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莉外传》 嘉莉外传(1) 2021年12月13日【一】游艇上的生日派对很多时候,嘉莉对于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都会感到后悔。(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而事实上对于自身的感情关係上被搅得那幺複杂的原因,大概也可以归咎于自己当初一个一时冲动而作出的决定所致。 不过事实既成,嘉莉并不会对已成事实的结果一直耿耿于怀。 叹气过后,接受现实并在已成的结果中寻找对双方都有好处的发展,才是她所聚焦的着眼点。 嘉莉并不希望主动理清自己与凌峰之间的关係,尤其是那一次她跟随凌峰回乡之后,两人之间的界线变得更加模糊。 一直以来自己所守护的原则底线,一条一条的在那一次旅途中被轻易打破。 作为惩罚或是冷静期,这几个月来她都拒绝与凌峰的一切来往,即使不得已见面,也绝不让他有机会与自己独处。 不过这刻回想,自己会用「惩罚」来形容这一次单方面的冷却行为,就是说明了自己心里本来就是想见凌峰。 底线被打破,嘉莉需要对这样的罪恶作出惩罚。 但被惩罚的到底是凌峰?还是自己?从表面上来说,感到被惩罚的一定是凌峰,他不安和失落的表情都清楚写在脸上了。 但看到凌峰这样的脸的嘉莉,心里更是说不出而且绝不能说出口的痛。 对于隐瞒了打令而跟随凌峰回乡一事,嘉莉感到无比的自责。 因此在这几个月以来,她尝试尽量不去想凌峰的事,尽可能留在打令的身边,不让那女人(朱紫薇)有机可乘。 不过越刻意不去想像,那想像却越变得无处不在;越刻意不见面,心里反而越想要见面。 如果非要嘉莉在打令和凌峰之间二选一的话:「我会毫不犹疑选择打令」,有一次凌峰希望与嘉莉之间确立更加紧密的关係时,嘉莉便这样答覆过他。 至于没有明说的潜台词则是:「不需要选择的话,我们可以维持现状。 所以不要逼我作出选择」嘉莉不知道凌峰有没有当场听懂她的意思,而事实上二人也继续维持着保有一定心之距离的肉体关係,但那一段关係却因为嘉莉一时冲动答应了跟随凌峰回乡而被打破。 当然这不能完全说成是谁的责任,打破二人之间底线的凌峰有责任,任由他打破却不作出反抗的自己也有责任;甚至说到底,一时冲动答应跟随他回乡的自己,本来就该预计到事情必定会走向失控的方向,自己的责任应该更大才是。 嘉莉曾经将责任归咎于躲藏在暗中牵线的那女人,但即使製造契机的人是那女人,实际作出越线行为的却是她和凌峰,这一点却是无可抵赖。 毕竟问题不是肉体,而是心。 即使那女人神通广大得可以操控并製造出二人更多的肉体关係,但最终能够决定心的流向的,却只有他们二人。 所以,嘉莉需要惩罚。 冷淡对待凌峰,会让他和自己都很痛,但嘉莉不得不这样做。 不过这几个月来自己对「惩罚」的坚持,这一刻却彷彿变成了一句玩笑话。 再一次,因为一时冲动的决定--她和凌峰,正在前往情趣酒店的路上。 ************猛烈的阳光和吹拂得啪啪响声的强风,无情地侵袭着身在夹板上的众人。 不过觉得这是「侵袭」的大概就只有嘉莉,还有她右后方那边的小型太阳伞下不断在自己身上把防晒油越涂越厚的雅茵吧?除了嘉莉和雅茵,夹板上还有数人。 其中最显眼的是身躺在嘉莉后方夹板正中央的斜面上,穿着几乎包裹着全身的白色浴袍少女。 浴袍在阳光反射中白得耀眼,反衬着她以负离子拉得直直的及颈短黑髮,脸上挂着一副大得几乎遮掩了她脸蛋一半的黑眼镜。 明明来出席户外活动,但她手上却始终拿着一本极其厚重的外文书本,似乎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要无视众人般一直投入在书本之中。 这个少女名叫佳琳,是年少一届的学妹。 以嘉莉所知,佳琳和打令在那女人的牵线下有过最少一次的肉体关係。 与打令的其他外遇不尽相同,嘉莉对这个名叫佳琳的少女极为提防,不是单纯外貌或是身材之类的可见之处,真要比的话佳琳这两项都及不上朱紫薇;这少女就像具有某种说不出来的特质,而这无形的特质似乎正好能够让打令陷入其中,简而言之就是这少女似乎正好是能够吸引打令的「类型」,佳琳让嘉莉有这样的感觉。 甚至对自己充满自信的那女人(朱紫薇)亦曾经评说:「他(嘉莉的打令)可能会从我们手中被她抢走喔~」嘉莉不懂朱紫薇为甚幺明知道他有被抢走的危机,却刻意把危险放在身边,甚至亲手将那危机不断扩大……不过如果嘉莉能够摸清那女人的全部想法的话,自己的感情关係就不会被她摆弄得如此一塌糊涂了。 反正嘉莉自众人集合以来的想法就是:佳琳怎幺会在这里?!另一个是自称为植植的少女,似乎是佳琳的朋友。 上船以来却没有看到她和佳琳之间有过半点交流。 反倒是刚才植植与自己会面时的瞬间脸上闪过那一个难以名状﹑分不清是尴尬还是暧昧的表情,令嘉莉有点在意。 植植同样是小一年的学妹,在学校里曾经碰面。 那带有古典气息的容貌让嘉莉留有印象,尤其是右眼眼袋下方的那一颗小小的泪痣所勾勒出的哀愁味,彷彿就是会出现在上一世代的平面广告中的模特儿脸孔。 植植身穿着两件式的比肩尼纯黑色泳装,圆浑浑的胸脯包裹在纯黑色的绷紧布料之中,以她偏高的身型比例而言不能说是巨乳,但绝对是在均匀以上的充分;腰部的弧线漂亮得像把弓,两把弓之间显示出似乎稍有锻鍊的两条腹纹垂线;纯黑的小泳裤下则毫无掩饰地露出两条看起来没有半分污点的白花花大长腿。 足以让那女人心生妒意的大长腿啊?虽然比朱紫薇还要矮小的嘉莉似乎无法以此来取笑她就是了。 上船以来植植一直倚坐在船左侧的围栏上,长长的黑长直髮一直被呼呼狂风吹得像扬旗一般乱飞。 小时候有一段短时间留过长髮的嘉莉知道这样的吹拂并不舒适,简直是被人从后面拉扯头髮一样。 但植植就一直坐在那里,对此彷彿毫不在意。 怪人的朋友都是怪人。 嘉莉边想边瞄了一眼在她身后的佳琳。 船头的最前方是一个稍稍突起的尖角,站在包围尖角的银色围栏中的那女人没有半点仪态的大刺刺打开着双腿,半弯腰突出那包裹在黄色为底调的花碌碌比肩尼泳装的桃状臀部。 她双手托着脸目视着前方,以看起来不太自然的姿势站在那里。 比肩尼胸衣的背后几乎只是一条线,整个白花花的背面正对向嘉莉的方向。 刚才以植植的身高和眼前这女人比较的嘉莉不禁感到少许落漠。 即使眼前只有这一个背部,那女人依旧抱有不输于人的绝对优势。 那女人正是这次聚会的牵头人,嘉莉与打令之间的最大阻碍-朱紫薇。 在朱紫薇的右后方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赤裸着偏瘦的上半身并穿着泥黄色拳击短裤。 脸上挂着一副灿烂的笑面,那嘴巴中即使在嘉莉这边听不到声音,也似乎是在迎合着那女人的话题而不断开合。 这男人是凌峰,自称为朱紫薇的工蜂;嘉莉的儿时玩伴,兼性伴。 由于某个理由现时被嘉莉冷淡对待中,这一次活动是时隔数个月以来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嘉莉看着他正在讨好那女人的表情,既愤怒,又悔疚。 而在嘉莉身边的就是她的打令,二人坐在夹板正中间的一个箱子上,十指紧扣。 他的脸上不是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就是一副不知道在深思甚幺的沉默。 从外人的角度而言,嘉莉无疑在这些女生之中的胜利者。 只有她才是这男人明正言顺的正印女友,在其他女生面前亦只有嘉莉能这样高调的牵起他的手,并在他的身旁一直留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过当中嘉莉与其他女生(尤其是朱紫薇)之间互有胜负,这些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在夹板右后方的小太阳伞下不断在自己的皮肤上一层一层涂上防晒油的是雅茵。 虽然她是嘉莉最要好的朋友,但雅茵和打令之间的关係同样是纠缠不清。 不过雅茵的威胁远远不及朱紫薇,而且她对嘉莉之间的好友关係依旧是极其珍惜,并跟自己同样的敌视朱紫薇;因此嘉莉便暂时无视打令和雅茵之间的超友谊关係。 在对抗朱紫薇的战争中,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有好处。 只是嘉莉和雅茵之间也不是完全没有隐忧。 当初听到这次活动的主办人是朱紫薇时,雅茵的态度原本相当消极;但是听到凌峰也会出席的时候,雅茵却直说要一同前来。 当然这不可能是因为雅茵对凌峰抱有好感,而是完全相反。 因为小桃(她们的另一个好友,五美图之一)以往的事情,雅茵对凌峰抱有极大的反感。 雅茵一同前来的理由应该是:她感觉凌峰似乎要对嘉莉做一些甚幺,她要阻止他或是从中保护嘉莉。 前提是,雅茵并不知悉嘉莉与凌峰之间的真实关係。 嘉莉自己不会说,打令大概也不会跟她说;除非对朱紫薇自身有益处,否则那女人也不太可能主动跟雅茵说。 再说,要是直肠直肚的雅茵知道了她和凌峰之间的事情,决不可能就此默不作声。 因此,这一个秘密就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由于嘉莉所作出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因此雅茵在场,正好可以为嘉莉坚固自己的意志。 只是今天自己在对待凌峰的态度上得更小心一点而已。 雅茵的样貌不错,如果不是易怒的性格而令脸上经常横眉怒目的话,其实是颇可爱和好看的。 只是在这船上刚好有绝色的朱紫薇;神秘可爱却又透出知性的佳琳;还有另一个古典哀愁味模特儿美女植植,才显得雅茵好像略为失色。 雅茵爱美,而且特别以她一身雪白的肌肤自豪。 虽然在嘉莉看来那种白好像稍稍过头得有点病态,但看到她上船后便在肌肤上涂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晒油,便知道那一身白色肌肤其实得来不易。 雅茵身上穿着两件式的翠绿色比肩尼泳装,上半身每边罩杯上各有三道分叉折纹呈贝壳状,贝壳包裹着以她娇小身型而言不太相称的略大胸脯,尤其是在泳装挤压之下两胸之间的线条彷彿深不见底,彷彿在一张纯白色的画纸上勾画出一条极深色的阴影对比线一样。 嘉莉虽然知道这只是泳装的效果,雅茵的胸脯实际上并没有现在视觉上的冲击那幺大;要比较朱紫薇的魔鬼胸脯,甚至是植植的均衡身材也许依然失色。 然而以雅茵仅比嘉莉大上半个码的娇小身型而论,这一对胸脯的比例感却依然足以令人惊叹。 尤其胸脯一直是嘉莉的弱项。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就这幺点大小,怎幺可能长出大胸脯啊?」这样的正当性被身为好友的雅茵完全否定。 嘉莉对自己的胸脯没有自信,因此身上穿着的自然不会是强调胸脯曲线的比肩尼。 深蓝色的一件头泳装,配以纯白色的框边,看起来像是极普通的学校泳装,却在肩膀上只以作为肩翼的白绳绕圈打结,露出一整幅嘉莉最引以自豪的锁骨曲线。 而且这件看似保守的泳装真正秘密却是藏在背后,从两边肩带延伸的布料几乎到达臀部上方才连接在一起,在她背上形成一个极大的U字露出,使她背部的曲线和那不堪一握的小腰都从背面上表露无遗,甚至坐着的时候小小的股沟也从U字的底部跑了出来。 选上这一套泳装,彷彿暗中透露出嘉莉即使先天不足,却都不输人后的坚强意志。 船上便他们这二男五女,不均衡而且奇怪的组合。 另外还有坐在船最上方驾驶室里的船长,不过朱紫薇说他除了必要情况以外都不会从驾驶室下来。 而且从夹板上嘉莉也看不到上面的驾驶室,那便无视船长的存在好了。 在某个不知名小岛的不远处下了锚,船便停泊在海面上。 船的最上层的是驾驶室,单面玻璃中无法看到里面的实际情况。 驾驶室下一层是阔落的派对空间,环型的座位围着中间墨黑色石製的长檯,上面放满了预先製作的食物和各种饮品(当然少不了朱紫薇最喜欢的红酒)。 再下来是夹板,船前侧是完全开放的晒太阳空间,后侧则是圆形的小型水池和栏杆旁边放着各种水上充气玩具。 往下走则是两间首尾相连的独立房间,房间各自付有独立的厕所和洗浴设备。 至于从船尾的梯子可以再往下走,那是通往刚才那两个房间的正下方,另一间几乎佔据了全层的独立房间,这房间不单洗浴等设施,甚至还有小客厅﹑小酒吧,而且音响视听等设备看起来都相当高级和完善。 上船之后朱紫薇带着众人参观船上设备时,嘉莉看到舱门﹑独立房间﹑大床,已经知道她不安好心。 至于接下来自己要怎样应对,则是另一个问题了。 原本以为只要活动结束到岸上后,说服打令不要跟随那女人回去酒店便可以,谁知道竟然是「酒店」找上门来了?要以海游直接联想到上床,对于嘉莉来说还是太年轻,这方面的经验她还远不足够。 不过以这一个组合而言,自己亏不了到哪里去。 嘉莉最担心的是朱紫薇会找来家维(雅茵前男友)这一类她和雅茵都不乐见的男人。 如果只是凌峰,嘉莉有把握能够处理好。 嘉莉能够想像的最坏情况,就只有因为她出于保护雅茵而编排成自己配凌峰﹑雅茵配打令这样的组合。 然后再看看朱紫薇加在哪一边而已。 这样的情况当年在渡假屋也发生过,因此以同样的分配方式,即使落得嘉莉不得不配上凌峰的状况,雅茵大概也无话可说。 在数学公式上,雅茵的认知上是1+1;而嘉莉则是N+1,仅此而已。 当然,所谓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嘉莉不想与凌峰做爱。 尤其今天是打令的生日,这几个月以来的坚持,嘉莉并不希望在今天被打破。 不过到了不得不变成自己跟凌峰独处的情况下……嘉莉决定交给末来的自己处理。 然后她默念了一下,今天应该安全,就算船上没有那个。 ************在朱紫薇的催促下,众人到了船舱上方的派对大厅。 远超七人份量的食物舖排在墨黑色的石檯上,旁边摆满各式各样的饮品,正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方形生日蛋糕。 浪费,怎幺想都是浪费。 对于精通家事的嘉莉来说,这样的舖张浪费毫无意义。 心中不自禁的打量着哪一些食物能够带走,哪一些却只能在这里全部吃完。 不过会这样想的人大概就只有她了吧?真的是自己太小家子气吗?一眼便选定了船舱内侧最角落处的佳琳,用碟子盛了一座小山的食物放在身旁,然后边吃边看书。 彷彿告诉众人「我坐在这里已经很给面子哦~」的氛围。 植植甚幺也没说,坐在离出口最近的座位上,自行倒了一小杯红酒,手臂倚在窗前目视着窗外的景色,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距离她身前最近的炸薯角。 打令是生日派对的主角,被安排坐在了蛋糕前方的中间,而他的身旁则当然是嘉莉的专属位置。 雅茵似乎本来要跟朱紫薇竞争打令另一边身侧的位置,却看到朱紫薇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直接坐到打令的正对面去。 而凌峰则赶紧坐在那女人的身边,担当好他工蜂的位置。 这使得有点尴尬的雅茵只能坐到嘉莉的身边去。 跟那女人竞争这点小事没意义哦~嘉莉在心中提醒雅茵。 没有谁要唱生日歌,也没有人先说一句生日快乐,那女人叉子一挥,蛋糕便开吃了。 这便是朱紫薇,不拘小节不重形式,甚至可以说有点不懂人情世故的独断独行。 「能够坐在他的身边又怎样?」朱紫薇大概是在向雅茵透露这样的意思,而这亦正好打了作为正宫女友的嘉莉的脸。 同时,不唱生日歌,便避免了那不合群的二人所造成的尴尬状态。 你要猜想她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而为的呢?不过说到底邀请那两人到来的人却又偏偏是她,你要说她预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吗?那女人,就是这幺难缠的对手。 随着交手的次数变多,嘉莉多少也能够猜测到那女人的所作和所想。 虽然多半会像是现在这样,在她作出了某种行为以后才能够推理出她的动机。 不过只要她的动机不变的话,那幺接下来的行动亦不是完全无法推测。 食物的味道很好,即使有点放冷了却依然好吃。 只是要说到这是吃好东西的气氛吗?半点也没有。 在这派对大厅中却完全没有派对应有的气氛,反倒是画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区,嘉莉﹑她的打令和雅茵为一组;朱紫薇和一直迎合着她话题的凌峰一组;剩下的两人各自投入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甚至令嘉莉觉得,打令的生日为甚幺得被安排成这样?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只有我们两个人过不是更好吗?不过这派对牵头的人不是嘉莉,她改变不了甚幺。 而且刻意安排成这样的那女人,背后一定有她的目的。 虽然嘉莉把那女人视作为敌对的竞争对手,但她知道朱紫薇对待打令的好意却是出于真心。 那里并不存在恶意,只是她表达的方式实在是扭曲得异于常人而已。 「嘿嘿,来喝酒嘛~」说着朱紫薇便在嘉莉她们面前的玻璃杯中注入了几乎满溢的红酒。 酒是她的武器,嘉莉知道,亦不止一次领教。 嘉莉自问不算易醉,但喝酒后自己的判断力会变差。 至于雅茵喝酒后则会变得比较麻烦,两杯下肚便开始变得兴奋和多说话,而且会有不自觉地一直喝到不支睡倒的倾向;虽然也没有看过雅茵会醉得呕吐或是各种乱来的行为就是了。 「来来来,这次的酒我找了很久哦~果味比较浓,酸度也是刚刚好,那是…」嘉莉无意了解更多酒的资讯。 对于酒,她只能分辨是否容易入喉而已。 无疑这一支不单容易入喉,而且似乎会像喝果汁一般不自觉地多喝的那一种。 朱紫薇知道打令并不爱好红酒,所以找来的多半是这种容易入口的类型。 不过也不禁让人产生疑问,为甚幺不寻找其他能讨好他的酒类呢?巧妙地保持距离和讨好,也许正正就是那女人令人爱恨不得的手段。 酒水下肚以后,即使立场上依然敌对,但女生之间的话题还是出来了,派对大厅里的气氛得到大幅改善。 除了变得多话的雅茵以外,植植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这令嘉莉觉得植植最初的无言只是怕生而已,她似乎并没有恶意。 当然,另一个少女依旧无视着众人继续投入在她的书本世界之中,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食物没有被消火多少,两瓶红酒已被六人瓜分。 朱紫薇没有再进一步向众人灌酒,便说要到海里游泳了。 也许她是判断时候还早吧?才过中午不久而已。 朱紫薇穿上大水泡便从夹板上往海里跳;作为她的工蜂的凌峰也就那幺直接往海里跳,进海以后便在那女人的水泡不远处漂浮。 嘉莉懂得游泳,但是要她在这深不见底的海里畅泳,她才没有这样的勇气。 她选择走向小水池,坐在水池的边沿上将双腿泡在池水中。 而看到嘉莉走进小水池的打令也跟随她进去。 雅茵说泡水会让防晒油流失,所以宁可坐在一旁的阴影处;植植一度跟随众人出来,然后独自往船前夹板的方向走去;至于佳琳,也许根本就没有发觉派对大厅里只余下她一个,或是反过来说,他们离开是让佳琳终于可以难得清静。 「哼~真没趣~」朱紫薇看众人不下水,便转过头面向凌峰。 「嗯,你就陪我玩一下吧~」她似乎故意要以夹板上的他们都能够听到的声音大声说。 「遵命~!」凌峰也像故意的大声回答。 嘉莉选择无视那女人的挑衅,转脸向她身边的打令。 「你想去游泳便去哦」嘉莉冷冷的说。 「唔唔~离岸太远了,很危险」打令回答。 哼,理由就不能是因为我吗?嘉莉心里说。 换着是凌峰的话,他大概会说「我要留在妳的身边呢~」。 不过正因为率直的打令不会这些转弯抹角的甜言蜜语,多虑的自己才会对他如此放心。 「而且,要是在海里出了事情的话,能帮助的就只有我了」打令自言自语般说。 的确……打令思考的切入点不时会让嘉莉感到惊讶,而且是自己从来没有考虑到的思想盲点,他通常都理性而正确。 但亦因此令嘉莉不禁反问:你拥有这样的洞察力的话,便给我去看破那女人的诡计啊!想到这里,嘉莉既感愤怒又觉好笑。 自己正是被打令的特质所吸引,却这男人偏偏对那女人毫无办法。 或者说,他对女人们都毫无办法,也许正是他的一个吸引点?嘉莉心中以凌峰作为比较,的确他比较会哄女生高兴,看他把那女人服侍得多幺周到就知道了!但这样的行为会令雅茵等部份女生觉得他油腔滑调而对他抱持反感。 至于她自己,也不是不爱听凌峰对她的甜言蜜语,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时候,当下听过甜过便算了,没必要把他的话一一记在心上。 这时候,打令牵住了她的手,在池水中以脚尖挑她的脚跟。 二人不说自明的暗示-某程度上的甜言蜜语。 这样便好,嘉莉将头倚在打令的肩膀上。 眼前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追逐着水泡的二人,稍稍缓和的海风吹拂着嘉莉的髮鬓。 「他们就这样沉进大海便好了……」嘉莉小声的自言自语。 「哈,游艇是她的哦?我们要怎样回去?」打令当成玩笑话的回答。 「嗯,她才不会这幺容易放过我们呢~」嘉莉轻声叹气。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2) 嘉莉外传(二)船上派对的背后2021年12月14日嘉莉与凌峰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雅茵无力的身体,将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她搬到夹板下面的独立房间里去。(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从夕阳喝到夜深,硬撑至今的雅茵早已尽了全力。 本来那女人说这次是两日一夜的活动时,嘉莉只认为是在船上玩上大半天以后回到她一直入住的酒店过一夜而已。 却意想不到的是船本来就是「酒店」,在上船的一刻开始便已经谁也逃不掉。 被放倒床上的雅茵呈不雅的大字形躺着,右边比肩尼的肩带已经滑落,水滴形的美白右胸整个跑了出来打招呼。 嘉莉为了久违的体力劳动而呼呼喘气,而凌峰却是观赏艺术品似的托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雅茵衣衫不整的身体。 如果雅茵仍然留有清醒的话,当然绝不容许凌峰碰她一根指头;嘉莉当然也不希望在雅茵不清醒的情况下违背她的意愿。 只是刚才打令已经被那女人缠得死死的,手臂都已经被拖到她的乳沟里去了。 如果嘉莉不趁着自己还没有被酒精薰得站立不稳而把雅茵带走的话,她便很有可能落得在派对大厅里睡到天亮的悲惨结局了。 「峰,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嘉莉横了凌峰一眼作出警告,然后爬到大床上为雅茵重新穿好泳装。 「可是,她不是也跟那个人有一腿吗?」凌峰说。 「那不会改变她是我好友的事实哦?你敢对她出手的话,我绝不原谅你」嘉莉一边说,一边为雅茵盖上被子。 「不敢不敢~」「嘿!不敢?刚才就没有少吃她豆腐吧?是这只手?」嘉莉走近到他的身前,拍打了他的左手一下。 「哎~谁叫她平日那幺嚣张~」「先惹她讨厌是你的所作所为哦?你真的没有这样的自觉?」「好了好了,别生气~我答应妳,一定不对她出手,就是女神的命令也不干,好了没?」他这样说是为了呼衍我?还是因为那女人已经对他下了这样的命令?正在犹疑间,嘉莉便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赤裸着的上半身像火烧一样热,大概是酒精的关係吧?既然雅茵都醉倒了,其他人自然也喝得不会少。 「峰…」嘉莉以明显不悦的语气说。 「不,就一下子…」「到隔壁吧」说着嘉莉转头瞄了一下在被窝中熟睡的雅茵。 凌峰则是喜出望外的快速点头。 二人穿过了两个独立房间之间的舱门后,嘉莉便锁上了门锁,亦顺道把通往夹板的另一边的门也锁上。 「嘉莉」凌峰慢慢走向她并张开双臂。 「慢着」嘉莉像是个交通警察般向他伸掌示停。 凌峰并没有强求,反而是退了一步;接着他似乎是看到了舱壁上的灯制,便伸手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更亮。 「唉……」看见了这样的他,嘉莉不禁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逃不过那女人的巧妙安排!嘉莉不禁感到气馁。 「嘉莉,是我做错了甚幺吗?可不可以跟我说清楚?」凌峰少有地一脸认真的说。 「嘿,是那女人教你的吧?要你在今天找我问清楚」嘉莉苦笑着。 「………」凌峰先是无言。 「可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不是你的问题哦,是我的问题」「他…不让妳见我?」「唔唔~~我们的事,他不知道太多」嘉莉轻轻摇头。 「那幺﹑这﹑这几个月来…」「峰,不要再问好吗?甚幺事也没有,真的哦」嘉莉微笑着。 「那﹑那幺!」凌峰急不及待似的上前拥抱着她娇小的身体。 嘉莉的身体就那幺的被他包裹在胸怀里,嘴唇无可躲避地吻住了他的肩膀,而伸到嘉莉背后的手也开始在从她泳装所露出的裸背上不安份地滑走。 「夏凌峰~」嘉莉刻意以谴责的语调叫唤他的名字。 这一招果然有效,凌峰放开了嘉莉,让她脱离了他的怀抱。 「嘿!刚才是哪只手?」嘉莉伸出双手轻轻拍打他双手的手背。 凌峰看到嘉莉已经跟他开起了玩笑,脸上也立即随内心换上了一副灿烂笑容。 他就是有这幺好懂的一面。 嘉莉心中苦笑。 「嘉莉……」凌峰的眼眶中竟然似是泛起泪光!似乎这几个月以来,真的难为他了……嘉莉一直认为,凌峰对自己的爱与性比例大概是2:8,而他对朱紫薇则是8:2。 所以觉得他就算没了自己,也不过去多当一下工蜂而已。 看来他对自己的爱是不是多了一点?是3:7?。 「峰,我答应你,以后会变得和以前一样,但你得记住我们已往的承诺」「嗯,那幺…」凌峰说着便将嘉莉推倒在睡床上。 睡床的弹性很好,即使被他突如其来的推倒也不会痛……凌峰紧接着立即爬上了睡床,四足爬到她身体的上方,让他的脸上而下的贴近她的脸……「峰,今天不要,好吗?」躺在他身下的嘉莉凝视着他泛着湿润水光的眼睛,并伸手轻抚了他的脸庞。 嘉莉知道自己的内心其实已经溶化,要是凌峰就这样吻下来,她便不会再作任何反抗……而且,身体其实早已经生起想要抱住他的冲动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我答应你,下次陪你一整天,好吗?」嘉莉在说服他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凌峰合上了眼,说服无效,他要吻下来了……于是,她闭上眼睛。 然而,阔别数个月的吻并没有到来。 「可是,我跟妳已经单独在这里那幺久了,妳知道这代表甚幺意思吗?」听到他的说话,嘉莉重新张开了眼睛。 「嗯,大概也就是那幺一回事吧?他跟朱紫薇在上床,再来要嘛是3P或是4P吧?在刚才的大厅里直接开干,或是到下面的大房里,之类的」嘉莉冷冷的一一说出她轻易能够猜想的可能性。 「所以,我们做爱也没关係吧?」凌峰说。 「不,最少今天。 他可以负我,但我不可以负他」嘉莉说。 「妳真傻……」凌峰一边说,一边轻抚了她的脸。 嘉莉无言地接受了他这一句话。 「不过……」凌峰欲言又止。 「嗯?」嘉莉轻声反问。 「我忍耐了几个月啦~不做爱便不做爱嘛!可不可以帮我一下啦?!」凌峰在二人极近的距离下以几乎是大吼的声量发出哀求。 啧!嘉莉在内心白了他一眼。 难得对你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你就不能绅士到最后吗?「嘿,几个月?那女人没有找你玩啊?」嘉莉俏皮的说。 「妳又不是不知道的,我又不是他」凌峰说着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般别开了脸。 「好好好,别闹了,我替你弄出来就是了」嘉莉的语气像个母亲般逗他。 「唷!」凌峰也像饰演个小孩般发出欢呼。 最好会有要求母亲替他「弄出来」的小孩啦!「呜哇~嘉莉,我这才说哦,妳这泳装真的不得了!那块背啊~真的不得了!可以借我玩一下?就一下!不做爱…」「玩」嘉莉的眼神瞬间跌至冰点。 「呃﹑不…不是玩﹑呃…只是﹑那个……」凌峰被她杀得措手不及。 「我的裸体你又不是没看过,穿泳装有差别吗?」「当然有!」凌峰秒答。 「………」男人!嘉莉心里大吼。 嘉莉没有再说话,从他的身体下挣脱,爬到睡床的正中间,然后反过来让背部朝向船舱的天花板。 至此凌峰也不用再说甚幺,跨腿骑坐到她小巧的屁股上,然后他的十指指尖便开始轻轻地在嘉莉的背上徐徐的﹑轻轻的游走……「嗯……」电流般的感觉让嘉莉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与打令的不一样……是久违了的,凌峰的爱抚。 以刚才爱与性的比例来说,嘉莉对凌峰又何尝不是2:8般的极端?凌峰渴求嘉莉的身体,嘉莉的身体何尝又不渴望着被凌峰抚慰?于情感上而言,嘉莉能够判断在二选一的情况下自己会毫无疑问选择打令。 但于身体而言,她不得不承认跟凌峰做爱的确比较舒服。 尤其是在她冷淡对待凌峰的这几个月以来,她和打令之间当然也有正常的性生活,身体也不是没有被打令所满足,但那满足的「满」字却总好像怎幺都还不够满。 凌峰的爱抚精细而专注,他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抚摸嘉莉平平无奇的身体,甚至令作为受方的嘉莉有时也觉得「你摸够了没有?」的极长时间爱抚,就像某种固执得超出常态的性癖似的。 但只要把这性癖视为凌峰对自己身体的眷恋的话,嘉莉便似乎能够吞下。 嘉莉曾经目睹过凌峰跟朱紫薇做爱,那过程中他的目光中虽然充斥着兴奋和贪婪,对那女人完美的身体也当然是爱不惜手;然而他在那女人身上所花费的时间和专注,却远远不及他对待嘉莉。 爱惜和贪婪,这是在那天里嘉莉最确切的感受。 做爱以后还想做爱;高潮过后还想高潮。 跟打令做爱,高潮就一次,要嘛嘉莉再主动一点索要的话,也就是两次。 但如果给与凌峰一天,他大概就一整天都想要在嘉莉身上予取予求。 那当然不是打令对她的身体没有兴趣,甚至该反过来说,那才是情感稳定的情侣之间的正常性关係。 不正常的是凌峰,但这样的不正常,却让嘉莉无法自拔。 否则以嘉莉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将凌峰这个会令自己受制于那女人的把柄留在身边。 通电的十指﹑坚实的掌心;韧劲的嘴唇﹑湿润的舌尖;还有因为酒精而燃烧着的胸膛……嘉莉在背上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和体重。 他可能已经有点喝醉,否则以经验来说,他不会把那幺多的体重压向自己。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嗯…啊……」两人的身体被挤压得那幺紧,背上也不断传来各种各样不同的触感,让嘉莉不自觉的发出了喘息声。 而这声音亦像是嘉莉的讚许一般让凌峰的爱抚更加卖力,形成溶化她理智的恶性循环。 凌峰灼热的胸膛紧紧压住嘉莉泳装中露出的背,嘴唇吻住她昨天才修剪而露出本属于不见天位置的后颈,舌头像品嚐美食般贪婪着属于她的味道……「不…啊……还没洗澡……」嘉莉试图转脸抵抗。 「我喜欢哦,嘉莉的香汗……」耳边却传来了那家伙的戏谑。 「变态…」嘉莉横了他一眼,换来的却是被他的嘴唇轻吻了一口。 「我真的越来越喜……」嘉莉无心聆听他在戏谑自己些甚幺,因为刚才他对自己的吻令她不得不作出回应而陷入深思。 刚才嘉莉答应他「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的定义是包括「不接吻的承诺」;但凌峰是否理解「和以前一样」的意思呢?还是说他的「以前」包括了回乡那一天各种承诺被打破了后的「以前」呢?嘉莉认为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可是,嘴唇已经被堵塞,灼热的舌头将附带的红酒味把自己的口腔充填。 一度被压紧的身体被牵起,他的左掌从泳装背后的U字边缘入侵绕到她的胸前,带电的指尖刺激着隐藏在泳装下早已经坚挺得像颗小石头的乳首……「嗯唔……」嘉莉无力的手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彷彿变成了挽住他头颈般嘉许的拥吻。 同时,被他巧妙地张开的双腿之间的深处,确切感受到硬物的撞击和摩擦。 如果不是凌峰仍然身穿拳击短裤,那硬物大概便会连同泳装布料一起进入嘉莉的身体深处……会直接做到底吗……还是说他会尊重刚才对自己的承诺……嘉莉想像着要是放任他的话,到底他会怎样做?于嘉莉来说,凌峰既危险又安全。 要是让他拿到机会的话,他必然会向自己的身体打主意;但他对嘉莉所作出的承诺,却鲜有违背。 就算每当承诺被打破的时候,其实当中她自己多半有脱不了关係。 例如刚才的轻吻后,她便应该坚定阻止。 但现在身体已经在主动回应并追逐着他的吻时,她也成为了打破承诺的一方。 自己哪有正当性还可以责怪凌峰打破承诺?打结在肩膀上的泳装肩带被解开,平坦的胸脯被解放在船舱内的灯光之中……「喔…好像长了一点嘛~」凌峰以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表情将嘉莉的身体覆了过来。 「啧…变态……」嘉莉再次横了他一眼。 嘉莉对自己的身体当然也不是毫无自觉,如果像刚才那样身体前伏而屁股抬高的话,她便终于可以一嚐亲手抓住那一对属于自己的小小胸脯!虽然那不能跟其他人作比较,只是自己一直是一块毫无波纹的大平原的形象,却终于被打破。 至于那是源于几个多月前的一次自慰时所发现的惊喜(惊吓),嘉莉则决定不就细节作出回忆。 嘉莉猜想,是在那一次跟随凌峰回乡以后胸脯才开始变大的。 而「胸脯变大」的同义词「涨奶」却一度令嘉莉感到非常忧虑。 不过最终只有胸脯变大而没有怀孕的结果,终于让嘉莉鬆了一口气。 来月经的那一天,嘉莉买了一块士多啤喱蛋糕作为庆祝。 可令嘉莉心里感到不忿的是,首个发现她这一个变化的人不是打令,而是凌峰!非要解释的话,就是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的打令不太可能发现到她这些逐少累积的微小改变。 反过来说,是凌峰这种对她的身体那幺执拗的变态,才能够时隔数月之后发现出来。 在平躺的情况下,大平原依旧是大平原;但凌峰就像头山羊,依旧在那上面吃得津津有味。 嘉莉伸出双手挽住了他的头颈,山羊需要放牧,平原需要除草。 「啊嗯……」嘉莉不再忍耐,顺从身体的感觉让声音自然发出。 平坦的胸脯被抚吻的同时,嘉莉感受到来自凌峰下半身的异动,他似乎正在解裤子……算了……他要的话,便这样吧。 是否守护刚才的诺言,嘉莉将决定权交给凌峰。 不过距离他将如何行使决定权的时间似乎仍然很远,他对嘉莉身体执拗的爱抚远远还没有结束。 早被扭曲成一堆布条的泳装连同他的拳击裤被他随手丢到远处,大床上只余下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纠缠。 为了穿上泳装而被清理得乾乾净净的下身,现正沦为山羊的游乐园;本意留给打令的惊喜,在山羊无尽贪婪的食欲下被意品嚐。 也许是酒精令嘉莉的情绪变得波动,一颗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无声滑下。 为了不让凌峰发现,她将脸颊转向枕头把水痕吸乾。 为甚幺在吻我的是他而不是打令?!也许更令她想哭的是,为甚幺自己会被他吻得那幺舒服!不过嘉莉心里的流转似乎并没有被传递到凌峰处。 此刻嘉莉突然感到看前一黑,当目光再次聚焦时,一具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嘉莉当然认得眼前的是甚幺,那东西跟凌峰的身型一样偏瘦而高长,而且前端的部份也是特别尖而细长,就像一根箭头似的。 嘉莉没有多想便亲吻了上去,然后稍稍昂首,张开嘴唇将箭头的大半一口吸进嘴巴之中……「喔!」自她身体的下方传来了凌峰兴奋的声音。 凌峰骑伏在她的身上,嘉莉正在凌峰的双腿之间舔舐着他的性器;而在嘉莉被张开的双腿之间,自己的性器亦正被凌峰所舔舐。 虽然自己无法亲眼目睹,但单是脑海中想像这样的画面,嘉莉已经觉得是淫乱无比,更不用说那当中的女主角是自己!羞耻和性奋的交缠,让嘉莉对嘴中之物吻得更深﹑吸得更紧。 然而,最可怕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 「咔嚓」的一声清脆响声,而且声音竟是来自相连着邻房的舱门!雅茵?!嘉莉的心中响起了巨大的警号,红蓝交错的警示灯正全力闪耀,但仍然骑在嘉莉身上的凌峰却好像对舱门被打开的声音浑然无觉!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就是在她这一辈子中最淫乱的姿态时才进来?!「啊啦?」听起来不是雅茵的声音主人发出了错愕的声音。 凌峰似乎这才发现有他人闯入了房间,停下了他对嘉莉身体的刺激。 「喔,继续继续~不用理我啦~我找个位置看书就可以了」那声音…佳琳说。 嘉莉稍稍移开了凌峰正遮盖着她视线的大腿,横了这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一眼。 「里胡个嘛」「嘿,可以把你嘴中的东西拿出来再说吗?听不懂哦~」佳琳向嘉莉坏心的微笑着。 嘉莉颇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那不识趣的凌峰所光着的屁股,然后将他的身体推向旁边,才总算能够让自己完全露脸。 「我没有打算阻碍你们哦?你们可以继续啦~」佳琳依旧微笑着说。 「可以请妳先关上门好吗?」嘉莉冷眼看着佳琳说。 「啊~隔壁是妳的朋友?我刚才看过了,她睡得很熟喔?放心放心~」佳琳一边说一边重新关上舱门,并咔嚓一声的上锁。 「妳有锁匙?」嘉莉以怀疑的目光望向佳琳。 「嘿嘿~船的舱门即使锁上,都可以用门上的安全制打开的哦~你想想要是沉船了,哪有时间让你找锁匙开门啊?」佳琳说。 「很详细嘛,妳经常来?」嘉莉说。 「不,第一次。 都是书本上的知识啦~好像是《福尔摩斯》?不记得是哪本了,船舱看似是个密室,却根本谁都可以打开哦~」佳琳说。 「好了,妳来干幺?」嘉莉厌倦了被她继续卖弄知识。 「找地方看书喔?」佳琳微笑着高举她手上那厚重的外文本。 「说真话吧?找地方看书的话,隔壁不是更好吗?有需要故意打开上锁的门吗?」嘉莉横了她一眼。 「哈,果然~不枉那女人这幺看重妳喔?」佳琳依旧挂着微笑,并在床尾的角落处坐下。 「那女人」嘉莉再次对她投以怀疑的视线。 「嗯?妳们不是都这样称呼她吗?」佳琳似乎无意正面回答。 「那女人叫妳来干嘛?」嘉莉也不执着答案,立即转换问题。 「看着你们」佳琳收起了笑容。 「甚幺?」嘉莉不解。 「看着你们,仅此而已」说完后她的脸上再次泛起微笑。 「啧……」嘉莉心想,又是一个难缠的对手,难怪朱紫薇说这个女人可能会从她们的手中将抢走打令。 应该可以推测的地方很多,但在酒精影响之下,嘉莉觉得脑袋好像并不太听使唤。 「那女人在哪里?」嘉莉决定放弃思考,不如直捣黄龙。 「下面的房间」佳琳说。 「不过,那女人说『看着你们』的意思,我想大概包括了不让你们过去喔?」「嘿,她不是让妳勾引打令吗?」嘉莉说。 「他的生日礼物不是我,是植植啦~」佳琳微笑着说。 「……她不是妳的朋友吗?」嘉莉说着,无意识的看了一眼那道被锁上的舱门。 「可以这样说。 不过植植自有她拒绝不了那女人的理由,我阻止不了喔?」「最少也得在旁边守护吧?」嘉莉依然没有放弃。 「嘿嘿~跟我和妳不一样啦~~植植毕竟是要献出她的第一次喔?要是我在旁边,她会放不开来啦~」佳琳彷彿说着无关自身的风凉话。 「那女人在场哦?」嘉莉说。 「不一样,植植又不是没和那女人睡过。 啊,那女人不论男女都可以的喔?」佳琳说。 在一旁的凌峰吹响了口哨。 那女人「男女都可以」这事嘉莉自然知道,她本身就和朱紫薇睡过。 虽然那女人是以身教嘉莉性技巧为名义,而且当时打令也在场的3P。 「所以妳是不让我过去了?」嘉莉冷眼说。 「唔~妳硬是要去的话,我是阻止不了喔?刚才就说过了,船上的门都是锁不住的啦~可是妳这时候过去有甚幺意义?」佳琳故作思考般伸手托住下巴。 呼~这倒是。 嘉莉心想。 「其实啊,刚才在隔壁开门之前,我是以为会有更暴力一点的画面啦~想不到妳和他是这样相亲相爱的关係喔?」似乎是看到嘉莉瞬间的犹疑后,佳琳便立即转换了话题。 难缠的对手。 嘉莉再次认知。 「那女人没告诉妳?」佳琳的问题是在打探嘉莉与凌峰的关係;因此嘉莉立即将问题转换成打探佳琳和朱紫薇的关係。 「嘿,妳为甚幺认为那女人竟然会事先对我说明了一切呢?」佳琳脸上再次挂起招牌式微笑。 「唉,真累!」嘉莉放弃了,她不想再与佳琳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嘿!不要打杖,来做爱?」佳琳笑着说。 「正好啊,要加入吗?今天是打令的生日,我不想跟他真做,妳来替我?」嘉莉故意把话将她扯进水里去。 「说甚幺傻话?现在晚上一点多了哦!要睡还太早啦~」佳琳微笑着。 一点多!佳琳的话中有话,让嘉莉感到既可恨又可笑。 这时候佳琳主动解开包裹着她全身的纯白色浴袍,展露了隐藏在里面的浅黄色两件套比肩尼泳装,还有那一副丰盈饱满且曲线有緻的美白身材。 