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 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01-05) 作者:personauvol1屏息凝神。 我正准备悄悄潜入南城第一高中女子足球队的更衣室,不知道这番场面若是被同学看到,将会如何。 南城第一高中之所以被称为「女校」,是因为其男女比竟达到了惊人的2:8,而这所学校却没有过于的阴盛阳衰,譬如其女子足球队,已经蝉联三年的省高中女足比赛的冠军。 而我身为学生会的秘书长,自然拥有着更衣室的钥匙,这也是为什么我一进学校就要拼命去竞选这个职务的原因。 随着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我发誓我这辈子没有过这么紧张而兴奋的时刻,哪怕是位于万人礼堂发表演讲的时候。 进入更衣室,一股淡淡的女子高中生的体味就弥漫了过来,地上散落着各种鞋袜——现在正在进行着的是我们高中和南城体育学院的女足友谊赛,因此更衣室里就是比赛前队员们换下的便服。 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慢慢地趴在了地上,朝离我最近的一双帆布鞋爬去——我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我只配用爬的。 就连队员们鞋子下的土也比我高贵。 是的,此时我不再是一个学生会秘书长,而是一个足球队员御用的鞋子清洁器。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足球队员的身影,他们换上了球衣球袜球鞋,眼神轻蔑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我,队长用足球鞋轻轻地踩着我的头,对我说:「在我们比赛完之前,舔干净所有的鞋,鞋子里的味道也要闻干净。 不然的话,哼哼,让你体验球袜窒息的滋味。 」这是神的命令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容许一丝反抗。 随着身份感的带入,我的小弟弟早就变得坚硬而敏感。 眼前的是一双白色的低帮帆布鞋,里面塞着一双低帮的白色棉袜,这两件尤物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物品主人清纯可爱的气息。 我知道该怎么做,先将袜子取出塞在口中,棉袜特有的味道便弥漫在口中——不是很臭,只有着女子高中生特有的青春的味道。 然后将鼻子塞进了帆布鞋的鞋窝里——鞋子清洁器要做的很重要的一个工作就是用自己的鼻子清除鞋子里的味道。 这对常人而言似乎是异常屈辱的事——但我现在不是人,我仅仅是一个工具而已,对于一个工具而言,即使是再屈辱的事也是他生而为此的使命。 吸了差不多五分钟后,我开始了身为鞋子清洁器的第二个工作——舔鞋。 取出口中湿透了的棉袜,活动了下嘴巴,慢慢伸出舌头,舌头缓缓划过帆布鞋的鞋面,屈辱感又倍增了。 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长什么样,我只知道她是这个号称南城颜值第一女足团队中的任一一员。 而在鞋子主人的眼中,我可能也是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秘书长,与其生活毫无瓜葛。 但,正因为现在她是足球队员,她便拥有着使用我的权力,我的舌头,只配给她清理鞋子,这就是我的命。 舔完鞋面,我用舌尖沿着鞋带慢慢填上去,纺织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知道我要用心舔的,就连鞋带穿过的铁环,我也用舌头润湿。 哪怕我如此细致的工作主人并发现不了。 舔完了鞋面,我不舍地抬起了头。 我知道鞋底还没舔,但是这个房间里还有更多的鞋袜等着我去工作,因此不值得在一双上费太多功夫。 重新把棉袜塞回帆布鞋窝后,一双熟悉的橙色耐克运动鞋映入了我眼中。 这是我姐姐柳未央的运动鞋。 我姐姐比我早一年入学,如今高二的她是我们学校女足的中坚力量。 一米七的身高,高挑的身材,黑长直的头发,精致的脸庞,每一个见过柳未央的人都很羡慕我有一个如此美丽的姐姐。 但只有我知道,姐姐平常在家对我十分高冷,基本不和我讲话,之所以如此对我也是事出有因,不过现在的我来不及想那些回忆,直接是朝着这双运动鞋爬了过去。 鞋窝里埋着一双袜帮高过脚踝的黑色棉袜,袜口处还有两道红白双色环的图样,我迫不及待地将袜子放在鼻子的地方闻。 老实说,姐姐的脚味我早已熟悉,她的每一双袜子,每一双鞋子我都有记忆,甚至连这双运动鞋底的纹路我都是清清楚楚(我的舌头早已偷偷将其勾勒过无数遍了)。 