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 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1) 作者:小鸡汤2022年8月21日字数:4518「暑假去德国?」从学校回家的我听到老爸这句话时是连眼也瞪大,他满有自信的抱臂点头:「不错,你和小柔不是经常说想出国旅游的吧?爸妈今次便完全满足你们」我摸不着头脑说:「的确我们是很想出国旅游,但也是日本、韩国那些比较近的地方啊,怎会去德国?我连半句德语也不会说耶!」「那你便很精通日语和韩语了吗?德国的英语普及率是六十二巴仙,沟通不会有问题」老爸继续点头。 「但我的英语也不好呢,才是个中学生好不好」我咕咕噜噜,这时候坐在旁边的妈妈笑说:「其实是因为舅舅说很挂念你和小柔,所以想见见你们」「舅舅?」我当然记得自己有一个舅舅,但说实话印像很模煳了。 听妈妈说他在年轻时被公司派到德国的分社,在那边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于是便索性移住德国。 记忆中他八年前曾回来探望亲人,当时我年纪这么小,又怎会记得清楚。 听到是因为舅舅想见我们,于是特地要我们劳师动众去德国我更愤慨了,有那么挂念,不应该是他过来吗?「那你们打算去多久?」作为一个自问还算孝顺的男生,我压着内心的不悦问道。 爸妈想了一下说:「两星期吧?德国景点那么多,舅舅和舅母会一一带你们去玩」「舅舅和舅母?那你们呢?」我心裡感到不妙,这一对夫妇,不会有那么过份吧?果然我的好父母相视一笑,妈妈和蔼的说:「是你和小柔自己去,你们都长大了,是出去闯闯的时候」「那裡长大了?才只是中学生好不好?」爸爸补上一句:「因为今年是爸妈的结婚十五周年,也让我们有个浪漫的周年庆嘛」「你们要有周年庆,所以便把子女都卖掉了吗?」《一》我是程进彦,是个中二学生。 刚才跟我说话的是我的父母程展伟和林碧嘉,我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年的妹妹程巧柔。 一家四口自问我和妹妹还算正常,但爸妈嘛,儿子说父母坏话不大好,但也请容许我说一句,他们的性格实在是很那个,居然让一对还未成年的子女独个去德国旅游。 换了别的父母阻止也来不及了,他们居然会主动提议,原因就只是因为舅舅提出给我们付机票钱。 「到时候你们住他家,我们是一分钱不用花」看到爸妈那个赚到了的表情,我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和小柔是不是他们亲生的,虽然小柔那对有点凶的虎牙应该是遗传我妈,而我那不算太俊俏的脸亦经常被邻居说像老爸,但我确实有理由相信我们给是拾回来又或是年末抽奖大赠送,不然一对爱惜子女的父母是铁定说不出这样灭绝人性的话。 如此无理的提议我当然一口拒绝,晚上妹妹小柔课外活动回家,我把她拉进房间说了一遍,想着她会跟我一样气愤,没想到妹妹居然认真思考起来。 「不是吧?小柔你竟然考虑?这样无耻下流的建议,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生气」小柔弱弱的说:「但我很想乘飞机啊,班上的同学大都试过出国了,唯独我没有。 我还跟小雪她们说今个暑假会去外国玩,也想试试飞机餐好不好吃」「天哪,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过完暑假便升中二了,是大人了啊,别这么孩子气好不好?」我不相信妹妹居然有这样的答案,抱着头说:「是德国!看,地图也要绕一大个圈子,而且爸妈不去,就只有我们两个啊!」「哥…你害怕吗?」小柔扬起眉毛问道,这个问题就只一支利箭,一下射在我的心房,我结结巴巴说:「我、我怎会害怕,我是害怕你害怕」小柔上前牵起我的手说:「小柔不害怕,舅舅和舅母在那边嘛,而且哥哥你也一起去,我一点也不会害怕!」「你什么时候变这样勇敢了,晚上睡觉还要开灯耶」我十分无奈。 就是这样,一个如此荒唐无稽的提议,在我家居然三对一获得通过,我刚才说错了,原来连我的妹妹也是不正常。 但当比自已少一岁的妹妹也说不害怕,身为哥哥的实在很难说什么,这段时间我尽力以各种方法恐吓我这个平日有点胆小的妹妹。 「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乘飞机,航空公司不容许吧?」「没事,我在网上查过了,7岁以上已经可以独自乘飞机」「但两个小孩子独个去德国,移民局也怀疑吧?」「爸妈替我们准备了家长信,说明是探亲,也有写上舅舅他们的资料」「从机场去舅舅家路程很远吧?万一迷路怎么办」「舅舅会驾车去机场接我们」「德国这么落后,卫生环境很差吧?小柔你这么爱洗澡,没水怎么办?」「德国才不落后,是先进国,风景更是独一无二,舅舅和舅母会带我们四处去玩」「食物口味相差这么远,没一餐吃得饱的啊?」「德国咸猪手和香肠都是世界闻名的,还有我最爱的黑森林蛋糕」「这小妮子,看来是事在必行了…」我无可奈何,没想到妹妹对此行是如此雀跃,可这种时候身为兄长的也没可能打退堂鼓,唯有硬着头皮上,期望她在最后一刻回心转意。 「不过爸妈也太过份了,怎可能就这样让我们自己去,简直就是把一对子女放逐了」说不服妹妹,我再次把责任怪在父母头上,巧柔替爸妈说好话:「那难得结婚周年庆,他们也想有私人时间吧,毕竟这十多年把心力都放在我俩身上,也是休息一下的时候」「私人时间吗?不会想趁着我们不在,多制造一个弟弟吧?」我说这话只是顺口熘着,没什么含意,没想到妹妹听了,竟然脸上一红,责怪的嚷道:「哥哥别说讨厌的事」「讨厌的事?我哪裡说什么讨厌的事了?」对了,妹妹也到了懂事的年纪,明白弟弟妹妹的制造方法。 皱完眉头,巧柔又转个微笑说:「不过可以和哥哥一起去旅行,小柔还是蛮欢喜的」「傻瓜,一家人一起去对旅行很普通吧,有什么好欢喜?」我莫名其妙,不过看到妹妹这个笑容,心还是乐了一下,好吧,德国,我便来了!转眼到了出发日子,从开始以为父母跟我们开玩笑,到预订机票,准备行李,计划行程,是次的旅行愈来愈真实。 本来打算暑假在家裡舒舒服服打游戏,没想到会去那完全没头绪的地方。 还是那一句,居然让一对初中生子女独个去外地,我的爸妈到底是什么人?「那我们出发了」「一路顺风」还好总算有去送机,我们他们已经尽了作为父母的责任,反正希望我们能平安回家吧。 「哥哥,我第一次搭飞机,有点紧张」离开父母视线,妹妹立刻牵起我手,说实话我的胆子不比她大多少,这时可能还比她紧张,但也只有装起哥哥的模样,若无其事说:「没事,哥哥试过,不用怕」妹妹奇怪说:「哥哥你有搭过飞机?怎么我都不知道」我摇摇头:「没有,但有打过」 「打过?」妹妹听了还不明白,想了一想,生气的白我一眼。 论样貌,妹妹应该算是比较可爱的一种,才初中生,身边已经有不少「公蚁兵」围着她转,不过说到底只是小毛孩,加上我是她哥,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反正从小她便经常跟着我,两兄弟感情是相当不错。 在现今世代小孩子独自乘飞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我预测各种被航空公司职员刁难盘问的情况没有出现。 顺利登上飞机,把不算太重的行李箱放进头上的贮物柜,我呼一口气,坐在妹妹旁边,她把头靠向窗口处,好奇地张望窗外境色,为人生第一次起飞作好心理准备。 「要起飞了,妹,小心」当飞机正式起机,我略带紧张地跟小柔说。 她只牢牢望着窗外飞机离开地面的光境,心情好像已经安稳下来。 十七小时的飞行时间,途中转一次机,我们终于到达慕尼黑机场,拿着父母替我们准备的信件,移民局的人也没多看,便在我俩的护照入盖上准许入国的章。 「原来这么简单,好像有点儿戏…」拿着行李的我仍是一头雾水,妹妹见我松了口气,竟然取笑我:「哥哥你好不容易过了关却又这么大口气,如果移民局的人刚才问你,你懂得回答吗?」「什么不会?你哥的英语还好的,I'maboy,mysisteragirl…」「好啦好啦,知道哥哥利害了,那今次全靠你囉」小柔掩嘴窃笑,这个妹,愈大便愈学会不尊敬兄长了。 从机场禁区出来,那满面胡子的舅舅已经向我们挥手:「小彦,小柔」在决定了来德国之后,我们也有在线上跟舅舅聊过几次,不会不认得他的样子。 想起因为他而要我们老远跑来,本来平稳了的心情又浮燥起来,不过想着接下来的两星期吃他住他,还是勉强咽了这口气。 「舅舅」我和小柔朝他的方向过去,舅舅看到我俩笑不拢嘴,像摸着小孩子般摸着我的头:「有这么高大了,在视频上也没看出来,咦,小柔也是这么漂亮,快可以出嫁了」「初中生出嫁?以为现在是唐代吗⋯」我喃喃自言,妹妹则是有点腼腆的傻呼呼地笑。 舅舅亲切地替我们拿起行李,带我俩去停车场,他驾的是一台七人车,车厢还算宽敞,把东西都放上去后着我们说:「你们坐了这么多小时飞机很累了吧?在车上小睡一下,舅母在家准备了晚饭,今晚好好吃一顿」 「谢谢舅舅」初到异国,我和小柔好奇地四处张望外面的风景,这裡就是德国了吗?好像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舅舅居住在德 国西南部的卡尔斯鲁厄,从慕尼黑机场驾车要差不多四小时,我和小柔一路上欣赏景色,看着看着便在疲累下睡着,小孩子睡长途车容易入睡,看来我和妹妹跟成为大人还有一段距离。 「小彦,小柔,我们到了」 睡了一段时间,已经从车上把行李拿了下来的舅舅叫醒我和小柔。 抹抹口角的唾液,天色开始暗了,但仍看得出附近的建筑物和机场有很大差别。 这裡的欧陆色彩比较重,大多是两至三层的独立屋,与生活在狭窄环境的我们家相比,自然是宽敞得多。 「好漂亮啊」 小柔比我更兴奋,下车便立刻蹦蹦跳的绕着屋子看,在别人家住虽然有点不习惯,但看来这两星期应该会住得很舒适。 「哈哈,房子不错吧?虽然住了十多年,保养还是很不错的,你们一定会喜欢」 舅舅笑着说,跟随他进入屋裡,打开门,玄关是浅灰色的木制地板,感觉十分干净,和我在电视剧集上看那些欧洲房屋的阴沉完全相反。 「原来德国的房子这样漂亮,我以为很残旧」 我啧啧称奇,妹妹教训说:「哥哥你看的都是古装剧,都现在德国说是先进国」 「知道了啦,最有知识是你」 我对小柔的嚣张态度十分不满,都说这个妹愈来愈目中无人了。 「欢迎欢迎」 这时候在厨房准备晚饭的舅母从裡面出来向我们问好,虽然看来有三十多岁了,但在中学生的眼中仍是一个漂亮妇人。 舅母是纯正的德国人,努力多时的德语终于大派用场了!「Tante,hallo!」 我战战兢兢地说完这一句,可舅母听了,却十分高兴的说了一大堆,我连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Oh,schön,Siekennenzulernen,eswareineMengeArbeitfürSie,soweitzukommen.」 「????!!!」 看到我呆住当场,妹妹掩嘴窃笑,然后以应该不只中一程度的英语与舅母交谈:「谢谢舅母款侍,这段时间要打扰你们了」 我心裡想,现在的初中生英语是这么好的吗?可是不容我多想,这时候另一位女孩子从楼梯下来,她赤着足踝,走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轻柔的脚步声,身上穿着一套居家的背心短裤,裤管上露出来的两条长腿发出耀眼光芒。 「表弟,表妹,你们好」 女孩走到我们面前,以带着口音的中文向我们问好。 身为中德混血儿的她有着舅母天然的深啡头发和碧蓝的瞳孔,皮肤白皙,脸部轮廓美得像个洋娃娃,可说是有超级人类的颜值。 「表姐⋯你、你好」 就这一刻,我确定这次来德国,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2) 作者:小鸡汤2022年8月23日字数:13186《二》「表弟,表妹,你们好」「表姐…你、你好」看到眼前这位亮丽女孩,我是完全呆了。 在此以前我和小柔亦知道舅舅有一位十五岁的女儿,姓林名思颖,可怎样也没想到是如此娇俏的美少女。 别人说混血儿长得特别漂亮,到此刻我是完全相信了,而这样说虽然很不应该,但幸好舅母的基因比较强大,如果像舅父的话就完全是一个悲剧了。 「思颖你们认识的吧?她也很期待你们来玩」舅舅笑道,平日在通讯软件上舅舅的头像便是他们一家合照,但那是多年前的相片,当中的小女孩只有几岁左右,谁会想到长大后是如此漂亮。 「我来替你们拿行李」表姐亲切的过来拿行李箱,我连忙推却,要美女搬行李,遭天谴耶:「不、不用了,谢谢表姐」「那我带你们去房间,你和小柔住一间好吗?」表姐微笑道。 「好,我妹胆小,一个人不敢睡」我顺口熘着,小柔白我一眼,什么一个人不敢睡,不关灯不就敢睡?我和妹妹随表姐上二楼,来到他们为我俩准备的房间,一路上垂下头看着表姐一双美腿,虽然还没到懂得欣赏腿的年纪,但真是很长很白,和班上女同学那又粗又短的大象脚不可同日而语。 「是这裡了」表姐把我们带到客房,房间比我家裡的主人房还要大,两张并排的睡床,独立屋就是不一样,连招呼客人也特别有体面。 「好漂亮,谢谢表姐」我跟小柔同声道谢,表姐笑说:「别客气,一家人嘛,希望你们在这裡住得开心」「开心,一定会很开心的,一定会超开心的」我像狗一般连声点头。 「那你们休息一下便下来吃饭,妈妈准备了晚餐」「好的,谢谢表姐,感激表姐」表姐下楼后小柔以一种看不起人的眼神盯着我:「哥哥你很讨厌呢」我为自己辩护:「有什么讨厌?舅舅他们为我们准备这么多,态度好一点不是应该的吗?」「我是说你看表姐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色狼」「色狼?哪有妹妹会这样形容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哥啊」「那的确是像嘛,你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猥琐」「猥琐?现在的初中生中文程度这么高的吗?你懂得这两个字怎样写?」「不跟你胡说,反正哥哥你要检点一些,别丢了我家面子」「有这样的哥哥是家门不幸了,我的噜囌妹妹」我伸伸舌,不满这个比我小一年却处处教训我的妹妹。 不过太好了,可以跟这样的可爱表姐相处两星期,还住在同一屋裡,早知道跟爸爸说住两个月便好,呀呀,是二十年也不多。 我满心欢喜,自己一向没什么女性缘,学校裡的女同学不是丑女便是八婆,难得遇上超级美少女,当然是乐不可支。 「哥哥你别胡想什么,那个是表姐,是亲人」妹妹再次提醒我。 「我知道,我只是感慨我们家族原来也有美女,不全部都是丑女」这次轮到妹妹不满伸舌头。 被小柔喋喋不休地教训了一顿,我俩把行李箱打开,安顿好晚上要用的东西便到楼下的饭厅用餐。 舅母为了招待我们准备了很丰富的菜式,小柔想吃的咸猪手和香肠全都齐全,还有漂漂亮亮的表姐一起用餐,真是人生赏心乐事。 「餸菜合胃口吗?」吃了一会,舅母微笑问我们,小柔满有礼貌的回答:「很好,谢谢舅母款待」我自问英语没有妹妹好,跟舅母的沟通便交给她,还是找个会中文的,我向表姐问道:「表姐你的中文怎么这样好?」