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家人-恋母情人》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1) 2021年11月28日恋母情人(1)「老公,呃……」喊了一声,我还是再三确认一次,迟疑续道「老公,你有否碰过我的衣柜?」「碰?」老公慌忙朝着阳台外呼了一口烟后,探头进来问道「怎样碰?」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他招手,示意他来看一看这个放满了我的内衣物的抽屉。【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算起来,已经是这个月裡的第三次同类事件了。 头一两次,我并没有太多想法。 毕竟生活已够忙碌,工作已够繁重,还有一大堆家头细务,哪裡有太多心思注意这些细节。 但这一次不同,真要说,也是因为终究起了一点疑心。 因此自上次后,我总是故意把放在最上面的内裤折起一角,好让自己每天检查状况来证实这些猜疑。 「嗯嗯……」老公蹲在另一旁,跟我一同盯着这个抽屉「是贼人吗?」「不会吧,我们住二十楼哎~而且都没什么东西被偷呢」「那,不会是这对面的邻居吧?那个样子猥亵的老伯」他回望阳台,不负责任的推测道。 「哪有可能!我们两家阳台距离远得要死,他是嫌命长跳过来喔~」「嗯嗯~那便是说……」说着,老公给我展露没意义的干笑,搔着头的续道「呼~你的意思是说,是小轩干的囉~」老公总算代替我,把我心裡想着的说了出来。 但这个想法不是没凭没据,而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亲生儿子的瞭解和观察所得。 小轩已经十七岁了,刚好踏进性征日渐成熟的青年期。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虽然自我形象逐渐成形,但还是在懵懵懂懂的探索身边周遭一切人事物。 才刚开始瞭解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在意异性的存在和目光,所以……「你觉得怎样?」我试探道。 「哈?我觉得怎样吗?呃……很正常囉~」老公又再搔头,又再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觉得这是正常?」这个归结也太粗疏简陋了吧。 「但……但他才十七岁,这也是很正常出现的成长过程吧」「就算这是正常!」我稍作妥协了后又再试探道「但你作为爸爸,是否应该要做些什么呢?」「我要做什么?」他睁眼睛装无辜露干笑的样子真的有够欠揍。 「你、你……你作为他父亲,是否有责任要教导小轩正确的性知识呢!」他的态度有够气人!「正确的性知识?例如……」不只装无辜,更以手势辅助的开黄腔「教他正确的打……手势?」「张!学!勤!」「啧哈~不是这样,呃,你想我怎样?你要我教小轩什么性知识?他才十七岁罢了,还不知拍拖没有!搞不好女生也没碰过!啧哈!就只不过是个拿着老妈内裤有性幻想的小屁孩而已……我要教他什么?我现在可以教他什么?」把话说了起来,老公有点激动,哭笑不得的道「说起来,我当年也是自己摸索罢了!不就是拿着一本小黄书躲在洗手间裡啧啧啧罢了!拜託~男生都是这样长大的~」「你……啐!你不要相提并论好不?你……」差点被说服了,我只好认真一点的解释道「咳!那现在我们作为父母,发现自己儿子有这方面的……问题?不,状况!什么也好,总之是发现了儿子有这方面的现象,那我们是否有责任跟他好好讨论一下指导一下,呃,例如关于发育这码子事情?或者男女身体上的分别,再不然的话,呃……」老公心肠真的很坏!一直强忍笑容看我解释说不下去了,他这才指着他的下边,跟我说道「但我跟他的构造一样的喔~」「张!学!啧哈~妈呀!」有点生气,但还是笑出来了「你是否找死了!」「哎呀~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跟他谈谈就是了~」「真的?」「当然了!唉~老婆你放心好了!」「不不,听见你这样说我更不放心!」我厉眼瞪他,质问道「你打算怎样跟小轩说?」「呃……」老公苦恼的想一想,便一本正经的道「乳不巨何以聚人心?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张!学!勤!」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唉呀~说笑说笑说笑~夫人请息怒~夫君知错了~我找个机会跟小轩谈谈就是了!放心放心~」如果十七岁是一个烦恼的年纪,那,为人母亲的我,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是否也来到了另一个令人烦躁不安的人生阶段了?十年前的我在烦恼什么?怕老公工作太苦,怕儿子拉拔不大,棉干絮湿,生活纵使难过但乐以忘忧。 而现在呢?看见老公事业有成,看见儿子长大成人,生活尚且不愁衣吃住行玩乐拉睡,那个困扰十年的烦恼没了,反而得要面对另一种烦恼了。 或者这就是俗语所谓,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的子孙债吧。 ——分隔线——「琼姐,嗨」拿着刚温热好的自家便当,我跟前辈打了一声招呼。 「嗨~小贞,坐」琼姐不徐不疾的拿开包包,让我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 这是我们事务所裡的茶水间,不算很大,有三张圆型檯子,一般是我们事务所的人在午饭时间的歇脚点。 尤其像我这种吃不惯外头伙食的小女人,习惯了自家饭菜,味道更合自己心意,所以总会把自己预备的便当带回来作为午饭。 这个一来方便,二来省钱,毕竟这年头在外用餐,质量已经一般,价钱也不便宜。 「谢了」坐了下来,我一边准备就餐,一边跟琼姐点头道谢「刚才真的很感谢你喔,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如何推掉那个人的事情呢」「不客气不客气~那个……」说到这裡,琼姐突然压下声量续道「那个贱人一直都是这样,硬要把难啃的东西推给新人!我一开始转过来这公司,也是被这个范贱人栽了好几次!以后学懂了,有经验了,便会懂得如何应付那个范贱人的了」「范贱……人?」「你上司姓范的喔」「喔~明白,真的很感谢你呢」离开职场十年多了。 为了亲自照顾小轩,我不得不从工作岗位退下来当上全职母亲。 直到最近,小轩年满十七岁了,我才开始重新投入职场,一来好分担老公的生活担子,二来让自己不至于脱节。 但要一下子回到自己的专业裡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在律师事务所当个小白领。 虽然文职技能易学,但人事生疏,还是多得琼姐这个前辈处处包容事事体谅,闲时帮我挡一下,我的新职场生活才有一点好日子过。 「唉呀~都说了不用客气了!总之以后我罩着你就是了!」说罢,琼姐给我一个骄傲眼色,自满续道「我倒是没啥所谓,现在干这工作也是干休闲的!两个儿子都长大了,出身了,他们的薪水也够养活我们两老了,所以我才不怕那些贱人呢~」「喔~原来如此」单看外表琼姐不算年长,打扮有谱,全不像是五十以上育有两个儿子的已婚女人。 「还好我两个儿子疼我,你知道吗?他们第一份薪水就是买这个送我……你看!」说着,琼姐从衣领口掏出一条项鍊,不,那是一条鑽石项鍊。 看着那颗闪闪璀璨的小石头,琼姐更是得意洋洋的道「哈哈~儿子养得好喔,生活没烦恼喔~」「呃哈~很漂亮呢~」这种炫耀让人侧目,但也着实让人心痒痒的「对了,琼姐你两个儿子多大了?」(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个喔……大的三十二,小的今年都应该三十了」「喔喔」这么说起来,她的两个儿子也才比我年少几岁而已呢。 「对了,你不是也有一个儿子吗?他今年多大了?应该还没成年吧,对吗?」琼姐一边说一边打量我。 「今年十七岁而已」「十七岁?唉呀,这个日子还很久呢~」她似乎很懂我的心思呢,但话风一转,琼姐便说「不过十六七岁这个年纪最麻烦了!叛逆期吧?现在是这样形容的,对吗?这个年纪很难管教得好,那颗脑袋不知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多关心一下不行,不关心也不行!谈不拢就要耍脾气离家出走什么的!」「啧哈?你两个儿子这么疼你,应该不会把你气成这样吧?」「唉呀~」说起这个,琼姐不住摇头叹息,然后是几声苦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还好?但那时候,我真的又气又苦恼……我那个大儿子喔~那一年好像才十七八岁而已,竟然把一个女生的肚子搞大了!害人家的父母找上门来告状!还说要把我儿子告上警局,要他坐牢什么的……嘘~还好最后那个女生说了,经手的人不是我儿子,我们才避过一劫呢」「呃?嗯嗯」剧情还真峰迴路转呢,听得我便当也几乎忘了吃。 「不过我说呀~小贞,这个年纪真的很难搞!管不是,不管也不是!换我是你,现在这个回来工作的时机真的不对呢~」说着说着,琼姐好像自觉失言,忙不迭的补充道「啧哈~不不不!神经病~那是我儿子才这么难搞而已,说不定你儿子很乖巧呢,对不?」「哈,哈哈……」这个笑容真的勉强得很。 本来想想,聊这个话题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再聊下去真的有点八卦过头了。 但回头想想,不聊不聊也聊了这么多,不想交心也交了,为何不趁现在深究下去「琼姐,其实我想八卦一下呢,呃……像我儿子这个年纪的时候,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时候,你的两个儿子有没有做过什么令你接受不了的事情呢?」「例如?」琼姐没有正面回复,只是眯起眼睛打量我。 「啧,啧哈……哈哈,哈哈哈……」妈呀~我怎么率先感到心虚了呢~「喔~你想说……」她仍是那个样子,语带试探的说「你儿子对你有幻想?」「哈哈~哈哈哈哈哈~」糟了!遮羞笑声过于造作惹来旁人侧目了。 「如果是这个的话?嗯嗯嗯」琼姐欲言又止,脸上渐渐浮现苦恼的样子,说话有点跳脱「如果是我两个儿子的话,嗯……现在想想,比较起来大儿子好像没有呢~但小儿子应该有一点点吧!呃,我是没有亲眼证实过什么,但有一阵子洗澡的时候总有被人偷窥的感觉呢……因为我以前住的那裡,洗澡的地方很简陋,而且热水炉坏坏的,所以洗到一半总要别人帮忙在外边重开一次才行的」「真的吗?」其实不管是真是假,我也只是想藉此探讨一下这个话题而已「你不会觉得……什么吗?」「呃?要说什么的话,初时也是有点慌张的呢!」说到这裡,琼姐再次压下声量续道「但回头想想,他们是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拉出来的宝贝呢~不是吗?而且男人嘛,都是好色的呢~我这个母亲也是他们第一个最能够亲密接触的女人,那……就是这样了」「哈?」虽说纯讨论而已,但琼姐这个论点也就太过……「哈什么?」琼姐似乎不喜欢我这个回应,白了我一眼,嘲笑般道「那我问你喔,你希望哪天有人找上门状告你儿子呢?还是……自己言传身教?」「哈?言、言传身教?」这是什么糟糕的结论来的?虽然作为父母,子女的教育真的需要一个好榜样,甚至需要言传身教,但……但总不会应用在这个方面的事情上吧!要是小轩只是被我撞破他弄自己那个的话还好,但现在是,小轩偷偷拿我的内衣物呢!这不是已经有点离谱了吗?我还能够怎样言传身教?——分隔线——「今天这么晚的?累吗?」才刚开门,老公和儿子已经在大厅上等候我的回来——这种感觉蛮幸福的!虽然重回工作后每一天都很充实,但只要一加班,感觉便会累得要死。 不过只要回到家裡,见到自己一生中最疼爱的两个亲人守候自己回来,那些烦恼,那些疲累,好像全都能一扫而空呢。 「呜呜~累死了~因为上司无缘无故要人家加班呢~多讨厌喔~」看见老公欢迎我回家的帅气样子,我忍不住耍起小脾气来。 「乖乖乖~不要生气喔~老公疼疼~」老公拿过我的包包,轻轻抱着我呵护道「哎唷唷~工作辛苦的话别干好了!待老公养好了,好不~老公疼疼喔~」「人家不是不想工作,只是不想要加班而已~害人家今晚都没时间做饭了!」想得到便能讨得到抱抱,这个感觉真好。 不过为着这个月底例行加班,我的确不能为他们父子俩做饭。 当了十多年的全职主妇,为家裡人做饭早已成了我的最大任务。 尤其对着老公,我一直奉行牢牢抓住他的胃这道教条。 「对对对!加班什么的最讨厌了~」老公说着哄着,不知从哪裡拿出一罐啤酒出来说「亲爱的~来来来~先喝一口啤酒消消气喔~」「咳!呃……」这时候,小轩才清咳一声的道「我先回房间了」说罢,他的身影徐徐走过我们夫妻俩的跟前,沉默不语的回去房间了。 到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沙发前的小茶几上还放着另一罐开了的啤酒……呃?他们父子俩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对饮了?为了那一罐啤酒和小轩的落魄身影,我跟老公打了无语的眼神质问。 他回望小轩的房间一眼,然后才张口无声的说「……我刚刚跟他聊过了」「刚刚?」这种时机不是挑得太不合时宜了吗?我刚才还在那边一股劲儿的闹彆扭,还跟老公卿卿我我,好不恩爱什么的!这些看在小轩的眼裡不是太刺痛了吗?不!这不该是我顾虑的点呢!为了打断这个思绪,我忙不迭的问道「那你跟小轩聊了什么?谈得怎样?」「首先,你不要抱什么太大期望!」这是什么话?只见老公急忙补充道「不!呃……首先!这只是我跟他轻鬆闲聊一下罢了,就像一般男人和男人之间聊的那些话题而已」说到这裡,他忙不迭的把我手上的啤酒抢回去喝了,更像深怕我的责骂而立刻转身跑掉。 「什么什么……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话题?」我完全听不明白这个。 「呃……」老公又喝了一口啤酒,整理情绪,然后才道「咳!那,我老婆真的超级漂亮呢~她是这世上最漂亮最可爱最有魅力的女人来的~对不?样子既漂亮又可爱,身材呢……呃,哼哈~还不错!哈哈~真的完美极了!对不?」无缘无故的称赞,还突然抱着我的脸蛋亲了一下,差点把我吓了个措手不及。 「……嗯嗯,我是没意见」呜~心花怒放得很呢~「那不就对了吗?像你这么漂亮,有哪个男人不爱呢~」「等等」听到这裡,当然听出弦外之音「张学勤,你想说什么?」「哎哎哎~那……」老公又是喝酒,而且是咕噜一声的一喝而尽,然后他才故作认真的道「哎呀!那,那小男生会有恋母情意结不是很正常吗?要是我老妈当年有你十分一的漂亮,我也会爱上我妈呢~哈哈~而且这只是过度期而已,男生长大了,就会嫌自己母亲丑怪的了,哈哈~」他的笑声很干,就像只是为他的强词夺理增加一点效果作用罢了。 「你的意思是小轩有……」说着,声量也随老公的示意而降下来。 他再次回望房间,然后静静的道「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主要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推测罢了」当下我没有说话,但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已浮现脑海。 虽然从来不愿把这些零碎想法拼凑起来,但无可否认的是,我其中一个害怕的点便是小轩有恋母情意结这回事。 但要说什么才是?因为对比其他可能性,恋母情意结似乎已是比较容易接受得来的事情。 真要说最让我害怕的是,我怕小轩有恋物癖,或其他世俗更难以接受的古怪想法,进而引伸至世俗甚至法律不被允许的种种犯法行迳。 「那即是怎样?」他这些说法都让我听得急了!「总之放心好了!哈哈~我介绍了一个很稳妥的网站给他呢~」「网、网站?什么网站?」他到底在说什么「……不会是色情网站吧?」「呃呃,放心放心!」老公好像自知理亏般的尴尬笑道「呃,那是我习惯上的网站来的,内容还不错,很健康的呢,哈哈~」「张……你!」他这是要把我活活气死吗?我很想破口大骂,但仍自觉的压下声量道「这是健康个屁!我还恨不得你立刻给小轩的电脑电话装上守门员软件!而你……哎呀!你疯了吗?你这个父亲是怎么想的?你不劝止小轩也就算了,竟然还介绍色情网站给他看?」「……那、那他这个年纪是叛逆期来的,我们越不想他做的事情,他总会想方设法去做的呢!说真的,要我帮他装一个软件有多难?真的不难!但他一定有能力找到替代品,对不?与其放任他盲目尝试,倒不如由我介绍一个相对稳妥,没有太多古灵精怪东西的网站给他不是更好吗?」老公一脸苦口婆心的解释,续道「你不是要我教导他正确的性知识吗?那,这个就是了!」「啧!你……」「好了好了,就当跟我打赌一把看看好吗?」看着老公那个样子,越想下去我越是感到不安。 不过,大概就像老公一直安慰我的……自从他们父子俩来了这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闲聊后,加上他介绍给小轩什么健康的色情网站,这一阵子,我的衣柜抽屉真的没有异动。 那一个折角仍是折角,不管开关抽屉多少次,那一角依然折在那裡。 要说放心了吗?是有一点,但总觉得心裡还有一堆仍没摸索得到的忧虑存在。 希望这些都只是我多虑吧。 而我们三口子之间,生活彷彿如常。 但我感受得到小轩跟我有一点疏远……那不是很实在很具体的距离,而是没有了那种亲近如昔的感觉。 聊天聊到一半便会打住,说笑笑了一下便会收歛,然后他总是刻意躲避我的视线目光,好像都不愿跟我对望哪怕多一秒般。【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2) 2021年11月29日恋母情人(2)这个事情,一直到我们结婚纪念日的那一天才发生一些转变。【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自从有了小轩之后,这个周年纪念日的庆祝方式越来越返璞归真。 作为女人,没有鲜花没有礼物,只剩下一顿晚饭的庆祝方式当然令人不满。 但作为妻子,以及作为母亲,我只能心甘情愿的认命好了。 毕竟结婚产子多年,热情早已转化成了亲情。 加上生活逼人,总不能每每要求老公大肆张罗,只为了满足我一个小女人的虚荣心理……而且一年裡头,不是还有生日、情人节、母亲节等等要过吗?丢下了小轩,我们夫妻俩吃了一顿既简单而隆重的晚饭后,已经要摸黑回家了。 庆祝晚饭尚且能够简单如仪,但房事方面……真要说,也是最近一两年开始,我们夫妻俩的房事才渐渐逐次减少。 最重要的原因,一是因为老夫老妻了,二是因为工作忙累了,三是因为小轩已经长大了,这些种种都能让朝夕相对的夫妻热度骤然消退。 但我不是不解风情的女人,毕竟我才将近四十之年,身心仍很有需要。 思想虽不算特别前卫开放,也不特别保守,不会囿于太多无谓矜持。 所以房事方面,我算是能够跟老公共同进退。 只要不是太难以下嚥的花样,或者太强人所难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 只要能让老公满足,我都愿意主动配合。 这些配合当然是很单方面的输出,就像用用手,用用嘴巴,大概如此,算是留住了老公的根不致飘泊在外。 「先等我开门,嗯啊~进屋子了,才,唉呀~讨厌死了~」今晚老公很是热情,回家路上,一直毫不避讳的搂搂抱抱。 刚才出了电梯后,更是肆意爱抚我的身体,好像都不怕被邻居撞见一样。 害我一直急步前走,还得在他的盛情攻势下,手心发抖的掏出锁匙开门。 「呼呼~这两颗小豆豆很欢迎我呢~已经硬硬的~」今晚喝了不少,老公大概上头了,隔着衣服也一下子捏着我的乳头扭了起来,害我全身一阵酥麻,差点拿不住锁匙要掉下来。 门开了,老公急不及待的把我抱住亲热,两手更是潜进我的裙子内——为了这一顿饭,我很有诚意的悉心打扮起来。 胭脂唇膏,眼影睫毛,发型香水,能用的都用上了。 还好衣身尚算单薄,穿上贴身短裙后,没有挤出太多赘肉。 但真正的杀手锏是裡头的那套内衣,是老公以前情人节送我的礼物,才穿过一两次而已。 出名的大品牌,索价不菲,是一整套的红色蕾丝情趣款式。 有点单薄透视,但要穿贴身裙的话,也就只有这套内衣能够衬托起来。 「讨厌~先等一下,回房间裡才……喂呀~」看见家裡乌灯黑火的,我才有点放心。 但老公的攻势真的很凌厉,才一下子,裙子已被他的两手掀了上来,还不断搓揉我的屁股,一边吻着舔着我的耳背颈项,让我浑身酥酥麻麻的难受死了。 「等不了喔~我们很久没在饭檯上干了呢~」沉吟说着,他已把我推撞到饭檯前,让我挨坐在檯上。 「嗯啊——神经病,这,嗯——会被小轩听见的,嗯啊——」老公越来越急色,我的裙子也越拉越上,甚至胸部都露出来了,霎的让我身上只剩两件红色内衣几近全裸。 但当他要解开胸罩扣子的一刻,一道清脆而明显的假咳声,引起了我们注意,也打住了这一切动作。 「咳咳!呃……」小轩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你们回来了吗」「……对,对呢!」忙着整理衣裙,我不敢多望一眼,尴尬的说「小轩你、你还没睡吗?」「原本已经睡了,呃……我回房间的了」说罢,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裡。 好一阵子的沉默过后,我才气呼呼的瞪着跟前的老公。 但他好像理解不了我是否在生气,装起无辜脸,耸耸肩笑笑口,表露出一副还要继续的急色样子给我看!「不行!」我张口无声的谢绝道。 「为何不行?他回房间了呢!」「但……这,唉呀!我想先去洗一洗澡呢!」说罢,我故作生气但也不敢明摆着拒之千里的态度,给老公一个脸色看了,才扭扭捏捏的从他身上离开。 这一直是我害怕的点。 虽知道这是人生必经阶段,小轩已经十七岁,不久将来总会接触、总会明白、总会亲身体这些事情。 但我真的不愿在他面前,大模斯样理所当然的干,哪管跟我干这个事情的人理所当然地是我老公也好。 而我更没有老公那种心大脑筋粗的想法,他认为这是必然过程,安然面对就好,但对我来说这是我们为人父母最应该做好榜样的一件事情。 现在的小轩,心思不应放在这些地方,也不应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耽误。 就此而矣。 拿了替换衣物,置老公于不顾,我迳自走进浴室裡去。 浴室裡,看着镜子中仍在生闷气的自己,我的确有点沮丧。 这身装扮,谁想任由它们放着好看而已?而且不管怎说,今天晚上我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呢。 ——分隔线——灿——浴室趟门蓦地推开了!除了上衣,老公身下只有肿了一个大包的内裤。 酒意正浓的他,故作一个急色玩味的臭屁样子,摇摇摆摆的闯进来,不知演哪齣的戏谑道「嘿嘿嘿嘿~你这个小丫环原来躲在这裡~还不被本少爷抓到你了!哼哈~今晚你逃不出本少爷的五指山了~哈哈哈~」「啧~等一下」哭笑不得的当下,心情总算没那么坏,我轻声嘱咐道「先把门关好」「真识趣~还知道要关上门不让少奶奶听见喔~」老公演着演着,把门关了起来后,已经急不及待的把我抱住亲热。 两手肆意抚摸我的身体上下,再次潜进裙子裡头。 这一次动作俐落得很,才刚掀了裙子,已经一把从下而上的脱了。 「嗯啊啊——」感受着老公的亲热爱抚,尤其他身下的大包不断磨擦自己,已够让我的情绪迅速升温。 「幸好你还没脱下来呢~」他一边亲我吻我,更悄悄摸到我背上的胸罩扣子,一边沉吟道「这样才有拆开礼物的刺激感喔~哇喔~多漂亮的大奶奶呢~」我还来不及细味他的说话,胸罩一解开,他已经分别揉着我的两颗乳房,然后一瞬间,整张脸已埋在我的胸口上,一边吸吮,一边舔弄,让我浑身酥麻得不住颤跳。 「嗯嗯嗯嗯嗯——」但他急色得很,这边仍吃着奶,那边已摸索到我的身下「嗯啊——等一下,先把内裤脱了好吗——」我知道自己感觉上来了很久,身体裡外一直温热温热的。 遑论刚才在饭檯上,早已感到裡头有东西要流出来了。 要不是配合老公,我还真想早点脱得清光,不让那些东西把内裤弄髒掉。 而现在……噗~老公当然求之不得!俐落脱下我的内裤后,他的整张脸已经埋在我的身下。 「呜,嗄——嗯啊,嗄嗄,嗄——呜嗯嗯嗯,嗄——」我爱死老公为我口爱的感觉!他的舌头既灵巧,亦带上一点粗暴。 阴户上的一切他都要舔遍,从肉缝到阴核,从外唇到肉壁,甚至将舌头当作阳具一样的操作,出出入入我的阴道。 而更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是,只要瞥见老公在我身下的样子,那个既急色又猥亵,却一心只求让我享受的样子……这个感觉霸道得很!让我只能抱着老公的后脑勺,很想让他的脸蛋陷进我的身体裡般紧紧抱着。 但现在,我的力气已不成力气。 「嗄,阿贞……嗄,我想从后进来,好吗?」老公嘴巴上晶莹剔透的,手底下也在脱他自己的内裤。 「嗯嗯嗯~」身在浴室裡,其实没有太多选择。 这边我才抱着老公的脸蛋亲了一下,那边他已经温柔细腻的让我转身背对着他。 当阳具抵在屁股上,那个热度传来之时,我的心头还是忍不住颤跳了一下。 到了这裡,我并没有被情欲完全主宰自己,回身揪着老公粗大的手,心裡很是挣扎的看他。 「老公……」「就今晚一次吧!套套什么的……」他很清楚我的想法,一边爱抚,一边坚定的说「这么久没做了,我真的很想在你裡头撒撒种子呢!你知道吗?不戴套套干起来,那个感觉真的超爽的呢~」「……嗯嗯嗯」心底裡的我没有所谓,我只是想让老公帮我决定而已。 如此的半推半就下,我的上身被老公按了下去,只能扶着洗手盘边支撑身体。 看不见了,也只能从身体上的触感感受老公在我身下干的一切事情。 他抱着我的屁股,抹开了我的阴唇,摸了揉了,让我不住颤跳。 然后他把我的腿再度抱开了,乔好了那个高度位置。 到这裡,我知道自己应该开始期待了。 我们夫妻俩对上一次正式的房事,呃,大概已是小轩十七岁生日之前的事情了,换句话说,也有七八个月之久远了。 「嗄——」龟头进入的一刹那,我还是忍不住呼出一口无声的大气。 当下,它的缓缓进入,身体告诉我这个感觉是如此令人又爱又恨。 已经干涸太久了,竟不期然产生了一种缅怀追思的感觉。 但这个感觉如此具体实在,毕竟老公的阳具正在渐渐填满我的阴道。 而这种被填满的实在,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总是让人如痴如醉的愉悦,就像自己是一个缺角的圆,刚刚巧巧能够找到缺掉的一块拼图般令人狂喜不已。 「呜嗯嗯嗯——」直至被完全填满了后,身体已经忍不住主动扭动起来。 「啊呀~老婆,故地重游了呢~」老公缠绵着我的身体,抱着我的胸部,一阵爱抚,一阵揉搓,更依偎在我的背上来了一阵吸吮狂吻。 「啧哈~嗯啊,嗄——对喔~」脸转过来,就是碰上老公热情的唇,满足得很。 而到了这个时刻,老公也不再按耐下去。 一下抽动,就是从头到尾的干了下去。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再一下抽动,就是掐着我的屁股拉扯回去。 然后……「嗯啊,嗄嗄,嗯——嗄,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嗄嗄——」整个人的心思,就在老公开干的当下被撞得几乎粉碎。 身体更是只能依着本能反应,回馈这连绵不绝的抽插……很舒服!很爽!爽得让我以为自己是个淫娃荡妇,除了享受性爱之外再无别的。 「阿贞!嗄——贞!嗄,我爱你!」沉沉吟吟碎碎唸唸,老公把我抱得死死的在我耳边轻喊道。 「嗯嗯嗯!老公,嗄——我,嗄嗄,嗯——也爱你,爱死你了,嗯啊——」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老公一边做爱,一边喊我的名字说爱我!或者,因为我们夫妻俩太久没行房事了,老公不像昔日,耍耍小技俩,谈谈情说说性,撩动我的身心。 现在的他倒像是只求开心、只求发洩的蛮干起来!说实话,我很喜欢老公的温柔呵护,还有他的油嘴滑舌,以及花心思取悦我满足我的种种求欢技巧!但现在这种粗鲁蛮干的感觉……嗯啊~「啊,嗄嗄,嗯啊啊——嗄嗄,嗯啊啊,啊——嗯啊——嗄,嗯啊啊,嗯啊,嗄嗄——」被老公两手握着我的两手,缠绕在我的腹部,紧紧抱着动不了,被他坚挺阳具不断进进出出的蛮干起来了!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这种感觉也很不错……不对不对!这不是不错,而是刺激得很!有种难以言喻的淋漓尽致快感!虽然感觉很下流,但真的很愉悦爽快~「嗄嗄,阿贞……嗄,你叫得太大声了……」老公突然一句说话,把我从欲海浮沉中唤醒。 「呜——呜嗯嗯,呜——」为了压下声音,我不得不用手掩紧嘴巴。 「嗄嗄,嗄……呼嗄!贞,嗄,我快要来了!」说着老公再次把我抱紧,下身更是起劲的抽动,不断撞起了令人羞怯的啪啪声。 还好刚才他的提醒,要不当下,我一定被干得煳裡煳涂的叫起来。 连番强烈的抽插后,听着他的强烈喘息,感受着他把阳具顶到我的最深处,然后阴道裡来了一阵颤跳,一道温热温热的暖流立即从裡至外释放出来。 ——分隔线——洗好了澡,我让老公先回房间休息了。 明天他还要开早班,工作劳累,需要足够休息时间。 但我不同,我只是一个新入职的小白领,薪水不及老公的四分一,而且工时稳定,比较容易管理得来。 说穿了,其实这份工作也只是干休闲的。 毕竟家裡事务仍是由我操持,别的不说,就是买菜做饭也够花心神了。 然后还要照顾两个大小孩,没有我,他们大概连干净衣服也没能穿上几件。 就像眼下大厅上这个光景,袜子、裤子、领带、面衣……刚才老公满腔热诚,把衣物四处丢的,这不是要我帮他收拾吗?所以说,房事房事,就应该是留在房间裡发生的事呢!但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惯性使然,我竟然煳裡煳涂的把收拾起来的衣物像才刚洗了干了的一样摺迭起来。 呼~先草草的放进洗衣篮裡好了,反正今晚没时间洗的了。 但这才把衣物放进洗衣篮,我看见了篮子裡自己那一套醒目抢眼的红色内衣。 看着它,脑海不知怎的想起了小轩……我是有点自责。 我应该再细心一点,为他多想一想,才能避免让小轩看见那个事情呢。 然后经过小轩的房间时,心裡不知怎的又是纠结了一下。 回到我们的睡房后,我才发现电视开着,老公还没睡去。 电视没有声量,正在播报新闻,而他侧躺在床搔着屁股摇着脚丫,更一边玩着电话,好不写意。 「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要早起吗?」坐到床边,整理着湿润的头发,闲话家常「对了,明天你记得把钱打到公公的户口……他今天又打电话给我催促了」「嗯嗯嗯嗯」沉吟应答后,老公翻了个身继续玩电话。 「记得喔~」我唠叨的再三嘱咐道「你爸这几天打了好几次电话来了」「嗯嗯」应答了,他拿着电话眼看电视的说「老婆,要买一个气炸锅来玩玩吗?