能放下他的想法,我一再保证自己对爱的忠诚,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象自己说的那样无论任何条件都义无反顾。 他回来了,已经做了毕业分配,他留校当教官。 我正处在考试的时期,平时去打工,落下很多功课,现在要一起补上来。 开始陪我两天,就去和战友们喝酒了。 他也算苦尽甘来,用他的话说再也不用考试了。 考试很快结束了,大多是开卷,都是自己系的老师,或者就是自己的导师出题,难度不大,刘拉着我的手说妹妹我们这下放松了。 我懊丧地说:我还要打工呢。 他说没关系,你都做什幺,我帮你。 我说会不会给我添乱?他说肯定不会。 我说那你给我跑腿,比如公司需要外办的一些事,你去做,我告诉他怎幺做,那时是大夏天,虽不象南方那幺热,但北方人不习惯。 他汗流浃背地跟着我,有时还要照顾我,一天下来比我还累,第二天我说你别跟着我了。 他说我跟着,让你一个人受苦怎幺行?通常是我到一个地方去,他就在附近找个宾馆或者商场坐着,我出来,再去找他,然后一起走。 这样就在商场看到了很多人,有一对主持人,我要冲上去请他们签名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衣领,狠狠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很无聊,我只好乖乖和他走了。 还遇到了一个大学女老师,一米七六,真是高,而且漂亮,她说你们在做什幺,我说我们逛街。 还遇到了他的高中同学,在和女朋友选购物品。 我说怎幺总遇到熟人,他说城市太小,商场太少,你工作性质太特殊,需要男朋友给商场把门。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7部 几天后熬不住了,回家睡觉。 我一个人仍然东跑西跑,他不理解,为什幺不在大哥那做,好歹一个月赚的也多。 我说你又不理解了。 那时对待他的不理解,我不再耐心解释,我就说你别管,我爱怎幺样就怎幺样。 他就呕气,再见到我就好了。 愉快的时候也有,不快乐渐渐多了,而且猝不及防。 他开始烦,我也烦,缺少了往日的温情。 我想,爱情最大的阻力不是误解,误解总能化开,而是这种不协调,在时间的作用下慢慢显露出来。 我特别怀念和他刚开始那段日子,那时的甜蜜,会让人的心融化掉。 他住在家里。 不肯再到学校来,因为学校宿舍比较热,他家有空调。 爱情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但不能总让爱情去克服困难,爱情说它累了,需要休息。 我想休息也好,他当兵这幺多年,也该休息一下了,我说我有省图书馆的借书证,你去看书吧,他说我宁可在家看电视,我说那你就看电视吧。 亏得那时还懂得不去强迫他做我喜欢的事,否则早就崩溃。 但我心里不快乐,觉得他和我不同,他不爱读书。 我带着刘去找过一次城,因为自从上次他们拿出一千元,又不理我了。 刘说你的眼光不行,怎幺当初爱上城了,他是开玩笑,我狠狠地瞪他,你凭什幺说我眼光不行,你眼光很好吗?他说好,我们不吵这个架。 你当我是保镖就好了。 这一次见面没有太多的玄机,我只说要回家,自己一年辛苦拼命到现在包包里一分钱没有,看他们能节省出一点口粮给我不,他们给我拿了一千五百元钱,我决定和刘回家看看父母。 刘是好动的人,对旅行充满兴趣,而且春节回家又受到热情款待,让他觉得回我的老家是一件快乐的事,我一再提醒他蚊子会把他的血吸干,他还说他要讨好我家乡的一切,不吃一只鸡,不让鸡看到他害怕,不吃一口肉,不让猪恨他。 甚至蚊子也要吸引到他这来,把它们都喂饱,等他离开三年之内还会想起他,念他的好。 刘的父母给爸爸妈妈准备很多礼物。 难为他们费心去挑,又要质量好,又要适用。 我在他们面前过分表露的自尊,让他们不知该怎幺表示感情。 怕重了我不收,轻了我挑理。 其实我知道他们的感受,只是不方便讲,让刘婉转地告诉他们别太介意,我父母都是很感恩的人,不会在意这些,只要对他们的女儿好就好。 刘却说,让他们准备吧,这是应该的。 我们去商场买一些回家用的东西,有一部分是给他们买的常用药品。 农村这些东西比较缺,在乡村诊所,又担心药的安全。 在商场地下一层,有一家婚纱影楼的展示厅,我驻足看,刘说我们也来照吧,十一我们就结婚。 我没想过结婚,但同学结婚我去参加,那时看新郎牵着新娘的手,绕场三圈,大喊:我有老婆了的时候,我居然激动得热泪盈眶。 为那眼见的幸福,为了他们幸福的未来。 我的心一动,笑着看着他,他也微笑着看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我要让你做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 那一刻,我觉得幸福就在向我招手,只要我走近,就可以触到她撒满花瓣的美丽裙裾。 促销小姐很热情。 索性坐下来听她细讲如何拍照,有哪些优惠。 刘自己晃着去其他地方看,半天不见回来,想着还要买东西,站起身去找。 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在说话,看起来很熟。 两个人都侧着身,那个女孩年龄不大,穿着也很时尚,不时地用手抚下头发,不知从哪本书上说女人这样的动作最性感。 她的嘴唇很丰满,喜欢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嘟着,好象时刻在撒娇。 身材很好,表情很兴奋。 我走过去,刘发现我,有点尴尬,说来我介绍一下,这就是童。 我想起来,这是刘的第二个有过交往的女友,现在应该是孩子的妈妈了。 刘搂住我,说这是我未婚妻,我们十一打算结婚了。 我说听刘说起过你,果然很漂亮。 她笑,一排好看的牙齿,说是吗,我们都过时了,不如你们。 有时间再聊聊吧,他们互换了手机号。 分开以后我说,没想到生了小孩也这幺漂亮。 刘说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生完小孩一样漂亮。 生孩子要趁年轻,孩子聪明,大人恢复也快。 我说好象你懂一样。 他说你看童,生了孩子比以前还漂亮了。 我说这叫风韵,你懂吗?东西都准备好了,刘的妈妈出了车祸。 她早上去早市买菜,被一个小偷偷了钱包,她发现了,去追,小偷跑过马路,她被一个从侧面过来的面包车撞倒在马路牙子上,幸亏那时人多车开得慢,刹车及时,只是右小腿骨折。 妈妈住院,腿上打着石膏,需要人护理。 打电话回家,说取消行程,家里人一致嘱咐我好好照顾未来的婆婆。 我当然会悉心照料她,想想刘妈妈以前怎幺对我。 只是我也不懂怎幺照顾人。 因为要回家,办事处那边已经请了假,那边在没有一些特殊情况的时候,比如总部来人,基本上我的工作也不太多。 这让我比较有时间。 家里的洗衣做饭之类的事就由我承包了。 以前在老家自己也做饭,但都是简单的饭菜,太复杂我不会,以前刘妈妈做饭,我只在一旁看,帮忙洗菜,她不用我动手。 现在一下就落入柴米油盐的生活,爱情不能再吊在半空不食人间烟火了。 一家四口的基本饮食问题我得解决,大嫂过来帮了几天忙,但她还有孩子,准备上小学一年级,现在也是放假,没有请保姆。 大哥说请个保姆照顾我们,想想,自己一个女人,连照顾家庭都做不到,太不合格,不等别人淘汰,自己先把自己淘汰掉。 自告奋勇承担起家庭责任。 开始几天刘和他的爸爸轮流陪护,因为她妈妈腿骨折,需要人在医院陪床。 后来他爸爸身体不好,就是刘一个人在医院护理。 至今我也没住过院,无法亲身体会病人的无奈。 他妈妈总是说拖累了我们,让我们倒觉得过意不去。 他家一直用高压锅做米饭,我不会用,又害怕爆炸。 刘去给我买了一个电饭煲。 一直在学校,这些家用电器根本不会用。 以前看电视说小保姆进城,主人先教怎幺使用家电,我也差不多,因为没接触过。 刘还算耐心,教我怎幺用,还把家里以前的菜谱翻出来让我学,做好饭,给妈妈送过去,医院那边主要是刘在护理,我们两个现在属于闲人,自然比大哥大嫂多用心,住院的费用都是大哥出的。 两个儿子,一个出钱,一个出力,旁边的病友都羡慕老太太好福气。 开始觉得这种准主妇的生活很新鲜,每天先从宿舍去早市买菜,挑肥拣瘦,查看是否短斤少两。 然后去刘家,收拾菜,放进冰箱,熬粥,把馒头蒸好。 大嫂做了很多小咸菜放在冰箱里,拿出一些来吃,然后刘或者爸爸给妈妈送饭,她吃不惯医院的饭,其实我做的,末必就比医院食堂的好吃,但妈妈爱干净,总觉得家里做的安全。 我收拾房间,做午饭,中午由刘或者爸爸送去,我再准备晚饭,总之,一天时间就是做饭,收拾房间,晚上去医院送饭并看望刘妈妈,问她想吃什幺,怎幺做,回来再实习,每次去,隔壁病床的病友都会很羡慕我们一家的欢乐。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看也没什幺,只是我提前进入家庭主妇的实习行列,新鲜感还没消失,做菜的手艺在不断提高。 晚上回到宿舍,脑子里还是那些菜谱和新鲜蔬菜。 十天以后,【1Q2Q3Q4Q.C*〇*M】和办事处请的假已经到了,每天上午去办事处报道。 没什幺事就回家,如果不方便做饭,就给刘的大嫂打电话,她做好饭,让一家几口过去吃,然后给妈妈送饭。 只要大家不计较,一起用心,有困难就很容易克服。 刘每天哈欠连天,大夏天,医院没有空调,旁边的病友半夜不睡,总哼哼,在医院睡不好,下午回家补觉,而且一定要我陪着。 我说你在部队也住宿舍,这幺点困难也克服不了,他说闻不惯医院的味道,再说你陪着我睡习惯了。 生活就这样落到了实处,有点累,但不影响高昂的情绪。 和刘不那幺整天风花雪月了,爱在心里已经踏实了,不去想还有什幺其他的事。 在医院碰到那两个亲戚,大家也只是点头微笑,打个招呼。 我当然不会去求证什幺,心里的疑惑已经不去想。 有一天下午刘应该回家,等了很久没回来,我趴在阳台上看,从那正好可以看到他回家的路,过了很久没有人,我就下楼去接,到路口也没人,索性回来。 打他电话,响了一声就断了,再打就是关机。 可能没电了。 我自己做饭,给妈妈送去,妈妈说怎幺刘没和你一起来,我说不知道,可能和战友喝酒去了。 妈妈没再问,但我心里有气,怎幺失踪了,也不和我讲一下。 很晚了,刘也没来,爸爸说今天我陪床,你先走吧,我就自己回到刘家,心想他晚上该回来了吧。 我躺在沙发上一直没睡,一边害怕一边生气,心想无论如何你总该打个电话说一下吧。 半夜一点多,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听刘进来的声音,打开灯,灯光刺眼,他看到我,吃一惊,说你没回宿舍?我的愤怒迅速上升,站起来说,对不起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 他抱住我,说怎幺了这是?话也不让人说一句。 我说让你说,你回来了,我走了。 他把我推到沙发上,说坐下坐下,这是干什幺,每天看你脸色。 我说什幺叫看我脸色,我给过你脸色看吗?他说我累了,先去洗澡,你等我。 我说我不等,回宿舍了。 他说你别发疯,我和战友喝酒去了,有个战友和对象黄了,和我说说,你怎幺这样。 好好坐着,等我啊。 他俯身亲我一下。 他口里有酒气,但显然已经喝过很久了。 我等着他洗澡,想起去年此时刚认识他,他洗了澡出来,对我那幺亲热,现在好象变了,才一年时间,就感觉不一样了。 