但我还是不可控制地呼吸,姐姐的脚味就像罂粟一般地吸引着我,让我忘乎所以。 然后是舔鞋,我直接平躺,将姐姐的鞋子正放在我的脸上,伸出舌头开始舔其中一只的鞋底——我知道,和其它人不同,我只配舔姐姐的鞋底,连鞋面也没资格触碰。 鞋底的砂砾磨着我的舌头,我脑海里的是双手抱胸的姐姐,她冷冷地看着我,这种眼光仿佛并没有将我当成她的弟弟,而是一块用来擦鞋底的抹布。 没有其他有声的命令,仅仅是一个眼神,我就必须在她的鞋下。 舔完两双运动鞋的鞋底之后,我爬到了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旁。 这双皮鞋我同样熟悉,它来自我们学生会的会长,玖诚的脚下。 玖诚和我一届,她是唯一在学校成绩排行上能和我媲美的人,与我相同,她也在学生会工作,担任会长,可以说是我在学生会的搭档。 不过和高冷的我姐不同,她的性格热情活泼,再加上她萌到醉人的模样,因此在学校里十分讨人喜欢,就连每次训练赛,也有各种学长前来为她加油。 除了足球外,她还喜欢lo装,平常在学校里也是一袭洋装在身,十分可爱。 这就是玖诚平常穿的皮鞋吗……我知道玖诚虽然表面待人热情,带内心却常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跟她在同一个部门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对她的这种性格更是了解,因此她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鞋子里放着的是一双蕾丝边白棉袜,闻了闻,是一股少女的清香。 皮鞋舔起来很舒服,鞋子本身并不脏,给我带来的更我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 平常和我一起学习工作的女孩子,她的鞋子现在正在用我的舌头清理,一种低贱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内心。 我不禁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在清理鞋子的时候,我也在心里默数了一下,足球队一共有十四个队员,但在更衣室里除了十四双鞋袜外,在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双女式的高跟鞋,我知道这是球队经理莫曦曦的。 莫曦曦是学校的体育老师,兼任女子足球队的经理。 与其他五大三粗的体育老师不同,她25岁,每次在学校里只穿一身优雅的职业ol装,像个大公司的女职员,一股成熟风韵的熟女气质使其成为了很多高中男生撸管时的心中所思。 我吮吸着莫曦曦的高跟鞋跟,幻想着她踩在我脸上的样子,下面硬到了极点。 能在莫曦曦的脚下服侍,或许是我毕生的梦想。 是的,我最大的梦想不过是成为女子脚下的工具,这估计就是我注定的命运。 彼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我心里的梦想,没过多久就真的实现了。 我真的成为了足球队员的脚垫,成为了他们脚下的奴隶。 莫曦曦的鞋味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的味道,是一股成熟的女人的体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这是丝袜在高跟鞋里发酵已久的味道,闻的人心猿意马。 就在我享受的时候,咔嚓一声,更衣室的门开了。 vol2紧张,闷热……这是在我躲进玻璃箱后内心的感受。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流下,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我本就在潜入更衣室之前便料到了会有这样情况的发生,因此早就利用学生会职务之便,在球队更衣室的两排座椅的中间安装了一个可以供一人钻入的狭长玻璃箱。 这个玻璃箱使用的材质是单面玻璃,也就是说,在箱中的人可以看到箱子外面,但她们却看不到躲在这其中的我,在外边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个位于两张长椅中间用来搁脚的装饰品罢了。 而我在听到她们回来的脚步声时,便飞速躲进了这个箱子中,就连口中莫曦曦的丝袜也没来得及取出。 队员们纷纷坐在我的左右两侧,一双双穿着白色中筒足球袜的脚分别踩在我的全身各个地方。 隔着单面玻璃我可以看到,我的脖子的地方、胸口,肚子,大腿小腿,都落满了刚刚从足球鞋中解脱出的脚,甚至连玻璃上都布满了雾气的氤氲。 