好像挺方便的样子」回看电视上播放着的广告,自然说道「但价钱好像不便宜呢」「哎呀~再贵也是千多元罢了,如果使用起来方便的话便值了,对不对~我哪天见到买来送你吧~」「也不用急着买回来吧……」瞧他专注看着电视上的介绍,我又是一阵烦心,从床边爬去老公身旁,把他手上的电话拿掉,不厌其烦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张学勤!明天你一定要把钱打到你爸的户口裡!最好在中午之前办好,行吗!还有在打钱了后你要跟他亲自通知一声,行吗!」「行行行~都知道了知道了~」老公这才摆出怄气样子,那边不知又有什么鬼主意,猥琐笑道「哎唷唷~你这个大胆的小丫环!竟敢深夜擅闯本少爷的房间~是否又想趁着少奶奶不在的时候,又再拿出大奶奶来勾引本少爷了?嘿嘿嘿~」「什么什么什么?这次又怎样了?大少爷~」瞧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上——原来是我换替的这件睡衣,衣领很宽,一伏下去,衣服裡头的一切都几乎暴露出来。 本来想着想着,还打算配合老公演一下这个少爷丫环的戏码,但原来不用我多想,老公撑了一下,一伸手就把我拉拢过去……依在他的怀抱裡,一边被他强吻,一边被他揉弄我的乳房。 说实话,洗澡了后人已清醒过来,情绪早已烟消云散了。 「嘿~这个奶子真的百揉不厌呢~」老公的动作有一点急躁,有一点慌乱。 加上我们现在的缠绵动作有一点僵硬,抱着不是,吻着不是,让他有点无从入手。 而更为重要的不是我不愿配合,而是现在已经夜深,既怕吵到小轩,亦怕耽误老公的休息时间。 「喂呀~不是才刚做了一次吗?还行喔?」想着一个,但说出来的是另一个推搪藉口。 「当然了~哪有不行的道理?而且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哎~再来三场也行呢~」「但……」「我们放轻一点动作不就行了吗?」说心裡话,老公这个急色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的呢。 「呼呼呼~不行」我不断摇头,缓缓说道「你明天还要开早班,要休息的了……而且做完后全身是汗,又要跑去冲一冲身,来来回回折腾完了,天都要亮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像个小孩子般扭扭捏捏,发出闹脾气的声音,然后哀求道「但人家真的很想要呢~不信你摸摸看,硬得要死了呢~挺着这个人家睡不下去的呢~」说着,老公牵引我的手到他的裤裆上摸了一把……嗯嗯!真的已经勃起来了。 「那,就这样……好吗?」说着,我摇一摇他的身下硬物试探道。 「至少也要这个」说罢,老公亲了我的嘴唇一下作为回复。 「啧哈~」就知道他要这个的了「但……但我已经刷牙了」才刚说完,老公突然捧着我的脸蛋,撑开我的嘴唇瞅了一眼,淘气的道「不不不,这边还有一点菜渣~我觉得你待会儿还是能够多刷一次好了」看他那个故作认真的样子,真的有够让我心裡一阵气呼呼,一阵甜滋滋的哭笑不得。 「唉……唉哈~讨厌鬼~」白了这个讨厌鬼一眼,我不再多说什么,亲了他一下,用手摇着他的阳具来表达我顺从他意愿的答复。 对于为老公口爱这件事情,我不特别喜欢,也不特别抗拒,所以每次老公提出这个要求,十之八九我也愿意配合。 作为让他发洩的途径之一,比用手来得髒一点,但比做爱来得简易便捷且顾虑不多,既不需要套子,也不需要事后避孕药,更不需要弄得大汗淋漓。 而且,只要一想到老公很爱这个事情,而且也喜欢埋首我的身下为我口爱,让我一同享受性事愉悦,我便觉得什么也没差了。 为他脱下裤子,看着老公坚挺的阳具缓缓挤出一颗透明露珠,我有一点走心了……老公的这个勃起了大概十多公分吧,我没深究。 而且说实话,作为妻子的我从不介意他的尺寸,是大是小,我都只爱他就是了。 但有时我会想,作为妻子的我是否需要多做一点什么?虽说做爱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事情,但一直以来都是老公作主动,我作被动。 但当换成要我用手,或用嘴巴的情况便完全不同了。 用手还好,就是不断套弄而已。 但用嘴巴的话,那个心理关口还是不容易。 为了不让老公认为我在敷衍,我总是一边做一边学习。 但技巧易懂,心理关口难过。 有时嘴巴痠了,头颈累了,还没能让老公称心满意的射出来……这种感觉才是最刺痛心灵的。 而要克服这个心理难关,我得把自己想像成一个淫娃荡妇才比较好过——捧着老公热呼呼的阳具,轻轻揉了一下,然后用舌头从下而上的舔了一遍,令它抖动不已。 亲一亲那颗龟头,舔着那个环状沟槽,然后从上而下的吻了一遍,甚至吻到阴囊上抠了一下。 这一次不只阳具,老公的身体都在抖动。 用手辅以套弄,我又再热情的捧着它舔了起来,直至回到再次冒出露珠的龟头上,一张口,我把它含在嘴巴裡来。 「呼——」听见老公呼出无声的气息,就像鼓励一样令我雀跃。 舌头抵着颤抖抖的龟头,舔了一下,扫了一下。 我回看老公一眼,他很享受,但样子真是猥亵得很。 不过我从来把这个看待成一种指标,以之表示我有否做对了。 当我含着龟头,开始舔它弄它的时候,老公的身体给了很正面的反应。 他的手摸了过来,握着我手,十指紧扣,有如鼓励,令我更有成就感。 为此我更卖力,开始吞吞吐吐,吸吸吮吮起来。 「呼——呼呼——嗄,呼——」「啧啧——啧,啧啧——」甚至为了老公,这几年裡我更学懂克服干呕的自然反应,让他的阳具深深顶到自己的喉咙上。 「呼啊啊——嗄嗄——哇啊,哇——这爽,嗄——」因为只要做上这个,老公的感觉便会急速攀升——虽不算什么不光采的事,但心裡总是希望能够速战速决。 为了老公休息足够,为了不耽搁太多时间,这的确是几经折腾才学懂的小技巧。 而在这之后,老公便会偷偷取回主动权……「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会忍不住细细摇动腰部,让阳具在我的口中抽动。 要说口爱的种种,我唯一最反感的便是这个时候。 我不喜欢老公把我的嘴巴……视为身下阴道般的蛮干起来。 但儘管如此,因为爱他,我仍是抱着平常心看待这个事情,从不抱怨,从不抗议。 「嗄嗄,阿贞,嗄——要来了,嗄——」轻轻呼喊着的同时,老公再次紧握我手,把屁股挺高起来,让阳具深埋在我的嘴巴裡头。 作好心理准备的当下,感受它一下又一下的强烈颤跳,然后一个温热温热的感觉立刻在口腔裡迅速蔓延起来。 不知待了多久,直至老公的阳具只馀下微弱颤跳的时候,我才紧闭嘴唇,缓缓让它滑出我的口腔。 为了不让口腔裡的东西漏泻出来,溅到床上,也就只能如此了。 而当下,没了那根让人喘不过气难以呼吸的阳具后,嘴巴渐渐起了一点痠软,但更多的是,那个滑熘熘水潺潺的质感和腥臊腥臊的味道,很是令我浑身难受,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而我深切明白到,如果我不快点吐出来的话……这边才想要捎来一张纸巾,那边老公已经拥了过来把我抱着闹彆扭。 「呜呜呜呜呜!」嘴裡含着凉了的精液,我什么话都说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公坏心肠的将我一把抱住,似是不想让我逃去般的。 「呜!呜呜呜呜!」嘟起嘴巴,说不了话,只能学他的样子扭扭捏捏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人除了帅气一点,想法都是坏坏的髒髒的。 好吧!到了这裡我也拿他没辙了,只好拼着一股死劲,把满嘴巴的精液一下子吞了下去……这个味道不管嚐多少遍仍是怪不好受的。 然后看我吃下去了,老公这才带点猥亵的称心满意笑了。 「嘿嘿~老婆大人,人家最爱你了~」「知道了知道了~快点洗一洗那个便要睡了,知道吗?」「呃……」老公的笑容僵了,俐落捎来几张纸巾为自己抹了几下,穿好裤子,也就躺下去睡了「今晚很感谢你的热情款待呢~晚安了,老婆大人~」「喂~你……」大被盖头,什么都装作听不见,打了屁股也不作反应!这人真是大小孩一个!要不是因为晚了,不敢太吵的原故,我还恨不得把他从床上拽下来洗一洗呢。 唉呀~算了算了!反正老早预想得到老公的反应了。 所以我只好收拾一下场面,捧着一堆黏黏的纸巾,独个儿出去浴室整理一下。 再次刷牙,看着镜子,镜中的自己脸红红的好不害羞,然后心裡蓦地起了幸福满载的甜蜜感……一想到现在身体裡头全是老公撒下来的种子,虽然感觉髒髒的,但却令我心花怒放得想死了。 毕竟老公是我初恋,亦是我结婚对象,这世上除了他我谁都不爱了。 但刷好了牙,洗好了脸,不知什么神推鬼使的让我往洗衣篮裡瞅了一眼。 折好了的裤子如旧,但……是我记错了吗?它的位置好像偏了呢。 我不想印证什么想法,但身体仍是被驱动起来,往洗衣篮裡翻了一遍……我的那套红色内衣不见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3) 2021年12月4日恋母情人(3)同一个晚上,再次经过这个房间时,本来还想稍作停驻,但心裡的种种不安疑虑都在驱使我要急步躲回去自己的房间裡。【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阿勤」凝望老公盖着被子的身影,发出微弱鼻鼾声,虽然探出了手,但我终究没有把他摇醒——假如当下,我把老公唤醒了,告知一切所知所见,那然后呢?父母二人,闯进儿子的房间裡,捉贼拿赃的抓他一个现行犯?再然后呢?打他?骂他?还是要把他亲手送官法办?这些都不可能发生的!小轩是我儿子呢,我怎可以让他遭受这种磨难!但我现在要怎么办才对?我的内衣明显是他偷拿了,除了小轩没有别人!而且……而且毋须多作揣测,也能想像得到他现正在房间裡干些什么丢脸的羞耻事!就算知道男人好色是天性使然,但小轩现在的所作所为绝非正常!这是非常错的事情!不只违悖常理,更是迹近犯法!他的心理很不正常,是心理变态吗?难道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我的教育方式错了吗?为何会养育出一个变态色情狂出来?难道这个不是我的孩子?还是他被魔鬼附身了?抱着诸多想法,思绪混乱得很。 咯咯——回应吧!不……不要回应好了!我不想面对小轩拿着我内衣的那个猥亵样子!咯咯咯——但现在的他一定在裡头!除了这个家,他没处可去!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还能够跑去哪?他一定还在房间裡头的,对吧?是睡着了吧……对了对了!他一定只是睡着了呢!毕竟已经这么晚了,除了睡觉,他还能干些什么事情?咔嚓——房间裡头黑压压的,静悄悄的,但我还是很快适应了这个漆黑环境,然后很快的,也察觉到那个床上盖着被子的身影。 握紧了门把,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才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发声。 只能徬徨呆站,不知想看见什么的盯着那个身影细细打量。 「妈?这、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小轩蓦地说了。 「这……」我没听错吧!他在问我找他有什么事吗?为何他能厚颜无耻的说出来「这,呃,想……想看你睡了没有而已」「差不多的了」还好四周黑压压的,至少没能看清楚他的表情样子。 「这、这……这好吧,早一点睡吧」但说了,我到底没有当场揭穿这件肮髒丑事的勇气。 也不知道谁看见谁,谁看见了谁的什么,但看着那个模煳轮廓,我只能勉强装起干瘪笑容,闷着一肚子的懊恼悔恨,把这个房间门轻轻关上去了。 然后,自责的重大压力逼使我哭了,心裡很是难过,很是不安,很是无助。 睡不成眠的一个晚上终于过去了,快要天亮的时候,老公已悄悄醒来为开早班作准备。 他不打扰我,我不妨碍他。 但不知道是他的存在,他的声音,还是什么原因使然,心裡知道老公就在身边忙着,我的思绪才有一点平伏下来。 然后一如往常,老公临行之前给我一个轻轻的送别吻,有了这个,极度疲倦的我,终于也能够安稳入睡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闹钟已响过了千百遍,而当下,家裡除了我没别人在。 虽知道上班要迟到了,但稍事梳理,调整好身心后,我还是屏息静气的推开小轩的房间……这个事情我干过了无数遍。 一般的打扫清洁是平常事,不一般的也能从他的电脑、书包裡探知一二。 而且从他的小时候,喜爱捣蛋哭闹的时候开始,我已习惯了半夜来到他的身旁,为他说一个床边故事哄他睡觉。 然后他长大了一点,沉迷电玩游戏的那一阵子,总要突击查看他有否玩至通宵达旦不愿睡去。 要说也是最近一两年开始,为了尊重小轩的隐私,我才渐渐减少偷进房间的次数。 如今,再次干这个事情的目的,竟是为了证实我的内衣是否还藏在这个房间裡的某一角落上。 依着经验,依着直觉,我把这个房间裡能够藏私隐秘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但我找不到。 呼~既然遍寻不获,这也好吧!虽然摸了个空,一方便既感到失望,另一方面心裡到底如释重负。 或者,这就是上天要我找不到任何证据贜物的意思,这是一个好兆头吧……不!这种自欺欺人的说话骗不了谁!找不到的意思,不就意味着整件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吗?但现在的我又能怎样?这种无力感又是怎样,谁可以告诉我,这一天应该要怎样过?——分隔线——咯咯——「范先生……」站在门边,我轻声询问道「请问是否找我有事?」偌大的办公室裡,除了办公桌外,还有一套见客用的真皮沙发,而在沙发后边更有练习推杆用的哥尔夫球道,当然少不了一堆有的没的古玩工艺品摆放在陈列架上,好像自有格调很会玩赏般。 「坐」姓范的这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左右,样子老成稳重,眼神阴沉,梳了油头,喷上古龙香水,总是穿上一整套马甲西装,革履光洁如新。 公司上上下下,大概没多少人待见这个姓范的男人,好像他是一个很会算计别人的奸人般。 不过听说大老板很看重他,客户也很喜欢他,而且特别崇尚他的处事手段作风。 「新来的,听说你今天迟到了」瞪着电脑,不屑一顾的范先生说道。 「是的,这个很对不起」睡了没有多少,整个人疲惫不堪而心神恍惚得很,就是一般应答也提不起劲。 「你知道我们事务所的规矩吧」不知道在装什么臭屁样子,他就是没有正眼看着我说话。 「嗯,知道」儘管不甚瞭解,但我还是爽快回答好了。 「嗯嗯,很好」点头过后,他停顿片刻按动滑鼠,直至良久,他才指着案头文件侃侃而道「还有,请你好好记住我不是小学教师!我的时间很宝贵,是用来帮客户排难解纷,是用来帮公司赚钱,而不是批改你的小学作文。 你知道你今天交来的起草裡,有多达六十八处拼法、文法、语句、内容、标点符号的运用错误吗?而你甚至连我们客户的名字也拼错了!新来的,我告诉你,如果送这份文件……」说到这裡,他突然打住了咄咄逼人的语气,甚至皱起眉头凝神打量我的样子。 「……什、什么事?」被他如此瞪着打量,我迅即感到尴尬难堪。 「你的脸色也太差了吧……昨晚没睡好吗?」范先生说着,更让我感惊讶的是他的神情——完全不是看惯了的那个瞧不起人不可一世的高傲样子。 「呃……」为了不干扰工作态度,我逼迫自己放弃无谓想法,立刻修正过失的道歉「范先生,很对不起,但我明白的了!我会立即回去改正内容的了!我、我会保证让你满意!」说着,我立刻拿过了放在他案头上的文件准备逃去。 「呃,林慧贞!」「是?」突然被喊出全名,致使我有点过度反应。 「呃……」范先生好像自知失言,有点结巴,指着办公室裡的会客沙发,辞不达意的道「你、你如果觉得很累的话,可以先在这裡休息一下!咳,呃……我的意思是说,你到茶水间休息一下……对了,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问起的话,你便说是我……」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了。 「很对不起!我我我立刻把它挂断!」说着,我慌忙掏出电话的时候,手上文件掉了一地,整个人就是乱作一团的不知所措。 「哎哎哎~不要紧!你先接听也无所谓!其他事情之后再忙也行!」范先生突然急得站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不用了,这……」糟了!快眼一瞥电话屏幕,为何学校老师偏偏挑这个节骨眼打电话来了?「不不不不,你先接听好了!搞不好是重要电话来的呢……这个时候打来的话」说着,范先生已经走了过来,帮我的忙收拾洒满一地红笔满纸的起草文件。 「那、那不好意思了」说罢,我心急如焚的接了这通电话,轻声答道「喂,陈老师你好」『张太太你好,我是令郎张子轩的班级主任,呼……呃,不知道你今天能否抽空前来学校一趟?』电话裡的陈老师语带凝重的说道。 「呃……」因为上司就在跟前,我尽量压下声音的询问道「是因为什么事吗?是否小轩出了什么事吗?」『这个呢,呃……其实是这样的,张太太,这个事情在电话裡真的不好说,请你明白这个难处。 如果方便的话,不,我的意思是说请你今天务必前来学校一趟!下午三点,好吗?我们学校老师和你直接当面商谈吧,这样会比较适合的。 』越说下去,陈老师的语气越是明确,让我没有任何选择馀地。 「三点?呃……请等一下」突然被学校老师相约面谈,我只得回望跟前的上司一眼。 「嗯嗯嗯」不待我多说什么,范先生好像已经完全明白我的状况,一边不住点头,一边忙着打上『OK』手势示意允许我的暂离岗位。 「……那好吧,我今天三点前会赶过来学校的」(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相约好了时间,这通电话就此挂断了,而我的心思亦因为这通电话而失了序乱了套。 一边是因为上司交付的工作压力,另一边是让我更加烦心不已的事情。 小轩在学校裡的表现,从来都是中上游的。 学业成绩见不得特别出色,但至少不会让我担忧。 操行品格方面尚且优异,从没有多听过老师对他有什么负面评语。 更遑论说,好像今天这种需要特别通知的家长教师会面商谈的特别情况。 「你儿子出了什么事吗?」范先生的语气格外温和。 「哈哈,应该是吧……不过他的班主任说不方便在电话裡谈呢,所以,呃……」老实说,就算知道什么原因也好,我也不大愿意跟这个上司分享这些个人烦恼。 「嗯嗯嗯,十七岁这个年纪是比较难搞的呢~」说着,他瞅了一眼手錶便道「那,你自己看时间吧!什么时候需要起行了便动身吧!对了,你儿子的学校应该距离不会太远吧?要不,我开车送你一趟也行的」越说下去,范先生的眼神越是装作帅气的顾盼左右,还不知怎的把手上文件挥来舞去,好像在拼命挥发他的雄性因子出来一样。 「嗯?呃……嗯?」匆匆想了一下,立即谢绝道「多谢但、但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而这个起草,呃,忙完学校的事情后,我会立刻赶回来把这个改正好再交给你的」「不用不用!这个我找阿琼帮忙改一下就行了!」他把文件举起,还挂上一个罕见笑容道「你放心处理学校的事情吧!忙完了便回家休息吧!呃……你今天的样子真的很疲倦呢,多休息一下好了!还有,如果有哪裡帮得上忙的话,你可以随时找我!」——分隔线——坐上了出租车,心裡满是不安和烦躁。 整整一晚没有睡好,本来以为投入工作,时间便能好过一些。 哪知道犯错不断,还得理所当然的被上司面斥其非。 而更令人吃不消的是,小轩的老师要我今天就赶到学校裡当面面谈这个事情。 睡得不好了,脑筋死死的,天知道我馀下的时间是否还能够保持理性,或者保持清醒?而不致于误解老师的说话,或者说出被人误解的说话。 「陈老师你好」看着这个架着眼镜的女人走来,我不慌不忙的展露笑容,祈求留下一个良好印象。 「张太太你好,真的不好意思,要你现在这个时间赶过来」陈老师点点头颔颔首的跟我道谢。 「不会……」这不是什么需要圆场的状况,因此我斩钉截铁的询问道「对了,老师,请问张子轩是否出了什么情况?」「呃,我们到那边再谈吧」陈老师尴尬一笑,示意要我跟着她走「请跟我来」跟着这个个子矮小,架着眼镜,土裡土气的陈老师走,我终于开始感到慌张起来了。 我读过书,也经历过这一切景象。 当然明白到跟在老师后头走的感觉,总是令人惴惴不安难以平伏。 尤其是当我发现到,陈老师带我来到的地方不是一般会客室,而是训导主任室的时候。 咯咯——门开了,除了我和陈老师,裡头还有三个人存在,但我只认识自己的儿子张子轩。 当下,我看不清楚小轩的脸容,他一直屈身向前耷拉着头,形如死灰的坐在旁边沙发上。 他的身旁有一个架着眼镜的年青男生,手放在小轩的肩膀上。 而那个坐在案桌后方,头上渐秃的中年男人,我只知道他是学校裡的训导主任。 见到我的来临后,除了小轩,他们都站了起来以示尊重我的到来。 「子轩,你妈妈来了」架着眼镜的年青男生拍了小轩一下,轻声说道。 「张太太,请坐」陈老师示意我坐,但我有一点却步,走前了但竟想后退了。 「啧哈!」训导主任率先发出一声假笑,轻拍手掌,吸引我的注意后才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原本我是打算把张先生也叫来的,但呃……请问你先生是否很忙?所以电话一直打不通的」「他是工程师来的,呃,很多时候需要在密闭空间工作,所以……」这些事情跟我老公工作有何关联?「那也不要紧的,可能由你过来商谈还更合适的」训导主任点头想了一想,也不客气的说道「张太太,我简单一点进入正题吧!这一袋东西,是我在中午午膳的时候,从张子轩的书包裡搜出来的。 严格上来说,我们学校校规并没有订明这是违禁品,啧哈!但明显这不是应该带来学校的东西吧……张太太,你要否直接确认裡头是什么东西吗?」说着,我才发现他的案上放了一个黑色塑胶袋。 「这……」他的态度很是惹我不满,但没空想这个,更不敢贸然打开裡头来看。 「啧!其实子轩他说了,他当时是准备拿去丢掉的……呃,我想这可能是同学们的恶作剧吧!所以才会放这个东西在他的书包裡,对吗?」架着眼镜的年青男生装起笑容说道。 因为年青男生的说话,让我忽然很好奇,而这个好奇心竟然附合了我心裡一直想确认的事情——上前了,我轻轻提着塑胶袋的一角,瞅了,看了,确认了,那一抹鲜艳的红,就是我从昨晚便在家裡开始丢失了的那套内衣。 然后心裡凉了,冷了,空白了,整个人几乎僵在那裡不知所措。 然后渐渐感到尴尬,羞耻,受委屈了,才发现目光只能盯着自己的内衣,再也不敢看望这裡的其他人。 毕竟自己最隐私的一部份就这样被不认识的人放在檯面上,遭受着前所末有的耻辱,心绪何只是一个慌!「张太太,其实我们明白的」陈老师的声音从旁而来,似是安慰我道「这个年纪的男生,始终都会渐渐开始对异性产生兴趣,这是必经过程来的……呃,我们真的明白的!所以我们的驻校社工,也会为张子轩再安排一个心理辅导,好让他正确一点瞭解这些事情的方方面面」对我来说,他们明不明白都不重要,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确认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心理变态!不只偷了我的内衣干着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把它们带在身上四处晃荡。 这都不是什么必经过程!如果对性好奇是正常的话,那现在是什么一回事?这个天底下,有哪些人是干着如此脱轨脱序的事情而不被这个社会标籤上心理变态?「如果你说……」心痛得很,但我还是摆出态度说了「你说这是必经过程,你们都明白,而且……而且这不是你们学校订明的违禁品的话,那还有什么问题?」「啧!因为他说的……」训导主任毫不避忌的掀了一下塑胶袋,指着它,瞪着我,直截了当的说了「这些东西是他妈妈的,即是属于张太太你的物品!所以我们才有必要确认这些内衣是否真的属于你的」他倒是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是否属于我的无关重要……」「不对!这很重要!」训导主任立刻打断我的说话,义正词严的说「张太太我告诉你,如果这个内衣是属于你的,我可以就此作罢不作追究!因为那是你们家的事情!但如果不属于你的,也就是说,这有可能是张子轩从其他途径或其他女性身上非法得来的!换句话说,他有偷窃的嫌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属于我的!行了吧!」「呼~张太太,作为训导主任我觉得你应该要跟……」「那是我们家的事情,对不!」说到这裡,空气彷彿瞬间凝结了般的胶着起来。 我瞪着这个半秃男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反恨对方的理由。 在这个房间裡,我好像已没有高风亮节的情操,更没有冰清玉洁的风雅,只有几乎撕破脸皮块肉馀生的求生本能——回首侧旁那个脸如土灰的儿子,我一把抢过了塑胶袋,没有多说一话,朝他喊了一声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小轩!」确认了儿子有跟上来了,我才有如落荒而逃的离开这个学校。 我很想哭,很想放声痛哭……也搞不清楚是因为气得想哭,还是受了委屈想哭!但我还是忍下来了,毕竟人在路上,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崩溃起来。 而且身后跟随着我的是小轩,我得为他做个榜样……哼哈!想想也真觉得荒谬到让人失笑!我真想知道一个偷拿母亲内衣四处晃荡招摇过市的变态儿子,还能够如何视他的母亲为榜样?他的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吗?他还懂得尊重敬爱这个母亲吗?当下,面对这个亲手养育的变态儿子,我才惊觉自己再也不能好好面对他——不只不想看他,不想交谈,甚至有意识的保持距离。 但当我以为今天这一切都已经够糟糕的时候,小轩再次刷新了这个最低点!上了地铁车厢,才过了三两个车站,下班的人潮如鲫般的涌了上来。 当我为了不被这些陌生人包围,而瑟缩一角的时候,转眼一晃,我竟然被这个人挤得已经无处可逃。 母子之间的亲密距离,从不被人诟病,从不为世不容,但现在守候身旁的这个人只让我感到噁心难耐。 而他的猥亵行迳也不负我的期望,竟然乘着人车摇晃之际,把身体越靠越接近!天呀!我这个母亲到底养育了一头怎样噁心的畜牲出来?不久之前,我们才刚面对一伙道貌岸然的人的当面指责非难,但这个人不只没有忏悔己过,竟然还要接二连三的对我作出如此的猖狂侵犯?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孩子,真的就这样被男女性欲冲昏头脑?甚至不得不在地铁车厢上,对着自己的亲生妈妈做出如此噁心倒胃的变态行为?这人已经疯了!他身下的那根东西,已经抵在我的腿上不断磨擦!甚至竟然前后摇动起来!噁心得要死!更伤心得要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4) 2021年12月5日恋母情人(4)「刚才很爽吧?在地铁上的时候」这不是责骂,而是沉住气色但撕破脸皮的质问。【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才刚关上大门,好好端放手上的一切,包括那个装载着我失而复得的内衣的塑胶袋后,我尝试屏息静气的沉着下来。 我没有正眼看着那个人,因为……到了如斯田地,我已经不懂得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很害怕一旦正眼对望,我就会一不小心便疯掉一样。 「不是的……我、我只是想退回去,但后边那个人不断推撞我,才会……」「你是否有病?」没理会解释,我沉着质问道。 「呃……这、这……妈呀,我只是……」「我在问你是否有病?」我不想听什么鬼扯砌词狡辩。 「这……」不愿正视,但还是瞪着那个人的脚,但看他向前走了一步,我立刻崩溃的向着地板咆哮问道「我在问你是否有病!你答我!答我呀!我想知道!我好想知道呀……呼——呜!我好想知道我应该带你去警局,还是去医院才对!你答我呀!呜——你告诉我呀!」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看着这个人的脸口。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那是他要哭了的样子。 他要哭了,脸容就会僵在眉宇紧皱,嘴巴半张的一瞬间。 这些,我都知道。 「我,呜……我只是……」啜泣间,眼泪已经潸然落下「呜……我只是很喜欢你」什么鬼?「……很喜欢很喜欢妈妈你」说着,他向我迈出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刹那间触动了我的神经!触动了我这些天来不断筑起的高矗围牆,触动了我最后最后的防御机制。 身体的动作远比大脑的判断快,就像是面临生死关头一样,手拿到了什么就丢出什么,手袋、杂志、水果、纸巾、电话……这些全都丢到他的身上。 就算把他的额角砸到崩血了,但这些都没能阻止得到什么,仍然没能阻止这个人向我走来。 「啊!」这什么鬼力量?当我的手被抓住的一瞬间,心头一白,整个人已被甩到沙发上去了。 而且他压下来的一刻,我的身体都被他强横霸道的力量制约住了,动也动不了。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还记得前不久,小轩不还是一个连五公斤的米袋也扛不了的小孩子,怎么现在手臂上的肌肉都蹦出来了?这其中发生过了什么事?我不是天天都待在身边看着他成长的吗?「我好喜欢妈妈……最喜欢的了」声泪俱下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我咬牙切齿忿然回道,然后像着了魔似的跟他喃道「不!不、不、不……不!这是病!你这是病!儿子你这是病知道吗?知道吗?你这是病!我我我带你去医院,好吗?妈妈带你去医院好吗?好吗?儿子你不用怕的,病而已,好吗?」「不!」咆哮般的喊了「我很清楚这不是病!」话语刚落,他的嘴脸往我脸上沉下来。 他疯了吗?强烈噁心倒胃的感觉,就在嘴唇碰触的一瞬间悠然而生!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的手挣脱了,我的手更自然而然的挥出去了。 然后响亮的一下『啪——』声,给他呼了响亮的耳光!这声过后,空气彷彿凝结了。 但当我满以为这是最后通牒了,以为这巴掌能够唤醒他的良知,以为这巴掌过后一切都会回复正常的时候,这之后发生的事告诉我,还没完——小轩就像一头被惹怒了的禽兽似的,我的反抗之于他的野蛮有如以卵击石。 外套被他狠狠扯开了,一股脑埋首在我的胸间,不管我怎么打他骂他,他仍然死死的贴在我的胸部上磨蹭。 那种突兀得起鸡皮疙瘩的噁心感觉,瞬即漫延全身,就像被……对了,就像被人强奸似的!