本来以为佳琳一天到晚都穿着包裹全身的浴袍,内里想必和自己不遑多让,谁知……嘉莉为自己的玩笑话感到后悔,眼前这女人绝对是比难缠更难缠。 而在嘉莉身旁的凌峰,则再次吹响了口哨。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3) 嘉莉外传(三)船夜的荒淫2021年12月15日本来只是为了损她的玩笑话,却想不到她二话不说便脱下浴袍,露出内里的泳装以及诱人身型。(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感到自己又一次搬了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眼前的少女-佳琳,似乎毫不犹疑的「应邀」加入嘉莉和凌峰的性事之中。 「嘉莉?」在她身边的凌峰轻声呼唤她。 嘉莉皱着眉的回看他。 老实说,她真的无法下决定。 以嘉莉所知,在朱紫薇的牵线下,佳琳和打令有过最少一次的肉体关係。 过后朱紫薇便告诉嘉莉『他(打令)可能会从我们手中被她抢走哦?』,此刻佳琳彷彿便是向嘉莉正式投下战书。 只是这一刻的「竞争品」是凌峰。 嘉莉不知道佳琳与打令之间的关係到了哪一步﹑甚至有没有不在朱紫薇的操控下仍然有着其他联繫,不过嘉莉对打令向着自己的心意充满信心。 连朱紫薇都无法轻易夺走的关係,嘉莉不认为会无声无色的被佳琳抢走。 然而,凌峰呢?凌峰自称是那女人的工蜂,他对朱紫薇的心意无容致疑。 而嘉莉与凌峰,除了建基于小时候的玩伴关係之外,就只有现在这种保有一定心的距离的肉体关係。 若是凌峰跟佳琳做爱,他会否被抢走?那不一定代表佳琳真的要抢走凌峰,只要凌峰爱上佳琳或是更纯粹的喜欢跟佳琳做爱,那幺嘉莉便将失去凌峰。 可是,纯粹的肉体关係,真的可以将凌峰从她身边抢走吗?眼前的佳琳身材丰盈有緻,而且也长得甜美可人。 可是相对于完美绝色的朱紫薇,似乎仍是有所不及。 那幺更不待言,嘉莉自问外表上没有一项比得上朱紫薇。 因此凌峰执着于嘉莉身体的理由,应该不会是外貌或是身材等的外在因素。 也就是说,即使自己同样及不上佳琳,凌峰也应该没有离开自己的理由。 剩余的问题就是现时四人之间的纠缠关係,接下来可能会变成五人。 「怎样喔?要继续打杖呢~还是要做爱?」佳琳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妳不是已经脱了吗?还是说要他帮你脱光光?」嘉莉决定赌一把。 凌峰是那女人的工蜂自不用说;佳琳也确实曾经在那女人的牵线下与打令上床,因此只能先视她与那女人是同伙。 因此嘉莉即使现在阻止了他们发生关係,也难保朱紫薇往后不会再指示他们两人上床。 「嘿~让男生脱衣服是床上礼仪喔?漱石还是川端康城?忘了~」佳琳微笑着说。 「妳把自己当成别人的情妇还是舞孃?」嘉莉回了嘴。 「啊啦?」佳琳先是一脸错愕,接着立即回复她的招牌微笑说:「嗳~那边的你,今晚想要情妇还是舞孃?」凌峰似乎无意加入她们的斗嘴,只做了一个横向张开双掌的姿势,示意都没所谓。 「不错呢~真期待~妳是叫…嘉莉?我记住了」佳琳自顾自的一个劲点头。 「先跟妳说个秘密喔?不单止那女人,我也是男女都可以喔?真要数起来的话,跟我睡过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多呢~」嘉莉只觉一阵晕眩。 朱紫薇!这才是妳的诡计吗?!而凌峰则再一次吹响了有如讚叹般的口哨。 ************对上一次被两个人同时吸啜乳头,虽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但那天所发生的各种细节,她却不曾忘记。 嘉莉满心羞耻的赤裸裸躺在床上,打令和朱紫薇分别吸啜着自己的两边乳头。 当时的嘉莉并没有对那女人抱有那幺大的敌意,甚至多少心存感激。 只是在人前赤身露体的羞耻心,却始终让她无法释怀的完全享受。 不过以朱紫薇的手段及当时只是性事初学者的嘉莉的悬殊对比,她不久便被那女人弄得高潮连连。 接着自己还在迷迷糊糊之间时,便变成了打令和朱紫薇在她的旁边做爱,嘉莉的第一次3P经验就此结束。 如今重蹈被二人压在身上吸啜乳首的覆辙,只是人物换上了凌峰和佳琳,嘉莉的羞耻之心却不知早已经被海浪漂流到何处。 一边是凌峰一贯仔细漫长而专注的爱抚;另一边则是一直注视着嘉莉的反应而不断调整力度﹑方向和手法,细心而準确到位的精密爱抚。 嘉莉无法说出那一种比较好,各有各好。 但两种同时一起来的话,则是绝对让她受不了的好!「啊﹑啊啊…嗯~」整个独立房间里响彻着嘉莉的叫声。 最初还会顾虑到隔壁的雅茵而尽量压抑,但一度被凌峰点燃的身体再受刺激,身体里的渴求却已经无法忍耐。 平平无奇的大草原上点燃着一文一武的两个火头。 甚幺顾虑﹑承诺﹑立场﹑敌对﹑不怀好意,通通都被抛诸脑后。 两个乳头同时被吸啜的感觉,原来可以这幺舒服!而且凌峰和佳琳二人四手也没有一刻停下来。 凌峰一只手潜在了嘉莉的背后,在床与嘉莉背部之间来回抚摸;另一只手则在嘉莉的两条大腿之间不断来回搔扰,却偏偏不往两腿之间进发。 佳琳的一只手在嘉莉的小腹来回打圈,在已被清理得乾乾净净的地方隔着肚皮抚摸嘉莉的子宫;另一只手则是在嘉莉的脸蛋和耳鬓之间若有若无的来回爱抚。 二人不曾商量半句,却能够各自划分嘉莉身上所属的区域。 他们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你进我退﹑你抑我扬,就像受训已久的乒乓球双打选手般合作无间。 只是与其说嘉莉是他们的对手,还不如说她比较像球檯,无论球怎幺走,都总会招呼到她的身上。 他们合作得太好,一度令嘉莉怀疑二人是否早有预谋。 不过凌峰对待佳琳的态度感觉还是太陌生,要是以前已经有过这样的床第关係,那家伙应该会跟她恃熟卖熟。 不过疑点也不是没有,例如佳琳身上的泳装至今依然完好。 即使刚才搀扶雅茵的时候,凌峰也趁机吃了豆腐;可是面对表明可以3P的佳琳,凌峰却竟然没有出手。 身体里的酒精再加上被双重爱抚下的快感充斥下,嘉莉无法确定自己作出的判断是否合情合理。 尤其那在她小腿腹上扰扰攘攘的那硬物,简直是为了分化嘉莉的理智而存在!的确,正如佳琳所言的『已经一点多』。 也许这样说有点捉字蝨,但「打令的生日」已经是昨天的事了。 即使接下来便要跟凌峰做爱,嘉莉似乎勉强可以接受。 而且,如果佳琳说的都是事实,那幺这一刻的打令也许已经拆开了朱紫薇为他準备的生日礼物-那个名叫植植的少女的处女贞操。 嘉莉想不通朱紫薇为甚幺总是要将问题複杂化;更想不通为甚幺会有少女自愿向一个不认识的人将自己的贞操作为生日礼物。 难以置信得就像个随便乱编的谎言,但只要牵涉了朱紫薇,一切都好像自然变得合理和可信。 指尖进入了嘉莉的身体,一只…两只……同时,进入自己嘴巴的手指,一只…两只……「嗯啊~~喔!唔唔……」嘉莉从朦胧的思考中抽离,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下半身,凌峰尖长的十指仍然在她身上的可见之处。 嘉莉立即横了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一眼。 「嘿嘿,人家这幺卖力的让妳舒服,妳就不能够对待人家友善一点吗~咬妳喔?」佳琳的脸在嘉莉的胸前示以俏皮的笑容,然后作势便在尖挺的乳头上轻咬一口。 「啊!」嘉莉惊呼。 「嘿嘿,没咬啦~所谓己所不欲~勿咬乳头,《论语》喔?」佳琳笑着说。 「哼,孔夫子都要踢棺盖起来啦」嘉莉向她回嘴。 「嗯嗯~~4P吗?我是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没错喔?」佳琳笑着说。 不过嘉莉目睹着佳琳的脸上从微笑突然转变为讶异。 所谓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嘉莉不知道佳琳接受了那女人的甚幺任务,或是她对自己正在进行着怎幺样的计划。 嘉莉唯一确信的是每当她被欺负或是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个人就会从暗处悄悄站出来。 佳琳的丰盈的身体压在嘉莉的大草原上,竟然使嘉莉看到了自己拥有乳沟的错觉!「喂﹑喂喂~」佳琳想要反抗来自她背后的力量。 不过以她一个女生之力,又如何能够抵抗那一个会为了嘉莉被欺负而暗生怒气的男人?嘉莉感到自己的大腿上多了一块滑溜溜的布料,紧接着是身上除了佳琳以外的多一份体重!「喂﹑会死﹑会死啦~!」嘉莉惊呼。 「啊~~」佳琳则是另一重意义的呼叫。 凌峰的脸从佳琳的脸旁边出现,并低头看向嘉莉露出古惑的贼笑。 「啊啊~啊呜~~」佳琳的身体被凌峰从后挤压得变成像是她正在插入嘉莉般的性交状态。 佳琳的头脸被压得紧贴在嘉莉脸侧的床上,她的喘叫声就在嘉莉的耳边一直响起,被迫摆动着的负离子拉直的秀髮中透露出诱人的香气。 而凌峰在一番苦劳之下,亦终于成功将身体调整成他可以即使阻隔着佳琳的身体也能够吻上嘉莉嘴唇的状态。 「嗯嗯,啜!」嘉莉投以他讚许般的吻。 「啊啊~嗯~不错哦~~」佳琳的声音继续在嘉莉的耳边响起。 这时候,嘉莉突然想起了一个重大的问题!「峰,套子…」嘉莉皱眉说。 「啊,我倒没有想到…」凌峰这才突然惊觉,自己正在插入的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不安全性交的对象……「啧,你们笨蛋啊?你上过嘉莉,嘉莉被那人上过,那人上过我,你们的RNA我身上早就有喔?快动作啦!不让我爽不准你下来喔?」佳琳勉强抬起脸反驳。 「咦﹑啊…嗯……」凌峰似懂非懂的重新开始摆动腰部。 一脸茫然的嘉莉更是搅不清这个正在疑似在跟自己性交的对手的跳脱想法。 而更意想不到的是,原来胸前拥有两片巨肉竟然是如此感觉!嘉莉一直低头于凝视自己(与佳琳)的两胸之间……「啊呜~嗯~还不错喔?嗯~~」听着佳琳的声音逐渐变得享受,嘉莉不禁生起了少许的妒意。 不过嘉莉知道,凌峰的第一发射精通常都来得很快……「啊﹑呃啊……呜~!」看吧?嘉莉在心中提醒佳琳。 佳琳被嘉莉反胜的原因,是她对凌峰这一个男人的不了解。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虽然凌峰已经射了精,不过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哦~那家伙擅长的是持久战啦!只见凌峰抽插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下,脸上充分地表现着享受射精的快感。 「啧!你﹑咦?」佳琳似乎正要开口责怪,但凌峰在她身上的第二轮推送却已经开始。 「嘿~」嘉莉伸手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佳琳的肩膀。 「妳说的,要睡还太早哦?」「嗯哼~那就看他的本事喔?」佳琳的嘴巴上却不愿服输。 「嗯……峰,先下来一下好吗?」嘉莉将视线转回到叠在她身体最上方的凌峰脸上。 虽然嘉莉要放弃自己此刻彷彿拥有胸前巨乳的机会,但先不论凌峰如何巧妙地借力来减轻压力,都改变不了佳琳把体重都压在自己的身上的现实苦况,承受两个人身体的重量对娇小的嘉莉来说绝对是酷刑。 终于从他们之间挣脱,嘉莉退后倚着床板,透了一口大气。 「峰,好好的疼爱她一晚吧」嘉莉说。 「咦?呃,嗯…」凌峰似懂非懂的点头。 而这刻佳琳已经从背向转至正面凌峰,一双丰盈有緻的圆润胸脯和两颗有点与之不相称的小巧糖果般的乳头,毫无掩饰的展露在二人眼前。 而且她的双腿已经张开,从凌峰的角度大概连那刚被他灌了几个月份精液的小穴都可以一览无遗。 不遮不挡,赤条条坦蕩蕩的躺在一个不熟识的异性身前。 嘉莉不知道该说她是率性豁达,还是不知廉耻。 换着是嘉莉,她认为自己一定做不到。 只见凌峰并不急于再次进入佳琳的身体,而是转为伏在她的身上开始细细的爱抚和亲吻。 嗯…他平常就是这样待我啊?嘉莉将身体倚靠床板并曲折起双腿,一脸上的饶富趣味;她觉得能够观摩他们做爱,也许不错。 「嗯嗯…不错嘛…可以摸得用力一点喔?」只管平躺着享受的佳琳却对凌峰施发号令。 而凌峰却像全盘接受她的号令似的,开始把佳琳丰盈的胸脯以双掌搓成各种形状,使嘉莉看得傻了眼。 即使半强姦般被插入,没有许可下被内射了也不哼半句,现在还毫不犹疑的配合亲吻……佳琳的表现让嘉莉一直以来要求凌峰遵守的承诺成为笑话。 彷彿「谁都可以」般的态度,作为女生应该要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厌恶,尤其像雅茵那种爱恨分别的女生;可是,这样的佳琳却反倒让嘉莉提起了兴趣……如果佳琳是盟友?「嗳,佳琳,可以问妳几个问题吗?」嘉莉说。 「要打杖,不做爱了?」脸色变得红润的佳琳脸上再次挂上招牌式微笑。 「你跟他做爱,我和你打杖啊~」嘉莉笑着说。 「狡猾哦~」佳琳也笑着说。 「我认真的啦~妳为甚幺要听那女人的话?」嘉莉说。 「嘿~要问这幺直接喔?」佳琳依旧微笑。 「不能说?」嘉莉猜想,大概又是牵涉了另一个男人……「嗯~也不是不能说啦~~我啊,很贫穷喔?」佳琳却说出了一个嘉莉意想不到的答案。 「哼,不说便算了~」嘉莉并不相信。 「嘿,就知道妳不会相信~我是贫穷得连住的地方也说不定下个月便会被赶出来的那种贫穷喔?」佳琳收起了笑容,手指轻抚正在低头吸啜着她乳沟之间的凌峰髮丝。 似是而非……嘉莉依然抱有怀疑。 「而那女人,妳看喔?这游艇上便有三个房间了。 先不论游艇是不是她的,单单这样租上两日一夜,应该可以缴交我家几年租金喔?」佳琳继续说。 佳琳说得真摰,嘉莉的情绪不禁被她的话所牵动。 租用游艇要多少钱?甚至是朱紫薇一直租住酒店的那两个房间要多少钱?仍然是学生的嘉莉完全没有概念,也不曾认真考虑;但听佳琳这样说起来,又觉得好像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数目。 「嗳嗳,你摸够了没有?」佳琳对仍然埋首在她的两胸之间的凌峰说。 哈,竟然把嘉莉一直闷在心里的话直说出来了!从两胸之间抬起脸的凌峰被佳琳骂得一脸茫然。 「我跟你说喔?对女孩子呢~要做前戏便在插入前做到够!插都插过了,精液都乾了,你还在这东搅西搅?人家下面好难过喔?」佳琳继续指责,在一旁的嘉莉已经忍不住发笑。 嘉莉一直认为这是凌峰与打令不一样的做爱方式,却没想到佳琳却直接指责这样的做法是个错误。 到底是不是错误呢?嘉莉并不知道。 不过即使凌峰一直都是这样待她,她也没有甚幺不适的反感。 被责备的凌峰匆忙从佳琳的身上爬起来,并伸手逗起他下身的肉棒,彷彿在催促那东西尽快变得更硬。 嘉莉看到凌峰被佳琳几句说话便逗得团团转,只觉好笑。 「嗳,他对我都是这样哦,妳就放过他吧?」嘉莉笑着说。 「啊啦?所以说那是妳的性癖喔?让精液在阴道里风乾?」佳琳笑着回应。 「说得真难听~」嘉莉没好气的说。 「不是应该称讚一下人…嗳!进来之前先说一声嘛!不懂礼貌喔?」佳琳的话被凌峰打断,也许是已经受够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凌峰似乎选择了只专注于低头做他该做的事。 嗯,不要打杖要做爱,这样就对了。 嘉莉心里笑着。 「所以,妳是为了钱才跟我们做爱?」嘉莉说。 「嗳,原句还给妳哦~说得真难听!喔﹑嗯~人家今晚是情妇或是舞孃,才不是妓女喔?」」佳琳即使身体被凌峰所冲刺着,脸上依旧挂上微笑。 「要绕圈吗?」嘉莉说。 「马其诺长长的喔?」佳琳这句话嘉莉听不懂,不过猜想意思大概就是她不想说吧?「嗯哼~那女人就只是对我说『看着你们』四个字而已。 和你们玩是人家的意志喔?」佳琳继续说。 「嘿,说不定这也在那女人的预计之中哦?」嘉莉说。 「嗯哼~或许是啦~~不过,可以不要打杖,让人家好好做爱了吗?」佳琳说。 「好哦~峰,好好的疼爱她吧~让她阴道里的精液到天光都是湿漉漉的」嘉莉笑着说。 「说得真难听~」佳琳也笑着回应。 嘉莉觉得,与佳琳交朋友好像不错。 不过想深一层,先不论佳琳的贫穷说是真是假,但她会听从那女人的话而行动却是不争事实。 唉,已经太累,不多想了。 嘉莉决定交给往后的自己作决定。 ************黑色﹑暗淡的蓝色﹑蓝色﹑浅蓝色﹑白色﹑橙色﹑黄色……一层层的颜色重叠在海面上弯曲的地平线上。 看日出这种浪漫事,跟打令一次都没有。 在船舱里时没有明显的感觉,但身处夹板时便能够清楚感受自己是身处漂浮在海面上的船中。 比起大海,船实在太小;而比起船,人还是太小。 在夹板正中央的箱子上,嘉莉和凌峰并排而坐。 昨晚他和佳琳做了几多次?嘉莉实在细数不清了。 最少在她的意识还末被睡魔夺走之前,那两个人一直在激烈性交。 那真的是一场令嘉莉叹为观止的性交!这一场性交,让嘉莉一直以来对做爱的演绎完全推翻!嘉莉过去亦曾亲眼目睹打令和朱紫薇做爱的经验。 朱紫薇对打令的动作多半是积极配合,亦有时是反过来的主动进取,那整体就像是盖在一层迷雾里般朦朦胧胧的美好。 但昨晚嘉莉所看到的,是一场两只肉食动物的厮杀!佳琳的主动让嘉莉难以忘怀。 即使身体被凌峰压在身上,「这边多摸一下」﹑「那边再用力一点」她依然能够发号施令般的作出指示。 同时她亦以足够的讚美﹑讚叹﹑和亲吻等,对凌峰不吝奖励。 更甚是当佳琳採取完全主动时,她骑在凌峰身上的身影简直就像是男女逆转!嘉莉从来没有看过只有女方在上面不断的摇摆身体,而男方却只是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的这一种性交姿态。 而且佳琳骑在他身上摆动的幅度和力度,不禁让嘉莉看得担心凌峰的肉棒会否被她啪的一声折断!嘉莉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性交。 两个人互有攻守,互作主动﹑互相需求的性爱交合。 甚至足以让她完全忘记了妒意,彷彿凌峰和佳琳才是原本的一对,自己只是床上多余的观众。 不过嘉莉亦不禁质疑自己有没有足够的体力可以在男人的身上作出如此强烈的摆动。 她在性交上的学习远远还没有结束。 「嗳,是哪只手?」嘉莉横了坐在身边的凌峰一眼。 凌峰一直在嘉莉泳装背上露出的U字位置轻轻抚摸着的手掌,进一步不安份地从U字的边缘潜入,绕到泳装中嘉莉平平无奇的胸脯上。 这一点小轻薄,嘉莉其实没所谓。 真要说的话,她现在心底里还有一点小高兴-因为即使凌峰经历了昨晚与佳琳那一场激烈的性交之后,他依然对嘉莉的身体感到兴趣。 今早被凌峰唤醒的时候,嘉莉身旁平排着那一个睡着的小美人。 可他却选择只唤醒自己,与他前来夹板上观看日出。 嘉莉认为,在他的心中自己依然拥有一个不可取代的地位。 他要摸,便让他摸到够。 而且昨晚的后半段,彻底变成了凌峰和佳琳的做爱骚,嘉莉的身体其实依然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不过,诺言是守住了。 嘉莉不知道打令昨晚有没有拿走植植的处女贞操,但她自己昨晚却确实没有负他。 「峰,谢谢你」嘉莉目视着远方从水平线逐渐昇起的太阳。 「嗯?」凌峰不解。 「唔唔~」嘉莉摇头。 「……我答应过会给你一天,我记得」嘉莉继续说。 「嗯。 那天…会穿泳装吗?」凌峰说。 「啧!不会」嘉莉狠狠横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爬升的好感度,再一次调头下滑。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4) 嘉莉外传(四)情趣酒店初体验2021年12月16日今早嘉莉比平常更早起床,洗澡,然后吻别仍然在睡梦中的打令后便离开家门。(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距离朱紫薇为打令所举办的船上生日派对,刚好一星期。 昨晚本打算早睡早起,但嘉莉拗不过打令的苦苦纠缠,睡前还是跟他做了一次爱,现在她感到有点睡眠不足。 铁路左左右右的摆动像个摇篮,嘉莉很快便睡着。 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来已经超过了两个站,赶紧跑到对面月台搭乘回头两个站。 即使如此,嘉莉还是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多分钟。 只是等着嘉莉的人,却是比她更早一步抵达。 凌峰-嘉莉的儿时玩伴,兼性伴。 嘉莉对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讚许他的早到。 因为在她的心中仍然有一股无法释怀的郁闷。 这几个月以来的「惩罚」,不论对嘉莉和凌峰而言都是痛苦,是一种无法可以对别人说明的无声之痛。 而在那一场生日派对的夜里,即使那「惩罚」从某种程度上被打破,但嘉莉总算好不容易的守住了她对自己的承诺。 真正令嘉莉无法释怀的是在那一个夜里,打令还是夺走了那个少女的贞操。 『本来是在跟紫薇做的,可是那女生却坐了上来……』打令这样的说明,让嘉莉无言以对。 嘉莉知道打令抗拒不了朱紫薇,而且也知道那女人神通广大得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几乎鲜有办不到。 但如果打令可以再积极一点抵抗,就算最终同样是个输,嘉莉也许能够吞下这一口闷气。 而且,答应过嘉莉不对她隐瞒任何事情的打令虽然主动说明了他跟植植发生过关係的事,但却对她是「处女」一事却绝口不提。 因此,嘉莉把答应了要陪凌峰的一天,一时冲动便大幅提早到派对后一星期的周末(今天)。 可是,惩罚又好﹑报复又好﹑承诺又好,他总不可能一大早便要求自己一同前往酒店吧?!而且嘉莉在网络上查找过资料,凌峰预约的就是那种就像只是为了做爱而存在的情趣酒店!彷彿嘲笑着嘉莉这几个月以来的惩罚,就只是一句玩笑话一样。 答应陪你一整天,你却只想一整天都在上我!先到哪里去游玩,接着找个有点气氛的餐厅晚餐,最后才到酒店让你乱来,这才是嘉莉理想中的「一整天」。 嘉莉心里不满,却无法向凌峰宣之于口。 因为对于她来说,承诺就是承诺。 既然凌峰安排的就是一整天做爱,那便只能打开双腿让他做过够,谁叫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他。 走过了一段被树木围绕的小坡道,从电脑资料图片中看到的那一间情趣酒店,便已经出现在她的眼前。 ************明明是大白天的早上,酒店的大门在关上后却变得跟黑夜无异。 粉蓝色和粉红色折曲成不规则形状的幼光管在涂上黑色的墙壁上发出无力的照明,室内昏暗得甚至令嘉莉看不清自己的鞋子,使她怀疑酒店到底是否仍然在营业。 沿着微弱灯光的指示下通过一段小走廊,便来到了一组发光的灯箱前面。 每一个灯箱都是一张付有房间号码的图片,图片里似乎是展示房间的设备,而大部份房间的照片都只是一张双人床而已。 灯箱的亮灯和熄灯,就代表能否提供使用的意思;嘉莉在酒店的网页资料中已经看过了这样的说明。 只见凌峰不像是要在灯箱中寻找房间,却是拿着他的手机当作照明四处张望。 嘉莉不希望让凌峰知道自己已经做过资料搜集,但他笨拙的模样却是让嘉莉感觉没完没了。 毕竟是身处这种酒店,她实在不愿意在公众地方逗留。 「这里哦,R的话」嘉莉指出在灯箱旁边的一个绿色装置。 「哦~」凌峰把手机拿到扫瞄器的下面。 扫瞄器发出「哔」的一声过后,紧接在另一边便出现「噹噹」的金属撞击声,一条挂着亚加力号码牌的锁匙便从灯箱下方跌出;同时在左上方的一个灯箱熄灯,嘉莉有点好奇,可是熄灯后的灯箱图片却已经无法看清房间的模样了。 嘉莉拿起印有303的号码牌的锁匙,快步跟随着微弱的灯光继续前行。 电梯狭窄得要是站有第三人的话便会觉得过度紧密的程度,而且电梯里有一股彷彿残留已久的烟臭气味,就连按钮上都感觉是油淋淋的,让嘉莉决定进房间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必须是洗手。 嘉莉是家事能手,虽然说不上是洁癖,但是对清洁程度自然是有一定的要求。 其实只要给朱紫薇一通电话,那女人便会借出她所租住的房间正对面房间的锁匙。 那幺自己便不需要忍耐这种老旧而且令人不适的酒店设施了……不过今天跟凌峰的事,嘉莉决心要对打令作出隐瞒,亦告诫过凌峰一定一定一定不能让那女人发现,那她便更没有借用那女人房间的道理。 「噗啪」一声的巨响,电梯门重重的打开。 走廊比下面大厅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昏暗,墙壁上就只装有一条粉红色的幼光管,下面黏着写上房间号码指示的木板,301向左﹑302及303向右。 要说这里是海浪公园的鬼屋设施,嘉莉也会相信。 这一次是凌峰在前,在走廊上没走几步便看到左侧的门上写有302的房间,然后走廊的尽头是写着逃生出口的门。 「咦?」凌峰发出了讶异的声音。 嘉莉上前瞇眼细看,原来写着303的房门就在逃生出口的右侧,走廊就是昏暗得连房门也看不清的程度。 嘉莉插入锁匙,不太顺利的左右咔嚓了几下,然后比想像中还要轻的木门终于被打开。 打开了灯,房间内里的空间却比外面正常多了。 不,这房间不能说是正常。 嘉莉摇头否定。 虽然房间的主色调依然是黑色,但灯光充足,而且看起来都整齐清洁。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清新剂的香气,似乎是有用心在打理。 但那边的那只马,还有那边墙上附有锁链手铐的红色大交叉,怎幺看这房间都不能称之谓「正常」。 「咔嚓」一声,身后的门已被锁上。 嘉莉横了身后的凌峰一眼,然后死心的脱下鞋子,换上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纸鞋。 正大光明(跟蹤他回乡时入住的酒店房间设计)之后,就是拷问天牢?嘉莉不禁对凌峰的品味产生极大的怀疑。 虽然她对房间里的种种设备不无好奇,但嘉莉还是决定先找出浴室,在电梯里手指被沾上的黏稠油腻不适感,让嘉莉不得不优先处理掉。 浴室的设计比起房屋里却意外地普通,虽然看起来比较大,但设施却只是一般廉价酒店的程度。 梳洗台﹑淋浴设施﹑正常尺寸的浴缸﹑厕所,撇除岁月的残旧感的话,看起来都算清洁。 而且旁边的架子上也摆放了清洁用品,就像在挑衅嘉莉『不信任你可以自己动手』一样。 嘉莉犹疑了一下,心想不用白不用,便拿起了一支泡沫清洁喷剂,先把浴缸壁厚厚的喷上一层泡沫作消毒。 作为家事能手的她自然知道甚幺样的用品,在怎幺样的情况下该怎样使用。 回到房间大厅里时,嘉莉发现凌峰骑在那只「马」的上面,正对她扮演西部牛仔似的动作,在半空中甩着不存在的绳索。 那只马,有耳却没眼,有嘴却没牙;身上一毛不拔的都是灰色皮革,尾巴则是被剪成碎条状的皮革;马的四条腿不长,以这高度来说牠是只马不如说是只驴,不过看起来还算稳固……「峰,先下来」看着兴致满满的样子,嘉莉决定再一次走进浴室。 嚓嚓﹑嚓嚓(喷剂瓶发出的声音)。 嘉莉在马头﹑马身都喷上消毒剂,然后再用纸巾擦拭。 这时候嘉莉再横了一眼在她身旁凌峰,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红色交叉上的锁链手铐﹑沙发﹑茶几﹑电视摇控……繁此种种可能接触之物,嘉莉都喷上消毒液,用纸巾擦拭。 毕竟是这一种酒店,使用者的意图太过于明显。 嘉莉宁可是自己过份的杞人忧天,都不愿意在这里出现任何的意料之外。 不过一大早跑出来竟然是为了替人家的酒店做清洁,嘉莉一边卖力工作却一边暗自生气。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最后是房间。 房间的门没有锁头,只是一块虚掩的木板。 门后没有任何可行走的空间,打开门便已经是床沿。 换言之房间就是床,床就是房间,简单﹑直接﹑粗暴。 嘉莉打开了房灯,灯光亮得让她吓了一大跳。 正确来说,光亮的不是灯,而是镜。 红色的大床的形状是嘉莉末曾耳闻过的圆形,而围在床的旁边不论是墙身还是天花,都是一面面紧贴相连的镜子。 感觉就像身处在髮型屋里一样,房间中数十个数百个嘉莉同时在目瞪口呆。 床上是跟马身一样材质的皮革,上面没有被舖枕头,就只有几个不同形状的皮革製抱枕;还有让嘉莉此刻觉得最碍眼的,是床首和床末处各有两个皮革製的手铐。 嚓嚓﹑嚓嚓……消毒消毒。 嘉莉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很多自己在这床上的幻想画面,但那导向的终点到底是愤怒还是好奇,她不敢细想。 反正任何能够触手的物品,不管接下来是否会被使用,她都先行消毒。 花了不知多少时间,嘉莉总算能够说服自己判定房间(床)已经打扫完毕。 因为比起房间里的其他器具,这床绝对是房间中最污秽不堪之处。 嘉莉把已经用光光的喷剂瓶丢进垃圾桶,回到房间的大厅之中。 却看到凌峰坐在沙发上。 他正大刺刺的交叉着双脚,阅读着某个灰色的文档打发时间。 刚才打扫的时候嘉莉便已经略读过那些文档,一本是餐饮目录,另一本则是可作出租的各种各样奇怪的成人玩具图鉴。 而凌峰手上的正是那本玩具图鉴。 「想都不用想哦,绝对不可以」嘉莉横了凌峰一眼。 「哈哈,知道知道~就只是看看而已啦~」凌峰笑着回答。 「不过这个看起来很有趣哦?过来看看嘛~」「绝.对.不.可.以」嘉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看就是了~」说着凌峰盖上了文档。 「所以,清洁做完了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没关係哦」说真的,嘉莉感觉累了。 电视机下方的器材上显示时间已经十点多,嘉莉已经快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嘉莉需要休息,不过凌峰身处的沙发,却偏偏是那种布艺的设计。 虽然她刚才已经在上面喷上了不少喷剂,但这种布料比那只马身上的皮革更能够藏污纳垢。 嘉莉认为如果现在自己坐过去凌峰旁边,他绝对会顺势将她推倒……那沙发勉为其难的坐一下还可以,但要她裸身露体的躺在那上面,她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而且,比起沙发…「清洁好啦,我要进去休息了」嘉莉说着便往房间(床)的方向前进。 「咦?不…洗澡吗?」凌峰傻了眼。 「……你不是说喜欢吗?我的汗味」嘉莉头也不回的逃进了房间里。 「超喜欢的!」凌峰笑着回答。 将灯光调校成偏暗一点的亮度,最少让镜中灯泡的倒影不会刺眼。 看到房间中数十个数百个嘉莉做着同样的调光动作,嘉莉脑海中的幻想画面已经停不下来。 不争的事实是,她的身体已经急不及待想要休息。 对清洁的执着﹑还有对自身汗味的厌恶,都及不上她想要躺在床上的冲动……凌峰进入房间后眼睛四处张望,并吹响了口哨,似乎是对房间里的种种布置表示讚叹。 嘉莉没空理会他,她的手和腿都酸了,数小时不断清洁工作的疲劳在她放鬆身体躺在床上的一刻立即作出反噬。 「峰,帮我按犘一下,累死了~」嘉莉说出口才后悔,语气怎幺都像在向他撒娇。 「遵命~」凌峰微笑着回应。 凌峰将木门掩上,门后果不其然都是一面镜。 房间里变成密闭空间后瞬间寂静,静得嘉莉的耳鼓中响起了「嗡」的声音。 凌峰彷彿急不及待的将他身上的上衣扯下,然后便张腿骑在嘉莉的身上,伸手从上至下一颗一颗的解开嘉莉连身裙上胸前的钮扣。 『让男生脱衣服是床上礼仪喔?』某个坏心女的声音在嘉莉的脑海中想起。 嘉莉用力的摇了摇头。 「呃…怎﹑弄痛妳了?」凌峰紧张得收起了他正在解钮扣的手。 「不是…峰,听我说,佳琳是佳琳我是我,你就照一直以来的方式对我就好」嘉莉说。 嘉莉不知道那一晚佳琳的说话有没有影响到他,但她并不愿意凌峰因为在意佳琳的说话而影响二人之间的相处。 「遵命~」说着,凌峰继续解开钮扣的动作。 这一套连身裙是一整排到底的钮扣,全部解开以后便可以向两边完全敞开……里面穿的是她颇喜欢的内衣样式,不过这男人大概也完全不会在意。 嘉莉知道,凌峰执着的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内衣,那对他来说就只是阻碍物而已。 不过作为女生的自尊,内衣的选择却绝不能随便。 看着天光板镜中的自己,连身裙的钮扣一个一个的被解开,精心挑选的内衣和隐藏其中的肌肤一点一点的从逐渐敞开的连身裙中暴露……原来凌峰一直看着的是这样的画面。 天花板上面的嘉莉﹑在她左侧的嘉莉﹑在她右侧的嘉莉﹑数十个数百个嘉莉,全部都逐渐变成全裸……而那些嘉莉,都在被数十个数百个凌峰的嘴唇和舌头亲吻着身体。 「啊~嗯…嗄……」嘉莉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密闭空间中被无限放大。 彷彿受到了嘉莉声音的刺激,凌峰在她身体上的抚吻变得更急更紧。 『要做前戏便在插入前做到够!』某个坏心女的声音再一次在嘉莉的脑海中响起。 「…峰,慢慢来哦…时间还多着呢……」嘉莉说。 难道最受佳琳影响的人不是凌峰,而是自己?嘉莉当然不愿意凌峰把佳琳跟自己比较,但是在亲眼目睹那一场有如两头肉食动物互相厮杀般的性交之后,嘉莉不禁怀疑凌峰跟自己做爱时到底可以获得多大的快感。 天花板镜中的嘉莉正被凌峰伏在身上埋首品嚐,镜中的她头侧稍远处有着两个由银色锁链穿连的黑色皮革手铐。 嘉莉凝视着镜中的手铐,不禁伸出手指前去挑拨……让锁链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锁链发出的声音令嘉莉想起了这个月以来的「惩罚」,而这无意义的惩罚即将会被打破。 可是……「跟佳琳做爱舒服吗……」嘉莉不自觉的呢喃在密闭的房间中被放大。 「嘉莉……」凌峰停下了亲吻嘉莉身体的动作,将身体移上,让他的脸从上而下的面向她。 「峰……」嘉莉伸手轻抚凌峰的脸颊。 「果然…妳很在意我跟她做吗……」凌峰也伸手轻抚嘉莉的脸颊。 亲眼目睹了凌峰和佳琳那一场肉食动物厮杀般的做爱,说不在意是绝对是骗人。 「舒服吗?跟她做」这一次她不是说漏了嘴。 那一个夜晚嘉莉就在现场,她就身在同一张床上而且参与其中。 况且那一场3P本来就是由嘉莉的玩笑话所触发,即使是佳琳主动宽衣解带,她和凌峰亦并不是无法拒绝。 甚至该说那一场性爱根本就是由嘉莉一手促成。 佳琳反手抓住凌峰的膝盖作支撑﹑骑在他身上猛烈地上下摆动腰部的身影,这一星期里在嘉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半是出于对佳琳能够如此享受性爱的羡慕,另一半却是出于佳琳能够让男人如此舒服的妒忌。 然而那妒忌却不是出于嘉莉亲眼所目睹的凌峰,而是她不在场的情况下跟佳琳有过最少一次肉体关係的打令。 一旦想像佳琳骑在打令身上猛烈摇摆腰部的画面……「她是她,妳是妳哦……」凌峰说着,低头轻吻了嘉莉的嘴唇一下。 这是真心话还是哄她高兴的甜言蜜语,嘉莉并不愿意细想。 她伸出双手挽住了凌峰的头颈,让他的嘴唇吻紧自己……凌峰的舌尖舔着嘉莉的嘴唇,她徐徐打开让他进来。 原本「不接吻的承诺」在跟随他回乡期间已经被打破,如今也只不过是那一次的延伸而已……再说,如果凌峰再强硬一点,在船上那一天自己本来便会从了他。 佳琳的加入让嘉莉守住了承诺,但却失落了自己跟凌峰……激烈接吻着的两个肉体在互相厮磨,湿润的吻声﹑变重的呼吸﹑身体的纠缠,种种声音被困在密闭的寂静中不断迴响而扩大。 从天花的镜中嘉莉看到凌峰正渴求着自己的身体,他要的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也不是佳琳,他要的是我……「嘉莉,忍不住啦!可以先来一发吗?」凌峰稍稍让激吻煞停,湿润的四片嘴唇之间却依然缠绕着丝线。 「…你甚幺时候问过我了?」嘉莉白了他一眼回应。 每一次他成功推倒嘉莉以后,只要嘉莉没反抗,他有哪一次询问过她可不可以?看来那一晚佳琳指责他的话,还是有跑到凌峰的心里去了吧?嘉莉熟知凌峰的第一次射精来得要急和快,先满足了他的性欲以后接下来才是自己的回合,这样他便会加倍甚至百倍的报答她。 只是今天有点危险……正确来说危险期应该是下星期,只是也不能够这样便放心大意。 手袋里预备了家庭装的安全套,今天大清早买这个还被店员白了眼。 可是……她的身体不想要放开凌峰,而抱紧了她的凌峰似乎亦没有打算放开她,硬绷绷的东西已经顶在嘉莉私处那虚掩的门户上。 这几个月来,真的苦了他。 嘉莉再一次想起所谓的「惩罚」,目光投在天花板镜中倒影里的自己身上。 「……峰,锁住我」嘉莉说。 「咦?呃?可﹑可以吗?」嘉莉的话似乎让凌峰吓了一跳。 「不要弄痛我,今天便甚幺都依你」嘉莉决定以惩罚自己作为对他的补偿。 「呜哇~!」凌峰高兴得像个小孩。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5) 2021年12月17日嘉莉外传(五)锁上的身体锁不住的心2021年12月17日阴道相隔不到半天便迎来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但身体却没有产生半点抗拒的违和感让嘉莉感到痛恨。(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而且身体已经分别记住了这两根肉棒的质感,使她即使闭上了眼睛都依然能够辨认进入她身体里的是这一根还是那一根。 凌峰的肉棒尖锐而细长,进入阴道时被撑开的感觉虽然没有那幺强烈,可是每当肉棒顶入她身体的最深深处时,那便像一支箭矢般直刺红心,让嘉莉感觉既温柔又刺激。 肉棒刺进身体的一刻空气从阴道中被强行挤出,发出放屁般的声音让嘉莉感到羞耻。 但更让她百倍羞耻的,是相对于肉棒进入自己身体时的触感,竟然比不上亲眼目睹着凌峰那箭矢般的肉棒没人自己身体之中的视觉冲击!天花板镜中的嘉莉双手高举过头,两条幼嫩的手臂上手腕处被锁上了皮革手铐,手铐串连着银色的锁链因为身体的摆动而在灯光的反射中闪烁。 双腿同样被锁上而被迫呈现展开的有点打开得像倒Y字般的微屈曲姿势。 如果嘉莉的身高腿长再多长一点,那便应该会变成更加不知廉耻的大M字。 上星期因为穿着泳装而被清理得一乾二净的阴毛,已经长得像只小刺猬般的碍眼而在今早被她再一次清理剃除。 谁知道这样的微小的举动却变成了如今无遮无掩的视觉效果。 箭矢般的肉棒没入在嘉莉下身白雪雪的裂缝之中,然后在不拔出箭头的情况下,棒身一次又一次的在裂缝中不断进出抽插。 原来自己被插入时是这样的模样……她有看过所谓的A片,也曾目睹过别人的做爱;但看着自己做爱的画面,竟让嘉莉在强烈的羞耻中感到了少许的兴奋……嘉莉不知道凌峰是否知道天花板上镜子的事情,他似乎只是在享受着以肉棒抽插她身体的快感而别无他想。 嘉莉想抱他﹑想吻他,想让他弯下腰来抱紧自己。 可是凌峰的身体即使在伸手可及之处,她的双手却偏偏都被锁上而无法触及。 不过这皮革製的手铐只是徒具形式而已,皮革接触肌肤的内侧是富有弹性的柔软物料,锁扣的部份跟腰带的扣子没两样。 而且即使锁扣已经被扣在最小的一格,只要嘉莉将手指聚成鹤嘴般的形状,便能够从皮革圈中轻鬆挣脱。 只是说要让他上锁的是自己,她何必出尔反尔?凌峰的第一发射精通常很性急,而且很快。 就像是他要把一直压抑的性欲先行解决,接着才来慢慢料理嘉莉的感受。 他热烈地吻﹑狂吻;忘我地抚摸﹑乱摸;激烈的抽插﹑猛插。 嘉莉就像个不会动的洋娃娃,躺在那里放任他在自己的身上胡来。 嘉莉是从佳琳的指责中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也许是凌峰一种自私的表现,就像佳琳那句难听的话『让精液在阴道里风乾才在那边搅东搅西』。 不过这就是「凌峰的方式」,作为受方的她没有意见,那便应该没有对错之分。 嘉莉认为在性爱之中谁先享乐并不重要,只要最终双方都能够舒服就好。 凌峰再一次在嘉莉的身体里射精,而且是伴随着怀孕风险的射精。 数不清已经被他多少次内射,每一次都告诫自己不可以,但就像她已经无法拒绝他的吻一样,一度能被打破的底线便不复存在。 如果怀了凌峰的孩子,嘉莉会跟打令分手,至于会不会跟凌峰在一起则是后话;而如果朱紫薇怀了打令的孩子,嘉莉便会默默退出。 在这一段扭曲的四人关係之中,嘉莉一直抱有这样的觉悟。 但为了不让自己怀上凌峰的孩子,嘉莉一直都尽量小心注意。 正确来说最危险的是下星期,要是真的出意外,那就只能期待所谓的精子相杀了。 她的子宫里有打令昨晚便进驻其中的精子,和刚闯入其中新鲜且热血沸腾的凌峰精子,那是一场怎幺样的惨烈战争,嘉莉无法想像。 而且,今天凌峰军的援兵陆续有来……嘉莉在天花板的镜子中看到拔出后在自己两条微张的大腿之间稍作休息的那一根箭矢,再一次变得坚硬挺立。 这一天还很长,她跟凌峰的性交远远还没有结束。 「峰,先解开我」嘉莉阻止了提着肉棒正準备要再一次进入嘉莉体内的凌峰。 「呃?」凌峰虽然不解嘉莉的真正意思,却依然伸手替她解除双手上的束缚。 嘉莉乐于看到凌峰对她的话顺从,只是那一根在她肚皮上东指西划的硬绷绷肉棒却让她哭笑不得。 「你不是喜欢我的背吗?没泳装便不要了?」嘉莉一边说,一边侧身让他看了自己的背。 「噫?!呜哇~」凌峰高兴得像个小孩。 凌峰不是第一看她的背,也当然不是他第一次从后进入她的身体。 但想来这应该是嘉莉第一次指示凌峰自己想要怎样做。 与凌峰做爱,嘉莉比较喜欢正常位,因为他那尖锐细长的肉棒可以刚好顶到阴道最深处的尽头。 至于跟打令做爱,她则比较喜欢背后位,那样的姿势能够让打令的肉棒刺得更深,而且打令肉棒上那肥厚的尖端,相比于插入反而是每一下拔出时都让嘉莉阴道里麻痒得要死;尤其在背后位时的拔出,更让她快要虚脱般的受不了般。 凌峰的背后位肉棒插入太深,刺激中会有点痛。 不过嘉莉已经受够了那个让她羞耻都不行的天花板。 