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 【庶出子的悲哀】(1) 2022年7月19日妈妈娘家穷,饭都吃不上,为求活路,14岁不到就卖身与父亲,做通房丫头。 父亲其实并非贪色,之所以买下妈妈,只因为嫡妻多年无所出。 妈妈的肚子很争气,入门不久就有孕了。 生了我。 妈妈也因此得了个名分,成为侍妾。 如果不出意外,我就是金贵的少爷,将来继承家业,人生会很幸福。 可惜,意外说来就来——在我开蒙的那年,嫡母突然怀了孕,孕的还是个儿子。 嫡母生了嫡子,我这个庶出子,就成了边缘人。 礼法是严苛的,父亲是古板的,一切以嫡子为先,庶子靠边站。 父亲是个腐儒,性格上,说好听点是读书人的正派,直接说就是书呆子的古板、固执,拘泥于传统礼教。 ……嫡母怀弟弟时,已近五十,是高危的大龄产子。 产后,还没出月子,就过世了。 于是,父亲就让妈妈接过了哺育弟弟的责任。 当时,妈妈因为疼爱我,一直没让我断奶,所以妈妈仍有乳汁。 母乳这东西,是长哺长有的,只要有人吸,就不会断。 当时我已到开蒙的年纪,5岁了,眼睁睁看着原本只属于我的妈妈,只属于我的奶汁,被另一个臭屁孩抢走,我真是委屈得哭死哭活。 古板严肃的父亲可不惯着我,操起棍子就把我揍了一顿。 还严厉地警告妈妈,不许再喂我吃奶,要全部留给弟弟。 我不明白,原先和蔼可亲的父亲,为何弟弟一出生,就变得这么偏心。 我不甘心,凭什么弟弟一出生,就抢走了父亲的疼爱,抢走妈妈的奶汁。 我很生气,生了叛逆心,一心想要吃光妈妈的奶水,不给弟弟留一滴。 所以,我就背着父亲,可劲的向妈妈撒娇,吸妈妈的奶。 妈妈是疼我的,不顾父亲的警告,尽量满足我,弟弟吃不够奶,就喂他米汤。 这是瞒不过父亲的。 于是,父亲被激怒了,把我绑了起来,用妈妈的尿汤灌入我口,强逼我喝尿。 既然我那么爱喝妈妈身体流出的汁液,那就逼我喝尿汁。 尿汁和奶汁一样,都是妈妈的身体所淬炼而成的汁液。 妈妈不停地哭求父亲,一次又一次赌咒发誓,绝不再喂我半滴奶。 可是父亲不听,非要灌我饮尿,狠狠的惩罚我。 尿汁之味太杀嘴了,我喝不下,父亲就揍我。 我哭得呼天抢地,父亲就把我关在柴房,不给吃喝。 关了两天两夜,把我饿得七荤八素。 父亲觉得差不多了,才总算允许妈妈给我送来一碗尿汤泡饭,让我不至于饿死。 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妈妈一边流眼泪,一边喂我吃尿汤饭。 妈妈一边哭,一边柔声安慰我:「乖孩子,闭上眼睛吃吧,就当这是妈妈的奶汁泡饭」我早已是饿得打鼓,根本无须妈妈安慰,莫说尿汤饭,就是尿汤屎,怕是也吃得滋味无穷。 吃完了这碗尿汤饭,我以为父亲就原谅我了。 却没曾想,这只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 之后,父亲又关了我半个月,每天只给我一碗尿汤泡饭,比施舍乞丐还不如。 家里有个打理生活的柳嬷嬷,是嫡母的陪嫁丫鬟,也曾是父亲的通房丫鬟,在我们家伺候几十年了。 父亲吩咐她监督妈妈,不许妈妈阳奉阴违。 许久之后,我才知道,就是这个柳嬷嬷,给父亲进谗言,才造成了我的悲剧。 这个柳嬷嬷,早就开始告诫父亲,要早为少爷做打算,别让贼人害了。 她是嫡母的丫鬟,在她眼中,嫡母所生的弟弟才是少爷,而贼人就是我妈妈。 嫡母已死,嫡子又尚在襁褓。 而庶母正当青春,还有个亲生的庶子。 如何保证在父亲死后,家产不落入庶母和庶子手中呢?父亲已经五十好几快六十了,按这年代的人均寿数,可说是没几年好活了,所以父亲听进心里去了。 父亲接受了柳嬷嬷的建议,要把我训练成奴才。 半个月后,父亲总算把我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也不能说放出来,因为从今以后,柴房就是我的睡房。 打那之后,我总算明白到,我不再是受宠的少爷了,甚至不是父亲的儿子,弟弟才是。 我再不能去学堂读书了,因为父亲要求我留在家里做家务。 打理卫生,洗晾衣服,烧水煮饭等工夫,全都压到我头上。 柳嬷嬷是调教我、虐打我的老师。 她每天就拿着一根藤条,指挥我做家务。 每当我做得不够好,她二话不说就赏我一顿藤条焖肉。 有时候,我还要被逼吃妈妈的尿汤泡饭,因为柳嬷嬷总是向父亲打小报告,说妈妈总是偷偷对我好,偷偷给我缝制新衣服,偷偷给我送好吃的。 只要得知妈妈背地里给我好东西,父亲就发怒,强逼妈妈撒尿灌我。 不过,这倒没什么,妈妈的尿汁饮得多了,我也就渐渐适应了起来,再不觉得难喝,反而有点微妙的瘾,因为这始终是妈妈身体流出来的汁水,是妈妈的味道。 我是不怕被罚饮尿的,就怕父亲的训斥,和柳嬷嬷的虐打。 我被虐破了胆,变得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再不敢忤逆父亲,不敢忤逆柳嬷嬷,甚至不敢向妈妈撒娇,就怕惹恼父亲。 原本我是开朗调皮的,最喜欢窝在妈妈怀里嬉戏亲昵,如今却被虐得转了性子,变得恭恭敬敬的,再无一点俏皮样,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独处时总是以泪洗脸。 但又毫无办法,丝毫不敢偷偷对我好。 父亲是古板固执的,认定的事,谁也无法劝。 妈妈很怕对我好,会反而害了我。 从这之后,我就像是爹爹不疼、妈妈不爱的野孩子。 父亲冷漠严肃,而妈妈就被逼整日整夜带着弟弟。 父亲的关心,妈妈的母爱,全都被弟弟霸占了。 妈妈那一双大白兔似的奶子,那甜美流香的乳汁,也被弟弟独占了。 唯有夜深人静时,妈妈才能借口起夜,偷摸来到柴房,陪我一会儿。 就仅仅一会儿,过后就得回到父亲房里,去伺候父亲睡觉,去照顾弟弟。 而我这个多余的野孩子,就只能独自熬过一个又一个瘆人的深夜。 这时候,我才只有不到6岁。 日子就这样过着。 最^新^地^址:^YYDSTxT.CC——直到几年后,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就此一病不起。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还不肯放心的父亲,趁着回光返照,招来几位德高望重的乡亲父老,当众宣布,他即时休弃妈妈,且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妈妈不再是他的侍妾,我也不再是他的儿子。 如此,他就再不须担忧死后家产旁落侍妾和庶子之手,可以让嫡子安然长大了。 宣布完后,他总算咽了气了。 ……妈妈是穷人家出身的穷家女,嫁人后也只在家中相夫教子,毫无主见,骤然间被扫地出门,登时愣在当场,茫然中只有恐惧在蔓延。 此时的我,10岁了,能够理解父亲临死时说的话,到底意味着啥。 柳嬷嬷当即当着诸位父老乡亲的面,指着妈妈和我,出口道:「张日秀,你们两母子不再是我陈家的人了,马上收拾细软滚蛋!」没人替我们说话,乡亲们都只是冷眼看着。 妈妈被这场面吓得花容失色,腿脚一软,便跌坐在地,双眼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我很想保护妈妈,但长期以来的虐待,早把我虐成了软骨头,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也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慌忙抱住我,一边自己也在哭,却一边强打精神安慰我:「好孩子别怕,妈妈在这儿,有妈妈在……」妈妈自己心里也非常恐惧,哪有余力安抚我。 妈妈娘家在很远的地方,这些年,妈妈托人打听过娘家的情况,早就得知娘家早就散了,只剩下一间摇摇欲坠的破土屋。 若真被赶出门,我们母子恐怕只能在野地里受尽冻馁之苦而死。 柳嬷嬷不管这些,只管推着妈妈收拾东西,推着妈妈出门。 诸位乡亲父老只管冷眼旁观,没一人出言相帮,哪怕只劝柳嬷嬷让妈妈多留一宿,也没人说出口。 妈妈和我都被推出了家门,几包细软行李也被丢了出来,散落在地。 妈妈抱着我,母子俩一起啼哭,不知何处可去。 却在此时,只有不足4岁的弟弟,跑了出来,边跑边喊:「我要姨娘!我要姨娘!我要姨娘……」这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呼唤,唤起了妈妈和我的希望。 妈妈连忙放开了我,去抱住了弟弟,边擦眼泪边说道:「姨娘在呢,姨娘在这儿呢」柳嬷嬷跟了过来,对弟弟说:「小少爷,快回来」弟弟犟道:「我不!我要姨娘!」妈妈梨花带雨的看着柳嬷嬷,哀戚道:「嬷嬷,求您开恩吧」到了此时,那几个冷眼相看的乡亲父老,终于肯开口,为妈妈说情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最终提了个可行的方案,让妈妈留在陈家,给弟弟做乳娘,也让我留下做家奴。 于是,柳嬷嬷顺阶而下,听从了诸父老的提议。 柳嬷嬷对妈妈说:「张日秀,看在小少爷的面子上,老娘可以让你留下,但往后你要敢有二心,休怪老娘立即扫你出门!」「是,是,是,我一定一心一意对少爷好」妈妈欢喜无限,泪痕末干的脸上,霎时间绽出笑容,梨花带雨又带晴的样子,好看之极。 接着,柳嬷嬷又对我说:「小子,看在你妈份上,就姑且留你做家奴吧」「谢谢嬷嬷」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柳嬷嬷却冷笑道:「哼,蠢货,谢谁都不懂!你该谢少爷!」「儿子,来,快说谢谢小少爷」妈妈连忙抱着弟弟,侧过身 来,让弟弟对着我。 「谢谢……小少爷」 我心略有别扭,明明半小时前,弟弟还是弟弟,一转眼却变成少爷了。 柳嬷嬷可不管我咋想的,她一脚踢在我膝弯处,把我踢得踉跄一下跪到了地上。 接着,她又拧住我耳朵,恶狠狠道:「蠢货,你还以为你是金贵的大少爷啊?我陈家只有小少爷才是少爷!你只是个贱奴才!奴才谢主人要跪在地上磕头!」 我耳朵吃痛,呜的一声,差点又要哭出来。 看着我又被虐了,妈妈眼中装满了心疼,可是又不敢出口劝柳嬷嬷轻点手,只好对我焦急道:「好孩子,不哭,乖,快给小少爷磕个头吧」 于是,我就乖乖的磕了头,向弟弟谢恩。 就这样,妈妈和我两母子都得以留下来,不用害怕露宿街头,受冻馁之苦。 这让我们都对弟弟存了感激之心,尽管他还幼小,但正因为他,才迫使柳嬷嬷改了主意。 此后,妈妈对弟弟的心态,渐渐生了变化。 在此之前,妈妈照顾弟弟,多是出于无奈。 在此之后,妈妈对弟弟变得亲近了许多,发自内心的疼爱他,隐约间大有视如己出之意。 我对弟弟的态度,也变了些,起码不再敌视他了。 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是,我们的这个变化,就是父亲一手策划休妻弃子的大戏想要达成的结果。 父亲是偏心得离谱,但虎毒尚且不吃儿,他弄了这一出休妻弃子的大戏,不是想弄死我和妈妈,而是希望通过这戏,彻底弄死我和妈妈争夺家产的心思,并且感恩弟弟。 这几年,父亲都在思考怎么保护弟弟,在临死时,终于伙同柳嬷嬷,策划了这出休妻弃子的表演。 那几个父老乡亲,都是父亲生前串通过的,否则凭妈妈青春嫩白的身体,只怕这头被赶出门,那头就有土财主招揽妈妈过门了。 在我和妈妈被赶出门的那一刻,弟弟跑出来留住妈妈,也是柳嬷嬷故意放出来的。 弟弟是个只有4岁的小屁孩,天天吃着妈妈的奶汁,按他对妈妈的依恋,只要得知妈妈即将离开,肯定是要哭喊着挽留妈妈的——这些都在父亲的预计之内。 计划很成功,堪称完满。 我和妈妈都丧失了名分,我身份变成了家奴,妈妈身份变成了乳娘,再没资格继承父亲的遗产。 而且,妈妈对弟弟存了感激之意,会因此而保护他、照顾他。 而我和妈妈的恨意,却全部指向了父亲这个死人。 得出这结果,父亲肯定瞑目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2) 2022年7月19日父亲的爷爷,是前朝的秀才公,当时门楣光辉,家境富足,置了上千亩的田产。 不过,儿孙不争气,三代下来,就剩两百亩了。 父亲虽是个读死书的,但八股文写得好,本有希望复光门楣。 只可惜,世道沧桑,皇帝说没就没了,科举也取消了。 幸好,还有两百亩的祖田,大小也是个地主,一家人总算衣食无忧。 如今父亲死了,这两百亩田,自然就是弟弟的财产。 父亲下葬后。 乡公所派人来办理遗产继承、户口造册。 遗产包括两百亩良田,一座四合院。 继承人是弟弟陈冠华,监护人是柳嬷嬷。 户口造册,户主是陈冠华,柳嬷嬷登记为姨母,妈妈和我都登记为长工。 另有一个老男仆,也是登记为长工。 趁这机会,柳嬷嬷顺便把我名字给改了。 我本叫陈冠盖,被改成了张盖,随母姓。 柳嬷嬷说,既然我不再是父亲的儿子了,就再没资格姓陈,也没资格使用冠字辈。 这是要彻底消灭我对父亲遗产的觊觎之心。 我当然不懂柳嬷嬷的用意,反而因为能跟妈妈姓而高兴。 而妈妈很清楚这是加给我的屈辱,可也不敢反对,经历过前些天差点被扫地出门的恐惧之后,妈妈已变得如惊弓之鸟,对柳嬷嬷敬畏之极。 妈妈是没见地的,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养活我这亲儿子,就无他求了。 此后的日子,我的境遇并无任何改善。 仍是白天劳碌家务,夜间睡在柴房。 甚至更差,因为柳嬷嬷是个恶毒的老婆子,对我动辄打骂,不给饭吃。 之前父亲在生时,他尚且念着一丝父子情,很少饿着我。 而今柳嬷嬷当家,再无丝毫顾忌,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却只给我鸡一样的饭量。 我再不能上桌吃饭了,每餐只能和那个老仆一起,蹲在厨房,吃主人吃剩下的所剩不多的剩菜剩饭。 因为这是规矩,贱奴才不许和主人平起平坐。 幸好,妈妈会时时给我送好吃的,有弟弟平时吃的蜜饯零嘴,还有妈妈自身的奶汁。 就算被柳嬷嬷发现,也没事。 因为柳嬷嬷是惩罚不了妈妈的。 弟弟非常依恋妈妈,柳嬷嬷敢虐待妈妈,他就敢哭喊撒泼。 柳嬷嬷能罚的只能是我,但我不怕,大不了挨一顿藤条、吃一顿尿汤饭而已。 相比于挨打和饮尿,我更怕挨肚饿。 不过,我这心思不能表现出来,让柳嬷嬷察觉,否则她绝对会改变惩罚方式。 我学精了,懂得演戏给人看,装作很害怕挨打、很抗拒饮尿的样子,让柳嬷嬷看得舒心。 但其实,我早已经爱上妈妈的尿味了。 我甚至觉得,妈妈的尿汤,比乳汁更有风味。 妈妈的乳汁从未断过,至今依旧哺育着弟弟。 不过,弟弟日常也吃饭的,所以通常吸不干妈妈的乳汁,所以夜间妈妈偷偷来柴房看望我时,会喂我吃奶,补充一些营养。 不过,我毕竟身体要发育了,总是吃不饱,所以还会问妈妈要尿汤吃。 妈妈也知道,就算加上她偷偷给的零食和乳汁,还是不够填满我肚子,可也无可奈何。 柳嬷嬷看得太严了,妈妈很少能偷到口粮给我。 在我无知得可笑的脑子中,妈妈的尿汤和乳汁一样,是能填饱肚的。 妈妈心疼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顺着我意,撒尿喂我喝,把尿尿当成了自欺欺人的安慰剂。 欺骗了我的肚子,也欺骗了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然而,相较于外面的穷苦之人,我这还算好的了,虽然时时吃不饱,但起码不会饿死。 这些年,年年少雨,岁岁歉收,把好多穷人都逼得卖田卖地,甚至卖儿卖女。 乡里的其他土财主,大都藉此灾年,大赚了一笔。 如果父亲仍在生,可能也会捞一些灾难财。 可惜没有如果,我们家没有独当一面的男主人,管家的柳嬷嬷只是个妇道人家,能保住现有的田产,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此难熬的年岁里,这个不完美的家,是妈妈和我的唯一依靠。 若是逢年过节的日子,这个家,甚至会向我展示温情的一面。 就如弟弟过生日。 弟弟生日那天,我可以敞开了肚子吃,而且还会有几块油淋淋的大肉。 甚至,当我给弟弟磕头祝寿时,柳嬷嬷还会替他赏我个包着铜元的红包。 有时候,我会很幸庆,能够留在这个家里,不必像外面的穷人那样,天天为一顿饭发愁。 但有时候,我又会很不忿,眼睁睁看着弟弟抢走了妈妈。 每当见着弟弟抱住妈妈的长腿撒娇,窝在妈妈的怀里嬉戏,攀着妈妈的乳房吃奶,我都会心里发酸,酸的发疼。 我虽知道,妈妈更多是为了让柳嬷嬷给我一口饭吃,才如此照料弟弟的,但我这心肝仍是不由自主的发酸 发疼。 ……春去秋来。 在半饥不饱和劳劳碌碌之间,我长到了20岁。 在柳嬷嬷的精心呵护和妈妈的悉心照顾之下,弟弟也够14岁了,他身体发育得很好,身高已经超过了我。 我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当然长得瘦弱个小。 妈妈也足34岁了,却是风韵盎然,妩媚无边,比年少时还要漂亮。 虽然柳嬷嬷吝于施舍我吃的穿的,却对妈妈很大方——妈妈名分上只是弟弟的乳娘,但柳嬷嬷给她的待遇,却一直是姨太太的标准。 一直以来,妈妈只须照料好弟弟就行了,其余杂事都与她无关。 就算是烧热水这么简单的家务,柳嬷嬷都不许妈妈动手。 早年时,妈妈心疼幼小的我做家务太苦了,会插手相帮,可柳嬷嬷是坚决不许的。 要是妈妈不听话,柳嬷嬷就操藤条打我,以此威胁妈妈不许帮手。 妈妈纵然心疼欲死,也无可奈何,怕极了对我好,反而会害苦我。 而且,当家里另一个老仆老得干不动了,而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时,柳嬷嬷宁愿亲自动手,也不许妈妈帮忙。 妈妈一直不理解,为何柳嬷嬷会这般金贵她。 直到近年,妈妈提出要和弟弟分房睡,被柳嬷嬷否决,妈妈这才得知,柳嬷嬷之所以如此金贵妈妈,是因为她将妈妈视为弟弟的娘妻了。 娘妻,是年长的女子,给年幼的男孩做妻子。 早年如娘亲一般照拂小丈夫,待小丈夫长大了,才为小丈夫生儿育女,尽到为人妻的责任。 柳嬷嬷丝毫不古板,反而贼精贼精的。 很早之前,柳嬷嬷就在琢磨这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虽然妈妈是做过父亲的侍妾,但柳嬷嬷不在乎这茬,只在乎妈妈和弟弟并无血缘关系,况且早在十年前,父亲就将妈妈休掉了,如今早就再无干系了。 而且,妈妈长得标致靓丽,关键弟弟还非常依恋妈妈,所以,这事正好合适。 至于将来,弟弟是独宠妈妈,还是另娶她人,就将来再说吧,柳嬷嬷老了,管不了那么长远。 而妈妈对此事的抗拒,并不在柳嬷嬷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我是妈妈的最大软肋,柳嬷嬷只要拿我做威胁,妈妈就毫无反抗之力。 多年来的虐待和奴役,让我长成了一个没骨头的窝囊废、唯唯诺诺的贱奴才。 柳嬷嬷的一声喝骂,就足以把我吓得双股颤颤,站都站不稳。 我甚至不敢直视柳嬷嬷的眼睛。 我是又蠢又懦弱,但并末傻透,尽管妈妈每天都对我强颜欢笑,但我也隐隐约约猜得到,柳嬷嬷和弟弟对妈妈打的啥主意。 毕竟,弟弟都十四岁了,还每天每晚和妈妈同处一室,这傻子都能看出蹊跷来。 我不知怎么办。 我想不透若是弟弟占有了妈妈,会是个什么情况。 但我心中很明确的讨厌这事成真。 偷偷带着妈妈远走高飞?这念头我根本不敢想。 在我浅薄的认知里,这个家是我和妈妈的唯一依靠。 ……柳嬷嬷也不年轻了,已过60岁了。 她虽然仍是精力充沛,可也害怕自己会突如其来的病倒。 她这年纪的人,许多都是说没就没了。 如今的弟弟已是小男子汉,有自己的主见,别人寻常害他不得。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日下到地府,见到主母和老爷,也能交代得过去。 倒是还有件事,让她略感遗憾。 就是弟弟至今仍末拿下妈妈。 柳嬷嬷为此特意问了弟弟的想法,得知他是非常喜欢妈妈的,只是妈妈不从,他又舍不得霸王硬上弓,才一直没有得手。 况且,妈妈为了守住最后一道线,早已经不惜亲手给弟弟撸鸡吧了。 所以,弟弟对目前的亲昵程度,是满足的,并不急着彻底占有妈妈。 柳嬷嬷一听就笑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弟弟对着妈妈的身子,馋得流口水的色样。 接着,柳嬷嬷自说时日无多,希望尽快看到弟弟成家立室,好让她到了地府,也能对主母和老爷有所交代。 于是,两人达成了一致,计定后,立即找来了妈妈。 柳嬷嬷负责唱黑面,恐吓妈妈,威胁要把我赶出家门,让我饿死街头。 而弟弟就唱红面,一边劝柳嬷嬷别这么绝情,一边又向妈妈许诺好处,绝不委屈妈妈,会给妈妈名分,让妈妈做侍妾。 听到给名分,妈妈顿时眉梢一动。 妈妈原以为,弟弟纯粹是馋她的身子,就算得到了,也只是个没名没份的通房侍女。 没曾想,竟是做妾。 至于做嫡妻,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因为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而妈妈连娘家都没了,何谈做嫡妻。 而且,按理说,做妾也是不咋合适的。 毕竟妈妈今年已经34岁了,而弟弟才14岁,两人的年龄差距大得太离谱了。 但弟弟仍是愿意给妈妈一个名分,可见他确实很迷恋妈妈。 弟弟是妈妈从小带大,对妈妈非常了解,妈妈只要动一动眼眉,他都能把妈妈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此时,他就一眼看出了,妈妈的意动。 于是,他又加了把劲,拱了把火,说他才14岁,末来几年都不会娶妻,只会独宠妈妈。 但独宠什么的,对妈妈没什么吸引力,妈妈对此不屑一顾。 相对于稚嫩的弟弟,柳嬷嬷更晓得如何诱惑妈妈。 柳嬷嬷拿出我做诱惑,说只要妈妈做了妾,那就相当于少夫人,至少末来几年内,在弟弟正式娶妻之前,妈妈都是家中的主母。 那么,妈妈想要给亲儿子一点好处,自然是可以的。 一听见这个所谓的好处,妈妈再也没法淡定。 妈妈最心疼的是我,最愧疚的也是我。 因为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实在太苦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夫,却得不到一顿饱饭,才20岁,就熬得像是40岁的。 妈妈心疼于我的苦,也愧疚于没能力带我过好日子。 若是能够带给我好处,弥补我,妈妈愿做任何事。 但妈妈毕竟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她清楚口头上的好处,是虚的。 所以,她希望先得了好处,再行圆房之事。 柳嬷嬷觉得妈妈太得寸进尺了,习惯性的要拿我做威胁。 不过,弟弟很在乎妈妈的感受,就止住了柳嬷嬷,并且答应了下来。 这又引来妈妈的一顿感激。 其实,早在弟弟性觉醒、又不能和他分房睡的时候,妈妈就几乎认命了。 寄人篱下,有何拒绝的本钱,委身于弟弟,只是迟早的事。 但弟弟毕竟是妈妈奶大的,妈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一直严守着最后一道线,一直不肯从了他。 不过,妈妈心底也明白,这道线是守不住的,被突破是迟早的。 只是能拖就拖罢了。 妈妈原以为,是要给弟弟做通房的,没名没份。 却没料到,弟弟居然这般钟情她,要纳她为妾,还能借此带给儿子好处,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弟弟和柳嬷嬷许诺给妈妈的好处,有三个,一是每天都给我饱饭吃。 二是让我从柴房搬到东厢房,晚间睡觉可以睡在温暖舒适的床铺里。 三是给家里添个奴仆,帮忙家务,减轻我的负担。 都是小恩小惠,但于我而言,确实是天大的好处。 其实,我们家早就该添个新奴了。 最^新^地^址:^ YYDSTxT.CC 因为家里那个老仆,早就老得干不动了,去年冬天,还因为受了风寒一命呜呼了。 添奴其实很简单,现在年年闹饥荒,从穷人家买个小孩回来伺候,花不了几个钱。 新买回来的奴仆,是个16岁的小伙,叫做王狗蛋。 他年纪比弟弟还大了两岁,可个子却矮了弟弟一头,又瘦又矮,一看就知是常年没米下肚的。 他来到我们家后,每餐至少能吃到半碗白米饭,甚至还有些带肉的骨头,这让他幸福极了。 所以,他很感激,做事尤其卖力。 这确实帮我分担了很多工夫,让我轻松多了。 我这境况突如其来的改善,让我感激弟弟和柳嬷嬷的同时,也充满了不解。 直到有一天,柳嬷嬷唤我和狗蛋到堂屋。 堂屋就是北房,也叫正房,坐北向南,是弟弟住的。 妈妈是弟弟的乳娘,故也随弟弟住这屋里。 屋里,弟弟坐着饮茶,眼却盯着妈妈的背影看。 妈妈背着门口,站在镜前,整饬着仪容。 我打眼一看,觉得今天的妈妈尤其好看,穿着一身漂亮的新旗袍,头上簪着精致的发髻,脸上画着端庄典雅的妆容,手上还多戴了几件精美贵气的玉饰。 妈妈透过镜子,看见我来了,便转过身来,对我温柔的笑道:「儿子」 我只觉得,妈妈的笑容中,有种莫名其妙的羞怯之意。 这一瞬间,我脑中嗡的一下,彻底反应过来——妈妈被弟弟占有了!原来我待遇变好,是妈妈用身体换来的!难怪昨晚妈妈没来看我……我脑袋在「嗡嗡」 的响,什么都听不见,直到柳嬷嬷踹了我一脚,我才醒过神来。 「蠢货,你耳朵聋了是吗?叫你给少爷和少奶奶太太磕头,没听见吗?」 柳嬷嬷恶狠狠地揪住我耳朵骂道。 面对柳嬷嬷的凶厉,我本能地颤栗,再无心思索弟弟和妈妈之间的事,甚至意识不到妈妈正是柳嬷嬷口中的「少奶奶」。 我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 狗蛋也磕起了头,不过他比我伶俐,懂得一边磕头、一边说好听的话:「奴才给少爷、少奶奶磕头啦,奴才给少爷、少奶奶请万安啦」 于是,柳嬷嬷又踢了我一下,冷冷的骂道:「你这蠢货,瞧瞧人家狗子嘴巴多乖,多学学。 我们家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呢,狗都知道吠两声,你倒是个哑巴!」 「嬷嬷……」 这是妈妈心疼又怯 懦的声音,欲言又止,想阻止柳嬷嬷糟践我,又不太敢。 对我好,反而会害了我,这是妈妈多年来形成的思维定势。 不过,今日起,情况有点变化了,妈妈已是弟弟的侍妾,身份金贵,无须太畏惧柳嬷嬷了。 弟弟握住妈妈的玉手,轻轻地揉着,给了她勇气。 于是,妈妈深吸一口气,说:「嬷嬷,不许打我儿子!」柳嬷嬷一怔,错愕地看向妈妈,又看向弟弟。 弟弟说:「看我干嘛,听少奶奶的」柳嬷嬷沉默了一会,却突然笑了出声,啧着嘴巴调侃道:「啧啧,老话说的好呀,有了媳妇忘了娘」弟弟嘻嘻一笑,站起来,走过来,扶着柳嬷嬷,扶她坐到椅子上,嬉皮笑脸道:「嬷嬷说的什么胡话呢,我哪敢忘了您」柳嬷嬷双手夹住弟弟的手,似叹息又似欣慰地说:「少爷,我老啦,也没几年好活了。 临死前还能看到你成家立室,够瞑目了」「别瞎说,你一定能长命百岁」弟弟说。 柳嬷嬷摆了摆手,左右想想,又说:「少爷,你听我一句劝,媳妇可劲儿宠着,行。 但她儿子终究和你没关系,可别惯着,知道吗?」弟弟点头道:「我晓得的」接着,柳嬷嬷又对我说:「盖子,你妈是少爷的妾,少爷娶妻之前,你妈就是咱们家的少奶奶,可以适当给你点照顾。 但你记住咯,你不是少爷的种,你永远是个下人,是个奴才,懂吗?」我脑中是茫然的,内心是酸痛的,我宁愿不要这种照顾,也不要妈妈被弟弟霸占了……「蠢货!」柳嬷嬷见我愣愣的不答话,便又黑起了脸,厉声骂道:「我问你话咧!又聋喇!」我瞬间又被吓到了,磕磕巴巴地回道:「是,是,是,我懂,嬷嬷,我懂的」柳嬷嬷对我冷「哼」一声,又对弟弟说:「看吧,我说得对吧,这贱货就不能惯着,不骂不打就不会动了」弟弟笑道:「嗯嗯,嬷嬷说得对」妈妈向弟弟投去了幽怨的眼神。 于是,弟弟便对妈妈说:「没事的,盖子又不蠢,能教好的」柳嬷嬷见此,又笑了起来,一拍弟弟的屁股,说:「行啦行啦,和媳妇恩爱吧,我这老太婆懒得管你们啦」……因为弟弟和妈妈的喜事,我和狗蛋都被赏了几块铜元,还准许我们休息半天,有工夫也留到明 天再做。 狗蛋欢天喜地,揣着那几块铜元,跑了出门,给家里送去。 他家在邻村,不远。 那几块铜元,足够他家里人吃几天白面馍馍了。 休息,若放在以前,我会很开心。 但今日,我心却涩涩的,涩得发疼。 我茫然的回到自己睡房,趴到床上。 直到被褥湿了一大片,我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哭了许久。 我抬头看窗户,外面的天色已昏沉了下来。 过了一会,狗蛋自房外唤我:「盖哥在吗,嬷嬷叫你去堂屋」我赶紧爬起来,抹了抹脸,出去问狗蛋道:「嬷嬷叫我干嘛?咱俩今天不是可以歇着吗?」狗蛋回道:「不知道呢。 你快去吧,别惹嬷嬷生气」我点点头,快步走了去堂屋。 这个点是吃饭时间。 堂屋里,柳嬷嬷正在把饭菜端上桌。 而弟弟已经拿着筷子,夹着肉往自己嘴里送。 妈妈却站在门边,左顾右盼,似是正在等人——等的就是我。 妈妈见了我,立即露出了温婉的笑容,朝我迎过来,说:「好孩子,快,进屋坐,吃饭啦」我不胜惊疑,这是何意,我能上桌吃饭?打从父亲死后,我就再没在堂屋的饭桌上吃过饭了,至今有十年了。 这十年来,都是待他们吃好了,我才能进屋收拾碗盘,端到厨房去,吃剩下的残羹冷饭。 妈妈见我踌躇不前,便按着我肩,轻轻推我前行,说:「别怕喇,少爷点头的,今晚让你一起吃」「哦」我明白了,这又是妈妈委身于弟弟换来的好处。 妈妈甜甜地笑道:「是每当过时过节都可以一起吃哦」「哦」我内心酸涩,完全高兴不起来。 柳嬷嬷斜眼瞥了瞥我,冷道:「真是个蠢货,吃饭都不知道积极」面对柳嬷嬷的冷脸,我本能的缩起了脖子。 妈妈却附在我耳边低声道:「别管她,有妈妈在呢」我咬着嘴唇,内心翻涌着酸水,我宁愿今天挨肚饿,也不想上这饭桌吃饭。 吃饭时。 有凶恶的柳嬷嬷在,我很局促,捧着碗,双手都不敢碰到桌子,更不敢夹桌上的肉菜,只是默默地低头扒饭。 妈妈知我胆小,也清楚我一时半会转变不过来,便不叫我夹菜,而是由她亲手把肉菜夹到我的碗里。 不过,我很快就吃完了一碗饭。 「妈妈,儿子吃好了」我放下碗时,妈妈才堪堪给我夹了两块肉而已 。 妈妈却拿起我的碗,想给再盛一碗饭,说:「才一碗哪够饱呀,妈妈给你再盛点」我摇了摇头,接着站了起身,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儿。 我朝弟弟和柳嬷嬷躬身说:「少爷、嬷嬷,奴才告退」弟弟只随口「哦」了声。 柳嬷嬷对我抬眼一瞥,吩咐道:「吃饱了就早点歇着,明早早点起,今天很多工夫都没做咧」 我回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这间堂屋,我一点都不愿多留,一想到昨晚,弟弟就在此间占有了妈妈,甚至将来的每日每夜,弟弟都将会在此一次又一次占有妈妈,我就心如刀绞。 出来后,我坐在东厢的石阶上,坐在黑暗中,默然酸伤。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柳嬷嬷从堂屋里出来,招呼狗蛋进屋收拾碗盘。 狗蛋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就捧着一堆碗盘,端去了厨房。 然后,狗蛋又来东厢找我,叫我一起吃剩菜剩饭。 他冷不丁看见我就坐在石阶上,吓了一跳,「盖哥你咋了,咋不声不响坐这儿,差点没吓死我」我没回话。 他也不在意,接着说:「今天主子们吃剩的肉特别多,快起来吧、盖哥,咱们去厨房开饭咯!」我勉强一笑,说:「你吃吧,我不吃了」「咋啦,不吃咋行……」狗蛋转念一想,却是想通了,羡慕道:「哦,我知道了,刚才嬷嬷叫你进堂屋,原来是让你一起吃饭啊。 啊,也是,你妈成了少奶奶,少爷就是你后爹,真好」狗蛋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回厨房那边去了,路上还在喃喃道:「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妈就好了」是啊,弟弟是我的后爹……这句话,让我又不禁流下泪来。 哭着哭着,我看见柳嬷嬷又从堂屋里出来了,手上还提着个便桶。 柳嬷嬷提着便桶,走到堂屋西侧的西北角。 那角落是西耳房,是个茅厕。 柳嬷嬷把便桶里的粪溺倒入茅厕后,又提着便桶走到井边,从井里打上水来,开始洗刷便桶。 我习惯性的想上去帮忙,但一动时,却发觉腿脚早就坐麻了。 而柳嬷嬷刚开始洗刷不一会,狗蛋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柳嬷嬷,便急脚迎上去,说:「嬷嬷,您老歇着吧,便桶让我洗」柳嬷嬷乐得如此,把便桶、刷子都交给他了。 于是,狗蛋就蹲在地上刷便桶。 柳嬷嬷就站在旁边,郑重道:「狗子,这是两位主子用的马桶,一定要刷干净咯。 要是两位主子明天和我说马桶有味道,老娘扒掉你的皮,晓得不?」狗蛋一边刷,一边笑道:「嬷嬷放心,我肯定把主子的马桶刷得比我嘴巴还干净」柳嬷嬷被逗得笑了一下,啐道:「滚你个狗奴才,你以为你嘴巴多干净咧。 老娘都嫌你嘴脏,甭说两位主子」狗蛋又笑道:「是是是,我是要刷得比嬷嬷您的嘴巴还干净」柳嬷嬷「呸」了一声,抬脚踹了他屁股一下,说:「老娘累了,回去睡了。 你把马桶刷干净后,给送回堂屋里去」狗蛋回道:「好的,嬷嬷放心安歇吧」然后,柳嬷嬷就往她住的西厢房走了。 不过,才走了几步,突然又回头,对狗蛋厉声吩咐道:「狗子,送马桶进堂屋时,要在门口候着,等主子准你进去了,你才可以进,懂不?进了屋,你这双狗眼最好别到处乱瞧,瞧了不该瞧的,仔细老娘弄瞎你!」狗蛋是个伶俐人,当即一脸认真道:「嬷嬷,您放心吧,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些事都懂的。 待会进了屋,我决计不瞧少奶奶一眼……啊,不,我是决计不抬一下头,低着头进,低着头出,只瞧地板」柳嬷嬷听得满意,笑道:「你这狗子,比那盖子精灵多了」狗蛋不搭这一腔,只是「嘻嘻」一笑。 之后,柳嬷嬷真个回西厢去了。 狗蛋洗好了马桶,便提着它,走到堂屋门外。 狗蛋敲了门,又高声说:「少爷,少奶奶,奴才送马桶来啦」不一会,屋内传出一声「进来」。 于是,狗蛋轻轻推开了门,提着便桶,低着头进去了。 很快,又低着头出来了。 他回南房时,经过东厢,看见我仍呆呆地坐在石阶上,便奇怪道:「盖哥,你这是咋啦?咋还在这儿发呆?」我摇摇头说「没事」。 他挠挠头,又说:「盖哥,早点歇着吧,明早一堆工夫要做呢」我回道:「嗯,好。 你也早点睡」之后,他回南房休息去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3) 2022年7月19日夜深人静时,我终于回屋里躺下了。 却是睡不着。 在想着,今晚妈妈会不会来东厢这边看我。 不来便罢。 来了,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母亲?还是弟媳?在我心里,除了一波波翻涌的酸水,还荡漾着一丝丝被背叛的哀怨。 我原以为,妈妈身上最私密、最美好、最神圣的娇处,是只属于我的。 即使妈妈长年以来,都被弟弟纠缠着,但我还拥有着最后的一丝优越感——妈妈双腿间最娇美的妙处,所排出的妙汁,是唯有我才可以享用的。 这是我最值得骄傲的优越之处。 可是,仅仅一夜之间,就全都变了。 妈妈身上那处圣洁的泉眼,被另一个男人,被弟弟,用肮脏下流的鸡吧,肆意破坏了,污染了。 夜深时。 妈妈来了。 即使在黑暗之中,妈妈的美,都是那么耀眼。 可是,在这一刻,我宁愿妈妈不是这么美,只是普通的女人,那就不会被弟弟占有了。 妈妈来到我床边,轻声唤道:「儿子」我不做声,装作熟睡了。 妈妈似乎没看穿,只是轻轻的帮我掖好被子。 然后,她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 我没睁眼,但我能感受到,妈妈温柔如水的眼神,正在注视着我。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眼皮半睁。 「噗嗤~」妈妈抬起玉手,青葱玉指点在我脸上,笑道:「小坏蛋,还装睡呢。 怎么的,不想见妈妈呀?」我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点了点头。 妈妈错愕不已,「怎么啦?是不是昨晚妈妈没来看你,你生气啦?」我不说话。 妈妈又说:「好孩子,妈妈错了,妈妈给你道歉,别生妈妈气好不好?」说着,妈妈的玉手便摸向我耳朵,一边揉弄着我的耳朵,一边说:「小宝贝乖乖不生气哦」我向来喜欢妈妈玩弄我耳朵,但我这次不为所动,仍犟着不作声。 妈妈无可奈何,只好使出杀手锏。 她一手放在自己的腿间,另一手摸着我嘴唇,温柔道:「好孩子,妈妈喂你吃桂花汤好不好?」桂花汤,即是妈妈的尿汤。 因为是黄澄澄,就像桂花一样好看。 幼时,时常挨饿的我,以为妈妈的尿汤和乳汁一样,能填饱肚子,所以,管尿汤叫桂花汤,寄托了我的美好愿望。 这一次,我终于动了。 因为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妈妈的蜜穴,被弟弟糟蹋过后,所流出的蜜汁,到底有没有变了样。 妈妈走远了点,背着我,掀着裙摆,蹲下身子,其下的地上摆着一个茶碗。 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阵「嘀嘀咚咚」的水击瓷器之声。 我此时不知道咋想,我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冲到妈妈面前,趴在地上,看妈妈的腿间妙处。 于是,那处比桃花还娇艳一百倍的桃源洞,呈现在我眼前了。 妈妈吓了一跳,那原本如汩汩溪流的桃源洞,也骤然断了流。 「小坏蛋,你干嘛呀?」妈妈羞红了脸,慌慌张张的站了起身,放下裙摆,遮掩了腿间风光。 我仍趴在地上不动,心中却难受得紧要,很想对妈妈说,您的蜜穴,弟弟用鸡吧肆意糟蹋都可以,我却连看一眼都不行吗?妈妈也心知我难受,便不怪责我看了她的私处。 她弯下身子,伸手扶我起来坐凳子上,然后又从地上拿起那个盛着尿汤的茶碗,放到桌上,柔声道:「好孩子,喝吧」我一手把茶碗拨到地上,响起「砰」的一声,碎了,黄澄澄的尿汤也撒了一地。 妈妈愕然道:「怎么啦?」我低着头,红着眼,看着妈妈的小腹之下,呜咽道:「少爷把它弄脏了」妈妈一怔,喃喃道:「妈妈洗过的……」我没答话,反而掉头扎到了床上。 妈妈怔怔了一会儿,悄然流下眼泪。 妈妈没曾想到,我竟然这么讨厌她成了弟弟的女人。 妈妈掩面哭道:「儿子,对不起」我不理,反而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妈妈哭着离开了。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害妈妈伤心,我心疼,懊恼,恨不得弄死自己。 我很想立即冲去堂屋,向妈妈道歉,求妈妈原谅。 但我只是个奴才,夜间敢去堂屋骚扰主子,绝对会被柳嬷嬷罚得生不如死。 我是个没骨头的窝囊废,对柳嬷嬷的畏惧,竟然盖过了对妈妈的愧疚。 就在我恼恨自己时,这房间的门板,突然「嘭」的一声巨响,被人踹开了。 我吓得一跳。 接着,门外现出弟弟的身影,并传来他怒不可遏的喝骂声:「盖子!你这贱奴立即给我滚出来!」我吓得差点尿了出 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无底,压根不知做错了啥事。 我慌忙爬起床,鞋子都不敢穿,赤着脚就跑出房门,跑到弟弟面前,低着头说:「少爷,您……」弟弟在盛怒中,连话都没让我说全,抬手就往我脸上扇来。 「啪」的一声,非常清脆响亮。 我被扇懵了,踉跄的跌坐在地。 弟弟尤末解气,上前一步,抬脚就照着我身狠狠踹过来。 我眼睁睁看着弟弟的大脚踹过来,心中害怕极了,可我愣是不敢逃跑,只敢抱着头,乖乖挨踹。 多年来挨揍的经验,让我深深知道,主子打你时,若敢躲开,后果绝对会更严重。 我被踹得「呜啊」乱叫,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幸好,这时妈妈来了。 妈妈看见我正在挨揍,急得哭了出声,一边跑过来,一边哭喊道:「冠华,你停手,你停手……」弟弟果然停手了。 妈妈跑到我身边,一看我被揍得口青脸肿的,顿时哭得更凶了。 妈妈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了我,把我护在怀里,对弟弟哭喊道:「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干脆连我一起打死吧……」原本盛怒的弟弟,在妈妈面前,却变得毫无火气。 他朝妈妈伸手,想要扶起妈妈,却被妈妈一掌拍开了。 他尴尬的挠挠头,左右看,突然发现妈妈的双足下的鞋子不见了一只,便立即往妈妈跑过的来路找了过去,果然找到了那只鞋子,便捡了回来,要为妈妈穿上。 妈妈任由他穿好,却不和他搭话。 妈妈正在给我擦拭脸颊,检查伤势。 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柳嬷嬷和狗蛋都各自走了出来。 狗蛋很安静地站在旁边,疑惑地看着。 而柳嬷嬷就直接问道:「大晚上的,少爷,你们在闹什么?」弟弟抬手指了指我,回道:「这贱奴才害哭我娘子,我就跑过来揍他一顿,然后……你也见到啦,我娘子正在心疼他」柳嬷嬷听后,登时黑了脸色,寒声道:「一个贱奴才,敢弄哭主母,这不反了天不成!狗子,给老娘拿藤条来!」狗蛋迟疑了片刻,便去了柴房找藤条。 这次,我真的被吓尿了,臊臊的尿水从裤裆里流到了地上。 妈妈见了,心疼得要死,慌忙抱紧了我,哭喊道:「不许打我儿,不许打我儿!」弟弟也看见了我身下的尿水,顿时嫌弃的皱紧了眉,又伸手来扶妈妈,说:「好娘子,快起来吧,他一身尿臊呢」妈妈被弟弟拉住了手臂,顿时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紧紧抓住弟弟的手板,哭喊道:「冠华,我求求你,别让嬷嬷打我儿,求求你」弟弟看着妈妈哀声哭求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了,便转头对柳嬷嬷说:「算啦、嬷嬷,我刚才打过他了」妈妈这才有了点喜色。 弟弟一边强拉着妈妈起身,离我远点,一边说:「好喇,快起来,不然我改主意喇」妈妈没奈何,只好让弟弟扶着站了起来,一双泪眼却始终瞧着我,满脸忧色。 另一边,柳嬷嬷突然有种束手束脚的不适感,若放在之前,管教个贱奴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她恨恨地瞪了我,「呸」了一声,嫌恶道:「烂屌的下流东西!臊了我陈家的地!」20岁的人了,还尿裤裆,简直闻所末闻,我臊得把脸埋在了地上。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为我辩解,却突然被弟弟搂住了腰肢。 弟弟环腰搂着妈妈,对她说:「娘子,咱们先回屋吧,夜里凉,小心身子」此时,狗蛋也提着藤条回来了,且递向柳嬷嬷。 柳嬷嬷瞅了藤条两眼,终究没接过手。 最^新^地^址:^YYDSTxT.CC她看向妈妈,说:「少奶奶,您放心回屋吧,少爷说了不打盖子,就不会打了」妈妈当然不放心,她了解柳嬷嬷,不会善罢甘休的。 妈妈说:「嬷嬷,请你饶了我儿子这一回吧,我求你了」柳嬷嬷回道:「别啊,少奶奶,您才是主子,您可别折煞我这老婆子」接着,妈妈还想说话。 弟弟却插口道:「娘子,嬷嬷毕竟是管家咧。 咱们先听听嬷嬷要怎么罚盖子,你要觉得不好,咱再提意见,好不好」妈妈无奈道:「好吧」于是,柳嬷嬷便对我说:「盖子,你这是以下犯上,恶奴欺主,按说赶你出门也在理。 你瞧瞧别人家,哪门哪户容得下欺负主母的刁奴」在这灾荒年头,被赶出家门,和当场打死没甚区别,都一样是个死。 这话一听,我登时又吓得失了禁。 幸好这次尿得少,才没被人发觉。 不过,我这浑身颤栗的怂样,还是看得妈妈好一阵心疼。 妈妈哀求道:「嬷嬷,别吓我儿子好吗?」柳嬷嬷对妈妈微一点头,然后继续对我说:「盖子,你要时 刻记住,你是我陈家的家奴,你妈首先是我陈家的少奶奶,是主母,然后才是你妈,懂吗?」 