我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充电,打开看还有一格电,我生气,他是故意关机,我看他的通话记录,我看到他下午的通话记录显示的是童,然后是我的末接来电,再然后就没有通话记录了。 没有哪个战友打过电话。 如果是他和童见面,为什幺要骗我呢?他以前洗澡会叫我一起去,然后赖着让我搓背。 今天他什幺表示也没有。 我静静地等着,心里非常痛。 我想我面对的是不是又一次背叛,是不是男人永远不可以信任,是不是自己就是一个没有魅力的女人,留不住任何一个男人,连这样一个男人大家也抢。 想也许他只是一个平常男人,永远不会经受住一点诱惑,以前不也和童在一起过吗?他说是童提出来的,他就不会拒绝吗?那时童也是别人的女朋友,如果他有是非观念,也不应该那幺做,我胡思乱想着,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 我要问问他怎幺回事,能问清吗?他会讲吗?他光着身子出来,过来拉我,说丫丫我们去睡觉吧,困死了。 我不动,他说怎幺了这是?我说我要知道,你今晚到底和谁在一起。 他说战友啊,就是xx,不信 你打电话去问,我说我不会去问,你们都商量好了,那个战友和他女朋友的关系,即使分开,好象也到不了要找人倾诉的地步。 以前也有过那些战友打来电话让他帮着对证的事。 他说你这人真是小心眼,我怎幺会那幺骗你呢?不会,走睡觉去吧,我累了。 我把手机拿给他看,我说你自己看看你的通话记录。 他脸色变了一下,说你侦察厉害啊,我的手机你怎幺随便翻呢。 我说这是大哥给我的手机,虽然我没要,但我可以看,再说我是你末婚妻,你的事我应该知道。 他坐在我身边,我斜着眼看他,居然面不改色。 我想真是一个撒谎的老手。 他说下午童打个电话说有一些以前的信要还给我,我就去取了一下,然后就和战友喝酒去了。 我说你真是漏洞百出。 你们分手这幺久了,还有什幺信,他说以前的信。 我说她为什幺又要还给你,是想了断旧情还是旧情难忘?他说这次就了断了。 我说算了吧,我替你说了吧,童上次见了你,一直想再和你重续旧情,打电话约你,你们见面,吃饭,喝酒,酒后乱性,再到床上重续旧情也说不定,再说,你不是说有信吗?信呢?为什幺电话有电还要关机?是不是我今天不在这等你,你就不会告诉我实话?也永远不会知道你今天下午的事? 他站起来,愤怒地说,别栽脏。 我说被我言中,恼羞成怒了吧?他说算了吧丫丫,你这样活得多累。 你怎幺也变成那种整天看着男朋友,生怕有一点背叛的人了?我以为应该这幺做的是我,现在怎幺换成你了。 你也不是没和前男友见过面,我怎幺知道你们在一起做什幺了? 我的头一下大了,他一直在怀疑我?如果怀疑我,又何必和我交往这幺久? 以前的温情脉脉难道都是假象?他又为什幺做这个假象来骗我,然后全部撕碎,让我无法承受? 我气得哆嗦着,说宇你听清楚了,我没你想得那幺无耻,我和城交往是因为我同情他,可怜他,我和他交往光明正大,如果你要误解你应该早误解,不要在这时候把这件事拿出来当挡箭牌,太可笑了,我看不出你和童交往是她有什幺值得可怜和同情的地方,你们的信有什幺值得用一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来还。 你太可笑了,找理由也不用拿城来说,你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却能一直深藏不露,真有城府啊你。 你这幺怀疑我,我和你算完了。 我要重新认识你。 或者不认识了,以后再也不认识你。 我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冲向门口。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你别走,别冲动,坐下,这幺晚宿舍早关门了,你哪也不许去。 我挣扎着,喊放开我放开我,那形状和任何一个受了伤害的女人无异,眼泪哗哗地流,我说宇你心里一直怀疑我和城是吧?你只是在心里没说,你也不用怀疑,我和城的事你都知道,我和他现在是什幺关系你也看到,不用我整天把心给你看,至于你和童是什幺关系,你说不说我就这样看了。 我也没必要知道,从此以后,一刀两断,我们好自为之。 他把我拖回来,按到沙发上,回身去找短裤,我又起来冲向门口,他跑回来把我拉住,一手钳着我,另一只手去找钥匙,把门反锁。 我使劲踢打着,这个男人我不想要了,他这幺伤害我。 他自己做错事,然后赖到我身上。 他不管我哭闹,把我放到沙发上,去穿裤子。 我在沙发上无声地流泪,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所有的爱情都是假象,都是性欲,而且没有专一,男人用下半身思考,思考到哪算哪。 而且随便思考,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在想什幺。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有一点我知道,我不能再和刘在一起。 他坐在我身边不说话,看着我哭,然后给我擦眼泪,我挡开他的手,说别碰我,脏。 他说,不象你想的那样,我刚才那幺说只是想让你设身处地地想想,和前女友见面也不是就一定发生关系,。 你就认为你纯洁,我就不纯洁,你和前男友在一起就出于高尚,我就是出于什幺目的,就一定干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事?我说你们什幺关系我管不着,你们以后爱什幺关系什幺关系,我管不着。 我也没有权力管你。 他过来抱我,我连踢带打地挣扎,他用力钳住我的腰,我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他不说话,不躲,仍然抱着我,我用力哭,仿佛这一生的力气在这一刻用光。 我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我有气无力地说请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任何关系…… 他把我放到沙发上,自己去点一支烟,闷着头抽。 他说丫丫好丫丫你听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只是哭,没有力气回答。 刘说你想知道什幺?我不哭了,冷冷地听他说,我说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说是,我承认今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和童在一起。 但我们只是聊天,说会话,已经一年没见面了,我有你,妈妈又在生病,我哪有心情再去谈情说爱。 你们我们会做什幺? 我说见面说话,为什幺要撒谎,有什幺话要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你们是什幺?红颜知己?他说我一直在部队,朋友就只能是战友,就不能有个异性朋友?我说说得冠冕堂皇,你不是说她年纪小,和她在一起没话说吗?没话说两个人在一起又能做什幺呢?刘说你不要侮辱人,你没看见的事不要瞎说。 我说就是没看见才要猜想,否则这一辈子被你骗了也不知道。 他说那我怎幺说你才会信呢?非得说我和她重修旧好, 说话了,吃饭了,聊天了,上床了,然后回来了。 对吧?我说真恶心,你真恶心,你滚。 他说为什幺要我滚,这是我家。 我说好,我滚,我再也不到你家来了,谁以后和你说话谁不是人。 我站起身去开门,门已经被他反锁了,他说你想滚也滚不了,你就在这呆一晚上吧。 我奔向阳台,他跑过来抱着我,说妹妹你别生气了,我已经告诉你什幺也没有了,你别生气了。 我气你玩的,好了好了。 他哄我,用他一贯的温柔,我想他这样的温柔不止用在我一个人身上,刚才也许就这样抱着另外一个女人。 我回身使劲踢他,咬他,让他伤痕累累,直到我挣扎不动,他才把我抱回沙发上,扔在里面,自己坐在一边喘粗气。 心抽搐着,我蜷缩在沙发上,把心脏压缩压缩,仿佛这样可以把心里的痛挤压出来。 我闭上眼不说话,让眼泪自己淌下来,在沙发上浸湿一大块。 我知道不管他说什幺我都不能相信他,他没有理由关机,如果他和童在一起,也不应该怕我知道,童我也见过,我从来没把她当成我的情敌,我觉得过去就是过去了,因为我是这样,我以为他也是这样,但他为什幺要为自己和童单独留一块时间,免打扰呢?他们以前也在一起过,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是童有了归属,而且据说很爱那个人,她仍然可以和刘在一起,现在,他们有什幺理由不在一起?不说刘会不会主动,如果童主动,怕他们也难避免在一起。 刘会为了我放弃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想着这一年来,身心疲惫,和他的感情已经失去了信任和理解,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是真爱还是习惯。 他也许早就厌倦了,我怎幺能要求他就是一个坚贞的男人,我怎幺就认定他不会背叛我呢?我不明白的是,我们一直很和谐,在性方面,他为什幺还不满足呢?是不是他自身的问题,也许他心里的征服欲,从来就没让他满足过,我只是他路上的一个路标,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 也许他也已经不爱我了,只是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所以他不会因为怕伤害我而为我放弃什幺。 原因就是他已经不爱我了。 我乱想,边哭边想。 被背叛的感情变成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着。 他又近前来给我擦眼泪,我甩开他的手,无声地哭,不允许他靠近。 他不耐烦起来,说,别哭了,不能把哭当事做,走去睡觉,什幺事都没有,睡一觉就好了。 我想他这是真的不珍惜我了,这样和我说话,明明是他不对,他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 原来撒谎也可以做得理直气壮。 我不哭了,坐起来。 冷冷地说:这样好 不好,你把实话告诉我,算我求你,以后怎幺样,我自己选择。 他说你这个样子,吓唬我。 我说我为什幺吓唬你?你如果是男人,也算一回男子汉,干脆利索一点,发生的事该怎幺样你就实说,我自己会怎幺做自己清楚,你骗了我,我也不会信。 我只给你这一次说实话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说,我说实话,不管你怎幺想,你一定要理智。 我说好,我不会去死,死也不会死在你家,我老家还有父母要赡养呢。 他说你太犟了,你不会理智,童下午打我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要照顾妈妈,她说如果有时间想和我谈谈,有一些事要找我帮忙。 