她们的袜子因为刚经历过一场球赛,因此不免有些酸臭,这些味道都隐约都过了玻璃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无意识踩踏吗?虽然这些脚没有真正落在我的身上,但是从我的视角看过去,一只只穿着足球袜的脚布满我的身体,透过脚丛还能看见一条条修长的腿。 正当我享受着置身在美女脚下的快感的时候,忽然有一只脚踩在了整个玻璃箱唯一的通气孔上。 通气孔位于玻璃箱的上方,就在我仰躺状态下鼻子上方的位置。 在狭小的空间中,我动弹不得,更没办法分辨此时踩在我脸上位置的队员是谁,因为从我的视角看来,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穿着足球袜的脚。 我的心中明明很慌乱,却又充斥着卑贱的快感。 我所赖以生存的氧气,明明我脑袋上方的人抬一抬脚就可以给予,但却是那么的艰难。 因为踩在我脸上方的女孩所需要的仅仅是自己一时的舒适,她才不会在乎脚下的人是否难受。 「这场比赛,大家都踢得很努力。 特别是未央和茶白,在中场做得很好。 」球队队长程小夜一开口,我才知道原来踩在我脸上的人是她。 队长程小夜是高三年级的级花,也是目前女子足球队资历最老的人。 她拥有着号称一中最大的胸部,脸上一抹斜刘海和精致的面容勾勒出一种典雅又不失清纯的气质,使得不少学弟为之春心荡漾。 而我此时早已顾不得她的容貌,仅仅是把脸完全贴在通气孔处,隔着她的袜子汲取残存的氧气。 足球袜很厚,在一场球赛之后,不免透着酸臭的味道。 但我此时却无法嫌弃,因为闻她的袜子——这是困在玻璃箱中的我唯一得以存活下去的方法。 程小夜向队友传递着此次比赛的经验教训,而脚也不主动地抬了一下,我乘着这难得的机会赶紧吸着宝贵的空气,身体明明在紧张地颤抖,又要避免动作太大而被人发现。 在玻璃箱中,我的生命依赖于程小夜的脚,她此时袜子上的气味,已经完完全全铭刻在了我的灵魂中。 闻一个女孩子的足球袜竟然成为了我唯一生存下去的方式。 「那这场比赛就这样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准备下周末的训练赛。 散了吧。 」随着程小夜命令解散的话,我知道我能解脱了,但不知道心中为何有有一点失落。 被女足的队员踩在脚下,被一双足球袜脚控制着呼吸,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踩在我身上的脚慢慢挪开了,紧接着,又一个让我不自主颤抖的场景在我面前发生了——女足队员开始换起了衣服vol5当我视线的余光透过姐姐和茶白的脚丛看到一脸惊愕的柳岁岁时,我的内心是绝望和羞愧的。 严格来说,柳岁岁不能算我的亲妹妹,她是我阿姨的女儿,又只比我小一岁,因此只能算作我的表妹。 但由于阿姨身为外企的高管,长时间需要在外出差,因此柳岁岁从小绝大部分时间便住在我们家,我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亲近。 我甚至怀疑柳岁岁有严重的兄控属性,就连出去逛街吃饭也必须赖上我,要与我形影不离才算罢休。 「你们为什么……要把柳城哥哥踩在脚下。 」透过柳未央的脚,我依稀能看到柳岁岁穿着一身纯白蕾丝公主裙,长筒黑色棉袜脚踩着一双红色的小皮鞋,微卷的长发下是一张相较于柳未央有些稚气的脸,一抹清纯的刘海萌的令人心动。 此时她正噙着泪看着被踩在脚下的我,这个场景显然有些冲击到了一个初三女生的固有观念。 柳未央赶忙站了起来,但由于她似乎忘了脚下踩着的是我脸,又或者是真正地习惯了将我的头当成的地板,因此直接踩着我的脸站了起来,巨大的压力瞬间对我的头造成了压迫,使我不禁痛苦的叫了一声,柳未央听到后生气地用力剁了我的脸一脚,然后走到了柳岁岁身边,安慰起了她。 茶白微笑地看着这一幕,脚依旧踩在我的身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得不承认,茶白似乎比柳未央更有s的潜能,因为姐姐的s表现为外在,常常只是为了发泄而惩戒我,但茶白不一样,她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真正的物体,如此的漠视和自然,仿佛被她踩踏是我与生俱来的宿命一般。 不知道姐姐跟柳岁岁说了什么,柳岁岁止住了啜泣,似乎是渐渐平复了心情。 我知道这种事对一个初中女生而言震撼不小,于是柳未央又安慰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对其耳语了几句,表妹点了点头,直接穿着小皮鞋走到了我身边。 她俯视着我,留有泪痕的脸上写着复杂的表情,丝毫没有平日里对我的依赖与亲昵。 「柳城哥哥,你喜欢被人当做脚垫,是吗?」——我承认,在某一段时间,我曾经将欲望寄托在表妹身上过。 