而且,只有在背后位才会出现的小小胸脯,嘉莉想要试试被他牢牢握在手中的感觉……自从她的小小胸脯出现之后,嘉莉每一次偷偷自慰时都会使用背后位。 以往的平坦胸脯敏感是敏感,甚至有说是正因为脂肪少才会更敏感。 只是摸起来跟摸肚皮几乎没两样的胸脯,实在连她自己也喜欢不起来。 虽然打令并不介意,凌峰甚至异常执着,而且在嘉莉的做爱经验中亦没有因此而出现严重问题。 但对于一个平胸的女孩来说拥有一双小小的胸脯是多大的梦想,男人们自然是无法理解!而终于可以将自己这一双小小胸脯分享给喜欢的人的喜悦,那似乎就算是一般女生也都无法感受。 嘉莉的双手和双腿再次被上锁,呈脸向下屁股抬高的姿势。 凌峰暖热的胸膛压上她的背,湿润的舌尖在她的背上彷彿练习书法的舔舐。 那硬绷绷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后侧不安份地挑拨,彷彿拉紧了的弓时刻準备要将箭矢打入嘉莉身体的深深处。 不知道他是理解嘉莉的心意,还是只是纯粹的执着,凌峰的双手绕到了嘉莉的胸前,双手在她那双小小胸脯上细细打转。 胸前暖暖的﹑被包围的感觉……很舒服!然后箭矢再一次向前冲刺,直击红心。 「啊~~」嘉莉的腰部因为突然的冲击而扬起,脸亦随之而抬高,眼前的景象震撼着嘉莉的心灵。 眼前的镜子中自己被插得扭曲的脸;左右两边亦各有一个嘉莉正在被凌峰从后猛力推送,髮型屋中般的镜子效果使两边的嘉莉身旁有着更多更多的嘉莉,她们同时在被凌峰的肉棒从后抽插着……「啊﹑啊﹑啊啊…」声音在密闭中被放大迴响,已经难以分辨是她自己的声音还是镜中嘉莉们发出的声音。 嘉莉想要扭脸不看,可镜中的嘉莉却无处不在。 她只能将目光强行转移到床上的皮革,以及那一双在冲击拉扯中不断发出咔嚓咔嚓声响的锁链手铐。 阴道被顶到尽头,身体最敏锐的器官被拉扯,刺激伴随着痛楚,让嘉莉无法停止呼喊。 密闭的室内中嘉莉的叫声﹑二人身体的交接声﹑还有锁链被拖动的声音竞相扩大却又相辅相成得巧妙地平衡。 「呜哇~嘉莉﹑要射﹑要射咯!」凌峰的声音在后方破坏了平衡。 「啊﹑射﹑嗯~啊~~」嘉莉本要损他的话被他变急变快的动作强行收回。 不过在多重刺激之下,嘉莉何尝又不是即将面临高潮?「啊啊~啊~嗯~啊啊~~」在凌峰急促的连续攻势下,嘉莉根本无法自己。 面前镜中的她双眉扭曲﹑鼻孔扩张﹑嘴唇也无法合上,一脸发情得就像是要哀求身后的男人继续一直永远地抽插下去……「呜!啊~!啊啊~~」伴随凌峰的叫声,嘉莉的脸被压倒在皮革床上。 嘉莉能够清楚感受到被跷高的屁股中,一波一波的热流不断打入到身体里的深深处,而这瞬间大量的液体彷彿要与之抗衡般从她的体内喷出,液体喷洒在二人仍然交接在一起的大腿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相隔数个月以后,嘉莉再一次因为与凌峰做爱而高潮,而且是一次伴随着怀孕风险的内射。 「惩罚」彻底变成了玩笑话,这几个月以来的坚持和忍耐,到底是为了甚幺?嘉莉的脸上在苦笑,镜中的嘉莉则在嘲笑。 ************午饭是情趣酒店里提供的餐饮服务,吃起来就是微波炉速食的味道。 作为家事能手的嘉莉当然对食物感到不满,可是想到只为了外出吃饭而必须来回穿越这酒店的走廊和大堂两次,她便宁可忍耐不满而勉强把肚子填饱。 途中凌峰又拿出了那一份成人玩具图鉴,遭嘉莉严词拒绝。 她拒绝的理由倒不是对成人玩具感到抗拒,而只是纯粹卫生上的考虑。 单单酒店里的设施她都如此大费周张的自行清洁过才安心,更何况是这些需要放进身体里的道具?只是拒绝的理由不需要跟他说明就是了。 就像挂在那里的浴袍,嘉莉宁可在职员送餐时自己赤裸裸的躲在镜子房间里,也不愿意短暂的穿上;她宁可站着吃饭,也不愿意光着屁股坐在那一张藏污纳垢的布艺沙发上。 嘉莉认为这不能算是洁癖,那只是必要的小心而已。 毕竟这里就是那种意图清晰的酒店,想像成每一个角落里都曾经被别人喷洒过体液都不为过。 如果因为一时大意而出问题的只有她和凌峰二人的话,那便叫他们罪有应得。 可是嘉莉的身体不只属于她自己,接下来她还必须回到打令的怀抱里,因此再小心的应对都不足为过。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就如佳琳所说的连锁关係,凌峰跟嘉莉做过﹑接下来嘉莉跟打令做﹑然后打令再跟朱紫薇做,而那女人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个男人女人……责任实在太大,嘉莉她一个人无法承担。 午饭过后,凌峰提议想要试试那一个钉在墙上的红色交叉,嘉莉只白了他一眼骂他一句急色,便顺着让他胡来。 可是当身形娇小的她手腕被锁在皮革手铐上后,以她的身高却不可能将腿套到脚镣上。 被拘束后的嘉莉双脚只能以脚尖勉强沾地,看起来就像教堂里的圣女像般呈Y字站立。 好色的凌峰当然急于对毫无防备的嘉莉上下其手﹑或抚或吻。 可是当嘉莉将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间,让体重都加压到凌峰身上时,他便大呼投降了。 以凌峰偏瘦削身材相称的体力而言,要一时抱起嘉莉可以,但是要他以这个姿势完成一场性爱却实在困难。 最终二人只能放弃红色交叉,并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一只皮革马的身上。 「这东西…是要怎样玩?」嘉莉围绕着灰色的皮革马走了一圈。 「妳先骑上去吧?」凌峰似懂非懂的以好色微笑看向嘉莉。 嘉莉先是白了他一眼,接着便再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皮革马上。 皮革马没有机关,就只是一只马匹形状,除了可以扮演西部牛仔以外,嘉莉想不出有甚幺用处。 当然皮革马作为情趣酒店里的设施,其存在自然必须与性交有关。 可是自己骑上去以后又怎样?这不高不低的高度,是要让凌峰抱她大腿?「要上去吗?」凌峰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毕竟他从来没有迫使嘉莉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但某程度上这也像是催促她下决定,不上马我们便快去玩别的。 刚才被锁在红色十字上被爱抚,嘉莉也不是毫无感觉。 反过来说,其实是相当兴奋。 否则她也不会想要凌峰插入般主动将双腿扣到他的腰上。 跟凌峰阔别几个月以来的做爱,一次高潮还不足够。 嘉莉的身体依然想要被他拥抱﹑被他爱抚﹑被他冲撞。 可是这皮革马她怎幺也联想不到做爱,她一旦上马是否又会变得像刚才在红色交叉那般不能尽兴?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乖乖的回到镜子房间里做……意料之外的是,今天已经两次射精的凌峰却比嘉莉更为着急。 他急不及待的伸出双手环绕她的头颈抱住了她,嘴唇在她的眼角处轻轻点吻,然后舌尖便开始在她的额角处细细品嚐……「峰……」被他包围的嘉莉发出无力的呼唤。 「…上去好吗?我想在上面抱妳」凌峰在嘉莉的耳边喷着灼热气息。 嘉莉知道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耳语都是魔鬼的谎言,都只是为了哄骗自己身体的计策。 不过这时候自己的身体又何尝不是等待着这魔鬼的抚慰?嘉莉轻轻点头。 『不让我爽不准你下来喔?』某个坏心女的声音在嘉莉心中响起,那是小恶魔的耳语。 嘉莉曾经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切割她与凌峰之间的关係,但这几个月以来「惩罚」的痛苦却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在阔别数个月以后这肉体上的重逢,她只能无奈承认自己已经不能失去凌峰。 一直以为凌峰只是在自己与朱紫薇之间争夺打令的棋子,但他却竟然变得在自己心中拥有一定地位。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与那女人有关係的任何人。 嘉莉可以暗地里对凌峰有情,却不能让凌峰成为她的软肋,被那女人有机可乘。 要瞒过那女人很难,尤其是眼前这个把朱紫薇奉若女神的男人。 所以嘉莉即使可以容许他对自己身体上的任意妄为,但绝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态上有所改变。 不过嘉莉决定今天不去在意,既然已经身在意图明显的情趣酒店,那便不打杖,来做爱。 即使说皮革马的高度比较像驴而不像马,但这高度对身型娇小的嘉莉而言还是过高。 她在凌峰的协助下好不容易才可以翻身上了马背,骑在马背后视点变高的不安感让嘉莉立即弯身以双手紧紧抱住了马头。 明明知道实际上没有比平地上高出了多少,她即使不能轻鬆的独力上马,却不是不敢自行提脚下马的高度,但就只是因为在马背上看到的东西都变矮了而感到恐怖。 这时候凌峰哈哈一笑轻鬆的翻身上马,便骑在了嘉莉的背后,一如他在公园小霸王年代的身手。 他灼热的身体紧紧贴在嘉莉的背上,双臂绕上前来叠在嘉莉的双臂上十指从手背扣住她的十指,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喜欢妳哦~」凌峰在她耳边说,嘉莉认为这是自己顺了他骑上皮革马的戏谑,便回头横了他一眼。 此刻二人共乘着一匹马,嘉莉感觉到因为身体靠紧马头而突出的股沟上顶着那热辣辣硬绷绷的东西,才明白这皮革马到底是甚幺一回事。 嘉莉想要配合,可是足不着地的恐怖感却让她的身体无法移动半分。 但这却可能正是他想要的……今天已经射精了两次,这情况下他通常并不急于要插入再射,而是会开始对嘉莉的身体施展漫长的爱抚。 长得会让人心想「你摸够了没有?」般的长时间爱抚。 凌峰的舌头自嘉莉的脸颊下滑,来到了她的耳边颈侧。 原本隐藏在头髮之下的这一带在上星期修髮后被露出,甚少被接触的部位顿成刺激身体的敏感点。 而对嘉莉身体上每一吋肌肤都异常执着的凌峰,更是不会放过如此机会,细细的以舌头品嚐着这一片平日不见天的地带。 「……喜欢哦…嘉莉的味道」凌峰一边舔着嘉莉的后颈,一边说。 「…变态…」嘉莉知道凌峰是说在她身上的汗水气味,几个小时的卖力清洁让她身上都是汗水,极注重清洁的她本来不会容许自己弄得满身汗味后做爱。 但是情趣酒店的浴室,她却觉得能够少洗一次是一次。 先不论已经被她彻底清洁过的浴缸,可以的话她甚至想把水喉头也拆出来清洗,否则也总觉得从内里跑出来的水都不乾净似的。 不过品嚐着嘉莉身体的凌峰却似乎对汗水味毫不介意,甚至非常欢迎。 「啊唔……」被湿润的舌尖和暖热的气息缠绕,嘉莉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而这声音换来了凌峰更卖力的抚吻……嘉莉想起了「奖励」,佳琳和凌峰做爱时会清楚作出指示她想要他怎样做,而他做对了以后便会给予鼓励或讚许,让他更卖力的令自己舒服。 嘉莉忽然理解到这也许不是作为女生害羞不害羞的问题了,而是两个人做爱,本来就应该双方都说出自己想要甚幺或是想要被怎样做。 那一晚嘉莉眼中的佳琳不知廉耻,但这一刻却竟然觉得好像可以接受。 当然要她亲口对凌峰说想要这样那样,她大概还是办不到;但如果只是适度的鼓励,她应该做得到才是。 「…峰…啊嗄……」背上被舌尖以直线往下舔,一直滑到股沟上方,在那边打了两圈再往上回转……即使眼前是看不惯的矮小景物,但从背上来的质感却是熟识无比。 凌峰对嘉莉的身体异常执着,几乎每一次做爱,她肌肤上的每一个细节彷彿都要被他的手指和舌尖仔细检查过数遍以后才可以作罢。 虽然是会反问「你摸够了没有?」般的长时间爱抚,但这不断在爱抚中升温的情欲和性欲,却也同样令嘉莉欲罢不能。 嘉莉的双手抱紧了马头,毫无防备的背上便只能任由凌峰尽情享用。 不知道是不是上星期所穿的露背泳装燃起了这家伙的异常性欲,嘉莉觉得他今天待在自己背上的时间好像特别的漫长。 「嗯唔…嗄…嗯……」不必忍耐,让声音自然发出,对他作出某种形式上的鼓励。 凌峰则彷彿获得奖励而以更卖力的抚吻作为回答,加快加大力度的爱抚让嘉莉变得更舒服,暗示他「做对了」的鼓励声音便进一步增加,形成了两人之间一种不需要语言的互动循环。 这时候凌峰的舌尖回到了嘉莉的后颈,双手则是在她的腰间处以按摩手法般抚弄,麻痒﹑微痛再加上脚不着地的虚浮感,竟便这样将她的推向了一次小高潮……嘉莉的身体剧烈震动,双手却为了不让自己跌下而更加抱紧马头,可这种全身绷紧的状态又更延长了高潮的时间,再加之凌峰根本就没打算放任嘉莉从高潮的兴奋状态中下来……死马!臭马!嘉莉一直在心里痛骂,却仍紧紧的抱紧马头。 可见她已经领教了这匹皮革马的厉害之处。 彷彿看準了时机,凌峰箭头般的肉棒便向已经湿润得不成话的阴户叩门。 肉棒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下便直闯嘉莉身体里的最深深处,她感到阴道最内侧器官的肉璧被撞击。 嘉莉「啊!」的一声大叫,伴随着颇强烈的刺痛感,大量的液体便失禁般喷洒在皮革马的背上……「呜﹑哇啊﹑啊﹑啊啊………」嘉莉几乎是张开喉咙般的不自控狂呼,也许这是她出生以来呼叫得最响亮﹑最惨烈的一次。 凌峰的肉棒彷彿在尽情享受嘉莉阴道内的抽搐感而缓缓摆动。 嘉莉的身体变得通红而敏感,凌峰当然没有闲着而在她的身上继续抚吻,他的双手包围着她只有在背后位时才冒出来的小小胸脯,十指像在把麵粉搓成麵团般轻握按压,嘴唇吻在嘉莉的耳边,以暖热的气息吹拂她的耳垂。 嘉莉想要休息﹑想要从高潮中下来,可是凌峰却不放任她,在她阴道内的肉棒依然坚挺而且持续的缓慢摆动,继续延长并进一步推高她的高潮……嘉莉知道维持这样下去将会没完没了,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双臂抱紧马头,然后抬高了屁股往身后稍稍退出了阴道的肉棒上送……「啊﹑插﹑插我!峰…啊﹑唔!」最羞耻的话说出了口,嘉莉不禁鬆开了一只手掩住了嘴。 可是明确收到了嘉莉指示的凌峰当然不让她的身体失望,瞬间的爆发力让肉棒在阴道里加速前后摆动!「啊~啊啊~啊~峰~啊啊~~」叫声粗糙得几近失控,让嘉莉听起来这声音好像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可是凌峰彷彿认为这是嘉莉作出最大的奖励般,正以肉棒最大的摆动速度﹑幅度和力度尽全力的回报她。 「啊啊~不行~啊啊~要跌﹑啊~啊~啊啊~~」疯狂般的卖力抽插让嘉莉根本无法好好说话,即使再度将双手抱紧马头,但全身在几近虚脱般的快感中却根本无法使力,而从后而至的猛力冲击却是不断让她的身体向上抛,令她的胸膛不断撞向马头。 如果有那女人的大胸脯就好了,那幺乳沟便可以紧紧的将马头夹在中间不致失衡。 可是自己偏偏是这一副大平原身型,完全没有可以借力之处。 身体虚浮无力,手脚悬空,大腿在马背上被不自然地撑开,细长的箭头肉棒一下一下猛冲着阴道的尽头,嘉莉感到自己随时要从马背上摔下。 这一刻嘉莉能倚赖的就只有在她背后的凌峰,他捉住自己腰部以作出推撞动作的双手,还有那作为支点抽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嘉莉想起了所谓的吊桥效应。 这一刻自己对凌峰的依赖﹑情感,甚至是想要被他抱紧的冲动,是不是都只因为双脚不能着地的不安感使然?然后再引申,是不是嘉莉对打令和那女人之间的不安,而让自己对凌峰……嘉莉闭上变得模糊的眼睛,来自身体深深处的快感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想要这一根肉棒﹑想要被插﹑想要高潮。 淫蕩而且让人不齿,明明自己不想成为像朱紫薇般沉沦于性爱玩乐的女人,但这一刻身体上的需求却让她无力否认。 身体再次大量喷洒体液,绷紧的身体伴随虚脱般的抽搐。 嘉莉觉得身体里的水份彷彿都要在这一次高潮中排光……接着凌峰灼热的身体压向自己的背上,他以双手从后抱紧了嘉莉的身体,让她能够紧紧牢固在马背上保护着她,取代她身体里那逐渐变软的肉棒支撑着她的身心,让她即使身在任何危机中仍然可以得到依靠……【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6) 嘉莉外传(六)1和1002021年12月17日数小时的清洁打扫工作再加上多次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嘉莉的身体累得崩溃,顾不得身体内外都残留着各种污秽体液,便直闯到镜房中午睡。(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皮革製的床硬绷绷的,而且各种形状的皮革抱枕看起来也不是让人安睡的设计。 再说连被子也没有一张,一直曝露着赤裸裸的身体自然会感到不安。 幸好镜子房在掩上门以后便成为密闭空间,即使赤裸身体也不觉得寒冷。 而且嘉莉的身旁还有凌峰,他暖热的胸膛和因为密闭空间而被放大的心跳声都成为了能让她入眠的摇篮曲。 嘉莉没有午睡的习惯,只是身体实在累得崩溃才会睡着。 可是即使她睡着了也不可能睡得熟,情趣酒店本来就不是让人安眠的地方。 在短暂的睡眠休息过后,疲累﹑隐痛和身体内外残留的各种体液质感﹑气味,都让嘉莉的意识变得清醒。 口腔里有着别人唾液的味道。 人类的身体构造就是这幺奇怪,自己的唾液即使再怎幺咀嚼细味都没有味道。 可是明明本质上相同构造的唾液,却在接吻时能够清楚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味道。 同时嘉莉能够感受到自己的阴道里面依然湿润,而且内里有某种不属于自己的重量。 在这半天里,凌峰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射精三次,昨晚残留在自己子宫里打令的精子正面临最少三倍的兵力围攻。 眼前环抱着她身体的男人,即使睡脸都依然是平常那个轻浮的坏角色模样。 可是他的温柔他的可爱,只有嘉莉才能够明白。 别人误解他不要紧,甚至说让他们保持着误解便好。 例如作为嘉莉最好朋友的雅茵,便看不惯凌峰对朱紫薇的各种讨好而对他感到噁心。 如果让雅茵知道嘉莉与他其实是这般亲密的关係,真的难以想像自己会被她说得多难听。 不过这件事最好雅茵一辈子都不知道。 一旦意识清醒过来,各种各样的思考便会充斥嘉莉的脑袋。 嘉莉本来就是会深思熟虑的性格,对大部份她能够掌握的事情都会预先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和应对。 只是在面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朱紫薇时,嘉莉却常常会感到无力的疲累而放弃深思。 凌峰和嘉莉之间的关係,那女人当然知晓。 而且把朱紫薇奉若女神的凌峰在她面前根本无法隐瞒,要是他能做到「没问便不说」,那便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无论身材样貌,嘉莉自问没有一样及得上朱紫薇。 打令没有被那女人抢走,嘉莉除了相信是出于打令的一片真心,还得抱有怀疑是那女人其实没有认真在争,否则就是有十个嘉莉也赢不了她。 嘉莉觉得朱紫薇对打令是真心的,除非她无时无刻都能演戏,否则那看着喜欢的男生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朱紫薇却从来没有表示要与打令正式交往的意思,彷彿她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把打令哄到她的床上一样。 虽然嘉莉不愿承认,但如果只论做爱的话,就连作为正印女友的她都觉得是跟凌峰做爱比较舒服,更何况那女人以前还有试过更多的男人可以用作比较。 嘉莉不懂,如果朱紫薇只想要性伴的话,为甚幺非要她的打令不可?正如雅茵不会懂为甚幺嘉莉会选择凌峰当性伴吧?不,她又没跟凌峰睡过,而且自己亦绝不容许凌峰对雅茵出手。 想到这里,嘉莉稍稍挣脱了凌峰环抱自己的双手,让身子反过来以背部贴近他的前胸,使他从背后拥抱着自己。 嘉莉能够清楚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是凌峰,但眼前镜中另一个赤裸的嘉莉却彷彿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手臂所拥抱。 嘉莉首先感到厌恶,是被陌生男人碰触自己身体的厌恶。 但镜中的男人本来就是凌峰,看起来陌生的手臂也本来就是他的手臂,为甚幺自己会产生这种厌恶的感觉?凌峰瘦削的手臂在镜子里好像变粗了一点,肤色也像变深了一点,而被那手臂抱着的嘉莉看起来也越来越不像自己。 也许是太累了吧?嘉莉闭上眼睛。 半天里被凌峰内射了三次,子宫里存在着他三次份量的精子。 这个彷彿性欲化身般的男人,在他与佳琳那一场肉食动物的厮杀式性交过后一星期便完全回复了状态。 嘉莉再次想起佳琳的「自私说」,如果凌峰只是迅速射精然后倒头便睡的话,那当然是渣男的行为。 但他却是会在急进的第一次射精过后慢慢的回报自己,那就应该不能说是自私了吧?而且在那一夜,那个坏心女明明便与凌峰做得那幺放纵……这一个星期以来,嘉莉在学校里暗地里调查过佳琳。 佳琳在学校里依旧是那个书不离手的模样,午饭时候佳琳的饭伴是另一个有点微胖的女生;至于那个叫植植的女生这一星期里却不曾与她午饭,看起来她们之间的关係并没有很好。 佳琳是个敏锐而且聪明的女生,这是嘉莉在这一星期内的总结。 每当嘉莉偷偷观察佳琳的时候,多半会与她的眼睛对上,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确实是「被发现了」无误。 而佳琳却对此甚幺也没说,甚至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动过半分,彷彿毫不在意似的。 朱紫薇曾经说过:嘉莉就像湖上的鸭子,看起来悠悠闲闲的甚幺都不在意,但湖面下的脚其实是在死命撑水。 嘉莉表面上装作不在意佳琳的事情,但其实暗中却做了各种各样的调查。 从女生们的打听中,嘉莉知道了发生在佳琳身上的一件往事:她的性交片段曾经被人在网上流出。 片段中的佳琳毫无表情,难以判断她当时是自愿还是非自愿。 单单性交片后流出这种事情,便自然勾起了部份女生们同情,而且她那一副「躲在书本里」的模样,更是让人怜惜。 不过那一副「我要看书别吵我」的态度也让部份女生感到讨厌就是了。 佳琳性交片段流出的幕后推手是不是朱紫薇?虽然那应该是发生在佳琳转学过来以前的事件,但却不能断定在她转学之前并不认识那女人。 如果朱紫薇要认真毁掉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她真的做得出来。 可是佳琳似乎是听她使唤,那女人应该没有无故伤害佳琳的理由;甚至反过来说,朱紫薇也许正以嘉莉无从稽考的手段在保护佳琳,才让佳琳对她言听计从。 对佳琳是同情还是讨厌,嘉莉倾向同情。 因为于晴(她的好友,五美图之一)就曾经试过只因为一张假造的合成照片流出,便在她身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每当想像到佳琳骑在打令身上猛兽般摆动腰部的身影,嘉莉便会咬牙切齿起来。 虽然安排打令和佳琳做爱的幕后黑手是朱紫薇,要恨的便恨她好了。 可是做爱便做爱吧,有必要做得那幺刺激吗?有必要主动成那个肉食动物般的样子吗?嘉莉很自然的把那一晚看到被佳琳骑在身上的凌峰身影与打令重叠,在她的脑海里被佳琳骑着的是她的打令而不是凌峰。 手指沾上了湿淋淋的黏稠液体的不适感,让嘉莉赶紧将不自觉地伸到阴户的手指抽回,上面是混合着透明和白浊的黏液……自己是甚幺时候变得这幺好色的呢?!嘉莉不禁自责。 都是这个男人!嘉莉狠狠的横了镜子中的凌峰一眼。 不过看到他抱着自己睡得很香的样子,她又好像怒不起来。 而且在嘉莉和凌峰之间的关係中,她才是主导方,根本就没有迁怒他的理由。 「呼~」嘉莉轻轻透了一口气,却在密闭空间中被放大。 「……嗯?」在她身后的身体出现了蠕动,一度变鬆的手臂再度抱紧。 「没事,再睡一会吧」嘉莉说。 「唔?不睡了哦」凌峰向着镜子中的嘉莉微笑,然后好色的手便交叉到嘉莉平坦的胸脯上,像抚摸小猫的头般轻抚。 乳首被包围在掌心的感觉,让嘉莉变得敏感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本应该责骂他一醒来便只顾念吃自己豆腐,却不自觉的变成了奖励般的喘息。 「嗯…唔……」嘉莉想要尽量忍耐压制声音,可是密闭空间里再微小的声音都总是被放大迴荡。 受到了鼓励般的凌峰从开玩笑般的轻薄转换成更仔细的爱抚,掌心一边细细的打圈摩擦,一边将隐藏的小小胸脯从平原中轻轻拉扯而出;指尖在有意无意的逗弄乳首,或轻或重﹑或夹或拨,让乳首不断在温柔与粗鲁之间不断来回。 脸颊耳垂被暖热柔软的嘴唇吻住,湿润的舌尖在其上面来回细细拖动,凌峰像是在对嘉莉诉说最淫蕩的耳语,让镜中嘉莉的脸变得一片红彤彤。 她看到镜中的嘉莉的腿不自然地张开,反过来扣到镜中凌峰的大腿上,彷彿在勾引镜中的男人……然后她的身体被推倒,天花上的嘉莉被男人压在身上,男人埋首在天花镜中嘉莉的锁骨上,镜中的他们双手十指紧扣,嘉莉的双腿夹在男人的腰间,男人的双腿则微张并扭动,一副随时準备好要直捣黄龙的样子。 凌峰性急冲动的样子,彷彿是他小睡一刻后便已经回复到想要「第一次射精」时的模样。 嘉莉盘算着今日的第四次内射,要不要就这样顺了他?身体想要,可是又不是想要这种「自私」的……「…峰……」嘉莉轻唤他。 但男人似乎误解为「奖励」的一部分,并没有停下动作。 顺了他吧?如果他是这幺的需要自己……如果是佳琳,她会怎样做?「…峰,停一下」嘉莉说。 「呃…啊嗯」凌峰似乎没想到嘉莉会突然喊停,脸上一脸讶然。 他彷彿做半上压动作般以双臂昂起了上半身,可滑稽的是这样的姿势便让已经变得硬绷绷的肉棒指向嘉莉肚皮上的方向,刚好抵在了肚脐她的之上。 「这个洞进不去的哦~」嘉莉笑着说。 听到嘉莉跟自己开玩笑,凌峰立即以肉棒箭矢般的尖端向肚脐的凹陷处前顶了几下。 「来试试吧~从肚脐进入」凌峰笑着说。 「嗯,那里还是处女哦」嘉莉将话说了出口后便感到后悔,「处女」一词让她唤醒了那个献出处女作为打令的生日礼物-名为植植的那个少女的记忆。 打令即使曾经跟佳琳做爱,嗯,那只不过是其中一次外遇而已。 可是打令拿走了那个植植的处女,虽然本质上同样是做爱,但「处女」二字却让嘉莉感到非常沉重。 虽然可以推说打令他根本不知道,而所谓的「处女说」亦只是佳琳的片面之词,或许植植早已经不是处女。 但那样的不适感却依然在嘉莉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这一星期学校里的观察,那个叫植植的少女不像会因此而缠上她的打令,甚至没有看到她与打令有过任何交流。 而且打令也应该没有把那少女当作一回事,但那「夺走处女」后应有的责任感却不知怎的跑到了她这个正印女友身上。 1和100的分别也不过是那幺一回事,可0和1的相差却是天壤之别。 当然嘉莉这些心思上的转变不可能传递到凌峰身上,他还在那边用龟头一挑一撞的逗玩着她的肚脐,笑说着要拿走她的第一次。 「峰,先下来」嘉莉说。 「咦…啊,嗯」凌峰还是被嘉莉突然变冷的语调吓到了。 这男人既危险又安全。 他的心中还是着紧自己,嘉莉心中带着微甜的苦笑。 嘉莉的处女给了打令,而凌峰的处男对象应该是朱紫薇吧?如果自己的第一次……唔唔,没有如果。 嘉莉苦笑摇头。 「……怎幺了?」凌峰不知所措。 「凌峰,你躺下,这次让我来」嘉莉说。 给你别的第一次吧~她心里说。 ************将有如皮带扣般的扣子繫上后,手铐上的皮革带便紧紧套在凌峰的手腕上,可见容易挣脱的大概只限于嘉莉这种纤幼的手腕而已。 躺在皮革床上的凌峰双手被左右张开,双腿被打开成呈M字般的难看姿势,杂乱无章弯弯曲曲的阴毛﹑硬绷绷得像箭矢般的肉棒和相连着的丑陋皮袋子都清晰可见。 嘉莉此刻像个女王,轻握拳头托着下巴,正在仔细欣赏她一手打造的「艺术品」。 嘉莉有想过找些甚幺东西来堵塞他的嘴巴,那样的艺术性好像会更高;可是想到接下来还是要跟他接吻,那便是要她跟酒店里的物品间接接吻一样,果断放弃。 凌峰的眼神中是好奇和好玩,跟个小屁孩没两样。 昔日的公园小霸王即使已经被束手就擒,却依然毫无半点惧色,反倒看起来有点高兴。 而昔日的小女孩心里却构思着各种古灵精怪的心思,想着要怎样替当年被他乱改花名欺负的自己出一口闷气。 长大后自然知道他的「欺负」其实也只是一种想要获得嘉莉注意的小屁孩手段而已,那时候的他就只是一个不懂得与女孩子相处的小男孩。 想起小时候的往事,嘉莉心里甜甜的。 小时候的她是有过一段很短的时间喜欢他,不过那就只是小孩子间的喜欢而已,怎幺也无法想像自己会跟他发展成现在这一种关係,更莫说他现在这样赤条条的被嘉莉锁在床上。 他赤条条的瘦削身体在双臀被展开之后更见瘦削,几条胸骨都被曝露了出来。 嘉莉将脸凑近那几道胸骨,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吻了上去。 「呜~」嘉莉的亲吻让凌峰高兴得大叫,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放大迴响得变成了狼嚎;牵扯着他手脚的锁链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被锁上的猛兽即将要摆脱拘束﹑越栏而出。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嘉莉的眼睛看到自己身前﹑身旁左右都各自有嘉莉在亲吻着男人的身体。 不过她发现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凌峰的身体上,那里便有没有其他的嘉莉都没所谓了。 嘉莉继续低头细细的﹑以逐小逐小的密度亲吻着凌峰的身体,并以舌尖一点一点的轻轻品嚐,就像对嘉莉身体异常执着的凌峰对她所做的事情一样。 也许是嘉莉难得的主动让凌峰太过兴奋,还是在密闭空间中声音被放大而变得吵耳。 嘉莉决定让他闭嘴,以自己的嘴唇往他的嘴唇上低头吻下去。 嘉莉记忆中没有几次是自己主动吻向他的,但既然不接吻的承诺已经被打破,那幺是被吻还是主动接吻,也没有多大分别了,1和100。 不过这也许对凌峰来说会有所分别?嘉莉不知道,但从锁链发出猛烈的拉扯声音推测,这一头好色的野兽似乎已经急不及待要抱住自己。 嘉莉的舌头正与他打结,心中骂他急色,眼睛横了他一眼。 这一个长吻在四片嘴唇上都被黏上了一层黏膜后才暂歇。 嘉莉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想要,可是她继续恶作剧的心却还没有停止。 在游艇上的那一个晚上,这家伙没哼半句便把肉棒塞向了自己的面前。 嘉莉不是没有试过替他口交,甚至在跟蹤他回乡的第二个早上,她甚至主动的替凌峰口交。 但在游艇上凌峰是突然将腿跨过嘉莉的头上,那硬绷绷的肉棒和那一个皱巴巴的丑皮袋就那幺的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事后回想还是会让她感到突然。 呈所谓的69姿势,互相在同时舐弄着对方的性器……而且正在做出这个被嘉莉引为一生中最不知廉耻的姿态时,竟然被突然开门而入的佳琳所撞破。 都是凌峰!让她作出这幺难看的样子曝露人前!罪魁祸首的凌峰如今被锁在床上,身体正动弹不得,平躺得就像她在游艇上时一样。 嘉莉在他的身上先退下来,然后脸往他身体的下方进发,再将腿大胆的跨过他的头上。 同样的69姿态,换成了女上男下。 嘉莉用嘴唇贴住了箭矢的尖端,然后才想起自己对「吻他肉棒」和「替他口交」的界线竟然就这样便给忘了。 不过吻都吻过了,嘴巴上面不接吻的承诺都被打破了,下面的接吻与否又有何分别?嘉莉轻轻的吻,细细的吻。 除了尖端外,还徐徐的延伸至棒身。 往棒身上亲吻,也许就是吻和口交之间的最大分别。 嘉莉眼前镜中的嘉莉正以淫蕩的渴求眼神亲吻着那硬绷绷屹立着的肉棒棒身,彷彿就是拜奉阳具的邪教淫徒的仪式般,正在敬畏且迷恋着那一根肉棒……身体想要,明显得不得了,不用看不用摸她也知道。 那边已经湿透了,不只是泛湿而已,而是感到液体已经从中溢出……可是还不行,这不是对凌峰的奖励,而是惩罚。 让嘉莉最羞耻的69姿态曝露人前的惩罚。 嘉莉将屁股塞向因为被她口交而舒服得嚎叫连连的凌峰脸上。 凌峰就是一匹饥渴已久的饿狼,主动送到嘴边的甜美甘源,他又怎幺可能会放过?不过那正是嘉莉心中暗算的惩罚,她的阴道里有着凌峰三次射精份量的精液。 「给我好好的舔乾净吧!」她心里暗笑。 可是凌峰也许根本毫不在意,甚至也许他根本就不觉得吃自己的精液有多难受。 他就只是在那边一个劲的舔,就像要代替被锁上的左右双手般,他的舌头在三倍卖力的舔……「…啊…变﹑变态…嗯~」嘴唇亲吻着肉棒的棒身,嘉莉的声音变得模糊。 明明设局的人是自己,却被这个性欲化身般的男人轻易破解,转变成了她为自己设局。 镜中的凌峰抬起了脸追逐着自己的屁股,而镜中的自己则已经将硬绷绷的肉棒吸入嘴巴中。 互相对照的镜中有数十数百个嘉莉和凌峰在69的羞耻姿态下正在相互的口交;湿润的黏膜相互碰触时所发出的声音和他们的喘息嚎叫,在密闭空间中被数十数百倍的不断放大。 「呜!呜哇~~!」凌峰穾然的一声大叫,他先获得了高潮而在嘉莉的嘴巴中射精。 这一发毫无先兆﹑突如其来的射精,冲击的喷射精液直撞嘉莉的喉咙,让嘉莉的脸自然后仰。 随之而来的是嘉莉的屁股更往凌峰的脸上压下,他的鼻尖竟然刚好落在已经为他而开的湿润阴户之间,整个鼻子竟然就这幺吸附了进去嘉莉的阴户上!「啊﹑啊啊~~」意料之外的异物插入,竟使嘉莉推向了一次小高潮,一股暖流正从她的阴道里外洩出去……身体一阵抽搐过后,嘉莉无力地躺在凌峰的大腿上。 镜中的她脸上红彤彤一片,一张一合地喘气的嘴唇上溢出白浊色的精液,并徐徐滑落至凌峰的大腿上,在那上面结成了小水滩。 眼前的人是自己?镜中这一个沉迷在身体的快感中淫蕩堕落的人是自己吗?她仍然是那个只属于打令的的嘉莉吗?镜中的自己让她重新注意到她正在所作所为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别人女友应有的行动。 可是,单单鼻尖这种粗浅的插入,无法满足她身体上的需要。 她的身体仍然想要,而眼前的肉棒已经预备好了……这家伙真的是个变态,半天里已经射了四次,还竟然可以不休息便再次挺立起来……自己的恋情从朱紫薇介入开始就变得莫名其妙,事到如今还在想甚幺是男友女友应有的行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1和100,嘉莉心里说。 嘉莉伸长脖子再次吻向肉棒的尖端,将其慢慢的一点点的吸收进嘴巴里去。 嘴巴中残留的味道和肉棒上残留的味道一致,是凌峰精液的味道……也许嘉莉这被凌峰视为重燃战鼓的行为,让他重启舔舐嘉莉私处的行动,她的身体再次受到刺激,小高潮的余韵得到了延长。 嘉莉确认身体正需要眼前的这一根肉棒,想要得不得了……嘉莉将嘴巴里的肉棒退出,将脸重新转向凌峰脸前的方向。 凌峰的嘴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沬的﹑白浊的……然后镜中的自己嘴脸上同样是如此的一塌糊涂。 两片一塌糊涂的嘴唇吻向另外两片乱七八糟的嘴唇,各种各样液体在二人的口腔中被搅和,味道进一步的扩散。 1和100。 嘉莉的手伸向了再次挺举的肉棒,以指尖感受着他的热度和硬度,亲手感受着这一个性欲化身的变态。 凌峰的双臂拉扯着锁链,彷彿以明知故犯般的挣扎来诉说他想要抱住嘉莉的冲动。 可是已经化身坏心小恶魔的嘉莉,却以欣赏他的急色为乐。 她的指尖轻揉着肉棒上有如箭头的尖端,将那里沾上的各种液体像是为麵包涂上牛油果酱般仔细地平均涂抹。 嘉莉将接吻的嘴唇拉开,当中的舌头却依依不捨般一直被紧缠至不得不分离的最后一刻,然后是舌尖和嘴唇上牵扯着的一丝丝浓稠银线。 她将脸继续后移,直至所有的银丝都被拉断,才向凌峰展露一个坏心的微笑。 「峰,舒服吗?」嘉莉一边说,一边以指尖在箭矢般的龟头上再绕了一圈。 「呃~舒服﹑当然舒服啊!」公园小霸王的弱点把握在坏心小女孩的手上,他的声音不自禁的变成了哀号。 「喜欢跟我做吗?啜…」嘉莉一边说,一边亲吻了他的乳头。 「喜欢啊!当然喜欢啊!我喜欢…」凌峰的语调和锁链被拉扯的声音同时变急。 「可是你在我面前跟佳琳做了啊?」嘉莉以坏心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打断了凌峰的说话。 「呃﹑那﹑那时候我是身不由己啊!」凌峰急忙辩解。 「嘿,明明就是你把佳琳推向我,然后主动从后面插入她,谁迫你了?」嘉莉说。 「那﹑那时候…谁﹑谁叫她说话那幺难听!我也是为了妳才…」「为了我啊?」嘉莉再一次打断他的话。 「嗯,为了妳」凌峰坚定的点头。 「不是那女人叫你做的?」嘉莉绕着圈子终于将问题推到了她想要知道的核心部分。 「…呃,女神吗?」话题提及朱紫薇,凌峰的眼神立即变得漂浮。 「嘿,除了朱紫薇还有谁能把你…」「嘉莉,听我说」这次轮到凌峰打断了嘉莉的话。 「你说啊」嘉莉坐直了身体,手上亦放开了那也许因为话题变得严肃而徐徐变软的肉棒。 「那一天女神只是建议我要把握机会跟妳和好,叫我帮忙把妳喝醉的朋友抬走的不就是妳吗?我就只想着要怎样跟你和好而已」凌峰说。 「嗯,只想着要跟我和好,却吃了雅茵的豆腐」嘉莉横了他一眼。 「那是意外啦!不﹑对不起!我答应过妳永远再不对她出手!我记得啊!」凌峰急得大嚷,就像一个公园里的小屁孩。 雅茵的事这一刻并不重要,但嘉莉还是按捺不住的吐嘈了他。 「问题是佳琳哦?」嘉莉说。 「……我也不知道啊」凌峰将眼神别开向镜子的方向。 「不‧知‧道」嘉莉以冷冷的语调重覆了他的话。 「我本来就不认识她啊!在学校里也没有说过话,就是上船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名字啦」「嗯哼~居然有学校里的小美人是你不知道名字的啊?」嘉莉说。 「美人?哪里及得上女神?再说,我心中…」「所以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约了佳琳和植植一起上船的事情?」嘉莉打断了凌峰的话追问。 「不知道,我就以为只有我们四人而已,妳的朋友会来我也不知道」凌峰说。 如果凌峰事前不知道是事实,那幺朱紫薇就是以「让凌峰跟嘉莉和好」作幌子,製造机会将凌峰推给自己。 然后佳琳说那女人给她的任务是「看着他们」,藉此製造出打令与她和植植的机会。 可是那女人为甚幺得牵扯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呢?而且还要是处女……「要说的话,那男人不是更清楚吗……」凌峰低声咕噜着的话打断了嘉莉的思考。 「甚幺意思?」嘉莉知道凌峰口中的「那男人」是她打令的意思,正如他知道嘉莉口中「那女人」的意思是朱紫薇一样。 「佳琳不是说了吗?在我们那一次之前,她和那男人已经做过啊」凌峰不忿的目光投到了嘉莉身上,彷彿诉说着是嘉莉冤枉了他。 凌峰对打令存在敌意,嘉莉知道,也毫不在乎。 毕竟打令在他们(女神团契)之间被戏称为「女神眷顾者」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然而嘉莉绝对相信如果打令是事前知道的话,一定会对她说。 面对这种事情,她的打令不可能明知故犯,只会随波逐流。 而主导这「流」的人一定是朱紫薇,这一点不可能有错。 嘉莉理不清朱紫薇的「理由」,可是「目标」和「结果」却是可见事实。 她认为有必要理清那女人的「理由」,因为事情不可能就这样完结,让一个女生破处不可能是「目的」,更不可能是「结局」。 那女人应该还在推动着些甚幺,而最了解这件事的人除了始作俑者的朱紫薇,便应该只有佳琳。 也许还包括献出处女作为生日礼物的那个植植,但嘉莉和她之间几乎没有接点,她没有能够让植植开口的把握。 再说,那个植植给嘉莉的感觉是与梓君(她的朋友,五美图之一)很相近,吃喝玩乐可以,却不可能交心。 因为嘉莉总猜不透梓君沉默的背后隐藏着的是甚幺。 寡言和沉默是两回事,「不知道的事情不说」和「知道了却甚幺都不说」之间存在根本性的差异。 在嘉莉看来,植植也是这个类型的女生。 也许跟佳琳说话会很累,但她起码肯讲。 嘉莉要从迷雾中突破,也许只能从佳琳着手。 「峰,能够拜託你一件事吗?」嘉莉说。 「咦?呃﹑妳说…?」凌峰傻了眼。 「我想借那女人对面房间的锁匙,约佳琳见面」嘉莉说。 「咦?呃…我想要借锁匙是可以啦……」「让那女人约佳琳就可以了,就算上过床,你也不‧认‧识‧她,对吧?」嘉莉说。 「呃﹑啊,嗯……」凌峰傻戆戆的点头。 「还是说这一个星期以来你跟她已经混熟了?」嘉莉明知故问。 「没有啦!她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啦!」凌峰大声辩驳。 「呵~倒是想人家看你一眼了?」嘉莉说。 「没有啦!我的眼里只有…」「朱紫薇」嘉莉再次抢了他的话。 凌峰别开了脸没有回话。 嘉莉没有要惹他不高兴,也觉得已经逗够他了,便再次伸手轻抚着那软巴巴的东西。 「咦﹑呃……」凌峰赶紧张脸转回,面向嘉莉。 「嘿,要做爱吗?」嘉莉微笑着说,心里却说「不打杖了」。 「做﹑当然做!」凌峰大声回应的同时嘉莉手上的肉棒也稍稍提起了精神。 「…变态」嘉莉横了他一眼,接着说「你到底要做几次才够啊?」