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的根源》 【奴性的根源】(1) 2022年7月11日奴性的根源(一)「贱婢恭祝主人生日快乐……」排在我前面的阿雪正乖乖的跪伏在主人裆下,磕完头后,张开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主人的龟头,深情的吻下去。 「嗯」主人轻应了一声,拍了一下阿雪的头。 身体斜躺在宽大的皮椅里,微笑的看着阿雪,显然今天心情很好。 「贱婢谢主人」阿雪再向主人磕头,然后转身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下一个就到我和姐姐了。 「呼……」我压抑住心头的紧张,与跪在旁边的姐姐对视了一眼,姐姐倒是显得很淡定,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和我一起向主人面前爬去。 我脖子上的狗环是红色的,姐姐的狗环是黑色的,一红一黑,相映成趣,配在我和姐姐雪白的身体上,显得非常漂亮。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栋别墅里面的庭院,这是郊外的一所别墅,田园风格,红砖白墙,院子倒是很大,有几百个平方米,外面有高高的围墙。 别墅上面有三层,地下还有两层,主人住在第二层,一层是一个大厅,大厅周围还环绕着有一些房间。 我和姐姐还有其他奴婢住在地下一层,做为奴,是没有资格住地上的房间的。 其实主人还有一个妹妹,叫张萌,比主人小几岁,因为还在上学,跟主人的爸妈在一起住,所以不常到这里来,不过这里还是留有她的房间。 主人拥有光鲜的家世,父亲是正泰集团的董事长,可以说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就被众星捧月一般照顾,使得他自然就带有一种凌于众人之上的气质,这也是他很容易就征服我们这些奴婢的原因。 主人一共有九个奴婢,今天是主人的生日,所以我们这些奴婢一起给主人庆生。 在庭院正中的一棵百年大树下,端正的放着一个大皮椅,主人穿着一条大花裤衩,裤衩的前端却开着口,让阳具露在外面,供我们这些奴婢亲吻膜拜。 主人的阳具不是巨大型的,算是中等偏上吧,现在它正直直的挺立着,对着我们,让我们这些奴婢又羞又怕,又渴望,又崇拜。 对于奴婢们来说,就没有主人这么舒服了,我们不但没有树木遮荫,也没有资格穿着衣物,全都光熘熘的不着寸缕,跪在主人对面的小广场上,采用标准的跪伏姿势,脸贴在滚烫的地面上,等待着轮到自己向主人磕头庆生。 现在刚到6月,主人的生日是6月6日,气温还没有那么高,所以在树下的主人显得很舒适。 但是太阳已经很毒辣了,尤其是没有衣物遮挡的我们,太阳晒到光熘熘的屁股和背上,热辣辣的,像小火在烤一样。 虽然距离主人只有10多米远,但我爬在姐姐身后,还是看到姐姐的下体在爬行的过程中,从贞操锁的缝隙中渗出了闪亮的液体。 姐姐挺翘的屁股白的像雪一样,在太阳下闪闪发光,闪耀着青春的光泽。 姐姐的身高是一米六六,我是一米六五,在女孩当中算是中等身材吧,但是因为从小受妈妈的影响,一直练习舞蹈,所以身材发育的都相当好,比正常人弧度更大的曲线使屁股更加向后突出,在爬行的时候就显得屁股翘得更高。 说到妈妈,妈妈年轻时可是有名的舞蹈天才,可惜十七岁就遇到爸爸,当年就生下了姐姐,第2年又生下了我,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问妈妈,妈妈也不说,小时候也没少为这个和妈妈闹别扭。 不止我和姐姐,就连妈妈现在也是主人的奴婢,妈妈现在就跪趴在主人的左手边,现在充当的是主人的桌子,在她的背上放着一块圆形的玻璃桌面,桌子上放着一个硕大的三层蛋糕,旁边放着饮料和红酒,供主人随时饮用。 妈妈好像很辛苦,红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 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可能自小就因为对主人种有情愫吧,后来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主人的奴婢。 主人名字叫张成,大概幼儿园的时候吧,我家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虽然那里是富人区,但是因为妈妈那时候教舞蹈,收入还算可以吧,所以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裕的。 _ii_rr(ns);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所以对男性总是有一些神秘感,就更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儿,张成那时候就是我和姐姐最好的玩伴。 张成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相当的可爱,再加上家里也有钱,出手大方,所以小伙伴特别多,每个人都争着想和他玩,我和姐姐也不例外。 「成成,给你糖……」姐姐把棒棒糖塞到张成的小手里。 「成成哥,这个叫米……米……好好吃的」小小年纪的我根本记不全提拉米苏的名字,只知道好吃的东西要留给成成哥。 那时候,我们玩儿的最多的就是过家家,张成喜欢扮演皇帝,我和姐姐有时扮演他的妃子,有时又扮演他的马,被他骑着在地上爬是经常的事,当时还觉得挺好玩。 到了上小学时,我们又是同班,张成的朋友更多了,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了,但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和我们姐妹玩的,必竟漂亮的女孩子不多,还是两个。 我觉得我就是从小学时,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张成。 姐姐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也是非常喜欢主人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的就不能和别人分享,所以我和姐姐也在暗中较劲,看谁能对他更好。 也是从那时,张成变得越来越喜欢使唤我和姐姐,可能是他也觉察出了我们对他态度的变化吧。 最新^地址:&#FF11;&#FF48;&#FF12;&#FF48;&#FF13;&#FF48;&#FF14;&#FF48;&#FF0E;&#FF23;&#FF10;&#039C;(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小妍,我鞋带开了,过来给我系一下」放学路上,张成招呼我。 「哦,好」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蹲下,给他把鞋带系紧,还不忘用手拍拍鞋上的尘土,丝亳不顾忌路上其他同学的目光。 至于一旁的姐姐,那目光竟然还隐约有点儿小嫉妒,呵呵。 「成成,书包给我,我替你背吧」姐姐说着,从张成肩头取下书包,扛在自己肩上。 「好啊,小婉」张成配合的卸下沉甸甸的书包,还不忘转头对我说:「小妍,看你姐多好」姐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两个大书包压得她背都驼了,她还挺高兴,脸上像开了花似的。 从此之后,张成再也没有自己背过书包,一直到我们高中毕业。 而我,则默默的承担了为他擦鞋和系鞋带的任务。 我们开始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变得形影不离,而我和姐姐对张成也越来越唯唯诺诺,越来越听话。 有时候张成路上累了,还要我和姐姐轮流背着他,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得早,所以那时我和姐姐比他个子都高一些,虽然很累,但是还能背得动他。 「小妍,你说你笨不笨?刚系的鞋带现在又开了!」张成转过身对身后的我埋怨着,姐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背着两个大书包跟在最后面。 「哦……」我挠挠头,又蹲下身去给他系紧。 