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偷奸孕事》 农村的偷奸孕事(01-04) 作者:少妇的诱惑故事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中国中部的一个村庄里。 五月一日,是北新村刘家大喜的日子,一大早刘家们门口接挤满了街坊邻居。 在那个物质和精神生活都无比贫乏的日子里,只有自己找乐子了。 大家都等着刘建福骑自行车把新媳妇带回来,看看新媳妇长什么摸样,顺便还能去刘家弄点吃的。 在人们吵吵闹闹的时候,刘家邻居牛国强骂骂咧咧的出来了,睡觉都没睡好,也出来瞧瞧热闹。 此人年已27,大高个子,国字脸,远看还算帅气,但那双眼睛却能把男人看的发毛,把女人盯得感觉自己一丝不挂。 就是因为这,至今还是单身,几个姐妹均已出嫁,家里只剩老母也无力管他。 乡亲们只知道他好吃懒做,却不知他也有自己的乐子。 新娘终于来了,人们开始起哄,远远的,新娘低下了头。 等到走近,人群中的那一双色眼已死死的盯在了新娘身上。 新娘名叫丁淑敏,23岁,虽然圆圆的脸蛋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却很丰满,,个子不高,腰很细,高耸的胸部在白色的衬衣下面充满着诱惑,长长的马尾下,屁股微翘。 牛国强心中的欲火一下就起来了,他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家中。 当天晚上,在刘家南面的土坯屋里,吹灭蜡烛之后,建福轻轻脱去淑敏的衣服,两手攀上淑敏饱满的胸部,淑敏浑身一抖,脑部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已经是自己的丈夫,她只知道躺着一动不动,对夫妻之事丝毫不懂。 殊不知建福同样只是凭着男人的本能,第一次摸着女人的胸部,下面迅速勃起,趴在丰满的身体上面,对着淑敏的阴部猛捣,就是找不到口。 『啊,疼,疼』淑敏不停的小声喊着,建福也急的满头大汗,终于,在淑敏啊的一声中,鸡巴总算挤了进去,一种从未有过舒服的感觉直冲头顶,还没细细品味,精液就喷薄而出。 淑敏已经哭了出来,建福赶紧上去安慰,他甚至没能体味一下妻子浑圆的屁股,新婚夜就过去了。 这时矮矮的窗户外面一个高大的黑影骂了一句软蛋,匆匆而去。 转眼两周过去了,建福夫妻都是老实人,相处还不错,除了晚上有些不自在。 牛国强每天透过院墙看着淑敏盘起的头发,光滑的脸蛋,微颤的胸部,越来越有少妇的味道,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这天公社放电影,村里的大大小小蜂拥而去,刘家也不例外,只有淑敏没去,在娘家都爱睡的早,所以早早准备睡下,建福把屋门从外面锁上以免半夜回来叫淑敏起来开门,就去看电影了。 机会终于来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国强翻墙而入,蹑手蹑脚走到淑敏门前,只见一根铁丝在锁芯一搅,锁就开了。 国强把身上仅穿的一个裤头脱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阵淡淡的幽香铺面而来。 淑敏以为建福看电影回来了,就翻了翻身,脸朝里继续睡着。 想着邻居丰满的新婚少妇就躺在自己身边,那凸凹有致的身体就要在自家床上被自己插入,国强恨不得一下就扑上去。 可是又不敢贸然行事,他用手安抚了一下那挺起又粗又长的鸡巴,然后轻轻放在淑敏的背上。 五月份天已转热,淑敏穿着一个小背心,下身穿一个裤头。 手一步一步的下移,终于碰到了皮肤,那是少妇柔软嫩滑的大腿。 国强轻轻的抚摸着,天天看到走路时摇曳的丰姿,终于尝到了滋味。 紧接着,隔着裤头,探向那桃源蜜口,轻轻的揉了起来。 美丽少妇的阴部还从没被男人抚摸过,此刻在睡梦中被隔壁男人挑逗着隐私部位,迷迷糊糊的觉得丈夫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只是心头荡漾,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喘气慢慢粗了起来,一时呵气如兰,把国强心里撩拨的直痒痒。 顷刻间男人手所到之处隔着裤头感到一片潮湿,不仅心中一片欢喜,看来自己的眼光没错,淑敏虽然外表端庄,但丰乳翘臀却显示着待开发的潜力。 伸手褪下少妇的裤头,淑敏此刻已经醒来,却羞于转身,还以为是丈夫求欢,任凭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隔壁男人在自己的圆润肥臀上抚摸,慢慢的到腰间,柔细的蛮腰更衬出雪臀的丰满。 国强慢慢把手插入夹的紧紧的大腿内侧,在敏感地带用力的揉了起来,时不时触碰一下阴部。 淑敏突然感觉心里无比空虚,忍不住向床外侧移动,丰满诱人的屁股也不由自主的撅了起来,国强坚硬的鸡巴一下就触到了少妇柔软的臀肉,一阵电流在身上掠过,猛吸一口气,守住精门。 国强知道享受的时候到了,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淑敏,淑敏哼了一声,就软软的靠在了男人怀里,向误以为是丈夫的男人奉献着美丽的身体。 国强左手从大腿慢慢覆上整个阴部,肥嫩的阴穴,浓密的阴毛更坚定了他征服年轻少妇的决心。 右手拦住腰部,此时淑敏已被挑逗的情欲高涨,感觉下腹瘙痒无比,身上微微分泌着香汗,黑暗之中,整个被窝散发着淫靡的气氛。 鸡巴从大腿之间插入,龟头熟练的找到了小穴,而他的丈夫至今也没弄清自己是从哪进入妻子体内的。 左手和鸡巴在下面继续折磨着已经湿润的蜜洞,淑敏没想到自己下面还会一阵一阵的出水,暗自庆幸丈夫看不到自己羞红的脸蛋,要不然明天就不敢和丈夫说话了。 国强右手在小肚上一副滑溜溜的手感,突然想起少妇肚子突起怀孕的摸样,要是种上我的种,弄大她的肚子,岂不更加诱人。 想到这,向上卷起淑敏的小背心,捏住了已经发硬的乳头,『啊』,又一声轻呼,夹着大鸡巴的屁股,左右扭晃着,不一会,龟头就沾得湿淋淋的。 男人一阵兴奋,手抓住了整个胸部,真是新婚少妇啊,乳房有嫩滑又有弹性,特别是淑敏侧躺着,两个乳房更显得柔嫩十足,一只大手也只是握住大半。 本来还想细细品味,再挑逗一下这个新婚少妇,但今晚时间有限,还是以后慢慢开发吧,得赶紧解决战斗。 好想从后面直接插入,怕太过火引起怀疑,就在黑暗中爬上了少妇柔软肉感的身体。 想着隔壁人妻柔软的脸蛋,丰满的娇躯,光滑的大腿,浑圆的肥臀,处女般的私处,晶莹剔透的皮肤将要属于自己,国强心跳加速,鸡巴突突抖动着,一下一下敲打着小穴。 淑敏早已经忍不住,嘴里不由自主哼着,期待着丈夫快点插入。 国强便挺动肉棒滑进少妇湿滑的肉缝,蹭动著那鲜嫩迷人的蜜穴,直蹭得少妇不断抽搐著发出羞耻无比的低吟,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高耸的胸部挤压在两人之间。 男人挺动屁股,整个鸡巴顺着淫水插入湿滑滋润的窄肉洞,顶入从未有过的深处,被阴道紧紧包裹着。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吐出香唇。 还没插过这么紧的穴呢,看来还没被插过几次。 同时伸出舌头向少妇两唇之间探去,微哼半张的嘴唇,轻易的被闯过,湿润的口腔被一点点侵犯,和男人交换着口水。 如果他知道这只是淑敏第一次和人接吻,连他丈夫也没享受过,恐怕会兴奋的提前缴枪。 淑敏被吻的意识一片模糊,只感觉平滑略鼓的小腹胀得紧紧,下面被顶到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声。 在近乎窒息的黑暗中,她更细致感受到鸡巴插入自己小穴的充实,龟头撩刮穴壁的骚痒,撞击媚肉的酥软。 『让我好好的喂饱你吧』,国强的鸡巴坚硬无比,双手抓紧雪白圆润怒挺的丰乳,大鸡巴紧顶着花心,粗挺火热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娇嫩的小逼深处,阴囊随着阳具的大力抽插不停地撞击着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享受着少妇阴道紧握的强烈快感。 她感到浑身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淑敏这般外表端庄淑雅,内里又闷骚敏感的少妇,真是不一样啊。 男人加快了速度,鸡巴象开动的机器耕种着淑敏肥沃的黑土地,阴道内层层叠叠的淫肉在阳具带动下翻转,在耻骨与耻骨的碰撞中,将端庄的人妻插得汁水泛滥,玉胯间湿黏片片,淑敏哼着哼着竟又哭了出来,两条雪白的大腿却慢慢弯曲翘起,把被子都蹬了起来,雪白的肉体迎合着每一次的插入。 国强放慢了速度,少妇竟然挺起圆润的屁股扭动着,小穴主动一张一张含着鸡巴,原本的端庄已被下身的快感代替。 男人受不了了,双手捧着白嫩的大屁股,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子宫口。 淑敏哼的声音越来越大,双腿夹紧男人,国强听着少妇的叫床声,想着白天端庄的摸样,实在受不了了,飞快地又插了她十来下,把那憋了几天的精液射进了她小穴深处。 淑敏香汗淋漓,虚脱的躺在床上,昏昏的睡去。 国强意犹未尽的抚摸着浑圆的屁股和酥软饱满的乳房,估计电影快结束了,就把裤头给淑敏穿上,把门又轻轻锁上,回家倒头睡觉。 建福看电影回来,看妻子睡的正香,就小心的睡下。 