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欲人生》 病欲人生(1) 作者:gswdlsm2022年8月20日字数:7988「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方便面5元带热水,来来来,腿收一下了啊!」坐在火车的窗口边,过往的景象如同倒放一般,在我的眼中呈现。 阳光,云丝,高山,绿水。 农田,村落,树林,人烟。 如此山清水秀,秀丽风景,我却无心欣赏。 试问一个戴着口罩,忍受绿皮火车里充斥着的汗臭味和泡面味儿的人,他能有什么心情赏山赏水?疫情时期,封校了那么久,终于放假了,我也该回家了。 嗯,「该」回家了,回家对我来说,是个任务。 若不是自己这个专业赚得外快少,一年下来剩不了几个钱,我其实想在学校附近合租房子住的,正好还能剩住宿费了。 半天高铁,一天的硬座,我到站了。 然而只到市里,我还要继续坐大客回县城。 我家那个小县城,车次少,等我到家,该半夜了。 尽管县城治安还不错,不过还是大白天回去的好。 我拖着行李箱,紧跑赶跑飞奔冲上即将开动的客车,在司机不耐烦的白眼和售票员的催促阻拦下,我忍住这几天积攒的脾气,瞪了一眼面如猪肝的司机,心里暗骂他酒精肝,然后又找到一处靠窗的地方,忿忿而坐。 我喜欢坐在靠窗边,可以看风景。 从车窗望去,黑黝雄山连成一片,阳光下格外醒目,漆黑如墨;也有几座山上森浓茂密,映照下犹如泛绿的湖泊,风吹有微浪,吹皱点点涟漪。 还有几座山上点缀着些许绿意,有醒目的盘山道和几道袅袅炊烟,过了这一片山区,两个小时后,就到安邰县城了——一个普通的北方某市的贫困小县城。 有的人生下来就住凋梁画栋,而我生下来就在穷乡僻壤,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道鸿沟。 前几年我还觉得有钱有权,有什么了不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们某些方面确实了不起,而我也不是陈胜吴广,我只是芸芸众生里,一个被命运捉弄的普通人。 一路上风尘仆仆,纷纷扰扰,乱乱糟糟,我是个喜静的人,难免添堵不少郁闷。 迷迷煳煳睡上一会儿,闹钟一响,车也到站了。 走出客运站,又坐一路公交车,继续靠在窗边看途径所过之处,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学门口的超市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名流发艺」;剃头修脚的老大爷的小摊也消失不见,现在正被卖炸串的鸠占鹊巢;从小吃到大的鸡架店又开了一家分店,这么一想,好像挺久没吃到他家的鸡架了。 正感叹着,手机来电,母亲打来的。 「喂,妈……我在公交车上呢,一会儿就到家了啊」父母就是这样,无论多大了,他们还当你是小孩。 挂断电话,我戴上耳机,准备享受一个人的音乐世界。 跟父母出门,如果看我戴耳机,又该说我不正常,不接触社会了,当然我知道他们的第一想法是怕听不见车声,出危险。 但为什么他们不会好话好好说呢?我又不是傻子,好话赖话还分不出来吗?呵呵,无法理解。 「呦,瑜哥?」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摘下耳机,一看,是老同学。 「诶呦,赛哥,啥时候回来的!」看见后座那个这么多年依然瘦高的男生,心里的不痛快立刻消了大半。 他叫孙赛,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俩互相管对方叫哥,互为兄长。 初中到大学,其实也没接触多少回。 但每次在一块儿,我俩都觉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我们每年假期都会单独约一回,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遇到了。 「刚回来,哈哈,你上车我就觉得眼神和背影像你,我还有点不敢认」「哈哈,戴个口罩,不是熟人都认不出来」孙赛高兴地站起来跟我坐一起,我们俩人在车里就开始叙旧攀谈。 其实多年不见,话题就是「我们好久不见,你在哪里」,聊着聊着会继续深入。 当然这是在外面,男人之间的那些不能播的问题,还是得专门找个地方慢慢聊。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感觉没聊多长时间,他就到站了。 所以约好明天再聚,碰巧明天也是我们高中同学的聚会,我本不想去,但是有孙赛和其他几个好朋友一起,去就去吧。 我挺讨厌这种聚会,明明高中上学的时候就没怎么深交过,然后现在却越来越亲,越熟络。 还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交往,明眼上都能看出虚伪炫耀,利益往来和互相较劲。 这种聚会,在工作以后,就会进化成互相炫耀,吹牛逼,以及搞破鞋大会了。 真正的友谊不属于大集体,只属于几个人,小团体。 同窗时那几个陪你奋斗,陪你逗逼,互相关心的好兄弟,才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 不过偶尔我也会想,如果某天我和现在的兄弟们有利益上的纠葛,我们还会像现在这么铁吗?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我本身性格就内向,还有点社恐,朋友不多,如今交到两三个能交心的朋友,足矣,幸矣。 浮想联翩中,我也到站了。 下车后路对过是一间中规中矩的回迁楼小区。 我是上了初一才从村里搬到县城,所以我的童年其实是在农村度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打开家门的,或多或少也是有的想念的吧,我虽然人情淡薄,但不是无情。 打开门,妈妈穿着家居睡衣,带着一个九岁大的男孩坐在沙发上,见我回家,喜笑颜开。 父亲从卧室里走出来,光着膀子穿个大裤衩,眉眼上翘,有笑意,但看不出很高兴。 「哥哥!」小男孩天真无邪地笑着,绕开茶几直奔我而来。 我自然甩开行李箱,把他搂入怀中抱起来。 「咋这么沉啊,哈哈」他简直像个树袋熊,牢牢地挂在我身上。 「大儿子回来了,洗洗手快吃饭吧,就等你了」妈妈眉开眼笑,接过弟弟,让我赶紧洗手吃饭。 「哥哥,我的礼物呢」弟弟轻拉我的半袖,噘着小嘴索要礼物。 我神秘兮兮地打开行李箱。 「你猜,哥给你带啥了?」「嗯……游戏机!」「那个,你冲咱爸要,呵呵」游戏机,买得起倒是能买,不过我的积蓄也没剩多少了。 「那到底是啥啊?」小家伙要等不及了。 父亲催促道:「吃完饭再让你哥拿出来,啊,饭菜都快凉了」当我掏出一套海贼王漫画时,弟弟高兴地大叫起来:「老哥万岁!」父亲面色不悦,声音稍大,训斥我说:「又给他买那些没用的!这小孩你给他看这玩意有啥出息?」对,自小到大,无论讨论什么话题,都能扯到有出息,学习。 我突然觉得温馨的氛围开始恶心。 妈妈打圆场道:「诶呀,小孩子嘛,看漫画就看呗,你小时候没看过小人书?赶紧洗手,吃饭,你洗手了吗就上桌」父亲用鼻子深深叹气,面露不善地看着我。 我自然带着弟弟去卫生间洗手了,跟他较劲吵架,没劲。 好歹我回家三天之后再露出原形啊,一回家就摆脸色给谁看呢?我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因为这么点儿破事,坏了我下午的好心情。 本来给许久末归的儿子接风洗尘,结果现在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就像是一锅好粥里莫名其妙地掉进去颗老鼠屎,直接坏了一锅粥。 香喷喷的火锅涮肉,我头几口吃进去也没啥滋味。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是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吃着吃着,感觉就上来了。 父亲还往回找补几句:「有蘸料」 「嗯」我嘴里正嚼着羊肉,不想多说话。 这时妈妈给弟弟夹块肉后,接着话茬:「下午你帮你大哥个忙,去送送快递吧」大姨家的儿子自己办了个快递点儿,现在缺人手,我去年假期就没少去帮他们忙,今年还来?一年了还招不够人?「我才刚回家啊」我不耐烦地说。 父亲说:「本来在家也没事儿,去外面历练历练咋了?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不还得工作,接触社会?」我干了口饮料,打了个饱嗝说:「我考研」父亲语气再次不善:「你考啥研?你自己啥岁数不知道?」「你别老跟孩子急眼,干啥啊,儿子才回家」妈妈也生气了,冷脸说着父亲。 没想到父亲声音更大,冲妈妈法脾气:「我管孩子的时候你别插嘴!他都多大了,玩呢?一天给那说那幼稚的嗑儿!」但凡我再脾气好,也禁不住被人在饭桌上数落了。 说来奇怪,以前我经常被这样骂,那时间我唯唯诺诺,如今怎么被说几句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不觉得我幼稚,我一直在学习,还有您别那么大声,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话语里没有争执,但每句都能听出我的不满。 父亲冷哼一声,说:「你找我多说话,知道不?你回家就有事儿」「你少说两句吧啊!」妈妈指着父亲大声斥责。 整个过程,弟弟都不敢看我们,只是依偎在妈妈身边,唯唯诺诺,被大喊大叫的父亲吓得哆哆嗦嗦——就像当年的我。 「不吃了」我撂筷下桌,头也不回。 「有能耐你一直别吃,啊!」身后传来父亲愤怒和威胁的叫声。 回卧室,躺在床上,腹中似乎有打气筒源源不断地打气,所以我一直胀气。 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父亲了,还是他自己生得什么邪火。 总之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多 ,解决办法就是两三天的冷战——第二天我主动跟父亲说话,他是不搭理我的。 不一会儿,妈妈也进屋了——也不敲门,就这么直愣愣地进屋。 其实这在大部分家庭里很常见,没几个父母进孩子屋前会敲门。 「你爸这几天因为点儿事,跟你大伯生气了,别跟他一般计较啊」 妈妈坐在我旁边,伸出一只遍满老茧的手,轻轻摩挲我的左脸。 「那他有气跟我散啥德行啊?」 「不也是为你好吗?你看你毕业24岁,再考研,万一工作还这么难找,30了要是没稳定工作,结婚娶媳妇那不就一扯八……」 妈妈突然不说话了,我扭头看向她,她马上就躲开我的视线,像是自己说错了话,怕我不高兴。 没错,她是说错话了。 我发自内心地冷笑道:「呵,我有结婚的必要吗?你们还是把弟弟培养好再说吧」 我现在真的只想静一静,不想别人烦我。 妈妈一时语塞,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悲伤,后悔。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为一句长长的叹息。 「唉……你下午就好好出去熘达熘达。 你大哥那边我去说。 别跟你爸生气,他也是着急……下午要是饿,跟弟弟俩人接着涮锅子」 说完,妈妈对我挤出一丝笑容,就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曾经的房间。 我不在家时,弟弟会住这里,而我假期回家的时候,我会搬到楼上的阁楼里住。 当初家里跟别人又抢又争要六楼,唯一好处,就是有阁楼。 一想到这个原因,我就更鄙夷我亲爱的父母了。 爱和恨是可以并存的事情,这并不稀奇。 本来下午想出门跟那几个逗逼浪一浪,谁知父亲干活,妈妈上班,我也不好意思把弟弟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边送,他们岁数都那么大了。 其实9岁可以自己在家待着,毕竟刚买的海贼王,他能看半天。 也许是中午被父亲那一顿无名之火搅得吧,什么心情都没了。 所以我冲个澡好好洗洗汗味和晦气,就拿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游戏了。 说到笔记本,又是一肚子气,明明花同样的价钱,可以买到500t硬盘,可是父亲非要给我买256g固态硬盘的,为什么呢?怕我在学校打游戏……大学三年,室友们拿着游戏本在lol开黑,我玩的什么?单机游戏,虐杀原形,因为我的破电脑带不动……就这个游戏,我玩了三年,在家玩的时候被父亲看见,还被说了一句:「少玩那血腥暴力的游戏,影响心理健康」 那年,我大二,22岁。 想想更是一肚子气,于是便打开电脑,操纵A哥大杀四方。 影不影响心理健康,我不清楚,但这么一玩,堵在心里好几天的不痛快,一泄千里,确实是爽!我和弟弟,一个打游戏,一个看漫画,废寝忘食,直到下午4点多,放下手中的事物,我们兄弟俩才感受到强烈的饥饿……下菜,涮肉,我和弟弟又小涮了一波,又给父亲留了不少。 美味佳肴,酒饱饭足,兄弟俩鼓着小肚子,在沙发上葛优躺。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手机又来电了,一看,大哥。 但凡他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找我有事。 不接?算了,看大姨对我还不错的份儿,接吧。 「喂,大哥」 最^新^地^址:^ YYDSTxT.org 我再不耐烦,接电话的时候,还得换上一副情绪不错的声音。 「诶,若瑜啊,我这儿接孩子堵车了,有个件儿吧,让新来的人给忘了。 本来想设置明天送,那家说着急用,不送达就打电话投诉……你看能不能帮哥这忙」 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按喇叭的刺耳声音,看来他真是堵车了。 「嗯,行,我去哪儿找你啊?」 我得朝他要店面钥匙。 「我就在你家门口那儿堵这呢,其实离你家不远,我就寻思顺便送了,谁知道今天这么堵」 我家这个路段,下午五点左右,赶上学生放学,必然是大堵车,不堵一个小时他出不来。 一个小破县城,车倒是不少……「好,我过去」 「谢谢你了啊」 大哥那边很高兴。 「跟我这样就客气了啊」 我说着违心的话,不情也不愿地穿好衣服,叮嘱弟弟别乱碰家里的插座插销,就急匆匆出门了。 出了小区门口,果然看见大哥那辆大狗正堵着呢,好家伙最低还得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出去,我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一见面,自然就是「啥时候回来的?哪天吃饭啊!」 那种常规的寒暄,我也假笑着跟他聊天,有来有回。 当务之急是送快件,所以没说几句,我就离开了。 一看地址……我还真熟悉,也是巧了。 这家我去过,去年送快递之余,我还接了个家教的活,就是这家,不过给他家送快递,还是第一次。 走了不一会儿我就到了位置,轻敲三下门,过了几 秒门一开,一位穿着清凉的怀孕美妇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诶?你是……」我把口罩一摘,她才认出我:「诶呀,小席!」「丹姐!你,这……这怎么,响应国家政策,要孩子了?」这个女人我管她叫丹姐,难得她还认识我。 如果我记得没错,她现在应该三十六七岁,他儿子都已经上六年级了,干嘛要二胎呢?我跟她关系不错,她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爽朗大笑两声说意外怀孕,就要了,紧接着问我咋回事,我就把快件给她了。 「这个快递点我哥负责,他半路给你送来的,堵车,怕你着急,就叫我过来了……丹姐,这个件儿是到付」「这死商家!」丹姐咬牙嗔怪,颇有小女人的姿态。 她皮肤白嫩,现在香汗淋漓的,由于怀孕,她上身的衣装有点宽松,胸部那白晃晃的一对挤在一起,大沟壑一览无余。 「进屋坐吧,是不是不着急?我一直想谢谢你给我家孩子补课,多待一会儿吧」丹姐热情地把我请进屋。 我也不知道咋了,迷迷煳煳就跟进去了……可能是胸在勾引我。 「我哥和孩子呢?」我坐在他们家柔软的沙发上,料子都是缎子的,挺有钱,怪不得能养得起二胎。 大客厅里还有一个粉色的大瑜伽垫,看来她正在做孕期瑜伽,不然她也不会汗津津的。 「你哥加班,孩子上爷爷家玩几天。 来,喝点水」她端来一杯水,我看她大着肚子稍有行动不便,赶紧上前接过来。 「谢谢姐,对了姐,孩子现在几个月了?」「六个月了」「那家里咋没人陪护呢?」「我婆婆说要过来,让我拒绝了,我现在腿脚还行,不能老麻烦老人,等快生的前一个月再……是不是扫码?」「哦,对对对」我怯怯懦懦地把手机递过去。 我现在说话其实是心不在焉的,因为那一对肉弹真的太他妈视觉冲击了。 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她就坐在我身边,低头扫码,胸前真的快要四敞大开了……就那背心前襟要是往下再低三四厘米,电视台都不能播了。 我知道丹姐这人有点马大哈,但没想到这么马大哈,也不穿个外搭遮一遮。 「这几天信号不好,你等一下啊」「没事 ,我刷新一下」我可乐不得能多看一会儿呢!我一直朝着丹姐的胸部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胸上的汗珠,微微的抖动,白嫩皮肤下淡青的筋络,以及那道肉峰之间的大裂谷。 事业线这东西,真的越深越好,沟嘛,都爱看。 我一直在盯着那片白晃晃的区域,有一瞬间我觉得是不是太过分太明显了,好像把头凑到了丹姐胸前了,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浓郁味道,类似奶味,却不像奶……「好了」丹姐抬头笑吟吟地看着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当然这也可能也是掩耳盗铃的举动。 她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算丑。 一双笑眼,皮肤又白,还瘦,更显年轻。 而且可能是她怀着宝宝吧,身上那股母性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我。 这么一听定,突然就没话了,我知道自己该走,但我就想多看那一对大奶,就厚着脸皮一指瑜伽垫,没话找话道:「丹姐,怀孕了还那么努力运动啊」丹姐挑挑弯眉,说道:「当然了,这样也能有助于生产啊」她嫣然一笑,说不尽的成熟和妩媚,以及怀了宝宝的母性,还有身上的特殊气味,我脑子一下子就麻了,真的,就跟颅内高潮那种感觉,从脑瓜顶麻到下巴颏。 丹姐说完,起身走到瑜伽垫那里,居然又做起了瑜伽。 「每天都得拉伸拉伸,我今天就剩下一点点,等我做完再唠啊」说完,她扭动丰腴的身体,直接一个狗爬,然后身体前后做运动,屁股翘的老高!像极了……后入的姿势。 太刺激了,太诱惑了,太色气了。 我他妈嗓子开始有点疼了,身体里的血一部分往上涌,大部分向下流。 这是干什么?这是不是在……勾引我?要不然没理由啊,一个不是很熟的男人在做客,身着暴露不说,还心大地做瑜伽,还摆出这个姿势!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我发自内心的恍惚,这不会是梦吧,我是不是吃多了犯饱困在沙发上睡着了?悄无声息地使劲儿尅自己的手背,疼……不是梦,是真的!接下来我冷静下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仙人跳吧!这屋是不是有监控?赶紧跑吧!可是,丹姐下身现在是灰色超弹贴身裤,因为怀孕而更加宽大的浑圆屁股,又肥又翘!股沟险峻,大腿线条更是引人注目,美不胜收。 妈的,这谁忍得住啊!天人交战,理智和情欲的对决碰撞!……过了多长时间?好像不长,但又不短。 我突然站了起来,弯腰走到了丹姐侧面,轻轻地说:「丹姐,你这么发力,不对啊」说完,我就把手放在丹姐的肚子和腰上。 接触的一瞬间,丹姐登时一 颤,她没看我,但我在侧面看到她银牙轻咬,颊飞双霞粉嫩的耳朵,慢慢像血一样通红。 「无论怎样,腰部一定要挺直,收紧核心,本来你怀着孩子,腰部受力就大,姿势不对就更伤腰了」「哦?是,是么?谢,谢谢你了」她说话有点抖。 「嘘,丹姐,先别说话,感受发力」我就靠着在健身房几个好为人师的朋友说的知识,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的身体。 也由此确定,她是真的在勾引我。 为什么?虽然我在思考,但手比脑子还快,做了几分钟后,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慢慢地移到了丹姐的臀上,慢慢推动丹姐向前动。 妈的,真软!紧身裤的面料纤若无物,几乎贴在她的肌肤上,曲线毕露。 而且,我没摸到内裤的边沿……难道她穿着小丁?我没敢大动,只是按着那一小块区域,悄悄发力,而且掌心「不经意」地滑动,去摩挲,去感受着她性感臀部的曲线。 丹姐依旧没有反应,更是按照我的方法发力,似乎根本不在意别的男人摸她的屁股。 「铃铃铃!」电话响了,丹姐闻声想站起来。 我知道,这么一来,这次艳遇可以宣告结束。 或许她怀孕期间性欲大发,欲求不满,家教期间了解我是个大学生,人挺老实的,就玩些刺激的游戏,让我吃点豆腐。 她家不穷,还要二胎,没有理由他们搞出仙人跳坑别人。 我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人得识时务,事情发展到这儿,可以结束了。 我装煳涂她装傻,谁也不说破,我走人一拜拜,就完了。 但是,某种情况下,男人,的确是下半身动物。 丹姐刚刚那么一扭,两座肉山的之间的缝隙打开——灰色的体型裤,勾勒出两块奇怪的图案,真的像鲍鱼。 我这是第一次看见人的鲍鱼,尽管只隔着裤子看见形状。 那一瞬间,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得一声,断了。 我直接从后面抱住丹姐的腰,她没起得来。 「诶?」丹姐慌张地惊呼。 我双手慢慢的扶住了丹姐的屁股,跪在丹姐的后面做着前后运动。 