我点头。 柳嬷嬷接着说:「你最好在心里忘了少奶奶是你妈,别总想她会疼着你,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此时,弟弟插口道:「盖子,以后不许你管少奶奶叫妈妈,免得你总是恃宠生娇」 柳嬷嬷笑道:「对,这主意更好,就是要这样」 妈妈咬唇道:「冠华,我不要这样……」 弟弟附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然后,妈妈犹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心几乎凉透了。 不能叫妈妈做妈妈,那妈妈还是我妈妈吗……「盖子,你这贱奴听见了吗?老娘问你话咧!」 这是柳嬷嬷凶神恶煞的喝骂声。 我吓得一激灵,赶紧点头说「听见了」。 说完,我又忍不住的痛恨自己没骨头。 我总是这样,对柳嬷嬷深入骨髓的畏惧,让我本能的服从一切。 「看在你妈份上,这次就不赶你走了,也不打你了,就罚你在这儿跪一晚上吧」 这个惩罚,柳嬷嬷说出口时,是叹气的,很无奈,因为她觉得这罚得太轻了。 听此,我悲凉的心,总算生出了一丝暖意。 罚跪而已,相比其他惩罚,真的算不得什么。 不过,妈妈仍是有些不忍心,「嬷嬷,入秋了,夜里凉,让我儿子先进屋添件衣服吧……对了,还要换条裤子,他裤子湿了」 柳嬷嬷听得都要翻白眼了,心道,这么心软的主儿,还好不是真正的少奶奶,要不然还不得把盖子惯出毛病来。 柳嬷嬷不好明着反对妈妈,但弟弟就忍不住说了:「好娘子,刚才嬷嬷才说过,盖子首先是我们家的奴才,然后才是你儿子。 奴才是不能娇气的,让他就这样跪着吧,这也是让他长长记性,奴才是绝不允许忤逆主人的」 柳嬷嬷也给妈妈讲道理:「少奶奶,您听老婆子一句,甭说你们是主奴,就算只是寻常母子,他敢忤逆您,也得狠狠罚一顿,让他长点记性」 「可是……」 妈妈还要说。 弟弟却板起了脸,说:「你再心软,我就让嬷嬷打他啦」 妈妈急道:「别啊」 看着妈妈三番四次、低三下四的为我求情,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这事的起因全在于我,是我害妈妈伤心,我原本就该罚的。 于是,我便主动说:「妈妈……少奶奶,对不起,是我伤了您心,我该罚的,您别管我了,我能扛得住,没事的,您快回去安歇吧」 听见我也这么说了,妈妈总算放弃了求情。 弟弟瞧了瞧我,笑道:「这奴才,总算有点担当」 柳嬷嬷也笑,瞥着我说:「少奶奶这么疼他,他还敢不懂事,打死拉倒」 妈妈听不得这么凶狠的狠话,心中一紧,玉手不自禁的抓紧了弟弟的胳膊。 弟弟赶紧宽慰她道:「没事、没事,嬷嬷就是随口一说」 柳嬷嬷也说:「少奶奶,您放宽心吧,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会打盖子的。 少爷,你快和少奶奶回屋吧,时间很晚了」 「好的。 嬷嬷,你也早点睡」 弟弟留下这一句,就拦腰搂住妈妈,扶着她走回堂屋。 在回屋的路上,妈妈一步三回头的朝我这边看,眼中满是疼惜。 我满心愧疚,难受欲死,明明是我先伤害了妈妈的心,妈妈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对我永远只有怜惜和疼爱。 我默默发誓,妈妈,对不起,儿子以后绝不再害您伤心了。 柳嬷嬷趁着妈妈进了堂屋,才狠狠踹了我一脚,骂了我两句「下贱东西」,之后也回西厢去了。 狗蛋也回去了,不过,过不一会,他又静悄悄地踱了回来。 他从衣服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棉垫子,送给我藏在裤管里垫膝盖。 我惊奇道:「你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狗蛋笑道:「来这儿之前,我到过一个大地主家里伺候人,那家里规矩可多了,动不动就要跪几个小时。 这小棉垫是我妈心疼我,给我偷偷做的」 我郑重说:「明天一早,我就把这棉垫还你」 狗蛋说:「送你了也没事,咱们这陈家不兴跪,我也用不上」 我说:「不行,我不要,这是你妈给你做的,对你来说一定很珍贵」 狗蛋笑道:「不贵呀,我妈给我做的东西,可多了」 接着,狗蛋又说:「少奶奶给你做的东西,也不少吧?」 我妈妈给我的东西,都是吃的,没几件是亲手做的东西。 因为吃的,吃下肚,就不见了,不怕会被柳嬷嬷发现。 但是用的,就不好藏了,若被柳嬷嬷发现,肯定又是一顿揍。 不过,我身上倒是藏着一件宝贝,是妈妈亲手做的。 不止是妈妈亲手做的,材料还是来自妈妈的身体。 是一个用头发编成的蝴蝶结,就绑在我的脚腕上。 但这是我和妈妈之间的秘密,不能告 诉狗蛋。 听了我的诉苦,狗蛋却丝毫没有同情,反而用教训的口吻说:「盖哥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少奶奶是没时间陪你,但她多疼你呀!给了你多少好处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如果我妈能给少爷做妾……啊,不,就算没名没份,只给少爷做通房的,我做梦都会笑醒」「这有什么好的?」「所以才说你不知福。 我妈要真能爬上少爷的床,我也不求别的,只求我妈从嘴边漏点吃的,够我吃饱肚就行。 你不知道,在我家能吃上一顿饱饭,有多难得」我知道的,外面年年歉收,穷人都饿得绿眼睛了。 狗蛋又说:「可惜啊,我没这种福气,就想想罢了。 我妈又老又丑,怕是给少爷端夜壶,少爷都嫌弃」「狗子,你爹不是还在吗?这样想不好吧」我问道。 狗蛋摇摇头,说:「我爹自己也想送我妈到大户伺候人咧,只是大户都嫌我妈又老又丑,没人收」我同情道:「你家真不容易」「不说我家了」狗蛋笑了笑,之后,却很认真地说:「倒是你,盖哥,你也很清楚,你妈是少爷的女人,而你只是少爷的奴才。 盖哥,你听我一句劝,把惦记妈妈的心思收起来吧,你不配的」我愕然地瞧着他。 狗蛋嘻笑一声,说:「盖哥,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少奶奶多漂亮呀,你喜欢她对吧。 甭说你,我也喜欢少奶奶,可我很清楚,我就是个贱奴才,我不配。 漂亮女人啊,只有少爷那样的贵人,才配占有」我怔怔的没说话,这道理我何尝不知。 狗蛋站起了身,伸了伸腰,说:「我回去睡觉了」「哦,你睡好」我礼貌道。 狗蛋却又说:「还有啊、盖哥,你甭理少爷比你还小。 这世上,有钱就是爷。 像少爷那样的贵人,甭说做你爹,就是做你爷爷、祖宗,你也该乐呵呵的磕头叫祖宗,这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大福气」狗蛋一边说着,一边往南房那边走了,路上还传来他的喃喃声:「我倒想管少爷叫祖宗咧,就怕少爷不乐意听。 哎……我肯定是上辈子作了孽,这辈子才没那福气」我暗道,狗蛋真是个伶俐人,说的头头是道的。 不过,我真不是他说的那样。 妈妈突然成了弟弟的妾,我很伤心,很难受,但不是因为弟弟比我还小。 就算换成其他年长的男人,我也会一样讨厌。 讨厌妈妈的娇处,被别人糟蹋。 那是生我养我的圣地,理应是独属于我的,我也是一直以此为最大的优越感。 那处圣地被别人糟蹋了,我这份优越感就毁火了。 所以,我才会伤心、生气。 我的的确确喜欢妈妈,但不是狗蛋说的那种「喜欢」。 我从末想过以男女间的方式占有妈妈。 我只是希望,我能时时在妈妈膝下承欢,以寻常母子间的方式,占有妈妈。 在寻常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很容易实现的愿望。 但在我这儿,却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 过去、现在,妈妈都被弟弟霸占了。 在将来,妈妈还会为弟弟生儿育女,更不可能回到我身边。 妈妈的一辈子,都被弟弟霸占了。 支撑我心的优越感,象征希望的梦想,全都毁火了。 所以,我才会伤心,生气。 但我不敢对毁掉这一切的凶手发怒,不敢埋怨弟弟毁了我的优越感和梦想,因为弟弟是主子,是会打我罚我的主子。 我只敢对疼我爱我的妈妈撒气。 我是个没骨头的窝囊废。 我只会欺软怕恶。 我真的无能透顶了。 我痛恨我自己。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4) 2022年7月19日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也很认真的反省了一夜。 以后,一定不能再伤妈妈心了。 就算我心里再难受,也绝不能向妈妈撒气。 就算妈妈将来再宠爱弟弟,就算妈妈为弟弟生了小宝宝,我也绝不能埋怨妈妈……心里不埋怨,可能做不到,但起码我绝不能说出口,伤害妈妈。 我暗自想好了,就算将来再难受,也自个儿藏起来难受,不向妈妈撒气。 妈妈是世上唯一疼爱我的人,我绝不能害她伤心。 天未亮时,柳嬷嬷就从西厢出来了。 她朝我「呸」了一声,没理我,向南房走去。 我们家是四合院,「口」字形,中央是庭院,四边是房屋。 北房,坐北向南,面积最大,陈设最好,是主子住的,也叫正房、堂屋。 西厢房,房内划为两开间,可住两人,坐西向东,通常是给长辈住的。 东厢房,房内划为三开间,可住三人,坐东向西,通常是给子侄辈住的。 南房,划为几个单间,用作厨房、储粮室、杂物房、奴仆房等,坐南向北,因为和正房刚好相反,故也叫倒座房。 狗蛋就住在南房的奴仆房中。 狗蛋早就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烧热水。 柳嬷嬷来到南房,先用钥匙打开储粮室的门,从中取出几人份的口粮,送到厨房,和狗蛋一起煮熟。 粮食,是一个家的重中之重,所以,储粮室非常重要,日常是紧紧锁住的,只有到了饭点,柳嬷嬷才会开门取粮。 而且,在煮食过程中,柳嬷嬷会全程盯着,严防奴仆偷吃。 煮好之后,柳嬷嬷捧着食盒,狗蛋提着热水,两人一起送去堂屋。 这时候,天色才微微亮。 到了堂屋时,柳嬷嬷却不许狗蛋进屋,让他回南房去干活。 因为柳嬷嬷想得周到,此时时辰还早,屋内的两位主子肯定仍未起床,尤其是妈妈,可能还会衣衫不整,所以,就不许狗蛋进屋了。 柳嬷嬷自己一个人,把餐盒和热水桶送进屋里,伺候两位主子起床、洗漱和吃早饭。 过不一会儿,妈妈突然从堂屋走了出来。 她手上拿着两个大白馒头,径直向我走来。 虽然此时天色已亮,可我仍在庭院中跪着。 没有主子们点头,我是绝对不敢擅自起来的。 妈妈快步来到我身边,眼中满是心疼,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把两个馒头放到我手上,又弯身搀我胳膊,「好孩子,快起来啦,妈妈和你回屋吃早饭」「谢谢妈……少奶奶」我跪了一夜,腿脚早就麻了,在妈妈的搀扶下,艰难起身,一瘸一瘸地走向东厢妈妈一边扶着我走,一边说:「傻孩子,叫什么少奶奶,叫妈妈」「可是少爷他……」我说。 妈妈打断了我,说:「少爷他说的,没别人的时候,他不管」我心中顿时有点喜意,难怪妈妈昨晚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原来只是这样。 回到屋里,妈妈让我坐在凳子上,她给我斟了杯凉水,让我就着水吃馒头。 她坐在我侧边,弯着腰身,双手给我揉着膝盖,边揉边问道:「这疼不疼?」我摇头说「不疼」,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只棉垫子,给她看。 我并未蠢到家,早就把藏在裤管里的棉垫取出,收入兜里,就是怕被柳嬷嬷发现,否则怕是又得因为偷奸耍滑,被再罚一轮。 不过,即便膝盖有棉垫垫着,也是非常痛的。 我不想害妈妈心疼,所以才骗她说不痛。 妈妈见了那两个棉垫,就笑了,抬手摸着我脑壳说:「我儿子真聪明!」我有点脸红,小声道:「我不聪明的,这是狗子借我的」「就算这样,我儿子还是聪明!」妈妈很卖力地夸我。 「谢谢妈妈」我脑子确实不咋好用,起码狗蛋就比我聪明多了。 打从我五六岁起,我就天天被虐待,被奴役,没人教我知识,这十多年来,除了妈妈会在夜间陪我一小会儿,就再没人与我平等的交流了。 如此扭曲的成长经历,让我蠢得可怜。 吃饱了两个白面馒头之后,我准备出门去干活。 妈妈却不让我起来,心疼道:「傻孩子,你都跪了一夜啦,现在快上床睡觉」我怯道:「这样不行的。 白天睡觉不干活,嬷嬷一定会打死我的」妈妈也怕柳嬷嬷不许,便让我乖乖呆着,她回去堂屋求弟弟。 我心里不希望妈妈总是求弟弟,却没阻止妈妈去求。 于是,我总算明白了,我就是个口不对心的烂人。 我很讨厌妈妈被弟弟彻底占有,却很享受妈妈被占有后带给我的好处。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咒骂自己是矫情的贱人。 很快,妈妈兴冲冲的回来了,给我说,弟弟点头了,允许我补睡一上午,下午才 起来干活。 听此,我心一半苦涩,一半喜悦。 「傻孩子,还想什么呢,快睡觉啦」妈妈见我愣愣的,便推着我爬上床,又给我掖好了被子。 我呐呐道:「谢谢您,妈妈」妈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温柔地瞧着我,对我甜甜的一笑,又用纤纤玉指,点在我的眼皮上,让我闭上眼睛。 妈妈用酥软的声音,像是唱歌似的,轻声细语:「妈妈的乖宝宝,快睡觉觉啦,一觉睡到大天亮啦……」我享受着妈妈的疼爱,心里却不是滋味,幸福、委屈、愧疚、难受等心情,都一一涌了出来,涌到眼眶,化泪而出。 见我好端端的流眼泪,妈妈错愕得慌了神,慌忙问道:「怎么啦?怎么哭啦?」最^新^地^址:^YYDSTxT.CC「对不起,妈妈,儿子再不会惹您伤心了」我哭着说。 妈妈掏出小手帕,给我擦拭着泪痕,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哪有惹妈妈伤心,没有的事儿,妈妈完全没印象。 妈妈只记得,儿子是最乖的,从不做坏事」我咬了唇,妈妈丝毫不生我气,让我更感愧疚了。 妈妈的手指,掰开了我咬唇的牙齿。 我含住了妈妈的手指,用力的吮吸着,像是前些年吸她的乳首那样。 妈妈的奶水断了。 是弟弟主动断的。 就在两年前,弟弟产生了占有妈妈的心思,就没再吃妈妈的奶汁了。 弟弟不吃了,我自然高兴得跳起身,乐得多吃。 但没过多久,这事就被弟弟发现了。 因为妈妈的奶汁没断,说明有人在喝,这根本瞒不过日夜相处的弟弟。 弟弟自己舍不得吃,反倒便宜了我这贱奴。 这可把弟弟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我剁了。 弟弟让柳嬷嬷把我绑了起来,吊在树下,吊足三天三夜,也揍足了三天三夜。 柳嬷嬷用藤条抽我。 弟弟用拳脚揍我。 当时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那三天里,妈妈不停的求弟弟、求柳嬷嬷,把眼泪都哭干了,才总算给我留了一口气。 弟弟平时一点不凶,但一旦涉及到妈妈,他会凶过老虎。 昨晚的事,也是一样的,是我先惹哭了妈妈,他才冲过来狠揍我。 「妈妈,您以后还会喂我吃桂花汤吗?」我问道。 妈妈一怔,神色有点发僵了,不太自然。 昨晚时,正是因为我说,妈妈下面变脏了,才惹哭妈妈的。 妈妈的眼神,有点闪烁,仿佛是在害怕,小心翼翼的问:「儿子你……你还愿吃么?」我用力的点头。 妈妈顿时神色一松,眉眼间现出了喜意,晶莹的泪花却夺眶而出,还激动得俯下身子,抱着我脸,和我额贴额,不胜欣喜的道:「好孩子,好孩子,妈妈的乖乖宝贝,妈妈爱你」 她的眼泪,流到了我脸上,流到了我嘴边。 我尝了尝,说:「妈妈,您眼泪是咸津津的,比桂花汤好吃」妈妈听后,破涕为笑,轻轻一拧我嘴巴,嗔道:「真是馋嘴的小屁孩呢,就知道吃」「妈妈,儿子永远都馋您身上的汁水,不管您变成什么样」我很认真地说。 妈妈一边含着笑,一边流着泪,玉手抚着我的脸,柔声道:「好孩子,不说啦,快睡吧」我点点头,闭上了眼。 不过,就在这时,弟弟突然来了。 他手上提着书箧,嘴上咬着馒头,闯了进来,说:「娘子,你还在这儿啊」我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下了床,站到地上,朝他低着头说:「少爷早上好」他随意一摆手,算是回应了,又接着对妈妈说:「娘子,我该去学堂了,你不送送我啊?」妈妈是无奈的,弟弟一来,我就像是见了豺狼的羊羔,怂得浑不自在。 「你快去吧。 有你在,儿子都不敢睡了」妈妈走过去,推了推弟弟。 弟弟却揽住了妈妈的腰肢,凑在妈妈耳边,嘻嘻的笑道:「等我中午放学回来,接着给娘子讲孙猴子的故事」妈妈撇开了他的胳膊,又推着他出去,催促道:「快去、快去」弟弟的手,在妈妈的臀后摸了一把,之后才哈哈笑着出去了。 「混蛋!」妈妈羞恼的一跺脚,又偷偷往我这边瞥了一眼,见我低着头,估计没看见,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用眼角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装作不知。 妈妈心中是明白的,我讨厌她委身于弟弟,但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寄人篱下,不从了弟弟,又能咋办。 妈妈暗自叹息一声,不想这个了,换上温柔的笑容,岔开话题的对我说:「儿子,妈妈晚上教你认字好不好?」我一愕,妈妈也识字?妈妈骄傲道:「妈妈可厉害了,已经认得一百个字了哦」识字是个稀罕技能。 整个村里,能识文断字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应该是弟弟教了妈妈识字吧。 这是好事,但为啥我心里难受的紧要呢?见着我脸色不好,于是,妈妈也意识到了,我不喜欢听见她和弟弟间的亲密事。 于是,妈妈又赶忙换了个话题说:「好孩子,妈妈喂你吃凤涎香好不好?」 我幼时听人说过,龙涎香是神龙吐出来的口水,非常香。 所以,我就管妈妈的口水叫做凤涎香,因为妈妈的小嘴总是香喷喷的。 从前,妈妈喂我吃凤涎香时,都是和我隔着一指长的距离,往我嘴里吐的。 但这次,妈妈居然和我负距离的亲着嘴,往我嘴里渡口水。 我不由有点呆愣,原来妈妈的嘴唇、妈妈的舌头,都是这么的柔软香甜。 亲吻完后,妈妈俏脸红润,却强作不在意,催促我上床睡觉:「好啦,吃过凤涎香,就该乖乖睡觉了哦」 我乖乖的爬上床躺好。 妈妈给我掖了掖被子,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守着我睡觉。 我定定的瞧着妈妈。 妈妈柔柔的瞧着我,轻声道:「乖宝贝,快睡啦」 我心中荡漾着巨大的幸福感,紧紧抱着妈妈的一条藕臂,乖乖的闭眼睡去。 瞧着儿子睡得甜,妈妈心中欣喜,和儿子亲嘴,果然做对了。 同时也有点无奈,儿子的恋母情结,妈妈岂能不知,只是一直装作不知而已。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5) 2022年7月19日妈妈成了弟弟的侍妾后,其实家里的日子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我一样是忙忙碌碌。 妈妈一样是终日被弟弟纠缠在堂屋里。 唯一的大变化,可能就要数妈妈的魅力了。 妈妈的身体,并无哪处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但妈妈确实变得更迷人了,这是一种整体上的观感。 我虽然不知道这种微妙的变化是咋回事,但我确切的知道,原因在于弟弟对妈妈的「糟蹋」。 现在我尤其害怕夜晚。 因为白天忙碌,我没时间多想,但夜深人静躺床上时,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今天的妈妈,又被弟弟糟蹋了几回,明天又会变得更漂亮吗?越想越难受,往往到得最后,都是和泪而眠。 ……这天下午时。 弟弟和妈妈正在堂屋里休憩。 狗蛋正在院里噼柴。 我正在井边浆洗衣服。 柳嬷嬷也在院里,正在做新旗袍,给妈妈穿的。 柳嬷嬷的针黹手艺非常精湛,她给妈妈做的衣裳,每件都能把妈妈衬托得娇艳动人。 一直以来,柳嬷嬷虽然对妈妈看得很严格,但其实也是对妈妈很好的。 柳嬷嬷不许妈妈做任何工夫,也尽量满足妈妈的任何需求。 除了不能对我好之外,妈妈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太太。 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用得好。 所以,妈妈才会越年长,越漂亮贵气。 妈妈年少时,其实是个土里土气的小丫头。 娘家太穷了,苦日子把妈妈熬得干瘦黑皱。 当初,父亲买下妈妈时,只花了两个银元。 当然了,若是当时的妈妈是一位美貌少女的话,估计父亲也舍不得买。 妈妈进了陈家后,足衣足食,身体才总算是渐渐长开。 原本黑黑瘦瘦的妈妈,渐渐长成了肤白貌美的美少妇。 父亲最后那几年,就因为沉迷在妈妈的温柔乡里,折了寿,加速死了。 父亲死后,有土财主来跟柳嬷嬷提过,愿意花两百个银元,买下妈妈。 父亲买下妈妈时,妈妈14岁,只花了2个银元。 养了些年后,妈妈长到24岁时,身价居然翻了100倍。 这笔生意太赚了。 柳嬷嬷当时是极为心动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却是忍痛回绝了。 因为她琢磨着,妈妈长得这么好看,与其卖给别人,不如留着自用,将来给弟弟侍寝用。 柳嬷嬷就是因为打定了这主意,所以才会一直对妈妈好得不像话。 甚至不惜亲自伺候妈妈。 到得如今,妈妈34岁了,果然更具风韵了,身价估计还得再翻一番。 柳嬷嬷当然更不舍得卖了,留在弟弟床上,那是比什么都妙的妙事。 而弟弟果真非常迷恋妈妈,前些日子还顺利圆了房。 于是,柳嬷嬷再也不敢有卖掉妈妈的想法了,反而摆正了态度,视妈妈为女主人,伺候妈妈也更上心了。 妈妈爱干净,她就每天都伺候妈妈洗澡,给妈妈洗衣裳,甚至让妈妈只在屋里排便,别去茅房,因为茅房脏,而用过的便桶,她就时时送出去洗刷,妈妈每用一次,她就洗刷一次。 妈妈爱听故事,她就托人去镇上买了一堆话本回来,让弟弟读给妈妈听。 妈妈爱美,她就买了丝绸布匹,亲手给妈妈缝制新旗袍,还把嫡母当年留下的金玉首饰,都一股脑转交给妈妈,让妈妈装饰自身。 妈妈爱吃甜食,她就专门购了一批糖,天天给妈妈做各式甜点。 妈妈爱……反正,只要是妈妈自用的,柳嬷嬷几乎有求必应,不求也主动供应。 狗蛋曾劝过我,别怨柳嬷嬷,她凶是凶,但她只是做了一个优秀的老管家该做的,伺候主子非常用心,管教家奴非常严厉。 我对柳嬷嬷有怨吗?应该有吧。 但更多的,只是刻入骨髓的畏惧。 ……柳嬷嬷做好了一件新旗袍,送入屋里放好后,出来瞧瞧天色,已近黄昏,便对我和狗蛋吩咐道:「你俩把手上工夫先放下。 盖子,你去小厨房烧热水。 狗子,你跟我去南房烧饭」「是」我赶紧放下柴刀,去了小厨房,起火烧热水。 小厨房是堂屋东侧的东耳房,因为打了灶头,就专门用来烧热水,供两位主子洗用。 在此烧热水,比在南房的厨房烧,要方便得多,因为近便。 南房距离堂屋,足有十丈远,一桶桶热水提过去,是很累人的。 黄昏时烧热水,是个大活儿,这水烧起来了,就不能让它凉掉,必须一直拱着火,时时添着水。 因为这个时候,是主子们用热水的高峰期,洗手、洗脸、洗澡、甚至行房之后的洁身,都要用到热水。 一直到夜深,当主子们都睡下了,这锅热水方可消停。 若是热水供应不上,就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揍的。 天色快要黑下来时,我看到柳嬷嬷和狗蛋两人,提着食盒,从南房往堂屋这边走来。 我也赶忙动起来,把锅里的热水,舀到木桶里,然后提出去,也给送入堂屋。 因为主子们用饭前,要先洗手的。 堂屋是院里最大、最好的屋子。 屋内划为一明一暗两开间,以屏风相隔开。 左边的较大,是厅堂,摆着桌凳、贵妃榻、逍遥椅、罗汉床、八仙椅、洗手盆等日常家具。 右边,是寝室。 我提着热水桶,来到厅堂。 我看见,弟弟坐在逍遥椅上,捧着一本话本,正在给妈妈讲故事。 妈妈则是慵懒的侧卧在贵妃榻上,轻摇着团扇,入神地听着故事。 我没敢多看,要赶紧做事。 厅堂的边上,摆着一个高脚木架,架上搁着洗手盆。 我提起桶,把热水小心倒入洗手盆里。 柳嬷嬷和狗蛋在饭桌上,把食盒里的饭菜,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好在桌上。 弄好后,狗蛋提着空食盒,退出去了。 而我提着空水桶,也准备退出去了。 这时,妈妈早已离了贵妃榻。 她从桌上拿起一块腊肉,朝我走过来,笑盈盈的喂到我嘴里,还给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少奶奶,您用饭吧,我出去了」我没敢多留,赶紧提着空桶走了,因为柳嬷嬷正在冷冷的瞥着我。 虽然我也清楚,柳嬷嬷不至于为了一块腊肉而揍我,但我真的不敢直面她的冷眼。 从堂屋出来后,我立即回到小厨房,继续拱火烧水。 狗蛋也没有去远,就留在小厨房这儿,和我一起等着主子们吃完饭,就进屋去收拾碗盘。 过了半小时左右,柳嬷嬷出来,叫了狗蛋去收拾碗盘。 之后很快,狗蛋就风风火火地回到小厨房来,其手上还提着那个重新装满碗盘的食盒。 只是,里头的碗盘所盛载的饭菜,已变成了主子们吃剩的残羹冷饭。 其中,冷饭是最重要的。 柳嬷嬷每次烧饭时,会故意多烧一些。 但也就一些而已,若是主子们胃口好,就会剩得少。 在我幼时,妈妈试过只吃一点点饭菜,希望可以给我留多一些。 不过,在柳嬷嬷眼皮底下,这种小把戏岂会成功。 妈妈故意少吃的话,柳嬷嬷就故意多吃,还吃得一点不剩,一口剩饭都不留给我。 试过一次之后,妈妈就再不敢故意少吃了,否则只会害了我。 今天主子们的胃口就很不错,剩饭少得可怜。 而剩菜,只剩下几条咸菜了,一条肉丝都没有。 因为今天烧的是腊肉,不带骨头,所以我和狗蛋连吮一吮骨头都没机会。 狗蛋把这些剩饭剩菜,非常细致的分成了两份,完全是一样的分量。 然后,我俩就坐在小板凳上,各自吃了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看着灶里的火,以防它熄火掉。 狗蛋一边吃,一边苦笑道:「希望后半夜不会饿醒吧」过了一会儿,柳嬷嬷突然来到小厨房。 我和狗蛋都赶忙站起身,招呼道:「嬷嬷」「给,拿着吧」她递给我一个发黄的馒头。 我接在手上,说:「谢谢嬷嬷」 她「嗯」了声,没对我说啥,反而对狗蛋说:「狗子,他妈是少奶奶,和你不一样,你就甭想了」狗蛋腆出一丝笑容,回道:「我晓得的」让我每天都能吃饱肚,这是妈妈成了弟弟的侍妾后,带给我的最大好处。 所以,每天饭点,如果剩饭不多,柳嬷嬷就会另外给我一个馒头,或者其它吃的,确保我不会饿肚子。 待柳嬷嬷走后,我把馒头撕了一半,分给狗蛋吃。 狗蛋毕竟是一起做工夫的伙伴,我有吃的,他却没有,这不好。 狗蛋满心欢喜,大口大口嚼着馒头,囫囵道:「盖哥,做你小弟真好」我笑了笑。 其实在平时,狗蛋更像是大哥。 他脑子比我聪明,干活比我麻利,伺候主子也比我伶俐。 柳嬷嬷就很器重他,有意培养他,只是狗蛋不在乎。 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卖身契,只签了三年。 三年后,他就会离开这儿,前去省城闯荡。 他不愿意一辈子给人做奴才。 他有志向,他也想做人上人。 还想带家人一起过上好日子。 他给我说过,省城有金山银山,只要逮到机会,就能大赚特赚,衣锦还乡,娇妻美妾,良田千顷。 我想象不出金山银山的样子,从小到大,我最远只去过镇上的市集。 我所能见到的,只有乡里农民的惨况。 乡里的农民,都是自由的,不是别人的奴才,每天想干嘛就干嘛,不会被主子驱使、打骂。 但他们都穷死了,饿慌了。 最^新^地^址:^YYDSTxT .CC 在我看来,做安安稳稳的奴才,比背井离乡的闯荡强太多了。 我理解不了狗蛋的大志,还劝过他,人离乡贱,如果可以留下做奴才,就别去远方闯荡了,柳嬷嬷那么看重他,肯定愿意一直收留他。 而狗蛋也不理解我为何如此安于现状,害怕离开。 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我们却互相许诺了,如果他将来衣锦还乡,会买下我,让我在他家过上悠闲的好日子。 而如果他将来灰头垢面的,我就求妈妈,让妈妈想办法重新收留他。 其实,我也隐隐觉得狗蛋才是对的。 有大志是好事。 但我太害怕了,丝毫不敢妄想那种不属于我的好日子。 打从我五六岁开始,我就是个奴才,每日重复做着简单而繁重的工夫,吃着猪狗不如的饭食,挨着最毒的打骂。 一天都末消停过。 长年以来,这种难堪的苦日子,早把我折磨得没了人样。 我就像驴子一样任劳任怨,就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就像猪一样蠢钝无知。 我不会思考,我的脑子就像个毫无用处的摆设。 更不会反抗,我只是奴才,挨苦挨得理所当然。 我每天,只会机械而麻木地干活,以此乞求主人施舍一口饭食。 舍此之外,不属于我的好生活,我连妄想一下的胆子,都不敢有。 不对,胆子还是有一点点的——我时常会情不自禁的想象,妈妈没被人占有,只和我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的幸福。 ……我和狗蛋吃完了饭后。 狗蛋提着食盒去了南房,把碗盘洗好、收好。 之后,又回到小厨房这儿,和我一起等着,主子们的吩咐。 此时已是时候不早了。 但我们尚不能安歇。 因为主子们尚末睡下,睡前还要洗澡。 等到夜深了一些时。 柳嬷嬷终于出来,吩咐我和狗蛋准备热水和浴盆,两位主子该洗澡了。 我们不敢怠慢,赶紧舀热水的舀热水,搬浴盆的搬浴盆。 浴盆不小,半人高,容得下一人坐在其中泡浴。 狗蛋把浴盆搬入堂屋,放好在寝室里边。 然后和我一起,一个提热水,一个提凉水,送进寝室去灌满浴盆,调匀水温。 在寝室里调热水时,我心里很清楚,旁边的拔步床之内,妈妈和弟弟正在里面温存。 拔步床是一种很大型的床具,就像一间小房子,四周垂着重重帷幔,内里除了床榻,还有凳子、小桌、抽屉等小家具,是别有洞天的房中之房。 妈妈和弟弟,就在那间房中之房里,享受着房事之后的缠绵和温存。 虽然那拔步床的四周,都围以重重帷幔,不可能看得见里头的物事。 但我仍是不忍瞅一眼,只是强忍心中酸涩,只想赶紧灌好热水离开。 灌好之后,柳嬷嬷挥挥手,让我和狗蛋赶紧滚出去。 她自己留在屋里,伺候妈妈和弟弟洗澡。 其他大户的主子,通常是不会每天洗的。 因为烧洗澡水,太费柴火了。 柴火虽然不贵,但也没必要如此浪费。 妈妈以前也不会每天洗,这习惯是在和弟弟圆房之后,才有的。 我是知道的,妈妈是生怕我嫌弃她身子脏,所以才每晚行房之后都洗一次。 柳嬷嬷以为妈妈是爱干净,所以就算费柴火,也乐意伺候妈妈洗澡。 我和狗蛋在屋外等了一会儿之后。 出乎意料的快,柳嬷嬷就出来了,叫我们进屋,把浴盆搬走。 狗蛋多嘴问了一句,这次两位主子为何洗得这么快。 柳嬷嬷倒也直说了,是少爷偷懒了,懒得起来洗。 于是,我和狗蛋又进了屋,合力搬起浴盆,搬了出来,搬到井边的水渠倒掉。 狗蛋突然说:「盖哥,我想跟你说个事,你不爱听也别生我气,行不?」 我回道:「啥事啊?」 狗蛋眼光光的瞄着浴盆中的水,水在明亮的月光下,映着粼粼的银光。 他舔舔嘴唇,说:「我想尝尝这水」 「你很渴啊?」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狗蛋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我渴个屁!这是少奶奶的洗澡水!」 我恍然了,原来这狗蛋是馋妈妈的身子。 接着,狗蛋又说:「少奶奶毕竟是你妈嘛,我想尝点她的洗澡水,自然得问问你意见——盖哥,你有意见吗?」 我摇摇头,说:「你想喝就喝吧,我没意见」 「那我不客气喇」 狗蛋喜道。 然后,他果然把头探进浴盆里,「吱吱」 的吸水声随之响起。 好一会后,他才抬起头来,打了个饱嗝。 我好奇的问道:「味道很好?」 「好……」 狗蛋摇头道:「其实没啥味道,和井水一样一样的」 「那你还喝这么多?」 「我心里美呗」狗蛋嘻嘻一笑,用手掬起一捧洗澡水,又说:「这是洗过少奶奶那香喷喷身子的洗澡水咧!谁敢不美啊,我就美得心里冒泡了!」「你很喜欢少奶奶?」狗蛋眼冒星星道:「废话,少奶奶长得多好看呀,打扮还贵气得要命,我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钻她脚底去」我笑道:「钻脚底去干嘛,难道你是想给少奶奶当脚凳?」狗蛋也笑道:「你还甭说,要是能给少奶奶当脚凳,我当足一百年都心甘情愿,也不要闯荡什么省城了」我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骄傲之感,妈妈真厉害,都根本没和狗蛋说过几句话,不经不觉间就把这么一个大小伙迷得甘当脚凳一百年了。 我忍不住取笑他道:「你那梦想那么便宜啊?能做个脚凳就放弃了?」狗蛋贼贼的笑了笑,有点闪闪缩缩的说:「盖哥,我说的做脚凳,只是个比喻喇。 其实我意思是想贴身伺候少奶奶,就像嬷嬷那样」我不由想象了一下柳嬷嬷是怎样伺候妈妈的,于是便恍然道:「原来你小子是色心起」狗蛋连忙摆手,否认道:「不,我不是色心起,盖哥你可别乱说,让嬷嬷听见,我九条命都不够死」我定定的盯着他。 他被盯了一会,讪讪一笑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色心。 但少奶奶多漂亮呀,哪个男人不起色心啊,对吧?」这倒也是。 狗蛋接着说:「盖哥,我先说明啊,我对少奶奶是喜欢、喜欢、非常喜欢,但我知道自己啥身份,非礼少奶奶什么的,我可从来不敢想」我说:「那你还想什么贴身伺候?那是婢女才能做的事」狗蛋此时又露出了贼贼的笑容,奸奸狡狡的,就像个黄鼠狼。 他左右瞧了瞧,彷佛生怕旁边有人偷听似的,低声说:「盖哥,你是男的,你就没少贴身伺候少奶奶吧」我一愕,心中骤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狗蛋又左右瞧了瞧,接着说:「昨晚我看见了,少奶奶到你屋,撒尿给你喝」我也不由得左右瞧了瞧,生怕左近有人在偷听……我心虚得直想跪,求他不要传出去。 狗蛋又说:「不是我说你、盖哥,你也太不小心了,就知道吃那好吃的,也不知道看看屋外有没有别人。 幸好看见的人是我,要是换了嬷嬷、少爷,你不得让他们给当场打死」 我脸皮抽抽,被那句「当场打死」吓的。 我赶忙抓住他的胳膊,哀求道:「狗子,求你,求你别说出去」狗蛋笑了笑,说:「放心喇,我要说早说了,哪会特意告诉你」我当即松了口气,正想道谢时,却见狗蛋正在眼光光的盯着我。 「咋了?」我奇怪道。 狗蛋嘻嘻笑道:「盖哥,你还真是单纯啊。 平常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会给封口费的」我警惕道:「你想要什么?」狗蛋眨了眨眼,贼贼的笑道:「盖哥,我也馋少奶奶的那东西」此时,我心中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刚才大说特说对妈妈的爱慕,又大喝妈妈的洗澡水,原来都是为了索取妈妈的私密味道。 末等我表态,狗蛋又赶紧说:「盖哥,你别误会啊,我没想别的,我就只是想尝尝少奶奶的尿汤,你别喝光,留一点给我尝尝鲜就好」「就这样?」「对,就这样」「真的就这样?」我有点不敢置信,这狗子真的就只馋那点尿汤吗。 狗蛋信誓旦旦道:「真的,盖哥,真的就这样。 再说了,少奶奶是什么人呀,是主母欸,我一个贱奴才,还敢贪心啥啊,贪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对吧」听他这么一说,也对。 附近四邻八乡,偶尔也会传出哪门哪户的家奴被沉河溺死的桃色新闻。 这桃色,就桃在,每溺死一个家奴,就意味着有一位太太、小姐被窃玉偷香了。 主奴有别,尊卑有序,这是有史以来的传统铁律。 敢于觊觎太太小姐的家奴,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狗蛋是聪明的,越聪明越惜命,在这个关涉小命的铁律面前,谅他也不敢放肆。 于是,我就答应了,今晚留点妈妈的尿汤,送他品尝。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6) 2022年7月19日夜深时。 妈妈又如约而至。 妈妈坐在凳上。 我跪在她的双腿间,双臂揽着她的腰肢,享受着这美妙温香的宁静时刻。 妈妈今晚心情很好,因为柳嬷嬷答应了她,入冬后会给我纳一件新棉袄。 不过,我就有点闷闷不乐的。 毕竟算是被狗蛋勒索了,而在此之前我却一直以为他是好伙伴。 妈妈看出我有心事,便关心道:「我儿这是怎么啦?陪着妈妈不开心么?」「妈妈,我……」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妈妈。 我往窗外望了望。 我知道,狗蛋就躲在外面的夜色里,等待着我给他送上妈妈的桂花汤。 若按照狗蛋自己的说法,他是在为我和妈妈把风。 妈妈见我支支吾吾的,就捧着我脸,和我对视,用认真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眼睛,说:「儿子乖,有心事不许自己藏着,要和妈妈说」我还在纠结,便垂下了眼睑,不直视妈妈。 妈妈不依不饶,朝我凑上来,伸出丁香小舌,舔我的眉眼间。 把我弄得睁不开眼了,妈妈才坏笑道:「快说喇,不然妈妈还得罚你哟」我一边抹着眼眉,一边无语,世上哪有这样香艳的惩罚啊。 但眼见妈妈又笑眯眯的伸出了香舌,我只得无奈道:「是这样的,狗子昨晚偷看了妈妈您喂我吃桂花汤,就馋疯了,也想尝点」妈妈听后的反应,先是眨了眨眼睛,有点懵懵的感觉,随后却是「噗嗤」的一笑,乐道:「那小子胆儿挺肥呀,都敢把歪主意打到我身上来喇」我问道:「妈妈,您会给他吗?」妈妈犹豫道:「你喝妈妈的桂花汤,是小时候养成的癖好。 他喝,那算什么呀?」我有点担心的说:「妈妈,不给他的话,我怕他……」「怕他告诉少爷呀?」妈妈接口道。 我点点头,又补充说:「还有嬷嬷」妈妈的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轻的揉着,「没事的,少爷和嬷嬷都不会生气的」「蛤?」我满脸不解。 妈妈笑着解释:「傻孩子,你想想呀,妈妈每晚都来看你,少爷能不知道么?」「蛤!少爷知道!」我一惊,又本能的发怂了。 见着我的慌张样,妈妈马上就后悔了,后悔说话说一半,把我吓的。 妈妈慌忙用双腿夹紧了我身,又捧着我脸,和我额贴额,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少爷是允许的,妈妈喂你吃桂花汤,少爷是点头的」这话听后,我顿松一口气,不由埋怨道:「妈妈干嘛要使坏,吓我?」妈妈既是心疼,又是无奈,儿子被长年折磨,以至于如今,怕主人怕得要命,怕挨打怕得不会动脑子。 她刚才说的话,多简单啊,很容易就能明白过来的,可儿子愣是吓得不会动脑子。 妈妈心里在不住地叹息,也心疼得直想把儿子揉小,揉成个巴掌大的小娃儿,成天捧在手心呵护。 我当然不知道,妈妈心里有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我只是好奇地问:「妈妈,少爷怎么会点头的?」「他可能是同情我们母子俩吧」妈妈胡诌道。 「哦……」我若有所思。 妈妈其实很清楚,弟弟之所以不反对,只是因为他觉得,尿是恶心肮脏的排泄物,妈妈喂尿给我吃,只是一种侮辱。 况且,我幼时确实时常被罚吃妈妈的尿汤泡饭,早已养成了异食癖,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弟弟就懒得多管闲事了。 而实际上,弟弟也曾不放心,有好几次,趁妈妈来我屋时,偷偷尾随而来偷看。 看过几次后,果然只是往茶碗里撒尿而已,并无其它越界的举动,就懒得管了。 ……妈妈离开前,对我说,桂花汤喝太多也无益,分一点给狗蛋,是没所谓的。 妈妈离开后。 狗蛋立即就跑进我屋里来了。 我指了指地上的那个茶碗。 那茶碗里,盛着小半碗黄灿灿的汤水。 狗蛋立马扑了过去,跪到地上,双手捧起茶碗,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边,嗅了一嗅,又啜了一口。 他眯着眼,啧着嘴,正在仔细品尝那个浓烈杀嘴的味道。 我看得出来,他是有点想吐的。 但不知为何,他强忍着,吞了。 然后,茶碗中剩余的尿汤,他纠结的瞧了一阵,突然狞色一起,快速的一口喝光了,好像是要趁味蕾还未反应过来就吞下肚了。 我觉得他的举动好搞笑,就说:「难喝就别喝了吧」他摇了摇头,又嬉皮笑脸的说:「这是从少奶奶亲身调配的仙水,能强身健体咧,难喝也不能浪费了!」我被他的话逗乐了,哈哈地笑。 「盖哥,明晚也给我留点」狗蛋说。 我愕道:「你不是觉得很难喝,还要?」狗蛋嘻笑道:「好不好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美。 从少奶奶那个最神秘的地方流出来的汁水咧,能喝到嘴里,我这心里美得冒泡泡啊」 我有点不高兴,这狗子分明是对妈妈起了色心。 但一想到,对妈妈起色心的人,何止狗子一个,弟弟还日日夜夜糟蹋着妈妈呢,于是我又心累了。 ……过了些日子。 柳嬷嬷突然又从外面新买了一个奴才回来,也是个面无半两肉的小伙子,叫黑仔。 他矮矮瘦瘦的,和狗蛋是一样的岁数,不过人有点傻,远比不上狗蛋的伶俐。 我原本还挺高兴的,以为又多了一个帮忙干活的伙伴,日子会越来越轻松。 不过,这只是我想多了——第二天,狗蛋就被转卖了。 奴仆的卖身契,在卖身期限内,是可以转手的。 虽然我最近越来越不喜欢狗蛋了,但狗蛋突然不在了,我心中还是感到失落和伤感。 现在,狗蛋变得越来越过分了,不仅要我把妈妈的桂花汤分给他,还要我把妈妈蜜穴边的小毛毛也送他。 那东西我哪有啊,就问妈妈要。 于是,妈妈就很不高兴了。 妈妈了解我,我性子懦弱,脑子又时常不好使,所以妈妈认为我被狗蛋欺负了,甚至被欺负了也不自知。 我平时被主子欺负已经够惨了,还要被狗蛋欺负,妈妈气不打一处来。 妈妈原本就不怎么喜欢狗蛋,因为狗蛋鬼灵鬼灵的,而我脑子不灵光,我俩站一块时,就更显得我蠢钝了。 所以,当妈妈觉得我被狗蛋欺负了,就暗自决定,要把狗蛋赶走。 这事出乎意料的顺利,妈妈只提了一嘴,说她不喜欢狗蛋贼精贼精的眼神。 然后,柳嬷嬷就立马行动起来了,买个新奴,替换狗蛋。 柳嬷嬷原本挺看重狗蛋的,只是狗蛋无心在我们家长期伺候,于是就趁这机会,把狗蛋的卖身契转手出去,顺便也是讨妈妈欢喜,一举两得。 新买回来的黑仔,其卖身契是三十年的,约等于终身奴了,因为签定如此长期限的,通常到期也不会离开了。 黑仔人有点傻气,听说是娘胎带下来的脑病。 不过,他虽然傻,但干活尤其卖力,也尤其听话,连我说的话都非常服从。 这一点,让妈妈尤其满意,那黑仔憨憨的,肯定欺负不了宝贝儿子。 妈妈为了我,也是操碎心了,可惜这些事我压根不知情。 我还在为狗蛋的突然消失而伤感。 对狗蛋,我心中是感激多过讨厌的。 因为正是他,帮我重建起心中的优越感。 当初,妈妈被弟弟彻底占有后的一段日子里,我整日黯然伤怀,神不守舍,毫无干劲,还因此而被柳嬷嬷教训过好几次。 那个时候,狗蛋和我很熟络了,都一起分享妈妈的桂花汤了,所以很多隐秘的小心思,我都愿意和他倾诉。 我告诉他,我从小到大都心怀着强大的优越感——妈妈蜜穴所流出的蜜汁,只有我方可享受。 只不过,这优越感被弟弟毁火了。 狗蛋听后,嘲笑了我,笑我傻,还纠正了我的想法。 他说,我最大的优越感,理应是我身为妈妈的亲生儿子,曾经整个人、整个身体,都住在妈妈的蜜穴最深处,这是弟弟拍马也比不上的。 我一听之下,内心之中彷佛划过一道巨大的霹雳,照亮了一切阴霾。 