哪知道在他看电影看得正起劲的时候,妻子丰满的身体正被别人享受,小穴正被别人抽插。 次日清晨起来,淑敏虽然记起昨日和丈夫的行房有点不同,无比舒服,像飘在空中。 但看丈夫不动声色,她怎么好意思问起这种事情,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她不知道隔壁无赖已经在她温暖狭窄的阴道深处留下了精液。 而这一切都在国强的意料之中,在那个年代,谁又会开口谈论自己被干的事情呢,想想都会脸红,何况是正经贤惠的小少妇。 接下来的时间里,国强总是回味着那晚的销魂,而淑敏也总是会想起那个晚上,因为在和丈夫有限的几次行房中,再也没有那种浑身战栗和冲上云霄的感觉了。 (待续)转眼到了六月初,此时正是中原大地的收获季节,放眼望去天地一片金黄,麦穗随风摇曳,掀起一阵阵热浪,像是在向镰刀招手。 北新村暂时放下了政治学习和对资产阶级的批斗,整理生产队的农具,准备收割小麦。 文革就快到了第十个年头,朴实的老百姓终于明白,政治挂帅不能解决饥饿问题。 前些年天天轰轰烈烈搞斗争,粮食不收都糟蹋在地里,饿死不少人。 这天村里全体劳动力集合收小麦,大家都兴高采烈,只有国强耷拉着脑袋,和他魁梧的身材很不相称。 平时碰到劳动不是迟到就是偷偷溜走,出工不出力混工分,为此村支书找他谈话好多次,要不是看他贫农出身,家中老母又需要照顾,像他这种有资产阶级享乐倾向的人,早拉去批判了。 正当国强盘算着怎么偷懒时,抬头看见建福两口子在前面,就拿着镰刀不动声色的跟在淑敏后面。 看着淑敏弯腰割麦子,撅起的浑圆的屁股一动一动的,犹如等待着男人从后面插入,诱惑十足,鸡巴不自觉的就硬了起来。 幸亏大家都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没人注意到,只有淑敏因为刚嫁到村子,又不爱说话,就跟在丈夫身边专心干活。 国强走到他们身边,递给建福一根旱烟,趁机从正面打量淑敏。 其实两人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国强大几岁,就经常带建福跑着玩,只是前几年建福去当兵,在加上两家族不和的原因,有点生疏了。 『这次婚假多少天啊,感觉你好久没有回来了?』国强问道『两个月,就快要回去了』『这么急啊,才结婚没几天。 』国强一边说,一边从衬衣领口盯着淑敏衬衣下膨胀的乳房。 刚好淑敏不经意回头对上国强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 她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印象,总是把自己看的心慌。 国强心想:浑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了,下面多深我都知道,还怕我看。 随即嘿嘿一笑,接着说:『在家时间短,好好照顾媳妇,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话。 』有美妇陪伴,国强感觉时间不再难熬。 转眼到了中午,三人结伴回家。 六月骄阳高高照着,每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淑敏的衬衣紧贴皮肤,丰满的轮廓更加清晰,微微张开的嘴唇,走路夹紧的双腿,浑身上下每个细节在国强眼里都骚性十足,不由暗叹建福这小子竟娶得如此外表端庄却暗藏妩媚的女人。 他突然想起上周偷看见淑敏在院子里洗月经带,细细算来快十天了,这么说,再等几天就是给淑敏肚子播种的最好时机,国强仿佛看到了淑敏隆起的肚子,浑圆的骨盆,挺起的大奶,在床上叉开白嫩的双腿,娇喘吁吁,神态娇媚,一头散乱黑发垂到胸前,发出荡人魂魄的呻吟,想到这不由淫笑起来。 在全村的努力下,用了三天时间,小麦全部收割完毕,因为一时半会也不能全部打成麦粒,就分成四份放在村子的东西南北四个准备好的场地里。 国强主动找到村支书说:『支书啊,我和建福值班看守北边这个吧,这个离得远,我看别人都不愿意去。 』支书大喜,正愁没人呢,看来国强这小子开窍了,对他的教育有效果。 于是支书就找到建福,老实的建福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支书说了,自己在部队又入了党,不能表现太落后,就和父母、淑敏打了招呼,卷起草席,和国强一起去麦场守夜。 一切都在国强的设计当中,当然晚上,两人躺在场地里,酷热难当,还有蚊虫叮咬,睡不着,就开始抽烟聊天。 『娶完媳妇感觉咋样?』国强问道『呵呵,等你娶了就知道了,你这么大了还不娶媳妇。 』国强心想:娶不娶媳妇只要有屄操就行,于是嘿嘿一笑:『娶了媳妇好啊,下步就是抱孩子了,怀上没?』『没呢,哪这么快啊?』『这样吧,我看着这留一个人就行了,你假期也快到了,多陪陪媳妇,咱俩一轮半夜,也没人知道,这几天你先值后半夜,等几天再换过来。 』『不会被人发现吧?』建福当然舍不得家里的媳妇,何况都快回部队了,母亲昨天还给他说,让淑敏赶紧怀上,好尽快抱孙子。 因此听到国强的建议时,马上动了心。 两人当即决定,前五天,国强休息前半夜,后五天交换。 国强不禁有点佩服自己:让建福赔了媳妇,还要感谢自己,哈哈,淑敏肥沃的嫩屄就让我先耕耘吧。 先说说刘家老院子的布局,刘家住在村子的最南面,当时每家的房子基本都是坐北朝南,院子南北距离足有30米,足够一个篮球场,刘家父母还有建福弟弟建军和两个未出嫁的妹妹,住在北面的四间草房里,建福两口住在南面新建的土坯房,门口和草房门口相对,土坯房南面开了一个小窗户,窗户外面是经年累月形成的一个大沟。 建福洞房那天晚上,国强就发现这个小窗户是绝佳的偷窥场所,只可惜只听见了淑敏的几声呻吟,什么都没有看到。 话说两人值班的第二天晚上,正直农忙,累了一天,家人吃完饭洗刷完毕,早早睡去。 淑敏细皮嫩肉,在娘家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撑着,她和弟弟根本用不着干什么活,自从嫁到刘家后,不仅在生产队算一个全劳力,还要洗衣做饭,基本没有闲的时候。 这日经过一天的劳作,也是筋疲力尽,天气又酷热难当,浑身是汗,便端了一盆水到屋里,准备擦洗身子。 建福照例在外面把门锁上,就去了麦场。 小窗的外面,国强忍着闷热和蚊虫叮咬,终于等到了少妇在自己眼前脱衣。 透过窗户上糊纸的缝隙和昏暗的烛光,看到淑敏先轻轻脱去粗布衬衣,然后裤子从腰间慢慢褪去。 邻家刚过门的媳妇毫无防备的在自己面前展现着丰满的身子,国强不禁咽了一下口水,鸡巴慢慢的涨大,只见鼓胀的奶子把上身的小背心撑得满满的,而下面的大腿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少妇毫无防备的脱去背心和裤头,向无赖呈现着自己白嫩的肉体。 端庄秀丽的面容,滑腻的肌肤,浑圆上翘的美臀,挺立的饱满双乳,平坦微微凸起的小腹,充满少妇的韵味。 淑敏正对窗户坐在水盆前,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悠悠直抖,而叉开大腿擦拭大腿内侧时,浓密的阴毛,丰腴的阴阜,紧夹著的那条鲜嫩肉缝,虽然看不清楚,却是更加诱人。 国强看得欲火熊熊,差点忍不住喷薄而出,坏了晚上的大事。 两个小时后,疲惫的淑敏已经睡熟。 一个黑影轻车熟路,捅开门锁,爬上了她的身体。 少妇因为太热,全身仅仅穿了一个贴身裤头,这省去了建国不少麻烦。 双手抓住饱满的肉球,一顿猛搓。 『太累了,睡吧。 』以为是丈夫值班回来,淑敏迷迷糊糊的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国强直接脱去她的裤头,抚摸着圆润的肥臀,感觉比上次更加有肉感,用力的把两瓣屁股分开又合上。 淑敏丰盈的臀部对男人太有吸引力了,不仅光滑,而且弹性十足,随着抚摸,左右摇晃着。 国强把硬起的鸡巴在撅起的屁股上不停的摩擦,不一会就感觉极度膨胀。 国强把淑敏拦在怀里,闷热的夏夜,两人已经浑身是汗。 鸡巴直接顶入两腿根部,在阴道口不停的研磨,一手绕过散开的头发,从背后将丰满的肉体推向自己,一手玩弄着柔软的乳房。 不一会,淑敏开始了轻声的呻吟,国强干脆吻上她的嘴唇,挑逗着少妇的舌头。 嫩屄、胸部、舌头一起被玩弄,身体又被抱着动弹不得。 淑敏迷迷糊糊的闷哼着,下身越来越湿润。 少妇的欲望在炎热的夏夜慢慢升腾,丰满的大腿紧紧的夹着大鸡巴,两只手不停的在男人身上抚摸,舌头也缠绕在了一起。 国强此刻真正感觉已经占有了这个美艳少妇。 淑敏下面一阵阵瘙痒,小腹开始抽搐,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腰肢在男人的怀里不停的扭动,奶子在男人的玩弄下一阵阵发涨。 当国强的嘴离开时,淑敏大口大口喘着气。 国强再也忍耐不住,翻身把少妇压在身下,用膝盖分开夹着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润的小穴,使劲刺了进去,终于等到这一天,又一次在隔壁少妇的身上驰骋。 淑敏猛地呻吟一声,满足似地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随着晃动的乳房,一起晕眩。 温暖的阴道里,有成熟的卵子正等待着精子的会合。 『啊,建福,建福。 』被插的无意识的淑敏不停小声喊着丈夫的名字。 『喊吧,你就要怀上我的孩子了,喊吧。 』国强架起淑敏的两腿,把淑敏的屁股腾空,对着肥大的屁股,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一时间,淫水四溅。 