胯部直接贴在她肉乎乎的屁股上!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没几下,我弯下腰,手从屁股上移到了肚子上,上身收着力,趴在她肉感的背上.她没动,都没怎么挣扎,可能也是吓到了吧。 我盯着她要渗出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啊,啊!」丹姐终于发出甜死人不偿命的娇媚呻吟!我像只……好吧就是个色中恶鬼,轻轻在她耳边吹气,深吸她脖颈处的浓郁体香,又一点点舔干她脖子上的晶莹汗珠,咂摸口中微咸的同时,感受着身下美妇一下又一下的颤栗,臀肉与胯部的摩擦,我按捺不住一口轻叼她耳垂,呼出热气低语道:「别急啊,丹姐,准备动作,才刚开始」我那双抚摸紧实孕肚的手,一点一点,慢慢的移到了胸前。 一鼓作气,隔着背心,握住那对我进屋开始便垂涎欲滴的丰满巨乳!事情开始走向滑稽的一面,失控了。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2) 2022年8月26日生活中有些事情,比较魔幻,比小说电影还魔幻。 其实有些事我们不知道前因后果,是信息的缺失,才让我们在事情的逻辑上少了重要或者必要的部分,从而无法得出合乎逻辑的因果关系,这才得出「魔幻」一词的结论。 就比如现在,我正趴在一个婀娜窈窕的孕妇身上,尽情用双手承受那对肉团的重量,而胯下在她的屁股沟里隔着衣料摩擦,顶撞。 别看我上下其手、双管齐下地爪正大肆揩油,实际上我脑子里刚刚崩断的理智又短暂地占领高地。 我就在想,妈的,她为啥要勾引我呢?欲望让我勇敢,理智使我谨慎,二者此消彼长,你来我往,就导致我变成现在这个状态——所谓的:玩的时候都分心……我明知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但还是遵循下半身的建议。 或许血往海绵体走,影响大脑思考这种事还是有点依据的。 有句笑话说的好,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说明他有慧根。 我之前就当个乐子,谁能想到,「我」以后会经常被「慧根」冲昏头脑,干出许多借我仨胆子都做不出来的事儿……这个以后再说。 电话声在我拦住丹姐后,就中断了。 现在屋子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丹姐魅惑的呻吟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上头,让我兽性沸腾!前段时间跟处了三年的女朋友分手,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对不起了丹姐!我直接穿过她宽松的背心,把她的丰满的乳房直接抓在手里揉捏,那对豪乳便像气球一样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边用力,边感受到有小水流正往我手心里淌水,一流一流的。 伸出左手,摊开掌心,是一小摊浊白的液体……这就是阔别多年的母乳么?妈妈二次怀孕的时候我也看见过,但一直没敢说要尝尝……想到这儿,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甜腥甜腥的。 「嗯哼~你,你别那么用力……哦,嗯……」丹姐现在连脖子都红透了,她随着我的揉捏,一声一声地娇哼。 我得意一笑,轻轻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屁股后面,探出狼爪由下而上地托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揉动那俩大臀瓣,一路摩挲,最后手指勾在她的裤腰上。 「丹姐……让我脱吗?」我问她。 我一定得问她,我早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录音了……做人做事,都得谨慎。 她没有想转回来的冲动,好像只想让我用后入的方式肆意对待她……也是,这种姿势对腹中胎儿没有伤害,自己也不会很累。 本来暧昧火热的氛围,随着丹姐的沉默,慢慢降温。 妈了个逼的,到底让不让我上啊,我的棒儿都有点儿软了!但是她不说话,我不敢动啊……也是趁着这功夫,我也冷静了一点,我还是走吧,真要是干上了,万一孩子有啥闪失咋办?想到这儿我拿过裤子都想穿上走人了,刚要把手放开,丹姐说话了。 「来,来吧……」声音娇羞软糯,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跌宕起伏啊,刺激得我都快尿了……「那我不客气了」我伸手就把中间湿了一小块的裤子扒下来一大半,挂在她腿弯上。 两座大肉山带着稍许的褶皱,软软糯糯的,颤连颤连地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错觉,一股热气轻飘飘地扑在我脸上。 这等熟妇的肉体,哪能是我前女友青涩的身材可比的?「姐,你屁股好白!」我眼睛有点恍惚,喉头发疼狂咽口水,裤衩都变小了……伸出手抚摸她白皙的大屁股,这回直接摸肉,手感又升了一个新层次,滑滑熘熘,像西瓜皮。 山谷沟壑内,那道炙热的缝隙光滑洁净,散着潮气,原来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了。 我又揉捏两下大西瓜似的屁股,颤颤巍巍地探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刮刮峭壁中黏腻的黏液湿润指尖,去探索那「胡子拉碴」的神秘之地。 「噗呲!」「嘤咛……」丹姐小女孩般撒娇,身子前倾,又高高把屁股噘起。 两根并拢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饱满的赭红双唇,扎进一个潮热温润的地方!而且里面彷佛有一道吸力,瞬间包住我手指的同时,还止不住地往里面吸!这就是孕妇的下体吗?我轻轻揉着她因为怀孕而有些充血肿胀的阴户,手指开始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哦~嗯哼~啊!你,啊……」手指进出肉穴混着丹姐娇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动听。 我彷佛加藤鹰附体,手指每进出一下,都会带出好多水来,就像里面有个小水泡(pāo)似的,源源不断。 不一会儿我的整个手掌已经被浸湿了……女人真是水做的啊。 渐渐地,这道裂口里,弥漫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那种刺鼻的尿骚味,也不是什么夸张的香味,总之说不上来。 却让我情不自禁地舔嘴唇,想尝尝那里的味道。 我悄悄地俯下身,捧住两个大圆瓣,伸出舌头,向晨叶带露的两瓣,轻轻一舔……「啊!啊!你先别!哦~」丹姐身体猛地一顿,吃力地支撑身体,而她不再咿咿呀呀地娇哼,是扯着嗓子大呼喊叫,高歌自己的欲望!而我用力稳住她的大腚,继续用嘴堵住那个涌出温泉的泉眼。 我贪婪的吸吮着黏浓的浆液,彷佛陈年美酒,浓郁香醇,这个味道真的让我沉迷,吸一口,彷佛真的会醉……无法自拔。 哪怕爱液把我的整张脸都打湿,我依然不放开那两片肥厚软嫩。 迷迷煳煳中,我感觉她下面那个秘洞在跟我互动,知道我在亲吻它,便生发出一股吸力,要把我舌头吸进去:我便更加激烈地亲吻这对「双唇」,与它互换口水。 我亲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足,伸长的自己舌头,尽力抵在丹姐分开的肉唇瓣上,一路拖着往上舔,到了赤珠的位置用力搅上几圈,又接着扫回来,来回几个往返,再轻轻含住已经勃起的小豆子。 「啊!啊~~」丹姐毫无预兆的喷发了,随着疯狂的嘶喊和抽搐,爱液不要命似的喷薄而涌,一股股清流,不断地喷洒,全灌到我脸上!这他妈换谁忍得住!我赶紧拿她擦了把脸,在她身后解放出自己膨胀的棒儿。 她应该能听到自己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整个人就像只母羊一样跪俯在原地,软趴趴地微微颤栗,丝毫没有逃跑的力气。 我看着勃起后也有14厘米左右的棒儿,抵在她灼热湿滑的洞口,又轻轻地趴在她身上,含住她的耳垂,轻声问道:「丹姐,你为啥,勾引我?」如果现场有观众,估计可能要骂我了,你到底行不行?这时候还问什么问,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你磨磨唧唧?实在不行你下去,我来!也不是说我想这样,做人还是要稳一点。 万一上完了真被仙人跳了咋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丹姐有点失神,我继续划动龟帽在她大开的门户上摩擦,刮蹭。 「啊~你快进来吧,我求你了!」她反应过来了,甚至还带着哭腔,让我干她!「你说啊,你不说我不会操你的……你想不想让我进去?让你老公之外的人进去?」丹姐一听这话,剧烈地喘息着,支支吾吾道:「想,我……我想」「那你说啊……」我从她身上起来,扶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又一下戳着那道裂谷。 「啊~你,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就是这么坏,你不说,我就不进去」偶尔那两片肥肉已经把我的龟帽含进去一点了,那股温热和包裹让我打了个寒颤。 打寒颤的还有丹姐,反正我有时间跟她耗着。 于是再次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来回轻捻她的大乳珠,像捏着一个快儿略硬的橡皮糖。 「呜呜~我说!你大哥……他变态,喜欢看我被别人操,现在他就在监控后面看呢,你快啊!快他妈操我啊!」最^新^地^址:^卧槽,玩的这么花吗?我还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干,我还抬头找监控呢,身下的丹姐却忍不住发骚,主动扭着大屁股开始用下面那张嘴噙住我的龟帽!「来啊,快点,嗯~我受不了了!我没有病,你可以直接插进去!我喜欢射进来,快干我!」 「你是不是喜欢被别人操的小骚货!」「啊~我是,我是!快点狠狠地干我!」一声一声的呻吟催促,就像塞壬的歌声,勾人魂魄。 我还能说什么!正好这阶段一直在健身,看看成果如何!被丹姐的淫荡刺激地呼哧带喘,我粗暴地分开她的白嫩大腿,抵住她呼着热气的门口,我挺腰狠心一刺!「啊!」 「啊!」两道突兀的叫声,让这场荒唐的性爱达到高潮!我一刺中地,半根已经插进春水泱泱的甬道。 进去的一瞬间,惊人的褶皱顿时盘附我的肉棒!奋力全刺,整根没入!一股无可名状的嫩咬立刻沿着龟帽和棒儿,纷杳而至,让人长嘶一声,嵴背发麻!「哦~」我一个颤抖,轻轻趴在丹姐背上,只觉飘飘然……丹姐也打着哆嗦,微微扭动笨拙的腰肢,似是在回味,又像是索求更多。 世界静悄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受着她甬道里褶皱和肉粒的摩擦挤压,我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泉里,暖洋洋的。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终于察觉到不对,诱人的呻吟中出现疑问。 她扭扭自己的大肥臀,紧蹭赶蹭,又扭头要往后看我。 这一动,惊醒了我,我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情急之下,我用力地捏住她那对大乳房!「啊!」她踩了猫尾巴似地一大叫,开始挣扎着要起来,就像受惊了要逃跑的母羊。 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不用想我都知道是那会是什么眼神。 所以我放开她的胸部,身体本来就是收着力的,于是借着她的力,我很轻松地站起来,退出她的身体。 这时电话又响了,丹姐也是赶紧站起来,也不顾什么精液了,光着屁股就跑去接电话了。 我自然赶紧穿上内裤和裤子,飞也似的逃跑了!怎么回事?我健身 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我,我其实早泄,被大部分女人诟病的「雷声大,雨点小」 的那种男人。 一插即是秒射,这他妈谁能接受?更何况我以前还没像现在这么不堪!我越想越羞耻,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了个逼的!」 我赶出单元口随意地骂了一句,结果给刚要进楼门的一大哥惊一愣。 「你骂谁呢?」 那看似比较敦实壮实的高个子大哥有点生气地问我。 我本就在气头上,语气有点冲:「不是骂你,没冲你来」 说完我跟他错过去,马上就要走。 「呵,长得跟个二刈(yǐ)子似的,还他妈挺横」 那大哥嘟囔道。 二刈子,也可以叫二尾子,东北骂人话,骂人不男不女。 听到这话,我才发现刚刚走得匆忙,没戴口罩。 其实我可以装作没听见,毕竟这事儿是我自己让他误会的,然后默默地离开,继续生着我的闷气。 但他骂我,二尾子……我二话没说,回身上台阶就给他一脚!这一脚踢在他腿弯上,他拎着俩塑料袋正上楼呢,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往后直接仰过去!我不会打架,来不及闪避,他整个人就撞我身上了。 所幸他上的台阶不高,我俩摔楼道里了,更惨的是,我在下面。 我整个人连摔带被压,疼得七荤八素的。 好像才刚缓了几口气,身子忽悠一下,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脸上的剧痛让我彻底睁不开眼睛。 「妈个逼的,你他妈有病吧!我操你妈的!」 有我这个肉垫子,那大哥没啥事儿,他揪着我脖领子,一拳楔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这脸几乎瞬间就肿了,又疼又胀!我想反抗,本来就健身了,绝对不怂,可这大哥打架经验很老练,起来直接骑在我身上,用俩腿弯把我胳膊夹紧锁住,然后又是一拳,凿在我眼眶上!一拳,一拳,又一拳……我觉得眼珠子往外鼓,脸又酸又痛又胀,耳朵嗡嗡的,鼻子更是被打得酸麻到淌鼻涕。 不是我被没出息地打哭了,而是照着鼻子这一拳下去,眼泪和鼻涕生理性地涌出来。 我在生气,我在发怒!就算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我真的感觉自己的胸口有股气,在四处乱顶,彷佛要要炸开胸膛!清醒与恍惚之中,我依稀听到他在骂我,但这不重要,他第一拳那句「操你妈」 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骂我可以,骂我家人,绝对不行!「咳,操你妈了个……」 「我去你妈的!」 他这一拳又轰在我马上要骂出来的嘴上,这一下上牙碰下牙,我舌尖直接被咬破了!嘴角鲜血淋漓,我铆足劲,尽力抬起脖子照着他面门吐过去!「噗!」 「诶呀卧槽,你!你妈个逼的!」 现在,我肿着一只快要胀得冒出来的眼睛,眉骨上方的火辣疼痛,应该是被打出口子了吧,鼻子里都是血,嘴角也往外流血。 我并没有被打得惨叫,刚刚我在忍,现在,他锁住我的喉咙,把我抵在凉刷刷的地面,比之前更大的力气,一拳一拳砸在我脸上。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抬拳打我,脸上还挂着我带血的口水,我就想笑。 「呵呵……」 我咧开嘴,发现这个动作居然也撕裂般地疼,难道嘴角也被这傻逼打破了?这位施暴的大哥看见我在笑,拧眉瞪眼地更要继续打我。 正巧我听到有两个男的进楼门,看见我被打,赶紧上前架开施暴者!「呵呵呵呵……」 我依然在笑,这是什么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脸上的肌肉因发笑而疼痛,扭曲,狰狞……我肯定笑得很难看,因为我完好的另一只眼,模模煳煳地看到拉架两位大哥正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真好笑啊,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 你在家不被尊重,在外被人欺负。 从小体弱,不好好跟爷爷学武术,健身了有什么用?不会打架,现在让人家像捏小鸡仔那样,骑在身上被人打,你算什么男人?对,男人……你算什么男人?大学交了个真心对你的女朋友,她是真的喜欢你,第一次的时候她不嫌弃你能力不行,你还觉得世间有爱情,呵呵……三年后,你在宾馆门口发现女朋友跟一个男的眉开眼笑地出门后,傻眼了吗?你气得揍了那个绿了你的男人,可是你不会打架,你体弱,一推倒,反倒被他给打了,就像今天一样。 事后你问她为什么,她是怎么回答你的?她握着你的手,满含深情和歉意地对你温柔道: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本以为那种事不是必要的,可是我反悔了。 作为男人的方面,你真的,满足不了我……对不起。 今天呢?你又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地去骚扰一个怀孕的少妇,且不说人品的问题,你有那个能力去骚扰吗?还不是一进门就号丧,洋洋洒洒的一股脑就射了!废物,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脑子里,我一直在骂自己,直到骂够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离开了那个让我充满屈辱的楼道。 我晃晃悠悠地走在茫茫街头,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我,像躲瘟神似的。 现在的我浑浑噩噩,就像个丧尸似的,只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包扎伤口 ,就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打出租车去医院。 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人来人往,车走车停,广场舞的喧嚣热闹在我耳里是完完全全的噪音。 天气本来闷热,我却忍不住缩着身子,起鸡皮疙瘩。 冷啊……我文青的那股酸劲儿又犯了,只觉我孑然而行天地间,彷佛自己被世界抛弃,沉重幽暗的孤独感瞬间填满我那颗空虚的心。 我不想回家,因为顶着满脸的伤,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发生什么了,而是骂我,说我为什么找事打架?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但他从来不会好话好说,以至于他的关心,我从来不接受。 他还觉得我应该理解他这个毛病……呵呵,就算是我爸,我也不想犯贱。 所以我去小宾馆开了个房,今晚不打算回家。 简单地给妈妈发了个微信说上同学家住,不回去了后,我脱掉衣服,简单地冲个澡。 浴室的镜子里,是一个个子不高,满脸是伤,但看得出来,长得漂亮,神色阴郁的年轻人。 他的身材是有些肌肉,看得出来健身的痕迹,可整体看还跟个小鸡子似的,一点儿都不壮实,穿上衣服一遮,还显得弱不禁风。 「呵」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讥笑,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棒儿,现在变成一只又短又粉的软鸡巴,当啷在两腿间,愈发显得没力气。 我把它向上一提,就见粉小鸡儿底下挂着个鹌鹑蛋似的的小卵子……不是一对儿,而是一个。 我只有一个睾丸。 左边的睾丸是完好的,它依旧泛着粉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毛,坠在一旁像滴水似的;右边,一块狰狞的大伤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肉袋里面是空的,被左边垂下的睾丸一带动,撑开就像爬满了上百层肉色纹络的蜘蛛网,乱七八糟地纠纠在一起!干干巴巴又麻麻赖赖的,还又粉又红,乍一看还像血赤煳拉的感觉。 我对着镜子看着它,它却像个恐怖的鬼脸在对着我笑,丑陋无比,令人作呕!「操!」我一拳打在镜子上,并没有牛逼哄哄地把镜子捶破。 我捏着泛红的拳头,越想越生气!「长得跟个女人似的,你还算个男人吗?啊!你残缺!你废人!哈哈……早知如此,不如让你直接没了这玩意!像现在这样,能力不行,种子也不行!你以为父母生了弟弟是给你搭个伴?错了!你的精子不行,没 法传宗接代!你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你只能装傻!为啥催你结婚?不过是维护他们可怜的面子!」我指着镜子里的人,看着懦弱无能的自己,疯狂地怒骂着。 要不是14岁那年发生的意外,我绝不会像今天这样,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疯子!我不会放过你们!「咚咚」有人敲门。 我红着双眼,直接赤裸着身体,野兽般奔出去!她是我洗澡前就叫来的女人。 一开门,她差点喊出来,而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进屋里!「你干嘛不穿衣服啊……不对,你怎么受伤了?」她关心地靠近我,轻轻抚摸我脸上的伤口。 她柔和的鹅蛋脸微微霜白,一双圆圆的杏眼关切地看着我;她的鼻子也是圆圆的,鼻头圆润,小巧的鼻翼晶莹剔透;她樱唇饱满,唇珠淡红,唇形很好看,真想亲上一口。 这幅温婉可爱的容貌,笑起来就是娇憨少女,不笑的时候,白开水一样,很淡,有种古典的婉约美。 