刚站起身,就被张成抓住手,说:「张开手掌」我不明所以的张开手,以为他要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 谁知道他魔术般的从背后拿出一节树枝,照着我的手心就来了一下。 「啊!」我疼得一缩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哈哈,让你系不紧!」张成笑闹着,蹦蹦跳跳的又往前跑去。 这可累坏了姐姐,她满头大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打那一下时,我心里产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有点疼,但好像又有点舒服,和被老师打手心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具体是什么,小小年纪的我根本想不出来,也来不及细想,就赶紧跑着去追他了。 后来,我又被他打了好几次手心,姐姐也被打过几次,反正也不疼,也就那一下,一会儿就过去了,不过奇妙的是,从此以后,他的鞋带我每次都是系得紧紧的。 转眼到了二年级,我和姐姐已经彻底成了张成的小跟班。 「小婉,走,去厕所」 张成叫着。 「嗯,来了」 姐姐赶紧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卷卫生纸,跟在张成身后向男厕所走去。 这完全是张成的恶趣味,他故意利用我们姐妹对他的顺从,每次他去厕所大便时,就把姐姐叫上替他拿卫生纸,到男厕所门口时递给他,然后就要站在男厕所门口等他。 等他出来时再把纸递给姐姐,由姐姐把卫生纸拿回去,所以他自己书包里是从来不带纸的。 姐姐站在男厕所门口,故做镇定的东张西望,装作在找什么人的样子,忍受着不时进出厕所那些男同学异样的眼光。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张成才从厕所里走出来,看着姐姐手足无措的样子,乐呵呵的笑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姐姐难堪。 有时候张成小便的时候,也会叫上我一起去,让我站在男厕所门口等他,可逗玩姐姐的目的一样,看到我臊红的脸,他就乐了。 可即使张成每次总是带给我和姐姐难堪,我们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依旧不离不弃的做着我们的小跟班工作。 「小妍,过来,不走了」 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走到半路,张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椅子上。 「怎么了?」 我赶忙过去问。 姐姐也把两个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站在旁边关切的看着张成。 「今天上体育课给我累坏了,你过来给我揉揉」 张成指了指肩头。 「好,就这点事啊」 我还站在张成身后,开始慢慢的给他揉着肩头,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和姐姐背着书包都不嫌累,姐姐甚至还背了俩,他空着手还嫌累。 「唉呀,舒服,小妍,你以后向电视里学学按摩吧,以后要经常给我按按,好舒服」 张成眯着眼翘起了二郎腿,享受着。 「好啊,我回头好好学学」 我想旁边的点点吐了吐舌头,心想以后又多了件事。 不过后来按摩我还真的用心学了,小女孩的手软,每次都按得张成能舒服的睡着。 「小妍,过来给我按按」 这句话也成了张成的口头语。 不知不觉就三年级了,我和姐姐也越来越习惯的将张成照顾的无微不至。 刚到学校,姐姐已经小跑的提前进入教室,抢先替张成把椅子和课桌仔细擦了一遍,并且把他该用的课本从书包里取出,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课桌上。 对于我和姐姐这种近似使唤丫头般的行为,同学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经常起哄,说姐姐和我是张成的大老婆和二老婆。 每当同学们取笑时,我和姐姐总是害羞的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反驳,反而心里有些小窃喜。 倒是张成,每次总说:「起什么哄?该干嘛干嘛去!」 把人都给轰走。 「小妍,我的作业呢?」 张成向后面伸手,我和姐姐同桌,就坐在他后面。 「哦,都写好了,我这就拿」 我说着从书包里找张成的作业本,因为我的学习成绩比姐姐好一点,所以张成的作业都是由我来替他完成,然后每天上学后再交给他。 替张成写作业时,还要模彷他的笔迹,可比写自己的困难多了,不过幸好我天天帮他写,他的笔记我都相当熟练了,写起来还算快。 「咦,怎么找不到了呢?」 我左翻右翻就是没找到,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是我自己的作业丢了,那倒无所谓,顶多被老师骂两句,但是在我心里,替张成写的作业比我自己的可重要多了。 「怎么了?找不到了吗?」 张成看我脸色不对,转过身问我。 「嗯,我……我好像是忘在家里了,对不起……」 我低着头,小声说。 「你出门带不带脑子啊?」 张成说着,反手就给我一个耳光。 「啪!」 响亮的声音传出,同学们齐刷刷的朝这边看过来。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赶紧站起来,低着头认错,手紧张的捏着衣角揉搓,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周围可是有那么多同学看着呢,当众被打耳光,太丢人了。 但可能张成对我和姐姐颐指气使习惯了,即使第一次被打当众打耳光,我竟然也不敢生他的气,也不敢埋怨他,只是不停的认错,也顾不上有同学们在看了。 「成成,是小妍错了,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就饶了她吧,行吗?」 姐姐赶紧在旁边小声劝。 毕竟是亲姐姐,关键时刻还是心疼我的。 「能长记性吗?」 张成没有理姐姐,用手戳着我的脑门问。 「能,能……我下次一定记住,绝不会再犯了,对不起……」 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但奇怪的是,虽然眼泪哗哗的流,心里却真的认为是自己错了,并不觉得委屈。 这是张成第一次打我,以 前他虽然喜欢使唤我和姐姐,但是从来没有打过我们。 虽然也时不时的会打我和姐姐的手心,但那总体来说是一种玩笑,和这次打我的性质完全不同。 我觉得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我和姐姐的心里也就种下了奴性的根源。 「你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就上课了,还不赶紧跑回家去取?」姐姐在下面踢了我一脚,急急的说道。 「哦,对对,我现在就去!」我说的对张成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家离学校不远,跑回去大概需要20分钟左右,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家,发现张成的作业本就好端端的放在书桌上面,确实是我忘放书包里了,挨打也应该。 妈妈已经去教课了,我匆匆忙忙的抓起作业本就往回跑,当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学校时,第一堂课刚好下课。 幸好第一堂课不是堂重要的课,老师没有检查作业,我的错误也算弥补上了。 不过因为旷课,我放学后被罚站了一小时。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奴性的根源】(2) 奴性的根源(二)2022年7月18日也许是犯错这种事会传染,十几天之后,姐姐又因为忘记了给张成带扇子,在教室里当众挨了他的耳光。 因为现在刚到夏天,教室里还是挺热的,张成有点小胖,所以比我们姐俩怕热,他就让姐姐每次带着一个大扇子上学,从后面给他扇风,同学们都戏称他这是帝王般的享受。 偏赶上昨天妈妈给姐姐换了新书包,姐姐也没注意,快到上课了,才发现扇子忘带来了。 「你说你们姐俩,是不是故意的呀?啊?是故意想找打,是吗?」张成两只手分别捏着我和姐姐的脸蛋,使劲拧着。 