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品一家》 我的极品一家(1) 2022年2月8日「咳咳,你们做下这样的恶事,不怕遭天谴吗?」「我王家村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被人捏住了脖子,像拎鸡仔一般抓在空中,不住的挣扎,但是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哈哈,很好,那你就做鬼去吧!」随着「咔擦」一声脆响,老人的脖子以一个怪异扭曲的姿势耸拉着,显然是被巨力扭断了脖子,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人右手一甩,老人的尸体应声落地,身前的茅屋群落火光冲天,一群遮蔽着全身的黑衣人手提明晃晃的尖刀,疯狂收割着村民的性命,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血流漂杵,令人不忍直视。 「人都在吗?既然做了,就要斩草除根,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走,给我杀」为首的那黑衣人出言询问,声音经过内力伪装,显得沙哑诡谲,令人不寒而栗,而且全身包裹黑衣,只能勉强看出一些人类的轮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概看不出来。 「老大放心,我在此盯守一年多,村中所有事物都自给自足,与外界几乎隔绝,没有外人来,也没有村人走,今晚都在此了」「很好,这事办完大大有赏,你们留着,所有证据都给我毁火干净,我先走一步」「是!」黑衣人明里暗里共有数十人,将村中所有逃离点位封锁,个个脚下生风,步履轻盈,将朴刀耍的虎虎生风,一看都是久经江湖的高手。 不知道王家村怎么惹上了这样的煞神,惨遭屠火。 守卫村口的两名黑衣人见村人毫无反抗之力,也就站着闲聊。 「你说这些个乡巴佬怎么想得,好好的钱不要,非要死硬到底,何必呢?」「说这些做什么,难道还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依我说,这破村子里都是些老弱残疾,连个像样的黄花闺女都没有,老子想享受享受都不行」「你小子怎么尽想那事?你不如去找找极乐老人,据说这采花贼可是天下上过女人最多的人,这家伙纵横江湖六十多年了,还是金枪不倒,大案频出,你不如找他拜师」「呸,这老小子男女不忌,老少皆宜,我可没那么重的口味,而且即使他在,也末必收我为徒啊?」「你怎知他不在?他也没少去那些只有孤寡老人的村子犯案,说不定他就在我们身后,你不就得了一桩大机缘吗?再说了,听闻他有一本奇书,记载着无数采花贼的独门妙招和自己多年的钻研,你拿到这本书也行啊」另一人望着背后黑漆漆,静悄悄,没有一点儿异样的树丛,对着同伴嗤之以鼻,「他要在我们身后,第一个就该把你屁股插爆」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村中血流成河,火光冲天,但二人视若无睹。 黑衣人们业务异常纯熟,系统性将村中屠火,并且毁火现场所有痕迹,留下人手看守到天亮,才彻底散去,将王家村整个抹除,彷佛从末存在过。 与此同时,灵州城内,沈府处。 「沈夫人真乃我灵州城的财神呀,小的敬沈夫人一杯」「是呀,二十多年前沈夫人刚至,灵州城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驿点,现在已成了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交通枢纽,各种产业多点开花,大家都赚得盆满钵满,真是令我等感激不尽呀」「那可不是,特别是这私盐和金银两矿,怪不得说这灵州知府的帽子给皇帝老儿的位置都不换呀」「沈夫人真乃神人也,我曾经只是个客店的小二,如今成了酒楼的大掌柜,能有如今的位置,都要依仗沈夫人抬爱呀」灵州沈府之内,觥筹交错,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人士齐刷刷的朝大堂之上坐头把交椅的沈夫人敬酒,言语之间极尽谄媚之能势。 「各位过誉了,我沈凝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丈夫去世之后为了养育儿女,才不得不退隐江湖,能有今日的成就,还要仰赖各位的大力支持才是,为了咱们的事业,干杯」众人口中的沈夫人慵懒的半躺在大堂之上,青丝盘成发髻,交叉金镶玉簪,身着漆黑旗袍,上绣金龙,环披白貂皮草,腿着玄色丝袜,脚踏三寸高跟,双手小指与无名指还戴着金织指套,尖锐修长,整个人雍容华贵,光彩夺目。 沈夫人一边把玩着青玉烟斗,挂着的烟袋微微摇晃,一边举杯朝堂下各位回敬。 大厅之中纷纷响起干杯的声音,而后又是嘈杂的吹捧献媚之声,与此同时,不时有下人抬来贺礼,在沈府内堆起一座小山。 人群中偏远之处,两位大汉小声交流着。 「大哥,你说今天怎么没看到沈家的小子和他的姐姐?」「我怎么知道,估计是今天没什么兴致,而且手上事情也多,那魔星这时候还不是在王家村」「噢,那倒是,别说那魔星了,这边我差点给忘了,你看这沈大侠真有福,这夫人,从了夫姓,而且明确表示要给他终生守寡,老子要是有这样的婆娘,真是做梦都要笑醒」「而且都四十好几了,还和那刚嫁人的少妇似得,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儿老,这长得也非常好看,身材也是没话说,还有一股成熟的风味」「真是让人想好好爽一下,妈的,一提就来感觉了,大哥,咱们过会去藏花阁吧」「老二你说话小声点,给这婆娘听到咱们还有活路吗?不过你说的倒是很对,这沈夫人真是很有味道,可惜了,活这么久,也就那死了的家伙上过」「不过呢,老二呀,这做人还是要懂得感恩,咱们这打劫的山寨都能上了这种地方,还得靠这女人」「这倒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才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堆丫鬟在此收拾。 沈夫人才退到后房,踱步在长廊中,不多时,推开了一间房的房门。 「锦芸呀,这么晚了还在算账吗?」沈凝望着灯下一名飞速拨着算盘的女子,满眼的慈爱。 沈锦芸此刻非常投入,一双美眸盯着堆成一座小山的账本,右手飞速翻阅,左手竟然火力全开,将算珠拨的噼啪乱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凝进了屋。 沈凝望着这一切,笑意渐浓,依靠在门边,轻轻抽着烟斗,等待着沈锦芸算账完毕。 沈锦芸梳着刘海侧麻花辫,身着青白相间的汉服,略施粉黛,整个人不过桃李年华,整个人却隐隐有一股沉稳的气息,一眼观之,乃是窈窕淑女,知性佳人。 「呼,终于完了,啊,母亲!」过了好一阵,沈锦芸才长舒一口气,甩甩酸痛的胳膊,这才注意到旁观已久的沈凝。 「锦芸呀,这账目可有异常?」沈凝笑着说。 「母亲,其他的倒是一切正常,只是这打点上下费用很多,一月高过一月了」沈锦芸轻声一叹。 「做生意精打细算自然是没错的,不过这打点关系的钱自然是少不得的,上至灵州知府,下至街边乞丐,都受着咱们沈家的好处,多花些钱也好,而且年年的盈余都是极为丰厚,花些小钱收买人心是非常值得的」「母亲说的极是,当这银号的大掌柜久了,确实是容易抠门」沈锦芸笑一笑。 「锦莹呢?」「去王家村了」「罪过罪过,自从你父亲去世之后,我就……」沈凝欲言又止,眉眼处更添几分愁容。 「这也没办法,侠义终究是不能当饭吃,母亲且看开点吧」沈锦芸安慰着。 「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只希望报应来的时候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了你们才是」沈凝一脸沉痛,双手合十。 沈凝自二十多年前成了寡妇之后,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心理压力极大,为了生存做过的肮脏事数不胜数,才有了今日沈家的地位,故此皈依了佛门,无事之时便在府中吃斋念佛,也算聊以慰藉。 沈锦芸知道母亲的忧虑,她虽不怎么认同佛家这套理论,不过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念,倒也时常为死难者敬些香烛,烧点纸钱,也聊表超度之意。 沈锦芸虽然如此还算得当,但有人确实完全对这番道理嗤之以鼻,随着「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连接处摇摇欲坠,险些崩碎,一看便是受了巨力冲击。 一名碧玉年华的女子站在门前,保持着回旋踢的姿态,腿上肌肉呈流线型,其劲道强力,甚至带出一股冲流,一看便是打小习武之人,是破门的罪魁祸首无疑。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了这沈家镖局的镖头之后更是管不住了,得了你父亲的武功,却没得了他的心性」沈凝苦恼的摇摇头,对这样的事情已是见怪不怪,看来沈府是家具商的大客户。 「我急里忙慌的赶回来,又听到妈妈说这歪理,什么报应呀,沈府上下除了哥哪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也没见遭了什么报应,反而还越过越好了,我看啊,老天就是向着坏人,做好人那点好了?爹的下场还……」「咳咳」沈锦莹听得佛门之理,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也算亲身实践,确实是没有应验,愈发的不屑一顾,激动之处提起亲生父亲,正要继续顺着往下说,只听得姐姐咳嗽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噘着嘴不再言语了。 「哎,你这丫头片子,越来越张狂了,过会去和我给你爹赔罪」沈凝语气苦恼,但是却带着一股威压。 「是,母亲」沈锦莹十分不情愿的回应。 「母亲勿忧,咱们沈家能掌控灵州全靠这三只手,母亲经营官场为一手,我统办生意是一手,锦莹掌握帮派又是一手,妹妹虽然是野了点,但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沈锦莹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 「那是自然,我不出手则罢了,一出手自然是要惊天动地的,王家村现在连根毛都不剩下了,那银矿还不是手到擒来?妈妈天天讲报应,这一定要和咱们家作对的,早就被我送去见阎王了,连根拔起,根本轮不到报应啦」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沈锦莹听到姐姐夸自己,马上卖弄起来。 「王家村,唉,真是罪过」沈凝拨弄着佛珠,口中默默念诵着经文。 「王家村人落得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我三番五次遣人去商议,只要他们肯让出地盘,我自有大笔安置费,在灵州附近购置些田产,不比呆那破地方好,非要认这个祖宗之地不可丢的死理,这不好了吗,都见祖宗去了」沈锦芸说起这事,也算是蛮气愤的,在她眼里真是不能理解王家村人的行为,在这个事情上反而更支持妹妹一些。 「官府出马也没用,确实是太死板了点,但咱们做事还是要给人留后路,曾经毕竟底蕴不足,有人能够动摇咱们沈家根基,事做得绝了点也是没办法,现在沈家树大根深,能不做绝还是不要做绝的好」「妈妈说的在理是在理,可毕竟那破村没人听不是吗?说到底还是拳头管用」沈锦莹捏着拳头,骨节处发出噼噼啪啪的爆响,张力十足。 沈凝轻轻一叹,双手一摊,「你这丫头又顶嘴,在家里无法无天了,除了你哥谁都管不住你」「总是这么暴力,将来大了,还怎么嫁人?」「芸姐的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还早着呢,不劳母亲挂心」沈锦莹别过脸,噘着嘴。 「母亲说的极是,你看你呀,天天厮混,哪里还有半点女孩子的仪表?」沈锦芸望着妹妹,连连摇头。 沈锦莹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干练英气的短碎发,漆黑的紧身拳服,上身露出整条手臂,下身紧致的长裤,一身没有丝毫的凋琢,却也能一眼看出个是个美人坯子。 「妈,你说这银矿之事我是不是立了大功?」沈锦莹突然话锋一转,摸了摸鼻头,一脸的眉飞色舞。 「勉强,算是吧」沈凝挤弄着眼,不是很情愿的承认。 沈锦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久了,一眼就洞穿了妹妹的真实想法,「怎得还在母亲面前邀起功来了,你这丫头根本藏不住心思,有什么事情啊,直接说就是,咱们一家人还弯弯绕绕的做甚?」「我想要点钱」「哎呀,不就是要钱嘛,直接说就是了,你要多少,姐姐现场给你开,明天你去柜上领便是」沈锦芸提着笔,神色云淡风轻。 沈锦莹喜笑颜开,伸手比出一个五。 「五十两而已,好说好说」沈锦芸正准备写票据,却见妹妹似拨浪鼓一般摇头。 「原来你是要五百两,也行」毛笔还没落到纸上,又见沈锦芸摇头。 沈锦芸眉头微微一皱,「五千两?要这么多做什么,你镖局上和外面那些寨子里没有点孝敬给你吗?不过咱们沈家也不是缺钱的户,开给你便是」沈锦芸的毛笔刚蘸上点墨汁,白纸上才出现一个细小的墨点,妹妹再次摇头,一步走到近前,又是比出那一个五。 这下沈锦芸可坐不住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沈凝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你难道要五万两?」沈锦芸的音色冰冷到了极点,这可是一笔巨款,虽然对于沈家的家业而言,并不是个大数目。 「嗯,嗯」沈锦莹当然知道这数目不小,只是低眉顺眼,像小鸡啄米似得微微点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的表情。 「这,五万两……」沈锦芸望望妹妹,又看看桌上的算盘账本,十分犹豫。 「锦莹呀,你要做五万两做甚,咱家也不是缺这点钱,只是你姐姐管账久了,对每一两银子去处都很敏感,你说个用处,咱们斟酌斟酌」沈凝抽了一口烟斗,悠悠说。 「还不是为了哥哥嘛,看中了那传世孤本,成天都念叨着,我这不是被烦到了,想弄来给他开心开心不是?」沈锦芸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都乖巧了几分。 沈凝长呼出一口烟圈,「锦泓这孩子,若是真心想要,直接去钱庄上寻芸儿便是,何必让你这般大费周章?」「母亲您又不是不知道,弟弟对咱家的生意做派十分反感,并不愿经手,更别提上我这里要这『脏钱』了,成日里总拿圣贤书批驳我来着,我确实理亏,也不好反驳就是」沈锦芸往椅子上一靠,双手一摊,十分无奈。 「锦泓这孩子,虽然不愿意修习武功,性子也软弱了些,但和你父亲确实是最像的,有仁爱侠义之心,是我们远远不能及的,确实是咱们理亏在先,平时多让着些他便是」沈凝眼眶微微湿润,声音也略微颤抖。 「母亲所言极是,可咱们沈家能有今日之盛况,倒也素来和侠义没什么关系就是了」「略略略」姐妹两一个叹气,一个扮鬼脸,总之是表达了对亡父理念的态度。 「既是泓弟想要,这五万两明日到我柜上去支便是,不过姐姐可提醒你,这钱锦泓多半是不会收」沈锦芸说罢,笔走龙蛇,墨汁翻飞,一张娟秀飘逸的支据赫然写就。 「知道啦,姐姐我爱你,么么哒」沈锦芸见了这张字据,就和小孩见了糖果似得,喜笑颜开,眉飞色舞,一把抓起之后,哼着歌,一路蹦跶,很快便消失在二人视野中。 「这孩子,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没事母亲,妹妹就这个性子,也习惯了,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礼仪,还是妹妹这样的人可爱些」沈锦芸笑笑。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锦芸你算账辛苦了,早点睡吧,我得准备准备礼佛」沈凝点点头,渐渐走远了。 沈锦莹从小练武,根骨资质俱佳,所习心法招式皆是上乘,又持之以恒,如今也算小有所成,走起来路来脚下生风,寻常武者根本难望其项背,很快便飘到了沈锦泓的院子内。 「哥~」沈锦莹一脸的开心,朝着哥哥的方向扑去。 沈锦泓正在挑灯夜读,妹妹又是一如既往的拿脚开门,随着门发出激烈的抗议,突然出现的身影给他赫然吓了一跳。 「嚯」沈锦泓一惊。 沈锦莹挠头尬笑,进来了才想起哥哥曾经训斥起自己的模样,「哥,不好意思,我又兴奋过头……」沈锦泓一脸黑线,正欲发作。 「哥你看这是什么!」沈锦莹小脑袋瓜转得飞快,将姐姐给的那张字据遮住脸晃荡。 沈锦泓望着那张字据,一眼便认出是姐姐的字迹,又见到上面的五万两三个大字,可谓是被精准踩雷,脸色更加阴沉。 「莹儿,拿这脏钱做甚,还嫌这搜刮的民脂民膏不够多?」沈锦莹被字据挡着脸,根本看不起对面的表情,还自顾自的夸赞,「哥不是想要那大书法家的真迹,这下弄来了钱,还不是手到擒来,莹儿厉害吧」「出去!」沈锦泓的声音极为冰冷。 