『嘶嘶嘶——』凉了一截的感觉,就在丝袜被撕破的一刹那,身心裡外都凉了一截!他要做啥?小轩他还想要对我做啥?他的手藏在那下头在弄什么?想看,但我不敢再多看!不要告诉我,他正在脱掉自己的裤子?这不行!这个真的不行!「你……你你你疯了吗?神经病!你……」不管我如何挣扎如何反抗,不管双脚如何乱舞乱踢,最终还是被压倒性的强横力量压了下来,然后……那是什么?很痛!小轩他……塞了什么进来?很痛!我的儿子塞了什么东西进来我的身体裡?为何我的身心都像被刀剐似的痛!这是强奸吗?我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了吗?思绪凌乱得很,谁可以现在就告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眼前的,是我的亲生儿子?还是一头丧尽天良的禽兽?他知道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吗?他知道他正在对他的母亲干着何种天理不容无可饶恕的恶行吗?他知道他的每一下抽动,在在往我的身体和心灵捅下一个个伤口吗?然而这一切,却在一股滚烫滚烫的突兀触感裡戛然而止……听着他喘急的呼气声,突然绷紧的身体,我知道这一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哀莫大于心死。 「……满意了吧?」沉沉吟吟的一声,呜咽的道「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小轩撑在我的上头没有说话,额头一角还在滴血。 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泪水就是不住的涌上来,鲜血更在伤口潺潺流出,混和了,凝聚了,不能承受的重让它滴下来了。 就这一下,让我嚐到小轩血与泪的味道,那咸咸的苦苦的腥臊的难以下嚥。 耷拉着头的他,正在呜咽抽泣,正在浑身颤抖,正在呼着大气,好像整个人转瞬之间就会彻底崩溃瓦解难以为人的样子。 然而,在这个濒临崩溃的边缘上,小轩竟是默不作声的把我压着……再次抽动他的下身。 呜嗯——他做什么?还想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完了的吗?「停!停,小轩……你发什么神经了?够了!不要再来了!」我严厉的喝令道!挣扎喝骂还没成事,我就在他的沉重呼吸声中被死死抱住了,而且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了……但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明明刚才还感觉到痛,切身的痛!明明刚才还有一种被外物硬塞进来的感觉,怎么到了现在,却渐渐渐渐的变了个样了?「嗄嗄——嗄,嗄——嗄,嗄嗄——」小轩的呼吸就跟他的抽动一样,越快越狠,越沉越深。 「小轩,你……呜嗯!」不行!不行张开嘴巴,只能咬紧牙关承受这一切。 被他死死抱住的我,没法逃避开去,就只能不断承受从小轩身下传来一次又一次既快且狠的撞击。 那个激烈摩擦而起的热度,跟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过没多久,整个思绪已渐渐被撞击得七零八落。 而且不敢张口,不敢说、不敢骂、不敢喘气,深怕自己稍不注意张开嘴巴,便会忍耐不住发出令自己更见羞恼更形惭愧的声音。 「嗄嗄嗄嗄嗄——呜,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呼吸变调之际,小轩不再死死把我抱住,而是好像寻找更好的落点一样,直至抱住了我的肩膀。 这一下子,他的抽动更如脱疆野马般的猖狂,每一下抽送,都把我的身心撞得失魂落魄。 他更伏到我的肩上,湍急的呼气声萦迴耳际,就像在挑衅我的理智般「嗄嗄嗄——嗯啊,嗄嗄嗄——嗄嗄嗄,嗄,嗯——」不行!我得反抗!但……只要稍一分神,稍一鬆懈,身体就会跟自己背道而驰的放肆疾走。 我痛恨死小轩!明明刚才都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完事的,怎么现在……不!我更痛恨自己!明明刚才还在身心俱一的坚韧顽固,明明都有拼死守节的情操,但这一切竟在这刻消散无踪!而且从阴道裡传来的那种令人羞恼难堪的快感,不正正告诉我,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强奸了,但我的身体还在那边擅自感到欢欣愉悦吗?阴道裡那些不知来由的润滑液,正在不问情由的在那裡头竭力配合,迎合小轩那根挺拔坚硬的阳具,任由它毫无阻碍从头到尾的捅了一遍又一遍。 小轩的动作太疯狂了。 不行!我是母亲,我是……不能有、有这种……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为何小轩好像根本没有要停下一会,休息一下,减缓一点的打算……每一次干进来都是超快超狠超深入的。 面对他这种简单直接而粗暴的猛烈攻势,我想反抗,但已经抵抗不了,身心理智都完全土崩瓦解体无完肤。 现在的我,只是祈求可以中途暂停歇一歇息而已,毕竟一直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音是极其痛苦的事,尤其是这种快被干翻了快要爽死了的节骨眼上。 快、快……不行了。 不只思绪变得七零八落,就是理智也快要荡然无存,我的世界即将失控崩溃了。 「呜,轩……小轩,嗯啊~嗄嗄嗄~」糟糕了,真的叫出来了。 这个声音真的让我羞得想死,但我根本收止不了。 「啊~不,嗯……小轩,嗯啊啊,嗄嗄,停……停一下,嗯啊~」就像扭开了的水龙头般,只要一说话,羞叫声就会不断漏出来。 「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那是没有听见?还是听见了所以才加速的意思?「嗯啊~嗯啊啊~不,不行了~」就在意识快要烟消云散的一刻,我只想说,小轩真的很利害……被他如此狠狠干着,身体裡就只有源源不绝的超载快感。 而那个最不期望最不待见的时刻,就在我眼前一黑,脑海一白的瞬间骤然来临,整个身体有如触电一样,既不受控制又痛快淋漓,身心都在这一波汹涌澎湃的高潮袭击下不断痉挛抽搐。 ——分隔线——(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呜嗯~嗯嗯嗯~」当我意识渐渐回复过来了后,第一件发现的事,是小轩还没完事,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最后是……我几近无意识的跟他亲热着,两根湿润舌头互相纠缠,好不难受。 但随着小轩的阳具还在不断抽插下,渐渐的,那种一直想要遮掩隐藏的浪叫声又再迷迷漫漫的从我嘴巴裡发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嗄嗄~嗯啊~」叫吧!都叫吧~已经无所谓了。 虽然整个人被干得不断晃动,而且意识迷煳得很,但我知道小轩没再哭了,只是眼睛有点红红的。 这一下对望,我们都没说话。 当下,我眼中看见了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一个还没入世染污的青涩少年,正在狠下毒手强奸自己亲生母亲。 但我到底不知道他眼中看见的我,又是怎样的一个人?还是母亲吗……只知道这一下对望后,他的视线迅速游离了,然后刚才把我干得高潮迭起的那劲头又来了。 「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沉下了脸,呼吸越见沉重。 呼吸越重,抽动越见猛烈。 才刚来了一次高潮的我,身体敏感了,也更受不了这种接连不断的猛烈抽插……但我不想再装了,反正装了也百无一用。 面对小轩如此凌驾于我的专横力量和体力,我的反抗竟是如此淼小无力。 而且阴道裡头那个炽热快感,早已压断了我最后的理智线。 到了这一刻,我只希望小轩能够快点完事……哪管他的精液要射在我身体上的哪裡都行。 因为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已被彻底征服了。 「呜嗯,嗯嗯嗯嗯~小、小轩……慢一点,呜嗯~」猛烈的抽插下,身体很快回到了那个状态上了。 「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嗄——」根本没听,而且反其道而行呢。 「嗯嗯嗯~嗯啊~妈,嗯嗯~我、我快不行……不、不行了,呜呜呜呜呜~」这种无休止般的触电快感,让我的意识再次迷煳起来,身体只管依着本能来动。 大腿夹紧了小轩,两手摸上了他的臂膀,在抓、在捏、在揪,还想把小轩拉到自己的胸怀裡紧紧抱住。 而这一切不由自主的肆意举动,全因阴道裡头小轩的那根阳具使然。 甚至乎,这一阵子的时间裡,我差一点就有一个想要爱死它的想法掠过……我多久没再嚐过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滋味了?而且是一次性事裡头,接踵而来的高潮。 「呜嗯~呜呜呜~」我的天啊!这感觉爽得要死了!绝顶的愉悦高潮再次来临的一刹那,强烈的痉挛从阴道裡开始,迅速漫延全身,让我像隻离水的虾子般不断蹦跳。 整个小腹、臀部、大腿,甚至阴道也在不断的收缩压迫,好像在死死捏住小轩和他的那根阳具一样。 而在这个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节骨眼上,小轩的阳具又再一次急速膨胀,然后那泡滚烫的精液就在我的阴道裡头喷发出来。 ——分隔线——「把纸巾……拿来给我」「……嗯」应话后,小轩光着屁股匍匐爬去,把被我丢到老远的纸巾捡回来给我。 坐了起来,身体裡那个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感正在迅速扩散。 那一泡原来还温热的精液已经冷掉,而且随着坐姿,缓缓的从阴道裡流出来,令我浑身都起了一阵强烈的鸡皮疙瘩。 那个量真的很多,只是坐了一会,乳白色的精液已经沾满了我的阴部和大腿周围,就像要把我淹没一样。 捎来一张纸巾,没用,一下子就破了。 再捎来一张,已经黏住了。 再一张,再一张,再一张……这些精液就像抹不完一样。 这个事情让我感到很气馁,但我到底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 而更让我沮丧的是,当擦到自己的阴道口时,那个馀韵带来的一颤一跳,好像在嘲笑我的软弱无力一样。 『嘟嘟嘟——』电话的讯息提示声不知在哪个角落传出来。 小轩瞥我一眼,然后为我迅速找到了电话。 看他刷了屏幕几下之后,脸色却突然僵固起来了。 「……爸爸正在回来」这个消息我不惊讶,也不该感到诧异。 因为我好歹知道,这个事情终究有一个落幕终局。 而且从离开小轩的学校那刻开始,脑海裡已在不停预演这一幕的来临,想着要怎样让老公看见我们家儿子隐藏于黑暗中的丑陋真面目,但这些都是我在脑海裡的画面而已——现实中的我,手在发抖,不管抹破多少张纸巾,仍想不断抹掉身下的精液和沙发上的残迹。 然后不作多想,把这一大堆髒髒的碎碎的纸巾都塞到手袋裡头。 末了,更把自己狼藉的衣身稍作整理,拉上敞开的衣领,把裙子理顺好,让腿上被撕得疮痍满目的丝袜隐藏其下。 惊惶与恐惧的缠绕,目空了眼前的一切,脑海有道声音跟我悄悄说:只要装作平常一样,这件事情……一定能够掩盖下去。 「……把衣服穿好」我到底在说什么?「嗯?」小轩干瞪着我呆了一会。 「快点把衣服穿好回来!」惊惶之中我只能喝令道。 「知道」这下子他才唯唯诺诺的依我说话去做。 咔嚓——听见开门声的当下,我想起了自己的头发大概有点凌乱……但想要整理的时候,才发现手已经抖得像个柏金逊症病患一样。 「我回来……呃,发生什么事?你们母子俩……」听得出来,老公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慎重了。 我没应话,小轩也没答腔。 为此,老公好像更显谨慎的踱了一小步,故作轻鬆的问道「对了,我看见学校打了几通电话的讯息,呃,刚才有打回去询问了,但他们说你下午已经把小轩领走了呢,要我回来自己瞭解情况……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很严重吗?」说到这个事情上,本来想像了预演了成千上万遍的说辞,竟在此刻感到难以启齿,不知道该如何把事情从头说起一一道来——拜託,不要再问!拜託不要回答!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好好藏在心底裡,那末,根本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咦,有血的……」老公突如其来的小声惊喊了后,压下腔调,跟小轩问道「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学校跟人干架吧?老实告诉我,你没有打输吧?但你妈该不会是因为这……」眼角一瞥,老公正蹲在小轩的面前,压着声量焦急万分的询问事情始末。 求求你不要回答——老公的出现已够让我不安,他的追问更让我感到惶恐……如此种种,都让我只想立刻逃离此地,哪管是一时三刻也好。 「我去洗澡」听见我的声音后,老公好像突然豁然开朗起来,猛的附和道「好!好好好,你先去洗澡吧!洗一个热水澡后人会舒服一点的!至于这裡……呃,暂时由我接手,比赛先换成男子单打就行了!你洗好了后出来,我们再换成男女混合双打吧!我会把这小子海扁一顿……这臭小子可是湿水棉花,不打不鬆化的呢,哈哈」——分隔线——淋着滚烫的热水,人才稍微镇静下来……但冷静了,才发现那个无力感很重,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内心的恐惧莫名奇妙得很,但那种进退失据的挣扎,让我的心痛得要死。 一方面,既想要把一切真相都抖出来,然后听候老公发落。 另一方面,却深怕洗好了澡出来后,看见的是被彻彻底底刨见真相后的可怕场面,天翻地复,家破人亡。 现实裡,洗好出来后看见他们父子俩仍然安好,我便知道谁都没有把那个残酷真相刨挖出来。 老公说打?当然没有打,他捨不得。 但当看见小轩的额头上贴了药水胶布,虽有莫名冲动,但又隐约感到庆幸而把忿恨和血吞下去。 虽然听见老公在呼喊我,但我仍是选择无视,迳直急步回去房间裡关上了门躲起来……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拙劣伪装撑不了多久。 瑟缩在黑暗中,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我很想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什么世界末日来临,但却说服不了冷静下来后的心情……现在的处境是比死更难承受。 被亲生儿子强奸了,还不够糟吗?被强奸了竟然还被干到来了高潮,而且两次。 更被内射了,也是两次。 而且,没有勇气把一切抖出来,因为我害怕失去一切。 谁可以告诉我,这个母亲还能怎样当下去?最私密的地方被儿子干了,最羞耻的一面也全被看见了,就连那种自己听见也会觉得丢脸的叫声,都在最后关头守不下去崩溃了。 母亲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吧,都完了吧。 所以,我的人生也完了吧?「我把自己关起来只留下一个阳台~」什么鬼?「每当天黑推开窗我对着夜幕发呆~」老公?他什么时候……不,他在唱什么鬼?「看着往事~一幕一幕~」老公一边七情上面的唱,一边走来我边「再次演出你我的爱~」「什么事?」对于老公的亲近,我无法自已的避开了。 我不怕自己感到崩溃,怕只怕这一下身体碰触,会让自己藏在心裡的想法都被对方一一看穿知晓。 这是自小就有的莫名恐惧,每当自己隐藏了什么秘密,这种恐惧就会逼使我跟每一个人保持距离。 哪管长大了后,明知道这是超脱现实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身心仍是依循着这个规律来走。 我的迴避老公只是耸一耸肩,干笑道「我叫了外送,待会出来一起吃吧」「……我不饿」「你不吃,小轩也不吃,唉呀……你们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呢」「不!这……」话到嘴边,只能回吞下去。 的确,小轩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但现在这个儿子的存在让我难受得想要立刻死去。 「老婆~拜託了,不要为这些事情鑽牛角尖了好吗?就学校这点小事吧了,年青人总会有些不干一场架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放开怀一点,不想发生都发生了。 想得太偏,我怕你一时间想不开便从这裡跳下去呢」说着说着,老公的手突如其来的拉着我手……身体接触的一瞬间,那种莫名奇妙的恐惧感迅速侵袭,让我几近惶恐的缩开了手。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竟被他三言两语说中了。 刚才独处的某个分秒时间裡,我真的有掠过一个想法,想从这个阳台跳下去一了百了。 「……嗯,让我静一静好吗」虽然老公不懂,但我至少为没被揭破而感到心安。 「嗯」老公默默的回应一声,半晌,他才缓缓叹道「老婆,你要是想找人倾诉的,可以找我……要是真的想找人出气,要揍要打要海扁一顿的,也可以找我。 虽然我觉得目前最好的人选是小轩呢,对吗?总言之一句到尾,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我们是两夫妻,不是吗?我都听你的,不是吗?」听着有点窝心,虽然听见小轩的名字时,有种啼笑皆非的难受。 「……嗯嗯」说到这个份上,再不愿接受也得先妥协了。 「你嗯嗯嗯嗯的,我当作是应承了喔」老公啥都在行,但最出色的还是死磨硬泡的功夫。 「嗯!」「应承了那好,现在先亲一个」话语刚落,他突然把我甩到他的怀裡,抱着我头就亲了下来,直把我吓得全身绷紧。 还好的是,我的恐惧仍然是莫名奇妙超脱现实的恐惧。 我的抗拒,庆幸也还是他掌握中见惯见熟了的情调戏码。 要不然,我真怕自己会有惊惶失措之举,慌不择路把一切事情都抖出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5) 2021年12月11日恋母情人(5)「早……」习惯的一瞬间,发现眼前的人竟是小轩,声调态度立刻沉了「嗯」「妈,早安」那不是丧家犬的样子吗?明明捡了最多便宜的是他,明明犯下一堆恶行还不用接受惩罚,怎么一大清早却露出一副沮丧失落的无辜表情。(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老公信步而来,搂着小轩的肩,故作欢颜高调的说「今天我们有口福了~谁想得到,我们家的小轩竟然亲自下厨,为我们两老做早餐呢?但老婆,静静的告诉你,我刚才看见他误把糖当作盐来用了……不过我们还是要称赞一下,不要打击儿子的自信心呢,嘻嘻」「我不想吃」睡是睡了一夜,但却是断断续续的睡了醒,醒了睡的状态中度过。 明明没有特意回想,但一闭上眼就会回到那个时刻,梦见那个想把人吃掉的面口,然后整个人都心神恍惚辗转难眠。 我明白事情才刚发生而已,要逼迫自己通通忘掉是很困难,但昨晚身心都真的很累,意外的累,所以我只是想好好睡一觉罢了。 「老婆来囉~不要辜负儿子的心意了~」就当下,只有被蒙在鼓裡的老公还在嘻嘻哈哈的「你不知道喔,刚才那个臭小子见到我的时候,不断追问我,妈妈怎样了?妈妈还在生气吗?有没有哭?一大早就在那边妈妈妈妈的叫嚷着,深怕人家不知道他是个妈宝似的,哈哈」「……嗯」这些说话意外的刺耳刺心!我该问,我还如何辜负那个人的心意了?还是仍该庆幸自己抚养了一个妈宝出来?这个人把想干的都干到了,还要在那边装出摇尾乞怜的讨厌样子……谁可以告诉我,我该拿他怎么办?「哎唷~老婆多少吃一点吧~昨晚你也没多少东西下肚,今天又不吃……生气归生气,还得要吃喔!还是老婆你又想要趁机减肥了?你已经很瘦了,没啥可以减了」老公真的很会死磨硬泡,他走来我的跟前牵我的手摇丫摇的。 但见我不作表示,他竟冷不防直接给我来了一个公主抱,笑说道「你看啦~抱起来轻得像个纸片人了,还不多吃一点怎么行?」「喂啊~啊啊啊~」突然被抱起来的感觉是又慌又羞,眼角瞥见小轩了,更让我不知所措「别、别在……他面前干这种事啊~」「哟~摆驾~让道让道~慧贞皇后要出来用膳了~」我是如此难受,但为何老公还能如此嬉皮笑脸?被老公抱着出去大厅上,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但小轩的存在总让我感到芒刺在背好不难受。 不过当老公把我放到饭檯的主人座上的时候,只看见小轩有一点慌,忙不迭的把主人座上的早餐和另一份掉换了。 这个举动有够唐突,让我和老公都感到莫名奇妙。 但当我们回看檯上各自摆放好了的三份早餐时,对了,被换来我跟前的一份早餐,煎蛋香肠和沙律菜都摆放得精美,而被换去老公的一份,蛋是煳掉的香肠是黑的,沙律菜都像厨馀般干瘪瘪的。 「你这个臭小子,这是……什么意思?」老公看着厨馀般的早餐,脸容有点抽搐「枉费我刚才还在为你求情说好话,你竟然这样子对我?」「什么……那、那你平常都坐这边的,那我真的都安排好了,怎知道你哎……」小轩迳自就座之后,一边吃一边道「你你你刚才说不要辜负我的心意的,多少也要吃一点」「你……」老公气得脸色发青,半晌才转来跟我讨好话说「老婆,不如我们换个座位好吗?」瞥见那份厨馀,给他白眼,猛的摇头,喃喃的道「……不要」「呜啊~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了,呜,儿子只懂得爱阿妈~我这个当爸的都没人爱了~」虽然知道这是老公夸张的戏谑演绎方式,但这一刻听在心裡,那感觉真是意外的荒诞讽刺。 至少,当听见这话之后,我看见小轩的脸上也是一怔,然后耷拉着头不再胡乱接腔。 而这一瞥,让我发现他的前额已换了新的药水胶布,那个卡通造型……虽然印象有点模煳,但我记得是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一个卡通人物。 药水胶布大概已有些年了,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以前我带他去这个卡通人物的专卖店裡买的。 看着老公为了逗我一笑,看着这个家裡如幻似虚的平和氛围,我才发现自己比想像中更软弱……哪管遭遇了人生中最难堪最痛苦的经历,不只没有逃离现场的勇气,更要在隔天,便再次跟这个企图粉饰太平的儿子面对面相见。 要道出真相吗?还不是忍气吞声?心裡千言万语纵使经过一夜发酵了,但到了这刻我才知道,我不敢说。 没有勇气说出来,不只因为不敢贸然撕破眼前的一切美好,还更因为自己的羞耻心作崇……难道说,要让老公知道我被强奸了的同时,还被弄到高潮吗?——分隔线——「好!扣好安全带了没?那,我们先送小轩回校吧,然后再送你回公司」自从我开始回归职场,只要时间允许,老公早上都会开车送我们出门。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不用了,送我到车站就行了」我和小轩异口同声的道。 「你们同步率也太高了吧」老公一边开车,还是不忘寻小轩乐子的挖苦道「没啦,就我记得小轩学校附近有家早餐店超好吃的……你们也知道吧,早餐我们大家都有吃,就我吃的最少对不。 不多吃一点的话,我哪裡能熬到午饭时间了」「好了~这个事情还要挖出来说多少次?下次我把最好一份给你了,好不」后座的小轩求饶道。 「但不是说最近都要上大早班的吗?你今天已经晚了很多,所以只要送我们到车站就行了」我想起最近老公都要上大早班,每天天还没亮就出门了。 「哼~」老公悠然的点一点头,一边顾着马路状况,一边优哉悠哉的说「没啦,上班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情先不要管了,毕竟老婆大人在生气,小奴才岂敢丢下娘子于不顾了……而且也只是多上几天早班罢了。 再多几天,我们工程就会跑到最重要的部分,那些沉箱作业都得在晚上进行,又要挖土,又要排水什么的,到时候就要换大夜班了」「……嗯」「不过在换夜班之前,我会先拿一两天假期来调整作息的……公司对这部分还是很着紧,毕竟工地裡都是一堆危险器械,不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行」说着,老公给我一个眼色,再从后视镜裡跟小轩说道「那天假期,要不我们一家三口出外游玩吧,好不?你们提议看要去哪裡好?迪迪尼乐园好吗?我们好像有好几年没去过了,好吗,臭小子?」就在此时此刻,小轩突然扬声道「等等等等!在这裡停一下!」「怎么了?尿急了吗?」老公跟着停车的当下,小轩早已打开车门。 「拜託,我不少了~要是整天被人看见要老爸送到学校的话,我会被同学耻笑的」小轩落荒而逃之前,还不忘再吐槽一次「还有!不要主题乐园!其他别的都行,就是不要这个!我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了,你再认真想想别的地方行吗?那……妈我先走了,再见」说罢,他头也不回就跑掉了。 「臭小子不跟我说再见吗!喂~你还欠我一份早餐喔!」对于老公和儿子的相处方式,我真的搞不懂状况。 看着表面上都像在争吵斗嘴,都没有好好称呼对方,但感觉却是意外的和谐融洽。 而且更让我在意的是,为啥他们两人都好像有一种毋须多说的默契,好像一个眼色一个举止,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一样。 以前的我,还是有点羡慕他们父子俩的微妙关係。 但现在我很迷茫,更有点冲动想看看老公一旦知道整个事情真相后的反应。 要说吗?「哼,我送去学校会丢脸,贴一块卡通胶布就不丢脸喔?」看着渐行渐远的小轩,老公喃道「看啦~我们的儿子不是长大了吗?」「嗯」关于这个事情,我当然是切身感受得到。 「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老公再次开车,一边顾看四周一边说「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我们做父母的管得了多少?而且管太多了,会惹来反感的」没接上话题,我迳直试探问道「你说……要不要给他介绍一些女孩子认识?」「介绍女孩子?什么了……他学校裡就一堆女生了,每次进去我都超开心的」他就不能认真一点吗?「张学勤!」「啧哈,不是我说啥」趁着车子停下,老公突然认真起来跟我直说「咳!小轩十七岁,同班同学裡就一堆女生,他要是喜欢的爱上的,哪需要我们介绍谁谁谁给他了?如果他主动一点的,搞不好哪天就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生上来拍门了。 那要是他内向一些的,给他介绍了谁他也不敢乱来的,对不。 大不了就躲在房间裡看看色情片、打打手枪而已」「但他这个年纪……」「这个年纪还是学业最重要」老公接我的腔抢着说,然后带点挖苦的态度说「你从小轩上幼儿园的第一天就说这个了,怎么突然现在换了个说法,急着要给他找个女朋友了?还是说……」他眼看前方的路况,就此打住不说,但我知道这是他在认真思考的状态。 老公突然留白不说的事情到底是啥,这让我突然来了一阵莫名揪心焦急。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我应该继续试探下去吗?从小至大,我都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想法的人。 面对老公这个小滑头,我的一切更有如赤裸裸般的呈现眼前。 如果当下再试探老公口风,我深怕还没试出他的想法,自己的深埋心底的秘密却在过度慌张的精神状态下被反套出来。 「恋物癖吗?还是恋母情意结?」老公突然静静说道。 嘭嘭——嘭嘭——嘭嘭——「恋母情意结是还好,但男生不都有恋物癖吗?」寂静的车厢中,他的说话显得特别响亮「我都有的,哪个男生没有了?差在程度对象不同罢了……说真的,女生内衣对他们来说吸引力超大的,毕竟穿在身上,还是最贴身的衣物来的,哪个男生不爱了?像我~超爱丝袜,尤其是黑色丝袜更不用说了!」从他的说法来看,我真的不敢肯定他是否已经知道昨天在学校裡发生的事。 「……你喜欢黑色丝袜?」交往结婚至今,从没听老公说过这些呢……而且现在我就穿了黑色丝袜呢。 「嗯嗯」他点一点头。 车子停了下来,正好前方过路处上有一个身材高佻的白领俪人走过,修长的脚上还穿了黑色丝袜。 我顾了一眼,再立刻侧目盯着老公——他身上就像装上了感应器一样,我一盯他,他已把视线迅速从白领俪人的身上移开了,整个过程不着痕迹。 「而且……不心疼吗?」老公没头没尾的道,半晌才略带嘲讽的说「男生喔~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有喜欢的女生了,不是会分薄了对你的那一份吗?他可能整天不愿回家,逢年过节都跟女友在外边胡天胡帝,到时候你还想多见他一面?难了」(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听到这裡,我突然思绪混乱得很。 搞不清楚到底老公有没有搞清楚我在意的恋母情意结是什么一回事?他是否把亲情和恋母情意结搞混了?但更重要的是,老公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啥事!他根本不理解我身在何等痛苦难堪的境地裡!——分隔线——还是没办法说出来呢。 「呃,范先生早」竟然刚好跟在上司的后边了。 正值上班高峰期,商厦大堂裡已经挤满排队等待乘搭升降梯的人群。 好巧不巧的,如果刚才那个人没有礼让我先走的话,我应该能够跟上司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虽然上司背对着我没看见,但认出来就是认出来,不打招呼着实说不过去。 「早安,你……你脸色还是很难看呢,都没睡好吗?」上司还是故作一副尊威态度,挺胸收腹的「你儿子的事情还好吧,昨天的事」「呼~有心了」噼头就说我脸色难看,还追问我儿子的事情,唉呀~「……我、我不是爱打听八挂的人,我只是想关心一下而已,如果不方便说就不要说好了」他的态度突然有点慌张起来。 强装欢颜,好好想了一会才言简意骇的道「也没什么……只是真的不好说,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痛而已」「那……那由它好了」上司尴尬的耸耸肩道「Whatever~」随着一梯又一梯的人走了,我和上司总算在这个糟糕的对话中沉默下来。 