「不……不是的……是妈妈……是妈妈给换的书包……我以为妈妈放里面了……对不起……」姐姐忙不迭的道着歉,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叫,手里还得拿课本给他轻轻的扇着风。 「成成,跟……跟我没关系啊!干嘛……干嘛拧我……哎哟……疼……」我吸着气,脸上已经青了一块,可是也和姐姐一样,用课本给他轻轻扇着。 「怎么没关系?你们姐俩肯定是故意的!轮着来气我!」张成越说越气,拧得更起劲了。 我和姐姐都不敢再辩解了,就只好任他扭着,还是忍不住疼得轻轻的叫唤。 正当张成想换一边脸扭时,幸好上课铃响了,这下可救了我和姐姐。 「你俩放学后跟我去小树林,我要好好教育你俩一下」张成拍拍我俩的脸,转身上课了。 一节课老师讲什么我都没怎么听进去,光想张成的话了。 下课后,周胖子跑过去,贱兮兮的对张成说:「张成,你可别老在教室里打老婆了,让大家看笑话,要打回家打去!」「去,滚犊子!」张成一推胖子的脑袋,不耐烦的说。 胖子大名周顺齐,却是不顺也不齐,长得又胖又矮,一张脸圆滚滚的,把五官都挤一块去了,所以大家都叫他胖子,除了老师,基本上所有人都把他本名忘了。 胖子是张成的死党,家庭条件也不错,两个人经常在一块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胖子是典型的阴损坏,最不着人待见的类型。 我和姐姐通红了脸,姐姐呸了一声,对着胖子就踹了一脚。 「狗咬吕洞宾!哈哈!」胖子贱笑着躲开,一熘烟的跑远了。 一上午我和姐姐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中午学校有食堂,我们就在学校里吃。 午餐还不错,米饭、鸡腿、炒素白菜,还有一个鸡蛋。 「成成,给你鸡腿吃」姐姐把她的鸡腿给张成。 「我的也给你」我见状也赶紧把我的拿过去。 好吃的留给张成,这是我们自小就形成的习惯。 张成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啃着鸡腿,看得我和姐姐直咽口水。 吃完,张成抹了抹油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把他的米饭推过去:「米饭我不吃,你俩把它吃完!」说着拿起鸡蛋在桌子上磕破,剥了起来。 我和姐姐面面相觑,看看干巴巴的米饭,本来就难以下咽,再加上女孩子饭量小,自己的还吃不完呢。 「成成,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们够吃了」姐姐又把饭推回去。 「怎么了?让吃就吃,怎么这么多事?今天老师刚说了,不要浪费粮食!你俩一人一半,所有东西必须吃完!」张成一瞪眼,我和姐姐立刻发蔫。 「好,知道了」「哦」我俩乖乖答应着,把张成的米饭一分为二,倒进各自的碗里。 我心说,你吃大鸡腿当然好吃了,要我吃鸡腿也不浪费。 这么一大堆,可怎么吃下去啊!我看着碗里的米饭发愁。 没办法,硬吃吧!强吃了一大半,感觉实在吃不下去了,抬头看看张成,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和姐姐,只好又埋下头,咧着嘴干嚼起来。 这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我的肚子是怎么把它们装进去的,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得最饱的一顿了,东西都顶到了嗓子眼,都不敢打嗝,我担心一打嗝肯定会吐出来。 扭头看看姐姐,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小脸吃得都冒汗了。 看着我和姐姐圆滚滚的肚子,张成开心的笑了:「我就说你俩能吃完!哈哈,行,以后就这样了,所有东西必须吃完,听到没有?」看我和姐姐不说话,张成又加重了语气:「听到了吗?」「听到了……」「听到了……」我和姐姐无奈的答应,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可是对于心里老想着会被张成怎么教育的我和姐姐来说,也是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俩乖乖跟在张成身后,到了离家不远的那片小树林。 这个小树林是我童年记忆里最美好的地方,很隐蔽,绿树成荫,到处都是那种长长的垂柳,枝条长得都垂到地上了,连人声都传不远 。 旁边还有一条不大的小河,水很清澈,有时候还能抓到小鱼和蛤蟆。 我们玩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这儿了,有时候胖子也会一起来,他们俩疯玩时,我和姐姐就坐在柳树下,编织着长长的柳条,静静的看着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感觉可惬意了。 _ii_rr(ns); 「把书包放下,给我站好」在一棵树下,张成停下,转过身对着我俩说。 「嗯」「哦」我和姐姐赶紧答应,姐姐把她的书包放在地上,我也把我的书包和姐姐的放在一起,然后姐姐把张成的书包放在我俩的书包上面,以免弄脏了他的书包。 放好书包,我和姐姐乖乖的站在张成面前,低着头,就好像犯了错站在老师面前的感觉一样。 其实我心里还挺委屈的,毕竟是姐姐犯了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小妍,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你姐姐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张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问着。 「嗯……」我虽然不敢大声说,但心里还是不以为然。 「小妍,小婉是你的姐姐,你们姐妹是一体的,现在我告诉你们,以后不论你俩谁犯错,都要两个一起受罚,谁也跑不了,听到了吗?」张成教训着,虽然小小年纪,说起话来却像个大人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个子虽然比我和姐姐还矮,但是站在我俩面前,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我不由自主的就认为他说的是对的,从心底里就想听从。 看我俩都低着头不说话,张成又重复了一句:「听到了吗?」「听到了」「听到了」我和姐姐小声回答。 「说:是,听到了!大点声说!」张成训斥到。 「是,听到了!」「是,听到了!」我和姐姐挺直身体,大声回答。 「好,小婉,对于你今天犯的错,我要抽你十个耳光,你服气吗?」张成对着姐姐说。 「啊?这……成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姐姐嗫嗫嚅嚅的说,眼泪都快掉了。 「是啊,成成,你看姐姐都已经认错了,不行就饶了她吧,下次犯错再打行不?……」我赶紧帮姐姐说好话。 最^新^地^址:^「你闭嘴!」张成瞪了我一眼,吓得我立刻闭上了嘴巴。 「问你呢,我要抽你十个耳光,你服气不?」张成转向姐姐说。 「如果……如果打我十个耳光能让你消气,我……我……」姐姐的眼圈红红的,低着头也不敢看张成,停顿了一下,彷佛下了决心似的,接着说道:「我服气!我……我挨打是应该的,但能不能……能不能……」「好,你愿意受罚就行了」张成打断姐姐的话,转头对我说:「小妍,刚才说过了,你姐姐犯了错,你也要连带受罚,也要被打十个耳光,你愿意吗?」「我……我……」虽然我刚才答应了以后一起受罚,可真到了眼前,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被打耳光是很丢脸的事,但由于常写对张成的顺从,又不敢反对。 「嗯?你不愿意吗?」张成看着我。 「成成,我刚才想说,能不能不要打小妍了……只打我……就……」姐姐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张成一眼瞪了回去,再也不敢说话了。 这时,我想起了姐姐平时对我的好,平时姐姐总是让着我,好吃的都先让我挑,有好东西也先让我用,我们毕竟是姐妹呀,心连着心的。 「我……我愿意……」我下定决心,大声说。 「那你觉不觉得委屈?」张成又问。 「不觉得,我和姐姐本来就像是一个人,而且……」说到这里我话峰一转:「而且万一以后我犯了错,姐姐不是也要照样同我一样受罚吗?」说完我吐了吐舌头,突然觉得心情豁然开朗,再也不觉得委屈了。 「小妍……」姐姐感动的叫了一声,就想过来抱我。 「站好!」张成大声说,吓得我俩一激灵,又赶紧站好。 