表姐笑说:「爸爸说我是中国人,所以一定要学好中文,但我的口音总是说不好」「没有没有,说得十分好,是sehrgut!」我用在家裡苦练了一星期的德语单字说。 不过这样说来舅舅虽然移民德国,心裡还是以身为中国人为荣,换了古时他这种是卖国通藩,但既然生了一位美丽女儿,便算将功补过吧。 这一顿饭色香味俱全,我和小柔吃得十分高兴,舅舅夫妇固然亲切,表姐也非常友善,谁说美女难相处?这都是丑女拿来诬蔑别人,世界上便有很多女孩内心和外表一样美丽,就像我的表姐。 「你们今天累了,早点洗澡去睡,明天舅舅带你们四处观光」饭后舅舅说道,妹妹不好意思的问:「谢谢舅舅,但这样会不会打扰你的工作?」「没事,我向公司请了两星期暑假,可以全程陪伴你们」「上班也有暑假?」舅舅跟我们说,原来德国法例规定,员工一年有二十五天个人假期,加上公司本身的福利制度,便有四十天以上的休假,真是相当不错呢。 「可惜我这个星期有社区活动比较忙,下星期可以好好带你们去玩」表姐抱歉的说,我连忙摇手:「不必特地陪我们,晚上回来聊聊天便可以了」「那这段时间要麻烦舅舅了」妹妹有礼地向舅舅道谢,舅舅也对这位外甥女赞赏有加:「小柔的礼仪真好,你妈有这样乖巧的女儿是福气」小柔得到称赞也是笑呼呼的一脸欢喜,而我虽然想多欣赏表姐美貌,但妹妹说得不错,太露骨真的像个小色狼,还是收敛一下,希望在这位美少女心中留下好印象。 饭后小柔说要帮忙收拾,舅母和表姐当然不给她做,着我们先行洗澡休息,于是两兄妹回到睡房,给爸妈打电话报个平安,便轮流去梳洗。 这间房子设有两个浴室,分别在一楼和二楼。 不过说来德国的房子真的很干净,就是浴室地砖也是抹得闪闪发亮,好比大酒店的高级房间。 「呼,终于可以好好睡了」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妹妹正躺在床上跟她的同学视频聊天,人生第一次出国还要是没爸妈陪伴,小妮子的话简直说不完。 我在飞机上没怎睡好,也不理她便独个先睡。 次日一觉醒来精神是饱满多了,妹妹比我爱睡,这天却比我早起,看来是心情兴奋。 两兄妹下楼和舅舅一家吃过早餐,舅舅便驾车带我们四处游览。 「这裡是卡尔斯鲁厄王宫,很有气派吧?」「是啊,好像在看古装电视剧」欧陆式的独特建筑,即使对外国历史兴趣不大的我和妹妹也看得津津有味,舅舅更带我们去吃小柔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第一天可说是乐而忘返。 「时间多的是,一天便不走太多地方,免累坏你们」舅舅笑说,两星期的旅行,的确不用像那些赶鸭子的旅行团一样赶迫,可以优哉游哉地感受异国风情。 回到家裡附近,舅舅带我们去超级市场让我们自己挑选喜欢的零食,可说是对我俩照顾周到。 「哥哥,舅舅真的人很好」妹妹吃着爱吃的虾条说。 「对,是一百分」我同意点头。 「当初你还埋怨他要我们来德国呢」妹妹揶揄我说。 「人总有误解的时候,肯承认错误便可以了」作为一个男子汉,我勇敢承担责任。 「哥哥终于长大了呢」妹妹摸摸我的头。 接着一天,舅舅继续带我们到其他名胜游览,到了星期四,舅母也抽到时间和我们一起去玩,可却没想到带我们去的竟是这种地方。 「泡汤?」「对,德国的温泉世界闻名,来了不好好泡一泡,就是白来了」「原来德国的温泉是这样出名的吗?我还以为只有日本有温泉」我们在出发前在网上找过一些旅游资料,可也没留意这一环。 一直以为泡汤是大人的享受,没想到今天会有机会试到。 在这裡的行程全部由舅舅发办,基本上我和小柔不会有什么异议。 他驾了一个多小时车,来到小镇巴特维尔德巴特,这裡和舅舅住的地区相比更有古欧气息。 把车泊好后我们一起进去温泉宫,那是一座相当宏伟的建筑物,从外面看我们完全不会察觉这裡是温泉浴场,而更像一间严肃的法院。 舅舅向我们解释这裡有按摩水疗,不过我们是小孩子,这天泡泡汤和蒸浴便好了。 泡温泉在电视上看多了,可以亲身去试,我和小柔都是兴致勃勃。 进入建筑物后舅舅给大家买好票,票是四小时的,可以慢慢去泡。 交了票,我们领着存衣柜锁匙,便蹬蹬蹬地踏上楼梯,分别进入男女的贮物室。 找到贮物柜号码舅舅开始脱衣服,于是我也一起脱。 我对在舅舅面前裸体没什么抗拒,除了他是长辈外,过往学校宿营时也有和其他男同学一起洗澡,对在同性前裸露没怎感到难为情。 在全身赤裸裸后我好奇向舅舅问道:「舅舅你约好舅母她们泡好在外面等吗?」舅舅摇头说:「没有,我们一起泡」「一起泡?」我摸不着头脑,傻呼呼地跟着他到外面,从后面看着屁股乌黑黑的舅舅,我觉得他真的很胖,满身肉呼呼的像个皮囊,想起表姐的俏脸,再次庆幸舅母的基因大获全胜。 穿过走廊来到浴池中心,中间摆放着一座巨型的大理石凋像,四周牆壁都是瓷砖贴成的彩绘,简直就像王宫一样豪华,可我这时没有心情欣赏这伟大的建筑物,因为眼前有更震撼的画面。 人、人、人,都是人,是脱光光的人。 本来在泡汤的地方看到裸体是十分正常的事,但叫我不可置信的这裡除了男生还有女生,而且都是赤条条的女生!少说也有几十个。 我的妈,连一个真正女生裸体也没见识过的我,这也太刺激了吧!我目定口呆,惊魂稍定,回头向舅舅问道:「这、这裡是男女一起泡的吗?」舅舅理所当然的说:「没错,德国的温泉都 是男女共浴」 男、男女共浴?这裡真的是德国?还是天国?我不可置信,眼瞪得像灯笼大,女生,真的都是女生,是真的女生,是全裸的女生!!!!而且还有不少是年轻貌美,身材苗条的外国美女,连做梦也想看到的奶子现在便大放送地全部放在面前,而且不是一对,是几十对!「乳头…都是女生的乳头…」 花多眼乱下我是发呆了,心房碰碰的跳,像进入迷惘境界。 可这时候另一个爆炸弹又引爆了,一个熟悉的人来到我们面前,是舅母,当然她亦是全身赤裸。 我可以想像吗?这几天笑容满面招待我们的舅母,现在便一丝不挂在我面前,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一弹一弹,两颗成熟的葡萄向刚见面不久的外甥问好。 「是全裸的…舅母…」 我如木鸡站着,舅母过来跟舅舅说了一声,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舅舅跟我说:「你舅母说小柔不肯泡,说要回去」 「小柔说要回去?」 这句说话把我唤醒过来,随着舅母带领来到贮物室的出口,突然想起那裡是女的不敢进去,但舅舅说:「这裡没分男女,分开入口只是为了方便找号码」 我想想也是,反正最终要共浴,其实分开脱衣服也没意思,于是便朝着通道进去。 没走一会便看到小柔,只见她亦已全部脱光,双手抱着膝头,赤裸身子面向牆壁的蹲在地上。 「小柔,你怎么了?」 我上前问她,妹妹听到是我,回头泪眼汪汪的说:「哥哥我不泡!」 「不泡?不泡你又脱光?」 我莫名其妙,想想她应该也是像我一样以为是男女分浴,到了外面看到一个个裸体男人才惊慌地冲回来。 我一起蹲下来跟她说:「既然来了,便一起泡吧,舅舅说德国都是男女共浴,一起试试不是好吗?」 「我不要!」 「我们都是小孩子,没关係吧?我刚才在外面看了一遍,那些大人都是脱光的,根本不会在意我们」 小柔回头咽呜的说:「我不想给哥哥你看到我…不穿衣服…」 「竟然是这个理由?我们不久前才一起洗澡的啊?」 我更是奇怪,妹妹比我少一年,小时候都是一起戏闹,大家的裸体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现在才不想让我看?小柔生气说:「什么不久?已经有四年没一起洗澡!」 「才四年吧,你没长高多少,有那么大区别吗?」 妹妹难为情的说:「我…我是大人了」 「大人?我觉得你还是个小不点,好吧,我答应该你不会看你,一直都望向其他地方,可以了吗?」 「我不要…」 小柔刚踏入青春期,是很纤细的年纪,我明白妹妹不想在我们面前裸露的心情。 但如果小柔不泡,舅舅他们必定和她一起回去,难得来到天国,我还没有看够耶。 「别任性好吗?舅舅都付钱了,又驾了一个多小时车才来到,你这样不是很扫兴?」 我尽力说服妹妹,小柔亦知道这样会令他们失望,开始心软下来说:「但…你一定不许取笑我」 「傻瓜,我是你哥哥,又怎会取笑你?我也是脱光衣服,我笑你,你不一样可以笑我?」 听我这话,妹妹才总算安静下来,她从来是个乖巧女孩,也不想因为她一个而要大家败兴而归,唯有无奈地从地上站起,背着我说:「你一定不许笑我的啊?」 「都说谁会笑你?」 我没好气,这样小柔才满脸通红地转过身来,她手上握着浴巾遮掩胸脯,米色的毛巾摇晃下可以看到两腿间有一束乌黑的毛发,是妹妹的阴毛。 我双眼一定,我最近长了毛才不久,而且还十分疏落,怎么比我少一岁的小柔却更像大人了?我忍不住问道:「小柔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多毛了?」 妹妹一听,立刻耳根红透的再次蹲下来:「都说不许笑我!哥哥好讨厌!」 我知道自己坏事了,好不容易说服小柔,万一她又嚷着要走怎么办,于是提起自己的鸡鸡道:「我不是取笑你,是羡慕你,看,我鸡鸡的毛还这么少,你比我更像大人了」 妹妹听我这样说,抬头望向我鸡鸡,哥哥的性器她小时候看过很多遍,也不会怎样害怕。 看到我的鸡鸡虽然比以前大了不小,但样子没怎么变,上面毛毛也很稀疏,好像有点放松下来。 「看到了吧,你哥还像个小孩子,要难为情的是我,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 听我自己挖苦,妹妹也没再坚持,缓缓站起身子,我握起她手,赞赏说:「不愧是小柔,你是个勇敢的女孩,出去吧,舅舅和舅母在外面等着我们」 「嗯」 小柔点一点头,手一直以浴巾捂着自己发育不久的胸部,战战兢兢地随着我出去。 到了外面看到正面全裸的舅舅登时又缩了一缩,刚才跟在后面也没留意,原来舅舅的鸡鸡很黑很大,像个秤砣垂挂在长着浓密阴毛的胯下。 我家爸妈是从来不会在孩子前裸露的父母,这也许是小柔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阳具 ,我虽然也是心裡一惊,但也安慰妹妹说:「没事,他是舅舅,他也有女儿,这种事习惯了」这才使小柔安心下来,可握着我的手更紧,眼睛闪缩地扫向在场男人大小不一的阳具,我想她心裡一定和我刚才一样,一下子被这么多异性的器官所震撼。 「哥…真的要泡吗?」「没事,我们一起泡」「但我有点怕…」「别怕,有哥哥在」总算突破了心理关口,小柔没有再说要走,舅舅欢喜地走过来说:「小柔别怕,很快便习惯,德国是个热爱裸体的国家,舅舅初来时也不惯,现在是很享受了」妹妹点点头,跟随我们来到淋浴间,舅舅说先在这裡洗净身体,然后去桑拿房蒸浴,最后才进大浴池泡浴。 虽然是暑假,但因为今天是平日,浴场裡人不算太多。 小柔害羞,我们挑最裡面的位置,还好这时有几位跟妹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经过,让小柔的心情安定下来,自行把浴巾挂在架子,扭开水龙头洗澡。 「沙沙……」我亦拿起莲蓬头淋浴,总在安慰妹妹,其实我亦一样紧张,这个好舅舅,怎么不先跟我们说明,让我和小柔有心理准备。 洗好澡后我们便到桑拿房,打开木门一阵热风飘出,才刚洗完的身子好像立刻又冒汗了。 宽敞的桑那房裡已经坐着几个客人,我们挑了跟他们有一点距离的位置准备坐在木椅上,舅舅提醒我们原来浴巾是放在椅上用作隔热,这使小柔连最后一点用作遮掩身体的物件都没有了。 可不知是否豁了出去还是开始习惯,小柔没有像刚才般惊慌,而是安静地把浴巾摺好坐上去,让那少女的胸部完全展露在大家面前。 相较乳房我想她更介意别人看到自己已经在生长的阴毛,所以当连那最不想被知道的私密部份都曝光,其他的相对没那么重要。 这是我首次看到进入青春期后妹妹的胸脯,虽然还只是微微隆起,但已经展现出女性的线条;乳头像两个小蓓蕾,含苞待放地呈着浅啡色。 这个一直以为是小女孩的妹妹,原来开始逐渐变成女人。 至于舅舅和舅母则分别坐在我和小柔旁边,我的视线很自然对着正面的她,丰满的乳房重甸甸的挂在胸前,年少的我不知道这是否下垂,反正感觉很大,和妹妹那末长成的胸部相映成趣,皮肤很白,是典型的白人肤色。 下体光熘熘的没有毛发,听说外国人 都习惯把阴毛除去,这使她在优雅地双腿并拢下仍看到胯间有一条垂直的裂缝。 是女人的小屄,我做梦也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看到真正女人的阴部,居然会是见面才几天的舅母。 舅舅说在这间桑拿房蒸二十分钟,然后到温度更高的小桑拿房再蒸五分钟,这样可以帮助身体的毒素排出,有保健功效。 但我和小柔第一次蒸浴,五十多度的温度是吃不消,没五分钟已经汗流浃背,舅母特地拿来开水给我们解喝,原来蒸桑拿是没有大人说的舒服。 「好热…」好不容易捱过二十分钟,从水椅上站起时小柔几乎站不稳,我连忙把她扶着,妹妹浑身汗水,连下体的阴毛亦湿得发亮,我关心问她:「没有事吗?」「我有点头晕…」小柔模模煳煳的说,舅舅着我们道:「你们第一次,受不了便不要勉强」「我带小柔出去休息一下,如果可以才去小桑拿房」我向舅舅提议,他同意地把我们木椅上的浴巾提起,我扶着一丝不挂的妹妹到外面透透气。 来到浴池附近也没坐下,靠着牆边站着让身体的血气运行一点。 看到四处都是赤条条的男男女女,刚才的吃惊和不惯都没有了,好像完全溶入了这个全部人都是赤裸的空间裡面。 「哥…我好像…有点习惯了」小柔也是跟我一样想法,似乎对自己的裸露不再羞耻,可以放胆站在这宽阔场所。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原来不穿衣服,感觉是这样奇妙」没有衣服的束缚,空气中的每一口风全身毛孔都可以感受得到,是真正有一种自由自在。 而眼前虽然有中年妇人也有发育优良的德国女孩,但不知怎的却完全没有色情感觉,至少在平日只看看女生胸部已经勃起的我,在全部人都赤裸裸时却毫无动静。 而小柔亦眼珠滚滚地观看各种陌生的异性器官,我明白在这种地方盯着别人的裸体是很不礼貌,但首次进入这种场所的我俩实在没法控制自己。 还好因为年纪小,谁也没在意什么,两兄妹默默看了一会,小柔喃喃自语说:「好多鸡鸡…原来男生的鸡鸡都不一样…」我也感慨说:「也有很多波波,原来外国女生的奶子真是这么大」浴场着充斥着各种不同年龄的客人,当然不会每个都身材姣好,也有不少上年纪的皮肤松弛,满身赘肉,但谁也没羞于与别人比较,而是无分阶级的完全放开自我,彷彿每个人在这裡都是一视同仁。 没有人会介意自己的乳房大小,性器长短,都是怡然自得地展示没有掩饰的一面。 和桑拿房的高温相比外面自然是舒适得多,没多 久我和小柔都恢复了体力,于是便到舅舅他们的小桑拿房去。 这裡比刚才的房间要小,只可以容纳数人,舅舅和舅母并排而坐,看到我俩推门而进说:「好多了吧?」「没事了,谢谢舅舅」我牵着小柔坐和他们舖好的浴巾上,这间桑拿房听舅舅说有七十度,进去没一分钟,本来干了的汗水又开始猛流,小柔挨向我手臂,垂着的眼眸直视我软趴趴的鸡鸡,像是好奇兄长的发育怎么比自己还要来得迟。 