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时代4同人》 大航海时代4同人(1) 作者:武之内太一2022年3月26日字数:7062【第一章·岛原海战】西元一六三八年正月,日本九州。 岛原湾口,岛原半岛和天草列岛之间的海面上,无数的船只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死死封锁着进出岛原半岛上的岛原城的海上通道。 这是一个全世界陷入战火的年代。 欧洲陷入宗教战争,正在血流成河;在西亚,奥斯曼帝国在和波斯开战;在南亚,莫卧儿帝国的沙贾汗东征西讨;明朝内有大规模农民起义,外有清军连番入寇;世界各地的欧洲殖民者,也是既互相残杀,又和当地人争斗。 日本也同样处于动乱之中,气候变化引发了大饥荒,而领主们依旧对吃草根啃树皮的百姓暴敛横征,岛原的农民竖起义旗,占据岛原城,反抗幕府的统治。 幕府出动十二万大军,将岛原城团团围住,但岛原城是一座滨海的要塞,义军可以从海上获得补给。 因此,幕府又出动了来岛水军,任命来岛家家督来岛索静为水军总大将,负责封锁岛原城的海上通道。 最大的一艘安宅船上,来岛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岛原城里的农民饿得快要易子而食,而来岛的旗舰上却有无穷无尽的佳肴美酒。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库恩总督已经决定,派十艘军舰支援我们,在国崩大炮面前,原城的城墙根本不堪一击!只要荷兰炮舰轰开城墙,我们便立刻登陆,抢在陆军那帮人前面攻进城去,城里的钱财、女人就都是我们的了」来岛得意扬扬地说道。 众头目纷纷称赞来岛英明,来岛心里却在暗骂这帮蠢才。 来岛其实是最全日本不希望岛原义军失败的人之一,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同情农民起义,而是因为他是全日本最懂贸易的人之一。 来岛家最大的财源,就是将中国的生丝、瓷器、棉布等商品走私到日本,一旦岛原义军被镇压,那么幕府必然强化锁国政策,只允许荷兰人和中国人来贸易。 荷兰人是海上马车夫,运输成本全世界最低,中国人掌握着货源,来岛家和他们抢生意,怎么可能抢得过。 但如果岛原之战一直打下去,外国商人就难以在日本立足,来岛家就可以把持销售渠道,获取暴利。 但是来岛手下这些只懂得杀人的武夫怎么可能懂这些,来岛知道对他们解释也没用,所以只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和他们说话。 来岛拍了拍手,几十个盛装女子走进了海盗头目们聚饮的大船舱。 这些女人有的本来就是妓女,有的是最近抓来的,虽然现在天气尚冷,但她们穿得却十分轻薄。 众头目每人怀里揽着一个女人,他们都是海盗出身,对于高级武士喜欢玩的情调毫无兴趣,一上来便摸奶子揉屁股,极尽猥亵之能事。 来岛虽然外表粗暴,说话也鄙俗淫秽,但他对于这种公开宣淫的事情还真没什么兴趣,来岛家是着名的「海贼大名」,半个世纪之前,来岛水军的首领来岛通总追随丰臣秀吉,后来在侵朝战争中被朝鲜名将李舜臣击毙。 来岛索静出身来岛家的没落旁支,靠海上劫掠恢复了家族地位,尽管是个海贼,但内心还是渴望成为一个「体面人」的。 他起身离开了大船舱,身后传来了一阵阵粗重的喘息、浪叫乃至惨叫声。 在卧室中,有一个专属于他的美人正在等着来岛。 「来岛大人,您回来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只披了一条轻纱,雌伏在来岛脚边。 这个女人是来岛的部下在围剿岛原农民军的战斗中捉来的,来岛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其他女性俘虏一样被不知多少人轮奸过,满身都是精液秽物。 然而,她比其他女人白皙得多的肤色还是吸引了来岛的注意力,来岛命人用海水将她身上的白浊之物冲洗干净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相当清秀的美人,从此之后,她便成为了来岛的禁脔。 这个女人自称叫绫子,至于姓什么,她不说,来岛也不问。 这样白皙细腻的皮肤,还有她言谈举止中透露出来的明显受过上层教育的迹象,都是寻常的渔家妇女绝不可能拥有的,那些被水手们作为肉便器来泄欲的渔妇一个个都是肤色黝黑、粗手大脚,来岛可以肯定,绫子必定出身于武士家庭。 绫子乖巧温顺地解开了来岛的腰带,轻轻含住了他那还末勃起的阳具,灵巧的香舌几下挑逗,便让来岛的巨根充满了她的口腔,洁白的面孔、鲜艳的红唇与黝黑的阳具一同组成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教,绫子的口交技术已经十分熟练,甚至可以将来岛的阳具全部含在嘴里,硕大的龟头捅入她的食道,咽喉处的肌肤随着来岛的抽送一起一伏。 来岛蒲扇一样的大手抚摩了一下绫子的青丝,绫子立刻会意,将来岛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吐了出来,躺在地上,张开双腿,露出了自己粉嫩的阴穴,来岛硕大的身躯压了上来,粗壮的阳具直接一捅到底,绫子口中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双手揽着自己的膝窝,继续努力张开双腿。 绫子从来不像那些妓女那样在被肏时大声淫叫,即便是当初第一次被来岛的巨棒抽插,在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痛楚下,也只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 但同时,她也不像其他被来岛强奸的女人那样,一旦放弃抵抗,就像一具尸体一样了无生气。 绫子在柔顺之中透着坚韧,努力迎合着来岛,却始终表现得不像一个荡妇,这令来岛非常满意。 来岛做爱从来不讲什么技巧,只是直出直入地猛插,将足以把一般女人的阴道撕裂的大龟头抽到阴道口,然后再猛地轰入,一直插到花心。 他也从来不和被他肏的女人说话,她们只不过是来岛发泄生理的性欲和心理的空虚的工具而已,你会和你的褥子说话吗?但今天,来岛却破天荒地开了口:「再给你添一个姐妹怎么样?」「那个明国的女提督,翔绯虎李华梅。 奇特的短发,有劲的身材,夸张的装束,大小适中的奶子,她的屄应该比你更紧吧?」来岛不需要绫子回答,只是自言自语地说着,「或许应该让库恩送我几个欧洲女人,她们的奶子又白又大」绫子胸前是一对贫乳,来岛的左手捻住绫子右边的粉嫩乳头,用力地向上提起,绫子痛哼一声,音量大了一些,来岛加快了挺胯的速度,舱室中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绫子雪白的小腿被干得在半空中剧烈摇晃,晃得教人眼花。 突然,来岛的动作停住了,双手紧紧揽住绫子高高举在身体两旁的丰腴美腿,阴囊死死抵在绫子的阴道口上,将一股股精液注入了绫子的子宫之中。 来岛对于李华梅的渴望绝不仅仅是出于肉欲,而是因为李华梅凭着其舰队的出色技术,可以直接由富庶的江南直航长崎,而不像福建的郑芝龙那样需要沿着琉球群岛靠针路航行,如果消火了李家舰队,俘虏了李华梅和她的海员、船只,来岛完全可以将郑芝龙踢出中日贸易,日本的贵金属和中国的手工业品,将让来岛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而财富又可以带来权力,那正是最好的春药。 来岛翻身躺倒,像铁棒一样的粗壮胳膊把绫子揽在自己胸前,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来岛是被炮声叫醒的。 炮弹一时还打不到他的旗舰来,但外围的船只已经开始惊慌失措地逃窜。 来岛昨晚说的十艘战舰的确来了,也的确打着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旗号,然而它们却在向来岛水军的船只倾泻火力。 不计其数的炮口依次开火,喷吐着炽热的钢铁,山崩地裂的威力令来岛水军惊慌失措。 来岛水军的船只大部分是适合在沿海拦截商船的小型船只,在大型战舰上重炮的轰击下伤亡惨重,海面上漂满了碎木和浮尸,还有许多跳水逃生的人载沉载浮地呼救。 来岛家引以为傲的铁甲船上面的确是包复了铁板,可那只是为了防范敌人火攻,在大型舰炮面前,这种薄铁板根本不起作用。 大型安宅船修得像城堡一般,高耸的船楼的确很适合用来压制敌人,然而在这个海军大量装备火炮的时代,这种高大的战船简直就是活靶子,又因为重心过高无法装备太多火炮,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来岛是做惯了海贼的,逃命的本事自然过硬,战斗一开始,他便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率领自己的嫡系兵马拔锚起航,向岛原湾深处逃去。 岛原湾的湾口宽度不足十里,迎着炮口硬冲出去是不现实的,逃进岛原湾,虽然会让舰队成为瓮中之鳖,但是岛原湾两岸有炮台,此时又吹北风,敌人难以进湾追击。 「投降免死!」有人用日语高声喊着,来岛一逃,其他小海贼更无斗志,那些没被击沉的船只绝大多数不是逃跑就是投降,还有许多人弃船登岸,岸边到处都是被抛弃的小船。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日本海贼都是脓包,几个头目催促水手拼死摇橹划桨,向最大的一艘敌船冲去,想要做殊死一搏。 这艘最大的战舰,正是李华梅的旗舰春申号。 这支舰队根本不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舰队,而是李家和佐伯家的联合舰队。 长崎有许多华人,其中自然有李华梅的眼线,李华梅得知了德川幕府勾结荷兰人镇压农民起义的阴谋,便来了个将计就计,和佐伯杏太郎一起,冒充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船只,给了来岛一个猛烈的突然袭击。 春申号上的水手开始用小型火炮和火枪向敌人射击,日本海贼所用的小船不会用太好的木材,用霰弹也能击沉它们。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相对于春申号的船舷来说,这些船也太矮了,海贼们想爬上春申号非常困难。 结果就是,没有一个海贼能登上春申号的甲板。 已经没有还在反抗的敌船了,大船上放下小船,开始打捞落水的海贼。 与此同时,舰队转了个弯,开始平行于岛原半岛前进,开始轰击岸上的日军营寨。 岸上的日军万万没想到,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援军,竟然会对着自己开炮,顿时抱头鼠窜。 因为之前他们有绝对的水军优势,所以靠近海岸的营寨都没有装备火炮,面对敌人的炮击,只能挨打却不能还手,那也就只有急忙忙落荒而逃。 岛原城里爆发出阵阵欢呼,补给品被送到了城内,起义军又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了。 李华梅站立在甲板上,望着来岛逃跑的方向,咸咸的海风吹拂着她的短发,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李华梅并不是个深谋远虑的人,她帮助岛原义军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同情日本农民的生活太过悲惨,再加上她的老对手站在了幕府一边,她自然要站在起义军一边。 但是这一仗打过之后,她已经深深介入了日本的内战之中,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好办了。 「转舵,我们在天草下岛驻扎」李华梅发令道,满船水手无不凛然遵命。 佐伯家的人已经登陆了天草下岛,在战舰的炮火的掩护下,攻取这里并不费什么力气。 只要有海军的优势,岛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岛原半岛上日军空有十二万之众,却拿岛上的几千敌人无可奈何。 李华梅登上了天草下岛,佐伯杏太郎已经在码头迎接了:「李提督,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李华梅说:「不必道谢,所有被压迫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佐伯说:「来岛与我叔父勾结,一同杀害了我的父母,我非报此仇不可。 只可惜他躲进了岛原湾,我们这些大船一旦冲入湾内,就会成为敌人火攻的对象,此次恐怕只能放弃」两个提督聊着战事,他们的伙伴也在寒暄,尤其是宋乙凤和塞西莉雅这两个小萝莉,她们两个十分投缘,虽然分属李家和佐伯家两个舰队,却好得像亲姐妹一样,两人手牵着手,坐在沙滩上聊着天。 天渐渐黑了,宋乙凤和塞西莉雅还在没完没了地聊着。 