这是个美女,但也是我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我的堂姐,席若琳!我一把搂过她,扳住她娇嫩小巧的下巴,狼一样一口咬住两片樱唇!「呜!」她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用力地咬住菱角形状一般的香甜嘴唇,一直在咬,任凭她捶打我的身体,我也不松口!直到我的嘴里有股铁锈味的液体……「呜呜……」她终于挣脱开我的狼吻,纤瘦的身体一个没站稳坐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樱桃小口,恐惧又无助地抽泣。 我舔掉自己嘴唇上的血,把自己已经竖立的家伙对准她的俏脸,痛快地笑道:「哭什么,这是你的罪……含住它!」「嘶……」没一会儿,我的下体进入一个温润又紧致的空间。 呵,我没什么可愧疚的,因为,这是她欠我的!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3) 作者:gswdlsm2022年9月3日字数:10383【章三】灯光旖旎,盎然春意。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目视着席若琳正用她的小嘴来抚慰我的愤怒。 她一头青丝散如瀑,赤裸窈窕的身姿,精致美丽的胴体,无不勾引着我每一寸的视觉神经。 她的粉唇刚刚被我咬伤,但还是用力抿着以箍住我颓丧的软皮管,时而面露痛色,蛾眉微蹙,似受伤的小鹿一样发出微微的嘶哑轻呼,用四个字形容现在的她——我见犹怜。 呵呵,怜她妈了个逼!罪有应得,自作自受!我忍受的疼痛,我承受的痛苦,可比这个多得多……舌头灵活如蛇的缠舔和贝齿恰到好处的轻蹭,已经证明她的口技相当娴熟。 谁能想到曾经高贵清冷的舞蹈系校花,私下里居然有如此淫荡一面。 「起来吧」我让她停下,再厉害的舌功也挑逗不起我的欲望了,我从来就没有梅开二度的时候,一鼓作气后便再无战意。 她默不作声地撑起身子,一捋头发搭到耳后,一根微小的细丝在我的龟帽和她的粉唇岌岌可危地支撑着。 她伸出香舌,亲手斩断了联系,一对白嫩玲珑的椒乳颤颤巍巍地随身而动,不算很大,但是很美;一对桃花蓓蕾俏皮可爱,粉嫩娇小,比丹姐那两颗复盆子似的乳头,好看多了。 席若琳看似纤瘦,可浑身很结实,练舞的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瘦弱,她们也是需要力量控制身体的肌肉,展现出优美的舞蹈。 一双杏眸正幽幽地看着我,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委屈,怨恨,苦涩,可怜……总之很复杂,我也不想去看,转而去看她的嘴唇——就像一个啤酒瓶盖嵌进去再拔出来后留下的伤痕,都快被我咬烂了,可她此刻却给了我一个微笑,轻盈地爬过来,她紧致的小腹,还有那一块葱郁的草丛,尽收眼底。 她靠在我身边,轻轻扳过我的头,贴在她胸前,像小时候我在外面受欺负,妈妈安慰我一样,只是现在我再不能扑进妈妈怀里撒娇求安慰了。 「恨我吗?」我问她。 贴着她柔软的胸脯,又怀念地蹭了蹭,她身上的体香,如涓涓细流,灌溉我的余火将尽的心田。 「我,不恨」席若琳温柔地说,就像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那种语调。 「你不用骗我,我不是假惺惺地博同情,求你原谅我对你的伤害」我能听到席若琳的轻笑,热气打在我的头顶上,她笑道:「那你何必每次都问我?」「我其实挺纠结的,不动手,难消我心头之恨;动完手,我又后悔……我怎么就不能像恶人那样,坏得纯粹,坏得彻底,心安理得呢?」我直言不讳。 「图个心安,下次再犯,你真虚伪」席若琳无奈地说,完全一副姐姐教育弟弟的口吻。 人真的是个矛盾体。 我恨她,若不是她跟她妹妹的恶作剧,我的两颗睾丸都会完好无损,不会像现在,一颗被割掉,另外一颗看似完好,实则再无用处。 可每次对她发泄完情绪后,我也在后悔,自责,再无之前的理所当然。 每次见面,我都会在她白嫩如玉的身体留下几处或深或浅的咬痕,时间长了真害怕自己会变本加厉,最后变成一个变态。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想当个正常人,却又喜欢施暴后的感觉……呵,席若琳没说错,我真他妈的虚伪。 「今天怎么回事?」席若琳没有接过我话茬,而是另起话题,我也就顺坡下驴,继续道:「很明显啊,被人打了」「他怎么你了?」「他骂我二尾子,我就直接先动手了,但我打不过他……完全被压着打」我没有把跟丹姐的事情透露给她,告诉她又有什么用,自取其辱罢了。 席若琳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几回架,还回回打输,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乐意了,反驳道:「那也不能老退啊,我受的欺负还少吗?打不过也要打……我真后悔小时候没跟爷爷好好学功夫」「爷爷他也是不忍心看你受苦,练功夫很难的」「可他们身体都好啊,快五十了依然身手矫健。 我爸,每次打我妈的时候,我根本打不过,只能护着我妈,硬挺着挨打」我冷冷地说。 席若琳一愣,继续问:「叔叔还那么对婶婶?」「嗯,有时候替我妈不值,可又怎么办呢?为了我和弟弟,她说她不能离。 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带着弟弟离开的,逃离这个压抑的家」席若琳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头顶轻轻晃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咱家最注重血脉,我妈可以走,若瑾必须留下,呵呵,太可笑了。 爷爷再怎么说,还是受那个年代影响,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 所以我想努把力,考研究生,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我还是希望能把妈妈和弟弟带到更好的地方生活……那个家,没什么意思」「别这样,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一家人」「算了吧,你们家和谐幸福,自然理解不了我家的难处。 大伯成了,你家至少不缺钱,我呢?我家只能在回迁楼里住,还是爷爷当初的那间小平房让出去的。 再摊上一个只会对老婆孩子耍能耐的父亲,我妈也是因为不幸福,处处对我撒气……麻痹的这一天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做错什么了!」 我攥紧拳头混混砸向床面,可软绵绵的床垫把力量化解,这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席若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搂着我,不知何时,我的眼里都是泪水,一滴一滴爬过我的脸颊,流进我的心里。 每次提到这些事,眼泪就止不住,生活充满苦痛,我们咬牙坚持,却没什么机会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偶尔和父母谈及此事,不是告诫我要充满信心,别去抱怨,就是激发出他们的压力,他们一通数落,我成了倾听者,承受者。 时间是无情的,无论你欢喜还是痛苦,它一视同仁,总会在你身边悄无声息地熘走。 胸中的怒气终于彻底消散,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松快不少。 这时席若琳问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什么,大晚上顶着一脸伤找不肃静?明天再说吧,今朝有酒今朝呗……你回去吗?」「我看看若熏回不回家,她要是回家,我就陪你」说完,她在我头顶一吻。 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咫尺之遥地看向她。 「谢谢你」我是真的谢谢她,尽管对我来说她是在赎罪,但如果没有她这么超出常人地包容我,像海绵一样吸收我源源不断的愤怒,或许我会疯掉。 她面色一黯,什么也没说,闭上双眸,用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点咸。 ····一夜过去,席若琳没有离开,尽管赤裸相对,可我们就抱在一起睡觉,什么都没干。 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地端详身旁这位美女。 尽管发丝有些凌乱,可她的睡颜还是很好看,我小心翼翼地捋好发线,露出她的柳叶细眉,弯弯睫毛,俏脸白得像是打了柔光,真的好漂亮,所以情不自禁地又吻上去。 虽然我自认长得还算好看,可也没色令智昏到想跟堂姐发生实质关系的想法。 你要说表姐表妹啥的,我可能还会有点邪念,甚至还幻想很禽兽地进行最后一步……但这是堂姐,直系亲属,亲亲摸摸可以,那块神秘之地,我绝不敢越雷池半步,更何况她还有男朋友。 她能跟我如此,完全是她对我愧疚,我对她怨恨而产生的扭曲关系,我很清醒。 席若琳大我三岁,她还有小两岁的妹妹席若熏。 我们三个小时候一直在一起玩,那时我喜欢若琳姐,她很温柔,讨厌席若熏,因为她老是欺负我,捉弄我,嘲笑我,就因为我长得像女生,还时常给我打扮成女生的模样……想起来也算是另类的童年时光了,如果蛋蛋的事没发生,我们应该还是正常友好的堂姐弟,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嗯~大起早的又不老实」睡美人被我吻醒,哼哼唧唧像小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又蹭蹭,我在想要不要睡个回笼,毕竟温香软玉在怀,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搂着个大美女睡觉还是很舒服的。 可惜微信来电打消了我的念头,席若琳也是吵醒,不耐烦地接电话,是席若熏。 「才醒啊,你们昨晚折腾到几点啊?」刚一接通,就传来席若熏矫揉造作的调笑。 「怎么,爸妈呢?」席若琳无视自己妹妹的调侃,窝在被里背对着我,拿手机跟席若熏视频。 「当然上班了……我看看小若瑜,诶呀!越来越漂亮了!」我对「漂亮」这俩字实在是敏感,瞪了一眼手机里那个也是睡眼惺忪但长相明艳又可爱的女人,回怼道:「你也越来越成熟了,真美」席若熏洋娃娃般的脸瞬间一垮:「变着法说我老?」我也故意拿腔拿调:「诶呀,你听出来了啊?」「啧啧,无趣的男人」「呵呵,无聊的女人」「唉,你俩能不能别斗嘴了,一见面就吵」席若琳瞟我一眼,又朝手机里的席若熏瞪过去。 「你们卿卿我我吧,我去个厕所」她说完,我就看见屏幕里,闪过一对汹涌大波,又白又宣乎。 「她这裸睡的毛病是啥时候养成的?」我虽然睾丸没了一个,但是「陈伯伯」每天早上还是准时找我聊天的,再被席若熏这么一刺激,情不自禁地把重振旗鼓的棒儿贴在席若琳饱满的翘臀上,肉贴肉,滑熘熘像缎子似的,真舒服。 席若琳一副习惯了的表情,还有点吃味地说:「我怎么知道……诶,你轻点捏,怎么,看见她胸大,在我这儿想象呢?」「你吃啥飞醋啊……你俩连这个都要争吗?」我减小揉搓她椒乳的力度,一边吐槽道。 但不得不说……席若熏的身材是真好,长得一副洋娃娃脸,身材却那么魔鬼火爆,前凸后翘,真是随了大伯母……诶?我在想什么?「你那色眯 眯的眼神都出卖你了」 席若琳嫌弃地看着我,我尴尬一笑,继续自己对她身体的探索。 「干嘛呢干嘛呢?你俩还真是干柴烈火」 这时席若熏回来了,手机里她撇着大嘴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又白又深乳沟看得我有点眼晕。 「这小眼神,有我姐还不够啊?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见我一脸猪哥样,眼神一挑,妩媚妖娆……这姐俩不光模样不太像,性格也迥异,一个清冷,一个风骚。 「少废话,你又不是没跟我亲密互动过……要不现在就来?」 既然她敢挑逗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席若熏嗤笑一声,笑得很灿烂:「你有那个能力吗?哈哈……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看见席若琳在给席若熏使眼色,但已经晚了,我的面部肌肉在绷紧,脸色应该很难看。 本来好好的早晨,这一下又揭我心里的疮嘎巴。 席若熏还在找补:「我的意思是……累一晚上了,到时候养精蓄锐咱们三个再……」 「够了,不用再说了。 席若熏,你真的……很惹人厌,嘴臭你以后就少说话,啊」 我夺过席若琳的手机打断她的话,自顾自地说完就把手机挂断了。 「若瑜,她是无心的」 席若琳忙不迭要起来安慰我,被我一胳膊甩开。 我冷脸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说完,我就下床自己穿衣服,席若琳静静地在床上坐着,等我穿好衣服,她还是没有动。 「我说,你可以走了!」 看着她的脸我就想到席若熏,虽说不太像也有几分像。 我冲着她大吼,把她地上的衣服丢到床上,她眼圈一红,委屈地穿衣,可我在气头上,视若无睹。 不一会儿她穿好了,我还是摆着一张臭脸请她出去,见她还想说什么,我也不客气,直接把她推出门——她在这儿多待一秒,我的气就长一寸。 「不,小瑜,你,你听我……」 她带着哭腔挣扎,不过女人的力气哪能比得过男人。 「赶紧走,滚!」 「嘭!」 门一关,世界终于安静了。 赶走了席若琳,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又躺回到床上,席若琳残留的体香似有似无,让我心思更乱。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我在想要不要买点早餐吃,回来待到中午十二点,自己开的房,不待到时间不划算啊。 我正神游,有人跟我视频聊天。 「喂?都干嘛呢?」 原来是我们四个人的群聊天,一个憨憨的男声正问候包括我在内的其余三人。 「你有病吧……七点啊,你不睡懒觉别人还睡呢?」 视频里一个鸡窝头眼睛都没睁开,脸色很不好,正骂骂咧咧的,看样子起床气很大。 「老齐你怎么这么精神?」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视频里穿着运动衫,满脸是汗,一看就是在晨练。 视频发起者老齐,齐浩,也开启摄像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胖子,笑呵呵地说:「中午吃完饭咱们去哪儿嗨啊?」 「浩子……你就是不在我旁边,不然我高低打你一顿。 算了,记住这顿打,开学回校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鸡窝头半睁眼睛,瓮声瓮气的。 他叫樊达平,跟齐浩俩是一个大学一个系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是一段孽缘……「瑜哥怎么不开摄像?」 眼镜男找了个椅子坐下,微微小喘。 他叫杨帆,别看他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放飞自我。 他们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初中高中一起同过窗的日子如今历历在目,毕业了我们也经常联系。 我打开摄像头,三人惊呼:「卧槽,瑜哥你怎么了?」 尤其樊达平,半睁开的眼睛熘圆。 「你这被谁打了?」 哥几个担心地问我。 「谁打的?是不是楚云东?这逼上学就跟你不对付,今儿聚会他肯定来,吃完饭就揍他!」 樊大鹏已经清醒了,从被窝里一起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一身的大花纹身,尤其是俩大花臂,谁看了都犯憷。 楚云东?这逼肯定是要打的,还不是时候,我跟他的过节,不光是年少的小打小闹,还有更深的渊源,更大的仇恨!「不是他,是我跟别人发生点儿冲突,没打过」 「去医院检查了吗?」 「都是皮外伤,没啥事儿」 杨帆摇摇头无奈地说:「唉,瑜哥,打架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你天生就不是打架的材料」 「操,瞧不起人?咱们打群架的日子忘了?我哪回怂过!」 我笑着反驳道。 「那个……瑜哥奋不顾身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但是自从你当了两回肉盾后,我们是实在不敢让你上了……性命要紧啊哥」 齐浩一手捂额,甚是无奈。 樊达平打圆场道:「瑜哥高中那场架还是很牛逼的,开场一瓶子就把人干开瓢了」 「是啊,然后就被人一砖拍晕了……瑜哥几场大仗,全是败绩,堪比辽北狠人彪哥」齐浩嘿嘿直笑。 「都滚一边去」我哭笑不得,嘴硬骂道。 「诶?瑜哥我才发现,你没在家啊?」「啊,开房了来着,心情不好没回家,顺便叫了个小姐」杨帆一脸淫笑:「质量咋样?」「嘿嘿,保质保量」大伙儿谁都不能信,所以我开玩笑逗他。 「唉……中午聚会瑜哥去不了了,那下午你还行么?」齐浩问。 我当然说出那句经典回答:「男人不能说不行!下午咱们啥流程?」杨帆那边正往家走,说:「那自然是网吧开黑啊,继续教瑜哥打lol,上回瑜哥那个德莱文使的有进步」「网吧开完黑再点烧烤,喝完酒再去ktv嗨歌通宵!」樊达平这逼已经彻底兴奋了。 幸好安邰县周边没有疫情,否则我们几个还组不了局呢。 「OK!中午留肚啊,晚上咱们还喝呢」「瑜哥这情况还能喝酒了吗?」我哈哈一笑,豪气万丈地说:「轻伤不下台,该喝还得喝!」就这样,兄弟四人再次达成了友好的共识。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跟组局的班长说有事去不了,然后在宾馆待到十一点多,期间父母又电话轰炸我,告诉他们我今天跟同学出去玩通宵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我也想马上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家,但是挂着彩呢,去了难免惹得他们担心?只好电话简单问候几句,骗他们说自己有点儿感冒,怕他们瞎想,待半个月再过去看看……老人家心里还是顾及新冠的。 就这样,我退了房,离开宾馆。 退房的时候年轻的女前台还用异样的眼神瞟我……看我干嘛?出门戴上耳机,用音乐来遮掩世间的喧嚣。 在一段经典的吉他solo前奏后,老唐那沙哑中夹杂着几分悲凉的嗓音响起:Onadarkdesert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荒漠公路上Coolwindinmy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Warmsmellofcolitas温馨的 colitas香RisingUpthroughtheair弥漫在空气中……Weareprogrammedtoreceive我们只是照常接待Youcancheckoutanytimeyoulike你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Butyoucanneverleave但你永远都无法摆脱……听到结尾,我突然有点冷,弯腰缩脖,活像个市井流氓,穿梭于陌生又熟悉的街头,隐匿在匆匆人群。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午在网吧被杀爆,我顿时觉得lol这游戏真尼玛不适合我。 最后一个小时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他们仨自己组队,我自己看了会儿视频。 再然后,我们找了一家经常去的烧烤店。 从中午到下午我都没吃饭,我早已饥肠辘辘,服务员把菜送到包房后,我率先抢了俩羊肉串开始大快朵颐。 没有烟火气的人生是孤独的旅程,烧烤这东西简直是这句话的完美解释。 食材在炭火上炙烤而熟,本身的味道与调料相结合,再沾染上木炭燃烧特有的烟熏气味,再和三五好友一起吃肉喝酒,那滋味,别提多美了——别提什么炭火烧烤不健康,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酒过三巡,推杯又换盏。 我这人一喝酒,就容易多愁善感,看着比我小两岁的朋友们,眼中还是那么清澈,不免感叹道:「年轻真好」齐浩一听笑嘻嘻地说:「瑜哥你就比我们大两岁,装啥成熟」我嚼着焦乎的金针菰含煳地说:「大两岁,就意味着我可以挥霍的日子不多了……嗝,真的兄弟们,我还想追求点什么,可是我爸妈啊,他们就觉得,毕业后考个公务员安安稳稳的,赶紧结婚才是正道,让我不要活得那么任性!我!我才23岁,追求自己的生活,怎么就任性了!」我气得直拍桌子,杨帆赶紧给我满上酒,拍拍我,说:「瑜哥别生气,来来干一杯先消消气」四个人一饮而尽,樊达平穿着坎袖球衫,拍掉他大龙纹身上的虫子,嘴里叼着根烟说:「咱又不是快三十了,咋就不能任性了?叔叔阿姨太着急了」我苦涩一笑,捡起串烤火腿肠继续往嘴里塞。 其实他们那么着急,还有个原因,就是我的弟弟,席若瑾。 我父母结婚早生我早,现在他们还没到五十岁,等席若瑾上完大学,又是结婚又是买房,出大头的人是谁?那时候父母都快70岁了,那自然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人付 出了……剩下的就不多想了。 弟弟啊弟弟,你的存在已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品被抛弃了,以后我还要拿钱供你结婚买房……想到这儿,我自己又干了一杯。 「瑜哥你咋喝那么快?」杨帆他们仨见我喝得快,马上又跟一杯。 「啧……算了,聊点别的。 