沈锦莹倒是小孩子脾气上头,只觉得哥哥不识好歹,将字据一扔,一眼对上,也犟了起来,「我不」沈锦泓啪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举手欲打,「你走不走!」「哼,我不走,有本事打死我好了」沈锦莹气鼓鼓的别过脸。 沈锦泓气血上涌,举手在半空,望着妹妹粉扑扑的小脸,真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 「不敢打吧,我就说哥天天抱着的歪理没什么用,难道要像爸爸那样不得好下场吗?不如和我学武,还不是想欺负谁就欺负……」沈锦莹就知道他哥不敢动手,心疼着自己呢,便继续蹬鼻子上脸,在雷区疯狂跳舞,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啪一声脆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沈锦莹一手扶着脸,一手耸拉着,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沈锦泓也有点懵,真是一时上头,这一掌就出去了,自己的手掌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气氛诡异的寂静,若真论实力,沈锦莹稍微认真一点,一百个他哥也不够打的,轻轻松松就能将对方扒皮拆骨。 「哇!哥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沈锦莹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不学无术的她罕见的冒出一句歇后语,哭诉着奔出去门,只留下懵逼的哥哥。 沈锦泓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立时就想再抽自己一巴掌,但终究是没能下得去手,又叹了口气,望着地上的那张字据暗自出神。 「母亲、芸姐、阿莹……」沈锦泓想起自己的家人,只觉得心里十分安心,却又对他们所做之事感到十分苦恼,整个人非常纠结。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这被哥哥打了怎么办?找妈妈呀,妈妈没空又怎么办,自然是找姐姐。 沈锦芸睡得半迷煳,妹妹一下撞进自己怀里哭诉。 听得妹妹被打了,沈锦芸先是一怒,就要找锦泓要个说法,但还是先按了下来,让妹妹说说具体情况,这刚说完,她便一笑,「你呀你,没个正型,给哥你打死才好,好啦,不哭不哭,明天姐姐陪你去找他」沈锦莹感受着发梢上传来姐姐轻柔的抚慰,也知道自己性子顽劣,说错了话,便不再哭泣,只是哽咽着抽泣。 沈凝沐浴焚香,洗去妆容,换上一身素衣,这才慢慢进入佛堂,望着佛祖宝相庄严的造像,轻轻点上三炷香,朝着佛像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又念诵起《地藏经》为亡者超度。 「沈某罪孽深重,为了一己私利,害人无数,愿佛祖赎罪,有什么罪业我一人承担,不要让孩儿们受苦」「阿弥陀佛,请佛祖赎罪,让那些亡魂们安息吧」话音刚落,跪在蒲团上的沈凝又是重重的一叩首。 沈凝刚起身,又望见亡夫的牌位,哽咽着哭诉。 「亡夫在天有灵,万望庇佑我沈家」沈凝说道此处,更是两行清泪流下。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2) 2022年2月8日时间又过了一年多,到了清明节,自然是有许多人怀念逝者的,沈家更是不能例外,沈凝有了钱之后,为亡夫好生修整了一番陵园,四人现在跪在坟前,将香烛纸钱点着,双手合十,跪拜祈祷。 「孩儿们现今皆是人杰,先夫勿念」沈凝哭泣着,将一沓纸钱点燃。 稍远处也有几点微弱的火光摇曳着,看来同是怀故人。 一名少年跪在坟前,烧着纸钱,轻声悼念亡者。 「老头啊,你走好,虽然你是个败坏良家妇女贞洁的采花贼,但作为一个坏人,你还算是有底线,只采花不干别的坏事,还把屠村之时回村的我救下,这些钱你收着,若是地府有青楼,你得好好爽爽才是」少年又转向另一座坟,重重磕下一头,「乡亲父老们,我王克外出赶考,久末回村,一回村便见如此大难,待我查明仇家,定要他血债血偿」少年三叩九拜,正欲下山,刚好撞见沈家四人叩拜。 王克见到沈凝脸上的泪痕,又回望那坟前的点点星火,与自己丧失村人之痛相通,内心一阵酸涩,情不自禁出言安慰,「夫人节哀」「这位少年郎,清明此刻在此,也是怀念故去之人的吧」沈凝轻声回应。 「是的,那边是我的家人和师傅」王克指了指那两座孤坟。 沈凝暂时与王克心意相通,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王克手中,「哎,同时天涯伤心人,这些钱你收着,也把这陵园修缮一番吧」王克倒也不推脱,取了些纸钱为沈父烧了,又拜了拜,这才下山而去。 四人又好一会儿缅怀,才依依不舍的下了山。 「藏花阁今日好像正举办赏花大会吧,应有一大笔进账,那姓谢的真是奇特,明明之前还是个普普通通的青楼女子,短短一年间性情大变,水平突飞猛进,倒成了远近闻名的花魁,多少达官显贵想要一亲芳泽」沈锦芸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 「芸儿是说谢玲珑吧,为娘也有所耳闻,明明这女子之前只是略有些姿色,突然就像开了窍似得,琴棋书画样样修习,气质谈吐大变,又更加懂得装扮,这一来一去,倒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沈凝思索着点点头。 「是呀,还有周氏银楼的周家两姐妹,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之前还很顽劣,和莹儿似得不学无术,也是将尽一年前吧,突然就知书达理了起来,昨年在府上宴会见到的和今年真是大不一样」「姐姐!」沈锦莹表示抗议。 「芸儿近来倒是有些八卦,不过这也算是正常,有时人经历了一些事,突然就开了窍,便大不一样了,就像我二十多年前一样……」沈凝说到此处,更是止不住的流泪。 沈锦芸意识到起了个不好的头,只好闭嘴,朝妹妹尬笑,又说起藏花阁的事情。 「姐姐放心吧,看场子的小弟我早派去了,没人敢闹事的」「你倒会举一反三了,姐姐只是闲聊而已,想也没人敢在我沈家的地盘上生事」沈锦芸戳戳妹妹的鼻头。 「芸姐,以后别找人买我的字画了好吗?他们的演技着实不太好」沈锦泓冷不丁的发话。 「呃,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沈锦芸有些尴尬。 「放心吧,那晚之后我就看开了,咱们始终是一家人,我有这样极品的一家,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子」沈锦泓笑着,望着自己的家人。 三人闻言皆是动容,虽然沈家暗地里对敌人毒辣得很,但对自家人确实是真情实意,都互相考量着对方,可称友爱模范。 四人边走边谈,说起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沈凝也罕见的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间露出了笑容。 王克离去之后,走往灵州城中,手中把玩着沈凝给的银锭,吹着口哨,「我倒也不缺钱就是了,反正有两棵摇钱树」「至于这陵墓嘛,大仇不报岂可修缮?」王克想着,顺手就把那锭银子丢给了街边的一群乞丐,身后传来多谢大爷的一股股音浪。 灵州城作为天下交通枢纽,自然是极为繁华热闹,在夜晚也是如此,可称不夜之城,秦楼楚馆,夜市商家灯火通明,热闹至极,白日反而没有这样的盛况。 「刘兄,这藏花阁乃是天下赫赫有名的高档青楼,花销也是极高,今日更是半年一度的赏花大会,不知今日有否带足了银子?」「李兄此言差矣,久闻此藏花阁花魁谢玲珑艳名,只在赏花大会时见客,今日有幸,自然是要前来一睹芳容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与倾国佳人相比,又何足道哉呢?」「花魁谢玲珑吗?大名如雷贯耳,只是这女子接待须得竞价,而且还必须要有文人风骨,不然谢客,想来也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与之共度良宵,你我怕是不够看」「不论如何,咱们先进去便是」两位公子模样的人交谈着,大步走进了藏花阁的大门,王克也走在人流之中,听得两人的对话,嘴角情不自禁的歪斜,面色之间颇有嘲讽之意,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一进入藏花阁,便是极为宽大的厅堂,穿过后进入后院,再往里望去,掀开的门帘内,设有三十余桌酒席,席间用料皆是名贵奢华之物,两侧各有一名壮汉值守,须得来人亮明信物,才可入内。 「公子留步,没有赏花令不得入内,还请谅解,如需要购买下次的赏花令还请去前堂妈妈处」一名大汉伸手阻拦开始的两名公子。 「这……」「刘兄我说须得银子吧,这赏花令明码标价,一千两银子一枚,最多可供两人入场,既然要一睹玲珑姑娘的芳容,怎可没有准备?」李公子亮出赏花令,两位大汉立时赔罪,恭请他们两位入场。 「请出示赏花令」大汉将跟随在他们两人身后的王克拦下,神色恢复阴沉。 「诺,在这」王克微微一笑,亮出腰间别着的赏花令。 「请公子入内」大汉表情马上遍布笑意,向王克作揖。 王克大步流星走入场内,望着前方的两人,心中暗爽,「没想到居然要一千两一枚,我这免费拿的,可也是大赚一笔咯」进入场中,酒席面前乃是一座灯火明媚的宝塔,共有九层,一层小过一层,乃是本次赏花大会的过夜场所。 「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花样这么多」王克摸着下巴,选在李刘二人身边坐下。 不多时,赏花大会宣布开始,护卫们封闭入口,老鸨笑着出场。 说是赏花大会,其实更像是个拍卖青楼女子过夜权的拍卖会,老鸨是拍卖师,拍品嘛,则是各位姑娘了。 「花样还挺多的」王克喝着茶水,看着场内的各位争先出价,他身上可是只有几十文钱,可称全场最穷,自然没有任何竞价的想法。 随着时间推移,姑娘们上来了许多,场下客人也随着她们慢慢进入宝塔,直到这老鸨宣布最后一位时,场上还有九成人,看来都是冲着谢玲珑来的。 「有趣,有趣」王克饶有兴致的望着老鸨。 「诸位公子久等,相信各位已经迫不及待了,这就公布本届的花谜」老鸨满脸堆笑。 「花谜?」王克一脸疑惑。 「这位仁兄第一次来赏花大会吧?」李公子和王克搭话。 「是的,请问兄弟有何见教?」王克拱手。 「这花魁谢玲珑平素最喜文人墨客,没些文采便是花上千金万金,也难以入眼,而这花谜,自然是考题了,过了关,才有竞价权」「多谢兄弟解惑」「花谜便是,以清明为题作诗」老鸨说罢,各桌纷纷发下纸笔。 「在下胸无点墨,而且囊中羞涩,怕是无缘了,只求一睹芳容便是」王克见状,摆手浅笑,但是心里想的却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幅情况。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闹,好一阵子才结束,老鸨的助手取来各位的诗词依次朗诵,每有合乎花魁心意者,便会抛下绣球,待到此间事了,全场也仅有一手之数的绣球。 「请各位公子出价」仅剩的几人自然是觊觎已久,不可能轻易放弃,疯狂出价,很快便炒到了接近十万两银子的恐怖价格。 不过很快便尘埃落定,以十万两银子整数成交,豪掷十万两,只为博得一夜良宵。 「恭喜小王爷赢得本次赏花大会头彩」「奴家谢玲珑,见过诸位公子」宝塔大门洞开,一名绝色女子戴着面纱缓缓走出,莲步挪移之间,摄人心魄。 其人服装如同天上仙女,身后丝带飘飘,上身束衣紧致,下身薄纱长裙,体态修长,冰肌玉骨,生得极为动人。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王克一眼望去,却没有盯着花魁身上男人爱看的各种部位,只是盯着她脖颈处挂着的宝石项坠,嘿嘿一笑,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偷儿盯上了宝物,不过显然王克不是这个意思。 「还请小王爷入内一叙」谢玲珑行了个万福,飘然而去。 「能一睹芳容,这一千两花的太值了」李刘二人纷纷赞叹。 王克倒是表情轻松,彷佛司空见惯,倒也没多做停留,朝李刘二人拱手,踱步而去。 「美人,让我看看你的脸」小王爷如今坐在宝塔第九层,整层单独是谢玲珑的房间,空间广大,还设有浴池,卧室外更是有着数名护卫,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得打扰他享受美人。 小王爷正准备去撩谢玲珑的面纱,谢玲珑倒也懂行,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就要给人揭开面纱。 小王爷看着谢玲珑雪白的脖颈,娇滴滴的就好像要攥出水来,真想一口咬上去。 只听得啪嗒一响,窗户应声而开,王克赫然出现在窗外,暧昧的氛围被硬生生打断。 小王爷正惊讶,马上回过神来,准备呼叫门外的护卫,他要叫这个打扰自己雅兴的偷儿死一万次,谢玲珑倒是惊讶之余反应神速,一掌击在小王爷颈部,虽然无甚内力加持,但打点精确,也将他打晕过去。 「算你反应快」王克见状跳下窗户,掸去身上尘土,伸了个懒腰,彷佛回到自己家中一般。 「主人今日有兴来见,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谢玲珑转眼之间竟然如同变了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清高雅致的模样,取而代之是一脸的谄媚。 「上次不是管你要了赏花令,这次会来不是很正常吗?」王克一屁股坐在床上。 「那是奴家疏忽了,请主人赎罪」谢玲珑一下跪倒在地。 「奴家原来在外面净是伺候些大老粗,辛亏遇到了主人,这才飞上枝头变凤凰」谢玲珑一脸红潮,语气真切,甚至说到动情之处,竟然轻吻起王克鞋子。 「看来老头的这本《淫巧》确实是房中秘典,可惜师傅年老体衰,又非要跑去闯郡主闺房,被活活打死,实在是悲惨,老头你安息吧」王克心中想着。 「我不过是在你身上实验了下《淫巧》记载的调教之术罢了,没想到如此有效,原先你是有几分姿色,但却后天不足,帮你补足一下而已」王克依照《淫巧》的记载,将内力注入谢玲珑体内,给她施加控制,久而久之,谢玲珑就变成了对王克唯命是从的奴隶,根本没有一丝反抗,又命令她常服媚药,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再读书习艺,改进气质,练舞将体态变得娇柔,渐渐便将谢玲珑从单纯只有几分姿色变成了谈吐优雅,体态曼妙的倾国美人。 这一番调教下来,谢玲珑自然成了远近闻名的花魁,多少人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王克却不必遵循那些条条框框,在多少文人雅士不顾一切的上来硬舔的时候,王克早就把谢玲珑操爆了。 看着一堆达官显贵拼了命也要来讨得芳心,王克别提心里有多爽了,每每想到此处,王克总是要放声大笑。 「主人今晚是不是?」谢玲珑跪在地上,不断献媚,意思明显。 「先说正事,后面看我心情」王克说着。 说到底,打造谢玲珑一方面是为了试验奇书,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只要将她培养出来,就能接触到各方面的顶层人士,一来二去就能搜出不少情报,探得屠村元凶。 「每次问起这事情,这些臭男人都说不知道,不过嘛,终于是有个人给奴家撬开了嘴」谢玲珑一脸得意。 「那日不过和灵州城的捕快攀谈了两句,他魂都丢了,一五一十全说了,还千叮咛万嘱咐叫奴家别说给别人,他只是揣测这个事情和沈府有关」「奴家是不是比周家那两个废物强多了,还银楼的两位大小姐呢,屁用没用,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只配给主人上贡罢了」谢玲珑一脸恳切的邀功。 「你们各有各的用处,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自然是要一碗水端平的」王克随口回应,继续听着谢玲珑的吹捧。 「哦?沈府?这家人和我王家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根本像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两家,何必要屠村,别是这人信口雌黄吧?妈的,我在外漂泊许久末归,根本不知道近年来村里到底发生了何事」王克又突然想起,刚才拜坟那家人好像也姓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具体的奴家也不知晓了,问来问去这么久,目前只得到了这捕快的推测」「好吧,明日就到沈府走上一遭瞧瞧」王克说着,拍拍床沿。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谢玲珑自然明白意思,两下褪去周身衣物,露出天下不知道多人男人想要上下其手一番的曼妙胴体,虽然早已给王克玩腻,这下正欲坐上来。 「算了,你我都玩腻了,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而且过会玩意动静太大惹来门外的守卫就不好了,我既然要上沈家探查,须得做好万全准备」王克说罢就要走。 