国强听着淑敏越来越响的叫床声,小穴一收一缩的吮吸着鸡巴,两手扶着扭动的屁股,心道:『小骚妇,还没怎么开发你就成这样了,还真有潜力。 』国强深知,如果现在淑敏知道在床上干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丈夫的话,恐怕会出大事,不能动作太大了,就用传统的难上女下式,抓着少妇的双乳,听着她销魂的呻吟声,一下一下顶进阴道最深处,尽情地蹂躏着胯下的丰满少妇,每插进去一下,淑敏都不由得哆嗦,下身就如同发了的河一样,淫水不停的顺着鸡巴的出入渗到床上。 此时,淑敏的乳房已经膨胀的又软又大,加上香汗淋漓,摸上去那种滑腻的感觉使国强真想咬上一口。 『等着,我一定会在你白嫩的乳房和肥臀上咬上几口。 』想到这,更是把那一对丰乳在手里捏成各种形状。 淑敏怎么也不会想到,内心传统的她刚刚结婚一个月,就掉入了隔壁无赖精心设计的陷阱,最为隐私的小屄被轻易的插入,平时包的严实的乳房被疯狂的玩弄,纯洁的子宫将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建福一个人躺麦场里也不敢睡觉,只有他一个人,万一麦场里出点事,可承担不起。 望着满天的繁星,他不禁想起了淑敏,自嫁到刘家后吃多苦了,父母对她又很苛刻,自己走了之后淑敏怎么办?晚上想要和她亲热,好多次都被疲惫的妻子推开。 想到这,他不由的叹气。 此时的淑敏正在国强的身下,随着深深的插入,忘情的呻吟,从一个端庄少妇嘴里发出的低低的叫床声,使国强的鸡巴更加坚硬。 虽然经过了十多分钟的摩擦,少妇的阴道依然紧紧握着闯入自己的异物,不留一丝缝隙。 麦场里,建福又想起了父母的话,让淑敏赶紧怀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父母的愿望。 在自己的家中,新婚夫妻的床上,偷奸人妻的刺激感觉使国强鸡巴突突跳动,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浓浓的精液喷薄而出,在肥沃的土地里完成了播种,几亿精子奋力的游动,争先恐后地寻找着与卵子结合的机会。 正如国强所料,这几日正是淑敏的排卵期,下身格外潮湿,走路时贴身裤头偶尔碰到阴唇,阴道就如蚂蚁爬一样瘙痒,而胸部也会微微发涨,像是要把衣服撑破。 白天干活时,淑敏低着头,两腿并紧,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殊不知这样,那肥硕的屁股更加诱人,村里的几个男人都有意无意的盯着看。 因此这天晚上国强的奸淫对于淑敏来说真是久旱逢甘霖,她终于知道丈夫的意义不仅是白天对自己的照顾,还有晚上对自己的滋润。 可惜这个人并不是他的丈夫,而是她厌恶的隔壁无赖。 在接下来的四个晚上,国强更加大胆,浑身赤裸就翻墙而入,抱着怀里的佳人,尽情抽插蹂躏,真是又方便又舒服。 淑敏也在一次次精液的喷射中得到了满足,黑夜里,少妇被动地发泄着心中的欲望,无知的奉献着丰满娇嫩的肉体。 (待续)(3)建福都感觉到了淑敏这几日似乎脚步轻盈,脸上的微笑倍添风韵。 男女之爱在于两情相悦,男女之性在于鱼水之欢。 对于没有恋爱而直接结婚的人来说,也许性比爱更加重要。 淑敏突然发现她越来越依恋她的丈夫了,她不明白原因在哪里,是来自夜里床上的翻云覆雨,还是丈夫马上要离开?想着想着,会莫名其妙的脸红,其实潜意识里,她依恋的只是黑夜里身体深处的那份触动,她憧憬着未来的幸福,命运却把她带到了相反的方向。 「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忙碌的麦场里,淑敏又一次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国强嘴角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也几乎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她照旧笑了笑,红着脸地下了头,要不是丈夫和他一起值夜班,她根本不会搭理这个男人,何况问这种神神经经的问题,但她不敢正视这个高大的男人,那种眼神让她有一种卑微的念头,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男人,都会轻而易举的沦陷,无论你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 「今天晚上终于可以早点睡觉了。 」建福吃完饭躺在床上,骨头像散了架,作为一个朴实的农民,他干活从来不惜力气,尽管晚上熬得双眼通红。 昏暗的灯光下,淑敏像往常一样,准备擦洗身子,她是个爱干净的女人,繁重的劳动没有改变她的习惯,看到建福正盯着她看,她就背过身去,还不习惯在一个男人面前肆无忌惮的脱得一丝不挂,尽管是自己的丈夫。 但那微翘的屁股依然诱人,建福发现妻子的胸部好像胀大了一圈,颤颤悠悠的,如这个季节的麦粒一样饱满,散开的头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他的鸡巴一下子变得坚硬无比,浑身充满了力量。 和床相对的小窗外,国强的鸡巴更加坚硬和威猛,淑敏背对着丈夫,却不知道自己的双乳却在向国强召唤,叉开白嫩的双腿,屄缝若隐若现。 国强幻想着淑敏的大屁股就这样坐在自己的身上,嫩屄紧紧的夹着鸡巴,腰肢前后摇动,双手抚摸奶子,在建福的注视下,微张小嘴忘情的呻吟。 而此时淑敏也正想着前几日的床第之欢,扭头看了一下丈夫,不禁双颊绯红,结婚以来第一次有一种期待。 单纯的少妇还不知道此时竟会有两个男人盯着自己的身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窗外,都在向往着温柔的山丘和温暖的溪口。 床上的只是在山脚避避风,在溪边歇歇脚,窗外的却已经在山峰随意驰骋,在小溪内疯狂玩耍过。 屋里的灯暗了下来,国强听到了破床的吱吱声和淑敏压抑的轻微的叫床声,混合着草丛中的虫鸣,忍不住要喷薄而出。 「麦场着火啦!麦场着火啦!赶紧救火啊!」一个声音划破安静的夜空,国强一个激灵,撒腿跑向麦场,自己忍不住跑来偷窥淑敏,没有按时看守,怎么这么巧,哪个王八蛋放的火?村子突然喧闹起来,建福两口子顿时性欲全无,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等到三人一前一后跑到麦场,才发现是西边的麦场着了火,此时已经是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村子。 国强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看你俩急的,有我在,还不放心?」「要是咱看的麦场着火了,罪就大了。 」建福心有余悸。 「没事没事,来,先抽根烟。 」国强划着一根火柴,给建福点烟,在火光照亮的一瞬间,发现淑敏蓬松的头发也没来得及扎,剧烈喘气而起伏的胸部,把衣服高高顶起,白色衬衣下的奶头清晰可见,原来淑敏听到喊声着急,就没穿贴身背心,直接穿上衬衣就跟着建福跑出来了,汗水浸透的衣服像透明一样。 而建福低头点烟,并没有察觉,淑敏也只顾看那边的火光,不知道自己饱满的胸部在这么近的距离又被国强欣赏了一遍。 「你去那边救火去吧,我俩得在这看着,免得出问题。 」建福把淑敏打发走,闷头抽起烟来,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和媳妇亲热一会,还弄成这样。 国强也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在心里把那个点火的骂了一百遍,突然又淫笑起来,想起刚才那一幕,鸡巴又硬了,这小少妇不是在勾引自己吗?竟然挺着奶子送到身边来。 淑敏回家拿脸盆救火才发现自己衣服的异样,不禁一阵脸红,庆幸天黑没人发现,迅速穿上背心和家人端水救火。 六月正值天干地燥,堆积如山的麦垛不多时就化为乌有,冒出一缕缕的青烟,大伙用脸盆打的水,大部分都洒在了奔跑的路上。 事情第二天就查出来了,值班的金宏文、金宏武两兄弟抽烟的时候睡着,烟头引得火烧起来了还不知道,要不是大伙搭救,命都没了。 村支书金守法气的脸铁青,不仅是因为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口粮,还有这两兄弟是他的亲侄子。 村子里金、刘、牛三族鼎力,他这个位置本来就坐的不安稳,这两个畜生还火里浇油,可惜了自己一生谨慎,不下台也不行了。 转眼到了七月份,建福该走了,淑敏哭的梨花带雨,自己性格内向,和建福家人处的不冷不热的,建福这一走,料想生活更加艰难。 建福心情却还轻松,终于摆脱繁重的劳动了,况且前天晚上和妻子好好亲热了一番,匆匆忙忙的插入,还是没学会好好享受肥嫩的屄肉,但淑敏光滑弹性的乳房让他回味无穷。 而国强也摸清了淑敏的性格,淑敏在人多的时候不敢说话,在男人面前都不敢抬头,还没听见她大声说过话,自己只要谨慎一点,淑敏是不会声张的。 农忙完毕,村子召开批判金宏文、金宏武的群众大会,由新上任的书记牛德林主持,金守发也要做检讨。 晚上天刚黑,村中央的路口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建福父母弟妹也早早赶了过去,留下淑敏刷碗,等淑敏忙完搬着小凳子到了地方,只好坐在旁边的角落里,远远看见台上两兄弟低着脑袋并排站着,一个灯泡悬挂在台子上方,牛德林趾高气扬的宣布大会开始,首先由他带领大家学习毛主席语录。