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的悲惨生活》 穿越后的悲惨生活(01-12) 作者:隐形的翅膀1。 噩梦「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人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四处张望,追寻叫声的来源。 小小的房间内,赵琴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尖叫再次溢出,她不敢相信,自己深夜下班回来,看到的竟然是如此惊恐的一幕。 女儿手拿尖刀坐在血泊当中,而自己的丈夫赫然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边,身上到处是被刀刺的痕迹,特别是下身,早已血模糊。 「海……海棠……」嗫喏着双唇,赵琴不敢再看那血淋淋的身体,转头看向女儿,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妈,我杀了他了,我杀了这个人渣……」叶海棠缓缓的抬头,大大的双眼早已失去神采,看了母亲一眼后,便转头看向远处,嘴里低低的重复着。 看到眼前的一切,赵琴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如今看到女儿这呆呆的样子,惊恐早已褪去,满腹的难过让她顾不得那满身血污,只将女儿抱住,良久,沉闷的呜咽低低的传来。 紧紧的回抱着母亲,早已积满的泪水终于倾泻而出。 「妈~~~」赵琴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在结婚后第二个年头便因为一场车祸去世,留下自己和女儿海棠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十分艰辛。 直到海棠10岁的时候,经同厂的热心大姐介绍,跟在街道工作的刘长树结了婚,肩上的担子猛然轻了,多年的辛苦生活终于有个终结,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且乖巧懂事,这个男人也算是对自己呵护有加,婚后生活也和睦,赵琴觉得自己总算苦尽甘来。 叶海棠从小就知道母亲的辛苦,所以当母亲决定再婚的时候,她内心也是支持的。 当她第一次见到刘长树的时候,心里对这个男人多少有些感激,毕竟,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一贫如洗,跟母亲结婚,接纳自己,其实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大包袱。 因此,她是真心的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父亲的。 刚开始的3年,一切都很好。 刘长树很顾家,从来不在外面多逗留,下班就回家,因为赵琴的厂里是三班倒,因此,赵琴上夜班回来晚或者不回家的时候,家务都是他一手包办,对海棠的学习也很上心,赵琴觉得很满足,看着可爱的女儿,勤恳的丈夫,幸福已在手中。 刘长树是个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普通人员,样子不出众,个子也一般,但人很勤快,也老实,妻子得病死了,没有孩子,自己一个人过了几年,直到跟赵琴结婚。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这个重组家庭已经来到第四个年头,在外人眼中,这个家庭和睦又温馨,实在是个再婚家庭的典范。 叶海棠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本想加快脚步,但突然想到早上妈妈说了今天上夜班不回家,便又缓了缓。 有一次自己放学后回家,刚开门进屋,就听见母亲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以为妈妈生病了,急忙放下书包走过去,谁知道门大开着,而继父正压在妈妈身上来回耸动,两人都一丝不挂。 海棠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刘长树从海棠开门进屋就知道了,如今见海棠在门口,丝毫没有在意,竟然伸手在赵琴绵软的房上狠狠的揉捏起来,同时将自己坚硬的从那湿滑的口缓慢的抽了出来,当着海棠的面再狠狠的了进去。 「啊~~」上下的刺激使得紧闭着双眼的赵琴猛的叫了出来,也使海棠猛然反应过来,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立即转身提着自己的书包回到自己的小屋。 「啊~~啊~~啊~~长树,慢点,啊~~顶到我了,啊~~长树,轻点~~」妈妈的呻吟声,床吱嘎的摇晃声以及男人那重的喘息声,一直透过墙壁传到海棠耳朵里面,听到这个声音,刚才的一幕活生生的呈现在海棠脑海里,母亲跳动的房和继父下身那乌黑的毛发中坚硬乌红的东西,让海棠第一次真正知道男女的区别,第一次知道看着老实巴交的继父竟然突然那么的野蛮。 甩甩头,将刚才看到的一切丢出脑海,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做起来。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跟着,海棠听见妈妈赵琴说:「哎呀,海棠放学该回来了,快点,一会儿让孩子撞见。 」男人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后,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都怪你,大白天的,让人家知道,我就没脸见人了。 」随后又是两人的低笑声。 海棠从来不知道,妈妈竟然可以这么妩媚的说话,也会撒娇,看来,妈妈真的是很幸福,想到这里,海棠微微一笑,埋头继续做功课。 「长树,我走了哈。 一会儿海棠回来跟她说一声,你晚上也早点休息,别收拾太晚。 」提着包包,赵琴匆匆的出了门。 过了一阵,刘长树敲开海棠的卧室门,对海棠说:「海棠,你妈从现在开始要上夜班,晚上不回来,今天就我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海棠一直不敢抬头,不知怎么的,她一抬头看向刘长树,脑子里总是突然跳出那乌红的东西,浑身都不自在。 吃完饭,帮着继父收拾了下碗筷,正准备回房间时被继父叫住了。 「海棠,你等一下,爸爸有话跟你说。 」海棠规矩的坐在沙发上,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不动,等着继父开口。 「咳。 」刘长树咳了一下后坐到海棠旁边,海棠不自在的动了下屁股,刘长树看在眼里,「海棠,你已经长大了,今天呢,你看到的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都会做这种事。 」不等刘长树说完,海棠立即红着脸说:「爸爸,我我懂的。 」「哦?小海棠也懂了?呵呵,那就好。 爸爸是怕你不懂,你现在正是青春期,身体正在发育,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问爸爸,知道么?」停顿了一下,看着海棠耳子都红了,刘长树再次开口「海棠,你月经来了么?」「啊?」猛然听到继父这么问,海棠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自己脚趾头都红了,头越来越低,不敢回答。 见到海棠不说话,刘长树抬起右手搭在海棠肩膀上「海棠,你妈厂里任务重,忙,我呢清闲一些,你慢慢大了,爸爸更要多关心你一些,这些自然是要过问的。 呃,这也是你妈的意思。 」听到继父的话,海棠闷了半天,低声说:「来过了」,虽然声音低,刘长树还是听到了,「呵呵,好,好。 女孩子来过月经了,表示身体就成熟了。 下面会长毛,子,哦,房也开始变大。 」海棠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手扭着裙脚,在刘长树停顿间,开口说:「爸爸,我我还有作业没做完,我先去做作业了。 」说完,立即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海棠的背影,刘长树将刚才搭在海棠肩上的手凑到鼻子跟前使劲的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邪恶笑容。 2。 噩梦2自从撞见过继父和妈妈后,海棠总是下意识的在妈妈要上夜班的时候推迟一些回家,为什么这么做她说不上来,总觉得应该这么做。 妈妈一直不知道那天被海棠看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海棠总觉得继父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继父越来越喜欢在她在家的时候跟妈妈动手动脚,有好几次继父在厨房就把手伸进母亲衣服里,大手停留在部不停抓揉,看到她进来,才不慌不忙的把手拿出来,这个时候,妈妈赵琴总是娇嗲的瞪继父一眼,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择菜之类的。 有一次周末,赵琴在洗澡,海棠复习完后也坐到客厅想看看电视,刚坐下,就听到妈妈在浴室里喊:「长树,长树,你来一下。 这个怎么不出水了?」刘长树应着便朝卫生间走去。 过了不到5分钟,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呀,不行,长树。 别这样,啊~~」「没事儿,来,给我含一下,硬得不行了。 」「真不行,长树,一会儿回房我给你好好含,海棠还在,没睡呢,让她听见——」「她写作业呢,听不见。 你快点,给我含出来了就好了,你看你头硬得跟个石子似的,还装呢,快,跪下来,给我嘬一下。 」「唔你这人啊轻点,别捏啊~~」「小荡妇,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子挺起点,我好好给你捏捏,你那只手把你下面那张嘴也给抠一下,一会儿,我大子让你舒爽上天。 」「唔唔……」海棠觉得自己脸像火烧一样,小小的两居室,这声音一丝不差的传到自己耳朵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继父明明看见自己出来看电视了,还跟妈妈说自己在写作业,本来进去排除故障的,却又跟妈妈干起那事儿来了。 狭小的卫生间里,刘长树光着下身大张着腿靠在墙壁上,身下赵琴正卖力的给自己舔舐,那乌红壮的被口水侵洗得光亮无比,越发威武雄壮。 「哦……爽,别光舔上面,整个含着吸进去哦对,舒服。 」闭着眼睛享受着赵琴的服侍,低下头看见赵琴那硕大的房正晃荡着,伸手一把抓住,狠狠的搓了几下后捏着头就往上提。 「唔疼……」赵琴吐出嘴里的,不满的打了下刘长树的屁股,娇嗔的看了一眼,又继续抓着刘长树的开始吞吐。 「哦就这样,再吃进去一点,舌头也动,对啊……哦……荡货,你这头越捏越瓷实,下面抠出水了吗?」不等赵琴回应,刘长树一把拉起她,将她反身按在门上,对准目标就捅了下去。 「啊~~」刚叫出声,赵琴立即反的捂住嘴,回头说:「轻点,我的好老公。 」见到赵琴的样子,刘长树一把打在赵琴屁股上,「大屁股给我翘高点,不然怎么把你得爽~~」说完,伸手抓住两个房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压,下身也随着往前一顶,再次深深的了进去。 因为早年和母亲相依为命,因此海棠什么家务都会做。 现在生活条件虽然好了,但是一直也帮着做事,象有时候妈妈上班去了,衣服没洗的话,海棠总会动手帮着清洗。 继父开始阻拦过,但海棠坚持,便也由着海棠了。 可是近来海棠发现,洗的衣服里面总会包含继父的内裤,以前继父都是自己洗的,现在都留给海棠洗了,虽说洗洗也没什么,可是,这内裤上总是附着白色的东西,有一次,上面还湿湿的,粘腥着一片,海棠有些嫌恶,便丢到水龙头下一阵猛冲。 而在妈妈上班不在家的时候,继父就光着身子,穿着条内裤在屋里走来走去,海棠就只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早早的就熄灯睡觉。 这天,赵琴又是夜班,家里剩下父女两个。 海棠那个来了,肚子一直有些痛,吃了几口饭之后便恹恹的回到屋里,忍着痛把最后一点作业写完后便捂着肚子倒在床上,本想强迫自己睡过去,可是肚子痛得有些难以忍受,又不敢翻身,害怕突然的血涌出,就这么僵着蜷缩在床上。 「海棠,你不舒服吗?」刘长树推门进来,几步走近后拉开被子,看见蜷成一团的海棠,立即坐到一边,伸手来拉。 「爸爸,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我睡会儿就好了。 」见到继父关心的样子,海棠有些感激,但这个确实不太好说出口,便伸手准备拉被子。 「你脸都白了,还没事啊?我看看,怎么了?」不让海棠拉被子,刘长树伸手抚了下海棠的脸,「是那个来了痛吗?」不等海棠点头,刘长树便起身,走去外面。 海棠听到外面哗啦啦的声响,一会儿,刘长树拿着毛巾端着杯子进来了。 「来,爸爸给你擦把脸,你喝点热水,会缓和很多。 」给海棠擦完脸和手,看着海棠喝了水,接过杯子,又起身拿过睡衣,「来,把衣服换了,睡着才舒服。 」说完,转身说:「换好了叫我。 」海棠看着睡衣,本想让继父出去,可是看着继父背过自己的动作,出口的话便梗在喉咙里,小心的起身,快速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更换睡衣。 「换好了吗?」不等海棠叫唤,刘长树自己便转身,海棠刚把裤子套上,还没提上来,白嫩的双腿和紧实的屁股包裹在小小的内裤里暴露在继父眼前。 海棠一愣,快速的穿好,然后躺下,将被子拉过,「谢谢爸爸,我不怎么痛了。 」看着躺在床上因为疼痛而显得可怜兮兮的海棠,刘长树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火花,随后恢复平静。 他帮海棠拉了拉被角,然后坐到一边,「没事,爸爸在这陪陪你,你要想喝水了,说一声。 」海棠嗯了一声后,便闭上了眼睛。 表面上好像没事,可是肚子真疼啊,一阵一阵的,跟有把刀在绞一样,便伸手在小腹处轻轻的按,可是自己手也有些冰,这一按,感觉更疼了,真恨不得伸手到肚子里搅上一搅。 突然间,一只大手盖到小腹上,海棠一愣,连忙睁眼一看,继父竟然从被子下面伸手进来,正想说话,继父已经开口了:「你肚子怎么这么凉?不痛才怪。 爸爸给你揉揉,暖和了就好了。 」海棠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当,正想伸手推开,但继父手上的温热不断传来,疼痛好像有些缓解了,在这个愣神期间,刘长树竟然抬脚也躺了上来,不给海棠拒绝的机会,一把将海棠搂在了怀里。 3。 噩梦3见到继父也躺倒床上,海棠有些疑惑,她从小没了父亲,不知道别人的父亲是否也是这样做,但自己已经慢慢长大,潜意识里面还是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因此,她不让刘长树搂住自己,双手也抵在他前,「爸爸,我我已经好了。 」特别是男人临走前说还会再来,想起来她就害怕,晚上都不敢睡,生怕自己一睁眼就看见男人压到自己身上。 连续几天下来,人都熬憔悴了,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男人仿佛就这么消失一般。 渐渐的,海棠也放下心来,心想,或许男人只是说说而已,毕竟这深宅大院的,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当是一场噩梦,从此烂在肚子里。 转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海棠的日子也重新恢复平静,每天的日子枯燥而单调,早早起床后便去请安,可是婆婆不待见她,因此,她只是跪在门口磕了头便可以,公公那里,更不需要她去请安,因此,她在前院打个转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婆婆不允许她到处走动,如今她唯一的天地便是这小院,抬头真是四角的天空了。 