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不真实》 未必不真实(1) 2022年2月8日离开这座地标式的大楼走到街上,身后留下了我过去十年关于工作的所有回忆和一张张熟悉但其实末曾熟读的面孔。 我穿着一身名牌的西装,打着领带站在骄阳下,户外夏初午间的炎热很快濡湿了我的衬衫。 除了手中捧着的一个纸盒,我外表看上去和正忙碌地穿梭于这个着名的金融区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是我从明天起将要面对末知的生活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纸盒,里面盛着刚从办公室里清理出来的个人用品,轻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份做了十年的工作,到最后就只能剩下这么一点点玩意儿。 脑子里一直盘旋着刚才总裁最后一次礼节性地握手并将我送出他办公室的一瞬间,他眼里那丝不易觉察的诡异。 我把纸盒里的东西统统到进了身边的一个垃圾桶,然后把人事部免费奉送的那个还挺漂亮的盒子狠狠地扔在垃圾桶边,顺手扯下了勒得我有点喘不上气的领带,混入出来午餐的白领人流中,茫然地四处张望,寻找着附近的地铁站。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并登上了开往我家方向的正确地铁线,在拥挤的车厢里,我被贴在别人的身上,别人也被贴在我的身上。 早上皮夹子里还塞满了公司给高管办理的各种银行卡、信用卡、里程卡、会员卡,现在变得瘪瘪的,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现金。 我不确定这几张皱巴巴的钱是否够打车回家的车资,加上今天也领受够了别人的白眼,所以选择还是乘坐地铁回家会比较安全。 我是不是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适应起末来的生活方式了?谁能想到我今天上午来上班的时候,还开着公司配发的欧洲着名车厂当年出品的新款SUV,坐在宽敞舒适的驾驶座上,用蓝牙通过高级车载音响播放着手机里昨天录下的和老婆车震时她诱人的叫床声,随手拿起她遗留在车座上的「维多利亚秘密」黑色蕾丝丁字裤,凑在鼻子上深深吸着老婆成熟少妇的体香。 人事部的那个老处女按照标准程序,收缴了车钥匙,甚至不给我清理车内私人物品的机会,但向我说明如果他们清理出任何私人物品都会邮寄给我。 不知道老处女看到老婆性感的内裤会不会脸红,或者根本到不了她的手上,就被负责清理车辆的公司车队某个猥琐男直接拿走了。 随着地铁车厢轻轻的摇动,我的思绪渐渐飘散,回忆起过去几年那种倍受尊敬,经济优裕的生活。 我从本市名牌大学毕业以后,直接进入了这家世界着名投资银行在中国的总部,从最底层的分析员,一直做到企业并购部门的总经理。 现在每年拿着7位数的年薪,外加分红。 本人和家庭成员还享受着公司所有能提供的福利,例如高级球会,餐厅,SPA健身中心,奢侈品牌,甚至色情会所的顶级会员服务,全都慷慨地记在公司的账上。 这一切的得来既足以证明了我并非一个平庸之辈,也充分证明了我的勤奋。 最初参与的几笔并购交易,就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崭露头角。 接下来,还完成了几个几乎陷入僵局的交易,让我名声大噪,终于为我争得了这个并购部门总经理的头衔。 去年下半年开始的一桩交易,其金额之大,投入之多,已经让我们全球总部的大小老板们几番齐聚中国总部坐镇指挥,并誓言提供一切资源,将这个交易拿下。 开始时,交易的进展还挺顺利,但从今年年初开始,我凭直觉感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在其中搅局。 我奋力维护着局面,控制着交易的进程,但是意想不到的情况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 今天上午我比平时晚到了点,脑子里还浮现着昨晚老婆穿着那身情趣内衣和我车震的景象,一进公司就发现,很多人用怪异的眼光看我,在我经过他们的时候,还纷纷向旁边避让,好象我携带着什么烈性传染病。 敏感的我立即晓得我摊上大事儿了,一阵风地冲进办公室,马上开始浏览电子邮件。 果然邮箱里塞满了来自本公司和交易其他各方不同层级人员的邮件,内容都是围绕一个参与交易的公司,同时还是这个交易的初始发起者和主要资金提供者,突然宣布由于自己内部刚刚发生的股权变化,决定退出这个交易。 还没看完整封邮件,我就倒吸一口凉气,颓然跌坐在大班椅上,因为我非常明白他们的退出将彻底摧毁这个交易。 我呆望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金融区雄伟壮观的景色,盘算着本公司为这个交易所付出的各种资源将顷刻花为乌有,这势必将中国总部完全压垮,可能还会拖垮全球总部今年的业绩。 一想到这儿,我的后脑忽然感到一丝凉意。 正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呤的一声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接起来一听是我的秘书,通知我总裁在办公室等我。 这小骚货平时为了表示对我的尊敬,同时为了寻找一切时机勾引我,哪怕是传递很小的讯息,都会摇曳着风情万种的腰肢走进来亲口对我说,这次她却一反常态。 我狠狠地在心里暗想,如果我待会儿回来还坐在这个位置上,第一个把她给炒了,不对,应该是把她给操了,而且就在办公室里地正法。 我拉开门走出办公室经过她身边时,发现她并不像以往那样,一找到机会就不加掩饰地向我抛媚眼,反而避开了我的眼光,还伸手遮挡了一下从开得很低的前襟露出的乳沟。 若是平时,她恨不得借着各种接近我的机会,把那道沟往我的脸上贴呢。 我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一边找出手机里存储的小骚货有一次假装成错发给我的几张自拍照片,先视奸了一下照片中仅穿着乳罩内裤,还摆出诱人自慰动作的她,忽然发现她的本钱还是不错的。 脑子里想一会儿如果什么都没发生,我回办公室就立即把她压在落地玻璃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她,让她如愿以偿。 然后给她涨三级工资,并把她发展成我的办公室情妇。 由于我原来在公司的重要性,总裁办公室其实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装修上甚至还没有我的豪华和气派。 总裁是一个在美国取得金融博士学位的台湾人,据说在进本公司前,还混迹过华尔街的其他投行和基金,是这一行的老江湖了。 他中等个子,戴着个金丝边眼睛,头有点谢顶了。 这一行里没有人同情失败者,所以老江湖开门见山地宣布了全球总部大老板的决定,让我滚,今天就滚。 估计后半句是他加的,让我这个级别的走人,需要全球总部决定,但决定作出后何时执行,老江湖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并告知我人事部的老处女负责我的离职手续,就结束了和我的谈话,似乎不想触及为何作出这个决定的话题。 我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老处女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门口,尽管我进去的时候还没看见她。 她先领我到人事部收缴了我的门禁卡,名片,车钥匙,和公司办理的各种卡,然后打电话让小骚货来领我回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 小骚货一如既往地扭动着丰腴多肉的屁股从业务部门那一头穿过整个公司,来到行政部门这头领我。 老处女顺便让她签了一份调动单,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恭喜。 我偷瞄了一眼那份调动单,原来小骚货被调给了老江湖。 我跟着小骚货回办公室的路上,盯着她风骚地左右扭动的屁股,想着老江湖有福了,估计很快就会把这个屁股给钻了。 同时也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早把她干了,最起码让老江湖只能捞个二手货。 回到办公室,我慢吞吞收了几件私人物品,刚把手伸向一件其他业务关联公司,送给我个人的玉器摆件,就听到小骚货用故意提高八度的嗓音说,「这是属于公司的财产,你只是代管人而已,不能把它拿走」我看着她两手交叉在胸前,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来。 又摇摇头感慨,如果今天没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只要一个暗示,你估计现在当场就脱光了翘起屁股让我操了吧。 又或者在今天以前任何时间,如果我稍有兴致,你不也分分钟躺在我的胯下婉转娇啼,极力让我舒爽吗。 我又尝试伸手去拿其他的一些物品,都被她制止了,连我平时喝水的水晶杯,和用过的球具都说是公司财产。 我索性不再往盒子里装东西了,拿出手机把她的自拍照片翻出来给她看,对她说明天这个公司所有的人都会收到这几张照片,然后不等看到她刚刚还因整人而得意的微笑迅速凝结在脸上,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只听到她在后面喊,「你的手机也是公司财产,必须要交回的……」刚回想到这里,忽然手机铃声大作,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一个来电头像闪动着,头像是一张一丝不挂的女人的照片,虽然摆出非常诱惑的姿态,但重点部位却被她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居然是老婆的来电。 我看到身边好几双猥琐的眼睛都飞快地转到电话屏幕上老婆闪动的照片,赶紧接起了电话。 老婆听到我周围环境不是那种她所熟悉的声音,马上问我在哪里。 我支吾着说在外面办点事儿,今天一会儿早点到家。 老婆提醒我为下个月一次社交派对定做的晚礼服今天可以取了,让我回家的路上顺便去拿一下。 我支吾着答应了,匆匆挂上了电话,才开始想该如何向她解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 2022年2月8日我和馨怡结婚快8年了,我是等她大学一毕业就立刻和她领证结婚了。 在我事业慢慢攀上顶峰前的几年,我干脆让她辞掉了原来还不错的正式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馨怡比我小三岁,也比我小两届,今年29岁,当年在学校里是远近闻名的校花。 那时的她,1米68的个子,挺拔的身段,白皙的肤色,五官颇似年青时的徐熙媛。 她刚一进学校,就不可避免地成为很多男生寝室卧谈会的话题,以及打手枪时性幻想的对象。 不但本校,大学区里其他几所高校的不少男生也想方设法地,通过联谊舞会和兴趣社团等场合,锲而不舍地追求她,其中也不乏众多优秀的追求者。 我们现在住在近郊的一个豪华别墅区,小区里的环境出自一个着名景观设计师之手,做得很精致。 我家的房子三边被水环绕,是当中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最大的一幢。 从地铁站出来,我觉得离我家应该不远了,就打了一辆车。 我没让司机一直开到门口,而是在我家私家车道和小区主路相连接的路口就下了车。 等到伸手掏钱包的时候,才发现口袋上被划了一个口子,只好去掏手机想给馨怡打个电话,让她出来送钱,才发现手机也不翼而飞了。 懊丧的我看看离家门口还有不短的距离,就算大声喊,里面的人也末必听得见,只好向出租车司机借了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立刻就被人接起来了,是和我们同住的馨怡的一个亲阿姨。 不一会儿就看见她急匆匆地出来了,一边把车钱付了打发出租车走了,一边惶惑地打量着我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神情。 还没到家门口,她就问我,「姑爷你的车呢?」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似是而非地摇了摇头。 进了家门,阿姨就听见老婆在二楼叫她上去。 这个阿姨其实只比馨怡大8岁,小时候跟着姐姐,姐夫,也就是馨怡的父母一块儿住,从小帮着把馨怡带大的。 老婆和阿姨的关系中,既有那种女儿对母亲的那种信任和依赖,也有闺密那种无话不谈的亲昵。 而阿姨到现在也没有结婚,甚至没正式谈过恋爱,估计也是把馨怡看作了需要自己照料的女儿了,再加上由于年龄的差距并不像两代人,有时也很像两姐妹。 我把公文包随手扔在玄观的桌子上,径直走到开放式的西式厨房里,拉开冰箱拿出一听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我有点摇晃地沿着旋转楼梯走上二楼,进了主卧看见馨怡和阿姨都在里面。 老婆刚洗完澡,穿着浴袍仰面躺在硕大的西洋风格胡桃木凋花床上,像做妇检那样张开两腿,而阿姨则趴在老婆光熘熘的胯间,正往她私密处抹着什么,还一边说,「又有点发炎,下次一定让姑爷洗干净了再碰你」「他昨天开着车,突然在路边停下来就搞我,到哪儿去洗啊,阿姨你真是的,」馨怡象小女孩儿撒娇似的。 「你就不能让他先忍忍,又都不是小孩子了,」阿姨流露出对年轻人不理解的口气。 「阿姨,你就胡说,你自己又没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你知不知道男人那个事情一旦上了脑子,你越不让他搞,他越搞得狠呢」听见我走进房间,阿姨赶紧站了起来。 馨怡也一收腿,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啵的亲了我一口。 阿姨忙说,「姑爷还没换洗呢,你就乱亲,不讲卫生」说着就把馨怡从我身前推开,一边说,「身上还没擦润肤乳呢」伸手就把馨怡身上的浴袍给脱了下来,然后打开一瓶进口的润肤乳在馨怡的身上擦起来,一边说,「中央空调特别干,洗完澡得马上擦油油,不然皮肤要痒痒了」阿姨像对一个小孩子那样说着,却没注意她说话的对象,其实已然是一个成熟的少妇,少妇那凹凸有致的胴体精赤条条地呈现在我眼前。 阿姨从老婆优雅的脖子开始,然后是圆润的双肩,接着是骄人的双峰,还特地在乳头上多抹了一点,老婆被逗痒了,咬着下嘴唇,硬是憋住了没放声笑出来,彷佛怕被阿姨数落似的。 阿姨在给馨怡的小腹抹完后,让馨怡分开点腿,好帮她抹私密处,一边揉抹还一边说,「跟你说女孩子的毛毛不能乱刮,再长出来会更粗更硬,你看这不跟个短毛刷子似的,再说那样有什么好看的」「是他要的,都怪他,」老婆用手指着我俏皮地说。 我装着没看见阿姨狠狠地分别白了我和馨怡一眼。 前面涂完了,阿姨接着给馨怡抹背后,抹到屁股的时候,还让老婆弯点腰,好让她把馨怡的肛门也仔细涂好。 我已经不知多少次看见这个场景了,馨怡一般在下午洗澡,阿姨做好晚饭,她刚好洗完。 等阿姨给她护理完了,正好一起下来等我回来吃晚饭。 如果我有时回来早了,就正好能赶上观赏这常人很难想像的一幕。 「姑爷你喝酒了吧,」阿姨刚给馨怡抹完就转头问我。 「阿姨,你能出去一下吗,我和馨怡说个事儿,」我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刚抹完润肤乳,滑不留手的老婆揽在了怀里,没等阿姨反应过来就把她往外推。 阿姨刚还想说什么,看到馨怡已经伸手到我裤子里,慌忙往外走去,一边摇着头说,「让姑爷先洗个澡也来得及」阿姨刚把门在身后关上,我那带着一整天汗味,尿骚味儿的肉棒,已经被馨怡当做人间美味叼在了嘴里。 我也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搓她的乳房,玩弄着她的乳头,双手马上蹭满了润肤乳。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几下就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抱起馨怡,把她扔在床上,扑到她身上,把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一下戳进了她刚洗浴过,但早又淫水泛滥的春洞。 馨怡在我逐渐加速的冲刺下,兴奋地大声呻吟起来。 「姑爷你就不能先洗洗,你还喝了酒,你们就这么乱来,怪不得到现在也怀不上个孩子」阿姨隔着门还在唠叨。 我一边操着馨怡,折腾着她刚被阿姨精心护理过的身子,一边脑子里暗骂道,「不过36,7岁的女人怎么就那么招人烦啊」我把馨怡翻过去,摆成狗趴式,从后面继续操她,还一边啪啪地抽打着馨怡丰腴浑圆的屁股,脑子里却不知为何浮现出今天办公室里小骚货那把套裙撑得满满的屁股。 「轻点轻点,小馨皮肤很娇嫩的,要留乌青了啊,」阿姨焦急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殊不知她亲爱的小馨正无比享受着我的抽打,在一波接一波高潮的冲击下,呻吟的音量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在馨怡几乎是叫喊的呻吟中,我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的深处。 和馨怡并排仰面躺在床上,我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向馨怡开口,就听见阿姨在楼下喊吃晚饭了。 我正要起身找件衣服穿上,却被馨怡一把揪住了我的命根子,开门就往楼下走,还一边说,「乖宝宝,姐姐带你去吃饭饭了」馨怡在家里常常衣不蔽体,还总是喜欢牵着我的肉棒,象牵着一只小狗在房间里熘达。 而我对在阿姨面前赤裸还是很顾忌的,可也没少被阿姨撞见和馨怡在房子里不同的地方苟且时光熘熘的样子。 阿姨看见我和馨怡又要胡来了,在餐桌上摆好饭菜、碗筷后,就一转身进了厨房,独自一人在厨岛上用餐。 馨怡先是隔着桌子坐在我对面,把一只脚踩在我的裆部,一边给我碗里夹菜,一边用脚底揉搓我的阳具。 等到我阳具又慢慢胀大变硬,她就索性跑到我旁边并排坐着。 她弯下腰吸一口我的肉棒,直起身吃一口饭,她一会儿把又菜叼在嘴里喂给我,一会儿夹一片牛柳,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让我用嘴来叼。 一桌子原来精致丰盛的晚餐被她折腾掉得满桌子都是,她却乐不可支。 好不容易快吃完了,阿姨已经急着要来收桌子了,只看见馨怡侧坐在我的大腿上,手里捧着一碗米饭硬要喂我。 我此时的下体正完全插在馨怡的身体里,如何能专心吃饭呢。 「这么吃成这样子了,」阿姨不停地开始埋怨起来,「你这个疯丫头,没人比你还疯」正说着看到馨怡刚才坐过的椅子上留有一滩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浊液体,马上又大惊小怪地叫到,「怎么一点都不讲卫生呢,馨怡原来是很爱干净的女孩儿,现在怎么成了这样呢,你们看看你们俩这身上都吃成啥样了」一边说一边拿着块毛巾就要给馨怡擦拭。 馨怡还没等被她碰到,就一下子从我的腿上跳了下来,我的阳具忽然离开了馨怡的身体,在空中晃了晃却还保持着直立,正好矗立在阿姨的眼前。 阿姨哇的叫了一声,扭头就跑开了,连毛巾都掉在地上。 馨怡伸手又牵住我的肉棍,往后花园门跑去,拉开门扑通一声跳进了游泳池。 屋外天色已经擦黑,西边天际的最后一抹红霞正慢慢消退。 我和馨怡在水里嬉笑打闹了一会儿,馨怡忽然问我,晚礼服帮他拿回来没有,她想让我拿出来,在泳池边穿上,回屋子吓正在收拾碗碟的阿姨一跳。 我忽然神色变得凝重,缓缓地游向馨怡,在水里把她揽在怀里。 馨怡看出了我异样的神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点害怕地看着我犹疑地问,「怎么了……」「回屋里说吧,」我拉着馨怡离开泳池,回到室内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我和馨怡并肩靠在床头上,我点起了一只烟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被公司炒了,明天开始就不用去上班了。 馨怡恍然道,「难怪刚才听阿姨说你的车没开回来呢」「所以也没给你去拿礼服,」我低头看看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口的馨怡,觉得我们俩这样赤裸相裎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倒显得彼此很坦率,「反正也用不着了,我天天陪你在家,你不如就整天光着,不用穿衣服,才方便嘛」「只是可惜我还是蛮喜欢那件礼服的,而且还挺贵的呢,最少得一万多吧,」馨怡还是脱不了女人对物质的留恋,「如果不是你公司付的钱,说什么也得拿回来的」「馨怡,」我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如果我们将来有一天过不起这样的生活了怎么办?」「怎么会呢,」馨怡抬头看着我英俊的面庞说,「你应该很快能找到比现在还好的工作的,我对你有信心」「我说万一我们哪天经济上出问题了,你不会怪我吧?」我坚持问她。 「我只要你就够了,」馨怡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还有你的小弟弟」馨怡一边说着,一边怜爱地摩娑着我的阳具。 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还引导这我的手指揉搓她身体下面的入口,一边说,「你不是还有我,和我的小妹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到我渐渐有反映,她加重了套弄我阳具的力度,等到肉棍基本硬了,她象骑士飞身上马一般跳到我身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屁股把我的肉棍坐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恣意驰骋了十来分钟,感到自己也有点累了,于是精关一松,把精液射给了她。 然后两人在和主卫里那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 浴后回到床上,馨怡很快坠入了梦乡。 而我却又拿起一只烟点燃了,看着身边的老婆熟睡中美丽的脸庞,象小女孩儿一样清纯无邪,不禁开始回忆起和她的初次见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 2022年2月8日馨怡和我来自同一个城市,她的家族在我们的家乡是赫赫有名的望族。 祖上出过几个宰相,总督,近代还有几个工商业巨头。 她的父母都是当地非常有名的人物,父亲是成功的企业家,母亲是文史学家。 成长在这样的家庭里,馨怡的气质里,既有书香门第小家碧玉的一面,也有大家闺秀聪慧自信的一面。 由于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而且除了父母以外,同住的小阿姨也对她呵护备至,甚至为她牺牲了自己年青时最美好的时光,使馨怡的个性里又具有被娇惯坏的女孩子的任性。 而我来自一个普通国营企业干部家庭,从小都是和工人子弟混在一起,上的都是子弟幼儿园,子弟小学,子弟中学什么的,放到现在来看,也只能算得上是「民工子弟学校」一类的。 不像馨怡,从小学到中学,上的都是最好的重点学校。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馨怡都上了同一所大学,我们两个在家乡的城市里,别说相识,根本是没有交集的两类人。 虽然我出生的环境不怎么好,但是从小每逢重大的考试,屡屡超水平发挥,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高考。 当我以理科全校第一,全市第二,全省第三的名次考取这所全国名牌大学时,我自己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大学这种机构其实也算是一种均衡器,让背景差异很大的人有机会走进同一个圈子,从而相遇相识。 两年后,馨怡被保送进了我们学校。 她刚入校那年,我已经是大三了。 鬼使神差地那年我被老师选中,负责接待和安排新生的工作。 为了让新生及家长有亲切感,学校按照接待人员所来自的城市划分了任务。 因为每年从我们那个城市考来本校的学生为数不少,所以我只需要负责来自这一个城市的新生接待工作。 当我刚拿到新生名单时,我就被馨怡那极具特征的姓所吸引,不由地联想这个人是不是来自我们老家的那个望族。 那天下午,我到火车站接站,因为同时接三个新生,我拿着的牌子上从上到下写了三个名字,馨怡是最上面的一个,可能是因为我认为她的名字是最好听的吧。 我根据学校的要求,穿得还挺正式,上面是白衬衫,下面是西装裤,胸口还别着校徽。 9月初的下午,秋老虎的天气,一会儿就让我衬衫的前胸和后背都湿透了。 馨怡那趟火车是准点到的,几趟同时到站列车的乘客混在一起,纷纷从出站口涌出来。 我怕出站的新生看不到我,就仗着自己1米85的个子,把牌子举得高高的。 忽然越过众人的头顶,我看到车站里一个穿着浅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儿向出站口跑来,一边跑一边还挥舞着手,然后奋力挤出出站口,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指着我高举的牌子上的第一个名字,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除了在图片上看过的电影明星,我人生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能被造物主生的这么漂亮。 无论是五官、脸型、身材、皮肤每样都很完美,而且各种完美还被完美地组合在一起,再加上清纯的气质和优雅的姿态。 她也盯着我看,还微微歪着头,彷佛在仔细研究我似的。 一直到我和馨怡正式结婚以后,她才向我老实交代,她那天其实一下子痴住了,花痴的那种痴。 因为那天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大男生,无论外形还是面容,都和那个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大哥哥完全一样。 馨怡一直怪父母只生了她一个,尤其是没给她生个哥哥。 她最羡慕那些有哥哥呵护的女孩儿,一直梦想能有个失散的哥哥某天会来找她。 那天站在她面前的我,活脱脱就是那个失散多年的哥哥从梦里走出了。 「馨怡,馨怡,怎么胡乱跑啊」越过馨怡的肩膀,我看到一个25,6岁的女人手上大包小包拿了不少行李,气喘吁吁地站在馨怡身后。 馨怡回身撒娇地对女人说,「阿姨,别老跟着我嘛」「馨怡,你怎么能这么和小阿姨说话呢,」很快一对衣着得体,风度翩翩的中年夫妇也站在我面前了,其中的女的用优雅的声音对女孩儿说。 「爸,妈,你们看接我们的人就在这儿」「怎么会是他,毛头小子一个,」那个小阿姨居然露出点鄙夷的神情。 女孩儿的爸爸,妈妈也互相对视了一眼,忍了忍没笑出来。 「我就是学校派来接新生的,」我怕被误会忙不迭地解释说,还特地把校徽亮给他们看。 女孩儿的爸爸只扫了我一眼,开始伸头四处张望。 正在此时,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女孩儿爸爸的手说,「让你们久等了,火车站附近不太好停车,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开过来」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了不远处,干部模样的人从驾驶位的窗口伸出头,招呼大家快上车。 「走啊,」馨怡见我没动,居然伸手拉了我一把。 我吃了一惊,因为我根本没想到要和她同车走,再说另外两个新生和家长也刚刚找到我了。 「坐不下了,我的小姑奶奶,」小阿姨一边说一边就拽女孩儿的胳膊。 「小阿姨说得对,车里只能坐我们四个,对不起了同学,」女孩儿的爸爸不失礼貌地向我真诚地道着歉。 「呵,没事儿,我本来就是要坐公共汽车接新生回学校呢,」我马上识趣地说。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你们走吧,我和他们一起坐公共汽车吧,」馨怡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们跑了似的。 「快别任性了,馨怡,你一出门就这样,将来怎么让妈妈放心呢,」女孩儿妈妈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女同学,要不你们的车帮忙把这两位新生的大行李带到学校去吧,我们到学校新生报到处碰头,」我也参与劝说她了。 「老张那边还安排了晚饭,」女孩儿的爸爸忽然开腔了,「我们不会现在就到学校去的」「我不嘛,我要先到学校」「那好吧,等会儿我给老张打个招呼,」女孩儿一开始撒娇,爸爸立马败下阵来。 女孩儿一看爸爸同意了,就伸手要去提另两个新生手中的大行李。 「我来我来,小姑奶奶,这么大的行李,你怎么拿得动呢,」小阿姨忙不迭地过来帮忙。 等我们把车的后行李厢塞得满满的,等其他人都上了车,女孩儿忽然对我说,「我不叫女同学,叫我馨怡」一边说,她的目光一边在我脸上快速逡巡,没等我反应过来,把一块手帕塞在我手里,示意我擦擦满头的汗,然后飞快地钻进了车。 我和另两个新生和家长等了很久才挤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好在没有什么大行李,大家还算轻松。 我一路上给新生和家长介绍沿途的地名和有名的建筑物。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公共汽车慢吞吞开了一个多钟头才到。 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我带着新生和家长径直来到新生报到处,远远就看到外面停着那辆黑色的轿车。 但车里除了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坐在司机座位上,没有其他人。 走进了人头攒动的报到处,我帮着两个新生打听行李的下落。 忽然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一把拽住我的一只胳膊,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她。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等急死了,」馨怡一边说,一对乌熘熘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看,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已经帮你把行李交给人家了,我们快走吧,你张伯还等着我们去吃晚饭呢,」小阿姨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把馨怡拽着我的手轻轻拉开了。 「快点吧,你张伯也好多年没见过你了,」原来馨怡的爸妈也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你也还没吃饭吧,」馨怡忽然问我。 「我一会儿还要带新生去宿舍,然后再带他们在学校食堂吃饭,」我急急地说,生怕真的被拉去和他们吃饭,「你快去吧,别让你家里人等急了」「那好吧,」她乖乖地被小阿姨牵着向外走。 忽然她一转头,用我们家乡话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飞快地说,「我住在女10,308,」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居然就查出了我的名字,我佩服这小女生的厉害。 馨怡后来告诉我,那次她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砰砰的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和馨怡领证那天,她才告诉我,新生报到的那天晚上,她妈在下榻的宾馆里对他爸说,「我估计我们今天已经见到末来的女婿了」她爸说,「对啊,这个丫头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她关心过别人有没有吃过饭,包括你我。 还有那个人一句你快去吧,丫头就马上听了」她妈说,「小伙子人外表看上去很不错的,不知道家教,个性,为人如何。 哎,你注意到没有,听口音他象是我们那儿的人呢,要不我们回去找人了解了解?」忙忙碌碌接新生的一周很快就要过去了,馨怡被她爸妈拉着到处去拜会生活在本市的故友旧知,还抽空来报到处找过我几次。 我因为负责接站,一直在外边,所以一次都没见着。 馨怡的父母凭着关系,临走之前为小阿姨在学校后勤部的招待所谋了一个差事,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就近照顾馨怡。 我还没顾得上打听馨怡的情况,就收到一张通过死党兄弟传过来的纸条。 纸条是我的女友写的,约我当天下午到老地方,也就是体育馆见面。 我和女友因为暑假前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虽然还保持着关系,但是已经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那天是新生报到周的最后一天,到下午我就没有接站任务了,回到报到处和共事了一个礼拜,来自不同院系、年级,有些平时也不太熟的老生们瞎聊天。 我故意拖过了女友约我的时间,正准备要回宿舍冲个澡,忽然见女友径直走进了报到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房间里几个还没走的学生,一看来者不善,纷纷找借口开熘了,还带上了门。 诺大的一间房只剩下我和女友两人。 女友见没别人,过来撩起裙子的下摆,一屁股坐在我的怀里,抱住我就亲吻起来,一边还扭动身子把内裤脱了,然后掏出我的鸡巴,手法熟练地几下就把它搓硬搓大了,然后一屁股把它坐了进去,开始耸动腰肢。 我忽然听到啊的一声惊叫,等转头看的时候,一个秀丽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女友拼命把我的脸扳了回来,她并不知道我知道那个背影是谁。 这是第一次,我和女友一边互相死盯着对方的脸,一边做爱。 我没有感受到以前的种种快感,差不多到时间,我还是激烈地射精了。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高潮,抑或哪怕只是快感,反正从她的表情中我没怎么看出来。 她从我的身上跨下来,捡起内裤擦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然后用力地把内裤扔在我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一点防备都没有,女友的内裤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脸上,内裤上沾的不知是她的淫液,还是我的精液,还甩了几滴在我嘴唇上。 我顺手拿起那条内裤,找了一面干净的地方,把我嘴上黏黏的液体给擦掉了。 不得不承认女友的内裤散发的体香还是那么诱人,而我却再也找不到和她当初的感觉了,只知道我和她完了,从我看到馨怡的第一眼起。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4) 2022年2月8日我纠结了好几天,不知道该不该,或者该怎样去找一下馨怡。 一天吃完晚饭后,我独自坐在寝室里玩了一会儿那块一角上绣着一朵小花的白色真丝手帕,思绪被阵阵的少女的幽香搅得纷乱。 我最后决定到她的宿舍附近转转,说不定能碰上她。 我坐在离馨怡宿舍出入口门前不远的草地上,不时和偶尔路过的熟人打着招呼,忽然看到小路上不远处有个熟悉身影优雅地飘了过来。 馨怡看上去心事重重,美丽的头颅低垂在胸前,身上穿着件清爽的白色T恤和那年女生中流行的西短,一双颀长白皙的玉腿,以一种处女特有的步态款款地走着。 我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始终低着头的她差点一头撞到我的怀里,她啊的叫了一声,手里原来拎的西瓜吓得落在地上,啪得一声摔成几瓣。 当她抬头看到是我,美丽的眉头一下子拧到一起,绕开我加快步伐往女生宿舍里走。 「同学,哦不,馨怡,」我傻傻地叫了她一声,她不但没停下,反而小跑起来,穿过女生宿舍门口的一瞬间,我看到她抬手擦拭了一下脸。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经过我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个手里拿着一条女式手帕,呆呆地挡在路中间的帅气男生。 「怎么啦,被人甩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我背后传来,不知道何时我的女友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用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我攥着手绢的手,好象在提醒我赶紧收起来。 我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信马由缰地来到操场上,沿着跑道慢慢散步。 周围有不少人也在晚饭后散步纳凉,其中也不乏成双成对的。 有认识我的人经过我的时候,向我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还跑上来拍我一把,我都没有任何反应。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女友的名字,随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清脆地答应着。 我停下来转身看着刚才一直悄悄跟着我的女友也停了下来。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她就走上来,在经过我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胳膊,让我陪她一起走。 我只好肩并肩和她走了一会儿,听着她说着诸如天气,学业,同学,校园新闻的废话,但一句也没听进去。 在经过已经关了门的体育馆时,她站住了,看了看我,看了看体育馆,好象在征求我的意见。 这是我和她在出事以前一直幽会的地方,她有钥匙,所以可以在闭馆后偷偷熘进去。 她见我没有反应,就自己径自往体育馆拐了过去,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她象往常一样先看看有没有人注意,然后找个机会快速打开门,拽着我一下闪了进去。 她拉着我快步穿过室内排球场进了器材室,一锁好门转身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很近的距离看着她火辣辣的眼睛,我能闻到她全身散发的浴后的体香。 女友闭起眼睛,微微仰起脸,想等我吻她。 我没有吻她,怅然地环顾了一下这个我和她第一次幽会的地方,轻轻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旁边的一个跳马上,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隔着她的棉质内裤,开始缓缓地揉搓薄薄布料下面的那团秘肉。 女友开始忍不住呻吟起来,内裤的中间很快就湿透了,我拉着内裤的裤腰把它一直褪到脚踝,女友抬抬了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脚,让内裤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把双腿分开到熟悉的宽度。 我摸着女友裆间那两片已经展开并垂了出来的耻肉,看着它们这两年因为和我长期而频繁的性生活,而已经开始变长,变黑,一股蹂躏它们所复盖着的肉洞的兴奋油然而起。 我掏出阳具分开她的阴唇,在她泛滥的洞口用力的摩擦,她也扭动着身体回应我的动作。 我猛一挺身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地哼了一声。 我开始了熟练的抽插,由浅到深,由慢到快,由轻到重,我的身体不停地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伸手拉开了她后背的拉链,把她连衣裙的上半身也扒到了她的腰间,用手从后面用力攥她的两个乳房,捏她的乳头。 我看到女友背上的肌肉开始紧绷,感到她身体里的肉壁开始收缩,知道她的高潮快来了。 我一下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一边忽地把肉棒抽出她的身体,让她身体所有的刺激突然中断。 女友的胸腔也象因此而被瞬间抽空了似的,我听见她嗓子里倒吸进一口气。 女友不知道我为何停下,转过身子象一条光滑的蟒蛇一样紧紧缠住我,用半裸的身子抓狂地在我身上用力地蹭,伸手非常渴望地抓着我胀大的阳具。 我一边看着她仰着脸,半睁着迷离的美目,用圆润的嘴唇向我求吻,一边伸手把馨怡的手绢从裤袋掏了出来,拿在手里用力嗅着。 女友虽然在迷离中,但马上认出了这块手绢,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别停下……别停下……你想我是她,我就是她……快操我……快……快操你要的那个她……」我知道女人很讨厌碰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物品,我故意用手绢轻轻扫着她的脸。 女友却没有一点介意,反而喃喃地呻吟着说,「快操我……不……快操她……」「馨怡,」我冷冷地对她说,「是馨怡」「快操馨怡……我是馨怡……快操我……」「没有你,你就是馨怡!」我提高了音量。 「快操馨怡……快操馨怡……我是你的馨怡……」女友忽然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裸露的胸肌上喃喃地说,「操死你的馨怡吧……」面对此情此景,我无法自制,把她仰面按在地上的一个垫子上,双手擎着她大大分开的双腿,把她的胯掰得开开的,用力继续操起来,把馨怡的手绢咬在自己的嘴里。 等女友经历了四、五浪高潮,喷射了阴精以后,我拔出阳具,把沾满她淫液的肉棒插在她两年来被我揉得已经过度发育的双乳间。 她非常卖力地用乳房帮我射出来,结果射得她满胸,满脸都是。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仰面躺在垫子上,在慢慢地消退中把玩着馨怡的手绢。 忽然听到身旁女友的抽泣。 我扭头看到她象胎儿一样缩成一团,赤裸的背朝着我嘤嘤地哭泣。 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伸手想把她转过来,没想到她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我默默地看着她,脑子里盘算着,如果我要追求馨怡的话,是不是要快点和女友分手呢?花了几天的时间,我终于把馨怡上课和作息的时间摸清楚了。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她时常地和小阿姨在一起,好象想利用她来阻止我的接近。 我故意设计了几次和她在教学楼,操场,图书馆的偶遇,也不主动上去和她打招呼,只是远远让她看见我,同时也能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刚开始几次,她远远地一看见我就拉着小阿姨往别处走。 后来发现我也没有要凑上去的样子,反而不怎么躲避我了,有几次还从我面前坦然地走过。 有一天晚上,刚和女友搞完,心不在焉地玩着馨怡的手绢,女友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对我说,「你那个馨怡最近常去舞会,屁股后面跟了一大堆男生,但她和谁都不跳,就是站着看,你说她这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不正常」我忽然想起今天晚上文娱中心有舞会,一下跳起来就往外走。 到了装饰着彩旗的文娱中心,里面已经是人头攒动,刚好一曲完毕,刚才在舞池里跳舞的人都走到场边了。 我就着暗淡的灯光到处找寻馨怡,发现舞场对面有个站姿优雅的身影非常熟悉。 馨怡穿着一身浅绿底小黄碎花的及膝连衣裙,正双眼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不时地和小阿姨聊着什么。 小阿姨站在馨怡的旁边,就差张开两只手为馨怡圈出块地方,挡住周围乱哄哄挤向馨怡的男生们。 又一曲舞曲响起,一个看起来还蛮潇洒的男生走到馨怡身边向她邀舞,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周围的男生哄的一声笑了起来,那个被拒绝的男生讪讪地挤进馨怡周围的男生堆中。 「她不跳舞来干嘛,成心耍人吧」我听到背后的一个男生说。 「没人家看得上的,人家当然不肯跳了,我当初就不该那么随便,让你那么容易得逞,」她身边的女生的声音用娇嗔的语气说。 「那么多人就没一个看得上的?好多我看都挺优秀的。 你看围在她旁边被她拒绝的男生都快站不下了,」男生有点打抱不平地说。 「你跟着急什么啊,要不然你也上去试试,」女生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酸酸的。 原来馨怡身边聚的那帮男生都是今天晚上被她拒绝的邀舞者,又不甘心离开,很多还蹭在旁边等机会。 我等了几曲发现每曲都是这样,有时一曲开始会有不止一个男生上去邀舞,但都会被馨怡拒绝。 不知什么时候,原来站在我前面的几对男女都换到别处去了。 等一曲终了,跳舞的人纷纷离开舞池后,我忽然发现自己一下子和馨怡面对面隔着舞池站着。 馨怡一下子看到我了,她不自然地撩了一下长发,别到耳朵后面,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我脑子里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却发现自己已经大踏步地穿过舞池向她走去。 我看着她先把头低下了,等到我快走到她面前时,她又重新抬起了美丽的脸庞,用乌熘熘的大眼睛,象在火车站那天一样盯着我看,目光还不停在我脸上逡巡。 小阿姨叫了一声说,「呀,你不是那个……」嘴半天没合拢。 我也死死地盯住馨怡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穿似的。 全舞场的人看着这一幕,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我估摸着下一首舞曲差不多要响起来了,缓缓伸出手臂,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馨怡低下了头,但同时我的手上已经轻轻地搭上了一只软滑的手。 哇的一声,整个舞场沸腾了,既有男生们懊丧的嚎叫,又有女生们兴奋的喝彩。 等我拉着馨怡款款地走到空无一人的舞池中心时,音乐声正好开始响起,是一曲华尔兹。 馨怡和我随着音乐旋转起来,我刚才还认为她可能不会跳舞的担心一扫而光。 馨怡轻盈的舞步可以说盖过了全场所有的女生,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 馨怡和我一刻不停地相互对视着,随着越来越快的旋转,她的脸上开始微微泛红,还露出了一点点微笑。 不知道是因为大家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还是想成人之美地让出更多的空间给我们这,这一曲上场的人并不多。 但还是有几次感到有人故意轻轻碰擦我,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用看就知道是我的女友正和我的某个死党兄弟也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我手拉着馨怡,让她在我面前原地转了个圈。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做了个收尾的动作,全场即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我把她送回了小阿姨的身边,小阿姨忙掏出手绢帮馨怡擦脸上和脖颈上的汗,不停地用不友善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站在馨怡的身边和她说点什么,还是应该走回原来的位置,馨怡已经拉着小阿姨往外走了,好象她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跳一曲,跳完就可以走了。 一个多月后,学校开始组织一年一度的新生文艺表演。 我看到节目单上有馨怡的现代舞和钢琴独奏表演,才知道她为何舞跳得那么好了。 演出的那天晚上,我到后台帮忙,看到馨怡穿着黑色的连衣裙演出服,准备上台表演萧邦的《夜曲》。 看得出她还是蛮紧张的,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 当她隔着舞台看到我站在对面的侧幕后面,她的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 我用坚定的眼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也坦然地回望我。 等轮到她上场,报幕员刚报完幕,我鼓励似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她也下意识地向我点点头,然后款款地走上舞台。 随着优美的旋律从她的指尖舒缓地流淌出来,馨怡也渐渐被自己所弹奏的这首曲子所感染,身体轻轻地摆动着,时不时地抬起眼望向台侧幕后的我。 馨怡的眼神时而恬淡,时而带着些许的幽怨,彷佛在向我诉说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那种起起伏伏的心情。 当一曲完毕,全场立即暴以热烈的掌声。 馨怡谢完幕,从我这侧回到后台,在经过我的时候,她有意放慢了脚步,在擦肩而过之际轻声说了句,「谢谢」几个乏味的唱歌节目过去以后,馨怡换了一身舞蹈演出服又准备再次出场,并选择从我这侧登台。 在等待的时候,她站在我的侧前方。 馨怡还在懵懂的年龄,无法体会象她这样的一个尤物,被一个正常的男性如此近地从后面盯着,会给对方带来何等的折磨。 我从后面看着她包裹在弹力舞蹈服下面那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伸手去触摸她那温婉的玉颈,娇俏的双肩,娉婷的后背,或者是……我不敢往下想她的臀部和大腿,觉得太下流,就直接跳到她白净丰润的小腿。 馨怡上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掩饰了一下裤裆前面的异样。 馨怡的现代舞表演,让当晚的演出再次掀起了高潮,不得不二次上台谢幕。 台下的男生们嗡嗡地交头接耳地议论这个多才多艺的新生给大家所带来的惊艳。 许多女生则在嫉妒自己既没有馨怡的姿色,也没有她的才华。 到今晚为止,可以说在学校里我所见过的上下一共六个年级的几千名女生中,馨怡绝对称得上是最出类拔萃的,而且是塔尖上的那颗最耀眼的明珠。 谢完幕,馨怡也很兴奋,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面前,开口就问,「你喜欢吗?」我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努了努嘴,示意她外面还经久不息的掌声说,「听掌声你就知道了,我在这儿两年多,这么热烈是第一次」「我要你说,」馨怡甩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地开始撒娇,「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真想上去亲一下,或者伸手触摸一下,但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馨怡得到了我的首肯,把两手合在胸前,闭起眼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充满幸福的笑容。 晚上回到宿舍里,几个寝室充耳都是关于她的话题。 还有的男生在走廊上模彷馨怡的舞蹈动作,让我看了忍俊不忍。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5) 2022年2月8日之后的一段时间,馨怡在校园里再遇到我的时候开始显得自然了,每次我们都会彼此打招呼,简单地聊几句。 我在公开的场合,开始尽量避免我女友缠着我,馨怡好像也不太让小阿姨跟着了。 我后来也去过几次舞会,却再也没有碰到过馨怡。 好像自上次那一曲后,她就象从舞场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也不太好意思到音乐社或舞蹈社去找她,虽然知道肯定能遇见她,但怕显得太直白了。 我发现和她的偶遇却变得越来越多,以至于我都不用去刻意创造机会了。 这既有点出乎我意料,也让我隐隐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在元旦前,我刚到图书馆,她就走过来问我去不去迎新年舞会。 我直接回答她说,「你去我就去」她听完开心地走了。 去舞会前,我女友把我堵在我经常独自打发时光的社团办公室,让我陪她迎新年。 我告诉她我要去舞会,她说她也要去。 我说你去不去我不管,因为我不能陪你。 她问我是不是约了馨怡。 我说是馨怡约了我。 她有点激动地大声说这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没权利拦着我。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立刻用嘴堵封上了她的嘴。 把她放在桌子上,剥开她本来今晚为我精心打扮的服饰,熟练地挑逗她的身体,等到她开始春潮泛滥,就开始了抽插。 女友奋力地迎合着我,自始至终她的身体语言却不停泄露着内心深处那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和压抑感。 不知到是我在她身上发泄完了,还是她在我身上发泄完了,等我们都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文娱中心那边开始传出了舞曲声。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准备开门离去,听见女友在我身后说,祝你今晚成功,声音平静得象一潭波澜不惊的池水。 舞场里已经挤满了人,每年的迎新年舞会,舞曲都是连播,中间没有间隔,所有参加者一来就立刻加入跳舞的人潮。 我在群魔乱舞的人群里挤来挤去寻找馨怡,忽然看到一个角落的人群在松动,似乎在往两边为什么人让开一条路。 我看到那款款走出人群的正是馨怡,她今晚上身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鹅黄羊绒短大衣,里面是一件大红的羊毛衫,下面配一条刚及膝盖的毛料格子短裙,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半高根皮鞋。 她周围的男生都非常识趣,虽然围着她,但没一个人上去邀请她。 馨怡的眼睛开始四处寻找,全场的人似乎知道她在寻找谁似的,也到处寻找那个她唯一接受过邀请的高大帅气的舞伴。 当大家看到我的时候,我的面前也很快让开了一条路,让我不费力地穿过人群来到馨怡面前。 在灯光下,我看出馨怡化了淡装,让她原先俏丽的面庞增添了迷人的气质。 她没等我伸出手,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不管周围有人流气地吹了声口哨,上去用我炙热的大手一把牵住她绵软柔滑的纤手,开始翩翩起舞。 毫不意外,馨怡也是伦巴,吉特巴,恰恰的高手,她轻盈的身体,只要被我轻轻的一转,就在场上跳出各种迷人的舞姿,再轻轻一牵又会立刻回到我的怀里。 这些快舞让我有根多的机会接触馨怡曼妙的身体,让我激动不已。 舞会还没结束,我就借口人太多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我和她一起来到学生会社团的那个空房间里,刚进门的时候我有点紧张,生怕馨怡能闻出几个小时前在这里待过的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刚刚疯狂地跳完快舞,我和馨怡的身上似乎还都冒着蒸腾的热气。 她的脸红扑扑的,黑黑的眸子里似乎有话要说。 她脱下了厚重的外衣,隔着衣服能看到她胸脯在薄薄的大红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我什么都没说,一把把她拉到怀里,直接把嘴唇压倒她的嘴上,却发现她也仰着头,还微微张开了嘴等待着我。 我用力地吮着她的嘴唇,把舌头伸到她的嘴中搅动着。 凭着在女友身上的经历,我非常清楚女人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一手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想都没想就伸进了她的羊毛衫。 馨怡的身体缩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摩娑。 馨怡的毛衣下面除了胸罩,什么都没穿。 当我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胸罩的搭扣,她忽然压住我的手,用清澈的眼神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我停了一会儿,慢慢继续我手上的动作,在她的配合下把她的胸罩抽了出来,直接就揣到了裤袋里。 然后慢慢将她的毛衣越过头顶拉下来。 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一个情窦初开的大一小女生,忽然光着上身,面对一个比她成熟的男生,馨怡不自觉地将胳膊环抱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 虽然还保持着仰面,看着我的眼神已显出迷离。 我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赞美她的身材,告诉她我如何渴望欣赏她的身体。 她如同被我咒语一般的话语控制了一样,顺从地将双臂慢慢垂下。 不出我所料,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对发育良好的乳房,足足的D罩杯,浑圆并微微下坠的形状,是我所见过的无论是真实世界里的,还是影视图片里,最漂亮的一对胸器。 小小的乳头和乳晕只比旁边的肤色深一点,微微向上翘着。 完全不象我当时的女友,已经过度发育,甚至有点下垂了,乳头和乳晕也又大又黑。 而此时馨怡的乳房,除了她自己,还是没被第二个人碰触过的禁地。 我没有使用对女友的熟练手法,装作有点生涩的开始抚弄她的乳房,很快她的乳头开始有反应变硬了,但是没有涨很大。 随着她呼吸开始变粗,我弯下腰开始用嘴叼她的乳头。 她身体变得很紧,却用力将胸挺出来迎合我。 我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慢慢沿着她的大腿伸向她的禁地。 当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的小草地上时,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 我保持着嘴唇压在她嘴上的姿势,撩起她的裙子,用双手插进她内裤的两侧裤腰,慢慢往下褪。 当内裤的两边已经被褪到低于裤裆的位置,中间的布料还卡在她的大腿根部。 她忽然清醒了一下似地,一只手死命地捂住内裤的裆部,不想被我拉下去。 我在她耳边轻声告诉她,我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体等等。 我自己也知道这些话没什么新意,很多人第一次都对女友说过,却无数人证明过百试不爽,在馨怡身上也不例外立刻奏效了。 她松开了手,扭动屁股和双腿配合着我把内裤褪了出来。 我把她仰面朝上,轻轻放倒在几个小时前干过女友的同一张桌子上。 虽然她现在浑身上下只有腰间尚有一条裙子,我却失去了把它脱掉的兴趣,只是将它撩了起来,于是她白皙的小腹和紧闭的大腿间那片黑绒绒的三角立刻出现在我眼前。 馨怡此刻紧闭双眼,由于不知道我进一步想干什么而微微有点颤抖。 我用手把她的大腿分开的时候,一点也没遇到反抗。 馨怡白皙股间的毛毛不是很密,不象我的女友,阴部的毛又硬又密象一把猪鬃刷子。 毛毛间是女人生殖器的外露部分,两片皮肤组织长得不大,褶皱也不算多,颜色还很浅,因为沾上了分泌的液体,有点闪光,微微缩着,正好能盖住通往幽深处的入口,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其实是直到看了馨怡的生殖器,一瞬间才决定今后要用一生占有她。 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除了美丽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材外,外阴长得好看也是很重要的。 再美丽的外表凡能被别人看见的地方,是和世界上所有人共享的。 而唯独那块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只有老公能独自把玩。 我用手指轻轻的压在馨怡两片肉的中间,搓开它们,试探着湿湿的肉洞和硬硬的肉芽,嘴里呼出的粗气不加掩饰地吹在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强烈的刺激促使馨怡几次试图合上大腿,都被我阻止了。 忽然我的冲动被什么嘎然打断,我觉得我和眼前这个除了腰间一片掀起的裙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能会是一生,所以并不应该急于眼前。 当我帮她合上大腿,并把她扶坐在桌子上时,馨怡的眼神闪动着些许的意外。 我帮助她穿上了毛衣,抚平了裙子,却捡起地上她的白地小碎花棉质内裤,勾在食指上转动起来,空气中立刻飘散着少女的芳香。 馨怡说了一句,「讨厌!」试图从我手中抢过内裤,却被我一把揣到了裤袋中。 她吃惊地睁大了眼问我,「你要干嘛」。 「留个纪念」,我装着象一个厚着脸皮的小男生说。 「你想要,我给你一条干净的吧」。 「不,我就要现在的这一条,有你的味道」她的脸刷的一下变的绯红,但对我的这个举动可能有什么下流的含义,却只感到似懂非懂。 等我帮她穿好外套,要开门送她回女生宿舍时,馨怡一下子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忽然感到有热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这一瞬间知道她属于我了。 她后来跟我提起过这次落泪,那是基于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既感谢我没有初次亲近就夺取她的童贞,也担心我戛然而止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喜欢她的地方。 一路上我看着身边的小女生,紧紧抱着我的一只胳膊,依偎在我身上,虽然低着头,我想像得到她现在一定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可能正在幻想着她和我的末来。 而我脑子里却只想着,此时此刻,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道这个看起来衣衫整齐,清纯优雅的小女生,里面其实是真空的呢,而她的乳罩和粘着少女体液的内裤就在我的裤兜里。 女生宿舍已经关门了,照惯例要翻围墙进去。 我从后面托着她时,又在她裙底光光的屁股和大腿上揩了不少油,换来了她几声压着嗓子的「讨厌」。 刚回到寝室,隔着房门就听到黑灯瞎火中开卧谈会的室友们正兴奋地谈论着我和馨怡。 有人在猜她那骄人的上围到底是C,还是D罩杯。 还听到一个混蛋还长叹一声低沉地吼道,只要能摸一下馨怡的乳房,就是死了也甘心。 一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 我伸手摸了摸裤袋里那晚的战利品—馨怡的胸罩和内裤,在黑暗中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下。 躺下后不久,刚才还兴奋地谈论着馨怡,或许还想象着馨怡为他们干着下流勾当的室友们,很快传出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我的大脑却一片清醒,一来为馨怡接受了我而兴奋,二来被刚才压抑的情欲所燃烧。 脑子里闪过去找女友出来的念头,想把在馨怡身上憋住的情欲,让她给解放出来,但是立刻又被脑海里闪现的馨怡那无与伦比的清纯和美丽给压制了。 我忽然想到了今天的战利品,还没时间把玩呢,就起身摸索着从裤兜里掏出了馨怡的胸罩和底裤。 我生怕馨怡的体香飘散出去,刺激到火力旺盛的室友们的春梦,于是在深冬的寒夜悄悄放下了蚊帐算是勉强遮挡一下。 我躺在被窝里,把馨怡的两件内衣轮流放在鼻子上嗅,馨怡熟悉的芬芳一下子刺激着我的下体膨胀起来。 我把馨怡的乳罩蒙在我的鼻子上,拿着她的内裤摩擦我的下体,回想着刚才馨怡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张开大腿的那一幕,不一会儿就到了高潮,挺着腰喷射出来,居然比我每次在女友身体里交合喷得还要多。 馨怡内裤的布料太少了,很多液体没被兜住,喷得到处都是,宿舍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栗子花的气味。 忽然从宿舍的一角悠然传来一个声音,「悠着点吧」是刚才嚷要摸馨怡奶子的那个孙子,不知是一直没睡着,还是被我的动静吵醒了。 新年第一天的上午,因为不上课,我和室友们都还在呼呼大睡,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刚开始大家没人搭理,但是敲门的人一直不肯离开,过一会儿就敲几下。 一个最靠近门的室友不胜其烦,身上裹着被子,不情愿地跳下床一把打开门,马上又跳回自己床上。 我猛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用我们家乡话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是,「快起身了」我睁眼一看,美丽的馨怡正站在我的床头,她扫了一眼我枕头边她昨晚的那条内裤,脸红了一下。 我赶紧把她的内裤塞到枕头下,生怕她动手来拿,被她发现她的内裤上布满了我已经干涸的精斑。 馨怡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给你十分钟起床」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室友们一下子都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他们梦寐以求的女神居然光临了他们的寝室。 昨晚争论过馨怡罩杯的其中一个家伙得意地说,「这次我看清了,一定是D.」我一边不禁暗自佩服兄弟的眼光,一边从床上跳起来往走廊对面的公共洗手间跑去。 刚出门,忽然发现馨怡就站在门口,全身上下只穿一条三角裤的我,由于晨勃,裤裆前面被撑得高高的。 馨怡也一眼瞄到了我那里,她「啊」地惊叫了一声,捂住脸赶紧转过身去。 我也吓得一跳一跳赶紧跑进洗手间。 撒完尿,我跑回寝室拿洗漱用具时,看见馨怡还捂着脸面朝墙壁站着。 不到十分钟,我就收拾利落了站在馨怡的面前。 馨怡满意地看了一下帅气的我,问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你准备怎么过?」见我茫然地摇摇头,馨怡倒也没生气,反而说,「既然你没计划,就和我一起过吧」然后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馨怡今天穿着很休闲,上身是一件防寒服,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羊绒衫,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和白色跑鞋。 她拉着我来到学校后门附近的一个不错的饭店,要了一个小包间。 我说不用了吧,就我们俩别要包房了。 馨怡根本不听我说什么,自顾自跟我说她爸妈带她来这家吃过,有几个菜做得很不错,想让我也尝尝。 还没等我再说话,她已经点好了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一会儿满满一桌子菜就上齐了,服务员出去前说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们,意思是如果不叫他们就不进来了。 我想馨怡一定是上次跟父母来,无意中知道了社会上这种谈各种交意的地方的奥秘。 我忙不迭地先每样菜都尝一口,然后开始挑我爱吃的那几道猛吃。 馨怡自己没怎么吃,一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一边紧着给我挨个介绍每个菜,还帮我夹菜和倒酒。 馨怡刚喝了几口酒,脸就红扑扑的,在天蓝色的羊绒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可爱。 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她只轻轻挣了挣,小声说了句讨厌,就一头倒在我怀里。 我顺势把手伸进了她的羊毛衫里,结果发现她里面还穿着一件弹力内衣,下摆掖在牛仔裤里。 我一愣神的功夫,低头一看,馨怡居然头枕在我大腿上,咬着嘴唇在憋着坏笑,原来她是故意穿成这样来成心气我的。 闹不清是挠了她的痒痒肉,还是她想阻止我的企图,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我不依不饶地把她弹力内衣的下摆,一点一点从牛仔裤里面拽了出来,然后把手伸进她的毛衣,盖在她戴着胸罩的乳房上。 摸了一会儿,我就伸手到后面去解她的胸罩搭扣,结果怎么也没找到,猛然间发现馨怡又在坏笑。 她一下子坐起来把我推开,问我,「你说你昨晚那些都是哪儿学的,你是不是很有经验?」我马上显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对她说,「没有啊……」「那天坐在你腿上的那个女人是谁,」馨怡正色道。 我一时语塞,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脑子里却飞快地转动着,她是否看见我和女友在性交,还是只看见她坐在我腿上呢,毕竟还有女友连衣裙宽大的下摆遮着我们两人的下身。 「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馨怡又逼问。 「唔,」我点了点头,知道否认也没有用,心想不知道她会怎么反应。 「我也要做你的女朋友!」馨怡忽然非常认真地说,一边猛地把天蓝色的毛衣和弹力内衣从头上一把脱下来,上身只剩下一个粉蓝色的胸罩。 「搭扣在前面,」馨怡告诉了我她胸罩的秘密,一边看着我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那前面的搭扣,扑哧一声笑了。 「解开它,」馨怡轻声命令我。 我用有点颤抖的手,费了点工夫才将她胸罩前面的搭扣解了开来。 馨怡脱去了这种前扣式的胸罩,赤裸着上身坐在我的面前。 她抓起我的双手,把他们放在她那圆润,而且弹力十足的乳房上说,「象对你女朋友那样对我」我开始用嘴亲吻她的乳房和乳头,感觉到它们在慢慢地变化,一边想着总不会在这个包房里就让我把她干了吧。 当馨怡忽然开始呻吟的时候,我知道不但不能在这里干她,乳房也只能玩到这儿了。 我湿吻了一会儿已经倒在我大腿上的馨怡,然后轻轻对她说,「馨怡,我吃饱了」话一出口,馨怡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才意识到我词不达意了,马上指着桌子上的酒菜澄清说,「我是说这个吃饱了」然后指指她的乳房说,「这个没吃饱呢」「傻样,」馨怡坐起身来,一边去捡她的胸罩,却被我一把抢了过去。 她看到我又要收她的内衣作纪念品,一手捂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不依不饶地过来抢,一边说,「昨天刚被你拿走一套,你怎么还拿啊,小阿姨发现少了要问的啦」听她这么说,我老老实实地把胸罩还给了她,一边问她,「你的内衣都是你阿姨洗啊」「是啊,」馨怡一边戴胸罩一边应着。 「连内裤都是?」我又问。 「是啊,怎么了,我从小一直是她给我洗的啊」不一会儿,馨怡穿戴整齐,叫服务员进来结了账,然后问我接下来去哪里。 我挠了挠头,反问她想去哪里。 她问我想不想去她的寝室看看。 我想她可能想介绍我认识她的一些室友,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了馨怡的寝室,就立刻晓得什么是闺房了。 房间里的物品收拾的井井有条不说,到处还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有很多粉红色的装饰品,连有的蚊帐都是粉红色的,每个床上都有可爱的毛绒玩具。 我刚开口夸奖她们的房间很干净整齐,馨怡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都是小阿姨的功劳,她不但帮馨怡收拾,还帮同寝室几个比较懒的女同学收拾呢。 她说有很多女生寝室其实很邋遢的。 我忽然意识到她的室友都不在,顺口问她人都上哪儿去了。 馨怡用发亮的双眸望着我说,「我今天请客让她们都到游乐园玩去了,她们到晚上才会回来」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蓦地一下变得很红。 房间里忽然一片安静,静得都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我要做你的女朋友」馨怡很快打破了沉默。 「什么,」我一下子没听懂。 「我要做你的女朋友,」馨怡又重复了一遍,「那天我都看见了……你和她……」我忽然变得有点慌乱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馨怡见我没动,开始动手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一口气直到把内裤也脱下扔到一边,我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具美丽无暇的胴体。 「你为什么不动,」馨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不喜欢我吗?」我从眼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迅速地把内外衣都扒了下来,也同样精赤条条地站在她的面前。 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馨怡一把扑上来紧紧抱着我,踮起脚拼命地吻我的嘴唇。 我用湿吻热烈地回复她,感到我下面已将开始硬了起来,顶在她的草地上,直往她的腿缝里钻。 我伸手揉了几下她的乳房,刚开始捏她一边的乳头,她就有点站不住了。 我顺势把她推倒在一张下铺上,伸手到她的下面一摸,好家伙已经洪水泛滥了。 我用手示意她把腿分开。 她就听话地把腿大大的分开了,毕竟是练过舞蹈的,柔韧性相当好。 我把她颜色很浅的蜜唇轻轻分开,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 我用肉棒刚在她的洞口笨拙地摩擦了几下,馨怡就呻吟起来。 我不知为何看着馨怡那白璧无瑕的身体不忍动手,她也看出了我的犹豫,搂着我的脖子喃喃地在我耳边低语,「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把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顶在她的洞口一挺身,谁知道刚进去了一点点就感到重重的阻力。 馨怡的入口是那么的窄小,完全不是我所熟悉的女友那滑顺的阴道。 但此时的我已经无法停下来了,用蛮力把肉棒往里推。 在肉棒挤进馨怡阴道的一瞬间,一丝殷红的血渗了出来,馨怡疼得叫了出来。 我轻轻地抽动肉棒,让它在肉壁紧紧包裹的狭窄通道里慢慢进出,看到馨怡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再因为疼痛而叫出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馨怡的下面开始变得很润滑,就满满加快了抽送,馨怡的身体也开始迎合我的动作。 不知何故,这次我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在一泄如注前,我赶紧拔出了沾着馨怡处女血和淫液的肉棒,射在了她的芳草地上。 过了很久,馨怡还保持着双手搂着我脖子,两腿紧紧夹着我的腰的姿势。 我轻轻问她疼不疼,她先点了一下头,又马上拼命摇头。 你喜欢我吗?」她冷不丁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 「你说你喜欢我吗?」她执拗地问我。 「我爱你,」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你喜欢我做你女朋友吗?」馨怡继续问我。 我盯着她美丽的面庞,用力地点了点头。 馨怡一下子勾着我的脖子,猛烈地吻我,一边喃喃地说,「我做梦都想做你的女朋友……」快到晚餐的时间了,很多学生从校外三五成群地回来了。 馨怡搂着我的胳膊和我在校园的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我们身边的人的脸上都露出各种复杂的神情,纷纷回头看我们。 冬日里即将落山的太阳把阳光斜斜地洒在我们的身上,让人觉得暖暖的很幸福。 但我却似乎听到此刻校园里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还知道其中有一颗会碎得很痛。 馨怡看到了那几个刚刚从校外回来,迎面走来的室友,有意搂紧了我的胳膊,好远就和她们打着招呼。 看得出她室友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吃惊,都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们从她们身边走过。 「你累吗,」馨怡侧过脸来忽然问我。 我刚想说这点算什么,被我给一下咽了下去改口说,「我有点饿了」「我也饿了呢,」馨怡有点撒娇地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你不请我吃饭吗?」「我怕我吃的你不爱吃呢,」我故意逗她。 「我们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你吃的和我有什么不同?」馨怡好奇地问。 「我可没钱请你吃中午那么好的馆子,」我老实地说。 「可是我想试试你爱吃的东西,」馨怡显得很真诚地说。 其实中午吃的东西虽然精致,但是不太对我的胃口。 我想了想就带着馨怡去了学校旁边我和兄弟们经常去的一个大众饭店。 当服务员把炒大肠,腰花这样的菜端上来的时候,我看到馨怡一副好奇的神态。 我给她介绍这些都是什么材料做的,馨怡告诉我他们家从来不吃内脏。 我夹了一块大肠喂到她的嘴里,她本来还听新奇的表情变得有点勉强,但还是咽了下去。 当我把腰花喂到她嘴里的时候,她刚咬了一下,就差点吐了出来。 我赶紧把啤酒端给她,让她就着酒把腰花吃了下去。 接下来我感到馨怡一直是捏着鼻子吃完了这顿饭,却比她中午吃得还多。 最后她说,「跟着你吃这些,早晚变成大肥猪」我马上说,「那可不行,你现在是胖一点嫌太胖,瘦一点嫌太瘦,只有这样才最好看。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不能由着你性子乱来」馨怡听我这样说,掩饰不住的开心。 看到我结账付钱的时候,更是开心的象小女孩一样,轻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刚走回校门口,小阿姨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要把馨怡从我身上拽开一边说,「小馨,你怎么跟个男的拉拉扯扯的」「你别管我,」馨怡一下子甩开了小阿姨的手,「什么男的男的,他是我男朋友!」「你不听话,我告诉你爸妈去,」小阿姨气愤地说。 「你去告诉他们好了,你不去说,我自己也会跟他们说的,」馨怡顶了她一句拉着我就往前走。 我听见小阿姨在身后用老家话说什么小流氓,小混混,小骗子,小……馨怡忽然抬头对我说,「我不管你是什么小流氓,小混混,但你不能是小骗子」我慌张地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了她,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女友。 其实在许昕老虎的事情之后,我和她就应该分手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6) 2022年2月9日前一天晚上胡乱想了很多和馨怡的往事,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但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起了床。 倒不是因为一下子还没习惯不用上班,而是心里很乱,觉得有好多事情要筹划一下。 我洗簌完下楼,看见平时也比我起得早的馨怡正在院子里做瑜伽。 我一边吃着小阿姨做的早餐,一边摊开她刚拿回来的今天的财经类报纸,一眼就看到头版关于我们公司那个交易破局的新闻。 不出我所料,新闻里写到了我因为重大失误,而被公司解雇了。 这个所谓重大失误,居然是没有理性分析交易各方潜在的退出风险。 馨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没有戴乳罩,只穿着紧身瑜伽服的乳房压在我的后背上,伸头看我在读什么。 当她看清楚我在看的那篇新闻时,安慰地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耳朵,把报纸从我手中拿开了,用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我看。 我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我们去旅游吧,你说你想到哪儿去呢?」「任何有你在的地方,」馨怡没等我说完就脱口而出,「还有你小弟弟在的地方」「那不如我们先买辆车吧,」我认真地说,「如果你来选,你喜欢什么样的车?」一边说着,我一边打开几家欧洲着名车厂的网站,点开一个红色的跑车问她喜不喜欢。 「我们是不是要先节俭一点吧,」馨怡善解人意地说。 「我干了这么些年还有不少存款啊。 老婆,再说了根据和公司的合同,我还可以继续领两年的薪水。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抓紧时间还能生个孩子呢」「那就还是买辆大点的吧,」馨怡有点娇羞地说,「你不是老喜欢在车里……」我恍然大悟,马上开始在SUV里面挑选。 当选中了一辆我们俩都喜欢的宝蓝色车型后,我登入了我的银行账户想看一下怎么安排资金。 屏幕上弹出一个网上银行的警告信息,说我的账户不能使用,请立即和银行联系。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病毒或网络诈骗的玩意儿,就登入了另一个银行的账户,结果还是弹出了同样的警告。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屏幕上的号码,电话中的客服在核对了我的身份资料后,告诉我因为遭到诉讼保全,我账户里的资金被冻结了。 我又打了几家银行,全是一样的回答。 我忽然变得不知所措,觉得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我的脖子,要置我于死地。 我拨通了公司的电话,被转到了人事部,又听到了老处女的声音。 她用不带任何情绪,平静地象一碗水似的声音告诉我,公司认为我有职务过失,已经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考虑到我的承受能力,赔偿的标的也只定为八位数。 她顺便通知我,由于目前的诉讼,两年的离职补偿金也被冻结了。 最后她提醒我目前的住宅,虽然是由我支付的首付,而且写的是我的名字,但每月的按揭是由公司支付的,公司从这个月起也停止了支付,而且该房产也被诉讼保全了。 我忘记了是如何结束这个电话的,只知道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在这个早晨,我已经变得一贫如洗,还得面对八位数的赔偿。 馨怡和小阿姨不知所措地坐在沙发里听着我打电话。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没怎么说话,让大家把家里各处的现金归拢了一下,大概还有一万块。 馨怡一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出什么意外。 小阿姨一直说,不行的话就和馨怡的父母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帮忙渡过难关。 到了晚上,我大致理出了一个计划,变卖掉一些家里的物品,找一个房出租的房子过渡一下,明天我立即开始找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馨怡在网上陆续卖掉了一些东西,但是也就回笼了万把块现金。 很多东西买的时候很贵,到要不得不变卖的时候,却变得三钱不值两钱。 找工作这方面更不顺利,行业里的公司都知道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多之前甚至愿意出比原先公司更好的待遇来挖我的老板,现在一听到是我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很多猎头更是连电子邮件都不回。 好不容易有几个规模比较小的公司给了我面试机会,其实质不过是为了看看原来高高在上的我现在是个什么德性,根本没诚意要给我工作机会。 馨怡的父母知道了我们目前的遭遇,多次提出要在经济上帮助我们,被我拒绝了。 我们的想法很简单,一来我不认为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一切只是暂时的;二来馨怡也不在乎我们失去这些物质的东西,大不了回到我们刚开始在社会上起步时的清贫。 那时馨怡的父母对于我不能为为他们的女儿提供优裕的生活,又不接受他们的帮助也颇有微词,但馨怡让她父母相信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足够了,同时也坚信我的能力,对我们的末来充满了信心。 我那时没有辜负馨怡对我的信任,除了刚开始我们仅有的相亲相爱之外,很快给了她充足的物质,最后还成功跻身上流社会。 时隔十年,我们又被打回和原先差不多的起点。 房子倒是很快有了眉目,根据目前窘迫的资金情况和当下高昂的租金,为了做长期打算,我们只能负担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 不到一个礼拜,银行的人就登过几次门,催促我们搬家。 我们只好马上交了订金,搬了过去。 为了减少我们的负担,小阿姨帮我们搬完家,收拾完新家,就回老家馨怡父母家去了。 走之前反复叮嘱馨怡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掉了泪。 经过一段时间找工作的挫折,我开始有点不安了。 馨怡倒是一点也没有抱怨,还宽慰我说我们现在住的比最初和别人共用厨卫的那段生活好多了。 而那段生活并没有带给她很多艰辛的记忆,反而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 很快我就不再抱希望能找到和原先一样职位和待遇的工作了,开始在报纸和网路上寻找中级,甚至入门级的工作。 我被迫加入了每年浩浩荡荡的大学新毕业生的找工大军,和他们一样去竞争一个个职位。 经历这次失业,我发现社会上除了销售的工作挺多,其他工作都不太好找。 为了尽快能有一份收入,我把我的简历改写得非常简单,经过几轮面试终于被一家销售厨具的民营企业录用了。 正式上班前的那天晚上,馨怡为了庆祝我找到了工作,为我准备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做了我爱吃的大肠和腰花。 刚坐在饭桌边,馨怡就伸手让我闻闻还有没有处理大肠和腰花的难闻气味,一边向我抱怨从来不知道这两样东西这么难清洗,她是一边让小阿姨通过视频指导,一边做的。 我拿起她的手故意装着用力地嗅着,从她的手一直沿着胳膊闻到她的胸口,然后挺认真地说除了女人香,没闻到别的,换来了馨怡的一句讨厌。 馨怡和我分着喝了一瓶啤酒,一吃完饭她就冲了个澡,上床等着我。 我赶紧冲洗了一下,回到卧室看到馨怡换上了一条紫罗兰色的丁字裤正在床上背对着我侧躺着。 馨怡知道我特别迷恋丁字裤,所以她原先的衣柜里有各种这样的款式,看来都被她搬过来了。 她知道我喜欢从后面看她被细带勾勒的丰腴臀部,所以特意采用这个姿势来诱惑我,还将两条修长的玉腿互相轻轻摩擦着。 我着迷地抚摸她几乎完全赤裸的臀部,还拉起细带弹了几下,然后把没入她臀缝的细带拉到一边,从后面伸手摸她的下面,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把馨怡上面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她马上把它举到舞蹈姿势的高度,让私密处尽量展现出来。 馨怡还保持定期修建阴毛的习惯,她曾经对我提出过想去做永久除毛,但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完全没有阴毛的样子,而喜欢修建地很整齐的阴毛。 她的阴唇虽然经过这么多年的性生活,但还保持得和处女时的一样,颜色只比白皙的胯间深一点,也没长长。 她看着我用手指抹满了她的蜜液,放到嘴里贪婪地品尝,然后一头埋到她的大腿间,开始吮吸她的肉芽,和如溪水般不断流淌的蜜液。 来自阴蒂的刺激让馨怡股间的肌肉不断抖动着,在强烈的兴奋中馨怡仍然努力保持着噼腿的姿势。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我直起身子从后面伸手去揉搓她的乳房,把肉棒轻轻压在她入口外面。 馨怡现在戴的胸罩,是那种只有围绕着乳房的几根细带,而完全没有布料的样式。 我的手毫无阻拦地在她的乳房和乳头上轻触着揉搓着,感受着她光滑的肌肤,和弹手的肌体。 馨怡扭过脸来,嘴里和我交换着舌头,互相搅动着。 我的肉棒不知不觉地就从后面没入了她的身体,缓缓地动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法保持着噼腿的姿势,她保持着我的肉棒一直在她身体里,把上面的腿放到我身体的另一侧,改成仰面的姿势,一边轻轻地呻吟着。 虽然已经立秋,但是天气依然很热,而且馨怡为了省电连空调都没开。 我和馨怡的身上都开始流汗,让我觉得非常的畅快。 我尽力控制着射精的冲动,让这一次的时间比以往都长,直到馨怡经历了充分的高潮,才射给了她。 完事后馨怡给我到了一杯水,还给我递上一只烟,然后光熘熘地跪在床上看着光熘熘的我慢慢地吸着烟。 她犹豫了一下刚说她也想出去找工作,就被我打断了。 我们之前讨论过这个话题,但从我之前找工作的经历来看,我不想让她遭受可能比我还大的挫败感,毕竟她已经离开职场很多年了。 馨怡想继续努力说服我,还宽慰我她不是对我没有信心,而是因为小阿姨现在也不在,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很无聊。 不管她怎么说,我清醒地知道她目前的决定在很大程度上一定是出于对目前窘境的无奈,我不希望她因为我的落魄而做不喜欢的事,因为她是我心目中的天使。 我再次否定了她的这个提议,并明确告诉她以后别再谈这件事。 馨怡显得有点无可奈何,若有所思地搂着我,不一会儿就听见我鼾甜地睡着了。 我进了新公司不久,才知道在这个公司的主要月收入必须来自销售的提成,否则只能拿到一点微薄的底薪。 经过一段时间对产品的培训,我正式上岗了。 我所在的部门负责厨房整体方案的销售,我具体从事针对零售客户市场的销售。 每天大多数的时间是在一个产品展示的店面,接待选购改善厨房用具的顾客,主要是不同年龄层次的夫妇。 这个公司的产品主要抄袭国外着名品牌的设计,采用中档的品质及定价,目的是针对那些既对生活品质有一地要求,但又不算富裕的小资消费者。 这些产品和我原先别墅里使用的高端进口产品相比,属于非常经济实惠的类型。 我刚开始对于销售这个档次的产品,还是很有信心的,认为能负担得起的消费者人数基础应该非常广大。 后来才慢慢了解到这个市场的参与者也为数众多,竞争异常激烈。 很多顾客来参观的时候,直接拿出其他几家品牌的图册和报价单,让我们给予进一步的优惠。 而我整体的气质并是不那种为了做成一单生意,而看别人脸色,低声下气地讨好顾客的人,只是一味照本宣科地向他们介绍我们产品的特色和优势。 不知道是不是应验了有人说过的男人不能做金融,女人不能做鸡的话,我逐渐体味到销售实物产品的艰难。 看着店里的不少销售每个月都能做成一单甚至几单生意,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有一次一个业绩不错的女销售私下指出我缺乏亲和力,不少我最先接触,但没做成的客户,最后还是被店里其他的销售员做成了。 她还说厨具虽然主要的使用者是家庭中的主妇,但是由于整体厨房产品的单合同金额不低,最终做购买决定的人还是掌握家庭经济权的男性。 象我这种英俊潇洒的外型,虽然最初能讨好主妇们,但同时也会引起丈夫们的戒备,最后让前期的努力无法转化为实际的销售额。 第一个月结束,我看着到手的工资,就不抱任何希望地把一块结婚周年纪念时买的名贵手表送进了二手店,因为不会讨价还价只换来了能维持几个月生活的费用,回家全部交给了馨怡做家用。 馨怡不久后发现了我的那块手表不见了,就把对表中她的那块也交给我去变卖,我第一次在她面前发了很大的火,她才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把认为可以卖的物品陆续送进了二手店,勉强维持着生活的开销。 而我的销售工作却一点起色也没有,已经被经理叫进办公室谈了几次话。 我忽然对前途感到一片淼茫,每天回到家里和馨怡的话也明显少了很多。 馨怡越善解人意地劝我,我越觉得自己没用。 很快家里可以变卖的东西都基本被卖完了,我慢慢有了种山穷水尽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已经不关心我们的生活费用从何而来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给馨怡家用了,而生活却没有任何改变,似乎还比以前好转了点。 除了正常的开销,馨怡还拉我去看了场好莱坞大片。 我们很享受在电影院里和别人一起欣赏影片的感觉,发现影院的设备已经比我们很多年前经常光顾的时候完善了很多,一点也不比原来在自家别墅地下室的家庭影院的感觉差,就是不能一边看电影,一边胡来了。 看完电影,馨怡还带我到学校旁边那个我第一次请她吃饭的大众饭馆搓了一顿。 在回家的地铁上,馨怡看着我有话想问的样子,就主动跟我说她现在开了个网店,做点小生意,收入还可以。 我也才想起家里有时会放着些纸箱,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我一直也懒得问。 我并不很相信馨怡对我说的什么小生意,我认为那只是一个幌子,她一定在接受来自父母的接济了,而不想让我知道。 其实刚出事的时候,馨怡的父母就马上转来一大笔钱,我让馨怡给转回去。 可能她还一直留着这笔钱,现在开始拿出来用了,又或者她主动开口向父母要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象我这种落到这般田地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猜测这些事呢。 公司对我的诉讼进行地很缓慢,虽然开过几次庭,但是还是围绕着证据的真实性和取证的方法原地踏步。 我原来还想尽快结束这个官司,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一来能尽快拿回自己那些被冻结的为数可观的资产,二来能让我重新回到原来的行业,恢复以前的身份和地位。 但不久以后就慢慢意识到这种官司持续个几年也是正常的。 不知从何时起,我和馨怡的性生活开始出了点问题。 虽然馨怡花了很多心思来取悦我,但我们之间的频次在明显减少,而且我开始草草了事。 馨怡每次都担心我没满足,每次事后总是问我开心吗,舒服吗,只要听到我说很好,她就很满意了。 又到了月底,公司人事部给了我一张类似最后通牒的文件,如果下个月还不能完成部门下达的销售任务,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我感到有点自暴自弃,下班后鬼使神差地在原来公司的那站下了地铁。 我走出地面,环顾着周围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雄伟宏大的地标式建筑物,在刚刚降临的夜幕笼罩下灯火通明。 