在猛烈高温下我被妹妹盯着性器也没理会,只咬紧牙根去忍受这热力,两兄妹的汗水不住滑落在对方身上。 「好热…」可能因为温度实在太高,加上比我们更早进来,就是连身为德国人的舅母也感到难受,她没法维持刚才的优雅座姿,双腿放松地向两边躺开,这让那没有毛发的阴户完全呈现在我眼裡,我甚至可以看到闭起的裂缝中冒出两片肉瓣,我这知道那是女人的阴唇。 白人就是连性器官的颜色也是那么浅,在桑拿房的黄灯下,仍看到是干净的粉红色。 「嗄?嗄?」但我这时没有欣赏女性器官的心情,酷热下使我头晕眼花,只觉得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 小柔的体力比我更差,完全地倾在我的身上,小巧的乳头碰在我肩膀,感觉像软绵绵的绵花糖。 好不容易捱过去了,我们才有气无力地从桑拿房出去,浑身汗湿的回到淋浴间,扭开微凉的水洒向身体,立刻好像把烧红的铁放进水裡一样「沙」的一声舒爽,彷彿从地狱折返般重生。 「呀,好舒服」「哥,我也好舒服」 因为我是扶着小柔过来,两个人是共用一个莲蓬头,就像小时候在家裡一起洗澡。 身体难免会有接触,偶尔碰到,我觉得妹妹的皮肤比以前更有弹力,是一种女生独有的柔软。 我们已经不再是过往在床上纠缠打閙的兄妹,而变成了不同性别的男女。 到清洗干净,终于可以往池水裡泡,这是今天最舒适的一项,不冷不热的池水刚刚好,是舒服得令人忘记自己是在一个公众地方,而是进入了只属于自己的独有天地。 「感觉太好了?」我们挨在浴池边沿,头仰上望,天花是涂上彩色的玻璃窗,透明的玻璃把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温暖的泉水拍包裹着身上每一吋肌肤,舒服得不懂形容。 看到我俩一副享受的模样,舅舅笑说:「很享受吧?本来巴登巴登的腓特烈温泉更着名,我想带你们去,但那裡有年岁限制,你们进不了温泉区,所以带你们来这裡,过几年你们再来的时候舅舅带你们去」「谢谢舅舅,我们以后一定再来」抱完大池后我们再到二楼和三楼的其他浴池,浴巾已经不再用作遮掩身体,而是赤条条地拿在手裡,全身便只有脚上的拖鞋。 环观整个温泉宫,小柔是这天唯一的东方女孩,纯黑色的阴毛在白晢腿间的白中一点黑比其他人来得更抢眼,但妹妹没有刚才的害羞,对迎面而来的每一个裸体也都不再惊讶,像是穿着整齐在街道上般自在。 「哥哥,我们来泡这个!」泡完舒服的热汤小柔完全恢复了精神,蹦蹦跳起拉着我试这试那,进了一个比大浴池更清澈的温水池,完全透明的池水甚至可以看到小柔的阴毛像水草般摇曳,妹妹摆动双腿,向兄长骄傲地展示身体成长的成果。 我惬意无比地欣赏着小柔的裸体,儘管浴场裡还有更多身材上佳的年轻美女,但这时候都及不上我的妹妹。 没停下来一口气几个不同的浴池,连冷得怪叫的凉水池也试了一遍,湿呼呼的我们跑到休息室,工作人员替我们包上大毛毯,让温泉水的热度持续留在体内循环,替这次的泡汤划上完美句号。 「太舒服了」在休息室好好休息过够,我们才在尽兴下离开温泉宫。 浸浴后小柔脸庞红扑扑的十分好看,童颜中带着几分俏丽,我这个妹啊原来也是个美人儿,长大后也许不会给表姐比下去。 玩乐半天,驾车回到家裡,比我们更早回来的表姐已经在准备晚餐,我这个表姐真是美貌与贤淑并重。 晚饭时舅舅跟表姐说起今天去泡汤的事,表姐笑咪咪地听着。 饭后舅舅一面喝啤酒一面和我们聊天,我和小柔末到可以喝酒的年龄,拿着当地着名的苹果汽水代替。 聊着聊着舅舅好像有点醉了,竟然把话题扯到我们的身体来,他大喝一口,感慨的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我离开时小柔还是个宝宝,一转眼便亭亭玉立,连毛也长出来了」妹妹最怕别人说她的毛,登时羞得垂下头来,我心想舅舅原来是有在意外甥女的身体。 他是个移住的中国人,对裸体的豁达还是不及本地人,可说小柔还算了,最惨连我也不放过。 「小彦也变成男子汉了,会射精了没有?」我对舅舅的口不择言几乎呛死,表姐听不懂「射精」这个中文字的意思还特地问舅舅,舅舅以德语说了一遍,舅母和表姐竟然 兴致勃勃地等我回答,害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唯有想找个洞去鑽的点点头:「会?会了?」「那太好了,以后我家继后香灯就全靠你了」舅舅高兴的再大呷一口,看来他不是故意捉弄我,而是为着外甥的健康成长感到欣慰。 不好意思地望向表姐,她全没尴尬的一贯微笑,外国人在这种话题上还是比较开放。 到了睡觉时候,泡了一天汤回家还是要洗澡,我和妹妹梳洗后各自爬上睡床,好一会儿也睡不着。 「哥?」「嗯?」「今天,我觉得很奇怪」「嗯,第一次去泡汤,有这种感觉很正常吧?」妹妹从床上爬起身,犹豫了一刻,鼓起勇气向我问:「哥…怎么你的鸡鸡…跟其他人的都不一样?」我像被槌子敲了一下头,没想到妹妹会问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我今天当然亦有留意到包括舅舅在内的阳具都跟自己不一样,大部份前端都挂着一个光滑的龟头,不像那我小孩子般被包皮包得皱皱。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发育还没好,而且我乌龟翘时也会变成那样子」妹妹是中学生了,当然知道男生鸡鸡会勃起的事,她索性坐起来问我:「班上的男同学说男生看到可爱女生时便会乌龟翘,你今天看了那么多,怎么都没乌龟翘?」我自己也感到奇怪的搔搔头:「我也不知道,平时经常乌龟翘的,今天不知怎么都没翘,明明是第一次看裸体的女生,可能太紧张吧」妹妹想了一想说:「哥,给我看看你的鸡鸡好吗?」我莫名其妙说:「怎么要给你看?」「今天又不是没有看过,我想多看一次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你求知欲这样强啊」我没有办法,想着今天小柔都听了自己的话,也便顺她意拉下裤子,妹妹从床上跃起走过来我这边,靠向我的下体细看:「真的?有点小?连毛毛也不多?」男生始终不希望被说小,我不忿说:「都说我发育还没好嘛」「哥你刚才说,你会射精子了吗?精子是怎样的?」「不就是白色的」「像尿尿的?」「不是,是更浓一点,有点浆浆的」「是尿急时射的吗?」那天在上机时我说打飞机妹妹白我眼,我以为她知道是什么,没好气说:「你知道什么是打飞机,没理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射的吧?」妹妹弱弱的说:「男同学们经常说打飞机,我知道是讨厌的事,但不知道是怎样做」这样说来我以前在电视看到女生卫生巾广告,也一直不知道是什么用途。 学校的性教育太保守,很多时同学都是一知半解,只听过名字而不知道实际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告诉你,你都说男生会乌龟翘嘛,乌龟翘时是有点难受,于是便打飞机,打到射精便舒服了」「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难怪男生都爱打飞机」妹妹恍然大悟:「哥哥你也经常打飞机的吗?」我腼腆说:「也不是经常,有时候吧,看到可爱女生,便打一下」「那今天看了这么多不穿衣服的女生,你会不会打飞机?」「今天不会吧,都没有乌龟翘,而且你在这裡,我也不好意思打」妹妹娇滴滴的说:「我想看啊,你打给我看看好吗?」我呛一声:「这种事哪会给别人看?是很私人的!」「但我真的想看哦,你快点乌龟翘吧」「哪裡,你以为要翘便翘,他可是很任性的」我咕咕噜噜,可是跟妹妹说着这种,我的鸡鸡竟然开始涨大起来,小柔惊呼说:「啊,翘了翘了!哥哥你的乌龟翘了!」「唷,怎会这样,今天明明都没翘」我对自己突然而来的生理反应也是感到惊讶,那垂软的鸡鸡在妹妹面前逐渐起立,连前端皱皱的包皮也被胀起,冒出半个乌龟头。 「都翘起了,怎么像一支棒子,但还是跟今天看的鸡鸡不一样?给我摸摸可以吗?」妹妹彷如看到奇珍异宝的问道。 「鸡鸡怎么可以让你摸?啊!」可没待我反对,小柔的手已经伸到鸡鸡处来,碰一下,立刻缩回去:「好硬!」「鸡鸡翘了当然硬,不然怎插进女生的洞洞裡」我给碰了一下,感到一点兴奋,懂得勃起以来,还是头一遭给别人碰鸡鸡。 「插进女生的洞洞裡?」妹妹又是睁大眼,我对小柔的性知识贫乏感受忧虑:「小柔你是中学生了,这个也不懂耶,学校都没生理课吗?你不知道爸妈是怎样生我们?」妹妹不服气说:「我当然知道,小学已经学过了,宝宝是由精子和卵子结合而成。 但老师说男生是把鸡鸡放进女生的洞洞,可不是插进去,而且这么大又这么硬,插进去不是会很痛?」「痛不痛我不知道,但黄片中那些女生都很舒服的」「哥哥你经常看黄片的吗?你好下流」「就只是打飞 机时看一下」妹妹还是想看她想知道的事情:「那你现在乌龟翘了,快点给我看看是怎样打飞机的吧?」「都说这种事没人会给别人看」「妹妹也不行吗?」「就是妹妹才不行!」「你的意思别个女生可以看,我是你妹妹反而不能看?这不是随便一个女生都比我重要?」小柔不知哪裡来的理据,独个儿生气起来。 「别的女生不一样嘛」如果班上的女同学说想看打飞机,我想大部份男同学也乐意。 「小器!我最讨厌哥哥!」妹妹不得要领,不理我回到自己睡床。 我一向是个心软的哥哥,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只有无可奈何说:「也不是随便可以打,这裡又没有黄片」小柔回过头来哼着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男生都是在手机上看黄片」「连这个也知道啊?」我更无奈,其实正如小柔说的,今天看了这么多裸体女生,我是闭起眼也随时可以打一发,但在妹妹面前自凟始终还是很糗的一件事。 想了一想,向小柔提出条件:「你给我看看毛毛,我便打飞机给你看」小柔一听,连忙掩着下体:「怎么又要看?今天不是看过了吗?」「这样才公平,只我一个太难为情了」「两兄妹还难为情啊?」妹妹小嘴哼哼,可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结果还是答应下来:「好吧,反正又不是没有看过!」说完便赌气脱下睡裤,我看到那被粉蓝色小裤裤包裹得鼓鼓胀的下体心跳了一下,可还没看清楚,她已经连内裤也脱掉,光脱脱地在我面前露整个下半身。 「又看到了,是小柔的阴毛?」可能这时是在房裡独处,加上房灯昏暗,我感觉比今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好像有点?性感?小柔没有脱掉上衣,只掀起衣角让我看她下体的黑毛:「给我你看了,到你!」既然妹妹都做了我也不会食言,加上看到她的下体,鸡鸡又翘了几分,有想打飞机的冲动:「知、知道了?」我握起自己完全勃起的鸡鸡,开始熟练地摇着。 我是去年才学懂这事,开始的时候只觉得乌龟翘时摸摸他很舒服,摸着摸着就射出一摊液体来,那时还以为是流血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那是精液。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小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想男生的打飞机和她想像的有很大分别,她惊奇一只小小的鸡鸡会硬成棒棒,更可以用手来摇。 「原来这就是打飞机?」听到妹妹这声叹气,我是更兴奋了。 学懂自渎后我有如发现新大陆,对这种异常舒服的行为乐此不疲,一天总要打上至少一次。 这段时间和小柔同睡一房不方便打,袋袋裡早已贮满精液,加上今天受到的刺激和现在看着她的阴毛,兴奋感觉更是比看黄片强烈,没一会已经有发射的冲动。 「小柔?我?我要射了?」「有这么快?」明显小柔是还没看够,第一次观看男生自渎的她不知道打飞机的平均时间。 我没有向她解?的馀力,只不断加快右手的摇动速度。 「爽?好爽?」「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哥,你?要射了吗?」「快了?快了?啊!射!射了!」终于我到了忍不住的一刻,贮了几天的精液以抛物线般直落在小柔白嫩的大腿上。 妹妹没想到原来可以射这么远,躲也躲不及,被精液烫到的一刹那叫了出来:「哗!你射到我身上去了!」一条、两条、三条,这天我射精的份量比平日都多,陪随抽搐而来是说不出的快感,爽,是爽死人。 可怜妹妹被我射了大腿满满白液,在确定我完全射完,才欲哭无泪的说:「呜,黏黏臭臭的髒死了,我讨厌哥哥」「没事,抹抹便好」我仍在回味那舒服快感。 「哪裡好,是很呕心,快给我抹掉」小柔不敢动弹,生怕精液流向身体其他地方。 生物体上老师曾教我们精液含有蛋白质,就是用纸抹去也留有滑熘熘的一层,妹妹惨呼呼地给我抹了又抹,小腿好像还残留精液的气味。 「这就是男生的打飞机了,你满意没有?」「哪裡满意,谁会对自己的妹妹打飞机,你是变态哥哥!」「明明是你自己说要看的啊?」妹妹对哥哥从来是蛮不讲理,我对小柔是习以常。 这个晚上妹妹抱怨不断,生气要睡我的床,我没法子,唯有像小时候抱着她睡,脱去的睡裤也没穿上,光条条的大腿互缠,两个人暖哄哄的睡得份外香甜。 「呼…呼…哥哥?好讨厌?」「呼?呼?小柔?哥哥再射给你?」「舅舅,舅母,表姐,早晨」「小彦小柔,早晨」次日早上在吃早餐时,我看着表姐的可爱脸蛋忽然有种奇想,表姐说下星期可以 陪我们去玩,如果提议一起去再泡一次,不知道她是否会答应?但想清楚,刚泡完立刻说又去会不会太刻意?万一被她看穿我其实是想看她裸体那便完蛋了。 中学生始终是个胆小的年纪,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提出。 想着如果由同是女生的小柔问便合情合理得多,于是小声跟妹妹说:「小柔,不如你约表姐,我们下星期一起再去泡汤」聪明如我妹当然即时知道我的想法,向我警告说:「那个是表姐,哥哥你不可以这样下流!」「只是看一下嘛,又不是做什么,何况她根本不介意」「不行,总之是不行!绝对不行!」可小柔不愧是最佳妹妹,口裡拒绝,到了晚饭时却主动向表姐提出。 「表姐,下星期你有空,我们不如一起去泡汤?」我听到心裡一阵感动,这个还是替哥哥谋福利的好妹妹。 表姐笑笑说:「小柔你想去泡汤吗?我还打算带你们去另一处地方」「另一处地方?」「嘻嘻,你和小彦没有试过,一定会很开心的」说这话时,表姐天使般的脸容,不知怎的彷彿呈现着一种带点奸滑的神秘。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3) 作者:小鸡汤2022年8月29日《三》「嘻嘻,你和小彦没有试过,一定会很开心的」听到表姐的说话我自然感到失望,对我来说没有一件事比能看她的裸体更开心,但也没可能对她说出真心话,唯有装作欢喜期待。 小柔哼着小嘴瞄我一眼,像在说:『看,要说的话我说了,她不肯不关我事囉。 』知道了,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已经尽了力。 