但一静下来,脑海就随着上司刚才的说话,不带痕迹只带方向的回想起从昨天下午开始的一整串糟糕透顶的事情。 先是被老师唤去学校,受了满肚子屈辱。 回家了,还被……算了,那景象真的不敢再回想!然后,还差一点在阳台上了结自己的人生!一路走来,老公仍好像完全不瞭解我的苦况难处,尽说些有的没的。 跟随上司的背影没头没脑的走进升降梯,人们一下子就挤满了。 还说什么不心疼吗?我啐——我啐啐啐——这根本不是什么心不心疼的问题!他压根儿没搞清楚状况,就在那边振振有词的大放歪理!分薄了便分薄了!我是他妈,不是他女友老婆!分薄一点又怎样,会死掉喔?还心疼个啥……我啐!我现在倒是恨不得小轩立刻跑到外边去胡天胡帝!我啐!分薄给谁干我屁事!分薄了就分薄了,我就是捨得喔!我啐!「烦死了!」静默的空间裡,所有人都闻声回望。 只见他们往我脸上瞄了瞄,随之往旁边的上司脸上瞪了瞪。 这下子,上司才瑟缩身体耸一耸肩,轻而谨慎的往角落上移开步伐。 ——分隔线——自那个事情开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这段日子裡,不管在家裡还是在外边,我仍是自觉跟小轩保持一个距离,一个能够让我放心没有忧虑的距离。 事情能否就此丢淡了,这我不敢保证;会否丢淡了等于原谅了,我更不敢铁齿。 但至少,眼下的我们家渐渐渐渐的回复正常了。 毕竟生活还是要过,时间还会流逝。 真的碰面了便碰面了,还能够保持距离。 真的不能保持距离也算了,减少接触时间就好。 不能减少时间了,也只能安然坦荡面对就是了。 只要老公还在身边,量小轩的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 老公的工程上马在即,放假的两天裡,为了让他好好调整生理时钟,我们一家三口也没特别安排去什么地方游玩。 极其量就是开车到海边闲逛,到戏院看个电影,晚上到高级饭店吃个自助餐而已。 要说特别一点的玩意,就是我陪老公熬一熬夜。 为了让他不感到太过寂寞,第一个晚上我陪他在家裡看了一整个季度的剧集。 虽然到后来,我的眼睛是半撑着的看,还没看到结局就睡死去了。 第二个晚上,因为知道躺着看电视太容易睡了,所以我要求陪他玩我最不擅长的电动游戏。 虽然换来的,尽是他那张一开口就要把我活活气死的烂嘴巴冷嘲热讽。 「不玩了喔?」老公冷笑道。 「……嗯!」已经被打败几十次了,手指也磨到快起泡了。 「那,不如做做运动吧」他不怀好意的笑道。 「大半夜做啥运动了?」「就大半夜才能做的运动喔」说着,老公突然挨近来以手肘轻推我的身体「有一点点想要呢」说罢,老公立刻丢下游戏手柄,不知往哪跑的回来了后,手上捎着一枚避孕套。 「这……不要!这会吵醒小轩的!」一时漏嘴,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这个名字,心头又是一颤一颤的。 「你不要叫出来就行了」「张学勤!」咬牙切齿的道。 「嗯嗯~林慧贞~」这什么鬼叫回应了,叫得我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好不难受「我的小贞贞喔~」随着这个令人酥麻的呼唤,老公抱住了我的同时,也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这下可不好了!躺下去的一刹那,眼前竟瞬间掠过了那一天的那些画面。 我有一点抗拒,但也只是有一点抗拒而已,毕竟我还是清楚知道眼前的人是老公而不是别人。 只是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公的攻势已经上来了。 一边亲热,两手还在我身上乱摸起来。 而且没半点拖泥带水的,手直接伸进裡头就揉弄我的胸部。 没几下功夫,我的睡衣已被解开了,然后老公那个带着胡渣子的脸埋在我的胸口上,吸吮乳头和被胡渣刮过的触感都同样刺激得很。 在这之后,更在他的手摸进我的私处上的一刻,把我的情感带来到了顶点。 「呜嗯~」情感易控,但声音难守。 大厅上,除了电视的光线外,四周漆黑一片。 当老公的手指火急火燎挖弄我的阴道时,我的思绪渐见迷濛。 身体和心灵的知觉都告诉我,很享受这一刻的感觉,儘管心底裡的某一处仍想抗拒这次突如其来的亲热。 但当看见老公帅气的脸上,被电视光线投射出迷迷幻幻的感觉时,身体急速升温。 矛盾的心理作用下,我既想凝望着他,又想迴避他的视线,因此只好抱着他来亲热。 老公瞭解我的状况,一亲上来,他的手指更是卖力的弄,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迅速接踵而来。 没一下子,甚至听见那种令人脸红耳热的啧啧水声从我的阴道裡传出来。 「呜~呜嗯!」急遽上升的愉悦快感来了,只能下意识的埋首老公怀中,拼命压抑羞人的喘息声。 好一阵子过后,我看见老公悄悄的脱下裤子了。 在那迷幻的光影中,他挺拔的阳具耀眼得很。 但当他离开我的怀抱,脱掉上衣,戴上套子,调整姿势的一个时间裡,才发现身体迅速被一种微妙的空虚感侵袭了,逼使我主动抱他入怀「老公抱我,紧紧的……抱着我」「嗯!」老公应许了我的要求,但抱紧了我,身下那一根却在瞎子摸象的胡乱探索。 肌肤相缠的感觉很真实,我亲着他,也沿着他的身体爱抚下去,直至摸到老公那硬得发抖的阳具,爱不释手的弄了几下,才亲自引导它来到我的阴道口上。 感受着老公的阳具从头到尾的插进来,那酥麻、那刺激、那兴奋、那愉悦快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让我爱死了!这才是做爱!没有爱,那只是性交!有爱,才是身心灵的结合!「呜嗯,嗯~呜嗯~」不行!得把声音压下来……但转念之间,突然想到就算叫出来也没所谓了,反正这个羞耻叫声小轩也听过了。 而且这裡是我的家,跟我做爱的人更是老公,不是别的野男人,那我为啥不能够放荡呻吟浪叫了?而且老公让我觉得舒服,我很享受他的阳具抽插我的阴道啊,我的小穴裡都是满满的爱液!那我为啥还要在老公面前藏着掖着?想通透了,也不再忍藏自己的情感了「嗯嗯啊~嗯啊~老公,嗯~大力一点干我~」——分隔线——『哗啦——哗啦——哗啦——』冲着热水澡的老公,一言不发的盯着我上下打量,那个样子很傻,就像是我们第一次玉帛相见大开眼界的样子般,差没一点嘴巴还忘记合上来。 「看什么了?」把环境收拾好了后,我这才到浴室裡脱掉衣服。 我不会说这是鸳鸯戏水,这形容过于老掉大牙了。 只因为这个过程是必需的,虽然老公大多时候都想完事后立刻倒头大睡,但可以的话,我都一定拉他一起冲澡。 说到底做完那回事,身上都是汗水,身下更是难以形容的煳涂,不洗一遍不舒服。 「没……」老公的视线还是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半晌才喃喃的道「只是觉得你今晚很正」白了一眼,我没好气的反问道「意思是说,我平常都不正了?」说罢,衣服也脱好了,我这才走进淋浴间跟他一起冲澡。 「不,不不不,但呃……就是今晚特别正的感觉」「嗯嗯嗯」拿过了花洒,我意思意思的点一点头回应他的卖口乖称赞。 但在这时候,老公突然挪开了我拿着花洒的手,不说一话的亲了过来。 虽不至于是吓慌了,但这个吻真的有够唐突的。 然后不用我多瞄一眼,老公身下的阳具不知何时开始又勃然起劲了,顶在我的肚子上比划着。 「老婆,我爱你」说着,他亲得更起劲了。 亲得火热了,手又不安份了。 揉着我的胸部了,另一手却引导我去抓他的阳具。 「嗄——」亲吻戛然而止的当下,老公的脸离我没有三公分远。 他只是盯着我的脸我的眼睛,没说话。 手放在我的胸上,也没搓揉。 当下还在动的,就只有我握着他阳具的手「又想要再来一次吗?」人们常说,接吻的时候别睁开眼睛,因为那个画面太过于真实,太过于不美了。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停止的一瞬间,四目相投的当下,我还是有一点好不尴尬的感觉,眼睛不知该往哪放。 但久了,看着老公仍是如此热情如火的盯着我,那种尴尬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说不上口的火热心跳感。 「阿贞我爱你!」说罢,老公二话不说的再次吻下来,身贴身的一刻,他的呼吸急了,所以我的手也配合着提速了……没多久,他的一泡滚烫精液就在我的肚子上喷了。 「嗄嗄——」射精了,老公还是不捨的跟我多温存一下。 直待他身下回软了,老公突然超俐落的抢过了花洒再洗一下,末了给我一个干笑,丢了一句「多谢老婆,爱死你哟~」后,就提着大毛巾跑了。 而我……这什么鬼调情戏码了?没头没尾的!而且我还没洗到什么,肚子上又多了一滩精液了!死坏蛋!(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6) 2021年12月12日恋母情人(6)老公开夜班的第一晚,我还以为自己会因为连日熬夜的关係而累得倒头大睡。(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哪知道,竟是因为连日熬夜的关係,而让我现在大半夜仍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躺在床上,眼睛熘转,疲累但睡不下去……总觉得身边欠了一些东西。 虽然说,老公并不是第一次上夜班了,但以前从没出现过如此的空虚感。 伸展四肢在床上比划了一下,偌大的床上什么东西都够不着。 除了自己,谁都不在。 不知道老公会否想念我呢?昨晚怎么无缘无故说我特别正了?我有比较不一样吗?因为头发长了一点?还是最近换试素妆的关係?不对呢,这些都是大白天的事情,但他说的是我昨晚特别正呢。 是特别正,不是特别美、特别漂亮、特别可爱,也不是特别性感、惹火……所以是什么意思?真是小滑头。 说起来,我从不知道老公的工作是怎样一回事呢?密闭空间是怎样的?密闭的意思是没出入口的吗……要是没出入口的话,怎么进去工作了?很正很正?我什么时候会用很正来形容一个人或事情?算了,可能随口说说的吧?大概是还想再来一次,所以才随口说来哄我吧。 我有这么好骗喔?就算不说,只要直接开口要求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吧……虽然我是挺开心的啦。 但就是莫名奇妙罢了!不行。 真的睡不着呢。 黑色丝袜、黑色丝袜……原来老公喜欢黑色丝袜的呢,怎么从没听他说过?但我不也有一堆黑色丝袜吗?怎么平常穿上了,都没听见过他赞美我的?不会因为是我个子太小的关係吧?想想也对,跟那些一七零以上有着修长美腿的白领俪人相比,我穿了也没有比较吸引吧。 不知道哪天,小轩会否也会觉得我特别正了?我的内衣……等等!等等等等!不行想这个,啥都可以,就这个不行!糟了!突如其来无端事起的思绪挣扎更让睡意全消,心脏砰砰砰砰的乱跳,眼睁睁的完全睡不下去了!这要怎么办……已经快2点了!要不要喝一点酒?好吧,就喝一点酒!只要有点微醉能够入睡就行!这事情得快,不能拖了!——分隔线——从酒柜裡拿了老公不像珍藏的威士忌出来,斟了半杯,先小啜一口……很辣!这瓶酒是什么回事?而且那个泥炭味怎么超重的,完全不像之前他让我喝的味道呢。 这是坏掉了的意思吗?还是说瓶裡其实装了其他种类的酒?但仔细看了看瓶身,还真的标注着苏格兰威士忌呢。 要倒掉吗?再拿另一瓶算了。 「响喔?竟然有中文字呢……」还是先闻一下好了,这气味还好,如果跟刚才一瓶相比的话。 嚐了一小口,味道有一点少辣,还有一点甜,但总算是可以入口了……就喝这个吧!而且只剩半瓶,就算全都喝掉了,老公应该也不会抱怨什么吧。 但说老实话,这酒的味道真的不错,有点甜甜的清香,喝下去比外边能喝到的香槟或那啥鸡尾酒味道更好喝呢。 开了电视,消掉声量,看着不知道名字也没关係的重播剧集,我就这样独自一个坐在沙发上喝酒,一小口又一小口的续杯接着喝。 不知道喝了多少,直至酒精开始上头了,既有昏昏欲睡之感又有飘然写意的状态下,听着一些杂声,我这才发现小轩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呃?妈你还不睡喔?」「Nonono,staywhereyouare,youngman。 Idon’twantyoutogetanycloser」「什么?」「STOP!Don’ttrymypatience!」看着他想走近,我义正辞严的道。 「呃……」小轩不知怎的,突然开口便说英语「MayItaketheseatoverhere?Isthisfarenough?」他指着另一头的单座位沙发问道。 「Verywell,enjoyyourself」「你喝了很多吗?」他打量着我的酒问道。 「No,why?Somesips。 Areyougoingtotrysome?Ohyoucan’t……youarenoteven18yet」虽然只是为了睡觉而喝,但一个人独饮,那个感觉着实有点寂寞。 「不、不不不,我可以陪你喝一点的,呃……我已经会喝酒的了,早一阵子有跟爸爸喝过的」那是直至小轩坐了过来拿起酒瓶斟酒,还拿我的酒杯喝的一刻,我才察觉得到他已经坐在身旁。 半晌我更惊觉自己的另一头已是角落,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再退。 「呜——」小轩嘴唇碰着酒杯,不知是喝了没喝,但动作都僵住了。 「怎、怎么了?」他的反应更让我着紧了。 「这味道……」没说完,小轩全身上下猛的发抖,牙关打颤的道「超呛鼻的!」「噗」本想一笑置之,本想没啥资格取笑,但一想到老公跟他的相处方式,我便学舌道「当然了~这种酒可不是给小孩子喝的呢~」没说这话还好,但说了后,只见小轩沉着脸没说话,一下子斟满了整个酒杯。 虽然稍有踌躇,但小轩竟想一喝而……杯子是干了,但只是跑到嘴巴裡去而已。 看着他绷紧的脸,青筋浮现额上,眼睛紧闭得快要陷进去的样子,耗上大半天才把含着的酒都吞下去。 「嗄——就、就还好」声音都沙了,但小轩还是故作洒脱的道。 「啧~装模作样」才喝了一杯酒,竟要装出好不威风的样子出来呢。 「妈」「嗯?」「那天的事……对不起」什么啦?这什么鬼说话的节奏了!神经病,好好的怎么突然提起了?自那天之后,大家不是都有默契不再说起的吗!不是吗?而且……而、而且怎么要等到现在才来道歉!为啥不大大方方的道歉?而要等到只有我和他的时候才道歉?还是说,这个事情是要花上如此之久的时间才能让他醒觉,到现在才知道那是弥天大错吗?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但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是真心的」这又是什么鬼了?他到底说了什么鬼真不真心的?我事必要记住每一句说话吗?我、我……「……我是真的喜欢妈妈你」嘭嘭——嘭嘭——嘭嘭——「那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发生了很多我控制不来的事情,所以我……」说着说着,小轩缓缓跪在地上,缓缓以膝代行来到我的跟前,一脸懊悔,一脸愧疚的说「因为我很怕!我怕你会恨我,怕你会疏远我,怕你会从此不再理我,所以才一时冲动对你干了那种事情。 我知道做错了的,我知道这让你很难受,很伤心,我知道我说什么解释什么也没用……」笑话!这不是笑话吗?难道干了那事情之后,他所害怕的就不会发生了吗?「妈,对不起」小轩快要声泪俱下之际,他突然晃一晃脑,发出了响亮的「噎——」这一声过后,他的悔恨,我的懊恼就这样了。 「呃呃……」看着他尴尬的样子,拼了一口呼吸「呼!我噎——」又是一个晃头晃脑的抽搐。 「噗~」「呃哈,呃,噎——」小轩的尴尬笑容和那不受控的抽搐,看着就莫名奇妙的觉得很逗。 「噗哈哈哈~谁叫你不会喝还逞强的喝,还一口气喔~活该」笑着说着,我用手捏着他的鼻头道「忍着不要呼吸,应该一会儿就好了」他那个本来懊悔不已的愁容,因闭气原故而鼓胀起来,渐渐成了一张既可恨又可爱的滑稽脸。 也是看着这张很逗的滑稽脸,方才醒觉这是自那天之后,我和小轩的距离再一次有如此亲近的肌肤接触。 好几秒过去了,没待我放开,他的嘴巴早已洩气了。 但不住大口呼吸之后,又来了另一下「噎——」「再忍着呼吸试一试吧」不捏了,让他自己忍着好了。 「呼——噎——」「噗,你没救了……你会一直打噎直至死去」「哈?但我刚才好像有一点,噎——有一点好了,好像真的能,噎——」「别一边打噎一边说话,没礼貌」小轩的脸既滑稽又无辜,但一想到他干的坏事又气从中来。 为了掩饰自己哭笑不得的矛盾情绪,我只好故作生气的道「别在我面前磨磨唧唧的!不想看到你!」说着,我一手按着他的脸推开去。 「呃呃呃,妈噎——」「好了好了」故意无视他的同时,另一手轻拍旁边的沙发道「坐这裡……别挡着我追剧了!」听见我的说话,小轩当然俯首贴耳恭敬从命,急急起身轻轻就座,彼此大概没半个身位的距离。 就座以后,他好像真的不敢造次,没说话没打扰,除了那个连贯有致不绝于耳的打噎声外,他只是坐在我的身旁静候陪伴。 「噎——」电视剧在演什么,真的弄不清楚,因为一直没用心看。 但为了分解一下躁动不安的心情,儘管看下去,嚐试令自己的心神能够分散一下。 但有画没声的电视看得久了,心底裡渐渐冒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烦躁,就好像明明四周都很安静但又莫名奇妙感到太吵耳的感觉。 对喔,太安静了……小轩的打噎声呢?我不动声色的悄悄回望,才发现他好像已经睡去了。 这什么鬼?还以为他是特意来陪我,怎么一转眼就睡了?这……搞不好他是在装睡呢!故意测试我对他的忍耐程度吧!因此我轻轻的喊了几声「小轩~小轩~」结果是完全没有反应。 这不是太过份了吗!失眠的我还在这边眼睁睁借酒浇愁好不难受,但这个小滑头竟然坐一坐就睡了?带着烦躁不安的心情瞪着小轩,轻轻拍打他的脸几下,扭了一下,捏了一下,才发现……我的儿子不是挺帅气的吗?浓眉直鼻都像他爸,眼睛嘴巴倒是像我,还有笑起来的小酒窝,这个样子谁不爱了。 天生一副俊俏脸的,外头不是有一堆女生任君选择吗?偏偏谁都不爱,就爱自己的亲生妈妈?搞不好,这根本是从他父亲那边遗传了过多过剩的雄性基因,所以才会产生爱上同一个女人的错觉呢。 这个软软的嘴唇,竟然都没亲过其他女生吗?「嗯啧——」我、我我我我我在干啥?不不不对,这有啥大不了的!小轩还在襁褓时期,初吻老早给我夺去了呢!不只初吻,他的第二吻第三吻都是给我这个妈妈的!小时候的小轩,甚至会在睡前主动跟我小亲亲的呢……但不会伸出舌头吧!不对,小亲亲不会伸出舌头的!我在干啥?这个是我亲生儿子来的!怎么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趁机亲他,还把舌头伸进去……呃?手裡的触感是啥?当我回望自己的手,才发现竟已放在小轩的裤裆上!哇啊啊~我这是啥坏习惯?剁手呀要剁手呀!不过亲一亲而已,怎么手竟然自把自为的乱摸了?而更让我思绪失控的是,在我的触摸下,小轩裤裆裡的东西迅速膨胀,没一阵子已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蓬。 嘭嘭——嘭嘭——嘭嘭——到底在乱心跳什么的?「小、小轩……回、回房间再睡啊」我只是想喊醒他而已,不是在试探什么的。 我到底在干啥?这一段日子努力维系的安全距离,难道只是装装门面的吗?难道说,那天的感觉都是真实不虚的?难道潜藏心底的我,那真实一面的我是如此淫秽的吗?要不然,此时此刻心头上泛起的汹涌情感是什么一回事?摸着亲生儿子的裤裆,竟然有压抑不住的动心动情感觉……呜!原来小轩真的长大了很多。 还记得前不久,他仍是一脸稚气天真的小孩子,但原来一转眼,已经换上了一副成熟的躯体。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轻轻拉下裤子,那颗格外鲜嫩粉红的龟头冒了出来。 大概是我喝醉了吧,对吗。 只有喝醉了,才会在如此心跳莫名精神恍惚的思绪间,揉弄亲生儿子的阳具吧。 已经很硬了呢。 那天,小轩就是把这个东西塞进我的身体裡吧。 说什么喜欢我的……不会是真的吧!因为喜欢,所以才偷拿我的内衣?还对我干那种事情?所以说,我这个儿子是个超级变态的恋母狂了!年纪少少的,就已经在那边强奸亲生母亲,还肆无忌惮在我裡头内射出来了!你知道你爸也不至于这样吗!还好我疼惜你是我的亲儿子,没把事情抖出来,要不然你一定被你爸活活打……直至龟头上冒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映照电视发出的迷幻光影,那光景倒是让人看得心痒手瘾。 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我,手指轻抹了一把,拉出一道轻丝,然后放进嘴裡品嚐——那个量太少了,嚐不到什么味道。 但就这一下莫名耸动的行迳,让我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情感。 嘭嘭——嘭嘭——嘭嘭——怎么就突然觉得唇干舌燥起来了?悄悄鑽进小轩的胯下,把裤子轻缓有致的退下来。 看着耸立眼前的阳具,亲生儿子的阳具,心跳几近炸了似的蹦跳。 就像有其父必有其子,大小差不多,或许儿子的更大一点点。 但大小都不重要,我都疼就是了。 看着瞪着,越是感到唇干舌燥头昏目眩,那个从没对亲儿儿子出现过的不伦欲念更是让我焚身似火丧失理智……没法再自持的刹那,我亲手捧着了它,亲它吻它,吸它吮它,然后一下子就把小轩的阳具都吃进嘴巴裡。 「呼——」这感觉……该怎么形容它?明明知道,这跟老公的阳具,甚至世界上所以男人的阳具都大同小异,它没有与别不同的味道,没有奇形怪状,没特别的大也没特别的小。 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小轩的,一想到这是亲儿子的,身心裡外都有难以名状的滚烫感觉令我意乱情迷。 而这些都在在驱使我更卖力的吞吐它,套弄它,如获至宝般的呵护它。 甚至有一刹那,很想很想小轩立刻睁开眼睛,亲眼看着我为他口爱的画面。 没多久,小轩的阳具上都已沾满了我的口水。 混和了他的分泌物后,口水格外黏稠,只要我的嘴唇稍稍离开了它,一根透明黏丝便会牵系在两头。 好像在说,我跟小轩的连结还在那裡,还没有完结。 「呜!」直至小轩的身体悄悄来了一下抖动,舌尖感受到阳具那一下膨胀,那一下冲击,然后那一泡蓄势待发的温热精液随即在我的嘴巴裡喷发出来——这就是小轩的味道,是吗?这是亲生儿子的味道呢?直至它最后的抖动越来越微弱,我才紧闭嘴唇,缓缓让它滑出我的嘴巴。 为了不让口腔裡的东西漏泻出来,哪管滴在何处,我把那个滑熘熘水潺潺的质感和腥臊腥臊的味道,全都保留在口中。 一方面,被精液的质感和味道弄得浑身难受;但另一方面,却有难以言喻的幸福满足感充斥萦迴。 「咕噜——」好好品味过后终于吞了下去,然后「噗哈」坐在小轩的跟前,除了看他没别的,一边看,一边任由残留口腔的味道滋养发酵。 直等到阳具垂垂而下,回复了正常状态,我才从旁捎来一张纸巾,为小轩好好的清理过来。 ——分隔线——老公回家的时候,我刚好醒来。 得知他吃过了该是晚餐的早餐后,我也不忙着打点什么,极其量就是听他说说工作上的事情,备好给他换替的衣物让他洗澡,尽量不打扰他的作息。 儘管已经努力调整了,但老公的样子仍很疲倦,一夜憔悴,胡渣子长了满脸,说到底一般熬夜和熬夜工作仍是两码子事情。 「怎样?」老公没头没尾的问道「你跟小轩两个」「什么怎样?」他在淋浴间洗澡,我在一扇半透明玻璃趟门之隔的马桶上坐着,一边方便,一边陪他聊天。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好奇一回来怎么就看见他睡在沙发上罢了」「……因为昨晚我睡不着了,他出来陪我看了一阵子电视,然后就这样睡了」「喔喔」洒水声下,我们俩都没特意认真聊些什么,就只是平常的家常话题而已。 「你会否这么早睡下去?要不要我弄点什么给你吃……你刚才有吃饱吗?」挤了牙膏,开始梳洗。 「……一点点是可以,但能否给我冲一杯咖啡好吗?明天这个时间点可能还要开一个会才能回来,我怕自己熬不到呢」老公好像特意压下了水声才把话说出来,然后在那边沉沉吟吟的喃道「虽然我是很想喝酒啦,但一大早喝又觉得怪怪的」「怎么还要开会……他们不知道你熬了一个通宵吗?」梳洗好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捨得就此离开。 依在洗手盘上顾盼一下自己的脸容,倦容是有一点的了,隔着玻璃门跟老公说「还说你们老板很注重安全什么的,这不是骗人吗?」「其实换算时间,倒过来看就像是加班到晚上8、9点而已,也没啥的……」压下水声,老公再问道「你跟小轩真的没发生啥事吧?」「……怎么又问一遍了?他人还在外边不知睡了醒了,不要现在说这个好吗?这门不隔声的」「没,啧哈……」老公好像欲言又止,半晌才语带嘲讽的说「那我昨晚一整晚都不在呢,所以很好奇那个臭小子会不会趁机……噗哈~偷偷跑进来拿你的内衣呀、丝袜呀之类的来打手枪罢了。 搞不好,那小子还会偷偷来一个夜袭呢,对不对?」所以说到底,老公根本没在认真看待这个问题。 不只如此,他根本不会看时机地点,既不认真,也不懂阅读空气……这个人真的坏透了!玻璃门稍稍推开了,满是洗发泡的老公探头出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道「哎?还以为你跑了,怎么都不回应我的……呃?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再说的了」大概是我的脸色有够黑的,所以老公瞟了一眼已知难而退瑟缩回去继续洗澡。 ——分隔线——「妈,早喔」「嗯」正在做早餐的我,没多顾理小轩的到来,但还是附上一句「你爸刚回来,还在洗澡……你要用洗手间的话先等一下」或者言下之意,是一种示之以威的态度。 毕竟,我的老公,即他的爸爸此时此刻就在此地存在,这裡没有让他耍狠的馀地。 「嗯嗯」瞥见他从冰箱拿出牛奶,依在门后喃喃说道「我睡在沙发上一整晚喔?」「……因为你太重了」专心用火的当下,我亦喃喃回应道「我一个人没办法拉你回去房间」「对了,呃……」小轩突然顾盼左右,好像都确认好了才悄悄趋近来,支吾其词的说「妈……昨晚呢,我好像做了个梦……其实我也不肯定那个是不是梦境呢。 大概是喝了酒的关係,呃……那个梦裡头,呃呃,呃……我好像看见了喔,呃……」「嗯?」保持冷静。 「我好像看见喔,呃……你呢,跟我……」「嗯嗯?」不要慌张!「就那个什么的」说着,小轩的手在我们之间比划,不断的比划,虽是不着边际但亦不难理解。 「就梦吧」沉着冷静的应对下,我瞪了他一眼,让他知难而退瑟缩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梦,但也没兴趣想瞭解。 你不用告诉我,也不用试探我的态度……拿着!」把做好了的三明治放在盘子上,一来就给小轩的手裡塞了两盘,让他拿出去滚出我的视线范围。 「只是做梦吗?」一回头,小轩又借道帮忙来烦扰我道。 「对!」我又塞了两杯咖啡到他手裡,忙不迭的道「只!是!梦!」关于昨晚的事……我不敢多作回想,宁愿真的当作做了一场梦便算了。 只能说,那是因为酒精影响下而做出来的荒唐事,以前没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但看着小轩的背影,听着老公从浴室传来的哼唱声,我的脑筋渐渐迟钝起鏽了。 也是直到这一刻,我的脑海裡才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超烦人的!这个想法才刚冒起,掠过脑海,就只是一瞬间而已,但已足够令我抓狂纳闷。 烦死了!「舒服多了~」老公擦着头发,一脸舒畅的走来。 「爸,早喔」小轩回头喊了一声。 这是什么一回事?这个家是什么一回事?现在的我又是什么一回事?难道,这个家裡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抓狂挣扎吗?「臭小子你昨晚怎么睡在沙发上了?打游戏打了一整晚吗?告诉你别偷动我的记忆档,不然父子也没情说的!」老公一边说一边坐在他的座位上,喝了一口咖啡「还是说你也学我般,被你妈赶到大厅上当厅长喔?就说你不要惹怒你妈了,她超凶悍的」这咖啡太苦了吗?喝了一小口,老公却在浑身打哆嗦的不是味儿。 「没啦都没啦,昨晚陪妈看电视的时候喝了一点酒,然后就睡死了」「喝啥酒?啤酒吗?」「不,你酒柜裡的酒……威士忌」「威士忌?你会喝吗?」老公两眼骨碌的打量我和小轩,喉咙一下抽动,难掩兴奋的道「哎呀~不听还好,听你这么一说,我又想喝一点呢~」说罢,他摸着肚皮走到他的专属酒柜前,喃喃问道「小轩,要不要现在就跟老爸我喝一杯?」这触动了我的神经,抱怨道「喝你个头,他待会还要上学的!」「这有什么……哇啊?哇啊啊啊!这……」老公厉声一叫,只见他跌坐地上盯着酒柜喊道「发、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我的HIBIKI没了大半瓶了的?」他拿着的,不就是昨晚我觉得很好喝的那瓶酒吗?中文名字不是响吗?但他喊出来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呢。(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7) 2021年12月18日恋母情人(7)烦死了!如果昨晚没有做那件事的话,就不会如此烦恼了!虽然可以砌词说那是酒精影响,而且干了也就算了,但最大的问题是……为何我没有一丁点的愧疚感?上一次被小轩硬上了后,我还有一点点生不如死的感觉,但这次是什么一回事?我这可是背叛老公的出轨,是噼腿,是婚外情,是通奸呢!古时候要是被发现了,这可是要被拉去浸猪笼的!难道说,我的本质真的如此淫荡吗?不要~几十年人的潜移默化下,我一直以自己名字裡的贞,来作为一个人生指标。(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而且我真的超爱老公,他不只是我的初恋,我人生裡几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交付给他的,他是我自认识的那天开始就想要从一而终的男人。 从开始拍拖到结婚再到产下小轩,我的心裡就只有老公一个,没别人,从来都没有!而且除了老公,我也没跟其他人发生过什么暧昧,或者不正常的关係……除了小轩。 小轩不算!他、他是特例!哎呀~烦死了!如果我年青10年还好,但今年已经39岁了,女人到中年才发现自己本质放荡,这不是要羞死人了吗?年青一点的话,我还有一点点本钱可以游戏人间醉生梦死一下下,但现在是要怎样?都已经人老珠黄了,搞不好送上门也没人要了吧。 但不对哎~说我放荡,但我自觉跟老公的房事很满足呢!他的大小刚好,而且耐久力也不错,前戏和后续的温存也很足够。 