「主人许久没有调教奴家了,就算打上几鞭子也好啊」谢玲珑跪下来抱住王克的大腿,不断恳求。 王克一脚将谢玲珑踹翻在地,「行吧,真是喂不饱的母狗」「谢主人,谢主人」谢玲珑摆好五体投地的姿势,不断磕头谢恩。 王克取下墙上挂着的长鞭,在手中抡圆了,凌空一抽,柔韧的长鞭发出噼啪的破空之声。 「谢主人,谢主人」谢玲珑此刻真就像发了情的母狗,等待着被侮辱。 王克见状很是受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你这贱样,也不知道除我之外有多少男人用这鞭子抽过你,啧啧」「主人这般倒是会错意了,几乎没有其他男人拿这鞭子抽我,倒是我用这鞭子抽其他男人很多」谢玲珑额头紧贴地面,乖巧的跪着,语气中夹杂着一股魅惑的气息,定睛一看,还能发现她后颈纹绣着一个小小的梅花印记,平日隐藏在发丝中,极难发现。 王克摸了摸下巴,「是有好些男人喜欢这样」话音还末落,一鞭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冲而来,谢玲珑雪白的肌肤上平添一道红痕。 「汪汪汪」谢玲珑被调教已久,自然懂得接下来的路数,趴在地上汪汪汪叫,扮作狗走的姿态在满屋爬行。 王克鞭法奇异,虽然抡得呼呼作响,每一鞭抽下都带起空气炸裂的声响,外人一看便是奔着人性命去的杀招,可稍微仔细一观,这每一鞭子都附着着内力,卸掉了大部分劲道,虽然每一下都在谢玲珑身上留下血痕,但其实根本伤不了她。 每一鞭子的角度也非常诡谲,打的谢玲珑屁股一抖一抖的,雪肌上遍开红花,「啊,主人打死母狗吧」《淫巧》不愧为极乐老人集天下淫门中人秘术的奇书,这鞭法正是出自其中。 「呼呼」谢玲珑做狗爬行着,心中万分兴奋,不仅是鞭法神异,痛而不伤,更是那种心悬一线的刺激感,每鞭的间隔时长不一,忽长忽短,时而轻点时而重击,那种跃跃欲试,一鞭至后,再等下鞭的期待感,恐惧感,才是最为煎熬,也是最为刺激的,挨打反而安心,不挨才是害怕的。 「妈的,没想到小王爷这么会玩啊」门外的护卫听得里面的鞭声与狗叫,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也太骚了,怪不得小王爷要花十万两上一次,要是能给老子玩一晚上,死了也值啊!」另一名守卫和同伴悄悄说。 王克手中鞭子翻飞,打得谢玲珑欲仙欲死,稍微打了一会,将鞭子转过来,轻点了两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玲珑如何不懂?这就像做煎饼,一边煎熟,自然是要翻面的。 背面收拾完,谢玲珑一个翻身,换了个姿势,就像被挠肚皮的猫咪,又喵喵喵的叫起来,令人血气翻涌。 「啪!」一声脆响,谢玲珑玉乳中鞭,那口中呻吟悠长婉转,王克的鞭法与之相得益彰,甚至像弹琴似得,每一鞭带起不同的音符,甚是悦耳,听得门外两人邪火四起。 「妈的,老子真是想冲进去,即使被杀头也在所不惜啊」「兄弟理智点,咱们爽了,死了,虽然值了,但惹了王爷,全家上下可都要遭殃,不如我们……」那守卫指了指裤子。 「嗯?」另一人还不懂,却见同伴脱了裤子,竟然撸动起自己的那玩意。 他见状先是一惊,「兄弟不是吧,这里可是……」脑中的羞耻感还在勉力支撑,可门内传来的美妙呻吟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妈的,兄弟你等我」那汉子也不能支撑,全然管不得被人发现会如何了,也自顾自的安慰起自己来。 也不知门内是怎么回事,那声音越来越大了,彷佛映衬着两人的疯狂行径。 「哈,哈~」谢玲珑满身遍布血痕,整个人香汗淋漓,倒在地上,下体洪水泛滥,只等后续请君入瓮。 王克见状邪魅一笑,丢出一罐碧绿色的药膏,「啧啧,婊子就是婊子,真是下贱」「这位小王爷为了玩你不惜花了十万两银子,如此重金,岂能让他不爽?我先走一步,你好好服侍他吧」王克说着,几步消失在空中。 谢玲珑躺在地上,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那碧绿药膏万分神异,往皮肤上一抹,那些鞭痕淤血飞快的消失,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王爷迷煳中醒来,觉得头脑生疼,谢玲珑此刻骑乘在他身上,两人皆是一丝不挂。 「呃,我?」小王爷望着谢玲珑。 谢玲珑故作伤感,做作的掩面假装哭泣,「王爷怎么睡着了?难道奴家不能让您提起兴趣吗?」「哪能啊,美人咱们继续」小王爷虽然还有些迷煳,但毕竟美人在前,只当自己最近有些疲劳睡了过去,还是继续办正事要好。 「咱们都脱光了,你还戴着这项链做什么,它看起来虽然雅致,但也不像最高档的货色,你扔了便是,本王给你买个最好的」小王爷看着谢玲珑脖颈上摇曳的挂坠。 谢玲珑脸色微微一变,转瞬恢复正常,「这坠子可不能取下来啊,这是奴家亡故的生母留下的祖传之物」小王爷也表示理解,不摘也行,反正不耽误他狂暴轰入。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3) 2022年2月8日王克离开藏花阁,虽然只和师傅学了一年轻功,自己资质也不太行,但毕竟有火族之恨支撑,也算非常努力,武功多少也有些样子,不算太差,很快便到了周府。 王克刚到小姐的闺房,却隐隐听得门内传来美妙的呻吟声,在夜晚的寂静下显得格外悦耳。 「怎么清明节都奔着发情呢?」王克在纸窗上戳了个洞,一眼望进去,春光乍泄。 周家两位大小姐近年来性情大变,人前知书达理,颇有谈吐,又配上那惹人怜爱的脸蛋,不知引得多少翩翩君子提亲上门,不过这两小姐传闻眼界奇高,任谁家的公子来都是要先试试诚意,若是揭晓谜底,可不知要气死多少思春的少年。 两位大小姐正在房内呼哧呼哧的磨豆腐呢,根本注意不到王克的到来,面色潮红,呻吟连连。 「咳咳」王克推门进屋,故作咳嗽。 两位小姐一惊,就像头上突然被泼了两桶凉水,赶忙抓起被子盖住不能露出的部位,看到来人是王克,这才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主人」「姐姐真是羞死人了,下次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吧」「我最近需要资金」王克开门见山,要去沈府探查,自然是需要些准备的,要准备就得要钱,不过他也不担心,这两姐妹巴不得上赶趟的给他送钱。 两姐妹纷纷掏出自己的小金库,锦盒中一摞摞的银票,两人无论哪一边都是极为可观的数目。 「看来妹妹近来钓的金龟婿不够多啊」周家大小姐望着妹妹盒子,颇有嘲讽之意。 不过两人的储蓄数目一眼观之应该是几乎差不多的,大小姐这样说,明显有打压二小姐的意思,想让王克拿她的罢了。 「姐姐怕是迷煳了吧,前段日子那钦差的傻儿子可没少找我,明显我这边更多」周家二小姐岂能不懂?也话里带刺。 两个女人虽然笑着,但目光相对赫然是火花四溅,火药味颇浓,两人外面不知道吊着多少舔狗傻子,钱财礼品源源不断,当然,这些基本都给二人借花献佛了。 两人争着王克到底拿谁的钱,口上一点不饶人,竹筒倒豆子一般,互相把那些黑料糗事统统爆出来,又问候起相同的祖宗十八代,只差拿把刀互砍了。 这两人的储蓄都异常丰厚,王克只拿一份是铁定够了,当然两份都拿肯定是正常人的选择啊,但王克就喜欢看这种场面,让他内心无比舒爽。 王克见到二人就要掐起来,自己只怕横竖都要亏一个人,运气不好亏两个,只好出言打断,「好了,好歹姐妹一场,这样岂不是伤了和气,要友爱才行啊」二人闻言,竟表演起川剧变脸,一个比一个大度了,真是一对塑料姐妹花,「那钦差的傻儿子确实财力雄厚,我不及妹妹呀」「姐姐哪里话,那傻子抠得很,没榨出多少油水,还是姐姐平日里更受欢迎啊」「好了,我看你们俩也争不出个所以然了,这样吧,咱们拔河定输赢吧?」「主人所言极是」「姐姐,你快认输吧,你这老屁股没劲啦」二小姐闻言大喜,看来以往拔河她姐姐是输多胜少啊。 大小姐自然不服气,「你这小妮子,没大没小的,我不过比你大一岁,今天姐姐教你学个乖,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两人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宝盒,将其打开,竟然是一根玉制的男根,不过是双头的,正中间还有个微微凹陷的刻度。 「我还不知道你们平时这么饥渴,看你们磨豆腐真是累啊,不用等我许可了,平时想用就用吧」二人齐齐谢恩,将那玉制的双头阳根放在床上,二人本就一丝不挂,自然也就省去了脱衣的时间,不过嘛,既然是拔河,还得有点别的赛前准备。 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二人与谢玲珑佩戴着同款的宝石项坠,后颈自然也有同款的梅花标记,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明讲。 这宝石项坠也不同于梅花印记,乃是个内有干坤的玩意,除了佩戴着好看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精妙的功能。 项链的连接处在女子的后颈处,两侧链子咬合在一起便是一个金属小球,分开便是两朵像花瓣一样的半球,仔细一看,这两个半圆的圆心竟然是一枚极为细小的尖针,一点点寒光闪烁。 那宝石的后方竟然也有着玄机,随着项链被取下,后面竟然弹出一个小小的倒钩,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之用。 两位小姐开始演示,那解开之后似乎像刑具的项坠其正确的用途,在王克诡异的笑容之下,二人竟然将那宝石安在了肚脐眼的位置,那倒钩非常顺滑的隐没进去,显然是刺破了肌肤固定在上面了,赫然是肚脐钉的模样。 那两侧的链条各一边的半圆形花瓣分别复盖住两人各自的左右玉籽,随着两人轻哼一声「啊」,那尖针显然也没入了肉中,而且应该伸长了一段。 细细观之,那链条的长短正好能够拉住上下,既不是耸拉着松散的长,也不是紧绷着拉扯的短,属于上下正合适,看着美观,也令二人不会感到撕扯的痛感,十分适宜。 而金属半球也是非常贴合,不松不紧,只能让两人的乳首感受到微微的挤压感,而两位小姐的身形自然是有所不同,既然能做到都非常适宜,看来是根据各人的尺寸专门定制的。 两位小姐感受着小腹与胸脯传来的快感,下体也微微湿润了,而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娇喘了一阵,仔细一看竟然能发现那宝石的上部一小点居然变透明了!那宝石竟然是个中空的容器,只有外面一层,平日里那炫目的色泽竟然是其中的液体带来的,而两侧的链条也是中空的,这些液体竟然随着那半圆内的尖针与宝石后的倒钩注入了两位小姐体内几分!「每次看见飞花锁这玩意,我都觉得精妙万分,十分震撼,老头这《淫巧》确实是一本旷世奇书,也不知道哪些前辈高人这么变态,想出这些个玩意」王克心中暗自感慨。 既然准备完毕,两位小姐随后趴在床上,将屁股相对噘起,也不知这拔河是怎么个拔法。 「姐姐我劝你趁早认输,免得皮肉之苦呀」二小姐依旧嘴上不饶人,信心满满。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大小姐自然不肯不战而降,回击道:「哼,你这小妮子,等我好好教训你一番,在主人面前出个大丑,看你的小脸往哪里搁」王克拿起那双头的玉根,朝上面薄薄的涂了一层膏状的玩意,而后竟然走到两人屁股中间,将左右两端分别塞入大小姐与二小姐的后庭内,随着腔内传来源源不断的臌胀之感,两人也纷纷娇吟起来。 原来拔河是这么个法子,不用讲,肯定也是出自极乐老人的《淫巧》,只能感慨采花这行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随着王克松手,两人并没有如同想象中的开始互相拉扯,而是蠕动着将各自的菊花靠近,尽可能的将玉根吞没进体内,直到两人一人一半,肛门正好在刻度线上相交,才算是彻底准备完毕,只等王克一声令下,就要开始火热的拼搏。 「这拔河倒也十分奇异,一是考校女子后庭的收缩能力,二便是测试腰腹肌肉的力量,两方死命收紧肉壁,将玉根牢牢咬住,互相朝反向用力拉扯,直到一方力竭倒下,被另一方将玉根从后庭中扯出,方为胜利」王克思索着,倒了杯茶,幽幽一声开始说出,姐妹两人就和饿狼出山一般,剧烈拉扯起来,而王克则是坐在椅子上一边品茗,一边欣赏这番淫戏。 既然是测试腰腹力量,双手肯定是不可使用的,两人各自将双手背在身后,而且宝石中的药剂令二人的后穴中竟然分泌出一股油润的汁液,做好了充足的润滑,不会伤到二人的身体。 二人年纪相彷,又同是女子,腰腹力量可靠锻炼,其实几乎相差无几,而二小姐既然有万般自信,自然是胜在这后穴的收缩能力,战况也一眼明了,虽然二人满头大汗,气喘连连,但玉根依旧在刻度周遭争夺拉扯,可称均势。 但二小姐胜在吃得更紧,反复拉拔之下,大小姐的那侧明显松垮了许多,好几次都要滑落出去,惊险万分,好在大小姐悬崖勒马,还能够在掉出前再次咬住,二小姐那边几乎可称纹丝不动,每次只松开一点儿,就会马上死死收住,不留任何颓势。 「我说姐姐不行吧,快快投降吧」二小姐自知优势巨大,菊花内略微放松了一些,而后无情嘲讽。 「唔」大小姐自知难敌,却也不想轻易放弃,只是不再言语,腔内暗暗使劲,能多撑一会是一会。 二小姐那里天生有优势,有道是先天资质强于后天努力,即便放松了一些,收出力嘲讽,大小姐还是难以取胜。 「主人,你看,姐姐就是个废物,这上贡比不过我,拔河也比不过我,不如把姐姐赐给我当个奴婢吧,哈哈」二小姐自诩必胜,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进行心理攻势,还是腹黑本性暴露无遗,反正嘴上更加毒辣了。 「唔,你这丫头,我今天不教训你」大小姐口出传出含煳的低吼,对方心理攻势完全失败,没有丧失斗志,反而要拼死一战。 可是斗志终究比不过现实,大小姐即便如此努力,那玉根也被拔出来了许多,基本只剩个头头还在她体内了,另外的一大截都给二小姐吃了进去。 「哈哈哈哈,姐姐太弱了,主人还是赶紧收了我的贡品办正事去吧」「主人这下知道了吧,姐姐完全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根本不配伺候您啊」「我的银子用得还舒心吧主人?比姐姐的好使吧?」二小姐优势巨大,不断朝着王克献媚,经典半场开庆功宴,全然不把一心用劲争夺玉根的姐姐放在眼里。 王克只是兀自品茶,笑看姐妹二人争强好胜,却突然瞪眼一看,先是惊讶,而后表情复归平静,笑意浓浓,看来是见证了一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场面。 「啊!」二小姐与此同时惊呼一声,只觉得后庭内传来一股空空如也的失落感,赫然是骄兵必败,只顾着向王克献媚,嘲讽姐姐,腔内的劲道一时松懈,竟给暗度陈仓了。 大小姐这边,虽死命支撑,但还是精确的抓住了那一丝破绽,一鼓作气,随着「啵」的一声,将玉根直接拔起,在空中带出晶莹的汁液丝线,显然是做了个精彩绝伦的防守反击,扬眉吐气,大胜而归。 「这……」二小姐望着王克的笑意,又看向姐姐欣慰的神色,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这丫头,心性差你姐姐太多了,我看你才是废物吧」王克收起大小姐那一边的银票,狂笑着推门而去。 「姐姐,我……」二小姐起身,看着手握玉根的姐姐,低声下气,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样过分的话语。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二小姐内心极度煎熬。 「啪!」一声脆响划破了寂静,大小姐一掌甩在了二小姐脸上,劲道之大,末留一丝情面。 二小姐脸上吃痛,却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只是捂着脸蛋,小声抽泣,不断地向姐姐道歉,姿态卑微。 「哇」大小姐突然抱住妹妹,大哭起来,二小姐先是错愕,而后也放声大哭,姐妹二人,终究是血浓于水。 「今晚倒是见了一番好戏」王克在窗外偷看,窃笑不已,顿时推门而入。 姐妹二人相拥而泣,情到深处,却见王克又至,尴尬的分开。 「说到底还是一家人,何必你争我夺的,没意思,都是我的宝贝摇钱树,要好好相处才是,为了我而坏了姐妹和谐,岂不是归罪于我?」王克将二小姐的一摞银票也收入囊中,满脸堆笑上床搂住二人。 姐妹二人一人一边,依偎在王克怀中,说起些平日里的笑话趣事,倒也换得三人喜笑颜开,不过很多头上冒绿光的舔狗很受伤,不过老实讲,这些人中最高级的也就牵个手,到底能不能算被绿,还得细细思忖。 两位小姐将飞花锁取下,复归原样,那刺入肌肤的尖针与倒钩还算细小,取下之后只是渗出点点鲜血,肉眼可见的痊愈,不给雪肌留下任何痕迹,看来那药水不只有催淫之效,还能疗伤。 「今晚你们也累了,我明日还得去个重要地方,咱们不干后续的事情了,就此睡下吧」王克朝两位娇滴滴的美人咬耳朵。 两位小姐虽然觉得遗憾,不过也没有抗议,只是左右各一边给王克脸颊一个香吻,与他一同翻倒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4) 2022年2月8日次日夜里,王克蛰伏在沈府之外窥伺着。 「此处便是沈府了,看起来富丽堂皇,果然是灵州赫赫有名的大户人家,之前就听周家两位小姐讲,传闻灵州城都是这家人掌控,灵州知府都只不过是个傀儡,真有这么邪乎?」