每天就这么去磕头,回来吃饭,在小院里发呆,然后再吃饭,午睡,下午继续发呆,然后晚饭,睡觉,偶尔会被叫到前院,隔着房门跪着聆听婆婆的教训,海棠觉得,这样下去,或许自己活不到老的。 这天,又被叫去受训的海棠身心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这一跪就是小半天,海棠觉得,或许婆婆门前那块石头终究会让自己跪穿的,想起以前看还珠格格,里面那个「跪得容易」,海棠有些心动,可是她不敢,只能自己忍着,一瘸一拐的回来,饭也吃不下,自己洗漱了下后便倒到床上,虽然膝盖疼着,可是的确累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半夜,熟悉的黑影再次出现在海棠房内,看到海棠的睡颜,黑衣人低哼了声「睡得倒安稳」,便轻车熟路的脱掉身上衣物,钻入纱帐内。 迷糊间,海棠觉得身子有点冷,好像有只手正在自己身上抚动,一惊,睁眼便看见光裸着身体,头上仍然只露出眼嘴的男人。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海棠闭上双眼转过头,不再有任何动作,任由男人摆弄。 见海棠一副任凭宰割的样子,男人只挑动了下黑布下的眉毛,随即伸手将海棠的裤子脱了个干净后,大手熟练的将海棠双腿分开,自己置身其中,同时低头含住一边,一边伸手将食指直接入进海棠的小中。 本来紧闭的小洞是干涩难入的,但是男人娴熟的抽中,中很快便有体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有些得意的将粘湿的的手指抚到海棠唇上,不等海棠反应,早已硬挺的如雷霆之势入那还未完全扩张的口中。 猝不及防的被填满,海棠一声惊呼就要溢出,大手迅速盖到微张的红唇上,低哑的声音响起「不怕引来人吗?」。 声音被生生压住吞了回去,只得再次闭上双眼紧紧咬住嘴唇,大手放开,抓住其中一直房揉弄起来。 男人这次进入后却没象上次那样急急的耸动,而是等海棠有些适应之后才开始抽起来,一边动还一边亲吻海棠的下巴、锁骨和房,十分温柔,仿佛是对着自己心爱的人。 海棠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很舒服,下身不再疼痛,每一下的撞击仿佛都装在自己心口上,酥酥麻麻,让人留恋,甚至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那长的每次退出,在他每次抽出时,自己都下意识的缩紧下身,就为了让他在里面多留一阵。 房上被男人密密的印上细吻,他爱怜的抓着,看着这团白在自己手上不断变幻形状,顶上的红缨越来越挺立,硬得象石子,男人低下头,将这石子含入嘴里,用舌头快速的扫动,偶尔还用牙齿轻咬。 海棠觉得上下都很舒服,房让男人揉弄得很舒服,特别是头被男人含在嘴里舌头在上面扫动,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酥,有些痒。 身下,男人的撞击越来越快,每次都是全抽出再尽而末,海棠甚至不自觉的将本已大张的双腿张得更开,只希望男人能进入更多一些。 压着海棠快速几个起落后,男人终于释放出来,他并没有急着抽出自己的,等了一阵后,小心的慢慢的把住自己逐渐萎缩的拉了出来,同时抬高了海棠的屁股,伸出手指在那满含的洞中来回搅动一阵后,才放下海棠。 这次他并没有立即起身穿衣离开,而是翻身躺倒在海棠身边,喘息几下后伸手拉过海棠,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又从头到脚的亲了一阵后,才放开海棠,起身穿衣。 离去之前,他低哑着嗓子隔着纱帐留下一句话「两天后我再来。 」10。 迎合天刚蒙蒙亮,海棠便不等丫鬟来伺候便自己早早的洗漱好,等着院门开了之后去前院给婆婆请安,呆呆的坐在回廊上,感受着清晨的阵阵寒意,海棠抬手抚了抚手臂上涌起的**皮疙瘩,正正神,在听到「吱嘎」一声后,知道是院门开了,便慢慢起身准备去前院。 现在的时间还早,小厮门也才开始洒水清扫,这个时候婆婆也才准备起身,去那里还要等很久房门才会开,不过海棠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门口跪下磕头,然后聆听一顿训示后再回来。 虽说知道这个时候去了也是等,但海棠还是不敢拖延,每次都早早的准备着。 在婆婆房门等了很长一阵时间后,门开了,婆婆身边的大丫鬟青莲走了出来,见到海棠后点了个头,便转头禀报,随后听见婆婆咳了一声,海棠立即跪下,恭敬的磕了个头,伏到地上嘴里说:「夫人安好」。 若是以前,婆婆刘氏便会自顾的跟丫头说话,喝茶用点心,等到差不多了,才会不冷不热的说一声「行了,回去吧」,今日海棠只跪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出婆婆的话「以后没什么事你就不要出你那院儿了,这成天的跟我眼前晃,我看着闹心。 行了,下去吧」。 虽说婆婆的话摆明了不待见海棠,但想着以后这膝盖不用受罪了,海棠心里还是有些欣喜,嘴里轻声应了一声后,慢慢的起身一直往后退到走廊上才转身往自己那院里走。 「呀~」这一边望天想心事一边走路,不妨一个台阶没看到一脚踩空了,海棠一个不妨眼看着就要摔地上,一只大手横的伸过来端住了海棠的胳膊「小心」。 海棠有些狼狈的稳住了身子嘴里说着谢谢抬头朝来人看去,一个头戴玉冠身着白袍的年轻男子站在海棠面前。 这还是海棠到这个世界来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男子之一,她下意识的开口问「你是谁?」刚一开口,她就觉得自己不该问,想到要是婆婆身边的丫鬟出来看见自己还在这里而且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回去跟婆婆一说,自己又要被叫去跪着训斥一顿了,于是立即低头说了声「谢谢你」便准备离开。 「弟妹请留步」刚一转身,男子便出声挽留了。 「在下刘文卿,是承祖的表兄,夫人是我的姑姑」听到男子如此说,海棠觉得自己不打招呼也不行了,便转身福了一下「表表哥安好」。 见到海棠的拘谨,刘文卿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说:「弟妹不用太多礼。 」转而象突然想起似的「说起来,我和弟妹是早就见过了。 不知弟妹知道不知道,因为表弟身体不便,当日拜堂便是我替他的。 「11。 迎合2海棠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院子里,呆呆的坐在屋檐下,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这突然冒出来的表哥的话「是我跟你拜的堂」。 想着婚礼当日那扶着自己的温热大手,那声「小心」,原来自己所感受到的温暖全部来自于他。 虽然不知道这刘文卿表哥是怎样的人,但他的父亲是婆婆的哥哥,家世显赫,本身又仪表堂堂,谈吐有礼,若是……若是,自己嫁的是他,该有多好?海棠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心里便有些向往,不自主的便将刚才的会面在脑子里重新回想,将刘文卿的模样在心里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怎么越想越觉得那个侵占自己的黑衣人跟这刘文卿表哥好像虽然没见过黑衣人的脸,可是两人的身高仿佛差不多,体型也相似,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他身上的檀香味黑衣人身上好像也有,总之,越想越觉得象,到最后,海棠觉得就是同一个人了。 可是不对,声音不对。 这表哥的声音清亮微带有磁,听着很舒服,可黑衣人的声音很低,也很沙哑。 哦,对,那是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的,就是不让自己听出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对自己做那种事?难道,难道他喜欢我,但是因为我嫁给他的表弟,现在他表弟死了,我守着寡,所以他就用这种方法?莫非今天是他故意跟我碰上的?海棠脑子里这么一阵挣扎和自我斗争之后,她几乎完全肯定,这个黑衣人就是刘文卿表哥了。 一下子,心里所有的恨、恐惧、慌乱好像全部烟消云散,她觉得很欣喜,老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心里更是对这表哥多了几分亲近。 想到昨天晚上他临走前说两日后他再来,那……两日后就是后天了,他今天故意跟自己碰面,莫非是打算后天跟自己坦诚相见?想到这里,海棠心里甜滋滋的,脸上也暗暗的发笑,对后天的到来是越发的期待了。 这天终于到了,海棠早早的便打发走丫头,仔仔细细的洗漱了一番,还给自己身上扑了点香粉。 这香粉还是海棠的嫁妆,因为她现在是寡妇,不能用这些,便一直在柜子里锁着,今天海棠是翻好半天才翻出来。 一切收拾妥当,海棠吹灭了蜡烛坐到床沿上等着,就跟当时她在新房里一样。 坐一阵后,海棠觉得不妥当,万一他进来发现自己坐着,那自己要说什么呢?想了想,还是别坐着了,正想躺到床上,门轻轻一动,黑衣人闪了进来。 借着外面灯笼的光,黑衣人见到海棠坐在床沿上似乎有点惊讶,稍微顿了顿便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听到脚步声,海棠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等到脚步停在跟前的时候海棠心一横抬头望去。 见到那张仍只露出嘴眼的脸心里有点失望,但想着刘文卿的样子,海棠还是觉得高兴,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有阵阵羞涩。 就在她内心变化万千心情不断起伏的时候,黑衣人已脱掉身上的衣物,赤裸裸的站到海棠面前。 一只大手伸到海棠跟前抬起她的下巴,看到海棠似乎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的样子,黑衣人眼里一丝疑惑闪过,在下巴上来回摩挲几下后,便伸手开始解海棠衣服。 当纱帐被挥下,自己再次被赤身裸体的压到床上的时候,海棠紧张得不能呼吸了,她觉得这好像才是自己的洞房花烛之夜。 她害怕自己表现不好使他不喜欢自己,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她紧紧闭上双眼,一动不敢动。 大手熟练的抓上房,在上面来回揉捏了几下,便一口将头含进了嘴里。 熟悉的男人气息喷洒到自己前,海棠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头上来回扫动吮吸,另一边房也在男人手里变形绽放,慢慢的,她将紧抓住身下床单的手抬起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感觉到海棠的顺服,男人似乎一愣,随即便更紧的抱住海棠,嘴里也更用力的吮吸亲吻了。 海棠的呼吸越来越重了,房上的阵阵酥麻让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空虚,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正在不断往外流出东西,她身上的男人能象之前那样狠狠的填满自己。 正当她在男人身下微微扭动身体的时候,她的手挨到了一个正散发着热气的壮硬物,未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却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捏住,跟着就被按压着抓住这个东西。 握住的那一瞬间,海棠便明白了,想缩回手,却被死死按住,同时,男人的手带着她在硬物上面来回滑动起来。 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和坚硬,海棠的脸更红了,想着一会儿这个东西就要进入自己身体,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手下不禁用了几分力紧握了几下,却惹得男人几声低吟,连忙松开,见男人仍拉着自己不放,便又将手放了上去,照着刚才的样子上下抚,光滑的头部象丝绒般,在手里格外舒服,手指在上面转了几个圈,男人一颤,身子朝着海棠顶了顶,大手顺着海棠分开的双腿,轻车熟路的便了手指进去。 突然的进入让海棠一惊,嘴里呻吟脱口而出,刚叫了一声,嘴唇便被含住,男人的嘴覆了上来,跟着,舌头便在海棠嘴里来回扫动,几下功夫,牙齿口腔便被舔了个遍。 舌头无处躲,最后终于被男人缠上,海棠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任由男人的舌头跟自己交缠,吞掉自己的口水,自己也喝下无数男人的唾。 海棠的身体更湿了,显然男人也有些意外,前几次虽然也有分泌,但都要男人逗很久,今天却仿佛从开始就是湿的,几下功夫,男人整个手掌都给打湿了,抽出手指,男人有些迫不及待的置身海棠腿间,将早已被海棠抓握得肿胀火热的刺入海棠体内。 「啊……」火热潮湿和紧实让男人舒爽得溢出呻吟,稳稳心神,便开始重复起这古老的运动,轻轻的抽出再狠狠的刺入,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不敢大声的吟叫而低低的从喉咙里哼哼,最后紧咬住嘴唇不敢吭声后,再次覆上那红唇,将所有呻吟都含进了嘴里。 第一次,海棠觉得很快活。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那东西进入女人的身体感觉也可以这么好,虽然前几次她最后也觉得有些舒服,但她心里仍是害怕、恐惧的,如今却是不同,所以她身体整个都很柔软,也很配合,男人每一次的冲撞都深深印在她心上,每次的抽出都让她舍不得。 「啊啊啊」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头又被含住,海棠终于低低的呻吟出声。 男人俯瞰着海棠,看着她嫣红的小脸上,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闭着眼睛微张着小嘴,自己每一次入都低低的哼一声,怎么看怎么动人,下身的紧实和湿滑也一点不矛盾,每次入都觉得自己是冲开重重阻碍,每次退出又被无数张小嘴小手含住扯住,一进一出之间带动着啪啪作响,心里一动,速度更快了,抓握房的手也多用了几分力,来回揉捏,头更是被拉扯揉搓得肿大硬挺。 看着头套似乎被汗水浸湿,海棠一眼撇到,心里一动,不自禁的伸手便向这黑色头套伸去,正想往上拉开,男人的动作更快,抓着海棠的手再把着她的腰顺势一番,海棠便趴在了床上,不等她反应,男人的大手便握着她的腰向上一提,使她跪趴在自己身上,将她臀瓣一分,便从后面重新进入她体内。 这从未有过的姿势和进入深度使得海棠大惊失色,但一只大手早已死死捂住她的嘴,而另一只大手则抓住她下垂的房紧紧握住,固定住海棠的身子后便重新用力抽起来。 些微的呻吟声从大手里透了出来,海棠也慢慢的适应,且从未有过的深度让她体会到新的感觉,挣扎慢慢停止,臀部也随着男人的抽摆动起来。 男人的抽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海棠有些坚持不住,由开始的跪趴着变成完全趴到床上。 男人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最后他将海棠的腰紧紧压住,自己挺起身子使劲的抽动起来。 「啊……」男人闭着眼咬紧牙关,几个猛烈抽后死死的将自己压到海棠背上,将所有华入进海棠身体深处。 12。 黑衣人接下来的几天,黑衣人又没有来。 海棠在床上翻来翻去都无法入睡,那个表哥俊秀的模样总在眼前晃动,而晚上,他那略微糙的大手,有力的臂膀,宽厚的肩膀、紧窄的腰身都让自己有些入迷了。 每次他走后,自己都是闻着他留下的气息,感受着他的温暖才入睡,而如今,空荡荡的大床上只有自己,无论将被子裹得多紧,寒意仍包围着自己。 白天,海棠让小丫头陪着自己聊天,话题无意中便转到这如今在府里做客的表哥身上,无奈小丫头也不清楚,只知道婆婆的娘家也是望族,本身和护国将军就是姻亲。 如今当家的便是这表哥的父亲,也是一员武将。 