虽然说有时候停了就停了,三个月或半年才一两次也很常见,但终究不曾出现过我觉得寂寞难耐半饥半饱的情况呢。 「烦死了!」「烦什么?」「哇啊~」被吓得乱叫的当下,但见旁人侧目,我自觉躬身点头道歉。 然后才跟琼姐说「没、没什么」「你这个嘴脸哪是没事发生的样子,刚才还一直发呆」琼姐头靠过来,压着声量说「是否那个范贱人又给你什么难啃的工作了?」「哈?没没没」怎么一说便带到上司那裡了,只好含煳应对了「不干他的事,他对我很好」「当然了」琼姐神色诡异的笑了笑,眯着眼睛说「那个范贱人不对你好对谁好了」「有、有吗?」我是否被套话了?「老实说,他这个人还不错……家底背景都好,虽然只是事务律师,但至少是合伙人算自己生意的。 每个月几乎都稳赚十万廿万,住豪宅开名车,听说还跟人合资买了游艇玩乐放租,手上还有几个单位投资,而且平常都出入上流社会的场合。 但最好的是什么……他已经离婚了!像这种鑽石优质股,就算黏上去捡一点点便宜也很不错了」琼姐突然如数家珍一样的说,让我听得不明不白满头问号。 「……嗯嗯嗯嗯,但这干我什么事?」「哈?你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琼姐再靠近来,声量压得更低更低的道「外边已经有传说,你这个贱人上司超喜欢你的呀~」「……我?」这什么鬼?是在寻我乐子搞笑吗?吃过了午饭,带着昏昏欲睡的头脑回到工作岗位,稍稍瞥了一下契约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艰涩难懂的法律名词,差没一点就要遁入空门云游太虚了。 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手裡拿着客户的合同,眼睛半闭,矇矇矓矓的已经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范先生你好。 「范先生午安」「范先生,下午2点的客人来了,正在会客室等候」听着一堆人声吵闹而过,确实不足以把我吵醒,是直至那一声「那那那那谁,那个新来的……」还有椅子被不知是谁狠狠踹了的当下,我才蓦地惊醒过来。 出现眼前的就是上司本人,他依在隔屏上冷眼瞪我。 被上司抓个正着了,吓得我心跳奇快,急忙抹了嘴角口水,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直愣愣的呆在座位上跟上司投来的冷冽目光对望。 整个办公室裡都异常死寂,没人说话,范先生亦不苟言笑,半晌才道「待会儿进我房间」糟糕了。 这下子铁定被炒了。 ——分隔线——咯咯——「范先生,我……」稍事梳洗和整理仪容后,我才怯生生的敲门进来。 「坐」推门进来的一刻,范先生不在办公桌的座位上。 他人在哥尔夫球道上,脱了外套,捲起衣袖,拿着哥尔夫球杆正在准备练习推球。 「不、不用了,我呃……」要我从何说起?还是干脆道歉和保证不会再犯?范先生停下了动作,瞪我一眼,说道「先坐吧,不急」「呃……」既然如此,我先顺他意思坐下吧。 「不,坐这裡」范先生看着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的时候,跟我颌首示意,要我坐的是他那边的沙发。 本来还以为距离足够远了,不用顾虑太多对方脸上神色的需要,那一切荒唐解释也比较好说。 但现在只好认了,默默走到他要我坐的位子上去,不敢坐偏,不敢侧视,打醒十二分精神正襟危坐的面对着范先生。 只是范先生看起来也真的不急,虽然2点在即,有客人要会见,但也把我唤了进来,似乎准备责难。 然而现在眼下的他,还是比较着紧他的推杆练习。 乔好姿势,眼顾球洞,轻挥几下,然后一下推杆,圆滚滚的白球就依着他的直线往球洞进发,入洞。 「我们事务所很快的……会有一些重大人事变动」看样子,他挺满意自己的表现。 「呃呃呃!」重大人事变动,是要把我解僱的意思了吗?但我这小职员,哪裡谈得上重大了?「你……」范先生推了那一杆,依在沙发背上跟我说道「有没有兴趣做回正业?我看你的出身不错,而且很久很久之前,原来你有在我旧拍档的事务所裡做过的。 不过当然,一下子要你重操故业并不容易,所以我想让你先做我的私人助理,呃,就一段短时间而已。 待你回复状态了我们再详细评估看看……好吗?」他的样子看着自信,但又隐隐觉得有点藏头露尾的吞吐。 不过,这不是要向我兴师问罪的时间吗?怎么变了个样?「你看这样好吗?呃,当然了,我觉得目前让你做我的私人助理比较好,因为怕你应付不来,而且有我在身边带着会比较好」他故意摆出来的帅气样子,怎么看着就觉得一点也不帅呢「那当然了,私人助理比一般文职做的事情都不一样,当然薪水也会调整,当然工作时间也会比较长,但也比较弹性,因为最主要的还是跟着我的日程走的」所以说,刚才我打盹的事情将会不了了之吗?「那当然了,我不会勉强你的……但我觉得以你的出身,只是回来做文职的话是有点浪费而已」说罢这句话,范先生又再故作帅气洒脱的样子,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绕着二郎腿,眉梢跳动的道「阿贞你好好考虑一下,先做我的私人助理开始就好」——分隔线——重操故业吗?刚生下小轩不久,我记得自己才刚找到一家事务所开始实习律师的生涯……那时候心裡有一团火,选好老板,拼个几年,再雄心壮志的出去闯一闯,心裡盘算要跟国际大事务所交手或做合伙人,哈。 然后我也记得老公跟我说,儿子我们只会生一个,童年就只有一次。 如果要赚钱养家的话,就放手交给他做吧。 那时候老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技术工,月薪微薄,跟我那时候相比有如天壤之别。 那是我人生的转捩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为了小轩,辞了工作,也辞了家中那个手脚头脑都不灵光的外籍褓姆,持家养儿的苦活自此由我包办,赚钱一事则全部交託老公。 生活不算特别富足,但过得去。 而且老公自从小轩出生后都自觉发奋图强,不只拼命工作,也拼命进修他的专业知识,然后一步一步的攀爬到今天这个副工程师的头衔。 累吗?是很累,但幸福。 也是依靠这个幸福的感觉,我才能走到今天。 「妈」「嗯?」「……呃,真是我做梦吗?」「对」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因为我知道在这码子事上,不可一不可再。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只不过,今天的我好像又走到另一个应该做抉择的时间点上了。 很多很多事情都一下子涌进来,像在逼迫我要立即做出决定一样。 要我为自己的烦恼列个清单吗?重回工作岗位上的我,被上司邀请重操故业,这得好好考虑才行。 当然了,还有上司跟我之间不胫而走的传闻也让我煳裡煳涂。 然后是家中的事情,父亲最近病倒了要送院,老人病不好治,得花上一笔金钱。 还有小轩的升学事宜,我跟老公想的不同,我想送他到外国读书,但老公觉得小轩喜欢的学科在这边的大学也有出色表现,犯不着奢求外国大学的名声。 最后是……是我自己的事。 面对老公,刨根究底也寻不着那一丝丝愧疚感这事,令我无以复加的沮丧。 我以为自己是忠贞的人,但近来一连串的事彻底打击了我,让我渐渐相信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荡妇。 就是因为这个本质,才令我在被小轩强上的那一天,感受到难以启齿的愉悦感。 也同样是因为这个本质,才让我在那一夜,在酒精、在寂寞、在身体、在心灵的种种原因催化下,主动为酒醉的小轩口爱。 而且,没有感到愧疚……就好像是如此自然如此合理的就发生了一样。 「妈」「又怎样了?」「咳咳,呃……那晚真的是我做梦吗?」「……呼!对哎!你问千百万次也是一样的答案了」只要一直不说出来,它就会永远成为秘密,对吧。 父亲出院的那一天,老公特意请假开车,跟我和小轩、母亲和公公一同迎接父亲回家。 父亲跟公公意外的投契,还记得互相介绍的那一天,他们俩就像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聊得兴高采烈,喝得七歪八倒。 倒是母亲跟已过身的婆婆有点不咬弦,看着和谐,但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挑骨头说话。 接了父亲上车,他的目的地不是回去老家休息,而是嚷着要到菜馆大吃一顿,吃的喝的都是医生劝介不能再多吃的,还跟公公像对活宝一样的鬼马精灵唱双簧戏。 「妈」「是做梦」日子久了,只要是小轩私下靠近来的问话,我都知道要回什么了。 虽然父亲不听劝告的事情很让我苦恼,但扪心自问,大概就像公公所说的一样。 人活到那个年纪了,难听一点说,就是一隻脚已经踏进坟墓裡了。 什么该不该做、想不想做的,还不过是多活一天两天的事情罢了。 要是活得不开心不自在的话,那不如直接死掉好了。 「妈」「是做梦」「不是啦,你忘了拿电话了」说着,小轩豁然递来我的手提电话。 「这……谢了」虽然这之后,送父亲回老家裡又是一番折腾。 这边才坐下来,那边父亲、公公和母亲又嚷着要打麻将,老公推托不掉只能上场应战。 还说难得女儿女婿外孙都在,不如先发个红包冲喜一下,把出院当成过年办,搞得我们哭笑不得非常无奈。 不过趁着他们四个人都在醉心拼搏的一阵子,我回到儿时的房间裡待了一下下,好让这几天一直缠绕着我的烦恼,能在这个既是熟悉却又陌生的环境裡好好沉淀一下发酵一下。 「妈?原来你在这喔」「怎样了……可以离开了吗?」「还没,他们说要再多打一圈呢……外公好像输很多的样子,说什么是医院的霉气没除掉的」「呼——没救了」经过了那么多天了,对于小轩,我已经渐渐卸下了那个防御机制……或者应该说,是生活把这些都一点一点磨火掉。 就像当下,小轩坐在我的身旁也好,我的身心都不再绷紧不再抗拒,就好像回到以前,回到那一切事情发生之前的日子裡去。 「还要多打一圈的话,大概只要耗上半个小时吧」看了看时间才3点多,上不到天下不到地。 「如果是外公赢钱的话就是」小轩自信满满的道。 「啧哈~也对喔」父亲没啥坏习惯,不好赌,就好胜心爱面子强了一点而已。 「搞不好外公再输下去,我们今晚就要在这裡吃晚饭了」「不如你去给他看一下吧,你不是他的运财童子吗?」父亲当然爱死这个外孙了。 「不要!千万不要……坐外公上家的是外婆,她超不好对付的,我不想找死」说着,他频频摇首回绝。 「哈~」聊天到此,我和小轩突然都不再说话。 想想这已经是多久了?就算不说近来发生的种种,我和小轩也很久没像这样子坐下来闲聊谈天。 虽自觉自己不是人盯人的那种母亲,但关于小轩的学业我是不愿让步妥协。 或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发现我跟小轩的关係早已陷入一个僵局了。 对于小轩,我这个母亲大概就像一头不懂体谅不懂关怀不问情由的母老虎吧。 「学校的事情……怎样?」我没头没尾的问道。 「嗯嗯,是还好」但小轩仍然明白我的着眼点,答道「就一个口头警告而已」「嗯」「妈」小轩静静的喊道。 「嗯嗯?」「那一晚……」「做梦」没等他把话说下去,我已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小轩轻轻的点一点头,良久,才若有所思的说「其实我有醒过了一下下,眼睛有睁开过,有看得见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这、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如果小轩第一天就告诉我这个的话,不好吗?如此这般,至少不用让我忙着自找一堆烦恼回来。 而且,这不是要看我出糗的意思吗?这几天裡,一直来追问同一个问题,但原来早已经知道答案的……但算了,终于能够鬆一口气了。 毕竟两个人共同发生的事,但只有一个人在守秘密的话,这负担真的太重了。 「我知道那不是梦境」话语刚落的一瞬间,小轩冷不防的凑近来亲了我一下。 「啪——」条件反射之下,手挥出去了!这什么鬼了?我本来是想在这裡寻找一刹那的宁静,但为何一切事与愿违?明明以为只要一直否认下去,我和小轩还是能够回到母亲是母亲、儿子是儿子的正常关係裡去。 但当下,他的一吻和我的一巴掌都是怎么一回事?这是彻底决裂的征兆吗?但为何挨了我一巴掌,小轩还在我的跟前,不愠不怒,脸上仍是挂着一道浅浅的微笑?「发生什么事了?」老公从外头喊了进来问道。 「没喔!」小轩回喊道「打蚊子而已」母亲也插话道「你们要把窗关好喔,最近上边那家人不知搞啥的一直滴水下来,搞得……碰!你刚才打三筒吗?我碰!二万!」公公中气十足的道「二万是吧?我也碰……你竟然还敢打二万出来,哼哈!」听着外边爱理不理的叫嚷声,小轩这下再次靠近来回望我。 眼神裡有着异常的坚定,然后不说一话的再次亲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迴避,或是该说逃不开去。 小轩的手绕着我,不消一点力就把我的去路封锁了。 幸好的是他的吻只是轻轻一吻,碰过嘴唇,戛然而止。 然后就是彼此之间没有三公分距离的对望,他只是盯着我的脸我的眼睛,没说话。 就是在如此的对望中,我毅然决定彻底放弃挣扎。 自放弃一刻开始,羞恼、尴尬、惊慌、惶恐的感觉都一一消散了,然后那种说不上口的心跳感迅速佔据了我的身心。 心血弄得头昏脑胀的当下,让我不只不再反抗,更选择了主动……这一次亲了回去,我抱着了小轩。 虽知道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但同样也是令我心跳莫名的男人。 因此这一吻,母子之间不再是小亲亲,而是热情有馀恍恍惚惚的舌吻。 「煳!混一色!正花!正风!」母亲的声音超响亮的。 「怎么又是你吃了?我操~怎么我的番子都在你手上的!」假如让我吻下去,我的人生会变得怎样?要不是那煳牌声过于响亮,要不是小轩的手渐渐不安份了,要不是惊觉眼前发生的事太过荒诞,我差一点就把世间一切都抛诸脑后。 什么不伦,什么愧疚,什么忠贞,差一点都通通忘掉了。 轻轻推开了小轩,我耷拉着头猛的摇首,沉沉吟吟的道「……不要在这裡」——分隔线——「呵欠~」趁着停车,老公不停扭动头颈伸展,没精打采的道「小轩,十八岁要考驾照吗?」「当然要考了,我超喜欢开车的」后座上的小轩积极回应道。 「好!」老公还没停止伸展骨头的举动,末了还有一个没打出来的呵欠含在嘴裡,煳裡煳涂的说「呵噢噢噢噢~好喔!考到了后,这种时间换你来开就对了……」得悉父亲能够出院了,老公几乎是立刻向公司请假开车来管接送。 我知道他很累,本来想说他不用来,但老公一直是个很会孝顺长辈的人。 除了结婚那一阵子的事有点争吵,他几乎从没违逆我家两老。 逢年过节,他还是一大早就会提着一堆礼物上来拜访的人,而且但凡需要用到车子的场合,他都几乎主动请缨当司机管接送。 虽然老公从没跟我抱怨过,但我知道,那是因为老公一直记着父亲曾经说他配不上我。 所以一路走来,他总是努力扮演最佳女婿的身分出现在我的父母面前,哪怕是最小的事,老公都会记在心上一一办到,好让两老知道他们的女儿没有嫁错郎。 但我呢?对比起来……我竟然没有愧疚感呢。 因为没有愧疚感,所以更加感到愧疚,我为自己没有愧疚感这事而感到愧疚。 哼,我这个人已经坏掉了吧……真可耻。 「啊啊啊~不行了,我先去睡一睡了~」回到了家,老公几乎虚脱了般。 「不!先洗个澡再睡吧……从医院回来,又在老爸那边吃吃喝喝的大半天,不洗一下不行」「哇啊啊啊~」哭丧脸的老公,回首给我摇头挥手,然后便装作瘸子般的一拐一拐走回房间「老~婆~我不行了~」「唉呀……好好好,我待会儿进来给你抹身喔」忙着安置一堆大小袋子,也顾不上老公了——毕竟人们常说嫁出去的是女儿贼。 从老家回来,我这个女儿贼的手上,莫名奇妙就多了一堆平常不会想不会要不会买,但不会拒绝别人送的东西,当中就有老公前阵子说过想买来送我的气炸锅。 这是家中两老的恶习,明明用不着的但见便宜就买来了。 稍稍安置了,我让小轩替我忙着,而自己则跑去开了一盘暖水,捎着一条毛巾就往房间裡跑。 老公揹着斜包伏在床上,没想到才一两分钟的光景,竟已沉沉睡去了。 解开了斜背包,小心奕奕的让他翻了个身,湿了毛巾为他好好抹脸。 看着是不能为他宽衣换洗了,只好捲起来给他抹。 然后更轻巧的解开他的牛仔裤,一点点的褪下来……当我为他抹着双腿的时候,我才发现小轩站在门后静静看着。 为他抹好了,再盖上被子,算是完事了我才静静离开。 回到浴室,把盘子和毛巾再洗一遍后,我也为自己稍稍梳洗一下。 「妈」小轩再次站在门后。 「嗯?」「你……忙完了吗?」他的声调听着迟疑。 「……还没呢,要准备晚饭了。 刚才从你外公家裡拿了一堆材料回来,不多弄一点的话,怕是吃到明年也吃不完呢」差不多梳洗好了,我跟小轩问道「你洗脸没有?衣服还不换出来喔」我们家的规矩都是如此,出门回来,哪管只是到楼下捎个信件也好,回到家裡一定要洗一洗手、抹一抹脸。 「已经洗了,但……不是还早吗?而且看样子只得我和你吃罢了……」「嗯嗯,你想怎样?」停下手上忙着的,我回头问道。 「呃……」小轩眼看地上,吞吐半天才喃喃的道「就、就刚才你说……不要在那裡,呃,现在回家了应该可以了吧」「……但你爸还在」对此,我斩钉截铁的道。 「但我也没有想要怎样,我、我……我只是想亲一亲而已」小轩耷拉着头小声说道。 饶了我吧~虽然不抗拒了,但这感觉真的有一点难以理解的糟糕——小轩说想要亲我,似乎真的就此而已,因此我也只好姑且顺他意思,反正已不是第一次了。 但现在是什么一回事?我跟小轩面对面的对望,那气氛却尴尬到一个点上,我不知所措的站着,他亦举止失措的要动不动。 更何况说,刚才我还在以母亲的身分跟他如常说话,这个身分不换下去,再多的情操也是徒然。 只能说,没有适当的气氛、适当的酝酿、适当的情感,这事情对于母子俩来说根本不好办。 但见小轩根本动不了,作为成年人,作为母亲,我只好先行作出主动,好快点了结这事。 往前走一步,距离拉近了,一张手就动作生硬的抱住了他,但那个感觉总像是一个母亲抱着儿子的那回事。 不过这个错觉消逝得快,因为才抱了一下下而已,我已经察觉到小轩身下的一点小波动。 血气方刚大概就是如此吧?当我还在想要不要说些笑话逗他,好带过这个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时,小轩这才紧紧抱住了我。 「呜呜呜——喂,你——」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紧紧抱住的感觉了,但小轩似乎用力过度,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架空了起来。 我在半悬空半触地的情况下,被小轩抱着走了起来,然后一个晃神,我们两人一同跌坐到沙发上去。 被这下吓得不轻的我,还想要抱怨什么,但看见小轩如同刚才一样的坚定眼神看我,我知道下一秒他要干什么了。 他轻轻的吻来了,然后再吻了,然后抱着我继续吻了一遍又一遍。 虽然觉得,跟儿子亲吻的感觉仍是有点怪异,但至少不抗拒了。 而再不适合的气氛情感,也在这一波攻势下迎刃而解。 心跳莫名的当下,我们母子俩在一阵子如疯似狂的亲热中从椅背滑了下去。 同样的人物,同样的地点,看着撑在我身上的小轩,那景况就像当天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是心态——多得小轩的告白,还有对自我坦诚了情感后,再次重回当天的场景却已然不同。 「妈,我真的很喜欢你……超喜欢的!所以、所以……」小轩的认真脸蛋,真的帅死了。 「嗯嗯嗯?」心如鹿撞的当下,超期待他把话说下去呢。 「所以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噗~」这什么鬼了?但经不起多思考半点,又是忍不住的笑了「噗哈~你、你说什么了?」(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8) 2021年12月19日恋母情人(8)「小轩,我是否你妈妈?那当然是了。(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我是你妈的话,怎样做你女朋友?倒过来说,做你女朋友的时候我还是不是你妈?那,这样说好了。 如果是女朋友的话,那可以吵架吗?可以分手吗?可以让你多温书多做补充试题吗?还有,我能让你多吃一点蔬菜吗?」老实说,我不清楚自己说了个什么。 因为直到此刻,我还在为小轩刚才的真情告白走心失笑。 「呃,不……呃,但是……」大概见我态度轻浮,小轩很快便气得脸红红的。 「小轩,我是你妈」深呼吸一口气好作调整,压抑笑意,我才缓缓的说下去「你是因为我们是母子才会觉得喜欢我的,不是吗?如果没了这个关係,如果我们不是母子的话,不就没有意思了吗?」对的,虽然想法还是很显浅粗疏,但我仍然相信这是小轩在遇到一个更好的女生之前的恋母情意结而已……就此而已。 「才不是……你超正的!」说着,小轩再次脸颊鼓胀的认真说道「就算你不是我妈而是我不认识的女生,我也会一样喜欢你的!」「妈是39岁,不是19岁,哪裡正了?」他们父子俩的口风是约好的吗?「没这回事,真的超正的……而且,这根本不干什么母不母子的事!我、我只是刚好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妈妈而已!」刚好爱上的人……是妈妈而已?心裡一阵暖一阵乱,似懂非懂的想不明白这话背后的意思。 但我没再回应什么,只要知道他的心意就行了。 轻捏他的脸蛋,揉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把他抱了回来。 要是问我,抱着老公和抱着儿子的感觉有不同吗?我搞不清楚分别,不过不打紧,因为我接受了这份不伦之恋……大概早在那一个午后,我已经默默接受了儿子给我的爱意。 身体接受了,只是我一直胡思乱想,不断自我挣扎,才有了如此多的无谓痛苦折磨着我。 「小轩,那……你不想做点什么吗?」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问了。 「……不、不用」他只是摇了摇头示意。 「嗯,好吧」说着,我挪动一下大腿,若有若无的拨弄小轩身下的那一包。 这一下子,从小轩的身体传来了一点点微弱的抖动。 那个反应很逗,因此儘管知道小轩正在迴避,但我仍然默默的让大腿贴在他的胯下,时而拨动,时而推挤。 「妈是刻意的吧?」小轩突然撑了起身,既是苦恼又是尴尬的说「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我会……」「嘻~」他这个苦恼样子真可爱呢「嗯嗯,你会怎样了?」「会……会忍不住」说罢,小轩似是来了一阵翻复情绪,气急败坏的补充道「但因为爸爸还在,而、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有病或是什么大变态。 只要你不再恨我,不再躲我,我已经很开心的了!要是还能够亲、亲一下,抱一下当然更好,有这些我已经很满足的了!其他别的……我都不会多想,我、我真的不想再做出任何让妈妈你反感或者难受的事情」越说越是耷拉着头,那声音更是比蚊子飞过还更轻盈,但这些说话我都一一听清楚了。 窝心感动的一刹那,才知道,原来除了我,小轩也在那边挣扎了很久……为何我从没想到这些?其实想也知道,一个十七岁的懵懂少年,爱上的第一个异性就是自己的亲生妈妈,这裡间的挣扎一定不少。 而且因为一连患的事情,偷拿内衣,面见老师,还有一时冲动的那件事,他害怕我恨他,害怕我疏远他,更害怕我误解他的心意,害怕我视他为有心理疾病的人。 哼……只是因为刚好爱上的人是妈妈?啧,傻孩子。 不知道该说啥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吻下去就是了。 脑海裡还留着小轩的话,为着这些,我开始觉得我疼这个儿子不够。 然后,轻吻成了湿吻,沉重成了飘然,不安成了心疼。 如让我吻下去,再也无法只把小轩当作儿子看待。 不,应该说他既是我的儿子,亦成了我的小情人。 身心都在这浓厚的亲热中融化,互相摸索之间,我的手亦在天性的呼召下渐渐来到他的身下。 不过,小轩竟轻轻的推开了我的手!「呃……」他尴尬的看着我,猛的摇头。 「怎么了?」糟了,二度被拒的感觉真的糟透了。 「不、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我不想惹你反感」小轩耷拉着头轻如无声的道。 「什么惹我反感?你不是说那一晚你都看见了吗?」「呃……有!当然有!我有看见你捏我的脸然后亲我的」这什么跟什么?难道说……「对囉~呃,但……呃?所以那一晚,你只看见我吻你而已?都没看见之后发生的什么吗?」「之、之后发生什么了吗?」小轩一脸呆头呆脑的问道。 「就……」这么说,原来这些天裡小轩一直追问的,都不是我想的那回事了?但见小轩茫无头绪的样子,虽感到万分羞耻且难以启齿,但更感到心裡有种鬱闷不忿。 为此,就在种种複杂情绪的推使下,我好好的深呼吸一口气,平静说了「呼嗄~就那一晚,我、我用嘴巴……嗯!给你那裡嗯嗯这个事情」从没想过跟儿子说这些呢!这真的超级丢脸的时刻!「什么?」只见小轩眼睛骨碌的不断打转,嘴巴圆张,好半天才醒悟过来「……喔!怪不得那天早上,总觉得那裡的感觉怪怪的!」唉呀~看着小轩的雀跃神色,我这个妈真的是没辙了。 不过既然我们母子俩都已把话都说开了,什么顾虑都不能再牵绊自己了。 侧目瞪着小轩,我咕噜吞了一下口水,沉着气也没好气的平静问道「那现在怎样,你是否还是只想要跟我亲一亲、抱一抱就行了?」「不不不!当然不了!」小轩突然抱着了我,难掩兴奋的说道「我超想让你给我口交的!就算平常幻想,我也是幻想妈妈给我口交的样子的!」这臭小子真的行了!看他那激动起来的模样,给我胆子也不敢说出来的字眼也朗朗上口了,听得我既是羞恼又是哭笑不得。 ——分隔线——「这裡的话……行吗?」浴室裡,只有我和小轩二人。 不是隆重其事,而是想要他先洗一下而已。 其实只要气氛对了,过程对了,情感对了,我着实不介意太多什么肮不肮髒、味不味道的事情。 以前跟老公爱得火热的一阵子,就算让他闷了一整天憋了一整天的味道,我也是这样子行礼如仪。 而且说上来,那个腥臊气味很上头,嗅到了后,就会有种身心滚烫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一想到这,或许这就是我骨子裡本性放荡的证据吧。 但刚才那个状况不同,眼看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我真的感到无力回天没办法做下去。 故此,母亲的本能让我要小轩先换洗一下,至少有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体来给我看,也算是最低限度的一份尊重。 「嗯嗯嗯,只要妈不介意的话,哪裡都行」虽然看着含蓄,但小轩那雀跃不已的神色根本隐藏不了。 嘭嘭——嘭嘭——嘭嘭——搞什么鬼了?已不是第一次,怎么突然间心跳莫名的紧张起来了。 「先把裤子……」遑论说看过无数次了,但那是儿子性征还没成熟的时候。 更遑论说那一晚也干了一次,但也是在酒精催化的高涨情绪下,煳里煳涂干出来的事情。 而这刻我跟小轩都很清醒,都心裡明白这是母子俩你情我愿下而发生的事情。 为了克服莫名紧张感,我把想说的话打住,换下母亲的角色,静静的坐在马桶上为站在跟前的小轩主动脱下裤子。 我以为自己已够紧张了,手抖得很凶,但脱着小轩的裤子时,才发现从他的身体传来的颤抖更凶。 当再次看见小轩那根半垂不下的阳具时,我逼迫自己沉着冷静。 不敢抬头看他,但终归还是看了。 我看不透小轩的表情是怎样一回事,他躲了视线,但又不忍偷看,匆匆打量一遍,又再让眼睛游离物外。 看着柔嫩阴毛沾上的一点一点水珠,我的手徐徐从他的大腿滑上去。 不过是轻轻捧着了小轩的阳具而已,俨如盛夏怒放的花,瞬间在我手中勃然起劲。 那颗粉嫩的龟头,就像知道是谁在呵护它一样,直愣愣的晃荡在我的眼前。 再次回望小轩,他的眼裡充满了焦虑和期盼,好像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般。 视线相交的一刻,我就像在无声说着要他好好看清楚一样,然后捧着它,轻轻的吻了一下。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强烈颤抖下,小轩的反应之大,几乎想要退缩开去,差点让我搞不懂他是兴奋还是畏惧。 「妈,呃……」似是想退,但硬硬的阳具还是留恋在我的手中。 「什么?」「我、我想问喔……」「嗯嗯,说」「如、如果忍不住了,呃……」仍是焦虑和期盼交织的眼神「我、我可以……射在哪裡?」「……嗯嗯?」人生中,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个问题。 从来跟老公做的时候也没刻意多想这些,一直以来为他口爱,只要情况许可,我都让他在我口裡完事。 毕竟虽说感觉很髒,但至少不会喷到哪裡都是精液,不用烦恼清理的问题。 只是小轩如此问了,是否在说还有什么选择?还是他只是怕惹我反感什么的?不行,我是否想太多了。 丢下了诸多烦恼,纵是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你想呢?你……的幻想裡头都怎样做的?」小轩张口欲语,但又咕噜的嚥下口水,半晌才静静说道「我、我会射在……妈妈的脸上」「嗯?」我的脸上?所以说,在小轩的幻想裡,他都会把精液射在我的脸上?这一瞬间,脑海匆匆回想过去二十多年跟老公的性事中,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应该没有吧,除了口裡,我几乎都在下意识避开那些髒髒的东西呢。 但,有很髒吗?老公的精液造就了我们的小轩,哪裡髒了?而且我都吃过了,老公的、小轩的都吃过了,还会髒吗?他们早在我的身体裡撒过无数种子了。 「嗯嗯」应允的当下,异样的患得患失心情填满身体「……好的」还以为我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老公,但原来,在小轩的跟前,我还有一些末被发现过的第一次呢。 带着这个七上八落的忐忑心情,再次亲一下舔一下套弄一下那颗龟头,小轩再次回馈激烈的颤抖。 他的脸容有点绷紧,但不管如何绷紧,他都眼睁睁的盯着我每一个动作,就好像深怕会遗漏任何一刻般。 在他热情如火迹近猥亵的视线下,我开始感到难以形容的……兴奋,就好像彼此都在期待什么似的。 为了这个期待,我不再煳弄,再亲一下舔一下套弄一下后,干脆的把小轩的龟头吃进去。 「呜啊——」小轩羞叫的当下,整个身体就是声音都在颤抖「妈、妈,呼嗄——」这种叫声就像一个指标,我知道小轩很享受我给他的口爱。 这当然了,他才十七岁而已,性征方才刚刚发育成熟了,哪裡有如此的经验过了。 而这些都令我更起劲了,含着龟头,舌头不断撩弄,两手也在轻重有致的在他的阴茎上套弄。 