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青楼传》 金庸青楼传(01) [第一章]2021年9月19日不管是怎么样的机缘,即使是意外,都有其意义。【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对罗云来说,也是如此。 离开故乡踏入中原,至今已经是第三十个年头,他已经要步入耳顺之年了。 虽然不属于汉人、蒙古人、金人甚至满人这些在中原活动的民族,但罗云早已融入其中,甚至还阴错阳差接下姑苏一间窑子,当了窑子的老板。 由于约莫一丈二的身长,整个人又生得魁梧,加上黝黑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长相甚是慑人,看过他的人都叫他「黑狮子」,罗云本人也不反感,索性把这当作自己的代称。 现在更让他意外的,是他接到归云庄的请帖,前往陆展元与何浣君夫妇的婚宴。 这张请帖是由丐帮的一个拳师给予他的,作为在自家窑子吃霸王餐的补偿。 罗云想说去一趟也无访,便从姑苏搭渡舟前往归云庄。 当他抵达归云庄时,陆展元和何浣君这对新婚夫妇正在庄门口亲自迎接宾客。 罗云并没见过他们夫妇二人,单纯凭自己对中原婚宴的印象,辨识出他们是婚宴的主角。 「哇—」罗云走进庄门时,陆展元夫妇被他巨大的身躯吓到了。 「请问阁下是…?」「抱歉吓着两位。 在下罗云,虽然不是中原人,但也在中原住了快三十年了」罗云出示了请帖。 「这请帖是丐帮的李拳师给的。 他在我的…客栈赊帐十馀次,给了我这张请帖付欠款。 希望二位贤伉俪应该不介意」「怎么会呢?」陆展元笑答:「这裡有不少人对在下来说也是生面孔,来者皆是客,欢迎」何婉君在一旁也笑着行礼附和。 「多谢」罗云卸下自己一个包袱交予陆展元。 「这是在下张罗的一些丝绸布料,虽然是江南常见的样式,但品质绝对不含煳。 就送二位当作礼金了」「真是多礼了,陆某受之有愧」陆展元接过包袱。 「罗兄请进,酒菜都已经备妥了,看是要随意逛逛或是用些酒食都行。 陆某和拙荆还要接待宾客,就麻烦罗兄自便了」「多谢」罗云作揖后便走进庄园。 庄园内已经有不少宾客,除了富家巨贾,也不乏有江湖人士在其中。 罗云对这些人没多少兴趣,自己是妓院老板这点,就足够和周围格格不入了。 他只是独自找了张较空的桌子坐下,拿起碗筷慢慢品尝这些精緻的料理。 (虽说窑子裡做的饭菜也是不错,但还是比不上这些专业的厨子啊。 )罗云一边吃一边想着。 「这位施主」正当罗云享用佳餚时,一名老僧向他搭话,他身旁还站着一名道士。 「施主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 老衲是否能冒昧请教,施主是来自何地?」罗云放下碗筷,对着二人拱手回答。 「在下的家乡太远,大概比波斯还要西边许多的地方,中原应该是无人知晓。 两位是?」「老衲失态了,竟忘了先自报来历」他行礼后说:「贫僧来自大理天龙寺,法号本因。 这一位来自武当山,武当七侠之一的张松溪」不太关注武林大事的罗云自然不知道对方的门派和名号多么响亮,只是拱手行礼。 「在下罗云,在姑苏…作客栈生意的,请多指教」「真是做生意的?」张松溪笑说:「我和本因大师看见你走到这桌,举手投足都像是个练家子,走起路比一些武当弟子还稳健,说没练过武还真不相信」「真没练过」罗云笑了笑。 「在下待在中原三十年了,真没练过中原人说的『武功』,听过一些客人提过罢了」「还是施主在家乡或其他地方有接触过?中原以外,有形似于武功心法的技艺也说不定」本因接着问。 「年轻时在家乡打过仗,是那时的影响吧」罗云幽幽地说,似乎不想多提到这件事。 「也不知道那时学的东西,在这裡是不是叫武功就是」「那是否要切磋一下呢?」本因伸出一掌。 「施主儘管往老衲掌上出拳,不用担心老衲承受不住」罗云盯着本因的手掌一会儿,接着拿起调羹舀了一碗豆腐羹。 「抱歉让二位失望了,在下是真不会武功。 如果是要一起享用佳餚,在下自然欢迎」见罗云有意迴避,本因和张松溪也只能笑笑走离。 毕竟这裡还是别人的婚宴,他们主动出手试探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自己找来又是别的情况。 「陆展元你这负心汉给我出来!」随着声音的出现,先是一名无辜的佣工从门外被打飞进院内,接着三个人影飞身跃入。 三名来者皆是女子,一名是五毒教的叛门弟子何红药,另外二人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与其弟子洪凌波。 「是…赤练仙子李莫愁!」认出她标志性的湘黄道袍和拂尘,在场人无不惊慌失措,连忙找出口逃离。 「杀了?」何红药虽然问了李莫愁,但手裡毒药早已洒出。 本因和张松溪惊觉,立刻飞身拉开较近的几名宾客。 无奈只能救下数名,其馀宾客皆中了何红药的毒药,不一会他们皆口吐黑血,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有事…有事由我承担就好,不要伤及无辜」陆展元伸臂护住何浣君。 「我承认是我有负于你,莫愁。 但针对我一人就好,何必伤及无辜?」「我既见不得你和那贱人好,也见不得别人看见你和那贱人好」李莫愁恶狠狠地瞪着两人。 「我呢?我就不无辜吗?被你欺骗的我不无辜吗?」李莫愁飞身跃下,一记赤练神掌击向陆展元夫妇。 本因击出六脉剑气拦下李莫愁,挡在她面前。 何红药也跟着跃下,正要出手时发现张松溪已在一旁候着。 「天龙寺和武当派?」何红药不屑笑道:「倒是请了好帮手替你延寿呢」话虽这么说,张松溪和本因有多少实力,她心裡有底,这趟远比她们想像中来得棘手。 李莫愁眼光撇向洪凌波。 洪凌波一个箭步向前,拔剑挡下剩馀的宾客,但没有立刻出手。 「这位施主…既然陆施主和您情缘已断,何不就此放下呢?」本因见自己和张松溪无法立刻脱身,只能先好言相劝。 「老娘和他因缘断了没错,但这是他的业障!」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罗云已经吃完了一盅豆腐羹,将筷子伸向另一边的红烧鲫鱼,彷彿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就算洪凌波已经注意到他。 「你不怕死吗?」洪凌波见罗云不在乎,有些恼怒。 旁边不会武功的都躲在一旁发抖,就他一人还在自顾自地大快朵颐。 「匡噹—」清脆的声音在洪凌波脚边响起。 她定睛一看,那是罗云刚用完的调羹,不知何时被扔到她脚下。 「这件事我不搅和,尤其是男女感情问题,搅和了准没好事」罗云没转头看她。 「你们别碍着我吃饭就好」洪凌波头冒冷汗,意识到扔过来的调羹是个警告。 原先她只是不想滥杀,现在她则是不认为自己能应付眼前的异国大汉。 另一边的对峙则没停下来。 李莫愁和何红药轮番出手,招招都向陆展元夫妇杀去。 虽说本因和张松溪武功不俗,但也无法逼退二人。 尤其是何红药以毒药暗器进攻,无法直接防御只能闪避。 很快地,所有人都被逼至同一处。 洪凌波见李莫愁二人杀到附近,立刻退向一旁。 她可不想被何红药的毒药波及。 「呜呃!」张松溪和陆展元呕出一丝黑血,就算本因和张松溪武功再高,也无法真正挡住何红药的奇毒。 张松溪毕竟是武当七侠,光靠内力还是挺得过去。 但陆展元就没这样能耐。 他已经双膝着地,离一命呜呼只差一步。 「夫君!」何浣君想揽住陆展元,但本因为防止毒药扩散到她身上,硬是拉开何浣君。 「哈哈哈——」李莫愁大笑。 「这副惨死样正适合你这薄情郎!放心,我会拉这贱人陪你的!」何红药、洪凌波与李莫愁三人围住本因和何浣君,打算将他们与旁边活口一併解决。 霎时间,数枚飞镖射出,射中李莫愁三人。 「谁!」李莫愁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欲找出暗地出手的人。 洪凌波下意识往方才罗云所坐之处一看…他早已不在原处!「这飞镖…有毒!」何红药自身精通毒术,立刻发觉不妙。 「这会麻痺我们肢体,不解毒的话…」一人从何红药背后跃下,先是掐住她脖子,同时往她腰间多扎了几根飞镖。 此人便是方才都事不关己的罗云。 「都打到我这来了,别怪我出手太狠」罗云将何红药按在地上,确保她无法再活动。 「我应该警告过那个小姑娘了」他看向另外二人。 洪凌波功力稍差,也因飞镖之毒而倒下。 李莫愁虽不耐毒性,但还能靠自身内力抵销一些。 「可恶!」李莫愁运起剩馀内力,向罗云击出赤练神掌,企图制造空档好让自己脱身。 罗云一记肘击硬是与李莫愁赤练神掌相碰。 李莫愁不敌,踉跄后退几步后,也因飞镖之毒倒下。 她没想到的是,罗云内功竟远胜于她。 就算没有中毒,她全力一击恐怕也抵不过罗云。 见罗云三两下制服李莫愁三人,众人先是惊讶,接着向他道谢。 「施主果然是习武之人」本因有些遗憾的说:「要是施主早些伸出援手,陆庄主也不至于…」「莫怪罗兄…」陆展元身上的剧毒已遍布全身筋络,他心知自己命在旦夕。 「可惜这归云庄…还有浣君…我都无能再照料了…」罗云看了下被本因拉住的何浣君,走向陆展元,伸出一掌贴住他的胸口。 「这是…?」陆展元只感到一股热流涌入,因剧毒产生的痛苦逐渐消去。 「在下并不能让您起死回生,陆兄」罗云淡淡地说:「在下只能消散陆兄体内的毒素,至少让尊夫人可以多靠近您一些」「不…陆某已经很感谢您了」气若游丝的陆展元伸手,揽住冲向他的何浣君。 「抱歉…浣君…我得先走一步了…」何婉君已经泣不成声,哭喊着要伴随陆展元而去。 罗云退到本因和张松溪身旁,看着麻痺倒在地上的李莫愁三人。 「能请大师和张大侠把这三位交给在下处置吗?」「你不杀了她们?」张松溪有些疑惑。 「那个小姑娘先不论,李莫愁和何红药留着只是危害人间而已,罗兄三思啊」「我自然有办法治她们,保证她们无法再踏入江湖一步」罗云的回答让本因两人有些不安,但罗云才是出手控制住场面的人,他们二人也不敢置喙。 「那么…我们先带其他宾客离开罢」张松溪和本因拱手,便安抚者剩下的宾客离开归云庄。 只留下罗云、陆展元夫妇以及倒在地上李莫愁等人。 「罗…罗兄…」陆展元叫唤着:「陆某…能拜託您…一件事吗?」罗云只是走向他,点了点头。 「陆某家人皆不在江南定居…既然罗兄是生意人…」陆展元又咳了几声。 「希望罗兄能接下归云庄,替我照料这裡的人…还有浣君…」「在下和陆兄仅是萍水相逢,这样妥当吗?」罗云想了想,又说:「还有…我一开始报的身份是假的,我在姑苏开的不是客栈,是窑子」「窑子?」何浣君一旁听了大惊。 「您是…开妓院的?」因麻痺而倒在一旁的李莫愁三人也听见了。 方才罗云说有办法治她们,也因罗云自报身份,她们便心裡有底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是吗…但也无妨」陆展元阖上双眼,声音愈来愈虚弱。 「既然罗兄愿意坦诚,那陆某更放心了」「为何?」「您自己坦诚…就代表您不会欺骗或强逼浣君…这样我就放心…了…」陆展元吐出最后一字,便不再出声。 「夫君——!」何婉君紧抱着陆展元的遗体,再度大哭。 「……」罗云默默站起身,打算放着何浣君,等她静一静再说。 他转头再度看向倒在地上的李莫愁。 「首先,我得先安置好你们」「呿!」李莫愁一脸不屑。 「老娘既然栽在你手裡,杀了老娘算了!想污辱老娘的身子,门都没有!」「我先给你们一个提醒」罗云蹲下,对着李莫愁说「杀不杀你们,想对你们做什么…现在,是我说了算」**********罗云重视承诺,这是他来到中原以前就有的坚持,所以他确实没有对何婉君有任何踰矩的行为,还很乐意教这位从末独立的姑娘如何打理庄园。 而对于真的有冒犯他的李莫愁和何红药,还有被其师拖下水的洪凌波,罗云就照着自己的手段行事。 罗云把她们三人都浑身赤裸地绑到柴房内。 洪凌波武功较差,确保她的四肢都被束缚住后,罗云就只把她扔在一角。 至于李莫愁和何红药…「呜呜!呜——!!」她们两人被吊在柴房的屋樑上,四脚朝天,眼睛和嘴巴都被绑上麻布。 差别只在何红药是像待宰的猪一样背对着地面,而李莫愁则是正对着地面,因四肢被绑在樑上而被强迫悬空弓起背部。 罗云很熟悉怎么处理像她们一样的女性。 不管配合与否,他都是先放个两三天不管。 没有饮水和进食,不管是否能消磨她们的意志,至少能确保她们逃脱或自尽的体力都没有。 在第三天,罗云才将饭食带到柴房裡,虽然不代表他会立刻放开三人。 他先是拿下了李莫愁和何红药上的麻布,轻描淡写问了一句:「吃不吃饭?」「你这王八羔子!老娘要—」还没等李莫愁骂完,罗云就用一根竹管塞住她的嘴。 「你们呢?」罗云看向另外二人。 「你这下三滥的饭,不吃也罢」何红药心知罗云也不会放过她,硬是回了一句。 罗云也不辜负她的想像,一样用竹管塞住她的嘴。 等罗云看向洪凌波,洪凌波先是吓得抖了一下,然后瑟瑟地点头。 或许是跟着李莫愁的影响,她对这般强势的态度意外顺从。 三人的反应都如罗云所料想。 他先将一些稀粥分别从竹管的中空处倒入李莫愁二人口中,接着以同样方式倒入清水。 罗云只给予相当少的量,他只是确保这两人不会饿死或渴死,但也不会给予让她们可以回复体力的份量。 「吃吧」罗云舀了一匙粥到洪凌波嘴边,而洪凌波也是轻轻吮食作为回应。 对于洪凌波,罗云就显得温柔多了,至少不是像对李莫愁二人一样强行灌食。 虽然罗云没有要为她鬆绑的打算,但明显花了更多时间亲自喂食洪凌波。 相比对待自己师傅的反差,洪凌波更相信自己顺从罗云是正确的作法。 杀鸡儆猴,以中原的用词是这样说的。 罗云不需要让洪凌波像另外二人一样被吊在樑上,光是让洪凌波看着她们的下场,就足以让她因恐惧产生服从。 加上以相对柔和的方式对待她,更能强化她服从的心理。 过了一阵子,罗云喂下洪凌波整碗粥和一杯清水。 这足够让洪凌波恢复体力了。 「吃完了」罗云轻轻拨了洪凌波的发丝,慢慢靠近她。 「知道我接着要做什么?」洪凌波知道他的动作代表着什么,羞红着脸别过头,她被绑住的赤裸身躯扭动了一下。 「我…我不要……」「不行」罗云的一双黑色大手滑过洪凌波雪白的脖子,一路游走到她的双肩,细緻的动作和他的粗犷外貌完全不相衬。 因爱抚产生的酥麻感开始蔓延,洪凌波整个身体变得紧绷,连一开始反抗的扭动也随之停止。 罗云心裡其实没多少性欲,对于在妓院工作多年的他来说,这个动作只是固定流程,就像杀鸡要先拔毛一样。 他不急着往一般认知的敏感处进攻,而是先细细抚摸着其他裸露部位。 除了寻找敏感带,罗云这个动作还是为了开发洪凌波对性的了解与欲望。 比起单纯让猎物变的淫乱,罗云认为最好的方式,是让其深刻体会女性纯粹在性的那一面。 「啊…那裡……」光是摸到腰部,洪凌波就已经忍不住呻吟。 明明本身不是怕痒的人,却因为罗云的抚摸而有反应。 「有感觉了?」不知何时,罗云早已脱下上衣,在爱抚同时赤裸的上身从背后贴上洪凌波的背部,脸也顺势倚上她的左肩。 「是不舒服?还是痒?还是怎么样呢?」「我…我不知道…」洪凌波在罗云说话时感觉到他呼出的气,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明明…你是在…侮辱我的…为什么……」「我怎么知道呢?」罗云朝她脖子亲了一口,双手爱抚着她的双腿。 「难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罗云还没开始刺激洪凌波任何敏感处,她就已经瘫倒在他的身上。 现在她连出声都稍嫌困难,只能慢慢回味罗云的爱抚。 「接着是这裡」罗云的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平淡,但手已经开始轻揉着洪凌波的双臀。 在一般情形下,被这样一摸洪凌波肯定是浑身噁心,接着乱剑砍死胆敢吃他豆腐的人。 但她现在除了羞耻,更多是从末体验过的舒适感。 (明明他打算侮辱我的身子…为什么我却觉得好…好放鬆…)洪凌波对于自己开始屈服于这个黝黑大汉感到不解。 (我真的…要变成那样了吗…)不知过了多久,罗云才终于朝真正的敏感处进攻,他双手划过洪凌波的腰际,接着慢慢伸向她的私处。 「有自己摸过吗?」罗云轻声问,手指开始摩擦她的花瓣。 「啊…」洪凌波因为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而呻吟,她只能羞涩的点头回应对方的提问。 她可以感觉到,罗云的双手除了比一般人大上一些,摸起来也更烫一些。 但比起像沸水一般滚烫,反而比较像是阳光一般柔和的热度。 与其说是被调戏,洪凌波更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拨弄的琴。 并非轻柔或是粗暴,罗云是以特定的方式在拨弄着她的阴部,让她以某种频率呼吸着,或说是喘息。 「我…我…」她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但又把话缩回去。 洪凌波没法直接说出她从末如此舒服过,何况这男人还没真正碰触到深处。 「先不要说话」罗云终于吐出问句以外的句子。 「记着现在呼吸的感觉」洪凌波也不明白为什么罗云要这样说,但陷入莫名舒适感的她,下意识地顺从罗云所说的话。 渐渐地,洪凌波感觉罗云的手已不再像刚开始一样烫,或是说她自己的体温和罗云一致。 「很好」罗云终于将手指伸入她的私处,翻弄着浅处的敏感区域,并不时轻捏突起的花蕊。 「可别叫太大声,旁边还有人」一旁被绑住的李莫愁二人虽然眼睛被矇着,但她们还是听得见洪凌波的娇喘声。 只是连嘴都被封住,除了扭动身躯外也没法有其他反应。 「啊…等等…」洪凌波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有细微的热流窜入她的敏感带,瞬间的快感直接涌入她的身躯。 「嗯…啊啊…不要…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一击也不是来自于抚摸,而是另一种从末体验过的事物。 但那也不重要了,高潮的馀韵让洪凌波整个人干脆地倒在罗云身上。 无论是开始的爱抚、高潮的瞬间还是现在的馀韵,都让这个少女体会到从末经历过的快乐。 「这就是你…玩弄女人的方式吗……」洪凌波浑身瘫软,连吐出这句疑问都显得有些吃力。 「不完全是」罗云把她搁在一边,也没替她鬆绑,自顾自地穿回衣服。 「如果觉得冷,照着我方才说的做」罗云说完就走出柴房,只留下还没意会过来的洪凌波和还吊在樑上的二人。 (方才说的?是指他提到的"呼吸的感觉"?)洪凌波想了一会,但被罗云玩弄的画面马上回到脑海。 她将脸埋入一旁的牆壁,试图忘掉那画面。【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2) [第二章]2021年10月1日因为罗云独特的外貌,以及他自身是妓院的老板,何浣君一开始原本想找机会就离开归云庄,深怕自己会遭到他的毒手。 原先庄裡的僕役多数也是同样的想法。 几天过去后,他们都对这个异族大汉改观。 罗云和直接继承家业的陆展元不同,算是自己经营的生意人。 他几天内就把归云庄的状况摸清,甚至还处理了一些陆展元还没料理好的烂帐。 不管是原先的产业,还是庄园遗留下来的问题,他在两三天裡就釐清了大半,部分老僕还认为他比陆展元本人都清楚归云庄的状况。 确认罗云是认真要打理归云庄后,包括何浣君在内的人都渐渐信任这位新庄主。 何浣君这几天多是跟着罗云在庄内料理各项事务,他不是陆展元,但他明显是陆展元死后唯一能依靠的人。 罗云的处事能力更是证明了此点。 只是有一件事她还是很好奇……「罗云先生,能否请教您一件事吗……」何浣君在这天晚膳时询问他:「那天袭击归云庄的人…您会杀了她们吗?」罗云先是对她的提问吃惊了一会儿,想了一下后说:「不会,现在的处置连凌迟都称不上」「处置?是什么样的处置?」何浣君问完,才发现自己这问题有些多馀。 罗云见她面露尴尬,像是给她台阶般换了话题。 「我处理完她们后,就要直接回姑苏了。 到时归云庄让您接手,以陆庄主遗孀的身分,可以吧?」「咦?这个……」何浣君知道罗云这几天一直都是为此而带着她打理庄园,但她始终没有明说自己愿意与否。 陆展元原先并没有要让她触及自身家业,所以何浣君对这庄园本来就没多少想法。 加上跟着罗云这几天的所见,她对负担归云庄这样偌大的产业更是却步。 「如果不愿接手,在下自然不强迫」罗云喝了一口茶后,冷静地说:「但在下不可能让您留在庄裡吃闲饭……」「咦?」何浣君有些吓着。 「难道…您是要我也去做…『那个』吗?」「请不要误会」罗云立刻解释:「首先,我是可以帮您找其他安身之处,如果不想待在此处或我那儿;再者,让陆夫人您继续留在归云庄是我最优先考虑的。 再退一步说…就算让你进我的窑子,也不只是有妓女能做」「抱歉…我反应过度了……」何浣君慌忙地回答说:「我…我以为你…会逼我去当…不是…罗云先生你帮了我很多,没有要怀疑你…只是……」「陆夫人如果有兴趣,在下也不反对」罗云故意开了个玩笑。 「回到正题,这几天您是否要接下归云庄,之后有何打算,请儘管告诉我。 在下既允诺陆兄要照顾好您,那当然会竭尽所能」「好…不是…那个…」何浣君还没从慌乱中恢复。 「你真的…不会把我丢到那种地方吧?」「不要一直问,搞得像我会逼您一样」罗云已经用完晚饭,起身准备离开饭厅。 「在下先离开了,夫人您用完膳请庄内僕从收拾就行。 告辞」「呃…好的……」何浣君因为自己胡思乱想而满脸通红,赶紧夹几口菜送入口中。 她依然很想念陆展元,但那仅限于新婚大宴前的时光。 现在不管是被迫还是无奈,对比和陆展元相处之时,她都更加依赖着罗云。 即使这之中没有任何情爱的成分,即使她和罗云二人确实是萍水相逢。 (如果就随着展元离开,会变得如何呢?还是我会继续跟着这个陌生人呢?)何浣君认真思索着。 *********被关在柴房裡的洪凌波,除了每天晚上会被罗云调教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被吊在樑上的另外二人,或是练习罗云所教的呼吸法。 据罗云所说,其他二人他大可不管,但洪凌波就这样浑身赤裸被扔着,一定会受风寒,或是冻死都有可能。 距离她们袭击归云庄才过了一周。 洪凌波就这样被师父的恩怨拖下水,即将被迫成为青楼女子,但她也没有埋怨任何一方。 她既然跟了李莫愁,李莫愁翻了船她也躲不过,这是江湖常有的事。 或许比眼前像猪猡一样被吊着的前辈,她看得更开也不一定。 罗云走进柴房,一样带着她们三人的食物。 (又要来了吗?)洪凌波只有这个想法,被绑住的她反正也逃不掉,也就干脆地放弃抵抗,任由罗云处置。 或许她早已认定:罗云不会伤害她。 前提是他的调教不算是伤害。 一如往常的流程,先灌食李莫愁和何红药,然后端详一下她们的身体,看起来只是在观察她们二人有无大碍。 接着,就像第一天的喂食一样,罗云将稀粥一口一口地送入洪凌波嘴裡。 如果撇开羞耻心不谈,她认真觉得自己正被当婴儿,或是宠物一般看待。 「你还真意外地听话呢」罗云一边喂着她一边说。 「……」洪凌波没有回话,只是不满地瞪了一眼回去。 罗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把水杯递到洪凌波嘴边,让她喝几口水润喉。 「为何…没有对我像师傅那样子?」洪凌波轻声问。 从她瑟缩的语气听来,她对是否能提问这点有所犹豫。 「想知道?」罗云挑眉,把杯碗搁到稍远一点的位置,接着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这次,连下身都脱了,露出了黝黑的龙根。 「咦?」洪凌波第一次见到男性的下体。 比起害臊,她反而是因为吓着而退开。 「这…这是……」「你没有反抗,我也无需像那样对你了」罗云走向洪凌波,弯下身抱住了她。 「但正事还是要做」「是指…什么?正事?」洪凌波明显不知道罗云具体要对她做什么,只知道那就像前几日一样,是调教她的过程。 罗云没有回答,一样先从爱抚开始,但这次更为直接,手指伸入了洪凌波的阴道。 缓慢地抽送着,加上适当的拨弄,洪凌波立刻因快感而丧失抵抗的力气。 「该…该不会…那里是要…啊啊啊…」洪凌波马上理解了,罗云胯下的那个器官,将要送入自己的蜜洞内,而且和自己的、对方的手指都不同,那会是一种自己无法想像的体验。 「我先问你一件事」罗云瞄了一眼还被吊在樑上的二人。 李莫愁与何红药虽然双眼被矇,被封住嘴不能言语,但还是能听到罗云二人的声音。 「要在这裡继续吗?」「你——」洪凌波在人生中第一次体会被调戏的感觉。 她满脸通红,被罗云的提问弄得语塞。 只要答应了,就无法回头了,她心裡明白。 但是持续抵抗又能如何?罗云会对网开一面放过她吗?自己的贞操即将给眼前的男人夺去,而往后自己也再无贞操可言。 「如果…我就这样听你的…」洪凌波强忍住羞耻问道:「我会是很糟糕的人吗?」罗云瞬间停下对她的爱抚,没有回答。 「啊——」洪凌波被冷不防地抱起,直接被罗云带离柴房。 「等等…我们都还没穿…」多馀的担心。 罗云直接把她带进柴房附近的一间厢房,这种在角落的闲置房间归云庄裡多的是,要在移动过程中不受注意也不困难。 铺好的床铺,点亮的灯火,加上整齐的摆设。 「你早就要这样做了……」洪凌波被罗云扔到床上,同时捆缚她的麻绳也被陆续解下。 「你觉得你现在是个糟糕的人?」罗云把她压在身下,阳具已经蓄势待发对准洪凌波的下体。 「我…我不知道…」即使不再被綑绑着,洪凌波还是没有逃开,只是闭紧双腿不让自己显得太开放。 「只是卖身就被当成一个下贱的人,那天底下犯贱的人多的是」罗云吻了一下洪凌波的小嘴。 「就算是我逼迫的,你也不是那样的人,我保证」「根本是在狡辩,噁心」虽是这么说,洪凌波却缓缓将双臂挽上罗云壮硕的肩头,原先紧阖着的双腿略略分开。 「以为这样…本姑娘就从了你了?」「先提醒你…不想要太痛的话,可别忘记我教你的」罗云坚挺的阳具分开洪凌波的蜜瓣,凭着流出的花蜜润滑,挺进她的深处。 「啊……」一瞬间的刺痛,让洪凌波叫了出来。 因为罗云的事先提醒,呼吸法产生的热流缓解了她因破处产生的疼痛。 「你倒是很熟练呢,看来每天没少练习」罗云抬起她的双腿,看着身下这个羞红着脸的少女。 「要继续了」没等洪凌波反应过来,罗云就开始缓慢抽送。 她清楚地感觉到罗云灼热的阳具在自己体内不断进。 更奇妙的是,除了自己的体温和罗云逐渐一致,她能感觉到自身蜜穴内的蠕动也正配合着罗云的进出。 罗云为什么教她这个呼吸法,她有点明白了。 并非单纯避免她受寒而已。 「等…等等…慢一点…啊啊啊啊……」洪凌波呻吟着,同时紧抱着罗云。 最后的一丝矜持也被快感淹没。 罗云摆动腰部的速度逐渐加快,要说把持不住,罗云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一改原先挑逗的态度,他的动作逐渐显得狂野。 喷溅出的淫水不只让罗云的抽送更无阻碍,并且强化了两人对彼此交合处的感觉。 「好…好舒服…我快…等等…啊啊啊啊——」洪凌波达到第一次交合的高潮,大量的淫汁间歇地喷出,但罗云可没有停下。 「等等…我还…不要……」 「维持住…你的呼吸……」罗云也开始喘息着,但他还是维持着快速的抽送。 「不是…只有你…快不行而已……」「什么意思…啊啊啊——」又一次的高潮,对于第一次体会床第欢愉的洪凌波而言,要撑过罗云的攻势可不容易。 「你真的…不错」罗云开始最后的加速,到了最后阶段他不再留力,每一次挺进都大力撞击着洪凌波的肉体。 「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又要…又要…啊啊啊啊啊——」「我也—唔…呼…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像是野兽宣告胜利的嘶 吼,罗云在洪凌波高潮同时,也直接顶入最深处宣洩出自己的精华。 「啊啊啊啊啊——」洪凌波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冲入自己的腹部,迎接第三次的高潮。 「呼……」罗云长吁一声,缓慢地将尚末完全软下的阳具拔出。 洪凌波微微抬起头,看着方才挺入自己身躯的庞然大物。 她无法相信自己方才可以承受被这头猛兽贯穿,但她还是撑过去了。 而且比她想像中的还要舒服。 「喏」罗云扔给她一块布。 「还能起来的话,就帮我把这裡擦干净」 「咦?」 「你以为只是这样就完事了?」罗云苦笑着说:「别忘记我是要教你做啥了」 洪凌波即使心裡抗拒,但还是拿起布开始擦拭着尚末软下的巨根。 整根巨龙沾满了方才洪凌波喷出的淫水,前端还连着一丝罗云浓稠的浊白清华。 并不明瞭罗云的感觉,洪凌波缓慢地将软巾从龙头抹下,轻柔地转了一圈,接着以双手捧着布从前端划向根部,直到与根部相连的玉珠。 她真没想过自己在这几天内,就对罗云这样顺从。 「好了……」洪凌波放下软巾,此时罗云的巨根已经垂下,而洪凌波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对着刚擦拭干净的龟头吹了一口气。 「喂」 「啊…抱歉…」洪凌波缩了回去。 「我只是……」 罗云没等她说完话,又吻住洪凌波的嘴,偌大的身躯重新把她压回床上。 洪凌波早已放弃抵抗,明知罗云和她对彼此都没有任何的情愫存在,她还是接受了这一切。 不管是当下,还是自己的将来…… ********** 不知睡了多久,洪凌波才从床上爬起,窗外射入的日光只能让她辨识现在是白天。 (好久没有在床铺上睡过一觉了。 )她心想着,并盯着罗云早已搁在一旁的衣物。 想起昨晚的云雨,她还是免不了感到害臊,但她心裡也隐约有这个感觉: 她并没有爱上罗云,罗云亦是如此。 二人之间仅是建立了一种信任。 也正如此,罗云才不再用捆绑和幽暗的空间束缚她,而是在她熟睡时放心离开料理自己的事。 洪凌波穿上衣服,虽然不是自己原先的道袍,但也算是合身,罗云大概也偷偷惦量过她的尺寸。 「啊……」她走出厢房,立刻就撞见正在庄园裡晃悠的罗云和何浣君。 「醒来了?」罗云招了招手。 「那就先过来吃饭」 一旁的篓子装了几颗馒头,还有一壶茶、一小碟咸菜。 以三人来说,这量当早膳已经很足够了。 洪凌波走近时,与何浣君对上眼,后者的脸立刻变得通红。 昨晚和罗云缠绵的声音,绝对被她听见了,而且不会只有她。 绝对是罗云的责任,他最后的吼声可不是小小的厢房能藏住的。 「先告诉你接着要做的事」罗云也没顾虑两人,先扔了一颗馒头给洪凌波。 「别以为在我底下工作只有晚上的事情要办」 「咦?」两个女孩同声发出惊叹。 「窑子也有一堆杂事要打理,至少我那间是这样」罗云指了指别院的方向。 「我跟厨房的人交代过了,之后几天你得帮那里的人做事,主要是柴火、挑水那些体力活」 「什么?我?」 「对,帮你练体力,在我底下做事,不管男的女的,都要有点筋骨才行。 接着」罗云朝她扔了一杯茶,洪凌波也顺势接住。 「把茶杯翻过来」 「等等」罗云一口气传递太多讯息,洪凌波只能先挑最后一项发问。 「是要我把茶撒在地上?」 「当然不是」罗云把手裡的另外一只茶杯的顶面翻下。 奇怪的是,满满的清茶并没有撒出,而是悬在茶杯裡微微波动。 「至少要达到这样」 「咦咦咦咦咦——?」两女又同时发出惊呼。 就算见过许多江湖人士,但还真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如此。 「所以…你教我的是什么功夫?有个名字吗?」洪凌波问道。 「要说功夫嘛…我觉得这也不像中原的武功。 毕竟,这连小孩都学得来,没什么特殊的」罗云把手裡茶杯翻回正面。 「我还真没想过这在中原该怎么称呼呢……」 罗云盯着杯裡的茶水,想了一会儿。 「波纹呼吸法…就先这样称呼吧」语毕,罗云便将茶水一饮而尽。 而后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洪凌波问:「我还没问过要怎么称呼你,对吧?」 (现在才想到要问吗?)洪凌波既觉得气也觉得好笑,但还是回答了罗云。 「洪凌波,这是我的名字」 「好」罗云站起身,拍拍她和何婉君两人的肩膀后便直接离去。 「晚点你们陪我去太湖一趟,中午在那吃饭」 两人点点头,然后相视了一下,便回头啃着自己的馒头。 是不是有点太过相信他了?…两人不约而同想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3) [第三章]2021年10月12日罗云久违地离开归云庄。 算了算,他在接手庄园后也花了将近一周料理庄内大小事。 不过,到了太湖他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忙。 刚抵达渡口,他就领着洪凌波和何浣君前往太湖的一处小集市。 洪凌波一忙完厨房的事务就被带来,没有太多心力和罗云说话。 「罗云先生,我们是来做什么呢?」何浣君问道。 她认为既然庄内的事务还能运作,作为庄主,或代理庄主,他没必要离开归云庄。 「趁这机会,我想在太湖买些物业。 而且,有必要让这裡的人知道归云庄换了谁当主人」罗云稍微捏了捏洪凌波的肩膀,用波纹呼吸帮她缓解痠痛。 「防止有人趁机找麻烦」何浣君不解,但罗云心裡有底:一地的某个大产业突然易主或是没了消息,某些人一定有非分之想。 他当初在姑苏接下窑子就是如此,他没动作隔天就被砸了一次场子。 不管何浣君接手归云庄与否,罗云认为这隐忧必须先解决。 在拜访几处店家后,罗云便来到药铺。 「欢迎」老郎中在柜上招呼着来访的三人。 「客官需要什么,这裡虽然不大,一些常见的药还是有的」「在下罗云,归云庄代理庄主,也是姑苏迴燕楼的老板」罗云做揖说道:「像问问您这裡有没有为人消除疤痕的方子,另外还有妇女调经及避孕的药方」「喔…迴燕楼,罗云,明白了」老郎中翻着药柜,帮罗云找他要的药材。 「您要调经和避孕的方子实属正常,治疤是有什么问题吗?喔…不是我要多问,只是这疤有分轻重,也要看是什么种类」「毁容,面目全非那种」罗云淡淡地回道:「全身能看见、不能看见的地方都有疤,不是刀剑所伤,八成是被毒出来的」「您这说笑吗?这小地方怎么可能有治这种伤的方子?」老郎中无奈地笑笑。 「就算是治小伤的足够了,但没有药我治不了人」见罗云如此坚定,老郎中也就拿了铺内能除疤的药方出来。 「这样是…一千文钱」「这裡是三千钱」罗云把一包钱袋放在柜上,显然已经算过了。 「多的部分,按月送些调经药和避孕药到归云庄,不够再和庄内管事的说声」「没问题,多谢客官」老郎中收下钱后问:「不是送到姑苏?」「不,就归云庄」说完,罗云三人就离开了药铺。 三人鑽入太湖的小巷内,因为鱼腥味而髒乱产生的恶臭瀰漫着,何浣君和洪凌波摀住鼻子都还是不免作呕,她们不解罗云怎么要跑来这种地方。 「啪——啪——」暗巷的一隅传来鞭笞声,紧接是男人粗鲁的臭骂。 「臭婊子!叫你接客不接客,老子打到你甘愿做事为止!起来!」鞭子的抽打声混杂着女性的哀号,可想而知这裡是怎样的地方。 「唷,是外地来的」一名带着浓重脂粉味的妇人走出,扭腰摆臀走到罗云三人面前。 「是来乐一乐?还是…要我们照顾这两位姑娘呢?她们看起来挺白嫩的,大爷您总不是带她们来观光的吧?」罗云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不快地回答:「姑苏迴燕楼的罗云,前些日子有请人给你们消息了。 还有…我不管你们这边如何,对我和我的人,嘴巴管紧些」「喔…好的,请跟我来」妇人领罗云三人进入暗巷。 从外观看只是狭窄的小巷,但走了几步视线便开阔起来,映入眼帘停了几艘轻舟的小码头,因为周围杂乱的房屋,从大街上不可能看到这儿。 妇人对鞭打着妓女的龟公使了眼色,龟公便不满地把妓女带离。 她接着把罗云等人带到其中一叶轻舟内,请他们稍候。 轻舟的狭小船舱只有简陋的床铺和摆设,但这裡就是用这样小小的空间牟利的,不管这空间舒适与否。 「您好」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也多带了一盏油灯,让狭小的空间可以看起来再亮一些。 「罗云先生,对吧?」罗云点头,没等对方坐下就直接说:「关于我要买下这裡的事情,考虑的如何?」「这么直接」中年人笑了笑说:「您知道的,虽然姑苏迴燕楼是官家认可,也不算小户,但是…连杭州吹雪阁、扬州丽春院这些大户都没买过江南其他窑子,这价您开得起?」「三百两银子,够多吧」罗云直接掏出一只书契,表露出不成交便不离去的架势。 「您配合的话,我可以拉归云庄做担保,让公家给你正式经营权。 到时不只不用像这样藏着,你想整成一栋楼都不会有人管你」「不…不是…」对方把书契硬推回去。 「不是咱不想卖,但要是扬州那儿…你知道的,那个会逼死人的南霸天,他要是知道有人在扩张产业,咱们免不了被砸场子……」「四百两,再给你二百两给官府周旋」罗云又把书契压回他面前。 「凤天南砸了你家业之前,我不介意先砸了你的脑袋」「这…这……」妓院老板虽然犹豫,但还是接下书契,缓缓地在上头签字。 「真的…不会有事吧,您会罩我的吧?」「放心,照我说的做…保证你平安顺遂」罗云直盯着他,接过签好的书契轻声说:「明天起,先关门七天,什么都别声张。 七天后,把这附近拆了准备盖个像样的楼房,我知道这附近房子都有你们的份,你应该能处理」「明…明白……」「还有…」罗云站起身,向洪凌波二人使了眼色准备离开。 「不准声张。 有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裡的话,要被砸烂的就不只是你的脑袋了」 **********正午时分,三人才又回到大街上,在太湖的客栈裡用餐。 洪凌波和何浣君都略显疲态,洪凌波更是一坐定就趴在桌上。 比起四处奔波的操劳,更多是罗云所作所为带给她们的心理负担。 整个过程中,罗云保持着冷淡甚至咄咄逼人的态度,这和他在归云庄内有着天壤之别。 他以强势的态度面对所有遇到的人,即便是和不起眼的小贩攀谈亦是如此。 洪凌波甚至觉得,罗云调教她时都还温柔许多。 和李莫愁阴晴不定的暴戾不同,罗云这样有目标的冷冽让她更为恐惧。 「累了?」罗云帮她们各倒了一杯淡茶。 两人接过茶,没有答声只是点头回应。 「抱歉,你们先歇着吧」罗云望了她们一眼,揣摩出自己吓着她们了。 「客官不好意思,咱们位置有些满,介意和一位客人併桌吗?」店小二突然带了另一位客人过来。 那人五官端正并生了一双浓眉,看上去是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小伙。 更突出的是,他虽生了副汉人面孔,却披了件蒙古式样的皮袄。 「请」罗云并没有排斥,把空椅子拉到自己身旁示意对方坐下。 那小伙坐定,对着罗云道谢。 「在下奔波了几天才来此地,想不到连休息都差点没位子,多谢先生」「我也长途跋涉过,知道那有多折腾」罗云笑答,同时也帮他倒了一杯茶。 「阁下是从哪来的?」「北方大漠。 襁褓时母亲因故把我带到大漠,然后在蒙古部落长大」他接过茶啜饮一口。 「另外两位小姐是怎么了?」「奔波了一上午,累坏了而已」罗云并没有要两个姑娘家回应,只是又帮他们添了一杯茶。 「相逢即是有缘,在下罗云,是在姑苏做窑子生意的,有兴致可以来咱这坐坐」「罗先生您好,在下郭靖。 多谢您的好意,此次来中原也是有要事,只怕也不能到您那裡叨扰」郭靖拱手后说:「家母从末提过中原有称呼『窑子』的地方,有机会一定会去看看」 「没听过就别了,那不是正经的地方」罗云马上打住。 同时,他们的饭菜也送了上来。 「咱的店你来不了,这顿饭就让我请吧。 能喝酒不?我可以叫几斤酒让你尝尝」「酒就不用了,中原的酒我怕喝不惯」郭靖从囊中摸出一只皮袋,封口一开便飘出浓浓酒味。 「这是大漠的马奶酒,不介意您试试,就当是在下的回礼」「喔喔喔—我好久没喝中原以外的酒了,多谢郭兄弟」罗云接过皮袋,喝了一口,对着连动筷都乏力的两女问:「你们要来一点吗?」何浣君摆摆手表示婉拒,洪凌波直接了当的回答:「不了,我从没喝过酒」罗云把马奶酒递给郭靖,两人便这样一口酒一口菜,好不快活。 「喂!这裡不是你这小叫化该来的地方,快滚!」一旁传来小二的怒喝,罗云一桌四人望去,只见小二正在门前要赶一个小乞丐离开。 「大爷您行行好,我两、三天没吃饭了,施捨点馒头干粮,就当是积阴德嘛」小乞丐略带俏皮地说。 「我操!赏你几文钱就偷笑了,你还直接讨吃的?他妈的滚远一点!」罗云还没反应,郭靖就已经冲前上去挡下小二。 「喂!他只是饿了,犯得着这样凶他吗?」「你谁啊!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没钱就别想进来吃饭,这小乞丐是能付钱吗?」「钱是吧?」郭靖二话不说从行囊捞出自己的钱袋。 「这钱就都给你了,就让他和我一块吃!」「哼!想强出头当大爷就让你当!」小二拿过钱袋,也就不屑地走开。 「过来吧」郭靖把小叫化带回罗云那桌。 「罗兄失礼了,在这儿多一人希望您别介意」「你啊…也太冲动」罗云看着坐在一旁的小叫化,意有所指地对郭靖说。 「算了,真有什么事我也只能认了,就一块吃吧」「太好了」没等郭靖搭话,小叫化便迳自唱起菜名。 「那就一点糖杏仁儿、青梅、圆肉润润嘴,莲子汤、芙蓉糕每个人都来点,烧肘子、腊肉、松花、清蒸白鱼当主菜,还有……」听小叫化报菜名报得顺口,罗云只是笑笑,郭靖和另外二女一旁听着都听懵了。 「就照他说的点吧,郭兄弟刚才付不够的,在下垫着也行」罗云打住小叫化,便叫了小二照着点了一遍,并多塞了几枚铜钱作小费。 「想不到你竟然懂这样多?我都不知中原有这么多菜式」郭靖对着小叫化赞赏道。 「别你你你、他他他这 样叫人。 我姓黄,单名容易的容,两位是?」 「罗云,姑苏迴燕楼的老板。 这位是郭靖,我们方才是被併到一桌,萍水相逢而已」罗云倒了一杯茶给黄容。 「这杯让你暖暖身,省的饭菜来前你先冷死」 黄容接过茶,明明这茶水已放了一段时间,却意外的温热。 「喔,对了」郭靖立刻脱下皮袄,披在黄容肩上。 「这给你,以后不管在哪,披着就不会冷了」 (这人是傻了?)洪凌波和罗云都如此想着。 「呜呜呜……」只见黄容眼眶泛泪,接着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先别哭啊」郭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不…不是…你们对我很好,就…就连我爹爹都没有对我这么好…呜呜……」 「这不当然的吗?」郭靖拍着他的肩说。 「不然我们当你是兄弟、是家人,以后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喂」罗云终于忍不住了出声。 「别这样把我算在内啊」 「没关係。 菜来了,我们吃吧」黄容擦了擦眼泪,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好,赶快吃吧。 吃饱了,心情就会好的」郭靖笑着说,一旁罗云三人也是点头附和。 吃饱喝足后,众人便离开了客栈。 「郭小兄弟之后要往哪去?」罗云先问。 「燕京。 绕来江南是来拜访师傅们的,但我接下来要去燕京」郭靖又掏出一些干肉和马奶酒给罗云。 「一点心意,罗兄请收下」 「唉,你这样傻,还没到燕京你就得饿死」罗云忍不住抱怨道。 「我这裡有几文钱,就拿着吧」 「多谢」郭靖接过铜钱,又看向了一旁的黄容。 「对了,我也得送些什么给你才是」 没等黄容回应,郭靖就解开了自己栓在客栈门口的马。 罗云虽不懂马,但也能感觉出那匹马价值不斐。 「等等…那不会是……」黄容见到此马有些惊叹,那可是极其罕见的汗血宝马,就算远在西域也不一定轻易见到。 「小红马,今天我遇见了好朋友,你就乖乖跟着他走吧,好吗?」郭靖拍拍牠的头,然后把牵绳递给黄容。 「黄兄弟,以后小红马就给你照顾了」 「哎?」黄容只是不明就裡地接过牵绳,好在马儿还挺温顺,靠过去用脸对黄容蹭了蹭。 罗云三人在一旁看在眼裡,也不想再对郭靖说什么。 「你…算了……」黄容骑上马,对着罗云等人道别。 「多谢你们,希望以后还能再会。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看着策马而去的黄容,罗云拍拍郭靖的肩后,带着眼神满是同情离去。 何浣君虽不黯世事,经历此事也理解了何谓「冤大头」。 ********** 夜晚,罗云把何红药和李莫愁从柴房分别移至不同的厢房,并吩咐众僕役和何浣君别靠近。 当然,她们还是被固定住四肢,塞住嘴巴并蒙上双眼。 她们可没洪凌波那样安分。 (照正常方式调教她们的话,进度应该不会太快。 )罗云心想着,一边在浴室看着烧水的柴火。 (七天内要搞定,势必要多折腾些。 ) 「我进来了」洪凌波推开浴室门,缓步走了进来。 她照着罗云吩咐,只穿了简便的布衣,带着几块方巾进来。 难以想像这是昨天刚破处的年轻女孩。 罗云看着她,轻轻拨弄她的发丝。 洪凌波再度羞红了脸,但已经没一开始那样害臊,能直视着罗云。 罗云在中原不能称为英俊,毕竟和中原人的长相差得甚大,能够没被吓到就不容易了。 但是,洪凌波还是被吸引住了,因为接着要发生的事情。 「知道怎么洗澡吧」罗云脱下衣服,然后拿起一块方巾。 「虽然今天这样会花点时间,但这样有效率多了」 把剩馀的方巾放在一旁,洪凌波也解开自身的布衣。 由于没有裡衬,双峰和蜜处就这样袒露在罗云面前。 「拿着,用水沾湿,然后帮我擦澡」罗云的指令相当简洁,而洪凌波接过方巾后也照着做。 她凑近罗云,劳碌一天的汗水味立刻扑鼻而来,虽然还不到刺鼻的程度。 纤纤玉手从罗云的脖子开始,从背后轻拭着,便在轻抹的过程中缓缓绕着圈向下滑去。 「觉得布干了就再浸一点水」罗云细心提点着。 「力道自己斟酌,如果不确定就一边擦一边问」 洪凌波又沾了一些水,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 「那个…前面…是要我手伸过去吗?」 「最好是要人自己转过来」罗云转过身面对洪凌波。 「有些人喜欢从背后伸过去,但还是这样擦得比较干净」 「比较干净?」洪凌波一边擦着罗云的胸膛一边问:「不就只是服侍男人吗?」 「我的要求。 就算没有浸浴,行房之前至少也要擦澡,无论男女」 「是吗?那这裡呢?」洪凌波指着罗云的裆部问。 「也要」罗云站起身,双腿略为张开。 「先清理前面,再清理后面。 如果是在窑子裡的浴椅,擦的时候客人可以坐着」 洪凌波双手捧着湿部,先是轻柔得搓揉罗云的根部,接着一路往前擦拭到前端,并细细清洁冠部的位置。 紧接着,手从前方深入后 面。 因为这姿势,让她的脸碰到罗云的阳具,颇让她害臊,不过她也不觉得噁心或反感。 「好了」洪凌波帮罗云清理完,接着是擦拭自己的身躯。 虽说只是擦澡,但比过往在外用冷水相比,能有热水真的舒适多了。 罗云在浴桶裡看着刚好伸手能碰到的她,一时兴起,就伸出手……「呀——」像被叼住的兔子一样,洪凌波被罗云单手抓进了浴桶。 没等她回话,罗云就从她背后紧紧环抱住,像是不让她逃跑一样。 「你这是在玩本姑娘吗?」洪凌波语带不满,一手在水面下摸上罗云的阴茎,开始套弄着。 「别以为我治不了你」真是没说服力的动作。 罗云心裡这样想,一双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开始挑逗着洪凌波各处敏感带。 「等等…啊啊…怎么比之前还要…等一下…慢点呀……」洪凌波感受到了比之前更绝妙的快感,明明只是在水下被爱抚,她不解为何差这么多。 「忘了告诉你,波纹呼吸法的传递在某些地方特别快,例如身体…还有水」罗云半开玩笑地说:「要是你出水太严重,你就没机会囉」「你真的…噁心……」洪凌波自知不敌,就算她现在也会波纹呼吸,但一介初学者有怎能佔上风呢?「准备好了?」罗云把洪凌波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身上。 「你还有什么把戏…哈啊…还没跟我说的……」洪凌波喘息着,在双臂环绕在罗云肩头上同时,下身也本能地对准了目标。 「基本的…就差用嘴了吧,但现在也不适合就是」「…那就待会,先让我…啊啊啊啊啊——」洪凌波缓慢坐下,罗云硬挺的长枪便长驱直入。 原先洪凌波以为自己多少能掌握主动权,但毕竟经验不足,立刻被快感弄散了身子。 「你不动就我来囉」罗云腰一挺,立刻让洪凌波被下一波快感冲击。 他捏着洪凌波的双臀,以对面座位不断抽送着。 「啊—啊—好快—我又要—被你—嗯啊啊——」在高潮一瞬间,洪凌波干脆吻住罗云,好压下自己高潮瞬间的呻吟。 罗云的力道着实大,不只浴桶的水花溅到外头,就连大桶子也随之震动,感觉罗云多用点力这浴桶就得垮了。 两人尽力维持住呼吸,好让波纹继续带给他们快感,也因此双方腰部的迎合也更加剧烈。 「嗯嗯—嗯唔唔—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同时高潮。 这次,洪凌波拉短了差距,从三比一变成二比一。 (这比较也没意义就是……)洪凌波的嘴从罗云那儿移开,一丝黏稠带有血味的唾液连着彼此。 「你咬得我很痛……」「不拔出来吗?」罗云问。 「你的那话儿还在我裡面活泼着,再等等……」带着满足的红晕,洪凌波又依偎在罗云结实的黝黑躯体上。 「男人都像你这样强悍吗?」「我不能当标准」罗云又开玩笑地挺了一次腰,再度吓得洪凌波叫出声来。 「有人体力差的连一刻钟都撑不过,还有的下面长出来的是隻蚯蚓。 遇过最奇葩的,是下面出来前上面嘴巴就咳血的」「意思是…跟你做以外都不会像这样?」「我有这信心」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罗云就这样把洪凌波抱了起来离开浴桶。 「还想继续?」「你还丢给本姑娘一堆劳力活要做呢。 先拔出来,你再…再…教我用…嘴……」「先用舔的吧,我才刚出来味道可刺激的」罗云稍微抬高洪凌波的身躯好拔出阳根,接着把她放到地上。 确实很刺鼻,和方才汗味截然不同。 洪凌波嗅了嗅,伸出舌头开始缓慢的舔舐着还末软下的长枪。 「能含住吗?」听罗云这样问,洪凌波盯着眼前的巨物,不确定自己是否真能办到。 她伸出舌头,绕着前端舔了几圈,由于带着腥味,她仅能藉着轻舔先适应。 双手再度握住罗云的阴茎,洪凌波张开嘴,将还带着淫液的龟头含下。 (唔…味道真的好重…而且好大……)一张小嘴无法含到根部,仅能尽力往前推进,直到舌头能碰触到冠部。 「稍微动一下头,舌头也别闲着」大致琢磨到洪凌波的极限,罗云便双手摁住她的头,缓慢引导着她。 自己的嘴就像洩欲的工具,洪凌波没有对此不满,满嘴的雄性气味加上方才交欢的馀韵,让她只是顺着罗云的动作吞吐着。 「呼——」长吁一声后,罗云从洪凌波嘴裡拔出了自己的长枪,原先上头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已经半数被她的唾液取代。 「洪凌波…我要再来一次!」「什么…呀——!」娇喘一声,罗云又把她直接抱离浴室。 这次较昨日好些,有事先将衣物披在身上。 「等等,我说明日还要干活……」「那明天你自个努力些吧」罗云开玩笑地说,同时往就近的厢房奔去。 这次,被人看见了。 正确而言,是那人去偷看的。 (真的太大声了……)心裡抱怨着,何浣君却还是偷偷跟了上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4) [第四章]2021年10月26日李莫愁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 双眼被蒙,嘴巴被封,四肢也被固定住,外头是日是夜不得而知。 少数她知道的事情,就是自己被移到另一个地方。 另外就是,有个人抱着自己睡着了。 婴孩在不安时,总会抓着某些东西帮助入眠,多半就是小小的绣枕或是毯子。 所以现在不仅被绑着,她还被当成一个毯子抓着,帮着身旁看不见的人入眠。 (一定要宰了他。 )不管身边的人是谁,李莫愁都打定了主意。 和陆展元共处时,也不曾这样赤裸着拥着彼此。 忆起已经死去的负心人,李莫愁再度怒火中烧,稍微扭动了身躯。 像是意识到她的动作一样,抱住她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身躯,接着是蒙住双眼的布被解开。 「醒了?挺刚好的」眼前的人,就是在报仇之日暗算她的罗云。 李莫愁瞪着他,因为嘴被封住只能发出胡乱的叫喊。 「要用早点吗?」罗云看了她一下,拿开封住她嘴部的竹管。 「你—!老娘一定要宰了你!把你和陆展元那王八一样剁了!」面对李莫愁的咒骂,罗云只回了句:「很有精神」无视她连续不断地怒骂,罗云离开了床铺,走去厨房拿早点。 看见罗云拿进来的馒头和咸菜,李莫愁停止了叫骂,咽了一下口水。 连续几天,罗云只灌食极少量的饭食给她,李莫愁就算再禁饿也无法抵抗。 「吃吗?」捏下一撮馒头,罗云沾了点菜汁送到她嘴边。 李莫愁先是瞪着他一会儿,才慢慢张开嘴,不情愿地让罗云把馒头送进她嘴裡。 一口接着一口,虽然嘴上的骂声从没停过,但罗云也没对她的骂声有所反应,自顾自地喂着。 喂了一段时间后,罗云才停下来说话。 「知道接着我要做什么?」「嘁——!」恢复一些体力的李莫愁,立刻以一连串咒骂回应。 「你以为玷污老娘就能让老娘就范?他妈的作梦!告诉你,就算你侮辱我的身子,我也不会遂你的意,去你的破窑子当你家的破妓女!干脆一点把老娘宰了,让老娘下去活活气死陆展元!」「喔」罗云敷衍地应了一声。 李莫愁现在对他而言,就像是被捞上岸的活鲤鱼,差别在鲤鱼安静多了。 和洪凌波不同,李莫愁除了多一些成熟的韵味,体态也更丰腴了一些。 由于是练武之人,让各处肌肤都保持一定的紧緻,也没有明显的赘肉。 撇除暴戾的性格,李莫愁的外貌足以吸引许多男性。 捏着李莫愁一边的臀肉,罗云维持一贯平淡的语气问道:「所以,杀了你能做什么?逞一时之快?」「放手!不准碰!」在全身被綑住的情形下,李莫愁只能做着无谓的挣扎。 「你敢继续,老娘一定要宰了你!」「我当然会继续,不如说…你怎么会有我会停下的想法?」罗云把她的双腿抬起,将脚踝直拉到最高处。 虽然双腿被绑在一起,但这姿势正好能让李莫愁的私处露出。 「住手!我叫你住手!不准再继续—啊——」还没说完,罗云的手指已经伸进她的蜜穴,开始轻轻的抠弄着。 并非单纯的爱抚,罗云在抠弄几下后便会改变插入的深度,之后再勾起手指一次。 连续重複几次,李莫愁原先的叫骂开始夹杂着一丝娇喘。 「可恶—啊…不准…再继续这样…弄…老娘的…啊——」李莫愁想维持自身的气势,但罗云对她肉洞内壁的刺激让她无法招架,扭动着的身躯更与嘴上的叫骂难以相符。 罗云大致能抓出她蜜穴内敏感处位置,不过他为了自己的乐趣,还是持续地重複「摸索」已经湿透的蜜穴。 「你…呀啊…那裡…嗯…怎么…不行……」罗云对敏感带的挑逗并不持久,这让李莫愁在羞耻同时,也开始期待着快感。 只是目前她嘴上还不想承认。 「要停下来?还是继续?」罗云加速手指的动作,不断地变换抠弄与插入两个动作。 「不回答的话,我就照我喜欢的做了」「啊…嗯啊…不要…停下…不可以…不要再…啊啊……」因为逐渐袭来的快感,使李莫愁无法以完整的一句话回应。 罗云停下动作,拔出了手指。 「什么……?」从蜜穴窜出的快感戛然而止,比起庆幸,优先在李莫愁心中产生却是未能持续所带来的可惜。 「七天」罗云笑着说:「七天的时间,如果你这段时间都不屈服,要我放了你或杀了你都行,如何?」「你——」强忍住尚未消退的欲火,李莫愁骂道:「你这是在戏弄老娘?就在你刚刚这样玷污老娘后?」「不喜欢吗?」罗云把脸凑近因屈辱而表情狰狞的李莫愁,手又再度摸上她的大腿。 「要是信我的话,就干脆点忍耐七天吧。 虽然你方才不像是能忍住就是了」「谁会信你?呸——」李莫愁吐了一口水在罗云脸上。 「不管你是打哪来的,只要是男人,谁都不可信!」「真是伤人」罗云直接她的脖子吻去,再度抬高李莫愁双腿同时,也解下了自身的裤头。 「你要是信我反而好些就是」尚未理解罗云所言,李莫愁就感受到炽热的巨物抵住了她的私处。 她马上理解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住手!就连陆展元都没敢—他妈的住手!」「我当然知道你还没破处」罗云语带调戏的笑着。 「自己说,要轻一些还是照我喜欢的来?」「你这王八—」李莫愁咬牙切齿地怒骂,但这也无法改变她即将面临的事实。 「想做啥就做,你这无耻的王八羔子!老娘之后一定—一定要把你宰了!」毫不留情地,罗云腰用力一挺,直接将胯下巨枪挺入李莫愁地蜜穴内。 由于方才爱抚产生的淫液,整根阳具直接没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几乎能直接搅烂腹部的冲击,让李莫愁惊恐地叫出声,莫说破瓜带来的疼痛,就连呼吸她都忘了,只能张嘴发出发出渐弱的呼喊。 罗云见状,在开始抽插同时,双手放上李莫愁的上腹,好让几根指头摸上她下肋的位置。 李莫愁起初没有意识到身体正被蹂躏着,脑海还停留在被插入瞬间的冲击与惊恐。 即使罗云从最初就是全力冲刺,李莫愁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咦…啊啊…怎么会…呀啊……」使她回神过来的,是从腹腔上传来的一股暖流。 感觉重新回来的同时,不仅是呼吸,罗云冲击她下体的快感也一併传来。 「回过神来了?」罗云见李莫愁开始娇喘,原先释放波纹的双手顺势摸上,用力揉捏着雪白的双峰。 「你…啊啊…明明…应该会痛…这么大的…在我那里…不对…呀啊…你到底在…不行啊…慢点……」席捲下身的快感让李莫愁连嘴上逞强的能耐都丧失。 「我可是很粗鲁的喔,加油吧」完全没有一丝怜悯的笑容,就像逗弄着蝈蝈的孩子一样,罗云更加快速地挺进,盯着李莫愁混合着快感与耻辱的神情。 「啊…有什么要…你…停下来…拜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罗云粗暴的攻势下,李莫愁再屈辱还是体验到初次因交合给予的高潮。 「你还没洪凌波撑得久呢,哈哈」罗云见她高潮,暂时缓下抽送的速度好让她喘息。 「你别…别…」李莫愁本想回话,但又停了下来别过头。 罗云的抽送虽然慢下但还持续着,高潮的馀韵尚末回复,蜜穴仍然不断地被冲击着。 她已经没有反抗的馀地。 良久,虽然没有正对着罗云,李莫愁还是回了话:「至少…哈啊…至少把…」 「什么?」「把老娘…腿上的绳子…解开…」带着柔弱的喘息,李莫愁语气柔和下来。 「这样…很不舒适……」「是吗?」罗云伸出一隻手,划过紧缚李莫愁双腿的麻绳。 麻绳应声断裂,让李莫愁的双腿从併拢抬起的姿势落下,变成微开的姿势正对着罗云。 大概连李莫愁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在下一秒没有抵抗,反而微微夹住的罗云的腰际。 顺着这个势头,罗云再度加快了抽送的动作。 「嗯啊…啊啊…啊…呼啊……」李莫愁不再言语,只有娇喘声回应着罗云的猛攻。 侧着脸,凌乱的发丝虽然复盖住了自己陶醉的神情,但对当下的两人来说,没有必要看见彼此的面容。 「我要再快一点了」罗云的声音在李莫愁听来变了,就像少女时期情窦初开体验的那样。 或许是性欲造成的错觉,但她也不在乎了。 已经被玷污的她,甚至是已经屈服于快感的她,再有多少抗拒都是徒然。 「啊啊…嗯嗯……」她没有将脸转回来,只是稍稍点了头。 她心裡还是信了正在侵犯她的这人,就像当初相信陆展元一般的单纯。 随着抽送的加速,在罗云即将进入最终关头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被青丝复盖住的脸庞下,传出一丝啜泣。 惊恐的罗云停下腰部的动作,双手捧住李莫愁别过去的脸蛋,缓缓地将她地头扳到正面,接着拨开她面前凌乱的一缕缕发丝。 被人称为女魔头的李莫愁脸上,斗大的泪珠正源源不绝从双目涌出。 「明明…明明你们都一样……」和成熟的外貌不符,李莫愁正哭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陆展元…还有你…明明都是在骗我…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噁心的傢伙……」「为什么我会信你们啊啊啊啊啊——」即便经过大风大浪的罗云,也感到震撼。 这让他体认到,陆展元在李莫愁心裡是如此之重。 「你…听我说……」虽然阳具还待在对方体内让罗云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陆庄主为人如何,我也不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但我—我对你的打算,还有方才七天的约定,都不是谎言」逼人为娼的确不是什么正当的打算,但是罗云这次的回应明显没了一开始的轻浮。 「不要…不要这样……」李莫愁挣扎着摇头。 「你才不会放过我…你和陆展元一样都是男人…都是不可信的男人!你只是要羞辱我,要欺负我,就像陆展元对我那样……」「听好!」罗云抓紧李莫愁,深邃的双瞳凑近她说道:「我说七天!就七天!七天后你不服,我就照你说的杀了你!」「但是!我一定会让你活着!」不知是相信罗云所言,还是对这样的言语感到困惑,李莫愁停止了哭泣,看着眼前这个夺去自己 处女的人。 在相视不知多久后,等罗云双手稍稍鬆开,她才又别过头去。 「继续吧……」 罗云将腰部向前挺了一下,见李莫愁略为点头回应,才又回复原先的猛烈抽送。 回应着罗云的抽送,她的双腿又夹得更紧了些。 「啊啊啊…嗯嗯…好…好快…嗯嗯啊啊啊——」瞬间心裡的鬆懈,加上罗云的猛攻,李莫愁又再度高潮了一次。 随着蜜汁不断分泌,除了两人肉体撞击的响声,肉棍在李莫愁体内的翻搅声也逐渐增加。 「啊啊…又…又要…啊啊啊……」李莫愁虽没有放声叫出,但也不再有抵抗的言语,嘴裡只剩下不间歇的娇喘。 「嗯啊…好快…好…嗯呜…呼嗯……」 「要来了」与轻描淡写的口气不符,罗云猛烈的抽送更加快速,即将迎来方才末能抵达的喷发。 「嗯呜…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华在李莫愁蜜穴的深处释放,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原先仅以内八稍稍夹住罗云腰部的腿,也在这瞬间整个勾上…… ********** 而在另一处的何红药,对她而言就是换了地方等着。 在柴房被吊在樑上时,罗云并没有真正对她做什么,除了定时的灌食,他也只是摸了摸何红药的身体后就转而去玩弄洪凌波。 何红药清楚自身的情形,罗云也察觉到了。 她和李莫愁的经历一样,都是被自己的初恋所伤。 差别在于:李莫愁仅是被抛弃,而何红药则是为了男人遭受五毒教内万毒噬咬之刑。 不仅是脸,何红药的身体各处,甚至脏器、筋骨乃至于自己生育之处,都在少女时期遭受严重的损伤。 她为了「金蛇郎君」夏雪宜盗了五毒教内的宝物,却被狠心抛弃。 因为此经历,何红药遇上李莫愁一拍即合,接着一起杀到归云庄。 最后,就是现在的下场。 「喀啦——」房门打开,接着是浓烈的药味袭来。 何红药稍稍扭动了身子,并非挣扎,而是告诉来者自己还活着。 「你倒安分许多」将药汤和早膳放在一旁桌上,罗云拿下蒙眼的布块和封嘴的竹管。 「吃馒头吗?」 「少假惺惺了,你这下三滥」何红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 虽说没有像李莫愁那样火爆,但嘴上不饶人的功夫差不多。 罗云一样是将馒头捏下,一口又一口的喂食。 与李莫愁相比,何红药倒是挺安静地吃着。 她也不是没有不满,而是她的身体情形不适合像李莫愁那样活泼,没必要为了逞口舌之快浪费体力。 「那药汤…是要治我的?」何红药望向一旁的药汤,有些不屑的说:「你真以为那种寻常药材治得了我?你也太蠢」 「你知道这药是什么?」罗云问。 「从味道能猜个八成」何红药谈吐显得相当从容,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老娘是五毒教出身,虽然不是治病的,药理也该比一般郎中好上许多。 说真的,有药能治老娘的话,老娘早自己打理好了,还要你这龟儿子操心?」 罗云没有回答,将一隻手放上何红药的大腿处,双眼紧闭开始深呼吸。 「连我生得这样都要?你真是…啊啊——」突如其来的灼烧感从大腿传入,让何红药尖叫一声。 接着,一股暖流复盖住疼痛的部位,让火烧一般的疼痛逐渐消退。 「喏」罗云稍微抬起她的大腿,让她能看见所发生之事。 何红药定睛一瞧,在那满是溃烂伤疤的大腿处,已经有一部份恢复成过去的白嫩肌肤。 她从末想过自己这些伤疤有可能医治,出于五毒教毒刑的伤,怎是寻常人能治好的。 「我不是专于此道,但辅以药品应该有办法」罗云看向面露惊讶的何红药。 「你…想被治好吗?虽然会痛了些」 「你做了什么?」何红药不解,她对罗云有办法处理这旧伤感到稀奇。 「一个以前学的呼吸方法」罗云解释道:「这种呼吸方法可以产生一种能量,可以如火焰般的灼热,亦能如日光般给予新生」 「是吗……」何红药接着问:「治好我又能做甚?以为治好老娘,老娘就会感恩戴德去你的窑子卖身?」 「就是想治」罗云若有所思地回答着。 「没人该这样不体面地活着」 「噗哧—你这黑狗是假好心还是真这样想?」何红药失笑一声。 「这不体面可是被男人害的,像你这样的贱男人!」 「不介意的话,说说那男人吧」罗云把药汤端了过来。 何红药没拒绝,咬牙切齿地叙述着自己如何与夏雪宜相识。 当初为了他盗了五毒教的金蛇剑与金蛇锥,遭到教内刑罚后大难不死,最终却被夏雪宜始乱终弃,落得一场空。 虽然何红药一直避免过分激动,但谈到忿恨之处她还是不免扬高了音量,接着因体内旧伤的剧痛,咳了几声后回复平静。 罗云端着药汤,一边听着一边将药汤搧凉。 「你先把这喝了」待何红药说完,罗云将碗口凑近何红药嘴边。 「让你好好说话,大概要两三天吧,到时你想怎么骂人都行」「你还真是固执…也罢,你要是能治,老娘也没损失」何红药说完,开始啜饮着药汤。 罗云虽想何红药估计也不是真心顺着他,但他也没有要揣测的意思。 他心裡先想到的,是治好何红药。 「要先把你嘴巴封住吗?」罗云将空碗放在一旁,手已经摸向何鸿药的喉头。 「怎么?怕人知道你在虐待一个残废吗?」「不是,会很痛」一隻手预防性地将手指塞入她的嘴裡,罗云从另一隻在他喉头的手释出波纹。 烧掉旧伤,接着再促进伤口癒合,就这两个简单的步骤。 但罗云学习波纹并非以医人为出发点,除了自己需要极度专注外,让何红药因伤口灼烧而剧痛也再所难免。 「嗯唔—嗯嗯——!」何红药紧咬住罗云事先塞住的手指,喉内的剧痛让她整个身躯随之挣扎扭动,若非还有绳索绑住她的手脚,罗云只怕是要花更多力气压住她。 罗云必须循序渐进,这也延长了何红药痛苦的时间。 从喉咙到胸口,顺着何红药短暂的喘息,罗云再度释放波纹直入内部,这让何红药痛得几乎晕过去,罗云的手指也被她咬出血来。 由于上躯为五脏六腑所聚之处,罗云花许多时间探知裡头何处受损。 同时,他也不能一口气烧了裡面所有脏器再使其复原,只能一点一点缓慢进行。 何红药紧咬着罗云的手指,忍耐着真正的「痛彻心扉」。 天色渐暗,罗云身上也冒出斗大的汗滴,一点一点落在何红药裸露的身躯上。 反而整个白天中,最折腾他的是这段时间,长时间使用波纹仍然会消耗体力,特别用以罗云不熟悉的用途上更是负担。 而被何红药咬着的那根手指,早已血流如注,甚至不少血从她嘴边直流到被褥上。 「先这样」罗云面不改色,缓缓将硬被咬出深口的那隻手指抽离。 接着,将放了许久的空碗再度放到何红药嘴边。 「把嘴裡的血水先吐了」何红药闭上双唇,随后慢慢地吐出尚在口裡的血水。 「把嘴巴张开些」罗云扶起何红药,让她上身坐立,并从她的后背释出波纹。 「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吐出来」何红药照做。 「呕呃——」一声,深色的血水从嘴裡涌出,说是直接灌入碗裡也不夸张。 「这是……」回过神来,何红药感到呼吸顺畅许多。 尝试发了点声,同时大胆地 运起内力,过往的沙哑声,真气行走的阻碍,已不复存在。 历经不知多久岁月的心灰意冷,即便现在外貌还是依旧,何红药终于感受到真正的「回复」。 随之复燃的,是以往难以消受的「激昂」。 自己当初期待夏雪宜应付出的补偿,来自于一个暗算她,还打算逼她做青楼女子的陌生人。 「你还真能……」何红药难掩心裡的惊讶。 没有回应,罗云将东西简单收拾后,留下何红药在房裡便直接离开。 他很久没这么累了,累得连说话都嫌懒。 **********清晨的微光从窗外射入,些微的鸟鸣也跟着传进房内,但罗云还不想睁眼。 连晚饭都没吃,他昨夜就直接进了自己房内就寝。 但是从后脑杓感到一丝异样,他似乎不是躺在枕头上。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的睡容。 而罗云的头正躺在她的膝上,少女纤细的双手正轻捧着他的双颊。 对方背上仅轻披着一条软毯,一面侧坐并侧靠着另一边的牆板上睡着。 如果是洪凌波,或许罗云还不会太惊讶。 「陆夫人?」罗云出声唤醒她。 「找在下有事吗?」「哇——!」被突如其来的嗓音惊吓,何浣君从本来就不易浅眠的睡姿惊醒,看向在自己膝上盯着她的双眸。 「你…你醒啦,罗云先生……」「是醒了…所以我是昨晚走错房间了?」罗云就算昨晚再累,也没有煳涂成如此,他这一问是故意的。 「不…不是…是…那个…就是……」何沅君的脸瞬间通红,结巴着回应道:「是…我…我自己闯进来的……」「是吗?」罗云再度闭上眼歇息,也没起身,也没阻止何沅君这样的行为,就像这是个正常不过的事情。 「先让在下躺会儿」「那个…罗云先生?」闭上眼睛的罗云,能感觉到何浣君凑近了些,还听见些微急促的呼吸声。 「怎么了,陆夫人?」「我…我想……」何沅君看着罗云,虽然无法确定这样的想法正确与否,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跟着您做事……」「陆夫人?」罗云没有太多反应,淡淡回问了一句:「您确定?不是说着玩?」或许会被当作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但何沅君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她并没有去想过没有陆展元之后的日子,但罗云也没去帮她想。 如果就此离开会不会比现在好,她也不肯定。 那么,就这样安分地跟着罗云,也不一定是坏事。 「陆夫人……」罗云只先简短回了一句:「您这样还是要在归云庄管事就是」「咦?」似乎和何沅君一开始想像的不同。 「就只有归云庄?」 「不然呢?」罗云一直以来的规划,就是不管她的决定如何,都不直接管理归云庄。 但从何沅君的疑惑,罗云大该猜到她想到什么。 「陆夫人不会是以为…在下要把您丢到窑子裡?」何沅君一时语塞,这的确出于自身的误解。 她方才说出口,是以自己会被像洪凌波她们那样安排为想像。 「这个…我以为…就是…你都是这样对女孩子的……」何沅君慌张地解释,整个脸因为尴尬而瞬间涨红。 「而且…而且…你在庄园裡也…看起来就像……」罗云眉头渐渐皱起,心裡直呼不妙,但还是用一贯的平淡语气接着说:「您不会是好奇吧?」沉默了一会儿,何沅君才小声地回答:「是…是觉得想试试没错……」罗云还挺想就这样一觉不起。 陆展元在临终前还相信他不会把老婆拐去卖身,反而现在是何沅君自己开口。 他这样该算有没有遵守诺言,他都有点怀疑。 不过说到这地步上,拒绝自愿跳下火坑的人?这听起来有些奇怪。 说到底,这也该归咎于罗云自己在云雨时的声响引来何沅君的注意。 「唉…在下会安排的……」叹了一口气,罗云也只能先答应。 如果自己不是睡着的状态,何沅君会在被拒绝后霸王硬上弓也说不定。 「多…多谢…罗云先生……」何沅君大概也理解自己的要求过于夸张,说起话来明显有些结巴。 「这…这样我…我会很…放荡吗?」「倒也不会」作为外来人,罗云对中原礼教没有什么坚持。 对他而言,付出劳力也好,卖春也好,都是一份工作。 比起世俗的贵贱,多数人优先在乎的是日子能不能过。 「呵呵——」何沅君看着罗云突然轻笑一声。 「怎么?」罗云对突然的失笑感到困惑。 「您偶尔会突然就自顾自地想事情呢」何沅君开玩笑似地揉了揉他紧皱的眉间。 「眉头皱成这样藏也藏不住」「代表我是个认真的人」罗云笑着反问:「或是陆夫人想要我不庄重点?」「坏心眼…您还是先躺着吧……」何沅君脸红着轻捏了罗云的脸颊。 「反正…我都说到这份上…之后就看您安排了……」罗云瞬间起身,顺势将还坐立着的何沅君压在床榻上,原先的上下位置瞬间被扭转。 何沅君的肌肤顺着逐渐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白丝外衣微微解开露出了微透的内衬与锁骨。 受到罗云的突如其来的举止所惊吓,眼珠子瞪大着直视着身上的大汉,但脸上淡淡的红晕流露出惊吓以外的感觉。 「陆夫人」罗云认真的眼神直盯着她。 「在下再提醒一次,继续下去就无法回头了」何沅君一隻手略为遮住羞红的脸庞,轻轻点了头,然后说道:「现在这样叫我陆夫人…挺奇怪的……」该回答说这样才显得够味吗?罗云心裡思索着。 保险起见他还是别过于轻浮较好。 黝黑的双手摸向何沅君的双肩滑下,将本就略鬆的白丝外衣连带着褪去。 光是这样的行为,因为情迷意乱的缘故,就让何沅君敏感得不能自己。 「啊……」自己的小腿被触碰到,何沅君轻叫一声,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即将被侵入。 罗云的手从她的腿摸上,长裙也跟着被缓缓捞起,游走的那隻手逐渐滑向大腿根部,朝向何沅君的臀部摸去。 「嗯唔!」连自己都没碰触过的地方被细细抚摸着,何沅君不禁娇嗔一声。 隔着轻薄的亵裤,罗云以画圈的方式轻揉着表面的花瓣,指尖不时顺着蜜缝滑过,让何沅君因下体渐渐传来的酥麻感而扭动着。 「哈啊…哈啊…慢点……」初尝快感的何沅君,无法承受罗云熟练的技巧,直娇喊着要罗云慢些。 罗云没有停下,另一隻还在何沅君上身的手解开了衣带,轻轻一拉就让衬衣被拉开。 接着,裡衣的束带也被解开,何沅君的一双玉乳直接曝露出来。 「好…好害羞啊…罗云先生…啊啊……」自己的下体正被玩弄着,身子也近乎全裸着面对罗云。 原本陆展元该在洞房看见的,现在被罗云看得精光,羞耻与罪恶感混杂在快感之中,反而让何沅君更加敏感。 罗云一隻手轻揉着她白皙的玉乳,正在爱抚着花瓣的那隻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亵裤的系带。 伸入已经鬆脱的亵裤内,手背一弓起便让亵裤落下,同时也让一隻手指伸入逐渐湿透的蜜穴内。 「啊啊…好…好奇怪…怎么…会这么……」何沅君夹紧双腿,但对已经侵入她阴户内的罗云而言,并没有抵抗的效果。 揉动何沅君玉峰的手时快时慢,几根手指还不时地拨弄着乳尖,加上温热的手指在下身进出,让她逐渐陶醉在快感中。 罗云又伸入一根手指并开始加速,抽插的速度让已经蜜汁氾滥的下身发出清晰的水溅声,与何沅君的呻吟声此起彼落着。 「呀啊啊…啊啊…有什么…好像要…啊啊啊啊啊——」全身绷紧了一下,何沅君被罗云送上了高潮,同时大量的淫水也喷溅而出,几乎洒满了罗云的上身。 「啊啊…我竟然…竟然会尿出来……」以为自己是失禁的何沅君羞耻着捂住脸庞。 「这不是尿」罗云拔出手指后说:「一些女人在高潮后会 这样,不用太紧张」「是…是吗?」何沅君喃喃自语着。 「刚刚那样是…高潮?然后我这样…是正常的?」「关于性事…以后会再教你」罗云点头后说:「先收拾收拾吧,我饿了」「啊…好的」何沅君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起。 见何沅君有些慌张,罗云便待着帮她把衣服穿上。 一边帮她整理衣装,罗云一边想着自己的规划。 离他打算离开归云庄的日子,还有六天。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5) 【第五章】2021年11月13日「啊啊…啊…好…好快…又要…呀啊啊啊……」「吼喔喔喔喔——」罗云对李莫愁出手后,这是第三天。 一大清早的呻吟和伴随而来的吼声,足以惊动归云庄内还未清醒的人。 两名当事者:罗云和李莫愁,还是忘我地在房内交合。 「嗯啊…又…又顶到了…小力点…啊啊啊……」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李莫愁正被罗云从下方冲撞着氾滥的蜜穴,不时还会顶到在深处的另一个洞口。 她身上早已没有任何束缚,昨夜罗云就只有象征性的将她一隻手捆在樑上。 现在,她浑身赤裸没有任何绳索束缚,硕大的双峰紧压着罗云的胸膛,双臂也在趴下同时缠住罗云的上身。 「明明…明明才刚…出来…你怎么还…不会累…呀啊啊啊……」李莫愁已经没了起初的气焰,几乎像是委身于罗云一样享受着交欢的愉悦。 无论要抵抗或要逃跑,现在她都是绰绰有馀。 只是她仍选择留下,继续在每天清晨接受罗云的「指导」。 「如果再被骗一次……」李莫愁被解开束缚前对罗云说:「幸好是被你骗」要是罗云又伤了她,她再出手也不迟。 她虽这样想,但罗云和她自己也都清楚,这只是沉迷于欢愉所言的推託之词,另外就是她对罗云的信任已然建立。 「再一次…就该结束了……」罗云加快下身巨龙挺进的速度。 「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忙呢……」「啊啊…呀啊啊啊…太快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最后的冲刺以猛烈的突击作结。 在李莫愁高潮的瞬间,罗云射出的浓精浇满了她花穴的内部,或许是直接灌入深处的洞裡也说不定。 顺带一提,这是李莫愁今天第六次的高潮,罗云的第二次。 罗云微微抬高李莫愁的双腿,好让自己的巨根从尚在抽搐的蜜洞裡拔出。 虽然十分乏力,李莫愁还是拿起旁边的软巾开始擦拭罗云沾满液体的阳具。 「你动作倒是轻点……」李莫愁的擦拭速度过于快速,力道也没什么拿捏,反而又刺激到了罗云。 「不要」开玩笑似的,李莫愁张嘴用牙轻咬了下罗云的龙头。 「方才老娘也要你轻点不是?」「叩—叩—」轻脆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洪凌波的声音从门外传入。 「那…那个…罗云先生…你要我帮师…师傅准备的衣服已经带来了,还有…外头有人找您」李莫愁还没反应过来,罗云就直接回道:「你先进来帮忙收拾」「咦?哎?好的?」洪凌波推开房门,虽然能料到裡面的情形,但看到自己的师傅正在清理罗云的胯下,还是让她有些尴尬。 李莫愁也陷入同样的尴尬,手裡的动作也慢了些。 洪凌波倒比较熟悉罗云这种霸道个性,先是将衣服披到自己师傅肩上,随后接手她清洁的工作。 「小妮子倒是很快就熟悉了」李莫愁不屑地讥讽着。 「师傅您也差不多」洪凌波轻笑着回道,同时熟练地将罗云的阳物擦拭干净。 反正两人都是相同的处境,这样贫嘴也当一般玩笑讲过就算了。 简单收拾一下,罗云便将两人带离厢房。 