这表哥出身这样的家庭,那文韬武略自然是不用说的了。 知道了这些,海棠对这表哥又是多了几分爱意了,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但如今晚上偷偷的相会,让海棠心里多了几分欢喜。 又跟小丫头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闲话,小丫头突然说这表少爷就要走了,去取饭食的时候,听见夫人身边的一个姐姐到厨房吩咐,说表少爷要回了,这几日厨房都按照表少爷的喜好来做。 海棠一听,心里咯!一下,脸上也藏不住,小丫头见这少夫人好像不高兴,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便不再说话。 海棠见了,便说自己有些困,让小丫头退了。 静静的坐在床边,海棠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刚动了情,对方就要离开,也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再见上,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来呢,看来是忙着收拾东西跟朋友话别吧?想着是离开这个地方,海棠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若是他能带着自己一起离开,该有多好?就算是自己的身份没法正大光明的,那么把自己安置在一个什么地方,象现在这样隔三差五的来一次,也是好的。 要是他今天来了,自己就求他,他既然能跟自己这样,定然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他要是不来了,直接就走了呢?那怎么办?想到这里,海棠越发坐不住了,就盼着天赶快黑,若是今晚他没来,那么明天自己怎么着也要去给婆婆请安,就算让婆婆罚跪也不怕,在那里或许是可以碰上的,找个机会,跟他说说。 终于夜深人静,人们各自进入梦乡。 在海棠的无限期盼中,黑衣人终于来了。 见到他的一瞬间,海棠欣喜万分,她一下子从床沿边站起来,本想直接扑到他怀里,可少女的矜持让她站原地不动,只呆呆的看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照例没有一句话,黑衣人看了看他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海棠想开口说句话,见到他已赤裸了上身,有些羞的转开了头,想了想,便也抬手将自己的衣物除去,直到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后实在是没有勇气了,犹豫间,自己被揽进一个赤裸的膛。 感受着肌肤相亲的火热,海棠抬头看向那张仍未露出面目的脸,她很想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但最终不敢开口,只呆呆的看向那双眼睛,看着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海棠有些醉了。 被带着走向床榻,男人自己坐到床沿上,压着海棠的肩膀向下,海棠不明所以,只能顺着男人的力道往下蹲,直到自己半蹲半跪在男人大张的双腿间后,曾经被继父强迫着吞食那丑陋东西的记忆让海棠明白了男人的动机,她下意识的觉得恶心,准备反抗的时候抬头对上了那双有些深沉但晶莹的眼睛的时候,海棠想到,这是自己喜欢的人啊,便一下子软了身子,俯身下去。 本还以为身下的女子会剧烈反抗,自己会费些功夫才能达到目的的男人见到海棠竟然顺服的低下头凑向自己还未完全勃起的男时,男人有些意外。 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之后她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那她未经人事,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意思?而且还知道怎么做?难道是新婚夜的洞房?不能啊……正打算想清楚一点,却不妨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打断了所有思绪。 海棠跪伏在男人双腿之间,一手轻轻抓着还有些柔软的,怯怯的伸出舌头舔了头部一下,除了点点咸味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味,又多伸了一些出来,脑子里想着自己曾经做过步骤,仔仔细细的在上面舔舐起来。 看着那小小的粉嫩的舌头在自己的上滑动,感受着这别样的快感,本来还缩成一团的虫逐渐涨大,慢慢的伸展开来,整个身在海棠的舔舐下,被口水润泽得格外滋润。 看着这早已进入过自己身体多次的东西被自己舔得壮起来,海棠有些吃惊自己看到的尺寸,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应该继续,把它含入口中。 见到海棠停下来,男人压着海棠的头动了动,自己也挺了挺下身,往海棠红唇上凑了凑,海棠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张口将硕大的头含入口中。 猛然的刺激让男人的身体一颤,喉咙里也低低的「嗯」了一下,自己用手撑着往后一到,脚张得更开了。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享受,海棠更加卖力的将往嘴里多吞入几分,舌头也绕着身来回打转,嘴巴收紧,虽然动作并不是很熟练,偶尔会让自己的牙齿磕到,但无论是吞还是吐,都让男人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的吮吸和包裹住。 男人觉得刺激极了,看着身下的女子努力的张大小嘴将自己含入,口水就这么晶亮的挂在唇边,顺着每次吞吐掉到了自己的毛发上。 伸手扯掉女子身上肚兜,让那已经长出完美形状的球颤巍巍的垂在女孩前,伸手握住一边,来回的捏了几下,然后用掌心摩擦顶端的红梅,感觉它逐渐的挺立涨大,最后坚硬的顶着自己的掌心。 「嗯……啊」男人低低的呻吟从口里溢出,他仰着头闭着眼睛,一边低声感叹一边挺起下半身,轻轻的耸动,希望能进入得更多一些。 海棠觉得很累,膝盖跪在脚踏上,硬硬的木头硌得生疼,嘴巴也酸得不得了。 男人的越来越大,自己含得很吃力,而男人一手按着自己的头一边耸动身体,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进入的深度让自己直泛恶心。 感觉到海棠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男人觉得不爽,他转身扯过被子堆成一团后靠着自己腰后,跟着双手抓着海棠的房就开始大力的揉捏,期间更是拉扯着两边的头往上提,在海棠喊痛伸手来拉的时候,他突然放开,转而抱住海棠的头,挺起下身便刺入海棠微张的口中。 每次进入都深入到喉咙,让海棠恶心得直呕,几下功夫,眼泪就开始往外冒了,但男人似乎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一手抓住海棠推挤的手压到背上,一手便把着海棠的头一下下的往下按压。 海棠觉得自己要死了,完全没法呼吸,手被压住,喉咙里阵阵恶心,嘴唇都麻木了,口水多得将男人腿间的毛发全部打湿了不算,还糊到了自己脸上,别捏得酸痛,可过后的空虚更是难受,在这重重煎熬中,只听见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在他紧咬牙关的几下冲刺中,他猛地从海棠嘴里抽了出来,浓稠的体全部到海棠脸上。 海棠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做,脸上白糊糊的一片,最多的是嘴边,阵阵腥味传到鼻子里,海棠紧闭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想起身去拿帕子来擦,却被男人一把提起,甩到床铺上。 下身的亵裤被一把扯下,海棠下意识的便夹紧双腿,还没并拢,腿便被大手格开,跟着,嘴上一热,男人伸手将海棠嘴边的白浊体一把抹掉,然后便直直的捂到张开的双腿间,将本来干净红润的女花朵染成一片靡的白色,然后手指勾着那抹浊腥探入小洞里来回抽起来。 看着小洞在手指的抽下慢慢湿润打开,于是低头卡着自己那后有些萎缩的在海棠腿间的缝隙处就着自己出的体上下滑动,时不时的轻戳顶上那粒小豆,大手也配合着在雪白的上来会揉搓,将本已变软的粒重新搓得坚硬,俯身将硬起来的石头含入嘴里的时候,下身跟着一顶,将重新硬起来的重重的刺了进去。 一下子,海棠觉得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了,她紧紧楼住身上男人的肩膀,在他耳边低低的呻吟,迎合他的每次冲撞,同时上半身也努力抬起,将自己的凑近男人嘴边,让他吮吸。 舔舐一阵之后,男人抬头见到海棠脸上还有细微,伸出舌头卷入口中后顺势喂到海棠嘴里,并缠着那粉嫩小舌来回扫动。 在几个深深的抽之后,男人又将所有体满满入海棠体内,小心的抽出后,把着海棠的双腿并不放下,看着没有白浊流出才拉过一旁的被子垫到海棠身下,自己躺到一边喘气。 随后在海棠嘴上亲了一口后,便起身穿衣。 想到他会离开,海棠不顾身体的酸软,翻身下床,就这么赤裸着身子从后面抱住已穿戴好的男人。 「求你,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下僵住,海棠害怕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见,转到男人身前,渴求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 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不要什么名分,只要是跟着你。 求你了」男人看了海棠半响,最后绕过海棠,朝外走。 海棠慌了,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体,一把扯住男人的衣角,哭着低声恳求「真的求你了,带我走吧,这里我没法待下去了。 我我是你的人了,你让我跟着你吧,求求你!」但不管海棠怎么说,男人就是不作声,最后,拉开海棠的手,准备从后窗离开。 海棠想,若是他就这么走了,自己是真的没有指望了,便上前去拉,男人伸手来挡,就这么拉扯中,一个不妨,男人的头套竟然就这么被扯了下来。 在见到男人的脸的一瞬间,海棠呆了,在她想尖叫的那一刻她反的抬手捂住了嘴,不敢置信的全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害怕的不敢流出来。 见到身份已经暴露,黑衣人也就是海棠的公公,当家人张敬中走到海棠面前压低声音说:「本想等你生了孩子再告诉你,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 你是我张家的媳妇,传宗接代自是你的本分,虽然我儿子死了,但我张家不能断了后,便自然只能由我这当老子的来。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等你有了身孕我自然会让你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不要做别的想法,也不要对其他人多说一个字,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明白吗?」说完,看着海棠身下流出的白浊体,伸手勾起入到海棠体内,大手在海棠房上揉了揉,起身从窗口跳出然后离开。 穿越后的悲惨生活(13-25) 13。 别庄不知道过了多久,蜷缩在地上的海棠终于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体。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太傻了,怎么就会认为这个侵占的自己的坏蛋是那个彬彬有礼的表哥呢?他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无才无貌的表弟媳妇?眼泪雨滴似的溅落到地上,海棠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哭出来。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苦,这么的悲惨?以前的自己就认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可如今,自己是连死都不敢了。 若再变成个其他什么人,再去承受其他的苦难,那自己又该如何?可是现在,现在自己该怎么办?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就算有,这样的事情又该怎么说?看着自己腿间那慢慢干涸的浊腥体,再看看自己前男人留下的各种痕迹,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向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棠越发沉默了,以前还会跟小丫头说说话,或者到小花园里走走,如今足不出户,就坐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去,常常是饭菜端进去,但原封不动的又端走了。 几天下来,人迅速的消瘦憔悴下来。 这天傍晚,前院便来传话了,说老爷外出回来了,让海棠也去前院请安,顺便一起吃饭。 海棠没办法,浑浑噩噩的洗漱了一下,跟着丫头到前院了。 到了正厅,婆婆一见到海棠就冷冷的说:「你这少夫人的架子摆得倒挺大,没听说这儿媳妇给公婆请安还得三请四请的!」海棠不敢搭话,她很怕这个婆婆,立即上前跪下磕头,至于对公爹,看也没看一眼,磕了头便退到一边。 本来吃饭的时候海棠是要在一边给婆婆布菜的,但张敬中唤了一个小妾来伺候,因此便让海棠坐着一起用餐。 看着自己的丈夫一回来就找了妾侍来候着,刘氏心里一股火就压着,转头看见海棠扒拉着碗畏畏缩缩的样子,火一下子就出来了「看看你那个样子,脸无血色,一阵风能把你吹跑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张家短了你的吃喝呢。 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一点儿上不了台面」啪的一下放了筷子,惊得海棠心里一颤,刘氏用手巾擦了擦嘴角,还想再说,张敬中张口打断了她「哎呀,行了。 这刚回来也不让我省省心。 」端起汤喝了一口,他看向海棠说:「这儿媳的身子是太弱了些,祖儿不在了,你也不要他伤心,他泉下有知,也会感念你这份情谊。 这样吧,别庄如今也空着,过两天让丫鬟伺候着去别庄住一阵吧,把身子养好,进了我张家的门,自是不会亏待了你。 」说完,便转头看向刘氏「夫人,你说呢?」「这」不待刘氏作答,张敬中便说:「如此便这么定了,让管家派人去别庄收拾一下,过两天,就搬过去吧,身子养好了再说。 」海棠不想去那个什么别庄,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这公爹还有个顾忌,若是自己孤身去了那别庄,真是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但不管她多不情愿,但半点由不得她。 两天后,便有两个丫鬟过来,一个叫翠屏,一个叫翠玉,说是老爷吩咐下来,从今往后便是她们来伺候少夫人了。 跟着便将海棠的衣服收拾了一下,一人一边扶着海棠便上了马车。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海棠觉得自己快被抖散了的时候,听到翠屏说:「到了」,然后她便昏头昏脑的被架着东拐西拐,七转八弯的,最后进入一个房间里面。 然后两人便请海棠休息,跟着就退了出去。 缓了缓神后,海棠第一个反应就是开门出去,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到了个什么地方,她想逃出去。 