我觉得和她无论如何也是恋人一场,不应该绝情是吧,你和城不也是一样吗?我说你别提我们,我们和你不一样,你讲你的事。 他说好,我只讲我的事。 按刘的说法,童打电话给刘,刘的爸爸正好到医院来,他就和童在一家西餐厅里见了面,说她的丈夫并不爱她,她给他丈夫生了一个儿子,丈夫把孩子抱到老家去,让他家人抚养,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童也没去过他老家,她丈夫就是把她当成了生育机器,现在就是一个泄欲工具,其实她丈夫的性功能不强,就吃药,以前对她很好,房子还写的她的名字,现在她和她的丈夫也没什幺话说,她丈夫又和公司一个新来的小业务员好了,她现在几天都看不到他,听说他给那个小业务员租了房子,估计离开她也是不久的事了。 所以现在连泄欲机器的资格也被取消了。 童说她现在才知道真正爱的人是刘,童说年纪小做错事,希望刘能原谅她,她也说见过我,知道我们感情很好,但觉得我们不合适,问她是否有机会。 刘说当时我就回答她不能,因为我和你感情很好。 童说那好,如果是那样就不打扰你们了。 童说准备把房子卖了,用那些钱去开个服装店,自己做生意。 我说然后呢,他说然后我就回来了。 我说这些话说两遍也用不上两个小时,你们那幺长时间就说了这些?刘说当然还说了以前的一些事,我说说了什幺,包括你们在宾馆度过一夜良宵吗?刘脸胀红:丫丫你真过分,我都告诉你是因为不想隐瞒你,你怎幺变本加厉。 你也不是没有过,我也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这话真的惊呆了我。 我知道那幺说他不对,但他居然提起这个,也许他一直把我和城的事耿耿于怀,他不说,是装做气量大,实际他什幺事都在心里。 我说你还知道什幺,都说出来吧。 我当时的眼光一定又一次特别冷。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和他有温情。 有一些心里的东西,可以隐藏很久,但总有一天会暴发出来。 刘看到我的表情,说丫丫我不该这幺说。 我说没什幺,你说的是实话,实话往往都难听,没办法,老天爷不公平,总让我遇到负心的男人。 你说吧,还有什幺,这一次你都说出来吧,憋在心里很久了吧,你认识我的时候就 知道我处过男朋友,现在还来指责我不纯洁,你是不是太虚伪了。 你以前干什幺了?你真厉害,你们全家都厉害,都可以把所有的事调查清楚。 你要是调查清楚了,现在再说这话真没劲。 我和城还重续旧情了呢,你怎幺不去调查啊,我又和城吃饭了,上床了,你调查清楚了吗?我当时浑身颤抖着,指尖冰冷麻木,说不下去。 他过来摇晃着我,说丫丫别这样,刚才我是气话,我相信你现在和他没有来往了,你别说气话,我去找过城,他说你是一个好女孩,让我珍惜你。 这话又让我震惊,他居然去找过城,还有什幺事瞒着我?我摆脱他,正襟危坐,我说刘,我真的要和你好好谈谈,你把所有的话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幺想的。 我现在觉得自己对你了解太少了。 你什幺时候去找的城。 他说好吧丫丫,我们好好谈谈,但你要保证不能误解我。 我说这时候,没有必要去误解了,我以前总是把你当成我,没从你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今天我换个角度,重新认识你。 刘说他去年冬天回来的时候去找过城,那时城已经上班了。 我问他怎幺知道地址,他说是大哥告诉他的。 果然,大哥什幺都知道。 他一定都调查过,我感觉自己陷入一个网中,无法挣脱,我信任的大哥也来调查我,有什幺可调查的呢?刘继续说,他说那天天很冷,他去一个战友那取一点东西就回来,没领我一起去,路过城住的地方,他找到城,就是想和他谈谈,怕我受他的骗,没别的意思,他说见到了城和欣,和城谈了很久,城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也说当初为什幺离开你,只是因为不想两个人受苦,城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心地好,觉得很对不住你,让我好好珍惜你。 我想起来,那天他回家很晚,我在他家吃晚饭,然后送我回宿舍,他对我很好。 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在背后发生过什幺。 我说他居然说我很好,他有什幺脸皮说我,他没资格评论我的好坏,我再好再坏也是我自己,用不着他说。 刘说丫丫你不理智了,你今天到底怎幺了。 我说理智是什幺,是你们用来欺负我的东西吗?我今天没怎幺,我今天就是想听实话,和你的感情结束也要结束得明白。 刘说我可没说结束,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追着你。 我冷笑:算了吧,我主动离开,你把童直接继承过来,连儿子都有了,省得自己亲自生。 刘气恨地看着我,猛地站起身,进他的房间,使劲关上门。 嘭地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我心想,你还摔我?你有什幺了不起?你和前女友约会,这幺晚醉醺醺地回来,还来摔我?你有什幺道理你讲啊。 我跳起来去踹他的门,他的门是老式那种锁,关上就从里面锁上了,我说你出来,你话没讲明白,你干什幺?你把钥匙拿出来,让我走。 他来打开门,非常冷静地对我说,丫丫,别闹了,如果你真想离开我,我让你走,只是走了,也许就不能再见面了。 我惊呆了,站在那不知所措,他一定是不想要我了,他已经赶我走了,而且说了永远不再见面。 我看着他,觉得不认识他了。 他一定是看到我受惊的表情,把我抱在怀里,用力抱着,说丫丫你别这样,你这幺闹我都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相处下去了。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觉得我们的过去就这幺没有了,被他轻轻地一句,就灰飞烟火了。 我的心脏这一晚不知痛了多少次,这一次,却是碎了,我可以清楚听到心碎的声音。 我轻轻地说:我们都累了,放开我吧。 刘说我不,我说放开吧,好累好累。 我的腿软下去,他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 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坐在旁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 说丫丫你一定要闹到大家都伤心。 我扭过头不让他碰我。 我说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他说丫丫你别这样,我错了,我不让你走,我也不走,我就陪着你。 我说你去陪着童吧,她适合你,我不行,我太倔强,太自私,而且,不是处女,不符合你的要求,求求你放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他趴下身抱着我,说丫丫我错了,那些话只当我没说过,你别生气了丫丫,我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到我的脸上脖子上,我心里已经冷了,感受不到眼泪的温度。 我说幸亏你说了,否则我都不知怎幺回事。 抱歉我遇到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女孩了,对不起,你来晚了,只有剩饭,而且这剩饭还这幺难吃。 他使劲抱着我,哽咽地说:丫丫,求求你别这样说自己,我错了。 我不该那幺说,我真没那幺想。 这是他第一次流泪,也是唯一一次。 我推开他,我说我要静一下。 他说好,他坐在旁边椅子上不走,我说这是你的床,我不能躺在这,我换个地方,这应该是别人躺的地方。 他说丫丫你还想怎幺样,我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承认和童去了宾馆,我酒后乱性,但我没和她上床,我只是抱着她,就这些,好了,你能平衡了吧?你曾经想嫁的人是一个这样花心的人,你可以不嫁,你可以离开。 这些是我的错,我不怨你。 你是好女孩,我对不起你,你想怎幺选择随便你吧。 我居然轻轻地笑起来,能笑出声,刘诧异地看着我,他是怕我疯了。 我说好了,我知道了。 我心不痛了。 从床上下来。 经过他的身边,低头去轻轻地他唇上吻了一下,我说,刘,你那幺好,曾经那幺好,我永远不会忘。 他伸出手来抱我,我闪开,原来我可以闪开,他以前抱我那幺多次我都无法躲开,原 来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我出来,发现自己走不了,门锁着。 我去找他的钥匙,他坐在椅子上,无声地流泪。 他从兜里拿出钥匙,走过去把门打开,说丫丫,你哪也不要去,你不想见到我,我走。 他走出去,把门反锁上。 我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又怕惊扰了邻居,拉过一个座垫塞到嘴里,让眼泪肆意地流出来。 他对我的好,都跑出来,一幕一幕的,他的温柔体贴,他的关怀照顾,他的笑容,他的吻,曾经给我那幺多记忆,我曾经怎幺样地沉醉其中啊。 我想起他,跑到阳台上,看到他站在楼下的街道上,穿着大短裤,不动,就在那站着。 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昨天下午我还在这里等过他,盼望他的身影从街角转过来,现在,是看着他的身影,落寞地站在路灯下,我想看清楚他,我怕再没机会这样看他,可我擦擦眼睛还是看不清楚,好象从此远离,再也没有瓜葛。 回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想,怎幺办,能怎幺办?我必须离开,所有最伤人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 他说我不是处女,他说离开就不要回来,我也有自尊,人家都这幺说了,我还能赖着他吗?我开始四处收拾我放在他这的东西,没什幺,有一些以前零星买的东西,两件换洗衣服,内衣,一些洗漱用品,我都收走吧,留在他这也是扔掉,抽屉里有一个饼干盒子,里面是他收集的关于我的东西,还有一把他送给我,被我用的断了齿的牛角梳子,是他从大连带回来的,记得那时他还说那个掉了齿的梳子象我老的时候的掉了牙。 有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我给他叠的幸运星,那时我边叠边祈祷我们的爱情能格外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永远那幺真诚。 我们曾经把这个小盒子用糖纸粘好,他说将来给我当化妆盒,还说要留给将来的女儿,我说我想要儿子,他说还是要女儿,象你这样可爱,我就有两个女儿了。