对啊,弟弟大不了是把鸡吧捣入妈妈的蜜穴之中罢了,而我是整个人都住在妈妈的蜜穴深处,两相比较之下,孰优孰劣,不用多说了。 就因为狗蛋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的优越感瞬间重建起来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像复活了过来一样。 所以,我对狗蛋的感情,是感激居多的。 他的突然消失,让我感到了惋惜和寂寞。 ……新来的黑仔,和狗蛋一样,很喜欢妈妈……或者应该说,每个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漂亮贵气的妈妈。 黑仔虽然痴傻,但毕竟也是男人,该有的情感活动也是有。 他不同于狗蛋的地方在于,他表达情感的方式,很直接、很憨厚、很朴实。 最^新^地^址:^YYDSTxT.CC他第一天来到我们家,初次见到妈妈时,就看呆了,完全走不动道。 还是柳嬷嬷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他才回过神来,跪下给两位主子磕头。 当妈妈问他话时,他却憨憨的反问妈妈,问妈妈是不是天上的菩萨娘娘。 惹得妈妈笑得花枝招展的。 这天的大清早。 黑仔的妈妈来看他,还留给他半个熟鸡蛋。 很多时候,穷人家卖儿女到大户里为奴,并非是不疼爱,而是无奈。 最起码,儿女在大户里,会有一口饭吃。 而硬是留在家里,却是会饿死的。 黑仔的妈妈就是很疼爱黑仔的,这从她居然带给黑仔半个熟鸡蛋,就可猜到了。 鸡蛋这种好东西,穷人可舍不得吃,都是用来换钱的。 黑仔妈妈肯定是很心疼黑仔,才特意煮了个鸡蛋,带来给黑仔补充营养的。 不过,黑仔却没舍得吃,而是揣在兜里,干活时又常常往堂屋那边张望。 待得妈妈从堂屋里出来,黑仔就立马跑了过去,跑到妈妈的跟前,掏出那半个熟鸡蛋,双手捧着,送给妈妈。 此时是早上,弟弟要去学堂上学,妈妈送他出门。 可刚出屋门,就见到黑仔直愣愣的冲过来,这由不得妈妈心不慌。 弟弟也是吓了一跳,差点就要对黑仔起飞脚了。 不过,黑仔并无冲得太近,停在了石阶下。 他从兜里掏出半个熟鸡蛋,双手捧着,递给妈妈,同时其脸上几乎涨成了猪肝色,磕磕巴巴的说:「给……给少奶奶的……」 妈妈不禁有点动容,这个黑仔真是够朴实的。 还末等妈妈伸手去接鸡蛋,弟弟却先一步递出手去,想拿。 不过,黑仔立即收了起来,还警惕地盯着弟弟,一脸认真的说:「不给少爷,给少奶奶」 妈妈「扑哧」 一笑,笑吟吟的瞥了瞥弟弟,似是在笑话他。 弟弟吃了个软钉子,但也不好意思强要,毕竟黑仔是痴傻的,欺负傻子不好听,于是他那只空手就只好摸了摸鼻子,掩饰拿不到鸡蛋的尴尬。 妈妈抬手推了推弟弟,催促道:「赶紧走吧,上学该迟到喇」 于是,弟弟提起书箧,走下石阶,往大门去了。 弟弟上的学堂,是旧式书塾,念的是四书五经。 现在大家都知道,四书五经已经没前途了,要上新式学堂,学西式科技,才能有将来。 但新式学堂只在省城里才有。 柳嬷嬷不同意弟弟背井离乡。 而弟弟血气方刚,彻底占有了妈妈之后,便整日沉迷在温柔乡里,再也没有离家求学的心思了。 于是,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少奶奶,给您」 黑仔仍是捧着那半个熟鸡蛋,腼腆地递给妈妈。 妈妈抬手接过了鸡蛋,含笑道:「谢谢你,黑仔」 黑仔一听妈妈的声音,顿时涨红了脸,一看妈妈的笑靥,顿时羞得掉头就跑。 妈妈瞧着黑仔的狼狈样,心中不禁好笑。 妈妈心里有点小得意,这个黑仔比起之前的狗蛋,可爱多了,弄走狗蛋真是做得再对没有了。 妈妈瞧了瞧手上的半个熟鸡蛋,却没吃,反而朝我走了过来。 我此时正在给菜圃浇水。 妈妈来到菜圃的边上,朝我扬了扬手中的鸡蛋,笑道:「儿子,过来歇一会,妈妈喂你吃鸡蛋」 在我们家,鸡蛋是唯有妈妈和弟弟才能吃的。 柳嬷嬷若是煮鸡蛋,一次只会煮两个,妈妈和弟弟每人一个。 很早前,妈妈每次吃鸡蛋,剥壳时,总是故意粗心大意,把部分蛋白留在蛋壳上,就是想借此让我吃点营养丰富的鸡蛋。 后来,柳嬷嬷发现了妈妈的小把戏,就非常「贴心」 的提前剥壳了,摆上饭桌的都是剥好壳的鸡蛋。 那时起,算算时间,我已有快十年没吃过鸡蛋了。 我心中惊喜,赶紧放下了花洒,蹬蹬的朝妈妈跑了过去。 妈妈把鸡蛋递给了我,随后又拿着小手帕,给我抹脸上的汗珠,温柔道:「傻孩子,干活别太拼命喇,累了就趁嬷嬷不在时偷偷懒,知道么?」 我点点头,回道:「嗯嗯,我晓得的」 我咬下一口鸡蛋,嚼着时,却突然看见了,黑仔正在不远处盯着我,他脸上的表情,委屈得快要哭了。 这半个鸡蛋是他舍不得吃,也要送给妈妈的珍贵礼物,却让我吃了,我顿生愧疚。 我不舍的把鸡蛋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愕然道:「怎么啦?不好吃么??」 我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黑仔,说:「妈妈,我们把黑仔弄伤心了」 妈妈回头,看向黑仔那边,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妈,还是您吃吧,别让黑仔伤心了」 我提议道。 妈妈想了想,却向黑仔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黑仔头耷耷的走了过来,委屈巴巴的样子,很可怜。 妈妈对他笑。 他却把头放得更低了。 妈妈把剩下的鸡蛋,掰开成三份,两大一小。 两份大的,分别给了我和黑仔,小的留着自己吃。 妈妈让黑仔抬头看着自己,把小份的鸡蛋放入自己口中吃了,又故作夸张的说:「嗯~真好吃~谢谢你,黑仔,你是个好孩子」 黑仔顿时欢喜,笑得傻呵呵的。 然后,妈妈亲手把一份大份的鸡蛋,喂到黑仔的嘴边,同时说了一声「啊」。 黑仔愣愣的张开了嘴。 妈妈便把鸡蛋塞入他嘴了。 黑仔愣愣的嚼着鸡蛋。 鸡蛋是啥味道,他尝不到,他只觉得高兴极了,毕竟是最喜欢的少奶奶亲手喂他吃 东西咧。 妈妈笑着问他道:「好吃吧?」却不知咋的,此时黑仔的脸又渐变渐红,涨成了猪肝一样,接着又掉头跑了。 「这黑仔是有多喜欢我妈妈啊」我一边吃着鸡蛋,一边笑道。 妈妈也「噗嗤」一笑,轻轻一拧我鼻子,嗔道:「小坏蛋,不许笑话妈妈喇」此时,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吆喝「柳嬷嬷、小的送肉来啦」。 那是我们家的佃农,给送今日份的肉菜来了。 我们家有良田二百亩,都出租给附近农民耕种了。 给我们家送肉,是可以抵扣田租的,柳嬷嬷都记着账的,年底收租时,一并结清。 佃农们或多或少都养了些畜牲家禽,宰了送我们家来,再不济去河里打个鱼送来,也是可以抵租的。 今天送肉来的,是马老头和他老伴,他们送来的是半边鸭子。 柳嬷嬷不知在干嘛,一时不见人。 妈妈便主动去了开门。 马老头不认得妈妈,不过他老伴认得,因为她曾进过我们家,还给妈妈磕过头。 她谄媚的笑道:「小的给少奶奶请安」乍一见到漂亮贵气的妈妈,马老头显然是看呆了。 老伴拧了拧他,又告诉他,妈妈就是华少奶奶,他才回神,慌忙恭敬的作揖道:「请少奶奶安」妈妈礼貌道:「好说,也请你俩寿星安康长乐」这可把马老头和老伴慌得连连摆手,说「不敢」。 接着,马老头把半边鸭子用双手捧着,递给妈妈道:「少奶奶,劳您贵手啦」妈妈伸手接了,说:「我会让嬷嬷记好帐的」马老头连忙回道:「有劳您了」之后,妈妈想等他们离开,才关上大门。 可是,他们也想等妈妈关上门,才离开。 于是,大家就这样僵持了一会。 直到柳嬷嬷看见这一诡异的情况,连忙走了过去,问是咋回事。 说出来后,大家都笑得尴尬。 柳嬷嬷对马老头啐道:「老马,你这老小子,就这么一蠢货?我家少奶奶傻站在这儿,也不晓得请她回去,你几十年都活到猪脑子里边去喇?」马老头被骂得直挠头,讪讪笑道:「柳嬷嬷,您是知道的,小老头是大老粗,只晓得种庄稼,哪懂那些啊」妈 妈拉了拉柳嬷嬷的胳膊,让她别生气。 而马老头则是干脆跪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妈妈磕了三个头,当是赔罪了。 柳嬷嬷这才满意。 打发了他们后,柳嬷嬷关上门,对妈妈语重心长的说:「少奶奶,您身子金贵,让外面人看一眼,都是亏的,以后千万别一个人开门了」「哦,知道了」妈妈答应道。 若放在大户里,贵妇太太的颜容是不许让外人亵观的。 我们家只是大户中的破落户,宅院小,奴仆也少,就没那么讲究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7) 2022年7月19日村东头的杨老爷要娶儿媳了。 我们村有两户地主,其一是我们家,其二就是杨老爷。 不过,杨老爷家比我们家阔得多,拥有两千多亩的田产,村中几乎一半村民都是他们家的佃户。 他们家是四进的大四合院,院里还有几十个婢仆伺候着。 而我们家就差多了,宅子只是一进的小四合院,只有我、黑仔和柳嬷嬷三个婢仆。 据说,杨老爷的祖上,曾是我们家的老祖宗秀才公时的家生子。 家生子,即是家奴所生的孩子,生来就是奴才,终生都是奴才。 当时天下还是鞑子皇帝的天下,奴仆的卖身契确是真正的卖身契,没有期限一说。 但杨老爷的那位祖上,因为为人非常精明,很帮得秀才公老祖宗的忙,立过几次大功,于是秀才公老祖宗就对他论功行赏,把他放良了,还赐赠他一大笔银子。 然后,他就凭着那笔银子,置地、经商,慢慢立稳了脚跟。 沧海桑田,几代人下来,他杨家成了十里八乡最阔的大户。 而我们家却江河日下,沦为小户了。 不过,如今的杨老爷尚且念着当年祖上的那一份香火情,时常照拂我们家。 当初父亲刚死那会儿,弟弟又年幼,我们家没个撑门面的男主人,是很危急的,面临着被其他土财主侵吞田产的危险。 当时就是多亏了杨老爷的关照,才没有人敢打我们家的主意。 所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可是非常情深谊厚的。 ……柳嬷嬷打点了贺礼,唤来了轿子,准备伺候两位主子前去吃喜酒。 妈妈早就给柳嬷嬷提过了,希望今天带我一起去蹭饭。 柳嬷嬷也没所谓,答应了。 我自然兴奋得像过年,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盼着这一天。 妈妈正在堂屋里穿戴衣饰,弟弟也在里头,不知在干嘛。 柳嬷嬷急急脚的,走入堂屋,叫道:「哎哟,我的老大少爷,你少馋少奶奶半会儿行吗,都什么时候喇,还去不去赴宴喇?」接着,弟弟就被柳嬷嬷轰了出门,由她伺候妈妈整饬仪容。 我此时就打着雨伞,等候在屋外,看见弟弟被赶了出来,心中不由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 不过,我当然不敢表露,连忙举着伞,上前给他遮雨,说道:「少爷,您小心淋湿衣服了」弟弟随口「嗯」了声,便没再搭理我,自顾自看着屋檐外的飘飘洒洒的毛毛雨。 此时,黑仔突然在毛毛雨中走了过来,对弟弟唤了声「少爷」,后又问我道:「盖哥,我有饭吃吗?」黑仔被留下看家,家里又不生火煮饭,所以他担心今晚会挨肚饿。 我不知咋回答他,便看向了弟弟。 弟弟比柳嬷嬷有人味一些,该给饭吃还是会给的,便说道:「黑仔,我家不会饿了你的,你等着便是」不过,黑仔是个铁憨憨,非要寻根问底:「那我啥时候能吃上?」「等我和少奶奶从外面回来吧」「你和少奶奶啥时候回来?」弟弟对黑仔挺无语的,但毕竟是个傻子,不好生他气,只好说:「八点前」于是,黑仔高兴了,乐呵呵的跑回南房去了。 弟弟瞥着他,嘀咕说:「这么个傻子,嬷嬷到底打哪买回来的」「少爷……」我犹豫着好不好为黑仔说句好话。 黑仔只是不聪明,但耐苦能干,又纯朴憨厚,不仅妈妈喜欢他,我也是喜欢他的。 「有话直说」弟弟说。 我稳了稳心情,大胆道:「少爷,黑仔是很能吃苦的,少奶奶就常常夸他」弟弟不置可否,反而指了指湿润的地面,说:「给我做做凳子吧」「是」我把伞交给了他,然后手脚并用的跪爬在地,用嵴背做他的凳子。 弟弟在幼时,颇喜把我当马用,骑着我满院子熘达。 后来他长个子了,骑得不舒服,就慢慢没玩了。 到得如今,他早已高过我了,壮过我了,身体出乎意料的重,当他屁股坐下来时,几乎要把我压趴下。 弟弟敲了敲我后脑壳,说:「盖子,小心点,敢摔了我,我不罚你,嬷嬷也得抽你一顿」我咬着牙支撑,咬着牙回道:「少爷,您放心,奴才知道厉害的」过了一会儿,柳嬷嬷开了门,见到我们便笑道:「哟,少爷,这小胳膊小腿的肉凳子还撑得起你呀?」弟弟哈哈一笑道:「勉强吧」妈妈探身张望,也看见我们了,便恼道:「冠华!」弟弟总算站了起来,嘿嘿笑道:「那啥,这不没地方坐嘛。 刚才被你们轰了出来,外面又下着雨,湿漉漉的……好娘子,别气嘛,是盖子主动给我做凳子的,不信你问他」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连忙对妈妈说:「是真的,是我主动做凳子的」妈妈哪会相信这鬼话,不过也清楚追究是没用的,便不多说了,只走过来扶我起身,关心道:「少爷把你压疼了吧?」我摇摇头。 接着,妈妈又带我进屋,让我洗洗手,擦擦裤子上的湿痕。 在我洗手之间,弟弟早已上前缠住了妈妈,和她软语厮磨,好一会才哄好了妈妈。 这次,我惊愕的察觉到,妈妈对弟弟的心态,比起不久之前,多了点微妙的变化。 这是种什么变化,我看不透,想不通,只觉得心里好一阵难受。 柳嬷嬷打起了伞,招呼主子们出发。 弟弟却说:「嬷嬷,还是让轿子[font=」]进院里来吧。 咱家这院子,一下雨就到处烂泥巴,脏了我娘子的小脚丫,那可不行。 「[/font][font=」][/font]柳嬷嬷听得「呵呵」直笑,说:「行吧,你就可劲儿宠着少奶奶吧」说着,便看向了我,吩咐道:「盖子,你快去叫轿夫把轿子抬进来」我回了一声「是」,提起了伞,走向屋门,只是两个膝盖刚才做肉凳时被压得有点疼,走不快。 妈妈看出来了,连忙拉住了我,又对弟弟说:「冠华,不用麻烦的,就几步路,我自个儿走出去就是了」 「唔……」弟弟左右想想,却突然从我手上抢了雨伞,自己快步走去大门那边了。 见此,妈妈不由得惊了,弟弟居然亲自去了。 妈妈走到了窗户边,往屋外张望着。 妈妈在窗边望着弟弟在雨中打伞前行的身影。 而我却在后边望着妈妈亭亭玉立的娇俏身姿。 妈妈真是太美了!一身深红色的绣花旗袍,一件猩红色的立领披肩,凸显着妈妈玲珑优雅的身体曲线,平添着妈妈雍容华美的贵气。 还有手上的小提包,耳边的珍珠耳环,头上的精致发髻,都无一不在衬托着妈妈娇美的颜容。 但就在我为妈妈的美而沉醉时,柳嬷嬷突然的发话,惊醒了我。 柳嬷嬷对我很不满,黑着脸冷笑道:「盖子,你身骄肉贵咧,比少爷还贵咧,要少爷替你做事」这话一听,我岂有不怂之理,吓得立即缩回了赞美妈妈的心思,就像只鹌鹑似的簌簌发抖。 「跪下!」柳嬷嬷喝道。 我双股即时发软,扑通一下就跪了。 妈妈回过头来,看着柳嬷嬷道:「嬷嬷,你别气呀,这和我儿没关系的」柳嬷嬷赔笑道:「少奶奶,您放心,老婆子没想罚盖子,就只是有点看他不惯,让他跪一下」接着,柳嬷嬷又对我说:「盖子,给少奶奶磕头。 少爷回来前,要是你磕不够一百个头,就别去吃喜酒了,留家里和黑仔作伴吧」妈妈皱了皱眉,显然搞不懂柳嬷嬷是何意。 我也是搞不懂,不过听到磕不够一百个头,就不能去吃喜酒,我登时慌了,急忙朝着妈妈磕起了头来。 柳嬷嬷挽起了妈妈的玉臂,搀着她走到八仙椅前坐下,说:「少奶奶,您别站着受累喇,先坐会儿吧」接着,柳嬷嬷又对我骂道:「盖子,滚过来!真是个蠢货,少奶奶都坐这儿了,还往那边磕,是给墙壁磕头不是?」我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爬到妈妈脚下,继续一边磕头,一边默数数。 妈妈是心疼的,低头瞧了我一会,又抬头对柳嬷嬷说:「嬷嬷,一百个头也太多啦,会让他磕晕头的」柳嬷嬷装作听不见,走了去门边,望着屋外,嘴上喃喃着,彷佛是自言自语,其实却是说给妈妈听的:「身娇肉贵也得有个限度呀,磕个头都受不了,还做什么奴才,干脆让他做主子得了」 这话说得重,妈妈一听之下,不敢再说了。 妈妈心里清楚,别看柳嬷嬷现在对妈妈恭敬有加,但这只是柳嬷嬷主动放下身段而已。 柳嬷嬷年轻时,曾是父亲的通房丫鬟,要说身份的话,起码算是弟弟的半个庶母,只是她向来做惯了婢女,不提这一茬而已。 而妈妈呢,妈妈说到底也只是口头上的「少奶奶」,实质上的侍妾,并非真正的主母。 柳嬷嬷愿意视妈妈为主母,尽心伺候妈妈,都只是她主动为之的。 但她对妈妈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是逼得她撕破脸皮,那妈妈可就说啥都不好使了,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了。 妈妈心里很清楚这些,便不敢再说情了,只是朝我伸来了脚,垫在我额头下,让我每次磕下时,额头就磕在她的鞋面上,免得我磕疼了额头。 这确实能让我磕得轻松一些,于是,我就偷偷对妈妈眨眨眼,感谢她用玉足给我垫额头。 妈妈却是无语得紧,心中既是心疼,也是无奈,这傻儿子是个死脑筋的,磕头磕得「咚咚」响,难道磕得认真,能得蜜糖吃呀?一会后,弟弟领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来到了堂屋外的石阶下。 弟弟走上石阶,在门外叫道:「娘子,该出来啦」这时我并末磕够一百个头,不过柳嬷嬷也没问。 她只挽起妈妈的藕臂,要搀妈妈走出屋去,「少奶奶,咱们走吧。 」 妈妈心知她是不追究我了,便回头对我说:「好啦,儿子,快起来吧,吃喜酒去喇」 「是」 我偷瞄了柳嬷嬷一眼,见她并无反对,便乐得听妈妈话,站起身了。 柳嬷嬷搀着妈妈走出屋门。 弟弟举高着伞,为她们遮挡雨水。 我见状,连忙也取了一柄雨伞,打开,高高举着,去给弟弟遮雨。 于是,我们四人就这样走下了石阶。 那顶轿子当然是给妈妈坐的。 每位贵妇太太出门,都不可能步行,那样会有失仪态,不成体统的。 一轿夫压着轿子的抬杠,另一轿夫则掀着轿帘子,让妈妈坐了进去。 接着,弟弟说:「好了,起轿吧」 然后,妈妈乘轿,弟弟、柳嬷嬷和我都是打伞步行,出了宅门,走向村东头的杨老爷家。 脚程不远,走不够一刻钟就到了。 这杨府是很气派的,仆人也够多。 我们刚到,就有仆人上前来招呼弟弟和柳嬷嬷。 当然也有仆妇去到轿子前边,伺候妈妈下轿,搀扶妈妈进宅,不须柳嬷嬷伺候了。 之后,妈妈、弟弟、柳嬷嬷三人都进了内宅饮宴。 而我这个男家奴,不能进内宅,只能停在外院里。 这杨府是四进门的大宅,第一进门,就是外院,是下等奴仆的生活区。 第二进门之后,三进门、四进门,都属内宅,是家中女眷、高等侍女的生活场所,她们是等闲不会出现在外院的。 普通客人更是绝不容许跨入二进门。 所谓庭院深深深几许,说的就是这种深院大宅,普通人根本无从想象生活在深院的贵妇太太,是怎么个贵气样。 虽然我是不配入内院,但在这外院,一样是设了宴席的,用以招待贵宾们带来的家仆。 我寻了个席,坐定定的等着上菜开饭。 张望之间,却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狗蛋。 原来狗蛋是被转卖到杨老爷家里啊。 狗蛋头耷耷的站在二进门的门边,其面前是一名四五十岁的仆妇。 看其阵象,应该是狗蛋犯了错,正在被老仆妇训斥。 训了一会儿,却只见狗蛋主动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我还以为狗蛋是要被抽屁股了。 却没曾想,那仆妇居然是一手屈着兰花指,狠狠地弹了狗蛋的鸡鸡。 狗蛋顿时痛得全身佝偻,双腿夹紧,双手捂裆,就像女孩子憋尿时的姿势,当然远不及女孩子的好看。 没过一会儿,狗蛋又重新站好了,朝仆妇挺着胯部。 然后,仆妇对着他的小鸡鸡,又是一下狠狠的弹击。 于是,他瞬间又萎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状态。 如此重复了5回,仆妇总算挥了挥手,打发狗蛋滚蛋。 我不由看愣了,杨家大宅居然也有这种弹鸡鸡的惩罚。 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我也时常受到这种惩罚。 当时我尚年幼,常常被柳嬷嬷抄着藤条抽屁股,以致于两瓣屁股都没有半块好皮肉。 眼见实在没处下藤条了,再打我人就废了。 于是柳嬷嬷就换了个法子,用兰花指,弹我的小鸡鸡,常常把我弹得尿失禁。 当时弟弟看见后,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也常常要我脱下裤子,把鸡鸡给他弹着玩儿。 不过,弟弟那时毕竟只是小孩,手指没力气,弹得不疼,反而让我有点舒服的快感。 后来,我长大了点,柳嬷嬷觉得男女终须有别,才没再折磨我的鸡鸡。 而弟弟也长大了点,渐渐的也对我的鸡鸡没了兴趣——这倒是让我心下有种莫名其妙的惋惜,要是弟弟一直弹我的鸡鸡就好了。 想不到,反而在这杨家大宅里,狗蛋都16岁大小伙了,还要被处以弹鸡鸡的惩罚。 ……今天的婚宴全程,我们停在外院的下等奴仆们,都无幸得见新娘子一面。 也是,新娘子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太太,岂是下等奴仆有资格一睹芳容的。 不过,杨老爷在其它的赏赐方面,却是大气的。 我们每个奴仆,都得了十个铜元,还有全宅上下所有吃剩的饭菜,也允许我们打包带走。 我提着两大袋饭菜,心里乐开了花,里面有饭、肉、蔬菜,都是平时非常难得的好东西。 回去时,雨已经停了。 弟弟搂住妈妈的腰肢,边走边谈笑。 当着我面,妈妈是不肯让他搂的,便掰开他的胳膊,躲到柳嬷嬷身边去。 柳嬷嬷抬起手给妈妈整理身上的披肩,顺便也是挡住了弟弟。 因为这儿不是家里,大庭广众亲昵是不合礼教的。 妈妈羡慕道:「那位新娘子长得可真俊,娘家还富贵,那些嫁妆真叫人眼红咧」 弟弟却不屑道:「她再俊再富贵,也比不上我家娘子,我家娘子可是菩萨娘娘」 妈妈「噗嗤」 一乐,笑道:「黑仔说这话是傻气,你也傻呀?」 弟 弟故作认真的说:「不是啊,我可聪明了,我说的是事实」柳嬷嬷在旁听得满脸笑容,此时也凑热闹道:「少奶奶,老婆子也不傻吧,我也觉得您是菩萨娘娘」我在心里,也深表赞同,我妈妈是世上最漂亮最贵气的女贵人。 妈妈笑得开怀,却故作嗔怪道:「你俩就胡说八道吧,懒得搭理你俩」说这话时,妈妈已经走到了轿子的前边,轿夫也给掀着轿帘子了,于是妈妈就一头钻进了轿子里。 柳嬷嬷笑道:「咱家少奶奶还挺害羞的」弟弟也笑道:「看来咱俩要多多和她说真话了,不然她都不清楚自己就是菩萨娘娘」「起轿」最^新^地^址:^YYDSTxT.CC这是妈妈在轿内传出的声音。 看来妈妈果真是害羞了。 就在刚才,在内宅里,同来赴宴的贵宾们,有好几位都特意来和妈妈她们三人攀谈,意在结识妈妈。 因为他们都惊叹于妈妈的美丽贵气,但又从末见过妈妈,都想知道妈妈是哪一家的女眷。 甚至于有个颇不要脸的破落户,想让自己儿子拜妈妈为干娘、拜弟弟为干爹。 要知道,他儿子都快有弟弟那般大了。 众人一起好言劝了好一会,才打消了那个破落户的骚主意。 给人做干娘干爹是要承担相应责任的,不是相交甚笃之人,都不会轻易答应。 更况且,那人是个破落户,都穷得快要卖祖屋了,柳嬷嬷这么精明的人,岂能同意。 若是阔绰的大户来认干娘,那倒另当别论。 反正这一趟赴宴,让弟弟和柳嬷嬷都长了脸就对了。 ……回到家。 妈妈还末下轿,院里的黑仔就跑出来了。 我以为他是饿的,便提了提手中的两大袋饭菜,告诉他绝对可以撑破他肚子。 不过,他却摇了摇头。 他双手捂住什么东西。 大家都看见了,弟弟率先问:「黑仔,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送少奶奶的」黑仔警惕地看着弟弟,又把手藏在身后,生怕他会如上次那样,伸手来取。 对此,弟弟脸都黑了。 此时,柳嬷嬷搀着妈妈下了轿来。 妈妈和蔼道:「冠华,不许吓唬黑仔哦。 黑仔,你又要送我什 么,给我看看好吗?」黑仔腆着傻呵呵的笑,双臂朝妈妈递出,捂紧的双掌稍微张开一些,让妈妈看见了其中的东西。 那竟是一只通体金黄的小鸟。 只是全身羽毛被打湿了,显得精神不振的。 妈妈一看就欢喜了,伸出玉手,想要从黑仔手中接过来。 不过,妈妈忽略了黑仔是个易羞的大小伙——当妈妈的玉手碰到黑仔时,黑仔浑身一僵,面色血红,接着,把手中的小鸟一放,便拔腿跑回了院里。 幸好小鸟早已湿透了身,飞不起来,才让妈妈轻易抓回。 柳嬷嬷对黑仔的反应感到好笑,摇头道:「这傻子」弟弟却是冷笑道:「傻子都懂得掩饰一下,我们家黑仔是傻子都不如啊」妈妈捧着那只小鸟,凑在眼下细细的看着,边看边说:「冠华,不许嫌弃黑仔哦」弟弟一抬手又搂住了妈妈的腰肢,笑道:「好娘子,你疼一个盖子还不够啊,现在又要多疼一个黑仔」妈妈一边抗拒的忸怩着腰身,一边说道:「他俩都招人疼嘛」说完,又问:「冠华,这是什么鸟儿?你知道么?」弟弟凑近了打量着,说:「应该是金丝雀」妈妈开心道:「哦~原来是金丝雀呀。 呵呵,名字好听,样子也好看。 金丝雀,以后叫你小金子好不好呀?」弟弟说:「那当然好,我娘子亲自给改的名字,那是一百万个好」妈妈瞥了他一眼,说:「我又没问你,瞎搭什么话」弟弟撩起了妈妈腰间的痒痒肉,威胁道:「问不问我?问不问我?」妈妈是怕痒的,身上的每一个弱点,弟弟都一清二楚。 登时,妈妈被痒得「咯咯」的娇笑起来,但又因为双手正捧着金丝雀,不好反抗,只能任由弟弟胡作施为,都快要笑出眼泪水了。 这时,旁边的柳嬷嬷看不过去了,一手抓住弟弟的手,拨了下去,啐道:「这么大的人喇,还不知轻重,这里是玩的地方吗,想让外人看咱家少奶奶的笑话是吗?」弟弟被说得尴尬了,只讪讪的笑,不敢反驳。 柳嬷嬷没再理他,挽起妈妈的藕臂,搀她进宅门,「少奶奶,少爷他还是脑子嫩,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进去吧」「嗯嗯,不跟他一般见识」妈妈乐道,走着时,又回头对弟弟挑了挑柳眉,学着柳嬷嬷的语气,啐他道:「脑子嫩!」弟弟哈哈一笑,迈步追了上去,强行挽起了妈妈的玉臂,和柳嬷嬷一左一右搀着妈妈,一齐走进院里去了。 亲眼看了这一全程的打情骂俏,我 心中渐渐明白了过来,对于弟弟,妈妈已在不知不觉间,视他为丈夫了。 难怪我总有种微妙难言的难受感,原来我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愿往深了想去。 这一明悟,让我心中一时酸水翻涌,彷佛要涌入我喉头,堵塞我喉管,使我窒息。 「儿子,你还傻站着干嘛呀,快进来啦!」这是妈妈呼唤我的声音。 妈妈在和小丈夫打情骂俏的百忙之中,也不忘抽空唤了我一声了……我应该为此而欣慰吗?我慢步走入院里,却觉得,今晚的脚步出奇的沉重,彷佛花费了数倍于平时的力气。 ……南房的厨房里。 黑仔大口大口的吃着我从杨府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因为能敞开了吃,所以吃得非常满足。 我瞧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突然有点羡慕,他心思单纯,从不会多想什么,更不会因为多想而难受。 他每天都傻呵呵的,卖力干活,等着吃饭,等着见到妈妈对他笑,夸他一句半句。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除了吃饭,就是见到妈妈了。 妈妈也是挺喜欢他的,但这种喜欢,其实只是因为他能帮轻我而已。 妈妈时常对他说,要多做事,主动做事,还要听盖哥的话。 他都一一做到了,妈妈说的话,在他听来,比圣旨还神圣。 他从不怀疑妈妈的用心,只一心一意听从妈妈,讨妈妈欢喜。 他也不贪求妈妈的亲昵,只要妈妈对他一笑,他就能乐足一整天。 我也希望拥有他那样纯粹的心态,那样我就不必因为看见妈妈和弟弟亲昵而心酸难受了。 突然间,柳嬷嬷走了进来。 我和黑仔都连忙起身打招呼:「嬷嬷」黑仔原先是不懂礼数的,被柳嬷嬷抽了几次屁股后,才学会了见人必须起身打招呼。 柳嬷嬷说:「你俩削些软一点、细一点的木枝来,做鸟笼子用的」于是,我便找了些枝条,拿起柴刀削了起来。 黑仔其实不懂,只是看着我的样子,学着削。 柳嬷嬷不知打哪找了些细绳来,用我们削好的枝条,做起了鸟笼子来。 不过,她也是第一次做,七手八脚的搭出个雏形,却是太丑了,又拆了重来。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来到了厨房。 我连忙起身道:「少奶奶」妈妈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睛。 柳嬷嬷抬头一看,连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也起身道:「哎哟,少奶奶,您怎么也来喇,厨房脏咧,快出去、快出去」贵人远庖厨,是传统的老规矩,所以柳嬷嬷一向是不许妈妈进厨房的。 妈妈握住柳嬷嬷的手,眼巴巴道:「嬷嬷,我就瞧瞧,保证不乱碰东西」柳嬷嬷皱眉不说话。 接着,妈妈不管她,看向我和黑仔说:「儿子,鸟笼子做得怎么样呀?」我摇摇头说:「还没做好」黑仔在妈妈刚进来时,就已经在发呆了,是看妈妈看得呆愣了。 因为妈妈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绸衣绸裤,和平时穿旗袍的样子大相径庭。 妈妈穿旗袍时,是端庄优雅的,雍容贵气的。 而穿着睡觉用的绸衣绸裤时,虽然并不会比平时更露白,但别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风情。 黑仔是第一次见到妈妈穿着这身衣裳的样子,所以就看傻眼了。 妈妈对着黑仔轻轻一笑,和蔼道:「黑仔,你在发什么呆呀?」黑仔又害羞了,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妈妈。 柳嬷嬷突然「哎呀」 一声,想起个事,回头对我说:「盖子,快去小厨房烧热水,都这么晚了」妈妈却说:「不用不用,嬷嬷,今晚不用烧热水」柳嬷嬷奇怪道:「唔?」妈妈说:「冠华估计是累了,今晚乖得很」柳嬷嬷笑眯眯道:「哦,我猜也是,少爷虽是血气旺,可天天馋也够呛咧」这话说的太暧昧了,妈妈偷瞥了我一眼,连忙岔开话头道:「嬷嬷,眼看快中秋了,我们家该做月饼了吧?」 「嗯,过两天就做」柳嬷嬷回了一句,然后却对我说:「盖子,别傻站着,快给少奶奶搬个凳子」「是」我连忙动起来,搬起个小板凳,送到妈妈的跟前,说:「少奶奶,您请坐」妈妈抬起玉手,摸了摸我脑袋,温柔道:「谢谢儿子」之后,妈妈正想坐下时。 柳嬷嬷却把那张小凳拉了过去,撸长自己的衣袖,一边用衣袖擦拭凳面,一边对我啐道:「蠢货,凳子这么脏,也不晓得要擦一下。 脏了少奶奶的衣裳,看老娘抽不抽你」我本能的怂道:「对不起」妈妈抓起我的手板,揉了揉,是安抚我的,又对柳嬷嬷赔笑道:「嬷嬷,你说得太夸张喇,我不娇气的」柳嬷嬷没搭茬,自顾自指着凳子说:「少奶奶,厨房这地,真不是您该来的。 您瞧,这小破凳子,压根擦不干净,还是黑黝黝的。 」妈妈回道:「没事呀,黑不黑还不是一样坐嘛」这次,我学精了点,主动说:「嬷嬷,少奶奶,我马上去屋里搬干净凳子来」柳嬷嬷听后,瞧我的眼神缓和了不少,点头道:「嗯,快去吧」妈妈笑着夸我道:「我儿子真乖咧」我出了厨房,跑到住的东厢,挑了最新净的那张圆凳,搬回去。 可是,当我回到厨房时,却看见妈妈已经坐着了。 其玉臀之下,是一张肉凳子,竟是黑仔。 黑仔的面色,如同猪肝一样红,同时也洋溢着幸福之色。 妈妈见我搬着圆凳回来,便对我笑道:「刚才黑仔很乖咧,主动给妈妈做肉凳子」「哦」我白跑一趟了,略有失望,把圆凳随手放到了一边。 失望是其次的,我心中更好奇的是,这个憨憨的黑仔,居然懂得主动做妈妈的肉凳子,以此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这不像他啊。 其实我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堂屋外,弟弟以我作凳、坐在我背上的一幕,让黑仔看见了。 于是,黑仔就想当然的以为,奴才应该做肉凳子,给主子坐。 所以,黑仔刚才才会主动跪爬在地,爬到妈妈的臀下,让妈妈坐下。 而在此之前,黑仔确实没多想。 当他的嵴背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时,他才意识到,给妈妈做肉凳子,原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突然,妈妈站了起身,离了黑仔的嵴背,走过去坐在那张圆凳上,还对着我笑盈盈的。 我心中一乐,妈妈肯定看出我有点失望了,才会换座的。 不过,黑仔就很失落了。 明明自己很乖的做着肉凳子,可妈妈却突然换了凳子坐,这让黑仔觉得委屈之极。 他仍保持着肉凳子的姿势,没说话,却泪眼巴巴的盯着妈妈看。 见此,妈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妈妈挺喜欢黑仔的,可以的话,当然不希望害他伤心。 但柳嬷嬷就绝不会惯着他了,身为奴才,不是不可以邀宠,但要识大体、知进退,若是惹得主子为难,那就是欺主了。 柳嬷嬷挥起手上的枝条,狠狠的抽在黑仔身上,喝骂道:「立即给老娘滚起来!」黑仔登时哆嗦了起来。 枝条很细软,抽人不会很疼,黑仔更多是被柳嬷嬷的凶厉吓的。 不过,黑仔很犟,骨头比我硬多了,他虽然是怕得哆嗦,但仍是犟着保持肉凳子的姿势,双眼也是紧紧盯着妈妈,不瞅柳嬷嬷。 他这个犟样,当然激怒了柳嬷嬷。 柳嬷嬷气得扔了手上的细枝条,转身去柴堆那边,捡了一条小臂粗细的棍子。 我眼皮一抽,很怕黑仔会被打死,那棍子打在人身,绝对会伤到骨头。 妈妈也不忍心了,站了起来,想要劝阻柳嬷嬷。 但妈妈想了想,言语劝阻对柳嬷嬷是没大用的,便改而走到黑仔身边,坐到了他的背上。 如此一来,柳嬷嬷便无处下棍了,打不得黑仔了。 柳嬷嬷无奈放下棍子,叹气道:「少奶奶,老婆子知道您心肠软,可您护着盖子也就罢了,现在连这黑仔也要护着……哎!」妈妈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嬷嬷,你不也说过我是菩萨娘娘么,菩萨娘娘就是这样软心肠的呀」这话妈妈说得调皮,柳嬷嬷不由得笑了。 见柳嬷嬷缓和了下来,于是妈妈又站起来,挽着她手,摇着她手,嗲声道:「嬷嬷,你别总生气嘛,气坏身子咋办?我和冠华都想着,还让你伺候一百年呢」柳嬷嬷乐道:「那我这老婆子岂不成了老不死」妈妈笑道:「不对呀,不是老不死,是老寿星」柳嬷嬷乐得脸上开花,脸皮上的褶子都展开了许多。 这几句话,妈妈说得嗲声嗲气的,就像是小女孩向长辈撒娇似的。 这让柳嬷嬷乐到心里去了。 她心中有个结,就是和妈妈处不好关系,让弟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但常年来,因为我的关系,妈妈是很讨厌她的。 这一点,她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也从末强求。 但这次,妈妈居然像个小女孩似的,嗲声嗲气的和她撒娇,她就莫名惊喜了,恨不得抱住妈妈跳起舞来。 她笑吟吟的对妈妈说道:「少奶奶,您是菩萨娘娘,有您这一句话,牛头马面哪敢收掉我这老婆子。 您可放心好啦,老婆子一定还伺候您一百年」妈妈心里也有点惊喜,原来这老嬷嬷喜欢听她嗲声撒娇!总算抓住老嬷嬷的弱点了,妈妈心中欢喜,脸上化作甜笑,说:「嗯嗯,嬷嬷一定长命百岁」这句话,虽然不全是妈妈的真心话,但至少也有两分真诚在其中。 毕竟,柳嬷嬷折磨我是一回事,尽心伺候妈妈是另一回事。 不仅是委身给弟弟之后,而是一直以来,柳嬷嬷都对妈妈颇为尽心。 所以,妈妈对着柳嬷嬷,心情其实是矛盾的,讨厌和感激都有。 如果柳嬷嬷能对宝贝儿 子好一些,妈妈会衷心祝愿她长命百岁。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8) 2022年7月19日第二天。 一大早,柳嬷嬷就急急忙忙出门,雇了辆马车,往镇上赶去了。 因为她昨晚造的粗糙鸟笼子,伤到妈妈的纤纤玉手了。 一根倒刺,刺入了妈妈的指肚里,痛得妈妈吃饭都不香了。 柳嬷嬷为此而自责,吃过了早饭,就急巴巴的赶去镇上,要买个漂亮光滑的鸟笼回来。 待得弟弟也去了学堂。 妈妈便笑盈盈的来到我面前,跟我说,放假半天。 又叫来黑仔,对他道:「黑仔,盖哥很累哦,你把工夫全做了好不好?等你做完了,我让你做肉凳子,好不好?」黑仔欢喜得连连点头,然后便起劲地干起活来。 于是,妈妈便领着我,进了堂屋,和我玩游戏,给我讲故事。 妈妈让我躺在贵妃榻上歇着,她坐在侧边,手拿着个按摩捶,一边给我敲击手脚,一边给我讲故事。 这贵妃榻是妈妈日常休憩的专用卧具,因为长年沾染着妈妈的气息,而熏得幽香阵阵的。 光是嗅一嗅,都可让人迷醉于其中。 享受着这么悠闲而惬意的时光,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妈妈居然这么狡猾,我居然这么偷懒。 妈妈掸了掸我的脑门,嗔道:「傻孩子,在想什么呢。 我们又没有欺负黑仔,是他自愿的喇」我挠挠头,说:「妈妈,不如您呆会儿多给他一点奖励吧」「妈妈的宝贝儿、人真好咧!」妈妈笑盈盈地捧着我脸,往我嘴上轻轻一啄,接着又说:「唔……妈妈该奖励他什么呢?」我摸着被妈妈亲过的嘴唇,想了想,说:「凤涎香吧,好吗、妈妈?」妈妈笑道:「行呀,宝贝儿都帮他说话喇,妈妈哪还能小气」说着,妈妈又捧着我脸,想亲我嘴。 却被我用手掌挡住了。 妈妈愕然道:「怎么啦?妈妈嘴里有味么?」我摇摇头,说:「妈妈,我这嘴巴总是喝桂花汤,很脏的」妈妈一脸认真道:「真是个傻孩子,谁说你嘴巴脏喇?妈妈说一点都不脏,妈妈还很喜欢亲呢!」我嘀咕道:「可是,桂花汤就是脏啊」妈妈「噗嗤」一笑,随后却故作嗔恼道:「哦~你这小坏蛋,原来一早就嫌弃妈妈的桂花汤喇是不是?」我慌得一下坐起了身,急声否认道:「不是啊!」妈妈又「扑哧扑哧」的笑了起来,玉手按着我肩,让我躺回去,「知道喇,妈妈知道喇,宝贝儿最喜欢妈妈的桂花汤是吧」我用力的点头。 妈妈俯下身来,和我脸贴脸,额贴额,和我亲昵着,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吻向我嘴,香舌还侵入我口中,好一阵搅弄,同时那甜津津、香喷喷的唾液,也源源不断的渡入我口。 我心里想躲开,但身体很诚实,迷醉于妈妈的香甜之中。 妈妈刚委身于弟弟那时,我很难受,妈妈用香吻安抚我受伤的心,那次妈妈还挺害羞的。 打那之后,妈妈就隔三岔五的吻我,时不时给我以安慰,渐渐的就没再害羞过了。 反倒是我,慢慢变得怯了起来,毕竟我几乎天天都喝过妈妈的尿汤,我这嘴巴实在太肮脏了,很怕污了妈妈的小嘴。 妈妈终于离了我嘴巴,给我抹着唇,深情道:「儿子,妈妈不会嫌弃你的,永远都不会」我心中感动,动情道:「妈妈,儿子爱您」妈妈甜笑道:「妈妈也爱宝贝儿哦」……给黑仔奖赏凤涎香时,妈妈不愿意太过靠近他,直接吐他嘴里。 先不说黑仔的样貌长得好不好,就说他脏兮兮的,也讨妈妈嫌。 于是,妈妈就往一个茶杯里,吐了些口水,混在茶水里,让我送出去赏给了黑仔。 黑仔果然够傻气,压根意识不到那杯凤涎香,是怎么样的神物。 我只好对他说:「这是少奶奶的口水,从少奶奶那张香喷喷的小嘴里,吐出来的。 你想想,喝了它,是不是等于亲了少奶奶的小嘴?」黑仔听后,才反应过来,登时紧紧抓紧了那个茶杯,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了。 我说:「黑仔,快喝吧,呆会就该凉了」黑仔听话的一口喝光了。 然后,就一眨眼的工夫,他脸上就烧起来了,红得像个猴屁股。 我有点纳闷,难道妈妈的口水,还能送去染布坊做染料不成?妈妈都不在他面前,真亏他还能害羞成这个样。 黑仔瞪着我,说:「盖哥,我还想喝?」我笑了笑,回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少奶奶的,少奶奶自然会赏你」黑仔认真而用力的点头,一会又说:「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凳子」我说:「行,没问题」「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脚凳子」「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桌子」「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鞋子」「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衣架」「我还想做少奶奶 的肉手套」「我还想做少奶奶的肉XX……」黑仔一口气说了许多心愿,有些我都听懵了。 肉手套是啥?肉鞋子又是啥?咋做啊?我不禁好笑,也不禁佩服,这黑仔对妈妈的喜欢,实在是太淳朴了,说来说去,都尽是如何伺候妈妈的,一点色心都没有。 若然换成了狗蛋,就肯定会贪图妈妈身上的神秘味道了。 ……柳嬷嬷不只买了个很精致的鸟笼子回来,还特意买了个专门玩鸟用的手套。 手套是丝绸所制,手指处复以皮革,当鸟儿停在手上时,可以保护手指不被鸟爪子抓伤。 此外,手套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长绳,另一端串在鸟爪的爪环上,不怕鸟儿飞走。 这个手套,很讨妈妈欢喜,当即就戴了上手,玩起了那只金丝雀来。 那只金丝雀通体金黄,几乎没有一条杂毛,非常好看,鸣叫声还非常清脆动听。 妈妈对这只小宠物,简直是爱不释手,连吃饭都捧在手上玩儿。 还亲手制作了一个小小的秋千,给金丝雀荡在上面玩儿。 金丝雀如此得妈妈欢心,柳嬷嬷就当然对金丝雀上心了。 她特意从某佃农处,讨要了两斤小米,用来喂养金丝雀。 还对黑仔论功行赏,赏了他两袋大米。 他在这儿有吃的,当然用不上大米,其实是赏给他家里人的。 当他妈妈来领赏时,真是欣慰得涕泪横流。 黑仔毕竟是个憨子,但居然这么有出息,赚了两袋大米,这可足够他家里人省着点吃、吃小半年了。 不过,他妈妈并没有把大米搬回家,而是直接换了钱,又把钱换成了一件厚实的新棉袄,留给黑仔。 黑仔是个苦命孩子,生来就弱智,家里又穷,注定是过不上普通人的生活了,他爹妈老了,没法子看顾他一辈子,卖给大户做奴才,起码肯干活还能换一口饭吃,好歹也活得下去。 柳嬷嬷买下黑仔30年,花的钱,比当初买下狗蛋3年还少。 就因为黑仔爹妈压根就没想赚黑仔的卖身钱,他们只是想给黑仔找条活路。 如今得知黑仔有出息,会伺候人,能讨主母的欢心,他妈妈真是太高兴了。 他妈妈还恳求柳嬷嬷,让她给少奶奶磕几个头,尽一尽心意。 只不过,少奶奶那时正好在睡午觉,只得遗憾作罢,转而吩咐了黑仔,让黑仔替她给少奶奶多多磕头,表达感激之意。 ……杨家的四姨太要来拜访妈妈。 这位四姨太,是杨老爷的宠妾。 听闻杨老爷的嫡妻体弱多病,无法管事,而代她打理内宅的,就是这位四姨太。 当杨家的仆人一送来了拜帖,柳嬷嬷就慌忙动起来了,叫黑仔赶紧洒扫庭院,叫我去堂屋打扫卫生,而她自己就去了厨房制作茶点。 送拜帖,这是非常正式的拜访,不同于闲时串门,必须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招待,体现出大户人家的体面。 过得一时三刻,杨家四姨太乘着轿子,后面跟着几个婢仆,到了我们家的宅门外。 柳嬷嬷领着我和黑仔,在此恭候。 仆妇伺候四姨太下轿。 柳嬷嬷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招呼道:「哎哟,今儿劳动宝姨奶奶玉趾光临敝地,老婆子招待不周,恕罪恕罪」四姨太的丈夫杨老爷,名叫宝玉,所以外人一般都尊称她为宝姨奶奶。 宝姨奶奶礼貌道:「柳嬷嬷说的什么话,是我冒昧打扰了贵府才对」「哪里哪里,您屈尊来了,我们家蓬荜生辉呢」柳嬷嬷一边说,一边双手抬起,虚扶在宝姨奶奶的玉手侧边。 宝姨奶奶的玉臂稍稍一动,就让柳嬷嬷扶实了。 这是进退得宜的礼貌之举。 