可是门一打开,就见到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见到海棠,其中一个便问「少夫人,有什么吩咐?」海棠呆了,她诺诺的说:「没没什么。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看看这里。 」另一个丫鬟便接过话说:「还是请少夫人回屋歇息着吧。 坐了这么久的车,身子一定乏了,等您休息好了,奴婢们再陪着少夫人四处看看。 奴婢们就守在这里,少夫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叫一声就行了。 」不待她说完,海棠便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公公的禁脔,被关在这里了。 又伤心又累,海棠伏在桌边沉沉睡去。 迷糊间,好像有人推门而入,跟着便听见翠屏的声音「哎呀,少夫人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跟着自己便被叫醒,然后就见几个丫鬟陆续进来,将饭菜摆放到桌上。 「老爷吩咐奴婢们一定好好伺候少夫人,还请少夫人多怜恤奴婢,多吃几口,好好的将养身子。 」14。 别庄2虽然海棠觉得很憋屈,也很烦闷,但在别庄的生活还是开始了。 以前在自己的那个小院,虽说整个环境不像现在这样奢侈华丽,但她相对来说还是很自在的。 除了不能随便出去,自己在院子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干涉,自己有时候还会跟小丫头一起扫扫地,帮着洗晾衣服,聊聊天,也算安逸。 而现在,真正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两个丫鬟非常有眼力,有时候不用自己吩咐,事情已经做好。 单说这个,这日子真的很舒心。 可是,不自在,非常不自在。 随时两个丫鬟都跟在一边,白天,若是海棠想自己待着,两人就守在门口,晚上睡觉,其中一个便会在海棠屋内一侧的小榻上守着,出房门走不到100米,就会让海棠回房,理由是老爷吩咐了,少夫人身子弱,需要多休息。 若是海棠还坚持往园子里走,丫鬟就会直接说:「少夫人还请多保重身体,不要让奴婢们为难」,然后就强硬的架着海棠回屋。 因此,海棠在这里住了快一周了,这个地方是圆是扁她都不清楚,整个世界从原来那四角的天空到现在几乎看不到天空了。 刚开始的几天,海棠很怕,她怕这个公爹来,也怕身边的丫鬟知道。 虽然这些丫鬟口口声声的总是老爷吩咐老爷吩咐,但是她想,这老爷总不会跟丫鬟说他是要自己的儿媳给自己生孩子吧?但提心吊胆的过了快半个月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海棠想他或许找到新的可以给他们张家传宗接代的人了,自己,他是放过了。 好吃好喝的日子匆匆便过去了一个月,海棠的身子在这中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慢慢丰盈起来。 真是脸若桃花,神采奕奕了。 「少夫人,该起了」,这天海棠还在午睡,迷迷糊糊中便听到丫鬟在耳边轻喊,同时帐子被撩开,两个丫鬟捧着衣服到床跟前了。 「嗯……我还没睡醒呢,平时你们不是都不喊我的嘛?」海棠有些奇怪,以前自己午睡都从来没来叫过的,怎么今天这才刚咪一会儿呢。 「少夫人,刚才门房来回话,老爷从应城回来,顺路要来园子歇歇脚,少夫人在这里修养,自然是要去拜见的。 估着时间,老爷恐怕是要来用晚饭的,所以少夫人早早的洗漱打扮一下,免得在老爷跟前失了礼。 」翠屏嘴里一边跟海棠解释,一边利落的替海棠穿衣,拉着海棠到梳妆台前坐下,准备给海棠梳头。 另一边,翠玉也领着几个丫鬟进来,将床上的一概用品全部从里到外换了个新。 海棠心里一慌,不顾翠屏还扯着她的头发在梳,扭头就冲着翠玉喊「好端端的,换那些干什么?」身边的翠屏轻声一笑,转过海棠的头,不慌不忙的说:「瞧少夫人这话问的。 这些虽说是少夫人刚住进来的时候新置办的,现在也有个把月了,洗洗换换的是应该的。 」翠屏说的话里外是一点理也挑不出,海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想「洗换应该,那为什么早不换晚不换,偏这个时候换?」想到恐怕是因为这老爷要来,难道这丫鬟都知道?心里一阵愤恨,可情势不由人,被按着坐在这里梳头,翠玉指挥完那边,便也过来开始帮着给海棠擦脸,化妆了。 「这……好端端的,干嘛在我脸上涂抹这些?我,我不要。 我是寡妇!」左右摇摆着头,身子也撑着想站起来,但两人的力气好大,死死的压着海棠不让她动弹,翠玉手上一直不停,嘴里也说着「少夫人别担心,只是稍微给少夫人脸上装饰一下。 一会儿要见老爷,太素净了总归是失礼的,再说了,若是是少夫人脸色不好看,老爷和夫人肯定会怪罪奴婢们没伺候好少夫人,那奴婢们的责罚是免不了的,还请少夫人可怜可怜奴婢们。 少夫人身子养好了,老爷夫人也高兴不是?」海棠没办法了,论口才,自己一句话,这两丫鬟能挑不出理的回上10句,论力气,别说两人对她一个,看样子,一对一也是自己输的。 看着自己的脸被翠玉一点一点的涂抹上铅粉、胭脂,一个美人脸逐渐显露出来,海棠心里恨极了,看到翠玉终于停下手后,她趁两人没注意,一把扯过一边的手巾在脸上一阵乱抹,把刚画好的妆容全部毁了,然后有些挑衅的望着两人,意思就是,你们能化我就能抹,看你怎么办?谁知翠屏不动声色的拿掉海棠手里的帕子,对翠玉轻笑了一下,说:「少夫人不喜欢你刚才化的呢,我帮少夫人再擦一擦,你重新化吧」说完,真拿着手巾将海棠脸上的妆容仔细的擦了个干净,然后让翠玉重新开始。 这次翠玉速度更快了些,化完后,海棠本还想再擦掉,却发现,这次自己擦也没用,翠玉只是给自己淡淡修饰了一下,说不上哪里具体点缀了什么,但确实将自己脸上的优点突出了,整个人看起来很好看。 女人天生的虚荣心在这个时候占了上风,明知道化妆的目的是什么。 但海棠还是没有再闹别扭,等两人替自己全部收拾好,一个全新的海棠便出现了「哗啦」一声响从外面传来,好像是门上的锁被打开了,海棠心里一惊,全身都绷紧了,立即回头死死的盯着,心跳得快要从嘴里冒出来一样。 「吱呀」,门开了,一个人扶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因为背着光,海棠看不清这两人的样子,从身形上看,是两个女人。 「醒了?」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海棠乍一听,立即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婆婆婆」「哼,谁是你婆婆?我可当不起你这一声!我这张夫人都要给你腾地方了,还敢受你这声婆婆?」一旁的娘转身在门口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屋内,然后扶着张夫人缓缓坐下后才拿货火折子,点燃随身带来的蜡烛,然后退到张夫人身后。 亮光驱散了海棠心里的一些恐惧,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怯怯的站在一边,心里却盼望着翠屏知道自己不见了,打发人到处找自己。 「哼!」张夫人又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要脸的东西!真是有个婊子娘,这女儿也自然是做婊子的!」「夫人要打要骂只管冲着我,何苦针对我娘?我娘虽然出身青楼,但是卖艺不卖身!嫁给我爹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 」听到她骂自己的母亲,海棠心里不忿,不管不顾的便回了过去。 「呵,这几日不见,倒真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怎么?庄子上住了几日,倒有几分主子的气势了?」海棠心里一惊,她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在别庄住了小一年,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虽然男人承诺给自己一个交待,但是到底如何,自己并不清楚。 这张夫人如今说这话,难倒是因为男人要让自己进门,她不愿意,所以私底下想惩治下自己?见海棠又低着头不说话,张夫人心里更火了。 身边的娘见此,上前冲着海棠就是一耳光,然后对着海棠的小腿一踢,海棠腿一软,便扑通一下子跪倒地上。 「夫人训话,你做媳妇的该跪着好好聆听。 」说完,又面无表情的退到一边。 「娘,这就是你不对了。 她可是张府的少夫人,是你的主子!」张夫人不不阳的这么说了一句后,有些嫌恶的看着歪到在地上的海棠。 「本以为你是个安安分分的,没想到我竟然看走了眼。 你跟你那个婊子娘本就是不受待见的,若不是为了给祖儿冲喜,你的八字刚好合上,你以为,以你的出身,你能正大光明的从大门抬进来?张家少夫人,多少大家闺秀眼巴巴的看着这个位子,没想到,你这个贱坯子,刚进门就让我儿丢了命!」海棠捂着被踢得发疼的小腿跪坐在地上,听着眼前的女人这颠倒黑白的话,心里憋屈得厉害,「你儿子本来就要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张家少夫人的位子,我不稀罕。 我宁愿你们没有抬我进你们的门!」「你!」张夫人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狠狠的一耳光甩到海棠脸上,然后掏出丝帕擦擦手后又坐了下来,「你当然不稀罕这少夫人的位子!不要脸的浪蹄子,你以为你生个孽种,你就可以李代桃僵,做张夫人了?」猛然听到她提到自己的孩子,海棠一惊,捂着被打肿的脸庞死死的盯着张夫人,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怎么?莫不是你以为你勾引自己公公,还生了孩子,我这当家夫人全然不知?我今天就告诉你,没有我点头,你以为你生的下来?如今孩子已经送回到府里,养在我屋里了。 」「不会的!我的孩子,谁也抢不去!你不要哄我,他当初答应了我,我不信你的话!」海棠急得脸都红了,撑着地面就想站起来。 「呵呵」张夫人冷冷的笑了几声,眼里出现几丝怜悯之色。 用丝帕掩了掩嘴角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海棠,「哟,看来倒是痴心上了?你还真以为他是对你有情?哼,只怕你现在还指望着他来救你?那今儿我倒是发发善心,叫你死个明白!「顿了一顿后,张夫人再次开口了「一个穷小子跟一个富家小姐,你说二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呵,哎呀,这世上啊倒真是有富家小姐看上穷小子的事情呢。 你说二人有结果么?自然不会,可二人早已珠胎暗结,怎么办?只有私奔了。 可是不巧啊,给追上了。 那小姐一路奔波,身体早就吃不消,男人眼看着血从爱人下身不断涌出。 这小姐临死前只对男人说了一句话,知道她说什么了吗?」张夫人看着海棠惨白的脸,微微一笑,说:「她说,若是能生下孩子,听见孩子叫一声娘,该多好!可惜,天不从人愿,一尸两命。 后来这穷小子被打断了腿扔到河里,也是大难不死,后来进了将军府,从此飞黄腾达。 想必不用我多说了,你也知道这穷小子是谁了?你,长得有8成象那小姐!如今,你知道为什么他偏偏看上你了?为的就是你这张脸,为了就是要你生个孩子!你真以为孩子能养在你身边,叫你娘?我这个正房夫人,都还不见得能得到一声娘呢」「不不,不可能,你骗我!你恨我,你把你儿子死怪到我头上,你只是看不得我好!」海棠无法消化听到的话,只捂住耳朵大声叫喊,身子在地上也蜷成一团。 「恨?我自然恨你,恨不得剥你的皮,吃你的!哈哈,我恨你不知廉耻!若是你安安稳稳替我儿子守着,我自然不会亏了你,让你好好的做你的少夫人。 」张夫人站起来走了几步,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这自古以来,高门大户的哪个没出几个肮脏事,这公媳通奸,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换了别人,兴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可是我眼里却是揉不得沙子的,你勾引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岂能让你好过!」海棠顾不得她说什么了,她跪爬着来到张夫人跟前,扯着她的裙脚说:「婆婆,不不,夫人,求你,把孩子给我,我带着孩子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求求你,我从来没勾引过他,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还给我,还给我!「说完,嘤嘤的哭倒在地上。 张夫人嫌恶的站开身子,「这可求不得我。 你这些狐媚子的手段不要使在我面前,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做了婊子,何必现在来清高!告诉你,他知道你被我弄了来,只说随我处置!呵呵,你们这露水夫妻,如今是到头了!明儿一早,便送你去个地方,到了那里,有你享不尽的快活,哼」说完,转身对一边的娘使了个眼色,只见娘转身去门外,跟着便端了一碗药进来,直接凑到海棠嘴前就要往她嘴里倒。 海棠不知道是什么,咬紧了牙关左右挣扎,一碗药转眼便洒了一大半。 这娘也是个心狠的人,一手抓住海棠的头发用力一扯,脚对着海棠一脚踢过去,趁海棠痛苦的时候将药灌进了海棠嘴里。 25。 藏匿无论海棠如何挣扎,强壮的娘还是坐在海棠口上卡着她的下巴将剩下的半碗药全数灌入到海棠嘴里,直到看着海棠咽下后才放开手,站起身来打理了下自己被抓乱的头发和衣裳。 主仆二人就这么冷冷的看着海棠趴在地上死命的扣着喉咙想将药吐出,然后吹熄灯烛走出了小屋。 「怎么了,娘,看你欲言又止的,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说不得的?」临上马车前,张夫人转头看向将自己一手带大的娘。 「小姐,奴婢是在想,刚才您说的……」「我说的?呵,怎么,难到你以为我是诓那个小蹄子的?」见到自己娘的疑惑,张夫人冷哼一声,扶着娘的手上了马车。 「自然不是。 奴婢是在想刚才小姐所说的,难不成老爷得了这个孩子,当真是要给那死人做儿子?如今这骚蹄子我们弄了出来,老爷当真不追究?」「娘,你陪着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了,对老爷你还不了解?除了那地底下的,这些不过是供他消遣的玩意儿,你还以为他真有多上心?就算这海棠跟他那心上人有几分相似,哼,他也不过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生了,他的心愿也了了,我再替他张罗几个可心的人儿进来,他还能想起这狐狸几分?再说,如今他对我娘家还有倚仗,纵算是他有心,我不同意,他也没法子。 到底是丑事,难不成他不要这个脸了?只要明早送进那烟花巷子,成了那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哼,我就不信!」强烈的恨意浮现在张夫人的脸上,连带着本是端庄高雅的神情都变的狰狞起来。 「娘,你赶紧让那人去看着,说好的是四更天,别出了岔子。 」海棠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死命的呕吐,恨不得把手从嗓子眼里伸进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抠挖,肚子里都没什么吐出来,阵阵咳嗽之后,海棠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冷汗将里层的衣服全部浸湿了,如今在这夜里,更是冷得刺骨。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心想,或许就这么死了也就好了。 自己为什么这么傻,他随便说几句话,对自己好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把心都掏出来巴巴的送上,如今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兴许替身都算不上,就是个工具。 