「啊,啊啊……」这叫声很逗,真像他小时候弄破了一个小伤口时,痛得哇哇乱叫的声音。 眼角一瞥,只见小轩的手都在抽搐握拳,绷紧得直发抖。 我悄悄的牵着他,手握着手,十指紧扣。 两手忙着了,小轩的阳具只能由嘴巴招待了。 让小轩再走近一些后,我吸了一口气,徐徐的把小轩的整根坚硬的阳具都吃到嘴巴裡去,没一下子,鼻头都能碰到阴毛上的小水珠了。 「嗄嗄——嗄嗄——妈,好、好爽——」虽然顶着喉心,呼吸有点难,但干呕的感觉好歹压下来了。 如此,我才能开始吞吐小轩的阳具。 「嗄——嗄嗄,嗄——不、不不,嗄嗄——咕噜,嗄嗄——」才吞吐了没几下,小轩突然打了个激烈的颤抖,身子都弯了……这是要射精的意思吗?「嗄嗄,妈——不行了!我、我要射了!」阳具迅速抽离的当下,那颗湿漉漉的龟头离我的脸竟没有三公分的距离。 当看见那一泡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上的马眼喷发后,我什么都再看不见了……听着小轩的喘气声,我只感到忽然有种温热温热的触感复盖了整张脸,我不清楚,但唇上湿答答的,而且精液的腥臊味道很快从舌尖攻佔脑海。 半晌,那温热没了,缓缓换上冰冰凉凉的触感。 我勉强睁开了一隻眼睛,看见了小轩微抖的龟头仍然近在眼前,但已经射完了。 然后再睁开另一隻眼,才模煳看见有一条白白的东西垂挂在我的眉弯上。 抬头看看小轩的脸,他死死的盯着我不断喘气,神色有点慌,有点喜,有点呆滞,有点雀跃。 看看他,又看看挂在自己眼前的精液,不知怎的我笑了,也跟小轩笑了。 难以言喻的複杂心情,这刻既是满足又是兴奋,还有一种说不上口的羞涩无奈。 抹了挂在眉上的精液后,揉了揉它,然后不自觉的舔了舔唇上的精液,不自觉的偷偷品嚐起来。 「看完了没?看完了,拿纸巾给我抹一下吧」「喔……喔喔,知道」小轩迟钝的回应过后,这才从旁边撕下几张厕纸给我。 一边清理,我一边想着这个事情的糟糕之处。 如果都射在嘴巴裡的话,大概就只有嘴巴受罪而已,但射在脸上不是很麻烦吗?滑熘熘的,而且黏黏的,感觉只用纸巾抹的话根本不会干净。 而且一旦干了,还会让皮肤有一点点紧绷紧绷的感觉……但小轩好像很爱这个呢,刚才他的样子不是看得如痴如醉吗?好像还看见他在那边偷偷吞口水呢。 瞥见小轩抹着已经软下来的阳具,我说道「……不要只抹一下就算,进去再洗一次吧」「喔,知道」应话后,他才依依不捨的回去淋浴间冲澡去了。 趁着没人看着的时间,我也赶快洗一洗脸……虽然洗下去还是有异样触感,但总比干抹的好。 还是说,现在来个大洗好了?反正时间尚早,老公和儿子也不急着吃饭。 哎不行,等会儿还要做饭的话,又会弄到满脸都是油烟的了。 算了算了,紥了小辫,戴上发箍,挤了洗面乳干脆洗一下好了。 「……我洗好了」是错觉吗?怎么小轩的声音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的。 「嗯嗯」当我才刚洗起了泡泡,小轩也洗好出来了。 「呃,妈……」怎么今天小轩特别支吾了。 「嗯?说」停了下来回看他。 「我……」他一脸苦恼,踌躇吞吐的说「我呃,是不是……太快了?」「什么太快?」「那、那个事情」说罢,从他扭捏的神色态度看,我才迟钝的理解到了他说什么那个事情。 「……不会喔」冲口而出的当下,我发现这个回答着实太草率太虚伪太骗人了。 虽然从来说,我的房事对象只有老公一人,但我好歹知道男生都非常在意这一点,就男女性事从开始到终结的时间……嗯嗯,好像是早什么的一个名词。 对比老公,小轩的确快了一点,但也是意料之内的情况。 对了,我应该趁现在给小轩来个机会教育,说明一下这个状况「是……好像是快了一点的。 呃,但因为说你也没啥经验,不是吗?」天啊~说是机会教育,但我压根儿掌握不了主旨内容。 「你会嫌弃吗?」「嫌弃?」真的听着令人心疼,但我努力假装平常的反问道「我有嫌弃过你什么了?你说喔」「……嗯嗯」小轩不知在装啥模作啥样,脸颊鼓胀,认真却压着声音说「我下次一定会持久一点的」「噗~也不要太久好吗……妈的嘴巴会很痠的」听见这个,小轩倒像是闹彆扭的挣扎,半晌才支吾说道「……不、不是嘴巴的话,就不会痠了」听明白的瞬间,侧目冷眼一瞪小轩,他吓得只会装傻干笑。 不待我多说什么,他已默默的抢着说道「多谢妈妈……呃,最爱你哟~我、我回房间了」说罢,那跑掉的身影就像是落荒而逃般。 嘻~傻孩子。 看着镜子,洗着脸,我蓦地发现自己的嘴角上扬。 镜子中的自己,反映了我外在的一切……但内心呢?如果不闻不问,谁可以告诉我要如何走下去?明明心裡乐得要死了,还是要像强逼症般跟自己说,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吗?但真的要接受吗?我们是母子,这种不伦关係要怎么发展下去?就算接受了,我还是得说服自己只是小轩春芽勃发、情窦初开的一个替代品而已!我不能牵拖他的将来,不能自私的捨不得放手,但一想到那个时刻将会不日到来,心情已经沮丧得想哭……唉呀~发什么神经病了!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已经是39岁的人了,怎么还是活得像19岁般意乱情迷?而且我是母亲,小轩是儿子,自己刚才就跟小轩说过了,这个身分永远都不会变的!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何种肉体关係,这个身分永远都不会变的!遑论说,这个家裡除了我和小轩,还有老公存在的呢!因为老公,因为有我,因为有小轩,我们这裡才是一个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而且我很爱他,结婚多年,我的心裡还是只得老公……我这个人不是自私得要死吗?口口声声的说只爱老公一人,是要骗谁?背地裡跟自己的儿子干出勾肩搭背的乱伦关係,却连一点的愧疚心理也抠不出来明明白白的让人审视。 明明是被强上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还假情假义的在那边难过什么想要以死明志……说穿了,我骨子裡就是一个荡妇吧。 要不然,那一晚怎么还会趁着老公不在家裡,偷偷摸摸的向儿子下手?遑论说现在,老公还在房间裡睡,但却跟儿子开门见山的来了一次性行为……我真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呢。 不只自私,而且虚伪,还肮髒得让人想吐了。 「林慧贞……你真噁心呢」(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09)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2021年12月27日恋母情人(9)「滴答,滴答——噹噹噹噹噹——滴答,滴答——噹噹噹……」6点半了吗?闹钟怎么又停了?难道说,又是小轩擅自按停了?悠悠转醒,果然发现小轩还是如常坐在床上玩着电话——已经三天了。 自那天开始,小轩连续三天都一大早来到我的床上,坐在我的身旁,在那原是老公睡觉的位置上静候我的醒来。 除了在得到我的允许下,给我一个晨吻,他没有对我干啥,就只是在那裡坐着躺着的迳自玩电话。 虽然说,就算他要对我干啥,我也不会有任何惊讶也不会有异议。 「妈,早喔」小轩平静的说「早餐我弄好了,烤吐司加牛油果酱……咖啡我待会再给你泡」「嗯嗯」「现在还早,你可以多睡一会的」「……嗯」不特别累,也不特别精神,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你爸还没回来吗?」关于老公的行踪,作为妻子的我当然瞭如指掌。 换了大夜班之后,要是没特别说明,他一般都会在早上8点前回家。 不过这情况,大概只需要再多一个星期就能完结了,到那时候我们家才是真正回复正常。 「没喔,还很早呢」反了一个转身,朝着小轩,轻轻拍打他的大腿,脑筋迟钝亦没好气的问道「你怎么天天坐在这裡……还玩电话,都不用温书了吗?还是你又偷拿我的内衣去干啥了?」「没啦~就、就坐坐而已……不行喔?」「当然不行」斩钉截铁的回应了后,莫名奇妙的懊恼起来「每天一大早像隻鬼魂似的坐在这裡,还每次都按掉我的闹钟,这种感觉超可怕的!讨厌死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认真给我满意答案的话,从明天开始我关上房门睡了」或者这是起床气所致吧,儘管睡得饱足,但仍是会无声无息就会袭来,让整个人烦躁不安且心情坏透了。 「我、我只是……」小轩似乎被我吓倒了,结结巴巴的慌忙解释道「只是想感受一下,看着你睡醒的那个滋味罢了」说着,他的样子渐变得落寞沮丧起来。 「看啥?你白痴喔?」这什么鬼?为啥要看我睡醒的样子?那种睡相有很好看吗?骂了这话之后,小轩不再说话,电话放下了,呼吸也重了,沉沉的脸转向别处……糟了!我的语气是否太重了?虽说身为母亲,有时候忍不住丢出这种态度对待孩子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但现在这种闹僵了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是否无理取闹?我相信自己有理,但取闹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我回房间」「喂,小轩」小轩停了下来,没有回头的呢喃问道「……嗯?」「呃……」真糟糕的早上「你、你不是都要亲……亲我一下的吗?」没有回答,小轩只是摇了摇头回示。 「哎呀~小轩呀~妈、妈只是起床气而已,语气是有点重……哎呀~不要生气了~」进退不得的求和,让我在床上滚着过去,牵着小轩的衣角小声喃道「对不起啦~小轩~原谅妈妈好吗?」末了,还在那边轻轻的不断拉扯他的衣角闹彆扭求饶。 侧目瞥我,脸颊鼓胀生闷气的小轩迅速移开视线,傲娇的道「……我没生气」「真的没生气?」这个模样看了十七年了。 「都说没啦」孩子还是得哄。 「好好好,没生气就没生气……」说着,我已经撑起身来坐在他的身旁「那还要亲亲吗?」没有回答,小轩的脑袋只是在那边天摇地晃,皱着眉额,眼睛骨碌转的,嘴巴嘟起来的。 我知道那是他要的意思,但只因为还在生着闷气,不好意思把话直说出来……但,我多久没再看见这个样子了?小轩自从上中学以后,思想行为都渐渐独立起来了,成熟了很多,孩子稚气消减不少。 有时候被我骂了,他或是反驳,或是沉默,然后静静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不再交流。 我抱着他的脸,让他回到我的眼前,然后轻轻亲了一下。 「不能再生气了喔」「都说了……」瞄我一眼,小轩才点一点头呢喃回应「嗯嗯」「那……」欲言又止的一刻,我盘算着要否再说下去。 因为一旦说了,等于是亲手打上绿灯放行的意思。 「嗯?」「如果……你有什么想做、有什么想尝试的话,直接告诉我好吗?」还是说了,还是依着本性说了「妈妈不是食古不化的人,那方面的事情妈妈还是可以……呃,该怎么说?算了,你明白意思就好。 而且,跟小轩一起的时候,妈妈也觉得很快乐的」说了出来,虽然隐晦,但心深处竟在瞬间感到豁然开朗呢。 这感觉真的让我不知所措,既是感到坦荡,也得承认放荡。 听着听着,小轩的眼睛骨碌的转,半晌才眉飞色舞起来,猛的点头回应「嗯嗯!嗯嗯嗯嗯!」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拼着心血涌来的时机,含羞答答的问道「……那,所以说,你现在想干些什么了?」「没什么想干」小轩是回答得如此直截了当。 「没什么想干?」「嗯嗯,呃……吃早餐算吗?」吃早餐?「哈?」「哈?」他哈什么?「不不不!你呃,你这几天都是一大早坐在我床边,你呃……」「我、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感受一下看着你睡觉醒来的那个感觉而已」这句话挺耳熟的。 「什么?」「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从睡觉醒来的一刻的那个样子……就小说裡形容的,看着喜欢的人从枕边醒来的感觉超幸福的」看小轩那个天真纯情激动汹涌的样子,听着那种我早已丢了二十年,老掉大牙的言情小说剧情描写,我差一点要吐血了。 我低头了!被彻底打败得垂头丧气了!这什么鬼了?所以说,搞了老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天人挣扎蠢蠢欲动肉欲薰心吗?虽然没期待过什么,但……好了好了!我至少有幻想过,小轩不只亲我,好歹还会紧紧抱着我,爱抚我的身体!然后……糗死了!——分隔线——「那么,恭祝两位新婚愉快」言简意骇的祝贺后,范先生笑容可掬的逐一跟新郎新娘握手。 看着新婚燕尔的年轻夫妇拿着结婚证书,既是幸福又是动人的让亲人拍照,那个气氛真是让人怀缅。 不过,完成工作的范先生几乎不愿多留片刻,他跟我打了眼色示意收拾行装后,只是点一点头便跟新郎和主家席的人挥手道别。 匆匆临行前,还得让伴娘拦在门前,我才能收到主人家的新婚小礼物。 老实说,结婚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敢说记忆犹新,但多少总能记住一些重要时刻。 当天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感受,至今仍然深刻难忘。 虽然婚后几年,同辈陆陆续续的结婚了,有的更邀请我当伴娘,或当姊妹团,我仍能近距离体验那种忙不过来又甜在心头的经历……但在那之后,再次出现在别人婚宴上的时候,没了激盪情绪,没了泛滥情感,心态已渐渐换成只是到那边吃个丰盛晚饭而已。 才刚接下的小礼物,范先生随手送来「给你,这家巧克力味道很好的」「……你不吃?」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不喜欢甜食」作为事务所其中一个稳定收入来源,证婚人的回报真的太微薄,但这是维持客人关係的小投资。 毕竟大多数人的天性都趋于慵懒,找了一家事务所委託一事后,只要过程结果尚算满意,没有什么乱子,大多数人都会逐渐把其他需要法律资询服务的事情都委託同一家事务所去办……而那些,才是小投资后的长线回报。 「这年头啊~结婚的人真多呢~」升降机到达停车场后,门打开了,范先生张手礼貌的道「Afteryou」「谢」第一天当范先生的私人助理,心情战战竞竞。 就像此刻,待他跟上了,我才敢和应接腔道「哪一年结婚的人少了?不是每天都有人结婚吗?」「同样的,每天都有人离婚吧」男人的方向感就是利害,范先生跟老公一样,走进看着车子全都一式一样的停车场裡,好像瞬间就能自动感应到车子在哪。 按下摇控,车子回应了『嘟嘟——』声音后,范先生率先走到副驾驶座那边为我开关门。 我们俩都上了车后,范先生不急着,两手晾在方向盘上悠哉问道「时间尚早,要去喝一杯吗?」「喝一杯……酒吗?」我强装笑容怯生生的问道。 「咖啡也行」他洒脱一笑,眼神示意我手上的小礼物道「拿来当佐料吃」不知怎的突然有种芒刺在背的不适感,因此,我又是怯生生的道「……呃,有巧克力吃的话就行了,而且我有带水瓶出来,口不渴」点一点头,范先生面带自信而含蓄的笑容无声打量我,半晌才道「不拿出来吃吃看吗?」「喔,你要吃吗?」这真是不带思考的回应……刚才明明人家才说了不吃甜食呢。 但眼下气氛的不安感,令我只好有话说话,没事找事干起来。 拆开了小蝴蝶结后,除了一张细小的感谢便条外,硬纸包装裡只放着两颗独立包装的圆形巧克力。 我喃喃的道「啊,有两颗呢」当我拆掉包装后,范先生蓦地伸手过来——他的手停在那裡,掌心向上,说道「给我」「呃……」不是说不喜欢甜食吗?而且,这手是什么意思?是要拿我刚刚拆掉的那一颗巧克力吗?但我已经裸手拿着了呢。 无端事起的苦苦挣扎后,我决定先行吃下自己手上的巧克力——呜~这个味道超幸福的!然后才把那颗还没拆开包装的巧克力连同整个小礼物袋,一併送到范先生的手上去。 「啧」轻若无声的一笑,范先生缓缓拆开包装,盯着巧克力无的放矢道「这个东西是糖衣毒药来的,什么安多酚,什么多巴胺……吃着觉得很甜蜜,但裡头的东西都能慢慢把你杀死。 就好像结婚一样,看着令人羡慕心动,但一踏进去,就会发现那只是永无宁日的斗争。 任何一件小事都能让人抓狂,让人歇斯底里,然后再无限放大十天前、十个月前、十年前的另一件事」「呃……是吗」不就一颗巧克力而已,有这必要吗?「告诉你,我离婚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是我人生中过得最轻鬆最快乐的日子」「嗯嗯」算了,当个应声虫好了。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做我们这种事务律师,每天都看着别人结婚,同时也在每天给人办离婚……像刚才那对年青男女般,有的年头结婚,年尾就再来找我办离婚了」看他咬了一口巧克力,发出沉沉的格格声,他突然忿恨的道「干他妈的还以为是啥争家产了、抚养权之类的原因,原来是说性格不合……他妈的这不是结婚前就该知道的事吗?都拍拖了,都干过了,都同居了,还要在结婚之后才发现什么鬼性格不合?你说搞笑吗?」「……嗯嗯」还是头一遭听见范先生说髒话呢。 「你结婚多久了?儿子都17岁了,有二十年吗?」怎么突然烧到我的身上去了?「差不多」「你39岁,儿子17岁……你在读大学的时候结婚的吧?所以是奉子成婚吗?」这人不只心算快了,而且心头清得很。 「嗯嗯」突然成了话题,这让我更感不安「不过,呃……」「所以说为何结婚?为何需要结婚?结婚的意义是——」说这话的时候,范先生不是面对着我的呢……或者想想,其实只是想趁机发洩吧。 而在这之后,范先生好像自觉失言了,也或者是发洩完了,只是默默开车,路上不再打话。 ——分隔线——但既然被提起来了,这路上我亦悄悄独自一人回想当年——我跟老公不是同窗,是透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修读法律系,但老公从没读过大学,而且已出来社会工作好几年。 就那一天,不知怎的对上眼了就觉得怦然心动,然后在几次朋友聚会后,我们俩才开始正式交往拍拖。 那一晚,以为算好了一切日子了,但那一次却造就了小轩的来临。 还在读大学的我,虽然好歹已是成年人了,但婚前性行为导致怀孕的事,还是在学校裡哄动一时闹得沸沸扬扬,更遑论我家两老的反应了。 我家是个传统家庭,父母、兄妹,还有一堆爱说三道四的亲朋戚友。 那一晚,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咒骂我老公,辱骂他配不起我,逼我们俩分手,逼我把……但老公当晚,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跪在地上恳求父亲让我们俩结婚。 那一晚,我找到了幸福。 虽然这之后,老公还是跟父亲为婚礼一事争吵得面红耳热,争论着这场猝不及防的婚礼到底该在产前还是产后。 作为一个女孩,如果结婚是一生人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够当上万千宠爱的主角的一次,那当然希望自己是在最漂漂亮亮、闪烁动人的一刻登上这个舞台了。 而不是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像个失态妇人的落魄沧桑……但老公说,他不想孩子出生的时候还没有爸爸,所以就算多艰难多麻烦也好,老公也想赶在孩子出生前完成婚礼。 那一天,在那个舞台上,我和肚子裡的小轩找到了依靠。 「你考虑得怎样?」突然间,范先生开口说道「关于再次执业的事」「……呃?」多久了?车子竟然还在路上转悠……不,应该说只是公路一隅漫游而已,车速不快,将停不停的前行。 放眼望去,路的一旁全是树木,尽头隐约可见波光闪烁的海边。 虽还搞不清楚身在何处,但仍是逼迫自己重回现实,坚决而不失委婉的道「我想我还是再需要考虑一下,毕竟目前情况不算差,就算只做个私人助理也足够……而且重新执业的话,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去办,嗯!是需要一点时间呢」「其实没啥所谓,只要重新挂牌就行了……推荐信担保人这些,你说一声就行了,我会帮你搞定」说着说着,范先生突然耸耸肩膀道「反正这个挂牌只是挂名而已,我们不会在这边留太久的,明年年头我们便会到星加坡跟Macallan合作的了」说着,车子已经驶到临近海边的一角上停靠下来。 「哈?哈……呃……」他在说什么?「哈什么?你……」说着,范先生回头打量着我,这才眉头深皱的问道「你不知道?我……我没有告诉你知道吗?重大人事变动喔!我们跟Macallan合作扩展业务,他们需要我们派几个人过去两年。 我已经跟阿麦说好了,我会带你和几个小的过去」这什么跟什么了?这一刻,我的脑海超级混乱,别的不多说,就是听见『两年』这个时间,已足够让我立刻望而却步。 屏息静气,我打起停止手势严肃的道「等等,范先生,我没有答应这事」我见过的世面不算多,但都知道这种时刻还是需要铁齿坚决的。 范先生盯着我的回绝良久,这才强装笑容,语气装作亲和的道「呼哈——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嗯,如果你觉得压力很大的话,就算你不挂牌也行,就依着目前的状况跟我一起过去便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不需要我……」「因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这又是什么鬼了?难道说,办公室裡的传闻都是真的?「呼——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超正」突然间,范先生没了平日风姿卓越的光采,倒像是幽幽悒悒的小男人般,既是自嘲亦是陈述的告诉我「我56岁了,结过婚,离过婚。 做了爸爸,也做人阿公了。 见过的人很多,见过的女人也很多,呼——但我说真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是噗通噗通的跳。 而且好像有把声音在告诉我,我终于遇到那一位了,啧~笑死人了」天啊,今年是惹了什么桃花运了?范先生突然靠近来,但瞬间又是一脸挣扎的退回去,叹气道「老实说,我不相信婚姻这回事,我……我、我不会要求你,呼——我不会要求你跟你老公离婚的,亦不会要求你当我的谁谁谁,我只是想让你留在身边,当作是人生伴侣好,或者是互相需要各取所需也好,我只想每天都看得见你,跟你聊聊天、吃吃喝喝,而不需要为一些无谓事情争吵而已」「范先生,你……」话没说完。 「你不需要拒绝我,我、我并没有要求你答应我什么,也没有要求你做我的谁……呼!你不需要理我,只要把这些视为工作一部份就行了,呃,而且就2年时间而已,对不?你做任何一份工作也好,也有这种跟上司一起被调派到外地去工作的机会吧」当下的范先生,就像是失意潦倒的上班族一样,一边说,一边扯下领带解下颈前的钮扣。 「就算只是工作我都想再认真考虑,好吗」终于说出来了,而范先生的脸色瞬即沉下来了。 良久,范先生才点点头的喃道「好吧」呼——在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壮着胆子说「范先生,我们……先回去办公室好吗?已经很晚了」——分隔线——范先生眼看前方,没有明言回应。 半晌,只见他默默牵上安全带后也发动车子了,但在拉动手掣时,他突然停住了……这之后的一瞬间,他的一切动作都像回带似的。 关掉车子引擎,解下安全带,然后一撑一动,一瞬间已跨到我的跟前来了。 扑面而来的浓烈古龙水气味还没来得及让我惊讶,座椅已被调整往下躺去,而他的人亦随之压下来,抱着我的后脑勺,再来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吻。 「哇啊——不,范先生,呜——」脑海一片空白,万万想不到平日西装革履、高傲冷酷的范先生,突然干出如此行为,这让我惊讶有馀而防备不足。 任凭我怎样闭嘴合齿,范先生的唇舌都在不断推进探索。 嘴唇被推开了是一回事,但整排牙齿被舔了一遍又一遍,则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鸡皮疙瘩事情。 只是我现在的姿势所限,无法好好反抗他的侵凌……啊!对了,我被范先生性侵犯了吗?这个感觉,我一生人中没多少次体会过,最近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就是小轩被我发现了恋物癖的那个下午而已。 所以说,现在的境况发展下去,我也会像当天一样吗?大概见我的嘴巴严密,范先生也不好再磨蹭下去。 换了一个地方,他的舌头不消一会已舔遍了我的脸颊,甚至从我的颈项,吻到我的耳朵上去。 「呜呜呜——呜啊,呜——」那个舔弄,那个吹气之下,这叫声是什么一回事?这种令人羞耻的刺激感又是什么一回事?果然,我的本性就是如此下流淫荡的吧。 原来不管是谁,我的身体都可以接受。 原来不管是干出何事,我的身心都能逆来顺受待之如饴。 当我以为自己真的如此,当我以为已然接受即将发生的事,但当范先生心急手慌脱下我的外套,解开我的衣钮,推上我的胸罩,让我的胸部展现在他的面前时,我才发现……这当中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我的想法仍然没能透过身体接触就莫名奇妙传达给别人知道。 所以范先生察觉不到,甚至在他埋首我的胸怀时,几乎被那种强烈羞耻感盖过了心裡的想法。 「等一下,范先生!你、你干什么……」「啧啧——啧,啧啧——」听着范先生吸吮我的乳头而发出的声音,儘管身体老实回馈,但越听下去越是觉得噁心。 「不要!范先生,呜——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努力挣扎换来一点回应,范先生打了个顿。 「当然知道!」没料到范先生竟然回话,而且是撂了狠话出来「是你先在那边引诱我的!」这刻的他样子异常狼狈,油头垂发,气喘吁吁,一手放在我的乳房,另一手则在准备解开自己的衣物。 「你……你神经病吗?我,呜啊——」乳头被他一扭一吮,那触电般的反应让我忍俊不住的羞叫。 不得不承认,范先生的技巧利害得很,活脱是通晓女性生理结构的一位博士般……相对比老公和小轩,真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胸口的两团脂肪,在他手中、在他嘴裡犹如俎上肉般任他摆布玩赏。 更甚者,我有错觉他比我更清楚更瞭解我的身体。 每一下拨弄,每一下揉捏,每一下吸吮,在在刺激我的身心令我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但也是在这一刻,身体的反应越是强烈,心裡的悔恨更是益发滋长,还有一道声音隐隐在说:只可惜眼前人不是老公,更不是小轩。 天啊,为何脑海突然想起他们父子俩了?不,或者我该挣扎惊讶的是,为何当下的自己不愿想起他们父子俩了?想起了他们的一刻,为啥我会觉得难受?这种感觉有如千刀万剐的难受,既是懊悔,亦是婉惜……然则,更多的是愧疚感。 原来一直埋藏心底的模煳想法,就在此时此刻浮现。 原来身体纵感愉悦,但心灵仍有如遭受凌迟的感觉就是如此。 我在想些什么?但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范先生的双手已经滑到我的身下大肆动作。 他一边揉弄我的臀部,一边拉扯我的裙子,另一手更在爱抚我的大腿,顺着丝袜深入我的双腿之间——「不!不要!嗄——呼,范、范先生!」喘息中,我努力屏息静气摇头呢喃道「呼——现在不行!我、我那个来了」「那、那个……月事吗?」「嗯……嗯嗯!」虚虚实实之间,我道出了三分真七分假的谎言,更为了充填真实性,只好逼迫自己跟对方的视线交汇来让对方信服。 当下,他的视线往返停留在我的脸上和我身下没了裙子遮掩的下身。 我相信如果他眼睛利索一点的话,应能看见黑色丝袜底下,从内裤两侧延伸出来的两片白翼。 「呃?」范先生的手停住了,应该说他整个人都停住了。 不知道他这一刻闪过了什么念头,但这之后,范先生渐渐冷静下来。 稍事整理衣物,他动作蹒跚的跌坐回去驾驶座上,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把油头拨乱反正,调整了后视镜,顾盼四周环境,更将两手晾在方向盘上。 见他如此,我才感到如释重负。 虽然气氛冷冽死寂,让我不敢直望范先生的样子,但我还是得把座椅调整回来,再把沾了几抹口水冷飕飕的胸部遮掩下去……胸罩推得太上,上衣绷得太紧,要是情况许可的话,真想把衣服全脱下来再好好穿回去。 但不管如何感到尴尬,我还是得在停在海边的车子裡,在范先生的身旁默默整理这身狼狈模样。 当我才刚把乳房套进胸罩裡,范先生一个转身过来,把我吓得身体僵住了,但他又像刚才般退缩回去。 像是经历了一番挣扎般,按着前额轻敲数下,他这才悔恨不已的呢喃道「我到底他妈的在干什么……阿贞,你不要恨我好吗?不要恨我好吗!你知道吗?我每次见到你,我都好想好想抱着你,很想跟你说,从今以后跟我一起好吗」说着说着,他又一哄而上靠近来,虽没有像刚才般胡作非为,但已够让我感到恐惧。 「范、范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我是已经结了婚的人」瑟缩一角的我,甚至不敢正视回望。 「我不介意的,我们可以……」「我介意!」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很爱我老公,很爱我儿子,我……范先生,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范先生眼珠子一晃,竟咬牙切齿的咆哮道「……我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这一声咆哮震耳欲聋,更让我吓得浑身发抖。 颤抖中,我不断在说服自己不能再刺激这个人。 虽知道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但刚才尚算理智的他已经想要对我施暴,而现在如此疯癫狂躁的状态下,难保他不会再作出任何难以想像的事情。 当务之急,我要沉着冷静的面对……但更重要的是,要抓紧机会全身而退。 儘管心裡知道这么一走,就标志着是这个工作的彻底完结。 「对不起,阿贞……但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吗?」这个公路是双线双向的道路,印象中老公有带我开车经过此地。 这路一直往前开去,不远处应该有一组交通灯的,那边有一个高速公路向下的支路出口,车流不多,但也不算少……刚好现在就有一组约六、七辆的车流驶过,虽然私家车佔多,但当中也有看见出租车。 