好梦成空,没奈何下我收拾心情。 算了,小柔说的对,她是表姐,是亲人,我是不能抱这种眼光去看她。 可是当晚上和表姐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望着那双白得发亮的大腿和耸拔的胸部曲线,我真的很看包裹在衣服裡面的雪白肌肤。 这个年纪的我不敢妄想和她发生什么,只是渴望亲近一下漂亮女生,有打飞机的好题材已经十分满足。 「小彦、小柔,晚安」「舅舅,舅母,表姐,晚安…」看完电视回到睡房,小柔立刻扠地小腰道:「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我没想到我的哥哥原来是这样下流!」「我又做什么了?」我本来已经心情低落,还要应付妹妹,态度是有点差劲。 「还在装?今早表姐没答应,你便一整天没精打彩,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小柔生气说。 「那有点失望,是很正常吧?」我为自己辩护。 「一点不正常,哪有人会因为看不到自己的表姐裸体而失望?」「都说我只是想看看,又不是要对她做什么,小柔你知道哥哥是处于对异性好奇的年纪,表姐那么漂亮想看看很合理吧?我是抱着欣赏的目光」「你哪裡是欣赏,你是看她的裸体来打飞机!那个是表姐,是舅舅的女儿。 舅舅这样照顾我们,让我们住在他家,如果给他知道哥哥你用这种眼光看他的女儿,他会有什么感想?」「我…」「我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好色,但也不能太过份啊,哥哥你这是跟禽兽没分别了!」妹妹的指控叫我无法反驳。 她说的不错,我不是以欣赏的眼光看表姐,我只是想利用她发洩自己的欲望,射出自己的精液。 她对我们那么亲切,煮晚饭给我们吃,带我们去玩,视我们为亲人,对我们没有半点防备,而我却只当她是性对像,就和黄片中的女优没有分别。 小柔说的不错,我不是人,我是禽兽。 我反省自己的过份,垂下头忏悔:「小柔你骂得很对,我是太过份了,我不但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舅舅和舅母」「你知道就好,表姐虽然样子像半个外国人,但身上是流着我们家族的血,是我们至亲的人!」我懊悔不已,向天立誓:「我知道了,我发誓以后也不会有这种无耻想法,我以后也不会居心不良,我以后也不会盯着表姐!」「你以后都不打飞机还差不多」「喔,这没可能吧?」被妹妹狠狠教训一顿,我是彻底觉悟了,我决定洗心革面,做一个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舅舅一家的好男生。 可是就在痛下决心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响起敲门声,是表姐,她手上拿着一副UNO牌,笑笑问道:「你们睡了没有?要不要来我房打牌?」这时候表姐已经换上就寝的薄身睡衣,当然也不会配戴胸罩,拔挺的胸脯上透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打…打…」一小时后,我和小柔打完牌回房,妹妹脸上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表情:「还说以后不会盯着表姐,结果眼都放到哪裡去了?」我像吃完最美味的冰淇淋春风满面,脑裡仍残留着随着表姐出牌时摇动的波影,真的很大,真的很晃。 「那种情况没男生会不看吧?我是彻底觉悟了,表姐是天上派来的天使,是上帝给世人的礼物。 我不欣赏是暴殄天物,是对神的不敬,辜负他的好意,不给他面子,他会不高兴的」我坚决无比的点头。 小柔放弃了的摇着头:「算了,哥你是没救了,我不跟你说」「别说这么夸张,漂亮的事物谁都爱,女孩子看到漂亮男生,也会晕浪吧?」妹妹坚定说:「我们才不会像你们男生肤浅,一个人最重要是内涵,外表是不重要的!」「好听的话谁也会说,你才初中生,男人没见几个,将来真的做到才说吧」我对妹妹的装正义嗤之以鼻。 「我是一定不会的!」接着两天过去,终于到了和表姐约好的日子,虽然没什么期望,但可以和她一起去玩,心情还是很愉快。 我们约好九时出发,八时便起床准备。 「表姐到现在还没说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她说一定会很开心,哥你觉得会是哪裡?」小柔梳洗完毕后向我问道。 我毫无头绪的摇头:「不知道,但可以和她一起去玩,已经很开心了吧」整理好后下楼到饭厅,吃过舅母准备的早饭,快到九时,外面的门铃响起。 「呀,亨利来了」表姐听到门铃,立刻高兴地出去开门。 按铃的是一个高大英俊、金色头发的德国男孩。 他随表姐进来,有礼地以德语向舅舅和舅母问好。 两人看到男孩,也是友善的说了几句,看来相当熟稔。 表姐向我们介绍道:「这个是我学校的学长、亨利」 「学长?」亨利看到我俩,亲切地以英语向我们问候,接着和舅舅他们寒暄一会,便带我们出发。 表姐说亨利今年十八岁,刚拿到驾驶执照,特地来载我们。 登上他的七人车,莱昂扭动车匙,离开舅舅的住宅。 「表姐,我们今天去哪裡?」小柔好奇问道,表姐仍是十分神秘的不肯揭开谜底:「待会你们便知道了」车行驶了不久,到了一个路边泊停,一位在路边等的女孩子登上车,是和亨利同样金发、漂亮程度跟表姐不遑多让的德国美少女。 表姐跟女孩打招呼的说了几句,七人车便继续开动,走了一段路又再停下,再有两位红髲女生上车,七个座位便全都坐满。 后来上车的两位女生样貌十分相似,看来是一对姐妹。 表姐跟她们一路有说有笑,几个女生在车厢裡吱吱渣渣,妹妹小声在我耳边说道:「表姐的朋友好漂亮,原来德国的女生都这么漂亮」我点头同意:「美人认识的都是美人,这是所谓物以类聚」小柔仍是按不住好奇心问道:「哥哥你说表姐和我们去玩什么?」一车美女,整个车厢充满少女芳香,风雅悦人,我义无反顾地说:「去哪裡都没关係了,就是去死,我也跟她们去」人齐了,七人车一口气向目的地出发。 亨利驾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便来到一个广阔的林区,表姐笑着说:「这裡便是我今天要带你们来的地方、英国花园」「英国花园?」德国裡有个英国的花园,我和妹妹是长见识了。 表姐解释道:「因为这裡是按照英式建筑,所以命名英国花园,裡面还有日式茶馆和中国塔」「原来如此」我们一同下车,望着成拱门设计的入口,表姐继续说:「这裡有很多不同设施,不但有湖有河,更可以玩冲浪和桨船,你和小柔懂骑自行车吗?」「我懂,但小柔骑得不好」表姐笑笑说:「那你们骑一台吧,因为裡面很大,走路的话会很累,骑自行车便可以四处看各种景点」正当表姐向我们解释的时候,其馀三位女孩子略带不满的跟她说了几句,表姐伸一伸舌,向我们道:「忘了给你介绍,这两位是艾米莉亚和汉娜,是孖生姐妹,这位是索菲亚,她们都是我的同学」「你们好,我是蕾娜」小柔本来便有洋名字,以英语介绍自己。 我也急就章地给自己改了一个,以蹩脚的英语自我介绍。 :「我是麦可,你们好」妹妹问我:「哥你有洋名的吗?怎么我都不知道」「中文名她们不好记,即时改的,反正麦可不会有错,麦可·乔丹、麦可·杰克森都是有名人」外国人比较热情,表姐的同学逐一跟我握手,漂亮女孩就是手也特别软滑,握了一遍后妹妹在我耳边小声说:「表姐这么神秘,原来是带我们来公园」我望着四位婀娜多姿的绝色佳丽,全没投诉的点头:「那表姐还是学生,也不会带我们去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来公园不是重点,和美女来公园才是重点。 表姐真是太体贴了,她一个我已经很满足,居然给我四倍大满足」 「看你,又是一副小色狼的样子」小柔报以一个蔑视人的目光。 这时候一个深金发色的男孩从不远处走近,原来他也是表姐的同学。 表姐笑着说:「这个是莱昂,因为七人车载不了八个人,所以他自行乘柏林地铁过来」我跟男孩握一握手自我介绍,轮到妹妹时她却没有反应,只是满面通红,眼定定盯着男孩,身体犹如乘在海上的小艇晃了晃,像连魂魄也给勾了去。 「小柔,人家跟你打招呼,怎么都不理人?」我从旁提点,妹妹这才如梦中惊醒般乱作一团:「你、你好,我叫蕾娜,今年十二岁,处女座,从没交过男朋友!」好妹妹,我不是说了,你才年轻,男人没见几个,真的做到才说吧。 和高大俊朗的亨利相比,莱昂是属于俊美的类型,笑起来时爽朗迷人,一双彷似会放电的眼睛又略带忧鬱,对妹妹这种小女孩来说,应该是最为吸引。 待亨利把七人车泊好,我们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进去公园。 表姐说去英国花园要先经过王宫花园,沿途也有很多值得欣赏的景点,于是我们一面走,一面听他们介绍。 「这个名叫白玫瑰纪念碑,是纪念反对纳粹政权的非暴力运动」花园裡景点十分多,也不是每一个表姐都认识,大家谁懂便谁解释,表现十分亲切。 说的当然是英语,妹妹听得津津有味, 我三成也没有懂,唯有一直点头装作明白,实际欣赏女孩们的美态。 艾米莉亚和汉娜是孖生姐妹,天生的红头发有着纯正欧洲人韵味。 脸上长着少许雀班,不会碍眼之馀还有种活泼可爱的感觉。 而虽然两人样貌长得一模一样,但因为艾米莉亚把头发散开,汉娜则束着辫子,所以还是很好分办。 而索菲亚则是金发辣妹,一对樱唇很厚很是性感,笑起来时脸上的酒窝十分迷人。 身材没有表姐丰满,但因为穿着野性的短版背心,胸口挤出一条深沟,使其小麦色肌肤的胸脯看来份外饱满。 至于表姐,天生丽质还是不用多装饰,轻松的T裇热裤已经艳光四射,雪一般的肌肤在阳光照射下白得透亮,深啡头发更彷如发出一种圣光,好比下凡的天使。 「美女,都是一流美女」 外国女孩在天生的优势上,颜值本来就比较高,眼前几位更是条件优厚的美少女,和她们出游真是赏心乐事。 穿过王宫花园后我们看到一处租用自行车的小店,正如表姐说走路的话一整天也逛不完,于是我们租借代步。 我正找着哪一台和妹妹一起坐,她却跑去莱昂那边,娇滴滴说:「莱昂,我不会骑自行车,你载我好吗?」 小女孩的要求大抵不会拒绝,莱昂爽快答应下来。 看着妹妹坐在男孩背后,两手牢牢抱着他的腰,一对发育不久的胸脯压在他身上,我深明「妹大不中留」 的道理。 「算了,自己一台更轻松」 我登上自行车,随着大家在园区裡四处游览,这个公园真的很大,我不知道112万坪是什么概念,只知道真是很大,大得像个市镇。 「那裡是冲浪区,看,有那么多冲浪手在排队」 这裡看看,那裡玩玩,后来经过一间售卖咖啡和轻食的快餐店,买了些干粮和咖啡,我们来到一个大草坪。 无尽的绿茵使人心旷神怡,艾米莉亚和汉娜停下自行车,下来从背囊拿出一张大的野餐垫舖在草地上,看来是打算在此吃午餐。 于是我也把自行车泊好,打开手上咖啡的杯盖子,冒出热腾腾的香味,正想喝一口,小柔却惊慌地跑来我的方向。 「怎么了?终于记得有个哥哥了吗?以为你跟别人私奔了」 我揶揄一番,妹妹也没跟我斗嘴,而是气急败坏的蹬着腿:「不是,哥,你来看」 「有什么好看?有大怪兽出现吗?」 「哪、哪边有人裸跑!」 「裸跑?」 我听得莫名其妙,光天化日有人在公园裸跑?也真想见识一下。 于是把咖啡的杯盖子盖上,跟着小柔一起跑去。 没走一会,果然看到她所说的裸跑狂徒,而且不是一个,是一群。 「真是裸跑…连鸡鸡也看到…」 我瞪大双眼,说是裸跑,其实都是在散步和晒太阳,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嫩,唯一相同的便是全都是一丝不挂。 「也太猖狂了吧…」 经过温泉宫那天,我自问对裸体这事有一定免疫力,但眼前的光境实在太震撼,公园是一家大小游乐的地方,众目睽睽,怎么有胆在这裡脱光,不怕给拉上警局吗?我和小柔目定口呆看了一会,不可置信地回去野餐位置,表姐看到我俩慌张的跑了去,向我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表姐,那裡有很多人,都没穿衣服!」 表姐听后笑咪咪跟我们说:「今天我就是带你们来这裡,这裡是德国其中一个合法的天体区」 「天体区?」 我曾听过外国有天体营的事,但感觉都是在一些较隐蔽场所,例如是特定海滩又或是普通人免进的区域,怎么会在公园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我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背后传来索菲亚的声音,回头一看,全裸的她手上拿着咖啡,正一面喝一面过来我们这边。 是全裸,全身赤裸,刚才被短版背心包裹的胸部在没有束缚下乳沟不见了,换来是两个随着走路一跳一跳的肉球。 胯间的阴毛没有全部剃去,而是修成一个别緻的心型,心型尖端直接连着阴部的裂缝。 「看到了…是全部看到了…」 我整个呆住,看另一边,艾米莉亚和汉娜正蹲在野餐垫上脱衣服,原来野餐垫不只是用来野餐,也是用来摆放衣服。 她们先脱裤子,两条修长白净的美腿从裤管裡抽出。 孖生姐妹,连内裤颜色也是一样,到拉下内裤,我终于知道红头发的女生,阴毛原来也是红色。 脱完下身后上身也脱光,两姐妹的身材很相近,乳房不很大,稍稍向两边扩开,乳头尖尖的像个圆锥型,粉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表姐见我俩呆若木鸡,笑笑说:「我本来担心你们会否受不了,但妈妈说在温泉宫你们对裸体没问题,于是才带你们来这裡,来吧,我们也一起脱」 说完表姐便掀起自己衣角,把T裇脱去,露出平滑的白肚皮,接着两手往背嵴预备解开胸罩扣子,看到我和小柔没有反应,奇怪问道:「怎么了? 你们还不脱?今天天气很好,是日光浴的最好日子」我没有心情答话,眼睛只死死盯着那把乳房包得重甸甸的米色胸罩。 随着表姐把背后的带子向内轻轻一推,胸罩扣子被解开、一对大白奶子便立刻应声弹跳而出。 「扑!」「看到了!是表姐的波波!」本来已经放弃了的愿望忽然成真,我是激动得血脉贲张。 表姐的奶子真的很大,才十五岁的她论尺寸还不及舅母,但年轻的弹性和娇嫩是两个层次。 乳头颜色是白晢女孩独有的嫩粉红,有如两颗美味软糖点缀在胸部的最高翘之处,就连乳晕也跟乳房体积比例刚好,不会大也不会小。 表姐把两条肩带通过手臂,让胸罩完全离开身体,接着把球鞋和袜子脱掉,再解开腰间钮扣,爽快地褪下热裤。 当看到跟胸罩成一套的米色内裤时我的心跳到达最高点,到她把内裤也拉下一刻,简直就是把在弦的箭「伏!」一声射了出去。 「看到了!连下面都看到了!是全部看到了!」表姐没有像舅母把阴毛剃去,而是没有修剪的天然生长,被内裤包裹下显得略为凌乱,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毛色跟其头发相比还要深一些,是快要接近黑色的深褐。 把内裤都脱去后表姐亦是完全赤裸了,全身只有挂于颈上的錬项,她把衣服放在预备的布袋裡,带点天真的表情问我和妹妹:「你们不脱吗?」这种情况我和小柔实在没有办法合群,除了我的鸡鸡经已硬得发痛,不能拿出来见人外,这种野外露出对我们来说难度太高了。 