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注意到什么时候国强坐到了淑敏后面,他又把板凳向前靠了靠,似乎能闻到淑敏头发上肥皂的味道。 台上新上任的支书开始长篇大论的批判资本主义自由倾向和反革命分子,淑敏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打瞌睡,平时这个时候都已经睡觉了,她对这些也没有兴趣。 突然感觉有只手放在了自己背上,淑敏以为有人发现自己偷睡觉,赶紧坐端正,但那只手却没离开,她忍不住回头,看见了国强熟悉的微笑,一下子睡意全无,摇了摇身子,摆脱那只手,搬起凳子向前靠了靠。 国强不动声色的向前挪,两个膝盖从两侧夹住了淑敏的腰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妇柔软的身体。 淑敏已经没办法向前移动了,她身体一阵颤抖,不知道这牛国强何时坐在了自己身后,到底有意还是无意,毕竟空间小,大家都紧挨着,炎热的天气下,上了年纪的人都摇着扇子。 国强左手放在左膝上,支着脑袋假装认真听着讲话,可以看见淑敏的半个脸庞,刚好挡住左侧的人,而右侧正是金宏文家的后墙,淑敏今晚坐的位置给了国强绝佳的机会。 国强的右膝顶着淑敏的腰肢,开始轻轻的摇晃,淑敏终于明白了是国强有意的轻薄自己,头脑一下子乱了,年轻的少妇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大庭广众之下,摆脱又摆脱不了,扭头斥责又不敢,情急之下,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看到淑敏抹了一下眼泪,娇滴滴的少妇更让国强欲望上升,坚硬的鸡巴从裤头侧面露出,像一把刺刀,指向淑敏的屁股。 淑敏为了摆脱国强,上身挺直腰向前倾,使得凳子上的屁股更加紧绷圆润。 国强的右手毫不客气的在下面抚摸着,慢慢的伸向淑敏裤子里面。 这小娘们的裤腰带还真紧,想到这,国强使劲把裤沿往下扒了扒,五个指头伸进去使劲往下压,体验着臀肉的光滑和丰满。 这时淑敏已经听不到台上讲什么了,她没想到国强这么大胆,丈夫刚走,就被这个无赖骚扰,连隐私的屁股都被任意抚摸,丈夫要知道了怎么办啊!她把头低下,感觉旁边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两臂紧紧的抱在胸前,夹紧双腿,屁股却无奈的留给了国强。 国强的中指顺着股沟向下游走,不要啊,淑敏轻轻的摇了一下臀部,本来以为只是被摸一下屁股,已经是莫大的耻辱,这流氓想干什么啊。 突然旁边响起了掌声,原来支书终于发言完了,趁着机会,国强右手使劲托起少妇的屁股,四个手指伸向阴部,触摸到娇嫩的花园,淑敏一声惊呼,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紧张的浑身冒汗。 现在台上正是党员发言时间,四周又静了下来,淑敏屁股正坐在国强右手掌上,裤腰向下滑落,露出小半个屁股,最为隐私的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手指。 在这种场合下能够玩弄邻居少妇的嫩屄,国强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指开始若有若无的移动,中指使劲插进夹紧的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淑敏艰难的把头扭向右后方,低声发出哀求似的声音。 国强已经感受到了少妇娇嫩湿热的阴唇,手掌在下面前后摩擦着,淑敏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嘴里一阵干燥,想站起来又不敢,心里像猫咬了一样,感觉像在做梦,突然有了那天晚上阴部被抚摸的感觉,下面也越来越湿润。 「你都流水了」,国强轻轻的一句话让淑敏羞耻的脸红到了耳根,竟被他弄的下面出了水,怎么会这样子,我怎么这么不要脸。 想到这,臀肉上提,阴道无意识的收缩,像是要咬住手指,国强心中大喜,这么成熟敏感的身体,不天天干真是可惜了。 手指一阵抠弄,淑敏紧咬嘴唇,头越来越低,蜜露越渗越多。 国强猛地把手伸了出来,捋了捋坚硬的鸡巴。 只听见淑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慢慢的松弛,像是要靠在国强怀里,国强右手迅速从少妇的腋下攀上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服使劲揉搓,本来就高耸的奶子此时更加柔软挺拔,淑敏想推开他的手,却在刚碰到那只湿热的大手的时候迅速躲开了,这个传统的少妇还不敢碰别的男人的手,却不曾想,自己的丰臀、美乳、嫩屄被玩了个遍,剩下这一双手就贞洁了吗?人们已经开始呼喊呼喊口号,会议要结束了,国强握住鸡巴,在少妇光滑的屁股上使劲蹭了几下,把精液射进了诱人的臀沟,搬起凳子准备回家,淑敏只感到屁眼和会阴一阵灼热,也顾不得滚烫的精液已经流向阴部,匆忙整好裤子,夹着邻居男人的精液和家人一起回家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裤子湿了一片,略带红晕的脸上有泪水划过。 (4)国强知道淑敏怀孕是在一周以后,这天他去村子里的老中医老金头那里给母亲拿药。 竟发现淑敏和桂月姑嫂俩也在那里,这桂月是建福的大妹妹,今年21岁,比妹妹桂玲大3岁。 国强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顺着淑敏的脸就往下瞅,好像屁股更翘了,又看看旁边的桂月,发现这小妮子真是长大了,虽然五官长得一般,一对奶子竟然比淑敏的还要大,怪不得听说已经订婚了。 淑敏看到国强,心里扑通一下,想起那晚的事,脸变得通红,拉起妹妹就走,远远地,听见桂月说,嫂子,你急啥啊,还没问清楚呢。 看到老金头正盯着自己,国强赶紧收起淫荡的笑容,一边抓药,一边打听淑敏的事。 「她有喜了。 」「怀上了?」国强突然站了起来「你激动个屁啊,又不是你媳妇。 」老金头瞟了他一眼。 国强回过神,知道自己的失态,忙说:「我和建福关系这么好,我替他高兴啊!」「你小子,就见不得这些漂亮娘们。 」老金头一大把年纪,可以说对村子是相当了解,知道国强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没想到像淑敏这样的老实女人,刚过门没多久,就已经被国强干了。 他把药递给国强,交代说,「下次你扶你妈过来,我再给她号号脉。 」国强满口答应,脑袋里却想着建福家的女人,住的这么近,怎么早没发现呢,媳妇一副好身段,奶大屄嫩,这妹妹估计也不差啊国强本来想着建福一走,机会就更多了。 没想到建福走了,连和淑敏接触的机会都没有了,加上这小少妇一直躲着自己,有什么集体活动也站的远远地。 唯一过瘾的是,建福走后,每天国强无所顾忌的在后窗偷看淑敏洗身子,虽然几次奸淫都是在黑夜里,但现在,国强的眼睛和双手一样,熟悉少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怀孕之后,浑身上下虽微微发胖,年轻的皮肤却是更加白嫩,肉感十足,乳晕也渐渐变大,小腹更加突起。 正当国强日思夜想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机会来了。 这天,支书牛德林来看国强的母亲,这牛德林是国强的近门叔叔,看到国强大白天在家睡觉,勃然大怒训斥道:「你爹一走,是不是没人管你了,整天游手好闲,你去把大队里的信送到乡里去。 」国强不敢还嘴,嘟嘟囔囔的不想去,看见支书脱掉鞋就要打,赶紧跑了。 在乡里邮局,国强在收村里信的时候,看到了建福寄给淑敏的汇款单和信,真是福祸相依,大热天被支书赶出来干活,竟然柳暗花明,今天所有的不快乐都一扫而过,他仿佛看到了淑敏宽衣解带,迷离的眼神在呼唤着自己。 其他的信都送出去了,就剩下淑敏的,他在等合适的机会。 先是把母亲送到了姐姐家,然后在一天下午,终于看到了淑敏单独出门,国强看看四下无人,淫笑着靠上去。 「弟妹,干啥去啊?」淑敏理都不理继续往前走,「别急啊,你的信在我那呢,过来我给你。 」说着,就往自家院子里走,淑敏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国强最近负责收信发信,自己也想丈夫的信想好久了,不容细想,就跟着国强进了东边小厨房。 国强想好了,只要淑敏跟着进来,就能把她的裤子脱掉。 这是国强选好的地方,他知道淑敏的性格,在狭小的空间里,能直接摧垮少妇的抵抗心理,还方便身体接触。 「信都在里面呢,你去找找。 」淑敏毫无防备的走了进去,却没有找到自己的信。 回头发现国强直直的盯着自己,顿时手足无措,小声的说,「我的信呢」「别着急吗,咱俩说说话。 」「没有信,我就走了。 」「那天晚上舒服吗?」「你流氓!」少妇白嫩的脸一下红了。 「想不想再试试。 」说罢,右手已经放了淑敏的屁股上,淑敏想躲又躲不开,想喊又不敢,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跟着他来的他家呢。 国强慢慢欣赏着淑敏窘迫的表情,看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双颊绯红,呼吸急促,鸡巴不禁挺起,在白天慢慢的玩弄这个小少妇,感觉真好啊。 