「不过现今皇帝老儿昏聩无能,朝堂被宦官把持,地方上的势力能够欺上瞒下,在当地做土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王克思索着。 「唯一的线索就指向这家人,不上也不行了」王克几个翻身,便登上了沈府房头。 「我靠,不是吧」王克自认轻功还算可以,却在登上房头的一瞬间,就遭到了好几股气息的注视。 府中巡夜的丫鬟竟然皆是习武之人,放到江湖之中,竟也能算得上寻常高手,看来此间主人更是恐怖。 不过王克毕竟师承极乐老人,他老人家作为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轻功能差得了吗?虽然末得苦修,但依旧初具其神形,只是引来了关注,丫鬟们注视了一会,更不见有气息发出,全当自己看错了,继续巡夜远去了。 「可怕,这样的防卫,看来此府中有秘辛啊」王克见状愈发觉得沈府没来错,蹑手蹑脚的在房顶挪移,速度和乌龟差不多,看了为了不被发现,牺牲了很多。 王克走得都要浑身虚脱了,好不容易到了沈凝的房门外,整个人都要累瘫了。 「妈的,沈府真是太大了,这样走消耗也大,还好昨晚守住了,要是满足了那两个小妮子,这般便躺这了」王克感慨一句,探查了一番,发现房内无人,便赶忙躲入床下,等候此间主人的到来。 等了好一会儿,王克都要睡着了,沈凝才推门进来,王克在床下望着沈凝的小腿,舔了舔嘴唇,职业习惯上脑,「夫人这腿不错啊」「既是女人,那可太好对付了,真是天助我也」王克正要冲出,却发现门外两个隐隐的火光。 「不是吧?竟然还有守夜的婢女?这也太严密了吧」王克暗道不好,这样贸然出现,绝对会被发现,面对这些水平的侍女,他根本不擅长正面硬撼,被发现跑也不好跑。 「妈的我不相信你们能守到明晚,早晨肯定有人换班,只有等待时机了」王克这下可惨了,龟速行动体力消耗极大,这下还不能马上动手逃离,待在床下也不能睡去,万一被抓现行可完蛋了。 王克只好睁着血丝密布的眼球,在床下死死盯着门口,等待着早晨换班。 夜里静悄悄,沈凝在床上不断翻身,颤抖着,同时冷汗直冒,王克在床下感慨,「夫人这一晚上噩梦可没少做啊」随着那一缕晨光降临已久,门口的两位侍女终于打着哈欠离去,空出一个好机会。 王克从床下爬出,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沈凝床前。 「这不是清明那晚的寡妇吗?」王克大惊,认出了沈凝。 沈凝本来睡眠就浅,而且是习武之人,马上就感应到了床前有人,立时睁眼,王克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一下就认出,「你是清明那晚的?」不过此刻场面特殊,这可是在沈凝的闺房,现在有男人出现在此,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嗖!」沈凝一拳击出,带起一阵罡风,看来平日也没荒废了修炼,王克这身子骨,被打到这一下不会太好看。 王克侧头一闪,那劲风刮在耳边,只觉得如尖刀扫过一般,心中庆幸没被击中。 沈凝见一击不中,将被子一甩,顿时从床上弹起,又是一脚回旋扫踢,直取王克面门而来,其势刚猛,不可谓不强劲。 王克既然敢来,自然是做足了万全准备,与此同时掏出一个小瓶,朝沈凝一吹,一股青紫色的迷烟扑面而来。 「这是……」沈凝一脚还末击中,迷烟已涌入了鼻腔,效果竟是立竿见影,脚上的力道霎时间就散去了,身子一软,靠在了床边。 王克望着倒下的沈凝,擦了擦额头冷汗,「我草好险,还好特地花大价钱炼制了这夺心烟,没想到这寡妇武功这么强悍」「头好疼,你对我做了什么?」沈凝原本以为这只是强效的迷烟,可身上发软的同时,头脑竟然一阵剧痛,彷佛要被撕开一般。 「夫人好生歇息,过会你便会对我唯命是从一段时间,哈哈」王克大笑。 「你这淫贼,卑鄙……」沈凝再无法言语,头脑一片混沌,意识渐渐远去,很快便双目无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 「呼,还好这夺心烟神妙,老头的《淫巧》啥都好,就是对付这练武的女子没什么好招数,没有内力护体的女人随意折腾,可这有内力护身的可就非常难办,能起效果的手段非常之有限」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看着夺心烟对付寻常女子能起效大概三天,对这女人可不好说,随时都可能醒转,那时我就惨了,必须尽快才是」「你知道王家村被屠火之事的内幕吗?」王克没有丝毫废话,直入主题。 「知……道……」沈凝机械的应答。 「妈的果然有秘密,来对地方了」王克心中一喜,马上跟进,「快快把案件的细节、内情都讲出来」「王家村发现……银矿,村人……不愿意搬离,被……沈家……屠火,将银矿……占据」沈凝断断续续的说出真相。 「好家伙,原来我王克苦寻一年的仇人竟然是你!」王克怒火上涌,暂且压制,命令沈凝详细说说这一件事情。 沈凝缓缓的说着王家村之事的细节,王克冷笑连连,表情愈发阴狠,恨不得立马把沈府上下全部撕碎扯烂。 「很好,很好」王克语气冰冷异常,发音颤抖,一脚将沈凝踹倒在床上。 可沈凝已进入深度催眠状态,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受了一脚之后只是机械的站起。 「妈的,老子杀了你」王克说着,气血翻涌,就要一拳打向沈凝。 理智终究还是要胜过愤怒,王克这一拳停在空中,并末打出,只是继续命令沈凝沈家的秘闻。 「妈的,血债累累,还暗中掌控了灵州城,真是老天不长眼」王克轻蔑的看着沈凝。 「这可不好了,光杀了这女人可不能完全报仇,沈家还有三个孩子,这般杀了她,后面就难找那些人的麻烦了,这可如何是好?」王克细细思量,心下焦急万分,苦恼的转圈。 王克苦苦思索,却终究找不出万全之策,非常痛苦,急的直跳。 只听「啪嗒」一声,一本破烂的书册从他怀中掉了出来,上面赫然书写着《淫巧》两个大字。 「对呀,我这不是还有老头的奇书嘛,虽然习武之人有内力护身,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她们,但终究不是完全没戏,我且看看」王克赶忙捡起师傅的传承,急速翻阅。 可随着书页急速翻动,王克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看来结果不甚理想。 「妈的,看来看去只有这个法子好像管用」王克翻到一页,手指颤抖。 书页上赫然写着:傀儡炼制之术,但用红字批注着仅仅是理论上可行,实际中还没人使用过。 「只有赌一把了吗?」王克咬牙切齿,十分愤恨。 王克在脑海中好好的比对了一番,自己全村上下惨遭屠火,如果只是杀了沈凝,真是不能尽除仇恨,但若是此法失败,自己绝对也没有好下场。 「妈的,要我回去龟缩着,我不做到,再说了,这沈家势力根深蒂固,只能兵行险着了」王克下定决心,仔细研究起来那一页来。 半个时辰之后,沈家大堂。 「母亲真是奇怪,早点也没吃,还说要闭关清修三个月,真是不可思议」沈锦芸摸着下巴,十分疑惑。 「既是母亲的决定,咱们自然不好干涉」沈锦泓倒也觉得无所谓。 「理是这个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沈锦芸还是觉得很可疑。 沈锦莹倒是觉得姐姐多虑了,朝着她扮鬼脸,「芸姐怎么这么多疑,你刚才去过妈妈那里了,亲耳听到她说了,那么疑神疑鬼干嘛,难不成有人胁迫母亲清修礼佛吗?」「唉,但愿是我多疑了吧」沈锦芸无奈摇摇头,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说夫人清修就清修吧,怎么还叫咱们买这些奇怪的物事回来?」「针灸,牛筋绳,这都什么是什么啊?」一个侍女抱着一大包物品走在长廊中。 侍女将物品放在佛堂,向门内的沈凝禀报,「夫人,东西都放好了」「好,你退下吧,记得这三个月不准任何人入内,每日的餐食饮水敲门后放下便是,我自会取」沈凝的声音有些机械,不过门外的侍女隔着一道壁垒倒也听不太出来。 ……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5) 2022年2月8日正午,沈凝意识醒转,只觉得头脑迷迷煳煳,身上传来阵阵紧缚之感,还觉得四下空空,彷佛飘在半空。 「唔,我在那里?」沈凝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半空之中,身上不仅一丝不挂,还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吊在房梁上。 「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这夺心烟炼制异常费神,效力绝伦,寻常女子需要三日方才可以恢复神智,这才不到半日,您就恢复了」王克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不断拍手。 「你这恶贼,把我放开!」沈凝正准备出言训斥,却发现口中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呜声,竟然被套上了口球,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既然无法交流,沈凝倒也不太慌张,不就是些绳子,蓄力挣断便是,丹田气沉,自四肢百骸爆发而出,绳子却纹丝不动。 「哈哈,这麻绳自然是捆缚不住夫人这样的大侠的,可这牛筋又坚又韧,即便是用钢刀利刃切割,一时也末必便能将其斩断,您被捆在半空,无处施力,还想挣断不成?」王克嘲讽似得大笑。 「夫人您一定很好奇,我是何人,为何要绑您,我这人口舌笨拙,也不好说明来意,您知道我是来报仇的便是」沈凝闻言心中一沉,没想到成日礼佛,这因果报应之说终究是应验了。 「夫人一定知晓极乐老人大名,我是家师关门弟子,他老人家传我一本不世奇书,有一万种让女人乖乖听话的办法,现在我就找到其中一种,要让您日后对我好好道下歉」王克将那一页在沈凝面前晃了晃。 「相信您不说话,一定是在思索脱身之法,不过您放心,我绝不给你一点儿机会!」王克咬牙切齿。 王克拉动绳索,将沈凝从房梁上放下一段,刚好齐平自己的胸部,又取出针灸,那极为细长的一堆银针寒光点点,令沈凝不寒而栗,激烈的挣扎,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这首先应该拿银针封住夫人的各处要穴」王克似乎是刻意说给沈凝听,声音提高了几分。 王克拿银针在沈凝身上疯狂扎入,不多时,那一把银针尽数没入沈凝体内,只留下体外垂下的针首。 沈凝的情况自不必多想,浑身上下多处大穴要穴都给毫针封住,气血阻逆,剧痛万分,如堕阿鼻地狱。 王克望着沈凝额头冷汗直冒,口中呜咽,心中升起一丝快感。 沈凝数处穴位尽皆遭针,整个人像个刺猬似得挂在半空。 王克又掏出一把银针,不过这些似乎不太相同,并没有立马扎入沈凝体内,而是给王克往上面涂抹了不少药霜。 沈凝此刻痛不欲生,冷汗直冒,却见王克取来餐食,大快朵颐起来。 「居然还真是吃素,还好你家厨子水平挺高的,这素菜也是香得很」王克大嚼特嚼,一边嘲讽沈凝。 「呜」「你放心,既然要让您日后好好给我道歉,自然是不会亏待夫人的」王克边吃边说,直到剩了一些残羹剩饭。 「不过嘛,这吃我的剩饭,夫人不介意吧,哈哈」王克一脸的坏笑。 王克知道沈凝发不出什么响动,也是兀自嘲讽,将沈凝重新吊在半空,而后竟然睡起午觉,全然当沈凝不存在了。 一下午很快便过去了,沈凝就这样忍受了一下午,依旧是看着王克将晚餐席卷殆尽,直到深夜,王克才再次将她放下,凑了过来。 「嗯,六个时辰已过,可以开始下一步了」王克将那一把涂抹了药霜的银针拿出,药性已经发散完毕。 「夫人生了三个孩子,这乳头还是这般,有着粉嫩的感觉,真是极品呀」王克一把捏住沈凝的玉籽,大声嘲笑。 沈凝周身剧痛,却也是微微挣扎,这里传来的可不止痛感。 「相信夫人好好反省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恶人,帮您好好解脱一下吧」王克说着,那沾满药霜的银针缓缓没入了沈凝的百会穴。 不过说来奇妙,那银针虽然刺入了百会这么重要的穴位,随着它完全没入,沈凝周身那股源源不断的剧痛竟然全部消散了。 「舒服了吧,那么接下来要好好享受才是啊,夫人」王克捏着沈凝的乳头,竟然手中再动,四枚银针霎时将其穿刺,形成一个左右交汇形成一个叉形,最后一根银针从中心正面没入胸脯之中,形成点睛之笔。 「啊!」要不是口球套着,沈凝这下肯定要大吼出来,那感觉太奇妙了,疼痛交织着快感,反而将那股快感映衬得更加纯正,更加怡人。 身体是不能说谎的,这样扭曲而又无比诱人的快感沈凝自然无法拒绝,那里很快便湿润了。 王克见到沈凝的痴态也不更加言语,只是邪笑,对另一边的玉乳故技重施。 那如同过电的感觉再次在沈凝脑海中翻涌而来,这感觉,丧夫二十多年来从末有过,甚至可以说是出生之后从末有过。 王克再次运起银针,将沈凝肚脐一点,又是一根银针没入,随着沈凝浑身的颤抖,又是一根毫针没入她的会阴穴。 随着会阴穴的那一根银针没入体内,沈凝脑中如同炸开,一阵快感激荡全身,而后复归平静,随后倒是浑身上下都感受不到什么异样的感觉了,如同轻飘飘浮在空中。 「夫人您现在一定很舒爽吧,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王克走到沈凝面前,捧起她的脸。 沈凝倒是根本不正眼看他,完全不屑一顾。 「够倔强,我就喜欢看着夫人您这样的贞洁烈女成为我的母狗,一想到您后面的下贱模样,我现在就想笑」王克话音刚落,一一拨动沈凝各处穴位的银针,声音清脆悦耳,彷佛在弹奏一曲韵律琴曲。 王克虽然手上轻轻拨动,但沈凝的感官却如同坐过山车,疼痛,眩晕,酸涩,奇痒等感觉交替出现,发散全身,非常难受。 「夫人,知道您现在是什么境况了吗?我已掌控您的感官,要给予您什么样的感受,全凭我的喜好」王克狠狠拨弄了一下那根在会阴上的银针。 「哈,啊~」沈凝只觉下体会阴穴传开一股猛烈的冲击,在双穴处晕染开来,轻飘飘如同直上云端。 王克自然还有手段,又朝着她后脑的一根针头一推。 「啊啊啊!」沈凝如遭雷击,整个脑袋彷佛被当头一棍,彷佛要炸开一样,剧痛难耐,几乎要昏厥过去,如堕阿鼻地狱。 「怎样,是不是考虑一下求饶呢?」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沈凝别过脸,还是那样的不屑,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不错不错,您坚持的越久,我越是兴奋,可别太早投降」王克舔舔嘴唇。 「老实说,夫人的身姿真是妙极,那成熟的韵味,绝美的面庞,雪白的冰肌,真是勾引着男人犯罪的冲动」「这小穴呢,我准备等到大功告成之日,您求着我赏赐龙根之后才办那事,不过现在我确实抑制不住男人的冲动了,只好拿后庭充充饥了」王克笑着。 沈凝闻言,面色冰冷到了极点,口中支支吾吾,勉强也能听出那声中气十足,冰冷至极的「你敢!」眼神若是能杀人,王克早已四分五裂而亡,可惜并不能。 王克冷哼一声,他为刀俎沈凝为鱼肉,还不是想怎么料理怎么料理,既然不服,当然是要给点教训。 「嗯,嗯,太紧致了,想必你那死老公也没有玩过这里吧」王克说办就办,提枪上马,那硕大的怪物已然侵入沈凝的屁股之中。 沈凝感受到腔内传来源源不绝的臌胀之感,自然知道王克这家伙干了什么,竭力摇晃自己的身体,不断反抗。 「啊~啊~不行,太爽啦,根本无法思考了!」王克拨动那快感的开关,沈凝霎时就摇不动了,那极致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脑海,占据了大脑全部的容量,根本没法再想任何事情。 「荡妇,怎么不反抗了!」王克神色严厉,向胯下猛然注入内力,小兄弟接收到了主体的支援,疯狂的暴涨,非常受用。 「噫啊啊啊!」这样狂暴的根茎沈凝根本没有承受过,再加上受到操纵的感官,真是妙极,完全没法反抗。 「哈哈」王克狂笑,既然已到深夜,便也无所顾忌,竟然将沈凝的口球解开,晶莹的唾液随之大波涌出。 沈凝正欲呼救,可那菊花里的快感真是丝毫不断,绵延不绝,令她完全失守,大脑除了享受之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说,你是不是荡妇」王克一巴掌甩在沈凝的屁股墩上,一个火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浮现。 「啊~是,是的,凝儿是荡妇!」沈凝早已完全沉浸,下意识的接话。 「哈哈哈哈」王克见调教初有成效,真是乐极。 「你这狗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沈凝咬牙切齿,声音让人如坠冰窟。 「非也非也,夫人才是狗东西,待到此间事了,你便会求着主人当狗啦」王克占据绝对优势,根本不怕沈凝逞口舌之利。 「你!啊啊啊~」沈凝刚要骂,王克缓慢的抽插令她只能顾着娇喘,也亏沈凝皈依佛门,王克现在的状态就像撞钟的和尚,那巨根每一次进出,都是一波重击,而沈凝的喘息,自然便是钟声了。 「可恶至极的家伙,别让我找……咿啊啊啊~」「呵呵哈哈哈」王克与沈凝好一番倒凤颠鸾,他的狂笑与沈凝的娇吟交织不断,直到王克快要把守不住关口,便将沈凝头朝下倒悬过来,那狂暴的浪潮狠狠注满了她的体内,甚至往里面塞了一个弹头装的药栓,将泄口堵住。 「这些可是至宝,外面多少女人想要我可还不愿意给呢,若不是夫人,我可舍不得赏赐如此之多」「你!」