我能感受到它们浑身散发的霸气,和对我这样的仰视者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虽然其中某扇窗后面的那间豪华办公室,在不久以前也曾属于过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来到不远的一条酒吧街。 沿街的高档酒吧,西餐馆,会所,夜总会鳞次栉比,曾经和谐地构建起我原来生活中光怪陆离的那一面,而离现在囊中羞涩的我却显得那么遥远。 我摸了摸兜里的钱,估计喝一杯啤酒的资金还是有的,于是大胆走进了一家爱尔兰酒吧。 一进酒吧,就看到里面挤满了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那种自信和傲气的谈吐,让我恍然看到了过去的我。 我点了一大杯最便宜的黑啤,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想着自己口袋里剩下的找零,已经不够明天的车资和午饭钱了。 我有点悲凉地想着已经很久没有给馨怡家用了,难道明天还要开口向她要钱吗?一大杯啤酒很快见了底,我还没有离去的意思。 黑暗中我感到一个人站在我的桌前,我抬头看了一眼,一个女人模煳的轮廓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 我毫无兴趣地低下了头,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女人不但没有离去,用一个我似曾相识的声音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拉开我身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才确定居然是人事部的老处女,但是又总觉得哪里和印象中的她不太一样。 「你看看我是谁,」看似老处女的女人把我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你是老……不……你是人事部总经理陈萍,我的车就是被你给收了,」我有点醉意地回答着。 「你过得好吗,」老处女,哦不,礼貌起见应该叫她陈萍用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温柔声音关切地询问我。 「我过得很好啊,今天来喝点酒,怎么刚好就遇到你了,」我一边说一边脑子里转着想,哪怕世界上的人都死绝了,都轮不到你来关心我吧。 「怎么样公司最近忙吗,你最近忙吗?」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老处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继续问我,「你再看看我是谁」我忽然感到眼前这个老处女那与平时不同的声调,在冲击着我记忆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区域。 我于是又抬起头想仔细看看她,没想到老处女却一下起身离座。 我看着她进了洗手间,走路时婀娜的背影,和我记忆中的老处女一板一眼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我更加摸不清头脑。 很快老处女,哦不,应该说一个女人从洗手间回来,又坐在我的身旁。 她脸上原来古怪的眼镜不见了,发丝上还挂些水滴,可能刚刚到洗手间洗过了脸。 而眼前的这张素颜忽然变得那么熟悉,一下子撞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眯着眼睛微微有点迟疑地说,「你是王莹?」眼前的这个女人用温软的手一把握住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7) 2022年2月9日这张素颜年轻时的版本慢慢从我的记忆中浮现出来,是属于一个叫王莹的女孩,而当下这张属于陈萍的脸,在不久前还以一个人事部老处女的面目,和我在同一个公司共事过。 我仔细地观察着陈萍,抑或是王莹的脸,和年轻时的梁咏琪长得很象,但如果在脸颊和眉宇部分有意使用大量的暗影,会让它略微显得刻薄,再加上古板的眼镜,就变成了我所熟悉的那个老处女。 陈萍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为我叫了一杯麦芽威士忌,竟然正是我最喜欢的牌子和口味,也为自己要了一杯鸡尾酒。 我和她静静地喝了几口酒,谁也没说话。 「你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你身边……」陈萍刚打破沉默就开始哽咽。 随后她开始娓娓道来一个叫王莹的女孩儿如何在老家的大学毕业以后,就立刻来到了这个大都市,在很快找到我的下落以后,就开始如影随行地暗中跟随着我的生活,直到进入我原先的公司成为我不太欣赏的同事的故事。 许多我以往生活的细节,有些都快被我遗忘了,而她竟然都还记着,例如我曾经和馨怡早先租住过的公房的地址,单元号和房间号。 因为有一段时间她竟然就住在同一单元的楼下。 随着她的叙述,我感受着她的情绪在恬淡和黯然,伤心和幸福间不断起伏。 我一杯杯地喝着她为我叫来的威士忌,已经变得有点沉重的脑子却越来越清晰,和王莹在中学里的那些往事象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呈现在我眼前。 王莹在初二的时候转校来到我们中学,被分到我们班级。 我们中学是企业的子弟学校,大多数孩子都是从小学就开始的同学,象王莹这样半路转来的学生,被其他孩子孤立,甚至欺负本来就很正常。 而王莹又属于那种安静的性格,老喜欢捧着本书,和周围的同学更显得格格不入。 我那时是班长,很快留意到王莹被其他的女孩孤立了,在课间和放学后都没人和她一起玩,大部分时间看到她都是背着个很旧的书包独来独往。 老实说那个年代,初中的男孩子还没现在这样早熟,注意力都还没开始转到女孩子的身上,有时反而刻意保持着和女孩的距离。 我那时对王莹既谈不上有什么好感,甚至连同情也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比其他人懂事。 身为班长的我不时地要完成班主任交待的不少工作,而每次找不到同学帮忙时,王莹总是会默默地帮我来完成。 那年的国庆,学校举行黑板报比赛。 班主任让我组织一些同学制作一期板报争取获奖。 我和几个同学策划好了板报的内容,由班主任定完稿,就计划利用一个星期天动手制作。 我一早就通知了参加的同学,王莹因为有不错的绘画底子,也被我叫上了。 但是到了星期天的早上,只有我和王莹准时来到了教室,一直到板报制作完成,其他的几个同学都没露面。 由于人手少,我和王莹一直忙到天黑才分头骑车回家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起晚了点,在赶往学校的路上我一边想着同学们会怎样评价这期精彩的板报,一边想着要找那几个没露面的家伙算账。 我走进教室时,看见不少同学们围在教室后面的板报前面叽叽喳喳地议论。 再一看昨晚刚完成的精美的板报的中间不知被谁擦掉了一大块,被擦掉的地方还画上了两个头亲密地靠在一起,一个是光头,另一个扎着两个小辫。 我冲到板报前,愤怒地问是谁干的,同学们都吓得纷纷回到座位上去,只剩下王莹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板报一眼,默默地也走回了座位。 不知是谁报了信,班主任气冲冲地进了教室,指着被破坏的板报大声斥责这是流氓行为,说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放学前,班主任特地把我留下来关照我要把板报修好,明天好正常参加评比。 我当着他的面答应了,但是事后一赌气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进教室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板报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我马上往王莹那儿看,她正捧着一本书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两只手上还贴着纱布。 在我一再的追问下,她才告诉我昨天放学后,她找班主任要了教室的钥匙,自己一个人把板报修好了。 骑车回家的路上,被两个调皮的男生骑车从后面追上,坐在书包架上的男生一下子把她连人带车推到在马路上,害得她擦破了手和腿上的皮,还把车都摔坏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推回家。 她今天上午天没亮就让她姐姐骑车把她送到学校,开了教室门第一个坐在教室里守护着板报。 起先她不肯告诉我两个男生的名字,开始说不是我们班的,她也不认识。 后来在我的一再逼问下,她说出了两个名字。 我扭头一看,那两个家伙正站在教室的后面挑衅地看着我。 怒火中烧的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就把其中的一个推到在地,然后和他们两个扭打起来。 我寡不敌众,再加上个子比他们两个人都矮半头。 很快被他们两人压在身下挨揍。 在挥落的拳头中,我看到王莹愤怒的脸,用奋力拉扯压在我身上的两个男同学。 等班主任急匆匆地赶到教室分开我们的时候,我的脸上已经挂了彩,嘴巴里尝到了咸咸的鼻血,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那两个家伙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等到班主任陪我去医务室的时候,我回头看到王莹站在教室门口默默地望着我的背影。 由于这个事件,我们班的板报没有被评上任何奖项。 但是可以看出来这是一期很精彩的板报,因为不少老师纷纷带着其他班级的同学来参观,其中还包括得头等奖的班级。 我打的那两个家伙其中一个的爸爸是我们这个企业的领导,所以虽然王莹把事情的起因详细地报告给了班主任,但是学校却没有处理他们,反而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 自那件事以后,我和王莹除了一起出出板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但我心中对她坚韧的个性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上高中一年级以后,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进入了青春期,慢慢发现自己身上起了很多变化。 个子一下子窜到了快1米8,身上的肌肉也开始显现出硬朗的线条。 我不知何时对王莹开始有了懵懂的好感,对她体形的变化充满了好奇。 王莹在那几年长得也很快,个子快接近1米7,胸脯和腰身已经展现出女性柔美的线条,基本上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放学后,我喜欢和她一起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一边和她天南海北地乱聊,直到前往各自家方向的岔路口,才骑上车分别回家。 青春期对异性的好感,很大程度上来自对于异性的好奇,我记不清楚那时侯在我身上这个程度有多大。 还记得当时社会上人体摄影图册刚刚开始流行,男同学总能从各种渠道搞到这些书,并互相间经常传阅。 但由于那个年代还不太开放,照片中被允许清楚展示的,只有女性的乳房,而对于脐下三寸那块神秘禁地,由于对拍摄角度的诸多限制,能看见复盖着阴毛的耻丘就很不错了。 所以那时我对女性禁地的想象力,只能停留在一熘平草地上,无法前进。 偶尔有一两张尺度比较大的的照片,充其量也只能在阴毛的复盖中,隐约看到女体正面的一丝缝隙,依然会牵动无数男孩子的遐想。 整本书里这一两张图片肯定是被翻得最破的,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体液为它们而喷发过。 我和王莹家之间的中点有一个挺大的公园,是围着一个湖修建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和王莹都会向家长撒谎去同学家复习功课,其实是在傍晚一起来到这个公园见面。 刚开始的这种约会也就是沿着湖边熘达熘达,聊聊天,还得想方设法避开熟人。 有一天晚上,我和王莹在湖边刚见面走了一会儿,就感到身后跟上了几个人。 那个时候的社会上常有小痞子猥亵甚至奸污女性的案件,我一下子警觉起来,示意王莹和我一起骑上车往人多的地方去。 可没想到后面的几个小痞子一下子围上来,几辆自行车一下子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其中的一个说,「我怎么说刚才看着这么象,原来真的是你们俩」我抬头一看,这伙人其中的两个就是初中时因为欺负王莹和我打过架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初中毕业没上高中,而是直接上了技工学校,现在看来已经和一帮社会青年混上了。 一个年龄大点的青年伸手就去拍王莹的后背,还说着流里流气的话。 我一把拎起自行车向他扔去,然后挥拳砸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那个时候的个子比那帮家伙都高出半个头,由于常年的体育锻炼,肌肉发达,身手敏捷。 才几下子,两个家伙就被我揍倒在草地上。 我正想冲上去继续狠狠教训这两个家伙,身后传来了王莹凄厉的呼救声,我转头一看,王莹正被一个家伙死死抱着压在草地上,另一个家伙正在扒她的衬衫,而王莹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口,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得逞。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上面的那个家伙,正伸手要去掀压着王莹的混蛋,忽然我的后脑挨了一记重击,原来是刚才倒地的一个家伙,拿出估计是随身带着的一截镀锌水管偷袭了我。 我一个趔趄摸了一下头居然没出血,回身一脚把他重新踹倒在地。 正在此时,我听到耳边「咔嗒」一声,是一个家伙掏出一把弹簧刀,并把刀刃弹了出来,慢慢向我逼近。 王莹在草地上还在拼尽全力地挣扎,看到这个情景,使出全身的力气放开嗓子尖叫高声救命。 虽然隔着些灌木,但明显能听到周围有不少人循着呼救声赶了过来。 那几个家伙一看没什么便宜可占,赶紧扶起自行车,纵身上车落荒而逃。 等人们赶过来的时候,我和王莹紧紧搂在一起坐在草地上,我呼呼喘着粗气,而王莹则还在低声抽泣。 人们看到那几个慌张离去的背影,知道是小痞子耍流氓,看看已经没事儿了就慢慢地散去。 好在我和王莹那时的个头都不小,如果被大人们看出来是两个高中生,一定会大惊小怪地把我们往派出所送,然后让家长来领人。 过了一会儿,王莹忽然想起我刚才头上挨的那一下子,伸手去摸我后脑已经隆起的一个包。 她挺直了身子帮我轻轻的揉着,没意识到她的胸口正好对着我的脸。 她衬衫上有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扯掉了,被我看见了她那白色胸衣的一角,从敞开的胸口散发出少女的幽香,让我开始有点不能把持。 我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衬衫,摸在了她那种布料很多的胸衣上。 王莹象被电击了一下似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一把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其实也是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死死地低着头。 我的手被她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勉强隔着胸衣感受着那团肉。 过了一会儿我往回抽手,她以为我要拿出来,就松了一下手,却没料到我却一下子插到了她的胸衣里。 她马上又狠命压住了我的手,比刚才还用力。 我的手只能微微地活动着,感受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和隆起的胸脯,还不是很大,手感也不是很软,同时还能感觉到有一粒小小的肉粒压在我的掌心软软的。 我的手一直都被她死命的压着,直到最后被抽出来。 整个过程中,王莹一直低着头,让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但等她和我起身时,我借着月光看到她的整个脸都红扑扑的。 我送她回家的路上,我们推着车慢慢走着,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彷佛做了什么坏事,直到快到她家楼下,才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再见,就马上消失在楼门洞里。 不久以后就放暑假了,我和王莹的亲密关系却在很长时间里只局限在她的上半身,而且除了触摸,她从来不同意让我看一下。 一天晚上,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她穿着一身我最喜欢的连衣裙,浑身洋溢的那种青春少艾的气息,让我立刻有亲吻她的冲动。 我曾经在动情的时候试过亲她的嘴,但她一下别过脸去,结果我一下子只亲在她的脸颊上。 我和王莹已经习惯了拥抱在一起,这次依然是面对面的紧拥着她,但是她一直低着头贴在我的胸口,彷佛不想给我吻她的机会。 我忽然轻轻喊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的时候,我问她,「你喜欢我吗?」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这么问一个女人。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当我清晰地把「我喜欢你」送进她的耳朵时,我在月光下看到她眼神里起了一些变化。 我慢慢低下头吻向她的嘴,她这次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我和她的嘴巴终于碰到了一起。 我伸出舌头从她嘴唇的缝隙挤进了一点点,她却冷不丁奋力挣扎了一下推开了我,我的舌尖还被她咬了一下。 「不行……」她轻轻叫了一声,「会怀孕的」我被她一吓,但立刻笑了起了。 王莹一副天真的样子看着我问我为什么笑。 那个年代的琼瑶小说,男女之间除了接吻,没有其他的性描写,然后女的就怀孕了,所以很多少女有王莹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虽然我当时也不太懂怎么会让女人怀孕,但是我凭一个男性的直觉肯定地知道仅凭接吻是不可能让女人怀孕的,应该有更复杂的行为才行。 但是后来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发现其实象王莹这种女孩子的认知也有其背后的道理,因为大多数女性接受了男人的吻,尤其是湿吻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无法控制了,很多情况下就是一直发展到怀孕。 当王莹懵懂地接受了我关于接吻是不可能怀孕的观点,我再次尝试拥抱着她,先是吻她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这次一点都没有抗拒,让我肆意品尝着她吐气如兰的嘴巴和湿滑的舌头。 我乘机实施一直缠绕着我的那个想法,偷偷撩起了她的裙子,隔着她很多布料的内裤,把手按在了她的三角禁区上,但她的腿一直并的紧紧的,让我无法有进一步的动作去触摸她身体下面,那个对当时的我而言最神秘的地方。 我换了个方法,把手掌费力地挤进她大腿根处的腿缝,想之后把几个手指头转成向上,这样就可以直接探索我最想了解的女性最隐秘的禁区的样子了。 不知道王莹是因为一直踮着脚开始累了,还是别的什么,我能感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颤动,但是她还是一丝不苟地严防死守,把我的手掌夹得无法动弹,连一根食指都无法转动。 虽然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长毛了,而且三角底部最神秘之处,虽然隐隐有个缝隙,但中间还有些肉体。 这让我很困惑,并让我开始怀疑原来根据人体摄影杂志的图片,所想像的那一个平滑的入口的样子是不是正确。 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我不记得手上是否沾有她的体液,就算有估计也不会很明显。 想来那个年纪的女孩还不会象成熟女性动情时那样,大量分泌蜜液。 而一直留在我记忆里的是,我的手带出了一股少女浓郁而芬芳的体香。 我湿吻了她很长时间,直到我的嘴离开她的嘴唇,她还保持闭着双眼微微张着嘴,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一时无法清醒。 直到临近高考,我和王莹的亲密程度也就仅止于此。 偶尔有几次她稍一放松,被我用手指正正按在三角底部,还没等细细摸索,就被她一弯腰,让我的整只手滑落出来。 而且每次还只能隔着内裤,从来没让我伸手到里面的企图得逞。 我一次大胆地提出,既然不让摸那里,让我看一下总行吧。 结果王莹的理论是,连摸都不让,更惶论让看了。 由于我们俩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都不太理想,王莹和我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和王莹那时在学校倒不太讲话,为的是不想被旁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只能偷偷给她塞纸条约她见面,她却失了好几次约。 直到有一天,我在湖边约她见面的地方,见到了她的姐姐。 那时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复习迎考已经接近最后冲刺的阶段,我还是不死心地给王莹塞了个纸条。 我在依然热气蒸人的傍晚,一个人坐在湖边,心神不宁地想王莹今天是否会来赴约。 我等了很久,正要离去的时候,一个人骑着车慢慢在我面前停下。 我一看是王莹的姐姐,她那时即将毕业于本市的一所大学,听说已经分配了去政法系统的工作。 王莹的姐姐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打开了她带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我面前的草地上,我低头一看都是我写给王莹的纸条。 王莹的姐姐激烈地问我到底想把她妹妹怎么样,你这种混子上不上大学不要紧,如果王莹上不了大学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飞身跳上车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把地上的纸条一张张地捡了起来。 从那以后到高考放榜,我一直没见过王莹。 在到学校查分的那天,我去的比较晚,一进学校,就发现学校的老师都用热烈的眼光看着我,很多同学和家长都在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我。 王莹远远看见我就象一直被解放的小鸟,一边跳一边向我挥手,根本不象以前那样避讳周围的人。 我现在想她那时肯定是想第一个告诉我,我考了全校第一名,全市第二,全省第三。 而我却直接从她身边经过没有停下来。 等我抄好分,我回头看见王莹站在我背后不远处,默默地望着我,穿着那身我最喜欢的连衣裙。 在之后填志愿和拿录取通知书的两次返校,我都看见了王莹,但她已不再表现出放榜那天的欢欣,只是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 我因为优异的高考成绩被自己梦想的名牌大学录取了,而王莹只考上了一所本地普通的大学。 以王莹和我在学校里的平时成绩,这两个结果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暑假结束后,我踏上了那趟前往我现在所生活城市的列车,当火车徐徐开出车站时,我忽然看到在前来送别的亲朋好友身后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站着,默默地看着我,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身连衣裙。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王莹,直到今天她又重新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都一直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在人生的旅途中起起伏伏,却无法预料我会离她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8) 2022年2月9日等王莹的叙述开始接近尾声时,我也从年少时的记忆慢慢回到现实。 「你还好吗,我是说你离开公司以后」王莹又回到了今天我们刚见面的那个话题,「最近公司变化很大,我也很忙。 所以……」我知道她想说她最近没有办法密切关注我。 「呵,我还行,当然了比不上原来公司收入待遇那么高,但过过日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在虚荣心的驱使下竟然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那厨具还好卖吗,」王莹稍稍犹豫了一下,直接问起我目前的工作。 「呵,这个公司的产品的设计,定价和营销都不错。 不知道我还具有销售这方面的天才呢,」我知道瞒不过她,但还继续在撒谎。 「那你现在收入怎样,」王莹一下子又问道了我的痛处。 「当然不能跟你们比啦,但是生活质量还算不错,」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窘态。 「你太太,哦不,馨怡现在也在工作吗,」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问我。 「我怎么能让她出去工作呢,她当全职太太习惯了,有我养着她就行了,」我不假思索地吹嘘着。 「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王莹一下把我面前的杯子推开,在暗淡的灯光下,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想从它上面读出点什么。 「知道什么,」我虽然已经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这次却是诚实地反问她。 王莹没有直接回答我,她掏出了手机,从书签页里挑选了一个网址打开,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让我看。 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淘宝网店的页面,店名叫「堕落天使的秘密」,是卖情趣内衣的。 页面上展示的商品,所透露出的店主的品味,看起来让我感到很熟悉。 我忽然想起馨怡不久前对我说她开了一个网店,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我再往下看到了不少买家的留言,当中有不少用词虽然隐讳,但明显流露着下流的意味,而且还一直提到什么主播。 我抬头问王莹什么是主播,她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书签页里的另一个网址。 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网页,王莹还要输入密码才能登陆进去。 忽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胴体,穿着一件我刚才在那个淘宝店里见过的一套大红色,布料很少的情趣内衣,半裸的身体在音乐的伴奏下扭动着,还时不时地做出诱惑的姿态,背景里的房间正是我和馨怡现在租住的寒孱的卧室。 屏幕上的女人虽然戴着一个半截的面具,但是我从面具下面露出来的嘴唇和下颌上,能明显认出她是馨怡。 我一把推开了手机,盯着王莹的脸问她,「你到底还知道我们的哪些事情」「你原来的手机丢了吧,」王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问我道。 我忽然想起离职那天,从出租车上下来时,西装上的那个大口子,点了点头。 「你手机里的照片,第二天就被人传到了网上,其中有馨怡的……还有杨琪的」杨琪是我原来的秘书,王莹在说她的名字前微微顿了一下,可能误以为我和杨琪也有亲密关系。 「由于你的名字和身份,被上传者通过你原来的手机号人肉搜索出来,很快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些照片,很多人还去下载这些照片,还专门开设了个论坛」我听了以后懊悔地捶自己的脑袋,怪自己为什么要给馨怡拍那种照片。 「很快论坛上流传女主角开了个淘宝店,专门卖情趣内衣,」王莹顿了顿又接着说,「刚开始我认为馨怡只是为了试试,因为她最初卖的那些,应该都是自己原来的内衣」说道这里王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说,「为了防止扩散,我马上把那些内衣都买下来了,可能让她误以为这个生意很好做,不久以后她就正式开始进货卖了」我听到这里马上明白了,在我山穷水尽的时候,馨怡毅然开始担负起家庭的经济责任,然而却是用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 「你也别怪馨怡,现在网络销售竞争很激烈,很多卖情趣内衣的店主都通过视频展示来推销商品,」王莹开始安慰我说「馨怡的尺度已经算是掌握的很好的,只不过她的身体和舞姿是无可挑剔的,她的生意才能一直在上升。 你还没见过其他的店主和主播,为了生意额她们简直是……」王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一时语塞说不下去了。 我听到王莹所表达的对馨怡的理解,替馨怡感谢似地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你别担心,那个论坛我已经托一个朋友封掉了,只是网店和视频群……」王莹虽然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本来想说,网店和视频群是我和馨怡目前主要的经济来源,所以还得留着。 「喔,对了,今天真巧被我见到你,我最近正好拿到了一些材料,是关于和你离职有关的那单交易的一些幕后资料,可能你会感兴趣,」王莹忽然兴奋地说。 「在哪里,」我看着王莹空空的两手,着急地问她。 「我把它们放在家里了,我既不敢放在办公室,也不敢随身带着,本来想哪天匿名寄给你看看呢,」王莹看我感兴趣也显得很高兴。 「我现在能到你家去拿吗?」我显得急不可耐,我目前所有的窘迫和困境都是由这件事引起的,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把它弄个水落石出,而且对我正面临的官司可能也会有帮助。 王莹马上叫侍者拿来了账单,我下意识地把手缩到了桌子下面。 王莹也看出了我的窘态,善解人意地迅速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摆着账单的盘子里,告诉侍者不用找了,然后和我起身就往外走。 不知道是因为我空腹喝得太多,而且是混酒,或者是因为今天我脑子里接收了太多信息,身体里都装不下了,我们刚走出酒吧的门,被深秋夜晚的冷风一吹,我哇哇地吐了我和她一身。 我如果喝醉了威士忌,哪怕是吐出来,也不会马上醒酒,反而浑身变的软绵绵。 接下来,我就不清楚是怎样上了王莹的车,王莹是怎样把车开进了一个市中心的豪华小区。 然后怎样把我从地下停车场搞到她的电梯里,再从电梯里扶到她公寓的门口。 我依稀记得在她开门的时候,我一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又吐了一些在她的肩膀上和领子里。 我记得自己穿过了一个宽敞的客厅,被王莹扶到了一个卧室里,放倒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然后她自己先进了卧室里的浴室,不一会儿换了浴袍跑出来,就开始帮我脱鞋袜。 我虽然浑身软绵绵的,但是脑子里面还有一点意识,感觉得出她很快把我的上身脱光了,然后解开我的腰带,往下拉我的裤子。 我感到外面的长裤被拽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内裤因为贴着长裤也被拉到小腹处,勉强盖着下体。 我能感到王莹犹豫了一下,就动手把我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然后她静静地坐着看了我一会儿,才拉开衣橱,找了些衣服给我换上。 还没被她折腾完,我就昏然睡去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仰面躺在王莹的床上,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专门倒好的清水,就拿起来喝了一口。 侧耳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想应该是王莹在洗澡。 我还记得刚才王莹给我换衣服的情景,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怎么还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衣服。 再仔细一看这身衬衣和西裤,除了款式,质地,颜色和我白天穿的一模一样外,看起来竟然是崭新的。 而我白天穿的那身衣服,虽然原来是高档名牌货色,现在已经旧了。 难道王莹家里有男人的衣服?而无论是我印象中的老处女,还是眼前的王莹,给我的感觉都应当是独身的。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哗啦一声拉开床边的一长熘衣橱,一眼看见超级宽大的里面,靠右手占整个宽度的三分之二都是男人的衣服。 我立刻对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有点可笑,转念一想,其实象王莹这种无论外貌,气质和工作都这么好的女人有固定的男友,甚至结婚了都很正常。 我正暗自嘲笑自己,猛然发现眼前整齐地挂在衣橱里的那一件件男士衣服,无论是衬衫,西裤,西服,还是几件大衣,看起来怎么都那么眼熟。 我竟然看见一件西装上衣,除了是全新的外,和我刚刚吐脏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吃惊地把它从衣架上摘下来,看了一下牌子,和我那件是同一个高档品牌。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穿到身上后,发现正合身。 我掀开内胸袋的标签,看到的也正是我的尺码。 我继续翻看着衣橱里其他的男士衣服,都是我在原先公司里工作的时候,不同年代穿过的各种款式的衣服,每件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我的尺码。 而他们的「孪生兄弟」却早就被我穿旧了,除了比较幸运的一小部分还挂在我现在蜗居的公寓里,有不少都已经被我淘汰了。 而在王莹的衣橱里,崭新的他们还都被静静地陈列在那里,生命好像被定格在青春韶华,。 我面对衣橱,忽然被眼前的一切所感动并震撼。 我意识到王莹在过去的十年里,不但在暗中跟随着我的生活,还试图把我的一部分带进她的生活,甚至一直幻想着说不定哪天我会随时走进她的家里,开始和她一起生活,并为此准备着。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的十年啊,而女人又有几个十年呢,尤其是从青春少艾到丰韵成熟。 我拉开下层的抽屉,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的崭新的领带,袜子和鞋子,都是我熟悉的款式。 当我看到几条熟悉的内裤的时候,我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知道我穿什么样的内衣呢。 我忽然解开腰带,拉开裤链,发现她刚给我换上的那条崭新的内裤,和我之前穿的也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莹已经悄悄从浴室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浴袍。 她看见我站在敞开的衣橱前,稍稍错愕了一下,马上伸手把衣橱的门轻轻合上。 她背靠着衣橱站在我面前,先是象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似的低着头,然后轻甩了一下头发,抬起头勇敢地和我对视。 「内裤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在此情此景下,我居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王莹脱口而出,「你的洗衣袋……每次和你一起出差,我都会去偷看」「我知道你讨厌我……」王莹又补了一句,但是依然勇敢并倔强地和我对视。 我不再问什么,而是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象小心翼翼地捧着着一段被我遗失了十多年的光阴。 我把嘴压在她的嘴上,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她依然是被动让我的舌头在她的嘴中搅动,显得很生涩。 而我却难以掩饰这十几年,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获得的经验。 当我把手伸进她的浴袍的时候,她居然还是用手压着我的手,像是这十多年的光阴从末曾从我和她之间流走。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想解开她的浴袍腰间的带子。 她却捂着带子的结,紧张地看着我,脸涨得通红。 我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还是拉开了她的腰带,然后打开了她的浴袍,看见了她的身上穿着馨怡曾经有过的一套性感内衣,可能是她早期从馨怡的网店买的那些中的一套。 我看到她闭起了双眼,顺从地让我把她的浴袍从身上褪下。 我刚取下她的胸罩,她就用双手捂住双峰,全身轻轻地战抖。 我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三角地,虽然女性的禁区对我已经无所谓神秘,但是我还是强烈地想探索她的领地。 王莹的腿紧紧地合在一起,绷得笔直的。 我把一只手插到了她大腿根的腿缝里,想让她稍稍分开,但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我把原本属于馨怡的那条内裤慢慢地褪了下来,当阴毛露出来的时候,竟然也是被修剪成我喜欢的样子,可能是受到馨怡视频的启发。 王莹的大腿根仍然紧紧夹着内裤的裆部,我忽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只好坐起身,默默地看着躺在我身边这具美丽的女体已经完全成熟的,而它的主人却还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女。 王莹感到我停下了动作,睁开眼看见我坐在她身边,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一把从后面搂住我呜呜地哭泣起来,一边充满了怨恨地说,「我恨我自己,我恨以前的我,你来告诉我怎么做」我本来就非常想和她继续,于是把她重新放倒在床上,然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当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时顿时羞红了脸,眼睛努力避开我的下体。 我让她搂着我,让我能欣赏她的乳房。 王莹的乳房不是很大,一只手刚好可以盈握,乳头和乳晕还是少女粉粉的样子,完全是因为还没有经历过男人有力地抚摸。 我开始用手和嘴刺激她的乳房和乳头,她很快就有强烈的反应,开始轻声地呻吟。 我褪去了她的内裤,让她把腿分开,还引导着她把腿翘起来,让她处女的禁地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我激动地看着王莹视若珍宝的隐秘处,她的阴毛不是很浓密,两片小小的阴唇大部分藏在缝隙里,几乎不能复盖她身体的入口,肉芽也不是很明显。 我看到那里已经有亮晶晶的体液,忍不住伏下身去品尝。 强烈的刺激让王莹的身体绷得象一把弓,她用大腿夹着我的头,还把手插在我的头发里,但还不懂得象成熟的女性那样把我的头往她的胯间按。 我不知道是因为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和馨怡做爱了,还是被王莹那毫无经验的举动刺激,忽然有强烈地要射精的冲动。 为了完成和王莹的第一次,我立刻起身把阳具对准她的蜜洞,谁知刚碰到她的洞口,我就激烈地射了,喷得王莹的蜜洞周围到处都是。 没想我到和王莹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没什么性经验的王莹还不懂这样是不是正常,但看到我一脸懊丧的样子,坐起来一把搂着我,一边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我不会……我又让你失望了……」王莹和我先后冲了个澡,我从她浴室的陈设和用料上,看得出这是一套很高档的住宅。 想来王莹担任这种大公司的人事总经理,虽然没有业务部门的高管收入高,但一定也很可观。 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那身她给我换的衣服。 她虽然看出我没有留下来的意思,还是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要回去。 见我点了点头,她马上说如果不愿意和她睡在一起,我可以睡到其他房间里。 我摸了摸她的脸,轻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告诉如果要留下来,我会和她睡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问她刚才在酒吧里说的那些资料在哪里。 王莹也一下子想起来,马上跑到隔壁的书房,拿来一个大信封。 她把信封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一件一件地拿给我看。 起先是一些文件,有关于因退出交易而造成破局的那个公司的股权变动资料,还有我原来公司在这个交易失败后发生的一些变动,包括人事上的,和股权上的。 最后她拿出一张照片说这个人现在代表新的大股东在我们公司主持工作。 我拿起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感觉时空霎那间凝止了。 王莹也觉察到了似的问道,「你认识她?」我点了点头,心里想岂止是认识,她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一段,因为她是我大学的第一个女友张兰,也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我立刻意识到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一定都和她有关,她应该就是那只无形的手,我立刻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就要匆匆告辞。 王莹问我是不是要开车送我一下,就要去换衣服。 我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出了卧室往门口走,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袋里只剩下几个零钱了,我问王莹能不能借我点钱。 王莹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看样子是特意准备好的一大迭钱递给我。 我只从中间抽出了一张,把其余的递还给了她,一边解释说我不能借太多,不然会还不起。 「我的一生都是你的……不管你要不要……」王莹拿着那迭钱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只好又接过那迭钱揣到了口袋里。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王莹飞扑到我的身上,把嘴贴到我嘴唇上,用力地和我湿吻起来,还拿着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胸脯上。 我第一次感受到她主动地和我搅动着舌头,好象要把我整个人吞没似的。 一阵疯狂过去以后,她轻轻地推了推我说,「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我在等电梯的时候,她一直站在门口双手紧抱着自己。 直到我走进电梯,她那站在门口孤独的身影还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在王莹小区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几下,提示有末接来电。 我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馨怡的号码。 出租车在高架桥上飞驰,我看着窗外这座不眠的城市,象隐藏在黑暗中的庞然怪物,它吞噬了我十几年青春韶华的生命。 此时那一扇扇还亮着灯光的窗口,是城市没有灵魂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一个个在凌晨时分还游走在它体内的苏醒者们,正奋力地去寻找各自的梦乡。 车上的收音机开始播放一位女歌手唱的「爱的代价」,当听到第一句「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的歌词被略带沙哑的嗓音娓娓唱出,一想到原来如天使一般纯洁的馨怡因为我正从事着不堪的职业,青梅竹马的王莹这十几年过着正常人无法理喻的生活,还有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张兰因爱成恨的创伤,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9) 2022年2月10日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站在家门口,从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馨怡一下子打开了门。 她满脸的关切还带着点稍许的不满,伸手帮我脱下外套。 我看到她在往衣架上挂的时候,手上顿了一下,眼光扫了一下那件衣服。 她转过身来,看到我正站在她的背后,她刚要问我什么,好象感觉到什么似的,把我扶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推开说,「很晚了,快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一转身进了卧室。 我低头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着王莹家用的浴液的味道。 我迟疑了一下,想着该怎么向馨怡解释,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馨怡已经背朝着我这边睡在了床上。 我脱了衣服,站在床边想了一下,还是进浴室又冲了个澡。 等我轻轻回到床上的时候,馨怡一点声息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我倒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仿佛看到那张照片中已经变得成熟干练的张兰先是冷冷地盯着我,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不一会儿她的脸又变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大学女生,用热辣辣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我,仿佛要把我融化了似的。 张兰是我认识馨怡之前的女友,她和我同年级,是那时外语学院的院花,长得有点象年轻时的朱茵。 她出生于一个军人家庭,父母都是军队的干部,哥哥在我们刚进大学的那年即将从一所军校毕业,学的专业好象也是外语。 那时所有刚进大学的人,学习的负担一下减轻了,周围又有那么多新奇的人和事,我们就象一个个被放进大自然的小动物,开始四处追寻自己的目标。 那时的大学由于国家对外开放的需要,对英语非常重视,学校里每周都有英语角。 很多男生去英语角的目的不完全是为了学习或练习英语,主要是因为那里的女生比较集中,而且打着学英语的幌子,比较容易和女生攀谈上。 我第一次遇见张兰就是在英语角。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刚吃完晚饭我就被几个室友拖着往电教馆去看美女。 电教馆一楼的一个教室就是所谓的英语角,墙上挂着一个WELCOMETOENGLISHCORNER的横幅,还有几幅英美文学家的画像。 一帮高年级的老生操着南腔北调的英语,很老练地到处和大一的女生攀谈。 可能为了让大家减少害羞的心里,英语角的灯光有意开得很暗。 我转了一圈,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没看到什么美女,悻悻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点上了。 刚吸了几口,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女生,用英语跟我说这里不能吸烟。 我原来中学所在的城市的英语教学水平整体不是很高,我一下子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注意到她长得挺清秀。 女生接着反复重复着那句英文,还加上了比划才让我慢慢明白了,我马上指着其他几个也在抽烟的男生说,他们不也在抽吗?女生马上又用英语说吸烟对身体不好,可我还是没听懂。 她就指了指我的烟,再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和头,然后摇了摇手表示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哪是英语角啊,简直是哑语角。 女生扑哧一下也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一脸严肃地对我说,「Englishonly」。 「What「syouname?」这是我当时唯一能说的比较溜的一句英文,我马上就用上了。 「MynameisZhangLan.Andwhat「syourname?」女孩子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这两句英文我都听懂了,马上很轻松地回答了她。 接下来女生又问我是从哪来,学什么专业,我也一一听懂并努力用英语回答了她。 然后她问我有什么爱好,但我不知道Hobby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怎么明白。 女生找了另外几个英文单词试图解释什么是Hobby,可我一个都没听懂。 当我忽然听明白了她好象在解释这个词有Like的意思,而我脑子里却一下子想不出来任何一个我喜欢的东西,是会用英语表达的,没成想反倒蹦出来一句,「Ilikegirl.」不光是眼前的这个女生,周围听到我这句话的人都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看着笑得弯了腰的她连声说我很Honest,感到莫名其妙。 她为了指出我的错误,马上反问我,「Isgirlyourhobby?」我似懂非懂地回答说,「Yes,girlismyhobby」这句话刚一出口,周围又爆发了一阵笑声,她也再次笑弯了腰。 我忽然觉得好象被人戏耍了,一下子把烟头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英语角。 刚走出电教馆,我听见后面有人奔跑着在追赶我,一边歉意地喊,「同学,同学,对不起,你等等」我回头看到是刚才的那个女生,她跑到我面前站住看着我,好象在打量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说了句,「没事」然后就自顾自回宿舍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图书馆抄资料,忽然感觉一个女生站在我面前。 等我抬头看的时候,她马上递上了一张当时所谓的读书卡片,只见上面用秀丽的笔迹写着诸如:「HOBBY,爱好。 例如体育运动,收藏……」「你还生我的气吗?」女孩一脸真诚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女孩。 她身高超过1米7,楚楚动人的脸庞上张着一双象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好象会说话,曲线玲珑的身材散发着一种健康的美丽。 「我叫张兰,我的Hobby是打排球,今天晚上我们有比赛,我邀请你去观看我们的比赛,算是正式赔礼道歉,」张兰一口气地说着,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纤长的手,情不自禁地在用大拇指在她柔滑的手背轻轻刮了一下,感受她绵滑的肌肤。 张兰也感觉到了,抽回手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按着张兰告诉我的时间来到了体育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今天我们学校女排队主场迎战另一个大学实力很强的校队。 张兰在场地中间一边热身,一边心不在焉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我在找座位的时候,心里刚想这这么多人,她肯定找不到我,但马上看见她朝我在挥手,我下意识地举起手,也向她挥了挥。 她一直看着我找到位子坐下,才继续热身。 我刚坐下不久比赛正式就开始了。 我刚看了一会儿就感到很不自在。 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排球比赛,但是到现场观看还是第一次。 我头一次发现女子排球除了比赛本身的紧张外,性感的排球服是另外一个非常吸引人的看点。 如果没有张兰,我今天一定会饶有兴味地观赏这场比赛和场上性感的女排队员们。 张兰每次发球前都向我这里看一眼,进攻得分击掌庆祝时也总要看着我。 不难看出张兰一直是场上的灵魂人物,她今晚似乎表现得特别出色,我们校队很快大比分领先了。 而不知怎么了,我一看到张兰穿着曲线毕露的服装,在奔跑和起跳间,充满弹性的胸脯不停地颤动,还有那短小的弹力裤,勉强能包住臀部,就浑身不自在。 这样的装束简直就是为了让全场的男观众毫不费力地用目光把她给剥光。 我越来越坐不住了,第一场还没结束,我就起身离场了。 晚上看完比赛后回宿舍的室友们带回的消息是我们学校输了,被人打了个3比0,而且是在刚开场有着明显优势的情况下。 他们议论着张兰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第二场还没结束就被教练给替换下来,一直到比赛结束都没再上场。 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开始议论张兰和她的队友被排球服包裹着的性感身体,并逐渐把话题集中到张兰身上。 一个家伙说张兰的乳房是水滴型的,另一个说是木瓜奶,接着就争论起来。 就这样还不算完,他们的话题继续沿着她的身体往下发展到和臀部有关的各个方面,例如臀围,形状,肥瘦,弹力,肤色,里面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我几次想跳起来打断他们的兴致勃勃的讨论,但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忽然上铺的家伙叫我的名字问我,「上次英语角把你气走的,是不是就是张兰?」「太黑没看清,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张兰是谁,」我语气里透着不屑。 室友们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说,「那可是外语学院的一枝花,你居然不知道」我无奈地听任他们继续用下流的言语糟蹋着张兰,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第二天在食堂和几个室友吃中饭的时候,张兰端着刚打的饭菜走过来,跟我和室友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坐在我们的饭桌旁。 室友们有点意外,但马上纷纷和她搭讪。 张兰理也没理他们,隔着桌子问我,「你昨天怎么刚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我觉得挺没意思的,」我懒懒地回答她。 「比赛没意思吗?」张兰又接着问。 「我觉得排球没什么好看的,」我继续支应着。 「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打的不好?」张兰有点意外。 「你打得挺好的,观众都被你吸引了呢,」我话里有话地说。 室友们听我这么说,飞快地彼此交换了一下诡异的表情。 「什么……」张兰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我的话。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排球」我冷冷地重复我的意思,「我吃完了,你们慢吃啊,」说完我拿着饭盆起身就走。 我听到身后几个厚脸皮的家伙围着张兰说,「他这个人很怪,别理他,我们都喜欢排球……」接下来几天,又遇到几次张兰,她依然落落大方地上来问我怎么没去英语角和其他的废话,却一直没再邀请我去看她比赛。 不久以后,学校开始利用晚自习后的时间组织交谊舞学习班,我闲来无事就报名参加了。 教员是一对高年级的男生和女生,他们把学员分成一对对搭档。 我挺走运被分了个女生搭档,不少男生只能和男生分在一起。 在教员的指导下,我和那个女生随着大家一起蹒跚着学习各种舞步。 跳了几曲后,那个女生忽然问我,「你认识我们寝室的张兰吗?」我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次上课的时候,我刚到舞场,就看见那个女生和另外一个男生站在一起说话。 我上去叫她,她回头说,「我想换搭档」按照舞蹈班的规矩,女生可以随时换搭档,所以让我自讨了个没趣。 教员看我落单了,就让我和另一个男生搭档,我正无可奈何地和一个男生抱在一起,和大家一起跟着教员的示范做动作,就听见一个女生一边跑进舞场一边喊,「等等,我迟到了」我和那个男搭档还保持着分解动作,只见张兰一步跳到我跟前,指着我对教员说,「我能跟他搭档吗?」还没等我跟我那可怜的男搭档完全分开,张兰就一下子挤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让我教她怎么摆姿势,一边揶揄的说,「我记得你说过youlikegirl,所以我今天来救你了」我看着张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她为了来学跳舞,虽然天气已经有点转凉了,仍然特意穿了一身印着花朵的连衣裙,上身穿了一件毛线织的马甲。 她高高的胸脯,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还是特别激动,随着快速的喘气而起伏着。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张兰不但是个好学生,悟性高,而且由于常年练习竞技体育,对动作和要领掌握得特别快,乐感和节奏感也都很出色。 她不停地帮我纠正动作,我每次踩了她的脚,她反倒连声说对不起,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几次课以后,张兰和我已经是学得最好的一对学员了,经常被教员叫出来示范给大家看。 我每次把她旋转起来的时候,她身上展开的裙子把她一下子变成了一朵盛开的大喇叭花,让我深深为之着迷,但我每次一想到,象她这样的女孩生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让所有人着迷的,心里又为之一沉。 按照交谊舞的礼仪,男生每次下课后都要把自己的女生搭档送回宿舍,我也不例外。 张兰经常对我和她在舞技上领先于其他学员而欣喜不已,一路上老是有意无意地说我和她是非常完美的一对舞伴,生怕我听不出她那并不高明的弦外之音似的。 有一次她装着不经意地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一下子想到了王莹,那个原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孩,但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事,认识了什么人。 张兰忽然站住问我,「舞蹈班马上结束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在一起吗?」我用沉默回答了她。 「为什么呢?」张兰追问到。 「我不喜欢你打排球,」不知道为何,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 「可是我从小学就打排球,一直到现在没有停过啊,」张兰仿佛在思考她能不能放弃排球,「排球可以算是我的Hobby了,」她说完有点好笑地看着我,可能又想起了那天在英语角的一幕。 「看你打排球已经成了很多人的Hobby了,」我忽然忿忿地说,然后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她一个人扔在那里,自顾自回了宿舍。 那天以后直到舞蹈班结业,我再也没去上过课。 我听一起学舞蹈的一个室友说张兰后来也不去了。 几天后我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张兰写的,居然是从本校寄到本校的。 信里除了约我两天后的一个假日到体育馆见面,其他什么也没写。 那天我一直磨蹭过了张兰约定的时间,忽然有一种去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的冲动。 那是深秋一个明媚的下午,由于那天是一个假期,学校的人比平时少。 我知道她那时除了在校队打球外,还帮忙体育教研室做一些辅助工作。 我穿过操场时,和几个正在玩耍的男同学打着招呼,一边心里没底地想着时间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到了体育馆门口发现门从里面锁着,才想起假日时体育馆是不开放的。 我有点失望,想着这个古怪精灵的张兰到底是根本没来,还是已经走了。 忽然体育馆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把我拽了进去,然后一把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张兰忽的一声跳到了我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故作生气地打量了一下张兰,她穿着一身排球服,上身是雪白的短袖圆领衫紧紧地绷着发育良好的胸脯,下面是那种短得不能再短的湖蓝色排球裤,把她的腰腹间的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至。 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就我们两个人,张兰似乎对我的不快并不感到意外。 垂下头慢慢转过身去,往球场的中间缓缓走去。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匀称的身体比例,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由于常年的体育训练,没有什么赘肉,但又不失少女的圆润。 她的皮肤焕发着健康的紧绷,在午后透入体育馆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如同笼罩着光环的天使从天堂走下来,一束马尾随着脚步颤动着。 惹火的排球裤紧绷在浑圆的屁股上,走动间隐约可以看见裤口边露出的臀肉。 张兰慢慢停下脚步,我听到她仿佛在自语似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排球,是因为讨厌我穿成这样……」我因为她一下揭开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而感到更气愤,想立刻扭头走人。 「所以我想这样打排球,只让你一个人看,」张兰说完背对着我脱下了汗衫,排球裤,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小小的内裤了。 「我就这样打排球给你一个人看,」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稍远的地方说,「你来发球吧」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用手臂遮掩身体的任何部分,渴望的眼神直直看进我的双眼。 但是从她手臂时不时下意识的摆动,泄露了她是在极力反抗自己遮羞的本能。 玲珑的锁骨下是丰满的双乳,把小小的乳罩撑得满满的。 平坦的小腹上是圆润的肚脐,再往下紧紧并拢的双腿和小腹之间是一块不大的布料。 由于布料的轻薄,我还注意到我年少想象中的那道引人遐想的缝被勾勒了出来。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面对一个女性穿着内衣的身体。 我一边贪婪地欣赏着这幅美景,一边尽量掩饰我对她半裸身体的着迷。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客气,就快步走上发球台,从旁边的框里随手拿起了一个排球,向空中抛起,然后向她扣去。 一看到球飞过来,张兰立刻进入了角色,迅速移动着身体,将球稳稳地托了起来。 第二个,第三个,我快速地发着球,不想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同时着迷地看着她胸前的那一对肉球也上下飞舞。 两腿跨步间,隐现着一些我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的肉体的轮廓,凸显在紧绷的内裤上。 虽然从少年懵懂起就努力地想象,但我头脑中从末完成过对那个地带的描绘,所以也无从确定我看见的是什么。 我接着发现如果将球扣到一些刁钻的位置,她会用鱼跃,或翻滚姿势去扑救,能让她的身体更充分地打开,使我能更清楚地窥视她隐秘的部位。 张兰不时地调整因为剧烈运动而移位了的胸罩,有几次还伸手把卡进臀缝的内裤边拉出来。 不知道是由于难度太大,还是张兰看出了我的企图,她在几次翻滚时动作明显比较慢,让我有机会看清了她腿间被布料覆盖着的轮廓。 不知不觉30分钟过去了,我由于缺乏锻炼,比张兰还气喘嘘嘘。 而张兰在高强度的运动后,动作也开始变型,居然被一个球直直地砸在她一边的乳房上。 她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用手捂着被砸的地方,还把手伸进乳罩揉了揉。 她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正曲着颀长的双腿,中门大开,一片春光外泄。 看到这一幕,我那从一开始就硬了的下体直接把裤子的前端顶起了一个帐篷。 张兰忽然抬头看到了我的窘态,脸一红脱口一句,「流氓」翻身起来,飞跑几步一只手拾起地上她的衣物遮住乳房,另一只手挡住了下面,冲进了和体育馆连着的器材室。 我想都没想,立刻飞奔着从后面追了上去。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一个男人说,「刚才还听到这里有打球的声音,怎么没人呢?」「会不会在器材室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向器材室走来的脚步声。 张兰反应飞快,伸手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女人走到了器材室门口推了推锁上的门,还踮脚从门上的玻璃往里张望了一下。 我和张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躲在死角里。 等女人走远了,我转头一看,张兰正将半裸的胴体紧紧贴着我,她也意识到了,猛地把我一把推开,用手遮着身体的要害处,摸索着爬向衣服。 我第一次从后面看见女人浑圆的屁股中间只夹着一条窄窄的布条,在爬动间,神秘的所在忽隐忽现。 我真想从后面扑上去一下把她抱住。 「你带器材室的钥匙了吗?」女声在问男人。 男人说,「没带呢,没想到体育馆今天开着。 不过外面也有球,正好来给你开个小灶」张兰觉得声音挺熟悉,仔细侧耳聆听,手里虽然拿着衣服,却没马上穿上,还悄悄从门上的玻璃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吐了一下舌头说,「坏了,是教练和队友」「是教练高平?」我问张兰,她点了点头。 「那个队友是谁?」我问道。 「许昕呗,」张兰有点不屑地撇撇嘴说,「打球不怎样,就会讨好教练」正说着,听外面的男人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就开始」我和张兰一起趴在玻璃上往外偷看,只见许昕把外面的长袖和长裤脱了下来,穿着紧身上衣和弹力短裤,做了几下准备动作。 不一会儿高平开始发球,许昕开始接球。 我眼睛盯着许昕那凹凸有致的身体,被性感的装束包裹得曲线毕露,故意对张兰说,「我看她这样比不穿衣服还性感呢」张兰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小声说了句「都是为了打球嘛……」我也不说话了,和张兰一起偷偷往外看。 刚打了没几个球,教练就从发球台上走到许昕的身边,开始手把手指导她。 这哪是指导啊,分明就是在揩油,男人的手上上下下,乳房,大腿,屁股摸了一溜够,有几次居然还差点伸到许昕的胯下呢。 我扭头看到张兰脸都红了,故意问她,「他也没少指导你吧」换来了张兰狠狠白了我一眼。 许昕很快感到了教练的意图,开始很不自然了。 男人见好就收,对许昕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走吧,这里我来收拾一下」我看到许昕带着点慌乱,赶紧穿好外衣,飞也似的逃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0) 2022年2月10日过了一会儿听到高平似乎也走了,我转过头对张兰说,「我看许昕没你说的那样会讨好教练呢」「自己一个人来和教练单独开小灶,还让他摸,不是讨好是什么,」张兰又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也说不准是高平让她来的呢,」我故意帮许昕说话,「你说让人摸就是讨好别人,你是不是也该讨好讨好我呢,」我看着张兰手里拿着衣服挡着自己的样子,装着开玩笑似的说。 「算了吧,让你看看就行了,别做梦了,」张兰一边往头上套汗衫一边说。 我还没等她的头伸出来,一把抱住她。 张兰的头被包在衣服里,慌张地说,「你干什么……」「我只想看看你,」张兰的挣扎让我的冲动更加强烈,我用非常真诚的口气对她说。 「你先让我把头伸出来嘛,」张兰有点撒娇地说。 我听她没有马上拒绝,就一下把汗衫从她的头顶重新拉了下来。 「讨厌,」张兰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理了理头发,「还没看够啊,」然后站直身体,想让我继续欣赏她穿着内衣的身体。 「你就这样让我看……那算了吧……」我忽然有点生气了。 「那你还要怎么看啊,总不见得我什么都不穿让你看,」张兰对我的要求有点吃惊,「你不是以前有女朋友吗?」不知道张兰如何晓得我以前有个女朋友,却让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王莹拒绝我的情景。 张兰看出我有点泄气的样子,凑过来问我,「你不会没看过她吧」我摇了摇头,一下子显得垂头丧气起来,伸手想打开器材室的门离开。 张兰一下扔掉了手中的衣服过来抱住了我,好象想安慰我似的。 我低头看着她俏丽的脸庞,忽然傻傻地问了一句,「我能吻你吗?」张兰乌黑的双眼看着我帅气的面庞,飞快地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先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梁,吻到她鼻尖的时候,她可能是觉得痒,轻轻咧嘴笑了一下。 我一把搂住她的头,把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一下伸进她的嘴中品尝她那少女柔然的舌头。 张兰被突如其来的湿吻搞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就适应了,不但开始吮吸我的舌头,还把自己的舌头也伸到我嘴里。 我不知道何时已经把手压在了她的胸脯上,隔着她的胸罩摸索着她的乳房。 我忽然听到张兰说了句,「在后面……」「什么……」我在湿吻的间隙中反问他。 「后面有搭扣……」张兰一边说,一边继续着嘴里的动作。 我马上伸手摸索她胸罩的后面,但摸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打开。 张兰伸手到后面自己把搭扣打开了,抱着我的头继续和我湿吻。 这时张兰的乳房已经从胸罩下方露出来了,我伸手摸索了几下她的乳房,就顺手把她的胸罩拿了下来。 当我低头去看她的双峰的时候,张兰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一下,被我轻轻挡开了。 我虽然没有看过王莹的乳房,但还是能比较出张兰的乳房比她发育的要充分。 张兰的乳房不但很大,而且已经完全柔软了,不象王莹的摸上去还有点硬。 我的手几乎不能盈握眼前的这个肉球,我感受这手中的弹力,慢慢享受着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快感,当然也不能放过对乳头的探索。 虽然在人体画册上清晰地看到过乳头的样子,但是亲眼看见,并亲手用指尖捏捏那一小粒肉粒,所带来的刺激和新鲜感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 我轮流揉搓着她的两个乳房,还试着用嘴去含她的乳头。 张兰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口,看着我象贪玩的小孩,轮流把两边的乳头含在嘴里,还用牙齿轻咬。 她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快别调皮了」我不好意思地又抱起她的头和她湿吻,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摸了摸她内裤的裤腰,请求她的同意。 张兰和我鼻子顶着鼻子,咧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我真得很想看呢,」我执拗地说。 「你爱我吗,」没想到张兰忽然问我。 我用头顶着她的额头,着迷地看着她说,「我爱你」就想用力往下推她的裤腰。 「你还没问我爱不爱你呢,」张兰的脸越来越红,好象执意要完成一个程序似的。 「你爱我吗,」我马上问她。 「我爱你,」张兰一边说一边吻了我一下,一弯腰飞快地把内裤褪去扔在了一边,然后扑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 我再次吻她的时候,感到她的身体已经有点轻轻颤抖。 我伸手滑过她的小腹按在了她的下面。 张兰没有象王莹当年那样紧紧夹着大腿,反而轻轻分开双腿,让我的整只手掌都复盖在她的私密处,我能感到她那里有一点点的湿润。 我慢慢活动着手指摸索张兰那女性的圣地,越来越无法想象那里的模样。 张兰掩饰不住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 「你不是同意我看你吗?」耳鬓厮磨之际,我轻轻耳语道,「我现在能看了吗?」张兰嗯了一声,还点了点头来加重语气,然后像是要急着兑现她的承诺似的,拉着我就近找了个垫子平躺下来。 我弯起她颀长的双腿,并把它们轻轻分开,好让张兰的神秘禁地露出来。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傍晚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将张兰腿间的景象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这是我少年时仅凭在王莹身上局促的摸索,哪怕穷尽想象,也无法在脑海中完整描绘的神秘画面,现在竟如此真实,毫无阻隔地映入我的眼帘,完全颠复了我从前关于平滑的缝隙及光滑入口的想象。 在卷曲的草丛中竟然是沟壑,迭峦,褶皱等如此复杂的形态,19年的幻想,今天终于被划上了句号。 我刚看了一会儿,张兰就伸出双手将她下面捂上了。 我于是起身将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继续湿吻她。 她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享受,两个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疯狂吞吐着,而且每次我把舌头伸入她的口中,她就会用力吸住它,不忍让它抽离。 张兰只顾着和我的湿吻,两手重新抱着我的头,见我又要下去看她下面,没有再伸手去捂那里,而是用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 我把她的下体挪到光线能更清晰照到的角度。 我双手捧着张兰的腰部,让她胯间的春色尽可能清晰地呈现给我,就象把一盘可口的菜肴捧在面前。 张兰雪白浑圆的臀肉中间,两片皮肤组织复盖的入口就是男人快乐的源泉。 我一边看一边用手抚摸她的私密处,拨弄着两片秘肉,拉着它们把褶皱抻平,又松开让它缩回,再拨开它们,露出入口,入口已经有明显的水迹了,闪着光。 我调整着角度,继续欣赏着入口里的尿眼,和上面的嫩肉芽,好象在上一堂生理卫生实验课,张兰看到我在脱衣服,还伸手来帮我,当我把内外裤一起脱下扔到一边的时候,她看到我男性的器官,一下子捂住了脸轻声说了一句,「怎么是这个样子呢……」「那应该什么样,」我好奇地问她。 「我们寝室有个女孩,说她看过弟弟小时候的那里,像个肉螺丝,」张兰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你们女生也聊这些下流的事情啊,」我感到非常意外。 「只许你们男生下流,难道就不许我们下流,」张兰不服气地说。 「那你现在觉得它象什么呢,」我一边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勃起的器官一边好奇地问她。 「象……象你……不怀好意……」张兰说着就羞红了脸。 「它不是老这样,」我有点挑逗地说,「还不是因为看了你」「是吗,」张兰有点不相信,「难道还会变」「废话,如果一直这样,我怎么走路,」我成心逗她。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张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着迷的看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胴体,扑到她的身上,一边湿吻着她,一边一只手揉搓着她一边的乳房,而另一只手伸到她下面摸索她的入口。 当我的阴茎顶在她湿滑的入口时,张兰象忽然恢复了意识似的,用手一把捂住了她身体下面的入口,慌乱地摇起头。 我刚拽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又立刻盖上去。 「我想进去,」我声音忽然变得喑哑,让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不……不,」张兰拼命阻挡着,「太……太大了,放不进去的」「我会轻轻地,」此时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停下来,脑子里只想着如何快点能进到张兰的身体里,「你不是说爱我吗……」张兰听到后半句,虽然一只手还盖在隐秘处,但身体已经不象刚才那样挣扎了。 我试着拿开她的手,没有遇到反抗。 我感到差不多了,调整了一下体位,用一只手扶着生命之根,来不及拨开复着入口的阴唇,约莫对准了眼前生命之口的中央位置,一挺身挤了进去,压力把两片蜜唇也带了进去。 张兰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嘤咛,眉头皱了皱,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她双手紧抱着我,指甲用力抠着我的后背。 我看着我的阴茎慢慢没入张兰的身体,最后她的毛毛和我的毛毛紧紧贴在一起。 我有点不可思议,今天刚刚一睹女性器官外露部分的秘密,此时就已经用自己的器官,开始探索女性身体的里面了。 我还不太懂该如何运动肢体,来完成人生第一次正式的性交。 我保持了一会儿全根没入张兰身体的姿势,稍稍运动了一下腰腹,感受着张兰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 我试着收了一下腹肌,把阴茎慢慢往后抽,随着我的阴茎开始摩擦着张兰肉壁上的褶皱,从腰腹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我轻轻哼了一声。 等快抽出来的时候,我再次挺腰把阴茎往里送,立刻感到从另一批神经末梢传来的更强烈的刺激。 我象这样刚前后动了三四个来回,忽然感到自己到了喷发了的边缘,我不忍这美妙的刺激很快消失,立刻抓紧最后的时间快速冲刺起张兰的秘洞。 张兰的分泌虽然让她的阴道已经得到充分的润滑,但毕竟通道太小,被我猛力一抽动,她啊地叫了一声。 而我象一列已经加速的火车,无法慢下来,不理会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任由自己的阴茎在张兰身体里驰骋着。 但是也只坚持了十几下,我实在忍受不住强烈的射精冲动,生命中第一次把自己浓厚的生命之液喷射到一个女人的深处。 我憋着气,让阴茎在张兰的体内抖动着,直到把最后一滴都射完,才摊倒在张兰的身上。 刚才还痛得叫唤的张兰,开始用嘴胡乱亲着我的脸,寻找着我的嘴湿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疲软的阴茎才滑出了她的身体。 我虽然无法得知她是否和我一样享受这头一次,当我撑起身端详她时,她却还陷在迷离中,仍然张开的两腿间一片凌乱,我的精液已经从她的洞口缓缓流出,女人的体液涂满了她的下体,把很多毛毛都煳在她的私密处。 我的心忽然一沉,用手快速地翻弄了一下她的下体,但没有看到丝毫的血迹。 我正在恍神之间,张兰忽然从垫子上翻身而起,一下把我压在身下,趴在我胸口俏皮地笑着对我说,「你今天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那个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任的」「这个责任怎么负呢,」我故意装煳涂。 「你要娶我!」张兰气的一下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熘圆。 「那好,我现在就把你给娶了,」我一把抱住她滑不熘手的身子开始挠她痒痒。 我们又疯了一会儿,看外面天色已经全暗了,我们各自穿上衣服,确定外面没人,才悄悄熘出体育馆。 来到操场上,秋天的风在夜里已经明显带着凉意,但是空气很清爽。 张兰搂着我的腰紧紧靠在我的身上,我也用手环抱着她的肩膀。 这一刻我忽然很感激上天把张兰赐给了我,对张兰今天所给我的一切充满了感动。 张兰提出让我送她回宿舍时,我忽然有点舍不得,想让她再陪陪我。 「我得赶快回去洗洗呢,」张兰有点娇羞地说。 「洗什么,」我有点不明就里。 「我那里给你弄得一塌煳涂,很难受呢,」张兰的话让我也不好意思起来。 当我看着她的背影穿过女生宿舍的大门,渐渐消失在我眼前,我忽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涌上心头。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满脑子里想的全是张兰。 我拿着饭盆,熘熘达达地和寝室的男生往食堂走,还没到到门口,就看见张兰站在那里向我招手。 她拉着我的手往里面一边走一边说,「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半天了」等来到餐桌边的时候,我看到桌上已经摆着丰盛的早餐。 「也不知道你平时都吃什么,我反正就按照我吃的给你买的,」张兰一边张罗着一边说道。 我马上坐下,毫不客气地吃起来。 等我都吃饱了,张兰还在细嚼慢咽,我就盯着看她吃饭的样子。 张兰被看得很不自在,伸出一只手挡我的视线,一边娇嗔地说,「你怎么什么都爱看啊,别人吃饭也要看」「我有点嫉妒呢,」我忽然说。 「嫉妒什么,」张兰有点莫名其妙。 「我嫉妒它们现在都进到你身体里去了,」我指着她勺子里的食物,「我现在却没法进到你身体里」张兰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羞红了脸轻声说,「讨厌,你也不怕别人听见」「我现在在想下次呢,」我有点魂不守舍地说。 「谁说还有下次,你脸皮真厚,」张兰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完自己扑哧笑了出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1) 2022年2月10日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我们上不同的课,和张兰参加训练之外,我和张兰一起晨跑,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散步,到了晚上才恋恋不舍地送她回寝室。 我一直数着日子盼着星期天快点来,好再次一亲芳泽。 星期天的中午吃完饭,我和张兰就开始在操场上熘达,其实是在等着体育馆的人陆续离去。 最后看到门终于被锁上了,我和张兰对视了一眼,马上向体育馆靠近,我忽然间看到小妮子的脸上流露的盼望比我还明显。 象上次那样,我和她又偷偷熘进了器材室。 刚一进门,我一把搂住张兰,开始大口地吻她,还伸手抓住她的乳房。 张兰也激烈地回应着,嗓子里一边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开始脱她的外衣,汗衫,运动裤,她积极地配合着。 只剩下胸罩和内裤的时候,她自己动手一下脱了个干净。 然后我们再一起动手脱我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剥得只剩下内裤。 张兰停了下来,指着我那个顶得老高的裤裆说,「那个你自己脱吧,我有点怕」「怕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它,」我一边脱下内裤一边逗着她。 我轻轻牵着她的手来到上次那个垫子边,张兰先坐下了,然后张开腿,拉着我的手让我伏在她身上。 我望着眼前那思念了一个礼拜的那对乳房,白皙的皮肤下似乎能看见浅浅的蓝色血管。 我刚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张兰就轻轻地哼出了声。 当我捏她的乳头时,她的那粒凸起一下子变硬了。 我用嘴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听到她发出了摄人魂魄的呻吟,两条大腿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身体。 我伸手摸到她的下面,已经湿滑一片了。 我想低头去看她那里的情景,她却抱住我说,「快别看了……没时间了……」一边说一边闭起了双眼。 我知道她早等不急了,于是调整了一下体位,把已经坚硬无比的下体顶在了她的洞口。 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顶进去的时候,先是慢慢地在里面活动着,等到适应了里面肉壁的压力,再开始抽送。 虽然刚开始抽送的距离比较短,也没有怎么用力,但是肉棒的顶部还是传来了阵阵让人无法克制的刺激,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射精的冲动不要来的那么快。 但张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更加剧了我的兴奋。 我索性抛开一切杂念,和张兰一起和谐地互动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肉壁的摩擦。 没想到这样倒让我们做了很久,直到张兰的呻吟中已经充满了愉悦,我才感到自己要泄了,然后奋力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射精的一瞬间,我把肉棒从张兰的体内抽出,抵在她的阴阜上,看着喷薄而出的精液划着弧线,射得她肚子上到处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张兰满足地,但又有点意犹末尽地叹了口气,张开眼看见趴在她身上的我,还好奇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我的精液拿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作势要舔。 「你舒服吗,」我看着张兰调皮的样子说,「我舒服极了」张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一下把我掀翻在垫子上,压在我身上,一边一只手向下摸索去,直到握住我软下来的命根子。 她忽然象一个好奇的小孩一样把头凑到我的胯间,翻弄着我的生殖器,还提着我的阴茎,仔细看下面连着的一对皱皱的睾丸。 「原来是这样的啊,还啰啰嗦嗦长了这么些东西呢」她自言自语道。 「你的比我还啰嗦,象是长胡子的嘴,刚才还流了很多口水」我马上回讽她。 「你胡说……」张兰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过你下面长什么样吗,」我和她调笑着。 「那有什么好看的,讨厌……」张兰的表情让我感到她可能真的没看过自己的下面。 「你带着镜子吗?」我忽然问张兰。 张兰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给我。 我翻身起来,让张兰坐在垫子上,弯曲起双腿向两边分开,让私密处露出来。 然后我和她头并头坐着,调整着小镜子的角度,张兰的胯间的景象一下子映入我们的眼帘。 「讨厌,你让我看这个啊……」张兰一下子脸色绯红,把脸别了开去。 「看看吧,我怎么觉得那么好看呢」我很真诚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张兰嘴上否认着,却偷眼往镜子里看。 为了让她看更清楚,我一只手分开她的阴毛,拨开她的两片秘唇。 「嗱,这是你的阴唇,这是你的阴道口……」「你怎么全知道啊,还阴唇,阴道呢,老实说你看过多少女人」张兰的生殖器在镜子里呈现的模样,比直视实物还要淫荡,我和张兰的眼睛都被这副景象吸引着。 「你是我第一个看的女人,」我装着一附看不够的样子,眼睛一刻不离镜地对她说。 「谁知道是真是假,还第一个呢,你还想看几个?」张兰扭过头娇嗔地对我说,但身子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想影响我观看的兴致,「除了我,你以后谁都不能看」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拨弄着她的羞处,还调整着她的姿势,让更多的器官露出来。 「你看这可能是尿眼吧,」我一边轻拂着一个小眼,一边自语,「上面那个小豆估计是阴蒂」当我的手拨弄到张兰的肉芽时,她身体一激灵,马上合上了大腿,把我的手夹住了。 「那么敏感就是阴蒂了,」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但那个是不是尿眼呢」「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张兰带着调侃的口气说。 「必须要有科学的态度,」我装着一本正经地说,「比如刚才我一拨你那肉芽,你就有反应,就证明那是阴蒂」「难道要证明那是尿眼,还得让我尿给你看吗?」张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马上要坐起来,被我一把按住。 还没等我说话,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嘛,太羞了……」「羞什么啊,你全身哪儿我没看过啊,我都和你那个了,你不是还要我娶你呢,」我一边说一边就把她扶成蹲姿。 不知道是张兰被我说服了,还是她一下午没小便也有点憋了,她用两只手捂着脸,为了防止尿溅到自己身上,自己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嘴上还不肯饶人地说,「谁要嫁你这个变态……」当她那带着热气的尿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一股轻轻的骚味立刻弥漫开来。 我不顾飞溅的尿液,伸手到她的胯间翻她的秘肉,想看个明白,张兰被我的动作被吓得啊的叫了一声。 头一次当着一个男人撒尿,已经够让她羞耻了,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在她撒尿的时候,想伸手翻开她下面,尽管这个男人已经占有了她的身体,但这个毕竟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做过的动作呢。 张兰本能地想推开我的手,但被我制止了,我尽量避开水柱,扒开复肉,让水柱的出口清楚地展现在眼前,尿眼在水柱的冲击下,还微微颤动着。 「快看啊,」我调整着镜子的角度想让张兰也分享这副连她自己也没见识过的淫荡的景象。 张兰在少女好奇心的驱使下,偷看了几眼,毕竟有几个女人见过自己撒尿时私秘处的光景呢?张兰这泡尿持续了蛮久的,直到我们都尽情地欣赏够了,水柱才缓缓变小,由柱型变成散开的瀑布型,然后才停了。 张兰上下颠了颠屁股,好像要把尿尾甩干净。 「你怎么和男人一样啊?」见此情景我忍不住问道。 她不解地看着我,伸手到包里想拿纸巾擦。 「我来擦我来擦,」我忙不迭地伸手到她的胯间到处撸着,擦了一手的尿液,还凑到鼻子上闻。 「你太变态了,我得领你去看看医生了,」张兰顾不上擦拭,把身体偏向一边,好像要逃离我似的。 「你不是也闻了我的精液吗,」我反唇相讥道。 「我刚才其实是想吃下去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张兰倒也不掩饰,「现在想吃也没有了」「你想要我还能没有吗,」我和她开玩笑道。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她疑惑地说,「你今天不是都射过了,还有吗?」我坏笑着说,「这要看你了」张兰似懂非懂地骂了一句,「讨厌,」扇了一下我的膀子,视线忽然转到我胯间又开始翘起的肉柱。 我平躺在垫子上,拉张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让肉柱轻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对她说,「接下来就看你了」张兰低头看着我微微抖动的器官,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处理。 「我有个活塞,你有个洞,」我提示她,「放进去就能运动了」她恍然大悟,立马一只手握住我的活塞,另一只手撑开她的洞口,抬了抬屁股,扑哧一声坐了上去。 我的肉柱立刻又被温暖的肉壁包围了,张兰不再用任何提示,两手撑着我的大腿,开始上下耸动自己的身体,开始了活塞运动,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运动上下跳动着。 