国强左手支着墙,挡住过道,右手在肥软的屁股上轻轻滑动,硬气的鸡巴撑起的裤头,正对着淑敏两腿之间。 淑敏使劲的推着国强的胸膛,小嘴骂着骗子,流氓。 「这么想摸我吗,那来吧。 」淑敏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正放在国强光着的胸膛上,赶紧把手放下。 国强嘿嘿一笑,突然在淑敏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啊!」淑敏赶紧捂住嘴,这个小厨房和淑敏家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墙上还有支起的空隙,平时国强母亲在这里说话,淑敏在家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婆婆和小姑都在家里。 「这就对啦,别出声,平时都不见你说话,怎么一发骚声音这么大?」面对国强强壮的胸肌,推又不敢推,喊又不敢喊,只能无声的哭泣。 「哭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摸了」,国强在淑敏耳朵边轻声的说着,慢慢的哈气。 淑敏浑身都紧张的湿透了,腿在不停地颤抖动。 国强开始大力蹂躏少妇的臀部,时不时的轻点夹紧的大腿。 国强看着淑敏紧闭双眼,一副任其蹂躏的样子,淫心大发,伸手解开了淑敏的裤腰带,淑敏没有防备,裤子刷的掉在脚脖上,她赶紧想弯腰去提,不想国强早已脱得精光,粗大的阳具犹如刺刀,刚好碰到淑敏的额头,淑敏一下子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这玩意,连建福的都没有亲眼看过。 国强趁机双手转过淑敏的身子,从后面紧紧抱住,鸡巴死死顶着少妇的屁股,顺势抱起轻易的脱下薄裤,虽说上次晚上身体被玩弄,那也是在黑暗之中,可这次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只穿贴身裤头,低头看着自己泛着光泽的大腿。 软弱的少妇心中充满了羞耻,那还知道反抗,那还顾得及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鸡巴。 国强解开淑敏挽着的头发,把头埋进散开的长发,一阵阵清香就像春药。 而此时,伴随着国强的挑逗,身后这个高大赤裸的男人让淑敏的欲望也慢慢上升,她感到孤独无助,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了那些晚上的交欢,她还不知道,就是身后这个男人,在她的肥嫩的屄里留下种子,唤醒她作为女人的身体。 今天,潜意识里她跟随者他的味道来到他家,她的身体等待着他的开发。 可是她的脑子却是清楚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怎么可以让他这样玩弄自己。 「我是来拿信的,没有信就让我走。 」淑敏哈着气小声说出这句话。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像是两人在偷情,让气氛更加淫靡。 「当然有了,还有汇款单呢,建福这小子对你还真好。 她知道你怀上了吧。 」手轻轻抚摸着淑敏还没有显示孕相的肚子,虽然有很大可能这孩子是自己的,但他觉得不说出来,对于淑敏这样正经的小媳妇,让她心里保留着对丈夫的忠贞,玩弄起来才更有味道。 淑敏听到说起自己的丈夫,使劲的挣扎起来,扭动的屁股深深地刺激着鸡巴,国强左手向下伸进裤头,越过熟悉的浓密阴毛,抚向阴唇。 不要不要,淑敏急忙双手去阻挡国强,隔着裤头把国强的手紧紧的压在自己的阴部上,向后撅起的屁股更显得肥圆。 这种伸进裤头抚摸阴部比脱光抚摸更能刺激少妇的羞耻心。 国强把中指使劲塞进夹紧的大腿根部,熟练的抠弄,直抠地淑敏一只手捂住自己哼哼唧唧的嘴,另一只手也支撑着灶台,柔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屁股不停地扭动。 「舒服吗?屄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专门来找我干你呢?」「滚开,你个流氓,我,我是来拿信的。 」淑敏湿腻腻的哼出这句话,单纯的少妇还在讲道理。 「淑敏,淑敏,又上哪去啦?」突然婆婆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淑敏猛地一惊,国强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松开手,「喊你呢,赶紧回去吧。 」突然离开了男人的拥抱和挑逗,少妇经竟到身体一阵空虚,一下子呆住了,泪汪汪的眼睛一片茫然。 此时国强挺起的鸡巴和赤裸强壮身体,散发出的雄性对这个刚刚怀孕的少妇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尽管她非常讨厌这个流氓。 「给我的裤子。 」淑敏害羞背对着国强,自己竟然和光着身子的邻居男人在一起,还离得这么近,让人知道了可怎么活啊。 「你自己脱的,我怎么知道在哪?」「你,你欺负人。 」淑敏被调戏的说不出话,她也许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在某一天,解开裤带,褪去背心,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抽插。 「你不走我就给你婆子说了啊,说你在这呢?」说罢咳嗽两声,作势要喊。 「不要」,着急的淑敏赶紧过来捂他的嘴。 国强趁机紧紧抱住她,吻向她的嘴唇,舌头轻而易举探到淑敏的香舌,由于刚才的挑逗,嘴里还是一片湿润,他粗暴地占有着每一寸口腔,不给淑敏喘息的机会,同时快速脱下她的衬衣,隔着薄薄的背心,摩擦挺起的乳头,揉捏涨起的乳房。 这个新婚少妇在流氓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发出叫床式的呻吟。 国强故意在她欲望刚被挑逗起来的时候晾她一会,让她回味,然后粗暴地再次玩弄,再次唤起她的性欲,让她欲罢不能。 当嘴唇分开的时候,淑敏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披散着头发,脸色红润,一行津液顺著嘴角诱人地流淌下来,身上只穿着贴身内衣,活脱脱一个等待着被操的小少妇,只可惜她面前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邻居男人,一个对她垂涎三尺的流氓。 国强脱下她的裤头,淑敏嘴里不停的说着不要不要,想着反抗,身体却顺从的转过去,在国强的按压下,翘起屁股,两手趴在灶台上,饱满的屄缝里沾着淫水,已经张开。 她突然想起了在娘家的时候看到的狗交配,不禁眼泪流了下来,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长这么大除了丈夫,别的男人都不敢正眼看,今天却被这样玩弄。 可她沸腾的身体已经在燃烧,国强扶着滑嫩的屁股,硕大的龟头不停摩擦着阴唇。 「想我操你了吧」国强继续挑逗着少妇的自尊心。 「是不是早就想我操你了,还以为你挺老实呢,原来这么骚,送上门让我操。 你那两个小姑子也不错,奶大屁股翘的,下次带她们一块来。 「淑敏不停地摇着头,一阵阵抽泣,头埋得更低,屁股却是更加的挺起,向身后男人奉献着最隐私的部位。 这样的动作更显出修长丰满的大腿,加上垂下的头发,浓密的阴毛,少妇的魅力彰显无遗。 国强把淑敏紧紧贴着身体的背心掀到奶子上面,脱离了束缚的乳房由于地心引力更膨大,双手紧紧的抓住任意揉弄,滑嫩细腻的感觉让国强爽到极致,挺起鸡巴使劲插了进去。 「啊」淑敏一声大叫,国强吓了一跳,「看你那骚样,叫那么大声,想让人来看你的骚样吗」,顺手拿起自己的内裤让淑敏咬住,如果让建福家人听见了,自己就麻烦了。 国强只感觉到淑敏阴道一阵收缩,紧紧夹住鸡巴,他心里清楚,对于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妇,下面已经如此湿润,只需猛烈的深插,就能征服她。 想到这,双手抓紧乳房,快速的抽插起来,每次都深深地顶入,开垦着丰腴的隔壁人妻。 淑敏咬着裤头,牙缝里传出一声声闷哼,刺激着国强的神经,站起来双手扶着已经撞击的发红的屁股,更加快速的抽插,两个奶子波浪似的前后甩动。 直插的淑敏双腿绷直,龟头像是顶入自己的心里,阴道的瘙痒感越来越强,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屁股也开始剧烈的晃动。 这时国强猛地拔了出来,带出淫水四溅,看到两片阴唇像发情的母狗外翻胀大,一张一合。 「真是爽啊,你这样的嫩逼闲着真是可惜了,以后天天来让我操。 」国强一边拨弄着硬起的乳头,一边趴在淑敏耳朵上说。 「坏人,你个大坏蛋。 」而淑敏对任何的侮辱都没有反抗能力了,只能大口喘着气,说出的话就像是在调情。 一缕缕的头发因汗水贴在脸上,白嫩丰满的身体还在国强怀里扭动,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知道一阵阵电流从下身到胸部,蔓延至全身。 「还想不想要了,看你这大奶子就是欠操样,是不是在娘家就被操过了?」国强一手捏着乳房,一手在湿淋淋的背部摩挲,体验着充满性欲的少妇身体。 