忽然,眼尖的宋乙凤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她看到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两个人。 两个女孩急忙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还好,不是敌人,这一带的海滩两头分别被李家和佐伯家的人堵住,海上停着战舰,是不可能有敌人到海滩上来散步的。 宋乙凤认了出来,这两个人一个是尤里安,另一个是李华梅的一位侍女小蕊。 李华梅一个女人长年待在海上,有诸多的不便,因此也带了一些侍女上船,这些侍女跟随李华梅很长时间,也会一些武艺,而且掌握了一些航海知识。 在茫茫大海之上,生活在狭小拥挤的船舱里的人,哪个心里不空虚。 船上的娱乐少之又少:不许酗酒,每人每天只有一杯酒的定额;为了防火,也不许抽烟,只能嚼烟;公开赌博更是不允许,因为赌博可能引发打架斗殴。 这么多的糙汉子挤在船上,不说是蹲监狱也差不多,既无处发泄性欲,又没有其他的娱乐来排解,人人憋得难受,看见长得清秀一点的水手弯下腰都能勃起,李华梅的这些侍女当然成为了人人瞩目的目标。 公然强奸肯定是没人敢的,李华梅军法森严,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谁敢奸淫妇女,肯定是立斩不赦。 但是,如果是你情我愿的相互勾搭,李华梅也就管不着了。 侍女们在枯燥无聊的船上生活中也同样空虚寂寞,私下里和船员有染的事情并不少见,因为船上是严重的男多女少,一个侍女有几个情人也很正常。 到后来,甚至有大白天就在货舱之类的隐蔽地方做爱。 李华梅一直很矛盾,传统的贞节观念,让她觉得是自己害了这些姐妹,让她们变得如此淫荡,但同时,她又想不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所以,她只能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宋乙凤严加呵护。 宋乙凤才十四岁,二十三岁的李华梅对她的心态和母亲对女儿也差不多,这个小姑娘从小在山中修行,如同白纸一般,对于人世间的污秽一无所知,李华梅也尽力保持着她的这份天真。 船员勾搭李华梅身边的其他侍女,哪怕肏屄时被李华梅撞破,李华梅也是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只作不知,但谁要是敢打宋乙凤的主意,绝对没有好下场,也决不许任何人对宋乙凤说那些淫秽的事情。 因此,虽然宋乙凤生活在海船这个人人不提生殖器就不会说话的环境中,可她对于性事依然是知之甚少,只是偶尔撞见过几次别人做爱,隐约知道这是不好的事情。 塞西莉雅就更不必说了,作为佐伯家船上唯一一个女性,她一直住在舰长室隔壁的单人房中,就如同船上的公主,即便是到厨房或者瞭望台帮忙,也必定是在青天白日之下,有林森等高级船员在旁监护,谁敢打她的主意。 尤里安则不同,这位可是花中老手,船上的所有女性,除李华梅和宋乙凤之外,就没有一个不被他勾上手的。 只见尤里安揽住小蕊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很快,小蕊就扎到他怀里了。 尤里安的手伸进了小蕊的衣服,离得远了,天色又黑,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两个人不住地扭动,听到小蕊发出一阵阵勾人心魄的喘息声,有几个词隐约传到宋乙凤和塞西莉雅的耳朵里:「别这样……在外面……好奇怪……」与完全一片白纸的塞西莉雅不同,宋乙凤对于性爱还是稍有了解的,知道尤里安和小蕊在做一种很羞耻的事情。 因此,她的反应也完全不同于塞西莉雅的纯粹好奇,而是双颊泛起红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宋乙凤感到,自己胯下尿尿的地方似乎有些潮热。 之前有一次她无意中走进一间舱房,发现李华梅的侍女小玉姐姐将裙子褪下一截,露出了雪白的臀部,一名水手也把裤子褪下一截,紧贴着小玉姐姐的身体不住抽动。 三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宋乙凤急忙跑掉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发现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有一种和尿液不同的奇怪液体。 宋乙凤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像来月经时那样跑去问李华梅,没想到这次李华梅却羞红了脸,支吾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直到有一天,船上舱室紧张,宋乙凤搬到了李华梅的舰长室与她同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华梅向宋乙凤这边张望了一下,似乎是确认她是否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李华梅的被子开始一起一伏地动弹,传来了沙沙的摩擦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李华梅不知道,宋乙凤经过多年修行,耳目都比常人敏锐得多,即便是在漆黑的夜晚,即便是在海涛澎湃的情况下,宋乙凤也能看到、听到她在做什么。 宋乙凤清楚地听到,李华梅的呼吸越来越重,时不时还会忍耐不住,发出一点细不可闻的呻吟声。 直到最后,从李华梅的呼吸声中,能感觉到她似乎是越过了什么顶峰,然后摩擦声和水声都消失了,李华梅用一块手帕在被窝里擦拭什么,渐渐调匀呼吸,直至睡去。 作为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李华梅当然也有生理需求,每天看着自己的侍女们和船员亲热调笑,她体内的那团火焰更加难以按捺。 然而以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像那些侍女一样和船员胡搞,更何况,天下哪个男人在她的眼里?因此,李华梅也只能在暗夜之中以自慰的方式排遣心中的苦闷。 自那之后,宋乙凤就迫切地想知道那天晚上李华梅到底做了什么,她当然不能问李华梅,李华梅是肯定不会告诉她的,于是她就只能在自己的身体上实践。 如今,宋乙凤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用阴蒂达到高潮的办法,每当看到李华梅的侍女和船员亲热,她便感到身体发热,下身流水,于是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好好慰劳自己一番。 此时目睹尤里安和小蕊的狎昵,宋乙凤又感觉自己的下体有淫水流出,她不由自主地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轻轻捻住那颗已经鼓胀起来的红豆,慢慢揉捏,口中也开始发出了勾人心魄的低声喘息。 塞西莉雅瞪大了宝石般的碧眼,不知道宋乙凤在做什么。 宋乙凤的左手还握着塞西莉雅的手,随着她自慰的节律轻轻地一握一握,让塞西莉雅也有些心旌动摇。 尽管完全不理解宋乙凤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但莫名地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美,不由自主地想和她亲近。 塞西莉雅凑上前去,在宋乙凤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宋乙凤「啊」的一声,彷佛被电击一般,身子一歪,和塞西莉雅抱在一起。 两具玲珑窈窕的身体在一起搂抱、摩擦着,宋乙凤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双红唇贴在塞西莉雅耳旁,时断时续的呻吟和呼出的热气不住送入塞西莉雅的耳朵,让她又痒又舒服,浑身酥酥麻麻的,也和宋乙凤一样晕生双颊,不知神魂所在。 就在宋乙凤发出叫声的同时,小蕊那边也传来「啊」的一声,尤里安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个人在沙滩上幕天席地,畅快淋漓地做起爱来。 漫天月光下,年轻人们尽情挥洒着自己的欲望。 宋乙凤最先到达了巅峰,巨大的快感瞬间扩散到全身,让她彷佛魂飞天外,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阴户喷射而出,甚至连塞西莉雅的裙子都弄湿了。 宋乙凤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鼻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让塞西莉雅神魂颠倒的轻哼。 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塞西莉雅身上,塞西莉雅不知所措地紧紧抱着宋乙凤,感觉自己体内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一样。 另一边,尤里安高超的性爱技巧挑逗得小蕊欲仙欲死,一个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下一个高潮便更加汹涌澎湃。 直到小蕊实在是无福消受,小穴敏感得碰一碰就会剧烈抽搐,完全被性爱的快感打垮了,也顾不得羞耻,「好哥哥」「好爸爸」地连声求饶,尤里安这才将阳具抽出,插进小蕊已经连吮吸都无力的丹唇之间,发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大航海时代4同人(2) 作者:武之内太一2022年3月30日字数:6623【第二章·来岛覆火】岛原的战事进行得非常顺利,李家和佐伯家的船只不断将粮食、弹药送到城内,此外还提供了一批教官。 东南亚有大量的日本浪人,都是因为信奉天主教而被驱逐的,能在热带的恶劣环境和多次的残酷战争中活下来的,全都是精英,现在这些人纷纷乘佐伯的船返回日本参战。 李华梅手上也有一些老道的军人,浙江兵之强,在明朝历来是出名的,但自从万历援朝一役之后戚家军因为索要军饷被屠杀,后来援辽浙兵又在浑河之战中复火,朝廷便不再征调浙兵,许多生计无着的浙兵只能自谋生路,参与走私甚至做海盗的也不在少数,李家舰队招募水手时,有大批前明军士兵入伍。 在这些教官的训练下,岛原义军越打越强,战国乱世结束之后,日本承平日久,现在的武士都是在和平年代长大的,根本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战斗力十分低下,几次试图攻击岛原城,都以失败告终,只能采用围困策略,但既然不能封锁海路,围困也就没有什么意义。 反而是幕府的十二万大军坐困城外,粮食越来越紧张,饥饿的士兵到处劫掠,进而导致更多的人参加农民起义。 来岛水军困在岛原湾里面,根本无法出击,幕府军的主将松平信纲对他们非常不满,但来岛坚决不肯出去送死,松平信纲也暂时拿他没办法。 每艘从岛原离开的船,都会带走一批老幼妇孺,这些人会被安置在淡水。 一六二六年,西班牙人在台湾北部的社寮岛上建立了圣萨尔瓦多城,三年后占领了淡水,修建了圣多明哥城,五年后又征服了宜兰地区。 然而,这块殖民地并没有给西班牙人带来什么利润,在中国贸易方面,他们竞争不过台南地区的荷兰人,而日本闭关锁国,决不允许西班牙人前去贸易。 因此,西班牙人在台湾北部的驻军也越来越少,只剩下了几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菲律宾士兵。 他们放弃了淡水和宜兰,退守社寮岛。 李华梅去年攻占了社寮岛,过程很简单,在炮兵优势面前,这些殖民地军队不堪一击。 这之后,李华梅在浙江沿海雇佣贫苦百姓,开发淡水。 李华梅感觉到,大陆上已经越来越不安定,即便是像浙江这样比较富庶的地区,也频频爆发农民、奴仆的反抗运动,官府的腐败、官军的无能和残暴也日甚一日,李华梅认为,自己需要留一条退路。 淡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这里在明朝官府的管辖之外,有她强大的舰队作为屏障,大陆上的任何势力都无法威胁到这里。 淡水最缺乏的就是人口,因为气候的关系,这里的移民死亡率很高,只靠从大陆移民和吸纳渐原住民人口,不足以快速开发淡水。 岛原的老幼妇孺并不是很好的劳动力,但只要是能劳动的人,送到淡水去就会起作用。 李华梅也不担心淡水会出现一个日本人社群,这些从岛原移民淡水的日本人都没有学习过什么文化知识,在国内又受尽了压迫,他们都是天主教徒,而淡水所有的宗教活动都是以汉语来进行的,这些移民会和那些迁居到淡水耕种、定居的原住民一样,很快就被华人同化。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随着围城部队的粮食越来越紧张,松平信纲对来岛的催促也越来越急。 