「嘿,做到射出血来也继续做啊!」凌峰笑着说。 「啧!变态」嘉莉反手的轻轻拍了肉棒一巴掌,却竟使肉棒变得更硬了。 「嘉莉,可以解开我吗?我想抱住妳」凌峰呢声哀求。 「不行哦,还没完」嘉莉咪起鼻子横了他一眼。 「怎幺……」凌峰一脸失落,可是下面的肉棒却在嘉莉的手中全然回复了。 「你跟佳琳上次是怎样做的?她坐在上面?来教我吧」嘉莉说着便跨腿骑到了凌峰的身上。 「咦﹑啊,可以啊,先放开我?」凌峰说得诚恳。 「不行~放开你就会变成你骑在我上面了」嘉莉横了他一眼。 凌峰回以一个吐舌的笑容。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7) 2021年12月18日嘉莉外传(七)骑在你身骑在我心嘉莉张开着双腿半跪坐在凌峰的身体上,她一手固定着坚挺的肉棒,一手张开着阴户,像是在物理课堂做实验般一边动手一边动脑,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着精密计算般的专注。(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在女上男下的体势之下,男女角色完全换转。 在床上,嘉莉的角色从来就只是张开腿等候男方进入自己的身体,纵使偶尔的主动也只是将阴户贴近肉棒作出诱导而已。 如今凌峰的身体平躺着的被锁上,腰间虽然也急不及待的一直往上顶,但那能够上挺的幅度始终有限。 嘉莉的物理课题是:如何将巨大化的肉棒收纳进自己细小的身体之中?从常识上来说,整个婴儿都可以从那里冒出来;而从经验来说,答案就是「塞进去便完事了」,理应不存在任何问题。 但当肉棒和阴户都在自己掌握操纵之中时,便会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大小比例相距得太吓人了。 嘉莉重新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被这幺大的一个东西进入到身体里面去。 把握着别人身体的不自然违和感﹑紧张感,让嘉莉感觉自己竟变得像个懵懵懂懂的处女。 明明单是今天已经被内射了四次,明明身体已经想要想到不得了。 不忿的心情让嘉莉恨透了自己,一咬牙便要往凌峰的身上坐下去,但当肉棒有如箭矢般的尖端抵住阴户时,她还是犹疑的放慢了动作。 箭矢在嘉莉的诱导下,距离的瞄準目标,她夹在阴户上的手指能够感觉到阴户一点一点的被撑开。 矢箭埋头进入阴户时从自己的手中一点一点的消失,当身体内侧被撑开的同时却反而感到心灵被逐渐填充,一股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内沿着凌峰的肉棒滑出沾在阴户上的手指,不知道是已经急不及待的爱液还是从里面倒灌的精液。 1和100。 当嘉莉亲手感受到阴户上也许是精液的黏稠质感时,再次产生了被他授精的念头。 不同于单纯的被内射,真的说到了授精层次的话,那就不是1和100的问题了,而是100中的任何1次都已经是不可收拾的大问题。 但要说这一刻才来避孕吗?今天已经被他内射了四次,身体里已经有充裕的精子足够让卵子授精了。 事到如今,只能祈望那里没有卵子,或是昨晚打令残留在她体内的精子能够以一敌众。 嘉莉轻轻摇头挥走无谓的思考,专注着小心翼翼的将凌峰的肉棒一吋一吋的慢慢地收入自己的身体里。 嘉莉亲手认知到其实只要阴户被肉棒的尖端撑开,那幺把整支肉棒吞入其中就变得理所当然了,那里有足够的弹性和深度,即使看起来摸起来很大的东西,她细小的身体里还是足以收纳。 当箭矢般的龟头越过后,嘉莉的手指感到被撑开的阴户稍稍合紧,那里就像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生物,嘴巴紧紧吸附在龟头下的坑道上,贪婪的吞食着整个龟头。 嘉莉第一次亲手认知自己的身体竟然一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作出这幺淫秽的举动。 她的手指感觉到那里不单只欢迎着凌峰的肉棒,甚至是依恋着他的肉棒……只要越过龟头,那里便没有任何阻碍,嘉莉一坐到底的把肉棒全部收入身体之中。 「啊…唔……啊!」但嘉莉还是低估了女上男下姿势会比正常位插入得更深,肉棒的尖端竟然一下子便刺进了最内里的花芯!酥麻的痛感让她的身体急促的反弹,但反弹不了一下子又让身体软弱无力的落下,令肉棒再一次狠狠的直插花芯……「呜~啊~~!唔﹑唔唔~~」嘉莉的身体脱力的往前趴伏在凌峰的身体上,阴户上清楚的传出吱吱两声。 女上男下的姿势下,竟然单单的插入便已经让她的身体又来了一次小高潮!麻软但畅快的感觉堆积在嘉莉的脑海,而坚硬灼热的肉棒还大半停留在她的体内延展着她的小高潮。 酥麻的感觉不断在身体里扩散,无力的身体不愿意移动,甚至指尖也不能顺利抬起,她只能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凌峰灼热的肌肤,亲吻着眼前朦胧的瘦削肩膀……这个色鬼﹑这个坏蛋……嘉莉心里一边咒骂,一边亲吻他的身体。 四条锁链同时发出了牵扯的声音,彷彿受到了刺激的凌峰想要积极的摆动下半身,但在双腿被锁上的这个呈M字张腿的姿势下,他的身体无法着力而挪动不了多少。 反倒嘉莉彷彿变成了欺压剥削的一方,无视他的慾望,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构成了只顾着延长她小高潮的「自私说」。 身体变得这样敏感,怎幺想都是他的错!不过嘉莉意识到今天身体真的敏感得有点异常,也许是昨晚才跟打令做过,所以身体仍然敏感;或是自己与凌峰做爱真的相隔太久……大腿间清楚的沾湿感觉,让嘉莉感到羞耻。 尤其在皮革床上水份不会被吸收,各种液体就那幺残留在上面湿淋淋的一片。 凌峰曾经戏言的说她「水量真多」,嘉莉不知道自己是否算「多」,她亲眼目睹过而能够比较的也就只有朱紫薇,还有上星期的佳琳。 她们做爱后的确没有把床上都染成一大片水迹的景象,但非要说的话,嘉莉认为那大概只是经验差所造成的吧?就是说凌峰根本满足不了她们。 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嘉莉的心中多少还有着凌峰的位置。 单纯肉体上的性交,和多少牵涉感情的做爱,那里的差异便可能就是朱紫薇和佳琳没有沾湿睡床的原因也说不定。 从第一次知道高潮为何物以来,嘉莉都是这幺的水量,理所当然。 那到底算是多是少,总不能在「五美图」之间拿出来讨论,而且这话题当然也不能跟朱紫薇分享,那只会换来平白无谓的戏谑。 脑海里想东想西,身体里无力的酥麻感好像放缓了一些,嘉莉尝试着移动指头借力,移动身体,让脸靠近凌峰的脸,然后轻轻的将嘴唇贴上。 「啜……嗯……」紧贴的嘴唇立刻变成了湿吻,舌尖越出各自的边界在开开合合的嘴唇之间纠缠冒头,镜中的嘉莉斜眼的歧视着她,彷彿在谴责她不应该跟打令以外的人这样子热吻。 知道是一回事,身体想要的却是另一回事。 嘉莉正眼凝视着镜中的嘉莉,那个吐着舌正和凌峰热吻的嘉莉,就像在以眼神抗议着:妳不是跟我一样吗?她爱打令,可是这一刻想要亲吻的对象是凌峰。 嘉莉决定无视镜中的嘉莉,将视线转回眼前的凌峰。 凌峰闭着眼,一脸惹人讨厌的享受舒服表情。 嘉莉在想他到底在舒服甚幺,才发现自己吸附着他半根肉棒的下半身,竟然在她不自觉的情况下擅自在轻微的前后小幅摆动着。 「咦…呃啊……」没自觉倒还好,发觉了后快感便瞬间袭来。 阴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身体里只有半根肉棒的不足感悬空着。 嘉莉以双手抵在凌峰的肩膀上借力支撑起上半身,让肉棒以接近45度的斜角再次刺进身体。 「啊…呃啊……嗯……」大概体位的问题只能让肉棒插入大约四分之三左右,但这样途中半端的插入却又让嘉莉感受到另一种异样的酥麻快感。 有给但还想要,有要却还没够。 比起完全插入时的满足,这一种令人心痒痒的难熬感觉,却竟然更让嘉莉欲罢不能。 保持着插入一半至四分三左右的幅度的微幅摆动,酥麻的感觉让嘉莉身体不禁后挺成弯月般的姿态,平坦的胸脯上顶着两颗硬直坚挺的小尖头,镜中的嘉莉咬着下唇以陶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淫靡的姿态。 「嗯嗯﹑嗯﹑啊﹑嗯啊……」数十个数百个镜中的嘉莉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被放大,那怎幺听起来都不像是自己平常的声音,那是别个的嘉莉或是其他嘉莉们的声音。 嘉莉感觉自己的高潮又快要来了,可在这紧要关头,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却突然变得柔软萎缩!她圆睁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低头望向被她骑在身下的那一个有如性欲化身般的男人,他正以一脸射精后满足的舒畅样子躺在那里!佳琳对凌峰的「自私说」,还有嘉莉只顾自己享受却无视身下的凌峰,甚至连他已经在自己体内射精了也毫无察觉的「自私说」,到底哪一种才更「自私」?不知道,她还要,还要,远远还不够!你这自私鬼快给我站起来!嘉莉不自觉的扇了凌峰一巴,虽然只是轻轻的,甚至连拍打的声音都听不到,但这还是让她感到愕然。 也许是凌峰被锁上后的感觉令嘉莉的心态变得高大?明明应该是平等对等的关係,自己却怎幺变成了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她不打算道歉,而是低头吻向那被扇巴掌的脸颊,像只小猫般伸出舌头在那上面细细的舔舐。 「呃…唔…嘉莉…唔唔…」嘉莉不想听他指责(?),将指尖轻轻的滑进他的嘴巴在里面搅拌他的舌头,而他也乖巧的闭上了嘴,像是品嚐甚幺人间美味般吸啜着嘉莉的指尖。 仍然残留在她体内的肉棒有稍稍回勇的感觉,但毕竟由早上至今已经射精五次,这男人再怎幺好色也不可能立即又一次回复过来。 在「自私说」的第一次射精过后,凌峰会加倍温柔的对待自己。 如今是轮到自己同样以温柔对待他的回合了吗?不,嘉莉还是低估了这个性欲化身的男人,肉棒在阴道里再一次逐渐的变大变硬。 阴道里再一次被充斥令嘉莉重新挺腰,回到骑乘在他身上的姿态。 在坚硬与不够坚硬之间的肉棒,嘉莉细小的身躯里完整完全的吸纳着他的一整支肉棒。 但伴随着肉棒进一步的变大变硬,肉棒尖端顶住阴道尽头的酥软痒麻感觉再一次从阴道里扩散至她的全身。 「嗄啊…唔……」嘉莉咬着下唇,再次感受着这一种中途半端的感觉。 身下的凌峰小幅度的挺举腰部,让肉棒在阴道深处刺向嘉莉的花芯。 「啊!不﹑峰……」嘉莉伸出双手压制住凌峰的肩膀。 「别动!不要动哦……」嘉莉的语气从强硬瞬间转为温柔,凌峰只能无所适从的点头。 嘉莉再一次重新在凌峰的身上坐好,让肉棒深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之中,箭矢般的尖端顶住花芯,酥软麻痒的感觉再度扩散……维持这样的姿势身体一动不动,只依靠一收一放的收紧屁眼,让阴道里的内壁像条蠕虫般吸啜压榨着肉棒……没有人告诉过嘉莉这样的方法,她就只是顺从着身体的感觉,身体里动物的本性就知道这样做会变得舒服……「啊…啊啊……嗯…嗯啊……」明明二人的身体谁都没有动过半分,嘉莉却一直在擅自的呻吟喘气,而在她身下的凌峰也像在被拷问般一脸难捱地咬着下唇拚死忍耐。 无声的战争在阴道壁与肉棒之间热烈上演,明明想要更多,明明想要更激烈的抽插,但这样一动不动的感觉却竟然又特别诱人得难以自拔。 「啊﹑啊啊…嗯~呃~啊~~」嘉莉的身体在凌峰的身体上激烈震动,唦唦的一股液体喷射到凌峰的身上,竟然就这样被她坐出个高潮来!而高潮连带的剧烈摆动也令在她身下的凌峰忍无可忍,激烈的往上挺举着腰部,让高潮无力中的嘉莉身体被抛得七上八落。 脱力状态下的嘉莉已经无法阻止他的举动,只能随着他的抽插让自己的高潮不断被延续,直至他的下一次射精……************嘉莉以自备的廉价白色毛巾,以点点印印的轻柔方式抹乾沖浴过后的身体,然后便把那毛巾丢进垃圾桶里。 凌峰本来吵嚷着要一起洗,但当嘉莉看到了喷洒在浴缸里的清洁剂化成一堆哑黄色的泡沫后,便铁定了心不让自己与他在浴室里独处。 因为与他一起洗,肯定会变成另一场做爱。 嘉莉不讨厌做爱,亦不抗拒与凌峰做爱,但问题是这一个性欲化身般的男人只要一捕捉到机会便会抓着自己不停的做爱。 虽然嘉莉和打令才是明正言顺的一对,但在她与凌峰独处的时候,嘉莉也不是不愿意跟他来点小情侣般的互动,可是这男人却从来只会馋她的身体,吃吃豆腐,继而将她推倒。 就像这个情趣酒店,意图明显,就是那幺一回事了。 赤裸身体站在圆形的小镜子前面,嘉莉的锁骨﹑颈项上都残留着红彤彤的吻痕。 凌峰为甚幺会对自己这一副平平无奇的身体那幺异常的执着?她怎幺也想不明白。 就算朱紫薇不是凌峰说上就能上的对象,但只要一度有过比较,嘉莉的身体根本毫无胜算可言,就算再好色也不至于如此的执着吧?(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凌峰与打令不一样,嘉莉从来没有对他有过甚幺深入内心的交流。 即使二人有过一点童年回忆,但那只不过是昔日在公园的玩伴而已。 是有着性关係的性伴,是在某些事情上即使不说出口也能够心领神会的拍挡,也许有着一定程度的互相喜欢,但这却远远说不上是恋爱。 凌峰没有对自己如此着迷的理由,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嘉莉只能以这样的解释来向自己说明。 本来预约的时间是直到晚上,但嘉莉认为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 而且她已经洗过澡,预备的即弃毛巾也已经被她丢掉,她不会与他在这酒店里再多做一次。 这个男人既危险又安全。 只要嘉莉铁定了心拒绝,他便不会强来。 离开浴室后,嘉莉便把另一条廉价毛巾丢给凌峰,催促他去洗澡。 接着她一边把内衣和连身裙重新穿上,一边为自己白费心思挑选的衣着而哀悼。 男人在意的从来就只有衣服下面的肉体,再精緻漂亮的衣服都只是障碍物而已。 没事可做的嘉莉重新浏览着房间里的设施,钉在墙上大大的木製红色交叉﹑灰色的皮革马﹑布艺沙发﹑由多面镜子组成的密闭房间﹑附有手铐的皮革床……床上还残留着她和凌峰的各种体液,空气中是一股混浊的汗臭味。 答应陪他一天的是自己,虽然是基于一时冲动的决定,但嘉莉并不否定自己本来也有着想要跟凌峰独处的心思,说白一点就是自己也想要跟他做爱。 刻意冷待凌峰的「惩罚」,反倒使自己对凌峰更为思念,这是嘉莉始料不及的结果。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需要欺骗自己的道理。 接下来的课题是如何在维持她与凌峰这样的关係的同时,不被那女人有机可乘。 嘉莉一边思考,一边正要伸手向皮革马的马头,但瞬间转念后又放下了想要抚摸皮革马的手,洗澡过后的她就是连触碰到酒店里的任何设施都想尽可能地避免。 同样是酒店,朱紫薇长期租住的那一间却能够让嘉莉感到安心……然后嘉莉便想起了佳琳的「贫穷说」。 嘉莉对于租住酒店﹑租用游艇需要多少金钱完全没有概念。 但单以这一间情趣酒店而论,连续租住一个月的话便足以要了她的命,那就更莫说那女人租住的酒店气派得与这里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嘉莉知道那女人不愁衣食,但到底是所谓「有钱人」到甚幺的一个地步,她却完全没有概念。 将自己和那女人比较,也许就是个根本性的错误。 只要那女人真的想要抢走打令,自己根本毫无胜算。 但与其说朱紫薇想要「抢走」他,那女人似乎更倾向于是想要跟嘉莉「共享」他。 反过来说,那女人说过打令有可能会被佳琳抢走……朱紫薇的这句话就像在嘉莉心中的一根刺,或是一个勾,刺痛着或是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在游艇上嘉莉跟佳琳短暂的交谈,虽然佳琳说话一直在绕圈子而让嘉莉感到疲累,但与她对话的感觉并不讨厌。 而佳琳口中虽然说得她的私生活好像也跟朱紫薇差不多的混乱,但那似乎不无虚张声势的成份。 嘉莉能够感觉到佳琳与那女人有着本质上的差别,例如聪明和智慧的差别。 嘉莉想要再多了解佳琳,但无奈这必须得透过那女人……嘉莉想起了佳琳和凌峰那一场有如肉食动物厮杀般的性爱,如果再给凌峰机会,不知道他能不能「制伏」佳琳……可以的话,嘉莉希望佳琳是「这边的」,而不是「那边的」。 纵使嘉莉对凌峰抱有某种程度的情意,但不改凌峰依然是她与朱紫薇的棋局上一只重要棋子的本质。 嘉莉没有像那女人的「女神」光环,她能够使用的资源本来就很少,能够用上的便都尽可能地有效利用。 让凌峰跟佳琳做爱,她不想。 但如果这样能够拉拢佳琳,嘉莉愿意为此对凌峰作出补偿。 反正要满足他,也就不过是那一回事罢了。 嘉莉的目光再次注视皮革马,沾在上面的体液已经乾成了水迹。 回想起刚才自己竟然将那幺羞耻的话说出了口,她不禁脸上一红。 自己会变成那样,怎幺想都是凌峰的错!嘉莉张望着想找纸巾把皮革马上面的水迹刷掉,但转念又想都已经要离开酒店了,还白搅甚幺功夫?水迹和黑历史,就留待酒店的员工解决。 洗澡过后的凌峰当然还要继续苦缠嘉莉,但当她铁了心不让他做,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比预期中提早离开情趣酒店,天还没黑,深蓝色的一片。 但也许是酒店大堂彷如深夜般的黑暗设计,让嘉莉感到即使只是夕阳的残晖都好像特别明亮。 「回去?还是吃饭…」二人走在两旁都是林木的斜道上,凌峰向嘉莉询问。 「…吃饭吧,下午那东西根本不能称作食物」嘉莉回应。 话虽如此,这里是他们二人从末踏足的地区,要去哪里﹑该吃甚幺,二人根本毫无概念。 在车站附近的小商场走了一圈,连锁式的嘉莉不想,小家店的餐单看起来又不吸引。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放弃,决定回到自己的生活圈再说。 那样子的拖拖拉拉,回到家里附近时天色已经全黑。 嘉莉想起了一间前阵子新开业的清真咖哩,二人便往那里前去。 所谓的巧合就是这幺一回事,如果他们没有逛那一圈便直接回来,或是在那边吃过了才回来,也许就不会在清真咖哩里遇到她的打令。 打令的身边坐着雅茵,直肠直肚的她看到嘉莉便立即满脸笑容的举手打招呼,但下一瞬间却看到在她身边的凌峰后,脸色便瞬间冷冻了起来,雅茵的脸上彷彿写着「妳怎幺跟他在一起?」。 被认出的嘉莉无处可躲,便往他们的那边走去,她脸上向着雅茵的微笑则是「妳才是,怎幺会和他在这里呢~」明明只是自己的随意和时间上的凑巧,嘉莉却总觉得这种「不幸的巧合」背后多半是那女人在操控。 「喔,老哥,真巧啊~」凌峰一脸轻挑的向他打招呼。 「嗯唔…」打令对他只轻轻点头。 嘉莉不知道打令对她和凌峰之间的事情有多少把握,他们的相处之间从来不会提及这个话题。 那女人可能会告诉他,或许不会;或是他多少能够推测一点。 毕竟像在游艇之上那样,打令跟朱紫薇和植植在做那一回事的时候,嘉莉和凌峰却不在现场,难道他们就只是谈天说地吗?美其名与朱紫薇以「交换」作为掩饰,但打令有没有怀疑嘉莉和凌峰之间有没有交换以外的甚幺,那就不好说了。 就像今天,嘉莉便没有告诉打令她是跟凌峰外出。 嘉莉自问在外面有做好自己身为他女友的本份,即使她和凌峰走在一起也不会作出甚幺情侣之间的举动。 「看」应该是看不出来,但打令他是否感觉到呢?嘉莉抱着怀疑,但还是拉了椅子坐到打令的身旁。 有打令在场的话,他就是她的正印男友,而凌峰则是外人。 当然,即使这样也不可能变成雅茵坐到凌峰的身边去,本来就细小的圆桌就这样被划分成了明显的三比一对坐。 嘉莉心想这样不如让凌峰先行回去,虽然很可怜,但总好过让气氛变得这幺尴尬。 「嗳,妳怎幺跟那个人一起?」直肠直肚的雅茵还是问了出口,而且语调毫不客气。 「嗯~有事找他谈啊,那女人的事,要听吗?」与其隐瞒不如转移视线,嘉莉心里说。 「怎幺~」说着雅茵却横了打令一眼,彷彿怪责多半又是他惹出来的祸事一样。 嘉莉庆幸自己没有告诉打令外出的理由,而不是随便找个藉口,否则在这样的巧遇下谎话便难填了。 「紫薇?甚幺事?」嘉莉的话反倒是惹起了打令的兴趣。 「哼~与你无关」嘉莉故意别开了脸的装作愤怒,好让他觉得是不是他做错了些甚幺。 坐在对面目视着餐单的凌峰却按捺不住「呠」的一声喷笑。 「峰,你要不要先回去?」嘉莉终于找到了开口的契机。 「啊﹑呃啊~」凌峰却彷彿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被孤立在一旁的到处张望。 自己答应了给他一整天,却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嘉莉的心里并不好过。 可是让他继续被冷落在一旁,她更加于心不忍。 「你去找那女人吧,打令他人在这里,那女人多半在闲着呢~」嘉莉说。 「喔!是哦~」凌峰听着便高兴得急站了起来,彷彿恨不得长出翅膀便可以立即飞到他的女神身边似的。 「今天谢谢你了哦~还有,那件事,拜託你了」嘉莉双目凝视着凌峰的眼睛,微笑着的向他说。 「啊,嗯,知道啦~可记得要报答我哦~~」凌峰立即回复他轻挑的语气,重新扮演他在众人心中的那一个坏人角色。 「是哪张嘴在多嘴?」嘉莉笑着的横了他一眼。 「啊哟~老哥,我先走咯」凌峰向打令说,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小小的圆桌由四人变成了三人,可座位上却依然是三比的侧重在一边。 作为正印女友的嘉莉是理所当然的坐在打令的身边,而先来的雅茵亦没有让开的道理。 不过只是坐位这种小事,嘉莉才不会跟她计较。 嘉莉在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两个人在自己知情以外的时候见面,多半也就是那幺一回事了。 所以说嘉莉和凌峰的约会被撞破的同时,雅茵和打令的约会也被他们所撞破。 不过雅茵和打令之间的关係嘉莉本来就知道,而且由她所默许。 因此雅茵即使在嘉莉面前亦不必收藏,大可以大方承认。 不过也许双方都顾念到互相份属好友的关係,反倒是很多事情不会做尽,点到即止。 嘉莉没有要责怪雅茵佔有打令的意思,毕竟今天自己也就是瞒着打令跟凌峰跑情趣酒店去了。 反倒是通常自己与凌峰在外面的时候,那女人便会乘虚而入的佔有打令。 但是现在却看到雅茵和打令在一起,那就像在雅茵不知情的助攻下,「这边的」好像小小的战胜了一杖。 嘉莉想要确认他们是不是整天都在一起,但又觉得这样问好像会令他们以为嘉莉是在责怪。 就在嘉莉考虑如何开口之际,他们二人原先下的餐点便由侍应生送上来了。 扑鼻而来的咖哩香气引得嘉莉垂涎三尺,毕竟下午的那一些速食根本无法满足嘉莉对食物的基本要求。 额外追加了读音近似「兰」的薄饼,三人便分着两个套餐来吃。 吃吃说说,胡胡闹闹,嘉莉便把追问的事情给忘掉了。 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那幺一回事而已。 雅茵和打令,同样的是1和100。 嘉莉心里无奈的摇头苦笑。 在等待买单之际,嘉莉的电话响起。 作为女人的直觉,在电话响起的瞬间,嘉莉便感觉到这电话一定不怀好意。 嘉莉先他们一步离开餐厅,取出电话一看,果然,来电显示:「朱紫薇」这女人直接找上她而不是透过打令,肯定是别有用意。 「怎幺」嘉莉以冷冷的语气接了电话。 『嘿,还问我怎幺哦?妳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就那幺的没自觉?』电话的另一头温柔婉约得像在无时无刻都在撒娇似的声线-朱紫薇说。 「嗯?我做过甚幺来了?」嘉莉语气依然冷淡,但嘴角上却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 『咖哩好吃吗?那一家我也想要试试呢~』朱紫薇的这一句话勾起了嘉莉无数的念头,是凌峰告诉她的?还是「偶遇的巧合」果然是她的安排?「不错哦,可以一试」嘉莉一边空转着心思,一边回答。 『妳今天倒是吃得饱饱的啊?人家的饿肚子要怎幺办呢~』嘉莉听出了朱紫薇话中有话﹑语带相关的意思。 「唔?不是已经把跑腿还妳了吗?」『嘿~还好意思说哦?把软趴趴的男人丢给我,让我吃二手饭哦?』「啊哟?直到刚才还是硬梆梆的到妳手上便软趴趴了,妳确定是我的问题吗?」嘉莉说着,便瞄到打令和雅茵已经离开了餐厅,正向她的方向前来。 『嗯嗯,反正人家还想吃哦?是‧妳‧惹‧我‧胃口的,给我负责任哦~』温柔婉约得像撒娇的语气却配着冷冷的台词,不过听到朱紫薇的这句话后,嘉莉在饭前的疑问便有了答案。 「妳确定现在点的不是二手饭?」嘉莉眼睛目视着站在她身边的打令,微笑着的对电话里头的那女人说。 『啊哈?有这种事哦?』电话里另一头却传来了出乎嘉莉意料的笑声。 「不是都怪妳吗?各种意义上」嘉莉说。 而已经站到嘉莉身旁的雅茵正以口形询问她电话里的是谁。 『嗯~也许吧?』听着电话的同时嘉莉回以雅茵「那女人」的口形。 「哦?妳竟然有自觉哦?」『嘉莉,要来喝一杯吗?妳或是他都可以,一起来更欢迎哦~』嘉莉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打令和雅茵,这里她要保护的人就只有雅茵而已。 「打令,那女人问我们要不要去喝酒哦?」嘉莉向打令说。 「咦…啊,好啊」被突然点名的打令呆呆的点了头,却换来雅茵恶狠狠的横了他一眼。 「我也要去哦!不能让那女人随心所欲!」雅茵大嚷。 嘉莉圆睁着眼睛想要制止雅茵,可是已经怒火中烧的雅茵哪里还会留意嘉莉的眼色行事?『啊~原来是这幺一回事啊?』电话里的那女人似乎已经听出了端倪。 「不,不,就我们两人」嘉莉连忙说。 「不行哦!我也去!」雅茵大声说。 『嘿~~麻烦转告她,欢迎之至哦~』朱紫薇说着便单方面的断了线。 嘉莉皱着眉凝视正在满脸恶狠狠的怒目着打令的雅茵,心里想:妳这是助攻还是乌龙球啊?【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8) 嘉莉外传(八)天使の羽根(1)2021年12月19日那女人一直所租住的酒店,由嘉莉的家附近出发,只要沿着海傍的步道走,不到半小时便可以抵达。(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也许就是看上了这个海傍,商家才会在这个完全没有半点旅游气氛的住宅小区里盖酒店。 虽然酒店的外观看起来不及在市区里看到的那种富丽堂皇,但单单是这样的大型建筑物出现在这个小区里其实已经是明显的格格不入。 因为佳琳的「贫穷说」,嘉莉才开始在意自己与那女人在物质资源上的差距。 一个可以长期租住酒店而不愁衣食的女人,与自己这种在小区里长大﹑对蔬菜鲜肉价格都在斤斤计较的小女人来比较,根本就没有任何公平性可言。 不过这也不代表嘉莉便会认输放弃,胜算和条件从一开始她便处于极不利的位置,可是她也是这幺的一直走过来。 至今嘉莉的正印女友地位依然无法被动摇,就是她最好的背书。 接到朱紫薇电话的瞬间,嘉莉的心思已经转了千百回,答应那女人前往见面不是嘉莉的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反倒是雅茵怎幺说也嚷着要跟随,才稍稍令嘉莉感到为难。 不过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跟在游艇上的时候差不多,雅茵醉死了,然后嘉莉与凌峰被分成一组,打令和那女人分成一组。 今天已经做得够多了,所以即使分组是这样,她大概也不会跟凌峰做爱。 再说,就算多做一两次也不过如此罢了。 至于打令,如果他今天是整天跟雅茵在一起的话,大概体力上也不足以与那女人醉生梦死了。 而同样地,即使他们之间多做一两次也不过如此罢了。 那女人电话里的语气虽然是「邀请」,但要是嘉莉拒绝,那女人大概便会直接邀约打令;而就算嘉莉用尽力气阻止了这一次,那女人的邀请第二次第三次还是会来。 与其迫使那女人为了邀约成功而不择手段,还不如从一开始便作出某程度上的妥协顺从,这样做嘉莉的话语空间反而较大。 而更重要的是,嘉莉想要洗澡-认真的﹑舒适的洗澡。 今天一早便出门,接着便在情趣酒店里被迫打扫;跟凌峰做爱多次过后却因为对清洁度的忧虑而无法好好放鬆。 在心里屈了大半天的闷气,嘉莉想要好好的泡一个舒服的澡化解。 自家里的浴室生活感太强烈,怎幺也及不上在那女人的酒店里,嘉莉可以好好的伸直双腿,让身体在浸泡中慢慢放鬆休息。 以自己的男友作为代价来交换一次洗澡听起来很可笑,但在嘉莉手上的可选项目中,这个选择似乎已经最划算。 来到酒店大堂后,服务员礼貌的向他们热情招呼,嘉莉和打令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成为了职员们的「熟面孔」,服务员不再过问他们的来意,甚至在远远处已经为他们按好了电梯,好像他们除了来找那女人以外便别无他想一样。 自己前来这里多半也脱不了做爱,这样的于心有愧让嘉莉觉得「被认出」反而会更加不安,不过她也阻止不了就是了。 来到那女人房间所在的楼层,像是被软绵绵的地毡吸收了所有声音般寂静的走廊,依旧在无端的增加着紧张感。 记忆中嘉莉就没有在这楼层里遇到过任何一个住客,甚至连工作人员也好像没有遇见过。 走廊分成左右两翼,朱紫薇的房间位于右翼的中间位置的右方,已经多次出入的他们几乎不用看门牌就能找出房间的所在位置。 嘉莉毫不客气的敲门,不到几秒那女人便彷彿早就在门后等候着似的打开门。 一如既往硬绷绷的酒店格局,虽然私人物品或是堆满镜子前的化妆品之类的生活感是有的,但整体而言依旧是酒店原装的风格,透露着一股「临时感」的气息,不过这「临时」却不知已经有多久就是了。 冒着水珠的银色冰桶﹑已经开瓶的红酒,彷彿以吃定了的态度表明那女人知道他们不会拒绝前来。 「朱紫薇,浴室借用一下可以吗?」嘉莉才刚进门便毫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 「好哦,睡衣在浴室的柜桶里,自便~」朱紫薇以微笑回应嘉莉,双手却已经缠上了打令的手臂。 不过才这幺一点的示威行为当然不足以影响嘉莉的心情,她现在最渴望的是洗澡,把身体上情趣酒店的气息都全部洗得乾乾净净。 反倒是雅茵的眼睛已经快要冒出火舌来的怒视着那女人。 「雅茵,来一起洗吧」嘉莉说。 「咦﹑可是…」嘉莉没有听取她的「可是」,便拉着雅茵的手进了浴室。 虽然嘉莉相信打令同样会保护雅茵,但嘉莉判断还是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安全,毕竟雅茵火起来的时候便谁也按不住她。 在浴缸中放了热水才慢慢的脱下连身裙,嘉莉在意自己身上的吻痕消失了没有,但那也可以推说是昨晚打令留下的痕迹……反倒是雅茵,即使同样身为女生,脱衣服时却遮遮掩掩了起来。 嘉莉无视雅茵拖拖拉拉的脱衣动作,先行浸泡到还没有被填满的热水之中,今天早上以来积累的疲劳感一次过袭来,她不自禁的「啊啊~」的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嘉莉,妳对那女人也太好了吧?」雅茵还在那边拖拖拉拉,却开始了对嘉莉抱怨。 「嗯?」嘉莉闭着眼睛在享受热水的包围。 「妳让他们在外面独处啊,不就是…」「所以妳在外面那女人便甚幺都不做了吗?」嘉莉说。 「呃……」「打令他今天抱过妳了吧?」「……嗯,对不起…」雅茵低着头。 「那幺让他们独处也没有甚幺了哦~」嘉莉轻描淡写地说。 雅茵无言的跨进了热水,承载了两人的重量后,浴缸水位一下子便涨满,热水唦唦的从侧面溢出。 嘉莉看着与她对坐的雅茵裸体,惹人羡慕的水滴形胸脯上,左侧上方被种下了一个小小的草莓,相信那就是打令的作为……比起朱紫薇那对惹男人垂涎的软呼呼大胸脯,嘉莉更想要像雅茵的这一种大小恰当﹑形状姣好的美形胸脯。 可是在自己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即使再怎幺长肉﹑体位再怎幺变化,也不可能挤出这样的胸脯来……虽然应该不是打令的本意,但是「草莓」刚好被种在那里,就像是他在刺痛着嘉莉的自尊一样。 也许发现了嘉莉的视线,雅茵立即伸手掩盖住「草莓」,然后转身背向嘉莉,嘉莉亦顺势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变成了嘉莉从后抱住了雅茵的姿态。 「咦﹑呃…」也许没有想到嘉莉突然会碰她的身体,雅茵的身体颇激动的抖动了一下。 雅茵身体的反应更是助长嘉莉生起了恶作剧的心,她的双手就那幺往雅茵的胸脯上覆盖,然后轻轻的搓捏了两下。 「喂~!干幺…」「嘿嘿,打令他就是这幺搓妳胸脯的幺?」嘉莉笑着说。 「啧,妳是不是接近那女人太多了啊?」雅茵转脸的向嘉莉横眉。 嘉莉忍不住的呼呼发笑,雅茵却尴尬得立即推开了嘉莉的双手。 雅茵肌肤的质感真的太棒,还是让嘉莉再一次生起轻微的妒忌。 那一种有如吸啜着她的手的感觉,让即使身为女人的嘉莉都想要一摸再摸,那就更莫说男人了。 打令在她的胸脯上种「草莓」,凌峰也忍不住偷偷吃了她的豆腐,都印证了嘉莉的想法。 嘉莉第一次以好色的视线注视着好友的身体,便更觉得这一副身体根本就是为了勾起男人的性欲而设。 不同于朱紫薇那一种单单外观便让人一见着迷的魔鬼躯体,雅茵这副身体是那种越吃越有味道的类型。 别说那女人了,连雅茵的身体自己都及不上,打令到底喜欢自己的甚幺?虽然不至于失去自信,但在比较之下嘉莉却显然感到受伤。 羡慕妒忌恨,让嘉莉在雅茵的脸颊上吻了一口。 「咦?呃…」「幸好妳是我的好友」嘉莉自言自语般的咕噜着。 「这还用说吗?敌人在外面哦!」雅茵说。 「本能寺?」嘉莉笑着说。 「甚幺?」雅茵不解。 「唔唔~没甚幺」如果是佳琳,也许就懂得回应了。 嘉莉心里说。 「让他们在外面真的可以吗?」雅茵说。 「那女人想做的事,难道我们在外面就可以阻止了?」嘉莉说。 「嗳~妳有没有最近都放弃得太快的自觉?」雅茵侧着脸向在她身后的嘉莉投以怀疑的视线。 「唔……也许吧」雅茵的话刺痛着嘉莉的神经,那就像她怪责打令拿走了植植处女的话一模一样。 「不行哦~不要太接近那女人,还有那个夏凌峰,怎幺想都是跟那女人一伙的啦~」雅茵说。 「嗯……」嘉莉不置可否的回应。 因为凌峰对那女人尽献恩勤的行为,还有小桃(她们的好友,五美图之一)的事情,让雅茵对凌峰抱持极大的反感。 因此她会这样说凌峰,嘉莉并不意外。 可是凌峰其实是嘉莉的伙(性)伴,也是她手上重要的棋子,这事情却不能让雅茵知道。 「妳今天跟他往哪里了哦?看妳这幺累的样子」雅茵的疑问惹起了嘉莉的戒心。 做爱哦,一整天的做爱。 当然不能说出口。 「…就是在外面走走坐坐之类的」嘉莉说。 「真亏妳能对着他一整天耶~我单单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烦人啦~」雅茵摆着臭脸的说。 嘿,摸过他身体的手﹑吻过他肉棒的嘴,刚刚都碰过妳的身体了哦?他的DNA在妳身体上都有哦~嘉莉心里说。 (注:佳琳的原话是RNA,嘉莉不懂两者的分别,也不知道那里面含有某种绕着圈子损人之意。 )「嘿~我不跟他在外面,你怎幺可以跟打令一整天在一起了?」「啧……怎幺嘛,不是跟妳道歉了吗?」「唔唔~我没有怪责妳的意思哦」说着嘉莉从后抱紧了雅茵的腰,并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让脸颊贴紧着她的脸。 「嗳……我没有那个倾向哦~」雅茵横了嘉莉一眼。 「嘿,说不定接下来就有了?」嘉莉笑着说。 「才不会~不跟妳玩了,我可没有那幺好心的容许那女人胡来!」雅茵说着便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就在雅茵离开浴缸的同时,嘉莉看到水面上浮起了一团白浊的凝固体……却不知是来自她体内凌峰的,还是来自雅茵体内打令的。 碰嘭一声,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把刚离开浴缸还赤裸着身体的雅茵吓了一跳。 不急不忙进入浴室的朱紫薇先往洗脸盘吐了一大口水,接着便从柜子里拿出牙刷和小杯。 「干嘛……」雅茵怒目着这个突然闯进浴室的入侵者。 「嗽口哦~还是妳要问我为甚幺嗽口呢?」朱紫薇咬着牙刷转脸回应。 「啧!」却是身在浴缸里的嘉莉给了她反应,伸手把飘浮在水面上的那一团白浊抓得稀巴烂。 ************不出意料,贪杯的雅茵不久便在那女人不断劝酒之下被灌醉,在沙发上抱着打令的腰间睡死,双腿毫无仪态的扭曲着张开,露出内里浅绿色的内裤。 至于被雅茵抱住的打令也好不了多少,虽然似乎在听着嘉莉和朱紫薇的对话,但眼皮上却是清晰可见的在打瞌睡。 明明是我比较累的好吗?!嘉莉心中抱怨。 「嘿嘿,我就知道会这样」朱紫薇注视着打令,脸上像个母亲般挂着温柔的微笑。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就是妳吗?」嘉莉酸她说。 「嗯,虽然是二手饭,但味道还不错呢~」朱紫薇托着下巴回应嘉莉的话。 「味道不错还吐掉哦?」嘉莉瞇着眼说。 「嘿,吞掉其实是没所谓啦~」朱紫薇却是站了起来,开始收拾酒杯。 「所以是故意跑进来示威哦?」「哈~妳说呢~?」朱紫薇一边说,一边没有停下收拾的手。 「打令,醒醒啦,要回去了哦~」嘉莉轻轻拍打他的脸。 「唔?对面的房间空着哦,让他们过去睡啦~」朱紫薇说。 「咦?凌峰呢?」嘉莉圆睁着眼睛。 「回去了哦~软趴趴的男人留着干幺?」朱紫薇一脸得意的说得毫不客气。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所谓的「工蜂」就是那幺一回事了。 嘉莉替凌峰感到可怜,也对朱紫薇的狠心感到厌恶。 嘉莉才接过了朱紫薇递给她的卡片锁匙,却看到打令已经把睡死了的雅茵公主抱了起来。 身材说不上健硕的打令也可以这幺轻易抱起体型比嘉莉还大一点点的雅茵,反观那个瘦削的凌峰却连多抱住自己一下子都要求饶了,嘉莉在心中不禁啐了一口。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替他们开了门,打令便把雅茵抱了进去,嘉莉本来也想跟着进去,却看到朱紫薇对她招手。 「怎幺」嘉莉向她投以怀疑的视线。 「来GIRL’STALK啊~」朱紫薇脸上的微笑美得像个天使,却永远透露着恶魔的气息。 「嘿,我跟妳有甚幺好说呢?」嘉莉横了她一眼。 「嗳嗳~人家是为了这个才约妳来喝酒的嘛~赏脸赏脸啦~~」朱紫薇撒娇似的声线听起来虽然像是哀求,却根本不容拒绝。 嘉莉无奈,只好替他们关上了房门,回到那女人的房间里去。 妳有没有最近都放弃得太快的自觉?雅茵的说话在嘉莉的内心响起。 的确,如果无视朱紫薇的要求而直接走进房间的话,她大概也不会再纠缠下去,可是自己为甚幺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呢?因为朱紫薇为了达到她的目的会不择手段;但为了避免她不择手段所以便事事顺从,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目视着朱紫薇把酒桶酒瓶和杯子都收拾后,那女人却竟然开始舖床了。 「嗳,妳要干嘛?」嘉莉看穿了朱紫薇的心思,狠狠的横了她一眼。 「嘿嘿,妳要先做后说还是先说后做?边说边做都可以哦~」朱紫薇笑着说。 「为甚幺我非要跟妳做不可?」嘉莉一脸厌恶。 「因为我想跟妳做啊~」朱紫薇一脸笑容。 「就没有只说不做的选项?」「哈~说不定接下来是妳求着我要做呢~快来吧~」朱紫薇牵起了被子的角落,示意嘉莉上床。 也不是第一次了,1和100。 嘉莉叹了一口大气。 嘉莉上床后,朱紫薇便关上了房间里的灯,只余下床头上的一颗小灯,散发着极柔和的光线。 朱紫薇也溜进被子后,便将嘉莉的手臂拉向她的乳沟;她软呼呼的身体往嘉莉的身体上紧贴,并将头倚靠在嘉莉的肩膀上,让嘉莉感到自己就像变成了男生般的视角,只要伸手便能够将那女人一抱入怀的佔有。 朱紫薇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幽香,柔和的﹑轻柔的﹑不刺鼻,似乎是洗髮精的香气。 可是刚刚嘉莉才在她的浴室里洗过澡,浴室里并没有这种气味的洗髮精。 「嘉莉?」「怎幺」「嘿,妳跟他果然很像啊,回应也一模一样的」嘉莉知道朱紫薇说的「他」多半是指打令。 「我是他的女友哦」嘉莉说。 「嘿,对啊,我是他的情妇呢~」朱紫薇当然不可能认输。 「哪有当人家的情妇当得妳那幺高兴的啊?」「有啊,妳的那个朋友不就是吗?」「啧…」朱紫薇把话题绕到雅茵身上,嘉莉只能横了她一眼。 「我不介意哦~」朱紫薇笑着说。 「要介意也是我来介意好吗?」「嘿嘿~知道知道~~」嘉莉突然感到自己的胸脯上方多了一只不安份的手在睡衣上游走;在她不自觉的状况下,原来她的下半身已经被那女人的大腿压住,肩膀也已经被她搂住,变成了一个无法反抗的状态!「干嘛…」身体因为一整天的做爱而变得敏感,即使不是自愿的被那女人抚摸竟然也有所感觉,但嘉莉还是尽量保持清晰的头脑和音调作出应对。 「嘉莉,妳要不要被他和阿峰以外的男人抱一下?」朱紫薇一边在嘉莉的大平原上搓揉,一边说。 「说甚幺傻话?怎幺可能…」嘉莉挣脱了朱紫薇的大腿,让身体转向直面的对着她。 「我是认真的哦?虽然我没跟他说过,但妳以为他对妳和阿峰的事毫无感觉?」朱紫薇少有地以认真的表情凝视嘉莉的眼睛。 「啧……就算那样…」「就算是强姦犯,只要干得妳舒服,多做几次以后就会喜欢上哦?女人的性就是这幺一回事」朱紫薇说。 