兄弟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们觉得上大学,有意思吗?」樊达平吐噜完一大口烤韭菜,说:「什么叫有意思?被家长看了12年终于能逃离了,上大学不就是玩吗?混日子混文凭,最后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结果嘛」齐浩一撇嘴:「嘁,那只是你在混,你大学哪天不在外面打架,你没被开除也是奇迹」「卧槽!你牛逼,你牛逼你就不是处男了!你跟你女朋友两年了吧,抱过吗?摸过吗?亲过吗?」樊达平阴阳怪气地反驳道。 一提这事儿,我们都不困了,瞪俩眼睛纷纷看向啃鸡爪的齐浩。 「咳咳……送你们两个字,龌龊。 我这是很纯洁很高尚的恋爱」樊达平噗嗤一笑,骂道:「你可拉鸡巴倒吧,你纯洁高尚别他妈晚上偷摸打飞机啊,我就住你对床,晚上那个床晃得呦」「咳咳,扯鸡巴蛋!」樊达平掏出手机非常欠揍地笑着说:「还不承认是吧,我都给你录音了……小伙儿日语学的不错啊,提摸鸡啥的哼哼得真像样」「操,你妈逼你无不无聊!」齐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去抢樊达平的手机。 「诶诶,别闹,我没录……你看。 诶,诈一下就急眼了。 别不承认了,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给你数的,五次」樊达平伸手比五,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诶我操,这身体,牛逼啊」杨帆竖起大拇指。 齐浩害臊了,低声骂:「真尼玛无聊」樊达平并没有放弃迫害齐浩,问我:「瑜哥跟女朋友处了三年了,是不是啥都干了?」「嗯,干了,但别提她了,分了」这回轮到仨人瞪眼睛看我了,「啊?咋还分了,不挺好的吗?」我不想多说,敷衍道:「不赖她,我的问题……今天先不说了」杨帆看我一脸落寞,递给我一串腰子,安慰道:「额,挺好,咱该干的都干了,不吃亏。 来补一补,把失去的小蝌蚪都补回来,再去给别的土地下种」「别把瑜哥跟你混为一谈啊,你现在咋这个样儿了?脑子里咋都是黄色废料,约炮约出病了?」 齐浩侧目而视,露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杨帆竖着中指:「你个偷摸打飞机的有啥资格说我,羡慕?你光有机器你也不体验,赖谁啊」我倒是拍拍杨帆,语重心长地说:「真的,老杨,你还是收敛一些,以前的三好学生变成炮王,名声在外也不好听啊」杨帆笑而不语,朝樊达平要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感觉都进肺了,他一点儿都没咳嗽,吐出烟雾时,眼神桀骜,好像谁都不在他眼里。 他又举杯提酒,我们跟上又喝了底朝天,他才夹着烟惆怅地说:「我记得高三那年,咱班还贴了一个标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奋斗一百天,享受一辈子。 老师骗咱啊,咱们哥几个倒是奋斗了,现在呢?哪里享受了?我宁愿当初自己学习不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迷茫」「老杨,高考失利其实,也不算什么……你还可以考研改换门庭的,不要太把考试当成人生的全部」齐浩憨憨的脸也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他跟杨帆一样,都是高考发挥失常,上了个一般的一本,还跟樊达平成室友了。 「对啊,老齐也在冲985的研究生呢,你比他还聪明,肯定能考上的」樊达平也跟着安慰。 但杨帆一听,更是苦涩又不屑地冷笑道:「你们说啊,那时候全老师家长都告诉咱们,哪个学校是985和211,哪个学校是一本、二本,是吧?你得好好考啊,不能没出息啊……但是,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们,要选什么专业啊!」他把烟一弹,情绪激动地继续说:「你看,那么多牛逼的人,又考上那么牛逼的大学,但是有几个最后选择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呵呵,到头来还不纯纯是傻逼!你们说是不是?」一时间,饭局上都没人说话了。 杨帆说的没错,我选择的也不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准确地说是我上了大学才知道喜欢什么,然后呢,你又不敢白瞎一年时间换专业,只能得过且过了。 齐浩扔嘴里一颗花生米,自嘲道:「唉,我就是那个傻逼」我举杯怅然地说:「要这么说,不光你一个,咱们,谁不是傻逼?为了傻逼,来,咱干一个!」「干!」四杯酒再次被喝尽,我们又重新开了四瓶。 四个人喝了不少,可肚里还缺食呢,几个人纷纷上厕所,回来后开始对串儿下手了。 齐浩嘬完蚬子,对我说:「其实瑜哥,当个公务员挺好的,何必要考研呢……服务员,把串热一下!」「我 ?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家,当个屁的公务员?这辈子运气好就是个科长,不好那一辈子就是科员,能挣几个钱啊?对了,老樊,我记得阿姨也挺支持你考公的,你没有想法吗?」樊达平抠抠手,冷笑地指指自己的大花臂:「你见过有纹身的公务员吗?」他扔嘴里一粒毛豆,突然也失落起来,沮丧道:「你说哈,现在咋这样了?我小叔那时候,他上大学就是玩着上,毕业以后随便就业,想挣多点就去一二线,想继续轻松就去三四线。 他当年面试三家国企就通过三家,进去就是带编制……现在呢?大学生怎么这么不值钱了?」杨帆打了个酒嗝,幽幽地说:「现在每年上千万大学生,以前哪怕你进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你都可以相对比较轻松地找到一份还过得去的工作。 大学生曾几何时是对于人的一种赞扬和认可,现在呢,就是一个简单的词语……所以现在这个大卷时代,趁年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就完了,别留下遗憾!学习好,想考研就去考!有资源,想创业就去创!这就像你喜欢一个女生,最后要干她!是一个道理」后半段,杨帆彻底嗨起来了。 「操,喜欢就干,得干多少啊?你泰迪吧」齐浩皱着眉问。 「不多,我现在……40多个吧」齐浩:「真他妈活畜生」杨帆:「滚你爹个球的!」「老杨,牛逼,但你这约了40多个,不怕翻船啊?没人找你闹?」樊达平问。 杨帆得意地说:「我纵横情场,驰骋炮场,还末曾失手过」齐浩酸熘熘地说:「等哪天你就阴沟里翻船了」杨帆回击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说浩子,你还真把大学当少林寺了?守身如玉?玩柏拉图精神恋爱?你到底咋想的?」「不是浩子咋想的,是浩子她女朋友」樊达平也为齐浩鸣不平,「就说不到最后一步吧,两年了,哪怕抱一抱,亲一亲呢?不让!真的我服了,浩子你这不舔狗吗?舔到最后还一无所有!你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你换几颗树试试啊!」齐浩哭衰着脸激动道:「我!我也有自知之明啊,你看我,又胖又不好看,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容易,能上吊的树好找,漂亮的树不好找啊!」杨帆抢着说:「那现在放假了,她也不在,打一炮破了你的处男身!长长见识,等跟你女朋友哈,你好有备无患啊」「我他妈跟谁约啊,还打一炮」「你忘了我谁啊,炮王啊!你破处男身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我去给你联系小姐!」杨帆语音刚落就拿出手机不知道要联系谁。 「诶诶,我他妈就发个牢骚……你们也太草率了吧!」齐浩慌了。 杨帆恨铁不成钢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喊:「草率个六!我问你,你带鸡巴了吗?你长屌了吗?有这玩意你还怂个毛啊!兄弟们我提议啊,先不去ktv了,现在咱的第一大事就是帮浩子破处!丁是丁卯是卯,我看今天就挺好!」酒精的作用下我们几个都嗨了,我也跟着起哄:「我看行!了却浩子一桩心愿!」樊达平贼兮兮地看杨帆:「老杨,到时候你给我推一个呗」「你不有女朋友吗?」樊达平罕见地不好意思:「咳,咱……咱也想尝试一下十八般武艺啊」杨帆一提到这事儿就滔滔不绝:「你喜欢玩啥类型的?职场ol,女教师,护士,cosplay都有!还能满足你各种癖好,什么sm啊,强奸啊,都行!」我听着也有点感兴趣了,也想让杨帆给我推一个,可他话音刚落,包房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还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 他们进屋就把目光锁在我身上,我浑身发毛——废话你被警察叔叔严肃地盯着能不犯憷?「你是席若瑜?」「我,我是」「有人告诉你强奸,请你去派出所配合调查」我懵了,强奸?哪儿论的啊!樊达平上前陪笑道:「那个……警察叔叔,是不是有误会啊」「有人举报,我们就得调查,席若瑜,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1修) 2022年10月29日【章一】「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方便面5元带热水,来来来,腿收一下了啊!」坐在火车的窗口边,伴着乘务推销员的叫卖腔,窗外的景象如同倒放一般,在我的眼中呈现。 阳光,云海,高山,绿水。 农田,村落,树林,人烟。 如此山清水秀,秀丽风景,我却无心欣赏。 试问一个戴着口罩,忍受绿皮火车里充斥着的汗臭味和泡面味儿的人,他能有什么心情赏山赏水?疫情时期,封校了那么久,学生们像是伏枥已久的骏马,归心似箭。 现在终于放假了,一开学校的大门,他们成群结队,冲锋向前,更像是攻城略地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冲破一切回家的阻挠……我也该回家了。 嗯,「该」回家了,回家对我来说,是个任务。 若不是自己这个专业赚得外快少,一年下来剩不了几个钱,我其实想在学校附近合租房子住的,正好还能省点住宿费。 半天高铁,一天的硬座,我到站了。 然而站点只到市里,我还要继续坐大客回县城。 我家那个小县城,车次少,等我到家,该半夜了。 尽管县城治安还不错,不过还是大白天回去的好。 我拖着行李箱,紧跑赶跑飞奔冲上即将开动的客车,在司机不耐烦的白眼和售票员的催促阻拦下,我强忍住这几天积攒的脾气。 经过司机的时候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见他面如猪肝,心里暗骂他酒精肝,然后又找到一处靠窗的地方,忿忿而坐。 我喜欢坐在靠窗边,可以看风景。 从车窗望去,黑黝雄山连成一片,阳光下格外醒目,漆黑如墨;也有几座山上森浓茂密,映照下犹如泛绿的湖泊,风吹有微浪,吹皱点点涟漪。 还有几座山上点缀着些许绿意,有醒目的盘山道和几道袅袅炊烟,过了这一片山区,两个小时后,就到费舍县城了——一个普通的北方某市的贫困小县城。 有的人生下来就住凋梁画栋,而我生下来就在穷乡僻壤,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是道鸿沟。 前几年我还觉得有钱有权,没什么了不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现在我想明白了,他们某些方面确实了不起,而我也不是陈胜吴广,我只是芸芸众生里,一个被命运玩弄的普通人。 一路上风尘仆仆,纷纷扰扰,乱乱糟糟,我是个喜静的人,难免添堵不少郁闷。 迷迷煳煳睡上一会儿,闹钟一响,车也到站了。 走出客运站,又坐1路公交车,继续靠在窗边看途径所过之处,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学门口的超市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名流发艺」;剃头修脚的老大爷的小摊也消失不见,现在正被卖炸串的推车摊鸠占鹊巢;从小吃到大的鸡架店又开了一家分店,这么一想,好像挺久没吃到他家的鸡架了。 正感叹着,手机来电,母亲打来的。 「喂,妈……我在公交车上呢,一会儿就到家了啊」父母就是这样,无论多大了,他们还当你是小孩。 「呦,瑜哥?」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老同学。 「诶呦,赛哥,啥时候回来的!」看见后座那个这么多年依然瘦高的男生,心里的不痛快立刻消了大半。 他叫孙赛,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俩互称为兄长。 初中到大学,其实也没接触多少回。 但每次在一块儿,我俩都觉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每年假期我们都会单独约一回,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遇到了。 「刚回来,哈哈,你上车我就觉得眼神和背影像你,我还有点不敢认」「哈哈,戴个口罩,不是熟人都认不出来」孙赛高兴地站起来跟我坐一起,我们俩人在车里就开始叙旧攀谈。 多年不见,聊着聊着会继续深入,当然这是在外面,男人之间的那些不能播的话题,还是得专门找个地方慢慢聊。 「明天老地方?」他兴致勃勃地问我。 「没别的安排,咱们就老地方,哈哈」我正高兴呢,微信来消息了,四人兄弟群里说,明天高中同学聚会。 本来不想去那个破聚会,可是我的三位老铁想去,于是贯彻吃完中午饭就四人脱离群体单聚的一贯做法,我跟他们达成了友好共识。 「不好意思啊,刚刚通知我们明天同学聚会,咱俩哪天再约」我抱歉地说。 「啊没事儿,咱俩啥时候都行……你们还能大聚会啊,我们班啊,早就是几个玩得好的单聚了,正经的大聚会没有,我到站了,再见」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感觉没聊多长时间,他就到站下车了。 其实我挺讨厌同学聚会,明明有些人高中上学的时候就没怎么深交过,然后现在却越来越亲,越熟络。 还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交往,明眼上都能看出虚伪炫耀,利益往来和互相较劲。 这种聚会,在所有人工作后,就会进化成互相炫耀,吹牛逼,以及搞破鞋大会。 前两个可以理解,换了我可能也会吹几句,第三个可就是妥妥的表面同学情谊,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真正的友谊不属于大集体,只属于几个人,小团体。 同窗时那几个陪你奋斗,陪你逗逼,互相关心的好兄弟,才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朋友。 不过偶尔我也会想,如果某天我和现在的兄弟们有利益上的纠葛,我们还会像现在这么铁吗?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我本身性格就内向,还有点社恐,朋友不多,如今交到两三个能交心的朋友,足矣,幸矣。 浮想联翩中,我也到站了。 下车后路对过是一间中规中矩的回迁楼小区。 我是上了初一才从村里搬到县城,所以我的童年其实是在农村度过的。 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打开家门的,或多或少也是有的想念的吧,我虽然人情淡薄,但不是无情。 打开门,妈妈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睡衣,头发简单地梳在脑后,不施粉黛,看起来面色略黄,有点憔悴。 岁月不饶人,母亲的脸上满是自然衰老的痕迹,可依旧眉黛春山,秋水剪眸,琼琼翘鼻,唇若菱角。 母亲的五官明艳大气,脸型也很标准,年轻时她也是很漂亮的,但不是惊艳的美。 如今经过岁月的沉淀,她站在那里,落落大方,是一种质朴的美丽。 母亲正带着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坐在沙发上,见我回家,立刻站起来,喜笑颜开。 父亲从卧室里走出来,光着膀子挺个将军肚,穿着大裤衩,细长脸,白净净,眉眼上翘有笑意,不像妈妈那种肉眼可见的高兴。 「哥哥!」小男孩天真无邪地笑着,绕开茶几直奔我而来。 我自然甩开行李箱,把他搂入怀中抱起来。 「咋这么沉啊,哈哈」他简直像个树袋熊,牢牢地挂在我身上。 「大儿子回来了,洗洗手快吃饭吧,就等你了」妈妈眉开眼笑,接过弟弟,让我赶紧洗手吃饭。 「哥哥,我的礼物呢」弟弟挣开妈妈,在我身边轻拉我的半袖,噘着小嘴索要礼物。 我神秘兮兮地打开行李箱。 「你猜,哥给你带啥了?」「嗯……游戏机!」最^^新^^地^^址:^^YSFxS.oRg「那个,你冲咱爸要,呵呵」游戏机,买得起倒是能买,不过我的积蓄也没剩多少了。 「那到底是啥啊?」小家伙要等不及了。 父亲催促道:「吃完饭再让你哥拿出来,啊,饭菜都快凉了」当我掏出一套海贼王漫画时,弟弟高兴地大叫起来:「老哥万岁!」父亲面色不悦,声音稍大,训斥我说:「又给他买那些没用的!这小孩你给他看这玩意有啥出息?」对,自小到大,无论讨论什么话题,都能扯到有出息,学习……我是真的够够了。 霎时间,我觉得温馨的氛围像雾一样,吸进去让人胸口发闷。 妈妈打圆场道:「诶呀,小孩子嘛,看漫画就看呗,你小时候没看过小人书?赶紧洗手,吃饭,你洗手了吗就上桌」父亲用鼻子用力叹气,拉着脸看我。 我自然带着弟弟去卫生间洗手了,跟他较劲吵架,没劲。 好歹我回家三天之后再露出原形啊,一回家就摆脸色给谁看呢?我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因为这么点儿破事,坏了我下午的好心情。 好好的一出接风洗尘,现在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就像是一锅粥里莫名其妙地掉进去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粥。 桌上是香喷喷的火锅涮肉,我调整好心态开始大快朵颐,谁跟肉过不去啊,吃着吃着,感觉就上来了。 父亲还往回找补几句,特意跟我说话:「有蘸料」 「嗯」我嘴里正嚼着羊肉,不想多说话。 这时妈妈给弟弟夹片肉后,接着话茬:「下午你帮你大哥个忙,去送送快递吧」大姨家的儿子自己办了个快递点儿,现在缺人手,我去年假期就没少去帮他们忙,今年还来?一年了还招不够人?「我才刚回家啊,哪天不行么?」我不耐烦地抱怨。 父亲看我一直对刚出锅的茼蒿吹气,又教育道:「本来在家也没事儿,去外面历练历练咋了?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到时候不还得工作,接触社会?」咽下裹满蘸料的茼蒿,我干了口饮料,打个饱嗝说:「嗝……我考研」父亲再次激恼:「你考啥研?你自己啥岁数不知道?」「你别老跟孩子急眼,干啥啊,儿子才回家」妈妈也生气了,冷脸说着父亲。 没想到父亲声音更大,一拍桌子,冲妈妈发脾气: 「我管孩子的时候你别插嘴!他都多大了,玩呢?一天给那说那幼稚的嗑儿!这叫什么?这叫任性!」 但凡我再脾气好,也禁不住被人在饭桌上数落了。 说来奇怪,以前我经常被这样骂,那时我唯唯诺诺,如今怎么被说几句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我不觉得我幼稚、任性,我一直在学习,还有您别那么大声,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话语里没有争执,但每句都能听出我的不满。 父亲冷哼一声,控制住音量,可仍不饶人地说:「你找我多说话,知道不?你回家就有事儿」 「你少说两句吧啊!」 妈妈指着父亲大声斥责。 整个过程,弟弟都不敢看我们,只是依偎在妈妈身边,唯唯诺诺,被大喊大叫的父亲吓得哆哆嗦嗦——就像当年的我。 「不吃了」 我撂筷下桌,头也不回。 「有能耐你一直别吃,啊!」 身后传来父亲愤怒和威胁的叫喊。 我家住六楼,当初家里跟别人又抢又争要六楼,唯一好处,就是有个小阁楼。 自从有了弟弟,我就在阁楼住了。 我上楼回到卧室,狠狠摔在床上,我就像个没气的轮胎,打气筒正源源不断地给我胸口里打气。 我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父亲了,还是他自己生得什么邪火。 总之这种事情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多,解决办法就是两三天的冷战——第二天我主动跟父亲说话,他是不搭理我的。 不一会儿,妈妈也进屋了——也不敲门,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进屋。 其实这在大部分家庭里很常见,没几个父母进孩子屋前会敲门。 「你爸这几天因为点儿事,跟你大伯生气了,别跟他一般计较啊」 妈妈坐在我旁边,伸出一只遍满老茧的手,轻轻摩挲我的左脸。 「那他有气跟我散啥德行啊?」 「不也是为你好吗?你看你毕业24岁,再考研,万一工作还这么难找,30了要是没稳定工作,结婚娶媳妇那不就一扯八……」 妈妈突然不说话了,我扭头看向她,她马上就躲开我的视线,像是自己说错了话,怕我不高兴。 没错,她是说错话了。 我发自内心地冷笑道:「呵,我有结婚的必要吗?你们还是把弟弟培养好再说吧」 我现在真的只想静一静,不想别人烦我。 妈妈一时语塞,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悲伤,后悔。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你下午就好好出去熘达熘达。 你大哥那边我去说。 