和温泉宫那全部人都脱光的环境不一样。 这裡是一处随便一个路人经过都可以看到的公众场合,那些去冲浪、去踢球的人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裸体,甚至拍下照片。 「我、我们不用了…」我一面目不转睛看着全裸的表姐,一面推却她的好意。 表姐没有强求,一贯友善的微笑道:「没关係,这裡不是强迫的,你们想脱时才脱也可以。 不过我告诉你,现在是太阳最好的时间。 在这种天气下给penis晒太阳,是最佳的享受」我回头问妹妹:「小柔,什么是penis?」妹妹粉脸一红,看不起人的哼道:「中二没生物课的吗?是阴茎,男生的鸡鸡」「你们一起过来吃三明治吧」 说着表姐提起布袋,走向野餐垫的方向,我和小柔看着她那浑圆的结实屁股,呆呆地自言自语:「德国…果然是个热爱裸体的民族…」可下一秒我和妹妹同时有一种想法,女生们都脱了,男的不会也是…?「蕾娜!」果然在我俩想着的时候,背后响起莱昂的叫声,我和小柔相视一眼,一同吸一口气,猛地向后转身。 两个全裸的男孩向我们挥手,是莱昂和亨利。 「哗!真的连莱昂也脱了!」妹妹双手掩起迅速变成血红色的脸蛋,的确鸡鸡她在温泉宫是见识了不少,但那些始终是没有感情的男人,跟这个刚碰上便为其着迷的俊美男孩完全是两回事。 两人神态自若的走向我们,两根垂软的鸡鸡毫不掩饰地在胯下晃动。 亨利是个成年人,大致已发育完成,鸡鸡很大,没有勃起已经是粗长的一根。 莱昂以外国人来说则比较普通,不过这也正好配合他的俊美形象,是根不会太大又不会太小,尺寸刚好的鸡鸡。 不知真的害羞还是为了保持女性矜持,他们过来后妹妹还是没敢望两人一眼,不过我看到她其实暗中向莱昂的下体偷瞄,发情的女生,还是会对心仪男生的性器官有兴趣。 「我们一起过去吧」莱昂友善的道,妹妹耳根通红点点头,我们一起跟了上去,坐到野餐垫上,眼睛不知道应该放在哪裡看,四位美女已经目不暇给,八隻奶子便更是应接不暇。 虽然知道表姐她们应该不介意,但也没胆量太露骨。 大家一起吃着三明治,艾米莉亚姐妹较有仪态,像小姑娘双腿并拢倚坐,即使是全裸也甚有气质。 辣妹索菲亚野性豪放,一只腿屈膝托着手肘,另一只放在垫上,整个阴部便表露无遗,连两片阴唇也因为大腿张开姿势而微微被拉开,像片半张的嘴唇,对初中生的我来说是太刺激了。 而表姐是盘腿坐着,从我的角度看不到阴唇,只看到褐黑色的阴毛,进食时稍稍前倾的姿势使一对乳房更觉丰满。 我很奇怪莱昂和亨利对此情境怎么会没有反应,虽然说享受天体的人不会带有色眼光,但始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日夕相见的女同学,不可能完全保留平常心吧?至少我便一直在勃起了。 「吃饱了,感觉真好」吃完手上的三明治,索菲亚打一个懒腰,看到我和妹妹仍衣着整齐微微一笑,没说什么的自顾自躺在垫上休息。 大家知道我们是东方人,又第一次接触德国文化,不适应是很正常。 谁也没有强迫我们加入,天体是一种让自己放松和解放的方式,不会想有人因而产生压力。 大家都吃饱后我们 开始玩一些游戏,汉娜从背囊拿出排球,我不知道当眼前有这么多球的时候,自己能否集中在这个圆型物体之上。 我们分成两队,八个人围成一圈,以交互排列,规则是令球不落在地上,谁接不住便那一队输。 妹妹年纪最小,在较吃亏下跟我们三个男生一队,和表姐四美较量。 「哪队先拿十二分便胜出,输的要请吃冰淇淋」「好!」因为是站着加上面对面,这变成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到任何一个人的正面全裸,而不用像吃三明治时闪缩偷望。 「奶…奶…奶…毛…毛…毛…」「我来了!」表姐首先发球,抛向小柔的位置,妹妹没想到第一个便是她,慌张地把球拍向天空,总算是接住了第一口。 体能看来不错的索菲亚轻松接过妹妹没力气的一球,高大的亨利也是毫无难度地把球抛上半空,然后艾米莉亚把球拍向我方向的时候,因为我正全神贯注研究孖生姐妹的奶子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皮球便无情地跌落在茵绿的草地上。 「呀!」「哎呀,哥哥你怎么都不集中,这球明明很容易」最生气的是妹妹,的确艾米莉亚这球是半点没威力,对男生来说是全无难度。 我知道自己害大家失分了,于是决定集中精神,可惜第二球,还是因为我专注于表姐的三角地带上而再次失分。 「呀呀,又是哥哥输!」太难了,全裸排球对男生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怎么亨利和莱昂可以视若无睹,十五岁和十八岁,明明一样是想女生裸体想到发疯的年纪吧?不能再输了,为了不再在大家面前出洋相,我决定放弃福利,抬起头只盯着排球,这一次总算接住,可惜轮到妹妹失分。 「没关係,我们一定会赢」 三比零,自己不怎有的斗志也燃烧起来了,我们认真地玩,终于拿下第一分。 「哎吔,明明接住了」这次失分的是表姐,本来已经接到球,可惜滑手直接跌落在草地上。 虽然她侧身接球时、一对奶子夸张的抛了抛那个画面是值一百分了。 第五回还是我们得分,三个男生就是不算妹妹其实已经佔优,只要我集中精神不拖累大家的话,几乎是吃定四个漂亮女孩。 「好了!十二分!」结果真的如我所想是我们赢了,汉娜不服气说:「不公平,应该至少一个男生在一队」「既然你们不认账,那便重赛吧,不过今次输了要请客双球冰淇淋的哦」结果在一致通过下开始第二回合,这次由我和妹妹,表姐、莱昂一队,对着有扣杀王的亨利他们。 「不能输!」「一切赌在冰淇淋上!」敌忾同仇,这一回合大家不相上下,你一分,我一分的追得很贴。 终于来到决定性的一刻,十一对十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努力,以冰淇淋之名」「以冰淇淋之名!」这球由亨利开球,可能是想一球拿下吧,他把球抛得很高,兼且是向小柔的方向。 个子比较矮小的妹妹很吃亏,她无法计算球落的位置,拼了命才勉强接住。 球抛到半空,汉娜立刻跳起把球击回,莱昂眼明手快地接过,然后轮到艾米莉亚再攻击,这球也是抛得很高,表姐知道以她的位置是接不住,于是向后一跳,才刚好把球抛回对手方向,可竟然落在亨利的头顶。 完了,今天扣杀王第一次使出他的真功夫,这回是必死无疑,果然亨利没有留力地狠狠拍下来,连胯下的鸡鸡也像条绳索的猛晃了晃。 我作好心理准备,出尽吃奶之力接过,再推向索菲亚的方向。 可能亨利这一球实在太猛,大家都以为分出胜负而松懈了,直到排球撞到索菲亚小麦色的乳房跌落草地,她仍是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呆住不懂反应。 「赢了!我们赢了!冰淇淋是我们的了!是双球冰淇淋!」我们兴奋得互相拥抱,我抱着表姐,莱昂抱着小柔。 虽然只是一场游戏,却有多少时候没这样认真过。 分出赛果后我们取得成果,大家心情愉快地吃着美味的冰淇淋,亨利是学长,这时候表现出男子风度,全部由他一个买单,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啊,哥哥」「嗯,努力赢回来的特别好吃」冰淇淋消暑,但身上的汗水不会消失,刚才投入时没察觉,原来只是打打排球已经汗流浃背,浑身黏黐黐的怪不舒服,加上烈日当空,汗水仍在一直在流。 「德国的夏天原来这样热」我像只小狗伸舌头透气,妹妹望着裸体吹着风的表姐说:「他们真好,没衣服凉快多了」我也一同望向表姐,很奇怪地在打球时,我是完全没理会大家的裸体,就是打完了,也不再像刚才只盯着他们的身体,好像已经接受了那才是真正的他们。 「裸体原来是会习惯的吗?那经常来天体区的人,会不会变成性无能?」我望着一个个赤身露体的人自言自语,妹妹像是鼓起 勇气的说:「哥,不如我们也脱吧?」「我们也脱?」我几乎被手上的冰淇淋呛死。 「大家都脱了,我们不肯不是很奇怪吗?表姐特地带我们来,就是想让我们感受德国的文化吧?」「话虽如此,但怎好意思…」我有口难言,妹妹反问道:「有什么不好意思,哥哥你想约表姐去泡汤,本来就有在她面前裸体的心理准备吧?」我环望草坪外的路人,难为说:「这裡跟桑拿浴不一样,是在室外,而且表姐的同学也在…」「哪裡,如果今天是去泡汤,你会因为表姐的同学一起去而临阵退缩吗?相反她们这样漂亮,你是求之不得。 现在因为自己不用脱也看到想看的,所以便不愿意了」妹妹哼着说:「你们男生就是这样,对女生有所求时便什么都应承,得手后便什么都不想付出!」我吞吞吐吐的说:「不是这样,好吧,我告诉你真正原因,你看亨利和莱昂的…鸡鸡那么大,我怎好意思在表姐面前献丑?」听到我的理由,妹妹没好气道:「哥哥你是小孩子,谁会在意这种事。 而且享受天体的人根本不会在乎别人身材,如果你觉得他们会取笑你,便是侮辱了他们对这种运动的热爱」我对妹妹的态度转变感到奇怪,明明她也害羞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不明问道:「小柔你怎么了?有那么想裸跑吗?」妹妹望着正吃冰淇淋的表姐,说:「我只是不想让表姐失望,她特别找同学来和我们玩。 虽然说随便我们没有强迫,但如果我们不真正参与的话,她心裡一定会感到失望」「小柔…」这一段话我在温泉宫曾跟妹妹说过,到了今天她反过来教我。 妹妹感慨说:「德国不是经常可以来,这次之后我们可能十年或二十年后才见到表姐了,我真的不想辜负她的心意」我叹一口气,总说这个比我少一岁的妹妹,是更懂体贴别人。 既然妹妹也有勇气了,我身为哥哥的也没可能拒绝,唯有答应下来:「好吧,泡汤那天你听了我,今天我便听你,脱便脱吧」「嗯」两兄妹走到大树阴下,把身上满是汗湿的衣服脱下来,可是到脱至内裤时我又犹豫起来:「万一我待会在大家面前乌龟翘怎么办?」「乌龟翘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这裡没人会介意的」妹妹满有信心的点头说:「何况哥哥你的鸡鸡那么小,就是翘了也看不出来」我这个好妹妹,明明说不会在乎别人身材,这边又拿来打击我。 见识了大鸡鸡,就看不起哥哥的小鸡鸡了。 脱清光后我和妹妹一起望望对方的裸体,互相给予信心的点点头。 「那去吧,哥哥!」「嗯,小柔!」《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4) 作者:小鸡汤2022年9月30日字数:9789(四)「那去吧,哥哥」「嗯,小柔」我和妹妹抱着脱下来的衫裤,鼓起勇气回到大家休息的位置,索菲亚看到我俩终于肯脱,吹起一声口哨,这使我们更为尴尬。 表姐则一脸惊喜,妹妹说的不错,表姐心裡,还是很想我们一起参与。 我和小柔把衣服放在野餐垫上,走过来时我们是以衫裤遮掩重点部位,这会儿终于在大家面前露出那并不体面的鸡鸡和小女孩的毛毛,如同妹妹所说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天体解放的除了身体,也是心灵。 莱昂看到我俩加入也是高兴,微笑跟妹妹说:「欢迎你,蕾娜,你很漂亮」在心仪男生面前露奶的小柔不懂回什么的只是傻笑,我这个晚上睡觉也不敢关灯的妹妹,不知不觉变成了勇敢的女孩。 「那既然麦可和蕾娜也加入了,天热这么热,我们不如去河边玩」亨利提议说。 原来天体区裡有一条河流。 天时暑热,到河裡游玩也是好提议,大家一起赞同。 把吃完的东西收拾好,衣服塞进背囊,我们便往河流方向出发。 赤条条在户外走路的感觉很奇妙,阳光直接照在身上,每一寸皮肤也感受到太阳热力,彷彿晒进细胞裡去;风直接吹在身上,每一个毛孔也感受到微风凉快,犹如渗入血液之中;就是脚直接踏在绵绵的绿草,脚版也感受到大自然的生气。 彷彿就是整个人都溶入这个世界,不再有任何阻隔。 「没有束缚和累赘的感觉,原来便是这样」我牵着小柔的手,体会这过往不曾有过的自由自在。 妹妹微微隆起的胸脯、浅啡色的乳头直接受着太阳的亲吻,乌黑亮泽的阴毛,也伴随着微风摆动,少女纯洁无瑕的肌肤,在地球的一角赤裸裸地散发着光芒。 世人都追求平等,纵然没法真正做到,但至少在这个伊甸园裡,我们是可以享有一时的不分肤色、没有高低的世界大同。 「哗,这条河很濶,河水也很清澈啊」来到波光粼粼的河流,在家裡连去海滩也不多的小柔是最雀跃一个,急不及待要进河裡玩。 所谓欺山莫欺水,在河裡玩始终有一定危险,保护妹妹本来是哥哥职责,但既然有俊俏的美少年在此,大慨没有我的事。 看到小柔撒娇说不会游泳要莱昂陪她下水,我识趣往另一边不阻他们嘻戏。 「这种天气水温刚好」我尝试走进河裡,在猛烈太阳照射下河水温温暖暖,泡进去十分舒服。 我泳术一般,小心翼翼以免滑倒在河中,突然一只手后牵起我,是表姐。 「你不用照顾小柔吗?」表姐问我,我搔搔头回答:「有莱昂可以了,他很照顾我妹」「莱昂可以信任,他做事一向很谨慎」表姐微笑说:「那你陪我玩吧」「我陪你?」「怎么样?不愿意吗?」「愿意,当然是愿意!」大家不要想到别处去,两表姐弟,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下玩什么越轨游戏。 我和表姐走到河裡刚好及腰的地方戏水,一起游泳,像小孩子般互相把水泼向对方,吵吵嚷嚷,享受身心尽情放松在大自然裡的乐趣。 「表姐你太差了,来追我啊!」「你这小坏蛋连表姐也敢泼?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呀,有点累了,上岸休息一下」玩了半小时,表姐拨一拨湿透的头发,和我走到不远处的树荫旁边,看到表姐从水裡上来湿漉漉的阴毛和仍带着水珠的挺拔胸脯,我心不禁心跳了一下。 虽然不带有色眼镜,但女生就是女生,裸体就是裸体,着实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表姐从背囊拿出毛巾,先替我抹干身体自己再抹,在她眼裡我便是她的小表弟,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就是替我拭抹鸡鸡也不会难为情,因为她没把我视作异性。 「呼,好舒服,今天天气太好了」把毛巾放进背囊后我俩挨着大树坐在地上。 洗去汗水,表姐觉得畅快多了,伸一个懒腰,表情十分自在,和略为绷紧的我有很大对比。 「心好像跳得很快…」这是我头一遭单独和表姐走得这样近,而且更是一丝不挂。 我们并排而坐,她柔软的肩膀轻贴着我,虽然只是肩碰肩,但已经叫我的心有如小鹿乱撞。 在不知道可以找些什么话说时,表姐先开了口,她心情愉快的说:「不过太好了,我以为小彦你和小柔会不习惯,没想到你们可以接受,东方人没有天体的文化吧?」我摇头答说:「嗯,我们那边比较保守,连一起泡汤也不可以」「是这样呢,那太可惜了,这真是很享受的一件事」表姐甜甜的说:「谢谢你们,小彦」「没有,是我和小柔谢谢你带我们来,表姐你经常和同学来这裡玩的吗?」「有时候吧,德国的夏天很短暂,一般只有两至三周是气温超过三十度,所以我们很享受裸晒,尽情感受一年难得的日子」「原来是这样吗…」这时其他的人仍在水中嘻戏,看到寸褛不挂的大家,我觉得外国人的身型真的很好,不说女孩,就是亨利和莱昂也叫同为男生的我自惭形秽。 