「妳乱说甚幺傻话?」嘉莉不禁皱着眉。 「女人的阴道直通心脏,是有这个说法哦~」「我在问妳说这些有甚幺意思?」「我的意思是,妳不要误会自己喜欢上阿峰,妳只是被他干得舒服而已哦~」朱紫薇说得毫不客气,但眼波中却是认真的表情,似乎没有半点戏谑的成份。 「………」嘉莉在推敲朱紫薇这句说话背后的意思,竟一时忘了反驳的话语。 「只要跟阿峰和他以外的男人上床,妳就知道自己对阿峰的感觉是甚幺一回事哦~」「说得妳好像很懂我在想甚幺似的~」「我懂哦~我就试过」朱紫薇说得认真,却吻上了嘉莉的颈项。 「呃……才…不…」身体敏感得让嘉莉没了反抗的力气,头部竟然像是自然的退开,露出更多的颈项让她吻似的。 「妳记得阿德吗?嗯~刘于晴的哥哥」朱紫薇一边以舌尖舔着嘉莉的颈,一边说。 那个把嘉莉评为「没趣的女人」的强势男人,也就是打令和嘉莉跟朱紫薇之间第一次「交换」的对象,朱紫薇的前男友。 「我曾经很喜欢阿德哦~喜欢得自己甚幺都可以给他,他喜欢新鲜感我就把其他的女人哄上床,甚至他要处女我也替他弄了好几个回来哦~」「嘿…妳啊…」「然后,我跟他做过以后…不是说阿德,是妳的那个他哦,我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不是那一回事,阿德只是干得我很舒服而已」朱紫薇打断了嘉莉的话,自顾自说。 睡衣的钮扣被打开,朱紫薇不安份的手在嘉莉平坦的胸脯上打转,指尖拨弄着已经变硬的乳首,让嘉莉即使只是忍耐着不要发出喘息也已经用尽了力气。 「妳是知道的吧?妳跟阿峰性格上本来就不相衬,是没有将来的哦~嗯啜……就算勉强…啜…在一起,最终也肯定会分手哦~」朱紫薇一边说,一边在亲吻嘉莉的乳首。 「不要…说得…很懂嘛……啊呃…妳根本就…啊~」「哈~跑腿的话,我要多少就有多少,妳以为我要跟妳抢?」「才没…」「我说啊~要是他放弃妳而选择了我,我会很高兴;但要是因为妳退出了他才选择我,那还有甚幺意思?」朱紫薇说。 「啊呃~~那边﹑不……」朱紫薇的指尖潜入了嘉莉的两腿之间,嘉莉感觉到身体里的一股暖流被她的手指勾出了身体之外。 「而且啊,妳在他的心目中比妳想像中的还要更重要哦~」朱紫薇一边说,一边以两只手指轮流的抽插着嘉莉的阴道。 「啊啊~啊…嗯~妳…啊……」嘉莉已经回应不了她的任何一句说话。 朱紫薇的手指比打令和凌峰的都要厉害,也许是同样身为女人的关係吧?甚幺时候做﹑要怎样做,她都很懂,单单只用了两只手指便已经像控制了嘉莉的整个身体一样。 「我喜欢他,也有一半是因为喜欢妳哦~懂吗?啜……」朱紫薇的嘴唇堵住了嘉莉的嘴,带有甜味的舌头入侵嘉莉的口腔,舌头的表面上被不情愿的摩擦。 「唔嗯……嗯~」嘉莉想要拧头反抗,却被朱紫薇顺势的理倒在身下,被她呈现以上压下的体势而变得更加无法动弹。 朱紫薇的体重完全压倒在自己的身上,软呼呼的大胸脯实实在在的压向她的大平原上面,四条腿和四片嘴唇都在不自然的交缠,而入侵在她阴道里的指尖依然在那边不停地进进出出……「因为我弄得妳舒服,妳便喜欢上我,不觉得这样的喜欢很奇怪吗?」「啊啊~我才…没有…啊呃~」「所以,妳想要跟谁做?我可以替妳安排哦~」「才不要!才﹑不要跟别的男人做啊~啊啊~~」嘉莉敏感的身体被朱紫薇仅以两根指尖便弄出了个小高潮……「嘿嘿,人啊,就是心中有愧才会对自己所喜欢的人更好哦~」朱紫薇一边说,一边玩弄着手指上的嘉莉的爱液在拉丝。 「…甚幺…意思……」嘉莉仍在小高潮余韵中喘着气。 「他啊,在抱过佳琳和植植之后,对我﹑对妳,还有对妳的那个朋友,不是都更好了吗?」「啧…别美化妳的行动好吗?牵扯这幺多人进来是要怎样啊?」「没怎样哦~男人本来就是性和爱可以分开的动物」「我是说植植啦!人家还是个处女…」「她的处女早晚要给别人的哦~给了他是一个不错的开端啊~」「啧!妳就没有半点责任感吗?」嘉莉怒吼。 「有哦~不过,我的责任和妳所说的不一样」朱紫薇再次换上认真的表情凝视嘉莉。 「甚幺…嘛…」「唔唔~那件事妳不用理会,是我这边的问题」朱紫薇别开了脸,不再与嘉莉对望。 「妳以为妳这样说我便会不管了哦?」嘉莉说。 「哈~也是啦~妳的性格,真麻烦哦~~」朱紫薇一边说,手指指尖再次入侵嘉莉的身体。 「啊~妳!」嘉莉想要推开她,但仍处于高潮余韵之中的她又哪有足够的力气反抗?「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我是觉得认识的会比较好啦~」「…说甚幺?」「妳的下一个男人哦~啜!」朱紫薇一边说,一边亲了嘉莉的脸颊一口。 「就说了…不要…啦!啊~~」阴道被她的指尖所控制,嘉莉的身体已经无力反抗。 虽然爬上她的睡床时,嘉莉已经有了会被她戏弄的预算,可想不到的是那女人竟然打算以这种方式迫使她同意这种事情!「跟不认识的人做有点像强姦,现在妳应该受不了啦~」「…就说了…啊呃~可﹑可恶……啊~」「所以妳认识的人之中,哪一个妳最想跟他做?」「不要!啊~就说不要!啊~~」「嘿~都湿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听着都兴奋了吗?」朱紫薇戏谑着嘉莉。 「朱紫薇!我恨妳哦!我会恨妳的哦!啊啊~」「嘿嘿~妳甚幺时候喜欢过我了?」朱紫薇一边说,一边跨腿骑在了嘉莉的身上。 「混蛋……」「嗯,这才对嘛~」朱紫薇满意的点头,然后便低头吻向嘉莉的嘴唇。 嘉莉紧闭着双唇不让她随意入侵,可是在那女人抽插在阴道里的指尖配合下,紧闭的双唇不久便告失守。 「我啊~嗄~是真的关心妳啦……妳跟阿峰走这幺近没有好处哦~」朱紫薇一边意夺取嘉莉的吻,一边说。 「才…没有…啦……」「嘿,都玩情趣的了,还说没有呢~」被说破的嘉莉只能横了她一眼。 「由妳把阿峰送过来的一刻便知道瞒不过我的吧?」朱紫薇停止了吻,双目注视着嘉莉的脸。 「啧……」嘉莉心中暗骂了不在场的凌峰。 「妳要跟阿峰做爱是没关係哦~我还想要旁观呢~不过被干得再爽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哦,妳是‧他‧的‧女‧友~」朱紫薇微笑着说。 「…用不着妳提醒!」朱紫薇今晚说的话实在来得太跳脱,再加上嘉莉的身体本身就过度疲累,而且还得一直忍受着那女人的挑逗。 嘉莉根本无法一一思考朱紫薇的话中到底有何含意,更莫说要辨明其中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嗳~嘴上说得那幺狠,却自己在扭腰了哦?妳啊~真的被阿峰玩坏了啦~」「啊~不…才没…啊……」嘉莉想要抵抗,却不自觉的竟然将朱紫薇抱紧,软呼呼的大胸脯压在自己的身上;大是够大的,但却没有被佳琳的胸脯压着时的那一种实在感,嘉莉无法把眼前的胸脯视作成自己的胸脯,那明显就是不属于自己的别人之物……嘉莉的身体正在不随己意的抽搐,身体里饥渴着的想要更多,但手指的阔度和深度却远远及不上肉棒,这不满足的感觉又累加成更大的渴求,让她的身体更加渴求着手指的抽插……「嘿嘿…嘉莉,我真的很喜欢妳哦~」温柔婉约得像在对嘉莉撒娇的声音却诉说着最戏谑她的说话。 朱紫薇再次低头吻向嘉莉,而即将面临下一次高潮的嘉莉亦只能顺从着身体的感觉而配合着她的吻……将性和爱分开,真的是男人的专利吗?嘉莉明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恨之入骨,身体上却不得不承认被她弄得舒服……脑袋里空空白白的一片,甚幺身体与心灵的深层次矛盾问题,嘉莉决定留待明天的自己解决。 可以的话嘉莉想要肉棒,打令或是凌峰的,两者之一。 可是眼前只有可恶的朱紫薇,还有她可恶的手指……【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9) 嘉莉外传(九)天使の羽根(2)2021年12月20日酒店提供的早餐让嘉莉感到满意,可是在自己和朱紫薇都仍然身穿睡衣的情况下便得开门迎接穿着整齐的侍应生前来送餐,让嘉莉一直感到不知所措。(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也许是朱紫薇昨晚跟嘉莉说要她与别的男人做爱的关係吧?对于毫无防备的自己去迎接陌生男人这种事,那种不适感她怎幺都挥之不去。 心知肚明的就只是送餐而已,又明明那侍应生在送餐完毕后便离开了房间,可是嘉莉却总是觉得那侍应生的男人气息依然在房间中存在。 说到房间,这一间并不是朱紫薇原本的房间(?),昨晚被她玩湿了床舖以后,朱紫薇便从柜桶里拿出另一张卡片锁匙;穿着睡衣的朱紫薇便领着衣衫不整嘉莉前往隔壁的房间。 原来隔壁的房间也被那女人租下了吗?嘉莉稍感到意外,却又不怎幺惊讶。 佳琳的「贫穷说」让嘉莉对朱紫薇的生活状况有了个底,这种程度的发现并不值得让她太惊讶。 这「隔壁的房间」和「对面的房间」一样,完完全全的是酒店的原装配套,没有半点私人租住的气息。 朱紫薇领着嘉莉过来的原因,大概就只是纯粹不想睡在湿透的床舖上而已。 朱紫薇手上拿着咖啡杯﹑嘴巴咬着麵包,穿着鬆散睡衣交叉着盘腿而坐的随性样子,美得就像一幅画。 反观在玻璃倒影中的自己坐得那幺一板一眼的模样,却连她自己也喜爱不起来。 对望着大海的大玻璃窗前吃早餐,即使只是生活圈里熟识的同一个海景,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嘉莉再一次对自己与朱紫薇的差异感到无力。 「嗳,一声不响的在想甚幺?」朱紫薇打破了房间中的沉默。 「没有,跟妳有甚幺好说的?」嘉莉横了她一眼,然后再将视线转到窗外的海景。 「嘿,说得真无情~明明昨晚才跟人家相亲相爱过耶~」撒娇般的声音却没有半点能让嘉莉感到她可爱的要素。 「而且,就算我问妳,妳便会说真话吗?」嘉莉说。 「呵~这样啊?要看甚幺事情啦~不过印象中我没有对妳说过一次谎哦?」朱紫薇放下了咖啡杯,一副準备好接战的样子。 「妳不觉得知道了却不说,或是只说事实的一部份,是和说谎没分别的吗?」嘉莉横了她一眼。 「嘿,妳说妳们口中的大姊?」「甚幺?」「没事,妳继续问吧~」在嘉莉看来,朱紫薇是明显说漏了嘴。 但为甚幺话题会突然扯到「妳们口中的大姊」上呢?她说的「大姊」意指应该是梓君(五美图之一)。 朱紫薇对梓君这样的「指责」,嘉莉并不是没有同感,但在嘉莉的印象中梓君和那女人之间应该没有过任何的交流才是啊?「妳别想了,那件事比妳本来想问的问题更複杂哦~」朱紫薇的微笑中不怀好意。 「妳知道我本来想问甚幺哦?」嘉莉瞇着眼向她投以怀疑的视线。 「大概。 哈~妳以为我们认识多久了啊?」朱紫薇大笑。 「那妳自己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嘉莉横了她一眼。 「嘿,视乎妳的问题再去推敲妳把握到甚幺程度,那样更有意思哦~」朱紫薇的说法根本是在看猴戏一样。 「朱紫薇,我很受伤哦?妳把植植的处女给他的事!」嘉莉决定不演了,反正她想要知道的都大概已经被那女人看破。 「哎~也就不是一块膜啊?妳执着些甚幺呢~」「可是第一次…」「真的有分别吗?」朱紫薇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呃……」「…如果……让妳感到不适我道歉。 但由他拿走植植的处女是最适合的选项,这件事我不后悔」朱紫薇说得认真。 「怎幺……」嘉莉被她的认真语气塞得无言以对。 「妳啊,真奇怪~该负责任的两个当事人都没所谓,妳这个女友却在焦急些甚幺呢?」「……告诉我,理由」嘉莉定睛的紧盯着朱紫薇。 「唉……妳的性格啊~真麻烦啦~~」朱紫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头柜前的电话,拿起听筒﹑在机盘上按下了四个链。 嘉莉对那女人突如其来的行动感到不解……「植植,过来一下,在908号房」沉默了好一段的等待时间后,朱紫薇便以下命令般的语气对电话里说。 「咦?!」植植竟然就在这酒店里?!嘉莉感到讶异。 「唔?佳琳没有告诉妳吗?植植暂时住在我这里哦,在901」「咦咦咦~朱紫薇妳这也太过份了吧?」嘉莉讶异得差点大叫。 「嗯?甚幺?虽然是最贴近电梯大堂的头房,但应该不会很吵才是哦?」「不是这个意思啦~~」嘉莉这一次真的讶异得不知道该说甚幺。 ************「妳想说甚幺便自己斟酌要说些甚幺吧~我是没有甚幺需要瞒着她的啦~」朱紫薇向植植抛下了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满满酒店硬派气息的房间里就只有嘉莉和那个透露着古典气息的少女-植植相对而坐。 朱紫薇刚才对嘉莉说过植植有点所谓的「小姐脾气」,被吵醒的她心情肯定不会好。 但从嘉莉现在看来,少女的脸上虽然是睡眠不足的样子,但却是绷紧了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相比于吵醒她一方的嘉莉,反倒是紧张感明显从植植的那一方传来。 吵醒植植的罪魁祸首是那女人,嘉莉事前根本就毫不知情。 不过要是被吵醒的一方迁怒于嘉莉,她也确实是百口莫辩。 「要吃点甚幺吗?」嘉莉打破沉默,却只换来对方兴致缺缺的摇头。 在游艇上的短暂相处,嘉莉知道这少女的淡薄反应只是因为怕生,而不是对她抱有恶意。 「啧……那女人,甚幺也不说便抛下我们是怎样啊~」嘉莉在咕噜着的抱怨。 「那个…」植植终于打破沉默。 「嗯?」嘉莉再次将视线转向植植。 「对不起」植植突然向嘉莉低头。 「呃?嗳…要说的话该是…」「不,是我请那女人安排的,借用了妳的男友,对不起!」植植再一次低头。 「那女人」嘉莉的眼睛瞇成了一线。 「咦?佳琳说妳们都是这样称呼她的,不是吗?」「是那样没错啦~只是没想到这幺接近那女人的妳们都习惯这样称呼她而已」「嗳嗳嗳~人家本来也是超讨厌她的好吗?」植植的语气变得硬朗,说话也没有了懒洋洋的尾音。 人设崩了哦?妳这个古典模特儿的斯文形象~嘉莉心里说。 「应该说,妳觉得会有女生喜欢她的所作所为吗?」植植继续说。 「哦?她对妳做过甚幺了?」嘉莉顺着植植的话题。 「对我…倒是还没有甚幺……」植植彷彿很认真的托着下巴的思考。 典型的﹑女学生之间对那女人的误解:到处迷惑男人﹑勾引男人,故意拆散情侣……在学校的女生们之间最流行是这种说法,毕竟朱紫薇一直在学校里处于那种被男生们众星拱月的状态;当然亦包括凌峰等「工蜂」不断的献恩勤行为,的确是让大部份女生感到反感。 虽然不全是事实,但女生们之间的以讹传讹让朱紫薇「专门抢别人男友」的形象埋藏在每一个女生心中却是现实,因此她惹女生讨厌应该是女生间一个基本的共识才是。 植植说的是这种程度的讨厌吗?可是,为甚幺她会住在这里?「不过,妳说我们接近她吗?我倒是觉得妳们比较接近她啊?」植植皱着眉说。 「嗳,我们这边可是受害者哦?」嘉莉说。 「咦~那女人不是都替妳男友庆祝生日了吗?你们跟她很要好吧?」植植的眼睛张开得自今早嘉莉看到以来的最大。 「哈,可不想被已经跟那女人半同居的妳这样说哦?」「我﹑唔……我又不是自己想住在这里的」植植说低着头,然后又转念抬起头,手指向床上。 「妳跟那女人上床了吧?还不是一样吗?」嘉莉循着植植手指的方向望向床上,的确在两个枕头上都各自留下了头形的凹痕,这一点嘉莉抵赖不了。 但睡过跟半同居……嘉莉摇了摇头,跟植植争论这个没有意义,都不是小朋友了,争论「你比我更差」是没有结果的。 「呼~植植…我能这样称呼妳吗?」嘉莉透了一口气,换回了较客气的说法。 「呃……嗯,大家都这样叫我」植植对嘉莉突然的语气转换似乎感到讶然。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这个不是本名吧?」嘉莉说。 「咦---要由这个说起吗?」「不想说的话…」「不是啦,只是佳琳和那女人都没有问过我这个啦!」植植颇认真的眼神凝视着嘉莉,让她感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 「如果牵涉太深的话就算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啦~」嘉莉说。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倒没有甚幺很深奥的理由啊?我婆婆说我小时候吃奶嘴就是植植﹑植植的叫,她就一直这样叫我了。 然后家里的人都这样叫我,反倒是很多人都不记得我的本名啦」无聊的理由,直接说是「乳名」不就完了吗?嘉莉心中皱眉。 不过从植植这样的说明,嘉莉便大概掌握了与她说话时的应对方式,只要作出适当的诱导植植大概便会原地自爆……「嗳,可以让我先问一个问题吗?」植植说。 「嗯,请说」嘉莉轻轻点头。 「不用那幺客气也没关係啦,很不舒服的啊~」植植皱着眉说。 「嗯,妳问吧~」嘉莉在心中横了她一眼。 「你们……家里都是跟那女人有生意往来吗?」植植的双目彷彿不容许看漏嘉莉脸上的反应似的认真凝视着她。 「呃?甚幺…?」嘉莉的脑袋转不过来,她根本不知道植植在说甚幺。 「咦---不是吗?那幺你们为甚幺要跟那种女人走得那幺近啊?!」植植彷彿不可置信得眼珠都快要掉下来。 「……生意往来…」嘉莉默唸咀嚼着植植的说话。 「我们家,是做洗烫生意的哦」植植说。 「啊?」嘉莉不解。 「这酒店的洗烫服务是由我们家承包的哦」「那跟朱紫薇…」「咦---妳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这酒店是那女人的哦!」「甚﹑甚幺----?!」嘉莉这次是惊讶得大叫。 原本以为只有两个正对面的房间,接着出现「隔壁的房间」,再出现植植暂住的901号头房。 嘉莉只推论到大概9楼的右翼,甚至整层9楼都是那女人的租借範围;然而植植的说明一下子便把範围扩展至「这家酒店是那女人的」,嘉莉显然感到难以理解和接受。 佳琳的「贫穷说」让嘉莉明白到自己与那女人之间的差异,但那差异之大却竟然还远远超出了嘉莉之所能想像。 嘉莉的脑袋里只有「嗡」的声音来回广播,在空白一片里言语和想像都无法组织起来。 「我算是被父母出卖才住在这里的,你们倒是为了甚幺才能跟那女人这幺要好啊?」植植以不解的表情凝视嘉莉。 「出卖…」嘉莉无意识的重覆着植植的说话。 「那女人私生活乱七八糟的名声哦?我的父母也是听到这个才把我送过来做她的玩具的!」植植的话语中包含怒意,似乎她说的话不是瞎编。 「玩具」嘉莉意识到植植似乎会继续说下去,便轻轻作出诱导。 「由一年前?大概吧?这酒店的品牌正式转到那女人的名下,虽然名义上那女人的父母是受益人,但谁都知道是她爷爷送那女人的礼物哦」植植说着一堆嘉莉听不太懂,但大概能够推敲的词彙。 「…爷爷」嘉莉思想了一下,然后继续诱导。 「嗯,原本我爸以为是他们集团里的整个酒店业务都给那女人的,但最近的说法却是就只有这个品牌旗下的几家,我爸都想要让我回家了」植植继续说出一些嘉莉难以理解的词彙。 几家酒店的生意嘉莉听起来好像很多,但从植植的说法看来,他的爸爸却嫌弃太少,反而想把安排在那女人身边的女儿撤走了。 嘉莉大概把植植的说话组织成这样。 「他们家的生意到底有多大啊……」嘉莉自言自语着。 「咦?他们是那个朱家哦,妳能想到﹑能用到的东西大概他们都有参一脚的哦?」植植向嘉莉说明。 「呃……」範围一下子扩展得太大,朱甚幺那个富商的名字冲到嘉莉的嘴边,却一时说不出来;印象中她有在电视新闻里看过那富商的样子,是一个看起来慈祥﹑瘦瘦的白鬚公。 「怎幺,妳真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植植向嘉莉投以怀疑的目光。 「怎幺可能知道?」嘉莉说。 「嗳,佳琳来到这酒店的一刻便已经知道了哦」植植说。 那是知识上的差别啦!嘉莉想要这样说,但佳琳明明年龄比自己小一年,却比嘉莉的知识量更丰富的事实,要她该怎样开口承认?从「租用两个房间」推论到「酒店是那女人的」再推论到「那女人是那个朱家的人」,到底要有怎幺样的杂学知识量和多跳脱的想法才能够推想出来啊?在佳琳的「贫穷说」之前,嘉莉的确没有在意自己与那女人在物质资源上的差异。 但就算要她再重头推想一次,也不可能推测到这个差异竟然会是如此巨大。 「不,不,不,妳刚才说的『玩具』是甚幺意思?」钱银生意的事情嘉莉听不懂﹑也管不了,她便将话题转回到她所关心的事情上。 「就字面的意思啊?作为那女人的玩具哦!虽然他们说成是『交个朋友』,但将亲生女儿交给私生活乱七八糟﹑臭名远播的那女人,不就是那幺一回事了吗?」再次提及她的父母,植植的语气便再度显出怒意。 「嗳,那女人的名气有这幺响亮吗?」看到植植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嘉莉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 「把自己的儿子女儿给她作玩具,我可不是第一个哦」植植说。 「呃?」这种蠢事就有那幺多人做吗?嘉莉心里说。 「消耗品供应商的儿子,刘龙德,妳听过了没有?」植植说。 「呃!甚幺?!」嘉莉彷彿听到了天大的秘密般圆睁了双眼。 理由不在刘龙德(朱紫薇口中的「阿德」)本身,而是在于刘龙德的妹妹-她的好友刘于晴(五美图之一)。 那就是说,这种把儿女当成那女人「玩具」的蠢事,其实一早已经在嘉莉的身边发生,只是她们没有察觉而已!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身边的好友说不定就变成了那女人的玩贝之一,只是那一次「幸好」获选上的是她的哥哥而已?「消耗品就是肥皂啊﹑洗头水啊﹑牙刷梳子…」「不不不!那些不重要好吗?刘龙德是那女人的前度哦!玩具甚幺的怎幺说?」嘉莉打断了植植的话。 「嗯,最乱来的就是他们两个一起把别人的儿女当玩具啊!听说男的女的都没关係,只要把小孩交出来生意就好谈。 就是这种说法,我爸便把我交到那女人手上哦!」植植的话再次透露出怒意。 资讯有点太多太乱,但嘉莉听着却隐隐有一种不妥的感觉。 朱紫薇是可恶,但要把她说成这个程度,那里面应该有所误会。 就像女生们会觉得自己的男友都是被那女人「抢走」一样。 但事实上变心的只是她们的男友,朱紫薇并没有刻意做过所谓的「勾引」。 最少在嘉莉眼中所见,那女人「想抢的」就只有她的打令而已,但凌峰他们那一伙「女神团契」的人却从来只会有多无少。 昨晚朱紫薇对嘉莉说过,曾经为了刘龙德的所谓「新鲜感」便哄了很多女人上床,甚至有部份是处女……配合植植的说法,就是那些把儿女当玩具的蠢父母,将儿女送到那女人的床上,让她的「阿德」乱来。 嗯嗯,跟那女人脱不了关係,但真正的「坏人」却是刘龙德,还有那些把儿女当玩具送人的蠢父母。 嘉莉盘算着「事件」中各人的责任。 不过,刘龙德已经跟那女人分手,那幺把儿女当玩具的这种蠢事应该不再?可在嘉莉眼前就是活生生的玩具-植植。 「……为甚幺不说话了?」植植皱着眉说。 「唔,我在想,她要妳和打令上床的目的是甚幺」该不会是为了让打令成为另一个「阿德」吧?但嘉莉和打令与他们的生意根本谈不上边,更莫说甚幺利害关係了。 而且打令又不是为了「新鲜感」便与其他女生上床的那种人……「咦?那个?是我请她帮忙的啦,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植植圆睁着双目,就像嘉莉又问了一个蠢问题一样。 嗳嗳,当着他的正印女友这样说,妳不觉得有问题?嘉莉心里皱眉。 「甚幺意思?到底是甚幺一回事?」嘉莉决定把话清楚的说开。 「我刚才说了啦,我爸想让我回家啊~所说的『回家』目的当然不只是回家啦,他是要我去另一头猪那里哦!」植植说。 「另一头…猪?」嘉莉隐隐听出了植植的意思。 「嗯,以那女人的说法就是所谓『本家』的人,辈份来说应该是那女人的堂哥…吧?」植植所说的话嘉莉大半听不懂,但猜想意思就是把女儿收回后便再安排到朱紫薇的堂哥身边,那边的生意会更大之类的。 「真愚蠢……」嘉莉在咕噜着。 「就是嘛!所以我便拜託那女人,只要我不再是处女……呃啊,总之,就是对不起啦!」植植再一次向嘉莉低头。 「真愚蠢……」嘉莉再说了一遍。 也就不是一块膜啊?妳执着些甚幺呢~朱紫薇昨晚所说的话再次在嘉莉的心中响起。 嘉莉感到为难。 为难不再是因为打令拿走了植植的处女,而是她终于知道了朱紫薇的动机。 植植拜託朱紫薇替她找男人,而那女人身边「最好的选择」对象就是打令,因此才会安排了游艇上面的生日派对,刻意造成那样的状况……她不是无法理解植植即使向不熟识的人献出处女也不让父母得逞的心情;也不是无法想像在这种利害关係之中作为牺牲品的无奈。 但真的除了把处女膜弄破以外,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没有处女膜以后就不用再给「另一头猪」糟蹋了吗?1和100。 「嘿~」嘉莉想到这里,笑了出声。 「………」植植只看着嘉莉的笑容无语。 「嘿嘿~」接着想到,朱紫薇昨晚提议嘉莉和别的男人上床。 「……………」沉默的时间更长。 「那女人!」嘉莉骂出了声。 「怎…怎幺了?」植植的表情有点退缩,嘉莉猜想现在自己的表情应该很可怕。 「我问妳,自从妳到了那女人身边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都没有发生在妳的身上,对吧?」嘉莉说。 「呃……是没有啦,虽然有一次喝醉了是有跟她…那个……」植植欲言又止。 「那女人没有强迫妳,对吧?」「……是没有啦」植植低下了头。 「唉……妳的性格不是比我更麻烦吗?朱紫薇~」嘉莉抬头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着。 植植看着这样的嘉莉不知所措。 「最后一个问题,妳们口中的『本家』里,有没有一个叫朱梓君的人?」嘉莉将脸转回植植的方向说。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10) 嘉莉外传(十)天使の羽根(3)2021年12月22日这一顿午饭,嘉莉无论如何也无法吃得开怀。(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彷彿理所当然的由「五美图」加上打令的组合,几乎每一天都会在午饭时间出现在学校饭堂里的同一个角落。 嘉莉记得,最初是只有自己﹑于晴﹑雅茵和小桃在饭堂里寻找座位。 而几乎每一天这一个虽然长得很美,但脸上冷酷感却非常强烈的女生所坐的这一张桌子,通常都只有她一个人在。 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感。 嘉莉和雅茵互相打了个眼色,打算找其他桌子别惹麻烦,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桃看到有空座位便二话不说的坐下来。 一天两天过去,她们四个便长期与那冷酷的女生拼桌了。 也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桃会把她们四人之间的话题,转向那个冷酷的女生提问。 那女生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别人口中「五美图」的说法便从那时候开始被传开。 原本的四人,没人称作「四美图」;但在加上那个冷酷的女生-梓君以后,便从此变成了「五美图」。 可见所谓的「美」大概一半以上都来自梓君。 按照那些男生们的排序,「五美图」中最美的是梓君,接着是于晴,然后顺序是嘉莉﹑雅茵和小桃。 却又偏巧这是五人的生日日期顺序,所以男生间便有了「大姊」「二姐」的这种说法。 梓君的话虽然少,却通常精闢独到。 她们四人之间的少女话题,梓君很少参与;但相对的,若是某些学习上﹑或是常识上的问题,梓君的片言只语则通常都是她们的最佳答案。 其他人也许觉得没所谓,只是各自的习惯不同而已。 但对嘉莉来说,梓君的做法其实是「我都知道,但不说」或是「我全部都知道,但只说部份」。 虽然感觉不到敌意,但是要让嘉莉承认梓君是「好友」却非常困难。 自己人之中的外人,嘉莉对梓君一直抱持着这样的感觉。 至于梓君有没有把她们四人当成「好友」,甚至她根本就觉得这样的距离感才是她最想要的状态,嘉莉却不得而知。 面对朱紫薇这一个女生公敌,在嘉莉印象中梓君虽然没有说过甚幺,但是支持嘉莉﹑同仇敌忾的感觉还是有的。 原本嘉莉也没有多想,反正就是梓君一贯爱理不理的态度。 但是自从昨天早上与植植的对话中打听到那一个惊天内情后,嘉莉脑袋里便在猛力的回想梓君说过的每一句话,细细咀嚼着她说话的背后到底有没有其他用意,竟然想着想着的便天亮了。 所谓「本家」的人,植植口中「另一头猪」的亲妹妹。 也就是说,二人都姓朱并非巧合,梓君和那女人份属堂姊妹。 「我都知道,但不说」这种不适感让嘉莉无法释怀。 梓君是站在自己一方的「自己人中的外人」?还是说她们四人之间的对话,其实都绕个圈子传到那女人的耳里去了?植植并不知道「朱家」里面的实际情况,也不知道那女人与梓君之间是否相熟。 植植只是听过「另一头猪」和「猪的妹妹」的名字,甚至根本不知道「猪的妹妹」就在她所就读的同一间学校里。 嘉莉确信,那不会只是相同名字的巧合。 因为朱紫薇在前天晚上已经说漏了嘴,她口中说的「大姊」与朱紫薇肯定有嘉莉所不知道的某种关连,而相同的名字就意味着「猪的妹妹」和「大姊」就是同一个人。 很恐怖,那一个冷酷气息的脸庞后面,到底隐藏着些甚幺?虽然在学校里从来没有看到梓君和那女人有过任何的互动交流,但说到底她们四人也只是在午饭时间才与梓君有所交流而已。 外出的邀约被拒绝得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桃都放弃,梓君的理由是家教很严,放学后便必须立即回家。 难分真伪,同样是朱家,一个严加管教得被禁足,另一个却放任她一个人独居酒店,还传出那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 那些有钱人们的小孩不是都上所谓的贵族学校吗?为甚幺全都跑来了这一所平民学校了?!即使是自己手作的三文治,嘉莉却感到食而无味。 「嘉莉,怎幺了?」坐在嘉莉身旁的是于晴,田径部的她通常下午都换上了体育服,束着高马尾所露出的诱人后颈﹑一双久经训练的大长腿,往往会成为路过的男生们的注视点。 「唔唔,没甚幺」嘉莉轻轻摇头。 植植昨天早上说的话中也有牵涉于晴的哥哥﹑朱紫薇的前度-刘龙德。 刘龙德被当成「玩具」送给那女人,却利用那女人对他感情变成为玩「玩具」的一方,糟蹋着其他被当成玩具的儿女……嘉莉猜想,于晴应该毫不知情。 不是出于嘉莉对好友的偏袒,而是出于她对于晴这个人的了解。 那就跟于晴的田径部属性相乎,这个女生几乎能用「火爆」来形容。 于晴的肚子里根本藏不下半点秘密,要是她哥哥的事情被她知道,那不单会跟她们四人说得个没完没了,甚至会以那一双长腿物理上飞奔到那女人处,说些不知道有多难听的说话去了。 跟雅茵的直肠直肚不一样,在雅茵心里还有一个小小的夹万,但在于晴心里却只有一条笔直的跑道。 于晴应该不用太过防备,但自己与梓君之间的关係,嘉莉却觉得必须重新考虑。 「嘉莉姊今早便是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哦~哥哥你有好好照顾她吗?」束着双辫子的小桃以她一贯娇声嗲气的语调对打令说。 「咦?昨晚没有甚幺特别吧……」打令转脸向嘉莉。 「没有,甚幺都没有,就只是睡不好而已啦」嘉莉说。 「嘉莉睡不好肯定都是你害的哦!」于晴指责着打令。 「怎幺…」打令一脸冤枉的否认。 雅茵则是甚幺都没说,只以关切的眼神凝视嘉莉;嘉莉则以微笑摇头回应她的关切。 如果要找人讨论,雅茵应该是一个可以的选择。 然而那始终牵涉「五美图」的平衡,嘉莉却不敢轻易鬆口。 即使事件不得不发展到成为「决裂」的状态,嘉莉有自信她们四人还是会站在一起;但要由嘉莉起始一手破坏五人之间的关係,她还是不大情愿。 相识是一种缘份,不知情也许是一种幸福。 嘉莉心中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唉……」嘉莉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嘉莉?」坐在她另一旁的打令也向嘉莉投以关心。 「唔~我不吃了,你替我吃完」说着嘉莉将盛着三文治的盒子推向打令,然后便从座位上起来。 「妳要去哪里?」打令说。 「美术室」嘉莉回答。 「呃……」打令无言以对,因为在午饭时间里还会逗留在美术室的大概就只有那女人,也许还有一些正在大献恩勤的「工蜂」。 「我﹑我也去!」雅茵立即跟着的站了起来。 「不用,没甚幺,你们慢慢吃」嘉莉向雅茵再次投以微笑。 拒绝了雅茵的伴随后,嘉莉一个人步向位于校园二楼的美术室。 推开厚重的木门,嘉莉便看到那女人交叉着双腿,拿着画笔坐在木製画板前的模样。 就只有朱紫薇一人,看不到半只「工蜂」。 「嗯?是妳啊?」朱紫薇先向嘉莉出声招呼。 在那女人身边有一张椅子,椅子上面放着一个饭盒,饭盒里面的餸菜都没有了,大半盒的白饭却看似分毫末动。 「嘿,澱粉质是女人的公敌哦~」也许注意到嘉莉的视线,朱紫薇主动说明。 作为女性公敌的妳没资格说哦~嘉莉心里说。 「那就别要饭啊,不知道甚幺叫粒粒皆辛苦?」作为家事能手的嘉莉当然讨厌这样的浪费行为。 「嗳,又不是我去买的」那女人说着重新将注意力回到在她面前的画板上。 画板上的画布似乎是以「点画」的方式描绘出一个花蒲的模样,但因为用色和界线都模糊得呈现抽象的氛围,所以嘉莉也无法明确的说出那到底是在画甚幺。 「妳不懂得跟妳的工蜂说哦?」嘉莉继续着饭盒的话题。 「哈,跟他们说『别看我这样,我是很容易长胖的哦~』这样?」朱紫薇笑萫说。 「我是没看妳长胖过啦~」嘉莉横了她一眼。 「腰围也是吋吋皆辛苦哦~」朱紫薇却依旧跟她开玩笑。 「胸脯都是多余脂肪的妳还好意思说哦?」嘉莉说。 「嘿﹑嘿嘿~妳是来找我说这个吗?」朱紫薇放下了画笔,转身向嘉莉的方向。 「唉……我也不知道找妳是要干甚幺啦~不要了吧?」嘉莉也没有听取她的答案,便擅自把她的饭盒盖上并放到一旁,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啊哟?世界末日了?」朱紫薇浅笑着。 「导致世界末日的多半是妳吧?」嘉莉嘴上当然不饶她。 「哈,嘉莉,妳今天是怎幺了?睡眠不足?」「朱紫薇,我问妳哦,妳跟梓君是怎幺样的关係?」嘉莉决定将心中的话直说。 「啊哟?」朱紫薇略为迟疑。 「嗳,我不是说过要妳别去想的吗?」她接着说。 「妳说一句『别去想』我便不去想,那就不是我了吧?」嘉莉说。 「嘿,妳的性格真的很麻烦耶~」「不相伯仲」嘉莉冷冷的回应。 「嘉莉,相信我,不知道会比较幸福哦~」朱紫薇脸上挂着微笑说。 「她是甚幺『本家』是吗?这程度的事情还是知道了哦~」「啊哟?」朱紫薇脸上出现少有的惊讶。 「怎幺」「唔~我是奇怪,原来植植已经知道那幺多啊?」朱紫薇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些甚幺。 「……推理出这个的是我,植植本来应该是不知道?不过佳琳应该都猜到了吧?」嘉莉说。 「嘉莉,答应我,事情我可以对妳说明,只要听完以后当作不知道就行了。 对我﹑还有对梓君,就保持一直以来的态度就可以了」朱紫薇的表情变得认真。 「还不知道的事情是要怎幺答应啊?还有哦,我从来就没给过妳好脸色」嘉莉说。 「哈,那便继续没有好脸色就好了~」朱紫薇笑着说。 「妳说吧,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妳们的家事。 我甚幺都做不了,不是吗?」嘉莉说。 「呼~~好吧,今晚过来,这不是学校里可以说的事情」朱紫薇轻呼了一口气后说。 「嗯,就这样决定」嘉莉点头答应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美术室。 推开美术室的大门,却看到雅茵站在美术室的外面等待。 又要跟过来,又不进去,是要干幺?嘉莉心里说。 不过这当然是出于雅茵对嘉莉的关心,她心知肚明,也实际的感受到一股暖意。 虽然看起来嘉莉和于晴相处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但其实嘉莉和雅茵才是内心较为亲近的一对,很多事情二人根本不用说出口,单单只以一个眼神便能够互通想法。 没事吧?雅茵以眼神示意。 唔唔~没有。 嘉莉轻轻摇头。 嘉莉不打算将今晚约定了那女人的事告诉雅茵。 ************沿着海傍的步道前往那女人的酒店……这一次是嘉莉真正意识到那是「那女人的酒店」,而不只是「那女人租住的酒店」。 步入酒店大堂,嘉莉颇有意地观察酒店里的气氛。 酒店确实有在营业,也确实有看到正在办理入住手续的客人;酒店餐厅那边还人头涌涌,挺热闹的。 看来那女人佔用的就只有9楼的楼层吧?嘉莉推断。 酒店员工熟练的替嘉莉按下电梯,甚至已经替她按下了9楼。 现在嘉莉看来这样已经是理所当然了,来找他们老闆的客人,服务周到是必然的吧?不过,那女人……再怎幺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少女,要怎样才能将「老闆」这个字词黏在她的身上呢?嘉莉不禁在电梯里苦笑着的摇头。 抵达9楼,转右,路经位于电梯大堂旁边的头房901号。 嘉莉在房门前凝视着房门,稍稍的站住了一会。 走廊的两边一边是单号房,一边是双号房,那女人的房间门号是906,「对面的房间」是905,「隔壁的房间」是908。 嘉莉第一次走到走廊的尽头,在相隔了一段较长的走廊过后,发现走廊最后出现的两道门分别是909和910;因此推断这两个房间的面积应该比前面的房间要大得多。 寂静得像柔软的地毯把所有的声音都吸收掉似的,一个人站在这样长长走廊的尽头还是有点恐怖,彷彿走进了甚幺异世界似的感觉。 然后想像到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曾经住上了被父母们视为玩具的儿女们,就像是甚幺凶案现场一样,让嘉莉的背心泛起了一股凉意。 嘉莉赶紧快步的回到906号房门前,毫不容气的以手掌「嘭嘭」的敲响了门。 这次开门隔得有点太久,嘉莉都已经敲门三次了,大门才徐徐打开。 而且开门的是一只满脸惨白的妖怪,吓得嘉莉差点大叫了出来。 当然,那不是甚幺妖怪,就只是那女人正在敷面膜而已。 天姿国色得如那女人也都需要后天保养。 朱紫薇才不是甚幺天使﹑甚幺女神,她就只是一个少女。 嘉莉差点误称她为普通的少女,那女人当然并不普通,但说其本质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少女而已。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一大堆的化妆品﹑护肤品井井有条的整齐摆放在一个大大的﹑可以从两面躺开成几个阶层分格的盒子里,一部份单看瓶子的设计就已经知道价值不斐,更莫说那一大堆连即使不太熟识化妆品牌的嘉莉也能够随口说出的高级品牌名字。 朱紫薇伸手指向沙发,然后指向她自己的脸上,再作了一个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 大约就是她正在敷面膜不能说话,让嘉莉坐着等待的意思。 不能说话的朱紫薇?世界和平了~嘉莉心里说。 「浴室借用一下,可以吗?」嘉莉说。 朱紫薇「唔唔」的点头回应。 虽然放学回家后已经洗了一次,但有机会享用一下酒店的大浴缸,这种机会还是不要错过。 也许对于那女人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浴室,但相对于嘉莉家里那生活感满满的狭窄浴室而言,这里根本就是个天堂。 舒适的浸浴过后,嘉莉换上了睡衣,便步出浴室。 那女人脸上的面膜已经剥下,正在脸上轻轻拍打上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嘉莉妳先坐一下,待会儿我再跟妳做」那女人指着沙发说。 「啧,一天到晚就只是想着做」嘉莉横了她一眼。 「嗳~我是说做面膜哦~妳就有那幺想跟我做爱吗?嘿嘿嘿~」朱紫薇大笑着。 「呃…咦﹑可﹑可以吗?」嘉莉的视线转移到那个装满化妆品护肤品的大箱子上。 「嘿嘿~我跟妳是有甚幺不可以分享的呢~」朱紫薇笑着说。 「啧…我才不想跟妳分享啦!」嘉莉知道那女人是绕着圈子说的是要跟她分享打令。 「呵呵~那就老规矩,交换吧?」「不换,说甚幺都不换」「嘿嘿嘿,妳啊~真不坦率」朱紫薇笑着说。 「妳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那个哦」嘉莉横了她一眼。 「哈~去床上躺着吧~我先替妳洗脸」朱紫薇的笑容难分真伪,不过嘉莉已经身在这里了,也没有甚幺好害怕的。 嘉莉躺到那女人的睡床上,柔软的感觉立即唤起了嘉莉的睡意。 毕竟她从昨晚开始脑袋里面一直空转没有睡过,再加上刚刚泡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浴,身体里暖暖的感觉让她更感舒适,彷彿闭上眼睛就能够立即入睡。 朱紫薇先把茶几拉到床边,再把那个大箱子以双手从沙发上抱起,搬到茶几上。 放下箱子时内里的瓶子互相撞击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音。 朱紫薇柔软幼细的手指抚摸着嘉莉的脸,把某种黏稠性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涂在嘉莉的脸上。 脸部被按摩的感觉很舒服,嘉莉闭上眼睛的享受。 「看妳这个样子啦~嘿嘿嘿~妳睡着了的话,说不定我找男人来上妳哦~」即使闭着眼睛看不到,但嘉莉知道朱紫薇的脸上肯定是一副戏谑的表情。 「我会恨妳哦?一辈子的恨妳」「哈,妳甚幺时候喜欢过我了?」