别跟你爸生气,他也是着急……下午要是饿,跟弟弟俩人接着涮锅子」 说完,妈妈对我挤出一丝笑容,就离开我的房间。 本来下午想出门跟那几个逗逼浪一浪,谁知父亲干活,妈妈上班,我也不好意思把弟弟往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边送,他们岁数都那么大了。 最^^新^^地^^址:^^ 其实八岁可以自己在家待着了,毕竟刚买的海贼王,他能看半天。 也许是中午被父亲那一顿无名之火搅得吧,逛街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于是我洗了个澡,冲冲怒气和晦气,然后在家拿电脑跟朋友排位开黑。 我和弟弟,一个打游戏,一个看漫画,废寝忘食,直到下午4点多,放下手中的事物,我们兄弟俩才感受到强烈的饥饿……下菜,涮肉,我和弟弟又小涮了一波,又给父亲留了不少。 美味佳肴,酒饱饭足,兄弟俩鼓着小肚子,在沙发上葛优躺。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手机又来电了,一看,大哥。 但凡他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找我有事。 不接?算了,看大姨对我还不错的份儿,接吧。 「喂,大哥」 我再不耐烦,接电话的时候,还得换上一副情绪不错的声音。 「诶,若瑜啊,我这儿接孩子堵车了,有个件儿吧,让新来的人给忘了。 本来想设置明天送,那家说着急用,不送达就打电话投诉……你看能不能帮哥这忙」 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按喇叭的刺耳声音,看来他真是堵车了。 「嗯,行,我去哪儿找你啊?」 我得朝他要店面钥匙。 「我就在你家门口那儿堵这呢,其实离你家不远,我就寻思顺便送了,谁知道今天这么堵」 我家这个路段,下午五点左右,赶上学生放学,必然是大堵车,不堵一个小时他出不来。 一个小破县城,车倒是不少……「好,我过去」 「谢谢你了啊」 大哥那边很高兴。 「跟我这样就客气了啊」 我说着违心的话,不情也不愿地穿好衣服,叮嘱弟弟别乱碰家里的插座插销,就急匆匆出门了。 出了小区门 口,果然看见大哥那辆大狗正堵着呢,好家伙最低还得有半个多小时才能出去,我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一见面,自然就是「啥时候回来的?哪天吃饭啊!」那种常规的寒暄,我也假笑着跟他聊天,有来有回。 当务之急是送快件,所以没说几句,我就离开了。 一看地址……我还真熟悉,也是巧了。 这家我去过,去年送快递之余,我还接了个家教的活,就是这家,不过给他家送快递,还是第一次。 走了不一会儿我就到了位置,轻敲三下门,过了几秒门一开,一位穿着清凉的怀孕妇人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她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天赋异禀!即使是怀孕了,也是肚子大奶子大,胳膊、腿都还是修长匀称,活脱脱一个美妇!「诶?你是……」我把口罩一摘,她才认出我:「诶呀,小席!」「丹姐!你,这……这怎么,响应国家号召啊?」这个女人我管她叫丹姐,难得她还认识我。 如果我记得没错,她现在应该三十六七岁,他儿子都已经上六年级了,干嘛要二胎呢?我跟她关系不错,她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听到我的话她爽朗大笑两声,说是意外怀孕就要了,紧接着问我咋回事,我就把快件递给她。 「这个快递点我哥负责,他半路给你送来的,堵车,怕你着急,就叫我过来了……丹姐,这个件儿是到付」「这死商家!」丹姐咬牙嗔怪,颇有小女人的姿态。 她皮肤白嫩,现在香汗淋漓的,由于怀孕,她上身的衣装有点宽松,胸部那白晃晃的一对挤在一起,雪白的沟壑一览无余。 「进屋坐吧,是不是不着急?我一直想谢谢你给我家孩子补课,多待一会儿吧」丹姐热情地把我请进屋。 我也不知道咋了,迷迷煳煳就跟进去了……可能是胸在勾引我。 「我哥和孩子呢?」我坐在他们家柔软的沙发上,料子都是缎子的,挺有钱,怪不得能养得起二胎。 大客厅里还有一个粉色的大瑜伽垫,看来她正在做孕期操之类的吧,不然她也不会汗津津的。 「你哥加班,孩子上爷爷家玩几天。 来,喝点水」她端来一杯水,我看她大着肚子稍有行动不便,赶紧上前接过来。 「谢谢姐,对了姐,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那家里咋没人陪护呢?」「我婆婆说要过来,让我拒绝了,我现在腿脚还行,不能老麻烦老人,等快生的前一个月再……是不是扫码?」「哦,对对对」我怯怯懦懦地把手机递过去。 我现在说话其实是心不在焉的,因为那一对肉弹真的太他妈视觉冲击了。 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她就坐在我身边,低头扫码,胸前真的快要四敞大开了……就那背心前襟要是往下再低三四厘米,电视台都不能播了。 我知道丹姐这人有点马大哈,但没想到这么马大哈,也不穿个外搭遮一遮。 「这几天信号不好,你等一下啊」「没事,我刷新一下」我可乐不得能多看一会儿呢!我一直朝着丹姐的胸部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胸上的汗珠,微微的抖动,白嫩皮肤下淡青的筋络,以及那道肉峰之间的大裂谷。 事业线这东西,真的越深越好,沟嘛,都爱看。 我一直在盯着那片白晃晃的区域,有一瞬间我觉得是不是太过分太明显了,好像把头凑到了丹姐胸前了,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浓郁味道,类似奶味,却不像奶……「好了」丹姐抬头笑吟吟地看着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当然这也可能也是掩耳盗铃的举动。 她长得不算好看,但也不算丑。 一双笑眼,皮肤又白,还瘦,更显年轻。 而且可能是她怀着宝宝吧,身上那股母性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我。 这么一听定,突然就没话了,我知道自己该走,但我就想多看那一对大奶,就厚着脸皮一指瑜伽垫,没话找话道:「丹姐,怀孕了还那么努力运动啊」丹姐挑挑弯眉,说道:「当然了,这样也能有助于生产啊」她嫣然一笑,说不尽的成熟和妩媚,以及怀了宝宝的母性,还有身上的特殊气味,我脑子一下子就麻了,真的,就跟颅内高潮那种感觉,从脑瓜顶麻到下巴颏。 丹姐说完,起身走到瑜伽垫那里,居然又做起了瑜伽。 「每天都得拉伸拉伸,我今天就剩下一点点,等我做完再唠啊」说完,她扭动丰腴的身体,直接一个狗爬,然后身体前后做运动,屁股翘的老高!像极了……后入的姿势。 太刺激了,太诱惑了,太色气了。 我他妈嗓子开始有点疼了,身体里的血一部分往上涌,大部分向下流。 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这分明是在勾引我啊!要不然没理由啊,一个不是很熟的男人在做客,身着暴露不说,还心大地做瑜伽,还摆出这个姿势 !不得不说这一瞬间我发自内心的恍惚,这不会是梦吧,我是不是吃多了犯饱困在沙发上睡着了?悄无声息地使劲儿尅自己的手背,疼……不是梦,是真的!接下来我冷静下来了,第一反应就是,仙人跳吧!这屋是不是有监控?赶紧跑吧!可是,丹姐下身现在是灰色超弹贴身裤,因为怀孕而更加宽大的浑圆屁股,又肥又翘!股沟险峻,大腿线条更是引人注目,美不胜收。 妈的,这谁忍得住啊!天人交战,理智和情欲的对决碰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好像不长,但又不短。 我突然站了起来,弯腰走到了丹姐侧面,轻轻地说:「丹姐,你这么发力,不对啊」说完,我就把手放在丹姐的肚子和腰上。 接触的一瞬间,丹姐登时一颤,她没看我,但我在侧面看到她银牙轻咬,颊飞双霞,粉嫩的耳朵,慢慢像血一样通红。 「无论怎样,腰部一定要挺直,收紧核心,本来你怀着孩子,腰部受力就大,姿势不对就更伤腰了」「哦?是,是么?谢,谢谢你了」她说话有点抖。 「嘘,丹姐,先别说话,感受发力」我就靠着在健身房几个好为人师的朋友说的知识,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的身体。 也由此确定,她是真的在勾引我。 为什么?虽然我在思考,但手比脑子还快,做了几分钟后,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慢慢地移到了丹姐的臀上,慢慢推动丹姐向前动。 妈的,真软!紧身裤的面料纤若无物,几乎贴在她的肌肤上,曲线毕露。 而且,我没摸到内裤的边沿……难道她穿着小丁?我没敢大动,只是按着那一小块区域,悄悄发力,而且掌心「不经意」地滑动,去摩挲,去感受着她性感臀部的曲线。 丹姐依旧没有反应,更是按照我的方法发力,似乎根本不在意别的男人摸她的屁股。 「铃铃铃!」电话响了,丹姐闻声想站起来。 我知道,这么一来,这次艳遇可以宣告结束。 或许她怀孕期间性欲大发,欲求不满,家教期间了解我是个大学生,人挺老实的,就玩些刺激的游戏,让我吃点豆腐。 她家不穷,还要二胎,没有理由他们搞出仙人跳坑别人。 我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人得识时务,事情发展到这儿,可以结束了。 我装煳涂她装傻,谁也不说破,我走人一拜拜,就完了。 但是,某种情况下,男人,的确是下半身动物。 丹姐刚刚那么一扭,两座肉山的之间的缝隙打开——灰色的体型裤,勾勒出两块奇怪的图案,像鲍鱼。 那一瞬间,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得一声,断了。 我直接从后面抱住丹姐的腰,她没起得来。 「诶?」丹姐慌张地惊呼。 我双手慢慢的扶住了丹姐的屁股,跪在丹姐的后面做着前后运动,胯部直接贴在她肉乎乎的屁股上!一前一后,一前一后,没几下,我弯下腰,手从屁股上移到了肚子上,上身收着力,趴在她肉感的背上,真的很紧致,根本就不是赘肉!她没动,都没怎么挣扎,可能也是吓到了吧。 我盯着她要渗出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啊,啊!」丹姐终于发出甜死人不偿命的娇媚呻吟!我像只……好吧就是个色中恶鬼,轻轻在她耳边吹气,深吸她脖颈处的浓郁体香,又一点点舔干她脖子上的晶莹汗珠,咂摸口中微咸的同时,感受着身下美妇一下又一下的颤栗,臀肉与胯部的摩擦,我按捺不住一口轻叼她耳垂,呼出热气低语道:「别急啊,丹姐,准备动作,才刚开始」我那双抚摸紧实孕肚的手,一点一点,慢慢的移到了胸前。 一鼓作气,隔着背心,握住那对我早就垂涎欲滴的丰满巨乳!事情开始走向滑稽的一面,失控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2修) 2022年10月29日【章二】生活中有些事情,比较魔幻,比小说电影还魔幻。 其实有些事我们不知道前因后果,是信息的缺失,才让我们在事情的逻辑上少了重要或者必要的部分,从而无法得出合乎逻辑的因果关系,这才得出「魔幻」一词的结论。 就比如现在,我正趴在一个婀娜窈窕的孕妇身上,尽情用双手承受那对肉团的重量,而胯下在她的屁股沟里隔着衣料摩擦,顶撞。 别看我上下其手、双管齐下地爪正大肆揩油,实际上我脑子里刚刚崩断的理智又短暂地占领高地。 我就在想,妈的,她为啥要勾引我呢?欲望让我勇敢,理智使我谨慎,二者此消彼长,你来我往,就导致我变成现在这个状态——所谓的:玩的时候都分心……我明知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但还是遵循下半身的建议。 或许血往海绵体走,影响大脑思考这种事还是有点依据的。 电话声在我拦住丹姐后,就中断了。 现在屋子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丹姐魅惑的呻吟。 这声音让我上头,让我兽性沸腾!什么他妈疑问和后果,全让我抛在脑后了!前段时间跟处了三年的女朋友分手,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对不起了丹姐!我直接穿过她宽松的背心,把她的丰满的乳房直接抓在手里揉捏,那对豪乳便像气球一样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边用力,边感受到有小水流正往我手心里淌,一流一流的。 伸出左手,摊开掌心,是一小摊浊白的液体……这就是阔别多年的母乳么?妈妈二次怀孕的时候我也看见过,但一直没敢说要尝尝……想到这儿,我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甜腥甜腥的。 「嗯哼~你,你别那么用力……哦,嗯……」丹姐现在连脖子都红透了,她随着我的揉捏,一声一声地娇哼。 我得意一笑,轻轻从她身上下来,跪在她屁股后面,探出狼爪由下而上地托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揉动那俩大臀瓣,一路摩挲,最后手指勾在她的裤腰上。 「丹姐……让我脱吗?」我问她。 我一定得问她,我早就把手机放在一边录音了……做人做事,都得谨慎。 她没有想转回来的冲动,好像只想让我用后入的方式肆意对待她……也是,这种姿势对腹中胎儿没有伤害,自己也不会很累。 本来暧昧火热的氛围,随着丹姐的沉默,慢慢降温。 妈了个逼的,到底让不让我上啊,我的棒儿都有点儿软了!但是她不说话,我不敢动啊……也是趁着这功夫,我也冷静了一点,我还是走吧,真要是干上了,万一孩子有啥闪失咋办?想到这儿我拿过裤子都想穿上走人了,刚要把手放开,丹姐说话了。 「来,来吧……」声音娇羞软糯,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跌宕起伏啊,刺激得我都快尿了……「那我不客气了」我伸手就把中间湿了一小块的裤子扒下来一大半,挂在她腿弯上。 两座大肉山带着稍许的褶皱,软软糯糯的,颤连颤连地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错觉,一股热气轻飘飘地扑在我脸上。 这等熟妇的肉体,哪能是我前女友青涩的身材可比的?「姐,你屁股好白!」我眼睛有点恍惚,喉头发疼狂咽口水,裤衩都变小了……伸出手抚摸她白皙的大屁股,这回直接摸肉,手感又升了一个新层次,滑滑熘熘,像西瓜皮。 山谷沟壑内,那道炙热的缝隙寸草不生,散着潮气,原来已经泥泞不堪,泛滥成灾了。 没想到丹姐还是传说中的白虎!我颤着手揉几下大西瓜似的屁股,哆哆嗦嗦地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刮刮峭壁中黏腻的黏液湿润指尖,去探索光洁红褐的神秘之地。 「噗呲!」「嘤咛……」丹姐小女孩般撒娇,身子前倾,又高高把屁股噘起。 两根并拢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饱满的赭红双唇,扎进一个潮热温润的地方!而且里面彷佛有一道吸力,瞬间包住我手指的同时,还止不住地往里面吸!这就是孕妇的下体吗?我轻轻揉着她因为怀孕而有些充血肿胀的阴户,手指开始进进出出。 「噗呲,噗呲……」「哦~嗯哼~啊!你,啊……」手指进出肉穴混着丹姐娇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动听。 我彷佛加藤鹰附体,手指每进出一下,都会带出好多水来,就像里面有个小水泡(pāo)似的,源源不断。 不一会儿我的整个手掌已经被浸湿了……女人真是水做的啊。 渐渐地,这道裂口里,弥漫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那种刺鼻的尿骚味,也不是什么夸张的香味,总之说不上来。 却让我情不自禁地舔嘴唇,想尝尝那里的味道。 念头及此,我悄悄地俯下身,捧住两个大圆瓣,伸出舌头,向湿热漉漉的两瓣,轻轻一舔……「啊!啊!你先别!哦~」丹姐身体猛地一顿,吃力地支撑身体,而她不再咿咿呀呀地娇哼,是扯着嗓子大呼喊叫,高歌自己的欲望!而我用力稳住她的大腚,继续用嘴堵住那个涌出温泉的泉眼。 我贪婪地吸吮着黏浓的浆液,彷佛陈年美酒,浓郁香醇,这个味道真的让我沉迷,吸一口,彷佛真的会醉……无法自拔。 哪怕爱液把我的整张脸都打湿,我依然不放开那两片肥厚软嫩。 迷迷煳煳中,我感觉她下面那个秘洞在跟我互动,知道我在亲吻它,便生发出一股吸力,要把我舌头吸进去。 我便更加激烈地亲吻这对「双唇」,与它互换口水。 我亲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足,伸长的自己舌头,尽力抵在丹姐分开的肉唇瓣上,一路拖着往上舔,到了赤珠的位置用力搅上几圈,又接着扫回来,来回几个往返,再轻轻含住已经勃起的小豆子。 「啊!啊~~」丹姐毫无预兆的喷发了,随着疯狂的嘶喊和抽搐,爱液不要命似的喷薄而涌,一股股清流,不断地喷洒,全灌到我脸上!这他妈换谁忍得住!我赶紧拿她擦了把脸,在她身后解放出自己膨胀的棒儿。 她应该能听到自己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整个人就像只大白羊跪俯在原地,软趴趴地微微颤栗,丝毫没有逃跑的力气。 我看着勃起后也有14厘米左右的棒儿,抵在她灼热湿滑的洞口,又轻轻地趴在她身上,含住她的耳垂,轻声问道:「丹姐,你为啥,勾引我?」如果现场有观众,估计可能要骂我了,你到底行不行?这时候还问什么问,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你磨磨唧唧?实在不行你下去,我来!也不是说我想这样,做人还是要稳一点。 万一上完了真被仙人跳了咋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丹姐有点失神,不回应我,我就继续划动龟帽在她大开的门户上摩擦,刮蹭。 「不……哼」她好像咬牙硬挺,闷声闷气地回答。 我一点儿不急,继续用小和尚脑袋「撞大门」,正好她白虎一片洁净,我顶着两片软滑腻肉一点都不扎,舒舒服服的。 「嗯~啊……」丹姐一点一点要往前蹭,痴心妄想地要离开我的骚扰,不过她现在软得跟张纸似的,蛄蛹一阵儿都没离开我的枪头分毫。 「呜呜……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你进来,快进来吧,我求你了!」终于,她失声大喊,甚至还带着哭腔,让我干她!「你说啊,你不说我不会操你的……你想不想让我进去?让你老公之外的人进去?」丹姐一听这话,剧烈地喘息着,支支吾吾又控制不住地大声道:「想!我……我想!」「那你说啊……」我从她身上起来,扶住她的大白屁股,一下又一下戳着那道裂谷。 「啊~你妈逼,你怎么这么坏啊!」「我就是这么坏,你不说,我就不进去」偶尔那两片肥肉已经把我的龟帽含进去一点了,那股温热和包裹让我爽得寒颤,打寒颤的还有丹姐,但她都这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于是我再次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来回轻捻她的大乳珠,像捏着一个快儿略硬的橡皮糖。 「呜呜~我说!你大哥……他变态,喜欢看我被别人操,现在他就在监控后面看呢,你快啊!快他妈操我啊!」卧槽,玩的这么花吗?我还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干,我还抬头找监控呢,身下的丹姐却忍不住发骚,主动扭着大屁股开始用下面那张嘴噙住我的龟帽!「来啊,快点,嗯~我受不了了!我没有病,你可以直接插进去!我喜欢射进来,快干我!操你姐!」 「你是不是喜欢被别人操的小骚货!」「啊~我是,我是!快点狠狠地干我!」一声一声的呻吟催促,就像塞壬的歌声,勾人魂魄。 我还能说什么!正好这阶段一直在健身,看看成果如何!被丹姐的淫荡刺激地呼哧带喘,我粗暴地分开她的白嫩大腿,抵住她呼着热气的门口,我挺腰狠心一刺!「啊!」 「啊!」两道突兀的叫声,让这场荒唐的性爱达到高潮!我一刺中地,半根已经插进春水泱泱的甬道。 进去的一瞬间,惊人的褶皱顿时盘附我的肉棒!奋力全刺,整根没入!一股无可名状的嫩咬立刻沿着龟帽和棒儿,纷杳而至,让人长嘶一声,嵴背发麻!「哦~」我一个颤抖,轻轻趴在丹姐背上,只觉飘飘然……丹姐也打着哆嗦,微微扭动笨拙的腰肢,似是在回味,又像是索求更多。 世界静悄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受着她甬道里褶皱和肉粒的摩擦挤压,我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泉里,暖洋洋的。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终于察觉到不对,诱人的呻吟中出现疑问。 她扭扭自己的大肥臀,紧蹭赶蹭,又扭头要往后看我。 这一动,惊醒了我,我突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情急之下,我用力地捏住她那对大乳房!「啊!」她踩了猫尾巴似地一大叫,开始挣扎着要起来,就像受惊了要逃跑的母羊。 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不用想我都知道是那会是什么眼神。 所以我放开她的胸部,身体本来就是收着力的,于是借着她的力,我很轻松地站 起来,退出她的身体。 这时电话又响了,丹姐也是赶紧站起来,也不顾什么精液了,光着屁股就跑去接电话了。 我自然赶紧穿上内裤和裤子,飞也似的逃跑了!我,我其实早泄,被大部分女人诟病的「雷声大,雨点小」 的那种男人。 怎么回事?我健身了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一插即是秒射,这他妈谁能接受?