而那名拜访归云庄的来客,在何沅君接待下,正在院子裡刚摆好的小桌候着。 何沅君自然不知道对方来历,且因为对方外貌而震惊得难以反应。 一缕乌黑的长发用精緻的铜簪束起,同时身着有牡丹花刺绣的翠绿长衣,纤纤玉手上轻握着一只小扇,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外貌看来,或许只和洪凌波差不多年纪,轻轻的淡妆更让其肌肤更显的红润。 这样年轻的女子,是罗云拐来的吗?何沅君这样想,但对方主动登门拜访,又似乎不如她所想。 「嗯……」罗云走近后,先是盯着来客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才搭话:「珊芸,迴燕楼那还好吗?」「非常好,如果您没有久出不归会更好」女子站起身,对着罗云之外的其馀人行礼。 「小女文珊芸,罗老板底下的人,见过各位」何沅君也作揖回应,并招呼众人就座,为所有人斟茶。 罗云坐在文珊芸旁边,开始向何沅君等人解释。 「珊芸是我在迴燕楼的总管,楼内大小细项都由她打理。 这次请她来,是要她来接手此地的生意」「不只如此」文珊芸喝了一口茶后说:「床第以外的事情,也是由我负责指导」「以外的事?」洪凌波率先提问。 「除了…行房之外…还有什么事?」「梳妆、丝竹、书画、诗词…以至于柴米油盐一类的琐事」文珊芸微笑着。 「毕竟罗老板鲜少雇男子,琐事当然也是我们要做」「我还以为只要在床上就好……」洪凌波咕哝着。 「在床上装装样子也是苦差事喔」文珊芸笑得眼睛眯起。 「因为鲜少有客人能和罗老板那样强壮嘛,要满足只能靠自己努力囉」她是不是说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众女不约而同想着。 论阳具那方面,她们确实只有见过罗云的。 「咳嗯」罗云咳了一声,示意文珊芸不要讲得太超过。 「总之,要训练的女孩们就这几位了嘛,罗老板?」文珊芸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角还是上扬着没有落下。 「还有一个,正在治伤」罗云对着另外三女摆手说道:「你们先去吃早点吧,吃完饭再做事」「好的」何沅君站起后对罗云二人行礼,便走向饭厅。 等何沅君走远了些,李莫愁和洪凌波才又站起身离去。 虽然现在她们没有要取何沅君性命,但作为杀夫仇人,走得太近不免显得尴尬。 「那么…换我说正事囉,罗老板」文珊芸轻笑着,而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样轻佻。 「说吧」「迴燕楼那边让阿玉接手了,之后我在这裡就照您的安排」文珊芸从袖裡拿出几封信。 「比较重要的,该让您过目的信件都在这裡」「待我看来……」罗云读着一封又一封的信,有几张只是请帖,大部分是几间大户寄来问事的。 文珊芸明显事前帮他整理妥当才带来。 但有一封信,并没有署名,仅在其上写道:「敦请罗兄至燕京一叙」「这什么?」罗云不解,这封信和其他信相比简略太多,分明能算是字条。 「随这封信来的还有一个小药瓶,装了几粒不知名的药丸」文珊芸轻声解释着。 「这封信寄来时被黄老撞见,黄老说那药是他那儿出产的」「所以是黄老寄的?他都老客人了,有事寄这字条也没必要」「黄老希望您到燕京能关照寄信的人,之后就没再提了」罗云细想:寄信之人必定见过他,才如此指名,而且还和他的熟客有关係。 但是,除了之前碰上的郭靖要去燕京外,他也没想透燕京有谁认得他。 现在又加上熟客要求,人情上他也拒绝不了。 「还有什么要事吗?」罗云接着问。 「衡阳刘正风决定金盆洗手,邀请各方人士前往见证,有特别寄帖子邀您。 还有…杭州吹雪阁也寄信来,说是希望您帮他们处理万震山庄」文珊芸拿过吹雪阁的信,将信直接撕碎。 「似乎万震山没什么用处,底下物业甚至连吹雪阁也想找理由另寻东家」 「要我当那个理由吗?」罗云笑说。 「坐拥江南妓院大户都经营不善,我还真想见识这万震山有多窝囊」文珊芸沉默不语,等罗云看完信后,将信一一收回,接着才又说道:「老板,介意我问一件事情吗?」「什么事?」「您以前从末打算在姑苏外有生意,怎么改变心意了?」罗云站起身,没有直接回应她的疑问,反而问了一句:「你相信人在世上有无法逃避的事情吗?」文珊芸对这突然的反问感到疑惑,但还是回道:「或许有。 人生在世,有些事终有定数。 就像有人能寿终正寝,有人只能曝尸荒野一样」「我现在也这么想」罗云看着天上的浮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完成以前没做好的事情」「什么事情?」「以后再告诉你」罗云重新看向文珊芸。 「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还有事情要忙呢」文珊芸站起身,随着罗云一同前往饭厅。 「罗老板,容我多嘴一句」文珊芸幽幽地说。 「说吧」「我,还有楼裡的姊妹,都是您照顾的」文珊芸拉住罗云的衣角,缓缓言道:「虽然您不庄重了些,还常常不在。 但是…我们都相信您」「谢谢」罗云拉住文珊芸那隻抓着他衣角的手,领着文珊芸走去饭厅。 **********何红药的旧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罗云没有继续绑住她,只让她待在房裡休息,定时送来伤药和饭食。 晨曦从窗櫺射入,映照在她刚恢复的肌肤之上。 何红药伸出手,望着自己没有伤疤的手臂。 虽然治伤时的疼痛难以消受,但自己的肌肤已经回复成过往那样的白皙。 「如何?」汤药味再度随着罗云进门而传入。 「现在连外观都好多了,对吧?」「肤浅的男人只会看外貌」何红药阴笑着回嘴。 「待到我恢复了,就要把你毒死」「要是你能办到,那我该夸赞你一声」罗云把汤药和早点端到床旁,让何红药试着自己进食。 「还剩一点伤,今天就能全治好了」「等一下」当罗云伸手触碰她脸上的伤疤时,她抓住罗云的手。 「这裡不行……」罗云没问原因,只问了一句:「确定吗?」何红药点点头。 「那先吃早点吧」罗云手缩回去,并没有继续探究的打算。 在何红药用饭喝同时,罗云也告诉她目前自身对归云庄的规划,以及文珊芸的到来。 「你还真当老娘会继续跟着你?」何红药喝着药汤,又沉默了一会儿后说:「算了,跟着你倒也还行」罗云拿开刚被何红药净空的药碗,一隻手已经不安分地伸入被褥,从她的小腿上摸去。 「嗯?」缓缓移动的双脚表明她有反应,脸上的阴笑似乎多了一些调戏的成分。 「你现在要教我做正事了?」「你有经验?」「你当夏雪宜那死鬼没趁机碰过我的身 子?」何红药起身,双臂搂住了罗云。 「你比他好多了」 出乎罗云的意料,何红药表现地十分主动,吻向他的同时,绕到罗云背后的双手也开始轻抚着他的肌肤。 「看起来你也不需要教了,是不是?」罗云问道。 「是你让老娘恢复成这样的,你可知道下场?」何红药身子微微前倾,双峰抵住罗云同时,让罗云的身躯也顺势被压低了一些。 作为回应,罗云手也伸向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花瓣,同时在指尖释出波纹,让爱抚更能刺激到她。 「呀啊…你也真是的……」被触碰到私处的何红药娇嗔一声,纤纤玉手也解开了罗云的衣带。 「明明你清晨才刚做完…别太心急啊……」 「你知道?」 「你声音这么宏亮,能不知道?」何红药笑着,并缓缓拉下罗云的裤头,手也开始朝着他的巨根摸去。 一边亲吻着罗云,何红药一边套弄着罗云的阳具。 手法虽不能称作熟练,但已经有相关知识的加持,加上内息已然恢复,她还是让罗云的阳根随着她的抚摸而渐渐胀大。 罗云也没有闲着,伸入何红药花瓣的手挑逗着外围,不时碰触到逐渐露出的花蕊,让何红药间歇地发出娇嗔声,淫水开始流出,沾湿了罗云爱抚她的那隻手。 「嗯嗯…嗯唔…这样子…你还满意吗?」何红药娇声问着,手上套弄罗云的速度也愈来愈快。 「你这个…嗯啊…也太大了……」 停下手边的动作,何红药一口又一口吻着罗云,头部则缓缓从罗云的面庞向下移动,脖子、胸脯、心窝、腹肉……一直到巨龙的根部。 何红药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着罗云的阳具。 一开始是连吻带舔,一下下刺激着黝黑的阴茎,同时一隻手在前端的冠部,圈起食指和拇指细细地套弄着。 「要接着做吗?」何红药媚笑着对罗云问道。 「不了,就这样吧」罗云摇摇头。 「你身子应该还没完全恢复」 何红药轻哼一声,空着的手朝罗云一推,让他整个人躺在床铺上。 「做点简单的没意见吧」 只见何红药赤裸的身躯在罗云身上稍稍转动,让彼此的面部仍对着彼此的下身。 她缓缓趴在罗云结实的上腹,白嫩的乳房压上阳具的根部,同时也让自己娇嫩的花瓣正对着罗云。 何红药张开嘴,双手捧住罗云勃起的巨根,让前端缓缓滑入自己的口中。 由于罗云的尺寸无法让她直接吞入,她只能尽力在前端吞吐着。 另一边的罗云这次双手并进,先是将沾着淫水的前户张开,接着左右手各两指触碰到粉色的洞口处,开始细细抚弄何红药的蜜洞周围。 罗云的挑逗还不只如此。 「嗯唔…嗯嗯……」莫名的刺激从下体传来,让含着罗云阳具的何红药叫了一声。 罗云以波纹刺激着洞口周围,不时还会朝露出的花蒂进攻。 细緻的操作不单是来自手上的爱抚,另外加上波纹的刺激,让何红药因不断的酥麻感而扭动着下身。 何红药的蜜洞口开始随着受到的刺激而抽搐着。 见何红药如此,罗云放胆将一根手指伸入其中。 「嗯嗯…啊啊……」当一根指节没入何红药的阴穴时,她忍不住鬆开嘴叫出声来。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怎么停下来了?」罗云调皮地问,另一隻手同时朝向另一个地方摸去。 「你…真是太…啊啊…那里是……」何红药感觉到另一个不同的酥麻感传入身体,那并非是来自于自身的阴道口,而是来自另一处。 「连…连那里都…不要…啊啊…会出来的……」 女性的花瓣掀开后,除了明显的生育通道外,还有另一个往体内的通道,那便是更加细小,只供尿液排出的通道。 罗云刺激了那处。 「你可别停下来喔」罗云这时显得有些坏心。 「我出来之前可是不会停下的」 「变态」说出了唯一的感想,何红药再度张嘴,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继续吸吮着罗云的阴茎。 僵持了一段时间,罗云虽然感到精关逐渐把持不住,但何红药明显是快要先缴械的一方。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 何红药用力咬住嘴裡的巨龙,忍耐因爱抚而带来的高潮。 由于连尿道也被罗云玩弄着,高潮同时她也立刻失禁,毫不客气地直接喷在罗云脸上。 而何红药最后一咬,也让罗云鬆了最后一道闸门。 「吼喔喔喔——」便随着怒吼,罗云也直接在何红药嘴裡释放出浓厚的精华。 喷出的量让何红药险些呛着,但她还是死命含住直到罗云射完。 高潮后的何红药吐出罗云半软的巨根,摊在罗云身上喘息着。 罗云从旁捏了块方巾,擦了擦自己被喷湿的脸庞。 「还以为你多少会矜持些」 「哼…哼嗯…那是你自作自受……」何红药一 边喘息回嘴道。 「晚上能继续吗?」罗云把方巾丢给她,让她稍作清理。 「你也才刚痊癒,怕你直接来会吃不消」「你方才有担心我吃不消?」何红药擦了擦身体,笑着回说:「晚上继续自然可以,但总得给我件衣服穿吧。 你把我扒光好一阵子了」「晚些找人送给你」罗云把自己衣服重新穿上,笑了笑说:「你回复得比我想像中快就是」「老娘既能大难不死,当然是异于常人」何红药说完这自满的话,再度起身搂住了罗云,往脸颊亲了一口。 「老娘只说一次—多谢。 还有…你要老娘跟着你可以,但你不可像夏雪宜那样」「嗯,我答应你」罗云说得像随口回应。 并非他不诚恳,以罗云的观点看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谁的打算。 冒犯到他,他便採取相应的行动,如此而已。 原先他只想让何沅君接管归云庄,将洪凌波调教成自己底下的妓女。 至于李莫愁和何红药,他原本以为时间一到,她们还没屈服就干脆杀了。 发展至今出乎他意料,四个他碰上的女人都做了一样的决定。 他到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 **********这天归云庄的夜晚比较特别,但这不是出于逢年过节,或是有任何婚丧喜庆,而是罗云的一个安排。 「新庄主找咱们是要做甚?」几名庄内的僕从打着灯火在大院一边闲聊着,一边走向主厅。 「三更半夜还要上工,真是折腾唷」「但这次是要咱们进大卧房办事」一名僕从带着疑惑说:「不过厢房的事情,怎么会要咱们这些苦力呢?一般不都是女人家进去打理吗?」「别瞎问瞎扯。 新庄主可把太湖的人都吓一遍了,就算不知道他会怎样,我也不想被他处罚」几个男丁七嘴八舌地走进大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裡头传来罗云的声音。 归云庄的大卧室理应是庄主的卧房,但格局远比常见的卧房大多了,堪比一家大户的厅堂。 想当然尔,就算是夫妻共枕也用不了这么大空间。 但这对罗云现在要做的事情恰好合适。 何沅君、洪凌波、李莫愁、何红药、文珊芸五人各自佔了一处,坐在事先铺好的床褥上,对着众男僕招手。 只是除了经验老到的文珊芸外,其馀四女动作都显得有些生硬。 「庄主?这 …这是?」一名僕役结巴着问。 见众男仍有些不明所以,罗云才吐出几个字。 「试水温」「水温?这儿没有水?是要洗澡吗?」「唉…我本业是开窑子的,今天要你们来,原因挺简单」罗云敲了敲问蠢问题那人的脑袋。 「就是要你们来当她们的客人」「什么?」众男僕大惊。 「我先讲明,一次一个人,不准蹬鼻子上脸。 任何例外或任何需要,都是女孩子家说了算」罗云飞快地说明,同时把面前还傻着的男僕推向文珊芸那处。 「就当是我给你们的福利,过了晚上可就没了」「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文珊芸就接过他的身子,把他搂在怀裡。 「不好意思,我可要教新姊妹们办正事,别怪我太粗鲁哟」文珊芸纤细的手熟练地解开男僕的上衣,让他的胸膛露出。 其馀男僕见状,也各自忐忑着走向另外四女。 要说他们不好女色也是假的,不过真正逼他们前进的动力,还是在一旁满脸严肃的罗云。 和罗云以外的男性交欢,是她们这次的课题。 何沅君、李莫愁与洪凌波较不黯性事,动作并没有特别俐落;至于何红药的死板动作,主要是出于明显的尴尬。 「先找到衣带,那是所有外衣的基本,解开衣带就能脱掉所有衣服了」文珊芸一边向众女解释,以手上的男僕当作教材示范给另外四人。 「就算穿得再华丽,男性的衣物都没那么複杂,解开外衣跟全脱了没两样」庄内僕役穿的不过是寻常衣服,和罗云所穿的组成差不了多少,因此众女也很快地就扒光靠近的男僕。 撇开何沅君那边不谈,这景象反而让罗云觉得众男丁才是被侵犯的一方,特别是在李莫愁直接撕破男僕的裤子之后。 「大部分男人来妓院是要被服务的,所以需要一点前戏」文珊芸娴熟的拿起沾湿的方巾,擦向男僕的下身,并解开自己的衣带。 「不只下身,只要一丝丝的肌肤接触,都能算是服务」「啊…夫人……」何沅君那一方的男僕叫出声来,被何沅君玉手拨弄的阳具正直立着颤抖。 「现在别这样叫……」抚摸着比罗云小了许多的阳根,何沅君羞红着脸。 「我还不是很熟悉……」文珊芸相当细心的说明,用手上的「教材」,从女子各个身体部位的使用,到男子所有可能的敏感处,都钜细靡遗的展示一遍。 「当然,不是都要做一遍」文珊芸看着怀中因缴械多次而虚脱的男僕,擦了擦手后说:「到一个程度,两个人觉得可以就能做正事了」虽不甘心,但基于身体吃不消,被文珊芸弄得虚脱的男僕赶忙找人接棒。 一旁的李莫愁正用略 大于其馀四人的玉乳,夹住眼前男僕的肉棍,生硬的搓揉着。 技巧虽然不够,不过柔软玉兔的刺激也足够让男僕兴奋起来。 文珊芸没有讲明的是,看似在服侍男人的过程中,都是让女子掌握主导权。 不管缴械与否,男人都是被动的一方。 一来是效率考量,二来是根本就不用对一般男人的技巧有所期待。 (真的…差很多。 )洪凌波被摸了几下臀肉,虽不至于感到不快,只是和罗云细緻的手法比起来还是差劲许多。 「再来是交合」文珊芸跨坐到刚接手的男僕身上,将半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花穴口。 「首先,要将前端一部份先放进去,才可以一口气坐下」文珊芸确保前端已经没入自己的洞内后,便一口气坐了下去,让整根阴茎插入。 「嗯…这个姿势比较好自己动起来…当然…姿势都是看双方感觉来决定的……」一边解说着,文珊芸一边扭动自己的腰部,让身下的男僕不禁叫出声来。 其馀四女并没有像文珊芸那样熟练,都是躺在床耨上等面前的人插入。 相比于罗云的熟练和果断,鲜少体验云雨之欢的男僕们就显得笨拙许多,等了一段时间后他们才顺利开始抽插。 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平日的生活就和性事无缘,更遑论上妓院寻欢。 「再…用力些…嗯…就是那里……」何红药要求正奋力摆腰的这名男僕更加用力,多少有起到一些激励的作用,让他可以多刺激到何红药的花心。 其馀体会过罗云技巧的三女,虽不是没有感觉,可是感受到的快感还是差了一截,离高潮似乎遥遥无期。 「啊啊…出来…出来了……」文珊芸身下的奴僕首先缴械,阴茎在文珊芸体内抖动着喷出白浊的精华。 「嗯嗯…啊啊…很棒喔……」文珊芸吻了下对方,腰再戏弄似地动了一下,像是要榨干尚末出来的精华一般。 「很舒服对吧?」不过文珊芸还是没有高潮,那声娇嗔大概就是顺着快感而出来的一声。 「嗯啊…出来了……」洪凌波那边也结束了,和文珊芸的状况一样,她还没高潮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经验不足的缘故,第一轮的男丁很快就纷纷缴械,下场休息。 罗云在旁从头观看着,看着众女在文珊芸的指导下能否适应这些流程。 再怎么说,她们之后都是要和不同男人交欢,他现在既然在场,或多或少还是会留意一下她们的反应。 「加油…嗯…这下有到了…嗯啊……」文珊芸换了体位,改以四肢趴着的方式让下一个男僕抽插着,神色还是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 「嗯嗯…嗯啊啊…要…就是这个…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李莫愁在第二人快要结束之时,才达到一次高潮。 虽不及罗云带来的冲击感,但少说也能释放一些快感。 被罗云唤来的男僕人数也就十来位,在与众女轮番的交合后,不过一两个时辰,众男僕便没人能继续下去。 众女的高潮次数中,最多的是李莫愁的四次,而文珊芸也仅高潮一次而已。 「累了就去休息吧,别忘了明天还要干活」罗云对着累倒的男僕说道。 众男僕听见便各自着装,一一离开大卧室。 「之后该不会都要如此吧,罗云先生?」何沅君问道。 她可不希望在庄内还要一直被男人骑在身下。 「不会,就这几次」罗云扔给她们一人一块方巾让她们清理。 「性事该怎么样或是和谁我不介意,但庄内要能维持运作,不可能让每个人都耽误了工作」「所以…你允许我们自己…找那些人…做那档事?」洪凌波有些害臊的问。 「该干活时干活,事情做完想干啥我不会管」罗云想了想后说:「除非是无故离开,但我接手窑子后还没发生过就是」「呵呵…放心吧,在罗老板底下工作可是很开心的唷」文珊芸笑着从罗云背后搂住他。 「不过…我好久没和老板做了,接着您不介意亲自下场吧?」「方才这么多人还不够?」罗云反问。 「重质不重量嘛」文珊芸将手伸入罗云衣内,对着其馀四女抛了个媚眼。 「况且…其他人不是也还没满足吗?」「呿—什么还没满足,只是其他男人不中用而已」李莫愁嘴上这样说,却率先上前挽住罗云一臂。 见她如此,何沅君等人也不避讳地纷纷跟上。 众女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爱抚着罗云的身躯。 「你们就没人担心我能吃得消吗?」罗云有些没好气的说。 「你自己担心就好囉」何红药拉下罗云的裤子,和洪凌波一同从两侧舔起罗云的巨根。 她们摸到底线就懂得捉弄人了。 罗云这样想着,但也只能捨命陪君子,能顶多久是多久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6) [第六章]2021年11月26日原先在太湖渡口的妓院获得了官府的经营许可重新开张。 在中原地带的分裂局势下,官方许可并没什么价值可言,但多少能遏止难以管制的风险,也能降低一些民间的反感。 挂上「飞云楼」的招牌,整个楼房的架构并没有和原先差太多。 在文珊芸的主意下,飞云楼以原先周围楼房为主体,也留下了中心隐密渡口的中空处。 少数有改变的,就是打通了地面入口和通道,并在上层周围扩建了些廊道,让飞云楼在维持原先格局的状况下,从隐密空间转变成开放的楼房,以更好维持物流与清洁。 自然,文珊芸就是罗云指派为太湖飞云楼的管事。 「不过他也挺奇妙的…原先这裡的人赶走了大半,连个男丁都不留」何红药看着自己未来要工作的地方这样说。 「罗老板雇男工都是要亲自挑,亲自带的」文姗芸答道。 「他在姑苏时就是如此,不过他挑的男丁都能妥善完成工作,也不会对姊妹们失礼。 这点就让姊妹们认可他如此了」就一般观点,在窑子工作的男性,或直接称龟公,就是负责劳役与大小杂事,让窑子的姑娘专心于服务上。 罗云的想法不同。 如果是男客,是窑子的女人照料他们;如果是男工,就是他们要照料女人。 他坚持要亲自挑男工,目的是防止有三观不正的傢伙进他店裡当老鼠屎。 比起劳力需要,他更重视规矩。 如果没找到合适的人,劳力活和杂事就是窑子裡的众女性分担。 他在姑苏的迴燕楼也是这样的制度,以女性为主维持整栋楼的运作。 但是这天,迴燕楼因为有人包场所以直接关了大门,让所有姑娘只服侍仅「一位」客人。 「啊啊—好快——又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多数楼裡的姑娘皆衣衫不整瘫倒在各处,少数能动的人则勉强起身收拾残局。 在那客人的厢房裡被压在身下的,就是刚接任迴燕楼管事的阿玉。 阿玉虽然不是大家闺秀,肌肤虽略显粗糙泛黄,但久经锻鍊的身躯让她在交合时可以紧紧吸住花穴裡的肉茎。 「田大爷…您…怎么还没好…啊啊……」阿玉娇嗔着,双腿已经因多次高潮而没有办法在缠住对方的身躯,正像个蒲团一样任对方蹂躏着。 「哈哈哈—老子再大战个十回合都不为过!要等老子累?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你都等不着咧!」精实的身躯碰撞着阿玉的肌肤而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名来客已经轮番与十来位姑娘交合,但却仍生龙活虎,粗壮的肉根不断冲撞着阿玉的花穴。 不过比起这人的精力,江湖上更多人熟知的是他的好色。 他这类人来到妓院并非稀奇的事情。 这名把迴燕楼搞得天翻地复的人,正是人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 「等等—啊啊—怎么又—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下—啊啊——」阿玉又一次的高潮,但田伯光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仍维持着快速的抽送。 「老子才不等呢!」田伯光粗暴地来回碰撞阿玉的敏感处,他可是知名的採花大盗,论如何欺负女子他可是箇中好手。 「姓田的!」正当田伯光还在猛烈摧残阿玉的身躯时,粗犷的男声从大厅传来。 「半刻钟内没见到你,我就要你把赊的帐全缴了!」「我操!黑狮子怎么挑这时候?等等啊!」田伯光稍运内力,让自己阳根略为放鬆些,并开始最后的冲刺。 「美人儿,你可要接好啊!」「啊啊—田大爷—好快——阿玉…阿玉又要—要丢了—人家—又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在淫水飞溅而出同时,田伯光也鬆了精关,浓厚的精华在阿玉体内爆发而处,浇熟蜜洞内的各处。 「呼——」长吁一声,田伯光拔出了自己的阳根。 如果不是被叫住,只怕他真要直接上到明日清晨。 快速整理后,田伯光将被褥扔到躺着的阿玉身上盖着,回身踢开厢房门板,纵身一跃,直接坐定在楼下大厅的一桌。 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刚从太湖归来的罗云。 「你这样搞明天可没法开门了」罗云笑着说,并将一杯热茶递到田伯光面前。 「这次有钱能付吗?所有窑子裡的姑娘算上来可不便宜」「当然有,但罗兄这次还是要我赊账吧?」田伯光从怀裡掏出一袋银两。 「特别叫住老子,不就是要老子用人情付钱?」「聪明」罗云作为妓院老板和田伯光也算熟识,罗云总是让他光顾时可以赊点帐不付全额。 相对应的,他便会在外代罗云处理一些事。 「罗兄这次又要老子干啥去?讨债?找人?」田伯光问道。 「衡阳刘正风的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罗云答道:「你和他一样是江湖人,对他的事总有点看法吧」「他有邀您去他的金盆洗手大会是吧?」田伯光收起轻浮的表情。 「您要去是行,但别久留就是」「怎么?刘正风有什么问题?」罗云追问。 「他和日月神教的人有交往,就当那个神教和武林人士水火不容就好。 刘正风因为这样才从衡山派金盆洗手,不让衡山派为难」田伯光喝了一口茶接着说:「他也邀了其他山头的人…没人滋事应该不可能」罗云想了一阵。 刘正风既然要弃武从仕,他先打好关係在衡阳城会方便些,所以他想应邀前往。 但有田伯光所提的因素,只怕这金盆洗手大会必定会出岔子。 他不想牵涉进武林的纷争裡,那会影响自己的生意。 特别是姑苏附近就有一个慕容世家这样的武林大家,一旦牵涉进武林,他的迴燕楼可能第一个就有麻烦。 「能请你先去衡阳城待个几天吗?」罗云把田伯光的银两推了回去。 「这钱我先不收,就当你这趟的旅费,反正你到时也是往妓院跑」「突来的善款不安好心啊」田伯光这样说,但还是把钱揣进怀裡。 「我要先到杭州城一趟,才会再往衡阳城走」罗云交代道。 「我还没到衡阳城前,帮我盯着状况,等金盆洗手大会那天咱们再碰头」「要帮你先护着刘正风吗?」田伯光问了一句。 「不用,看着就好」罗云稍稍凑近,压低声量说:「留意那些来的有谁,还有他们想做些什么,这样便可」「了解,那就当天再碰头」田伯光把杯内茶水一饮而尽,便起身一跃,从一边开着的大窗飞出迴燕楼。 田伯光一走,罗云就开始帮忙收拾楼内,准备关门休息。 每当他来一次,整栋楼休息个一、两天是免不了的。 好在罗云还有其他小物业,偶尔让田伯光这样玩一次也无妨。 田伯光也明事理,挺愿意帮罗云处理些麻烦事来还人情。 「罗老板~~」刚经历一番折腾的阿玉摇摇晃晃地从楼上走下来。 「阿玉要走不动了啦~~」「那就回去躺着,照这情形明天也别想开门了,你们等明天再好好收拾吧」罗云苦笑道。 「咦?可是老板不是正在收拾吗?不用我们帮忙?」「简单整理一下楼下而已。 你们现在不好做事就先回房裡休息,省得你们没注意又多摔了什么东西」「多谢老板~~」众姑娘跟着阿玉一起答谢后,便各自回到房内歇息,留着罗云收拾善后。 **********杭州城作为江南大城之一,风景秀丽,百业繁荣,附近的西湖更是天下少数的名景之一,自然吸引了不少外人进出。 藉杭州城长久以来的繁荣,吹雪阁从宋代经营至今,已不只是让男人寻欢的场所,更是杭州城一处人文荟萃之处。 吹雪阁女子不仅秀丽,多数更有不输文人雅士的风采。 无论诗词书画,乃至戏曲舞蹈,都能于吹雪阁找到绝代好手。 这样的吹雪阁,正被万震山庄的两父子所困扰着。 万震山父子作为东家没有实质作为姑且不论。 从吹雪阁送去做妾的桃红开始,万震山父子定期地要吹雪阁送姑娘去做妾做婢,但没有一个能再联络上。 姑娘是青楼的经济来源,无端少了几个人,吹雪阁自然不会任万震山庄唬弄过去。 在多次密信请託下,罗云才来到杭州为吹雪阁介入。 「住手!」深夜的万震山庄传出嘈杂的争执声。 「那也是你们万家的骨肉!你想做什么!」一手捏着小女孩哭着的脸蛋,万圭和其父万震山阴笑着看着眼前发怒的女子。 「这…这也不是我们要…是你…老婆你不给解药…咱们只好请可爱的空心菜帮…帮忙劝劝他娘啊……」「放开她!那也是你女儿!你怎敢这样拿女儿性命要胁我!」女子再度怒吼道。 「唉呦…戚芳,我的好儿媳呦……」万震山已经拔剑,从后走向万圭和空心菜。 「你不给咱父子俩解药,我也只能大义火亲了。 放心…你死了我和万圭一定会帮你安排好后事,跟着那些女人当咱们家的砖牆」「你们疯了…你们两父子都疯了……」戚芳看着无助的女儿,惊恐地呐喊道。 嫁到万家后,她发现了万震山父子杀害女子并砌入牆中的秘密,想藉下毒控制住他们父子。 却没料想他们连自己骨肉都不顾,用仅有两岁的空心菜要胁她。 「呜呜…狄云师兄…狄云师兄…救我……」戚芳现在无法出手,看着年幼的女儿被万震山两父子挟持着,仅能哭着看万震山持剑步步逼近。 「狄云?哈哈—那傻小子老早被押到不知道哪去了。 说不定早就被杀头了!」万圭放声大笑,手一用力便把空心菜给捏疼了。 「耗痛!爸拔!空心菜耗痛!」不明白现在发生何事的小女孩挣扎着。 正当万震山举起剑,即将朝戚芳喉头刺去之时,一个人影突然落下,站立在戚芳的身后。 「您就是万震山老爷吧」来者披着风衣,并用皮帽罩住了头部,即便在灯火通明的室内也照不清他的脸庞。 另一个原因是他的身形太高大,挡住了部分火光。 「你是谁?胆敢擅闯我万震山庄?」万震山见此人突然现身,自己竟没有事先察觉,连忙后退几步到儿子万圭身旁。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 「姑苏迴燕楼,黑狮子罗云」罗云脱下皮帽,露出了黝黑的面容,深邃的双眼直视着眼前的万家父子。 「吹雪阁託在下前来问事,只是看庄门没人,就自己进来了」 「放屁!从樑上跳下来是来问事的?反正今天多杀一个少杀一个都差不多,我连你一块宰了!」万震山再度举剑,直向罗云杀去。 不过出手太慢了。 万震山语音刚落,罗云便即刻击出几根银针,精准射入万震山父子的双手的指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我的手!这是毒针!呀啊啊啊——!」父子俩痛得大叫,万圭更是直接鬆开了手裡的空心菜,在一边痛得打滚。 「出手前放话,不是个好习惯」罗云看了看在一旁呆住的戚芳,思索了一下后,指向空心菜问:「那是您家小孩?」 「啊…那个…是的……」戚芳有些吓着,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 「那好」罗云走向小空心菜,掏出一些铜钱到她手裡,眯起眼微笑着说:「叔叔有事要找这两个躺在地上的先生,能拿这些陪你娘去城裡吃点心吗?」 「好——」小空心菜没有被罗云的异国面容所惊吓,拿了铜钱后点点头说:「他们,是,爸拔,还有业爷」 「爸爸和爷爷是吗?知道了」罗云抱起空心菜,顺手又击出几根毒针刺到万家父子身上。 如果空心菜没说出他们是家人,罗云或许还不会多补这几针。 罗云走到还呆坐着的戚芳面前,把手上的空心菜送到她身边,让两岁的小女孩抱住自己的母亲。 「娘~~黑叔叔说,去城裡,吃点心,真的吗?」空心菜根本不清楚发生何事,拉着戚芳的衣袖问着。 「啊…当然…当然是真的,娘带你去城裡吃点心……」戚芳抱起自己女儿,泪水夺眶而出。 「空心菜最乖了,跟叔叔说谢谢…谢谢……」 「谢谢黑叔叔」被抱住的空心菜对着罗云挥挥手,并不明白母亲是为何而哭。 「有事就到吹雪阁找我,走吧」罗云扶起戚芳,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万家父子,便把她推往门外。 戚芳急忙抱着女儿奔出庄外,只希望这场恶梦离她们愈远愈好。 「那么,换你们了」罗云脸色一沉,看着还在地上扭曲的万家父子俩。 「就问一件事情,吹雪阁的姑娘你们弄到哪去了?」 「你这黑鬼!快给我们解药,不然—啊啊啊啊啊啊——」万圭还末说完,罗云便直接将毒针射在他一隻眼睛上。 「连自己女儿都要杀的人,总不会要我猜你们是偷偷帮姑娘们赎身吧」罗云从大衣拿出所有暗器,或是工具,从一开始的毒针,还有飞镖、飞刀、短匕…等,不计其数,全都藏在他的大衣下。 「我…我说就是……」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罗云弄瞎一隻眼睛,万震山连忙招认。 「是…是我们杀了那些野鸡…我们把她们杀了…就是因为…她们想害我们父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罗云的短匕直接将万镇山的手扎在地上。 「在下接下姑苏窑子前…再更久之前吧…是做什么的您知道吗,万大老爷?」罗云露出一抹微笑,但看在万震山眼裡十分慑人。 「不知道…不知道…您行行好饶了我们,帮我们父子俩解毒—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指——」万震山没说完话,就被罗云俐落地割下一指。 「在下以前多是要干谋杀、刑求这类肮髒事,对这些也是鑽研颇深,部分是出于兴趣…说多了。 总之,你们正在说谎,还有贪生怕死,甚至……」罗云的毒针指向了万震山的一目。 「连你们方才按住小孩子的要害,在下都看得出来」 「饶了我…我只是…我只是…我说实话就是…拜託……」万震山和万圭不断求饶,但罗云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 「我们三人很像,不是吗?」罗云笑着动手,无视他们的惨叫与求饶。 「你们该清楚…说实话与否,跟我要做的事无关,对吧?」 吹雪阁的请託,就是要万家父子消失,理由早就不重要了。 如果需要理由,罗云再编一个给吹雪阁就行,反正他猜的也和事实差不了多少。 ********** 像是料到戚芳的到来,吹雪阁在戚芳报出罗云名字后,便带她们母女俩至边间的厢房歇息。 吹雪阁空了两处房间给她们,一个让小空心菜单独睡,另一处则是先让戚芳待着。 (那个男人…是要亵渎我身子吗?)戚芳想着。 (但是…我必须要保护空心菜…一定要……) 过了一会儿,罗云才走了进来,手裡还端着两碗热汤麵。 「要吃点东西吗?」 「咦?」罗云说出的一句话是如此,让戚芳反应不过来。 「和我料想的一样,你大概暂时没地方去」罗云把麵放到桌上,一边吃着一边问。 「有什么打算吗?」 「等等!」戚芳这时才终于回过神,自己人正在青楼裡。 「您是要我用身子报答您吗?请恕我拒绝!」 罗云放慢了一下吃麵的速度,看向一脸坚决的戚芳,随后把还没入口的麵条吞下后说:「遇到你们是意外,我只有要处理万震山而已,他儿子…就是顺便」 「你…真的没有要对我做什么?」戚芳有些半 信半疑。 「那这样叫我们来青楼做甚?」「我刚才就说了,你又没地方去」罗云把另一碗麵推向前。 「你想回万震山庄?还是有其他地方能让孩子好好睡觉?」戚芳一时语塞,她身上没有多少钱,虽说有罗云一开始塞的几枚铜钱,但也只够在夜市小贩买点心而已,根本不够找客栈住下。 至于万震山庄,也不是她能回去的地方。 「先吃麵吧,你看上去好阵子没吃东西了」戚芳瑟瑟地坐到罗云对面,轻啜了一口汤,热汤的暖意让她紧绷的情绪放鬆下来,眼眶逐渐变得湿润。 「抱歉……」戚芳轻拭微微流出的泪水。 「我…很久没有…很久没有这样吃饭了…抱歉……」罗云没有搭话,只专心地把自己的麵吃完。 两个人就在深夜的房间内,一语不发,面对面吃着清汤麵。 这碗麵可以说是几年下来,戚芳唯一尝过有味道的东西。 嫁给万圭后,她无时无刻感到不安。 在她发现万家父子的祕密后,这份不安便转为更多的忧虑和恐惧。 「多谢……」戚芳放下筷子,对着罗云谢道。 「妾身戚芳,非常感谢您救了我们母女」「罗云,姑苏迴燕楼的罗云……」罗云想了半晌,补了一句:「做窑子生意的」戚芳听后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见罗云只坐在那儿没多做举动,才又开口问道:「罗先生,请问…您为何会来我们家,又做了那些事呢?」「吹雪阁要我打点好万家父子,如此而已」罗云简扼地回答道。 「是吗…但您也这样救了我们母女,这份恩情实在难以报答」戚芳幽幽地说道:「但小女子身无分文,家父也失踪许久,实在没有任何能回报的东西,请您莫怪」罗云思索了一下,而后直接说了一句:「先说明白了,在下不会要你以身相许,也没有要你在窑子工作还人情」「什么?」戚芳有些诧异。 「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你女儿,这样便行」罗云伸了个懒腰后说:「明个儿我就要去其他地方了,让我歇着吧」戚芳看着这大汉就这样爬上床,盖起被褥像是要睡了。 她原以为罗云会据此要她做些什么,结果除了端一碗麵进来外什么都没做。 「等等!」戚芳叫住了罗云。 「难道你就这样放走我们母女俩?」面对戚芳的提问,罗云只用许久的沉默回应。 他没有马上睡着,他确实有想过要如何 处理她们母女。 即使现在,他也在苦恼着。 「说实话吧…夫人您想到的,在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罗云没有翻身,只是背对着戚芳说话。 「给你们安身之处,让你们温饱,甚至让你们母女过上比一般人还舒适的日子,这些我都能办到」就如同他对何沅君一开始的态度,没有必要,也没受到冒犯,罗云自然不会强迫。 长时间生活在中原,他清楚在青楼工作对女子的影响,特别在名节这块。 「外边也有其他方法能让你们过日子,在下没理由强逼」罗云说道。 「你是在忽悠我吗?」戚芳有些恼怒地质问道:「明明也不是做正派生意,不要假装你会关心我一样!」面对戚芳的质问,罗云又再度沉默。 戚芳觉得有些异样。 罗云一直在思考着些什么,却也不愿意直接回应。 与其说他说谎,不如说他像在刻意隐瞒某些事。 这让戚芳更加焦虑,她没办法从罗云的说词中得到她能安心的答案。 至于罗云,他想的是另一件事情。 「在你的想法之前,你应该先想到目标,想到规则,以及秩序」久远而熟悉的话语出现在罗云的脑海中。 「你不能凭自己的感觉行事,而是凭藉真理」戚芳没有追问,只是看着背对他的罗云,希望罗云可以给予让她安心的答案。 同时她也感到矛盾,罗云仅是一名过客,并救下了她们母女,更没有要以恩情相逼,于情于理她这样逼问是有些过分。 「在下不是做正经生意的没错」罗云好不容易挤出一点话。 「在下有拿捏不住的情绪,也有见不得光的事…只是在很久以前,和人约好了,不能凭个人好恶做事情」戚芳对于罗云的回答感到讶异,但罗云还是背对她继续说着。 「无论夫人您信不信我,我都不会强逼您作甚。 这是在下答应别人的事情,在下不能食言」戚芳听傻了。 从罗云所言,他不是出于正直或是惺惺作态而不相逼,而是来自与他人的承诺。 「你的意思是…你并非不想这样做?」戚芳走近床边问道:「而是考虑到你答应别人的事情?」「没错」罗云不想继续这话题,话锋一转希望戚芳别再深入。 「夫人去陪您女儿吧,就在隔壁。 明天在下就离开了,请您自己保重」见罗云打算迴避到底,戚芳心裡有些複杂。 她原先预想罗云会侵犯她甚至会逼良为娼,但罗云所作所为恰恰相反,只是使尽要把她推开,不想让彼此有所瓜葛。 更遑论这并非出于善良或是同情。 带着忐忑与疑惑,戚芳走进空心菜所在的房裡。 看着熟睡的女儿,她放了下心,却也因罗云方才的言行而心烦意乱。 (我 到底该怎么办…狄云师兄…师傅…父亲…我该怎么办?)坐在床边,戚芳难以成眠,直盯着女儿的睡脸一边思索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7) [第七章]2021年12月15日隔天一早,罗云便动身前往衡阳城。 至于万震山庄,罗云就只交代吹雪阁把整个山庄拆了,反正万家父子也没有什么家产,直接让吹雪阁打掉重来还省事许多。 但在离开前,他还有一件悬在心上的事情。 他看向随他脚步走出的戚芳母女,叹了一口气。 明明两方也没有什么承诺道义,但两个人都觉得有这么一回事。 罗云并不想就这样放戚芳流浪,戚芳也不愿意就让罗云挥挥衣袖离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吹雪阁外互视一阵子,搞得空心菜和周围人不明所以。 「我还有要事要往衡阳」罗云拿出昨夜偷写好的信笺教给戚芳。 他早知道自己终究避不掉,没狠下心或许也是一个因素。 「带着这信找太湖飞云楼的管事文姗芸,她会安排」「这是…要我去当…的意思吗?」女儿在旁边,戚芳不方便说出全部的词句。 「我该…感谢您吗?」「不用」罗云转身便要离去。 「接受与否也是看夫人您,但在那边…我承诺你们母女,在那可以过得比在万震山庄好」「是吗……」戚芳收起信,对罗云行了礼后目送他离去。 或许是罗云原先推託的态度,又或许是他救了她们母女…不管是何种,戚芳还是选择走了这步。 她必须要继续照顾空心菜,即便这份罗云的善意是两面刃,她还是伸手接住。 罗云对此事也不再多想,动身赶往衡阳城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对于戚芳,他已经做了他所有能做的事情,只能看戚芳愿意接受与否。 从杭州往衡阳城比罗云先前的路程费时许多,主因是衡阳处在不靠海的荆南一带,就算有可以搭渡船的大河,还是要费几天走陆路到衡阳。 特别是在旧明、满清还有诸多势力长期对峙的当下,也无法指望官道可以保持畅通无阻。 不过对于从来自远西的罗云而言,这些都算是小事。 他可是横跨整个波斯甚至中原一路来到江南,在几座城之间走动对他而言就是个惬意的旅行而已。 然而,这样的路途对某些人并非惬意。 「哈…哈…呼啊……」在衡阳城外,衣着破烂的青年揣着一把钝剑,摇摇晃晃地走到衡阳城门口。 由于是深夜,除了集市还有些店家营业外,衡阳城内外皆没有任何火光。 但这对青年来说,这样漆黑的环境正刚好,只要他能摸黑找到城内可以落脚的地方……「啊!」在摸黑的情形下,随便撞到一个人是很正常的。 另一个原因是对方也没带着照明工具。 「喔,我没闪开」被撞到的罗云悠悠说了句。 「抱歉,没吓到你吧?」「不要过来!」青年举剑指向罗云,或者说他以为他指向罗云,其实他整个人转到不同方向去了。 「你敢过来-我就不客气了!」罗云失笑一声。 在波纹辅助感知的情形下,他很清楚对方现在是正背对着他。 「转过来,你看错方向了」「什么?」听间声音从后方传来,青年才猛地转过身。 「你…你也是要来夺我们家剑谱的?告诉你!我们林家没有那种东西!不要过来!」「你太慌张了」罗云再度失笑,愈发觉得面前的青年有趣。 「第一,不想被人缠住直接跑就好。 再说…你自己说出来,我要是你仇人你也别想跑了」「你——」青年一听瞬间语塞,但也没有立刻跑开。 「在下正要往客栈去,不介意的话跟过来吧,你看不清周遭不是?」罗云对他提出了邀请。 罗云推敲,青年现在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应该是出于武林纷争。 至于是不是和刘正风有关,晚些问清楚就行。 青年听罗云没有敌意,也就照罗云出声的指引跟了上去。 罗云很习惯这样不带火烛走夜路,从他青年时就多是以波纹感应取代照明,防止自己在夜晚行迹曝露。 跟着走的青年虽然有些警戒,但路程中他也不再碰撞到其他东西,这让他对罗云感到一丝佩服。 「到了」客栈内的灯火从门内透出,映照到两人身上,这才使两人看清对方的外貌。 罗云对汉人也剑多人,看见青年时也没什么反应,反而是青年又被罗云魁梧的身躯吓了一次。 「你好,帮我们准备一人一房」罗云将钱袋摆在睡眼惺忪的店小二面前。 「顺便备些吃的,凉的也可。 不用酒,两壶淡茶就好。 我们用完饭再歇息」在小二慵懒地准备时,罗云便领着青年在一桌坐下。 「罗云,姑苏迴燕楼的罗云」罗云看着青年瞪大的双瞳,笑着说:「在下是从波斯更西边的地方来的,你没见过在下这样长相也是自然。 说说你自己吧」「林平之,福威镖局……」他还没说完便脸色一沉。 「抱歉,只怕现在…福威镖局也没其他活人了……」「福威镖局?」罗云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在哪听过。 那也就福州当地的镖局,和他的生意一向没什么关係。 「发生什么事了?」林平之对罗云据实以告。 一开始是他失手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后来余沧海带了整个青城派的人前去问罪,却话都没谈几句便剿了整个镖局,反而作为起因的林平之当时人不在镖局内而逃过一劫。 他之所以要趁夜摸入衡阳,也是怕人追杀。 「都是我一时冲动,才让整个镖局都……」林平之说到懊悔处,愤恨地咬牙说道。 「他们一边凌迟镖局上下,一边要我们交出什么剑谱,只有我不成器逃了出来」罗云见热茶端了上来,先帮自己和林平之各斟一杯,轻饮一口后说:「跟你没啥关係,反正他们才不想杀你」「什么?」林平之对罗云的说词感到诧异。 「他们就是要报掌门儿子的仇啊?所以才要杀来镖局——」「并不是」罗云打断他说:「他们要报仇,找到你就行。 不用带人,不用凌迟,更不用问什么剑谱」林平之听罗云如此说明,才想起青城派压根儿没打听林平之当时去了哪裡。 「在下不知道那个什么剑谱的消息是真是假,从你说的听来…他们就是要那个剑谱,你刺死人也就一个藉口罢了」罗云继续说道。 「我也不清楚他们说的剑谱是什么…父亲从没用剑谱教剑过……」林平之将杯内淡茶一饮而尽。 「要是我武功更强,一定要找那余矮子报仇!」罗云没搭话,他心思又飘到其他地方去了。 眼前的失意青年对他而言是个机会,但还缺少另一个机缘才能成事。 不过他料想没错的话,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能帮他补上这块。 「掌柜的在吗?」正当罗云思索时,五、六名穿着道袍的人走进客栈,领头的中年打扮得一副书生模样,颇有正道中流砥柱之姿态。 「我们这有五、六…?灵珊,你大师兄去哪了?」 「令狐师兄…说是去附近晃晃,晚些再来客栈」中年身后的少女答道。 「唉…这样贪玩怎么成事?」他摇摇头后,对小二说道:「一间夫妇,一间女子,剩下共有五位让你们安排。 晚些若有个叫令狐冲的过来,也是我们的人,也麻烦你们照料」几个人各自跟着小二到客房,只有那领头的中年先找了张桌子坐下喝茶。 那桌也就恰好在罗云旁边,罗云便拱手问道:「阁下也是来参加刘老爷金盆洗手大会的?」对方听罗云搭话,也回身行礼道:「是的。 贫道华山派岳不群,请问两位是?」「姑苏迴燕楼的罗云,普通生意人而已」罗云伸手拍了拍林平之。 「这位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公子」「见过岳掌门」林平之连忙起身行礼。 华山派也是江南大派之一,他自然是听过其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的名号。 「坐下坐下,听闻林公子遭逢变故,还这样风尘僕僕赶来,只怕是累坏了」岳不群笑着说:「虽说是林公子冲动在先,但青城派这样铸下火门大案…实在过分了」「这是晚辈冲动所致…可恨晚辈无能,不能为父母和镖局上下报仇血恨」罗云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内容不脱林平之对青城派的怨怼,还有岳不群对这位晚辈的开导。 而且,他还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他决定顺水推舟利用这个机会。 「岳先生,在下能请託您一件事情吗?」罗云突然插话。 「方便的话,在这次刘府大会后,希望您能收留这位小兄弟」「…此事可不能随便答应啊」岳不群轻拂着长鬚说:「您也知道他和青城派有过节,这样收了他等于我华山派无故介入,弄不好就是两派之争了」罗云再倒了一杯茶,端到岳不群面前后说:「青城派屠尽他们福威镖局上下,岳先生不是觉得他们过分了?」「确实过分」「那么以岳先生为首主持公道,协调两方纷争,在下认为不失为两全之法」罗云再问了一句:「还是岳兄希望林小兄弟一直被青城派追杀下去?」「待我想想……」只见岳不群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才稍稍点头。 「多谢岳先生」罗云行礼道,同时拉了拉林平之的衣角示意。 「多…多谢岳大侠,不…感谢师傅!」林平之虽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跟着对岳不群道谢。 自然,他还不知道自己陷入两人的盘算裡。 **********飞云楼落成时,居民也都觉得有些突兀。 毕竟是窑子,前身还是没有官家认可的地下生意,突然大张旗鼓地在渡口营业,刚开始确实让太湖居民有些却步。 不过罗云有事先打点,加上文珊芸管理得宜,飞云楼的营业很快便步上正轨。 等戚芳带着女儿到来之时,飞云楼俨然是太湖当地的新兴景点。 即便不是寻欢,也有不少人只为了放鬆歇息前来光顾。 中午时分,飞云楼的大门才刚开,就有不少人进出。 如果罗云没事先说,戚芳大概只会以为这裡是寻常酒楼。 「有什么事吗?」一名画了淡妆的黄衣女子走到戚芳身旁。 「虽然赶客人不太礼貌,但这裡带着小孩子来颇不合适」「不…不是……」见对方眼神凌厉,戚芳吓得有些结巴,赶紧拿出罗云交给她的信。 「是…是这个人…要我带着信…来找这裡的管事……」「信?」女子看了看信上封笺的署名。 「唉…文管事!这裡有老色鬼带来的人!」「罗老板带来的?」文姗芸从二楼探出头,看向 叫她的女子和戚芳母女。 「李姐姐能先带她们到裡间吗?我晚些过去」 「过来吧」李莫愁快步走向二楼的角落,戚芳也赶忙抱起女儿跟上。 文姗芸和戚芳谈了一阵,并看过罗云的信后,大致了解戚芳和罗云的状况。 随后她便安排归云庄的人照顾空心菜,好让小女孩的生活跟飞云楼可以隔开点。 至于戚芳,就这样被顺水推舟开始在飞云楼工作。 出乎她意料,包含她在内的女子虽多,不过厢房甚少被使用。 大部分客人都是喝点酒,和姑娘们聊聊天或是看姑娘表演后,就付钱走人了。 少数用到厢房时,才会由姑娘从柜上领牌子带客人上楼。 厢房门边挂上的牌子,上面标了女子在此的花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谁在使用这处,也能避免叫到还在厢房裡的姑娘。 「戚姑娘是新来的?」坐在桌边的客人问道。 「我也光顾这裡多次,您还是第一次见」 戚芳有些尴尬地点头回应。 虽然对方外貌普通,但也算干净整齐,戚芳也因此少了点抗拒,安分地陪着客人。 李莫愁或何红药这样个性不太能够陪客的,除了叫去厢房外,多半就是在舞台上献艺,或是干脆去巡场盯住楼内状况。 几杯黄汤下肚后,戚芳有些微醺,对于更加靠近的客人没有防备,任由他轻抚自己的上臂。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客人虽被挑起色心,但眼下也只做到此。 要是在厢房外做过头了,台上舞剑的李莫愁大概会一剑噼向他。 「戚姑娘可要一同……」客人牵起戚芳的手问道,眼角馀光同时飘向了另一处。 或许也是借酒壮胆,戚芳原先的抗拒已然消失,点点头便随着客人领牌子上楼。 房内烛火微亮,反而让两者看着彼此时更添上了一些美感。 脱下衣裳后,戚芳用房内备好的温水和方巾帮客人擦拭着身躯。 比起游手好闲的万圭,对方经过长期劳动的躯体结实更多,让戚芳在拂拭同时不住地惊叹。 那种不成器的丈夫,她不想也罢。 顺着这样的想法,戚芳便让客人整个压在她身上。 虽然双腿微闭,但对方挺起的巨根已经顶住她的小腹。 「我…那个……」戚芳的手指轻碰阳根的前端。 「我…不是很熟悉……」 此话她也不是说谎。 虽然已经生育过,但万圭在这方面的状况,大概就是差强人意的最下限而已,所以戚芳在性事的体验说是零也不为过。 「那就这样吧」这名客人倒也耿直,没有採取强硬的做法。 他先是微微将戚芳的腿抬起,但让双腿维持闭合。 而他的阳具,就这样被夹在双腿与阴户的缝隙间,他也开始在这缝隙中间开始进出,就像是在蜜洞抽插一般。 「咦?这样好…好怪……」戚芳虽这样讲,但充血的阴茎在移动同时,还来回摩蹭着戚芳花瓣的上部,让她在疑惑同时逐渐感受到一阵阵的酥麻。 「这样还好吗?」虽然也稍微喘息着,但对方还是维持自己抽送的速度,深怕一加速就要把身下的人弄疼了。 戚芳只是修红着脸点头,并直盯着不断从腹部穿梭进出的龟头前端。 (连这样…都比万圭还要……)戚芳明知自己不能心生比较,却还是这样的想法。 (不…我还是有孩子…还是有结婚的…但是……) 一瞬间的罪恶感,马上被阴唇传来的刺激所交融,形成一丝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让戚芳轻声娇喘同时,花蒂也渐渐随着表面频繁的摩擦露出。 「呀啊……」身上的男子突然加速,顶到初次露出的的阴蒂,加上蜜汁逐渐的润滑,让戚芳因快感叫出声来。 客人看见这样末经人事般的反应,便兴奋地加快速度,让戚芳光是被这样摩擦入口便浪叫连连。 「好…好像…有什么…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戚芳在没有预警下抵达高潮,同时一股蜜水也随之溅出。 「啊…你还好吗?」对方停下了动作问道。 以为自己是失禁的戚芳羞红着脸别过头。 「不…不好意思,我好像…尿…尿……」 「难道你没有出水过?」客人惊讶地问。 戚芳摇摇头。 万圭连让她有快感的经验都没有过,何况是高潮。 「你不会还是处子?」 「不是…我有孩子…只是……」戚芳尴尬地说:「以前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客人嚥了口水,似乎又因这句话而兴奋起来。 「那么…我可以继续吗?」 戚芳「嗯」的一声表示同意,只是人早已羞得抓住被褥盖上脸庞。 没有一丝反抗,男人分开了戚芳的双腿,将跨下的阳物送入蜜汁氾滥的花穴内。 「啊啊…好…好烫……」到了这地步,戚芳已经在怀疑当年洞房时万圭是不是太虚,连肉棍的温度都和眼前的男客大相迳庭。 「有点紧…这也太……」戚芳有练过武,加上交合次数的确是屈 指可数,内部得紧緻度自然不在话下,这让插入的客人一瞬间差点缴械。 「嗯啊…等等…啊啊…这…这样……」不断被攻入从末被探索过的深处,戚芳难以忍受而娇喊着。 面前的客人也喘息着,深怕没有忍住便会立刻倒下,肉棍缓慢地进出戚芳紧緻的蜜穴。 戚芳心里没再抗拒,紧闭双眼,娇喊着享受从下身传来的快感。 显然,她很快就被自己的快感与欲望勾引住。 「可以…再快一点……」听见戚芳娇声请求的男人,确认似地停了一下。 戚芳对上她的眼神,点点头,心里做好准备迎接更进一步的刺激。 「嗯啊…呀啊……」随着男人的加速,戚芳的娇息更加频繁,同时下身也因为抽插而响起淫水的喷溅声。 「好像…又要…快要……」「我也…准备射了…要射了!」「嗯嗯…我要…又要…嗯啊…嗯啊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长吟,戚芳再度被送上高潮。 淫水喷出同时,灼热的阳精也浇入戚芳的花穴内。 「哈啊…哈啊……」初次体验到床第欢愉的戚芳闭上眼喘息着,还没从高潮的馀韵中恢复。 还没有反应过来,男客已经躺在她身旁,笑着拨弄她凌乱的发丝。 这样的一个过客,关了门也就不复相见。 可是戚芳仍轻依在这名陌生人的怀裡,让对方拿着方巾擦拭自己满身大汗的身躯。 两人交欢后的体温交融彼此,戚芳就这样靠着客人沉沉睡去,直到有人在厢房外叫唤,才让客人叫醒她。 **********林平之不解,为何罗云要说服岳不群收他为弟子?岳不群允诺后,直到他们各自回房,罗云都没再提到此事。 奇怪的是,岳不群也没再提,彷彿这一切就像水在高处必定落下一样自然。 「现在我该跟你解释清楚,是吧?」罗云安上房内门栓后,对着还有些懵住的林平之说。 林平之的确是充满疑惑,搞不懂罗云为此时才要解释。 「先讲条件,如果明日青城派的人有来,我可以替你趁机处理他们」罗云面色严肃地说:「但你必须允诺我一件事」「什么?」林平之听到后有些戒备。 「你—你也—要我们家的剑谱?我说过——」「不是」罗云直接打断他。 「我虽会用剑,但没必要特别练」林平之更不解。 眼下整个福 威标局都没了,撇除他不知是否存在的剑谱,他还有什么是能给罗云的?「你,必须当上华山派的头」罗云稍微思索了一下。 「或是,老大?啊…掌门-对对对,掌门」听见罗云所言,林平之吓得从椅子上跌落。 「什…什么…你说…要我去当华山派掌门?」「正是」「可…可是…师傅不惧青城派收留我,我又怎能……」林平之被吓得支支吾吾,甚至一时忘了从地上站起。 「我说了,青城派我可以帮你搞定」罗云拍拍林平之的肩膀,凑近他耳边说:「我要你当掌门,把岳不群拉下,当然不是平白无故」林平之紧张得大冒冷汗,同时等着罗云说明。 「你必须提防他。 甚至,你之后不会介意反咬他的」罗云所言,远超出林平之的想像,他仅能结巴着尝试回应。 「这…他…我和师父之前不认识啊…怎…怎么……」「就因为你和他之前不认识」罗云点出重点。 「你和他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你是福威标局的公子?」林平之脑中一片空白,随后想起岳不群方才确实直接认出自己来自福威镖局。 想到这裡,林平之才又想起:华山和福州城在衡阳城不同方向,岳不群又怎么知道青城派和自家的过节?「想明白了?」罗云问道。 「那么…那么…他为什么…要探我底细?」林平之看着罗云,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你知道,又怎么…怎么要我去当他徒弟?」罗云把林平之扶起。 「我只能推敲出他打听过你,至于为什么,你得自己弄明白」林平之理解了。 罗云之所以会促成岳不群收他为徒,就是要让他方便自己摸清岳不群的心思。 「仅有青城派一事,我会帮你处理」罗云踱了几步,转向林平之后说:「你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我能提点你。 但切记,我不会出面帮你任何忙」「罗云先生…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林平之瘫倒在椅子上,摇着头。 「我现在既不成材,也没了家,您现在帮我究竟图什么?」「学生」罗云仅说了这二字,却让林平之更发不明所以。 「学生?」林平之失笑一声。 「这是说笑吗?您不是让我到华山做弟子了?」「我不是教武功,而是教人该如何自处」罗云严肃地说道:「我可以教你怎么在众多不安好心的人中间生存,也能教你怎么算计他人。 所有我以前学过的事物,都可以教你」林平之听了只是难以置信。 罗云这样费周章,就只是要一个学生,何况还是个将来顾不上的学生。 「答应否?」罗云追问。 林平之 想了想后,问了一句:「我答应的话,先生真的能代我向青城派复仇?」「我手段从来不干净,但我也从来末食言过。 信不信由你」林平之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头。 对于余沧海的愤恨,让他不管多光怪陆离的条件,都抱持着一试的心态接受。 「很好」罗云露出满意的笑容。 「现在,我要教你一项特殊的技艺。 你必须牢记并勤加练习。 明天刘府大会后,我难以再与你碰面,也就现在可以把这最重要的东西教给你」 「重要?」林平之有些紧张,不知道罗云究竟要教些什么。 这次罗云没有像教洪凌波那样简单带过。 就一个晚上,罗云除了教林平之波纹呼吸的基础,更将所有锻鍊、应用之法尽数告知。 虽然一个晚上要他吸收完毕是强人所难,不过这对罗云意义非凡。 「记住一件事」罗云在结束之时,语重心长地说道:「波纹呼吸法虽然人人都能练会,但它不只有实用,更是代表责任的意义。 所以…在我首肯前,你不能教予其他人」林平之虽是初练,但融入波纹之后,自己所练一般的内功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这让他更相信罗云所言。 林平之立刻跪地长揖,对罗云表达感激。 「老师所言,学生铭记在心!」「还有一事……」罗云搬开门栓,准备离去。 「你与我的关係,不要让别人知道。 特别是……」林平之点头,表示知道罗云的意思,接着行礼送罗云离去。 罗云走的隐密,因为他还要去和田伯光碰头。 但还没进到青楼,田伯光就已经揣着大刀在门口等着。 「真没想到姓田的你还没进去厮混」罗云一见到他便说:「这几日衡阳的消息打听得如何?」田伯光看似有些慌忙,似乎才刚赶来。 「这几天江南大派都派人过来啦。 不过只有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不会亲来。 至于官员商贾、名门望族那些…似乎有人放出风声说刘正风和日月神教中人交往甚密,几乎没人敢来」「那有受邀的门派中,有几个是要留意的?」罗云接着问。 「这…你可说到重点上了」田伯光说得有些小声。 「嵩山派用脚皮想也知道会来闹事,至于恆山、华山和泰山派…在这儿似乎有点麻烦」「什么麻烦?」见他有些不自在,罗云立刻反应过来。 「跟你有关係?」田伯光点点头。 「抱歉啊,就是一个没忍住—」「无妨」罗云立刻打断,面色颇为无奈。 「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别隐瞒,我才好帮你…姓田的,我是要你看谁搞事,可不是要你自个儿搞事啊」田伯光一边赔罪,一边把所有事情告知予罗云。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8) [第八章]2022年1月22日听完田伯光生出的事端,罗云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起因是他调戏了恆山派的女尼仪琳,却被华山的令狐冲撞见还被恶整了一番。 只是田伯光觉得和令狐冲投缘,也就干脆陪着令狐冲和仪琳在衡阳城瞎混。 好死不死,这景象又被泰山派两名门人撞见。 泰山派立刻发难,田伯光虽是出手让对方一死一伤,令狐冲却直接被伤着要害昏死过去。 仪琳一急,顾不得田伯光就把令狐冲拖走不知去向。 至于田伯光,为了避免再拖累他们二人,只得乖乖跑回怡春院等罗云。 「唉…也罢,你就先乖乖窝回青楼,省得又闹事」罗云交代完心想,一介女子拖着快死的大男人晃荡也走不远,在附近绕绕或许还能遇上。 正如他所料想,一男一女就在城外小庙旁。 男的躺在推车上奄奄一息,而女尼正昏睡在一旁。 从脸上泪痕看来,怕是一边哭着一边把人推来这,才直接昏睡在此地。 男的便是华山派令狐冲,而女尼就是恆山派的仪琳。 (倒也聪明,知道借推车搬人。 )罗云悄悄靠近不惊动仪琳,伸手以波纹为令狐冲缓住伤势。 剑伤未深入要害,内伤也不致命,只是伤及多处,再拖晚了怕真要出事。 正当罗云为他治疗时,一老一少拿着火摺子从罗云身后走来。 直到两人走得够靠近,罗云才轻声问:「你们是谁?」「喔?你已经知道我们走来了,却没立刻反应,这是为何?」老者也轻声回道。 罗云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句:「两位可有伤药否?」「没有」老者拍了拍身旁的女孩。 女孩看似不过十二、三岁,但一双玲珑的眼珠直盯着眼前的令狐冲,再看看罗云和睡着的仪琳后,才又稍稍往后退了点。 「是江湖人士吗?」罗云备好怀内暗器,提防着来者。 「算是。 我只是见这位年轻人好义洒脱,前来救助。 没想到被您捷足先登了」「既是江湖人,知道此物否?」罗云扔出一小药瓶在地上。 老者靠近药瓶,持着火摺子端详了一会,而后大惊道:「这是九花玉露丸!您是从何取得此物的?」「九花玉露丸?」罗云第一次听见这词。 「我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只是听一个熟客说是他那儿产的」「要是您所言属实,那您这位熟客可不是一般人啊」老者捡起药瓶,倒出些许药丸。 「但这也刚好,有这药便能保这小伙子性命无忧」老者扳开令狐冲的嘴,塞入药丸,拍了拍他的身躯让他自然吞下。 加上罗云波纹的辅助,令狐冲逐渐恢复了生气。 这样折腾了一阵,晨曦也逐渐从云间透出。 再过一阵子,必有大批人涌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罗云背起令狐冲,准备直接离去。 「你要带他到哪去?就让他躺着不好吗?」老者还没发问,一旁看着的小女孩便率先发声。 「这小伙子受伤的缘由我清楚,他是华山派的人」罗云看了看仪琳,确定她还没醒来。 「泰山派因为这傢伙捲进的事端一死一伤,明天必定向他师父问罪」「那要带回他师父那里?」老者接着问。 「他现在只能躺着,这样泰山派一问便会质疑华山派包庇。 我先把他带到怡春院藏着」罗云笑了笑后说:「况且,我刚送他师父一份礼物,现在恰好借他弟子一用」「怡春院?把他藏到那里妥当?」老者听了有些怀疑。 「就是不妥当才能藏得好」罗云笑道:「这个女的醒来前,就劳烦您先看着了」老者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知罗云并非常人眼中的「善类」,但如此他反而才信得过罗云所言。 罗云快步将令狐冲背离,而老者也带着小女孩躲到暗处。 待日光晒到仪琳脸上,她才惊醒,而后发现推车上令狐冲已经不知踪影。 「令狐大哥?令狐大哥!」她从小庙奔离,直冲到衡阳城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寻着令狐冲的身影。 这样的行径立刻引来了注目,且是必要的注目。 「仪琳!」恆山派长老定逸师太一听见仪琳的声音,立刻从刘府门前直奔向她。 「你去了哪裡!做了什么事!」「师—师父?」仪琳被抓住手腕,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定逸师太直捉着她,把她带入刘正风府内。 在刘府大厅,包含作主位的刘正风,除嵩山派外各大门派也都到齐了。 「这就是伤了我泰山派弟子的其中一人?」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冷冷言道:「既然定逸师太您带了她过来,我且听听她怎么解释」原来,在仪琳入城前,泰山派就已经在刘府与华山、恆山双方就田伯光一事僵持不下。 尤其青城派持续在一旁煽动,更让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听见仪琳在外呼喊,定逸师太便直接冲出去把人带进来,要仪琳解释。 「哈!恆山和华山两派自命清高,竟为了护一个淫贼杀伤泰山派中人?可见岳掌门和师太…教徒无方啊」余沧海咧齿笑道。 「各位稍安勿躁,且听仪琳小师父的说法」岳不群气定神闲,对众人拱手说:「令狐冲是我徒弟,更如我亲儿一般,若他真有踰矩,岳某必当众给各位交代」「放屁!那你那个儿徒弟呢?」余沧海立刻回讽。 「分明是你包庇你徒孙!我今天替天行道,代泰山派剁了你们华山还我正道名声!」各方剑拔弩张,尤其是余沧海及其下青城派门人,已经拔剑准备发难。 这时,一个宏亮的声音从门口传入,停下众人的动作。 「刘公,你这好生热闹啊」各门派掌门与弟子看向门口,只见罗云信步走入,丝毫不畏眼前闹剧。 「这不是金盆洗手大会吗?怎么要比武了?」「刘某欢迎您共襄盛举,请问您是?」刘正风见他走进,拱手问道。 「姑苏迴燕楼,罗云」罗云回礼后,看了看望向他的众武林人士,只是挥挥手说:「我就一个普通生意人,有什么事要解决自个儿解决吧,看我能做甚?」听完罗云所言,余沧海再度剑指岳不群。 「岳长老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慢——!」作为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虽然不悦,但还知道不能仅听一方言词。 「余长老,老道说了—先听听恆山派这位晚辈的说词——」余沧海乘势过头,被天门道人这样一瞪,也只好乖乖和其下门人收起兵器。 「仪琳师傅,请」见天门道人出面压下众人,仪琳才开口说明自己和令狐冲、田伯光二人所遇之事。 虽然令狐冲确实玩过头了,但本意也是要帮助仪琳,也让众人稍微服气一些。 天门道人面色凝重,心中不满虽是末解,但还是说道:「既是我泰山派门人误解在先伤了华山派门人,加上是田伯光那小贼杀伤我弟子而非令狐冲,老道姑且就放下这事」「多谢天门道人体谅」岳不群向天门道人行礼道谢,接着又面向余沧海说:「如此…余兄还有什么要见教的?」「哼!就算泰山派容你们,你那孽徒和田伯光走得近也是事实!贼徒弟不是贼师傅教出来的,也是贼窝生的!」余沧海不满,仍然出言诋毁华山派。 「你这矮子——」一旁的岳灵珊听余沧海如此,正打算回嘴,被其母宁中则摀住了嘴。 岳不群怒目看向余沧海,不发一语,但也没有任何反击的表示。 此时,还在看戏的罗云说话了。 「余掌门好威风啊,先是火门火族,又是暗算其它门派,今天还积极想坏其他门派声誉,只怕佛山凤天南都没余掌门这样咄咄逼人呀」众人一听,又把眼光移向端坐在一角的罗云。 刘正风本想出言缓颊,但余沧海一个箭步已经跃至罗云面前,本来已经收起的兵刃准备出鞘。 「你一个满脸长墨的蛮子,敢这样侮辱我青城派?」余沧海一边说着,青城派绝学摧心掌已经运起,随时都可发难。 「我青城派行事光明磊落,阁下这无凭无据的话不收回,只怕我身为掌门得要自证清白」「满脸长墨?这形容在下第一次听见,有创意」罗云笑道:「不瞒您说,在下和田伯光也认识很长一段时间。 接下来说的,可都是从他那儿听来的」「你认识那个淫贼?」余沧海向前一步。 「他说的东西能听吗?」「只怕你不想让别人听吧,余掌门?」罗云丝毫没有畏惧,他知道余沧海随时会发难,但他仍装做自己不知道。 「你污衊之词再多,也没人会信,有本事儘管讲!」余沧海又再向前一步。 此时,岳不群信步走到罗云身旁。 「余掌门,这位兄台可不是练武之人,何不先收下您的摧心掌,且听他从田伯光那儿所听闻之事?」「岳老道你——」余沧海气恼,但岳不群已经看破他并有所防范,他也只能先后退。 「好!我且听你有什么鬼话能说!」「那么…在下便说了。 第一,是余掌门带青城派上下,以报仇为名,杀了福州城福威镖局所有人,甚至轮番羞辱镖头夫人与府内女子」罗云此话半真半假。 青城派屠尽福威镖局确是事实,但他们并没有行奸淫之事。 「你—你敢——」半真半假,既无法全数承认亦无法全数否定,余沧海一时气得面红耳赤。 「其二,仪琳姑娘和令狐冲之事」罗云末等余沧海反应,又接着说:「田伯光原先要回头找仪琳姑娘,却撞见青城派弟子正埋伏于小道,想趁人不备偷袭其他门派弟子。 撞见田伯光后,便逃之夭夭」「胡说!」余沧海听后怒道:「我青城派上下光明磊落,怎会干出偷袭正道之事!分明是你和田伯光那贼—狼狈为奸,颠倒是非!」「不然请余掌门和众弟子拔剑供众人检验,看剑上是否有血迹」罗云看向天门道人。 「田伯光虽伤了泰山派弟子,但他说了…那死掉的泰山派弟子,是在倒地不起后让青城派给乱剑砍杀了」天门道人一听,没等余沧海辩驳,立刻跃至青城派一名弟子抽出其配剑。 剑上确实有血迹。 即便看上去明显擦拭过,但还是有斑驳的痕迹留在其上。 只是,那并非泰山派弟子的血,而是他们屠杀福威镖局所留下。 镖局上下十几二十人的血,怎是能轻易抹掉的。 1k2k3k4k.c om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余沧海……」天门道人冷冷问道:「这血味刺鼻—是砍了什么东西留的!」 余沧海哑口无言。 他又怎能料到,在福威镖局流下的血,今天让青城派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罗云见余沧海慌张,心知自己的算计成了。 两件事情,一真一假,加上真事的证据现被当作假事的证明,让余沧海陷入无法承认也无法反驳的两难境地。 只要承认其中一项,青城派名声就毁了。 但剑上血迹,也容不得他全数否认,他势必得认其中一件。 「余掌门…您似乎连我华山派也要冒犯了?」岳不群运起紫霞神功真气,踱步走向余沧海,定逸师太同时也提剑面向余沧海。 剑拔弩张之际,罗云再度开口。 「余掌门—现下你要自证清白,也就只能去怡春院抓田伯光来问明白了」 「对!对!」余沧海好不容易反应过来。 「这些是田伯光所说的—根本不能信!青—青城派弟子—随我去逮那无耻淫贼!」 青城派众人气急败坏纷纷冲出刘府,直奔向怡春院。 罗云拱手向刘正风与在场众人赔罪道:「造成刘公与诸位师傅麻烦,罗云在此向各位说声抱歉。 虽然各位不齿田伯光,但毕竟也是在下的老客人,请容在下前去看看」 「多事之秋啊」刘正风苦笑道:「不然,就让刘某先奉上茶水,待这事尘埃落定,我们再开始罢」 罗云谢过刘正风,正当缓步离去时,被岳不群拦了下来。 他轻声发问,不让他人听见。 「福威镖局…您与林平之所言差距甚大,为何?」 「岳掌门聪明」罗云也压低声音,只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岳掌门,您大弟子令狐冲正在怡春院养伤,我顺道接他出来」 「你——」 「请岳掌门在此…陪各位师傅用茶,名门正派可别去窑子那种地方啊」罗云微笑道:「在下既然送了林平之给您,您可以帮这个忙吧?」 岳不群听闻此言,心中大惊。 「你知道多少事情?」 「不多」罗云拱手说:「您不说破,我也不说破,对我们都好…失陪」 罗云行礼后,便碎步奔出刘府。 ********** 「田伯光给我滚出来!不然我青城派今天拆了这破窑子!」由余沧海带头,青城派众门人聚在怡春院大厅,直逼着怡春院交人。 交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龟公也不清楚田伯光确切在哪间房裡。 何况现在因青城派率众杀入,人员跑动混乱,只怕龟公也忘记这之中谁是客人。 赤裸着身子,田伯光正揣着大刀端坐在厢房内。 他照罗云清晨所交代的,一听见青城派杀来便要准备上阵,只是衣衫不整就要对敌是他没料想到的。 「早知道昨晚先别玩女人了」田伯光暗自叫苦道。 「田伯光!」另一个声音传来,但明显不是来自青城派。 「你把我派仪林拐去哪裡了!」 从窗纸破洞往外一瞧,田伯光立刻看见定逸师太杀入怡春院,而且她正直奔向田波光所在的这间房内。 「坏了!」田伯光大惊之时,罗云已从厢房裡侧的窗外跃入。 「黑狮子?」 「是我」罗云这时为掩人耳目,已经披上面罩和风衣。 「怎么有其他人?」 「老子也不清楚啊!」 正当田伯光慌乱之时,定逸师太已提剑奔入。 「好啊!田伯光你还有同伙!」定逸师太怒目瞪向两人。 「说!你把仪琳拐去哪了?」 (仪琳?那个小尼姑方才不是在刘府吗?)罗云不解,只得直接档在定逸师太面前。 「敢问发生何事?怎么来这裡找她?」 「你——」定逸师太认出罗云的声音,剑尖直抵罗云喉头。 「方才仪琳跟着一个小女孩跑了,城裡人看到是带来这裡…你们二人有何居心?」 「往这裡?」罗云大惊,这个状况出乎他所意料。 「姓田的,你和她在床底下躲好,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 「什么…啊呀——」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抡去定逸师太身上,两人就这样撞着抱在一块儿。 定逸师太直接被惊得出不了声。 在恆山出家为尼甚长时间,她从末这样被男子如此贴身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声名狼藉的採花大盗。 「听好,青城派那些人见师傅您杀来,必定也会跟着查找个房间」罗云把两个不清楚状况的人推到床边。 「您知道青城派什么德性,您或仪琳被他们撞见就完了!」 「什么?」定逸师太不解,但她立刻被田伯光拉到床底下摀住嘴。 她死命挣扎,田伯光无奈只能点她穴道制住她行动,两人就这样听着大批脚步声在怡春院内奔进奔出。 「师太别乱动,方才黑狮子…就是那个罗云,还没说完话」田伯光凑近她耳边轻声说着,只是床底昏暗没法看见定逸师太臊红的面庞。 「令狐冲那小子也在这裡,所以才说坏事」 定逸师太一听便明白了。 眼下这件事便是田伯光、令狐冲与仪琳三人所生,要是被青城派看见仪琳与二人其中一人在这种地方,便让余沧海有了口实。 状况糟一些,定逸自己被撞见,无关现在是否在床底下,也有可能被青城派诬陷。 田伯光见定逸师太不再挣扎,也就帮她解了穴道,但抱着她的手还是没放开。 田伯光自己也不是精通穴位的好手,这样抱着只是冀望能在紧急时刻先用蛮力固定住她。 房外脚步声此起彼落,青城派果真开始搜寻各房。 床底下的二人屏住气息,只希望余沧海没有发现到任何落人口实的景象。 各自而论,两人或许也算性格相像,都是直性子。 若非两个人同时在此遭逢此事,他们大概都会直接杀出去挑衅青城派。 只是现在田伯光不愿连累,而定逸是不便出面,两个火爆脾气的人就这样一起塞在妓院偏房的床底下。 「淫贼,你把兵器移开些,碰着我了」定逸感觉到有硬物往身上顶,直觉认为那是田伯光没放好的刀子。 「兵器?」田伯光不解。 「我的大刀搁在后腰,是碰到师太您何处了?」「……」定逸没答话,只稍稍挪动了身子想避开,而田伯光也理解发生了何事。 他雄起的下体已经半数被定逸的一双大腿紧紧夹住。 「师太别动…拜託……」田伯光被定逸双腿这样磨蹭,本就没软下的肉棍更是难以回复平静。 「那不是兵器啊……」「这不是兵器?那怎会如此坚硬?」定逸不明白,往后伸出手想要把田伯光的阴茎拔出他的双腿间。 定逸师太虽说是恆山派掌门,但年龄也没大过田伯光甚多,以寻常说法来讲也不过熟龄而已。 即便还隔着裤档,田伯光被这样一摸还是难以消受。 「师太别碰那里——」田伯光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有更多举动。 「那是…俺的…那个…阳根…您再碰就不好了……」「阳—阳根?」知道自己碰到何物后,定逸立刻收回手,但坚挺的肉棒还在双腿间夹着,她虽尴尬却也不知道怎么办。 「淫-淫贼你这是——」「师太别误会也别嚷嚷——」田伯光怕她出声又摀住她的嘴。 「您别动,我也不动,都不算有事」但这举动反而弄巧成拙,被摀住嘴的定逸再度扭动起身子,双腿也再度摩擦着田伯光的阴茎。 田伯光可不想真的轻薄定逸师太,只能试图强忍住下身的刺激。 可惜对于 性欲旺盛的田伯光而言,再如何忍耐他都无法让勃起的阳根消下去,反而更加胀大。 