仆人虚扶贵客,表示热情的同时,也不会让贵客反感。 贵客主动让仆人扶实了,则是待人和蔼的表现。 能着实的扶着宝姨奶奶,这让柳嬷嬷很高兴,因为这算是抬举她了。 放在别的大户里,迎送女贵客的仆妇,都是稳重而貌美的年轻侍女,更能惹人欢喜。 像柳嬷嬷这种老婢,不招人嫌,都算好的了。 但我们家就这条件,柳嬷嬷也是没法子了,才顶硬上的。 之后,大家进宅。 宝姨奶奶在柳嬷嬷的搀扶下,走到堂屋门前。 妈妈早在此恭候了。 妈妈和宝姨奶奶,两人身份都是妾,年纪又是差不多,所以倒也谁也不虚谁。 不过,妈妈比较谦恭,主动朝宝姨奶奶福身,双膝微弯,双手迭在腰侧,优雅的行礼道:「妾身张日秀,请宝姨奶奶安」见着妈妈行礼,宝少奶奶连忙走上前,扶起妈妈,笑道:「好秀娘,别叫什么宝姨奶奶喇,不嫌弃就唤我一声杏娘吧」宝姨奶奶闺名杏结。 女贵人的闺名,通常是亲近之人才可以叫的。 妈妈颇有点意外,这位宝姨奶奶太自来熟了。 之后,大家进堂屋。 宝姨奶奶只让一个仆妇跟着,其他随从 ,都让我带了去南房的小客厅里歇脚。 我们家的南房是很大的,里头划为多个单间,厨房、柴房、奴仆房、粮仓等,还有一个小客厅,虽然很是逼仄,但只是用来招待奴仆的,也就没什么好讲究的了。 话分两头。 为何杨家的宝姨奶奶突然要来拜访妈妈呢?这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事了,她们两位贵太太,都是不管事的主儿,哪有什么紧要事。 宝姨奶奶之所以找妈妈,其实就是闲的,想找个人唠唠嗑,打发打发时间。 而刚好的,前几天妈妈去过杨家饮宴,当时宝姨奶奶就一眼喜欢上妈妈了。 因为妈妈的姿色,就算放在诸多贵妇太太里比较,也是非常非常出众的。 宝姨奶奶因为杨家的财势,四邻八乡的贵妇太太,基本都认识,所以她的眼光是不差的。 她本身就是杨家大宅里,姿色最上乘的那一位。 艳压杨宅的群芳,她是自信满满的。 但在我们家,她就没什么自信能压过妈妈了。 而且,她的经历和妈妈颇为相似,都是携子改嫁的侍妾。 所以,她对妈妈怀着浓厚的惺惺相惜之感。 加上我们两家同在一村落,相距近,所以,她就有心交好妈妈了,希望和妈妈成为好闺蜜。 我正在南房招呼杨家的仆从喝茶水时,黑仔突然跑了进来,说是柳嬷嬷让我去堂屋伺候。 于是,我不敢耽搁,迈开步就跑去了堂屋那边。 柳嬷嬷就站在屋外的檐下等着我。 我恭敬的打招呼:「嬷嬷」 柳嬷嬷警告道:「今儿机灵点,敢在贵客面前失礼,仔细老娘扒掉你这身皮」 我缩了缩脖子,连忙回道:「我晓得的」 「跟我进去吧」 柳嬷嬷率先走入了屋。 我赶忙跟上。 屋内,划为一明一暗两开间,以屏风相隔开。 左边是暗间,是寝室。 右边是明间,是厅堂。 [img=554,448]file:///C:/Users/xianf/AppData/Local/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 jpg[/img]妈妈和宝姨奶奶都在厅堂的罗汉床上,隔矮几而坐,正在喝着茶、谈着笑。 宝姨奶奶带来的那名仆妇,持着一把大团扇,立在旁边,正在为她们扇风。 我还是首次拜见陌生的女贵人,心中难免紧张,头放得低低的,不敢乱瞧。 妈妈见到了我,便对我笑着招手道:「儿子,快过来,给杏娘磕个头」 于是,我连忙上前两步,双膝跪下,朝着宝姨奶奶磕了三个头,边磕边说:「奴才给杏娘磕头,请杏娘安」 不料,后面的柳嬷嬷却踢了我屁股,啐道:「蠢货,杏娘是你配叫的?叫姨奶奶!」 我吓了一惊,慌忙改口道:「奴才给姨奶奶磕头,给姨奶奶请安」 的确,我太紧张了,都忘了贵妇太太的闺名,绝非阿猫阿狗配叫的。 最^新^地^址:^ YYDSTxT.CC 妈妈对柳嬷嬷说:「嬷嬷,别总是打人嘛,孩子不懂礼貌,慢慢教就是了嘛」 现在当着贵客的面,柳嬷嬷尤其服从妈妈的意见。 她恭敬道:「是,少奶奶说的是,老婆子记住了」 宝姨奶奶很和蔼,她让我抬起头,含笑瞧着我说:「你叫盖子是吧,虽是干瘦了点,但好歹是秀娘亲生的,相貌还长得不错嘛」 我也瞧着她,只觉得她很美,丝毫不比妈妈差,尤其是比妈妈还贵气。 我不由得看呆了,都忘了要向她道谢了。 见着我的呆愣样,宝姨奶奶噗嗤一笑道:「秀娘,你还说你儿子胆小咧。 依我看呐,他胆儿肥才对,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呢」 我一惊,慌忙低了头,结巴道:「对……对不起」 下等男奴原本就不宜直视贵妇太太的颜容,更何况是直愣愣的意婬贵妇太太,这是犯大错的。 平时我怎么看妈妈,都是没所谓的,所以我就懈怠了,一时忘了男奴应守的规矩。 我正在忐忑时,妈妈安慰道:「傻孩子,宝姨奶奶只是逗你玩喇,看把你吓的」 宝姨奶奶和妈妈差不多年纪,都是三十来岁,但她的心态有着少女般的调皮。 她朝妈妈眨巴眨巴眼睛,笑吟吟道:「秀娘,我可不逗他,我是真想给他个小小的惩戒」 妈妈犹疑片刻,估计她只是开玩笑的,便说:「随你吧,是他冒犯了你在先,罚一罚他也在理」 然后,宝姨奶奶抬眼看了看立在旁边的仆妇。 那仆妇会意,对我吩咐道:「盖子,站起来!」 我心里害怕,求助的看向妈妈。 妈妈对我微微一笑,眼神鼓励。 于是,我定了定神,依言站了起身。 那仆妇又对我说:「把裤子脱了」 我听得懵逼,还以为是听错了。 两位贵太 太就坐在旁边,而那仆妇居然叫我脱裤子?这不是污了她们的眼睛吗?妈妈也甚不解,问宝姨奶奶道:「杏娘,这是何意?」宝姨奶奶回道:「弹他鸡鸡呀」妈妈听后,怔了一怔,也反应过来了,她们杨家对男家奴的惩罚方式,确实有一种是弹鸡鸡。 妈妈疑虑道:「这不好吧……」宝姨奶奶笑道:「没事的,只是痛一下而已,痛一下就没事了」那仆妇见我一动不动的,便对宝姨奶奶说:「姨奶奶,看来这个奴才不服我咧。 我觉得还是交给他们家的柳嬷嬷处置吧,免得让他以为我们杨家太霸道了」这话说得有点重了,柳嬷嬷甚觉不自在。 她原本也觉得,男奴在贵妇太太面前露阴,是失礼的。 但仆妇的那句话,让她更觉不妥。 自家家奴冒犯了别人家的贵太太,还不允许人家稍施惩戒,这也太护短了,若传了出去,难免有损陈家家声。 于是,柳嬷嬷就对我冷喝道:「盖子,你找死是吗?还不马上脱了!」这话一听,我登时慌了,手忙脚乱的扒下了半截裤子,露出了阴部。 仆妇见了,笑道:「这小鸡鸡还挺嫩的」我顿时羞得涨红了脸。 尤其是妈妈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让我更为难堪。 我这根秽物,打从我性意识觉醒之后,就刻意避免让妈妈见到了。 因为我很害怕让妈妈看见我勃起的样子,那样太难堪了。 但如今,却不得不让妈妈看了,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妈妈原本就有所迟疑,现在见我脱了后,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头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间,便忍不住了,对宝姨奶奶说:「杏娘,他都20岁了,还罚他弹鸡鸡,会让他没脸见人的,换个罚法吧,行么?」宝姨奶奶语重深长道:「秀娘你呀,真是太惯着他喇。 做奴才的,羞耻心太强,绝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害他想太多了,容易钻牛角尖。 就好像我儿子,没脸没皮的,那样才过得自在」「可是……」妈妈还想说时。 柳嬷嬷却插口进来说:「少奶奶,奴才本就是给主人耍乐子用的,要是在乎羞耻心,就别做什么奴才了,赶出去让他自食其力多好呀」这话藏着威胁之味,妈妈咬牙不说话了。 接着,那个仆妇也对妈妈说:「华少奶奶,不瞒您说 ,放在我们杨家,就算七老八十的老仆,都是一样说弹就弹,哪轮得到他们说不。 其中有些臭不要脸的,还主动求着丫鬟、嬷嬷去弹他鸡鸡咧」妈妈瞥了瞥那仆妇,心中不悦,心道,我的宝贝儿岂是那种不要脸的。 宝姨奶奶心知妈妈郁闷,便抓住妈妈的玉手,一边揉着安抚,一边笑道:「好啦、好啦,我不逼他喇,让他自己选吧,是让我家宋嬷嬷弹鸡鸡,还是让你家柳嬷嬷打屁股」妈妈嘀咕道:「能都不选么?」这声嘀咕,把宝姨奶奶逗乐了。 宝姨奶奶「扑哧扑哧」的乱笑,搂住妈妈的腰肢,亲昵地说:「秀娘可真可爱呢!」柳嬷嬷只当看不见妈妈的不忍,只对我冷道:「听见宝姨奶奶的话了吧,自己选吧」对着柳嬷嬷的手段,我是发自本能的畏惧。 这畏惧盖过了一切,盖过了羞耻心——我丝毫没有迟疑,立即就说了,选弹鸡鸡。 于是,那个宋嬷嬷,便对我弯下身,一手作兰花指状,往我胯间那根小肉条,狠狠弹了一击。 剧痛袭来的瞬间,我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双手也紧紧捂住了阴部,佝偻了身体,姿势就如同憋不住尿的女孩子那样——我是真的没憋住尿,失禁了。 弹鸡鸡的剧痛,让我忆起了少时被柳嬷嬷弹鸡鸡的不堪过往,那时候,我就常常痛得尿失禁了。 少时的恐惧袭上心头,以致于我再一次失禁了,尿水从捂裆的双手之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而下幸好我裤子只褪到膝盖处,尿水沿大腿流下时,被裤子挡住、吸住了,没有流到地板上。 我此时,第一反应是兴庆,兴庆没有脏了地板,可免柳嬷嬷的一顿揍。 兴庆过后,才是羞耻。 当着两位贵太太、两个仆妇的面,我居然尿失禁了,这让我羞愧难当,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晕过去算了。 她们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宝姨奶奶不胜惊奇,一边瞧着我胯部,一边掩嘴偷笑。 宋嬷嬷也是乐得偷笑。 柳嬷嬷却是一脸嫌恶。 唯有妈妈是心疼我的。 妈妈心疼欲死,慌忙起了身,走到我身边来,帮我穿上了裤子,然后又抱住我头,柔声安慰我说:「没事喇,没事啦,好孩子别怕,有妈妈在」宝姨奶奶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轻易就失禁了。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每天都有几个男仆被弹鸡鸡,但也没见过哪个会尿失禁的。 她罚我弹鸡鸡,其实真的不含恶意,纯粹是想拿我寻开心。 在她们杨家大宅里,弹鸡鸡不仅是一种惩罚方式,同时也是一 种别致的小游戏。 她儿子就常常被她弹鸡鸡,甚至弹着弹着,就勃起了,贼好玩。 但她真没想到,本是耍乐子的小事,居然耍得我当众尿裤裆,这确实难堪了一些。 而且,还惹得妈妈这么心疼。 所以,她生了一丝歉意。 她尴尬道:「秀娘,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的。 要是早知道,我肯定不会罚他了」不仅她没想到,妈妈也是没想到的。 妈妈是知道我胆子小,但不知道我的鸡鸡竟然也是这么胆小的。 要早知道,就说啥也不让宝姨奶奶这样罚我了。 妈妈不想搭理宝姨奶奶了,挽着我胳膊,领我出了堂屋,去东厢换干净裤子。 宝姨奶奶此来的本意是交好妈妈,弄成这样,她也是后悔不及的。 但她不舍得放弃,四邻八乡的诸多贵妇太太中,她看得上眼的,就那么几位。 所以,她就像个无赖似的,缠着妈妈,跟着妈妈,求着妈妈原谅。 东厢里,大家都跟来了。 妈妈、宝姨奶奶、宋嬷嬷、柳嬷嬷,四人都在。 宝姨奶奶正在紧紧挽着妈妈痴缠。 两个嬷嬷都跟在她们身边伺候着。 我准备好水盆、毛巾,以及干净裤子后,对她们说:「少奶奶、姨奶奶、嬷嬷、宋嬷嬷,奴才要换裤子了」宝姨奶奶笑道:「换就换嘛,还怕被我们看光了不成?」「快脱吧,一身尿臊,多不舒服呀」宋嬷嬷有心为宝姨奶奶讨好妈妈,便主动把毛巾从水盆中拿出,沥干,递到我手里,又弯身帮我脱下裤子。 于是,在她们四人的眼皮下,我又露阴了,这让我又羞得面色涨红了。 宋嬷嬷笑道:「害羞啥呀,刚才不也让我们看了么。 快擦擦吧,要不然我给你擦?」我吓得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下等家奴,让杨家的老嬷嬷帮忙擦洗下身,那不是折煞我吗。 我没奈何,只得红着脸,持着湿毛巾,胡乱的把下身擦了一遍。 然后,当我快要穿好裤子时,妈妈突然向我走过来,俯身盯着我胯部,问道:「儿子,鸡鸡还痛么?」我吓得慌忙拉上了裤子,不让妈妈看那条秽物。 妈妈却又把我裤子扒下了一截,瞪着我嗔道:「傻孩子,你羞什么呀,我是你妈妈。 妈妈问你呢,还疼不疼?」我连忙摇头说:「不疼」妈妈疑心道:「真的?不许骗妈妈哦」我点头道:「真的,刚弹的时候疼,过一会就不疼了」此时,宝姨奶奶也走了上来,挽起妈妈的藕臂,嘻声道:「好秀娘,听见了吧,弹鸡鸡真的只会疼一下,很快就没事了」妈妈瞥了她一眼,用秀气的鼻子「哼」了声,啐道:「起开啦!我还末生完你气咧!」却不知道这位宝姨奶奶的脑瓜子是咋想,只见她乌亮的眼珠子转了一转,便用青葱似的小手指往我鸡鸡上轻轻一点,笑对我说:「大侄儿,你帮我求求情吧。 要是你妈妈原谅我喇,我就让宋嬷嬷给你打手铳,奖励你」这是什么骚主意,我都听懵了。 妈妈听得噗嗤一笑,却一手打掉了宝姨奶奶的手,不让她碰我鸡鸡。 宝姨奶奶不以为忤,又接着诱惑我道:「宋嬷嬷的手艺,那可是一绝哦!」宋嬷嬷适时举起了双手,向我展示了一段优美的手舞。 宋嬷嬷虽然也叫嬷嬷,但只有四十来岁,保养也得当,虽然姿色远远比不上宝姨奶奶和妈妈,但在我看来,也是极有吸引力的。 我想象了一下,宋嬷嬷的那双巧手,在我胯间起舞时的样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在这吞口水的同时,我胯间的鸡鸡,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硬了。 但我犹末知,还是宝姨奶奶的一声嬉笑「哟、这就硬喇」,我才察觉到我硬了。 妈妈低头一看,也「噗嗤」的笑了,玉手轻轻一拍我的硬鸡鸡,嗔道:「小坏蛋」 柳嬷嬷见了,连忙抓住妈妈的玉手,把妈妈拉了开去,说:「少奶奶,男女有别呀」我慌忙拉上了裤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宝姨奶奶却笑道:「秀娘,你家嬷嬷挺讲究呀。 你和盖子是亲母子,又不是别人,碰一碰能咋的」柳嬷嬷被当面嘲讽了,但宝姨奶奶毕竟是尊贵的贵客,她不敢反驳,只得闭嘴无语。 妈妈难得见到柳嬷嬷吃瘪,自然是心下暗乐,乐得看她笑话。 场面有点冷,宋嬷嬷站出来暖场道:「柳嬷嬷,不怕你笑话,咱家姨奶奶和你家少奶奶有点像,都和前夫有个儿子。 咱家姨奶奶常和儿子玩闹,动不动就给儿子弹鸡鸡什么的,都不避嫌的。 老爷也是懒得管这事,只当是姨奶奶和儿子亲昵」宝姨奶奶却说:「老爷何止不管,老爷还乐得看我把儿子的鸡鸡当小玩具耍咧」宋嬷嬷笑道:「是、是,老爷最是开明」杨老爷乐得看宝姨奶奶耍儿子的鸡鸡,这话中的意思,很耐人 寻味。 其实也不是很隐秘的秘密,有心人都可得知,宝姨奶奶的儿子,明面上是杨老爷身边的小厮,实际上却是杨老爷的宠?。 宠?,即是娈童,是一种颇为流行的男男之爱,许多男主子都好这一口。 宝姨奶奶的儿子,年少俊俏,唇红齿白,杨老爷就看中了,收入了房中。 母子俩都是杨老爷的房里人,一同侍奉杨老爷咧,杨老爷当然不介意了。 我们家都不是有心人,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只当是杨老爷真开明。 柳嬷嬷就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毕竟这种事太过有违礼教了。 之后,宝姨奶奶不瞅柳嬷嬷了,反而看向我,笑眯眯道:「盖子,你还不帮我向秀娘求情?真的不想尝尝宋嬷嬷的手艺呀?不怕告诉你哦、盖子,我家老爷都对宋嬷嬷的手艺赞不绝口哦!」宋嬷嬷是宝姨奶奶的贴身侍女,在宝姨奶奶侍寝杨老爷时的作用,我大概是猜得到的。 行房的前戏、后事,肯定都有宋嬷嬷的参与。 宋嬷嬷的双手,是给杨老爷伺弄玉茎的。 让宋嬷嬷给我打手铳,我哪是不想啊,倒不如说我是太想了。 只不过这种妙事,我一个下等奴才也配享受吗?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很想劝妈妈原谅宝姨奶奶,但又怯怯的不敢开口。 妈妈也看得出我是有多么心动的,心中不禁好笑,这傻儿子是个小色鬼咧。 妈妈捏了捏我鼻子,无语一笑,然后挽起宝姨奶奶的玉臂,说:「杏娘,我原谅你喇」宝姨奶奶一听就高兴了,紧紧搂住妈妈的藕臂,搀着妈妈出屋,一边出,一边嘻声笑道:「宋嬷嬷留下。 柳嬷嬷跟我们出来,给孩子留点隐私」于是,妈妈、宝姨奶奶和柳嬷嬷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宋嬷嬷。 我心情无比激荡,双眼一个劲的盯着宋嬷嬷的手。 不过,宋嬷嬷待我的态度,在宝姨奶奶走后,瞬间就冷却下来了。 她让我躺上床。 我乖乖躺好后,还末来得及扒裤子。 她就直接摸入了我的裤裆内,只用两指捏住其中的小肉条,快速而粗鲁的上下撸动起来。 撸了片刻,我浑身一僵,再一颤,出水了。 然后,她到洗手盆那边洗了洗手,留下一句「你自己洗洗吧」,就离开了。 我默默无语,心中失落。 原本我还以为,宋嬷嬷的双手,会有多么温柔、多么灵动的在我胯间翩翩起舞。 到头来,却只是这样草草结束。 甚至从头到尾,宋嬷嬷都只用了两只手指,不愿多接触,好像生怕我的鸡鸡会弄脏了她似的。 期待和现实的反差是如此之大,让我失望无比。 不过,我也能明白,宋嬷嬷的那双巧手,本是伺候杨老爷的高贵玉茎的,肯自降身段,撸一撸我的卑贱鸡鸡,已是很委屈她了,我又岂能不知好歹的埋怨她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9) 2022年7月19日下午时。 柳嬷嬷把弟弟叫了去西厢,把今个月的账目,给他过目。 弟弟虽然不管事,但毕竟是家主,每月的收支账目是一定要过一眼的。 就算他懒得看,柳嬷嬷也会逼着他看。 柳嬷嬷一直忧心着,一旦她死了,家里就没人管账了。 所以,她就非要逼弟弟看账了。 我在旁边伺候茶水、笔墨。 看账时,柳嬷嬷顺便把宝姨奶奶来访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弟弟。 不过,弟弟并无生我的气,却是对宝姨奶奶的性子有点不喜。 弟弟赞同柳嬷嬷的看法,担心妈妈会被宝姨奶奶带坏。 宝姨奶奶太轻佻了,举止太不循规蹈矩了,丝毫不把传统礼教放在心上。 但,不让宝姨奶奶来我们家串门的话,又似乎做不到。 明眼人都看得出,宝姨奶奶很喜欢妈妈,是铁了心要和妈妈做一对好闺蜜的。 而杨家又财大势大,我们家这些年的安稳,都是多亏了杨老爷的庇护。 若是我们家胆敢开罪宝姨奶奶,只怕宝姨奶奶给杨老爷吹一吹枕头风,我们家就吃不着兜着走了。 所以,弟弟和柳嬷嬷都很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不过,因此而郁闷的弟弟,却把我瞧得不得劲了。 我心知不妙,心中叫苦不迭,妈妈不在身边,我要倒霉了。 果然,弟弟对我不怀好意的说:「盖子,杨家的宋嬷嬷把你鸡吧弄得很爽吧?」柳嬷嬷也冷笑道:「宋嬷嬷那双手,是伺候杨老爷的贵手,倒便宜了这贱奴」家中两个最可怕的人,同时向我生了恶意,可想而知,我此时有多怂了。 我「扑通」一下就跪了,连连磕头道:「少爷饶命、嬷嬷饶命,奴才知错了」弟弟说:「站起来,把裤子脱了」柳嬷嬷奇怪道:「让他脱裤子干嘛?」弟弟笑道:「没啥,我就是有点好奇,他是怎么吓得尿裤裆的」柳嬷嬷失声一笑,道:「你这小混蛋,真是不怀好心,那下流东西有啥好看的」弟弟「嘻嘻」的笑道:「嬷嬷,我就想看看嘛,那多有趣呀」柳嬷嬷拧了拧他鼻子,没好气道:「想看就看吧,我才懒得管。 不过不许脏了我屋,先让他滚出去」「好咧」弟弟站起身,踢了我一脚,说:「跟我出去」我心中定了定,不是挨打就好,只是弹鸡鸡而已。 于是,我赶忙爬起身,跟着弟弟出了西厢。 弟弟回头道:「脱了吧」我依言扒下了半截裤子。 弟弟低头瞧了瞧我鸡鸡,嗤笑道:「盖子,想不到你这命根子还真嫩啊」我脸上有点发烫。 杨家的宋嬷嬷也说过我的鸡鸡嫩,不过我真有点懵,这个「嫩」是指什么,是指我鸡鸡周边不长毛吗。 正在院里除草的黑仔,此时也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我们,憨憨的问:「盖哥,你干嘛脱裤子啊,要尿尿吗?在这儿尿尿,肯定要被打的。 咦,盖哥,你鸡鸡怎么没毛啊?」我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弟弟听得哈哈大笑,对他说:「黑仔,你不许说话」黑仔乖巧道:「哦」之后,弟弟弯下身,用手掂了掂我的鸡鸡,隐有嘲笑之味的说:「这么嫩的小鸡吧,我都有点不忍心弹了。 还是让嬷嬷来吧」我吓了一惊,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慌道:「不要!少爷,求求您,不要让嬷嬷弹我」弟弟哈哈笑道:「你是有多怕嬷嬷啊。 行吧,我弹就我弹吧。 准备好了」于是,我心略松,放开了双腿。 弟弟捏着兰花指,对准垂在我双腿间的鸡鸡,用力一弹。 顿时,我惨叫一声,整个身体佝偻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姿势。 只不过,却没失禁。 可能是因为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心里并无太过害怕。 弟弟就等着看我尿的,却等来等去也不见我尿,便不悦道:「盖子,看来你不怎么怕我啊,非要嬷嬷动手才肯吓尿是吧?」我吓得连连摇头,心慌道:「不是的,少爷,不是的,奴才是很怕您的。 您再弹一次,奴才一定尿」此时,柳嬷嬷刚好走出来看热闹,便对弟弟笑道:「少爷你啊,手段还是嫩了点。 奴才都是贱货,不打不知道害怕的。 你先扇他两巴掌,再弹,他肯定得尿」最^新^地^址:^YYDSTxT.CC弟弟一听就点头了,哈哈笑道:「果然还是老姜辣啊」接着,弟弟便换了脸,朝我瞪起了凶厉的眼神,抬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脸上。 他的手劲有多大,我不清楚,我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踉跄的跌倒在地。 我捂住脸痛唧唧,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来,也后悔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柳嬷嬷弹算了。 弟弟说:「弹一次不尿,我就扇你一巴掌」柳嬷嬷也上前来,一脚踢在我身上,啐道:「不许赖地上,马上滚起来」我慌忙爬起身,重新站好,朝弟弟分开双腿。 弟弟不废话,又狠狠弹了我鸡鸡一击。 这次,我心里充塞了恐惧,惧怕再被弟弟扇巴掌,于是果然失禁了,臊尿从我捂住裆部的双手间渗了出来,沿大腿而下流,都流到挂在膝盖处的裤子里了。 我此时的心情,很复杂,有轻松,总算是吓尿了,不须再挨巴掌。 但轻松之中,也有说不尽的羞耻。 让弟弟和柳嬷嬷看见我尿失禁,也就罢了,因为他们是主子和尊长。 但让黑仔看见,就不一样了,我真的羞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洞洞钻进去,藏起来,不见人。 黑仔一向当我是大哥,我也一向当黑仔是小弟,常在他面前摆款,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可如今,黑仔亲眼看着我被弹鸡鸡,还弹得尿失禁……之前我有多虚荣,现在我就有多耻辱。 弟弟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的衰样,一会儿后,却突然转了头,对黑仔阴恻恻的笑道:「黑仔,你也想试试被弹鸡鸡的滋味吗?」黑仔登时吓得捂住了裤裆,一边捂,一边跑远了。 眼见黑仔跑远,我心中略略一松,对弟弟生了点莫名其妙的感激之意。 虽然他是害我在黑仔眼前丢脸的凶手,但我不敢怨恨他,因为他是主子。 而他吓跑了黑仔,让我不用继续丢脸下去了,就让我心生感激了。 这是贱奴才的心态,主人的棒子打得多重,都不紧要,紧要的是萝卜,萝卜不管多小,都能引来感激。 弟弟瞧了我的不堪样一会儿,瞧得开心了,便挥挥手说:「滚吧,滚回去换裤子吧」我心中一松,他总算是耍够了。 我拉上裤子,快步走回了东厢房。 却不知咋的,当我在房里换着裤子时,弟弟突然闯了进来。 我很不解,不知道是不是哪儿又惹到他了,忐忑不安的招呼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跪下」弟弟指着地说。 我乖乖跪下。 然后,弟弟自己扒下了裤子,对着我露阴了。 我瞧了瞧垂在他胯间的鸡吧,心中越加不安。 弟弟朝我走近,手扶着鸡吧,蹭到我嘴唇上。 我吓了一跳,头下意识的向后缩去,磕磕巴巴道:「少……少爷您……想干嘛?」弟弟先扇了我一巴掌,然后才吩咐道:「张嘴,给我含鸡吧!」我懵逼了,干嘛要我含鸡吧啊……弟弟又扇了我一巴掌,厉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我又怂又没奈何,只得乖乖的张开了嘴,任由他把鸡吧怼进我口中。 被鸡吧的龟头怼进口的感觉,就像含着一个泡过尿汤的剥壳鸡蛋,臊臊的,滑滑的。 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尿味我早已熟悉了,就是有点怪,不如妈妈的尿味吸引人。 弟弟扶着鸡吧的茎身摇动,让龟头在我口中摇晃。 我心中有股莫名的屈辱感在滋长、在蔓延。 我虽是个贱奴才,但尚且有一丝自尊自爱之心,被逼去伺弄别人的鸡鸡,我一时是无法接受的。 但我不敢抗拒,只能希望弟弟尽快耍够。 弟弟摇了一会儿鸡吧后,又双手抱住我头,挺动胯部,让鸡吧在我口中横冲直撞,直撞入我喉咙深处。 弄得我一阵阵的干呕。 干呕得厉害时,还带出了眼眶内的泪水。 我也分不清这眼泪到底是因屈辱而哭,还是因干呕而流。 弟弟被扫了兴致,终于拔出了鸡吧,却一巴掌狠扇在我脸上,把我扇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捂住红肿的脸,在难忍的痛疼中,却隐有一丝庆幸,总算不用含鸡吧了。 可这庆幸末能持续片刻,就换成了惊骇。 「敢躲一下就踹死你!」弟弟扶着鸡吧,龟头对准了我头,射出了一条粗壮的尿柱。 他一边尿,一边嘲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喝我娘子的尿吗,也让你喝点我的吧」我惊骇,无助,屈辱,闭着眼,一动不敢动,任由他的尿柱,射在我头上,冲刷着我的头发。 臊臊的尿液,流遍我头、脸、脖颈,多数滴落在地,还有少量从我的衣领间,渗入到我衣服内。 暖呼呼的尿液,彷佛变得热辣辣的,彷佛烫坏了我的身体。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只不过在巨量的尿液之下,显得微不足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0) 2022年7月19日杨家的宝姨奶奶果然非常喜欢妈妈,隔三岔五就来串门,和妈妈的关系好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亲眼见过,宝姨奶奶把妈妈按在贵妃榻上,强吻妈妈时的风景。 这种事倒也不怎么出奇,正如许多男主子都喜欢在胯下养个?奴一样,贵妇太太之间也颇为流行蕾丝之恋。 其实不限于深闺中的贵妇太太,不少穷人家的女孩子也颇好此道。 至少我就听说过了,坊间有很多自梳女,聚居在一起。 自梳女是终生不嫁的女孩子,她们聚居在一块,固然是便于相互帮衬,但更有相互慰安的的原因。 对于这些男男、女女之事,我都想不透,为何他们会喜欢与同性发生亲昵的关系。 这一天。 宝姨奶奶又来我们家串门。 她一入堂屋,就鹊巢鸠占,把弟弟赶了出去。 因为她这次给妈妈带来了女士用的私物。 桌上摆着两件制作精美的物什,她热情的给妈妈介绍道:「秀娘,你瞧,这是西洋的亵裤,好看吧。 这是西洋骑马布,叫做绯红守护,你别看它做得小,吸水性比我们常用的骑马布可强太多了」妈妈拿起一条西式亵裤,想象了一下穿在下身的样子,确实是更方便,也更好看。 而至于那件小小的「绯红守护」,妈妈就怎么也想象不出,它是如何吸收更多月水的。 宝姨奶奶神秘一笑,先让柳嬷嬷关好了门窗,然后掀起自己的裙摆,向妈妈展示她的下身。 其下身穿着一条西式亵裤,亵裤内贴着一张绯红守护。 接着,她又向妈妈演示了如何使用西式亵裤和绯红守护。 把换下来的,给了妈妈看。 宝姨奶奶得意道:「秀娘,这张绯红守护,我可是从早上用到现在,好大半天了哦,你瞧它有漏出来吗」妈妈不由得惊奇了,这小小的一张棉巾,比手帕还小,居然能吸住这么多月水。 每位女性,不论美丑贵贱,在月假期间都是不自在的,因为她们所使用的骑马布,不管是贵价的丝绸,还是普通的土布,吸水性都很差劲,动不动就侧漏、渗漏。 柳嬷嬷在旁边看着,也坐不住了,连忙请教宝少奶奶,这绯红守护可以从何处购得。 她倒不是想自用,再说她早就绝经了,也用不上这等神物。 她只是想买给妈妈用,其他贵妇太太有的,妈妈也必须有。 宝姨奶奶说,这绯红守护和西式内裤,都暂时只在省城有卖。 当然若是妈妈想要,她明天就送一箱过来。 她对妈妈真不错,这段时间以来,她得了什么好东西,都非常乐意分享给妈妈。 她今天带来的两样洋货,是她昨天才得到手的,这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来向妈妈献宝了。 未等妈妈表态,柳嬷嬷就忙道:「姨奶奶,这怎么好呀。 这两洋货一看就知道不便宜,咱们少奶奶怎么好意思收」宝姨奶奶「嘻嘻」的笑,眼珠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唇,舔嘴道:「只要你家少奶奶肯赏我一个香吻就好了嘛!」柳嬷嬷无语一笑,心道,这位宝姨奶奶又犯花痴病了。 妈妈也是颇为无语,朝宝姨奶奶飞了一记白眼,嗔道:「少来,我可不亲你这样的女流氓」宝姨奶奶可不管妈妈是不是真嫌弃,反正她已经一屁墩儿坐在妈妈的大腿上了,双臂还紧紧环抱住妈妈,娇艳的小嘴也嘟得长长的,正在朝妈妈献吻。 妈妈咯咯娇笑,却一掌捂住了她嘴巴,不让她得逞。 宋嬷嬷和柳嬷嬷一见这阵象,连忙一前一后的站在她们的身边,随时准备出手扶着,以防她们玩得过火而摔着了。 这是经验。 早前就试过有一次,妈妈被宝姨奶奶拱得坐不稳,玉臀从凳上摔到地上了,痛了妈妈好半天。 「姨奶奶,不如和我们少奶奶到床上玩吧,正好歇个午觉」柳嬷嬷提议道。 妈妈恼道:「嬷嬷,你站哪边的?被女流氓收买喇?」柳嬷嬷讪讪道:「少奶奶说的哪里话,老婆子当然站您这边」宝姨奶奶好不容易拨开了妈妈的手掌,却没急着亲上去,反而问柳嬷嬷道:「床干净吧?」柳嬷嬷笑着回道:「干净,当然干净。 早上知道您要来,老婆子就赶急赶忙换好了被褥,都是刚洗过的,没有我家少爷的脏东西」「嘻嘻,你家嬷嬷真懂事」宝姨奶奶对妈妈笑道,说完就站起身,挽着妈妈的玉臂,带她一起走入了寝室。 其实,妈妈也是十分喜欢宝姨奶奶的,毕竟几乎天天都被她死缠烂打,早就生出好感来了。 只是,妈妈习惯了傲娇对她,坚决不承认这份喜欢罢了。 ……每当宝姨奶奶来访时,弟弟若是在家,十有八九都会被赶出屋去。 他也是习惯了。 我和黑仔对此也是有经验了,无须他开口吩咐,我们便主动搬了一张逍遥椅去堂屋前边的大枣树下,让他歇着。 弟弟躺下后,让黑仔该干嘛干嘛去,却让我留下。 我心中忐忑,站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过,这次却是我草木皆兵了,弟弟压根不是想罚我什么。 他说,我都20岁了,是该出去自立的年纪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做个家奴,孤老一生。 放在别的大户里,婢仆众多,男家奴还有可能被主子赐婚,成家立室。 但凭我们家的条件,那种美事就甭想了。 就算我们家将来新买个小丫头回来伺候,也只会是弟弟的房里人,不可能赐给男奴为妻。 黑仔就注定了要孤老一生的,不过他是个憨憨,估计他自己也没想过这一茬。 而我不一样,我有妈妈为我着想。 打从上一次,宋嬷嬷给我打过手铳之后,妈妈就意识到了,我总归是个正常男人,总归要娶妻,不可能一辈子就指望着妈妈的桂花汤而活。 况且,妈妈也不能给予我更多的。 所以,妈妈就求弟弟,希望放我出去,租给我几亩田耕种,让我做个佃户,若是勤勤恳恳,有幸存下些积蓄,将来也好讨个媳妇,双双过日子。 弟弟说:「盖子,我家不差你一个奴才,大不了再买一个罢了。 少奶奶这么疼你,我不想害她伤心,嬷嬷也答应她了。 你准备一下吧,来年开春,就放你出去」……我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 不是惶恐于被放出去后,会饿死。 因为弟弟答应过妈妈,就算将来年景不好,我种的田绝收了,他也会看在妈妈的份上,施舍我一口饭吃,不会让我饿死街头。 我所惶恐的是,离了妈妈,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还有更惶恐的,妈妈是不是有了丈夫,就不要我了?十多年来,我苦苦活着的唯一盼头,就是每晚上妈妈片刻的陪伴。 十多年来,无论我过的多苦多累,只要想及妈妈,我就能鼓起勇气坚持活下去。 妈妈是我的心灵支柱。 我无法想象,不能留在妈妈身边的日子。 远离了妈妈,我绝对会没胆子面对末知的一切,我会死的。 这晚上夜深时。 妈妈乘着月亮的柔光,如约而至。 妈妈不明白我对于末来的恐惧,反而给我畅想美好的末来。 妈妈说,来年开春,柳嬷嬷会指给我6亩最高产的良田,田边有一间前人留下的小茅屋,农具可以从我们家里借用,收成时我只须缴纳四成做田租。 只要年景不太差,过得三两年,我就可以攒下一些老婆本,到时妈妈会亲自替我上门提亲。 妈妈像个小狐狸似的笑得狡猾,跟我说:「妈妈偷偷藏了些首饰,嬷嬷不知道的,到时都给宝贝儿做聘礼」妈妈像个小女孩儿似的笑得天真,又说:「少爷怎么说也是你半个后爹,到时妈妈就逼他,逼他给宝贝儿和宝贝儿媳发大红包,至少要十个银元,他不给,妈妈打死他」妈妈是个慈母,笑得慈爱,又说:「妈妈好想抱孙子咧,都有点等不及啦。 嘻嘻,到时妈妈就不抱你啦,只抱宝贝孙儿」妈妈口中的美好末来,我感受不到一丝美或好,我只感到虚幻和恐惧。 我从末幻想过娶妻生子的末来,我从来只有永远守在妈妈身边的梦想。 在妈妈的畅想间,我悄然流下了泪。 在妈妈的惊愕中,我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大哭起来。 我用力抱紧了妈妈的腰身,重复的哭喊:「我不要离开妈妈,我不要离开妈妈……」妈妈心中清楚,我不忍离开她,我心藏恋母的不伦情结。 妈妈心中悔恨,悔恨长年撒尿喂我,这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 妈妈心中迷茫,不知如何是好,不伦之恋是不容于世的,这会害死儿子。 妈妈揉着我的脑袋安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将来儿媳妇会替妈妈疼你爱你的」我哭得更凶,重复的哭喊着这一句:「我不要媳妇,我只要妈妈……」我泪水打湿了妈妈的衣裳。 妈妈感受到胸腹间的湿意,心都碎了。 妈妈双手捧起我的脸,亲吻我的泪眼,用香舌舔我脸上的泪痕,从眉眼舔到嘴边时,便探入我口中,和我的舌头交缠。 我不由沉迷了下去,用力含住妈妈的香舌,拼命吸吮妈妈口中的香津。 妈妈被吸痛了,却皱着眉忍耐,任凭我肆意索取。 好一会,我才放开口。 妈妈松了一口气,揉着嘴嗔道:「小馋鬼,想把妈妈吸干呀?」我不搭理这句调侃,只用力地说:「我不要离开妈妈!」妈妈嘴上叹息,眼中怜惜。 我哀求道:「我不要离开妈妈……」妈妈抚着我的脸,笑得无奈,说:「妈妈知道喇,宝贝儿离不开妈妈,要一辈子守着妈妈对吧」我认真的点头。 妈妈低下头,和我额贴额,轻声说:「好吧,不放宝贝儿出去了。 妈妈也是离不开宝贝儿的」这一句话,让我心中一暖,「真的?」 「真的!」妈妈的声音很轻 ,却彷佛有种重逾千钧的魔力。 这魔力,让我心中热流肆虐。 妈妈没有不要我!这一明悟,让我兴奋莫名。 我高兴得跳了起身,抱起妈妈,转了两圈。 只是,我力气太小了,踉跄一下,差点摔了妈妈,吓得妈妈尖叫了一声。 我慌忙把妈妈放到床上,尴尬的说:「对不起,妈妈,是儿子太放肆了」 妈妈敛起惊容,反而安慰我说:「没事呀,妈妈胆子大,一点都不怕的」 我小声嘀咕:「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吓得尖叫了,还说不怕」 妈妈「噗嗤」 一笑,轻轻揪起我耳朵,傲娇的说:「小坏蛋,妈妈说不怕就是不怕,敢不敢再抱妈妈一次,妈妈这次再叫是小狗」 我摇摇头。 我双手互抓了胳膊上的肌肉,实在太瘦弱了,抱起妈妈转圈圈真的很勉强,若是一不小心摔了妈妈,我会自责死的。 妈妈当然也清楚,我长年吃不饱饭,以致于如今瘦弱不堪。 其实妈妈也很纠结,很不放心,凭我的孱弱体质,把我放出去后,够呛能熬得住耕田的劳苦。 再说,我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到时没妈妈在身边看顾,死了也没人知道。 所以,当我哭着喊「不要离开妈妈」 时,妈妈就后悔了,不该求弟弟放我出去做佃农。 妈妈心想,不放就不放吧,留着儿子在家里做奴才,总好过在外面提心吊胆。 这一想通,妈妈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 妈妈眼珠子一转,突然站起来,抱起了我,想要抱着我转圈圈,却早已使尽了劲,涨红了脸,完全转不动。 我连忙撇开了妈妈的藕臂,不让她抱。 妈妈很是尴尬,眼珠子乱飘,很想岔开这一尴尬。 我瞧着妈妈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于是,妈妈也笑了,笑得美美的,尤其是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一边掐我腰间肉,一边吓唬道:「再笑话妈妈,仔细妈妈不理你哦!」 我连忙憋住了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妈妈得瑟道:「哼,小臭屁孩,还敢笑话妈妈咧,妈妈还治不了你喇」 我嘀咕道:「妈妈欺负人」 妈妈噗嗤一笑,却不搭理这一茬,推着我上了床,「好啦,该睡觉啦」 我乖乖的躺着,静静的看着妈妈给我掖被子。 然后,妈妈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把玉手放入我被窝,让我抱着睡。 我突然问:「妈妈,少爷和嬷嬷那里,我该怎么说?」 妈妈眨眨眼,说:「妈妈来说,你当作没这事就好啦」 「哦……」 我呐呐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妈妈,您为我着想,求他们放我出去,可我没用,让您失望了」 妈妈柔声安慰道:「没事呀,妈妈也舍不得宝贝儿离开,留家里也挺好呀」 我用力点头道:「嗯嗯,我要留在家里,永远陪着妈妈!」 「嗯呢」 妈妈甜甜的一笑,笑后却沉吟了起来。 我好奇道:「妈妈在想什么?」 妈妈说:「妈妈在想咧,咱们家啥时候买个小丫鬟。 嬷嬷挺老的喇,很快就干不动了,到时候肯定要新买一个小丫鬟回来……」 「妈妈是在想,小丫鬟可能会配给我结婚吗?」 「对呀」 我说:「不可能的,咱们家女孩子这么金贵,少爷肯定会收了做通房的」 妈妈笑道:「傻孩子,咱们可以买个丑丑的嘛,少爷不感兴趣,那不就是你的了嘛」 我若有所思道:「丑丑的啊……」 妈妈拧了拧我鼻子,板着脸说:「儿子,你不许嫌人家丑,要和人家恩恩爱爱的」 我笑道:「这事十划还没一撇呢,我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妈妈一愕,也不由笑了起来。 我说:「妈妈对我真好」 妈妈「呸」 了声,掐了我嘴皮子,嗔道:「真是个傻孩子,妈妈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去?」 我在心下暗暗酸道:「还能对您的小丈夫好」 妈妈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说:「儿子,不管怎样,妈妈都一定给你讨个媳妇,把日子过好」 「哦」 我是无所谓的,只要能留在妈妈身边,媳妇什么的一点不重要。 妈妈见我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便奇怪道:「怎么啦?不信妈妈呀?」 「信啊」 「那怎么还这个样子,开心点嘛!」 「儿子只要有妈妈陪着,就足够了」 「真是傻孩子,你是大男子汉喇,不想和女孩子睡觉呀?」 「……」 我呐呐的不说话。 若果将来果真有幸讨得个媳妇,恐怕妈妈就不会每晚来我屋陪我了吧,更不会给我吃桂花汤了吧。 若真如此,我宁愿不要媳妇了。 此时,妈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一声「噗嗤」 的笑,调侃 我道:「前些天,杨家那个宋嬷嬷,说要给宝贝儿打手铳,宝贝儿不是色巴巴的吗。 妈妈可是记得很清楚哦,当时妈妈的宝贝儿都快要流出口水来了」我脸登时红了,慌忙拉上被子,蒙住了脑袋。 那个事其实没啥,但从妈妈口中说出,我就深感羞耻了。 「小色鬼,跟妈妈还害羞呢」妈妈的调笑声,从被窝外面传来。 然后,安静了一会儿。 再然后,妈妈的柔荑,突然摸入我被窝中,摸上我裤裆,摸到了我裆内的小肉条。 这一摸,让我瞬间一激灵,浑身血液向下身灌去。 我吓了一跳,慌忙扭动身体,撇开了妈妈的玉手。 「妈妈干嘛啊?」我翻开蒙头的被子,看向妈妈,却只见妈妈满脸笑盈盈的,笑得促狭而狡猾,像个捉弄人的狐狸精。 妈妈嘻声道:「小气鬼,妈妈生你养你呢,还不能碰你喇?」「我……」我脸上红红的,心里怪怪的,明明很想让妈妈碰,却怯得紧要。 「不许动!」妈妈这句话虽然说得严厉,但脸上盈盈然的笑意,却显得非常温柔。 然后,妈妈的玉手,再次摸到了我裤裆。 但这次,不只摸裤裆了,还摸入了裤裆之内。 我裆内那根小肉条,一被妈妈的玉手触及,就瞬间充血了,变硬了,发烫了。 不只裆下发烫,我脸上也烫,好像发烧似的,感觉就快要滴出血来。 我明知道这事是不对的,但我舍不得动一下,生怕一动,妈妈的玉手就收回去了。 我偷眼瞧了瞧妈妈,却见妈妈竟也是俏脸红润的。 我再不敢瞧妈妈一眼,生怕妈妈会害羞得收回手。 「蒙住脑袋」妈妈轻声说道,音色中满是羞意。 我连忙拉上被子,蒙住了头。 于是,在两两不见,双双安静之中,妈妈的一对玉手,牵着我的那根肉棍,翩翩起舞。 那巨大的前所末有的兴奋感,充塞了我,让我心无杂念,满心只有裆下处,与妈妈的纤手相伴跳舞的快感。 只过得片刻,我痛快的射了。 在「噗噗噗噗」的连射中,除了巨大的快感之外,我还感到一丝丝抽痛,这让我有种怪异的错觉,觉得连蛋蛋都射了出去。 我不禁觉 得,我真是枉打了好几年的飞机。 只有在妈妈的手中,才算是真正的打飞机。 妈妈的纤手,从我裆内退出去了。 我悄悄翻开被子,漏出一个眼睛,偷看妈妈。 只见妈妈正在把手放在鼻下,嗅黏在其上的脏液的味道。 妈妈察觉到我的窥视,慌得立即把手放下,「咳」了一声。 我连忙再次蒙实了脑袋。 过了一会,当我再翻开被子看时,妈妈已经走到洗手盆那边,清洗着双手,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妈妈洗完后,一边甩手上的水,一边回头对我说:「看什么呀?还不起来换裤子?」「哦」我乖乖爬了起来,去找干净裤子换上。 妈妈虽然是很镇定的样子,但肯定是装的,毕竟连声音都变了,变得僵僵的,毫无平时温声柔语的样子。 