「好了,那么就先从小婉开始,小婉你站直」张成说完撸了撸袖子。 「是」姐姐站的笔管条直,等待着挨打。 「啪!」张成一巴掌抽下去,姐姐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手指印。 「啊……」姐姐被打的脸一歪,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小女孩本来就脸皮薄,虽然心里愿意被打,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掉泪。 张成可不管这些,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啪!」姐姐的另一边脸上又出现了一个手掌印,嘴巴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气,显然是很疼。 「啪!」第三下 又来了。 「啊……疼……」 姐姐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捂脸。 「手……放下!」 看到张成的眼神,姐姐只好又乖乖的把双手放回身旁。 「啪!啪!」 又连着两下。 「哇……」 姐姐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蹲下身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泣了起来。 「起来站好」 张成用脚踢踢姐姐,又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赶紧过去,把姐姐扶起来,让姐姐重新站好。 「啪!啪!」 「打你应不应该?」 又两下打完后,张成问。 「应……应该……」 姐姐抽泣着回答。 「啪!啪!」 「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吗?」 「不……不犯了……我记住了……」 「啪!……」 最后,张成抡圆了,给了姐姐一下狠的。 「啊……」 姐姐一下被打倒在地,捂着脸又大声哭起来,我想她哭的应该是,总算结束了呀。 「小妍,到你了」 张成看向我。 「好……好的……」 我虽然很害怕,但也只能硬挺着站直,只有哆哆嗦嗦的手显示出了我心里的紧张。 「啪!」 这一下手劲比打姐姐是一点儿也不小。 我的脸立刻感觉火辣辣的,半边脸像是在发烧,现在才知道,张成在教室里打我那一下轻多了,心里还有点小窃喜,看来他前些天在教室里打我时还是留了情面的。 「啪!」 另半边脸也烧起来了,刚才是一边热一边冷,现在两边终于平衡了。 「啪!啪!」 又是两下。 「啊……呜……」 我的眼泪终于在第四下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啪!啪!」 又两下耳光抽上,我的头被抽的嗡嗡作响,身子摇摇晃晃,又赶紧勉强站直。 「啪……啪……」 当张成的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时,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矮小的身躯在我眼里竟然越来越高大,那种威严的感觉,让我在想象中把他和梦里的爸爸重迭在一起,让我更加崇拜,彷佛他打我打得越狠,我的心里对他就越依赖。 「啪!啪……」 第十下终于打完了。 我被打的涕泪横流,但因为张成没有最后给我一下重击,所以感觉比姐姐好。 我扶起姐姐,带着姐姐向张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诚心诚意的说道:「成成,谢谢你教训我和姐姐,被你打我是心甘情愿的,这次受罚让我意识到,我和姐姐确实有很多错误需要改正,我们回家以后一定好好反省,而且……而且你打我时,挥手的样子,好帅呀……嘻……」 说到这里我带着满脸泪水,竟然笑了出来,显得好滑稽,我转头向姐姐说:「姐,你说是不是?」 「嗯……嗯嗯……」 姐姐连连点头,抽了一下鼻涕,竟然也笑了,小脸上挂着眼泪绽开笑颜,望向张成的眼光里满是崇拜。 「呵呵呵,真的吗?看来这顿打你俩没白挨。 哈哈,走吧,回家」 张成被我俩逗笑了,率先走出小树林。 姐姐赶紧背起张成的书包,我又帮她把她自己的书包也扛上,然后跟在张成身后,一起回家。 回到家,妈妈看我姐俩脸上又红又肿的,满是眼泪,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姐姐只好撒谎,说我俩因为一点小事打起来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又和好了。 姐俩打架本来也是很平常的事,越打越闹越亲密嘛,所以妈妈也没当回事,摇摇头就去做饭了。 晚上,姐姐在床上抱着我,说:「小妍,今天姐害你被打了,疼不?」 「怎么不疼?成成那大耳刮子抽脸上是真疼啊,把我都打蒙了!不过姐,没事,以后就像成成说的,咱俩连带受罚,这样可以少犯错误的」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顺带亲了姐的脸一下,疼得她咧了咧嘴,我看她这样不由的就笑了,谁知道一笑牵动脸部肌肉,自己也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不过小妍,真的像你说的,怎么成成打我,我反而觉得他那么好呢?就像……就像……」 姐姐想着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像爸爸一样?对不对?」 我接过话头。 「嗯嗯,对!就是那个感觉,我心里一直朦朦胧胧的,说不出来,小妍你说的太对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 姐姐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能是吧?我也说不好,不过,我就是喜欢他,他打我我也喜欢,我要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嘻嘻」 我又笑了。 「不许和我抢!」 姐姐挠我的胳肢窝,我咯咯笑了起来,也去挠她,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单纯的,一会儿两个人就抱着睡着了。 就是这次,张成无意中让我和姐姐知道了什么是服从,隐藏的奴性开始一点 点加深。 自从这次以后,张成动不动就会因为一点小事抽我和姐姐的耳光,而且不分场合,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在大街上,想抽就抽。 我和姐姐也逆来顺受惯了,而且也养成了习惯,一被他打时就会条件反射似的,马上立正站好,低头挺胸,因为他很可能会打第二下,他的个子比我们俩矮,如果抬头他打起来会不方便。 刚开始被打时,同学们有时候还会议论纷纷,但见多了之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当我和姐姐习惯被打之后,反而觉得被张成教训是理所当然的,越被打的多,就对张成照顾的越细心周到。 连带受罚也成了张成定下的规矩,只要我和姐姐其中一人犯了错误,就必须两个人同时受罚。 惩罚的内容也就是打打耳光,抽抽手心什么的,有时也会让我们罚站。 就是抽手心的工具改成了一根钢丝,张成总是随手拿着,说不清什么时候就让我俩伸出手心来一下,那可真是疼的要命,一下就能让手心肿起老高,让我和姐姐疼得眼泪狂飚,原来感觉最轻的惩罚,现在变成了我和姐姐最恐惧的。 我和姐姐就在张成在惩罚中慢慢成长,奴性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加深。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奴性的根源】(3) 2022年8月3日奴性的根源(三)四年级时,张成的个头已经和我们差不多了,我的按摩技巧也已经相当熟练了,从刚开始给张成揉肩按头,已经发展到按腰按脚,俨然一个熟练的小按摩师。 张成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给他按脚,他说脚上的穴位多,按起来特别的舒服。 我也喜欢给他按,反正他舒服了,我就觉得心里特别美。 课间休息时间,张成最爱的就是踢球。 每当这时,我和姐姐就要充当捡球员和啦啦队的角色。 他们的水平实在也不怎么样,球踢不了几下就飞,一场球下来,我和姐姐比踢球的还累。 