来岛虽然是个海贼,可是他的根基还是在陆地上,如果不是掌握了日本各地的销售渠道,中国和欧洲的商人谁需要和他合作呢?来岛终究不能得罪幕府,在松平信纲的不断施压下,最终来岛还是决定出战。 来岛水军困在湾内,就不能恣意劫掠起义农民,海贼们也多有怨言。 来岛权衡之下,决定冒一次险。 因为要为运送补给和移民的船队提供护航,所以封锁湾口的李家和佐伯家的战舰已经只剩下六艘,但是佐伯杏太郎在天草岛上修建了要塞,岛原城也有了炮台,局面依然对来岛十分不利。 因此,来岛决定发起一次突袭,夺取一两艘对手的战舰。 来岛不打算夜袭,夜间打海战,根本就是一场灾难,只能瞎打一通。 他打算率领手下驾小船冒充起义军的船只,在清晨时分接近李家的舰队,然后一鼓作气冲上去,以接舷战夺船。 出战前夜,来岛又把绫子叫到了自己的船舱,狠狠地在她那无瑕的肉体上发泄了一番。 这一夜,来岛格外勇猛,肏得绫子浑身脱力,双眼翻白,浓稠的精液不仅灌满了绫子的子宫,让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而且射得绫子彷佛在精液中洗过澡一样,整个舱室都弥漫着腥臭的气味。 绫子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一动不动,彷佛被玩坏的破烂玩偶一般。 李华梅和佐伯杏太郎在警戒上都下了很大功夫,六艘大型的三桅战舰还有两艘双桅船和四艘单桅船作为掩护,任何靠近舰队的船只都会由单桅船或者小艇上前盘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战舰是不可能的。 来岛设想了很多方案,都没法做到安全接近敌船,但他也不得不冒这个险,来岛水军再待在岛原湾里,迟早被困死,就算困不死,也难免被松平信纲抛出去做替罪羊,一旦被幕府问罪,一切就全完了。 所以,来岛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什么时候被发现,就什么时候亮家伙开打。 然后,他就碰上了最坏的情况。 「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们是做什么的?」前来盘查的人正是白木行久。 来岛的副手神室长吉急忙压低了斗笠,想躲进船舱里,但行久已经认出了他:「你!站住!摘下斗笠!」注:对于一些常见的错误翻译,我为了保证熟悉的感觉,尽量不改,如杨希恩(杨贤)、宋乙凤(薛梨花)、林森(谢令)、来岛索静(来岛宗甚)。 但是把神室长吉翻译成「纳哥兴·卡莫路」这个实在是不改不行,根本不是日本人的名字了。 神室长吉飞快地从蓑衣下抽出一支已经装填好的燧发手枪,对准行久的脑袋就是一枪,行久虽然是一流的剑豪,却没试图跳过船去砍杀敌人,而是往船舷下一缩:「开火!」两门甲板炮发射的霰弹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根本无法闪避,直接扫过敌船的甲板,聚集在甲板上准备跳帮的海贼顿时血流成河。 敌船也开炮了,行久船上的一块船舷被打碎,幸好船舷上挂着吊床和渔网,没有造成碎木飞溅的可怕后果。 另一枚炮弹则从行久船上的甲板上扫过,两名水手被打飞出去。 这种近距离的对决是最残酷的,几乎是互相顶着对方的胸膛射击,是否被打中只能看运气。 双方的火炮和火枪开火之后,都没有时间再进行装填,行久大吼一声:「跟我上!」第一个跳过了敌船。 船上的战斗是没有撤退的余地的,要么全歼对手,要么全军复没。 神室长吉船上的水手在刚才的对射中被杀伤太多了,再加上对面有行久这个强悍的对手,手下没有一合之将,没多大工夫,来岛一方就坚持不住了。 神室长吉的左臂挨了一发子弹,血流不止,哪里还敢再和行久交战,直接跳水逃生。 又有几艘来岛家的船只靠了过来,行久他们的处境很不利,但李家和佐伯家的其他巡船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靠拢过来,一场惨烈的战斗开始了。 来岛指挥的第二波船队抵达时,战斗已经白热化,他倒是意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因为李家舰队的旗舰春申号为了支援友军,已经靠了过来。 「先登上春申的,赏一个大判!」来岛高喊着鼓舞士气。 大判是十两重的大金币,对于贫穷的普通海贼来说,这是足以改变命运的一笔巨款,众海贼无不奋勇争先,向春申号上爬去。 来岛选的时机很不凑巧,春申号在这里,就说明李华梅在这里。 此时,李华梅就在春申号的甲板上指挥,有提督在,谁也不敢后退一步,海贼们一次次试图爬上春申,又一次次被打了下去。 「来岛家存亡在此一战,都跟我上啊!」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来岛抓着绳索跳上了春申,一名水手挥刀当头砍来,却被来岛一刀捅翻,来岛家的亲族和嫡系家臣们也都跟着奋力攻上。 来岛家能成为日本第一大海贼,也不是靠侥幸,其战斗力不容小觑,虽然被甲板上的小炮放倒了一片人,但是一旦进入肉搏战阶段,这些来岛家的骨干人员就展现出了非常强悍的实力。 李华梅和杨希恩的嫡系家丁当然不会输给他们,但是随着李家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这些核心人员在逐渐被稀释,擅长肉搏战的人一部分在岛原城里做教官,一部分放到了淡水,跟船做水兵队的数量少了很多,培养新人需要时间,春申号上的普通水手半数是新人,和这些经验丰富的老海贼对砍,并不占优势。 来岛望着李华梅,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美女,性欲倒还是次要的,真正驱动来岛的是权力欲。 当然,如果有机会,他也不介意把这个冷艳的美人按在胯下狠狠蹂躏一一番,听听她凄惨的哀叫,那是能让人的征服欲爆满的景象。 李华梅俏立在海风中,干净利落的短发随风飞舞,黑红相间的劲装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中更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她那纤纤素手中握着一支手枪,刚刚将来岛一个堂侄的脑袋射爆,红白相间的脑浆有几点溅在李华梅身上,这种冰山美人沾染污秽的画面,能令男人血脉贲张。 又一个海贼冲到了李华梅面前,手枪来不及装填,李华梅抽出佩剑,一道电光闪过,敌人颈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脸颊,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一般。 来岛已经冲到了李华梅的背后,李华梅的一个侍女上前阻拦,被来岛一刀捅入肚腹,来岛就势向下一噼,姑娘从腹部到下阴都被划开,被切成两半的粉色子宫和一段段肠子一起掉出体外,落在失去约束的下身流出的尿液和粪便里,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阴户倒在甲板上,发出凄美的哀鸣。 李华梅砍翻面前的敌人,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上依然是冷若冰霜的神情,但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翔绯虎发怒了。 以武功来说,李华梅虽然剑术高明,却也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与行久这样能一个人单挑一群的怪物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在真正以命相搏的时候,她却总能杀掉比自己更强的对手。 论力量,来岛这一身镔铁打就一般的腱子肉远强过李华梅,在搏杀经验上,这个年龄大她一倍的老海盗显然也更丰富。 然而,李华梅一上来就是连环三剑强攻,却逼得来岛手忙脚乱。 来岛不使用常见的日本刀,而是用一把厚背短刃的砍刀,既有分量,又便于在地形狭窄的船上使用。 李华梅的剑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又轻又薄,还比寻常的剑长一截,追求的是更大的杀伤半径,别的事统统不管,先弄死你再说。 剑光闪烁之中,来岛狼狈不堪地避开李华梅的攻击,衣服上被划开了两道长缝,头发也被削下一缕。 在这样的混战中,很难保持一对一的战斗,三个水手冲上来围砍来岛,来岛只能就地滚开。 李华梅也被另一个海贼缠住,这人的武功不错,和李华梅拆了好几招,才被一剑当胸贯入。 李华梅看到自己的一个侍女就要抵挡不住一个大个子海贼,急忙上前救援,但她刚上前一步,那个侍女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便被敌人砍中了,人头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盘起的头发散开了,满头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垂下,砰的一声,首级摔在甲板上,清秀的脸庞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彷佛不相信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支配。 无头腔子里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李华梅的头顶如同下了一场血雨,鲜血像夏日的暴雨一般落在她的秀发上,顺着脸颊流下,甚至流进了她的嘴角,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汹涌澎湃,要破体而出一般,如同一只猛兽在嘶吼咆哮,又如同一条巨龙,掀起一阵阵怒涛海啸。 「受死吧!」一个海贼从背后扑了上来,一跃而起,挥刀噼头砍下。 李华梅想抽剑砍他,然而剑却嵌在了被她刺死的那个海贼的嵴椎上,抽不出来。 李华梅一掌推开海贼的尸体,侧身闪过这一刀,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子来,一斧噼中敌人的头顶,接着又猛挥几斧,将他的头颅砸得粉碎。 刚才将那个侍女斩首的大个子海贼扑了上来,一刀斜噼向李华梅,彷佛要将她从肩到腰一剖为二,李华梅举斧一挡,刀斧相碰,一起飞了出去。 大个子海贼飞身扑上,借着体重优势将李华梅压倒在甲板上。 大个子海贼骑在李华梅的身上,沉重的身躯压得李华梅动弹不得,铁箍一样的双手死死扼住李华梅的脖子。 李华梅感到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而且迅速膨胀了起来,变得坚硬无比,如同烧红的铁棒一般,灼烧着她的身体,但她完全顾不上感觉羞耻,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感觉脸上发胀,眼前的景象也模煳起来,一阵阵眩晕的感觉袭来,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 李华梅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一热,自己竟然失禁了。 在船上上厕所极不方便,普通的水手可以拉着绳索直接在船舷边解决,李华梅就只能用自己船舱里面的马桶,再让侍女定时清理。 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李华梅一直在忙,哪里有时间跑回船舱上厕所,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憋着尿了,现在因为窒息而马上就要失去意识,又被一个体重近二百斤的壮汉骑在肚子上,哪里还憋得住尿。 滚滚热流沁透了李华梅的裤子,让她的整个阴部都浸泡在了尿液中。 被敌人打得当众放尿的强烈羞耻,反而让李华梅的神志清明了一些,她的手臂比整个壮汉要短,够不着他的头颈,但能够得着别的地方,李华梅将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使出浑身的力气,向压在自己小腹上的粗大阳具下那两颗鸡蛋一般的阴囊狠狠戳去。 壮汉发出一声非人类般的惨叫,手上的力量一下子松了。 李华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完全被战场上激发出来的暴虐欲望所驱使,双手握住壮汉的两颗睾丸,用尽全力猛力一捏,壮汉这回反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直挺挺地倒在甲板上,双手想捂自己的下体,可刚一碰到阴囊,立刻像触电一样地把手抬了起来,张开双腿,像涸辙之鲋一样打了几个挺,从牙缝里发出几声嘶嚎。 站起身来的李华梅狠狠地向他头上踢去,直到自己的双脚、双腿都沾满了男人的脑浆。 人类这种生物,攻击力极高,防御力极低,这种狭窄地形下的厮杀不会持续太久,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在跳帮战中,人数优势还是第一位的优势,来岛家登船的人数毕竟太少,又被甲板炮打死了一些,还是不足以夺取春申。 