更何况我以前还没像现在这么不堪!我越想越羞耻,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妈了个逼的!」 最^^新^^地^^址:^^ 我赶出单元口随意地骂了一句,结果给刚要进楼门的一大哥惊一愣。 「你骂谁呢?」 那看似比较敦实壮实的高个子大哥有点生气地问我。 我本就在气头上,语气有点冲:「不是骂你,没冲你来」 说完我跟他错过去,马上就要走。 「呵,长得跟个二刈(yǐ)子似的,还他妈挺横」 那大哥嘟囔道。 二刈子,也可以叫二尾子,东北骂人话,骂人不男不女。 听到这话,我才发现刚刚走得匆忙,没戴口罩。 其实我可以装作没听见,毕竟这事儿是我自己让他误会的,然后默默地离开,继续生着我的闷气。 但他骂我,二尾子……我二话没说,回身上台阶就给他一脚!这一脚踢在他腿弯上,他拎着俩塑料袋正上楼呢,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往后直接仰过去!我不会打架,来不及闪避,他整个人就撞我身上了。 所幸他上的台阶不高,我俩摔楼道里了,更惨的是,我在下面。 我整个人连摔带被压,疼得七荤八素的。 好像才刚缓了几口气,身子忽悠一下,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脸上的剧痛让我彻底睁不开眼睛。 「妈个逼的,你他妈有病吧!我操你妈的!」 有我这个肉垫子,那大哥没啥事儿,他揪着我脖领子,一拳楔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这脸几乎瞬间就肿了,又疼又胀!我想反抗,本来就健身了,绝对不怂,可没成想这大哥打架经验很老练,起来直接骑在我身上,用俩腿弯把我胳膊夹紧锁住,然后又是一拳,凿在我眼眶上!一拳,一拳,又一拳……我觉得眼珠子往外鼓,脸又酸又痛又胀,耳朵嗡嗡的,鼻子更是被打得酸麻到淌鼻涕。 不是我被没出息地打哭了,而是照着鼻子这一拳下去,眼泪和鼻涕生理性地涌出来。 我在生气,我在发怒!就算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我真的感觉自己的胸口有股气,在四处乱顶,彷佛要要炸开胸膛!清醒与恍惚之中,我依稀听到他在骂我,但这不重要,他第一拳那句「操你妈」 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骂我可以,骂我家人,绝对不行!「咳,操你妈了个……」 「我去你妈的!」 他这一拳又轰在我马上要骂出来的嘴上,这一下上牙碰下牙,我舌尖直接被咬破了!嘴角鲜血淋漓,我铆足劲,尽力抬起脖子照着他面门吐过去!「噗!」 「诶呀卧槽,你!你妈个逼的!」 现在,我肿着一只快要胀得冒出来的眼睛,眉骨上方的火辣疼痛,应该是被打出口子了吧,鼻子里都是血,嘴角也往外流血。 我并没有被打得惨叫,刚刚我在忍,现在,他锁住我的喉咙,把我抵在凉刷刷的地面,比之前更大的力气,一拳一拳砸在我脸上。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地抬拳打我,脸上还挂着我带血的口水,我就想笑。 「呵呵……」 我咧开嘴,发现这个动作居然也撕裂般地疼,难道嘴角也被这傻逼打破了?这位施暴的大哥看见我在笑,拧眉瞪眼地更要继续打我。 正巧我听到有两个男的进楼门,看见我被打,赶紧上前架开施暴者!「呵呵呵呵……」 我依然在笑,这是什么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脸上的肌肉因发笑而疼痛,扭曲,狰狞……我肯定笑得很难看,因为我完好的另一只眼,模模煳煳地看到拉架两位大哥正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真好笑啊,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 你在家不被尊重,在外被人欺负。 从小体弱,不好好跟爷爷学武术,健身了有什么用?不会打架,现在让人家像捏小鸡仔那样,骑在身上被人打,你算什么男人?对,男人……你算什么男人?大学交了个女朋友,她说她不在乎那个问题,你还傻逼地觉得世间有爱情,呵呵……三年后,你在宾馆门口发现女朋友跟一个男的眉开眼笑地出门后,傻眼了吗?你气得揍了那个绿了你的男人,可是你不会打架,你体弱,一推倒,反倒被他给打了,就像今天一样。 事后你问她为什么,她是怎么回答你的?她握着你的手,满含深情和歉意地对你温柔地说: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本以为那种事不是必要的,可是我反悔了。 作为男人的方面,你真的,满足不了我……对不起。 今天呢?你又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地去骚 扰一个怀孕的少妇,且不说人品的问题,你有那个能力去骚扰吗?还不是一进门就号丧,洋洋洒洒的一股脑就射了!废物,席若瑜你就是个废物!……脑子里,我一直在骂自己,直到骂够的时候,才发现我早就离开了那个让我充满屈辱的楼道。 我晃晃悠悠地走在茫茫街头,路过的行人纷纷避开我,像躲瘟神似的。 现在的我浑浑噩噩,就像个丧尸似的,只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包扎伤口,就一步一步,茫然地走,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打出租车去医院。 当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人来人往,车走车停,广场舞的喧嚣热闹在我耳里是完完全全的噪音。 天气本来闷热,我却忍不住缩着身子,起鸡皮疙瘩。 冷啊……我文青的那股酸劲儿又犯了,只觉我孑然而行天地间,彷佛自己被世界抛弃,沉重幽暗的孤独感瞬间填满我那颗空虚的心。 我不想回家,因为顶着满脸的伤,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发生什么了,而是骂我,说我为什么找事打架?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但他从来不会好话好说,以至于他的关心,我从来不接受。 他还觉得我应该理解他这个毛病……呵呵,就算是我爸,我也不想犯贱。 所以我去小宾馆开了个房,今晚不打算回家。 简单地给妈妈发了个微信说上同学家住,不回去了后,我脱掉衣服,简单地冲个澡。 浴室的镜子里,是一个个子不高,满脸是伤,但看得出来,长得漂亮,神色却阴郁的年轻人。 他的身材是有些肌肉,看得出来健身的痕迹,可整体看还跟个小鸡子似的,一点儿都不壮实,穿上衣服一遮,还显得弱不禁风。 「呵」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讥笑,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棒儿,现在变成一只又短又粉的软管,当啷在两腿间,愈发显得没力气。 我把它向上一提,就见粉小鸡儿底下挂着个鹌鹑蛋似的的小卵子……不是一对儿,而是一个。 我只有一个睾丸。 左边的睾丸是完好的,它依旧泛着粉嫩,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毛,坠在一旁滴水似的;右边,一块狰狞的大伤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肉袋里面是空的,被左边垂下的睾丸一带动,撑开就像爬满了上百层肉色纹络的蜘蛛网,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干干巴巴又麻麻赖赖的,还又粉又红,乍一看还像血赤煳拉的感觉。 我 对着镜子看着它,它却像个恐怖的鬼脸在对着我笑,丑陋无比,令人作呕!「操!」我一拳打在镜子上,并没有牛逼哄哄地把镜子捶破。 我捏着泛红的拳头,越想越生气!「席若瑜!你还算个男人吗?啊!你残缺!你废人!哈哈……早知如此,不如让你直接没了这玩意!像现在这样,能力不行,种子也不行!你以为父母生了弟弟是给你搭个伴?错了!你的精子不行,没法传宗接代!你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没有,你只能装傻!为啥催你结婚?不过是维护他们可怜的面子罢了!」我指着镜子里的人,看着那个漂亮纤瘦,懦弱无能的自己,愤怒地谩骂道。 要不是14岁那年发生的意外,我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就因为那两个女人,还有那个变态!我不会放过你们!「咚咚」有人敲门。 我红着双眼,直接赤裸着身体,野兽般奔出去!她是我洗澡前就叫来的女人。 一开门,她差点喊出来,而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薅进屋里!「你干嘛不穿衣服啊……不对,你怎么受伤了?」她关心地靠近我,轻轻抚摸我脸上的伤口。 她柔和的鹅蛋脸微微霜白,一双圆圆的杏眼关切地看着我;她的鼻子也是圆圆的,鼻头圆润,小巧的鼻翼晶莹剔透;她樱唇饱满,唇珠淡红,唇形很好看,真想亲上一口。 这幅温婉可爱的容貌,笑起来就是娇憨少女,不笑的时候,白开水一样,很淡,有种古典的婉约美。 这是个美女,但也是我悲剧的罪魁祸首之一!我的堂姐,席若琳!我一把搂过她,扳住她娇嫩小巧的下巴,狼一样一口咬住两片樱唇!「呜!」她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用力地咬住菱角形状一般的香甜嘴唇,一直在咬,任凭她捶打我的身体,我也不松口!直到我的嘴里有股铁锈味的液体……「呜呜……」她终于挣脱开我的狼吻,纤瘦的身体一个没站稳坐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漓的樱桃小口,恐惧又无助地抽泣。 我舔掉自己嘴唇上的血,把自己已经竖立的家伙对准她的俏脸,痛快地笑道:「哭什么,这是你的罪……含住它!」「嘶……」没一会儿,我的下体进入一个温润又紧致的空间。 呵,我没什么可愧疚的,因为,这是她欠我的!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3修) 2022年10月29日【章三】灯光旖旎,盎然春意。 我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目视着席若琳正用她的小嘴来抚慰我的愤怒。 她一头青丝散如瀑,赤裸窈窕的身姿,精致美丽的胴体,无不勾引着我每一寸的视觉神经。 她的粉唇刚刚被我咬伤,但还是用力抿着以箍住我颓丧的软皮管,时而面露痛色,蛾眉微蹙,似受伤的小鹿一样发出微微的嘶哑轻呼,用四个字形容现在的她——我见犹怜。 呵呵,怜她妈了个逼!罪有应得,自作自受!我忍受的疼痛,我承受的痛苦,可比这个多得多……舌头灵活如蛇的缠舔和贝齿恰到好处的轻蹭,已经证明她的口技相当娴熟。 谁能想到曾经高贵清冷的舞蹈系校花,私下里居然有如此淫荡一面。 「起来吧」我让她停下,再厉害的舌功也挑逗不起我的欲望了,我从来就没有梅开二度的时候,一鼓作气后便再无战意。 她默不作声地撑起身子,一捋头发搭到耳后,一根微小的细丝在我的龟帽和她的粉唇岌岌可危地支撑着。 她伸出香舌,亲手斩断了联系,一对白嫩玲珑的椒乳颤颤巍巍地随身而动,不算很大,但是很美;一对桃花蓓蕾俏皮可爱,粉嫩娇小,比丹姐那两颗复盆子似的乳头,好看多了。 席若琳看似纤瘦,可浑身很结实,练舞的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瘦弱,她们也是需要力量控制身体的肌肉,展现出优美的舞蹈。 一双杏眸正幽幽地看着我,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委屈,怨恨,苦涩,可怜……总之很复杂,我也不想去看,转而去看她的嘴唇——就像一个啤酒瓶盖嵌进去再拔出来后留下的伤痕,都快被我咬烂了,可她此刻却给了我一个微笑,轻盈地爬过来,她紧致的小腹,还有那一块葱郁的草丛,尽收眼底。 她靠在我身边,轻轻扳过我的头,贴在她胸前,像小时候我在外面受欺负,妈妈安慰我一样,只是现在我再不能扑进妈妈怀里撒娇求安慰了。 「恨我吗?」我问她。 贴着她柔软的胸脯,又怀念地蹭了蹭,她身上的体香,如涓涓细流,灌溉我的余火将尽的心田。 「我,不恨」席若琳温柔地说,就像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那种语调。 「你不用骗我,我不是假惺惺地博同情,求你原谅我对你的伤害」我能听到席若琳的轻笑,热气打在我的头顶上,她笑道:「那你何必每次都问我?」「我其实挺纠结的,不动手,难消我心头之恨;动完手,我又后悔……我怎么就不能像恶人那样,坏得纯粹,坏得彻底,心安理得呢?」我直言不讳。 「图个心安,下次再犯,你真虚伪」席若琳无奈地说,完全一副姐姐教育弟弟的口吻。 人真的是个矛盾体。 我恨她,若不是她跟她妹妹的恶作剧,我的两颗睾丸都会完好无损,不会像现在,一颗被割掉,另外一颗看似完好,实则再无用处。 可每次对她发泄完情绪后,我也在后悔,自责,再无之前的理所当然。 每次见面,我都会在她白嫩如玉的身体留下几处或深或浅的咬痕,时间长了真害怕自己会变本加厉,最后变成一个变态。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想当个正常人,却又喜欢施暴后的感觉……呵,席若琳没说错,我真他妈的虚伪。 「今天怎么回事?」席若琳没有接过我话茬,而是另起话题,我也就顺坡下驴,继续道:「很明显啊,被人打了」「他怎么你了?」「他骂我二尾子,我就直接先动手了,但我打不过他……完全被压着打」我没有把跟丹姐的事情透露给她,告诉她又有什么用,自取其辱罢了。 席若琳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几回架,还回回打输,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不乐意了,反驳道:「那也不能老退啊,我受的欺负还少吗?打不过也要打……我真后悔小时候没跟爷爷好好学功夫」「爷爷他也是不忍心看你受苦,练功夫很难的」「可大伯和我爸身体多好,快五十了依然身手矫健。 我爸,每次打我妈的时候,我根本打不过,只能护着我妈,硬挺着挨打」我冷冷地说。 席若琳一愣,继续问:「叔叔还那么对婶婶?」「嗯,有时候替我妈不值,可又怎么办呢?为了我和弟弟,她说她不能离。 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带着弟弟离开的,逃离这个压抑的家」席若琳不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头顶轻轻晃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咱家最注重血脉,我妈可以走,若瑾必须留下,呵呵,太可笑了。 爷爷再怎么说,还是受那个年代影响,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 所以我想努把力,考研究生,虽然时间有点长,但我还是希望能把妈妈和弟弟带到更好的地方生活……那个家,没什么意思」「别这样,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一家人」「算了吧,你们家和谐幸福,自然理解不了我家的难处。 大伯成了,你家至少不缺钱,我呢?我家只能在回迁楼里住,还是爷爷当初的那间小平房让出去的。 再摊上一个只会对老婆孩子耍能耐的父亲,我妈……我理解她,可也她因为不幸福,有时候还对我蛮不讲理地撒气……麻痹的这一天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做错什么了!」我攥紧拳头混混砸向床面,可软绵绵的床垫把力力量化解,这一拳像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席若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搂着我,不知何时,我的眼里都是泪水,一滴一滴爬过我的脸颊,流进我的心里。 每次提到这些事,眼泪就止不住,生活充满苦痛,我们咬牙坚持,却没什么机会发泄出心中的不满……偶尔和父母谈及此事,不是告诫我要充满信心,别去抱怨,就是激发出他们的压力,他们一通数落,我成了倾听者,承受者。 时间是无情的,无论你欢喜还是痛苦,它一视同仁,总会在你身边悄无声息地熘走。 胸中的怒气终于彻底消散,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松快不少。 这时席若琳问我:「今晚不回去?」「回去什么,大晚上顶着一脸伤找不肃静?明天再说吧,今朝有酒今朝呗……你回去吗?」「我看看若熏回不回家,她要是回家,我就陪你」说完,她在我头顶一吻。 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咫尺之遥地看向她。 「谢谢你」我是真的谢谢她,尽管对我来说她是在赎罪,但如果没有她这么超出常人地包容我,像海绵一样吸收我源源不断的愤怒,或许我会疯掉。 她面色一黯,什么也没说,闭上双眸,用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点咸。 ——————————————一夜过去,席若琳没有离开,尽管赤裸相对,可我们就抱在一起睡觉,什么都没干。 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地端详身旁这位美女。 尽管发丝有些凌乱,可她的睡颜还是很好看,我小心翼翼地捋好发线,露出她的柳叶细眉,弯弯睫毛,俏脸白得像是打了柔光,真的好漂亮,所以情不自禁地又吻上去。 虽然我自认长得不错,可也没色令智昏到想跟堂姐发生关系。 这是堂姐,直系亲属,亲亲摸摸可以,那块神秘之地,我绝不敢越雷池半步,更何况她还有男朋友。 她能跟我如此,完全是她对我愧疚,我对她怨恨而产生的扭曲关系,我很清醒。 席若琳大我三岁,她还有小两岁的妹妹席若熏。 我们三个小时候一直在一起玩,那时我喜欢若琳姐,她很温柔,讨厌席若熏,因为她老是欺负我,捉弄我,嘲笑我,就因为我长得像女生,还时常给我打扮成女生的模样……想起来也算是另类的童年时光了,如果蛋蛋的事没发生,我们应该还是正常友好的堂姐弟,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嗯~大起早的又不老实」睡美人被我吻醒,哼哼唧唧像小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又蹭蹭,我在想要不要睡个回笼,毕竟温香软玉在怀,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搂着个大美女睡觉还是很舒服的。 可惜微信来电打消了我的念头,席若琳也是吵醒,不耐烦地接电话,是席若熏。 「才醒啊,你们昨晚折腾到几点啊?」刚一接通,就传来席若熏矫揉造作的调笑。 「怎么,爸妈呢?」席若琳无视自己妹妹的调侃,窝在被里背对着我,拿手机跟席若熏视频。 「当然上班了……我看看小若瑜,诶呀!越来越漂亮了!」我对「漂亮」这俩字实在是敏感,瞪了一眼手机里那个也是睡眼惺忪但长相明艳又可爱的女人,回怼道:「你也越来越成熟了,真美」席若熏洋娃娃般的脸瞬间一垮:「变着法说我老?」我也故意拿腔拿调:「诶呀,你听出来了啊?」「啧啧,无趣的男人」「呵呵,无聊的女人」「唉,你俩能不能别斗嘴了,一见面就吵」席若琳瞟我一眼,又朝手机里的席若熏瞪过去。 「你们卿卿我我吧,我去个厕所」她说完,我就看见屏幕里,闪过一对汹涌大波,又白又宣乎。 「她这裸睡的毛病是啥时候养成的?」我虽然睾丸没了一个,但是「陈伯伯」每天早上还是准时找我聊天的,再被席若熏这么一刺激,情不自禁地把重振旗鼓的棒儿贴在席若琳饱满的翘臀上,肉贴肉,滑熘熘像缎子似的,真舒服。 席若琳一副习惯了的表情,还有点吃味地说:「我怎么知道……诶,你轻点捏,怎么,看见她胸大,在我这儿想象呢?」「你吃啥飞醋啊……你俩连这个都要争吗?」我减小揉搓她椒乳的力度,一边吐槽道。 但不得不说……席若熏的身材是真好,长得一副洋娃娃脸,身材却那么魔鬼火爆,前凸后翘,真是随了大伯母……诶?我在想什么?「你那色眯眯的眼神都出卖你了」席若琳嫌弃地看着我,我尴尬一笑,继续自己对她身体的探索。 「干 嘛呢干嘛呢?你俩还真是干柴烈火」 这时席若熏回来了,手机里她撇着大嘴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又白又深乳沟看得我有点眼晕。 「这小眼神,有我姐还不够啊?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最^^新^^地^^址:^^ 她见我一脸猪哥样,眼神一挑,妩媚妖娆……这姐俩不光模样不太像,性格也迥异,一个清冷,一个风骚。 「少废话,你又不是没跟我亲密互动过……要不现在就来?」 既然她敢挑逗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席若熏嗤笑一声,笑得很灿烂:「你有那个能力吗?哈哈……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看见席若琳在给席若熏使眼色,但已经晚了,我的面部肌肉在绷紧,脸色应该很难看。 本来好好的早晨,这一下又揭我心里的疮嘎巴。 席若熏还在找补:「我的意思是……累一晚上了,到时候养精蓄锐咱们三个再……」 「够了,不用再说了。 席若熏,你真的……很惹人厌,嘴臭你以后就少说话,啊」 我夺过席若琳的手机打断她的话,自顾自地说完就把手机挂断了。 「若瑜,她是无心的」 席若琳忙不迭要起来安慰我,被我一胳膊甩开。 