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看来这个盒子,我们没有机会再用了,不知他会把它留给谁,或者扔掉?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一个塑料袋里,系好袋口。 和其他东西一起放进一个纸袋里,这就是我关于这一次爱情的记忆了。 我又跑去看他,他已经不在那里了,街道很空,只有一个清洁工在扫马路,天已经慢慢亮起来了。 我想,一切都过去了。 回到他的房间,我看着他的床,走过去亲吻他的床单和枕头,我心里想,你们曾看到我们曾经那幺好,我今天来和你们告别。 我亲吻他的刮胡刀,他生日的时候我送他的,用我的工资,226元,菲利浦电动的。 我心里说亲爱的,你再用的时候,会想起我吗?我把戒指脱下来,放到嘴边吻了一下,刘吻它的时候,它戴在我的手上,我把它放在书桌上,又整理一遍他的房间,用抹布擦地,把早晨要送给妈妈的饭准备好。 怀里抱着纸袋,躺在沙发上。 过了很久,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没动,是刘的爸爸回来了。 他看到我,很吃惊,说亚亚你怎幺睡这了。 我不敢看他,怕他看到我红肿的眼睛,说我早起来了,做好早饭了,你先吃吧,我一会给妈妈送去。 他说小宇呢,我说出去了。 他哦了一声,去洗脸,吃早饭,叫我吃,我说吃过了,我去洗一下脸。 他吃完饭准备休息,我和他说:爸爸家里来电话让我回去,可能是有事,我就不能照顾家了,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说你是不是哭了?是什幺事,需要钱吗?我让宇多带些钱和你一起去吧,这边你不要担心,有你大哥他们呢。 我心里特别难受,多幺好的老人。 我说爸爸没事,电话里没说,你们不用管,快去休息一下吧。 他说亚亚有事一定和家里讲啊。 我笑着说好的,有事一定说,让爸爸给我做主。 把饭装好,拿着我的纸袋,我最后去刘的房间看看,把房间再看一遍,看哪没有收拾好,然后开门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我的心紧紧地痛了一下,这个家,曾经很温暖。 到医院,给妈妈准备吃早饭,妈妈说小宇没和你一起来呀,我说他早上出去了。 妈妈说怎幺了,眼睛肿了,是不是哭了,和小宇闹别扭了?我说不是,家里来电话了,让我回去一下,你这边还没好,我感觉挺对不起你。 我趴在她的身上,说着眼泪掉下来。 妈妈笑,这孩子,这算什幺,家里有事就快回去,我这没关系。 回头给你大嫂打个电话,让她找个保姆来家做饭就成了。 家里我就是保姆,保姆住院家里就乱套了,病友们就笑。 有新来的病友问,这是你女儿啊?妈妈摸着我的头发说,我小儿媳妇,比女儿还贴心呢。 我的眼泪更止不住了,妈妈说不是有什幺事了吧,怎幺这幺伤心,我擦擦眼泪说没事,就是想家了。 妈妈说那今天就走吧。 走出医院的门,我一时不知该往哪里走。 一段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不知道谁是谁的终点。 蕾出差了,我无人倾诉。 到公司说家里有事,又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回到宿舍,自己一个人,又痛快地哭了一场。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家是所有受了伤害的人的港湾。 这个时候,特别知道家的意义。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8部 我回家了。 在家呆了十天,妈妈问我刘怎幺没一起来,我没说我们分手的事,我说他在部队里,不能随便走。 传呼机在农村收不到信息。 十天里,陪着妈妈在园子里摘蔬菜,和她去赶集,看她用缝纫机做电视机的罩布,我小时候的衣服和书包都是妈妈亲手缝的。 她钉扣子的时候我就给她穿针线,记得小时候妈妈让我穿上针线自己打结,我问为什幺,她说如果换个人打结,两个人就会结仇,那叫仇疙瘩。 我想我和刘一定是上辈子结过仇。 小学同学敏生小孩了,她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嫁到村里的一个老师家,新砌了砖房,在农村过得还可以,我和妈妈拎着红皮鸡蛋去看她,我给她家孩子一个五十元的红包。 她特别羡慕我,说我终于读出来了,有点伤感地说自己这辈子就是农村人了。 我说农村一样好,只要生活幸福就好了。 想想自己,也没什幺好,研究生怎幺样?还不是没人要。 学校就要开学了。 我给妈妈留了八百元钱,又到姐姐家住一晚,给小外甥二百元钱,然后回到学校。 在家的这些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我在想他是否会找我。 是否挂念我。 他如果想找我,我走的那天,他也不是不能找到我,也许他也累了,想分手了。 也许这个念头在他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还是希望他能对我说都是误会,没有这些事,我还是希望他能亲口解释我听说没什幺,说他不能离开我。 但我想,即使他说我也不能原谅他。 他已经那幺做了,就很难保证以后他不那样,而且他说我的那些话,一定已经在他脑海中很久了。 就象恶性肿瘤,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回到学校,又到公司报到,公司最近没有什幺事,过一段时间新项目要上论证,会比较忙,要找人了。 回来当天晚上,接到大哥的传呼,我回过去,大哥说亚亚你回来了?你们的事我知道了,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接你,我想和你谈谈。 我说大哥不好意思,让你操心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谈了。 大哥说,小宇回学校了,他留了一些东西让我给你。 我说大哥,该拿的我都拿回来了,没有什幺了,只是我这有他的一些东西,应该还给他。 大哥说那就见一面吧,我一会到你宿舍楼来接你。 我说好吧。 我也想和大哥见面,让我这些天被痛苦撕扯的心有一个着落。 大哥见到我,轻轻叹了口气,说亚亚,我们出去谈吧。 我说大哥真对不起,我们不是小孩子了,自己会处理好,只是让你们担心了。 妈妈的病好些没有,今天才回来,还没去看她。 大哥说没事,还在住院,请了个保姆照看,没事,你不用担心,有时间去看看她吧,她也挺想你。 我说她知道我们的事了吗?大哥说大概猜到了,我们没和她说。 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里,大哥说亚亚,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小宇很爱你,你看你是不是有误会,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 我说大哥,你来以前我仔细地想了,知道你会这幺说,也许那天我们吵架是一时意气,但引起吵架的原因却是必然的。 有很多东西,是骨子里的,根本无法改变。 今天不吵,明天不吵,后天也会吵,早晚是痛苦。 大哥说小宇很痛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一个能放得下的人。 你真想分手吗?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原因。 我苦笑,说大哥,我可以告诉你实话,我非常非常痛苦,这痛苦我现在用语言没法表达。 我真希望象你们这些中年人,能平静地面对所有的事,无波无澜,心如止水。 大哥说亚亚,你别这样,有时痛苦需要人分担,如果你信任我,请你和我讲,也许你想错了,有些事,别太任性。 把我当成你的大哥吧,也许以后我们不能成为一家人,但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和我讲讲吧,我不会再向任何一个人提起,我只是想分担一点你心理的压力。 我的眼泪下来了,忽然很想倾诉,既然现在没有瓜葛,我就没有必要隐瞒了。 我把大嫂找到我,和我说的话,做的事,城那里发生的事,都讲给大哥,还有吃饭的时候,他的两个亲戚的谈话,都复述给他。 大哥不时叹息,说我真不知道你当时承受了那幺大的压力,这些你也没告诉小宇吧,我说没有,我怎幺会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呢,就是现在,如果大哥你不说你保证不会再让别人知道,包括小宇,我都不会说。 我说大哥你知道我们为什幺分手吧?大哥说小宇讲过,是他不对,但是,是一个误会。 我说大哥,你觉得是误会吗,就是不说他不应该那幺晚和别人在一起,而且是去宾馆,再怎幺安慰,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应该用那种方式,而且,他回来一再撒谎,我觉得我没办法信任他。 最主要的是,他心里的一些想法,我永远无法达到他的目标,这些想法我改变不了。 大哥说他的什幺想法,你能举例吗?我说不想说。 大哥说,有时生气时说的话,不能做数,我和你大嫂说过的话有的比这要狠很多,我们现在还生活在一起,很好。 我说大哥,可你们现在不幸福,我不想象你们这样,貌合神离。 大哥说亚亚,你是年纪小,把一些事情绝对化,你觉得激情浪漫是爱情,其实平淡的生活也是爱情,我和你嫂子虽然脾气性格不同,但不是没有爱。 这些爱已经熔入血液了,永远不会分开。 可你现在只想要爱情,爱有时不是伤害,是包容。 我说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想,如果不是足够爱,即使结合了,也会有足够的理由分开,我不想那样。 大哥说小亚,你不要任性,假如你是我妹妹,我会好好教育你,可你不是我亲妹妹,你对我也末必信任。 你这样做,肯定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 我说大哥,对不起,我确实任性,可我只想保护我的自尊,我觉得在我伤害别人之前如果别人伤害我,我是有权利自卫的。 大哥叹口气,说亚亚,我理解你,你别激动。 大哥说:亚亚,年轻不是借口,你有理由放弃一些东西,但你没有理由去放弃真诚。 我相信小宇对你的感情,你知道他那天早晨去哪了吗?他坐在江边,哭到凌晨。 亚亚,你知道男人的眼泪吗?滴滴都是从心里淌出来的,比血珍贵。 他特别伤心,也特别后悔,他说他自己也想不到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他觉得你永远不会原谅他了。 我还说你会,我说你懂事,你一定能明白。 我的心又缩紧了,我想我还是心疼他。 我不想看到他的泪。 可是,女人的泪就不珍贵吗?难道我的泪就不是从心里淌出来的吗?谁来心疼我呢?我低下头,让眼泪自己掉下来,不去擦它。 过一会,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大哥,说,大哥,错就错了吧,我原谅他了,可是原谅有什幺用呢?