我仰躺着,并让张兰向后仰,让她和我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我欣赏着张兰长满胡须的「小嘴」含着我的命根,沿着它上下滑动。 「小嘴」往下压时,两片秘肉都被挤了进去,往上拉时,又被吐了出来,撑得上面的褶皱都变平了。 不一会儿张兰开始分泌白浊的粘液,全煳在我的肉柱上,情景极其淫荡。 我想到了小镜子,马上摸索着找到了它,把它塞到张兰手中。 张兰从迷离中睁开眼,将手中的镜子调整角度,开始亲眼观看她的身体最柔嫩的入口被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进进出出的猥琐样子,还有她分泌出来的那些淫荡的体液。 让她从视觉上接受了我的占有。 我因为是第二次了,所以很持久。 而张兰在十几分钟后,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紧绷,肉壁开始颤动,手中的镜子也滑落了,头向后仰,闭起眼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很快她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来了,一次比一次间隔短,冲击大。 她淫荡的样子也刺激着我的性兴奋,我忽然觉得忍不住了叫到,「快用嘴接……」张兰虽然在极度的迷离中,但长期的体育训练造就了她敏捷的反应,她飞快地跳下来,把脸伏在我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我的命根,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到她的嘴里。 我看到她喉咙上下活动着,把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了,还被她含在嘴里不放。 等我要推开她的头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阴茎,还意犹末尽地咂咂嘴。 「好喝吗,」我问道,其实也带着点好奇。 她偏着头俏皮地说,「不告诉你」我把她往上拉到和她面对面,闻到了她嘴里精液特有的腥味。 她忽然把嘴压在我的嘴上,我也激情地回应,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搅动,还把她柔软的舌头吸到到的嘴中吮着,品尝着她舌头上残留的液体,混合着不知道是我自己精液的腥味,还是她体液的咸味。 等天擦黑时,我忽然有了很强的尿意,眼睛四处踅摸着器材室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让我方便一下。 张兰看着我的窘态,关心地问我,「你怎么啦?」「我想撒尿,」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她,一边想往某个角落里钻。 张兰忽然开心地拉住我说,「我要看,我要看!」我惶惶地看了一眼她渴望的神态,很不情愿地在她面前岔开腿站好,用一只手扶着鸡巴。 张兰蹲在我面前,脸都几乎要凑在我鸡巴上了,想仔细看清楚我的鸡巴在尿液飞射出来前的所有细微变化。 我稍微避了避她的脸,让尿液畅快的射出。 「我来帮你把着,」张兰出乎意料地从我手中拿过我的鸡巴,并且控制着它,让尿液远近左右地乱射,一边咯咯地笑着。 等到她笑的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我也尿完了,然后颠了颠身子,抖了抖鸡巴,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 她看到这些收尾动作,笑的身子缩成一团说,「我现在明白你干嘛说我和男人一样,我是没纸擦才抖的」她见我有点尴尬,抱着我的腰,把嘴巴凑在我刚尿完的鸡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它长得真好看,真是我的好乖乖」我马上恢复常态带着反讽的语气说,「我觉得你的屄长的才好看呢」张兰和绝大多数女性一样都知道这个脏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想到竟然被我这样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她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光屁股说,「我那儿有什么好看的,平时看都看不见,哪像你那个,长得多神气」「看不见的才好看啊,勾着别人想看,拨开来看才过瘾呢,」我和她调笑着,「你什么你那个,你那个的,我这个叫屌,」我继续逗着她开心。 「跟我说屌,」然后拉她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 张兰几乎要笑岔气了,几次也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屌。 我伸手抄到她的下身一边摸着一边说,「说这是屄」没想到张兰一下就把屄字发得很清楚,只是后半截「i」音说得有点短促,估计还是羞于出口。 我把笑的没样了的她按到在地,手把着鸡巴磨蹭她的外阴说,「今天我的屌把你的屄给操了」「不对,是今天我的屄把你的屌给操了!」这句话从她的笑着的口中一下子冲出来,居然字字清晰,嘎嘣脆。 我正色道,「屄怎么能把屌操了呢,应该是屌操屄啊」她也变得严肃地说,「为什么不能是屄操了屌呢」我不由地愣了一下,忽然不知从何解释。 我有点勉强地说道,「屌是长在外面的,插到你的屄里,这个动作才叫操嘛」「乱说,应该是谁在动,谁就在操」她得意洋洋地说,「刚才我坐在你身上动,就是我操了你」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兰居然是这么认为的。 她又伸手把着我的鸡巴,用散发着女性温柔的语气说,「小乖屌啊,你以后就属于我的屄了,让我的屄以后常来操你吧」我和张兰又胡闹了一会儿,才开始摸索着穿衣服。 她刚拿起胸罩就被我一把抢了过去,顺便把她的内裤也捡了起来。 张兰以为我和她闹着玩,伸手过来抢,却看到我拿着她的内衣用力嗅着。 她哎呀叫了一声说,「羞死了,别闻了」「很好闻呢,」我闻了一下她的内裤,然后舒畅地出了一口气说。 「那有什么好闻的,不卫生呢,」张兰有点不相信我说的话。 「有你的味道,很香呢,能送给我吗,」我厚着脸皮说。 「你要那个干嘛,」张兰不解地问。 「我想你的时候可以闻你的味道啊,」我故意有点油腔滑调地说「我和你天天在一起,你直接闻我不就得了,」张兰也故意不让我轻易得逞。 「你晚上又不能陪我睡觉,我想闻你怎么办呢,」我使出了杀手锏,想让她无话可说。 「随你便吧,谁让我跟了你这个流氓,」张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光着屁股直接把牛仔裤穿上,然后摇晃着乳房套上运动衫。 我刚带着张兰离开体育馆来到操场上,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马上问她怎么了,张兰低着头说,「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注意到什么?」我有点茫然地回问她。 「我……我第一次没出血……我……我那天回宿舍才发现,」张兰使劲憋着才说出这句话,「我……我以前就听说练体育的女孩儿……第一次不会流血……没想到……没想到我也是……「张兰说完仰起头看着我。 「我也听说过呢,」我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慰她。 「讨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张兰娇羞地摇晃着我的胳膊说,「我……我那次真的是第一次呢……「「我知道,」我尽力地安慰她。 「你知道什么啊,虽然没出血……人家很疼的……我好想第一次能流血……我就怕这样……没想到还是这样……「张兰叹了口气,带着明显的遗憾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把她揽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继续安慰她。 「你还会娶我吗,」张兰忽然看着我傻傻地问。 「你说呢,」我故意反问她。 「你坏死了,我要你说,」张兰用双手轻捶着我的胸口娇嗔地说。 「好,我现在向全世界宣布我娶了张兰,你今晚就搬到我寝室住吧,」说完拉着张兰在操场上跑起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2) 2022年2月10日张兰最终也没成为我的新娘,虽然那个夜晚我曾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过。 这一夜,我无法入眠,直到十四年后又一个深秋的黎明悄悄地到来,我从馨怡的床上起来,再次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一早上馨怡直到我出门都没说什么话,看得出来她昨晚也没怎么睡好,或者也根本没睡。 我匆匆吃完早饭,象逃离似的走出我和馨怡的家,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地挪向地铁站,然后被熙攘的人群推进车厢。 我来到厨具店的门口时已感到精疲力尽,我看着那个本不应属于我的地方,回想起之前在这里工作时的那些挫折,自嘲地摇了摇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同时传出了急切的铃声。 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了王莹的声音,她问我看过那些文件了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些都过去了……」电话那头,王莹轻轻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说,「你要振作起来,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子的」然后她停了一下接着说,「这不是属于你的生活,我一定要帮你重新回到原先的生活」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有点哽咽,似乎她自己也意识到,如果我回到原来的生活,她所得到的除了继续回到她原来的生活之外,不会有别的。 我彷佛又变回了那天站在教室里望着板报的那个少年,再次被王莹的坚韧所感动。 「我感觉让张兰入主公司的那个股权对赌协议有问题,但是还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的关联,」我为了不让王莹失望,讲出了我的看法。 「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王莹声音里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我需要了解张兰原先公司的情况,」我刚说完就意识到这一点似乎超出了王莹的能力。 「我来看看我能做些什么,」王莹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轻轻地说了句,「我爱你……」就挂上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厨具店的大门,看着脚下的这条路茫然地不知往何方走。 时隔十年之后我再次穿过母校的大门,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些熟悉的校园风景,我深吸了一口气,勇敢地走进了所有的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站在喷水池边的树丛前,好象又看到张兰的哥哥张伟和我面对面站着。 如果说张兰的外表吸收了父母的所有优点,那么张伟则应该集中了他们的缺点。 张伟个子只能算中等,身体有点瘦弱,但还是看得出他脸上的某些地方还是有张兰的一些影子。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尉军装,虽然因为热而把帽子拿在手里,还用手帕擦过头上和帽子内沿的汗,但风纪扣还是紧紧地系着。 他此时研究生马上要毕业了,因为收到张兰伤心欲绝的信,特意从另一个城市赶到我们学校,想和我谈一谈。 「真的没有可能了吗,」在谈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张伟用一种近似请求的语调询问我。 我根本不敢用眼睛看他那张混入人群之中后,根本无法辨识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他见我沉默不语,转而愤怒的吼道,「她为你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你现在却要抛弃她」多年前王莹的姐姐曾同样愤怒地斥责我和她的妹妹的亲密关系,而眼前张兰的哥哥却尽着最后的努力劝说我和他妹妹和好。 「我和她缘份已尽了,」我毫无底气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说完他挥起拳头砸向我的脸。 我毫无防备,只感到眼前金星一闪,鼻血顺着嘴唇流下来。 张伟打完我,低下头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用平静的语调说,「张兰是我最在意的亲人,你却毁了她」说完他戴上军帽,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而在那一刻,十一年前的那个我虽然无法否认和张兰确实疯狂过,也犯过错,却无法理解我为何毁掉了一个人,也无法预料我将为此所承担的后果。 我现在站在十一年前的那个地方,低头彷佛又看见那天滴在胸口殷红的血,张兰的哥哥最后那句「你却毁了她」重新回想在我耳边。 眼前这片熟悉的校园,慢慢唤醒了许多关于张兰的回忆,那些已经几乎被我淡忘了的年少轻狂的往事。 初夏的时候,我的一个香港表哥送给我一台立拍得相机。 那个时候,还没有数码相机,全是用胶卷的那种,拍完照片,还得送到洗印社去冲洗。 所以人们不太敢拍露骨的照片,怕被人报告是流氓行为。 而立拍得咔嚓一声照片就吐出来了,不用经过别人的手,所以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我拿到相机的第一天正好是周末,就叫上了张兰带上几套衣服在校园里试试新相机。 张兰也从没见过这种相机,感到挺新奇的,就把她认为最好看的连衣裙穿上了,还另外带了几套换的。 我们先在教学大楼前的花池拍了几张,效果还真不错,加上周围花草的衬托,张兰穿着碎花的连衣群在照片上简直比仙女还动人。 过了一会儿,她想换套衣服,我也想取点教室里面的内景,就跟着她往教学楼走。 她走在我前面,复盖在薄薄的真丝连衣裙下充满青春气息的肉体,随着步伐不停地颤动着,尤其是屁股上的两瓣肉像是要跳出来似的。 她找了一个教室,放下东西后,她就开始脱身上的裙子。 这种连衣裙是从头上套下来穿的,脱的时候也得越过头顶拉下来。 就在她将裙子掀过头顶时,我咔嚓一声按动了快门。 由于闪光灯一闪,张兰的脸虽然还埋在裙子中,但马上知道了我在给她拍照。 拿下裙子后,她也不顾身上只穿着胸罩和内裤,一下子冲到我面前说,「人家还没准备好就胡拍,浪费相纸呢」一边就过来抢走了刚从立拍得里吐出来的相纸。 相纸上还是黑色的,她已经学会拿在手里快速扇动相纸,一会儿图像就出现了。 等她看到图片上一个手举过头顶,拿着裙子蒙着头的女人身体,她也咯咯笑了起来递给我看。 我看到她在相片上,虽然头被蒙着,但是她的身体还保持着不失优雅的站姿,身上鹅黄底色带小碎花的胸罩和底裤是一套的,都紧绷在身上,胸前还被挤出了一条深沟,沉甸甸的乳房好像随时要从胸罩里掉出来。 下面的内裤有点薄,紧紧裹着私密处,下腹三角的黑色都透出来了,还把那条缝都被勾勒出来了。 「原来还可以拍这样的照片呢,怎么从来没想过,」我喃喃自语道。 「什么照片嘛,」张兰手里拿着想替换的裙子,一边头凑过来看她刚才递给我的照片,脸上一下泛了点红晕。 「这不是黄色照片吗,抓到了要犯法的,」张兰好像在教育我似的说。 「但是确实挺好看的呢,」我没直接反对她的说法。 「你想看我这个样子,我随时给你看呗,照片哪有我真人好看呢,」小妮子正慢慢被我引往设计的方向。 「你挺上相的,不如你就这样子再拍两张,看看效果如何,」我慢慢引诱着她。 「这种照片太羞人了,我不拍,」张兰摇动着肩头表示不同意。 「这还羞人,你还穿着内衣呢,和在游泳池有什么不同?外面光屁股的照片满大街都是了」「真的啊,」她睁大着眼盯着我,像在听什么新闻似的。 「我们学校门口的书摊上就有好多这种杂志啊,有什么新鲜的,我这就带着一本儿呢,」说着我从随身的书包中抽出一本人体摄影杂志随手扔在课桌上。 杂志封面上的照片还算是比较朦胧的,是一个外国妞的侧后身,双手抱着胸前正好遮住两点,人扭头对着镜头,但可以看到模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 张兰看了一眼桌上的杂志的封面,果然比她现在的样子过分多了,想想又怕扫了我的兴致,索性大大方方地摆起了姿势让我拍穿着内衣的照片。 我不愿把不多的相纸浪费在这种不算太精彩的照片上,所以只拍了两张就停了下来。 「你看过这种杂志吗,」我一边拍照,一边装着不经意地问她。 「那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你们这种变态男人,谁要看,」张兰一点不留情面地讥讽道。 我干脆放下相机,装着随手翻起那本杂志。 「啊这么下流,」张兰不知什么时候绕到我身后,偷看我手中杂志的内容,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 我顺手把她拉到我怀里,坐在我的大腿上,和她一起翻看起这本杂志。 张兰从刚开始的羞涩,到慢慢开始欣赏起来,还不时和我对一些照片评头品足。 这本杂志的尺度已经比我上中学的时候大了不少了。 有几页上,一个女模特坐在地上,正面对着镜头,岔开腿,但是重要部位,又被摄影师利用光线和影子巧妙地遮住了。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看过女人吗,」张兰转过头问我。 「看看上半身和正面不算什么吧,」我打着马虎眼。 「那这张呢,」张兰一下子又翻回到刚才那张,指着模特淫荡的坐姿。 我指着女人的腿间的光影辩解说,「这能看到什么啊」「你们这些男人单靠想像都能把女人脱光了吧,」没想到张兰也有这般高见。 「那你不如自己脱光了,让我少费点劲儿,省点想像力吧,」我装着哀求她。 「好,脱就脱,」张兰从我的身上跳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胸罩抹了下来,用双手盖着乳房摆了个姿势。 看来这本杂志,还是让她的思想开放了不少。 我咔嚓拍了一张,看到她想摆另外一个姿势,但是手还是盖在乳房上时,我停下相机说,「刚才那种一张就行了,现在把手放下来吧」张兰听我说完犹豫了一下,听话地垂下了双手,但是有点不知所措,两手不知到往哪儿摆。 我马上翻到杂志的一页,上面的一个模特将两手背在身后,让乳房自然地垂在胸前,两腿交迭面对镜头站着。 张兰现学现卖,马上摆好了姿势,我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然后我貌似随意杂志里从挑了几张照片,让张兰模彷模特的姿势,其实都是些我认为比较性感,早做了记号的页面。 其中一张我拍得很满意,杂志上的照片里,模特用双臂交叉在胸前微微托着乳房,张兰改为用两手直接捧着双乳。 为了鼓励她的演绎能力,我专门为她拍了一个半身特写。 当影像逐渐显示在相纸上时,我作为观看者能真实感到一个洋溢着无比青春活力气息的少女扑面而来。 张兰看到后,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也很得意。 我乘势说,「再精彩点行吗,我的小美人儿」张兰的兴致也很高,还故意晃动着赤裸的双乳反问我,「你要怎么刺激?」「喏,」我示意了一下她的内裤,那是她身上还剩下的唯一一块布料。 「我今天准备满足你一切要求,」张兰说完动手就要脱下最后的遮羞布。 「慢点,我要拍下你脱的过程,」我急声制止她。 张兰在我的指导下,先把裤腰拉倒快露出毛毛的高度,然后再往下拉倒和裆水平的高度,让毛毛全露出来,但裤裆的布料还夹在大腿根,各拍了一张。 然后让她弯腰把内裤一直卷到膝盖停住,这张是从后面拍的,我找了个角度,可以将将看见屁股间露出少许毛毛,还若隐若现一点女体的器官。 这张的尺度有点大了,张兰一看到就想撕掉它。 我一把夺过来说,「你不是说满足我一切要求吗」「但这张太过分了,」张兰嗫嚅着说,「万一被别人看见,我还怎么做人啊」「怎么会被别人看见呢,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事儿啊,」我安慰她,接着又说,「你今天说过的话可不要这么快食言啊」张兰虽然感到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事儿不能再拖久了,这小妮子可随时再打退堂鼓。 我抓紧时间让她摆了几个我最想要的姿势,尺度越来越大。 我明显感到她在摆这些姿势时,羞耻感正慢慢转化成兴奋,也不顾有些姿势能拍到私密处,有时还故意将腿的角度稍微调整一下,好让我能多拍一点那里。 「我怎么觉得我们现在在上生理卫生课呢,」我随口说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啊,」张兰惊奇我居然能读她的大脑。 「我只是说如果我中学上生理卫生课时,能有你这样现身说法一下,我就不会这么性无知了」张兰忽然高兴起来,跳下刚才为了摆姿势而坐着的课桌,光熘熘地跳到讲台上,找出粉笔在黑板上大大地写了「生理卫生课」几个字一边说,「那我今天就给你这个可怜虫补补课吧」我兴致也忽然高涨起来,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和笔,在每张纸上写上一个词:「乳房」、「屁股」、「阴毛」、「外阴」,上面还画一个箭头,然后交给张兰。 张兰依次将这些词拿在手里,将箭头对准相应的器官,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当拿起「外阴」的纸时,她眼珠一转,把纸反过来,在上面快速的写了几个字,然后一下子跳到讲台上坐下,面对镜头岔开腿坐下。 摆好姿势后,她飞快把那张纸拿起来,找到她写的那一面,悬在腹部的高度。 我一看到纸上那几个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个「屄」字,第二排是「张兰的」三个字,还用一个箭头指着下面毛茸茸的器官。 我刚拍了一张,她就又把纸放到讲台上,在上面画了几下,直接用它挡住胯间。 我看到她在「屄」字外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对角一条斜线划过「屄」字,有点像交通禁令标志,位置差不多正好对着纸后面那个叫「屄」的器官。 在我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她还俏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我拍完后放下相机,就去抢她的那张画有禁止我进入「张兰的屄」的纸。 她一下字轻巧地从讲台上跳下来,满教室跑,躲着我,不让我抢到那张纸。 我其实并没急着抓住她,反而更欣赏她那一丝不挂的娇躯跑来跑去的香艳画面。 只见她两个乳房在眼前随着身体动作激烈地晃动,丰腴的臀肉也不停地抖动着,更有她那禁止我进入的「屄」,在跑动过程中,那秘肉总是不安分地露一点出来。 最后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揪到教室的前面,放在讲台上躺好,分开她大腿,让她身体的入口充分地展示出来,然后回过身在黑板上她刚才写的「生理卫生课」下面添上一行字「最后一讲:性交」。 张兰仰面正好对着黑板,看到我写的字吃吃笑了起来。 写完后我弯腰拾起掉在地下的那张纸,一把从中间撕开,正好把圆圈的禁令标志一撕为二,塞到张兰的手里,让她左右手各拿一半放在肚皮上。 我注视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体如妖孽的尤物,肚子上放着已经被撕烂的禁止入屄的标志。 我掏出胀大的阴茎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磨了磨,然后扑哧一声戳进她的肉穴里,开始抽插。 我面对空无一人的教室,却模彷起老师上课的腔调,「同学们啊,我们这生理卫生课的核心就是性交,是重中之重。 所有的知识点,什么奶子,屁屁,屄啊,屌啊这些个知识点,都是最终围绕怎样能把屄操好」张兰听着我的怪腔怪调,在我的身下笑的花枝乱颤,几次差点把我的鸡巴颠出了她的身体。 我继续说着,「要把屄操好,首先自身要有过硬的屌。 有了过硬的屌,还要找到个能操的屄。 没屄,屌再硬也只能自己撸。 同学们啊,那不叫性交,叫打手枪,伤身体的啊。 有了屄,咱就不能客气了,同学们要赶快象我这样把屌插到这个屄里使劲磨。 磨啊磨,插啊插,磨要磨的快,插要插的深,只有快又深,才让屄兴奋,一兴奋就流口水,口水流得多,就开始吐白沫,白沫味儿太骚,屌只好吐口痰,哪知吐完痰,屌也玩了完。 「我这后半段基本上属于自娱自乐了,因为张兰早就陷入迷离,开始迎接一浪接一浪的高潮了,手中的纸也掉了。 等我的屌也最终吐完痰,玩了完,张兰已经经历了几次高潮,还无法立刻恢复神智。 我看着她两腿根大张着,胯间的物件一览无遗,阴部煳满了她的淫水,阴毛都一缕一缕粘在一起。 我从她身体里抽出阴茎,弯腰拾起地上的两片纸,照原样放回到她肚子上,拿起相机,咔嚓照了一张。 当图片慢慢从相纸上显现出来时,只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在讲台上被摆成女人最羞耻的姿势,肚子上贴着被撕成两半的「禁止入屄」标志。 完全暴露出来的隐私部位整个乱烘烘的,在生殖口,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刚好流出来,挂在会阴处。 我抓紧时间,趁她清醒前又拍了几张阴部的特写,将各种细节捕捉得纤毫毕致。 一听到她嗓子里有回气的声音,知道她要醒来了,我赶忙把刚拍的几张太过分的照片藏了起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3)
投推荐票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未必不真实(14)
投推荐票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未必不真实(15) 2022年2月11日很多在恋爱时过度燃烧情欲的恋人,往往最终都没有缘份踏进婚姻的殿堂。 这些年,每当我胸中涌现出对张兰的愧意时,只能用这个观点让我稍稍释怀。 我一直在潜意识中努力说服自己,即使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和张兰也末必能结为夫妻。 我正坐在花坛沿上,任凭自己在如潮水一般的思绪中起伏,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王莹的号码,忙不迭地接了起来。 「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一会儿下班过去接你,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电话里传来了王莹的声音,听得出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没敢告诉她我在原来的大学里,只告诉她我现在没什么事,一会儿下班前我到她办公楼下等她。 等再次回到那幢熟悉的大楼下,我找了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等王莹。 不一会儿,下班的时间到了,很多白领从办公楼里涌出来,但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直接在附近找地方吃晚饭,中间的很多人一会儿还要回办公室加班。 我远远看见王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职业套装,以陈萍的面目和身边一起出来的同事说着话,一边四处张望着,拿出手机在拨号。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马上就看见了我,小跑着过来。 我本来想要张开手抱她一下,但是看周围人太多忍住了。 王莹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问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我说我没去上班,自己瞎转悠。 王莹笑眯眯地说,「没想到你还先知先觉,知道我会给你带好消息」说完就拉着我往地下停车库走。 上车前她把钥匙交给了我,让我开车。 我刚坐进驾驶室,王莹就从另一边钻进了车,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交待我往城西方向开。 车刚开上路,王莹就开始把脸上的妆卸了,露出那张我所熟悉的俏丽素颜,然后把身上的小西装脱了下来,还动手解衬衫的纽扣。 她见我转头看她,马上笑笑说,「看着前面,专心开车」她接着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衬衫和一步裙,身上只剩下胸罩、内裤和丝袜。 她伸手从后座上拿出一个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件连衣裙往身上套,一边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穿连衣裙,你看我这件怎么样」她很快在局促的空间里整理好了裙子,还向我做了一个妩媚的动作。 我连声说,「好看,好看」王莹听了美得不得了,打开车上的音响一首接一首地播放情歌,还一边象小女孩似的摇头晃脑地跟着唱。 一路上王莹卖着关子,一直不告诉我是什么好消息。 路上堵了一会儿,大概一个小时后,才到王莹说的餐馆。 进了餐厅,王莹要了一个包间,点完了菜,让服务员开了一瓶红酒,然后她亲自给我倒上了。 「来,干杯,」王莹拿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还没等我喝酒,她先一口喝干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我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问道,一边看着她又把两个空杯子倒上酒。 「今天是我生日,」王莹高兴地说,「你知道我整整比你小5个月呢」「是啊,」我一边应着,一边在心中咒骂自己早把了王莹的生日遗忘了。 王莹一下子跳了起来,开门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服务员捧着一束鲜花送了进来,王莹示意她把花送到我的手上。 我接过鲜花,感到一阵阵的羞愧,偷眼看王莹时,却见她双手合在胸前,激动地等着我把花送到她的手上。 「祝你生日快乐,」我捧着鲜花走到王莹的面前向她祝贺道。 王莹闭起眼睛轻轻地把花捧过去,把鼻子凑到盛开的鲜花上,深深吸了一口馥郁的花香,还侧着头把脸贴在花瓣上,一脸的幸福模样。 「谢谢你的花,」王莹享受了一会儿鲜花带来的愉悦,抬头深情地对我说。 她让服务员拿来一个花瓶,把鲜花插在花瓶里放在餐桌的中间,就让她出去了。 王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盯着眼前盛开的鲜花激动了好一会儿,脸一直红扑扑的。 「每年你都送我一束花呢,」王莹忽然转过头来笑眯眯地说,「今天是第一次你亲自把花送到我的手中」我想象着王莹每年以我的名义为自己买一束鲜花,送给自己的情景,嗓子里忽然被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堵住了。 「来敬我一杯吧,我今天还有其他好消息呢,」王莹端起酒杯等我和她碰了一下,和我一起喝了下去。 还没等我开口问她,王莹就一边帮我夹菜,一边开始说公司正在做一个新的交易,帮助一个国企收购一个国外的资源公司。 张兰目前除了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外,还直接兼任并购部门的总经理,也就是我原来的位子。 为了获得专业领域的信息,张兰聘请了一个顾问公司做行业咨询。 而这个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经理,正好是王莹EMBA的同学。 她今天把我推荐给了她同学,他同意明天面试一下我,如果符合条件,可以为我在公司里安排一个咨询师的位子。 「你前几年主持过几个资源项目的并购,以你的经验做个咨询师完全没问题,」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王莹的话语中透露着对我的信心,她还高兴地说,「而且这个公司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以后我们可以常见面呢」我想王莹的这个安排虽然有点冒险,因为很有可能和张兰当面遭遇,但是仍不失为一个接近和了解张兰背后深藏的内幕的好机会。 「你怎么认识张兰的,」王莹呷了一口酒问我。 「张兰是我认识馨怡之前,在大学里的女朋友,」我实话实说地告诉她。 「啊,你大学里那么丰富,怪不得你早把我忘了,」王莹有点娇嗔地说,「那你为什么和她分手了呢?」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馨怡太有魅力了,」王莹若有所思地说,「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馨怡和你在一起,我十年前就去抢你了。 可那时一看到馨怡,我知道我……」王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酒,把没说完的话和酒一起吞了下去。 「你也很优秀,」我伸手抚摸着王莹柔顺的披肩长发真诚地说道。 「优秀,这难道就是你对我的看法,」王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摇晃了一下,一把拉开了自己连衣裙的前襟,让白皙的胸口和绣花的胸罩都露了出来,「我是女人,我不要优秀,我只要有魅力,要迷人,我只要和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象你们家馨怡那样」我赶紧站起来扶住她,生怕她跌倒。 王莹一把推开我的手,撩起自己的裙子把只穿着内裤和丝袜的下半身完全露出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问道,「我美吗……我有没有你们家馨怡迷人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原地转了一个圈,背朝着我的时候,还特意弯下腰,把穿着丁子裤的臀部翘起来给我看。 我知道她有点醉了,伸手一把捉住她。 王莹边挣扎边说,「对了……我也要跳舞给你看……」并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连衣裙。 我本想一把抱住王莹制止她跳舞,没想到她不知是因为没站稳,还是情绪崩溃,双膝一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脸贴在我的腹部,抱着我的腰嚎啕大哭起来,「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懂……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渐渐不省人事的王莹扶到包间的沙发上,让她平躺下。 我看着她甜美的睡容,在梦里柳眉还时不时地拧一下。 我帮她掩好了连衣裙上被撕破的地方,静静地陪她坐着,希望能多陪她哪怕是一分钟也好,来弥补过去十几年对她造成的伤害。 过了半个多小时,王莹忽然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了我,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在回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一手捂着头,挣扎着坐起来,我赶忙伸手搀扶她。 她坐起身以后,忽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摸了摸自己的胸罩都好好地戴着,还伸手隔着裙子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然后有点懊丧地捶了一下沙发说,「干吗要醒来啊,刚才还我还以为是真的」「什么真的不真的,」我温柔地问她。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吗?」王莹忽然调皮地问我,然后回味似地说,「我们在做上次我们在我家做的事儿,你刚刚要比上次进一步,我就醒了。 我这人怎么这么倒霉呢」我看了一眼一大桌子还剩着的菜,再看看时间已不早了,就叫外面的服务员进来结账。 等服务员拿着账单进来递到我手上时,我忽然想起那一迭钱被我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没带在身上,口袋里只有上次坐出租剩下的一些零钱,于是手象被电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 「今天你过生日,这顿应该是我请你的,」我很窘地说。 王莹拍拍我的背,让我帮忙把她的手袋从衣架上拿过来。 我把手袋递给她,她让我自己打开,而我以前连馨怡的包都没有开过。 我只好打开她的手袋,拿出她的钱包。 她示意我直接把钱付了,我只好又打开她的钱包,拿出钱递给服务员。 做完这一切,我有点尴尬地说,「又用你的钱」「什么你的,我的。 你和馨怡也这么分吗,」王莹有点不满的说。 她看我欲言又止,马上补充说,「对,你和她是夫妻,我和你什么都不是。 但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夫妻有时不过是个名份而已」结完账我扶着还透着几分醉意的王莹上了车,直到我把车停稳在她公寓地下的停车位上,她还一直抱着那束花,有点痴痴地盯着美丽的花瓣。 「你要回去了吗,」王莹的眼睛有点不敢看我。 「你能吻我一下吗,」王莹见我没出声,只点了点头,连忙问道。 我把身子伸到她坐的那一边,把鲜花压在我和她之间,搂着她的脖子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 王莹和我激烈地互吻着,每次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就用力地吮吸着。 我也用力的把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中,听到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忽然一阵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我们,我接起来一听是厨具店的经理,他在电话里没好气地责问我是不是不想干了,怎么不请假也不来上班。 我用平静的语气说了声再见,刚挂上电话王莹和我都笑了出来。 「你有没有合适的衣服,明天参加面试穿呢,」王莹忽然想到。 「我的衣服不都在你那儿挂着吗?」我脱口而出。 「那你不如搬到我那儿去住,」王莹毫不客气地说。 她见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忙说,「算了,不能再给你压力了,谁让你今天给我过了一个这么好的生日呢」王莹盘算了一下时间,让我明天先和她在她办公楼下的停车场汇合,她帮我带一套西服过来。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到要分手的时候,王莹看着刚才被压过了的鲜花,整理着一些被压扁的花瓣,喃喃地说,「原谅我,我只是嫉妒馨怡,因为只有她能完全占有你的心」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只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楚楚动人的脸庞。 王莹执意要送我上出租车,夜里天有点凉了,我把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我和她走到小区门口的路上,几次看到她拿起衣服的前襟闻我的味道。 等出租车来了,我没有要回自己的外套就打开车门。 王莹喊了我一下,从身上恋恋不舍地脱下我的外套递给我说,「你穿回去吧,别让馨怡发现了」出租车开出去很远了,我回头看见王莹还站在原地,在秋夜的风中捧着那束鲜花,抱着自己的身子目送载着我的车远去。 第二天的面试很顺利,穿着王莹为我精心挑选的西装和搭配的衬衫领带,让我一下子又回到了半年前的状态。 王莹的同学吴健临到结束面试,问我是怎么认识陈萍的。 看似不经意的询问,让我隐隐感到他对王莹是有好感的。 吴健说,「虽然大家都是做人力资源的,但我认识陈萍那么多年,你是她第一个向我推荐的人才,没想到这么优秀。 也难怪,能够认识陈萍的人,都差不到哪儿去」接着吴健马上打电话,把我推荐给了我末来要工作的部门经理,然后亲自领着我到部门里,介绍我和经理和同事认识。 最后吴健问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工作,我想都没想回答他明天就可以。 出来以后,我马上打电话给王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也开心得不得了,让我请她吃饭。 我和她在公司附近的一个西餐厅坐下,我看着王莹戴着眼镜和白天化的妆的样子,取笑她说,「我现在是应该叫你陈萍呢,还是王莹」王莹说了句,「讨厌,你以前也没少在我背后叫我老处女吧」然后接着说,「我哪天找了男朋友,或者老公,我就不这样化妆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现在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做回我自己」「那个吴健好象对陈萍挺感兴趣的啊,」我故意逗她。 「他人挺不错的,可惜不是我的菜,」王莹一边看着我,一边狠狠用叉子插了一下沙拉盘中的蔬菜叶。 「那你的菜是什么样的呢,说给我听听,」我继续和她逗着玩。 王莹忽然把叉子扔在盘子里,生气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说,「我说过,不管你要不要我,我的一生都是你的!但你也不要有负担,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说完把餐巾甩在桌子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坐在那儿,反复揣摩我刚才失口说出的那番话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别的意思。 晚上回到家,才想起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没换回来。 馨怡帮我挂衣服的时候问,「你最近是不是买了些新衣服」见我点了点头,她又说,「怎么跟以前的都一样呢,挺贵的吧」我只好说,「我最近发了点奖金,想穿得体面点,对销售也有帮助的」馨怡听我说完,睁大了双眼,高兴地说,「怎么样,我就知道我老公干哪行都出色呢」吃完晚饭,馨怡洗完澡,穿上我最喜欢的那套情趣内衣,躺在床上等我洗澡。 我一边洗澡,一边脑子中浮现出那天在视屏中看到的她,一边想着她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已经不是专属于我了,却不知不觉地勃起了。 等我光着身子躺在馨怡身边的时候,她也发现了我胯间的状况,伸手过来抚摸我的阴茎,还揉搓了几下我的睾丸。 我忽然问馨怡,「你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看」馨怡听话地跳下床,在卧室里走了几圈。 她知道我喜欢看丁字裤后面的样子,当背朝着我的时候故意摇曳着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丰腴的臀部走得很慢。 「你跳段舞给我看,」我忽然开口说。 我看到馨怡稍稍愣了一下,但马上开始扭动腰肢,有节奏地甩动着臀部,还用手揉搓自己的乳房,故意揉乱自己的头发,做出种种诱惑的动作。 我坐在床沿上着迷地看着她诱人的舞姿,等她慢慢靠近我的时候,一下子把她拉过来,馨怡一下子蹲坐在我的胯间,把我的包皮撸开,让龟头全部露出来,先用舌头在我的尿眼上打着转,然后把头发都甩到一侧,把我的肉棒含到自己的嘴里,然后慢慢往下压,直到她的鼻尖埋到了我的阴毛里,把肉棒全部吞进嘴里。 接着她开始前后摆动着头吞吐我的肉棒,不知为何,我忽然就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我马上把她拉起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用手把她丁字裤裆部的细带拉到一边,摸索着她身体下面那熟悉的入口,在一片湿湿的草地里,有两片肉唇微张着,似乎渴望着有东西来填满它。 馨怡的手握住我胀大的肉棒轻轻摩擦她的入口,我对准她的蜜洞一挺腰时,她全身的重量也正好落下来。 然而当我的肉棒刚一下子全根没入馨怡的身体时,我就控制不住地喷射了。 馨怡还没来得及呻吟,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一边抖动,一边把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身体深处。 她没想到我会这样,为了安慰我,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一边和我湿吻一边善解人意地说,「你累了,早点休息吧」在黑暗中,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听到身边的馨怡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 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这两天,我分别在王莹和馨怡身上的早泄情景。 一想到工作刚刚有了转机,并且正慢慢接近那个毁了我的阴谋的真相之际,我的性生活却发生了问题,心里油然升起一阵不快。 第二天我到新公司报到,按照面试时所申请的职位,我被聘为高级咨询师。 我所在的部门正好负责着张兰的项目,由于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受到公司的高度重视。 我的经理亲自带着几个在公司资历比较深的咨询师,组成了一个核心小组专门服务张兰的项目,而我只被经理分配了一些外围的工作。 一个月下来,我通过手头的工作,以及和核心小组的配合,逐渐了解到张兰所主持的并购项目的一些基本情况。 这是一个上百亿美元金额的海外资源收购项目,其中涉及了繁多的财务分析,市场分析,以及定价、收购安排、融资等谈判。 除了收购方的国企,和被收购的海外资源公司外的谈判外,还牵涉到中方和外方的各种监管部门的审批。 我还不太了解张兰是以何种背景,能牵头这样大型的并购项目,想必和她大学四年级那年开始的海外求学,所获得的教育背景和生活经历不无关系。 这天上午,我刚到公司上了一会儿班,公司的秘书就匆匆跑到我们部门,让那些还在各自座位上做着手头工作的同事们,马上都到会议室参加核心小组的会议。 我问秘书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她摇了摇头说经理只让她赶紧召集,并没说其他的事,但听得出她的语气中透露着明显的紧张。 我匆匆拿了一些认为有用的资料,带上笔记本电脑,和其他同事一起赶往会议室。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大发雷霆的斥责声。 虽然这个声音在超高的分贝中有点变型,但是我立刻辨认出了它的主人正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女人。 我低着头混在其他人中间走进会议室,瞥见会议桌的一头坐着一个女人,其他人都和她保持着比较大的距离,分坐在长桌的两侧。 我刚犹豫了一下,和我一起来的其他同事就纷纷占据了桌子另一边的座位,唯独剩下我没有地方坐。 「全挤在一起干什么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那个女人又不满地吼了一声。 我只好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张兰旁边的座位,没想到和她四目相对。 只见张兰的发型已经不再是大学时飘逸的直发,而是烫了一个大波浪的发型,衬托着她略显成熟但保养得非常好的脸型。 她身上穿着一套高级订做职业装,胸口别着一个不知道用什么宝石镶成的耀眼的胸针,脖子上,耳朵上和手上都戴着份量很重的钻石首饰。 我看躲也躲不过,索性直起腰大大方方地向张兰走去。 张兰刚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透露出几秒种疑惑的神情,但很快努力恢复了常态,脸上却腾起了一朵不易觉察的红晕。 我选了一张离她比较近的椅子,拉开来坐下的时候,她微微垂了一下头,但很快抬起来,甩了一下柔顺的波浪长发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我今天是来和大家讨论问题的,不是来和大家吵架的,」张兰看我坐下后,一开口说话声音忽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仍饱含着职业女性的成熟,但已没有刚才的蛮横和犀利。 坐在我对面的经理,本来满头大汗,紧张地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忽然听到刚才还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张兰,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抬起眼和其他同事都困惑地看着眼前变了一个人似的的张兰。 「对对,张总,刚才我们讨论的数据,主要是这位同事负责的,」经理忙不迭地指了一下我,把我的名字和在公司的职位介绍给了张兰,接着说道,「不如让他本人来向您做个汇报」「张总,不知道我的数据有哪里不让你满意了,」我本来想随着经理使用尊称「您」,但话到嘴边说的还是「你」。 说完我看着张兰那张施着淡妆的脸,想象着十几年前那个大学女生的模样。 「我不是不满意,只是这样的数据对我们现在的谈判没有任何好处,」张兰和我对视了一下,马上避开了我的眼睛。 「我不这样看,」我依然紧紧盯着她的侧面,装着没看见对面的经理一直示意我讲话客气点,「市场的波动和经济的周期是有其内在的规律的,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说完开场白,我马上转到了对数据的分析上,既没有翻一页眼前的资料,也没有打开笔记本电脑照本宣科,而是将熟记在心中的大量市场数据信手拈来,侃侃而谈。 张兰和在场的其他所有人都渐渐地被我的思路所引导,一边听一边微微地点着头。 等我快要结束发言的时候,我看到张兰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逡巡,似乎在仔细聆听我的高论,其实只有我知道她已经陷入了沉思中。 「所以我认为这样的数据,不但能让双方清楚认识到在交易成功后将会获得的利益,也充分提示了如果交易不成功,双方即将面临的风险。 只有这样才能促使双方下决心抓住眼前的机遇,从而为交易的达成铺平道路。 但如何善用这些数据,就看张总所领导的投行谈判团队了,」我铿锵有力的话语刚落,会议室里忽然变得静悄悄地,好象连每个人的心跳都能听见。 大家似乎都在等张兰的反应,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张兰听我讲完,先怔了怔,马上把目光从我脸上挪开的时候,还用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 她意识到大家都等她表态,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嗯,这样的分析还是非常具有说服力的,我需要你刚才的分析形成文字的报告,这样我才能和谈判团队一起研究」「其实报告已经包含在今天开会的资料里了,你可能还没时间看到。 我这里还有一份打印件,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先给你,」说着我从眼前的资料里抽出一份报告递给张兰。 经理看到情势逆转了,马上谄媚地笑着,跑到张兰的身边,伸手从她面前的一堆文件中抽出几张相关的报告放在上面。 张兰看也没看他,而是转过脸从我的手里接过我递给她的报告,并好像特地对我一个人说道,「好的,你的报告我会仔细看的」「我一直认为贵公司和我们的合作是非常有价值的,我也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让这个交易开花结果。 谢谢大家,另外我对我之前的态度道歉,」张兰一边说着今天会议的结束语,一边站起身,还对着大家诚恳地点了一下头表示歉意,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几秒钟。 我和大家都站起身恭送她离去,她拿着资料经过我边时,我闻到一股成熟女性的气息从我身后飘过来,里面包含着她大学里那些内衣上熟悉的的体香。 等确认张兰已经走远,同事们一下子沸腾了,连经理也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着感谢的话。 等我回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吴健特地跑过来兴奋地说,「听说你今天把张总给火了,你太厉害了,不愧是陈萍推荐的」这时连公司秘书也跑过来凑热闹说,「我们大帅哥今天征服了熟女张总呢」我听了以后不知所谓地摇头笑了笑。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王莹的号码马上接了起来。 「你今天遇到张兰了,」王莹在电话里急切地问我,「她一回公司就大发雷霆问江总知不知道你在这个公司工作,江总赶忙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呢」江总就是那个和我离职谈话的老狐狸,虽然还挂着总裁的名号,看来目前是屈居于做为大股东代表的张兰之下的。 我忽然想起自从上次王莹被我气走之后,除了和她通过几个电话,还一直没见过面,就问她愿不愿意今天出来一起吃中饭,王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答应。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6) 2022年2月12日我先到了西餐厅,坐在那儿想着刚才王莹和我简短通话的内容。 从张兰回公司后的反应来看,我被原来公司炒掉这件事,一定和她有关系,我现在突然出现,可能打乱了她的某些部署。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王莹匆匆从门口走进来,看到我之后就马上过来坐在我对面。 我发现她脸上的妆容已经悄悄地改变了,虽然还戴着那个黑框眼镜,但是面容已经渐渐王莹的素颜。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遭遇张兰了,我现在怕被人看见我们在一起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环顾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这家餐馆离我们公司实在太近了,我在这里曾经遇到过其他同事」我要了一份三明治,王莹还是点了蔬菜色拉,她一边用叉子挑着盘里的菜叶一边装着很不经意地问,「我觉得张兰好象对你很讨厌似的」我没有说话,一边嘴里咀嚼着,一边看着盘中的食物。 「你是不是伤害过她,」王莹忽然抬起头望着我问道。 她看我还是没有回答她,甚至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接着又问,「是不是因为馨怡,你才和她分手的?」「不完全是,」我克制着内心涌起的强烈负疚感,装着很平静地说。 「那也有部分是因为馨怡吧,」张兰一边说着一边放下叉子,拿起冰水喝了一口接着说,「在我眼里,馨怡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她不是还得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吗,」我眼前好象出现了馨怡穿着性感内衣给我跳舞的情景。 「那也是幸福的。 如果换做我,我也愿意为自己爱的人做这些呢,」王莹象一个憧憬幸福的小女孩似的。 她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为什么没把你找到新工作的事告诉馨怡呢」我抬头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王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我最近又去她的视频群看过,她还在……」我低下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做的事,能不能真的让我们回到原先的生活,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帮你们回到原先的生活,」王莹忽然充满信心地说,接着又说,「我们等会儿下班去给你买几套新西服吧,你在这样的公司上班,不能总是就那么两身行头,门面很重要的。 我那儿的衣服都有点过时了」我虽然不太在乎买新衣服,但不知为何今天特别想和王莹多待一会儿,就答应了她。 我们来到城市西端的高档购物中心,我最喜欢的那个品牌的旗舰店里,王莹为我挑选了一套今年新款的西服。 我穿着这套西服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王莹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说,「你穿着这套衣服都帅呆了」旁边的导购小姐也不失时机地对王莹说,「是啊,我还没看过谁象你先生穿着这么合适呢,太太的眼光真好」我听导购小姐误以为我是王莹的老公,心里想着我和王莹仅有的一次欢好,还是结束于我进到她身体之前的早泄,于是自嘲地摇了摇头。 而王莹被导购小姐那么一说,满脸充满着幸福的模样连忙说,「好,我们要了」我看了一下价格标签,说了一句,「太贵了,我看算了吧」王莹根本不理会我,拿出信用卡就交给了导购小姐。 我上去想抢过来还给王莹,导购小姐却笑眯眯地说,「两口子,谁付不都一样嘛」王莹赶紧推了一把导购小姐让她去结账,回头看我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故意调皮地学着导购小姐的样子说,「两口子,谁付不都一样嘛」我开着王莹的车停稳在她公寓楼下的车位上,看看时间还早,在车里伸手扶着王莹的腰说问,「我能陪你会儿吗?」王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意外地说,「真的?!」和我一下车,拉着我就往电梯里跑。 到了她公寓的门口,王莹伸手从包里拿出了钥匙交到我的手里说,「老公开门吧」我看着她调皮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打开了门。 王莹一下子钻进房门,一边踢掉鞋子,脱下外衣扔在沙发上,一边往浴室跑,「我先洗个澡,身上脏死了」我一把拉住她说,「我们一起洗吧」王莹被我从后面拽住,一下子撞到我怀里,有点害羞地抬头看着我问,「一起洗?」我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王莹开心地搂住我的脖子,只穿着丝袜的两只光脚在空中兴奋地乱踢。 一进浴室,在王莹的配合下我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她的衣服,当我脱下她的内衣时,她先是用手挡着胸口和小腹,想了想后就把手垂下,看着我脱自己的衣服。 我刚把内裤脱下来,王莹就蹲下来,两手扶着我的大腿,看着我还没勃起的阴茎说,「我还没摸过它呢,」她抬起头问我,「我能摸摸它吗?」她见我点了点头,就象捧着一个宝贝似的,把我的阴茎放在她温软的手心。 「我来给你口交吧」王莹的话一出口吓了我一跳。 我说先洗洗吧,她摇了摇头,就伸嘴去轻轻的吻了吻我阴茎的前端,然后伸出温热的舌头轻轻地舔着阴茎的前端。 就这样被她舔了好一会儿,我的阴茎在她手中慢慢变大。 我看着她一直用舌头反复舔着我阴茎的最前端,忽然意识到王莹所理解的口交就是这样简单的舔法。 王莹听见我的笑声,很有成就感地抬头问我,「舒服吗」我忽然被她那处女的清纯所刺激,轻推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她。 王莹彷佛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了,马上想往地上躺,急着分开腿。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洗手盆的台子上,分开她的腿,用阴茎从后面抵在她的蜜洞口,没想到刚一挺身就射了出来,全喷在她的胯间和大腿上。 王莹在镜子里看着我早泄后懊丧的面容问,「是不是我不应该给你口交啊」我听了差点笑出来,拉着不明就里的王莹进了淋浴间。 我先给王莹全身抹上浴液,开始揉搓她的乳房,还用掌心划过她的乳头。 我感到她的乳房明显地变大了,乳头也硬了起来。 我伸手帮她熟练地清洗下面,王莹抑制不住地哼了出来,脸羞的通红。 然后我换王莹给我抹浴液,并手把手教她怎样清洗我的阴茎。 当她看到我手把着她的手,把我的包皮向后撸起,露出黑红的龟头的时候,她吃惊地跟着我的手做着动作。 等两个人都冲洗完毕,我帮她擦干身体,王莹从浴室门背后拿了一件浴衣自己披上,然后把另一件大尺码的递给了我。 我穿上正合身,正想问她什么时候准备了两件浴袍,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浴室,看到洗手台上摆着两付洗簌用具,还有一个和我使用的同一个牌子和型号的电动剃须刀。 王莹意识到我在看什么,跳起来搂住我脖子,亲了一下我的脸说,「你别有什么压力啊,我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和王莹象夫妻一样穿着浴袍坐在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 她沏了一壶芬芳扑鼻的热茶,给我和她各倒了一杯,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拿了一杯,爬到沙发上斜倚在我的怀里。 「你和馨怡也这样吗,」她忽然开口问我。 「什么,」我一下没明白。 「就象你这次和上次那样,」王莹呷了一口茶装着很自然地问。 「原来也不是,但是最近……」我试图想解释一下。 「我是不是分泌的不够,你进不去啊,」(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王莹和我开始不懂装懂地讨论起技术问题了,「你要先刺激我的」我心里暗笑,就你那点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东西还跟我卖弄。 「你和馨怡是不是经常做啊,」王莹继续打听着。 「一个礼拜一次吧,」我随口说着,看到王莹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想她是不是认为太少了,马上改口说,「有的时候两三次」「这么多,」王莹吃惊地合不拢嘴,「馨怡真是幸福死了」我心中暗想我原来在大学里时,和张兰有时一天都不止三次呢。 由此一下想到了张兰,我显得有点不自然。 「我们几个月才两次,」王莹忽然生气起来,「你对我太不好了」「不是不是,我最近有点状态不对,」我非常抱歉地说,想着这仅有的两次又是这么差强人意。 「还是夫妻好啊,我这算什么呢,」王莹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有点黯然地说,「我不知道怎么了,其实过去的十年我也就这么过来了,可是最近这一段,我本来应该很满足了,可是……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真不知道王莹应该满足些什么,我此时的心情其实比她还黯然。 我看着她姣好的面容那尤其迷人的侧面。 其实我的身体开始又有反应了,但是一想到两次在她身上失败的情形,我不敢再轻易尝试了。 我轻轻吻了一下王莹的脸颊说,「别担心,我会让你和馨怡一样幸福的」「讨厌,」王莹在我怀里扭了一下,「我又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你在一起的,」顿了一下,她羞涩地说,「当然我们如果能有这个就更好了」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换上衣服,王莹看着我一言不发。 等出门的时候,我看她又想站在门口看我等电梯,就轻轻地吻了吻她说,「我不想看你站在哪儿的样子」她听话地关上了门,但我能感觉到她就站在门后。 回到家,我正担心身上王莹家浴液的香味,看到帮我脱外衣的馨怡微微皱了一下眉。 但她只说了一句,「快去洗澡吧」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馨怡已经换上了情趣内衣。 她见我回到卧室,就打开了电脑中的播放器,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随着音乐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慢慢地在原地转着圈,先用两手推高自己的头发,然后用手向两边一拉,让它们在空中飞散开,一些头发落下时遮挡住了她脸庞的一部分,让她显得更迷人。 馨怡一边舞动一边把上身的乳罩解开,然后轻轻地拿下来扔到我的手里。 她捧着自己丰满的双乳,还用手揪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我一边贪婪地嗅着她的乳罩,一边痴迷地看着她。 「我迷人吗?」馨怡问道。 「迷人,」马上回答道。 「你爱我吗?」馨怡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温柔地问我。 我的喉结抖动了一下,马上说,「我爱你」馨怡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慢慢转了个身,让最迷人的臀部朝着我。 她今天穿的丁字裤的款式,在后面臀间的细带是两根。 馨怡微微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伸手到后面把两根细带稍稍分开,让蜜唇从两根细带中间露出来。 我盯着她臀间的景象,开始伸手抚弄自己的阴茎。 馨怡转过身来,看到了我的动作,抬起手伸出食指摇了摇,做了一个不要的动作。 然后慢慢随着音乐靠近我,拿起我刚才撸动阴茎的手压在她一侧的乳房上。 她一边用一只手自己捏着另一边的乳头,一边说,「捏捏它」我由轻到重地捏她的乳头,馨怡立刻发出了迷人的呻吟。 她又伸出手拿起我的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下面,让我用手摸索她的私密处,然后把我的手一直往后拉,随着音乐用自己的私密处摩擦我的手臂。 不一会儿我的手臂上就沾满了她的体液。 我抽出来闻了一下,馨怡好象忽然有点害羞似的,又转过了身去。 她再次弯下腰,从自己的胯间伸手拿起我的一只手,让从后面摸索她的私密处,然后和刚才一样用她潮湿的私处摩擦我的手臂。 我已经被她搞得神魂颠倒,几次用手想把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都被她轻巧地躲开了,她反而随着音乐做出更诱人的姿态。 我忍不住一下子从床沿上跳起来,想捉住她,却被她一把抓住,让我从后面贴着她,随她一起扭动身体。 在舞动中,她用多肉的臀部顶着我前面翘起的肉棒,让肉棒的前端插到她的臀缝里。 她让我的双手从后面抱着她的双乳,用力揉搓她,还引导着我的手,揪她的乳头。 馨怡轻轻地喊着我的名字说,「我爱你,老公」「我也爱你,」我马上回应她。 「你想要我吗,」馨怡的声音越来越迷人。 「我想要你,」我的声音变得嘶哑了。 「那你还等什么呢,」馨怡扭过头挑逗地看着我说。 还没等她说完,我一下把馨怡推倒在床上。 馨怡仰面朝天看着我,还不停地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说,「你想不想从后面要我呢」馨怡见我点了点头,就侧身躺好,把大腿尽力噼开。 我学她把她胯间的两根细带分开,用肉棒摩擦她入口的体液润滑了一下,然后一用力扑的一声插进她的身体。 我的肉棒马上被馨怡那温热的肉壁包围了,直到没入她的深入。 我刚一收腰想把肉棒抽出点,就感到强烈的刺激把我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心想不好,马上用力抽插了几下,就在她的身体里抖动着喷发了。 我颓然地倒在馨怡的身上,她马上转过身来一把搂住我,不停地吻我的脸和嘴唇,一边说,「我们下次再试试」清洗完回到床上后,馨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我却开始回想今天白天看到张兰的情形。 我不得不承认,当张兰从我身后走过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把她拉住的冲动。 我想像着她当场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扭动着臀部,把裙子下面的内裤褪出来,然后把我坐进她的身体的情景,我的下面又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 我从馨怡的身后把肉棒插到她大腿缝中,轻轻摩擦着她柔滑、富有弹力的大腿肌肤,和毛茸茸的私密处。 馨怡在梦中想翻个身,被我用手阻止了。 我还从后面轻轻捏着她的乳头,尽量不想惊醒她。 馨怡虽然在睡梦中,乳头还是很快挺立了起来,由于阴蒂被摩擦到了,她的蜜洞里也开始渗出体液。 我就这样缓慢地耸动着,脑子里轮流浮现着为我跳艳舞的馨怡,为我口交的王莹,还有跨坐在我大腿上和我一起听音乐的张兰。 这三个女人除了馨怡只穿着两根细带样式的丁字裤,王莹和张兰两人都一丝不挂。 她们三人忽然一起围绕着我旋转起来,渐渐的三张俏丽但韵味不同的脸,三对大小、形状不一的乳房,和三个颜色、外形都不一的肉洞慢慢合在一起停了下来,倒在我的身前。 我朦胧中感觉到身前的女人还是馨怡,但一会儿又看到清纯的王莹和成熟的张兰回过头来朝我媚惑地笑。 不一会儿,这个身体又一分为三。 馨怡拿着我的手让我用力捏她的乳头,一边仰起头快活地呻吟;王莹蹲在我和馨怡之间努力舔着我阴茎的前端,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问我舒不舒服;而正在这时,张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忽然伸手把我推倒在地,一下子跨到我的身上,把刚被王莹舔硬的阴茎一下子坐到她的体内,开始奋力地策骑起来还边说,「让我的屄操小乖屌吧」我忽然到了濒于射精的边缘,赶紧用肉棒顶开了馨怡湿滑的入口,一下子插到她的身体里,在馨怡里面激烈地喷射了。 我把肉棒抽出来的时候,看到王莹扭过头一脸幸福地说,「我们更好了」而张兰却一边冷眼旁观一边悠悠地说,「你不要我了,我就死了」我在混乱的迷离中带着射精后的疲惫坠入了梦乡。 早上馨怡和我差不多一起醒来,她刚揉了揉眼睛就伸手摸她的下面,然后推了推我问,「你昨晚是不是又搞我了」我点了点头。 「怪不得呢,我还以为是做梦,」馨怡一脸娇羞地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这次时间长吧?」我又点了点头。 馨怡抱着我的头啵的亲了我一口说,「我就知道你行的」她还不知道我只是在她的腿间和阴户摩擦,直到要射精时才插到她体内,所以无法证明我和她性交的时长已经恢复了正常。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7) 2022年2月12日那次和张兰不期而遇之后,公司倒还一切照旧,我仍然在核心小组以外工作,只不过被分配了更多更重要的工作。 几个星期后的一个周四下午下班前,经理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通知我前往外地出差的任务。 这是张兰这个项目国企方面的一个关联方的现场访问,原来负责的同事因为生病去不了了,经理不想失约于客户,想让我顶替一下。 我要在周五的下午直接前往高铁站,然后在下周日下午回来。 我一看到这个日程,就在想被我顶替的那个同事,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这样占用两个周末,而且回来后第二天马上要上班的出差日程,是极度不受人欢迎的。 我思忖着自己是新人,刚刚崭露头角,如果此时能做出点牺牲,没准很快能在公司升职呢。 我回家一边吃饭,一边告诉了馨怡这个出差计划。 馨怡问我,「你不是负责店面零售的吗,怎么还要出差?」我解释说,「这次是前往一个相关的厂家,和他们一起讨论一下新产品开发」晚饭后,她帮我归拢出差要使用的洗漱用具和换洗衣服时,我一直跟在她身边转悠,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到最后帮我装箱时,她已经被我剥得一丝不挂了。 我掏出阴茎从后面抱住她,馨怡却一下子用手捂在胯间,拼命摇晃着臀部,不让我的阴茎顶住她的秘穴。 我哀求着说,「老婆,让我出差前搞一下嘛」「我等你回来,小别胜新婚……」她被我挠得笑得花枝乱颤,喘不上气来。 馨怡仰面朝天被我推倒在床上,我那顾得上什么小别胜新婚,直接把她的双手从胯间拽开,让她用双手抱着自己的两条大腿的后面,把胯充分露出来。 我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对准她下面的入口一下插了进去。 那知刚抽插了几个来回,就象前几次那样早泄了。 馨怡搂着瘫在她身上的我说,「没事的,没事的」第二天上午我在公司先阅读了些出差的资料,想先熟悉一下情况。 王莹的电话打了进来,约我中午吃饭。 我说我下午要出差,现在正忙着收拾,没时间吃饭,等我回来再和她见面。 王莹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告诉她一个礼拜,她忽然说,「要不然,我请一个礼拜的假,和你一起去」我心里一动,想着和王莹单独渡过一个礼拜也不错,马上在电话里「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 等我基本上准备好了,给公司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车票和房间预订的资料拿给我。 忽然我的手机一震,提示有短消息进来,我想着可能是王莹那边也准备好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打开短消息,第一行字有路名和门牌号码,应该是个地址,接着是一个时间,最后的署名是「张兰」。 这种消息的写法是张兰大学时期所采用的典型方式。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距离张兰短消息上的时间1个小时,距离我出发的火车时间4个小时。 我算了一下,现在如果赶到那个地址,用不着一个小时,再从那个地址赶往车站也不用一个小时。 我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是王莹的声音,说她的假也请好了,但是要回家拿点东西,所以相约在车站见面。 我一听马上说自己正好手上也有点事,就约在车站直接碰头。 挂上王莹的电话,我刚开始有点犹豫是不是应该去赴张兰的约。 一想到张兰那天经过我身后时,她身上所飘散的那阵熟悉的女体香味,我最后决定还是去探个究竟。 我拖着行李箱来到楼下,上了一辆出租车,把地址报给了司机。 不一会儿,我就在一个离市区不远的高档别墅区的门口下了车。 门口居然连保安也没有,我拖着拉杆箱,按着地址找那幢别墅。 这幢别墅和我原先住的那个差不多大,但是前花园和外墙的用料,看上去比我的精细和考究。 我站在大门口的青石台阶前想了想,掏出手机回拨了那个给我发短消息的号码,里面立刻传来了彩铃声,是那首《心动》,「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原来就住在我心底陪伴着我的呼吸有多远的距离以为闻不到你气息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回头就看到你过去让它过去来不及从头喜欢你白云缠绕着蓝天啊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也至少给我们怀念的勇气拥抱的权利好让你明白我心动的痕迹……」等第一段歌词都播放完了,也没有人接听。 我挂上了电话来到了门口,抬手想敲一下门,发现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我把行李箱留在门外,一推门走进了房子。 房子的前庭是一个宽敞高大的天井,初冬的阳光透过头顶的玻璃撒下来,照在天井里长着的一棵茂盛的树上。 树下是一棵黄花梨整木被纵向劈开,取最粗壮的一段,做成了一个茶桌,上面放着精美的茶具,周围是四把配套的黄花梨明款的椅子。 我沿着围廊试探着往里走,喊了声,「有人吗?」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来到挑高的客厅里,看到壁炉的上方悬挂着一张和真人等比例的半身照片,里面的人约60岁左右,身上穿着一套笔挺的毛料军服,微笑看着前方,虽然没有戴军帽,但从肩章上看是一个将军。 从这个人的五官上不难看出很多张兰的特征,不难看出这就是她的父亲。 巨幅照片下的壁炉台上一溜放着几张张兰的照片,看起来却都是很多年前拍摄的,其中有不少的背景是国外的某个大学校园和一些历史遗迹。 我忽然又看到一张年轻男子的正面半身照,一下子想起了十几年前在学校喷水池旁那个瘦弱的青年军官。 他是张兰的哥哥,在照片里没有穿军服,却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西装,。 我确定了这是张兰的地方,于是再次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手机里依然传出了那首《心动》的下半段歌词,「过去让它过去来不及从头喜欢你白云缠绕着蓝天啊如果不能够永远走在一起也至少给我们怀念的勇气拥抱的权利好让你明白我心动的痕迹总是想再见你还试着打探你消息原来你就住在我的身体守护我的回忆……」我似乎明白了张兰两次不接电话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听完这首歌。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刚想挂上电话,突然听到不知从哪个角落传出了手机的振铃声,我立刻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正在此时,我的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把一块毛巾捂在我的脸上,我最后看见一个女人的模糊身影从一个屏风后面走出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脸上一阵刺激,甩了甩满脸的凉水慢慢睁开眼睛。 我伸手想擦一下脸上的水,发现两只手都不能动弹,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分开拴在了天花板上垂下的两根铁链上。 我低头看见自己浑身上下,不知何时被剥得不着寸缕,两只脚也被分开被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镣里。 我整个人被大字型吊在空中,还被罩在一束强光的中央。 我的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光线,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脑袋迅速地转动着。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四面的墙壁裸露着水泥,没有一扇窗户,也没看见门。 我忽然透过强光看见前面有几个人影晃动,马上冲着他们大声喊道,「放开我,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还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两个模糊的人影慢慢走上来,其中一个说,「放开你是不可能的,我们是谁也不重要,我们想干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她话音末落,我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两下耳光。 我的鼻血立刻流了下来,我眼冒金星,看清楚了眼前两个女人的轮廓,大约都在35、6岁的光景。 其中的一个弯腰看了一下我的下体说了句,「男人的本钱长得还不错啊」说完身体往后退了一小步,飞起一脚踢在我的裆部。 我的下身马上传来一股难以名状的疼痛,我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在两个女人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笑声中,铁链被我挣得哗啦啦作响。 笑声还在空荡的空间回响,另一个女人就马上走过来,开始学着刚才那个女人飞脚接连着踢我的下体,一下接一下地连踢了四五下。 我在剧烈的疼痛中,隐约听到手机的铃声,然后是一个男人对着电话说话的模糊声音。 「别踢下面了,」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对这两个女人嚷道「也不要再打脸了」那两个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暗处,回头对我说,「男人一上一下两个本钱长的好,是有人会心疼啊」其中一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截硬橡皮水管,抡起来狠狠砸在我的腹部,我的腹部感到一阵灼热的剧痛。 她接着又抡了几下,我开始把胃中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老板,光这样打,你也不问话,」闲在旁边的女人扭头对她身后的黑暗处问道。 一个男人清了清嗓子,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表明他清楚知道我是谁,然后问,「你为什么要进现在这个公司的?」在迅速扩散到全身的剧痛中,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是谁,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正在思考着,我身上又挨了两棍,不知道是哪里的器官出血了,我吐出来的胃液里混合着血丝。 我忽然又听到手机的铃声,然后是男人对着电话讲话的声音。 忽然男人提高了音量,有点不服气地说,「对这种人如果不用点手段,他是不会说实话的,我看你就别管了」我忽然意识到有一个人正通过什么方法监视着这里的情况,并下达着指令。 我不顾脸上糊满了鲜血、鼻涕、眼泪、呕吐物和胃液,仰起头四处寻找着,但什么也没看见。 两个女人回头看了会黑暗中的男人,即刻转过头来对我狞笑,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 一个女人把手伸到我的胯间,用手掌兜住我的睾丸,先轻轻地在手里掂了几下,然后忽然合上手掌用力攥住,先向一边用力拧着,再向相反的方向拧,然后猛力往下拉扯起来。 我被剧痛冲击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男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他不但没有接,反而摁断了电话,然后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两个女人一听,更来劲了,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一个人拿起水桶,不知从哪里接来了凉水往我身上浇过来。 另一个女人把一个鼓风机放在我前面,打开电源对准我吹。 不一会儿我的体温就降得很低,浑身不自觉地打着冷战,拽着铁链哗啦啦响。 「你进这个公司的目的是什么,」那个男人又开始问我。 「我……我……只想找份工作……」我颤抖的双唇费力地发出嘶哑的声音,「要……要……生活……」很显然我的回答不令人满意,一个女人又接了桶凉水向我身上泼来。 我觉得身上的皮肤被风吹着象被无数把小刀片割着,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看他的屌都缩小了,」两个女人又爆发出疯狂的笑声,「我来让他快活快活」我在意识模糊中感到风忽然停了,一只手慢慢抚摸着我腹部那几块坚硬的腹肌,然后在我的肚脐眼周围划着圈,我知道她不会善待我,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她的手顺着我平坦的小腹慢慢滑下去,最后握住了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器官被一个陌生女人握在手里慢慢地套弄,接着包皮也被撸了起来,然后萎缩着的龟头也被那只手翻了出来,感觉非常怪异。 另一个女人靠近我抬起头,让她那张并不难看的脸对着我的脸说,「看这个男人的这副皮囊长的多好啊,我还没搞过这样的男人呢」说着她用两只留着长指甲的手划过我脸庞,然后从我两块健硕的胸肌上划过,停留在我两边的乳头上。 她先用指甲刮弹我的乳头,然后用指尖狠狠地揉搓,「奶头硬了呢,」女人故意用羞辱人的口气说,「是不是想要女人了」我开始感到被两个陌生女人同时玩弄的羞耻,身体虽然努力地躲避着,但也无法避免,只好把头用力地别向一边。 抓着我下体的女人,加快速度用熟练的手法套弄我的下体。 过了一会儿,她用一只手指沾着我尿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线,用惊奇的口气说,「刚才被老娘捏成那样,还被冷风吹过,这会儿又硬了,真是极品呢,不愧招有钱女人爱啊,有机会也伺候下老娘」我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在女人娴熟的套弄下,一阵阵羞耻的快感传遍我刚才还冰冻的全身。 我被性兴奋包围着,不知不觉轻轻哼了一声时,没想到女人忽然松开了手,尖叫了一声,「不要脸」飞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踢在我刚才还兴奋得濒临喷射的阴茎上。 另一个女人又拿来一桶凉水泼在我的身上,然后打开了风扇。 「你要老实回答我下面的问题,你现在遭的罪就马上停止了,」男人的声音好象从很远的一个地方飘来,「你到底对张兰有什么目的?」我一听到这个名字,脑子猛一激灵,仿佛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来。 「我……没目的……」我用几乎僵硬的嘴巴费力地表白着,「我……不……不知道……她和我们公司……有关系……」「胡说,那么多公司你不去,偏偏选这家,」男人气愤地说,「嘴还挺硬,象你的风格」听他这么一说,我用几乎被冻僵的脑子费力地思索着,难道我认识这个男人。 「好了,老娘继续让你快活快活吧,」女人说完话,关了电扇,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在我又濒临兴奋的边缘时,她再次飞脚踢我的下身还用嘲讽的口气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骚,这么搞他,还这么快活」说完哈哈笑着,又向我泼了一桶水后打开风扇。 就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当我再一次被她羞辱着我的下体,并等待着预期中的那一脚时,她却持续不断地用更激烈的手法套弄我,让我猛烈地喷发了。 我的精液在空中划着弧线,射出去很远。 两个女人看着射完精还不停抖动着的阴茎,笑成了一团。 我羞耻地低垂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中的一个看我的阴茎还硬着,忽然一扭屁股把身上的连裤丝袜脱了下来,用一头打了个结套住我的阴茎和睾丸,然后往前用力的拉。 我的手脚被拴住了,身体只能非常有限地向前伸出,等拉到极限的时候,结在我阴茎和睾丸根部的丝袜,就把我的器官紧紧地勒住,我感到下体像是要被从身体上撕裂下来似的。 我的阴茎又重新变得和充分勃起时那样又硬又胀,露在包皮外面的龟头被勒成了紫黑色。 「快说,你为什么要接近张兰,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男人忽然从黑暗中一步蹿到我面前,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我看着他背着光的脸,忽然感到似曾相识,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喃喃地说,「我……我……没……没有计划……你们……你们……误会了……」「胡说,」男人继续重复他的问话,声音越来越响,「快说,你为什么要接近张兰,你到底有什么计划!」两个女人每次等男人问完话,就用力往后拉丝袜,让我的身体向前绷成一个弓形,阴茎和睾丸被长长地拉出胯下,反复几次之后我的下体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如果你还不老实,」男人见我没有回答他,对着我的耳朵咆哮道,「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两个女人已经在准备另一些东西了。 我恍惚看到她们拖出来几根电线,每根上面连着一个夹子,她们一边一个把两个夹子夹在我的两个乳头上。 正准备把另外几个夹子往我阴茎和睾丸上夹的时候,被男人挥手阻止了。 一个女人不甘心拿出一根连着电线的金属球说,「那个是女人吧,总用不到他的屁眼吧」说着就掰开我的屁股,在我不断地挣扎和扭动中,把那个金属球塞进了我的肛门。 我紧张地看着两个女人的动作,心里非常恐惧她们要对我做什么。 忽然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我的乳头和肛门出发穿过全身。 我的身体象一片枯树叶似的在空中抖动着,嗓子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过了十几秒电源被才被断,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象被火炙烤过似的,浑身大汗淋漓。 我刚大口地喘几口气,忽然电流又一次袭来,这次比上次时间还长。 「你只要承认你对张兰是有目的的,我们就立刻放你走」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飘荡着。 「我……只是混个差事……根本没……」我话还没说完,电流又通过了我的全身。 这次两个女人控制着电闸,间隔很短地合上断开,反复十几次才停下。 她们看着我的尿液和粪便喷薄而出,笑的前仰后合。 一个女人拿了一桶水冲洗了一下我的下身,把随粪便排出体外的金属球又重新塞回了我的肛门。 「加大电流,」男人站在一边气急败坏地叫道。 一个女人高兴地在控制台上拨弄了一下,另一个女人马上合上了电闸。 一股更加强大的电流通过我的全身,在电流的炙烤下,我的乳头已经发出焦糊味,嗓子几乎要冒出烟来,浑身的每个毛孔都奋力张开了,豆大的汗珠喷涌而出。 我的脑子里象燃烧着一团火,在内心不断哀求这一切快点停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逐渐失去意识之前,我恍然觉得那个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的,极度嘶哑的声音,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等我被再次弄醒时,我整个人象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恍惚听见那个男人在我耳边说,「你只要承认了,我们马上就停下来」「水……水……」我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说着这个字。 男人不知从哪儿马上拿出来一瓶矿泉水,打开瓶盖凑近我的嘴巴。 我拼命伸头去够瓶口,但是始终只差一点点。 男人把水慢慢地倒在我的胸口,让水顺着我的肌肤流下来滴到地上。 我愤怒地晃动着身体,仿佛要低头去接那些水喝似的。 男人和女人们都轰笑起来,男人还拿着空瓶在空中抖了抖,把最后的几滴水挥洒出来。 我拼命地试图用嘴去接那几滴水,耳边又想起了男人诱惑的声音,「只要说实话,我马上给你水喝」「你们……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用哑得不能再哑的声音拼命表白着。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衣服,同时命令两个女人,「给他准备一下」两个女人欢呼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女人拿出一个大针管,里面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走到我身后。 我感到我的屁股被一双手掰开了,然后肛门里的金属球被拉了出去,我刚后面感到一阵轻松,却马上又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我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马上知道她们在给我灌肠。 我浑身已经没有一丝气力,只能微微扭动着臀部做着无谓的反抗。 等到我的直肠里被注满了液体,胀得无法忍受时,肛门里的针管被拔了出来。 一个女人开始挤压我的小腹,我感到肛门一松,立刻听到液体飞溅到地上的声音。 就这样,被反复灌了几次,每次两个女人都仔细清洗我的屁眼和胯间。 我虽然意识还在模糊中,但早已经知道我将要遭受什么了。 我看到男人已经自己用手撸了一会儿阴茎,一个女人蹲在他身前,把他胀大的阴茎吞进口中,然后卖力地前后快速运动着头。 不一会儿,男人一把把身前的那个女人拨拉到一边,挺着青筋暴凸的硕大阴茎走到我的面前抖动了几下,好让我看见他一会儿将用来在我身上享受的那个丑陋器官。 他走到我的身后,让一个女人扶着我臀部,扒开我的两瓣臀肉。 我感到他的阴茎在挤压中慢慢撑开了我的肛门,不一会儿整个直肠里都充满了一个炙热的物体。 当背后的男人开始运动的时候,我刚才因受电刑的炙烤已经受伤的直肠传来了撕裂的疼痛,忍不住再次发出了喑哑的惨叫声。 男人运动着身体,让他巨大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抽插着,身体还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则在他的身前,象一个荡妇似的发出不知道是享受还是痛苦的呻吟声两个女人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其中的一个对另一个说,「咱们给他们来个双管齐下吧」我还在昏昏然地想什么是「双管齐下」时,一个女人已经蹲在我面前,开始套弄我软耷耷的阴茎,另一个开始揉捏我的乳头。 过了一会儿,她们发现我的反应不大,两个女人不服气地把身上的内衣全脱去了。 一个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阴茎吞进了嘴里,另一个用牙齿轻咬我的乳房。 过了一会儿,为我口交的女人一下把我已经又胀又硬的阴茎吐了出来,一边嘲讽地说,「我就不信这么骚的男人会没反应,」然后继续用手撸动我那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 另一个女人讨好地跑到男人的旁边说,「老板,一会儿你要射的时候支一声儿,到时候让他和你一起射,让咱看看他被老板操得舒服的骚样」我在女人的羞辱下惊异地发现,虽然自己正被一个男人羞耻地从身后鸡奸着,但毫不影响身体前面传来的,正把我慢慢送上性兴奋顶点的强烈性刺激。 直肠里的那个东西的异动虽然还有点难受,但已经不象刚开始那么疼痛了,我的惨叫声也逐渐变成了呻吟声。 旁观的那个女人抖动着已经有点下垂的乳房,笑得前仰后合,对套弄我的女人说,「你慢着点,我看这骚货要喷了」蹲在我面前的女人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走火了,」一扭脸又问我身后的男人,「老板你那边如何?」