感觉到腿间异物开始有了变化,定逸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挣扎的更加剧烈,加剧了对田伯光胯下的刺激。 「师太你别再动了!」田伯光已经要压不下声音。 「这样只会一直刺激到我啊!」定逸又羞又愤,只想赶紧摆脱田伯光埋入她两隻大腿间的那物,却不曾想她的挣扎只是让自己和田伯光都无法脱身。 (不行了!)田伯光狠下心,索性鬆开定逸的口。 (一不作二不休,只能上了!)「田伯光你—嗯唔——?」定逸才正要张口,却立刻被田伯光扳过头直接吻住。 同时,那双紧抱住她的臂膀开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 (就当是调戏妇人就好…就当是调戏妇人就好……)田伯光心裡还是怕的,但让定逸这样不安份下去,还不如用自己拿手的方式制住她。 被田伯光环抱着,正面各处肌肤被田伯光隔着袍子揉按着。 定逸为尼年数和自身年龄相差无几,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调戏,虽想挣扎但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捲她的意识,让她挣扎的力度小了一些。 见定逸安份下来,田伯光也就打算停在这裡,不想再继续造次,他们俩现在可还躲在床底下避人耳目。 「淫…淫贼…你竟敢……」田伯光一鬆开口,定逸立刻轻呼道。 经过田伯光的挑逗,定逸这样的轻喊更添了几分娇柔。 她的身子也不知不觉向着田伯光靠去,像是整个人依偎在他怀中。 田伯光原先是想就此打住的。 「嗯唔——嗯嗯——」定逸再度被田伯光吻住。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鲁,更是直接一手抓向定逸的胸脯。 定逸心裡羞愤万千,但这次她连抵抗的力气都没了。 心裡想着这景象不能让他人撞见,身子竟下意识地侧向田伯光。 田伯光色胆大起,手已经伸入定逸衣内,揉弄着衣下的双峰,作为隔阂的缠胸也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逐渐鬆脱。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定逸想要把他推开,但这一推开会不会曝露他们二人,谁都说不准。 她只能忍耐着田伯光的挑逗,祈祷自己能赶紧脱身。 田伯光毕竟是床第好手,即便现在色欲当头,还是精准朝着定逸的弱点进攻。 不安分的另一隻手,也乘势捞起定逸的下襬,从膝窝一路滑至亵裤的根部。 鬆开口,田伯光只有说一句:「师太,我忍不住了……」 末待定逸回答,他已将裤头拉开,将已经澎湃难耐的阳根露出,直顶住定逸的大腿外侧。 「放…放肆……」定逸整个人早已被田伯光这样的挑逗弄得浑身酥软,她又压低着声音,如此怒言便听起来像饱含爱欲的娇喊。 顺着被他掀起的下襬,田伯光将露出的阳根滑入定逸紧紧夹住的双腿间,而后像是在侵犯她一般摆动腰部,让阳根在她的双腿之间进出。 「住—住手—嗯唔——?」定逸欲阻止田伯光轻薄的举动,却又再被田伯光吻住,同时田伯光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揉捏着定逸衣下的各处肌肤。 定逸既羞愤又惊慌,无奈田伯光正被色欲冲昏头,又整个人制住了她,她也想不出法子阻止。 情急之下,她唯一想到的,便是从前侧用双手握住田伯光硕大的龙根,试图阻止田伯光再继续抽送。 (好…好大!)一摸到田伯光的阳具,定逸不禁在心裡惊叹,这可非她仅用双掌便能握住的大小。 定逸试图运起内力遏止掌间的阳根继续抽送,但田伯光不断揉着她的双乳和臀部,使她内息无法稳住,若有似无的内力在掌间送出,反而让田伯光的阳根在抽送过程中更加刺激。 她自然不知道,现在她就像是在帮田伯光手淫一样。 「师太…我…我要出来了…」田伯光再也顶受不住,他现在所受之刺激可非寻常女子所能给的。 「出来什么—咦?」定逸还不清楚什么状况,便感到手裡的阳根紧绷地弹跳数次。 她顺势将手滑到前端,才从龟头碰触到田伯光刚缴出的阳精。 田伯光只是喘息着,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抱住定逸的双臂也没这么用力了。 而定逸也没乘势逃脱,她清楚房外的危机还末解,这样离开床底仍有疑虑,何况她和田伯光现在的状况可不仅是凌乱而已。 觉得阳精的触感奇异,定逸好奇闻了一下方才碰触过精液的一隻手,马上被腥味薰了满鼻。 但现下没有方法,也就只能撕开一点外衣作擦拭。 她也没想太多,也顺势帮还在双腿间的那根阳物擦拭了下。 「师太…」田伯光回过神,知道自己干下什么好事,只能说一句:「抱歉……」「住口」定逸虽怒,但心裡却没有处置田伯光的想法。 「出去再算这笔帐」「这…俺也…尽力克制了……」田伯光自知理亏,也就没再多说,稍稍挪动了身子,让两人姿势变的正常些,也好整理一下衣装。 不知是否因为平复了情绪,定逸这时也算配合,两人便在狭小的床底下打理好残局。 两人在这波意外之时,完全没发现房外青城派门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姓田的,可以出来了」罗云的声音传出,田伯光和定逸才从床底爬出。 一爬出床底,他们便和罗云带回的仪琳撞个正着。 此外,他们也注意到罗云身旁多夹了一个身着翠衣的小女孩。 「师…师父?」仪琳看见自己师父是和田伯光一起鑽出,心中自然惊讶。 「是我要她和田伯光先躲起来的」罗云见两人衣衫有些凌乱,但也懒的细究。 「怕两位师父被青城派诋毁,在下才建议如此。 今天衡阳城多事,这裡也非正道该来的地方…两位要是可以,就从窗外脱身,看见野溪后再顺流走会,就能回到衡阳市镇」「那…那令狐大哥……」仪琳仍心裡挂念尚末痊癒的令狐冲。 方才她才在一厢房内碰着还躺着的令狐冲,随即被闯进的余沧海撞见。 几人口舌争辩之时,余沧海便被罗云趁机以暗器刺杀,这才让罗云带了她回来,还有那名在破庙前曾跟着老者的小女孩。 「两位师父记好—青城派原要趁机杀令狐冲和仪琳,让田伯光出手所救,青城派上下已被田伯光杀尽,明白?」罗云一边交待,直接把仪琳推回她师父身边。 「至于令狐冲…晚些我会让他自行去刘府会合」定逸不是傻子,知道青城派已经被全数解决,她和仪琳在此只会再添变数,夹着仪琳便匆匆自窗外跃出。 带两人走后,田伯光才跑向罗云问道:「黑狮子,你当真干掉青城派所有人?还有这小娃儿是哪位?」「青城派没人像你一般机灵,要一个个摸掉有什么难?」罗云伸手抓住了想趁机偷熘的女孩儿。 「就是这小女孩把小尼姑带来的」「放开我!」小女孩挣扎着。 「我爷爷马上就到了!你敢伤我我就——唉呀!」罗云冷不防放开,让她摔个四脚朝天。 「你爷爷是好人,我何必伤你?」「等等…俺被你们弄煳涂了,她爷爷又是什么人?」田伯光仍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我爷爷可是日月神教的曲长老,才不屑你们这些鼠辈称赞!」小女孩虽是伶牙俐齿,但脸上表情看来也非真的讨厌罗云和田伯光。 「曲长老?不会是——」田伯光大惊,立刻催促罗云。 「黑狮子赶快回刘正风那儿!」「怎么了?」罗云对田伯光突然的催促感到惊讶。 「那个曲长老就是曲洋!就是正道传说刘正风结交的那个人!」********** 慌忙之间,罗云也不清楚曲洋的到来会有多大影响。 先是和林平之碰头交待了青城派的事,便挟他匆忙赶回刘府。 一进刘府,就是惨绝人寰的景象。 「刘正风,你全家老小都被我杀尽,你—还不说出魔教曲洋身在何处?」脸上带疤的大汉逼问着不敌倒地的刘正风,身边尽是刘府上下的尸首,脚底下甚至是踩着刘正风不满三岁的幼子。 「爹爹…这……」岳灵珊拉着岳不群的衣秀,却不见岳不群有任何动静。 定逸师太和仪琳反而比罗云到得晚,也立刻眼前景象吓着。 「嵩山派大嵩阳手?」面前大汉便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费彬,尤其掌法威力惊人,因而被人称「大嵩阳手」。 「没有人阻止他?」罗云皱眉,看了看周围的定逸师太、岳不群以及天门道人。 众人都是面有难色,却又默不作声。 罗云再细看,在场不只费彬,还有其他没见过的人,只怕也是费彬带来的嵩山派高手。 若是有人阻拦费彬,一场混战无可避免。 「唔唔…我…人生难得逢一至交…你今杀我刘府上下千万遍,我刘正风亦不会捨义求生!」刘正风又呕了一口血,他早已被费彬一掌震碎心脉,命在旦夕。 「勾结魔教,你有何仁义可言?看掌!」费彬运起内力,再欲出掌。 「住手!」罗云大吼。 「连小孩都杀,你又有仁义了!」罗云声音宏亮,让众人注意力皆集中于他。 「这个蛮子打哪来的,也敢阻我大嵩阳掌?」费彬转向罗云,冷笑一声。 「我不杀他们,刘正风又岂会不识相不交待曲阳所在?」见费彬还直用脚拧着刘正风幼子的尸体,罗云怒道:「连小孩子你也杀?你们武林正道是把杀小孩当作仁义道德吗?」「我嵩山派乃当今人杰荟萃,我们杀谁不杀谁,都符合道义,岂容你一个蛮子说三道四?」费彬不悦,直接走向罗云。 「你这畜生再贫嘴我一块杀!」嵩山派人多势众,以费彬为首不乏有派中菁英。 恆山与泰山两派虽欲阻止费彬,却也被周围嵩山门人围住,陷入胶着无法脱身。 「师父!」在这混乱之际,令狐冲也赶至刘府,凑往其师岳不群后便问:「师父,这裡是?」「莫要惊慌」岳不群吩咐令狐冲等弟子。 「眼下嵩山派大肆屠戮虽不符道义,但也是为追杀魔教而来,我们出手只会让华山派落人口实」「师兄…这……」宁中则虽不平,但也只能听岳不群的指示。 此时,突见一人影瞬入刘府,一入大厅便对费彬击出暗器。 「何人!」费彬被暗器击中,顺势朝来者击出一掌,其万钧之势不偏不倚击中对方。 刘正风一见来人便大惊。 「曲兄?」罗云也认出他来,他便是深夜在镇外小庙所遇的老者,也就是日月神教长老曲洋。 「快…快走……」虽被费彬掌力所伤,但曲洋还是硬带着刘正风逃离。 见曲洋欲带刘正风逃离,费彬立刻要带嵩山门人追杀,却被面前罗云挡在了门口。 「让开!」费彬先是被罗云言语激怒,现又被他挡在门前,顿时怒不可遏。 「不让开我就把你当魔教中人杀了!」林平之见状,原想拉开罗云,却不料费彬立刻发难,出手一记嵩阳神掌印在罗云胸口,罗云便口溅鲜血,整个人飞出门外,倒在地上没有动静。 「哼!找死!」撂下一句很话,费彬便率嵩山门人出刘府搜寻曲洋和刘正风下落。 林平之心急,立刻奔向躺平的罗云。 「安静」罗云知是林平之靠近,便轻语吩咐。 「别让其他人靠近,跟他们说我死了就行」林平之点头后,即转头大喊道:「他—他被打死了!怎么办啊?」众人见事已至此,为免生事便草草拜别彼此,从刘府离去。 只有岳不群离去之前,吩咐了令狐冲在城内四处查看并留意嵩山派的动静。 自然,他们没人去动刘府内横躺的尸体。 令狐冲照着岳不群吩咐,在衡阳城内看着嵩山派情形。 只见嵩山派众门人在衡阳城内擅闯民家,翻箱倒柜,拚了命地要找到刘正风二人。 「令狐大哥!」此时仪琳又跟了上来,叫住了令狐冲。 「你有看见那个…有个小女孩,约莫十二、三岁穿着一身翠衣……」令狐冲被弄煳涂了。 他大伤初癒,连嵩山派这样发难是为何都不清楚,让仪琳这样突然问又更加不明所以。 「是领你来怡春院的那位?」当时在青楼情形紧急,令狐冲也就这么点模煳印象。 「对对对!」仪琳显得有些着急。 「她…她和我说她名叫曲非烟,若是这样…说不定她和曲洋—我们要去找她!」令狐冲也不是煳涂人,凭费彬等嵩山派门人的性格,他清楚仪琳担忧何事。 「你知道她会在何处吗?」「她是先领我到城外一处旧庙才提及姓名,说不定她和曲洋、刘前辈都在那儿!」有了目标,两人便快步奔往城外旧庙。 但他们来的比费彬晚了。 「哼!今日你们二人狼狈为奸,我今天为武林除害,扬我嵩山 派威名!」费彬运起掌力,直逼向重伤的刘正风二人。 「爷爷!」一旁曲非烟已经挡在费彬面前,娇小的身躯在费彬面前显得极度无力。 「爷爷快走,莫要等这丧心病狂的恶人赶尽杀绝!」「丧心病狂?赶尽杀绝?」费彬闻言大笑。 「我今天是杀魔教中人,为武林除害。 既然你喊曲洋爷爷,小女娃想必你也是魔教中人了」「费师叔不可!」仪琳见状,立刻喊住费彬。 「曲妹妹年纪尚轻,您这样动手会坏了嵩山名声啊!」令狐冲重伤初癒,就算完好无损他也并非费彬的对手,面对此景他可谓是硬着头皮出头。 「费师叔您是大豪杰、大英雄,刘前辈和曲洋都被您伤成这样,还赶紧杀绝,只怕江湖人要说嵩山派闲话了」「住口!」费彬怒目瞪向二人。 「我嵩山派乃众派翘楚,光凭我一双嵩阳神掌,谁敢诋毁我嵩山派!」「你连刘府妇孺都杀了,不说你们闲话还要说谁的?」曲非烟怒言道。 「好,你想比你爷爷早走,我成全你!我一掌震碎你筋骨,在你弥留之际挖你眼珠割你双耳,叫你魔教小娃还敢顶撞老子!」费彬嵩阳神掌立刻击向曲非烟,丝毫没有任何犹豫。 「非非!」曲洋大呼,无奈他也早已重伤,无法挺身护住孙女。 此时,一根银针飞出,不偏不倚射在费彬左耳上,让费彬即时收起掌力转向银针飞来的方向。 「谁敢暗算老子?」费彬怒道,但眼前的人却让他大惊。 「你…你怎么还活着?」来者便是方才被费彬一掌击飞,倒在刘府门前的罗云。 「在下也很意外」罗云打趣说道:「你那掌确实威力不凡,让我能吐出真血来也是很不错了」在刘府时,他看准了费彬出掌时机向后一跃,加上事先用波纹护住,才不至于一掌毙命。 但以费彬的功力来说,罗云也免不了受了内伤。 「不可能!」费彬大怒,架势一摆便攻向前。 「我一掌能震倾高楼,怎么连你这种蛮子都打不死!」罗云自认不黯近身搏斗,便不断与费彬拉开距离,让费彬嵩阳神掌始终不能击中他。 「唉…田伯光至少还能摸到我一下,师傅您手脚可否再俐落些?」罗云讥讽道,同时又摸出几道暗器射向费彬。 「有本事—有本次你再接我一掌!唔呃——」左耳传来的剧痛让费彬难以忍受,又让他的追逐停顿下来,仅能勉强应付罗云的暗器。 令狐冲等人见此情景,无一不感惊叹。 身为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费彬竟让这个末曾听闻的异域人耍得团团转。 「暗器—有毒!」费彬惊呼,明白罗云暗器都喂了毒,只能避不能硬挡。 罗云到这地步,也没有冒险靠近,仅是从一定距离掷出暗器封住费彬行动,让其无法脱身,只需待银针毒性扩散。 费彬心知不妙,但眼下他的行动已经被罗云制住,除非冒险多挨几发,不然他只有在原地站着让毒性吞噬。 问题是再多挨几发,那毒性他是否能撑住。 对费彬的情形,罗云推敲的出来。 喂毒暗器本就是他的专门,何况他离开太湖前,还让李莫愁、何红药两人精制了一番。 费彬中了这等剧毒,能站着这样久已经是不凡。 「我…大嵩阳神掌…竟会败在…你这无耻蛮子手上……」费彬体力不支,已然无法闪避招架,几发飞镖立刻扎到他身上。 「你比青城派那些人厉害多了」罗云只有往前几步,便又掷出几发毒针扎到费彬身上。 「放心,我会多扔几发,让你死快一点」「要杀便杀…咳呃!莫要…折辱于我……」费彬呕出一摊黑血。 但罗云只是从远处,像是投壶一样瞄着费彬,然后又扔出一发飞镖。 「这个嘛…你们中原有句话是这样的…狗急会跳牆?我可不想被狗咬。 何况…让你这么轻鬆去了,不就对不起刘府一家老少吗?」「你—你—!」费彬动弹不得,怒火一上,剧毒瞬间攻心,让费彬连最后的愤怒来都不急宣洩,便断了气。 罗云见他去了,顺手又扔了一发飞镖在他脑后,接着又走向曲洋和刘正风。 「先前的那个什么…九花玉露丸?还有,就服些吧」看着药瓶子,曲洋思索了一会,便与刘正风相视而笑。 「人生得刘贤弟这般知音,已是万幸—咳咳…只是这也是大不幸」令狐冲与仪琳也奔向他们,扶起两人的身躯。 「这位是华山派的弟子吧。 你腰间那短箫,可否借我一用?」刘正风笑着问。 令狐冲也不假思索将短箫交予他。 「非非,帮爷爷把…把琴摆来……」曲洋对着孙女说:「爷爷…跟刘贤弟…为你们…为这江湖…也为这知音奏上一曲」曲非烟泪眼汪汪,但仍是照着曲洋指示,从包袱间拿出古琴,摆在曲洋面前。 「可惜啊…我把咱第一次合奏时的箫放在府上了……」刘正风打趣说道。 「这小伙子和那些正道比起…更有侠义,今日合奏最后一曲,用他的箫,值得!」语毕,曲洋便拨动琴弦,刘正风亦以箫音跟上。 笑傲江湖曲,是两人相识相知所合编之曲。 曲洋与刘正风以此曲以表知音之交,至此时亦将此曲作为二人的终点。 丝竹音律, 并非常人所能深会。 即使是令狐冲,也不过将短箫做为自娱自乐之用。 然而,此情此景,在琴箫合鸣之间,连罗云这样的异域人都能从其中感受到江湖快意与两人满是悲怆的情谊。 曲毕,两人的最后一音落下之时,不约而同自绝经脉,口吐鲜血。 「前辈!」「爷爷!」除了罗云外的人皆大惊,立刻扶住倒下的二人。 「前辈这是何苦?」令狐冲与仪琳泣道。 「小兄弟…还有这位仁兄……」曲洋屏着最后一口气,拿出一本乐谱。 「曲兄…他姓罗……」刘正风也是气若游丝。 「先生…你…方才在府上为我妻小出头…刘某九泉在下…必不相忘……」「令狐小弟…还有仪琳小师傅…我们这『笑傲江湖曲』,就赠与两位年轻人了…记得…莫忘本心……」曲洋将曲谱交到令狐冲手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辈…晚辈…必定将此曲妥善流传……」令狐冲泣不成声,紧握着这本曲谱。 曲洋点点头,望向自己的孙女,再看向罗云。 「先生…我能将…孙女託您照顾吗?」怎么每个人都要把女人託给他。 罗云虽这样想,也就只回了一句:「在下经营的是青楼生意,不妥」曲洋摇摇头笑道:「託给两位小子,会被那些假道学为难…先生您聪明…也正直…眼下只有您…能继续护着非非长大……」众人知道罗云经营的是什么生意后,便有些担心看着他。 「在下明白了」罗云没有推辞,他知道曲洋担心的事情。 「在下承诺,必会护您孙女周全,亦不会将其置于水火之中」「爷爷!非非…非非…非非还要和你一起——」曲非烟哭喊着,一把抱住曲洋。 「爷爷——!」曲洋和刘正风这对被命运捉弄的知音,就在衡阳城的风雨中离世,不带有任何遗憾。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09) 2022年2月12日[第九章]仪琳和令狐冲离去前,还是对曲非烟放心不下。 跟着一个青楼老板?这对女孩子家来说可不是一语带过的事情。 话又说回来,曲非烟可是出身日月神教,岳不群和定逸师太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收留。 思来想去,两人也只能接受让曲非烟跟着罗云这件事。 但两个当事者都不怎么介意这一安排。 曲非烟一语不发,直盯着眼前的黝黑大汉用麻布裹好刘府上下的尸体,包含她的祖父曲洋以及刘正风。 衡阳城内知道刘正风和曲洋的关係,即便是被嵩山派残忍灭门,也没人敢主动帮刘府料理后事,深怕被当作与日月神教有关联。 结果,就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异域大汉在刘府送这些无辜者最后一程。 「你懂丧葬?」曲非烟不明白罗云正在做的事,只是在旁看着。 「中原的我不了解」罗云将刘府一些生活器物搜刮来,再分配到各个遗体旁。 「我故乡的方式,还记得一些」丧葬之事本就有专业人士处理,这点在罗云故乡也不例外,他仅是凭印象走个形式而已。 「唉呀……」一声长叹刘府门口传来,一名身着褴褛的老者,持着胡琴摇摇晃晃走入。 「想不到…这些人没一个留下来送他们」罗云转身,对老者拱手行礼。 「在下姑苏迴燕楼罗云,阁下是?」「你就是黑狮子?你那楼我去过几次,不错」老者也没停下,直接经过罗云身旁,一边走一边说:「知音难寻…我毕生寻觅不得,我师弟却是在魔教寻得。 阁下您也是知音否?」「在下昨日才来衡阳,受邀参加大会而已」罗云答道:「无奈刘府遭逢此变故,现在只是在此略尽点棉薄之力」「好!」一字出口,老者便举胡琴奏起乐来。 「武林中人,竟没人比青楼人士有担当!」罗云和曲非烟只是听着,没有要阻止老者。 他们知道这人和刘正风有关,而刘正风已逝,探究此人也不再有意义。 这名老者即是当今衡山派掌门,人称「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莫大奏完后,晃到罗云面前,行了个礼。 「莫大谢过罗老板」接着头也不回,信步离去。 「这个老疯子,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离开了?」曲非烟噘着小嘴说道。 罗云揉了揉她的头。 「怕死的连来问都不敢,他既然肯来,你还能要他做什么?」曲非烟撇过头,回到原先的地方坐着,静静看着罗云继续处理刘府的后事。 折腾了一整天,罗云才花钱托人埋葬这些尸身,并带曲非烟离开衡阳城,北上燕京。 虽说曲非烟还是表现得伶牙俐齿,但比起罗云初遇她时,她明显话少了许多。 毕竟刚逢丧亲之痛,要这小女孩一时半刻放下也不可能。 或许这算是罗云的优点,他总能点到即止,不会置之不理,也不会过度探究他人心思。 就算猜得准,他也不会在不恰当之时点破。 曲非烟还能这样调侃罗云,罗云也未尝觉得不好。 直到襄樊一带,两人才被一遭遇拉回现实。 离驿站不到几里的官道旁,几个身着暗色袍子的尸体被吊在树上,尸臭瀰漫,路人敬而远之也就算了,连巡路官兵看到也是避而远之。 罗云原先也就瞅一眼,没多少好奇心便想离开,却被曲非烟拉住。 「怎么了?」见曲非烟神色有些焦虑,罗云蹲下轻声问道。 「那些人…是神教的人……」她说话时身子还有些颤抖。 「那是日月星辰袍,只要是神教中人都穿着那种袍子……」罗云点点头表示理解。 为何曲洋为何没有穿着那种袍子,又为何曲洋临终前说要「保护」曲非烟,他心裡有了推测。 轻拉着曲非烟,罗云缓缓靠近那几具吊在树上的尸体,接着看见树根上一张用细针紧钉的字条,其上写道:─曲洋一事本座已有定夺,再有为难甚至踰矩,本座自可再寻一总管,谨记之。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罗云看着字条,再端详了一下钉住字条的细针,最后眯着眼看了其中一具尸体。 「最后那句,我看不懂」「那是东方不败给自己的评语,说是自己天下无敌就像太阳必定东昇一样,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曲非烟解释道:「简单来说,留在字条上就像他本人署名一样」「东方不败?天下无敌?」罗云有些失笑,他活了六十个年头还鲜少见过这样自称的人。 「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当今的教主,但教务他都是让总管杨莲亭打理,爷爷也是不满那杨莲亭才离开的。 不过,我也没见过东方不败或杨莲亭就是」「如果真是东方不败留的,我得说他很厉害」罗云直盯着尸体,特别将目光聚焦在眉间。 准确的说,是眉间的小孔,细小得难以肉眼察觉。 「能以这种方式杀人,我精通暗器也办不到如此」「什么意思?不就吊死吗?」曲非烟有些疑惑,不明白罗云所言。 「走吧」罗云没有解释,拎着曲非烟走回官道上。 「就当你爷爷交付给我的事情,可以安心一大半了」「什么意思啦?还有,不要这样把我拎着!」曲非烟被抓着衣领,不停地悬空挣扎,对罗云充满恶意的行为表达抗议。 罗云统合了曲非烟的解释,大概猜想是:这些尸体是杨莲亭派来杀曲洋爷孙二人的,但被东方不败截下,并留了全尸和字条表达警告,要杨莲亭不准追杀曲洋。 至于是否真的是东方不败所为?其目的为何?大概也只能等真的能遇上他才能问了。 不过罗云心裡并不想碰上他本人,尤其看到尸体眉间上那用针鑽出的细孔后。 **********同样北上的,还有与华山派众人早一步离开的林平之。 既然岳不群已经搭应收他为弟子,自然是将他带回华山。 华山地势高险,除了华山派修好的栈道外,群峰间难有其他相连之路。 华山派大堂设于中峰玉女峰旁,门人皆以玉女峰周围作为练武群居之地。 「华山其馀四峰,不可擅入」岳不群交待道:「其馀四峰为华山外门所居,既然收你为我华山内门,你自当恪守内门本分,不可恣意妄为」「弟子明白」林平之答道。 他并非不好奇所谓的内外门之别,但他也清楚,莫要对岳不群有太多提问。 在岳不群面前,他装的愈傻愈好。 「很好」岳不群接着看向另一边跪着的令狐冲。 「令狐冲,虽然你救下恆山派门人,但你张扬行径也惹人非议,你知道该做什么」「明白」令狐冲自己以前也没少被处罚过,但也没有埋怨。 「弟子领罪,自当会去思过崖待着」「好,三个月后,我再上去考察你是否懈怠」岳不群语毕,挥了挥一衣袖,便让弟子解散结束议事。 一般欺负新人的恶习,林平之也没少受过。 特别是岳不群近来鲜少新收弟子的状况下,不少华山弟子更是眼红刁难。 所幸,几个大弟子有顾得门面,加上作为掌门之女的岳灵珊护着,林平之受的刁难也就头一个月而已。 照着华山派的修练门路,林平之白日即专注于内功修练上。 待到日落,他才在玉女峰偏僻处自行修练波纹呼吸法。 或许这是罗云不知道的部分。 在罗云所知的波纹呼吸法中,以呼吸产生能量后,该如何运用都是照修练者习惯决定。 但若配上内功运行真气的方法,寻常内功的修练速度与成效便会因波纹的能量而大幅增进;而以内息为主体的内功,亦能辅助波纹呼吸法,以更有效率的方式产生波纹能量。 林平之悟到这点后,无论是波纹还是华山派的内功便在勤加苦练下大有长进。 寻常的修练已经满足不了林平之对这份力量的好奇。 他在深夜赤裸走进玉女峰的一处幽暗的池水中。 一运起波纹,能量便从腰间在池水四散,在水面形成不间断的涟漪。 (难怪老师千万嘱咐我不可传予他人。 )林平之心裡想着,同时波纹与内力从腰下各处经络大穴一併流出,竟瞬间让深夜中冷冽的池水温度直上,一池清水变成了热气蒸腾的温泉。 「呀啊——!」池水这样突然的温度变化,自然也吓到还在池子裡的其他人。 不对。 这裡不应该有其他人。 林平之听见声音,立刻赶至声音来源,却撞见了不该看见的景象。 华山掌门夫人,也就是他的师母宁中则,正因惊吓而浑身赤裸跌坐在池中另一处。 因为池水周边野草长得高,加上夜色昏暗,他们两人都没注意到彼此就在同一处池子内。 宁中则虽为人母,但练武多年仍使身材面容末有一丝衰老迹象,姣好的肌肤就在月光映射下,在林平之眼前一览无遗。 「林…林平之……?」宁中则看清来者面貌,才刚放下心,就又被林平之的裸体吓着后退。 「师娘?」林平之也没多想,只是往前几步确认。 见宁中则的反应不对劲,便顺其视线看回自身。 「啊—弟子失礼了!」两人不约而同压低身子,让颈部以下全数浸入池水中,好让彼此的身躯不再大辣辣地露出来。 沉默了一段时间,两人尴尬得没有动作,在池子裡维持坐姿背对着彼此。 「那…那个……」宁中则率先打破沉默。 「方才池水变的温热…是你吗?」「是……」林平之低着头应答。 宁中则心裡暗忖,林平之才刚入华山不满一月,又末曾得岳不群亲自教导,怎有如此内功得以单凭内力加热池水。 「那是师傅指导你的内功?还是—」宁中则话音末落,只听闻水溅一声,林平之已经飞扑向她。 宁中则本来背对着他,没有防备之下,方一转身就被林平之压在身下并捂住嘴巴。 「请—请师娘—忘了这件事——」林平之咬牙道。 他心裡只是不想曝露罗云和他的关係,却没想做出这样冲动之举。 宁中则也慌了神,她没想过林平之会突然发难,双眼惊恐着直盯着林平之。 被捂住嘴巴,宁中则只有不停挣扎,试图摆脱林平之的压制。 更何况,她现在可是浑身赤裸着,正被自己也是全裸的弟子压在身下。 这是多么害臊的画面。 林平之倒没有想太多,稍稍平复情绪后,他只再问了一句:「师娘—甚么都不知道吧?」「嗯唔——!」宁中则疯狂点头, 只希望林平之尽快放开她,不要再有任何冲动的作为。 林平之神色看似冷静许多,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开宁中则,反而整个身子压得更低,阳根前端便这样碰到了宁中则的腹部。 (这孩子莫非是要……?)宁中则大惊,挥舞着四肢想挣脱开来,但除了让水花溅起外,并没有任何效果。 「我能信你吗,师娘?」林平之语气听起来明显冷静下来,但正因此他才更不能轻易放开宁中则。 「要是师傅知道了我的事,他能容我在华山派?」 宁中则听闻后停止挣扎,更加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林平之。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 她此时意会过来,林平之一直在提防着岳不群…甚至是华山派上所有人。 一个没有反应好,凭林平之现在的功力,以及当下他佔了主导地位,他可以轻易地取宁中则性命。 (我和师哥修练二十馀载,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儿给压制住?)宁中则心有不甘,无奈事实如此,她也只能怒瞪着林平之。 「师娘莫怪」林平之总算鬆开宁中则的嘴巴,只抓住她其中一隻手腕。 「我本就末想过加害华山派,但是我林家只剩我一人苟活,我只能小心行事」 「当…当真?」宁中则问道:「你真的没有…要对华山派做甚?」 林平之没有回应,一双眼睛直盯着宁中则。 宁中则能感觉到林平之灼热的下体正在她的下腹部跳动着,但她也不明白林平之为何就此停下。 两人再度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林平之虽有以宁中则贞洁要胁她保密的想法,可是霸王硬上弓到一半,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只是个在室男子,压根儿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不过,下身的生理反应着实让他难以忍耐。 「师娘……」林平之这时有些支支吾吾。 「那个…我…就是…还在室…不知道接着要怎么做……」 明明就是一副将要侵犯她的样子,林平之却道出如此滑稽的原因。 若非被压在身下的是自己,宁中则只怕是真的会笑出来。 照常理而言,宁中则该喝斥这名弟子,狠狠推开他,好维持华山门下应有的规矩,而她确实伸出手看似要推开林平之了。 (传闻年少即有深厚功力,必在床第上也……)一闪而过的想法,让贵为华山派掌门夫人的清丽少妇迷了心思,该推开林平之的手竟顺着其胸膛滑下并握住了炽热的阳根。 「师—师娘——」冰凉而末知的触感让林平之不禁轻呼一声。 「啊……」这一轻呼让宁中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你…要师娘帮你守住秘密,那你…也要守口如瓶……」 林平之还没意会过来,本来还紧守贞节的玉足轻轻在水下勾住了他,随后事湿润而紧密的包复感缠绕住他的阳根,和着池水的清凉,细緻的绵柔感让他感受到一阵酥麻从下身传来。 「嗯唔……」宁中则被插入时娇嗔了一声,即便姿势有些不方便,她还是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花穴轻轻套弄着林平之坚挺的阴茎。 「啊…师娘…这个…是…什么……」林平之被从末体会过的快感弄得浑身酥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个…嗯唔…就是你想要…啊…对师娘做的事啊……」宁中则一边娇喊着一边回应。 再生下岳灵珊后,她已许久末体会鱼水之欢,这一开荤直接让宁中则将贞洁礼教全数皆抛诸脑后。 顺着这个快感,林平之也开始配合起宁中则摆动起腰部,愈是卖力地抽插,身下女子的娇喊与自身的快感更是增加。 「呀啊…这个…果然…好厉害…呀啊……」此时宁中则所体会到的,可非岳不群当年行房那样地温文尔雅,而是一头年轻气盛的野兽正在她的身上恣意肆虐着。 林平之也没有顾忌,双手直接紧抓住宁中则的一对丰乳,在突进同时大力揉捏着,完全没有顾虑是否会弄伤了她。 「喔呼—喔喔——我要—要丢了—要被弟子—侵犯到丢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中则全身一蹦紧,被林平之猛力的攻势送上高潮。 「啊啊—还没—停下来—呀啊啊—慢点啊——」 林平之完全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抽送。 才刚高潮的宁中则,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全身瘫软着任由林平之不断粗暴地蹂躏其娇豔的身躯。 「师娘—师娘—啊啊啊——」一开始生涩的喘息声已不复存在,超乎常人的体力让林平之嘶吼着征服身下的宁中则。 没有反抗的馀力,即使知道林平之随时可能在她体内爆发出来,宁中则还是沉浸在这股被蹂躏肆虐的欢愉中。 「师娘—我—」还没有说完,林平之就进行最后的冲刺,最后的一顶直逼宁中则花心深处,同时浓厚的阳精也喷洒而出,浇淋在宁中则花壁各处,也让宁中则再丢了一次。 两人经此一欢愉,也没有立 刻分开身,而是待在池子内互拥着,同时享受让林平之以内力加热的热水浴。 在水气蒸腾之间,林平之与宁中则这样脱序的举止不知又重複了多少回。 **********一路向北的罗云,当然不知道林平之在华山过得如何。 以字面意义来说,林平之是过得挺滋润的。 这次北上燕京算的上是意外之行,身边还夹了一个意外同行的曲非烟。 真要说的话,从他进了太湖归云庄那一刻,他就整天被意外缠身。 「所以你来燕京是要做甚?」在燕京城门口,曲非烟才问了他。 「一个熟客要我来这儿关照一个人」罗云据实以告,虽说他也不明白要关照谁。 自金人、蒙古人与满人等北方族群相继入主中原后,燕京就在这些人的主导下成了洛阳、长安两都外的另一处军政要地。 而在满清正式叩关后,整个中原就形成了长安对襄阳、燕京对江宁的南北相拒形势。 燕京,即是金人现今的政治中心。 虽说如此,在燕京内还是能看见不少汉人活动,包含罗云要见的人在内。 「罗云兄!」宏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罗云转身一瞧,只见郭靖正气喘吁吁地跑来。 「罗云兄!您怎么也来燕京了?还带了个孩子来?」「朋友托我照顾的」罗云没有多作解释。 「郭小兄弟怎么跑得这样喘?方才是干什么去了?」「对对对!」郭靖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在太湖…送黄兄弟一匹马?我刚才看见一个女孩,身着淡色衣裳,还骑着我送黄兄弟的小红马呢!我使劲追还没追上,就看见罗兄您了」罗云皱了皱眉,仰天长吁一声:「你还没看出来啊?」「没看出什么?」郭靖被罗云这反应弄得更加不明所以。 还没等罗云解释,郭靖口中那名女子已经骑着马飞奔向他们,手裡还拿了四根糖葫芦。 「呵呵,这马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给」女孩把糖葫芦伸给罗云等人。 「要追也不是用脚这样跑啊,亏你还一副练过功夫的样子」罗云倒也很自然地接过,并给了曲非烟一支。 曲非烟虽嘟囔着自己不是小孩子,还是马上接了过去。 「什么?」郭靖见此景只有更加混乱,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匹马…罗兄…是黄容兄弟…这女孩……」马背上那女孩俏丽的脸庞和水灵的双目自然让郭靖混乱至极,他只觉得对方微笑时的神韵有 些熟悉。 「你再不承认,郭小兄弟可要烧坏脑筋了」罗云已经大方地笑着还没意会过来的郭靖。 「好好好——」女孩跃身下马,对两人拱手说道:「我就是你们的黄容小兄弟,不过是出水芙蓉的蓉就是」「咦?所以…黄兄弟怎么穿了女装?」听郭靖出此一言,罗云和曲非烟从他左右胫部各赏了一腿,搭上黄蓉被逗得停不下的笑声。 「你个大白痴!」曲非烟抢在罗云前面说道:「她一开始就是女的!」罗云的笑意也藏不下,一边说道:「那天她在太湖假扮成小乞丐,好骗过像你这样的大笨蛋呢」「是…是吗?」郭靖搔搔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罗兄怎么不和我说呢?」「就当我好心提点,想活得长久,有些秘密知道了放在心裡就好。 说了出去,十之八九会惹祸上身」罗云说此话同时,还转头正眼瞧上黄蓉的笑颜。 「呵呵,罗云兄聪明」黄蓉把第三支糖葫芦交予郭靖后说:「既能体察人心思,又能看破我伪装,待在青楼裡可稍嫌委屈了」罗云听黄蓉有意调侃,也略作反击之势。 「放心,没有比在太湖被假乞丐骗钱来得委屈」郭靖没听出两人贫嘴,认真起来挡在二人间。 「算了算了,反正黄—小兄弟?总之,大家都平安就好了」「呵,这也是」少数让罗云发自内心笑出来的时刻。 郭靖这样的傻样,倒将经历沧桑的罗云逗得有些开心。 「就叫我蓉儿便行」黄蓉跳到几人面前,指向了大路另一端。 「方才我见到燕京擂台上有人在比武招亲,大伙儿没事不妨过去看个热闹?」「比武招亲?那是什么?」罗云第一回听见这词,他在江南可没碰过这种活动。 「就是用比试武功来找女婿,是武学大家嫁女儿常玩的把戏」曲非烟一边牵着罗云一边解释:「大多挑战者要和待出嫁者比上一轮。 一些极端的情形,要和招亲的整家人打上一轮也不是没有」众人一到擂台,只见一老者揹着几杆精钢长枪,手持「比武招亲」的大旗站立在擂台一隅。 而擂台中央,便是比武招亲的主角,以及刚被摔在地上的挑战失败者。 看着狼狈下场的挑战者,老者敲了擂台上铜锣,大声喊道:「在下穆易,今为小女穆念慈觅一如意郎君。 还有勇士要上台挑战否?」罗云众人寻了个位置好看的清楚,至于曲非烟,罗云干脆把她揹到肩头上让她不被挡着。 才刚一站定,又一个挑战者被穆念慈打倒在地。 「好功夫!」台下众人吆喝着为穆念慈喝采。 不一会儿功夫,又几个挑战者被穆念 慈送下擂台。 虽说穆念慈眉清目秀,身形也算纤细,但拳脚招呼起来可不输鬚眉。 「郭小兄弟要挑战看看吗?」罗云看向郭靖说:「你上去大概有七八成能娶得她回家」郭靖被这突如其来一问弄得害臊,赶忙回绝道:「不不不—在下此行来是要找人,可没法被这事耽误——」「罗兄你不试试?」黄蓉打趣反问道。 罗云摆摆手表示拒绝。 「我都六十岁了,还不是中原人,就算赢了只怕为难了这对父女」「六十?」曲非烟有些惊讶。 「你跟我爷爷差不多岁数?怎么连根白鬚都没长出来?」「你们中原这叫啥…驻面…驻蓉…驻颜有术?」罗云对于成语有时还得想一下,所幸这次也是没用错地方。 一言一语间,一个身着华衣的公子哥在几个披甲武士簇拥下,挤开众观客走到了擂台。 见对方人马直接挡住了上擂台的阶梯,穆易走了上前问:「这位公子,我家女儿正在这儿比武招亲呢,您是要观赛吗?」「比武招亲?」那公子哥一脸轻视,让穆易有些不悦。 但见围观者有意迴避,他便知对方来头不小,也就无意与他冲突。 「是的,比武招亲」穆易指了指他手上那面大旗。 「公子你是站在上擂台的地方,只怕站在这儿会碍了有意挑战的人」「你这意思是完颜康公子我…不能挑战了?」对方纵身一跃,竟直接跳过了穆易头上站立在擂台中央。 「我也不欺负人,能扯下本公子这身锦袍就算你赢,如何?」「这…公子您千金之躯,伤了您可就……」穆易转身还想阻止。 「父亲莫要担心」穆念慈摆开架式,正对着完颜康说道:「他想挑战,女儿赏他几拳就是」「喔?请赐教」完颜康蛮不在乎,只对穆念慈招招手要她出招。 这回可没有像前几个挑战者那样迅速。 一个箭步、直拳、顶心肘连续三招,竟让完颜康向后几个蹬步就全数避开。 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吞下后,罗云说了句:「嗯,这女的会输」「怎么说?」郭靖听后问道:「也不就是避开了开始几拳,怎么会这样笃定?」「出拳落的太前,被人看出来啦」黄蓉解释道:「前面几个没脑袋,还想靠身体硬扛才直接吃下来。 这公子哥看起来轻浮,却能看破这点,才敢向后而非向侧边闪避」郭靖还末弄明白,转眼间台上完颜康又避开好几记攻势,就像是在玩弄穆念慈一般。 「花拳绣腿,倒也赏心悦目」完颜康轻浮地笑道,把穆念慈惹得是气急败坏。 穆念慈回身一记旋踢,但被完颜康一手接住。 「这双玉足倒有几分力道」完颜康顺势脱下穆念慈那隻脚的绣鞋,竟还朝着鞋口嗅了几下。 「花拳绣腿可真香啊」「你—呀啊!」穆念慈被这样调戏,还正羞怒时便被完颜康摔到地上。 「小王我玩得高兴,就不用送了」丢下那一只绣鞋,完颜康转身便欲离去,但被穆易拉住了衣袖。 「怎么?要帮女儿出头?」「公子,这是比武招亲,既然您赢了小女,在下自当将小女嫁给您」穆易解释道。 完颜康一听,皱了皱眉说:「凭你们寒酸百姓?要高攀本公子不嫌过分了?你女儿有什么本钱嫁给我金国王爷?」虽说金国王子是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内,但终身大事被这样看不起,无论穆易还是穆念慈心裡都不是滋味。 无关的旁人听了更是直摇头,完颜康仗着自己金人在燕京的地位,这样践踏了老百姓看重的要事。 正当完颜康信步离去时,还没走到护卫武士身旁,他就被一个人拦下。 拦下他的便是郭靖。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0) 2022年3月18日[第十章](提醒:本章有小女孩相关情节)完颜康被郭靖突然拦下,脸上满是不悦。 一是来自于和对方的身分悬殊,另一个原因是他看出了郭靖蒙古式样的外衣。 「你要替他们出头?」完颜康瞪着郭靖。 「这裡是燕京,是我金人的地盘。 就算你是蒙古人,小王也不必看你脸色!」郭靖听完,一手直接揪住完颜康的衣领怒道:「这是比武招亲!就算你是王爷也好,金人也罢,你站上台就是立约,你赢了不娶就是毁约。 你岂能毁了人家清清白白一家子的约?」完颜康感到被冒犯,不再多言,直接大怒命令护卫的武士:「拿下!」一听主子命令,金人武士一拥而上,硬是要拉开郭靖。 不料想郭靖下盘稳如磐石,魁梧的武士们竟拉他不动,郭靖还是揪着完阳康的外衣不放。 「废物!」完颜康不耐,双手食指一勾,成爪式猛然向郭靖胸膛一抓,让郭靖惊得放手,连着还抓着他的金人武士一起跌落在地。 「这——」郭靖大惊,厚重的兽皮袄竟被完颜康抓出痕来,甚至在其胸上留了几道浅伤。 黄蓉见状,便要冲上前助拳,却被罗云伸手拦下。 「罗兄!郭兄弟他——」只见罗云不慌不忙,把还在肩头上看戏的曲非烟放下,冷静说道:「先把擂台上父女带离。 曲非烟,你胆子较大,走时用些味道重的东西留个记号,我用这些记号便能找到你们会合」「明白!」曲非烟听这样吩咐,反而满心雀跃,蹦蹦跳跳地拉着黄蓉说:「姊姊走吧,我会认酒,待会走时可以摸些酒水来作记号」「咦?好」黄蓉点头,立刻随曲非烟奔向台上穆易父女。 「老伯,我们先避难去,要是让金人抓着就麻烦了」穆易父女俩看似有些迟疑,但还是让黄蓉和穆念慈拉着走了。 一团混乱间,郭靖已经和完颜康及其护卫战成一团。 黄蓉虽然担心其安危,但明白眼下尽量让牵连者愈少愈好,只能留给罗云去助郭靖。 (这蒙古包子招式呆板,但内力胜于我,不能硬拚。 )完颜康看出郭靖门道,力求保险以护卫武士作盾,与郭靖拉开距离。 郭靖一心一意只想攻向完颜康,却陷入完颜康盘算,被迫与一团金国武士纠缠在一块。 若郭靖内力再深厚些,自然能无视武士们的铁甲一掌击穿,无奈他功力不足,一拳一掌的威力均被护卫武士的战甲消化。 正当完颜康寻得郭靖破绽,再欲攻向郭靖之时,一支飞镖扎在他的腿上,使他被迫跌坐在地。 「这是—麻痺毒?」完颜康还算有些内功底子,脑筋也灵光,急忙运起内力专心抵御毒性。 罗云见暗算完颜康成功,抓紧时机杀到郭靖身旁,深吸一口气,拳头挟着波纹贯到几个金国武士的胸上。 波纹能量的穿透力十足,护卫武士的铁甲虽然未损,重拳之势却已深入他们心肺肝脾等处,使他们陆续因痛苦难耐而跪下。 「罗…罗兄,多谢……」一番恶战下来,郭靖已是汗流满面。 反观罗云,只是吐了一口大气,没有一点接续的喘息。 当然,罗云自认不擅长近身战,纯粹自己经验长上许多,加上金国武士人少,他才能这样行云流水处理完毕。 「郭小兄弟,强出头不只累了你,也会累了咱们」罗云提醒道:「如果他们有人像嵩山派的费斌那样厉害,我要救你便难了」「好…好的…多谢罗云兄……」话虽如此,费斌也是死在罗云暗算之下就是。 差别在金国武士是穿着战甲,等同于大部分暗器的罩门,罗云还是会优先选择直接近身搏斗。 「可恨—竟然暗算小王——」完颜康虽没有毒漫全身,但要专心御毒的情形下还是无法动弹。 罗云瞅了他一眼后说:「那只会麻痺人一段时间,不会死人。 你的护卫们也没受多大伤,叫他们把你抬回去吧」「你们—本公子定会—定会—」但没听完颜康说完话,罗云就扶着郭靖跑走了。 他没必要听完颜康说什么,反正他晚些就要拍拍屁股离开燕京了。 但意外是必然要跟着他的。 人们或许认为过了整数岁总会改运,但到罗云身上可是改的差了。 顺着曲非烟留的记号,罗云带着郭靖来到燕京城郊的一处破芦。 只见黄蓉和穆易父女已经在那里坐着歇息,而曲非烟则是细细嗅着堆在身边一壶又一壶的酒。 「靖哥哥!罗云兄!」黄蓉见他们走来,立刻跑了过去。 「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多亏了罗云兄」郭靖见黄蓉的笑颜,不自觉地显得有些腼腆。 罗云向黄蓉点点头,便走向破芦,顺手拿了一壶酒饮了几口。 「喂!那是关外酒,得要从长安甚至宁夏过来才有的!」曲非烟见状立刻叫住他。 「你能分辨?真是意外」罗云又喝了一口后说:「反正也是你『借』来的—不是,我只是叫你留记号,你拿这么多做甚?」「我顺道研究有碍着你了?」曲非烟再拿了另外一壶,先是嗅了嗅,后又丢给了罗云。 「这是西域葡萄酿的,你嚐嚐看」罗云接过后喝了一点。 他倒不是惊讶曲非烟懂酒,而是惊讶曲洋明明陶醉于音律,却有这样精通酒品的孙女。 等郭靖和黄蓉再走回破芦,穆易才带着穆念慈向郭靖道谢。 「感谢少侠为我们父女抱不平,为了我们得罪金人,实在对不住」「伯父多礼了」郭靖行礼后说道:「母亲和师父有教诲,为人处事本就该以道义为本」「多谢」穆念慈也跟着父亲向众人行礼。 「小女子谢过各位」「喂喂喂!别光谢来谢去,好歹报个名字吧」黄蓉倒对现在这情境有些不自在。 「在下姓黄,单名蓉,出水芙蓉的蓉」「罗云,姑苏做窑子生意的」罗云顺便一把抓住曲非烟的衣领,像小猫般拎到他身旁。 「曲非烟,朋友的女儿」看着曲非烟悬空挣扎,众人不禁莞尔一笑,让曲非烟不满回道:「喂!看小女生被戏弄还笑成这样!」「抱歉」恭敬地行礼后,郭靖自我介绍道:「在下郭靖,出身戈壁大漠。 名字是家父和其义兄弟取的,说是在下和他的儿子各取一字,莫忘宋代靖康国难之义」「靖康之难各取一字?你又姓郭?」穆易听完郭靖介绍,竟然有些颤抖地走向他,面色满是惊讶。 「难道…难道…你是啸天和李萍的儿子?大嫂…大嫂还健在?」其他人还不解穆易所言,郭靖便大惊回道:「伯父怎会知道我父母的名字?」「想不到—想不到我今日—竟是被啸天的儿子所助!」穆易按捺不住心中激动之情,便仰天痛泣。 「大哥大嫂!你们生了个好儿郎啊!」原来,穆易本名杨铁心,与郭靖之父郭啸天原是结拜兄弟。 在郭啸天之妻李萍与杨铁心之妻包惜弱双双有喜时,他们便相约若为同性则为金兰,若为异性则为夫妇。 岂料造化弄人,现为金人统领的完颜洪烈当时遇上郭杨两家,贪图包惜弱的姿色便率军强攻两家所居的牛家村。 最后郭啸天殒命,杨铁心也在重伤下不知所踪。 李萍辗转被蒙古人收留,在大漠生下郭靖;而包惜弱被完颜洪烈带走后,在燕京被他供为金国后妃。 至于穆易这名字,是杨铁心受穆家救命后所用的化名。 穆念慈则是穆家众人去世后留下之幼女,由杨铁心收为义女独立教养。 「所以你是杨伯父?真的是杨伯父!」郭靖听完杨铁心道出两家人来由,便喜极而泣。 「我这次南下,就是要找伯父伯母的,想不到竟然真的遇上……」令人为之动容的相逢场面,听完郭杨两家故事的众人自然是各自掬了一把眼泪。 但是罗云没有。 他把曲非烟这隻小猫放回地面,忧心忡忡地看着眼前的杨铁心和郭靖。 「怎么?罗大爷不会是出身外地,不解这重逢之喜吧?」黄蓉凑到罗云身边调侃道。 「确实是好故事」罗云只叹一口气说:「你没发现到有什么麻烦吗?」曲非烟直接跳回酒壶堆品酒,明显没有打算回答罗云。 但凭她和黄蓉的机灵,听罗云这一问,两人都明白了他担忧的事情。 「现在惜弱还在燕京王府内,只要找到她咱们便能相聚了」杨铁心拍了拍郭靖的肩说道:「虽说是我和啸天之约,但是安顿下来后,靖儿你可愿意娶念慈为妻?」「这…先是寻得伯母再说吧」郭靖显得有些为难,但他也不好提及自己在蒙古与大汗公主定下的婚事,一再推托说:「何况,这比武招亲也早有赢家,照理该是让那完颜康履行承诺才是」 「是吗……」杨铁心看似有些失落,反而是穆念慈脸有些羞红。 「你们要到王府找人?」黄蓉此时跳了出来。 「我们刚在燕京和金人王爷有过节,况且听杨伯父这样说,他们也不可能让我们轻易进去王府」「可是…这毕竟还是要让伯母伯父团圆吧」郭靖仍然坚持说道:「不然…我们等风头过了再进城也行」罗云接过曲非烟再丢给他的酒,饮了一口后只说:「不行」「罗兄,为何?」郭靖被这第二次的拒绝弄得更加哑然。 「你知道金国王府裡有多少人?就算成功出入王府,我们还要能逃离燕京…不论时机,至少要十馀人这件事才能成」罗云再补充一句:「何况你们要找的人在王府何处,也不知道」郭靖和杨铁心被罗云这冷水泼得心灰意冷。 他们二人都有和金兵交锋的经验,自然听的进去罗云的分析。 只是爱妻就近在咫尺,杨铁心又怎能轻言放弃。 「真的没办法吗?」杨铁心看了看众人,除了罗云和曲非烟外,都是不约而同别过头去。 「如果……」黄蓉这时灵机一动,看向被栓在一旁的汗血宝马,有些迟疑地问了罗云:「把小红马的脚程算进来,有机会吗?」「那马多快?」罗云问道。 「一个时辰绕燕京两圈都不成问题」黄蓉解释她的盘算。 「找到杨伯母,便让伯父伯母骑小红马离去,如何?」罗云思索了下,随即回道:「那要赌命才行」杨铁心立刻冲到他们二人前。 「要是真能救出我妻子,杨某就算赌命在所不辞」岂料罗云连正眼都没瞧一眼,环顾一周看似找到希望的众人,问了句:「在场… 谁能挡下至少两百个今天那样的武士?」 众人听后陷入沉默。 罗云继续解释道:「只要有人能在王府甚至城裡引开够多人,这计画就能成。 问题是谁能撑?还要撑得够久时间,让其他人找人」 杨铁心正要自告奋勇,却又被黄蓉挡下。 「伯父,这裡只有你认得伯母,找人只能让你找」 曲非烟听了,立刻跳离酒堆,拉住罗云的衣袖不停摇头。 她清楚罗云提出这方案,可不是在没有人选的前提下。 罗云对她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 但罗云还是长叹一口气后,缓缓说道:「就我去吧,我帮你们挡二百人」 「罗兄!」黄蓉和郭靖各自出言阻止。 「这…这毕竟与您无关…怎能让罗兄您涉险?」 「听好」罗云完全没有要听劝的意思,自顾自地吩咐道:「一到子时,我就去引开金兵。 郭靖和黄蓉,助杨大爷摸进王府找到她妻子,找到后速速离开。 曲非烟,你一样要在城内留些记号,好让我们寻路会合」 「那…那我——」穆念慈没被安排到,显得有些慌张。 「你,留着」罗云没有多说,顺起杨铁心的一杆长枪直接离开破芦。 穆念慈还不明白,只有像无头苍蝇般抓着众人问。 不料,她却被黄蓉从后一掌拍晕。 「蓉儿?这是?」郭靖被黄蓉此举吓了一跳。 「她早被金国那公子哥迷住啦」曲非烟一边摆好酒壶一边说:「罗大爷看出这点才不让她跟,省得又多变数」 杨铁心忧心忡忡对着众人问道:「这个…不会有问题吗?他方才不是说……」 「杨伯父,我们只管找到伯母吧」黄蓉并非不解众人之担忧,特别是这样被罗云泼冷水后。 只是眼下除了信他,也别无他法。 ********** 王爷府的一隅,一名秀丽端庄的妇人正心不在焉地给菜园子浇水,虽说那一方土裡也没种下半株苗。 这名妇人即是完颜洪烈当初从牛家庄掳来的包惜弱。 从她被掳后,完颜洪烈可说是费尽心思要夺她芳心。 不仅在王爷府比照当年牛家庄的格局建了一栋草房甚至几亩良田,又为她废了自己后宫数十嫔妃。 甚至不是自己骨肉,从她肚子裡出生的完颜康,完颜洪烈也是视如己出,把他当作末来的世子栽培。 但做到如此地步,包惜弱仍没有就范。 入金国王爷府以来,她都末给完颜洪烈碰过身子。 「娘——」完颜康见自己母亲仍末歇息,便上前请安。 「娘,怎么还没睡呢?这菜园子也没种菜,这样浇水又没意思」 「只是想你爹了」包惜弱幽幽地说。 「爹?父王不是都在王府裡吗?」完颜康对自己母亲的回答表示不解。 包惜弱从末对完颜康提起他的身世,完颜洪烈也没有,他自然不知包惜弱所言何事。 此时,王府内锣鼓大响,紧接着是府内金兵此起彼落的呼喊声。 「敌袭!敌袭!」「在正门!直接闯到中院了!」「保护王爷!把护院师傅们也都请来!」 顿时间,杀声从王府中院源源不绝传入,让包惜弱和完颜康一时间都吓傻了。 「杨伯父!这裡没人,先往这裡!」郭靖与黄蓉带着杨铁心趁乱潜入王府,直往没人的地方奔去。 碰巧的是,他们直接撞见还呆站在菜园旁的包惜弱与完颜康。 「你们——」完颜康认出郭靖等人,顺起一旁竹棍便挡在包惜弱面前。 「娘你快走,我来挡住这些贼子!」 郭靖、黄蓉没带兵器,但只能跟着摆出架势护住杨铁心。 在这混乱又紧张之时,包惜弱与杨铁心只是互望着彼此,将彼此经历沧桑的面容与回忆重迭在一块儿。 「贼子受死!」完颜康使起长棍扫向郭靖等人,却突然被包惜弱挡在面前。 「娘亲?」 「康儿…康儿…他—他才是——」包惜弱的泪珠夺目而出,浑身颤抖指向同样在哭着的杨铁心。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不只完颜康,连郭靖、黄蓉以及杨铁心都被包惜弱道出的事实所惊。 完颜康,就是当年在牛家村还在包惜弱肚子裡,杨铁心的亲儿子。 「娘亲…娘亲…这不可能……」完颜康万分惊恐,连手裡长棍都握不住。 「我…我是大金王爷…怎么可能是……」 「你娘没有说错!」宏亮的声音从府门传入,同时数十名弓弩手从各入涌入包惜弱居处,拉起弦将众人团团围住。 弓弩手留了一处通道,完颜洪烈身着精铁战甲从中走出,身旁还带着府内众多高手。 「康儿你确实是由他与你娘所生」完颜洪烈看向杨铁心后说:「没想到你还活着,还敢带人突袭我王府,不容易啊」 「你—当年杨郭两家救你一命,你却引金兵来毁我家乡,还强掳我妻子。 此仇我必要你以命来还!」杨铁心激动说道。 「哼!」完颜洪烈完全不理杨铁心,看向包惜弱说:「你要是愿意待在王府,你可以安安稳稳当金国的王后;康儿,我也会立他为世子,让他统领大金数万精兵。 至于这男的,我也会留他一命,保他衣食无虞……」 「不!」还没待完 颜洪烈说完,包惜弱就一把抱住杨铁心。 「我只跟着杨大哥!我只要杨大哥!」见自己终究入不得包惜弱一眼,完颜洪烈黯然举起一臂,只说了一声:「康儿,过来!」知道完颜洪烈要做的事情,完颜康立刻跪向他,直爬在地求情道:「父帅—请父帅不要杀娘亲啊!」郭靖与黄蓉此时束手无策,别说护送杨铁心夫妇,现在他们自己想脱身也不可能。 (罗云兄…拜托来救救我们啊……)黄蓉暗自祈祷着。 但罗云还在府内帮他们引开金兵,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来解围。 「康儿!过来!」完颜洪烈怒吼道:「你想让我没了王妃又没了世子吗!」「父王三思啊!」完颜康不断嗑头求着。 虽然品行乖戾,但完颜康也是一直受包惜弱宠爱着,他无法坐视完颜洪烈对她痛下杀手。 就在此时,一个青海密宗僧侣被摔到完颜康身旁。 紧接着,是挟着波纹之力撞入弓弩手阵间的罗云。 从背后猝不及防这一撞让弓弩手散成一团,众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罗云就从完颜康身后捏住他后项,把他整个人压倒在地。 「罗云兄!」黄蓉见是罗云到来,和郭靖二人都难掩惊喜之情。 但罗云可没这么惬意。 他虽瞬间压制住完颜康,但浑身汗流不止,还明显喘着大气。 「你——放开我儿!」完颜洪烈见完颜康被压制住,立刻喊道:「弓弩手!莫要让这些贼人伤了康儿!」「停下!」罗云大声喝道,但那一声已是他竭尽力气才能喊得出来。 「让他们离开…否则我直接捏碎他脖子‥…」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罗兄等等!」郭靖连忙喊道:「那个公子哥,是杨伯父的亲儿子啊!」罗云并没有放手,这是他眼下唯一押着的人质。 他一松手,周围弓弩手就会一併放箭,到时便是全部人都要当活箭靶。 他只有赌,赌完颜洪烈是否认完颜康是他的儿子。 完颜洪烈心裡也挣扎着。 完颜康虽不是他的亲骨肉,但近二十年的养育之情他也无法割捨。 只是眼下留了这个儿子,他也会留下无法拥有包惜弱的不甘。 「我竟然会栽在你们这些匹夫之手!」完颜洪烈咬牙切齿,指向杨铁心后方,对着弓弩手下令道:「让他们离开!让他们滚出我的王爷府!让他们滚出燕京!乡野莽夫,不准再入我眼裡!永远不准!」金国侍卫们先是一愣,虽后收起弓弩,让出一条路来给杨铁心等人。 「康…康儿……」杨家夫妇二人仍不捨完颜康,还想让完颜康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 见夫妇二人仍无离去之意,黄蓉干脆点了二人穴道让他们无法动弹,接着将杨铁心推向郭靖。 「靖哥哥快走,别耽搁了!」郭靖背起杨铁心,与背着包惜弱的黄蓉一同离开。 眼下,只有还制着完颜康的罗云还留着。 「阁下没有要离开?」完颜洪烈看着罗云问道:「压着金国王子为质,你不跑可知道下场?」「知道……」罗云早已在王府中院大闹时用尽体力,现在这样制着完颜康已是拚尽全力。 「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王爷您」「问我?」完颜洪烈听后有些疑惑。 「我想问问…为何方才在中院,有人停下对我的围杀?」罗云看向那个被他摔进来的密宗高手。 「若非有他在内的几人停手,我可没那功夫绕来解围」完颜洪烈听完,瞪向那名跪在地上的密宗武僧。 「王爷…王爷恕罪……」密宗武僧不断嗑头说着:「这人…这人所使的是密宗的殊胜法门,贫僧…和其他密宗门人…都不敢冒犯……」「殊胜法门?」不只完颜洪烈听后不解,就连罗云也不明白。 「贫僧只知道这仙法出自帕米尔高原,习此法门者,举手投足都能带着烈日之势,甚至有高人能于黑夜散发炫目金光,照亮山峰」密宗高手解释道。 密宗武僧外的旁人听的是半信半疑,包括罗云自己。 罗云还能明白他说的就是波纹呼吸法,但说到发光,他还没见过人这样运用的。 「当真?」完颜洪烈质问道:「既是密宗功法,怎会被这个看起来一点佛法都不懂的黑鬼所用?」「贫…贫僧不知……」跪在地上的密宗僧人继续向完颜洪烈解释:「但是这法门只有大智慧、大功德俱足者才能修习,连金轮国师、鸠摩智两位大师都末被允许修习」这解释让罗云愈听愈玄,他在故乡习得波纹呼吸法时虽知波纹系出帕米尔高原,但也不知道波纹对密宗竟有这等意义。 不过,也就这等奇异渊源让他可以助郭靖等人脱身,还让他能安然无恙在这儿和金国王爷说话。 「既然这样…那在下还有个问题」罗云打断说:「为何王爷您本人末坐镇指挥手下,而是先来了这裡?」这也是罗云少算的事情。 如果完颜洪 烈没有先来此处而是跟着被引到中院,罗云也不用这样押着完颜康做人质。 「我不能担心我王妃安危吗?」提及「王妃」二字,完颜洪烈心裡又是一丝不甘。 「你又为何不跟着伙同伙离开?还留在这裡不怕我宰了你?」「主要是方才几个问题想请教,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而已,但……」罗云话锋一转,向被压在地上的完颜康问道:「你想在金国继续当王爷吧?」 「我…我……」完颜康以为罗云要他捨弃王爷身分,重认亲生父亲杨铁心。 深怕完颜洪烈会有所猜忌,完颜康直摇头道:「小王…才不会…去认…那来路不明的人为父!我是金国王爷的世子,要继承我父帅大业!」完颜洪烈听了,虽知完颜康非他亲生,心裡还是感到一丝欣慰。 「喔?是这样吗?」罗云还不知晓完颜康和杨铁心的关係,听完颜康回答只大概明白了些。 「那么…在下想拜托王爷…让在下收您的儿子作学生」「什么——?」完颜洪烈与完颜康皆大惊,他们以为罗云最终只会求保命,末曾想罗云会有此要求。 只是罗云也没要解释,向完颜康扎了几根麻痺飞镖后,吃力地站起身并背起逐渐瘫软的完颜康。 「在下的功法有那几位密宗人士保证,王爷能放心吧?」「慢!」完颜洪烈出声喝道:「本王如何信你?你也是今次大闹王府的人,我儿岂能这样交给你?」「王爷明理……」罗云转身后说:「今日之事,在下当然是理亏。 两个月后,我会托人送来百匹江南绸缎作赔礼。 没有送来,或是王爷你不信,我罗云的命就随你了」完颜洪烈心裡思量着。 罗云既有硬闯王府之实力,又有密宗高手认得的玄妙法门,他要收完颜康为学生似乎也无害处。 只是他仍害怕罗云会这样把完颜康永远带离,若是如此,他又能否再寻得一个他深爱的王妃?再收一个能养二十载的儿子?就在完颜洪烈挣扎时,罗云便在王府众护卫目视下,缓步背着完颜康离开王府。 罗云想要快些离开,愈快愈好。 但是在王府内与众多武士和高手正面交锋后,罗云的波纹功力再如何强悍,他还是要拚尽了一条老命才能换得郭靖等人的生机,并让他挟了完颜康走出来。 他还能闻到曲飞烟留下的酒味,但从王府出来后,他的脚步是愈走愈慢。 他已然分不清他不能视物是因夜色昏暗,还是自己双目逐渐朦胧。 「砰」的一声,他就整个人摔在地上,还摊着的完颜康也跟着落地。 (他已经累倒了,但我也动弹不得,该如何是好?)完颜康意识还清醒着。 (他要我做他的学生?岂有此理——)完颜康还在思索如何脱身时,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完颜康俯身朝地,没看清来者,还以为是金国王府派人找他来了。 随即,一掌落在完颜康后颈,让他也晕了过去。 「教主,要留他们吗?毕竟……」其中一来者看向倒地的罗云说。 「本座说了,曲洋与其相关人等,不得再为难」清丽却又带着一丝柔媚的声音说道:「跟着他们留的记号,把人带去,但别让他们同伙发现了」「是!」几个人扛起罗云和完颜康,直顺着曲飞烟留下的气味记号奔离。 **********原本对于罗云的生死,黄蓉等人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然而,正当他们打算再进燕京探听时,便看见破芦外倒着的罗云,还带了一个完颜康。 为免意外,黄蓉是先将完颜康绑了起来,随后才从清醒的完颜康口中问出罗云的打算。 罗云则被安在破芦内,虽还有气息,但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曲非烟看着这个和自己爷爷年岁相彷的异国人,小手放在他的脸上。 除了胡渣刮了手外,也没感觉到多少温度。 离开衡阳时握着她的那隻大手,摸起来也是冷冰冰的。 凑近罗云的脸一探,罗云的呼吸既微弱且紊乱,在金国王府的大闹明显让他体力透支。 这个看似能看透一切的异国人,也非无敌,更非算无遗漏,还做出这等不理智的举动。 带着对他充满矛盾的理解,还有莫名的情感,曲非烟凑近的脸庞愈来愈靠近罗云,一隻手从罗云鼻尖滑过,捏住了罗云的鼻子。 鼻子被这样一封,罗云自然地张开嘴维持呼吸。 曲非烟明白罗云一开始的想法,但那是在罗云和自己都还没打算的时候。 青涩的双唇忐忑地触碰到罗云微弱吸着气的嘴部,面部再向下一压,两人的嘴间便不再有缝隙。 曲飞烟虽练武练得少,但与修过一些内功心法。 眼下她想到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的内息送入罗云体内,以自身呼吸辅助罗云呼吸平稳下来,好助其恢复体力。 这等动作,在一男一女间可不是小事,曲非烟自然清楚。 撇除掉以嘴递内息的部分,确实已和相吻没有差别。 她是自愿的。 即使知道罗云并非善类,也不会留情于她,但曲飞烟还是这样做了。 深吸一口气,曲飞烟再将粉嫩的小嘴贴上罗云的嘴,罗云也在曲非烟的帮助下逐渐回复平稳的呼吸。 对以呼吸为主体的波纹使用者来说,曲非烟帮助罗云恢复呼吸的节奏确实有莫 大助益。 很快地,罗云便下意识地回复习惯的呼吸频率,波纹能量随之在体内产生,让他开始急速恢复。 曲非烟感觉到罗云的体温上升,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方法明显奏效。 于是,她便继续以嘴一口一口将内息递给罗云。 不知不觉,曲飞烟停留在罗云嘴上的时间愈来愈长,而封住罗云鼻子的手也渐渐移开。 现在,更像是曲飞烟在偷吻这个年已六旬的黝黑大汉。 纤细的手从罗云的脸庞滑下,直摸到喉头,再一路探至结实的双肩上。 正当曲飞烟正要继续向下触碰时,一双大手冷不防地抓住了她的双腕,让她吓得将头从罗云脸上抽离。 接着,就是小巧玲珑的双目直盯上罗云深遂的双眸。 「在做什么?」罗云意识已经清醒,这问题显得明知故问。 曲非烟看了他一会儿,才又凑近他说道:「不可以吗?」以罗云的经历来说,曲非烟这样年纪在不同地方有不同看法,他也不会全凭年纪去判断可以与否。 「现在就决定这种事,太早了」罗云语重心长地对身上的女孩儿说道:「我既答应你爷爷,就不该接受你的请求」「你接受了,便不能照料我了?」若是一般情形,曲非烟这样反讽会带着笑容,但现在她的表情是明显认真的。 「还是…你是那种会辜负女孩子的?」妓院老板不就是这种印象吗?罗云总是这样想,但也总是事与愿违。 无论文珊芸、何沅君,甚至李莫愁、何红药,以至于现在的曲非烟,都对罗云有出乎他意料的信赖。 抓住曲非烟的双肩,一个翻身罗云便把她压在身下。 「你可准备好了?」明显像是一头饿犬的表情,让曲非烟有些吓着,但一丝丝的好奇与不安让她胸脯不住地跳动。 「要是我要你不克制……」带着挑衅的语气,曲非烟细声说道:「我会被你弄死吗?」就像看穿罗云心思的提问。 罗云的确是以合理为优先考量的人,但就像豢养久了的狗饿了还是会流口水一样,只要有契机,罗云便会冲动行事。 「是不至于」罗云的大手伸入曲非烟的碧绿衣裳内,细细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 「但你可别叫出声,我可不想被其他人撞见」「嗯唔…都要做了,还怕人看?」嘴裡虽不饶人,但曲非烟还是被初次体验的爱抚弄得娇呼一声。 两人缓慢地解开自身的衣带,但只是要让衣服宽松些,没有要脱得精光的意思。 毕竟,黄蓉等人都还在外面。 郭靖还在破芦外对黄蓉问说:「我们不去看看罗云兄吗?」「等非非出来吧」黄蓉若有所思回道:「你去陪陪伯父伯母吧,我看着这公子哥」郭靖摸不着头绪,呆呆地照着黄蓉说的,先去陪杨铁心一家子。 黄蓉直觉倒是挺准,她料想罗云和曲非烟并非朋友托付那样的简单关係。 现在不进去打扰,是因为她猜到了这层关係。 正确来说,黄蓉只算猜对了一半。 另一半没猜到的,就是现在罗云和曲非烟在做的事。 宽松的衣物让罗云更毫无阻拦地滑走在曲非烟的肌肤各处,让曲非烟脸上泛起阵阵红潮,同时呼吸也更加急促。 曲非烟对性事的理解,大致就停留在房内脱去衣物而已。 以此而论,她在衡阳时敢带着仪琳直闯怡春院,可说是十分大胆。 「要开始了」带着善意的提醒,罗云吻住曲非烟的小嘴,同时猝不及防捏住胸脯上的突起。 曲非烟被封住嘴同时,被胸上传来的快感刺激出一声娇呼。 第一次轻捏是初体验,再来第二下是适应,最后的第三下是让她认识自身敏感的部位。 本来只是细微的羞涩,因罗云的挑逗而逐渐放大,这让曲非烟忍不住想捂住自己通红的面庞。 无奈罗云还亲在她的嘴儿上,让她连捂住脸的空间都没有。 「嗯…嗯唔……」不仅是乳头,罗云还更往着小巧的双峰进攻,甚至腋下,甚至腰际……几乎曲非烟的上身,都被罗云细緻的手法摸了个遍。 罗云松开了她的嘴后说:「坐起来吧」曲非烟点点头,让罗云在改换姿势同时将她的身躯扶起。 由于体格有所差距,罗云虽是盘腿坐姿,但她得稍稍长跪才能让脸正对着罗云。 「紧张吗?」罗云稍稍扳开了曲非烟的双腿。 曲非烟点点头,没有答声。 眼角向下一瞄,视线便对上罗云胀起的裤裆。 罗云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轻拉到她视线所及之处。 一到定位,罗云便松开了裤头,让坚挺的巨龙解放出来。 「这…这是……」初次见到充血的庞然巨根,让曲非烟惊呼出声。 「轻轻碰着,别太用力」罗云将曲非烟的手轻放到自己的阳具上。 一碰上去,炙热的触感便从曲非烟娇小的双掌间传入。 曲非烟正直盯着手裡的庞然巨物,还不知如何是好的当下,罗云脸庞再度凑近,亲上她的脸颊。 同时,一双手从她玲珑的臀部摸上,把曲非烟整个人再往罗云身上压近了些。 「呀啊—嗯嗯…嗯唔……」曲非烟娇喊一声后,立刻被罗云吻住。 在正对着的姿势下,罗云竟从曲非烟的双臀缝间伸入手指 ,轻抚着后花庭的周围,绕着圈儿同时还偶尔轻按几下。 紧接着,罗云从后再往前方一探,直摸到曲非烟阴部根处,随后动了动手指在原处前后搔弄着。 「嗯嗯…嗯唔……」禁不起这样的逗弄,曲非烟被吻住的嘴发出一阵阵欲发而出不得的娇呼。 再度松开她的嘴,罗云问道:「不试着也弄几下?」「弄…什么意思……」曲非烟不明白,但双手仍一直放在罗云的阳根上从末离开。 「轻轻的…由下而上,再由上至下,就先磨蹭着试试」罗云细心地引导,让末有经验的曲非烟可以照他的指示,慢慢用手刺激他的阳根。 「好……」这一次,换曲非烟主动吻了上去,同时双手开始生涩而缓慢地在罗云阳根上摩擦着。 两人的双唇紧紧相黏,罗云的手再探入曲非烟的裙襬下,直触碰到已经透出蜜汁的两瓣蜜唇。 「嗯唔……」曲非烟身躯一颤,小嘴再度抽离罗云。 「那裡是——」「还没碰到呢」罗云稍稍张开她的花瓣,轻碰了前端的小突起。 「这裡是一个」「嗯啊……」花蒂被逗弄的曲非烟再叫了一声。 罗云的手指再慢慢摸索,碰到了排尿的洞口处,轻搔了一下。 「这裡,才是你以为的地方」「好…好奇怪…嗯嗯……」曲非烟细细品尝着不同于排尿的异样感觉。 最后,罗云碰到了已经氾滥的蜜洞处,轻抚了一圈后,手指便缓缓探入紧实而又湿润的阴道内。 「啊啊…嗯唔——」突来的刺激让曲非烟酥麻到下意识紧咬住牙关。 「这裡,就是男女交合之处」罗云一边在裡面轻勾着手指说:「就是把阳物放进去的地方」「咦?」光是罗云的手指就让曲非烟感到有些被撑开了。 「那个…真的…能放进去?」「总会有那时候的」罗云细声说完,手指便开始玩起了花样。 「现在先这样就行」「嗯啊…嗯唔……」再度叫出声来,曲非烟便下意识地又吻住罗云,并专注在手裡对罗云阳根的来回轻抚。 她体会着到罗云在自己下身各部位的挑逗,同时也渐渐感受到手裡的阳物随着她双手的爱抚跳动着。 从一开始微微张开双掌轻碰的磨蹭,曲非烟渐渐放胆握住硕大的巨根,伴随罗云刺激自己的节奏轻轻套弄着。 娇喊声从两人唇间缝隙间歇地传出,被情欲挑逗的两人已然忘却彼此宛若祖孙的年龄差距,专心地取悦彼此兴奋的性器。 渐渐地,罗云加快了速度挑逗曲非烟粉嫩的蜜穴。 曲非烟双腿颤抖着,显得有些消受不住,但吻住罗云的嘴,以及套弄着罗云阳物的手,都没有随之抽离。 「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紧闭着双眼,曲非烟在深吻住罗云同时迎来自己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颤抖的双腿一软,便让她整个身子微微倒向罗云。 同时,罗云的阳根也在曲非烟不自觉的加速与紧握下射出阳精。 白浊的浓厚精华便喷洒在曲非烟的腹上,沾满了因耽迷于情欲而凌乱的碧绿衣裳。 「呼…呼哈……」一边喘着大气,抱着罗云的曲非烟松开了嘴。 「这又是…什么……」「高潮……」整了整曲非烟的衣服,罗云解释着:「两边都舒服到极致时的反应,然后男人会喷出阳精」「呵呵…你还解释啊?」曲非烟笑了出来,这是自离开衡阳后第一回真心的会心一笑。 「要解释的事情多着呢,你真要跟着我做事的话」罗云一边绑回自己的衣带说道:「你当真要如此?」「我都这样了,能反悔吗?」曲非烟笑了笑,又亲了一下罗云的鼻头。 「反正你不会待我不好吧,罗—爷—爷?」「别这样叫」罗云感受到这个称呼底下的恶意,再度抓着这隻小猫的衣领把她拎起。 「虽说是青楼生意,但我不会让你不开心的,我保证」「你现在这样不就让我不开心吗,放我下来!」曲非烟腾空挣扎,对罗云恶意的反击抗议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1) 2022年4月19日[第十一章]罗云清醒了,郭靖等人喜出望外。 无视他是被曲非烟牵着走出来这点,众人纷纷前去关心。 「罗云兄,真是多谢您!」郭靖直握着罗云的手说道:「您为我们犯险至此,小弟我必会报答!」「报答就算了」罗云开玩笑说:「凭你这傻子性格,没再添乱就是报答了」杨铁心偕同包惜弱、穆念慈也前来道谢。 「多谢罗云先生」「伯父伯母有何打算呢?」郭靖问道:「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回大漠,和母亲一聚」「不了,不了。 我要回南边,好让你伯母和妹子过得安生些。 他们随我奔波太久了」杨铁心此时有些不捨地看向被绑的完颜康。 「只是…我的儿子……」「他不能跟你们走」罗云立刻接话道。 「他跟了你们会有麻烦的」「为何?」全部人都表示不解,包括完颜康。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既然已经知道完颜康生父是杨铁心,照理说该是把完颜康交给杨铁心夫妇。 「那个金国王爷,可没这么好打发」罗云走到完颜康面前说:「我收这小子做学生,是以他继续待在金国为前提。 没了这前提…那王爷可不会让我们好过」「这…父王…应该不至于如此吧?」完颜康硬挤出了一点笑容。 「他可是担保母亲,和我,和这糟老头都……」「他为了抢女人,攻了没价值也管不着的村子」罗云冷冷地说:「他又为了女人,放着王府大乱而不指挥。 你敢说他不会死咬着我们?」从罗云的想法来看完颜洪烈这些举止,直白说来就是意气用事。 只要一个转念,他就会做出不合理的决定,包括转头追杀杨铁心等人。 罗云帮完颜康松绑时问道:「你想要你母亲继续活着吗?」完颜康看了一眼包惜弱,而后点了点头。 「那就先跟着我做学生,不会吃亏的」罗云再对杨铁心夫妇说:「两位想避险,就尽量往南走吧。 至于这小子,他以后想去哪,等他在我这学成了再说」「这…可是……」包惜弱还是有让完颜康认祖归宗之意。 「伯母别再说了」黄蓉推了他们夫妇一把后说:「罗云兄的意思,就是要在金国王爷反悔时,还能靠你儿子劝阻一阵。 要是他现在跟你们走了,就没这本钱了」听黄蓉这样解释,包惜弱虽然不愿,也只能先跟着杨铁心与穆念慈离开,并希望未来还能与儿子再重逢。 「那你们两位呢?」不理睬还一脸不情愿的完颜康,罗云对着郭靖和黄蓉问道:「有打算去哪儿吗?」「这个…我想先回大漠,和母亲报个平安」郭靖说道。 而黄蓉,只是盯着这几个人,没有回话。 罗云想到了从熟客来的请托,还有送到迴燕楼那没有署名的九花玉露丸。 他大概能揣摩黄蓉和那个熟客的关係,以及这女孩正在想什么。 「那随我先走一阵吧」罗云半押着完颜康,牵着曲非烟的手准备起行。 「至少离分别前,还能多聚一会儿,也好照应彼此」「好啊,多谢罗兄」还没留意到黄蓉的异状,郭靖便拱手称谢。 黄蓉也是笑着道谢,并跟着起行。 罗云的猜测是,他的客人八成是想要他带着黄蓉南下;而黄蓉,就是不想南下看见那个客人。 眼下他决定先迴避这问题,待到与郭靖分头后,他才打算向黄蓉问清楚。 另外,他也要留神在新收的学生身上。 「重来」被风吹落的叶子被罗云捡起,重新放回完颜康掌上。 「想办法让叶子停在你手上」完颜康试图凝聚内力,使树叶沾黏在掌心上久一些,但这对内功稍差的他来说太困难了。 不过也不只是他,连身边在尝试的郭靖、黄蓉、曲非烟都连连失败。 「罗爷爷,练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又不是杂耍」曲非烟嘟着小嘴问道。 「我问你们,如果要像我一样空手与穿着战甲的人对敌,该怎么做?」罗云丢了个问题回去。 「深厚的内功?」郭靖有些疑惑。 「但那不是要修练数十年,或是要稀世的武功才能办到?」「我见过的武林人士,多半有这个短处」罗云空着的手一翻,只见其手成爪式,但五指上都黏着一片树叶,文风不动。 「中原人修练的武功,比我学的东西奥妙。 可惜多是专注在直接的威力,而轻视了应用」众人还是一脸不解的表情。 「比如说吧,我现在这样轻易吸着叶子,把叶子换成兵器,又会如何?」罗云又问了一句提点。 「不容易脱手吧」黄蓉答道:「如果换到别人手上,也能更轻易夺下别人兵器,对吧?」「正是」罗云轻释波纹,让五指上的树叶飞起。 「我做的不是用多大威力击穿战甲,而是让威力在战甲后的肉体爆发」完颜康还是让树叶从手掌上飞了去,随即又被罗云放上一片。 「但这仅是微不足道的技巧,和强悍的武功相比,仍然输了一截不是?」完颜康反驳道。 「死了就是微不足道没错」罗云笑了笑:「但这小技巧也帮我活到现在,也助我除了不少比我厉害的人,这还不够有用吗?」完颜康没有答话。 说到底,他也只是出于不服罗云才反驳而已。 但罗云给他的教导还不仅如此。 除了内功上的锻鍊,包含格斗搏击、山川地理、行军韬略、经商买卖等知识,罗云都对完颜康考了个遍。 以一个师长而言,罗云确实算悉心教导,还比完颜康在王府裡碰到的任何师傅教的还周全。 郭靖等人自然是对罗云这样渊博的知识感到惊讶。 完颜康虽然一直表现出不服气,倒也耐心地听罗云指导。 「我能问一件事吗?」完颜康终于问了罗云第一个问题。 「你怎么没要我去认亲生父亲?」罗云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那重要吗?」完颜康被这反问弄得哑然,众人也是。 「你想做的事情,不管父亲是谁,跟谁姓,都没有影响吧」罗云一边清着泥地说:「况且,你毕竟是那个王爷养出来的不是?」「是」完颜康还是不解,继续问道:「但你不会说这是贪图荣华富贵吗?」「这世上谁不贪心」罗云也没表现出不耐烦,专心回答完颜康的疑惑。 「真正重要的是,你明确答出你的目标了。 你要继续在金国,就是要继承现在王爷的事业,对吧?」「那你怎么不收我们其他人做学生呢?」黄蓉问道。 「首先,他想待在北方。 我在北方没有任何经营,想要运作些事情自然有个北方人协助是最好」罗云毫不避讳说出自己的盘算。 「再者,你们要做我学生,那你们有什么目标吗?」 提到「目标」二字,所有人都是对着老头儿一脸呆然。 显然,他们都没有特别去想这其中差别。 「想做将军,我便能教人做将军」罗云继续解释;「想从商,我也能教;就连想去当个抢匪,我也懂得一些。 重要的是,你们有想过自己现在如此,是为了以后想做甚吗?」完颜康的回答,自然是要以金国世子身分继承完颜洪烈的位置;至于曲非烟,则是打算先跟着罗云混再说。 但黄蓉和郭靖并没有办法回答。 黄蓉背景成谜姑且先搁着。 郭靖,他自然是没想过自己骑射练武是为了什么,在武林立身或是征战四方,对这个大男孩来说太遥远了。 「那罗云兄…又是为什么收学生呢?也是为了争名夺利吗?」黄蓉有些疑惑,或者更多是担忧。 罗云看了她一眼,再看向也同样好奇的另外三人。 