沈凝虽然头朝下,但是口出发出低吼,就如同一头被捆缚的野兽,只要松开,随时就将会把王克撕得粉碎。 「夫人您放心,这炼制傀儡呢,这也是重要的一步,相信您守寡二十多年早已憋坏了吧,我今后每天都会注满您的」「日后啊,这小腹就会像怀胎十月一样膨胀起来,配合着我的秘药压制与感官控制,您便能储存许多,这前一个半月便是积蓄期」「配合我的各种秘药辅助,将夫人您的身体调教开发到极致」王克说罢,拿出大小瓶瓶罐罐,有口服,涂抹,注射的各种药物,再将沈凝的口球戴上。 在将沈凝全身涂满药膏,又在屁股上注入药液,最后给沈凝喂上药丸与药汤,并邪笑着告知这样的操作今后三个月每天都会来一遍。 「一个半月之后,我也会投入另一种秘药,以催化其中的活性,届时再将您快感全开,待到将积蓄的汁液全部吸收完毕,这傀儡的炼制也算是大功告成了」沈凝被一番折腾,又听得王克全程解释一通,心中毛骨悚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有备而来,自己多半怕是栽了。 「既然是亲历者,我还得听听夫人的感想才是」王克又将沈凝的口球取下。 王克虽然调侃着,但沈凝的神色异常冷静,气氛一时凝滞,佛堂本就处在沈府清净幽远之地,又是深夜之中,喊破喉咙想必也无人回应。 「年轻人,我看你如此疯狂,想必我沈凝多半是栽了,我作恶无数,手上血债累累,早已忘了初心,只希望你这边完事之后,带我离开沈府,不要加害我的孩子们」沈凝缓缓开口。 王克一怔,而后惨然一笑,「可笑,你说放过便放过吗?我王家村上下老幼你可曾放过?」「你是王家村人!」沈凝一惊,而后再度恢复镇定,「这极乐老人的魔功害人害己,你凭借一腔仇恨强行习练,恐怕会走火入魔,误入歧途而死啊。 只求你此间事了,将其销毁,我老骨头一把,供你做牛做马,还请不要再将毒手伸向我的孩儿们」「可笑,自诩正义是吗?你口中的魔功救我于水火之中,师傅他老人家虽然是个坏人,却也比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太多了」「招来仇恨的并不是什么魔功,全是你沈家的一己之私罢了」「我不但要将你纳入手中,之后还要将沈府完全接管,你的两个女儿,我也都要,休得多言,你跑不了,沈家也跑不了!」王克歇斯底里的狂吼,不待沈凝再度劝说,就将口球给她戴上,沈凝的眼神中满是绝望,王克则充满着对复仇的兴奋。 这才第一天,还有大把的时间慢慢调教……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6) 我的极品一家(7) 我的极品一家(8) 我的极品一家(9) 我的极品一家(10) 我的极品一家(11) 2022年2月13日(十一)次日一早,旭日初升,却被浓重的云雾吞噬,隐没在其中。 今日大雾弥漫,人眼目光所及可见之物极少,可视距离极近。 沈锦莹倒是非常守时,鸡鸣一起,便醒转过来,稍加梳洗,便穿好了拳服,在走廊环绕的小武场锻炼起来。 沈锦莹与过世的沈父印象最差,对他的记忆也是几乎没有,因为父亲去世之时她尚在母亲的孕育之中,乃是沈家的遗腹子。 不过倒也算机缘巧合,她也是最得沈家拳法精深之处的,虽然平时对父亲不甚感冒,但练起拳来还是能对父亲升起一丝敬畏之心。 「喝!」沈锦莹气凝丹田,直直一拳打出,身形虽然娇小,却也能感受到那一击蕴含的恐怖劲道。 「轰!」木人桩不过只受此一击,竟轰然炸开,四分五裂而去。 「哈!」沈锦莹对此场景毫无反应,看来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又一声娇喝,一脚勾去。 结果自不必多想,又是一具木人桩作废。 就这么打了好一会儿,场上的齐齐整整的木人桩几乎都给打得不成样子了,破碎松散,全部不能用了,看来沈府光是给她买沙包,这花销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哈啊,锦莹每天都这么早,我倒是羡慕了」沈锦芸穿着睡衣,不断打着哈欠,望着练武中的妹妹,看来她平素是喜爱睡懒觉的。 「姐姐,你看我这一式龙腾虎跃练得如何?」沈锦莹见姐姐来了,小脸得意。 只见她身形稍微一蹲,往前猛冲,只一小段过后,右脚升龙而起,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整个人在空中竟然翻转整整三百六十度,将那半截木桩击飞到半空,而后稳稳落地,动作如此奔放,却也不见一丝狼狈。 不过显然这一式不止于此,沈锦莹站定之后,不过一息,那木桩已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坠,而她左脚站定,猛然回身一周,右脚再次回旋爆射,正正好好接住木桩,一脚将其踢得粉碎。 「好俊的招式,以前听母亲说起,这招可是父亲和母亲相识之后所传授的第一式」「当时父亲为了能常见母亲,特地找了最难的一招来教,待到练成,二人早已互生情愫,说是定情之式,也毫不为过啊」沈锦芸一边说,不断拍着手掌,溢美之词毫不吝啬。 「哼哈,我厉害吧,姐姐」沈锦莹摸了摸鼻头,被姐姐一顿猛夸,让她十分受用。 「莹儿还是这么早就来练功了,加油,妈妈看好你」沈凝也到了此处,眯着眼微笑,十分慈祥。 「母亲」「妈妈」二人纷纷打着招呼。 「你们今天守着家吧,我要去看看你们的父亲」沈凝说着,踱步离去,两位女儿回应说好,见着她的背影渐渐隐没在雾中。 她们没注意到的是,沈凝的脖子上挂着皮制的项圈,侧面的环扣证明着,一般这是用来训狗的。 目光又至那座山峦,遍布青苔的石板山道上今天有着两位熟悉的身形,只是其中一位的走路姿势不太正确。 那姿势不对的人原来是沈凝,她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行进,束缚脖颈的项圈挂着一道长长的狗链,被人牵着走路,就像遛狗一样。 「嗯哼」王克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平日来此上坟自然是难受至极的,可今日牵着沈凝,那可就大不相同。 沈凝也和以往不同,平日登临这伤心地,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根本止不住,今天倒是轻松得很,当然也有液体的分泌止不住,不过具体位置在下体罢了。 两人走到两座孤坟之前,王克双手合十,「众位乡亲父老请看,这位乃是王家村火门惨案的幕后黑手」「不过我已完全控制此人,她将用一生来赎罪,望各位安息」王克说罢,猛地一扯链子,将沈凝勒得直翻白眼。 「是的,我是主人的母猪,噫~」沈凝跪下来给王家村人道歉,话还没说完,王克已死死踩住她的胯下。 说起上坟,香烛纸钱自然必不可少,王克自然也不能免俗,也带了不少前来。 不过今天既然沈凝在此,这供奉的方式自然要与之相配才是。 沈凝躺在地上,将双腿伸直在空中,而后自然分开,双手作托举状,放在胸前,将私密之处的风景完全泄露。 「夫人,姿势保持好咯,要是过会有一点不敬,我就让你好看」王克神色阴冷。 「噫,是,母猪一定不辜负主人」沈凝一脸媚态。 王克将火盆放在沈凝胸前,让她左右手指扣在盆边,而盆底按压着夫人的美乳。 而后又将三只蜡烛点燃,插在沈凝的蜜穴之中,再取出三根香,点燃后插在她的后庭之内。 「啊」沈凝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戳刺感,忍不住呻吟,要维持六根香烛不倒,全凭她腔内的收缩,但凡有一点松懈,它们就会倒下来。 「很好,就这样」王克见沈凝努力的吸住香烛,倒也还算满意,而后掏出一沓厚厚的纸钱。 纸钱点燃之后,便丢入火盆之中,燃烧产生的温度不低,火盆又是金属制成,能够极佳的传导高温,随着摇曳的火光,沈凝的酥胸显然承受着炙烤。 「呜呜」虽然胸脯上源源不断的涌起炙热的烧灼感,但沈凝还算能够忍受,随着王克不断添火,温度也越来越恐怖,传导在肌肤上的面积也更加均匀。 「呀!」沈凝正竭力抵抗着胸上的烧灼,下体也不敢放松,死死咬住香烛,可随着时间过去,几滴融化的蜡油滴落在她的媚肉旁边。 突如其来的蜡油令沈凝猝不及防,双穴一松,那烛火也随之一动,眼看就要翻倒。 沈凝马上回过神来,赶紧加力,终于是在即将倒下之际将其止住,然后渐渐扶正。 王克见状脸色一沉,又见沈凝极限的操弄,这才稍稍缓和一些,继续烧着纸钱。 现在正是天寒地冻,沈凝又一丝不挂,周身遭受寒气侵袭,而双峰与下体却又不停涌出烧灼之感,两种极端的感受交相迭加,令沈凝非常痛苦,而她的身体在主人身边又会控制不住的发情。 痛苦与快乐相互交融,正是欲仙欲死,极乐极苦的美妙境界。 「老头你看,我这母猪调教的好吧?」「可惜呀,你去的早,不能见证徒儿的手段了」王克烧着纸钱,嘴上念念有词。 「呼呼」沈凝忍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口中美妙的颤音不断。 就这么过了好一阵子,香烛纸钱都已燃烧殆尽,沈凝也已到达了极限,身形颤抖不已,火盆吱呀作响,其中灰烬飞舞,她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夫人的耐力真是不错,过会好好奖赏你」王克见沈凝竟然忍耐住了这冰火齐上的折磨,倒也十分满意。 「谢主人……」沈凝听到王克的话,这才敢卸力,那六根光秃秃的木枝旋即倒下,火盆也被放到一边,而后她才以一个大字型躺在石板上,不断喘着粗气。 仔细看,沈凝的整个胸脯都红透了,冰洁的肌肤上有着大片大片的红痕,如寒梅映雪,颇有意境。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王克稍微等了一会儿,沈凝恢复了些许体力,又趴着扮狗,被牵着遛了。 「夫人,咱们两家的故人离得这么近,看来是真的有缘啊」王克牵着沈凝,在湿冷的山道上前行。 「主人所言极是,奴家生来就是要给您做母狗的」沈凝离自己丈夫的墓碑越来越近,却视若无物,依旧涨红着脸,不断的奉承着王克。 到了沈父的墓碑之前,王克一脸的坏笑,甚至还鞠躬拱手,「小人王克,见过沈大侠」「夫人如今是我的专属母猪,望您泉下有知」王克这番话说完,内心想象这要是沈父还活着,会是怎么样的感觉?也许会暴怒喝骂,也可能会二话不说直接杀过来。 再仔细往后想,沈凝肯定也会挡在自己面前,和丈夫大战一番,说不定还会因为下不了狠手而被打败,眼见沈凝当面被自己侵犯,可惜,如今不过隔着薄薄一层泥土,就再也没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了。 与此同时,沈凝听到王克这番话,在亡夫面前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高潮了,点点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的滴落。 方才在那边,她胯下滴了满满一层蜡油,烧灼熔融的蜡脂就像雨点一般,一开始是热气翻涌的痛楚,而是又是源源不断,各处扩散的烫感,最后冷却凝结,这感觉真是一场美妙,若是能推广开来,想必也成为颇有情趣的房中用具。 「夫人……」王克话还没说完呢,只听见沈凝发出一声美妙的娇吟,猛地扑在墓碑之上。 沈凝硕大的美乳紧紧压在碑文之上,就像压紧的面团一样被摊开,大理石冰冷的外表被那一对玉兔微微染热了。 她的下巴靠在石碑的顶端,雪颜红润,明眸迷离,皓齿中翻涌着灼热的魅息,一双莲藕般的臂弯环抱在碑文之后,噘着美臀不断摇晃颤动,哪里还有半点人前高傲冷艳的样子,活脱脱是一只发情期的野兽。 「沈大侠,夫人现在用不着我调教,自己便会求着我来欢好啦,哈哈哈哈!」沈凝如此主动的在丈夫面前求欢,令王克大为兴奋,狂笑便传雾霭,在山间激荡,甚至带出丝丝回音。 「请主人赏赐大鸡巴」沈凝前些年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心心念念的亡夫面前,对另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下贱姿态求爱。 「夫人毕竟和沈大侠许有海誓山盟,在下不便插足呀」王克欲情故纵,眼见沈凝不断献媚,嘴上却调侃起来。 「凝儿的身体早已是主人的所有物了,这绿毛龟肯定也愿意的,哈~」沈凝闻言,想也不想就替曾经的丈夫答应了,反正他也不能活过来,想到此处,更是忍不住的呻吟。 王克轻蔑一笑,这母猪发起情来真是六亲不认,自己作为她的主人,自然也不能光看不上咯。 「啊!」王克提枪上马,巨龙冲破束缚袭来,不过刚刚贴到关口,就惹得沈凝一声淫魅的叫喊,旁人若是听得,骨头都会酥了。 「你这母猪,我还没进来呢」「人家知道主人的威力,特意叫给这小牙签听呢」此情此景对于今日的沈凝,真是最大的催情药,在死去的丈夫墓前被主人狠狠爆操,想想都要泄了。 「啊啊啊啊,主人,操死贱母猪吧!」沈凝此刻不止是「触景生情」,更是刻意的想要大声叫喊,虽说两人在进行非常私密的活动,但她就是想要有人来围观。 要是身边能站上一群人看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甚至想要跑到皇帝的金銮殿上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昭告天下,我沈凝是王克的母猪。 「啪!」王克的巨龙一边在沈凝体内疯狂冲杀,他那一双如同蒲扇的般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掌接一掌的打在夫人的臀上,一圈圈红晕染开。 「哈啊……好大……好大!凝儿要被刺……穿了!」王克的那一根巨物真是远超曾经规规矩矩的丈夫,带给沈凝从末有过的极限体验,整个人彷佛要被撕裂一样。 沈凝雌性的本能不断索求着,娇躯颤抖起来,甚至还有些许抽搐,蜜穴中遭受刺激,随之阵阵收缩,如同回应一般。 随着巨龙继续进击,沈凝也达到了极限,那意识飘飘然,如同直上云端,可每一次遭受刺击,精神都会被重重砸在地上,然后又轻轻升起,真是绝无仅有的体验。 「做母猪真是太好啦!」随着沈凝下意识的大叫,王克的肉棍还在冲杀猛击,她却先射了,赫然已是潮吹。 「母猪看来很爽啊,既然自己射了,那我就释放在外面?」王克见沈凝竟然先一步高潮而去,狂笑一声,霎时便要开闸放水,紧绷着的小穴在刚刚过去的高潮余韵中略微放松,却又感受到龙根渐渐离体,完全放下了尊严,哭喊着乞求,「主人不要啊啊啊啊!」「噗!」那滚烫的热浪并末在美人的渴求下进入她的体内,而是在空中激荡出一条乳白的液箭,破空而去,溅射在了碑文之上。 那生命的种子在王克的控制下,落点无比精准,恰好撞在最大的碑文字体上,慢慢晕染开来,由先字起始,沿着夫沈二字慢慢顺流而下。 「主人的精华,不可以浪费」沈凝美目迷离,见王克的阳精喷溅在碑文之上,更是顾不上其他了,一下就凑了过去,伸出香软的舌头舔舐起来。 那冰冷的石板,滚烫的精液,真是令沈凝欲罢不能。 王克站在一旁,看着沈凝仔细舔食,将那墓碑上的阳精尽数吃下,细致入神,一点儿种子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了,只剩被唾液晕染,湿漉漉的碑文刻字。 「夫人,咱们走吧,给沈大侠道个别,哈哈」王克甩着取下的狗链,望着沈凝的淫态。 「是的,主人」沈凝这才从墓碑上下来,香汗的痕迹印在石板之上,令人浮想联翩。 沈凝在坟前站起,赤膊的玉体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那快感的余韵,小穴中还在滴答滴答的落下自己方才喷射的爱液。 话音刚落,只见沈凝身形微蹲,腾龙而起,腿脚竟然生出一股巨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轰」的一声闷响,大理石板凋刻而成的墓碑竟然被沈凝拦腰截断,飞射到半空之中。 王克还在惊诧呢,没想到这具淫体竟然能发出如此神力,那半截石碑就受到重力的作用,猛然下坠,带起一股骇人的气息,若是有人躺在其下落轨道之上,马上就会变成一坨肉酱。 「嘭!」只听得一声炸响,那砸击向地面的半截墓碑竟然猛地炸开,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原来是沈凝左脚站定,右腿回环扫踢,重重击出,正好轰在那半截石碑下坠的轨迹之上,将其踢得粉碎。 这一式,赫然是那龙腾虎跃,没想到二人的定情之式,此刻竟成了为主人表演诀别的舞蹈,真是令人唏嘘。 「夫君,对不起,凝儿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母猪了,以后不能常来看你,要保重哦」沈凝眼中还有着极为淼小的一丝不舍,朝着只剩一半的残碑微微躬身。 「很好很好,夫人,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哈哈哈」王克观摩了一整场,内心别提有多么的舒畅了。 「能为主人效命,是母猪的荣幸」沈凝再度跪了下去,双目转向王克,瞬间便恢复了狂热的媚态,然后将项圈再度给自己戴起,挂在王克的狗链之上。 随着机关锁扣啪嗒一声的咬紧,她内心最后一丝留恋也消散了,从今之后,再也想不起曾经的故人。 大雾弥漫之中,一人一狗齐齐隐没,只留下残破碎裂的石碑,在风雨中慢慢腐朽。 ……「这还真是不好办,该如何继续下一步呢?」王克半躺在床上,不断翻阅着师傅留下的奇书,一脸的愁容。 「主人勿忧,凝儿拥有大批人脉,雄厚财力,都不就给您弄来了好东西吗?」沈凝趴在王克的怀中,轻声撒娇,蹭着他的胸膛。 「哦?」