「射门!射呀!」胖子把球传给张成,在一边大喊着,胖嘟嘟的身子跑起来一颤一颤的。 张成抬脚就射,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离着球门老远就滑出了底线,对面的守门员嘎嘎笑着,连动都没动。 「你个笨蛋啊!」胖子怒叫道,张成也垂头丧气的弯下腰喘气。 我跑过去把球捡起来,扔回球场上。 「咚!」守门员接过球,一脚长传,又把球开出了边线,这都什么水平啊……姐姐气喘吁吁的去追球,累得两条腿都迈不开步了。 「铃铃铃……」救命钟来得好及时啊!我和姐姐拖着沉重的双腿,抱着球走回教室。 上课时张成还在摇头晃脑,一点儿也不注意听讲,反正他家庭条件好,将来也不发愁,学习成绩差点也没什么。 「小妍,小婉,给我捏捏脚,上节课间踢球累死了」下课铃刚响,老师还没走远,张成就迫不及待的把脚翘到我和姐姐的课桌上,说道。 「是」我和姐姐分别应了一声。 把张成的鞋带解开,帮他把鞋脱下来。 他还说累,实际上我和姐姐捡球比他可累多了。 最近,张成的语气越来越带有命令性了,而我和姐姐应答时,也从以前的「哦」、「好」等变成了「是」,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张成一说什么,马上就会条件反射似的回应:「是」回想起来,好像不回答「是」,张成就会瞪眼,所以慢慢也就形成了这种习惯。 张成的脚还是很臭的,因为他爱运动,又不爱换袜子和鞋,经常一双袜子穿十来天也不换,鞋就时间更长了。 鞋刚一脱掉,一股呛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和姐姐熏晕。 好几天不换的袜子加上刚踢完球的脚,那味道真的是……看到我和姐姐皱眉,张成不悦的问道:「怎么了?我的脚很臭吗?」他是明知故问,不臭他干嘛把头躲得远远的?「不……不是……是……有一点儿……不太厉害……」我不安的否认,又觉得说的话自己也不信,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嗯嗯……」姐姐也连连点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就是我说什么她都同意。 「什么是又不是的?就问你们臭不臭?」这个张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不是那么特别臭,只有一点点气味……」姐姐小心翼翼的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其实这已经是我们第十几次给张成捏脚了,对这个味道也慢慢习惯了,第一次时我真的被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为这个还在小树林里挨了二十个耳光的惩罚,张成说这是我对他的脚不尊重,还连累了姐姐也被打了二十耳光。 「行,既然不怎么臭,那赶紧捏吧,时间宝贵啊」张成说着,舒服的伸伸懒腰。 「是」我和姐姐答应着。 张成对我们给他按脚时的规矩是,袜子必须放在课桌上,鼻子离他的脚尖不准超过20厘米,他说这样才能保证我和姐姐把他的脚臭吸走,不至于污染到别的同学。 这也说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脚臭,刚才是故意逗我们。 把脱下的鞋塞在我们的课桌抽屉里,我和姐姐又把张成的袜子脱下来,迭好放在自己左手边,然后我负责左脚,姐姐负责右脚,细心的按摩起来。 张成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从脚底传来的快感,慢悠悠的说:「还是小妍的技术好,小婉你按的地方都不对,回去要多跟小妍学习啊」「是」姐姐一边应着,一边仔细的看着我的手法,用心的揣摩着技巧,脑袋凑得离张成的脚越来越近,彷佛连他的脚臭都忘记了。 我学着姐姐,也慢慢把头靠近张成的脚,轻轻的吸了吸鼻子,似乎也没有那么臭了。 刚开始的味道已经慢慢习惯了,我不禁又吸了吸,反而好像有种上瘾般的感觉,吸了一口还想再吸一口,似乎那不是臭味而是香味。 有时候闻自己的袜子时也会这样,明明知道臭,还是想去闻一下,人有时候真奇怪。 「姐,好像不那么臭了……」我用无声的口型,对着姐姐说着悄悄话。 「得了 吧你」姐姐也对着口型,意思是不可能不臭,但是她的鼻子却越凑越近,还不停的深呼吸,似乎真的想把那些臭味吸完。 「嘿嘿……你看你……」我对着口型,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手上悄悄的更加努力,换来了姐姐的一记白眼。 「呼……呼……」张成竟然舒服的睡着了,我和姐姐默默的捏着,不时的看一下表,课间十五分钟,一晃就过去了。 我本来想这节课下课去小便的,谁知道还没等去,就被张成让捏脚,只好再憋一节课了。 在伺候张成时,我是不敢提自己的要求的。 看周围同学的反应,都在自顾自的玩闹,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也是,他们早都见怪不怪了。 离上课还有一分钟时,我和姐姐齐刷刷的给张成穿上袜子,然后又迅速的把鞋穿上系好鞋带,把他的脚搬起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多次的训练,早已经形成了默契。 「嗯嗯嗯……」张成一怔,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给了我和姐姐一个赞许的眼神,转回身去。 就这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我和姐姐美美的乐一天,彷佛自己的存在充满了意义。 放学后,姐姐照例默默的背起张成的书包,张成突然从后面搂住我和姐姐的脖子,令我俩受宠若惊。 「今天我看到你俩偷偷闻我的脚了,以后要继续努力哦,要比赛,看谁把臭味吸进去的更多,听到没有?呵呵」张成小声的说着。 「是」「是,成成」我和姐姐脸红的像块红绸子,窘得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不得不轻声答应。 「还有,鉴于我和你们的地位区别,你俩以后不许再叫我成成了,要叫……要叫……」张成搔着脑袋想词。 「叫什么?」我好奇的追问。 「就叫……那什么……这样吧,我看电视里那些都叫什么什么『爷』,以后你俩没人的时候就叫我『成爷』吧。 诶……不……就叫『爷』就行了……一个字好听……」一听到「爷」这个称呼,我第一反应就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大少爷,一个个的纨绔子弟,整天提笼驾鸟,调戏个良家妇女。 想想张成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想到这儿,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张成奇怪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我连连摆手,更忍不住了。 「莫名其妙!」张成投给我一个藐视的眼神。 「那有人的时候呢?叫什么?」这时候,姐姐问。 「有人的时候……有人……这……唉呀,有人的时候没必要不许叫我!」张成刚被我笑完,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这边又被姐姐问的烦了,顿时恼羞成怒,反手就给了姐姐一个耳光,显然这个问题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对……对不起……成……」姐姐赶紧认错,低眉顺眼的,楚楚可怜。 「嗯?刚才怎么说的?重说一遍!」最^新^地^址:^张成又瞪了姐姐一眼。 「对不起……额……爷……」姐姐磕磕巴巴的说着,显然对这个让她害臊的词,不好意思说出口。 「诶,好」张成顿时就乐了,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他赞许的拍拍姐姐的头,又对我说:「你也叫一个听听」「嗯……嗯……爷……」憋了好久,我才终于叫了出来。 这个词叫出口时,我的脸腾的就红了,就像自己成了伺候大少爷的小丫环,可是又想想,我们姐俩现在在张成的面前,不就像是个小丫环一样吗?「你俩一起叫」_ii_rr(ns); 「爷……」「过瘾,再叫一次」「爷……」「再叫……」……一连让我和姐姐叫了十多次,张成才罢休,不过我们叫得还是扭扭捏捏的,而且一叫就脸红。 「哈哈,好了,没事,现在叫不惯,以后叫多了就习惯了」张成大笑着,向前走去。 