已经浑身鲜血和脑浆的李华梅如同女魔鬼一般,挥舞捡来的两把水手刀,在甲板上面左冲右突,斩人无数。 来岛也不敢直撄其锋,他亲自断后,残余的海贼们抓着绳索熘回了自己的船。 李华梅抢上一步,一刀砍断了绳索,最后一个熘索回去的来岛一头栽进了海里。 春申号上的水手拿来了十几支西班牙穆什克特重火绳枪和几门小炮,一起向海贼船射击,船上的海贼血肉横飞,脆弱的船只也被打出了几个大窟窿,缓缓沉入海中。 残破的船上到处都是血迹和碎肉,海里面活人死人漂得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来岛是死是活。 行久那边也击退了神室长吉,来岛家的残余船只四散奔逃。 李华梅很是庆幸,一番激战之后,活下来的人个个满身秽物,没人会注意她胯下的这一点尿骚味。 船上是没法洗澡的,好在现在离陆地很近,船上的淡水充足,李华梅急忙跑回自己的船舱,将浑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用布蘸水擦净身上的污秽。 当擦到胯下时,舱室内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擦去尿液之后,李华梅又换了一块干布,抹去水渍。 回想起刚才在甲板上的战斗,想起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被开膛、斩首的景象,想起刚才自己被敌人压得失禁,李华梅又感到胯下涌出一股热流,但这一次不是尿液,而是淫水。 干布落在了地上,李华梅的右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左手抚摩裸露在空气中的乳房。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李华梅感到自己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李华梅对自己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了,没过多长时间,她的身子一哆嗦,泄了出来,先是经过一番生死搏杀,然后又是激烈的自慰,李华梅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李华梅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上面沾染的清澈液体,不知怎么的,她竟然起了想尝一尝的心思。 李华梅急忙坐了起来,把这个念头驱逐出脑海。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打一年前学会自慰以来,她侍候自己小妹妹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起初是一个月一次,而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三天就一次,每当压力巨大的时候,她就会用自慰的办法来排解情绪,一番激烈运动之后,倒确实能睡得更香甜,但这也让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最近这段时间,她更是对血腥的场面也有反应,一旦杀人见血,就要通过自慰的方式来排遣。 打完这一仗,应该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吧?李华梅这样安慰着自己。 攻击失败,来岛本人失踪,让来岛的部下们的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此时,李家和佐伯家已经组织起了一支本地渔民组成的船队。 饥荒不仅影响农民,也影响渔民,气候变化导致渔获减少,而领主的压榨丝毫不减,于是大量的渔民也参与了起义。 这些渔民划着小船,牵引着李家和佐伯家的大型炮船攻入了岛原湾,打头阵的是佐伯杏太郎去年劫获的两艘西班牙大帆船,船上的财宝和货物成为了佐伯家迅速崛起的资本,这两艘船也成为了佐伯家的主力战舰。 在千吨以上的大帆船的火力面前,来岛水军的船只接连中弹,海贼们纷纷上岸逃生。 战斗持续了三天,烜赫一时的来岛水军彻底复火。 虽然没有捉到来岛和神室长吉,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但失去了船队的他们已经难以掀起什么风浪了。 大批被俘的海贼被送往淡水做苦力,缴获的船只和武器则成为了起义军水师的装备。 岛原城内外一片欢腾,而岛原城外幕府军的则陷入了灰心丧气的气氛。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大航海时代4同人(3) 【大航海时代4同人】(3)对马夜游2022年4月4日字数:10694字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围攻岛原城的幕府军中爆发了瘟疫,不得不放弃围城,一部分人退守长崎、柳川等地,剩下的人则纷纷返回领地,对岛原半岛起义军的镇压,基本上失败了。 佐伯杏太郎这段时间也没闲着,趁着来岛家复火,他连续攻占了周围的几处岛屿,五岛、壹岐、对马、种子岛等地都被佐伯家占领。 萨摩藩的水军也被全歼了,琉球王国由此摆脱了萨摩的控制,李家舰队和琉球签订了条约,李家在琉球的那霸修建了一座要塞。 而这些行动,也为他们引来了一位客人。 佐伯杏太郎将自己的司令部设在了对马岛的栈原城,这里原来是本地的大名宗氏的居城。 对马岛的土地十分贫瘠,宗氏的主要收入来自和朝鲜的贸易。 但是朝鲜除了人参,其实并没有什么能卖到日本的货物,真正大宗商品是以生丝为主的中国商品。 日本的锁国政策有四个缺口:长崎、松前、萨摩、对马。 幕府直辖的长崎港允许中国商人和荷兰商人来贸易,北海道的松前藩可以和阿伊努人贸易,萨摩藩可以和琉球贸易,对马藩可以和朝鲜贸易。 每次朝鲜的使团到北京,都会购买大量货物,这些货物是不用交税的。 回国之后,朝鲜人再把这些货物运到釜山,卖给对马的日本人。 即便是努尔哈赤占领辽东之后,这种贸易也通过海路保持着。 现在对马被佐伯家占了,这条贸易线也就断了。 与此同时,山东、淮北等地频频爆发农民起义,京畿地区遭到清军屠掠,大运河上的官员越来越贪婪,这些因素都严重阻碍了江南到北京的商品流通,朝鲜使团即便可以不用像李华梅那样交税,在北京拿货的价格也比李华梅在江南直接拿货高得多。 拿到货之后,又要跋山涉水运到釜山,朝鲜的国王和官员还得从中盘剥一道,价格比李家舰队运来的货高得多。 岛原起义打破了日本的锁国政策,来岛水军的垄断也不复存在,日本的商人疯狂购买李华梅的货物,销往日本各地,而朝鲜人的货物就全部都砸在了手里。 于是,朝鲜方面派出了全罗道水军节度使文瑜来到对马,和佐伯家、李家交涉,希望给他们留条活路。 文瑜看起来并不像一个武官,而是标准的东亚君子形象,面如冠玉,器宇轩昂。 李华梅对于这位一直保护生存在强邻夹缝中的弱国朝鲜的前辈十分尊敬,但这次的谈判却很不愉快。 李华梅的处境有些尴尬,两年前,清军入侵朝鲜,朝鲜国王李倧被围困在南汉山城,弹尽粮绝,被迫出降,从此朝鲜正式脱离明朝,成为清朝的附属国。 而且清军还征调朝鲜的水军,帮助他们攻破了明军驻守的皮岛。 理论上来说,李华梅和文瑜现在已经是敌人了。 除了贸易问题,文瑜此来还涉及另一件事,佐伯家占据对马之后,朝鲜南部沿海的奴仆开始不断逃向对马岛。 朝鲜的奴籍制度比明朝的更加反动,采用的是从母不从父的方式,男性贵族与女性奴仆所生的子女依然是奴仆。 日本和清朝各有两次侵略朝鲜,在这四场战争中,朝鲜的奴仆们保家卫国,流血牺牲,然而当战争结束,朝鲜官府却连给立有战功的奴仆恢复自由都不肯。 明朝的奴仆已经在暴动了,朝鲜的奴仆也开始反抗。 最简单的反抗方式之一就是逃亡,当听说海对面的对马被「倭寇」占据了,许多朝鲜奴仆毫不犹豫地跑来「从贼」,当海贼也比当奴仆强得多了,至少在海贼船上,他们还算是个人,而不是任由主人处置的牲畜。 当发现佐伯家给朝鲜人的待遇比过去的倭寇强得多时,逃亡的朝鲜奴仆们开始联络自己的亲朋好友,让越来越多的人逃上对马岛。 朝鲜官府希望佐伯家将逃亡的奴仆遣返,这些奴仆有很多都是朝鲜文武两班贵族的「财产」,因此文瑜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佐伯杏太郎当然是拒绝了,这些逃奴已经成了他的部下,他怎么可能将他们还给奴隶主。 至于贸易的事,佐伯表示,我又没不许你们卖货,你们的货价那么高,日本商人不肯买,能怪在我头上吗?文瑜和佐伯都是很有风度的人,虽然谈判根本谈不到一起去,不过二人一直彬彬有礼,谦恭温和。 文瑜其实也知道,自己要谈的这些事根本没有指望。 他也是武班的贵族,但是对于奴籍制度同样有深深的不满。 且不说奴仆遭受的苦难,这种落后腐朽的制度,让国家的大部分人口都控制在士大夫而非国王手中,导致朝廷事事要看士大夫的脸色,对这个庞大而僵化的阶层无法撼动分毫,在如此既黑暗又松散无力的制度下,朝鲜怎么可能不被清朝这样的强邻任意宰割。 佐伯杏太郎礼貌地拒绝了文瑜的所有要求,飘然而去,屋中只剩下李华梅和文瑜两人。 文瑜站起身来,向李华梅深施一礼:「感谢李提督,还没有把在下当作敌人」李华梅说:「我能理解,朝鲜是小国,若不服从建州,便有亡国火种之祸。 既然朝鲜还有很多文大人这样的人,那么早晚有一天,我们会重新携起手来,一雪国耻」文瑜取出一个小包:「这是我国使臣在沈阳搜集的一些情报,虽然林庆业将军已经给北边的官军那里送了一份,但我信不过他们,我一直相信,大明和朝鲜的希望都在大海,都在你身上」李华梅接过小包:「多谢大人信任。 只是我现在也有些迷惘,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固然可以保家卫国,让百姓不受海寇侵犯,可是,大明落到今日地步,其希望虽在海上,其根源却不在海上。 富者连阡陌,贫者无立锥,暴敛横征,民不堪命,饥而为盗……」李华梅也告辞离开了,文瑜独自一人在屋中伫立良久,最终长叹一声。 李华梅来到了一处营地,这里安置的都是在攻破来岛水军的营地时解救出来的女人。 这些女人刚刚被发现的时候,景象惨不忍睹。 与那些军妓不同,这些女人或者是参加起义的农民的家属,或者来岛水军觉得她们应该是。 既然是没花一分钱抓来的,当然也没人在乎她们的死活,一个女人会在一天之内被几十名海贼排队轮奸。 当李家的人发现她们时,所有人都赤条条地被扔在一处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羊圈一样的地方。 因为长时间的轮奸,很多人的大腿无法合拢,就这样羞耻地张开着,展露着满是精液、尿液和血液的阴部。 有的人的子宫和直肠都垂到了体外,有的因为试图咬人被敲掉了牙齿或卸脱了下巴,还有一些人受到更可怕的刑罚,剜眼、割舌,不一而足。 周围的树上还吊着几十具赤条条的尸体,有的人被吊死,有的人被肢解。 只要是下阴还完好的尸体,就会用树枝、木棍之类的东西插入阴道。 有一个女人被削尖的木棍从阴道刺入,从嘴里穿出,足足被展示了一天才断气。 活下来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的家园已经被摧毁了,而且此时她们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昔日的亲朋。 虽然穷苦百姓也不讲究什么三贞九烈,但是被海贼轮奸过的经历还是让她们会被人指指点点,议论很多年,她们很难在故乡生活。 所以李华梅把这些女人送到了对马岛上,她打算将这些女人和没有妻室的日本流民、朝鲜逃奴配对,然后送到淡水去充实人口。 负责管理这处营地的是宋乙凤,几百个劫后余生的女人聚在这里,要管理起来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不仅如此,还要防范李家和佐伯家的水手们打这些女人的主意。 这年头,要找到几个不是人渣的水手可不容易,本来能出来做水手的就都是在家乡游手好闲或者穷得活不下去的游民,出海后,又生活在高压环境下,时刻有生命危险,性欲也无从发泄。 在对马岛上固然可以嫖娼,但全岛总共也没有多少妓女,根本不够这么多水手分的。 如果没有宋乙凤这样的高手镇着,真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 「李提督,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来这里探望乙凤的塞西莉雅闪烁着大眼睛说道。 李家舰队经常和外国人打交道,李华梅能说朝鲜语、日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荷兰语、英语六种外语,塞西莉雅的母语是西班牙语,也会说日语,和李华梅交流不是问题。 「尽管问吧」李华梅脸上难得地有了一丝笑意,塞西莉雅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很惹她爱怜,因为塞西莉雅能享受她很早就彻底失去的童真和无忧无虑。 