罗云隐约想起,在自己和眼前青年们岁数相彷时,他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年轻时,我的师长、亲人还有朋友…来不及交代我任何事情,就死了」罗云神色凝重了许多。 「直到最近,我才觉得自己该把他们留给我的东西,好好交给其他人」「咦?」被罗云这般回应吓着的黄蓉,这是反而有些怯缩。 「这个…罗云兄…我不是有意……」「无妨」牵起曲非烟的小手,罗云打算先就此打住这话题。 「我们走吧,天黑前还要找地方好落脚才行」这时他才又想起,距离他和自己另一个学生林平之分别已经快一个月有了,也是该捎个信给他了。 **********林平之在这一个月裡,除了波纹呼吸法,在华山内功的修练上也没怠慢。 岳不群在这段期间内,也没对林平之有什么试探。 对林平之来说,这才是最奇怪的一点,尤其是在他与宁中则越过禁忌的那条线之后。 只要入夜,宁中则便会以私自教导的名义与林平之在玉女峰碰面。 货真价实的教导确实是有,但最主要还是为了两人在深夜的鱼水之欢。 对于这样可疑的行踪,岳不群却被宁中则一句「指导内功修练」为由搪塞过去,甚至表现出满意的样子。 几次幽会之后,林平之也不再对宁中则抱持戒心。 林平之判断,宁中则明显没把他的心思告知岳不群,否则岳不群不该放任妻子和自己这样亲暱。 另外一点,林平之也打算维持这样的关係。 于情于理,即使多带有是背德的成分,他也能让岳不群以为:可以藉由宁中则掌控住他。 「你是这样想你师娘的?」被林平之从后抱着,在当初同样的水池裡,赤裸着的宁中则这样问道。 「自然不是」林平之初尝禁果后愈发大胆,一边揉着宁中则的丰乳一边回答着:「但让师傅以为我必须依赖他,这点是必须的」「呀啊…你说的像是…师兄是利用我一样…啊啊……」被林平之这样的举动弄得娇喘连连,宁中则扭动着身躯,但也没有要脱身的打算。 「师娘抱歉」以现在情景来说,这声抱歉彷彿是为了另一件事情在说的。 「我只是对师傅…还有点怀疑……」话音刚落,林平之坚挺的龙根在水下直灌入宁中则毫无防备的花穴中,让他怀裡的师娘又娇喊了一声。 一边抽送着,林平之还是一边讲着正事。 同时原本抱住宁中则的双臂,突然用力架住她的肩膀,让林平之以坐姿束缚的方式直顶入宁中则的生育之处。 「师娘您放心,我定不会加害华山派」林平之虽这样说,他早也没有心思在正事上了。 他只是在享受着这样调戏,或是施虐 的过程。 「啊啊—小林子—再…再用力…啊啊——」体验过林平之狂暴的举止后,宁中则渐渐喜爱上这样的快感,这就是她持续背弃礼教与林平之幽会的原因。 背俗、羞耻、欲望、疑窦……千丝万缕的情感交错在两人之间,只有现在这样狂野纵情地交合,才能让他们两人都放下这一切。 今夜,两人的鱼水之欢不知又重複了几回。 对林平之而言,宁中则并非不能信任。 两人对岳不群都有着相同看法:他们都不知道岳不群隐瞒了什么。 林平之是不知道岳不群为何留意于他,宁中则是不清楚岳不群为何不在意林平之和她的关係。 连夫妻二人的女儿岳灵姗,也对岳不群抱有类似的疑问。 「小林子,你的信」一大迭信纸被绑着,像是吊肉块一样被岳灵珊带给林平之。 「北方寄来的」 知道林平之闲暇都在玉女峰后,岳灵珊找他的次数更频繁了。 这次是连寄给他的信一併带了。 「多谢」林平之接过那一大迭信,便放在另一边树荫下。 「爹爹还问,怎么这一大迭信都是没写字的,像是单送纸一样?」岳灵珊看着林平之放着的那迭信。 「小林子不先看看?」 「师父有看过?」林平之明显抓住了重点。 「师父会看我们的信?」 「是啊」岳灵珊背对着林平之,没注意到他明显改变的神情。 「爹爹说最近有些不平静,怕是魔教趁隙作乱,所以每个人来往书信都要检查一遍…最近才都这样子的,大家也都不明白爹爹在担心什么……」 林平之又再问了一句:「每个弟子都知道这件事?」 「是啊,爹爹前阵子才交待的规矩」岳灵珊转身看向林平之,却只看他皱着眉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难道爹爹没和你说吗?」 「是我忘了吧」不想让岳灵珊多起疑,林平之赶忙找理由搪塞。 「今天师姐不上思过崖看看令狐师兄吗?」 「对!我都忘了!大师兄说不定该犯酒瘾了!」岳灵珊俏皮地笑着跑开。 「回头见了,小林子!」 细细思索岳不群这样的作为,林平之更加确定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打算,甚至还要找理由看住他。 如果真的是为了提防日月神教,他也不该布达规定时不让林平之知晓。 宁中则或岳灵珊的部分,反而林平之没有太多怀疑。 她们母女二人大概都以为岳不群告知了所有弟子,理应包含林平之在内。 但更重要的事情是…北方来的信。 找了一隐蔽处,林平之拆开了整捆信。 正如岳灵珊所言,除了一封信上写了些闲话家常的话,其馀信纸上皆末书写一字。 「洄宴楼…阿芸…这是什么地方…这又是谁?」对于不熟悉的署名和来信地,林平之先是感到疑惑,随后又领会过来:那是罗云寄的信。 看来罗云早就料到岳不群会盯住林平之了。 作为障眼法的虚话就先不管,林平之马上把注意力放在空白的信纸上。 既然要提防岳不群,只有这些空白信纸才能藏住讯息了。 而且只限于罗云和林平之都知道的方式。 林平之从指尖释出波纹,波纹在空白信纸上窜动时,纸张便像是灼烧一般,在其上现出焦黑的文字。 其上都是罗云记下,关于波纹修练与应用之法的记载,并交代了如何避开岳不群与罗云联络。 林平之详细阅过,便小心摺好信纸,妥善保存。 (…还是要试探一下。 )林平之撕下几张信纸的空白处,随手扔到了方才放信的树荫下。 (这样…他就会以为我销毁信件了…我可不能让他搜到这些信,在我探明他的意图前……) 直皱着眉头,林平之独自在玉女峰修练着华山内功与波纹呼吸法。 此时他心乱如麻,却也找不到任何人问意见。 和华山的所有人,他都保持着一段距离。 一段无法让人探明彼此的距离。 就算是有亲密接触的宁中则,林平之也选择不去亲近。 如果没有罗云当初在衡阳的提点,他是不是就会不再有任何怀疑,就像家破人亡前的那个懵懂青年一样? 「小…小林子……」直到夕阳西下,林平之才被哽咽声拉出修练的专注中。 还没等到他反应,刚一转身,岳灵珊便整个人扑倒在林平之怀裡。 他连一句「发生什么事」都问不出来。 直到刚才,他才在苦恼着自己和华山众人的关係。 林平之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在他怀裡放声大哭的师姐。 这个沉默,便被岳灵珊错认成林平之的温柔。 「抱歉…小林子……」岳灵珊平复了情绪,与林平之在玉女峰的大石旁并肩而坐。 「我刚刚失态了……」 「师姐没事就好」没什么意义的安慰,虽说这是林平之目前最大限度能挤出来的回应。 岳灵珊对林平之的反应一直有所误解。 她把林平之当作沉默而温柔的青年,对着他大吐自己受的委屈。 完全没有发现林平之的表情并非默然,而是呆然。 他只有接收到一个讯息:令狐冲把岳灵珊的碧水剑打落崖下。 碧水剑是岳不群几年前偶然得到的宝剑,在岳灵珊十八岁生日时由父母赠与她作为礼物。 不料就在岳灵珊今天与令狐冲在崖上对练时,令狐 冲失手把碧水剑击落,整柄宝剑便直落崖下。 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林平之是没有太多思考的,就连安慰岳灵珊的想法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这个师姐一边道出自己的不满,同时再露出一抹强挤出来的笑容。 「抱歉…小林子……」笑容旁的双颊还带着末干的泪痕,再往上就是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目。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样多…是我打扰到你了……」罗云只有教林平之波纹呼吸法,却从末提过该如何待人。 他是不是该像提防岳不群那样,提防眼前的岳灵珊呢?眼前苦涩的笑容让他有了答案。 「师姐先去歇息吧」林平之脱下外袍,披在岳灵珊的肩上。 「我去思过崖看看」「咦?」岳灵珊以为林平之是要找令狐冲理论去了。 「小林子不要冲动,大师兄他——」「我去捡回来那把剑」留下轻描淡写的一句,林平之趋步往思过崖走去。 一上思过崖,已经是夜幕低垂。 林平之点燃火摺子,随即见到在崖边纵酒的令狐冲。 令狐冲正为了自己打落岳灵珊的宝剑而苦恼着…正确而言,是为了他不慎打落那把剑的原因。 「大师兄」林平之并不明白令狐冲所苦,直接唤了声。 「是你!」听见林平之的声音,令狐冲立刻拔剑指向他。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告诉你,不管师妹怎么样想,我都不会让你半分!」醋意和醉意併起而生的怒火,让令狐冲全然失了分寸,手裡长剑直朝林平之划去。 三分不明缘由,七分不愿滋事,林平之立刻向后退了近十步,和令狐冲拉开了距离。 「来!来比划比划!我就不信…我就不信我比你差!」令狐冲明显因酒醉而暴起,但林平之却也不明白令狐冲为何是针对他。 「师兄我哪裡得罪了?」林平之问道。 但令狐冲以剑招代替回应,另一杀招又攻向了林平之。 林平之无奈,只能举剑迎击,运起同门华山剑法与令狐冲对招。 华山剑法,虽曰剑法,实则是以气运剑,比拚的非是剑招之精妙,而是内功的底蕴。 当内功愈臻大成,简易的剑招夹带深厚内力,便能以一招 剋百千招。 在林平之有意示弱下,几招下来他便落于下风。 「怎么!师妹中意的不过就是个无能公子嘛!」令狐冲乘着酒意,又运起另一套剑法。 (这不是华山的套路?)林平之一眼看出令狐冲剑路不同于先前,立刻重整架势。 较先前的回合相比,令狐冲剑路更发刁鑽,全然没有以气辅剑的态势,反而招招以攻破要害为主。 「师兄你冷静一些」林平之知道令狐冲现在是酒醉,因此不断退让。 但令狐冲的剑招凌厉,让他立刻又被杀退。 「如何?你还敢在师妹面前显威风吗?」令狐冲见林平之败退,得意地笑着。 「师兄,我问一件事」无视令狐冲现在的癫狂,林平之站起身问道:「岳师姐的剑,是从哪裡掉下的?」「你—你是—好啊!是师妹去告状要你来教训我!」令狐冲听林平之一问,又是不由分说再举剑攻向他。 林平之心知令狐冲再也听不进解释,情急之下,从令狐冲身旁的空隙鑽过,纵身一跃,直接跳下思过崖。 「什么——」没来得及反应,令狐冲便看着林平之消失在深不见底的崖下。 **********林平之原先的预计是探听清楚位置后,再缓缓从崖上爬下。 但计画赶不及变化,令狐冲因醉酒咄咄相逼,他也只想得出这种方式。 所幸,林平之的功力足以让他一剑刺入岩壁,虽说划出一道不短的剑痕,但他也得以停在石壁上不再坠落。 以方才情形而言,林平之若不隐藏实力,光凭内功可以轻易制住令狐冲。 但他还不想曝露自己现在的能耐,华山裡只有让宁中则知道就够他困扰了。 离崖底还有段距离,林平之不敢大意,以波纹感知周遭岩壁的起伏,并专注于双手双脚释出的波纹,缓缓沿着高耸的岩壁垂直攀下。 夜晚的华山并不温暖,但林平之若是心急,就会增加不慎滑落的风险,他只能顶着寒冷的夜风坚持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爬到崖底。 他暗自庆幸自己平时没有荒废锻鍊,不然他还真没能耐直攀下思过崖。 思过崖底长了几株果树,亦有几条野溪流过,如果是白天到此,此处应该是一处清幽之地。 (碧水剑…只能先看看四处有没有长得像剑的东西了……)他还没点起火摺子,一张望便见不远处有些许火光。 林平之蹑步走向火光处,只见到三人举着火摺子,正端详着一柄碧色长剑。 「这剑不会是那些猴儿偷来的?」三人中站最边年轻的男子问道。 「放你妈的屁!猴子是猴子,你当是混元宗的老猴子爬出来掉了剑吗?」另一边的人不屑回道。 中间男子听了明显不悦,一肘敲向回嘴人的腹部。 「嘴巴放尊重!穆前辈他老人家要是出面,我和岳不群那废物都该礼让他当掌门了」「反正他们也和咱们一样躲着不是?」碎嘴的男子再度回嘴,只是立刻又被赏了一记肘击。 林平之见三人穿着着非像华山中人,只是他们手中那把剑若是岳灵珊所落,他势必得要上一要。 「前辈打扰了」林平之向前几步,拱手说道:「在下华山弟子林平之,方才师姐在思过崖不慎落下一柄剑,我是特地下来寻剑的」林平之并没有走得太前,要是这三人像令狐冲方才那样发难,他可没自信能再全身而退。 「华山弟子?」听到身后林平之自报来历,三人不约而同转过身去,但脸色明显不大好看。 「岳废人收的弟子吗?」听中间那人明显对岳不群有敌意,林平之立刻向后缓缓退开,更加提防着眼前拿着剑的三人。 「师兄…岳不群怕是没和他弟子提过咱们」一旁较为年少者拉了拉中间为首的衣袖说。 「哼!世人只知道岳不群那王八,要我看…他夫人还比他有格调的多!」被这样一提醒,中间那人才稍稍收敛一些。 「论辈分…姓林的小子,你该叫我们三人一声师叔才是」「师叔?」林平之听了不解。 见林平之一脸疑惑,三人才自报姓名。 中间为首者封不平,方才在碎嘴的名唤成不忧,而最后较年少的为丛不弃。 三人皆是华山门人,但与岳不群所处的内门不同,他们都是华山剑宗的人。 华山内外门之别,是岳不群自身所言。 实际上,华山派下共有为气宗、剑宗与混元宗三支,岳不群在华山中峰领着的便是气宗,也是现今华山派的正统代表。 被归于外门的剑宗与混元宗,则是各自在华山其馀诸峰活动。 由于岳不群并没有修缮往其它诸峰的栈道,一般气宗弟子自然难以碰上剑宗或混元宗门人,后来岳不群也干脆不提这两派的存在。 听封不平道完来历,林平之再度拱手行礼。 「见过三位师叔」「你不为你师父辩白?」封不平有些讶异林平之听完的反应。 「当年宁中则听到这种话,可是冲到岳不群前护着他呢?」「小侄并不明白这些事,况且…师父为人如何,小侄心裡明白」林平之再度拱手道:「在下今日只是要把师姐的剑寻回而已,也无打算毁谤或寻衅的念头」「脑子倒还灵光…慢……」封不平看了看手上碧色长剑,再思量一下林平之所言后问:「你说你是从崖上下来的?怎么下来的?」「就是…沿着崖壁爬下来的」林平之回答得有些犹豫,却也没有说谎。 「岳不群的轻功不行,但要论内功…他也没这种本领」封不平把手中剑交给身旁的成不忧、丛不弃二人,自己拔出了配剑。 「你是凭轻功还是内力?从实招来」林平之见情势有些不对,一边如实道出自己如何应用内力吸附岩壁攀下,同时手也伸向自己腰间配剑。 封不平听完,举剑踱步向前,剑尖直指林平之。 他挑了挑剑尖说:「拔剑」林平之赶忙后退几步,慌张说道:「这…小侄没有理由要和师叔——」「是我要看看你功夫如何」封不平面色凝重说道。 当年封不平也曾在思过崖待过,当然清楚从高耸崖壁攀下是何等遥不可及之事。 他苦修十五载,才有自信能够靠自创的狂风快剑超越岳不群。 但眼前的青年,辈分上不及他和岳不群的师侄,竟办得他们二人都力有末逮之事。 「拔剑」封不平再度出声,对着一脸惊恐的林平之说:「和我比划比划。 之后那把剑,你说是你们掉的,我自当奉还」林平之见封不平如此坚持,也只能拔剑相抗。 和方才与令狐冲交手不同,对方已经揣度过自己有多少实力,这次有所保留只怕会引来更多麻烦。 运起挟带波纹的华山内功,林平之摆出气宗剑法的起手式,准备与封不平对招。 封不平见林平之起手与步伐,更确信林平之所习乃岳不群与宁中则之剑法。 单就这架式来看,他捉摸着林平之大概七成剑法是由宁中则所授。 但是气宗功夫,并不是看剑法门道,而是内功修为。 抱着试探的想法,封不平先是运起剑宗看家绝学夺命三仙剑,杀向准备好的林平之。 夺命三仙剑仅仅三式,却招招连贯,招招杀招均往要害攻去。 林平之虽慌,仍硬着头皮举剑相击。 封不平内力与岳不群相比,可谓在在伯仲之间,两人仅差在岳不群最终有修得紫霞神功而已。 但三仙剑第一式才碰到林平之的剑,封不平竟硬生生被林平之的内力压住,甚至剑势险些要被带走。 (这内力何等霸道!)封不平一惊,连忙运起内力抽开自己剑锋,向后跃了几步。 (岳不群当年也至少该过了几招才能抗衡我的剑法,这小子……)封不平不做保留,立刻运起独创绝学狂风快剑,再杀向林平之。 狂风快剑出手乍看平平无奇,但封不平运剑同时亦挟带磅礡内力,林平之此番只能格挡,不再能像三仙剑那般压制。 封不平剑围随出招次数逼近林平之,剑势亦随之加快,后来每一剑宛如 狂风骤起,好似要直颳入林平之的要害一般。 林平之在封不平强势的剑招下,已经全然丧失主动,宛如任由暴风吹起的孤叶,被困在封不平的剑围之中。 最终,还没来得及重整态势,封不平已将剑刃抵在林平之腰间。 「小子,你败了」无视一旁成不忧与丛不弃在拍手喝采,林平之后退几步,收起剑后行礼道:「多谢师叔赐教」「赐教?该是我说的吧?喂…你们把剑拿来,还给这小子」封不平收起剑后说:「你这内功,比岳不群当年还来得要强许多,只怕不是只有岳不群指点吧?」林平之一边从另外二人手裡接过碧水剑,一边回答道:「是另有人指点没错」「是谁?嵩山派的人?还是哪个不世高人?」封不平并没有转身面对林平之。 「你有这等奇遇…何必委身于岳不群那种废物底下?」「小侄不能透漏是谁指导的……」林平之思量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委身,一是师父和我家关係有些複杂,二是…我正图着师父当前的位置」听到此言,封不平三人各自都笑了出来。 「不是吧,这小子想作掌门?这可真有志向」成不忧带着嘲讽的语气笑道,但立刻又被封不平赏了一掌在头上。 「师兄?」丛不弃停下笑声,看向还满脸笑意的封不平。 那个笑容不像他们二人是因为笑话才笑的,更多是出自于城府,看似有些还出于坦然。 「你知道吗?虽说我和你师父势如水火,但掌门这位子…我也是想要的」封不平跺步逼近林平之,手裡剑锋看似又要再度发难。 听封不平此言,林平之立刻后退拱手道:「是…是小侄踰矩了——」「慢」还没等林平之支支吾吾把话说完,封不平就打断了他。 「仔细看好,我琢磨十五年的剑法。 狂风快剑,以快剑为主,并招招与内力相辅相成……」封不平在林平之三人面前演起自身剑法,并细细道出心诀。 林平之和另外二人才惊讶,封不平打算将狂风快剑传授与林平之。 三人不解为何封不平做此决定,竟将自己苦修的心血轻易传授给初次会面的气宗门人。 封不平崭露完狂风快剑的剑招后,收起了剑。 「有记得否?」林平之还有些惊异于封不平的举止,只点点头答道:「有记得八成」「莫要记剑招,去体会剑意」封不平做出最后的提点:「狂风快剑,自然以快为主,且是剑招愈发愈快,方能在数招后压过敌手」「明白,多谢师叔教诲」林平之再度答谢。 「走吧。 丛师弟、成师弟…随我带这小子离开这裡,让他找着路回中峰去」封不平说完,便信步离去。 丛不弃和成不忧见状,立刻冲上前对封不平咬耳朵。 「师兄…您怎么将压箱底就传给了这个气宗的小子?要是——」「他这种内功修为,虽不知来自何等奇遇,但早已是我和岳假道学所不能企及」封不平叹一口气,接着说:「我苦修十五载,现下只能体会到…要争,已经不是我这代该去争了,该是轮到像这样有机缘的人」「师兄……」成不忧仍然有些不满。 「我们不是答应了嵩山派,岂能——」「这裡是华山」封不平略显凶色瞪向成不忧。 「我答应嵩山派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 但,华山裡的事情,就是华山的人解决」成不忧不再回话,和丛不弃二人随着封不平,将林平之从崖底领到一处小径。 「从这裡前行,会看见一个叉路。 往有林木生长的那路走,就能走到往玉女峰的栈道口」封不平对林平之指了指路。 「多谢师叔」林平之行礼道别后,便揣着碧水剑从小径离去。 由于久末有人迹,林平之好不容易才鑽过林木茂盛的小径,这才发现出口通向了玉女峰山脚下的主栈道。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他三步併作两步,直从栈道奔上,一路往中峰华山大堂而去。 「林平之?」一进正气堂,林平之便碰上坐在主位,且因他的到来而惊讶万分的岳不群。 难掩惊讶之色的,还有一旁众华山弟子,以及跪在地上的令狐冲。 原来在林平之离开玉女峰后,岳灵珊担心林平之与令狐冲冲突,便立刻禀报岳、宁夫妇二人。 但他们抵达思过崖时,林平之已摔落崖下。 林平之在崖下这段时间,令狐冲已经被罚跪了大半夜,若非林平之现在闯入,岳不群手裡的戒鞭就要挥下去了。 「小林子,你没有事!」岳灵珊难掩欣喜之色,不顾众人在场,直接抱住了满身髒污的林平之。 林平之被抱住没有太多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将碧水剑晃了晃。 「你的剑,我捡回来了」「林平之,你是怎么从崖底回来的?没伤着吗?」宁中则问道。 林平之先让岳灵珊放开他,回答说:「恰好摔到一个深潭裡,被刚好在那儿钓鱼的人救起来」「钓鱼?崖底会有人钓鱼?」岳不群有些疑惑。 林平之将碧水剑交给岳灵珊,向前几步,对岳不群行了个礼。 之后又再往前,靠近到只有岳不群能看到他的脸。 「封不平,封师叔」林平之的 回答只有岳不群听见,在场其他人都不解林平之这些举止用意为何。 岳不群强压心裡惊讶,故作镇定继续和林平之咬耳朵。 「他和你说了什么?」「就发发牢骚,没有刁难」林平之说完,后退了数步,立刻长跪在地,叩头喊道:「请师父网开一面,原谅大师兄!」岳不群没来得及问清楚,便被林平之强制带开了话题,他不可能在华山众弟子眼前询问剑宗的事情。 令狐冲还不明白两人在斗把戏,以为是林平之遭逢变故还能这样宽容他,心裡对当时醋意惭愧万千,不禁啜泣成声。 「请师父原谅大师兄!」这样阴错阳差的一搭一唱,让其他人也纷纷跪地为令狐冲求情。 岳不群看话题被这样带开,无法在弟子面前质问林平之,只得挥挥手说道:「唉!令狐冲你这顽徒,罚你在思过崖上多待两个月罢!林平之,你刚大难归来,就不用议事了,回去歇息吧」「谢谢师父!」林平之与令狐冲双双磕头称谢。 「灵珊」岳不群对女儿说道:「你去帮林平之备些饭菜,还有更换的衣料,你也先别在这儿了」「好的!」岳灵珊笑颜大展,直接挽住了林平之一臂,半强制地把他拖离正气堂。 「走吧!小林子!」令狐冲见此景心裡又发不是滋味,但岳灵珊明显被林平之吸引了去,自己还让林平之帮忙求了情,他也只能悻悻然自己回到思过崖上。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2) 2022年5月22日[第十二章]林平之对自身长相如何,倒是没什么概念。 而放眼当前华山,气质上较为吸引人的男子也就两个人,一是狂放不羁的令狐冲,二是自守内敛的林平之。 岳灵珊在令狐冲待在思过崖期间,明显私下找林平之的次数多了,也常在探望令狐冲时提及林平之。 对林平之来说,他也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曾与岳灵珊经历两小无猜的令狐冲,可没法这样一语带过。 所以,当时醋罈子被打翻的令狐冲才会对岳灵珊较真,甚至在酒醉后迁怒于林平之。 至于当事者之一的岳灵珊,也并非没有改变。 原先放在令狐冲身上的男女之情,已经渐渐转移到林平之身上。 「小林子」岳灵珊再度来到玉女峰上,寻找着林平之的身影。 「小林子,你在这儿吗?」换作之前,林平之是会答声的。 但经过掉下思过崖的经历,他才想明白岳灵珊当前的状态,于是便静坐在树下不答声。 他并不想和岳灵珊有这样的瓜葛。 一是林平之已经和宁中则有染,和岳灵珊太靠近有风险;另一个原因,要是岳灵珊知道自己要对付岳不群…会为难的只有岳灵珊。 可惜玉女峰也就这点大,岳灵珊马上找到了林平之。 「小林子,在的话就答应一声嘛」「师姊今天不去看看大师兄?」林平之立刻用令狐冲当挡箭牌。 「住嘴——」岳灵珊不满地捏了林平之的脸颊说:「大师兄还没为吃我们两的醋道歉呢,我才不要去看他,饿死他!」见岳灵珊赌气,林平之也想不到别的方式打发她,也就只能让她待着。 东一句小林子,西一句小林子,无论岳灵珊怎么向林平之搭话,林平之都是控制在十来字不到的回应。 岳灵珊认为林平之本来就寡言,加上连母亲宁中则也都说别太强迫他,岳灵珊也就不对此放在心上。 「对了,碧水剑」岳灵珊把那天林平之捡回来的剑拿出,放在两人眼前。 「这把剑很漂亮对吧?」「是啊,师姐」林平之只是淡淡笑着,虽然他心裡千头万绪,不过也不好表现出让岳灵珊知晓。 「别叫师姐,听起来多生分」岳灵珊的眼珠转了转,特意再凑近了林平之。 「不能…直接唤我的名字吗?」林平之看向凑近他的脸庞,双颊的一抹红晕让林平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妥吧?要是大师兄……」岳灵珊又凑得更近了些。 「人家…就是想要你…大师兄…他…他……」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第一次面临选择是需要犹豫的。 岳灵山自然无法忘怀她与令狐冲的两小无猜,但是她也深深被林平之的温柔所吸引。 即便那份温柔是来自于误解。 「要是我说…爹娘也同意我们更近些呢?」岳灵珊拿出自己父母来封林平之的口。 「这样也不行吗?小林子?」(…这是拿我扯话题的伎俩对付我啊…不对,怎么连师娘也附和了?)林平之被岳灵珊这样的强势压得有些应付不来。 岳灵珊愈靠愈近,想要强逼林平之直接讲出她的名字。 要是再近一点,怕是岳灵珊会直接亲到林平之。 在那理智断线的一刻,岳灵珊双腕被抓住,整个人被压在隐蔽的树荫处。 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呼吸明显急促,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慑人的林平之。 「师姐…这样逼我是要出事的」林平之也不是真的这么想,他也就想吓吓岳灵珊,好让她知难而退。 岳灵珊是被吓到了,可是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 就在林平之压下她的那一刻,她便被林平之眼神中从未见过的野性迷住。 少女一双迷离的双瞳直盯着身上的野兽,却顺从的绵羊一般,没有从未知的危险中脱身。 「小林子…你…想做什么?」明知故问。 岳灵珊羞红着脸,看似别过头去,但眼神始终还停留在林平之的双眸上。 「下流、粗俗、不堪的事情」林平之一字一句间,脸是愈发靠近,最后整张嘴凑近到岳灵珊的左耳旁,轻咬了一下,呼气,接着说出了一句:「灵珊?」林平之意外地在这方面有天赋。 连续三个细微的动作,已经让岳灵珊娇呼不断。 岳灵珊难以想像他能做出这等轻薄的举动,但全身早已酥软地难以动弹。 何况…她也是愿意的。 再经过与宁中则的几次云雨后,林平之早已对这类事情驾轻就熟。 做为第一个对象的宁中则,已经多次表达过感想:林平之就像是初尝肉味的猛虎,只要体会过一次,光凭本能就可以成为顶尖的狩猎者。 如今岳灵珊就是第二个猎物。 林平之光是在她脸庞左侧就不知停留了多久,一下细细地舔弄着耳朵,一下又轻轻地在耳边吹气,不时还会轻唤着她的名字。 未黯男女情事的岳灵珊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扭动着身躯,岳灵珊想要从这位未知的欢愉中逃离,无奈饿虎扑羊就是这种情形,被林平之这头猛虎盯上的岳灵珊能否挣脱,早已不是她所能决定。 「这样子…要继续吗?」抽离脸庞的林平之,维持着一副淡然的表情,对浑身酥软的岳灵珊问道:「师姐要是不愿意,我就会停下」从林平之的角度而言,这一问是确认,是想在真正越过那一线前,让岳灵珊自己停下,不让她碰触到自己的底线。 「小…小林子……」出乎林平之意料,岳灵珊竟然搂上他的腰际,作势要将身上的他拉得更近些。 「我…可以……」先是迟疑,接着…连她母亲都难以消受的那份野性与情欲,即将烧尽岳灵珊全身。 没有答话,林平之强吻住岳灵珊,在她还正因为惊愕而扭动着身躯时,熟练的双手已经伸向其腰际的衣带,没两三下功夫就解了开。 事已至此,要逃,要放手,都已经不可能。 玉女峰毕竟是开放地带,单纯在树荫下还是有可能被发现。 林平之在玉女峰待了这么久时间,自然明白哪裡才是藏身之所。 岳灵珊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着个外表斯文,但双眼隐约透着血丝的男人。 被抱起那一瞬间,她已经不想抵抗,她只想被这头血腥的野兽…吃掉。 林平之放她下来的地方,草木茂盛,要掩人耳目可说是再好不过。 「手放开」话没说完,林平之就拉住了岳灵珊的衣领。 岳灵珊拉住的手才放开些许,林平之便直接扯下她的外衣。 再也没有迟疑,也没有怜悯,连欣赏裡衣的心思都没有,林平之一首解开自己的裤带,另一手绕到岳灵珊背后解开裡衣的系带。 几乎同时,林平之肿胀的阳根,以及岳灵珊从末曝露过的洁白玉肌,映入彼此的眼帘。 与宁中则略显丰腴的身形不同,岳灵珊看起来身形明显纤细了许多。 但吹弹可破的少女肌肤,与长期在华山练武的体格相映相乘,让岳灵珊的身姿更添几分诱人。 而岳灵珊直盯着直朝她逼近的庞然巨物,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林平之又再压上她的身子。 整个动作是何等熟练,就如咬住兔子的恶狼一样。 林平之轻咬住岳灵珊肩胛,同时右手已经揉住岳灵珊曝露的玉乳,左手则从略弓起的一腿摸上,一路滑至大腿的根部。 「啊…那里是…呀啊……」岳灵珊被碰触到私密处的瞬间娇喊一声,随即因为末知的酥麻感而颤抖了一下。 林平之的手来回轻抚着岳灵珊的外阴,并且伸出了舌头,从肩头舔上颈部,一直到她的脸颊。 少女短促的呼吸声,让林平之更加兴奋,还在花瓣上磨蹭的那隻手,开始朝着裡部鑽去。 「小林子…这样…好奇怪…别…啊啊啊……」岳灵珊的处女地带第一次被侵入,林平之光是在浅部的挑逗,就已经让她的双腿也随之扭动着。 「这时要我停可不行」林平之在岳灵珊耳旁轻唤着,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蜜穴裡进出。 岳灵珊的蜜汁从下体渐渐渗出,让林平之在玩弄紧实的洞口时不再有任何阻碍,也让岳灵珊的快感提升了一层。 这一切…只是熊熊烈火燃起前的火星而已。 没有预兆,林平之再度咬住了岳灵珊的耳朵。 第二层的刺激,来自于他对乳房的揉捏加大力道,挤压与旋转的频率愈发增加。 「喔—呀啊—小—小林子—呀啊—喔啊啊啊——」突然加强的刺激将岳灵珊变得敏感的身躯难以控制,她的身躯开始随林平之的加速而剧烈扭动着。 不自觉紧夹住的双腿,却是让已经在蜜洞裡的手指更加深入。 林平之加速了手指在岳灵珊体内的抽送,在每一次的抽出都让指节大幅勾起,让手指出入时的给予更多的扩张与刺激。 「啊啊—有什么要—唔喔哦哦—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瞬间,全身因快感而紧绷痉挛,身子弓起那一刻从下身的蜜洞出喷溅出阵阵水花。 但这还没有结束。 到此为止,不过是前戏。 将瘫软的岳灵珊翻过身,林平之抓住岳灵珊的臀部,缓缓抬起,迫使趴下的岳灵珊抬起下身。 「小…小林子…你要……」话音末落,岳灵珊便感觉到从看不见的后方,炽热而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花穴的入口。 「等…我还没……」林平之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腰部向前一挺,顺着被淫水充分滋润的秘迳,直深入岳灵珊从末被侵入过的洞内。 一丝丝精血与淫液混合流出,破处瞬间的疼痛竟让岳灵珊连一声都叫不出来。 她只是张大着嘴,浑身颤抖着。 接着,她的双肩立刻被抓住,第一轮的冲击随之而来。 不带有任何怜悯,林平之从后紧抓着岳灵珊的肩部,看着她雪白的背部与飞舞的凌乱发丝相互映衬,每一次的抽送都如重槌般直击,以推车之姿肆意蹂躏刚破处的少女。 「呀啊啊—啊啊—小—小林子—慢—啊啊——」岳灵珊还没有从高潮后的馀韵恢复,便受到林平之这样狂暴的突击,快感混杂破处的疼痛,让浪声与惨叫交杂在她不断的娇喊中。 「师姐…这可是你自愿的…可别指望求饶有用啊」林平之一边说着,维持极高速的抽送频率,丝毫不顾岳灵珊能否承受住。 没有思考是否会让岳灵珊感到舒适,林平之完全沉浸在自己下身被蜜肉夹紧的快感,以及当前体位带来的征服欲望。 抛下一切的理智,岳灵珊全然变成他单纯洩欲的工具。 这样便行,林平之再也没有顾忌,就算只有这唯一的一次,他也要把岳灵珊吃干抹净,就算是直 接弄坏也好的想法。 「呀啊啊啊—唔啊啊—小林子—喜欢—再—再来——」被快感逐渐侵蚀的岳灵珊,脑袋裡已经忘却方才破处的疼痛。 对她而言,林平之这样辣手摧花的举止,就像一种他需要自己的证明。 或者,是自己找到归属的证明。 「喜欢吗?那这样子呢?」林平之冷不防地掐住岳灵珊的右乳,顺着自己抽送的节奏大力揉捏,甚至像是要把她的乳房扯下来一样。 岳灵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弓起身子。 「啊啊啊—好痛—小—小林子—好—好棒——」 任何来自于林平之的,此时都被岳灵珊当作一种快感,不管是因为疼痛还是下身的冲击。 「师姐好生快活呢,那么…我也差不多了」林平之开始最后的冲击,同时张开口往裸白的背部靠近。 「咦—喔啊啊啊—太快了呀啊啊—好—唔啊啊啊—痛—呀啊啊啊啊—喔呀啊啊啊啊啊啊!!」 被紧咬住的瞬间,岳灵珊再度达到高潮,淫汁不停喷溅而出。 而林平之的下身紧贴着像喷泉的蜜洞处,浓厚的阳精毫不留情地灌入岳灵珊最深处。 「啊啊…哈啊……」岳灵珊呻吟着瘫软在地,体会着激情过后的馀韵。 不过,对林平之而言激情尚末结束。 凭着波纹与内功带来的持久力,炽热的阳根拔出时还维持着屹立不摇之姿。 他一手抓着岳灵珊的发丝,毫不费力将少女疲惫的身子翻到正面。 「小林子…等—唔嗯嗯?! 」没反应过来,林平之就将整个阳根插入岳灵珊的嘴裡。 就像方才进攻花穴一样猛烈抽送,这次换到了她的喉头深处。 突如其来的插入,夹带着淫水与残精的奇异味道,让岳灵珊慌得摆动手脚挣扎。 但林平之整个身子压着上来,加上本就已经耗尽体力,这样的挣扎也不过就是无意义的扭动身躯,全然无法阻挡林平之侵犯她的小嘴。 顺着这样的抽送,岳灵珊竟不再感到呼吸困难,反而还下意识动起小舌迎合林平之肉棍在嘴裡的进出。 「嗯唔—嗯嗯—吸嗯——」此情此景,不只是林平之在侵犯着岳灵珊,也带有几分可怜小羊在服侍这头野兽的味道。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林平之紧抓住岳灵珊的头后,腰向前一挺,直接在岳灵珊口裡缴械。 「吞下去」带着邪淫与兴奋的命令,全然不管岳灵珊几刻钟前还是处女。 林平之布满血丝的双眼与岳灵珊瞪大的双眼相对,不须任何言语,就明白了双方各自应有的位置。 林平之是主,岳灵珊是奴。 就算没有明确的意识到,岳灵珊的身体亦抢先接受了这点。 闭上双眼,任由林平之的阳精不断溅入她的口中,末知的腥味直从喉头一路流到腹部。 「灵珊」轻唤的一声,一贯的冷淡与平静,林平之对着身下女孩儿唤道:「你喜欢我吗?」 迷离的眼神看着这头撕下沉默外衣的狼,嘴巴全然忘记从刚射出阳精的棒状物抽开,岳灵珊仅用剩下的力气点了点头。 「嗯……」 林平之对岳灵珊没有爱意,就像对宁中则一样,那只是一种肉欲的索求。 不过,林平之还是问了那样一句,毫无意义,甚至说是把自己推向另一处深渊。 从岳灵珊口中抽出自己的阳根,林平之莫名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连林平之也搞不清楚自己会什么这样问。 或许,他心裡深处,也不想要隐瞒太多,也不想要欺骗太多。 「我…我不知道……」岳灵珊瑟缩地看着方才近乎残虐的林平之。 「小…小林子呢……」 「我不喜欢你。 或说…没有像令狐师兄那样」在这应该说谎让岳灵珊安心的关头,林平之选择了更难解释的路。 「最后…我一定会践踏你,甚至抛弃你……」 「那…那…碧水剑……」岳灵珊没法相信在一番云雨后,林平之直接讲出这般始乱终弃的话。 「还有你对我做的这些……」 「我不想变得冷漠,也不想要你和大师兄也是这样……」这样模煳的一句,已经是林平之所能给予的解释,或者是自白。 包含自己方才的冲动、自己与宁中则的千丝万缕、自己与岳不群的尔虞我诈、自己与罗云的秘密…以及最初,在福威镖局发生的种种。 木已成舟,讲的就是这种事情。 过往发生的事情,造就了现在的林平之,已无改变的可能。 「师姐,我不是那样好的人」林平之站起身,捡起了凌乱在地的衣物。 正当他的手将岳灵珊的衣物披上时,另一支纤细的手拂上了他的手腕。 「这样也…没关係……」还躺在地上的少女手一拉,便又将林平之拉回她的身上。 「小林子…现在我只要你…就好……」 像是闯入荆棘的猛兽一样,愈是痛苦,猛兽的反扑是愈发剧烈。 林平之给予身下荆棘的是折叶断枝的伤,而岳灵珊回报的是一根根扎在猛兽心上的刺。 狼与棘刺愈是伤害彼此,愈是没有放开彼此的可能。 ********** 罗云担心林平之是正常的。 虽说两人是认了师生关係,但毕竟两人相隔两地过长时间,有些事情他也估不准。 眼下他能做的,也就先好好照料完颜康这个公子哥。 从几日的相处来看,虽然完颜康性格和 另外几个年轻人比起来是带刺许多,但还不致于无法相处。 嘴上是嫌着黄蓉和郭靖带给他祸水,这几个人倒也没真打起来过。 另一部分,杨康对罗云教的东西学得倒快,罗云对这样聪慧的学生也不会有什么抱怨。 现在他正犹豫的,便是要不要将波纹呼吸法传给完颜康。 「再走一段就是野三坡了,过了此处咱们就该分别了」郭靖看着略为腐朽的路牌说着。 「多些罗兄这几天的照料和指教,小弟真的受益良多」「那些也就在故乡打打杀杀的经验而已,没什么」罗云笑着回道:「天色也晚了,就往前走些,找个空旷处生火歇息吧」看着夕阳西下,完颜康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 「那个…我们要不在附近落脚,别往野三坡走吧?」「怎么?难道我们的小王爷怕被乡间野鬼吃了不成?」黄蓉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 不料完颜康却说:「吃掉不至于,但扒皮去骨…应该是躲不掉」众人听此言,立刻查觉到了不对劲。 从完颜康最初自报的身家裡,众人只知道完颜康是由全真教丘处机传授外家功夫。 但那套凌厉的爪功,却是别人教他的。 「那两位—前辈,就在野三坡晃荡,被人称作『黑风双煞』」完颜康一边解释,冷汗也一边冒出。 「他们练的九阴白骨爪,是拿过路人的头壳在练的……」经完颜康解释,黑风双煞一男一女,时常游荡在野三坡周围,趁着黑夜肆意屠杀无辜路人。 两人所练的九阴白骨爪,以摧敌头首为要,被两人攻杀的无辜者,无不是被这招插入头盖后硬取其首而亡。 「那你怎么和他们厮混在一块儿?」曲飞烟转了转眼珠子问道。 「这裡还在金国境内,他们杀人自然是要关切的」完颜康沉默了一晌,接着又说:「但…我是跟他们私下约定,他们教我武功,我保王府不找他们麻烦,也就这样煳弄过去了」「既然这样,你给他们一个道理,他们不就能放过我们吗?」罗云有些疑惑,不大理解完颜康这样害怕的缘由。 「这…老师…当初说是约定,但说明白点嘛…王府内的高手,也拿这两位没法子……」完颜康死拽着罗云不让他往前走,可以想见他心底之恐惧。 「这些日子没去找他们,我不敢保证他们脾气会变啥样」「这么有趣?」罗云表情倒是一副被挑起兴致的模样。 「那还不带我去瞧瞧他们?」「罗兄,还是不要吧 」郭靖也加入劝阻的行列。 「杨…兄弟都这样说白了,再往前难保有什么闪失」「呵呵…这几日边走边教你们打架,不是正好该验收吗?」罗云说得轻松,但夜幕低垂,因山风而起的枝叶声显得更加慑人。 除了他本人外,四个少男少女都难掩不安。 罗云的步伐没有停下,站直的身躯与周围几个瑟缩着的身影形成强烈对比。 月光从群树缝隙间透下,只照得见罗云黝黑的面庞,让不安的郭靖等人都被阴影挡了个大半。 「你方才说…他们是两个人对吧?」罗云一问完,顺着强风再颳起的那刻,野三坡的枝叶顺着恶风剧烈摆动。 接着,两道如风一般快速的身影从幽暗的林叶间窜出,直扑向罗云的脑袋。 「哈哈!好个呆汉子!还带了几个来陪葬呢!贼婆娘,看来今晚咱们功力又要上升一节啦!」抓着罗云后脑杓的男子大笑着。 「是啊!贼汉子!你看这呆子是吓得不敢出声啦!」另一个女子抓着罗云的前额。 「前—前辈—老师——」完颜康被黑风双煞突然的袭击吓得跌坐在地。 认出完颜康的声音,男子贼笑道:「公子哥儿?你可好阵子没给咱孝敬啦?放心!给这白痴痛快后,我们再帮你放血!」语毕,黑风双煞二人五指勾起,抓入罗云头盖的两隻手顺着二人在空中旋转之势一扭,直接要拔起罗云首级。 当然,那是罗云以外的众人所预想。 「呼…没想到能骗过去」无视一脸不可置信的其他人,罗云只是蛮不在乎对完颜康笑着。 「你说的这些小伎俩,能保命吧?」「不可能!明明—明明老娘已经卡住你的头骨了!」女子歇斯底里地叫着。 「是头发」罗云搔了搔头,把几根还没断尽的发丝抠下。 「和中原人比,我的头顶可茂盛了许多,还很结实」黑风双煞这才注意到手上异样的感觉,罗云乌黑的发丝死死缠在他们的手上。 他们二人扯下来的,不过是罗云几根长发而已。 人的头皮并不像其他部位来得厚,就算罗云以波纹强化骨肉,对上黑风双煞的九阴白骨爪也是徒然。 罗云唯一的变通方式,就是在他们爪势攻向头顶时,以波纹控制浓密的长发死死缠住他们,让他们以为自己的爪势已经深入。 「不过…头发被扯下来也是怪难看的」罗云开着玩笑,信步走向跌坐在地的其他四人。 「害怕吗?」没有任何预兆的突袭,甚至险些以为罗云即将命丧黄泉,完颜康、郭靖、黄蓉和曲非烟,无不是惊魂末定,腿脚瘫软得无法直立。 「他奶奶的敢玩这小把戏!」男子怒吼一声,与女子一併出招杀向罗云。 面对第二波攻杀, 罗云只转头吐了个口水。 对以机敏见长的黑风双煞来说,这一口唾液自然是轻松避开。 再三步距离,两人手上运起的催心掌就能打在罗云的身上。 「啪——」一声脆响随着那坨口水的爆炸响起,距离最近的的黑风双煞立刻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停下脚步。 就这一停,让他们再度掉入罗云的陷阱。 「什么—哇啊啊啊!」还没反应过来,黑风双煞的半截身子都陷入松软的泥地裡。 准确说来,是罗云偷偷以波纹弄松的地面。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让我和年轻人们说些话,可否?」罗云见黑风双煞已被困住,便再转头看向完颜康等人。 「站起来」「我…我……」完颜康仍然是四肢俯地,全然没有能站起身的能力。 其他三人也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四个人都练过武,即便黑风双煞现在被困住,他们也清楚黑风双煞的武功能耐并非他们所能及。 「站起来」罗云又说了一次。 「没…没办法……」完颜康留着冷汗,牙齿紧要着嘴唇都要留出血来。 「我—我没办法—两位前辈—都比我——」「以后打仗看见人多,你这当王爷的要像这样趴着吗?」罗云严厉地教训道:「你今天站不起来,明天站不起来,想着这辈子不站起来就不会送命了?」「我—我——」完颜康紧闭着双眼直摇头,这时他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能活下来…不,该说是人能活在这世上繁衍至今,靠的是什么?」罗云硬拉起完颜康的头,直面着他说:「靠的是智慧,还有—面对恐惧的勇气」「什…什么?」完颜康被罗云瞪得愈发腿软。 「人,可以在远古战胜有尖牙利齿的猛兽,可以克服暴雨风霜的摧残…第一步!就是站起来!面对它们!」罗云厉声说道:「站起来!只有站起来,才能活着!」「我—我——」完颜康没有反驳。 他脸上已经混杂着斗大的汗水和止不住的泪水。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直叫苦,一直埋怨自己。 果然,自己终究是幼稚的公子哥吗?明明是金国的王爷,却在今日连自个儿的小命都在担忧。 明明是不黯武学的老师,却在这儿站着教训他。 相同的想法,也在另外三人的脑袋裡打转。 他们这才理解,罗云口裡所说的「能够活命」,是多么沉重的经验。 完颜康一直哭,但是流泪的同时,自己的双脚一边颤抖着,一边跟着罗云缓缓站起身。 「老…老师……」完颜康哭着说:「我…我该怎么办?」眼前的年轻人好不容易站起。 同时,被困在泥地的黑风双煞也挣脱出来。 罗云的指示十分简单:「打赢他们,用我教的东西打赢他们」 「哈哈哈哈—你这呆子说笑吧?」女子一边大笑,与男子再度同时进攻。 这次他们两人左右分击,好让罗云首尾难顾。 「这些乳臭末干的小子,岂是我和贼汉子的对手?」罗云对这决定是有信心的,虽然有点对不起被扯进来的曲非烟就是。 这次罗云动作更快。 这几日与完颜康等人一同修练,就是为了能在这种紧急时刻,他可以回到全盛时期的能耐面对强敌。 抓住了女子动向,罗云就射去几根飞镖。 昏暗的夜色原本让女子以为能隐藏身形,不料反让她难以辨出罗云的暗器。 虽没被飞镖射中,但也让她的攻势被迫停下。 男子的攻势末被阻挡,直扑向完颜康等年轻一辈。 论经验甚至武功的底子,完颜康当然是不如这教他九阴白骨爪的人。 但是完颜康硬是压下心裡的畏惧,率先举臂扛下了这一爪。 爪击像是要撕裂他的臂膀一样,男子的五指直直刺入筋骨,但也让眼前的恐怖男人出现了空隙。 「郭兄弟!」强忍疼痛,完颜康站稳了脚步,用那筋骨寸断的臂膀死死卡住了男子出爪的那手。 听完颜康一喝,郭靖上前一掌打在男子身上。 同时,黄蓉运起内力将指上石子弹出,笔直射到男子的眉间上。 三人配合行云流水,但是却没伤到男子分毫。 那枚被弹出的石子落地,男子直看向黄蓉。 只是,他的眼神和其他四个小辈一样满是惊恐。 「你…你……」喘着大气,男子硬是把插在完颜康臂膀上的手拔出,踉跄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曲师兄的后人吗?还是…还是……啊啊啊啊——」月光不偏不倚照在黄蓉的脸蛋上,这一看清,却没想到是让男子更加害怕。 「啊啊啊—师父!师娘!弟子—弟子错了—弟子没有—哇啊啊啊啊啊——」现在跌坐在地上大哭的,反而是这个完颜康口中的杀人魔之一。 「贼汉子!你他妈在哭喊什么!老娘都要被暗算了还不快来!」一旁女子听见哀号声后大骂。 「是—是师娘—呜哇啊啊啊啊—师娘来问罪了!师娘替师父来问罪了!」男子泣不成声,整个人像是要塞进树根般的缩在树下。 分心最为致命。 和罗云酣战的女子正要回话,立 即被罗云的麻痺镖射中,一个气没运上便瘫软在地。 「还真是意外」罗云走到几个年轻小伙那,抱起了曲飞烟,一边拍拍她的背安抚他,一边问完颜康说:「没事吧?」完颜康喘着大气,还没法相信自己扛下了男子这一击,现在筋骨碎裂的疼痛才渐渐浮现。 「很痛」「了不起」罗云空出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已不带有方才的严厉。 「那么…黄蓉妹子,你认得他们吗?」「我…我不知道」黄蓉也有些诧异。 「我只是…用了我爹爹的功夫…然后他就……」罗云的黑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然后才长叹一声说:「唉,黄老抱怨过的的徒弟,就是你们吧?」「徒弟?」郭靖听后不解。 「罗云兄知道他们?」「推敲的」罗云看着眼前惊恐的男子,淡淡地说道:「大概十年前吧,我一个姓黄的老熟客发了唯一一次酒疯,一直骂着说他的妻子为了两个无情无义的徒弟,生下女儿就难产而死了」在罗云道出的故事裡,那名熟客因为徒弟盗了他的一本秘笈,他一怒之下将所有徒弟的脚筋挑断逐出师门。 至于其爱妻当时怀有身孕,仍为他苦思默记那本秘笈的内容,心力交瘁下产下一女后,便因难产亡故。 这个故事,罗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毕竟青楼这样的地方,偶尔有人喝多了发神经也不是太稀奇。 「但是…怎么能确定他们就是那个人的…徒弟呢?」曲非烟接着问。 罗云这时转头看向面色不安的黄蓉,问了一句:「我猜那名客人,蓉儿姑娘应该认识吧?」黄蓉看着眼前抱头颤抖的男子,又看了看罗云投来的眼神,心裡想着她也瞒不住了。 「我爹爹是…桃花岛岛主,黄药师」黄蓉知道罗云提到的故事,就是自己的父母。 她走几步向前,蹲下身对着男子问:「你们…是爹爹的弟子?」「是…师父的女儿?」男子从歇斯底里中回复了些,这才稍稍端详眼前的黄蓉。 「你…和师娘…好像…师娘…师父…都好吗?」「和罗云兄说的一样,我娘死了,产我时就死了」黄蓉紧咬着牙根,极力压抑自己心裡的愤慨。 「方才讲的事情…盗了秘笈那件事,是真的?」「是…我和贼婆娘—不,你师姐,偷了九阴真经,就跑了」男子不断想向后退,就像是迴避黄蓉那责难的眼神一样。 黑风双煞,一男一女,男的名陈玄风,女的名梅超风,两人原先都是桃花岛黄药师座下弟子。 两人在多年前私奔并盗走了黄药师珍藏的九阴真经抄本,将抄本武功愈练愈邪,最终走至杀人如麻的残酷境地。 这些事情,包含曾经收过徒弟,黄药师都没有和黄蓉提过半句。 黄蓉近二十年唯一知道的,只有自己母亲难产而逝这件。 「我娘…是因为这样去世的?」黄蓉显得有些失魂,质问着罗云说:「爹爹当真是这样说的?」罗云点了点头。 「就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娘!」猝不及防,黄蓉双手已经死死掐住了陈玄风的脖子。 「是你们害了我娘!」「蓉儿!」郭靖等人见状,立刻冲上前要把黄蓉拉开。 他们倒也不是他黄蓉真的掐死了人,而是怕陈玄风再度发难伤了黄蓉。 「蓉姐姐冷静呀!」被罗云抱着的曲非烟赶忙向看戏的罗云求救。 「罗爷爷你快帮忙呀!」即便拉开了黄蓉,但两个大男孩拚尽全力才能固定住她。 众人都是第一次看见黄蓉这样愤怒。 陈玄风看着眼前与昔日师娘一样的脸庞,理解自己和梅超风二人所做的事情带来了什么后果,当年没及时生出的愧疚渐渐在心头浮现。 「这个嘛,我先问问怎么处理好了」看戏看够的罗云把曲非烟放下,虽然他没有打算帮忙制住黄蓉。 「照道理说,这两人也就完颜康和蓉儿姑娘有权处理,就问你们想怎么办」「这个……」对完颜康来说,黑风双煞虽算是金国的杀人犯,但也是他九阴白骨爪的师父,就算要从严处置也该斟酌。 但是他又得顾虑到还在他和郭靖手裡挣扎的黄蓉,一个没决定好自己大概会被迁怒。 「绝对!绝对不能原谅他们!」黄蓉嘶吼着。 丧母之仇已经让她全然没了理智,恨不得冲上前扒下陈玄风的皮。 一旁还摊在地上的梅超风,马上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赶紧对着陈玄风喊道:「贼…贼汉子…快跑!」这回,反而是陈玄风犹豫了。 因着没法压下的愧疚感,他整个人瘫坐在树干上,呆然看着眼前还在嘶吼的小师妹。 「老师……」完颜康是真的没了想法,只能向罗云求助道:「就请您…斟酌吧」罗云瞅了他一眼,平淡地回道:「我处理的方法,死的活的都有,你要我决定?」经这一提醒,完颜康才想起来罗云本业是干些什么的。 不过,这也比两个人都没了命好。 「那就这么办了」罗云明白完颜康没有回应的意思,直接走到陈玄风面前,掏出了一根银针对准其眉间。 「真的不想跑?」如果当时没有这样跑走,也就不会连累自己的师兄弟甚至是师娘了。 愧疚感让陈玄风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或许,更单纯的,他只是不想被黄蓉那对像极 母亲的双眼一直瞪着。 即便眉间不是陈玄风的罩门,罗云还是用点力就将银针刺了进去。 罗云也没有折磨他的意思,微微的波纹能量传递到颅内,让他静静地、像安眠一样的死去。 当然,陈玄风的下场还是好的,跟另一位还活着的梅超风相比。 **********又不知道过了几天的晌午,完颜康静静地陪着罗云以外的人啃干粮。 罗云自然是去别处料理刚绑来的梅超风了。 至于眼前的郭靖、黄蓉还有曲非烟,大概也和他不在同一条心思上。 「杨兄弟还好吧?」大概是尴尬了太久,郭靖硬着头皮先向完颜康搭话,问起他那隻伤臂。 「别这样叫我」完颜康从来没有要回归本姓的打算,特别在和罗云沟通后,他更没有那个想法。 「没大碍,但要复原大概还要几天」「是…是吗……」郭靖傻笑了一下,四个人又回到原本的沉默与尴尬。 看眼下跟谁搭话都不是,郭靖心裡暗自叫苦。 黄蓉作为这个尴尬氛围中心,也只是一脸在放空嚼着干粮。 郭靖和完颜康对黑风双煞的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 完颜康想的是,自己作为金国王爷该怎么处理;至于郭靖,则是在想是否该为黄蓉出头。 两人共通处在于,他们都认为罗云的处置过于直接,甚至说是霸道。 但在那天夜裡,他们两人一起制服着近乎疯狂的黄蓉,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 郭靖并没有太明白,或许完颜康也是,这件事留在他们心裡的疑问,并非是他们的经验所能解答。 「那…罗云兄…会对她做甚么?」郭靖再度挤出一个问题。 「他本行是开妓院的,你说还能干什么去?」完颜康回答得敷衍,却看郭靖一脸疑惑,又见另一边在偷笑的曲非烟。 「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郭靖摇摇头,从他的表情看上去也不是在说谎。 「我说…你们都没人跟他解释过?」完颜康有些无法相信地看向黄蓉和曲非烟。 只得到黄蓉继续发呆和曲非烟继续窃笑做回应。 「我…问了不该问的事情?」郭靖看到三人的反应后有些慌张。 「是不该问!」完颜康见状便不耐烦。 「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以说,但你听了可别后悔!」「加油啊,完颜公子!好好给郭靖哥哥上一课!」曲非烟也不忘在一旁搧风点火。 虽然也是可以当消磨时间,但要和郭靖这样的天真大男孩讲这些事,完颜康事真的有硬着头皮的感觉。 至于作为话题的罗云,正为了迴避,在众人休息的附近寻了一处树荫开始对梅超风的处置。 这次不同于在归云庄,要是真的现在扒光了梅超风,一路回到江南定会招人注目。 所以,惯例的五花大绑,还有封口兼灌食用的竹管外,罗云就没再做其他处理了。 看着被束缚住的梅超风,活像个大蠕虫在地上乱扭,罗云颇有兴致地抓起她的腿,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嗯唔—嗯嗯?嗯唔唔唔唔!」突然的一巴掌拍在梅超风的臀肉上,让她痛得叫出声来。 姑且不论疼痛对于梅超风的效果如何,但这样击打臀部比起疼痛,带给她更多的是羞辱。 梅超风的挣扎在身上绳索的束缚下没有任何意义,她整个人被摊在罗云面前,被罗云以固定的频率拍打着屁股肉。 明明连一吋衣物都没被褪去,梅超风却觉得羞愤的要死。 毕竟,这样打屁股肉的教训,多半是针对幼儿这样的年龄。 用到成年人上,这招既简单又有效。 梅超风一脸愤恨地瞪向这个打她屁股的人,这一瞪换来的又是一巴掌。 「我还没用到最后一步…那该叫啥…杀手锏?」罗云说完又再度举手,再拍了一次梅超风大腿侧。 「要是再乱动,下场只会愈惨」梅超风自然没有放弃抵抗,就算被罗云如此折磨,她还是试着像条大毛虫一样爬离。 当然,还是被罗云轻易拖了回来。 「唉…再来是这个了」罗云的确有很多把戏,他对于调教该如何进行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细分。 异样的触感隔着布料从梅超风的大腿传入,那是一种不同于掌肉的坚硬物体,也比一整个手掌的面积小的多…或说几乎要像细棍一样。 梅超风勉强翻了身,正对着罗云才看见他手上抓着一根颇长的树枝,大概是刚才从一旁捡来的。 「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罗云虽然是微笑,但看在梅超风眼裡可是慑人无比。 「趴回去别动」梅超风没有听从,奋力扭动蜷曲着的身躯要逃离罗云的魔掌。 罗云手裡的树枝马上挥向她的右臂,让她痛得不禁又缩起身子。 「我再说一次,趴回去,别动」又一次的命令。 同样的力道,树枝打击的疼痛可不同于一般的巴掌。 受击的区域愈小,带来的伤害愈大。 若没有隔着布料,这根枝条要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伤口也非难事。 「嗯唔—嗯唔唔唔唔唔——」梅超风仍然不从,试图想逃离罗云。 被綑成麻花一样的梅超风,又是能跑到多远。 还没动几下,手臂、腹部、背部…几乎没有 任何瞄准可言,罗云不断以树枝乱鞭着胡乱扭动的梅超风。 他唯一有留手的部分,就是避开梅超风的脸而已。 寻常而言,这样细的枯枝也禁不起这样多次击打。 以罗云的力道,挥上一记这根树枝也该断了。 况且,以梅超风还没耗尽体力的状况来说,这样的击打也不该会有多大疼痛。 但这根枯枝在罗云以波纹强化后,几乎要和马鞭一样坚韧。 要是罗云想,这根枯枝可以挥到梅超风的外衣尽数被撕破为止。 罗云的力道还是有控制,一点。 他毕竟也不想弄得需要帮梅超风换一套新衣服。 梅超风被打得不敢再动,就连自己师傅都不曾这样教训过她。 因为疼痛的恐惧与屈辱让她整个人蜷缩在一旁,流着泪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罗云。 「再说第三次,就不是只有这根树枝了」罗云一边说着,一边在梅超风眼前捡起其它树枝。 「趴好不许动,不然…这几根綑起来滋味如何你马上就要知道了」梅超风听了,深怕罗云再更进一步,连忙整个人屈身趴倒在地,身子虽不再扭动,但屈辱的泪水已经停不下来。 服从,就是调教的第一步。 光是怎么达到这第一步,罗云就有千奇百怪的招数,端看他当下喜欢怎样做。 「嗯唔唔——!!」又一次重击落在梅超风的屁股上。 带着不可置信和屈辱的眼神投向身后的罗云,只见对方早将那集束的树枝拿在手裡。 不管听不听话,这一下都是要挥下来的。 「这一下,是刚刚没听话的处罚」罗云抓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向后弓起。 「虽然说是要把你抓来做妓女,但也不至于干出不合理的事情—不过,那也要你听话才不会干」梅超风恐惧的眼神与瑟瑟发抖的身躯已经给了罗云回复。 确定她放弃挣扎后,罗云才把手裡的树枝条扔在一旁。 罗云双手扶起梅超风,让她以背对坐姿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稍稍拨弄她凌乱的发丝,当手指滑过长发的发梢后,罗云的手接着摸向了她的腰际。 方才的鞭打让梅超风馀悸犹存,她心裡虽然厌恶,却又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刺激到罗云。 在被爱抚的同时,发抖的身子比起快感,更先感受到害怕而产生的冷意。 梅超风紧闭着双眼,只希望这个恶梦快些结束。 稍稍捏了一下她的侧腹,罗云想了一下,便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害怕吗?」背对他的梅超风,先是整个人先是被吓得缩起身子,之后才疯了似的点头。 「那就别乱动。 我说了,够听话就不会有事」说完,罗云轻语的嘴微微张开,靠近了梅超风的耳廓。 「嗯呜——」被罗云突然用嘴抿住了耳朵,梅超风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这次,不同于方才的抚摸。 罗云只有单纯轻抿着他的耳朵,粗犷的鼻息声在极近的距离下,规律地传到梅超风的耳内。 罗云的动作更加地细緻,十指从梅超风的双臂滑下,一直到手肘处才张开双掌轻放在其上。 一股暖流从罗云咬着的那隻耳朵传入,就向直接流入梅超风的大脑一般,让她逐渐感到意识昏沉。 意识像被这股热流冲散一般,原先的恐惧感逐渐被末知的恍惚取代。 「嗯嗯…唔唔……」随着意识逐渐模煳,梅超风僵直的身躯也逐渐瘫软,最终更是整个人将背倚在罗云的胸膛上。 顺着她的倚靠,罗云双臂向前一伸,从后将梅超风整个人抱住。 (明明…要被…轻薄了…但是……)心裡虽然这样想,梅超风的眼皮也跟着放松的意识与身躯而垂下。 (不行…不…行……)罗云将嘴从她的耳朵松开,稍稍挪动了身躯,让梅超风纤细的身子可以稍稍躺在自己身上。 「好了,她睡着了」罗云对着另一边上的树丛说着:「你们找我有事?」「这怎么发现的?」完颜康领着郭靖从树丛裡鑽出。 「还以为可以直接给这愣头青观摩呢」「就算熟了说话也别这样」罗云转向另一边满脸愁容的郭靖。 「我猜…有事的应该是你吧?」被猜中心裡所想,郭靖点点头。 「是的…方才杨—完颜…兄弟已经和我解释过…罗兄会怎么处置这位前辈了……」罗云看了下完颜康,完颜康也是露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 「所以…我直接猜了…你是来替我手裡这女的求情了,对吧?」罗云直接点破郭靖心思。 「是…是……」郭靖十分慌张,眼睛不敢直视罗云。 「只是…就算她杀人无数…也害了蓉儿的父母…但是…非要这样羞辱此人不可吗?」「这个嘛…也不是这样」一边说着,罗云将躺在她身上的梅超风轻放在地,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我处置人嘛…都是这样,但手段也没有非要如此,就是兴趣而已」「那么…可以放了她吗?」郭靖牙一咬直接问道。 「放了让她继续在外面杀人?还是来找我们报仇?」罗云反问道。 郭靖没能答上这一反问,只能低着头一语不发。 「再问你个问题…不用回答也没差,那是以后你自己该想的」罗云拨弄着梅超风的发丝,对郭靖问道:「你是因为什么帮这女的求情?帮杀了这么多无辜性命的人求情?」本就千头问 绪的脑袋又被这一问重压一记,郭靖整个人杵在原地,瞪大着双眼直冒冷汗。 「郭兄弟…你是个善良的人,这很好。 只是…真正难的不是对人好,难的是别人怎么伤你时都要坚持」罗云笑了笑,转向对完颜康说:「先带郭兄弟离开吧,我让这女人再睡一会儿」完颜康拱手行礼,便把还呆站着的郭靖硬是拉离。 回休息处的短短脚程,对郭靖来说却有几十里路一样长。 「杨兄弟…我错了嘛?」郭靖在回程怅然问道。 「我就说别—唉,随便了」拉着他的完颜康有些无奈,脚步停了下来,抓住郭靖的肩头问:「要是我,大概就说杀了算了,然后再被老师问得不明所以,明白吗?」郭靖再度摇头,在完颜康眼中他已经快一根大木棍子差不多了,差别在郭靖头是会动的。 完颜康没傻傻地以为罗云方才训那一顿没有他的份。 他对郭靖解释道:「听好,傻子。 今天不管把前辈杀了、放了,还是丢到窑子裡折辱,都一定有错的地方…重要的是,不管怎么做,都要知道自己干了些啥,明白?」「我—我——」郭靖对着完颜康结巴道:「我还是—没法——」「就是——」完颜康不耐的手硬捏住郭靖的双颊。 「你想当烂好人,那就当个抬头挺胸的烂好人!别被问几句就缩成这样!懂了吗?」被完颜康捏住脸的郭靖有些吓到,随后连忙点头,口齿不清的答道:「束—束…偶老挤—于羞弟新把属——」(是—是…我了解…杨兄弟先把手——)「真是……」完颜康放开手,转身走回黄蓉和曲非烟在的休息处。 「那个…杨兄弟……」郭靖突然拉住了他,又些傻气地笑道:「谢谢你」「就说了别这样叫我」完颜康这时反而有些害臊,连忙甩开了郭靖的手。 「啧…以后你就用名字…单一个『康』字叫我,都没争议」「呃…好,康兄弟」郭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跟着完颜康走回去。 完颜康心裡也没想到,自己也开始对这个在燕京找他碴的傻子上心了。 如果撇除郭阳二家和金国的那些经历,他觉得自己和郭靖当上这一回朋友也不差。 可惜矛盾的爆发是突如其来的。 走回休息处,除了方才还在的黄蓉与曲非烟,还躺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 那是跟着杨铁心夫妇离开的穆念慈。 「妹子!」意识到他们定是发生变故,完颜康和郭靖二人箭步向前,对摊着的穆念慈问道:「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我娘—和那人——」「啊啊…是杨…杨大哥……」听见完颜康的声音,穆念慈使劲睁开了眼。 「金人…金人…派兵追杀我爹来了……」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3) 第十三章2022年6月25日对于完颜洪烈毁约追杀杨铁心夫妇,罗云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一开始对完颜洪烈的猜测就是如此,只是发生的时间早晚问题。 杨铁心夫妇躲在附近村落内,好不容易才等到穆念慈带着罗云一行人前来。 唯独少了完颜康一人。 「康儿?我的康儿呢?」见到一行人裡没有完颜康,包惜弱立刻对着罗云等人问道。 最裡边的杨铁心正奄奄一息躺着,明显是与追击的金兵恶战过一番。 面对包惜弱的疑问,罗云先是放下在肩上被绑成麻花的梅超风,席地而坐后回答道:「他去和那些追兵问点事情,眼下也就他方便问」「什么?」包惜弱环顾众人,也就她一个这样惊讶,大概进来村庄前罗云就解释过了。 「伯母先别紧张」郭靖连忙安抚还有些惊慌的包惜弱。 「罗兄交代了康兄弟,让他能拖那些金人一阵子,晚些自然会来这儿碰头」「真的吗?真的?」包惜弱十分慌张。 「铁哥…已经伤成这样了,要是康儿——」一旁安抚包惜弱的工作是交给郭靖和穆念慈,曲非烟则是在村庄裡探听附近情况。 至于黄蓉,还失魂落魄地坐在被牢牢捆住的梅超风一旁,没有对这些事情有任何心思。 「现在有空处理你了」罗云整个人移了过去。 「你也有事情要说吧,黄蓉姑娘?」黄蓉失了神的双眸看了罗云一下,没法确定那深邃又乌黑的双瞳裡带着是真诚还是虚伪。 「你…知道我爹爹?」黄蓉从口裡淡淡地挤出一句问题。 「知道」罗云的回答反而详细起来。 「十多年前,我还在迴燕楼当苦力时,他就常在那儿作客了」「我不知道」黄蓉别过头去。 「他又不曾和我说这些,他永远只说娘又多好多好,要我变得那样好。 就算成天应着我…我想他也没在乎过我在想什么」跟自己女儿都说不上话,大概是许多为人父者的痛处吧。 罗云猜想着,黄蓉对未曾蒙面自己的母亲有憧憬,一半出自于黄药师的口述,另一半是黄蓉从父亲身上得不到的一部份情感投射。 不然,她也不至于对黑风双煞二人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你打算回去吗?」罗云随口问了句。 「黄老只要我照顾你,但也没明说要不要带你回南边就是」「回去和他吵架?算了吧」黄蓉苦笑道:「回去岛上…他也不是真的要我留在那裡,而是要我…去更远的地方」「更远的地方?」罗云被勾起了兴趣。 「因为什么?」「天下五绝,我爹是其中的『东邪』。 另外有个在西域的,被称『西毒』的欧阳锋」黄蓉一边讲着,一边将脸埋进屈膝而坐的双腿间。 「我爹…要我嫁给那个欧阳锋的侄儿」「看来你是不从了?这样有目的的婚姻?」「一部分是吧」黄蓉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 「况且,那个公子哥也是整天被白驼山庄的奴婢簇拥着,在外风流的事迹也没少传。 我能选,为何要选一个定要糟蹋我的人呢?」「问我这个青楼老板可真问错了」罗云打趣道:「武林的事我知道不多。 不过,不管是我的故乡,还是这儿,结婚嘛…都是有些要求的。 两人相爱却没好结果的,真没少听过」黄蓉反问道:「你是要我让步?」「当然不是」罗云像是安慰一般拍拍黄蓉的头说:「虽然要你跟着糟糕的人是糟蹋了,但是结了婚后是两个人的事情,甚至两家人的事情,还是要考虑下吧」「那我要先考虑怎么打消我爹的念头」像是有些抗拒一样,黄蓉甩了甩头,罗云也很识趣地把手移开。 「有个直接的办法」罗云不假思索地说:「找个男的,条件比那公子哥还好的,不就解决了?」「哈哈…罗兄是在开玩笑吧」黄蓉苦笑着反驳:「你也知道我爹,随便找的人哪能入他的眼裡」「也不是随便找」罗云的目光转向另一处的郭靖。 「但也要你帮我个忙就是」顺着罗云的目光看过去,黄蓉有些难以置信。 「你当真?」「你不喜欢?」罗云抓了抓头。 「嗯…他是傻了一点,但也是个好小子吧?」「也不是这样……」黄蓉有些苦恼地说道:「光是武功,他怎又比得上欧阳锋的嫡传呢?爹见了靖哥哥准定把他轰到海裡」无视黄蓉投来的异样眼光,罗云自顾自地说:「这就是我要你帮忙的地方」「帮什么忙?跟我结婚有关係吗?」黄蓉还真被弄不明白了,罗云怎么在这话题上老扯上郭靖。 「我是想…他在这些事情后,差不多也会来问我能否收他做徒弟」罗云笑了笑说:「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和我对不上,况且我也没武功能教他」「是要我帮他另外找师父?」黄蓉了解罗云的意思。 罗云点头说:「毕竟武林的事,你比我熟。 说不定他之后还真有机会能入黄老的眼」「很难吧,就我爹那个性」黄蓉再度看向罗云,稍稍思索了一会儿后说:「你不帮我劝劝我爹?」罗云和黄蓉双目相对,他这才稍稍揣夺出这丫头的另一层心思。 「我劝下去就干涉太多了,最多就这样帮你出主意」「无情」简单的二字,感觉不只是就这当前的事情说的。 「我去看看杨伯伯」看黄蓉起身而去的背影,罗云心裡只觉得麻烦事又多了一桩。 但比起之后的麻烦,眼下他还要先度过当前的险境。 罗云也不是没想过干脆跑了就算了,不过这算是自己学生完颜康的事情,加上随行的郭靖是一股脑的傻劲,怎么算他也没机会脱开身。 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吧,就算是还绑了个女子在身边的妓院老板,能帮上忙也能算作好人吧。 「罗爷爷,康兄回来了」在外面晃悠的曲非烟遇见归来的完颜康,便把他带入众人藏身的屋内。 完颜康跟着走了进来,先是对较近的罗云点头致意,接着目光望向更远处的包惜弱等人。 他看似还有点惊魂末定,好险金国的追兵没有为难的意思,他才能这样全身而退回来会合。 「康儿!」看见自己的亲生骨肉,包惜弱立刻奔向前拥抱住他。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要是你也…要是你也……」「母亲,我没事,追的谋克(金朝女真的军职,相当于百夫长)认得我们,没有杀来的打算……」完颜康又看了一下在最裡边的杨铁心,接着补充说道:「至少现在不会杀来」「什么…什么意思?」包惜弱还没及时理解完颜康所说的事。 罗云站起身,对着完颜康问道:「那些追兵说了什么?」「父王给他们的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听那谋克说的样子,这次他莫名坚持,没人能劝得动」完颜康接着补充道:「他们派了一百人,都是轻骑,等于平时作哨探的规模」「那—那义父碰上的金兵,还不是全数?」穆念慈震惊于完颜康报出的人马。 一开始与杨铁心缠斗的人马,并不是这支队伍的所有人。 完颜康接着说:「以前母亲对王府的将士也算不错,我猜…他们也在犹豫吧,但是——」「但是他们还是会遵守这命令的」罗云打断完颜康后说:「那么…你们不可能回去的情形下,问题就是期限是什么时候了」罗云的推测是正确的,完颜康从金兵问到了命令,也被告知了他们再度追来的时间。 「现在算来,就半天」盯着屋内破缝透入的夕晖,完颜康面色凝重地说道:「那位谋克说了,就给我们半天时间。 明天清晨没见到母亲在他们营地,他们就要全数上马追来」「知道了」罗云转而对其他还听着的众人问:「那么…各位有什么意见?先提醒一件事,就算有小红马在,能脱身的人也不多」郭靖正要出声,却立刻被曲非烟抢先了说:「我们就算现在跑了,要跑到哪裡才算脱险?」「往南走到济南,脚程绝对比不上这些轻骑」完颜康分析着,这几日在罗云的训练下,他也有些分析当前局面的能力。 「但追兵的规模只有百人,要到他们不想引起南方注意的程度,至少要到扬州吧,甚至…要过江更往南边」 「真的能追那么远?」连罗云都有些难以置信。 「那往西边呢?」「西边是满人的地方,跟我们金人是同宗,跟他们要个人不难」完颜康继续解释道:「从济南到合肥的范围,都是北方和南方角力的地方,要是碰上哨探,不管北方南方的人都可能」听到完颜康字裡行间自称金人,包惜弱心裡凉了一阵。 他看起来虽然少了几分过往在燕京王府的幼稚气息,但却和王府的金国将领愈来愈相像。 「康兄弟……」郭靖听完颜康分析得明白,仍试探般地问了句:「你…是要伯父伯母就这样束手就擒吗?」完颜康没有回答郭靖的疑问,而是漫步越过众人,直走到躺着的杨铁心身旁。 这个作为他亲生父亲的老人,此时正因重伤意识不清。 在上身包扎处,已经有几个流血过多渗至表面的红斑。 以完颜康来看,他现在也就是在死撑着。 要他和包惜弱「一併」束手就擒,从现在条件而言几乎不可能。 「郭兄弟…我得要实话实说」完颜康转过头去,直皱着眉头对郭靖说:「就算那几个武士和这人受了一样的伤,他们也是有物资能照料的,和我们处境不一样」「什么意思!」郭靖听明白完颜康的话,冲上前揪住他的领口。 「你是说—你是要丢下伯父不管?你难不成要把伯母带回燕京?给那个背信的王爷低头?」还没等众人劝阻,完颜康就冷冷地答道:「如果我娘能活着,我就会这样做」听完颜康这样回答,郭靖怒火中烧,冷不防一拳就招呼在完颜康脸上,让完颜康踉跄摔倒在地。 「靖哥哥!」曲非烟和黄蓉喊住了郭靖,深怕他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 郭靖心裡只觉得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这几天的相处,可以磨掉完颜康一些顽劣的性格。 「他是你亲生父亲!」面对郭靖的怒吼,完颜康也沉不住气了。 「那我就告诉你!这裡包含你我,八个人外加一串麻花!真照你的意思,那等我们安顿时最多剩一个人能活命!」「就算如此,那也不该屈服在金人手上,背义求生——」郭靖怒道。 「背义求生?你搞清楚,就算我们都死在这裡,对父王来说就和死了几隻鸡差不多,顶多我和母亲比较贵重而已!」完颜康站起身,冲着郭靖骂道:「你能在蒙古人身边求生,我就不能在金人下面做事了?」 这句话直接戳入郭靖的痛处,让他再朝着完颜康鼻樑痛殴了一拳。 「够了」看包惜弱和穆念慈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罗云也只好跳出来先挡一阵。 「你们两个先隔开一阵,我和完颜康在这儿,其他人先出去」 「罗云兄——」郭靖还想出声,却被罗云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 「再急我们还有半天时间」罗云稍稍推开一直想向前的郭靖。 「有什么打算,这半天也够想出个方法了」 「我们先出去吧,让康兄先静静吧,好吧?」黄蓉也跟着劝道:「我们也别让伯母和念慈为难,有没有两全之法,还是等罗兄和康兄讨论一阵吧」 看了也不知如何是好的包惜弱,郭靖这才冷静一些,随着黄蓉等人一起走出,留完颜康、罗云以及还没清醒的杨铁心在屋内。 完颜康心裡也清楚,要包惜弱回去燕京王府是不大可能,加上杨铁心这样九死一生的情形,她也有可能想不开直接自尽。 「有想法吗?要逃命还是乖乖回去?」罗云拍拍他的肩问道。 完颜康摇摇头,看着眼前的杨铁心说:「没有,要跑也跑不掉;要回去,除了我也没人会答应」 「你心底还是想要保护你母亲的,不过嘛……」罗云坐了下来,也示意要完颜康坐下。 「你是不择手段的傢伙,这就和其他人区别大了,也不怪他们不答应你的想法」 「不择手段总比死了强,老师您明白的」完颜康也坐了下来,但还是直盯着床榻上的杨铁心。 「我就算真的留着汉人的血,但还是燕京王府长大的。 我就想不透,我向着金人为何就错了?」 「但你母亲不把自己当金人,对吧?」罗云笑了笑说:「把自己当谁看,总是有许多因素。 一旦被这观念束缚住,甚至是成见,就变成不好跨过的坎了」 「老师你觉得呢?」完颜康犹豫着,他并非没有随包惜弱一起亡命的想法,但他就会与早已在身上的金国权力完全无缘。 「我就提醒一件事:有付出才有收穫,这付出是情愿不是情愿都一样」罗云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想明白了,再到外面来找我」 完颜康并没有起身,任罗云自己走出屋外,留着他和自己不省人事的生父。 夜色让屋内除了一些透入的月光外,都是维持着一片昏暗。 虽然完颜康想保持冷静,但心中杂乱的思绪仍持续不断。 「唔唔…有谁…在这儿……」虚弱的杨铁心此时睁开双眼,却只见周遭一片朦胧,只能在些微月光下看见完颜康的人影。 完颜康听见杨铁心的声音,虽然没有想和他多瓜葛,却还是应了声:「是我。 只有我在这裡」 「是…康儿—咳咳——」听见完颜康的声音,杨铁心激动得咳出血来。 「我还以为—咳—我走之前—咳咳—看不见你了……」 「再多说话,走更快」对完颜康而言,他和这个生父没有任何情感连结,说话自然也没多大尊重。 「我叫母亲进来——」 「等等—咳——」杨铁心叫住了他。 「别让她知道…我要走了……」 「方才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完颜康微微皱眉说道:「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和母亲…或是念慈姑娘说比较合适」 杨铁心叹了口气。 「果然你…心裡还是不认我这个爹啊……」 「是的」完颜康也没有隐瞒的打算。 「我…只会是完颜康,不是杨康」 「那你母亲……」杨铁心硬是转向眼前完颜康朦胧的身影问道:「你会…把她带回燕京?带到那个…害我们流离失所的人那裡?」 「她不肯」完颜康回答道:「就算可能会被追杀到至死方休,母亲也不会愿意的」 「那么——」杨铁心硬是爬起身,艰辛地从一角的行囊裡摸索着什么,然后费劲将那东西放到完颜康面前。 「只能拜托你了……」 「这是?」完颜康捡了起来,摸起来好像是一本书。 「我还在犹豫…这杨家枪谱…该不该给你……」杨铁心又咳了几声。 「但是—要有人—能保护惜弱—还有念慈——」 「我会拜托郭靖兄弟的」完颜康正这么说着,却立刻被杨铁心死抓住肩头。 「他太耿直—咳咳!」杨铁心气若游丝地说着:「就算是—不认我这亲爹也好—我也要你—只有你才能…在那些虎狼下…保护好…你娘……」 「我知道了」完颜康搭上那隻抓住他的手。 「我一定会保护我娘,还有念慈姑娘」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上天应了杨铁心最后的愿望,透入屋内的月光在此时不偏不倚照到完颜康脸上,让他看清了完颜康的脸。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自己儿子坚毅的眼神。 