「我倒也差不多了,」男人哼哼着说,「没想到这么大的个子,屁眼倒很紧」「那我给你们倒数两百下,」旁边那个女人激动地提议着。 随着女人的倒数,我一点一点地被送往那个临界点,来自后面体内的冲击也越来越快。 等到最后十几下倒数的时候,背后的男人发出兴奋的嚎叫声,象一匹脱缰的野马似的冲刺起来。 我也用嘶哑的嗓子发出不知是呻吟,还是嚎叫的声音。 等旁边的那个女人数完最后一个数时,我感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到我直肠的深处,同一时刻,套弄我的女人也用最后一下强刺激完美收宫,先用手指捏着我的阴茎把包皮往后使劲撸到底,让我的第一股精液射出很远,然后继续熟练地撸动,让更多的精液射出来。 我无比羞耻地一边看着眼前自己的肉棒抖动着发射着体液,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那根阴茎也同样激烈地跳动着。 俩女人爆发出风骚的浪笑声问我,「看你那骚样,屁眼被老板操得怪舒服的吧」我正羞愧地低垂着头,极力躲避着两个骚女人那嘲讽的目光,忽然听到身后的男人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叫道,「你也有今天被我老虎操屁眼的时候,哈哈」我猛然间从羞耻中惊醒,「老虎」这两个字象一只粗糙的手掌在我裸露的脑仁上缓慢地抚摸着,那个熟悉的年青面孔立刻浮现在我眼前。 伴随着极度的耻辱,再加上由于性兴奋逐渐消退,剧痛从直肠袭来,并瞬间席卷全身,我一下子昏厥了过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8) 2022年2月12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刺骨寒冷冻醒了。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发现没有被绑着,但身体立刻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我发现自己身上依然不着寸缕,整个健硕的身躯被蜷曲着塞进了一个狭小的铁笼子里,稍微一活动,身体马上就碰到了上下前后左右冰冷的铁栏杆,和身子下面冰凉的水泥地。 睁开充血的双眼,我借着室内幽暗的光线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和刚才老虎和两个女人拷打我的房间差不多大小,四周同样是裸露着水泥的墙壁,没有窗户,也看不见门。 随着眼睛慢慢适应环境,我依稀看见旁边还有几个笼子,其中的两个笼子里似乎也有白白的躯体在蠕动。 「哥们,你醒了?」我忽然听到一个人用极度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欠了虎哥多少钱,」那个声音压低嗓门轻声地问我。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一下撞到了铁栏杆上。 「他好象不是欠钱的,」另一个声音传来,「听刚才一个马仔骂他好象动了虎哥的女人」「你小子不要命了,连虎哥的女人都敢动,」一个声音有点不敢相信似的说。 他们说的所谓虎哥的女人,想必就是张兰。 一想到在张兰家被人用毛巾盖在脸上的情景,许多往事从我那被电炙烤过,象要裂开一般的大脑奔涌而出。 那年新学期开始的时候,张兰和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个任意挥霍情欲的临时宿舍,各自搬回了正式宿舍。 老虎刚返校就来找我,还给我带了点家乡的土特产。 我很高兴,单独请老虎一个人去小饭馆吃饭。 菜还没上桌,老虎就兴奋地告诉我,他利用这次暑假不但和杨凡走动比较多,而且还接触过几次许昕,和他们比以前套得更近乎了。 我本来想提醒老虎别和他们走得很近,话到嘴边却又打住了。 老虎说刚才听杨凡说晚上要去找老相好的叙叙旧,我看时间不早了,赶紧催着老虎吃完了饭,就和他起身往那个小店赶过去。 天色刚完全黑下来,我和老虎躲在一个角落里,盯着街对面已经打烊的内衣店。 不一会儿,看到杨凡来到门前敲了几下,里面的灯光打开的同时,门也被打开了,杨凡一侧身就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灯又关上了。 等杨凡出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表,差不多是一个小时。 我扭头问老虎,「他每次都是这个钟点来吗」老虎闪着兴奋的眼光说,「差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个小时左右才出来」「他在日子上有什么规律吗,」我问老虎。 「一般一个礼拜一次,每次都是礼拜天晚上。 但今天挺特殊,估计这家伙刚回来憋不住了,」老虎向我汇报着他之前的盯梢成果。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让老虎继续重点盯杨凡的活动,许昕那边先放一放。 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许昕有几次在晚训后,都被高平留下来开小灶,而且两人之间的互动也明显比以前多了起来,估计是许昕急于巩固她在队里的地位。 连着几天晚上,我都带着用衣服包着的立拍得相机,提前来到体育馆看他们晚训。 等体育馆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偷偷藏在观众席上的两排椅子之间等待时机。 终于有一天,高平又把许昕留下来开小灶,等体育馆只剩下他们俩个的时候,高平就开始手把手地指导她。 就象我和张兰第一次撞见的那样,高平寻找一切机会去触碰许昕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有时还装着无心地碰到她的臀部和胸部。 我试着抓拍了几张,但高平的动作一瞬即逝,而立拍得的快门又太慢,无法捕捉到理想的画面。 忽然间许昕不知为何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高平立刻上前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还没等许昕站稳,高平一下子把许昕揽在怀里,低头不知道对她说了句什么话,然后低下头想亲吻她。 我举起衣服包裹着的立拍得马上按下快门,相纸还没完全被吐出来,就看到许昕用力推开了高平,一扭身冲出了体育馆。 高平看着她的背影懊恼地剁了一下脚,嘴里彷佛骂了一句什么。 我赶紧伏下身子,看着相纸上慢慢显露出来的影像,居然正好拍到了他们俩面对面抱在一起,高平低头把嘴压在许昕脸上的瞬间。 照片上高平的一只手竟然压在许昕一边的乳房上,怪不得许昕吓得跑了。 趁着高平往器材室收拾东西的间隙,我偷偷熘出了体育馆。 回到社团办公室,趁其他人都走了,我拿出那张照片,一边看一边想着刚才在体育馆的情景。 看来高平对许昕还没完全得手,不知道是许昕只是想利用高平,并不想真的和他有关系,还是故意吊高平的胃口。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脑子中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 一天晚饭后,我敲开了内衣店的门。 女店主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年轻人愣了一下,看到我从口袋里摸出的几张钞票,点了下头,把我让进了店里。 女店主从我手里接过钱数了一下收好了,关上灯扔给我一个避孕套。 女店主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看我站在原地没动,就过来帮我脱衣服一边说,「别是个雏儿吧,快着点」她帮我脱衣服的时候,我用手一把抓住她丰满的乳房揉了起来,还捏她的乳头。 才没几下她就哼哼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我伸手抄到她的下面,熟练地揉搓她的肉芽和肥大的阴唇,让她很快就湿淋淋的了。 「小伙子手法不错啊,在哪儿学的,」女店主有点受不了强烈的刺激,赶紧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帮我戴上说道,「快点,老娘受不了了」说完自己两手支在墙上,噘起了肥硕的屁股。 我走上前去,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她毛茸茸的洞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女店主的阴道已经有点松弛了,不能给我的肉棒足够的压力,我抽插了很久也没觉着要射精。 女店主在我的身体前面已经经历了几次高潮,快活地呻吟着说,「用力操,快操,操死我的小屄」我努力干了很久,还是没有射精的冲动,我对女店主说,「换个姿势吧」说完我躺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女店主拿着我的肉棒塞进她的骚洞,开始在我身上自己耸动起来。 她一边上下耸动,一边用手自己揉搓着硕大的乳房,仰着头一幅如痴如醉的样子呻吟着。 我看到她好几次停下动作,浑身肌肉紧绷着,肉壁夹住我的肉棒抖动着,知道她又经历了几次高潮。 随着她肉壁的抖动越来越频繁,夹得越来越紧,我终于在她一次的高潮中喷射了。 女店主整个人象散了架似的,摊在我身上,居然用一种娇媚的口气说,「小哥哥,你真厉害,你差点把你骚妹妹操死呢」我摸了摸她的脸问她,「舒服吗」她竟然还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趴在我的身上,看了一会儿我的脸,然后用手轻轻扫过我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说,「你长得真帅,真年轻」说完开始用牙轻咬着我的乳头。 我也开始玩弄她丰腴的双乳,抚摸她同样丰腴的屁股。 不一会儿,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又硬了起来,女店主发觉了以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厉害的鸡巴」说完就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身上又快活地耸动起来。 这一次的时间比刚才还长,我听见她不停地喊,「大鸡巴,快操死我吧,操死小骚屄」等到她被一浪一浪的高潮弄得再次散了架,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运动着腰腹不停地抽插她的肉洞,直到有一次她用肉壁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持续了很长时间地抖动着,我才忍不住射了出来。 「你是人还是神啊,」女店主高潮消退后第一句话居然这么问道。 我在黑暗中嘿嘿笑了一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洁,你呢?」她接着反问我。 「你叫我小神就行了」她咯咯笑了起来说,「你没准就是小神呢,我的小神」等我开始穿上衣服的时候,女店主恋恋不舍地拉住我的胳膊说,「你什么时候再来啊,我以后不收你钱」我没说话就往店门口走,听到她在我身后忙不迭地喊,「我给你钱也行」我笑了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我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内衣店,让李洁充分体验前所末有的高潮给她带来的疯狂。 几次以后,她开始开着灯和我性交。 在性交前,她还特意穿上店里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摆出各种诱人的姿态来挑逗我。 我慢慢了解到她在开店之前在日本待过几年,以从事色情行业为生,回国后用赚的第一桶金开了这个内衣店。 我从李洁那儿学到了很多刺激女人的方法,都逐一在张兰的身上尝试过。 李洁虽然坚决不收钱,但我每次走的时候都给她留下。 一个月以后,我感到时机逐渐成熟,一次和她搞完以后,开口问她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李洁连问都没问帮什么忙就答应了。 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我想整一个人。 「杨凡是不是经常来找你?」我问她。 起先李洁对不上号,等我大致描述了一下杨凡的外貌,她慢慢想起来了说,「是不是那个身板挺瘦的大学生?」我觉得差不多,就点了点头,然后问她,「他这个礼拜会来吗?」「他一般礼拜天来,但如果那天你想来,我就把他支走」李洁讨好我似的说。 「那倒不用,我正好想让你帮我个忙,」我开始小心地试探她。 「别说一个忙,一百个忙都行,我的小神,」李洁握着我已经为她射了两次,把她几乎搞到天上去的肉棒说。 「礼拜天晚上,有个男的会赶在杨凡来之前送一条女式内裤给你,」我大胆地把我的计划透露给了李洁,「你快点和杨凡完事,然后把他的精液擦到那条内裤上,早点打发他走,等那个男人再取走那条内裤」李洁听我一口气讲完,表情变得有点惶然。 我看出了她的犹疑,一把将她推开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说完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微胖的李洁象一根弹簧似的从地上跳起来,抱住我的腿连声说,「我愿意,我愿意」我看到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快一半,低下头亲了一下李洁的脸,算是提前奖励她了。 我虽然和李洁几乎把那个年代所有的龌龊事都尝试遍了,但亲吻她的脸倒是第一次。 李洁像个少女似的脸一下红了,不知道该不该回亲一下我,毕竟象她这样女人的嘴巴,不知道接触过多少男人最肮脏的地方,一般人都不愿意碰。 我伸出我的脸颊让她亲了一下,李洁亲完开心得不得了。 我看了看她丰腴的赤裸胴体,两个乳房因为太大了,撇向了身体的两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裤。 因为骚洞被我刚刚光顾过,两腿中间的布条还偏在一边,露出了剃光了毛之后,正面那条深色的肉缝。 我和她又缠绵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回到学校,我用从报纸上剪下的字,粘贴在那张许昕和高平的照片背后,内容很简单:日期,时间,地点。 完成后我把这张照片邮寄给了许昕,寄信人地址署名内详。 我算了一下,许昕估计在周四可以收到这封信。 我赶紧借口和生物系的一个弟兄跑到他们实验室见识一下,顺手偷了一小瓶乙醚。 我很早就开始考虑老虎在整件事情中的安全性,虽然他到目前看起来对我很忠实,但他会是唯一了解全部情况的人,而且还能看见现场。 我把老虎找到社团办公室,和一群人瞎聊了一会儿天,直到别人都走了,我才进入正题。 我刚告诉老虎让他礼拜天的晚上和我一起到体育馆去办点事儿,老虎的眼睛就开始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逡巡,好象在猜测我到底在策划什么阴谋。 他迟疑了一下问我,「能告诉我干什么吗?」「你直接说去不去吧,」我有点不客气地说道。 老虎猛地把烟头掐火在烟灰缸里,看着慢慢熄火的火星,好象下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扔在老虎的面前,是张兰那套黄底碎花的内衣,也就是放假之前,我送给老虎的第二张照片上张兰穿的那套。 老虎用有点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内衣,竟然当着我的面,举到鼻子处贪婪的嗅了一下。 他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算是感谢。 我再重复了一次日子和时间,然后提醒他把自行车带上,但不要停在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我在礼拜六的晚上,把张兰约出来温存了一会儿,告诉她礼拜天要去拜访父母在本市的一个朋友还要吃晚饭,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周日一整天我都在校园里躲藏着,生怕被张兰撞见。 好不容易挨到天擦黑,我先用张兰放在我这里的一套钥匙,偷偷潜入了体育馆。 不一会儿老虎就来了,我和老虎潜在黑暗的器材室里。 看得出老虎既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的样子。 许昕准时来了,我听到她推开体育馆的门,然后冲着黑暗的场馆喊了一声「有人吗」。 我马上和老虎躲到器材室的门背后,拿出乙醚到了一些在准备好的毛巾上。 我用脚尖勾开了器材室的门,门开的时候发出了咿呀一声。 马上听到许昕朝着器材室喊了一声有人吗,然后传来了她走过来的脚步声。 许昕用手扶着器材室的门往里看了一眼,一边嘟囔着「怎么没人」,一边往里走了一步。 我一把将门合上,一个箭步冲到许昕的身后,把毛巾捂在她的脸上。 许昕只微微挣扎了一下,身体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我马上把许昕拖到一个垫子上,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一下子扒了下来,交给老虎说,「快点骑车去内衣店,交给女店主。 然后等杨凡走了再去拿回来」老虎没明白眼前发生的事情,手里拿着那条小小的蕾丝内裤一下子呆在那里。 我推算杨凡可能快去内衣店了,就用力推了一把老虎说,「快去」被我那么一推,老虎忽然明白过来似的拿着许昕的内裤冲出了器材室。 我整个人象虚脱了似的,一屁股坐在垫子上,心中盘算着老虎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扭头看到身旁象睡着了似的许昕,美丽的脸庞异常安详宁静,月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复盖着的凌乱的裙摆上。 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看了看许昕那光洁的阴阜,她竟然是白虎。 按照事先的计划,我开始动手把她上身的衬衫和胸罩一一扒下来,然后是她下半身的裙子,扔在她身旁。 我看着她笔直地躺在垫子上的样子,觉得有点和预设情景不太配合。 于是我把她的手臂摆成水平略微向上,然后屈起她颀长的双腿,分开成一个耻辱的样子。 完成后,我蹲在她腿间欣赏着我的猎物。 我忽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乳房,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大着胆子,用双手揉搓她的柔嫩的乳头。 她的乳头只是比周围的乳晕高一点,颜色也不是很深。 我大着胆子用手摸了摸她光滑无毛的下体,感到无比新奇。 虽然见过李洁刮光了阴毛的阴户,但无法和天生不长毛的白虎性器相比。 我见她没有反应,就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身体的入口。 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秘唇的颜色,但器官长得肉嘟嘟的,重重迭迭地复盖着蜜洞。 我拨开她的复肉,摸了一下洞口有点湿润。 刚开始计划时,我并不确定我是否真的要奸污许昕,虽然曾经被这个想法所困扰。 一来害怕性交的动作会把许昕弄醒,再说带着杨凡精斑的内裤,已经足够让许昕以为她自己被强奸了,或者最少被猥亵了。 但我一看到许昕那新奇且诱人的白虎阴户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的下体不可控制地勃起了。 我褪下了我的内外裤蹲下来,把我坚硬的肉棒顶在了许昕光洁的洞口。 许昕的身体没有什么润滑,我试着强行进入,却只能把龟头的前端顶进去一点。 我一想到老虎说不定随时会回来,干脆使上了蛮劲把阴茎推入了许昕温热的下体,然后试着轻轻抽插起来。 许昕的阴道既紧又狭小,感觉上和张兰的第一次差不多。 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中,我刚运动了几下就感觉要射精了。 我赶紧拔出肉棒,一把拿起我的内裤紧紧地包住,让精液一滴不漏地都射在里面。 不知是不是被我一通折腾,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许昕忽然扭了一下,象是要醒过来,我赶紧拿出乙醚瓶在毛巾上倒了些,准备让许昕再多睡会儿。 正在这时老虎象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一眼看见一丝不挂的许昕大张着大腿,还有我赤裸的下身,手里的内裤一下掉在了地上。 我来不及给老虎解释,马上穿好内外裤,刚拿起乙醚瓶,才发现毛巾不在了。 我一扭头看见老虎拿起了那个毛巾,我刚要说别动,老虎已经拿在鼻子前嗅了一口,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我扑到老虎的身上,用手扇着他的脸,轻声喊,「老虎老虎,快醒醒」老虎却一动不动,我正想着怎么把老虎弄走,忽然看见许昕捂着自己的头,扭动着身体要坐起来。 我一下慌了神,跳起身冲出了器材室跑到操场上。 我在黑暗处等了一会儿,看见许昕衣着凌乱,披头散发地从体育馆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女生宿舍跑。 我远远跟着,看着她进了女生宿舍,才赶紧跑回体育馆。 当我一阵风似地冲进器材室,看见刚才还躺在地上的老虎也不见了。 我捡起掉在垫子上的毛巾,又一阵风似地跑出了体育馆,在操场上稳定了一下呼吸,然后慢慢熘达到学校外面,把剩下的半瓶乙醚、毛巾和钥匙都给处理掉了。 回到寝室我赶紧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脱下内裤的时候,忽然发现上面有血迹。 我赶紧查看了一下我的下体,上面居然也隐隐沾了些血迹。 难道许昕还是处女,我一下惶然起来,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很有心计的女生,而且一直和教练高平表现得很暧昧,竟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我开始担心她不会甘心就这样稀里煳涂地被夺去了童贞。 礼拜一的早上,校园里开来了两辆警车,一辆停在校保卫处的门口,一辆停在体育馆的门口。 很快就听到周围的同学议论,说学校里有个女生被强奸了。 中午的时候,张兰在教学楼门口等我,她并没有象往常那样走上来,很开心地拉着我的胳膊去吃中饭。 张兰看着走到她面前的我,边打量边问,「你礼拜天到哪里去了?」「去我爸妈的朋友家啊,」我掩饰着心虚说道。 「你知道许昕被强奸了吗?」张兰接着问我。 「是吗,我上午听说一个女生被强奸了,没想到竟然是许昕,」我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张兰单刀直入地问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有点愠怒地回答她。 「那为什么会发生在器材室?」张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什么,在器材室,」我知道张兰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努力地掩饰着。 张兰一扭头自顾自往食堂走去,我只好在后面快步赶上。 我和她第一次这么沉闷地吃完一顿饭,谁都没说话。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19) 2022年2月13日(十九)晚上熄灯前我特意等在教学楼的门口,看到张兰随着其他学生出来,就上前叫住她,让她陪我走走。 张兰和我肩并肩在校园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开口。 我伸手拉了一下张兰裸露在连衣裙外面的手臂,没想到被她一下子甩开,同时恨恨地说了一句,「别碰我」我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原来还说是为了我而去报复许昕,」张兰忽然开口说,「我也明白告诉你别干了,你最后却强奸了她。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占有许昕!」「本来只是想惩罚她一下而已,」我之前也想过这件事发生以后,该怎样向张兰解释,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 「那你有没有动她,」张兰直接了当问道。 「我只是想让她以为自己被杨凡奸污了,」我只好继续说谎。 我把整个过程大概给张兰描述了一下,但是省略了那晚我趁许昕昏迷时奸污过她,还隐瞒了我和李洁之间的事,把李洁说成是老虎的相好。 「你怎么这么大胆,你不怕被查出来吗,」张兰听完我叙述,吃惊地睁大了双眼问我。 「如果没有老虎的意外,这件事很难查到我身上的,」我此时也有点后悔自己的胆大妄为,怎么也没想到许昕还是处女之身,想来她一定接受不了自己的童贞被一个强奸犯夺去的事实才报的案。 「怎么会查不出来,就算老虎不被许昕看见,杨凡就会轻易承认自己做过那件事吗,这是要坐牢的。 他一定会找女店主出来给他做不在场的证人,」张兰头脑非常清晰地分析道。 「我没想到许昕会报案,」我有点懊悔地说,「如果许昕只是和杨凡对质的话,她是不会相信杨凡所说的话的」「你简直太自相矛盾了,」张兰有点不屑地质疑我,「如果许昕不报案,怎么能查出来她内裤上的东西是谁的呢,她为何唯独要找杨凡对质呢?」张兰见我沉默不语,接着分析道,「还有那张照片,和你写的信封,警察一定会问许昕那晚为何一个人跑到体育馆的」顿了顿,张兰接着说,「还有就是老虎,如果警察通过杨凡找到那个女店主,她万一说出老虎那天晚上的行为,老虎就会成为嫌疑人的,到那时他能不把你交代出来吗?」我听着张兰对我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的分析,没想到一个学外语的女生有如此强的逻辑分析能力,真后悔在行动之前没和她商量一下这些细节就擅自铤而走险,会不会真的是因为我太想占有许昕了。 「你现在担心也没有用了,」张兰看到我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温柔地对我说,「你毕竟是为了我才做这些的,有事的话我们一起承担」我试探性地摸了摸张兰的胳膊,张兰低头看着我的手说,「你和那个女店主没什么吧」我赶紧摇了摇头。 「那许昕的内裤是你脱的吧,」我觉得连这个都否认就太牵强了,只好点了点。 「你居然碰过其他女人的内裤呢,」张兰忽然不满地叫起来,「脏死了,你还来碰我,」她象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搓了几下胳膊上我碰过的地方。 「你有没有看她身体,」张兰继续刨根问底。 我看她刚才那么激烈的反应,马上摇头否认。 「我才不信呢,你那么变态,会不看?」张兰有点不相信我的否认。 「我看你就够了呢,其他女人根本不吸引我,」我发现我的话好像让张兰感觉好了很多,于是伸手想揽住张兰的腰。 张兰一把抓住我的两个手腕说,「快去洗洗再碰我」张兰拖着我走进一幢已经熄灯的教学楼,和我一起熘进了男洗手间,亲眼监督着我把双手翻来复去冲洗干净。 我刚一洗完就故意露出色迷迷的样子,双手隔着她的连衣裙接连抓了她的乳房和屁股。 张兰咯咯笑着,扭动着身体躲避着,最后被我捉到怀里,熟练地解除了她里面的内衣。 在张兰娇嗔的「不要」声中,我让她两手支在洗手台上,把昨晚还沾着许昕的体液和处女血的阴茎,从后面送进了张兰的身体。 第二天傍晚,我去了一躺趟内衣店。 刚进门李洁就大惊小怪地问我,「附近大学里发生了强奸案,和你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你会不会告发我,」我直接反问她。 李洁「啊」的叫了一声,嘴巴半天没合拢。 我走上前去抱住李洁,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去告发我也没关系,只是我得去坐牢了,不能来看你了」听完我的话,李洁忽然紧紧地抱住我,生怕我跑掉了似的说,「那怎么办,如果警察来问我,我怎么说啊」「那天来拿内衣的人你还记得吗?」我故意提示李洁。 李洁点了点头,好象忽然明白了似的,「好的,好的,我就说见过他,但是他来拿内衣的事可以说吗?」我点了点头,继续交待给她道,「如果警察来找你,只问杨凡的事,你就矢口否认他那晚来过。 但如果任何情况下问道老虎,也就是那天来拿内衣的那个人,你只能如实讲扬凡和老虎都来过的情况。 但是记住无论如何,不能提到任何关于我的事情。 如果问起为什么帮老虎做这件事,你就说老虎给了你一些钱,说想和同学开个玩笑,让你帮个忙」我把老虎的大名告诉了李洁,并让她复述了几遍。 李洁一边听,一边象鸡啄米似地不断点头。 我为了让她放松点,在我快说完的时候开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来,然后让一丝不挂的李洁站在我面前复述一遍我交待的事。 听心理学系的弟兄说,女人赤身裸体面对一个男人时能记住的事情,一般是不会遗忘的。 我一边听她的复述,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头,捏住她的乳头往上拎她那沉甸甸的乳房。 李洁被强烈的刺激打断了复述,但还是坚持着说完,而且没有说错的地方。 我为了万无一失,让她躺下来用羞耻的姿势把阴户完全绽露出来。 我一边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让她再复述一遍。 我欣赏着李洁一边大声地呻吟,一边吃力地复述着的样子,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撸动着。 当她刚一字不漏的叙述完后,我把阴茎扑哧一声插进她性液泛滥的骚穴,做为巴浦洛夫式的奖励。 李洁被我一次次送上快活的巅峰,最后当她终于以坐莲式瘫软在我身上时,我也差不多耗尽了体力,于是腰眼一松射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的攻守同盟已经象这股精液似的,深深注入了李洁的身心。 次日下午,一辆警车把许昕送回了学校,她虽然戴着一副黑墨镜,但仍然掩饰不住一脸憔悴的样子,在几个女生的陪同下回了宿舍。 听别人说她前两天被验了伤,还接受了心理辅导。 不难看出警方从一开始就围绕着校园内部人做案的思路展开了调查,原因很简单,校外的人很难利用体育馆器材室这样的现场作案。 他们很快开始在学校排查某个血性,而且有立拍得相机的人员,可能是对许昕内裤上的遗留物做了检验。 有立拍得相机的男生都被叫到校保卫处问过话了,我因为从一开始就小心翼翼地保管着立拍得相机,所以一直没有落入侦查的视线。 而面对人数众多的同血型者,警方无法展开大规模的DNA采样,只能有针对性地选择了一些对象,可能是根据那张立拍得照片的内容划定的相关者。 从目前警方并没有找老虎来看,说明许昕那天晚上并没有看清器材室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甚至侥幸地想,会不会是因为许昕慌里慌张只想着逃走,根本连看都不敢看老虎。 而且如果警方的调查视线一直被局限在我们学校内,可能连杨凡都无法涉及到,更不要说牵连到李洁,从而把老虎供出来。 我在刚开始的惶恐中度过了几天,每天靠着在张兰身上发泄情欲来稳定情绪,很快凭借这个调查极可能会陷入死胡同的幻想,内心渐趋平静。 我虽然怕和警察不期而遇,不敢再去找李洁,但总感觉最让人放心不下的还是她那里。 我每天中午傍晚各一次,都会骑着自行车经过一下内衣店,借机偷偷观察一下那里的情况。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当我和往常一样经过内衣店的时候,忽然发现还没到打烊时间,店已经关门了。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大着胆子跑到店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中马上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看到不远处小区出入口的一个书报亭,就走上前去打听。 书报亭的老板一边眼睛咕熘熘地转着,一边说下午来了几个警察把老板娘带走了。 我还没等他说完,赶紧推着自行车走了,听到书报亭老板在后面讥讽地说,「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学会叫鸡了……」我一口气骑着车冲回了学校,马不停蹄地去找老虎。 老虎在宿舍的水房里洗衣服。 我示意他跟我走,老虎迟疑了一下甩了甩手上的水跟我走出了宿舍。 我门一前一后来到社团办公室,我看见里面关着灯,于是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和老虎一起闪进去锁上了门。 老虎看我进门也不开灯,有点狐疑地看着黑暗中我脸上严肃的神情。 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告诉老虎,「内衣店老板娘被警察带走了」老虎像是有预感似的,还没等我说完话,就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老板娘如果扛不住的话,一定会把你说出来的,」我盯着老虎的表情说,「那你怎么办」「可是,可是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啊,」老虎果不出我所料,已经开始慌乱起来了。 「老虎,你怎么能脱得了关系呢,」我帮他分析道,「是你把许昕的内裤亲手交给老板娘,又亲手拿走的。 而且你当时晕在那儿,许昕也肯定看见你了」「但那都是你让我去做的啊,」老虎惶然地抬头看着我说。 「凭我和老板娘的关系,她是不会把我说出来的,」我终于把这句话抛了出来,「你就算把我说出来,也没人信,只要老板娘一口咬定是你」我盯着老虎低着头思索的样子。 「那整件事不就成我干的了,」老虎忽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老虎,这件事你只能扛下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蹲在老虎的面前,抬头看着他诚恳地说。 「可这是要坐牢的啊,」老虎摇着头,脸上的五官痛苦地扭在一起。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老虎,我的好兄弟,你明天去自首,不会很严重的,」我乞求地看着老虎的眼睛。 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老虎说了句,「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别走,我马上回来」说完就直接冲出房间。 我在梯教找到张兰的时候,张兰看着我面无人色的样子,赶紧收拾书本和我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一路上张兰看着一言不发的我,连问了好几次发生什么了.我带着张兰进了社团办公室,稍微想了一下把门反扣上了。 张兰一进房间就看见黑乎乎的地方还坐着一个人,吓了一跳。 她小心地走近了点,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看清楚坐着人是老虎,马上转头慌张地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我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把女店主被警察带走的事情告诉了张兰。 张兰原先抱在胸口的书本一下子全掉到了地上,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不会有什么事吧」「我正在劝老虎自己扛下来,不要连累我,」我摸了摸张兰的头发。 「对啊,对啊,老虎你扛下来吧,」张兰一步冲到老虎的面前蹲下来,扶着老虎的膝盖哀求着。 老虎看到这个自己心目中日思夜想,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正距离蹲在他面前,仰着俏丽的面庞,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动着看着他。 「可我连老板娘叫什么都不知道,」老虎有点委屈地说,「而且我听同学说,许昕验伤的结果是被强奸了,后果很严重的」虽然在黑暗中,我还是看到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问我,「你不是说女店主是老虎的相好吗」我低着头没有说话,一边的脸上「啪」地挨了张兰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不是说你没有碰许昕吗,」张兰接着问。 我依然低着头躲避着她愤恨的目光,另一边的脸上「啪」地又挨了一记更响亮的耳光。 我正感受脸上被打的地方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忽然听到嘤嘤的啼哭声,偷眼看见张兰肩膀抖动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低声哭泣。 老虎看见张兰哭了,有点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 没想到张兰一下子扑在老虎身上,双膝跪地伸手抱住了老虎的大腿,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老虎说,「你救救他吧,我不能没有他啊」老虎伸手想把张兰搀扶起来,张兰却执意不肯站起来继续说,「算我求你了,你答应吧」张兰看老虎站着没动,马上说,「我听他说你喜欢我,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竟然当着我和老虎的面开始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脱去胸罩和内裤后,张兰一丝不挂地站在老虎的面前,静静地看着黑暗中老虎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加上第一次面对赤裸的女人,而且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老虎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我听到黑暗中张兰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就看见她拿起老虎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今晚我是你的,只要你肯救救这个混蛋,」说完张兰伸手开始脱下老虎的衬衣,然后解开了老虎的腰带。 我站在旁边想转过身去,听到张兰低沉地喝道,「你不许走,在这儿待着」老虎的内裤被张兰脱下,在他的配合下离开身体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已经变得坚硬的器官在黑暗中跳了几下。 张兰低头看了看,沉思了一下就蹲下身去,把老虎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吞吐起来。 老虎估计从末受过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哼了一声。 张兰帮老虎口交了一会儿,牵引着老虎自己仰面躺倒在桌子上,让老虎站在她的大张的胯间。 我听到张兰在黑暗中说,「你现在来吧……但我还没有很多水……你先揉一下我……」然后张兰引导着老虎的手在她的胯间摸索着,「对了,就是这儿……」还没说完张兰就在老虎毫不客气的刺激下呻吟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老虎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张兰说,「你现在进来吧……不对……是这儿……对,对……」张兰还没说完,我就听见老虎低声嚎叫了一声,然后空气中传来一股男人精液的腥味。 「别急,」张兰温柔地对沮丧的老虎说,「我今晚都是你的,等会儿再试一次」我在一旁听着刚发生的这一切,无比羞耻地垂下了头。 房间里寂静了一会儿,老虎和张兰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忽然传来老虎的声音说,「我能看看你吗」我听到张兰「嗯」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我说,「你有打火机来照一下吧」我赶紧拿出打火机,在张兰的上方点着了,张兰的胴体最美丽的胸腹部分一下子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张兰娇羞地把脸扭到了一边。 老虎伸出颤抖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美丽景象伸出了双手,在张兰的首肯下,开始轻轻地揉着张兰的乳房。 「你可以捏捏乳头,如果你愿意的话,」张兰提示着老虎,声音有点发颤。 老虎彷佛听话般地用手指一紧一松地捏起张兰的乳头,还用惊奇的眼神和我对视了一下,可能是张兰的乳头硬了起来。 拿着点了很久的打火机,我的手被烫得抖了一下,火随即火了,但马上被我重新打着了。 老虎摸完了张兰的乳房,又伸手去摸张兰的脸,我赶紧把打火机移到张兰脸的上方,看着老虎在张兰俏丽的脸上摸索着。 他先抚摸张兰的额头,还帮她理了理前额的头发,然后沿着她的面颊一直摸到下巴,接着又轻触了张兰的眼睛和鼻子,最后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会儿。 老虎直起腰,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我立刻明白他想看张兰的阴部。 我的大脑虽然被一阵耻辱感猛地击打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的手又被烫了一下,我赶紧打着又火了的打火机,移到张兰的胯间。 在火光中,张兰竟然伸手拨开了自己的阴毛,用手指分开了肉唇。 老虎弯下腰仔细地打量张兰胯间的景象,粗重的气息直接喷到张兰的阴户上,张兰下意识地微微合了一下腿,但随即又用力打开。 为了让老虎能看清楚,张兰努力把两片耻肉分开,让中间的肉洞尽量绽露出来。 打火机又火了一次,老虎在黑暗中问,「我能摸摸吗?」张兰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旋即点着了打火机。 我看到张兰刚缩回了手,老虎就伸出手指先轻轻地绕着张兰的耻洞打圈,手上擦上了不少刚才喷射在那里的精液,然后开始拨弄张兰两片缩回去重新复盖在肉洞口的耻肉。 他用手指把张兰的一侧的阴唇拉开,然后是另一侧,让杏核形状的耻洞微微露了出来。 我看着老虎那第一次看见,并把玩女人真实的性器的好奇神态,一想到那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性性器,现在正被另一个猥琐的男人把玩,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 老虎忽然又直起腰去看张兰的脸,我意识到他好象有点不敢相信正被他玩弄的那个女性器官的外露部分,是属于他心中的女神的。 张兰用温柔的声音对老虎说,「你正好帮我再揉一下,方便你等会儿进去」老虎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看了看我,我不知为何竟然伸手指了一下张兰阴蒂的位置。 我看着老虎伸出颤抖的手,用手指在张兰的阴蒂上揉搓起。 我一想到每次当我揉搓张兰那里时,她兴奋的反应,立刻感到一阵眩晕。 果不其然,在老虎的揉搓下,张兰很快呻吟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问道,「你行了吗?」老虎点了点头,在火光中撸了两下他那丑陋的阴茎,然后对准张兰已经充分润滑的柔嫩入口,把硕大黑红的龟头挤进了一点。 我忽然感到胃部一阵痉挛,但随即定了定神,稳住自己的手,擎着打火机稳稳地照见自己的女人那娇嫩的入口,正要被另一个男人身上那最丑陋肮脏器官占有的丑恶一幕。 「对……对……你……别急……慢慢用力……」张兰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扶着老虎的肉棒。 老虎慢慢收缩腰肌,我和他一起目睹着那条粗壮的肉棒逐渐撑开张兰湿润的耻洞。 张兰原来重迭多皱的耻肉被挤向两边,紧紧环包着老虎那青筋暴突的肉柱。 随着肉棒的推进,挤压肉洞的压力逐渐加大,把肉唇上面的褶皱都抻平了,张兰阴蒂的顶端也被挤出了包皮。 就这样,在这个女人的男友的注视下,另一个男人的阴毛和被入侵的女人的阴毛很快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男人的性器已经整条没入了女人的性器,而我的女人也正用自己身体最娇嫩的部分包裹着男人身上最龌蹉的器官。 我眼前似乎出现了张兰那充满褶皱的柔嫩肉壁、尿眼、甚至阴蒂,正包裹挤压着男人的龟头和肉棒,而男人也将利用男女两种迥异的器官的独特互补,所产生的那种无法替代的挤压感和摩擦感,来尽情畅快地享用他身下的那个女人,我手中的火又一次火了。 老虎在黑暗中开始运动起来,我不用看就知道那根器官已经在我心爱的女人那温热潮湿的耻道里拉动了。 我清楚地知道,通过本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那条充满褶皱的肉道,对那根肮脏的雄性器官的包裹、挤压、摩擦,那种熟悉的无法言喻的快乐,正源源不断地被送入老虎的神经系统和记忆里,是他之前用自己五指环绕成的人工肉洞所无法比拟的。 我一想到直到老虎和他胯下的那根怪物,在张兰的身体里获取足够的快乐之前,这一切都不会停止下来,我的心都快要滴出血了。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索性收起打火机,站到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 听着飘荡在黑暗空间中那一下下伴随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的,男女器官淫靡的摩擦声,我感到自己的尊严正被一寸寸地剥下来。 老虎这次搞了很久,我已经分不出张兰呻吟声中还剩下多少是假装的了。 十几分钟后,老虎才发出一声嚎叫。 我知道他射精了,扭头看见老虎的身子正紧紧地抵着张兰的胯间,估计把他那肮脏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了张兰的花心,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最后的那丝尊严被毫不留情地剥得干干净净。 老虎射完精后,还意犹末尽地在张兰的身上摸索了一会儿。 我看到他先伸出两只手,抓着张兰的两个乳房象揉面团似的揉搓着,然后又去玩弄张兰的乳头。 接着把一只手伸到张兰的胯间,随即传出了唧唧的水声。 一想到这家伙肯定把手指插进了张兰的身体里搅动着,我真想大吼一声「够了」,把老虎从张兰的身上拉下来。 我能感到老虎忘我地享受这一刻时的投入,我也能依稀感觉到张兰从刚一开始老虎玩弄她乳房时还挺身相迎,到后来全身变得僵直,但依旧尽力张开大腿保持着耻辱的姿态,让老虎尽情玩弄她女性最羞耻的地方。 张兰躺在桌子上忽然哇地哭了起来,吓得老虎缩回手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赶忙把张兰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 张兰拿着衣服却没有着急穿上,只是轻轻盖在自己身上。 一边哭泣一边说,「老虎,你今天晚上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但我求你要救救这个混蛋」老虎离开了张兰的身体跌坐在一把椅子里,低下头彷佛想从刚才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却一下抬起头面对我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我瞥了一眼老虎胯间那沾满了张兰体液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拍拍他的肩膀说,「穿上衣服跟我出去一趟」老虎若有所思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临出门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张兰躺在桌子上的裸体。 我急忙赶回已经熄灯的宿舍,偷偷拿出立拍得相机带出寝室交给等在楼下的老虎,让他把相机带回寝室,放到自己的储物柜里。 我跟着老虎往他的宿舍走,一路上我交待他许昕收到的那张照片的情况,还有乙醚是从生物实验室盗窃的,最后让他把张兰的照片和内衣找出来。 不一会儿老虎手里拿着张兰的内衣和照片走下楼,很不舍地还给我。 他站在黑暗中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你要对张兰好点」他见我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最后平静地说,「我们走吧」我有点惊讶地问他,「这么晚你到哪儿去?」「我现在就去自首,你去看看张兰那边怎么样了,」说完老虎头也不回地往保卫处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老虎的背影在转弯角处消失,马上赶往社团办公室。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看,已是人去楼空。 我捡起张兰掉在地上的书本,望着眼前这静谧的空间,简直无法想象刚才的一幕真的在这里发生过,忽然整个人象被掏空了五脏六腑似的一屁股跌坐在一张椅子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0) 2022年2月13日(二十)老虎那晚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一直铭刻在我的记忆中。 他被判处强奸罪后不久,我和张兰还汇了一些钱给他老家的父母,聊做一点补偿。 但几个月后,汇款又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不清楚是没人去领取,还是他的家人并不接受这份好意。 年少时与张兰和老虎一起所经历过的这些事情,难免会让张兰对我有戒心。 如果她正在策划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一定会防范我这个曾经的阴谋策划者,虽然已经被证明是一个并不高明的策划者。 至于老虎,在他风华正茂时,因代我受过而遭受的牢狱之灾,可能已经使他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无法想像的恶魔。 我对于老虎的凌虐,并没有产生极大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对因果报应的感慨。 「咣当」一声金属的碰撞声,把正沉浸在对往事回忆中的我拉回了现实。 一片刺眼的光线从房间里原先一个最黑暗的角落洒了进来,让本来隐藏在那里的一道门豁然呈现。 我和另两个被禁锢的男子,一起费力地抬起头朝光亮的地方望去。 由于一直待在黑暗中,眼睛被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刺的睁不开,但还是能依稀看清一个男人逆光的轮廓站在打开的门中央。 接着又出现了三四个象马仔似的人从男人身侧挤进了房间,随后男人才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其中的一个马仔拿着一根棍子敲打着我身边的一个铁笼子,房间里立刻回响起刺激神经的当当声。 「怎么样冯老板,想好了吗,还钱还是上路?」马仔流里流气地喝问道。 「虎哥,哦,不不,虎爷,你就放我一马吧」冯老板在笼子里奋力扭动着一丝不挂的微胖身体,挣扎着把手从笼子栏杆的间隔中伸出去,想拉住被叫做虎爷的那个人的裤脚。 「是啊,虎爷,您就再宽限他几天吧,」隔壁那个笼子里的男人也帮冯老板求着情。 虎爷把腿往后缩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清了清嗓子。 马仔立刻挥起棍子一下砸在那个冯老板的胳膊上,只听见冯老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把被打的手缩了回去捧在怀里嚎啕大哭道,「你把我的胳膊打断了……」「你这手也用不了多会儿了,哭什么哭」马仔一边回骂,一边扭头看着老虎隐在黑暗中的脸,似乎在等老板的命令。 另一个马仔也用不停地用棍子戳隔壁笼子里多嘴的男人,饶有兴味看着他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躲着。 「又碰上个要钱不要命的」老虎清了清嗓子轻描淡写地说道,「送他上路吧」说完转身往房间外面走去。 「虎爷,虎爷,你放我一马吧,不不,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让家里人再想想办法……」冯老板在老虎的身后疯狂地嘶叫着,一边惶恐地看着几个马仔开始用两根木杠把笼子抬离地面往外走。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那个马仔看着被抬在笼子里的冯老板流里流气地说,「你那口子我们已经问候过了,她也说没钱。 昨个已经用她自己招呼过兄弟们了,算是帮你还了点利息」马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裤裆,彷佛在回味昨天冯老板的女人带给他们的欢娱,其他几个马仔也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 「你们这帮畜生,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吗动我的女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冯老板激愤地咒骂着。 「你在这儿关着,人家多寂寞啊」马仔一边用棍子点戳着笼子里冯老板的下体,一边讥讽地说道,「你女人昨天可是爽了,被六根鸡巴轮了,屄水流了一床,从没见过那么浪的骚货」「你就放心上路吧,那个骚娘们今后就交给弟兄们照顾了」另一个马仔也插嘴说,「连虎哥都看着她有潜力,准备把她留在我们这儿发展呢」冯老板发疯似的咒骂着被抬出了房子,随着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赤身裸体蜷缩在笼子里的人浑身战抖着。 我听到另一个男人嘶哑的啼哭声,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他。 「冯老板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因为生意周转不开,借了虎哥的高利贷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但工厂被虎哥收走了,女人也让他们霸占了,现在连性命也不保」男人哀叹道。 在他逐渐低落下去的啜泣声中,黑暗的房间又慢慢归于平静。 处于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人很快会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刚开始我还想过王莹如果在车站等不到我和她碰头会怎么样?还有馨怡,虽然没有和她约定出差期间如何保持联系,但如果很久没有我的消息,她会不会很担心我的安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馨怡或王莹,应该都无法想像我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 不知道在清醒和昏睡之间交替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有进食进水了。 每次清醒过来就会象中了魔咒般,脑子里反复闪现着被凌虐时,老虎在我面前倒下的那瓶水。 我试着动了一下喉结,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想缓解一下像要着火似的嗓子,反而引起一阵灼痛。 由于身体已经明显出现严重脱水症状,我浑身象一堆棉花似的软绵绵的,现在就是有人放我出去,别说站起来了,我能不能爬出笼子都是问题。 我想隔壁那个很长时间没有一点声息的男人,可能也是一样的状况。 当铁门被咣当一声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两个马仔边走进来边说,「这次喂那个新来的吧」我在迷迷煳煳中意识到终于有人送吃的来了,于是费力地抬起头却看到进来的那两个人都两手空空。 我正在疑惑中,自己的笼子就被罩上了一块黑布,然后被抬离了地面。 我在晃晃悠悠的笼子里,低头看着身下的地面不断变换着样式,当最后变成地毯时,走了不久就停了下来。 听到有人开门后,我被抬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笼子就被放下了。 黑布刚被拿掉时,房间里明亮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交给你们招呼了」两个马仔说完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我眯缝着眼看见一个不大的房间,沿着墙是一圈沙发,中间放着一个茶几,看上去像是一个娱乐场所的包房。 我的眼睛马上被茶几上几个碗碟里残留的食物,和七倒八歪的瓶瓶罐罐所吸引。 当听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时,才注意到沙发上坐满了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欠了老板的钱,被老板爆菊了,屁眼都烂了」一个女人边说边走到笼子前蹲下来看我,「这幅皮囊长得真不错呢,看这脸上的线条和五官还是个帅哥呢。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些姐妹哪个没被老板爆过菊。 唉,你说奇怪不奇怪,老板从来不操屄,老是插屁眼,听说受过什么刺激」另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晃荡着翘起的二郎腿说道。 「还不是坐牢时落下的毛病,听说他那时年纪很轻,白白嫩嫩的屁股估计没少被人干,现在报复社会呗,」另一个女人说道。 我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们,虽然意识变得很缓慢,但还是立刻看出她们都是夜总会或桑拿工作的小姐。 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除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外,只穿了条内裤,腰间还挂了一个号码牌。 「水……水……」我不顾自己赤身露体象一个动物似的蜷缩在一个笼子里,吃力地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重复着那个字,一边用眼睛示意着桌上那些残留着液体的杯子,一边用舌头舔着干裂得暴了皮的嘴唇。 「想喝水啊,」女人故作温柔地说道,「把腿张开,让老娘看看你那狗鸡巴配不配」这些成天用自己的身体来慰藉男性,让他们用鸡巴把自己浑身各个孔洞塞满来赚钱的女性,居然开始羞辱起男性和男性的鸡巴来。 她们怎能想像此时眼前这个低贱得连条狗都不如的男人,毕业于这些不幸沦为娼妓的女人从来不敢企及的名牌大学,还曾经是捧着金饭碗的知名投行的高层。 曾几何时这个流连于风月场所的个中老手,手里掌握的金钱和权势能让这一屋子的所有贱货,一起不顾羞耻用最下贱的方式来满足他。 而现在的他却为了眼下能讨到一口水喝的唯一机会,摇尾乞求她们的施舍。 因为我知道,当老虎那条受我邀请曾侵犯过我生平第一个女人的男性器官,插进我后庭的那一刻起,所谓的尊严已然离我而去。 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听命于这些风骚毒辣的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姿势张开了大腿,像一条狗似的在主人面前尽量袒露出自己的胯间,暴露出自己的生殖器,好让这一屋子的女人们看清楚。 「晃两下给老娘看看」女人提出了更过份的要求。 我只好不顾身体在铁笼子上碰撞着,晃动着身体让生殖器在腿间滚动着取悦女人。 看来效果还不错,因为满屋子的女人都轰笑了起来,我借机又舔了舔带着血丝干裂的嘴唇,让她们快点考虑一下我的乞求。 「看你渴的这样子,老娘就是来喂你的」蹲在我面前的女人说完站了起来。 我正盼望着她拿水给我喝的时候,没想到她撩起纱裙一把褪下了内裤,一屁股坐到笼子的上面,分开腿让她的阴户正好搭在我头顶的两根铁栏杆之间说道,「给老娘舔舔屄,舔舒服了,老娘就放点水喂你」我抬头看了一眼在我头顶上张开的的女阴,骚肉瓣上还粘着一两处白带,褶皱里填着发白的粘液。 明白了她所谓的水就是她的尿液,而且还得靠舔舐这副令人恶心的性器才能得到。 饮尿已经让人无比屈辱,竟然还要通过舔舐这种女人胯间那人称公共厕所,每天不知道被多少肮脏的男性器官出入着的龌蹉女阴才能换取。 我一下子愤怒得差点眩晕过去。 「怎么了,嫌老娘的屄烂啊,还不都是成天被你们这些臭鸡巴排队操成这样的吗!」女人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爱喝不喝,不喝就渴着吧,老娘还不伺候你呢」她的话音末落,我赶紧费力地把脸贴在她的胯间,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阴户。 「哦……哦……」女人故意大声地呻吟起来,「把屄肉分开,舌头伸进去屄里面舔」我顺从地用舌尖分开了她粘在一起的阴唇,尽量伸进她的骚洞里,鼻子紧贴着她的肛门,强忍着从两个排泄口散发出的臊臭。 「这个比前两天的那个会舔呢,」女人转动着脸,快活地向周围的女伴们评价道,「老娘好爽啊,快给老娘咬一下屄豆」女伴们闻言都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费力地舔了很久,鼻子刚适应了她胯间的气味,忽然一股带着骚气的温热液体冲了出来,喷在我的下巴上。 我还没来得及用嘴去接,水帘就一下子变小了,散成一片后就停了。 我赶紧用舌头舔溅在嘴唇四周和她胯间的水珠,喉结在贪婪的吞咽中上下抖动着。 「对不起了,老娘这会儿尿不多,哪个姐妹再来给帅哥喂点」女人说完跳下笼子,提起内裤走到一边去了。 「我刚被一帮臭男人灌了一肚子猫尿,正好憋了一泡」另一个女人拉下内裤,取代了刚才那个女人的位置。 没等她开口命令,刚刚在干渴中得到了一点「甘霖」的我立刻凑到她的胯间,努力地舔舐起来。 这个女人直到被我舔得兴奋地呻吟了好久,才把「甘霖」赐给我。 她却也没有食言,这泡尿持续了很久,我不顾尿液冲进我的鼻子,溅得我睁不开眼,张大了嘴接着,并大口地吞咽着。 等水帘完全停了,我还张着嘴等着接她抖动着臀部掉下来的几滴尿尾。 所有的女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围在笼子周围欣赏这一幕,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等听到我忽然打了一个满足的嗝,全部都笑得弯下了腰。 「你们瞧这家伙的屌软软的还那么长,硬起来肯定更大」一个小姐指着我胯间的男性器官议论着,「老娘要被这屌塞到屄里肯定爽死了」我刚感到脱水的身体稍微得到了缓解,听着小姐们的议论羞愧地低下了头。 「想不想吃点东西呢?」一个小姐手里拿着一碟吃剩的食物,隔着笼子端到我面前。 我立刻感谢似的朝她笑了一下伸手想接过来,结果被她一缩手躲开了。 「想吃,就得逗本姑娘开心一下」女人问周围的小姐,「你们想怎么开心啊?」「让他撸管给咱们看」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说,「撸出来才给吃,撸不出来就饿着」我看着那盘可望而不可及的食物,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进食的胃,毫不客气地向大脑发出了不可遏止的食欲。 我在女人们的嬉笑中羞愧地低下了帅气的头,一只手已经慢慢伸向腿间拿起了阴茎。 我熟练地把软耷耷的包皮撸下来露出龟头,然后握住阴茎套弄起来,没想到弄了很久还是软耷耷地垂在胯间。 蹲在我面前的女人不耐烦地把盘中的食物倒在了地上,我赶紧伸手去划拉,结果被一个女人用高跟鞋踩住我的手,还用细长的鞋跟狠狠地辗了一会儿。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疼得龇牙咧嘴一脸痛苦的样子,等她的脚稍一放松,赶紧缩回了手捂在怀里揉搓着。 女人们开始唧唧喳喳地议论起我的性无能,其中的一个说,「这废物还不如前几天的那个,屌不大但挺会撸的」女人们一边议论一边开始纷纷用高跟鞋伸进笼子,有的用鞋尖踢,有的用细长的高跟踩踏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一个在我无谓的避让间,专拣我臀间因无法遮掩而露出的阴囊反复踢。 她们的嬉笑越来越肆无忌惮,最后一个女人说,「这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只能送鸟洞了,不然还不得活活饿死」说完打开房间的门伸头出去喊了一声,不一会儿刚才的两个马仔走了进来。 「吃饱喝足了吗!」其中的一个马仔一进门就大声问道。 「喝是喝了点,但没吃上东西,怪他自己那屌儿不争气,撸不出来」女人鄙夷地说道,「赶紧送鸟洞吧,好歹咱不能把人饿死吧」「银样蜡枪头个玩意儿,还想和虎哥抢女人」马仔往我头上啐了一口唾沫,挥挥手让另一个马仔重新把笼子用黑布罩上,然后把我抬出了房间。 我在笼子里晃晃悠悠地被人抬着,沿着一些走廊走了一会儿,拐了几个弯,穿过几道门后被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等黑布被再次拉掉时,我看见笼子被放在一个走廊的中间,走廊的一侧是一长熘关着的门,只有我面前的这个是打开的。 从门口看进去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进深和宽度都和门一样宽,说是个房间,却更像一个厕格。 我抬眼看见里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材丰腴年纪35岁上下,脖子上居然拴着一个狗项圈,被一个马仔模样的男人牵着往外走。 女人虽然披头散发,但看得出来面容还算姣好,用两只手分别挡着胸前和下体。 女人被牵着经过刚才抬我的两个马仔时,一个马仔流里流气的叫住她,「冯太,怎么样吃饱了吧?咱可没亏待你哦,等会晚上兄弟们找你HAPPY,你可得好好招呼咱们啊」我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昨晚被抬走的老冯的女人吧。 一个马仔打开了笼子朝向房门的铁门,在我赤裸的屁股上蹬了一脚喝了一句,「给老子滚出来」我吃力地挪动着身体从笼子里爬了出来,被他们几脚踹进了房间,听到俩个马仔嬉笑着在身后说,「快点享用你的大餐吧」我趴在不大的地面上,打量了一下这个除了四壁空无一物的房间,茫然地思索大餐在哪里。 忽然一个黑红短粗的阴茎,从墙上一个刚才不曾被我留意的洞里伸了进来。 我依然不明就里地回头看了两个马仔一眼,背上却被猛地电击了一下。 「不想饿死就赶紧的」一个马仔拿着手里的电击器在我眼前放了一下电,指着那条像是凭空悬挂在墙壁上微微抖动的阴茎威吓道。 我忽然明白这所谓的大餐是什么了。 回想起这些日子被不着寸缕地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刚喝饱了堪称世界上最肮脏的性器官里排出的尿液,紧接着又像一条狗似的爬进这件房子,我忽然感到自己已经距离我所熟悉的那个人世间非常遥远了,只能苟且地活在当(裆)下。 眼前的境遇让我清醒的明白,做为一个男性的我,如果不像一个荡妇似的来慰藉另一个男性的器官,让它快活并最终释放出那种以蛋白质为主要成份的液体,并靠着吸食这种人类本来用于生殖和交媾而生成的独特液体而果腹,我的下场不外乎被活活饿死。 当我自扪是否还有选择时,眼睛忽然湿润了一下。 我慢慢爬起身用手拿住那条充满了汗臭和尿骚味的鸡巴,刚轻轻撸了几下,就听到墙那边传来了舒服的哼唧声。 我机械地把软耷耷的鸡巴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吞吐了起来。 虽然之前被馨怡和张兰含过自己的鸡巴,但是自己嘴里含着另一个同性的器官还是头一遭。 不知道馨怡和张兰含我的鸡巴时是怎样的感觉,我此时除了嘴里咸涩的味觉外,鼻子却很快适应了刚才刺鼻的臊臭。 很快鸡巴在我的嘴里胀大变硬,肉棒的顶端一直顶着我的上颚前后滑动着,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口中充血的海绵体的弹力。 我虽然尽力避免嗓子眼被顶到,无奈鸡巴的主人兴奋起来,几次将鸡巴顶入我的喉咙。 我每次吐出鸡巴干呕的时候,身后立刻传来电击的灼痛,只好马上把鸡巴含回嘴中。 这根鸡巴可能很久没有享受过性服务了,在我口腔的刺激下,不一会儿就在我的嘴中跳动了起来。 我喉咙里立刻感到被射进了滚烫的液体,不一会儿充满了我的口腔。 奇怪的是,我不但没有任何想把这些液体吐出来的念头,反而饥不择食咕咚咕咚地吞咽了下去。 我没有尝出液体闻起来的那种腥膻,反而感到液体在经过我喉咙的时候,缓解了那里的灼痛。 在鸡巴抽离嘴巴的时候,我还把带出来的几丝液体用舌头贪婪地舔进嘴里。 「这一拨来了10来个呢,好像都是同一个工地上的,估计刚发了工资」一个马仔一边和旁边的马仔聊着,一边满意地看看我下贱的样子说,「慢慢享用吧,别噎着」说完挥了挥手,和伙伴走出了房间,在我背后关上了房门。 来这种地方享受这种最低档的性服务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体力劳动者,果然忙不迭地塞进来的第二根鸡巴也充满着汗臭和骚味。 我一根接一根地为接连塞进来的鸡巴服务着,大多数的鸡巴在我的口中几分钟就喷射了,偶尔有一两根比较费事。 到后来我基本掌握了鸡巴射精前的感觉,尽量不让精液直接射到嗓子眼里,以免引起干呕。 随着不断吞咽着精液,我居然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胃里也好受了很多。 我一直数到第十四根鸡巴,身后的门才打开。 两个马仔进来后看着我完成了最后一根鸡巴,把我一脚踹倒在地上。 我顺从了爬进了笼子,在笼门关上的时候,看到走廊的一头,又有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两个马仔牵着狗链走过来。 当我的笼子被再次扔在牢房的水泥地上时,听见同室的那个男人发出嘶哑的笑声。 等两个马仔走了以后,男人冷不丁问了一句,「兄弟,可吃好喝好了?」我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理睬他,纷乱的思绪中,隐藏在一切背后的女人又慢慢浮现出来。 我对老虎一直怨恨不起来,充其量他不过充当了张兰的打手而已,而且他毕竟代我受过坐了那么多年牢,并为此断送了他本来做为平常人的美好生活。 至于张兰,她虽然为了救我,被迫和老虎发生性关系,使我能摆脱牢狱之灾。 但我和她的分手也不能全怪我,这一点我想她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所以我完全无法原谅她为何这样对待我。 在那晚发生的事情之后,张兰并没有我担心的那样疏远我,反而更迫切地需要我,找寻一切机会和我发生性关系,似乎想让我以各种方式不断进入她,来洗刷老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但这一切并没有维持多久,她就开始经常藉口有事,晚上不和我见面。 我刚开始并不在意,直到有一次她说要重新加入排球队了。 张兰解释说由于许昕办理了退学手续,排球队缺少主力队员,所以高平说服了学校让她重返球队。 那时已经接近期末,以往这个时候,我和张兰都会在一起紧张地复习功课准备考试。 而我发现自从张兰重新开始参加训练后,不训练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更少了,也很少去复习功课。 我偷偷地去看过她的训练,却也没发现她和高平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互动。 我接连几天跟踪她晚训后回女生宿舍,一直等到熄灯也没看见她再离开过舍区。 我的疑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象雪球般越滚越大。 终于有一天熄灯后,我偷偷翻墙潜入女生舍区,藏在可以观察到她宿舍楼入口的一个隐蔽处。 直到浑身被蚊子咬了无数个包正准备离开时,我忽然看到黑暗中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侧身闪进了宿舍楼的大门。 我朝着张兰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道围墙分隔着女生宿舍和旁边的居民区。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沿着围墙探寻着,忽然看见墙上出现了一个铁门。 我用手推了一下,门是上锁的,是一种两面都需要钥匙开的锁。 我大概记住了铁门的位置就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我一吃过饭就走入了和女生宿舍一墙之隔的居民区,很快找到了那个铁门在居民区这边的出入口。 我在旁边找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暗中观察从这个门出入的人员。 通过这个门出入的都是本校的教职工,他们用自己带着的钥匙开门出来,有的人好象就住在这个社区,不少人是穿过社区后,到附近搭乘公共交通。 等天完全黑下来时,人员出入的高峰过去了,铁门很长时间一直关闭着,这时我忽然看见高平走了过来。 他走到铁门前看看左右没人,掏出钥匙打开门,刚推开一点,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侧身穿过了那道门。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表正好是8点整,抬头看见穿着一身鹅黄底碎花连衣裙的张兰走过高平身边时,高平伸手想搂一下张兰的肩膀,结果被她躲开了,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我远远跟着他们,看着张兰焕发着青春气息的肉体,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随着走动诱人地微微颤动着,和高平肩并肩一直走进了一个单元楼门,我心里象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似的。 来到单元门的前面,我抬头看着一扇扇亮着灯光的窗户,不知道此时张兰进了哪个屋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让我一时无法想像这背后有什么含义。 我忍受着夏夜蚊虫的叮咬,蹲在单元门旁边的一丛灌木后面,紧盯着单元门口生怕漏掉了什么。 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着高平对许昕的轻薄举动,猜想着此时他和张兰单独在一起的情景。 在这个炎热的夏夜,室内穿着任何衣服都会马上被濡湿,他们此时还会象刚才那样穿着得体吗。 高平动手脱去张兰那件碎花连衣裙的景象,固执地出现在我脑海中。 当半裸的张兰露出只穿着内衣的白皙肌肤时,高平肯定不会停下,他会把张兰胸罩的肩带从两边拨拉下来,让她丰腴的肉峰失去胸罩的遮挡。 张兰今天会穿着哪条薄薄的棉质三角内裤呢,是那条白底小粉花的,还是淡黄色的那条,这唯一的遮羞布会不会很快也离开她的身体呢。 高平会拉着两边裤腰把它褪下吗,他会猛地拉下来,还是在张兰扭动的胴体的配合下慢慢脱去呢,甚至是张兰自己动手把它褪去的呢。 我正被这些细节折磨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随着时间不停地流逝,任何男女单独在一起时会发生的事情,可能都已经发生了。 我曾经亲眼目睹不谙男女之事的老虎,无师自通地挑逗张兰的身体,想来高平这个经历丰富的男人,一定会比老虎,甚至比我更高超。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此时张兰身体的那些器官会不会在高平的挑逗下,已经出现了令人羞耻的反应。 张兰那又硬又翘的乳头,和蚌形的耻肉瓣中间露出的泛滥肉洞,立刻在我的眼前浮现。 我似乎听到张兰发出了呻吟,娇喘连连。 一想到张兰会不会让高平最终侵入,黑暗中的我伸手掏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轻轻的套弄着,似乎这样才能好受些。 一个小时快过去了,张兰还没有出来。 张兰的肉体被高平侵入,已渐由焦虑的猜想转变为无情的事实。 难道高平一直在持续侵犯着张兰吗,这么长时间里他会不会变换着各种体位享受着张兰的肉体呢。 当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我唯一能揣测的只剩下张兰到底这一晚被高平干了几次。 闷热的房间里,两个裹满汗水和体液的肉体沉浸在极尽淫荡的气氛里,一次次交缠在一起的情景,让我不可遏制地喷射了。 已经10点多了,户外纳凉的人们都纷纷回家了,一扇扇原来亮着灯的窗户也黑了下来,已经很久没人进出单元门了。 我正等得越来越焦躁,忽然间看见高平一个人从单元门走出来,还推着一辆自行车。 他在单元门口站着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就跨坐到车座上,脚点着地做出随时准备开始骑行的姿势看着楼门里面。 我正纳闷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哗哗的溅在水泥地上的水声。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单元楼门里发生的一幕,但从高平脸上淫邪的微笑,和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看的神情,我全身被一阵羞耻袭过,心好像被揪了一下似的,我极力否认着脑海中闪现的那一幕。 等水声渐止稍停了一会儿,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单元门口箭一般冲出来,跳上自行车的后座。 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张兰,而且是一丝不挂的张兰,她虽然用手轻轻挡着乳房,但仍能看见双乳随着跑动上下抛落着,小腹上的那丛黑毛也格外的显眼。 张兰一跳上后座就用手拍打着高平的后背,好像在催他快点走,看情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高平故意摇摇晃晃地骑了起来,一路上张兰一手护着前胸,另一手紧紧地搂着高平生怕掉下来似的。 我躲在暗影里跟上去,路过单元门时,看见了水泥地上还在慢慢扩大的一大滩水迹,,一些已经顺着门口的台阶流了下来。 我没有看见地上遗留的手纸,马上想到张兰会不会也像第一次在我面前撒尿之后,抖动着屁股甩干净尿液呢。 我发现他们并没有直接前往那道铁门,而是不紧不慢地在社区里绕了几圈。 此时社区里绝大多数窗户都黑了,昏黄的路灯照在张兰如丝般润滑的肌肤上,像是给她罩上了一层薄纱。 张兰丰腴的双峰和臀肉,随着路面的颠簸一直不停地抖动,所以稍加留意不难看出张兰的身体是不着寸缕的。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迎面匆匆走来的夜归者,虽然每次都是侧坐在后座的张兰的身体正面和他们擦肩而过,但大多数人都没抬眼看后座的人。 再遇到一个迎面的路人时,高平故意逼向路人走的那一侧,惹得路人停下来狠狠看了他们一眼。 我看到路人在和张兰擦肩而过的时候,一下睁大了眼睛,还转身看着张兰赤裸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我看到张兰的脸紧紧埋在高平的后背上,浑身紧张地尽量缩在一起。 我想像着张兰的两个乳头此时会不会兴奋的又硬又翘,屁股上的淫水和尿水是不是已经濡湿了后座。 不一会儿高平在超过一个同向的路人后,故意放慢速度,路人抬头看了几眼,不知是眼神不好,还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又低下头匆匆赶路了。 高平带着赤身裸体的张兰终于来到铁门口的时候,张兰一下从后座上跳了下来,从自行车的龙头上拿过连衣裙和内衣。 高平支好自行车,还把鼻子凑在后座上贪婪地嗅了一会儿,然后专注地从后面欣赏着张兰丰润的臀部,不舍地看着她晃动着乳房穿上了衣物。 高平走上前想搂一下张兰,但被她伸手推开说,「快开门吧」高平掏出钥匙刚打开锁,张兰就自己拉开铁门一闪身走了进去。 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单独待了快3个小时,然后赤裸着身体被男人公开猥亵,这些事实使我的想像空间已经被缩小到没有什么余地了。 再次和张兰性交的时候,我发现她的阴毛不知何时被剃光了,我假装着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剃阴毛,她说同寝室的女孩嫌夏天太热都剃了,她跟着学的。 这样的谎言如何能逃过我的眼睛呢,我脑海中浮现出高平打开张兰的双腿,用剃刀小心地避开她私密处那些女体外露的肉体组织,游走在张兰的耻部,把那里的阴毛一根不剩地剃光的情形。 眼前紧接着又出现了她一丝不挂坐在高平自行车后座上,奶子和屁股随着自行车的颠簸颤动的淫荡景象,低头看着包裹着我鸡巴的那个骚洞,那里被老虎光顾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如今又增添了高平的抽插。 我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兴奋地猛操着张兰,直到精疲力尽。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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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推荐票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未必不真实(24) 2022年2月15日(二十四)一年多以后再次站在金融区里傲视同侪的那座摩天大厦前,我丝毫没有了之前被它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反而感到它在我面前变得谦卑起来。 我特意让司机不要开进地下停车场,而是把我在大厦的主入口放下来,好享受一次胜利回归的快感。 还没出院前,我在谘询公司的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个经常被张兰修理的部门经理,就曾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同时约定了我出院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回公司上班。 早上我一边和两个女人吃着早餐,一边听王莹提起投行想把我从乙方谘询公司挖回去。 但她并不知道这个消息有多确切,也不清楚是谁的决定,做为公司的行政人事总经理,她还没有看到正式的文件。 我一边吃着面前盘中的煎蛋,一边看着馨怡正用叉子挑起她盘中的香肠,把一头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禁不住想起昨晚令人沮丧的另外一幕。 昨晚馨怡陪王莹进卧房后,我裹上浴袍一个人倒在沙发上,刚开始翻来复去睡不着,听着卧房里传出隐隐的说话声,不时还有一两声女人的叹息声。 好不容易从之前的沮丧中平静下来刚进入朦胧状态,我忽然感到漆黑的客厅里,一个女人不知何时起坐在我身边的沙发沿上。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臀部贴在我腰上的体温,但她背朝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让我一下子分不清是馨怡还是王莹。 我没有移动身体装着还在熟睡中,故意发出轻轻的鼾声。 女人隔着浴袍摸着我夜里微微勃起的阴茎,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故意轻扭了一下身体,让那根雄性的器官从微微敞开的前襟露出来。 没想到它知道了身边有女人已经变得很硬了,摆脱束缚时还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像是要在身边的雌性蜜洞前炫耀自己的雄性生命力似的。 女人反而不再摆弄我赤裸的阴茎,而是在黑暗中站了起来,让自己身上的浴袍垂落到地上。 她爬到我的身上,用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叫着我的名字,当她丝绸般光滑的赤裸皮肤依次划过我的大腿、腹部和胸部时,我也忍不住伸手环抱住她温软的胴体,把她那柔软的肉峰压在我的胸肌上。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我感受到女人小腹上的阴毛在我的腹肌上轻轻摩擦着,我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是谁」当那个遥远而又熟悉的名字在我耳边轻声回荡时,我无法置信地回问,「谁,你说你是谁?」「我是你的张兰,」女人没有为我的惶惑而生气,又轻声道,「是你站在操场上向全世界宣布过要娶为老婆的张兰」我赶紧把女人的脸推开一点距离,藉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抬手拨开女人的头发,张兰那俏丽的侧面一下呈现在我的面前。 张兰的发型虽然已经改为成熟的大波浪,但她身上飘散的体香还如同少女般清冽,轻轻一笑又比很多年前增添了万种风情。 我扶起张兰让她坐直在我的身上,端详着那对浑圆的乳房,还有那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乳头。 刚一伸手触摸他们,立即唤醒了保存在我肌肤神经末梢上的记忆。 我双手稍用力抬起了张兰丰腴的臀部,把它挪到我阴茎的上方,看真切那神秘的女性秘肉也如昨天般熟悉。 我微微控制腰腹,用阴茎的头部把两片唇瓣轻轻推开,让自己抵在张兰的蜜洞口,然后慢慢松开手,想让张兰用自己的体重把那根本属于她的肉体来吞噬。 我正欣赏着,感受着张兰潮湿温热的耻腔慢慢摩擦着我,最后将我吞没的过程,忽然间不知是谁在我们身边打着了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熊熊的火苗在黑暗中恣意地跳跃着,把我和张兰赤裸的身体之间所发生的淫靡的一切照得纤毫毕致。 我愤怒地扭过脸,想透过刺眼的光线看清火光后面的那张脸,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正面无表情地透过火苗盯着我和张兰身体的结合处。 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我顺着他冷冷的目光回头看见被张兰那两片耻肉瓣轻轻复盖着的龟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又黑又红,竟然是老虎那根青筋暴突的贲张肉鞭。 张兰的身体如我刚才设想的那样开始缓缓落下,我立刻大声地呼喊着:「不要,不要」,双手捧着张兰赤裸的屁股开始奋力向上抬,来抗拒张兰身体的下坠。 这时才发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前那个属于老虎的丑陋龟头缓缓地挤入张兰的身体。 张兰似乎一点也听不见我疯狂的喊叫,反而微笑地看着我,微微扭动着小腹主动迎接着那根肉鞭的进入。 我只好扭头向火光后的我求援,却看到本面无表情的另外那个我,慢慢露出了嘲讽的微笑,同时一个声音随着源源不断地从下体传来的快感钻进了我的脑袋,「干吗抗拒,你不是也很快活嘛」「都给我滚开,」眼看着那根肉鞭就要整根被女人的肉唇吞入腹中,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身上的张兰掀了下来,猛地坐起身来。 「你怎么了,使那么大的劲儿,」馨怡在沙发的另一头揉着被碰疼的地方娇嗔地说道。 此时天色已经濛濛亮了,我和馨怡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晨曦的照耀下都显得有点苍白。 「我本来想看看你昨晚睡的好不好,没想到看到你晨勃得挺厉害,就想和你试一下,」馨怡没等我问她马上解释道。 「那怎么样呢,」我着急地反问她。 「你自己看嘛,」馨怡用目光示意我的胯间。 我赶紧低头一看,只见我那玩意儿正软绵绵耷拉在我的大腿根处。 「我本来想坐上去的,」馨怡有点讪讪地说,「你那玩意儿刚拿着还挺硬实,哪想到刚一碰到我下面就像撒了气似的软了,塞都塞不进去。 还差点被你给推到地上」说着最后一句时,馨怡还有点委屈。 「射了吗?」我追问道,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腿裆处。 馨怡摇了摇头说,「没射就软了,和昨晚你和莹姐情况一样,」为了确认她说的话似的,馨怡也伸手在自己的私密处摸索了一会儿。 忽然间我感到了别人的目光似的,转脸望向卧房,只见不知何时王莹已经站在卧房门口看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幕。 我赶紧捂住了胯间虽然已经完全疲软,但尺寸依旧硕大的男性器官。 馨怡也扭头看见王莹穿着昨晚的浴袍,正惊讶地看着一丝不挂的我和馨怡正用手在各自的私处胡乱摸索。 在王莹那如水般平静的注视下,馨怡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赶忙合上大敞的双腿将那毛绒绒的女性器官收藏起来,一边慌乱地说,「莹姐,我们没有,没有背着你那个。 我只是想试试,结果没试成,」馨怡一脸真诚地说,「和你昨晚那次一样」「馨怡,你别给他很大的压力,」王莹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地走过来拉住馨怡的手说,「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馨怡抬起头,目光一边在王莹的脸上逡巡,一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王莹捡起地上馨怡的浴袍,象母亲呵护女儿似的为馨怡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回卧室。 眼前馨怡拿着香肠在嘴里咬着的样子,让我禁不住思量起作为少妇的她,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雨露润泽了,现在上下两张嘴肯定都无比怀念被香肠型的物体所充塞的那种满足感,所以才下意识地在别人面前这样吃香肠。 而王莹这种不更人事的处女,会不会对性更充满了渴望呢。 「所以你今天得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先到谘询公司上班,再等进一步的消息,」说话的时候,王莹看到我盯着她的脸庞出了一会儿神,马上垂下了眼睛。 临出门的时候,我在馨怡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王莹也凑上去搂了一下馨怡,就出门等电梯了。 馨怡一直站在门口目送我和王莹进了只有我们俩的电梯,等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发现王莹不自然地盯着电梯的按键出神。 我把王莹往怀里搂了一下,刚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没想到她一下子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嘴压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舌头刚伸进王莹的口中,她柔软的舌头马上缠了上来,??的声音立刻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回响起来。 电梯在另一层打开的时候,我和王莹立刻分开并肩站着,看着几个上班族也涌了进来,靠墙站着的我把手搭在王莹臀部最丰满的部位,隔着她套裙的面料摸索着下面内裤脚口的松紧边。 王莹的脸一直红扑扑的,当我松开拎起的松紧边弹在她肌肤上时,王莹转头无声地做了个讨厌的表情。 到了地下停车库,因为王莹要先送我到谘询公司,于是由她来开车。 王莹坐到驾驶座上,伸手从储物盒里掏出一副平光镜戴上,刚要发动车子,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原来是老江湖江总通知王莹我要回投行上班的事儿。 王莹故意流露出些许的意外,在电话里问老江湖,「是不是今天就来上班?」,然后转脸向我点了点头表示了电话那边肯定的答复。 王莹接着问道,「你那儿有他的手机号吗?」,一边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刚挂上电话老江湖的短讯就到了,王莹把短讯加上地址转给了后勤主管,一边说道,「江总特地关照要派人去接你呢」说完她忽然惊叫了一声道,「该死我刚才把我家的地址发出去了」说完赶紧拨通了后勤主管的电话,先是传达了老江湖的指示,然后说刚才开车分心了,发错了地址,然后又把我家的地址报给了他。 挂上电话后,王莹赶紧打着火说,「我得快点把你送到你家呢,他们这帮人看是江总亲自安排的肯定很积极」「急什么,他们怎么也得给我先来个电话联系一下吧」还没等我说完,我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接起来一听是车队队长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很巴结地恭喜我回公司上班,还特地告诉我会用我原来开的那辆车来接我,并表功似的说那辆车他一直没怎么让别人开,还刚做完保养,因为他一直觉得我很快会重新回来的,希望将来我多关照他。 我在电话里很客气地感谢了他几句,但还是不自觉地拿起了原来的腔调。 王莹的车缓缓地驶进那个低档的居民小区,看到公司的车还没有来,我赶紧下了车站在楼门洞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目送王莹的车驶离小区。 没想到不一会儿,我那辆熟悉的欧洲名厂的SUV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正担心着司机会不会碰上王莹的车,手机上就收到的王莹的短讯说她出小区门的时候遇到了我的车。 司机下车后先帮我打开了后座的门,客气地问了一句是他开还是我自己开,称呼我时已经加上了个「总」字。 我一步跨进了后座说了句你来开,只见他高兴地跳进驾驶座启动了引擎。 一路上司机为了讨好我没话找话地和我聊着,我则心不在焉地想着昨晚突然出现在我梦中的张兰,眼前浮现起原来公司里那些人的脸。 当司机按照我的指令把我放在那座高耸入云的办公楼入口时,我没等司机下来,自己打开门跳下车,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了整领带,用手轻轻梳理了一下头发后,大踏步地穿过旋转门和宏伟的大堂来到电梯口。 在等电梯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背影一下映入我的眼帘,是穿着深色职业套装的杨琪,我原来的秘书,她丰腴的下围比一年前大了不少,估计没少被老江湖江总临幸。 杨琪进了电梯转过身看见我走进电梯,惊讶得连嘴都合不上。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面向电梯门站着。 电梯稳稳地停在公司的楼层,门缓缓开启的时候,公司熟悉的前台出现在我的面前,但前台小姐已经换了人。 在我走向前台时,小骚货杨琪快步超过我,走到前台的后面,没理睬前台小姐热情的招呼,拿起台子后面的电话匆匆地拨着内线,一边偷眼看着隔着前台冷冷地凝视着她的我。 我听见她在电话里紧张地向对方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跑来公司了,会不会是来闹事的。 