塞西莉雅说:「为什么您要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这些可怜的人要嫁给谁呢?她们又为什么会接受自己一生命运就用这样简单的方式决定了?」李华梅说:「她们与我们不同,我们的父母能为我们提供优渥的生活,而她们的父母必须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才能勉强不饿死。 日本和中国一样,是以农业为支柱的国家,而女人的力气往往都比较小,在种田时起到的作用不如男人,因此她们在家里的地位很低,父母认为养活她们是浪费粮食。 甚至有很多女孩刚生下来就被父母溺死,因为父母能养活的孩子的数量是有限的。 侥幸活下来的女孩,在四五岁的时候,就需要为家里干活来补贴家用。 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父母就会急着把她们嫁给素不相识的三十来岁的单身男人,换取一点财物来保证自己的兄弟能够娶到妻子,然后作为生育机器,重复她们母亲的命运」「身为穷人,她们的一生就是一场苦难,她们原本就没有选择人生伴侣的权利,爱情是衣食无忧的人才能够去追求的奢侈品,绝大多数的女人,只能嫁给一个素不相识人,不论这个人还是那个人都是一样的,丈夫的人品如何,末来会有怎样的人生,只能凭运气。 多在这个简陋的、缺乏饮用水的营地里待一天,就会多一分爆发瘟疫的危险。 立刻让她们嫁人,是唯一能让她们的苦难略微减少一些的办法」「我能成为李家舰队的提督,固然是因为我比舰队中的所有人更优秀,但我之所以优秀,是因为我的父亲是李家舰队的前任提督,在和我同龄的女孩子为能吃上一口食物而竭尽全力的时候,我可以读书,习武,了解这个世界。 我不会看轻自己的强大,同时我也不会否认自己的幸运。 我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幸运,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做一点微小的改变」塞西莉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李华梅爱怜地摸了摸她那浓密华美的金发,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了解这个世界的黑暗还早了一些。 「乙凤,从女性难民中挑选一些人,我们需要扩大女兵的数量」李华梅艰难地下达了这个命令,末来还会有许多这样需要女兵的情况,宋乙凤部下的女兵数量严重不足,连她在内也只有十个人,却要管理数百名女性难民。 李华梅很清楚,有更多的女兵,就意味着末来会有更多女兵牺牲,但是放弃战斗则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即便是有宋乙凤这样的高手坐镇,也依然有打难民营主意的人。 李华梅带着塞西莉雅离开了,佐伯不许塞西莉雅留在难民营,但李华梅对宋乙凤还算放心,她的道术让她足以和行久这样的剑术名家抗衡,寻常的歹徒来十个也不是她的敌手。 虽说这小姑娘有些单纯幼稚,不过女兵中有两个十分老成练达的,贴身保护乙凤,保证她不会被人算计。 然而,李华梅自己虽然久经战阵,也终究是将门之女,不是江湖侠女,对于各种淫贼伎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这能行吗?那小丫头厉害得很,尤其是她的那些个法术,上次打来岛的时候,看都没看清,几个大男人就让她给放倒了」何五还有些顾虑。 张一说道:「胆小不得将军做,这些天玩的全是让来岛的人玩剩的,这么水灵的妞,你就不想吗?」张一和何五都是这次出征日本前招募的水手,李家舰队招募水手当然不可能搞个政审,谁都知道水手是拿命换钱的,能有几个是好人,舰队的纪律本来就是按照管理罪犯的模式来管理水手的。 虽然舰队里的所有军官都对水手是人渣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张一和何五实在是太人渣了。 这二位在上船之前是江西、湖广一带有名的淫贼,犯下了多起大案。 起初他们只是侵犯平民百姓的女儿,官府当然不会理会,后来他们觉得穷人家的闺女没气质,便开始玩弄官宦人家的小姐,发现竟然也没人追究,因为受害者碍于名声,基本上都不会报案,哪怕是被他们奸杀或者事后自杀的人,其父母家人都会用「暴病身亡」来掩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张一和何五胆子越来越大,在武昌,他们奸杀了一个楚藩宗室的小妾。 明朝的宗室倒不至于像传说中那样全都十恶不赦,大部分还是混饭吃的普通人,也有一些凤毛麟角的有良知之辈,但是,宗室中鱼肉乡里的流氓恶霸也的确不在少数,尤其是楚藩的宗室,如同活土匪一般,当年为了楚王朱华奎的继承问题,闹了好大的风波,连「劫皇纲」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评书里的事都干得出来。 武昌府衙见有宗室来告状,立刻发下海捕文书,缉拿这两个淫贼,张一和何五在湖广地面立不住脚,便逃到了浙江来,心想还是海上最安全,于是便加入了李家舰队。 当淫贼也是需要技术的,张一和何五就各有一门绝技。 张一在做淫贼之前是飞贼,不仅轻功高明,而且用一根铁丝能打开大半座城的锁,性情机警,沉稳老练,江湖经验极其丰富,两人每次被官府追捕,都是靠张一的本领脱身。 而何五则是个游方郎中,他配制的药物是两人奸淫妇女的关键。 自从被调到对马之后,他们已经多次潜入女难民营,掳出女难民奸淫。 这些女人都已经被海贼轮奸过,反抗意志很薄弱,张一和何五将她们奸淫之后,再悄悄送回去,接连几次都没有露馅。 何五说:「给这小丫头下药不容易啊,整个营地就不许男人进去,我们总不能直接在送进去的粮食菜蔬里下药吧,你还想麻翻一个营地的人不成?何况我们哪有那么多药材」张一说:「也不看看你哥我是谁,你只管配药,我自然有办法让小丫头吃下去」何五说:「大哥你可要小心,小丫头是个高手,这要是被她发现了……」「行了行了,瞻前顾后的,干我们这行,什么事都要万无一失,那还不如投案自首去」张一不耐烦地说。 「胡姐姐,别忙了,坐下陪我聊聊吧」宋乙凤招呼道。 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侍女名叫胡春兰,年纪比她大一倍,她的丈夫原本是李家的一个家丁,和李华梅的父亲一起战死了。 胡春兰坐了下来:「也不知船什么时候来,把这些可怜的姐妹送走,我们身上的担子就轻多了」宋乙凤说:「海上的事可说不准,好在这一次带队的是詹姆,虽然这个人有些不靠谱,但是航海技术绝对没得说」宋乙凤端起自己的食盒,吃了两口:「我在山上修行的时候,有个师兄曾经对我说过江湖上的迷药的事情。 日盈昃月满亏蚀,地下东南,天高西北,天地尚无完体,迷药当然也是一般,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迷药。 迷药或是有色无味,或者有味无色,无色无味的也是有的,可药效必然大大减弱」宋乙凤吃饭的速度飞快,转眼工夫,就把食盒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宋乙凤张开嘴,伸出小巧玲珑的香舌,舌尖上有一颗黄色的药丸,胡春兰不由得脸色大变。 宋乙凤收起舌头:「这枚丹药说不上百毒不侵,但是含在舌下,一般的毒物都奈何我不得,这饭菜里的药物做得无色无味,药力自然微弱,炼丹服药原本就是道家所长,我所练的功法也是能提高身体抗药性的,再加上这枚药丸,这点迷药对我来说就和胡椒面差不多」胡春兰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宋乙凤说:「之前发生的营中女子被人下药掳走侮辱的事情,你也有份吧」胡春兰忙道:「不是,不是,那人轻功高明,这营地栅栏低矮,是他自己翻进来的」张一奸淫了几个女性难民之后,觉得很不过瘾,这些女难民身材瘦小,而且被海贼轮奸过后,屄里松松垮垮,有的还有性病。 于是,张一便把目光转向了健美丰腴,肌肉匀称的女兵们,他瞒着何五,将胡春兰药倒后掳出奸淫。 胡春兰在船上时也没少和水手交媾,本不是什么三贞九烈之人,被张一玩了整整一夜,干了个爽透,竟自愿做起了张一的情人。 张一要她帮忙给宋乙凤下药,她原是不肯的,但是张一威胁她说,一旦事情败露,就把奸淫女难民的事都说成与她同谋。 胡春兰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在被张一一顿猛肏攀上高峰之后答应了。 难民营中的女子与寻常的良家女子不同,被海贼轮奸之后又没有自杀的人,对于被人奸淫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羞于启齿,所以已经有人向宋乙凤报告此事。 在宋乙凤有防备的情况下想给她下药,那怎么可能成功。 宋乙凤的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下,凭空出现了一条布带,将胡春兰紧紧地绑了起来。 宋乙凤只觉得脸上发热,晕上双颊,胸前的两粒红豆硬了起来,不断和肚兜摩擦,一阵阵酥麻,下体更是有淫水涌出,将亵裤都浸透了。 宋乙凤知道,这是因为饭菜中的药物有春药的成分,春药并非毒药,解毒丸对春药是无效的。 道家对房中术极有研究,宋乙凤的师父虽然从来不许她接触这些东西,但是宋乙凤在山上修行时闯祸不断,胆大包天,藏经阁里的书早就被她偷看个遍了。 乙凤的悟性极高,几乎是过目不忘,很多涉及男女交合的内容当时虽然不懂,后来在船上见多了水手和侍女交媾,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不分时间地点地发泄性欲,自然慢慢也就懂了。 春药这东西,只是激发人自身的欲望,并不存在那种传说中的必须和男人交配才能解的春药,自己只要痛痛快快地自慰一番,自然能将欲望发泄出来。 就算不能发泄性欲,多喝些水,撒几泡尿,再洗个冷水澡,药效也就过去了。 宋乙凤问道:「那人现在何处?」胡春兰说:「我与他约定,一旦得手,就把一个红纸罩子罩在您房间里的灯上,他看见灯光变红,就会过来」乙凤手指一勾,折起来的红纸罩子从胡春兰身上飞到了乙凤手中,她打开罩子,罩在了灯上:「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来吧」不大一会儿工夫,张一从打开的窗户跳了进来:「怎么样,小妞……」一抬头,看见宋乙凤坐在那里,面色潮红,艳若桃花,胡春兰却被绑着趴在地上,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转身要走,宋乙凤手指画了几下,把他捆得如一个粽子相彷。 「你还有同党没有?说出来,就饶你一命」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死亡并不敏感,官府公开杀人是家常便饭,每年死于瘟疫、匪患、冻饿等原因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宋乙凤年纪虽小,但是参加过多次惨烈的接舷战,她说杀人可不是在开玩笑,那是真的要杀人的。 李家舰队虽然不是真正的军队,纪律却和军纪无异,这个年代的军纪,强调的是主将的绝对权威,不要说张一这个淫贼,哪怕是胡春兰这样的部下女兵,宋乙凤作为带队军官,只要拿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可以不请示任何人就将其斩首。 张一这样的人哪里会有什么节操,二话不说就招出了自己与何五的落脚地。 宋乙凤手指一画,将张一和胡春兰面贴面嘴对嘴地绑在了一起,自己便赶去抓捕何五。 前往两个淫贼住处的一路上,随着自己的步伐,宋乙凤感到乳头、阴部乃至大腿内侧,在和衣物的摩擦之下都变得酥酥痒痒的,越是忍耐,这种感觉便越是强烈。 「算了,反正那家伙也跑不掉,不差这一会儿」宋乙凤飞身跃上了一棵大树,选了根干净的粗大树枝坐下,左手扯开上衣,揉捏着自己娇小的胸脯,右手则伸到胯下,疯狂地搓动起来。 「啊!嗯……」乙凤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来,反正这里是荒郊野外,也不会有人听见,起初她还和在船上自慰时那样忍耐,但很快就开始放肆地喊出自己的感受了。 「比平时这样做的时候还舒服啊,杀掉这两个淫贼之前,拷问一下药的配方吧。 啊!——要去了!又要尿尿了!」比往常多得多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洒向树下,宋乙凤的身子战抖着,腰胯一挺一挺,手指还在不断揉捏自己的乳头和阴蒂,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她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波高潮还没过去,就又把自己推上了巅峰。 直到第三次泄身,身子发软的宋乙凤才停下了动作,无力地依靠在树上。 遍体香津,呼吸散乱。 经过如此激烈的高潮,乙凤感觉春药的药效基本过去了,稍有一点残余,睡一觉之后也就不会有大碍了。 