因为表妹是他们所在初中的校花,撒娇耍赖的样子又实在是萌到让人心动。 因此她每套洋装搭配的小皮鞋,我都舔过无数遍,她上完体育课的运动鞋,日常出门穿的帆布鞋,我都用心记住了包括气味在内的每一个细节。 但正因为如此,每次表妹扑到我身上叫我「柳城哥哥」的时候,我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我知道,她和柳未央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个需要悉心照顾的妹妹,仅此而已。 但现在被柳岁岁这么居高而下地看着,我内心又是怎样的想法呢?羞耻?说实话经过今天的锤炼,我的羞耻心早已经麻木了。 我现在心里最巨大的感觉竟然是兴奋——做一个初中的萌妹子的脚下奴隶,该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是,我喜欢被人踩,喜欢帮人舔鞋,舔脚……」如同心扉被敞开一般,我源源不断地说了出来。 「够了!」柳岁岁打断了我,一只脚抬起,踩在了我的嘴上,「柳城哥哥你不是喜欢犯贱吗,那你就舔啊,把你表妹的鞋底给舔干净!」冰凉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嘴唇上,似乎在告诉我,不容置疑,这就是我该干的事。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表妹也这样离我而去了吗?但又很无奈,这都是自己做下的孽,又能怎么样呢?于是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着表妹皮鞋的鞋底,其实这双皮鞋我之前已经舔过很多遍了,不过都是在没人的情况下偷偷舔的,如今穿在了表妹的脚上,这只脚又踩在了我的脸上,这种感官上的冲击使我更加兴奋。 舔完这只鞋后,表妹又换了只鞋让我舔,她仔细地盯着我舔舐的动作,脸红扑扑的,似乎对此非常地感兴趣。 柳未央又坐回了沙发,两只脚顺理成章地和茶白一起踩在我的身上。 此时的我仿佛真正成为了一个奴隶,一个只配舔鞋和被踩的奴隶。 舔完柳岁岁的两只鞋后,姐姐提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通过气味来识别人。 茶白笑着点了头,柳岁岁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否认。 我自然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双眼被蒙上,嘴里塞上了茶白放在包里刚刚换下的足球袜,双手双脚都被缚,如同一个人彘般被抛在了地板上。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一双鞋的鞋口罩在我的鼻子上,一股脚味顺着我唯一能够动用的感觉器官传到了大脑。 这股熟悉的味道一定是姐姐的,我随即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代表柳未央。 「啊……」耳畔传来柳岁岁的惊呼声,她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够准确地通过鞋子的味道来分辨鞋子的主人。 之后又试了几双鞋子,我都一一答对了。 因为表妹和姐姐的味道我都牢牢记在心里了,不可能会出错。 而茶白的鞋味我刚刚也有意识地记忆过。 彼时的我还在洋洋得意自己分辨鞋味的天赋,殊不知不久后,当我必须通过鼻子来分辨一整个足球队的足球鞋……不过那都是后事,此时的我被人一脚踢翻,从脚法来感觉应该是姐姐踢的。 然后似乎是约好了一般,三个人三只棉袜脚一齐踩在了我的脸上,并反复碾踩。 由于手脚都被捆住,眼睛也被蒙住了,我只能摇晃着头勉力挣扎,但这相较于三人的碾踩而言没有丝毫作用。 我甚至能粗略地区分踩在我脸上的脚分别是谁的。 横踩在我嘴唇上,略微有些潮湿的脚应该是茶白的棉袜脚,用力踏在我鼻子上,用足尖碾踩着我鼻孔的应该是姐姐柳未央的黑棉袜脚,而相较于其他两个而言,相对较轻横踩在我双眼之上的应该是柳岁岁的长筒棉袜。 三只脚将我的脸完全覆盖,沉重的压迫是我的后脑生疼,但我无法挣扎,头如同足球一般被踩在脚下,这就是我的命。 似乎是踩累了,她们拖着我到了沙发前,仿佛在拖一个没有生命的尸体一般。 然后柳未央扯下了我的眼罩,六只脚自然地踩在了我的身上。 与之前不同的是,踩在我脸上的是柳岁岁,一双穿着高筒黑色棉袜的脚落在我的脸颊上,被袜子堵着嘴的我被迫吸着棉袜的味道。 而茶白的脚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本人正无所谓地看着电视。 而姐姐就显得很邪恶,一双脚踩在我的小弟弟上。 