我这边的去向,只要从侧镜看见有车出现,大约十秒后,迎头的车流也会陆续驶来。 「……你看哎,这一张是你新入职那天的相片来的,我都有存下来」范先生递来了他的手机。 手袋虽然放在后座,但只要动作利索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的!「我真的……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侧镜裡,有车子出现了!十,九,八,七,六,五……就是现在!车子才刚驶过的一瞬间,我以万全准备的状态,按下门栓……没反应的?任凭怎么拉扯都没反应!车门被锁住了吗!「阿贞……」「呜!」遭了,这一次彻底糟透了!{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10)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恋母情人(10)2022年1月2日「妈~」穿透人群的一下喊声,让我惊醒过来。 坐着发呆的我,跟小轩招一招手——就像小巨人一样鹤立鸡群,他壮硕的身段,还有与街坊众生格格不入的稚嫩脸孔,让他在熙来攘往的市场裡特别醒目出众。 小轩兴高采烈的来到我的跟前,颔首示意地上放着的一大堆材料,待我回以点头,他不说一话便两手并用都拿起来了……看见他的到来,不知怎的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悠然而生。 「妈,走吧」拿着重物的小轩,还是递来让我搀扶的手。 「会不会太重了?分一点给我」「哪裡重?这一点点东西我都不放在眼内」说着,小轩像在举槓铃一样的提了几下,还给我展示一下手臂上的肌肉说「妈你看,我有长肌肉的」「好好好,都让你拿就是了」原想就此甩开的手,不知怎的就搁在小轩的腕上牵着「你有在健身喔?」「当然有了……去年老爸给我送了一些器材,我是那时候开始的」说着,小轩眉头一皱,问道「但说真的还真有点重?妈你都买了些什么回来……前不久不是在外公家裡拿了一堆材料吗?那裡都够我们吃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提起塑料袋来看。 「这些都是给你们父子俩吃的……这鱼有丰富维他命A,对眼睛好。 然后再煲一个虫草花红萝卜……呃,无花果汤!也是对眼睛好的!你爸最近都在通宵工作,你也要每晚温习考试内容,吃这些对你们眼睛好呢。 然后还有一些鸡精,这些都是给你们补一补的,虽然喝下去会比较燥热,但你们俩平常都不会……」就像是推销自己的产品般,我都一一娓娓道来。 「好好好」小轩没头没脑的干笑道「你给什么我都吃就是了」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回到楼下了,那个爱管闲事的大婶管理员一见小轩拎着一袋袋的身世,已忙不迭的主动推开闸门让我们进来。 「哎唷~张太太,要不是仔细看,还以为你要把小男友带回家了呢~」这个大婶没啥糟糕的,就爱没话找话来聊「小轩这么乖喔,长这么大了,竟然还跟妈妈去市场买菜呢~」真的没啥不好,虽听着是赞赏的话,但心裡就是觉得不舒服。 跟大婶和几个街坊闲扯几句了后,还好升降梯来了,我牵着小轩匆匆躲了进去。 「小男友喔……」看着楼层指示灯,我呢喃的说「想得美了~」「哼~」小轩沾沾自喜的哼一声,末了还偷偷的在旁边轻轻撞我一下。 ——分隔线——把刚买回来的材料都安置好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老公大概才刚醒来不久,眼睛半张半合,躺在床上要醒要睡的打着呵欠。 「老婆……早喔」「早喔」这是这一段日子裡,我们夫妻俩见面后一定会说的招呼语。 毕竟,我下班回来了他才睡醒,要不然就是他回来了我才刚醒来。 坐在床边,正在准备换下这身工作套装的一刻,我回望老公,发现他也在睡眼惺忪的看着我。 「看着我怎么了?」脱下了外套,不假思索的拿到鼻子嗅了一嗅……外套上倒是没啥特别气味,反而我的手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残留。 想想也对,刚才在市场裡为了挑新鲜的鱼,我在那边捡上手来看了几次……虽然洗过了手,但鱼腥味还在,这也好,它能把别的气味都掩盖下去。 「没,就……呵~欠~没什么」老公一边说一边打呵欠。 脱了外套,解下了几颗钮扣,我突然之间感到不可名状的沮丧,好像干啥都提不起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有人前来告之,你的生命即将完结消逝一样,而且你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这当然是夸大了的形容,或者用更简明的说法,就是完全不想多动半分,只想躺下来,直到死去。 「老公」回想至今,活到了39岁,我的人生裡还有什么?除了这个家,我还有什么?事业吗?曾经有过的,早已放弃了。 现在有的,也快要失去了。 「老公」「嗯……」从旁边等身高的镜子裡,我悄悄的打量自己。 说外貌,虽然曾经被戏谑称作校花,但都39岁了,再好看的脸容也会老去。 而且身材也不好,还差2公分才155,整个人看起来又矮又胖。 不说生产后发胀的胸部,肚皮上更有一些难以磨火的皱纹,不管做啥运动都除不掉。 而且这腿短得要死,根本跟水豚没啥分别……也难怪穿起黑色丝袜后,老公从不赞美我呢。 「老公」「……嗯?」还在半睁眼的睡喔。 「张学勤!」「呜——喳!小人在!」这声呼喊,让老公从惺忪恋床中一下子腰板挺直的坐了起来。 「我……我说喔,呃……」既是苦恼又是难堪,但仍然不耻下问道「为、为啥从没听见你说,赞美我穿黑色丝袜的什么的?你不是说很喜欢黑色丝袜的吗?」「哈?」老公晃晃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的腿,半晌才道「因为比起黑丝,我更喜欢你啊」「呜?这、这什么鬼?你拿我跟丝袜比吗?」「……哈?」老公的脸色慌了,好像是自知惹祸了般的唇齿颤抖「这、这这这当然不是了!这、这是你刚才问的,所以我才答了!那、那那那真是比起黑丝,我更喜欢你啊~你你你穿不穿黑丝,或者什么都不穿,我最喜欢的都是你啊~」「……没诚意」「哈?哈——呃、呃呃呃……」没等他咿咿呀呀的喃出个什么来,我一股劲儿的爬到床上,跨坐到老公身上,面对面,身贴身的问道「那现在是怎样?我跟黑色丝袜的组合?如果丝袜有100分,那加上我的话总应该有190分了吧!」既然老公如此说,那我也毫不知耻的为自己打出这个分数了。 当下,老公似是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但半晌他已是回复冷静了,不说一话,情深款款的看着我——牵着我手,他引导我来到他的裤裆上,就像要明白告诉我知道,那裡已经是一包硬硬的东西。 然后他环抱着我,头埋在我的胸口裡。 有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心底裡的沉寂死水,就在一石落下的一瞬间,牵起了数之不尽的涟漪波动。 紧紧相拥着的当下,我才发现原来比起害怕身体接触而导致秘密洩露如此虚幻的恐惧,我更害怕眼前的强烈愧疚感把我吞噬。 「哎~先不要!」为了寻找人生意义,我呢喃问道「老公你说,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你会怎样?」「……我还是会喜欢你,我就只喜欢你一个」老公看是懵懂的回答道。 「那如果我离开你了,比方说离开个两年时间,你会怎样?」「呃呃……不管你跑去哪也好,我都会死不要脸的跟你去!」老公眼睛骨碌一转,答了。 「那,要是我哪天死了,你会再找一个女人结婚吗?」「呃呃呃,我会挖开你的坟墓,然后鑽进去抱着你一起躺着陪葬」再答了,老公的神色鬼灵精起来。 「那……」到此,我屏息静气的呢喃道「如果我背着你,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原谅,都原谅啦~」老公猛的点头道,半晌才突然醒悟过来,说道「不不不,老婆永远是对的!都是老公的错!都是老公的错啦~我会求老婆原谅我的~」「那如果我不再工作的话,你还会养我吗?」「养养养!当然养了!就像以前一样……娶老婆回来就是要老公养的!养得肥肥白白的~天天不愁衣食,不愁吃喝!」「呼啧~」看着老公的傻气笑容,幸福感从心裡溢出来。 像是回到结婚那一天,不,就好像回到老公跪在父亲面前,苦苦哀求父亲让我嫁给他的那个时刻……因此我深深相信,我们的爱,不是因为结婚才开始。 我们结婚,只是为了让这份爱延续得更持久更漫长更稳固而已。 但在笑容背后,越是感到幸福,那个……愧疚感越是强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内心泛起壮阔波澜的一刻,我抱着老公亲了。 在沉重的愧疚感推使下,我的一切动作都是如此情非得已,既想爱,又感到力不从心,若即若离之间,却渴望从老公身上得到更多更多的爱。 「呃……咳咳!」谁?那声音不像是老公发出来的呢。 「妈,呃……材料我洗好了,我只是来通知你而已」小轩站在门后,不敢直视床上的我们夫妻俩。 我是不清楚小轩看到了啥,但当下,我和老公就在床上拥吻而已。 要仔细一点说的话,老公的上衣已被我掀成了半脱状态。 而我呢,跨坐在老公的腿上,所以裙子大概也被掀了起来吧,还有是感觉得到老公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和大腿上不断爱抚。 「呃……」对于小轩的出现,老公好像感到满尴尬的「啊!我起床的了!小轩你可以给我泡咖啡吗?」说着说着,老公好像想从我的怀中离开似的保持距离。 「喔,是可以的」「不」但我说了,视线游离地上一角的平静说道「小轩,爸妈还有些事情要忙,你先等一下好吗」说到底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说这话,但当小轩的身影淡出了,门关上了,那种情不知所起的心血再次涌了上来。 蓦地抱紧不明所以的老公,亲了,吻了,手自然的摸索到他的裤裆上去,揉了,弄了。 「呼嗄——」老公呼出沉重的气息,身体发颤的,好像想要阻止但又放任我去了「老婆,你,呼嗄——你不是害怕小轩看见我们这样的吗?」「啧——嗯啊,看见了就看见了,啧啧——」搂着老公拥吻,甚至引导他躺下去,含羞答答的说「我们夫妻俩在家裡干个事情罢了,还要问准别人喔?」(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才刚推倒他,我立即一屁股坐在他的阳具上,然后再牵着他的手来爱抚自己穿上丝袜的大腿。 虽然老公的那裡硬了,但才刚躺下去的他,又一下子弹跳起来慌张说道「哎哎哎~但你这几天不是好朋友来了吗?」「……快离开了!差不多尾声了」看见老公说起这个的忧虑神色,我心裡知道没戏了。 但我不依,两手潜进老公的裤子裡,既是温柔又是放肆的套弄那根硬梆梆的阳具,偶而更会故意野蛮一点的摇晃它。 也不知道老公是在享受还是难受,样子猥亵得令人发笑,一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一边直打哆嗦。 「等……等等等」大概受不了这番折磨,老公轻轻按停了我的动作,亲我一下,温柔问道「老婆,你是想要了吗?」「没有啦,我……」不知怎的脸红耳热起来,嘴巴也不灵光了「我、我只是……」「呃,多等一天好吗?」老公晃晃眼默想片刻,温柔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礼拜中开始来的,虽然算算天数应该都流光了,对吗?但呃……不如这样吧,明天我早一点起床,刷好牙洗好脸,洗干净抹干水,然后等你回来?啊还有,我会好好支开小轩的,那我们俩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大干特干了吧」虽然老公言语上是拒绝了我,但他却把我抱得更严严实实的,我们俩就像一对无尾熊般互相拥抱着。 「嗯嗯……嗯嗯嗯嗯」纵使享受老公的拥抱,但无奈之下,只能发出嘟嚷抱怨声。 「好吗?」他的手抱着我,而我的手还在他的阳具上要动不动。 「嗯嗯嗯……但你这裡怎么办?你、你不是说挺着这个很难受吗?」还是依依不捨的摇了摇它。 「都可以啊,就多留着一天」老公故作猥亵的样子,小声道「然后明天才一次过的在你裡头喷出来,这不好吗?」不好——我很想如此直率回答。 从没多作主动,从没多作决定的我,跟老公的性事十之八九由他主导,一直以来只有他在决定何时何地何种方式。 但今天与别不同,因为我知道自己很髒。 那是一种令人发指的髒,好像从心底裡髒到身体上的感觉,任凭洗澡多少次,冲刷多少次,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些痕迹遗留,然后还在那边隐隐约约的发出酸臭。 「不好」还是说了,而且我的手劲来了「就今天,无论怎样都要让你出来一次」「嗯啊啊~老、老婆……」提起了劲,老公几乎无力还击了呢。 这一回换我抱住了他深吻,另一手则在他的胯下拼命摇动。 我的身体很髒,我的心灵很髒,我的衣服裙子丝袜都很髒,我整个人都髒透了!在日常的平静外表下,我的内心几乎歇斯底里快要疯掉!已不知道还能如何洗刷自己,让自己回复以前那个干净纯洁的我,除了老公,除了他的爱,除了他的精液,我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能够洗涤如此肮髒的自己……不!不能哭!我不能为了这个事情,而在如此疼我爱我的老公面前崩溃,我不要让老公平白无辜的承受这种髒死了的愧疚感!「嗯啊~老婆,啊~快、快了~」老公呢喃的当下,蓦地转了个身「等、等我一下!我拿个纸巾,嗯啊~」「不要!」急忙把他抱了回来,让他抓了个空,同时间更起劲的的套弄他的阳具。 「但,嗯啊~要、要来了!你躲一下……啊~」彆扭的叫声下,老公射精了。 老公这一泡精液,蓦然落在我的大腿我的裙子上,竟刻划出了一道悠悠长长的直线。 而那一丝雪白透亮的精液,和我的黑色丝袜、裙子相映不成趣,倒是映出了鲜明而淫靡的画面。 看着这个从没想像过的对比,感受着渐渐透进肌肤上的冰凉触感,我好像突然明白老公的所爱之处。 「哎哎哎呀!我刚才就说……哎呀呀!糟了糟了,弄髒了……」射精了后,老公没有拍拍屁股跑掉,倒是忙不迭的捎来几张纸巾,想要为我抹掉沾在衣服上的精液。 这刻的他真是可爱透顶了,光着下身,晃着一根还挂着精液的东西,还在那边慌张失措忙东忙西的。 「不不不」拉住了老公的手,给他一个小淘气的脸,我呢喃说道「……只要是你的都不髒」——分隔线——人们常说,生命中总会遇上对你好的贵人,要多珍惜。 但也有人说,对你不好的人也是贵人,只要熬过了那个人带来的艰难日子后,你会感恩那个人让你在逆境中茁壮成长。 或许,我真的应该感谢范先生才对……要不是他,我大概还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淫秽的髒女人,对吧?要不是他,我还不会认清自己的内心是如何安排自己的情感。 还记得那些年,我的生命是如何被划分出两等份,一份给了老公,另一份给了儿子。 白天有他,晚上也有另一个他,我的日子从没感到孤单过,我的生命也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而圆满。 如果换了别人,不管是谁,我都不想有任何进一步的关係纠缠。 我的世界如此,我的人生如此,我的爱情亦是如此。 『叮叮哐哐——』那是什么声音?不会是玻璃碎掉的声音吧?「什么事了?」我赶紧抹好身体,套上衣服,立刻从浴室跑到厨房来看。 「没没没,一时手滑而已……应该没有崩掉吧」只见小轩站在梳理台前,正在拿着一隻盘子端看。 「那当然了,这是骨瓷,没那么容易碎的」走近来了,才发现眼前的是难以形容的糟糕。 流理台满是洗洁精刺鼻的柠檬气味,裡裡外外都是一堆沾满洗洁精泡泡的碗盘,更别说像在洗泡泡浴般满天飞舞的泡泡了「你这是在帮忙洗碗还是在玩泡泡了?」吃过晚饭了后,老公急忙出门上班去了,而本来是我的家务活,小轩则自告奋勇的帮忙,开始前还着我放心先去洗澡。 「呃,不是……」小轩展露干笑,好像也耻于多作解释了。 「手套给我」接过了手套,我一边开始清理这个烂摊子,也一边碎碎唸起来了……就像是告诉小轩,洗洁精的份量,碗盘要怎么洗,要怎么冲水,要怎么晾放,要怎么洗抹。 虽然听着琐碎,但小轩并没像以前一样拍拍屁股逃跑,倒是伫在一旁静听。 而且在处理掉盥洗盘上到处乱飞的泡泡时,也让我的思绪一刹那间回到过去,回到小轩初生的那阵子,跟老公俩在边学习边尝试的为小轩洗澡的一幕。 「……哈」拨弄着虚无缥缈的泡泡,我蓦地笑了。 「你怎么笑了?」「嗯嗯……因为想起你刚出生的时候帮你洗澡的样子」原来人们说一眨眼的功夫,就是这个意思。 「有那么好笑吗?」「啧哈,当然了……还记得你爸差点把你淹死了,噗」这是小谎言,其实那次是我分了神导致的,还好老公眼利手脚快,一把将小轩抱了起来……至今我仍记得老公那时候的神情。 他没有骂我说我,反而察觉到我的惊惶失措,立即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来逗我笑纾解我的情绪。 终于把碗盘洗完了,才五、六隻而已,但感觉却像花了一个小时般。 但令我意外的是,小轩还没有跑,他还在旁边静静的默默的看着我把手套脱掉的样子。 像是示威般的,把湿湿的手套推回去,我摆出一副不外如是的样子给他看……小轩脸红了。 虽然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或是小轩想过了些什么,但当下的小轩,脸红红的迴避我的视线。 「怎么了?」「没、没……」「脸红红的还没什么?」虽然很想寻他乐子,但突然间,嘴巴竟不由自主的问了「小轩,告诉我你喜欢妈妈的什么?」「哈?呃呃呃……」(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还要想喔?是要想多久了?」这真是让人抓狂不已的踌躇。 「都、都喜欢啦!」小轩急忙回答了后,又是一番沉思苦想「我、我是真的没想过喜欢什么,但就是喜欢罢了!这是感觉!喜欢一个人才不需要理由的呢!」我不敢笑说小轩的理由很青葱,也不会质疑他的稚嫩感觉。 有些事情就是不需要理由,就像如此违反人伦的禁忌情感,我也着实找不到一个适当理由给自己。 要说因为他是我儿子吗?对的,要是小轩是别家的孩子,我才不会多顾他一眼。 因为是亲生儿子,才有与生俱来超越一般人际关係的溺爱。 因为是亲生儿子,所以我才能从被他侵犯的绝境中隐隐萌发出无法断弃的禁忌关係。 「……你这是还没搞清楚而已」我依在流理台上,努力假装平静的解释说「这是恋母情意结,呃嗯,是很多男孩子成长中的必经过程。 因为母亲是你们这些小男生最早能接触到的成熟女性,也因为母子之间,会有比一般女性更多的亲密接触和呵护,所以才会产生错觉,以为自己爱上了母亲」「那如果是必经过程的话,就……」小轩眈天望地的轻声呢喃道「不就很正常了吗」「唉呀~你该庆幸喔……」欲言又止之间,我无奈的盯着小轩,像说教般的抱怨道「换了别人来当你妈,那天你铁定被你爸打死了」「那……那换了别人的话,我也不会喜欢就是了」他倒是有心思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 「啧!那好,我再问你喔……」话到嘴边,我突然陷入了沉思之中,盘算着是否该把疑问说出来。 「嗯?」「……呼!你刚才有看见……有看见爸妈在干什么的吧,对吗?」就是抵不住羞耻,声音越来越小「你会觉得吃醋吗?」「不会」这也答得太爽快了吧!「不会?呃……」几乎惊叫出来了!但怎么跟我想像的不同,顿即害我失了分寸「你,呃,我……呃呃,你不是说我是你喜欢的人吗?那、那你喜欢的人,跟另一个人在……嗯嗯嗯嗯的话,你都不会感到什么吗?」糟糕了,我完全不知道在乱个什么慌个什么。 听见了后,小轩倒是也陷入了沉默之中,半晌才平静说道「真的不会喔,因为……那是老爸,呃嗯,你们俩会干那个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虽然说,我有幻想……呃,没事」他的样子平静得带有说服力,完全不是我想像中预见的表情。 「幻想?你幻想什么?」明明还想努力聚焦在关心的事情上,但不知怎的就被带了风向。 「没!」「不,你说,你还幻想了什么?」「都没说了啦……」脸红红的小轩,越说越是激动。 「……你幻想裡的那些一定都超糟糕的吧?」「才、才没有」「呼!算了算了,要说的话现在也没有好到哪裡去」我一边拨弄小抹布,假装漫不经心的抱怨道「喜欢自己的妈妈已够糟糕了,还偷拿内衣……不用猜也知道是拿来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还要把我的内衣带回去学校了,天知道这是什么鬼目的了?喔对了,还没跟你计较那天对我干的事情!你来说说喔,你还有什么事情想干没干了?看我这个妈要怎么配合你了!」但看小轩若有所思的沉想,我也搞不清楚他是在想解释了?还是在想别的事情。 「怎么了?你还真是认真在想喔?」「呃……」他的眼睛游离往返,时而看着地板,时而停驻我身。 「好喔!我就看你还有什么要说出来?」「……裸体」「什么?」「裸、裸体!妈的裸体……我想看」说罢,小轩的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这……啧哈,这……这你看过无数次了!」不知是心跳还是尴尬,我也口吃起来了「小、小时候」对的!范先生是我的贵人,拜他所赐,我才认清了自己对于亲生儿子的情感是真实的,也认清了一直烦扰自己的本质是其来有自。 不必再承受良心谴责,因为我知道自己同时既是也不是淫娃荡妇,它有选择性的,是自主而强烈的。 也不必再隐藏自己,就像我一直保守给老公和儿子的爱一样,是经年累月,也是不可取替的。 反证来说,那份若有若无的愧疚感也是一样,除了老公和儿子,我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大概这是小轩幻想裡的情景吧……我们母子俩身在他的房间中,相对而立,对视又错开了的视线让心跳忽轻忽重。 原来的想法,我是打算在我们夫妻的房间裡进行这事情,因为只有那裡,才是最让我放心的地方。 但小轩拉住了我,他说,他欲言又止的说,这是他幻想裡总会出现的情景:我这个妈妈悄悄出现在他的房间裡,不说一话脱光衣服,然后为他……现实中,我已经出现在他的房间裡了,而且都是沉默无声。 要说客观环境陌生吗?当然不,这裡算是我十多年前的第二睡房。 早在小轩还是四五六岁的那阵子,我几乎每晚也在这裡度过。 但要说不陌生吗?眼前的光景却令我感到心血翻复小鹿乱撞,就像回到跟老公第一次玉帛相见的那个晚上,既是期待又怕伤害,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思绪推进往前走。 寂静中,我主动转身避开小轩假装不敢直视的眼神,掀上衣角,轻缓有致的脱去上衣。 没有胸罩拱托,上衣拨过乳房的一刻,它们都蹦跳了。 眼角馀光中,我知道小轩正在朝我的身体投来炽热无比的目光,但我暂且忽视。 稍作遮蔽乳房两点后,我再度侧了身,就在他的注视下,弯身后,逐一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来,稍事整理便安放在旁边的小柜上……但这一连串的动作竟出乎我的意料,心情竟是如此平静,就像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当然一样。 都脱光了后,稍作遮掩,我赤裸裸的站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 曾几何时,这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情。 还记得小时候,小轩最爱跟我一起洗澡,我们母子俩早已习惯衣不蔽体的纯真相见。 但维系着那个关係的情感是单纯的,是无垢的……小轩坐在他的电脑椅上,他的视线很想停驻在我的身上,但又总是匆匆掠过这些重点,然后又会莫名奇妙的盯着牆角发呆……但我知道小轩已经难掩兴奋,因为他的裤裆已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场面真逗,相对于我赤裸之下的矫情掩饰,小轩衣履之下不加掩饰的勃起就更显得赤裸了。 但要说我们母子俩现在的关係已不单纯吗?「你、你就打算让我这么站着吗?」「……哈?呃……」我不说话,小轩好像还回不了神来。 但见小轩一个劲的站起来,然后竟为鼓胀的裤裆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好像真有一刹那间回到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的感觉。 腼腆的走近了来,视线顾盼我的全身上下,慌乱而急躁,炽热而耸动。 伸过来的手不知怎的在那裡停住,然后霎的把我拉了过去,一上来就是拥吻,一下来就是爱抚。 他的两手就像想要探索新世界的两艘小船般,游遍我身体的前后,直至发现最软呼呼的乳房之后,停驻了,肆无忌惮的开发了,揉弄起来了。 因为这是老公以外的男人,所以我很兴奋。 因为这是我的亲生儿子,所以心情异常激盪。 或许这世上,我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能够让我爱得如此头昏脑胀。 小轩的舌头很会冲撞,撬开我的嘴唇牙齿,一下子就往最深处探索,把我的口腔都舔遍了,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而他更是爱不释手的把玩我的乳房,又捏又抓又揉又搓,乳头更被两指咬紧,时而搓转时而拉扯……这么个撩拨下来,那隐隐约约的触电感,真的令我欲罢不能。 然后在小轩的带动下,我在他的床沿上坐下来了。 小轩跪在我的眼前,两手一边探索,嘴巴却缓缓的又吻又舔的往下进发。 「啧啧——妈,啧——你的身体很香喔,啧——」「呜——当、当然了,呜啊——才刚洗完澡罢了,呜——」尚且记得小轩仍在襁褓中,如何在飢饿中哭闹等待我这个妈妈送上我的乳房、我的乳头、我的乳液。 也记得在孩童时代,他是如何在我的胸怀中闹彆扭。 儘管仍然抹不去记忆中的印象,但眼下,已是半个成年人的儿子正在吸吮我乳头的画面,那一种飢饿,仍是如此离奇而梦幻,且激情而兴奋。 「妈」「……嗯?」就像为了隆重其事,小轩喊了我一声后,暂且停住了一切动作。 然后在我们俩的眼神互相注视下,他轻轻掰开我的大腿,分开了,抬高了……直到了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在亲生儿子的面前已经毫无保留。 当我察觉到小轩的神色有点分神,有点惶惑的时候,我才说了。 「跟你在网上看的有点不同,是吧……是否很丑?但那是为了顺产的呢……这一剪是为了顺利把你生下来的必须牺牲来的」说着,我的手似是遮掩,似是引导的来到阴道口上,摸索着那道不深不浅的小缺口,就像展示给小轩看般的拨弄起来。 「不!一点都不丑!妈妈的最美!」说这话的时候,小轩就在我的大腿之间眼光凌厉的道。 这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複杂呢……尚记得对上一次,从身下看见小轩的脸的一次,那也已经是十七年前的事了,也是我一个晚上便花光一生所有气力的一次。 那时候他还不会说话,我亦累得说不了话,但那是第一次身目睹什么是血浓于水的景况。 当下,就像深怕我挣脱开去一样,小轩抱着我就凑近来了。 看着亲生儿子的脸埋于自己身下,才刚接触的一刹那,虽然还没有身体上的重重刺激,但心灵上已几许接近高潮。 这当中滋味,也许真的是别个男人所带不来的,毕竟他是我的儿子。 「啧——啧啧——」「呼啊~呜呜呜啊~嗯啊啊~」因为小轩是我的亲生儿子,他这个人,就是从我的那裡千辛万苦鑽出来的。 但经历了十七个寒暑,今天的这个儿子,却有一种汹涌难挡的干劲像是想要重新回到我这个母体裡般,把头埋在我的阴户上。 这一切激盪澎湃的思绪情感,还有他那根深进其内乱冲乱撞的舌头,在在让我感到异常兴奋……这大概就是触犯禁忌的奇妙之处吧。 「呼嗄——呼——妈,你觉得舒服吗?嗄——」小轩的半张脸湿漉漉的……还好那是我的分泌物,而不是月事来的血。 好歹说,我在洗澡的时候已经反复确认了这个事情。 要是刚才老公进取一点的话,现在在我眼前的便是老公而不是小轩了,而且是可以无套内射的安全期呢。 「噗,当然舒服」本来还想为他轻抹嘴角的黏液,但一抹上,小轩却轻轻含住我的手指——那湿润的舌头和突兀而奇妙的温热感受,都让我浑身酥麻得很「呜——」吸吮过后,小轩缓缓的拉着我,眼神裡包含万千言语,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 「妈」小轩轻声唤道。 「嗯嗯?」「我……我可以进去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而且……」我很想要!不管是老公或是儿子都可以,只要是他们俩就行。 「不行」我含笑温柔的看他,瞄一瞄他鼓胀的裤裆,既是迟疑也是坚决的说「现在还不行」「呃,这……」没有让小轩说下去,我主动抱他继续亲热起来,温柔而带深情的,同时感受他舌头的温度和黏液的味道。 同时间,我的手悄悄摸索到他的身下,为他脱下裤子。 当我的手握住了他硬梆梆热腾腾的阳具时,他的反应既激烈亦微妙,似是要逃又像不捨的任由我为他肆意套弄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否瞭解,为何我要在此时此刻拒绝他的求好,但作为母亲,我必须让他明白一些事情。 「嗄,嗄——妈,呃嗄——」「嗯嗯」我知道小轩的心裡不情不愿,但身体却也无法逃开去。 他依在我的身上享受我的手活,母子俩就在这激情当下深情相望。 而我的套弄越是起劲,小轩的呼吸也就越急,身体也抖得越凶。 「呜呜呜,妈——我、我要射了——」说罢的一瞬间,小轩的精液都溅射到我的肚子上去了。 很快……还是很快。 自这一泡精液射了过后,小轩只是停靠在我的身上,侧过了脸默默的呼大气。 「小轩」我轻声呼喊道。 他没有回应。 「起来……」安抚他的头发,我再次唤道「小轩乖,听妈妈的话」「……嗯」这之后,小轩才缓缓从我身上起来。 看得出来他的脸色有点难看,都不敢跟我对视。 但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他的难堪之处在于为何。 因此我没有让他就此完事离开,而是再次亲他吻他,忙不迭的继续刺激他那半垂半软的阳具。 才刚射完了一次,他似乎有点过敏反应,但我知道这刻的小轩是享受多于难受……因为没一阵子的功夫,他的阳具又在我手裡徐徐的蹦跳起来。 我很想要!因为我还没要到我想要的东西!