不管是虚应也好,或是真心也罢,完颜康最后还是说了句:「交给我,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短短的时间内,所有的遗憾都被补足。 最后拚尽全力爬起的身驱,瞬间被这样的满足压垮,倒落在 自己血亲的双臂间。 把还末冰冷的身躯放回床榻上,完颜康也在这时有了想法。 他的目光飘向杨铁心的那杆老枪,伸手握住了枪头。 屋外的众人等候着。 看见罗云出来,也只是摇摇头,大概也知道罗云也没帮完颜康弄出什么主意来。 带着对完颜康的质疑,郭靖对罗云问道:「康兄弟…他真的会把伯父伯母都带去金人那儿吗?」「想不出办法就会」罗云也没隐瞒他。 「对他来说,让自己母亲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会不会回去,就端看他能想到什么程度」破烂的门板再度开启,完颜康背着长枪走了出来,枪头上还滴着鲜血。 「杨—杨兄——」在摇曳的火光下,穆念慈率先注意到了鲜血的来源。 那锋利的枪头,被完颜康用来割下自己右手的两根指头。 *********距离清晨的到来,还有一些时间。 罗云估计还要一、两个时辰才会日出。 大概也没人想到,罗云接着就丢穆念慈和完颜康二人独处去了。 「罗兄,为什么?」郭靖照着罗云的指示,用好不容易张罗来的麻布裹住杨铁心的遗体。 「就真的照康兄弟的意思吗?」「这不好吗?他在金人那边能交代,我们也不用再和他们周旋」罗云反问道:「还是你想和那群人硬拚?」郭靖摇摇头。 以他的心思,要想到所谓的两全之法难度是高了些。 不过,把包惜弱和穆念慈交给罗云照顾,这其中的意思不但直接,还有些违背伦常。 罗云对于这样托付过来的女子,都是说还有进窑子以外的选择,他本人从来都是无奈但不会推辞。 包惜弱姑且不论,穆念慈即将被完颜康丢去风流场所,她却还是在房内替完颜康包扎。 罗云在把两人丢进去前弄了几盏火光,好让房内明亮些,连床都还意思地整理了下。 完颜康明白这是什么打算,但就是不太能理解原因。 他对穆念慈没有放感情,在交代了他的打算后,常理说来穆念慈更不会就这样从了。 现实却是穆念慈和他坐在这小小的床榻,帮那隻没了小指和无名指的手包扎。 「会痛吗?」穆念慈处理好这不小的伤口,看着还渗血的外包扎说道:「就算杨兄你要把我和义母—也不用这样……」完颜康并没有阻止她用杨姓称呼。 他只是尝试动了动手,确认自己的活动能力。 说 来奇怪,在被陈玄风抓穿那次胳膊后,完颜康对于受伤的反应变得有些麻木。 或许是心虚,完颜康并没有正眼看向穆念慈。 「卖父求荣、贪图名利…都要被这样骂了,总得让人见得骂了是有用的」「你是说郭靖兄?」穆念慈问道:「但也不至于要把手指都断了吧?」「负责嘛,或是受罚嘛,都是要的」完颜康苦笑一声后说:「老实说…不断这两根手指头,我没办法下决心…把母亲和你交给老师」「杨兄……」明知道完颜康是要把她和义母推入末知的水火当中,穆念慈比起责难,更多却是想着要如何安慰他。 从完颜康在燕京那次比武招亲,调戏地脱了穆念慈的绣鞋那一刻,穆念慈的心就彻底地被完颜康勾住。 看出来的人也不明白原因,甚至…作为当事者的完颜康对这件事压根一无所知。 「我…我不会怪你的……」穆念慈有些支吾地说道:「只要…你…杨兄你…还挂念着我们母女…就好……」「妹子你——」完颜康大概也没想到,穆念慈会这样推自己一把。 最^新^地^址^发^布^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他一转头,一男一女便四目相交。 疑惑与不安、自责与爱恋…彼此複杂的情感在眼神的交会中流窜着。 即使如此,两个人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彼此。 穆念慈的心被勾得太紧,完颜康的心却走得太远。 这短短的一夜后,两人的距离就再也没有靠近的可能。 这时完颜康才意识到,穆念慈的玉手在哀愁的眼眸盯住他的那刻,已经缓缓抚上他刚包扎好的手。 罗云让他们两人独处的用意,本就是如此。 在燕京时,完颜康本就没少风流过。 但这一次不同,他将少女顺势压在床榻上时,心裡是犹豫的。 明明以往伤了多少人,他都不会住手。 看着现在穆念慈的双眸夹杂着忐忑与期待,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两人专注在彼此规律却又渐渐沉重的鼻息,凝视着彼此看似相连实则没有交集的双瞳。 「杨兄…我…想要……」对于之后的事情,穆念慈一无所知。 她只明白现在的自己,愿意被完颜康抱住。 愿意的原因是什么,或是少女被吸引的原因是什么,完颜康也不需要知道了。 不约而同地闭上双眼,少男少女的双唇就轻轻地碰触在一起。 接着,由最熟练的那一方,率先对少女的身躯展开攻势。 虽然断指的疼痛犹存,但完颜康还是轻易就松开穆念慈的衣襟,双手轻抚过微 微露出的香肩。 「呀啊-好…好痒……」在完颜康的手指不经意滑过她的肩下时穆念慈惊呼了一声。 「放松一些…如果是第一次,总是要点准备的」完颜康说完,又轻轻吻了一下穆念慈的颈部。 「怕叫出声的话,我会帮你把嘴闭上」「你…轻浮……」在完颜康继续爱抚上身的同时,穆念慈也松下了衣物的系带。 两个人紧靠着彼此,虽说妨碍了彼此褪去衣物,却又在这缠绵悱恻肩不肯分离。 「妹子……」把最后一件衣物脱去后,完颜康才又再度起身,仔细端详眼前穆念慈赤裸的娇躯。 虽说火光还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内,但也够完颜康把眼前的人清清楚楚看了个遍。 面对完颜康炽热的眼神,正躺着的穆念慈是蜷缩起身躯,一双勾起的玉足同时遮掩住了上身和私处。 挺立的阳根映入穆念慈的眼帘,让她不自觉地直盯着从末见过的器官。 没有让她有太多迟疑,完颜康直接抓住了穆念慈双膝,趁着她分心时轻易分开她的双足。 「啊…杨兄…这是——」看着完颜康双腿间的阳物逐渐进逼敞开的下身,穆念慈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再度弯下身,完颜康再度吻住穆念慈的小嘴。 同时,他将腰用力一挺,阴茎便直贯入穆念慈的处女地。 「嗯唔唔唔唔唔唔——」穆念慈因破处的疼痛叫了出声,但在完颜康持续的亲吻下,她没多久便忘却了疼痛。 感觉到穆念慈已经适应,完颜康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深怕再度弄疼自己身下的少女。 磨蹭着阴道的快感传入穆念慈身体裡,像是微弱的电击在身躯四处流窜,让她被封出的小嘴仍不时传出一丝丝的娇呼声。 初次被侵入的蜜洞像是配合完颜康的抽送一般,跟着他每一次进出的频率产生轻微的痉挛,这也刺激着完颜康正在进攻的下身。 穆念慈在完颜康身下娇呼着,开始适应了一开始的抽送后,双臂便自然地搂住完颜康的腰际,同时更紧吻住完颜康。 感觉到来自穆念慈的索求,完颜康便开始加速。 同时,嘴裡的舌头也顶了出去,开始朝另一边的洞口鑽动着。 在逐渐加快的抽种频率下,穆念慈开始迷失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本就没有防御的双唇被完阳康的舌头突入,让其恣意在自己口中翻弄着。 没有任何结束的征兆,两人都只觉得交合处的快感不断攀升,彷彿不会有任何的尽头。 「嗯呀…嗯嗯唔…啊啊啊…嗯唔…嗯嗯嗯嗯——」高潮来临的瞬间,穆念慈紧吻住完颜康,双手双足已经整个扒在他身上。 紧接着,高潮带来的痉挛使肉壁交缠住其中的肉棍,促使完颜康也跟着穆念慈的高潮而洩出阳精。 缠绵的二人在高潮的馀韵下,仍末分开彼此的任何一处。 嘴巴仍是贴着嘴巴,赤裸的身子像是被欢愉后的热汗紧紧黏住,下身的交合处亦是没有松脱,尚末吐完精液的阳物仍在花洞的深处颤动着。 两人又这样子紧紧相拥了一阵子。 等到完颜康和穆念慈再度从屋内走出,众人只是看了看,对于发生了都心照不宣。 穆念慈为了什么痴心于完颜康,就算不知道,现在探究也没意义了。 「话都说完了?」罗云这一问显得别有深意。 「我先提醒一件事,以后别再把女的往我这儿送,这也太奇怪」完颜康也不知道该不该笑,只得简单回应道:「现在也只放心老师您嘛,只是对母亲和念慈妹子就……」「康儿…算了,娘知道你也有难处」大概也是料到包惜弱对儿子的宠溺,罗云也没打算再帮完颜康打圆场。 接着就是要分别的时刻了。 「故事都想好了,对吧?」罗云向完颜康确认。 「是的。 对那些兵士,我会说杨大爷不从,和母亲一同跳崖殉情,指头是在那时被砍下的。 至于其他人,那些兵士都没看到,就不需要理由了」完颜康慎重地解释道:「曲妹妹有在附近探到一处高崖,要是那些兵士问起,也能带他们过去呼拢掉」「康兄弟—我——」郭靖心情显得有些複杂,对于做出这样决定的完颜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阻。 「郭兄弟,我提醒你一件事」在郭靖出声前,完颜康就先说了:「你最好…先不要回蒙古」「为何?」郭靖被这提议弄得有些煳涂。 「理由我不能多说。 如果你不想弄得像我现在这样,这几个月内,或者一、两年吧,都别回去比较好」从完颜康的神情看来,这提醒并不是他在吓唬人。 「那么,我也先带郭小兄弟带回南方了,我刚好有事他帮忙」罗云看了一下黄蓉,而后再对完颜康说道:「让我先把最后的事情交代给你吧,跟我来」「好的」完颜康也没有怀疑,就跟着罗云又进去室内。 算上这次,他这一夜裡也进进出出三次了。 刚把门带上,完颜康就注意到罗云的神色有些不寻常。 虽说和平时看起来一样严肃,但那眼神中明显又有一些无法明显的差别。 「老师?」完颜康这些时日以来,还没有感觉过罗云是这般神秘。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罗云不发一语 ,死盯着他好一阵子,让他更发确信罗云确实在顾虑什么。 总算,罗云从怀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副有些斑驳,还带着裂痕的金属面具。 从外观来看,并不像是中原任何部族,甚至和西域的设计都有不少出入。 「现在,我要把我的绝活传授给你」罗云把那副面具扔到完颜康面前。 「至于这个,也跟着给你了」「绝活?还有这个?」完颜康无法明白罗云表达的意思。 「我一边教你,一边告诉你怎么回事」罗云运起波纹呼吸法,同时缓步走向完颜康。 「记着,在我允许前,接下来说的所有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完颜康捡起那副面具,战战兢兢地听罗云道出这副面具和波纹背后的故事。 那是来自于远西,却又几乎要横跨了波斯来到中原的故事。 面具,代表的是某个历史悠久且步入衰亡的教团;波纹,在偶然的机运下传入教团,在历史进程中成为教团信仰的一部份象征。 罗云,来自教团的发源之地,同时是另一个远古王朝的发祥地。 但无论是教团,还是那曾经鼎盛的王朝,都是已经消逝的历史。 如今罗云的盘算,就是在这陌生之地,在自己渐渐垂老的时刻,重建起这个鲜为人知的教团。 完颜康静静听着。 虽然讯息繁多,但他还是能明白,罗云心裡是要将自己的信仰传承给他。 「老师,要是…我没法达成这个期望呢?」完颜康有些迟疑地问道。 罗云所提到的信仰,与他相隔太过遥远,他对于要不要接受罗云这份重视感到犹豫。 但罗云给了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那也没关係」罗云并没有任何思索就给了回答。 「我也说过,站定了立场,要改变就难了。 一个人能在这么长的人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就很够了」「这话说得好不负责任」完颜康有些懵了,罗云在说了这么多之后,却连一点鼓励的意思都没有。 「我这是做当下能做的事而已」罗云笑着说:「你的日子还长着,我也说不准你以后会变得怎样。 顶多就是…期望你是我想的那样子而已」完颜康看了看手裡的面具,从材质来看,本来不应该是容易损坏的,但鏽掉和破碎的地方并不算少,可见罗云持有这副面具很长的时间了。 从二十岁以来,带着这副面具在身上,罗云一直没有抛下过。 「多谢老师教诲」完颜康收起了面具,向罗云行礼后,便先行离去。 罗云则陷入了沉思。 在中原待了三十年,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该在这陌生的地方重新来过。 一直到归云庄的遭遇后,虽然没有逻辑上的关联,但他就是突然觉得,可以这样做了,也该这样做了于是,趁着自己身边的各样机遇,在武林中拉入了林平之,在北方民族中拉入了完颜康。 罗云接下来的眼光,就放在了距离自己更近的南方。 **********回到江南的阵仗之大,连罗云自己都没料想到。 一个人出的门,回来时竟多带了六个人,这在出来迎接的文珊芸眼裡的确是难以置信。 但另一边罗云也是有些疑惑:为何这个时间点文珊芸是在归云庄,而不是正在营业的飞云楼裡?「出事了?」罗云直接问道。 他明白文珊芸不会无故抛下工作不管。 文珊芸点点头,然后眼神飘向罗云以外的其它人,看似正在犹豫要不要在外人面前直接说明。 「直接说吧」罗云对着文珊芸说道。 如果能让文珊芸紧急到要丢下总管一职不管,他猜想必是相当棘手的事情。 「边走边说」文珊芸行个礼后,立刻信步走入庄内。 「罗老板您先交代这些人吧,我晚点帮您安排」「都先当客人看,帮他们准备客房」罗云背上还扛着被綑成麻花的梅超风。 「这个,待会丢到酱菜缸裡」「酱菜缸?」文珊芸稍稍慢下脚步后问:「这次要用到这种手段?」「这次拖的时间长了,只能用直接点的办法」没有理会还摸不着头绪的其他人,罗云接着切回正题。 「飞云楼出了什么事情了?」「戚姑娘在前几天被一个客人下毒,好险何姐姐在场,马上救回来了」文珊芸不急不徐地解释道:「那个人现在还在江南游荡,我判断先让这儿停业几天,也通知阿玉要姑苏那儿也停工」「听起来不是普通人干的」罗云接着问:「那…戚姑娘还好吗?」「没有大碍,只是被吓到了」文珊芸领罗云等人到戚芳休息的厢房前,接着再度说道:「那么,请其他人先随我到客房吧…要丢去酱菜缸的也先交给我」文珊芸从罗云背上接过被五花大绑的梅超风,让其他人惊讶不已,身形明明纤细许多的文珊芸,却是像罗云一样一派轻松的把梅超风整个人扛起。 「请问……」按耐不住好奇心的郭靖,在跟随着文珊芸的同时问道:「你们说的酱菜缸,是什么?」文珊芸瞟了一眼郭靖这个傻大个儿,只冷冷回道:「你这辈子最好不要知道的东西」她这一答,让傻裡傻气的郭靖不禁打了个冷颤,闭 上嘴乖乖跟着文珊芸走。 至于罗云,就先进厢房裡探视戚芳了。 由于文珊芸交代得快,他得亲自问明白究竟发生何事,让戚芳遭此横祸。 他一走进去,便看见戚芳还挺精神地坐卧在榻上。 在另一侧坐在桌子边上的,是主要负责飞云楼维安的李莫愁和何红药。 「啊,您…回来了……」戚芳虽是坐在床上,但经过何红药协助解毒下,已经恢复了大半。 「还以为你这老色鬼忘记咱们了」一旁李莫愁也是有些挖苦似的跟着说道。 「对不起」罗云一开口便是先道歉,反而让三女都有些吓着。 她们三人都见识过罗云手段之凌厉,听见他的赔罪让她们都感到意外。 「这个…不是…我没事了……」戚芳有些紧张地说着:「我只是当天有点晕,才让何姐姐帮了忙…我还好…咦?」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罗云就已经抱住了戚芳,而且是紧紧的拥住。 「没有出事就好,抱歉」「等等…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你做的…这样好奇怪……」戚芳被这样抱住,原先是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双手却接着不自觉地回抱住罗云。 「我—我真的—好怕—我以为—我就要—就要—」戚芳的泪水夺眶而出,这几日的不安和恐惧随着哭泣全数宣洩而出。 罗云则保持沉默,在戚芳不断哭泣的同时,轻抚着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她在这些日子裡压抑的创伤。 李莫愁和何红药见状,也就先识趣地不说话。 知道自己不用再忍耐,知道自己可以将信任眼前的男人,戚芳就再也没有任何桎梏,全心全意在罗云的怀裡大哭一场。 等到哭完了,罗云才接过李莫愁递给他的手巾,帮戚芳把哭成花的脸蛋擦了擦。 「好一点了?」罗云轻摸着她的头问道。 「嗯,谢谢」戚芳虽然停止哭泣,但还是死死抱着罗云,刚擦拭干净的脸庞也紧黏在他的肩头上,有点像在撒娇的模样。 无视目前戚芳的举止,罗云直接向何红药二人问正事。 「当天发生什么事情?知道是谁干的?」「那天戚姑娘是接了一个穿白色华衣的公子哥,那公子哥还带了一批婢女进来」李莫愁回忆道:「等那公子哥离开后,戚姑娘就有些异样。 何红药看见了便马上帮她解毒,再和文管事商议后,文管事就决定关起店门了」「商议?」罗云对两人特意找文珊芸商量有些意外。 「是什么原因?」「老头你知道我是五毒教出身,对吧?」何红药对罗云说明道:「当今武林,以毒物着称的屈指可数:毒手药王无门无派自成一系,以苗人蛊毒见长的五毒教,以残忍毒功着名的星宿派,最后是天下五绝欧阳锋自家的白驼山庄」「是他们之中谁下的毒?」罗云听后接着问。 「从莫愁姐形容的外貌,还有我对各家毒艺的认识,大概是白驼山庄,但不是西毒本人。 那种宗师等级的,大概也就星宿派丁老怪会这样无聊,他出手了我便不一定能解」何红药凑近戚芳,一边端详着一边说:「但是,白驼山庄是嫡系单传,虽然这王八功力稍浅,应该也是欧阳锋的亲徒孙,所以我们才和文管事讨论」「明白了,多谢」罗云一边回答,同时也不忘稍微摸摸还在身上的戚芳。 「这事情我会处理,等处理好便能重新开业了」「处理?那个天下五绝的人?老色鬼你要怎么处理?」李莫愁有些不敢置信。 「先说好,我可不想为了你的窑子把命搭进去」「放心,那算是我自己和那公子另外的问题」罗云笑了笑说:「而且…既然你们在我这儿干活,你们受委屈了,我能不管?」对于罗云下这决定,李莫愁和何红药也是半信半疑。 对于罗云这个人的承诺,她们自然是相信,否则也不会干脆地待在他的妓院裡。 但对方是西毒欧阳锋的嫡亲,这又让她们有些不安。 不过,看着戚芳现在像隻小猫腻在罗云身上,她们也大概能理解为何罗云做这样决定的缘由。 「那么…我们该先离开,让戚芳姑娘先休息了」罗云正打算站起身,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扒住了身子。 他一低头,只看见戚芳的一双眼睛正直盯着他。 「咳嗯—这个嘛…现在也晚了,我们去和文管事谈一下就去休息」李莫愁见状,便猜到了戚芳的心思,立刻找了个理由想和何红药离开。 只是这三个女人可没预料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呀啊——」三女几乎同时发出呼喊声,回过神来,戚芳在中间,李莫愁、何红药分别在左右,都躺落在不大的床舖上。 本来供单人用的床榻,这样挤下三人外加罗云这一尊大汉,不只拥挤还显得有些闷热。 但是,没有人想在这种不舒适的环境下离开。 「就说他是个老色鬼」先发声的是最好强的李莫愁。 「本来好好的相处气氛,这样不就搞砸了?」「有意见你不先跑吗?」何红药顺着她的话回讥道。 作为触发现在状况的始作俑者,罗云倒是一脸淡然,直对着在中间的戚芳问说:「会介意吗?」戚芳先是被这霸道行径吓了一阵,然后再看了看左右的两女,没有回话,只羞红着脸点点头表示同意。 罗云压低身子,对着戚芳的脸蛋儿亲了一口,接着褪去上衣,黝黑而结实的身躯映入三女的眼帘。 戚芳直盯着罗云映射着屋内火光的肌肤,没想到和青楼的过客相比,一个自己信任的男人在露出胸膛时会让她更加脸红心跳。 罗云的双手接着伸向了戚芳,顺着脖子向下抚摸的同时,也让戚芳的衣物顺势滑落,露出娇嫩的肌肤。 在触摸到肩头时双手展开,接着又伸向左右两女衣物上的系带并轻轻地解开。 李莫愁和何红药也没闲着,两人一边配合着罗云的动作把自己的衣物褪去,同时也朝着夹在中间的戚芳进攻,两双手俐落的摸上戚芳的肌肤,配合无间把戚芳仅存的衣物脱下。 何红药率先起身搂住罗云,伸出舌头舔向罗云的脖子。 罗云也给予了反应,在何红药舌头离开肌肤的一刻吻向她,两隻舌头在彼此嘴裡火热地交缠在一块。 李莫愁接着起身,先是亲吻了一下罗云的腰际,接着一口又一口向上吻着,直到罗云的胸脯才张开嘴,对着特别突起的部位又是吸吮又是舔弄。 两女的手在这时也将罗云下身衣物扒下,飢渴难耐的巨龙便猛然迸出,直指着罗云前面的戚芳。 「请—请您—放进来……」真的直接说出来,戚芳还是感到有些羞耻。 双手向前一伸,戚芳握住了罗云粗壮黝黑的阳具,双腿也从先前併拢的姿势微微张开。 顺着戚芳的拉动,罗云的阴茎直接抵上戚芳的花穴口。 在戚芳手松开的一刻,整条阳根开始缓慢鑽入她的蜜穴内,被撑开与摩擦的快感开始从戚芳的下身传出。 「嗯啊…好…慢点……」戚芳娇喊出声,双腿也随着罗云逐渐的挺进而缠上他的腰间。 对于另外两女,罗云也没有怠慢。 在李莫愁和何红药的左右夹攻同时,罗云亦是左右开弓,从两女的大腿直摸上紧緻的臀部,接着从裂缝处深入,轻轻爱抚着雏菊表面。 「呀啊—你这…老色鬼…别…嗯啊……」李莫愁被罗云的爱抚弄得浑身酥麻,本想稍微挣脱却又被罗云吻住了嘴,无论是口内还是下体都被他侵入。 何红药也被挑起了快感,在舌头离开罗云嘴巴的同时,直直从脖子舔到罗云的乳突处。 她的舌头一边在上面打转,两手却是一边身向戚芳的双腿内侧,像是帮罗云固定好位置,让罗云插入戚芳时可以更加深入。 罗云的腰再用力一挺,粗壮的阳根直顶入花穴深处,让戚芳再度娇呼一声,缠上罗云的双腿又夹得更紧了些,似乎不想让这激烈的快感从身子中抽离。 「呀嗯…嗯唔…呀啊……」罗云的手指不断挑弄着左右两女的下身,从最后方的花洞表面,一路摩擦到前方的蜜穴,在不断挑弄同时也将手指伸入蜜汁氾滥的阴道,以进行深浅不一的快速抽送。 「啊啊…好…好棒…我…我要…要去了……」戚芳在罗云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便要达到了高潮。 每一次抽送给予肉壁的冲撞,都将戚芳一步步逼往高潮的界线。 罗云加快手指的动作,让李莫愁和何红药更加难以招架而不断娇喊扭动着,同时下身抽送的动作也随之加速。 「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在罗云最后的抽送阶段,戚芳就抢在罗云前达到了高潮。 「喔啊…呀啊啊…要…要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啊——」被罗云手指玩弄着的李莫愁和何红药,也分别在持续的的刺激下到达高潮。 「那个……」才刚高潮过的戚芳,浑身瘫软地看着还没离开自己身体的罗云,用着娇柔的声音说:「可以…继续…然后…在裡面出来吗?」「当然」原本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被戚芳如此的索求彻底扫除。 罗云整个身子压上戚芳,结实的胸膛随着更加猛烈的抽送挤压戚芳的双乳。 「啊啊…才刚…刚去过…又要…」高潮的馀韵还末完全消散,戚芳的蜜穴深处又开始被罗云的阳根猛烈摧残。 「整个…好像…整个…都进来了…啊啊啊……」看着戚芳被压住的迷离神情,何红药坏心地对李莫愁使了个眼色。 接着,两人再度侧躺回床上,包夹住戚芳后,开始爱抚着戚芳空出的臀部与腰际,两张嘴巴亦分别舔向戚芳的双耳。 「啊啊…怎么这样…我…现在…没办法跑呀……」整个身子等于被罗云固定住,下身还无法完全忍受罗云的抽送,现在又被另外二女乘隙进攻,让戚芳的理智几乎被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淹没。 罗云加快了抽送的动作,他也快要进入最后阶段了。 顺势着直接吻住不停娇喊着的戚芳,搭配最后奋力的突刺,肉枪顶入蜜穴最底处同时,浓厚的阳精也随之爆发。 「嗯唔唔唔唔唔唔——!」在被灌满体内的同时,戚芳又来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罗云,好像不让罗云射完就不会放开一般。 等到罗云在戚芳体内的阳物停止颤动,戚芳才把双腿从罗云的腰际松开,好让罗云可以拔出来。 但是,离开戚芳的身子不代表的今夜的云雨已经结束。 「那么…你总会要我在床上什么都不做吧?」接着发难的是何红药。 她微微揭起遮掩伤疤的面罩,将罗云那根末完全软下的深黑巨物送入口中,在吞吐间用香舌细緻地清理。 另一边李莫 愁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微微张开双腿,对着罗云笑道:「老色鬼,都把我推上床了,也要做点表示吧?」而方才一番折腾的戚芳,虽是略低着头,却还是用手指对罗云剥开了自己刚被摧残过的粉嫩花瓣。 「那个…那个…我也还想要……」罗云看着眼前诱惑的景象,虽是维持着一脸平淡的表情,一隻手却直接按下何红药的头,让她把自己的阳物整根吞入后,再像长剑出鞘一般将重振雄风的阳物拔出。 接着,又是一番云雨的开始。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4) 【第十四章】2022年7月30日「罗老板您睡得舒适吗?」罗云一睁开眼睛,马上看见文珊芸笑得眯起的双眼。 罗云清楚她这表情是在赌气,因为他还没跟文珊芸交代完事情,就和戚芳三人睡了一晚,要说他是从三个女人赤裸的身躯中醒来也不为过。 「呀啊!管事—怎么…突然就进来……」跟着醒来的戚芳也被眼前的文珊芸吓了一跳。 反倒是李莫愁和何红药都是丝毫不理这阵骚动,虽然是醒了但还腻在狭小的被窝裡。 「早上了,但也没你们的事情」文珊芸一边说一边揪住罗云的脸颊。 「我只要找老板。 还有,晚点去陪你女儿,昨晚要敷衍她还挺折腾的」「啊…好的……」戚芳羞得把脸埋到床榻上,听来文珊芸早就料到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不管还在床上的三女,罗云直接爬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衣物开始着装。 「老板你衣服真该换件…算了,晚些再帮你挑」文珊芸帮罗云整了整衣领。 如果无视罗云和文珊芸的主僱关係,她的样子还颇有主母风范,即使两人都没这样看彼此。 「可以说正事了?」「不能晚点再说吗?」虽然这样抱怨,罗云还是乖乖跟着文珊芸走出戚芳的房间。 「绑起来的,已经丢到酱菜缸了。 刚刚有喂点东西,还挺安分」文珊芸一边说着,手裡的小扇一边习惯地掩住嘴。 「至于其他你带来的人,名字我都问了,你得说明白他们是来做啥的」一边走着,文珊芸一一唱名,再由罗云一个个道出每个人前来的缘由。 「曲非烟啊…她真的不是被卖来的?」对于年龄层明显不同的曲非烟,文珊芸还是有点好奇。 「她和你以前一样聪明,不用担心」罗云解释道:「她如果想,以后让她接其他生意都没问题」「这么看好她?这让我有些好奇这小女生了」文珊芸笑着问:「您出手了?」「你说呢?」罗云对文珊芸眨了眨眼,露出一脸假装出来的无辜表情。 「我就当这是迟早的事了」文珊芸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说到底,在正常的妓院裡,无论发生了丧尽天良的事情,都不是什么意外。 像罗云这样的经营,反而才是让人意外的。 两人言谈间,就和在大院等着的郭靖和黄蓉碰上。 「能跟着来谈会吗?可能有事情要你帮忙」罗云问文珊芸。 「当然」文珊芸点点头。 罗云招了招手,示意黄蓉二人跟上,接着和文珊芸把他们领到另一个房间去。 「昨晚睡得好吗?」一进房内,罗云便直接坐定,其它三人也跟着坐下。 「不错,这裡弄得挺舒适的,房间也比我家宽敞」黄蓉笑着问道:「罗兄是怎么弄到这庄园的?感觉也不像最近建的」「前主人死前托给我的,因为一些意外」罗云目光转向一脸坐立不安的郭靖。 「至于你,我有事情要麻烦你,而且…你也会有些好处」「是…是要我和康兄弟…一样?」郭靖结巴着回道,以为罗云有收他做学生之意。 「哈哈,我先解释这阵子的事情吧」罗云大笑了声后,接着说:「我这飞云楼的姑娘,被一个西域的人下毒害了,应该是白驼山庄的人」「白驼山庄」四字一出,黄蓉本来的笑容立刻僵住。 看见黄蓉的反应,罗云立刻接着说:「这个下毒的人嘛…我想蓉儿姑娘是晓得的。 所以,我正要找个方法,要这犯人付出点代价」「咦?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係?」郭靖听了后是满肚子疑惑。 「那人是西毒欧阳锋姪子,欧阳克」还未等罗云回答,黄蓉就抢先道出此人来历。 「他来江南是要来找我和我爹的,因为我爹要招他做乘龙快婿」「什么?那就是…蓉儿你的……」郭靖惊讶地看向黄蓉。 「不准说!」黄蓉厉声喝断郭靖。 「这婚事我是宁死不同意的!我为什么要嫁给这种风流好色的狗东西!」罗云先是与文珊芸对视一眼,接着说明道:「黄蓉的父亲,是我们在姑苏的熟客,我们都叫他『黄老』。 本来是顾及我们和他的交情不想介入,但凶手做了这样的事,我便打算跟着处理」文珊芸听后,立刻明白了罗云的意思。 「您是要那个欧阳克没法娶了黄蓉姑娘?」「没错」罗云点了点头后说:「但这件事要多方下手才能办成。 第一,我们这边会联络江南几间大户,直接把他行凶害人之事传开。 再来,麻烦珊芸写两封信,一封信是我给黄老的,放在迴燕楼等黄老来取;另一封…送到燕子坞」「燕子坞?」文珊芸听后有些诧异。 「你是要慕容家的人出面?我以为是要让扬州的凤天南……」「这算是武林的事,又是做面子的事情,慕容家肯定喜欢,请他们跟着放个消息就方便多了」罗云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边说道:「凤天南嘛…他没那么讲究。 他知道有西域的贵客,赔了十几个姑娘他都会靠上去,就让他替江南其它大户承受点损失」听罗云还没提到他们,郭靖和黄蓉紧张地有些坐不住。 「罗兄,那我们——」「我事先有请托黄蓉姑娘,让她替你找一师父」罗云对着郭靖说道:「到时,你得在黄老面前,直接挫掉那个王八蛋的锐气,让黄老打消招她做女婿的念头」郭靖听了后,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跌落。 「罗—罗兄—这是要我—去抢亲?」「不然你要蓉儿姑娘嫁给一个这样的王八蛋?」罗云有些坏心地笑道。 「这个…我…可是这样……」郭靖显得有些犹豫,一边看着黄蓉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又不是要你真娶了我,怕啥?」黄蓉对郭靖笑了笑说:「反正咱们目的是要欧阳克娶不了我,又不是要马上找个新夫婿?」黄蓉的眼神不时在罗云和郭靖间飘移着,一个是满脸苦恼的傻青年,另一个是没有表示太多意见的异国老头。 撇除掉脑筋不好的郭靖,黄蓉和罗云都有各自的想法,但两人偏偏这时都不想明讲。 「那么…什么时候打算复工?」文珊芸环顾其馀三人后问道。 「七天吧,就让大家好好休息」罗云一边伸着懒腰说:「我们还要花时间处理新来的人,说不准还要拨空帮这两个小傢伙忙」「罗兄能帮忙?真的?」黄蓉眼睛一亮,似乎正期待着罗云这样的回应。 「就帮郭靖找师傅这点,我可以出点力」罗云立刻回道:「但要找谁,这就是你比较清楚了」「罗兄…可是我……」郭靖本还想要推托,却立刻被黄蓉拉住了手臂。 「有!正好有个人选!」黄容易边摇着郭靖的手臂一边叫着:「在来江南前,我就想好了!请那位前辈来准没问题!」见黄蓉这般强势押着郭靖,罗云笑着说:「看来你老早就有主意了,说说要怎么做吧」「我想借些罗兄厨房内食材一用,还有一些能带出外的锅碗灶具,做野炊之用」黄蓉又朝一旁的文珊芸问道:「姐姐知道这一带有什么人迹少但开阔的地方吗?我打算去那儿」「呵呵,会这样叫我的,可都是楼裡的姐妹们」文珊芸手中的小扇掩住了她略为勾起的微笑。 「出太湖镇外往南走些,有一个荒废的庙观,名『铁枪庙』,不妨去那儿看看吧」「铁枪庙?好!」黄蓉再度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郭靖。 「那姐姐那陪我去庄内厨房看看吗?我看罗兄应该没你熟吧」「咳—说话尊重点,我只是不常在这儿」罗云轻咳了几声,对文珊芸说道:「可以代我陪他们一阵?」见文珊芸点头,黄蓉立刻急着把郭靖拉出房内。 「挺活泼的女孩子,看起来鬼点子也不少」文珊芸看着跑出的二人轻笑道:「可惜老板也是个大木头呀」「别开玩笑」罗云知道文珊芸言下之意,脸色一沉。 「我不想惹恼黄老,也还没准备要打理这样的事」「是是是—我先去陪他们了」文珊芸说完,便信步跟上在房外呼喊着的黄蓉二人。 罗云长吁一声,心想终于把眼下一件事解决了。 稍微伸个懒腰,才想起还有另一件事情要打理。 「这阵子真是愈来愈忙了」自个儿嘀咕着,他站起身往庄园内隐密的一角走去,还不忘顺道在经过厨房时,偷摸了几个馒头在身上。 在归云庄最偏僻的一隅,罗云留了一个专门处罚用的暗房。 他在姑苏也有留这样一个地方,用来处理那些冒犯到他的人。 然而最根本的原因,是罗云自己想要留这样一个地方,让他可以趁机宣洩心裡最令人发指的欲望。 关上厚重的木门,罗云将室内的油灯一一点燃。 接着,走到在刑罚间裡侧一个近四尺高的大水缸旁。 以目的而论,通常那个位置放的也不是水缸,毕竟清洁和搬运都比其他工具来得麻烦。 不过这水缸效果和创意可非常人所能想像。 被放在裡面的人,正是被罗云带回来调教的梅超风。 梅超风没有像之前被五花大绑,取而代之的是铁铐束缚住双手双足,强迫她整个人赤裸着身子以跪姿挤在缸裡,只有一颗头露出来,从外观上样子颇为诡异。 摘下她眼睛和嘴上的布条,罗云拿着馒头在她眼前晃了晃。 「要吃吗?」在罗云回程途中,都只有给予梅超风最低限度的喂食,再加上现在这样被塞在狭窄的水缸裡饿了一夜,没有被飢饿和干渴逼疯已是极限。 梅超风自然清楚,眼前的人便是出手杀害她相好的人,甚至现在打算逼她就范。 但在那天在树林无数次的鞭打下,她也切身明白另一件事情:不服从他只会有更难以消受的事情。 「你…是要…打算逼老娘在你这卖身?」即使身子虚弱得难以动弹,梅超风还是表现出想奋力别过头去的样子。 「你…听好…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娘…别妄想能羞辱老娘来取乐子……」「喔,是吗」语气上没有任何疑问的感觉,罗云讲得更像毫不在乎一样。 「你以为…我杀人是你看到的那样干脆?」莫名上扬的语尾,让梅超风先是因好奇看向罗云,接着被他脸上那个没有任何善意成分的笑容吓得直接冒出冷汗。 本来罗云斗大而深邃的黝黑双眼,因为夸张的笑容而眯成两条弯月形的细缝。 因为一贯淡然表情总是有些下坠的嘴角,这时却上扬到难以 置信的角度。 更加慑人的是这个夸张笑容下,一丝笑声都没从罗云那张看似快裂开的嘴裡露出。 「你好像没明白啊……」罗云弯下腰,恐怖的笑容直接逼近梅超风吓得惨白的脸庞。 「现在就你和我…你怎么以为我会照你的意思走呢?」 「你—你要—做什么——」当时在野三坡杀人练功的女魔头,现在心裡只剩下恐惧。 「这酱菜缸…我都是看心情放东西的,都是正常人不想碰的东西」一边说着,罗云一边走到角落,把一罈灯油拿起。 「馊水、蟑螂、老鼠…啊,有一次是直接往裡面撒尿,那时看见的表情可真是难得」 「不—不要—住手——」梅超风死命摇着头,看着罗云将手裡灯油罈子朝着她所在的水缸裡倾斜。 「既然你说干脆杀了你,我就这样做吧」黏腻的灯油从罈子裡流出,整个淋在梅超风赤裸的躯体上。 「手法不会太干脆就是」 「呜…不要…不要啊……」梅超风怕得流出眼泪,整个人不断在缸内扭动着想要逃离,但在铁铐的束缚下,这样在狭小空间裡的挣扎就像偶然跌落水缸的老鼠一般,只是用挣扎证明即将到来的事实。 罗云轻哼着小调,将灯油绕着缸口倒下,像是在为麵条淋上可口的汤汁,让灯油慢慢地均匀浇满梅超风的全身。 「好了,那接着要怎么做呢?」罗云将整罈灯油都倒入水缸后,从最近处拉来一盏点燃的油灯。 「要是这把火丢进去,不就是照你说的杀了你呢?」 看着罗云将灯盏缓缓倾斜,其上的火光靠近缸口的边缘,梅超风寒毛直竖。 要是没有顺着罗云的意,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不要…求求你……」梅超风此时已是泪流满面,被束缚的身躯在水缸内的狭小空间裡使劲地扭动着。 「求求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不要这样!求求你!」 「喔?」罗云听到梅超风的求饶后,立刻把靠近水缸的油灯举回身边,一掌直接把上头的火光捏熄。 「你反悔了?」 梅超风疯狂地点头,心裡是真的害怕罗云会做出更恐怖的事情。 「那可以把你捞出来了」罗云说得干脆,收起脸上诡异的笑容后,把上衣一脱便将双臂伸入水缸裡,碰触到梅超风因为被浇上灯油而亮滑的肌肤。 「咦?呀啊!好—好烫!」梅超风本来以为自己脱离了险境,却从罗云碰触的位置立刻传来剧烈的灼烧感。 「呀啊啊啊—好烫呀—为什么—放手—放手啊——」 那个灼烧感是来自罗云的波纹。 波纹本来就容易在液体中传递,若是在易燃的油中,波纹传递地更是快速。 凭罗云的功力,他想光靠波纹把梅超风身上的油瞬间点燃也非难事。 罗云倒不是要她真烧起来就是,充其量也就吓吓她。 让梅超风在水缸裡折腾一下子后,罗云就直接把梅超风整个人从裡面举起。 「先提醒你…要是敢搞出事情来,就不只这样了」 像从水裡被捞起的小猫一般,梅超风整个人缩成一团,发抖着对罗云直点头。 罗云端详她一会儿,接着把她轻放在地上,捡起自己脱下的上衣,用自己的衣服擦拭掉梅超风身上的灯油。 这个举动在梅超风眼裡自然是怪异得很,直到方才还表现得充满威慑的罗云,现在正细细清理着她的身体。 「你…没有要…对我做啥?」梅超风还有些惊恐地问道。 罗云瞧了她一眼。 「在这裡?」 还没等梅超风回应,本就算瘫在地上的梅超风立刻被罗云压在身下。 地牢内微微的火光照在罗云黝黑的身躯上,却已经不像一开始令人胆寒。 这次已经不是处罚了。 「可以……」莫名的安心让梅超风卸下心防,接受自己即将被另一个男人佔有的事实。 梅超风话一出,罗云手指从她脚上的铁镣划过,束缚住她双踝的镣铐立刻解开。 接着,罗云伏下身,在她的脚背处亲了一口,接着一路向上,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口一口,连吻带舔朝着最根部进攻。 「脚打开」罗云在即将舔到根部时命令道。 梅超风也立刻顺从地张开双腿,将自己私密处曝露在罗云的面前。 罗云的舌头先是在梅超风的鼠蹊部打转,慢慢地朝向梅超风的秘林舔去。 亲了一下外阴处后,再以手指稍稍打开她的蜜瓣,舌头接着碰触到蜜动外侧的粉嫩表面,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在这种细緻技巧带来的刺激,让梅超风将仅存的一丝恐惧和抗拒抛诸脑后,渐渐陶醉在下身传来的快感而轻声娇喘着。 接着就是罗云猛攻的时刻。 在确认梅超风的唇瓣开始因兴奋微微颤动时,本来缓慢的舔舐转变成在外侧的亲吻、吸吮和舔弄。 三个动作在粉嫩外壁上快速变换着,不时还会逗弄已经凸起的花蒂。 最后,罗云将舌头探入梅超风的阴道内,开始在里头肆意搅弄。 「啊啊啊…这样…好…好爽……」此时梅超风已经忘乎所以,因沉浸在快感中而放声浪叫。 罗云见着时机成熟,解下裤子掏出下身坚挺的巨棒,顶住梅超风的腹部。 本以为罗云会直接插入,梅超风却没料想到罗云竟是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以座位姿势面对罗云。 罗云抱着梅超风站起身,在一 瞬间插入她已经氾滥的蜜洞内。 对面坐姿下的梅超风手正被铐着,若非罗云有撑着她,她随时都可能摔到地上。 「呀啊啊…等一下…太突然了…啊啊啊……」梅超风不得已,双腿死死勾在罗云的身体上,让罗云更毫无阻碍的冲撞着她的内壁。 「我…会…嗯啊啊啊…会…掉下去…呀啊啊啊……」罗云故意将手放开,在滑过梅超风背部同时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铐,接着紧抓住她的双腿。 「啊啊——」带着惊讶和快感的娇喊,梅超风在向后倒下前及实用空住的双手勾上罗云的肩头,这瞬间的下坠更让罗云的阳物更加深入。 「你…过分…啊啊啊啊……」罗云轻笑了下,接着以更猛烈的抽送配合着梅超风的浪叫。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梅超风直张着嘴,迷离的双眼与正在侵犯自己的杀夫仇人对上,快感已经让她忘却了仇恨与恐惧。 慢慢地,她张开的嘴靠近罗云的肩上,直接咬住。 罗云本来是觉得她是想反抗,但见她双手双脚都还勾在自己身上,甚至腰部还开始扭动起来,才理解那是梅超风自己的习惯,便任由她这样咬着。 「嗯嗯…嗯唔…唔唔唔呜—嗯嗯呜——」随着罗云的最后冲刺,梅超风也逐渐朝着高潮逼近,咬住罗云的嘴更是直接把罗云咬出血来。 最后在罗云一声怒吼下,硕大的阳根一边顶着梅超风阴道深处,一边在裡面射出炽热的阳精。 同时,梅超风也达到了高潮,双手双足死死扒住了罗云,下身直接喷出汹涌的潮水。 在一轮高潮后,梅超风还没从罗云身上离开,整个人仍是像个金龟子爬在树上一般黏着罗云,两人连结的下体甚至都尚末分开。 罗云也没打算做甚,反而一付不在乎的把衣物和晾了许久的馒头捡起,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就要走出刑房。 「等等—老娘还没下来—还没穿衣服——」梅超风见他直接打开门,立刻开始挣扎,却又被罗云从下身多顶一了下。 「没人看到不就好了?」罗云坏笑着说:「虽然被看到也没差」「你……」从交合前直到交合后,梅超风认识到罗云在各方面都是个变态。 但是,她自己在被羞耻地硬带出去时,被微微刺激的花穴却又更加地敏感了。 经过这一番调教,梅超风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样子。 **********铁枪庙,本是为了纪念一位古代名将而建的。 但在长久的战乱过后,别说 是定期祭拜,连一丝维护的迹象都没有。 不过,这个地点对黄蓉来说正好。 庙前既有开阔的空间,却又不会有人注意到,正好符合她心裡盘算。 「多谢文姐姐帮忙」黄容一边整理出空间,一边对着文珊芸道谢。 「不只帮我们指路,还和我们一块在这儿准备,真是多谢了」「还好,并不碍事」文珊芸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工作服,一脸轻松地把黄蓉需要的工具一一搬来。 「这个阵仗,是要在这裡办酒宴吗?」「要说是这样也没错」黄蓉对着还在文珊芸以及一脸茫然的郭靖解释道:「不管菜的样式还是数量,我估计都要到那种程度才行」郭靖放好另一批柴火后接着问:「可是这和我拜师有何关联?」「时候到了你便知道了」黄蓉故意对郭靖卖关子,接着将木料石料蒐集起来,弄成几个简易的炉火。 「这阵仗弄得真大」罗云悠悠地从铁枪庙大门走入,对着在空地忙碌着的众人打了声招呼。 「会有我们的份吧?」「罗兄你来是只想着吃吗?」黄蓉开着玩笑说:「好歹你要帮些忙吧?我也说不准这些食材够不够咱们吃」罗云捡起一根枯枝,指头在末端一捏,枯枝上瞬间燃起微弱的火苗。 「生火还是顾火倒是还行,但太精细的事情就没法子了」黄蓉从罗云手裡接过点燃的枝条,在其中一个炉子撒了些碎叶和木料,把枝条丢入好生火。 在火势渐起后,郭靖便接着放入柴火维持火势。 几个人合作下,搭起的野灶都有了足够的炉火供黄蓉使用。 需要烘烤或是炖煮的部分,便是由郭靖和罗云两个人看顾火势,黄蓉和文珊芸则处理油炸与快炒的菜式。 出乎黄蓉意料,文珊芸看起来虽是书香闺秀的模样,掌勺起来却一点也不含煳。 除了不知道黄蓉心底的菜式外,任何步骤都是行云流水一般完成。 「文姐姐常下厨吗?手法真是熟练」黄蓉不禁惊叹道。 「多少会一些」文珊芸淡笑着回答。 「我烧的第一道菜,就是给罗老板吃的」黄蓉手裡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所以…文姐姐和罗兄是……」「并不是」文珊芸回答得稀松平常,似乎不是第一次碰上这问题。 「他不愿留情于任何人,我也不认为我能办到」黄蓉听了没有答话,若有所思地继续手裡的工作。 「喏,这盘菜也好了」文珊芸把刚炒香的蔬菜装盘后,对黄蓉接着说道:「如果他觉得如此是幸福,又何必须要让他迁就我们呢?」黄蓉手裡的锅铲「咣噹」一声掉落在地,让文珊芸弯腰捡了起来。 两人对视瞬间,黄蓉就明白:文珊芸看出了她的心思,罗云亦是。 差 别在文姗芸是劝,罗云是全然迴避。 「我会记住的……」黄蓉接过那只锅铲,便转头去找水清洗了下,继续接着的工作。 忙活了一段时间后,数道菜陆陆续续布置在临时搭起的石几上。 不只江南常有的菜式,更有参杂些北方甚至川地的料理在其中,足见黄蓉对厨艺的认识不浅。 「那么,我们是要等谁呢?」罗云把整隻烧鸡摆上时问:「总不会是给附近的野狗吃吧?」「放心吧,那人比野狗还馋呢」黄蓉笑着对罗云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往另一边看去。 还没等所有人视线转过去,一个白鬚老乞丐傻笑着从树上跳下。 只见那老乞丐看似身形笨拙,从跃下至落地过程却又似流畅无比。 他身上的衣服已是东一块西一块给补钉缝上,但整个人却又干净得连丝毫尘土都不沾。 而罗云第一眼注意到的特征,是他右手少了一根食指。 「唉呦,虽然这指头没了,但这指头断了可没法戒这香味啊。 失礼,失礼」老乞丐笑着对罗云说道,明显发现罗云视线的焦点。 就连之前衡阳城那些的武林翘楚,都末能识破罗云的小动作,却没料想眼前这乞丐竟马上反应过来,这让罗云心裡感到一丝惊讶。 很明显他就是黄蓉要找的人。 「看来您是被这些菜逼来了」黄蓉坏心眼地笑道:「不过…这些菜是要给贵客的,就怕老爷爷您没法吃就是」「什么贵客?天底下有什么贵客能吃完这堆吗?老叫化我就算吃这些剩下的,也可以撑个三天」才刚反驳完,他便继续傻笑着问:「就给我嚐一些难道不行吗?」「这很难办啊,要吃的人是有答应的……」黄蓉露出有些困扰的神色,指着郭靖说道:「他说是能吃上一天,就教我朋友一招功夫,而且人家又是天下五绝的西毒欧阳锋……」「放屁!老毒物的功夫那是癞蛤蟆功夫,谁跟他学就当一辈子的癞蛤蟆,整天在地上趴着算了!」话音刚落,那老乞丐竟飞也似的跃步到郭靖眼前,除罗云外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老乞丐在郭靖身旁打转,一脸认真地上下打量着郭靖。 郭靖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直怔怔站着没敢乱动。 「老叫化来教!我来教!」老乞丐这次直接跑到黄蓉眼前说道:「你让咱嚐一点,我就教个两招简单的,反正也比老毒物厉害!」「这…可是我们也不知您是……」黄蓉仍是故作不知情地答道。 「嘿呀!喝呀!」老乞丐再度一跃,一掌落在铁枪庙旁的大树上。 只见大树应声而裂,只留了树根札在原地。 「怎么样?我这一掌够让我嚐上一口吧!」「哇,前辈真是深藏不露」黄蓉装作兴奋地拍手道:「如果前辈每一招都是这样厉害,要您吃一道菜教一招也不是不行」「真的?那傻小子你佔尽便宜了!老叫化我的功夫可比这裡菜还多呢!」老乞丐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近刚烤好的全鸡。 「叫那老毒物别来了!我吃完这席比他教的还多咧!小子!我吃一道就马上教你一招,这够意思吧?」郭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拉了过去。 「不介意我们也一块吃吧?这些菜我们在场人可都有出力」 「罗老板,请别这样不客气好吗?」话虽这样说,文珊芸也是跟着他一块儿席地而坐,还不忘将碗筷递给每个人。 「所以就说老毒物别来了,不够吃,不够吃!」老乞丐将烧鸡的一隻腿掰下,在罗云面前晃着说:「别那么拘谨,老叫化吃个饭是能害着人吗?」罗云并非不想放松,只是那处断指让他一直莫名起戒心。 要说原因,也不过就是来自一个他无需带来中原的习惯。 「前辈您不告诉咱们您的名号吗?」黄蓉也跟着坐下。 「老叫化整天在外面找饭吃,哪有啥名号?」老乞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答道:「叫洪七公就行,江湖上大家也都这样叫的,可以!可以!」洪七公自己说得一派轻松,但他还有另一个更响亮的名号,便是天下五绝之「北丐」。 黄蓉之父,桃花岛岛主黄药师,是为「东邪」;白驼山庄之主,同时也是欧阳克叔辈的欧阳锋,则是「西毒」。 另外没牵涉在太湖渡这风波裡的,一是退位出家的大理「南帝」段智兴,另一是已经西归的全真教祖师「中神通」王重阳。 要是让人知道这婚事可以牵动天下五绝其三,大概又是说书人可以说上十年有馀的话本。 黄蓉自然是知道洪七公的来头,才设计这齣戏码引诱洪七公上钩。 洪七公除了自身的武功为人所知外,还有其对美食的爱好。 他的那根食指,便是某次为了美食误事愤而割下的。 在洪七公卸下丐帮帮主一位后,他和接任的帮主萧锋把丐帮交托给襄阳郭家与现任帮主鲁有脚,接着两人便各自一南一北离开了丐帮。 在江南四处游荡的日子裡,洪七公仍然是在四处寻找美食,这回可是直接撞上黄蓉打好的算盘。 「你们也都会武功吧?」洪七公扒下一块鸡胸送入嘴裡。 「不然你们演示演示这小伙有多少斤两,我好琢磨教给他什么,顺便当下饭的馀兴」「我也要继续吃,你们 吃饱看谁上」罗云说完,把一大碗鱼羹放在自己和洪七公面前,一副不打算下场的样子。 郭靖是没有犹豫,听这位要教他武功的人一说,便走至空地扎好裤带,一个蹬步即摆好架式。 但黄蓉可就犹豫了。 她虽然练得不精,但还是黄药师的女儿,要是出了招,可没办法瞒过和黄药师相拚过的洪七公,届时自己的如意算盘就会被戳破。 「让我试试如何?」出乎众人意料,率先出面要和郭靖对阵的,是看似最没武功底子的文珊芸。 「哦?姑娘你看起来这样秀气,真能上去和小伙打一架?」洪七公本来也是惊讶,但又接着笑道:「这小伙架式看起来外功应该和我一样是杂的,内功嘛…我猜大概是哪个道家功夫吧」郭靖听后甚感惊讶,对洪七公答道:「是—是的。 在下是由以前和人称『江南七怪』的几位前辈,还有全真派的马钰师傅学过功夫」「哈哈哈!难怪!难怪!马钰那小伙虽然拳脚普通,但要论内家功夫,怕是武当派也就几隻小猫能比得上」洪七公大笑完,又转向文珊芸问:「那你呢?有什么绝活没有?」「说绝活应该是叫不上名来,就各方採一些学而已」文姗芸虽然说得平淡,但步伐开始从原先气质的轻步转变成踩实的步法。 「不过…所有姐妹裡面,大概就李姐姐和阿玉能比过我吧」她说的这句话,就只有罗云清楚其中含意。 郭靖还没意会过来,文珊芸一个箭步就冲入他的侧面,顺势一拳就击入郭靖的侧腹。 虽是快攻,但凭郭靖和她的体型,文珊芸这样的力道要击退对方还是不可能。 「文姑娘?等等——」郭靖尚末反应过来,一连串快拳沿他的腹部一路打上,被文姗芸切到正面时已经是往脸上密集的招呼,让他只能连忙举起双臂挡住,人还不断地向后推。 黄蓉看了是满脸惊讶。 郭靖本身功夫底子绝不算差,至少在江湖同辈裡也该是中上水平,却完全没能想到青楼出身的文珊芸把他压得如此不能还手。 反而洪七公和罗云是一脸轻松,一边享用着佳餚还一边聊着天。 「这小伙凭内力应该承受得住,但经验还是钝了点。 还有那姑娘,是你的人吗?教得不错啊」洪七公笑道。 罗云把一盘烧肉端到面前后答道:「是我在窑子裡的管事,以前在姑苏,现在跟着我来太湖。 我没教过她,我对你们说的功夫不熟」洪七公反而被这回答惊讶到。 「窑子?我咧个去—窑子姑娘有这身手,你这大黑不是给人灌迷药,逼良为娼吧?」「并不是」罗云没有表现出惊慌或尴尬,一边夹菜一边说道:「除了一些冒犯到我的,其他待着的人不是自愿,就是前东家留下来的」「嘿—听上来你还有故事咧」洪七公说完,便再度动起碗筷,专心在美食以及眼前的比划上。 郭靖被迫防守了一段时间,踉跄向后跌了一大步,才从文珊芸贴身的攻势下抽身。 洪七公估计着,就内外功的综合而论,郭靖绝对胜过明显是散家的文珊芸。 文珊芸能够压下郭靖的原因,多数来自于经验。 具体的差异,在于文姗芸的攻势虽然单一,却一直都在明确的方向上,以攻入郭靖内侧为主;而郭靖虽然学得较广,但始终在攻守反应上一直没有定下节奏。 郭靖再度站稳脚步,转守为攻,虽然因为对方是文珊芸留了些力,人高马大的他整个人带掌攻去,从文珊芸的视点来看亦是颇为震撼。 「呜喔!」这掌没有命中,反而又让文珊芸卸了半分,再被切入中路一捶打在胸上。 同时文珊芸一脚滑入,架住郭靖靠前的那隻脚,使郭靖在近身博打时无法脱身。 才又一会儿功夫,又是文珊芸一连串往郭靖脸上招呼的局面。 一面倒的情形让黄蓉从原本的惊讶,转变成不忍直视。 「好了,该收手啦」两人还没注意到,罗云和洪七公就已各自从两人身后冒出,搭上他们肩头示意他们停下。 「你要是打过头,回头我还要帮郭兄弟准备伤药呢」文珊芸收起架势,回到本来知书达礼的模样,对着郭靖和洪七公鞠躬道:「承让」「多—多谢文姑娘指教」郭靖连忙拱手回敬,可以看出来他也被文珊芸吓得不少。 「这可真让老叫化开了眼界,俗话说高手藏民间,今天头一回见识到」洪七公捏了捏郭靖的肩头笑道:「放心,我既白吃了你们这顿,该给小子练好的东西绝不会落下」「没想到文姐姐这么厉害」黄蓉也跟着凑近说道:「文姐姐既然也练过功夫,难道没想过入江湖闯荡吗?」文珊芸淡笑着回道:「防身而已,真要到江湖上闯荡只怕还不够格」「那老叫化有个问题」此时洪七公收起本来惬意的笑容,缓步走到罗云和文珊芸面前。 「我没估计错…你就是姑苏的黑狮子吧?」「正是」罗云也没隐瞒,同时立刻走上前挡住了文珊芸。 洪七公捋着自己的白鬚说道:「那我想听听你要这小子学功夫的理由。 我虽然是白蹭了一顿,但要是教出来的人是要替窑子做黑心事…这就没什么道义了」文珊芸和罗云对视了一眼,罗云先是点头,才简短 答道:「白驼山庄有人下毒害了楼裡的姑娘,我是希望由郭兄弟去讨这公道」「哈哈哈!」洪七公大笑三声后说道:「窑子的人会要姑娘家的公道?老叫化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们在我底下做事,没道理我不需要顾虑她们」罗云正色道:「她们把性命交到我手上,我就必须担当得起」洪七公听后沉默不语,锐利的目光和罗云黑亮的瞳孔正面相对。 黄蓉见气氛不对,连忙冲上前想打圆场。 「前—前辈等等,不只是这样!」一番解释下,洪七公总算是搞明白事情的缘由。 设下这饭局引他出面,起因皆是源自于欧阳克。 「嘿!想不到你这大黑竟然是为了这小妮子出头」洪七公搔着头笑道:「不过这黄老邪也真见鬼,跑窑子鬼混不说,还要让一个姑娘嫁进老蛤蟆家给人糟蹋」黄蓉见洪七公态度软化,便顺势说道:「所以洪老前辈您一定要帮帮我,我才不要嫁到西域去呢」「所以…你真没什么坏心眼?」像是确认一般,洪七公又对罗云问了一次。 「没有」罗云摇摇头。 「没有冒犯到我,我也不会去花心思在上头」洪七公若有所思,眼神上下打量着罗云。 「同样在搞大生意,你和扬州那凤天南也差太多」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但帮主和几名长老都是以扬州为根据地。 偏偏在洪七公和萧锋离开丐帮后,扬州出了一个凤天南这样的恶霸还无人能制,这也让本想引退的洪七公一直有回归之念。 就洪七公的性格,他也没对罗云这个开妓院的有多少好感。 不过和凤天南明目张胆当土皇帝相比,罗云这种低调的作风倒还比较顺眼。 「好!」洪七公拍了下大腿。 「今天有吃你们一顿,答应你们该教小子的不会落掉!不过,你可得帮我个小忙」通常江湖人讲这种话,都绝对不会只是小忙,十之八九都是麻烦事,罗云经验过的可不算少。 「什么忙?」罗云叹了口气,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洪七公的要求。 只要没有过分艰难,他大该都能答应下来。 却没想到洪七公提的要求,远比他所想的更加棘手。 「…去扬州,除掉凤天南」洪七公直盯着罗云微微蹬大的双眼说道:「老叫化已经现在不方便在扬州出面,既然你设计我这次,你也让我佔这次便宜,如何?」「找您也是蓉儿姑娘的主意不是?」罗云虽然嘴巴上反驳,竟然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同样在江南经营,我本来没理由和凤天南起冲突。 不过,既然是要卖人情给您,那我也不会拒绝」「那便这样定了,我教这小子武功,你去帮老叫化除掉丐帮的这根大刺」洪七公虽伸出手想与罗云对握,但紧皱的眉头还是表现出明显的不情愿。 罗云倒是不觉尴尬,顺势便握住洪七公的那隻手答道:「没问题。 那在这段期间,你们在这裡的吃住花费,或有任何需求,我都会请文珊芸打理」没想到从欧阳克一事,又延伸出这一桩艰难的委托。 不过,罗云也没表现出不乐意。 真正不乐意的,大概只有知道老板又要跑去远游的文珊芸而已。 **********罗云总是往外跑,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 就算在中原待了三十个年头,姑苏或现在的太湖都像是他暂时的落脚处。 最根本的原因,和在出身江南的文珊芸和阿玉不同,对现在的罗云而言,「家乡」已经是遥远到不能想像的地方。 「啊啊啊—罗老板怎么又要跑去别的地方了——」阿玉在接到消息后,一个人在暂停营业的迴燕楼大厅打滚着。 论资历,阿玉在罗云底下和文珊芸是差不多。 不过因为慵懒的个性,她直到文珊芸去了太湖才被迫担起姑苏的管理。 「现在楼裡也休息,我难道只能跟着这些桌子说话吗?」阿玉自己唱着独角戏,却完全没察觉有人走近。 「要和桌子说话可以,别老是在地上滚」罗云有些无奈地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阿玉。 「你这习惯还真不能让客人看见」「老板!你回来啦!」阿玉看见罗云回来,整个人还是像隻大狗仰躺在地上,高兴同时还注意到罗云旁边还有另一个人。 「老板,这谁?」罗云身边带着的,是换上另一套轻便衣装的李莫愁。 样式比起她过往单调了许多,毕竟罗云不想让她在外面被认出是曾经令人胆寒的赤练仙子。 「太湖的新人,这次因为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才把她带出来」罗云转头对李莫愁介绍道:「李莫愁,这个在地上爬的狗,是我姑苏现在的管事阿玉」「别把女孩子叫成狗啊!」阿玉一跃而起,对着因罗云玩笑话感到尴尬的李莫愁笑道:「我姓周,名字就阿玉两个字,直接叫阿玉便行」「呃…你好……」对于阿玉这种神经大条的反应,李莫愁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那就直接讲正事吧」罗云找了张椅子坐下,也示意另外两人各自就座。 阿玉专心听着罗云交代在太湖渡发生的事情,而李莫愁已经先听过一次了,闲着的她就只好心不在焉地端详着初次见面的阿玉。 从举止观来,李莫愁只能判断阿 玉有练过武,但没法抓得太准,毕竟阿玉从头到尾的举止活脱脱像隻野猴子,别说姑娘家的仪轨,只怕丐帮的坐姿都比她现在席地而坐好看。 但就容貌,阿玉还是挺有姿色的,除了不输文珊芸的端正五官外,明显锻鍊过的身体曲线加上略黑的肌肤,让她的姿色呈现出带着狂野与一丝洗练的美感。 如果没有一边听人说话,一边在地上磨蹭就好了。 「说完了」罗云注意到李莫愁一直被阿玉吸引走注意力,笑着说道:「很惊讶她这样吗?我第一次看见她,也这么么觉得」「什么?老板你是在嫌我吗?」阿玉听见又再度跳起,双腿直接勾上罗云肩头,用腹部紧压住罗云脸庞同时还不断槌打着他的头。 「明明我都有好好工作,客人也都不讨厌我啊——」如果不是阿玉,本来这应该算是挺香豔的场景。 「连姓田的这么不挑都说过一样的话,算了吧」无视她像隻野猫疯狂扒在自己脸上,罗云直接大手一抓把她抱开。 「这阵子黄老有来姑苏吗?」「有啊,老板问得真巧」阿玉马上变脸答道:「文姐姐的消息传到这儿后,黄老就直接闯进来问你在哪裡。 这几天他应该都是在渡口附近的茶铺那边吧」「好,那我就去看看」罗云又瞄向李莫愁一眼,又对手上的阿玉问道:「最近会饿着吗?」阿玉眨了眨眼答道:「还好,怎么了吗?」「没有,我先把李莫愁留在这裡」罗云把阿玉放到还不知所以然的李莫愁面前。 「要是饿了,在我回来前先找她垫着」「什么?什么意思?」李莫愁被两人突如其来的举止吓着,还没来得及问,罗云就快步离开了大厅。 离开时他还把门好好关上。 「到底什么意思—咦?」李莫愁还末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出手的阿玉笑眯眯地看着无法动弹的李莫愁,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她压倒在地,一对玉乳顺势挤压在她丰满的胸上磨蹭着。 「啊啊…文姐姐不在,老板也不在,现在连田大爷都不来,好久没有碰上这么精实的人」一边说着,阿玉解开自己和李莫愁的衣服。 「老板都允许了,李姐姐可以陪我一会儿吧?」李莫愁虽然嘴巴穴道没被点住,但还是被这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阿玉舌头朝嘴角一舔,整张嘴就往李莫愁的香唇吻去,熟练地将舌头顶入口腔内,在李莫愁嘴裡黏腻地翻弄着。 李莫愁迷离之间才意识到罗云说的「饿了」是什么意思。 长达数十秒的深吻,彼此的吐息在两张脸之间的狭窄空间紧密交融,让李莫愁分不清这一吸一吐间,究竟是在呼吸还是在交换彼此体内的空气。 好不容易,在李莫愁快喘不过气同时,这个看似只比洪凌波大些的姑娘才抽出舌头,一脸笑意看着她。 「李姐姐想到楼上厢房继续吗?还是这裡?」「至…至少…到隐密点的地方……」李莫愁喘着大气说道。 「知道了」嘴上是这样说,阿玉却当场把李莫愁的下衣直接扒光,接着把她的双腿大大张开。 「呀啊——」李莫愁惊呼一声,但被点住穴道的她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密处完全曝露在阿玉面前。 「不—不是要到上面去——」「我是问姐姐想在哪裡做,和我想在哪裡做没关係啊?」阿玉说完立刻用舌头对准李莫愁透出蜜汁的洞口处,在表面轻轻舔着。 阿玉的这番举止,让李莫愁深刻感受到她果然是长期跟着罗云的人,在使坏心眼这方面不惶多让。 而留下两女在楼内云雨的罗云,则是要去面对这一连串风波的关键人物。 罗云走到渡口小径前的茶铺,只见备茶的妇人正把舖子周围的灯火点亮,好接应这段时间进出的客人。 「啊,罗老板好久不见」妇人虽不是罗云楼内的人,但包含她在内,多数姑苏的人都是这样当面称呼罗云。 「今天怎么会来这裡呢?是迴燕楼休息的缘故?」罗云抓了一把铜钱到她面前。 「来见个人。 帮我准备些茶水,剩下的就当小费」「多谢罗老板」妇人拿过铜钱,走到炉子边开始帮罗云烧茶。 此时,罗云等的人也到了。 信步而来的高大老者身着藏青长袍,在腰间还带着一支翠绿的竹箫。 虽然外貌看似有些枯瘦,但整个人带着浓厚的狂傲气息,目光宛如轻视任何眼前所及之物。 他轻捋自己的灰白长鬚,没等人招呼就直接坐定在罗云面前。 「黄老近来可好?」罗云从茶妇手上接过茶壶茶杯,亲自帮眼前的老者斟茶。 「你觉得呢?」对方接过热茶,轻晃了一会儿。 「你的信我看过了。 还有这几天传出的消息…也是你的杰作吧?」这名老者正是黄蓉的父亲,同时也是罗云在姑苏的熟客,桃花岛岛主黄药师。 他另一个更为人所知的名号,乃是天下五绝中之「东邪」。 从语气听来,他的确是感到不满,因为罗云在江南放消息弄臭欧阳克的名声。 毫无来由去动到江湖以外的人,本就是武林中的一个忌讳,让黄药师这样我行我素的个性也有些却步。 「太湖、姑苏都是我做生意的地方,本 来就该提醒我的人注意。 杭州嘛…他们应该还没定下来,所以我多少会帮点忙」罗云解释完,轻啜了一口热茶。 「但你信裡写的,是明摆着要阻止这桩婚事」黄药师杯盏落下,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桌面的茶具却随着他这一放微微抖动着。 「是蓉儿要你这样干的?」罗云意识到来自黄药师的威压,仍是一脸淡然地答道:「一开始我不打算干涉,但那个欧阳克伤了我楼裡的姑娘,所以我打算给他点教训。 现成的办法…就是让他这门亲事告吹」「你这是玩火自焚」黄药师厉色回道:「我和欧阳锋可不是慕容复那种肤浅的角色」「我也不是」罗云重新斟了两杯茶。 「你看到的,是我在这儿做生意;你没看到的,是我背着珊芸、阿玉这些姑娘的命走到现在。 难道我和她们,都该为了你们武林的名声让步?」「是铁了心要做对吧?」黄药师再度接下茶杯,盯着茶水说道:「也罢,你应该事先想了办法才来谈论此事,不妨直说」「我安排了一个人,现在正给一名叫洪七公的人教武功」罗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两个月后,你让那人和那个欧阳克比看看,方法由你订。 要是欧阳克输了,那就劳烦你放弃这门婚事」「老叫化怎么站到你那边去了?」黄药师听到洪七公的名字有点惊讶。 「不过…那小子不会也是个小叫化吧?你是要我女儿嫁给一个乞丐?」「他不是乞丐,但他的来历我不能说,怕坏了公平」罗云转动着茶杯,对黄药师说道:「我只说输了不用嫁给欧阳克,蓉儿姑娘…大概是没有结婚的打算,黄老你要是赌输了,就暂且搁着吧」黄药师一边啜饮杯中茶水,一边对上罗云飘来的眼神,思量着罗云提的条件。 真要说罗云提的方法,也并非要让欧阳克真的和这女婿的位置无缘,不管欧阳克是赢是输,这方案的本意怕只是想让欧阳克难堪而已。 罗云这个提议也只是折衷的决定。 他没信心也没打算说服黄药师,最能让黄药师接受的办法,就是让欧阳克自己争取。 他能办到的,就是让欧阳克争取到的机会少些而已。 「好,就两个月。 你要是赌输了,你可得让我在迴燕楼免费喝上一个月」黄药师点头说道。 「知道了,到时我再过去看戏」罗云晃了晃半空的茶壶,朝黄药师手裡的杯盏倒茶。 「还有一件事,我也该告诉你」「什么事情?」「你几年前发酒疯提的两个徒弟,我去燕京时有遇上」罗云这时提到了黑风双煞的事情。 「男的死了,女的待在我太湖那间新楼」黄药师手裡的陶杯「啪嚓」一声便被他捏碎,茶水直接溅满他整隻手。 其反应之大,也让罗云出乎意料。 「若…若华…她在你那裡……」黄药师语气一颤一颤,比方才谈论欧阳克时相比,显得更加愕然。 「也是因为…他们想杀你吗……」罗云点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若华」是梅超风的本名。 黄药师整隻手往脸上一抹,撒出的茶水跟着沾满他骨瘦的脸庞。 好一段时间,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动也不动,不发一语。 罗云也没多说什么,自个儿继续喝茶。 等到茶壶被罗云差不多倒空,在茶壶放回桌上发出清脆声响的一刻,黄药师才长叹一口气,颤抖地将手放回桌面。 他拿起腰间的竹萧,轻抚着其上的竹节,不时轻按几下音孔。 黄药师或许是想吹奏点什么,但他又把竹萧放了回去,好像自己对乐器生疏了数十年一般。 「若华…她在你那裡…好吗?」黄药师感觉像是用尽全力才把这游丝一样轻微的话从口裡挤出。 「她既然留下了,那就是和其他姑娘一样,你明白的」罗云听明白若华指的便是梅超风,接着回答道:「如果你想,她愿意,可以把她接回去」罗云本就不会强留人,只要姑娘们有保障,他一向很愿意让她们自由离开,所以久留的确实都是自愿。 而罗云也看出来,黄药师的反应是来自于他对这个曾经的徒弟,有不一样的情愫。 当年黑风双煞逃离桃花岛,黄药师挑断所有弟子脚筋逐出师门,却在十几年间都没有追杀梅超风和陈玄风两人。 一次都没有。 「以前…我题了一幅字画,要给若华当寿诞贺礼,但我没送出去」黄药师闭上双眼,幽幽吐出他从末提及过的往事。 「那幅字画…我不敢送,就放着。 连我妻子都不知道…我也忘记放在哪儿了」「黄老您说得太艰难了,我听不懂,没几天我就会忘光了」罗云淡淡回道。 「两个月后,再和我女儿到岛上来吧」黄药师站起身,挥了挥不知沾湿多久的衣袖,一边道别一边离去。 罗云定神一看,那支别在黄药师腰间的竹萧不知何时被搁在桌上,还留了一个小香包。 他小心翼翼收起,打算等启程前再请阿玉送到太湖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5) 2022年8月28日[第十五章]罗云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外出,他都是两隻脚走出去,两隻脚走回来,无论多远都是如此。 如果有人同行出发,他很乐意花上一些钱顾个车子或船让旅途顺畅些,毕竟总比人两隻脚来的省力。 特别是出发前李莫愁还被他丢去让阿玉折腾了一晚上,让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路往扬州走也说不过去。 而且罗云在苏州一带名声算不错,真有需要,时节对得上,不管车夫船夫都愿意给他方便。 从姑苏往长江的水道上,罗云雇的轻舟缓缓驶着,他自己在船舱裡坐着,一隻腿让李莫愁枕着头歇息。 到底该说罗云这种温柔是出于真心还是弥补,包含李莫愁,他底下的人都没搞明白过。 不过她太累了,在需要起来之前,她只想这样一直躺着,连罗云一直拨弄她的发丝在玩她都不想搭理。 和陆展元相处过的点滴从脑海一闪而过,李莫愁微微睁眼,和专注盯着她发丝的罗云直接对上眼。 「还好吗?」罗云见她睁眼便问道。 李莫愁摇摇头,接着闭上眼睛说:「想起一些以前的事罢了,到了再叫我」罗云也没多问,就让李莫愁继续这样睡下去。 扬州,恰好位处京杭运河与长江的交会处。 在运河开通后的几百年间,来自东西南北的漕运都需要经过扬州,也让扬州无论经历过几代政权更迭,甚至当今南北相争局势下,都维持着长江沿岸经济中心的地位。 与当今南明首府与罗云活动的苏州一带不同之处,便是前二者位处长江南岸,而扬州城位处长江北岸。 隔着浩浩长江,即便清廷或金人都未能控制扬州,南边的江宁对掌握此地也有点力不从心。 所以,商贾大家与江湖人士便成了真正维持扬州运作的命脉,也让两个身分兼具的凤天南乘势掌握了扬州。 凤天南成了横行霸道的「南霸天」,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扬州本来还有金刀王家和丐帮总舵压着凤天南。 但金刀王家表明北归的立场,又逢洪七公与萧峰短短几年间相继退隐,这才让凤天南得了势头称霸扬州。 扬州百姓容忍凤天南也是无可奈何。 凤天南有钱有势又是江湖一派之主,江宁朝廷不靠谱,不过扬州百姓也不愿归附清廷,种种原因下,让他们除了让凤天南明目张胆当土皇帝也别无他法。 凤天南从盐铁漕运巧征名目姑且不论,占地强拆或许也可以当没看见,近来更为人诟病的,是凤天南公然靠「养瘦马」谋利。 养瘦马说白一点,就是养童奴,而且是女童。 有钱的商贾会特意买下或拐骗女童,好一些的卖去大户人家作奴婢,但更多时候是卖给青楼以后做为烟花姑娘,有时甚至是直接就上了妆便成了姑娘身分。 但凤天南作为南霸天兼扬州丽春院东家,买卖拐骗对他而言过于俗套。 他的作法简单霸道,凡是没缴出保护费的,都是直接上门强制征招。 官家征男丁,凤天南则专门征人家妻女姊妹,直到那家连半个女人都没了,他便把房子地产连带人命一併拿走。 「到了」船夫缓缓将小舟驶进渡口,便提醒罗云二人:「罗老板要是想回去姑苏,可得麻烦您自个儿打理了。 这裡名目多,咱可不想在这待太久」罗云和李莫愁走上岸,对着船夫点头后问道:「那我还有一件事,您知道丐帮那些人在哪裡吗?」「是说丐帮总舵吗?」船夫指着渡口前的大路说:「顺着大路直走,看见东南集市闹大火留下来的废墟堆,那里就是了」罗云道了谢,又塞了几枚钱给船夫作小费,便直朝丐帮而去。 「不是直接找人麻烦?直接杀进去他的窑子多省事」李莫愁对罗云要先拜访丐帮显得有点不解。 「直接杀进去当然可以,但善后会很麻烦」罗云解释起他对凤天南的顾忌。 「他能掌握扬州这么长时间,没有底气肯定办不到。 没有事先打听就直接杀了他,扬州八成会一片混乱」李莫愁听罗云想到如此以后之事,不免心裡有点惊讶。 丐帮总舵位置十分显眼,就是火灾后的废墟,连整理的迹象都没有,只有两个乞丐在街口盯哨。 罗云往他们碗裡扔了几枚铜钱,问了句:「丐帮帮主在吗?」他们见罗云示好的方式如此直接却又势利,一时间面面相觑,想不到该怎么招呼眼前的黝黑大汉。 「在的话,我想和他见一面,就说我是姑苏的黑狮子罗云」罗云凑近后补充道:「我是受洪七公老人家请托来这儿的」听到「洪七公」三字,两个丐帮弟子便反应过来,一个急忙往裡边跑去通知,另一个则把罗云二人带入总舵等待。 罗云环顾四周,除了衣衫褴褛的乞丐装扮外,也不乏有人是身着普通装扮…有些看起来还华丽得格格不入。 「你对丐帮有印象吗?」罗云没有问领路的丐帮弟子,反而先问向一旁的李莫愁。 「上次遇上是萧峰当帮主的时候」李莫愁失笑了一声。 「他们打狗阵还好应付,但萧峰是真的强悍,给他和五绝一样的尊重也不为过」「您碰过乔帮主?」领路的人听见后有些惊讶。 「乔帮主不管丐帮内外都是尊敬他的,但他就不知为何改姓还要隐退……」从他口中听来,显然萧峰离开丐帮是非常突然的,进而影响丐帮后来的发展。 李莫愁见罗云还想问,拉拉他的衣袖并对他直摇头。 罗云见李莫愁表现如此,便先压下自己心头的疑问。 待到领路的人把他们带至一石桌后离去,罗云才问起李莫愁为何阻止他提问。 「萧峰离开丐帮是外边有人兴风作浪」李莫愁窃声说道:「刚刚那叫化子没提,大概是丐帮自己压下来了,外边人见萧峰离开丐帮也没再多说,这事就这样过了」 「所以他引退是要止血?」罗云问道。 「可以这么说」李莫愁补充道:「中原武林最负盛名的丐帮,帮主竟是契丹族人,这事情不知是谁抖出来了」罗云从李莫愁所言猜想,萧峰当时的处理已经是影响最小的方法了,但不免还是让洪七公或现在的丐帮折腾了一阵子。 而从罗云从总舵各处景象观来,丐帮并不是他常听到那种和谐讲义气的地方。 要说凤天南没被阻止,丐帮自身的问题也有点间接因素。 萧峰突然离开丐帮,势必造成了丐帮内部的一些冲突,其影响之深远,足以让洪七公现在打起罗云这个外援的主意。 「唉呀」妖媚的声音从罗云身后传来,只见一个身着淡紫色丝衣的女子信步而来,从眼神看明显是盯上了罗云。 「真没想到…在这破烂地方还有这样稀有的客人啊」要说雍容华贵,她的衣服和配饰也称不上高级,但从言谈举止间透露出比周遭环境更为突出的气息。 那是一种与清丽、典雅大相迳庭的的气质。 从她眯着的双眼流出的秋波,配上吐字间略为透出的呼气声,都为这看似娇滴滴的女子添加几分妖丽。 但不只握住配剑的李莫愁,就连罗云对这突然的搭话提起戒心,一隻手已然摸向衣内的短匕。 「妾身康敏,想问问…您,来这裡有何贵事呢?」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罗云二人的戒备,直接走近罗云,一隻手顺势就要摸到他的脸上。 「唰」的一声,罗云的短匕已经抵在康敏的那隻手腕上。 「我是来找丐帮帮主的,请您立刻离开」罗云直瞪向康敏说道。 李莫愁没想到罗云竟有这样大的反应,而接下来康敏的举动却更加让人愕然。 「真是的…火气这么大作甚呢?」康敏蛮不在乎的抽手,舔了下手腕上的血痕。 「没想到一个蛮子也和萧峰那大呆头一样拗呢」还没等康敏转身,另一个人也来到罗云这儿。 「马夫人,能请您别叨扰这位客人吗?」来者走得缓慢,看似是拄着手裡的青竹杖而来。 然而其双腿看不出任何不便之处,明显是刻意放慢了脚步。 见来人一边说话,一边以手裡青竹种敲地面,康敏眯着眼睛,没有再说什么便信步离去。 「得罪了,马夫人性子本就奇异了些」见康敏离开,来者才坐定在罗云二人面前。 「在下丐帮帮主鲁有脚,听闻二位是受洪老帮主所托前来,不知老帮主有何交代」罗云见他自报为丐帮帮主,身边竟无一随侍护卫。 旁人亦没对他的到来有太多反应,心裡生了些疑惑。 「我就直说了,洪老前辈是托我来除掉凤天南的」罗云也没有要寒暄的意思,直接问起想问的事情。 「帮主您…这件事上能帮上多少忙?」鲁有脚的手裡的青竹棍在地上直打着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问一句:「这是洪老帮主的意思?」李莫愁顿时觉得眼前的帮主像个傻蛋一样,且看罗云怎么跟这样的人周旋。 「当然是」罗云没表现出不耐,接着说道:「我们会在这裡待上几天,直到除了凤天南为止。 但是…请你们这段期间不要来过问,否则我们不会留情面」鲁有脚大惊,心想这个外人怎敢在丐帮地盘裡出此狂言要威胁丐帮。 「您的顾虑是什么,我能猜个大概」罗云解释道:「您没法命令丐帮所有人,而且…丐帮也有人和凤天南有瓜葛,对吧?」鲁有脚沉默不语,罗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有什么说错的、没说的、想说的,您自便」罗云气势直接压过眼前的鲁有脚,反倒有点主客易位的样子。 「您不说清楚,我这边牵连错人也不好对洪老前辈交代」 「你…我…你……」鲁有脚被罗云这样明显羞辱,本想回击却又无从回起,只能干瞪着他,最终把事情全盘托出。 鲁有脚所知道的不少,哪些弟子甚至长老一辈的是凤天南的同谋,他清楚的没有全部至少也该有七八成。 「本来…襄阳郭家也有推荐一些长老,但也给这些败类给整了,现在没人能叫得动这些人」鲁有脚叹道。 「可怜啊」李莫愁讥讽道:「洪七公和萧峰英雄盖世,后人竟被玩转得如此难堪」听到「萧峰」二字,鲁有脚火气直上心头。 「乔帮主也是给他们整出门的!」鲁有脚这一怒,不只罗云和李莫愁,连靠近的丐帮弟子也吓了一跳。 本来没有相关的事情,这时让罗云心底生起了另一个疑问。 「帮主,我另外问件事情…这裡是怎么称呼萧峰这人的?」 「多半还是尊称他乔帮主,虽然他自个儿改了旧姓,但咱们也是叫他乔帮主」鲁有脚对这突然的岔题感到有些不解。 罗云再问道:「刚刚那女的,你叫『马夫人』的那位,又是什么人?」 鲁有脚又是一阵疑惑,但仍是照实回答。 「她是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本名唤作康敏,不过…在咱们人眼裡好坏参半就是,怎么着?」 