我心中暗笑,此时的妈妈是个害羞的小女孩儿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1) 2022年7月19日妈妈之所以不顾礼教之防,亲手给我打手铳,毫无疑问是被宝姨奶奶「带坏」了。 宝姨奶奶来串门时,偶尔会带着她儿子一起来玩儿。 她儿子是和前夫所生的,叫梁启斌,未足16岁,长得眉清目秀的,是个很讨人爱的男孩子。 而且,他很喜欢涂脂抹粉,身上总是香香的,脸上总是艳妆打扮的,比女孩子还女孩子。 黑仔初次见到他时,还傻乎乎地夸他:「小姐,您是宝姨奶奶的千金吗?您可真好看」这话不但没有惹恼梁启斌,还把他逗得笑得花枝招展的。 他打从13岁起,就做了杨老爷的宠?,长期以来的扭曲之爱,几乎让他错乱了性别认知。 所以,当黑仔错认他是女孩子时,他的开心是下意识的,并无造作。 当然,宝姨奶奶是非常心疼他的。 毕竟,世上岂有乐意让亲儿子给人做?奴的母亲。 但宝姨奶奶真的无可奈何,在此事之中,不仅有杨老爷贪图梁启斌的俏美,还有梁启斌也贪图杨老爷的宠爱。 关键是梁启斌是自愿献出腚眼的,并非被逼,这让宝姨奶奶伤心得哭天抢地。 但再伤心也没用,木已成舟,宝姨奶奶只能徒呼奈何。 幸好梁启斌并非只喜欢被玩弄腚眼,也对女孩子有着本能的兴趣,这才让宝姨奶奶感到一丝欣慰。 打那之后,宝姨奶奶凭借自己的上乘姿色,加上儿子做宠?的助攻,母子俩渐渐在杨家大宅里争得了说一不二的尊贵地位。 杨老爷的嫡妻长年缠绵病榻,无法管事,而宝姨奶奶又是最受宠的姨太太,下人最是识得见风使舵,都迫不及待地向宝姨奶奶表忠心了。 所以,嫡妻虽然在生,但在诸多婢仆眼中,宝姨奶奶才是当家作主的正室夫人了。 甚至,连嫡妻所生的大少爷,都对宝姨奶奶礼敬有加,不敢有一丝冒犯。 这成功的背后,让宝姨奶奶最引以为憾的,是亲儿子仍旧是杨老爷的胯下?奴。 这一遗憾中,最值得欣慰的是,儿子的心中仍有着对于女孩子的喜好之情。 所以,宝姨奶奶天天都给儿子逗弄小鸡鸡,完全是爱不释手,就是因为她对儿子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甚至在家里挑了个千娇百媚的小丫鬟,让她和儿子共度春宵,就是希望以此保住儿子的性别认知,别陷得太深了。 相比对取代嫡妻,其实宝姨奶奶更希望儿子早日长大、成熟。 因为男孩子长熟之后,身体会变得粗犷、粗糙,那就不好玩了,不宜再做?奴了。 到时,杨老爷自然就会自行了断这段缘分。 到时,宝姨奶奶会在外面置一处宅子,让儿子从杨家搬出去,成家立室,生儿育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宝姨奶奶为儿子所作的打算,几乎和我妈妈如出一辙。 都是希望放儿子出去,在外自立门户,过上正常生活。 所不同的,是宝姨奶奶在杨家捞了很多私房钱,有能力资助儿子过得好,而我妈妈就无能为力了。 毕竟杨家太富有了,不在乎宝姨奶奶私藏私房钱。 而我们家,柳嬷嬷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握在手里。 不仅在为儿子谋出路这一方面,在如何和儿子相处的心态上,妈妈也深受宝姨奶奶的影响。 宝姨奶奶从不在乎传统礼教,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她对儿子的鸡鸡,完全是想玩就玩,甚至试过当着妈妈的面,亲手给儿子打飞机。 当时,这可把妈妈和柳嬷嬷都雷得外焦里嫩。 妈妈大受震动,就此改变了心态,礼教之防,哪比得上疼爱儿子重要。 所以,妈妈才会给我打飞机。 ……宝姨奶奶的儿子叫梁启斌,并不常来。 但我非常期待他来。 因为只要他一来,我就可以放下所有工夫,去陪侍他。 因为他是贵客,须有人伺候。 而我和他身份相似,所以柳嬷嬷就让我负责了。 不过,因为我妈妈和他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待我挺友好的,不像待奴才,反而像是寻常朋友。 今天,宝姨奶奶来串门时,他就跟着来了。 妈妈和宝姨奶奶进了堂屋叙话儿。 而梁启斌就拉住我走去了东厢房,几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地说:「盖子哥,我今天给你带了个好东西」「斌少,你别靠这么近,我有点不适应」我和他拉开了点距离。 他挺调皮的,知道我这么大了,还未接触过除妈妈之外的其他女孩子,还是个雏儿,所以就时不时调戏一下我。 关键他打扮得整一个女孩子似的,这真让我没法无动于衷。 他笑着调侃道:「盖子哥还挺害羞的嘛!」说着时,他已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一件精美小巧的肚兜,递到我眼前来。 那肚兜是丝绸所制,看起来非常华贵,浅绿色的,绣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心知,那是他媳妇穿过的肚兜。 因为他上次就说过了,下次来时,会送我一件他媳妇的贴身私物。 他的媳妇,是宝姨奶奶专门挑给他睡觉用的,打算将来当他搬出杨府时,就让他们正式成婚过日子。 宝姨奶奶在杨家的身份非常尊贵,而梁启斌自己又是杨老爷的宠?,所以,他在杨家的待遇,并不比少爷差。 实际上,他们杨家的下人,就尊称他为「表少爷」。 除了继承权之外,杨家少爷能拥有的,他一样不缺。 他有自己的独立房子,房内有下人伺候。 宝姨奶奶甚至给他配了个年纪相彷的娇俏丫鬟,现在就给他侍寝,将来就给他为妻。 那位娇俏的小丫鬟,曾经随宝姨奶奶来过我们家一次,长得很清秀,又水嫩嫩的,一看就知绝非干粗活的普通丫鬟。 当时我初见时,不清楚她是何身份,还以为是杨家的千金小姐,就跪到地上,朝她磕了头请安。 乐得她娇笑不已。 过后才得知,她就是梁启斌的媳妇。 要论身份的话,也是非常特殊的丫鬟,不比杨家的千金小姐差。 虽然说,大家同为奴婢,谁也不虚谁。 奴婢通常只须给主子磕头请安。 就算是柳嬷嬷,我也无须给她磕头呢。 但梁启斌的媳妇确是太金贵了,太秀气了。 所以,我给她磕头请安,我也没觉得丢脸。 所以,我真心觉得,除了要时不时献出屁股给杨老爷享用之外,梁启斌简直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羡煞无数同为奴婢之人啊。 而现在,梁启斌就拿着他媳妇换下的肚兜,送给我。 我却在迟疑着,怯于接过那件肚兜。 于是,他便将肚兜强行塞到我手里。 我捧着这件漂亮的肚兜,手不由有点儿颤抖。 若是让杨家的人知道,我私藏了这件贴身私物,怕是要被打断腿啊。 我赶紧打开柜子,把肚兜埋在了一堆破旧衣服的最底下,然后关好柜门,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我说:「斌少,我送一条我妈妈的小阴毛给你做回礼吧」他笑道:「不用,你留着吧。 我可不像你,花心得要死,喜欢自己妈妈,又喜欢我妈妈,还喜欢我媳妇」我讪讪道:「也不算花心吧……我只是好奇……」我内心无疑是最喜欢妈妈的,但是对于他妈妈,对于他媳妇,也常常不由自主的向往她们——没错,这的确就是花心。 我之前还特意问过黑仔,问他喜不喜欢宝姨奶奶,想不想如伺候妈妈那样,伺候宝姨奶奶。 黑仔当时很用力的点头说「想」。 于是,我就放心不少了,不只我一个人花心,黑仔那憨憨也是花心的。 倒是这个梁启斌,纯洁得叫我吃惊,竟然对他妈妈一心一意,而对我妈妈兴趣缺缺。 没错的,他也恋母。 只不过,他恋母的同时,也恋父,心态复杂得叫人吃惊。 因为宝姨奶奶和我妈妈是好闺蜜的缘故,他对我非常亲近,和我说过一些心事。 他说,他绝不会离开宝姨奶奶和杨老爷。 他要一辈子守着宝姨奶奶,一辈子伺候杨老爷。 所以,宝姨奶奶为他做的打算,其实只是无用功。 不过,他不敢让宝姨奶奶知道他的想法,就怕宝姨奶奶伤心。 不过,他也挺乐观的,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现在杨老爷还很宠爱他,短期内不会变心,他还有许多时间慢慢改变宝姨奶奶的想法。 「斌少,原来你和盖子在这儿呀,姨奶奶找你呢」宋嬷嬷突然出现。 「怎么了?」梁启斌回道。 宋嬷嬷拖起他的手板,拖着他就走,边走边说:「还能怎么啦,还不是想你了嘛」走着,又回头对我说:「盖子,你也一起来,姨奶奶要给你们讲故事」我回一声「好」,便跟着她们,去了堂屋。 屋里,妈妈和宝姨奶奶正在罗汉床上,贴着坐一块。 妈妈捧着一本书,宝姨奶奶附在她耳边,亲昵的教她认字,顺便揩油。 宝姨奶奶真是个色魔呢。 我们进到屋里来时,宝姨奶奶抬头见了,便起身朝梁启斌迎过去,甜美的笑道:「乖儿子来啦」最^新^地^址:^YYDSTxT.CC「妈妈玩华少奶奶玩得开心吗?」梁启斌坏笑着调侃道。 宝姨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还飞了一记白眼,非常妩媚。 「没玩泥巴吧?」宝姨奶奶抓起他的双手,左右瞧了瞧。 梁启斌瞥了瞥我,回道:「没有,儿子最听妈妈话了,妈妈不让玩,那肯定不玩的」我在旁边甚觉尴尬。 上次,我带梁启斌玩了一会泥巴,弄得满手烂泥,让宝姨奶奶不满极了。 没办法,我从小到大,能玩的,就唯有地里的泥巴而已。 到得如今,我玩泥巴都玩出水平来了。 我能在区区十丈见方的庭院里,找到粘性好的泥巴,用它做出各种形状,趁生火烧水时,放入灶里,烘成陶器。 当然只是最渣的那一类陶器。 反正我们家没人看得上眼,连我自己都不愿用,就权当是玩罢了。 上一次,我就是想教梁启斌,用泥巴做陶器。 只不过宝姨奶奶嫌埋汰,不许他玩。 我从小玩到大的游戏,在人家眼里却是如此的不堪,我也有点不是滋味。 妈妈瞧出我的尴尬,便对我招招手,柔声道:「儿子,过来给妈妈捶腿」 「好的」 我连忙走了过去。 妈妈的玉足搁在脚凳上。 于是,我便跪下地,跪坐在脚凳的旁边,拿着一个竹子做的按摩捶,对着妈妈的小腿,轻轻敲了起来。 妈妈穿着高开衩的旗袍,一双又长又细又白又嫩的大美腿,在裙衩之间若隐若现的,好看极了。 「渴不渴?」 妈妈持着一个小杯,不待我答应,便递到我嘴边,喂我吃茶。 喂我吃完后,妈妈双足稍移,放到了地上,又对我说:「儿子,坐脚凳上去。 总跪着容易膝盖疼」 「哦」 我依言爬起来,坐到了脚凳上,然后继续给妈妈捶小腿。 梁启斌见了,便对宝姨奶奶说:「妈妈,您快坐下,我也要给您捶腿」 宝姨奶奶乐道:「我家小斌斌真乖咧」 梁启斌笑道:「那当然的啊」 于是,宝姨奶奶便回到罗汉床上坐好。 梁启斌也拿起个按摩捶,坐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各自伺候着各自的妈妈。 宝姨奶奶拿起一本话本,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乞丐皇帝朱元璋的故事。 我们家有一大堆话本,都是柳嬷嬷专门托人买回来,让弟弟读给妈妈听的。 而宝姨奶奶就独独喜欢讲穷家子逆袭的故事。 明太祖出身贫农,爹妈早死,无依无靠,做过乞丐、和尚,却不认命,最终成为开国皇帝。 宝姨奶奶给我们讲他的故事,就是想激发我们的斗志,不要认命,每个人都是有机会成为人上人的。 不过,我和梁启斌都是再平凡不过的人,领会不到明太祖的境界。 之前,宝姨奶奶还给我们讲过奴隶皇帝石勒的故事。 我和梁启斌也确实有过关于石勒的讨论,只是讨论的方向太偏了,让宝姨奶奶和妈妈都哭笑不得。 我们俩一致认为,石勒做皇帝后,肯定会把宝姨奶奶和妈妈都娶了,因为她们两位是不相上下的大美人。 而我们争执的焦点就在于,两位妈妈嫁给石勒之后,应该由谁做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我推荐我妈妈,而梁启斌就力挺宝姨奶奶。 甚至,私下里,梁启斌还说过,若是宝姨奶奶真的嫁给皇帝,他就阉了自己,做个伺候宝姨奶奶的小太监。 对此,我是深有同感的,为了能够留在妈妈身边,做太监就做太监吧,值得的。 不得不说,妈妈和宝姨奶奶都算是枉费心思了,我和梁启斌都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都只想安安稳稳的留在她们的羽翼之下。 故事讲着,宝姨奶奶悦耳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着,妈妈、我和梁启斌都在入神的听着。 这种悠闲而惬意的时间,对我来说,真是太可贵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嬷嬷和宋嬷嬷各捧着一个餐盘进了屋来。 她们的餐盘上,分别是三碗红豆羹,和一碟糯米糍——这些可口的甜点,柳嬷嬷就没想过给我吃。 我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伸手去取,只安安静静的给妈妈捶着小腿。 不过,由妈妈亲手喂给我,或者由宝姨奶奶和梁启斌递给我的话,那倒是另当别论。 因为她们母子俩是贵客,柳嬷嬷绝不会驳她们的面子。 而她们也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是很卑贱的,所以她们也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把美食递给我。 妈妈喂了我一匙红豆羹,问:「好吃么?」 我猛点头。 我平时几乎没吃到过甜食,这甜得发腻的红豆羹,入口时,简直是让我幸福得发晕。 另一边,宝姨奶奶也吃了一口红豆羹,却嫌弃了,把碗递了给我,说:「盖子,你替我吃了吧,这太腻了」 宋嬷嬷插口说:「我就说嘛,柳嬷嬷放太多糖喇,咱家姨奶奶铁定不爱吃」 柳嬷嬷尴尬道:「下次老婆子一定注意好分寸」 我接过宝姨奶奶的碗,瞧着碗中的红彤彤的红豆羹,心中喜不自胜,这是花了多少糖、多少豆子才熬好的超级美味啊。 却不想,正当我要开吃时,梁启斌却一手将之抢走了。 又不想,正当我错愕时,他却把自己的那碗羹,递了给我。 他是如此解释的:「我妈妈吃过的东西,只有我才能吃」 我暗想,他果真是对宝姨奶奶一心一意呢,他媳妇穿过的肚兜,他可以随便送我,但宝姨奶奶只吃过一口的红豆羹,却舍不得给我。 宝姨奶奶笑着弹了弹他的额头,宠溺道:「傻孩子」妈妈调侃道:「杏娘,你家斌子好不害臊咧」宝姨奶奶却得意道:「胡说,我家斌子这是怕妈妈的口水便宜了别人」妈妈「噗」的一笑,「懒得搭理你这女流氓」宝姨奶奶果真流氓得不得了,被妈妈说了「流氓」后,居然伸手拿起梁启斌的碗,往碗里吐了两波口水,然后又笑眯眯的亲手喂给梁启斌吃。 「香吗?」宝姨奶奶问。 「特别香!」梁启斌答。 这把妈妈乐得乱笑,连连啐道:「不要脸、不害臊」然后,宝姨奶奶就更不要脸了,她居然硬要妈妈也往那只碗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搅拌均匀,接着喂梁启斌吃。 侍立在旁的柳嬷嬷,真是没眼看了,别过了头,装作看窗外的风景。 倒是宋嬷嬷早就习惯了宝姨奶奶的性子,并无不自然的反应。 妈妈抬头瞧了瞧,见柳嬷嬷别着头,便快速往我碗里也吐了一口香唾,还对其他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宝姨奶奶觉得妈妈的这个小举动太可爱了,便笑眯眯的朝妈妈噘着嘴,是献吻的意思。 这次,妈妈没有傲娇,很顺从,探身往宝姨奶奶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宝姨奶奶满意极了,又低头亲了亲梁启斌的嘴巴,笑道:「儿子,这是妈妈和华少奶奶两人加起来的香吻哦,美不美呀?」梁启斌眨眨眼,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妈妈,您教过我画蛇添足那个故事,我觉得这就是了」宝姨奶奶一听就乱笑了起来。 妈妈听不懂,就问这是何意。 宝姨奶奶简单解释了一下。 妈妈听后,也是噗嗤一笑,却装作嗔恼道:「臭斌子,你说你妈是蛇也就罢喇,但说我是足,我可就生气了哦」宝姨奶奶笑容满脸的掐着梁启斌的嘴皮子,嘻声教训道:「就是咯,你个臭小子会不会说话呀,再怎样起码也是锦上添花嘛!」梁启斌又眨着眼,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可我就是这样想的嘛」妈妈倒也不介意,反而笑得挺欢的,早看出这小子是恋母恋得走火入魔了。 不过,宝姨奶奶却是借题发挥了起来。 她乐得眼睛都笑弯了,却强作严肃道:「好哇, 好你个臭小子,还敢知错不改,硬要埋汰妈妈的好闺蜜是吧。 来人啦,大刑伺候」于是,心知肚明的宋嬷嬷就应了一声「是」,马上将梁启斌扶了起身,又将他裤子趴下了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蛋。 然后,宝姨奶奶一手捏起了兰花指,对着他胯间的肉条,不轻不重的弹了两下。 弹完还笑眯眯的问:「知错了没呀,小坏蛋,还敢不敢埋汰华少奶奶呀?」「妈妈弹死我吧!」梁启斌作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噗嗤~」宝姨奶奶乐得花枝招展的,又捏起兰花指,接着弹他鸡鸡。 只是力气很轻,玩一样。 这哪是什么大刑啊,分明是奖赏好吧。 看看那被弹的小肉条,都噌噌噌的长大了,变成肉棍了。 把妈妈都看无语了,没好气地吐槽:「杏娘,你想玩他鸡鸡,就直接玩好啦,别拿我做借口,说什么惩罚他好么?」宝姨奶奶笑道:「哎哟,秀娘说什么大实话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妈妈「噗」的一笑,白她道:「你这流氓倒也实诚」在此期间,一直别着头的柳嬷嬷,回头看过两眼,对宝姨奶奶的游戏真是无语死了。 不过,她也能表示理解。 她寻思过宝姨奶奶的动机,可能是希望借此,告知大家,她儿子虽是?奴,但实质上绝对是个男子汉,希望大家别当他是女孩子了。 宝姨奶奶心里的苦,其实也挺叫人同情的。 此时,弟弟放学回来了。 他走进屋来,见了屋内这阵象,就笑道:「哟,宝姨奶奶又玩上喇,性致可真高」「少爷回来啦」柳嬷嬷忙上前去,给他接过挂在肩上的书箧,送到储物柜里放好。 宝姨奶奶先给儿子拉上了裤子,然后才瞧着弟弟,笑吟吟道:「哟,这不是华少吗。 我性致高又怎么的,莫非你也想让我弹一弹鸡吧?」弟弟一听,竟然有些意动,反问道:「我敢让你弹,你就敢弹吗?」宝姨奶奶不屑道:「有啥不敢的。 你把裤子脱了,瞧我敢不敢」「好啊」弟弟果真意动了,朝宝姨奶奶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摸自己的裤腰带。 宝姨奶奶姿色卓绝,不比我妈妈差,弟弟对她有想法,并不出奇。 睡一觉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借弹鸡鸡亲昵一下,也算是妙事一件。 眼看弟弟就真要脱裤子了,妈妈「呸」了声,啐道:「不要脸!」而柳嬷嬷就赶紧追上去,拉住了弟 弟,一手指着墙角,咬着牙道:「少爷,你要真脱了,老婆子一头撞死在这儿给你看!」弟弟顿时讪讪了,换了语气说:「嬷嬷说啥呢,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宝姨奶奶笑道:「呵呵,这可不是我不敢哦」弟弟甚有点不忿。 柳嬷嬷赶忙拉开了弟弟,又对宝姨奶奶说:「姨奶奶,老婆子求您喇,别逗我们家少爷喇,成么?我们家少爷脑子嫩,受不了激。 老婆子给您磕头了」说着时,她果真跪了下地,给宝姨奶奶磕了头。 梁启斌纵然受宠,但说到底并非真正的杨家少爷,私处让人看了就看了,没所谓。 但弟弟好歹是一家之主,是我们家的脸面,当众露阴的话,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是当众被别人家的姨太太弹鸡鸡,这若是传了出去,也不知有多难听咧。 所以,柳嬷嬷说啥也不肯让弟弟脱裤子,还跪求宝姨奶奶莫再激弟弟了。 逼得柳嬷嬷磕头,这倒是叫宝姨奶奶尴尬了。 她让宋嬷嬷扶起了柳嬷嬷,打圆场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喇」之后,弟弟扫了兴致,便找上了我,说:「盖子,起来,把裤子脱了」我此时正在安安静静的敲着妈妈的小腿,乍一听见弟弟那话,登时吓得按摩捶都拿不稳,掉地上了。 妈妈揉着我头安抚,对弟弟奇怪道:「你想干嘛呀?」前些天,我被弟弟弹过鸡鸡,弹得尿失禁,之后又被逼吮了弟弟的鸡吧,吮完又被弟弟撒尿淋了一身,这些事,妈妈都不知道。 我很清楚,就算告诉了妈妈,妈妈也无法为我出头,除了为我难过之外,啥都做不成。 所以我就没让妈妈知道了。 弟弟嘻笑道:「人家斌少都露阴让大家瞧了,我家盖子怎么能没事当观众」妈妈白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歪理」不想宝姨奶奶却笑道:「对欸,秀娘,我家儿子不怕羞,你家盖子也不能怕羞的喇」弟弟又说:「盖子,还不麻熘滚起来脱了?」我本能的发怂,赶紧站了起来,扒下裤子,露阴了。 妈妈原本还想阻止的,但被宝姨奶奶搂住了腰肢,动不了。 妈妈无奈,轻咬宝姨奶奶的鼻子,又瞪了弟弟,没好气道:「你们真是坏死了!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弟弟嘻嘻发笑,走过来,弹了弹我的鸡鸡,不过没发力,没弹疼我。 他弹完后,笑对宝姨奶奶说:「你有鸡鸡玩,我也有」宝姨奶奶不搭理他,却对妈妈笑道:「秀娘,你家夫君该不会是傻子吧」妈妈回道:「他傻不傻不知道,反正挺让人无语的」此时,梁启斌也凑了过来,瞧着我胯间,说:「原来盖子哥的鸡鸡这么嫩啊」我脸瞬间红了。 如今我总算也知道了,这个「嫩」是何意思。 不只是说我鸡鸡不长毛,还说肉色娇嫩。 就是特别粉嫩,肉色就像是婴儿的皮肤。 梁启斌的鸡鸡,相对我的,就比较黑了。 前些天,我还特意偷看过黑仔的鸡鸡,发现他的也不咋嫩。 我对此是不解的,梁启斌是有媳妇的人,鸡鸡用得多了,变黑是正常的。 可是,黑仔的鸡鸡为啥也黑呢,他不可能睡过女孩子吧?此时,弟弟突然又伸手,弹了弹我的鸡鸡,啧着嘴笑道:「嫩成这样的小鸡鸡,可别是啥怪病才好」他这次略有用力,我吃痛之下,双腿下意识的夹了起来。 妈妈看见了,便瞪着弟弟嗔道:「冠华,不许弄疼我儿子!」弟弟摆手道:「娘子请放心,为夫不会弄疼他的」梁启斌一直盯着我胯部看,此时突然抬眼对我说:「盖子哥,我想摸摸它,可以么?」弟弟哈哈笑道:「摸呗,随便摸」妈妈啐道:「不要脸!那是你的鸡鸡么?」宝姨奶奶却是问梁启斌道:「怎么啦、儿子,别人的鸡鸡有什么好摸的?」梁启斌羡慕道:「妈妈,我也想有这么嫩的鸡鸡」宝姨奶奶噗嗤笑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小时候比他还嫩咧」梁启斌撇嘴道:「您也知道是小时候呢,我现在不是不嫩了嘛」他说完,接着又瞧着我,恳求道:「盖子哥,可以么?」我心中一百个不乐意,鸡鸡毕竟是私密之处,让主子玩一玩也就罢了,那是没办法的事,但给梁启斌玩,那算什么啊。 梁启斌看出我的抗拒,左右想了想,却突然拉起我的手,要带我出去,对宝姨奶奶说:「妈妈,我和盖子哥去一趟茅房」宝姨奶奶也心知他是想拉我去茅房玩鸡鸡,便笑着叮嘱道:「茅房脏,别在里面玩太久喇」妈妈对此也是猜得到的,便对我说:「儿子,鸡鸡在你身上,除了我们家少爷,谁也不能强你,知道么?」我点点头。 宝姨奶奶张手搂住了妈妈,笑道:「哎哟,我的好秀娘哟,两孩 子只是好奇玩一下喇,你这么严肃是干嘛呀」妈妈朝她瞪起了杏子眼,嗔道:「你个大流氓,生了个小流氓」宝姨奶奶迅速伸出香舌,往妈妈的眼皮舔了一下。 把妈妈舔得「咯咯」的娇笑起来,却又嫌弃的用小手帕擦拭眉间。 「不要脸!」妈妈啐道。 之后,两位妈妈的亲昵互动,我就看不见,因为梁启斌已经拉着我走出了堂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2) 2022年7月19日梁启斌拉着我走到堂屋西侧的茅房。 茅房里,并不脏,味道也比较轻,因为我和黑仔每天都至少打理过一次。 「盖子哥,我想这样,你把鸡鸡给我耍耍,我把我媳妇穿过的亵裤给你耍,成么?」梁启斌笑眯眯的提议道。 我不禁听懵逼了,这是什么骚主意啊。 他媳妇长得好看,细皮嫩肉,打扮精致,穿着又贵气,整一个千金小姐的模样,包裹过她妙处的小裤裤,我当然是向往的。 见着我心动不已的样子,梁启斌便一手摸上了我的裤裆。 我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梁启斌笑眯眯的逼了上来,手仍是摸向我裤裆,「莫紧张嘛,我就是摸一摸,很温柔的」我捂住裤裆,一字一眼的说:「你媳妇的亵裤,一定要给我啊」他笑道:「当然的,放心」我有点奇怪的微妙感,这个比我还小了四五岁的、打扮精致的、身上香香的小男生,明明该像个女孩子一般的羞怯,此时却像个没脸没皮的老色棍。 可我明明不是娇俏的女孩子啊。 真不知他是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矛盾啊。 他拨开我捂裆的手,扒了我的裤子,用手掂着我的鸡鸡,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又轻轻的撸了撸。 被如此玩弄,我当然是有反应的,小鸡鸡噌噌噌的长大了。 我甚觉害羞,扭拧着双腿,忸怩道:「斌少,你别这样弄好么?」他抬头瞧我,却一脸妒忌的说:「盖子哥,你鸡鸡真漂亮,小毛毛像是汗毛似的,我的要是有你的这么嫩,我宁愿折二十年寿」我不由笑道:「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吧」他没搭这一茬,又低着头瞧我鸡鸡,一边撸,一边说:「就是有点脏。 盖子哥,你要每天都洗澡才行呀」「我哪用得起那么多热水,我们家只有两位主子才可以每天洗澡的」「那、就算不洗澡,至少也要把鸡鸡洗一下嘛。 这么漂亮的鸡鸡,却脏兮兮的,多可惜啊」我也瞧见了,包皮撸开后,那道沟沟里藏了不少白色的垢,臭臭的。 我心暗想,今后一定要每天洗鸡鸡,不然下次妈妈给我打飞机时,会污了妈妈的玉手。 之后,梁启斌牵着我的鸡鸡,把我牵到洗手盆旁边,又从身上掏出一条小手帕,沾上水,仔细的给我清洗鸡鸡。 洗着时,又问我水凉不凉。 凉是凉,但我又不娇气,哪会在乎这个。 看着他如此细心的伺候着我的鸡鸡,倒叫我有点不好意思,便想从他手上拿过小手帕,说:「斌少,让我自己来吧」「别动」他拍开了我的手。 他弯着身,低着头,仍自仔仔细细的给我擦洗着鸡鸡。 从我的角度看去,看不见他的脸,只见他身线柔美,还有他身上的阵阵幽香,真的很像个女孩子,正在给我弄鸡吧的女孩子。 这一错觉,让我心中滋长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以致于我那鸡鸡都一颤一颤的,马眼处还流出了两滴透明的不知名液体。 他抬头对我一笑,笑得怪怪的。 我羞红了脸,不敢吱一声。 好一会,他才满意道:「好啦,干净喇」我礼貌道:「谢谢」然后,他突然嘟起嘴巴,往我的龟头上亲了一亲,又说:「盖子哥的鸡鸡真是漂亮死了!」我吃了一惊,胯部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暗道他该不会想给我含吧……幸好没有,之后他只是用手握住了我的鸡鸡,一松一紧的握住玩。 他瞧着我笑道:「盖子哥,你以为我会含呀?」我红着脸,支吾不答话。 他说:「我是有点想含,只不过你身份太低贱了,我下不了口」这话一听,我心中顿时有点松了一口气的释怀之感。 的确,他身份比金贵得多,若是他真含了我的鸡鸡,我会很别扭的。 他又说:「盖子哥,我说得直接,你该不会生我气吧?」我摇头道:「没有。 你嘴巴是伺候杨老爷的,我这种人,哪配让你含」「那倒也不一定」他嘿嘿一笑,张嘴往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握住我的鸡鸡,一边揉,一边把口水都涂抹在其上。 多了口水的润滑,我鸡鸡顿时被揉得更具快感了,感觉蛋蛋都是胀胀的,想要找个口子喷点什么东西出来。 「想不想出水呀?」他笑得贼贼的。 我连连点头。 「求我呀」他奸笑道。 「斌少……求你,求求你……」我难为情道。 他笑眯眯道:「不行,现在我是女孩子,你要叫我斌娘」我不由一愕,这是什么鬼……不管了,先爽了再说。 我哀求道:「斌娘,求求你,快让我出水吧」他满意的嘻嘻一笑,手下发力,一手紧握着我鸡鸡,前前后后的撸,另一手则揉抚我的阴囊。 如此过得片刻,我下身一抽,像是抽筋似的,鸡鸡抽得更多,噗噗的射了。 他非常熟悉这个,早已有了准备,用小手帕包住了龟头,不致脏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感觉双腿有点软,举起双手,拄在墙上。 他很细心的撸压着我的鸡鸡,把残余脏液都挤了出来,然后才拿起湿淋淋的小手帕,左右看看,最终扔到了粪桶里。 那方手帕挺精致的,就这样丢了,我在心里暗骂他一声败家,洗洗就好了嘛。 「舒服吧?」他问道。 我点点头,又说:「谢谢你,斌……娘」「别瞎叫」他噗的一笑,对我抛了白眼,很有妩媚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差点错以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他又捏住了我的鸡鸡,脸凑近我耳朵边,吐气如兰道:「给你打手铳时,才可以叫我斌娘哦」我耳朵发痒,连忙摆开了脑袋,离他嘴巴远点。 我呐呐的问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他笑道:「都喜欢。 尤其喜欢盖子哥的嫩鸡鸡」我无语了一会,才说:「你这是花心吗?」他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你这鸡鸡再漂亮也只是个玩具。 我分得很清的。 我心里喜欢的女孩子,只有我妈妈」「哦……那你媳妇呢?你不喜欢她吗?」「她嘛,也是玩具,不过因为是我妈给我的,所以更珍贵一点」「那你们家杨老爷呢?」「老爷嘛,是男的喇,不算花心」说着时,他侧过了身,扒开裤裆,掏出了鸡鸡,对着粪坑撒尿。 那粪坑不是只有一个土坑,而是在坑中放置着一个大口木桶,用来盛载粪溺。 我和黑仔,每天都必须把那木桶提出来,搬到宅外倒掉粪溺,然后清洗干净,再搬回来这儿,放回坑中。 所以,我们家的茅房,是比较干净的,味道也不重。 普通人家的茅房,就绝没这么讲究了,那可是经年不清一次,那粪坑中的陈年老屎,让人作呕,每一次如厕,都是折磨,如厕完出去,还熏得一身臭气。 但就算这样,娇生惯养的梁启斌还是一边撒着尿,一边吐槽道:「你们家的茅房打扫得不勤啊」我有点尴尬,试图掩饰道:「这茅房一天一扫……这茅房是下人用的,主子们都在屋里用恭桶」其实只有妈妈每次都在屋里使用恭桶。 弟弟白天也在此如厕,晚上才在屋里用恭桶。 梁启斌并不在意这个,他尿完后,一边抖着鸡鸡,一边说:「盖子哥,你给我含一含鸡鸡呗」「蛤……」 我愕然。 他嘻嘻笑道:「我在家里尿尿,尿完都让下人给吮干净的」我连连摇头道:「不,这事我可不做」他贼笑道:「那这样吧,你给我含一下,我就让你舔我媳妇下面」「蛤?你说啥?」我不禁挖了挖耳朵,还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含了我鸡鸡,我就让你舔我媳妇的小穴」他笑得很贼,彷佛胸有成竹一样。 他胸有成竹是对的,因为我真的心动极了。 我长这么大了,几乎每天都喝着出自妈妈妙处的尿汤,却从末真正见识过女孩子的妙处,这个心瘾,真是痒死我了。 若是真能舔一舔他媳妇的妙处,那岂不美死我。 不过,这个事美是美了,但末免太恶劣了点。 我心内有点发怂,若然被人知道,就算不把我沉河,怕是也得打折一条腿吧。 梁启斌见我神色迟疑不定,便鄙视道:「喂,盖子哥,你该不会是不敢舔吧?」我心道,我怂是怂,但这事鼓一鼓胆气,还是敢做的。 不过,他为何这么不在乎媳妇呢,让外人舔媳妇下面,为何这般积极。 于是,我便问:「让我这样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去舔她下面,会不会很糟践她啊?」梁启斌撇了撇嘴,道:「糟践个屁,你又不是第一个」「呃……」我无语,他媳妇该不是个小淫妇吧。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伺候她的下人,给她舔下面」「那个下人是男的?」「嗯,小男孩,才十岁吧,但口舌工夫挺麻利的,我也常让他吮鸡鸡」「呃……他该不是你的宠?吧?」「呸呸,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喜欢做老爷的宠?没错,但我可不喜欢弄别人的屁股」我犹豫道:「那小男孩是伺候她的下人,她才不怕羞吧,可我又不是,况且我都20岁了,不一样的」梁启斌笑了起来,笑得甚像是戏弄的样子,说:「我会和她说,你是个天阉,小鸡鸡从来没硬过。 这样就没问题喇」我无语得直想翻白眼,这骚主意他是咋想出来的啊。 梁启斌又说:「哎呀 ,就这样说吧,我是她夫君,夫为妻纲,她肯定听我的。 再说,这只是蹭蹭,又不是通奸,她有什么好反对的」 「这种事有这么简单?」 我犹自犹疑着。 梁启斌信誓旦旦道:「就是这么简单啊!」 我真的很想一口答应下来,但瞧了瞧他胯间的鸡鸡,想象了一下给他吮鸡鸡的画面,总感觉会很恶心,这让我犹疑不定。 上次,被弟弟逼着吮他鸡吧时,我就干呕得想吐了。 「来嘛,就含一下」 梁启斌笑嘻嘻的靠近我,手扶着鸡鸡,蹭在我衣服上。 我下意识的向后缩,犹豫道:「就含一下?」 他笑眯眯道:「对啊,就含一下,不射你嘴里」 我咬着牙,又向后缩了一步。 他又逼近一步,仍自用鸡鸡蹭我衣服,奸笑着诱惑道:「只是含一下,就可以舔我媳妇的小穴哦。 盖子哥,我这鸡鸡常常捣进我媳妇的小穴里,肯定带有她的味道,你不是很喜欢我媳妇吗,来嘛,就尝一下嘛」 这话听得我怔了一怔,对啊,他常常睡他媳妇,他鸡鸡肯定带有他媳妇的神秘味道。 于是,我被说服了,狠下心道:「好吧,我含」 梁启斌却是一愕,想不到我这就答应了,哈哈笑说:「我还想拿你们家柳嬷嬷吓唬你呢,就说你不听我话,让她抽你,没想到用不着了,哈哈」 我无语得翻了白眼,又赶紧道:「不能捅进我喉咙」 他一边朝我抖着鸡鸡,一边笑眯眯道:「放心啦,我会很温柔的。 来呀,给我吮呀」 我赶紧又强调一次:「你媳妇的小穴,一定要给我兑现!」 「放心啦,一定让你舔到,我说话算话」 我咬着牙,蹲下身去。 他迫不及待的,扶着鸡鸡,用龟头蹭我嘴唇,「快张嘴呀」 他的鸡鸡很是干净,连阴毛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但我仍是嗅到了一阵轻微的尿臊味。 我常喝妈妈的尿汤,这股尿臊味,对我来说,倒没什么。 我把心一横,闭了眼,张了嘴。 然后,我就感觉到了,就好像一个个头特别小的剥壳鸡蛋,塞入了我的口中……他扶着鸡鸡,在我口中左右挑拨,却没往我喉咙深处捅进去。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只是含着龟头的话,口感并不恶心,能接受得过来。 他说:「盖子哥,你舌头动一下嘛」 我依言卷了卷舌头,围着他塞在我口中的龟头舔了舔。 他却笑道:「盖子哥,你这口舌工夫不行呀。 到时舔我媳妇下面时,她肯定得笑话你舌头太蠢了」 我不禁睁开了眼,有心问他一句,到时该怎么舔他媳妇,但发不出声,只「呜」 的一下,因为我口中含着个小鸡蛋似的龟头。 这瞬间,我脸唰唰的热了起来。 瞧着他笑眯眯的、居高临下的、正在用鸡吧耍我嘴巴,我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屈辱感,就如当日被逼吮弟弟的鸡吧时那样。 我赶紧吐出了他的龟头,抬手抹着嘴,说:「说好的就含一下,含够了吧」 他愕了一愕,脸上略有不满,不过倒也没再逼我,说:「行吧。 有手帕吗,给我擦擦」 我哪有那种东西,便撸长了袖子,给他擦了擦粘满龟头的口水。 我擦着时,他却略带遗憾的说:「盖子哥,如果你是我们杨家的人,我一定把你要过来伺候我。 我会很疼你,不让你干粗活,让你轻轻松松的」 我心中莫名的生了暖意,抬头对他说:「谢谢你,斌少」 他却用手捏着我嘴唇,嘿嘿笑道:「不过呢,你这张笨嘴,一定要先练好工夫咯」 我哭笑不得,回道:「吮鸡鸡,我真的做不来,感觉很怪」 他鄙视道:「你呀,真矫情,伺候人哪有做得做不来一说」 我一愕,心中不禁赞同,也就是他,若换了弟弟,莫说吮鸡鸡,就是吮到射精,再吞了精液,我都绝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听话而已。 待我擦好后,梁启斌自行穿上了裤子,又说:「做不来就往死里揍,棍棒下面哪有做不来的。 我还没要你给我舔腚眼咧。 伺候我的下人,个个都必须是舔腚眼的高手」 我不禁有点恶寒,舔舐那拉屎的腚眼,也太恶心了吧。 见着我这脸色,他就掐了我的脸皮,嗔道:「你这什么表情,还嫌弃不成?」 我捂住被掐过的脸,嘀咕道:「腚眼多脏啊」 他鄙视道:「呸,你才脏呢!我腚眼是伺候我家老爷的,比你嘴巴金贵多了!」 我想想也觉得对,他的腚眼,是用来侍奉杨老爷的玉茎的,金贵程度等同于宝姨奶奶的玉穴,都是我这种人所遥不可及的名器。 这一刻,我总算恍然了过来,眼前这个梁启斌,起码算是半个女贵人,只是他平时待我太友好了,才让我产生了错觉,错以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于是,我便道歉说:「对不起、斌少,我错了,你腚眼一点都不脏」 最^新^地^址:^ YYDSTxT.C C他一乐,嘻嘻笑道:「那让你亲一下吧,你肯亲,我就原谅你」「好吧」我答应了。 于是,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又扒下了裤子,朝我噘起了屁股。 我打眼瞧去,那腚眼处,小片小片的嫩肉皱褶繁多,像朵菊花,暗红色的菊花,色泽比周边暗沉了一些,却不难看,反而蛮好看的。 不过,就算这腚眼再好看,就算是伺候杨老爷的金贵名器,但毕竟也是拉屎的洞洞,我心内不禁冒出了一阵犹疑。 「还不亲?磨蹭啥呀?」梁启斌催促道。 我心内挣扎片刻,一咬牙,终于凑了上去。 可凑近时,不仅没有意料之中的屎臭味,反而嗅到了一丝丝幽香。 这丝丝缕缕的幽香,不同于他身上散发的香水味,而是另一种更好闻的香气。 我不禁问道:「斌少,你腚眼的味咋这么好闻?」他有点不耐烦的说:「哎呀,你快亲喇,等下再告诉你」「哦」我咬咬牙,亲了上去,两片唇无缝接触了他腚眼处的菊花状皱褶。 感觉就像是亲一块肉而已,并无恶心之感。 亲完后,梁启斌直起身来,一边拉上了裤子,一边解释说,他的腚眼,每次拉完屎后,或每次侍奉杨老爷之前,都必须由专人清理和养护。 不仅确保腚眼内外不会残留有粪便,还要弄得香香的。 而且,用的香膏是进口洋货,价格可贵了。 那香膏可不是大路货,即使在西洋,也仅有少数贵族太太用得起而已。 不仅气味好闻,还有护肤的功效。 我暗暗吃惊,难怪他腚眼的味道那么好闻,色泽也好看,原来如此。 也是,杨老爷可是十里八乡最富贵的大贵人,他所享用的东西,自然是精益求精的好。 梁启斌笑眯眯道:「现在知道我腚眼有多金贵了吧?」我点点头,赞同说:「嗯,知道了,你腚眼是比我嘴巴金贵多了」他得意道:「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才不会给你亲腚眼咧」「谢……谢……」我心里怪怪的,亲腚眼是好事么…………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离开后。 我立即又劳碌了起来。 永远都有做不完的工夫。 但其实我们家就这么大,工夫就这么 多,我和黑仔两个人,分工合作,花不了一整天的时间。 但柳嬷嬷就是见不得我们闲着,没事也要找事做,就算拿块抹布做做样子也好,否则难免一顿训,若是遇上她心情不佳,抄藤条抽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唯有天色黑下来了,我们才可以闲下来。 晚饭之后,我和黑仔都呆在堂屋东侧的小厨房,一边烧着热水,一边等着两位主子行完房。 因为每个深夜,妈妈都会去我屋里,撒尿给我喝,所以为免我嫌弃她身子脏,就习惯了每次房事之后,都洗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 我是麻木了,也是认命了,如今就算明知道妈妈正在近在咫尺的堂屋里,正在弟弟的胯下婉转承欢,我都不愿多想了。 酸涩固然是有的,但远没有当初那般难受了。 梁启斌跟我说过,每位贵妇太太,不管年纪多大,都藏着喜欢俊俏小伙的心思。 就如同每位老少爷们,就算白发苍苍了,有条件的都会收纳美少女到房中一样。 这一点,我是赞同的。 梁启斌还说,在这一点上,我妈妈比宝姨奶奶幸运。 宝姨奶奶的夫君杨老爷,是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 而我妈妈的夫君陈少爷,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男生。 梁启斌就很有点替宝姨奶奶不甘,妒忌我妈妈好运。 他这一番话,点醒了我。 的确,弟弟很年少,相貌也不丑,想必妈妈对他是有点喜欢。 妈妈身为女人,而且年纪也不轻了,仍能得个如此嫩的小男生做丈夫,确实是一件幸事。 从前我从末试过,从妈妈的角度,去看待妈妈委身于弟弟这件事。 只顾着从我自己的感受出发,伤心自己的伤心,难过自己的难过。 这种伤心、难过,都只是源于我的自私而已。 经梁启斌的点拨,我总算晓得,妈妈也有她自己的心思和心情,妈妈疼爱我的心思,是真的,喜欢弟弟的心情,也是真的。 两者并不矛盾。 但晓得归晓得,若然可以挽回的话,我却宁愿回到从前。 因为我太自私了。 我也很讨厌自己如此自私,不懂得为妈妈的幸福着想。 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烂心思。 梁启斌就比我通透得多了,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若是将来杨老爷死了,他就偷偷往宝姨奶奶房里塞俊俏小生,让宝姨奶奶晚晚都乐呵乐呵的。 我很是敬佩他一心一意为宝姨奶奶着想的心思,换了是我,我怕是做不到的。 唉,我太自私了。 「盖哥,你在想啥?」黑仔 把手扬在我眼前。 我回了神,问道:「咋啦?」黑仔腼腆道:「我很多天没给少奶奶做肉凳子了……」我心中好笑,这黑仔真是太淳朴了,脑子里从没其它下流的想法,有的也只是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 而妈妈却是挺腹黑的,非要我开口替黑仔说情,她才会坐黑仔一会儿。 妈妈这样做,是想让黑仔养成依赖我的习惯,乖乖听我话。 妈妈太疼我了,让我多偷懒,工夫能推给黑仔就推给黑仔。 不过,我却觉得黑仔太可怜了,忍不下心要黑仔太过吃亏。 况且,我也害怕被柳嬷嬷发现我时时偷懒,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仍是正常的干活,顶多是干慢点,让黑仔干多点。 我说:「黑仔,我明天会替你求少奶奶的,让她坐你」黑仔顿时喜形于色,「谢谢盖哥!」……过了一会后。 柳嬷嬷终于来到小厨房,叫我们为两位主子准备洗澡水。 于是,我和黑仔就赶紧动起来了。 先搬浴盆进堂屋的寝室里,然后用木桶提热水进去,灌满浴盆。 黑仔提凉水,我提热水。 同是灌进浴盆,调匀水温。 我们调洗澡水时,都尽量目不斜视,不敢往近在咫尺的拔步床多瞧一眼。 拔步床是大型床具,四周围以帷幔,隐私性很好——妈妈和弟弟就在里头温存着。 即使我们在外面使劲瞧,也不可能瞧得见里头的风光。 