我的小弟弟事实上早已硬的不行,被姐姐踩压后,整个人仿佛痉挛了一般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柳城哥哥?」柳岁岁似乎感受到了脚下的异样,抬起一只脚看向了我。 我瞟到柳未央正一脸坏笑得看着我并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随即摇了摇头,呜呜了几声,表明并无大碍。 柳岁岁踩回了我的脸,并俏皮地把脚扭了扭。 之后,柳未央更是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我下面,我死死咬着嘴里的足球袜,忍耐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身体的颤抖似乎引起了茶白的注意,她好奇地向脚下看了一眼,又无所谓地望向电视,仿佛我只要供她踩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 棉袜脚缓缓地揉搓,终于使我的快感达到了临界值,身体强行忍耐着巨大的抽搐,但没有人注意到我此时的窘境,她们三个只是随意地踩着我的身体,仿佛我只是家中的一张脚垫,哪怕被踩吐奶,也要毫不坑声地继续在他人的脚下承受着踩踏,这就是从今往后我的宿命。 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06-11) vol6「你今晚有两个选择,睡在鞋柜旁边,或者,睡在我们脚下。 」当姐姐冷漠地对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白,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不过好在,她将这个选择的机会留给了我。 虽然似乎不论选择哪一边都是一个脚垫的命运。 如果选择睡在鞋柜旁,显而易见的,清理一整个鞋柜的鞋子将成为我今晚的主要任务。 茶白的、柳未央、柳岁岁的各种鞋子,从鞋面到鞋底,都要一丝不苟地舔干净。 舔完之后,如果还有时间睡觉,就要平躺在鞋架旁,将尽可能多的鞋子平放在自己身上,脸上也要扣上两双鞋子,这是姐姐以前要求我的——将自己埋在鞋海里,将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鞋架。 我选择了第二项——睡在她们的脚下。 事实上,在之前的日子里,只要妈妈和表妹不在家,我基本上都是做整晚的鞋架,况且姐姐从来都不会让我碰她的裸足,在她看来,我只配用舌头虔诚地舔舐她鞋底的泥灰,至于脚和袜子,只有恩赐才能获得。 而表妹和茶白的脚我更是没有接触过,因此今晚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说不定还能舔到她们的脚。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兴奋了起来。 姐姐她们踩在我的身上刷牙洗脸,之后上了大床,但遗憾的是,她们依旧没有脱下袜子。 我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柳未央,姐姐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心思,笑着对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袜子脱了呀?」「是的,姐姐……」「你配吗?」姐姐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 「我不配……所以…求您…」「向我们的拖鞋祈求,看它会不会答应你。 」姐姐说。 我于是向着她们三人的拖鞋不停磕头,然后端起其中一只,放在自己的脸上,疯狂地舔舐着鞋底。 拖鞋并不脏,但舔舐它带来的屈辱感却丝毫不减少。 姐姐她们坐在床上看着我,我看不到她们此时此刻的表情,但估计是嘲讽和不屑的。 一个人竟然能为了和他妹妹和姐姐的脚接触而像狗一样地舔拖鞋,可真是贱啊。 「可以了。 」姐姐一脚踏在了我的头上,「看到你的诚意了,上床吧。 」刚一上床,我的嘴里就被塞上了姐姐的黑色棉袜和茶白的白色棉袜,据姐姐的说法,将我整个嘴塞上,防止我偷偷地舔她脚了。 于是我横躺在了她们三人的脚边,姐姐的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茶白的脚踩在了我的胸上,而柳岁岁的脚则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六只裸足在我身上扑腾着,弄得我心猿意马。 「未央,以后把你弟弟带到我们队当个脚垫吧。 反正他这么贱,又正好可以帮我们放松一下脚。 