她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电话那头的人打断了,然后只剩下嗯嗯的份儿了。 挂上电话后,杨琪讪讪地抬起头,尽量躲避着我逼人的目光说,「江总说你先跟我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说完话低下头急匆匆地在前面领路。 一路上我欣赏着头也不敢回的小骚货摇摆的屁股和扭动的腰肢,不一会儿就进了老江湖的办公室。 老江湖看到我马上从办公桌后面跳了起来,挥了挥手让杨琪出去,然后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我一直盼着你回来呢,快坐下说」我毫不客气地拉开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也坐回座位的老江湖,脑海里又浮现出上次离职谈话时,他眼中那丝不易觉察的诡异神情,心里揣测着他和整件事情一定有着某种关系。 老江湖说了很多热情的废话,提到了我原来的办公室还一直给我留着,就是因为他猜到我还会重新归来。 「那我还是用我原来那间办公室吧,」我打断了他的话。 眼前圆滑的家伙马上说,「早安排好了,我让人事部的人现在过来送你过去」「不必了吧,」我站起身伸出手和老江湖礼貌性地握了一下说,「这点小事就不麻烦江总了」说完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他的办公室,心里猜想着他怎样在背后咒骂我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像老江湖说的那样早安排好了,看得出房间经常有人打扫,但是原来离职时那些被小骚货收缴的公司物品还没有摆回来。 我把公文包扔在硕大的大班台上,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拎起电话拨了0,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前台那个小姐的甜美的声音。 「给我把小骚,不对,把杨琪找来,让她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请问您是哪位,」小姐习惯性地保持着公司最底层员工对上司的那种礼仪客气地问着。 我刚报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忙不迭地说,「我马上让杨秘书到您那儿去一趟」也没问我是干什么的,在那间办公室,看来人事信息已经迅速被传达给公司各级了。 不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我刚说「进来」,小骚货就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到我办公桌前,尽力平抑着自己的喘息,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原来那些东西呢?」我眼也没抬开口质问到。 「什么,什么东西,」听得出小骚货声音里的紧张。 「我滚的时候,那些被你收缴的公司财产!」我提高嗓门吼了一声,抬起头气愤地逼视着小骚货慌乱的神色。 「哦,那些啊,都被公司造册封存了吧,反正我都交给行政部门了,」小骚货结结巴巴地回应着。 「都给我拿回来,」我重新低下眼冷冷的说。 「好,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办,」小骚货说完转身一熘烟地跑出了办公室,慌乱中忘记了摇曳起她的腰肢。 我打开桌上的电脑,点开了公司的人事信息系统,发现小骚货果然现在是老江湖的秘书。 我通过内网发了一个人事需求单,在填写公司内部现有人员是否能满足我新需求时,填上了杨琪的名字,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弹窗说该员工如需内部流动,必须得到江总的同意,请问是否将此需求信息发给江总。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是」,然后仰身靠在大班椅背上。 杨琪这次因为手里捧着一大箱物品,所以没敲门用身体推开房门就进来了,把物品放在我桌子上后,象做错了事似的,手足无措地站在我的面前。 「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话刚说完,杨琪马上从纸箱里把东西一件件地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让我过目。 我扫了一眼满桌子的玩意儿,抬起眼问道,「我的那件玉器和杯子呢?」「什么,什么玉器,还有杯子,」杨琪迟疑地反问道。 「你真让我失望,你原来记性好像没这么差吧,」我不耐烦地说道,随着内网进来新信息的提示音,我转头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人事调配需求已经被核准的讯息。 「你给我再去找,找不到的话,今天什么都别做了,一直给我找,」我提高了音量给杨琪下着指令。 「可是,可是今天江总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杨琪虽然怯怯地说着,但是语气中好像恢复了点底气。 「那好,你先去请示一下江总吧」我用鼠标快速地点击着人事调配单上的各项入职的确认信息,在薪资的信息页面中,我看到杨琪目前的薪资居然是原先给我当秘书时的两倍多,心里暗骂着老江湖居然拿公款当嫖资。 我一边挥了挥手让杨琪出去,却没有直接点击确认原薪资,而是点开了下拉条,选择了面议。 我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拿起一看是王莹的电话。 「你想干什么,怎么今天第一天来就和江总对着干呢,」电话里传来王莹急切的声音。 「我其实想让你做我秘书呢,只怕是公司不能同意吧,」我马上打着哈哈。 「你别胡闹了,」王莹在电话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你这个人是怎么想的」「我真想让你一直陪着我呢,」我继续调笑着王莹,「我这儿办公室这么大,沙发又大又软,多方便呢」「讨厌,不和你说了,一点都没正经的,」王莹说完匆匆地挂上了电话。 不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杨琪等我说完「进来」以后犹豫了一下才推门进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估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通过这次较量基本知道了老江湖对我的态度,也试探出了我已经重新拥有了原先在公司的地位。 我压抑着内心的暗喜,平静地问杨琪道,「江总怎么说啊,他如果那边真走不开,我看就先算了吧,我自己去找吧」「不,不是,江总跟我说了,我从今天起调到你这儿了」杨琪喃喃地说道。 「是吗,我也刚刚知道,开始还不相信呢,」我向杨琪招招手,把桌上电脑屏幕转向她说道,「人事让我确认你的工资,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杨琪偷看了电脑一眼嗫嚅道,「这要你决定啊」「我都没想到你现在的工资那么高,看来我当初真是亏待了你,」我盯着杨琪的脸说道。 「不是,不是的,我原来其实想一直跟着你干的,只不过……」杨琪匆忙地辩解着。 「只不过我忽然滚蛋了,是不是啊,所以你就又靠上了江总这棵大树,」我毫不留情地帮她把没说完的话接上了。 「只可惜江总那么欣赏你,现在你却又要过到我这边来了,会不会为难你了」「没那回事,我其实对江总的印象没对你的好,」杨琪急起来也顾不上许多了。 「可别这么说,在领导背后说坏话要遭报应的,」我打断了杨琪的表白,「回到正题吧,到今天下班前,如果找不到我的东西,我只好给你定我原来给你的工资喽」「我全找遍了,真的找不到啊。 我求你了,我刚买了房子,现在每月在供款呢,」杨琪立刻央求起我来。 「算了,就当我倒霉,玉器和杯子我不要了,但有一样东西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吧,」我看着杨琪脸上露出的疑惑继续说道,「你原来不是发给我很多照片,可惜我把那个手机给弄丢了,我现在又想要那些照片呢」「啊,」杨琪可能已经想起当时为了勾引我,装着误发给我的那些性感照片。 杨琪刚慌乱地思考了一下马上说,「哦,我手机里还有,我现在再发给你吧」「算了吧,我看你这个人一点诚意也没有,」我指着杨琪包裹在职业装下那玲珑浮凸的身体说,「这一年你身材漂亮了很多,却还想拿那些老照片来打发我」「我最近的也有,不信你看,」杨琪掏出手机伸到我的面前。 「我要最新的,你懂吗?」我继续和杨琪较量着,想着重回公司的自己如果连眼前这个20几岁风骚势利的蠢丫头都搞不定,还怎么能重整旗鼓。 「你的意思是,」杨琪忽然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就在这儿啊?」我点了点头,看着杨琪咬了一下嘴唇,转身想去关门。 「不要关门,」我轻声喝道,「我不喜欢怕丑的人!」想起我在不久前所遭受的非人凌辱,看着眼前这个小骚货居然还半推半就的样子,我愤怒地站起身走到杨琪的面前,一把拉着她的胳膊,把往她屋角摆放的那一圈高档真皮沙发处推了一把。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杨琪看着我愤怒的样子,哆嗦着解开外套的纽扣,接着解开了里面紫红色的真丝衬衫露出了粉红色的低胸乳罩。 我拿起手机?嚓照了一张说,「把奶罩推上去」「什么,我以前也只是这样的啊,」杨琪怯生生地说。 「还跟我讨价还价,是吗,」我拿着相机继续对着她,「看来还是没想好啊,那我也就不用重新考虑了」「不,不,」杨琪摇着头,用两手把胸罩推了上去,露出了丰满白皙的乳房。 我赶紧又?嚓照了一张。 「把上身衣服都脱掉,」我继续命令道。 「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想报复我,可是我真的不是个坏女孩儿啊,」杨琪哭丧着脸央求道。 「是不是坏女孩儿我不管,但我想知道我还能不能信任你,」我打断了她的央求,「你连我的话都不听,还让我怎么相信你!」杨琪依然哭丧着脸,慢慢地脱下了西装和真丝衬衫放到茶几上,却留着推到胸口的乳罩没动。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嚓照了一张以后说道,「你连我说什么都听不懂,我没法给你发全公司秘书最高的工资」说完我就看见杨琪垂下头,慢慢地解下胸罩也扔到茶几上,一只手横在乳房的下端抓着另一只垂在身体侧面的胳膊。 我看见杨琪的乳头长在不大的乳晕上,微微上翘,配着浑圆的乳房,被这个姿势衬托得更漂亮。 「把头抬起来,」我命令到,当我看到杨琪慢慢抬起的脸庞,忽然发现泪水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了。 我头一次发现杨琪梨花带雨的大眼睛原来是非常漂亮的,选择了不同的角度拍摄了几张她半裸的身子,和她脸部的特写。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那个部分吗,」我和杨琪面对面问道。 杨琪看着我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屁股长得很迷人吧,」我用非常真诚的语气说道。 「不要,就这样吧,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是个坏女孩啊,」杨琪的泪水沿着脸颊扑簌簌流了下来。 「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我说了算吧,」我被她的泪水反而激起了继续下去的欲望,「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你怎么能为我工作呢」「我只把外面的裙子脱掉好吗,」杨琪用商量的语气央求着我,看到我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开始伸手到身后拉开了一步裙上的拉链。 不知是因为杨琪的臀部太丰满了,还是裙子剪裁得太合体了,她扭动了好一会儿才把裙子脱下。 我对着完全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杨琪从不同角度又拍了几张照片。 当从后面拍摄的时候,我一下子被她那丰腴的臀部和腰部构成的完美梨形吸引了,想看看那具没有被黑色丝袜硬生生分割成两截的肉体的念头,变得愈发不可遏制。 「没想到你还穿着丁字裤呢,」我故意打趣道,「看来你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呢」「不,不要这样说,」杨琪垂下头央求着我,「我现在可以穿上衣服了吗?」「你不觉得什么时候停下来应该由我来决定吗,」我伸手托起杨琪的下巴,立刻感到了指尖碰触的皮肤因年轻而焕发的细腻和紧致,「隔着丝袜我无法看清你的屁股,你连这一点都不能体谅你的顶头上司吗?」杨琪的泪水已经流到了我的手上,她不敢摆脱我托着她下巴的手,却开始乖乖地把丝袜从腰间卷了下来。 我和杨琪都能听到从虚掩的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外面办公人员说话的声音。 现在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可以立刻看见在我硕大的办公室里,一个除了一条粉红的丁字裤,身上已经完全赤裸的女人,正被一个男人从不同角度拍着照片。 「好了,现在我把做决定的机会给你,」我刚拍完一张照片后说道,「最后的这件东西要不要脱掉你自己决定」「不,」杨琪看到我刚听到这个字脸上立刻显出了不悦,马上改口说,「再让我想想。 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拍我下面那里」「你还说你不是坏女孩,」我缓和了一下脸上的不悦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拍你下面,你难道被别人拍过下面?」「你如果不拍我下面,我就脱掉它,」杨琪虽然已经把双手扶在了裤腰上,但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讨价还价,更激起了我把眼前的事彻底完成的欲望。 「你想让我给你做保证?」我做出一副耍赖的表情说道,「可是我如果无法保证怎么办」「那,那你刚才对我工资的保证呢,」杨琪忽然感到不安起来,无意中泄露了她的弱点。 「那件事我是保证过的,我不想赖账,」我摆弄着手里的手机说道,「但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我也没办法」「我如果脱掉它,你不会让我做别的事吧,」杨琪充满担心地说道。 「难道你还怕我在公司里强奸你,」我讥讽道,「一年前如果我给你任何一个暗示,你不早向我投怀送抱了吗,还用我强奸你?没想到你改走清纯路线了」「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杨琪委屈地说道,「我只是不想你没完没了」「我说你这个女孩儿说话才难听呢,什么叫没完没了?」我马上反驳她道,「这可都是你自己同意的,再说了你身上不也就剩下那件玩意儿了,脱了它,也就没什么可脱的了,我总不见得让你把皮也脱下来吧」「是我同意的,但我现在让你拍的这些程度,早超过了我原先发给你的那些了,」杨琪试图把话题扯回到刚开始的地方。 「杨秘书,我看你其实不适合做秘书,不管是给江总,还是给我。 以你的这种抬杠和讨价还价的能力,我应该马上推荐你去业务部门呢,你看怎么样,」我脸色一变收起手机,转身往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走去。 她应该清楚只凭今天上午几分钟的时间,我能把她从老江湖那儿调到我身边,我现在就可以在公司里继续随意处置她。 「我随便你好了,」我听到杨琪在我身后狠狠地说了一句,赶紧转头看她时,那条粉色的丁字裤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我有点惊异地看着眼前失去了最后屏障的女体,身上除了高跟鞋外一丝不挂,一只手轻轻护着胸口,另一只手遮挡在小腹处。 「快点把手拿开,要是这么挡着我还让你脱光干嘛,」我举起手机,围着赤裸的杨琪抓紧时间拚命地拍摄着。 当杨琪的手离开小腹时,我发现她毛茸茸的三角区虽然不大,但是毛发又黑又密,中间最长的一缕还弯成弧形向上翘着。 我从镜头里欣赏着杨琪阴毛的长相,从正面丝毫看不见她隐秘处的肉体,忽然激起了我想看她下面长相的念头。 「我说杨琪,你早这样乖乖的不就好了嘛,」我压抑着对她下体的好奇心,想做最后的一次尝试,「你说,你干嘛这么怕被拍下面啊?」「我,我这两天分泌比较多,加上今天跑来跑去又出了不少汗,」没想到杨琪刚失去最后的遮羞布,反倒变得坦诚起来。 「那有什么的,年轻女人分泌多很正常啊,」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坐在铁笼上的那个半张开的沾满分泌物的女阴,瞬间失去了胃口改口说道,「不如你摆一个不需要露下面,但能让你的屁股看起来最美的姿势,我再拍两张就行了」杨琪虽然有点不情愿,还是坐到了沙发上,略微思索了一下,背朝着我跪坐在沙发上,让臀部垫在脚后跟上。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把杨琪丰腴臀部的雌性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赶紧走上前去?嚓?嚓地拍起来。 杨琪没想到她臀瓣最下部的「人字」缺口,和两只脚掌摆成的倒「人」字,构成了一个类似菱形的漏洞。 我稍一调整角度就看见了那肤色稍深区域里的肛门。 我正奇怪阴毛浓密的杨琪在肛门处却光洁无毛,忽然被隐现在阴影里垂在体外的一些肉体所吸引,于是打开了闪光灯拍了一张,局部特写的照片上,强烈的闪光把杨琪秘肉的模煳轮廓勾勒了出来。 「好了,就到这儿吧。 现在我想问你些事情」我一边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冲着杨琪说道,「我当时离开公司的时候,你为何对我那么刻薄呢」杨琪转身跨下沙发,伸手想拿起茶几上的衣物。 「先别穿,就这样坐着说,」我想起以前在内衣店女老板李洁身上尝试过的,在女人赤身裸体时与她们交流的效果。 杨琪坐在沙发上紧闭着双腿,还微微抬高大腿想尽量遮住毛茸茸的小腹,迟疑了一下说道,「其实你应该知道,我自从开始给你当秘书就对你有好感,先是崇拜你,后来是,是喜欢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杨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在那年的年初,江总找我谈了一次话,说你负责的项目要出问题了,让我别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不然会倒霉的。 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后来他给我看了一些他和全球总部之间的邮件,里面说了你很多问题,希望江总在必要的时候全面接手你的业务」杨琪顿了一下偷看了一眼我让她继续的表情,接着说,「他说你在做对不起公司的事情,还说你是个花花公子,每次用公司的钱和客户应酬时,都带那种,那种坏女人去开房」我看到杨琪不愿意说下去了,但是仅凭这些绝不可能让原先一个对我很有好感的女孩子反过来厌恶我啊。 我于是扬起脸对杨琪说,「继续说下去」「他说,他说你和那些坏女人搞了一身脏病,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要不然怎么结婚那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还说,」杨琪说了一半又刹住了。 「还说什么,」我被她的吞吞吐吐搞得有点着急了。 「他还说你对其他人说过我也是个小骚货,」说完杨琪捂住脸压抑着声音啜泣起来,赤裸的胸前那两个浑圆的肉球不停地抖动起来,平坦的小腹也急剧的起伏着。 「这个老王八蛋完全胡说八道,」我狠狠地踢了一脚我和杨琪之间的茶几接着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江总让我定期向他汇报你日常的一举一动,做为将来保护我的条件」杨琪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怯生生地说道。 「那他后来是怎么保护你的,你的工资可加得挺快的呢,」我把话题引向了我走以后的情况,「看来江总没有食言,对你挺不错的。 「他差点强奸我,」杨琪忽然哽咽着几乎说不出来话。 「差点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得逞,」我不太相信老江湖居然没尝到腥。 「要不是张总,哦,就是你走以后来的那个张兰,我就被他侮辱了,」杨琪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怎么回事儿,这事怎么还和张总扯上关系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追问道。 「那天江总把我留在公司很晚,后来叫我进他的办公室,给我喝了一杯红酒说是解解乏,结果我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是在张总的办公室。 我发现身上的衣服和丝袜被撕坏了好几处,连纽扣都掉了好几个。 结果张总向我保证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因为她及时赶到了。 最后还是张总开车把我送回的家」杨琪陈述这些的时候,说道惊心处脸上还是掩藏不住对那天所发生的事情的后怕。 「如果真没得逞,老东西怎么后来给你这么多工资?」我半信半疑地问道。 「是真的,我也不是小女孩了,我回去检查了自己的身子,没发现什么异常」杨琪在说到身子的时候居然下意识的指了一下自己紧闭的两腿中间。 「那样的话,老东西岂不是亏大发了,」以我的经验,我基本能相信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的话是可信的。 「可他也没少占我便宜」杨琪委屈地说道,「他老乘我不注意摸我」「都摸哪儿了」我故意追问到。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杨琪指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和屁股说着,忽然看到我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娇斥道,「讨厌!不跟你说了」说完伸手抓起桌上的衣服,没想到被我一下子抢先把那条最上面的粉红小丁字裤夺了过去。 「这条我先没收了,等你今天下班前再来找我拿吧,」我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用手揉搓着蕾丝内裤柔软的面料。 杨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举动愣了一下,站起身时我看到她的下身和沙发之间居然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看起来不像是汗液呢。 杨琪还一点没发觉,赶紧拿起茶几上剩下的衣物匆匆穿戴整齐走到我办公桌前。 「你下班前要还给我的,还有,你别乱看啊,挺脏的,」杨琪嗫嚅地说着,一脸娇羞的样子。 我忽然发现我为什么一直认为她挺风骚的,原来就是因为她那微微上翘的嘴,但是现在的样子却真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呢。 说完杨琪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我赶紧叫她,「回来,你工资的事儿还没谈完呢」「随你便,我现在就把东西搬过来,我还像以前那样坐在你门口,有事叫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5) 2022年2月15日(二十五)杨琪不一会儿就把她的办公桌在我门口安顿好了,趁着IT部帮她调试电脑的当口,她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给我简报一些最近并购部门的日常事务,间中穿插了一些公司的小道消息。 我望着那张生动的脸庞是那样年轻,最后目光落在她那不断翕动的性感嘴唇出神,想像着我又粗又长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的样子,心中忽然非常后悔当年没及时俘获这具美肉,查点让老江湖钻了空子。 不过现在也不晚,如果她能死心塌地成为我的人,我在公司岂不有了防火墙和顺风耳。 但是她不久前刚被老江湖算计过,现在防范心应该很强,再加上那个老混蛋还说了那么多抹黑我的坏话,我也得好好计划一番才能得手呢。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顺手从抽屉里拿出那条粉红色的内裤。 杨琪看到后嘤咛一声骂了句「讨厌」,伸手过来想抢回去。 我一下缩回手说,「不是说好了下班前还给你吗」然后在手中把玩着,还凑到鼻子前嗅起来。 「人家挺难受的啦,」杨琪红着脸说。 「不至于吧,不穿内裤有那么难受嘛,」我用一根手指钩着丁字裤的细带在空中转了起来。 「女人不穿内裤不行的啦,」说着她乘我不备又过来抢。 「先给我说说为什么不行,」我一把收起内裤攥在手心里,好让她死了抢回去的心。 「都流在丝袜上一直干不了,难受死了,」杨琪还不死心。 「那你穿那种开裆的丝袜呗,」我打趣道。 「那不把裙子都弄脏了啊,而且每个月的那几天怎么办,」杨琪气呼呼地说。 「不是有那种内置式的吗?」我故意油腔滑调地说。 「讨厌,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杨琪闹了个大红脸说道,「不和你说了,反正说不过你」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我赶紧把杨琪的内裤扔进了抽屉刚说了句「进来」,门咿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王莹,或者说是公司的行政人事总经理陈萍。 「杨秘书,你好,第一天调过来就那么卖力啊,」王莹向杨琪打了个招呼,把手中的一个盒子放到我的办公桌上说,「我找你老板有点事儿」没想到她无心说的「卖力」两个字让杨琪那本已恢复常态的脸上又浮起了红晕。 杨琪赶紧招呼王莹和我单独聊,随后快步走出房间。 王莹立刻跟上去把杨琪顺手带上的房门从里面锁上了,脱下眼睛揣进口袋转身冲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搂住我的脖子说,「人家一上午都没心思做事呢,还不如真的给你来当秘书算了」「我的陈总,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高层行政人员,你现在在公司说这样的话,还坐在我身上,成何体统啊,」我闻着扑面而来的体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王莹湿软的嘴唇压住了。 我毫不客气地在王莹吐气如兰的嘴中用舌头搅了个遍,还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中反复吮吸着那绵软的肉体发出??的声音。 王莹抓起我的一只手,塞进了不知道何时已经解开了纽扣的衬衣。 我用手把她的胸罩推到上面开始揉捏起她的乳房,刚拨弄了几下她的乳头,那肉粒就硬硬地勃起了。 王莹轻轻地呻吟了起来,拿起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忽然王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本能地想推开王莹让她接电话,没想到她却更用力地搂住我,嘴巴也用力地压在我的嘴上摇摇头示意我别管。 手机响了很长时间才停,刚停下又急切地响了起来。 王莹不耐烦地骂了句「讨厌」伸手掏出手机,仍然坐在我的大腿上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她的一个下属打来的,向她请示几个人事调动的审核意见。 我一边听着王莹干练地在电话里做着指示,一边轻轻地弹弄着她的乳头,当我把另一手伸进了她的套裙里时,她轻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忽然变调的声线,扭头白了我一眼。 我伸手探到王莹的大腿根处,摸到那一点湿痕就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揉了几下。 王莹一边保持着通话,一边用力地把我的手从她两腿间抽出来压在小腹上不让我乱动,还用屁股蹭我勃起的下体并往下坐压。 等她说完最后几句话终于挂上电话时,她一下把电话扔在桌上,把我的那只手塞回了她两腿间,又抱着我湿吻起来。 我把她的套裙拉到大腿以上,在她扭动的身体配合下,把她的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我不敢太刺激怀中的女人,只是用手指轻按住她身体前面的裂缝。 王莹被我吻得浑身都酥软了,在我的怀里躺了一会儿,凝视着我的脸,伸出手轻轻摸着我早上刚刮过胡须的脸颊。 「好了,别让人看见了,」我看着怀里敞胸露乳,内裤被褪到膝盖,白皙的大腿和小腹上修剪过的阴毛暴露无遗的行政人事总经理说道,「瞧你现在这样子,被人看到影响不好的」「算了吧,你和馨怡一大早就光着身子在一起,我也要,」说完她居然蹦下地,不管我吃惊的样子,三下五除二脱地一丝不挂,然后重新跳回到我怀里搂住我的脖子。 王莹的女人香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让我抚摸着怀中光熘熘的胴体一下子心旷神怡起来。 「你还吃起馨怡的醋了,」我有点意外望着她的脸说道。 「那也不是了,馨怡毕竟是我的小妹妹,」王莹皱了皱眉说,「谁让我是女人呢,心眼啊就那么小」说完还伸出手掐着小拇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那好,就着样抱一会儿,可不敢乱动了,」我马上安抚道,「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呢」「那我就告你强奸,」王莹捂着嘴偷笑着,「把你送进大牢」我忽然想起当年在大学里,张兰身体里夹着我的阴茎聊天时,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不禁想着这些女人明明知道自己离不开男人,怎么都想着把男人往监狱里送呢。 「我怎么今天没见到张兰呢,」我忽然脱口问道。 「怎么了,想她了,」王莹忽然有点悻悻然坐起了身子。 我趁机拍着她光熘熘的屁股把她推下地说,「好了,刚刚吃了馨怡的醋,这会儿又吃起其他人的醋来了」王莹不情愿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裸着身体弯腰去拿地上的衣服,没留神被我从后面伸手一下子抄到她两腿间,揩了满手的水。 王莹轻盈地一转身,咯咯地笑出声来。 我赶紧竖起一根手指压到嘴上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王莹吐了吐头,故意慢动作地伸手拿起卷在丝袜里的内裤,抖了两下想穿上,被我一把抢了过来。 光熘熘的王莹愣了一下,听见我说,「下班前到还给你」才笑着摇了摇头,把丝袜捡起来直接穿在赤裸的下身。 我挺喜欢欣赏王莹穿连裤袜的样子,和刚才杨琪一样,在她调整腰腹处丝袜位置时,还摸了两下腿。 她用手在小腹和屁股处拉了几下丝袜,一不小心揪到没有内裤复盖的阴毛时抬头骂了我一句,「讨厌鬼」。 王莹套上胸罩后,向我转过身撩起头发让我帮她扣上搭扣,接着很快就穿戴整齐了。 「你一会儿上哪儿吃中饭,」王莹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我的电脑前。 「你干嘛呢,」我随手翻着王莹拿来的盒子里的车钥匙和公司卡等物品,看着她熟练地敲击着键盘时盯着屏幕的优美侧脸问道。 「帮你查张总,张兰的下落啊,」王莹说着白了我一眼登入了行政系统,查询起出车和出差的记录来。 「她今天早上先去了你原先那个谘询公司,然后下午会去四季酒店见客户,今天不会来公司了。 怎么,第一天上班没见到她让你失望了?」王莹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有点酸酸地说道,一边退出了登陆。 「我们一会儿还去原来那家西餐厅好吗,」我赶紧岔开话题。 「那好,谁先到谁先点菜,反正咱们俩一直就吃那两样,」说着王莹从口袋里掏出眼镜,临出门转身给我飞了个吻才开门离去。 我能听到她在门口和杨琪打了个招呼。 不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没等我说完「进来」杨琪就推门走进房间,我赶紧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把还留在桌面上的王莹的内裤压住。 「有事儿嘛,」我抬头看着杨琪说。 「陈总怎么来了,她原来从来不来你办公室的啊,」杨琪有点忐忑不安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我故作有点生气地说。 「因为我?」杨琪一脸的讶异。 「她来问我为什么把你调过来,还问为什么把你工资定那么高,」我有点没好气地说。 「那你怎么说的,」杨琪有点惴惴不安起来。 「我和她争吵了起来,」我显出一脸的怒气。 「真让你为难了,」杨琪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忽然又问道,「但我怎么听到她后来笑了几声」「我怕和她关系搞僵了,最后只好把她给逗乐了走人,」我心想杨琪的耳朵还挺尖啊,或者是竖着耳朵成心偷听呢。 「我帮你把桌子收拾一下吧,」说着杨琪要伸手拿堆在我桌上的几个文件夹。 「不用了,差不多时间了,你先去吃中饭吧,」我赶紧伸手压在文件夹上,心想坏了这丫头进来的时候说不定看见桌上王莹的内裤了。 「那我先出去了,」说完杨琪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盯着杨琪的背影,赶紧把王莹的内裤也扔进了抽屉。 看着抽屉里杨琪的那条内裤,心里重新琢磨起杨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为何这么留意我的举动,如果他是老江湖派过来的,上午对我使的都是苦肉计的话,那我今天本以为对老江湖的胜利,可能反倒落入了他将计就计的圈套呢。 我必须尽早摸清杨琪的底细,总不能留个隐患在我的身边。 一想到老虎对我的身心所留下的阴影造成的性无能,让我无法尽早通过俘获这个小骚货从而搞清她的动机,心中立刻又充满了对张兰的怨愤。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分属于两个女人的内裤把玩,只见属于王莹的那条肉色的带松紧口的普通内裤,透露着一种朴实的忠诚;而杨琪的那条粉红色的丁字裤则透露着轻佻的诱惑,让人感到隐隐的不安。 我把两条内裤整理好平铺在办公桌上端详着,一边想着如果我能在肉体上征服它们的主人,把她们变成我在公司的利器,那该多好啊。 而目前的状况却是杨琪还有待做进一步的试探,即使是王莹,一想到之前和她几次不成功的性爱,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能将一个女人征服在你的胯下,仅凭目前的程度,这种男女关系能算是套不可破吗。 不知为何我的眼前又闪现出张兰模煳的面容,想着她在大学里穿的那种俏皮的印花棉质三角裤,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品味应该早已不复从前了。 如果她的内裤此刻也并排摆在我的桌子上,那么这个公司岂不被牢牢地控制在我的手中了。 私人秘书是我在公司里的防火墙和顺风耳,行政人事总经理能让公司上下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我掌握,再加上这个首席行政官如果能重新成为我胯下的娇躯,我不就可以在幕后操纵公司的所有业务活动了吗。 只可惜我胯下那位兄弟最近很不争气。 中午是我先到的西餐厅,我帮王莹点了一份她平时中午吃的色拉,又特地给她加了一份鱼子酱,而我则要了一份牛排想尽量多吸收点营养,还叫了两杯餐酒。 王莹刚坐下我就吩咐侍者上菜,王莹看到一切全按照她的心水安排好了,还有额外的鱼子酱,掩饰不住一脸幸福的样子。 「唉,我跟你说,我出来前刚把公司要求撤诉的文件发给律所呢,」王莹忽然开口说道。 「那又什么奇怪的,我都回公司上班了,他们总不见得还要继续和我打官司吧,」我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巴,举起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王莹的杯子,结果王莹却没动。 「你怎么看到公司不告我了反而倒不高兴呢?」我不理解地看着她。 「如果撤诉的话,你的房子很快会解封的,」王莹说道,「到时你和馨怡会搬回去的吧」「那不正好,我那儿地方大,咱们仨一起搬过去,」我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说道。 「你说馨怡会同意吗,」王莹端起面前的酒有点担心地问道。 「她是你的小妹妹,你应该清楚她的想法啊,」我调侃地说道。 「我一想到馨怡今天早上和你单独那样,我心里就没底了,」王莹幽幽地说道。 「你放心,馨怡的心可善良了。 而且我们落难的时候,你对我们,尤其是对她那么好,她不会忘恩负义的,」我宽慰着王莹道。 「难道只是不想忘恩负义,那我住在你们那儿也不会自在,毕竟女人的心眼都是很小的,尤其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王莹说完一仰脖居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如果真是那样,我两头跑不就得了,」我逗趣道。 「我其实挺喜欢和你们住在一起的感觉的,」王莹顿了顿说道,「不知道天底下是不是真的有二女一男大被同眠的事儿」「还二女一男,还大被同眠,我说陈总经理,您不会一整天净想这个了吧,」我露出吃惊的样子看着她说道。 「怎么能不想,馨怡昨晚告诉我,你原来很厉害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不行了,」王莹停了一下接着说,「我推算了一下时间,基本上从你和我有亲密行为开始,你在馨怡那儿也不行了。 会不会是因为我呢?」没想到两个女人昨晚背着我居然聊了这些。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也不要想太多,男人的事儿你不懂的,」我为了掩饰尴尬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和馨怡先一起住上一段时间,看看会不会好转再说,」王莹叹了一口起把餐巾扔在桌子上说,「我反正都等了十几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可我那小妹妹估计是等不急了,要不然今天早上她怎么会明知道你不行还那样」「说明你真的不懂男人,男人说行就行的,」我讥讽着她的自作聪明。 「真的吗?」王莹脸上忽然露出了看到希望的喜悦,「唉,我今天上午也感到你那里顶着我呢,硬硬的。 你把人家的下面都脱光了,也没有想那个,看来我还是不如馨怡迷人」「什,什么,」我差点一口把嘴中的食物喷出来,盯着眼镜片后面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说道,「不会吧,陈萍同志,我总不能在办公室里就把咱们行政人事总经理给那个了吧」「怎么不行,馨怡说你原来还在公司的车里和她那个呢,」王莹娇嗔地说道,说话时脸上一片绯红。 「唉,」我叹了口气心中咒骂着馨怡不会把我和她以前的细节都给王莹仔细描述了吧,「馨怡那丫头没心没肺的,又贪玩,我也是没办法」「我也要没心没肺,我也要贪玩,」王莹撒起娇来,「你和馨怡做过的事儿,也得和我做,不能有偏心」「好,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和我们一起搬到我家,那才能不偏不倚啊,」我趁机劝说王莹道,「我每次和馨怡那个完,怎么那个的,马上再和你那个。 「那不要把你给累死啊,」王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正色道,「也不能每次都让馨怡先来啊,虽然她是小妹妹,我也不能总让着她啊。 「那好,你俩轮流先来,」我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 「我得去趟洗手间了,」王莹捂着嘴咯咯笑了会儿,忽然自顾自站起身摇曳着腰肢往洗手间走去。 我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王莹从我怀里站起来时,我看见裤子上大腿处有一小块潮湿的痕迹,一想起王莹现在没穿内裤的状态,刚才的那些调笑会不会让她又湿了,需要赶紧进洗手间处理一下。 王莹回来后,我看着她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喝着,冷不丁问了她一句,「你刚才去撒尿啊」王莹差点呛了一口,咳了几下说道,「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粗俗了,到洗手间还能干什么啊」她看我一直盯着她脸不放的眼睛,赶紧垂下双眼娇羞地说,「我早应该看出来你从小就是个流氓,我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你呢」「没穿那个难受吗,」我故意压低声音问她道。 「一点也不难受,」王莹抬起头眨动着美丽的双眸说,「没你这个流氓想的那么难受」被她这么一说,我倒一时语塞尴尬了起来。 「从明天起,我开始穿那种无裆的连裤袜,很风凉呢,」王莹调皮地说道,「说不定哪天你能要我了,那不正好」吃完中饭回到办公室,我让杨琪召集并购部门的项目经理们开会。 我和杨琪走到会议室门口时,还听见里面一片唧唧喳喳的议论声,一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我环顾了一圈围着硕大的会议桌坐着的人,发现经过一年的清洗,原先的人马剩下一半都不到了。 部门的老员工们一看见我都起劲地鼓起掌来,目光一直跟着我直到在主位上坐下。 杨琪坐在我的右手边,打开面前的文件夹,抬起头看着我用请示的语气说道,「是不是请还没见过总经理的人先做一下自我介绍,重点讲一下各自专业方面的背景,和目前负责的项目」「我看不必了,这里的人谁是老的,谁是新的,我一眼都认得出来。 至于都是些什么背景我也不关心,直接汇报目前各自负责的工作吧,」我指着左手的一个老员工说,「由你先来,顺时针转下去」我看着那个老员工激动地打开面前的文件夹,起劲地汇报起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老员工也似乎扬眉吐气地挺起了胸膛,而那些我走后新来的家伙们则偷偷私下嘀咕着。 我听着经理们一个个地汇报,核对着手中那份项目清单,时不时地让杨琪记录着我认为的重点。 等到所有的人都汇报完了,清单上只剩下那个国企收购海外资源公司的项目,居然没有人提及。 我用手中的笔敲打着桌面上的清单,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的人问,「在座的有人负责这个项目吗」「是我负责的,」一个坐得离我不远的新面孔抬起头直视着我。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汇报呢,」我生气地把笔扔在桌面上。 「根据公司的要求,这个项目我只向张总一个人单独汇报,」这家伙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不屑与挑衅的神情。 按照他坐的位置,我在面前的一份排位图上看到了一个叫「何昆」的名字,于是提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目前项目的进度怎么样,」我再次发问道。 「我想你刚才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吧,」何昆直视着我的眼睛逐字地重复道,「这个项目我只向张总一个人单独汇报」「啪」的一声,我把手中的笔拍在桌子上厉声喝到,「那你就不属于我这个部门!你为什么还坐在这里,给我出去!」我能感到坐在我旁边的杨琪身子猛地震了一下,房间里的的空气一下子凝结了,其他人也都纷纷抬起头惶恐地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看何昆。 「可是,」何昆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可是你刚才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我一下打断了何昆的话厉声说道,「你不属于我这个部门,给我出去!」何昆愣了一下,收拾起面前的文件夹,用腿把椅子撞开,昂着头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我看着何昆离去的背影,他那不高的个头,偏瘦但很结实的身板让我的脑海里浮现起另一个身影,可是那个人的面容和名字却一下子反应不出来。 我直觉对何昆没什么好感,因为这种身形的男人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他们短小精壮的身体里往往隐藏着一种不易让人察觉的能量。 何昆走后,我继续就之前各位经理所汇报的内容,分别做出了指示,对于一些无法当场决定的事宜,我让杨琪都一一做了记录。 散会后我让杨琪和我一起回到办公室,一进房间,杨琪就嘟嚷着说,「没想到这个何昆今天会当着那么多人耍态度」「你给我查一下我临离开公司前做的那个大并购案,就是最后破局的那个,归档的文件在哪里,」我吩咐杨琪道。 不一会儿,杨琪从档案室拨内线过来说文件找到了,但被公司加密了,需要张总的签字才可以借阅。 我本来想通过进一步了解那个并购案最后是怎样收尾的,来厘清我被解雇的真实原因,以及张兰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公司里。 「我走以后,这个案子后期的工作是由谁具体负责的呢,」我向电话那头的杨琪问道。 我听到电话那头杨琪和旁边的人不清晰的对话声,接着传来了她压低嗓音的声音,「就是今天那个何昆」我一言不发地挂上了电话,掏出手机拨通了王莹的电话。 「怎么了,这么快又想我了,」王莹一接起电话就娇声问道。 「是啊,我想让你过来一趟,」我柔声地对王莹说道。 我怕等会儿王莹在门口被挡驾让她扫兴,赶紧拨了内线交待给已经回到座位上的杨琪。 我刚放下电话,就听见王莹通过杨琪的桌子时,礼貌性地叫了声「杨秘书」后,只在门上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推门进来,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王莹摘下眼睛揣进口袋,径直冲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很享受似地叹了口气说,「哎,你身上真舒服,一整天就想着你这儿呢」「陈总经理,我找你来是谈工作的,」我闻着王莹身上扑鼻的比上午还浓郁的雌性的体香,估摸着一整天没穿内裤会不会让她的荷尔蒙分泌增加了。 我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请你体现应有的职业女性的姿态站起来说话,好吗。 「这样怎么就不能谈工作了啊,有什么事快说吧,」王莹扭了扭腰肢好让自己在我怀里坐得更舒服些。 「陈总,我的那玩意儿现在顶着你的屁股,怎么适合谈工作嘛,」我伸手到王莹的身下摸着那被我发硬的器官顶着的丰臀抱怨道。 「我怎么倒觉着被你那里顶着屁股时,特适合谈工作呢,」王莹也伸手到她身子下面摸索着我裤裆里的硬家伙。 「别闹了,我想让你帮我调一个人的人事档案看看,」我把王莹扶起身好言好语对她说道。 「那怎么能行呢,你想让我滥用职权啊,」王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步裙拉倒屁股上面让只穿着丝袜的下身直接压在我的裤裆上。 「帮帮忙了,我的好心肝,」我央求着身体前面这个行政人事总经理,因为只有她有权限查阅公司人员的人事档案。 「那你要怎么谢我啊,」王莹暗地运动着腰腹,让她柔嫩的下体在我身上那个硬硬的地方磨压着,脸上泛着红潮。 「你说吧,随便你,」我被她拿捏得没办法只好这样说道。 「那你把那个硬硬的掏出来顶着我,」没想到王莹一开口就是这个要求。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我有点不满地说道,「万一您老将来养成习惯了,没这玩意儿顶着没法工作了,我不是害了您吗」「你说好随我的,我不理你了,」王莹有点生气地作势要站起身来。 「好好,」我赶紧让王莹微微抬起臀部,伸手拉下裤链释放出其实已经被王莹坐得生疼的男性器官。 我见王莹先要低头看,赶紧伸手压住她的身子不让她起身。 她马上改伸手去屁股下面摸,又被我捉住了动弹不得。 没想到她稍一分腿,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居然硬生生地在她两腿间探出头来。 王莹虽然被我拽住,但还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伸手往她腿间的那根异物移动,差一点就要碰上的时候却被我牢牢把住,不能再往前进哪怕是一点儿。 我看到她的手指尖停在离我赤裸性器的顶端一两厘米的地方,徒劳地在空气中做着抓的动作而无法触摸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也没想到王莹忽然一收腹,把屁股往后一送,我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大半根贴着她的胯间弹了起来,居然还在空中摇头晃脑,这下被王莹的几根手指一下子摸到它的头部。 我赶紧捉回了王莹的手,她的指尖却已经沾上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拉成一条线。 「现在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呢,你还能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已经好了,」王莹扭头娇魅地笑着说「不如现在试一下」「听话,先把正事儿干完再说吧,」我亲了王莹的嘴唇一下。 「听话,听话,就让我听你话了,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我看着她老大不情愿的样子转过身子,把我的阴茎重新压在她的裆下,还狠狠地用她丝袜下的秘肉磨了几下才解恨似的。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用电脑啊,」王莹挣了挣还被抓着的双手说道。 我赶紧松开了手,把女人环抱在身前,用鼻子凑到她乌黑的头发和白嫩的后颈上,嗅着从她领口里散发出来的混合在香水味中的女人香,没想到王莹却把沾了我体液的那几根手指塞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我把何昆的名字报给了王莹,她使用密码登入人事信息系统,再使用高级权限密码打开了何昆的档案。 何昆是我们的同龄人,从一所中国的名牌综合性大学毕业后赴美留学,获得了一所着名的常春藤大学的工程和金融双硕士。 一毕业就进入了华尔街一家着名投行,几年后又横穿整个美国大陆加入一家西海岸的谘询公司,两年前进入了我们公司的全球总部。 看完了详细的人事资料后,我点击着鼠标退出到他头像照片的页面,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良好教育和职业背景的洋海归的脸,我感到他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透露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犀利。 「哎呀,你怎么全软了,」王莹伸手到腿裆里摸索着我那已经疲软的器官叫道。 「哎,你能开张兰的档案吗?」我忽然问道。 「当然了,」王莹仰起脸得意地回答道,「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说着王莹打开了张兰的人事档案。 不出我所料张兰的教育经历里出现了我母校的名字,然后是一所着名的常春藤大学的名字,虽然不同于何昆毕业的那所,但据我所知两家相距并不太远。 从时间上看,张兰是大四那年离开我们共同的母校,这一点是准确无误的。 进入这所美国大学后,她又重新用了四年时间获得了金融学士学位,而何昆却比她早一年就修完了双硕士。 忽然张兰的工作经历中的一个公司名引起了我的注意,居然也是西海岸的那家谘询公司,她比何昆早一年进去,而张兰加入我们全球总部的时间也比何昆差不多早一年。 张兰和何昆之间的联系已悄然浮出了水面,怪不得张兰将两个最不愿为外人道的项目都交给了何昆,那么这两个项目之间是否也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呢。 我用鼠标退回了有着张兰照片的首页,盯着屏幕上张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出了会儿神,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和她在大学里一幕幕肉体的交缠。 「你,你,你真是个流氓,」王莹又羞又气的话语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想我、馨怡还有你之间不能再容下其他人了」说着她一下子站起身来,不顾套裙还撩在腰部以上,将坐着的我往后推了一把,气呼呼地一边往下拉裙子一边往门口走。 我看着自己腿间露在裤子外面的肉体不知何时又勃起了,变得比刚才和王莹嬉笑时还粗硬。 看着王莹的背影蓦然消失在被重重甩上的房门外,有点自责自己刚才看到张兰照片时的失态被女人敏感的下体察觉了。 我抽了张纸巾仔细擦拭着裤裆和大腿上亮晃晃的水迹,不知道那些是王莹留下的还是我自己的。 「陈总这是怎么了,」杨琪这次居然没有敲门就自己推门进来了,「走的时候怎么看起来气呼呼的」我来不及把那根东西放回裤子,就赶紧把椅子往前面拽了一把,勉强用办公桌挡着我的下半身。 不知道杨琪已经看到了什么,还是觉得我有点不对劲,见我没有回答她隔着办公桌怔怔地站在原地。 我有点不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趁着杨琪迟疑地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我赶紧伸手把那根东西放回裤裆拉上拉链。 没想到杨琪在伸手开门的一瞬间回头看了我一眼,正好看见我双手在桌子下面忙乱着。 我看到杨琪的目光忽然变直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僵硬地打开门时身体还不小心撞了一下门。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王莹走得太匆忙还没有退出登陆,于是不假思索地找到并打开了杨琪的页面。 刚看了几眼,屏幕上就提示由于该用户在其他电脑登陆,使我被迫下线了。 杨琪的人事资料没有太多让人感兴趣的地方,除了她的籍贯让我联想到了一个人。 老虎那淫邪的面容猛地浮现在我眼前,杨琪和他居然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6) 2022年2月16日(二十六)「报告老板,敬请您今天移驾别墅吧」我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馨怡刚发来的信息。 拿到法院通知的第二天,馨怡就搬回去收拾已经一年多没人居住的别墅,接连几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我正琢磨着不知馨怡把房子收拾的怎么样了,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王莹的号码,我赶紧接了起来。 「馨怡让我下班后直接去你家呢」电话里传来王莹试探性的话语。 「什么你家,你家的,是我们的家」我马上打趣道。 「你说这样好吗?」王莹似乎还没有完全决定。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不是已经答应馨怡了吗?」我知道她还有点半推半就,赶紧哄起王莹来。 我知道王莹很享受没有馨怡的这几天,在她家里和我如同夫妻一样出双入对的生活,对即将转换到一个末知的环境有点紧张。 「可是……」王莹刚要继续说话,就被我立刻打断了。 「再说今晚我有应酬,总不能扫了馨怡的兴吧,你下班后就赶紧过去,你们俩先庆祝起来」我怕今晚的约会泡汤,忙不迭地劝起王莹来。 「公司日程表上没见你今晚有应酬啊」王莹在电话那头犹疑地问道。 「我私底下做点调查,不能让公司知道」我澹定地回答她,接着又说道,「馨怡忙了这几天就是为了让你过去住。 如果只是让我搬回去,她就不用那么费事了」「那好吧」王莹听我这么一说只好答应了,「那我先回家取点日常生活用品吧」「我看不用了,馨怡很细心的,一定都准备好了。 而且馨怡肯定准备好了晚餐呢,你一下班就赶紧直接过去吧」我吩咐道,「唉,对了,别忘了告诉馨怡晚上我应酬完了就回去」王莹又嘱咐了几句别太晚了,别喝太多酒之类的话才挂上电话。 临下班前,杨琪走进来开口就问:「怎么样,请好假了吗?」我没答话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她。 「那我在车里等你」杨琪接住钥匙拿在手里挥了挥,转身往外走。 「别让人看见」我看见她正打开房门于是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了」杨琪反而故意大声回答道。 为了摸清那些对我构成威胁的家伙们的底细,我选择先接近杨琪这个最容易下手的女人。 为了减少她的防范,我决定从她业余生活下手,于是装出一副很有兴趣想见识一下年轻人夜生活的样子。 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很高兴地带我去了几次她经常光顾的夜总会,都是些充斥着各色颓废的年轻人光怪陆离的场所。 昨天下班前她又主动来问我还想不想去更好玩的地方。 走出电梯时,我环顾了一下地下停车库,大多数车都已经离开了,我的那辆显得孤伶伶地停在自己的位置上。 从外面看过去,车里空荡荡的,但是我知道那个小尤物正在那儿等我。 我拉开车门的时候还没有看见杨琪,刚把公文包扔到副驾驶座位上,杨琪呼的从后座上坐起来做了个捕食的动作想吓我一跳。 我赶紧坐进车里带上车门,刚按下引擎点火开关发动车,杨琪就扭着身子从后面往副驾驶座位上爬过来。 杨琪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传来一阵浓烈的廉价香水的刺鼻气味,倒觉得蛮符合她有点不羁的个性。 我将车开出停车位转上通道时,故意加了点速,勐打了一下方向盘,就看见还没完全坐好的杨琪被惯性正好甩到了副驾驶座上。 我坏笑着看着杨琪一边骂着坏蛋,一边伸手整理身上的衣服。 杨琪每次和我晚上出去活动时都换上一套比较适合夜生活的装扮,但她今天只脱去了白天那身西装套裙的外套,穿着衬衫和一步裙。 在杨琪的指引下,我开着车三拐两拐来到了离市中心不远的偏僻地方,是我从来没有来过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无法想象在这么好的地段,居然有一幢象仓库似的低矮建筑物被周围的豪华住宅区所包围着。 我正纳闷着这是个什么所在,杨琪挥动着手让我停在一个一不留意就会错过的门口。 车刚停下,小铁门就打开了,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从紧身汗衫的短袖下露出了刺着青的健壮双臂。 杨琪下了车,和男子说了句啥,男子探头看了我一眼,就往我这边车门走来。 「把车给他,他们代客停车的,」杨琪对我说道。 下车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家伙开着我的车绝尘而去,就被杨琪挽着进了那扇小铁门。 走过了一个狭窄的通道,我们来到了另一个铁门前,杨琪伸手拿起了门边安装在墙上的电话,好象回答了一些关于卡号密码的问题后,门上的一个小铁窗忽然打开了,立刻传出了里面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 一个男子隔着窗打量了我和杨琪一眼,铁门随后就打开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不但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天花板有三层楼那么高,昏暗的场地中央是一个笼罩着幻彩镭射的舞台,围绕着一圈吧凳上坐满了男男女女,有的三三两两在嘈杂的环境中费力地聊天,有的把酒呆呆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他们的身后,到沿墙的敞开式的包厢座位之间,充满了一个个年轻躯体的随着激烈的音乐扭动着。 各要了一杯鸡尾酒后,杨琪拉着我沿场子走了一圈,都没看到有空的包厢座位。 我指着几个拉着帘子的包厢座位问她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人,结果杨琪神秘了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们只好站着啜饮杯中的酒来。 连喝了几轮,只能看着舞台中央那个穿着三点式泳衣,戴着顶滑稽的宽边帽,化着浓妆的的舞娘在领舞。 她的左右两边,一根钢管上缠绕着一个一样穿着一身三点式泳衣的钢管舞女,另一根钢管上是一个只穿着紧身三角裤的舞男在旋转舞动着。 杨琪看起来越来越兴奋,我却越来越莫名其妙。 忽然音乐停了下来,舞台的上方原先隐在黑暗中的一个电子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了2和0两个数字。 舞台上的领舞女开始挥动着手,兴奋地大声倒数着,杨琪和周围的人也开始一起喊叫起来,把手中的酒杯递给我,动手解衬衫的纽扣,我惶然环顾四周,只见所有的在场女性都在一边倒数一边脱上衣。 杨琪把衬衫脱去后一挥手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飞快地解下胸罩一下搭在我的头上,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酒水,示意我脱去上衣。 我刚犹豫着脱下衬衫,杨琪就催促着我把她的乳罩戴上。 我看着周围的男人们都在手忙脚乱地往身上戴女伴的胸罩,一些单独来的男人到处哀求着手里拎着乳罩的单女借给他戴,甚至追逐起来。 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了两个零,闪动了几下重新黑了下去,台上的领舞女将自己泳衣的上半件找了个方向弹了出去,只见还有几个裸着上身的男子立刻发狂似的冲了过去。 这时全场灯光全部打开一片通明,震耳的音乐重新响了起来,是那曲NOBODY,光着上身的领舞女甩动着胸前的两个肉球兴奋地跳动起来,大声地宣告:「现在是女人场,让我们把那些男人抓出来吧」话音刚落,那个不知何时已经穿上钢管舞女胸罩的舞男跳下了舞台,开始带领舞台下的人去围捕那几个裸着上身的男子。 只见一片飞舞的肉球中,那几个男子被七手八脚地压倒在地,虽然拼命挣扎着,身上的衣服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有几根胯间比较雄伟的阳物已经被很多只玉手蹂躏起来了。 场边高大健壮的保安不知何时都裸着上身也戴上了乳罩显得很滑稽的样子,把那几个赤条条的男人从摇动的肉球和恋恋不舍的玉手之间揪了出来,从不同的角落里押送到了舞台上。 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台上那几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显得很紧张,都用手捂着自己的下体。 我正寻思着接下来会对他们怎样时,一个戴着乳罩的长相猥琐的男人忽然来到杨琪的面前,二话不说开始揉搓起她浑圆的乳球,还揪弄起她的两个乳头来,而杨琪则特意挺起傲立的双峰,露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环顾四周所有戴乳罩的男人都在到处嬉戏女人的乳房,我在杨琪的示意下,装着很老道的样子把旁边一个年轻女孩揽了过来,伸手玩弄起她掌中宝型的乳房来,偷眼看到不一会儿已经有三个男人围在杨琪的身边,六只手轮流蹂躏着她那对令人垂涎的肉球来。 「谁愿意解救他们吗?」领舞女又开始狂叫起来。 我看到有几个手里还拿着乳罩的半裸女人聚拢到台前,开始仔细端详着台上那几个倒霉鬼。 「就你吧,我看你鸡巴挺大,老娘今天怜香惜玉拉你一把」说话的女人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女,甩动着那对有点庸垂的大奶,用手指着台上的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男孩喊道,周围的人闻听哄堂大笑起来。 「请女士上台领人」领舞女高声叫到。 只见女士随着音乐迈着骄傲的步伐沿着舞台两边的阶梯走了上去,将乳罩递给那个感激涕零的大男孩,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穿上后,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阴茎,象牵着一条狗似的施施然走下舞台来到沿墙的一个包厢,伸手拉上了布帘。 台前的女士纷纷开始让剩下的几个男人一会儿展示肌肉,一会儿做出淫亵的姿势,然后又有几个被领走了。 我正想着为何这些男人会服从这些令人羞耻的指令,已经让人赤身裸体了,还能有什么进一步的凌辱呢?忽然听到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原来是剩下的几个女人把手中的乳罩扔进了舞台前的一个桶里,摆出了一副不屑搭救的样子,这时台上还剩下四个开始哆嗦的男人。 音乐忽然切换成了重金属的节奏,四个不断挣扎的男人被身后的彪形大汉扭住押往后台,领舞女带头将双手举过头顶有节奏地击起掌来,台下的人也狂热地和着她击掌和扭动。 「那几个男人会被怎样处置啊」我一边低头用嘴刺激起怀中的那对让我想起了王莹的「掌中宝」,一边问它们的主人道。 「谁?」微醺的女人顿了一下,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第一次来吗?」我装着专心伺候她乳头的样子含溷地哼了一声。 「最轻的惩罚是被光熘熘地扔到大街上……哦……哦……」女人一边轻声呻吟一边说,「重的就不知道了……」「你的胸罩给了谁?」我仰脸看了一眼长相平凡的年轻女人。 「那个没良心的呗」说着她用嘴朝杨琪的方向奴了一下。 我扭脸看了一眼赤裸着上身醉醺醺的杨琪,不知何时她身上已经换上了六只新的手,象水蛭似的叮在她白皙的肉峰上搓弹捏揪着,手指划动间隐约可见两颗耸立的肉粒。 她见我在看她,居然向我举了举杯,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就被一个男人掰过脸去啃吻起来。 当我看到杨琪裙子的后面已经被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掀了起来,一只手隐没在她丰腴的臀间,我的下面立刻有了反应。 「是哪个?」我接着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吗?」「那个在摸屄的,」女人有点酸酸的说,「他是我老公」说完拽着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小腹上。 我发现她居然里面没有穿内裤,惶然间傻傻地脱口道,「这里可以性交吗?」《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你想吗……帅哥」女人娇滴滴地回答道。 「我看你老公想搞那个女人了」我转移了话题。 「什么那个女人,分明是刚才和你在一起的」女人盯着我有点心虚的表情说道,「是你老婆吧?」「是我让你这么兴奋了,还是看到老婆被三个男人搞兴奋成这样?」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裤裆摸着那个硬硬地隆起的地方,脸上露出了充满淫邪意味的笑容,「可惜今晚我们都是女人,不可以干的,只有去领男人的那几个骚货能干呢」「哦,那你为什么没穿内裤啊」我立刻戳穿了她,「难道不是等人干?」「不能用男人的家伙干,」女人卖起了关子,「不代表啥都不能干啊」说完她又朝杨琪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杨琪那边变得更加不堪入目了,只见她弯腰噘臀,一步裙被撩到了腰上,丝袜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旁用手掰开她的臀瓣,一个男人正埋头在她的臀间「苦干」着,第三个男人蹲着玩弄她悬垂的乳房。 我看到杨琪的双腿在微微地战抖,一会儿高仰起头,一会儿又深深地埋下去,享受着男人们手和口的挑逗。 「今天是女人夜,就是让你们男人练习除了用鸡巴外,怎样讨好女人」女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不是要把男人憋死啊」看着杨琪淫荡的样子,我的胸中忽然升腾起一种从末如此强烈的想干她的冲动。 我想立刻冲过去把那几个叮在她身上的男人扒拉下来,然后把自己已经无比坚硬的阴茎塞进她的身体。 「只有憋着你们,等会回家了,你们才会把自己老婆操死的」女人说着转过身去,撩起自己的裙子弯下腰分开腿,让自己胯间的深色器官充分绽露出来。 我此时只当这是杨琪的身体,立刻把脸压了上去,用舌头灵活地刺激起那些肉体中敏感的部分。 当忽然间音乐又停下来时,全场那些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一下子冲进了耳膜。 「姐妹们,我们都是女人,我们美不美啊?」领舞女又开始在舞台上兴奋地嚎叫起来。 「美……美!」我身前的女人和其他女人一起发出了附和的叫声。 「最美是哪里啊?」领舞女大声地提问道。 「大奶子……」「小咪咪……」「大乳房……」这次舞台下面叫的有些乱,有些男人也跟着乱喊。 「还有呢?」领舞女似乎按着规定的台词嚎叫着。 「小屄屄……」这次女人们倒出奇地众口一词。 我听到身前的女人和旁边的杨琪爆发出的巨大音量,和悠长的尾音,着实吓了一跳。 「我们最恨什么人啊?」领舞女顿了一下,立刻自己回答道,「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对吗?!」「对!」台下异口同声的应答中居然包含着一种愤怒。 我听到半空中有铁链摩擦的声音,抬头一看舞台的上方黑暗中悬着的一个铁笼子正被缓缓地放下来。 台下刚才还陷入一片迷离的女人,纷纷直起身露出一脸的兴奋,不顾胸前肉球的晃动往舞台前挤去。 铁笼子离地还有最后半米多高时,忽然自由下落咣的一声砸在舞台上,大家的视线一起聚焦在里面一个被强光灯照得雪白的物体上。 一个健硕的壮汉上前打开铁门,蹲在开始轻轻蠕动的物体前,直到他重新站起身抖了一下手中的铁链,众人才看清那个被从地上拽起来的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连衣裙,垂着头双手拉住脖子前的铁链,好舒缓一下被拽着的强力,看得出她不知是被刚才的下摔跟震晕了,还是被台下疯狂的半裸女人们给吓住了,浑身战抖着被牵出了笼子。 不知何时,杨琪已经回到我身边,用手挽着我,把赤裸的双峰压在我同样赤裸的胳膊上,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目光。 女人被身边壮汉用手强迫着抬起了头,把原来挡在脸前的头发甩到两边,在头顶强光照射下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露出了一个姣好的脸庞。 「看看这个骚货」领舞女不知是不是也生出了些许的妒忌,围着女人边走边说道,「告诉我你们想不想把她衣服扒掉?」「扒掉,扒掉……」尖锐的女性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原来女人对女人也有这种扒衣服凌辱的欲望呢,我有点期盼接下来的一幕。 刺拉一声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空间回荡着,女人身上的长裙被壮汉从后面撕开了。 在女人扭动着身体的反抗下,壮汉熟练地把那条可怜的裙子撕成几片扔在地上。 女人赶紧深深地低下头,用乌黑的长发挡住自己的脸,将手环抱在只有胸罩遮挡的胸前。 「这个骚货害羞了呢,」领舞女调侃着道,「还要不要扒啊?」「扒……扒……」台下的女人们更兴奋了,男人们也激动着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扒这个吗?」领舞女用手指勾着女人的胸罩肩带弹了一下大声问道。 「扒胸罩……扒乳罩……扒奶罩……」下面的男女乱哄哄地用自己习惯的说法嚎叫着。 女人紧张地看着壮汉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剪刀,咔嚓喀嚓地开始在她胸罩的后面,肩带,和前面中央剪开。 她赶紧用双臂夹住身上那变成了几片摇曳布片的胸罩,身体瑟瑟抖动着。 壮汉才不管那么多,伸手把她的双臂扭到身手捆了起来,任由那些布片在她的挣扎中纷纷落下。 台下忽然寂静了一下,只见台上那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胸前露出了一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战栗,轻轻地颤动着,无意中泄露了那对肉球的丰盈和弹力。 她的下身虽然还穿着内裤,但已经遮盖不住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诱人的梨形髋部。 「女人的天敌就是比自己好看的女人,」领舞女继续煽动着,「她好看吗?」台下居然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杨琪在我耳边用鼻子鄙夷地哼了一下,看见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对离开了我身体的乳房,赶紧重新把它们压在我手臂上,伸手把我的脸拨开。 「最后的遮羞布」领舞女也有点知趣地把一只手环在胸前稍微遮挡着,又围着女人转起圈,伸手拉了一下女人内裤的腰,「扒掉了就真的很羞了,毕竟也是女人嘛,怕人看光呢」女人把头发甩到胸前,聊以遮挡一下,由于被颈链拽着,只能微微欠着腰,象是惧怕有人来剥掉自己的内裤似的,一听到领舞女最后这么一说好象有点松了口气。 「但是我们对这种骚货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领舞女忽然爆发出前所末有的尖锐嘶叫。 「把她扒光……扒掉……」同样尖锐的嘶叫排山倒海般的从舞台的四面八方传来。 连杨琪都兴奋地跳起来,不顾自己又开始变硬的乳头在我的手臂上蹭着。 「不要……不要」女人忽然拼命地摇晃起脑袋,但她柔弱的声音很快被四周更疯狂的喊叫声淹没了。 壮汉又拿出剪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在满场女性的欢呼声中,在女人的两边裤腰各剪了一刀。 女人在颈链还没被壮汉重新拽住前,想弯腰蹲下,并用大腿根紧紧夹住那片摇摇欲坠的布料,怎奈很快被壮汉拉直了身体。 其实布片早已失去了遮挡的功能,垂在了腿间,原来内裤的中央部分勉强挡住了女性正面最隐秘的部分,但露出了光洁无毛的小腹。 「这骚货还剃了毛,」领舞女发出戏谑的嘲笑声,「这下可真要看光了」说着伸手一把将那片布料从女人的腿间抽出来扔到人群中。 从高处打下来的强光,让女人身体前部的下端形成了一个阴影,虽然没有毛发的遮挡,其实也看不见任何细节。 但女人还是在无数双眼睛的紧盯下,羞耻地把两个大腿根向中间挤压着。 「我来给你装扮一下吧,」领舞女边说边拿着不知哪儿来的红色细绳,在女人紧张的注视下开始把她一个乳头揪得站立起来,然后勒住那颗勃起的肉粒紧紧地缠着了几圈扎好,细线下挂着一串珍珠似的东西随着女人激烈的呼吸在她胸前胡乱摆动着。 当两个乳头都被扎上的珍珠链,领舞女在女人丰腴的臀部上拍了一下,示意壮汉牵着女人下台。 「女人对女人,」领舞女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千万别仁慈」女人刚被牵下舞台,就被挤上前去的其他女性疯狂地咒骂着「骚货」,「骚屄」这些下流的词语。 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的女性们,不顾自己胸前晃动的肉球,伸手抽打着女人的脸颊,向她脸上吐着口水,不少人用脚踹她赤裸白皙的臀部,要不是被壮汉扯住,女人几次几乎跌倒在地。 这可能是今晚最疯狂的时刻了,杨琪要不是还挽着我的手臂,估计早冲上去了。 我看着她脸上透露的疯狂神色,有点忽然不认识她了。 「她是谁啊?」我在一片吵杂声中大声问杨琪道。 「谁知道,谁管啊」杨琪看也不看我,双眼竟然亮晶晶的,只管注视着几个熟女伸手抠挖女人的下体,而女人的双手被缚在身后,除了身体的扭动外根本无法防护。 「等下老娘要吃你的奶头」不远的一个熟女一边恶狠狠说,一边用一只手托着女人的下巴,另一只手狠命地扇着那张煳满了口水,粘着头发的脸颊。 「吃奶头……」我迟疑地重复着道,一边看着快被牵到面前的女人。 杨琪早已按奈不住,一把松开我的手臂,冲上前去推开其他人,伸手抓住女人乌黑油亮的长发往一边揪着,让她一侧的脸充分暴露出来,接连啐了几口唾沫后,开始用力扇着女人已经肿胀的面颊。 在杨琪手掌的起落之间,那张在眼眶已经青肿变型的脸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心里勐地一颤,怎么是她!(待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7) 2022年2月16日(二十七)午夜,郊外一幢豪华别墅一楼的大厅里,我走进相连的宽大餐厅,一屁股坐在镶着大理石台面的餐桌旁,看着桌子上那没怎么动的丰盛晚餐,拿起醒酒器给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上了一大杯红酒,一仰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我直接用手抓起盘子里的菜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一边看着只穿着睡袍的馨怡和王莹那两张写满了疑虑的脸。 几个小时以前,在那个疯狂的夜场,杨琪正轮开手臂抽打着一个女人。 尽管那张脸被无数个耳光扇得青紫和淤肿,还是被我认出了她是冯太,那个丈夫遭了老虎黑手的女人。 我不自觉地伸手猛地拉了一把杨琪,她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举起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中,胸口两个赤裸的乳球还因刚才激烈的抽打动作而晃动着,我注意到她的乳头竟然翘得高高的,象是刚经历了一次高潮似的。 冯太被壮汉牵着越过我的面前,继续绕着舞台任由主要来自同为女性的殴打和凌辱。 杨琪看着我紧盯着冯太原本白皙的后背和臀部印满了脏兮兮的鞋印,一脸愤怒的样子,赶紧用力拽住我的胳膊,怕我因冲上去保护冯太而吃亏。 怒火中烧的我眼看着冯太被再次牵到台上,那个领舞女示意壮汉把冯太领到舞台中央的一把椅子处坐下,把这个奄奄一息,意识模煳的女人的双腿和双手分别固定在椅子腿和扶手上。 「谁是今天我们中间的两个幸运儿,」领舞女举起手中的一把手术刀,刀锋在强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寒冷的光。 她得意地说道,「他们将有幸品尝到这个尤物,不,这个风骚尤物的乳头」说着她用一只手拉着冯太左乳头上拴着的珍珠链条,把那颗已经被勒成黑色的肉粒高高地拽了起来,手起刀落随着一股热血从冯太乳房上的伤口涌出,那个乳头已经被拎在领舞女的手上了。 在剧烈疼痛的折磨之下,冯太并没有惨叫出来,反而有气无力地抽泣起来,泪水从肿成一条缝的眼里流出,滑过了肿得象馒头一样的脸颊扑簌簌掉下来。 看到我翻身跃上舞台时,领舞女吃惊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腹部已经挨了我狠狠的一脚,身体飞出去的时候,手中的手术刀和珍珠链都落到了台上。 冯太身边的壮汉也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被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揍在他的左胁下,我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咔嚓声。 全场一片混乱,台下半裸的男男女女象无头的苍蝇似的抱头向出口涌去,几个看场的打手却逆着人流向台上冲来。 我知道我的身手早已不及从前了,不可能同时对付几个家伙,于是低头找了一下,捡起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一个打手的手刚扒住台沿,就被我扑上去,一刀扎穿了他的手背。 手术刀被我拔出来时,他捂着喷涌着血的手一头倒在地上嚎叫起来。 我一转身扑向从另一侧刚爬上舞台的一个家伙,冲到他面前时猛一蹲身避开了他的拳锋,挥手一刀扎在他的大腿上,这家伙马上抱着伤腿倒在舞台上,拼命用手压着汩汩的血流。 我正观察着其他打手跃跃欲试爬上舞台的当口,眼睛的余光扫见了杨琪居然在手忙脚乱地解着冯太手臂和小腿上绑着的皮扣。 「跟着我,」说完我就领头从一侧的楼梯往下走,杨琪则架着冯太跟在我后面。 几个壮汉围在我面前,却一步步往后退,估计是被我刚才连着扎倒两个人连眼都没眨的气势吓住了。 看到他们赤手空拳的样子,想来他们可能从来没料到会有人来惹事,所以连基本的武器都没有。 挡在我面前的一个家伙比其他人退得慢些,距离我很近,我不假思索地挥动了一下胳膊,刀锋立刻在他赤裸的腹部划开了一条一尺多长的口子,虽然没流很多血,他却低头看着伤口虚弱地双膝跪倒在地,其他人赶紧和我拉开了距离。 就这样我领着杨琪和冯太来到铁门前,才发现门已经被从外面锁上了。 「看你往哪儿跑,」一个打手看着我忽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老虎,」我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个名字,「老虎!你给我听着!你那次弄不死我,你今天也休想!」眼前的打手们看着我这个生面孔忽然叫出了他们老板的名字,面面相觑下意识地扭头望着对面墙高处的黑暗中。 「把两个女人留下,」过了一会儿那片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却不是老虎的,「今天放你走」「我今天就是要把这个女人带走!」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完,才意识到刚才那个人是让我把杨琪和冯太都留下。 「那我呢,」杨琪忽然哀求着对我说,「我可不想留下」「他妈的,你别痴心妄想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别给脸不要脸!给你一分钟放下刀,你他妈一个人给我滚蛋!」我不能留下杨琪和冯太,尤其是杨琪,虽然今天是她把我带到这里的,但是我惹了事才连累到她现在也无法脱身,而且她刚才配合我解救冯太的样子,让我对她又刮目相看。 我也深知这两个女人留在这帮人手里的后果,忽然张兰的名字不知怎的一下跳到我脑子里。 「老虎,」我定了定神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紧张,用坦然的口气喊道,「这样吧,我把冯太带走,把这个女人留下,等你明天自己把她还给张总,哦,就是张兰,她可是张兰的人!」我想起张兰曾经从江总手里搭救过杨琪,于是大着胆子说道。 「老虎,你怎么了,」不出我所料,当张兰的名字飘荡在这个巨大的空间时,老虎那边一下子安静了,「别唧唧歪歪的,快给个话,今天你除非弄死老子,否则我就得带走这两个女人!」我话语的余音还飘荡在这巨大的空间里,杨琪忽然吃惊地盯着我赤裸的胸膛,我低头一看不知何时那里扎上了一根飞镖似的细管,正在诧异之时,浑身一阵乏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他醒了,」朦胧中我听到一个声音从耳边不远处传来。 「扶他坐起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穿透了沉重的大脑,我费力地睁开因被麻醉而瞳孔放大的双眼,那个熟悉的面容和强烈的灯光一起刺入我的眼帘。 「你们出去吧,」老虎对原来站在屋子里的几个手下吩咐道。 「老板,这小子野得很……」「没事,你们出去吧,」老虎没等手下的人说完就打断了他们。 等手下的人出去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老虎并没有急着开口,盯着我慢慢地适应着光线,忽然发现自己被剥得赤条条地瘫坐在一张宽大的沙发上。 我想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四肢象是被截去了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于是只能将耷拉在腿间的阴茎向老虎袒露着,开始打量起他这间硕大豪华的办公室。 我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老虎的脸上,仔细地端详起这张被岁月刻上了很多陌生的痕迹,但又十分熟悉的面庞,直到和他的目光碰到一起彼此对视着,谁都不知道该怎样打破沉默。 「张兰,」当这个熟悉的名字从老虎的口中缓缓说出时,我象是被击打了一下似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们今天来说说张兰,」老虎继续说道,「你应该能猜到是她让你上次逃过了一死」坐在办公桌对面沙发上的我,慢慢活动了一下还在药力作用下毫无力气的四肢,装着根本不在意老虎说的话。 「她已经两次救了你,」老虎说完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极力掩饰着内心对于张兰的愧疚,尤其是在大学里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居然将自己心爱的张兰拱手献给了他。 「我就不明白当年你何德何能,能让她为你而牺牲自己,」老虎说完伸手抹了一下脸,似乎想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 一想到大学时张兰曾经是老虎暗恋的女神,我对他的这番说话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更让我不理解的是,当年你为何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来,」老虎的话让我想起那晚在那个黑暗的屋子里,我竟然让他奸污了张兰,我的脸上不禁渗出了一丝丝的汗水。 「你和张兰为何最后没结成一对,」老虎忽然话锋一转,「是不是因为那晚我当着你的面把她给肏了?」说完他仰起头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眼前飞快地闪过张兰在老虎身下那屈辱的情形,和赤裸着坐在高平自行车后座上颤动的丰臀,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垂下了头。 「给你看点带劲的把,」老虎说着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侧面墙上的一个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屋子里立刻充满了女人被压抑着的那种痛苦的呻吟。 我抬起头看着画面中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桌子上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体面对面颠倒着抱在一起。 仔细一看其实是两个女人的双臂环抱着对方的身体,双手被绑在对方的身后。 两具白皙的躯体上还缠绕着几道绳子把两人紧紧绑在一起,让一个女人的头正好处在另一个女人的胯间。 桌子的旁边站着许多赤裸的男人,几只手将两个女人的四条腿大大地分开,四个大脚趾上还分别缠绕着电线,两个男人正站在用这种奇异的方式绑成的肉粽子的两端耸动着腰肢。 接下来的特写是杨琪仰面朝上的面部,为了能拍摄到她因身体的另一端正遭受的凌辱,而痛苦扭曲的面容,正在她脸的上方埋头苦干的男人微微挪了挪身体,把他的肉棒从那张秀美面庞正上方一个扩张得变形的肛门里抽出来,挤进它下面那个已经红肿的光洁无毛的阴户里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拿着那根肮脏的东西敲打着杨琪的面庞。 我看到杨琪稍微抗拒了一下,马上乖乖地张口含住那根肉棒吮吸起来,我立刻想到了脚趾上那缠绕的电线。 就这样男人们轮流上阵侵犯着眼前那三个分别属于两个女人的入口,近镜头还拍到了杨琪满脸的汗水,想必是体力的透支和轮番的电击造成的。 最无耻的是,每次男人没射精就被换下来,这样男人们可以无休止地连番轮奸下去。 杨琪身上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冯太,因为她的个子比杨琪略高,当身前的男人冲击着她身下那属于杨琪下面的入口时,她只能奋力地向后仰起头来减轻男人躯体的冲击力。 「怎么样,想不想去试试?」我忽然发现老虎正盯着我有点出神的目光,发出了淫邪的笑声。 我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心想着老虎一定注意到面前这具男性的裸体此时无法抑制的变化了。 「心疼了吧,你的小秘,哦,还有那个患难之交的骚货,哈哈,」老虎放肆地笑了起来。 「老虎,你何必呢,她们只是两个无辜的女人而已,」我低着头躲避着他的目光嗫嚅道。 「旁观无辜的女人对你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吧,」老虎止住了笑声恶狠狠地说道,「哦,忘了告诉你这不是现场直播,现在她们是这样的情况」说着老虎将手中的遥控器按了几下,画面一下子切换到刚才那个舞场的画面,镜头对着舞台上方悬着的那个铁笼子逐渐拉近。 我看到铁笼子里两具苍白的赤裸女体互相依偎着,倒在冰冷的铁栏杆构成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我看到老虎忽然抓起桌子上的另一个遥控器按住一个键,刚才还毫无生气的两具躯体忽然弹了起来,然后绷直了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虽然没有声音,我似乎能听到她们在通电的铁笼里那撕裂般的惨叫声。 「老虎,住手!」我晃动着身体挣扎着但无法从沙发上站起来,只能徒劳地喊叫着。 老虎松开了按键,两具一丝不挂的女体立刻停止了颤动,身体边蠕动边剧烈地起伏着,象是在大口地呼吸。 「我还能调节电压呢,」老虎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说道,「不知道多大的电压,或多长时间的电击能让她们嗝屁」画面中的两具女体忽然绷得比刚才更直,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 「老虎,你到底想干嘛!」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怜香惜玉了?想做她们俩的救世主吗?」老虎再次松开了按键油腔滑调地问道,「如果你愿意进那个笼子,我立马把她俩放了」我看着铁笼子下面滴着潺潺的液体,根本不敢想如果把眼前那两具已经失禁了的躯体换成是我,到底能承受几番这样的折磨。 「停下,快停下!」看到老虎再次举起遥控器,我慌忙叫到。 「怎么,想试试,」老虎用鄙夷的口吻反问我道,「没问题,我可以成全你」「别……别这样,」我忽然有点结巴起来,「求你放过我……还有她们俩吧」「你啥时变得这样天真了,」老虎用揶揄的口吻说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代价二字?」「什么……什么代价?」我慌乱地问道。 「我清楚以你的为人是万万不会拿自己做代价的吧,」老虎看着我无奈地胡乱晃动了一下脑袋,似乎想阻止他这么无情的表述。 「张兰,」这两个字从老虎的嘴中说出,再次象雷电般在掠过我和他之间的空间,「你怎么不看看你在她那儿还有啥本钱呢?」「不要……千万别,」我没搞清楚老虎又产生了怎样的邪恶念头之前,赶紧试图打断他。 「我看她对你倒是还很死心塌地的,」老虎拿着控制电流的遥控器在手中玩着。 「不……不是,」我盯着老虎手里的动作,生怕他再次按下那个键,「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真是这样看的话,我出的价格应该不会让你为难的,」老虎说完后,房间里忽然寂静了一会儿。 不经意间我自己也想知道这个关于张兰的代价是如何的心思,已经被老虎从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神情中侦测到了。 「这样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老虎缓缓地说道,「你诱使张兰到日本完成一部AV的拍摄,我就放了她们俩」说完他用手中的遥控器点了点画面中刚归于平静的两具女体。 「什么?你说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诧异地反问道。 在我的印象里,张兰应该拥有着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着老虎的地位,以至于我上次才能从老虎的黑狱中脱身,所以一时间竟无法理解他为何敢于这样对付张兰。 「我已经说了,不想重复第二遍,」老虎的双眼在我的脸上逡巡着,似乎想看破我此时复杂的心里活动。 「这根本不可能!」我直面老虎的目光斩钉截铁地回答他道。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老虎也直直地回视着我的目光,「看样子还是又几分情意的吧」「我和她现在形同陌路,怎么可能接近她,还要带她去日本,而且是在三天之内,」我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脑海里却闪现着在大学时期和张兰那种种交缠的画面,但这些画面最后都被老虎那丑恶的器官在张兰身体里进出的情形,和当年高平家楼门洞里地上的那滩尿液无情地击碎了。 「哈哈哈,」老虎听我说完,仰头大笑起来,「如果只是些技术层面的疑虑,应该难不倒聪明如你的家伙」「可是,老虎你为何要这么做呢,」我忽然感到这一切根本不象是仅仅为了交换眼前这两个女人这么简单。 「因为我认为你可以接受这个代价!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老虎忽然怒气冲天地说道,「要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放进那个笼子里,这两个女人立刻可以离开这里!」说完他夸张地按下了遥控器上放电的键,画面上那两具无辜的赤条条的女体立刻再次颤动起来。 当看到那个象是杨琪的躯体两腿间喷涌出一滩黑色的污物,老虎兴奋地大笑起来。 「好了,为了我们的约定,我现在还不能弄死她们,」老虎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了办公桌上,拿起面前的一个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向我扔过来,正好落在我小腹的阴毛丛中,然后抽出另一支自己点上,狠命地吸了一口,把手中的打火机扔到我身上。 「这两个女人就在我这里留三天,」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老虎弹了弹烟灰,自顾自地说着,「三天之后就看她们俩的造化了,要么你完成任务领她们俩走,要么我送她们俩上西天」我看着画面中的两具躯体渐渐恢复平静,伸手拿起烟和打火机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能够活动了。 我用还不是很听使唤的手,费力地点上了烟,也狠命地连吸了几口,结果把自己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放心,这三天我会找最精干的弟兄们好好招呼她们俩的,」老虎忽然又露出淫邪的神情,「然后她们会带着这辈子做为一个女人能得到的最爽快的记忆上西天,或者继续回到她们原来平庸无聊的人生,让她们在余生回味无穷。 哈哈哈……」我透过面前的烟雾盯着老虎的脸出神,彷佛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你也不要有压力,」老虎忽然安慰起我来,「三天之后,你要是搞定了就来我这儿,算是救了两条人命。 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我到时可以安排一场大型现场活动,用电笼送这俩骚货上路,一定搞得非常隆重。 