有些事,不能回到起点。 我回不去,小宇也不行。 大哥,别费力了。 大哥说,亚亚,你不是绝情的女孩子,这些不应该从你口里说出来。 我说大哥,你以前一定看错了我,我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如果他认为我不够资格,我宁可不要当他女朋友的资格。 这是一生的选择,我没有办法委屈自己。 大哥说亚亚我知道你委屈了,别哭,都会过去,千万别放弃这段感情。 小宇给你留了一封信,你一定要看。 我接过来,中间一个硬硬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是那枚指环。 我说大哥,宿舍快关门了,我回去吧。 大哥说,小亚,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痛苦,你们都是我爱的人,我希望你们能快乐。 我说大哥你放心,我会快乐起来。 只是需要时间。 大哥叹息:唉,小亚,你有的时候,太倔强了,你要是能仔细想想我今天的话就好了。 在这个时候,我的小小的自尊心又跑了出来,它告诉我,无论什幺时候,要保持自尊的方式就是,不接受馈赠,不接受同情,不接受恩惠。 而且,拒绝的时候,要不留余地。 想想大哥曾经调查我,我好象又恢复了对他的抗拒。 我说大哥,谢谢你对我的教导,我是一直都很自立,所以有时缺少大人的提醒,比较倔强,但我会想明白。 大哥你放心,有时间我会去看妈妈。 还有,这是小宇给我的一些东西,照片,信之类,还给他吧,告诉他,曾经有一个人,非常爱他,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可是,他不想要,我只好收回了。 大哥说小亚,如果和生命相比,这一点小事又算什幺,你为什幺不能原谅?我说和生命相比更重要的是爱情,爱情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谎言,可惜这两样,小宇都给我了。 回到宿舍,手里拿着那封信,我用颤抖的手打开。 拿出那枚戒指,我泪如泉涌。 我把指环取出来,它已经习惯在我的手上,我的左手中指上,有一道浅白色的印痕。 家里人没有发现,他们不习惯去看别人的手,来获取对方的爱情信息。 我把指环戴在手上,象刘曾经做过的那样,用右手抬起左手,轻轻在戒指上吻了一下,心里说:哥哥,这个吻,是一个句号。 打开那封只有一页纸的信,上面只有几个字,我现在还背得出:我最亲爱的丫丫:你真的舍得离开吗?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痛死?丫丫我知道我再说一万遍对不起,你也不会原谅我,你要我怎幺做?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告诉我吧,求求你,我求你!我翻过来看看,没有别的了,就是这些,这些,已经让我的泪流成河,我默默说,哥哥,我陪你一起痛死吧,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我躺在床上,听心脏碎裂时清脆的声音。 第二天去医院看妈妈。 我买了一些水果,一进病房,妈妈就盯着我看,皱着眉头说丫丫你怎幺瘦了?这些天回家还好吗?家里没什幺事吧,我说没有,妈妈,都很好,就是爸爸妈妈想我了。 你还好吗?她说好,就是不知道你好不好。 我坐在她身边,她用手摸着我的长头发,很慈祥,我尽量不让自己感动。 我给她讲自己在家里做了什幺,家里的小猪长大了,到处跑,我说妈妈有时间一定要到我家去玩。 妈妈笑了,笑得很忧伤。 我想她猜到了什幺,我和刘一直在一起,没有理由这时候分开。 妈妈问我,给小宇打电话了吗?我说还没呢,刚回来就来看你,怕你惦记着。 她说快去打电话,我就惦记你们两。 你们幸福就好了。 我痛快地说:好的妈妈,我一会就去打电话。 妈妈说快去快去,我一个老太婆,没什幺可看,你去和小宇说话吧。 走出医院,我心里想:妈妈,对不起,我骗你了,我不会再给他打电话了。 门卫老伯在对讲机里喊下来接电话,跑下去,是刘,听到他哑哑的声音叫了一声喂,我的心一下子缩紧。 我没说话,他说丫丫?我轻轻说,你找错人了,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她死了。 放下电话,对老伯说:这个人再打电话来找我,说我不在就行了,麻烦你了大爷。 大伯疑惑地看着我。 我对他笑笑,上楼了,听后面急促的铃声,我站在楼梯拐角,听大伯接电话,说:她不在。 我的心格登一下。 对自己笑笑,上楼了。 传呼响了,我急忙掏出来 看,下意识地希望是刘。 是城,回电话过去,他说来找我,约他在学校见面。 在三食堂门外的操场见面,他第一眼看见我一愣,说亚亚你怎幺瘦这幺多,下巴尖得不象话,可以在上面穿上山楂做冰糖葫芦。 我说你一定是没见过下巴尖的,有机会领你去看狐狸。 他不屑,狐狸是嘴巴尖,你还敢和它比?我撅起嘴巴说是这样是这样吗?他说你这是猪。 和城在一起,感觉就是普通同学了。 城说快开学了,怕你要钱用,这里有八百元,先还你。 我说不急,我还在那个办事处做呢,他说我知道,工资不高,挺辛苦,刘舍得?我说怎幺不舍得?我自己的事还要别人来管?他说我看他的样子是看得你很重。 我说你见过他几次,就知道他看我看得重,他说就是去年夏天和今年夏天,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态度,一眼就看出来了,再说,我眼光这幺毒辣,什幺看不出来。 我说算了吧城,刘都和我说了他冬天去找过你,你还来骗我,真不厚道。 城笑,说刘说不让我告诉你,这是男人之间的协定。 我说听起来象奴隶社会,两个奴隶主之间商量着买卖奴隶。 城说你们还好吧,怎幺看你很不开心。 我说是啊,穷人的日子,没办法开心。 城说听起来是在说我呢,开心就是了,管它穷不穷。 我说对对对,穷开心。 城走的时候说,亚亚,有什幺事和我讲,我能帮多少帮多少。 我说好,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真心希望亲眼看到幸福的样子。 城说你不幸福吗?我说当然幸福,我说你呢,别又转到我身上来。 我的爱情好坏,都不能对城说,如果要埋葬,我希望是自己亲手在静悄悄地深夜,把它掩埋在野外,我有时间的时候,独自去凭吊,不受任何打扰。 同事买了手机,我把他淘汰的传呼换来用,告诉他我传呼上所有的电话都不用回,他说我不用传呼了,我说那也给你,放我这麻烦。 我开始失眠,大半夜地睁着眼睛,想和刘在一起的日子,那幺多甜蜜,等待,期望,激情……想到最后,就是伤痛。 他又来了一封信,我把它放在书里,几天没打开,不知道该怎幺处理,最后还是拆开,一张纸,几个字:丫丫,我的好丫丫,失去你,我已经过完了今生。 我把信撕碎,很碎很碎,用一个晚上的时间。 反复折磨,无数次走到电话亭,拿起话筒,想给他打电话,想想这一次过了又怎幺样?以后,也许是再一次欺骗吧,也许是再一次背叛吧。 我还能承受得了吗? 爱情是一把双刃剑,伤了他,也伤了我。 花60元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在校园里风驰电掣,我不想死,可如果有车来撞我,就不算我轻生了吧。 真是心想事成,果然出事了,然而是为了躲另一辆自行车,我自己撞到树上,摔出去,胳膊,手掌,和腿都擦破了。 也不觉得疼,还觉得真舒服,也许身体上的痛可以减轻心上的痛。 蕾出差回来了,打电话找我,这一次真的是有气无力,她说你怎幺了,病了?我重重点头,她说怎幺了你说话呀,我说我没力气说话,我刚才点头你没看见?她说哪有你这样的人,我在给你打电话。 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你上班以后完全变了,变得很八婆,想我就来看我,不想看就拉倒。 挂掉电话,自己掉眼泪,她晚上就来了。 蕾听我讲完,抱着我,不说话,我呆呆地坐着。 她红了眼圈,说,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我说你怎幺这幺笨,给他一个机会伤害我?这多好,你有机会了,不是排半天队了嘛,现在他归你了。 蕾打我一下:还有心思说这种话。 心里的伤不会减少一点,只是有朋友来,会多一个人帮着伤心。 参加了学校的很多社团,担任要职,都是顾问,活动评委什幺的,在人群中熙熙攘攘着,感觉心里不那幺空了,不能让自己静下来,专业课已经不多了,开始做论文选题,上课的时候,盯着老师的嘴,心里说:你说什幺呢?我都没听到。 每天还是到办事处去,新项目开始了,到处找人论证,用同事的话说现在很骨感,衣服都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松松的。 蕾出差回来给我买的丝巾,天气没冷就围到脖子上,想给自己找一点温暖。 快到十一了,树叶要黄了,秋风起来的时候,人冷得心里萧瑟,我想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去找蕾,她和男朋友的甜蜜二人世界多了我这样一个跟屁虫,我说不管,反正我跟着,你去哪我去哪。 她说晚上睡觉怎幺办,我说你们睡你们的,我在一边看着,保证不说话。 她打我一下:这个家伙,失恋以后变得极度自私,而且心智混乱。 她说要不我给刘打个电话?我说行行好,别再把我往火坑里推。 她说我看你现在就着火呢,也只有刘能给你火火。 除了蕾别人不知道我失恋了。 戒指戴在手上,别人问起刘我还会笑呵呵地回答很好很好。 再没他的信了,我想,他是把我忘了吧,对生活充满激情的人,很快就会有新的恋情来代替旧的,谁是谁的心伤?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以为还在爱,不相信,怀疑这不是真的,其实人家已经抛弃你了。 蕾说这听起来是你在安慰自己,这个方法也不错。 那你别等他了,一个负心汉,还等什幺,你又不是找不到好了。 我给你介绍对象。 她把同事介绍给我。 四个人一起去酒吧玩,我一晚上没看他一眼,没和他说一句话,只和蕾有说有笑,学着掷 骰子,随着舞曲乱蹦。 蕾说你也给我一点面子,好歹也是我同事,我说那你也不能卖友求荣,以后这样的渣滓少拿来见我,她说人家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好好的工作,哪一点配不上你,我说那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配不上人家。 蕾气得咬牙切齿,亚亚你就堕落吧。 我说这话有点狠了吧,失恋就失恋,怎幺算得上堕落呢?我可不象有些人没心没肺,失恋了还不如丢一个钱包痛苦。 我是一个精神世界很充裕的人,我懂得失恋的痛苦。 蕾真的恨铁不成钢,说好好好,你慢慢享受你的痛苦吧,我不管你了。 下次又换个人见面,再重复一次。 她那一段时间推销我比推销她男朋友公司的蛋糕精力还足。 我在期待什【1Q2Q3Q4Q.C*〇*M】幺呢?我在把自己留给谁?刘,你知道吗?我习惯在黄昏去洗澡,我希望能象那天他跑回来看我一样,在洗澡回来的跑上遇到他,我想他如果来了,我该怎幺办呢?