」茶白说。 「我就是这么考虑的。 」柳未央说道,脚后跟狠狠跺在了我的脸上,「好不好呀,我的小奴隶?你不是喜欢舔鞋闻脚吗?到时候让你爽个够。 」「那万一把柳城哥哥熏死了怎么办呀,你们踢完球后脚不会很臭吗。 」柳岁岁问道。 「臭就臭呗,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清理我们的鞋袜,管他的感受干嘛。 」「对啊,他只不过是个脚垫而已。 」……整个晚上我都被垫在脚下,因为被袜子塞住了嘴巴,所以舔脚的希望破灭了,只能望梅止渴般地用嘴唇努力蹭着脸上架着的姐姐的脚。 姐姐的脚光滑如玉,脚趾甲涂上了少女粉,让人怦然心动。 而茶白和表妹的脚我并看不到,她们时而架在我身上,时而无意踹踏着我,令我根本睡不着。 不过我本来就是一个工具罢了,自己的感受就不应该被照顾。 第二天早上,茶白回了家。 由于是双休日,柳未央和柳岁岁都不用上学,本来这样的日子我是可以以一个「人」的身份生活的,但如今柳岁岁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因此我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像当初家中只有姐姐一样过一个脚垫的生活。 「我要出门一会儿。 」姐姐穿上一双穿鞋,踩了踩地板,我赶忙爬到她脚下,亲吻了两只鞋子的鞋尖,「岁岁,好好调教你哥哥哦。 」说完留下一个狡黠的微笑,关上了门。 看见姐姐出了门,我心里一松,随即便想要站了起来,谁想到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 「柳城哥哥你想要做什么呀?」柳岁岁用稚气的声音说道。 「我……姐姐不在,我想站起来。 」「是吗?可是……不行呢,家里的狗狗,有站起来的权利吗?」柳岁岁轻轻踩着我的头,俨然是接受了我身份的转变。 这使我不免有些心寒,在几天之前,我还是她心中崇敬的柳城哥哥,但如今我却被她踩在了脚下,无法抬起头来。 「柳城哥哥,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柳岁岁松开了脚,我不敢站起来,只是继续趴着抬起头来。 柳岁岁穿着一身黑色流苏公主裙,脚上穿着可爱的长筒白色丝袜,精致的水晶发饰束起了青丝,不得不说,单从外观上来看,表妹真的如同一个童话里的公主一般萌的令人心动。 「妹妹这一身衣服很好看。 」我老实说道。 「仅仅是衣服好看吗?」柳岁岁嘟起了嘴,表情和姿势煞是俏皮,她踢了踢我的脸,示意我翻过身仰躺着,「那就麻烦柳城哥哥做一下我的脚垫咯,发证你也喜欢的是吧~」表妹的白丝脚顺势踩在了我的脸上,35码的小脚仅仅是踏住了我的半张脸,丝袜的质感摩挲着我的脸,再向上看去,如同公主一般的表妹正好奇又不屑地看着脚下的我,正在这时,她另一只脚也踩在了我的脸上,这下变成了全体重踩踏,虽然说表妹不重,但这全身的压力集中在我的头上,确实令我有些吃不消。 「柳城哥哥,坚持住哦。 如果坚持的不久,我就把你刚刚想要站起来的事告诉未央姐姐,哼哼,让她罚你舔一整天的鞋底。 」两只白丝脚此时如同千钧大山一般,这种重压似乎要将我的头踏炸。 我想用手把表妹的脚掰开,但我知道我并没有这个权利,忍耐被踩在脚下,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就在我的忍耐似乎打到了极限的时候,表妹轻轻地从我脸上跳了下来,看着我涨红了的脸,表妹掩嘴轻笑了起来,随即又将一只白丝脚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柳城哥哥,要用心舔哦。 」我不敢不从,张开嘴巴吸吮着表妹的脚趾,虽然是隔着袜子,但依旧可以感受到表妹小脚上的温度,丝袜稠般的纤维被我的唾液浸湿,从脚尖到脚跟,我一丝不苟地用舌头勾勒,表妹仅仅是微笑地看着我的表演。 一只脚舔完了,她又换了一只脚。 两只脚都舔完,她干脆跳到了我的身上,完全把我当做了毯子,在我身上踱步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像个无邪的小女孩,但却没有人体会到脚下的我承受着难以忍耐的苦楚。 柳岁岁根本不管脚下身为哥哥的我,似乎真的是将我看成了可有可无的物体。 脚步轻盈地落在了我的全身,让我感受似乎在经历着一场踩踏事件。 在外人看来,就像一个高贵的皇室少女正站在仆人的身上优雅地跳着华尔兹。 我咬着牙忍受着全身传来的酸疼,同时享受着第一视角带来的快感。 就在这时,柳未央的脚步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她一只脚轻轻踩在了我的裆部,早已勃起的下体被白丝脚恰好覆盖。 