你如果有兴趣到时也可以来看看,保准不让你失望。 哈哈……」「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要你自己决定,」老虎把手中的烟头掐火在烟灰缸里,叫外面的手下进来。 我拿起他手下扔在我身上的衣物,浑身哆嗦着站起来穿好,看见老虎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就被两个手下推推搡嗓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直到车子停在自家别墅的车道,我才感到身上的药力基本褪去了。 我刚走上台阶,房子的前门打开了,能看到两个女人的背光身影站在门口。 我忽然想起连晚饭都没吃,再加上折腾了一晚上以后,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于是直接来到餐桌前自顾自地饕餮起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馨怡在我对面坐下有点迟疑地问道,「要不要帮你把菜热一下啊」说话时她那两个浑圆的乳球,被睡袍在胸口的深V字暴露了一大半,再加上那条深深的乳沟,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里扫来扫去。 王莹站到馨怡的身边,用手轻轻搭在馨怡的肩膀上,偷偷帮馨怡把睡袍往上提了点,但我依然能看出对面两个女人身上的齐B睡袍下啥都没穿。 「等我等着急了吧,」我几杯酒下肚子,感到自己从之前所发生的事件而带来的惶恐中慢慢镇定下来,于是开始和她们打趣起来。 「我和莹姐都吃过了,才没等你呢,」馨怡说着伸手拉了拉王莹搭在她肩上的手。 「没等我怎么这么晚都没睡,」我伸手勾了一下馨怡小巧的下巴坏笑道,「而且还穿成这样」「别臭美了,我和莹姐说话呢,那么久没见了,好多话说呢,」馨怡娇嗔地说完还仰脸看了王莹一眼。 「是的,是的,我们一直聊天呢,」王莹说着忽然脸倒一红。 「聊啥啊,我奇怪今晚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有呢,」我发现王莹的脸红好象泄露了点东西。 「莹姐不让我打的,她说怕影响你应酬,」馨怡说完还拉了拉王莹的手加了句,「是吧,莹姐」「对对,」王莹说着还伸手理了一下头发。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故意如释重负地说道,「我还以为我撞破了你俩在磨镜呢?」「什么,什么磨镜,」馨怡说着的时候,王莹已经红了脸拉了一下馨怡的手原想阻止她发问。 「磨豆腐呗,」我嘿嘿笑着说。 「别不正经了,我和馨怡妹妹没你想的那么……」王莹本来正色的说着,没想到却被馨怡打断了,「莹姐我们刚才那个是磨镜、磨豆腐啊?」「别瞎说,怡妹,」王莹的脸红的象熟透的苹果似的,「用手不算的……」她忽然发现说漏了嘴,马上用手掩住嘴咯咯笑了起来。 「莹姐,你还说你嘴巴紧呢,」馨怡也咯咯笑了起来,边站起身时还摇晃了一下。 她身上那件睡袍的长度仅够把臀部盖上,刚站起来的时候,可能因为坐得太久,臀部的布料粘在了皮肤上,不但把浑圆的臀形给勾勒出来了,由于布料缩上去了一些,隐约间能看见她臀瓣浑圆的下缘,更让人冲动的是她那丰腴的臀肉在薄薄的布料下性感地抖动着。 我忽然想起当年在大学里,用立拍得相机给张兰拍摄裸照的情景,赶紧拿出手机对着面前两个娇艳的美人。 「别乱拍啊,谁让你拍了,」馨怡娇嗔着说着伸手过来要夺我的手机。 「唉,别抢,别抢,」我躲避着馨怡,「我不拍你,拍王莹呢」王莹一听马上开始躲闪起来,往客厅跑去。 「好,我帮你,」馨怡笑着就扑到王莹身上,将她一把压倒在沙发上。 「把她衣服扒掉,」我赶紧跟过去指挥着馨怡。 「不要,不要嘛,」王莹慌张地挣扎着尖声叫道,「我的怡妹妹,你怎么和他一伙了」「我不跟他一伙,怎么蹂躏你啊,」馨怡一出口就不简单,居然用上了蹂躏这个词。 伸手就把王莹的睡袍往上撩。 王莹一看小腹快要暴露出来了,赶紧转过身去趴在沙发上,正好把一个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但她紧紧地夹着腿,无法看见臀瓣间的春光。 我的相机咔嚓咔嚓响着,飞快地拍着眼前香艳的景象。 「快把她翻过来,」我忙不迭地指挥着,「我要拍她的奶子」馨怡真的是个好帮凶,闻言马上骑跨到王莹的身上,用力把她扳过来撩起她的睡袍,在王莹的挣扎中我拍到了几张她乳房的照片。 其实更香艳的是馨怡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睡袍,早在剧烈的对抗中缩了上去,那两瓣浑圆的屁股因为跨坐姿势的缘故,让她臀间颜色略深的肛门和毛茸茸阴户的一部分,也被我一并收到照片里了。 「我们快给莹姐姐的宝贝照张像,」馨怡一疯癫起来开心得不得了,双手和上身压着王莹无法动弹,伸出一条腿插到王莹的腿间,一边急急地说道,「你快来帮忙嘛」我赶紧扑上去,伸手用力把王莹没被馨怡双腿夹住的那条腿向一边拉开,当那个修剪过阴毛的阴户,在主人的拼命挣扎中快被暴露时,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用暴力迫使一个女人就范。 当年设计在体育器材室迷奸许昕时,我褪下一个失去意识的少女的底裤那令人震撼的一瞬,虽然被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但远远不如此时用暴力迫使一个女人彻底暴露的兴奋更强烈。 在用手按住王莹白皙颀长的大腿时,我的手心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看着被掰开的腿中间那个毛茸茸的肤色稍深的器官被无情地暴露在空气中,我裤裆里已经变得无比坚硬。 我无法让那个胡乱扭动的女性诱人的私处静止下来,为了获得最起码一个清晰的图像,只能选择了连拍功能。 听着手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知道它在如实记录着这淫靡的一幕,我恨不能掏出自己的肉棒当场套弄起来。 「我把莹姐姐那里的小肉肉分开来,你再照几张,」馨怡说着伸出一只手顺着王莹的阴毛摸索到她的阴户上,居然用手指翻弄起王莹的秘肉来。 我的激动变得更加无法克制,被馨怡指尖翻开的粉红色湿肉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新奇感,彷佛人生第一次看见女性秘处的模样。 我蹲下身子时,尽力控制着因兴奋而颤抖的手臂,寻找着好的拍摄角度正要按下快门时,听到了嘤嘤的抽泣声。 我和馨怡都吓了一条,赶紧缩回了各自的手。 虽然馨怡还压在王莹的身上,但我能看见王莹委屈的脸上已经梨花带泪了。 「呜,我到你们家第一天,你们俩就合伙欺负我,」王莹伤心地啜泣着。 「莹姐,你怎么了,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们闹着玩的呢,」馨怡象是哄小孩子似的,把王莹搂在怀里轻轻摇着她。 「对不起,我就是刚才不知怎么,一下子觉得好委屈,有被人欺负的感觉呢,」王莹伸手抹了一把挂在脸上的泪水。 「是不是有被强迫的感觉?其实如果让你自己摆动作,你也不会拒绝吧,」我忽然对女人在这种情形下的心里状态好奇起来。 这几张照片的角度和局部的清晰度都远远不如我在大学里给张兰,以及在办公室给杨琪拍的那些。 张兰的那些照片,对于当年那个初经人事的我来说,让局部充分暴露的摆拍,满足了少年的我对女性身体细节的无比好奇。 而杨琪那次在我办公室里,是在一种心理的压迫游戏中,最后袒露出她自己,但如果说那其中一点心甘情愿的成份都没有,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而只有刚才的这几张照片,才能让我体会到了女性对被强迫暴露自己身体的性征让人拍摄的抗拒。 「那倒也不一定的,这种姿势好丑的,」王莹边说边把馨怡推开,坐直了身子把身上的睡袍整理好。 「有啥丑的,他喜欢看女人那里呢,再说你那里我也看过啊,」馨怡又没羞没臊地伸手去撩王莹睡袍的下摆。 「讨厌,我不要的啦,」说着王莹抬手拍了馨怡一巴掌。 「其实只拍一个身体的局部,谁知道是谁啊,」我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安慰王莹道,「反而被我拍到一张疯丫头的露屄照时,连侧脸都拍上了呢」「是吗,你这个坏蛋,干嘛拍我啊,」馨怡伸手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和王莹倒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莹姐,你看你那几张哪有我吃亏啊,」馨怡拿着她自己那张冲着王莹叫起来。 不知道馨怡是否也因为这张露出身体细节的照片不是被强迫拍摄的,所以根本感觉不到羞耻。 她拿给我看时,我故意指点着说照片上看得出她那时在用力,所以屁眼缩得很小。 「什么屁眼屁眼的,你才放屁呢,」馨怡听到我故意把屁眼说的很用力,白了我一眼道。 「那要不叫屎眼,广东人有这么叫的,总得是个啥眼吧,」我继续逗这俩小妮子开心。 「什么啦,怎么啥东西一到你嘴里就变得那么难听啊,」王莹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菊花门,后庭花,有点文化好吧,」馨怡装着很老成,摇头晃脑地说道,接着又自言自语地问道,「能看出是我吗,就这么一个小侧脸,」「确实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王莹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真没羞」「这有什么的,」馨怡边说边靠在沙发上,曲起双腿向两边大张开说道,「来来来,我让你们再拍几张清楚的」「好了,馨怡别闹了,」王莹推着馨怡的一条腿,把她的胯间合上了,「这么晚了,玩疯了还怎么睡觉呢」「玩疯了,他说不定就能让我们俩爽了,」馨怡闪动着机灵的大眼睛瞅着我说道。 而我看着馨怡大大咧咧的样子,倒一点也没有刚才强迫王莹时的那种刺激感了。 其实我早已不是很多年前那个盯着人体摄影杂志上女体正面模煳的裂缝遐想,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充满了好奇的少年。 这么多年来,和女友、妻子、甚至欢场女子的无数次性爱,可能已经让我对正常的欢好逐渐失去了应有的兴奋。 我无法解释,虽然自己也是性凌虐的受害者,却为何会对凌虐女性发生越来越浓厚的兴趣。 我常自诩为比较阳光的类型,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内心里,而如今猛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尚有一小块阴暗的角落,并且正在迅速的滋长和膨胀。 「今晚怎么睡啊,」我打了个哈欠面向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美人问道。 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当下的情形发展成另一次失败的性行为,马上做出了到此为止的姿态。 「你先洗洗吧,在外面玩了一个晚上,脏脏的,谁要和你睡啊,」馨怡有点扫兴地率先从沙发上跳下地,和王莹一起拽着我往二楼走,进了主卧后直接一把将我推进了浴室。 我飞快地冲了个澡,从冲淋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撒了不少玫瑰花瓣,缸沿上还摆了一熘香薰的蜡烛,看样子馨怡本来为今晚费了不少心思。 我心里对今晚扫了两个女人的兴有点内疚,来到床前时看见宽大的睡床上馨怡和王莹一左一右仰面躺着,中间空着一个地方。 馨怡支起身体,做了个有请的手势,我也毫不客气地爬到中间躺下了。 我伸出双臂搂着两个女人的脖子,让两具温软的躯体侧身贴在我的身上,能感到她们吐气如兰的气息轻轻地撩动着我的脖颈。 这就是我新的生活,我知道我应该感到幸福,但是胸口上还是压上了那块沉重的石头。 不一会儿两个女人发出了深沉的呼吸声进入了梦乡,而我却保持着并不太舒服的姿势,生怕打扰了她们的甜梦。 我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出神,想着在刚才开车回来的路上,我还没有最后决定是否要服从老虎,尤其是事关张兰。 当张兰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我脑海中时,我的心情立刻变得无法平静。 对于我而言,张兰曾经是那么的熟悉,包括她身上的每一方寸罅隙。 但是自从在大学里出了老虎那件事,特别是目睹高平和她的关系之后,我只好眼看着她又重新走进了一个神秘的黑影中,直到我和她最终彻底分开,彼此越行越远。 我又想起和张兰不久前在会议室的那次不期而遇,虽然她身上的气味还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她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又为何把我诱入老虎的黑牢,最后为何却还是放过了我,特别是老虎这次为何要这样对付张兰,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对我而言变得因陌生而神秘。 而正是这种神秘感反而激发了我重新接近她,了解她,进入她的欲望。 想起老虎的条件,我虽然看过一些AV,但从没仔细考虑过女演员是如何拍摄那些镜头的。 要把自己的隐秘处、以及和其他人性器官的交合过程,纤毫毕现地暴露给无数不知姓名的人观看,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呢。 想到王莹刚才拼命的挣扎,和最后的情绪崩溃,我想这应该才是被拍摄那种镜头的女性,甚至男性的正常反应吧。 无论如何,AV和其他电影从制作上来说也不应有很大的差异,反正都是由一群专业人士根据某种事先的策划制作出来的。 说到演员在其中的表现,应该是以表演的成份为主吧。 这些所谓的女优,无论是为了金钱,或者人气而接受这种工作,从动机上说应该是主动的,因为她们非常清楚自己会在其中获得什么,失去什么,或者也不失去什么,因为在当今情欲泛滥的世界,这些对那种女人又算什么呢。 而对具有张兰这种社会地位和身份的女人来说,女优们所需要的金钱和人气,前者她不缺少,后者她不需要,所以很难想像她会自愿象女优那样出现在那种镜头里。 难道是要强迫她这样做吗,其实从一开始老虎说出让张兰去拍摄AV作为放人的条件,这个念头就在我的脑子里闪现过。 我一下子想到刚才在老虎的办公室里,他恶毒地说他认为我可以接受并能够诱使张兰去拍摄AV时的表情,在那一刻我不由自主想到为了逃脱刑罚,而让老虎玩弄张兰的那次。 他一定认为那时和张兰处于热恋中的我,都愿意把她拱手让给另一个男性玩弄,不但旁观整个过程,还指导少不更事的老虎侵犯张兰的身体,那么以我现在和张兰基本形同陌路的关系,让我去引诱甚至设计张兰拍摄AV,在心理上是不会有太多障碍的。 更令人生畏的是,老虎已经从一个曾经遭受过人世间不公的少年,成长为能操纵他人生死的黑社会老大,照理早已掌握了洞悉人类内心所有黑暗角落的能力。 比如,我自己也无法解释如果当年我只是纯粹的旁观者,为何老虎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进出张兰湿泞之处的图像能那么深刻地印在我的记忆中?更有趣的是张兰,如果那次她被老虎蹂躏全是出于一种自我牺牲,那如何解释她之后会那么快堕落为高平的性玩物,搞不好是食髓知味吧。 也搞不好在那场水乳交融的交欢中,做为女人的张兰把从被强迫中获得的快感无意中泻露给了老虎。 正因为老虎知道我了解张兰,如同我知道老虎了解张兰一般,所以老虎认为这是一个我可以接受,并能够完成的任务。 而把拯救两个无辜女人的性命,作为整件事的交换条件,将我一下置于被强迫的局面,从而去强迫张兰。 这种凌虐他人的念头,也只有老虎能想得出来。 不管怎么说,对张兰出现在AV场景中的想像,已经开始让我兴奋不已,反而对思索老虎为何这么做没有了兴趣。 但问题是如何在三天里完成这样的一件事,这倒真有点荒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8) 2022年2月16日(二十八)我开着车去公司的路上,脑子里却还想着刚才在家里,馨怡和王莹那争风吃醋的样子。 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只有馨怡一个人睡在身旁,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我轻手轻脚起来,生怕惊醒了贪睡的馨怡。 刚洗漱完,馨怡就一头冲了进来,门也不关就撩起睡袍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大大咧咧哗哗地撒起尿来。 看着她那副睡眼朦胧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下楼来到敞开式餐厅,就看见王莹在一身职业女装外面围着围裙,正里里外外忙着快把早餐准备好了。 「快来吃点吧,你是业务部门老总不用坐班,可我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会,不能迟到的,」王莹说着把手中的一盘炒蛋放在桌上,解下围裙拿起烤得金黄的面包片开始抹果酱,然后递给我。 「你怕迟到还不赶紧先吃,」我掂着手里的面包问她道。 「我发现你一直不好好吃早餐,我得看着你吃,」边说着她把一杯牛奶推到我面前,然后把炒蛋、培根和芦笋分别拨了一些到我的碟子里。 在我的眼前做着这一切时,我能闻到王莹的领口散发着新鲜香水的味道。 我凑近她的后领口,从浓烈的香水味中分辨着那处女特有的体香。 拨开她白色丝质衬衫的后领口,我冷不丁在她如天鹅般优美的后颈上吻了一下。 王莹吓了一跳,转脸看我的时候,双唇差点碰上我的嘴巴。 我顺势一口叼住她鲜红欲滴的嘴唇,一边吮吸着,一边就把舌头伸进了充满着女性馨香的口中。 王莹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尖的搅动。 我把手伸进她合体的筒裙时有点费力,她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伸手去捉我的手臂。 当我的指尖抵住她绵软的阴阜时,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她还是轻轻哼了一声,却马上微微分开了双腿,似乎在鼓励着我的入侵。 「一大早,你们不吃饭,光吃口水能吃饱啊,」不知何时馨怡也来到了餐桌前,故意大声说道,说完还爆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我和王莹赶紧分开了,我松开了捏在她胸口上的手,把那只筒裙里的手也抽了出来。 馨怡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盈盈的笑意,但我已经能感到空气中的一丝紧张。 我赶紧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王莹也赶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 我抬头看了一眼馨怡,差点把嘴里还没下咽的牛奶喷出来。 只见馨怡一大早换了一套性感的粉红情趣内衣,除了绑带外,仅有的几片面料都是又小又透明,把乳头和腿间的黑色部分全透了出来。 馨怡看到王莹也错愕地打量着她一大早的这身打扮,好不得意地迈着台步向我走过来。 就这短短的几步,正好展示了她丰腴的臀部完全被丁字裤白花花地暴露着,行走中那点可怜的布料几乎要被她娇艳丰满的躯体撑破了。 「莹姐,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一直不好好吃早餐,要人喂呢,」馨怡在我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我面前的叉子,叉起一块培根放入嘴里,用充满性感挑逗的动作慢慢嚼了几下。 还没等王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馨怡已经把嘴凑到我面前,而我竟然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巴包住她鲜香的双唇吮吸起来,正好让她把口中的食物喂到我嘴里。 嚼得不是很碎的培根混合着她的香涎,品尝起来有种独特的香醇,可能是其中的油脂和咸味已经被馨怡的嘴巴消化了一些吧。 「莹姐,你也试试,喂点炒蛋给他,不然他真的不好好吃饭的,」馨怡侧身贴过来,把大半露在外面的酥胸压在我的胳膊上,好让她刚洒在胸口的香水气味径直冲进我的鼻腔。 「还是算了吧,看来我还是要适应一下你家的生活习惯,」王莹刻意不去看馨怡裸露着大部分肉体的身子,伸手拿了块面包低头匆匆吃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我们家生活习惯不好啊,」馨怡有点不服气地轻哼了声,「这还要适应,我还用下面的嘴巴喂过他呢。 就是刚才亲莹姐的那张嘴,好象没少亲我下面那张嘴呢」「馨怡,人家在吃饭,怎么说起这个了呢,」我马上正色道,「你没看见王莹一大早起来为我们准备这些早餐吗,而你却在睡懒觉」说完我还伸手刮了一下馨怡的鼻子,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可只看见莹姐坐在这儿让你摸呢,」馨怡翻了一下眼睛说道,「再说了,今天小阿姨就来了,这些家务事今后她就能全包了」「是吗,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有点诧异馨怡的安排没有事先和我商量,偷眼看了一眼王莹,她正拿起牛奶咕嘟地喝着,好象在仔细听着我们说话。 「她一听说我搬回来了,就吵着要来,我也没办法啊,」馨怡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 「我得走了,要不然来不及了,」王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匆匆走到前厅大门旁的壁橱前,从里面拿出挎包掏出车钥匙,伸手就要开门。 我赶紧走过去,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背,伸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说,「一会儿公司里见」王莹回头对我莞尔一笑,开门走出去把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到车道上引擎发动的声音,立刻回头对馨怡高声喝道,「你这是怎么了!你吃错药了吧!你干嘛这样对王莹?!」「我怎么了,」馨怡被我吓了一条,浑身居然抖了一下,眨动着那双美目有点惊诧地看着我发怒的样子。 「昨晚你就疯疯癫癫地,把王莹气哭了,觉得在这里被人欺负呢!」我走到馨怡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继续教训着她。 「我,我错了,可是我看到你一大早起来就和她亲热……」馨怡有点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算了吧,那算什么亲热,」我压制着心中的不快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王莹还没发生过性行为呢」「可能是我的生理期快来了把,」馨怡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知道我每个月每逢这几天都很想要你的。 刚才一早看见莹姐和你亲热,不知怎么搞的,我小腹那里一紧一紧的」「那你也不能这样对王莹啊,」我站在馨怡身边搂着她肩膀,用手心摩挲着她赤裸的肩头用稍微轻柔的语气说道,「王莹对我们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了,而且别忘了是我们请她住过来的呢」「我知道我有点小心眼,我一想到你白天都会和她在一起,晚上回来我也不能和你单独在一起……」馨怡喃喃地说,「我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好了,好了,」我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没想到馨怡一下子跳起身搂住我的脖子,一下子把温软的香唇压倒我嘴上。 我马上伸手搂着她赤裸的背嵴,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激烈地搅动起来。 馨怡拿着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口,隔着薄纱的布料,我感到她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 我拉开那块细小的布料,把馨怡一侧丰满的乳房拨了出来,慢慢地揉捏起来。 馨怡轻轻地呻吟起来,因为还在湿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伸手拉着我玩弄她乳房的那只手,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插到她的内裤里。 当我的手摸到她那里的毛发时,她就松开了我的手,让它自行继续往下时,馨怡分开了腿。 馨怡的下面已经一片湿泞,象经历了长久的前戏似的。 我在那片秘肉里找到那粒肉芽,轻轻按了几下就明显硬了起来。 「我要……我要你象在医院里那样搞我,」馨怡一边扭动着身体脱掉了内裤,一边拉着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把身上仅剩的乳罩推上去,然后握住自己的乳房说,「快……快帮我揉揉……」说话的时候,娇喘的馨怡眼里闪动着情欲的火光。 我伸手拨开她的手,用手掌包住馨怡白皙丰满,充满弹力的乳球,把它们随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用手指忽地揪住她的两个乳头,慢慢由轻到重持续捏了将近一分钟才猛然松开,随着一声从胸腔释放的娇吟,馨怡的乳头象是充气似的站了起来。 她的乳晕和乳头还不象那些怀过孕、生过孩子的少妇般色深粒大,勃起时还只是娇俏的两小粒倔强地站着。 我兴致盎然地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和乳头后,让自己的双手滑过她的胸腹,轻轻落在她的大腿根处,馨怡这时就把身子向后仰去,曲起腿象接受妇科检查似的把胯往前送,着急着把女性的隐秘处充分暴露出来。 我轻轻拨开馨怡那修剪得很得体的阴毛,抚弄着阴户处崭露出来的那些熟悉的秘肉时,手指扫到了勃起的那粒,刚用指尖稍微弹弄几下,它的尖端就撑出了复皮,好像在呼唤着我对它的进一步刺激。 我把两只手指伸进了馨怡湿滑的肉穴,当指尖划过里面那些迭峦的嫩肉时,馨怡的腰肢忽然颤抖了一下。 我用拇指沾了一些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轻柔地按摩起探出头的肉芽。 馨怡的阴蒂是非常敏感的,回应着我的抚弄海绵体很快膨胀起来,变得比刚才更加坚挺,肉穴中的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到了身下的真皮沙发上。 「哦……用力……用力搞我……搞你的馨怡……」她大声地呻吟起来,伸手揉捏起自己那两粒勃发的乳头时,竟然比我刚才的动作更加粗暴。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得开始有点发酸的时候,馨怡的肉壁忽然开始收紧,小腹的肌肉开始收缩,大腿根部的肌腱也绷了起来。 我加快并用拇指加重按摩肉芽,终于伴随着一声冲破喉咙的呻吟声,我看到她喷射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到我的手心里。 第一波高潮过去后,我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让随后而来的一波波高潮一浪浪地把她抛到快感的顶峰。 馨怡身体中央一直散发着雌性淫亵的气味,虽然少了些少女的清冽,却平添了少妇的浓郁。 眼前这具美肉种种淫靡的反应,加上让人心旌荡漾的气味,我几乎能听见裤裆里那个兄弟的呐喊。 几次都想由着它的性子把它放出来,让它一头扎进它想去的那个泥潭里,磨它个逍遥快活,却又怕再次早泄。 一想到那样不但丢自己的面子,甚至会煞了馨怡的兴致,才努力忍住了。 直到馨怡脸上身上都渗出了莹莹的汗珠,那具不断扭动着的骚浪身体再次绷直,我才把有点酸软的手从她的肉穴中抽出,看着回缩的肉瓣慢慢把柔嫩的入口重新复盖住时,那黏着阴毛的胯间不由自主地被颤动着的肌群上下抛动了一会儿。 等她睁开眼时,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的眼前,馨怡满脸娇羞,嘤咛一声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在沙发上,让我紧紧压到她赤裸的身上,还用赤裸的双腿环绕着我的腰。 「我好想你的大鸡鸡呢,」馨怡轻声把如兰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 「我的手也不差啊,」我盯着她高潮后红晕的面庞,不得不承认女人此时的风骚样,是她们最迷人的时刻。 「那还是不一样呢,我喜欢你插我时,你的身体撞击我的感觉,」馨怡忽闪着会说话的大眼睛。 说道「插」字时里面还带着点「操」的发音,「好象要把我搞死似的」「我看你不是要被搞死吧,」我故意严肃地说道,「是要被搞成仙了吧。 看你流的那些水」「讨厌,女人是水做的嘛,」馨怡小鸟依人地被我搂在怀里说道,「唉,我跟你说啊,莹姐的水也蛮多的,你刚才伸手摸她下面,有没有摸到一手水啊,」说着她自己忍不住先扑哧笑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水多?你们昨晚我回来前,肯定没干好事吧,」我挑逗着她继续说下去。 「人家昨晚等你等急死了,」馨怡忽然有点生气地说道,「莹姐也坐立不安的呢」「我猜是你先胡来的吧,」我直截了当地质问着小妮子。 「是啊,我说莹姐你不如让我试试,搞不好你将来就用不着他了,」馨怡得意地咯咯笑出来。 「唉,你说说你们怎么玩的,」我掩饰着自己的好奇,装着不经意地问道。 「我学你在医院里那会儿搞我的手法,」馨怡掩饰不住的得意,「但我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哦,我跟你说啊,莹姐还真是处女呢」「你怎么知道,」我倒有点吃惊地问道。 「我扒开她那里看到里面有处女膜呢,」馨怡脱口而出说道。 「还处女膜呢,你知道那玩意儿长啥样?」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来,「难道你还研究过妇科?」「我以前虽然没看过自己,但我一看那玩意儿,中间有一个小孔,肯定就是啦,」馨怡兴奋地说着,「而且每次我手指一划到她洞口,她就紧张得不得了,赶紧把我的手推开。 也是啊,人家那儿是给你留着的呢」「王莹可是正经人,你个疯丫头别老是撩拨人家,还和人家过不去,」我看着她兴致很高的样子,故意打击她几句。 「什么疯丫头,你个没良心的,别忘了我和你也是第一次呢,人家之前也是纯玉女,可惜失身给你这个大色狼了,」馨怡伸手戳了一下我的前额,然后又笑着说,「莹姐要不是一直等着你,可能早成荡妇了,你没看见我把她摸得水哗哗的流呢」「算了吧,你以前是玉女不假,现在早成了欲女估计比她流得还多吧,只不过自己看不见罢了,」我故意讥讽她道。 「谁说的,莹姐的手动作太轻了,可能也因为她自己是处女,不知道女人需要怎样的力度,而且也不敢把手指伸进来呢,」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馨怡有点不满地抱怨道,「搞得我就象隔靴骚痒,越弄人家越饥渴。 还是你行,一下子就把我搞定」说完她还拿起我的夸张地手亲了一下。 「可别这样背后说王莹,还啥力度不力度的,哪有个女人样,」我说着慢慢推开馨怡,坐起身时看到西裤的前门襟上蹭了很多透明的液体,无奈地摇了摇头。 抬手看了一下表,想着王莹应该已经到公司了,那么我也该出门了。 「下午要去接小阿姨呢,你能早点回来吗,」馨怡整理好胸罩,裸着下身站起来,跑到壁橱前帮我拿出公文包递给我。 「估计早不了呢,」我想起老虎那个荒唐的任务,「搞不好这两天还得出趟差」「那怎么办啊,」馨怡有点为难地道,「小阿姨这次带了好多行李,还有土特产,我总不能让她自己叫车回来吧,而且这么长时间没见她了」「你让王莹下班接你一起去啊,」我不假思索地说。 「莹姐,她肯吗,我今天早上还对她那样,」馨怡怯怯地自语道,两手交迭在身体前面,把隆起的阴阜上那片醒目的黑色挡住些。 「现在后悔了,」我边说边拉开门,「放心吧,人家王莹可没你那么小心眼」说完在她光滑的翘臀上啪的拍了一巴掌,赶紧蹿出门去。 车开上高架刚汇入已届尾声的早高峰车流,连通手机的车载电话就响了起来,中控屏幕上显示着公司的总机号码,我赶紧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是公司前台的女职员打来的。 「公司今天上午紧急召集会议,早上已经把通知发给了杨秘书,可是她今天一直没来,所以才冒昧直接给您打电话,」前台的女职员礼貌地问好后急急地说道。 「是什么会议,怎么今早才通知,」我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是张总召集的,现在已经在进行中了,如果可能的话请您尽快赶来吧,」女职员不可能了解会议的内容,只能催促我抓紧时间。 「哦,我刚想起杨秘书早上向我请过假了,我怕一会儿忘记,你能否替我通知一下行政部,」我听到她在电话里愉快地答应了,就挂断了电话。 自从我重回公司上班,一直都没有见到张兰,好象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张兰了,还有老虎那个荒唐的任务,我心里有点不自在起来。 杨琪和冯太还深陷老虎的魔窟,遭受着非常人可以想象的淫辱,只有我是她们脱离苦海的唯一希望。 当「脱离苦海」这几个字出现在我脑子里时,禁不住想到无论我是否能完成老虎的任务,其实她们最终都能达成这个结局,只不过死亡这个结局对她们两条年轻的生命来说确实显得太残酷了。 刚走出电梯,前台那个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女职员赶紧告诉了我是哪间会议室,然后看着我急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 不出我所料,刚走近会议室的门口,就听见张兰一个人在那儿高谈阔论。 我推开门看也没有看张兰,径直往长条会议桌她对面那个空着的位子走去,一个司龄很长的经理赶紧把座椅拉开,我把公文包扔在台面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会议室里忽然一片寂静,我抬头看了一眼张兰,她也在盯着我看,当和我目光交汇时,她垂下了眼睛,伸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 我拿起身边那个经理递给我的一迭资料扫了一眼,抬起头向张兰做了个请她继续的手势,然后一目十行地阅读起那些文件来。 张兰轻轻甩了一下柔顺的大波浪长发,扫视了一眼围坐在会议桌两旁的业务骨干们,虽然语气稍加缓和,但仍不失蛮横的说道,「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希望大家能抓紧时间,紧紧围绕这个项目的时间表,保质保量地完成各自手里的工作……」我看着张兰翕动的嘴唇,似乎比当年更成熟性感。 这张嘴吮吸我的阴茎,吞食精液的贪婪样子一下子浮现在眼前,我一晃神似乎又看见它正吞吐着高平那根肮脏的鸡巴。 象张兰这样的职业女性,尤其是着有很高社会地位的那些女强人,应该不会想到,当她们在职场高谈阔论的时候,那些盯着她们貌似仔细地聆听着的男人中,其实有不少人正在想那张嘴在其他情景下的功能。 张兰的嘴难道只伺候过我和高平的肉棒吗,应该至少还有她现任老公的吧,我不知听谁说她现在是已婚的。 「张总刚才布置的工作,任务艰巨,时间紧迫,请大家务必全力以赴……」坐在张兰不远的何昆接着张兰的话说道,粗暴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张总,我不明白海外被收购方为何在现在这个阶段忽然涨价,」我打断了何昆的会议结语似的发言,把手中的资料一把拍在桌子上,其中的几页散了出来,顺着桌面滑向另一头,差点撞上张兰面前摊开的资料。 「这个问题刚才张总已经做过介绍了……」何昆试图抢过话头。 「我做为并购部门的总经理,现在和张总在会议上交流看法,你有什么想法请会后向我书面汇报,」我再次打断了不知趣的何昆,同时把话题对准了张兰。 「公司全球总部对这个情况也做了分析,考虑到目前原材料价格持续上涨的大背景,公司认为可以让收购方考虑被收购方的新条件,」张兰似乎觉察了我刚才眼神中的不良成分,有意避开了我的视线,做手势制止了还想继续说话的何昆,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调说道。 「公司全球总部拥有那么多美国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我想不应由我来越俎代庖来指出此次工业原料上涨中出现的各种背离,以及这种背离后面隐含的各种可能搜书吧」说道高材生时,我故意用手示意了一下在座的张兰和何昆这两个来自全球总部的名校海归。 「我们给客户的建议怎么能建立在可能性上,」张兰忽然目光如炬地面向我,针锋相对地说道,「这个项目对于收购方能否尽快在海外资源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从而增强其对原材料的控制权,进而参与全球原料定价的话语权是至关重要的。 所有的收购建议必须建立在合理的确定性上,才是我们对客户负责任的应有态度」我看着张兰因成熟而显得更加俏丽的面庞上隐隐浮现的两朵红云,心里想着包裹在那身高级女装下的女体是否比当年更平添了成熟的风韵,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器官处在性兴奋中的独特模样。 不觉中触动了心中那股柔情,竟然有一种冲动,想马上向她和盘托出她所面临的危险。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在做理性分析前,我们的任何建议都无法建立在合理的确定性上,」我看到张兰扫视到我的时候,她的目光里也闪动着一种柔软的东西,我装着没看见继续说道,「所以我建议我们目前应该集中公司的资源,首先对目前市场近期的波动进行理性分析,才能形成给客户合理的建议」我的话音刚落,列席的各位资深经理们纷纷交头接耳表达着对我的赞同。 张兰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以妥协的语气说道,「如果大家都这么认为的话,我只能希望我们团队尽快对当前形势做一个有明确结论的分析,以便公司能及时把合理建议与收购方沟通。 需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我们对客户的服务除了质量,还必须是有效率的」散会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经过门口杨琪的座位时我停了一下,看着和平时下班时整理得一样井井有条的桌面,一想到公司里估计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目前的处境,心中对是否能再见到这充满青春气息的女孩儿有点茫然。 带着到现在还没有想出如何接近张兰以完成老虎的条件,从而解救杨琪和冯太的的内疚,我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何一再和张兰过不去,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和她产生应有的交集。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是前台打来的说刚收到我的一个快递,因为杨秘书今天请假,能否她给我送进来。 前台女职员刚走出我的办公室顺手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那个信封,从里面掉出了一本护照和一张电子机票的打印件。 我扫了一眼电子机票上的目的地居然是东京,赶紧翻开了护照,吃惊地发现护照上印着我的照片,但是名字和生日却是陌生的。 我飞快地翻了一下护照,发现在所有的空白页当中有一页上居然有一个日本签证,签发的日期就是今天!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冒名的护照,日本签证,往返电子机票,酒店预定单,这些东西让我刚才还认为整件事非常荒唐的念头一下子被击得粉碎。 端详着护照上的照片,我忽然发现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仔细一看照片中的穿着,猛然想起这是我刚回公司时,在行政部重新制作门禁卡时照的那张。 我不假思索地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王莹的手机,竟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留言提示音是在会议中。 我又拨了行政部的内线,接听的职员说陈总一大早就在开会,问有什么事可以通过她转告。 我想了一下问她是在公司里开会吗,得到的是对方肯定的回答。 我赶紧前往行政部职员告诉我的那间会议室,在装着无意路过那个门口的时,透过玻璃隔墙,确实看见王莹坐在里面,面对着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人们在做着发言。 我匆匆回到办公室,把手几次搭到电话听筒上又缩了回来。 最后还是鼓足勇气拿起电话,拨了张兰的公司内线。 电话接通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我的心咚咚地跳地越来越急促,竟然闪过把电话马上挂断的念头。 「喂,」当电话那头张兰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时,我一下子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张兰连着喂了几声正要挂断电话时,我赶紧喊了一声「张……总」,那个「兰」字卡在了我喉咙口,没有说出来。 张兰听到是我的声音,在电话里静默了几秒说道,「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下,」我忙不迭地说道。 张兰在电话那头又静默了几秒,我听到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一会儿要出趟差,现在很忙,能等我回来再谈吗?或者你可以写邮件给我」听到张兰说她要出差时,我的脑子里象被扔了一个炸弹。 我刚想问她到哪儿出差,忽然想起这是公司的内线,只好说了句,「那好吧,祝你旅途愉快」一说完「旅途愉快」,我的喉咙里就象卡了一根刺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听着张兰说完再见把电话挂上了。 我手中的听筒几乎是掉回了机座上,深陷在大班椅里的我觉得一筹莫展。 这一切发展得实在太快了,让我原本精于分析的大脑似乎僵住了。 我现在其实还能寻找其他的机会给张兰报信,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冒名的护照和当天办出来的日本签证,这些都不可能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在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一股巨大的势力,难道仅仅是老虎在操弄这一切吗?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报复我昨天搅乱了他的场子?他用两个无辜女人的年轻生命来要挟我,难道真是为了让我去引诱张兰去拍摄AV,去做这件想起来其实很可笑的事?这个谜团背后潜藏的巨大阴谋将在日本这个异国展开,使过程中的各种风险更加难以控制,如果不能控制的话,会不会威胁到张兰的生命安全。 一想到这些,我立刻从椅子上象弹簧似的跳了起来,不行我得去通知张兰。 我在屋里跺了几圈,心中胡思乱想着,那个曾经让我第一次完整尝试女性和性爱的女人如果就这么死了,而且是因为我此刻的怯懦才踏上了这条死亡之途,我余生必将被一种无法磨火的内疚所折磨。 张兰曾经为我所做的巨大付出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没有那夜她让老虎得偿夙愿,我恐怕就得走上另外一条充满荆棘和险恶的人生道路了,而且此生也不会遇见让我心爱的馨怡了。 当年少不更事的我,虽然一开始无法接受老虎给她造成的不洁,但对张兰还是充满了深爱和感激。 我想如果不是后来发现她和高平的那种隐秘交往,我对张兰的愧疚感一定会逐渐占上风,从而让我的内心重新平复下来。 可是她为何被高平所控制,并甘心被他用那种方式所淫辱,对我来说还一直是一个末解的疑团。 不行我不能失去张兰,虽然现在的她对我来说无异于途人,但因为我和她的那些过去,宁可牺牲杨琪和冯太的性命,也不该让张兰再受到任何伤害。 一想到这里我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门,急匆匆地向张兰的办公室冲过去。 张兰秘书的座位也和杨琪一样安排在她办公室的门口,她抬起头看着我用焦急的语气说想见张兰,有点诧异地回答道,「张总已经去机场了」「她这次是上哪儿出差啊?」我脱口而出问道。 当「日本东京」这个地名从她口中说出时,我整个人虚弱地晃了一下,用手扶着张兰秘书的办公桌稳了稳身子,保持着镇定的步态转身走开,身后传来她关切的问候。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我立刻上网查了一下今日的出港航班信息,发现最近的一班飞往东京的航班将在1个小时后起飞,我想张兰一定是乘坐这架航班。 我拿起桌上的电子机票,在电脑屏幕上找到了这个航班,显示着是在2个多小时后起飞。 我赶紧把桌上的护照,机票等文件抓起来一股脑塞进公文包,拎起来冲出门去。 我的车刚上了高架就被堵在茫茫的车流中,虽然我内心万分焦急,但也无可奈何。 在车流中慢慢挪动和左插右插之间,我不停地更新手机上的航班离港信息,希望张兰搭乘的那个航班会晚点,这样我就能在机场截住她了。 我要告诉她此去日本的危险,我要告诉她我还是关心她的,我还要告诉她我其实一直都对她念念不忘。 我想起刚从老虎的黑狱脱身时,曾经在王莹的家中做过和张兰欢好的梦。 虽然那只是一个梦,我其实何尝不想有朝一日,能和这个让我初识女性的旧爱鸳梦重温。 一想到老虎的黑狱,就想起我是被张兰诱入老虎的圈套,才遭受了那么多的凌虐。 我现在的举动是否太以德报怨了。 好不容易开上了机场高速,车速稍微快了一点,我看手机上显示张兰的航班已经在登机了。 终于到达航站楼时,我把车扔在国际出发大厅门前,一路小跑到航空公司的值机柜台,不管其他排着长队的旅客,直接插到第一个换好登记牌,就冲进了出境检查大厅。 边检小姐翻找着我护照上的日本签证时,我才想起到我是个冒名顶替者,心里忽然一阵慌乱。 看着她在我护照上盖好出境章,微笑着抬头递还给我,我赶紧接过来抓在手里,生怕她再拿回去多看一眼。 等我冲到张兰航班的登机口时,几个航空公司的职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所有的旅客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透过落地的玻璃幕墙,我看到一架尾翼上涂着那只仙鹤的大型客机正缓缓向起飞跑道上滑去。 我只能目送着它在跑道上加速,最后冲向蓝天。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听到馨怡的声音时,赶紧定了定神对她说,「我要出一趟差」「几天回来啊,」馨怡在电话那边有点撒娇地问道。 「哦……那个……三天吧,」我不知为何对她说出了三天,「嗯……最多三天」「哦,那很快的,」馨怡有点松了一口气,「对了,我刚才打电话给王莹了,她说她早点下班,和我一起去接小阿姨」「哦,那就好,」我想起刚才一直打不通王莹的电话,赶紧结束了和馨怡的通话,拨通了王莹的号码。 「你能帮我查一下张兰这几天的日程,」我没等王莹说话急忙向她问道。 「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刚才去你办公室没人呢,」王莹反问我道,「你上午打过电话找我吧」「哦,对了,我要出几天差,」我怕她多问,马上先说了出来。 「没见日程上有你出差的信息啊,」王莹有点不解地问道。 「哦,是个紧急出差,杨琪今天请假了,没帮我报给公司,」我赶紧回答道。 「奇怪,我怎么也没看见张兰的出差信息呢,」王莹在电话里有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儿吧」「没事,就是刚才赶飞机有点着急了,」我赶紧敷衍着说道,「我刚才跟馨怡也说了,三天后回来」「你总是先想着她,」王莹有点不快地说道,「什么事情都是这样。 「我早上找过你,你手机不通啊,」我赶紧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你快去快回,」王莹的声音透出了点愉悦,「哦,对了,我下班和馨怡一起去接小阿姨,你就放心吧」「那谢谢你了,」我真诚地说道,「早上是馨怡不好,你走了以后她还向我道歉了呢」「是吗,除了道歉你们没干别的,」王莹忽然有点酸酸地问道,「她一早穿成那样,就是为了向你道歉?」「你就别和她计较了,」我回避了王莹的问题。 「我晚上回去一问馨怡,她那张漏勺嘴一五一十都会说给我听的,」王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其他事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个事,如果我不计较,我还是女人吗。 你刚才说要谢谢我,我等着看你回来怎么谢我」「呵呵,是啊,」我一时语塞,「我这边开始登机了,晚点再联系」「那好,你心里明白就行了,祝你旅途愉快,再见,」王莹用轻松的语气说完,电话中传来了一个亲吻的声音。 我和她道了再见,也回吻了一下,脑子里反复想着王莹说的「旅途愉快」这几个字。 我之前明知张兰即将身陷险境时,也这样对她说过。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29) 2022年2月17日(二十九)出租车停在座落在新宿西口的凯悦丽晶门口,穿着制服的门童帮我拉开了车门,走向车尾厢想拿行李时我摇了摇手。 我穿过旋转门,走过象镜面一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来到前台办好入住手续。 拿好钥匙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听到女服务生在我身后轻唤了几声,忽然反应过来她是在叫那本冒名护照上的人名,我赶紧回头向她微笑着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女服务生双手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纸盒悬在柜台的上方,我扫了一眼盒上的人名,伸手接了过来揣进了口袋,然后匆匆走入电梯。 进了房间后我把包往床上一扔,拆开纸盒从里面掉出一个崭新的手机。 除了出厂设置外,手机里没有任何内容。 我用它拨通了我自己的手机,来电号码竟然不显示。 我随手把它扔到了床头柜上,信步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外面夜色中闪耀着灯光的市景出神。 跟随着张兰来到日本这一路上,此刻想见到张兰的欲望变得非常强烈。 想起今天上午还和张兰身处同一个会议室,她那风姿卓越的容貌莫名地让我心动。 张兰现在应该也身处这个巨型城市的某处,她在做着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很多年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现在无法抗拒地占据了我的大脑。 如果此行的目的是老虎所说的那样,我将会很快见到张兰。 如果真象老虎所说的那样,需要我做诱饵的话,是不是我现在马上撤出,或者不按照他们的指令行事,张兰就不会有危险呢。 这个念头在我登上飞机时曾经闪现过,现在重新开始困扰着我。 到目前为止,我对于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还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假冒的护照和签证已经让我顺利通过中国和日本的边境检查,充分说明了这件事背后所暗藏的那股势力是不可小觑的。 难道我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为虎作伥?我被吵醒时睁眼看到盛夏的阳光从窗帘缝中射进来,悦耳的电话铃声此时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我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喂喂」叫了两声。 「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请10点前到达,你要抓紧时间出门了」电话里的男人用中文说完自顾自收线了。 出租车开出了东京最后停在一个江户时代的建筑前,我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过了10点了。 古宅门上的汤字让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处温泉水疗中心。 一边暗忖为何会把我带到这里,一边硬着头皮推开了半截的木门。 接待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服务生,看见我一个人走进来,站在前庭的中央环顾着四周,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迟疑了一下,只好走上前去。 还没等我开口,她从柜台后面小碎步走了出来,手里捧着迭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来到我面前,嘴里说着日语示意我跟她走。 我从更衣间出来时,身上就只剩下一个布帘挡在胯下。 回廊的尽头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个日式的庭院,有石灯笼、木桥和几棵修剪地很整齐的矮松。 远角是一个天然的火山岩砌成的汤池,水汽瘟氲的池中只做着一个中年男子。 听到有人走进池水的声音,他拿开脸上的毛巾向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也回鞠一躬,在他的对角找个位置坐下泡在汤里。 看他把毛巾重新搭在脸上,我也学他盖着脸仰面靠在池沿上。 刚过了一会儿,又听到木屐嘎嗒声,我循声望去竟然是一个女性朝我们的汤池走来。 她径直来到池边,蹲下用手试了试水温。 她把裹在身上的浴巾解下前,我和中年男子拿下面巾和她打了招呼。 她身上只剩下腰间的白布帘,迈腿进汤池的时候,我瞥见她布帘下的毛发一闪。 这名女子的面容和身材都保养的都象30岁出头的样子,但我猜她的实际年龄要再大一些。 她头上包着毛巾,一些露出来的头发被水贴在她的脸上,脸颊和五官都充满了轻熟女的风韵。 她伸手往自己微露出水的肩膀上撩着水,一副风姿绰约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日式的男女混浴,虽然重要的部位都挡着,但水面下女性的乳房还是清晰可见的。 中年男子没有再往脸上盖毛巾,我踅摸着他装着闭目养神其实在偷眼看她。 我正偷观女子水下的春色时,一个20多岁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的池边。 他一身黝黑的肤色,虽然个儿不高但满身都是腱子肉。 他赤着脚纵身跳到了汤中,激起的水花打在原来池中三个人的脸上。 这应该是在这种场合非常不礼貌的举止,我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看着池中的这个家伙竟然咯咯地笑着。 激荡的池水刚刚平复下来,青年男子又开始搞怪,面向女子站在水中央伸手到布帘下挠动着,接着还把水下的布帘掀起放下,把自己的肉茎露给她看。 女子脸上露出明显的尴尬,但还是默不作声,把脸微微别过去一点。 没想到青年竟然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布帘,一扬手向女子扔去,女子没来得及躲开,布帘的一部分贴到了她的脸上。 女子赶紧挪了挪身子,让布帘飘开去,眼睛直瞅我和中年男子,似乎希望我们能出来制止青年的胡闹。 我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拳头都捏紧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忽然一个毛巾丢了过来。 我扭头看到中年男子,面向我摇了摇头,并指了指青年后背满身的刺青。 青年此时面对着女子,把半勃起的肉棒对着女子撸动起来。 我忽然记起这是在日本,帮会的势力很强大,而且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此行的目的,确实也不该管闲事。 我刚重新坐回去,青年竟然一下蹿到女子的身边坐了下来。 中年男子又重新闭起眼养神,我也只好垂下头装着没看见。 青年开始嬉皮笑脸地和女子搭讪着,女子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他就再贴上去,伸手在水下掂弄起女子的乳房。 女子说了几句可能是不要乱来之类的话,声音一直控制着不大,而男子竟然伸手到女子的布帘下面去了。 我有点焦急起来,心里想着为何会被叫到这个地方来,还遭遇了这种场面。 我正想如何离开这里,如果离开接下来该怎么办,忽然听到女子的惊呼声。 那边女子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汤池,却被青年拽住一只手。 女子挣扎着要甩开青年另一只扯着她腰间布帘的手,看得出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青年一急眼,拉着女子的胳膊将她甩往池中,女子一个踉跄仰面倒在水中。 虽然是齐腰的水,但她整个人跌倒到了池底。 女子摸着池底想要站起来时,青年一步蹿上去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起来。 女子在池底拼命挣扎激起水花四处飞溅,象一条落网的鱼。 青年看她挣扎变弱,就松手把她提出了水面。 听着女子大声的喘息伴随撕心裂肺的咳嗖声,我都有点不忍继续旁观了。 没想到女子刚一喘定,扭身又要逃,结果被青年再次按到水里。 这次的时间比上次还长,女子到后来已经没有什么挣扎,两只手都飘了起来,才被青年从水里拉起来拽着她的手拉倒池边,把那具白皙的身子搭到池沿的火山石上。 青年把气息很弱的女子面朝下摆好,伸手撩起布帘的身后部分,把鼻子凑到胯间象条狗似的一阵乱嗅,然后拉开女子腰间的一个绳结,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唯一的一块遮羞布。 青年先是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战利品,然手伸手揉搓起女子丰腴的臀肉,黝黑的双手按在白皙的屁股上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掰开女子的臀肉对着色泽深啡的女性耻部,远远近近地欣赏着,一边还自言自语。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着我和中年男子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中年男子一直在观看着眼前的一幕,伸手解下了自己的布帘,看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肉茎在水中晃了晃,和青年叽里咕噜客气地交谈着,还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站起身往女子那儿走时,向我招了招手,见我尴尬地摇了摇手,指着我腰间被顶得老高的布帘哈哈笑了起来。 我有点不知所措,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站起身来,不知为何也解下了布帘,当雄伟的肉茎露出来的时候,面露吃惊之色的中年男子和青年不约而同地鼓了几下掌。 三个男人围在女子赤条条的身体旁边,看着三根肉棒都直挺挺地指着女子的胯间,青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伸出手比划着,我猜是要猜拳,也跟着伸出了手。 几轮下来竟然是我赢了,两人让到一边,笑嘻嘻地让我先来。 我一直想着自己早泄的样子,暗忖要在日本人面前丢人怎么办,犹豫着没动。 这时女人似乎有点恢复了意识,身体轻轻扭动起来,这两人立刻扑上去,用手按住了她,催促我快点上。 我只好硬着头皮把肉茎对准女人的入口时,这两个家伙竟然还用手掰开了她的阴户,让唇瓣自然分开了。 我一挺身将肉棒顶进了女人的身体,来回运动了几下发现里面还不是很润滑,好在她的肉腔不是很紧小,让我尚能抽插自如。 意识模煳的女人似乎很疼的样子,挣扎的幅度大了起来,她被用力按在池沿上,体内的水都被压了出来,沿着嘴角往外汩汩地流着。 不争气的肉棒忽然一阵酸麻,坏了要丢人了。 「放开我,我求求你们」意识模煳的女人咕哝了一串中文。 被两个日本人按在我身下,被我从后面奸污着的难道不是日本女人,而是中国女人?不光是我,那两个家伙也听到了,兴奋地对视着,叽里咕噜地交谈中夹杂着支那支那的发音,然后面对我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我的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想立刻停下来,可是又无法帮助这个女人不被这两个家伙继续侮辱。 我该怎么办啊,也许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快点结束,于是我用力耸动着腰肢,希望增加对肉棒的刺激早点射出来,可是射精的欲望却一点也没有了。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我都快失去了时间的感觉,连这两个家伙的脸上都显出了吃惊的神色。 女人虽然还在挣扎,却有了明显的分泌,她的耻道变得润滑起来,失去了刚才的艰涩让我更难寻找射精的感觉。 我忽然想到了今天本来预期会见到张兰,当张兰的脸庞浮现出来时,我不可抑制地想象着现在被这两个日本人压在我身下的就是她的躯体。 我忽然能感到女人肉腔的压力,和里面那些褶皱的摩擦,肉茎开始积累快感带来的刺激。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冲击之后,我把一股积蓄了很久的精液射进了女人的深处。 因为一直用力按着女人,中年男人有点累了,他见我的肉棒退出了女人的身体,立刻松开了手甩着手腕。 青年把女人从池沿上拉到汤池里,让她的下体浸在水里算是冲洗了。 他排第二个,可因为等了很久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 他拿着肉棒对着女人一直躲避的嘴巴,恶狠狠地对软绵绵的女人吼叫着。 中年男人凑过来,抡起胳膊对着女人煳满了头发的脸连扇了几个耳光。 女人呜咽着张开嘴把青年的肉棒含进了嘴里,慢慢吮吸起来。 青年在奸污女人时,我和中年男人帮着按着她。 他半当中还试图奸污女人的肛门,但没成功。 青年抽插的时间不太长就射精了,完事后他竟然也不管中年男人,跳出汤池跑了。 中年男人学着青年的样子把女人浸在水里,还用手搓洗了女人的阴户。 让她帮着把肉棒吮吸大了,就再次把她搭到池沿上开始奸污。 经历了两次强奸,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乖乖地趴着经受着男人的冲击。 我在一旁浸在池汤里脑子象僵了一样。 中年男人比青年搞得更快就完事了,他从女人身上滑了下来跌坐在池汤里。 女人还面朝下趴着,身体忽然开始抽动起来,不用问那是因为巨大的耻辱而抽泣。 「还是我的小神厉害」这句话传到我耳朵里时,让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感觉在哪里听过同样的声音说过同样的话。 中年男人爆发出哈哈大笑,拉了一把还趴在池沿上的女人,她正笑成一团,滑跌入了汤池。 女人从水里再钻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凑到我的面前还咯咯地笑着。 「我的小神,你忘了你的相好了?!」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眼前的人竟然是——李洁!高平——就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让女服务生把茶送到池边,和李洁、我一起品起茶来,补充一下水分。 我看着高平比十几年前老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日本生活久了了缘故,举手投足都象足了岛国人。 而李洁保养虽好,可是人比很多年前成熟了不少,难怪我刚才都没认出这两个家伙。 高平刚给我解释完前面是一场AV的拍摄,还给我指了几处隐藏摄像机的位置,据说一共有九台。 经过剪辑后,这就是一场非常逼真的「温泉强制注入」戏。 李洁趴在池沿上帮我们斟茶,白皙的身体上还留有不少刚才在池沿上擦出的红印子。 一想到她刚才的样子,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敬业。 而则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一回男优。 「你刚才表演得很精彩,完全表现出了一个旁观者在那种情况下怎样慢慢变成了帮凶,」高平赞许地说道,「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我无言以对对他的评价,只是埋头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我从来还没有这样一丝不挂地同时坐在同样赤条条的高平和李洁两人面前,听高平评价我刚才如何奸污了他的女人。 「小神,你说我刚才冒出中文的时候你是咋想的,」李洁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拍戏的兴奋中,「我感到你的鸡巴软了一下,接着就变得更硬了,操得更狠了」(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这种心理活动很好理解,他本来以为你是个日本娘们,表面上看起来他半推半就,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负担,虽然知道自己在实行强奸。 可忽然意识到自己参与了对中国女人的凌辱,内心肯定有起伏。 但男性那种罪恶感所带来的兴奋很快转化成了异常的性兴奋,」高平试图剖析我刚才的心理活动,「看来你是一个天生的男优,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在那种状况下完成性行为的」到这里我基本明白了今天为何会见到高平和李洁了,所谓让张兰拍摄AV是需要他俩的参与,甚至是我的参与来完成的。 「唉,小神,过了这么多年你咋还那么厉害啊」坐在我和高平中间的李洁嘬了一口茶,瞟了一眼我水下漂浮着的阳具娇嗔地问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 你现在知道我和李洁在日本是从事AV制作的,我是干导演的,李洁嘛更厉害是制片人,」高平及时打断了李洁的话头说道,「你也知道这次来日本是为了配合一部AV的制作,女主角是张兰」当张兰的名字从高平的口中说出时,我听着很别扭,于是喝了一口茶来掩饰。 「我们的剧本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今天想听听你的意见,」高平接着侃侃而谈,「AV的女主角都有一些固定的角色,例如,人妻啊、教师啊、OL啊的什么,性行为也不外乎生奸、口交、肛交、放尿、工具等,剧情嘛也有固定的套路,例如,办公室、户外、巴士、教室啥的,你谈谈有什么想法」我不敢相信张兰的第一个男人和曾经侮辱过他的禽兽,正讨论如何再次侮辱她的细节。 「我觉得户外挺好,」不知为何我脱口而出道,「比如在深夜的居住区,一个男人骑车带着赤身裸体的女人,和夜归者擦肩而过」「唉,那么色情的剧情怎么一下子就被你随口道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以后我找你做编剧得了,」李洁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张兰目前的职业生涯让她身上充满了一种独特的味道,是绝大多数女性所不具备的那种自信和骄傲,让她出演OL应该比较合理,」看着眼前的高平一脸认真地听我谈想法,我几乎一下不敢肯定那晚在我眼前凌辱张兰是否还是高平,「但要让一个女人能接受这样的凌辱,之前似乎要有些铺垫」「那在这之前可以安排一些室内的强制调教,」高平竟然能不动声色地接着我说道,「把她OL身上的自信和傲气摧垮」「我觉得强制调教不如自愿被调教效果好。 可如何让原本自信和傲气的女人自愿被调教,这需要些其他剧情来铺垫吧,比如某种心理威胁,或者调教者掌握着被调教者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盯着高平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倒不难,每个人都有弱点,不少是来自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高平悠悠地说道,但语气中充满了邪恶的味道。 「那怎样的调教能让一个女人丧失尊严,接受户外的凌辱呢?」我知道自己正在问出从十几年前那个黑夜开始,就一直纠缠着自己的问题。 「对女人就算有心理威胁,从开始也要隐藏她将面对的最羞耻的结局,否则她会立刻拼死反抗,」我知道高平这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可以让她先自行有限度地在调教者面前暴露身体,然后一步步让她彻底暴露,尤其是性器官的彻底暴露」原来张兰被高平调教的初期是这样的,我眼前闪过张兰在高平面前彻底暴露性器官的淫靡画面,可能在我跟踪她那晚之前就发生过了。 是怎样的心理威胁能让张兰背叛我,被高平这样一个她不但不喜欢,甚至反感的男人凌辱。 「快看啊,你们两个!」李洁指着水下我和高平胯间,不知何时已经青筋暴突地勃起的两根肉棒欢呼道。 高平讲述着如何凌辱我曾经心爱的女人的细节,鄙夷地看着我努力克制着听者的兴奋反应,而李洁只认为男人们因为在讨论色情的话题而变硬了。 「这样的剧情一定吸引人,连两位刚射过精的创作者,又有反应了呢!来,我帮你俩撸撸,给你们增加点情绪」说着李洁伸手在水下把我和高平的肉茎拿在手里,由慢到快地撸动起来。 「接下来,要让她习惯自己在调教者面前习惯暴露自己,」高平看沉默的我补充说道。 「那如何让一个女人习惯暴露自己,这不符合女人的天性,」我想转移来自肉棒的强烈兴奋,接口问道。 「那不外乎重复的、大量的、超强度的性行为,性交、口交、各种器具、捆绑、摄影、放尿、甚至多人轮奸,」高平一口气述说完这一切,似乎他描述的对象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难道张兰还遭受过除高平以外其他人的凌辱?当高平说到放尿时,那个黑夜里单元楼门里的水溅声和地上的那滩尿迹,冲击着我的心脏让我呼吸变得凌乱。 「但也不能彻底打消她对性的羞耻,那样就不好玩了。 必须让她挣扎在性羞耻和性兴奋之间难以自拔,才能彻底控制她,最终在她身上为所欲为!」高平说到「为所欲为」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开始有点颤抖。 就这样高平曾经成功地控制着张兰的情欲,让她甘心被他凌辱,甚至做出户外放尿这种最羞耻的行为。 就连和张兰恋爱了两年的我也只看过一次张兰撒尿的样子,而且还是在热恋当中,我无法想象她竟然在和我相处的同时,还会给别的男人表演撒尿,而且还做了很多次吧。 「还可以设计一个女主角的男友,让他眼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凌辱,自己却在黑暗中自渎、喷射!」高平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我忍不住啊地哼叫了一声,肉棒在李洁的手里跳动着,一股白浊的体液从胀得紫红的龟头射出,悬浮在水中。 李洁伸手搀起我扶着我,让我仰面躺在黑色的火山岩砌成的池沿上,低头把我还在跳动的肉茎含在的口中,吸熘吸熘地吮吸了几下。 接下来她用一只手把我肉棒上的皮肤用力捋下来,用手指箍住根部让尚末消退的肉茎比射精前胀得还要硬。 她开始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搓动完全露出的肉茎,还用掌心摩擦黑红龟头上的马眼。 酸软的刺激从刚射精还很敏感的肉茎传来,沿着我的腰臀一股直冲到我的脚尖,一股直奔我的大脑。 我啊地一声惨叫了出来,不知何时站起身的高平伸手压住我乱颤的躯体使我无法本能地蜷缩起来。 这种刺激远胜于肉茎在女性耻腔和口腔里抽动的感觉,更不要说男性自慰时的撸动。 我能感到自己的呼吸由于心悸已经失去了节奏,整个人象是要被从躯壳中抽离出来了,我竟然发出了象女人般的尖声呻吟。 当一股透明的液体象小便似的冲出我的马眼时,我象女人高潮似地浑身痉挛起来。 李洁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把我的肉茎箍得更近紧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股股液体间歇地在她飞快摩擦我马眼的手指间飞溅着。 直到我被高平压着的身体不停地战抖着,甚至扑腾起来,象极了一条被扔在岩石上的活鱼,李洁忽然松开了箍着我肉茎的手和高平一起闪到一边。 李洁最后那几下直接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的撸动,彷佛直接用手撸着我的心脏,只见一股腥臊的透明液体朝天射出划着一道弧线飞出去好几米,接着又喷了几股,一股比一股弱。 我的腰肢还在无力的颤动着,直到再没有东西喷出来了。 「他好象是第一次潮吹呢,」李洁把手在池汤里搓了搓,看着还在微微抖动的我,象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得意地抬头看了高平一眼。 我顾不上自己第一次在高平面前发生性行为,就被他和他的女人联手玩弄的惨样,慢慢平复下来的身体静静地躺在石头上回味着刚才那摄人心魄的高潮。 高平冷冷地看着象刚经历了凌辱的一个女人般羞耻地蜷缩起来的我,站起了身让不长但很粗壮的鸡巴露出水面,伸手把李洁拉到了他的胯间,一下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捅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抱着李洁的头,腰身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然后让李洁为他潮吹,也飞射出了腥臊的液体,只不过他却能在颤抖中一直保持着站姿,看来早已是个中高手。 「太精彩了,」李洁不顾嘴边还挂着高平的精液,竟然笑着鼓起掌来,「就这一会儿一出戏的剧情就基本聊出来了,就象二位的精液一下子就射出来了。 看这部戏的宅男们射出来的精液,搞不好能把这个池子装满呢」「可这次小神被安排是不能让被张兰看见的,那就只能演那个悲催的男友了,反正你之前也是她的男友,心理活动代入感一定很强」李洁抬手拍了一下背朝着她的我的屁股,还顺手用手指撩了一下我股间的阴囊和肛门。 和高平在温泉分手以后,李洁开车送我回酒店。 一路上李洁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波棍上,有时还轻轻地擦动着,我忍不住伸手拿起那只手捏起来,回味着刚才它让我所体验到的人间那最欲仙欲死的快感。 「怎么啦,又想要了,」李洁扭脸看了我一眼,妩媚地一笑,「别急这几天我跟着你,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没了姐我看你这几年肯定给憋坏了」刚进房间我就要剥李洁身上的衣服,李洁一边回应着我热烈的湿吻,一边伸手推开我说,「别猴急了,下午还有不少事儿呢,你赶快休息一下别耽误事。 再说一天几次要伤身体的,我的小神!」「你知道张兰这次来日本是为了什么?」我悻悻地松开李洁一屁股坐在床上,装着随口问道。 「她来玩的吧,谁知道呢,」李洁边说边解开衬衫的纽扣,「我想躺会儿,你也一起睡一下吧」「那她知道被人安排拍AV吗?」我看着李洁脱去了衬衫,上身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在乳头处是半透明的薄纱。 「我想她应该不知道吧,要不然还要你去引诱她干嘛?」李洁扭着身体动手褪下窄裙。 「刚才高平说的那个方案是有人预先策划好的吗,」我看着李洁露出的黑色袜裤是那种露出圆形裆位的,黑色蕾丝内裤的面料在耻部也是半透明的,只能勉强遮住毛发。 我想起以前李洁在国内是开内衣店的.「你别管那么多了,照着做就行了,不然……」李洁忽然停嘴不说了。 「不然怎样?」我赶紧追问道。 「唉,你别问了,你好好地听话,晚上回来我让你再爽个够,我的小神」李洁背过身去脱裤袜,露出了丁字裤的细带卡在她丰腴的臀瓣间。 「你这些年在日本一直做AV吗?」我看无法直接问出点什么,就转换了话题。 「嗯……干过很多职业,」李洁把裤袜扔在床上转过头,那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在我脸上逡巡时有点哀怨,「你想知道一个女人在日本能干些什么吗?」我知道再问下去有点不太礼貌了,于是站起身给李洁让开了床铺。 「其实也没啥,女人要生存是很容易的,只要不太老,」李洁背向我伸手到身后解胸罩时,我伸手帮她解开了搭扣,她着急地说,「你可别动我,我知道你性欲超强,但你得存点子弹啊,备不住张兰万一想要呢」「你觉得现在的张兰还会吃这一套吗?」我只好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脑子里想着这个俗套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但不论如何见到张兰再看情况决定下一步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0) 2022年2月17日(三十)这家在六本木的居酒屋曾是好莱坞电影的取景地,我半下午到的时候里面的客人还不多。 我挑了比地面高一点靠石柱的一张桌子,恰好能看见入口的情形,又不太显眼。 我肚子并不饿,可不好意思干坐着,于是要了一份串烧和一小瓶酒。 几杯清酒下肚,不但没有让我放松,反而使我对一会儿和张兰的会面有点忐忑起来。 对这个到目前为止还不知如何去完成的任务,除了能确认背后策划这件事的人或组织很强大,有几个疑点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无法解答。 如果要引诱张兰做一件事,我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毕竟我和她之前曾爱得死去活来。 但是对于拥有这种强大势力的人或组织,他们犯得着用引诱的手段吗,为何不把张兰绑架了倒更直接。 别说她一个弱女子了,即使我这样的大男人如果在异域被绑架,估计想让我干啥都行。 这个隐藏在背后的人……对!我隐隐感到这是一个人,一个组织无论如何不会有如此荒诞的念头的……会不会只是为了操纵我去陷害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来满足变态的心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何选择了张兰,而不是其他人,例如馨怡。 想到馨怡我心里微微一颤,如果老虎那晚提出的条件是她的话,我还会答应他吗?除非这是针对张兰的一次行动,可为何有人要针对她呢?我一直认为张兰已经算得上这个并购阴谋的核心人物了。 高平和李洁只告诉我到这家居酒屋能见到张兰,我自己得想办法让张兰对我旧情复燃。 对于偶遇的俗套戏码能否奏效,我并不抱太大的信心。 一想到今天万一最后会以肉戏收场的话,我还真得感谢他俩及时治好了困扰了我很久的早泄,不然我连坐在这里的底气都没有了。 上午在温泉发生的那一幕让我一直回味不止,难道一会儿整个居酒屋也会变成AV的拍摄场地,让这件看似荒诞的任务最后一气呵成吗?一想到这样做毕竟能搭救杨琪和冯太两条性命,来日本的一路上想预警张兰逃离虎口的念头禁不住动摇了起来。 胡思乱想着这些没有头绪的东西让我头疼,我一仰脖喝干了杯中的酒,晃了晃酒瓶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我举起空瓶招呼一个正好向我走来的服务生。 这个服务生正为张兰领位来到我隔壁桌子前,我举在空中的手一下僵在了那儿。 张兰看见我时脸上吃惊的表情一闪,有点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 「张兰,是你吗?」我迟疑地站起身来,两手向前伸出着似乎想隔着桌子抓住她。 「对啊,怎么是你,」张兰不解地摇了一下头,把柔顺黑亮的大波浪往一侧一甩,一双乌亮的美眸闪动着,身上那件鹅黄的连衣裙让她充满了成熟的味道,「我还以为认错人了」「难道有人等你,」我忽然有点疑惑。 「不知道呢」张兰略一思索,看着我桌上一付碗筷微微一笑问道,「难道你不是在等人」「对……没有,没有,」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连忙否认着。 「那我……」张兰看着我的桌子故意拖着音调说道。 「对对,要不坐一起吧,」我赶紧向站在一边的服务员比划着示意张兰和我坐一桌。 我想离开座位给张兰拉开椅子,她却径自拉开椅子坐下了。 我让服务员再拿一瓶酒来,张兰提出要换大瓶的。 「你怎么点了烤串,」张兰看着我面前没怎么动的盘子说道,「这家的面好吃呢」我赶紧按照张兰说的让服务员给上两碗荞麦面。 我等着张兰问我为何也来日本了,为何刚好也在这里。 可她什么话也没说,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沉思起来,让我觉得有点冷场。 好在我们坐的地方光线较昏暗,没有让她察觉到我的不自然。 就这样我和她面对面坐着喝酒,有时她会低头笑一下,我也只好跟着傻笑一下。 等面上来时,我和张兰都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 面的味道真的很不错,我大口地吃着发出吸熘熘的声音。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吃饭还那么香,」张兰慢慢地用筷子挑着自己碗里的面小口地吃着。 我想起在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吃饭,经常是她在食堂买好了饭菜等我。 不一会儿我就把一大碗面给消火了,放下筷子用手擦了擦嘴,一副意犹末尽的样子。 「你吃饱了吗?」张兰见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的面条往我碗里夹。 我赶紧重新拿起筷子捧着碗,几口把她给我的面条吃完了。 我忽然记起在大学昏暗的食堂里和张兰一起吃夜宵,那两具充满青春气息的躯体在吃饱后,很快会找个地方宣泄过剩的精力。 「这下吃饱了吧,」张兰也放下筷子,用纸巾按擦着嘴唇,轻声问道。 「现在比不上十几年前那个小伙子了,」我挠了挠头,憨厚地笑着说道。 「你不恨我吗?」张兰说完话就垂下眼象是等待判决似的。 「不,不恨,」我回答的有点迟疑,主要是闹不清她指的是什么。 是我和她一直很坎坷波折的关系,还是那次设套让我进了老虎的黑狱。 「那,你还爱我吗?」张兰抬起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问道。 「我,我……你知道我还爱着你!」我也回望着灯光下她那双美得让人无法忘怀的眼睛。 「没想到,我们再这样坐到一起吃饭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张兰说着抬眼看了一下环境,「而且是在这种地方」「是啊,时光飞逝,物是人非啊,」我也感慨道,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才能和她亲热起来。 「我觉得你没怎么变,」张兰似乎在回忆以前的我,「还和以前一样自我,头脑灵活,但毛躁」「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心想她是不是指我最近开会老和她顶撞。 「你觉得我怎么样,变得多不多?」张兰问完歪着头仔细地听着。 「你变成熟了,外形上更有风韵,更有气质了,」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成熟、风韵,这些词都是对女人『老了』的委婉表达,」张兰叹了口气说道,「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人」「你千万别误会我,」我猜她在抱怨我为了比她年轻的馨怡,对她始乱终弃。 我于是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用掌心轻轻摩擦着她温软滑腻的手背说道,「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的痕迹是无法否认的,可是你依然是我心中那个张兰!」我语气坚定地述说着。 「你能送我回去吗,」张兰抬起头时,眼里闪动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出租车在道路上疾驶,我和张兰并肩坐在后排,手拉手放在两人中间,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她拿起捏在手里的手机端详时,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摇了摇头把手机垂下,顺手放下了自己那侧的车窗。 夜里微醺的风吹拂着那张皎洁的面庞,让乌黑的秀发都飘到她身后。 十多年前学校的操场上,那个夜晚的风也象这样拂动着我和张兰的发鬓时,一个大男孩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一个女孩为妻。 我期盼着早点到目的地,象一个初恋的男孩般激动不已,憧憬着一场摄人心魄的缠绵,然后带着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 她举起和我握在一起的手,拿着我的手背在的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蹭了几下,重新垂下时把我的手背压在了她的大腿上。 薄薄的面料下躯体的炙热泻露了女人此时的内心。 下了出租车,我们手挽着手走进酒店的大堂等电梯,象是一对情侣。 来到她的房间门口,她伸手从包里掏出门卡时,忽然转身搂住我,滚烫的嘴唇压到我的嘴上。 我和张兰就这样在走廊里拥吻着,我叼住她的舌头吮吸着,品尝着如兰草般馨香的气息。 我已经无法掩饰对她躯体的渴求,用力把勃起的下体顶在张兰的小腹上时,她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坚硬的顶端划过她的腹股沟落在那倒三角末端的凹陷里,象一对彼此熟知的恋人那样。 我大胆地伸手握住她比以前更丰满的乳房时,她轻哼了一声嘴里含煳说着什么,却被我的舌头搅乱了。 因为还在走廊里,所以我克制着剥去张兰衣服的冲动,让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直到把那名贵面料下丰腴的臀肉握在手心揉搓起来。 我收了收腹制造了点空间,把手插到紧紧挨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中间,手指隔着衣料扣在她隆起的耻丘上。 我慢慢运动着手指,刚摸出她内裤上的蕾丝,弹弄起毛发中间的那个罅隙,女人的身体忽然一震,用力挣扎着把我推开。 「我很感谢你今晚能陪我,」张兰整理了一下头发低着头,极力避开我诧异而审视的目光说道,「可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这就算是我们之前少掉的那场正式告别吧」说完她开门径自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一个人被孤伶伶扔在走廊里,面对紧闭的房门呆站了好一会儿,一时无法接受今晚的见面竟是这样收场的。 回到自己住的酒店,我先在酒吧里泡了一会儿才回房间。 李洁开门时吃了一惊,赶紧把摇摇晃晃的我搀扶进来。 「唉,你上哪儿喝成了这样啊,怎么还喝啊,」李洁担心地打量着我嘴里絮叨着。 我一进房间就伸手在迷你吧乱翻,然后打开一小瓶威士忌,仰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喘着粗气。 一想刚才到被张兰拒之门外的情形,自我解嘲地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穿着浴衣的李洁出了会神。 「我刚才都睡了,我还以为你今晚在她那儿睡了,」李洁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听到李洁说她还以为我今晚会在张兰那儿过夜,一股无名火立刻蹿了起来。 我从沙发里跳起来,伸手把李洁拉到怀里,象剥香蕉皮似的动手把她的浴衣给剥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丝不挂象香蕉肉般白皙的身子。 「你的衣服呢,」我忽然恶狠狠地叫道,「穿起来,快穿起来!」「内衣都拿去洗了,明天才送回来,我今天急着跟你来这里又没带替换的,」李洁有点惊慌地一手捂着自己的前胸,一手挡着自己的小腹,「这么晚了你别闹了,我刚才都睡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给我穿上,快点!」我快步走到衣橱前,拿出李洁挂在里面的衬衫和窄裙扔到她赤裸的身上吼道。 「好,好,唉,你到底怎么了,」李洁一边急匆匆往赤条条的胴体上直接穿上衬衫和窄裙,一边颤着声问道。 李洁穿好了衣服刚要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被我一把拽着拉开门来到走廊上。 我关上门把李洁的身子压在门上,象刚才咬住张兰的嘴那样,叼住她肉感的嘴唇吮吸起来。 她紧紧搂着我,吃力地抬起一条腿摩擦着我的腿。 我用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着,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隔着她的丝质衬衫猛地揉了几下开始用力攥下去,一直拧到她躲开我的嘴,低声惨叫了一声。 我在她脸上和脖子上胡乱吻着,动手撕扯起她的衬衣。 布料被撕破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她惊慌地看着自己暴露出来的一片片肌肤,用手胡乱地遮挡着。 「妈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的骚货,」我心里暗骂道,「还他妈的装清纯!」「你把我衣服都撕坏了,」她带着哭腔小声抱怨着。 我伸手往上拉了一把她的窄裙,伸手到她小腹下面搅动起来。 她竟然夹紧了腿,让我的手指无法转动。 我把她强行转过身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她的窄裙从后身的开衩处撕开了。 她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来,两瓣浑圆中那些深色的肉体也暴露在灯光下。 我让她弯腰噘臀,这样可以方便地抠弄她那些风骚的肉体。 黑油油的耻毛中两大片肉唇无耻地舒展开来,象两片蝴蝶长长的翅膀,复皮中的芽粒很快被我搓得又硬又挺,她不敢大声呻吟出来,只能憋着气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肉洞里搅动一会儿,然后把淫液抹在她脸上和嘴唇上,这样反复了几次,眼前风骚的臀部左右晃动得越来越淫荡。 她前后两张嘴都准备好了索求。 「别,别在这儿,」我拉下拉链时,听到那张嘴压低声喘息着说道。 我略一思索,把鸡巴揣回了裤裆,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几乎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剥光了。 她开始还极力阻挡着那些碎布料离开躯体,不一会儿就伸手隔着裤子摸索着我裤裆里坚硬的轮廓,一边娇喘连连。 我按着她的肩头示意她蹲下,她还以为我要让她口交,伸手就往我裤裆里掏。 「给我撒尿,我要看你撒尿,」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一把挡开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快别闹了,我们回房间吧,」她仰头看着我哀求道,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我没带门卡,要不你自己下楼让服务员来开门,」我没好脸色地对她说道。 「你去拿吧,我这样子怎么下楼啊,」没想到她竟然象小女孩似的,眼泪一下子在眼眶里打起转。 「我让你尿,你就给我尿!」我忽然吼起来,完全不顾会被其他房间的人听见。 「可我尿不出来啊,在走廊里,」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摇晃起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回去,我尿给你看,你让我干啥都行」「可我就想看你在走廊里尿怎么办,」话音末落,忽然听到叮的一声,有架电梯停在我们楼层。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一走出电梯就到处张望着,直到看清楚一个赤裸的女人时,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迟疑着朝我们这边走来。 服务生快走到我们跟前时,嘴里开始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 忽然我们斜对面的一扇房门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一个男子,一把拉住快到我们面前的服务生。 刚出现的男人看上去有六十多了身上披着浴袍,附在服务生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对我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有请的动作,让我别受打扰。 我注意到老头把双手貌似自然地合搭在身前,好像在掩盖男性的反应。 从他房间的位置来看,猫眼的角度刚好能清晰地观察到我和女人的行为。 我猜他刚才一直在观看我们,怕好戏被搅了才忍不住跳出来拦住服务生。 「快点,完事了我们就进房间,在这儿耗着只能延长被羞辱的时间,」我不清楚女人刚才的那种羞耻神态是否在演戏,现在却真要面对两个陌生男人暴露自己的身体了。 我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反应。 女人脸上的肌肤在轻微地颤动着,她慢慢分开了腿,体毛中两片湿淋淋的肉唇垂出了体外,在刚才的活动中又重新粘在一起,象极了边缘长满了褶皱的长长蚌肉。 女人伸手想捂住自己的脸,被我用手挡了一下阻止了。 当略带黄色的尿液带着热气冲得两片肉唇分开了一些时,女人轻叹了一声。 水迹沿着唇瓣的边缘展开象一片瀑布似的,飞流了不少到女人的大腿根和屁股上。 老头趴在女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 女人竟然低头用手掰开了两片唇瓣,瀑布马上汇成了一条水柱。 绽开的尿眼被冲出的水流激荡着微微抖动,两个男人弯下腰仔细观察着令人羞耻的一幕,不时兴奋地交头接耳。 我不知为何伸出手拉着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 不一会儿走廊的地毯上就洇出了一大片水渍,不少尿液流到了我们三个男人的鞋底。 水柱间歇了几次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女人才用力收缩膀胱,把最后的一些都嘀嗒完。 走廊的空气中弥漫着尿液骚哄哄的气息,两个男人直起腰不约而同地吐了一口气,表情夸张地议论起来。 女人松开掰住唇瓣的手慢慢并拢了大腿,虚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问他们想不想口交,」我按住女人赤裸的肩膀不让她站起来,示意她去问两个陌生人。 女人盯着我格外平静的面容,仰着的脸上肌肉极度扭曲,迟疑地摇了一下头。 「没事的,就用嘴巴而已。 一会儿回房间就我和你两人,我让你爽个够,」我在女人身上实验着高平所说的,那种一步步把她推向深渊的方法。 女人羞耻得全身发抖,转脸面向两个陌生男人用日语叽里咕噜地说着,几次哽咽不能成语。 