无意中,乙凤的头一歪,却发现树下竟然站着一个人。 这人作文士打扮,一身白衣,看不清容貌,但乙凤清楚地看到,他用手指在脸上抹下了什么东西,放入了口中,至于抹的究竟是什么,不问可知,当然是刚才她泄出的淫水了。 宋乙凤一慌,没控制好平衡,从树上掉了下去,刚刚高潮过,身上无力,落地时腿一软,险些摔倒,那白衣文士上前一步,就势将她揽入怀中。 宋乙凤抬头一看,不由得一愣,这个人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简直可以用「姣好色媚,姿容秀丽」来形容,若不是因为有胡子,简直要让人怀疑是女扮男装了。 不过宋乙凤可以很确定他是个男人,不仅是因为他身上的气味,还因为他身下那根硕大的肉棒已经勃起,顶在乙凤的小腹上。 而他的双手则轻轻捉住了乙凤胸前的两朵蓓蕾,用轻柔而力透心扉的纯熟手法抚摩起来。 宋乙凤对于美丽的人向来没有抵抗力,否则的话,当初在仁川也不会见了李华梅一面就非要上她的船不可。 乙凤固然知道性爱是羞耻的事情,但是究竟为什么羞耻,她却一无所知,此时正是意乱情迷,刚刚经历过高潮,春药药性又末褪去,丝毫没觉得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猥亵有什么不妥。 男人摸得她浑身舒服至极,比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稚嫩自慰方式不知强出多少倍,宋乙凤将身子软软地靠在男人怀中,抬头看着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 「下面也要,下面也要……」乙凤含混不清地说。 男人将手伸到她的胯下,却并不急于进攻她的阴部,而是在她的右腿内侧轻轻摩挲:「小妹妹,你骚媚得很啊」宋乙凤不知道「骚媚」是什么意思,只是听水手说起过,在她看来和夸她美貌也差不多。 她只是专心感受这从末有过的快感,双腿夹着男人的手不断扭动:「快一点,快一点给我……」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两瓣大阴唇划过,在她的阴蒂上成功会师,才刚碰到阴蒂,立刻又是水如泉涌,宋乙凤再次高潮了。 「真不知道你体内有多少水,看小妹妹的样子,恐怕也不需要预热了」男人褪下裤子,将阳具插入宋乙凤两腿之间,前后摩擦着,宋乙凤顿时发出了她生平从末有过的浪叫。 「啊!啊!啊!快啊!快啊!」宋乙凤从末接触过男人的阳具,此时她除了大声将压抑的欲望宣泄出来,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也不知下一步希望男人做什么,只知道男人继续下去的话,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快乐,那将是之前从末有过的,让她欲仙欲死的终极快乐。 男人的龟头抵在了宋乙凤从末有人造访过的阴道口上。 宋乙凤不由自主地扭起腰来,口中发出清醒时能把自己羞死的淫靡哼叫。 男人双手揽住宋乙凤的小屁股,让她面向自己,将她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向下一沉,阳具顿时穿破了她的处女膜,直抵花心。 宋乙凤如同濒死一般扬起头颈,尖声哀叫,处女膜的撕裂和稚嫩狭窄的阴道被填满的胀痛,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动:「痛啊!怎么会这么痛……唔!」宋乙凤的个子很矮小,男人低下头,正好吻住宋乙凤的嘴,将她的小小香舌吸到了自己口中,尽情蹂躏,男人的口水不断自上而下流入宋乙凤口中,让宋乙凤只能一边吞咽,一边发出无助的哀鸣。 男人的抽插动作开始了,虽然痛得宋乙凤不住颤抖,但宋乙凤的身体远比寻常女人坚韧得多,又处在性欲高涨的状态,被填充、被占有的快感,以及与陌生男人野合带来羞耻,随着痛觉一起冲击着她的中枢神经。 「太大了,怎么会这样……不要动啊!我要死了!」男人终于放开了宋乙凤的檀口,改为含弄挑逗她的耳垂,将热气吹入她的耳中。 宋乙凤一双匀称洁白的玉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以免阴道承担太多的体重,男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只是一味猛轰,初体验就是这样激烈的强暴一般的性爱,让宋乙凤魂飞天外,才插了几十下,她的身子便又是一哆嗦,淫水打得男人的裤子都湿透了。 「别再来了……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就休息一下!会插死我的,会捅穿的……」男人丝毫不理会宋乙凤的哀求,坚硬的龟头一下下撞击在小女孩柔嫩的子宫口上,宋乙凤语无伦次地苦苦求告着,但唯一的结果就是让自己的心志更加崩溃。 一次次被推上高潮,淫水一次次喷出,宋乙凤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僵硬了,小穴都被肏得麻了,接踵而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无暇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在男人的任意摆布之下如同一件玩具般服侍他的肉棒。 此时此刻,被肏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或许以后永远都是。 「又要喷水了,叔叔放过乙凤吧……乙凤服侍你,乙凤用嘴来帮叔叔弄好不好……」宋乙凤在书上和偷窥水手与侍女做爱时都见过口交,但当时只觉得震惊而已,还觉得恶心,毕竟水手的裤裆永远是臭烘烘的,离得稍近一点就能闻到,现在她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得脑子都要烧坏了,阴道里传来的过分得无法承受快感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耻,只能不住哀求。 男人将宋乙凤放在地上,此时她的腿已经软得如同面条一般,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扶住男人的阳具,将龟头含入口中。 宋乙凤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动,她既然有过目不忘之能,过去印在脑子里的知识自然而然地便使了出来,香舌上下飞舞,全力服侍着男人。 男人偶遇这样一个既纯洁又淫荡无比的小姑娘,刚才在宋乙凤狭窄的阴道里抽插了数百下,在这样香艳画面的刺激下,亢奋至极,向前用力一挺,直接捅入了宋乙凤的食道之中,噗噗地射出了精液。 宋乙凤也不知吐出,一边干呕,一边咕嘟咕嘟地将男人射出的浓精尽数喝了下去,舌头还在不住清洁着肉棒,一转眼的工夫,男人的肉棒又坚硬如铁。 男人抽出阳具,把宋乙凤娇小的身体摆弄成了跪趴的姿势,脸贴在柔软的青草上,屁股高高翘起,姿态如同发情的母猫一般。 宋乙凤拼命地摇着头:「不要插!不要插!真的要死了!」但男人还是毫不留情地将阳具尽根没入,顶得乙凤的身体往前一冲,又发出一声淫叫,脑子里乱作一团,彷佛男人的肉棒一直肏进了她的脑子里,龟头退出的时候,把脑浆都刮了出去。 「好舒服,舒服到受不了,哪怕现在立刻被他肏死了都心甘情愿……」宋乙凤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肏」字,小穴又不由自主地一紧,夹得男人舒爽的同时,也让她自己舒爽了一下。 宋乙凤口中狂乱地呼叫着,眼前泛起了白光,零星的画面不断闪过。 「原来被肏的感觉是这样,怪不得姐姐们都喜欢做这种事,可是快乐得实在太过分了,身体都要散架了……我现在的样子就像街上的母狗一样,我怎么没法思考了,脑子里只有他的屌在肏我的屄的感觉,我的骚屄都让他肏麻了……」宋乙凤整天和水手相处,各种描述生殖器的词汇哪有她没听过的,平时她觉得这是粗话,自然绝不会宣之于口,可现在小屄里面插着巨棒,脑海中就只剩下这些了。 「我发号施令的时候,水手们会不想想到我现在被肏的样子?他们知道了我已经破瓜,可以像姐姐们一样随便肏的时候,会不会排着队来我的房间,用他们的臭鸡巴肏我?华梅会不会在隔壁听着我被肏的声音揉自己的小妹妹,然后像我一样快活,喷得她的褥子上全都是水,还忍不住尿尿出来……」一想到李华梅,宋乙凤的阴道瞬间夹紧了,正在狂暴轰入的男人险些要抽插不动,他双手扶住乙凤的纤腰,用力一顶,龟头直戳花心。 宋乙凤用最大的音量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声,头颅抬起,背嵴弯曲,身体不住地颤抖,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夜风飘荡。 男人的龟头被汹涌而出的淫水一冲,也精关大开,亿万精虫争先恐后地冲入宋乙凤的处女子宫之中,强暴她的卵子。 紧接着又是第二波、第三波射精,少女窄小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怕是连输卵管里都充满精液了。 男人的肉棒一拔出,宋乙凤便瘫倒在地,双腿大大地张开,根本合不拢,任凭精液缓缓流出,她上下身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只是裙子和裤子褪下一截,露出了在月光映照下白得耀眼的屁股和半截大腿,稀疏的阴毛被精液浸泡得七扭八歪。 高潮时下体的肌肉全都放松了,还漏了些尿出来。 头歪向右侧,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场景淫靡至极。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过了多久,宋乙凤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已经哑了,不知是喊的还是被鸡巴捅的。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那个男人已经无影无踪。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大航海时代4同人(4) 作者:武之内太一2022年4月10日字数:4839【第四章·岙港炼狱】宋乙凤赶到两个淫贼的住处时,何五已经无影无踪了,当她返回营地,已是天光大亮。 她是营地的最高指挥官,自然也没人会盘问她半夜去哪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昨晚的激情,宋乙凤还是心怦怦跳。 那个白衣男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宋乙凤简直以为是自己见鬼了。 想到自己像被用过的破布一样,躺在野外草地上大张着双腿,擦拭不断流出的精液的样子,宋乙凤感觉胯间又湿润了。 这两天正是她的排卵期,若不是以法术避孕,非被搞大肚子不可。 一低头,发现张一和胡春兰被绑在地上,她又犯愁了。 张一倒无所谓,胡春兰和宋乙凤已经相识很久了,待她一直像姐姐一样地亲切,宋乙凤一直试图劝说自己,胡春兰只是一时煳涂,又被张一威胁。 然而,宋乙凤最终还是签署了命令,这两人全部发配台北金矿,终生劳作。 一个女人,在矿山能怎么「劳作」?宋乙凤并不知道。 李华梅其实知道,但是她一直说服自己相信自己不知道。 而此时,昨晚和宋乙凤疯狂了一夜的那个男人,正站在一处山洞的洞口。 「是四爷吗?请进吧」洞里有人用日语说道。 白衣男人走进了山洞,里面坐着十几个人,男人拱手道:「在下郑鸿逵,见过诸位」作为郑芝龙的四弟,郑鸿逵在日本的海贼中很有名气。 来岛水军历来和郑家关系密切,否则的话,凭来岛一个日本海贼,怎么可能在明朝拿到货。 岛原湾一战失败后,来岛和神室长吉等少数亲信逃出生天,来岛让神室长吉返回老家,而他本人则跑到了对马。 对马的大名宗氏以贸易为经济支柱,和来岛索静自然也是相识的。 来岛经过失败之后,痛定思痛,以李家舰队的实力,他再怎么召集人船,打海战也是打不过的。 能打败敌人的,只有敌人自己,要对付李华梅,必须从明朝想办法。 宗氏不仅仅和朝鲜贸易,自从毛文龙占据皮岛,东江明军就也经营着从辽东到对马的走私航线。 毛文龙死后,经营这条航线的则是沈世魁。 沈世魁原本是辽东的一个商人,辽东沦陷之后投奔毛文龙。 之后便替毛文龙经营走私贸易。 毛文龙是浙江人,和浙江的贸易往来很多,都是沈世魁经手。 沈世魁有「东江老太爷」之称,东江镇前后共又五任总兵,前四任总兵是毛文龙、陈继盛、刘兴治、黄龙,这四个人全都是沈世魁的女婿。 这本来不稀奇,但稀奇的是,沈世魁只有一个女儿,以绝色着称,谁当东江总兵,他女儿就给谁当妾。 五年前,旅顺沦陷,黄龙战死,沈世魁终于做了东江总兵。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 毛文龙、沈世魁和同为浙江人的李华梅的父亲关系相当恶劣,李华梅继承李家舰队之后也依然如此。 东江镇的人做生意完全是军阀作风,根本不按商人的规矩,行事十分野蛮,和李家冲突不是一次两次了。 