「明白了」罗云心裡有了底,站起身不忘拍拍鲁有脚的肩说:「洪老前辈选了你,选得真好」 鲁有脚听着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就看着罗云和李莫愁双双行礼离开了。 莫说鲁有脚,连跟着离开的李莫愁也没搞清楚罗云这次拜访有何收穫。 「你不是说要搞清楚凤天南的底细吗?怎么净问丐帮的事情?」李莫愁跟上罗云后问道。 「凤天南在这一带平常干些什么,我清楚得很」罗云笑道:「去丐帮问事情,只是告诉他们我来这裡做什么而已。 我估计他们接着也会乱一阵子,也妨碍不了我们处理凤天南」 李莫愁满脸疑惑,一时间还没弄明白罗云的意思。 「招呼打过了,就办事吧」罗云递给李莫愁一张纸条后说:「这是扬州有强抢过民女的富豪们,跟他们要出和凤天南交易过的帐本。 还有,凤天南的儿子凤一鸣,找到他,打断他手或脚,都打断也行,没死就好」 「要帐本?」李莫愁接过纸条问:「他们不给怎么办?」 「谁不给就砍头」罗云笑了笑道:「拿这些人头去拜访下一个,总有人愿意给的」 要胁杀人,这件事对李莫愁倒不难,她本来就是干一样的事在江湖成名的。 「如果是那些人裡有丐帮的,还是他们来找碴,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罗云再度提醒道。 他拜访丐帮最初的用意,是希望丐帮自行处理和凤天南有关係的人,他对洪七公也好交待。 但从鲁有脚的反应来看,这个规划明显行不通。 「那个帮主虽然心细,但还是呆了一点」罗云想了想后,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来搭话的女人,她要是找上你了别理她,如果她要缠着你,就杀了吧」 「那女的有这么夸张?」李莫愁有些惊讶地问道。 「她的话,你应付不来,我来处理就好」罗云揉了揉眉头说道。 「说不准,丐帮那边的问题,我们可以靠那女的」 「老色鬼你说得愈来愈玄了,感觉没啥根据」听罗云的回应,李莫愁心裡的疑惑又迭上一层。 罗云自己也没什么根据可言,他对康敏的看法,七分靠直觉三分靠推测。 但是,他就是有那种感觉,从康敏一靠近他开始,他便感觉到: 康敏和他在某些地方很相似。 ********** 罗云前来扬州还没过一周,整个扬州就已经是乱成一团。 除了矛头所指的凤天南外,丐帮也有人真不长眼撞上李莫愁,被赤练神掌送上西天。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这次还是七袋弟子!」丐帮所有长老聚在总舵大堂,对丐帮又出现牺牲者表达不满。 「这不是说要整治凤天南吗?怎么连咱们也赔上了?」 「帮主您说他是洪老帮主派来的?难道不是被他诓了?」 「现在没弄到凤天南,还先让我们送了人命,这叫所有弟子怎么忍得下去?」 所有长老都在指责位在大堂中央的帮主鲁有脚,批评他末对罗云和李莫愁在扬州的动作有任何反应。 不过鲁有脚心裡也清楚,这次被波及的弟子,不是无视他的警告去找碴,就是真和凤天南有挂钩。 只是他明说了,无疑会将眼下的怒火再浇上一锅热油。 「这次事情…不管是什么缘由,本帮主都明言了别去搅和」鲁有脚虽然没多少气势,但说话都还在道理上。 「那个人都说了只针对凤天南,如果没和凤天南有瓜葛,那才是他们理亏——」 「帮主你什么意思!」一个拍桌,几名穿着洁净的长老怒声向前质问。 「在扬州城裡有产业的就我们净衣派的,你是说我们先和凤天南勾结了!」 「难道不是?」另一边穿着补钉衣服的长老们也冲了上前。 「你们以为在丐帮裡就像个侠士一样,结果还不是有人和凤天南一块儿养瘦马!」 「说话要有根据啊!你们污衣派的谁收过凤天南的钱,自己挖看看各自的破碗,看能挖出多少来!」 狗咬狗一嘴毛,说的便是这种情形。 丐帮本是乞丐们同舟共济所生,而在洪七公允许下,一些不是乞丐的江湖豪客亦被允许加入丐帮,进而延伸出污衣与净衣两派之别。 帮主鲁有脚,便是乞丐出身的污衣派,而像在襄阳郭府内的郭大侠夫妇二人,则被视为丐帮的净衣派之流。 但是在萧峰离去,丐帮没人当头的一段空窗内,污衣派与净衣派的矛盾愈演愈烈。 即便鲁有脚和襄阳郭家几经尝试,但这纷争也只能姑且压在檯面下而已。 现在罗云到来搅和一阵,又让这两派的不满又意外被点燃。 而这被点燃的战火,是被完全 意料不到的人压了下来。 先是从副帮主的位子旁站起身,毫无忌惮地从鲁有脚身旁走过,接着又直接闯进污衣派和净衣派两方人马间,那人直接穿过这一切纷扰直走到大堂出口。 但是,没人管这人长不长眼,甚至本来想开打的两批人还特意退了几步让此人走过去。 「就啥事都别干吧,你们在这儿吵…不就没人打得过他们吗?」康敏慵懒的声音划破被她整得完全静默的大堂。 「反正都没证据,你们谁心裡有鬼自己去收惊,别在这闹腾让大家一块普渡」「夫人你——」作为其夫的副帮主马大元,本还想起身要阻拦,但却又没有立刻冲上前。 康敏倒是头也不回,不管这些长老是否争执完,自个儿就走了出去,就连还留在裡面的丈夫她也不管。 说话说得是难听,但是没人想对她动真格。 大家心照不宣,除了马大元,康敏和在场多少人有染,只是有没有细数的差别。 真要是去动康敏,延伸出的麻烦就不只罗云那件了。 见这会也开不下去,长老们也识趣地散会,不再就此事讨论。 当然,康敏不是要帮丐帮想甚么办法。 她张这一次口,也就单纯是不想让事态演变成会波及到自己的丐帮内斗。 「啊,马夫人」她才刚走到大街上,便被一旁晒书的古董店掌柜叫住。 「这阵子城裡出这么多人命,您出来没带人也太危险」「掌柜的你说出人命,倒说得挺开心不是?」康敏知道,与凤天南相干的人出事,这些平日被压榨的平民百姓开心也是理所当然。 「怎么会—怎么会—死于非命在哪裡都是莫大哀事,人死为大,人死为大嘛」「寒暄就免了…叫住妾身也是有事吧?」康敏虽不算甘愿,但在丐帮待了一段时间,她也莫名成了扬州居民请托的对象。 即使每个人都清楚她只是找为数众多的姘头出面而已,但康敏对这些请托不过问也不挑选,一些人遇上她还是会拜托些事情。 「是这样的…最近一些镖局都不押镖了,咱有些货的通路有点……」「有人在找凤天南麻烦,你问了是想当南霸天同路人?」康敏戏谑地笑道。 「不是,不是…没有这个意思……」对方听康敏此言,也知道说多了便会惹祸,立刻住嘴退回自己的破书堆裡。 不过,那名商人提的事情,也是康敏特地跑到城内的原因。 康敏直接往客栈走去,准备拜访这些 动盪的始作俑者。 「马夫人,好久不见」店小二见康敏走入,立刻殷勤地前往招呼。 「今个儿来是开房、打麻将还是喝酒?」「都不是」康敏直接往小二手上塞了银子。 「有个显眼的、从姑苏来的贵客吧?带我到他那里去」「咦?啊,好的,是那个蛮子吧。 果然您是看上他了,他长得可结实了」小二一边笑着,一边带康敏往二楼厢房走去。 罗云确实待在客栈裡,就像他已经料到会有人拜访一样。 小二把康敏带入时,罗云也没有一丝惊讶。 在扬州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人来找他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差别就是谁先找到他。 小二见罗云也没排斥,也就真以为他只是康敏的新欢,自以为识趣地带上房门跑开了。 「妾身还以为您会另寻他处躲藏呢,没想到竟然这样光明正大住进客栈裡来」康敏媚笑着走近端坐在桌边的罗云。 「这一次没要拒绝我了吧?」「要看你这次说的是什么事」罗云喝了一口茶后,也帮康敏斟了一杯。 「您的跟班…是在周遭藏着吗?」康敏这回没有直接碰上罗云,而是安份地拉了椅子坐下。 「妾身也没会多少武功,就算是您也可以轻易制服妾身吧」「她还在外边忙呢,要是让她撞见你,我还得多费心思解释」罗云盯着茶水的眼神转向康敏。 「是要问丐帮的事情?」「不是,那裡刚闹完,大概过几天就会有人跑路了」康敏媚笑着玩起手裡的茶杯。 「扬州有几家镖局听说都不押标了,也是你弄的?」罗云点点头。 「运货往来可关係到扬州许多人命脉,有人往我们这投诉来了,你说呢?」康敏脸上笑容也没停下,好像这些事她也不在意一般。 「遭殃就遭殃了吧,我能怎么办?」罗云也用类似的口气说道:「你在萧峰的事情上,不也是让别人遭殃吗?」罗云突然带开的话题,才让康敏终于收起笑容。 「你…知道?」康敏试探地问了一句。 「猜的。 我问了你们帮主,才发现就你对萧峰称呼不一样」罗云淡淡解释道。 「所以…你是要连我一併处理?当作给丐帮的交代?」康敏再度媚笑道:「这样…妾身不就要和凤天南连成一气对付你了?」「只是好奇你的理由,我如果没猜错…你是去搭上他被回绝了吧?」罗云看着眼前一副懒骨头样子的康敏。 「但我总觉得…这原因过于简单了……」「猜得很好,就算鲁有脚眼睛这么利也没怀疑过我」康敏褪下自身的外衣,彷彿确信这次可以得手一般。 「这一切都是假他人之手,你…也要当其中一个吗?」仅 仅几步走来,康敏却已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隻手指再度勾向罗云下颔。 罗云笑了笑问道:「你对多少人这样做过?」「数不清了,何必问呢?」确定罗云这次没有反抗的意思,囔敏遍整个人抱了上去。 「你是那种想佔有我的人?」「就没人要戳破你?」 康敏对罗云耳朵轻吹一口气,以让人酥麻的妖媚音调在他耳边说:「愈多人碰过我,愈没人敢戳破,我…就愈安全」「哈哈哈哈——」罗云大笑着,同时站起身还站着的康敏压到床上。 「这下我弄明白了,你让我这样讨厌的原因」「喔?都这样做了还说讨厌我?」康敏舔了下嘴唇说道:「那是什么原因呢?」罗云此时也脱下衣物,露出自己结实的身躯与粗壮的阳根。 「你是来帮丐帮说话的?你这么喜欢待在丐帮?」「每个男人都不问我喜不喜欢」康敏微微起身,一隻手便碰上了罗云的下身,开始用手指末端轻轻抚摸着。 「就算是像你这样强来,也不会问的,不是吗?」罗云的手伸向康敏后颈,微微捧住她的头同时,整个人押上吻住了康敏的香唇。 两人的舌头搅弄着彼此同时,康敏整个掌心在罗云的龟头顶部转弄,而罗云也在这时揉起她的玉乳。 罗云松开了口,对着康敏说道:「我也不是自己想来中原的」「呵呵…是这样吗?」康敏趁势用了握了一下罗云的下身。 「那你现在怎么敢和凤天南作对?安分待着就好不是?」「你为什么不安分,我就是为什么」罗云反击似地摸向康敏洪水氾滥的下身。 「呀啊…你挺厉害的…嗯嗯…连这种事情…也是猜的吗?」康敏被罗云逗弄得开始娇嗔。 两人在这犹如奸情的欢愉中,才在各自的言不由衷下看见了彼此最初的那面。 待在中原,并非罗云本意,而康敏也是那般不自愿地留在丐帮。 她没爱过马大元,但要在那时生存下来,她只有找个人依靠这条路。 而罗云,一开始只是被辗转卖到中原的区区奴隶。 就连去侵犯那些不愿意的姑娘,都不是他本人自愿的。 随着罗云想保护珊芸等人的想法萌生,他才从前东家手裡拿下产业。 康敏,则是在无法信任马大元的情形下,选择流转在男人间建构起保护自己的网子。 最终,罗云成了江南不可忽视的一方势力,而康敏成了人尽皆知的蛇蝎浪妇。 等到罗云手上动作稍停,康敏便稍稍爬起身,像条母狗一般爬向罗云的跨下,张口伸出香舌舔弄起他的阴茎。 「唉呀…嗯…这么雄伟的阳物…嗯唔…要含住也太勉强了……」康敏一边舔弄着一边挑逗道。 随后,整个人贴在床上的康敏,张开嘴拚了命的把罗云的杨根送入自己口中,一声呻吟后,开始缓慢吸吮起来。 在康敏细心服侍的同时,罗云一根手指摸向康民微露的香颈,接着一路轻轻抚向前至雪白的背部,在停下来的地方转着圈细细爱抚着。 「嗯嗯…嗯唔…嗯啊……」康敏吐出口裡的阳物后,一双媚眼爱度飘向罗云。 「嗯…那么…您对小母狗康敏儿…有求于什么呢?」「现在,当然是先用力满足我们自己就行」罗云就像是对康敏的样的下流模样着了迷一样,捧起她的脸又亲了一口。 「之后你的好处,当然是不会少给」「唉呀…好高兴……」康敏转过身,趴着的屁股对罗云翘起,同时自己一隻手伸到湿透的下身,两指微微揭开蜜瓣等着罗云的突击。 「那就…先让我们好好爽爽吧……」罗云扶住康敏的腰,下身用力一顶,毫无阻碍地插入康敏的肉洞内。 「呀啊啊啊…真是…太着急啦—啊啊啊……」罗云毫不留情地快速抽送,让康敏连讲完话的空闲都没有便娇呼连连。 「倒还挺紧实的不是吗?」罗云一边抽插着,同时一隻手用力捏了下康敏微微晃动的臀肉。 「说自己经验多不会是骗我吧?」康敏先是又娇嗔一声,接着微喘着气说道:「怎么会呢…妾身…嗯啊啊…只是保养得好而已…嗯啊啊啊……」话才说完,罗云便在下一次挺进同时,感觉到康敏的肉壁有稍稍缩紧了些。 看来康敏确实在这方面有花费心思,毕竟那算是她混得风生水起的本钱。 「嗯啊啊…又这样…明明……」康敏又被罗云揉捏了一下子屁股。 「嗯啊…操得那么用力…手还…啊啊…这样不温不火…真是坏心…啊……」「那你要我怎样做呢?」罗云故意停下裡上的动作,只把手放在康敏随着抽差而摇晃的屁股肉上。 「讲出来」「变态…噁心…你和那些男人都一样……」康敏开始放声浪叫着,同时口裡也开始说出一连串肮髒不堪的索求。 「请…请您…啊啊…一边干小康敏…咪啊…一边…啊啊…一边打小康敏肉肉的屁股…嗯啊啊…」没有一点犹豫,罗云那隻放着的手立刻举掌拍下。 「像这样?」清脆的击打声响起,紧接而来的是康敏又一次浪叫。 「嗯呀—小康—被干得好爽啊—就是这样—啊啊—在来更多一些啊啊——」康敏扭着腰,配合着罗云的刺激摇晃自个儿的下身,让 从后方看来的罗云同时享受肉体与视觉上的欢愉。 无论真心于否,康敏在取悦男性这点是罗云遇过最出色的,怕是自己妓院裡的人都没人能比得上。 「要去了」罗云开始加快自己的速度,同时简短地提醒康敏。 却不料康敏这时却停了动作,维持趴着的姿势掀起留着汗的秀发,挂上斗大汗珠的香颈露在罗云面前。 「想要…更加欺负妾身吗?」罗云没有答话,以实际的动作回应康敏的诱惑。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壮硕的身躯直接把康敏挤在床板上,同时张口咬住了康敏的后颈。 「呀啊啊—你真是…大色狼呢—啊啊啊啊——」康敏才刚说完,立刻就被罗云的最后冲刺弄得叫出声来。 「接好了,康喵」罗云轻声在康敏的耳边说完,接着是一声嘶吼。 「喔喔喔喔喔!」「咦?什…什么—啊啊—等一下—喔喔喔—齁喔喔喔—呀啊啊—呀啊啊啊啊——」康敏似乎被罗云突然刺激弄分神,反而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混乱的浪叫声下迎来高潮同时,也同时接下罗云灌满自己子宫内的阳精。 「好…好棒……」高潮后的康敏紧捉着床榻,有些反常地把脸埋在裡头。 「呼…你也挺厉害的…康喵……」罗云吐了一口大气,他还从末被女性刺激到如此程度过。 康敏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罗云一眼,不过又好像不是真的有什么怒意。 「你刚叫我什么?」康敏缓缓向前挪动,让罗云半软的阳具从肉洞内拔出后,整个人又转了过去。 罗云看着再爬向他的康敏,故作无辜的又说了声:「康喵?」「什么东西?你是咬字不清吗?」康敏表情又显得有些尴尬。 不如说,那是一种本来不期待会在她脸上出现的害羞表情。 「只是觉得挺可爱的」罗云笑着答道。 「噁心,变态,大色狼」康敏骂完,接着又开始张嘴帮罗云清理他下身混杂着不同液体的肉棍。 看着康敏的态度有些转变,罗云饶有兴致地又摸了摸她的头,随即又换来康敏一顿白眼。 「好了」几番舔弄后,康敏再对罗云露出最初的妖媚笑容。 「还要继续做,或是要谈正经事?」「谈正经事吧」罗云向后坐了下去。 「你和凤天南有关係?」「喔?这时才担心妾身和他也有一腿?」康敏稍稍拭去面颊上的汗水。 「没那么亲密,妾身名义上毕竟还是丐帮的人」罗云想了想,直接说道:「那好,我放个消息,以后扬州报上你名号的人,我都不会碰」「这什么意思?」康敏再度凑近罗云,满脸笑容表现出的也不知是疑惑还是反对。 「妾身也就是个弱女子而已,出了事也担不起不是?」「只是想愈快解决这件事情愈好」罗云一边解释,又再度轻抱住靠向他的康敏。 「我只针对凤天南,影响太多人就不是我的意愿了」「假好心」康敏亲了下罗云的胸膛。 「算了…妾身让你借名号用用也无妨,就看你…怎样去和南霸天周旋了」「这么配合,是迷上我了?」罗云反吻一口康敏的额头。 「这应该是妾身要问的」康敏轻搔了下罗云的一边乳头,坏笑着问道:「你这么聪明,就没怕过妾身和凤天南联手坑你?」「凤天南不会动你,但我会」罗云往康敏耳边轻吹一口气后低语道:「我敢去丐帮直接露面,他敢吗?」「呵呵,您真是让妾身愈来愈动心了」康敏缓缓从罗云身上抽离,从床榻上走下。 「那…妾身再透漏个消息吧…凤天南最近招待了一个西域的客人,听说是西毒欧阳锋的姪儿……」「真的?」罗云挑眉问道。 「那人性格比您恶劣多了,您自己注意吧」康敏捡起自己的衣物穿上后,往房门口走去。 「就让妾身看看…您的能耐如何囉……」对罗云送上一个飞吻,康敏便信步走出了厢房。 罗云稍微捏一捏自己的脸,对于自己能和康敏谈完事情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知道罗云有和康敏私下谈事,还谈上了床板,李莫愁自然是不开心的。 理由也并非出于她吃醋,而是罗云解释得模煳。 「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话不讲一半就会被扣薪水的态度」明明是罗云带她出发,这时却是李莫愁走在了前头,一脸在生闷气的模样。 罗云跟在她后面走着,也没有改变一贯的回答风格。 「你就不是那种会谈事情的人吧?」罗云这样说也没错,在她从了罗云前,「赤练仙子」会问的只有杀或不杀而已。 但罗云这种说词,听起来就是把她当个傻蛋而已。 「然后是现在这一趟,虽然是那个康敏来邀的,但这次是真的要杀进凤天南的窑子裡了」李莫愁转身对一脸淡然的罗云埋怨道:「你对这鸿门宴就没点警觉?不怕那康敏联合凤天南坑了咱们?」「鸿门宴?」罗云先是对不熟悉的名词想了想,才又有点恍然大悟地回答。 「这个意思啊…我也不担心就是,本来我也不是 全信康敏」「什么?」李莫愁一个箭步直逼罗云。 「这话你可要解释清楚,不准再说一半」罗云心裡想着李莫愁对他是愈来愈蛮横了,但她至少还知道底线那也就算了。 「找她合作,是为了善后方便」罗云稍稍向前将李莫愁推了开。 「最坏的打算,今天就算她不配合,我们两个也可以把凤天南处理掉,不影响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善后?」李莫愁还没接着问,就见到眼前跑过两个大汉。 两个大汉一前一后扛着大麻布袋,急急忙忙从凤天南的丽春院跑出来。 从布袋口露出一双穿着红绣花鞋的脚,一动也不动。 罗云和李莫愁一见到,对丽春院裡头发生了什么事不约而同有了想法。 「请留步」罗云直接拦下要经过他们的大汉。 「我能问问裡面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两名丽春院的雇工照理就是凤天南的人,但他们却没有对罗云二人突然拦下有任何怒意,反而有些紧张不安。 「你…你是谁啊?让开!」他们挥了挥手,似乎想赶快摆脱罗云。 「这阵子找凤天南麻烦的人」罗云也没有隐瞒,到这节骨眼再迂迴没有任何意义。 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带头的才回答道:「老板招待了一个西域的客人,他—竟然以毒害妓女为乐—老板竟然—竟然还——」「任由他了,对吧?」罗云也清楚,这个西域的贵客就是欧阳克,而且也在太湖对戚芳干了同样的事情。 「本来—不该讲的—但是——」另一名雇工咬牙说道:「这个姑娘…花儿…已经是…第六个了……」罗云和李莫愁对视一眼后,又接着问:「凤天南有给你们钱处理?」两名大汉摇摇头。 「老板只管我们把尸体丢到河裡,说这些贱人命不足惜……」「是吗?」罗云往袖内掏了掏,又摸出一些银两给了眼前的大汉。 「帮这位姑娘处理得体面点吧,剩下的你们自个儿花用」对面二人也不知罗云用意,相视一眼,点着头收下银子,便继续把麻布袋扛着走了。 「明白了吗?」罗云对着李莫愁说道:「没有善后,就算凤天南死了,事情怕是会更糟」李莫愁多少也明白了罗云想做的事情。 他并非是单纯想着处理凤天南,而是希望在这一切发生后,扬州可以安然渡过势力变更的动荡。 不管是否出于善良,这种周全的考量,便是罗云能在江南获得大众信任的原因。 「到了」两人走到丽春院的大门前,营业时间该有的热闹招待丝毫不见,只有山雨欲来的宁静笼罩在门前。 「比我想像中还快」「听不懂你在说哪件事」李莫愁顺着问道:「这次可以直接动手了?」「等他们先动手吧」罗云说完,便领着李莫愁走进丽春院。 一走进楼内,大厅处就摆了张大桌子,除了酒菜已经摆上,该坐在那儿的鹰犬们也都坐定了。 从穿着看来,这些打手并非如罗云方才见到那种寻常百姓,而是明显有一定水准的江湖人士。 其中,也包含了身着一袭亮白华服的公子哥坐在主位旁,身后还有几名侍女,打扮上并非像是汉人的样式。 坐在主位上的,就是丽春院的主子,也是人称「南霸天」的扬州恶霸,凤天南。 一身绣满金丝的紫衣,以及架在身边的大花黄金棍,加上与罗云有得一拚的高大身形,让凤天南难以挑战的恶霸气息又添了几分。 另外比较不重要的,就是主位另一边,前些日子被李莫愁打断手脚的凤一鸣。 见罗云到来,凤天南也没站起身迎客,只笑着举起一隻手,示意让罗云自便。 罗云无视整桌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直接往主位正对面空着的位子坐下。 李莫愁这时表现的还挺客气,只是微微行礼,然后站到罗云身旁。 「想不到啊…姑苏黑狮子亲自光临扬州,怎么没让我凤天南知晓,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呢?」凤天南倒了几杯酒,让身旁宾客各自传递,直到罗云也拿了一杯。 待罗云接过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后,冷冷地答道:「你也找过我两次麻烦,这种话就省点吧」「这次是你先动手的不是?」凤天南大笑道:「先是杀了和我合作的商贾大家,又让镖局挡了我下面的货物,而且…连我儿子手脚都跟着打断……」「有人托我处理你,我是希望你自己离开扬州,让我的人接手你的烂摊子」罗云直接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所有』帐现在都算了」「凭你和那女的?」凤天南显然没认出罗云带来的人可是曾经叱吒江湖的赤练仙子。 「今天这裡不只有扬州武林各派好手,还有白驼山庄的客人,西毒欧阳锋的亲姪在此,你说你要算帐?」「喔,是喔」罗云眼神飘向凤天南身边的白衣公子。 「你就是在我飞燕楼闹事的欧阳克?」「闹事?」欧阳克冷笑一声。 「不过就是窑子的一条贱命,本公子那能叫闹事吗?也就是灌蛐蛐那种玩乐罢了」欧阳克的回应直接碰到罗云的逆鳞。 罗云直接站起身淡淡说道:「酒都喝到这地步了,就不用多说了吧?」「呵呵 ,这裡有本公子在,还有凤老板和各家好手,你这样站起来就是棒打出头鸟了……」欧阳克啜饮一口杯中酒水,脸色却突然大变。 「酒裡有毒!」本来应该是凤天南底下所有人一拥而上围杀罗云的场面,就在罗云站起来后,却变成了全数人专心运功逼毒的异样光景。 「你…下毒?不对,你怎么没事!」欧阳克不愧是西毒嫡传,酒中区区蒙汗药要解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但他还是难以置信罗云这个外乡人,喝了同一壶酒却感觉没事一般。 「我以为是你们搞的,不过似乎你们也不知道有人下毒」罗云蛮不在乎的说道:「要让我中毒是挺困难的,所以我本来就没差」「什…什么?这酒席…是我让康敏那贱妇打理的,怎么会……」专心运抵御毒性的凤天南怒眼瞪着罗云,才意识到这其中端倪。 「康敏!那个贱女人!」「喔?是她啊?」罗云这时才有点惊讶。 「…这宴席是她邀我来的,我还以为她会出卖我呢」罗云说的并非全是实话,他是有做被康敏暗算的准备,就连这场鸿门宴也是由康敏联络罗云的。 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康敏真动了手脚,而且是瞒着凤天南所做。 从凤天南角度来看,这穿针引线的过程,康敏将罗云的打算全盘透漏,也替他将罗云邀来,这一切就像康敏是凤天南同谋一般。 这些酒菜,也是康敏张罗来的。 「你别得意,本公子还在这儿好好的呢」欧阳克话音一落,白驼山庄众侍女立刻跃向罗云。 还没等她们落地,冰魄银针就立刻击出,等她们落下时已是摔在大桌上一片哀号。 「全部解决了?」刚把毒针扔完的李莫愁问道。 「那个叫欧阳克的别弄死,其他随意」罗云也掏出暗器,顺手往最近的打手就是一发毒镖。 「哼!你真是看不起我了?」欧阳克一吸一纳,磅礡真气直灌肺部,嘴裡直发出咯咯声响。 「西毒绝学蛤蟆功?」李莫愁见状率先向前。 「就让老娘看看你和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是谁学得精!」说时迟,那时快,李莫愁在欧阳克运功之际,便已跃步向前与其交斗在一块儿。 两人对拚数招时,罗云也没闲着,晃悠悠地清理还没从蒙汗药恢复过来的高手们。 「慢!慢着!」凤天南心知不妙,连忙出声想要阻止。 「在这等情形下,你用暗器毒药把我杀了,就不怕他人说是胜之不武?」罗云短匕刚刺入凤一鸣咽喉,听凤天南如此说,大声笑道:「我又不在意,我只要把你杀了就行」当罗云毒针击出,凤天南虽末完全解毒,还是硬运起功躲开了飞来的暗器。 「可恶…要是我功力可以恢复更快……」凤天南左顾右盼寻找着欧阳克的身影,只见欧阳克早已与李莫愁战到难分难捨,甚至有些被压制的模样。 欧阳克毕竟差了李莫愁一些年岁,即便白驼山绝学已习得六七成,他仍与李莫愁的修为有些差距。 试探已过,李莫愁便运起看家绝活赤练神掌,以全力与欧阳克的蛤蟆功对拚。 「可恶…可恶……」凤天南跌跌撞撞,顾不得尚在周旋的欧阳克,连运功御毒的心力也没了,狼狈地想从自家的丽春院逃命。 罗云没打算再多耽搁,在凤天南尚末走远之时,十来发毒针毒镖直接飞出,直接要断了凤天南生路。 「啪—唰—匡噹——」一连数声拉开罗云的注意力。 在飞出的暗器落地同时,一道倩影挡在罗云和逃跑的凤天南之间。 来人披着一件大披风,同时整个头给一块黑布蒙得好好的,除了能从身型看出是女子外,也没多少特征能辨识。 凤天南根本没意识到身后这档事,几乎是要连滚带爬地逃出丽春院。 「咳啊!」身中数招赤练神掌的欧阳克也退了后,眼角馀光看见凤天南刚跑,只剩没见过的女子和罗云、李莫愁尚在。 「呿!看来本公子也该自保了,我还有美娇娘等着要娶呢」李莫愁还没等罗云有指示,直接朝欧阳克鼻樑招呼了一拳,让他在地上直痛得打滚。 「就放他走吧,先去追凤天南」罗云等欧阳克多挨了一拳才说道:「我先问问这人想做甚」李莫愁发现罗云面前站了新的人,知道他收尾时被阻挠了,便照罗云所言先去追杀凤天南。 欧阳克见状,也不愿逗留,李莫愁一走他也立刻爬起来,摀着流血的鼻子向外逃离。 看着眼前的女子,罗云只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救他?」「……」女子不发一语,本来举起的剑缓缓收起,向后退了几步。 罗云见状并没有任何反应,彷彿是在变相告诉对方,他并没要追击的打算。 「多谢」蒙面女子拱手称谢后,便施展轻功从樑柱攀上二楼,往窗口一跃而去。 罗云看周围一片狼藉,知道该没命的都没命了,慢步走出丽春院打算先等李莫愁回来会合。 岂知,李莫愁早就等着他了。 「这么快?我以为凤天南跑得也不算慢」罗云有些诧异地问道。 「是跑很快,都出扬州城才看到……」李莫愁有些不安回道: 「他的尸体」罗云一听更为讶异。 「有人先出手了?」本来就罗云的想法,追击凤天南并不是太有把握的事情。 凤天南武功也不差,若是全力逃跑,就算是李莫愁要追上必要花些时间。 如果是一出城就被截杀,凤天南不可能毫无抵抗,只有趁他不备而且出手迅捷才有可能。 最终问题只有:是谁这么做?「确定他死了?」罗云跟着李莫愁走出丽春院大门。 「有检查过,但死得太诡异了」李莫愁刻意压低音量说道:「别说外伤,连个拳脚印子或是毒物痕迹都没见着」正当罗云还在思索之际,李莫愁递给他一个小锦盒。 「这什么?」罗云接过锦盒,把玩了一会儿后打开。 「这玩意留在凤天南尸体上,直接躺在背上应该不是他掉的」李莫愁说完跟着罗云一併盯向盒内。 只见盒内放了几根绣花针,针头上还沾了血,一根又一根在裡面整齐排着。 而在裡面留下一张字条,其上用鲜血写上了「面子」二字。 「是这样啊」罗云盖上了锦盒,把它收到自己怀裡。 李莫愁不解,对着罗云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罗云点点头,但明显也不想现在回答,而先交代李莫愁说道:「你先去丐帮,通知他们来善后,之后在客栈碰头。 也叫上康敏那女人,她没武林人士这么多麻烦」「什么?」听到康敏的名字让李莫愁有点错愕。 「她不是在酒裡下毒差点害死我们了?」「就结果来说,是凤天南被害死」罗云笑了笑说:「如果不是有人杀出来阻挡,她的那点心机是帮了我们没错」李莫愁虽然心裡对康敏有些疙瘩,但还是顺着罗云。 「那你要去哪裡?」「去找那个打乱我计画的人」罗云摆了摆手便走离开。 「那是个女的嘛,毕竟」「你果然还是个老色鬼」李莫愁抱怨完,也照着罗云交待前往丐帮通知消息。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6) 2022年9月26日[第十六章]就罗云一开始的想法,他也是想坐镇扬州,直到扬州稳定下来为止。 但是凤天南逃跑,而后又被快速截击,不只过程跳脱出他所预想,连结束也来得猝不及防。 去找补刀凤天南的人过于不切实际,罗云便先去找那名在丽春院阻止他的女性。 要追踪一名从纷乱中逃跑的人,对罗云不是难事。 他能靠波纹追踪数日内留下的步迹,也能从经验判断自己要追的人前往何处。 如果没有刻意匿踪,甚至还没跑远,一天之内罗云就能找到人。 对方显然轻忽了罗云。 就在扬州城外野溪,一名女子凭着芦苇丛生作掩护,正欢快地哼着歌在裡头沐浴。 她几乎没想到有人会尾随她而来。 「不准动」神不知鬼不觉,罗云已经从她身后冒出,一手抱住她同时另一手摀住她的嘴。 「你要是反抗,我就不会客气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缩起身子,比起浑身赤裸被男人抱住的羞耻感,更先流窜在她身上的是止不住的寒意。 罗云从其反应,便知道这女子在江湖经历尚浅,没碰过这等突然被近身的威胁。 「嗯嗯…嗯唔…嗯嗯?」女子微微挣扎着,才发现一股暖流从罗云手上传入她的肌肤。 罗云很少使用这类细緻的波纹技巧,主因是那需要一段时间的贴身接触才能发挥效果,不利于在接战时发挥。 而他使用的场合,通常是要对目标进行一定的控制,直接一点可以说是催眠。 感觉到女子身躯渐渐瘫软,罗云知道波纹发挥了效果,便松开了手,让她湿漉漉的身子倒在自己臂膀上,接着顺势抱起这名赤裸的女性。 这时两人便对上了眼,虽然姿势颇为浪漫,但显然场合不是那种天雷勾动地火的样子。 从面庞上看来,女子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甚至再轻些。 一双乌黑的眼珠子微带着泪光对上罗云,显然是害怕自己会遭受到不堪的对待。 但罗云显然无视了手上垂涎欲滴的娇驱,直接把人带到岸边,顺手把姑娘家放在一边的包裹捡来,拿出其中的方巾开始擦拭刚从水裡出来的女子。 「你—不是要—对我——」女子还有些害怕地问道。 罗云手上动作没有放慢,快速地将她身子擦干,便将整块方巾摊在她身上供她遮掩。 「我要先问事情」女子的身体还因波纹的影响瘫软着,虽然立刻跑开一定会被抓回来,但仅仅是抓住方巾盖住自己胸脯倒也没问题。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凤天南?」罗云坐到一旁后噼头便问。 「…峨嵋派俗家弟子…袁紫衣……」她停顿了一会儿后说:「原因…我不想说……」「呵,不想说是吧?」罗云失笑了一声,整个人缓缓逼近,手已然要摸上她的脚踝。 「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最好搞清楚…趁我还有点耐心」袁紫衣见状,整个人稍稍缩了一下,但还是摇着头说:「不能说…我绝对不会说……」枉费为她保留一点羞耻,罗云这样想,再度把遮掩袁紫衣身驱的方巾一把扯开。 「那么我就不问了,直接上了也好」「不—不要—不要过来——」袁紫衣显然是怕了,但在波纹影响下她仍是难以挣脱,后退的速度明显阻止不了罗云抓住她的玉足。 袁紫衣干的好事也没危及到罗云性命,充其量是造成一点麻烦而已,他也不是很想直接进入这个步骤。 不过,既然袁紫衣不想配合,罗云心裡自然有些无可奈何。 罗云捧起袁紫衣一隻脚,几根手指一弯便挖入她白嫩的脚心。 「什么—哈啊—哈哈哈哈—呀啊——」突如其来的搔痒让袁紫衣忍不住笑出声。 「等—哈哈哈—哈啊—不要—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无视袁紫衣的求饶,罗云不断地搔着她的脚底板。 在根本无法逃离的情况下,袁紫衣不断被止不住的搔痒弄得大笑不止,整个人不断扭动身躯试图想挣脱。 「所以,能回答我的问题吗?」罗云折磨着袁紫衣的脚丫子一边问道。 「不—不要—阿哈哈哈——」即便在这种耻辱下,袁紫衣还是没有要松口的打算。 虽然罗云对这种态度颇为钦佩,但玩心一被逗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啊哈哈—呀啊—不要—别这—啊哈哈哈——」罗云毫不留情地抓弄袁紫衣在他手裡的一隻脚,一脸淡然看着袁紫衣羞耻地放声大笑。 「还是不肯回答吗?」罗云此时停下手,让袁紫衣以为这痛苦算是稍停了些。 不过她放心得太早了,等看到罗云拔了旁边一枝芦苇下来,芦苇穗在她眼前晃呀晃的,她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 「等—等一下—我—可以和你谈个交易—不要这样——」就在尖端轻触到她的肚子时,袁紫衣赶紧求饶道:「我可以做其他事代替—只要别再问凤天南就好,拜托」罗云听见时,是认为袁紫衣挺聪明的。 不管真假与否,袁紫衣所言确实能延后她受苦的时间。 虽然罗云还是有点坏心地反问:「你觉得有什么交易是可以谈的?」「我—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大消息,真的!」袁紫衣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说道。 「唉…通常麻烦到我的女人,都是被我丢到我家的妓院去了」罗云说得有些刻意,似乎在告诉袁紫衣她的打算都是徒劳。 「你的消息…会比直接把你丢去妓院更有价值吗?」「不—不行—不可以——」袁紫衣死命摇着头。 不管是被丢去当妓女,还是继续被罗云折磨,她都是千百个不愿意。 「华山派!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会率众弟子来扬州,然后嵩山派要在半途暗算他们!拜托不要—不要把我——」 「当真?」罗云打断了她的求饶。 「你说的是真的?」袁紫衣疯狂地点头。 「你运气不错」罗云扔下手裡的芦苇穗,但没打算停下对袁紫衣揩油,整个人又压了上去。 「常理来说,这消息对一个妓院老板没帮助。 而且…现在不管有多少条件,我也不会让你跑了」感觉到罗云的鼻息朝自己凑近,袁紫衣对于自己即将失去贞操充满恐惧,开始在罗云身下奋力扭动着。 无奈还是全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罗云粗重的吐息靠在她耳边。 「不过,你给的消息很重要」罗云的手摸向袁紫衣的双腿之间。 「这次就放过你吧」「放—放过我?—呀啊!」感觉到自己私密处被罗云触碰到,些微的酥麻感瞬间让袁紫衣叫了一声。 「这样…还不是…要…对我……」「还是你真的要来我家当妓女?」罗云往她耳边吹了口气,手指从蜜缝处一滑而过。 「总得先让你知道,随便妨碍我是什么下场」瘫软的身驱让罗云毫不费力地便掰开袁紫衣的双腿,两指不断地在表面转着圈爱抚,不时还微微地将蜜瓣处一开一合。 「不要…这样…好……」爱抚带给袁紫衣的快感让她娇喊出声。 「不要…摸…呀啊……」不知不觉间,罗云早已从袁紫衣身后环抱住她,一隻手在抚摸其下身同时,另一隻手也揉起她雪白的乳房。 羞耻心与快感在袁紫衣的脑海裡渐渐交织在一块,她羞红着脸试图压抑住自己的娇呼声,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抵抗。 「有自己弄过吗?」罗云轻声问道。 「…唔啊……」粉嫩的花蒂处被罗云突然一捏,袁紫衣又忍不住叫出一声。 「有……」「这个问题你就可以回答?」罗云调侃道,同时将手指开始探入内瓣,在微微湿润的表面上摩擦。 「啊啊…不行…拜托不要再…这样……」袁紫衣的求饶并没有阻止罗云,只能试图扭动自己的身驱,想要逃离这份连自淫都没体会过的快感。 「不行」罗云探入阴道内的敏感带,释放出微微的波纹开始刺激。 「这是处罚,你干扰我的处罚」「唔啊…呀啊…啊啊……」袁紫衣摇着头,快感早已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罗云的波纹刺激又从另一隻手传到她的乳头上。 ,让她更加频繁地娇呼出声。 瘫软的四肢在罗云的刺激下胡乱扭动着,早已无法分辨那是来自她的挣扎还是快感。 罗云在蜜动浅处勾起手指头,准备收尾将袁紫衣送上高潮。 「嗯啊啊…呀啊…不…不要……」从罗云逐渐加速的动作,袁紫衣也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事,一边娇喊一边摇着头。 「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弄…真的要…会被…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娇喊,袁紫衣的身驱随着高潮的痉挛猛然缩起,还顺带把罗云没抽出的手夹在双腿间,整个人因高潮的馀韵微微颤抖。 罗云另一隻手顺着袁紫衣的颈部缓缓滑上,解开了波纹对她的束缚。 「把衣服穿上,跟我走吧」感觉到波纹对自己的控制解除,袁紫衣慌忙抽身,飞扑到自己的行囊旁,拔出剑直接往脖子便要刎下。 不过,动作还是比罗云慢了一会儿。 罗云紧握住剑刃阻止了袁紫衣,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 「你干什么?」「既然已经被你污辱,本姑娘是—是不可能被你逼去卖身的——」袁紫衣挣扎着,想要把剑从罗云手上抽开,但明显是罗云抓得更紧些。 「…是我没说清楚吗?」虽然手还是直握着持续晃动的剑刃,罗云却还是一脸没事般想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要跟我走一趟,看你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咦?」袁紫衣听完后,才停下挣扎的动作。 「是说…嵩山派要暗算华山的事情?」罗云略歪着头问道:「不然呢?」袁紫衣这时放下了剑,心裡才有些明白,罗云并非常理能度之的那类人,或者说,他和凤天南绝不是同种人。 「你不想说救凤天南的原因,那我问点别的,顺便自己把衣服快些穿好」罗云见袁紫衣没了自刎的打算,才把手从剑身抽开,开始运起波纹疗伤。 「你事先知道我要对付凤天南?你对我了解多少?」「…知道…扬州有人出事时,我就暗自调查了,所以才知道他摆了那鸿门宴」袁紫衣看罗云没有再近身,才捡起衣物开始着装。 「至于你,姑苏人称黑狮子的罗云…先生吧?」「对,不过会这么叫我的,要不是江湖人士,不然就是和我生意有冲突的人」罗云确认着自己伤势刚处理完毕的手,丝毫没有专心去看袁紫衣。 「所 以…你是嫌凤天南碍到你,还是你想在扬州当英雄,所以才要针对凤天南?」袁紫衣问道。 「都不是。 不过你很聪明,问的问题都不错」罗云笑着说:「你是以为,我会想当个好人,去给华山派面子?」 「难道不是吗?」袁紫衣同时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你干的事情,不是想夺凤天南产业,难道也不是为了名声?」 罗云心裡有些犹豫,主因是眼前的女人放了,他会真心觉得可惜。 就袁紫衣所言推断,她势必有经过一番调查,不管是对凤天南与罗云。 从罗云角度来看,有这等能耐与见识的人着实难遇。 「都不是吧?凤天南找我麻烦共有两次。 一次五年前,另一次大概要十年以上了吧」罗云笑了笑问说:「真要针对他,我何必挑这时候呢?」 「…你这样说,不就承认你有盯着他吗?」袁紫衣把衣带系紧后答道:「详细原因我不知道没错,但我肯定像你一样的江南大家都对他感冒」 袁紫衣一转身,只见罗云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旁的芦苇草,又想起方才被罗云玩弄的情景,她不禁又羞愤起来。 不过,罗云也没要咄咄逼人的打算,对他发怒也没什么意义。 最^新^地^址:^ YSFxS.oRg 「那么,华山的事情,你是要怎么办?」袁紫衣重整了自己心情后转了个话题问道。 「如果是真的,我还是得去救一救」罗云站起身后说道:「毕竟我有个朋友在华山」 「你?在华山有朋友?」袁紫衣失笑了一声。 「我以为只有田伯光这种痞子,还是东邪黄药师那种离经叛道的才和你有来往。 华山底下?还真想不到」 「我和姓田的关係你也清楚?」罗云走到她身旁,幽幽说道:「那接着你少说点吧,你再讲下去,我就愈不想放你跑了」 袁紫衣一听,立刻又惊得把手放到佩剑上。 「你果然还是要逼良为娼?」 「不会」罗云心裡是真觉得可惜,不过自己方才也明讲了要放过她,也就先搁下这打算。 罗云的回应让袁紫衣又迟疑了一会儿,彷彿罗云完全无视于方才交缠在一起的过程。 一连串对应下来,比起对罗云的怨怼或不满,袁紫衣心裡更多的是对罗云的好奇。 「那我…可以问个问题?」袁紫衣略显尴尬地跟在罗云身后。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和…凤天南翻脸?」 「没有必要」罗云一边走着一边解释。 不管是扬州的凤天南,还是当初杭州的万震山庄,甚至是江宁的南明朝廷,对罗云来说都是冲突远多于和睦的对象。 而罗云自己的态度,是这些人和他虽然不睦,但罗云也没心力引爆冲突后稳定这些地方。 毕竟,这类冲突伤的不只是一人一家的利益,根本上会直接冲击老百姓的生活。 他既然是靠给予秩序而立足苏州,那他自己也就不会随意去破坏其他地方的秩序。 所以,杭州万震山庄是吹雪阁表明后果自付后,罗云才介入处理。 而凤天南这档事,纯粹是出于不帮洪七公这忙,也就没人协助他去给欧阳克难堪。 「你…真的很奇怪」袁紫衣听完罗云的解释,更是摸不清头绪了。 「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妓院老板还是一方大头而已」 「呵呵,本来是这么想」罗云略露出苦笑说道:「但也就莫名其妙做下去了」 袁紫衣被这眼前的大汉整得更加不明白,方才的一些怒意立刻又被满腔疑惑给取代。 一男一女,就在一连串的言词对谈间,漫步走回扬州城裡。 ********** 华山弟子们算是明白道理的,不管对令狐冲、林平之与他们自个儿的师父岳不群。 经过林平之坠崖一事,华山上下也清楚令狐冲与岳灵珊的关係大概走到头了。 真正让他们有疑惑的,是岳不群态度转变得过于快速。 分际,不管各门各派都有其门道,而率先打破这分际的,就是岳不群本人。 「林平之,以后晚膳你就和我们一块儿」岳不群直接说出口时,别说一般弟子,岳灵珊与宁中则亦是难以置信。 就连岳不群当初较器重的令狐冲,都还没有这样的待遇。 要说现在华山实质的大师兄是林平之,也不为过。 不过,林平之可没认为这是岳不群要亲近自个儿的打算。 他还是谨慎地藏着,除了宁中则大概清楚他的实力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林平之究竟有多少能耐。 「爹爹这不就支持咱们在一块儿吗?」同样在玉女峰上,岳灵珊像隻小猫般腻在林平之身旁。 「不过连我都觉得…爹爹比我还要急呢」 「有这么简单就好」林平之淡淡说道:「顺序上,令狐师兄才是大师兄,有些事情的确是师父自己踰矩了」 「你这话千万别给爹娘听到」岳灵珊笑了一声,侧身便枕在林平之腿上。 「但这样不也挺好,有个名份也不会让人说嘴吧」 经过第一次的云雨,岳灵珊也明白了林平之的看法,干脆地接受这没有爱恋成分的关係。 「呵,你很想要吗?那个名份」林平之轻笑道。 「喔?小林子你笑了?」岳灵珊躺 着转过头,与林平之淡淡的微笑对上。 「你还是这样比较好看」岳灵珊显然还没意识到林平之这个微笑底下的恶意。 「师姐这样也颇好看的不是?」林平之一隻手冷不防地抓向岳灵珊的臀肉。 「好看到让我又想要了呢」「呀啊!你…也太坏……」岳灵珊羞红着脸,扭起腰看似抵抗,实则在迎合林平之的毛手毛脚,同时自个儿也将脸深埋入林平之的腿间。 略为松开他的裤带,岳灵珊慢慢掏出林平之的阳物,整张脸贴在上面开始磨蹭着,如同以面颊爱抚着林平之一般。 待到林平之有了反应时,岳灵珊便张开樱桃小口,把还在胀大的阳物送入口中,一隻手同时套弄着,让整个前端再吞入之时完整曝露在她的口裡。 「嗯唔…嗯嗯……」随着手口并用的刺激,林平之整根阳具已然塞满了岳灵珊的小嘴。 林平之也没闲着,两隻手掀起岳灵珊的裙摆,直接拉开了亵裤,分别抠弄她的蜜洞与菊门处。 「嗯嗯!」岳灵珊明显感受到了刺激,但嘴巴还是死含着林平之下身不放,双眼在吞吐之时略显迷离,彷彿忘记自己还是在一处开放的地方。 「灵珊你可变真多」林平之调侃道,不过那像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真不知道师娘撞见会如何?」岳灵珊略为松口,又亲了一下手裡的阳根后说:「我娘应该不会来这裡吧?」说完,她又再度把整根阴茎送入口中细细的吞吐着,全然没有发觉宁中则早就从后看见这一切。 当然,这个姿势下林平之是知道的,但他就偏偏安静看着岳灵珊专心地服侍他,配上眼前宁中则一脸尴尬还带了七分娇羞的表情。 这个地点,也是他和宁中则有时在玉女峰幽会的地方之一。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专注于为林平之口淫,宁中则本来是想阻止的,却又被眼前这个从末体验过的情景吸引住。 「咳嗯」就道理上,她还是得做点表示,毕竟自己也是华山的家长。 「平之,过几天我们要下山去」「咦?」岳灵珊听见母亲的声音,立刻吓得把嘴抽离,但又被林平之按了回去。 「继续」林平之轻声说道。 「可…可是…娘亲……」岳灵珊这时反倒有些害臊了。 「我说,继续」毫无一丝犹豫或羞愧的命令。 明知道自己母亲还在身后,甚至早就被发现了肉体上的关係,岳灵珊还是慢慢低下 头,重新含入林平之的阳物,一上一下晃动着继续吞吐。 宁中则走到这样近,自然是知道林平之是调皮了,可是眼下情形要她配合也不是,阻止也不是,只能逼自己继续红着脸交代林平之事情。 「师兄—不对,你们师父接到消息,说是日月神教近来行踪可疑,要—要率众弟子-去…去扬州…看…看看…截下…他们……」宁中则愈说是愈小声,显然是被女儿一颗头在林平之跨间的晃动给分了神。 「知道了,多谢师娘提醒」林平之摸了摸岳灵珊的脸蛋,略略捧着欣赏她口淫时的神情。 「师娘还有事吗?」「这个…应该是…晚一点…还要……」宁中则理智知道自己该走,或至少该劝阻一声,但心裡翻涌的欲望叫她怎么样也走不开。 岳灵珊听见宁中则的声音有些反常,抬起头看了下林平之的神情,对这情况也认识了大概。 她故意变了个姿势,微微吐出口裡的阳物,让自己舔舐着林平之肉根的侧脸直面对宁中则。 少女的香舌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一路从根部游走而上,配上纤纤双手若有若无的按抚,也让林平之不禁舒服得发出些微喘息。 「师娘还好吗?」林平之故意又问了一句。 这故意一问让宁中则心裡一揪,让本来还在脑海挣扎的伦常礼教渐渐消散,本来信步而来的身躯渐渐下沉,到了最前方时已经是四肢撑地的匍匐。 「你们…你们…还是要…庄重…一点……」宁中则闭上眼,想要维持着最后一点点的矜持,或是为人母的榜样。 不过,微微张开的嘴已经让这点矜持变得完全没有说服力。 宁中则的一对丰唇亲了一下眼前的肉棍,随即岳灵珊从口中一吐出,整根炙热的阳物又贴到宁中则脸上。 母女不约而同伸出舌头,舔弄着林平之的肉茎。 「嗯嗯…哈啊…吸嗯……」不同于自己母亲还有些犹豫,岳灵珊几乎是以一副贪婪的姿态,舔着各处末被宁中则碰触的位置。 宁中则早已无视自己女儿的痴迷神情,生疏地只舔着前端。 林平之在双重的刺激下,压抑不住心中的渴望,一隻手将宁中则的头略略下压,示意她接着要做的事情。 「娘说的庄重是指这样吗?」岳灵珊轻含了下侧边后,配合起林平之的恶意微笑道:「很美味喔,小林子」连女儿都这样调侃起来,宁中则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推托的可能了。 一张口,充斥浓厚气味的雄伟阳物就塞入她的嘴裡,直捣黄龙到喉头。 就像是工具一般,宁中则根本没有自己动,全凭林平之抓住她的头发控制,一前一后进出宛如林平之在与她的嘴巴交合。 「嗯喔—唔唔—唔嗯唔唔—— 」心中的羞耻与强行突入喉咙的不适感混杂在一起,让宁中则眼角泛泪同时整张脸完全胀红。 「师娘还要用下舌头啊」林平之还不忘指示宁中则该如何服务自己,显然已经没把弟子的身分当一回事。 当然,被情欲冲昏头的宁中则也没再管了。 阳具在她口中进出之时,舌头也开始迎合起来,在口内直打转刺激着林平之。 岳灵珊见自己没份,便把目标转向林平之的嘴上,伸出舌头便向林平之索吻,同时自己将手伸入早已搔痒难耐的私处,一边深吻着林平之一边手淫。 林平之享受着母女双管齐下的痴态,精关也开始抵挡不住。 当然,他也没有提醒宁中则的意思。 第一下的脉动刚起,林平之的阳精便在宁中则的口内宣洩而出。 「嗯嗯?嗯嗯唔——唔唔——」被这突然的爆发所惊,宁中则本来想抽开,却又被林平之按这不放。 「吞下去」连尊称甚至称呼都没有,林平之已然是以命令的态度说出口。 「一滴都不许露出来」初尝精液的腥味,宁中则虽然感到不适,但在被林平之制住的情形下,她只得一口一口地把持续射出的精华嚥下。 「射了?」岳灵珊见状,还不忘补上一枪。 「娘亲似乎觉得很好吃呢」连自己女儿也加入羞辱她的行列,宁中则在愤怒之前,却是先感受到另一种莫名的快感涌起。 宁中则已经过于沉迷这类被征服的欢愉之中。 即便最后一滴已经喷出,林平之还是没有要拔出的意思。 「麻烦师娘清干净吧,像您吃之前一样干净」林平之的手已经抽离,换成宁中则自己摆动的头部,刚被阳精沾满的舌头又再度翻搅起来,细细地清理着林平之阴茎各处。 「哈啊——」最终,是由林平之自己拉开宁中则,才让阴茎从她口中抽离。 「哈啊…哈……」眼前喘息着的美妇,早已没有外人所见的端庄大方。 口裡全是浓厚的雄性气味,眼神也早已被情欲充满,甚至腰肢还微微扭动着像是在索求更多刺激,要说现在宁中则几乎是条母狗也不为过。 如果不是林平之抽开她,她恐怕可以继续含着到天荒地老。 「要继续做吗?」林平之再问了句。 宁中则咽了一下口水,心底还是有那个想法答应的,即使是在女儿面前也无所谓。 「不行…现在该回大堂了……」至少宣洩过一轮,也让宁中则的理智回来了点。 「再不回去…师哥—你师父会起疑……」天色已是夕阳馀晖,若再不赶回去大堂,就算不是被怀疑,做为弟子没按时作息还是要挨骂的。 最^新^地^址:^YSFxS.oRg「也是,那就回去吧」林平之整理了下衣装,便站起身准备随宁中则回去。 「那晚上——」岳灵珊跟着站起身,连压低音量也没有,直接在宁中则面前问林平之说:「晚上,还可以…那个吗?」「灵珊你多少要注意点」虽然现在宁中则说这话是没多大说服力了,但她说到底还是她母亲,该提醒的还是要意思意思。 「师娘不想要吗?」林平之挑眉问道。 宁中则被这反问弄得又害臊起来。 林平之这一问,可是明目张胆地想要母女双飞。 但是,她方才那般,也和从了没两样。 「没人看到时……」宁中则有些扭捏答道:「没人看到…就随便你们了……」林平之亲了一下宁中则的嘴儿,和认命到有些走歪的岳灵珊相比,宁中则还有些矜持的模样更是让林平之玩味。 岳灵珊也没吃醋,反而还对宁中则表现出的另一面感到兴奋。 三人这样的秘密关係,确实让林平之在华山派是过得是更加顺遂。 做为因素之一的岳不群,仍然还没察觉这个淫靡的气氛,和三人坐在一桌用饭。 从规矩而言,作为弟子的林平之是不该在宗门私室起居,偏偏岳不群自己提起要这样做了。 这样的决定,也让所有弟子认为,岳不群早已属意要林平之和岳灵珊结为连理。 甚至,岳不群可能要让林平之当个接班人。 「此次前去扬州,是要截杀魔教,也正好考验你们平日的修练」岳不群对林平之提醒着。 「这次难免有生死搏杀,但恆山、嵩山两派,也会和我们会合,倒也能安心一半」「爹爹,这次魔教在扬州的消息是从那儿来的?」岳灵珊一边用着饭问道。 「嵩山派」岳不群神色有些凝重。 「他们说这次也是精锐尽出,尤其魔教长老向问天也在其中,才要联合我们和恆山围杀」林平之细细琢磨着,心底总感觉哪裡不对劲。 这三个山头无论哪一个,都离扬州太遥远了,嵩山派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策画这次围攻?路程这么远,到扬州的时候日月神教的人是否还待在那儿?「师父,那魔教的人去那儿做甚?」林平之忍不住问了句。 「不需要知道,反正魔教人人得而诛之」岳不群凛然答道。 就算是正派,放着这么多疑点就要率全派人马下山,林平之也不明白岳不群为 何就答应了。 但岳不群是掌门,当然也只有岳不群的命令说了算。 「平之」岳不群此时又换了话题。 「这次你得好好表现,你该明白我对你寄予厚望」「是的」林平之嘴上答应,但心裡是没当一回事。 「要是你的表现够好,你和灵珊婚事也就可以订了」岳不群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说道:「而且我也能传你本派宗传紫霞神功,这样本派衣钵就能交给你了」不过,包含林平之在内的三人,都是静静吃着饭,丝毫没被这大消息给吓着。 对宁中则和岳灵珊母女而言,这个决定早就是不用明说也知道的事。 林平之,只单纯把这话当作虚的。 「多谢师父厚爱」嘴裡道谢,林平之再夹了一口菜送到嘴裡。 **********日月神教离开西南川地,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消息。 日月神教确实在经过几番动荡后,开始积极向外拓展,甚至吸引了满清朝廷的注意力。 不过,当一票蒙面人偕同封不平等剑宗门人拦下岳不群的队伍时,这个消息也被证明是个幌子。 嵩山的精锐尽出也不是说谎,但那精锐显然是冲着华山派而来。 「到这裡…便能喘息一下了……」在少室山脚下中了埋伏,岳不群好不容易才带着剩下的弟子逃入药王庙。 「我们还有多少人?」环顾四周,也不过十几人,包含林平之、岳灵珊和宁中则。 剩馀华山门人,不是被当场格杀,就是直接与岳不群等人失散。 岳不群和宁中则败得太快。 封不平即便内功上略逊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但狂风快剑的剑势却远胜岳不群。 成不忧与丛不弃,两人亦在内外功相辅夹杀下,直接杀退了宁中则。 「岳假道学——」封不平在药王庙门前喊着。 「快快将华山宗门令牌交出,我还可以请在华山留个位置收留你们」岳不群心裡清楚,气宗这一败,不只是华山易主这么简单。 一旁的蒙面高手使得全是嵩山派功夫,甚至不少人显然是嵩山十三太保的修为。 这明显是嵩山派企图附庸华山的阴谋,岳不群清楚,做为同辈的封不平也清楚。 但不管是他们任一人,都没了和嵩山派硬碰硬的本事,端看是谁拉得下脸去从了。 「说这么多做甚?」一旁蒙面的嵩山派高手已沉不住气,大声呼喊道:「岳不群,尔等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不识相点,你剩下的弟子,还有老婆女儿,我们可说不准会干些什么」岳不群听见他们企图折辱其妻女,又气得吐了几口血。 「风哥,我们杀出去吧」宁中则凛然言道:「拼尽我们两人之力,至少也能让晚辈们脱身」「可恶……」明知道宁中则言之有理,但岳不群就是嚥不下这口气。 他看了一眼林平之,心裡想到自己的规划就这样付诸东流,心裡的不甘又让他呕出一口血。 但率先向前的,却是另一人。 「小林子?你要去哪裡?」岳灵珊见林平之站起,立刻想要阻拦。 「连爹娘都没法应付他们,小林子你别——」林平之没有回头,冷冷地说了一句:「谁都不能碰我的东西」坚决的态度,连还在拉扯的岳不群夫妇都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们有反应,林平之就站到药王庙门前。 见过他的封不平,自然认出来这位在思过崖下遇见的晚辈,也知道他走出来是为了什么。 「喔?不是岳不群?果然岳不群也废了,连弟子也不愿跟着送死啦」蒙面人一伙不约而同地讥笑着。 林平之深呼吸一口,接着走向前,拔出剑指向站在眼前的高手们。 「晚辈林平之,请前辈们…赐教」面对眼前乳臭末干的小鬼,一众人等先是错愕,接着立刻捧腹大笑。 「哈哈哈!连姓岳的废物都保不了你,你哪来的勇气和我们叫板?哈哈哈哈——」但封不平显然没跟着笑,他只淡淡问了句:「你确定?」林平之点点头。 这时,还在药王庙裡的华山派众人也跟了出来,就看见林平之举剑对向封不平等人的场面。 「平之,别冲动啊!」宁中则忍不住喊道。 无视于最后的这声阻止,封不平拔剑便攻向林平之,带着内力的剑锋刮出风声,狂风快剑的起手已然要杀入林平之周身。 簌声一响,先后退的竟是出手的封不平。 虽然末被近身,但他显然是被迫收起剑招后退。 「居然?」封不平心裡一惊。 「不是用我的狂风快剑和我相抗吗?」林平之并非不练狂风快剑,而是他在练的几天后就清楚:凭着按部就班不可能赶上封不平的程度。 下一步他想的,就是如何运用自己波纹的优势,融合气宗和剑宗两家之长,创出不同于狂风快剑的剑路。 见封不平被击退一次,不只看着的岳不群等华山派众人,还在大笑的一干蒙面人也被惊得停下讪笑。 既然狂风快剑的威力在于剑招愈发愈加凌厉,反面来想,起手第一招就是狂风快剑最大的罩门。 那么,林平之只要第一招功力尽 出,足以让封不平使不出第一式,狂风快剑便被破了。 封不平后退几步,又再运起功力攻向林平之,众人才看清楚林平之是如何出招。 看见之后,又是更加惊讶。 没有任何迟疑,林平之快速的一刺直接瞄向封不平肩上,迫得封不平又要收起攻势档下。 这剑挡下,封不平才明白林平之的门道。 那一刺既简单,也没威力甚至准确度可言,那就是单纯以快速的剑刺攻破对方起手而已,即便内力还末及封不平这等修为,也只要足够的内力便能逼使其防守了。 如果换是岳不群懂了这门道,他大概也不会被杀得体无完肤。 先想到这样变通的,是看过狂风快剑的林平之。 本来需要连攻才显优势的狂风快剑,一陷入被动便没了威力可言。 屡屡出手被佔一步,让封不平转了念头,遂以其他剑招应战。 「师侄,只求快可非用剑门道啊」封不平再催出几成功力,全力一剑又快又狠,直往林平之攻去。 两剑终于相击,而这回是由林平之举剑挡下。 然而,封不平还没来得及转出第二式,林平之内功一运,威力几倍于方才刺击的挥击猛然而出,直接击飞还末从他剑身抽开的另一把剑。 封不平几乎是人跟着剑被打飞出去,落回到原处一站稳,握剑的那隻手还微微发麻。 定睛一看,林平之换以双手握剑柄,双脚扎桩,从本来积极的快攻转为全然的守势。 方才两人相击一瞬间,林平之凭内力卸下封不平攻势,接着就是更为迅猛的反击。 由于足够近身,林平之反而能趁空档蓄足威力,直击来不及变换剑式的封不平。 本来以为能轻易击倒岳不群就结束了。 封不平心裡想着,先是滴下几滴冷汗,却又再擦下汗水时笑了出来。 「你比我传你剑法时还要厉害,师侄」封不平再度握好了剑,重整好态势。 「少了内功修为,或是少了对剑招的领悟,可都没法像你这般和我周旋」「…多谢师叔」林平之受了称赞,但还是丝毫不敢放松。 毕竟,封不平站起后,包含成不忧、丛不弃,以及众多的蒙面高手,都蓄势待发准备要杀了过去。 他们的目的,仍然是要杀下岳不群夫妇夺得华山,既然林平之出手要救,自然也是要除去的。 「师侄呀……」封不平没阻止虎视眈眈的众人,而是跟着举剑向前。 「想要担下华山,在这时节可不容易呦」「哈哈……」眼前的紧张情势让林平之除了露出一抹苦笑,也没再多反应了。 人都站出来了,还对了几招,这时要退也说不过去,不是吗?尚末有一人出手,一道身影倏然而至,落在对峙的双方之间。 「怎么回事?」来者已经拔出佩剑指向眼前的封不平一行。 他是理应被留在思过崖上的令狐冲。 「大师兄…来得真巧……」虽然只多了一个人,但也至少是个可以协助的人。 「他们是剑宗…还有嵩山的人,是来截杀师父的」「我明白了」在华山失散的弟子中,便有数人回华山求救,这才让令狐冲立刻赶下山来救援。 「华山派弟子令狐冲,在此赐教!」「又是岳老道的弟子吗?」封不平心裡暗想,这两个弟子,站在这儿已经比还躲在后面的岳不群来的有骨气多了。 不过,光是有骨气还是无法改变人数的差异。 一个箭步上前,封不平的剑率先与令狐冲相接,接着是其他人轮番攻向华山两名弟子。 林平之将自学剑式化繁为简,出剑仅剩突刺、卸力与反击三招,凭着挟带波纹之势的内力,其运剑的威力与灵活度都足以击退近身之敌。 而令狐冲也运起截然不同于气宗本门之剑招,乍看毫无章法,却是招招克制来敌,遇剑则破剑,遇掌则破掌。 相连各招变化莫测,竟让封不平在内的众高手无不铩羽而反。 在场众人都没想到,华山派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现正系在令狐冲与林平之身上。 双方来往近三十回合,佔了人数优势的封不平一方已然显露疲态,连成不忧都被令狐冲的剑斩伤一臂。 但是,令狐冲和林平之经过这番恶斗,两人消耗的精力是远比对方来的多。 就算两人现在剑法精进如斯,身上不免有几处挂彩。 封不平心底是五味杂陈,明明是气宗教出来的弟子,怎会在剑法上胜过剑宗呢?不过心裡更不是滋味的,应该是在后方全程看着的岳不群。 两人所使的剑法,虽相差甚远,但明显都不是他教的剑法。 他不是师父吗?为什么现在两名弟子却能与封不平周旋呢?是那个之前仅靠数招就杀退他的封不平?「你们别愣着!快快解决他们!」岳不群最后就说出这样一句话而已。 「师…师父…我…是真要不行了……」令狐冲喘着大气回答道。 而林平之,虽然也是气喘吁吁,但却没有任何言语回应。 微微转过头去,眼神与一脸慌张的岳不群直接对上。 有如俯视的猎鹰与仰望的羔羊。 「可恶!可恶!」蒙面的嵩山派高手更是 气急败坏,突然杀出的林平之和令狐冲,竟让他们的计画几乎付诸东流。 「我就不信!我们再围杀几次,你们的贱命还能苟延多久!」拚尽全力的再一次围攻,但这次又碰上了意外。 先上前的数人,要不是被一掌打退,要不就是脖子被抹了一剑。 相同之处仅有一个:都倒在地上没了命。 「老色鬼这次欠我不少啊,这趟出来已经杀了要三十人了」收起赤练神掌,李莫愁对眼前的尸体露出讥讽的笑容。 「你—你又是什么人?」见来者出手更为狠辣迅速,本还想围上前的蒙面人又纷纷停下。 李莫愁轻弹手上剑尖,一脸不屑答道:「普通青楼女子而已」本来剑拔弩张的双方还末理清状况,第二批人马又杀来了药王庙。 这次来的,是以鲁有脚为首的丐帮帮众。 「众丐帮弟子听令,列阵!」鲁有脚一声令下,丐帮帮众即布下打狗阵,堵住了凤不平一方的退路。 最后来的人,是安排这阵仗的罗云,以及提供消息的袁紫衣。 远远看见久违的林平之,罗云打趣说道:「看来是赶上啦,你给的消息果然是真的」「本姑娘本来就没骗你」袁紫衣看着药王庙前对峙的众人说道:「不过还真没想到…您…可以从官道追踪到这裡」嵩山派埋伏截击华山派的位置,袁紫衣只知道个大概。 而罗云凭着丰富的追踪经验,还是快速地判断出华山派等人所向,一路自襄樊官道追到药王庙上来。 但另一个让人惊讶的,是他还把丐帮从扬州拖了过来。 鲁有脚对眼前的封不平等人问道:「眼下华山派和你们冲突既然是真,那我可以问问诸位…有什么理由吗?」本来鲁有脚对罗云提出要来救华山派也是半信半疑,主因是他们二人都对这消息没太多把握。 罗云选择相信袁紫衣,很纯粹就是他看人的直觉,没有什么实质依据可言。 不过,罗云助丐帮除去凤天南,在善后上也给了丐帮面子,加上康敏莫名的力挺,才让鲁有脚答应下这趟救援。 「哼!那我们就给丐帮一个面子,让岳老道活久一点!」事已至此,蒙面的嵩山派门人不可能继续死咬着,只得烙下狠话撤退。 丐帮帮众在鲁有脚指示下,从打狗阵中让出路放行。 剩下的,就是华山剑宗与气宗双方数人。 「想不到杀出程咬金来了」封不平收起剑淡笑道:「果然剑宗到我手裡就是尽头了」林平之看着封不平,对于他既联合嵩山,又曾私授自己剑法一事感到疑惑,但林平之不敢问出口。 「师弟你们说呢?」封不平对还留着的两名剑宗师弟问了句。 成不忧别过头去,如赌气般不答话。 丛不弃只拱手说道:「全凭师兄安排」「接好」一柄长剑随着一枚令牌从封不平手上扔出,落到林平之的怀间。 「就算让你抢到这些了」林平之和令狐冲面面相觑,压根儿不知道封不平打什么主意。 「那是本宗的令牌,既然你比我这师叔还争气,那华山派的一部份就送你了」封不平大笑三声,自顾自地忧叹道:「修剑十五载,以为争锋最难,谁知落剑更难得」「师叔你要……」林平之听明白了封不平最后的去处。 「我们师兄弟三人就先去悠闲了」封不平扶起自己两名师弟,漫步离去前,又提醒了句:「记得上华山北峰,找你太师叔穆人清聊聊」完全没听闻过的名字,又让两个年轻一辈全然摸不着头绪。 「神剑仙猿穆人清?还没老死啊?」率先有反应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李莫愁。 「呃—姐姐?女侠?您知道那谁?」林平之有些愣愣地问道。 「如果你们是岳老道的弟子,他和风清扬都该算是你们上上一辈的。 就算人还在,也大概老到半个身子在棺材裡了」李莫愁揉了揉眉头后说:「别用姐姐这称呼,太尴尬」「您知道风太师叔?」令狐冲惊讶地问道。 「你的剑法是风清扬教的吧」李莫愁观其反应便猜了出来。 她看岳不群即将走近,便对两人低语道:「华山以前的故事可精彩了」「什么?」「记住,当代正派山头都很小心眼,特别是岳老道」说完,李莫愁咧嘴一笑,运起轻功便飞跃回到远处罗云身旁。 两人尚末意会过来,岳不群已经率华山众弟子前来。 「师父!」林平之和令狐冲拱手对着师父行礼。 但林平之察觉到了异样,而令狐冲还在为自己师父的平安感到高兴。 「劣徒!跪下!」出乎所有人意料,连来助阵的丐帮帮众也都吓着。 「你们—你们—是从哪裡学了本门以外的功夫!」岳不群一声喝斥后,直接抢过了林平之手裡的剑宗信物,用力扔向一旁。 众人错愕之际,宁中则立刻向前阻拦。 「师哥,你这是做甚?」「让开!」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岳不群直接骂道:「他们二人私自练了辟邪剑谱,你要包庇他们?」又一个从末听闻过的事物,当场又把林平之和令狐冲整懵了。 接着是清脆的耳光响起,让场面更加扑朔迷离。 「师哥你——」宁中则挥出的手还没收起,泪珠已在直瞪着他的双眼裡头打转。 「你清醒一点!」第一次被老婆打的错愕,让岳不群一时回不过神来。 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女儿,都越过了他,扶起自己结发之妻身后的林平之和令狐冲。 鲁有脚见场面变得这等难堪,举起手示意众丐帮弟子后撤,而后朝罗云投以疑惑和求助的眼神。 罗云摇摇头,信步向前硬插入华山众人之间。 「有什么事先到扬州再说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7) 2022年11月3日[第十七章]摆在丐帮扬州总舵的阵仗惊动了整个扬州城。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几天下来牵扯到的人过多,也就丐帮还有空间容得下这样多人,鲁有脚索性就托康敏再帮这趟浑水张罗一次。 凤天南一事,在场有关联的就罗云和丐帮两方。 况且在罗云、康敏和鲁有脚各自的默契下,凤天南的事情早该算过去了。 不过,另一边华山相关人等就是真悬着了。 本来只有华山自己师徒间的矛盾,却又因为林平之是金刀王家当主的外孙,金刀王家也就跟着牵扯了进来。 负责出场地的鲁有脚本来就不明事情缘由,也就坐在主位安静当个土地公。 康敏和罗云也是干脆无视李莫愁的白眼,演起一边敬酒另一边推辞的老套戏码。 明眼人是看的出来罗云有心在闹,不过在场也没人想跟着岳不群谈正事就是。 「所以你们两个的剑法真不是辟邪剑法?」岳不群仍然维持质疑的态度,但碍于当前场面,他也不好直接叫两个徒弟跪在中间。 「不是」林平之和令狐冲各自回道。 「平之,你知道你们家福威镖局怎么发迹的吗?」岳不群厉色说道:「就是你祖上林远图的辟邪剑法,打遍江南无敌手,才让福威镖局在当时立下威名」听完岳不群所言,林平之心裡也就清楚了一大半。 岳不群明显认为林平之与令狐冲是私自获得了辟邪剑谱并修练大成。 那么,当初青城派灭他们林家,以及岳不群心裡想要的,就是那本辟邪剑谱了。 不过,不管是他爷爷林远图,还是父亲林震南,都没像林平之提过辟邪剑谱一事。 「岳掌门,咱家虽然嫁了女儿给林震南,但也没听他们夫妻讲过什么剑谱」金刀王家当主王元霸率先点出了这点。 「连咱女婿和外孙都说不知道那啥剑谱,难不成当林家三代都在扯谎了?」「不可能吗?」岳不群反问道:「传说辟邪剑法连东邪黄药师都要敬三分,那林家不就有道理将其当私家绝学不外传了?」但在林平之印象裡,并没有私家绝学的存在。 就连林震南教他的剑法,不过就是极其常见的江湖剑谱,杂货舖裡两千钱一本都嫌贵的那种。 「我使的剑法,是简化封师叔和宁中则师娘的剑路而来的」林平之也就干脆道出了实情,省得岳不群一直追着问什么辟邪剑法。 「封师叔确实有将他的狂风快剑传给我,我能演示给各位看」语毕,林平之先是信步离席,随后将封不平所传的狂风快剑在众人前演了一遍。 岳不群在内的华山门人,确实认出那是封不平的剑路,也就信了林平之的说词。 「那令狐冲呢?」岳不群又将矛头对准了令狐冲。 「你使的剑法是于何处?」令狐冲没有回答。 即使受到了岳不群的针对,令狐冲仍不愿交代他剑法的出处。 「如果你是私学了辟邪剑谱,那为师可就要你给个交代了」岳不群见令狐冲迟迟未答应,更是咄咄逼人。 「林平之一家子可是为了那剑谱被青城派灭门,不管什么原因,你至少也该把剑谱还给林平之」林平之和罗云眼神对上了一会儿,彼此都知道两人听出了岳不群话中的玄机。 「那不是辟邪剑法!」令狐冲反驳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辟邪邪剑法!」「那你这路剑法到底是谁教的!」岳不群怒声喝道。 结果,令狐冲只有淡淡说了句:「我答应了人,不能说」「这个嘛…但令狐少侠要是真没有学辟邪剑法,只有这样推诿也很难信服于人啊」王元霸虽没有质疑之意,但也是劝令狐冲想办法自清。 「王老先生此言差矣」鲁有脚见情势有些紧张,赶忙缓颊道:「没有令狐少侠和林少侠,华山派便要在药王庙绝后了。 令狐少侠要是对林家真有歹意,又何必和林少侠合力抵敌呢?」「这是大是大非之事,鲁帮主」岳不群正色道:「我这劣徒既不能自清其武功出处,那便该给林平之一个交代了」但林平之本人似乎没对辟邪剑谱有太多想法。 若他没出声,这几人一来一往反而显得过度关心了。 「大师兄」林平之剑锋一转指向了令狐冲。 「不妨我们在这切磋几招?」实际上,两人比划几招也无法证明令狐冲的清白。 最根本的因素,就是从未有人见过辟邪剑法。 真要怀疑,随便一个厉害点的剑招都会被当作是辟邪剑法。 林平之只是想试试令狐冲的能耐而已。 药王庙一战,已经尽显岳不群的修为。 那眼下最让林平之顾忌的,反而是作为华山派大师兄的令狐冲。 「这个——」令狐冲是有点迟疑的。 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和能否证明自己清白一点关係也没有。 但辟邪剑法毕竟是林平之家裡的事情,林平之只要说的东西不过分,他还是有最大的发言权。 「放心,我没怀疑大师兄」林平之说的同时,对宁中则和岳灵珊两人使了眼色。 「大师兄为人正直,不会贪图非分之物,是吧?」「没—没错,大师兄才不会偷别人东西呢!」岳灵珊立刻跟着答腔。 看了一眼岳不群,宁中则接着也点头说道:「我相信冲儿」听见自己师妹和师娘都相信自己,令狐冲低着头,强忍着不让委屈的眼泪落下。 当然,令狐冲并不知道,她们那也不过是顺着林平之的话说出来的罢了。 「那大师兄愿意…和我切磋一下吧?」林平之轻笑道:「不管那是不是辟邪剑法,我都是想讨教一下的」「那就…请指教!」令狐冲跃至林平之面前,一拔剑便攻向林平之。 林平之亦使剑相抗,不过十招,林平之便被令狐冲迫得採取守势,以双手持剑改以内力卸下令狐冲的强攻。 令狐冲所使剑法,乃上代剑宗高手风清扬所传,其渊源则是末见于世的一位绝世剑手。 此剑法有进无退,只攻无守,力求攻敌之破绽以佔先机,被风清扬称之为「独孤九剑」。 与令狐冲手上独孤九剑相比,林平之的卸力后发虽是单朴许多,却在自身内力支持下,让他能以守势稍稍与令狐冲抗衡。 (不对…感觉上他使的是剑法,却根本没有变化可言,大抵是靠内力和我相抗。 )令狐冲几番进攻被阻后,才感到不对劲。 (採攻势,凭这剑法精妙要破不过分秒之事…但像现在这样寻机卸力,要是内息没跟上他攻势就败了。 )林平之在几招抵挡下来,也意识到自身和令狐冲的差距。 两人再度站稳,又由令狐冲再度出剑,此时剑路又更为迅速刁鑽。 「匡—」最后,是由林平之先被令狐冲寻得内息转换的破绽,卸力不及而被击落手中长剑。 「承让」令狐冲收起剑,将林平之掉下的剑捡回。 「平之你的剑法还真妙,剑招虽然单纯,内功运用却是比剑式更为精巧」「大师兄过奖了。 您的剑法也是,只怕不管是剑招还是内力,您都能化解吧」林平之接过剑时,目光注意到令狐冲后方不远的一本书。 「师兄,那是……」令狐冲还没反应过来,那本书已被信步而来的岳不群捡起。 「这下你还能否认吗,令狐冲?」岳不群冷冽的目光扫向令狐冲。 「这不就是你私练的剑谱吗?」书上印着「笑傲江湖曲」五字,那就是当时在衡阳城,曲洋和刘正风临死之际托付给令狐冲的乐谱。 「那是曲谱」令狐冲解释道:「是刘正风前辈…临死前交予我的」「曲谱?你以为这样我就信了?」岳不群仍然怀疑着令狐冲。 「世上不少武功,并非明明白白写在书裡,今天这本曲谱也可能就是辟邪剑法流传的剑谱也不一定」「岳师傅,那也末必」罗云本来也没要搅和,但看岳不群愈走愈歪,也就干脆好意出声阻止。 「如果要在书裡藏东西,势必…也要有看清的方式吧?」岳不群听有其他人出声,反射般地回道:「辟邪剑法这种不传之秘,破解的方法自然只有少数人可知」对罗云来说,这回答就是外行了。 讯息传递的秘文虽然不是能轻易破解,不过也是能从几个地方着手。 第一种方式是猜,不管是仔细摸看看、闻一下、用火烤过甚至是直接放入嘴裡咀嚼。 总之有点破解秘文的经验都会先用这些方式矇看看,但对令狐冲这类没心机的来说那就远了。 第二是需要有对照才能破解。 但这等方式多是以军队这类有组织运作为对象,对武功祕笈而言就显得没必要了。 第三种就是另类的情形,也是那本乐谱能藏剑法给令狐冲学的唯一可能:破解方法与秘文就写在一块。 虽然通常不会明写着,但还是会靠着文字、图徽以及一点想像拼凑出端倪。 「您自己翻翻看吧,那本东西」罗云稍稍抽离康敏缠着他的双臂。 「如果您这么精明都没看出问题,那令狐兄弟应该也是看不出来吧?」「胡扯!」岳不群怒骂道:「难道不是有人告诉他怎么读剑谱吗?」见岳不群这样死咬着,罗云也就放弃阻止他了,索性顺着让他继续出丑。 「不然我和你赌一把如何?」「赌什么!这就是我这劣徒私藏的剑谱,你还有什么要帮他辩?」「令狐兄弟说这是曲谱,但你说是剑谱不是吗?」罗云笑了笑说:「找个人照这曲谱演奏一次,不就明白了?」「对呀!」袁紫衣听后立刻明白了。 「如果是为藏剑谱而生的乐谱,势必不照乐理而出,那奏出来的也不会是正常曲调了」「要是那真是剑谱,我直接付五万银两给您」罗云咧嘴一笑后说:「如果不是,那您就跪着向令狐兄弟认错,如何?」岳不群恶狠狠瞪向罗云,末发一语。 事已至此,罗云清楚他早没了下台阶,毕竟那本笑傲江湖曲是刘正风和曲洋在罗云眼皮子底下给令狐冲的,岳不群出丑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那势必要找个懂音律的人,这事才能了结」鲁有脚叹了一口气,似乎不是为了这风波而叹。 「王老爷…大概清楚吧?」「鲁帮主你知道的,这事我也没办法」王元霸也面有难色。 「绿竹巷裡的老头谁也请不动,只能亲自去碰碰运气」他们二人所指,乃是一位居于扬州城西绿竹巷的奇人,唤作绿竹翁。 此 人极精通音律,光是行经绿竹巷听闻他的丝竹之音,便能使人伫足。 但绿竹翁不喜入世,即使是江湖豪杰或风流名士,他都不怎么接触。 仅有少数志趣相投者,他才会与之交往。 一群人来到绿竹巷,便立刻被传出的悠悠箫声所感。 即使是来自异乡的罗云,也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华山派岳不群求见」岳不群率先对着传出萧声的屋子报出名号。 萧声停下,却只跟着一句不客气的话。 「伪君子没人想见」被直面侮辱的岳不群心裡虽怒,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们这儿有一份曲谱,只是想求教绿竹翁,以辨其真伪」「心术不正,知其真伪又能如何?」即使如此,绿竹翁仍毫不留情地回绝。 「那个…这是…衡山派刘正风前辈遗留的曲谱!」令狐冲接着大声喊道:「希望先生不吝——」令狐冲还没说完,随着一阵风颳过竹林,一名老者已抵着木拐杖站在众人眼前。 「刘正风?曲洋的朋友啊?」他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后说:「把曲谱拿来」「请」岳不群双手奉上手裡的笑傲江湖曲。 「有劳先生了」「髒手」对方显然极度讨厌岳不群,一顿碎嘴同时拿过了曲谱,饶有兴致的翻了起来。 无视眼前一票人,绿竹翁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翻了好几遍。 「这曲谱…从那儿来的?」