留下窘迫的我和姐姐,从后面紧紧跟上。 「姐,以后真的要管成成叫『爷』吗?」吃完晚饭,妈妈去洗碗,我悄悄的问着姐姐。 「走,去卧室说」姐姐看了厨房一眼,把我拉去了卧室。 「姐,那咱们总不能真的,在同学们面前叫张成『爷』吧?」卧室里,我再次跟姐姐说起这个问题。 「也是啊,没人的时候还好说,叫就叫了,反正也就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要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叫……这……好难为情,真的叫不出口……」姐姐越说脸越红。 「要不然,要不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就像……就像……爷……说的,没必要时不叫名字,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就叫 」 成哥「,行吗?」 「呵呵,小妍,你看,你都主动叫他爷了!哈哈」 姐姐笑着揶揄我。 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姐,和你说正事呢!」 「行倒是行,可是你叫他成哥合适,你的生日本来比他就小,可我比他还大一岁呢,怎么能叫他成哥呢?」 姐姐止住笑,说。 「姐,你就知足吧,没人时你『爷』都叫了,还在乎叫个成哥?万一他真的让咱们在同学们面前叫他」 爷「,那可怎么办?就这个称呼明天还要问……嗯……爷……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呢」 「嗯,那倒也是,那就这么办吧。 不过小妍,你叫『爷』叫的可越来越顺了呢!哈哈!」 姐姐一边取笑我,一边要用手去摸我的脸,我的脸这时候滚烫滚烫的,可不能让她摸到,急忙躲开。 「姐,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俩以后在家谈论到他时,也叫……『爷』……吧……不然背地里叫习惯了名字,万一哪天当着他说漏了嘴,又得被抽耳光,他现在动不动就抽耳光,而且手劲越来越大,一巴掌就是五个手指印,打得可真疼啊」 我是用很认真的语气,在跟姐姐说。 「可以啊,小妍,你是人小鬼大啊,事情想得真细,我现在也挺怕被他抽的,太疼了!那……就让咱们慢慢习惯……『爷』……这个称呼吧」 「嗯嗯,姐,我想爷了……」 「你又想跟我抢爷……」……打闹了一会儿,我和姐姐赶紧起身去写作业,毕竟我的作业任务繁重,不但要写自己的,爷那一份也要写完。 从这以后,我和姐姐私下里再也没有提到过爷的本名,而「爷」 这个称呼,反而叫得越来越顺口,彷佛「爷」 才是他的本名。 当然,对于后来,爷顺理成章的成为我们的主人,我和姐姐对爷的称呼也改为主人,再后来又加上了主子爷爷这个称呼,「爷」 这个当时让我和姐姐觉得害羞脸红的称呼,甚至当时觉得很侮辱人的称呼,后来想起来只能呵呵一笑,当时的爷对我和姐姐实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学路上,我和姐姐跟爷说了我们的想法,爷还挺高兴,说:就这么办。 但是也说了,「成哥」 必须是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叫,必竟「成哥」 和「爷」 比起来,一听身份就差了一大截。 「是,爷」 我和姐姐齐声应道,昨晚上和姐姐背地里叫了好多次「爷」,今天果然觉得顺口多了。 「你俩挺奇怪啊,昨天叫的还别别扭扭的,今天怎么突然叫的这么顺了呢?」 爷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和姐姐笑而不答,就不跟他说,也让爷吃一回瘪吧,呵呵。 中午食堂做的红烧排骨和炒土豆,我和姐姐从小就最爱吃红烧排骨了,妈妈做一次,我俩就抢一次,做多少都不够吃。 可是我和姐姐的两份排骨还是都给了爷,看他大快朵颐的样子,这回真的馋出口水来了。 「你们也想吃?」 爷正啃得起劲,突然斜眼看到我和姐姐眼巴巴看他吃肉的样子,我的口水甚至流到了下巴上,自己都不知道。 「不……不吃,你吃吧……」 我急忙摇头,咽咽口水。 姐姐也跟着摇头。 「那还不吃你们的米饭?」 爷用眼神示意,大口嚼着肉,腮帮子上蹭的都是油。 姐姐拿出湿巾,细心的帮爷擦掉,然后端起米饭吃了起来。 我也无奈的端起了饭碗,一想到今天还要和姐姐多吃掉爷的那份米饭,心里就愁得慌。 我和姐姐一边吃,一边看爷手里的排骨,他吃的可真香啊!「得了,逗你俩玩呢!哈哈!给你,小婉,赏你吃了!」 爷哈哈一乐,把手里一块啃得差不多的排骨往姐姐碗里一扔。 「谢谢……爷……」 姐姐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压低声音叫了声爷,也不嫌弃,捡起碗里的骨头就接着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还得意的看我,那意思就是:看爷赏我吃了,你没有!我撇了撇嘴,故作不在意的大口吃米饭,还用力猛嚼,做出很香的样子,心里还自我安慰:有什么好得意的?爷都快把肉啃光了,剩个干巴骨头,你咬得动吗?可是心里又忍不住想:就是嘬嘬骨头里面的油,也香得很呀!必竟是爷吃剩下的啊!正在自艾自怜的时候,爷又把一块啃得差不多的骨头扔到了我的碗里,说:「嘿嘿,小妍,你也有份!这块骨头赏给你吃!」 我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却故作姿态的说:「不!我爱吃米饭!爷……你拿吃剩的骨头喂我们,拿我们当狗养呢!」 说到后边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看着四周,生怕别的同学听见。 没想到我一语成谶,后来我和姐姐真的成了主人养的狗,并且主人吃剩的骨头都成了最难得的赏赐。 「真不吃?不吃我拿出来扔了!」 爷说着作势要拿走。 「不行啊,你说的不能浪费粮食!」 我急忙护住碗,捡起排骨,津津有味的啃起 来。 一想到这上面还有爷的口水,啃得就更香了。 「哈哈!不用玩命嘬,这不是还有好多块吗?我啃完了骨头都给你们!」爷乐起来,撕下一大口肉,用力咀嚼着。 不用说,最后我和姐姐又被撑着了,虽然骨头上没多少肉,可这天天一碗半米饭,让我们真心受不了啊。 放学后,爷本来和胖子约好要去小树林玩的,可是刚出校门没几步,就见乌云滚滚而来,接着就是一阵狂风。 「爷,要下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我说着,从书包里翻出一把伞。 这把伞是为爷准备的,一年四季都在我的书包里,晴天时候遮阳,雨天时候挡雨,用处可大了。 当然,都是为爷挡。 爷还想说没事,谁知道话还没出口,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掉下来,我急忙撑开伞,挡在爷头上。 姐姐见状,忙把我背的书包卸下来,然后把爷的书包让我挎在右肩上,我右肩也在伞下,可以保证爷的书包不被淋湿,姐姐想得还真周到。 今天本来预报是晴天,要是早知道有雨,就多带两把伞了,幸好还有这把备用伞,只要爷不被淋就没事。 雨点不但大,里面还夹杂着小冰雹,打在伞上噼里啪啦作响,我尽量把伞给爷打正,确保能罩住爷的全身,可这样一来,我的大半个身子也都在伞外了。 小冰雹不停的砸在我的身上、脸上,疼得要命,简直无处躲无处藏。 尤其是砸在头上,就像一个个小榔头在敲我,头上被砸了无数小红包。 我真的好想把头躲进伞里面,可是那就会导致爷右边被淋湿,想想还是放弃了。 姐姐的情况反而比我好一些,她把一个书包顶在头上,虽然身体躲不过,至少头不用被冰雹砸。 现在才刚三月底,初春,乍暖还寒的季节,树木也才刚发一点点小芽,天气还很冷,我和姐姐湿透的衣服被北风一吹,真是透心的凉。 「哎呀,可惜了那些桃花了,你们看,都被砸没了」爷身上没湿,也不冷,倒是悠哉悠哉的,居然还有心情关心桃花。 「爷,快……快点走吧,好冷!」我打着寒战,牙齿冻得咯咯咯的响,再回头看姐姐,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脸都冻紫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雨停了!可恶啊,就为淋我们来的吗?妈妈一见我和姐姐淋成这样,急忙让我们进屋换 衣服,她纳闷的问:「小妍,你书包里不是带着一把伞吗?我昨天还看见了呢,怎么不用啊?」