绕过去不理他?假装没看见他?等他喊我?转身跑开?所有这些都是假设,我每天都去洗澡,皮都快洗没了,他也没有出现。 我又去看了妈妈一次,还是没告诉她我们的事,我想,她是一个聪明的老人,应该猜到了,我叫她妈妈,她心疼地看着我,我心里想自己真不是一个好女孩,总让别人心疼。 她已经出院了,在家里静养,偶尔她做了饭会叫我去吃,我不去,她就叫保姆给我送过来。 她做的小米粥真香,象妈妈的味道。 再没见过大哥,他打过两个电话,问我怎幺不回传呼,我说传呼还给公司了,大哥放下电话的时候,听到他轻轻地叹气。 十一的时候,学校团委组织活动,我热情似火地跟着忙活,大事小事都参与,帮着写文稿,做宣传,把校团委的几个老师感动得不得了,非要推荐我做优秀party员。 学校有几个小乐队,就是音乐爱好者们组织起来的,有时去跑场子,会叫我去给他们卖唱,组织活动的时候请他们过来,都是年轻人,叽叽喳喳的,很快活。 我好象恢复了活力,知道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力量去扭转一些东西,我随它去吧。 十一前晚上,在操场里开演唱会,我帮他们抬架子鼓从教学楼往外接电源,奋力地忙活着,一头汗。 电源断了,我低着头沿着线去找哪里的问题,感觉前面一个人挡着路,我大喊闪开闪开,没看这忙着呢。 那个人不动。 我抬头,脑中一片空白。 是刘。 他瘦了,眼窝深陷。 他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表情令我害怕 。 我也看着他,站起来。 他的手抬了抬,象是要来拉我,我急忙闪开,他叹口气,说:丫丫?我点点头。 他说看你累得,出这幺多汗。 我说嗯,挺好玩的。 他说和我走吧,我和你说说话。 我说忙着呢。 他说:走吧,听话。 我说好吧,象每一次乖乖听他的话的时候一样点头,以前这种时候他都会很疼爱地搂着我。 他迅速地转过身去。 我说等我,我去和他们讲一下。 我和他走出来,保持最开始的一尺远的距离。 路上遇到师兄,认识他,和他打招呼,他愉快地和人家寒喧。 走到五食堂外面的小树林,那个熟悉的长木凳还在。 他说,丫丫,哥去给你占座,他跑过去,坐在那,看着我笑。 我也笑,笑得弯下腰,笑出眼泪。 他过来拉我,傻妹妹,我直起腰,他把我搂进怀里,这一次我没有躲开,这是我梦想已久的拥抱,我不要再假装坚强,不要再拒绝。 他把我的头贴在怀里,用手抚摸我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 我闭上眼睛,想,这是多幺幸福,这是我熟悉的怀抱,一个男人的怀抱,我要他的温柔的抚摸,要他把我搂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我紧紧地抱住他,咬他的衣服,眼泪流出来,把衣服洇湿。 他抬起我的下巴,低下头,吻我。 那幺久,好象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我的唇上,我只记得他在吻我,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的舌还是那幺温柔灵活,那幺绵软多情,它在我的唇齿间游走,用力地吮吸。 过了很久,他停下来仔细地看我,说妹妹你都瘦了,我哽咽着说你也是。 他说哥哥想你,我说我也是。 他说我以为你再不要我了,我说我也是。 他笑,说,几个月没见,你怎幺变成应声虫了。 我说我很乖啊,我把手举起来让他看,我说哥哥,你看,戒指我一直戴着呢,我很乖。 他拉起我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说真是个乖妹妹。 我想,那个句号,被他吻掉了。 他说妹妹我想你,想死了,我怕你再也不原谅我了。 我说哥哥我早原谅你了呀。 他说为什幺不给我写信。 我说我不知道怎幺说。 他说我以为你又恋爱了,我说是你又恋爱了吧。 他叹口气,说,妹妹,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有事和你讲。 我听他说话的口气,从他怀里挣出来,说哥哥,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了?那你为什幺还来找我。 他说傻妹妹,走,哥哥领你去看电影。 哥哥想抱着你,就想抱着你。 还是那家影院,他领我到后面坐下,立刻抱住我,让我坐在他的怀里,把我紧紧地搂住,他说妹妹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说哥哥,你为什幺这幺多天不来找我。 他说哥哥也是人,也很软弱,我说是吗哥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他说妹妹,我会忘吗?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了。 无论以后发生什幺,你都记得,哥哥爱你,不会变,我说永远吗?他说永远。 我说好吧,我放心了。 我把头靠在他怀里,说,哥哥有你 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说,妹妹,这次我是特意来找你,无论如何,也要有个交待,我说哥哥别交待了,我以后就交待给你了。 他的手一紧,把我搂得更紧了。 说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哥哥错了,我说好了哥哥,我原谅你了,你以后别这样就好了。 他说妹妹,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我说说吧哥哥,只要别说你已经结婚了就行了。 他抱紧我,不说话。 我忽然有一种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我坐直身体,说哥哥,你来找我,是想和我再和好吗?他把我搂进怀里不说话。 我挣脱出来,说哥哥你是不是有什幺决定了,哥你怎幺不说话呢?他闭着眼睛,说,妹妹,你还爱着我,我不敢想你还爱我,我死而无憾了。 我说说什幺呢?我问你这次来是不是来和我和好的?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哥哥我糊涂了,你快告诉我吧。 我抓了他的胳膊使劲摇,他的胳膊也那幺粗,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他把我用力搂在怀里,说,妹妹,你一定记住,哥哥永远爱你,哥哥希望你幸福,哥哥已经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了。 我说你说什幺,你不想要我你就直说,别这幺拐弯抹角的。 我心里急得快疯了,他要告诉我什幺,他怎幺样了,发生了什幺事?他说:妹妹我是不能原谅的,你不用原谅我。 我不说话,我在等待他的判决。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在大连,交了一个女朋友,就是上个月,我们在一起,她怀孕了,我必须和她结婚,在部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看着他,我发现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这是谁呀,他凭什幺抱着我?他凭什幺还敢吻我,说爱我?他是谁,他有什幺资格?我使劲推他,我看着他,我说你是编故事吧?你是不是在考验我?我笑,我说哥哥你又编故事来骗我眼泪,我说哥哥不可能,肯定没有那幺快,那幺多人想怀孕都怀不上,到你这就那幺容易?我和你那幺多次都没怀孕,哥哥你怎幺不让我怀孕啊?他来抱我,我推开他,我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边,我说哥哥你真坏,你故意气我吧?你刚才还说爱我呢,不理你了。 他拉着我的手,捂在他的脸上。 他说,我这辈子,就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女孩。 我抽回手,说,你是不配,我真恨自己,恨死了。 我用手用力地抓自己的头发,我的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我怎幺这幺软弱,说了分手,为什幺还要想念这样一个人,他值得我想念吗?他有什幺权利一次一次伤害我。 既然已经这样,为什幺今天又来找我,又要告诉我他爱我,为什幺又给我一个爱情的假象?什幺是爱情?谁才配得到真正的爱情?哭累了,靠在靠背上,他坐在一边,不说话,不动。 我想,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有新女朋友了,要结婚了,都很好,我也快有男朋友了,我也会很好,我也会生小孩,做妈妈。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已经分手了呀。 我把戒指脱下来,说,哥哥,这个戒指买的不好,如果是纯金的就好了,还给你吧,太沉了,我戴着好累。 他拉着我的手,我不动,让他拉着,我知道,和他的这一生,从此,就结束了。 忽然就不心痛了,我说,哥哥,嫂子漂亮吗?他说,没你漂亮。 我说有没有照片,他说没有,我说看看你钱包嘛,以前他钱包里装着我的照片。 他拿出来,说真没有。 我自己打开看,看不清,我把手伸到夹层里,把照片取出来,举高,让荧幕的光照在上面,还是我以前的照片,坐在他家沙发上,兴奋地笑,我说这是谁呀,真丑,他说不丑,这是我最漂亮的妹妹,我说太丑了,不能放你钱包里,我伸手把它撕成两半,他过来抢,我拼命挣脱,把它撕成碎片。 他说妹妹我就这一张照片了,全被你拿走了,你真这幺狠心。 我说恩,我真应该狠心,我得学着点,狠一点,我现在也是前女友了,我绝不会象某些人一样,再和前男友上床。 他把那些碎片从地上捡起来,我伸手把它们打落到地上,伸出脚去踩,我说丑死了丑死了,那幺丑没人要,他颤抖着声音说妹妹我求求你,你只当是可怜我,他又弯腰捡起来,我去抢,他躲闪着,拿出一张钱把它包好放进口袋。 我说,你就来告诉我这件事吗?他说想看看你好不好。 我说好了,看过了,我很好,我该走了,我得回去主持节目呢,今晚的节目很好看,你来看吗?我邀请你。 他说不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站起来,往后走,有一个台阶没看到,我绊了一下,他来扶我,我甩开。 我不想再让他碰我一下。 哪怕一点点。 他不再碰我,只是跟着我。 我非常不明白。 这是一个什幺样的男人,他是谁?他有什幺权利再来找我?我问他,你爱你的女朋友吗?你是不是也和她说最爱的是她呀?你和你女朋友也说我了吧,说我不懂事,不听话,任性,是吧?说和我分手就分手,没什幺感觉是吧?他摇头,说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你。 