「你胡说,你胡说。 」淑敏看到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突然惊醒,自己竟然抱着这个赤裸的男人,这个不是丈夫的男人,胸部还被这个男人抓着,刚才屄还被插入。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使劲的开始挣扎,却反而被抱的更紧。 「村里好多人都想操你呢,别人摸过你的奶子没?」淑敏想起了救火那晚上,混乱中自己屁股被摸了好几下,不由的双腿夹紧,阴道一阵空虚,停止了挣扎。 看着怀里少妇的娇羞模样,国强再次提刀上阵,今天要从后面操个够。 「不要了,不要了,你让我走吧。 」「等会当然让你走了,你还想给我当媳妇啊」这次不再大幅度活塞运动,腹部紧紧贴住柔软的屁股,借助屁股的弹性,一下一下向肥屄深处探索,同时把头发扯在一边,轻轻亲吻着耳朵和脖子。 淑敏很快沉浸在这种被侵犯的方式,头微微上扬,闭着眼睛,嘴里轻声说着不要,双手却紧紧抓住国强放在她乳房上的手,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晃动。 这种龟头和阴道里嫩肉的轻轻摩擦,阴道的骚痒使淑敏很快开始哭泣的呻吟,这种哭泣已经不是最初被侵犯的哭泣,而是一个端正少妇将要高潮的情感表露。 她还没有发现国强已经停止了动作,而自己的下体竟紧紧含着男人的鸡巴,主动的摇晃。 国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在和少妇家一墙之隔的小屋,将这位村子里的老实媳妇弄到高潮,是多么刺激的事情。 因为害怕淑敏再叫出太大声音,国强紧紧吻住她的嘴,把光滑香润的舌头含在嘴里,左手搂住微涨的小腹,猛烈的冲刺,伴随着淑敏疯狂的呜咽声,将精液射入少妇的身体内。 「赶紧穿衣服回去,你家人找你呢。 」国强把衣服扔给淑敏。 「流氓,流氓。 」淑敏拿起衣服摔打着这个玩弄自己的男人。 「放心,我是不会和别人说咱俩好呢。 」「滚,滚,谁和你好」,淑敏转过身穿裤子,却躲不开男人的视线,这穿衣服和脱衣服一样诱人啊。 淑敏拿起信和汇款单走后,国强嘿嘿一笑,这敏感软弱的少妇,就应该找机会强上,她不仅不会声张,还会偷偷回味高潮呢。 农村的偷奸孕事(05-08) (5)一连过去好几天,淑敏心乱如麻,像是做了一场梦,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对家人说,要是让家里知道自己失身于别的男人,不仅自己无立足之地,娘家脸面也将荡然无存。 白天干活的时候,有人和自己说话,心就突突的跳,以为别人察觉了她心中的秘密;看到国强和一群小伙子吹牛大笑,就怀疑是在说他俩的苟且之事,脸色绯红,这样她在集体劳动时更不敢说话了。 到了晚上,燥热的天气让她难以入睡,翻来覆去,她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赤身裸体的国强,黝黑的臂膀紧紧抱住自己。 越是控制,越是管不住自己,和建福做爱都是在关了灯后,所以国强是她第一个清清楚楚看到的成年男人的身体,粗壮的鸡巴对她视觉的冲击深深印在了脑子里,潜移默化的加剧了淑敏的空虚感。 国强有意疏远淑敏一段时间,一方面看看淑敏的反应,虽说这小娘们已经是自己胯下猎物,还是不能太急,毕竟刚结婚不久,又文静内向,以免功亏一篑。 另一方面,上次的食髓入肉之后,让她饥渴一段时间,下回一招致命。 淑敏的小屄空着,国强的鸡巴却没有闲着,在他的眼里,每个小媳妇都会挺着奶子,叉开双腿让他操,机会在于创造。 话说这天中午,太阳高悬,整个村庄一片安静,天气太热,中午有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各家基本都在关门休息。 国强躺了一会睡不着,准备出去晃晃,瞟见一个小孩在路边玩,就大声吓唬他,「大中午不回家干嘛呢?」小孩猛地一惊回过头,看到五大三粗的国强,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说,「我妈在家睡觉,我偷跑出来了。 」原来是金宏武的儿子小阳,今年6岁,这孩子长的笨,经常被欺负。 金宏武自从犯错误批斗后,拉县里劳教去了。 媳妇清香如今怀孕2个多月,又要跟着干活,又要操持家务,看来顾不上这个儿子了。 想到微挺着肚子的清香,国强淫念四起,既然你儿子都把你送上门了,就先操这个挺起肚子的,让淑敏的嫩屄再痒几天。 清香今年27岁,小低个却长得结实丰满,黑黑的皮肤也透着红嫩,圆脸蛋再配个剪发头,要不是两个大奶子,会被误认为是中学生。 国强把小阳领到自己家,摸出两块冰糖,小阳擦擦鼻涕,填到了嘴里,对这个叔叔立即亲切起来。 「你咋不在家里睡觉呢?」「睡不着,以前爸爸在家的时候中午老让我出来玩,现在就剩我妈自己了,不让我出来,我就偷跑出来了。 」「以前你爸妈在家都干啥啊?」「睡觉,有时候还玩游戏,还不让我看。 」小阳嚼着糖,鼻涕又流出来了。 「你妈睡觉穿衣服吗?」「就穿个裤衩」听到这,国强的鸡巴慢慢硬了起来「你还想看游戏吗?」「想!」「我和你妈玩,让你看。 」「真的?我妈不让呢」「听我的话,肯定能看,还有糖吃,不过咱俩得偷偷地来,别让她发现了,这游戏不能穿衣服,你把你妈的裤衩脱了,她就愿意了。 」国强领着小阳,看四下无人,悄悄走进清香家里。 院里的梧桐树随风摇曳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一阵阵热风吹来,给安静的村子增添了淫靡气氛。 也许每一家的女人此刻都在床上,坦着双乳,散着头发,大腿或是夹紧,或是敞开,做着各式各样的梦。 但这个小院有点不一样,少妇还是那个少妇,小孩还是那个小孩,男人却不是熟悉男主人。 国强轻轻的杠上大门,又杠上屋门,看到里屋的床上清香光着上身,弯腿撅着屁股朝里睡着,背上的汗珠清晰可见,浑圆的屁股把裤衩崩的紧紧的,他眼睛都直了,血液直往上涌。 睡梦中的清香以为把门都杠好了,才敢毫无警惕的光着上身睡觉,怎会想到傻儿子引狼入室,在自己裸露的身体背后的站着一个精壮男人。 其实虽然村子里的小媳妇都对国强避而远之,但国强会找各式各样的机会,有的被摸过胸,比如清香的嫂子也就是宏文的媳妇春云,在有次晚上看电影散场的时候,两个小馒头被国强的大手狠狠的揉了一把。 有的被摸过屁股,比如刘耀武的媳妇爱珍,一条麻花辫垂到腰间,是村里唱样板戏的成员,有次在后台换衣服,屁股隔着布帘被捏,吓得大叫。 还有牛志成的媳妇兰花,在上次批林批孔全乡的串联大游行中,个别群众情绪太高发生混乱,正在呼喊口号的人们瞬间拥挤的哭天喊地,国强对挤到自己身前的兰花上下其手,兰花动弹不得,浑身被摸了个遍,隆起的乳房甚至留下了手印。 当然还有被国强弄上床,插得死去活来的,淑敏就是其中一个。 如今,好机会就在眼前,初孕的少妇在自家床上等着,还有儿子的帮忙和观看,想到这,国强已经把短裤高高的顶起。 国强咽了一口唾沫,脱光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躲在里屋门后,鸡巴已经硬如铁。 他给小阳指了指,小阳爬到床上,就开始脱妈妈的裤衩,身体疲惫,睡意朦胧的清香只当是小阳淘气,动也懒得动,嘟囔着让他老实睡觉,哪知道自己浑身已经没有任何障碍,成为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门外的坏男人蹂躏。 国强让小阳躲在门后,接过清香的裤衩,深深闻了一口,扔到了床下,手轻轻放在光滑圆润的屁股上,感受人妻均匀呼吸起伏的丰满身体,弯腰从后面近距离欣赏大腿根部紧紧闭合的阴唇,还有探出来的几根屄毛。 都说吃鸡吃脖子,日屄日矬子,国强决心尝尝这个小媳妇的味道,让大龟头先探探路,慢慢贴上屄缝,轻轻的摩擦,手也开始在肥臀上小心的抚摸。 小阳躲在门后看的津津有味,完全不懂妈妈将被侵犯,这种游戏只能爸爸和妈妈玩,怎能给外人机会?国强渐渐加大力量,双手体验着臀肉的弹性,并向大腿延伸,龟头也开始往缝隙里挤,清香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是小阳吗?不对,阴部也被异物顶住,一定是丈夫,又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插入。 清香干涸了一个多月的身体期望丈夫的滋润,少妇的欲望被轻易的点燃,丰满的屁股开始微微的抖动,阴道越来越潮湿,国强听到了重重的呼吸声。 他时刻提防着清香醒过来,没想到这小娘们身体都有反应了,还保持着向里面的睡姿,殊不知金宏武经常睡醒做那事,清香已经习惯睡觉的时候被抚摸插入,如今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怀孕时期的旺盛性欲使他暂时忘记了丈夫不在,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表达着内心和身体的需要。 两片阴唇已经张开,紧紧包围着陌生的龟头,连接着背后的男人。 清香虽然不像淑敏那样的刚过门的媳妇皮肤娇嫩光滑,年轻的身体依然温润有弹性,而且因为怀孕,屁股的脂肪更加柔软。 国强回头向小阳笑笑,小阳正傻呵呵的看着,犹如被小伙伴们嫌弃的时候,偷偷站在一边看他们玩游戏。 操你妈,今天你就看着我操你妈!最要紧的是先插进去,这样就算清香醒过来想反抗也无力了。 可是国强的鸡巴太粗了,虽然清香生过孩子,但要在这种两腿夹紧的姿势下插入,依然很不容易。 午休时间快到了,到时喊着干活,国强可不想偷鸡不成,还惹一身骚。 