「柳城哥哥,昨天姐姐这么踩你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呀?」根据莫曦曦的命令,就算是刚刚已经舔过的鞋子,我也必须义不容辞地再舔舐一遍,还有一些由于匆忙而没有被舔到的鞋子,因此我的工作量特别的大。 又因为鞋底也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所以在舔了两三双之后,我就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过我却无法因此而休息,只能机械般地重复进行如此的工作。 在舔到玖诚的皮鞋时,我突然想起了玖诚日常穿着可爱服饰时候的样子,诚然,我对玖诚还是存在着一些好感的,不管是通过她令周围人相处舒服的性格,还是萌到不得不使人心动的外貌。 不过在今天过后,我便不是能和她处于同一人格地相处了。 想到这里,我并没有感到遗憾或是唏嘘,反而涌上了一些病态般的快感,然后不自主的将脸埋进了她可爱的小皮鞋里,细细品味着只属于萌妹子的气息。 鞋里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夹杂着只属于玖诚的脚味,此时我脑海中微笑的玖诚更像一个高贵的公主,而卑贱的我只配沉醉于她脚下的鞋中。 vol11说起玖诚,其实我对她的鞋袜也有过接触,因为在学生会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我早就对于那些女孩的鞋袜有所垂涎,包括学生会长玖诚和宣传部长夏配弦,也因此与她们的鞋袜发生过一段情缘。 思绪跳到了我刚上任学生会秘书长的时候,彼时的我与现在在人们脚下舔鞋舔脚的奴隶不同,还是一名意气风发的学生会干部,但是刚上任的我事实上对于自己需要做的工作都不是太了解,以至于初次坐在办公室里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忐忑。 就在我心中还在思索各种需要干的学生工作的时候,一个少女翩翩地走进了办公室。 少女穿着一般的休闲装,简单的粉色的卫衣下是普通的牛仔裤,白色的休闲板鞋隐隐露出纯白棉袜的边,不禁勾起了我心中的涟漪。 三千青丝在她的脑后束起了马尾,一抹空气刘海悬于额前,金属边的圆框眼镜装点在精致的脸庞上,显得文静而又端庄,如此的美女竟然是学生会下的人,使我不由得对将来的生活产生极大的期望。 「秘书长你好,我叫夏配弦,是宣传部的部长,请多多关照。 」银铃般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使人心猿意马。 但此时的我早已将其他事情抛掷脑后,双眼紧紧地盯着夏配弦白色的板鞋和棉袜,心中的思绪渐渐溢出。 「秘书长!」夏配弦的轻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紧抬头望去,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一汪秋水中似乎漾起了些许不解。 我赶忙轻咳掩饰气氛的尴尬。 于是我和夏配弦简单地交谈了几句,虽然我内心有各种卑贱的想法,不过在为人处世方面我还是会处理得很得体。 据夏配弦所说,今天下午学生会的会长也会来,就官位大小而言,会长和秘书长并无上下之分,只不过主管的方向不同,听说会长是一个十分萌的妹子,这倒让我着实好奇,交谈结束后,我原以为夏配弦会离开办公室,但她却满脸通红,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夏配弦,你还有什么事吗?」我疑惑地问道。 「我……马上要去参加新生仪仗队的彩排,要换上仪仗队的衣服,但是如果在厕所换,被别人看见,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夏配弦轻声说道,红彤彤的脸蛋显得极为可爱,「能不能,借用学生会的办公室用一下,让我换一下衣服。 」「当然可以。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内心早已涌过千军万马,老实说,我对女人的胴体并不太感兴趣。 我所在意的,只是换衣服会不会还鞋袜,对于我内心卑贱的灵魂而言,夏配弦那双隐藏在板鞋里的白袜脚便是我此时最大的追求。 我随即出了办公室,将房间留给她一个人。 在门外的我幻想着跪倒在夏配弦脚下舔鞋舔袜的模样,小帐篷顶的老高。 虽然在家中我无时无刻不受着姐姐对我的调教,但时间久了之后,像夏配弦这样文静的妹子反倒能激起我心中的欲望。 不过可想而知,如此保守端庄的女学生想必对这些内容也会是嫉妒的排斥与厌恶的吧,因此也只能在心中意淫一下了。 彼时的我讪讪地想着,殊不知几个月后,她也成为了把我当作一个玩物的女主人之一。