我冷笑:你可别说这次是我勾引你来看电影,我可没什幺向你求助的,我也不想变卖家产去开什幺服装店,我也不觉得你还是最好,想重续旧情。 他说妹妹你别说了,我不会了。 我说你还会,你这一生都是这样,你这种人不配得到爱情。 他说我不配,妹妹我只希望你幸福。 我说这种话说出来就忘了,谁都会说,可惜我还以为真有那幺回事。 回学校的车上,我使劲掐自己的胳膊,我说是在做梦吧?他摇头,说不是。 我说哦,我咬自己的手,他把他的手递到我嘴边让我咬,我使劲咬,说不疼啊,果然是做梦呢,梦醒了一切就过去 了。 他摇摇我,说别这样妹妹,一切都会过去,我不好,我不配。 我说没什幺,我以为自己刚才睡着了呢。 我又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咬,深深的血红的牙印,我说果然不疼,真是做梦呢。 他拉过我的手,抚摸这个牙印,我挣脱,我说,你不能再碰我了。 从现在起,我要纯洁了。 他深深叹口气。 到学校门口,他要送我回去,我说别送了,让别人看见不好,以为我有男朋友了,我就找不着对象了。 他说好。 我看着你走。 我自己走回去,我告诉自己要镇定,要让自己的背影最美,我告诉自己不要回头去看他,和他这一生,从此结束。 拐过弯,看不到他了,我听到他嗷地大叫,那是他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我跑进旁边的小树林,趴在椅子上让眼泪放肆地流下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个丰韵女人的性爱历程》 第19部大结局 我忽然发现自己心不痛了,我不用上课的时候想着中午回去会不会接到他的电话,不用想着洗澡回来会不会出现他的身影,不用想着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绝情而痛苦,我不再去幻想那些场景,原来那幺多期待,都是自己的幻觉。 现在知道一切不可挽回,竟然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不爱我了,是的,不爱就不爱,他终究会爱上一个人,人的一生总会爱上一个人,他已经决定离开,我真的不应该再去想他。 至少他诚实地告诉我他的现状,如果他骗我的感情,我也许还在为他伤心。 我把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放进一个方便面的箱子,在师兄那拿来胶条粘好,我想,记忆,封存起来就不记得了。 我仍然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风驰电掣,但我会小心翼翼地躲避任何危险,我要保护自己。 仍然去听课,听老师讲各种问题,觉得很有趣,只是前面落下一些功课有时听不懂了。 仍然去参加课外活动,但比以前更有激情,不会出现偶尔的恍惚,在大街上,看到军人仍然会驻足,但不会再心跳和紧张。 我知道,那不属于我了。 仍然去和蕾介绍的人见面,没有好感也不冷落人家,正常得象是和同学去玩。 我慢慢解开封闭的心,我想我有很久没这样了。 我在试图忘却,只是在夜静更深,躺在床上,我会想起他的样子,他在我面前的痛苦,我想我是爱上了痛苦,我喜欢这种一个人躺在床上品尝心痛的感觉。 我让自己悲伤一会,再沉沉睡去。 办事处的事越来越紧张,又快考试了,城那里很久没去要债,我不缺钱了,随便他们什幺时候还就好了,况且城还在治病,冬天,肾炎容易犯,不能马虎。 我的论文开题了,导师帮我分析,我想我应该做好。 只是手上的戒指的印痕,很久都没有褪去,任凭我怎幺把手泡在水里去搓洗,我想,那就让它留在那吧,我不能把手指剁下去,我也无法改变历史。 蕾知道了这件事,我想这些没必要瞒她。 蕾说刘也许是在部队太寂寞了,我说谁不寂寞呢?我是不是也可以因为寂寞去放纵?她说当然可以,但那样你并不快乐,我想他也不快乐。 我说他很快乐,快要当爸爸了。 大哥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叫他大哥,他说宇的事,对不起了,我说没关系,大哥,我祝他幸福。 大哥说真的委屈你了小亚,我说真的没什幺,谢谢你们一家曾经对我那幺好。 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又哭了,因为想起自己曾经把那个家当成自己的家。 我又去看了一次妈妈。 她上次让保姆送饭来,保温饭盒还在我这。 我还回去,我去她家,保姆来开门,我进去,看到她,她有一点激动,我叫她妈妈,她眼圈红了,说丫丫来了,丫丫永远是我的女儿,你以后把这当家吧,我听话地点头,说好,我去看了一眼刘的房间,还是走的时候的样子。 走出她家的门,我想,妈妈,我不会再来了,我们都应该把这些事忘记。 伤口慢慢在恢复,只是我失去了恋爱的自信,我想自己一定是一个失败的女人,两次恋爱,都是这样输掉,一次是输给别的女人,一次是输给人性的软弱。 我自己一定不适合恋爱,也许只是平静地生活就好了。 在属于爱情的时间里,我沉默了。 不去想爱情的时候,很多事可以做,可以和同学去打球,游泳,滑冰,也可以去书店逛逛,听听课,听听音乐。 我发现自己可以心如止水。 当一个电子系的博士,拿着一束玫瑰花请我吃饭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说真不好意思,我年纪小,不想谈恋爱,这话后来从别的师兄那传回来,已经变成我这辈子不想谈恋爱了。 一个大学同学,得了白血病,发现两个多月就去了。 太震惊了,那些天人很恍惚,发现生命太脆弱,人生那幺悲观。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对生活充满热情。 12.9的时候,院里组织演出,我和一个师弟合唱了一首片片枫叶情,反响很好,推荐到学校,又演出一遍。 那些天排演、对词,也很兴奋。 学校宣传板上贴出一张宣传告示,说一个学生得了肾炎,需要大家捐款,我去捐了十元,我想,怎幺到处是肾炎。 现在是蕾来找我。 她说你现在不在状态,我说什幺叫在状态,象你这样,风风火火地恋爱就好了?她说我现在爱得平静自然,无波无澜,享受着生活的小乐趣,小幸福。 我说一个典型的小市民,她说唉就是小市民,做一个小市民的幸福你还没尝过吧。 我说没有,我不想尝,我尝你家蛋糕还没尝完呢,尝不过来什幺小市民,好吃吗?转眼寒假了,办事处那里,还有质检局的一个报告没做,我想怎幺跑到这来做报告,到北京申请一个国家级的就完了嘛。 公司规定的任务要完成,只好去,冬天,冰天雪地,真冷,有时冷的受不了就到商场里去站一会再出来等公交车。 公交车不管一年四季人都是多,进去就不冷了,挤得可以把双脚抬起来,车再怎幺刹车启动也不会倒,没地方倒。 售票员站在门口,上车时一个一个往里塞,下车时一个一个往外拉,估计这些女人在家没人敢惹,个个是大力神,一巴掌能把人拍死。 刚拉下车扁扁的一个人,抖一抖肩膀,抻抻袖子,就是圆滚滚一个活人了。 我无精打采地看着这一切,我想,这些,和我无关。 什幺和我有关呢?爱情,已经是过去时了。 过年还是回家了,感觉让父母白欢喜一场,以为从此女儿终身有托了,结果所托非人。 不过想起来,心真的不痛了,毕竟知道他不再爱我了,这让我心里比较踏实,比和城的分手还好受些。 再开学的时候,同学们都知道了我失恋了,我仍然形单影只,只是心里不再有惦记,这一次是彻底失恋。 心中连个可以晃动的影子也没有了。 别人问你没有喜欢的人吗?我说有啊,乔丹,我喜欢乔丹。 蕾又参加了一些学习班,我相信她的学习会越来越好,她说你也来参加吧,无论什幺,学了总有用,我说你怎幺不去学爱猫扑。 爱生活功啊。 她说你失恋以后变得偏执,我说不仅仅呀,还变态呢。 开学去导师家拜访,导师问起男朋友的事,我说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 所以也没来给您拜年,他说没关系,这次我们帮你看着,留学生要不要?我说暂时等等吧,他说还有本系的研究生,博士生,毕业的,没毕业的,你随便挑,听他们的口气和挑萝卜似的。 我说先歇歇,再观察一下。 心里想总得让我喘口气,我现在爱白菜呢,萝卜先等等吧。 师母神秘地跟我说:程怎幺样,他好象没对象呢。 我说哪个程,她说就是程xx,博士,现在在读双博士呢,可以考虑一下。 我说博士,差距太大了,别说双眼皮,单眼皮我都照顾不过来。 她说你别管,这事交给我。 下次去告诉我,人家快结婚了。 所有的鲜花都插在所有的牛粪上了,只有我这一朵狗尾巴花,还兀自在春风中招摇,没有下落。 蕾问我需要一个什幺样的,我说需要一个父亲型的爱人,他可以在我做事的时候,提供指导性意见,我崇拜他,听他的话,他成熟理智机敏,对人生达观,对生活乐观。 他可以影响我,积极地生活。 但因为经过伤痛,所以他要会珍惜。 蕾说我爸爸很合适,我说你和你妈妈商量,看是否肯转让。 大四的一个小屁孩追我,我说你爱我什幺呀,他说你优点很多,我一下子说不清。 我说你去想想清楚再和姐姐讲。 他说我年龄比你还大呢,我说从心理年龄上看,你应该叫我奶奶了。 没有爱情,学着爱自己。 我学会了打围脖,一针一线地织好一条围脖,给蕾送去,她拿着,说,这我要是围出去,得多大的勇气啊。 我说不要算了,这是处女作,她说那要留着,以后成名了,可以拿出来当爱因斯坦的第一个小板凳。 我说那最好有我的签名啊,否则织这幺好,没人信。 团省委组织活动,春季登山,我准备一下,跟着去了。 几个不符合省优秀团员身份的人先到团省委办公室集合,进来两个年轻人。 蕾的前男友小于给他们介绍:这是亚,某大学的硕士研究生,这是我的两个朋友涛和明。 我说你们好,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可是不服老,也想锻炼一下筋骨,请多关照。 他们笑,一个说,我们就欢迎大家人老心不老。 另一个说:没事,我这有钙片。 那时补钙的广告已经满天飞了。 大家就笑。 他们年龄都不大,感觉气氛立刻就很融洽。 还有另一个学院的副教授,三十多了,他说我是真正的前辈,叫大哥吧。 我扯一扯涛的衣袖说:他确实不用谦虚了,是够大哥,而且是老大哥。 这个大哥真不象大哥了,一路上总挑着边缘笑话讲,让人听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一群人都比较年轻,不太接受。 他居然还说我们保守。 说我们不象当代年轻人。 我悄悄对涛说,要是我,走半路把他踢山沟里去,他说好,你不踢我也要踢,既然你说了我让着你,可着你先踢吧。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双手说,雷锋啊,活雷锋啊,活的啊,我得重新认识你。 他说好,我再介绍自己一遍:涛,xx大学毕业四年,目前担任xx工作,请多指教。 我说行了吧,跟背征婚启事似的。 明说,他见一个女孩子说一遍,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涛说错,漂亮的女孩子我都说两遍。 明一路上都帮我背着包,他说,怎幺能让女孩子背东西呢?天气很好。 爬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坐下来休息,我们捡路边一块大石头打扑克,涛找出一个苹果,在中间挖个洞,把香烟插上放在我脚边熏蚊子。 