尤其是沈世魁,心胸非常狭隘,几次三番想弄死尚可喜,直接导致了尚可喜降清。 两年前,清军攻陷皮岛,沈世魁战死,东江镇就此灭亡,但是东江镇的贸易线还在,尚可喜在鸭绿江口利用上游放排下来的木材建造船只,接手了这条走私航线。 过去东江镇是明军,李家舰队还不能和他们直接冲突,现在尚可喜当了汉奸了,李华梅当然不会和他客气,直接派船在朝鲜沿海打劫清朝的走私船。 朝鲜名义上臣服清朝,实际上却为李家舰队提供情报和补给。 清军的走私船不能跨洋航行,只能沿着海岸线走,李华梅一抓一个准。 来岛到对马来,就是为了和清朝的代表接洽,来岛提议,让清朝从图们江口出海,沿着朝鲜半岛东岸南下到对马,那里李家舰队较少涉足。 可是刚一到对马,来岛就得知清朝使者乘坐的船在半路上已经让李华梅给击沉了。 没过多久,佐伯家攻下了对马,来岛来不及脱逃,只能躲到了这里。 来岛怎么也没想到,郑鸿逵竟然找到了这里,而且亲自来和自己联络了。 郑鸿逵说:「当年来岛家叱吒风云,也是一时之雄啊,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一个女人送进大海了」来岛说:「四爷不是专门来说风凉话的吧。 我是个粗人,有话你就直说吧」郑鸿逵笑道:「有一个道理,不论中华还是日本都是一样的。 打败织田信长的不是武田胜赖、上杉景胜、毛利辉元,而是明智光秀;丰臣家的基业没有被大明和朝鲜打垮,却亡于德川家康」岛原起义的发展速度非常快,整个肥前基本上都已经被起义军控制,由于起义领导人天草时贞在岛原围城战中阵亡,佐伯杏太郎取得了起义的领导权。 随着量武士、僧侣的加入,又有李家舰队的军官作为骨,起军的教属也渐渐被稀释,外传教士更是不准入境。 李华梅虽然理论来说是教徒,但她也不希望本现个受罗教廷影响的政权。 没有外传教士的导,本的教开始现魔改倾向,为了适应本浓厚的佛教传统,连「陡斯」都被翻译成了「如来」。 杏太郎现在以锅岛家的居城佐贺城为居城,而李华梅则以长崎为心。 去年的时候,李华梅还是令闻风丧胆的「海贼」,而现在,长崎的富商贾争相宴请,队都不。 新页:1K2K3K4K、c〇㎡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明朝的货物从南畅通无阻输入长崎,这是赚特赚的卖。 佐伯杏太郎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从事海贩运,即便委派给别负责,同条航线有李家和佐伯家两家船队跑也不适。 因此,李华梅专门成立了家「长崎贸易司」,李家占股成,佐伯家占股成,其余成是李华梅在南拉到的绅商贾的投资,有不少都是官员的股,这也是这家司能把意去的关键之。 但是,有个坏消息传来了。 「柏列特·佩罗,,原本只是个无赖,在南亚带瞎混,偶尔会现在澳门,但是近,他不知从哪得到投资,拉起了支海盗舰队。 我们贸易司的船都装备火,还有战舰护航,他不了手,但是近来频繁在浙沿海袭击近海商船,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俘虏。 杭州的分舰队组织几次清剿,都没有找到他们」_ii_rr(ns); 杨希恩绍着况,「杭州方面希望我们提供支援」詹姆忿忿说:「我认识这个家伙,当初在诬陷我,害我回不了的那个就是他!」李华梅说:「个,在浙沿海神鬼没,耍着我们玩,这事说去谁信?」行久说:「会是郑家的捣鬼吗?」李华梅说:「他们是福建,就算手,在浙的盘也斗不过我们,定是有浙的实权物参与其。 本这边行久和乙凤负责,司的事易安总摄,杨叔、詹姆、尤安跟我起回浙」李华梅只带了申号艘船回浙,没有回到杭州,而是直接把船开到了嵊泗岛。 嵊泗岛原本只有少数渔居住,后来李家陆续将役手及家属还有陆的饥安置在这,此时这的口已经相当于个小县,和淡样,李家在此与皇帝无异。 「浙沿海的小岛和港汊数量极多,搜是搜不过来的。 佩罗这家伙在浙是外来户,绝不可能随便去钻本渔、商、海贼使用的小港汊,只能躲在本的保护伞给他们提供的港。 蛇有蛇,鼠有鼠道,这事的必然和本的黑道有千万缕的联系」李华梅盯着面前的浙沿海图,这是她采用传教士带来的新式绘图画的新图,比以往的所有图都要准确。 杨希恩说:「要请阮当家的吗?」李华梅说:「当然,他是老朋友了,这事要得靠他」阮当家的就是浙沿海有名的海贼阮进,他原本是福建的个舵工,作为船的技术员,他原本是有些和船讨价还价的资格的,但是又偏偏碰个不知的船。 终,他了整打骂船员还不饷的船,带着兄们了海盗。 福建沿海是郑家的盘,他们无立,便来到了浙。 浙有李家舰队,原本是更难让海盗立的,但是阮进与其他海盗不同,他的经济来源以走为,虽然也打劫,但并不滥无辜。 因此,他反而与李家舰队建立了作关系。 李华梅的父在世时就想招揽他加入李家舰队,但阮进不愿受管束,始终没答应。 阮进经营的都是沿海的贸易,与跑远洋的李家舰队没有冲突,这种作模式也就这样持续来了。 「李提督你找我就算找对了」阮进拍着脯说,「这个姓呸的孙子,我早就打听了他不少消息了。 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个姓张的衣卫,他在石浦、健跳的军户都有朋友,他告诉我说,健跳所南边的港汊近来了些奇形怪状的家伙,有不少渔让他们给了。 用的还是洋船,要不是提督你的手叛变了,那估计就是这个呸咯什么玩意了」李华梅说:「阮当家的,你个海……海商,结衣卫?」阮进漫不在意:「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咱不像闯将、王、曹那些有能耐的,能凭本事和官府。 不要说我这种小物,就算是他郑芝龙,没有官的朋友,如何得了贼」李华梅有点无语,但阮进这话很实在,李家舰队不也是建立在官商勾结的基础的吗,浙乃至苏州、松带沿海的方官,哪个没有收过李家舰队的贿赂。 健跳所以南,有一个名为岙港的小河汊,三艘海贼船停靠在其中,而港汊尽头的岙港村,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柏列特·佩罗正压在一个妇人身上,阳具插在妇人的肛门中,快速地前后抽动,不断有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 妇人已经奄奄一息,她的左眼睛被剜去,身上满是皮鞭和烙铁的痕迹,两颗乳头都被烙成了焦炭。 柏列特射出了精液,抽出鸡巴,一脚将妇人踢到了床下:「这些丑女,真是没劲。 你们有人见过那个李华梅吗?能让人花这么大的价钱来雇我找她的麻烦,这样的女人干起来肯定带劲」 一个华人水手说:「我见过这女人一次,要是美,那是真美,不过要是想肏到她的屄,怕是难得很啊,整个东亚谁不知道‘翔绯虎’的大名,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飞翔的红色的老虎吗,还真是奇怪的绰号」 柏列特笑道:「我只知道,不管什么女人,都长着两个奶子和一个屄。 我肏她们的时候,她们都得一边发骚一边惨叫。 我希望这个翔绯虎到时候能比这些女人多坚持一些时间,练过武术的女人应该会有更强韧的肉体,骚屄也不会被肏过几遍就松,到时候我能玩她更久一些。 我要看着她在我胯下哀嚎,求我杀了她,然后我一次次给她希望再一次次碾碎,一点点把她的生命抽走,直到她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她还活着,还在用灌满精液的嗓子乞求哀告,扒开自己的骚屄,请求我把一根长矛捅进她的子宫,从她的嘴里穿出来,这样至少她能在几小时之内死掉」 对于柏列特的意淫,那些华人水手颇不以为然,他们是本地人,不像柏列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对李华梅的厉害清楚得很。 但听了柏列特的描述,他们还是十分兴奋,这些天他们看着柏列特虐杀了很多女人,如果真能亲眼目睹这个海上女王被淫刑虐杀的景象,看着这个场景撸上一发,宁肯下半辈子都不举也值了。 柏列特独自一人走进了一间小屋,一个少女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柱子上。 这是这个村子里容貌最为出众的少女,也是唯一一个除了被强奸之外没有受到其他伤害的女人。 在柏列特看来,其实这些东亚女人的长相都差不多,只不过那些来自中国和日本的水手都觉得这个女人最好看,他也就这么认为了。 「小姑娘,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只要你能忍住不出声音,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没过多久,小屋中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 柏列特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少女已经被折磨得惨不忍睹。 一根绳子系着她的长发,吊在房梁上,纤细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哭到面容模煳。 两腿之间血迹斑斑,尿道、阴道和肛门各被塞入了一根削去了皮的生姜,有精液从阴道里缓缓渗出。 对于柏列特来说,这不过是小小消遣一下而已。 「等抓住李华梅,就在李华梅面前先用这个小妞演练,让李华梅预先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柏列特得意扬扬地说道。 而此时,李华梅正在思索,柏列特到底为什么会在这时出现在浙江沿海?如果有人希望用柏列特来破坏李家的贸易线,那真是痴心妄想,能给柏列特资助船只,提供在浙江沿海的种种便利的人,绝不会是小人物,这个人难道看不出,只要李华梅一回来,消火柏列特是迟早的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柏列特来送死?仅仅是为了恶心一下李家吗?要么,就是为了吸引李华梅的注意力,在其他方向搞动作;要么,就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但李华梅不能等了,拖延的时间越久,岙港周边的老百姓就会受害越多。 李华梅决定,开始对岙港的攻击。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大航海时代4同人(5) 作者:武之内太一2022年6月26日字数:6124【第五章·郑氏之谋】李华梅预想了各种方案,包括岙港中伏有重兵、敌人使用火攻船、有敌方援军突然赶到等等,然而这些都没发生,被摸掉了岗哨的海盗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了,狂奔乱走,毫无组织可言。 因为要深入港汊作战,李华梅使用的都是小型的中式船只,即便是她本人的座船,也只是艘四百料的沙船,船上只有几十人。 如果有正规舰队在此埋伏,列阵陆战,李家的水手们势必一败涂地,然而这里却只有柏列特手下的海盗。 李家的水手只是不擅长陆战,而这些海盗是压根不会陆战。 李华梅和詹姆去夺取海盗的船只,杨希恩和尤里安则攻击岸上的海盗基地。 从船上下来的水手们刚刚排好队形,海盗们就从村子里冲了出来,他们根本没有队列,如同打群架般一拥而上。 鸟铳射击的硝烟弥漫在战场上空,海盗们都是亡命徒,这样的火力还不足以击溃他们,双方开始短兵相接。 李家的水手扔出十几颗手榴弹,炸得海盗们鬼哭狼嚎,紧接着,杨希恩挥舞大刀,带着二十名家丁杀了过去。 杨希恩和这二十名家丁全都身披重铠,海盗的劣质刀枪根本没法破防,而且家丁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和海盗们的乱砍一气完全不同。 一转眼的工夫,四十多名海盗就被他们杀散了,本来的计划是让尤里安带领另一队人从侧翼迂回攻击,可是现在这一队只能负责追击逃兵了。 海盗们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满村乱窜。 李华梅带队登上了柏列特的旗舰,船上只剩少数海盗还在负隅顽抗。 李华梅随手斩杀了两人,愈发觉得奇怪,就这种水平的蟊贼,如此大张旗鼓地到浙江沿海烧杀淫掠,是赶着来送死的吗?「桀桀桀桀桀,你就是李华梅吗?」柏列特在瞭望台顶上怪笑着。 李华梅虽然听过「桀桀怪笑」这个词,但「桀桀」是狂妄、凶暴的意思,可不是拟声词,她还从来没见人发出过这种怪鸟一样的声音。 「奶子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不过这双腿够劲」柏列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华梅,品头论足。 「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差劲」李华梅说道,「你打算在上面待一辈子吗?」「那怎么可能,全世界还有那么多好屄没肏呢」柏列特竟然解开裤子,对着李华梅撒起尿来。 李华梅瞬间向后飘开三尺,但船上就这么大,还能躲到哪里去,还是有几滴尿液溅到了身上,还有一滴正落在她白玉般的脸上。 