我冷脸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说完,我就下床自己穿衣服,席若琳静静地在床上坐着,等我穿好衣服,她还是没有动。 「我说,你可以走了!」 看着她的脸我就想到席若熏,虽说不太像也有几分像。 我冲着她大吼,把她地上的衣服丢到床上,她眼圈一红,委屈地穿衣,可我在气头上,视若无睹。 不一会儿她穿好了,我还是摆着一张臭脸请她出去,见她还想说什么,我也不客气,直接把她推出门——她在这儿多待一秒,我的气就长一寸。 「不,小瑜,你,你听我……」 她带着哭腔挣扎,不过女人的力气哪能比得过男人。 「赶紧走,滚!」 「嘭!」 门一关,世界终于安静了。 赶走了席若琳,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又躺回到床上,席若琳残留的体香似有似无,让我心思更乱。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我在想要不要买点早餐吃,回来待到中午十二点,自己开的房,不待到时间不划算啊。 我正神游,有人跟我视频聊天。 「喂?都干嘛呢?」 原来是我们四个人的群聊天,一个憨憨的男声正问候包括我在内的其余三人。 「你有病吧……七点啊,你不睡懒觉别人还睡呢?」 视频里一个鸡窝头眼睛都没睁开,脸色很不好,正骂骂咧咧的,看样子起床气很大。 「老齐你怎么这么精神?」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视频里穿着运动衫,满脸是汗,一看就是在晨练。 视频发起者老齐,齐浩,也开启摄像头,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小胖子,笑呵呵地说:「中午吃完饭咱们去哪儿嗨啊?」 「浩子……你就是不在我旁边,不然我高低打你一顿。 算了,记住这顿打,开学回校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鸡窝头半睁眼睛,瓮声瓮气的。 他叫樊达平,跟齐浩俩是一个大学一个系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是一段孽缘……「瑜哥怎么不开摄像?」 眼镜男找了个椅子坐下,微微小喘。 他叫杨帆,别看他长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实际上比谁都放飞自我。 他们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初中高中一起同过窗的日子如今历历在目,毕业了我们也经常联系。 我打开摄像头,三人惊呼:「卧槽,瑜哥你怎么了?」 尤其樊达平,半睁开的眼睛熘圆。 「你这被谁打了?」 哥几个担心地问我。 「谁打的?是不是楚云东?这逼上学就跟你不对付,今儿聚会他肯定来,吃完饭就揍他!」 樊达平已经清醒了,从被窝里一起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一身的大花纹身,尤其是俩大花臂,谁看了都犯憷。 「不是他,是我跟别人发生点儿冲突,没打过」 「去医院检查了吗?」 「都是皮外伤,没啥事儿」 杨帆摇摇头无奈地说:「唉,瑜哥,打架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你天生就不是打架的材料」 「操,瞧不起人?咱们打群架的日子忘了?我哪回怂过!」 我笑着反驳道。 「那个……瑜哥奋不顾身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但是自从你当了两回肉盾后,我们是实在不敢让你上了……性命要紧啊哥」 齐浩一手捂额,甚是无奈。 樊达平打圆场道:「瑜哥高中那场架还是很牛逼的,开场一瓶子就把人脑袋开瓢了」 「是啊,然 后就被人一砖拍晕了……瑜哥几场大仗,全是败绩,堪比辽北狠人彪哥」齐浩嘿嘿直笑。 「都滚一边去」我哭笑不得,嘴硬骂道。 「诶?瑜哥我才发现,你没在家啊?」「啊,开房了来着,心情不好没回家,顺便叫了个小姐」杨帆一脸淫笑:「质量咋样?」「嘿嘿,保质保量」大伙儿谁都不能信,所以我开玩笑逗他。 「唉……中午聚会瑜哥去不了了,那下午你还行么?」齐浩问。 我当然说出那句经典回答:「男人不能说不行!下午咱们啥流程?」杨帆那边正往家走,说:「那自然是网吧开黑啊,继续教瑜哥打lol,上回瑜哥那个德莱文使的有进步」「网吧开完黑再点烧烤,喝完酒再去ktv嗨歌通宵!」樊达平这逼已经彻底兴奋了。 幸好费舍县周边没有疫情,否则我们几个还组不了局呢。 「OK!中午留肚啊,晚上咱们还喝呢」「瑜哥这情况还能喝酒了吗?」我哈哈一笑,豪气万丈地说:「轻伤不下台,该喝还得喝!」就这样,兄弟四人再次达成了友好的共识。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跟组局的班长说有事去不了,然后在宾馆待到十一点多,期间父母又电话轰炸我,告诉他们我今天跟同学出去玩通宵后就消息免打扰了。 我也想马上去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家,但是挂着彩呢,去了难免惹得他们担心?只好电话简单问候几句,骗他们说自己有点儿感冒,怕他们瞎想,待半个月再过去看看……老人家心里还是顾及新冠的。 就这样,我退了房,离开宾馆。 退房的时候年轻的女前台还用异样的眼神瞟我……看我干嘛?出门戴上耳机,用音乐来遮掩世间的喧嚣。 在一段经典的吉他solo前奏后,老唐那沙哑中夹杂着几分悲凉的嗓音响起:Onadarkdesert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荒漠公路上Coolwindinmy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Warmsmellofcolitas温馨的colitas香RisingUpthroughtheair 弥漫在空气中……Weareprogrammedtoreceive我们只是照常接待Youcancheckoutanytimeyoulike你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Butyoucanneverleave但你永远都无法摆脱听到结尾,我突然有点冷,弯腰缩脖,活像个市井流氓,穿梭于陌生又熟悉的街头,隐匿在匆匆人群。 ····最^^新^^地^^址:^^YSFxS.oRg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下午在网吧被杀爆,我顿时觉得lol这游戏真尼玛不适合我。 最后一个小时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了,他们仨自己组队,我自己看了会儿视频。 再然后,我们找了一家经常去的烧烤店。 从中午到下午我都没吃饭,早已饥肠辘辘,服务员把菜送到包房后,我率先抢了俩羊肉串开始大吃特吃。 没有烟火气的人生是孤独的旅程,烧烤这东西简直是这句话的完美解释。 食材在炭火上炙烤而熟,本身的味道与调料相结合,再沾染上木炭燃烧特有的烟熏气味,再和三五好友一起吃肉喝酒,那滋味,别提多美了——别提什么炭火烧烤不健康,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酒过三巡,推杯又换盏。 我这人一喝酒,就容易多愁善感,看着比我小两岁的朋友们,眼中还是那么清澈,不免感叹道:「年轻真好」齐浩一听笑嘻嘻地说:「瑜哥你就比我们大两岁,装啥成熟」我嚼着焦乎的金针菰含煳地说:「大两岁,就意味着我可以挥霍的日子不多了……嗝,真的兄弟们,我还想追求点什么,可是我爸妈啊,他们就觉得,毕业后考个公务员安安稳稳的,赶紧结婚才是正道,让我不要活得那么任性!我!我才23岁,追求自己的生活,怎么就任性了!」我气得直拍桌子,杨帆赶紧给我满上酒,拍拍我,说:「瑜哥别生气,来来干一杯先消消气」四个人一饮而尽,樊达平穿着坎袖球衫,拍掉他大龙纹身上的虫子,嘴里叼着根烟说:「咱又不是快三十了,咋就不能任性了?叔叔阿姨太着急了」我苦涩一笑,捡起串烤火腿肠继续往嘴里塞。 其实他们那么着急,还有个原因,就是我的弟弟,席若瑾。 我父母结婚早生我早,现在他们还没到五十岁,等席 若瑾上完大学,又是结婚又是买房,出大头的人是谁?那时候父母都快70岁了,那自然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人付出了……剩下的就不多想了。 弟弟啊弟弟,你的存在已经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品被抛弃了,以后我还要拿钱供你结婚买房……想到这儿,我自己又干了一杯。 「瑜哥你咋喝那么快?」杨帆他们仨见我喝得快,马上又跟一杯。 「啧……算了,聊点别的。 兄弟们,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们觉得上大学,有意思吗?」樊达平吐噜完一大口烤韭菜,说:「什么叫有意思?被家长看了12年终于能逃离了,上大学不就是玩吗?混日子混文凭,最后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结果嘛」齐浩一撇嘴:「嘁,那只是你在混,你大学哪天不在外面打架,你没被开除也是奇迹」「卧槽!你牛逼,你牛逼你就不是处男了!你跟你女朋友两年了吧,抱过吗?摸过吗?亲过吗?」樊达平阴阳怪气地反驳道。 一提这事儿,我们都不困了,瞪俩眼睛纷纷看向啃鸡爪的齐浩。 「咳咳……送你们两个字,龌龊。 我这是很纯洁很高尚的恋爱」樊达平噗嗤一笑,骂道:「你可拉鸡巴倒吧,你纯洁高尚别他妈晚上偷摸打飞机啊,我就住你对床,晚上那个床晃得呦」「咳咳,扯鸡巴蛋!」樊达平掏出手机非常欠揍地笑着说:「还不承认是吧,我都给你录音了……小伙儿日语学的不错啊,提摸鸡啥的哼哼得真像样」「操,你妈逼你无不无聊!」齐浩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去抢樊达平的手机。 「诶诶,别闹,我没录……你看。 诶,诈一下就急眼了。 别不承认了,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给你数的,五次」樊达平伸手比五,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诶我操,这身体,牛逼啊」杨帆竖起大拇指。 齐浩害臊了,低声骂:「真尼玛无聊」樊达平并没有放弃迫害齐浩,问我:「瑜哥跟女朋友处了三年了,是不是啥都干了?」「嗯,干了,但别提她了,分了」这回轮到仨人瞪眼睛看我了,「啊?咋还分了,不挺好的吗?」我不想多说,敷衍道:「不赖她,我的问题……今天先不说了」杨帆看我一脸落寞,递给我一串腰子,安慰道:「额,挺好,咱该干的都干了,不吃亏。 来补一补,把失去的小蝌蚪都补回来,再去给别的土地下种」「别把瑜哥跟你混为一谈啊,你现在咋这个样儿了?脑子里咋都是黄色废料,约炮约出病了?」齐浩侧目而视,一副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杨帆竖着中指:「你个偷摸打飞机的有啥资格说我,羡慕?你有车不开,赖谁啊」我倒是拍拍杨帆,语重心长地说:「真的,老杨,你还是收敛一些,以前的三好学生变成炮王,名声在外也不好听啊」杨帆笑而不语,朝樊达平要打火机,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感觉都进肺了,他居然一点儿都没咳嗽,缓缓哈出烟雾时,眼神桀骜,好像谁都不在他眼里。 他又举杯提酒,我们跟上又喝了底朝天,他才夹着烟惆怅地说:「我记得高三那年,咱班还贴了一个标语: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奋斗一百天,享受一辈子。 老师骗咱啊,咱们哥几个倒是奋斗了,现在呢?哪里享受了?我宁愿当初自己学习不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迷茫」「老杨,高考失利其实,也不算什么……你还可以考研改换门庭的,不要太把考试当成人生的全部」齐浩憨憨的脸也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他跟杨帆一样,都是高考发挥失常,上了个一般的一本,还跟樊达平成室友了。 「对啊,老齐也在冲985的研究生呢,你比他还聪明,肯定能考上的」樊达平也跟着安慰。 但杨帆一听,更是苦涩又不屑地冷笑道:「你们说啊,那时候全老师家长都告诉咱们,哪个学校是985和211,哪个学校是一本、二本,是吧?你得好好考啊,不能没出息啊……但是,从来没人告诉过我们,要选什么专业啊!」他把烟一弹,情绪激动地继续说:「你看,那么多牛逼的人,又考上那么牛逼的大学,但是有几个最后选择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呵呵,到头来还不纯纯是傻逼!你们说是不是?」一时间,饭局上都没人说话了。 杨帆说的没错,我选择的也不是自己喜欢的专业,准确地说是我上了大学才知道喜欢什么,然后呢,你又不敢白瞎一年时间换专业,只能得过且过了。 齐浩扔嘴里一颗花生米,自嘲道:「唉,我就是那个傻逼」我举杯怅然地说:「要这么说,不光你一个,咱们,谁不是傻逼?为了傻逼,来,咱干一个!」「干!」四杯酒再次被喝尽,我们又重新开了四瓶。 四个人喝了不少,可肚里还缺食呢,几个人纷纷上厕所,回来后开始对串儿下手了。 齐浩嘬完蚬子,对 我说:「其实瑜哥,当个公务员挺好的,何必要考研呢……服务员,把串热一下!」「我?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家,当个屁的公务员?这辈子运气好就是个科长,不好那一辈子就是科员,能挣几个钱啊?对了,老樊,我记得阿姨也挺支持你考公的,你没有想法吗?」「呵,你见过有纹身的公务员吗?」樊达平抠抠手,冷笑地指指自己的大花臂。 他扔嘴里一粒毛豆,突然也失落起来,沮丧道:「你说哈,现在咋这样了?我小叔那时候,他上大学就是玩着上,毕业以后随便就业,想挣多点就去一二线,想继续轻松就去三四线。 他当年面试三家国企就通过三家,进去就是带编制……现在呢?大学生怎么这么不值钱了?」杨帆打了个酒嗝,幽幽地说:「今年上千万大学生,可不像以前了。 以前哪怕你进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你都可以相对比较轻松地找到一份还过得去的工作。 大学生曾几何时是对于学生的一种赞扬和认可,现在呢,就是一个简单的词语……所以现在这个大卷时代,趁年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就完了,别留下遗憾!学习好,想考研就去考!有资源,想创业就去创!这就像你喜欢一个女生,最后要干她!是一个道理」后半段,杨帆彻底嗨起来了。 「操,喜欢就干,得干多少啊?你泰迪吧」齐浩皱着眉问。 「不多,我现在……40多个吧」齐浩:「真他妈活畜生」杨帆:「滚你爹个球的!」「老杨,牛逼,但你这约了40多个,不怕翻船啊?没人找你闹?」樊达平问。 杨帆得意地说:「我纵横情场,驰骋炮场,还末曾失手过」齐浩酸熘熘地说:「等哪天你就阴沟里翻船了」杨帆回击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说浩子,你还真把大学当少林寺了?守身如玉?玩柏拉图精神恋爱?你到底咋想的?」「不是浩子咋想的,是浩子她女朋友」樊达平也为齐浩鸣不平,「两年了,就不说上垒,亲个嘴这不很正常?不让!真的我服了,浩子你这不舔狗吗?舔到最后还一无所有!你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你换几颗树试试啊!」齐浩哭衰着脸激动道:「我!我也有自知之明啊,你看我,又胖又不好看,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容易,能上吊的树好找,漂亮的树不好找啊!」杨帆抢着说:「那现在放假了,她也不在,打一炮破了你的处男身!长长见识,等跟你女朋友做,你好有备无患啊」「我他妈跟谁约啊,还打一炮」「你忘了我谁啊,炮王啊!你破处男身这事儿包我身上了!我去给你联系小姐!」杨帆语音刚落就拿出手机不知道要联系谁。 「诶诶,我他妈就发个牢骚……你们也太草率了吧!」齐浩慌了。 杨帆恨铁不成钢地从椅子上窜起来喊:「草率个六!我问你,你带鸡巴了吗?你长屌了吗?有这玩意你还怂个毛啊!兄弟们我提议啊,先不去ktv了,现在咱的第一大事就是帮浩子破处!丁是丁卯是卯,我看今天就挺好!」酒精的作用下我们几个都嗨了,我也跟着起哄:「我看行!了却浩子一桩心愿!」樊达平贼兮兮地看杨帆:「老杨,到时候你给我推一个呗」「你不有女朋友吗?」樊达平罕见地不好意思:「咳,咱……咱也想尝试一下花活啊」杨帆一提到这事儿就眉飞色舞,滔滔不绝:「你喜欢玩啥类型的?职场ol,女教师,护士,cosplay都有!还能满足你各种癖好,什么sm啊,强奸啊,都行!」我听着也有点感兴趣了,也想让杨帆给我推一个,可他话音刚落,包房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还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警察。 他们进屋就把目光锁在我身上,就跟瞄准似的,我浑身发毛——废话你被警察叔叔严肃地盯着能不犯憷?「你是席若瑜?」「我,我是」「有人告诉你强奸,请你去派出所配合调查」我懵了,强奸?哪儿论的啊!樊达平上前陪笑道:「那个……警察叔叔,是不是有误会啊」「有人举报,我们就得调查,席若瑜,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病欲人生(4) 2022年10月29日【章四】「席若瑜,我劝你不要隐瞒什么,该说的一定要说,早交代和晚交代的性质可是不一样的」「我交代什么?不都说了吗?我没强奸,我们是你情我愿的!警察同志!」此刻,我坐在一个红色折迭椅上,四周很暗,只有我对面的桌子上投来两道煞白的光芒。 光源后是两道黑影,他们已经问我几回了。 「别问多余的问题,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其中一个警察厉声打断我的提问。 「我都录音了,你们不是听见了,这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再气急败坏我也得忍住,那是警察叔叔,别到时给我个不配合办案给留下来,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那你录音之前呢?」「我……我去送快递,两个人说会儿话,她穿的很暴露,还跪在我面前噘个屁股。 她在陌生人面前这样,你说这不是勾引我?然后我就……没忍住,试着摸她,她要是不愿意我就赶紧走呗!」说到这儿我恨不得给自己个大耳光,席若瑜啊,你咋就管不住这手和屌呢!「她就没什么反应?你怎么能证明她那时候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反抗!」另一个警察一拍桌子,粗犷的嗓音震得我脑门一懵。 「不是……录音里不是说了么?她老公是个绿帽奴,在监控后面看着呢,刚才你都听见了么,你们去调监控啊!」我心里早就把蒋丹连带她母性长辈骂了好几十遍了。 真他妈的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留下录音,真是裤裆进黄泥,不是屎也成屎了。 「他们说昨天是监控的第七天,他们家的监控七天一清除」警察一字一句地说,我越听越觉得不妙。 「那不对啊,假如我真的强奸了蒋丹,她应该第一时间保留监控去报警啊,怎么第二天才报案?」「老实点,谁让你问问题了!」我又被警察叔叔喝止了。 现在我的脑子都要炸了,要不是事先留下录音,我根本没底气跟警察对话,吓都要吓死了。 可对面突然又不说话,场面一下子又陷入诡异的安静。 我极力控制自己发麻的双手双脚,开始认真地思考事态:我根本没对蒋丹施暴,所以无法判定我是强迫行为,就算她聪明地把我的精液保留下来,我这里还有录音。 显然,控告我强奸的证据明显不足……我平时没事看张三,不是白看的,一想到这儿,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点儿。 「好了,席若瑜,你可以走了」突然,一个警察叔叔站起来,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本来理清的思绪又懵了一下。 「对方说这是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啊」虽然他对我表示道歉,可我明显听出来警察的语气还有点失落……我不忿地对他说:「那我就白被抓了?我根本没强奸她,现在我要告她诽谤」「有什么事儿出去再说」……从审讯室出来在走廊里没走几步,我就听到非常大的吵架声。 「你个贱货!谁让你撤诉的!你是不是跟他早就有关系!」「你干什么!这里是派出所!」我身边的两位警察早就闻声而动,直接窜出去了。 我赶上去慢了几步,一进大厅我就发现一位年轻民警把一个中年男人按在地上制服。 那个男的挣脱不开,气急败坏,面目狰狞,仰头朝他左前方那个大肚子女人大吼道:「你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的!」大肚子女人正是蒋丹,她哀求另一位民警放开地上的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 我看着地上跟捆猪一样被制服的男人,既解气又好笑。 「怎么着?在派出所还威胁人?」那民警一听更是加上力道,蒋丹的丈夫顿时疼的哇哇大叫:「啊!警察打人了!」「小张!」其他几个年轻的警察赶紧把小张拉开,同时一位老警察上前把蒋丹丈夫扶起来,但也非常严肃地说:「这位同志,这儿是派出所,不是你家,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那位女同志,他要是回家对你怎么样你就报警!