情急之下,他坐到床边,把少妇的一只腿向上抬起,对着泛水的洞头,一插到底。 啊,清香一声低叫,身体猛地向前挺起,肥屄紧紧的夹着鸡巴。 国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顺势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两脚踏地坐在床沿上。 此时才有机会细细体味怀中赤裸娇小的人妻,肥圆的屁股坐在自己腿上,肥屄深深含着自己的鸡巴,光滑的后背在汗水的粘合下紧紧贴住自己的胸膛,柔软的奶子被左手死死抓住,右手压住稍稍隆起的小肚。 清香一下子惊醒,首先看到了自己的傻儿子正盯着自己看,突然想到了丈夫被抓走好久,自己杠着门午睡。 可这插入自己的男人是谁?她猛地挣扎起来喊着,谁呀,谁呀,并努力扭动着身子回头看。 国强故意随着她扭动的方向扭动,任由她的半长发拂过鼻尖,少妇没看到是谁操着自己,阴道深处的嫩肉却随着扭动被龟头摩擦的瘙痒难耐,不得已停了下来,阴道的收缩及时的传递着身体的变化,早已被国强察觉,他开始扶着清香的身子快速晃动,左手托着奶子,食指轻按乳头,乳房像波浪一样流淌。 清香全身酥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乳头在食指的玩弄下高高挺起,胸部涨的更加饱满,两腿不停地夹住又分开,淫液一股一股的往下渗,迷离的双眼看到小阳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被操,本能地喘息着说,不要看,不要看。 国强揽住小腹猛地开始大幅度晃动,强烈的刺激让少妇紧紧捂住嘴,发出连续的呜咽声,阴道嫩肉不停地收缩抽搐,淫穴不断吸吮男人那充血坚挺的龟头。 「小阳,来,站近点,你妈让你看呢,你看她多舒服。 」国强把清香的头发拢到耳后,嘴唇贴着耳朵,招呼着小阳。 这声音在小阳妈妈迷茫的大脑里回响,有点熟悉。 对,是牛国强,这个无赖的斑斑劣迹她早有耳闻,一次嫂子红着眼圈还悄悄对她说,被他摸了胸部。 当时还很生气,庆幸自己一直理她远远的,今天怎么突然被玩弄成这样。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用尽力气挣扎,喊着:流氓,滚开,滚开。 国强捂住她的嘴,恐吓道:「你想把人都喊过来吗,咱俩都光着呢,是你撅着屁股让我插进去的,你想让村里看看你怎么偷人吗,几天没男人你就忍不住了!」果然,清香被吓住了,自从嫁到北新村,她恪守妇道,任劳任怨,伺候丈夫孩子,邻里关系也相处极好,要是让人看见和别的男人一丝不挂在自己家中,将是天大的灾难。 想到这,她嘤嘤的抽泣。 「妈妈,你咋哭了,不好玩吗?」「你妈怕被人知道我们玩游戏的事情,你不要对你爸说。 」「我谁都不说,你们玩吧,妈别哭了。 」看着怀中微微反抗的少妇和甘心让自己操他妈妈的无知孩子,一种占有感油然而生,休息片刻的鸡巴又开始跃跃欲试的跳动,撞击着湿润温热的腔体,该好好享受这小巧丰满的肉体了。 国强右手伸向肥沃的阴阜,四指夹着阴毛轻轻向上拔,若有若无的划过小腹到微微隆起的光滑肚子上,又到阴阜来回的拨弄,同时亲吻着耳根和颈部,女人身体的欲望瞬间被挑逗起来,抽泣声慢慢变成了腻腻的呜咽。 「嗯…………嗯…………嗯…………嗯」,同时身体不安的骚动,屁股想要晃动却又拼命压住自己的欲望,国强不动声色的抱着她移动到床边的桌子前。 清香突然瞥见桌上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散乱的头发,还有后面那个淫笑的男人,竟是如此的近,一对涨的圆圆的奶子被他的大手轮流揉搓着,自己的双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她双手捂住脸,感到无比的害羞,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却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身体柔软的靠在国强身上,任凭男人抚摸着隐私部位。 小阳,见过爸爸和妈妈这样玩吗?「「没有,小阳摇摇头,爸爸都不让我看。 」「你看你妈和我玩的多好啊,多听我的话,你妈可真骚,就等着我来玩她呢。 」国强随意的羞辱着少妇,就是要把她的自尊心彻底打垮。 清香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的崩塌,内心的罪恶感和身体对男人的渴望使胸口像火烧一样,这个自爱的女人从未像今天这样需要。 国强推开肥硕的屁股,拔出肉棒,让清香转过身面对面,此时她全身淌着汗,真是晶莹剔透,站着刚好和国强坐在床上一样高,国强双手揽住屁股,翘起的鸡巴顶住小腹,直直的看着少妇的大眼睛,「想要吗?」她惊恐的后退,两瓣屁股被紧紧按住并向两边拉扯,带动阴唇的开合,阴道的空虚使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她已经忘记了挣脱,这个流氓男人要玩弄自己,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害怕主动说出要,这个对丈夫也没说过的字。 看着她嘴唇都快咬破,国强猛地亲了上去,一手扶着头,舌头轻易的突破湿润的嘴唇,挑逗着滑腻的舌头,清香慢慢的从扭头闪躲变成了闭目享受,一边哼唧,一边吮吸咽下男人的口水。 国强另一只手在阴唇上轻划,摩擦着边缘的嫩肉爱芝胡思乱想,骂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毫无反抗,又情不自禁回味高潮时浑身通畅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天蒙蒙亮了。 她起身给丈夫做饭,刚下床准备穿衣服,抬头看见德林赤裸裸地站在面前,一脸淫笑,拉住她就往外走。 她大声呼喊丈夫,却毫无回应,被拖着到了胡同口。 身着肚兜和小裤头,披头散发的在大街上,爱芝羞耻的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德林却麻利地脱光她的贴身内衣,一手揽腰,一手托起她的右腿,在她害怕摔倒而下意识抱住对方脖子的时候,狠狠地插入暴露的小穴。 少妇低头看到胸前的肉球欢快的跳动,黝黑的鸡巴在自己的隐秘花园里进进出出,下身的淫水顺着洁白的左大腿流下,不禁哀羞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声亮丽的呻吟。 「骚货,你看看后面。 」她猛地回头,看到一群男人,都是街坊邻居熟悉的面孔,还有自己的丈夫,直勾勾地欣赏两条光溜溜的肉体当街操逼。 爱芝突然地惊醒,浑身是汗,天真的已经亮了,丈夫还在酣睡,原来是一场梦,可阴道充实的感觉竟是如此逼真,伸手一摸,湿淋淋一片。 原来为了保证母猪催卵配种成功,村里专门从公社兽医站找的这种催情药,在母猪发情期间喂下,药效三天,每天根据种猪情况配种一次,提高受孕几率。 爱芝误服后,在母猪身上缓慢发作的情欲在成熟的女人身体里,熊熊燃烧,瞬间成不可控制的燎原之势。 少妇丝毫不懂体内发生的变化,和德林交合有所缓解后,夜里面对丈夫深深的羞耻自责和重新升腾的火苗,使她在梦里和德林当众性交。 醒来后,一向勤快典雅的爱芝起床梳头做饭,错过了和丈夫的交欢,使劲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丈夫干活走后,建福也上学去,在家带孩子的少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忍不住对孩子发火,吓得三个孩子哇哇大哭,使爱芝更加烦乱。 她抱着建军去小燕家,炎热的天气,不一会上身就汗渍点点,前方路边的两条大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上来,吓得爱芝紧走几步,那畜生依然不依不饶,原来女人身上被药催生的浓重的雌性激素随着汗液散发出来,吸引了嗅觉灵敏的公狗。 爱芝抱着孩子从岔路口一路小跑,不知不觉到了村东头,见狗没跟上来,喘了口气,扭头看见了养猪场,忽然想起德林,浑身一抖,转身欲走。 「爱芝!」身后德林的声音像是咒语,一心想走的女人怎么也迈不动脚步,悠悠地转过头去,只见她云鬓高挽,媚眼盈盈,面若桃花,娇喘微微,还是那件短袖衬衣,还是那件蓝色粗布长裙,本来对昨天的事担惊受怕的德林淫心又起,上去抱过建军,「进来玩会啊!」这一语双关更让爱芝面红耳赤,「不……」刚张开口,男人已经抱着孩子进去,她只好跟了去,高涨的情欲冲昏了她的头脑,一直压抑的冲动没有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此时已经跃跃欲试,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用手在胸口扇了扇。 爱芝发现了危险的苗头,身体又要像昨天那样游离于思想之外,无处释放的空虚快要忍受不住,她尽最大的努力说:「把孩子给我,我得回去了……」。 「别着急嘛,来看看我养的猪。 」远远闻见一股猪粪味,爱芝皱了皱眉,捂着嘴走到猪圈,看到一只公猪正在往母猪身上攀爬,母猪阴道红肿外翻,等待着公猪的配种。 她一下呆住了,感觉下体有蚂蚁在爬,好想伸手挠挠。 一个洁身自爱的少妇竟然全神贯注的看猪配种,在对面的男人看来,这是多么令人遐想的场面,抛下一块砖,引出诱人的美玉。 