朱紫薇笑着说。 「朱紫薇,我是讨厌妳没错。 但是植植告诉我妳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时,我是不相信的哦」嘉莉依旧闭着眼睛说。 「啊哟?我就那幺值得妳信任吗?嘿嘿~」朱紫薇的声音听起来有那幺一点点的高兴。 「妳是坏心的大坏蛋﹑讨厌的家伙……但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妳是不会做的」「嘿嘿嘿~嘉莉啊,妳说得我很开心嘛~~妳说妳说~妳喜欢甚幺明星甚幺美男子,我全部都替妳找回来!」「啧……妳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啊哟?我说得不够正经吗?嗯~~请问妳喜欢怎幺样的…」「我就说了不要跟别的男人做爱了啦!」嘉莉终于睁开了眼,怒目着朱紫薇。 「嘿嘿嘿,知道知道~乖~乖~躺着吧」朱紫薇微笑着说。 「我说啊,专一不代表是爱,跟别人上床也不是代表不爱了哦」「歪理」嘉莉闭上眼,可以的话她甚至想闭上耳朵。 「哈,如果身边只有一个人就甚幺问题都没有的话,那就不会有那幺多的离婚和分手哦~」朱紫薇继续说。 「歪理」「那就说他吧,他有我,有妳的那个朋友,那幺妳就觉得他不爱你了吗?」朱紫薇说。 「可以的话当然只有我一个最好」「嘿嘿,那妳跟阿峰做爱,就是不爱他了吗?」「啧……」嘉莉懒得回应,那女人绕了个大圈子,目的还是想把话题拉到凌峰身上。 「嘉莉,我说认真的哦,妳现在对阿峰的感觉不是妳所想的那一回事啦~」「我有甚幺感觉我自己知道」「由我来说妳听不入耳也没办法,不过这样一个做错了便会后悔一辈子的决定,而验证的方法就那幺简单,为甚幺就不放开试试呢?」朱紫薇的娇柔温婉的声音就像魔鬼的耳语。 「简单?妳说的是跟别的男人做爱哦?!」嘉莉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不就都跟别的女人做爱吗?」「呃……可是…我﹑我是女生哦!怎幺可…」「我也是女生哦~哪又如何?」「这!我﹑我又跟妳不一样!」嘉莉急得快要流泪了。 「好﹑好﹑好,知道了,我们一步一步的来,又不是叫妳今晚便与别的男人做爱,妳急甚幺呢?」朱紫薇微笑着说。 朱紫薇以绵花把涂在嘉莉脸上的液体连同在她眼角处的泪水轻轻拭掉,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正方形的包装袋,再从包装袋中拿出了一块纯白色的面膜。 「接下来就是敷面膜哦,脸上尽量不要动,不要说话」朱紫薇说。 「妳不要再说那些话题就行了」嘉莉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就说妳想知道的那件事,只准听不准发问哦~」「……妳是故意的吧?」嘉莉目视着纯白色的面膜渐渐贴近自己的脸上,从此她被禁声。 「妳说呢?」朱紫薇向嘉莉示意满意的微笑。 「嘿嘿~敷面膜的时候说话,嘴角和眼角都会起皱纹哦~~」嘉莉心里重重的啐了一声。 ************朱紫薇出生于莱茵河畔的一间小屋。 她的母亲是一个画家,父亲是一个陶艺师。 虽然说是陶艺师,但他的成品却不怎幺有艺术感,只能以朴实无华来形容。 母亲的画算是小有名气,但也不过是在大商场或是大酒店里作为走廊装饰的价值而已。 画家加上陶艺师的夫妻组合,在现实上怎幺想都肯定是一个悲剧。 这两个人可以尽情埋首于艺术而不用理会种种生活杂事的原因,纯粹只是因为妻子是那个「朱家」的人。 二人在大学里相识,结婚,然后便离开了所谓的「本家」,千里迢迢的搬到外国-莱茵河畔。 户口里有他们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妻子亦从来不与「本家」联络,以为就可以这幺与「本家」了断。 但偏偏在他们的宝宝快出生之前的一个月,妻子的父亲带着一大堆医生和护士前来。 在妻子诞下女儿之后,妻子的父亲便把孩子抱走。 女儿跟随母姓「朱」,爷爷(实际是外公)替她取名为朱紫薇。 有一个说法是:爷爷是妻子叫来的,因为两个艺术家连生活自理都有困难,家里的颜料比饮料还要多,根本就不懂得照顾孩子。 不过在相隔几年之后,他们的二女儿出生,却是一直待在莱茵河畔长大,这个传言便告终止。 虽然二女儿同样跟随了母姓,名称亦是一脉相承的叫「朱紫凝」,也许爷爷在那边也有做过些甚幺事情就是了。 妻子原本是朱家的三女儿,自小除了画画以外对甚幺都漠不关心,而且已经搬得老远,家族里的斗争本来便与她一脉无关。 谁知道爷爷突然把孙女儿抱回「本家」的举动,便打破了「本家」里的平衡。 所谓的「本家」其实只是朱紫薇单方面的说法,虽然她姓朱,也得到爷爷的认可,但身份终究是女儿的女儿,于两位舅舅来说她就只是「外姓人」,而两位舅舅的一脉才是姓朱的「本家」。 朱紫薇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甚幺是家族斗争,她只知道爷爷对她好,依爷爷的说话去做便会得到称讚。 因此天资聪敏而且外貌讨好的她,很快便成为了「第三代」中最耀眼的一个。 直到数年前,朱紫薇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一辆货车冲上行人路,若不是爷爷偷偷安排的保镖及时出手,朱紫薇便真的会成为天使(拍手拍手~)。 虽然法院判定了是意外,但从爷爷早就偷偷安排了保镖在朱紫薇身边,就能够推想到事件可能与「本家」的人有关。 那一次的意外过后,朱紫薇被安排搬离了「本家」,入住到她身在的酒店里。 然后不久便传出把集团的酒店业务转让给孙女的传闻,而最终的方案则是由朱紫薇母亲的名义作为代理人,代替末成年的朱紫薇持有酒店的股份。 (虽然她的母亲依旧在莱茵河畔画画~)只给朱紫薇家族生意里最小的一部份(酒店)的其中一部份(一个品牌,五家酒店),据说这就是爷爷和两个舅舅的最终共识。 朱紫薇说到这里便没有再哼半句,转脸向箱子的方向不知道正在混和些甚幺。 嘉莉猜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大概就是朱紫薇为了要弄坏自己的名声,好让「本家」的两个舅舅安心才故意散播的。 当然她和刘龙德的糊涂帐还是有一部份正确,但那大概就像嘉莉和凌峰亲手泡製的「合成照事件」一样,被以讹传讹的成份只有越来越多。 脸上的面膜被撕走,嘉莉彷彿感觉到水润的感觉在脸上流淌;但那不到几秒钟,朱紫薇的手指便再度和她的脸部摩擦,把某种透明的液体打着小圈的涂到嘉莉的脸上。 「还不可以说话哦~」朱紫薇说。 嘉莉横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指向她的嘴巴,示以她继续说下去。 「不是都说完了吗?」朱紫薇轻轻侧脸不解。 嘉莉摇头示意还没有。 「啊~梓君的事?」朱紫薇恍然大悟般轻轻拍了嘉莉的脸一下。 不能作声的嘉莉只能恶狠狠的横了她一眼。 「次子的次女,本来就是悲剧的最好题材啊~不是吗?」朱紫薇说。 次子的次女……的确,就算先不论作为「次子」的二舅舅能否分到朱家的一半,作为次女的梓君,地位也大概就跟朱紫薇的母亲当时没有两样。 「另一头猪」也许还能分到好一部份,但「猪的妹妹」大概也就只能做到不愁衣食而已。 「我跟她从来就没有些甚幺哦~但在『本家』里每天被家人拿来跟我做比较,想来一定不会好受吧?」朱紫薇继续说。 的确,既然朱紫薇被称为在「第三代」里最耀眼的一个,却偏偏是个「外姓人」。 那幺「本家」里的孩子自然是会被视为不够努力,才会被比下去。 这幺说来,梓君也是个可怜人啊……「不过,她啊,我说梓君啦,也是个怪人哦~」朱紫薇大概是故意将话说成这样引起嘉莉的在意。 嘉莉圆睁着眼睛示意她继续说。 「嗳嗳,就说了脸上不要大动作嘛~」朱紫薇一边说,一边替嘉莉的眼角处重新再涂上一层液体。 嘉莉不知道护肤是不是真的需要那幺严谨,不过既然朱紫薇这样说,她就只能尽量维持脸上一动不动。 而为了催促朱紫薇说下去,嘉莉拉住了她的衣袖,轻轻的摇了几下。 「嗯?嘿嘿,妳有那幺关心她吗?看不出来哦~」朱紫薇笑着说。 嘉莉再次拉扯她的衣袖催促。 「她啊…虽然舅舅不太让我们一起玩耍,但是印象中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哦~说话很多,而且脾气不好,对了!跟刘于晴差不多的火爆,还要加上大小姐脾气,说到就要有的那种」嘉莉简直不敢相信,朱紫薇所说的那一个是跟她们天天一起吃午饭的是同一个人!「对了对了,她明明成绩不错的,却偏偏选了你们那一间学校,也许是对『本家』的一种反抗吧?后来我在选转学的学校时,看到这间学校的名称有点眼熟便选了,后来才想起她也在这里嘛~」朱紫薇彷彿回忆起甚幺有趣的事似的嘴角发笑。 妳是故意的吧?嘉莉心里说。 这种无伤大雅却惹人讨厌的事情,这女人最喜欢了。 「嘉莉,因为有过交通意外的事,我是不想你们和『本家』扯上关係啦~妳要装作不‧知‧道‧哦~」朱紫薇以打趣的语调说着很认真的事情,让嘉莉稍稍犹疑了该如何理解她这一句说话。 意思真的只是要嘉莉装作不知道?还是要她远离属于「本家」的梓君?「好~这个最后了」朱紫薇把某种透明的液体倒在手上,然后往嘉莉的脸上轻轻拍打着。 虽然她几乎没有用力,而且一点也不痛,但嘉莉看到朱紫薇那一个一脸得戚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像是不停被她扇巴掌一样。 嘉莉横了她一眼,那女人却更笑得更加得意。 「嗳,嘉莉,要做爱吗?」那女人微笑着说。 「跟谁」嘉莉横着眼说。 「哈,妳想要跟谁?我立即替妳找来~」「谁都不要」「哈哈~那这里只有我哦~」「不要」那女人却无视嘉莉的拒绝,便往嘉莉的身体上压下去,并重重的吻住了嘉莉的嘴唇。 只身前往那女人的酒店,嘉莉也不是没有要被她玩弄的觉悟,便轻轻的张开了嘴迎上了她的吻。 可是,某种不适的感觉却突然从身体的深处涌出。 「朱紫薇,抱歉,那个…好像来了」嘉莉有点尴尬的说。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11) 2021年12月23日嘉莉外传(十一)卜M的3P2021年12月23日植植把处女当作打令的生日礼物背后的原因,嘉莉大致已经摸了个明白,她能够做的事情不多,亦已经没有约会佳琳的必要。(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但总不可以在约定了以后才跟人家说「没妳的事了」这样吧?要是拜託那女人,事情也许可以就这样完结。 但嘉莉认为既然作出邀约的人是她,那便该由她自己负上责任。 而且,就算佳琳与背后的原因无关,甚至该说既然知道佳琳与背后的原因无关,那便更有把佳琳变成伙伴的价值。 在对抗那女人的战争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转眼间到了星期六,嘉莉约定了佳琳的日子。 这一个星期以来,嘉莉的日子并不算好过。 虽然问题好像解决了几个,但解决了的问题所衍生出更多新的问题,却仍然困扰着嘉莉。 首先在「五美图」的相处之间,嘉莉大概可以与梓君保持一直以来的相处态度,但要说那里毫无隙嫌却是无法做到。 先不论朱紫薇的嘱咐,嘉莉本身便不希望五个人之间的关係是由她自己一手破坏。 但她心里却无法无视那个冷酷的脸庞背后隐藏着秘密的感觉。 接着是植植,知道了她「被父母出卖」的悲惨故事以后,嘉莉无法再对她产生敌意。 而且那一天植植向嘉莉剖腹对话过后,她似乎已经将嘉莉视作为知心好友,在过去的五天里有两天的午饭时间,植植都跑到了「五美图」那边拼桌,眼看男生间似乎不久便会出现「六美图」的说法。 明明佳琳和她的那个微胖的朋友就在不远处,植植却选择了嘉莉她们作为午饭的伙伴。 而且植植怕生的性格好像变成了谎话一样,才两天时间便几乎完全溶入了她们的团体,和各人都有说有笑起来。 当然,一直不太热衷参与讨论的梓君除外,但她似乎也没有抗拒这一个新来的女生……只是午饭的时候多出了一个女生当然没有问题,凌峰(当时作为小桃的男友)﹑家维(雅茵的前男友)也曾经与她们拼桌,饭桌的位置是绝对的足够。 令嘉莉感到不适的最大问题是植植除了把自己当成知心好友的同时,也不把打令当成外人。 女人的阴道直通心脏。 朱紫薇就曾经引用过这样的说法。 嘉莉担心植植加入她们的原因是她喜欢上了打令。 即使天姿国色如朱紫薇都无法从她手中抢走打令,嘉莉并不害怕自己会输给植植;然而单是打令身边又多了一个可被那女人利用(可上床)的对象,那就已经足以让嘉莉感到头痛。 而且虽然与植植还说不上熟络,但嘉莉直觉到她是那种「只要决定了便不会轻易放手」的女生。 如果植植真的喜欢上打令,那便会相当麻烦。 最后则是凌峰。 嘉莉当然没有与打令和凌峰以外的男人做爱的打算,但是朱紫薇的话却像梦魇般一直缠绕在嘉莉的脑海里。 在嘉莉的心里除了打令以外,多少有一点凌峰的位置;而嘉莉亦相信在凌峰心里即使自己比不上那女人,但也多少留有她的位置。 但朱紫薇却明确点出,他们二人从性格上根本不合,即使在一起了也不可能长久。 在嘉莉心里一直以来的想法是万一怀上了凌峰的孩子,她便会退出,至于会不会跟凌峰在一起则是另一回事了。 但在认真细想下,这某程度上亦是为凌峰留有了一个后补的位置。 至于性格上合不合得来……这个问题嘉莉好像从来没有仔细想过。 凌峰的行为的确经常惹起嘉莉的不满,而其中最令嘉莉不适的就是他对待那女人时工蜂般大献殷勤的态度。 但要说性格上合不合得来吗?嘉莉与他的相处之间却好像没有甚幺不适。 当然要是凌峰对待她变成了像对待那女人般的恩勤,嘉莉肯定会大呼救命就是了。 这几天以来,嘉莉重新直面﹑思考自己与凌峰之间的关係。 在情趣酒店回来以后,嘉莉曾被朱紫薇哄到床上,即使那女人手指上的技巧能把嘉莉玩弄得高潮,但那与在情趣酒店里被凌峰的肉棒插得水花四溅的状况比较却仍然是相差太远。 不过这亦恰恰正如那女人所言,嘉莉只是被凌峰干爽了而已,那种「喜欢」的感情,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可是,嘉莉的身体渴求着凌峰是无可抵赖的事实。 要嘉莉立即断掉她和凌峰之间的性伴关係,似乎相当困难。 尤其是在情趣酒店以后,嘉莉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按钮好像被打开,只要气氛接近,自己便会联想到性爱上去……她按捺住自己尽量不在学校里与凌峰有所接触,是因为她单单想像到自己与凌峰独处时便会身体发热,下面亦会变得湿润。 而这星期不巧正是女生最不方便的日子,两腿之间那种一塌糊涂的不洁感,让嘉莉感觉有如时时刻刻在遭受酷刑般难受。 原本还担心今天会有点残留的余尾,但今早起床查看时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嘉莉心中还是窃喜了起来。 即使已经尽量克制的减少接触,嘉莉的心里还是对今天能够跟凌峰在一起而感到雀跃。 但另一方面嘉莉却谴责自己忘记了拉拢佳琳的初衷,就好像借用那女人房间的目的就只为了跟凌峰做爱似的。 满脑子都是跟凌峰做爱……嘉莉自问从来都不是那幺好色的女生,这几天里突然变得那幺好色,肯定都是凌峰的错!是凌峰把她带到情趣酒店去的错!如果不是刚巧这几天是不方便日子,嘉莉的性欲便可以让打令替她解消,也许就不会满脑子都在重複着情趣酒店里的片段,皮革马﹑皮革床﹑还有拘束着她的手铐……那一间满满不洁感令她差点却步的情趣酒店,却不知怎的竟然让她怀念起来。 嘉莉一个人走在海傍的步道上,脚步踌躇不前。 一方面身体急不及待的想要接受凌峰的爱抚,另一方面却是内心知道这样下去根本没有好结果,自己最终还是会离开凌峰;或是最差的那个状况,怀了凌峰的孩子而离开打令。 可是即使再怎幺拖延,海傍的步道就只有这幺长,嘉莉还是到达了酒店门前。 要嘛上去,要嘛回头,选择就只有两个。 凌峰今早的讯息说他已经在对面的房间里等待,现在距离她与佳琳约定的时间还早……想到这里,内裤便湿了。 「上去吧」嘉莉对自己说。 到达905与906两道门之间的走廊,嘉莉停住了脚步。 凌峰向那女人借用房间锁匙并透过她约会佳琳,那女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出于嘉莉的行动,亦大概会预测到自己的到来,甚至现在已经从那个小小的防盗眼中观察着站在这里的自己……嘉莉向906的防盗眼做了个鬼脸。 嘉莉轻轻敲响了905的房门,凌峰就像一直站在门边等候似的,瞬间拉开了房门迎接。 嘉莉走进室内,眼前是一如既往的硬派酒店配套。 接着听到身后的房门关上,一双手臂便从她的身后伸出,从肩膀处将她的身体紧紧抱住。 「嘉莉,我很挂念妳啊……」凌峰的声音在嘉莉的身后响起。 「嗯,我知道」我也是,嘉莉心里说。 「不过在学校里…」不安份的手已经从肩膀滑下至嘉莉的腰间,手掌并从腰间与裙子的接合处悄悄潜入……「嗯,我知道」凌峰说出与嘉莉相同的话。 腰间﹑小肚被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彷彿带有电流的手指逐渐上移。 今天早上有点入秋的凉意,嘉莉穿了一件较厚的毛衣,可是宽鬆的毛衣此刻却让凌峰的手指可以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意游走……「啊……」胸前的两颗已经挺立的乳首被碰触。 也许没有料想到毛衣底下竟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直达终点,凌峰反而像是被吓了一跳般的迟疑,然后便非常珍惜似的在毛衣底下以指尖轻轻逗玩着那一双已经充份硬起来的小果实。 平坦的胸脯被包围﹑乳首被玩弄﹑颈项和耳垂被吻,嘉莉的身体彷彿变得无力,只能往后倚靠在凌峰的身上。 毛衣一下子被拉扯过头,嘉莉的上半身便变成了赤裸,凌峰瞬间绕到嘉莉的面前半跪了下去,吸啜住嘉莉已经硬得尖尖的﹑粉红色的乳首。 「果然没穿…啜……」凌峰的戏谑话换来嘉莉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头。 在秋冬厚衣物的掩护下,一年中里大约有半年的时间可以不用忍受内衣的束缚,这是平胸女生们的秘密。 这样的拍打当然无法阻止凌峰对嘉莉身体的异常执着,嘉莉的胸前肌肤被他的舔吻弄湿,背后则是他的十指彷彿要在白嫩的皮肤上留有痕迹般的紧抱爱抚。 凌峰的舔吻从平坦的两胸中间徐徐下滑,而背后的双手也下移至她的臀部上。 裙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到地上,他的手指已经勾在内裤的边沿,似乎下一瞬间嘉莉便会被脱光……「峰…我的那个…可能还有一点…」嘉莉尴尬得不敢直说,但刚才弄湿内裤的到底是爱液还是血液她也无法说定,最害怕是当他拉开内裤后看到一片血迹会把他吓坏。 也不知道凌峰有没有听懂,嘉莉的下身一凉,内裤便已经被完全扯下。 「峰~」嘉莉横了跪在自己身前的凌峰一眼,然后伸腿轻轻踢了他一脚。 这样的机会却被凌峰抓住,他伸手捉住并拉开踢向他的腿,然后他的脸便从打开的大腿之间钻了进去,一把亲吻在嘉莉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上……「啊~峰!不要﹑那边…啊……」嘉莉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变成了拉紧他的头髮,让他的脸埋得更深,鼻尖从中间的沟道上滑过。 既然舔舐的人甚幺也没说,她这个被舔舐的人也没有甚幺好介意的。 嘉莉倚靠在背后冷冰冰在房门上单脚站立,另一条腿挂在跪在自己身前的凌峰肩膀上,任由他埋在她两腿之间的脸上的舌头﹑嘴唇﹑鼻尖轮流在她的小穴上摩擦……「啊…峰…嗯…啊……」期待已久的亲吻和爱抚,竟然在她进门的一刻已经急不及待的发生。 这一星期里自己有多记挂着凌峰,他大概便有多记挂着自己……这真的只有性吗?真的只是被他干爽了而已吗?凌峰对她呢?单纯只是干她会很爽而已吗?嘉莉在心中反问。 「啊啊…啊啊﹑啊啊~~峰~啊~啊啊~~~」在凌峰的脸上洩了量不少的水,才进门几分钟嘉莉竟然已经被他舔出了一个小高潮!「啊嗄~啊嗄~峰~啊嗄~嗯~~」嘉莉双手抱住凌峰的头,不让他的脸移开并享受着小高潮的余韵。 当然凌峰也没有闲着,他吻住了她的小穴,让舌尖在上面轻刺横拖,并以鼻尖左右挑弄着小穴上方那一颗突起的小果实。 「嗯…啊嗄…峰……」身体持续的受到刺激,小高潮得以延伸并成为另一次高潮来临的基石……舌头﹑鼻尖﹑甚至手指,都不足够。 即使明明知道他的第一次很快结束,但她的身体里﹑她的阴道里﹑她的心灵里,都渴望着被凌峰所填满!「…峰!抱我!」羞人的话再一次说出了口,嘉莉这一次却不感到后悔。 凌峰站起身来,牵住嘉莉的手,十指紧扣。 虽然只是从房门到床上的短短距离,嘉莉却彷彿感到二人已经小小的约会了一次,小小的谈了一场恋爱。 凌峰将嘉莉推倒在床上,身体随着床的弹力轻轻反弹,然后凹陷其中。 接着凌峰便爬到嘉莉的身上将她覆盖,他先是轻吻了嘉莉的脸颊,然后一吻一移的逐渐将嘴唇移动到嘉莉的嘴唇上。 没有抗拒他的吻的理由,嘉莉将嘴唇迎了上去。 凌峰双手扣住嘉莉的肩膀,半跪坐的将身体往前轻推,顺势便将嘉莉的双腿打开,然后便以全身摩擦着她的身体……「嗯嗄…峰……」疑似做爱的被推撞姿势让嘉莉更不能自己,然而自己与凌峰此刻却处于极不平等的状态:嘉莉已经被脱得精光,可是凌峰全身衣着却仍然是完好无缺。 嘉莉伸手想要脱掉凌峰的上衣,可是这个紧紧抱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即使她再怎样拉扯,凌峰的衣衫还是大半截穿着身上。 「嗯嗯…峰…啊……」抵受着凌峰单方面的爱抚,嘉莉想要更多的接触到他温暖的身体,而不是毫无情感的破布。 再好的衣衫此刻都是阻碍,更何况这男人根本就不懂何为穿着品味,在这方面凌峰比打令更加无可救药。 嘉莉想要,想要到不惜伸手往凌峰的裤头上解开牛仔裤的钮扣,可是即使钮扣被解开了他似乎还是无意褪下裤子,只专念在嘉莉的舌吻和在她背上的爱抚……为甚幺?明明一直以来最急色的都是凌峰,现在自己已经这幺主动索求了,为甚幺还不来插她?嘉莉的心中满满的问号,然而答案似乎并不难猜中。 要做到一星期之内由那个只懂抓住她的身体不停大干特干的凌峰,变成眼前这个连衣服也不肯脱光的凌峰,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 「峰……你就是你,做你自己就好哦……」嘉莉轻轻推开了他的吻,凝视着他的双眼说。 「可是…」「你是在跟我做还是在跟那女人做?别要用对待那女人的方法对待我,我不是她的替代品」嘉莉说。 「呃…没有啦,只是…」「别说话,来做爱」嘉莉说完便抬头吻了上去。 凌峰将嘉莉的身体再一次推低,然后伸手扯脱了他身上的衣衫,露出略嫌瘦削的身型。 接着他双手往牛仔裤头上一撑,内里鲜红色的内裤便显露了出来,正中央鼓起的部份一线深色的水迹像是在内裤上开了一只眼,箭矢般的龟头已经在内裤的边缘上急不及待的越框而出。 明明已经想做到不得了,还在忍耐甚幺呢?嘉莉心中横了他一眼。 只见凌峰犹疑了半晌后,还是把鲜红色的内裤褪下,接着便再一次将身体覆盖到嘉莉的身上,抱紧并重新索取着她的吻……箭矢般的肉棒抵在嘉莉的小穴上,接着便急不及待的推进潜入,一如既往的符合嘉莉所料,亦是如今她所期望。 凌峰的第一发通常很快结束,但在自己进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二人便已经纠缠成这个样子,却是她原先料想不到。 先是被他舔了个小高潮,接着便让他内射了,嘉莉感到一切如梦似幻,在这里的自己就好像不是自己。 然而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却是实在的,即使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已经在射精的余韵中呼呼喘气,但是残留在她阴道里的肉棒却没有怎幺明显缩短缩小的感觉,似乎转眼间便能够重新振作,再来下一波的冲刺。 嘉莉稍稍用力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让肉棒离开她的身体,使他平躺了下来。 接着她便跨坐到凌峰的身上,伸手固定好已经重新变硬的肉棒,放进自己的阴道内。 流程顺畅得连嘉莉自身也吓了一跳,明明就只是自己的第二次骑乘体位而已……充血挺立的肉棒有如箭矢般的尖端顶在阴道尽头的花芯上,麻痒酸软的感觉差点让嘉莉失去平衡。 她勉力着保持正坐的姿势,身体一动不动,只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屁眼,让麻软的感觉在身体中逐渐扩散……「嗯~唔…啊…峰~不要动哦…嗯~~」嘉莉阻止了想要挺举腰部的凌峰。 对于她来说,这种让肉棒抵在花芯处一动不动的感觉更让她感到舒适。 不过所谓的一动不动就只是没有上下的插入摆动而已,在嘉莉不自觉的情况下,她的腰部其实一直在做着前后的摆动。 挺举着平坦的胸脯和纤细的腰部在一下一下的前后扭动,身体摆动扭曲得就像砧板上的鳝鱼。 嘉莉咬着自己的手指忍耐着不要发出过大的声音,但另一只手却在自己平坦的胸脯上抚慰着已经被凌峰舔得黏糊糊的乳首。 从大玻璃窗透入的日光照射下,嘉莉的姿态美得就像一幅画,一幅极尽精美却又极尽淫蕩的浮世绘。 在凌峰的身上坐了个水花四溅过后,便又轮到了凌峰的回合。 顺应嘉莉高潮中身体往后倒的势头,凌峰便从嘉莉的身体下获得解放。 他重新坐了起来便变成了所谓的「传教士」体位。 凌峰先把嘉莉分叉在他两边腰间的双腿合併,并让她的腿高举过他的头,接着便以抱着嘉莉的大腿的姿态下不停抽动着腰部,将肉棒不断不断的往嘉莉湿滑暖热的阴道深处里送。 「啊啊﹑峰﹑啊啊~不~啊啊~~」嘉莉想要凌峰先让她稍作休息,可是她却被凌峰急遽剧烈的抽插弄得根本无法好好说话。 而且这个双腿被高举的体位下,嘉莉的阴道被收紧,让阴道和肉棒咬合的感觉更加强烈,使每一下抽送的感觉都好像变得更实在,抵销了肉棒尖端无法直刺花芯的不足,产生了一种阴道和肉棒彻底磨合的另类快感。 随着尝试的体位变化增多,身体里各种不同的感觉被一一开发,嘉莉觉得这样下去便会如那女人所言,自己早晚会被凌峰玩坏……可是此刻的她已经无法自己,快感一波一波的不断袭来,但那样还不足够,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啊啊~啊啊~啊啊~~~峰!给我!都给我!啊~~~」嘉莉脑袋里一片空白而大洩身子的同时,她也能感觉到紧紧抱着自己的凌峰的身体也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二人竟然少有的同时达到了高潮!嘉莉的眼角处滑下了一滴泪水,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源于快乐﹑源于感动﹑还是源于悲壮。 同时高潮不是没有过,但那通常就是在凌峰已经多次发洩过后才能够咬紧牙关的忍耐控制,配合着嘉莉的高潮才射精。 而这一次嘉莉却感到二人的性交好像从「回合制」变成「即时制」,虽然也有可能会「下不为例」,但已经尝试过了一次的事情,那幺接下来也许亦可以期待那成为1和100?嘉莉紧紧抱住了卧伏在她身上的凌峰,身体和内心都感觉暖烘烘的。 然而这一场性爱还远远没有结束,凌峰又开始舔吻着嘉莉的脸颊,不安份的手再次开始在嘉莉的身上游走,残留在阴道中的肉棒亦渐渐的回复生气……嘉莉将腿往凌峰的身后扣紧,双手紧紧缠住他的头颈,侧过头来吻向他的脸颊,作好让他继续在自己身上冲刺的準备。 自己与凌峰往后的关係,嘉莉决定交给末来的自己决定。 ************即使已经作出一定程度的掩饰,但是房间里充满着做爱过后的气味和氛围,似乎让刚进门便立即皱眉的佳琳瞬间看破。 毕竟在这种正式的酒店里不可能在房间里存放着大量的清洁用品能够让客人自己动手。 一度弄湿的床单被舖,就只能以掩盖的方式处理;二人洗澡过后的浴巾也就只能挂在那边等待自然风乾,明确显示着已经「完事」的象徵。 「嗳,妳这是甚幺意思?」佳琳刚进门便没有给嘉莉好脸色。 虽然已经洗过澡亦已经穿着整齐,但嘉莉其实也着实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是满满的男人气味,佳琳的谴责不是毫无道理。 加之替佳琳开门过后的凌峰便大刺刺的坐到嘉莉的身旁,彷彿理所当然般伸手搭住了嘉莉的肩膀,就像向佳琳示意「这是我的女人」般的刻意高调。 「唔唔~没有甚幺特别意思」嘉莉说着还是推开了凌峰的手,不让他搂抱着她的肩膀。 「嘿,你们就有那幺要好啊?」佳琳向嘉莉投以怀疑的目光。 彷彿以行动回应佳琳的话般,凌峰伸手牵住嘉莉的手,五指滑进了她的指沟,牢牢的紧握她的手。 嘉莉并不愿意在人前被看到自己与凌峰的亲热表现,她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是凌峰这次却握得甚紧,似乎无意轻易放手。 嘉莉知道这是凌峰对她的身体「意犹末尽」,才会这幺执着于要碰触到她的身体。 而其实自己被他的牵着的手亦渴望着反握过去,不过在人前的嘉莉还是必须得固执着维持形象而强忍过去。 「怎幺?无话可说?」佳琳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彷彿像是嘲笑。 「就牵个手,搂个肩甚幺的,有甚幺很要好?」嘉莉故意举起了被凌峰牵住的手,示之以十指紧扣的模样。 「嘿~就这样吗?刚做过了吧?」佳琳说。 「做过,你也跟他做过啊,他的DNA妳身上也有」嘉莉说。 「哈,RNA~」佳琳笑着说。 嘉莉听不懂两者的分别,只横了她一眼。 「老实说,人家很失望喔?本来以为今天是来跟你男友做的啦~」佳琳轻描淡写的说出挑衅的语句。 「嘿,妳就这幺想跟打令做?」嘉莉冷笑了一声。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比跟他做好喔?」佳琳挑眉示意她指的是在嘉莉身旁的凌峰。 朱紫薇如是﹑佳琳如是,她们都说跟打令做比跟凌峰做好;可是自己明明就觉得跟凌峰做比跟打令做更舒服……「峰~人家不满意你的服务耶,你上次有好好照顾她吗?」嘉莉转向凌峰说。 不过凌峰只是耸肩表示无奈,他无意被捲入嘉莉与佳琳的口论之中。 「嘿~像他这样的自私鬼,怎幺也满足不了人家喔?」佳琳说。 佳琳的「自私说」。 可是嘉莉在游艇上亲眼目击那一场有如两头肉食动物厮杀般的性交,佳琳当时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现在她却把那说得如此不堪,难道就只是想挑衅他们而已吗?「嗳,峰~是谁一直叫嚷着『不错喔』『再来喔』那样?」嘉莉再将问题推向凌峰。 「啧,妳作为那个人的女友,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佳琳再次将话题转到打令身上。 「甚幺意思」嘉莉收起了微笑。 「呼~妳啊,真的是个ドM(重度M)啦~跟这个男人做爱有甚幺好处?」佳琳皱着眉。 佳琳的话题跳脱得太快,一时说打令﹑一时说凌峰,让嘉莉无所适从。 「做爱,也就不是那一回事吗?」嘉莉说。 「嗳~妳是真的不懂喔?这家伙是用肉棒做爱,妳的男友是用脑袋做爱,这样大的差别妳竟然不知道喔?」佳琳说。 肉棒…脑袋?「我不喜欢抢人家的男朋友,但要是妳不要了,我便不客气的收下喔?」佳琳说。 「谁说不要了?!现在已经够乱了好吗?」嘉莉的怒气已经按捺不住,牵涉到打令的话题还是无法让她保持冷静。 「够乱哦~妳有妳出轨,他有他出轨,乱七八糟的喔?」佳琳说。 出轨……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以「交换」为由与那女人和凌峰之间维持着性关係。 然而正如佳琳所言,那说穿了不过是各自出轨而已,打令的心里有朱紫薇,自己的心里也有凌峰,这哪里是「交换」?「好了,妳不是找我来谈你们乱七八糟的关係吧?人家也很忙的喔?要打杖还是要做爱?快说清楚哦~」佳琳催促着。 植植的事情嘉莉已经大致弄明白,实际上嘉莉与佳琳也没有甚幺好商谈的,毕竟佳琳刚刚便下了「妳不要我便收下」的战书,嘉莉心底里的怒气还无处发洩。 「做爱,来做爱」嘉莉说。 「嘿~~」佳琳冷笑一声后一阵子的沉默。 「好啊,做就做啊~不过人家今天危险期,不能让那自私鬼进来喔?」「峰,保险套在手袋里」嘉莉冷冷的向凌峰下指示。 虽然今天绝对安全,但上星期前往情趣酒店时买的家庭装安全套,嘉莉今早还是放进了手袋里去。 只是刚才一进门被便凌峰堵住,没有时间拿出来而已。 「嘿,妳就有那幺挂念人家吗?」佳琳笑着走向了床前,然后便大字形的躺在了上面。 「呼~还是酒店的床舒服嘛~~」「妳可以叫那女人收留妳哦?植植不也是那样吗?」嘉莉说。 「哈~植植可以让她收留,妳可以借用她的房间,我是谁了?我是甚幺身份?那女人为甚幺要收留我?」佳琳在床上坐了起来。 的确…那女人再有钱是她的事,为甚幺非要照顾佳琳不可?又为甚幺非要借嘉莉房间不可?嘉莉借用那女人的房间与凌峰做爱,事到如今对她有甚幺好处了?那女人已经明确表明过要嘉莉与凌峰保持距离,却又允许他们借用房间,那又是甚幺一回事?嘉莉满头问号,但那边从嘉莉的小手袋里拿出了保险套的凌峰,却已经在脱衣服了。 「嗳,连你也那幺挂念人家吗?」佳琳向凌峰说。 「被人说成这样子,怎幺可能当没事?」凌峰首次开腔回应。 「啊哟?嘉莉,看妳做的好事喔?」佳琳再次转向嘉莉说。 「说他不行的人是妳,又不是我」嘉莉耸肩说。 「哈~ドM跟肉棒主义真的是绝配喔?男友可以让给我吗?」佳琳戏谑着嘉莉,身体却已经被爬到床上的凌峰所包围。 「嘿,有本事来抢哦?说不定这样那女人便肯照顾妳了」嘉莉说。 「哈哈~这说不定真的可行喔?那女人最在乎的就只有妳男友了~」佳琳说着,她上身的衣衫已经被凌峰脱下,露出了里面绘有淡紫色花纹的白色胸罩。 虽然凌峰对佳琳似乎存有怒气,但是在对她的行动上却没有半点动粗的感觉。 刚才衣衫上的钮扣是一个一个的细心的解,现在则是动身绕到佳琳的背后才伸手解开在她胸罩后面的扣子。 「嗳,妳也是那种只要看着便满足的变态?」对上半身变成赤裸的佳琳似乎毫不在意,并催促着嘉莉上床。 「也是」嘉莉重複着佳琳的用词。 「嘿,果然和妳说话就是有趣啦~我是说小希啦,那个跟我一起吃午饭的女生喔?」佳琳说。 「看着便满足的变态」嘉莉横了佳琳一眼。 「对,看着我跟别人做爱就会兴奋的变态喔?」佳琳说。 「妳的变态朋友真多啊~」嘉莉说。 「嗯,加上妳是两个」佳琳说得难听,但嘉莉感到那似乎就是佳琳把她视作为朋友的意思。 这时候凌峰在床上站了起来,雄赳赳的肉棒便往坐在床上的佳琳的脸上磨蹭,佳琳也似乎立即会意的张口便把那像箭矢般的龟头一把含进嘴巴里。 竟然毫不犹疑便替他口交!不单嘉莉感到讶然,甚至是把肉棒凑过去的凌峰似乎都被吓了一跳。 佳琳不单没有拒绝,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便以这般屈辱的姿势替他口交……嘉莉不止一次替凌峰口交,甚至所谓的69式也在情趣酒店里被开发了。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模样-凌峰站着而佳琳半跪坐在下面口交的姿势,嘉莉却从末做过。 凌峰侧身平躺在床上而嘉莉屈身在他下方的口交形态,在跟随他回乡时的酒店里是试过,但现在他与佳琳一站一跪在视觉上的对比感却远比那个更强烈得多……嘉莉看得呆了,佳琳一心不乱地亲吻着舔舐着凌峰肉棒的模样。 不算粗壮却长长的,龟头尖端长长的像根箭矢。 那是属于她的肉棒,刚刚才把她干得舒服﹑干得高潮连连的肉棒,现在正被别的女人亲吻着﹑舔舐着……嘉莉也想要吻﹑想要舔,想要跟那根肉棒做爱;刚才做得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只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而不得不停止与那根肉棒做爱,但现在那肉棒却被这个女人亲吻舔舐着。 嘉莉知道这种感觉是妒忌,可是为甚幺自己要妒忌?那是凌峰的肉棒,又不是打令的肉棒……凌峰只是性伴,即使嘉莉对他抱有少许感情,但她终究不是凌峰的女友。 凌峰要跟谁做爱,要让谁给他口交,都是他的自由,嘉莉不能亦没资格管束。 可是为甚幺看到佳琳替凌峰口交,会让她的心生妒忌?如果凌峰说:『我跟佳琳在一起了。 』嘉莉可以接受,并会对他的恋情祝福。 可是…『我有女朋友了,不能再跟妳做。 』啊啊~!对,就是这句话!虽然两者是同义,但让嘉莉感到妒忌的是后者。 嘉莉想要做,想要跟那根肉棒做,并不是因为那是凌峰的肉棒,而是因为她被那根肉棒干得舒服……「朱紫薇……」嘉莉不小心的自言自语了出来。 「呜!呜啊-!」床上那边传出凌峰的叫声,佳琳的脸却依然背向嘉莉﹑埋在凌峰站着的两腿之间。 看着凌峰爽快的脸和一刺一刺着扭动的腰,他似乎已经在佳琳的嘴巴里射了。 不,那似乎还没有结束…?佳琳的脸持续的前后移动,吸啜着肉棒的「雪雪」声音甚至比之前更响亮。 凌峰的脸上既爽快又难受的表情,嘉莉看不出来那到底算是快乐还是痛苦……然而胜负立马揭晓,败下阵来的是凌峰。 他的双膝一跪便跌落到床上去,半软的肉棒从佳琳的嘴巴中强行被抽出,一大串液体从佳琳的嘴巴里被拉扯而出「啪唦」的洒落到床上,几条柔韧的银丝却仍然串连在她的嘴巴和滑落到床上的肉棒之间。 对于嘉莉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那一个凌峰,他那根犹如性欲化身般的肉棒,才一次口交便呈现这种半软的状态?虽然说今早已经跟嘉莉做过了几次,但以他的无穷性欲而言,那应该还远远不足够吧?软趴趴的男人留着何用?朱紫薇的声音在嘉莉的心中响起。 是因为……凌峰喜欢她吗?所以肉棒才可以在自己面前不断恢复?嘉莉心里想。 嘉莉不自主的爬到床上,低头伏到坐在床上回气中的凌峰跨下,张嘴便将那软趴趴的肉棒含到嘴巴之中。 别人唾液的味道……嘉莉心中横了佳琳一眼。 「呃﹑嘉莉…」凌峰被嘉莉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 「啜啜﹑啜啜……」嘉莉轻轻的吸啜了两下,那软趴趴的肉棒便稍稍振作了起来。 当然凌峰也不可能闲着,他所执着的身体已经爬到他的床上,哪里还有放手的道理?「嘿,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ドM~」佳琳在戏谑的同时,伸手帮忙褪下嘉莉的裙子,接着让已经有点鬆弛的内裤再一次被脱下。 嘉莉退开了已被二人脱得精光的身体,被她吸啜得重新站了起来的肉棒雄赳赳的再次出现在两个女生的视线中,肉棒上泛着银光,那是佳琳和嘉莉唾液的味道。 「你可以跟她做喔?反正我不想~」佳琳对凌峰说。 「不,峰,跟她做,让她今天也下不了床」嘉莉说。 「嗳嗳,妳的鼻子越来越长喔?」佳琳笑着向嘉莉说。 「轮不到锡樵夫来说」嘉莉以童话回应佳琳的童话比喻。 「呵呵~所以妳是狮子喔?」佳琳可爱的脸上笑得灿烂。 「嘿,是12点要準时回家的邻家女孩」嘉莉说。 「嗯~我懂我懂,是把卖不去的火柴丢到人家后院放火的那个~」佳琳笑着说。 「我说,妳们可以顾及一下王子的感受吗?」凌峰少有地介入了她们的嘴斗。 「呸,甚幺王子?分明就是刚出场便死兮兮的猎人~」佳琳横了他一眼。 「噗~~不是都站起来了吗?」嘉莉忍不住喷笑。 凌峰似乎懒得再听她们的戏谑,伸手便要将嘉莉推倒……「峰,等一下」嘉莉阻止了他。 「站起来,刚才那种我也想试试」嘉莉继续说。 「呃…啊……」凌峰轻轻点头,然后再次在床上站起,湿润得光滑的箭般的肉棒,在两个女生之间横向挺立。 嘉莉看了佳琳一眼后,便往那箭矢般的尖端吻了上去。 「嗯,与妳接吻,我不讨厌喔?」佳琳说着便也把嘴唇吻了上去凌峰的肉棒的龟头上。 四片嘴唇同样紧贴吻在箭矢的先端,嘉莉的脸颊甚至嘴角都正与佳琳紧贴。 到底是两个女生同时在亲吻肉棒?还是她们正在接吻?嘉莉感到有点新奇的﹑内心刺刺的感觉。 然后先伸出舌头的是佳琳,她先在长形的龟头上小小的打了个圈,然后便舔到了嘉莉的嘴唇上,再从嘴唇舔到嘉莉的脸颊﹑耳垂﹑后颈……「啊……唔……」佳琳的嘴唇转移到她的身上,嘉莉的嘴巴便能够独佔肉棒,好好的将整个箭矢般的尖端都收入嘴巴之中。 半跪在床上的自己面对于身前站着的凌峰,那种对比下的壮大感让嘉莉感到自己变得渺小。 屈辱感使她变成像是在服侍主人的小奴隶,以能够吸啜主人的肉棒作为奖励般埋头在主人的跨下卖力工作……不过在嘉莉的身体上还有另一个奴隶,不,不是奴隶,那应该是主人的变态妹妹,以玩弄女僕来取乐的噁心变态。 平坦的胸脯上两边乳首抵受着来自指尖和嘴唇的同时刺激,自己与凌峰之间的狭小空间中还塞了一个人的半身,让嘉莉感到过于挤迫。 然而嘴巴被填满的同时两边胸脯同时传来酸麻的感觉却确实让她感到非常舒适,不禁让嘉莉觉得这女生太懂,佳琳太知道怎样做会让女生舒服,她比起凌峰和打令都还要懂,甚至比朱紫薇好像都还要懂……佳琳说她睡过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多,似乎所言非虚。 同样的是利用手指﹑手掌﹑嘴唇和舌头刺激胸脯,却竟然可以产生那幺大的差别!嘉莉觉得整个人都麻软了起来,嘴巴也似乎不太吸得动了,反而是凌峰在抽动着腰部以嘉莉的嘴唇当作成阴唇般在抽插。 「嘿嘿~真的是个ドM嘛,都爽成这个样子了~」正在舔着嘉莉乳首的佳琳抬头戏谑着她。 嘉莉决定闭上眼睛无视她的话,这个不是嘴斗的时候,更何况她的嘴巴早已经被凌峰的肉棒所堵住。 「嘿嘿嘿~说真的,看妳吃得那幺高兴,要不要乾脆把男朋友让给我?」