不但长得俊俏,身型高佻,就是鸡鸡也比别人大。 虽说发育末完成,但我确信即使到了十五岁,自己也不会有比得上莱昂的鸡鸡。 至于亨利更不用说了,长得比大部份成年人都还要强壮,乌龟头大得像个钟摆,我垂头望望自己被包得皮皱皱的小鸡鸡,纵然表姐没有说出口,但也一定觉得表弟的鸡鸡是小得很可怜吧?不在乎其他人用什么眼光看自己吗?我想我到这境界,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 想到这裡,我好奇向表姐问道:「表姐,亨利是你的男朋友吗?」表姐愣了愣说:「嗯?不是啊,只是学长,为什么这样问?」「没,今早你见到他时很高兴的,他又特地驾车来接我们,好像跟你感情很好」「我们感情是很好,他很照顾我,但不是那种关係啦」「那…表姐你有男朋友吗?」我知道身为表弟问这种问题很那个,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表姐想说又不愿说的顿了一顿,才扁着小嘴道:「你不能告诉爸爸啊」最^新^地^址:^YYDSTxT.ORg这句话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我点头答应:「我一定不会说的!」表姐听到我的保証,才笑丝丝地说:「我有一个交往了一阵子的男同学」我没太大意外,以表姐这样的美丽女孩没有男生追求才是奇怪,我不禁羡慕说:「那个男生真好,有表姐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没啦,我这种混血儿不是太多人喜欢的,德国男生都比较喜欢纯正的本国女孩」「是这样吗…」在我眼裡已经是完美的表姐,原来亦有没自信的一面。 情窦初开的烦恼,无论是哪一个国家的少年少女,还是一样会遇上。 可能自觉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吧?之后我没说什么,而表姐亦默然无声地坐着。 凉风吹过,她的头发飘出一阵怡人香气。 胜雪肌肤在户外光线下显得更白更亮,乳房丰满高翘,这个距离就是连乳晕上突起的小颗粒亦清晰可见。 仍然湿润的阴毛比干爽时显得更深色一些,在双腿夹起下构成神圣不可侵犯的纯洁领域。 大腿很白熘,毛孔也细,没有外国人当见的粗糙皮肤。 表姐觉得混血儿不及纯种人,其实她是揉合了东西方人种优点于一身的极致美人儿。 「表姐…真的很美…」我被她的美态吸引,陶醉在美好一刻。 然而那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在痴痴地欣赏着表姐的身体时,一股热血从两腿间上扬,少年人极度敏感的鸡鸡,在不知不觉间勃了起来。 「惨了!怎么在这种时候起来?」我立刻便发觉自己正在勃起,但这种时候用手掩着恐怕更难为情,唯有装傻不理。 表姐很快也发现到我的身体变化,她的眼飞快地瞄了我的下身一眼,便立刻移开视线不让表弟难堪。 我唸了无数公式题希望让尴尬处境快些过去,无奈总喜欢搞对抗的鸡鸡不肯平息,兼且还愈来愈硬,在我的胯间对表姐作升旗礼。 我和表姐不作一声,大家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玩水玩过够的其他人从河裡上岸,向我们挥手示意回去,表姐从容的扬声说:「你们先回去,我们多吹一会风」小柔他们没怀疑什么,各自抹干身体便往另一片草地散步,大家距离相隔不远,还好如妹妹说我的鸡鸡小,勃起了也看不出来。 他们离去后我和表姐一直在等,可惜少年人的鸡鸡真的可以硬很久,我知道表姐其实也想回去了,她在等我平静。 我尴尬万分的低头道歉:「对不起…」「没事,其实这没什么,很多人在这裡也会发生,你不必在意」表姐安慰我说,但要我挺着勃起的鸡鸡去面对其他人,我自问是没法做到。 看我急得想哭,表姐没办法的提着我的手站起。 这个姿势下我的勃起更明显了,整支棒棒向天竖立,表姐牵我绕到大树后,望望那一柱擎天的鸡鸡,跟我说:「本来在这裡不可以这样」说完她往四周望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留意我们的方向,便伸手握着我硬得难受的鸡鸡。 「很硬!」握起一刻表姐发出小声惊讶,而我第一次被女生握着鸡鸡,更是心仪的表姐,也是激动得猛颤一下。 表姐握住后再往四周望一遍,然后开始慢慢地活动右手,替我撸着已经由鸡鸡变成肉棒的性器官。 「呜!」我没想到表姐会在这裡替我打飞机,生平首次被女生手淫,那感觉是无法以笔墨形容。 表姐的掌心很嫩滑,比平日自己用手撸的完全是 另一回事,我但觉一阵热流直冲上脑部,急喘着气,一时不懂反应的享受着舒服得要人命的一刻。 「好…好爽…」 表姐卖力地摇着肉棒,我想她是想尽快替我完事,但意外地这虽然是不曾有过的舒服,我却没怎有射精的冲动。 表姐大慨以为我这个冲动年纪摸摸便立刻完事,现在不但没法令我平息,鸡鸡在刺激下反而变得更硬了。 她焦急起来,手的动作继续加快,彷彿是陷入了泥沼,令总笑脸迎人的她亦忍不住抱怨起来。 「怎么还没有好?这裡不可以做这种事」 我也跟她一样心急如焚,虽然很爽,但确实射不出来,打飞机这种事节奏还是很重要,别人掌握不了时,即使是快感多强烈也打不出来。 我看着随着右手撸管动作而摇晃的双乳,明明是超级兴奋的场境,就只欠缺那一个小小的起爆点。 「表姐,给我摸一下…好吗?」 我走投无路下向表姐提出请求,她也是没退路了,唯有没奈何的答允下来:「只…只一下…」 听到此话,我立刻像个贪婪的孩子,放胆地把左手伸到她正在晃动的右乳上,战战兢兢地摸下去。 天,很软!很滑!我直觉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完全改变了,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好受的物体,软绵绵、滑熘熘,是一种从末接触的新鲜事物。 无比惊喜下我不顾一切地放肆抚摸,指头触碰到嫩红色的乳尖我更是激动了。 乳头,我在摸女生的乳头,是表姐的乳头!我本能地用姆指和食指搓揉嫩芽般的肉粒,身体的敏感部份被玩弄,强忍羞臊的表姐亦忍不住发出了娇美的一声。 「噢!」 这一声就像药引,把早已被带上半空的气球刺破,大量精液从笔直的鸡鸡顶端爆射出来,直喷到我表姐的小腹上。 「呜…呜…射!射了!」 我舒服到不行,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一阵,才气喘吁吁、无力地放开摸在表姐乳房上的手。 待我把精液射完,表姐急急忙忙蹲下从背囊拿出面纸,拭抹身上的白液,以免被别人发现我们在公众地方做这龌龊的事。 「我没有跟男生做过这种事」 处理好后,就连一向温婉的表姐亦不禁话带忧怨,我如犯错的小孩垂下头来:「对不起…」 可是当表姐发现我的鸡鸡在射精后仍在挺起她是真心气了,不留情地以手指用力弹向我的阴囊,我登时痛不欲生地掩着下体,整只鸡鸡亦一口气萎缩下来。 「痛痛痛痛…」 表姐不再理我,独个提起背囊回去草坪那边。 我虽然得了好处,内心却是惶恐不堪,惨了,表姐一定是生气了。 垂头丧气地跟上去,大家正在骑自行车,看到全裸的妹妹从后抱着莱昂,不但发育不久的胸脯,甚至连下体阴毛也牢牢贴在男孩身上,我不知有何感想,算了,她的哥哥刚刚才给爽了一发,着实没资格说妹妹什么。 最^新^地^址:^ YYDSTxT.ORg 「哥哥,你们一起来骑单车吗?」 「不了,你们玩吧」 我和表姐没有跟他们一起骑,而是坐到野餐垫上。 我固然不敢跟表姐说话,她也刻意望向别处,气氛有点尴尬。 大家骑了一会,才心情舒畅地从自行车下来,这时天色开始暗,眼看时间不早,大家觉得差不多了,正想结束之际,艾米莉亚和汉娜突然提议道:「难得麦可和蕾娜来了,我们拍一张纪念照好吗?」 我和小柔一听大吓一跳,裸跑已经算了,还要拍下证据?可这种时候实在很难推却,唯有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拍照。 「笑,再来一张」 他们找了一个路过的男人拿手机,替我们拍下难忘一刻,我那皮皱皱的小鸡鸡,妹妹末成年的少女阴毛全部入镜,这张纪念照如果给爸妈看到,相信一定会爆血管。 「哥,这种照片一定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啊!」 「我当然知道,你便以为我对自己的鸡鸡很有自信吗?」 连合照也拍过,大家便各自穿上衣服,正式结束今天的户外裸露体验。 英国公园还有很多值得参观的景点,我们继续参观,到了傍晚七点把自行车交还,才意犹末尽地离开这个充满大自然气息的绿地。 接下来我们去了附近的餐厅吃晚饭,期间表姐还是不怎理我,连小柔也注意到了,小声向我问道:「哥哥,怎么表姐都不做声?她玩得不开心吗?」 「没有,只是发生了一点事故……」 吃完晚饭,是归家的时候,和早上一样莱昂是自行乘柏林地铁回去,最不捨的当然是小柔,泪眼汪汪送别人生初次倾心的男孩。 「再见了,蕾娜,麦可,下次来德国时我们再一起去玩」 「再见了,莱昂,我们一定会再来的」 正如妹妹所说,相隔半个地球,就是表姐,我们下次见她可能已经是十年或二十年后,表姐的同学,这一别便很大机会是以后也不会再见。 莱昂离去后我们登上亨利的七人车,几位女同学到达自己的家,亦逐一向我们道别。 谢谢你们,索菲亚、艾米莉亚和汉娜,虽然只是短短一天,但你们带给我和妹妹永世难忘的珍贵时刻,你们都是最棒的女孩,谢谢你们。 来到舅舅的家,亨利也是功成身退,这个高大英俊的学长不但驾了一天车,还请我们吃冰淇淋,那甜滋滋的味道我和小柔也是永远不会忘记,谢谢你,第一次见,你已经把我们当是你的学弟和学妹照顾。 「今天玩得开心嘛?」在家裡等着我们回来的舅舅笑问,我和妹妹笑答:「很开心,是太开心的一天」到这时候表姐的气好像已经下了,回复平日和睦的表情,我于心有愧,不敢主动与她攀谈,到浴室刷过牙后便回房间睡觉。 玩了一天,小柔是累坏了,倒在床上便立刻呼呼大睡。 我虽然也很累,但始终记挂表姐的事,到了大约十一点,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摄手摄脚地离开房间。 来到表姐睡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敲起她的房门。 「咯咯」表姐也是还没有睡,她打开门看到是我愣了一愣,柔声问道:「小彦,怎么了?」听到这温柔声线我知道她是完全消气了,但应该道的歉还是要道,我垂下头说:「今天很对不起…」表姐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作个不介意的表情微笑说:「没事,今天是我主动替你做的,也不是你的错」「但…」「真的没事,晚了,快回去睡吧」我从口袋拿出一个珐琅胸针,说:「今天我看到这个蛮漂亮,觉得很适合表姐你,所以买了,你可以收下吗?」这是今天在英国花园闲逛,我乘大家欣赏景色时向摆卖小贩买的。 我也知道在表姐生活的地方买纪念品给她是很弔诡的一件事,也知道几欧元的小饰物对身为高中生的她来说是有点幼稚,但这个年纪的我实在不懂得怎样表达自己的歉意,只有做我能做到的。 表姐脸上显出惊讶,随即漾起微笑说:「很漂亮的胸针,你觉得我生气了,所以给我买吗?」「也不全部是,表姐你这样照顾我和小柔,我不懂怎样道谢你,这只是小许的心意」「好吧,我收下了,我会很珍惜它,是我表弟送给我的礼物」表姐笑容甜美的接过胸针,我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正想跟表姐说晚安时,她突然问我:「小彦你们在家裡时都是在晚上洗澡的吧?」「 嗯」我点点头,来到德国后舅舅告诉我们欧洲人习惯在早上洗澡,入乡随族,所以这段时间我和妹妹也是在早上洗。 表姐把一根手指架在唇间,刻意移开视线的问道:「今天在外面一天有点髒,我也想试试在晚上洗,你要不要一起来?」我瞪大双眼,不肯定自己是否听错。 「嗯?嗯!」一个寻常表姐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几个人会拒绝。 一个绝色表姐说和表弟一起洗澡,我想没一个人会拒绝。 我虽然儘是问号,但还是满心欢喜地跟进浴室。 有过今天的经验,我和表姐很自然地把衣服脱光,没有什么抗拒。 但孤男寡女共处一个空间,和户外天体又是另一回事,我是不受控制地从脱衣一刻经已勃起。 不是第一次见了,表姐看到精神奕奕的小鸡鸡没太大反应,只揶揄的哼了一声:「你这个小坏蛋」我傻呼呼地笑着,眼睛无法移离眼前的一对白嫩乳房,在英国公园众目睽睽下我不敢直视表姐的裸体,现在两个人在浴室独处便可以大饱眼福。 表姐没在意的扭开花洒,莲蓬头喷出温度适中的暖水,沙沙的晒在我身上。 她一只手涂了点沐浴露,体贴地替我清洁身体。 我享受着表姐替我洗澡的快乐,来到鸡鸡时,她突然问我:「小彦,你自己有试过masturbation(自慰)吗?」表姐遇上不会的中文时习惯以英语代替,我上课不用功,听不懂这个单字,茫茫然地摇摇头。 她把手儿捲起一圈,模彷着今天替我打飞机时的动作:「就是今天我替你做的那件事」「你说打飞机?」「打…飞机?」「是我们那边的术语,反正是同一件事」我不好意思的承认:「我有打过」「那你打飞机时,glans(龟头)可否可以露出来?」我虽然也不懂这个英语单字,但可以猜出来了,于是把鸡鸡挺向前:「你说乌龟头吗?乌龟翘时可以露出一点」表姐弯下腰来,细视我的鸡鸡道:「就只是这样?没有全部露出来?像亨利和莱昂那种」我摇摇头,表姐关心的说:「你这个年纪,要露的话应该已经露了,我今天替你弄时觉得你的foreskin(包皮)有点紧,没法翻出来」经过这两天看过不少别人的性器官,我知道怎样才是大人的鸡鸡,可一直以为长大了包皮便自然可以翻,现在被表姐这样说,觉得自己可能是异于常人,顿时担心起来:「翻不出来怎么办?我是不是不正常?」表姐凝视着我 的鸡鸡说:「你没有不正常,但这个年纪翻不出来的话会影响发育,glans不会长大,你试试翻出来吧」听到表姐的话我是真的害怕了,谁也不想一生都是皮皱皱的小鸡鸡,而希望变成雄赳赳的男子汉,于是听她的话把沐浴露涂满鸡鸡,尝试把乌龟头翻出来。 「是这样,手按在这裡,把foreskin向后拉」我按照表姐的方法把包皮向后拉扯,但前面的洞太小,乌龟头被包在裡面没法冲出来,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不行,是完全翻不出来」我哭丧着脸,表姐没有办法,半弯下身子跟我说:「我试试替你翻,你忍一下痛」我自然求之不得,她以纤纤指头温柔地握起我发硬的鸡鸡,开始时是舒服得不得了。 但当表姐用力把包皮向后推,那舒服感觉立刻被强烈的痛楚掩过。 「痛痛痛痛痛,表姐好痛!」「要忍一下,不然要做手术了」「做手术?」在这连打针也怕得要命的年纪,听到要做手术我是不敢做声了,只有咬着牙去忍耐。 表姐怕弄伤我,是强中带柔的去翻,乌龟头一点一点的从包皮中冒出头来。 