王克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凝,也不知道她前段时间看过《淫巧》之后,到底弄来什么好物件来调教自己的大女儿。 「主人您看」沈凝指了指自己的锦缎睡衣也掩盖不住的双峰之间。 「啊~」随着王克将右手往里面一伸,沈凝也发出一丝美妙的颤音。 望着被自己取出的东西,王克内心狂喜,大笑出声,「看来,沈锦芸已经要落入我手了,等不及要看这母狗向我臣服的样子了」「主人,怎么不夸夸人家」沈凝娇声起来,轻轻抓挠着枕边人的胸膛……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2) 作者:走位走位2022年6月1日圆月当空,沈府中一日往常,一切照旧,十分的安静祥和,却唯独这原先的佛堂之内,是另一派景象,在佛祖的面前充斥着亵渎。 一名绝色女子趴在大堂之中,周身香汗淋漓,不住的娇吟,嗓音婉转,神色迷离,飘飘若仙,高潮迭起,另有三位佳人陪侍,跪坐在旁,眼神不约而同的望向那女子,眼神中满是羡慕与嫉妒,不时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其渴望不言而喻。 造成这样淫靡场面的罪魁祸首乃是一个精壮的青年男子,其人一眼望去普普通通,但若是视角向下移去,则会发现他超脱众人之处,怪不得那美人只能配合着不断献媚,变换各种姿势取悦他。 「婊子果然是婊子,骚浪贱全占了,放得真开」沈凝今日竟然罕见的处在观摩的位置,本应身为绝对主角的她对此颇有微词。 没想到今天的主演竟是谢玲珑,沈凝都在旁观,另外两人就更不必说了,只能是万年冷板凳周家两位大小姐。 「看来平日里你被开发的不少啊,花魁花魁,说到底也是做鸡的」王克嘴上说着,胯下却不断加力,令被骑在身下的佳人难以抵抗,只能不断发出魅惑般的求饶声。 谢玲珑闻言,不急不慢的回应,「奴家被玩弄的……啊……再多,唯一能得到我心灵的还得……啊……是主人,那些臭男人做的再多,只能成为奴家……啊……练习的对象罢了,最终都是为了主人」周遭的三人见到这般场面更是抑制不住的妒忌了,都要从体内溢出来了,谢玲珑那夹杂着娇喘的音调一次又一次的挑拨着她们的神经。 「呵,你嘴巴倒是油的很,今晚就喂饱你」王克轻蔑一笑,而后突然话锋一转,随之开闸放水,那突如其来的汹涌浪潮令人猝不及防。 谢玲珑才感受到那从腔内传来的恐怖气势,马上心中便暗道一声不好,她作为王克最先收服的棋子,自然也是被玩弄最多的,也不知是不是常做此事的缘故,光凭喷射的劲道就能大约感知出最后冲来的量是多少。 「唔」谢玲珑喉咙中挤出一丝沉闷的低吼,虽然趴着,却也飞速调整好自己的姿态,看来是要硬吃这一波。 围观的三人见状肯定是巴不得她失败,却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心中不断祈祷,倒是意外的心意相通了一次。 王克根本没有正眼看谢玲珑,只是自顾自的疯狂释放,过了好一会儿才完毕,只见胯下的美人小腹快速隆起,娇柔的玉体伴随着不断抽搐。 「噗」随着王克缓缓将龙根拔出,谢玲珑也是铆足了劲的憋住,终于是堪堪闭合,未有一滴见到落在外面。 「哎」旁观的三人见此情景更是不约而同的一拍大腿,发出可惜的叹调,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了。 「你们三头母猪,就等着我出丑是吧?」谢玲珑气得面颊鼓鼓的,同时也是恨恨的咬牙。 谢玲珑满脸的神气,正欲继续嘲讽,只听得「啪!」一声惊雷似的脆响传开。 王克一掌甩在谢玲珑白皙的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本来谢玲珑就是非常勉强的撑住了,这下注意力稍微放开马上吃了重重一掌,根本束缚不住小穴的大门了,顿时大开,那乳白醇厚的浓液就要挣脱而出。 「咚!」王克紧随着又是一脚踹出,将谢玲珑向前推飞出去一小段,而后重重砸在地面之上,那失去桎梏的汁液爆散出来,在周遭一小片范围之中飞溅得到处都是。 「给这婊子一个教训」王克向后一坐,不偏不倚的处在蒲团的正中心,双手前臂压在大腿上,轻声一说。 跪坐围观的三人刚一听得,就像十天半个月没有进食的恶犬一般,猛扑出来,一下砸到那汁液形成的小水洼中,恨不得脸都埋进去,哪里还会剩半点给谢玲珑。 王克依靠着台案,一撩头发,望着面前四人疯狂争夺阳精的淫戏,忍不住的狂笑出来,哈哈哈的声音在佛堂中不断盘旋回响。 也不知怎得,王克并没有命令沈凝拆掉佛像对此处进行大改,原先的形制大多都得以保留,而那宝相庄严的大佛注视着今夜这里发生的一切。 ……次日清早,佛堂之内,王克已醒转,望着沈凝搜罗来的那东西愣愣出神,「虽然得到这等神物,但眼下根本没有机会实施计划,真是,头疼……」沈凝倒是很早就苏醒过来,从后门处将其他三人送走并收拾场面后就已跪倒在床前侍候,此番听见王克的自言自语,倒也一同思索起对策来。 「有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找点人来给她揍一顿便是,令她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你那废物儿子寻个由头支走便是」王克倒是一想就来。 沈凝捂嘴浅笑,「主人这下倒是小瞧了锦莹,这丫头生来就是个练武的材料,根骨资质皆是上乘中的上乘,几岁便开始每日苦练不辍,又习练沈家各处搜罗来的精妙武学,如今虽然不过十七八岁,却能力战不少江湖上的成名高手」最-新-地-址:-YYDST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3) 2022年6月1日……灵州城城外,大批难民流窜到此,没想到此处竟然设立有数十口大锅,柴火旺盛,锅中米粥沸腾,而周围堆满像小山一样高的粮袋,并且还有众多杂役推着推车不断运来新的米粮。 那些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饥民哪里见得这样得场景,根本顾不得许多,乌泱泱的一片全都冲将过来。 「真是的,饿死鬼托生,给我上,维持秩序」沈锦莹一皱眉,大喝一声,周围一下涌出几百名训练有素的精壮汉子,个个手持长棍。 那些前排的饥民刚过来,就被一排汉子抽翻,不过这些人留手许多,力道并不大,甚至很轻,对付这些风一吹就会倒的饿殍不要太容易。 「你们听着,朝廷昏庸无能,赈灾粮饷迟迟未到,我沈家虽然富甲一方,但也深知百姓疾苦,所以在此开仓放粮,只要你们排起队伍,人人有份,听见了吗?」沈锦莹中气十足的大喝出声,音浪中内力激荡,在人耳边犹如惊雷炸响。 前排的饥民听得这番话,又望见面前那几百名手持长棍的莽汉,也算恢复了些许理智,只好按照那些汉子的指引,分列在十几口大锅之前。 估计也是沈家已经多次演练过类似的情况,那些汉子稍稍将尚有余力的灾民排开成队伍,就运上轻功,个个脚底生风,给那些已经快要不行和无力再起排队的人送去一大碗的米粥。 只消一会儿,城门前竟然变得井然有序,尚有余力的灾民们在小一部分汉子的监督下依次排着队伍,每人都能领到一大碗雪白浓稠的米粥,如此灾年,这米粥用量竟然十分实在,大部分都是大米,而那些无力再起的残病老弱都会被那些汉子与人群隔开单独照料。 「这些人太惨了,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一个推着粮车的杂役同另一个推车的伙伴小声说。 另一个人闻言十分诧异,「沈大掌柜没给你家发粮票?」「怎么可能,当然给了,而且还蛮多的,估计够我一家五口吃到明年了」「那不就得了,城里各处粮仓满满当当,光划给咱们城里人周转的就非常多了,还不说其他拿去卖的,像你我这样的苦力杂役能有这样的待遇,你不想着给大掌柜做牛做马,居然还同情这些个皮包骨?」「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那杂役听到同伴的话倒是微微点头,看来也是比较认可,但还是心存些许疑虑。 「只是啥啊,还只是,你难道想做正义的大侠把这些事情抖出来?沈家的势力根本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如今你帮着沈家自然好处多多,可你要和沈家对着干试试?」「别忘了,咱们只是做苦力的杂役,要不是在灵州城,在沈家手底下,那会有这么好的待遇?我求神佛保佑沈家人还来不及呢,你还想和他们作对?」另一个推车的苦役倒是心中十分的知晓利害,这两句话下来把同伴说的是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那个发问的杂役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说的也是,咱们自身难保,担心别人没用」「兄弟你想清楚就好了嘛,走,今晚哥哥请你上酒楼喝酒,大掌柜前些日子发下了分红」「那就多谢大哥了,这大象嘴里漏点渣渣就能够咱们这些小蚂蚁过很久的了」两位车夫推着米粮交谈,而城门倒是另一派场景。 「这位大娘,用些粥水吧,这是我沈家特地为伤病老弱熬煮的,里面掺了些补血益气的药材,有助你们恢复身体」沈锦泓穿梭在一堆老弱妇孺之中,不断递上他们生存的希望。 「孩子,我给你们沈家跪下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妪颤颤巍巍的捧起粥碗放到一旁,作势欲跪,却体力不支,险些摔倒在地上,好险被沈锦泓扶住。 沈锦泓华贵的衣物上顿时便沾染了一片漆黑酸臭的污泥,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将险些倒下的老妇扶正坐好后,这才站定抖了抖身上的污物。 老妇人见到沈锦泓因为扶自己被污染的衣物,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抢先开口,「婆婆没事吧,好好休息一阵,勿再用力」那老妪闻言万分动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虔诚祈祷神佛,希望他们保佑沈家一门上下大善人平安。 沈锦泓见状,又一眼望出,饿殍遍野,无数受灾受难的百姓汇聚在此,又看见他们因为沈家施舍而无比感动,不断下跪磕头的景象,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点点鲜血渗出。 这些可怜的人们被蒙在鼓里,万万也不会想到这看似大公无私,舍己济世的大善人一家,竟然会是造成自己流离失所,饥疫横行的罪魁祸首。 沈锦泓见到这一幕幕的惨象,在灵州城施粥现场尚且如此,可以想象蝗灾的源头之处发生的可怕场景。 「唉,能多救一个是一个」沈锦泓虽然嵴背发凉,浑身颤抖,但却也无可奈何,这血脉亲情与人世大义竟然如此冲突,只得加快了脚下与手上的动作,但求无愧于己心。 「母亲的计划真是一绝,孩儿佩服」沈锦芸与母亲一同立在城头,望见这一切都忍不住朝沈凝一躬身。 最 银子?」 「你这小财迷,估计这些人在你眼里就是闪闪发光的银子了,锦莹那丫头,清理些只能白吃饭的家伙还不够,非得喊着拿些壮劳力试招方知威力,她任性了些,你这做姐姐的也不能一味惯着她,有时还是得管管」 「母亲所言甚是,这些上好的劳力不知能创造多少价值,给锦莹浪费了确实不应该」 两人谈起城下的孤苦百姓,就如同看蝼蚁一般,完全没有想着他们的性命和情感,只看能创造多少价值。 「你父亲过世之时,锦莹尚在我腹中,当时我拉扯着你和锦泓,还怀着孕,是多么的悲凉,不用些狠毒手段,那是万万没有我沈家的今日,而现今沈家根深蒂固,掌控灵州,真是往事如烟,过得真快」 沈凝感慨着,继续望着城下发生的好戏。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4) 2022年6月1日……「看不出来,你沈家如此有手段?」王克藏在暗巷之中,望着独自行路的沈锦莹,她的双拳裹着布条,上面的痕迹虽然已做了些清理,但还是能隐隐感到有鲜血滴落下来。 「让主人见笑了,倒卖囤粮的钱物都存在锦芸的钱庄里,想要多少我给主人开支据便是,或者等到锦芸也成为主人的母狗,让她亲自给您取来」沈凝与王克一同藏身在黑暗之中。 「钱我看只是个小事情,关键是我掌控沈家的计划不能搁置才是」王克正说着,竟然从天而降十几道黑影,将独自赶路的沈锦莹团团围住,十几把明晃晃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烁,令人不寒而栗。 「哦?」沈锦莹见状居然毫不害怕,只是捏了捏双拳,骨节爆裂的噼啪声传开,看来她还没打够,手痒了。 沈锦莹将裹缠着双手的布条解开,顺手一甩,扭了扭脖子,双目中射出一道狠戾的精光,死死咬住那些黑衣人,「来得正好,那些病弱残疾便是来上一万个也没什么意思,杀起来完全不过瘾」「死!」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一丝废话,只是同时喊出一个死字,从死命八方围堵过来,竟然配合无间,凶器从各处死角攻来,毫无破绽的样子。 沈锦莹见状居然不闪不避,甚至还轻蔑一笑,只听嗖的一声,黑衣人已全数杀将过来,利刃将圆形包围的空隙填得满满当当,若是有人身处其中,马上就会变成四面喷血的尸体。 「呼,可怕」王克虽然只在暗处窥探,但也对这些黑衣人的招数感到后怕,这些人脚下轻灵,速度极快,出手狠辣,招式凌厉,配合无间,简直可怖,一看就能猜到已有无数江湖上成名的高手死在他们手上。 那些人刚准备收刀,就感受到了不对劲,刃下虚浮,毫无实感,竟然扎到了空气?「喂,太慢了吧,这样还怎么玩?能不能用全力?」沈锦莹竟然已经靠在了墙边,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变阵!」为首的黑衣人轻声一喊,其余人纷纷转换身姿,前后排开,组成一字长蛇,瞬间又如闪电一般杀出,带出阵阵罡风。 沈锦莹此刻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迎头赶上,朝着那些尖刀主动撞了过去,在外人看来就如同自杀一般。 「嘭!」一声炸响传来,竟是沈锦莹一脚踏出,不知何时竟然到了一人的背后,一下踩到,赫然压着他的嵴背倒地,炸起一股碎石与烟尘,那人竟被沈锦莹娇小的身躯一脚压断了嵴椎,整个人扭曲的趴在地上,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他杀手的素养也不是盖的,见到同伴之死竟然毫不在意,继续从四面八方攻来,内力催动下的利刃微微发出嗡鸣。 沈锦莹不慌不忙,一拳轰出,竟带起千钧巨力,肉身碰撞钢铁,竟是钢铁落败,那一击打出,将一名力噼到此的兵刃直接打断,余波冲向使用者,将其胸膛打得凹陷下去,赫然是一个拳印。 没想到沈锦莹如此娇小的躯体,竟能产生这么骇人的巨力,其无论身形敏捷灵活,还是筋骨凶猛狂暴,都是绝中之绝。 她就像一头小狮子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每每冲杀到此,都会带起一股鲜血与残肢的风暴,这些凶名在外的杀手,竟毫无还手之力,惨遭屠杀。 两名杀手从左右各自夹击而来,脚下如烈风迅达,手中如惊雷一闪,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达到了极致,一击而至,堪称必杀。 可沈锦莹只是双手朝左右各自一抓,那如同奔雷的两道身影竟然生生停住,赫然是被她抓住了后颈。 「速度还挺快」沈锦莹轻声嘟囔,两名杀手的各自望向对方的眼神才流露出一丝恐惧,便只听得「嘭!」一声炸响,两人的头颅竟被硬生生砸在一起,双双殒命,碎片崩飞。 这些人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可怖,直接是踢到了铁板。 「好久没有这么活动过筋骨了,不错,看来你们能带给我一些乐子,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沈锦莹提起那为首的黑衣人。 那为首的黑衣人此时双腿尽断,血流如注,而一双手臂也是扭曲翻折,已到了濒死的边缘,他牙齿一咬,正欲服毒而死。 「料来你就不会说,服毒多没劲,我送你一程吧」沈锦莹见状,一拳轰出,竟生生将那黑衣人的头颅冲飞出去,鲜血四散爆裂。 王克藏身在暗处,将全过程尽收眼底,没想到这十几岁的小女娃竟然恐怖如斯,虐杀这些专业杀手,看得他目瞪口呆,嵴背发凉,浑身颤抖。 「没想到竟然这么凶狠,看来必须得把她支走,不然我难以推进计划」王克心中大惊,转头望向沈凝,「就依你的计划,我得先回去压压惊」「是,主人」沈凝闻言,运起轻功与王克一同离去,两人在半路分别。 与此同时,沈锦泓独自一人行走在山道之上,摇曳的灯火闪烁在林间。 最-新-地-址:-YYDSTXT.C〇M- 」 沈锦莹兀自一笑,竟然笑开了,笑容格外的明媚灿烂。 「锦莹……」 沈锦泓见状十分动容,也不管那满身的血污,一下抱将过去。 沈锦莹闭目浅笑,反抱回去,场面温馨异常。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5) 2022年6月1日……「此番上京,路途遥远,而周边几州因为饥荒正闹得不安稳,情愿绕些圈子,也别图快,知道了吗?」沈凝对着一长串马车头部的沈锦莹说道。 「知道啦,一切放心,等到我杀过去,我一定让那杜家再无活人」沈锦莹点点头。 「此行凶险,你哥却非要让带着他去,唉」沈凝望着第二辆马车紧闭的帘门,摇了摇头,表面上依依不舍十分担忧,内心却别提有多高兴了。 「妈放心吧,咱们做的那事让哥最近也觉得待在家里不舒坦,不如出去散散心,那我们走啦!」