但我们仍是目不斜视的。 我是不忍看,怕心酸。 黑仔是不敢看,怕被打。 黑仔初来时,憨憨的,非常好奇那拔步床内的风光,又不懂避嫌,一个劲的往那边瞧,甚至掀开了帷幔去看。 然后,他就被柳嬷嬷打了。 打得那一个凄惨啊,要不是念在他是傻子不懂事的份上,柳嬷嬷都恨不得挖掉他双眼了。 男家奴胆敢偷窥主母和男主人的房事,确实是太大逆不道了。 那次之后,黑仔再入此间寝室,都打心底发憷,实在是被打怕了。 我和黑仔调好了洗澡水后,都迫不及待的要退出去。 却突然听见,那拔步床内,传出「嗷」的一声惨嚎。 听音色是弟弟无疑。 而柳嬷嬷听此,却是「噗」的一笑,显然是猜到弟弟为何而嚎。 柳嬷嬷笑道:「少爷,你就别惹少奶奶喇。 有别人在,少奶奶会害羞的」弟弟和妈妈是在调情吧……我心中一酸,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退出屋去。 黑仔也跟着出来了,他问我:「盖哥你知道吗,刚才少爷在瞎嚎啥?」弟弟和妈妈的房中事,我极不愿意往深了想,便摇头说:「不知道」然后,黑仔就自顾自说:「是不是少奶奶欺负了少爷呀……肯定不是,少奶奶那么好的女孩子,肯定不会欺负人」我心想,如果我也像黑仔这样单纯就好了,想得简单,心就不会难受。 ……夜深时。 妈妈如约来了。 我不会问及她和弟弟之间的闺中密事。 她也不会提及。 这是我们俩的默契。 妈妈坐在凳子上,双腿张开。 我跪在她腿间,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胸腹间。 我喜欢极了这个亲昵的姿势。 每晚妈妈来时,我都要这样久久的抱住妈妈,迷恋妈妈的香甜气息。 这总让我有种奇妙的错觉,彷佛世上只剩下我和妈妈一样。 妈妈温柔的揉弄着我耳朵,过得一会,突然好奇地问:「儿子,今天你和斌少在茅房里呆了那么久,都玩什么喇?」那事有点难以启齿,我难为情道:「妈妈,您别问行么?」见我如此,妈妈却更好奇了,双手捧起我脸,双眼美美的瞪着我,佯作凶道:「小坏蛋,不许和妈妈藏着掖着哦,不老实交代,仔细妈妈也弹你小鸡鸡哦!」「我才不怕让妈妈弹呢」我嘀咕道。 妈妈弹我鸡鸡,和宝姨奶奶弹梁启斌的如出一撤,都是轻轻柔柔的,压根不会弄疼我。 妈妈见佯凶不好使,便换了一副委屈样,委屈巴巴道:「哼,小臭屁孩神气喇,嫌弃妈妈喇,藏着小秘密不肯告诉妈妈喇」一听这话,我就立马举手投降了,「我说了,妈妈不许笑话我的」妈妈笑道:「嗯嗯,妈妈一定不笑话乖儿子」于是,我就说了,今天梁启斌给我打了飞机的事。 至于含他鸡鸡以换取舔他媳妇下面的交易,实在太羞家了,我说不出口。 妈妈古古怪怪的问:「儿子,是妈妈打得舒服,还是他打得舒服呀?」我朝妈妈眨眨眼,心想妈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便乐得笑道:「当然是妈妈打的舒服啊!斌少哪能和妈妈比!」妈妈噗嗤一笑道:「斌少长得那么好看,比外面很多女孩子都好看呢,他给你打手铳,乐死你 了吧、小色胚」「没有、没有,最乐的永远是妈妈给我打的!」我卖力的表忠心。 妈妈听得开心,便双手捧着我脸,低头亲我嘴唇。 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妈妈莞尔一笑,小香舌探进我口中,同时也把香唾源源不断的渡过我口中。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我这张贱嘴今天才亲吻过梁启斌的腚眼……我连忙离了妈妈的小嘴,心中充满了愧疚。 就算梁启斌的腚眼,于我而言,是金贵的。 但对妈妈而言,就绝不是了。 对妈妈而言,再金贵的腚眼,还是腚眼,是肮脏下流的器官。 我亲过梁启斌的腚眼,又亲妈妈的小嘴,无疑是沾污了妈妈。 妈妈错愕道:「怎么啦?」我站了起身,拿起桌上的茶碗,递给妈妈,强笑道:「妈妈,我现在特想喝您的桂花汤」妈妈奇怪道:「傻孩子,妈妈的凤涎香不比桂花汤好吃呀?」「都好吃呀」我嘴上说着,眼睛却紧紧瞧着妈妈的腿间。 妈妈轻轻掐我嘴皮子,没好气道:「真拿你个小色胚没办法。 转过身去,不许偷看」「哦」我乖乖转了身。 妈妈走远了一些,把茶碗放在地上……随后,便是一阵悦耳的小便声起,小便声落。 我心头也随之起落不定。 我其实最渴望亲舔妈妈的蜜穴,那处生我养我的圣地。 只是,妈妈连给我看一眼都不许,又何谈给我舔舐呢。 这是我心底最大的不甘,弟弟可以肆意糟蹋那处圣地,凭啥我就连看一眼都不允许……因为我和妈妈是亲母子吧……妈妈捋好了下裳,才对我说:「好啦」我暗暗掐了自己大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回身去时,看见妈妈已经把茶碗放到了桌上。 我走过去,拿起那只茶碗,仰头就喝。 温温的、臊臊的、咸咸的、苦苦的。 「傻孩子,别喝这么急喇,仔细呛着」妈妈拿起另一只茶碗,斟了一杯清水,是给我漱口的。 我喝光了尿汤后,拿起那只盛着清水的茶碗,递给了妈妈,然后我跪在妈妈的脚下,朝她仰着头、张着嘴。 妈妈自然懂我意思,笑着嗔了一句「就你花样多」,便含了清水,往我嘴里吐。 我含着妈妈吐过来的水,在口中晃荡,荡了一会,吞了下肚。 接着,妈妈又含了水,吐给我。 如是者三轮之后,妈妈便放下了茶碗,说:「好啦,别喝太多喇,不然后半夜还得起来尿尿」妈妈说着,便走到了床边,扬开了被子,让我上床睡觉。 我低头瞧着妈妈的玉手,细声问道:「妈妈给我打手铳吗?」妈妈噗嗤一笑,纤纤玉指戳我脑门,嗔道:「小色鬼!妈妈给你弹鸡鸡呢!弹得你嗷嗷叫」「哦……」我闷闷道。 妈妈无奈道:「今天斌少不是帮你出过水了吗,怎么还想这个呀?」「不知道……」我呐呐道。 初时,我食髓知味,晚晚都要妈妈给我打飞机。 妈妈也是惯着我,对我有求必应。 但很快,妈妈就发现,我变得萎靡了,原本瘦弱的身体,居然更消瘦了。 这原因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我泄身太频繁了。 我自小挨苦挨饿,长得瘦小,身体还弱,这早就定型了,就算如今每天都能吃饱饭,也难以短期内改善孱弱的体质。 妈妈心疼不已,后悔不迭,就此给我定了规矩,每五天才会给我打一次飞机,而且严禁我自己打。 这规矩我倒是很愿意遵守,毕竟自己打的爽感,远远比不上妈妈打的。 见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妈妈还是心软了,说:「臭小子,快上床躺好吧,妈妈给你摸鸡鸡就是啦」我心一喜,连忙爬上了床铺躺好,然后眼光光的盯着妈妈看。 「真是色死喇」妈妈无奈一笑,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玉手放在我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的撩动我鸡鸡。 我想扒下裤子。 却被妈妈止住了。 妈妈瞪着美美的杏眼,吓唬道:「不许脱,就这样。 不然妈妈立马就走,不搭理你个小坏蛋」「哦」我闷闷道。 妈妈低头亲了我额,柔声道:「好孩子,乖,听话」我默默点头。 妈妈又说:「你身子骨弱,泄多了真的很不好。 瞧你瘦的,妈妈都要心疼死了」我说:「妈妈,儿子会听话的,不害您心疼」妈妈欣慰的一笑。 我突然想起个事,就问:「妈妈,鸡鸡不长毛是不是很少见啊?」妈妈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说:「对呀,宝贝儿是少见的小白虎」「是病吗?」「胡说,谁说是病的。 小白虎都是美男子,就像妈妈的宝贝儿一样,漂亮 死了」「哦……是真的吗?」「当然真呀!怎么的,小坏蛋还不信妈妈呀?」妈妈瞪起了美美的杏子眼。 我连忙说:「不是啊,我最信妈妈了!」妈妈噗嗤一笑,揉着我头发,宠溺道:「妈妈最疼乖孩子喇」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3) 2022年7月19日梁启斌的媳妇叫做林小曼,是一位很秀气精致的小女孩儿。 这一天,宝姨奶奶来串门时,梁启斌果然带着她一起来了。 「小曼,小斌,你们小两口一起给华少奶奶磕个头吧」宝姨奶奶说。 于是,他们两人就跪了下地,一齐朝妈妈磕了头,请了安。 妈妈没有拒绝,因为这是晚辈向长辈行礼,并无不妥。 行完礼后,妈妈握住林小曼的小手,对她左右瞧,羡慕道:「杏娘,你儿子真有福气,能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宝姨奶奶笑道:「秀娘,你可别夸她,她老骄傲了」林小曼伶俐的说:「华少奶奶,您才漂亮咧。 您和我妈妈一样漂亮极了,我还比不上您们一半呢」妈妈听得笑了,乐呵呵道:「杏娘,你家这小妮子,夸我还不忘带上你一起夸呢」宝姨奶奶得瑟道:「呵呵,我家宝贝儿媳的小嘴巴,那可是漱过蜂蜜水的!」妈妈笑着啐了她一句「瞧你得意的」,然后转头看向了柳嬷嬷。 柳嬷嬷会意,赶紧从兜里掏出个红包,送给林小曼,对她说:「斌少奶奶,这是我家少奶奶赏您的」林小曼接过,礼貌道:「谢谢柳嬷嬷,谢谢华少奶奶」之后,梁启斌主动说:「妈妈,我想和盖子哥出去玩」林小曼瞧了瞧他,也说:「妈妈,我也去」宝姨奶奶点点头,又对伺候林小曼的小厮叮嘱了一句,服侍好她。 那个小厮,叫做龟子,只有十岁上下的模样,是贴身伺候林小曼的童奴。 贴身伺候小姐、太太的下人,通常都是婢女。 但也有例外的,就是使用年幼的男童奴。 当然,过个三两年,当男童奴长大一些之后,就会换走。 梁启斌也有个贴身伺候的小厮,只不过他嫌弃那小厮长得丑,就很少带在身边。 话说回来,当我们出了堂屋,梁启斌就朝我嘻嘻笑道:「盖子哥,我把媳妇给你带来了,怎么样,够朋友吧?」我满心欣喜,却不太敢表现出来,偷偷瞄了林小曼一眼,稍稍幻想了一下她衣裳下的身子,瞬即又不安的低了头,怕极了让她嫌弃。 见着我这副怂样,梁启斌哈哈一笑,笑话我一声「没出息」,又对林小曼说:「曼娘,咱们去东厢玩吧。 东厢就是盖子哥的屋子」梁启斌早就给林小曼说过了,说今天来陈家串门时,会有人给她舔舐小穴。 她原本是不以为意的,因为她还以为是个年幼的童奴。 但如今一见,才知道竟是个20岁的大男人,这就让她心生怯意了。 不过,她是个好妻子,对丈夫很服从,就强忍着羞怯,跟着我们到了东厢房。 进了屋,梁启斌就吩咐那个小厮道:「龟子,你到门外守着,若是有人来,就提前说一声」那小厮很听话,应了一声「是」,就走出去了。 于是,屋里就剩下我、梁启斌和林小曼三人。 他们两口子各自坐了凳子。 我却局促得很,不敢坐下,又甚是站立不安,揣揣着手,不安到居然不晓得给他们斟茶。 还是梁启斌自己招呼了自己,斟了杯茶水,自顾自喝着。 我总算反应过来,赶紧也斟了一杯水,放到林小曼面前,结结巴巴的说:「斌……斌少奶奶,您请用茶」她朝我微微一笑,说:「谢谢盖子哥」我只觉得她笑得太好看了,愣了片刻,又慌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梁启斌瞧瞧她,又瞧瞧我,似笑非笑道:「要不我也出去,给你俩把风?」林小曼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红润的俏脸,眼巴巴的盯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意思显然是哀求他不要走。 我也感觉很不妥,若是只剩下我和林小曼,估计我会怂得不敢动。 「抓这么紧干嘛,我不走就是了嘛」梁启斌撇开了林小曼的小手,起身走向床边,往床上一躺。 林小曼见他不走,心中一松,不过仍是害羞,不和我说话。 我就更怂了,揣揣不安的站在旁边,低着头看脚尖。 梁启斌侧卧在床,看着我们笑,像是看戏似的,笑眯眯道:「一个没出息,一个羞答答。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多久才能把事做了」恐怕要等到天荒地老吧……安静中,过了好一会,我低头瞧脚尖,都瞧得脖子痛了,只好稍稍抬头,偷偷看向林小曼。 林小曼长发飘飘,妆容精致,一身得体的天蓝色袄裙,好看极了。 虽是比不上妈妈和宝姨奶奶的漂亮贵气,但更为娇嫩秀气。 如果说妈妈和宝姨奶奶是菩萨娘娘的话,那她就是小仙女。 我左右想想,反正她身份远比我金贵得多,我主动给她磕头也不丢人。 于是我便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奴才给斌少奶奶磕头,请斌少奶奶安」见我如此,她乐得掩嘴偷笑。 梁启斌瞧着我,鄙视说:「盖子哥,你该不是膝盖发痒吧,好端端磕什么头呀」我红着脸说:「我觉得斌少奶奶比千金小姐还金贵」梁启斌听得哈哈大笑。 斌少奶奶也是听得笑了,娇笑声「咯咯」的,清脆又动听。 她对我说:「盖子哥过奖啦,请起吧」我朝她看了过去,我们两人的目光刚好触及了。 她眉眼娟秀,眼神澄澈,好看之极。 只瞧了一眼,我便怯了,慌得连忙又低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却又听见她「噗嗤」 的一声笑。 接着,是梁启斌的取笑声:「曼娘,要不你主动点吧。 这盖子哥年纪大是大,心里却比兔子还要怂,胆小得很」斌少奶奶也轻笑着附和道:「嗯,怂怂的」我不禁脸红了起来。 「害羞成这个样,比曼娘还羞,真是没出息死了」梁启斌无奈的啐了句,翻身下了床,朝我走了过来,轻踢我一脚,叫我站起来。 待我站起后,他又一把扯下我裤子,让我露阴了。 然后,他一手抓住我的鸡鸡,牵着我,把我牵到斌少奶奶的面前,对她说:「曼娘,别害羞啦。 你瞧,咱们盖子哥的小鸡鸡,那可是一等一的漂亮」 看见梁启斌冷不丁扒了我裤子,阴部露出来,斌少奶奶惊得别过头去。 但当梁启斌牵着我鸡鸡,把我牵到她面前,叫她看时,她却乖乖的回头来看了。 她真是太乖了,尽管羞得俏脸通红,却硬是忍羞来看。 她对梁启斌,对宝姨奶奶,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是一位很好的妻子、儿媳妇。 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父母卖到杨家做丫鬟。 当初若非宝姨奶奶挑中了她,许配给梁启斌做媳妇,她很可能就是个粗使丫鬟,或者是哪位男主子的通房丫鬟。 甚至更差,可能会是几个男主子轮流着唤她入房伺候。 这种不伦之事,在深院大宅里,并不少见,常发生在小有姿色的年轻侍女身上。 她是幸运的,刚卖入杨家不久,就被宝姨奶奶看中了。 而且,宝姨奶奶为人很好,不仅对她好,还对她的家人好,把她家视为亲家一样厚待,送钱送粮送礼物。 所以,她爹妈就常常教导她,要知恩图报,要孝顺宝姨奶奶,更要尽心侍奉丈夫。 所以,宝姨奶奶和梁启斌母子俩,就是她心中的天。 所以,就算梁启斌让她做不喜欢的事,她都乖乖的。 这一次,她明知道让我这个成年男人舔下面,是不妥的,但她还是乖乖的跟来了。 话说回来,我鸡鸡在她的注视中,在梁启斌的手中,硬起来了。 周边没有一根小黑毛,整根都是粉嫩的肉色,尤其是龟头,红润得过分,就像个熟透的小番茄。 梁启斌笑道:「是很漂亮吧?」斌少奶奶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小小声道:「还没长毛咧」这让我羞得不禁把头放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贴到胸口上去。 梁启斌又说:「那你弹弹它吧」斌少奶奶一愕,羞道:「像妈妈弹你的那样弹么?」梁启斌笑道:「你要狠得下心,像咱们家那些老嬷嬷弹刁奴的那样弹,也行」斌少奶奶噗嗤一笑,捏着兰花指,对着我鸡鸡轻轻的一弹击,说:「盖子哥又没有犯错,没道理弹疼他的喇」被她纤纤玉指轻轻一弹的瞬间,我这根硬翘的鸡鸡,丝毫不觉痛,反而激动了起来,就像小狗对主人摇摆着的尾巴。 梁启斌瞥着我,笑眯眯道:「没犯错又咋喇,只要你想,他巴不得让你狠狠弹他呢。 是不是呀,盖子哥你自己说吧」我心内无语极了,谁会巴不得让人狠弹鸡鸡啊,我又不是受虐狂。 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舔小穴的代价吧,就硬着头皮说:「斌少说得对……」这话听得梁启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这盖子哥怕不是是个傻子」斌少奶奶也掩嘴笑道:「傻傻的」梁启斌对我笑眯眯道:「盖子哥,曼娘的小手没啥力气,我替她弹可以吧?」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于是,梁启斌果然捏起了兰花指,对准我的鸡鸡,用力一弹。 我的鸡鸡此时是硬着的,遭受弹击时,比软着时,更为吃痛。 所以,尽管他不及弟弟那般狠手,但我仍是痛得惨嚎了一声。 整个身体佝偻成了女孩子憋尿时的模样。 只幸好没有尿失禁,否则我只得找洞钻了。 见着我这个夸张的反应,梁启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道:「盖子哥,你没事吧?让我瞧瞧」他一边说,一边掰开我捂裆的手,给我瞧鸡鸡。 瞧了两眼,他却心中一动,让斌少奶奶对着我鸡鸡吹气。 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脸蛋红红的,忍着羞意,嘟着娇艳的小嘴,对着我龟头吹气,吹出暖暖的小风儿,这让我受用极了。 梁启斌揶揄道:「盖子哥,我瞧着你这表情,不知 道为啥,又想狠狠弹你鸡鸡了」 我却瞧着斌少奶奶的双唇,心想,若是弹一下,就能换得她给我吹鸡鸡,也是值得的,便细细声道:「你弹吧」 「这次我可不让曼娘给你吹哦」 梁启斌笑眯眯道。 我不由失望,呐呐道:「那还是别弹了吧」 梁启斌笑道:「哈哈,曼娘,你听听,这盖子哥怕是喜欢你喜欢到要死了,为了让你吹他鸡鸡,都不怕痛了」 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明眸转动,瞧了瞧我,鼓起勇气道:「盖子哥,我是相公的妻子,你不能喜欢我的」 这举动逗得梁启斌哈哈大笑。 他往斌少奶奶的俏脸上,重重的吧唧了一口,笑道:「曼娘,你是不是傻,人家盖子哥是奴才喇,奴才对女主人的喜欢,不叫喜欢,叫仰慕,这有什么不对的,伺候女主人还能更用心咧」 「这样呀」 斌少奶奶用袖子擦了脸颊,又瞧着我特别认真地说:「盖子哥,你可以仰慕我,但不要喜欢我哦」 梁启斌乐得又狠狠亲了她,哈哈笑道:「你真是我的傻娘子呀」 最^新^地^址:^ YYDSTxT.CC 斌少奶奶娇声嗔道:「相公别老说人家傻喇」 梁启斌笑眯眯的调侃道:「可我就喜欢媳妇傻里傻气的。 不傻的,我可不喜欢」 斌少奶奶气鼓鼓的说:「人家是相公的傻媳妇喇,行了吧」 梁启斌掐着她鼓气的俏脸,笑嘻嘻道:「这才乖嘛」 斌少奶奶顿时笑了,美眸流转,娇声道:「人家是乖乖的好媳妇哦」 我在旁静静瞧着她俩的亲昵,心中不由错愕。 原先,我还以为梁启斌不咋在乎媳妇,毕竟连媳妇的小穴都能随便送人舔舐,这不能说是很在乎吧。 但如今见了,却完全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就算媳妇在他心中,不是摆在第一位,起码也是仅次于宝姨奶奶的第二位吧。 这让我不禁有种放心之感。 生为女孩子,纵然是美艳尊贵的千金小姐,最终的归宿终归是嫁为人妻。 若是嫁的不好,不被丈夫珍惜,总归是不幸的。 眼前这位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说嫁的多好,起码能拥有丈夫的珍惜,就是幸事了。 我此时很替斌少奶奶高兴,一时忍不住就脱口说了:「斌少真有福气,斌少奶奶真幸福」 听后,斌少奶奶朝我看了过来,澄澈漂亮的大眼,像是会笑似的,瞧着我眨了眨。 我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 梁启斌却是无语道:「盖子哥,你这脑子真是有毛病,到现在还没害羞够呀。 比曼娘还害羞,真是服了你了」 我呐呐道:「奴才是不能直视太太、小姐的」 梁启斌鄙视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又没把你当奴才」 我呐呐道:「可你刚刚才说过我是奴才啊」 梁启斌气得发笑,恶狠狠的骂道:「是,你不仅是奴才,还是个贱奴才!」 斌少奶奶揉着他手板,温声劝他「别气、别气」,又不满的对我说:「盖子哥,你怎能这样气我相公,你做奴才真差劲。 要是在我们家,早让嬷嬷们扒掉裤子弹鸡鸡了」 梁启斌却说:「弹个屁,是拖出去把屁股打烂了才对」 我略茫然,男家奴面对女贵客时,恭敬守礼,难道不对吗?被梁启斌嫌弃,倒没什么,但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满,我心中就难受了。 我跪了下地,低着头呐呐道:「对不起」 梁启斌再也懒得搭理我了,自己和斌少奶奶耍了起来。 他让斌少奶奶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了斌少奶奶的裙摆,抚摸着白嫩的美腿,一路摸到大腿根处,同时也舔舐着斌少奶奶的脸颊和嘴唇。 有我这个外人在场,斌少奶奶自然是羞怯的。 她羞红了脸,夹紧了双腿,却不拒绝梁启斌的撩拨,反而有种羞中带欲,欲拒还迎的别样美。 梁启斌的手指,探入了她的亵裤内,抹了那道娇媚的小缝,沾上了一些莹莹的水光。 然后,梁启斌就比着那根水光莹莹的手指,一下怼进了我的口中,笑眯眯道:「盖子哥,味道很美吧?」 他刚才撩起斌少奶奶的袄裙时,我就低下头不敢看了,只不过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瞥几眼。 就这几眼,已足以看得我口干舌燥。 此时,他突然把摸过斌少奶奶娇处的手指,插入我口,我还略微懵了懵,待我反应过来时,登时眼神大亮,连声道:「美、美、美!」 「噗嗤~」 斌少奶奶羞怯的一笑,把脸蛋埋在了梁启斌的胸口。 梁启斌却对她说:「曼娘,有盖子哥一个人害羞就够了,你可不许害羞。 真是的,你俩都害羞,那还玩什么」 「哦……」 她抬起头,强自镇定起来,只是通红的俏脸,显出了她内心的羞意在汹涌。 然后,梁启斌放下了她,让她自己坐在凳上。 然后,梁启斌叫我 脱裤子,他自己也脱去了裤子。 然后,他和我都裸露着下身,站在斌少奶奶的面前。 我有点不解,更有点心慌,这是要玩什么啊?梁启斌笑眯眯的解释,接下来要玩的是击鸡游戏。 是杨老爷发明的。 宝姨奶奶是非常疼爱梁启斌的,生怕他被杨老爷日多了,会害他腚眼受伤,就特意要求杨老爷多收用了一个小男童做?奴,作为他的替代品。 杨老爷平时就颇喜欢看他和另一个?奴,玩鸡鸡互搏的游戏。 鸡鸡互搏,就是两人各自使用硬鸡鸡互甩攻击,你击我一下,我击你一下,轮流着来,谁先软掉,谁就输。 梁启斌贼笑道:「盖子哥,要是你赢了,就奖励你吃曼娘下面。 要是输了,就罚你吃我鸡鸡」我有点不乐意,偷偷瞥了瞥斌少奶奶,嘀咕道:「吃斌少奶奶下面,不是说好的吗?」斌少奶奶脸红红的教训道:「盖子哥,你真不乖,哪有奴才会挑三拣四的呀」我慌忙低着头回道:「对不起,奴才知错了」另一边,梁启斌想了想,却是突然乐了,笑眯眯说:「那行吧,你输了也能吃小穴,但我会先日曼娘,往曼娘的小穴里灌满精液,再给你吃」我无语了,这是个恶魔吧……斌少奶奶掩着嘴笑,好奇道:「相公,他们家奴才不要给主子吮鸡鸡的吗?干嘛盖子哥这么不情愿呀?」我一脸愕然,奴才就要给主子吮鸡鸡?这是啥话?梁启斌说道:「他们家不兴那一套。 况且他也这么大了,不适合干那种活儿」在他们杨家大宅里,因为杨老爷的榜样,以致于娈童风颇盛。 不过,日腚眼毕竟是重口味,不是每位主子都接受的了,但日嘴巴就轻口味多了。 所以,在杨家大宅里,凡是长得可爱点的男童奴,通常都会被主子日过嘴巴。 斌少奶奶觉得我的长相还不错,是做?奴的好材料,就误以为我至少也给我们家少爷吮过鸡鸡。 斌少奶奶若有所思道:「难怪盖子哥这么不受宠,原来是他们家少爷不和他亲昵呀」梁启斌嘲笑道:「他还挺有自尊心的咧,觉得给人吮鸡吧恶心」斌少奶奶瞥了我一眼,掩嘴笑道:「真矫情」我在心中暗道,只怕我天天给弟弟吮鸡吧,弟弟也不会宠我吧,弟弟和柳嬷嬷一样,都是刻薄寡恩的主儿。 梁启斌说:「算了,不说这 个。 盖子哥,来吧,咱俩比比看,谁的鸡鸡更硬气」斌少奶奶抬起小手,给他揉了揉鸡鸡,又低头舔了舔其龟头,最后还挥着小粉拳打气道:「相公加油哦」我羡慕极了,只能一边自摸,一边偷窥斌少奶奶,让鸡鸡硬起来。 于是,接下来,我和梁启斌开始了鸡鸡互搏。 梁启斌先给我演示了游戏的玩法。 之后,又很绅士的让我先攻击。 只不过,我毫无经验,攻击了三次,都没击中。 于是,轮到梁启斌攻击。 他向前挺着胯部,让硬鸡鸡像是向前凸出的矛头,扭动腰胯,对准我鸡鸡,一甩过来,像甩动一根短棍似的,准确的抽击在我的鸡鸡上。 因为鸡鸡是硬挺挺的,骤然被抽中,从根部折向一边,很痛,痛得我闷哼一声。 不过,幸好我这硬鸡鸡并无变软,仍能维持着翘起的状态。 而梁启斌却比我更为吃痛,都夹起腿了,而且其龟头也垂下去了。 龟头垂下,就是输了。 因为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必须保持着龟头竖起的方向是向上的,或至少是向前的。 一旦龟头垂下,就是输。 我心中暗喜,可能是我的鸡鸡被弹得多了,让我的抗打击能力更强一些。 见着梁启斌痛得哼哼叫,斌少奶奶很心疼,慌忙走了过去,蹲在他胯前,给他按摩鸡鸡。 用小手按,又用小嘴按。 按摩期间,还凶巴巴的瞪了我几眼。 我很是尴尬,我压根没想过会弄疼梁启斌,更糟糕的是还惹得斌少奶奶嫌恶我,这让我心中后悔,宁愿输了游戏算了。 梁启斌的鸡鸡插在斌少奶奶的小嘴里温存着,眼睛却盯着我胯部,奇怪道:「盖子哥,你该不会是常常用鸡鸡提水桶吧?」鸡鸡提水桶,是什么鬼啊?我摇头道:「没有,我只是不怕痛」他缓了片刻,推开了斌少奶奶的脑瓜,对她说:「该给盖子哥发奖品喇」斌少奶奶又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一边掏出小手帕给他抹着鸡鸡,一边说:「人家不想奖励他喇,他弄疼相公的小宝贝,我讨厌死他了」梁启斌掐了掐她的脸蛋儿,笑道:「傻气,做人要讲信用喇」「哦……」斌少奶奶不情不愿的坐到了凳子上,然后看向了我,凶巴巴道:「还不过来,奖励你喇」我本能的发怂,丝毫不敢动,她虽不是我们家的主子,却是贵客,某程度上比主子更可怕,因为若是让柳嬷嬷得知,我开罪了贵客,铁定是一顿狠抽的。 况且,惹得小仙女似的斌少奶奶不开心,我心里 也是自责的。 于是,我便干脆跪了下来,哀求道:「斌少奶奶,奴才不要奖励,只求您别生气」斌少奶奶一愕,又一喜,跳了起身,挽住梁启斌笑道:「相公,是他自己说不要奖励的哦」梁启斌鄙视道:「真没出息」斌少奶奶娇笑道:「我觉得没出息挺好的呀。 他是奴才喇,怂怂的才讨人喜欢嘛」梁启斌没搭这一茬,却摸着下巴寻思。 斌少奶奶奇怪道:「相公在想什么呀?」 梁启斌瞥着我,说道:「如果咱们跟华少爷提一下,买下盖子哥到咱们家,他会不会答应?」「蛤?」 斌少奶奶听得懵了懵,问道:「相公很喜欢他么?」梁启斌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他长得好看呗,尤其是小鸡鸡,更好看」斌少奶奶噗嗤一笑,娇声道:「我觉得我家相公才是最好看的!鸡鸡也是,比他的好看一百倍!」梁启斌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瓜。 斌少奶奶显然很喜欢让他摸头,笑得特别甜,「相公,我们马上去找妈妈,让妈妈跟华少爷商量买盖子哥的事,好不好?」梁启斌好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讨厌死他吗?」斌少奶奶娇憨道:「哪有呀!相公喜欢的东西,人家哪会不喜欢呀!」「装傻扮愣你最在行」「嘻嘻~」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原本是有点热的,因为梁启斌这位主子,比弟弟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但很快,我心就冰凉下来了,因为我意识到,被她们买下后,我岂不是要离开妈妈?我决不能接受这个事。 于是,即使惹恼了她们,我也只得硬着头皮表明态度了:「斌少,斌少奶奶,谢谢你们的厚意,但对不起,我绝不能离开陈家」斌少奶奶奇怪道:「盖子哥,你傻呀?我们杨家比陈家好多了,你进了我们家,只要伺候我和相公就行,不用做其它力气活的」梁启斌说:「他是舍不得他妈妈」斌少奶奶眨了眨眼睛,突然一笑道:「他和相公一样,也恋母呀?」梁启斌笑道:「对呗」「哦~难怪~」斌少奶奶眼神古怪的瞥着我,乌亮的眸子转了转,坏笑道:「相公,咱们别管他,他说的不算。 我们找华少爷谈,只要华少爷答应,他再不愿意也不好使」梁启斌宠溺的拧她鼻子,「哈哈,你这小娘皮倒是挺狠呀」斌少奶奶张嘴含住他手指,「嘻嘻」的笑。 我心凉透了。 因为凭我对弟弟和柳嬷嬷的熟悉,我猜到了,他们肯定会同意卖掉我的。 一想到即将离开妈妈,我眼泪就汩汩的流下来了,止都止不住。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4) 2022年8月24日第14章丝毫意外都没有,妈妈求情也不好使,我被卖到了杨家。 杨老爷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身材凛凛,状貌魁梧,性情却是怜香惜玉,对喜爱之人,总是细心周到。 宝姨奶奶就很觉得杨老爷是如意郎君了。 梁启斌也是如此,对杨老爷有着无比依恋的情愫。 少奶奶心里是清楚,梁启斌不只恋母,还恋父,他爱恋杨老爷,甚至多过爱恋她。 但少奶奶实在是太乖了,似乎一点都不介怀,甚至每次杨老爷宠幸梁启斌的前后,她还亲自给梁启斌养护腚眼。 这天晚上,原本我、少奶奶和梁启斌三人,在寝室玩得很欢。 梁启斌仰卧在床。 少奶奶反向趴在他身上,两人互吃性器。 我跪趴在梁启斌的腿间,伸着舌头,同时舔吃着其鸡鸡,和少奶奶的香舌。 少奶奶对着梁启斌的龟头,又含又吮,且舔且啜,整根鸡鸡都沾满了少奶奶的香唾蜜液,晶莹而透亮,一路沿着茎身、阴囊、会阴处,流到了腚眼,几乎滴到床褥上。 我当然不会任由少奶奶的唾液就此浪费了,就从梁启斌的腚眼处,开始啜,开始吸,全吸入肚里。 一直啜到龟头处,就对少奶奶的小香舌,且亲且舔。 少奶奶并不抗拒,甚至还会迎合我,赏我个温软甜美的舌吻。 更多的时候,因为我的嘴巴够大,当我含住龟头时,少奶奶也会探着小香舌,从缝隙间,钻入来,和我舌头、以及梁启斌的龟头,三者相互交缠。 可想而知,两个人,两条舌,四片唇,一起伺候着梁启斌身上的最敏感之地,他的感觉会有多么兴奋。 许多时候,我们就这般玩着玩着,伴随着少奶奶的娇笑声,梁启斌的呻吟声,我的啧嘴声,那个龟头就突然喷射出腥腥的精液了。 梁启斌从不会提前说,总是故意使坏,总是喷了我和少奶奶都是一脸的白浊腥液。 不过,我其实很喜欢被他喷射一脸。 因为这样的话,少奶奶就会和我互相舔吃脸上的精液。 当少奶奶的丁香小舌,舔我脸颊时,那种柔软而暖和的触感,真的美极了。 当我的卑贱舌头,舔少奶奶的俏脸时,那种猥亵主母的背德感,真的过瘾极了。 不过,今晚并无达成这一成就。 因为宋嬷嬷来了传唤梁启斌,说是杨老爷有请。 于是,梁启斌赶紧收拾好自己,少奶奶赶紧帮他清洗胯下,完后就去了堂屋。 十晚中,有两三晚吧,梁启斌都会到堂屋去,和宝姨奶奶一起侍寝杨老爷。 于是乎,就剩下少奶奶一人独眠。 我生怕少奶奶会寂寞,便不告退了,留着陪她。 她并无立即就寝,反而兴致勃勃的穿上了绸衣,做起了针黹。 她做的,是一件肚兜,是给梁启斌穿的。 肚兜并非女孩子专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也会当内衣穿的。 她坐在罗汉床上,在油灯下,正在专心致志的给肚兜绣上一朵朵小花。 我赶紧走过去,坐到榻旁的脚凳上,为她扎紧了绸衣的裤管和衣袖。 因为绸衣很宽松,睡觉时容易凌乱,便在裤管和袖口处,都设计了绑带,用以扎紧。 扎好后,我也不起开,就抱着她的双足,用胸膛的温度,为她暖脚。 晚秋的夜晚,颇有几分寒气,我生怕她会冻了脚丫子。 就是胸膛和她玉足相接的触感,总勾得我胯间痒痒的。 过了一会后,我说:「少奶奶,夜深喇,您还是早点安歇吧」她说:「还差点,等我做完的。 你困就先去睡吧,不用陪着」我摇摇头,抱紧她的双足,说:「不,我要陪着您」「真乖」最^新^地^址:^她朝我甜甜的一笑,之后又继续做针黹。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绣好了肚兜。 我赶紧给她的双足穿上了鞋子。 她瞧了瞧我,突然走去衣柜那边,翻出两件肚兜,递给我说:「这两件旧肚兜,都是我亲手做的。 少爷穿旧了,就赏给你穿吧」我心中一喜,连忙接在手中,「谢谢少奶奶!」「睡啦」她笑了笑,走回拔步床内。 我连忙放下肚兜,跟了上去,放下床外的帷幔,又在床内的小桌上点燃了一支檀香。 檀香可以宁神静气,有助眠的功效。 杨家财大,主子们就寝时,侍夜的下人都须在拔步床内烧上一炷檀香。 之后,我服侍少奶奶躺下,盖好被子。 然后,我也不走,就跪在床下,守着她睡觉。 过了一阵子,她突然说:「盖子哥,你回去睡觉吧」我回道:「少奶奶,奴才想等您睡熟了,才回去睡」她小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揉着我头,甜笑道:「你这奴才可真乖咧」我也笑道:「能做少奶奶的奴才,我觉得很幸福」「为什么呀?」「因为少奶奶人又好又美,关键还这么宠我」少奶奶噗嗤笑道:「我只是没办法喇,谁让少爷这么喜欢你,我就只好逼着自己也喜欢你咯」这一点,我也是清楚的,她本来对我并无多少好感,只是多亏了梁启斌,我才能得到她的宠爱。 不过,饶是如此,我也是满足透了。 我感叹道:「少爷真幸福,有少奶奶您这么好的妻子」少奶奶笑道:「胡说,我才是最幸福的!我有少爷那么好的相公,还有姨奶奶那么好的婆婆」「嗯嗯,少奶奶是最幸福的!」我附和道。 她本是卖身为奴的穷家女,命运一片灰暗,可就因为梁启斌和宝姨奶奶,才成了如今金贵尊荣的表少奶奶,这种逆天改命的大恩大德,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所以她对梁启斌的感情,绝对是「天地合、山无棱」 的那种。 我倒是对另一个事有点好奇,她是如何看待梁启斌是别人的胯下㚻奴这件事的。 不过,我没敢问。 又过了一阵子,少奶奶又问道:「盖子哥,你鸡鸡痒么?」我回道:「不痒啊,怎么了?」她说道:「盖子哥,你勉强算是咱们少爷的小妾嘛,要是鸡鸡痒的话,你可以找龟子给你吮哦」我算是梁启斌的小妾……我心里怪怪的,一时不知咋回应。 她又说:「怎么啦,怕龟子不听话呀?放心啦,我明儿吩咐他一声」我说:「少奶奶,我和龟子是一样的奴才,要他吮我鸡鸡,会害他伤心的」她噗嗤笑道:「你还挺懂得给人着想呀」我讪笑道:「我是奴才嘛,哪能不懂奴才的想法」然后,她突然坐了起来,对我说:「起来脱裤子吧」 「啊?」我不解,还是依言站起身,扒下了裤头。 她小手抬起,掂着我鸡鸡。 于是,鸡鸡瞬间长大了。 她鼓腮酝酿,往鸡鸡上吐了两口香唾,且抹均匀了。 然后,她才说:「好啦,自己回去打手铳吧。 打完不用回来伺候喇,早点睡吧」「谢谢少奶奶」我弓着身,双手捧着鸡鸡,以防珍贵的香唾滴落在地,回到右暖阁打飞机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5) 2022年8月24日第15章今年又是个灾年,邻近乡里的收成,都只有去年的一半。 虽然如此,但大家都以为,苦一苦,熬过冬天,来年开春就会好了。 但大家都忽略了更远的地方。 我们这儿能有一半收成,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有。 我们所不知道的是,邻省的田地,几乎颗粒无收。 于是,邻省的农民们都逃荒了,四处流窜。 有几股特别彪悍的流民,流窜至我们乡里。 他们打家劫舍,专挑深院大宅下手,因为大宅里通常都有储存丰富的粮仓。 这几天里,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 连我和梁启斌,都被派发了简易的武器。 我害怕极了,拿武器都拿不稳,更别说和饿狼似的流民拼杀。 幸运的是,杨家拥有两支洋枪,把盯上我们的流民射杀了十几个后,总算成功守住了宅院。 雨过天晴后,邻近十里八乡的大户,有半数被除了名。 宝姨奶奶告诉我,陈家四合院被烧成了白地。 陈少爷即弟弟被打断了腿。 柳嬷嬷气急攻心,吐血而死。 妈妈和黑仔不知所踪。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变成了空白一片。 久久才回神,却已是泪流满面。 我哭喊道:「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去找妈妈……」我不顾一切,拿起一柄柴刀,就往院外冲去。 宝姨奶奶让人拦住我,又绑了我,把我丢回东厢房里冷静。 梁启斌和少奶奶都陪着我,安慰我。 梁启斌说,宝姨奶奶比我还急,早就哀求杨老爷派人去寻妈妈了。 我哭得昏天黑地,什么话都听不进耳里。 少奶奶心疼我,就上了床,掀开了裙摆,骑坐在我的脸上,柔声对我说:「盖子哥,赏你吃小穴吧,乖乖的,不哭蛤」我舔吃着她的玉穴,不停地舔,不停地吃着穴中流出的蜜液。 这骚中带甘的小味儿,彷佛是神效的镇定剂,让我身心麻木,无暇去想妈妈的安危了。 ……妈妈是被流民掳走了。 当时,一群流民破开了陈家的宅门,冲了进去打砸抢。 家里四人都害怕极了,躲在堂屋里,簌簌发抖。 流民们抢完了粮仓,又闯入厢房、堂屋,抢掠值钱之物。 柳嬷嬷气不过,跳起来大骂,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弟弟抱着个匣子,内里装着田契、金玉首饰等。 流民们猜到匣子里有好东西,就盯上了。 弟弟拼死护住,被几个流民一哄而上,把他揍得折了一条腿。 妈妈长得貌美如花,被流民首领看中,要掳回去做压寨夫人。 黑仔急得掉眼泪,跪在地上磕头,乞求流民首领,放过妈妈。 流民首领看他憨憨的,估计是个可怜人,就让他加入团伙,以后继续伺候妈妈。 眼见着家里被搬空,少爷被打断了腿,少奶奶和黑仔又都被掳走,柳嬷嬷一时气急攻心,吐血了。 没想到的是,这伙流民离开后不久,又来了一伙流民。 新来的流民可没有上一伙的手软,他们冲进来后,看见院子里早已被搬空,只剩下一个老仆妇和一个断了腿的小少爷,就恼羞成怒了,直接一把火烧了整座四合院。 柳嬷嬷见此,又气得吐了两升血,就此一命呜呼了。 弟弟艰难爬到水井边,跳了进去,呆到天明,有邻人来查看时,发现了井中的他,才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然后,他就让人送到了杨家大宅。 宝姨奶奶得知消息,急得团团转,陈家再惨,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唯有妈妈。 她立即找到了杨老爷,求他派人去救妈妈,又以妈妈的天姿国色相诱,救回妈妈后,大可以收纳在房里,她很乐意和妈妈以姊妹相称,一起伺候杨老爷。 杨老爷早就对妈妈有想法了,只是之前碍于名声,不肯出手而已。 而如今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当然心动了,于是立即就派了人去镇上邀请保安大队队长,一起去追剿贼匪。 保安队队长对流民团伙有所了解,都是乌合之众,且无热武器,就应了杨老爷的请求,带队剿匪。 接下来几天内,他们一口气追杀了几伙流民,可终究没找到掳走妈妈的那一伙流民。 最终无奈撤回来了。 ……得知没能寻回妈妈,我心都碎了,终日以泪洗脸。 幸得少奶奶时时以小穴喂我,吊着我的心志,否则我真会一死了之。 宝姨奶奶也是愁肠百结,最好的闺蜜骤然消失,这让她消沉了许久。 恢复过来后,却是想起了弟弟,要拿他出气。 弟弟绝非好丈夫,只把妈妈当成是漂亮的金丝雀,当成是床笫间的玩物,有宠爱,但缺乏尊重,并不把妈妈视作妻子一样重视。 对于妈妈的亲生儿子,竟用作最卑贱的粗使家奴。 甚至连仆妇柳嬷嬷,都可以随意欺侮妈妈 。 宝姨奶奶记得真切,当初买下我时,柳嬷嬷扇了妈妈一巴掌,而弟弟居然不闻不问。 这些事,原本都只是陈家的私事,宝姨奶奶纵然看不惯,也没法指指点点。 还有最让宝姨奶奶气愤的是,弟弟不肯放妈妈改嫁。 若早放了,哪有如今的祸事。 宝姨奶奶一想到这个,就郁闷得想吐血。 如今,陈家家破人亡了,弟弟落入杨家苟活,这就让宝姨奶奶有了发泄郁气的好去处。 弟弟已非昔日金贵的陈家少爷。 如今陈家已经烧成了白地,田契、地契什么的,也丢失了,弟弟也就是个穷鬼。 尽管那两百亩田,大家都知道是陈家的,但没有田契在手,乡公所、镇公所的人绝对会黑吃黑。 原本,杨老爷念着杨陈两家祖上的香火情,打算收留弟弟,让弟弟到米铺里帮忙算账,因为弟弟识字,也会算数。 这绝对是个好差事。 但宝姨奶奶不愿让弟弟好过,就吹起了枕边风,要把弟弟弄成贱奴才。 说到底,祖上的香火情早就淡得飘淼了,哪比得上枕边人的香风。 于是,杨老爷就给了弟弟两条路,一是签下卖身契,做个粗使家奴,因为杨家不养闲人。 二是滚出杨家。 这两条路,无疑是一死一生。 如今外面兵荒马乱,天灾人祸,出了杨家,九成是个死。 弟弟无奈之下,只好签了卖身契,成了外宅的下等家奴。 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第一天做家奴就几乎崩溃了。 因为活多食少。 早饭和晚饭,都是内宅里的主子们、嬷嬷们、丫鬟们、童奴们吃剩的剩菜剩饭,分量小,不足以饱肚。 午饭好一点,管饱,因为除了剩饭剩菜,还会有足量的蒸红薯。 只不过,红薯吃多了,难免会觉得难吃。 至于要干的活儿,那就多不胜数了。 在外宅迎送访客、进内宅洒扫庭院、做粗重肮脏的工夫,出外放羊、放牛、放马、饲喂家禽等,都是一众下等家奴的日常职事。 天黑后,方可回到外宅的奴仆房里安歇。 最^新^地^址:^奴仆房都是逼仄而肮脏,湿气重而无阳光,而且是两个男奴住一屋。 这种卑贱而劳累的生活,几乎让弟弟心态崩溃。 而且,他是断过腿的。 虽然断骨已愈合,不过合不好,瘸了。 平时走路都步履蹒跚,还要劳碌干活,简直是要命。 如此过了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弟弟突然被宝姨奶奶传唤,让仆妇带进了内宅。 弟弟心中暗喜,还以为是宝姨奶奶念着往日交情,有意关照他。 但到了内宅方知道,压根不是那回事,宝姨奶奶只想拿他出气。 宝姨奶奶不怀好意的盯着弟弟,只觉得横竖都看不顺眼。 弟弟此时还不明所以,还腆着谄笑,拍马屁道:「姨奶奶,一段时间没见,您越发漂亮喇」宝姨奶奶不听便罢,一听就怒了,一抬脚就踢了他的裤裆。 弟弟顿时惨嚎一声,捂住了胯,痛得夹起了双腿,佝偻了身体,姿势有如憋住尿的女孩子。 弟弟忍痛问道:「姨奶奶,您这是干嘛啊?我有冒犯到您吗?」梁启斌因为我的缘故,对弟弟也无好感。 梁启斌觉得弟弟太刻薄了,居然使唤我这样的漂亮家奴干粗活。 所以,梁启斌就把嘲讽拉满的说:「华少……哦,不对,你不是少爷了,你是个贱奴才才对。 我妈漂不漂亮,是你配评价的?你以为你是个啥?还有,你一进来,就盯着我妈看,你配看吗?还懂不懂点规矩?」 弟弟脸皮抽抽,却不敢反驳,只敢赔笑道:「斌少说的对,以后我会好好学规矩的」家奴,尤其是下等男奴,不许直视太太、小姐的颜容,这是为人奴者都懂的规矩。 宋嬷嬷走上前来,一巴掌狠狠扇在弟弟的脸上,啐骂道:「真是个蠢材,一点规矩都不懂!跪下!给姨奶奶和表少爷磕头请安!」表少爷是指梁启斌。 杨家大宅内的规矩是比较严的,婢仆向主子、小辈向长辈磕头请安,早晚各一次。 而外宅的下等家奴,每次被主子传唤入内宅伺候时,首先要做的,也是磕头请安。 弟弟心中很不忿,但既已卖身为奴,又岂能不低头呢。 