想着自己就要死了,可是自己的孩子,才见了那么几面,海棠满心的绝望,眼泪跟小溪似的糊了满脸。 突然喉咙痒得厉害,海棠阵阵咳嗽,但是越咳越无力,越咳嗓子越发疼痛起来,跟火烧似的,海棠无力的抓住自己的喉咙死命的挠,到最后,嗓子就像要冒烟似的干了起来,海棠痛得想叫唤,谁知道,当她张开嘴想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喊不出来了。 一种新的恐惧浮上心头,海棠立即意识到,一定是刚才给自己灌下的药,难到是毒嗓子的,为了让自己不能说话了?张夫人到底想怎么样?她细细的想着她临走前说的话,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她要毒哑自己后把自己卖去做妓女!好狠毒的人!想到这里,海棠觉得身上一下子有了力气,忍住喉咙的不适,她立即爬起来跑到门跟前,使劲儿的一拉,糟了,门被锁上了。 正在这时,海棠仿佛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冷静,冷静!海棠拼命的让自己静下来,她眼光一下子看到屋内对着的柴禾。 这下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即冲了过去,将其中一些一点的树枝棍子抽了出来,再用一边的干草捆成了一小捆,拿在手里挥了挥,确定自己的力气可以之后,返回到门口。 海棠尽力控制自己别哆嗦,她死命的咬住嘴唇,双手死死的抓住手上的柴禾,等着门被打开。 「哗啦」一声,门上的锁被打开了,跟着一个身形猥琐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海棠举起手中的柴捆,不管不顾的打了上去。 「唉呦」,进来的人一个不备,被打得摔倒在了地上,海棠一见,丢掉手上的东西便朝门外跑,跨出门停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身便拉过门,将门就着门上的锁锁了起来。 地上的人这时已清醒过来,爬起来就要追,见门被关上立即来拉门,「臭婊子,别跑。 」海棠慌了,顾不得锁没锁严,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才发现,这到处都是树林,黑漆漆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听见门内传来那男人的叫嚣,海棠也顾不上了,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林子里头跑去。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被树枝灌木挂的伤口,海棠不敢停下来,总觉得身后的人马上就会追来,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就这么一刻不停的往前,突然,一脚踩空,海棠只觉得自己身子一歪,顺着便摔了下去。 海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睁眼看看四周,小小的屋子里除了自己躺的这张床就再没什么了。 低头看自己身上,衣服还在,海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心里还有些害怕,就掀开被子坐起来。 「呀,你醒了?先别起来,我给你端碗水。 」海棠听见声音,抬头一看,一个大约40来岁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海棠下床,立即过来扶着,安顿海棠躺下后转身出去,跟着便端了碗热气腾腾的汤进来。 「来,喝点菜汤。 」见海棠定定的看着自己,笑着说:「我夫家姓周,你叫我周大娘就是了,我儿子啊早上进山砍柴,见到你躺在林子里,身上也到处是伤,昏迷不醒就把你带回来了。 」海棠听了这才算安心了,开口想感谢,谁知道竟然发不出声音,这才想起自己没法说话了,眼泪跟着便滚了出来。 「哎呀,你别哭啊。 来,先把汤喝了。 到这会儿了,你肯定也饿得慌,先暖暖身子,我正在做饭,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来」看到妇人的热忱和关心,海棠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一个伤心,哭得越发厉害了。 见到这个样子,周大娘连忙放下手中的汤碗,坐到海棠身边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这穷苦人家的,一个单身女人大晚上的昏倒在那林子里,想必也是遇到了难事,你呀,也别伤心了,先在我家住下来,等身上的伤好了再看是寻亲戚啊还是怎么的,啊?」海棠感激的点点头,庆幸自己暂时安全了。 「我看你这身衣裙也烂了,一会儿我找几件衣裳来你换上,都是些旧衣裳,你别嫌弃就是。 哦,对了,怎么称呼你啊?」海棠开口就想说话,可是却无法发出声音,周大娘见这个样子,意识到海棠可能不能说话,有些怜惜的看了看她,又端过边上的汤碗,让海棠趁热喝了,便准备去拿衣服。 刚出门,就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立即上前帮着掸灰,「虎生啊,那姑娘醒了,可惜是个哑巴,怪可怜的。 娘让她暂时住下,等身上的伤好了再说。 一会儿你在偏屋再去搭个床,你那屋就让她住,啊。 」虎生点点头,干活去了。 海棠换好了衣服便下了床,想着自己要在这里住,总要去帮点忙才好,自己煮饭洗衣服也都是会的,虽说身上有伤,但都是划的小伤口,自己就这么躺着不太好,便出了门。 刚出门就看见院子里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在砍柴,不知道怎么办好,周大娘整好出来了。 「哟,你起来了,怎么不多躺会儿?」见海棠摇头,转头见到自己儿子,立即说:「这是我儿子,叫虎生,这会儿刚回来。 」海棠知道就是他救了自己,便上前行了礼表示感谢,这虎生脸一下子红了,见到自己光着膀子,便立即转身进了一边的屋子。 「呵呵,你别见怪,我这儿子啊嘴笨,但心眼很好的。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们枝大叶的,也没什么伤药,有点伤口,也就用布缠缠就过了,看你是大家小姐,恐怕好得慢,你多歇着,吃饭的时候我给你送来。 」海棠听了,连忙摆手,虽然说不出声,但还是手口并用的表示自己没事。 周大娘见了,大概也明白了,便笑着说:「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也别硬撑着。 」海棠将自己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就要给周大娘,周大娘连忙推脱,「不用不用,多个人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我们虽说算不上很富裕,但是我自己种点小菜日常吃也够了,喂了点**鸭还可以拿去卖,换点银子帮补帮补,再说虎生每天都要砍柴到镇上,虎生年轻有劲,砍的柴也好,我们的柴禾都是镇上的几个大户专门要的,家里还算过得去的。 砍你也是落难的,还是自己留着,将来有用。 啊」海棠感动得不知道怎么办好,眼泪跟着就掉了,周大娘见了,连忙帮着擦眼泪,「哎呀你别哭啊,呵呵,你别觉得有什么,安心的住着。 我啊就一个儿子,平常都我一个人,如今你啊就陪着我说说话。 」话一说完,立即意识到海棠没法说话,觉得自己说错了,便笑了笑,拉着海棠进了边上的屋子。 海棠便在这里安顿了下来,听周大娘的介绍,才知道,自己原来竟然跑了几十里地,如今离那张家所在的县城远远的了,现在是宁城的地界,这个村子叫周家村,满村的都是姓周的,有大概20来户的样子,每家都隔得有点远,因此,自己住这里暂时不会有人知道了,如今,海棠总算是放下心来。 而自己没法说话,幸好虎生小时候爹在的时候送去念过几天书,认识点字,海棠便写了自己的名字,让他们知道自己。 刚住下的2天倒还好,兴许是因为担惊受怕,加上身子有伤,水便有些少,海棠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这慢慢的心安定了,饮食也有规律,水又慢慢涨了起来,海棠便觉得这部沉得厉害,特别是头也有些痛。 也不好对周大娘说,于是涨的时候,便自己偷偷的到屋里,拿碗接着把给挤了,再倒掉,一天下来便要挤上3次才行。 这涨了,每次挤,海棠总是边挤边哭,想着自己满心幸福的生下孩子,谁知道却不过是被利用,如今孩子没见上几次,自己那么辛苦的通了腺,孩子却一口都没喝上,伤心得不得了,晚上便埋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周大娘知道海棠每晚都哭,但海棠没法说话,也不知道这看着是个富家小姐的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事,不好劝,只是在白天的时候说上一两句,让海棠爱惜身子,别哭坏了眼睛。 海棠听了大娘的话,也慢慢不再哭了,只是在涨的时候还是很伤心。 这天,周大娘去河边洗衣服,海棠本想跟着,但周大娘说路太远,海棠脚底的水泡还没好,便让她在屋里歇着,帮着喂喂**.喂完了**,海棠便收拾屋子,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小小的农家院子,共有3间屋子,正中一间放了张桌子几张凳子,然后便摆着香案供奉先人,平时吃饭就在这屋,边上各有2间屋子,本来周大娘跟虎生各住一间,如今海棠住了,虎生便在边上的堆柴的小屋里搭了个床,在那里住,边上还有一间便是厨房,院子一角搭了个**舍,喂了有几只**.屋子都不大,屋里东西也不多,但平时周大娘都收拾得井井有条,海棠扫着院子,突然觉得自己口又涨了,水已经慢慢沁出来,打湿了她特意垫的布。 于是海棠放下笤帚,掩好院门转身便进了厨房。 知道没人,海棠便也没回屋,拿了一个碗便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房,一手便将涨出的水挤出来。 「娘,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虎生和海棠便同时愣住了。 虎生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以前回来放下东西后要嘛就在院子里劈柴,要嘛就是回屋,如今来了个姑娘,他便先到厨房,没想到,今天一回来,竟然看见她上身的衣服都敞开了,一手端着碗一手抓着自己的,碗里已经有大半碗的白色体了。 海棠最先反应过来,她立即回转身子,放下手中的碗便将衣服系好,虎生见此也意识到不妥当,嘴上立即道歉退了出去。 当海棠弄好衣服走出厨房的时候,虎生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见到背对自己的虎生,海棠脸红得厉害,正想快步走回房,不曾想虎生整好转身拿柴,两人便面对面了。 虎生见到海棠出来,自己也脸红了,脑子里一下想到刚才见到的,本想说什么,见到海棠埋着头的样子,便也转过身子继续劈柴。 海棠快步走近屋内,一下子扑在床上,她觉得脸跟火烧似的,自从自己来了后,这虎生便很少在自己面前露面,就连吃饭也是自己夹了菜在一边,两三下吃完后便干活去了。 没想到自己挤,竟然让他看到了,这下真是尴尬万分。 晚上吃饭的时候,虎生本来舀了饭正准备夹菜,看到海棠进来,脸一下红了,菜也不夹便端着白饭到一边吃去了,周大娘见状,便回头对海棠说:「我这儿子啊,什么都好,就是面皮薄,我还说给他说亲事呢,这姑娘跟前话都说不出来怎么能行?哎,不管他,我们吃。 」海棠见到坐在门外石坎上的虎生,想到本来是自己不小心,更觉得不好意思了,便拿了个空碗将桌上的几个菜分别夹了些,端了出去。 虎生正拼命的刨饭,不曾想一个装着菜的碗递了过来,抬头一看,是海棠,脸上一红,伸手接了过来。 谁知道一下碰到海棠的手,赶紧又缩了回来,这下,倒把海棠给逗笑了,她端着碗又往前递了一下,等到虎生接了过去,这才转身回屋跟周大娘一起吃饭。 当天晚上,海棠和虎生都失眠了。 海棠一个是因为水涨,另一方面则是虎生的眼光,让她有一种久违的冲动。 想到虎生眼睁睁的盯着自己的房的时候,海棠心里一热,只觉得下身有什么东西留了出来。 虎生睡在临时搭的板子上,左右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虎生眼前就浮现出海棠拿鼓胀的脯。 这是虎生20年来第一次见到女人的房,那白白的和粉嫩的头,引得虎生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抓,想着从那小小的头里喷出来的水,虎生觉得腿间一热,一股粘腥冲了出来。 穿越后的悲惨生活(26-36) 26。 治伤天气又有些凉了,周大娘也因为得了风寒,一直便恹恹的,家务事情海棠便一力承担了下来。 这天晚饭的时候,周大娘扒了几口饭后看了看虎生,想了下说:「虎生,要不明天就不去了吧。 娘这身子没法去,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啊?」虎生头也不抬,将碗里的饭刨干净了后说:「娘,我一个人能行,你身子不好歇着就是了,放心吧。 」海棠听了有些奇怪,不知道什么事情,疑惑的看着母子,虽然没法说话,仍张嘴连带比划的问,周大娘往海棠碗里夹了筷子青菜后说:「我们家里还烧炭的,之前天热,虎生便只是砍点柴禾到城里卖,如今天转凉了,碳便该烧着了。 以往都是我们一起,帮着打个下手,可我这身子迟迟不见好,不能去,我怕虎生一人忙不过来,所以想推迟些日子再烧也不迟。 」海棠听了,想着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如今正好帮着做点事情,于是便比划着告诉周大娘,自己可以跟虎生一起去,让周大娘在家歇着。 周大娘见了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不是做这些事情的人,你就在家里陪着我就行,让虎生晚几天去,不碍的」海棠连忙示意自己可以,最后,经不住海棠的劝,周大娘最终同意海棠跟虎生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海棠便跟着虎生准备进山,周大娘将水和干粮交给海棠,嘱咐一阵后便送二人到院门口,见到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远了才回身。 海棠跟在虎生后面,刚开始的路还很轻松,慢慢的路便越来越窄,也越发陡峭起来。 如今海棠也算是刚出月子不久,水足得很,因此她出门前特意用布将自己部缠了缠,垫上了厚厚的棉布。 虎生走几步便回头看看海棠,总是与海棠保持着5步的距离,后来路越发狭窄陡峭起来,回头见到海棠爬得很困难,想了想,转头对海棠说:「你你累不?要不歇歇吧?前面还有好一段路呢,都不好走的。 」海棠也确实累得厉害,这个身子月子没做好,身子也确实虚弱了些,便点点头。 跟着虎生到一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坐了下来。 虎生偷偷的看向海棠,见她脸色红红的,点点汗水在脸上,衬着阳光,显得特别好看,突然想到自己这几天天天晚上梦到的,连忙转头到一边,不敢再看。 歇了一阵后,海棠站起来示意自己可以走了,于是二人又以前以后的往上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虎生回头见海棠手脚并用的样子,了头,开口说:「马上就到了,你还走得动不?我……我拉着你走吧?」说完这话,虎生憨厚的脸上显现出一些红色,海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班里出去郊游,女同学走不动了,老师也会让男同学拉一把的,因此点点头,便将手伸向虎生。 虎生见状,便将肩膀上扛的扁担递给海棠,示意海棠拉着扁担。 海棠一愣,又看看虎生,一下子笑了,心想,这虎生还真是老实,可爱得很,便抓着扁担由虎生拉着走。 虎生嘿嘿一笑,抓着扁担便往前走,心里高兴极了,转头看着海棠的样子,突然冒出个念头,他想,要是海棠是自己的媳妇儿该有多好。 又走了一阵,虎生停了下来,告诉海棠到了。 