老头听完兴奋地搓着手,回头对还有点腼腆的年轻服务生嘀咕了几句,说话时还拼命地点了几下头。 我做了个有请的手势,老头当仁不让地凑上前去,解开腰带把浴袍的前襟打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精瘦身体。 女人为难地看着老人腿间那条松软的肉虫,包皮和他身上的皮肤一样皱皱的。 她拿起这根衰老的器官用手撸开了前端的包皮,让一个灰白色同样皱皱的龟头露了出来,马眼挂着一线透明的液体。 不知是否因为难闻的气味,女人把脸向旁边别了一下,但很快充满委屈地把它含到嘴里。 不知是否因为难闻的气味,女人还没吮吸就把它吐了出来,干呕了几下。 「快点,很快就好了,」我语调平静地鼓励着她。 老头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出手机,见我点头同意就递给了服务生,让他帮着拍摄这淫荡的场景。 刚刚吞吐了几下的女人一下瞪大了眼睛,含着老头绵软的鸡巴想说些什么,被我挥手给制止了。 我做了个手势让服务生继续,刺眼的闪光灯每闪一下,含着鸡巴的女人就顿一下。 等到服务生改成录像的模式时,女人的脸颊随着身体羞耻地颤抖着。 刚才还缓缓运动着嘴的女人开始卖力地前后摆动起头来,可能是因为老头的鸡巴一直软绵绵的,无法给她的口腔以充实的感觉,她每次只得把口鼻压在老头的阴毛上。 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所经历过的最幸苦的口交,服务生拿着手机录像的手臂都换了几次姿势。 连我都开始为女人感到吃力时,女人眼睛闪出了看到希望的目光。 老头的鸡巴不知何时勃起得又硬又粗,上面爬满了曲胀的青筋象是重新焕发了生命的枯枝。 老头屏着气不时压抑地哼一声,女人也开始用鼻腔哼出雌性的呻吟,声线越来越风骚蚀骨。 老人从完全勃起到射精却只有一分钟不到,看着他的肉棒在女人的嘴里跳动,连我也松了口气。 女人把混合着精液的口水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象是刚经历了场异常激烈的运动。 「你问一下那个服务生想不想肏你,」我还没等女人抬起头就冷冷地发出了下一个指示。 「不,不,我不要他搞我,」女人再次梨花带泪,在两个日本人惊诧的目光下拼命摇着脑袋,「要不,我还是用嘴……」她见我脸上愠怒的神态做出了让步。 「对啊,那也是嘴啊,下面那张嘴吧,」我语带调侃,一步步诱劝着说道:「就一次,一次就好,很快的」女人垂着头一声不响地蹲了一会儿,等她再抬起头时,转脸面向服务生说出一串日语。 服务生正和老头在一旁回放刚录的视频,等女人话音刚落,连忙解开裤子一下褪到膝盖以下,向女人鞠了一躬后把腿间的肉棒挺到她面前。 女人默默地帮年轻男人把肉棒吹得完全勃起了,然后转身趴在地上翘起浑圆的臀部,把性器向后夸张地挺出来。 服务生把短粗的肉棒对准女人早已湿滑得一塌煳涂的骚穴稍微蹭了两下,黑红的龟头就挤进了女人的身体。 这次女人出奇地平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用双手吃力地支撑着身体,丰腴臀肉迎接着来自身后每次猛烈的冲击,象波浪似的抖动着。 老头一边录着,一边伸手玩弄起女人前后摆动的乳房,很变态地用力捏她勃起的乳头。 在录肉茎出入女人骚穴的特写时,还伸出中指顶在女人白得耀眼的臀肉间,那粒颜色深得突兀的屁眼上,嘿嘿地笑着。 服务生估计很久没搞过女人很快就到了,射以前他咿咿呀呀哼起来时,我示意他射在外面。 可他身前的女人忽然从胯间伸过手攥住男人的阴囊,直到他抖动着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女人的身体,她的手还不停地轻揉着那对皱皱的卵蛋。 老人按了录像的停止键,向满脸涨得通红的服务生竖起了大拇指,兴奋地发表着评论。 三个男人面前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等身后的男人滑出她的身体时即刻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我把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人搀起来,让她用手扶在门把手上,捧着她向后噘起的臀部端详了一会儿,用掌心怜惜地摩挲起她滑腻的赤裸皮肤来。 「我们进去吧,」女人扭过头来低眉顺眼地对我请求道。 我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还微张的骚穴中溢出,想着年轻小伙的量真不少,犹豫着今晚还要不要用这个脏兮兮的骚洞来泄欲。 「问问他们二位还要不要,」我见两个家伙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快了。 女人对着刚猥亵过自己的两个男人说了几句,只见他们俩连连鞠躬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让服务生开一下门,」我让女人叫住年轻的服务生。 女人一边鞠躬一边说着日语,服务生忙不迭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门卡打开了房门。 我用手轻抵着房门,用另一只手朝电梯做了个有请的动作,服务生赶紧退了几步转身往电梯走去。 「主人,您需要我的服务吗」刚进房间一丝不挂的李洁就从后面抱住我,故作怯生生地问道。 「骚屄,刚才两根鸡巴还没把你肏爽啊,」我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瞥了一眼还沉浸在被调教氛围中的女人,无耻地袒露着胸前那对白皙的乳球。 我脸上故意露出了鄙夷的神态。 「不嘛,你刚才答应我的,」李洁一下子又换回了平时的放浪样,不依不饶地伸手往我裤裆摸来。 「滚开,」我抬手一把将她推得跌在地上,「我现在谁都不想碰!」「不是吧,应该是想碰的没让你碰吧,」李洁从地上支起赤条条的身体,故意尖酸地说道。 「给我闭嘴,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公共厕所!」我想此刻只有用最恶毒的咒骂,才能让这个骚货闭上前面的嘴。 「对,我是公厕!你的张兰也早不是你的私家厕所了吧!」李洁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盘腿席地而坐,故意让她腿间那「公厕」湿淋淋的入口正好对着我。 她伸手翻弄起毛发中隐现的那些焦红的肉体,说道,「张兰这么些年没和你在一起,难道她那个屄就能歇下来,不让男人肏?我看她身材那么丰腴,应该没少让鸡巴捅吧!」「请你不要用那样的口气说她!」我说话时瞪了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一眼,心里真想抬手抽她一个耳光。 「我知道张兰可是你的心头肉啊!你当年是不是为了她才胆大包天犯下那样的事呢!哎,你说说最后为何没和张兰走到一起去呢」李洁说话时抬起一只脚蹬了我一下。 我的眼前忽然闪现出老虎在我的旁观和协助下奸污张兰的情景,我的心头一紧喉咙发干,只好选择紧紧闭上了双眼。 「别不会是因为我吧,我也很不错的,只可惜年龄比你大,但当年我们也如胶似漆过的呀,」李洁得意地自作多情起来,「别是我一下子跑了,把你一个人撇在那儿,让你的心乱掉了吧」「哎,那年那件事以后,你没啥事吧?」我忽然想起她那次被公安抓走的事。 「只怪我认识了你,倒霉倒得连店都被公安封掉了。 好在当时签证办好了,我就直接来日本了,」李洁叹了口气说道,转过脸又得意地说,「可我把那几个警察也骗了,胜利完成了你交待给我的任务」「什么,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说说警察找你的情况」「那个女大学生出事后没几天,几个警察来找我,问我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杨凡,我跟他们说根本不认识啥叫杨凡的人。 他们拐弯抹角问了几遍,都没把我诈出来。 结果一气之下把我的店给封了」李洁的这番话象一个炸雷似的,从我的头顶一直贯通到脚后跟。 如果警察没有取得杨凡不在场的人证,那么整个计划就应该完全按着我原先设计的那样进行,也就不需要老虎出来为我顶罪,也就不需要把张兰送给老虎奸污来让他给我顶罪了!这一切难道是老天给我开的一个玩笑,而且让我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才搞明白!「你去哪儿啊!」房门在我身后甩上的一瞬间,冲出房间的我听到李洁声嘶力竭地喊道。 一路上我心里还焦急地盼望着出租车快点开到张兰的酒店,当电梯的门在张兰的楼层打开时,我反倒迟疑了起来。 门要再次合上时,我赶紧伸手挡了一下走出电梯。 仅仅几个小时候后,我又重新站在这个空荡荡的走廊里,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表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低头重新思索着张兰为何刚才将我拒之门外,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对各种可疑动机的直觉,还是无法接受当年无情抛弃了她的这个男人。 可我分明感到了她的反应,她对我至少还是有感觉的。 我要为了十多年前的错误向她道歉,我不求她的原谅,只要能向她表白这么多年来,她在我心中无法替代的位置,哪怕被她讥笑,也是我应该承受的!想到这里我鼓起了勇气向张兰的房间走去。 还差几个房间就要到了,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从里面闪身走出一个男人,回身对里面小声地说了几句话,一脸柔情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赶紧转身往电梯走去,脑子里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 到了电梯前拼命地按着墙上的键,心里暗叫着快点快点,生怕那个男人赶过来和我同乘一部电梯。 我忍不住偷着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奇怪的是走廊里竟是空无一人,张兰房间的门再次紧闭着。 这时我听到走廊那个方向的尽头传出咿呀的一声,接着是逃生通道的门合上的声音。 是什么样的人此时会出现在张兰的房间里,难道他就是张兰拒绝我的原因。 这么些年张兰和我在不同的人生轨迹上前行,她的生命中遇到各种男人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刚才她也说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可从她酒店房间里如此这般走出来的男人一定不会是她的老公吧!以张兰目前的社会地位,她的身后有一两个这种男人也很正常吧。 一想到张兰此行东京的目的是为了和某个情人幽会,我忽然对她将我拒之门外有点释然了。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幽会之后会从逃生门离开呢?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1) 2022年2月18日(三十一)早上醒来先倚在床头点了根烟想了一会儿心事。 掐火烟头后我跳到地上,打量着对面墙上镜子里自己高大健硕的身躯。 腿间因晨勃末完全消退而翘着的肉茎足有18cm长,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随着走动而乱晃。 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心想这样的一副皮囊昨晚给张兰做情夫也不差吧。 回想起张兰年轻时的性欲也是很强的,眼下又是三十如狼的年纪,我若稍微下点工夫应该不难搞上手,何况大家都是旧相识,也没什么可害臊的。 因为已经决定马上离开日本回中国,趁着没有任何人受伤之前结束掉这次可笑的行程,也就不再关心她昨晚为何能把持得住,从而拒绝了我的挑逗。 昨晚再次回到酒店房间时,李洁已经没了踪影。 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所有的外衣都被我撕成碎片后,这个女人是如何离开的。 我飞快地冲了个澡,又穿上两天都没换的那身衣服,拎起唯一的那个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到机场的路上,我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的景物出神,回想过去两天的经历也算不虚此行。 在相隔十多年后,我调教了高平的女人,算是对他凌辱张兰的报复吧,更有趣的是竟然莫名其妙地当了回AV的男优。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能和张兰重燃旧情,但无意中窥到了她不为人知的私生活,也算是对她的另一面有所认识。 或许回到中国后还有机会,一想到这我心中忍不住为之一荡。 到机场后我顺利补到了两小时后起飞的机票,赶到航空公司商务舱柜台时我居然是第一个。 值机柜台的小姐客气地接过我的护照看了一眼,礼貌地向我鞠了一躬说请稍等,然后拿起了面前的电话,对着里面用日语小声说了几句话。 我知道护照是有问题的,自己心里先慌了起来,回头张望时发现两个警察正分开人群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伸手一把抓起柜台上的护照,拎起公文包转身朝相反方向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急切地寻找大厅的出口。 出发大厅里的人纷纷避让,但还是有一个装着行李的手推车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闪避不及失去重心摔在地板上,手中的公文包滑出去老远。 一个警察扑上来压在我身上,把我的一只胳膊扭到身后,他坚硬的膝盖用力顶在我的后背上,几乎要压断我的肋骨。 另一个警察把我的公文包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戴上了手铐,他们俩一前一后押着我往一个门走去。 走在前面的警察用一张卡刷开了一扇门,两个人陪我走过长长的走道一路上一言不发。 出了走道另一头的门,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一个警察拿起对讲机的话筒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不一会儿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白色面包车在我们面前嘎的一声猛然停下。 还没等车门完全打开,两个警察就把我往车厢里推搡,其中一个一扬手把我的公文包也扔了进来。 两个警察拍了拍戴着白手套的手,做了个完事的动作,转身往刚才出来的那个门走去。 车里的一个男人伸手拉上了车门,猛然启动的面包车轮胎在地面发出吱吱的尖叫。 「你不会就这样走了吧」一个人用中文冷冷地问道。 被扔在车厢地板上的我双手被铐在身后,奋力地反抗着车辆加速和转弯造成的惯性,身体滚动和扭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 等面包车匀速直行时,我才得以稳住身体抽空打量车内的情况。 这辆面包车车厢里其他座位都被拆除了,只留下一排改装成和司机背靠背的。 刚才拉上车门的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靠门坐着,精心修剪过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 靠里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合体西服窄裙的女人,身上散发着高级法国香水的气味,从身材上一看就不是李洁。 两张戴着墨镜的脸上此刻都没有任何表情,我一时搞不清刚才问话的是哪一个。 「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个人,事情还没办完就想熘走,你还算不算一个男人?!」西装女蠕动着嘴皮恶狠狠地斥道。 「你们这么厉害,想干什么自己动手不就行了,干嘛老拖着我不放」我嗫嚅着把这两天的真实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哈哈哈……」女人听我说完仰天大笑起来,旁边那个西装男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女人笑完觉得有点失态,伸手整理了一下波浪卷发,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于是抬起一只脚用又细又长的鞋跟对着我的胯间踩下来。 辍不及防的我被一下蹬中了睾丸,一股剧烈的闷痛沿着后嵴直击大脑。 我痛苦地夹紧了大腿,本能地往后弓起身体躲避,女人竟然一下伸直了穿着黑丝袜的腿,转动着脚腕用包着金属头的尖鞋跟抵在我的卵蛋上狠命转动。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夹紧阴茎了!」这种场合听到一个女人的嘴里居然说出男人器官的学名,虽然在剧痛中,我却听到了自己咯咯的笑声。 「你这个皮厚的东西到现在还笑!」女人有点气急地骂道,开始对着我闪避的下体一下一下地连踢带踹。 我虽然扭来扭去可还是被无数下击中要害,最后疼得嗓子眼直发干,耳朵嗡嗡直响。 女人踢累了才停下来娇喘连连,我也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别跟他废话了,你来吧」女人对着身边的西装男说完,自顾自从随身携带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妆盒补起口红来。 「哈哈哈」男人没挪动屁股,只是弯下腰来把脸凑到我面前狞笑起来,「你准备好了吗?」我还没有完全从剧痛中恢复,一边干咳着一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哒当」男人嘴里发出一声闪亮登场的配音,欠身伸手越过我的头顶,一把将挡着车厢后半截的帘子拉开了。 还没等男人的屁股重新坐回座椅,躺在地上的我好奇地仰起脸往帘子后面看去。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虽然都是赤裸着的,但我的角度比较低看不见性器,只能从丰腴的外形上判断应该是属于女性的。 「把他扶起来看清楚点」西装女见我费力地想从车厢的地板上爬起来的滑稽样,对身边的男人吩咐道。 西装男一只手拽住我背后的手铐,另一只手揪住我的领子,一把将躺在地板上的我拎起为跪坐的姿势。 确实是女人,是仰面朝天的两个女人被日式绳缚绑成M脚,剃光了毛的女性性器被最大程度地暴露的方式,直接冲击着观看者的视觉。 两个女人身上唯一的布片是蒙在脸上的黑布,我虽然无法看到她们的长相,但右边那个女人一个残缺的乳头让我猛然意识到她们是谁了。 「你既然打算就这样回中国了,何不看完场好戏再走」西装女刚好收起妆盒,翕动着重新画得血红的嘴对面露惶恐的我说道。 两个女人,应该说是杨琪和冯太被并排固定在焊在车厢壁上的几根铁管上,乳球随着车身晃动着,从急剧起伏的赤裸肋骨来看,两人不但有意识还正紧张地倾听着周围的环境。 我虽然曾强制让杨琪宽衣解带,拍摄过她的裸照,没想到第一次看见她年轻的性器,不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还以这种最羞耻的方式呈现着。 失去毛发的屏障,杨琪生殖器的外露部分看上去很妖冶,向近在咫尺的我散发着雌性的酸腐气息,象杏干一样皱缩在一起的肉体呈现着深褐色,显示了那里最近所遭受的高强度蹂躏。 冯太的外生殖器则象卷边的荷叶,中间凹陷处耻穴粉红的重迭入口闭合着。 两具女体胯间不知为何各有一个塑胶的假阳具,连在支架上水平对着雌性躯干底端的入口。 更令人惊奇的是她们的身下居然是一张垫子。 在其他人的眼里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垫子,要让赤身裸体的人躺在这种地面上,铺一块这样的垫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眼前这个垫子是学校体育课常用的,女生在上面做仰卧起坐的那种,但为了适合车厢的尺寸而特地裁剪小了。 垫子的角角落落散落着些羽毛球拍、乒乓球拍、羽毛球、哑铃等看似无用的物品。 更让我不敢直视的是,在车厢的后门和垫子之间的一个狭小空间里,竟然有一个排球随着车身的晃动滚来滚去,象是要唤醒我某部分的记忆,把我一下子拉回了十多年前的那一晚。 「怎么样场景设计还合乎你要求吧」西装女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让我的后嵴梁一阵发凉。 难道,难道她是许昕!我猛地转头盯着西装女端详起来。 她虽然坐着,可还是看得出她在女性中个儿算是很高的,这一点符合许昕原来是校排球运动员的身份。 墨镜遮住了她大半个脸,从露出的面容来看,她算不上是漂亮的,和许昕的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那时的许昕和后来出道的刘雨欣极为相似,即使考虑到年龄在女人面容上的作用,也无法让我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许昕。 「好了,开始吧,别让观众等急了」西装女感觉出我在猜测她的身份,于是把身体向后一仰,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西装男起身凑到两个女人的下体跟前,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往两个形状各异的阴户上都淋了些透明的液体。 他用两只手同时揉搓了一会儿外阴,然后用手指往里两个肉穴里反复抽插,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看上去应该是在为肉穴做润滑。 他觉得差不多之后抽出手指在她们的屁股上揩了揩,伸手到袋子里掏出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透明球,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咧嘴笑了一下,拿其中一个球在杨琪的穴口蹭了会儿。 杨琪彷佛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屁股比刚才抹油时还用力地左右扭动着,似乎想躲避。 男人嘲讽地笑了一声,把透明球推进杨琪的肉穴里时,「不要啊,啊啊」杨琪惨叫一声,腰腹往上一挺做着无意义的抗拒。 「放松,别用力,玻璃很薄的,现在就破在你身体里就不好玩了」男人油腔滑调地训斥道,最后用手指往里推了推确认到底了才抽出来。 杨琪听了男人的话,放弃了挣扎,可因为女性最柔嫩的地方被推入了易碎的异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男人在冯太身上做着同样的动作时,她也和杨琪一样极力克制着自己的不适感。 接着男人调整支架的角度,把两个表面布满无数颗粒的塑胶阳具推进了两个女人的肉穴,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让留在外面的长度一样。 做完这一切以后,男人一屁股坐回到座椅上,象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工作似的长出了一口,歪着头欣赏着面前这幅诡异的景象,一边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黑色的象遥控器似的东西。 「开始前请允许我给你解释一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象是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开关,插在两个女人肉穴里的假阳具同时转动起来,包在假阳具上的肉唇立刻被甩得张开成喇叭形。 「对不起,不小心碰到了」男人马上按了一下停止开关,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在女人激烈的喘息声中同时停了下来。 「你刚才看到了,我只要一按这个开关,那两个男根就开始在这两位女士的膣腔里转动。 这样粗糙的男根在女士们的身体转动,她们是很爽的」男人看着目瞪口呆的我认真地说道,「这个推钮是调速的,越往上推男根转动的速度越快。 你懂的,转得越快,女士们越爽。 爽到最后她们就高潮了,然后她们体内的龙珠就会被挤破,龙珠的碎片会刺破她们的膣腔。 哦,忘了告诉你,我们在龙珠里放了一点剧毒的蛇毒液,结果会怎样不说你也知道了吧」听到这里,两个女人早已此起彼伏地惨叫起来,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别,别,你们这是要干嘛」我克制不住大汗淋漓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哆哆嗦嗦地问道,「又不关她们的事。 再说,再说,时间还没完呢」「哦,看来你还不煳涂啊」西装女厉声喝道,「今天是第几天了!」「第二天,哦,不对,第三天了」我慌张地说道,「不过还没过完不是吗?」「好,那我再给你次机会」西装女说完向男人努了一下嘴让他继续说下去。 「好的。 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个遥控器」男人说着把另一个黑色的盒子举到我面前,「这上面有两个键,1和2.在你左边的这个女人是1号,右边的是2号。 你只要按下其中的一个,一条男根就会立刻前后运动把龙珠直接捣碎」「这,这是为了什么?」我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使劲地眨着眼皮不让如雨下的汗水流到眼里去。 「别心急,听我慢慢说完」男人脸上又浮起了那种狞笑,「你按下一个键的同时,另一条男根的电源就会被切断停下来」「什么,什么?」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含混地问道。 「只有捣碎一个龙珠,才能保住另一个不碎」说完男人把这个遥控器塞到我铐在身后的手中,「记好了这个是1号,这个是2号」他边说边拿着我的一根拇指在两个按键上比划着。 「好了,现在把两个女人的眼罩拿掉,让她们看看今天是谁在决定她们的生死」西装女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道。 西装男刚扯掉女人们脸上的眼罩,杨琪和冯太就不约而同费力地勾着脖子,用婆娑的泪眼穿过她们的胯间看着跪在车厢地板上的我。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杨琪一看到是我,就大声地叫出我的名字求救。 冯太也疯狂地呓语着,「别杀死我,别杀死我……」男人把一只手伸在空中夸张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旋转起来的阳具再次把穴唇甩成喇叭形。 女人们恐惧的尖叫在车厢里回荡,不一会就变成了尖声的呻吟。 「这不是三天还没完啊?!」我面向西装女急切地申辩着。 「别啰嗦了,还是快点想留下哪个吧」西装女嫌我凑得太近,抬脚把不断央求的我蹬开了。 「还不快点,别最后两个都玩完了」男人特地把遥控器伸到我眼前,让我看着他的拇指慢慢地把速度键往上推。 两个女人刚刚都快叫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随着阳具转速加快,又发出了尖声的呻吟。 两具女体赤裸的肌肤上复满了豆大的汗珠,在乳沟和腹部汗水都汇成了水洼。 乳房胀得连皮肤下的静脉都现了出来,四粒乳头向空中怒挺着,就连冯太那颗残缺乳头的残留部分都在乳晕上绷开了。 她们在无谓地抗拒着女性的生理反应,不敢过份地扭动身体。 「这俩骚货都被虎哥那帮家伙肏成老屄了」男人看着手里几乎快要推到尽头的速度键骂了一句,「都转成这样了还不骚浪,真他妈耐肏!」西装男忽然伸手到前面拍了司机肩膀一下,跟着面包车就猛地刹了一下车,由于惯性的力量,两个女体往前冲了一下,阳具更多的部分钻进了她们的身体。 杨琪和冯太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甩着头大声地尖叫起来。 这时车辆又慢慢提速,让阳具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西装男把速度键推到了最大,由于我离得比较近,不知是杨琪还是冯太的一些淫液甩到了我的脸上。 两根阳具上肉穴口的地方也开始煳满了白浊的浆液,空气中飘满了雌性分泌物浓烈的腥骚味,和着西装女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在车厢里混合成一种奇特的骚香。 「两个骚女人就能臭成这样」西装女掏出一块手帕先是装腔作势地扇了两下,然后掩在鼻子上。 西装男指挥面包车第二次刹车时,杨琪就失禁了,尿水被飞旋的阳具甩得满车厢都是。 我不知道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哎哟,屄水都甩到老娘身上了」西装女刚才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同性的性器被残虐的景象,没防备被杨琪的尿一下溅到了身上,气得踢了我一脚,「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看啊,这个骚货要来了」第三次刹车后,男人忽然乐不可支地叫道,「脚开始绷起来了,肚皮也开始板了。 那个也不行了,屄旁边的大腿筋都挣出来了」我不知何时紧闭起了双眼,可西装男对女体反应的下流描述,还是把淫靡的现场硬塞进了我耳里。 我此刻内心很清楚,再这样拖下去我会失去拯救其中一个女人的机会!可到底应该救谁呢?杨琪是我的秘书和我更熟稔,可冯太也不该就这么屈辱地死去啊。 最大的问题是,现在被拯救的那个真的能最终逃出生天吗,还只是会遭受更多的凌辱直到被折磨死。 活着就有希望,杨琪年轻更应该活着,对了我应该救她!她是1号,那我应该按下2号键。 我在心中默念着2号,拇指在身后确定按住了2号键,只要再往下一按冯太的生命就会立刻结束了。 一想到这里,痛苦的泪水从我紧闭的双眼里涌出,流到嘴里是一股咸咸的味道。 不知哪个女人的尖声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哼声,我知道结束这一切的时候来了。 刚按下2号键,我就听到一声异常尖利的惨叫,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竟然看见插在杨琪肉穴中的阳具前后大幅度飞快地运动起来。 杨琪被绑着的身体奋力地往上挣着,阴户上下激烈地颤动着,然后肌肉猛地一松,任由阳具还在她的肉穴中进出,再也没有动静了。 冯太肉穴里的阳具早已停下,刚经历过强烈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悸动。 她默默地侧过头看着身边刚死去的杨琪,眼角滚出了一串泪珠。 「为什么死的是杨琪啊……」我喃喃自语着,整个人颓然倒在车厢地板上。 「是不是电线又接反了」西装男搔了搔头,从地板上捡起从我手中滑落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让杨琪身体里的阳具也停止了运动。 「反正这小子没上次那个家伙聪明」西装女鄙夷地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我说道,「那个家伙居然同时按下了两个键,结果他老婆和女儿都没事儿了」听到这儿我的胸口立刻被愤懑填满了,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我气愤自己平时常以一些小聪明自鸣得意,每次在这种生死关头却象傻子似的任人摆弄。 「剩下的这个就这么摆着吧」在面包车靠边停稳前,西装女故作轻描淡写似的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干得不好,把剩下这个也当你面肏死」西装男打开了我的手铐,抬脚把我踹下了车,把公文包扔在我脚边后,伸手拉上了车门。 我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不知道要把杨琪那具失去生命的年轻躯壳带去哪儿。 回想三天前那个年轻女孩还风情万种地生活在我身边,充满活力的胴体也被我强制观摩过,如果不发生这些事情,假以时日她很快也会成为我的女人。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生命会以如此耻辱的方式结束,那晚她还会兴致勃勃地领我去老虎的夜总会,参与对冯太的残虐,从而踏上自己的死亡之路。 虽然衣服被弄得很皱,身穿西装的我站在贯穿郊区的公路边还是显得很突兀。 四周围安静极了,目力所及是一片片青翠的田野,还点缀着一些小村落,完全是一副田园牧歌的美景,可在我的眼里却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我茫然四顾,一想到自己陷在了这个可怕的国家,内心充满了悲凉。 我不晓得下一步怎么办,今天鲁莽的行动已经葬送了一条年轻美好的性命,不过再次证明了对手的强大。 我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我想了一下拨了通讯录里张兰的手机,电话传出一通叽里咕噜的日语没接通。 我略一思索拨通了张兰酒店的电话,接线员帮我接通她房间两次,可都没人接听。 看着屏幕上跳出了百分之十电量的提示,我颓然地把电话揣回口袋,踮起脚往一直还没有车辆经过的公路两头张望,想搭个车。 一个方向远远地出现了一个黑点,沿着公路朝我开来。 等能看清了,发现竟然是一辆出租车。 我心想最好是一辆没有乘客的空车,先把我载回市区再说。 车离我很近的时候,我忍不住扬起手向它挥动,生怕司机看不见我。 没想到出租车径直开到我面前停下,我高兴地走上前去。 左面的车窗徐徐放下,等我看清了司机的模样,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别愣神小心让人看出来,什么都别说赶紧上车」《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隔着车窗对我说出这一连串话的人竟然是何昆。 我赶紧拉开后座的门钻进车厢,刚坐稳汽车就做了一个掉头动作,然后沿着公路匀速行驶起来。 我从后侧方看着何昆穿着一身出租车司机的制服,他的个子和肤色确实很像普通的日本人。 一路上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偶尔通过倒后镜扫视我一眼。 「何昆,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终于鼓足勇气打破了沉默。 何昆从倒后镜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坐得离他这么近,几乎看不清他摇头的幅度。 「你现在带我到哪儿去」我想了一下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何昆在说话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双眼保持直视前方,「请你别说话了,你现在应该闭目养神」「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我看他开了口,赶紧跟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没想到他再次微微摇了摇头。 「何昆你到底是干嘛的」我按照何昆说的把身体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和我预料的一样,他没有回答我。 何昆的驾驶技术很娴熟,所以在这个红绿灯前的急刹车应该是故意的。 我从朦胧中睁开眼,听见何昆说,「醒醒,快到了」我看到窗外熟悉的景物,发现又回到我之前住过的那个酒店的附近。 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何昆趁着收钱的时机对我说,「进去重新开个房间,然后在房间里等着」当服务生来拉门时,他马上转成日语,叽里咕噜地对我说了几句谢谢之类。 今天早上刚帮我退房的女服务员双眼看着电脑,极力掩饰着对我衣衫不整的好奇,问我需不需要住回原先那间。 几个小时后,我又重新打开了同一间客房的门,进门把公文包扔在床上的动作都和两天前一样。 一想到在东京的这几天,经历了几次原地打转,不知道如何能冲出这个看不见的牢笼,我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 更让我无可奈何的是,从张兰昨晚对我的态度来看,我知道对她根本无从下手。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我做出了今天早上那个愚蠢的决定。 「嗒嗒」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走到房门后,通过猫眼看见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 我刚打开锁,服务员就推门往里走,经过我时还拉着我的胳膊一起往里走,并用脚把门关上了。 「快坐下,我们时间不多」服务生拉着我来到沙发旁自己坐下后,示意我也坐下。 我正纳闷这个服务员怎么说这么好的中文,而且一进门就拉拉扯扯的。 我甩开他的手正要发作,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我上一次面对这张脸是在校园的喷水池旁,他挥拳把我的鼻子揍出了血,因为我要和他的妹妹分手。 张伟,和原先一样的中等身材,看上去还是那么硬朗,脸色比十几年前还要黝黑,显露出不少岁月的沧桑。 上次他穿着一身威严的军装,此时穿着服务生的马甲看上去挺滑稽。 「告诉我你怎么会在东京」张伟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想到十几年后和他重逢,他竟然脱口而出这个眼下最让我纠结的问题。 我呆立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和张兰有关」张伟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我不能待太久,你拣紧要的说一下」「有人绑架了两个人,要挟我引诱张兰做一件事」一说完我也佩服起自己的总结能力,这几天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只用一句话就说清楚了。 「你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儿」张伟思索了一下又问道。 「我本来打算要回中国,结果没走成」我有点丧气地回答道。 「是不是事情没办完走不了」张伟关切地问道。 「我看是这样的」我边答边避开他的目光。 「如果你不按照他们说的做会怎么样」张伟收了一下咄咄逼人的目光接着问道。 「他们会杀死那两个女人,他们今天上午已经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杨琪,我的秘书」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刚才车厢里发生的残忍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 「这帮下三滥的东西,连杀人这招都用上了」说着张伟握拳砸了沙发扶手一下,「不过你说的这些情况很重要,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对上了」「什么情况?和什么事情对上了?」我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现在不能和你说太多」张伟又换上了那种急急的口吻说道,「不过,你必须按照他们说的做」「什么,按照他们说的做」我一下打断了张伟的话,说道,「你知道他们要我引诱张兰做什么吗?」「不知道,不过你得照他们说的做才行」张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知道他们要我引诱张兰……」我忽的顿了一下,最后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要我引诱她去拍AV.」「这么说来他们也犯难了」张伟又微微思索一下说道,「你今天企图逃走,他们都没有放弃你,说明他们对你很感兴趣!」「我以前曾经对不起张兰,现在更不能做这样的事了!」我对张伟依然冷静的表情感到很愤怒。 「那你来东京干嘛?!」张伟被我打断了思绪,他于是反问道。 「我,我本来想警告张兰,让她快点离开这里」我马上辩白道。 「那么你对她说了吗?」张伟急切地问道。 「我,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张伟知道我和张兰见过面了,难道那天张兰本来想在居酒屋见的人是他。 「那就好」张伟脱口而出,「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我现在根本就无所谓了」我一想到他们用那种取乐的方式杀死杨琪,就不认为冯太最终会逃出他们的魔掌。 「那你想好如何具体实施了吗」张伟若有所思地问道。 「实施什么?亏你还是她哥,你知道她会遭受什么吗?」我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提高了嗓门。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们这个家庭」张伟从沙发里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着,「为了我们的国家,从我爷爷那辈人起,我们一家人已经做出了一般人不可想象的牺牲,甚至是生命。 如果再需要牺牲,我们也在所不惜。 包括张兰也一样。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他说完转身看着我,灼灼的眼里闪现着坚定的目光。 「我觉得你的具体困难是想不出实施方案吧」张伟重新坐下后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兰可能已经无法接受你了。 所以你无计可施」「不……」我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张伟挥手打断了。 「如果这件事你无法完成,局面更无法控制。 这样也好,由我来安排,可以做到象是你操作的」张伟的前半句话我没听懂,但听到后面所说的由他安排,我立刻明白了他想利用张兰对她的信任,为张兰做个圈套。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我还试图让他重新考虑是不是有必要这样做。 「同时你在行动中见机行事,如果有可能最后帮助张兰脱险,还能挽回张兰对你的好感」张伟彷佛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他继续说道,「那样的话,你们接下来能一起配合,很多事情就更好办了」虽然他描画了一个我和张兰重归于好的前景,但一想到需要通过这种不可理喻的方式来达成,我的脑子一下子变得很混乱。 「你找他们拿到时间和地点,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办」张伟嘱咐道,「你可以用公用电话打这个号码」说完张伟报给我一串号码,我想存到手机里却被他阻止了。 他又对着我重复了几遍,一直到我能记住。 「可他们还会找我吗」我站起身有点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我估计他们会很快联系你的。 不然我们在路边找到你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张伟第二次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听到他谈及生死的事情表情从容,我的心里一阵慌乱。 我也明白了早上到乡村公路边接我的何昆,也和他是一伙的。 「别担心,我认为这次他们不会危及你们俩的生命的」张伟见我听到他的话很紧张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唉,有时真希望你是我的妹夫。 我那可怜的妹妹啊……」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手指了指我,摇摇头转身径自往门口走去。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并肩战斗」直到他轻轻带上门,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耳边还回想着张伟临开门前这番铿锵的话语。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里,整个人还陷在和张伟的这次不期而遇之中。 看来昨天晚上从防火通道离开张兰房间的也是他。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个何昆。 我记起王莹曾打开何昆的履历给我看,我当时就意识到,何昆的生活轨迹在过去的几年一直象影子般尾随着张兰,现在看来这不是巧合。 从何昆今天的行为看,除了我认识的那个他之外,他一定还有一重不为人知的身份,而那才是他的真实身份。 张兰知道他哥哥以及何昆的真实身份吗?我越想心里越烦,经过早上这一通折腾身上充满了汗味,我脱去衣服往浴室走去。 扔在床上的一个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来日本后得到的那个,屏幕上闪动着一个末显示号码的来电。 我迟疑了一下才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了李洁的声音。 「哎,你怎么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害我今天一早去你房间扑了个空」电话里李洁急匆匆地说着。 「我没走啊,谁说的」我想起张伟所说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如果这里有一条看不见的战线的话,那么电话另一头这个貌似简单的女人应该属于战线对面的人。 「是吗,那你在哪儿啊」李洁声音里透出了犹疑。 「我就在酒店里啊」我有一丝感觉到她也不是掌握全局的人,否则她不应该不知道我现在身处何处,但她至少应该是一个传递消息的人。 「那我马上过来,十分钟到」李洁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本来想泡个澡放松一下紧张的意识和身体,现在看来也不行了。 我坐在沙发上点起了一根烟,慢慢吸起来。 我吸完烟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刚打开喝了一口,「嗒嗒」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我心想才5分钟还不到,这骚货来的可真快,刚拉开门李洁就挤进来了。 「哎,这大白天的一个人光着屁股给谁看啊」穿着一身吊带连衣裙的李洁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儿」我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火那么大,别把我们家小神给憋坏了」跟在我身后的李洁伸手啪的在我的赤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说你今天早上跑回来干吗」我转身看着她化着日妆的脸,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不断地冲入我的鼻子。 「我想你了呗」说着李洁那对大奶子就往我身上蹭,她还伸手握住了我身前的肉棒。 「昨晚两个鸡巴都没肏爽你啊」我用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这样我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谁让那两根鸡巴加起来乘以十都不如你那根」李洁放开攥住肉棒的手,往下伸去揉搓起我的卵蛋来,同时伸出手指用长长的指甲刮擦起我的一个乳头。 「可是在搞到张兰前,我不想肏任何女人」我伸手抓住李洁正揉搓我睾丸的手,拎到她的脸前松开手让它自己悬在空中。 「哎呀,你昨晚不是在张兰那儿碰了钉子吗」李洁眼珠一转,把悬在空中的手落在我另一边的乳头上,两只手同时狠掐了一下我两边的乳头,说道,「总不见得吃惯了肉的家伙,从今以后就做和尚了吧」「开玩笑,我会碰钉子?」我一把推开李洁,故意摇晃着腿间下垂的肉棒往洗手间走去。 「是吗,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不辞而别了」李洁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问道。 「没错,我是想走了」我甩开李洁的手说道,「只是因为觉得女人都太贱」我一把将李洁推倒在床上,撩起她裙子的下摆,把手伸进她的蕾丝内裤里狠命扣了一会儿,然后拿着湿淋淋的手指头凑到李洁的眼前说,「没难度,没意思」「别闹了,别闹了」李洁一边用力夹住我在她胯裆里的手,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那你为何没肏她」。 「我一想起你说的她那屄这么多年不可能闲着,就没有兴趣了」我一把推开又想伸手抓我肉棒的李洁说,「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那你还能让她来拍AV吗」李洁还是不罢休地抓住了我的肉棒。 「废话,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已经不再怀疑李洁在这件事中穿针引线的角色了。 「快说,什么条件」李洁一边说一边撸开我的肉棒套弄起来。 「我要在拍AV时,把张兰肏了」我极力克制着从下身传来的兴奋说道。 「那肯定没问题」李洁忍不住高兴地说道,「不过你要怎么做呢」「这你别管了」我终于等到骚货的这句话了,「只要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一准把张兰送去」「真的吗?」李洁开心地抱住我,亲了一口我的脸颊说道,「我本来还以为今天是最后一次见你」「不见就不见,谁要见你似的」我故意装作没听明白她后半句话里透露的危险意思。 「好了,别那么大火气。 姐先帮你联系一下」李洁拍了一下我半勃起的肉棒,伸手到手袋里掏出电话,「一会儿姐再帮你出出火」李洁拨通了一个电话,用日语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一阵,用手捂住电话对我说,「现在已经是半下午了,人家临时来不及准备呢」「那他想怎么样」我有点不耐烦地脱口而出说道,「明天不行吗?」「我们得到的指示是今晚十二点前,如果不能开机就不拍了」李洁面露为难之色说道,「主要是张兰还要定型和化妆,除非她现在就过去」「好吧,好吧,我让她两个小时内赶到总行了吧」我有点着急地说道。 「但她得直接到制片公司去才来得及」李洁对着电话又说了一通后,面对我说道。 「这没问题」我爽快地回答她道。 「那不如直接让她到会客室怎么样」李洁伸手扯了一张酒店的便签条写起来,说着就在写完的地址后面加了「会客室」几个字。 我拿着那个地址端详了一会儿,心里想着自己那次满心欢喜地到了张兰家,结果被送进了老虎的黑牢。 「你还不快给张兰打电话」李洁开始催促我了,「女人出门拖拖拉拉很麻烦的」「我直接去她酒店带她过去」我担心李洁留在这里监督我和张兰的联系,只好欲擒故纵地把她一把拽倒在自己的腿间对她说,「你现在得帮我出出火了」说完就把还没来得及洗的,半硬不软的鸡巴往李洁的嘴巴里塞。 「唔……不要了……我也要赶回去帮着准备呢」李洁的头拼命地躲闪,发出抗议的嘤咛声。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想女人如果不是为了男人接下来肏得她开心,谁会愿意干这种自己吃力,却没什么快感的活儿。 「你还是留着力气拍AV时肏张兰吧」李洁终于摆脱了我的拉扯往门口逃去,临开门前回头说道,「抓紧这次机会吧,弄不好这件事以后她再也不让你肏了」现在整件事情背后的一些逻辑渐渐浮出水面,而我是唯一能有这种视角的人,因为到目前为止我是唯一参与了所有事件的人。 那次老虎在张兰的协助下绑架并蹂躏了我,其实是在对我和张兰同时进行试探。 我想我通过了考验,不然不会活着离开老虎的黑牢。 而从这次的考验是针对张兰的来看,她上次很可能因为对我的怜悯,而失去了「那些人」的信任。 上次的试探并没有伤害到我和张兰的性命,可第二次还会这么走运吗。 如果今天张伟没有出现,我只会消极地什么都不做,一直拖到今天结束。 那样的话别说冯太活不了,很可能如同张伟所暗示的,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甚至还会连累张兰。 我赶紧穿上衣服,出了酒店叫了辆出租车往张兰的酒店赶去。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并不真的想和张兰见面。 到了张兰的酒店,我直接乘电梯上到她的楼层,然后再从逃生门走下楼,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边门离开了酒店。 我走出去一大段路看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拉开门进去拿起电话拨了张伟告诉我的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对方没有声音,我「喂喂」了两声,电话那头还是一片安静。 我把听筒压在自己的耳朵上,似乎能听到一点对方轻微的喘气声。 我掏出李洁写给我的纸条,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电话连说了两遍,最后说必须在两小时内赶到。 我刚还想再说点什么,听到「咔哒」一声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接着听筒里传来一声「嘟」的长音。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2) 2022年2月18日(三十二)我让出租车越过李洁给的地址后拐了一个弯才停下。 下车后我也没有立刻往回走,而是先在附近转了转,才来到马路斜对面的一个小巷口。 现在最要命的是,我不知道张兰何时,以何方式到达,所以只好先找个地方观察。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还进了旁边的一个便利店逛了一会儿,买了一盒烟回到巷口抽起来。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馨怡在微信上问我今晚几点到家。 我想起出发前跟王莹说过是三天,所以她们以为我今天会回去。 我想了一下回了一句:「事情还没办完,今天回不去」馨怡那边马上又问:「还要几天?」我把手机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打了三个字:「明天回」紧接着手机一振进来了一张图片,我点开图片的一刹那心里为之一荡。 只见馨怡和王莹赤裸着上半身搂抱在一起,两人的胸乳因紧贴在一起而压扁了,两张韵味各异的俏美脸庞朝着我做着媚惑的神态。 接着屏幕上跳出来「等你」两个字。 为了这两个人间尤物,尤其是我还没有享用过的王莹,我今天也得把这件事办完,然后顺利回家。 一想到这里,我原本冰冷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暖意,选了个飞吻的表情发了过去。 刚抽完第二支烟,我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在对面大楼门口停下。 张兰下了车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头匆匆走进了大楼。 我不慌不忙地过了马路进了大楼,这时一部电梯刚启动。 看着电梯在我要去的楼层停下,才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电梯键。 出入这栋大楼的人并不多,我一个人乘坐电梯来到这个楼层,看了一下没有张兰的身影才走出电梯。 我推开玻璃门朝接待处探头探脑看了一眼,一个前台小姐模样的女人正好走了出来。 她看见我就鞠了一躬,也没问我找谁,径直走到台子后面拿起电话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她放下电话后又朝我鞠了一躬,做了个有请的动作让我跟着她。 我一路尾随着她,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公司的布置,其实和其他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并没有我原来想象的AV制作公司应有的那种暧昧氛围。 接待员停在一个门口用脖子上挂的门禁卡扫了一下,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自己走进去。 我推开门发现里面的光线很昏暗,显得对面墙上的一个个屏幕很晃眼,房间里的光线主要来自左手的一面玻璃墙。 我扭头看了一眼玻璃墙,只见张兰正在朝我张望,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马上意识到在我和张兰之间是一个单透的镜子,她正一个人身处隔壁的房间。 张兰今天丰满匀称的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西装套裙,浑身散发着职业女性成熟的风韵。 她正打量着这个只摆了一张会议桌和几把椅子的房间,目光不时会掠过我这边。 高平正坐在椅子里把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盯着他面前的那些屏幕,里面有从隔壁房间传回来的不同角度的画面,他似乎对张兰到目前为止那种自然的表现很满意。 「快坐吧,」高平看见我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算是打招呼,伸手指着身边的一张椅子说道,「正好要开场了」我没有坐下,反而走近单透镜子,几乎把脸贴在玻璃上端详着迷人的张兰。 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进来了三个典型的日本上班族打扮的男人,一起走到张兰对面隔着会议桌坐下了。 中间的那个男人年龄看起来有50多岁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坐下前还向张兰礼貌地鞠了一躬。 旁边的两个男人最多30岁的样子身材比较强壮,一声不吭地分坐在他两侧,眼睛越过张兰的两肩平视着空无一物的前方。 可能感觉来者并不是她期待的人,张兰开始显得有点紧张。 但看到对面的三个人都穿着庄重的西装,中间上年纪的男子还戴着金丝边眼镜,张兰定了定神居然先开口发问了。 「你们这儿是制药公司吗,我怎么觉得走错地方了,」张兰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犹疑和尴尬。 老男人侧着头听着左手的男子开始翻译,笑眯眯地盯着张兰的脸看了一会儿,伸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迭文件推到张兰的面前。 翻译把头转向张兰,开始用中文说道,「这是一份拍摄成人影片的合同书,我们现在聘请你作为女主角。 请你看一下内容,如果没什么问题请签字同意」我从声音和外形上一下认出这个家伙,他就是早上戴着墨镜在车上摧残两个女性,并杀死杨琪的西装男。 我的后嵴梁不禁蹿起一阵凉意。 张兰听完男子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在那里,嘴巴半张着彷佛没有明白对方所说的意思。 「合同是中日双语对照的,里面写清楚需要你参与的表演,大致有阴道性交,口交,乳交,内射,胸射,口射,颜射等,和20名男女演员发生性关系,会有轻微的虐待行为。 剪辑后时长2个小时,你的报酬是1000万日元。 如果你同意增加肛交,会多得到200万日元,如果你同意阴道和肛门同时性交,会多得到300万日元。 合同基本内容就是这样的」张兰听着男子面无表情地介绍着合同的内容,双眼越睁越大,似乎不敢相信正源源不断地钻进她耳朵的那些词句是真的。 男子说完把一只钢笔轻拍到她面前的合同上,张兰象是猛然醒来似的摇了摇头,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问道,「你们是在开玩笑吧,没这么开玩笑的吧,有点过头了吧」「我猜你就没跟她说来这儿拍AV吧,」高平看到这儿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要不然谁能让她这么快赶过来」我赶紧讪笑了一下伴随着一声轻咳来掩饰。 老男人听着男人给他翻译完,一言不发看着张兰,彬彬有礼地冲着合同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想干嘛?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张兰可能觉得面对的也不过是些生意人,于是拿出和这种人打交道时一贯居高临下的态度,发出了一连串的质问,语气里透着盛气凌人。 老男人抬手阻止了翻译,缓慢地说了一串日语,最后还做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和动作。 「既然来了,就请你再考虑一下,不然我们很难办的,」男人翻译时也模彷着老男人刚才的语气。 「你们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你们知道我丈夫是谁吗?你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让我走,我会既往不咎!否则他的权势能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事情后悔一辈子!」张兰看对方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还保持着礼貌,马上使出了那套她所熟知的在商业谈判场上的姿态,连珠炮似的说道,还用手拍着桌子以加重语气。 「你还能想象她就是当年那个少女张兰吗?」高平说话的时候象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一想到他可能在回味那些炎热的夏夜里如何玩弄那具少女的裸体,我心里一阵难受。 「张兰的老公是谁?」我装着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其实对张兰刚才提到她老公时的语气,感到非常好奇。 「管他是谁,他没有享用到张兰最美好的年纪,不是吗?」高平的这句话表面上象是在说我和张兰过去的恋爱关系,其中的弦外之音是他也有份享用了那具少女的美肉。 老男人听完翻译发出了嘿嘿的笑声,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还不时点着头极力表现出诚恳的样子。 「很多日本女人都梦想乘着年轻时拍摄成人电影,但是没有你这么好的条件。 你的这部电影一定会受到大家的喜欢的,甚至会轰动的。 而且拍摄成人电影的过程也是很享受的,我们的男优和女优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他们一定会让你经历前所末有的性满足,说不定会让你回味终生呢。 而且你又能乘机赚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男子跟着老男人的语速做着同声翻译。 「如果真那样,你们为什么不让老婆或女儿或者媳妇来拍黄色电影?说到钱,那就好办,我有的是钱,我反过来给你们钱,双倍的,或者三倍的,或者你们开个价都行。 由我出钱,你们找其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来拍这部电影吧,」说着张兰脱下手上一颗硕大的钻戒,连同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一起扔在桌上,对面前的三个男人说道,「这两件先算是定金吧,这就足够你们仨忙活几年的了吧,其余的钱等我回了中国马上给你汇来」张兰使出了商业谈判中惯用的收买对方工作人员的手法。 「当然如果你们让自己老婆,女儿或媳妇来赚这笔丰厚的报酬,我也没意见哦,」张兰可能自我感觉已经完全控制了屋里的局面,在结束时还用手指头敲了几下桌面,象要告辞似的站起身来,一边伸手掏出了手机想拨打电话。 「哇,没想到,没想到,完全没有排演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高平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说道,「张兰这种神态一看就是骄纵惯了的,正是我们想要的角色身份。 能让这样的女人就范,观众一定很有满足感」「她可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女学生了,」我脸上露出担心的神态说道,「你没见她在公司里颐指气使的范儿,别到最后搞不定她呢」「别急,慢慢看,」高平说完专注地盯着屏幕看着。 老男人耐着性子听完翻译,立马收起了脸上刚才的微笑,身子向后仰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 两个男人象是早已经等不急了,跳起身冲到张兰身前。 一个人伸手夺下她手中的电话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另一个人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她按倒在桌子上。 张兰扭动着身体本能地奋力挣扎,大声喊着「放开我」。 两个男人面对这种挣扎一脸冷静的神态,一个男人捉住身材并不娇小的张兰,不但压制她扭动的身体,还把她在桌上翻来翻去。 另一个男人则象剥洋葱似的,把张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 两个男人象在共同协奏一首乐曲似的,娴熟而有条不紊地配合着。 负责脱衣服的男人把从张兰身上褪下的西装、衬衫和窄裙,统统扔进了桌子下面的一个机器。 当他按下按钮时,机器发出轰鸣声,那些名贵的衣服眨眼间被吞噬和粉碎掉了。 这个平时嚣张惯了女人此刻在三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全身只剩下胸罩和丝袜以及下面的内裤,被两个男人从桌上拎起来扔回椅子上。 我已经很多年没看见张兰穿着得如此暴露了,因为以前是运动员的缘故,她的身材比例非常好,又平添了些许少妇圆润的风韵,显得比少女时还要迷人。 只见她露在外面的胸脯,粉肩和腰腹,在黑丝蕾丝胸罩和丝袜的承托下显得格外白皙,坐在椅子上的浑圆臀部沿着髋部向上到腰部逐渐收细,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梨形。 「哇塞,张兰今天发什么骚,大白天穿着丁字裤想给谁看啊,」高平和我同时看见丝袜下露出深陷在丰腴臀瓣里那细小的丁字裤,他立刻大惊小怪地叫道。 张伟究竟今天是如何骗张兰来这里的,不知道这是她平日的穿着习惯,还是今天特地这么穿着。 反正听高平这么一说,我倒替张兰脸红起来。 张兰刚才的那种自信像是随着身上的衣服被一起剥掉了似的,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尽量缩起的身子看得出在微微颤抖着。 那个曾经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职业女性,开始用惶恐的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那三个男人。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一张谈判桌前,令人羞耻地只穿着卖弄性感的内衣,眼前还放着一份成人电影合约,张兰此时再也无法掩饰逐渐爬满全身的绝望了。 「呵呵,先让她知道点厉害,看看她怎么办,」高平轻轻地点着头,饶有兴味地观看着,用眼角扫了我一眼说道,「你不会心疼了吧」老男人满意地看着张兰那不出他所料的情绪变化,并没有变得得意忘形,反而恢复了稳重的神态,从面前的文件夹里又抽出了一迭东西,一张张慢慢地平铺在张兰的眼前。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清是一些硬纸板,上面像是画着一些淡淡的颜色。 张兰扫视着面前的纸板,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 有点着急的翻译伸出手,指着其中的一张想做些解释,没想到被老男人抬手制止了。 老男人悄不做声地观察着张兰的反应,只见她原先困惑的眼睛里忽然闪出了无比恐惧的目光。 张兰像是怕自己惊叫出来似的,用两只刚才还挡在胸前的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一下子冲了出来。 老男人等张兰情绪稍微平稳,重新把合同和钢笔推到了张兰的眼前,还诚恳地冲她点了点头。 张兰居然听话地用颤抖的手拿起面前的笔在合同上签了字,然后钢笔就从她手中滑落「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出声来。 「老头给张兰看了什么,把她吓成那样,而且态度彻底转变了,」我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极其不可思议,转头向正盯着屏幕面露淫笑的高平问道。 「别急,一会把那东西拿给你看看,省得我费口舌解释了,」高平神秘地笑了一下回答道。 「好了,现在我们是合约关系了,」会中文的男子随着老男人的话语翻译道,「虽然我们对你很有信心,但还是让我们看一下你的素质吧」张兰自顾自地耸动着肩头泣不成声,另一个男子看得不耐烦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张兰被吓了一跳,抬起泪水涟涟的脸庞,看到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正指着她的鼻子,嘴里蹦出蹩脚的中文喊道,「脱衣服!全脱!」老男人看到张兰没有马上动,挥了挥手不满地制止了男子,微笑地看着张兰,冲着桌上摊开的纸板努了努嘴。 张兰终于哆哆嗦嗦地伸手到身后要解开胸罩的搭扣,结果被老男人抬手制止了。 「先脱丝袜,」男子翻译着老男人的话道。 张兰顺从地站起身来提着黑色丝袜的裤腰,正要将臀部褪出来,老男人马上通过翻译指挥她道,「慢慢脱,转过身去,把屁股挺出来」丝袜从大腿根处慢慢地卷下来,这次夹着黑色细条的白皙丰臀对着老男人的方向。 眼前赤裸的两瓣丰腴臀肉微微抖动的美景,让老男人会心地笑了起来。 当张兰弯腰将丝袜从两只脚上逐一褪下时,担心身体运动幅度过大而暴露出秘肉,她微侧了一下身体,想躲开男人们的视线。 而老男人却随着她臀部的转动,也左右侧着头继续视奸着张兰。 此时臀瓣间不断移位的细带正泄露着那里的春光。 脱完丝袜后,张兰根据老男人的指令把丝袜扔进粉碎机,她呆呆地盯着交错的刀片上残存的一些断丝。 她正象这丝袜一般被恐惧吞噬着。 「继续脱,脱胸罩,」老男人通过翻译传达着命令。 张兰伸手到身后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欠了欠身子摘下胸罩,胸口那对白皙的肉球离开束缚时轻轻跳动了几下。 这对熟悉的乳房形状依然完美,比当年被我赏玩时大了一些,但依然很坚挺。 张兰这次没等老男人开口,自己乖乖地把胸罩扔进了粉碎机,然后用双手轻掩着最高耸的乳头部分。 老男人用手指在桌面上轻弹了两下,吸引女人向他望了一眼。 他指着张兰捂在乳房上的双手,摇了摇头做了个不要挡的动作。 几分钟前还傲慢跋扈的张总,此时咬着嘴唇慢慢地垂下了双手挡在小腹处,那里还有身上仅有的一块遮羞布。 「形状很完美,」老男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乳头也很可爱」令人羞耻的评价通过翻译持续不断地回荡在房间里。 「转身往前走,」老男人命令到。 眼前的张兰听从他的指令迟疑地向前走了几步,丰腴的臀肉和乳房立刻随着步伐诱人地抖动起来。 为了克制这种颤动的淫荡效果,她尽量减小步伐抑制身体的起伏。 「你知道吗,我当年当排球教练最大的享受,就是看女队员们身上的肉球满场飞,」高平忍不住得意地述说起他的光辉历史。 「张兰那对肉球是飞得最诱人的吧,」我尽量表现出一种调侃的语气,避免让人听出其中的酸意。 「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高平伸出指头点了点我。 「转过来往回走,」当张兰快走到另一面墙壁的时候,隔壁的老男人又发出了新的指令。 张兰往回走的时候,身前的肉球在男人们的眼前无法抑制地抖动着,她只好拼命低垂着头。 「用手捧住乳房,把乳沟挤出来,」没想到老男人的想法越来越淫邪。 张兰乖乖地用双手到胸前捧住那对绵软白滑的乳球,用手臂往中间用力挤起来。 当乳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我听到自己咕咚吞了一下口水。 我想起了当年教室里她捧着乳房的立拍得照片,就是送给老虎自慰用的那张。 眼前张兰那更丰韵成熟的乳沟正被更多的男人欣赏着。 「张兰这对乳房长得可真没得说,我得安排一场乳交戏,不然对不起这对又大又圆的奶子,」高平用认真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挺直了一下身体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错应该是E奶了,」老男人对左右的副手夸张地说着,「属于S级素质啊」男人翻译时语气里故意充满了淫邪的意味。 「她的乳头翘起来了,看来身体的感觉很敏感,」高平看着一个特写的屏幕,忽然来了一句点评。 「女人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我不知为何反问了高平一句。 「这个……是在抗拒和放弃之间的羞耻和兴奋吧,」高平搔了搔头皮,用一种探讨问题的口气回答道。 似乎为了迎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老男人居然搓起了双手,一边说道,「好了,现在该脱光了,我要看全部」翻译在说最后一句时,因为吞了一下口水而顿了一下。 这次张兰没有照做,反而垂下原本捧着乳房的胳膊,用双手挡在裤裆的前面。 似乎乳房的暴露和被视奸已经达到了她的极限,现在要她将躯体上最隐秘且柔嫩的地方,暴露给三个陌生男人观看,做为女性的羞耻心重新占了上风。 「别担心,那家伙是个老手了,」高平抬手指了一下那个老男人,似乎洞悉了我正在心中暗暗怂恿着老男人让张兰脱去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渴望着曾经热恋过的女人把身上最淫荡的器官暴露给陌生男人们,让我早已有反应的下体更加硬了。 「八嘎,」老男人猛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 这句话不用翻译,我想张兰也能听懂。 依然坐着的男子跟随着老男人不断加快的语速,把中文向眼前这个身上仅剩下寸缕遮身的女人倾泻。 「你还以为你是一个贵妇人吗?!从你签了这份合约起,你就是一个荡妇!需要满足任何男人,还有女人的荡妇了!」老男人激动地吼叫着,在空中捏起了拳头,似乎要把眼前的这个娇媚的肉体攥碎似的,「你现在只是一个肉体!有着女性特征和器官的肉体!」老男人的话象炸弹爆炸似的在房间里回荡着。 「如果你想遵守这份合约,从现在开始到你离开这里,任何的衣物对你都是多余的!如果你不想遵守这份合约,我们也尊重你的选择!」说完老男人忽然随手抄起桌上的一张纸板朝张兰掷去,纸板正好打到张兰护住小腹的手背上落在她的脚边。 我对那些纸板到底是什么越发好奇,却看见张兰忽然低头捂着嘴抽泣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好了,我们知道你的选择了,那就再见吧,也请你自己保重,」说完老男人居然还向张兰鞠了一躬,左右的两个男子也站起身拉开椅子转身向房门走去。 我竟然忍不住回头失望地看了一眼一脸笃定神情的高平。 「不,不,请原谅我,」张兰忽然抬起头拼命地摇着,慌张地伸手到丁字裤腰部的细带。 老男人转过身马上伸出手做了个且慢的姿势,叽里咕噜地说着。 「慢点慢点,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慢慢脱」张兰一愣神的功夫,男子马上翻译道。 张兰抑制住啜泣转过身把白皙的臀部对着老男人,往下慢慢卷着内裤。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老男人快步走到张兰的身后,蹲下身子把头凑近女人的白皙的臀部,仔细地欣赏起深色的女性器官失去遮蔽慢慢暴露出来的情景。 「你想得到张兰居然懂得这样脱内裤吗?」高平扭头和我一起透过玻璃直接观看那边房间里淫荡的一幕。 「别忘了人家也结婚那么多年了,」我装着没有听出来高平的话外之音,随口答道。 这种媚惑的姿态,就算不是女人与生俱来的,也是经过男人调教出来的。 也许高平正想起自己曾这样玩弄过张兰,而我也回忆着当年给张兰拍的另一张照片,半裸的她被定格在黄底碎花棉质内裤的裆部,将要离开少女秘肉的一瞬间。 这最后的遮羞布往往也是女人心理上最后的防线,当它离开女性的肉体,尤其是裆部的那片面料被剥离原本紧贴着的那片秘肉,无孔不入的空气猛地侵入到那个热烘烘的地方时,女性会因为肉体通道的入口失去了最后的屏障,感到自己被彻底打开了。 这时无论在肉体上还是心理上的剧烈反应,会无法控制地表露在肢体语言和面部神情上,而这种反应在各种情景下是截然不同的。 当年青春少艾的张兰,脸上除了娇羞,满溢着的渴望被那双闪亮的眸子所出卖。 而此时少妇张兰那具抑制不住颤动的美体,让她内心的羞耻一览无遗。 我心中暗自佩服老男人确实是鉴赏和玩弄女性的高手,同时暗忖在男人的内心深处对女性的鉴赏和玩弄真的有边界吗。 「其实大多数女人脱光了反而会轻松呢,」高平用一种鄙夷的口吻说道,「羞耻对于女性来说其实只是性兴奋的催化剂」当张兰轮流将两只脚抬起,让那条细小的丁字裤离开身体时,她那不着寸缕的娇躯抖动得象深秋寒风中的树叶,却还拼命夹紧大腿根不让那些隐秘的肉体落入男人们的视线。 老男人直起腰绕着张兰走了一圈,象看着自己的杰作般得意地说道,「很好,很好,你看你可以做到的,女人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别人,把自己内心的淫荡释放出来,很快乐,很快乐的!」张兰已经直起了身子,用一只胳膊遮着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遮住了阴毛,眼睛盯着那条细小的丁字裤,正被不停振动着的刀片吞噬掉最后一抹黑色。 「把手放开来,」老男人又命令道。 张兰迟疑了一下,把手慢慢放下垂在身体两侧。 那个曾经在公司傲慢且不可一世的张兰,此时全身除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丝不挂,小腹上末经修剪的耻毛,在中央滑稽地弯曲成一个钩状。 「我听说张兰现在社会地位挺高的,」高平转头对我说道,「你能想象以她现在的高贵身份,现在竟然光着屁股,被几个她平日根本不会正眼瞧一下的男人视奸吗?」「女人根本无所谓高贵和低贱,」我学着高平之前鄙夷的口吻说道,「被剥掉外在的东西后,她们都一个样」高平刚才还因为眼前被凌辱的女人平日的高傲而得意,听我这么一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年夏夜在居民小区里被凌辱的肉体再次浮现在我眼前,并逐渐和眼前的裸体重合在了一起。 当年暗中窥到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凌辱的羞愧,反而激发了今天依然是旁观者的我,希望亲眼目睹张兰遭受进一步的羞辱。 当老男人命令张兰坐到桌子上去的时候,我不知为何感觉到很过瘾。 「松开你的肉体吧,它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老男人看张兰没有挪动身体的意思,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翻译也学着他充满了催眠意味的语调。 我心想张兰凭女性的本能也应知道,她一旦爬到那张桌子上,接下来会演变成怎样的景象。 对女体彻底暴露的抗拒,成为最后的一丝理智还在她的脑海中无力地挣扎着。 「很多现在成名的AV女优,当年第一次完全暴露下体时,也象这样为难呢,」高平解释着眼前的一幕,「也难怪她们,女人下体的长法本不是用来暴露的」「你这样站着,我们没法看清楚你那里,」老男人循循善诱地耐心劝导着,「你的乳房,屁股都一级棒。 可是你忘了女人的性感美有很大一部分在于你性器的形状,颜色,以及和毛发的协调」这样赤裸裸的话居然对张兰没有起到作用,虽然她的身体在战抖,可依然站着没动。 「是的,女性的性器天生长在无法被别人看见的暗处,被毛发复盖着,从外面别说其他人,就连自己也看不见。 把女性最秘密的器官暴露出来是很令人羞耻的,而且非常羞耻,是不是!」老男人说完看见女人居然点了点头。 「但是女人的耻肉其实天生就是给男人看的呦,」没想到老男人话锋一转继续侃侃而谈到,「为什么AV女优要把令人羞耻的耻肉暴露出来,因为它太强大了,世界上只有它会让男性观众倾心,激动,喷发」「想象一下你的耻肉将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只有你丈夫一人享用的。 成千上万饥渴的男人对着你的耻肉射精,一遍又一遍地。 那种荣耀这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享受到啊。 现在你要做的只是把它轻轻松开,把它交出去,你会无比轻松」老男人凑到张兰的面前,把合在一起的手掌充满寓意地打开,做了一个放飞的动作,「然后令人羞耻的耻肉就会变得很兴奋,很兴奋,就象我现在看到你已经开始兴奋了」老男人说完用手指着张兰一侧没被手挡严的乳头,正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 翻译的话音持续地在房间里回荡着,张兰遮挡着重要部位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 张兰有过在羞耻的兴奋中挣扎的经历,老男人的这番话应该对她起作用了。 女人此时虽然还被最后的一丝尊严牵绊着,内心其实已经准备好拥抱因羞耻而带来的那种快感。 「嗯,这段不错,」高平看着老男人的发挥,连连点头称赞。 「除非你的耻肉长得很丑陋,只能被你这样紧紧夹着,就连你的丈夫都不愿多看它一眼。 如果真是那样,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老男人等翻译说完,马上站直了身体向张兰一鞠躬。 「不是那样的,」我心里正暗自担心张兰不愿意展示自己熟女的外阴,没想到一直没开腔的张兰居然轻声冒出了一句。 「是不是很怕羞,」老男人说着很体贴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举到张兰的眼前晃动着,「要不要这个呢?」张兰飞快地看了一眼老男人手中的眼罩重新垂下了头,似乎是一种默认。 「呵呵,女人就是这样掩耳盗铃,」高平击掌叫好道。 老男人伸手把眼罩戴在张兰的脸上,在她的耳边说了句,「辛苦了」张兰直到爬上桌子之前,还保持着遮挡重要部位的姿势。 当扭动着身体往桌子中间爬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老男人的指令,「慢慢地,太可爱了,太可爱了」蒙着眼睛的张兰在桌子上缓缓爬动时,扭动的丰腴臀瓣间隐现着白皙中的一片肉褐色。 「转过来坐下来,对,就这样弯着腿,好了把腿分开,」老男人兴奋地通过翻译指引着张兰的动作。 老男人走到张兰分开的大腿中间,弯下腰搓着手掌,虽然背对着我这边,但仍能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兴奋,只是他的身体阻挡了我们这边的视线。 「很可爱,很可爱,都露出来了。 形状很诱人,颜色很新鲜,毛发也合适。 正是我们,不对,是成千上万饥渴的男人们需要的耻肉。 再经过我们化妆师的努力,一定超人气!」我想我和高平的视线都飞越了老男人的背影,那副女体器官外露部分熟悉的样貌早已浮现在我们的眼前,我甚至能闻到飘散在空气中那熟悉的雌性气味。 张兰的上半身没被挡着,丰满的肉峰上那两粒乳头已经完全勃起。 她听完老男人对她性器的描述,用力把头别到一边去,脖子上的一根肌肉绷起来跳动着。 「看到淫液了呢,很敏感吧,」老男人继续说着,弯下腰对着女人的性器嗅了起来,「闻到一整天很浓的味道,但气味很好闻,男优们肯定很喜欢,他们的嘴巴和舌头是日本国最棒的呢」听到老男人提到男优的嘴巴和舌头,女人竟然轻哼了一声。 已形恍惚的女人两腿忽然晃动了一下,差点夹到老男人的头。 老男人向后退了一步,张兰腿间的光景一下子暴露在大家的眼前。 「张兰的外阴倒不象是性生活很频密的那种女性,」对女人见多识广的高平看着一个特写屏幕自语道,「仅仅这样的挑逗就分泌了那么多淫液,白带也很多,不愧是三十如狼了」张兰在大学里和我交往期间,因为频繁而长时间的性交,那里已经开始出现少妇的色泽。 想来性欲挺强的她,目前的婚姻生活应该逐渐加深那里的色泽。 可眼前张兰腿间的隐私处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暗黑,倒比我们分手那时还鲜嫩一些。 「转过身,四肢趴在桌子上,让我们看看你的第三个洞,」张兰向翻译再次确认了一下,才犹疑地翻过身用四肢趴在桌子上。 「张兰估计没明白第三个洞的意思,」高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很多女性不太了解自己肛门除了排泄,还有其他用途呢」高平无意中泄露了他还没有和张兰玩过肛交,想来也不奇怪,毕竟那还是十几年前嘛。 因为要摆出的是动物的姿态,极度羞耻的女人身体僵硬,随着老男人一次次的指令而调整着。 等最终把臀部调整成高高翘起的样子时,我看到张兰已经象鸵鸟似的把脸埋到头发里。 「请把腿分开点,把肛门向后挺,」张兰身后又传来老男人非常认真的话语。 张兰明白了老男人刚才说的第三个洞就是肛门,两腿顺从地依照老男人的指令分开了,因羞耻而笨拙的动作让膝盖在桌面上磕碰了几下。 张兰曾在不同的谈判桌上无数次打败各路对手,此刻却在上面把第三个洞顶出来给对手观看,悬在身下的乳房因呼吸急促而前后左右晃动着。 「很干净,纹路很细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老男人仔细端详着张兰的肛门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你一定会让成千上万的男人精尽人亡啊」我看到张兰在听着翻译说话时,肛门周围的肌肉一直在交替地收缩和舒张着。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当身上最隐秘的方寸被彻底暴露后,就会对羞耻麻木,」高平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说道,「女人脐下三寸巴掌大那块地方,就是她们羞耻感的开关」等屋里的男人们欣赏够了女人的第三个洞时,老男人才让张兰从桌子上下来。 不知是因为趴的过久,还是刚完成彻底的暴露,女人下地时晃了几晃才站稳。 老男人伸手拿起桌子上张兰的钻戒,递到她的手中让她戴上,然后通过翻译问她是不是丈夫送的,只见女人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哥们真绝了,连女人最后那点羞耻心都不给她留,」高平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头,「不少女人会幻想自己被其他男人调教时,她的男友和老公也在场」我知道他最后这句话是故意说给我这个曾经的男友听的。 「戴上它,到拍摄的时,享受男优巨根冲击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心爱的丈夫,会无比的幸福的,」老男人自顾自说着的时候,张兰真的把戒指又套回了无名指上,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不知她真实的内心活动是怎样的,眼前的她已不再用手遮挡自己的身体了,反而在继续戴上钻石项链时,大方地任由浑圆的乳房在胸前晃动。 「这会是一种什么心态呢,希望心爱的人看见她们被调教的丑态?」我对高平的话表现出不可思议。 「你知道女人为何喜欢镜子吗?」见我不解地摇了摇头,高平继续说道,「因为镜子会映出她们的影像。 和男人不同,女人的很多主观意识是被动地存在的。 她们需要生活中有各式各样的镜子来反射她们自己,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不管是美态还是丑态。 男性伴侣就是女人心理上的一面镜子,而这面建立在性关系之上的镜子,会将所有经它反射的映像性兴奋化,并会因为心理上的相互映射而放大这种兴奋」经高平这么一剖析,在那个夏夜里,我竟然成了帮张兰放大羞耻感和性兴奋的镜子。 难道那晚他们知道我在暗中窥探!一个年轻男子打开隔壁房间的门朝外挥了挥手,一个身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本子走了进来。 「快看,快看,李洁上场了,」高平伸出手指着刚进来的女人对我嚷道,打断了我想继续探究张兰当年为何甘心被他凌虐的话头。 李洁一进门就向老男人和另两个男子互相鞠躬,叽里咕噜打着招呼,然后朝张兰转过身来。 只见张兰迅速地将手重新挡在了胸前和耻毛上。 我忍住不想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在男人面前都暴露过了,对同性却又表现出了羞耻。 「这位是张兰女士,我们把她交给你了,请好好打扮她,拜托了!」老男人等到翻译说完,几个男人一起向李洁鞠了一躬。 「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李洁没等翻译说完也深深地回鞠了一躬。 转身看见张兰羞涩的样子,李洁捂嘴轻笑了一下用中文接着说道,「你能拿下眼罩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面部皮肤吗」「看看李洁怎么搞她,」高平说道「搞」字时,故意加重了语音,彷佛那被搞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 我能看出张兰听见刚进来的女性说中文时,脸上微微出现了惊愕,当听到让她取下面罩时,显出一丝犹豫。 「脸型很美,皮肤也很好,化妆一下会更可爱,」李洁看着不情愿地取下面罩的张兰说道。 说完她示意张兰抬起胳膊。 张兰一下子不知道该抬起哪只胳膊,犹豫了一下之后,举起了遮住乳房的手。 李洁凑到张兰的腋下用手摸了一下,张兰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腋毛是精心脱过的,也刚做过保养,不用太费心,」李洁装模作样地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着。 趁着张兰没有把手放下来之前,李洁凑到张兰的胸前看了一眼她的乳房,用笔尖指着张兰的乳头说,「乳头颜色虽然有点发褐色,但在灯光下会显得浅,我会加一点红色更可爱」原已勃起的乳头被李洁的笔尖指着,忽然轻微地抖动了几下,翘得更厉害了。 「还很敏感呢,」李洁看到后微笑着说道,让张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犹豫着是不是要放下自己的手。 李洁绕着张兰走了一圈,不时弯腰仔细打量一下,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一边自顾自说道,「皮肤大体都很好,只是臀部坐的地方有点粗糙,可能是常年在办公室工作造成的,需要做一下磨皮就没问题了」李洁转回张兰的身前微笑着指着张兰护着小腹的手说,「请把手拿开,辛苦了」张兰还是迟疑了一下才把手挪开,能看出她羞耻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毛发很浓密呢,说明张兰女士的身体很好的,」李洁第一眼看见张兰露出的末经修剪的阴毛,禁不住笑了出来,「这里要好好照料一下,请放心」说完赶紧在本子上记着。 张兰被她这么一评价,赶紧用手重新挡在小腹上。 「我需要刮一小片,看看刮完后的毛孔如果很粗,我们还需要准备收毛孔的程序,」李洁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修阴毛的专用剃刀,打开封套在张兰面前晃了晃说道,「请你坐到桌子上,我需要刮内侧的毛,那里的修饰最重要呢」「李洁现在玩起女人来也不差啊,」高平象是有了新发现似的赞叹道,「张兰不知道有没有被女人看过呢」「女人被同性视奸的心理反应更强烈吧,」我随口应和道,看着我当年的女友,正被那时期和我保持着性关系的另一个女性调教着。 张兰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老男人,换来了老男人一个有请的姿势。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兰拖着僵硬的身体再次爬上了桌子。 还没等张兰摆好姿势,李洁拉过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张兰分开大腿。 李洁的脸刚凑近女人毛茸茸的阴户,就往旁边别了一下,还用手做了个掩鼻的动作,可能是被同性浓郁的体味袭击了一下。 李洁抬头看见张兰的脸羞得通红,赶紧向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然后找了一处贴近耻瓣的地方把剃刀压了上去。 张兰合了一下腿,估计是被不小心碰到了娇嫩的地方,但赶紧重新分开了。 李洁捣鼓了一会儿,又伸手到口袋里摸起东西,一边自语道,「对不起,这里有很多淫液,太滑了。 让我先为你吸一下,」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纸巾在张兰的阴部擦拭起来。 当淫液这个词语被同性别的女人嘴里讲出来时,张兰赶紧把头别到一边,剧烈的呼吸让赤裸的腹部起伏着。 「妈的,还帮别人擦淫液呢,你要是这会儿进去扒下她的内裤,估计她自己也湿的一塌煳涂了,」高平指着玻璃那边的李洁哈哈笑了起来。 「耻部的皮肤还不算粗糙,但是收一下毛孔效果更好,」李洁用指尖摸着张兰刚被刮掉阴毛的一小块皮肤说道,「我还发现女士的肛门旁边也有不少毛发,请你趴在桌子上」张兰吃惊地看了李洁一眼,做出了是否有必要的疑惑表情。 「人皮肤上的毛发和毛孔都不一样的,最好试一下,」李洁一脸认真地说着。 我不太记得张兰是否有肛毛,到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够明白这所谓的检查,不过是为了进一步将她的羞耻心彻底击碎。 简单的重复是最好的磨损人类心智的手段,使其麻木化,从而接受现实。 由于人类同性相斥的天然本能,女人其实更不愿意在同性面前暴露自己身体的隐秘处。 刚被异性凌辱过,接着又被同性玩弄,还当着异性的面来实施,可以说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调教方案。 张兰还是顺从地趴在桌子上,直接摆出了刚才老男人检查肛门时的姿势。 我意识到羞耻感在她身上已逐渐麻木,她正开始感受被凌辱所带来的各种莫名的兴奋。 眼前这个用狗的姿势趴着的女人,正被逐渐推向因羞耻而兴奋的深渊。 「没想到呢,淫液已经流到肛门这里了,」李洁说着从口袋又掏出了一张纸巾在张兰的肛门上擦了起来。 高高翘起的肛门周围的肌肉在温柔的擦拭下,交替着收缩和舒张。 「被同性戏弄肛门,张兰过了这一关,接下去的很多剧情都好安排了,」高平自语道。 我不太明白他话的意思,是指接下来有肛交的剧情,还是有同性性行为?李洁用手指捻起张兰的几根肛毛,使坏地拉了拉,然后用剃刀在张兰的肛门附近轻轻刮着,还转头往我们这边看过来得意地笑了一下,仰起下巴朝被张兰挺出来的排泄孔努了努嘴。 「对不起,麻烦你了,」当这句话从张兰伏在桌面上的口中悠悠传出时,我感到时空霎那间凝固了。 当翻译把这句话用日语说出来时,隔壁房间里目睹着这一幕的人们都会心地对视一笑。 如同老男人说的那样,张兰已经彻底放弃了原来高贵妇人的身份,接受了自己只是一具有着女性特征和器官的肉体。 现在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已经把自己交了出去,交给了这个充斥着兽性的地方。 「老,老高,」我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知李洁有没有跟你说,我也想参加拍摄。 是上场的那种」「好象提过。 不过,别担心,只要你想上场,肯定给你安排,」高平扭头看我有点腼腆的神态说道,「还能省个男优呢」「我,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安排后庭的话,能不能考虑让我先上,」我鼓起勇气,向这个在我们恋爱时凌辱过张兰的男人,请求为她的肛门破处。 