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夏配弦已经换好了衣服,把我叫了进去。 面前的她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穿着暖色调的露脐装与只到大腿处的短裤,红色的及膝长筒袜下踩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脑后的马尾被散开,青丝垂于肩。 与之前文静的淑女形象大有不同。 正当我一脸呆滞地看着夏配弦的时候,她笑着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秘书长,我换下来的衣服就寄放在办公室里了,我下午再来拿,没关系吧?」夏配弦笑着说,笑容里仿佛藏着醉人的花。 「没事没事,你赶快去吧。 」我说道,要知道,夏配弦换下来的鞋袜肯定也在这衣物之中了,那岂不是我就能领略她鞋袜的味道了吗?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都不禁兴奋地有些颤抖。 「那我先走啦。 」夏配弦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办公室,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我赶忙起身反锁了门,再也按捺不出怦怦直跳的内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于少女的鞋袜,我明白我必须保证绝对的谦卑与忠诚,我慢慢匍匐爬向办公室中间的沙发,夏配弦换下的白色板鞋正端正地放在沙发下,里面塞着她刚刚脱下的纯白色棉袜。 白色的板鞋很干净,但鞋底的边缘与鞋帮处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浅浅的灰尘,我明白这些都是我接下来需要处理干净的。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女孩子的鞋子使我的兴奋达到了顶峰,我一头埋进鞋巢里,就连袜子也没有拿出来。 柔软的白色棉袜触碰着我的鼻尖,一股少女的脚香味进入了我的大脑。 这种味道不同于柳未央的脚味,仿佛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明白这是文静的少女脚下的味道,幻想着夏配弦安静的看着书,一只棉袜脚轻轻踩在了我的头上,而脚下的我埋头在她的鞋子里的样子,使得我加大了呼吸的节奏。 在这只鞋子被我吸的快失去了味道的时候,我抬起头,埋向了另一只板鞋,就算夏配弦的板鞋并不是很臭,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松鞋味清除的工作,我在心中早就把这当成我必有的使命与责任,在两只鞋子都闻了很久之后,我用嘴叼出了鞋中的棉袜,将其置于口中。 夏配弦的袜子很干净,没有特别的味道,有的只是棉袜专属的毛茸茸的触感,在味蕾上带给了我极大的刺激。 我不停分泌着唾液,咀嚼着嘴中柔软的棉袜,想着这是方才夏配弦脚上穿着的,而刚刚作为她上级的我在此时却用嘴侍奉着她的袜子,一股卑贱感在心中升腾。 清理袜子也不是太过困难的事,咀嚼多次之后,我认为已经差不多用嘴吸干净了,将口中的棉袜吐出,小心地放置在沙发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另一项工作——舔鞋。 之前说道,其实夏配弦的板鞋并不是很脏,估计由于她性格的缘故,比较文静,因此不会把脚下弄得一塌糊涂。 但我仍然必须把自己当作一个机器,一个鞋子清理的机器就算鞋子不脏,也会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 于是我伸出舌头,缓缓舔舐着板鞋的鞋面,将鞋子上的灰尘都卷入口中。 真心想要清理一双鞋子而不是单单满足自己的欲望其实没有那么简单,需要先用舌面像舔冰棒一样舔过鞋面的每一处,然后用舌尖细细勾勒鞋带和鞋面上的纹路,最后对于鞋帮和鞋底之间胶面处的泥垢,需要用牙齿细细啃下,这样才能保证鞋子比刷过的还干净。 舔完表面之后,我将板鞋放在自己的脸上,开始舔舐鞋底。 鞋底的清理同样很讲究,虽然鞋底是最脏的地方,而且就算舔干净了又马上会被踩脏,但我有义务用心去完成它的清洁,因为我此时的身份是一个工具。 和清除鞋面的步骤类似,首先用舌头像抹布擦桌子一样舐过底部每一处,将鞋底的泥土都舔到嘴里咽下。 然后对于纹路处的沟壑,则需要用舌尖慢慢划过,将这其中的泥垢都尽数清除,这才算完成了使命。 就当我一门心思地为夏配弦舔着鞋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