海棠一看,原来这就是烧炭的地方啊。 周围都是树林,中间一个空旷的地方有个土砌成的窑洞,只见虎生上前去将洞口封好的泥都扒拉开来,又将周围四处清理了一下,然后便转身把窑洞边码好的柴禾取了下来,回头见海棠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歇着吧,这个脏得很。 」听到虎生这么说,海棠摇摇头,也连忙上前帮着虎生取柴禾。 等到将柴禾放进窑洞里又生火烧起来,已经是大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海棠累得手都抬不起来,脚一软便坐倒在地上,虎生见了,呵呵一笑,转头将窑里的火势弄好,掩好洞口,走到一边将水和干粮拿出来递给海棠。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没什么话说,气氛有些尴尬,虎生挠挠头,突然说:「这时节兔子啊什么的都要出来准备过冬的食物,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只,一会儿我弄了烤了来,味道好得很。 」说完便起身到窑洞边扒拉一阵,拿出一张不大的弓,带上匕首什么的便走了,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停下,转身对海棠说:「你你就歇一会儿吧,刚累了。 林子很大,你别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 」见海棠点头了,这才转身离开。 海棠就着靠着大树坐着,闻着青草的气息,吹着凉凉的风,透过洞口缝隙看着里面旺旺的火,突然觉得很轻松,这样的日子过着虽然累,可是心里真的很踏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一看虎生回来了,再一看,不得了,怎么受伤了,一瘸一拐的拖着腿。 一下子站起来,朝虎生跑去。 虎生在海棠的搀扶下坐在大树下,嘴里嘶嘶的呻吟着,海棠见到虎生的左脚血淋淋的,小腿上一圈大大的口子,都被割开了往外翻着,心里着急得要死,没法说话,问不出口,眼泪跟着便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 虎生一见,立即结巴着开口「你你别哭,我没啥,真的。 我我一时大意,没注意到那儿有个兽夹,所以给……给夹住了,但但但我知道怎么弄,弄开了就好了,这都是都是小伤,不不……不碍。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海棠就不哭了,没想到,眼泪掉的更厉害,没有哭声,就见泪水不停的往外,虎生不敢说话了,楞了半天才有结结巴巴的劝着海棠没哭了。 海棠跪坐在虎生跟前,小心的将裤腿撕开了一些,然后拿着水囊就准备倒水出来清洗伤口。 虎生本想说不用了,但被海棠泪汪汪的眼睛一瞪,立即不敢开口。 水轻轻的淋到伤口上,激得虎生一颤,海棠立即抬头看了一眼,跟着动作更小心的慢慢将腿上的一圈血口子洗干净后,拿出自己的手巾折了折,缠到虎生的腿上。 看了看天色,虎生说:「我把窑里的火灭了,就让这些柴禾先闷着,余火慢慢烧着,我这腿伤了,得早些走,不然一会儿天黑了,没法下山了。 」说完,便撑着起来,海棠连忙去扶,收拾妥当后两人便准备往回走。 不曾想走了一刻钟不到,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两人加紧了些脚步,雨却越来越大,虎生看了看周围,对海棠说:「我记得那边有个木屋,是那些猎户们搭了来过夜的,我们到那里去避一避,或许雨一会儿就停了,那时候再走。 」又走了一阵,果然有间小屋子,里面胡乱的堆着些干草,海棠扶着虎生坐在干草上后,看了看虎生脚上的伤。 血又浸了出来,将整个手巾都浸得血红,如今又淋了雨,翻开的都有些泛白,海棠将手巾解了下来,拿过虎生腰上的匕首转身在自己的裙子衬里上划了一刀,然后扯下一截布来重新给虎生缠上。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山里天暗得快,这时已经快黑了。 虎生看了看天色,有些懊恼「都是我太大意了,见天在这里头钻,没想到还是出了错。 这会儿没法回去,娘在家里不知道急成啥样了。 」海棠摇了摇头,比划了几下让虎生不用担心,转头拿过干粮给虎生,自己也吃了几口。 虎生见状也不再说了,拿出火折子点燃,两人便静静的坐在屋内的干草上。 海棠是没法说话,虎生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格本就是腼腆内向,如今长到17岁,跟女人的接触也就仅限于周大娘,虽说常到城里去卖柴,但都是直接送到人家厨房里,打交道的不是老妈子就是杂役,这会儿突然跟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家待在一个屋子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腿上阵阵抽疼,但又不敢喊疼,一是不想让海棠伤心,二嘛,他也觉得自己好歹是个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喊疼,再说自己好像有点喜欢海棠的,不然为什么晚上梦见的都是她呢?海棠这时候只想着虎生的伤,虽然虎生没表示出来,但她知道一定是疼的,那么深的口子,都见骨了,本来就没上药,这会儿又淋了雨,要是发炎怎么办?山里的天黑得早也快,这整整一晚上,要是伤有什么变化,那真是要死人的。 如今周大娘见他们迟迟不归,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海棠心里着急,脸上也表示出了几分。 虎生见状,知道海棠是担心,自己嘴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嗫喏了半天,只说:「我我没事的,以前也被夹过,不碍的。 」海棠点点头,不想让虎生见到自己担心,这时也才觉得淋湿的衣服就这么裹在身上着实难受,而且今天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将水挤出,这会儿张得快要爆炸了,口缠的布条早就被水给浸透了,幸好这会儿又被雨水打湿才看不出来。 海棠示意要生火,虎生便在一边帮着给生起了一小堆。 温暖的火光中,虎生有些昏昏欲睡,靠在干草上便有些打盹,海棠见到虎生身上湿透的衣服,鼓起勇气坐到虎生身边,便去解虎生的衣服。 虎生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上的湿衣服被脱下,好歹男女授受不亲,虽说海棠已是妇人,但到底有损名节,抬手想阻止,但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些无力。 海棠见了,心里更着急了,她记得以前自己就是淋了雨便感冒了,还发烧,在医院输输了3天才好,如今虎生本来就有伤,又淋了雨,如果再发烧加上伤口发炎,后果真的很严重的。 这下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想到以前看新闻,说用汁治伤口的,海棠便顾不上了,见到虎生有些昏昏欲睡,虚弱的样子,立即将虎生身上湿透的衣服全部扒了下来,到下身的时候犹豫了下,但想到自己本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再说年龄也比虎生大,便伸手将虎生扒了个干净,尽量不去看那隐私之处,捞过一边的干草盖到虎生身上,然后转身将自己的外衣解了下来,果然里面的布条早已水浸透,一拿出来,满满的味便充斥了整个小屋。 海棠也顾不得将自己的湿衣服处理,跪坐在虎生脚边,将虎生的左腿小心的抬起,解开缠绕的布条,将浸染了自己水的布条再次小心的擦拭伤口。 睡梦中的虎生也顾不上了,嘴里啊啊的叫着疼,每被擦拭一下,脚便抽搐一下。 待到差不多将伤口用沾满水的布条细细的清洗一遍后,海棠又重新撕下衬里的裙脚给虎生重新包扎好伤口,这才坐到火堆边,将自己的外衣和虎生的衣服架在树枝上慢慢烘烤。 等到外衣烘烤得差不多了,海棠便快速换下里面的湿衣服,将外衣穿在身上,一边烘烤一边注意虎生的情况。 虎生睡得很不踏实,可能伤口的疼痛影响着他,汗水爬满整张脸,嘴唇也有些发白。 「冷冷……」虎生细细的呻吟着,整个身子也蜷在一起,身上的干草滑落到一边,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 海棠见了,连忙上前将已经烤干的衣服盖到虎生身上,却不想虎生竟然抖得厉害,连牙齿都上下打架。 「打摆子?」一个念头冒出脑海,海棠连忙上前,用衣服将虎生裹得更紧,同时将他身子拉开,避免他蜷缩起来硌到伤腿,同时将更多的干草往虎生身上盖。 「水……喝水……」虎生再次呻吟出声,海棠凑到虎生嘴巴跟前,听见是要喝水,立即去取水囊。 拿过后,才发现,水囊已经空了,于是立即起身到门外,看能不能找到水。 门口本来有个木桶,想来是猎户专门用来承接雨水的,但刚才的雨来得急,虽然也算大,但去得也快,木桶里本没多少水,再说也不干净。 周围又黑漆漆的,海棠也不敢往外走,便有回转到屋里。 虎生躺在干草上,嘴唇泛白干的要裂开了,细细的呻吟着要水,海棠急得团团转。 突然树枝上烘烤的布条,想了想,走到虎生身边坐下,将虎生的头抬了起来,搂在自己怀里,然后解开衣服,一手将一边房握住,凑到虎生干裂的嘴唇前,微微挤压,汁便流了出来。 虎生正在做梦,他梦见自己正在大雪天里,自己穿着单薄,雪花盖在自己身上,冷得全身发抖,拼命的抱紧自己,但是冷得厉害,全身没法控制。 正冷得厉害,却好像突然又变天了,天上的太阳好像不止一个,大地都被烤焦了,河水全部干涸,找不到水喝。 虎生觉得自己抬不动脚了,嗓子快冒烟,没法继续走下去,就在自己快要渴死倒下的时候,一双柔软的小手将自己搂在怀中,有什么东西进入自己嘴里,然后一股清甜的汁流入自己口中。 顾不上其他,自己便狠狠吸住嘴里的东西,拼命的喝下,让冒烟的嗓子得到滋润。 海棠搂着虎生,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点的男孩子埋在自己怀里拼命的吮吸,说不出来的悲痛感觉袭上心头。 当时自己为了亲自喂养孩子,那么辛苦也不怕,如今,有了水了,却落到这步田地。 当初听到张夫人的话,悲伤绝望都有,但来不及伤心便要开始逃,满心的惊恐取代了那股伤痛,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人伤心,想着自己那还没见过几次的孩子,想着欺骗自己生孩子的男人,想到自己被害的成了哑巴,悲从中来,将虎生紧紧楼主,默默的哭了起来。 虎生迷糊着,只觉得嘴里的汁水好喝得不得了,鼻子里是满满的香气,双手一捞,将一个软软的身子抱个满怀。 嘴里也用了力气,使劲的吸着嘴里的东西,却发现好像那好喝的汁没有了,有些着急,便伸出舌头翻搅着,软软的,便连牙齿也用上了。 海棠感觉头上阵阵刺痛,低头看,是一边房水已经空了,连忙将头从虎生嘴里退了出来,以为不再需要了,正想将虎生的头放下,不曾想虎生嘴里又念叨着要水,没有办法,将衣服撩开一点,将另一边的头塞入虎生嘴里,由着虎生吮吸。 27。 春梦虎生又梦见海棠了,只是这次比以往的梦都更炫丽,更接近。 他梦见自己站在卧房房门口了,愣愣的看着海棠躺在床边一手拿着碗,一手握着那白花花的在往外挤出汁。 村上的二狗说,那是女人的子,凡是有了生养的女人,子里就会有水来喂养孩子。 看着这个情境,想转身走的,谁知道,海棠竟然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笑,还对着自己招手,让自己进去。 该退出去的,孤男寡女不该待一屋,更何况眼前的状况还这么的,这么的艳丽,但是自己想进去,再说,海棠冲自己招手了。 愣愣的走到床边,眼前的海棠还是斜躺在床边,衣服也敞开着,看到自己进去,她把手中的碗放到一边,白花花的子就这么露着,上面还挂着一些水。 好……好想上去吸一口……刚这么想着,身子已经不受控制一下子趴倒海棠身上,嘴巴就这么凑了上去,张口包住那殷红的头狠狠一吸,好香好甜……可是光这么吸着,不过瘾,缺点什么?来不及细想,大手已经顺势往上,一把抓住裸露在外的子,自己嘴里含着的这个,被手这么一挤,猛的喷出一股水全部到了自己嘴里,另一边也因为被自己这么抓着竟然汩汩的往外冒着,顺着头就往下流,多可惜,赶紧放开这个含住另一边……海棠正兀自伤心着,却不妨正吸吮自己水的虎生猛的一把抓住自己的房,嘴上也更使劲儿,本来肿大的头这下更是有些痛了。 海棠知道感冒发烧的人是需要多喝水的,见此情况,以为虎生还干渴得厉害,顾不得头的疼痛,仍将虎生搂在怀中,任他吮吸水。 梦中的虎生畅快极了,嘴里满满的水,因为来不及咽下有些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满下巴都是,海棠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捧着自己的脑袋对自己说:「都是你的,慌什么?」天哪,海棠的声音真好听,清清脆脆的,比前年自己在城里看的那个唱曲儿的声音还好听。 她对着自己一笑,用那香喷喷的手巾替自己擦了下巴上的水后,自己一手捧着一个子凑到自己跟前,「来,吃吧!」这下再顾不得其他了,埋头一口含住,竟然将大半的头都含到了嘴里,香甜的水再次溢满口中,大手再次抓住另一边空着的子,抓揉几下,好软好软,在自己手上变幻了个中模样,水受不住挤压都喷了出来,顺着自己的指缝流到手背上,什么也不想,立即放开嘴里这个,含上另一边,另一手也搂在海棠的腰上,让她的身子更贴紧自己,几下摩擦,虎生觉得自己那尿尿的地方肿得比任何时候都大,顶部已经有什么溢了出来,打湿了裤子,粘粘的贴在身上,本来不知道怎么办,可是挨着海棠的身子,就这么一动一动的好舒服,比日常自己手搓着还舒服,于是便嘴里含着子死命的吸着水,一手抓着空着的子来回揉搓,下身自动的贴着海棠的身子一拱一拱的,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法子。 身下的海棠乖乖的由着自己弄,嘴里还小小的喊着「虎生,虎生」,再也受不住了,本能驱使着自己伸手便去扒海棠那本就敞开着的衣服,将海棠上半身脱得光。 海棠低头看着怀中的虎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人怎么一下子脸就通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以为是虎生烧的更厉害了,正准备把含在虎生嘴里的一边头退出来看看虎生的情况,谁知本来昏昏欲睡的虎生竟然一下子抓紧了自己,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摩挲拉扯,嘴巴更是将大半个房都含到嘴里,本来因为喂虎生吃加上衣服湿透了正在烘烤,海棠单穿着的外衣在虎生胡乱扒拉下被全部脱了下来,虎生的一只手此时紧紧抓着海棠的另一边空着的房,一手紧紧箍着海棠的腰身,嘴里仍吮吸着水之外下半身也抵在海棠身上乱拱,这下身上盖着的干草和已经烘干的几件衣服也全部滑到一边。 海棠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自己没办法说话,而此时虎生明显神志不清,而且昏睡中的虎生力气也大得很,几下竟然将自己压到身下。 若是此时来了个人看到这屋中的情景必定会羞得抬不起头来,杂乱的木屋中,一个上身赤裸的女人被一个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压在身下,女人的一边房被男人含在口中,另一边房则被男人抓在手里来回揉捏,红肿的头上竟然还微微渗出一些白的体。 男人潮红的脸上双眼紧闭,似乎神志不清,但他不断蠕动的嘴唇和在女人上肆虐的大手以及不断挺动的下身又似乎很正常。 虎生此时觉得美极了,海棠乖乖的躺在自己身下,自己将她的水吃了个够,现在下身肿的有些发疼了,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是本能告诉他,在海棠身上就可以解放。 因此,他抬起身子,放开被自己吸空的子坐了起来,转身便去拉海棠下身的裙子。 海棠在自己耳边软软的说:「虎生,别急啊,别急。 」怎么能不急啊,急得要死了。 顾不得许多了,一把便将海棠的裙子拉下,眼前的景色让虎生心头一紧,跟着便觉得鼻子里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了出来。 