「妈妈」,孩子幼稚的声音把爱芝拉倒现实,她低头去抱孩子,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有意夹紧的大腿却让屁股左右晃动,风姿摇摆,艰难地走到坐在围墙上的孩子后,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左右按住围墙,把她圈在怀里。 粗糙的脸在她裸露的颈处磨蹭,痒得她缩紧脖子,又开始咬耳朵,把苦苦支撑的少妇弄得彻底迷乱,猪粪的味道就像是公母交合的味道,让她被催情的身体更加敏感。 爱芝急速地呵气,浑身松软,一手揽住孩子趴在了围墙上,夹紧的大腿前后蠕动,自觉挺起傲人的屁股。 德林也不客气,连同小裤头和裙子一起扒到脚脖,白嫩的屁股在阳光的照射下真的温润如玉,昨天的牙印还有浅浅的痕迹。 两腿之间,早已汁水泛滥。 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鸡巴,在光滑的臀肉上摩擦,如同磨砺一把威武的战刀。 少妇感觉到身后炙热的肉棒,立即摇晃屁股回应,焦急的等待着深深顶入下体。 一阵「噢噢」的猪叫声,公猪已经趴在母猪身上抖动。 「你也想我给你配种吧!」德林开始用龟头刮过充血肿胀的阴唇。 爱芝不住地摇头,却把屁股不停地向后顶,高高的发髻下,面容凄美。 「猪都要三次才能怀上,你别着急嘛,咱俩才第二次,看见猪交配,你就发浪。 」男人继续在洞口摩擦,这次要在自己的地盘慢慢享用发情的少妇。 「不是,不是。 」爱芝努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左手却已伸向阴部,去够身后的鸡巴。 德林看到建军已经在母亲的臂弯睡着,抱住他放在旁边的草丛。 小孩丝毫不知道母亲的遭遇,弯弯的睫毛和妈妈还真像。 没有了孩子的牵绊,少妇不断的回头,眉头紧蹙,看看硕长的阳具,又幽怨地看看男人。 德林猛地转过她的身子,扒开上衣和肚兜,一手捏住发硬的乳头,一手抓住屁股,急速地揉搓,只听啊的一声,柔软的身体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吻向她的热唇,双手在细滑的全身抚摸。 少妇两手抱住他的脖子,垫着脚尖用肥厚的阴阜蹭坚硬的阳具,张开嘴任由男人对上面口的侵犯,模糊地哼着:「给我,给我」。 第一次张口求爱,却是向丈夫之外的男人,成熟少妇的潜能被一点点开发出来,德林松开口,清晰地听见「给我,给我」,顿时有一种成就感,右手下移摸向她丰腴的小腹和稀疏的阴毛。 「你男人昨晚干你了吗啊?」「没……没有……」「是不是等着让我干你呢?」「弄我……弄我……」仅存的理智使少妇羞于说出粗鲁的词,又想大鸡吧赶紧插进去,不得不含蓄地回应,潜意识里想起昨晚的梦境,便情不自禁地一只腿往男人身上跨,脚高高地踩在旁边的木凳上,一手抓住鸡巴往小穴里送,一向高雅的女人竟如此主动,德林再也忍不住,胯部往前一送,进入等待已久的花蕊深处。 这种面对面的站立姿势让他异常兴奋,近距离地看着少妇整齐的头发和淫荡的姿势形成鲜明的对比,绯红的面孔,上衣敞开,坦胸露乳,挂在脖里的肚兜摔在一边,长裙和裤头踩在脚下,裸露的双腿叉开,小穴急促的吞吐着鸡巴。 「夹紧点」,德林抓住晃动的奶子,享受着湿热的阴道。 少妇膨胀的胸部正需要爱抚,受到鼓励一般,听话地提起屁股,紧紧裹住那根心中的宝贝。 男人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推着爱芝靠在围墙上,按住腰部,上下齐力开始猛烈的冲锋,撞击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和女人急切的啊啊声让他愈战愈勇,顶得爱芝疯狂的摇头。 德林看着她被自己操的诱人模样,蹲起大马步,双手揽住她的屁股,紧紧拥入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双腿紧闭,直直的站立,鸡巴从软滑的大腿内侧挤进阴道,征服着看似紧闭的私处。 少妇空荡荡的身体感觉有了着落,此刻她就需要男人狠狠地蹂躏,粗暴地占领每一寸肌肤,才能释放心中的欲望。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她满脸春情的看着德林,纤细的手指伸进德林的衣服,撩拨着宽厚的胸膛,就像面对自己的爱人。 「干死你个骚逼!」「干死我吧,干死我吧!」一股热露喷向龟头,怀里的肉体剧烈抽搐,瘫倒在草丛里。 「还没给你配种呢!」男人正在劲头上,不等她回味,拉起她趴在围墙上,撅起丰润的屁股。 「还是大屁股最爽,操着舒服,肯定能配上。 」「不要,不要」,高潮后逐渐清醒的少妇开始反抗。 「爽完就不要了,你就是个母猪!」经过这两天,爱芝冷艳的形象在德林心中完全倒塌,他不再心存畏惧,狠狠地把爱芝按到脏污的围墙上,一边操逼,一边拔起一颗草竿,抽打娇嫩的屁股,瞬间就是几道红印。 少妇疼的直哭,连声求饶。 「让不让我操?」「让……让……」「屁股撅高点!」被驯服的女人蜂腰压成一个弧度,完美地向后呈现出身体最诱人的部位,再加上摇曳的乳房,视觉的冲击让德林低吼一声,伏在女人背上,双手抓乳,精液注满肥美的肉壶,缓了好一阵才起身,收起她的肚兜和内裤,扔进一旁休息的小屋。 爱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还没有回过神,脸上还有泪痕。 回去的路上,有人看到平时大方自然的「爱干净」神情有点古怪,衣服竟然脏兮兮的,他不知道「爱干净」一贯的短袖长裙装束下,里面空空如也,还有几滴精液沿着大腿顺流而下。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就顺理成章。 屁股上的痕迹让爱芝渴望又不敢和丈夫亲热,害怕面对丈夫的疑问无法解释,对于丈夫的兴趣盎然只能推辞说下体不适。 可是身体的变化让她迷惑不解,平时那档子事只是配合丈夫,感受丈夫的疼爱,这两天确如火焰喷发一般,饥不择食,难以拒绝任何男人的肉棒。 艳福当头的德林也让她久旱逢雨,刹那间如同神仙,甚至有堕落下去的念头。 次日刘守法出门之前叮嘱妻子好好休息,笑着耳语道:「你那地方我还等着用呢!」丈夫的调戏让爱芝脸颊泛红,他哪知道妻子的心事。 整个上午,爱芝努力使自己忙碌起来,门前自留地翻了一遍又一遍,但到了下午,她依旧控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欲望,在屋里脱得精光,不断抚摸自己的乳房和阴唇,却勾起了更深的幻想。 德林挺起的鸡巴不断在眼前浮现,这个贤淑的妻子忘记了丈夫的叮嘱,忘记了孩子,再弄一次,反正都给他弄了,最后一次,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少妇竟然连内衣都不穿,套上短袖长裙,直奔猪场。 猪场小屋的破竹床上,披头散发的爱芝又成了放荡的小女人,左臂揽着沉甸甸的奶子,丰满白皙的身体笔直骑在男人身上,套弄着没入下身的阴茎。 德林抽着烟,一边享受着少妇的上门服务,一边欣赏着她陶醉的神情。 「来,给你做个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德林拿起烟头向阴毛点去。 「别……别……」爱芝惊恐地摇头。 「那你是不是我的人?」「我……」少妇想起自己的丈夫,有点不知所措。 「不说我就做记号了。 」一根光亮的阴毛碰到火星迅速萎缩。 「我是,我是……」男人明显感觉到少妇因为害怕而夹紧的阴道。 「是什么啊?」「我是你的人,我是你的人」「哈哈,那还不用力点。 」爱芝顺从地扶住男人的肚子,开始上下起伏,奶子随着飘散的头发欢快跳动,呻吟声越来越大。 每次都把龟头吐到洞口,再狠狠地顶入,肥嫩的臀肉打在长满腿毛的大腿上,啪啪作响。 「你这样骑过你男人吗?」「没有……啊……啊……」她和丈夫确实只是男上女下,这几天的各种姿势已经让她无法自拔,这次主动地骑坐更是让她随意发挥着心中的欲火,混沌的大脑机械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贱货,家里喂不饱出来偷吃鸡巴!」「嗯嗯……我是贱货,我是贱货!」少妇更加疯狂地晃动。 如果刘守法亲眼看到,恐怕也无法相信这个轻浮放纵的女人会是自己的妻子。 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虽然药效过后,身体恢复了正常,但药物的催卵加上肥沃的土地,德林连续的耕种,爱芝已经怀孕。 这次失身给爱芝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没有了那种贤妻良母的自信,陷入了安分和欲望的矛盾之中,本来内心鄙视的牛德林,成了她这辈子唯一的克星。 从此以后看到牛德林,就会条件反射地陷入恐慌,感到害怕,目中无人的气势消失无影无踪。 她想尽办法躲开这个无法抗拒的男人,当躲无可躲时,依然会成为男人胯下的俘虏。 德林毫不放过这个愈加丰满的肉体,直到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刘守法和村里劳力趁雨抢种小麦,德林溜到他家,这是德林常用的招数。 当他把毫无反抗的爱芝压到身下熟悉地从后插入,突然发现下面满是鲜血,吓得没穿裤子就跑了。 原来药物的副作用加上男人的摧残,爱芝流产了。 从此以后,德林再也不敢找爱芝,而爱芝再也不能怀孕,这也成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