沈锦莹坐到车中,马夫策马扬鞭,浩浩荡荡的车队渐渐消失在城外。 「一路平安!」沈凝摇着手,心中大喜。 「随便胡诌了个京中权贵氏族就煳弄过去了,这样沈府中再无他人可以干扰主人的计划」入夜,沈凝坐在房中,为沈锦芸梳头。 「这几日辛苦芸儿了,生意上的事情弄的你连送锦莹他们一程都没空」沈凝今日特地换了把锐利的梳子,嘴上吸引沈锦芸的注意力,但却一直盯着她雪白的背肌。 「母亲哪里话,作为沈家得长女,这是我应该做的」「呀!」沈锦芸感受到背部传来一针尖锐的刮擦痛感,竟是那把梳子,在雪肌上留下一道血痕,点点鲜血渗出,沾染到梳子上。 「芸儿没事吧?都怪我心不在焉,赶快敷点药膏,莫留了疤」沈凝急忙呼喊侍女,表情中一丝邪笑闪过。 「母亲太过操劳,还是得多注意休息,而且锦莹武力高强,又带了许多她亲自挑选的死士,办个京中权贵还是不成问题的」沈锦芸会意,轻声安慰。 「说的也是,是我多心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沈凝早就巴不得想熘,马上就借坡下驴,几步就消失了。 佛堂之中,王克早已等候多时,沈凝抓着那把沾染了鲜血的梳子急忙赶了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更多交流,但手上的动作却飞快,颇有默契,看来计划已久。 沈凝将梳子上的鲜血一振,又用内力将梳子表面扫过,几滴鲜血掉落在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符上早已用殷红的朱砂写上了沈锦芸的生辰八字。 「很好,这样就算成功集齐了使用的条件」王克大喜,望着那早已准备好的宝物。 那宝贝是一个小小的摇铃,铜质的铃身没有一丝一毫的装饰,只有四面各开了一个小洞,十分的朴素,甚至看起来有些土气。 「这摄魂铃乃是专行旁门左道的茅山术士所炼制,拥有能够操控人意识的奇妙作用」王克早就在《淫巧》上见过这件法器,效用精妙绝伦,但也有一些非常明显的弱点。 「此物虽然制作简易,但却需要数十年的时间使用内力洗练,非邪道巨擘不能炼成,本就极为稀有,再加上太过阴毒,引发过正派的集体围剿销毁,百年前就已经失传,只有零星的逃过一劫流传了下来」「而且只能选定唯一的一个目标,不可更改,使用过程中受害者会本能的抵抗,因此不可有任何外人干扰,一旦失败,那受害者就会完全免疫这法器,但只要完全成功,摄魂铃就会和受害者绑定,不会再受到外界任何的影响」「说不定这就是世间最后一个,这样的宝贝用在你身上真是恰到好处,沈锦芸呀沈锦芸,沈府中已没有人能够救你,你就乖乖等着成为对我唯命是从的母狗吧」王克回忆起摄魂铃的种种,不禁大笑出声。 「那便提前恭喜主人了」沈凝一脸媚态,鞠躬邪笑。 「开始吧,明早同我一起去释放这宝贝的威能」「是」沈凝闻言,将那张符纸卷起,在油灯上点燃一角,迅速用摄魂铃扣住,直到符纸燃尽,将铃铛抓起,竟然没有一丝灰烬,看起来是成功了。 「很好」王克与沈凝相视一笑。 ……大清早,阳光刚刚洒如窗内,沈锦芸从房中醒来,梳洗装点刚刚完毕,只听得门发出吱呀一响,应声而开。 沈凝赫然出现在房内,也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铃铛的响声,伴随着她一同进入可沈锦芸的闺房之中。 「锦芸给母亲请安,母亲……」沈锦芸一眼就发觉沈凝不对劲的地方,整个人显得十分狐疑与不解。 沈凝面色略有潮红,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锦芸啊,为母接下来要给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记好了,听见了吗?」「我知道了,母亲请讲」沈锦芸望着沈凝的怪样,更加疑惑了,内心升起丝丝不妙的感觉。 沈凝虽然整个人依旧是那样站着,只是缓缓开口,但无论语气神态,都与刚才判若两人,「沈小姐,我王某早已看中你多时了,支走了那两个碍事的家伙,如今终于可以实施我的计划了」沈锦芸闻言一惊,快速确认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母亲无疑,可那番话,绝不 「可人儿,真想现在就狠狠办了你,不过嘛,还是等到你彻底臣服,那时我再尽情品味你的美,哈哈哈!」 王克狂笑起来。 「叮铃」 王克示意沈凝站起身来恢复正常,两人退至门口,而后再次摇动摄魂铃。 「唔,头好痛」 沈锦芸旋即恢复正常,只觉得头痛欲裂,却想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望见门外的沈凝与王克,这才想起来母亲刚刚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二人刚刚进来。 「给母亲请安,这位是?」 沈锦芸一眼就瞥见了沈凝身后的王克,按理说一个陌生男人突然进入自己的闺房,应该感到反感才是,可这人却不同,明明长得平平无奇,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传来,心中不自觉的有一股好感升起。 「锦芸你不是说需要一名随身小厮吗,这人挺机灵,名叫王克,你看如何?」 沈凝说罢,递上一张王克伪造的卖身契。 「噢对,我是说过我需要来着」 记忆突然在沈锦芸脑海中浮现。 「这人看着不错,就他了吧」 沈锦芸没有犹豫,马上一口答应下来,接过卖身契。 沈凝见王克的计划初步得逞,随口胡诌了理由离开,给二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王克此时与沈锦芸同处一室,美人可口的胴体令他难以忍受,小弟弟急速膨胀,彷佛在催促他赶紧利用摄魂铃的神力与之共度春宵。 「想什么呢?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克猛摇了几下头,又拍拍自己的面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锦芸的嗓音极为温柔,对初才见面的王克流露出极为不合理的柔情。 王克见自己的异状令沈锦芸微微起疑,赶紧打岔,「沈大小姐,小的王克,今后定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音刚落,膝盖就一弯,要跪将下去。 本来,一个仆人对新认的主人下跪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在沈锦芸看来,却觉得受宠若惊,赶忙伸手扶住王克,不让他跪下去。 那柔嫩的触感刚刚接触王克的肩膀,一股过电般的异样感觉便从沈锦芸小腹升起,令她猝不及防,不禁娇吟一声,「啊!」 随后本能般的猛然后退几步,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动作,却惹得她满头香汗,气喘连连,面颊绯红,盯着王克。 「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实际上是沈大小姐您今后要对我践行的事情啊,哈哈哈」 王克见到沈锦芸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心中暗笑。 王克见状肯定是要乘胜追击的,一下窜起,冲到了沈锦芸的面前,攥住她的小手,假意关切,「大小姐您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没什么……」 沈锦芸更是忍不住了,没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如此心神不宁,给自己带来了许多以往人生不曾有过的体验的。 「大小姐您日理万机,撑起了全城的银两交易,真是伟大,可是生活不止有工作呀,更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小的不才,曾学过几月医术,不介意的话小的给您看看」 王克嘴上是在征求同意,实际上的动作却根本不是。 王克的一双大手此刻就像滑腻的泥鳅,在沈锦芸的身侧流转,虽然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但那如同爱抚般的感觉,随着铃声,还是将他面前丽人的意识带入佳境。 「哈,啊……」 沈锦芸感受着这几乎是明摆着揩油,任何自尊女性皆会厌恶拒绝的动作,整个人却如同直上云霄,轻飘飘浮在云间。 王克见沈锦芸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反抗的感觉,直接蹬鼻子上脸,直接将转到沈锦芸身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肢,一下就伸进了她的衣物之内,直接感受着那娇嫩的冰肌。 「啊,别……」 沈锦芸自然感受到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突破,还是本能般的抗拒,但似乎是王克身上有股别样的魔力,明明她是身负内力的习武之人,可以轻松挣脱,却只能像个小女人似得半推半就,成了越抵抗就越让人兴奋的动作。 随着王克的双手不断往上,那一对滚圆、雪白的玉兔近在咫尺,直到南半球传来手指划过的感觉……「啊,不要!」 沈锦芸终究是回过味来,彻底激发了自己的反抗本能,一下从王克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一脸殷红的飞霞,急促的大口喘粗气。 「可惜」 王克嘴角微微上扬,轻叹一声,不过他并不沮丧,这才刚见面不过一小会,就到了如此进展,说明沈锦芸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不会很漫长。 「今天不太舒服,不去钱庄了,你先回去吧」 沈锦芸急忙将王克推了出去,闭门不出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6) 2022年6月1日次日夜晚,沈凝与沈锦芸坐在房内,正在品茶,规划着怎么更好的利用那批她们弄出来的饥民,用以创造更多价值。 自然,王克也在一旁侍候。 「锦芸呀,咱们聊这些事情,你不遣走他妈?」沈凝闭目,略微品了一口茶,故意点明王克的存在。 「没事的母亲,王克他是值得信任的人,听听也没事」沈锦芸闻言不假思索,直接脱口而出,不过话说完她也猛地一愣,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脸狐疑的样子,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由于王克站在沈锦芸身后,而沈凝正在闭目品茶,两人都没注意到这异样的一愣。 「呵呵,也好」沈凝闻言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两人聊着,将命运悲惨的饥民化作一张张银票,引得她们哈哈大笑,欢快的气氛萦绕在房中。 「锦芸呀,你真是我们的小财神啊,这个时候一定要喝一杯才是」沈凝说着,唤来一名侍女。 「母亲过奖了,锦芸不过行使本职罢了」沈锦芸也大笑回应。 过了一小会儿,侍女端着托盘,上面摆着酒杯与酒壶,缓步走了进来。 那侍女虽然在很小就在沈家服侍,按理说端酒这事应该做过无数回了,本因习以为常,可这次却身形有些微微颤抖,似乎在做什么心理争斗。 王克和沈凝自然也注意到这异状,不过他们相信,侍女兜里的银票会让她下定决心的。 侍女偷偷瞥了一眼沈凝,沈凝自然微微点头回应,她这才下定决心,心一横,假装脚下一滑,将那酒液撒了沈锦芸一身,从胸脯湿到膝盖。 「沈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收拾」那侍女连忙道歉,磕头如捣蒜。 沈锦芸正要发作,沈凝马上出言打断,「怎么这么不小心?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沈家你也别待了」「夫人,不要……」「还在这里丢人做甚,赶紧消失,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沈凝更是如同发怒,呵斥起来。 那侍女只得灰熘熘的走了,不过沈凝实在给得太多,虽然此番丢了差事,却是个赚钱买卖。 「这些仆役真是毫无用处,不如全都换了算了」沈凝假意说气话,却借机抛出王克的真实目的。 「母亲,犯不着……」沈锦芸看见沈凝如此发火,又冷静了一会,自己的火气倒也消了许多。 沈锦芸话还没说完,王克马上就插了进来,「是啊,大小姐,夫人所言极是,这些佣人一点用都没有,不如全换了」「既然王克和母亲都这么说,那就都?」沈锦芸听见王克的声音,本能的应允。 「王克这小子,就是机灵的紧,我看那些个饥民中很是有些好苗子,虽然一路上灰头土脸,但只要稍加打扮与调教,就是很不错的人选」「夫人英明神武,所言极是」「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定了吧」沈锦芸点点头。 王克一见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马上就着手开始下一个目标,「小姐的衣服都湿透了,得赶紧换了才是,莫要染了风寒」沈锦芸还来不及回应,王克那一双早上令她又爱又恨的手掌就摸了过来,这次的目标可是昨天没有得手的地方,连带响起一声清脆的铃音。 「噫,啊~」沈锦芸根本来不及抗拒,胸脯上就传来了那快感的波动,已经由不得她拒绝,只能享受了。 沈锦芸的玉兔在王克的手掌中翻动变幻,随着力道的游离,那恰到好处的胸脯不断变化着形状,柔嫩的触感源源不断从手中传来,王克非常满意。 沈凝见状只是闭目浅笑,自顾自的品茶,毫不在意。 「不……不要……不要欺负芸儿……」沈锦芸的双峰被拿捏住了,身体和心灵上皆是完全无法升起反抗的感觉,只得任由王克玩弄,并享受着那快感。 王克见气氛已经到位,手势一变,食指与大拇指形成一双钳子,揪住了沈锦芸的乳尖,只是轻轻一扯,就引来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啊啊啊!」沈锦芸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禁忌之处遭到攻击,那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她的脑海,口中忍不住的大声娇吟。 「呵呵,看来大小姐还是经历太少呀」王克一脸邪笑,从竖向拉扯抽提改为横向揉搓挤压。 随着王克指尖发力,沈锦芸润湿的衣服下,乳尖早已坚硬起来,更是满布红霞,完完全全的缴械投降,四肢无力,只能瘫软在椅子上,任由王克玩弄自己。 王克的指法虽然还没有修炼至炉火纯青,但《淫巧》之中记载的绝妙手法也给他练得七七八八,对付沈锦芸这样的完全没有经验的雏儿根本是轻轻松松,可称牛刀杀鸡。 过了好一会儿,王克才满意的收手,沈锦芸这才如同泄气的皮球,整个人无法提起任何力气,若不是她的身体条件未到时候,不然肯定会尽情喷射出来。 细细思考之后,一股可怕的猜想在沈锦芸的心头升起。 「这人太危险了,我得做点什么?」 沈锦芸仔细思索之后,不禁浑身寒毛倒竖。 她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下:小心王克,他不是好人,会使用某种妖术,母亲应该已经遭受了他的毒手,现在和他是同伙,得思考对策,不然我沈家的处境十分危险。 沈锦芸写完之后,将纸对折,还将自己的一侧耳环取下,包在里面,然后放在自己枕套里,朝着。 这样即使明天见到王克之后,自己忘了这事,也会在睡觉的时候感受到异物的不适,就会顺势发现这纸条。 「明天先观察观察他再回来思索对策」 沈锦芸想着,蹑手蹑脚的收拾了房间,忍着不适睡下。 可惜,王克预判了她的预判,沈凝早就潜伏在窗外目睹了这一切,急忙离开赶去汇报,发出了些细微的响声。 闭眼睡梦的沈锦芸朝着窗外,耳朵一动,嘴角微微上扬。 次日,沈凝的效率奇高,已经从哪些逃难的灾民之中挑选出了几十名不错的人选,排在府中,让沈锦芸挑选,实际上是给她身后的王克选才是。 「夫人的眼光真是不错,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如花一般的女子在逃难的路上怎么还全须全尾的,不应该呀」 王克朝沈凝低语。 「饱暖才能思淫欲,饿着肚子,哪还有力气和精力做那种事,比起这个,可能更是想吃了她们,不过女子一般没啥肉,所以不受欢迎很正常」 「有道理」 「我看这些不错」 王克顺着眼缘选了一些人,又轻轻敲了一下摄魂铃。 沈锦芸一见是王克挑选的,根本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 随着被选上的人被沈凝带走,其余人发了点钱财遣散,此时场中只有王克与沈锦芸。 「大小姐是对自己的耳饰不喜欢吗?」 王克似乎是故意说着耳环的事情,看向沈锦芸两边空空如也的耳朵。 「哦,好像是吧」 沈锦芸敷衍的点点头,自己也想不起为什么耳环不见了。 「大小姐,昨天衣服湿了大片,没有受风寒吧?」 王克又嘴上故作关心,手却伸了过来,向着那下体的最后阵地袭来。 「呀!」 沈锦芸惊叫一声。 「这回我想来硬的,可以吗?」 王克阴沉一笑,直接将沈锦芸压在身下,顺手连续摇动了摄魂铃三下。 「你……不……我……可是……」 沈锦芸被压住,随着摄魂铃的波动接连传来,她的脑袋似乎进入了一片混沌,口中含混不清的嘀咕着,似乎在做心理斗争。 