只得咬牙忍受屈辱,乖乖跪下,朝宝姨奶奶和梁启斌磕了三个头,说:「奴才给姨奶奶、少爷磕头,请两位安」宋嬷嬷又说:「华子,我知道你还没适应新的身份,但这不是你放肆的借口。 你错了两点,一是没有第一时间跪下请安,二是言语轻佻,冒犯了姨奶奶」接着,宋嬷嬷问宝姨奶奶道:「姨奶奶,该如何惩戒华子,请您示下」宝姨奶奶说:「剁了喂狗」不只弟弟懵了,连宋嬷嬷也听懵了。 虽说奴才的贱命不值钱,但也没贱到这程 度的。 不过,宝姨奶奶其实只是一时气话,并无真个想弄死他。 否则她也不会求杨老爷,把弟弟弄成家奴。 她是存了长期折磨弟弟的心思。 她对弟弟问道:「华子,你知道老娘最恨你什么吗?」 弟弟回道:「回姨奶奶,奴才不知」 宝姨奶奶说:「老娘最恨你三点,第一,不重视秀娘,连柳嬷嬷那个贱婢都能欺负秀娘。 第二,保护不了秀娘,让秀娘被坏人掳走。 第三,保护不了秀娘,还不肯放秀娘改嫁」 弟弟心中是无语的,不够重视妈妈,这一点还说得对,但保护不了妈妈,这点就无奈何了,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呢,都被人打断了腿呢,又能咋办。 不过,宝姨奶奶可不管这些,反正妈妈被掳走,就是要怪到弟弟头上。 宝姨奶奶又抬了脚,一鞋底蹬在弟弟的脸上,恨恨道:「老娘恨不得弄死你!」 弟弟被蹬得鼻子一酸,眼泪都流出来了。 梁启斌哈哈的嘲笑道:「这贱奴蹬一脚都受不了,还哭了」 弟弟捂着口鼻,不敢解释,只在心道我只是鼻子发酸,才带出了眼泪,不是哭。 宝姨奶奶嫌恶道:「滚出去才哭!」 这似乎是饶了他的意思。 弟弟心中一松,立即告退而出,回外宅去了。 弟弟原以为,宝姨奶奶只是拿他发一遭晦气,发完就没事了。 但这是完全想错了,宝姨奶奶对妈妈的用情,是情同姐妹的,妹妹被掳走,姐姐岂能善罢甘休。 若是能救回妈妈,那什么都好说,但救不回,宝姨奶奶心中郁积的郁气,就只能拿他发泄了。 到了次日,宝姨奶奶又派仆妇传唤了弟弟。 弟弟心知不妙,怕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内宅。 不过,这次却没让他进宝姨奶奶的堂屋。 宋嬷嬷早已站在屋外等他,见他来了,便吩咐他把裤子脱了。 弟弟还以为是要被弹鸡鸡,就乖乖扒了裤子。 弹鸡鸡,虽然挺屈辱的,但也不算太狠。 但他又想错了,宋嬷嬷将要施展的手段,并非弹鸡鸡,而是踢蛋蛋。 宝姨奶奶昨天征询过我的意见,问我想怎么折磨弟弟。 当初在陈家时,弟弟对我耍过的各种折磨,我都记得真切,但说真的,我已经不怎么在意了,除了这一项——妈妈生我养我的圣地,被他的下流鸡鸡糟蹋了长达一年之久。 我原本都麻木了,但这终究是自我麻痹,如今有了报复的机会,我深藏心底的怨愤,顿时就爆了,所以我就趁机说了,希望阉了他。 宝姨奶奶有点好笑的问我,我是不是很恨弟弟。 我点头说非常恨。 然后,宋嬷嬷却说了个更歹毒的提议,不急着阉,先踢他阴囊,把他的两个卵蛋都踢坏了,再行阉割。 宋嬷嬷见过卵蛋肿坏的阴囊,肿胀得大如苹果,不仅无法治好,还有性命之虞,唯一的活命方法,就是骟掉。 宋嬷嬷恨弟弟吗?谈不上恨,她只是忠心,为宝姨奶奶的名声着想。 无缘无故残虐家奴,总归不好听,绝对会被刁奴暗地里咒骂。 于是,就此定下来了,每日传召弟弟进来内宅,踢他蛋蛋,直踢到他尿失禁,才放他回去。 如此日复一日的踢蛋蛋,总会有踢坏之日,到时候就借口治疗,一刀骟了他。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踢蛋蛋只是略施小戒,骟蛋蛋却是治病救人,不会害宝姨奶奶得个残虐家奴的恶名。 弟弟噼开双腿,做出扎马的姿势。 宋嬷嬷一脚上挑,狠狠踢向他胯下的阴囊。 「嗷……嗷……」 惨嚎声连连,弟弟痛得站都站不稳,捂住胯部,跪倒在地。 宋嬷嬷又一脚蹬了他脸,厉声喝道:「站好!不许躲!」 弟弟只得忍住痛,重新站起来扎马,只不过颤颤巍巍的双腿,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夹起来。 宋嬷嬷毫不留情,又是一脚狠踢了他阴囊。 弟弟又是惨嚎着跪倒在地。 宋嬷嬷认为这样效率太低了,踢一下,就得让他缓一会儿,就暂且放了他回去。 到得次日,当弟弟再次被传唤进来时,原本空旷的庭院中,却突兀的多了一个「大」 字形的木架。 弟弟一见就猜到了,那个木架是用以固定他身体的。 果不其然,宋嬷嬷吩咐了两个仆妇,把他裤子扒了,然后把他的手脚绑在木架上,固定住。 弟弟心中凉透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于是,弟弟在宋嬷嬷的踢蛋蛋折磨下,纵然惨嚎连连,却动也动不得。 原本,宋嬷嬷是打算踢到他尿失禁,就放了。 但不知是何原因,他都痛得汗流浃背了,却愣是不尿。 宋嬷嬷心想,看来不是每个男人都如同盖子那样怂的。 于是就把他放了,待明日继续踢。 弟弟回到外宅,揣摩着已经略有肿胀的阴囊,心怕如此下去,迟早要被踢成 太监。 若要做太监,还不如死了罢了。 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趁夜逃了。 到第二天,宝姨奶奶才获知弟弟逃跑了,登时暴跳如雷,立即派出人手去搜寻。 所幸弟弟是个瘸子,压根逃不远,很轻易就被抓了回来。 这一次,暴怒的宝姨奶奶不肯听宋嬷嬷的规劝了,命人直接打断了弟弟的两条腿,让他站也站不起来,莫说逃跑。 不过,接下来却是有点为难了,一个只能爬行的奴才,啥活儿也干不了,还做个屁的奴才啊。 不过,这小事也轮不到宝姨奶奶费心。 宋嬷嬷突发奇想,吩咐下人,在院中的石榴树下,修了一间狗舍,把弟弟拴在其中,当狗养着。 宝姨奶奶对这个处置办法,甚为满意。 又跟弟弟明言了,若是将来能够寻回妈妈,就饶了他。 若是寻不回,就要他做一辈子的人狗。 落得如此下场的弟弟,说悲惨,当然是悲惨无比。 但说幸福,似乎也可以,起码他从此无须劳碌干活,而且衣食无忧。 他终日趴在石榴树下歇着就行了,一日三餐都有仆妇送来剩菜剩饭,还管饱,啥也不用干,啥也不用愁。 下雨天时,睡觉时,往狗舍里一钻,就能遮风挡雨。 甚至宋嬷嬷为免他身体太脏,还会吩咐下人,提水去给他洗身。 若是好运,刚好是丫鬟来给他洗身,那他还可以意婬着射次精。 他唯一的工作,就是主子们路过时,需要吠两声。 可以如此说,他只须忘掉人的身份,就是幸福的。 唯一有点不够理想的,是他必须自行清理排泄物,不可污了庭院。 他每次排泄,都须事先刨一个坑洞,排在坑里,然后用泥土掩埋。 而且,是徒手刨的,连个小勺子都没有。 因为宋嬷嬷觉得,狗岂能使用工具,就不给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终究是习惯了这种做狗的生活,倒也过得怡然自得。 宝姨奶奶屋里有一位叫金秋的小丫鬟,尤其喜欢和他玩耍,尤其宠爱他。 每当一有空,金秋就到石榴树下,陪他玩游戏,牵着他,满院子的熘达。 听宋嬷嬷说,那位金秋,原是陈家的佃户之女,所以才会如此关照弟弟。 原本我还觉得,宝姨奶奶最终都没有骟去弟弟的性器,实在太 便宜他了。 不过,如今见到他活生生的一条狗样,就什么怨愤都消了,骟不骟都已经没所谓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6) 2022年8月24日第16章做主子当然是幸福的。 但梁启斌和少奶奶这样的半个主子,某程度上更为幸福。 杨老爷的三位亲生子女,每天天刚亮,就要去给宝姨奶奶请早安。 若是宝姨奶奶早起,那就好。 若是宝姨奶奶晚起,那就不美了,他们须停在屋外等着,等到宝姨奶奶起了床,才可以进屋请安。 但关键是,宝姨奶奶时常都是睡到自然醒,时间已是日上三竿了。 也就是说,他们通常都须在屋外苦等一两个小时,才进得了屋,请得了安。 而梁启斌和少奶奶,就无须严格遵守这个晨昏定省的家规了。 所以实际上,梁启斌比宝姨奶奶更爱赖床,就算醒了,也懒得起床,就赖在被窝里耍。 少奶奶就被他带坏了,日上三竿也不肯起来洗漱。 昨晚,我和他们俩,三人大被同眠了。 梁启斌确实宠我宠得不像话,如少奶奶所说的,他把我当成小妾了。 而我也是越来越依赖他了。 妈妈失踪后,我的心灵支柱崩塌了。 若没人替换妈妈在我心中的位置,成为我可以依赖的人,我会没勇气活下去的。 梁启斌和少奶奶,就是合适的人。 所以,在我的心中,心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放在之前,我只把他俩视为主子。 可如今,我更愿意视少奶奶为半个妈妈,而梁启斌就是半个爸爸。 他们俩合在一起,正好替代了妈妈的位置。 他们俩仍未醒来。 我躺在他们中间,早已醒了。 我静静的瞧着梁启斌的俊美脸庞,这位比我还小了四岁的小主人,一直以来都宠我疼我保护我,比起那个害我一生悲苦的生父,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忍不住感激,悄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在心中唤了一声「小爹爹、谢谢您」。 接着,我轻轻的翻过身,看向另一边的少奶奶,也悄悄的亲了她一下,心中唤道:「小妈妈,您真漂亮」做完后,我脸上稍微有点热,感觉自己很不要脸。 我蹑手蹑脚的爬起来,下了床榻,掀开床幔,打算先去洗漱。 却不料,梁启斌已经被我的动静弄醒了。 他含含煳煳的说:「回来」我只得回身去,故作不知的问道:「少爷有啥吩咐咧?」他白了我一眼,说:「讨打是吧?规矩,早安吻」我笑了笑,又上了床,压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两边脸,往他嘴唇亲了下去。 他张开嘴,迎合我的舌头。 我伸舌入他口,含他的舌头,吮他的口水。 少奶奶也醒了,便也把自己的香舌参了进来。 于是,我们三人一起舌战了起来。 少奶奶自然是更愿意吻梁启斌的。 于是,没一会儿,她就推开了我头。 然后,我便沿着梁启斌的身体,往下亲吻,吻他的脖颈、胸膛、乳头、腹部、胯部。 这是梁启斌专门给我订立的家规,他命名为「早安吻」,从他的嘴巴,一路吻到胯下。 「相公,我想尿尿」少奶奶突然撒娇道。 梁启斌笑道:「想尿就尿呗,难不成还要我抱着你尿啊?就像抱小娃娃那样?」少奶奶嗲声道:「对呀,好相公,抱着我尿尿嘛」梁启斌没好气道:「懒得理你」接着,他又拍了拍我头,说:「盖子哥,先别吮喇,给我拿夜壶」「哦」我吐出了他的鸡鸡,翻下床去,从地上角落里,拿起个尿壶。 梁启斌坐了起身,双腿垂下地。 我把着他的鸡鸡,龟头塞入壶口,给他把尿。 另一边,少奶奶一边嘀咕着「相公不疼人家」,一边下了床,从床下拉出个恭桶,坐在其上尿尿。 我一边给梁启斌把着尿,一边对少奶奶说:「少奶奶,我很愿意抱着您尿尿」少奶奶噗嗤一笑,又「呸」了一声,说:「一边去,我才不让你抱呢」梁启斌笑话她道:「矫情」少奶奶笑嘻嘻道:「人家就是矫情喇,怎么的,相公要打人家屁股么?」梁启斌哈哈笑道:「你这小娘皮」此时,我手握着梁启斌的鸡鸡,感觉到其内已无水流,便知道他尿完了。 同时少奶奶也尿完了。 之后,我提起恭桶和夜壶,送了出拔步床外。 床幔之外,筒子和龟子两童奴都在。 他们分别接过了恭桶和夜壶,送出屋去清理了。 我掀开床幔,回到拔步床内,却看见两位主子又上了床去。 两位主子一贯是这个德性,就算睡够了,也爱赖在床上不起来。 非得等到宝姨奶奶来揪耳朵,才肯起床,洗漱,吃早饭。 我估摸着时间,估计过不了多久,宝姨奶奶就该来撵人了。 「盖子哥,快上来」梁启斌在床上站了起来,腆着一根硬鸡鸡,对我笑眯眯道。 「哦」我依言上了床,和他面对面站着,手摸胯间,很快也腆起了硬鸡鸡。 我们这不是要玩鸡鸡互搏游戏。 他总是输,早就输腻了,就没再玩了。 我们这是要玩鸡鸡互吻游戏。 就是鸡鸡蹭鸡鸡,龟头贴龟头,马眼吻马眼,互相亲昵、爱抚,谁先流出前列腺液,谁就赢。 我俩相互贴近,两根硬鸡鸡相互磨蹭起来。 这种快感是很舒服,很别致的。 原本这游戏,他总是赢多输少的,可能他的鸡鸡更敏感吧。 但后来,因为妈妈的失踪,以致我对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此玩这游戏时,更易兴奋,也就赢得多了。 不过,少奶奶偶尔也会帮他作弊,用小手摸他腚眼,给他添加快感,如此就能让他轻易胜出了。 不过,今天我们还末分出胜负时,宝姨奶奶就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 「小曼、斌子,该起床吃饭啦!」末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见这一声呼唤之后,宝姨奶奶才从床幔外钻了进来。 她一见到我们在床上的造型,就笑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跳了下地,跪下磕头,请安道:「请姨奶奶安」「嗯,起来吧」最^新^地^址:^宝姨奶奶对我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玉手捏起了兰花指,往梁启斌的鸡鸡上轻轻一弹,笑道:「臭屁孩,整天就腆着个臭鸡鸡耍,不要脸」 梁启斌嘻嘻道:「哪有哇」少奶奶故作吃醋,指着他的鸡鸡,打小报告道:「妈妈,您都不知道呢,相公这个小宝贝,盖子哥都玩得比我多!」宝姨奶奶眨眨眼说:「真的呀?」少奶奶实牙实齿道:「真的啦!」宝姨奶奶憋住笑的问:「那,小曼你说吧,该罚他,还是罚盖子?」少奶奶俏脸是气鼓鼓的,一双乌亮的大眼却是笑盈盈的,「当然是罚盖子哥喇。 盖子哥是骚蹄子,勾引我相公」宝姨奶奶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的笑了起来,回头对我说:「盖子,少奶奶投诉你是骚蹄子咧,你认罪不?」我心内相当无语,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哪国方言。 「让我来惩罚盖子哥!」梁启斌跳了过来,一手扶着硬鸡鸡,朝我摇摆着。 我一看就懂了是啥惩罚,便乖乖的跪了下来,腆着脸皮,凑到他的鸡鸡前边,说:「少爷,您罚我吧」梁启斌哈哈一笑,左右甩着硬鸡鸡,「啪啪啪」的拍我脸。 宝姨奶奶和少奶奶都笑呵呵的看着表演。 没过一会,从床幔外又进来了宋嬷嬷。 宋嬷嬷笑道:「姨奶奶,别让他们玩啦,早饭备好喇」于是,宝姨奶奶便一巴掌拍在梁启斌的屁股蛋上,说:「好啦,别玩喇。 快穿上衣服」梁启斌摸了摸被拍的屁股蛋,眼珠一转,便跪到地上,搂住了宝姨奶奶的双腿,笑嘻嘻道:「妈妈先赏我吃点凤涎香,不然我就不穿了」「就你个小坏蛋事多」宝姨奶奶没好气的弹了他额头一下,接着便鼓腮酝酿,低下螓首,往他张得大大的口中吐了两波香唾。 我私心里把少奶奶当成了妈妈的替代之人,就管她的香唾叫凤涎香,梁启斌觉得有趣,便学了去,也管宝姨奶奶的香唾叫凤涎香。 之后,在下人的服侍下,梁启斌和少奶奶都穿好了衣裳,洗漱了一下。 再之后,大家便出了厢房,到堂屋那边吃早饭。 堂屋里伺候的小丫鬟见到三位主子来了,便赶忙揭开桌上罩住食物的纱罩。 三位主子落了座开吃。 桌边摆着四张圆凳,其中一张是给我坐的。 不过,我是懂规矩的,要等主子开口让我落座,我才能坐。 少奶奶拉起了我手板,让我坐下吃饭。 「谢谢」我轻声道了谢,便坐下了。 吃着饭时,宝姨奶奶突然说:「斌子、小曼,你俩呆会儿去给姑奶奶请个安」梁启斌没所谓的「哦」 了声。 少奶奶问道:「姑奶奶又来喇?是不是姑爷又打仗去喇?」宝姨奶奶点头道:「嗯呐。 这仗打得没完没了的,刚打跑了日本鬼,又冒出个镰锤党」少奶奶好奇道:「镰锤党?那是什么呀?也是侵略咱们国家的大坏蛋么?」宝姨奶奶不屑道:「不是外国人,只是造反的泥腿子」少奶奶噗嗤笑道:「原来是农民造反呀」她们口中的「姑奶奶」,是杨老爷的亲妹妹,其丈夫是一位高级军官。 因为丈夫时常上前线打仗,所以寂寞的姑奶奶也就时常回来娘家住。 姑奶奶的牌面可是非常大的,无时无刻都有四名 荷枪实弹的勤务兵守在身边。 近年来,杨老爷的生意越做越大,捞钱越来越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妹婿的光。 妹婿乃是领受过大勋章的抗日英雄,这可让杨老爷面上大放光芒。 ……梁启斌没带上我,只领着少奶奶就去了拜见姑奶奶。 我坐在东厢房的石阶上,饶有兴致的瞧着不远处石榴树下的一人一狗。 人是那位叫金秋的小丫鬟,狗是弟弟。 金秋捧着足量的剩菜剩饭,送到院中的石榴树下,一股脑倾倒在弟弟吃饭用的狗盘子里。 弟弟狗爬在地,脸埋到狗盘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十足十的狗样。 这是挨揍挨出来的样子。 宝姨奶奶说过要他做一条人狗,宋嬷嬷就操着藤条调教过他几天。 幸好他也算伶俐,在虐打之下,学扮狗样,学得很快,没几天就让宋嬷嬷满意了。 之后,宋嬷嬷就没怎么管过他了,索性交给了金秋看管。 金秋原本是陈家的佃户之女,对弟弟这个前东家的悲惨遭遇,是抱有同情的。 所以,她对弟弟,秉着能关照就关照的心态,没让弟弟吃更多的苦头。 只要弟弟能够遵照主子的吩咐,做到了狗该有的样子,她就乐意陪他玩,善待他,甚至奖励他射精。 她真是一位很温柔、很有爱心的饲主,待弟弟吃饱了之后,她就解开了拴在石榴树干的狗链子,牵着弟弟,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当初弟弟的两条小腿被打折后,宋嬷嬷吩咐大夫,特意将其断骨接错位,让他永远都站不起来。 到得如今,长期的爬行,让弟弟早就习惯了四肢着地的爬行,手掌和膝盖都增生了厚厚的一层老茧,轻易不磨损了。 金秋牵着他,沿着庭院熘达了两圈后,最终停在东南角的墙脚处。 那处是一片小菜圃,是宝姨奶奶特许婢仆们在那地上种一些菜蔬,给自己加餐的。 金秋放开了拴住弟弟脖颈的狗链子。 弟弟爬入到菜圃里,在松软的菜地上,徒手刨坑。 刨好了坑后,弟弟就扒了裤子,用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坑上,排泄粪便。 金秋摘了两片树叶,远远的扔了给他擦屁股。 他用树叶擦好了后,便用泥土掩埋住堆了粪便的坑。 原本,他拉屎的地方,是在石榴树下的狗舍旁边。 但那块地的泥土太硬实了,他每次徒手刨坑,都刨得满手血。 金秋颇为心疼他,就每天都在固定时辰,牵他到菜圃排便。 因为菜圃里的泥土非常松软,徒手刨坑也不费劲,还能积肥,一举两得。 话说回来,弟弟埋好了粪坑,便穿回裤子,用嘴巴叼起狗链子,爬出菜圃,回到金秋的脚下,仰着头把狗链子叼给金秋。 金秋接过了狗链子,又摸了摸他头,笑着夸了他一句「乖狗子」。 接着,金秋牵着他,走到了水井边。 弟弟自己脱光了衣裤,像狗一样仰卧在地,四肢缩在肚子上。 金秋从井里打了水上来,然后,一手用水瓢往他身上浇水,另一手持着长柄的鬃毛刷,给他刷遍全身。 刷到他胯部时,就顺便刷他的鸡鸡和阴囊还有腚眼,让他兴奋起来,射了出来。 这是给他的奖励。 只要他每天都乖乖的做好一条狗该有的样子,金秋就会每天都奖励他射一次精。 他兴奋得一边「嗷嗷」 叫,一边抽搐着身体,硬翘翘的鸡吧,被金秋用鬃毛刷按在其小腹上,其龟头的马眼喷射了好几波腥臭的脏液,全射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甚至有的还射到了他脸上。 我看得有趣,便踱了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金秋毕竟还很年少,被我看见她把弟弟的鸡鸡弄出了水,便羞得红了脸。 她低着脑袋,低声招呼道:「盖子哥好」 我礼貌的回道:「秋娘好」 然后,她轻踢了弟弟的屁股,叫他也打个招呼。 弟弟面对其他人时,都可以很好的扮演着一条狗,但面对我时,却是放不下从前的面子。 他脸色难看,眼神复杂,只非常勉强的「汪」 了一声。 秋娘吓唬他道:「狗子,你不乖哦,仔细我不给你奖励哦」 弟弟一听就急了,连忙朝我「汪汪汪」 的连吠了几声,音色听起来热情多了。 秋娘这才满意的拍了拍他头,宠溺道:「嘻嘻,这才是乖狗狗嘛」 我笑道:「他还真有福气呢,遇到你这么疼他的好主人」 「没有啦」 秋娘腼腆的一笑。 我瞧着她笑出了小酒窝的脸颊,心中不禁一愕,她笑起来真好看。 被我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秋娘深感窘迫,便说:「盖子哥,先不聊喇,我该带狗子回去狗屋穿衣服喇」 说完,她就牵起弟弟的狗链子,急急走开了,走向了石榴树那边。 我不由得苦笑,纵然她暂且不是主子,我也不应该盯着她看,太冒犯了。 因为, 她将来大概率会是梁启斌的侍妾。 宝姨奶奶的堂屋里,除了年长的嬷嬷之外,还有两三个很年轻的小丫鬟。 那位秋娘就是其中最年少、最可爱的。 梁启斌每次到堂屋去侍奉杨老爷时,就是秋娘给他做腚眼养护的。 我觉得,凭宝姨奶奶对梁启斌的疼爱,将来肯定会给梁启斌添置妾室。 而秋娘就是最有可能的人选。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7) 2022年8月24日17春去秋来三两个寒暑。 镰锤党真的打来了。 三两年之前,军队是打跑日本鬼子的英雄军队。 三两年之后,军队仍是那支军队,却被镰锤党打得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姑奶奶说了,镰锤党不是好人,力劝杨老爷趁尚有时间,抓紧全家东渡鹿岛。 杨老爷也多方打听过了,镰锤党每攻下一地,就枪毙地主,分其田地。 杨老爷身为十里八乡最大的大地主,当然是害怕的,就听从姑奶奶的建议,立马贱卖家产,收拾细软,跟随姑奶奶,举家东迁。 在东迁的路上,不断有家奴掉队,有的是故意掉队,有的是力竭跟不上行速。 不过,杨老爷一概不问,任由一众家奴去留随意。 大家初时还不解,后来才得知,原来杨老爷本就打算,一到海边,就抛弃9成以上的家奴,只带最能干最忠诚的三两个家奴一起登船渡海。 因为船票太贵了,且只认黄金,非常不划算。 有这钱给一众家奴买船票,到了鹿岛后,都够买百倍千倍的新奴了。 得知了这一茬,我登时恐惧不已。 我肯定不算是杨老爷最亲近的家奴,船票绝对没我的份。 我惶惶不可终日,之前失去了妈妈,如今又将要失去梁启斌和少奶奶,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梁启斌已是成熟的男子汉了,能看出我心中的恐惧。 但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就算杨老爷再疼爱他,在此十万火急的逃亡关头,他的面子也不好使了,说不动杨老爷耗费黄金给我买船票。 ……客栈。 我跪在梁启斌的胯间,一边流着泪,一边吮他的鸡鸡。 少奶奶依偎在他身边,小手伸过来,爱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仨都默默无言,享受着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梁启斌突然抽搐了两下,浓稠的精液在我口中爆射,灌满了我的喉咙。 我努力咽了下肚,又仔仔细细的舔吃了其马眼处的残液,不浪费一滴。 他鸡鸡变得疲软了,但我仍想吮,想吃到更多的精液。 他却捧起了我的脸,对我说:「好啦,盖子哥,我们该走喇」现在是早上,他们即将出发,继续往港口赶去。 而我,将要留下来,在此城里生活,等待着,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回来寻我。 此地离海边不远了,他们最多再走半天,下午就能登上东渡鹿岛的轮船。 我哭道:「少爷,我不想离开您。 少奶奶,我想永远伺候您」少奶奶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别过了脑瓜,不忍再看我。 梁启斌低头吻我额,温和道:「别哭喇,乖乖的。 将来,就几年吧,我们一定能反攻大陆,到时候,我和曼娘一定会把你找回来」我抹了抹眼泪,充满希冀的问道:「少爷,我能叫您做小爹爹吗?」梁启斌一愕,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少奶奶好奇地回过头来看我,眨眼道:「你叫少爷做小爹爹,那我呢,叫小妈妈么?」我点了点头,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我从没跟他们说过,在我心底,早已视他们为爹妈的想法。 在此临别之际,我终于鼓起了勇气,坦白了出来。 梁启斌和少奶奶相视一笑,然后对我说道:「行呀。 你也别叫什么小爹爹、小妈妈了,尽管叫我爹爹,叫曼娘妈妈。 你就是我和曼娘的大儿子」我惊喜道:「谢谢爹爹!谢谢妈妈!」少奶奶噗嗤笑道:「感觉怪怪的」梁启斌却说:「不用你怀胎十月,就有个长了这么大的儿子,还不好啊?」「好」少奶奶白了他一眼,又朝我招招手,让我挪过去一些,然后捧着我脸,一边亲我额、鼻、唇,一边说:「你认了我做妈妈,我也没什么礼物给你,对不起喇」我摇了摇头,说:「妈妈,您和爹爹能成全我心中的心愿,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少奶奶想了想,却从手腕上拿下了玉镯子,放在我手上,说:「现在兵荒马乱,这东西起码还能换点吃的」我感激道:「谢谢妈妈」少奶奶笑着揉了揉我头。 ……城墙外。 杨老爷、诸主子,都登上了马车。 忠诚却遭抛弃的家奴们,此时都跪在地上磕头,拜别主子们。 宝姨奶奶、少奶奶、梁启斌坐同一架马车。 我和几个伺候他们的婢仆,都跪在他们的马车下,含泪拜别他们。 宝姨奶奶和少奶奶都不忍心多看,别过了脸。 梁启斌也是心中难受,对我叮嘱道:「盖子哥,记住留在这城里。 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要乖乖的哦,不许走远哦」少奶奶此时也回了头,对我嫣然一笑,却是笑中带泪。 我含着泪点头。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马车起步,渐行渐远,直至被一片林子遮挡了他们的身影。 我记得宝姨奶奶曾经讲过的三国故事,先主送别徐庶时,曾因一片林子遮住了徐庶,就砍光了林子。 我之前不明白先主的心情,如今却是明白得很了,因为我此时也恨不得提刀去砍光那片林子。 我满心希冀着,过个三两年,就能和他们团聚。 却不知道,今天这一别,就是永远。 ……我熟悉的人,包括秋娘、弟弟、龟子、筒子,甚至连同宋嬷嬷,全都被抛弃了。 宋嬷嬷贴身伺候宝姨奶奶和杨老爷许多年了,都被无情抛弃了,这让宋嬷嬷痛哭流涕。 所幸,宝姨奶奶临别时赐赠了她一些财物,足够她粗茶淡饭的过完下半生。 她就在城郊的小村落里,购置了一间小瓦房,打算在那里过日子,顺便也是等着主子们重返大陆。 龟子因为长得好看,被她收养了,成了母子。 不过,我估计她收留龟子的目的,更像是看上了他,想和他做夫妻。 否则,收养秋娘岂非更好?有幸得到主子赐赠财物的下人,为数极少。 没有得赐财物的,只能去流浪乞讨了。 筒子就是其一,可怜巴巴的踏上了流浪之路,不过他已是大小伙了,有一身力气,只要肯做个苦力,就不至于饿死。 我和宋嬷嬷一样,是得赐财物的宠奴。 少奶奶赐给我那只玉镯子,只是小意思,大头是梁启斌赐给我的一封银元。 一封银元,即是一百个银元,这是很巨大的一笔钱了,足够我过得滋润了。 至于秋娘,有宝姨奶奶怜惜她,赐赠了她二十个银元,以及一盒金银首饰。 话说回来,其实梁启斌早就日过她了,不过后来局势恶化,末及时纳为妾。 算是通房丫鬟吧。 最^新^地^址:^不过,就算梁启斌末给她名分,我也愿意视她为半位主母。 毕竟,她的身子侍奉过梁启斌,小穴裹含过梁启斌的玉茎。 她身上留有梁启斌的烙印。 所以,我就向她提议,接下来的日子,让我伺候她过下去。 她答应了,和我结伴过日子。 连同她的宠物狗也一并结了。 她的宠物狗就是弟弟。 近几年来,弟弟一直做着狗,不知是做上瘾了,还是果真忘了从前做人时的记忆,如今他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是十足的狗。 我曾经因为好奇,暗中观察过他,发现即使是没人监督时,他都安安分分的做着一条狗。 而最叫我吃惊的是,狗吃屎,他居然也吃。 有一次,调皮的龟子把少奶奶用过的恭桶里的粪便,倒入他的狗盘里,龟子本是捉弄他而已,却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舔着吃了。 之后,院里的下人们,每次处理主子们用过的恭桶,大多都是直接倒进他的狗盘里,然后嘻嘻哈哈的围观他吃屎,好不热闹。 当然,他其实吃得不多,与其说是吃,不如说是品尝味道。 后来,他居然能凭气味就分辨出粪便是属于哪位主子的。 这让大家都啧啧称奇。 当时院里有三位主子,宝姨奶奶、少奶奶和梁启斌。 他喜欢品尝两位女主子的,而梁启斌的就很抗拒了。 再后来,由于下人们投喂的粪便太多了,他又不可能吃光,刨坑埋也埋不过来,导致庭院中总是有股恶臭,所以宋嬷嬷就禁止了这种恶心的投喂行为。 打那之后,下人们都不敢再胡乱喂他屎吃了。 不过,投喂尿汤倒不碍事。 嬷嬷、丫鬟们当然不好意思露天撒尿给他吃,但童奴们却是乐此不疲,一有尿意,就蹬蹬跑到石榴树下,往他的狗盘里撒尿,都懒得跑茅厕了。 不过,他其实不咋喜欢吃童奴们的尿汤,大多都是趁没人时,就刨个坑埋了。 他最喜欢吃的,其实是他的饲主秋娘的尿汤。 白天时,秋娘不好意思喂他,都是到了晚上,院里没人时,才悄悄到石榴树下,撒尿给他喝。 这事原本我是不知道的,有一晚去茅厕夜尿时,恰好撞见了,方才得知。 当时还把秋娘羞得满脸通红,捂着小脸跑了。 ……我在城墙边买了一间宅子。 宅子蛮破旧的,也很小,但带个小天井。 我本只想租个两年。 但房价实在太便宜了,房主只认吃的,作价五十斤大米卖给我,几乎白捡一样。 于是,我们仨就此安定了下来。 从乡下一路走来,我目睹了许多人在战火中的苦难,有了忧患意识。 所以,安定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多多囤积口粮。 我花了20个银元,购买了足够我们三人吃两年的大米和面粉。 战争中的粮价,真是高到无谱了。 若是平常年份,20个银元起码能买到够吃五六年的口粮。 我实在是肉疼的不行,就没买更多。 买回粮食后,我在屋里哼哼哧哧的挖了好几天,秋娘也哼哼哧哧的搬了几天的泥土,终于挖好了一个大洞,用作 收藏粮食的地窖。 因为我很有忧患意识,生怕被饿红眼的流民抢劫了。 一切妥当后,我总算松了口气,新生活也进入了正轨。 宅子虽然小,却勉强也是四合院的格局。 中央是天井,东厢房是厨房,西厢房是卧室,北房即堂屋也是卧室,南边是宅门,没有南房。 我住在西厢。 最好的堂屋给了秋娘住,毕竟她是梁启斌日过的女孩子,是我的主子,切不可轻慢了她。 至于弟弟,他只是一条宠物狗,平时就放养在天井中,下雨时、睡觉时,就拴在厨房里。 外面镰锤党还末打到来,但社会秩序越来越乱了,粮价一天高过一天,人人自危,许多穷人都饿得发了慌。 而我们仨就关上门来,过着自己安静的小日子,旁观着外面的局势变化。 我有点庆幸,也有点后悔。 庆幸于早早就囤积了足够的口粮。 后悔于当初没能忍住肉疼,购买更多的口粮。 于是,日子就这样过着。 ……当初买粮食时,秋娘特意叫我多买点绿豆、黄豆、大豆。 我当时还有点不情愿,如今吃上了豆芽菜,才知道秋娘原来是这么的聪明。 「没有啦,快别夸人家啦」 秋娘腼腆道。 我笑道:「可我真觉得您聪明啊,都是我的真心话来着」 秋娘害羞的微笑着,却突然看见弟弟正趴在房门的门槛上,眼巴巴的望着她,便借此岔开话题道:「盖子哥,你瞧,狗子那个样是不是饿急了呀?」 我朝门口看去,也看了看弟弟那个望穿秋水的样子,笑着回道:「肯定是」 秋娘对他凶道:「狗子,不许这样看我们,一边呆着去」 弟弟可怜兮兮的「汪」 了一声,乖乖的爬回天井去了。 待我们吃好了之后,饭食若有剩余的,才会给他吃。 而且,我们烧饭时,不会特意多烧,所以通常剩不了多少。 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实在不敢每餐都浪费粮食喂饱他。 虽然我们还有很多银元,能买很多粮食,但谁也说不准粮价啥时候才能降回正常水平。 所以,我们不敢乱花钱,每天只给他一顿饱饭吃,饿不死他就行。 另外,秋娘每天排出的粪溺,也会给他吃,就算没营养,也能骗一骗他的肚子。 他原本就爱喝秋娘的尿汤,而今吃不饱饭,也不得不爱上了秋娘的大便。 每次把秋娘用过的恭桶放到他面前,没过一会儿,他就能吃得一点不剩,几乎没有余臭遗留,连刷恭桶的工夫都省下了。 我是觉得好笑的,觉得现在的他,和小时的我很有点相似。 一样是忍饥挨饿,不得不寻求欺骗肚子的安慰剂。 只不过,他比我更为堕落,连屎都吃得甘之如饴。 我对于女孩子的屎,是没有兴趣的,只会馋尿汤。 之前日子不安生,忧这忧那,倒也没什么馋劲儿。 如今安顿下来,日子太悠哉,馋虫就蠢蠢欲动了。 况且,每天都见着弟弟畅饮秋娘的尿汤,我又岂能无动于衷。 况且,我更觉得,弟弟只是一条狗,秋娘赏他尿汤喝,实在是浪费,还不如赏给我喝。 于是,我便鼓起了勇气,对秋娘说:「少姨奶奶,您的桂花汤,能不能给我喝?」 「桂花汤?」 秋娘一怔。 「就是尿汤喇」 我解释道。 秋娘恍然的「啊」 了声,旋即就羞恼道:「不害臊」 我心中突然不安了起来。 秋娘红着小脸,偷偷瞥我,羞答答的问道:「盖子哥,你怎么也会想喝那种脏东西呀?」 我想了想,便坦白了,幼时的事,且养成了向往桂花汤的异食癖。 秋娘听得动容,心有戚戚焉,「原来你小时候过得那么惨呀」 且甚有点和我同仇敌忾的意思,「你弟变成了贱狗,真是活该的!亏我以前还同情他呢,早就应该赶他出去自生自火了」 我感激的笑了笑,一会又说:「都过去了,没关系的。 他到底还是我弟,给他一口饭吃没什么的」 秋娘说:「他能有你这样的哥哥真好」 我摇摇头,说:「他有您这样的主人,才是真的好」 之后,吃完了饭,我便收拾碗筷,把所剩不多的剩饭端出去,倒进弟弟的狗盘里。 剩饭真的很少,就三两口而已。 弟弟把狗盘舔了个底朝天,也无补于事,该饿还是饿。 我说:「少姨奶奶正在屋里出恭,过会儿,你就能吃到金粒餐了」 弟弟「汪」 了一声。 我不再搭理他,端着碗盘,送到厨房清洗。 洗完出来,我正好看见秋娘提着恭桶,从堂屋走出来天井。 弟弟见了,立即「汪汪汪」 的叫了起来,很雀跃的样子。 「吃吧」 秋 娘把恭桶放在地上。 「汪!」弟弟立即攀住了恭桶,头和手都往桶里钻,用手捞起桶底的金粒餐,塞入口中,大快朵颐起来。 臭气也随之弥漫而开。 我连忙走过去,扶起秋娘的小臂,说:「快进屋吧,这儿臭死了」「嗯」秋娘羞怯的一笑,和我进了屋去。 这屋虽是堂屋,但确实太小了点,寝室和厅堂都没有间隔开。 整间屋,是一览无遗的。 所以,我就看见了,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洗手盆,盆里盛着一汪黄澄澄的液体。 我本想问秋娘,那是什么东西,但一眨眼就想到了,那是她的桂花汤。 秋娘俏脸红润,羞答答的说:「你不是想喝么……」我欢喜道:「少姨奶奶,谢谢您」她低着脑瓜,羞得不说话。 于是,我便走了过去,跪在地上,捧起盆子,用力吸了吸,顿时一股浓郁的臊味窜入我鼻间,又啜了一大口,顿时一波咸咸骚骚的味道杀入我喉咙中。 我此时心情无比的感激,自从五年前,妈妈失踪后,我就再无畅饮过桂花汤了。 梁启斌和少奶奶都是嫌弃尿尿太脏了,从来不肯撒尿喂我吃。 五年了,心心念念了五年,终于再次能大口大口的畅饮女孩子的尿汤,这让我激动得想跳舞。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8) 2022年8月24日18我记得,今天是弟弟的生日,满20岁的。 我坐在西厢的门槛上,瞧着趴在天井中的弟弟,心想,若是陈家当初没有家破人亡,他仍是金贵而幸福的陈少爷,那么他今天会怎么过呢,应该会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吧。 我摇头一笑,想太多了,他如今也就只能大口吃屎,大口饮尿罢了。 而且,他所饮的尿,还是我的。 而秋娘的,他已经饮不到了……也不算完全饮不到吧,毕竟秋娘的桂花汤,只是流经了我的口腹,从我鸡鸡流出来后,他就能饮到了。 打从上次看见我喝桂花汤喝得满足之极,秋娘就再无给过弟弟了。 她每次撒尿时,都尿在茶壶里,然后赏给我喝。 就连大便时,也特意分开排泄,大便排在恭桶,桂花汤则是排在壶里。 这桂花汤原本是全归弟弟的,但一下子被我抢光了,弟弟难免会有所不满。 于是,秋娘左右想想,就想出了个骚主意,让他喝我的尿汤。 这主意虽然骚,但确实挺不错的,秋娘的桂花汤流经我的口腹,出来后,最终又落入他肚里,一举两得,充分运用,丝毫不浪费。 当然,他是不情愿的。 我也懒得逼他,反正秋娘的桂花汤,他是不可能得到的了,而我的,就放在他的狗盘里,爱喝不喝。 他迫于无奈,最终还是慢慢接受了。 后来,我存着戏弄他的心思,在喂他喝尿这一项上,我很少尿到狗盘里,而是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凌空尿到他嘴里。 这个凌空接尿的小表演,秋娘可喜欢看了,次次都乐得她「咯咯」娇笑的。 话说回来,秋娘已是17岁的年纪了,正是女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我是很替她心疼的。 梁启斌收用过她,却又带不了她去鹿岛,留她在此守活寡。 真是太命苦了。 我能为她做的,就是伺候好她,等着将来的某一天,寻机会把她带回到梁启斌的身边。 ……早上。 我一起床,就出了西厢,去了厨房,先把拴在这儿的弟弟放出天井去,免得他碍事,然后生火,烧热水、煮早饭。 烧好了热水,便先提到堂屋去,灌入洗手盆,伺候秋娘起床洗漱。 不过,秋娘并不娇生惯养,不须人伺候,通常都是自己洗的。 于是,我便回到厨房,继续烧早饭。 待烧好了早饭,我便端到堂屋,摆上桌。 此时,秋娘早已经洗漱好了,正在镜前整理仪容。 我走近她,跪到地上,朝她磕头道:「奴才给少姨奶奶磕头啦,敬请少姨奶奶早安」她嗔道:「快起来喇。 说过多少遍喇,不要磕头,不用请安,你就是不听」我笑道:「您是少爷的女人嘛,咱俩终归是主奴有别。 平时也就罢了,但晨昏定省的家规不能省啊」她叹气道:「杨家早散了,哪还有什么家规。 少爷也不要我了,我哪还是他的女人」我安慰道:「少姨奶奶,您别灰心啊。 没事的,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回到少爷身边」她愁怀满脸,欲言又止。 确实,主子们重回大陆的希望,越来越淼茫了。 我们都听闻了,镰锤党的军队已经打下全国大部分地区了。 我们所在的这座小城,社会秩序也渐渐好转了。 外面的一切,无不显示着镰锤党是人心所归的。 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好凑上前,依偎在她的腿边,默默陪着她。 她也默默无言,小手放在我头顶,漫不经心的捋着我的头发。 如此过了一会儿,我才说:「少姨奶奶,咱们先吃早饭吧,不然都凉了」她轻轻「嗯」了声。 于是,我们便到饭桌上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我便收拾了碗筷,顺便把吃剩的倒到狗盘里,给弟弟吃。 因为外面的社会秩序日渐安稳了。 所以,若是天气晴朗的话,吃过早饭后,我和秋娘通常会到街上,逛一逛,若是集市里有便宜的肉菜,也会买一点回来加餐。 不过,今日有点小雨,便不出了,留家里呆着。 秋娘拥有一箱连环画,是当初从杨家带出来的。 我不怎么识字,认识的字不超过两百个。 而她就比我好得多了,从前在杨家时,她是被当作未来的少主人来培养的,学过识字和算术。 我们一起生活后,因为日子清闲,她就天天教我看连环画,顺便也是教我识字。 今天有雨,出不得门,我们便又闲得看起了连环画。 屋里光线不足,我便搬了两张椅子出屋,放在檐下。 她躺在逍遥椅上读书,我坐在侧边的小椅子上听书。 弟弟也爬到檐下,趴在她的脚边,一边听书,一边舔舐她的鞋底。 她的读书声,伴着淅淅沥沥的雨滴声。 我脸依偎着她的藕臂,眼看着她手上的连环画,耳听着她读出的故事,鼻嗅着她身上的芬芳,口喝着她亲身淬炼的桂花汤,只觉得这一刻真是恬静而美好。 我此时手拿着一个茶壶,壶里盛着她刚排的尚带着她体温的桂花汤。 茶壶是个紫砂壶,是我特意买回来,用来盛放她的尿。 从前在杨家时,杨老爷有一只专门喝普洱茶的紫砂壶,其内壁积满了茶垢,而且从不清洗,据说是为了让普洱茶更浓味。 我就是受此启发,才特意买了一只紫砂壶回来,用以盛载秋娘的尿汤。 这紫砂壶果然不负我所望,用过一段时间后,壶里的内壁,果真积了一层黄灿灿的尿垢,漂亮之极,还时刻散发着迷人的咸骚之味。 我对之完全是爱不释手的,平时喝开水,也用它。 灌入开水后,泡一泡、晃一晃,然后再喝,那种清淡宜人的咸骚味,简直是迷死人了。 之前有一次,秋娘不知我的用心,看见这茶壶脏兮兮的,恶心极了,就自作聪明的把尿垢刷干净了。 可把我痛心坏了。 而当她得知壶里的尿垢,居然是我故意为之的宝贝之后,笑得花枝招展的,乐了好大半天。 幸好,紫砂壶是个好东西,很容易形成尿垢,过没多久,又积回来了。 「盖子哥,小心点哦,不许把壶里的脏东西滴到我衣衫上哦」秋娘瞪着美美的大眼说。 我谄媚的笑着,连连点头。 「狗子,你也是,不许把哈喇子滴在我裙子上,不然就抽你屁股」秋娘抬了抬脚丫子,蹬在弟弟的脸上,留了个鞋印。 因为弟弟是吃屎狗,秋娘嫌弃他嘴巴太脏,就只许他舔舔鞋底而已。 过了一会儿,宅外突然有人叫门:「金小娘子在吗?张小哥在吗?」听那声音,是邻居李大婶。 我去开了门,让李大婶进来。 李大婶手上拿着两个鸡蛋,以及一封家书,是她儿子寄回来的。 她不识字,来找秋娘读信,并且写回信,而两个鸡蛋就是报酬。 话说起来,因为邻里街坊,都不识字,所以,我们家秋娘就做起了代写家书的女先生,也能赚点吃的。 我对这个李大婶没甚好感,因为她看上了秋娘,想聘秋娘为儿媳妇。 我们一直对外宣称,秋娘是有夫之妇,丈夫被裹挟到鹿岛去了。 秋娘之所以在此住下,是因为此地离海近,等丈夫回来时,可以早日团聚。 但李大婶毫不在乎,因为去了鹿岛的人,不可能再回来了。 她儿子是镰锤党军中的班长,手下带着十个兵,大小也是个军官,也算有出息的。 所以,她就眼角高了,儿子那么出息,不讨个知书达礼的漂亮媳妇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她就瞄准了秋娘。 附近的单身女孩中,就数秋娘最为出色了。 秋娘长得端庄俏丽,而且知书识墨,在一众穷苦街坊看来,无疑是仙子一般的千金小姐。 所以,这个李大婶就觉得,只有她的出息儿子,才配得上秋娘。 我领着李大婶来到堂屋檐下。 秋娘踢了踢脚下的弟弟,让他滚开,然后起身相迎,对李大婶招呼道:「婶子,你家的兵哥哥又来信喇?」 「对呀」李大婶瞧了瞧爬在地上的弟弟,呵呵笑道:「小娘子,您可真心善呀,到现在还养着这个废人,白瞎了不少粮食吧」在她看来,弟弟是双腿残废的废人,幸得秋娘收留,才没有饿死街头。 秋娘说:「没什么喇,只是狠不下心赶他走」李大婶笑道:「我就说嘛,您可真心善。 要是换了我,这种废人可甭想赖在我家吃一颗米」秋娘不再搭理这一茬,转而说:「你不是让我读信么,给我吧」「欸,好」李大婶把书信递给了她,然后又扶着她的手臂,让她坐回逍遥椅,「小娘子,您坐,坐下来慢慢念」秋娘坐下去,从信封中掏出信纸,边看边读了起来。 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李大婶说:「婶子,您也坐吧」说完,又对秋娘说:「少姨奶奶,我先进屋,准备纸墨」秋娘点了点头。 我进了堂屋,拿出文房四宝,在桌上摆展开来。 一会儿后,秋娘和李大婶都进来了,都坐在桌边的圆凳上。 接着,李大婶口述,秋娘提笔书写,写下回信。 写好后,李大婶收好。 之后,她也不告辞,又旁敲侧击的试探秋娘的口风,探听她有没有改嫁之意。 