「还如果个什么啊,这儿都是我说了算,你想要肛交张兰的话,我就这么给你安排呗,」高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不过可能你不太懂,肛交第一个上不如先让前面的人给你通软乎了舒服」高平以一副老手的口吻给我传授起经验来。 「你不会是以为张兰没开过后庭,给她破处呢吧,」高平忽然反应过来似的说道,「你别忘了她也结婚好几年了,现在喜欢捅屁眼的老公也不少呢」「不,不是的,」我一下被他点破了真实想法,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那倒是应该的,」高平说着坏笑起来,「她的阴道也是你给破处的嘛。 行了,我一会儿关照李洁给张兰涣肠,把她屁眼洗得干干净净的给你破处」我一下想起张兰初夜没有落红,还有后来她自己给我的解释,心里忽然有点不甘。 刚才高平不小心泻露他没动过张兰的肛门,再加上张兰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就算她老公有变态的请求,估计她也不会伺候的,所以我今天或许能给她再破一个不落红的处呢。 「还有手指甲和脚趾甲,我都会为你修饰,请放心。 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李洁收起剃刀和纸巾,拿起笔记本,对着依旧趴着的张兰的屁股一鞠躬,转身径自开门离开了。 「很好,太好了,」高平看完这一幕,抬手鼓了几下掌表示赞赏。 老男人指挥两个年轻人收拾好了文件夹,看见女人还保持着可笑的跪趴姿势,禁不住嘿嘿笑了几声,通过翻译指令女人下来。 女人顺从地从桌子上爬下来时,胸口的钻石项链和两个乳球随着身体的动作不安地跳动着。 她重新僵直地站在地上时,两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还担心过怎么把这个给你带上,现在你自己来吧」老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狗项圈举到女人的面前。 在翻译向女人说着中文的时候,她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项圈,稍微研究了一下后就开始往自己的脖子上戴。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把,释放了自己以后很放松吧,」老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女人颤动的乳房说道。 女人一边伸手在脖子后面系着项圈的扣,一边听着翻译用中文复述着老男人的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当女人低头看着翻译把一根链条扣在项圈前面的环上时,我吃惊地看到她的脸上只剩下安详和宁静的神情。 「请到化妆室休息一下,化妆师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辛苦了!」一丝不挂的女人被翻译牵着离开房间前欠了欠身,算是对向她深深鞠了一躬的老男人还了礼。 不一会儿老男人推门来到了我们的房间。 高平从座位上跳起身,向老男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我没管两人叽里咕噜在啰嗦些什么,径自往隔壁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我拿起桌上的一个纸板,只见上面胶封着两个巴掌大的半透明乳胶似的圆形,中间各有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有一元硬币大小,最中间各是一个被胶封压扁了的凸起。 天啊,我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女性乳房的皮肤,被连着乳晕和乳头完整地剥下来制成了诡异的作品。 我把地上的那张也捡了起来,只见在皮肤质地的背景上,是一个完整的女性肉唇被对称地向两边平摊开,下面是一个紧闭的肛门,从圆心向周围放射的细纹完整而清晰。 我睁大眼睛凑近了审视,希望能发现点破绽。 却看到乳晕和乳头上的细小颗粒都清晰可见,外阴上被刮去毛发之处还留着清晰的毛孔。 我忽然一阵恶心,立刻明白了张兰为何一见到这些东西就当场崩溃了。 「走吧,我们也去做些准备吧,」高平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用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手中的纸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3上) 2022年2月18日「想不想参与张兰的访谈?」高平凑过来笑着说。 我和高平刚剃完了阴毛,并排一丝不挂地坐着,让化妆师给皮肤上涂油。 「哦,对啊,这也是岛国AV的套路了,」我想起高平刚才洗澡前不知上哪儿去了,肯定是在忙这个。 高平没等我正面回答就拉着我离开化妆间。 我跟着他赤身裸体地穿过几个走廊,偶尔遇上经过的职员,我就躲在他身后。 高平键入密码打开一个房门,我和他一起走进了昏暗的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大,从天花板上垂下一个支架,正好将两个麦克风对着并排摆放在中间的两张单人沙发。 高平示意我在一张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在另一张上坐下后,伸手调整了一下面前话筒的位置。 高平伸手按了沙发扶手上的一个键,我们面前缓缓亮起一盏灯,张兰的脸在黑暗中浮现出来。 跟刚才一样,张兰和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单透的玻璃。 不知道张兰在黑暗中已经等了多久,当头顶的灯亮起来时,她为了适应光线眯起了眼睛。 张兰坐在一张沙发上全身一丝不挂,她小腹上原本茂密的耻毛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 虽然脸上化了晚妆,头发也刚做过,可灯光让她的脸庞看上去很苍白,容颜上挂着疲惫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犀利的风采。 我留意到张兰的双眼亮晶晶的,乳头一看就是勃起的,乳晕也比刚才被调教时还大一圈。 「一直到张兰离开这里,喝的饮料里都会含有催情药物,」高平看出了我的疑问,连忙解释道,「不过别担心,剂量都是严格控制的。 主要是为了让她的情欲水平能跟得上拍摄的要求,这样她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不会太难受」简单地教了一下我沙发上几个按键的用途后,高平按下了一个通话键,把嘴凑近了麦克风。 「你准备好了吗?」高平的话语通过麦克风响起的时候,那边传出的声音不知通过什么方式被改变了,已经听不出是高平的声线。 只见张兰轻轻点了点头,高平马上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你好,我是高树美兰子,请多关照,」张兰清了清嗓子,伸手摸了一下大波浪长发,平缓地说道。 可能是在专业录音室的缘故,从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异常清晰,充满了磁性。 「美兰子,听说你是一个OL,」高平用缓慢而平静的语调问道,「你能说说你平常都做些什么吗?」「我,我每天到办公室上班,」张兰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处理一些文件和参加会议」「哦,那你业余时间有什么爱好,」高平接着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看看书,逛街,还有旅游,」张兰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紧张。 「美兰子,你喜欢运动吗?」高平问话的时候向我挤了挤眼睛。 「有时会游泳,打网球,」张兰平静地回答道。 「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运动呢?」高平问完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张兰。 「哦,我上学时还打过排球,」张兰说道排球时,眼里闪动着对往事的回忆。 「美兰子,接下来的问题会涉及到性,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高平没有继续排球的话题,可能是怕露馅。 他接着说道,「让你现在完全裸露,就是为了帮助你克服对性话题的羞耻感,你明白吗?」「是,美兰子明白,」张兰点了点头来加重语气,「我意识到其实脱去了那一层层累赘的世俗外衣后,现在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张兰说完还用手抚摸了一下剃得光熘熘的耻丘,似乎原来那片毛发也因为是一种世俗的外衣,而被脱去了。 我留意到她在抚摸时中指稍弯,撩动了一下中间那条清晰的裂隙。 「你曾经和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高平对着张兰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开始切入了正题。 「三个吧,」张兰的语气有点不确定。 「为什么不是肯定的语气?」不知高平是否和我一样对她回答的数字感到怀疑。 「那要看你对性关系的定义,」张兰的思维还和大学时一样敏锐。 「那好,我这样来定义性关系,就是男性器官进入你的性器官,」高平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只接触身体算不算?」张兰追问了一句。 「如果不算呢?」高平也有点吃惊张兰的缜密。 「那就是三个,」张兰用肯定的语气答道。 「你最早的性经验是在什么时候?」高平肯定我和他一样对这一点很好奇。 「你说的性经验是指进入身体吗?」张兰再次反问道,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你这么一说倒让我非常好奇了,不如把定义放宽点吧,有身体接触也算,」高平和我对视了一眼后问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十二岁,」张兰的语气中忽然有了点波动。 她伸手象是抓痒似的,用精心做过的美甲搔了搔自己一边的乳头。 「哦,这让我很吃惊,你能详细说说吗?」高平问话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别别地跳了几下。 「那是我上初中的第一年,」张兰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始叙述起来,「一天下午几个女同学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我看她们神秘的样子,就很好奇地凑上去听。 她们马上就不说了,我就拼命地问。 后来她们问我敢不敢跟她们去一个地方,我从小胆子就特别大,所以就答应了。 我记得我们去了一个象是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具体位置早忘了,估计现在也不存在了。 到了一个挺破的房子,一个女同学让我一个人到屋子前面去。 我刚走过拐角,就看见一个比我们大的男孩子坐在地上,象是生病了似的哼哼。 我有点害怕回头看见那几个女同学趴在房子拐角对我怪笑,还用手往男孩那边指,意思是让我走近点。 我怕她们以后嘲笑我胆小,就大着胆子走过去。 看见……」「看见什么,」我见张兰忽然停了下来心里痒痒的,没等高平开口,就学着他打开扶手上的开关,凑近面前的麦克风问道。 被抽去声线特征的声音传到对面,和高平刚才的语音没什么区别。 「看见……他……他的裤子脱到膝盖,男人的那根东西完全露在外面,又大又粗,用手拿着摩擦。 一切都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张兰说道这儿,伸手比划了下那根东西在她记忆中的尺寸,然后看似随手搔了一下另一边的乳头。 「就这些吗,」我抑制了一下心慌追问她道。 张兰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双腿,把光洁的耻丘上那条象末发育的少女一样的裂缝收藏了起来。 「呃,后来那几个女同学让我去抓那个男孩的东西。 我当时已经吓得不轻,真想立刻跑掉,」张兰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们就开始嘲笑我胆小,有一个还说她们都抓过。 我看那个大男孩从看见我就一直对着我笑,不是很坏的那种人,又怕她们从此以后取笑我,就蹲下抓住了那个东西」张兰说道这儿,用一只手在身体前方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噢,就那么接触了一下,」高平听到这儿刚想松口气。 「后来,」没想到张兰抬起头,眼里闪着灼灼的目光,那只保持着抓握姿势的手上下运动起来。 她继续说道,「一个女同学说如果我的手上下摩擦,就会变戏法。 我就拿着那个东西还没有动几下,他就射精了。 我当时也不懂,看着喷得很高的东西射了一些在我衣服上,还差点溅到我脸上,以为他撒尿了,吓得跳起来就跑了。 一个女孩追在我后面喊,别把他的尿碰到自己的小便那里,不然要生小宝宝了。 那时洗澡还不是很方便,我一回到家就拼命洗手,然后洗衣服,把一块肥皂都差点用完。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次小便都不敢擦,深怕手碰到那里自己会生小宝宝」张兰说着把那只手抬到面前,摊开看了一眼。 「嗯,讲得很好,」高平听完微微点头赞叹道。 「这件事我后来向谁都没有提起过,这次是第一次讲出来,」张兰说完对着虚空的前方长出了一口气。 「之后是哪次性经验呢,」我想听听她怎么叙述和我的经历,对着麦克风问道。 「我上高一的时候,」张兰刚一开口,我就象是挨了一闷棍,只好听着张兰继续说道,「已经参加了好几年校排球队。 男队那边有一个高高帅帅的同学,比我高一年级。 他是许多女生心仪的对象,他也喜欢和女生在一起玩。 我当时也对他有朦胧的好感,可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除了对他有点白日梦,从来没主动过」「你能先说说那时白日梦里的性意识吗?」没想到高平打断了她的叙述问道。 「唔……我不知道其他同龄女孩的情况,可我那时对异性最大的幻想也就是拥抱,每次最多到接吻就被自己有意识地打断了」「那你接着说和他的事吧,」我想起中学时和王莹的交往,她那时也误解接吻会怀孕,可见当时的性教育是多么落后。 「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和他在体育馆聊了很久。 早都忘了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大家聊得很开心。 等人都走光了,他忽然对我说他喜欢我。 我记得自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虽然从初中开始也有男孩子给我塞过纸条,也听过开窍比较早的女生们在一起议论,哪个男生和哪个女生好,可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听到自己一直幻想的男生说喜欢我……」张兰边说边用手指揪着自己的一个乳头扭动着,就好像有些人说话时会玩自己的手指。 「你当时是什么反应?」高平见张兰在那儿停了一下,马上催促道。 「呵,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那时还没有成熟女人的身体反应。 我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一直默念着我也喜欢他,可就是无法说出口,既希望再发生些什么,又很害怕」「那接下来呢,」我看见张兰脸上出现了红晕,接着问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他一下子抱住了我。 第一次和男生拥抱和我之前的想象很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我对又停下来张兰追问道。 「唔……抱得很紧,让我喘不上气来,乳房被压得很痛,还有……就是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这里,」张兰用双手先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在小腹上比划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的脑子一下子一片空白,有点清醒时才发现他已经在亲吻我了,而且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 这已经突破了那时我对男女之事最大的幻想。 然后……」「然后怎么了,」高平用平静的语调问道,鼓励着有点激动的张兰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隔着运动服摸了我的乳房,」张兰抬手抓着自己赤裸的乳房揉搓了几下,然后中断了叙述。 这次我和高平都没有说话,希望她能自己整理一下激动的思绪说下去。 「然后他脱下了运动短裤,把那根东西露了出来给我看。 他抓着我的手去抓他的东西,」张兰用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另一只手,然后就僵硬在那里。 她缓缓地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知为何第一次抓那根东西的经历一下子出现在我眼前,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又记起了那次回家拼命洗手和洗衣服的情景。 结果无论那个男生多用力,我都没有顺从他」「噢,看来这次接触主要是心理层面的,而生理上的比上一次还有限呢,」高平缓缓地评论道。 「唔……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把我压在墙上,从身后脱掉了我的运动短裤,」没想到张兰继续叙述了下去,在腰部比划了一下被剥去裤子的动作,「他从后面把那根东西顶到我屁股上的时候,我吓傻了,也不知道如何挣扎,只是出于本能紧紧地并着腿。 然后他就趴在我耳边一直劝说我分开腿,他保证不会进去。 我那时就象在做梦似的,一个声音说他喜欢你才这样,另一个声音叫我千万别听他的」「然后呢……」我想起了当年和张兰第一次做爱,她没有落红。 我发问时嗓子已经发哑,好在传过去的声音经过了处理。 「然后……他就硬挤进来了,我能感到那根东西在我大腿……根上摩擦,」张兰说道「大腿根」这本应连在一起的三个字时顿开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进入你的身体呢?」高平看了一眼呆呆地愣在那儿说不出来话的我,彷佛在替我发问。 「没有,没有,他磨了一会儿就射精了,」张兰把两条赤裸的腿交迭在一起,摇着双手着急地辩解着。 「你们的身体接触时是赤裸的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事后看到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是一起被脱下来了,」张兰把一头长波浪的秀发甩了一下,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又伸手搔了一下一侧的乳头,不知是不是因为硬得难受。 「你那时意识模煳,会不会已经被他进入了,而自己还不知道?」高平看了我一眼,继续替我问道。 「不会,不会,我一直夹得很紧,而且我也没有疼痛的感觉,回去检查也没有出血,」张兰把交迭在一起的腿夹得更紧了,语气中透露出不被人相信的失落。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很多从小接受正规体育训练的女生,都会处女膜撕裂,初夜也不会落红,」我说出这一连串话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声音竟然是如此平静,「你会不会是这种情况?」「不知道,我不知道,」张兰失神地摇了摇头,十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插进你的阴道呢?」我的声线虽然经过处理,可我自己也能听出其中冷冷的寒意。 「他没有,他没有!」张兰猛地提高了音量,一脸委屈的神情,赤裸的身体在沙发里弹了一下,丰满的乳房跟着颤动了几下。 「后来呢,」高平不想一直纠缠在这一点上,想把话题发展下去,以免张兰情绪过于激动。 「后来……他完事了,天也晚了,他就骑车送我回家了,」张兰说完垂下了头,似乎对自己之前末有结论的那个辩解也不太满意。 「那你们之间就这一次吗?」我抢在想继续发问的高平前面问道,不顾他正看着我胯间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肉茎。 「后来,他还和我这样做过几次,可是每次我都只让他隔着内裤摩擦,」张兰说着眼里闪出一丝希望,「他一直也没有反对,也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如果第一次他进入过我的身体,应该不会是这样,对吧」「你们这样的关系保持了多久,」我没理微微颔首的高平,自顾自问道,用手套弄着肉茎的前端。 「也就一个学期,后来他就出事了,」张兰说着用双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出了什么事,」高平也有点吃惊的问道。 「他……他被其他女生的家长告发奸污女生,被送去劳教了,」张兰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说的奸污是和你一样的那种性接触吗?」高平忍不住继续问道。 「他……他和那些女生发生了真正的性关系,据说有些还是强奸,」张兰说完这段话,慢慢抬起了头,眼睛望着前面的虚空处自语道,「可我一直不相信」「确实难以让人相信,他为何只和你保持那种形式的性接触,和其他女生却是直接性交呢,」高平对她后来说的这个情况也觉得不可思议,「而且听起来他在性方面早已经很复杂了」「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机会去问他,」张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我们的怀疑已经无所谓了,「我原来一直想他是因为真正喜欢我才这样,随着生活阅历的增加,现在的我认为这只是因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好了,美兰子,我们现在来聊聊,你和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的第一次性关系吧,」高平认为现在这个话题已经聊到头了,于是打趣着转换了话题。 「他是我大学时的男友,」张兰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后讲述起来,「我们在第一年就发展成了恋爱关系。 他那时不喜欢女排比赛服很暴露,在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前有一度想疏远我,我就采取了主动。 很有趣的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性关系也是在体育馆发生的」张兰的语气很轻松,又开始用手指揉搓起一个乳头,象是在无心地玩着一把钥匙,或者是一支笔。 「你们的第一次就是在体育馆这种公共场合?」高平有点吃惊地扫了我一眼,问张兰道。 「对啊,那时我们都住在集体宿舍里,没有个人的私密空间,那个年代还没流行到外面租房子。 不知为何我就想到体育馆是最合适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中学的那次经历吧,」张兰讲述时的表情平静而自然。 「是那种进入身体的吗?」高平朝有点不好意思的我挤了一下眼,转头问张兰道。 「对啊,」张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狡诘,「当然要进入身体啊,我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成为他的女人啊。 我觉得他的第一次也不是很有经验……」「为什么这么说呢?」高平见张兰忽然停下,我脸上也有点讪讪的,装着一本正经地问道。 「唔……他……他好象以前没看过女性的……构造,」张兰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出「构造」这个词时,可能觉得用词很贴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做爱的时候也不是很粗鲁」「你说的粗鲁是和中学那个犯罪分子的比较吧,」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以这么说。 那个男生后来虽然只是摩擦我身体,可动作越来越粗鲁,」张兰说着把双手插到了大腿中间,似乎想保护自己的娇嫩处,「可他却好象很怜惜我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他没看过女性的性器呢?」高平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那还用说,」张兰浅笑了一下说道,「他趴我下面看了半天,搞得我浑身痒痒的」「你那次是第一次被异性直视性器吗?」我一想起她在中学就被男生摸过奶,还剥过裤子,怎么也不信那个男生没看过她的私处。 「如果你是指中学那次的话,」张兰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那次天已擦黑,而且那个男生更急着享用我的身体。 我后来再和他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脱去过内裤。 再后来从他被抓的那些事来看,女人那玩意儿他也看多了吧。 我那次根本没有被人注视的记忆,不像和我男友那次,我被他注视的记忆一直印在脑子里。 他分开了我的腿,还把我那里对着光线,就差拿放大镜看了」说道「放大镜」时,张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能说说被男性第一次直视性器的感觉吗?」高平不知何时也开始撸起自己的肉棒。 「呃……感觉嘛……」张兰似乎在思索恰当的词,来描述自己最隐秘处暴露给男性观看的感觉,「不知道其他女人怎么想,反正我一直不认为自己的那个地方有什么值得暴露的,直到后来明白了男人就喜欢看那东西,也就无所谓了。 第一次被男友那样注视,我刚开始很羞涩,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喜欢我那里,最后都不愿和我做爱。 后来被他长时间一看,心里感到有点委屈,忽然有一种自己象是一只动物被人研究的感觉」张兰边说边晃动着大腿,如果不是因为插在中间的双手挡着,那里的春光就要外泄了。 「看来你当时的感觉很复杂,」高平手上的动作在加快,接着问道,「你现在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吗?而且我注意到你现在连阴毛都剃掉了」「现在这样不知道呢,」她调皮地说道,看来张兰并不知道我和高平刚才旁观过她被视奸。 她接着说道,「因为这样坐着没法露出呢。 阴毛被剃的时候,虽然被暴露给化妆师,可老担心自己被割到,所以也没有多想」「那你为何不试一下呢,」我听见高平这样诱导张兰,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张兰捂嘴轻笑了一声,略微琢磨了一下身下宽大的单人沙发,就把身体向后仰倒,抬起双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把光熘熘的阴户敞开,却用双手捂在那里,笑嘻嘻地说道,「老实说这么坐虽然不雅观,可比刚才那样舒服多了。 小时候这样坐着,我妈要教训我不像个女孩子了。 以前还不太懂,后来知道女性要夹紧自己才够矜持」「你这样捂着,怎么能体会被男性直视性器的感觉呢,」高平也笑嘻嘻地劝道。 「先等等,」张兰闭上了眼睛,把头向后仰起,「让我先感受一下这种坐姿。 平时穿着衣服正襟危坐时,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脸、手脚外,好像感觉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存在似的。 你们知道吗,每当我全身赤裸时,我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感觉都很强烈,特别是象这种姿势。 现在一想到自己被剃光了,那里的存在感反而变得很强烈」听口气张兰不象是经常剃阴毛的女人,想来她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为何不常料理自己丛生的耻毛,看样子她老公也不是个讲究的人。 「好了,给你们看吧,」张兰说着一下放开了双手,让自己光洁的阴户一下绽露出来,「没有毛的样子总觉得怪怪的。 我第一次剃阴毛还是在大学里,真不理解男人为何喜欢那些本应含蓄的东西被暴露得那么清晰」我忽然想起张兰在大学里第一次被我发现剃阴毛,并不是在我的要求下剃的。 她的解释是学同宿舍的女孩子,为了凉爽而剃掉的,而她现在却说是因为某个男人喜欢。 眼前张兰用不雅的坐姿,将女性最隐秘的器官暴露出来,而且由于失去了毛发的遮盖,那里的长相被一览无遗。 我和高平都默默地看着,心里各怀心思,手里各自套弄着肉棒。 「你……们,在看吗?」张兰先说了「你」,后又加了个「们」,不知是在猜测,还是凭借女人的直觉早已经洞悉对面有不止一双眼睛。 她抬起头,视线从两腿中间扫到我和高平的脸上。 她用手拨拉了一下泛着水光的肉唇,因为光线从上往下的关系,阴影让那块女性器官外露的肉体显得更加凸出和立体。 她央求地说道,「快说点什么吧,好让我有点感觉呢」「咳……那块光滑的耻肉湿成那样,看起来那么淫荡呢!」我和高平都忙着手里的动作,谁都顾不上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张兰脸上开始愠怒了,我才清了一下嗓子回答道。 「哦……」张兰的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叹息,她的手划过那块肉体时,指尖偷偷在阴唇上部的汇合点轻擦了几下。 「到你和大学男友第一次做爱时,已经见过了三根阴茎,你觉得都有什么不同?」我气呼呼地边摩擦肉棒前头敏感的地方,边问她道。 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和我做爱后和我聊天,说起她寝室的女孩讲弟弟的阴茎象肉螺丝,其实她自己早见识过了勃起的成人肉棒。 「在我的记忆中,那个男傻子的东西是最大最粗的,可能是因为我那时年纪和个子还小。 中学那个男孩的东西在我的记忆中很暴躁,是因为他的粗鲁。 我最喜欢我男友的东西,因为它给我带来过快乐,」张兰说道最后的「快乐」时,用手搓了搓那块湿滑的耻肉,脸上浮现着幸福的神情。 「你怎样描述你和他快乐的性关系呢?」我想知道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只能遵循符合目前这种情景的问话方式。 「他很强壮,精力很旺盛,在做爱时很注意我的感受,」没想到一连串溢美之词从张兰口中说了出来。 她把交迭的腿放下,双手在空中边比划边继续说道,「他脑子很灵活,会用很多动作和我做爱,也教会了我怎样享受性。 据说很多女性在有性生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经历过高潮,而他很快就让我享受到了」张兰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一边用手揪拉自己的乳头,一边揉着那块湿肉。 「看来你对他很满意吧,」高平附和着她的叙述。 「后来就不完全是了,」张兰说话时正刮擦着自己的穴口。 「那时为什么呢,」我问的时候,用掌心磨着龟头的顶端,幻想着自己正用肉茎在她的穴口摩擦。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3中) 2022年2月18日「我……我觉得他还有其他的女人,」张兰忽然变得有点激动地回答道,「他有一次和我做爱时,喊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我能从他身上闻出其他女人的味道」没想到张兰说话的时候,把一根手指弯着伸进了自己身体下面的入口。 「哦,你说说你闻出的是什么味道呢?」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其实也不是真正的闻,也不是什么具体的味道,」张兰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热恋中的人能洞悉对方的很多隐秘」「那你怎么办呢?」高平追问道。 「我确切知道他和其他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后,我报复了他,」张兰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说道,「不过这也造成了他最终和我分手」「你能详细说说吗?」我听到她使用了报复这个表达方式,心里有点吃惊。 嘴上一边问着,手上套弄的动作再次逐渐加快。 「这得提到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第二个男人,」张兰把两根手指伸进了肉穴,两腿分得更开了,继续叙述前深吸了一口气,「那时发生了一件对我男友不利的事情,为了掩盖这件事,他竟然把我送给他的朋友」「他……他让我和他的朋友做爱。 不……其实是他让他的朋友肏我,」张兰的声音开始有点颤抖,眼睛闭了起来,「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确实和另一个我认识的女生发生了……性关系……就是……肏了她!」张兰揪自己乳头的时候,另一只手开始揉搓起耻肉里最敏感的那粒肉芽。 「我本可以逃走不管他……可我……我选择让他朋友肏……肏了……哦……」张兰轻声呻吟了一声,揉搓的动作更快了,「他想熘走……可我偏让他在旁边看着……啊……」她的手指在阴唇上部的汇合点用力捏了几下。 「我让他……让他看着他朋友怎样摸我……捏我……看我……抠我……肏我……哦……我还让他肏了两次……唔……啊……他的朋友觊觎我很久了……我让他肏……肏完还射在我身体里……唔……啊……啊……」张兰忽然夹紧了大腿,双脚还支在扶手让,臀部上下甩动起来。 「他朋友的鸡巴很大,很粗……他知道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他肏……肏我……肏得很用力……啊……啊……肏得我……高……高潮了……唔……啊……啊……」张兰在第一浪之后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按着阴核转动着,直到把敞开的阴户连着向前挺动了十几下后,才慢慢安静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了,最后快速地撸了十几下,然后用手攥着青筋暴突的肉茎,任凭它在空中跳动着,一次次把浓浓的精液射向张兰敞开的阴户方向。 「对不起,美兰子失态了,」不知过了多久,张兰直起身重新坐端正后,先非常礼貌地道了歉。 「你和他保持了多长的关系,」高平一边问,一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张纸巾擦拭着自己。 「前后有两年吧,」张兰用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捋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头发,平静地回答道。 「你们为什么分手了?」高平把刚用过的纸巾丢到一边,向张兰问道。 「我想他认为我不洁,」张兰抬起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说道,「不只是因为他旁观了我和他朋友做爱,他还一直怀疑我为何初夜没有落红。 他后来交了新的女友,就把我甩了」「那你恨他吗,」我听到张兰用了「甩了」这样明显带有抱怨成份的词,脱口问她道。 「我其实更恨我自己,」张兰有点黯然地说道,「能让一个曾经在操场上向全世界宣布娶我为妻的男人,最后甩了我」「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高平打断了同时在沉思的我和张兰问道。 「这就让我更恨自己了,」张兰抬起头看着前方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他可能发现了我的一个小秘密」「什么小秘密?你难道还有什么事瞒着他吗?」我马上反问道,尽管听到「小秘密」时,立刻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可嗓子眼还是猛地一干。 「这得提到另一个男人,」张兰开始讲述时,她的表情很平静,并没有出现我所期待的不安,「还得回到和他朋友发生性关系的那个晚上。 他和他朋友完事以后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间漆黑的房间里,我赤裸着身体抱着自己的衣服哭泣,不知道有多伤心。 这时可能是因为门没锁,有一个人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安慰我,为我擦干眼泪披上衣服,带着我来到了他家。 我在他家清洗了自己的身体,他象长辈似的安慰我,搂着我伴我入眠」我知道张兰所说的人就是此刻坐在我身边的高平。 他那晚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扭头盯着高平有些不自然的脸。 「那后来呢?」高平根本无所谓我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张兰平静地问道。 「我醒来后继续哭泣,他根本无法安慰我,就伸手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我不知为何就让他继续打,他于是左右开弓抽打我。 然后他……他动手撕去了我的衣服,开始拧我的身体。 我索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让他找我敏感的地方捏掐。 他的手法让我很发泄,让我开始感到轻松」「这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吗?」我的声音开始喑哑,胯下竟然又有了羞耻的反应。 「刚开始算不上主动,可确实让我很舒服,」张兰一脸安详地端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浑身一丝不挂,继续着她的讲述,「他后来让我摆出我很多羞耻的姿势,让我怎么觉得羞耻就怎么做,我都一一照做了。 他还用绳子捆住我,勒住我敏感的地方。 他让我象狗一样在地上爬,舔他的脚趾,还抽打我的屁股」我听着她的叙述,把刚射过精又重新勃起的肉茎再次握在了手心里。 「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一整夜,」张兰呼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等天亮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轻松,象是获得了一次新生。 我第二天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前一天晚上这些情景,焦急地盼望到了晚上再次去他家。 一进他家我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他剃光了我的阴毛,又用了很多新鲜的方法,让我做自己认为最羞耻的事。 把本来被自己珍爱的身体,娇嫩的器官,让人一遍遍地羞辱和糟蹋,彷佛只有那样才能忘记自己在现实中的境遇」我能感到高平正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自慰。 「后来,我自己感到还不够,」张兰语气又开始波动起来,「他就想各种新花样来羞辱我。 他带着我到公共场合去,不穿任何内衣乘公共汽车,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脱光衣服,还有一段时间他带我去美院做过全裸的模特儿」「我印象最深的一次,」张兰有点顽皮地笑了一下说道,「我穿着超短连衣裙和他到一个商场里,乘往下的自动扶梯,结果往上的扶梯上男人全都抬头看我裙下赤裸的下身。 后来他让我走到某个男人前面,然后他走在我前面故意掉下东西让我捡,让那些男人看我赤裸的臀部。 后来他还让我去试凉鞋,那个男售货员忍不住老偷看我剃光的下体,结果一直无法帮我扣上鞋带」高平听到这些事情竟然被张兰还清晰地记着,脸上好不得意,扫了一眼手里忙活着的我,撇了撇嘴。 「是他让我知道了在羞耻中可以寻找兴奋和快乐,而不是被打到。 他还让我进一步认识男性那些看起来不可理喻的欲望,和女性身体的奥秘。 我承认一段时间里,我非常沉迷于他为我开启的世界,所以乐极生悲,可能被男友探查到了我这个秘密」「哦,具体是怎么回事呢?」高平见我已经接近高潮,于是替我发问道。 「那天晚上,我如约往他家走的时候,我感到有人在跟踪我,」张兰说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高平之前关于女性镜像意识的高论,让那晚的我沦为一面挑起张兰性兴奋的镜子。 她接着说道,「我本能地意识到那是我的男友。 可没来由地觉得很刺激,就继续让他跟着。 到了他家我就跟他说了,他说我男友现在一定在他家楼下。 我问他怎么办,他让我自己决定。 我决定继续玩我和他的游戏,还故意把时间拖长了一些。 其实我当时有幻想我自己搞错了,或者我男友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就走了。 那晚他最后把我带到楼下先让我撒尿,然后用自行车带着一丝不挂的我在小区里骑行。 哪想到刚上了后座,他就对我说他看见了我男友躲在暗处。 我不知为何一下子很兴奋,在颠簸的后座上用手自慰,很快就接连高潮了几次。 可结果是那次之后我男友就明显表现出对我的厌恶,不久之后就彻底和我分手了」「那你恨这个男人吗?」高平见张兰的讲述告一段落,马上问道。 「恨?我不但不恨他,还很感谢他呢,」张兰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早已濒临射精的我这时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精液再次喷射向张兰的方向。 「那你考虑过这个男人为何会在那晚忽然来到你身边吗,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你也不恨他吗,」高平进一步向张兰问起她对他的真实感受。 「我当时也有过一些疑虑,他好象事先知道我那天晚上会在那里,并发生那件事。 可我很快就认为这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但让我了解了男性,还让我了解了自己,他后来还帮我重新投入到我原来的体育爱好中,」张兰不假思索地评价着她和高平的这段地下关系。 「这就是和你有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吗?」我接过高平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逐渐消退的肉茎。 虽然刚才是在高潮中,可脑子里还是很清醒地意识到,如果算上高平的话,那她的丈夫不就应该是她第四个性关系对象吗?「呵,他不是,」张兰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说道,「如果按照你之前的定义,男性器官进入女性器官才算的话,他没有」「你们一次都没有过吗,在一起那么多次,那么长时间?」我惊愕地一会看看张兰,一会儿瞧瞧高平。 「没有,」对面的张兰和我身边的高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她接着说道,「我和他从一开始就从没有设定过任何界限,我在他面前裸露,他用各种方法接触过我身体,甚至虐待过我的性器官,为了提高气氛,他经常在我面前也脱得一丝不挂。 一段时间以后我就习惯了彼此的裸露,对他的性器官也不惧怕了,如果他稍微提出要求,或者在那种游戏过程中顺势发生性交是很自然不过的了。 我认为他在性方面不但没有问题,甚至很旺盛,他在游戏中会手淫射精,有时甚至会射几次。 可他竟然一次也没有进入过我,包括我的嘴巴,我身为女性也一直不理解他是如何控制的。 在那段时间里,唯一进入我性器官的男性器官只有我男友的」听完张兰的叙述,我象是挨了一下重击,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半天说不出来话。 其实张兰那些自以为的不洁根本不是我跟她分手的原因。 关于她初夜没有落红,我其实第一次听到她的解释就接受了,才有了那天晚上对着羞于启齿的她,反而大声地向全世界宣布要娶她为妻。 至于她和老虎发生了性关系,我心里清楚那是她为了让老虎给我顶罪,而做出的自我牺牲。 即使今天听她讲述中学时代的性接触是否被插入确有疑问,哪怕加上她自己讲述的被老虎奸污时的心路转折,我依然不认为她因为这两件事而不洁。 我当年最不能接受的恰恰是亲眼看见她被高平那样凌虐,断定她早被他的肉棒所征服,却想不到事实竟是这样。 这是怎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啊!「那你谈谈和你发生性关系的第三个男人吧,」高平看着倒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我,只好自己把这个访谈继续下去。 「他是我现在的丈夫,」张兰说话时眼里闪动着难以捉摸的神色,「他只和我发生过一次性关系」「你和他结婚多长时间了?」高平有点惊奇地问道。 我和高平听她这么一说,都感到非常震惊。 「三年多了,」张兰有点失落地回答道。 「那是因为他健康方面的原因吗?」我赶紧问道。 「我认为他在那方面是没有问题的,」张兰把头发理了一下,镇定地说道,「新婚那晚的性生活,他让我经历了好几次高潮。 然后他告诉我,他跟我结婚就是为了从这次以后让我失去婚内性关系」「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我疑惑地问道。 「我和他虽然是经人介绍,可也经过了一段正常的恋爱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张兰自嘲地摇摇头说道,「在我身上真是应验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那是为了什么原因呢,总有个原因吧?」我没想到张兰的婚姻生活竟然是这样的,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张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所以我认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那你这些年在性方面是如何解决的呢,你还有其他性伴侣吗?」我追问道。 「我这几年没有性伴侣,」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张兰抬起头直视着我们这边回答道,「所以我说要感谢那个男人,他教会了我如何自慰,并在自慰中达到高潮。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就是这么解决的」「你最后一次真实性交难道是在三年以前,」高平依然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也立刻明白了之前张兰被调教时,她露出的外阴为何比十几年前和我谈恋爱时还鲜嫩。 「是的,」张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人能够想像我这个年龄的女性对性交的渴望。 这几年如果不是靠自慰解渴,我觉得自己就象一口断绝了水源的井,逐渐枯死。 可长期自慰如同饮鸩止渴,我想要真实的性交,哪怕是和不相干的人,哪怕只有一次!我不想自己正常而健康的身体就这样被废弃」说着张兰抬起双手从自己的脖子抚摸到双肩,然后是双峰和腰腹,最后落在赤裸的大腿上摩挲着。 「作为一个女人,本来对婚外的性行为都有所忌惮,对于拥有社会地位的我,更不敢随意吐露自己的心意。 尽管我可以轻易拥有他人无数可望而不可求的物质,可对他人平常不过的性,一夜之间却成了我最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不知是何种误会和安排把我今天带到这里,可笑的是虽然出乎我的意料,却恰好是我所需要的,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虽然心理上必须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可我很快就庆幸久旱的自己,终于要面对一场即将到来的瓢泼大雨,就象一只老鼠掉进了米缸」张兰说完调皮地把一只食指含在嘴里,做了一个期盼和垂涎的表情。 我和高平看着张兰的这段心迹表白,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美兰子很期待接下来的拍摄,我想获得渴望已久的真实性交,」张兰说完从沙发上起身,朝着我们双膝跪下,用两手支撑着赤裸的大腿,把一丝不挂的身体向前一躬,说了句,「请多多关照」她身后的沙发皮面的中央有一圈亮亮的水迹。 和高平一起回到化妆室,我环顾屋里十来个光屁股的男优,连同那十几根晃荡的玩意儿,真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 无论年龄、身高、长相各方面,我都是里面最出众的,特别是胯间那根肉茎,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均遥遥领先。 让我不得不怀疑高平成心找了一帮猥琐男来糟践张兰。 「所以你和我今天都是第一次,」高平看着化妆镜里的我说道,「你第一次走她旱路,我第一次走她水路」「我怎么觉得你这戏没安排男主角呢,」我忽然问高平道。 「你来了,男主角非你莫属啊,我们都是配合你,」高平厚着脸皮说道。 「不过我可不想露脸,」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用担心,我们有头套、脸罩,你随便选,」高平愣了一下马上接口答道。 这时穿着一件粉红浴袍的李洁走了进来,在一大群等待剃毛涂油的男优中,一眼就看到了我和高平。 她来到我们面前,看着我被剃掉阴毛后显得更长的肉茎,拉开浴袍的前襟,把剃光了阴毛的耻丘向我和高平挺出来左右扭动着。 高平伸手想去抓她的下体,吓得她把身体往后一缩,顺势把前襟合上了,咯咯地笑着。 没成想被我一伸手搂在怀里,几下剥掉了她的浴袍。 「你一会要给张兰开后庭,不如先在李洁身上试一下怎么样,」高平凑到我耳边问道。 说完他就对着房间里所有的人用日语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没想到大家都起哄起来,连几个女化妆师都跳了起来。 我放开了李洁,刚才还在为我抹油的女化妆师立刻凑过来问她话,李洁羞红着脸小声地回答了她。 「李洁已经浣过肠了,但还没润滑,」高平帮我翻译她们之间的对话,冲着女化妆师手中不知哪儿来的一管润滑油努了努嘴。 女化妆师让李洁用两手支在化妆椅上,伸出手指熟练地为李洁的肛门润滑起来。 完事后高平伸手拉着李洁来到屋子中央,男优们早就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张床垫,起哄着让李洁趴在上面。 女化妆师则拉着我也来到垫子上,伸手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我看着自己那根肉茎软耷耷地垂在胯下,正发愁要不要自己撸一下,女化妆师立刻凑过来跪在我身前,一口把我的肉茎吞入口中,快速地吮吸吞吐起来。 「高平,你帮我拿个套子吧,」我在高涨的情欲中还保持着一份冷静,冲高平请求道。 「要什么套,」没想到早在床垫上趴好的李洁开口了,「肏屁眼要什么套,一会儿肏屄都不发套子呢」「什么,什么,」我吃惊地向高平问道,「你们难道一会儿想生奸张兰吗?」高平为了自己能一逞兽欲,竟然对张兰安排了无套生奸!「别急眼啊,刚才李洁去问过她,她说自己在安全期,征求她意见是否要用避孕套,人家自己说不用了,你现在知道那口井有多旱了吧,」高平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 当肉茎完全勃起了,为我口交的女人擦了擦嘴巴走下了垫子,只见高平又拿起了手持式摄录机对着我下半身。 我看了看咫尺之遥的那个白花花屁股的中央一块深啡色的地方,肛门口还残留着半透明的润滑膏。 我摆出平时用于狗仔式的姿势,拿起坚硬的肉茎抵在菊门口蹭了蹭一挺身,没想到龟头一下子往李洁的尾椎凹陷滑去。 我听到周围一阵哄然,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马上把龟头重新对准那个紧闭的菊门再一挺身,没想到这次往下一滑差点进了李洁的肉穴。 周围又是一阵嘘声。 「别急,」高平一边录一边指点着,「用手攥住鸡巴,顺着她直肠的角度用力」我照他说的勒住肉茎根部让它更坚硬,稍微提高了腰部,让肉茎从斜上往下刺去。 龟头的前部撑开了李洁紧闭的肛门挤进去了一部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借着体重往下一压,只听身前李洁噢的一声惨叫,我大半根肉茎已经没入了她身体。 我提着腰肢开始往外抽的时候,李洁象是一个被抽空的皮球似的倒吸着气。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开始前后运动起腰肢,一下比一下快地抽送起来。 「噢……噢……太大了……撑裂了,」李洁在我身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屁股裂了……」这么干了几下,我每次插的时候,肉茎全部进到李洁的身体里。 其实肛门和肉穴确实不太一样,刚开始除了紧就是涩,后来可能肌肉被撑开了,稍微有了肉穴的那种弹力。 我就这样一口气才插了一百多下,李洁的臀肉就开始发抖,如果不是她自己一直用手指拼命搓自己的阴核,估计早就承受不住了。 「好了,好了,练习就到这吧,」高平知道我超强的性能力,赶紧停下了手中的摄录机,用手拍拍我肩膀说道。 我最后又冲击了几下,听着李洁的呻吟已经转为闷哼声,才满意地从她的肛门中抽出自己的肉茎。 李洁的肛门被抽空了之后还大张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鲜肉。 我一边想肛肉为何会比屄肉颜色深,一边忍不住往那里面啐了口唾沫,象是为了弥补没有在她肛门里射精的遗憾。 「我的小神,你差点把我搞死,我里面都裂了,」李洁颓然瘫倒在垫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头一次肛交的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觉得用这种方法凌辱女人很过瘾。 难道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如此暴虐的方法来羞辱,正期盼着耻穴得到滋润的张兰吗,一想到这我心里一阵惶然。 高平说我走旱道经验不足,需要趁热打铁安排我先拍摄肛交戏,可我还是坚持先去洗一下刚才在李洁屁眼里抽插过的肉茎。 跟着助理进入摄影棚前,我先戴上了黑色的头套,脸上只有眼睛、鼻孔和嘴巴露在外面。 摄影棚里并没有我想像的灯火通明,只有在一个屋角集中着一些摄像和灯光工具。 我向着那块明亮的地方走去,高平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我,对我做了一个别出声的手势。 等我蹑手蹑脚走到高平身边定睛一看眼前的场景,心马上咚咚地跳了起来。 这是一个模彷中国旧式居民楼门洞搭建的场景,简陋的水泥地面和白石灰墙面立刻把我带回了那个夏日夜晚。 张兰的裸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点惨白,她两腿分开正从地上站起来,两腿之间和脚下是一片洇开的水迹,摄影棚里弥漫着尿液骚气。 李洁穿着一身那个年代女学生流行的碎花连衣裙,手里的链条连着张兰的项圈。 张兰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浑身一丝不挂,分开的大腿根溅上的液体正往下流,被精心剃光的耻丘向前挺着,不知被如何处理得也很白皙,使得裂隙里色泽偏深的秘核包皮很显眼。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时,浑身有些轻微发抖,一个摄影师正蹲着从下往上拍摄她那里的特写,从正面可看见的那一部分穴唇湿漉漉的,还挂着些水珠。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能将眼前这个淫靡画面中的女性,和那个知名投行傲慢的女老总联系起来。 「你没看见刚才放尿很棒!」高平凑到我耳边低语,虽然他也戴着头套,我还是能感到他盯在我脸上的目光,似乎在嘲笑十几年后的这个夜晚我还是没能看见这幅淫靡的美景。 李洁看见我赤裸的下体一下子勃了起来,故意把嘴凑到神态迷离的张兰脸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眼。 舔完后竟然把手伸到张兰挺出的下体,用手指把她那里翻开,让摄影师拍得更清楚些。 高平喊了一声「卡」,地上的摄影师站了起来,房间里的灯光一下亮了起来。 张兰似乎猛醒过来似的睁开眼,看着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羞耻地低下了头,可并没有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 我忽然看到布景中楼梯下面的暗影里有一辆老式的自行车,是那个年代男人们常骑的那种型号。 那个夏夜发生的凌辱事件正被如实还原着,十多年之后被凌辱者还是同一个女人。 李洁一抖手中的链条牵着张兰从布景中走出来,经过我时故意伸手撩了一下我的肉茎,指了指张兰那白皙丰腴的臀部。 「下面就是你的肛交戏了,」高平轻推了一下我,让我也跟着人们往房间里的另一个摄影棚走去。 这是一个按照那个年代布置的房间,里面陈设的物品都带着明显的时代特征,让人通过时光隧道一下子来到了十几年前。 我看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方桌,床头柜,大衣柜,屋角的木架床,还有墙上贴的几张那个年代明星的海报,心想这就是照高平当年凌辱张兰那间密室来布置的吧。 张兰来到布景中时,身上穿了一件那时常见的没有腰身的睡裙,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脸盆。 她把脸盆轻轻放在床前的地上,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铁壳的暖水瓶,往盛着小半盆冷水的脸盆里兑了些开水。 她伸手试了下水温,撩起睡裙的下摆,两条雪白颀长的腿一下子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张兰伸手到腰间,把一条碎花棉质内裤褪到膝弯处,把赤裸的胯间对着脸盆蹲了下去。 张兰用一块小方巾撩着盆里的水,哗啦啦地淋着自己的牝处,然后轻轻擦洗起来。 一个摄影师拎着摄影机记录着女性最私密的行为,还不时地转动着镜头拍女人低垂的面部特写。 「张兰过了这么多年优裕的生活,还没有忘记从前往后擦拭呢,」高平兴奋地差点笑出声来。 当年张兰就是这样清洗自己被老虎玷污的性器的吧,而且还当着高平的面。 那时淋浴已经开始普及,我和张兰热恋了两年,也没见她这样清洗自己的局部。 「澡牝在中国历史悠久,只可惜现在差不多消失了,」和我并排站着的高平享受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自语道,「你们上学那会儿,象张兰她们这些城里女生,如果冬天嫌冷不愿天天洗澡,就这样每天清洗自己的外阴,很有古典的风韵」这个镜头拍完后,助理递了一杯水给坐到方桌旁的张兰。 张兰刚喘了口气,就在李洁的引导下爬上了放在屋角的木架单人床,在大花的床单上用四肢支撑着身体趴着。 李洁跪在她身后,伸手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把一些白色的油膏涂在张兰肛门上,开始用一根手指捅进菊眼里来润滑那个肉道。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张兰此时的面部表情,只见她高高噘起的丰臀上肌肉不时地跳动着,不知是压抑不住对真实性交的渴望,还是对后庭初次被侵犯的恐惧。 「说好的你先上,等会我再陪你玩双插,」高平说道「双插」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很淫邪,还前后挺动了一下腰肢,舞动着身前的肉棒做了个抽插的动作,彷佛也早等不急第一次用肉棒初尝张兰的美肉。 李洁觉得差不多了,把睡裙的下摆重新放下来盖住张兰的臀部,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李洁刚下床,高平就指了指我高翘的肉茎,伸手冲着张兰同样高翘的臀部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我刚抬腿走进场景,就听见开拍板在我身后敲响。 张兰睡裙的下摆被我再次掀起的时候,我暗自感叹十几年后自己第一次如此接近张兰,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在大学里和她热恋时,她曾无数次象这样翘起白花花的屁股,热切地等待我的进入,因为狗仔式一直是她喜欢的体位。 以为会被一根陌生肉棒侵入的张兰,做梦也想不到此刻在她身后的那人还是我。 我的肉茎似乎也被眼前这副熟悉的女体器官唤醒了记忆,它象一只想立刻摆脱羁袢的动物似的,迫不及待地上下摆动着头颈。 我知道它此刻也很想念那熟稔的肉穴里的湿热,可主人在多年后却要用它来开垦一条新通道。 我第一次仔细观察张兰的肛门,她白皙丰腴的臀瓣象两座山峰夹着一片深色的锐角幽谷,那个圆形的菊门此刻就沉睡在谷底,如同之前日本老男人所赞叹的,很干净,纹路很细密,再往下就是那片熟悉的迭峦沟溪。 我知道张兰久旱的肉穴正盼望着雨露,而我却学着刚在在李洁身上练习的动作,提起腰把龟头顶在闪着油光的菊门上,想先蹭点油膏润滑一下。 身前的张兰象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菊花细密的纹路立刻向中间收缩起来,肥美的臀肉止不住地颤动起来。 「砰」,房间的门不知被谁突然用力推开了,弹在墙壁上发出很响的一声,惊得我抬头往门口看去。 从光线微弱的那个方向,隐约走过来一个人,一边叽里咕噜地大声嚷着,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伙。 「卡」高平气愤地大喊了一声,接着房间里的照明灯光全部亮了起来。 高平正没好气地转身想要训斥人,领头的那个健壮的家伙飞起一脚正踢在高平的下身。 伴随着李洁的高声惊呼,高平在众人面前捂着刚才还勃起着的肉棒,一头正好栽倒在张兰刚才澡牝的那个脸盆上,泼上了满头满脸的水。 我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张兰身体也顺势一软瘫倒在床上,她蜷曲着身体,双手从腿间伸到身后捂着赤裸的屁股沟,象一条刚从案板上蹦到地上的鱼似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娇美的脸上挂着死里逃生的惊恐。 那个健壮的家伙穿着短袖,胳膊上刺满纹身,继续往倒在地上的高平走去。 李洁一步跳了出来,挡在高平和纹身男之间,叽里咕噜地对纹身男哀求着,一脸紧张的神情。 纹身男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让一脸痛苦表情的高平从地上起来,对着李洁和他叽咕了几句后,就带着他俩和刚才跟着他的几个人离开了房间。 留下了几个人在房间里分开几处站着,手中都拿着那种短刃的东洋刀,在灯光下闪着令人畏惧的寒光。 张兰侧身躺在床上,用热辣辣的眼神看着我赤裸的躯体,还挑逗地舔了一下嘴唇。 我伸手悄悄为她把卷上去的睡裙下摆拉好,把那些诱惑我的器官盖严实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坐到方桌边的凳子上。 屁股刚坐定,就听见这几个看管我们的家伙又嚷起来。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正慌张着,却看见男优纷纷把原来戴着的头套取下扔在一边。 我不得已把头套也取下时,心口砰砰乱跳,生怕张兰从身后也能看出点端倪,身体僵硬得不敢乱动。 过了不知多久,房门被重新推开,浑身赤裸的李洁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拿着短刀的男人,向那几个正坐在一起聊天的男优走去。 只见她象是刚出了一身大汗,头发也很凌乱,风韵成熟的脸上一片潮红。 她和男优们不知道叽咕了些什么,那几个人懒洋洋地也不动弹。 这时跟在李洁身旁的男人忽然挥舞起手中的短刀,指着那几个赤条条的男优厉声喝道。 李洁看到坐在方桌边的我,也向我招了招手。 我赶紧向她走去,一直保持着背对着张兰的方向。 李洁拽着我的胳膊,让我跟在这群男人的后面往房间外走去。 她在我的耳边急促地告诉我,有一个中国男人偷偷混进了制作公司,被看场的黑社会捉住了。 刚才那个纹身男是一个看场的头目,跑过来找懂中文的高平去做翻译。 现在纹身男正在审问被逮住的中国人,让她叫我们这边的男人都过去。 刚推开一扇房门就听见里面传出的惨叫声,一个男人正用竹剑抽打一个吊在铁链上的人。 被打的那个人浑身精赤条条,胸口、腹部和肋骨上已经有不少伤痕,还渗着血。 我随着一干人走进房间时,他刚昏厥过去低垂着头,一个打手正拿起一桶水向他泼去。 刚进屋的这群男优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我一下子想起了在老虎黑牢里的情景。 高平正凑在虚弱的男人的身边,用中文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刚泼完水的打手,彷佛怕被拷打的男人听不见高平的问话,伸手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 虽然男人的面孔已经肿胀变形,还有不少伤口正流着血,我一眼看出他是何昆。 他被剥得一丝不挂,并不高大的身躯皮肤黝黑,满身都是腱子肉。 李洁见他醒了,走过去蹲在他身前,拿起那根绵软的肉茎含入口中。 李洁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前后快速摆动起头部,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对这个男人奏效。 果然不一会儿后,一根青筋暴突的肉棒被李洁从嘴里吐出来。 刚才疲软时很普通的男性器官,没想到勃起后却很惊人。 一个打手等李洁刚让开,就挥舞起手中的竹剑,对着那根兴奋的肉棒前后左右抽打起来。 纹身男此时正坐在何昆对面一张桌子的后面,他见李洁完事了,用手关节敲了敲桌面。 李洁闻声赶紧扭着腰肢爬上硕大的桌子仰面躺下,张开大腿把阴户对着纹身男。 纹身男身边的一个跟班从桌上一大碟生蚝中拿起一只,用小刀熟练地撬开,把还微微蠕动的蚝肉刮出来,递给拿着筷子的纹身男。 只见纹身男用筷子把那块蚝肉塞进了李洁的下体,女人拿起一个按摩棒压在自己的阴核上高速振动起来。 不一会儿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她的小腹快速抛动了几下,只见那块蚝肉噗的一声从她的下体喷出来,正好掉到她腿间的盘子里。 纹身男用筷子夹起那块带着女人体温和淫液的蚝肉,闻了一下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纹身男吃完一块生蚝的工夫,何昆的肉棒已经被打软了,男人开始对着何昆的胸腹和两肋轮流抽打起来。 赤身裸体的何昆象只被剥了皮的青蛙似的,原本结实的大腿肌肉凭空颤抖着,脸上是一副痛苦的神情,却还是紧咬着牙关不怎么发出呻吟。 何昆被再次从昏厥中浇醒之后,高平附在他耳边语重心长地劝说着他好汉不吃眼前亏。 纹身男猛地一拍桌子,嘴里不知吼叫了些什么。 高平闻言身子抖了一下,然后有点不情愿地走到何昆的身后,动手撸起自己的鸡巴。 他觉得差不多时,叫了几个男优过去帮忙。 当何昆意识到自己将遭受什么的时候,拼命扭动着身体反抗。 男优们七手八脚把已经很虚弱的何昆按住,高平就开始费力地鸡奸起何昆。 何昆的整张脸被痛苦和屈辱扭曲着,让我想起自己在老虎的黑牢里遭遇的同样境遇,撕裂般疼痛的记忆一下袭过自己的肛门,我那里不停地颤动起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未必不真实(33下) 2022年2月18日房间里很快飘起粪便的臭味,何昆大便失禁了。 高平停下来几次让人帮忙冲洗,他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今天剃光了阴毛抹好了油的鸡巴,本来准备享用张兰光熘熘的美穴,此刻却在肏一个男人末处理过的肛门。 他本想早点完事,所以从一开始就很快很猛,无奈中途因为冲洗何昆失禁的粪便停了几次,等到他最后哼哼唧唧地射精时,已经搞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高平拿着一根皮管冲洗自己肉棒时,上面明显沾着血迹。 他指挥着李洁为其他男优吹硬鸡巴,然后让他们轮着鸡奸何昆。 他则继续耐心劝导着何昆,只要他老实交待自己的来历和目的,这场轮奸就会立即停止。 何昆雪白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脸上的线条刚毅而坚决。 我是最后一个被李洁吹硬了肉茎,跨出黑影往何昆走去时,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正好和他四目对视。 虽然何昆面部表情已经僵硬,可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时,眼中飞闪过一丝亮光。 何昆立即把脸别向另一边,可那丝稍纵即逝的惊讶和后悔的神情,还是被我一下捕捉到了。 何昆的臀肉象树叶般颤抖,已经脱出的肛门旁边沾满了污物和血迹。 我稍一迟疑,旁边的打手就瞪了我一眼,用短刃刀顶在我的肛门上,寒冷的刀锋让我的屁眼一紧,我赶紧用手扶着半软不硬的肉棒费力地插了进去。 我浑浑噩噩地抽插起来,忽然发现何昆的肛门竟然有节奏地夹起我的肉棒,他的臀肌也不知何时停止了抖动。 我保持着抽插的动作,静下心来感觉他肛门有短有长的收缩。 我很快发现了规律,强记住了那组被重复了几次的振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心了,我的肉棒在何昆的身体里软了下去,我心里开始焦急如何交差。 这时何昆忽然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一口血痰啐到桌上那盘没吃完的生蚝上,然后用日语对着纹身男破口大骂起来。 又回到桌上的李洁刚喷出一块蚝肉,纹身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镇定地吃完了那块蚝肉,对躺在桌上的她吩咐了几句。 李洁从桌子上爬起身,来到何昆面前,和之前一样蹲下身开始为他口交。 因为何昆一路在怒骂,所以李洁这次比较费时间,等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她也不急着吐出来。 最后露在外面的肉棒有节律地抖动起来,何昆在李洁的嘴巴里射精时,他的肛道也跟着收缩起来。 我的肉茎收到肉壁的压力,额外的刺激感推着我接近高潮,我赶紧加快了抽送,希望早点完事。 纹身男突然做了个手势,屋里所有的人只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短刃刀已经贴着李洁的鼻子和嘴唇划过。 李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还叼着根一头在溅血的肉棒。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刚想从何昆身体里抽出来,可他的肛道痉挛般地颤抖起来,猛烈地挤压着濒临射精的我。 我的肉棒无法克制地在他身体里跳动起来,等我忙不迭地抽出来时,已经射得差不多了。 在何昆的惨叫声中,和李洁一样跌坐在地上的我满脸惨白,浑身象打摆子似得抖个不停。 一根基本完整的肉棒从李洁半张的口中滑出,落在她剧烈地起伏着的赤裸腹部,她的身下已经流了一大滩尿迹。 何昆人鱼线交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染红了他的睾丸,沿着他的大腿汩汩地流下。 房间里一片混乱,几个男优也吓得跟着李洁的尖叫声惨叫起来。 纹身男气得咆哮起来,命令一个打手把我们这帮男优都赶了出去。 跟着其他人被押着走回原来房间的路上我心慌意乱,猜想着何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他可能的结局。 刚才那间摄影的房间里大部分灯都关着,我尽量让自己身处一个较黑暗的角落,往屋角的那张床望去,那边竟然一片漆黑。 这帮男优在房间里扰攘了一阵,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引着大家进了和房间连着的更衣室。 男优们接过助理递上的装着钱的信封,纷纷嬉笑着上厕所和冲淋。 穿好衣服后,我趁人不注意偷偷藏进了一个厕格,确定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才偷偷熘出更衣室。 我蹑手蹑脚摸黑来到屋角的床边,听到一阵均匀的鼻息声。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看清了蜷缩在床上的那个人影,侧身面向外躺着的身体微微起伏着,竟然在刚才那阵纷乱中酣睡。 我在床前蹲下,那熟悉的如兰般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确认这就是我的张兰。 我忍不住凑近她的头发,闻着那里散发的清香体味。 我伸手抚摸着她柔润的肩膀轻轻推了两下,张兰梦中呓语了一句想翻个身。 我怕拖久了出意外,赶紧扳住了她的肩膀。 张兰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看见黑暗中的我,先是吓了一跳。 我怕她发出声音,赶紧把嘴压倒她的嘴唇上。 张兰先是一愣,马上张开了嘴和我激吻起来,还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怕我跑了似的。 「张兰,张兰,」和她舌头缠绕的间隙我轻声唤着她,「快跟我走……」「别,别喊我,」张兰还是呓语般地呢喃道,「别喊醒我,我……我要……」接着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我整个人拖上了床压在她的身上。 张兰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睡裙撩到腰部以上,张开赤裸的双腿夹住我的腰部,把女性的入口贴在我的裤裆上慌乱地蹭着。 我感觉到自己也勃起了,那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正顶着张兰柔软的地方。 我竭力保持着头脑清醒,除了接吻,用力弓起腰部不让裤裆接触张兰的嫩肉。 「张兰,张兰,快醒醒,」我再次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嘴说道,「我们赶快走,这里有危险」「唔……」张兰嘤咛一声,撒娇地说道,「我不要醒来……」说着就用手摸索起我的裤裆。 「乖,」我温柔地对着她耳语道,「快醒醒,我们别在这儿……」「不嘛……每次我一醒,你就跑了,」张兰已经拉开了我裤子拉链,伸手一掏就把我勃起的肉茎拽了出来,「啊,啊……这次抓住了……快……快……」张兰边呓语着,边把我的肉棒往她身体里塞。 「别闹了,乖,」我克制着自己的欲火,把被捏痛了的肉棒从张兰象钳子般的手中拔出,塞回自己的裤裆。 「啊,啊……没了,又没了,」张兰呓语着,手在空中徒劳地握了几下后,颓然地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她把手伸到赤裸的下面揉了几下,然后身体一缩,一翻身面朝里继续陷入酣睡。 「张兰!」我有点急了,用力摇晃起她来,「别睡了,快跟我离开这里」「啊,」张兰呼的坐起身来叫了一声,用手揉了揉眼睛,对着黑暗中的我问道,「怎么是你,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张兰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又飞快地缩回手,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双腿不雅地张开着,缓缓地合上了,伸手迟疑地把睡裙拉下盖住自己。 「是我,是我,」我赶紧示意她小声点,「我来带你离开这里」我伸手拉着张兰的手让她从床上起来,感到她身体很沉重,象是要把我拉上床去圆她的春梦。 张兰赤裸的双脚踩在地上时,我帮着她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她刚才穿过的拖鞋,可没有找到。 我不假思索地脱下自己的鞋让她穿上,她趿拉着没走几步,由于鞋太大差点摔倒。 我只好让她把鞋还给我,一把将她横抱在胸前往门口走去。 张兰伸出赤裸的双臂搂着我的脖子,很舒服地把头倚在我的胸口。 走到门前时我示意她帮着转动门把手,她刚打开门就马上重新紧搂着我的脖子,深怕我从她身边又熘走似的。 我抱着张兰来到明亮的走廊,辨认了一下方向就朝公司的门口跑去。 这时公司里一片寂静,我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的声音,让我的心慌得乱跳,生怕有人会追出来。 可偏偏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刻响了,我吓得小跑起来。 张兰却什么也不管,只顾一路温情脉脉地盯着我一脸紧张的面庞。 推开公司没有上锁的前门,我心里一阵窃喜,犹疑了一下没有选择乘电梯,而是进了旁边的消防楼梯间。 「抱紧我,」我慌不择路地沿着楼梯往下时,觉得怀中的张兰比刚才在平路的时候还要重。 「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张兰看着我吃力的样子善解人意地说道。 「别乱动,抱紧我,我不会放开你的,」我边下着楼梯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嗯,放心,我不会放手的……」张兰说完竟然吧嗒吧嗒掉下了眼泪。 我抱着张兰冲出这幢大楼来到街上,外面已经是黑夜了。 这一带白天时人也不多,此刻昏黄的路灯正照着寂静的街道,只有街对面那个日夜便利店有人进出。 为了不让偶尔经过的路人起疑,我抱着张兰沿着建筑物下的阴影前行。 虽然不知道该往何处去,但希望能遇上一辆出租车,可以快点离开这里。 忽然斜刺里从马路对面冲过一个人,直接扯了一把在黑影中潜行的我。 「别出声,跟我走,」张伟浑厚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让人安心。 我抱着张兰跟着张伟拐过了一个街角,往停在黑暗后巷的一辆车走去。 张伟没有用遥控器,而是用车钥匙开了车门。 他用手扶着车门,看着我把他妹妹放在后座上,等我直起腰时,他伸手拍了拍我肩膀。 黑夜中他眼里闪动的坚毅,和嘴角硬朗的线条,让我一下想起了现在不知如何了的何昆。 车很快汇进了黑夜中流动的车河。 我和张兰并肩坐在后座上,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就象昨晚在出租车上送张兰回酒店那次,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了上次的焦虑。 她不时地抬头亲吻我一下,然后把头枕在我胸口蹭着,一脸幸福的模样。 张伟不时地从倒后镜里看我们一眼,然后满意地笑一下。 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停在一座位于居民区的古宅前。 我搀着张兰下了车,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路,于是把鞋脱下让张兰趿拉着。 张伟把车在大门边的车位停好,来到我们身边,看见他妹妹亲昵地搂着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们跟着张伟走过一条不短的甬道,两边都是参天的松柏,这在东京的居民区是很少见的。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张伟引着我们进了陈设简陋的房间,示意我们在一张餐桌旁坐下,「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做点东西去」经张伟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从早上以后就没吃过东西,刚才还抱着张兰跑了一路,肚子这时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又象时光倒流似的,我和张兰再次各捧着一碗面,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个张伟在一旁。 「看你们俩这样多象小两口啊,」张伟看着张兰往我碗里匀面条,满意里带着一丝不满说道,「你俩没成夫妻真是说不过去」「哥,就你话多,」张兰忽然嗔怒地说道,「面条都堵不住你的嘴!」「好,好,我不说了,」说完张伟低下头故意大声地吸起面条来。 吃完饭张兰说有点睏,而我正好想和张伟单独聊一会儿,就让她自己去休息。 她回头幽怨地望了我一眼,才进了隔壁卧室。 口袋中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我想起刚才在高平公司走廊里逃亡时的那个末接来电,赶紧掏出来看到屏幕上一长串末接来电和末读的微信。 我简要的翻看了一下,主要都是馨怡的,问我明天何时能到家。 想起早上在机场用假护照闯关末遂,现在还带着张兰,我真不知道如何能离开这里,只好回了一句「临时有事,后天回」这时张伟收拾完碗筷,回到桌子前和我面对面坐下。 我立刻把刚才在里面遇到何昆的情况给他简要地讲了一下,只说了他被黑道的人抓住了刑讯,没提到他被鸡奸和阉割。 「何昆一直是一个很守纪律的人,」张伟听完大惊失色道,「没想到这次却这么鲁莽!」「今天是何昆把张兰送过去的,」张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当时就有点察觉他的犹豫,他还反问我为何要去制药公司。 我把和张兰说的话也同样告诉他,说是这家有特效药,目前还没有上市,去协商买一些来给我父亲用」我现在明白何昆一定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者他一直等在外面,看张兰很久不出来,才混进高平的公司打探,结果被捉住了。 「唉,也怪我这几年一直安排他暗中保护我妹妹,从国外一路跟到中国,」张伟有点懊悔地说,「我应该能想到只要和我妹妹有关的任何蠢事,他都能干得出来!要把他救出来得费不少力气,还要特别小心别暴露他的真实身份!」我忽然想起了那组讯号,于是找张伟拿了纸笔默写了下来,递给张伟帮忙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看我在纸上写了一长串A和B,他不解地挠了挠头。 「如果把A换成长讯号,B换成短促讯号呢?」我对盯着面前的纸出神的张伟说道。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那就是摩尔斯码了,」张伟说着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他忽然象一座凋像似的停在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故作轻松地问,「这是谁给你的暗语?」「何,何昆啊,」我有点迟疑地回答道。 「什么!他到底怎么了,」张伟忽然隔着桌子伸手揪住我的领口喝问道,「你有什么事瞒了我?!」「我,我没瞒你啊,」我结巴地回答道,心中暗想何昆的暗语不是关于他被我鸡奸的事吧。 「还没有?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张伟一把将我推回到椅子上,自己也坐正了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同志,对不起。 不要管我,永别了!」「何昆一定是因为看到你,知道自己可能破坏了一个计划,所以才放弃求生的,」张伟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他是如何将讯息传递给你的,你确定没别人看见吗?」「这,这不太可能被别人看见,」我嗫嚅着说道。 「不一定,如果是用眨眼和弹指,很多人也懂摩尔斯密码的,」张伟若有所思地追问道,「何昆是用什么方法发给你的?你这么确信没被别人察觉?」「屁,屁眼……」我只说出来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什么,」张伟吃惊地叫道,「屁,屁眼?怎么发讯号?你怎么看得见?」「他用屁眼夹我……」我迟疑地回答道,心想鸡奸何昆的事实看样子是瞒不住了。 「夹你?夹你哪儿?」张伟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夹我的鸡巴……间隔忽长忽短……」我吞吞吐吐地说。 「你的鸡巴怎么会被何昆的屁眼夹到?」张伟伸手指了指我的裤裆,又指了指虚空的地方,似乎那里是何昆不知现在是否还有生命的屁眼。 我只好把何昆在刑讯时被轮流鸡奸,以及被打手阉割,那些刚才有意略过的情节,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没想到何昆就这么牺牲了,」张伟听完我的叙述,捏起拳头在桌面上狠狠地砸了一下说道,「一时的鲁莽酿成的大错,最后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一点也不值得啊!所以说‘听指挥,守纪律’是多么的重要啊!」忽然一阵手机的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我看到自己的手机在桌面上安静地躺着,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张伟,以为是他的手机在响。 「你怎么还有一部手机?」张伟跳起身一下蹿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身上摸索了几下,一下子从我口袋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在我眼前挥舞着喝道,「这是什么手机?」「这是他们在我到日本的那天给我的一部手机,」我飞快的解释道,心里也知道不好了。 张伟没等我说完就把这部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还用鞋跟在残破的机身上狠狠辗了几下。 这时张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正在振动的手机接听起来,他连喂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听着,听完就切断了电话,连再见也不说。 「好了,我们正好出发,」张伟指了一下隔壁卧室说,「你去把我妹妹叫醒吧」我拉开移门,看见张兰正面朝里睡在榻榻米上铺的褥子上,身上没有盖东西,卷起的睡裙把整个雪白的大屁股都露了出来。 我怕张伟看见他妹妹这不雅的一幕,赶紧拉上了门,走到张兰身后蹲下推了推她。 张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是我一个人,马上伸手勾着我的脖子,把我也拉倒在榻榻米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滚烫的嘴唇就压到了我的嘴上。 「张兰,别闹了,」我趁着舌头打滚的间隙说道,「你哥说得马上走……」「别理他,」张兰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地抱怨道,「他老是神叨叨的。 昨晚如果不是为了要见他,咱俩早就……」说完她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气力,一下子把我压到她身下,然后还骑跨到我身上。 「我现在要你呢,」张兰撩起睡裙,用赤裸的阴户在我的裤裆上磨压。 「你们俩怎么回事,这么慢吞……」张伟在外面边高声喊着,边伸手拉开了门。 张兰压在我身上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的大半,估计正好映入张伟的眼帘。 张伟顿了一秒,看清了他妹妹正在我身上发春,「哗」一声又立刻拉上了门。 「别闹了,」我挺身要掀张兰下来,「你哥要生气了。 他生起气来那个架势可挺吓人的」「不嘛,他走了,」张兰拼命骑在我的身上,还伸手解起我的裤带。 我有时真拿女人没办法,更要命的是我的肉茎也不争气,转眼一根直挺挺的棒子被张兰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我剃光了阴毛的下体,略怔了一下,就往自己下面塞。 我也没想到张兰的阴户能湿滑成那样,她刚把肉棒往她腿间一推,只听扑哧一声,那玩意儿就不见了。 张兰跟在大学里一样自己做起了活塞运动,她还一把将睡裙从头上脱掉,拉过我的手去玩她的双乳。 我对张兰的渴望从昨晚开始,经历了今天的插入不遂,到刚才她半梦半醒的挑逗,现在已经象一张要绷断弦的弓。 张兰的阴道果然很紧窄,要不是水多,刺激就太强烈了。 不一会儿她开始呻吟起来,蜜穴里流出了白浆,她开始前后甩动屁股,熟练地将耻丘在我小腹上快速地磨起来,弄了一会后她身体绷直,穴口一下下地收缩,我知道她的第一浪高潮来了,一切就象大学那时一样。 我这时连一半都没到,就任由她喘口气后继续在我身上驰骋。 「好了吗,抓紧时间……」张伟敲门催促道。 「你讨厌,这事没法抓紧……啊……唔……」张兰刚撒娇地把她哥轰走,就大声呻吟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我腰软了呢……」张兰娇喘着趴在我身上。 我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保持着肉棒在她的体内,把她两条颀长的腿大大地掰开,对着中间那个春洞狠命地干起来。 我象是要一股脑将积攒了十几年对她的欲望,一下子发泄光似的,让肉棒象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般,把她干得穴唇翻飞,白浆汩汩地流出来。 张兰又高潮了几次,连呻吟都变成了倒抽气,我才精关一松把憋了一整天的精液射进她的深处。 张兰的花心被烫着了,小腹阵阵抽搐着,嘴里呢喃着口齿不清的话语。 我从她身上下来,和她并肩躺了一会儿。 我刚想说些什么,张兰忽然从褥子上一跃而起,捡起身边的睡裙兜头套上,一把拉着还躺着的我就往卧室门口跑。 「快,快,现在你带我私奔吧,」张兰象一只小母兽似的欢跳着,也不管我的裤子还褪到膝盖就伸手拉开了门。 张伟面对卧室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摞衣服,一脸气呼呼的表情。 「你们快点换上衣服吧,」张伟白了一眼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的我,指着桌上的衣服说道。 「什么衣服啊,这么难看,」张兰伸手翻了翻那些象工作服似的衣服,「我才不要呢」「别淘气了,」张伟象是对小孩说话似的哄道,「等会儿还要赶路呢」「来来,我先换,」我赶紧抓起桌上的那堆衣服拉着张兰往卧室走。 「别,你就在这儿换,」张伟指了指我说道,「这套大号的是给你的。 张兰,你去里面换上这套小号的」张伟怕我和张兰借着换衣服又进卧室厮混,赶紧命令道。 「你以后和我妹妹行房前,请先洗洗干净,」等张兰进了房间,张伟冷不丁来了一句,可能想起之前我跟他说过鸡奸何昆的事。 我一下尴尬得手足无措,语塞起来。 张伟挥了挥手,示意我抓紧时间换衣服。 我穿上了这套看上去象是什么操作工穿的连身工作服,心里琢磨着不知道和下一步有什么关系。 张兰拉开了卧室的门,那套小号的工作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有点偏大,但别有一番风味。 「什么衣服那么粗,磨得我皮都疼,」张兰娇滴滴地说道。 我才想起张兰没有穿内衣,这种帆布面料磨在她娇嫩敏感的地方确实不好受。 张伟递给她一顶类似棒球帽的配套工作帽,让她把大波浪头发盘起在头顶后戴上,然后帮她仔仔细细地把露在外面的头发塞进帽子。 张伟一路上都在超速,车开进一个货物码头前,他就把车灯关了。 他把车停在几个集装箱形成的阴影里,带着我和张兰下了车。 我和张兰跟着他七拐八弯来到集装箱堆场靠近水边的地方,能看见不远处一些轮船黑黢黢的轮廓。 我们刚站下,一个黑影走了过来,和张伟打了个招呼,两人就交谈起来。 随后张伟递给了他一个纸袋,然后指了指身后的我们。 「你们跟他走吧,他会把你们安全送回中国,」张伟走过来对我们说道。 他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张兰,然后和我握了一下手,往我手里塞了一迭人民币说道,「把我妹妹带回去,我们后会有期」我牵着张兰的手跟在黑影后面,她不时地回头看站在那儿向我们挥手的张伟。 我们上了一条不大的货船,那个人把我们安排在一间船员休息舱,先嘱咐了几句,然后让我们早点休息就走了。 不一会儿船就开了,我和张兰并肩在坐在一个床铺上,我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胸口。 「你说我们这是要开到哪儿去啊,」张兰有点怯怯地问道。 「回中国呗,你哥都安排好了,」我吻了一下她光滑的脖颈说道。 「下船后你去哪儿呢?」张兰抬头用闪亮的眸子看着我的脸庞问道。 「我,我,」我脑子里闪过在家里等着我的馨怡和王莹,嘴里说道,「回家呗」「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哪儿啊,」张兰安静了一会儿,摇了摇我娇嗔地说道。 「呃,那你去哪儿啊,」我有点迟疑地问道。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张兰一脸调皮地说道。 「这个,这个嘛,」我脑子里一阵混乱,想着张兰如果跟我一起回家将会是怎么样一副景象。 「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流氓,」张兰低下头怨恨地说道,「刚把人家玩了,就想扔了不管」「我,我,」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手上把张兰搂得更紧了。 「我有点晕船,」张兰有点虚弱地说道,「你能陪我上甲板透透气吗?」「好,好,」我正想摆脱尴尬,而且也觉得船舱里那台微弱的空调不太给力。 我和张兰来到甲板上,呼吸着海上吹来的咸咸的风,信马由缰走到了船头。 张兰忽然拉着我一路跑到了前甲板,她跳到船舷两侧栏杆汇合的尖角处,张开双臂让船头的风吹着她。 「快抱住我,」张兰象泰坦尼克号里的露丝对身后的我喊道。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感动了,赶紧走上前去象杰克一样从后面搂住张开双臂的张兰。 「真的象是在飞呢,」张兰把帽子一把扯下扔掉,让满头的秀发被迎面的风吹得飘拂起来。 我搂住她的腰,把自己紧贴在她身上。 「这破衣服磨得我难受死了,」张兰飞了一会儿,伸手拉开连衣工作服的拉链,就要把两只胳膊褪出来。 「别瞎闹了,这是在船上,万一被人看见,」我想阻止她别胡闹。 「我们不乱动,没人会看见的,」张兰说着已经把赤裸的上半身褪了出来。 我只好在身后环抱着她,挡住她在黑夜中更加刺眼的白皙胴体。 她一口气把衣服褪到膝盖,伸手把我的拉链也拉下,开始掏那根勃起的肉棒。 「你疯了,想在这儿做?」我吃惊地叫道,「会被人看见的」「你就插进来嘛,」张兰嗲声嗲气地说道,「还记得那年暑假我俩单独在寝室里吗?你经常光着身子坐在凳子上,我光着身子坐在你腿上,你静静地插在我身体里,我们一起听收音机里的点歌节目吗?」张兰说话之间,我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已经自己滑进了她的身体。 「我现在觉得飞得更高了,」张兰让我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再次张开赤裸的双臂兴奋地叫道。 「我真想这条船现在就沉了,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