到露了半个头时我实在没法再忍的呜呜叫痛,表姐看到整个乌龟头都给挤成深红色,怕强来会使我流血,于是稍稍把包皮褪回去,说:「第一次不要太勉强,你现在知道怎样翻了吧?以后每次洗澡也要翻,相信很快便可以翻出来」「嗯」我痛得几乎要哭出泪来的点点头,表姐安慰了我一会,便再次替我冲洗一番,抹干身体,着我说:「可以了,你先穿衣服回房裡睡吧」我当然不愿在这时回房,掩着半软的鸡鸡说:「我鸡鸡还有点痛,想多休息一会」「嗯,那你好好休息吧」表姐随便我的自行洗澡,于是我便可以尽情欣赏美少女出浴的美好时光。 只见雪白的肌肤弹跳着晶莹水珠,显得更是娇嫩,饱满的乳房随着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微微晃动,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比我过往在黄片上看过的任何一位女生都要好看得多。 「表姐,真的很漂亮?」 继续往下看,女生下体对我这种年纪的男生自然是最有魅力,可惜我虽然年纪比表姐小,但身高相约,从这个角度是如何看不到她最神秘的部份,只看到被深褐色阴毛复盖的三角地带,但已经十分引人。 然而表姐虽不介意裸露,但被这样死盯着还是感觉不好,给我看了一会,忍不住哼道:「你这小坏蛋,到底看够了没有?」「喔?」我看得正爽,被这声吓了一吓,慌忙地找个借口推说:「没、我是奇怪表姐你和你的同学怎么没有剃掉那裡的毛毛,德国人不是习惯剃光光的吗?那天在温泉浴我看到大部份人都是光熘熘的」表姐随即被我这个问题引开注意,向我解释道:「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大抵不会处理,多是到了成年才脱毛。 不过我是半个中国人,也许会保留」「原来如此,我觉得表姐你这裡有毛毛好看一点」「是吗?会好看吗?」听到此话表姐表现惊奇,对生活在以脱毛为普遍的国家她不怎理解为什么有毛是更好看,我说道:「就是有毛毛才像大人,感觉更性感一点」「原来如此,难怪爸爸说东方人较喜欢nature(自然)」表姐说的同时很自然地以手抚摸自己下体毛发,贴在阴部上湿漉漉的阴毛被这样一拨,梦寐以求的裂缝便隐隐约约从顶端展露出来。 「终于看到了,是表姐的小妹妹?」我猛吞一口唾液,虽然自来德国后我已经看过不少女生的裂缝,但可以看到最喜欢的表姐私处还是很感动。 半软的鸡鸡立刻又翘了起来,表姐看到精神抖擞的鸡鸡,带着揶揄的道:「不是还在痛的吗,怎么又不乖了?」我傻笑胡混过去:「表姐太漂亮,看到乌龟便自然翘了」女孩子还是爱受称赞,表姐偏偏小嘴作个不悦表情,也没跟我计较,继续以温水冲洗身体。 我愈看愈兴奋,鸡鸡涨硬得难受,鼓起勇气向表姐央求道:「表姐,我乌龟这样翘着很辛苦,你再替我打一次飞机好吗?」我本以为今天她在户外都跟我打了,刚才又给我翻包皮,也许会答应,没想到表姐断然拒绝:「当然不可以,今天那次是例外,不会再有第二次」「那我自己打好吗?很快便出来」我退而求其次,可表姐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我享受裸体,不代表我的身体是给别人发洩的工具!」我被这话吓了一跳,认识表姐这段期间她一直温婉可人,哪有如此动怒。 我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慌忙向她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表姐你不要生气!」不介意裸露并不代表自己身体是别人发洩的工具,我太得意忘形,触碰了天体爱好者的红线。 幸好表姐毕竟是个善良女生,看到我一脸惊慌心也软了下来,收起怒气说:「算了,我明白CulturalVariation(文化差异 ),你是很难立刻习惯,是我语气重了,对不起」「没?是我不好,是我对表姐无礼,对不起?」「别说了,穿衣服回房间睡吧,晚了」「嗯?」我垂头丧气地正想穿上内裤,看到我怪可怜的,表姐叹一口气,从后抱着我双手绕着我的腰伸出,轻轻把我的鸡鸡握着,然后慢慢撸动。 「表姐?」「是最后一次哦」「哦、哦?」我没再做声,只享受着表姐替自己的服务,一双又滑又嫩的奶子贴在背嵴,软软绵绵,连两颗稍稍涨起的樱桃也感觉得到。 我飘飘欲仙,舒服得有如飞到天上。 「好」好舒服…」有过今天的经验,表姐好像多少掌握了打飞机的节奏,每一下动作都是不疾不徐的刚刚好。 异常兴奋的我没有维持很久,只给摇了一会,忽来一种强烈快感,一瞬间,精液便不受控制地狂喷出来。 「忍、忍不住了!呜!呜!」「呀!」大慨表姐也想没料到我会突然射精,有点猝不及防,由于她在我射精时一直握着我的鸡鸡,棒棒上有如脉搏的抽搐跳动她亦感受得到。 表姐很有耐性地让我好好射完,才扁着嘴在我耳边说:「今天那么久都弄不出,现在一下便出来了」我答不出话来,只喘着粗气,仍回味着其乐无穷的痛快当中。 待我喘定了气,表姐放开我的身体,乱喷的精液有一点晒在她手上,望着手裡的液体时脸带红晕,表姐说没跟男生做过这种事,也许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精液。 拿起莲蓬头把射在牆上的精液冲洗干净,我和表姐才穿起睡衣离开浴室。 我知道她今晚叫我一起洗澡是关心我的发育,感激地向她说:「谢谢你,表姐」表姐笑了笑说:「是谢我给你翻foreskin,还是给你打飞机?」我尴尬得想找个洞去鑽,红着脸:「两样都要谢」「傻孩子,快去睡吧,晚安了」「晚安,表姐」一天给表姐打了两次飞机,我是心满意足了,再也不敢多求什么。 可是中学生的性欲本来就像猴子,回到房间想起表姐的裸体我还是一直在勃起,也不理妹妹就在房裡睡,掏出鸡鸡就是起劲的摇,一面回忆表姐的身体,一面拼命地把天空上的各种敌机通通击落。 「表姐?表姐?」对不起表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把你的身体作为发洩工具,但相信好一段长时间,我都只能以你的美丽身段来打飞机。 「轰轰!!轰轰!!」(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巧柔和思颖的淫乱派对(5) 作者:小鸡汤2022年10月26日字数:9047(五)「早晨,小彦,小柔」「早晨,表姐,舅舅,舅母」接着一天,我们起床后如常一起吃早餐,可能做了亏心事吧?我不敢直望表姐,害怕她会生气昨晚的事。 然而她却好像没怎在意,也许外国人性格还是比较豁达,我想这是所谓的洋妹子性格吧?这天也是表姐带我和小柔去玩,我们去了卡尔斯鲁厄艺术与媒体中心参观,说实话我对艺术没什么兴趣,但可以和表姐一起已经是赏心乐事,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本身便是一件精緻的艺术品。 参观了艺术中心后我们再去附近的运动场打羽毛球,表姐说德国是一个全民体育的国家,几乎每个人都有参与,以从事自己喜爱的运动为娱乐。 而羽毛球近年更是超越网球成为德国热门的球类运动。 我和小柔两个对表姐一个勉强可以对垒一下,当然亦要多得她礼让表弟妹。 这天表姐衣着整齐,但美少女啊,就是不用脱衣服也是这么动人,加上我昨天打了一晚飞机,在袋袋好像被掏空了一样的情况下,总算能保持心无杂念,即使她那对奶子随着接球时晃动,我也可以看得不那么露骨,至少便没有给小柔教训我色迷迷地盯着表姐。 玩了半天,回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吃过舅母给我们煮的晚饭,愉快的一天便转眼而过。 有关翻包皮的事我是如何不敢再提,反而表姐若无其事的问我:「小彦你今早洗澡时翻了没有?」我在众目睽睽下不知怎样回答,心想幸好小柔刚好上了洗手间,结结巴巴的答说:「有?有翻?」表姐一面把草莓放进口一面问:「那要不要我帮你?」虽然也许舅舅不会介意,但也害怕给他听到。 我垂下头,厚着面皮说:「表姐你决定…」结果两表姐弟又在乘妹妹睡着了后,再到浴室翻包皮。 表姐进去后跟我说:「今天我打电话问了男同学,他说原来软下来时才容易翻到」「你问了男同学?」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种事也可以请教同学,表姐不以为意的说:「有什么问题?又不是不可以被别人知道的事情」「外国人还是比较开放…」我心裡佩服,接着表姐扭开水龙头,把热水注入浴缸。 舅舅曾跟我说德国人除了去泡汤外,在家洗澡比较习惯用花洒,甚少会浸浴,故此看到她这个举动我是有点意外,表姐解释说:「高温能令foreskin的皮肤松弛下来,你泡一会热水,待软了才翻」我依着表姐的说话把衣服脱光,爬进注满热水的浴缸裡,看到表姐没有脱衣服,好奇问道:「表姐你不洗吗?」她摇一摇头答说:「我还是喜欢在早上洗澡,你先泡一会,我去拿Vaseline(凡士林)」说完表姐便回到房间拿软膏,我虽然有点失望,但得到表姐对自己这样好,心裡是很感激了,唯有乖乖地在水裡泡。 没多久她再次推门进来,蹲下来替我检查鸡鸡。 接着伸出纤纤指头把凡士林涂在鸡鸡上,我感觉十分好受,乌龟立刻便翘起来。 表姐像怕弄痛我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尝试把包皮向下推,但即使动作这样温柔,乌龟被挤得透不过气还是感到痛楚,我忍不住呼痛,表姐教训道:「都说软了才容易翻,怎么你老是不乖?」我当然知道表姐是指我总是勃起,表情无辜的说:「我也不想的,昨晚打了几次飞机,但还是乌龟翘」表姐瞪大眼问:「昨天你射了两次,回房还有打飞机?」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表姐哼一口气,知道这是男生最容易冲动的年纪,怪责不了我的说:「没你办法,要不要我给你弄软他?」「好啊!」我以为表姐又给我打飞机,立时精神一振。 表姐和蔼亲切地向我甜甜一笑,伸出手指往我冒出小许在外面的乌龟嫩肉上用力一弹,我立场痛得掩着鸡鸡在浴缸的水裡翻滚:「痛!痛痛痛痛!」表姐笑说:「我发觉还是这个方法比较有效率」再一次受「痛击」,鸡鸡是不敢捣蛋了。 表姐伸手搓了搓我的包皮,着我说:「我觉得foreskin好像比刚才软了一点,今次应该可以。 「不如?下次再试吧?」乌龟给弹了已经很痛,要再给他折磨便太残忍了,表姐知道我仍是胆小,给点甜点的说:「你勇敢一点,待会我给你一点好处」「好处?」小孩子还是贪心,我听了心裡有种期待,表姐引诱我说:「对,你忍一下,待会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应承你」「嗯、嗯!」对我来说这太吸引了,我受不住诱惑答应下来。 表姐着我从浴缸站起,以姆指和食指捏着乌龟头后方的包皮,轻柔而坚定地向半软不硬的棒棒施压。 我咬着牙忍受被强推的痛楚。 表姐放慢一下又重新向下推,被箍着的乌龟慢慢冒出来。 她彷彿下定决心这个晚上要替我搞定,整整给我翻了十分钟,就是我痛不欲生地求饶也不放过我。 「表姐,很痛,很痛!要裂开了!」「快好,整个头都出来了,忍一下,再忍一下」小乌龟一点一点被强挤出来,终于「扑」一般突破了包围,整只害羞的乌龟头完全冒出头来。 「呼,终于可以了」表姐舒一口气,我抹抹因为痛楚而泛满眼边的眼泪,人生第一次看自己鸡鸡的真面目,觉得很髒,都是白白的污垢,发出难闻气味。 表姐没有介意,扭开花洒替我用水冲洗,满意地摸摸那首见天日的小乌龟。 「呜,好酸!」我被那种酸酸痒痒的快感弄得浑身颤了一下,表姐笑说开始时会感觉不适,慢慢习惯便好了。 「以后你每次洗澡都翻一下,glans便会发育得很好」表姐解?说,我傻呼呼点头,仍是目不转睛看着属于自己,却又第一次见的身体部份。 「我刚才答应给你一点好处,你想要做什么好处呢?」表姐心情大好的娇笑问道,我不好意思的搔搔着头:「表姐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不再要什么好处了」「呵,小坏蛋变乖了么」表姐赞赏地摸摸我的头,老实说我半点不乖,刚才听到有好处后,我一直盘算要她再给我打飞机,甚至摸她的白嫩奶子。 但当看到表姐这时替我高兴的欣喜表情我觉得很惭愧。 她所做的事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我,怎么我还要在她身上拿好处。 我不是个乖男生,但也不想冒犯表姐,不想这个真心待我好的亲人对我感到失望。 「那早点睡了哦」「嗯,晚安,表姐」这个晚上终于变成男子汉,我满心欢喜,可是回到睡房,那一向爱睡的妹妹却坐在床上,凶巴巴地盯着我。 「哥哥你去哪了?」「不、不就上厕所…」我结结巴巴地答说。 「哪裡,上厕所要上一小时的吗?刚才我去表姐房裡看,她房门没关,裡面也没人,你俩躲在洗手间干什么?」面对小柔的质问,我是答不出话来,给表姐翻包皮这种事亦不好告诉妹妹,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小柔生气说道:「你们在裡面做色色的事吗?都说那是表姐,哥哥你怎可以这样!」「不、不是你想的,小柔你听我说」没法子下我唯有坦白告诉妹妹,她听了当然不信,直到我拉下裤子让她看已经可以露出头来的鸡鸡,她才惊讶的瞪大眼:「真的不同了耶,跟莱昂他们一样变成香菰头了」可看还看,小柔居然伸手去摸,害我酸得要命,小乌龟初出茅庐,肉还很嫩,拜托好妹妹你眼看手勿动。 「好利害啊,哥哥你变成大人了!」小柔啧啧称奇,我第一次在妹妹面前拿回点面子觉得飘飘然,得意洋洋的说:「没错,你哥现在是大人了,可以跟女孩子做爱」 「做爱?」妹妹一听这个字眼,登时满脸通红的骂道:「哥哥你好讨厌!总说这种事」我不服气说:「什么耶,舅舅不是说了,继后香灯是男人的工作,每个男人都要做爱的吧?日后小柔你交了男朋友,也要跟他做爱」小柔掩着耳朵猛摇头说:「讨厌!我不要听这种!我才不要交男朋友!」「你昨天不是很喜欢莱昂的吗?如果他追求你,你会不愿意吗?到时候你们便要做爱」「都说我不要听这种!你再说我告诉爸爸妈妈!」「不说便不说,我睡觉!」把父母拿出来恐吓,我是不敢胡言乱语了,爬回自己睡床,小心翼翼不让那嫩嫩的乌龟被内裤磨到。 没睡十分钟,邻床的妹妹突然弱弱的小声问我:「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交了男朋友,便一定要跟他做爱的吗?」我不满说:「什么耶,明明是你说不要听这种,又想在爸妈面前告状吗?」小柔从被舖爬起来说:「不是啊,我这两天看到男生的鸡鸡,才知道是这么大的。 我洗澡时摸过自己的洞洞那么窄,根本没可能插进去,怎样和男朋友做爱?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 「你不会是不正常,在温泉宫你没有看到吗?女生的洞洞都很窄,从外面看只有一条缝,还不是可以生孩子?」我没好气说。 「哥哥你看那些很下流的黄片,是不是也有做爱?」小柔明知故问,我更不满说:「黄片便黄片,为什么要加上很下流?」