「呵,傻子!」愣愣的还不觉得,海棠却拿过一边的手巾凑到自己鼻子跟前,温柔的替自己擦拭。 这……这就是女人的身子!原来女人是这个样子的,细细的腰肢,往下是那白白嫩嫩的双腿,双腿间……双腿间乌黑的毛发间藏着一朵小小的花儿。 顾不得海棠还在替自己擦拭鼻子,虎生狠狠的将嘴里冒出的唾沫咽下,一把压上海棠,胡乱的在这白皙绵软的身子上啃咬亲吻,大手也将海棠双腿分开,肿胀的柱来回顶弄,可是该顶哪里?胡乱的耸动屁股,然而柱顶端只是在海棠腿上,间或在那毛发间来回,纵然也舒服,但是不对,差点感觉。 海棠此时被虎生牢牢的压在身下,她不知道虎生怎么了,本来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发狂起来?不但将自己衣服扯开,还在自己身上胡乱的啃咬揉搓,自己没法发声,只能尽量避开,但身子被控制住,怎么扭动也摆脱不了。 而虎生越发的激动了些,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喉咙里也不断发出「呜呜」声音,下身在胡乱的顶弄,有几次,自己腿间都被顶的生疼。 虎生着急万分,自己柱越来越硬,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伸手去抚弄几下,丝毫没见退火,反倒又硬了。 在海棠身上顶弄半天,头上的粘水越来越多,把海棠的腿上都弄得亮晶晶的,但是还是不舒坦,要怎么办呢?越着急越是使劲顶弄,这下自己的水儿流得更多了,可是越顶越难受。 突然,一下子顶到一个地方,热热的吸引着自己,而柱仿佛也喜欢这里,刚才初顶到一下,竟觉得浑身发颤,柱顶端也有些发麻,因此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有意识的往着那处耸动起来。 海棠此时就是不知道虎生是怎么了也清楚虎生此时的动作了,自己裙子被拉开,双腿被大大分开压在虎生身子两边,虎生下身胡乱的耸动着,能清楚的感觉到虎生那硬起来的柱正持续的流出,因为海棠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腿上粘湿一片,而虎生这胡乱的顶弄有几次都险些顶进自己那张开的小中。 而虎生兴许也感觉到那处地方,后来几次竟然都朝着这里耸动,粘粘的体将缝隙完全打湿,湿湿滑滑的引着虎生朝这里进发。 海棠那个心里一个着急,伸手便一把抓住了那硬挺的柱。 粘粘的体将那处弄得腻腻的,每顶一次便觉得尾追处麻痒难耐,虎生正想加大点力气,谁知道海棠此时娇俏的伸出手指朝着自己脑门一点,「笨蛋!」然后,伸手往下,一把将自己已经湿滑不堪的柱握住,冰冰凉凉的小手这么一抓,虎生还来不及多想,只觉得浑身一颤,还没哆嗦完,自己那肿胀的就这么泄了出来。 海棠将手从虎生身下抽了出来,看着手上的粘有些不知所措,感觉到虎生的身子软了下来,呼吸也平稳后,海棠也不再多想,将手在一边的干草上揩拭干净后,把着虎生的肩头将他扶起重新躺在干草上后,先拿过一边的布条有些脸红的将虎生的下身擦拭干净后,有些费力的将烤干的衣服给虎生重新穿上,然后试了下虎生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以后这才转身将自己身上清理一下,将衣服穿戴整齐,坐到火堆边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天明。 天微微亮的时候,虎生便悠悠转醒,睁眼的一瞬间还有些沉迷在梦中那场香艳的事之中,待看到破旧的木屋顶时才清醒过来,转头便见到靠在一边还未转醒的海棠,想起梦中的情景,虎生脸一红,慢慢坐起,不小心触到腿上的伤处,正想呻吟,看见海棠立即忍了下去。 刚弯腰准备解开绑着伤口的布条就闻到一阵香味,虎生一愣,突然觉得自己嘴里也是满满的味。 想着梦里的事,虎生微微摇头,觉得自己太龌龊了,做那样的梦已经不该了,怎么还想着自己就是那样做了呢?想虽然这么想,但虎生还是抿抿嘴,舌头也自然的舔了下嘴唇。 不舔还好,一舔,虎生几乎就能确定,自己真的是喝过水的,因为唇上、嘴角满是干了的,如今这么一舔,又全到嘴里了。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干燥的衣服,转头看着火堆边的木架,虎生肯定自己的衣服一定是被海棠脱了烤干后再重新穿上的,因为别人给自己穿衣服的那种不适感很强烈。 想到这里,虎生觉得,自己昨晚梦见的说不定是真的,那么,自己不就是跟海棠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了吗?想着海棠可以做自己的媳妇儿,虎生一下子兴奋起来。 海棠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虎生坐在干草上嘿嘿的傻笑,看着虎生的样子,海棠也微微一笑,然后便站起来走到虎生跟前,冲虎生比划了几下,示意该走了。 虎生转头看见海棠看着自己,心里又想到那个梦,眼睛不自禁的便看向海棠的部,舌头自然的舔了下嘴唇。 海棠一见,轰的一下,她只觉得脸上跟着火似的燃了起来,正别扭着,但一想到虎生晚上是发烧昏睡,不知道发生的事情,这才安了心,指了指虎生的腿,意思是有没有事?待看见虎生摇头说没事后,便踩息了火堆,上前扶着虎生一起往回走。 28。 离开海棠搀扶着虎生慢慢走下山已经是中午了,远远的就看见周大娘在道上张望。 一见他们,立即跑了上来「可把我给吓死了,你们要再不回来,我只有去求人进山寻你们了。 」话音刚落,眼睛便看到虎生腿上缠绕的布条以及透出来的丝丝血迹,「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说着连忙搀扶着另一边走了回去。 小心的将虎生安顿在屋内后,周大娘便去解渗着血迹的布条,嘴里也不停的叨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怎么回事啊,啊?」「娘!」虎生叫了一声后,躲开身子,自己小心的将布条取了下来,然后自然的放到身后,「呀?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好好的,怎么给弄成这样了,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昨晚上怎么也没回来,啊?」看到露出来的伤口,周大娘连声的询问,声音都颤抖了,眼泪扑扑的往下掉。 「娘,没啥!就是不小心让兽夹给夹了,伤口海棠都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别伤心了。 我这不好好的吗?」虎生无奈的叹口气,帮着周大娘擦擦眼泪,转眼便看见海棠端着水盆站在门口。 周大娘伸手去接过准备帮虎生清洗下伤口再上药,谁知道刚挨到,虎生就唉唉的叫唤,海棠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帮虎生清洗了下伤口,然后小心的上了药,这下虎生从头到尾都没哼一声,只是呆呆的看着海棠,直到海棠全部弄完,帮他把伤口重新缠上新的布条起身去洗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抬头与海棠目光相撞,自己倒先红了脸。 周大娘在旁边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兴许是虎生身体底子好,加上海棠的心护理,很快虎生便又生龙活虎了,伤口只余下浅浅的印子。 因为之前卖柴的银子可以应付这些日子的开支,加上虎生新伤刚愈,便没有进山去继续砍柴烧炭,只待在家里。 这天晌午,刚吃过饭,海棠帮着周大娘在院子里晾晒衣服,虎生则在一边劈着柴禾,突然一个故作娇媚的声音传来「唉呦,我说虎生他娘,你们这里可是让我好找啊!」海棠回头一看,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约40岁左右的女人站在院门篱笆处,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手绢死命的扇着风。 「呀,他花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 可把你给盼来了。 」周大娘见了这个女人,立即放下手中的衣服,急步上前拉开院门,把那女人给迎了进来。 「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 哎呀,呵呵,我刚刚还想呢,这花婶子怎么一直没信儿,这不,您就来了。 呵呵。 虎生,虎生,来客人了。 」周大娘热络的拉着女人的手进了堂屋,张罗着倒水,把一些花生瓜子之类的也摆了出来。 女人几大口喝掉碗里的水,正想说什么,转眼便看见院子里站着的海棠,「哟,我说虎生他娘,什么时候你这里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了啊?自家都有了,还用得着托我给你们虎生说媒啊?」海棠一听,这下明白了,原来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媒婆了。 不便再站在院子里,赶紧把剩下的衣服都晾好后便转身进了自己那屋。 「哎呀,哪儿的话呀?人家可是小媳妇儿了,有过生养的。 那是来寻亲,正好路过我们这里,借住几天。 呵呵,他花婶子,我们虎生的事儿,还得您多费心啊。 」「得,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我花婶儿啊,凡是我说合的,如今谁不是和和美美的?不是我吹,只要我花婶儿想撮合的,没有不成的!」「是是是,所以啊,这不才托人请您来,帮着我们虎生牵线嘛。 」周大娘往花婶手里塞了几个钱后,又走到门口冲着院坝唤起虎生来。 「虎生,虎生!快来!」虎生刚一脚跨进来,花婶便放下手里的瓜子,起身围着虎生转了一圈,嘴里直咂咂,「哎哟,虎生他娘,你们虎生可是生得好啊。 这满周村的小伙儿,哪个也比不上你们虎生的模样啊!瞧瞧,这眉眼,这身板,真真是个美男子啊!」说完,对着周大娘一甩帕子,「成,这事儿啊包我身上。 定给你说个大美人儿回来,哈哈哈」周大娘听了,大喜过望,连忙把剩下的几个钱一起塞到花婶手里,「他婶子,可让你费心了,不求模样多巧,子温顺,会疼人,能生养的就好。 」虎生一听,不干了,「娘,我不要!」周大娘放开花婶的手,转身看着虎生「说啥呢?你过年就18了,村里好多你这般年纪的,都当爹了。 也是我们家里穷,这才耽误了你。 如今日子好过些,怎么的也要给你把媳妇儿给娶了的。 」花婶在一边也搭腔「哎呀,我说大侄子,你是怕婶子我给你找的配不上你不成,你放心,这方圆百里,你去打听打听,你婶子我保的媒啊,那可个个都是竖大么指的……哎哟,你别推我啊!「花婶话还没说完,就被虎生推着出了门,」你再能耐我也不要,你爱给谁说给谁说去,走,走!「一下子连推带拽的,直接将花婶给推出了院子。 」虎生,虎生,你这是干什么?还不放开!哎哟,他婶子,你可别生气,我好好跟他说说。 虎生,快放手,放手!「不管周大娘怎么说,虎生一直把花婶给推出院子好远一阵,这才回头几步冲回院子,重重的把院门给关上。 「你……你这是干啥?娘是为了你好,你这个岁数了,该成亲了。 好不容易把花婶请来,你这是干什么?得罪了她,下回可就请不来了!」周大娘一边数落虎生,一边冲到花婶身边,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总算是送走了花婶,这才转回身来。 海棠听到院子里的争执,开门看到虎生坐在木墩上生闷气,正想出去,周大娘已经走了过去。 「你到底要如何?啊?好好的喜事,你也往外推?」虎生转过身子不愿意搭理,抬眼便看见海棠正看着自己,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们说的,我不要!」「啊?你有看中的人了?是谁?啊?谁家的姑娘,啊?跟娘说说,只要你看上的,哪怕倾家荡产,娘也帮你娶回来,跟娘说,是谁?」虎生不理周大娘的追问,直接站起来冲回了自己的小屋。 周大娘正想跟着去,回身看见海棠,点头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晚饭后,周大娘见海棠回了屋里,抬头看看也已经回屋的虎生,想了想,走到虎生屋前,轻轻拍了几下门,「虎生,是娘,开开门。 」进了门后,周大娘只坐到一边,也不说话,就直直的看着虎生,半天才开口「虎生,你喜欢的人,是海棠,是不?」虎生楞了一下,转头不吭声,但耳子已经有些红了。 周大娘见了,叹了声后说:「自上次你伤了回来,我多少都看出来了些,本以为你是小子心,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你,哎~~」虎生听了,这才转过来对周大娘说:「娘,我我也不知道为啥。 就是天天就想见着她,不见就想,见着她心里就高兴。 她虽说不会说话,可是,可是……」虎生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说到后头便挠挠头,不再言语。 周大娘点点头,「是,海棠这姑娘子好,人也善良,模样自是不用说。 在咱们家这些日子,我这心里是有数的。 若是咱们对她知知底的,让她给你做媳妇儿我是一万个愿意的。 可是儿啊,她是怎么在咱们家,你是清楚的。 她身上的穿戴,哪样是这寻常人家有的?且不说这些,她那身子,明明才刚生养不久,且是你从荒郊野外的给捡了回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咱们也不知道。 这……」不等周大娘说完,虎生便出声打断「我就是喜欢她,哪怕她已经破了身子,有过生养,我也喜欢。 若是寻亲或是什么,她身子好了就该走的,但如今也没表示,说明她愿意在我们这里的。 我喜欢她,我要她做我媳妇儿,其他的我不在乎,也不管……」见海棠进来,不等海棠见礼,二夫人早已扶着海棠的手坐到一处。 「娘,自你来了,我这丫头是越来越好了,真是亏了你了。 你这一个人,当以前两人,辛苦了。 」海棠一听,连连摇头表示不敢当,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早已经直到尊卑有序,因此,海棠着实不敢跟二夫人坐一块儿,立即就想起来。 谁知道,二夫人话音刚落,竟然哭了起来,海棠一时愣住,不知道怎么了,见二夫人哭,便立即跪倒在地。 「哎哟,这是怎么说的,快起来。 」二夫人连忙扶起海棠,按着海棠坐到椅子上,这才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哎,我成天在这院子里,也没人说说心里话。 自打见了你之后啊,就觉得特别投缘,所以才央着四姐姐把你给了我。 如今你也别当我是主子,咱们姐妹俩啊,坐一块儿说说话。 「海棠听这么一说,心里感动极了,自打来这边,二夫人对自己很好,如今这么降低身段的跟自己说话,海棠心里感觉挺热乎。 但自己也见多大市面,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就这么坐着,也不敢随便动,只是抬头看着二夫人。 「嗨,你也别拘束,我啊,从你来那天起,也没拿你当奴才看。 今儿咱们也就说说话,呵呵,来,你尝尝看这茶。 这是我娘家送来的,总共2两,也是爷来了才拿出来,今儿咱们自己个儿用用看。 」看着海棠端起茶杯喝下茶,二夫人起身又给海棠续上,这才坐下。 「哎,江家家大业大,外头人看着咱们这里头的啊,没有不羡慕的,可我心里真是,跟吃黄连似的。 我进二爷的门也快4年了,如今只得了这么一个丫头,哎~~」二夫人边说边掉起了眼泪,「生这丫头的时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这身子亏得太厉害,以后想再生,只怕是难了。 不怕你笑话,就算我能生,可二爷已经半年多没进我这屋了……」听到二夫人说的话,海棠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自己不能说话,没法出口安慰,可就是自己能说,这又该怎么开口?不等海棠想,二夫人又开口了,「都说侯门深似海,如今这江家啊,也比那差不了多少。 我如今不过是混日子,有时候,真想死了倒干净了,可是,就是放不下孩子。 咱们女人,也无非求个好男人,有儿有女,也就知足了。 背地里说,大门大户里,男人是没法子的,无非就是为孩子。 