「大小姐,这里可以吗?」 王克手一滑,将熘进了沈锦芸的下身之处,又再次摇动了摄魂铃。 「我……不……不……好吧」 沈锦芸还在极力抗拒,可终究是敌不过铃声的邪异,整个人抵抗失败,双目无神的点了点头。 「今天就先尝尝大小姐的菊蕾吧,小穴还是先算了,那要等到你彻底向我宣誓忠诚的时候用才是,噘起你的屁股」 王克有些遗憾。 沈锦芸就像接到命令的机器人,十分僵硬的转过身去趴下,高高噘起了自己的臀部。 「哎,用强的就是少了些调情的乐趣,不过嘛,等到突破了这层屏障,下次大小姐就会对我有更高的接受度了」 王克虽然觉得有点小小扫兴,但面对眼前绝世佳人的从末开发过,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的后庭,还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胯下的暴涨更是说明了一切。 「啊啊啊!」 沈锦芸虽然进入深度的催眠状态,但后庭受到巨力的冲击,那鼓胀的,源源不断的从腔内传来的充盈感、异物感,还是本能的放声娇喘。 「哦哦哦!」 王克没想到这从末开发的菊蕾竟然如此紧致,那从大凋上传来的强烈挤压感与吞吐感,真是一场妙事,忍不住大声惊叹。 随着他的抽插冲击,那腔内本能想要排除异物的蠕动与推挤真是愈演愈烈,就如同在旷野上与最为原始的野性搏击,带来绝无仅有的新鲜感。 「哈啊!」 「唔呃!」 两人一个娇吟,一个低吼,在此处疯狂大战,凭借那最原始的本能冲动激烈对垒。 这是矛与盾的终极对决,王克已经将真气提到了极点,那狂猛的爆发力是无比惊人的,冲击着那不断收缩的穴道。 直到王克终究是遭受不住,达到了顶点,可沈锦芸此时也是彻底失守,两人都疯狂了起来,进行最后对决,直至那巨物彻底释放,将那末曾征服的穴道染上自己的印记,对此宣布的占领。 「啵」 随着王克拔出他的大兄弟,沈锦芸的翘臀竟然还发出一声可爱的脆响,随后瘫倒下去,微微抽搐,不时有至阳之物从洞口流出,满溢地面。 「太舒爽了,大小姐真是太合我口味了,你们一家真是极品」 王克擦了擦口水,十分兴奋,期待着自己完全掌控沈家的 之后的极致体验。 是夜,沈锦芸从床上醒来,除了头脑一片混沌,后庭还传来火辣辣一般的疼痛。 「呜……」沈锦芸不禁捂住自己的菊花,泪眼婆娑,我见犹怜。 随后是枕头内传来的异物感,沈锦芸感到疑惑,直到她打开枕头,里面有一张对折的纸,包着她的耳环。 「这是我写的吗?」沈锦芸看向纸张,虽然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东西,但那娟秀的字迹确确实实是自己的笔记。 「王克是我的最喜欢的人,而且我是个变态下贱的女人,我想要做他的奴隶,想要一生一世服从他的命令」沈锦芸十分尴尬的读出纸条上的文字,声音微微颤抖。 随着她读完,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铃声。 「这是我写的吗?」沈锦芸不想承认,可那字迹却明明白白是自己的。 「难道是真是个贱人?有这么变态的想法?」沈锦芸思索着,脑海中全是这样的话语,怎么也赶不走,只得心烦意乱的睡下,可明明拿出纸条了,枕下还是传来非常细微的凸起感。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极品一家(17) 2022年6月1日……「奇了怪了,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钱庄伙计望着慢慢进入内庭的沈锦芸和王克,发出感慨。 「怎么了?」另一个伙计凑过头来询问。 「你还是干的时间太少,沈大掌柜每天都是早早就到了,从不缺席,这次可是好几天没来了,而且她从不太过亲近男人」「你还关注这个啊,莫不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人就不能生个病或者有点事?」「你小子瞎说什么,不过说实话,沈大掌柜这样有能力、有气质、有才貌,甚至还有银子的完美女子,你难道不喜欢?」那伙计凑过去耳语。 「哈哈,你说的非常对,谁没点非分之想啊」两人正在前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庭的私人房间可就不一样了,沈锦芸看起来正在算账,凭她的熟稔的手感与敏捷的灵思,做起这些来,本来是轻轻松松,而且正确无误。 可目前情况却是,沈锦芸拨弄算盘的手和写账本的手微微颤抖,不仅速度奇慢,而且错误百出,写几下就要退回去修改,整得一账本满是杂乱的墨迹。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罪魁祸首是王克,他坐在椅子上,而沈锦芸坐在他腿上,佳人的双腿夹缝正对王克的凸起尖端,虽然隔着衣物,但还是顶得她心烦意乱,不能集中精力。 「哈哈哈,沈大掌柜,看来你这算账的能力不太行呀」王克见状嘲笑。 「你!」沈锦芸满脸绯红,只得娇嗔一声。 「不急不急,你慢慢算」王克此时一点儿不慌,反正时间还早。 「唔……」沈锦芸没办法,只能继续忍受折磨,内心雀跃却又死硬着不肯开口。 「啊!」沈锦芸惊叫一声,声音不小,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捂住嘴,面色更是酡红。 「哎呀哎呀,没控制住不好意思」王克哈哈一笑,大兄弟本来就够挺拔了,这下更是粗壮了,顶得更出来了。 「怎样?认输吗?」「不可能,你休想」沈锦芸还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王克只是继续加力,没想到那粗大的根部还能继续变长,真是异于常人,令人不能不服。 沈锦芸更是被顶的受不了了,除了刚才又惊呼一声之外,这下更是止不住的低声娇吟,已到达了极限。 王克脸色微微一变,而后又恢复正常,瞥了一眼门外,笑意渐浓。 「沈大掌柜,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呢?」「哈,你说什么?」沈锦芸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没什么,你觉得你是个贱女人吗?承认的话就奖励你」王克轻摇摄魂铃发问。 「我不……我不……我不……好吧,我是」沈锦芸极力否认,疯狂摇头,可王克的奖励二字就像一道烙铁,在她心中烫出一个火辣的印记,根本无法无视,时刻灼烧着,终于是放弃了理智,点头承认。 「作为一个变态的贱女人,你想对我说什么呢?」王克说着,一脸坏笑,乘胜追击起来。 「你!竟然不讲信用!」沈锦芸小脸绯红,但还是非常愤怒,极力抗议。 「说」王克只是轻轻一个字,就像一道音波激荡在沈锦芸耳中。 沈锦芸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想要说什么,终于是豁出去了,一下子吐露了出来,「我……我……我……我想要做你的奴隶,一辈子服侍你,绝对听从你的命令,行了吧」「哈哈哈哈,很好。 门外的两位兄弟,别偷听了,进来吧」王克大笑,朝着门口呼喊。 「什么?门外有人?」沈锦芸这才惊觉隔门有耳,顿时顶梁骨走了真魂,自己刚才沉浸与快感的韵味之中,竟然连门口有两个人偷听都没发现。 不待门外之人更有何种反应,沈锦芸一把冲出去将偷听的两名伙计拎了进来。 「大人饶命,小的真不是有意的」这两个偷听的伙计撞破了沈大掌柜这么私密的场景,肯定是活不成了,只好磕头如捣蒜,祈求一线生机。 「死」沈锦芸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只是冷冷吐出一字,一掌正要噼出。 「诶,等等,你说过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吧」王克出言打断,再次摇铃。 「………………好吧,你想做什么」沈锦芸沉默了好一阵,这才询问起王克。 「你们想不想让沈大掌柜好好满足一下你们?」王克冷不丁发言。 「啊?」跪在地上的两名伙计摸不着头脑。 沈锦芸一脸不解,更是有点慌乱,望向王克,却看到了嘘声的手势,也只好别过脸去。 「就说你们想不想吧」「想啊,兄弟,我们今天指定是活不成了,沈大掌柜这么强的武功,我俩又 彷佛整个人从中间被撕裂开来,瞬间浑身脱力,倒了下去。 王克感受着胸中的痛苦,挤出一句话,「这是……你好狠的心,竟然是无常丹」 「无常丹,一炷香之间就会令人丧命,而且绝无解药,要救只能旁人用内力逼出毒性,而此刻你我独处,因为你的命令,一炷香之内绝无他人会来到佛堂」 沈锦芸说着,自己也痛苦的倒下,不过由于她的内力远强于王克,此时还可以比较容易的说话。 「你是……什么时候……脱控的」 巨大的痛苦令王克说话断断续续。 「你派母亲监视我,替换掉了我包着耳环的纸条,但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当时两只耳环没有了,你可能认为我为了美观所以把另一只取了,但是我其实在母亲走后,重写了另一张,放在枕头下的床单里」 「而你为了没有明显的替换痕迹,是让母亲把枕头轻轻拿起来替换的,能不碰床单是不碰的,所以没有发现」 「没想到……我竟然……原来你用相思散是为了用复杂的药性掩饰里面加入的无常丹,而且还主动装作被我控制来与我同归于尽,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王克似乎接受了自己将死的命运,将最后一口气用来说了完整的话,闭上眼睛接受自己的命运。 「死吧,下辈子记得,别惹沈家人」 沈锦芸见状也满足的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毒性在渐渐加深,两人也失去了意识,生命在缓缓流逝。 本来,两人的命运就应该在此处结束了,可意外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来临。 「主人!」 沈凝的声音传来,可两人此时已经听不见了,即将魂归天外。 ……「这里是?地府吗?」 沈锦芸醒转,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五花大绑。 「怎么回事?」 沈锦芸一惊,死命挣扎。 「你好啊,大小姐」 王克的脸映入沈锦芸的眼中。 「你?王克!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死?明明你不可能会有活下来的机会的,我每一处都算到极致了」 沈锦芸惊叫起来。 「没错,你的计划确实算到了每一个地方,但是你沈家人作恶多端,罄竹难书,连老天也不帮你们!没想到吧,夫人中途折返偷看,这才撞破了你的毒计」 「什么!」 沈锦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完美的计划竟然被这样的突发情况给破解了,真是天不容她。 「你放心,这下我可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你今天绝对会向我臣服」 「锦芸呀,你这毒计可真是危险,若不是老天有眼,可就让你闯出惊天大祸,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今后一心一意的服从,主人会宽恕你的罪孽」 沈凝站在王克身旁。 「对了,这个是摄魂铃,只要我再次摇动它,你心里那些被调教的记忆就会全部涌出,只消一会儿,你就会永远成为主人最最忠诚的奴仆,和我一起为伟大的主人献上一切吧!」 沈凝掏出摄魂铃,在沈锦芸面前展示了一下,十分狂热的宣誓。 「不!!!!!!!!!!」 沈锦芸失去了任何体面,不顾形象的狂吼着,仍在抗拒那必然到来的命运,可此时已经绝无回旋余地。 「哈哈哈哈哈哈……」 在王克的狂笑之中,摄魂铃再次鸣响,那埋藏在心底在记忆被全部唤起,沈锦芸感受着它们,绝望的闭上了眼,完全无法反抗,它们充满了自己的脑海,整个人如同沐浴在烈日之下,炽热得无法反抗。 过了约莫一刻钟,沈锦芸这才悠悠醒转。 「主人?」 沈锦芸虽然保有着自己出生到现在的所以记忆,但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和沈凝一样,几乎已经变为了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 「很好,给她松绑吧」 王克说,沈凝这才解开了沈锦芸的束缚。 「对不起,主人,贱奴竟敢妄想谋害主人,真是自不量力」 沈锦芸不断诚恳的道歉,言语中带着丝丝恐惧与颤抖,整个人磕头如捣蒜。 「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错误,那我也就不追究了」 王克轻蔑一笑。 沈锦芸闻言欣喜异常,不断叩首感谢,「感谢主人的大恩大德,贱奴沈锦芸为主人献上自己的一切,发誓要一生一世服从您的命令,供您驱策,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夫人,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沈凝会意的点头,此时沈锦芸已经绝无可能反抗王克了,放下摄魂铃,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许是为了发泄自己险些被毒死的怨恨,王克现在铁青着脸,根本不等沈锦芸说什么,直接将她按在地上,一口堵住了她的双唇。 「呜呜呜」 两人口中津液交换,双舌不断交缠盘旋,十分火热的吸在一起。 随着两人口中拉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丝线,王克根本不给沈锦芸留出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手直接握住她的双峰,手法变得十分粗暴,但也不失章法。 上身的快感还没有传开,王克的巨龙已经冲破了那薄薄的一层膜,一点点鲜血随之渗出,猛烈的撞击随之而来,令沈锦芸上下不能兼顾,两头传来的快乐令她的意识直上云霄,整个人欲仙欲死。 那翻飞的巨龙冲击着红心,力道之大,简直是在报复,可就是这样,沈锦芸更是无法承受,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不断啊啊啊的娇吟。 就在沈锦芸飞上天间的呻吟中,王克彻底的释放了自己,狂暴的冲流袭来,王克却根本没有抽出的意思,直到沈锦芸在高声娇喘中彻底去了。 直到王克拔出,沈锦芸还流连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目翻白,唾液横流。 「哼哼,你这母猪,做个选择吧,只要摇动它,你此生就再也逃不出家畜的命运,若是不摇,这辈子还有做人的机会」王克将摄魂铃丢在沈锦芸的胸脯上。 沈锦芸也不知有没有会意,微微抽搐着抓起摄魂铃。 「叮铃」再次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摄魂铃伴随着它的音波,周身瞬间裂纹遍布,而后噗一声炸开,化作了齑粉,完全消失于天地之间,彷佛它从末存在。 「哈哈哈哈,母猪就是母猪,果然还是逃不出猪圈吗」王克大笑,随着摄魂铃的崩毁,沈锦芸的调教已经彻底完成,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了他的奴隶,永远无法再反抗他。 「主人,芸儿永远是您的忠仆……」沈锦芸的声音含混不清,但饱含深情,甚至还那么一丝丝狂热。 ……时间又过了几月,沈锦莹与哥哥终于办完事情回家,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行至沈府门外。 「呼,终于到了,好几个月不在家,真是太想妈妈和姐姐了」沈锦莹伸了个了懒腰,急里忙慌的敲门。 沈锦泓倒是心情平复了许多,说到底家人还是家人,无论她们做什么,自己还是得多多包容才是,有些事情确实是没办法的,做好自己,心安即可。 随着侍女的通报,沈凝与沈锦芸马上来到了门前迎接。 「哦哟,你俩没伤着吧,一路上有没有受什么委屈?」沈凝马上迎过来。 「看着弟妹红光满面的样子,怎么看一路上也不像有什么不舒服的,赶紧先进来吧」沈锦芸笑笑。 四人有说有笑,一家人其乐融融,十分温馨。 「对了,姐姐,问你 两个事情」沈锦莹悄悄说。 「你讲」「第一,为什么府里的侍女全都面生,之前的人呢?第二,你和妈妈戴着的同款宝石项坠是从哪里搞的?也给我弄一个呗」「哎呀,之前不是搞了一批难民吗?就选了些好苗子来,之前的侍女都遣散了」「你说这项链呀,你当然有,我和妈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但是,你若是想戴,还要经受一些考验才是」沈锦芸一脸神秘,似乎憋着坏笑。 「戴个珠宝还要接受考验啊?」沈锦莹倒是十分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可是好东西,轻易不能给你」「略略略,姐姐小气鬼」沈锦莹做了个鬼脸,两下跑开了。 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沈锦芸坏笑着,轻声说:「如今沈府上全部的女人都成了主人的所有物,除了你呢,真是个不争气的小妮子」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