「可不可以给我看看?哥哥你爱看的那些黄片?」妹妹好奇心满泻的问我。 「要看你自己找啊!网络上那么多,哪有人找哥哥的看?」「我不知道去哪裡找嘛!万一中电脑病毒怎么办?给班上同学知道我看黄片,我以后不用做人了!」小柔嚷叫着。 女生不像男生,自懂性后便不断找黄片看。 明明随便在网上可以找到的色情片子,对从没兴趣的小女孩来说是十分陌生 的一块。 「给班上同学知道你看哥哥的黄片,以后就可以做人了吗?」 我咕咕噜噜,但妹妹的要求从来不是哥哥可以拒绝,更何况是我家这个刁蛮小公主。 我知道小柔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看黄片心不息。 唯有无奈地拿起手提电话,输入平日爱看的色情网站,而为了保持哥哥尊严和不被标签为变态,那些什么3P人妻的当然不会挑,随便找个长得比较童颜的女优,不情愿地把电话递给小柔。 「我才不要一个人看这种!」 妹妹害怕一个人关灯睡,看黄片竟然也要有伴,她鑽进我的被窝,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看她人生的第一套黄片。 「哪有人和哥哥一起看?」 我被小柔一屁股挤到床的另一边,妹妹大慨没想到原来黄片是这样露骨,看到两个赤条条的男女肉搏登时呆住,我指着那被粗长鸡鸡不断狠狠抽插的小洞洞说:「看,这么大的一根也可以插进去,你也不用担心了吧?」 「呀!呀!好舒服!好舒服!干我!干我!」 我怀疑小柔根本没有听我的说明,整个人如像魂不附体的盯着萤光幕,隔了好一阵子才喃喃自语:「这就是做爱了吗?好可怕?」 「呀!呀!去了!要去了!我快要死了!」 小柔知道原来做爱不如她所想的温柔浪漫,反而如此激烈,哭丧着脸的说:「哥,我不要交男朋友了!我不要做这种恐怖的事!是一定会死掉的!」 「不会恐怖啊,你看这个女生多享受,妈妈也是跟爸爸做过才生我们,还不是没有死掉」 我虽然也是没有经验,还是尽力安慰妹妹,小柔看得心惊胆战,不住问这问那。 最^^新^^地^^址:^^ 与其说是害羞,更像是好奇多一点。 「哥哥你交了女朋友后,也会这样残忍对她吗?」 「我哪裡知道,今天才第一天翻到包皮好不好?」 「我知道你一定会的,哥哥你这么下流,谁当你的女友便惨了」 小柔以一种蔑视的态度肯定说。 「你不用替那个还没出现的人担心吧?」 我自觉相当无辜。 「咦?怎么这个女的都在叫哥哥不要?她是他的妹妹吗?哥哥你怎么看这种?」 「我哪裡知道,有谁看黄片会留意字幕?」 「你分明故意挑的!哥哥你是变态!」 可虽然满口怨言,小柔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观赏男女器官性交的大特写画面。 忽然片中男优从女优小洞洞拔出鸡鸡,妹妹看到那好像鸡蛋般大的乌龟头又是吓一跳。 来到德国后虽然看过不少男生裸体,但都是善良的龟龟,现在知道原来也会这样凶神恶煞,对小女孩来说会感到害怕是很正常的事。 「原来乌龟先生这么凶,我以后也不喜欢他了」 「你以前便很喜欢男生的鸡鸡吗?」 「哥,你的鸡鸡有没翘了?」 「看这种影片肯定翘了」 「给我看看好吗?」 老实说这还是我翻到包皮后第一次勃起,也想看看乌龟头是怎样子,于是没难为情地拉下裤子,一直竖起的鸡鸡便扑的跳出来。 「哗,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妹妹惊奇的说,我瞧瞧看,没有被一层皮包着,乌龟头真的好像比较大了,红通通的甚至有点威武,那说不出的喜悦油然而生,感觉自己真是变成男人了。 小柔老是那些爱亲手确认的女生,看到乌龟头雄纠纠,向我问说:「再给我摸一下乌龟先生好吗?」 「你摸耶」 我带着骄傲的说,感觉在妹妹面前很有威严。 小柔不客气地伸手去摸。 胀胀的乌龟头被碰到我没有刚才的酸软感,反而是一种很愉快的感觉。 在小柔心裡哥哥的鸡鸡一直是皮皱皱的,跟现在光滑滑的乌龟头完全不样,不禁沿着边沿去摸,口裡喃喃自语:「原来真是这样硬?」 「鸡鸡要硬才好,你看黄片裡的男生都是很硬」 我握着鸡鸡自豪地炫耀妹妹没有的东西,小柔听到这话,注意力又回到搁在床上的手机上,看一眼画面又望一眼我的鸡鸡,像是比较男生们的阳具有什么不一样。 「哥你长大了,乌龟先生也会那样大的吗?」 「表姐说翻了包皮乌龟头便会发育得很好,我想一定会很大的」 「哥哥你果然很讨厌」 小柔小骂了我一句,然后又替自己担心起来,望着黄片裡晃动着的大奶子说:「不知道我以后的奶奶会不会有这么大」 我断言说:「死心吧,我们妈妈奶奶那么小,你也肯定不会大」 小柔白我一眼说:「你怎知道妈妈很小,你有看过吗?」 我没好气说:「从外面也看得出来吧,而且?」 话刚出口,我知道说多了赶紧收回,妹 妹死咬我不放开:「而且什么?一定要说下去!」「你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啊,去年我们不是和妈妈回乡探外婆,原来外婆家裡后院的窗子,是可以看到浴室裡面的」我像揭露大秘密的说。 「哥哥你偷看妈妈洗澡?」妹妹瞪大眼,我连忙替自己辩护:「不是偷看,那时候在后院捉小鸡,看到有只窗便过去看看了,没想到妈妈在裡面洗澡。 原来妈妈的奶奶真的好小,就像两个钵仔糕,连奶头也是黑黑的」小柔听了,更是为日后忧虑,掩起自己小巧的胸脯说:「那我怎么办?班上的女同学说女生奶奶不大,是嫁不出去的啊!」「没事的,妈妈还不是嫁出去了,很多男生像爸爸一样,是不怎挑吃的」我安慰妹妹,她仍是不安的掩着自己奶奶,害怕跟母亲一样变成钵仔糕,向我问道:「那哥哥你喜欢大的还是平的?」我点点头说:「一般男生都喜欢大的吧?像表姐那种身材便最棒了」小柔扁起小嘴:「讨厌哥哥!」「其实你好像也没那么小,再给我看看」我着妹妹说。 经过两次公众裸体,小柔也不介意在我面前脱衣服,她掀起睡衣让哥哥看她的乳房。 自升上中学后妹妹学着其他女同学戴上少女胸罩,但睡觉时还是习惯不穿。 我看着微微隆起胸脯上的浅啡色乳头,感觉要比妈妈的漂亮得多,于是轻轻伸手去摸了一下,没想原来不大的奶子也有点肉,软软的有些手感。 小柔给哥哥摸奶登时扭过身子,红着脸嚷说:「哥哥你怎么摸我?」「不摸怎知道你以后大不大?」我为自己辩护,这是我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胸部。 但毕竟是亲妹,还是刚发育,我是丁点儿终于摸到奶子的感动也没有,甚至不觉得在触摸女生,只单纯是摸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妹妹身上。 可是当手指滑过乳头,隐约间可以感到小蓓蕾的顶端突起,觉得十分新奇,姆指和食指很自然地把浅啡色的乳头夹起搓了几下,妹妹立刻发出娇喘般的声音:「哥哥你怎么?弄人家的波波?」「距离波波还很远呢」我取笑妹妹,但听到小柔发出从末有过性感喘息,我突然有种原来妹妹也是异性的恍然大悟,虽然是平了一点,但始终是第一次摸女生的胸,在妹也是肉的男生大原则下,我开始放肆揉着小柔的乳房,而 妹妹在一面喘气的同时,小手儿也再次落在我的鸡鸡上,摸着今天才初次露出的光亮乌龟头。 「哥?别再摸了?我的感觉很奇怪?」然而就在我俩互相探索对方身体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笑容满脸的表姐摇着手上的UNO牌说:「我听到你们房裡有声音知道你们没睡,要不要过来打牌?」我和小柔一同呆住,我翘着的鸡鸡被妹妹握住,而她亦掀起睡衣让我玩她的贫弱奶子。 手机上的黄片仍在播放,虽然在德国土生土长的表姐不懂日语,但从那激烈的呻吟声,我想她应该知道我俩在看什么。 「呀!呀!去了!去了!哥哥!哥哥!!」「咦?你们在看Porn(色情电影)吗?」表姐听到声音好奇问我俩,我和小柔不知怎样回答,应该是不知道怎样把责任推在对方身上。 这个情况如果给爸妈撞破我身为哥哥的少不免有血光之灾,还好表姐是比较开明,只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问道:「没事啊,我有时无聊也看,这很正常吧?年轻人,对SEX是会感到好奇」「就是嘛,是好奇,只是好奇」我和小柔一起装傻,这时妹妹还握着我的鸡鸡,看到表姐眼神朝向自己,慌忙解释说:「哥哥说表姐你替他翻包皮了,所以给我看看」表姐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有点沾沾自喜的说:「是不是比之前漂亮多了?」小柔继续问:「表姐你是女生,为什么会懂这些?」说来表姐昨天说第一次跟男生做这种事,即代表她是处女,我也对妹妹的问题感到好奇,表姐反问我俩:「这是连小学生也知道的基本知识吧,你们学校没有性教育课的吗?」「我们有性教育课,但好像不会教这些」「德国的男孩没有割foreskin的习俗,所以老师有教导男同学怎样翻开」「那…女同学也一起听吗?」「当然了,性教育课是男女一起上的」「原来如此,难怪表姐你懂那么多」表姐说德国的性教育很全面,小学已经教导男女性器官的分别,射精和月经,甚至解释做爱和如何使用避孕工具,哪像我们到了中学也不知道自己的性器官应该怎样才是正常,东方人在这方面实在太保守了。 「小学教如何使用避孕工具?」我和妹妹一起冒汗,表姐点点头说:「没错,小学高年级老师会派condom(避孕套)给同学,在彷真penis上练习」小柔傻傻的说:「我连避孕套是怎样用也不知道呢」「嗯?小柔你想学吗?房裡有condom,我教你吧?」 「表姐你房裡有?condom?」表姐笑说:「嗯,是妈妈给我的,她说我到了交男友的年纪,带在身上安全些,女孩子始终需要懂得保护自己」「舅母也太开通了吧?」我和小柔心想,给爸妈看到我们房间有避孕套,大慨不会让我们回家。 我和小柔对这种事还有满有兴趣,一起跟随表姐到她房间。 表姐从抽屉拿出一盒套子,撕开一个向妹妹解释说:「condom有分正反面,先把顶端的空气挤出,套在glans上再这样慢慢捲下去」表姐细心说明,可没有实物练习还是差一点,表姐掩着嘴笑说:「这裡不是有一根实物?」表姐当然是指我的鸡鸡,作为哥哥,给妹妹上性教育课也是应该的事。 我义不容辞地献出自己的鸡鸡,脱下裤子,一直在翘的乌龟头对着小柔。 她满脸通红,拿起手上的避孕套放在我的乌龟头上,学着表姐教的慢慢把套子向前推,让透明粉红的橡胶套子套在我的鸡鸡上。 「这样不行,要两只手一起来,左手握着penis根部,右手向裡面推,一直推到底」表姐循循善诱,两个女孩一个教,一个学,轮流握着我的鸡鸡作教材,我给摸完又摸爽得要命。 原来只是戴个套子,也可以这样享受。 「可以了,不错,要套到最后,做爱时才不会掉下来」「嗯」小柔连耳根都红透的点点头,之后表姐给我们看她学校课本,不但有男女性器官的照片,连做爱过程的透视图也有,这真是课本?我以为是黄书。 套子戴了,我满心期待表姐会亲自示范,教我们性交技巧。 没想到女孩们转到女人的生理话题,而可能不想给我知道秘密,小柔更转为全英语交谈,害我一个戴了套子的男生在旁边呆站。 「哥哥,我和表姐有些女生悄悄话,今晚在这裡睡,你自己回房吧」最过份是聊得高兴,小柔居然说没我的事。 枪都上膛了,你们这样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吗?这个晚上我连打飞机的心情也没有,只为那白白浪费了的地球资源而默哀。 次日醒来两个女孩还在睡,我想一定是聊到深夜。 到了九点多她们才从房间出来,我问小柔她和表姐后来说了什么,妹妹怎样也不肯告诉我,所以便说对妹好是没有用的,你要哥哥给你看黄片我给你看了,到我问你时你又不理我。 这天舅舅不用上班,一家人驾车到比较远的景点观光,到了晚饭时表姐跟我们说明天她有约,不能陪我们。 「没事,表姐你已经陪我们很多天,是很足够了」我和小柔礼貌的说,舅舅吃一口猪手,向女儿问道:「思颖你明天约了谁」表姐从容答说:「是索菲亚她们,都是班上同学,我们在放暑假前约好了明天去宿营」索菲亚是几天前一起去英国公园的金发辣妹,我还记得她的阴毛是剪成心型。 小柔也是没忘记这个女生,但更令她记挂的是那位俊俏的德国男孩,向表姐问道:「索菲亚?那莱昂会去吗?」表姐好像没想到小柔会问这问题,愣了一下才答道:「我也不知道,也许会吧」「那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小柔没想到可以再见心仪男孩,顿时双眼放亮,表姐完全呆住了,几秒后才说:「房间是他们预约的,不知道还可不可以加人数?」这时候舅舅说道:「你便带小彦和小柔一起去玩吧,反正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两个小孩子随便睡可以了,不用特地加房间」「是啊,我和表姐你睡可以了,哥哥睡地板!」小柔为了可以见情郎,就是出卖亲兄也在所不惜。 表姐推也推不掉,只唯唯诺诺的答应:「那?好吧?」我虽然不是个聪明学生,但从表姐有口难言的表情,知道她是不想我和小柔一起去。 饭后我把妹妹拉到一边教训道:「傻瓜,你不会看情况啊,表姐刚刚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想我们去,你还说要跟着她」小柔仍是一头雾水的叫着:「表姐不想我们去?为什么?那天都介绍给我们认识啊?」「所以就说是有原因,也许?她在说谎?」我以侦探头脑推理说,小柔不相信的反对我:「说谎?表姐才不会说谎!」「反正表姐是有原因,你也别强人所难,我们不要去好了」 「但舅舅也叫我们去,现在怎么又说不去?」「你随便找个原因吧,女孩子不总爱推在亲戚身上,你说突然大姨妈来了不就好」我提议道,小柔白我一眼,说实话我是不知道妹妹有了大姨妈没有。 果然晚上表姐来房间找我们了,原来她真是说谎。 「对不起,刚才爸爸突然问我,我情急下随便说了,其实明天我不是约了索菲亚他们」表姐坦白承认,我向表姐说:「每个人也有私隐,表姐你不用向我们道歉,你明天好好去玩吧,我和小柔不会去」表姐听了像是更不好意思,想了一想,说:「 其实和你们一起去也没关係,我明天是去?男朋友的家」「男朋友?」表姐点点头,听到这话我想起她在河边曾说有一个交往了一阵子的男同学,表姐继续说:「爸爸不准我十八岁前认识男朋友,所以不敢告诉他,明天是他生日,我答应了给他庆祝」舅母给十五岁的女儿避孕套,舅舅不许女儿十八岁前交男友,这便是德国母亲和中国父亲的分别了。 「那既然你去和男朋友庆生,我们更不好阻碍你们吧」「没事,他人很好,不会介意,而且爸爸也开始怀疑了,他刚才这样说就是要你们去监视我,突然说不去,他便更肯定自己没猜错」「这?」「所以你们要替我守秘密哦」表姐握着我和小柔的手说。 「我们一定会守秘密的!」「那么明天一起去吧,路易斯的生日派对」提到心爱男生名字,表姐脸上显露出甜丝丝,这和平日的笑容不一样,是蜜运中女孩的独有甜笑。 我感慨说:「表姐你很喜欢这个男生呢」表姐粉脸红朴朴的说:「嗯,其实我本来答应,明天和他SEX的」「SEX?」《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