「哦,那什么……嗯,对,它坏了,坏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 「不能啊,我昨天还打开试了的,好着呢……」妈妈摇摇头,喃喃的说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奴性的根源】(4) 奴性的根源(四)2022年8月3日「爷」这个称呼叫了四个多月后,我们也升到了五年级,这时我和姐姐已经对爷俯首帖耳了,在小小的头脑里,自己就已经开始认清自己的地位,知道了我们姐妹和爷注定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6月6日星期六,那天是爷的生日,对,爷就是爷,连生日都这么顺。 爷叫了好多同学来玩,当然也包括我和姐姐。 我还记得我当时送给爷的生日礼物是辆遥控车,姐姐送了个变形金刚。 爷的父母虽然有钱,但却特别忙,爷生日这天还在外地出差。 这反而让这帮小孩子更乐了,可以尽情的玩,没有人约束了。 我和姐姐主动承担起了端茶倒水的工作,这个不用爷吩咐,早已经做习惯了。 爷的妹妹才上一年级,比爷小四岁,和爷的同学们玩不到一块去,所以自己上楼去玩了。 大家闹了一会儿,气氛特别融洽,毕竟爷家里空间也大,好玩的东西也挺多的,有人在大电视前面玩游戏,有人在外面水池子里玩水,安静些的就坐在沙发上瞎聊。 看到大家都玩的挺嗨,我和姐姐也挺高兴的,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同学们都知道我和姐姐是爷的小跟班,所以使唤起来也毫不客气。 「小妍,可乐没了,再给我倒两杯可乐!」「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也来一杯!」正在玩游戏的胖子也叫起来。 我赶紧倒好可乐,给他们端过去。 姐姐正忙着清理随地乱扔的瓶瓶罐罐,还有水果皮什么的垃圾。 爷忙着招呼同学们,也顾不上看我俩,我和姐姐一旦把事干完,就自觉的跑到他身后去,怕他有什么吩咐,随身照顾他,已经成为了我俩的本能。 爷倒是不怎么在意,好像我和姐姐都不存在似的,只是需要我俩干活的时候就随口吩咐一下。 到了晚上6点的时候,班长陈雪叫道:「同学们都过来,要切蛋糕了!」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围拢到沙发附近,我和姐姐搬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放到茶几上,蛋糕上已经插好了蜡烛。 爷坐在沙发上,我把蜡烛点燃,姐姐这是已经把电灯熄灭了。 我们都围在爷的身边,开始唱起了生日快乐歌,爷闭上眼睛许了个愿,然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气氛好棒啊,大家都欢呼起来。 「好啦好啦,可以切蛋糕了」陈雪说道。 我和姐姐刚把蛋糕切好,大家就拿着蛋糕闹了起来。 你抹他的脸,他抹你的脸,爷看的哈哈大笑,拿起两块最大的,照着我和姐姐脸上就按了下去。 我和姐姐也不敢躲呀,就眼睁睁的看着爷把巨大的蛋糕拍在自己脸上,眼前立刻变得一片模煳。 「咳咳……咳……」姐姐不但看不见,好像还被呛到了,蹲下身剧烈的咳嗽起来。 「哈哈哈……」爷更乐了。 「姐,你没事吧?」我赶紧把自己脸上的蛋糕胡乱抹了抹,蹲下帮姐姐清理。 「呼……」被拍了几下背,姐姐缓了过来。 「没事,我没事……」姐姐示意我,强挤出一丝笑容,毕竟被东西呛到气管里,还是挺难受的。 「哈哈,再吃两块吧!」爷可是不管不顾的,还没等我俩缓过劲来,又是两块大蛋糕被贴在了脸上。 「咳……咳咳……」这回连我也被呛住了。 「你俩怎么样?」陈雪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拿了一条毛巾过来,帮我俩把脸上的蛋糕擦干净。 坐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气,我和姐姐才缓过劲来,爷这会儿都乐得不行了。 这时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奶油,我和姐姐顾不上许多,就赶忙去拿东西清理地上的脏东西,不然同学们跑来跑去越踩越脏。 好不容易清理的差不多了,这时爷已经坐回了沙发上,胖子叫道:「你们看,张成就是他妈的有气质,戴个破纸帽子也能戴得跟王子似的!不服不行啊!」他指的是爷头上戴的那个生日帽,其实就是一个纸圈围成的帽子造型,不过被爷戴在头上,金黄金黄的,再加上灯光反光,还真的有点像。 「是啊,是啊,就张成这家世,妥妥的白马王子!」一个女同学附合道。 「嗯嗯,那是……」同学们也纷纷点头。 这话倒是不假,爷无论从外貌还是各方面,都有自傲的资本,真的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就是学习成绩差了点。 听到同学们夸爷,我和姐姐也颇为自豪,毕竟在同学们之间,我们是和爷关系最近的啦,虽然我们只是类似于爷的使唤丫头般的关系。 我和姐姐对视了一眼,虽然刚被爷戏弄了,但是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王子还行,就是缺匹白马!呵呵!」陈雪在一边笑道。 「谁说没有?你问问张成,他要叫这姐俩给他当马,她俩有意见吗?」胖子在一边指着我和姐姐叫道。 我和姐姐立刻慌了,脸上臊得通红,身体悄悄往后缩,就想逃走,姐姐甚至紧张地攥住了我的手。 爷倒是不置可否,只是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大家打趣。 「张成,那你就给咱们表演个骑马,好不好?同学们还真没见过呢!今天你生日,相信小妍和小婉也不会反对的」陈雪又说到,她是班长,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骑一个!」不知道是谁率先拍手叫起来。 「骑一个!」又有人拍手。 「骑一个!骑一个!骑一个!……」大家全都鼓掌起哄。 「行吧行吧,别闹了,那就骑一个!小妍小婉,过来……」爷被大家弄得没办法了,他也是高兴,决定真的表演一次。 「啊?……不……不要……」我和姐姐摇着头,挽着手想要转身逃走。 姐姐的手轻轻的抖着,手心里全是汗,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无奈和羞耻,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嗯?快过来!」最^新^地^址:^爷脸一沉。 从来没有违逆过爷意愿的我们,这么多年来,已经把顺从刻到了骨子里,一看到爷的脸色,只好就乖乖的走了回来,站在爷的面前。 「你们还记得幼儿园的时侯吗?那时候我扮皇帝,就经常骑你们俩,这个游戏好多年没有玩过了,今天咱们就在同学们面前表演一次吧」爷尽量和颜悦色的说道。 「可是……可是那时候还小,不懂事,现在咱们都大了,这……这……」我嗫嗫嚅嚅的说。 「是啊,这都多大了?不要了……」姐姐也轻轻点头附和。 「怎么?我的话你俩都不愿意听了是吗?」爷明显开始不高兴了。 「不……不是……可是……」姐姐垂着头,轻轻的摇着,不愿意在同学们面前丢丑,以前伺候爷还好一点,但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当马骑,确实有点太丢人了,以后还怎么和同学们相处啊。 「张成,看来你也就那么回事儿啊,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哈哈!」胖子火上浇油。 爷明显中了激将法,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妍,小婉,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趴到地上,我要把你们当马骑!」爷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这……不要啊……」我和姐姐的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咚咚咚咚响,自己都快能听到了。 「马上!趴下!」爷左手一指地面,右手啪的拍了一下茶几,看得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我和姐姐吓得一激灵,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弯了下去,几乎同时的,慢慢趴到了地上,用双手支着地,做出了马的姿势。 「张成果然牛!」有同学竖起了大拇指。 「骑啊!骑啊!」同学们又开始起哄。 