我不悦道:「婶子,我家少姨奶奶是有夫之妇,请您慎言」李大婶劝道:「小哥,去了鹿岛的人,想回来是不大可能的……我意思是,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家少姨奶奶还这么年少,末来可长着呢,你忍心让她守寡一辈子呀?」 我气得咬牙,却又没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在理,真的没道理要秋娘空守一生。 唉,我无奈叹息。 最^新^地^址:^ 虽然我也看得明白,按如今的局势,梁启斌是很难回来了,但我真的很不希望秋娘改嫁。 梁启斌是我的主子,是我的小爹爹,我却连他的女人都留不住,这叫我将来怎么面对他。 就算生不能相聚,死后总会相见吧,到时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但话又说回来,秋娘今年才18岁不够,正如李大婶所说的,她的末来可长着呢,就算留得住,也不该留啊。 想到这些,我不由气闷。 ……雨停了后,我来到天井,浆洗衣服。 秋娘也来,就拿着个鬃毛刷,给弟弟洗刷身体。 现在天气暖和,弟弟通常是不穿衣服的,整天就裸着身,四处爬动,一身的灰。 而秋娘也是疼他,就时常拿个鬃毛刷,给他浇水刷身。 所以,尽管他日日吃屎,但身上并无异味,挺干净的。 他那一身皮,因为长年被刷的缘故,都练成铜皮了,甭管秋娘的鬃毛刷刷得多用力,从头顶刷到脚,都不见红的。 弟弟扒拉扒拉腚眼,扒出了一根棍状的软木,然后背朝秋娘,把屁股噘得高高的。 秋娘懂他意思,就用鬃毛刷,给他刷洗腚眼。 那根软木棍,其实是肛塞,用以堵住弟弟的腚眼,不许他胡乱排泄。 我们家太小,没有泥地,弟弟排便时,无法刨坑掩埋。 小便还好,尿在排水渠里,过后冲水就行。 大便就不行了,冲不走。 所以,他若要解大便,必须憋着,等到夜深人静,街上没人了,我和秋娘才会牵着他出宅,去到左近的泥地里,让他刨坑排大便。 前段时间,弟弟有次拉肚子,憋不住屎,把天井弄得臭烘烘的。 秋娘就发火了,把他抽了一顿。 过后,又特意找来一块软木,削成合适的尺寸,用作肛塞,堵住他的腚眼。 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堵住后,他就再无乱拉屎了。 我突然有点尿意,便起了身,掏出鸡鸡,说:「少姨奶奶,您先让一下,我喂狗子喝点尿汤」 秋娘瞥了瞥我胯间,忍不住掩嘴一笑。 因为我的鸡鸡比较滑稽,光秃秃的一根肉棍子,却挂着两串玉珠流苏。 玉流苏是秋娘从发钗上拆下来的坠饰。 她心灵手巧,用发丝和红绳串着玉珠流苏,做成一个活结,送给我绑在鸡鸡上。 她命名为贞操结。 她说,这是让人一看就知道,我这根鸡鸡是有女主人的。 不过,我就不解了,谁会没事看我的鸡鸡啊,「贞操结」 又是何意啊,真不知她的小脑瓜里想的啥。 弟弟跪坐着,支起上身,盯着我的鸡鸡,张大了嘴。 我扶着鸡鸡,对准他嘴,尿了出来,尿柱凌空飞过一米的距离,飞入他嘴里。 他的饮尿工夫是一流的,「咕噜咕噜」 的咽,射入他口的尿,几无侧漏。 秋娘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待我尿完了,还掏出小手帕,给我擦了擦残留在龟头上的尿渍。 让她如此温柔以待,我这鸡鸡就当然硬得翘起了。 但因为有贞操结的束缚,我硬的同时,也是被勒得够呛。 秋娘笑问我道:「要不要解放一下呀?」 「不用了」 我摇摇头,又拉上了裤子。 ……晚饭时。 因为李大婶送来的两个鸡蛋,我们加餐了,我和秋娘一人一个。 不过,我心里不得劲,就把我的那个鸡蛋丢了去天井,给弟弟吃。 秋娘奇怪道:「怎么啦,怎么不吃鸡蛋呀?」 我撒谎道:「今天是狗子的生日,就给他吃点好的」 秋娘显然不信,却是欲言又止。 吃完饭后,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少姨奶奶,您今晚要洗澡吗?」 秋娘回道:「不洗喇,今天都没怎么走动过,懒得洗」 我想了想,又说:「那洗洗脚丫子吧,好吗?」 她点点头,说:「好吧,听你的」 于是,我便捧着碗盘出去了,去往厨房,途经天井时,顺手把剩饭倒到弟弟的狗盘里。 在厨房洗好了碗盘,收好,然后我便从锅里舀了热水到盆里,捧到堂屋。 秋娘正坐在梳妆台前,卸下身上的各项饰物。 我走过去,把热水盆放在她的脚下。 她捧着一盒脂粉,递到我鼻下,笑问道:「盖子哥,你闻闻,香么?」 我一嗅,便点头道:「很香」 她「嘻嘻」 的笑。 我蹲了下地,捧起她的脚丫子,为她褪去鞋袜。 她稍微拉起了裙摆。 我把她的脚丫放到水盆里泡。 一边泡,一边给她按揉脚板。 她却用纤纤玉指,粘着幽香阵阵的脂粉,点抹在我的脸上。 我无奈道:「别白瞎了这胭脂好吗?」 她嘻笑道:「不白瞎呀。 盖子哥,你很 久没有打扮女装了吧,不如现在扮一下?」我摇头道:「少爷都不在了,我打扮给谁看啊」「给我看呀」「少姨奶奶,您是女孩子好吗」「女孩子怎么啦,女孩子就不能看你扮女装喇?」「唔……等明天吧,现在都要睡觉了,打扮起来没一会,又得卸妆」秋娘笑道:「那说好啦,明天一早,你要好好打扮自己哦」我无语点头。 之后,我起身去拿来了干毛巾,给她擦干了两只脚丫子。 她穿上木屐,站起身,脱去衣裙。 脱剩打底的绸质内衣后,她便上了床。 我取来一盒乳膏,给她抹身体。 乳膏不仅护肤,还有熏香之用。 为何秋娘身上总是香喷喷的,就因为每晚睡前都涂抹了这个乳膏。 是高级洋货,是当初从杨家带来的,可惜现在已经所剩无多,再过几天就该用完了。 在这破落的小城里,就算有钱也无处买。 我正准备告辞退下。 秋娘却唤道:「盖子哥」「咋啦?」我回头一问。 她说:「我们谈谈好么?」我猜她是想谈改嫁的事吧。 我心内叹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无办法、且无道理阻拦的事。 我回过身来,坐在床边的凳上,瞧着她说:「少姨奶奶,您说吧,我听着」「少爷回不来了」「嗯」「我不想替他守着」「嗯……」「你别哭呀」秋娘愕然道。 我也愕然,我哭了吗……我抬手摸了摸眼睛,果然是湿的。 我抹着眼说:「对不起,我不想哭的,眼泪是自己掉下来的」秋娘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你很想我给少爷守着身子么?」我确实是很想的,但我也明白这事太残忍了,便昧着心说:「少姨奶奶,奴才只希望您能够过得幸福。 您想改嫁的话,奴才支持您」「骗鬼咧,」秋娘飞我白眼,又掀开了被子,在床上坐了起来,小手戳我额,没好气道:「你要是支持我,那还哭什么呀」「我是想到少爷回不来了,才哭的」「你是有多喜欢少爷呀 ?」「少姨奶奶,您不知道,除了我妈妈,少爷是世上最疼爱我的人了。 在我心里,少爷就是我的父亲」秋娘也是清楚的,从前在杨家时,梁启斌有多么的宠爱我。 她抬手摸着我脸颊,叹息道:「盖子哥,他回不来了,换我替他疼爱你吧」我横下了心,强笑道:「您都要改嫁了,还怎么替少爷疼我。 我没事的,我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小男人,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您放心吧改嫁吧,嫁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 您是仙子一样的女孩,还这么年少,谁要是敢让您守活寡一辈子,那可就天理不容了」秋娘眼神莫名的复杂,幽幽道:「盖子哥,你知道我想嫁给谁么?」「唔、不是李大婶家的兵哥哥吗?」她弹了我脑门一下,嗔道:「你这个大笨蛋,那个什么兵哥哥,我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想嫁给他!」「那是谁啊?」我摸着被弹疼的脑门,寻思着,我们在外面结识的其他男人,都是土里土气的穷鬼文盲,哪一个都不像能入她眼的。 秋娘气鼓鼓的瞪着我,不过很快就泄气了,嘀咕一声「真笨」,然后又说:「盖子哥,我会很疼你的,永远都疼,疼一辈子」这话有点无厘头,牛头不搭马嘴的……我这样想着,突然就惊了,惊得合不拢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敢置信的说:「您想嫁的人是我?」被我这么一问,她顿时羞了,俏脸红红的,傲娇道:「不是我嫁你哦,是你嫁我,你给我做赘婿」「……」我不由懵了。 她神情羞答答的,却强作严肃的说:「赘婿要对妻子一心一意的,永远不可以花心的」我回过神来,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不行,您是少爷的女人,是主子,我怎么可以娶……和你结婚?这种事是不可以的」秋娘屈指敲了我脑壳,「笨蛋,那是以前。 现在新政府说了,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主子、没有奴才」「可是……」我还是摇头。 她一指戳着我脑门,凶巴巴道:「没有可是!你不肯嫁给我,就是不乖,就是刁奴!」「……」我懵逼的眨眨眼,她不是才说过人人平等吗,转眼又用主子的口吻压我……她也意识到了,便笑了起来,笑眯眯道:「盖子哥,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做主人,我要给你下最后一个命令,和我结婚,永远对我好,永远不许喜欢别的女孩子」我默默的,没有答话。 我心内当然是喜欢她的,只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间的喜欢,只是主奴间的喜欢。 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从来都是个奴才,霎时间让我翻起身来,我接受不了。 从前在杨家时,宝姨奶奶曾经提过,会配给我一个小丫鬟,让我成家,生儿育女。 当时,我偷偷去看过那个小丫鬟,是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儿,才十二三岁的样子。 我很欣喜,等她再长大点,我就可以和她成亲。 所以,我梦想中的妻子,一直都是那个小婢女,而非眼前的秋娘。 ……我捧着秋娘的洗脚盆,出了堂屋,来到天井,把水倒掉。 然后,我牵起弟弟的狗绳,把他牵出宅门,走到宅子旁边的烂泥地里,让他刨个坑,排大便。 他刨好了一个浅坑,又从腚眼里扒出了肛塞,然后才跪坐在坑上,「唔唔」的努力排泄着。 我倚着一棵树,漫不经心的问道:「狗子,你说主奴能结婚吗?」弟弟的回答是「汪汪汪」。 我无语一笑,心中不禁自嘲,我真够傻的,居然问条狗。 一会后,弟弟排泄完,埋好了坑。 我牵着他,回到宅内,把他拴到厨房里。 我出了厨房,在天井中,茫然的踱着步。 我在心里自问,我能娶秋娘吗?如今的新政府,确实颁下了新政策,新社会人人平等。 但我终究觉得,我终究是奴才命。 新政府天天宣传着,所有人都翻身做主人了,可我不觉得有啥好的。 我这脑子该是有问题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19) 2022年8月24日19其实不止秋娘受到邻里街坊的喜爱。 我也是不差的,就有个大胆的未婚女孩时常对我暗送秋波。 之前,我还奇怪,为何秋娘要给我的鸡鸡绑上贞操结。 如今才恍然了,原来秋娘是吃我醋了。 昨晚,秋娘摊牌了,要和我结婚。 但她毕竟是梁启斌的女人,我脑里拐不过弯来,做不出这大逆不道的事。 幸好她害羞,到了第二天,就当作没过这回事一样。 我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得过且过了。 ……风云变幻的局势,变得很明朗了,镰锤党定鼎北京,旧政权土崩瓦解,全面退缩鹿岛。 社会秩序彻底安稳了,街上再也见不到荷枪实弹的官兵了。 新政府要提高民众的识字率,就开设了很多学堂,男女老幼都可以去听课。 我家秋娘接受了新政府的邀请,成了学堂的女先生,教授民众识字。 学堂其实一间大宅子,装饰挺漂亮的,听说是旧政权某个官员的府邸,现在被新政府没收了,改作学堂。 我们这小城里,共开办了两间学堂。 但因为秋娘年少貌美,所以几乎全城的人,都跑到秋娘所在的学堂里了。 而另一间,门可罗雀。 若是放在几年前,秋娘这样的女贵人,绝不会如此抛头露面。 他们这些穷苦之人,也绝不会有机会见到深处深闺的女贵人。 而今社会风气变了,女贵人都不以抛头露面为耻了。 我原本还担心秋娘到学堂教书,会遭受登徒子的骚扰。 但当秋娘真的成了女先生后,竟深受大家的敬爱,谁敢不尊敬秋娘,都无须秋娘发话,大家就一拥而上,把无礼之徒一顿揍了。 我这才认识到,最广大的劳苦大众,其实是很朴实的,并无我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于是,就这样,秋娘成了广受爱戴的人民教师。 现在,我们家的支出几乎为零。 因为所有吃的、用的,都有感激秋娘教诲之恩的邻里街坊,无偿送给我们。 有人送柴火、有人送米面、有人送布匹、有人送蔬果。 街坊们每人送一点点东西,不值两个钱,但积少成多,就完全够我们日用了。 而且,新政府也会给秋娘发放一笔津贴。 这些都是极好的好事。 另外,也有不怎么好的烦心事,就是县长大人居然托了媒人婆来我们家,试图说合秋娘和他家公子的婚事。 媒人婆说得很直接,县长家的公子,人是有点笨的,但绝对懂得珍惜媳妇。 又说,秋娘虽是二婚的,但县长大人和夫人都不介意。 我就惊了,秋娘的名字,居然传到了县长一家的耳里。 秋娘非常得意的说:「有啥好奇怪的呀,咱们这小县城才多大呀,我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赵县长他又不瞎,相中我不是很正常么」我试探道:「少姨奶奶,您会答应这门亲事?」秋娘似笑非笑道:「你说呢?不答应赵县长,还等着和你干耗呀?」我心里怪怪的,她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我结婚呢,现在来了个县长家的公子,就立马见异思迁了。 ……晚上时。 我烧好了热水,将浴盆放在天井,用热水和凉水灌满,调好了水温。 「少姨奶奶,该洗澡啦」我朝堂屋里喊道。 很快,不着片缕的秋娘,踏着木屐,从堂屋里,款款走了出来。 在柔柔的月光下,聘婷婀娜的秋娘,美得刺眼。 趴在旁边的弟弟,眼中发光,胯间那狗屌胀得圆滚滚的,兴奋得「汪汪」乱叫。 秋娘「噗嗤」一笑,随手一拍他的脑壳,啐道:「不许瞎叫唤!」弟弟低声一「呜」,不吠了,只眼光光地盯着她看。 我上前扶起她的藕臂,扶着她跨入浴盆,坐下,泡在水中。 我蹲在盆边,持着毛巾,给她擦洗身子。 她却笑问道:「盖子哥,鸡鸡不疼么?」我点点头,又站起身,扒下裤子,朝她腆着被贞操结勒痛的鸡鸡。 她抬起玉手,帮我解开了贞操结。 解开后,我这鸡鸡迅速翘了起来。 她兴致勃勃的,用手压下鸡鸡,松开,又压下,松开,又压下,玩得不亦乐乎。 翘起的鸡鸡,被强行压下,难免是有点痛的,于是我便说:「少姨奶奶,这样掰着玩挺疼的,要不您还是用弹的吧」她没搭理,仍是掰着玩儿,一边掰,一边说:「盖子哥,你不想留住我么?」我不作声,装作没听懂。 她抬起脸,盯着我,眼神很幽深,盯得人发毛的那种幽深。 「咋啦?」我浑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鸡鸡,气啾啾道:「滚边去,不要你伺候了!」「嗷……」我痛得惨嚎,捂住痛得发软的鸡鸡,滚一边呆着去了。 之后,她自己洗擦身子。 洗完,就自己披上浴衣,跨出浴盆,穿上木屐,走回堂屋,经过我身边时,还顺便踢了我一脚,凶巴巴的说:「进来啦,笨蛋!」 「哦」我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 她坐在床上,对我招手,让我靠近,扒我裤子,看我鸡鸡,问我:「还痛不痛呀?」我摇头说「不痛了」。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鸡鸡,用手指抹,用手掌握,又用指甲刮,温柔得不得了。 她红着俏脸,小小声的说:「盖子哥,我喜欢你」我听不真切,但本能的感到不自在,想抽身而退。 紧接着,她突然低下头,双唇亲了亲我的龟头。 那个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激灵灵的。 我知道,我再不退的话,就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丑事了。 我猛地后退了两步。 她怔了一下,随后似羞似恼的瞪着我。 我呐呐的低着头,不敢瞧她。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再不行动,我就嫁给县长儿子」我装作没听见,跪了下地,朝她磕头道:「少姨奶奶晚安。 奴才告退」她气得抓起枕头扔我,吼道:「滚!你个贱奴才快滚出我屋!」我站起来,急急脚的逃出去了。 我回到了西厢,趴在床上发愣。 我终究没放得下心结,终究认为秋娘是主母,我是奴才,主奴之间绝不许越界。 就算秋娘要改嫁,对象也不能是我。 况且,那个县长公子可比我高贵多了,秋娘是仙子,要嫁就嫁给男贵人吧。 ……秋娘和县长公子的相亲,约在某饭铺。 近中午时,媒人婆雇了一台黄包车,来到我们家,接秋娘前去饭铺。 因为昨晚我拒绝了秋娘的求欢,所以秋娘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睬我。 媒人婆进屋来请秋娘出发时,秋娘终于肯拿正眼瞧我了,不过眼神凶极了。 她让媒人婆在门外等一会。 然后,她蹬蹬跑到我面前。 我此时正在天井浆洗衣服。 她一手揪起了我的耳朵,瞪着我说:「盖子哥!我出了这门,你就再也没机会了!」我低垂着眼睑,不敢瞧她,呐呐道:「少姨奶奶,您走好」她气得扇了我一巴掌,又踢了我一脚。 我忍着痛不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抬眼瞧她,却见她眼眶红了。 她揩了揩眉眼,吞声道:「盖子哥,希望你别后悔」说完,她深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宅门。 我眼睁睁瞧着她的身影,出了门,不见了。 我感到心头松缓了下来,紧接着,却没来由的伤感了起来。 「汪汪汪……」弟弟一阵乱吠。 「说人话吧」我瞧了他一眼,没力气的说道。 弟弟是一条狗,平时没经允许,是不许说人话的。 他得了我的允许,才问道:「少姨奶奶改嫁后,我们咋办?」这问题,我考虑过。 我终究觉得,我是梁启斌的奴才,我不想伺候别的男人了,所以我会留在这里,静等梁启斌和少奶奶重返大陆,等个十年八年也不在乎。 至于弟弟这条狗,就随他了。 他愿意留着陪我等,我就养着他,愿意陪秋娘改嫁,就由秋娘养。 毫不意外,他果然更愿意跟着秋娘,要做秋娘的陪嫁宠物。 ……我无心干活,走上了街。 我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心中想着,就去看一眼秋娘的末来丈夫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街上的行人,都洋溢着一种有别于旧时的情绪。 似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 我心想,可能新社会真的比旧社会好些吧。 秋娘就觉得如今的新社会是极好的,并且积极的融入去了。 而我,在她口中,就是个愚昧的守旧分子。 她很希望我也能够抛弃过往,接受新理念。 但我终究没做得到,我终究固守着尊卑名分,心念着远在鹿岛的主子们。 城里不大,我慢慢悠悠的走了半个钟头,就到了秋娘相亲的那家饭店外。 透过大玻璃窗,我瞧见了坐在其内的秋娘和媒人婆,以及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老的也没多老,三十来岁的样子,相貌方正,估计就是赵县长了。 少的也不咋少,该有二十岁出头了,相貌憨厚,估计就是赵县长的公子了。 那县长公子,很面善,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心中不禁嘀咕,我啥时候见识过这等层次的贵人了?若放在几年前,县长就是县太爷,是高高在上的大官。 而县长的公子,当然也是大贵人。 若真要论起来,比杨老爷都高贵了一百倍,遑论梁启斌。 不过,新社会宣扬人人平等,官员也尽量的和蔼亲民,就减弱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身份落差。 不过,纵然如此,但尊卑贵贱还是能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得到的。 起码,这间饭店的门口,就站着两个带枪的勤务兵,就停着一台黑色轿车,显然都是伺候县长大人的。 所以,其实我是很为秋娘高兴的,能嫁得县长公子这样的大贵人,比梁启斌还贵的多。 就是县长公子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难怪当时媒人婆就说了,县长公子人比较笨。 不过,也还好吧,笨一点没事的,关键他爹是大官就好了。 瞧了一会儿后,我不打算再瞧了,转身往家回。 走出了一段路,我鬼差神使的回头一瞥,登时愣在当场。 那饭店门口,又来了一台轿车,从车里,走下一位明艳动人的贵太太——是失踪了几年的妈妈!我不敢置信,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定睛去看,不是妈妈还能是谁!我想大喊「妈妈」,但空空的嘴巴,居然发不出声,彷佛有颗烧红的炭烫了喉头。 我两眼迷蒙了起来,抬手一抹,方知是早已泪流满脸。 妈妈没看见我,在勤务兵的引领下,径直走入了饭店。 我迈步跑了起来,跑往饭店,跑进饭店。 门口的勤务兵拦住了我,警告我不得入内。 我急声喊道:「我妈妈,我妈妈在里边,我妈妈刚才进了里边!」 勤务兵嗤笑道:「刚才进去的太太,是我们县长夫人,不是你妈,滚一边去」 我不管不顾的想要冲进去。 被勤务兵一巴掌扇了开去。 他的手劲大极了,我脸瞬间就肿了。 接着,他又掏枪指着我,厉声警告道:「再敢放肆,我一枪毙了你个小杂种!」 面对那黑黝黝的枪口,我即时怂了,捂着红肿的脸,踱到窗户那边去。 透过这窗户,我能见到饭店内的众人。 那店内,妈妈挎着包包,款款走向众人。 县长大人见到妈妈,便起身相迎。 县长公子见到妈妈,也跳了起身,迎向妈妈,朝妈妈傻笑。 妈妈抬起手,笑盈盈的给那县长公子捋头发,给他整了整发型。 我在外面,能隐约听见,他唤妈妈做「妈妈」,妈妈也唤他做「儿子」。 我不由得发懵,这是什么情况,妈妈的儿子不是我吗,几时又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我甩了甩头,不管了,只管拍着玻璃大喊:「妈妈!我在这儿!妈妈!妈妈……」 秋娘最先瞧了过来,一脸愕然。 然后,其他人也转过头来看我。 妈妈看见我时,也是一脸愕然,随即是揉眼睛,接着是狂喜,喜得都有点懵了,不知所措的样子。 紧接着,不知哪来的一只大军靴,踹在我屁股上,几乎把我踹飞。 我跌坐在地,捂住屁股闷哼,回头看时,又是那个勤务兵端着步枪指我。 不过,他这次没来得及再恐吓我了,因为妈妈已经蹬蹬的跑出来了。 妈妈声嘶力竭的吼道:「小吴!你干嘛!」 这个叫小吴的勤务兵,顿时吓了一跳,收起了枪,回头朝妈妈解释:「夫人,他是……」 但妈妈压根不听,一巴掌扇懵了他,吼道:「滚!」 他头耷耷的让开了路。 我捂着屁股,艰难站起来,朝妈妈迎上去,喊道:「妈妈!」 妈妈张臂抱住了我,哭了,一边哭,又一边笑,「好孩子,妈妈的宝贝儿,真的是你,妈妈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当年那场大难,一伙流民破开陈家大门,攻入去,不仅搬空了宅内的一切值钱之物,还掳走了漂亮贵气的妈妈。 黑仔因为对妈妈的忠诚,得到了流民首领的赏识,就准了他入伙,负责伺候妈妈。 这伙流民,全是底层贫农,从末见识过妈妈这种层次的贵妇太太。 轻易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这伙贫农,天天都见着妈妈,岂能不起色心。 其中,有个色胆包天的,为了霸占妈妈,从背后捅死了当时的老首领。 老首领死后,阴人者顺利继任首领之位,并且霸占了妈妈。 然而,才过得短短几天,那个阴人者,又被第二个色胆包天的贼子阴死了。 接下来,这伙流民的廉耻心彻底崩坏了,阴人之事接连发生。 短短两个月内,首领之位居然走马灯似的换了十个人。 而妈妈,也被十个流民轮流着霸占了十回。 不单止是被首领压在胯下凌辱,还有更离谱的,几乎每一任首领,都不懂得珍惜妈妈,把妈妈的身体,当成了维系团伙的大杀器,当成了团伙中最高级的奖赏。 团伙行动中,立小功者,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足。 立大功的人,就奖赏他舔舐妈妈的玉胯。 妈妈的身子,几乎沾染过所有流民的脏口水 。 在这种可怕的日子里,妈妈心如死灰,差点萌生了死志。 幸得黑仔一如既往的尽心伺候着妈妈,不管妈妈如何被糟蹋,黑仔始终都对妈妈奉若神明。 这让妈妈得到了一丝慰藉,才没有真个寻死。 在无休止的内斗之中,大部分流民都忍受不了,纷纷逃散了。 团伙分崩离析之后,剩余的流民,总算不再内讧了。 因为剩下来的流民,都是原先的团伙中,最怂的那部分人。 他们经过商量,决定回老家去,过安生日子,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抢了些金银财物,够活了。 至于妈妈,他们决定谁也不许碰。 这决定还真是搞笑,都把妈妈搞懵了。 但后来,妈妈确实末再遭受污辱。 于是,妈妈就想通了,若有一口吃的,他们都只是温顺的农民而已。 若非饿急了眼,他们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走上抢劫之路。 如今带领他们作恶的恶人都死的死,散的散,没了主心骨,他们就变回怂人了,再不敢打家劫舍了。 他们跟妈妈坦白,等回到了老家,他们会尽心伺候妈妈,妈妈依然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太太。 等过个几年,这抢劫之事淡化了,他们就会送妈妈回家。 当然,若是妈妈瞧得起他们中的某一个,也可以挑个丈夫,双双过日子。 不过,这伙邋遢下流的流民,妈妈怎么可能瞧得上眼。 妈妈心中想的,只是希望他们将来会信守承诺,送她回家。 于是,就这样,妈妈在这伙流民的挟持下,一路走走停停,绕过途经的所有乡镇,捡小路悄悄往老家去。 值得一提的是,一路以来,不管妈妈遭遇如何,憨厚的黑仔都对妈妈奉若神明,始终忠诚如一。 在妈妈最屈辱的那段日子里,是黑仔无条件的爱慕,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妈妈心中感动又感激,就认了黑仔做干儿子,以母爱回报黑仔。 妈妈是很挂念我的,认下黑仔,也是让泛滥的母爱有处倾泻。 黑仔替代了我的位置,得到了妈妈的疼爱,当然是幸福极了。 ……因为各地都有逃荒农民,所以这一小伙流民压根不起眼,很顺利的走了大半的路,眼看就要到老家了。 但像是老天爷开玩笑似的,他们刚好撞上了一支败军。 正在收拢残兵的赵团长, 是个眼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伙流民的不寻常之处。 于是,理所当然的,赵团长命人截住了流民们的去路,要问他们话。 毫不意外,在赵团长的刑讯之下,他们做过的恶事,被一一抖落了。 不过,赵团长并无打算送官问罪。 而是打起了小算盘。 他的部队刚吃了败仗,兵员缺额严重。 于是,他就想招揽这伙流民入伍了。 他使出威逼手段,若流民们入伍,就既往不咎,若不肯入伍,就送官查办。 没得说,甭管流民们心里咋想,都不得不加入了部队。 至于如何对待妈妈,这位赵团长自然也是心生绮念的。 不过,他毕竟不是土匪,不可能做出强占妈妈的恶事。 而且,他年幼时也是出身贫寒,虽然如今凭军功爬上了高位,但骨子里仍藏着一颗自惭形秽的贫贱之心,面对妈妈如此美艳贵气的贵妇时,他就发自本能的自卑了。 所以,自此之后,他就成了妈妈的舔狗。 他把妈妈安置在后方,安排了几个勤务兵伺候。 而他只要一得空,就跑到妈妈面前,亲自伺候妈妈。 他对妈妈非常恭敬,在妈妈面前,总是谨小慎微的,尊称妈妈为「太太」,以奴才自居,丝毫不敢越礼。 他每次去看望妈妈,都会让黑仔先进屋通传,得了允许,方敢入内。 他亲自为妈妈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洗刷恭桶。 所有杂活、脏活,都做得不亦说乎,一丝不苟。 甚至连憨憨的黑仔,他也视如亲子。 他跪舔得如此卑微,就为了让妈妈点头,嫁与他为妻。 一段时日后,妈妈相信了他的诚心,便有所触动,有意成全他,但前提是他必须派人去杨家,把我接过来,让妈妈和我团聚。 赵团长喜出望外,立即着手派人前往杨家。 可惜的是,还末成行,他的部队就遭遇了镰锤党的围剿。 眼看自身陷入重围,友军又迟迟不肯施以援手,他干脆成建制的投降了。 于是,这位旧政府的赵团长,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镰锤党的赵团长。 原本,他在旧政府里,是毫无靠山的,因为他出身贫农,其他大佬都瞧不起他。 却想不到,投入镰锤党之后,这个卑微的出身,反而是个大优势。 因为镰锤党军的兵将,几乎都是一无所有的贫农,对同为贫农出身的赵团长,有着天然的亲切感。 所以,赵团长仍旧得到了重用。 只不过,派人接我的事,就耽搁了。 这一耽搁,就出事了。 镰锤党军势如破竹,旧政府兵败如山倒,整个社会都乱了。 之后,就是杨老爷慑于镰锤党「打土豪」的凶威,举家东迁了。 再之后,就是我被抛弃在沿海小城,且就地定居了下来,没有回乡。 赵团长在妈妈的哀求下,派出了一波波的人马,去乡下寻我,毫无结果。 局势稍定之后,妈妈甚至亲自回了一趟乡下寻我,也是没结果的。 妈妈以为我死在了战乱之中,伤心得肝肠寸断。 幸得赵团长和黑仔一直在身边抚慰妈妈的心。 待缓过来后,妈妈终究是委身于赵团长,结为了夫妻。 赵团长也认了黑仔做干儿子,一家三口过上了新生活。 再后来,镰锤党定鼎北京,许多军中干部都下放地方为官一任。 赵团长是其中之一,受任为赵县长,下放的地方,正好就是我所在的小县城。 不过,虽是到了新环境,枕边有了新丈夫,膝下有了新儿子,又是尊荣之极的县长夫人,开启了全新的新生活,但妈妈的心中终究是郁结难解。 妈妈每天都是懒懒的呆在家里,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 一个人独处时,偶尔还会悄悄流泪。 皆因妈妈心里对我的愧疚,成了抹不去的执念。 妈妈从前微末时,不能带我过好日子,如今荣达了,有能力照顾好我了,却丢失了我。 独自过着如今的好日子,想着儿子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妈妈愧疚到了极点。 眼睁睁看着妈妈一天天的闷闷不乐,赵县长心疼死了,却又无可奈何,啥招都试过了,就是逗不了妈妈开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僚携着妻子和刚满月的小娃娃来家拜访时,赵县长惊喜的发现,妈妈居然对那个小娃娃感兴趣。 于是,赵县长总算找到办法了,就是让黑仔成家立室,尽快生出个孙儿来,给妈妈带着玩。 对于挑选儿媳妇和黑仔生孙儿这个事,妈妈果然来了兴致,每次都亲自到场,给黑仔把关。 当然的,赵县长并非只安排了秋娘一个相亲对象。 但凡赵县长有印象的出色少女,他都挨个点名,使唤媒人婆去其家中说合。 在秋娘之前,黑仔已经相亲过三次了。 黑仔个人的态度,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妈妈对末来儿媳是否满意。 当然,黑仔是个憨子,哪会有什么态度,只管听妈妈的就是了。 但妈妈对于末来儿媳的要求,并不明确,讲究的是眼缘。 于是,前三次都没成。 于是,就有了今天黑仔相亲秋娘这件事。 于是,就有了今天我和妈妈的重聚。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庶出子的悲哀】(20) 2022年8月24日20赵县长年少时,是穷家子,爹妈是给东家耕田的佃农。 那东家的家中,有一位明艳动人的少奶奶,是他情窦初开时的梦中情人。 他那时候,最爱做的事,是跑到东家家里,借口帮衬家务,其实是偷看那位少奶奶。 当时的他,非常纯真,若有机会给那位少奶奶请个安,都能让他乐足半天。 后来,那位少奶奶的丈夫参军打日本鬼,战死了,少奶奶伤心欲绝,终日以泪洗脸。 少年赵县长看不得少奶奶伤心,心疼之极,对日本鬼子恨得咬牙切齿,就此也去了参军,发誓杀尽日本鬼子,替少奶奶报杀夫之仇。 他在战场上勇猛杀敌,加上运气也不错,立下了赫赫战功,从小兵一路升到了团长。 他初参军时,压根没想其它,只一心为少奶奶报仇雪恨。 但后来,随着一步步高升,他的野心也随之膨胀了,想娶得那位少奶奶为妻。 他荣升团长后,第一时间衣锦还乡,找到那位少奶奶,只可惜少奶奶早已改嫁他人了。 他灰心丧气,经人介绍,无奈娶了一位暴发户之女。 但暴发户之女和少奶奶相距太远了,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的妻子形象。 他甚至都不愿意和暴发户之女亲热,便终年呆在部队里,避免回家。 后来,暴发户之女死了,他并无一丁点的伤感,反而有种解脱了的轻松之感。 再后来,他遇见了被流民裹挟的妈妈。 妈妈的漂亮贵气,让他一见倾心,瞬间沦陷。 在妈妈面前,他找回了年少时,面对那位少奶奶时的感觉,是一种糅合了孺慕和爱慕的卑微心态。 他知道妈妈是有夫之妇,但他不管不顾不在乎,铁了心留住妈妈。 但他终究不敢对妈妈用强,更不敢惹妈妈生厌,只敢卑微的跪舔妈妈,伺候妈妈,以此打动妈妈的心。 妈妈已经有过两任丈夫。 第一任丈夫,是父亲。 父亲只把妈妈当作生育工具和泄欲器,从没给予一丝珍惜。 第二任丈夫,是弟弟。 弟弟比父亲好一点,但也就一点点而已,弟弟只把妈妈当作金丝雀,珍惜是足够珍惜了,但妈妈并无感受到重视。 而如今的赵团长,毕竟是一位高级军官,却愿意亲自伺候妈妈,为妈妈做各种脏活、杂活,甚至连妈妈用过的恭桶,他都肯亲手洗刷干净。 在行动上,在态度上,都给予了妈妈前所未有的珍惜和重视,所以,最终,赵团长的诚心,成功打动了妈妈。 遗憾的是,因为战乱的缘故,赵团长没能及时派人找到我,让妈妈和我母子团聚。 这成了妈妈解不开的心结,总是闷闷不乐的。 再后来,历经战火,新旧政权交替,赵团长被委任为赵县长,为官一方。 赵县长到职后,表面一套,背地里却是另一套。 表面上很亲民、很清贫,在城里置了一间小宅子,宅内没有仆人伺候,以此向民众展示其人民公仆的廉洁品德。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家宅,却是在城外。 是一座二进院的四合院大宅,宅内配备了一个勤务班,还有几个保姆、男佣。 这个勤务班有10人,人人身怀匣子枪。 班长姓朱,是赵县长最忠诚的旧部,带着手下九个勤务兵,给赵县长一家做保镖。 几个保姆、男佣,和旧社会的婢仆毫无差别,只是换了称谓。 这种私下里享受高尚生活的官人,并不稀罕。 毕竟别着脑袋上战场,好不容易打赢了,身为开国功臣,稍微享受一下也是应分的。 赵县长贵为一县之长,享受的这个小规格,还比不上旧社会的一个土财主,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另外,赵县长还有个奇怪的小私心,就是希望每天都欣赏到妈妈高高在上的贵气样。 所以,在家里,佣人们,勤务兵们,每人都须向妈妈磕头请安,尊称妈妈为「奶奶」,一如旧社会的做派。 这是他年少时的心结作祟。 另外,他也真是够疼惜妈妈的,即使两人已是夫妻,但若是妈妈没性致,他就绝不胡来。 妈妈因为丢失了我的缘故,郁郁于中,常常是毫无性致的。 每当这种时候,赵县长就坐在妈妈的床边,守着妈妈睡觉。 反正,妈妈不点头的话,他就绝不碰妈妈一根手指头。 妈妈是旧社会过来的女人,下意识的以为,达官贵人都是三妻四妾。 所以,妈妈由于内疚,曾提议赵县长收用个情妇,没必要死守着她。 但赵县长忠贞极了,对妈妈一心一意,绝不会和第三者发生性关系。 这些日子里,他的性需求,都是一边嗅着妈妈换下的亵裤,一边解决在女佣的口里。 直到他提出,要让黑仔成家立室,生儿育女之后,妈妈才对生活有了一丝盼头,性致也慢慢的提起来了。 这让赵县长惊喜极了。 而更惊喜的还在后头。 居然藉着黑仔的相亲会,而寻回了我,让妈妈和我母子重聚。 打从重聚这天起,妈妈焕发了新机,整个人像是复活了似的。 之前,妈妈对任何人和事,都兴趣缺缺,彷佛丢了灵魂一般。 而今,妈妈对身边的一切,都兴趣盎然,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不只在赵县长的眼里,在所有人看来,妈妈完全是换了个性子,由冷漠如水,换成了热情如火,对儿子关怀备至,对下人和蔼可亲,对夫君体贴入微。 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赵县长对我极为器重,给我改了姓名,叫赵京盖。 我成了赵县长的大公子,获得了贵重之极的地位。 赵县长说,妈妈已经年纪不轻了,他不打算和妈妈生孩子,我就是他的长子,待他百年之后,他的一切都会留给我。 秋娘本来是会嫁给黑仔的,但历经这一戏剧性变故,自然不可能再瞧得上黑仔了。 她就像个狐狸精似的,天天勾引我。 又像个小怨妇似的,和妈妈混熟后,就迫不及待的向妈妈告状,告我胆小如鼠,不敢睡了她,又告我自卑自贱,心念旧主,枉我还是县长大人的大公子呢。 最^新^地^址:^对于我仍是个家奴时,就攫取了秋娘这位主子的芳心,妈妈笑得合不拢口。 对于我做家奴做久了,以致心中奴性深种,至今仍翻不起身,妈妈就愁怀。 赵县长见不得妈妈烦心,就向妈妈献计,骗我吃下春药,把我锁在秋娘的屋里,然后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黑仔是何态度。 实话说,黑仔压根没所谓。 黑仔太单纯了,全心全意孺慕着妈妈,压根没有第二个想法。 他自己没想过娶媳妇,之所以相亲,纯粹是想讨妈妈欢喜的,因为赵县长告诉他,妈妈喜欢儿媳妇,喜欢小娃娃。 当然了,黑仔出于男性本能,对异性的娇躯柔情,是有所向往的。 但他已经从妈妈身上得到了。 我不在的日子里,妈妈把他当成了我的替代品,向他倾泻了无穷无尽的母爱。 喂他吃凤涎香、桂花汤,亲手给他打飞机等等,妈妈当初如何疼爱我,后来就如何疼爱他。 更甚至,妈妈突破了人伦束缚,喂他吃蜜穴。 连我都没有尝过妈妈的蜜穴呢,黑仔就尝尽了其中滋味。 所以,黑仔压根不稀罕其他女孩子,在他心里,能够侍奉妈妈左右,就满足透了。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妈妈,就算妈妈在发呆、在睡觉,他都舍不得离开半步。 他最爱做的事,是跪在妈妈足下,抱住妈妈的双腿,像小狗一样邀宠。 他最开心的事,是邀得妈妈赏给他香吻。 他最兴奋的事,是让妈妈弹他的鸡鸡,弹着玩儿,玩着玩着就给他玩出了水。 他最卖力的事,是给妈妈做肉凳子。 他当初在陈家时,最大的心愿,仅仅是可以时不时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而已。 后来历经变故,他那心愿超额达成了,还超出了许多倍。 可他确实憨厚,初心不改,仍是执着于做肉凳子的初愿。 妈妈自然是愿意满足他这小心愿的。 那时候,妈妈因为太过挂念我,时时发呆,常常是一坐就小半天,都忘了臀下的不是真凳子,而是黑仔。 可想而知,黑仔作为一张肉凳子,有多卖力、多优秀,纹丝不动的,以致于妈妈坐得太安稳了。 这个做肉凳子,是需要气力的。 为何当日黑仔和秋娘相亲时,我一时没认出黑仔呢?就因为如今的黑仔变得壮了许多。 在我记忆中,黑仔只是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却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 两个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当时完全联想不起来。 可以想知,黑仔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起码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对的,弟弟就悲惨多了,原本精壮的躯体,几年来受尽饥馁之苦,已变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带到新家来了,仍是一条吃屎狗。 妈妈乍一见到沦为贱狗的弟弟时,惊愕得久久无语。 弟弟却只敢对着妈妈乱吠一通意义不明的「汪汪汪」。 要说妈妈对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有从小奶大他的母子情,还有将近一年的夫妻情分。 两者都是深刻入心的。 如今见到他这个折堕样,难免心疼。 有心饶了他,放他做回人。 但赵县长吃醋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明着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对。 我心里暗笑,这位新爸爸真可爱。 于是,我就向妈妈说了,我不肯饶了弟弟。 若是让弟弟继续做狗,我们家可以养着他。 若是让弟弟做回人,就赶他出去做个乞丐。 弟弟是个废人,双腿残废,站都站不起来,逐出去做乞丐无疑是死路一条。 所以,其实只有一条路可 活,就是继续做狗。 妈妈并无太过坚持,见我反对,就不提了。 其实,妈妈对弟弟的感情颇为矛盾,喜欢是有一点的,但厌恶更多。 当初在陈家时,妈妈愿意视父亲为丈夫,后来又愿意委身与弟弟为妾,可是父亲、弟弟却都不肯善待我,这一直是扎在妈妈心中的刺。 是父亲、是弟弟、是整个陈家的人,愧对我和妈妈在先。 如今陈家家破人亡,弟弟做狗苟活,都只是报应而已。 所以,妈妈狠下心肠,没再提了,就让弟弟做一辈子的狗。 做狗起码能够吃穿不愁,还想咋的,是这个理吧。 ……妈妈已是40岁了,却丝毫老态都看不出来。 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而且在风韵气度上,比几年前更显得雍容华贵。 也是,毕竟如今是贵重的县长夫人,不能和从前相提并论了。 18岁的秋娘,在气质上,难以比肩妈妈的华贵,但在娇嫩上,彷佛能捏出水来。 她们两婆媳,就像是绝代双娇。 若说妈妈是菩萨娘娘,那么秋娘就是小仙子。 话说起来,妈妈可喜欢秋娘了,宠她宠到不得了。 因为秋娘喜欢我,并非只喜欢我是县长公子的身份。 早在我还末变成县长公子之前,还是个伺候她的奴才之时,她就愿意委身于我了。 她对我的这份纯粹的情意,让妈妈对她青眼有加,因此而认定了她就是儿媳妇,还不惜耍手段,逼使我和她生米煮成了熟饭。 不过,就算有了实质性关系,我仍是没办法正视秋娘,总是下意识的愧疚。 正如秋娘所说,我心内奴性深种,总觉得愧对梁启斌,居然占有了他的女人。 不过,这种愧疚的心情,并无持续多久,慢慢就丢淡了。 因为回到妈妈身边后,我对梁启斌的依恋,慢慢就淡了。 我觉得自己幸运极了,当初妈妈失踪后,有梁启斌接替妈妈的位置,替我做主,保护我疼爱我。 而今梁启斌离开了,妈妈又适时的回来了。 这个运气,真是太好了。 (完)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