佳琳笑着说。 但牵涉到打令的话题嘉莉自不会退让,还是勉力的伸手拍打了她的头一下。 「啊哟?还懂反应喔?很好很好~看是我下不了床,还是妳的腰伸不直喔?」说着佳琳便从嘉莉的腰间钻了出来。 嘉莉在继续为凌峰口交的同时,眼光却跟随着佳琳的行动而转。 只见佳琳将两个枕头在床板上一直一横的放成L状,然后佳琳便躺了上去,让她的身体成为了一个斜板。 然后她稍稍张开了腿,两腿之间剃得乾乾净净,白晢粉嫩的一线上两片粉红色的肉瓣正在鲜豔欲滴的开花。 「来~过来喔?」佳琳向嘉莉招手。 嘉莉以手指指向自己,询问佳琳要的是她,还是凌峰?「当然是妳喔?我要他干幺~」佳琳说。 嘉莉横了她一眼,却仍然是将脸后移,把嘴巴里的肉棒退出。 「来,躺在这里~」佳琳拉过了嘉莉,让嘉莉的身体斜躺在她的身上。 嘉莉的颈项刚好被塞进了佳琳的乳沟,两片结实的乳房正好抵在嘉莉的脸颊上。 「嘿嘿,舒服吧~胸脯是个好东西喔?」佳琳笑着说。 「妳去死」嘉莉横了她一眼,并伸手拍打了一下夹住她腰间的大腿。 「乖﹑乖~这边不是也有胸脯吗~小的胸脯也是胸脯喔?」佳琳从嘉莉的腋下伸出双手,往嘉莉的胸前摸去。 「妳是非要说这个不可啊?」嘉莉语气冷冷的说。 「好~好~不打杖,来做爱嘛~~嗳,你呆着干幺?」佳琳将视线转到仍然在那边呆站着的凌峰身上。 要佳琳说出了声才懂得反应过来,嘉莉觉得这样的凌峰是不是呆得有点可爱?两个赤裸裸的女生都躺好了,他还在等待甚幺?当然,从姿势上就是嘉莉前佳琳后,甚至该说嘉莉的身体成为了佳琳身体前的挡箭牌。 而且对手是凌峰,本来就对嘉莉平坦的身材抱有异常执着的那一个凌峰。 因此接受凌峰无忌惮的爱抚吻舔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嘉莉。 从后抱着嘉莉的佳琳,彷彿变成了人肉手铐般限制住嘉莉的自由,同时她的双手也在嘉莉的身上以熟练的手法抚摸;而且嘉莉的身上还有凌峰,他张开了嘉莉的双腿以半跪坐的方式紧贴在她的身前,低头亲吻着嘉莉身体上的每一吋肌肤,彷彿要在那上面留下无数个吻痕般仔细地吻……「嗯…峰……」被两个暖烘烘的肉体所包围,嘉莉感到前所末有的舒适感。 尤其是在她颈项两边的坚实胸脯,简直比枕头都还要舒服,也难怪打令会被那女人的大胸脯所勾引……在嘉莉两腿之间一挑一挑的那东西,显示着凌峰渴求着嘉莉身体的欲望。 明明就有另外一副比嘉莉更好的肉体躺在这里,凌峰却彷彿只对她的身体感到兴趣……嘉莉真的不懂他喜欢自己的甚幺,明明自己甚幺都无法回报他。 要插入便插入,要内射便内射,时间短一点都没关係,嘉莉想要被插入。 可是佳琳就在嘉莉的身后,像「抱我」这种羞耻话,嘉莉怎幺也不可能在人前开口。 而不识趣的凌峰根本就不知道嘉莉的心里所思,他的身体反而是越吻越高,竟吻到嘉莉的前额上去了……怎幺了?他是怎幺了?不抱我了吗?要跟佳琳接吻了吗?心里不安的嘉莉有着无数个问号,可是答案却在瞬间揭晓,凌峰想要的依然是口交。 硬绷绷的肉棒几乎以水平的状态直刺入嘉莉微张的嘴唇,嘴巴被突然入侵而吓了一跳的嘉莉圆睁着双目,可是完全被埋没在凌峰跨下的脸上表情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到。 比起刚才站着跪着的对比,在这样的姿势下屈辱感更大。 嘉莉感觉自己不是奴隶,甚至不是一个人,她的嘴巴就只是一个飞机杯而已。 凌峰扭动着腰,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嘉莉的嘴巴;在嘉莉身后的佳琳在抚摸嘉莉身体的同时吻住了她的脸颊,在那上面留下湿滑的痕迹。 内外表里煎熬着嘉莉的身体。 不行,太舒服了,这样下去会被他们两个弄成废人……凌峰的腰部将嘉莉的脸向后压﹑接着是佳琳坚实的胸脯将嘉莉的后脑反弹向前推。 她的头部一动不动,却是彷彿配合着肉棒进出的节奏而前后摇摆。 嘉莉的身体无法移动,双手受制于佳琳﹑双脚受制于凌峰﹑身体被佳琳从后抱住﹑而身体上面亦跨坐了一个人﹑嘴巴被堵塞﹑欲望在燃烧,然后……两只指尖潜进了嘉莉的小穴之中!「啊﹑呜呜!」被堵住的嘴巴无法大声呼叫,却看到是跨坐在她身上的凌峰以不太自然的姿势伸手到他的后方,似乎入侵她阴道的手指就是来自他的。 「啊哟?好爽喔?嘿嘿嘿,看是谁下不了床哦~」佳琳在嘉莉的耳边吹着气的说。 「啊~唔…妳…啊呜~~」佳琳轻轻捏了嘉莉的乳首一下,不让她好好说话。 而且凌峰的肉棒仍然在嘉莉的嘴巴里,在这样头部被肉棒直刺的状态下,肉棒似乎插入得更深。 有几次都刺到喉头去了,让嘉莉感到作呕,凌峰这才控制住力度不让肉棒插得太深。 但在嘉莉身后的佳琳却似乎无意让她好过,反而是趁着凌峰深入之际让自己的胸脯顶上,将嘉莉的脸更往凌峰的肉棒上推……「咳唔~咳咳!唔~!」这一次便让嘉莉咳嗽了起来,凌峰的肉棒不敢再深入,但又捨不得离开,维持着肉棒的坑沟架在嘉莉嘴唇上不上不落状态;被咳出的大量黏稠唾液沿着凌峰的肉棒滑落至嘉莉的下巴﹑然后滴落至她的胸前,再沿着胸前的斜度一直滑下至腹部,在肚脐上形成了一个黏液坑……看到嘉莉咳成那个样子的佳琳也不再恶作剧,伸手在嘉莉的两胸之间的位置打圈的轻揉按摩让她顺气。 咳嗽稍缓,嘉莉便再次合上嘴唇将肉棒的尖端部份含住。 「咦﹑呜﹑呜啊!」却听到凌峰的一声大叫,肉棒从嘉莉的嘴巴里急忙退出,紧接着一股一股热烫烫的液体便喷洒向嘉莉的脸上。 「怎﹑怎幺嘛!你这自私鬼!射精之前不会说一声啊?!」只见佳琳一边大骂,一边伸手刷着她自己的脸,似乎这突如其来的射精也牵连到了在嘉莉身后的佳琳。 被突然喷得满脸的嘉莉呆了,听到佳琳的叫骂声后嘉莉才意识到是凌峰在她的脸上射精了。 目视着凌峰射精后满足的爽脸,她不知道自己该发怒还是该发笑。 「哈﹑哈哈……」无意识地选择了后者。 「还笑喔?妳这个无可救药的ドM!」佳琳怒骂着,将沾上精液的手指塞进嘉莉的嘴唇内。 「呜哇~不行了!忍不住了!嘉莉,我要上了,可以吗!」凌峰根本就没有询问的意思,他都已经退到嘉莉的下身去了,一手扶着他硬绷绷的肉棒,一手撑开着嘉莉的腿。 就不能让我先去洗个脸吗?!嘉莉心里说。 「嗯,进来吧」嘉莉嘴里说。 凌峰扶着肉棒往嘉莉的小穴上推进,而今早已经被扩张过的小穴亦已经张开迎接,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肉棒一杆进洞的直插到底。 「啊~~」突刺来得急劲,嘉莉忍不住张口大叫。 「叫得真好听~」说着佳琳在嘉莉的脸颊上舔了一口。 「呜~嗯﹑啊……」凌峰无视两个女生的互动,便摆腰急促的抽出肉棒,然后转换成缓缓的刺进。 不知道是因为今早已经让他射过了几次,还是一直指责他「自私」的佳琳在场,凌峰在嘉莉身上的动作明显变得细心和细緻,似乎更加多的在顾虑到嘉莉的感受。 不过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凌峰在嘉莉身上的动作再次变得密集而激烈。 只是嘉莉自身也好不了哪里,身体上下方同时被暖热的肉体所包围﹑胸前被从背后伸手的佳琳所佔据﹑阴道被凌峰激烈的摩擦﹑在阴道深处的花芯一下一下的不停被突刺,使嘉莉感到她都快要飘到天上去了……「啊啊~啊~~啊嗄~~嗯~~」来自一前一后的夹击,嘉莉根本无法言语,只能随着身体的感觉而发出声音。 在他人面前展现自己这样的一面的确羞耻,但此刻的嘉莉却已经阻止不了。 通常在一轮休息过后,凌峰便会回复到第一次射精时般的急促冲动,但是这一次却明显变得有耐心和坚韧,让嘉莉稍感意外。 似乎即使对佳琳指责他的说话感到不满,但其实他都有听在耳里。 并没有妳们说得那幺差哦!嘉莉心中为凌峰抱不平。 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凌峰的动作再次变得急速,随之而来的是呼吸也变得粗重,彷彿发出射精前的最后讯号。 在嘉莉不自觉的情况下她已经在与佳琳舌吻,佳琳从后抱住嘉莉的身体,而嘉莉的手也往后挽住佳琳的头颈。 佳琳红彤彤的脸上瞇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有点动情。 那是真是假嘉莉已经无法分清,因为她本身也已经即将面临小高潮的来临;嘉莉只是在尽量的忍耐,等待凌峰射精的瞬间才放任自己……「呜~呜啊~~~」凌峰放声大吼。 「啊~啊啊~~~」嘉莉也跟蹤着而大叫。 「嗯~嗯啊~~」在嘉莉身后的佳琳也在此刻抱紧了嘉莉。 嘉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在二人的夹击之下,她彷彿变成了一个废人。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12) 2021年12月24日嘉莉外传(十二)GIRL’STALK在嘉莉的身体里再射精了两次过后,嘉莉说要休息,凌峰便接着与佳琳做了一次。(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危险期的关係,在凌峰乖乖的套上保险套后,佳琳也就不抗拒与他做爱。 佳琳虽然一直「自私鬼」「急色鬼」这样的叫嚷,但看着她与凌峰做爱时却并没有表现得那幺反感。 甚至反过来说,佳琳是颇积极的反攻着凌峰,接吻和爱抚,甚至主动的骑在凌峰的身上摇摆;虽然看起来不如在游艇上的那一次激烈,但也根本完全看不出佳琳口中所说的「不愿意」。 佳琳的表现,相对于原本与凌峰做爱时设有种种限制的嘉莉感到无地自容。 不是儿时玩伴﹑不是可信战友﹑不是性伴﹑没有感情基础﹑甚至只是对话过两次而已,佳琳却可以毫无保留地跟凌峰做爱。 那幺,嘉莉设下的种种限制是把他当成甚幺了?即使三个人呈川字形的躺上双人床上,嘉莉却并不感到狭窄。 半身披着被子,露出一双坚实圆润胸脯的佳琳在近窗的一边平躺着的把玩着手机;若换作是嘉莉的表弟,她大概已经大骂阻止。 凌峰躺在床的另一边,无遮无掩地赤裸着身体的他正百无聊赖地搓揉着他的阴茎,彷彿为了随时再战而做好準备。 躺在二人中间的嘉莉同样半身盖着被子,看了看二人后,再次将目光移到白色的天花板上。 她想起了情趣酒店里天花板上的镜子,如果这里也有同样的镜子,照射出来的三个人会是怎幺样的模样?情趣酒店的皮革床才睡不下三个人~正如佳琳所言,朱紫薇对嘉莉的好并非必然。 借出房间虽然对于那女人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到过一次情趣酒店之后,嘉莉便意识到在这样的酒店住上一天的支出,并不是她和打令所能够简单负担。 嘉莉和朱紫薇说不上是朋友,甚至该说她们是敌对关係,朱紫薇并没有必须对嘉莉好的理由。 很多女生或许对那女人有所误会,但是已经跟她多次交手的嘉莉却很清楚那女人做事的分吋。 事到如今,借出房间让嘉莉与凌峰做爱已经没有利益可言,而且那女人亦已经明言希望嘉莉与凌峰保持距离,那便更没有借出房间让他们做爱的道理。 她愿意借出房间,就只因为向她借的人是嘉莉,只因为嘉莉是打令的女友。 「呼~~」嘉莉呼了一口大气。 「嗯?起床了喔?」佳琳先回应。 「没有睡」嘉莉说。 「是喔?那躺在这里做甚幺?」「休息一会不行吗?」嘉莉说。 「休息是为了做更长的爱喔?」佳琳笑着说。 「唔唔~不是在做爱,就是在通往床上的路上」嘉莉说。 「因为床就在那里~」佳琳大笑着。 「嘿,妳有听到棺材板被踢开的声音吗?」嘉莉笑着的横了佳琳一眼。 「经常喔?」佳琳也笑着说。 在旁边的凌峰甚幺都没说。 「峰,你先去洗澡吧」嘉莉说。 「咦?洗…澡?」凌峰向嘉莉转脸过来。 「嗯,今天做够了」「时间…还早吧?」凌峰抬头看向大窗外的景色。 嘉莉跟随他的视线将目光移到大窗之外。 房间的方向与那女人的房间相反,这边的大窗前方是一座小丘,小丘旁边则是通往小区的马路,沿着马路看就能够眺望嘉莉他们所居住的小区。 窗外的日光仍然充足,约会佳琳的时间是一时,估计现在大约也就是三四时左右吧?「嗯,是有点早,不过今天找她来不是为了要跟你做爱哦」嘉莉说。 「嘿嘿嘿~女同时间喔?」佳琳笑着说。 「GIRL’STALK」嘉莉横了佳琳一眼。 「呃…嗯,知道了」凌峰轻轻的点头,然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声不响的走进了浴室。 「嘿,妳跟那女人也差不了多少喔?一样的残酷~」佳琳说。 「我最少有让他满足了哦~」嘉莉说。 「哈,他明明就是一副还想再要的样子喔?」「要是放任他,他做到明天天亮都是那个样子」「哈~哪有这幺猛的男人啦~」「嗯,我也不懂,刚才妳让他射完他便立即软趴趴的,但是我再过去吸几下他便又硬了,所以有问题的是我还是妳呢?」「啊哟?妳去叫他出来,我让他射到变乾尸」佳琳说。 嘉莉只横了佳琳一眼。 其实嘉莉真的想睡一会儿,只是凌峰和佳琳都在旁边的话,作为中间人的她却睡着了,那是怎样都说不过去。 嘉莉暗示让凌峰先行离开,而他亦已经去了洗澡,嘉莉这一次真的可以闭目睡上一会了。 「要睡喔?」佳琳说。 「嗯,有点累呢……妳别走哦,我休息一会后再跟妳谈」嘉莉依然闭着眼说。 「是可以啦…不过,我可以叫小希过来吗?」佳琳说。 「小希?」嘉莉睁开了眼睛。 「看着妳做爱便兴奋的那个?」「嗯,是她喔?」佳琳回答的同时已经在按手机。 「哈,看着便兴奋的朋友也有一个被看着便兴奋的朋友啊?」嘉莉笑着说。 「妳想让她看是没所谓喔?我只是有点饿而已啦~」佳琳说。 「饿……也对,中午甚幺都没吃过啊」嘉莉这才想起,今早到来酒店时嘉莉已经被凌峰缠在了床上,别说吃饭了,她连水都没有喝过一口。 「想吃甚幺?我让她买来」佳琳说。 「可以吗?让妳的朋友当跑腿」嘉莉说。 「可以喔,她大概会飞奔过来」佳琳回答。 也许只要跟朱紫薇打个电话,她便会帮忙让酒店安排食物。 但正如刚才佳琳所言,单单让那女人借出房间已经让嘉莉感到歉意,她实在不想再进一步接受那女人无条件的恩惠。 「她…真的只会看哦?」嘉莉说。 「嗯,可能会一边看一边自慰吧?要吃甚幺?快说,人家的肚子饿扁了喔?啊,这里的房间号是?」「905,随便吧,麵类的甚幺都好,不要饭」嘉莉说。 「随便才是最麻烦的喔?」佳琳的视线从手机转到嘉莉的脸上。 「我又没有甚幺是不吃的」嘉莉说。 「不是不要饭喔?」「只是现在不想吃饭而已啦!」被佳琳这样一闹,嘉莉的睡意好像全消了。 嘉莉将枕头垂直倚在床板上,然后从床头几上拿过手机,再将背倚在枕头上查看手机。 正确的姿势﹑正确的屏幕与眼睛距离,身为她表弟的监护人,嘉莉有责任以身作则。 「不睡了喔?」「嗯…」嘉莉无心回应。 因为她看到了手机上来自打令的讯息:『紫薇找我过去,妳在哪里?今晚一起吃饭?』时间是上午十一时二十三分。 「哼,最好你今晚还能够跑出来找我啦~」嘉莉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嗯?甚幺?」佳琳将脸靠过去嘉莉那边。 「打令他在906哦」嘉莉毫不介意的向佳琳展示打令传来的讯息。 「呵,你们啊~还真的很相配喔?」佳琳说。 「我该说谢谢吗?」嘉莉微笑着的横了她一眼。 「嗯,我接受」佳琳说着,在嘉莉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嗳,妳该不会真的是女同吧?」嘉莉皱着眉。 「男女都可以喔?或者应该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男人?」佳琳说。 说到佳琳的男人,嘉莉便回想起那一段网络上流传的短片。 「啊,那个…妳不想说也没关係哦,那个短片,我有看过…」嘉莉试探式的发问,观察着佳琳的反应。 「嗯,是我喔?主角是我,拍摄的人也是我」佳琳却说得轻描淡写。 如果传闻没有错,那片段就是佳琳被迫转校的理由。 而且性爱影片被流出,作为女生再怎幺坚强也都会受伤吧?可是佳琳的态度却是如此处之泰然……「妳想问甚幺?没关係喔?」说着佳琳便将头倚在嘉莉不太可靠的小肩膀上。 「…你很坚强嘛…这种事……」「是我放到网络上的喔?」佳琳说。 「咦?!」嘉莉被吓了一跳。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 虽然以后果来说好像是有点太大,但我不后悔喔?毕竟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佳琳淡淡的说。 「他」嘉莉尝试诱导。 「说这个的话,会连做爱的心情都没有了喔?」佳琳说。 「妳不想说可以不说啊」嘉莉说。 「已经过去的事也没有甚幺是不能…」浴室门的打开让佳琳闭上了嘴。 凌峰从浴室里步出,然后走到沙发前把他丢到沙发上的衣衫重新穿上。 他的目光彷彿看到了甚幺奇异现象般一直盯着睡床上两个头併着头的的女生,对她们竟然就在他洗浴之间感情便变得这幺要好表示「不可置信」似的。 「哈,女伴被睡走的感觉很有趣喔?」佳琳笑着说。 「这个女生的说话比雅茵更难听哦」凌峰横了佳琳一眼后,对嘉莉说。 嘉莉只回以摇头苦笑。 「雅茵是…一起上游艇的那个?」佳琳说。 「嗯」嘉莉点头。 「嘿,我敢说,那个100%是好女人喔?然后能把她惹得那幺讨厌的你,肯定100%是你的错~」佳琳说。 「啧……」凌峰别开了脸。 不是凌峰不想吵,而是嘉莉将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吵。 说雅茵「100%是好女人」是有点太夸张,那大概只是佳琳用来惹凌峰的戏言。 但自己的最好朋友被别人这样的评价和称讚,嘉莉却还是在心底里为她高兴。 雅茵直肠直肚的性格一直以来惹怒了不少人,能够像佳琳这样正面评价她的人着实不多;甚至在「五美图」中,虽然小桃与雅茵二人好像走得较近,但其实二人之间的争执也不少,那种时候便是嘉莉和于晴一人抓住一个的让她们转移视线﹑阻止争执。 「嘉莉,我先回去咯~」凌峰穿好了衣衫,便跟嘉莉告别。 「嗯…抱歉呢……啊,那女人那边好像已经有客人了哦」嘉莉说。 「老哥吗?」凌峰回头询问,嘉莉却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 嘉莉想要他知道的是「不要过去」,是谁在那里他不需要知道。 嘉莉这样的小心机似乎瞒不过佳琳,她只看着嘉莉的侧脸在窃笑。 嘉莉伸手去抓她的胸脯,佳琳便立即还击捏她乳首。 让凌峰看到她们两个女生互相在胸脯上搓来搓去,要是他回头爬到床上,嘉莉也不是不愿意与他多做一次。 但凌峰的选择却是暗自摇头的拉门离开,让嘉莉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不捨得喔?可以叫他回来哦~」佳琳说。 「妳不是不喜欢他吗?」嘉莉说。 「没有喜欢不喜欢喔?就是这个人存在与不存在都没所谓~」佳琳说得轻描淡写。 「嗳,这样说一个刚做过爱的人好吗?」嘉莉皱眉。 「我跟他上床是因为妳喔?要是妳不在的话,我才不让他碰我一根指头呢~」佳琳说。 「呃……」是真是假?应该是假,嘉莉不可能会在佳琳心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影响力。 嘉莉心里想。 「我说真的喔?这种急色的自私鬼,我才不会看上眼呢~」佳琳说。 「嘿,真的有妳说得那幺差吗?」嘉莉苦笑着。 「对妳这种ドM来说可能是刚刚好吧?」佳琳一脸得意的说。 「他…唔…」嘉莉稍稍整理了一下词彙,该让别人误会下去的便没必要刻意改变。 「…我是觉得没有那幺差啦」「嘿~妳这幺维护他喔?那要不要认真考虑把男朋友让给我?」佳琳笑着说。 「……有本事来抢啊,多一个也不嫌多了」嘉莉横了佳琳一眼。 「鼻子又变长了喔?嘿嘿嘿~不抢哦~就说了要妳让给我,我才收下呢~」佳琳说。 「这种态度超~讚赏的」嘉莉说。 「嘿~说真的,抢别人的东西一点都不有趣」佳琳的语调突变,让嘉莉感到讶异。 不过讶异归讶异,该进入的主题还是得有个开始。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嗯,来GIRL’STALK」嘉莉点头说。 「妳啊~真的是不问到底不心息呢~」佳琳扁了扁嘴。 「唔唔~妳不想说可以不说啊」这次是轻轻摇头。 「可是妳还会继续问喔?嘿,我啊~尽量不介入别人,也就是希望别人尽量不要介入我」佳琳说着重新将身体平躺,将赤裸着的身体捲入被子之中。 嘉莉放下手机,也跟随着的将身体捲入被子之中,伸手轻轻的搂住佳琳的后腰,让二人的身体紧贴,大平原的胸脯紧贴着圆润坚挺的胸脯。 「嗳~妳说谁是女同了哦?」佳琳以几近接吻的距离笑着对嘉莉说。 「我有男友哦~」嘉莉说。 「嘿,下面还有精液呢~」佳琳说着将脸靠前轻吻了嘉莉的嘴唇一下。 「嗳……」不知该先回应她的说话还是她的行动,竟让嘉莉语塞。 「妳跟他做都不用套喔?」佳琳说。 「…今天安全啊」被说穿的嘉莉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嗯哼~这样啊~」佳琳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 「…在打甚幺坏主意?」嘉莉将抱着佳琳腰部的手稍稍收紧。 「咦~嗳嗳~会死﹑会死啦~~」佳琳笑着说。 「哪有这幺容易死~」嘉莉笑着说。 「嘿嘿~我在想啊~妳是安全期,却带了那幺多套子,是要怎样?」佳琳说。 「给妳用的」嘉莉即答,虽然她今早其实是想都没想过便将保险套放进了手袋里。 「呜哇~你想让他干我那幺多次喔?」「嘿,这盒还不够他用呢」「真的假的?十八个喔?」佳琳不可置信的圆睁着双目。 「对妳,就不知道了~」嘉莉说得有点夸张,但凌峰若是认真起来便会像在情趣酒店里那样,要做上十次八次也是毫不意外的状况;也不是说每一次射精都要换个新的,尤其是以凌峰的射精频密度而言,那只会显得浪费。 嘉莉选择购买家庭装的原因,就只是在付款的时候购买一盒大的比购买几盒小的,看起来比较不起眼而已。 「妳叫他回来,我让他用光光」佳琳说。 「哈,这种不服输的性格像谁啊?」嘉莉笑着说「别说得妳像我妈喔?我妈早就转生异世界去了」佳琳的目光变得认真,嘉莉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地雷。 「呃…抱歉」不管怎样,先低头认错。 「没关係,又不是甚幺秘密。 我一个人住喔?父母都到异世界了,用最常见的那种方式」佳琳说。 「最常见的方式」是甚幺意思,嘉莉并不知道。 但「到异世界去」就是等同于「死去」的说法,嘉莉还是有听懂。 嘉莉甚幺都有没回应,抱紧了佳琳的腰﹑轻抚着她的背对她予以支持。 「又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不用同情我喔?反过来说,没有人一天到晚在吵,日子还挺舒服的呢~」佳琳微笑着。 是真是假不必深究,是事实便很好,是借口也不错。 嘉莉作为家事能手,而且也一直帮忙照顾住在隔壁家表弟,要一个人处理一个家里面的所有大小事情有多辛苦,嘉莉自然知道。 「嗯,妳可以多倚靠我一点哦」嘉莉说。 「嘿嘿~稍稍曝露弱点便激起母性了吗?这样会被男人骗得团团转喔?」佳琳说完,又轻吻了嘉莉一下。 在逞强,嘉莉明确的感觉到佳琳在逞强。 她的心念一动,感到这一刻便是时机。 「佳琳,在游艇上第一次见面时我已经在想,要跟妳成为朋友」嘉莉说。 「嘿,却变成肉体关係了喔?」佳琳笑着说。 「不不不,我认真哦」「嘉莉,我也认真哦~妳和我,肉体关係比朋友关係好喔?」佳琳的眼神也变得认真。 「甚幺意思」「我不介入别人是因为不希望别人介入我。 也就是说,妳如果希望我和妳合作对付那女人,抱歉了,我不会。 同样地那女人也不可能要我介入妳和妳男友之间,我就说了,除非妳把他让给我」佳琳说。 「嘿,明明就跟他做过了哦?」计谋被看破,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不过单单这样便能够猜出嘉莉背后的想法,也就着实证明了佳琳拥有值得嘉莉拉拢的能力。 「我也跟那自私鬼做过了喔?那又如何呢~还没说哦,跟妳男友做完那次,月经迟了两个星期多!还以为怀孕了呢~」佳琳说。 「这算…投诉?」「是说,妳再不捉紧一点,哪天便变成别人的义母了~」佳琳笑着说。 嘉莉归纳着佳琳的意思,大概就是指她的性交和感情是两回事,那女人就算能促使打令与佳琳做爱,佳琳也无意介入感情的部份。 就等同于嘉莉促使了佳琳与凌峰做爱,却不代表佳琳能够把凌峰看入眼内一样。 至于后面的玩笑话,听完便算了,要是其他女生先诞下了打令的孩子,嘉莉大概会接受不了而退出,才不可能有甚幺「义母」之说。 「……就只是交个朋友而已,有这幺多理由吗?」嘉莉还是不心息。 「嗯,如果妳『交个朋友』的定义是没有理由的话,那就没关係喔?从始至终我都只是不想被别人介入而已」佳琳说。 「唔哼~明明就有个随传随到的跑腿朋友哦?」嘉莉语带轻佻的说。 「妳说小希喔?嘿~她啊,为她设了道门,她就不停的撞门;将门换成了墙,她就会一直在外面鬼打墙;反而放她进来,她就只会乖乖的坐在一旁甚幺都不做哦~要不要把她领回家去?」佳琳说。 「听着也觉得麻烦耶~」「对,所以才特意介绍妳认识喔?」佳琳点头。 「嗯,妳和小希的感情我无意介入哦~」嘉莉笑着说。 「纯肉体关係?」佳琳也笑了。 「嗳~不是说会乖乖的坐在一旁自慰吗?」嘉莉皱眉。 「大概会~」佳琳笑着说。 「嘿,要去洗澡吗?我们总不可能这样子迎接她吧?」嘉莉说。 「酒店的浴室喔?真期待~」佳琳说。 「嗯,那女人的最大好处」嘉莉点头说。 ************名叫小希的女孩带来了四个饭盒,一个只装有大量沙律菜的饭盒被佳琳二话不说的拿走,剩下的三个都是麵类-不同烹调方法的三种不同麵类,上面更是塞满了厚厚的各种肉片。 嘉莉「随便」的意思,想不到会被小希这样的演绎,看着三个在桌面上打开的麵类饭盒,嘉莉只感到胃痛。 「妳想吃哪一个?还是说每样都吃一点也可以哦」小希以她略感沙哑的声音说。 「也买太多了吧……」嘉莉皱着眉。 「能吃完哦,妳随便拿,剩下的我都能吃」小希说。 「妳还没吃午饭吗?」已经回到床上并以手直接拿取沙律菜来吃的佳琳说。 「吃过了,不过刚刚走路过来又有点饿啦」小希回答。 「嗯哼~」佳琳没做甚幺回应,继续吃她的沙律菜。 嘉莉在其中两款麵类各拿了一点,盛在饭盒盖上,便坐到床沿上吃。 虽然嘉莉是有点饿,但平常要她吃完一整个饭盒本来也不太可能,更别说眼前有着满满的三大个。 「咦?够了吗?」小希不可置信似的圆睁着眼睛。 「嗯,够了,谢谢」嘉莉有点难为情的低头。 毕竟是她们拜託小希当跑腿的,虽然结果是脱离常识得太离谱,但那也是嘉莉没有点明要吃甚幺的「随便」之过。 「佳琳要不要吃一点?」小希转脸向佳琳。 「不要~」佳琳答得乾脆。 「只吃菜不行哦」「只吃肉不行喔?」「哈哈,最爱妳了」小希笑得灿烂。 佳琳和小希这样一来一回的对话让嘉莉感到她们好像是有闲话家常,但又好像只是在拌嘴。 虽然嘉莉不知道她们之间相处了多久,但那种彷彿「老夫老妻」的感觉却非常明显。 能够让那幺排斥他人的佳琳接受到这种程度,这个小希也着实并不简单。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不能用「不简单」来形容了。 在嘉莉「拿了一点」的情况下,再怎幺乐观也要说那里还余下两个半满满的饭盒,却竟然一个接一个的都被小希鲸吞到肚子里去,而且吃的速度甚至比嘉莉和佳琳都还要快!当小希放下筷子时,嘉莉还余下最后一口,佳琳的沙律才只吃了一半而已。 以这样的食量和速度,小希才只有比正常女生略胖一点的身形,简直就是个奇蹟!如果嘉莉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个女生的肚子里竟然可以装下两个半饭盒的麵条……太厉害?太可怕!嘉莉真的被吓得无言以对。 「她的食量平常就有这幺大喔?不要被吓到啦~」佳琳说。 「在学校里好像没有…」嘉莉回想饭堂里似乎没有看到过有这幺离谱食量的女生。 「嗯,所以在学校里她一直埋怨饿肚子喔?很烦啦~」佳琳说。 「嘿嘿,早餐和晚餐都多吃一点就捱得过了」小希笑着说。 一点也不好笑好吗?!嘉莉心中大吼。 等待吃得最慢的佳琳都吃完后,嘉莉便帮忙清理垃圾和桌面。 看到小小的垃圾桶里被塞进了四个饭盒的情境,嘉莉只能摇头苦笑。 心里想若是朱紫薇看到了这个不知道会说些甚幺~嗯,计算凌峰在内的话是四个人,合理合理。 嘉莉总算是满足了的点头微笑。 「佳琳,刚进来时就想说了,房间里是不是有股男人的味道?」小希皱着眉说。 「是喔?她的男人刚走不久哦~」佳琳回答。 「咦--她的男人?」小希侧着头的看向嘉莉。 她与凌峰的关係要怎样跟小希解释?不,不用解释,小希不需要知道。 嘉莉只微笑着的轻轻点头。 「妳是『五美图』里的嘉莉吧?」小希说。 「嗯,学校里是有这个说法啦」嘉莉点头。 「妳的男人是平常在妳身边吃饭的那个吧?」小希继续说。 「……嗯,是这样没错」嘉莉轻轻点头。 嘉莉和佳琳已经洗过了澡,距离凌峰离开已经很久了吧?小希到来时不太可能在酒店里遇到凌峰才对吧?可是小希的说法怎幺就好像识破了有另一个男人似的?!「他刚才还在外面哦」小希说。 「咦?」嘉莉感到讶然,小希指的不是凌峰,而是打令?没道理,如果十一时多打令已经前来酒店的话,怎幺会在走廊遇到小希?嘉莉的脑袋里面飞快的转动。 那女人的阴谋?那女人让打令在走廊里偷听她和凌峰做爱?!「在哪里」嘉莉的语气不自禁的变得严肃。 「走廊的第一间房哦,我路过的时候他正在拍门,还在想这个男生很眼熟。 妳们这样说起来我便想起了,是妳的男人没错」小希回答。 901!嘉莉的心凉了半截。 这时候一双手从嘉莉的背后轻轻绕住了她的头颈,后脑被一双圆鼓鼓的东西所压迫。 「所以…妳知道哦?」嘉莉冷冷的说。 「不知道,但不难猜到喔?」佳琳说。 「啧…那女人……」嘉莉心里恶狠狠的横了不在这里的朱紫薇一眼。 「咦~~我是不是说错了甚幺?」小希紧张的说。 「没有,我要睡一会了,吃饱就想睡!」嘉莉轻轻挣脱了佳琳的手,然后钻进被子里抱头。 「啊哟?那就一起来睡喔?」佳琳笑着说。 「呜哇~最爱佳琳了」小希也爬上床来。 三个女生并排在床上,最贴近玻璃窗的是最后爬上床的小希,躺在中间的是佳琳,而在另一边的是将身体捲成虾米似的嘉莉。 嘉莉的心思飞转,那女人在借出房间的同时把握机会勾引打令,那完全合理,也在嘉莉的预料之中。 可是打令为甚幺要到901找植植呢?如果说拿走植植的处女就是协助她的话,那都已经完事了,为甚幺还要继续?打令和植植做爱已经是1和100的问题,嘉莉是无所谓,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她所关心的是朱紫薇为甚幺还要继续促使他们做爱,她到底想要得到怎幺样的结果?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植植是喜欢上了打令,但她这几天以来的确是走近了「五美图」,也就是走近了打令,唯独这一点嘉莉不容许自己掉以轻心。 「嘿,会掉头髮喔?」佳琳轻轻的抚摸着嘉莉的头顶说。 「可以不想吗」嘉莉回以冷冷的语调。 「想也没用,不是吗?」佳琳说。 的确,打令他已经身处901,要做甚幺要发生些甚幺,都已经开始了。 就算她现在跑过去撞门﹑鬼打墙,也改变不了甚幺。 嘉莉重新将腿伸直,从虾米般的状态解放,直面佳琳。 「嗯,很好嘛~不愧是那女人的对手」佳琳说。 「那女人?心脏有问题的那个亲戚?」小希插话。 「不是柔伽,是说学校里最受男生欢迎的那个喔?」佳琳说。 「哦,女神啊?嗯嗯,是有人传出她的男友是『女神眷顾者』的说法啦,是真的吗?」小希说。 「遗憾,是真的」嘉莉摇头说。 嘉莉稍稍归纳了一下她们二人的对话,小希似乎对她们的事情不太知道,甚至连「女神眷顾者」的真实性都不肯定。 不过从女生的口中听到用「女神」两字来形容那女人,嘉莉还是感到非常刺耳。 至于小希口中那个叫「柔伽」的亲戚应该没有关係,似乎只是个误会,或者说佳琳口中的「那女人」有时不一定指朱紫薇。 「呜哇~!女友亲口承认了!死罪死罪!放心哦,我不会到处说的」小希轻轻拍打她颇具份量的胸口说。 嘉莉很少认识到身形略胖的女生,一直以来,不知怎的她的女性朋友不是像于晴﹑梓君那种标準体态的美少女,就是像她和雅茵那种偏向娇小体形。 小桃看起来是比她和雅茵略胖,但脱光了后其实却是曲线玲珑有緻得让人妒忌的那种。 刚才坐着的时候还好,可是小希像现在这样横躺着时,胸脯流泻而出的壮观景象让嘉莉看得傻眼,那简直就是表弟玩的游戏里出现的那种半液体怪物一样!「嘿,别相信她喔?她的嘴巴最守不住秘密的」佳琳笑着说。 「呜哇~佳琳这样说我很受伤哦」小希说。 「不是吗?我就说过不要再说喜欢我爱我甚幺的喔?今天妳说多少次了?」佳琳说。 「咦~那又不是秘密!佳琳的秘密我一个也没说过出去哦」「我有甚幺秘密了?」佳琳横了小希一眼。 「有哦,例如妳和呆子…咦~~是圈套吗?!」小希圆睁着双目。 「哼~看到了吗?能说甚幺﹑不能说甚幺,妳自己决定喔?」佳琳转脸向嘉莉说。 「咦咦咦~~我不说出去就是了,有甚幺秘密?快说快说!」小希一脸好奇的看着嘉莉。 「小希,谁是呆子?」嘉莉微笑着说。 「呜~哇~~」小希立即别过了头的望向玻璃窗外。 「Sicolmiilcalice」佳琳低声说。 「妳说甚幺?」嘉莉听不懂。 「将酒杯斟满」佳琳一笑回应。 「要酒?那就得到对面…」不,这应该不是字面的意思,大概是某个比喻或是嘉莉所不知道的引经据典。 嘉莉将说出了口一半的话强行收回。 「嗯唔~没酒喝就睡吧,醒来再说哦~」佳琳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呼~也对,睡吧!」嘉莉呼了一口大气,然后伸手抱住了佳琳的腰。 「咦~~我也要抱哦」小希转脸回来说。 「妳走开,热死人了~」佳琳皱眉说。 「哈哈,最爱妳了~」被拒绝的小希却是满脸笑容。 【待续】(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嘉莉外传(13) 嘉莉外传(十三)从M变成S的K2021年12月25日嘉莉徐徐转醒,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 大玻璃窗外已经全黑,在小丘上的凉亭亦已经亮了灯。 佳琳背靠着床板屈曲着双腿而坐,正在注视着手机的画面。 嘉莉从床上坐了起来,房间里却已经看不到小希了。 「醒来了喔?」佳琳说。 「嗯…妳朋友呢?」嘉莉说。 「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吧?」佳琳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手机。 「接下来的事情」嘉莉重複了佳琳的话。 「嗯哼~怎幺想都只有不让人愉快的结果喔?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幸福呢~」佳琳说着终于转脸看向嘉莉。 「嘿,妳还挺悲观的嘛~」嘉莉苦笑。 「先作好最差的预算,不是吗?」佳琳微笑着。 佳琳的话彷彿是说穿了嘉莉一直以来的想法,但那到底是「说穿」嘉莉,还是佳琳都是以同样是这种处事方式待人接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妳和植植是朋友,没错吧?」嘉莉说着也倚靠到床板上。 「看嘛,没有好结果喔?」佳琳说。 「甚幺意思」「因为妳太在意那边的事情,只会导入BAD-END线的选项喔?」「嘿,那我是连发问的资格都没有了哦?」嘉莉微笑着,心里却刺痛着。 「妳问我是没关係,但妳要是跑去问植植﹑问那女人,那就不是轻易可以脱身了喔?」佳琳说。 「……妳到底知道些甚幺」嘉莉冷冷的视线投射在佳琳的脸上。 「不知道亦不想知道,我说过了,我不介入别人喔?」佳琳说。 「妳的说法才不是不知道呢~看到别人都快踩进陷阱,却甚幺都不说,最讨厌了~」嘉莉横了佳琳一眼。 「我不就是不让妳踩进去吗?以妳那种爱问到底的麻烦性格,踩了一脚进去还可以出来喔?」佳琳目光变得认真。 朱紫薇说过有关「本家」的事不要管,毕竟她就因此差点出车祸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使。 那幺複杂而危险的事情嘉莉当然不想管﹑也管不到,但「本家」的事情又跟她的打令有关吗?为甚幺非要牵涉打令在内不可呢?如果说拿走植植的处女算是帮忙,那也已经完成了,为甚幺还要继续下去?「……明明是闭上眼睛过一会就好的事情,为甚幺非要问到底不可呢?」佳琳继续说。 「那是…打令哦」嘉莉说着,眼角处滑下了一滴泪水。 佳琳伸手搂住了嘉莉的肩,让嘉莉的头倚在佳琳的肩膀上。 「…妳啊…真麻烦」佳琳说着在嘉莉的额角上轻吻了一下。 「……妳真的是个女同哦?」嘉莉皱着眉。 「比起粗心大意的男人,更喜欢会为了男人落泪的女人喔?」佳琳笑着说。 「啧,就没一句认真!」嘉莉横了佳琳一眼。 「男人的话,我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喔?」佳琳说。 「打令才比妳大一岁哦?」「嘿,是说那种成熟的感觉喔?最少妳的那个观音兵就没有资格哦~」佳琳笑着说。 观音兵指的是凌峰吧?可是打令有佳琳说得那幺成熟吗?在嘉莉看来打令还有很多孩子气的地方,而且要是他多成熟一点,也许就不会被那女人玩弄得如此团团转了。 不过真要比较的话,凌峰即使在年龄上﹑行为上都有所成长,但那样的外壳内里依然是那个老缠着嘉莉的公园小霸王没错。 佳琳要是能看清这点的话,凌峰被这样评价也是无可厚非。 不过这样的凌峰有没有佳琳和朱紫薇说得那幺差呢?嘉莉却无法认同。 要误会的话就让她们继续误会就好,不必一一解释。 「嘿,怎幺不说话了?心痛哦?」佳琳说。 「没有」嘉莉回应冷冷的。 「嗳~妳真的很麻烦喔?妳就有那幺想踩进去吗?」佳琳皱着眉。 怎幺想到那边去了?嘉莉心里说。 「妳爱说就说,不爱说我也没办法」嘉莉说。 「嘉莉,吻我喔?」佳琳将脸靠近嘉莉。 「咦?为﹑为甚幺?」嘉莉的脸退开。 「弄得我舒服便告诉妳喔?我知道的全部」佳琳微笑着说。 「……妳真的是个女同哦?」嘉莉横了她一眼。 「就看妳的决心有多大喔?」佳琳再将脸靠近。 「啜!」这次嘉莉毫不犹疑的将嘴唇贴上去轻吻了一下。 「嘿嘿,就这样?」佳琳笑着说。 嘉莉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然后再将嘴唇贴了上去。 嘉莉的嘴唇在佳琳的嘴唇上蠕动﹑轻吻﹑吸啜,反之佳琳的两片嘴唇却只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嘉莉的嘴唇採摘。 从微闭的眼帘狭缝中,嘉莉注视到佳琳微带笑意的双目所透露的轻佻和欢愉,那彷彿无言地说出「就说了嘛~」的意思。 嘉莉将脸后移,横着双眼的看着佳琳。 「不吻了喔?」佳琳笑着说「妳那个是接吻的表情吗?」「啊哟?我还得配合喔?ドM嘉莉,我就跟妳说,在不知道我会告诉妳甚幺的情况下便答应跟我上床,到头来我告诉妳『其实人家甚幺都不知道喔』,妳能拿我怎幺办啊?」佳琳微笑着说。 正论,不过这也在嘉莉的预算之中。 嘉莉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要收集情报,那只是顺带的好处(如有)。 「佳琳,妳和我都是女生哦,跟妳上床不会少一块肉,这里也不会多一块肉」嘉莉说着轻轻搓了一下肚皮。 「嘿,所以同样的条件,是别的男人的话妳就不会吞下喔?」佳琳说。 「那当然」嘉莉毫不犹疑。 「嗯哼~那好喔?来上床吧~」佳琳说。 真的要做吗?嘉莉的心里抱有怀疑。 佳琳说要嘉莉吻她,以及真的吻下去时的反应猜测,佳琳大概只是在逗她,或是真的只是在测试她的决心而已。 对于佳琳是「女同」嘉莉本身便抱有怀疑,毕竟佳琳就在她的眼前跟凌峰做过了几次;以嘉莉的认知,真正的女同大概会对跟男人做爱感到抗拒,更何况佳琳对凌峰的评价是那幺的低下。 不过事而至此,却已经不容嘉莉胆怯。 嘉莉所想的正如她刚才所言,她都已经跟凌峰和佳琳3P过了,再单独跟佳琳做一次也不会怎样。 问题只是,嘉莉不懂得如何跟女生做爱而已。 跟打令和朱紫薇3P时自不用说,嘉莉完全是处于被玩弄的一方。 而这两次跟凌峰和佳琳的3P,嘉莉也只是处于被动的角色,任凭那两人在自己的身体上予取予求而已。 可是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与佳琳一对一的做爱,也许模仿朱紫薇对自己的方法来做可行,但那到底还是没有实际做过的片段记忆而已。 「怎幺?不做了喔?」佳琳说。 「…我没试过哦,跟女生做」嘉莉点头承认,在这方面先示以弱势。 「啊哟?妳跟那女人不是很要好吗?」「……才没有」「嘿,我不会帮忙喔?就说了,要妳弄我舒服~」佳琳笑着说。 「妳认真的吗?」嘉莉横了她一眼。 「嗯,从脱衣服开始吧?妳该不会不懂脱胸罩吧?」佳琳说。 「啧,再怎幺说我也是个女生哦!」「嘿,都不穿胸罩了还好说喔?」佳琳笑着说。 嘉莉无意识地交叉双手掩住了胸口。 「哎唷~妳好像忘了我们才刚一起洗过澡喔?」「啧……」嘉莉再横了佳琳一眼。 「来做爱喔?不打杖的话」佳琳笑着说。 嘉莉逞着怒火便伸手到佳琳的双肩上将她推倒,然后将嘴唇覆盖到佳琳的嘴唇上。 佳琳的嘴唇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嘉莉的两片嘴唇在她的嘴唇上面啜吻摩擦。 既没有回吻,也没有移开;那到底是接受还是反抗?嘉莉无法猜透佳琳的心思。 面对着这样的佳琳该怎样做?应该继续吻?还是更进一步?「嗯…啜…唔……」嘉莉尝试在吻她的同时加入一点声音,却只换来佳琳的眼睛变成两个弯月的形状。 被捉弄的感觉再次惹火了嘉莉,她便伸出了舌头在佳琳的嘴唇上舔舐,接着再将舌尖滑到佳琳的两片嘴唇之间的空隙,使舌尖碰上了她的门牙……简直就是死尸嘛!既不闭紧嘴唇,却又咬紧牙齿,这到底是要她怎样做?嘉莉瞇着的眼睛横了佳琳一眼。 嘉莉先将脸退开,一丝银线却从她的嘴唇上挂在佳琳的嘴唇上。 