爷站起来,慢慢走到我和姐姐身旁,并没有立刻骑上去,只是转着圈踱着步,看着我和姐姐。 我紧张的浑身发抖,其中更大的是羞耻,脸看着地面哪也不敢看,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忽然,我感觉腰上一沉,是爷,他骑上来了。 爷骑上来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感觉已经停摆了,只觉得身上重重的,越来越重,好像一座山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走吧,驾!」爷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让我从一片混乱中一下子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爷从来没有碰过我的屁股,他的手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那种奇妙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身体都有些酥软。 爷的左手抓住了我的马尾辫,当做缰绳向后拉,我原本低着的头立刻被迫仰起,看到同学们一个个围观的目光,嘻嘻哈哈的看着我羞耻的模样,我只好眯起眼睛,装做看不到。 _ii_rr(ns); 「走!」爷再次发出命令。 「嗯……」我挣扎着向前探出胳膊,然后一条腿也向前跟上,爷的身体好重啊,他真的长大了,比小时候记忆中重了好多。 「呼哧……呼哧……」才绕着客厅爬了半圈,我就已经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气,汗珠从额头上渗了出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爷家的客厅怎么这么大呀?我不由自主的想着,完全忘记了第一次到爷家时看着大客厅那种羡慕的眼神。 「驾!驾!」爷的兴致上来了,开始不停的用手拍我的屁股,催促我继续前进。 我尽量深呼吸,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下一下向前爬去。 爷的屁股坐在我的身上,是一种奇妙的触感,那是很美好的感觉,另外,爷的手打到我的屁股上时,又总是让我的身体变得酥软,血流加速。 「 呼……呼……」 好不容易爬完一圈,但爷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去驱赶着我向前爬去。 背上的身体感觉越来越沉重,爷的手打在我的屁股上时,我再也顾不上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一切的感觉都被疲累所代替。 我的脸上满是汗水,顺着下颔滴到地上,脖子和脸都涨得通红,胳膊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完全靠着意志力在支撑。 终于又爬完了一圈。 「驾!」 爷依然不下来,我都快哭了。 我努力平衡住身体,使爷能够更稳定,深吸一口气,再次迈开了手脚。 「呼哧……呼哧……」 「你们看,小妍气喘得,鼻子都翕动起来了,跟真马一样哎……」 一个女同学好奇的说。 「哈哈哈哈……」 同学们都大笑起来。 我已经顾不上同学们的嘲弄声了,满心里都只剩下了一个信念:前进!前进!驮着爷前进!爷的手还在不停的打在屁股上,美妙的触感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被抽得火辣辣的疼。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我真的好像成了一匹坐骑,驮着主人在向前飞奔。 一瞬间,爷的身体就像是和我合而为一,大脑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我是爷的坐骑!被爷骑是我的荣耀!我也要为爷争荣誉!我睁开眼,在周围同学嘲笑的目光中不再觉得羞耻,身体突然又充满了力量,这是信仰的力量,对爷的崇拜和信仰使我鼓足了勇气,昂首向前爬去!「呼……呼……呼……」 又是一圈,我喘着粗气,这次没用爷催,就直接开始了第四圈。 「好,好,不错……吁……」 爷使劲拽我的头发,同时发出指令,终于让我停了下来。 我的头被拽得仰面朝天,看着周围同学们居高临下的目光,我不再闭眼,不再脸红,被爷骑是我的光荣!那一瞬间,好像又完成了一次蜕变。 「小妍真不错,爬了五圈,班长,棒吧?」 爷拍拍我的头,从我身上下来,对陈雪说道。 「是,厉害!真好玩!」 陈雪羡慕的吐了吐舌头。 当爷的身体离开的那一刹,我的身体突然倍感轻松,就好像千斤重担一下子被人移走一样。 随着呼吸渐渐平稳,我竟然有一种轻微的失落,爷不骑我了,身上轻松了,为什么会失落?「小婉,该你了,可不要被妹妹比下去哦,呵呵」 爷笑着,坐到了姐姐的身上。 「小婉比小妍还大一岁呢,小妍都爬了五圈,小婉怎么也得爬十圈吧?」 胖子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对啊,对啊,十圈!」 「十圈!十圈!……」 同学们又开始起哄。 「不……不……我……不行……」 姐姐无助的小声哀求,可微弱的声音完全被同学们的叫声淹没了。 「好,十圈就十圈!」 爷骑我骑美了,正在兴头上,完全不顾姐姐的感受,擅自就做出了决定。 抓紧姐姐的辫子,爷使劲一拉,同时在姐姐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驾!走起!」 我看姐姐浑身一颤,脸上涌起一片潮红,她知道反对无效,爷的脾气从来是说一不二的,只好努力的迈开手脚,向前爬去。 姐姐刚开始的时候是显得比我轻松许多,可是一圈过后,她也呼哧呼哧的大声喘起气来,可以看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驾驾!快!」 爷正美着,怎么可能让姐姐停下,手不停的拍在姐姐的屁股上催促,拍的姐姐的臀肉都一颤一颤的,幸好隔着裙子,大家看不到。 第二圈过后,姐姐有了气力不支的迹象,不但喘气声变得更大,脸上也全都是汗水了,但在爷的催促下她也不能休息,直接就开始了第三圈。 「呼……呼哧……」 姐姐不停的大口吸气,手脚在地上艰难的挪动,可以看出每爬一下都费尽了力气。 她的头被爷拽的高高昂起,像一个被勒住缰绳的小马驹。 看着姐姐满头大汗的努力爬行,又看看爷兴奋的神情,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想:骑在姐姐身上是不是真的这么舒服?看把爷高兴的。 都想些什么呢?我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 这时候姐姐已经开始第四圈了。 「呼……呼……不行了……」 姐姐努力的从喘气间隙中吐出求饶的话语,可是弱弱的求饶声反而刺激的爷更兴奋,巴掌更重的落在了姐姐的屁股上。 「姐……加油……」 我无声的用唇语对着姐姐说,可是姐姐的头被拽得昂起,她只能看到站着的同学们的脸,根本看不到还趴在地上的我。 第五圈开始时,姐姐的手肘已经抖成了一团,我知道她的胳膊已经酸痛的快忍受不了了,我刚刚也才经历了那种痛苦。 对这时的她来说,每爬一步都像经历千辛万苦。 「就……就爬五圈吧……好不好?呼哧……实在……呼……不行了……」 姐姐一边努力的迈动手脚,一边拼命的在向爷求饶。 我刚才爬了五圈,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姐姐居然还要爬五圈,我真的没办法想象她怎么可能做到。 「不行!快!驾!驾!」爷毫不客气的拒绝,手掌重重的落在姐姐的屁股上,我猜姐姐裙下的屁股早已经肿了起来。 终于把第五圈爬完了,姐姐说什么也不往前爬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不停的滴在地板上,湿透的长发都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两边,能看出已经完全脱力了。 「快爬呀!」同学中不知道谁又喊了一嗓子。 「快爬!快爬!……」几个同学开始整齐的拍起手来,叫着催促。 「驾!」爷的脸上好像有点挂不住了,他重重的用力拍着姐姐的屁股,姐姐终于又无奈的迈开了手脚。 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爬的很慢很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