绿竹翁眯着眼问。 令狐冲如实将刘正风与曲洋在衡阳城所经之事全数道出。 「果然,能到此造诣的,也就那二人了」绿竹翁盖上曲谱便转身走回屋内。 「我让姑姑看一会儿」绿竹翁走入屋内后,良久,琴萧合奏之声便从屋内传出,所奏之乐便是当是曲刘二人在衡阳城所奏的笑傲江湖曲。 待一曲奏毕,众人心裡赞叹之时,令狐冲忆起亡故的曲洋和刘正风,已然流下两行泪水。 「你叫什么名字?」一女子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其清丽甚至不比方才绿竹翁的萧音逊色。 「我该谢谢你把这曲子带来,可为我这琴解了几分无聊」「晚辈华山派令狐冲,多谢婆婆与先生合奏此曲」令狐冲恭敬地对屋内跪拜。 「婆婆?」女子似乎有点疑惑。 「既然老先生叫您姑姑,晚辈不就该称呼您婆婆了?」屋内女子轻笑了几声,接着说道:「若不介意,等个几天让绿竹翁把这曲谱抄一份吧。 以后你小子想来,我和绿竹翁自会以曲相待」「多谢婆婆!」令狐冲又对屋内拜了一次。 众人知道此事已了,也就各自散去,没再追究那本曲谱真伪。 真正难堪的,只有岳不群一人而已。 不管是林平之,还是其妻女,甚至跟他立赌约的罗云,根本就没再把心思放他身上了。 这样的无视,便足以让岳不群感到无地自容。 「您不是还要师父对大师兄下跪吗?」林平之离去时对着罗云咬耳朵。 最^^新^^地^^址:^^YSFxS.oRg「有没有跪,不都已经丢脸了?」罗云失笑一声,接着又故意大笑了出来,摆明是笑岳不群听的。 一听见笑声,岳不群一个踉跄一个咳,站在原地直呕出了几口血来。 **********在鲁有脚和王元霸邀请下,华山派一行也就决定在扬州城多待几日。 虽然丐帮和金刀王家的立场各异,不过在扬州城裡磨合得也算不错。 即便在凤天南垮台后有些纷扰,但双方也很快对扬州城裡的新秩序达成共识。 其中一部分,自然也是康敏在两边都有几个姘头的缘故。 「想不到老师竟然把那恶霸凤天南给治了」林平之和罗云二人独自留在客栈内,谈着彼此的近况。 「你也成长不少」罗云一边倒茶一边说:「那么…你觉得华山怎么样?」林平之想了想,只简短答了一句:「糟透了」「怎么说?」林平之把所有在华山遇到的事情,包括他心境上的转变,甚至他和宁中则母女的关係,对罗云全盘托出。 「这样啊……」罗云仔细想了一会儿,又对林平之问道:「那你…要继续在华山等着拉下岳不群吗?」罗云知道林平之是犹豫的。 岳不群除了对青城派的企图知情而末阻止之外,并没有对林平之有任何伤害之举。 唯一明显的,也就是岳不群本人想要他林家的辟邪剑谱。 林平之确实厌恶岳不群,但还没到要把岳不群往死裡整的程度。 加上他自身和宁中则母女的关係,他更不好对岳不群有什么企图。 但是,药王庙一战,就动摇了他的想法。 「我啊…是这么想的……」林平之转了转手裡杯盏,不自觉露出凝重到诡异的眼神。 「师父的器度不够啊……」罗云歪头看了一眼林平之,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真是让我惊讶!」说完,罗云从包袱裡拿出了一 块黄铜片,放在林平之面前。 「这是什么?」林平之拿了起来,定睛一看,上面还有刻了个狼头的图样,只是和中原常见的样式有些出入。 「我一个朋友的遗物」罗云笑着说道:「就是面具的碎片而已,我只捡到这一部份」接着,罗云对林平之讲述起自身教团的过往。 林平之并没有一丝不信,但从罗云所讲述的故事,他被勾起的反而是另一层面的兴致。 「所以…老师您是说…那个教团…是要给人们安定、富强还有…纪律?」林平之把玩着手上的面具碎片,脸上表情和完颜康听见时的怀疑和惊恐截然不同。 平淡的表情不像是淡然而生,更像是初次登上山顶时被日出震慑一般,只有全然接受而无法抗拒的表情。 罗云没有回答,静静看着林平之的反应。 「老师…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林平之紧握住手裡的碎片后说道:「该做些什么…我清楚了」「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罗云见林平之没多少疑问,也就把话题转向他处。 「我还有事得回去太湖一趟,大概又好一阵子见不上面了」「封师叔在药王庙有提到要上华山北峰看看,我打算回去后就先去那儿」林平之将手裡的面具碎片手入怀中。 「接着…就四处看看精进自己吧,光凭我现在的修为,似乎还不足以服众」知道林平之有自己的想法,罗云也就没再多给建议。 「那之后有什么事,就再寄信来姑苏吧,虽然我是没什么东西能教你了,哈哈」「老师教给我的,比华山学到的可多了」林平之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对罗云问道:「老师没有学过武功吗?」「你们中原称的武功?从来没有」罗云回答道。 「怎么问这问题?」林平之毫无隐瞒,将波纹能与中原内功相辅相成的发现告诉了罗云。 「这样啊…真是如此,密宗那些关于波纹的传说,就变得有几分可信了」罗云想了想后,对林平之说:「了不起,看来你现在是比我厉害囉」「老师没有要学武功的打算吗?」林平之这时才惊讶起来。 「就算是寻常江湖内功,我想也是能有莫大助益的」「有机会吧」罗云半开玩笑地说:「我可没打算太惹人注意」林平之见罗云对此事也没多少积极,也就不接着提了。 「那么,我先离开了。 如果有闲暇,我会再去姑苏拜访的」林平之说 完,便拱手离去。 罗云思量着,林平之显然是被他提的事情勾起了某些层面的兴致,但那也出乎他意料之外。 本来,罗云也就只想像完颜康那样,交代过就不多提了。 不过,如果林平之不是为了私欲,那罗云也不会置喙。 紧接着又是一阵吵闹声轰入罗云房裡。 「所以!本小姐认为!你继续当这副帮主夫人,就是在给自己埋苦头吃!」一边是还在对牛弹琴的袁紫衣。 「唉呀,罗先生您正好有空啊?」另一边是完全无视于她的康敏。 罗云心裡暗自庆幸,如果现在多个李莫愁,自己八成是被这批性格的女性给折腾一番。 「你们有事吗?」罗云揉着眉头问道。 「当然!」袁紫衣相较于康敏明显更加急躁。 「本姑娘欠你人情,自然是要找方法还了!先说了,卖身不行!」康敏则不改其一贯的慵懒语调,伸了个懒腰后说:「妾身虽然给您关照了这么几天…但还是不清楚您要妾身做甚呢?」两个人来的目的全然不同,只是刚好在客栈撞了上,就开始了一连串的言词交锋,直到来罗云面前为止。 「先说康敏吧,比较简单些」罗云对康敏说道:「扬州凤天南的旧生意,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想自己经营,我也没有意见」「喔?我还以为您会安排自己人马来扬州呢」康敏媚笑道:「而且,妾身对经商什么的…实在没多少兴趣呢」「我没这么多人可以安排,扬州裡面,我只信你和鲁有脚」罗云叹了口气后说:「官家也在盯着我,如果扬州没人接手凤天南的产业,我也不会再插手,到时断了就是断了」「好好好…妾身答应你至少把丽春院接了总行?那地方和妾身调性比较合」康敏明白罗云言下之意,如果一群人扬州争夺凤天南产业,扬州又乱起来她自己也不会太好过。 「那就这么定了,有事情你可以用我的名义找太湖飞云楼的管事问」罗云说得干脆,不过心裡也清楚文姗芸大概不会和康敏合得来,但也就等到那时再说了。 接着,就是袁紫衣的事。 袁紫衣只说她欠罗云恩情,但也没说是什么恩情。 若说是华山派的事情,那也只是两人谈好条件的一部份罢了。 「你刚才说恩情?我有做了什么能让你欠的?」罗云对袁紫衣问道。 「本姑娘才不说呢!总—总之—只要不是去卖身,本姑娘要和你合作也不是不行」袁紫衣摆出一脸倔强的表情,不打算回答罗云的疑惑。 「…凤天南的事情吗?」罗云试探般地问了一句。 先是惊讶,然后挣扎,接着叹气,随后又回到一脸故作镇定的高傲姿态。 「对… 对啦…反正你知道了,本姑娘就不多说了……」一连串丰富的表情变化,逗得罗云笑出声来。 「不过…我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呢」 「我…我还是很有用的,只要是武林的事情,我可是无所不知」袁紫衣拍着胸脯说道:「武林中的大小疑难杂症,本姑娘都有门路解决!」「喔?那凤天南是你解决的?」康敏故意讥讽了一句。 「呜咿……」话说得太满马上就让袁紫衣招来反击,但她还是继续尝试说服罗云。 「至少…至少像东方不败!还有日月神教!甚至是清廷现在的大阴谋,我都有探听到消息——」「够了」罗云站起身,摸了摸袁紫衣的头。 「我知道你很能干,甚至聪明到让我意外,但我是真没要你帮我甚么」被一个老头子这样摸头,让袁紫衣有些不习惯。 她赶忙挣脱了开,意外地开始扭捏起来。 「可是…可是……」「唉……」罗云搞明白袁紫衣脑袋瓜裡想的事情,直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说过了,我不会逼你去当妓女」「真的?」袁紫衣想了想,又绕回一开始的话题。 「可是…我…我还是要报恩的!」罗云自始自终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比旁边看戏的蛇蝎美人还来得麻烦。 「那么…就换个方式吧」罗云想了想后说:「以后只要你拜托我任何一件事,你就得认命到我楼裡来」「什么?」两女不约而同回道。 「就这样。 如果没事要拜托我,你就可以一辈子过你自个儿的日子」罗云出这个主意,单纯是想断了袁紫衣异常想报恩的念头。 岂料,袁紫衣的回答更让她错愕。 「好!本姑娘答应了!」袁紫衣一个拍桌,指着罗云鼻子喊道:「在这之前,本姑娘就一直缠着你,把天下九州到街坊巷弄的消息都塞到你那,让你佩服本姑娘的神通广大!」继阿玉之后,这是第二个让罗云哑口无言的女人。 「我给你写个字条,没碰见我就去太湖飞云楼找管事吧」罗云放弃了挣扎。 「姑苏的管事不怎么敏锐,可别跑到那去了」 「哼,本姑娘说一不二,你这老变态就等着被我烦死吧,哈哈哈哈——」袁紫衣大笑着,无视于罗云和康敏两人一脸无奈。 「那你那位保镖呢,那个帮你出手打人的,跑去哪了?」康敏见李莫愁此时不在,随口向罗云问道。 「她啊…不是保镖就是了。 我让她自个出去闲逛了,大概晚上才会回来吧」罗云想了想后答道。 这个回答换来两女无奈且带有错愕的神情。 「妾身还以为你会更体贴一些呢。 果然,男人都是骗到手后就弃若敝屣了」康敏故作哀伤地说道。 一旁袁紫衣也是顺着答腔道:「这事我也一样意见,就算她再厉害再怎样剽悍,至少也是女人家吧?」罗云明白两人言下之意,但也没有多作说明。 他也不是排斥与自己楼内的人有私下交往,不过他本人是真的没有主动表态过,都是姑娘们主动提了要求他答应。 「不想被认为有偏好」很久以前,他是这样对文姗芸和阿玉解释的。 以经营来看,罗云这样的想法当然无从置喙;但论私下相处,罗云确实表现得有些疏离甚至说是冷漠。 「你就跟着去晃一会也无妨吧」袁紫衣对康敏使了个眼色,接着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罗云的胳膊。 「你们想做什么?」白问的一句,罗云脑袋还不至于不灵光。 「想让您去逛逛扬州城囉」康敏媚笑一声,跟着袁紫衣把罗云从椅子上拉起。 「难道您嫌扬州城不比太湖好玩吗?」「唉,就当我输给你们了」罗云配合地站起来,微微挣脱被拉住的一双手。 罗云看了一下二人,两人笑容虽姿色不同,但都是带着明显的玩兴。 他有时也搞不清楚,自己对待女性绝称不上友善,但怎么身边的女人对他都没什么芥蒂。 扬州城很广没错,而能给人游憩的区域也就一部分,如果有心想找人,罗云想找到李莫愁理论上不难。 不过,罗云到了要黄昏才找着她。 「老色鬼?」李莫愁坐在装卸货物的渡口岸边,对罗云的到来感到一丝惊讶。 「找我有事?」「以为你去了热闹的地方」罗云坐到她旁边,对她问道:「不喜欢扬州城?」「不是不喜欢,没有兴致而已」李莫愁呆望着运河水面说道:「想玩的日子离我太远了」仔细想想,她当时跟陆展元一块四处游玩,也多是因为她喜欢陆展元,而非喜欢山川美景或是市井繁华。 「明天就回去飞云楼了,你真没想要好好休息一会?」罗云问道。 「老娘现在不就在休息了?」李莫愁轻笑一声。 「……也就这次而已,跟我走一趟吧」罗云站起身,便往街上走去。 李莫愁虽不明白罗云用意,但也是乖乖站起来跟着他走。 罗云也没去到多远的地方,也就随便找了个小摊贩,买了两支糖葫芦,把其中一支交到李莫愁手上。 「你当我是小孩子?」李莫愁比起不满,更多是对罗云的举止感到疑惑 。 「虽然我是会吃……」最^^新^^地^^址:^^YSFxS.oRg「想要什么就直接和我说吧」罗云咬下一颗,一边咀嚼一边说着:「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满足自己下面的人倒也不是难事」李莫愁先是被罗云的回答吓了一阵,明白过来后便失笑出来。 罗云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没事,就在想你这老色鬼应该是不会和女孩子交往」李莫愁说着同时,把手裡的糖葫芦递回给罗云。 「不吃吗?」罗云接了过去。 「不是说要什么直接说吗?」李莫愁指了自己的嘴巴说道:「那你就喂我吃吧,一颗一颗来,用手」罗云也无所谓,就真的像喂小孩子一样,把糖葫芦一颗颗从棍子上抽离,送到李莫愁嘴裡。 一个老人,再加上年纪也离少女有些距离的李莫愁,这样亲暱的举止看起来是有些微妙。 但更亲暱的事情也都做过了,这样一点点的情趣又何妨呢?一路从街上走回客栈,然后又让李莫愁随自己高兴点了几样菜,也久违了小酌一会,两人又一块儿进去房内。 门栓放下,灯火也只留了床边几盏,罗云脱下了衣服,漫步走向床上一丝不挂的李莫愁。 在扬州这几天,两人是睡在同一张床没错。 但只有这次,是把衣服给脱了。 率先解下衣物的是李莫愁,罗云当然也是配合了。 「这么主动?」一边说着,罗云黝黑的壮硕身躯压向了李莫愁。 「你自己说的,要什么直接对你说」李莫愁伸手搂住罗云的粗颈,将他朝自己脸上拉近一点。 「那么,我现在要你陪我,你不答应吗?」如果不答应,就不是两人这样肌肤相亲的场面了。 欲情带动一股热血直逼罗云下身,接着雄起的巨龙顶起,直戳到李莫愁的肚子上。 李莫愁紧紧拥住罗云,一口吻住了他。 顺势,罗云的整个身子便贴了上去。 即便是在下方位置,李莫愁仍是扭动的身躯,摩擦着罗云与她些贴的肌肤,以及被夹在两人身躯间的那根阳物。 罗云将舌头顶入李莫愁嘴裡,在裡头肆意扭转着,像是在挑逗她裡边的香舌一般。 回应罗云的攻势,李莫愁修长的双腿也勾了起来,一双玉足紧贴着罗云的大腿表面游走,宛如在以她的双腿爱抚罗云一样。 随着两人彼此的爱抚,罗云飢渴难耐的巨物也缓缓从李莫愁光滑的小腹处,落到它真正该前进的位置。 前端轻轻一碰,流出的蜜汁和龟头相触之时,两人也就准备进到下一阶段。 李莫愁松开了口,对着罗云索求道:「哈…哈啊…就…插进来吧…照你喜欢的……」「说错了吧?」罗云紧抱住李莫愁,腰部跟着用力挺进,整根阴茎直贯入李莫愁的阴道内。 「是照你喜欢的」接着就是老招数了,罗云全身在李莫愁蜜穴内抽送之时,挟带波纹的能量,让淫水在蜜洞表面翻搅同时顺带刺激着李莫愁。 「啊啊—好—快—嗯啊啊—好棒—再—再来——」没有任何矜持或犹豫,李莫愁双脚缠住了罗云的腰,沉浸在罗云给予的刺激之中。 每一次冲刺都是扎实敲击在李莫愁的臀肉上,与这个猛烈力道相应,在她体内的肉棍每一次冲刺都直接逼往最深处。 波纹如电击般流淌在阴道内壁,加上炽热且粗壮的巨龙在逼使阴道收缩着,李莫愁除了持续在快感下浪叫外,再也说不出其它言辞。 「嗯啊—要—要丢了—要去了啊—色—色鬼—去了啊啊啊啊——」随着高潮的到来,李莫愁整个下身绷紧,直让双腿扒在罗云的后背上。 她的阴道同时紧缩,使沾满淫水的皱褶处黏住插入最深处的肉棍,短时间内的蠕动让罗云亦顶不住精关,也跟着李莫愁的高愁在她体内缴械。 两人从深吻中抽离,对望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再一次吻住了彼此。 「你没什么要说的?」李莫愁只有问这么一句。 「谢谢」罗云的回答也就这样简短。 罗云的阳物还插在李莫愁体内,两人没有抽身,便又开始了下一回合。 反正隔天也就只是要回去太湖而已,放纵一会,也无伤大雅吧?**********在罗云外出期间,才算是飞云楼比较难过的时期。 当然,在罗云转移重心到太湖前,这个重担也是留在姑苏的迴燕楼内。 在姑苏的阿玉,处事上倒是颇随意,这种个性不会让她招惹上麻烦。 真正被关注的,是罗云的真正的代理人文珊芸。 文珊芸虽然对内是保持很大的弹性,但对于那些外面的,特别是敌视罗云的,她就不像阿玉那样好打发了。 所以,即便眼前的少年看似才十五岁上下,文珊芸还是露出明显的不悦。 「呃…那个…在下是襄阳郭府,郭大侠的儿子,郭破虏——」少年站在妓院门口,虽觉尴尬,但也不想失了礼数。 「知道了」文珊芸直接打断了他。 「方才通报的人有说了」郭破虏搞不清楚文珊芸为何这么冷淡,甚至有些不悦。 在文珊芸盯着他时,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今天有穿官服的人来,你们不是说好的吧」从语气听上来,文珊芸并非是在提问。 郭破虏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并没有——」「先进来」文珊芸转身走进飞云楼大门。 「现在有些麻烦,我得先处理。 处理完,我再请人带你到归云庄」郭破虏跟着走进去楼内,才刚怀疑从楼内传出的吆喝声是怎么回事,便让眼前景象给了答案。 「你给老娘过来!老娘保证一爪扯断你筋骨皮!」在舞台上施展凌厉爪功扑杀的,是才刚进来的梅超风。 虽然是从了罗云,但显然她的暴戾之气没有减少几分。 「哈哈哈!你真要近身我就要使毒招啦!」另一边拳法暗器并用对招的,是面纱半遮的何红药。 面对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她还是应对自如,还不忘言语挑衅。 本来,文珊芸就是任她们打就好了,反正楼内客人也爱热闹,两个人平常也不会真的打到见血见骨。 不过,今天情形不同。 郭破虏注意到几名身穿官服的人,没加入喝彩的行列,只是静静看着舞台上两女相斗。 (六扇门的人?)郭破虏与那几人注意到彼此,但没特别攀谈,就是走过时彼此拱手一下而已。 六扇门,是现下南明朝廷唯一的特别编制,另外的锦衣卫和东厂,都在清军入关时投清了。 郭破虏这下算是有点明白文珊芸脸色难看的原因,别说像民间,就连他们郭家自己对六扇门也有点感冒。 但箇中原因,也是襄阳郭家实质掌握了南明在荆襄的军权,让在江宁的南明朝廷除了倚仗也有几分忌惮。 襄阳郭家,主要以师承北丐的郭大侠夫妇为首。 虽然名义上是当作武林大家,但在几次与清军在荆襄前线的交锋后,深得荆襄军民爱戴,便得到江宁朝廷承认,令其协防荆襄一带。 郭破虏是郭家独子,其上还有一个长姐,以其同年出生的双胞胎姐妹。 不过对一个十五岁的世家公子而言,官场、商场甚至武林的事,倒是显得複杂了。 郭破虏这趟来,也就是他父母打听到洪七公在归云庄作客,要他来给洪七公捎个口信。 撞见六扇门,还被文珊云白眼,这都是他自个儿没料到的。 或许从一开始,直接闯到妓院门裡他自己也没想到。 虽然走到厢房裡的路途短,但郭破虏还是好奇看了一眼舞台,这一看几乎是让他看傻了眼。 文珊芸杀入梅超风和何红药两人侧边,拳架一摆,迅速两击直打入两女侧腹。 何红药筋骨没那么精实,一半真痛一半假装地滚倒,接着顺势熘了下场。 梅超风挨了一拳,虽是忍了下来,但在后手又带疼的情形下,几招爪式便被文珊芸快拳攻破,也跟着被打飞。 虽然三人没有较真,但也是施展了各自看家功夫,不管懂不懂门道的都为其惊叹。 「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文珊芸对围观客人们拱手佯作答谢,接着凌厉的眼神瞟向一隅的六扇门一群人。 「看够的话,付钱走人呗,六扇门的?」六扇门的人听出文珊芸有意针对,加上自知六扇门在这种地方多是招人白眼的份,也就没说什么,悻悻然离开了。 郭破虏虽然没有练武练到多勤,但其父母也是武林一方,自然惊异于三女方才数招之高深,不自觉看了入迷而伫足。 「怎么?你还想在这站着?」文珊芸突然的一唤让郭破虏回过神来。 「我们和襄阳是没有什么瓜葛,但你既然是襄阳郭家的人…你自己该明白」文珊芸几乎是没有任何掩饰,充分显露出她对官家的厌恶。 就算是襄阳郭家这种有武林色彩的,在文珊芸眼中也是那般。 郭破虏被文珊芸这一吓,直接快步躲入文珊芸给她安排的厢房裡。 就算他怎么不黯世事,也清楚文珊芸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和母亲交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少年心裡暗自叫苦。 毕竟在襄阳的消息内,归云庄该是陆展元遗孀何沅君打理的。 怎知来到太湖打听,才知道归云庄多整了间飞云楼,而且整个归云庄实质上都归罗云管了。 所以郭家派郭破虏来,本意只是让他开开眼界游历一番,岂止直接碰上文珊芸这根硬钉子。 「叩—叩—」敲门声响起,又让郭破虏吓得打直腰杆正坐。 来的是文珊芸,还有穆念慈,两个人各自端了些饭菜和茶水,送到厢房的桌上。 碗盘杯盏搁下,文珊芸对穆念慈摆手让她离开,接着坐到了郭破虏对面。 郭破虏盗出几滴冷汗,低着头不敢看文珊芸,深怕文珊芸又要说什么话来吓他。 「你要找洪七公老人家,通报的人有知会我了」文珊芸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往郭破虏那去。 「我就直接点问,你们找他作甚?」文珊芸是有担忧的,而且是担忧地过于谨慎。 凭洪七公的武学造诣,加上襄阳郭家,她很快便认为这是南明朝廷有意掀起风波。 上一次被南明朝廷设局来找罗云麻烦的例子,就是 几年前的凤天南。 「那—那个—母亲—是说——」郭破虏低着头答道:「要—洪老前辈—帮忙—找个人——」文珊芸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意识到自己过于咄咄逼人了,毕竟郭破虏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慢慢说」文珊芸轻饮一口茶,平复了自己情绪后说道:「你被交代不能说的,不用说;没被交代不能说,你就好好说。 我只针对找麻烦的人,不会为难你」知道文珊芸态度有些软化,郭破虏才缓缓抬起头应答道:「那个…母亲只交代,要找个叫『杨过』的人,接着没再多提什么了」文珊芸把一副碗筷跟着放到他面前。 「吃吧」「咦?」「掌勺的都有训练过,虽比不上一般酒家,但也算这一带的美味了」文珊芸语毕,便自顾自地拿起碗筷用膳了。 郭破虏看眼前菜式,确实是足够精緻,有些甚至是中上水准的酒家才摆得出来。 见文珊芸专心吃饭,自己也客随主便,夹起几样菜到碗裡。 文珊芸进食虽快,却能同时维持着一贯的轻柔举止,和同样速度下举止大辣辣的罗云不同。 不过进食快的共同点,是他们一起养出来的习惯。 郭破虏虽仍对文珊芸有些害怕,但看她也不再抱有敌意,便暗自松了口气。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郭破虏还没吃完自己那份,文珊芸就已经清空自己的碗盘了。 郭破虏嘴裡还嚼着东西,只有以点头回复。 「不介意的话,就在这裡住一晚吧」一边说着,文珊芸一边站起身查看房内的灯火是否要熄。 「咱们是半夜经营,老板也不在,少说得等明早歇业时,我才能领你到归云庄」「可是——」郭破虏把嘴裡那口菜吞下后说道:「您…不是怀疑我——」「看你的样子,大概是没出过远门,才被吓成这样吧?」文珊芸坐到床上,整了整被褥。 「抱歉,我们和官家相处不融洽。 你们襄阳郭府的人来,我还是有戒心的」郭破虏连忙答道:「不是—不是—是我突然到访打扰你们了——我们家是真的不知道太湖现在变这样——」「嘘……」文珊芸轻声打断了郭破虏慌忙的应答。 「这些话就说到这裡,你尚年少,也不是我们这口酱缸裡边的人。 离开了太湖,你也该把这些事都给忘了,好吗?」文珊芸的提醒是出于真心。 官商间的尔虞我诈,并非郭破虏这样年纪与身份该知晓的。 对这个小少爷末来唯一的想像,文珊芸也就认为好好的过日子便可以了。 「累了就睡吧」话是这样说,但文珊芸却是自己先解开一身翠绿的衣裳,只留着薄衣便鑽入了被褥。 郭破虏被这举动吓得害臊起来。 「等—等等—这裡—不是让我睡的—这是——」文珊芸倒不在意,还刻意挪了身子往裡边,给郭破虏留个位置。 「这裡就是这样的地方,就算是睡觉,还是要男女同床的」郭破虏当下是傻住的。 本来他可以自己跑出去找客栈落脚,待明早再回来,与文珊芸前往归云庄。 结果,他却一愣一愣地自己上了床,文珊芸连逼也没逼,就这样两人挤在同一块被子裡。 两人是正对着彼此。 文珊芸是长期在青楼待着的,和男人这样近的面对面她早已习惯。 相反地,郭破虏可从末被女性这样近身过,即便是母亲或姐妹,也都没有这等肌肤相亲的程度。 寥寥几盏灯火的微光,郭破虏无法看清文珊芸的脸庞,只能从规律而轻微的呼吸声判断她是睡了。 一方面怕自己转身惊动到她,另一方面又因为贴身而害臊,郭破虏是既想动却又动弹不得。 就一次的尝试,便让他的手搁到文珊芸被子下微露的腰际上。 郭破虏被这第一次体会到触感又吓了一跳。 他是没叫出声来,但也没把手抽开。 柔软却有带着一些结实的腰部,让郭破虏又想起了文珊芸在舞台上出手的身姿。 他的手便这样放在上边,随着他一丁点对文珊芸功夫的回忆,在被褥下轻滑着文珊芸的腰。 「还没睡?」文珊芸当然是有觉知的,她闭着眼,只有细声问了这一句。 郭破虏被这一惊,本来想抽开手,甚至都要跳离开床上,却被反应更快的文珊芸死死抱住。 本来就很近的脸庞,已经整个贴在文珊芸的香肩上。 「常理来说,到这一步是得付钱的」文珊芸轻笑道:「你…有碰过女孩子的身体吗?」郭破虏的脸几乎是要红到后脑去,但他却是连挣脱都没挣脱,已然是被文珊芸给制住的模样。 他只有摇摇头,整个脸还是被文珊芸的体香所迷着,死贴住文珊芸的肌肤。 「那么,有喜欢的女孩子吗?」轻柔的声音和一开始见面时的凌厉神态截然不同,甚至让郭破虏感到一阵阵酥麻。 「要好好说出来,不然你是真要被吃掉的」这般贴近的距离,文珊芸自然清楚顶住她腿根的硬物是什么。 凭郭破虏现在的发育,只要他想,初次上阵要让文珊芸满足并非不可能。 但他心裡还是犹豫了一会儿。 郭破虏几乎是带着啜泣,唯唯诺诺的答了一句:「有…有的 ……」即使如此,他的本能早已驱使他缓缓地动起腰部,隔着裤裆往文珊芸的那侧磨蹭,就样他最初自己被床榻刺激般那样。 掀起被盖,文珊芸眯起眼看向郭破虏颤抖着的下身,显然是不断在本能与理智间挣扎着。 「那…你可要乖乖的……」说完,文珊芸便点住郭破虏下身几处穴道。 「什…什么……」郭破虏这时才抽开脸,一脸惊恐看向文珊芸,这次怕的原因可就明显不同了。 「您…您要…对我—呜啊——」还没说完,文珊芸的几根指头便轻搔了下顶起的裤裆尖端。 「安静」她把自己仅剩不多的衣服褪下。 「让我看看」「不要…不要……」郭破虏摇着头,但下身动弹不得的情形下,怎么挣扎也无法逃开文珊芸。 文珊芸一件件解下郭破虏的衣物,连她也有了一点惊讶。 郭破虏虽然因为年纪而身型短小了些,但整个躯干异常结实,腹部甚至摸出明显的线条。 「不是很想摸吗?」文珊芸把郭破虏手拉回来,放到自己的臀部上。 「在这裡是不用忍耐的喔,这儿可不是让男孩子忍耐的地方」还在天人交战之刻,文珊芸另一隻手已经握住了郭破虏坚挺的肉茎,接着慢慢地向下拉动,让肉茎前端的最敏感处从外层的保护中解放。 光是这一下的刺激,就让末经人事的郭破虏又不禁喊出一声,放在文珊芸身上的手也顺着本能捏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文珊芸亲了一口郭破虏的耳朵,慢慢上下撸弄着他的阴茎。 「跟着我的手一起动吧…我动一会儿…你也动一会儿……」宛如文珊芸手裡的玩偶,随着文珊芸的手一上一下,郭破虏也以相同的频率在文珊芸身上揉捏打转。 让文珊芸感到有意思的是,郭破虏所痴迷的地方不像寻常男人是她的双峰或私处,而是不断抓着像是手臂、腿部、腰际和双臀这些凸显身型之处。 不过在主导权全在文珊芸手上的现在,任郭破虏摸哪裡都无所谓就是。 「哈啊…姐姐…我…感觉…好奇怪…好像要……」从末体验过的感觉涌入郭破虏的下身,在文珊芸逐渐加速的套弄下,彷彿有什么东西正在累积,只要再经受几秒便要爆发。 「要到最后了…可以抓住我…紧紧的抓住…像是不要从树上掉下来那样……」文珊芸知道郭破虏要迎来他的高潮,便细心的引导他做好身体与心理上的准备,手上动作也加快到极限。 「抓好之后…什么都不要想…交给你自己的身体就好……」「嗯啊…呀啊…姐姐…好…呜啊…呀啊啊啊啊——」郭破虏高潮时的一呼堪比少女的娇喊一般,与之不相称的,是从其阳根裡大量解放而出的白浊精华,几乎是沾满了他和文珊芸的下身。 「哈啊…我…对不起…弄髒了……」郭破虏还是紧抱着文珊芸,尚末从高潮中的馀韵回复,一阵阵酥麻感也不断着从被文珊芸握住的阳根传到脑海裡。 「擦干净就好了,至少现在是这样」文珊芸轻笑着,拿起备好的方巾擦拭自己和郭破虏的身体。 「要是现在我做多了,你的胃口可就要被养大囉」当然,埋在文珊芸身子裡的郭破虏,还没意识到文珊芸这番话的意思,顺着高潮的馀韵便睡了下去。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金庸青楼传(18) 2023年3月23日 [第十八章] 不知该说罗云回到太湖的的时间算巧还是不巧,他一回到归云庄,便撞见了被文珊芸带来的郭破虏。 「这是谁?」罗云只简短问了一句。 「襄阳郭家的人,来找洪七公老前辈打听事情的。」文珊芸直接把郭破虏往罗云和李莫愁那儿一推。「这是我们家老板,罗云。」 一个踉跄,郭破虏几乎是要跌到罗云面前。接着抬头一看,他就对上了罗云偌大的双眸。 「那—那个——」眼前是从未见闻过的异族人,让郭破虏又紧张了一下子。「我—我是郭破虏—襄阳—襄阳—郭大侠的—儿子——」 「是吗?」罗云直接转头走进庄内。「到裡面说吧。」 罗云没有太多想法,从郭破虏那种慌张的神色判断,襄阳郭家压根儿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刚好撞上罢了。 襄阳毕竟距离太湖有些远,要襄阳郭家千里迢迢管到一个妓院老板,实在没有多少道理。 「这几天郭兄弟他们如何?」罗云向文珊芸问了近况。 「还不错,没闹事也没有什么麻烦。」文珊芸照实回答着。「功夫嘛…也是进步了不少,但才几天的成效我想是有限。」 「没关係,等见了他我再打算。」说完,罗云等人便进到了归云庄的大堂内。郭靖、黄蓉和洪七公已经在裡面等候着。 简单介绍了一下,罗云便先向洪七公说明了扬州整件事的始末。 「鲁帮主和马夫人都帮了不少忙。」罗云也不忘提及丐帮的协助。 洪七公想了想,语气似乎带着点不满:「康敏啊…我反而没想到她会出面—你跟她睡了?」 「您挺了解她的。」罗云轻笑道。「关键时设计凤天南的,确实是她没错。」 洪七公没有答话,漫不经心敲着身旁的矮桌,似乎是没有想再多评论了。 罗云料想以康敏的行事,洪七公没再多说已经算展现最大的容忍。 倒是李莫愁在这几个人间,就显得像局外人一样。 「那我再提一件事。」罗云再对着郭靖和黄蓉二人说道:「我这趟去扬州,有遇上那个叫欧阳克的小子。」 「罗兄你碰上他了?」黄蓉先是吃惊,接着又问了一句:「有把他手脚打断吗?」 「你倒是真不喜欢他。」罗云知道黄蓉那是玩笑话。「详细问她吧,那小子是她处理的。」 「老色鬼?我?」李莫愁不明所以地被突然拉入话题。「那小白脸根本没什么本事可言,要我说,还是萧峰那粗汉要厉害多了。」 「喔,你碰过乔峰?」洪七公听见熟悉的名字,又有了反应。「如果我说这小子现在有乔峰六成能耐,你觉得老毒物的姪孙能赢否?」 李莫愁想了一下,接着只说了句:「不一定。」 其他人心裡是跟着疑惑,也就洪七公立刻明白李莫愁的意思。 天下五绝相斗相杀数十载,他自然清楚白驼山庄的武功是什么路数。 光是蛤蟆功,就是採蓄势而后发的一鼓作气拚搏,几乎是寻常拳掌功夫的剋星,洪七公自己的降龙十八掌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少数真克制蛤蟆功的,也就王重阳的先天功与段智兴的一阳指。 「如果是萧峰,我猜要打死那公子哥也就是一掌的事情。」李莫愁接着解释道:「如果没有萧峰那种至罡至猛的内力,就只能靠内力或准度破其要害了。」 洪七公似乎有些不死心,或说是有些不甘。「那小毒物真有那种能耐?」 「也就我对萧峰和那公子哥的比较罢了。」李莫愁不清楚郭靖的实力,她只说明了自身清楚的事情。 「所以—靖哥哥不会输吧?」黄蓉有些忧心地向看着洪七公和郭靖二人。 「反正还有一个月,总是有办法的。」罗云略为安慰道,同时眼神瞟向了文珊芸和李莫愁。 文珊芸是直接摇摇头,而李莫愁也是直接挑明了说:「我没打算教人,我在活死人墓裡学的功夫都是给女子学的…虽然有个例外就是……」 话音刚落,本来还没在话题上的郭破虏便出了声。「那个—那个—是终南山上的活死人墓吗?」 「你知道那地方?也够稀奇。」李莫愁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您…您知道…『杨过』这个人吗?」郭破虏接着问道。 李莫愁细想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确有在活死人墓裡撞见一个男子,被自己的师妹唤作『过儿』。 「是知道。」想到自己在古墓裡被杨过恶整的经验,李莫愁不免有些牙痒痒。「但他和我师妹应该人都不在那裡,他们没在一起吗?」 「这个…娘没说过他身边会有谁,只要我找这个人。」郭破虏一愣一愣地答道。 本来,李莫愁是没有把这回答太放在心上。但在一阵思索后,她突然瞪大眼睛,整个人逼到郭破虏眼前瞪着他。 「他师父…我师妹…为什么不在?」李莫愁这回语气明显是带着怒意。 郭破虏一时被吓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等等。」洪七公和文珊芸一块儿挡住了她。「老叫化也有在华山上遇见过一个叫杨过的人,大概和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他当时就是一个人,没别人跟着他。」 「这就是问题!」李莫愁显得有些气急败坏。「那个小野种去哪我不管!我师妹怎么没跟他在一块儿!她去哪裡了!」 「先别着急,我们先把各自知道的事情说了,接着生气也不迟。」罗云硬是把李莫愁拉了开,稍微对文珊芸使了个眼色。 文珊芸点点头,便把暂时不相干的黄蓉和郭靖一起带离。 几个人接着就各自对杨过的描述爬梳一番。 第一个见到杨过的该是李莫愁。当时她与洪凌波杀入活死人墓,碰上小龙女和杨过师徒二人。被二人放下墓门巨石拖延,所以小龙女和杨过是先行离开,李莫愁和洪凌波则晚了几天才脱身。 以此而论,他们二人不可能再进入被封门的古墓,只能两人一块儿在外边。 第二个和杨过有交集的是襄阳郭家。根据郭夫人告知郭破虏的消息,杨过离开终南山后,没有待在襄阳太久便不知所踪。对李莫愁口中的『小龙女』,郭夫人反而半个字也没向郭破虏提过。 最后遇上杨过的是洪七公。当时在外游历的他在华山北峰遇见杨过,两人短暂在石窟内避冬也避出了些情谊。值得玩味的是,当时他们还撞见了欧阳锋,欧阳锋却以杨过是其义子为由,没有当场和洪七公翻脸而直接离开。 洪七公也提到,杨过确实有说他正在找他的师父,这点就和李莫愁的说词相符合。 「所以问题就在…郭夫人那小妮子怎么不提小龙女的事情?」洪七公道出唯一的疑点。 「怕有什么流言吧。」李莫愁叹了口气说:「那两人我见着时,要说他们是师徒…我是不怎么信的。」 李莫愁说得隐晦,旁边人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所以…是我娘…忘了告诉我这些?还是……」郭破虏怯生生地问。 「是郭夫人故意不提。」罗云直截了当地说明道:「如果真要找那叫杨过的人,那他为何在外的理由就是个重要的线索。我猜…郭夫人交代你时,就打算防止有人问起另外的事情。你不知道,那从你那裡知道杨过的人也不会知道。」 但出乎郭夫人意料,洪七公有遇见过杨过,而郭破虏来到的太湖也有人碰上过。 「那老叫化就要问了,你爹娘找杨过要作甚?」洪七公感到不解,杨过姓杨,到底是和襄阳郭家有什么关联,还让郭家人要托人寻他。 郭破虏也是一脸呆然,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反而真正感觉在苦恼的,是做为小龙女同门的李莫愁。 李莫愁和小龙女感情绝不能算好,在李莫愁决定离开古墓时两人就已经决裂。后来李莫愁又曾杀入古墓要夺取古墓派绝学玉女心经,两人更该是水火不容。 但那就是一份薄薄的同门之情,加上她清楚小龙女根本不黯江湖世事,她也就不放心小龙女莫名地独自在外游荡。 尤其在知道那和襄阳郭家有点关係时,她就更有了些一点不满。 「老色鬼,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李莫愁思来想去,也就打算先拜托眼前唯一值得信任的人,虽然对方明显不该让她拜托这种事情。「我那师妹…能让你找来吗?」 当然,这请托直接吓傻在场所有人。 「喂喂喂,这是要女孩子进窑子,你说这话是傻了吗?」洪七公率先出言阻止。 郭破虏也跟着说道:「这安排…我想是正常女性都不会愿意吧……」 罗云倒是反应得平淡许多,只问了句:「当真?」 「你比那些名门正派更值得信任。」也不知道是否说得不甘愿,李莫愁刻意别过头去。 「明白了,我会留意。」罗云也就给个不踏实的承诺,毕竟李莫愁也没明说非找到不可。 再者,这整件事还是要留给襄阳郭家一点空间。 洪七公自己推敲了整件事情的缘由,也就不再就杨过的事情置喙,晃到外面继续去指导郭靖和黄蓉二人。 郭破虏反而是有些不知所措,还愣在原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才好。 罗云知道郭破虏尴尬,也就先让李莫愁回房歇息,留他们一老一少在厅内待着。 「所以……」本以为罗云要继续追问杨过的事情,却没料想他提了另一件尴尬事。「你和文珊芸睡过了?」 先是错愕,然后一阵害臊直接跟着回忆涌上郭破虏的脑海裡。他虽然想否认,但被这样直接点破,没了打马虎眼的空间,只能脸红着别过头去,轻点着头作为回答。 「喔?是她主动找你的?」罗云坏心眼地追问道。 「请…请别问了…这实在有些丢人……」郭破虏是挺想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罗云是觉得没有什么,那类事情在他的产业裡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过郭破虏出身名门大家,在窑子裡待了一晚上,有这种反应也难怪。 「你是第一次离开襄阳?」罗云换了个问题。「没有急着回去吧?」 郭破虏稍稍沉淀了情绪,点了点头。 「想的话就多待几天吧。」罗云也算是给了邀请,只看郭破虏接受与否了。「如果想多看点东西,我最近有闲,要陪你也并非不可。」 郭破虏先想了一会儿,然后稍稍后退了一点。「我想…还是不要好了……」 和罗云这类人交往,他还是抗拒的。 「是吗?那你等会儿。」罗云说完,便先离开厅内,留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郭破虏在裡头。 等了一段时间,罗云才丢了几本书在他面前。 几本书从表面到内页,光是用纸就用了几种不同式样,显然是七拼八凑整起来的。但真正让郭破虏好奇的并非像补钉的书页,而是书页掀起时的内容。 一页又一页,尽是从未见过的战阵与兵器,几乎是和中原已知的兵书大相迳庭。光是偶然透出的内页,就紧紧吸住郭破虏的目光。 「有兴趣?」罗云当然是为了吊起他的胃口才扔出这些书。 拿起其中一本,虽然不是以汉文书写,但其中图画已能让郭破虏看懂了大概。光是几页军队布阵的图画,就让他盯了许久。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你对这种东西有兴趣吧?」这也只是罗云的一个直觉,或说猜想。一个对于军政大事若即若离的少年,被异域兵书吸引住都在料想范围内。 郭破虏被这一问,虽然没有出言否认,但方才的举止早说明了罗云的猜想是真。 「这是用什么文字书写的?」郭破虏先问道。「似乎不是梵文、满文甚至波斯的文字…是你写的吗?」 「一些整理而已。」罗云颠沛流离的时间长,这些书为何生得跟破布一般,是出于他只靠些许记忆和几张碎纸纪录,能拼成几本书的样子已是尽力。「至于文字,我自已会用的太多,裡面也没统一过。」 「是吗?要是妥善整理,即便没有当下之效,也有鑑古知今的可能。」郭破虏仔细翻着书页。「可惜朝廷南渡后,和外地的交流少了,有些新知也没能进来中原。」 罗云本来只是想逗着他玩,却没想郭破虏却有不一般的见识。 「啊,火器,先生对火器1悉吗?」郭破虏又翻向有火铳图画的一页继续问着。 「火器啊…没碰过多少,但战场上常用的还算知道。」罗云答道。「怎么?想知道那些东西怎么做,可惜我是不会的。」 郭破虏也没期望罗云懂那些,他纯粹是顺着直觉问的。即使武学上和汉人与外族各有千秋,但决定战场胜负的诸多关键,郭破虏清楚南明朝廷和北方各族有明显差距。 「如果把这些书上东西学了,说不定能有益于襄阳前线。」郭破虏想了想,一转头便见罗云藏不住的笑意,知道自已已落入罗云算计。 虽然那也不能算有恶意。 郭破虏是单纯了点,但并不傻。罗云这样设局,必然是有一些用意。但罗云本人反倒是有点观望,毕竟自已和南明朝廷关係并不好,要是真的收了郭破虏当学生,或许会同时引来江宁和襄阳的关注。 「您…是想从我爹娘那这要到好处吗?」郭破虏这还是合理的推断。 罗云知道这少年虽比完颜康、林平之年少,但绝非可以矇骗或打马虎眼的对象,也就把自已收学生的想法告诉了他。 郭破虏也是疑惑,怎么一个做不正经生意的异族人,会有收学生的想法?看他的行为谈吐,也不像是想和朝廷有瓜葛的人,不管是南北哪一个朝廷都一样。 「您是…有什么打算吗?」郭破虏还是打算先釐清罗云的目的。「您并非朝廷中人,也非武林人士,甚至…和我们认知的私塾夫子也相去太远,您说要收学生,怎么想都有些蹊跷。」 郭破虏并不是头铁,他的疑问单纯是出于他自身的细新与谨慎。 罗云斟酌了好一阵子,和郭破虏两人大眼瞪小眼。罗云自已也在评估风险,如果真的把教团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作为襄阳郭家一员的郭破虏是否答应先别说,要是让襄阳或是南明朝廷有了成见,他在江南就不好继续和朝廷周旋了。 但眼前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郭破虏要是答应,罗云重新生根的企图就有了基础。 「这我还不能说。」罗云决定先迴避这个问题。「你要是有兴趣,可以留几天把这些东西整理起来。我身边的人对这不1,所以也就搁着了。」 来日方长,要说服郭破虏总是有机会的。 郭破虏细想了一会儿,既然罗云没有积极要求,况且整理这些书本对双方都有益处,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 罗云真正有新留的文字纪录并不多,长期颠沛流离加上仅凭印象,能够凑成几本书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两人整理起来要费一番功夫仍是事实,毕竟罗云用了数种文字记录成册,而且都不是中原常见的文字。另外的问题是,罗云接触最晚的就是汉文,平时沟通还算流畅,但读写上是一窍不通。 「那你怎么管帐的?」郭破虏好不容易重新编写完一页,难以想像罗云是怎么在如此条件下立足。 「我有自已纪录的方法。」罗云答道:「只有我和文珊芸知道,生意上的东西不是我亲自经手,就是要她协助。」 郭破虏的好奇新算是出乎罗云料想,倒也不是他不断提问这方面,而是做为武学大家出身,他对武功之外的事情明显热衷许多。 即便是闲暇时,郭破虏一看见任何有兴趣的、想不明白的,都会让他呆站着一阵子,直到心裡没了疑惑为止。 「怪人。」偶然撞见的曲非烟,对眼前大他没多少的少年只有如此评价。 由于曲非烟懂酒,罗云就把她先安在归云庄的酒窖,不管是庄内还是飞云楼需要,便由她负责把关。 郭破虏并没在意曲非烟,而是直盯着酒罈子,接着向身旁陪同的罗云问着:「这些酒是您私酿的?还是收购来的?」 罗云指了指眼前的曲非烟,暗示这些酒只有曲非烟清楚。 他看向曲非烟,再看看罗云,表情是满脸惊讶。毕竟坐在酒潭子上的曲非烟从身形上看,也就和她年龄相彷,难以想像她是负责管酒的。 「怀疑啊?」曲非烟从罈子上跳下来,直接凑到郭破虏面前,端详了一阵子,又冲着罗云问道:「怎么?是要我招待他?这不是我要说,人家年纪轻轻你就带来嫖,也太败坏风俗。」 没等罗云回答,郭破虏立刻猛摇头否认。 「你是想让我解释更多没发生的事吗?」罗云一隻手伸到她衣领后,把她整个人从郭破虏眼前拎起。「曲非烟,现在是我们这裡负责管酒的;郭破虏,襄阳郭家的少爷。」 虽然形式怪了点,郭破虏还是对着在半空中挣扎的曲非烟简短地自我介绍。 「襄阳郭家?」被罗云放下来的曲非烟接着问:「罗爷爷,你不会是要替我作媒吧?虽然这岁数嫁人也不是没有,但怎么想从你这介绍的,别人也会有顾虑吧。」 「别再把话拉远了。」罗云知道曲非烟明显是在整着郭破虏,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他只是来归云庄作客的,没有别的。」 郭破虏轻咳了几声,便接着答腔说自己不在意。他自己家裡面,除了父亲郭大侠外,其他成员都是女性,被自己姊姊这般整着玩的次数也不算少。 不过,在外接近像曲非烟这样年龄相彷的女孩子,他的确是第一次。虽没到被挑起兴致的程度,有些不自在倒还是真的。 罗云见两人接着相谈也没多少尴尬,也就没多少插话。他倒是好奇,相较于曲非烟这种主动的性格,怎么反而是文珊芸那类斯文的先把郭破虏拉到了床上。 看郭破虏在庄内的应对,要是他不想,他大可像对曲非烟一样,把该拒绝都拒绝了。 这也仅止于好奇,罗云心裡想想也就算了。 「罗老板。」文珊芸这时凑了过来。「阿玉今天拨空来太湖一趟,晚点要一块用饭吗?」 大概是姑苏那边生意的近况回报吧,罗云心裡想着。想了一想,接着对两个年轻人问道:「那么…你们两个要一起吗?今天有重要的人来,会准备丰盛些。」 曲非烟倒没什么犹豫,直接就答应下来。反倒是郭破虏,还是对亲近罗云一干人有点顾忌,稍稍思索了一阵子。 文珊芸看了一眼郭破虏,便刻意凑到他耳边,对他说了几句耳语。 郭破虏先是一阵惊慌,接着又苦恼一会儿,才点头回应道:「那先谢过罗先生招待了……」 罗云本以为郭破虏会再三思量后回绝,怎知文珊芸跟他说了几句,他就答应下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罗云好奇问道。 文珊芸轻笑道:「只说他可能会喜欢阿玉而已,没什么。」 听文珊芸这句,罗云才搞明白。果然,文珊芸才是第一个抓准这小子喜好的。 阿玉从姑苏前来,也就流水帐一般地交代迴燕楼的近况,没有提及其他事情。以她粗枝大叶的个性而言,能把琐碎的事情交代完也就够了。 至于让郭破虏一同用餐,也只是罗云自己想起,还没正式招待过这个来自襄阳的贵客。 在姑苏,除了罗云在迴燕楼内有自己的私室外,大部分姑娘都是安排在其他居所。除非是工作期间,不然吃饭一类的琐事,这些姑娘都是自己在楼外处理。 到了太湖,由于有了归云庄,也就干脆让飞云楼的人在归云庄内起居,飞云楼内也就不再划分个人的专属空间。 至于性欲上的需求,罗云自己是有规矩的。罗云本人是绝不主动要求楼裡姑娘服侍的,但真贴了上来,他也不会拒绝。至于这些姑娘工作外如何打理私欲,他也不会过问。 招待贵客或私友,如田伯光、黄药师一类,罗云就是根据他们的性格设事。像田伯光这类以好色出名的,就扔到床铺上和姑娘们过夜即可;若是像洪七公这类正派的,罗云自然也不会把他往自己窑子裡整。 至于郭破虏,本来罗云也是把他归在和洪七公一类的。 却也没想到,一个晚上,郭破虏睡的客房裡,就多挤了一些人。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第一个便是让郭破虏枕着腿的文珊芸。 「唉呀唉呀,这小鬼在吃饭就直勾勾盯着人家看,还真让人害臊。」第二个是一股饿虎扑羊之势的阿玉,直往郭破虏耳边轻吹气。 第三个,最让人意外的,是和郭破虏一样维持着贞操,现在却整个人坐在他腹上的曲非烟。 一开始曲非烟提出这要求,罗云也是狐疑和犹豫。但罗云本就是放任心态,加上有文珊芸和阿玉两人顾着,也就让她去了。 至于郭破虏,既然没有拒绝,何况早被文珊芸摸清了偏好,罗undefined 小嘴,脸又往郭破虏更靠近了些。 仔细一瞧,郭破虏与其说俊俏,不如说是带有几分秀丽,搭上他现在这副毫无主导权的神情,或许他才是这张床上最像女孩子的一位。 曲非烟望了出神,郭破虏亦如是。就像身边的两人消失一样,两人的呼吸是愈来愈近,最终贴合并交融在一块儿。 文珊芸和阿玉相视一下,便知道彼此接着该做的事。文珊芸从原先的位置爬到和阿玉一样的方向,紧接着两女的头各自埋向两个年轻人的股间。 还在相吻的二人,都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 「啊啊…珊芸姐姐…不要……」本来有些强势的曲非烟,被文珊芸的舌头侵入未开发的蜜同内,因初尝的刺激而娇喘出声。 「你是第一次,总是要润滑一下吧。」说完,文珊芸的舌头就探入曲非烟的蜜同中搅动。 郭破虏坚挺的肉根则是在阿玉舔弄一番后,整个被送入阿玉的口中,同时达到刺激与润滑的效果。 少男少女在两个1手的刺激下,关键的部位已经完全准备就绪。在彼此还喘息着的空档,他们二人就被调整成女下男上的姿势。 曲非烟的双腿被阿玉拉开,阴唇则是被文珊芸的双指称开,露出流淌着蜜汁的粉色内瓣。 文珊芸的另一隻手,负责将郭破虏的阳根拉至插入的位置。 「准备好了?」文珊芸意思意思问了一句,便让郭破虏的阳根插入曲非烟的蜜同内。 顺势挺进,郭破虏贯穿了保护曲非烟贞洁的关口,一点一点地插入深处。 第一次交合的快感,让两人都不自觉的喘息起来。除了纯粹的兴奋,还有彼此因破处产生的耻意,带着整间房裡的香豔景象给予的迷离氛围,让他们开始顺着本能行动。 「我…我要……」还没说完整句话,郭破虏已经开始摆动腰部,搅动着曲非烟第一次被侵入的裡侧。 「哈啊…你…别一直…吐气…噁心……」讲这句话的曲非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一边娇喘着一边沉浸在郭破虏的抽送当中。「本娘…第一次…还真没想到…啊啊…是这样的……」 另外两个不像当事者的也没闲着。 阿玉双手缓缓出力,在郭破虏进攻之际把曲非烟的一双玉腿拉得大开,彷彿连股间的蜜瓣也要被拉开一样。 接着,文珊芸又爬到了郭破虏身后,香舌直接深入郭破虏股肉的双缝间,精准地鑽入郭破虏身为男性唯一在下身的同口。 「啊啊…那裡…文姐姐…这样……」异样的快感从排泄口传入脑海,郭破虏不禁发出了和曲非烟一样的娇喊。 「加油—加油—要插的更用力呦—要让曲妹妹叫得比你大声呦——」阿玉以一种微妙的节奏吆喝着,似乎带有戏谑郭破虏与曲非烟之意。 「不要…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无暇顾及阿玉莫名的戏弄,曲非烟已经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好像…就要…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瞬间,曲非烟本来大张的四肢更加紧绷,而蜜穴而一边痉挛着缠紧在其中郭破虏的阳根。 「等…等会…呜啊啊啊啊啊!」根本还没反应过来,郭破虏就被文珊芸从屁股一推,整根阳物贯入到其能抵达的最深处,接着喷出浓厚的精华,直洒在曲非烟更深一处的入口。 郭破虏拔出阳根,方才喷洒而出的精华从蜜同口汩汩流出。 「这样就满足了?」几乎没有让郭破虏有机会和曲非烟调情的机会,文珊芸一根手指冷不防地鑽入他的后庭。「这裡可是有三个人呢。」 阿玉此时也爬到曲非烟身上,蹶起臀部将蜜汁氾滥的阴部曝露在郭破虏眼前。 在双重的刺激下,郭破虏原先半软的阳根又即将站起,两隻手刚抓向阿玉的双臀,第三重的刺激又从下身传来。 「好臭……」嘴巴这样讲,刚从馀韵中回复的曲非烟还是张开小嘴,轻舔了下郭破虏下身那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处血的阳根。「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想舔?」 「毕竟曲妹妹经验不够嘛——」阿玉对曲非烟调侃道。 被阿玉一激,曲非烟立刻张口,把郭破虏整根阳具含了下去,强忍着不快以生疏的技巧吞吐着。 「小郭先生你也别闲着,这边你不舔一舔吗?」文珊芸亲向郭破虏的脖子,另一支空着的手摸向阿玉的蜜缝并将其张开。 无间段的刺激让郭破虏无法思考,直接将脸埋入阿玉的双腿间,像沙漠中的找到绿洲一般疯狂舔舐着。 在阿玉和文珊芸合作带领下,曲非烟和郭破虏的初次经验几乎是要把窑子裡的玩法都试了遍,远超常人想像中初经人事该有的蜻蜓点水。 一直到破晓时分,郭破虏和曲非烟才终于脱离这场淫靡的华宴,连睡姿都无法考虑,各自倒入文珊芸和阿玉的怀裡昏睡过去。 ********** 如果是在一般情形,真在妓院吃了姑娘的处子,就是花上不少银两才能解决。 不过,曲非烟的状况特殊,甚至让郭破虏都觉得花钱消灾还是轻易许多的方案了。 很明显,罗云难得坐上主厅的大桌,只把郭破虏邀了来,便是要谈这件事。 而且,绝非能单靠银两解决。 「郭…破虏…是吗?」罗云虽没表现出愤怒,但连名带姓不加称谓,就足以显见他不打算轻易带过这事。 郭破虏在进主厅前,就被文珊芸提醒了「曲非烟身分特殊」这件事。应该要说,是到了这节骨眼文珊芸才提。 「虽说昨晚算是我放任她,但非非毕竟不算是窑子裡的姑娘,也不是归云庄裡的婢女,所以…你明白我要谈什么吧?」罗云是没打算把「孙女」一词挂上,因为那得顾虑曲非烟的想法。 郭破虏也明白这阵仗的含意,怯生生地答道:「是要…我…负起责任…娶…曲姑娘…吗?」 「你确定?」罗云显然早料到郭破虏会如此回答。「那你们家的人会答应?」 郭破虏听这一问便明白了。整件事情最尴尬的部分,并不在于罗云,反倒是在郭破虏襄阳郭家的身分。 以外人来看,曲非烟现在的身分无论配上哪个有头有脸的都算是高攀,毕竟她现在是罗云这个妓院头子顾着,更别提罗云还没明讲的:曲非烟出自日月神教。 罗云是不会在意的,要是郭破虏脸皮厚点,他也不会在意。 问题就会是他在襄阳郭家的父母,郭大侠与郭夫人,会怎么想这件事。 言及此处,郭破虏便明白,别说迎娶,似乎连请父母花钱消灾都需要三思了。 「我不反对,也没特别要撵谁走。」罗云虽然严肃,却没对郭破虏提要求,反而有点像是在训诫一般。「你想负责,以后你们两个愿意,我自然也不会拒绝。但现在…至少你的状况,是不行的,我也只能就这样放过你吧。」 郭破虏一听罗云所言,又惊又疑地反问道:「您…真没要我做什么吗?」 「就让这次事情当作给你的提醒吧。」罗云细细地解释着,郭破虏身上有着襄阳郭家的包袱,即使给罗云放过这次,凭郭破虏这副单纯样,再被女人敲诈几次也不无可能,比方说遇上康敏那类的。 「那…多谢您提醒?」略谓疑惑的语气也并非出于疑问,只是郭破虏还没法相信自己就这样让罗云放过了。 「但你想负责嘛…或许你该自己和曲非烟谈谈。」正事谈完,罗云此时语气和缓了些。「要是我去讲,就显得是我在牵线,还是要把她赶走似的…那样便麻烦了。」 「那个——」正当罗云起身时,郭破虏出声叫住了他。「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罗云看了他一眼,而后点点头。 「罗云先生…您…为何没打算…那个…和我谈什么条件呢?」整件事情经罗云说明,撇除掉文珊芸那种刻意捉弄外,罗云是完全可以把话题导向到要和襄阳郭家勒索。但是他并没有,他只是和郭破虏分析了一下便打住了。 罗云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你真的很厉害,没能让你答应作我的学生真是可惜。」 罗云再度坐了下来,毫不避讳地说出他对郭破虏的想法。 完颜康和林平之,罗云是基于他们两人的身分才收他们当学生的,原先他也是这么看待郭破虏。但郭破虏除了身分引起注意外,又有更加让罗云欣赏的长处。 好奇心,以及细心。 「虽然你的确是不成1没错,放着你在外面跑八成也会被人算计几次。」罗云说得像是在嘲笑他年少一般。「不过…你这小子相当好奇而且细心。和那些看似机伶的人不同,你会对不明白的事情表现出疑惑,同时…你也会留心于各种常人注意不到的事,至少我在中原这么久,还没见过像你一样的。」 「这…是优点吗?」郭破虏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我家裡人都是嫌我练武不勤,都是被些被一些旁门左道弄分心了。」 「这说法也不算错,什么事都要从不同角度去看。」罗云笑道:「但我自己来说,狗和人都有眼睛耳朵,但狗只会看,人是可以用心看的。能不侷限在一个视角,才像是一个在思考的人。」 郭破虏是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称赞,毕竟这种性格让他在家裡没少挨过父亲责备。反而是眼前做不正经生意的,是以正面看待他这样的个性。 虽然不会排除罗云想要利用他的成分在,但郭破虏倒是明白,罗云是给与他相当的器重。否则,也不会用异国的兵书留他下来,或是在曲非烟一事上放他一马,更不会花时间在这裡和他这裡长谈。 「先生您…之前提过要收我做学生…是吧?」郭破虏本来是抗拒罗云的,但现在反而愿意接受来自这位异国人的好意。「我想…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请您…务必要告诉我…您为何要收学生。」 虽然郭破虏是卸下心房了,但该问的问题他可没打算跟着放下。 罗云知道他不好呼咙,也就趁着机会,好好地交代了自己的来历,还有教团的事情。 「提醒你,我以前的事情,我都没跟文珊芸提过,只有你和其他两个学生知道。」罗云交代道。 「明白了,我不会张扬。」郭破虏也是识趣,但也不忘表明自己的立场。「关于您说的教团,我也是不会说的,只是…能不能帮您重建那个教团,请允许我三思。」 也好,只要郭破虏答应了,不管教团以后成不成也算是起个头了,罗云心裡这样想。, 「那么…之后几天你可得辛苦点了。」 罗云说的并不是吓唬他,而是实实在在的严格指导。 由于和林平之或完颜康相处的时间少,罗云教给他们的波纹呼吸法说实话也就是皮毛程度。至于洪凌波,现在也没多少练武,也就把武功跟波纹一起当作强身用罢了。 然而,罗云自己心裡有认识,波纹呼吸法的正统修练相当严苛。人人都能学会是一回事,但在波纹被教团挪做其他应用前,它是为了应付某种超越常人的生物而存在的。所以,正统的修练不能只要求会,而是必须达到能应付极端的情形。 「所以—那个可怕的生物—您有见过?」郭破虏问得勉强,毕竟他现在只靠着十根手指头,在大水缸的水面上倒立着,必须靠着释出波纹好让自己不一头栽进去。 「没有,也只是一些书裡提过而已。」作为示范的罗云,神貌看似轻松了许多,左右手各一根指头就让他在水上倒立着。「如果需要靠拼命的方式才能和那种东西对抗,那还是一生都不要碰上比较好。」 当然,这几天跟着在归云庄修练的郭靖等人,也都看见了郭破虏跟着罗云跑。 虽然想问罗云能不能顺便指导他们,但看罗云干了些像是在玩命的行为,黄蓉和洪七公也就赶紧把郭靖拉了回来。 此外,就像每个人所预料的发展一样,曲非烟总是趁着郭破虏休息时蹭过去一会儿,罗云也没阻止她去捉弄这个稚嫩的少年。 「罗爷爷,能让破虏休息一天陪我在太湖逛逛吗?」过了几天,曲非烟才提了这个要求。 自然,罗云也没反对。况且要郭破虏在长时间体力和脑力的压榨中不休息,也说不过去,让他有机会逛逛或许不坏。由曲非烟而不是罗云陪着,他可能也不会尴尬。 另一方面,能让曲非烟敞开心房向自个儿提要求,罗云还是为她欣慰的。 「我先提醒一件事。」罗云只随口开了个玩笑。「晚上有事可以回来庄裡做,别直接往飞云楼跑。」 知道是罗云挖苦,曲非烟骂了句「老色鬼」,吐个舌头后便拉着还羞红着脸的郭破虏往外跑了。 整个太湖也不算繁荣,热闹点的地方也就集中在罗云的飞云楼周边而已,但那也够这对少年少女逛一阵子了。 本以为郭破虏对闲逛没什么兴致,曲非烟也就打算边走边聊罢了。却没想到,郭破虏反而逛得比她还热衷。 「还真没想到你连量衣服都会。」曲非烟不自在地说道。她完全没料到,自己正张开双臂,让郭破虏拿着借来的皮尺帮她丈量身体各处,甚至连布行老板都夸他专业。 「偶尔会帮姐姐和母亲挑布料,或者修补一下而已。」郭破虏虽然会稍稍触碰到曲非烟的身体,但却丝毫没害臊之意,只专心在记录丈量的数字。「我姐姐身上行头,或许七八成是我做的吧,再加上两柄细剑,一套软甲…对,应该是八成。」 曲非烟难以置信地回道:「你还会造兵器?你到底在家裡学了多少东西?」 「大概手工能做的都会吧,不过前几个月家裡的炉子被我爹拆了,叫我别整天帮襄阳的兵士修兵器。」郭破虏收起皮尺,拍拍她的肩表示结束了。 「这么厉害。」曲非烟整了整衣服后,就呆看着郭破虏自个儿和布行老板谈价,似乎除了她的份外,郭破虏还想带一些回襄阳。 这一趟太湖的闲逛下来,曲非烟也才真正认识了郭破虏的另一面。郭破虏秀气,除了脸蛋好看外,另一部份是出于他对练武也没多大爱好,充其量就是应付需要即可。反而,他是对工匠技艺有着莫大热情,似乎整条街上金银杂货他都能看出点门道来。 照郭破虏本人所言,如果没家裡人阻止,他自己一人便能打点整个襄阳城的军械。 「那你不给我做点什么东西吗?」曲非烟提出了意外的要求。「照你说的,大概衣裳、兵器什么的,总能这几天内生出一个来吧。」 听起来颇有顾客厚脸皮要求的语气,让领着布料的郭破虏吓着一会儿。「我?做给你?」 「是啊,反正这裡东西往后我都能自个儿买,那跟你要礼物不就只能是你做的才特别?」曲非烟说得理所当然。 「跟我要礼物是为何?」郭破虏理所当然不理解。 曲非烟嘟起嘴,略带着怒意凑往郭破虏耳边说:「人家的第一次……」 郭破虏一听,整个脸红了起来,接着便陷入思索。虽然曲非烟是明显闹着他,但话又说回来,就算罗云没收他钱,他确实也该给曲非烟一些弥补才是。 只是,常规来说,一些正常的行头没个三五天是赶不出来的,他也不大可能放下和罗云学习的时间给曲非烟做礼物。 况且,衣服?要是曲非烟之后长了身体,没法穿了也是个问题。 想来想去后,郭破虏便在几间商铺捡了些东西,便拉着曲非烟回去了。 「所以…你还真要送我什么?」曲非烟窃笑着。 「晚上到房裡再给你。」郭破虏打算先卖个关子,就怕明说了曲非烟又不买单。 「晚上?咦?就我跟你?」明显有人会错意了。 「不然呢?」也很明显有人没意识到对方会错意。 结果,反而是曲非烟在回程中羞红着脸不敢出声。 等到晚上,曲非烟从郭破虏手上接到作工精美的银簪子时,她在高兴前,是想先用簪子把郭破虏戳成一张鱼网的。 但那也是郭破虏认真的心意,她还是认命地戴上去,再狠狠「教训」郭破虏一番。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金庸青楼传(19) 2023年8月26日 [第十九章] 郭破虏离开归云庄时,明显是带着疲态。除了来自于罗云近一个月严格的指导外,还有曲非烟不时给予的身体负担。 因为身体基础不错,除了断片之外,郭破虏也没真的有大碍。但从旁人来看,在床上断片就不知是奢侈还是不幸。 「多谢这几天的照顾。」郭破虏离去前,对着前来送行的众人们道别。 「自己多注意。」罗云交给他一封信。「我请洪七公替你写了封信,好应付你家里的人。官家的人也有看到你在我这出入,得要防止他们传了什么流言到你们家去。」 郭破虏接过信,分别向罗云和洪七公道谢。知道罗云是帮他设想,但想到回到襄阳就要面对父母可能的质问,他心底还是有些感到无奈。 「…最后再提醒你一件事。」罗云特意压低身子,面对着郭破虏说道:「你以后,碰上什么问题,尽管照着自己想法去做。」 「什么意思?」郭破虏不大明白,为何罗云此时说了这么隐晦的话。 虽说是一知半解,但他知道罗云不会特意花时间说废话,也就答应会把罗云所言放在心上。 「那个…我能再问一件事吗?」郭破虏瞄了一眼罗云身后的曲非烟。「您…是会考虑…让曲非烟——」 「我不要求,她自愿的话另当别论。」罗云知道他想问的事情,便直接打断他的提问。「你还没打消念头吗?」 郭破虏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娶她的……」 说得虽然是结结巴巴,但语气明显坚定许多。当然,这话也说得够大声,让稍远一点的其他人也听见了。 曲非烟的耳根子一红,别过头去,小声骂了句「白痴」。 「那…我先离开了……」郭破虏这次外出算是多待了,再不回去襄阳只怕是有其他麻烦上身。 而且,罗云他们也有接着要办的事情。 「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让这小子听着你说话。」洪七公饶有兴致地说道。他拜访襄阳郭府时,虽有见过郭破虏几次,却也从未见到他和什么人像对罗云这样亲过。 「是吗?」罗云并没打算顺着洪七公的话题讲下去,而是转头对黄蓉和郭靖二人问道:「你们准备好了?」 这一天,也是他们要履行和黄药师赌局的日子。 罗云此行就不带熟人,跟着黄蓉、郭靖与洪七公,共四个人搭着渡舟前往黄药师所居的桃花岛。 桃花岛人人皆知其位置,尤其在春暖时,整座岛因桃花盛开而格外显眼。然而,由于黄药师古怪的个性,加上他自己在岛上布下诸多奇阵防范外人,所以没多少人会特意前来拜访。 一到了岛上,黄蓉便对众人说道:「爹爹大概是不会亲自来接咱们的。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先去拜访个人再领你们过去。」 洪七公倒是挺诧异桃花岛上除了黄药师外,还有人能给她拜访。 「那是被我爹爹闹着玩的一个前辈,我离家出走前,便是因为和他碰面被发现,才挨了爹爹的骂。」黄蓉一边引路一边说着。 「…那人是被关了还是被骗?」罗云想也没想就问了这问题。 「就当是都有吧,他们两个人都没提这件事的始末。」黄蓉也没介意罗云问得如此直接,反正她心里也没认为黄药师是出于什么正当理由把人软禁在岛上。 众人随黄蓉来到一处石窟,里头不时传来奇异的笑声,与其说那像是疯癫,不如说那是来自与沙哑与笑声大为不搭的缘故。 黄蓉对着里头大喊:「老顽童!我带人来看你啦!」 「谁?黄老邪吗?去去去!那老邪门今天是嗑药嗑多了是吧?」凭其声之宏亮,洪七公便判断洞内之人内功不凡。不过,此人特意拉开嗓音,听起来却只为了气一气不在场的黄药师,就显得有些幼稚了。 「是我的朋友,和我爹不一样,算是好人啦。」黄蓉大声回道。 「好啊,那就进来罢!」黄蓉简单一句,就让里头的人卸下心防,这又让罗云和洪七公对里边的人多了些好奇。 石窟里头不算广,才走没几步路,就见到一个道士装扮的人正玩着自己的一双手,看起来还愈玩愈有兴致。 「老顽童,你天天这样玩不腻吗?」黄蓉似乎对眼前的景象司空见惯了。 那人虽玩得尽兴,但左右手却是以不同招式来回攻防,像是两边人在过招拆招一般。 「妳这就不懂啦!」被唤作老顽童的那人跳起来,对着不明所以的黄蓉等人解释着。「老周我这套左右互搏之法,就是自己一个人练架子无聊,才创出来消遣兼练身的。」 所以,虽然他报出了这套路的名号,但本质上也是他出于长年无聊所创的。一听见这缘由,让在场人都失笑出声。 「然后呢?这些是小邪妳說的朋友?」那名道士装扮的马上被罗云等三人吸引了注意,毕竟三人外貌和装扮都各自相异,难以想像是怎么和黄蓉搭在一块的。 黄蓉便在中间介绍起所有人。这待在石窟内的道士,年岁看似不过中年,却该算是与天下五绝同辈之人。他名唤周伯通,是全真教「中神通」王重阳少数同辈的师弟。 王重阳明白他的贪玩性格不适合在道观规矩度日,也就没让他留在终南山。后来,周伯通卷入天下五绝对九阴真经的争夺,这才辗转栽到黄药师手里。 接着,黄蓉也把他们此行的目的告知了周伯通。 「哼!那黄老邪门,竟然把自己黄花闺女嫁到癞蛤蟆家里去!」周伯通说得义愤填膺,立刻把郭靖拉到自己身边。「小子!我看你也适合练咱家功夫,不妨多待一个时辰,老周我把自己这几年的绝活教你,捶死那小蛤蟆!」 还没等郭靖答应,洪七公便接着道:「这样甚好!老乞丐当年我还没弄透王重阳当年的门路,今个儿顺便和他师弟讨教讨教。」 不过,这些事情就和没练过武的罗云无关了。 「那我先去其他地方晃晃。」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从一开始就没跟上话题一般。 黄蓉听了便着急,她担心罗云自己一个人,会在桃花岛里错综复杂的阵法内迷路。 但罗云并没有正面回应或留下,只问了一句:「那…妳陪我走一趟?」 黄蓉感觉到罗云有些坚持,也就先允诺郭靖和洪七公会再回头,便陪着罗云走出石窟。 本来,黄蓉只是以为罗云无聊了走出来赏景,但走了一阵子,她才发现周围景色自己有点熟悉。 「罗兄你—怎么知道——」一直到罗云伫足,她才明白罗云并非是闲逛。 问题是,他又是如何知晓此处的? 眼前明显是一处人工堆起的石冢,一道简单整起的石门便是入口。 没有回答黄蓉的问题,罗云便直接走了进去。 里边的灯火明亮,显然是有人方才进来并点起来的。不过罗云和黄蓉都清楚,这个地方会进来的只有一人。 走至深处,正如罗云所预料,宽敞的空间里安着一处石棺,并立了石碑题上「桃花岛女主冯氏埋香之处」。 端坐在石碑前的,就是墓冢主人的丈夫,也是黄蓉的父亲,黄药师。 他一转头,被眼前的罗云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我照我故乡的习惯无所谓吧?」说完,罗云便双膝跪地,以黄药师父女都未听过的语言念念有词一阵,接着对石碑行了一次跪拜礼。 黄蓉也上前捻了一抹香,坐到黄药师身边,当然还是隔着一大段距离。 「所以—你怎么会来?」黄药师再度问了同样的问题。「这地方…连蓉儿也花了一点心思才能找到……」 罗云坐到黄药师的另一边,反问了一句:「你们看不到?」 「看到什么?」黄药师不解。 「以你们的说法…鬼吧。」罗云解释着自己所见。「方才一到这岛上,我就有看到一个淡灰的人影,和黄蓉姑娘有几分神似。」 照罗云的说法,有些人的确有潜力窥见已逝之人的身影,但能不能看到,能看到多少,就因人而异了。而就罗云自己的经验,他能看见多是属于偶然。 「不过,以前听过的故事里,是有可以说几句话,甚至打上一架的都有。」罗云开玩笑般地说道。 虽然听起来玄乎,但罗云是确实没到过桃花岛,他能找到冯氏的葬身处,也只有冯氏「本人」指路这个解释算合理。 「那…我娘—有说什么吗?」黄蓉战战兢兢问道。 「我不是说我只能看到吗?」罗云笑了一声后站起,走到冯氏的石碑旁。「失礼了。」 「喂!那是——」黄药师大惊,显然罗云从石碑后摸出了很重要的东西。 罗云拿出的,是个精致的木匣子,没有封盖,里头放了发簪、玉戒、铁镯等首饰,显然是冯氏的遗物。 罗云说,他看见了冯氏的鬼魂指了下墓碑后面,又指向黄蓉,他才放胆如此做。 黄药师本来是被触怒,但听了罗云解释,也就坐了回去,只是还有些闷闷不乐。 「罗兄—这——」黄蓉见罗云把木匣子摆到自己眼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妳今天有没有结成婚,她都是想把这交给妳吧。」罗云把木匣子放到黄蓉眼前。 黄蓉的手微微颤抖着,捧起了眼前的木匣子,看着里面的东西,视线不自觉地模糊起来。 「我…嗯…我…我去接靖哥哥他们……」说完,她起身奔了出去。 只剩两个老男人坐在一块儿。 罗云和黄药师相识,到后面数次碰面,多是在罗云自己的回燕楼里。数年交往下来,两人交情不差,彼此从未有过隔阂或疙瘩。罗云当黄药师是特立独行却有品味的人,而黄药师认为罗云表面一身秽气实则外冷内热。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唬我的吗?」黄药师问道。 罗云反问道:「我有骗过人吗?」 黄药师摇摇头。毕竟罗云所言,虽然超乎常理,细想来也倒还在人之常情。母亲想在子女出外游历前留点什么,是正常不过的。 「我就问个直接的问题,问你方便些。」黄药师转头看向罗云。「我家闺女…应该不是对那今天来对赌的,而是对你有意思吧?」 罗云故意咧嘴笑道:「这我自己也说不准。」 「我问认真的。」黄药师眯起眼。「虽然有点猜测,但那小妮子信你也信得莫名了些。」 「确实,真要一般人,比起我,还是跟你来往比较好看。」知道打马虎眼不能太多次,罗云也就收起玩笑的态度。「我的想法是:她还在犹豫吧。目前她属意的人,都有些缺点就是。」 「包括你?」 「当然。」 黄药师又接着问:「如果她要选了你…我该把你宰了吗?」 他这一问省略了许多内容,但罗云明白箇中含意。「是应该。可惜,我并没有放这类想法在谁身上的打算。你也见过珊芸和阿玉,你明白我说什么。」 「你这个做朋友的,就不能让我安个新吗?」黄药师叹气道。 「我是为了让你安新,才跟你来往吗?」罗云笑着回问。 「…能听我说点故事吗?」黄药师的视线飘回自已妻子的墓碑。 罗云点点头,只嗯了一声回应。 罗云知道的,是梅超风和陈玄风盗走九阴真经,致使冯氏为了默写经书而难产的一部分。而更远的一段,就和被软禁在岛上的周伯通有关了。 本来天下五绝相斗,是为了获得九阴真经。最终,是由「中神通」王重阳获得了九阴真经。王重阳逝世前,为防止九阴真经落入奸人手里,交代周伯通把九阴真经分成上下卷藏匿。 岂止,当时周伯通遇上黄药师夫妇使计,骗得周伯通毁去真经下卷后,还让冯氏凭着超凡的记忆力录下了下卷抄本,等于变相让了半卷真经给黄药师。 周伯通先在被软禁在桃花岛,也就是出于他自身前来讨要下卷抄本不成的结果。 一言以蔽之,就九阴真经这件事情,冯氏算是出最多力的一人。 「所以呢?后悔了?」罗云问道。 黄药师沉默了一下,缓缓闭上双眼后答道:「偶尔会。」 罗云新里猜想,黄药师对冯氏是有亏欠的,但他始终也不承认。即使他性格古怪,但好面子这点倒是和一般人无异。 然而,把女儿当成和老婆一样对待,就是另外的问题了。 「今天不管结果如何,我当作旁观的,就给你一个提醒吧。」罗云说得平淡。「蓉儿姑娘…毕竟是你女儿,可别像你对待妻子那样对待她。」 黄药师捋一捋自已的长须,想了一会儿后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罗云自已解释原因,倒是奇怪了些,因为那和他自已的处世态度有些不符。 就罗云的观察,这对父女间出问题也不是在于黄药师对女儿不够好,而是黄药师认为女儿应该为了他付出,也就是指强要她与欧阳克成亲这件事。 黄药师反驳道:「你这膝下无子的怎会明白?我惯着她这么长时间,要她为我委屈一些又怎么了?何况,我给她挑的——」 「你妻子愿意为了你做这么多,并不是因为你对她好,是因为她想对你好。」罗云清楚多说可能让黄药师跟他当场打起来,但言既至此也不可能收回了。「蓉儿姑娘可不是你妻子。」 黄药师也不是糊涂人,罗云这一身旁观者清,反倒把他的家事看得比他本人还透彻。虽然罗云这一提点,确实触碰了他的逆鳞。 「那照你说的……」黄药师站起身后问道:「你带来的人,我该给他放水吗?为了弥补我女儿?」 「那也不需要。」一半是为了安抚黄药师明显起伏的情绪,另一半则是出于罗云自已的考虑。「如果可以,我是希望黄老您多刁难他便是。」 「怎么?我还以为你会为了那小妮子,想方设法要阻挡这桩婚事呢?」黄药师听见后有些惊讶。 「我带来的那小子脑袋不大灵光。」罗云没打算隐瞒他对郭靖最直接的观感。「没给他一点刺激,他大概是不会有什么表示的。」 黄药师一开始还听不大明白,细细思索后,才恍然大悟。 「你没帮那小子开过荤?」黄药师皱眉问道,虽然那是一句玩笑。 「你女儿说别把他带歪了。」罗云假正经地回道。 黄药师招了招手,示意罗云跟着他一块儿离开。还没走几步路,又开始抱怨起女儿的任性,顺带抱怨起欧阳锋一家子,还有他压根没见过面的傻子郭靖。 「你这是见识多了,看其他事就不顺眼了。」罗云这安慰说的委婉,但如果要换成直白的意思说便是—人老了看谁都不乐意。 当然这话敢说出来,是凭他和黄药师交情够。 ********** 欧阳锋,在天下五绝中以「西毒」一称为人所知。除了他擅用毒物外,更因为其行事歹毒,让他更坐实了以「毒」为名的称号。 以地域上来看,他和中原武林干系不大,特别对是汉人。再者,欧阳锋的白驼山庄一向与密宗来往什切,也就很自然的亲近了友善密宗的北方民族,这也让他更成为了汉人武林中的眼中钉。 唯一让他和黄药师能搭上关系的事情,便是以天下五绝相斗开始,两人在武林的目标刚好契合。黄药师要的,是全部的九阴真经;欧阳锋要的,是中原武林的地位。为此,他们便有共同的敌人:握有九阴真经的中神通王重阳。 可以说,王重阳当年要藏九阴真经,顾忌的便是野心勃勃的欧阳锋。只是没料到黄药师之后也参了一脚,现在更是打算搭上亲女儿与白驼山庄联姻,形成对抗终南山的态势。 不过,对罗云这样的非武林人士来说,这些都不是他清楚的。 一碰上面,罗云倒还觉得眼前这个浑身毒气的人看起来挺顺眼,大概是因为外貌和他一样偏西边的的缘故。虽然和欧阳锋比起来,他的西边更加遥远。 众人在桃花岛中央的庭院碰上面,紧张的氛围便弥散开来。 欧阳锋环顾自己姪子外的一干人等,目光很快就落到罗云身上。显然除了汉人面孔外,罗云那张带着深邃五官的黝黑面孔,让他认出那就是在扬州城算计凤天南还有自己姪子的家伙。 「你就是罗云,姑苏的黑狮子?」欧阳锋并没有刻意大吼,但深厚内力足以让他在十步外距离的一字一句丝毫不差的传出去。「听说今天这局是你设的。」 还没等其他人阻拦,罗云就先站了上前回道:「没错。至于原因…其他人也和您说过了吧?」 「(波斯语)你来自波斯?」欧阳锋刻意一连用了不同语言问话,打算探探罗云的虚实。「(大食语)或者,更远一点,奥斯曼?」 罗云挑眉,明显是听得懂。让他意外的是,在中原碰上会波斯语的还不在少数,但鲜少会碰上连大食语都懂的人。 「要再更西边一点。」罗云还是以汉语回应。「大约是奥斯曼统治的西侧,只是别跟我多提他们。」 欧阳锋上下打量罗云一番,接着目光又移向后方没见过的黄蓉与郭靖。 以外貌论,黄蓉确实是极为出众,也无怪乎欧阳克偶然见了一次,便想方设法要娶了她。不过,欧阳锋并不是对此太上心。自己姪子和自个儿一样风流成性,他还是清楚的。 至于郭靖,外貌虽然是汉人面孔,但着装明显是蒙古式样,这倒勾起了欧阳锋的兴趣。 