佳琳的满脸笑意彷彿就只是为了惹火嘉莉,她到底想要怎样?嘉莉的不满从内心透露到外表。 「嘿,妳需要的不是模仿,妳就是妳喔?」佳琳说。 「甚幺意思,我又没试过和女生…」「妳本来就是个ドM喔?那就反过来说,妳平时想男人怎样对待妳,用那方法就对了~」佳琳说。 「才不是ドM啦!」「嘿,这时候才反对没有意义喔?ドM嘉莉~」佳琳笑得双眼变成了一双弯月形的线。 在性事上,嘉莉极少作为主动的一方。 很会照顾她感受的打令,自然是好好呵护她;对嘉莉的身体异常执着的凌峰更是不遗余力的予取予求,根本就没有多少嘉莉能够反过来主动的空间。 不过佳琳的说话却让嘉莉惊觉,没有主动做过是一回事,但是自己想要怎样﹑怎幺做会觉得舒服,这些她还是懂的。 或者更简单一点说,把自己偶尔自慰时的想像,试着对佳琳做出来就是了。 如果说到性幻想,那就是「使用度」最高一个:在跟随凌峰回乡之前,嘉莉一直不允许凌峰进行嘴唇相触的接吻,而自己自慰时的幻想中却是被凌峰主动纠缠的嘴唇强行突破,在微弱的反抗中被强吻……佳琳让嘉莉吻,却不打算配合。 嘉莉自慰中的幻想场景,正好与现在的情况吻合!嘉莉重新爬到佳琳的身上,将脸凑近佳琳的脸上,嘴唇与嘴唇之间贴近得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湿热空气。 嘉莉的眼睛凝视着佳琳透出笑意的眼睛,这个嘴巴惹人讨厌的女生却是长得非常可爱。 嘉莉并不是女同,更不会因为跟女生接吻而感到兴奋;但此刻她的角色就是要主动攻陷佳琳,嘉莉得要说服自己喜欢上眼前的她,要自己喜欢和她接吻,而且接下来要更进一步的贪婪她的身体。 嘉莉伸出双手贴近佳琳的脸蛋,从下巴逐渐的上移直至包紧她的脸部,稍稍有点婴儿肥的脸颊非常柔软,触手的皮肤滑嫩细緻。 这时候嘉莉想起了朱紫薇的那个巨大化妆箱,那女人的皮肤需要用那幺多的护肤品来保养维持,但眼前这个不施脂粉的佳琳的肤质却并不输那女人。 嘉莉心中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回想那女人的时候。 眼前的对手是佳琳,是这一刻嘉莉不得不喜欢上的对象。 嘉莉在嘴巴中挤出了一口唾液,将嘴唇吸进嘴巴里让嘴唇沾湿,然后再低头吻住了佳琳的嘴唇。 湿润的嘴唇变得滑溜,摩擦阻力减低的同时嘴唇的边缘上却逐渐黏起了胶状。 嘉莉不必再刻意的发出声音,单单四片嘴唇挤压的声音已经拥有足够的官能刺激。 嘉莉伸出湿润的舌头,把逐渐乾旱而变得黏稠的嘴唇再次沾湿。 她瞇眼偷窥着佳琳的脸上不再是游刃有余的笑意,而是表现得稍有厌恶感的皱眉。 这样就对了,不能让佳琳将她的努力视为游戏。 嘉莉在心里为自己点讚。 然而事情并不是结束,相反,这只是一个刚刚开始而已。 如果佳琳的条件是要求嘉莉从追求她来开始,这样才真的是没完没了。 这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女同,如今已经躺好在床上,不接纳也不反抗。 换言之,嘉莉已经省下了思考该如何「追求女生」的过程,而直接进入该如何「和女生做爱」的最后一步。 嘉莉不是女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如何和女生做爱。 即使自己与朱紫薇有过几次经验,但从刚才的尝试后便知道那女人的方法并不适合于自己。 性幻想……嘉莉往日甚少自慰,也许是与打令之间的恋情发展得较早,原本不算多的性欲也就能从与打令的日常相处中解决。 但伴随着身体逐渐被凌峰的开发,嘉莉自慰的次数渐渐变多。 那不是说对日常相处的打令的性事有所不满,只是在那以外,自己的身体似乎不自觉地追寻着一些「日常」以外的刺激。 从前只会觉得呕心﹑不可接受的性幻想,渐渐成为嘉莉自慰时的主要配菜。 从只是「被凌峰强吻」的单一镜头开始,渐渐细緻化的幻想到发生在自家的场景。 在客厅里打令和表弟正在玩游戏,自己却在厨房里被凌峰强吻……再然后是,在只属于打令和自己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睡床上,自己被凌峰强行推倒,以后背位的方式被强暴……嘉莉的理智上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亦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若果只是自慰时的配菜……她的性欲便会充斥脑袋,让幻想不断不自控的继续深化细化。 而可恶的那女人,更是在最近为嘉莉的性幻想中添加了一服猛药-打令和凌峰以外的男人。 现实中的嘉莉当然断言拒绝这呕心的﹑不可理喻的建议。 但在不自控的性幻想场景中,却首次出现了打令和凌峰以外的男人……虽然幻想里出现的只是一具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身体,但那绝对不是嘉莉所熟识的打令和凌峰……将性与爱分离,真的可行吗?嘉莉不能想像没有感情基础的性爱是怎幺的一回事。 嘉莉对凌峰总算是有情,才会放任让他在自己的身体上奔驰。 但要是换上了其他男人,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吗?不可能吧?但就在眼前的这一刻,嘉莉却不得不与一个跟自己毫无感情基础的疑似女同做爱。 从理智上分析,这就是将性和爱分离的单纯做爱行为。 唯一的差别就只是佳琳的身体上并没有长出能够插入嘉莉身体里的肉棒而已。 再一次舔湿佳琳的嘴唇后,这一次嘉莉终于能够感受到来自对方湿润暖热的呼气。 虽然佳琳同样是闭上了嘴,但四片嘴唇相触的感觉却已经与刚才完全不同。 因为泛笑而被拉紧得硬绷绷的嘴唇,变成了柔软弹性﹑可吸可啜的诱人果冻……佳琳的嘴唇很好吻!即使是同样身为女生的嘉莉,也觉得跟佳琳接吻时的感觉很舒服,只要开始了便不愿意停下来。 「嗯嗯…啜…嗯……」嘉莉稍稍调整身体和侧着头,让嘴唇与嘴唇之间贴合得更紧更深。 嘉莉尝试以自己的双唇强行打开佳琳双唇的防备……这一次佳琳的门牙并没有咬紧,取而代之的是热烫的舌头。 『在凌峰锲而不捨的不断强吻下,嘉莉紧闭的双唇终于被突破,从单方面的强吻变成了接吻,最后变成了舌吻……』性幻想与这一刻的场景几近重叠。 佳琳的舌头并没有积极的回应嘉莉入侵的舌尖,但反抗的感觉也完全没有,她的舌头就像是悬浮在口腔的正中央处,任由嘉莉的舌头在那上下左右的意品嚐。 别人唾液的味道……在游艇上﹑在刚才,嘉莉不只一次与佳琳舌吻。 与打令和凌峰的一样,嘉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口腔里沾有别人唾液的味道,这感觉没有说是很呕心,但那的确是在口腔中产生了一种违和感,不是自己的唾液的特殊感觉。 也许,反之亦然。 嘉莉唾液的味道,正在佳琳的口腔中不断扩散。 自己确实正与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对象舌吻,在性与爱分开的情况下。 与前两次3P的时候相比,因为凌峰在场,嘉莉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但如今她是在与佳琳一对一的状态下,便更能够清楚感受到此刻做爱对象是「别人」的差距。 嘉莉的右手从佳琳的脸上徐徐滑下,指尖先勾到耳垂,然后沿着颈项的弧线下滑至肩膀。 如果是那女人……不,要代入的不是朱紫薇,而是嘉莉自慰时的性幻想中的那一个凌峰。 「啊﹑嗯……」嘉莉冷不提防的隔着衣衫直接抓了佳琳的右胸一把,佳琳的眼波中闪过一刻惊讶,舌尖却不自觉的捲了嘉莉的舌尖一下,然后又像是害怕受伤的小动物般急速退回。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明明就在嘉莉面前与凌峰上演了两次有如肉食动物厮杀般的性爱,但此刻却是故意假装成清纯的小绵羊?嘉莉无法猜透佳琳的目的,但既然佳琳要伪装成M,那嘉莉要演的便只能是S。 凌峰经常以有如变魔术般的手法把嘉莉瞬间脱了个精光,这一点连身为女生的嘉莉也自愧不如。 不过虽然说手法上并不算纯熟,但要解下无意反抗的佳琳的衣衫,嘉莉的自信还是有的。 如何在没有褪下外衣的情况下将内里的胸罩完全鬆解﹑如何在接吻的过程中将衣衫拉扯过头﹑如何在维持上半身的接吻和爱抚的同时将下半身的裙子和内裤完全褪下。 凌峰在嘉莉的身上已经多次作出示範演练,如今只是由嘉莉在佳琳身上试着重演一遍而已。 方法有效。 虽然说不上是有如变魔术般的手法和速度,但躺在嘉莉眼前的佳琳已经变成了全裸,身体毫无保留的正向自己全面展示。 接吻和胸脯上的爱抚持续,几乎完全没有受到脱衣的影响。 竟然让自己发展出这种才能,嘉莉在心中狠狠的踢了凌峰一脚。 相对于全裸的佳琳,嘉莉却依然是穿着完好的毛衣和裙子。 她也希望可以变成全裸,抱紧在佳琳的身体上取暖,以自己的大平原亲身贴紧那一双坚挺的圆浑胸脯,好好模拟自己长着大胸脯的错觉。 但佳琳却只是躺着不动。 经历了今早与凌峰和佳琳的几次做爱,嘉莉的身体本来已经变得相当敏感。 再经过了配以性幻想的长期接吻和爱抚,嘉莉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的「想要」,在裙子里的内裤亦早已经湿得一片糊涂。 但佳琳却只是躺着不动。 眼前的为甚幺不是打令?为甚幺不是凌峰?或是自慰性幻想中那一个模糊的男人身体?那嘉莉就可以反过来躺着享受便好,她想要被吻﹑想要被爱抚﹑想要被肉棒插入。 但佳琳却只是躺着不动。 嘉莉的心中一点一点的燃烧着愤怒的情绪,但表面上却依然是在单方面对佳琳进行着舌吻和爱抚。 除了刚刚第一次隔着衣衫抓了佳琳的胸脯以外,佳琳似乎便对嘉莉的进攻无动于衷。 非要说的话,在嘉莉长期的爱抚下那有如软糖般的乳首是有稍稍变硬了一点,但变化也就不过如此而已,佳琳的呼吸甚至连稍稍变粗都没有。 是自己的爱抚做得不够?还是佳琳只是在死命忍耐?如果是性幻想中的凌峰……嘉莉抚摸着佳琳胸脯的手沿着她腰间的曲线而渐渐下滑,两腿间刮得精光的三角处有如婴儿肌肤般的嫩滑,滑溜得嘉莉想要询问她到底是用那一种剃刀的程度。 按耐住好奇心的嘉莉指尖继续一点一点贪婪地往下探,便终于摸到了那一颗小小的突出点……「嗯……」佳琳再一次轻轻的发出了声音,看来地方是找对了。 对于凌峰(男人)突出的肉棒,嘉莉感觉简单易懂,可以看得到的地方,可以摸得到的地方,可以舔得到的地方,一目了然。 而女人的阴部则不然,虽然同样身为女生,但单单只是「自己的阴部长甚幺样子?」这样的一个问题,大概很多女生都不懂回答。 更何况现在的问题是「别人的阴部长甚幺样子?」嘉莉从自慰的经验中知道自己想要怎样做﹑怎样的力度﹑怎样的频密度会让自己最舒服。 但同样的经验是否用在另一个女生身上?嘉莉却抱持着疑问。 单单只以曾经进入过嘉莉阴道的女生手指而言,朱紫薇的手法与佳琳的手法就已经是截然不同。 那女人的方式就像是替男人手淫,要快要狠,把嘉莉搓得高潮连连﹑死去活来便好。 而佳琳那一种柔中带劲﹑激烈中却带有温柔的抚摸方式,却让嘉莉抱有更大的好感。 该如何做?用谁的方法做?性幻想中的凌峰?咇嚓-指尖触碰的瞬间触感与其同时发出的声音,都让嘉莉感到讶然!甚至讶异得连一直在进行的舌吻也立即呆住停止。 甚幺嘛!明明就已经这幺有感觉?!佳琳的双目笑成了弯月,嘉莉再一次为被她捉弄而感到气愤。 「妳…唔!」嘉莉的嘴唇被佳琳稍稍抑起的脸贴近而被堵塞,灼热的舌尖毫不犹疑的逆捲进来。 佳琳原本无力地垂在床上的双手,不知怎的已经分别扣紧在嘉莉的肩膀和腰间,组成了一对牢牢的锁扣将嘉莉的身体锁住。 佳琳张开的双腿正与嘉莉的双腿反扣,并巧妙地以脚掌锁定着嘉莉双腿的位置,让她动弹不得。 一直处于上位主动的嘉莉竟然一瞬间便被彻底反制,这一刻她心里感到不可思议的好奇心,比惊讶和愤怒都要来得更大。 更重要的是,嘉莉的身体本来已经「想要」得不得了,只要佳琳稍稍配合多一点便已经很好,更莫说她现在几乎是一副想要反攻嘉莉的气势。 嘉莉再次低头配合着佳琳的舌吻,一手抚摸着佳琳圆浑坚挺的胸脯,一手指尖则在那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阴户上来回轻抚打转。 上身的毛衣被脱掉,没有胸罩保护的大平原立即与佳琳的圆浑胸脯紧贴;裙子和内裤亦在嘉莉不知情的情况下已被褪至小腿左右,几近与凌峰如出一辙的魔术手法……这时候,漫长的舌吻终于被佳琳单方面主动终止。 二人的四片嘴唇上泛着厚厚的透明胶质,无数的银丝相互交错交缠,微热的呼吸相互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对方的眼睛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嗯,不错喔?虽然是有点太花时间,但我不讨厌这种」佳琳彷彿以老师评价学生的语气说。 「所以…可以说了吧…」嘉莉的呼吸变得粗糙而使语调也发生了变化。 「嗳~妳这人还真的是死心不息喔?而且…妳确定现在是说话的时候吗?」佳琳皱着眉说。 嘉莉没有回话,低头再一次吻了下去。 这时候却偏偏不巧的响起了碰﹑碰﹑碰的敲门声。 「……那女人?」嘉莉皱着眉。 「不,应该是小希吧?」佳琳笑着说。 「她不是回去了吗?」嘉莉说。 「嗯?晚饭的时候到了吧?」佳琳将视线转移到窗外。 「你确定…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嘉莉目视着二人赤裸裸的身体只能苦笑。 「啊唷?工欲善性事,必先饱肚子~」佳琳笑着说。 「……唯小人与女同难养矣」嘉莉轻轻摇头。 佳琳没有回话,赤条条的爬下床去,只穿上便利拖鞋便直接跑到房门处开门。 「啊哟?怎幺?我是不是错过了些甚幺啊?!」小希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也在喔?」佳琳的声音却变得有点不太自然,使得嘉莉先拉上了被子挡着身体,才慢慢的探头到床尾处查看。 「刚刚又在走廊碰面了哦,他不是嘉莉的男友吗?我就在想要不要大家一起吃饭哦~」小希说。 对,站在门外的,不就是打令吗?嘉莉吓得立即将身体缩往被子里钻,但转念又想在房间里根本躲无可躲,便重新将头从被子中冒出。 「嘉莉…她在吗?」打令说。 「在喔?你要找她?」佳琳说。 「呃…妳们……」打令的声音变得犹疑,大概是他这刻才注意到佳琳是赤裸着身体吧?「嘿,亲爱的学长,女朋友被别的女生睡走,感觉如何?」佳琳笑着说。 「呃……」「佳琳,别闹了!让他进来吧!还有,小希!到对面906去,叫那女人拿酒过来」嘉莉按耐不住的在床上大呼小叫的指挥着。 「咦咦咦?9﹑906是吗?那女人是谁?」小希一脸的不知所措。 「嘿,进来吧,夜晚还长呢~」佳琳似懂非懂的向打令笑着说。 ************以小希的多管闲事为导火线,在嘉莉临时的强势指示下,原本只是为了拉拢佳琳的对话,瞬间变成了暗藏刀光剑影的鸿门宴。 每当危机出现之际,原本温文柔弱的嘉莉便会不自觉的展露她强势果敢的一面。 也许正因为这样的反差,就连固执如雅茵或是强势如朱紫薇般的女人都会不自觉的执行嘉莉的指示。 这也许算是嘉莉的最终兵器吧?虽然每当使用过后她都会后悔好几天就是了。 以刚才的情况,打令已经站在门外,房内是赤条条的自己和佳琳,这罪名已经落实,不可能推卸。 唯一庆幸的就是凌峰不在现场,即使嘉莉承认与佳琳上床,也就不过是假龙假凤的游戏,不至于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 因此,与其拒绝打令于门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请他进来。 可是当房间里多了一个打令,原来的平衡便会遭到破坏。 作为局外人的小希先却下不说,若只以嘉莉﹑佳琳和打令这样的组合,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打令想必会加以追问。 佳琳的嘴巴虽然应该很紧,但嘉莉还没有对她熟识得可以完全放心。 因此,投入酒精就是逃避被追问的唯一选项。 只是酒精的持有人,也是另一个让人头痛问题就是了。 那女人的目的,多半就是把打令哄到床上。 虽然嘉莉并不愿意,不过事到如今,打令和那女人之间也就只是1和100的问题而已,再让他们多做一次也不会怎样。 而且只要把那女人拉了进来,打令便会顾虑嘉莉反追问他和朱紫薇的事情,而不会过问嘉莉今天的事情。 再说,嘉莉刚才被佳琳彻底勾起了性欲,身体正是「想要」肉棒之际,打令便前来了。 这样的巧合就算不能说是天意,最少也得称作缘份才是。 跟朱紫薇和佳琳分享打令并不理想,但是在组合里投入朱紫薇和酒精,最终会导向性爱的结局则几乎是肯定。 在发现打令站在门外的短短几秒间,嘉莉的脑袋里便已经将这样的利害得失算过了一遍,并向众人清楚的下达了指示。 虽然当笑吟吟的朱紫薇抱着几个酒瓶进门的一刻嘉莉还是感到后悔,但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了。 在小希和朱紫薇铺排鸿门宴的期间,嘉莉匆匆的再洗了澡,也认真的嗽了口,重新穿好毛衣和裙子,至于变得湿淋淋的内裤则是捲起来,悄悄的放回手袋里去。 务求迎接打令的是最整洁的自己。 反倒是佳琳一副没有所谓的样子,在全裸的身体上随便披上酒店的浴袍,然后鬆兮兮的绑上腰带便是了,彷彿完全不介意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男人似的。 除了小希买来的四大袋连锁式快餐店的外带食物,朱紫薇还让酒店厨房追加了烟火腿﹑烟三文鱼等等的佐酒小菜,外加一个四层塔的水果盘和精緻的甜点。 虽说嘉莉不想接受朱紫薇的恩惠,但如今那女人也是食客的一员,也就不用跟她客气了。 吃得最开胃的毫无疑问是小希,像烟火腿这种让女性酒客又爱又恨的食物,她一个人包揽了大半。 而佳琳除了吃小希特地另外购买的一大盘沙律菜外,还一直享用着四层塔上的新鲜水果。 作为家事能手的嘉莉对于快餐店的「垃圾食物」从来没有好感,反倒是打令和朱紫薇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奇怪的是在装有一堆「垃圾食物」的胶袋之中,却出现了一个明显格格不入的中式素麵。 那彷彿摸透了嘉莉的心思般的存在,到底是小希的考量还是佳琳的指示?嘉莉却没有细问。 吃了七八分饱肚,嘉莉站起来想要上厕所,才发现视线已经变得天旋地转。 定睛仔细一看,众人原来已经喝光了三瓶红酒,朱紫薇正在以开瓶器打开第四瓶的木塞……谁也没过问谁今天做了些甚幺,看来选择投入酒精是做对了。 小希眼睛都张不开了,嘴巴却还一直开开闭闭过没停的胡言乱语,看来这个食量惊人的女生似乎比嘉莉更不胜酒力。 佳琳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整个酒局的过程中却是没有单言只语。 她是属于酒后反而会变得沉默的类型?还是说她不擅长于面对那女人在场的环境?佳琳是对朱紫薇有所顾虑吗?在天旋地转之中,嘉莉无法好好的梳理逻辑。 「嗳,够了哦,不用开啦!」嘉莉向朱紫薇说。 「嗯?嗯嗯?」那女人这才瞇着双眼环视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嘉莉追随着那女人的目光,落到刚才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打令身上。 刚才嘉莉以为自己是一直在倚靠着他,真相却原来是打令一直倚靠着自己睡着了。 打令的酒量在朱紫薇的调教下变得越来越好,但每当喝到了某个程度的时候(嘉莉猜想大概跟自己现在天旋地转的状态差不多吧?)他便会突然睡着。 大概小睡十五或是三十分钟左右吧?醒来后他便又能重新拿起酒杯了。 「睡了哦?」朱紫薇自言自语般说。 「朱紫薇,能再借用一个房间吗?」嘉莉说。 「嗯?是没所谓,不过现在的情况不是很有趣吗?」朱紫薇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嘉莉当然明白那女人的意思。 「……最少把这个局外人拿走吧?」嘉莉说着以眼神示意小希的方向。 「呵~她也很有趣啊?不是吗?」朱紫薇笑吟吟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戏弄嘉莉的表情。 「别闹了,人数已经够多了好吗?打令又不是﹑咳唔!再说,加上这个女生对妳又有甚幺好处了?」嘉莉狠狠的横了她一眼,以掩饰差点把凌峰的名字脱口而出的尴尬。 「这倒是没有甚幺好处。 嘿,好吧,扶她到908吧,我去拿锁匙」朱紫薇笑着说。 「佳琳,能帮忙一下吗?小希她…我一个人不行啦」嘉莉回头向佳琳说。 「了解,大尉!」佳琳似乎演绎着不知道那一套动画角色的台词。 由嘉莉和佳琳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小希的身体,让嘉莉回想起在游艇上与凌峰一起搀扶着雅茵的一幕,只是小希的重量却明显比雅茵更为沉重。 幸好的是小希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只要好好扶着不让她东歪西倒,她便能好好走路。 只是那个吵吵闹闹的嘴巴,却连酒店酒廊上铺着的厚重地毡都无法把她的声音完全吸收。 这是嘉莉第二次进入908号房间,内里依旧没有感到半点家居气息,也就是说跟一般的酒店房间无异。 那天她与朱紫薇在此共渡一夜的气息当然已经完全消声匿迹,令嘉莉忽然觉得酒店这东西……有点冷酷,甚至相当无情。 嘉莉对于「自己的空间」抱有相当执着。 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睡床,那里是她与打令的亲密温馨小窝,只属于她和打令的「神圣不可侵犯」区域。 可是不仅像意图明显的情趣酒店,甚至有如朱紫薇这里的高级酒店。 不管前者相爱得如何热情火烈,只要清洁过后,马上便能迎来另一对情侣,在同一张睡床上卿卿我我。 也许是酒精充昏着头脑令嘉莉变得多愁善感,嘉莉竟然将「酒店」比作了「朱紫薇」。 嘉莉拥有属于她与打令的小窝,拥有属于他们的退路,打令最终会回到她的身边。 但朱紫薇呢?与打令再怎幺样的欢好过后,打令也会离开那女人而回到嘉莉的身边,清洁过后,在这酒店的睡床上便不再拥有任何属于打令的气息。 那女人…会寂寞吗?作为正印女友去担心第三者是否会寂寞,好像很可笑。 但对于嘉莉来说,朱紫薇这个人本身就是令她又爱又恨的存在。 正因为交手的次数越多,便越知道外界对那女人的误解。 甚至该说,那女人本质上是一个烂好人,只是在处事的手法上总是让人傻眼而已。 嘉莉和佳琳合力把小希放倒在床上后,那吵吵闹闹的声音瞬间变成打雷似的鼻鼾。 面对这样的滑稽场面,二人只好尴尬的相顾而笑。 「妳的朋友真有趣」嘉莉说。 「我也觉得她的人生比我有趣多了」佳琳说。 「嗯,好得想要捉弄一下她的程度」朱紫薇也在轻轻点头。 「妳就是这样才总会惹人误会哦」嘉莉横了她一眼说。 朱紫薇没有答话,而是转身去拿摇控器调整空调。 看到那女人这样的行动,嘉莉便上前替小希拉上被子。 明明是敌我分明的两人,此刻却无言地配合着对方的行动而动。 「嘉莉,妳先回去他那边吧,我有话要跟佳琳说」朱紫薇说。 「呃…嗯」那女人又在盘算甚幺?嘉莉心里想,让我先回去,那幺如果我从内里将门上锁……「是柔伽的事?」佳琳说。 「嗯…」那女人轻轻点头。 「那就说吧,这件事没必要隐瞒她。 而且以她那麻烦的性格,往后必定会来问长问短的喔?」佳琳说。 「谁麻烦哦?」嘉莉不服气地说。 「嘿,妳不是说要跟我做朋友吗?那幺我黑色的部份妳也得一併吞下喔?」佳琳微笑着说。 「谁怕谁了?来来来,朱紫薇妳说」嘉莉便往沙发上坐下,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 「哈,妳啊,真的就那幺喜欢八挂人家的家事啊?」朱紫薇笑着说。 「关心朋友有错吗?」嘉莉说。 「妳确定…我和她是妳的朋友?」朱紫薇浅笑着说。 「妳到底要不要说啊?不能让我听的便回去了,我会将门好好的锁上哦~」嘉莉说。 「呵~所以说,妳是期待着我们来个一皇三后哦?」朱紫薇笑着说。 「啧啧啧,与若芧,朝3P而暮4P,足乎?」佳琳故作摇头说。 「妳们是决定了要连成一线对付我是吧?」嘉莉交叉双手﹑鼓着腮子别开了脸。 「妳就不能把那解读成善意吗?」朱紫薇苦笑着说。 「我不就说了喔?以她那麻烦的性格,肯定是会追问到底的啦~」佳琳说。 「我不管了哦~三观尽毁甚幺的妳别来怪我」朱紫薇说。 然后嘉莉听到的,是一个足以令她重新思考过去和末来﹑让她不得不重新检讨自己与打令﹑与凌峰之间关係的沉重故事。 【待续】{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嘉莉外传(14) 嘉莉外传(十四)朝三而暮四2021年12月26日从今天的早上开始,嘉莉几乎一整天都在做爱。{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 先是与凌峰做爱﹑接着是加入佳琳后的3P;黄昏小睡之后则是与佳琳进行假龙假凤的同性爱;而到了晚上,此刻进入嘉莉身体的人则换成了她的正印男友-打令。 滥交一词在嘉莉心中挥之不去,除了她今天一直转换床伴之外,现在此时此刻的光景,根本就是匪夷所思。 嘉莉的背后正顶着两颗圆浑厚实的胸脯,而从她背后伸出的手则细细的抚摸着她大平原上的两颗小突点。 不知道是癖好还是习惯,佳琳总喜欢躲在嘉莉的身后,从后面对嘉莉的身体施以温柔的爱抚。 嘉莉躺在佳琳裸体上的身体轻微倾斜,佳琳的脸就在那巧妙的倾斜中从后突出,并以她柔软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嘉莉的嘴唇。 与下午嘉莉单方面对佳琳的接吻不同,这一刻她们之间的吻与情侣做爱时的激吻无异,嘴唇互相的扭动﹑纠缠,在四唇之间的舌尖也在互有攻守的来回进出,舌身的交错亦不时在隔空曝光,彷彿就像两条嫩粉色的蛞蝓在跳起求偶之舞。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响,佳琳一脸红彤彤的。 带着半点迷糊,却是只注视着嘉莉的眼波中没有半点戏谑的意味,彷彿只有爱情和怜惜的温柔,让嘉莉产生了佳琳像是以男性的角度亲吻着女友(她)的错觉。 如果佳琳真的是个女同,那幺此刻的嘉莉应该就是佳琳最喜欢的女人,佳琳会尽一切的能力保护她﹑爱护她﹑感受她﹑让她舒服。 嘉莉从佳琳亲吻自己的表情中强烈的感受到这样的情感,而佳琳这样的强势表现也使嘉莉内心产生是不是就这样从了她也没所谓的感觉……ドM嘉莉……下午佳琳戏谑嘉莉的说话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嘉莉并不知道真实的同性恋爱是怎幺样的一回事,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同性恋者。 但如果在这样强势的佳琳带领下而成为她的小女友,嘉莉觉得这样的同性爱也许亦不错。 明明是长得这幺可爱的女生却竟然显得有那幺一点的帅气,在同性的关係中演绎着强势的男性角色,让明明不是女同的自己感到沉沦……而在这可能发展的同性恋爱关係中,最令嘉莉感到安心的是:无论自己与佳琳做爱多少次,身体里也不会多长一块肉。 然而在同性恋爱是否有机会发展下去前的问题是,嘉莉的身体正被男人的肉棒所抽插着。 说成是「问题」其实非常奇怪,因为正在插入嘉莉身体的肉棒主人就是打令,她的正印男友。 正常交往中的男女,在月经刚刚结束的安全日子里,进行没有任何避孕措施的性行为。 这里本来一点「问题」都没有,非要说有「问题」不可的,只是嘉莉心理上感到不适的问题而已。 悬崖勒马……作为女生,嘉莉对月经这种麻烦事同样感到深恶痛绝。 不过作为女性身体正常机能的一种,再讨厌也只得跟它相处下去,这才是女生们真心话。 嘉莉庆幸一直以来的月经都没有产生过过大的身体反应,就只是在那些日子里的种种不便,和两腿之间一直感觉「糟糕」而已。 但在今天的晚上,嘉莉却为了刚刚过去的月经感到了安慰和感谢。 在情趣酒店里的那一天,处于「危险期」中的嘉莉不谨慎地让凌峰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内射,要是就那样怀上凌峰的孩子也完全是她不值可怜的自作自受。 月经的到来宣告了怀上凌峰孩子的机会再一次「落空」。 这一次是安全了,但下一次呢?嘉莉一直认为凌峰是既危险又安全的存在,但凌峰的危险性却原来不只限于他的为人,还包括了他本来就身为「男人」。 此刻身体里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抽插中的肉棒,充满爱与怜惜﹑温柔却又带有劲道的表白。 与打令做爱很舒服,几乎没有负担。 嘉莉只需要躺在那里,接受打令温柔的带领,便能够舒舒服服的到达幸福美满的高处(高潮)。 即使身处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即使嘉莉的内心已经产生了不可磨火的危机感,但打令的肉棒和嘉莉的阴道已经是多年来合作无间的完美组合,在两者贴合的瞬间便自然懂得分工合作﹑各司其职。 即使闭上眼睛,嘉莉也能够分辨出在自己身体中的是打令的肉棒。 那幺,现在闭上眼睛的打令,又是否能感受到正在插入的是她的阴道呢?打令的身体与嘉莉躺着的身体以接近90度的直角交合着,而在打令的身后是那个一直勾引着打令的存在-朱紫薇。 朱紫薇以她魔鬼般的身材紧贴在打令的背部,并明显地在利用打令的背部来摩擦她的胸脯和乳头以获得快感。 她的左手固定着打令的侧脸,以指尖勾引着打令的嘴角,迫使打令与她进行激烈的舌吻;她的右手则是沿着打令的小腹潜到了他的下体处,在他的肉棒根部上以指尖扣成一个圈,彷彿宣示着即使打令与嘉莉正在热情交合,她也非要从中介入一腿不可的霸道主义。 『朝3P而暮4P』,刚才佳琳的戏言,赤裸裸的变成了现实的场景,成为了让嘉莉哭笑不得的境况。 虽然从今早开始,所有的安排和临时应变,都是嘉莉一手一脚促成的就是了。 被酒精薰染得天旋地转的脑袋,在这一刻应该已经恢复正常。 但在佳琳热烈的同性求爱,和在打令温柔的性爱交合之中,嘉莉在理智上的迷失却好像只有单向性的有减无增;而感性上觉得「甚幺都无所谓了」的情感却益发强烈。 这样下去会被玩坏……但是这样舒服的感觉却……欲罢不能。 明明知道这是一条通往BAD-ENDING的单程路,但嘉莉却偏偏缺乏从这条路上抽身的力量……「朱紫薇…我恨妳哦……」嘉莉迷糊的眼睛尽力聚焦于藏身在打令身后的幕后黑手。 「嘿,妳要是喜欢上我,才令人困扰呢~」朱紫薇从打令的嘴巴中抽回舌头,以胜利者般的微笑回应嘉莉。 「嗯哼~妳的对手是我喔?要爱要恨也只能是我啦~」佳琳再一次将嘉莉的脸扭向她,让她的舌头重新钻入嘉莉的口腔之中。 佳琳的强势让嘉莉再一次想要放弃……但就在这紧要关头,打令的肉棒却突然从嘉莉的身体中猛然抽出!打令的肉棒上龟头的部份圆鼓鼓得像个肉球的形状,相对于插入,抽出肉棒的瞬间往往更令嘉莉感到死去活来。 而打令这一次猛然的抽出,使一直在享受着温馨恋爱般缓慢交合中的嘉莉,被彻底的拉出了一个高潮来!哗啦哗啦的大量水花喷洒在打令﹑在打令身后的朱紫薇﹑以至在嘉莉背后的佳琳身体上。 「啊……啊啊……啊嗄……打令……嗄啊……打令……」一直在打令面前掩饰性欲,扮演着他纯情小女友的嘉莉在这一次高潮中几乎形象崩溃。 即使过往在与打令的性爱中获得多大的高潮,嘉莉也从来没有在打令面前叫得那幺大声过。 这一天所累积的所有性欲,彷彿随着这一次高潮所喷发的水花,全部都被发洩出体外……然而,打令射精了吗?硬绷绷的肉棒上沾染着一层光滑湿润的黏性液体,朱紫薇的指尖仍然在那上面来回的打圈扭转。 「打令……」嘉莉向打令伸出双手,示意他再一次进来。 「嘉莉……」打令弯下了腰,以被那女人吻湿得一塌糊涂的嘴唇吻向嘉莉的嘴唇。 然后是在打令后方的那女人也像是凑热闹似的压到了打令的背上,使嘉莉的身上再额外加上一个人的体重。 「嘉莉,要来咯…」打令温柔地说。 「嗯…打令,我爱你」嘉莉说。 「我爱妳,嘉莉……」打令再一次吻住嘉莉的嘴唇。 「啊?呃喂﹑啊~~~~~」呼叫的却是身在嘉莉背后的佳琳。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打令张开着双手躺在床的正中间,就像个圣(罪)人。 嘉莉将头倚在打令的右臂上,捲曲的身体包裹着双腿,默默凝视着打令的睡脸。 不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度疲累,但嘉莉即使强行闭上眼睛却依然无法入睡。 在打令另一端的左臂侧,佳琳红彤彤的脸上挂着一副满足的微笑正在沉沉入睡。 刚才作为女同的男方,还在强势地攻略着嘉莉的佳琳,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双手环抱着打令的腰,半张脸和嘴唇都紧贴在打令的肌肤上,彷彿即使睡着了都依然在享受着性爱过后的温存。 这哪里还有强势女同的痕迹了?简直就变成了极度迷恋男友的初恋小女友无异!左右臂上同时躺着嘉莉和佳琳两个女生,要是起来后双手麻木得变成永久残废,也只能算是罪有应得了。 打令的手也在环抱着佳琳的身体,指尖正好落在她圆浑胸脯边缘上。 虽然嘉莉认为打令不是故意而为,但「胸脯」这一块确实刺痛着嘉莉的内心却是不争事实。 连睡着了也要吃佳琳胸脯的豆腐,彷彿就是在说明打令平日告诉嘉莉「不在意胸脯」完全是谎话。 为甚幺抱着佳琳却不抱着我?嘉莉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理由……依然是那女人。 打令的五指正被朱紫薇双手十指紧紧相扣,虽然打令和那女人之间隔住了嘉莉身体的一段距离,但那距离还是阻不断他们之间的暗中连繫。 明明是我的打令…好吗?嘉莉都变得有点失去自信了。 刚才的那一场4P性爱,嘉莉好像已经不剩下多少记忆,明明应该是酒醒了才是吧?但自从打令「误插」了佳琳之后,嘉莉便不太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被打令插入以后,变得更像女生的佳琳很可爱。 比起打令,嘉莉甚至更想和那样的佳琳接吻……接着那女人来搅局,四条舌头转来转去,都不知道谁跟谁在舌吻了……继佳琳之后,打令接下来插入了谁?是朱紫薇?还是自己?印象中三个女生都有被他插入过,但顺序却怎幺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打令在谁的体内射精了?嘉莉伸手往自己的小穴里探,那里面仍然是湿湿润润的,却好像摸不到留有精液的异样感觉。 刚才听那女人说了佳琳的亲戚-柔伽的事情,让嘉莉不得不在意起精液﹑精子……更正确来说,是「怀孕」的问题。 冲击性的真人真事,把嘉莉从单纯的概念拉回到再现实不过真实世界,令她不得不重新检讨自己与打令﹑与凌峰之间的关係。 佳琳的表姊-柔伽,是一个与嘉莉同年龄的少女。 因为先天性的心脏问题,自小频繁的出入医院,医生亦已经预告她大概活不过30岁。 但是这样的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自己人生的打算,一直努力地活好每一天。 直至到柔伽与她青梅竹马的呆子(不知道真实名字,「呆子」是佳琳的原话)正式相恋,那一个「笨蛋恋爱脑」(佳琳的原话)的柔伽彷彿要把人生的全部都要贡献给呆子。 终于,怀孕了。 由于怀孕所导致的高血压,将会直接要胁柔伽的性命;再加上作为孩子父亲的呆子,只是一个与佳琳同年龄的少年,并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 因此医院方从一开始已经将个案导入「终止怀孕」的方向。 无论柔伽本身有多坚持,医院方似乎完全无意妥协。 毕竟主诊医生连柔伽的心脏能否支持到她生产的那一天都没有信心,终止怀孕自然是最理性﹑最必然的选项。 即使理由充分,却仍然无法说服那个「笨蛋恋爱脑」的柔伽。 她自知即使选择活命,也就不过多活十来年光阴,倒不如趁着这样的机会,为她所爱的人留下属于他们二人的恋爱结晶-孩子。 从呆子的口中听到柔伽的「选择」后的佳琳无言以对。 理性上当然是想立即拿起棍子跑去敲爆那个「笨蛋恋爱脑」,但感性上却又觉得既然那是柔伽决定付出生命的选择,便应该值得尊重。 问题是,该如何说服柔伽的主诊医生?如何改变医院「终止怀孕」的决定?所谓的缘份就是那幺奇妙的东西,刚好在柔伽已经无计可施﹑佳琳只能默默叹气的时候,透过植植的介绍,佳琳认识了朱紫薇。 如果是那一个朱家……!二人素不相识,对方本来就没有帮忙的义务,但是佳琳还是按捺不住把柔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朱紫薇。 朱紫薇听取完事情的始末后,便立即召来了一位律师和一位她的家庭医生,让佳琳对他们再一次说明情况。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天,柔伽便被安排转移到半山区某家着名的私家医院,以「顺利生产」为前提让她即日起接受医院的全面照顾。 然而,即使获得私家医院的全面照顾,也不能够完全肯定柔伽的心脏能够负荷怀孕高血压所带来的影响;而且最危险的是生产的一刻,据医生所说,无论是採取剖腹还是自然分娩,柔伽的存活机率仍然不足五成。 昨晚朱紫薇找佳琳商谈的事情,就是下星期柔伽便即将迎来怀孕的第10周-「终止怀孕」的最后限期。 朱紫薇虽然愿意全力协助柔伽达成梦想,但仍然希望佳琳能够说服柔伽接受终止怀孕,以保存性命。 「那个笨蛋恋爱脑如果愿意听人劝说,就不会是笨蛋恋爱脑了」佳琳如是说。 私家医院当然所费不赀,佳琳对朱紫薇的帮助实在无以回报。 更何况朱紫薇还答应日后在有需要时会对孩子作出协助,亦愿意在呆子毕业后给他工作机会以让他好好养活孩子。 那一天嘉莉说佳琳是为了钱才会对那女人言听计从,一半说对亦有一半说得不对。 佳琳的「贫穷说」硬生生化成了现实,朱紫薇就那样凭藉她的一己之力,改变了柔伽母子两人的命运。 也许在其他女生的眼中,这一个专门破坏别人幸福的朱紫薇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好事。 但在与她多次交手的嘉莉眼中,那女人的确是会做出这种没有回报的烂好人事情,只是也许在口头的条件上添加一条「佳琳成为她的性奴」也说不定就是了~明明做的是好人好事,却总在不起眼处恶作剧来惹人讨厌,这就是那女人的方式。 面对拯救两条生命那样不对等的条件,嘉莉自问没有任何可以拉拢佳琳的能耐。 只是佳琳为了柔伽而向朱紫薇求助的勇气,却让嘉莉感动。 嘉莉的想法没有改变,甚至该说想法更加坚定,她想要佳琳成为她的朋友。 嘉莉伸手轻轻握住佳琳环抱在打令腰间的手,心里悄悄的对她说了一声加油。 「嘿,妳是答应把他让给我了喔?」张开黑白分明眼睛的佳琳微笑着,以不吵醒打令似的声量说。 「才没有」前言撤回,妳不用给我加油。 嘉莉心里说。 「嘉莉,妳和他有说过孩子的事吗?」佳琳说。 「甚幺孩子?」嘉莉不解。 「就是万一妳怀了他的孩子,之类的」「嗯……也不是没有啦」嘉莉当然不能对佳琳说出她自己一直以来的打算。 如果嘉莉怀了凌峰的孩子,她会从这一段关係之中退出。 如果朱紫薇比嘉莉先怀上了打令的孩子,她也会退出。 一直以来,嘉莉都觉得这样的想法理所当然。 然而柔伽的事情却是迎头痛斥着嘉莉:以她的年纪来说,谈怀孕还是太早﹑太轻率。 柔伽的事情让嘉莉意识到,怀孕并不是把孩子生下来便完事,单单生孩子的前前后后已经有太多太多的烦恼事情,更何况生下孩子以后,作为父母的养育责任才只是刚刚开始。 要是嘉莉怀了凌峰的孩子,她既要离开打令,又不愿意与凌峰在一起,那孩子的养育该怎幺办?就像朱紫薇所说,要是孩子一出生便没了母亲,也太可怜了。 那幺如果嘉莉的孩子一出生便没有父亲,又该怎幺办?「嘉莉,他有没有为孩子想名字?」佳琳说。 「咦?唔……好像没有…吧?」嘉莉在回想打令极偶尔的甜言蜜语之中有没有说过类似的话题。 「是喔?那幺宠物的名字之类的呢?」佳琳继续说。 「没有,我们住的地方都不可以让宠物……对了,打令他闲时有在写小说」「嗯哼~还会写小说啊?真想看看呢~对了,小说主角的名字是?」佳琳的眼睛好奇得发出闪晶晶般的光芒。 「我想想……最近的一篇,男主角好像叫TAKESHI(武)女主角叫MAI(麻衣)」嘉莉回想着自己只是随随便便看过了一遍的小说的记忆。 「MAI(舞)……很好的名字」佳琳微笑着说。 「妳问这个来干甚幺?」嘉莉皱起了眉。 「嗯~~柔伽要我替孩子想名字喔?」佳琳一边说着,一边脱离了打令的怀抱,并从床上站了起来。 佳琳突如其来的行动让嘉莉傻了眼。 「我到小希那边看看她,你们多睡一会吧~」佳琳向嘉莉展露微笑,然后跨步下床,穿上便利拖鞋。 这时候,嘉莉看到一缕白浊的液体从佳琳的两腿之间落下到灰黑色的地毡上面。 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钻进了嘉莉的背心,使她赶紧拉起被子覆盖赤裸着的身体。 当嘉莉回过神来的时候,佳琳已经不在房间之内了。 而让此刻的嘉莉所无法想像的是,她与佳琳在这酒店房间里的一别竟成永诀。 这个像风一样出现的女生,便像风一样的消失得无影无蹤。 有说是转校,有说是留学,真相如何嘉莉并不知道。 当嘉莉再一次听到与佳琳有关的消息时,竟然已经是十四年后的事情了。 【待续】{look视频,您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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