李华梅手一扬,向柏列特开了一枪,柏列特抓着帆索,荡上了岸边一棵大树的树梢,李家的水手们纷纷举枪射击,但滑膛火绳枪自由射击的精度实在感人,柏列特如同一只猴子般几个起落,消失在村旁的小树林中。 李华梅只能把怒火发泄在那些留在船上没逃走的海贼身上,转眼之间,船上的人被杀得一个不剩。 在村里的搜索除了一堆令人作呕的尸体外一无所获,在一间小屋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女人的尸体,每一个人的下体都被插进了一根木棍,刺穿子宫捅入腹腔,如同长了一根尾巴一样,触目惊心。 海盗劫掠的财物倒是找到了不少,但李华梅要这些东西根本没用,她需要一个答案。 没人会无缘无故派柏列特来送死,这一仗打得越容易,背后隐藏的阴谋就越危险。 这一仗击毙海贼六十四人,俘虏八十九人,有一些散兵游勇逃走了也无所谓了,这个时代的大海上到处都是这种人渣,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不少。 「全都送到台北的硫黄矿吧」李华梅说道。 开采硫黄有相当的危险性,没有防护措施,很多人在矿上活不了几年,即便如此,依然有穷人为了工钱前赴后继。 李华梅深知这项工作有多不人道,但如果没有硫黄,就没有火药,李家舰队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现在,李华梅对于把俘虏送进矿山也不那么忌讳了。 虽然进港停靠了,但李华梅晚上还是住在自己的船上,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感到安全。 躺在自己的船上,白天见到的一切一幕幕在李华梅的脑海中闪过。 如果自己也在被柏列特抓住的女人之中,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以前李华梅脑海中只是偶尔闪过这样的念头,可是最近,这样的想法却越来越频繁。 在海上生活中,强奸妇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算不是海盗,普通的水手也都在漫长的海上漂泊生活中,被狭小的船舱里极其恶劣的生活条件逼得没有几个精神正常的,随时可能掏出屌来肏一切可以肏的东西,何况是女人,下到尚未发育的小女孩,上到屄松奶瘪的老妪,全都一视同仁。 李华梅几乎天天见到这种景象,脑海中的幻想也越来越清晰。 无数的男人冲上来,将她的裤子扒下,雪白的屁股刚刚暴露在众人面前,急不可耐的男人就用短刀把她的裤裆割成两半,两条修长的被分开到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被掰断,男挺着的阳,向她的胯刺来……接来的事,个毫无经验的女就很难想象了。 李华梅的幻想更加狂:自己的遭到力揉捏,变得青块紫块,雪的肌肤如同块画,被烙铁绘丑陋的图案。 根绞索套了自己的脖子,渐渐收紧,自己的被勒了来,不住挣抽,失去约束的体喷液和粪便。 后,自己不挂的身体被用屠刀肢解,被挂在桅杆,而和部则被割,放在火烧烤……李华梅的女膜早就在习武的过程弄破了,这让她在自慰的时候可以直接将手入道,但她还是更喜欢抚慰自己的蒂。 伴随着恐怖的幻想,她又次达到了,清澈的液体量喷来,几乎要到床对面的舱壁。 「我这是怎么了?」李华梅喃喃自语道,从离开本开始,她的自慰越来越频繁,现在已经必须每次了,甚至到了不来次就无入睡的步。 作为个成的年轻女,而且时刻面临着巨的压力,李华梅知道自己强烈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对自慰的渴望突然幅增加,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消之后,李华梅的神便清明了起来。 柏列特的手们的送绝不是无意的,将李家舰队的部分战舰从本调到浙,必然意味着在本那边会有什么事。 李华梅从床坐了起来,披衣服,对隔壁的侍女喊道:「去请理查·回森先,立刻去」此时,在岛原的李家舰队驻,宋乙凤被剥得浑身赤条条如羊般,股噘得的,被郑鸿逵按在床狠肏。 「啊啊啊,要被肏傻了,要把小屄捅烂了!」宋乙凤被肏得直言语。 谁也想不到,这样个泼可的小道姑,到了床,竟然会叫得比的子还。 郑鸿逵知道这个小货喜欢被对待,掐着她的细腰,狠肏。 「太好了,好哥哥每都来我的小屄。 用力啊!把肏进我的子面啊!」宋乙凤用她的音量喊叫着,简直点都不担心被别听见。 的时候,宋乙凤的道格外紧,就夹得郑鸿逵了来。 ^新^^^^^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郑鸿逵拍了拍宋乙凤玲珑又不失圆润的小股:「自打你次月事结束,我每灌你肚子液,如今已经个多月了,你的月事还没来,多半是已经怀了吧。 可惜啊」宋乙凤缓缓扭腰肢,将郑鸿逵的从自己的道抽了来,侧卧在床,看着郑鸿逵,了与她平时甜可的气质截然不同的妩媚笑:「我这样小的身材,如果肚子了起来,肏起来肯定会别有风味吧。 说不定我的小子还会来。 到时候哥哥把捅进我的子,哪怕把我肏产都没关系,我就是玩,是哥哥的套子」_ii_rr(ns); 听着如此清纯的小女孩如此的描述,郑鸿逵不由得又了起来,把抱起宋乙凤,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将她如同套子样套在了自己的阳,猛烈抽起来。 宋乙凤轻轻抱住郑鸿逵,在他脸吻:「好哥哥,真想和你再肏次,肏到亮,以后的每也都让你肏我,把液都到我的小屄,到你再也不起来为止。 可惜啊」「就像你打算从我这得到报,然后把我玩坏样,我也给你准备了同样的礼物。 无论是避孕还是推迟月经,对于我来说都是小菜碟。 我只是想多享受几和哥哥肏屄的子」宋乙凤附在郑鸿逵耳边,用柔媚的声音说道,「可惜现在不行了,郑爷,来吧,满我的屄,都来」郑鸿逵惊失,他直没有向宋乙凤透自己的身份,这个小娃从来都是直接脱衣服求肏,也从来没有问过这个帅哥哥是谁,今突然听见了「郑爷」个字,不啻于雷轰。 与此同时,阳感觉如同有无数暖的小嘴在吮般,顿时关开,狂不止。 郑鸿逵的身体剧烈哆嗦着,液喷个不停,远远超过了正常的量,开始是前所有爽,但很快就爽过了极限,直到后,整条阳连同睾丸乃至整个腹部都抽抽疼痛,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液乃至脏都要变成液被去了。 「好哥哥,哥哥,快求饶吧,求我饶了你。 要不然的话,你怕是连脑浆都要来了」宋乙凤的声音彷佛带着摄心魄的媚力量,郑鸿逵只觉得有阵阵电通过自己的嵴柱,不知道这是什么术,只怕把脑浆都来也并非虚言。 然而,郑鸿逵咬紧牙关,始终言不。 「很好,的确是个配肏我屄的男」宋乙凤终于停止扭腰,郑鸿逵已经软 得如同蚯蚓一般的鸡巴随着瀑布般流出的浓精滑出了她的阴道。 宋乙凤低头俯身下去,舔舐着他阳具上的精液,不过这根无数次肏得她死去活来的阳具却硬不起来了。 「放心吧,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法术,不过我很有自信,不会要你的命的。 在床上躺几个月,你就可以复原了,到那时就又可以想去肏谁就去肏谁。 如果你看见我还硬得起来的话,也欢迎你再来肏我,乙凤的小骚屄永远对大鸡巴哥哥敞开。 这一个多月和哥哥肏屄的日子真愉悦,爽得我魂都快没了。 可惜啊,我的脑子没有长在子宫里,你的龟头也没法真的把它肏烂」 宋乙凤把动弹不得的郑鸿逵扔在床上,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小小的塞子,塞住自己的阴道,把大量的精液堵在了里面,仔细地擦拭掉身体其他地方的精液,穿上衣服,又变回了平时活泼可爱的模样。 「敢让行久哥哥知道的话,你们就死定了」 宋乙凤对在外面把风的两个侍女说道,萝莉身材配上甜美的面容,展露出最天真无邪的笑容,「要是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小骚货,我就让姐姐们试一试连续强制高潮二十次是什么感受。 去把大鸡巴哥哥带来的人都解决掉,反抗者格杀勿论」 经历了和郑鸿逵这一个多月的床笫之欢,已经没有任何宋乙凤不懂的淫秽之事了。 而这个众人眼中的仙姑,在私下里也越来越有魔女的气质了。 此时在岛原湾口,一支联合舰队正在等待信号。 十艘荷兰战舰,指挥官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巴达维亚总督安东尼奥·库恩麾下的两员大将,达维易·弗拉芬和盖欧古·札图吉塔。 还有五艘郑氏的战舰,指挥官是郑鸿逵的三哥郑芝豹。 「山上亮起烽火了,老四得手了」 郑芝豹兴奋地说道。 盖欧古用十分真诚的语气说道:「竟然能潜入戒备森严的李家舰队内部解决掉岗哨,令弟可真是大才啊」 达维易说:「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旗舰上吧,准备进攻」 郑芝豹和郑鸿逵的大哥郑芝龙,是给荷兰人做通事起家的,就是翻译官。 以郑芝龙为代表的中国海盗们向荷兰东印度公司许诺,会帮助他们打通明朝官府的关节,允许荷兰人像葡萄牙人那样直接和明朝贸易。 然而,郑芝龙拿了荷兰人的钱,却根本不办事,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有价值,就是因为荷兰人不能和明朝直接贸易,如果荷兰东印度公司可以到岸上拿货,他们为什么还需要郑芝龙这个中间商呢?郑芝龙在荷兰人和明朝官府之间左右逢源,靠着接受明朝的招安,势力越来越大,最终,他和荷兰东印度公司决裂了,五年前,料罗湾海战爆发。 在外海,荷兰人的大型战舰非郑氏可敌,然而在近海、浅海,荷兰军舰就不够灵活了,在大批火攻船的围攻下惨败。 三年前,荷兰人支持的大海盗刘香被郑芝龙消火,代价是牺牲了他的二弟郑芝虎。 自此之后,福建、广东洋面由郑家独霸,无奈之下,荷兰人只得接受郑芝龙的垄断。 和郑芝龙相比,荷兰人更加痛恨李华梅。 十几年前,荷兰与英国的联合舰队劫掠中国沿海,遭到李华梅父亲的痛击,英国人立刻私下与李家议和,从此与李家合作。 后来,荷兰人查封了英国人在安汶的商馆,处死商馆雇员二十一人,将英国人赶出了东南亚。 而英国人还是利用他们与葡萄牙的友好关系,派船前往澳门,去年他们试图强行闯入虎门,到广州贸易,但李华梅及时阻止了这种作死的行为。 通过李家,英国人依然能够买到中国货物,这威胁了荷兰人在贸易上的垄断地位。 而现在,李华梅和佐伯杏太郎一起插手了日本的起义,这可能会导致荷兰人彻底失去日本市场。 荷兰人在和明朝的贸易中始终面临现金不足的问题,在别的地方,荷兰人可以以货易货,但是明朝除香料之外几乎不需要任何产自荷兰或其殖民地的商品,即便是香料,由于明朝离东南亚太近,有很多华人商人在走私香料,荷兰人也卖不动,所以他们必须携带大量金银,才能购买明朝的货物。 为了获取足够的金银,荷兰人必须充当二道贩子,把一些明朝的货物运到日本去换取金银。 可李家、佐伯家和郑家也都在做明朝和日本之间的贸易,一旦日本的起义军得势,必然亲近帮助过他们的李家和佐伯家,郑芝龙在日本有很深厚的关系,有可能维持住自己的贸易网络,而在日本毫无根基的荷兰人却会被直接赶出日本。 所以,荷兰东印度公司决定,帮助日本幕府镇压岛原起义,以求稳固自己在日本的地位,他们选择了与同样不喜欢有别人抢占日本的贸易份额的郑芝龙作为合作伙伴。 郑芝龙通过当年招安他的福建巡抚,现在已经是五省总理的熊文灿的关系,把荷兰人介绍来的海盗柏列特·佩罗送到了浙江,吸引李华梅的注意力,同时派出自己最大的五艘西式战舰,配合荷兰舰队攻击岛原。 只要此战能够歼火李家和佐伯家的主力,德川幕府就会赢得制海权,得以镇压岛原起义,郑家和荷兰人都会重新获得在日本的优势,到那时,他们双方还有很多明争暗斗要做 。 然而,当他们冲入岛原湾,迎接他们的却是铺盖的火攻船。 「计了!」有过当年在料罗湾被郑家的火攻船攻击的经验的荷兰立刻认定,这是郑家与李家、佐伯家联起来所策划的,针对荷兰舰队的谋,想要将他们诱入岛原湾,举歼。 盖欧古比较稳重,不会莽撞行事,达维易则不然,他立刻决定,先手为强,向郑家舰队开,防止他们配火攻船夹击自己。 郑家的战舰当然也不会老老实实挨击,立刻开还击。 这些郑芝龙彷制的式战舰火力也很强,由于他们的对手要是沿海的其他海盗,所以更侧重使用轻型火,而非船用重,但是在近距离对,也能给荷兰造成不小的伤。 郑芝豹在激战被击,当场身,郑家的艘战舰有艘沉没,艘被俘。 荷兰的损失同样惨重,盖欧古跑得快,将他的艘战舰成功带走了艘,达维易的艘船却只逃走了两艘。 李家和佐伯家击沉敌舰艘,俘虏艘,郑家与荷兰彻底失去了在本的制海权。 虽然李华梅的脑子被得晕晕乎乎的,但经过激烈的自慰之后,她的思维依旧澄澈。 郑家和荷兰要攻击本的李家和佐伯家的舰队,不能进岛原湾,必然先在琉球群岛或吐噶喇列岛停靠补给,李华梅早就在那安线,将敌来袭的事报知留守本的木行久和宋乙凤。 郑鸿逵以为,宋乙凤在床被他肏得百依百顺,就会失去戒心,但是他太低估女的力量了。 只要有根好屌和适的技巧,肏得她们叫、喷很易,但是想征服她们的心灵可没那么轻松。 就在李家与佐伯家的联舰队在岛原湾取得捷的同时,李华梅集结李家舰队在浙的全部力,以及阮进的海盗舰队,奔福建。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