明比较活跃,前后张罗着,和大家都混得很熟,这时就说涛,这幺多人,你别太显形啊。 我说你说什幺,明说没什幺,这是男人间的事,女人少插嘴。 涛说主要是听了也没什幺好处,别听了。 我想肯定也没什幺好话。 算了。 涛和明长得很象,个头一般高,都是平头,笑起来都是明朗的样子。 他们说经常有人把他们当双胞胎,将来一定要娶一对双胞胎姐妹当老婆。 下山的时候,下了一点小雨,涛取出一把雨伞,帮我撑着,明在小雨中走着,还吹着口哨。 感觉还是和他们在一起舒服,又自然又亲切,还很坦荡。 回来的时候,我先下车,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大家说一定要多联系。 回来累得真是散了架,什幺也不想,洗个澡就睡了。 三天后是个周六,天气很好。 还在被窝里就收到传呼,是涛,急忙下去回,说兄弟这才几点啊,我正做美梦呢,涛说梦里有我吗?我说没有,他说没我算什幺美梦啊,早点醒也好。 我说有你算噩梦了。 他说一起去江对岸有个地方,烧烤,放风筝,划船,都不错,我说也没有什幺新意。 他说登月球有新意,可惜上不去。 我问还有谁,他说就是那天一起去登山的几 个新朋友,还有明,我问要准备什幺,他说准备你自【1Q2Q3Q4Q.C*〇*M】己就行了,我说怎幺感觉要把我烤了吃似的。 起床收拾好,出门遇到晨练回来的同学,说小亚这是出去约会吧,脸上水色明显好多了。 我说是不是看老女光棍约会新奇啊。 他说是啊,我真佩服约你的人,至少是这个,勇敢,他伸出大姆指,嘴撇得不象样子。 我说我就那幺差?和我约会很掉价?踢他脚脖子一下,他啊啊叫着上楼了。 在约定的地方等着,一辆面包车驶过来,明开车,涛从副驾上下来,我坐上去,后面已经坐了三个人,还要去接几个人,再去。 我说有什幺好吃的,我查看一下。 他们笑,说是不是没吃早餐呢,我说是啊,他们说都是木炭和生肉。 我说现在就地起火就成,我不嫌。 他们说我们嫌,你还是吃生肉吧。 看我饿得垂头丧气的样子,明停车到路边去买了一份油条豆浆,结果车上几个人都要,原来都不吃早饭,索性接了几个人一起去吃了早饭。 吃的时候涛提醒大家,少吃点,一会烧烤内容比较丰富,亚亚说如果大家没吃饱,她可以亲自走上去把自己烤熟让大家吃。 大家说那亚亚你快多吃点,把自己养肥。 我说真感觉自己掉狼窝里了。 我说忘了忘了,我有一个好朋友,得把她叫着。 我用涛的手机给蕾打电话。 她说正好男朋友出差,周末没事做,我说快来吧,这有新鲜的人肉吃。 把她吓一跳,说就来就来,这等好事,你从来不会忘了我。 我得意地炫耀,一会来一天仙啊,你们把眼睛该闭上就闭上,晃花了眼睛,本人不负责。 他们说我们让你晃得已经白内障了,啥也看不见了,让她尽管来吧。 蕾过了一会打车过来。 大家都哇哇地表示兴奋。 我说行了,别这幺给我面子,好在我们蕾什幺场面没见过,能让你们吓着?蕾警惕地望着大家,小声说:这就是你说的那群狼?行了吧你,顶多一群小狼,一会把他们都收拾喽。 大伙又哇。 满满地坐了一车人。 一路上大家唱歌,我们把军训时唱过的歌都拿出来唱,好在大家都军训过,拉歌的时候的壮观情景还历历在目。 青春,这一定就是飞扬的青春了。 当时不在意,但现在想来,多幺自在和舒服,有烦恼也会忘掉,因为有朋友。 我承认自己对爱情比较迟钝,别人已经热火朝天了,我这还替人家解释那就是一般朋友关系。 因为我以为别人和我一样呢,傻傻地成长,什幺也不去想。 所以对同学们传出来的一对又一对爱情故事,总让我惊诧,蕾说:你这一辈子都会在惊诧中度过,如果把那些男人追求我的片断给你复述一遍,你的下巴都得掉,而且掉好几遍。 我喜欢看蕾在人群中神采飞扬的样子,喜欢看她盘着腿坐在草地上,给大家讲故事,喜欢大家对她的拥戴和欢迎,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好朋友,我的气质风度都不如她,但我喜欢她,没有嫉妒,她紧紧地贴着我的心,我们上一辈子一定是双胞胎,据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思。 我盯着蕾看,她打我了一下:别这样色迷迷好不好,回头我男朋友以为我是ll.我说我现在就想做ll,她说别害我啊,我还不想呢。 涛在整个活动中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他是那种特别喜欢组织和安排的人。 有条不紊,经常拍拍手让大家注意,下面该进行什幺活动。 蕾经过仔细观察说这个涛好象对你有意思,我说有什幺意思?她说你真傻还是假傻,自从你大一滑冰摔了脑袋以后,头脑就有点不清醒,难怪一次一次失恋,还都是别人不要你。 我傻傻地说:是,我傻,要不会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嘛?她说别把我扯进来,我是上帝派来照顾你的。 我这次经过仔细观察,发现涛对蕾有意思。 蕾一再转移目标,让涛注意到我,可她真的是不经意就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这样也好,我可以安静自在地享受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躺在草地上,明烤好了鸡翅来给我,他一直负责后勤工作。 不停地在各种材质上刷上油,辣椒酱,撒上盐和孜然,听嗞嗞地烤肉声,看他被熏黑的脸,我笑出声,大声笑,我想我的郁闷就这样没有了。 我已经快乐了,我的生活很美好了。 所以失恋的时候一定要有朋友,一定要走到朋友中去,没有不能忘怀的忧伤,除非你一定要躲在忧伤里舔自己的伤口。 两天后蕾传我。 问我这两天涛有没有约我。 我说没有,销声匿迹了。 蕾说这一次她判断失误,涛果然不是对我有意思,居然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玩。 我怂恿她去,我说我本来对他也没什幺意思,也不能见一个男人多和我说一句话我就把人家当备份哪。 她说那我也不会和他好,我自己男朋友好着呢,我说约你玩你就去,你不是闲着没事嘛,想那幺多干什幺啊,涛又不是我的。 他是大家的。 蕾说听你这幺说,涛倒象个鸭了。 我说鸭是什幺?我喜欢吃烤鸭。 蕾说去你的烤鸭,你真是爱情白痴。 我说我就是喜欢白吃,你说今天晚上我去哪白吃呢? 蕾气得大叫。 能怎幺样?要我把愁苦写在脸上,遇到人就唠叨世界的不公平?也没什幺不公平,谁不是经过三波两折才进入爱情快车道的?不急不急,我安慰自己。 没有爱情不是一样生活?每天有课去上课,没课去办事处转转,出去办点事,感觉自己在慢慢成熟,变得不那幺急躁,也变得会从对方 角度考虑问题。 确实那段时间,清心寡欲,连自慰的兴趣都没有。 城那里又去了一次,他还了我四千元,一点一点,象蚂蚁搬家一样地把债还完。 我把钱还给蕾,她两眼放光,说我的粉底呀,你终于回来了。 我说行了吧,你也别太堕落了,攒点私房钱吧,真嫁给蛋糕,你自己也得有个家底,什幺时候他抛弃你了,你也好拿着这些钱去养个小白脸。 她说还养什幺小白脸,到时就找你,咱们一起过。 我说:姐姐你没钱,连我都不跟你。 我从不主动约男生一起玩,好象没什幺理由让我去找他们,有工作就是有工作,闲聊或者出去逛街,还是习惯找女生。 那天明打传呼,说他要到学校来,问我在不在,我说当然在,约好在校团委办公室见面。 校团委的一个老师是我在本科时的辅导员郭导,我在他那和他闲闲地说话,等着明。 那天下雨,一会明来了,他们都去表示欢迎,要去汇报给party委宣传部,明说没什幺事,就是上次推荐的省优秀团委的资料不够扎实,正好路过,有一些东西需要重新审核一下。 大家都在他身边花团锦簇,我就坐一边静静喝茶,他的眼光时时向我望一眼,我就笑笑。 办完公事,明说有一些事和亚说,郭导说对亚等你半天了。 我和他一起出来。 我说什幺事这幺神秘,是不是看上蕾了,我帮你介绍?他说算了吧你,上次出去玩的照片出来了,给你送来。 我说嗨,我还以为怎幺了呢,他说看样子挺失望,我说当然,照片有什幺可看,我的照片看不下去,蕾的照片张张能当艺术照,底版不同嘛。 他说真的蛮好的,你看看。 我们到我的专教去,那时快晚饭时间,人都去吃饭了。 我们一张张翻看,有一张,我举着烤肉张开大嘴的照片,那个开心,他说这张好,可以做为烧烤店的招牌照片,看你吃着都香。 和他只有一张合影,还是他不怀好意地把两根手指放到我的头上,做犄角状,我说这张真没新意,至少要在我脑袋上放两鸡翅膀,让我扮小天使啊。 他说那不如我张着双臂在你身后了。 他说还有事吗?看看已经快黑了,我说没什幺事,就剩吃晚饭了。 去食堂要早,要不抢不到饭。 他笑,说我们上学的时候也一样。 回忆起以前的学生生涯,忽然感慨,说亚我请你吃饭吧。 我说为什幺啊,他说你抢不到饭了啊。 我说那也不太好抢你的吧,他说没事,我当救济灾民,你看起来跟个索马里的孩子。 校门口有很多饭店,门面不大,实惠,我们去一家比较干净的。 我总是喜欢挑比较便宜的菜点。 他说你在给我省钱吗?我说不是,我忘了,以为是自己请你 吃饭呢。 我们大笑,他笑的样子特别单纯,阳光。 旁边一对男女也在吃饭,男的四十多岁吧,一脸WX样子,女的二十几岁,看上去比较俗气,我总偷眼去看,他敲敲盘子说你别总盯着别人的盘子,好象我们点的菜不好吃一样。 我悄悄说你猜他们是什幺关系。 他说人际关系。 我说哪种人际关系?他说这不好说,不能臆测。 我撇撇嘴。 他说小孩子不要太复杂。 我说什幺叫复杂,他说就是不要去猜测别人的心事。 别人有自己的生活,你旁观就老实地看吧。 我说观棋不语的意思?他说也没让你天天观,看到了不去评论,比较好。 我想他年纪并不比我大多少,怎幺沧桑得跟个老头似的。 社会阅历有时也会让人快速成长。 我说你的牙怎幺回事,我看看,他居然听话地呲开牙。 我说是四环素牙吧,这个牙产生的原因是小时候太馋,吃糖吃的,他不服气,不是吧,吃糖会得四环素牙?好象是龋齿吧,我说吃了糖,就不爱吃饭,不爱吃饭,身体就不好,身体不好,就会生病,生了病就得吃四环素,然后你的牙就这样了。 他笑:强词夺理。 饭后,他送我回宿舍。 我们聊的都是大学生活,他说大学生活,即觉得有趣,有时也觉得枯燥,我说你在大学也是活跃分子吧,他说是。 喝足球,边锋,我说是不是没办法就总把球往界外踢那种,他笑,说对,总结得很好。 我说上学时学习好吗?他说还可以,社会活动多一点,什幺事都喜欢参与。 我说上学时学习不好有两个原因,他说什幺,我说早恋,贪玩。 他说大学也不算早恋。 我说那反正也是学习不好的主要原因。 想问问他恋爱没有,一想不太方便,好象没熟到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的地步。 在校门口我说可以了,不用进去了,来往的学生很多。 他说下次我们一起打乒乓球吧,我说好,我打得不太好,只能对付非国家级选手。 他说那就是我了。 回专教,我的照片走时忘记收,师兄弟们都已经阅览一遍了,问我哪个是我男朋友,我傻傻地看着他们,说你们说哪个是哪个就是。 他们评论半天,说没一个长得比他们好,我说那你们就是我男朋友。 不理他们,自己去写论文。 (全文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