要不直接找我,我电话……」老警察回身怒斥:「张大维,你给我闭嘴!」「师父,他……」「好啊,都听听啊,这就是警察啊!这不是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吗?」蒋丹她丈夫真是脸都不要了,还是做生意的呢,一点格局都没有,居然敢在这儿胡搅蛮缠……蒋丹在一旁硬挺着大肚子,更是委屈得眼圈泛红,马上就要哭出来。 张大维跟同事一边推搡还一边指着蒋丹丈夫骂道:「她还怀着你孩子,你回家还要干嘛?家暴?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们放开我!」张大维被几个同僚撕撕扯扯地给架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民警不维护秩序还添拱火的,不过他说的很对,我挺他。 蒋丹丈夫还在那儿跟老警察喋喋不休,这时候我的三个兄弟看见我立刻朝我走过来。 樊达平:「怎么样?没事儿吧」我:「没事,误会」齐浩:「没对你用私刑吧,我看看我看看」我:「那是人民警察,你少看点儿yy网文吧」杨帆:「我通知叔叔阿姨了,他们应该一会儿就到了」我:「啥?你通知他俩干啥啊!」「那你进去了我不得告诉叔叔阿姨啊,」「你告诉他们我是犯了啥事儿被带走的吗……」「额……说了,早晚的事儿嘛」杨帆悻悻地推了推眼镜,低头不敢看我。 算了,就这么地吧,到时候再解释吧。 现在我很想回家,就蒋丹丈夫这个操性我觉得一个道歉应该是要不到的了,刚刚的告诽谤也是气话,就这么个人你跟他打官司是真的不值当啊。 正当我想要不要就这么算了的时候,我在派出所门口见到了父亲。 父亲一身黑衣站在门口,铁青着脸,他扫了两眼就精准定位到我,满是怒容,大步朝我走过来,连途中阻拦的民警都给一手给拨开,三步并作两步,回手就奔我的脸扇过去!我站着不动,一动不动。 也不是我反应不过来,我是想证明一件事:他到底信不信我。 「啪!」这一下我直接被掀翻在地,眼睛一黑后立刻冒金星,右耳朵里面像是有个蜂鸣机,震得脑袋忽悠忽悠的,整张右脸又辣又麻又胀……这一下彷佛要把我的灵魂给打出来,整个世界都轻飘飘的。 哼,你只会觉得我给你惹事了,我丢了你的脸……你是我爸啊,你为什么不为我撑腰?等我回过神,母亲泪眼朦胧地轻抚我肿得老高的右脸。 这一下可真狠,我右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不远处,父亲似乎跟蒋丹丈夫吵起来了,我耳朵还是嗡嗡的,听也听不清。 迷迷煳煳的,好像还有女人的尖叫,嘈嘈杂杂,扰得我只想吐,我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当我醒过来,睁开眼睛,就是浊白的天花板,它晃得我直皱眉。 扭过头,只见母亲挂满血丝的双眼正注视着我,她彷佛老了几岁,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详的预感泛起心头。 「醒了,大夫!」是席若熏咋咋呼呼的声音,难道大伯他们一家也来了?我费力扭过还是很忽悠发沉的头,看见大伯一家三口,席若琳不在,然后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姨老姨,还有我那三个兄弟,都在床边,围成一圈。 这是干嘛?我刚想,头就像针扎着一样疼……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我咋不记得了?白大褂大夫一进屋,大伙儿直接让开一个缺口,大夫坐在床边扒开我眼睛看看瞳孔,松手后很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头,问我:「这是几?」 「……一」「这个?」 「二」「你怎么来到这儿的?」我想了想,真不记得了,就摇头。 「你怎么受伤的?」我继续摇头,这一动,右脸鼓囊囊地疼。 「受伤之前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好像……我被打了,去医院包扎,然后没回家,去宾馆开了个房间……」「咳!」席若熏重重地咳嗽一声。 大伯母疑惑地看向她,她吐吐舌头,低声回了一句:「有点感冒」我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不该说的别说。 再往后,我忍着头疼很努力在想,但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开房之后的事儿了。 大夫对母亲说:「看来是轻微脑震荡,先卧床观察两天吧,一般没什么问题的,下午再做个检查」「啊?被叔打了一巴掌就脑震荡了?」席若熏瞪着可爱的大眼睛,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被大伯一眼瞪回去了。 「嗯?好像是……是这么回事,我爸为啥打我?诶?我爸呢?」我才反应过来,这人都齐了,唯独缺了父亲。 「哦,你爸给你办手续呢」大伯解释道,或许是错觉,我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我醒了后,樊达平他们仨看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先走了,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都留在床边看护我,大伯他们一家和母亲却离开病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席若熏穿着亚麻短袖配牛仔短裤,光着两条又壮又白的长腿,坐我旁边正削苹果,我问她:「你姐呢?」「在家看你弟弟呢」「为啥不是你看着若瑾?」「没意思」最^^新^^地^^址:^^YSFxS.oRg只见她熟练地削完一整个苹果,切下一小块,递到我嘴边,我刚要张嘴,她就把那块苹果扔自己嘴里了。 「你这孩子,你弟弟受着伤呢,别逗他」还是奶奶主持公道。 「我不是想活跃下气氛嘛,吃吧吃吧」席若熏直接削好的苹果塞我手里 ,又去削另一个苹果。 「我睡了多长时间?」 「一个晚上,已经第二天了」 这中间……发生什么事了?越想越头疼,我索性不再去想。 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又待了挺长时间,下午才回去,而我经检查,确诊为轻微脑震荡……到了晚上,母亲和大伯他们还没回来,爷爷奶奶走了之后,留下席若熏照顾我。 我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席若熏在她家是娇生惯养,论照顾人,远不如席若琳。 「你想叫我姐照顾你啊」 席若熏伸出葱指调皮地玩着自己大波浪的发梢,芭比娃娃般的俏脸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早上可是被你气哭了,她想来,我都不让她来。 你啊,就好好享受本小姐的照顾吧,哈哈」 「我是病号,你别乱来」 「好呀,叫声好听的」 她俯身靠近过来,我能看到那对波涛汹涌正一荡一荡,我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只见大波浪配上空气刘海,杏眼却狭长,眼尾上扬,很有少女感,十分灵动;鼻子高挺,鼻底充盈,另外正面看鼻头圆润,鼻翼小巧精致;她的嘴唇很像一个字母m,嘴角菱角分明,唇珠饱满,圆润,再加上她较短的人中,不笑的时候「拒人千里」,笑起来时,甜美娇憨。 而现在她唇红齿白,正对着我笑,让我有种俏皮中夹杂着一丝冷艳危险的感觉。 原来她挺漂亮的啊,跟大伯母确实有些像……诶,我为什么又想起大伯母?我领悟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之前还跟她耀武扬威,现在彻底认清现实,咧嘴「撒娇」 道:「姐……若熏姐……熏姐」 「唉」 席若熏甜甜一笑,刚要继续说什么,就见床边走过来一个年轻小伙儿,看样子跟我差不多大吧,挺阳光帅气的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对席若熏说:「美女,看着挺有眼缘的,能认识一下吗?方便加个微信吗?」 好家伙……病房搭讪吗?这么烂大街的技术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什么他妈眼缘,无非就是见色起意罢了。 「不好意思哦,我有男朋友了」 席若熏十分大家闺秀地拒绝他,然后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哦……那,那打扰了」 年轻男人表情一顿,尴尬一笑,铩羽而归。 「你这么受欢迎啊」 我轻轻嗅着席若熏身上牛奶味儿的香气,心里也平静许多。 也不知道她小时候是牛奶喝多了还是怎么着,她身上一直有奶味儿的体香……不过我觉得她这个胸应该跟牛奶有点关系,毕竟中国讲究吃啥补啥嘛。 席若熏骄傲地扬起脖子,露出雪白的锁骨,得意地说:「那当然,追本美女的人也是排出好几条长队的」 我温柔地回道:「他们要是知道你的真面目,不知道会不会塌方啊,原来女神其实是个不讲卫生的女神经」 「想死是不是?」 席若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我胳肢窝旁的肉。 「错了,我错了」 这叫哪门子照顾啊,这不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算你识相,呐,赏你一个」 她飞快地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我只觉得脸上麻酥酥的。 「瑜哥,怎么样?」 她刚亲完,樊达平就拎着一袋子水果走进病房,他见我和席若熏贴在一起又十指相扣,明显一愣。 「若瑜的朋友啊」 席若熏像是没事人似的,不慌不忙地起身接待樊达平,紧接着齐浩和杨帆俩人各自拎箱牛奶,也进屋了。 「瑜哥,怎么样啊?」 齐浩大大咧咧地坐我床边问我。 「还不错,倒着不动,还有美女照顾,哈哈」 我故作镇定,其实后怕得要死,樊达平要是早进来一步,那绝对说不清了!偷瞄一眼席若熏,她却撇嘴白我一眼,端盘出门洗水果去了。 「瑜哥,那是你堂姐啊」 杨帆望着早就消失在门口的席若熏的背影,痴痴地推了推眼镜。 「啊,你想干嘛?」 「真的漂亮啊,还有这身材……」 杨帆说到一半看到我不善的眼神,叹口气继续说:「拜托诶,大哥,堂姐,又不是女朋友」 「所以你是来看我的还是看她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姐夫?」 「额,也不是不可以」 杨帆嘿嘿傻笑。 「滚蛋吧你」 「唉,真没想到啊,叔叔真猛,一巴掌就咱若瑜打成脑震荡了」 齐浩同情地对我说。 樊达平一巴掌打齐浩身上:「不会唠嗑别硬唠……哪壶不开提哪壶」 「诶对了,你们知道我为啥被我爸打吗?」 「不是,你自己咋还不知道呢?失忆了啊」 杨帆不可置信地调笑道。 我看向窗外那边无尽的黑,无奈又酸楚地说:「我被确诊轻度脑震荡,会记不起近期的事情……」 齐浩拍拍我:「瑜哥啊,你真可怜……」 樊达平像 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挠着俩大花臂坐我旁边,兴致勃勃道:「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还记得开房之后咱们干嘛了吗?」「开房之后,下午……」齐浩:「咱们四个开黑来着,撸啊撸,排位连输,你被对方杀得体无完肤!」最^^新^^地^^址:^^YSFxS.oRg「诶,好像有点印象……你这时候就别单押了OK?」杨帆:「然后咱们就去吃烧烤了,饭吃到一半,你被警察叫走了」「啊?为什么?」我隐隐约约想起了点儿什么。 杨帆:「因为强……」「吃水果了」这时候席若熏端着塑料盘进屋,杨帆硬生生把说到一半的话憋回去了。 「强啥啊?」我还继续问呢,而杨帆不提话茬,转而去跟席若熏搭讪。 樊达平:「就是……咳,八神的大招」八神的大招,八稚女,不过在我们这儿,这招数还有一个不雅的别称——强奸臂。 不过强奸臂……强奸?我跟强奸有什么关系?突然,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就像从脑子里有鸡崽往外钻,破壳而出!就这一下,我浑身被冷汗瞬间打透了。 然而紧接着,一幅幅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警察,警车,派出所,审讯室,惨白的光,蒋丹丈夫,年轻警官……张大维,蒋丹,老警察,然后就是父亲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和伸手要打的动作。 我想起来了!我被父亲扇倒,然后他就跟蒋丹他们一家吵起来了!我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好像还喊了一句话,好像是……我的孩子!——————————————康复的那几天,我浑浑噩噩,老天,你真是愿意跟我开玩笑。 万万没想到,父亲因为跟蒋丹丈夫的争吵,导致蒋丹流产。 这次是真的没法抵赖,因为监控里,父亲把蒋丹丈夫推倒后,就那么一挥,蒋丹摔倒在地,刺眼的鲜红晕染了乌青的地面……也幸亏送医院送的早,不然蒋丹的命也保不住。 于是,我们家赔了他家很多钱,本就不富裕的我们,东借西借,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我的脸一天天消肿,我考研的决心也一天天消融。 大 伯他们家由于替我们出钱,资金周转开始紧张,他们家本身也有外债,还愿意帮助我们,我是很感激的。 父亲本就不愿意欠别人情,尤其是自己哥哥的,所以他每天都去大伯那里要活干,甚至都不愿意回家,每天早起晚归,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也不好受。 母亲也一天比一天憔悴,也去打了两份工,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现在席若瑾在爷爷家和姥爷家被轮流照看,也算是省了不少力气。 醒醒吧,席若瑜,还是早点工作吧,现在你已经没资格为自己而活了。 ……假期很长,大学生都在家原地待命,而我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上午和下午去送外卖,晚上在线上给孩子们教课。 我属于笨手笨脚那个类型的,一开始不适应老挨骂,不过为了工资,我只能忍,因为他是老板,你把他打了,不给钱不说,你还要赔钱。 就这样我的脾气硬生生被社会给磨平了些许,平时被老员工调侃我也不在乎,我现在只认钱,因为没钱真的不行。 今天晚上没有学生,所以我送完最后一单就可以结束战斗了。 命运就是这么巧合,最后一单是蒋丹他们家。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单给别人,但还是接了,尽管她那个缺德丈夫也有责任,但我还是想跟她亲口说句对不起。 路程不远,没一会儿我站在她家门口,鼓足勇气,轻轻敲了敲门,打开门的还是熟悉的蒋丹。 她再不像以前那么美丽大方,只是穿着简单朴素的睡衣,头发散乱,素面朝天,憔悴了不少,而且脸上还有虽然很浅依然可见的淤青——她还是被家暴了。 「您好,外卖」蒋丹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接过外卖就想关门。 「对不起」我轻声说道。 她愣一下,疑惑地看着我。 「是我……席若瑜」蒋丹盯了我两秒,随后苦涩一笑,什么也没说,关门回屋。 我站在门口,盯着青黑色的铁门,心里莫名其妙地不舒服。 刚想下楼准备回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穿的松松垮垮,楼道里都是酒气,靠在门口,醉眼惺忪地在兜里摸了半天,啥也没掏出来。 他抬头看我一眼,喘粗气大舌头对我说:「熏弟……能,能帮个忙吗?帮我掏,掏一下,尿,尿石」我戴好头盔,一步一步下楼,走到他跟前,一拳怼在他脸上——他就是几个月前打我的那个人!好巧不巧啊,今天你是落我手里了!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我趁机坐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不知疲倦地揍他,也 不清楚打了多少下,但这段时间心里所有的憋屈发泄了不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有点累了,正当我坐他身上喘口气想接下来要不要踹他的时候,就听见楼里一声惊呼,我回头一看,蒋丹正拎着垃圾下楼,她扶着楼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然后就一步步往后退。 我立即窜上去一把拽住她往楼上走,不得不说这段日子送外卖爬楼梯,我体能真的强了不少。 「你,你!」她惊慌失措,试图想撒开我的手。 「别乱动!开门!」见她战战兢兢不敢动弹,我只好抢过钥匙把门打开,也把她一起拽进屋里。 「呼……你,你听我解释啊」我摘下头盔,看着面前惊魂末定还拎着垃圾的蒋丹,不觉有点想笑。 「那个人,就在那天……那天我走了的时候,打了我。 你别以为我是变态,遇见个人就打」「啊?哦……」蒋丹显然还没回过神。 我俩挤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胳膊贴着胳膊,气氛顿时有点暧昧。 「额……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我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嗯,你问吧」「为什么你丈夫,他要报警抓我?」我盯着她的眼睛徐徐问道,这也是我一直想搞清楚的问题。 她没敢看我,攥紧自己的睡衣,油亮的嘴唇张了又合。 「你不想说,那我说一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你丈夫他,玩不起了?」我反客为主,走进客厅,与蒋丹拉开距离,在门口边站着。 「你那天说他喜欢看别人……那个你,我知道那个,叫什么淫妻心理。 反正你们肯定早就计划好了,不然你不应该在那天比较熟练的勾引我,我只是误打误撞,成了你们夫妻的小白鼠吧。 结果玩到最后,你丈夫在监控前觉得跟自己平时意淫的刺激完全不一样,心理完全不能接受,他愤恨,痛苦,所以我就成了被迫害的目标,是吗?」蒋丹咬住嘴唇,终于跟我对视,她略微激动地说:「是,能不能不要提了」「我知道,你失去了孩子,很痛苦,不想旧事重提。 可你以为自己就是受害者吗?我呢?我家赔了你们家那么多钱,现在负债累累,要不是你丈夫玩不起,非要诬告我强奸,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要不是我留一手,恐怕真就有理说不清了」我越说越愤愤不平,我的考研梦,离家梦,就这么被现实击垮,如果再倒霉,恐怕我就身陷囹圄了。 「哼,那你当初,别上当啊……别把自己说的干干净净。 你确实是误打误撞,当初我只是逢场作戏,稍微勾引一下而已,没想到你真敢往里跳。 色字头上一把刀,别赖别人,赖你自己定力不够!」蒋丹她苦大仇深地看着我,嘴巴像刀子一样,说一句,就在我心上划一下。 「我那天还期待呢,没想到是个银枪蜡烛头,这么年轻就早泄……也怪他!非得看自己老婆被别人操!变态!恶心!最后自己还受不了,非要讹你们钱!不追究了还非要闹!呸!他就是个混蛋!畜生!呜……可怜我的孩子!」她也越说越激动,最后索性就抱住膝盖大声痛哭……我不清楚她这些话是像我一样为了发泄,还是实话,但她确实说对了,我确实很心机地避开我的过错。 我被她怼得很生气,出于报复,我抛下一句狠话:「哼,原本我以为你是个好女人,没想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知道自己不占理,但我现在单纯是为了怼而怼,因为我也需要发泄。 说完话我就戴好头盔离开蒋丹的家,下楼还看见那个傻逼刚站起来,肿个大脸淌鼻血疼得哎呦直叫唤,他还拦住我,问:「兄弟,你看见……看见是,是谁打我了吗?」「我不知道,我上楼就看见你躺地下」「那你咋不扶我呢?」嘿,他还有理了,我他妈真想再打他一顿。 「这年头谁敢扶啊,再说你这不没事吗?」我不愿意听他乱逼逼,打个岔我就走了,最起码我不担心他能认出我,至于监控,楼道里也没监控。 我骑上电动车,消失在夜色,明明刚才大仇得报,可我心中依旧杂乱如草。 在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之中,我不管不顾,把心中那口怨气怒吼出来:「生活啊……怎么那么操蛋啊!」「秋刀鱼~的滋味~喂,你干嘛?」「小若瑜啊,嗝……来,来接你熏~嗝……姐姐」我今天怎么了,刚碰见一个醉鬼,现在又来一个女醉鬼……「你怎么喝那么多啊?你现在在哪儿?」「我啊,我在哪儿来着?哦,祥……祥云……」席若熏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声音非常嘈杂,而且还有别的男人的声音,但是听不清说什么,这时,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若熏的同学,她喝多了,我家就离她家不远,你要是忙就不用来了,我送她就……」 「你他妈敢送一个试试!」「不是,你怎么骂人……」「别他妈废话,就待在那儿别动!」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祥云饭店是吧,我两分钟就能到!去了我要是看不见席若熏,就等着我报警吧!」没等对方说完我直接挂掉电话,一拧油门,全速前进!席若熏,你是真会给我找事儿啊……末完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