」二夫人话音一落,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海棠,海棠正陪着掉泪,让二夫人这么一看,心里着实有些慌。 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二夫人突然起身走到海棠跟前,咚的一声,就这么生生的给海棠跪下了。 海棠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立即去拉,谁知道二夫人铁了心的,怎么也拉不起来,没法子,海棠只能对着二夫人也跪了下去。 「娘,今儿我给你跪下了,就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们吧!」海棠更惊了,完全不知道二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我们给人做妾的,生的孩子也是庶出,没法跟嫡出的争。 可我不是争,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出路。 你也看见了,丫头都4、5个月了,二爷都没来看过一眼,现在名字都没有,这以后若是没爹当依靠,活不活的成都不知道。 」二夫人哭得更厉害了,满脸的胭脂给泪水糊花了堆在一起,「娘,那日小花园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二爷如今看上你了,我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吧!」海棠听了这话,身子一软,就这么跪坐到了地上,她满脑子只一句话,就是花园的事情,已经给人知道了,可如今,二夫人这求她,为的是什么?「那日后,二爷就打听上了你,我跟他多年夫妻,我知道他的心思。 娘,我求你,你跟了二爷吧,把他留在我这里,不是为我,就是为了丫头。 」海棠连连摇头,不住的往后退,她不明白,要自己从了二爷,跟为了小小姐有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失身给大爷了,可那是被大爷拿着周大娘和虎生逼的,如今,自己是不可能再跟二爷一起。 所以,她挡开二夫人要拉自己的手,只是一味的往后退。 「娘,我不想这样的,真的。 要你来,真的只是为了丫头,我也是最后才走的这一步。 之前,也没往院里进小姑娘,可是爷都看不上,越发的嫌我了,如今我身子亏了,没法再养孩子,恐怕爷那里,都只当我是死人了。 可是他看上你了,对你动了心思,只要你留住他,他只要常来我这里,别人自不会瞧不起我们丫头了。 娘,我求你了,帮帮我,帮帮孩子吧。 那丫头也是吃你的,也是你的孩子啊,娘~~」海棠退到没法再退,泪水小溪似的往外涌,紧紧的咬住嘴唇死命的摇头,「娘,你不用担心。 院里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断不会说出去。 别人只知道你是丫头的娘,真的。 绝不会坏你的名声,我知道你有家,有孩子,可是,你出来做娘,不就是为了帮补家里吗?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就是这院里的半个主子,有我的就有你的,真的。 求求你,帮帮我,不看在我的面上,就看在孩子的面上吧,难道你忍心她小小年纪,就因为娘不受爹待见,连累她也受人排挤,长大后也只能给人做妾,连个好婆家都没法找到吗?」海棠蒙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就这么落到自己头上,难道自己就真是任人摆布的命吗?她不愿意,她要离开,于是推开二夫人抓着自己的手,爬起来就想往门外走。 谁知道,刚站起来,就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四肢无力。 海棠以为是自己在地上跪久了,摇摇头,又往门口走。 刚抬脚,身子便软了下去,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杯茶,昏迷前一刻,海棠只见到二夫人糊满泪水的脸。 36。 恶欲见到二爷缓缓走进院子,二夫人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这娘能不能拴住这个男人的心,但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只能孤注一掷了。 于是捏捏手心,迎了上去。 「爷!」「爷今儿可是奇了,怎么的,让下人在外面堵着我非让我来,是有什么稀罕物让爷瞧瞧?」二爷不正经的在二夫人下巴上捏了一把后便拍拍身上的袍子歪倒在一边的座榻上,「真是让爷给说着了,不然哪敢特地请爷来?」「哦?」二爷抬抬眼,随后又邪邪一笑,「这么说爷倒是要饱饱眼福了,若真是让爷高兴,重重有赏。 」听了这话,二夫人上前坐到脚踏上,偎在榻前一边替男人锤着腿一边说:「让爷开心是妾身的本分,哪敢讨赏,就盼着在爷心里有那么芝麻大的地方记着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 」「呵呵,瞧着可怜劲儿,爷今儿不就来看你了么?」说着,二爷的手便过来抓着二夫人便往自己身上拉。 「哎呀,爷,瞧你!今儿妾身可是给爷看宝贝来了,只怕一会儿啊,爷的眼再也看不到妾身了。 」二夫人娇嗔的打趣,对着二爷抛了个媚眼,随后便站起来往内室走了两步后转身,看到二爷还歪在榻上,便笑着说:「爷不想看宝贝了?」二爷哈哈一笑,起身便跟在二夫人身后。 走进内室,满室馨香,只幽幽燃着几支蜡烛,暗暗的房间内说不出的暧昧,二爷喉咙一动,伸手要来抱二夫人,却被二夫人一个转身轻巧躲过,然后站在一边对着二爷抬眼示意,二爷有些疑惑,朝内看去,只看到重重的帷幔垂下,二夫人走过去将帷幔轻轻拉开,二爷定眼看去,忽明忽暗中,在一道轻纱背后,一个女体轻掩着薄被正沉睡在软塌上,二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转头便朝二夫人看去。 二夫人只轻轻一笑,对着软塌努努嘴然后便退出门去。 二爷不再犹豫,几步上前一把撩开纱帐,站定在榻前,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己几天前在小花园碰见的女人么?随后一直吩咐人寻找,却未得结果,如今竟然就呈现在自己眼前,还如此的诱人……薄薄的被子紧贴着女体,呈现出诱人的曲线,裸露的肩膀提示着被子下的身体正一丝不挂,二爷一下觉得自己气血有些上涌,立即稳定了心神,伸手将薄被缓缓拉开。 当被子完全拉开后,男人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等待是值得的,想着当时在花园里的满手馨香和绵软,大手自然的便伸向女体,握住一边的莹白。 这一握便让二爷有些控制不住了,因为大手刚一用力,洁白的汁便从顶上的红梅处争相喷洒出来,男人眼神一暗,埋头便啃了上去。 大口大口的吸了满嘴后才重重的咽下,直到一边水被吸空才换到另一边,转眼间,两边房都已经湿漉漉的,头又红又肿,几个红红的指印布满了洁白的。 看着眼前的美景,二爷在一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后立即站起身,几下拉扯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看着榻上无声无息沉睡的女人,伸手在自己早已硬挺起来的男上来回捋了几下便抬脚跨上软塌,将海棠的两腿捞起来朝两边分开并曲起然后自己置身其间,伸出右手在腿间缝隙处抚了几下,发现还不太湿润,于是抬起手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后又重新伸到海棠腿间,几下摩挲后感觉到口有些张开后,二爷再顾不上其他,挺身朝着缝隙处重重的刺了进去。 刚一进入,二爷便重重的闷哼了一声,本以为里已经湿润,没想到只是口湿了,里面还未润滑,因此这重重的一刺只是头部进入了,还在外面,二爷没想到这口如此的紧致,只是进入了头部便感觉万分的舒爽,因此停了一下后才缓缓退出然后又重重的刺入,如此几次反复后这才感觉顺滑,身可以完全的抽了。 或许是因为几天的挂念此时得得逞,也或许是太过于激动,二爷没动几下,便觉得尾椎一麻,自己全身一个激灵竟然就这么泄了出来,大口的喘息几下后压在女体上,抬头看见身下的女人还稳稳的睡着,不觉有些气愤,嘴里恨恨的说:「你竟然还如此安稳,嗯?这不过是第一次,爷疏忽了,竟然栽在你手里,一会儿待爷缓过劲儿来,让你看看爷的厉害!」外间,二夫人有些紧张的来回走动,不时往内室看去,一边的李妈见了,上前扶着二夫人到椅上坐下,「夫人,您就安安稳稳的歇着,不会有事的。 那药的分量很重,此时二爷怕早已成其好事了,您放心吧!」「李妈,我有些担心,爷怎么还不出来?」「我的夫人呢,这爷出来得越晚,说明对那娘越满意,对咱们也越有好处啊!只要能拴住爷,咱们这房,还有小小姐,有谁敢小瞧了去?「二夫人听了,有些安心下来,但一会儿又看着李妈,担心的说:」可要是她不愿意呢?咱们也不能拴住她啊?「「夫人,这您就别心了。 只要爷破了她的身子,她就是爷的人了,也不敢往外说的。 再说,她出来做娘,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还不是为了家里,咱们真心待她,她也知道的。 咱们也不是要靠她一辈子,只要眼下得了爷的欢心,赶紧的个小小姐定了名,安了院子,等到年底上了谱,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听了李妈的话后,二夫人缓缓的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句「算是我对不住她了,可是她也是母亲,希望能明白我的苦楚。 」内室,二爷已经缓过劲来,赤裸着身子走到桌边端起茶壶往嘴里猛灌了几口,双腿间的此时安稳的伏在浓密的毛发中,放下茶壶准备再次上塌的时候,突然停下想了想,又拿起茶壶喝了一口,却并未吞下,而是直接包着水躺上软塌,伸手将海棠软软的身子搂在怀里,一手握着海棠的两颊,对着红唇将茶水喂了过去,睡梦中的海棠自然的吞下茶水,然而二爷喂得太急,海棠又没清醒,因此只咽下小部分,大部分的水都从嘴角溢出来,流到脑后。 二爷倒也不计较,将嘴里的水都喂出去后,便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海棠的红唇,将嘴唇全部润湿后又伸入到口腔里,将牙齿都舔了个遍后又含住小舌头来回的吮吸,直到梦中的海棠有些受不了,自然的伸手来推,扭捏着要退开这才放开。 然而二爷并未满足,看着因为被自己吮吸舔舐变得肿胀晶莹的嘴唇,二爷舍不得的低头又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坐起身子,将海棠的身体往下拉了拉,然后将自己还软趴着的男凑了上去。 因为海棠的嘴唇只是微微张开,且睡梦中无力支撑,因此二爷没法让自己的完全进入海棠嘴里,只能自己捏着的头部在海棠的嘴唇上来回的磨蹭,将上的粘湿体全部揩拭到海棠唇上,然后捏着海棠的脸颊让她嘴张得更大一点,在海棠牙齿上来回擦拭,偶尔触到乖巧的舌头上。 虽然不能尽兴,但二爷仍是满足,看着自己的柱又一点点的涨大起来,又重新压到海棠身上,玩弄起新蓄满水的房来。 这次二爷并未完全将水吸到嘴里,而是一点一点的握住房,将水从房里挤压出来,然后看着水细细的喷出来,再落到上,一会儿功夫,海棠整个膛便湿漉漉一片,白白的糊满了整个部,这时,二爷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将水一点点的舔了个干净。 顺着往下,慢慢的来到肚脐以下。 着海棠腿间柔软的毛发,二爷有些心神荡漾,伸手将一边的蜡烛拿过来凑到跟前,准备将那神秘处看个仔细,却不妨一个倾斜,满满的蜡油竟然全部倾倒下来,淋在海棠腿间。 沉睡中的海棠感觉下身一片滚烫,无意识的伸手到腿间,身体也自然的痉挛,看在男人眼前,却成了最好的春药。 洁白的女体,绵软的,红硬的头,小巧的肚脐,平坦的腹部,腿间柔软稀疏的毛发,紧闭的幽上糊满了红色的蜡油,身体被烫得细微的痉挛,莹白的小手在腿间无意识的抠弄,眼前的一切让二爷血脉膨胀,本来半硬的迅速的肿胀发硬,大如**蛋的头部竟然渗出透明的粘来。 仿佛找到新的乐趣,二爷也不再着意去看那缝隙处,伸手将凝固的蜡油揭开,看着微微烫红的肌肤,眼光一闪,将海棠双腿大大分开,重新倾斜蜡烛,将蜡油满满的滴淌在两腿腿上,看着柔软的女体扭动颤抖,二爷邪佞的微笑,右手两个手指直接探入海棠体内,在小内肆意的抠挖,搅动着自己早前入的,然后抓着海棠的大腿将海棠重重的翻了个身,把着海棠的腹部将海棠摆弄成趴跪在榻上后,再次将蜡油滴落在海棠滚圆的臀上。 看着鲜红的蜡油糊满了挺翘的屁股,合着双腿间正缓缓流出的白体,二爷再也忍受不住,将手上的蜡烛往地上一丢,双手握住海棠软趴着的身子对着腿间那道缝隙重重一挺,巨大的直直的便刺了进去。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内不断传来男人的喘息声和体拍打的声音。 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要泄身,二爷立即稳住身体,一手伸到海棠垂下的房上来回揉搓,拉扯红肿的头玩弄一番后,伸手将海棠臀上早已干涸的蜡油揭下,将红肿的臀挨个舔舐一遍又重重的啃咬几口后,这才两手掰开臀瓣,将自己的缓缓退出后又重新狠狠的了进去。 「我干死你,干死你,啊……我干……哦……啊……」仰着头闭着眼狠狠的一抽一间,二爷嘴里也不断冒出秽的话语,跟着重重的巴掌持续的落在海棠的臀上,「小贱人,让你逃,让你踢爷,我弄死你,死你~~~」说完便翻过海棠的身体,重重的压上去开始大力的抽,「啊……」几个重重的挺进后,二爷突然一口咬在海棠锁骨处,双手也用力握住双,然后猛地一个冷颤,然后便不动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很久,二爷这才起身,看着榻上横陈的体,上身糊满了水,下身则泡在自己的中,衬着腿的红色蜡油,二爷很是得意。 捏着自己半软的男将上面的粘全部揩拭到海棠湿乎乎的上面后,捡过自己的衣服穿戴一番,又拉过一边的薄被盖在海棠身上后这才撩开纱帐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二夫人拍拍僵硬的双腿立即迎了上去,「爷」二爷看到小妾一脸的紧张,不禁一笑「你是越来越懂爷的心思了。 这次……爷很满意。 「二夫人一听,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连忙递上一杯茶,」爷满意就好,妾身就怕爷不喜欢。 「「爷今儿高兴,说吧,想要什么?」二夫人一听,立即摇头,凑上去在二爷身后站定,轻轻的帮二爷揉着肩膀,「爷,妾身哪敢讨赏,只是……」「好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吞吞吐吐的爷最不待见!」二夫人立即说,「爷,你不知道,其实她啊是妾身跟大爷那边的四夫人讨来的娘,专门带咱们女儿的。 不过因为爷事忙,一直没有示下,所以现在小小姐都4个月了还一直还没定名,也没另外拨院子给娘带着。 咱们府里规矩大,娘带着孩子一直住在妾身这里,难免叫外人说闲话……」「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这名字嘛还是按整个排行来取吧,院子嘛,就你这院边上的小院吧,一会儿爷就吩咐人把那里打扫出来。 不知不觉,孩子都大了,哈哈。 好!」二夫人一听,喜上眉梢,立即走到二爷跟前福了福「谢爷!」想了想后又轻声的说:「不知爷对这海棠的安排是……?」「海棠?她的名字?」二爷在嘴里轻声念了几次后,微微一笑,「呵,不错!」沉吟一阵后开口说:「这次你是对她用了药?」二夫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后轻轻点了下头。 「那她本来的意思呢?」二夫人一听,知道二爷动了心思,立即说:「爷放心,之前妾身便跟她说过,不过她毕竟也是正经人家,一时接受不了,不得已妾身才用了药。 不过如今木已成舟,待她醒了,妾身再好言相劝,定让爷趁心便是了。 」「哈哈,好,真是那样你可是大功一件。 那小院便让她住着吧,爷不会亏了她,也不会亏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