「呜啊——妈,啊——」也不管小轩的过激反应,我一张口就把小轩的整根阳具吃下去。 还好我的策略凑巧了,在我湿润而干涸的口腔裡,这根属于亲生儿子的阳具终于再次充血怒放,直直顶到我的喉心上去。 到此,我才缓缓抬首眈望那个受宠若惊的稚气脸孔。 「小轩……帮妈妈一个忙好吗」「嗯?现、现在吗?嗯嗯嗯!」小轩茫茫然的点头应允道。 「到我房间裡,床边小柜的第二格……」轻轻爱抚他的阳具,我蓦地说下去「拿一个东西给我」「拿、拿什么东西?」他热切的问道。 「噗——」轻声笑了,答道「你看见了就知道了」看着光屁股的小轩急步离开,在平静的外表下,汹涌的思绪已几乎快要把我彻底逼疯了。 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因为生理期过后的肉欲,是心灵上想要补完缺失一角的渴求,还是那种该死的愧疚感带来的补偿心理……只知道我很想要!很想很想要!这是我作为女人,一个平凡女人的权利,很想爱!很想被爱!亦很想跟所爱的人一同把这份爱做出来!但作为母亲,作为一个儿子的母亲,既沉浸在乱伦刺激快感当中的同时,也很想尽这个角色的一点微力,把孩子带上既是正确却又错得离谱的道路上去。 「妈,你要我拿的东西……是、是这个吗?」小轩赤身裸体站在门后,身下昂扬半空,手裡捎着一个避孕套羞涩问道。{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亲亲家人-恋母情人(11)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2022年1月12日恋母情人(11)「妈妈今天是危险期……不用这个不行」撕开了包装,我把油油的小圈圈拿在手上晃,说道「这个你会用吗?还是要我做一次给你看?」「这……」「嗯嗯,这个凸出的尖端向外就对了……套下去之前,先把这裡捏住,不然空气会跑进去」或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言传身教吧。 为小轩穿上避孕套的感觉,真的令人意乱情迷得既奇妙而兴奋。 这个事情我从来只为老公一人而做,但当下,我却在寓教于乐的相长过程裡,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了「只要这步骤做好了,龟头的顶端就不会因为空气跑进去而起泡泡,套套也会更紧贴阳具,那做起来的感受更好一些,然后……射出来的精液都会在这裡困住」嘭嘭——嘭嘭——嘭嘭——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跟小轩亲口说上这些字眼。 「嗯嗯嗯!」小轩点头如捣蒜般,他的身体已兴奋得激盪难耐的发抖。 「噗……那好,来床上吧」一边说,我一边往他单人床的裡边上挪动,好让给他腾出一点空位。 再繁多再複杂的心思,也比不上身体的感受来得直接彻底。 彼此之间的赤身裸体,同在一张床上,这种感觉永远令人兴奋莫名。 所以,与其在那边思忖自己的遣词用字,还不如把这些事情的背后意义都好好做出来吧。 「嗯嗯!好、好的!」他手忙脚乱的爬到床上,眼睁睁的盯着我的身下蠢蠢欲动。 小轩的兴奋神色已经表露无遗,还带一点急色猥亵……还好看见这个表情的人,是我而不是别的女生,要不然我真怕别的女生会被吓怕。 为了让他更好切入之后的事情,我主动躺下去,为他张开两腿,将那个本应合上的肉缝为他默默打开,静静等待他的进入。 「呼嗄——嗄,妈——嗄嗄,我、我——我进来了,呼嗄——」还没开始,小轩提着我的腿弯,已经喘不成声了。 隐约之中,我感受到从他的龟头传到阴户上的阵阵颤抖。 我知道他很紧张,我知道自己也紧张得要死。 但我知道,只要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这一切都会为我们俩带来全新的一种认知。 「呜……呜嗯,嗯啊啊啊——」阴道口被龟头撑开的一刹那,微妙的愉悦快感急速上来!当阳具一点一点深入,当阴道一点一点被掰开,划过方寸大小敏感肌肤的异样快感,那贯彻身心的兴奋刺激感在在把我的心神都抓住了,浑身上下都被这种感觉刺激得不住颤跳。 然后……挣扎不过两秒,我的心神已要飞走了。 「嗯啊啊啊啊啊~呼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刹那之间,小轩缠缠着我的双腿,就像抓住最好的落点一样,一上来就是有如脱繮野马般的抽动。 冷峻的阴道因为摩擦而迅速火热起来,冷静的思绪因为连续撞击而颠三倒四,冷待的情感也因为小轩几近失控的抽插而被连续不断的电击。 整个人就在如此连贯不绝的疯狂抽插中,几近失去常态,好像转瞬之间就会崩溃,高潮似是眨眼将至的一个梦般。 「啊啊啊啊~嗄~啊啊,啊啊啊~轩轩轩,啊啊,停,啊啊啊,嗯啊,停!停!停!嗯啊啊啊——」好不容易喊出了停的同时,身体已在如此狂风暴浪的肆虐中正面直观高潮的汹涌袭来。 只知道眼前一白,脑袋一空,整个人就在高潮来临的激烈抽搐中度过,浑身裡外既是难受又是爽得令人心神响往,无法自持。 「呼嗄——呼嗄,呼——妈,你、你怎么了?」到此,小轩才停下来了。 「嗄嗄,不——嗄,没没,咕噜,没什么,嗄……不、不用急的,啧哈,哈——」曲折高低的高潮过后,雾裡看花之中,只觉得眼前的儿子更可爱更帅气了。 「嗄,我、我知道,但……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才……妈不喜欢这样子吗?」「呼哈,不,妈很喜欢……」好不容易把思绪拼凑起来,但身体仍像散落的拼图般体无完肤。 颤跳的手轻抚小轩喘个不停的脸,不知是笑是羞还是无奈的,缓缓说道「嗄,但小轩呀……咕噜,嗄嗄,我们这是在做爱对吗?噗,噗哈哈……」感受着高潮馀韵,看着他无辜稚气的脸,我也道不出自己有这样一个孩子到底是幸福还是怎样。 小轩眼睛骨碌转了又转,半晌才呢喃应答道「嗯嗯」「我们是在做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是吧?这不是单方面的发洩生理需要,而且……我们有的是时间呢,对吗?」享受着一点一滴的高潮馀韵,我搂抱着小轩,抚摸他稍稍安静下来的身体,整理他乱了的头发,然后忍不住跟他亲热了「呼——你都不想多摸一下我的身体?感受一下我的感受吗?」为着这个小情人,我真忙得既要当妈也要当个娃,淫娃的娃。 「……嗯嗯嗯」儿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依着我的话,呆头呆脑的开始向着我的胸部开发——同时间被亲着,揉弄着,还被一根热腾腾的阳具插着的感受,应该已是一个平凡女人最能享受到的最高享受了吧。 我不知道我这个母亲能够在这方面教会小轩多少知识,说不准,他大概已在老公介绍的那些健康网站上略知一二了……但也许,这根本就是男孩子与生俱来的本能呢。 「啧,啧啧——」同时享受身体上三点的刺激,我的身体不只迅速从高潮后的敏感期回复过来,更开始不受控的向小轩索求更多更多的愉悦快感。 尤其是,当感到阴道裡头厚实饱满的触感,我知道小轩的阳具已经蠢蠢欲动……而我,当然也是欲火中烧起来了。 「呼,轩、小轩……嗯啊~呜嗯嗯嗯~」抱紧了,腿弯自然而然绕着小轩的腰臀开始协助推送。 当再次感受阳具一进一出的缓缓抽插,那速度几近让我抓狂。 我很想抱着小轩疯狂亲他吻他,但嘴唇才刚碰上,却又难掩那种羞涩的浪叫声漏出「嗯,呜嗯~啊啊,呜嗯嗯嗯~」「呼,妈——」「嗯嗯嗯~」怎么办?小轩在眼睁睁的盯着我来打量呢,好像要把我的一切都看穿一样。 而在这个把我看破看穿的眼神交接过后,他默默的抱紧了我,同时回应了我心深处渴求的事情。 无声无息之间,他的腰臀动得飞快似的,那根硬梆梆的阳具也在我湿润的阴道裡头进进出出,那裡头的磨擦让我兴奋得形神都要坏掉,那带起的触电快感更是令人迷失自我。 「嗯啊啊——啊,啊啊——轩,嗯啊——」连续不断的刺激快感接踵而至。 「妈!嗄嗄——我、我还是忍不住,嗄——」「嗄嗄,嗯啊——呼嗄,轩,儿子啊——再、再大力一点,嗯啊——大力一点干我,啊啊啊——」「嗯嗯嗯嗯!」「要、要来了,呜嗯——再大力一点,嗄,快一点,嗯啊——」「嗄嗄,妈,嗄嗄,我嗄——我也要来了!」比洪水猛兽还要凶猛的,是儿子这一刻的抽插。 再度迎来高潮快感的呼召下,令我彻底沉沦其中迷失自我,只求小轩……更快更猛更卖力的干我。 而儿子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在呼应的这一连串猛烈抽插下,直直把我送到跌宕起伏的高潮上去。 身体裡外都在抽搐打颤,兴奋源头的阴道更像捏住小轩的阳具一样紧紧包复起来,而这一下感觉,也让我知道小轩的阳具那微妙的膨胀,也让我知道小轩已经洩了。 ——分隔线——漫无止境的喘息中,我搂着儿子,轻轻爱抚他的身体,同时也让自己从高潮中慢慢平伏下来。 当心情平伏下来了,才发现这种感觉真的微妙得很。 抱着一个成熟但仍稚嫩的身体,他不是谁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我们才刚做完爱呢。 不是跟老公,不是跟别的野男人,而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棉干絮湿亲手带大的儿子呢。 「呜——」躺在我身上的小轩,蓦地发出一声哽咽。 「怎么了?」比起自己野放的思绪,我更着紧眼前真实的一切。 「……没」「没什么?你说啊……」安抚他的身心,我温柔的道「还有什么不能说了?」「呜……我、我只是觉得感动罢了」他依在我的肩膀,声如细丝的说「终、终于跟妈妈做了,觉得……很开心呢」「噗哈,怎么了?上次不是已经做了吗?」对的,就是我被强上的那一次。 听见我的话后,只见小轩默默使劲摇头,半晌才哽咽的激动说道「不同!那不同……这次才算是!这次才算是!呜,我的第一次,这次才算是呢!我跟妈妈的这一次,呜,才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说着,他抬起了头泪眼昏花的看我,就像是要寻求我的认同一样。 虽然搞不清楚小轩挣扎的点在哪,但我还是姑且顺他意思,默默点头道「嗯嗯,好的」看着小轩因为我的点头答话,那泪花澎湃涌出而滴在我的脸上时,此刻的心情,不比刚才高潮迭起的心情来得平静。 而这刻若有所失的跌宕思绪,没有给我平静思考的缓冲时间,但着实并不需要。 因为我知道,爱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关係,是一种牵绊。 而这种感觉、这种关係、这种牵绊,早在我为自己的人生认真思考之前就已尘埃落定,因为这个人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对小轩的爱,早在这一切理智思考之前都已经注定下来了。 「小轩」「嗯?」「跟妈妈再亲一下好吗?」「嗯嗯?」「因为……妈妈很爱很爱你喔」令人难以忘怀的高潮过后,我们母子俩仍是性器相交,肌肤相见,身心相缠。 或许比起落宕起伏的高潮,我更沉溺在这种绵远流长的温存裡。 因为我知道,激情总有起伏,总会消减,总会过去。 而只有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才能真确维系我们人与人的关係,把我们的生命从这平淡枯燥的生活中牵引在一起。 「妈,抱紧一点喔!」说着,小轩突然兴奋莫名的抱住了我。 「……什么?」虽不知道意思,但还是默默从了。 只见小轩一手绕着我的背部,另一手撑了一下……哇啊~身心一震!我整个人霎的被他抱了起来!本以为只是更卖力的相拥而已,但当知道整个人都悬空了后,当下的我也只能在忙乱中像头无尾熊一样抱紧小轩。 被他抱起来后,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小轩已是越见鬆容。 没个多少时间,他已抱着我走到床下……呜!虽然小轩的那裡已经软下来了,但毕竟还在裡头,所以那一下高低差造成的撞击还是打进心坎裡去。 「老爸说得没错呢,你真的轻得像个纸片人呢」「……你、你要干嘛了?」既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慌张。 「去洗澡喔」「洗澡就洗澡了,不能让我好好走吗?让我下来……」话没说完,小轩更用力托起我的屁股不让我下来。 「不不不,让我抱着你去就行」说着,他忙不迭的走出房间。 「你,呜——」刚才的慌张惊喜,现在都换成了羞耻了。 小轩每走一步,每晃一下,我们的性器交合处都会随之来一次碰撞。 虽知道他的已经软掉了,但那个感觉仍是实在得很,加上我们母子俩如此赤裸猥亵的身世走到家裡的大厅上去,那种既熟悉又突兀的羞耻心理让我好不难受。 直至走进浴室,既羞且恼的感觉都让我说不出话,只能死盯着这个一夜长大的坏儿子。 「妈,我们一起洗吧……你帮我洗一下行吗?」看他兴奋得笑逐颜开的样子,我又气不下去了。 「不会自己洗喔?长这么大了」说着说着,我自然而然跟小轩走进淋浴间裡去了。 「不是啦,自从开始锻鍊后,我都几乎洗不到背部呢」拉上了玻璃趟门。 「哪有这么夸张?你又不是什么肌肉男?你这手臂比你爸还小呢!」花洒开了,热水下来了。 「哎哎~但我们母子俩都没一起洗过对吗」洗了,互相洗了。 「谁说的!你小时候天天都跟我一起洗的呢!」肉欲过后,回到亲情时间上了。 「哪有!我都不记得呢!」「你不记得你说过,『哎妈,你这裡也会长头发的喔?』这句话吗?」有时候我会有一种疑惑,小孩都是天真无邪善良纯朴的,但为何一夜转变做成年人了,他们的身心外表都会起了如此大的变化。 如果给我一张囚犯的照片看,那伤天害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囚犯的照片,我一定会深信不疑这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也不会质疑他是否罪有应得。 但说,如果再给我一张这个囚犯小时候的照片看,我也一定不会怀疑他是否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 只不过,当这两张照片拼合起来的话,谁能真心相信他们都是同一个人?亲手抚育孩子长大成人,大概就是如此的心情。 小轩稚气的脸,那个印象仍是深刻烙印在我的心底裡,不管岁月流逝,我仍能从现在的小轩脸上,找到一丝丝重合相像的痕迹。 但把自己的儿子比作伤天害理无恶不作的人,这是言之过重,这我明白……而且这不是一个手掌就能拍响的事情。 如果小轩到底是犯错了,但若没有我这个母亲的纵容溺爱,这事情根本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景况。 我不知道别人的正常家庭是怎样?我只知道,这个家从今以后不再一样。 ——分隔线——「范先生早」「范先生你好」「范先生早安」在那一连串的招呼声中,那个人沉着脸色匆匆走过。 不过我的个人观感,直接遭到了旁人的质疑。 「这个客人刚传了电邮过来,要求把份额改为2成……呵」琼姐一边跟我讨论公事,一边喃喃道「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呢」(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嗯」「你昨天跟他出去,应该不赖吧」对于琼姐所说的,我只是干笑回应。 因为她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就像今天在所有人回到公司之前,我已把辞职信放到这位范先生的檯上这事,他们一概不知道。 但稍候大家都将知道的是,那个人回到他的办公室,看见我的辞职信后,将会立刻走出来刹有介事的喊着:那谁谁谁谁,那新来的什么之类的话。 「嗯」「知道吗,我多久没见过他开心的样子?这个人的伪装超弱的……看来你对他的影响力真的很大呢」琼姐自得其乐的在我旁边喃喃说道。 听着,我都听着,但还是把自己的心思强行拉回现实,问道「除了把份额改为2成之外,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吗?刚才你CC给我的电邮裡,还有说要把剩馀的遗产再拆分给其馀三人吧?但也有执行条件的,不过他附件裡写的东西都很潦草就是了,我都看不明白」虽已呈上辞职信了,但眼下却只有工作能让我冷静下来,多讽刺呢。 这一天,跟过去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同事如常工作,看着范先生如常会见客人,看着我自己如常应付工作上的日常……差点让我误以为把辞职信投进垃圾桶裡。 那是直至下午五点差不多要下班的时候,我才看见范先生挺着一副愁容打开房门,寸步难行的伫在那裡,我才意识到他终于看见了。 嘟嘟,嘟嘟——『五点半我开车车来接你下班喔(心心)』竟是老公传来的短讯。 『感谢老公(亲亲)』「来我房间」『我订了自助餐』『今晚我们早一点吃饭饭(笑容)』『还有还有』老公一口气传来几个讯息,让我的电话不断发出讯息音效。 嘟嘟,嘟嘟——这次传来的是照片,我当然一眼认出那是老公车子的副驾座,而且上头摆放了一小束鲜花。 「阿贞」『浪费钱(生气)』『花在老婆身上的都不浪费(心心)』「阿贞!」「是!」只顾着跟老公传讯息,被喊名字的当下,抬眼所见,范先生已经人在我的工作间跟前。 心跳异常的跳,手忙脚乱之间,我急得丢下电话站了起来,结巴问道「……是?是、是……」眼角馀光裡,我知道办公室裡所有人都在屏息静气注视着我们的事情。 范先生盯着我,也迅速打量我丢下的电话,欲语还休的沉沉说道「……来我房间,我有事情跟你谈」面对丢下了这话后已转身离开的他,我踌躇了,我挣扎了,但最后还是拼尽一口气回道「不」当下,整个办公室都鸦雀无声,就是某个角落裡某人的掀页声也显得如此铿锵有声。 大家都停住了手上的工作,范先生也停住了他的步伐,然后默默回望停在这裡动也不动的我。 「……这事我们私下谈比较洽当」范先生平静说道。 「不,在这裡说就可以了」不想再跟这个人有任何独处时间。 「啧——」不敢直视脸容,但听见我的说话后,范先生好像回以一声苦笑。 他深呼吸一口气,欲言又止,顾左右而言他的回到我的面前,沉着声调说道「呼嗄……我告诉你,我现在不会接受你的辞职。 要不,你来跟我私下再谈,要不我直接撕掉这封信,大家当作没事发生过」「不」「什么?」「我说不」儘管不敢直视,但我还是鼓起勇气沉沉的道「我不能当作没事发生过」「这……」「这事情就此完结好吗?」真的,有些话是当着旁人的脸不好说,语塞的一瞬间我匆忙说道「这封辞职信除了你,我还同时CC了另外两位老板和行政人资那边,你接不接受也好,法例上从今天起,我已经是递了辞职信」辞职通知了,只差在我是立即付钱跑掉,还是待个三十天才离开的事情罢了。 「呼!阿贞,啧……」范先生沉着脸色走回来,顾盼左右强装笑容说「C’mon,Thatthatthatwasreallynobigdeal……Wecanworkthingsout!AfterallI’llgotoSingaporeverysoon!You……youyoudon’t……」他越说下去,越是顾盼旁人的目光,声量也越来越轻,甚至到最后竟敢头也不敢抬起来。 「不,范先生……请你搞清楚,我是以私人理由辞职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係」对方越是瑟缩,竟让我更感徬徨。 随着他的视线张望,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大家都在看戏般的注视我们。 久末承受过的聚焦目光,瞬间令我感到心慌胆怯,完全没法自已的耷拉着头。 但看着时间已差不多了,我手忙脚乱的收拾行装,沉吟道「范先生,我今天有点不适,想早一点下班」像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办公室,才有鬆一口气的舒坦感觉,但到了楼下走出大厦门口,放眼望去,踌躇去向的一刻仍没发现老公的车子停在哪裡——「贞!阿贞!」闻见呼喊声的一刻,才发现遥远呼唤我的人不是老公,而是范先生。 不知何时追了上来,他气喘嘘嘘的把我拦下「呼——呃,阿贞……呼嗄!你……我们不需要这样的!好吗!Justtakeiteasy好吗!只不过发生了那么一点点事罢了,犯不着又要resign又要如此对我吧?」「不!范先生,请不要一直我们前我们后,我跟你之间没有任何关係,好吗!」哪管昨天发生了啥,也不代表范先生和我就会产生什么关係。 「什么呀?」「……范先生!」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凝重说道「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纠缠,请你放过我好吗」「呃!不……呃,我……」范先生再度拦阻,气急败坏的道「我、我车上有行车纪录器,你知道吗!」说罢的一瞬间,他的脸色顿时铁青狰狞了。 「你想说什么?」他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我、我告诉你,我那行车纪录器是相向的,是有在拍摄车厢内的!你……你知道的吧,发、发生了啥都录下来的了!而且是有声音的!」举止就像说话,面目就像心绪,范先生这刻的一切都是如此惹我厌恶憎恨。 而我,也是直到此刻才醒悟到,这是要威胁我的意思吧。 当下瞪着这个人,头壳心脏浑身上下都莫名奇妙的揪紧发热,几乎什么都想不到动不了。 「你、你不要这样瞪着我……呃,我只是……」但看着范先生的吞吐结巴,我的心绪竟一下子飞远了——这种桃色丑闻从来都没少看过,高官显贵、名流富豪,这些丑闻总会三不五时的浮现,但我哪有想像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说,我也会像那些人一样被一堆无脑记者追问吗?也会成为在电视上连续七天播报的焦点故事吗?啧……但我是谁了?谁会在意我这种毫不起眼的人?相对比我的存在,要是昨天发生的事真的如实抖出来,他的名声不是更岌岌可危吗?但我要害怕吗?应该是要害怕吧!这件事情一旦被揭发,最痛苦的人一定是老公……但看着范先生这副举止失措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既可悲又可怜。 「你、你不要如此怨恨的瞪着我,好吗……阿贞,我、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我……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老婆~」「啊?」没有这一声呼喊,我大概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之中。 当我转身回首,老公那捧着一束小鲜花的身影正在人群中穿插而来。 同时间,我的手被范先生拉着了。 就这么一瞬间,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歇斯底里的甩开了他……跟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接触,不管如何,都令我感到万分焦虑身心不安,何况说,老公快要来到我的眼前。 「放手!」「你、你听我说,我是真的……」「不!都不用说了!」回望这个年纪比我大的男人,那唏嘘的样子,那惆怅的脸容,我蓦地说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的了,但我们没有可能的……范先生,很感谢你的错爱」说罢,范先生的眉宇压了下来,一副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委屈样子,而他的手亦终于在老公来到之前便鬆开了。 「老婆~」老公终于来到我的跟前了,站在我和范先生的前边,捧着小鲜花的他跟我和范先生微笑招手。 儘管笑容灿烂,但我能看出来那是皮肉干笑。 因为我心裡知道,也作了最坏打算,老公刚才已亲眼目睹我和范先生的纠缠了。 ——分隔线——「干嘛……浪费钱喔?」捧着鲜花的不再是老公,而是我。 第一次让老公目睹,第一次让事情变得难堪,第一次直观愧疚感,如此种种都让我坐立不安。 被如此强烈的愧疚感包围住了,捧在手裡的鲜花,坐在老公车上的副驾,眼前的一切,此刻都成了愧疚感下压在头上的痛苦象征。 「呼~」老公轻声叹声,平静说道「都说了喔,花在老婆身上的都不是浪费呢~」「啧哈」「而且喔……」一边开车,老公一边欲言又止。 「嗯,而且什么?」「……今天是我们相识拍拖一个月的第十八个周年纪念日呢」说着,老公的眉梢轻跳。 他这个轻佻得意表情,着实让我搞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什么?什么一个月的纪念日?你认真的吗?」虽然我很重视我们俩相处的时光,但我好歹没有疯狂到把每一天都视作最特别的一天。 毕竟生活就是如此,哪管当天的心情如何激动汹涌,总有一天会被磨火消逝,所以我从不要求老公为我记下哪一天哪一个时刻的哪些事情。 「我说真的」老公含笑回望我,轻轻点头道「……要迈向瓷婚了」「瓷……什么婚?」「结婚二十年就是瓷婚了,陶瓷的瓷」一边开车,老公不忘顾盼我一眼「虽然还远呢」「呃嗯」对喔。 记得十五周年的那一次,老公也说了另一个相类似的东西出来……不行!我连这个都忘记了!只好赶紧的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机,从网上查看这个东西的来历。 网上说,结婚十五年的是水晶婚。 然后二十年了,是瓷婚。 说真的,我不知道这些名词背后的含义是啥,也不清楚老公是否也明白这些含义,我只肯定的是,他比我想像中还更重视这段婚姻。 在这之后,老公一直沉默不语,以超出我想像的专注放在开车上。 这不是他的性格,这不是他在我面前的那个人。 开车这事对他来说,本来已是驾轻就熟的事情而已。 自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一个机械迷,所以他才会去当技术员、工程师之类,而且当时家裡装潢……算了!不应把问题扯远,我应该要更直观面对问题!因为我知道什么原因!因为这是老公甚少流露出来过的表情神色,那是猜疑不安抱怨惆怅的表情,那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导致的后果。 「你怎么了?」「嗯?」老公干笑回应,简单回答「没」「那你为啥不说话啊?」「呃呼——嘘——」老公呼吁欲言,直待车子塞在车流中,才缓缓喃道「他……谁?」「我上司」没啥好转弯抹角的了,蓦地续道「我今天递了辞职信」「……哈?你、你说什么?」老公瞠目结舌的看我,那反应之僵,车流动了也还没有反应,直至后边的车子响号了才回复过来。 「我说,我今天跟他们递上辞职信了」我转身向他凝重说道。 「呃呃呃,为、为为为何的?」纵有结巴,但难掩老公脸上的喜悦神色「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不工作的话,你还会不会养我?你说会,所以我才把工作辞掉的喔!」为了更好掌握老公的心情,我退一步进两步的说「你不会现在才想跟我说,要我继续工作吧?我辞职信都交了,刚才我上司还在那边撕掉脸皮要留我的!你不要现在才呼拢我,好吗?不然就要换我撕掉脸皮回去求他了」虽然态度是如此咄咄逼人,但我知道自己都快要露底了。 老公的喜悦神色是如此坦荡,趁着车流一时停一时熘的,他举止失措想要拿烟又放下,还差点误打灯号走错线道。 他呼呼笑说「哈哈,哈哈……这、这些工作不干就不干了,不会亏喔。 而、而且你上司的样子也太失礼了吧,对吗?说就说了,还在那边动手动脚的,你说对吗」就知道看见了,所以才摆这个样子给我看。 当看见老公转忧为喜,我才敢轻如无声的问道「所以你刚才是在吃醋了?」「吼~神经病喔~吃什么醋了?」老公既惊又喜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猛的耸耸肩膀道「啧!我刚才只是在观察那傢伙的行动罢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喔!在下刚好路经此地,本来还想看看要什么时候出手,来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呢!啧啧啧~我告诉你,刚才我拳头都握好的了,随时随地准备好挥个右勾拳出去的呢」「你说你吃醋的话,我还是会高兴一点点的」这不是赌气说话。 「那、那那那……当然有一点的」不知道老公是想明白了,还是纯粹在配合,龌龌龊龊的道「那、那我一直都不想你再出来工作的,我之前也有说过的,因为……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们一起那么久了,你不是知道我是那种脸上挂不住的人吗,我既不想你爸妈觉得我养不起你,也不想你抛头露面出来工作,我……」只是没想到老公说的,比我想像中的更多。 对的,老公曾说过要是我感到无聊了,可以去找些手作坊之类的来打发时间,因为那些地方人际关係简单多了。 「……嗯」也不知道什么神推鬼使,我突然说道「你是怕我被别人抢走吗?我可是跟你结了……」「对!」没等我说完,老公已激动答道。 「呃……」还是头一遭听见老公态度如此。 「我超害怕的!」眼睛看着前路,但却看着另一个地方似的,老公闷闷不乐的续说下去「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不像你,我从小到大都是没吃过天掉下来馅饼的人!我这一生唯一最幸运的,就是认识了你!所以我想给你最好的最多的最美的东西,我不想让你吃苦,不想让你在外边营营役役,我只想让你待在家裡就好,安安逸逸的当个好妻子好妈妈就行了」「这……」虽然还没消化得了,但那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温暖得很。 老公以前有说过这番话吗?大概有吧!每次跟他的公司同事或朋友聚会,每次话题一带到我,他总会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 而且记得婆婆有说过,她儿子娶到我是捡到宝之类的话。 「这什么?你、你也……说些话给点反应喔」老公忙不迭顾盼我的反应,很是紧张。 「这、这我不是辞职了吗?但……」「但什么但了?你不要现在才跟我说,其实你是找到了另一份工作喔!」「不是啦,我……」心裡一阵暖一阵乱,汹涌的情绪推使下,莫名奇妙的便说了「我、我只是想说,把我留在家裡有比较安全吗?你、你别忘记,你的宝贝儿子有恋母情意结的呢」{look视频,您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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