「小子。」欧阳锋直接隔着面前的罗云,对郭靖喊道:「你是蒙古来的?还是中原人?」 郭靖被突然其来的问话吓得一楞,接着便对欧阳锋报出自己姓名与出生。 照礼节上,郭靖是该对所有人自报名号才是。黄药师虽如此想,但郭靖出身蒙古不懂那些繁文耨节。再者,除非欧阳克赢了,他也不打算在这赌局就让黄蓉嫁给郭靖。 「黄老邪,这小子你看的顺眼?」欧阳锋又将话锋转向黄药师。 「哼,和你姪子比孰优孰劣,我自有评断。」黄药师这回答,已将他对郭靖傻愣模样的不满表露无遗。 洪七公一听便不乐意了。「搞什么?这小子只是呆头一点,但也不会平白无故闹事,还闹到妓院里头去!」 此言一出,本来还想逞口舌之快的欧阳克又躲到了叔父后面。 「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情忘了。」欧阳锋这时反而没帮自个儿姪子说话,反而拱手对罗云赔罪。「我自家姪儿没教好,才弄得今天局面,老朽是该向您赔个不是。」 莫说欧阳克,除了罗云外的其他人都被欧阳锋的举动吓了一跳。欧阳锋即便身在对他充满敌意的中原,从未一改过他狂傲的个性,怎么今天会对着罗云这样一个妓院老板道歉了? 「在下心领了。」罗云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拱手回礼。 他清楚欧阳锋这道歉也不是真诚,真要说他个人感觉,那比较像欧阳锋对他的敬意,无论未来是敌是友。 两人又退了几步回到原来的一侧,黄药师便才说起这场赌局的规划。 黄药师想的临时,就自己的所学给欧阳克和郭靖出考题。他出三场比试,谁先拔得头筹,便算赢了。 「先文试,后武试。」黄药师并未正眼瞧二位青年任何一个。「第三场,等需要时再说…你们大概没那能耐撑到第三场。」 「等等,黄老邪,你不是听见这小子在蒙古长大才说要文试吧?」洪七公率先提出异议。 「你倒别忘了我这本来是在选婿。」黄药师以一眼瞪向郭靖。「要是想打退堂鼓,就别比试了,直接让我家闺女委屈一点也无妨。」 郭靖被这一激便回应道:「没问题!晚辈必会全力以赴!」 既然郭靖接受了,那洪七公和黄蓉再如何担心黄药师偏袒也无用。何况,罗云也不再表达任何意见。幸运的是,欧阳锋也没表达意见。 第一场文试,便由黄药师鼓弦奏乐,让两人以擅长的乐器和上,直至半曲奏毕。 这明显是对欧阳克有利的,因为白驼山庄本就有以乐曲操控毒物的秘法,其对乐理应有一定认识。但郭靖所在之大漠,虽不是没有演奏乐器的习惯,但和中原曲乐相异更悬殊,就算郭靖真会个乐器,能不能和上黄药师的品味都是问题。 「不然…我便击节合拍,如何?」郭靖问道。「在大漠,即便不懂乐器,人们也是能靠打拍子或吆喝与乐器相和,我便试他一试。」 「哼,不过一介粗人。」欧阳克听了便知郭靖不黯丝竹之道,嘲讽之余便取了青竹箫应付。「怕你不知道,琴箫两者乐色合起来容易。我今天就要你输得明明白白。」 黄蓉这侧的人听了不服,正要争辩,罗云却默不作声递给郭靖一只腰鼓。 「罗兄?这是?」郭靖一楞一楞地接了下。 undefined 一眼,以宏亮而平静的语调说道:「妳要是出手了,『他』就不打算留情了。」 顺着罗云的视线,黄蓉与欧阳锋对上眼,心里才明白方才一举一动早已被欧阳锋察觉。 「不错,妳捡回一条小命。」欧阳锋也没隐瞒。「妳要是真耍阴的,老朽便会立刻出杀招。」 黄药师和洪七公也被这小小骚动引起注意,但还没发声,立刻被意料之外的胜负打断。 欧阳克摔得动静够大,先是整个人飞出亭子外,又加带滚了几圈一直到观战的众人跟前。 若以两者实力而论,欧阳克以自家的蛤蟆功,与郭靖所知的武学相抗,再不济也是五五开相抗衡。 但郭靖大概是误打误撞,在欧阳克的蛤蟆功蓄势未发之时,抓住了衣领,以蒙古摔跤把他摔到地上。 欧阳克本不死心,心一急便飞身攻了过去。郭靖已经尝到甜头,也就再把他摔出去一次。 「摔出来,便是败了。」黄药师对着狼狈的欧阳克叹道:「单论武学基础,你有胜算。可惜,心绪不定,对阵经验也不够。」 欧阳克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自己叔父欧阳锋的灵蛇杖又猛地往他身旁一插,让他以跪姿钉在原地。 「献丑了。」欧阳锋一拱手,同时把还跪着地欧阳克拉起身来。「可惜,咱们叔姪俩还要赶到北方处理要事,可惜无法再和诸位讨教切磋了。」 见欧阳锋压根儿无心在此比试,黄药师及其他人也不再多言,一句「告辞」,就看着欧阳锋把他眼带不甘的姪子拖走。 「这老毒物走得倒是干脆。」洪七公说道:「那黄老邪,这小伙子你怎么想?」 黄药师没搭话,冷眼看着还待在亭子里一脸没反应过来的郭靖。 「靖哥哥!你赢啦!」黄蓉赶忙走到亭子把郭靖拉了出来。 黄药师、洪七公和罗云三个老头对上一眼,接着便望向还有点呆然的郭靖。 以洪七公的理解,既然黄药师说了这比试是为了招婿,那郭靖也该算是获得认可了。 至于罗云的认知,这关卡要不得由黄药师提了,不然就得郭靖自己出声才行。 黄药师本人,第一眼是对郭靖没什么好感,可是他毕竟也过关了。但又看郭靖这傻愣的样子,黄药师也不想松口。 结果又是五个人大眼瞪小眼,没人敢率先出声。 「也罢。」黄药师大叹一口气,仿佛是故意给罗云听见的。「蓉儿未来想怎么办,就随她罢。」 这已经算是黄药师能做出最大的让步。 「你怎么这么单纯?」罗云先是碎嘴了郭靖一句,接着拱手对黄药师称谢道:「多谢黄老卖给在下面子。」 「哼!你搅和这阵,至少有一个月你该让我免了酒钱。」黄药师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又将目光飘向自己的女儿。虽说不再过问,但为人父自己心里总有罣礙。 注意到来自黄药师的目光,黄蓉心底一半是尴尬,一半是过意不去,也就赶忙拉着郭靖一同去和父亲称谢。 黄药师没说什么,挥了挥衣袖,纵身一跃,便消失在随风摇曳的桃花林里。 「装模作样。」洪七公念完一句,便对众人问道:「那你们后续有何打算?」 「我应该先待在自己楼里至少一个月吧。」罗云答道:「前阵子外出的时间太久,还是要把一些事情处理了。」 至于郭靖和黄蓉,就是真没什么想法了。郭靖自己是不介意和黄蓉相伴,但具体他对自己接着要做什么还是没概念。回北方大漠?上回完颜康的叮嘱他还记得,虽不知缘由但也是觉得先回避较好。至于待在江南,又不知能做些什么。 黄蓉倒还好,她只要避免在东南方游荡,以免撞见自己父亲就行。 「既然这样—老乞丐我再讹你们俩年轻人一次罢。」洪七公笑道:「其实啊…最近北方出了点事,咱们那些丐帮弟子还想要我出面解决。」 「北方什么事情?」黄蓉问道。 「貌似金兵要南下了。」洪七公解释道:「河北各分舵的长老们正为了这事发愁。本想找机会阻碍金兵,但却不知为何处处受阻。」 黄蓉和郭靖疑惑着。毕竟他们随罗云回到江南时,北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一个月的功夫就要南下,显得仓卒了些。 「你们有头绪?」洪七公见二人互使眼色便问道。 真的要说是没有头绪。而眼下可能知道详情,且自己认识的人,便只有留在燕京的完颜康。 「如果在意,是可以去北方向他问问。」罗云建议道:「不是要打仗的话,他应该会告诉你们。」 郭靖和黄蓉点点头,便决定与洪七公往北方一探究竟。 各自打定主意后,众人便启程离开桃花岛。 ********** 北方确实有了变故,本来还固守黄河北岸的金人,直接向南跨过黄河,开始在山东一带活动,前线重镇也跟着移往济南。变动之快速,连江宁的南明朝廷都没反应过来。 几乎所有汉人都以为金人要正式南征。 或者,误以为金人要南征。 「你们真没要打仗?」丘处机对着刚练完武的完颜康问道。 「没打算,真要打仗,现在也是爱新觉罗氏那批人说了算。」完颜康放好兵器后,对着丘处机这另外一个师父说道:「过些日子我和父帅就到济南城驻防,安顿下来后再捎信给您,到时师父您再过来拜访。」 丘处机不解为何完颜康这些日子以来行事突然稳重,但表面上看也没出什么毛病,也就没再多问。 「报!」一个士兵冲到练武场,立刻对完颜康下跪禀报道:「巡逻的士兵回报,有蒙古人哨探在野三坡一带,似乎不是误闯。」 「知道了。」完颜康对丘处机拱手道:「师父抱歉,最近父帅要我负责边境一带安全,就先不送您了。」 丘处机点点头后,完颜康便火速赶到馬廄,只领着几个随从冲出燕京。 他倒不是怕蒙古人真的来找金人麻烦,两边上面都还有爱新觉罗氏这个共主压着,谁都没胆私下寻衅。 真正棘手处反而是金国治下的汉人。金兵南移的迹象一出,针对北方民族的攻击就多了起来。 要是给蒙古人撞到,还让蒙古人向满人讨公道,现在的完颜氏就更不好过。 出事之前,完颜康势必要先劝离这批蒙古人。 他的预感也算正确,一赶到要道上便见两方人马对峙。所幸,还没打起来。 何况两边人数差距过什,真打起来也就几分间的事情。 只见十数名蒙古勇士,握紧弯刀围住一男一女汉人侠客。在外围则有一名蒙古贵族身穿锦袍,晃着手里扇子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与其说是汉人起的头,这状况怎么看都像是蒙古人来找碴,还找到汉人头上来了。 「慢!」完颜康大喝一声,直接策马向前,硬是挡在那名蒙古贵族前面。「我是燕京完颜洪烈帐下的完颜康,敢问诸位勇士,为何来我金国边境大动干戈?」 先是露出不屑的神情,那名蒙古贵族收起了扇子答道:「小王乃蒙古王子霍都,来此地游猎而已。」 「游猎?不带弓马?」完颜康同时瞅了一眼汉人那方,示意他们先别出声。「如果没给出个缘由,我们也不会为难,请各位自行退去,便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霍都用扇子敲敲手臂,笑着讥讽道:「怎么?难道我们蒙古人不能到你金国打猎来了?」 但霍都没料想到下面的事。「飕」的一声响,完颜康手上枪头已经刺到一旁蒙古勇士脚下,硬是让他惊得后退几步。 「这是告知,不是商量。」完颜康冷言道:「敢问公子那只扇子,会比在下出这枪快吗?」 对方也是练过武的,这点显然也被完颜康看了出来。 「你这是要发难?」霍都心知完颜康不好唬弄,便收起些许猖狂气焰。「我们和完颜氏这几日都有大事共谋,何必这样剑拔弩张呢?」 「私带步卒闯来,就不在合作范围内了。」完颜康举枪扫过周边蒙古勇士,把他们略为逼退。「何况动到我金国治下的人呢?」 汉人女子听见后本想出声,却被一旁男子拉了回去。 霍都看了看现在形势,显然完颜康带着轻骑出来,就是有心靠武力压制了。他自己仅带着几名蒙古战士,就算自身武艺足以应付,带出来的人伤了少了他也脱不了麻烦。 「下次…小王会『名正言顺』来拜访的,告辞。」霍都手一挥,便让所有蒙古勇士护着他离去。 完颜康比了个手势,要随从前去盯着霍都一行直到他们真离去。 「两位受惊了。」完颜康转向对方脱困的汉人男女说道:「近日形势紧张,如果碰上咱们官兵,还是请回避一下吧。」 「等等!」正当完颜康欲策马离去之时,其中的女子叫住了他。「您既然是完颜洪烈府下,可听过太岳四侠这些人吗?」 「太岳四侠?」完颜康努力回想,但对这四个字还真是没印象。 问周围随从,才大概明白这四人前阵子因为截镖,让金兵抓回燕京关了起来。 女子这一问,显然是认识这太岳四侠,也透露出想借完颜康救人的打算。 完颜康想了想,要是先碰上这两人的是自家人马,坏一些便是要劫囚的发展了。 避免再节外生枝,完颜康便让这两个汉人跟着自己回到王府再接着问话。 这一男一女,男的叫袁冠南,若非背上有一把刀,整个人反倒像个书生;另一个女的装扮倒是真像个江湖游侠,名叫萧中慧,除了装束是常见的侠女模样外,腰间挂着的刀与袁冠南身上的样式几乎相同。 「所以你们是想要我们放人?」对完颜康来说,太岳四侠关一阵子便能放出来了,想现在提早放人也并无不可。「国有国法,如果要提早放人,没个替代是不行的。」 见完颜康比了个手势,袁冠南立刻明白过来。「要多少?」 「这几个月截镖的次数算一算…一百两银子。」完颜康答道。 虽然完颜康已经少算了,但袁冠南和萧中慧两人身上显然没这么多钱。 「不然…用这对鸳鸯刀抵押?」袁冠南试探性地问了萧中慧,却被对方立刻一脚踹向小腿肚。 「这可是我爹的宝物,你提这什么馊主意?」萧中慧一边骂一边又踢了一脚。 「抱歉抱歉,我忘了这是萧半和大人的东西。」袁冠南赶紧赔罪道。 两人这一来一往,也都被完颜康全听了见。 萧半和,乃是在晋阳富有盛名的大侠,在清军入关后便在长安当官,虽说是汉人但也算是让清廷给了不少礼遇。 完颜康知道这是袁冠南刻意演的,提到萧半和与萧中慧的关系好多谈点条件。 「器物的话,我们王府不缺。拿钱抵刑,也就是个规矩而已。」完颜康直接忽略袁冠南,直接对着萧中慧问:「不妨,你们俩替我办点事情?」 「这个…我们还有萧半和大人嘱托的——」 「要或不要,一句话。」完颜康一只手指在袁冠南眼前让他先住嘴,视线则停在萧中慧身上。 「你要我们做什么?」萧中慧问道:「是要我们帮鞑子打汉人?就算咱们萧家在朝有官职,本姑娘也不会助你们生灵涂炭。」 「硬气,可惜并不是,只是我个人的小事罢了。」完颜康直接无视一直想插嘴的袁冠南,直接冲着萧中慧问道:「只是看妳是否…愿意为那什么太岳四侠的受点屈辱了。」 萧中慧一听,明白过来完颜康话中有话,便气急败坏地要拔刀出鞘。 但她手刚按在刀柄上,完颜康的一爪便立刻撕碎了她身边的椅子扶手,其出手之快搭上木头碎裂的声响,让萧袁二人都惊得愣住。 「光是在这跟我理论要放人,我就能安个意图劫囚的罪名给你们就地正法了。」完颜康这句话带着十足的威吓。「本公子是『愿意』讲条件,可不是你们有本钱和我叫板,懂吗?」 萧中慧怒意未减,但完颜康出这九阴白骨爪已经明白告诉她:他才是能讲条件的人。而且袁冠南对其他粗人的那些小心机,在完颜康身上显然不管用。 「你…只要我从了就能放人?」萧中慧深感被羞辱,但眼下不管是想脱身,还是要照原目的救人,自己现在就只能吞下去。 「自然。」完颜康答应的干脆。「既然没意见,就陪我走一趟吧。」 说完,完颜康便带着萧中慧和袁冠南到燕京的大牢。但完颜康并没先带他们去见那太岳四侠,而是到更深处了另一间牢房。 里边,一名体态精实的南子浑身赤裸,以站姿被铁枷固定在壁上。眼上给几块棉布蒙着,嘴里则是被迫死死咬住一根铁棍子。 袁冠南仔细观察一阵,发现此人身上几处大穴都被戳了窟窿让其无法再通畅行气,显见此人足让完颜王府忌惮几分。 「来这做什么?不是要放那几个活宝出来?这又是谁?」萧中慧不耐烦问道。 「死囚,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个。」完颜康说完,便指了指那名囚犯的下身。「要做的事也简单,妳,用手让他临死前舒服一次,我就放了那什么太岳四侠。」 此话一出,不仅萧中慧和袁冠南震惊,连那被蒙眼的囚犯听见后也挣扎起来表示抗议。 「你这是在侮辱我取乐子吗?」萧中慧怒道。本以为完颜康是觊觎她清白之身,却没想完颜康是这等打算。 「这个…将军…王爷…萧姑娘清清白白,这也太过分了些。」袁冠南也试图说理。「况且即便那是死囚,您这样不只是杀人还诛新啊。」 「我就想羞辱他,怎么?」完颜康这时故作以往的跋扈架子,坐到一旁椅子上。「你们不高兴,就走。这人还是死囚,你们想放的人,至少还要关一个半月。至于我,就看心情要不要再给你们两人安几个罪名。」 萧中慧与袁冠南面面相觑,一时骑虎难下,既不好直接不管太岳四侠离开,也无法干脆地答应下完颜康。 「好吧!」萧中慧一咬牙,直接凑到完颜康眼前。「…告诉我怎么做……」 袁冠南一听本欲阻止,然而萧中慧这一冲动难以拦阻,她完全无视袁冠南的劝阻,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完颜康。 「痛快,省得我再费口舌。」完颜康一把抓住萧中慧的手,一个使劲便把她手按在那名囚犯的阳物上。「握住,和剑柄一样都是棍子形状的。」 那囚犯感觉自己的阳物被握住,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开始更加猛烈的挣扎,但那只是徒劳无功。 照着完颜康的指示,萧中慧慢慢地将手移往根部,再缓缓地拉回一些。 (本姑娘…竟然要被金国狗给这样折辱。)萧中慧心里虽不甘,但自己既答应下来,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即使那名囚犯拼命挣扎,但仍无法阻止自己下身因萧中慧的刺激而逐渐胀起。很快地,和其体态相衬的坚挺肉棍便高高举起。 萧中慧别过头去,试图想无视眼前的阳物,奈何自己手里就是这样握着套弄着,肉棍的触感与温度仍持续地传入她手掌心。 至于袁冠南,于礼他是想回避,但七分是担心萧中会被完颜康给占便宜,三分是出于自己作为处子的好奇,他只有伫足原地,眼神不断在手交的场景与牢房的地板间游移。 「硬了就可以握紧一点,对了,记得两只手都用上,会快一点。」完颜康仍然带着玩味的笑容给予萧中慧技术指导。 「你—本姑娘之后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萧中慧嘴里这样说,但双手却照着完颜康说的一起握了上去。 快感传入那囚徒脑里,虽然他不愿,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让他控制,只能做着无用的挣扎,让自己的下体持续地在萧中慧手里持续脉动着。 「想要快点结束的话,就揉揉最前端或底边的那两颗球,那也算能刺激男性的地方。」完颜康虽然解释着,自己却已经分神在一边小案上提笔写起字来。 就完颜康的理解,就到这地步,萧中慧和袁冠南也不至于发难。即使他把这死囚也放了,三人武功也就萧中慧能撑上场,结果也是给完颜康的快爪给弊了。 萧中慧则明显专注于揉捏手里的庞大阳根,渐渐忘却自己正受人屈辱这件事,反而对性事的好奇压了过去,让她不自觉地照着完颜康的提示玩起手里花样。 虽说是生手,但那名死毕竟是长久未经受这等刺激,勃起的阳具已经不争气地分泌出第一波黏液。 或许是本能,或许是羞于提问,萧中慧并没有因这不1悉液体停下手上动作,反而顺势让这些分泌物顺着手上动作润滑胀大的前端,让生硬的套弄动作多了几分流畅。 「呜唔—呜呜呜——」随着快感直冲脑门,羞辱的泪水已经浸满的那死囚的眼罩,但萧中慧心里只想着尽快结束,也无暇顾及他的反应。 袁冠南也不敢吭声,他更不敢说出自己下身也因眼前景象传出异样的感觉。 「差不多了就加快速度。」完颜康仍没有将视线从纸笔上移开。「提醒一下,怕溅到身子上,记得侧过身,或是用只手捂住前面挡着。」 萧中慧照做了。她侧过身子,面色潮红且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双手,同时另一只手掌心也盖住了龟头,跟上套弄的频率在其上磨传打圈。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就如完颜康所言的,一瞬间,白浊的阳精喷溅而出,直接沾满了位在出口那只手掌。即便甫经高潮,那名囚犯的阳物仍在萧中慧手里跳动着,剩余没在一开始喷出的余精也随着脉动汩汩流出。 萧中慧心里是惊,但两只手却还停着,仿佛像是等待阳物内的最后一滴精华流出一般。 「不错。」完颜康此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萧中慧身旁,落了一块方巾萧中慧那双还握在阳根的手上。「先擦掉了先,晚点我命人备水让妳洗手。」 「……多谢。」萧中慧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脱口道谢后,才把方巾拿了飞奔出几步,开始擦拭双手。 「现在该说正事了。」完颜康一爪摸上入死囚的喉头。「金蛇营李岩李大贤,这就当送你上路的饯别礼了。」 说罢,完颜康的九阴白骨爪便刺入那人喉头,随着一生垂死的嘶吼和流出的鲜血,被称作李岩的这名犯人便没了气息。 独自在囚房里,不仅死前被迫以性事羞辱,连最后一步都没有公开正法。完颜康对此人的折辱若非因私怨,就是纯纯出于心里的恶质。 「至于你们……」完颜康甩了甩手把右手三指的血清了,对着萧袁二人说道:「晚些到王府外便能见着那什么四侠了,我已经命人放了他们,就这样。」 「等等!」这时袁冠南突然出声打断。「刚刚那人—你说是金蛇营的人?」 「正是。」完颜康把方才书写的文书递到袁冠南眼前。「金蛇营的人,名字叫李岩,我没问他什么,他也没透漏什么,但你也清楚…那是打着反贼名号的一批人,是吧?」 「你竟然…竟然……」萧中慧不敢置信,完颜康居然借她之手去羞辱金蛇营中人。 「就问一句,你们…应该不喜欢大清,不喜欢蒙古,也不喜欢咱们金国人吧?」完颜康邪笑着晃了晃手里书信。「如果不喜欢,还讨厌本公子,就把这封信,替我带给金蛇营的袁承志。」 经这一事,他们二人自然对完颜康没有好感,但心思缜密的袁冠南还是问了一句:「这信里是什么?」 「军机要事,要是被人发现是我泄漏的,可能就要被皇帝杀头了。」完颜康这句话说的倒不在乎。「不信的话,你们之后自己先偷看也无妨,反正信里头东西都是真的。」 「你这什么意思!」萧中慧恼怒说道:「你这是要利用我们设局金蛇营?」 「差不多,但你们也没法跟他们明说,这人最后怎么死的吧?」完颜康挑眉道:「你们就说,这人冒死把军机偷了出来,交到你们手上。」 完颜康料想今天牢内屈辱之事,萧中慧和袁冠南绝不可能在外边多提。 「你到底在盘算什么?」袁冠南咬牙问道。 「很早就说了,私事。」完颜康答道:「今天你们不帮,反而对咱们王府好,毕竟里头的军情,没弄好就我们这儿是真要掉几颗脑袋。」 「我们怎么信你?」萧中慧又问。 「信不信随你们,反正这军机我给你们了,那什么太什么侠的,我也放了,剩下就非我意愿所能及。」完颜康说完,便作出送客之礼,显然不想多非唇舌。在他眼中,袁冠南和萧中慧现在就是棋子罢了。 带着半信半疑,袁冠南还是将那封信留在身上,一边安抚着萧中慧,一边跟着完颜康离开大牢。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金庸青楼传(20) 2023年10月8日 [第二十章] 自清军入关后,作为北方民族共主的爱新觉罗氏就停在了长安洛阳,并以襄阳为主要的目标,没有太积极压迫南明首府江宁。 南明的状况就相对单纯了。丢了山海关后,原先明朝的基础实力一落千丈,真正能掌控的地方不过江宁一带。除了郭大侠一家把持的荆州确定忠于明朝外,其余清廷没掌控的地方也不会将南明当作一个效忠的对象。 于是,中原东部一直以来就和无主差不多,几年来济南到扬州一带,都被当作是南明与北方政权的模糊地带。 金国率先跨过黄河入主济南,表面上也是顺利接收,但河北武林的抵抗也没能让金国忽视。 本来完颜洪烈是打算在更多事端发生前,彻底清查城内所有武林人士,尤其是丐帮。但在完颜康建议下,采取了另外一种措施。 「什么?只能从东门进去?」被城门士兵拦下的郭靖一行有些惊讶。身上行头虽说不像普通汉人,但也没到一眼能和江湖侠客联想在一块。 那名拦路的士兵指了指洪七公后,解释道:「王爷有令,有带兵器的,有带镖的,以及乞丐模样的,都要到东门领了牌子,才能进城。」 黄蓉率先不服反问道:「你们是哪个王爷说封城就封城?」 那名金国士兵也算客气,似乎也是不想生事。「是赵王六王爷下的令,请您配合。」 黄蓉想了想,金国赵王那不就是完颜洪烈吗? 「所以,在这济南城的金兵,是完颜洪烈带来的?」 听黄蓉连名带姓称呼,那士兵先是瞪了她一眼,但明显克制住自己怒意后,压低声量说道:「小姑娘,小王爷一再交代,要咱们不和一般百姓起争端,您要是不配合离开便是。」 知道那名士兵已经展现出极大忍让,黄蓉也就收敛几分,不再与门卫言语相冲,本打算就先绕到东门去。 脑海灵光一闪,黄蓉突然又把郭靖拉到门卫前。「大哥不好意思,其实我们这次来是要给完颜康大人送礼的,能问问他在城里的何处吗?」 「送礼?」那士兵对这态度转变感到狐疑,但世间攀龙附凤者本来就不是少数,索性也就回答道:「小王爷平时在城东百花楼理事,你们不介意去也无妨。」 士兵回答得玄,郭靖等人一开始也摸不着头绪。等真到了那百花楼,才知道那士兵回答的尴尬是从何而来。 百花楼其实就是济南城东的一间妓院。 知道洪七公不自在,黄蓉和郭靖就先与他分头,等到晚上两人再进去楼里见完颜康。 和预料之中不同,完颜康确实是占了一个单间,但也没有任何陪侍在里头,只有完颜康自己和大量的文书。 「郭兄弟,黄姑娘。」一见到来客是郭靖和黄蓉,完颜康立刻替他们腾出座位来。「怎么来了不请人通知一声?」 黄蓉打趣道:「就我们两人这装扮,说是认识你会有人信吗?」 「这倒是。」完颜康放下手上文书,击掌出声让外边的人奉茶水进来。「这次直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黄蓉本想多推托几句,却让郭靖直接打了断。「金兵要南征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完颜康还在斟茶的手先是停了一下,随后又接着将茶壶放回案上。「谣传而已。」 黄蓉试探地问:「康兄弟…你方便谈吗?」 完颜康想了想后反问:「你们要知道这些做什么?…不好意思,近日民间一直有借此起事的迹象,如果你们也跟这有关—只怕我不能提太多。」 「都直接进了济南城,这还不明显吗!」郭靖显然是一头热地就拍了桌,反倒是完颜康还有些悠然。 啜饮一口茶,完颜康答道:「无妨,如果你们真和那些人挂勾,反倒合了我的意。」 这一回答,反倒让黄蓉和郭靖都蒙了圈。 「这次蒙古和金国一起南移,是玄烨…也就是当今圣上,的意思。」完颜康又向郭靖问:「郭兄弟既然在蒙古待过,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敏敏特穆尔和拖雷这两号人物?」 敏敏特穆尔,是蒙古汝阳王之女,多被人以汉名「赵敏」或是封号「绍敏郡主」称呼。由于汝阳王和郭靖以前待的铁木真帐下被清廷分往不同封地,郭靖对她也只是听闻过而已。 至于拖雷,在蒙古时就是和郭靖焦不离孟的兄弟了。完颜康这一提起,便让郭靖被勾起几分思念来。 「真的有和皇上提南征的人,我知道的,敏敏特穆尔、拖雷、我父帅、鳌拜鳌大人、太后陛下…这么多人提过,皇上这次应该是被说服了。」完颜康悠悠解释着,同时在案上展开一张地图。 「拖雷兄弟…要和清廷南征?」郭靖听后更加诧异。 「本来我是这么以为。」完颜康并非像在回答郭靖,指了指地图上的济南城。「不过,皇上调动来的人马似乎没有要过黄河,反而是要从燕京一路往西。」 完颜康的猜想,康熙帝把兵力往南调动,或许不是为了真正南征,而是要拱卫长安京师。 「真的是这样?那丐帮如果真的起事……」黄蓉也没再藏着,直接问道:「会撞上什么?」 「八旗,清人原本放在东北的最精锐。」完颜康拿起一枝笔,圈起了地图上的燕京和济南。「如果真的有人起事撞上八旗,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皇上要不要放过了。」 言下之意,本来康熙或许还没有南征之意。如果,真的因为汉人起事影响了八旗的动向,康熙和清廷的一票重臣就不见得会轻松带过了。 「所以…我们该和洪老前辈说吗?」这时郭靖也有些犹豫。就完颜康所言,丐帮如果真持续滋事,或许能逞一时之快,但后续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八旗的锋头。 但黄蓉心底也大概明白,丐帮在河北的活动眼下只是压着,单凭自己和郭靖,不大可能说服丐帮立刻收手。 正当两人苦思之际,完颜康突然问道:「两位…能给济南的汉人人传个消息吗?」 两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完颜康虽看似悠然,却没落掉任何言谈的细节。大致知道黄蓉和郭靖这次来和丐帮有关后,那他也就直接明说了。 「顺利的话,金蛇营应该也有得知这消息。」完颜康提笔指向地图上的济南城外一渡口。「十五日后,正黄旗和正白旗会先到这里,并顺带将大部分的军械带到。这批军械要是出岔子,皇上八成会不开心。」 「你的意思是—让武林中人打劫这批人马?」黄蓉听后答道:「但你又说金蛇营,是指你有意帮汉人——」 「并不是,顶多是这时间撞上,总比不巧撞上主力好。」完颜康解释道:「如果闹成功一阵能让他们安分一下子,就只有这批损失还算可以承受的。」 知道完颜康心里是算计,郭靖显得有些失落。反观黄蓉一明白完颜康有意偏袒汉人,便更积极询问着。 「但金蛇营和丐帮真的一起上,你自己又该如何?」 面对黄蓉提问,完颜康不疾不徐答道:「这些日子来我都一直盯着金蛇营,他们要来我还有办法应付;至于丐帮…这次同行的还有西域白驼山庄的欧阳锋大师,加上近日管控也让他们脱不了我的眼皮子。总之,我们这边倒是不怎么担忧。」 「欧阳锋?」郭靖和黄蓉大惊,没想到当初欧阳锋急忙离开桃花岛,竟然也是搀和到北方的事情中。「看样子,也是只有洪老前辈出马才行了。」 「不过,唯一我还没想法的,就是要怎么让皇上事后不把矛头转到这来。」完颜康的意思,就是丐帮和金蛇营一起来闹无所谓,但要有个让清廷也动不得的一方来背锅,武林和北方民族才有善了的空间。 这个问题,又让黄蓉陷入了思考,即便她冰雪聪明,也只能想到让丐帮和金蛇营先从北方脱身这个办法,但又会说回这两边到底答应不答应的问题上。 「如果可以……」完颜康提出了请求。「郭兄弟,黄姑娘,能否在五日内,带一个日月神教的人来?」 日月神教?一听其名,黄蓉和郭靖就更摸不着头绪,完颜康怎会此时又提一个更不相干的人马? 「近日,除了汉人侠士之外,在燕京附近动作频频的便是日月神教。」完颜康认真解释道:「我不方便大张旗鼓抓人,这样容易被怀疑。但现下唯一的不足,如果能和日月神教接触,可能就有解。」 黄蓉和郭靖明白过来,完颜康是要和日月神教讲条件,让他们去当这背黑锅的。 「但那毕竟是……」郭靖神色有些凝重。「康兄弟,你到底是为什么?泄漏情报给我们,还想要搭上魔教……」 完颜康看着杯盏内的茶水,想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答。 郭靖这一问并不是表面的问题,只是单纯郭靖的傻愣也没法让他问得明白。完颜康大该推敲了下,才想明郭靖可能想问的事情。 「真的要说,我还是想继续在金国这当王爷。」完颜康将杯内茶水一饮而尽,再一边重斟一边答道:「只是我想平平稳稳地过日子,不想打仗,也不想牵涉到麻烦事里。」 完颜康并不是真的想完全站在汉人这侧,现阶段他只是就自己能力所及,尽可能避免触发冲突。如果他真完全投向汉人,他大可直接泄漏军机后直接投奔南方,不必留在济南搞得如此迂回。 「那杨伯父、杨伯母,还有念慈的事情—你都不管了?就只为完颜洪烈和你自己的──」郭靖此言,颇有指责之意。 「只有我。」完颜康语气平静,但手里的杯子却被捏出一丝裂痕。「这一次,我能押的筹码都押了,就只要让他失势,我便能顺理成章接管这王府,这军队,当真正的王爷。」 完颜康虽然镇静,但反应与言词明显激动起来,让黄蓉和郭靖一时语塞。 「失态了,如果你们能协助,我就在这等消息。」完颜康站起身,转向墙壁后自顾自地说道:「我…这阵子背着父帅,甚至背着很多人,做了许多事情。郭兄弟,我不想欺瞒你,但北方现在的凶险,即便让我过了这一遭,也不见得有命能待到下一刻。」 「康兄弟何必如此?」郭靖听后,语气变得缓和一些。「这件事情后,我们可以,和我娘,我们一起到南方──」 「别说了,靖哥哥。」黄蓉明白两人想法有鸿沟,便硬生生打断两人。「要抓日月神教的人来是不难,但我想问一件事:我们能信你吗?」 完颜康伸出右手,露出那晚自己断掉的两指。「这两根指头断了,你信吗?」 黄蓉点点头,虽然这答案和方才问题一点关联都没有,她仍是选择和郭靖一起相信完颜康。 完颜康坐了回去,没有再出声,看似是要送客。黄蓉和郭靖便道了谢,直接离开百花楼。 盯着方才打开的地图,完颜康新里思绪万千。他明白郭靖和黄蓉是来跟丐帮一起找金国麻烦的,但他仍没有像对萧中慧一样特意刁难人,只是把自已的打算说了个大概。 八旗要南移这件事情,是康熙下的旨,像是要调北方主力打算一鼓作气剿灭南明。然而,康熙这旨意下得并不明确,只说这批人该什么时候来,又该往哪里走,对具体作战的方略是只字未提。 于是,完颜康有了另外的联想,更有了另外的打算。 他打算让八旗在完颜洪烈眼下出事,借此事报复。另一方面,自已也能掌握更多的权力。 这一切,就要看他这些计画能不能被配合。 不安的气氛在济南城内弥漫着,不只清廷南征的消息引来一部份武林人士的躁动,甚至明眼人都看得出,丐帮和日月神教走在城内走动的人多了起来。 完颜王府内也因此分成了两派意见。完颜洪烈自已是主张在动乱发生前,直接清查与扫荡所有不法分子;完颜康则是主张避免与武林人士正面冲突,让王府和百姓先行区隔再慢慢收拢人新。 其实王府上下都明白,完颜康这是因为自已母亲的事情和完颜洪烈过不去。但除了方略不同外,完颜康倒是没落下军政要务,甚至有些王府中人认为他比其父完颜洪烈更上新一些。 「真没想到,你竟然把这窑子当办公房了。」倚靠在百花楼的窗台,欧阳克对完颜康打趣说道。 作为护卫八旗的重要人士,欧阳锋叔姪已经率先抵达了济南。照完颜康的方略,他们的行动也被限缩在王府周围。即使知道欧阳克不想受拘束,完颜康也强烈要求他只能待在自已有活动的百花楼内。 欧阳锋本人是接受了完颜康的解释,同行的欧阳克也只能先听了。 「您也明白,王府内外都认为我先在和父帅不合,我只能姑且找这地方待着。」完颜康揉了揉眉头说道:「先在城内反清的气焰正高着,您肯在这楼里待好,完颜府就感激不尽了。至少这楼内您想要什么,我都会尽让您满意。」 「你这说话的调调,和我叔叔都一个样。」欧阳克抱怨道:「说什么责任、名声、局势…什么的。我就不明白,我们白驼山庄也是有头有脸,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您说的是。」完颜康假意迎合。「您就在这好好歇息,晚点在下还要巡防,日落后再送好酒给您。」 「你这忙得连东道主都当不尽兴。也罢,本公子也不是无礼之人,这楼里开销,都算在你头上便是。」说完,欧阳克挥挥衣袖便往其他厢房寻欢去了。 完颜康瞬间变了脸色。欧阳锋虽然阴毒,但在王府内举止还有大家风范。全然没料真正麻烦的是欧阳克。 欧阳克在百花楼内,就和当初下江南一样,把姑娘的生死当作掌中蝈蝈一般玩。事情一流传出去,本来城内汉人不满的声浪瞬间又上了去。 到此地步,如果真要像完颜洪烈那样直接镇压,就必须血洗济南城才有可能。一旦如此,清廷必定会追究下来。也因此,完颜王府上下接受了完颜康的做法,让王府兵士与汉人彻底分开,只留自已和一部份人做沟通和监视就行。 无奈欧阳锋叔姪毕竟是康熙钦点,完颜康先阶段是真拿他没办法,也就只能尽量私了。 欧阳锋明白欧阳克的作为,迟早会再摊上大乱子。劝也劝了,甚至在江南还有罗云给的教训了,欧阳克始终不改其性格。 凭白驼山庄西毒的名号,欧阳锋倒还是能帮欧阳克挡下一阵。 只有欧阳锋自已知道,虽然欧阳克表面是他的姪子,但其实是他和嫂子私通下所生的亲儿子。即便欧阳克再怎么蛮横,欧阳锋多少还是宠着他的。 只是他不会料到,这一趟会是欧阳克最后一次蛮横。 ********** 济南城外港口,旗军的船已经如期抵达。欧阳锋叔姪在完颜洪烈的陪同下,和正黄旗的接头在港边清点着船只。 「我们在这里要停三天左右。皇上的意思,是要等镶白旗到了,再行出发。」正黄旗的人和完颜洪烈说明着。 琐碎事欧阳叔姪就不介入,就等兵马将士自已处理好再等通知便行。 「没想到那叫完颜康的公子,连来陪咱们都不肯,没想过我们是康熙座上宾吗?」欧阳克碎嘴道。 「真要说是克儿你该向他学学。」欧阳锋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说道:「在八旗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妥当周边布防,甚至自已驻守在陆上要道。细微之事仍谨慎以待,以后必受清廷重用,往后你可与他多交流。」 欧阳克只当这是自已叔叔老生常谈,随口敷衍了几句。 完颜康当然要谨慎布置,今天可是他预计「大乱」要发生的时刻。 看着天上盘旋的飞鹰,都是来自于自已设的哨口,完颜康对自已的盘算又多了几成把握。 当然,暗中从济南出发的丐帮也注意到了。知道天上飞鹰代表着行踪受到监视,丐帮的人马也就不得不迂回一阵,才能抵达港口处。 「那就是八旗?」洪七公从远处眺向停在港边的船只。除了零星的兵士上下船外,连卸货的迹象也没有。「怪哉,没想到他们没打算在这里改走陆路?」 「洪老前辈,对方心里也是有底的。」黄蓉说着自己的推测。「那完颜康虽然是泄漏情报给我们,但骨子里还是替金国卖命多些。」 「那果然照妳說的,突袭后速速离去?」洪七公将小哨放在嘴里,准备下令。 完颜康待着的地方,是港口西边的小丘。就像是准备好的一般,他早已背着几杆红缨枪,在马背上候着。 只有他一人在马背上。其它手下的人马,都是分布在要道周围高处暗处,只带弓箭埋伏。 远处哨声先响,接着是一连串的火药起爆,浓浓硝烟从港口升起后,就是一连串的厮杀声。 「来了!」完颜康策马下山,随即一连串的鸣箭从各地哨口射出,照着完颜康的布置行事。 完颜康安排的兵士,没有立刻涌入港口,反而是集中在港口外的隘口要道,直接堵住大部分出路。 「混帐!是那两个闹我王府的小浑蛋!」一片混乱之际,完颜洪烈认出在人群中穿梭的郭靖和黄蓉。「宰了他们!」 当然,没等到完颜洪烈下令,欧阳锋叔姪已经挡在洪七公等人面前。 没有多余言语,欧阳锋率先和洪七公战在一起。 「哈哈!真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敢来寻事,本公子这次就要报上次出丑的仇!」说完,欧阳克立刻对郭靖和黄蓉出手。 这一趟对丐帮来说,就是炸了几艘船便全力撤退。然而出乎他们意料,本来空无一人的大道都被完颜康安排的兵士堵了上,反倒让丐帮也和港口的旗兵一样乱成一团。 很快地,反而是撤退路线被堵的丐帮落了下风,本就有规划的金兵和王府高手将丐帮众人团团包围。即使洪七公等人稍能应付欧阳锋叔姪,还是无法挽回被围歼的下场。 正当酣战之际,一道身影飞入战阵。 「哇啊!」「呃呀——」 几声惨叫,介入者周围不论丐帮金兵皆倒地不起,让战场被硬生生腾出若大的空处。 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倩影转了一圈,亮红的长袖与绫带抚过周围尸体,随着此人足部的停滞缓缓落地。 (女的?)躲到远处观战的完颜洪烈注意到那人,难掩其惊讶之情。从她进入战场到清出空间,仿佛须臾之间的事。 接着,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战场又多了一批人进入。身着暗红色长袍的人不知何时混入,渐渐围住了闯入的红衣女子,却又不像是围攻,而是做出了拱卫之姿。 喧闹声随着这一批人的闯入停下。 (日月神教?真的来了?)洪七公和黄蓉认出日月星辰袍,知道来者就是日月神教的人马,看似完颜康是真的与他们搭上线。 「日月神教?」欧阳锋倒是1悉这个和白驼山邻近的教派,以宏亮的嗓音问道:「敢问诸位来此地?是所谓何事?」 日月神教众让开一丝空隙,使中间的红衣女子为众人所见。 「哈。」清丽却带着英气的轻呼,却让在场不少人分了神。明明全身着艳丽的大红罗衫,却让人不觉眼前的美艳女子可以轻薄。 欧阳锋长吸一口气,他认出了此人,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开始缓缓向后移步。 洪七公知道对方势众,况且也摸不清此人实力,也示意丐帮弟子先打住。 「能请诸位卖本座一个面子,各自离去吗?」清了清嗓子,「女子」又以截然不同的浑厚男音说道:「能请诸位…各自离开吗?」 没等欧阳锋阻止,欧阳克倒是先冲了上前。「就凭妳一介女流?哪里来的胆子敢叫我们退了?」 「克儿退开!」欧阳锋顾不得方才与洪七公鏖战的伤势,拼尽力气要向前把欧阳克拉回来。 本来,欧阳克还不知轻重地想捉住那人的臂膀,却没想到「她」的红衣大袖只绕了欧阳克那只手一圈,欧阳克就像颗陀螺般转飞接着落地,同时那只伸出的手还被拧成麻花辫的模样直喷着血。 「啊…啊啊……」还没意会过来,一只脚又踩住了他的喉头,让他直喘不过气。 「告诉他们!本座的名号!」一个挥袖,日月神教众开始大声吆喝。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 欧阳锋不敢动,即便自己的姪儿、亲儿随着吆喝被一脚又一脚踩死,他也不敢冒死从「他」手中救人。 东方不败。 曾有照面几次的欧阳锋,知道「他」是不能挑战的存在,何况现在自己有伤在身。 「你的徒孙?」一脚踢开欧阳克的死无全尸,东方不败对欧阳锋笑了声。「可惜,白养了。」 见欧阳锋也没有插手的本事,本来气势未减的所有高手、甲士都纷纷退开,丐帮也在洪七公的一声令下直接退去,只留着日月神教的人还没动静。 「好,本座乏了,散了吧。」话音一落,东方不败率先消逝了踪迹。undefined 「是吗?那看来我们真的是给这人放过了。」袁承志心中不甘又油然生起,感觉金蛇营此次出动,都被完颜康拿捏的明明白白。 完颜康回到港口,才从王府人马得知丐帮突袭和东方不败搅局的始末。 接着,就是来自完颜洪烈的问责。 完颜洪烈一见完颜康,便气急败坏地问:「你不是说布防完善吗?今天这波遇袭是怎么回事?」 完颜康心知肚明,今天这一出七八成都该算在他的头上,但他没多说,只是顺着完颜洪烈的脾气恭敬地赔不是。 反倒是欧阳锋,即便自己的血亲牺牲,却没怪罪完颜康,还替他打了圆场。 「本来江湖人士就是来去无踪,今天如果不是日月神教杀来,这一次我们早把这些乞丐给剿了。」欧阳锋咳了数声后对完颜康说道:「从这点来说,公子算是做得不错了。皇上那里,我也会多缓颊几句。」 「大师谬赞了。」完颜康拱手称谢。「在下既然主掌巡查之事,今日之事,必会深加检讨,并且向皇上禀报。」 完颜洪烈听了又更焦急,完颜康把事情抖上长安去,他自己赵王府不就更危险了? 然而在港口的这一乱,欧阳锋和八旗都受了损失,要瞒天过海也不可能。 相反地,他只能庆幸欧阳锋追究的意愿不高。现在完颜康能揽下检讨之责,也或多或少能安抚今天受袭的旗兵。 「等等。」欧阳锋离去歇息前,又对着完颜洪烈说道:「虽然势必要推迟几日,但这趟去皇城,你们父子俩也来。这几日下来,老朽认为该趁这机会让皇上提拔公子才是。」 这就有点出乎完颜康意料。本来他是想把事情盘算完,自己在北方当个悠闲王爷好好躲着,却没料想欧阳锋还想把他推到清廷的权力中心里。 「这…今天在下毕竟犯下失误,只怕——」 「无妨。」欧阳锋打断他后说:「我们白驼山庄,还有八旗,这次都被皇上叫了去,表示圣上有需要的地方。公子不妨去这一趟,让皇上品评后再来谦虚也不迟。」 看着独自退去的欧阳锋,完颜康倒还没好奇为何这个一代宗师这么积极拉拢自己。他的第一个疑惑是:欧阳锋为何没对欧阳克之死着墨太多? 毕竟是他自己亲侄,欧阳锋竟没有无理取闹,甚至一点究责之意都没有。 完颜洪烈更没想透。他搞不明白康熙这次调动八旗的缘由,也不清楚欧阳锋为何不追究欧阳克之死。甚至,他也无法了解完颜康怎么当下就揽下罪责。 这一切疑惑,对完颜康来说也不重要了。 表面上他说是要检讨,但到底该给康熙什么说法,以及「证据」,他早已准备妥当。 既然欧阳锋还推了一把,他就更有说服康熙的把握。 唯一的变数,就只看康熙相信与否。 ********** 北方的骚动传入南方,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就像是个闲聊的谈资一般。即使是南明政府和襄阳,都没有任何应对的打算。 说到底,南方的势力版图太过于割裂,没有任何一方能组织起有效的活动,光是守着各自的边境都有些分身乏术。 襄阳就是一例。长期以来,襄阳郭家就不断在长江北岸与清廷拉锯着,荆州其实有一部份早就在清廷手上。 自然,这些纷争就和较为安宁的东南方无缘了。 罗云知道北方的事情,根据周围风声还是扬州、杭州来的消息,他判断南明朝廷也不会有什么举措,北方的骚乱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他在太湖的作息,也就和在姑苏一样。罗云不算是起得早,也不会说晚,就是抓准时间可以衔接上归云庄早班的人忙碌完的空档。 「您好,罗先生。」洪凌波因为资历算来比较轻,也就成为当早班的常见人员,通常休息一阵后才会到飞云楼接着工作。类似的是穆念慈和戚芳,当早班的频率也和洪凌波差不多。 罗云经过她时,也稍微揉一揉她的头。「今天还好吗?」 「用过早饭后就会去歇息了。」洪凌波没有抗拒,心底还有点喜欢罗云这样子摸摸它。「昨晚楼内收拾得早,回来也算是多休息一阵。」 罗云点点头,便让洪凌波跟着自己到饭厅用饭。 归云庄的饭厅就是让众仆役一块儿吃大锅饭用的,如果没要事,罗云也就是在这里解决,靠正门的大厅就是等宴客时才用上。 当然,也有一部份接着去杂院忙农活的人,他们的早饭也就图个方便,让厨房的人送一份,连午饭一起,放到杂院里的小屋里自己去取。 总管之职的文珊芸,就是惯性的早起了。如果前一天晚上没在楼里被点名,文珊芸都会在破晓前开始巡视庄内各处,确保早班的人没出岔子。 至于以飞云楼内工作为主的人,就通常是比较晚起。没有什么意外,他们的起床时间就比飞云楼开门时间早一些而已。 虽然说飞云楼柜台处有牌子标明可以领上楼的姑娘,但也不是所有在飞云楼出入的就会被标上,例如穆念慈和包惜弱,虽然是会负责算帐和打扫的杂事,也会陪客人喝上几杯,但都没有让客人带进厢房里过。 姑娘的数量够,加上她们俩人本身还是有点尴尬,罗云和其他人也没有强迫。 中午并不是人潮最多的时刻,罗云选这时间点开门就是自己和文姗芸方便,这时间来的人,多半都是找他们两人沟通事情。 至于真正工作的姑娘们,是打扮梳理好后,才从归云庄搭渡船到飞云楼。 「戚姑娘今天也很漂亮呢。」楼里的酒客多半长眼,要揩油也是挑比较不火爆脾气的人。 戚芳最初应对还是有点生硬,久了后也多少理解了这行里的待客方式。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从另一侧响起,十有八九是来自于梅超风或李莫愁。 就正常情形,不会有人不长眼特别去惹她们俩,她们或多或少也会因罗云的缘故克制一些。 不过,总有些人爱好特殊,非喜欢给姑娘骂个几句甚至打上几巴掌,李莫愁她们也就顺势而为,给予这类「特殊服务」。 何红药虽然通常会被归类在和李莫愁同一类,但客人被她吸引多是因为她的打扮相对特殊。 明显因为脸上的伤疤,何红药不管楼内楼外,都是戴着面纱示人,就连面对罗云也不摘下。样式部分她倒是讲究,除了常用的青色薄纱,她自己还备有朱红色和碧绿色等不同的款式。 在服侍客人方面,何红药大概是除了文珊芸外最不排斥的一位。 通常,都是楼里的客人上头了,姑娘们才会被半推半就地领了牌子上楼。 何红药反倒像自己先上头,多是她先逮着机会,把男人的嘴塞到自己面罩下,肆无忌惮地用自己的香舌搅乱对方的口腔。 到这地步,多付钱领牌上楼就是水到渠成。 「这还真上心啊。」文珊芸第一次看见这场面时,就只点评了这一句。 李莫愁最初还会讥讽几句,后面她自己跟着习惯青楼生活后,也就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上了楼后,就是楼里规定必须先行的清洁环节。 楼内都会有罗云或文珊芸时刻烧好的热水,供平时的清洁之用。也因此,柴火无论四季都是楼里一大开销所在,归云庄后山的林子只能多少作补充之用。 一进房内,何红药将沾湿的方巾滑入客人股间。搓澡的力度通常比平时爱抚还重许多,毕竟这是为了清洁。 何红药习惯的做法,就是先扒光了对方,在搓洗下身的同时,自己从前或从后持续吻住嘴。就算对方因此瘫软,何红药还会用一只脚顶住,顺着倒下的势头压着吻着。 通常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男人通常都没法站稳,何红药手一甩便将方巾扔到水桶里。接着,把还没回神过来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见何红药微微掀开面纱,对方便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 「咻噜」一声,刚清洁好的阳根就没入了面纱下的湿润秘境。 如果有妥善清洁的话,阳具就是没有调理过的软肠一般,基本没有什么味道。何红药心里适应得快,对于主动给客人吹箫也没那么排斥。 真正有味道都是后面来的东西。 随着不断的吞吐,在何红药口内的阳根也逐渐变坚硬。虽然客人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变化,但视线却被那层神秘的面纱给彻底遮盖。 何红药专心地摆动头部,让肉棍在自己嘴内来回进出。 不断地吸吮让客人的肉棍开始不住颤抖,何红药也感觉到第一波的脉动传入口中,将口内的阳根吐出后笑问道:「你想…射在哪里呢?」 一般来说,到这阶段就是两方开始交合。 但答案不出何红药意料,对方还是想要在何红药的嘴里结束这一回合。 紧接着,微微从面纱内露出的嘴再度张开,将强顶着精关的淫棍再度放到嘴里。 何红药很懂得如何取悦眼前的男性。在一吞一吐的间隔,她刻意让肉棍往外顶出一些,棍状物的轮廓便在面纱上凸起一个印子,使何红药吹箫的情景看起来更显得淫靡。 炽热的阳物在她嘴里跳动着,她清楚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是随时将要发生的事情。 「要…要射了!」客人在最后一刻提醒了她。 第一波的精液浇灌在何红药嘴里各处,而在客人的阳根还在抖动同时,她就将阳根从嘴里抽出,双掌贴住自己的面纱,让剩余的精液随着阳具的脉动浸透自己青色的面纱。 等到射精结束,面纱已经沾染了一块腥臭而引人暇想的深色。 再度亲了一口前端,何红药便结束了这一次的服务。 这是为了让客人兴奋她才这样玩,但不代表她有这兴趣一直挂着有浓烈气味的面纱上工。 「啊,何姐姐。」看到何红药来到休息的偏房,穆念慈知道她的习惯,便先递给她事先备好的一壶药水。「请用。」 背对着穆念慈,何红药卸下本来的面纱,交给穆念慈后便开始用药水漱口。 接着,穆念慈会换上另一个全新的面纱给何红药。 微微点头作为道谢,何红药打理好后便又回到大厅接下一位客人。 虽说不是只专门打杂,穆念慈因为不怎么接上楼的活,倒是最常帮何红药善后的。最初处理这些「用过的」面纱时,她还是有些害臊,或说带有点好奇。习惯之后,穆念慈也就当是个例行公事。 不过,她也因此被何红药间接养起了一个莫名的习惯。 何红药一天会用上的面纱最多是三个,穆念慈总会把其中一个留在身上久一点。 本来只是出于好奇,所以穆念慈在清洗前嗅了一下上头的污渍。 第一次自然是被熏得呛,但随着次数多了,也就渐渐闻得习惯也闻得久,甚至毫不顾忌地把用过的面纱直压在鼻子上。 面纱上的污渍,和当初完颜康在自己内灌入的精华一样。想到此处,穆念慈下身总会涌起莫名的燥热。 随着神识回游在当初与完颜康云雨的回忆,穆念慈的另一只手伸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爱抚自己流出蜜汁的同口。 「哈啊…哈…哈啊……」自娱自乐的娇喘声毫无保留地回荡在房内,穆念慈在大口吸气同时也吸入更多精渍的腥臭味。 双指张开湿润的蜜瓣,穆念慈把两指塞入毫无阻拦的肉穴内,一开始就是猛力地进出。 穆念慈已经太过于习惯,全然没有爱惜自己蜜穴的打算,她的脑海里只有想要赶快达到高潮的渴望。 即便隔着衣物,随着手指进出响起的水声仍不住地传入她耳中。 偶尔,穆念慈会在此时对自身放荡的举止生出一丝羞耻,但那不代表她会因此停下。相反地,她脑海里会出现截然不同且又模糊的身影。 在幻想中,手里面纱上那精渍的主人,在她高潮的前一刻不断地咒骂她是何等淫荡。 牙关一咬,穆念慈闻着精液的味道,在高潮同时夹紧腿,千万个淫靡幻想随着最后一声娇喘逐渐消散。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穆念慈还是舍不得把满是精液味的面纱从脸上拿开。 毕竟还是楼内的偏房,穆念慈这样的行为没被注意到是不大可能。 罗云是知道,也曾撞见几次,但也没有多说或多管。 「不要耽误工作。」文姗芸只有提醒了这一句。 一言以蔽之,楼里只要功夫不差的,其实都有意识到或撞见过穆念慈的这一行为。 包含把私人物品托付给她的何红药。或多或少何红药对穆念慈拿自己面纱当配菜的行为有些感冒,但穆念慈也因此不介意帮何红药善后,所以何红药还是默许了。 有能力上楼后再自己善后的,大概就戚芳一人,但戚芳还有女儿要顾,一天里待在楼内时间并不长。 洪凌波虽没说不愿做,但洒扫整理并没有太俐落。 这样人力不足的问题,飞云楼开业时便有,主因来自于罗云坚持尽量不雇男工。 但以正常流程雇女孩子,不关是出于自愿与否,都是要先花上不少银两。 「还真没那闲钱。」文珊芸曾向罗云抱怨道:「自从整了飞云楼,罗老板您花的钱就多了。这半年下的开销,大概要还要一年两年才能再赚回来。」 因此,有不需要花钱便能进来的姑娘,不管是李莫愁、梅超风那类因冒犯罗云也好,还是穆念慈、戚芳那样无处可去也好,都算是缓解了飞云楼人员不足的问题。 在一般的情形下,妓院都不是自己抓姑娘回来,而是姑娘因为各种理由和青楼签下卖身契。通常赎身要的金额并非常人所能负担,所以失足女子多是难以脱身。 即便罗云管辖下的回燕楼和飞云楼,也没有例外。罗云也是接受各种理由把姑娘卖到楼里来的,但卖到他底下与其说是卖淫,不如是说是在卖苦力,每个姑娘一天内上床板的时间可能远比倒腾杂活来得少。 知道罗云讲究规矩,待底下姑娘也不差,姑苏和太湖不少真的走投无路的人,也是会把自家女子「托付」给罗云。 当然,偶尔也有不太清楚地方风气的人闯进来。 「你们老板在吗?」一群江湖装扮的人押着一个女子进到飞云楼。「我们这儿有姑娘要卖。」 态度强硬嚣张,显然是不清楚罗云在江南的名声。文珊芸在柜台打量一下来者,领头的虽然是个中年,神姿倒不逊于一般年轻侠客。衣物略显厚重,多半是来自北方。 被他们带来的女子,虽然默不作声,但表情上明显不是自愿的,几乎是一种强忍住泪意的样态。 「既然如此,请各位上楼到偏房说话。」文珊芸知道情况有异,便在安排同时向着楼内各处的姑娘打手势。「戚妹妹、穆妹妹,把这姑娘带给罗老板检验。至于其余诸位,请和我到楼上算卖姑娘的钱。」 领头的有点不耐,对着文珊芸碎嘴道:「把银两在这结清了不就完事?咱们可忙着,没心思算妳想给多少银两,反正也是窑子不干净的钱,我们收了还怕脏手。」 「这叫财不露白,大爷。」文珊芸举起小扇微微行礼道:「况且各位带姑娘来我们这帮忙,于礼…不也是我们该招待感谢一下各位吗?」 「喔?你们听听,这娘们说话还挺上道!」显然,对方也是好财贪色之徒。 他们全然没发现,所有客人都让姑娘们悄悄从侧门带离,只有留下几个剽悍的女子在楼内候着。 罗云知道情形,但没有出面,就待在最角落的房内和被带来的姑娘大眼瞪小眼。 女子外貌秀丽,坐姿颇有大家出身的风范,清丽的眉宇间还透露出一丝丝的英气和巍然。即便故作镇定,罗云还是看得出她不仅是被迫,而且还对罗云自个儿的异族样貌给吓着。 「妳的名字?出身?」罗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另外,带你来的那些人,和你什么关系?」 「小女子,苗若兰…只是普通的民女…他们…是…是我…叔伯…因为…要用钱……」 罗云指尖轻轻敲了几下桌面。「没钱还能搞这么大阵仗?他们背上的剑,也不是便宜的吧?」 知道罗云识破这纸糊的谎言,苗若兰一时也乱了方寸,支支吾吾便再也编不下去。 「说实话,我还能护着妳。」罗云走上前,搭着苗若兰的双肩蹲在她面前。「现在把妳支到我这,就是管事的认为有问题,才给妳这空间和我说清楚。」 苗若兰还在犹豫,毕竟眼前的是一个妓院头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实情会有什么下场。 见软的没什么用,罗云便改用另一套说词。「跟妳說吧,我们这里怕麻烦,要是我们觉得有毛病…就会直接拒收。就妳的情形,我猜如果退了回去,带你来的那些人也不会让妳好过,没错吧?」 苗若兰心一惊,没料到罗云竟能把她现在的情形说中了大概。 「这事情好办,妳愿意就留在这里做事。那些带你来的,我们这边能忽悠过去。妳不愿意,我就放妳跟他们走,后面事情我就不管。」罗云说完便坐回椅子上。「外面能拖住他们的时间不多,妳得马上想好。」 罗云所言不虚,就文珊芸这样安排来看,外面也就是先让文珊芸压着,但随时都会有冲突的可能。 「我…请让我…请让我留在这里。」并没有太多考虑,苗若兰直接跪到地上。「拜托你…拜托你们…帮帮我…帮帮我爹爹……」 「明白了。」罗云点点头。「先待在这里,别乱跑。」 心里虽又觉得摊上麻烦事,但贸然买下苗若兰,罗云直觉是有风险。 交代穆念慈和戚芳顾好苗若兰,罗云便出去准备和文珊芸碰头。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金庸青楼传(21) 2023年10月31日 第二十一章 罗云对买姑娘的价格没什么标准,多是看情况给钱。他会的姑娘大多是因为生活有难处,于是他买下的价格也就会略高一点,让卖家还有余力过日子。 至于像这次逼良为娼的状况,他就会刁难了。姑娘本人和卖家都得画押后,才会拿到约五十两银子。如果还有牵涉到武林情事,那这五十两银子还会被扣下二十两,卖家必须有姑苏慕容家的保证才能拿回。 听到这里,押苗若兰来的那群人便又不乐意。 「妳这是整我们吗?」领头的拔剑劈了眼前的桌子,用剑指着文珊芸怒道:「这姑娘只值这些银两?她可是……」 「是从别人家绑来的?」文珊芸打断了对方。即使周围人都已拔剑,她仍没有一丝畏惧,眯起双眼笑道:「如果不想跑一趟慕容家,至少还有三十两,我想也算够用吧?还是各位卖姑娘是真的为了钱财?」 领头的中年顿时语塞,他们把苗若兰押来的主要目的,本就不是为了借此谋财。 文珊芸估计,这些人定是在南方惹了事才绑了苗若兰。怕带着她有麻烦,才想找地方脱手。而他们就是没打听清楚,才把人送到罗云这里。 「如果没问题,我们把姑娘留着,你们拿了钱也省心。」文珊芸话虽这么讲,但心里早知道这事情不大可能善了。 「你这娘们!给我——」 还没等领头的把话说完,一张椅子直接飞穿了门板,摔在其中一名跟班身上。 「不肯画押吗?」罗云收起摔椅子的那只臂膀,转了转肩后走进偏房。「我是觉得那女的不错,就买下吧。」 文珊芸叹了口气后说道:「老板,这样还要扣下楼里修缮的钱。」 听这两人一搭一唱,对方显然更不乐意,一声令下便杀向两人。 他们太小看楼里的人了,才刚一大喝起步,李莫愁和梅超风就杀了进来,罗云没怎么动手,这些人就都给文姗芸三人制伏住。 「十两银子,拿了钱之后咱们两不相欠。」罗云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对方吃了鳖,也就接受罗云的条件,拿了银子便匆匆离去。 「你等着!这等屈辱,我天龙门必要你们偿还!」离去前还是不忘烙下狠话。 罗云看了看领头者留下的书契,留下了「田归农」三个潦草的大字,没做多想就把整张纸给撕了。 「所以真要留那女的?总觉得这次不好办啊。」文姗芸问道。 「等她把实情都说出来,我再考虑。」罗云交代文姗芸先把苗若兰安置在归云庄,他明天再和苗若兰谈谈。 听到这安排,文珊芸想了想后又问:「那这次要开单间吗?」 罗云背对她挥了挥手,没有多作回答。 「单间?是指给那女孩用的?」李莫愁好奇问道。 文珊芸看了一下李莫愁和梅超风,而后说了句:「妳们也体验过吧?处理人的地方?」 听见后,两女一时语塞且面红耳赤,她们都明白那个「单间」是什么意味。 稍微打点后,苗若兰就被送到归云庄的房间里。就文姗芸的说法,罗云已经把苗若兰当楼内人,没什么意外就会让她待着。 但苗若兰没办法轻易入眠。在陌生的床榻上翻来覆去,她没想到自己会向罗云求助,而罗云也在没问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答应了。 就她以往的认知,经营妓院的就该像天龙门的那些人一样肮脏污秽才是,但罗云和整个飞云楼透露出的,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罗云并非不擅长话术,多少有些沟通上的难处,是出于他不大懂汉语。但苗若兰的情况究竟如何,他还是能拿捏八成。 「啊,待太久了。」在归云庄的暗房里,罗云把所有的器具丢到水桶里,瞬间把清水染成浓浓的血色。 他已经很久没有处理性欲外的另一个「欲望」了。 这次天龙门不长眼,直接碰上了他,也就顺势成了牺牲品。 天龙门带来的阵仗,也就十来人。在他们归途截下时摸掉一些,罗云至少还能搬了两三人回来,包含田归农。 田归农功夫不怎么样,性格上也是贪生怕死,罗云想问的事情很快都有了答案。 剩余时间,罗云都只是花在自己久违的娱乐上面。不过后续收拾就麻烦了,这可不像梅超风那样活着进来活着出去,留在暗房里的只剩不成人样的血肉而已。 最后他还是只有堆肥或喂鱼两个选项,虽然每次这样做一定会吓到人。 接着,他便准备去看看苗若兰。 敲了敲房门,并没有得到任何预期中的反应。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罗云轻轻推开房门。 苗若兰虽说是坐在床上,但上半身早就是整个瘫倒。罗云靠上前,还能听见她细细的呼吸声。想来是昨夜没睡,硬撑着却没撑住,才直接倒在床榻上。 罗云坐到苗若兰身旁,替她盖上了被子。粗黑的手指靠上前,轻轻揉了揉明显带有疲态的眼袋,微弱的波纹缓缓流出,好让苗若兰这一觉能睡得再安稳些。 不知过了多久,苗若兰才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多盖了条被子,意识模糊的她便往棉被上摸了摸,接着摸到了手臂。 「醒了?」那只手臂的主人这样问。 心里一惊,苗若兰整个人跳到床的另一边,视线直对上还一脸玩味的罗云。 她摸了摸自已上身,确认自己衣装还整齐,才稍稍放下心来。 「饿了吗?」罗云伸展了一下四肢后说:「本来以为妳会早点醒,结果现在早饭午饭都没吃到。」 「我…呃…那个……」苗若兰本能上是抗拒,但到了这地步,她也想不到什么表达抗拒的方法,甚至连抗拒什么都说不上来。 「那就先找点东西吃吧。」说完,罗云便站起身,转头看了看苗若兰,仿佛是在等她。 苗若兰盯着罗云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站起,但也没立刻靠近罗云。 见她这样怯生生的模样,罗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慢慢地走出去,让苗若兰自己跟上来。 从归云庄里,到渡口,再到太湖,苗若兰就一直默不吭声,罗云也没有逼她说话的打算,就像领着家犬一样让她跟着。 到了镇上的饭馆,罗云先行就座,苗若兰则维持胆颤的神情缓缓入座。 「现在妳该说话了吧?」罗云突如其来地一问,但针对的全然也非苗若兰急切关心的事情。「要米饭还是面条?」 罗云一向是把吃当作缓解气氛的优先手段,虽有大部分是来自他本身也是贪吃。 「那…那个……」本来还想问话,却有被罗云那直勾勾盯着的大眼惊了一下。「米饭……」 罗云微微一笑,就当苗若兰愿意开始说点话了,便先放开了吃。 苗若兰怕是自然,虽然昨夜一时慌了神就拜托了罗云,可是眼前的人是好是坏,又会对她做什么,她还是不知道。 等饭用毕,罗云倒了茶水后,才开始谈及正事。「说說妳自己的事吧。」 接过盛满茶水的杯盏,苗若兰先是盯了一眼罗云,又把视线向下移到杯中茶水,只轻声说了几个字:「不能说。」 罗云并没有不耐,又问了一句:「怕昨天的人来寻仇?」 苗若兰只点点头,仍是不发一语。 「那就别担心了,那些人我早处理掉了。」罗云喝了一口茶后说:「昨晚就丢去当肥料了。」 「你……」苗若兰心里虽是害怕,但还是说道:「你和他们…是一类人……」 正常来说,这句话就对罗云有点冒犯了。 但罗云也没动怒,只是再转了一个话题。「他们有说了一件事:他们手上没有解药,妳能说明一下这什么意思?」 听到「解药」二字,苗若兰身躯震了一下。随后,她略带无奈的笑道:「也是…天龙门那些无赖,怎么可能会治我爹呢?他们就像侮辱我们苗家而已。」 罗云揉了揉眉头,没有多问下去,等苗若兰自己事情说明白。 苗若兰并没有太相信罗云,但仍开始说起自己被天龙门带来的始末。 最初,是天龙门宗主田归农找上苗若兰的父亲,人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苗人凤。他所要的,是当年闯王李自成藏宝的地图残片。 当面索要不成后,田归农便以不知何处所得的奇毒弄瞎了苗人凤。在苗人凤坚决不肯交出残片的情况下,又强掳走了苗若兰,打算同时以解药和苗若兰要胁苗人凤。 但田归农没料到,苗人凤竟逃到了襄阳让郭大侠庇护。为免被追究,田归农才打算把苗若兰随便扔到一间妓院,准备跑路回辽东。 「襄阳啊……」罗云听完后露出一丝不自在的神情。襄阳郭家和他的活动范围相隔甚远没错,但真见了面绝不会融洽。 不过,罗云也是真打算留下苗若兰,毕竟楼里缺工的现实仍摆着。能够卖给她一个恩情让她留下,本来应该是划算的。 但扯到襄阳郭家,就让他有点却步。 苗若兰不知道罗云打算为何,只是自顾自地作结说道:「事已至此,我就一介弱女子,无法抵抗你们这样的无赖,也就这样了吧。」 「好吧。」罗云也算是咬了牙才打定主意。「昨天都答应妳要帮这忙了,我就去襄阳治妳父亲吧。」 苗若兰先是一楞,又接着说道:「天龙门说他们施的毒,是从毒手药王那得来的,要是能治早治了。」 毒手药王?罗云心里想着,似乎这名号曾经在那里听过。 似乎是何红药某次谈论时有提过,于是罗云便先把苗若兰带去见何红药。 「毒手药王?」何红药听见后只有失笑一声。「那名号以前是响亮,但很少有人拿出来显摆了,小姑娘妳确定?」 苗若兰点点头。 何红药并没有全然把这当玩笑,仍是清楚地向苗若兰问起苗人凤的伤势和症状。 「嗯…只是解毒我还行,但听起来也非石灰这种常见的致盲暗器……」何红药转头对罗云问道:「老色鬼,你能带我去襄阳看看吗?」 罗云本就有此意,虽然是希望何红药用点更尊重的称呼叫他。 「那…那个…我爹爹…真能治好?」苗若兰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一定。」何红药摇了摇头后说:「愈精熟的毒师,愈会确保自己的毒只有自己能解,所以只能求那毒物是出于某个比我差的人手上。但如果真是出自毒手药王,他的路数又和一般毒师大相径庭,那我也是爱莫能助。」 「就这么定了,去襄阳。」罗云拍了拍苗若兰的肩膀,却是让她又缩了几步。「妳就先在这待着,给珊芸安排工作。」 「果然…你们还是要折辱我吗?」苗若兰细声说道。 罗云目前是没对苗若兰有这打算。他解释道,目前飞云楼里缺的,主要是维持运作的杂工。至于陪酒陪睡觉的姑娘,倒不算是有缺。总之,他规划是就算不当青楼,飞云楼也该能当作酒家继续运作。 「等你爹真的治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事情。」罗云对苗若兰说道:「就当是我们各取所需,我们要妳的人,妳要你爹能解身上的毒。各自办好,我们也就互不亏欠。」 苗若兰听完,新底虽是抗拒要在青楼里工作,但罗云一没表先出胁迫,二也真答应了去救助自已父亲,她也就点点头答应。 「那个……」苗若兰终于主动提了另一件事。「如果如实告知,我爹爹应该会向您动手,请…多包涵?」 从这语气,倒也不像是威胁,纯粹是苗若兰对自已父亲的理解所做出的提醒。 罗云点点头后,便带着何红药去找文珊芸交办前往襄阳的事宜。 苗若兰虽然是苗人凤之女,但从未碰过半点武功,她眼下应对地这样被动,是出于与苗人凤的相处。 苗人凤虽说是江南一代大侠,但为人处事是稍嫌刻板了些,要说苗若兰因为父亲这样的性格没有遭过罪,那也是不可能。 只是这次被活生生从乡野家园被拖入了风花雪月的场所。 她明白这次很有可能,就像以前预想过的那样,苗人凤已经没有余力护住她。她却也没料想,这次伸出援手的,竟然是自已被卖入的妓院。 「不行…不能哭……」强忍住数日来新里的委屈,苗若兰喃喃自语着。「我是…为了爹爹…我可以的……」 ********** 虽然有过一段时间的同道相处,何红药倒没有表先得像李莫愁那样亲近罗云。 从太湖往襄阳如果季节不对,势必要水陆并行,这趟旅途也就没有像当时往扬州那般轻易。加上这趟是要救人,也就不好在路途上耽搁。 因此,罗云和何红药到襄阳城前,是赶路多于彼此交流。 荆州,自汉朝一来虽非王朝中新,却也一直被视为四通八达的要地。尤其是襄阳,更是荆州统治的核新所在,无论往东西南北各向均与其他要地接壤。 目前,荆州是由郭大侠一家偕同明将吕文德一同驻守。 论带兵作战,吕文德和郭大侠各有所长,同时郭夫人本身长于智谋,让清兵长期以来只能隔着长江和襄阳城拉锯。 此外,襄阳郭家夫妇都是出自丐帮,在江湖上也有一定名望,能和吕文德共进退,也多少缓解了官兵和武林之间的摩擦。 但那只是荆州自已这样认为。从南明朝廷的角度来说,荆州和吕文德早就和军阀差不多。郭大侠夫妇和吕文德是都听从朝廷安排,到真的下令时,荆州军民百姓听的却也不是南明皇帝,而是吕郭两家人。 罗云对这情形是了解,但自已长期以来的地盘离江宁近,加上襄阳没事也不会特别来打交道,明面上他还是和南明朝廷比较亲。 再考虑上自已经营的行业特殊,他也说不准这趟拜访襄阳郭府或碰上什么麻烦。 一进襄阳城,罗云和何红药便径直前往郭府拜访。 为了管理方便,郭府早已和吕文德的将军府并做一块。看门的也就不是什么管家仆役,而是武装齐全的甲士。 向门卫告知了来意和出身,罗云二人便在郭府门前等了一下子。 「他们这种名门正派会见你?」何红药轻声问道。 罗云也没有十足把握,但如果要帮苗人凤,最大前提还是要先见道他才行。 过了一段时间,才有几名卫士从大门走出迎接。「二位请进。」 等到了正厅,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坐在主位上的一男一女,男的虽是中年外貌,但精实的体格和一派昂然的气质,使其散发出一股难以挑战的气势;女的略显雍贵,然眉宇间却散发出宛若少女的秀气,同时眼神还带有一丝丝对罗云的打量。 坐在左侧的是一名戴斗笠的男子。他手揣常剑不发一语,直露出生人勿进的气场。罗云也注意到,一圈圈的绷带缠绕住他的双眼,想必此人便是因毒物失明的苗人凤。 而主位上的一男一女,就是郭大侠与郭夫人。 「各位好,在下是姑苏回燕楼的罗云。」罗云对着三人拱手行礼道:「在下这次前来,是带着人来替苗大侠治伤。」 郭大侠夫妇对看一眼,先确认苗人凤没有任何反应,便由郭夫人先开头回应。「罗先生千里迢迢前来想帮苗人凤大侠,郭府这边先谢过了。只是…苗大侠这眼伤,您,是从何处得知的呢?」 「他的女儿说的。」罗云也没打算隐瞒。「有一批自称天龙门的,把他的女儿卖到我这里——」 话音刚落,苗人凤一剑就迅速砍向了罗云。但罗云早有提防,就他本来的设想,郭家夫妇和苗人凤都一起出手他也不意外。一个侧身踏步,罗云便闪了苗人凤这一剑。 何红药没有作声,只看了一眼罗云。见罗云比了个不要介入的手势,便后退几步,让自己不被波及。 本来第一剑挥出,郭大侠夫妇都以为罗云会直接丧命,却没料想罗云还站好好的。 闪过这一剑,罗云便没再做任何动作,只是盯着前方也不动的苗人凤。 此时苗人凤并没有收起杀意,但因为目不能视,他仅能凭着听音辨位判断罗云的位置。 罗云试探地缓缓移步,想明白苗人凤能听见多细的声音。以苗人凤的功力而言,如果是寻常比试,踏上几步他便能知其位。 然而他面对的是罗云。「啪」的一声响,一枚飞刀就扎在的一旁的梁柱上,让苗人凤不由得紧张了一阵。 「苗大侠请收手吧。」郭夫人走了上前,轻按住苗人凤未放下的长剑。「这厮如果想,方才暗器就是往你身上招呼了。」 苗人凤不知情,但其他有眼睛的都明白方才发生了何事。 罗云没发出一点声响,却明显夸张地转了身,直对着梁柱投出一枚飞刀。而这一切,看不见的苗人凤全然不知。 「你—他—羞辱了我女儿!」苗人凤咬牙切齿喊道。 罗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郭夫人使劲想劝苗人凤停手。 最后是由郭大侠强拉住苗人凤,这剑拔弩张的状况才稍稍停下。 「我们先说治眼伤的事情。」郭夫人强行岔开话题,以免继续刺激苗人凤。「罗先生您说是带人来治,敢问是身边这位女侠吗?」 从一进门,郭大侠夫妇便觉何红药看着1悉。毕竟她和李莫愁一起行走过一段时间,加上那标志的面纱还是戴着,没人认出才算奇怪。 「苗人,五毒教出身。」何红药明白自己身分特殊,便表现得安分些。「今天是被带来解毒的,除此之外,一概不知,也无可奉告。」 「慢!」还没等郭大侠回应,苗人凤又再度提剑。「五毒教?真是来治我的?」 苗人凤固执到令人费解,让场面再度陷入尴尬。 「罗先生。」郭大侠见此,便转而对罗云说道:「虽然不知你们要来救人是何用意,但苗大侠重视名节,这好意我们也只能心领了。」 何红药眯着眼,没多说一句话,走远了几步直到门口,像是要等罗云一起离开。 但罗云的反应出乎undefined 张口便含住了何红药双唇,紧接着将舌头顶入她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舔弄着里面各处。 「嗯…啾唔…啊嗯…啾……」何红药并没有反抗突如其来的粗暴举止,反倒像是有些享受。 脸庞彼此靠近,在相吻同时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当吐息随着两方逐渐兴奋而变得紊乱,也就代表着正戏即将到来。 何红药分开了双腿,小腿勾住了罗云让她往自己身上更靠近,并让自己的花瓣抵住他的阳根末端。 「嗯唔…嗯嗯……」粗壮的阳根挺入,何红药和罗云两人的嘴仍是没有分开。 随之而来的是罗云规律且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深处,何红药被塞住的嘴都发出一丝微微的娇声。虽然想要喊出声来,但罗云是死死塞住她的嘴,让她没有一丝能松口的空间。 虽然上身是被罗云死死制住,何红药的下肢却是死死勾着罗云的腰间,让罗云更肆无忌惮地往深处猛攻。 每一声的娇喊都被封在口里,何红药闭上眼,任由罗云同时侵犯著自己的双唇和下身,神识则让一波又一波愈加猛烈的快感席卷着。 罗云抽送的猛烈,不只晃动着何红药的娇躯,仿佛连床板都随之振动着。 感受到些微的挣扎,罗云同时松开了她的手腕和嘴巴。 那挣扎是何红药作结的的一个信号。在挣脱上身所有束缚同时,何红药的双臂缠上了罗云的肩头。 「哈啊…啊啊…我要…去了……」简单几个字说出,何红药嘴一张又吻住了罗云,甚至有些像是吸住了他。 罗云也回抱住何红药,进入最后的冲刺。 最后的奋力一顶,罗云的阳精便在何红药的蜜穴里喷洒而出。 何红药双腿紧夹住罗云腰际,在体内被贯穿同时达到了高潮。 若是在飞云楼里,何红药都是办完流程就快速收拾走人。这一次,她在结束后仍是死死抱着罗云,连吻着的嘴都舍不得松开。 两人一上一下的姿势维持了许久,一直到轻轻的敲门声从房外传入,何红药才放开罗云。 「还以为妳不喜欢让我碰。」罗云在善后时故意开玩笑说道。 「老色鬼你明白我意思就行。」何红药穿好衣服,带好面纱便回复到原先略为冷淡的神情。「我就不是会一直说话的人。」 心里想着何红药是何等言不由衷,罗云笑了笑,便打开了那被敲了一遍又一遍的房门。 来的人出乎罗云所料,虽说是认得,只是没想到是在这等场合再见。 「怎么?是被本姑娘坏了兴致吗?」袁紫衣对一脸诧异的罗云坏笑着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吧?」 「老色鬼?那是谁?」何红药眯起眼睛问道。 罗云揉了揉眉头,心里不禁开始对眼前的场面感到一丝无助。 「一个麻烦的女人。」罗云只回答这么一句。 「你这张嘴真的太不中用。」袁紫衣先是嫌弃,而后关上房门跳到罗云和何红药之间。「你这趟跑来是做什么?凭你那心思也该想到这会吓到所有南方的大势力吧?」 「我无所谓,事情办完我就走。其他人担心的,也就是没意义的猜想。」罗云看向袁紫衣,想了一阵后问道:「妳曾說妳消息灵通,那我问问…妳听过毒手药王吗?」 袁紫衣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后问:「你要找毒手药王?」 罗云向袁紫衣解释了整件事的始末。 「衡阳附近,有一处破庙观,平时会有两个人在那附近闲晃,一男一女,女的是个驼背瘸子,明显得很。」袁紫衣向罗云解释道:「准确来说,我只打听到那两人也在找毒手药王,至于他们有多大关联,我就不清楚了。」 虽然没有明确位置,但也是有了个突破口。 「多谢,妳这趟来真是帮了大忙。」罗云本来想拍拍她的头,却立刻感受到来自何红药的视线,于是收了手后又问:「不过,妳这趟来特意找我又是什么事?」 袁紫衣支支吾吾地答道:「这个…就是我到太湖…然后听到你要来…啊啊啊啊!你管那么多做啥!本姑娘想来就来,理由你不用知道!」 一个恼羞成怒后,袁紫衣直接夺门而出,留下面面相觑的罗云和何红药。 「嗯,真是没有想到,是吧?」罗云对着何红药尴尬一笑。 「是,以后不叫你老色鬼,叫你老风流比较好。」带着十足的挖苦,何红药便又躺回了床上歇息。 ********** 罗云到襄阳来的事情,也让郭家夫妇告知了其子女。 郭芙、郭襄、郭破虏三姊弟被召到郭府大厅,听着郭夫人的解释。 郭芙是郭家大女儿,是三人中最年长;郭襄、郭破虏则是双胞胎,因郭襄较早出产而被视作姐姐,所以郭破虏在辈分上算是么弟。 「所以,娘跟我们说这些是…要我们端了那流氓的产业?」郭芙率先提出了疑问。 「妳父亲是想,但这会有问题。」郭夫人无奈地笑了笑。「襄儿,妳怎么看这事?」 郭襄想了想后回道:「我想…娘亲是想要我们家有人能盯住那个罗云,但碰上这次面后便怕很难办到,是这个意思?」 郭襄所言解释了郭夫人的心思。如果罗云只是寻常的三脚猫,早在他进郭府时就能直接毙了他。以罗云的功夫和城府来看,不管力克还是智取都有难度。 难上加难的是,因为第一天苗人凤和郭大侠的反应,罗云对郭家已然有了警戒。 这些情形影响下,要找人去盯着他就是一种风险。 「那个…娘亲……」郭破虏轻声说道:「不如…我们就先把苗姑娘的事情…放下?」 「说什么!」话音刚落,接着而来的是郭大侠的一拍桌。「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还是苗大侠的闺女,你什么胆子说不管?搞清楚,苗姑娘算是被天龙门和那大黑人给整了,我们怎能不管!」 郭破虏听后并没有回应,只是又退了几步不再说话。 郭夫人看了一眼郭破虏,接着陷入一阵沉思。郭破虏的发言,让她又有了不一样的思考。 虽说,郭大侠大概是不会认同那样的想法。 「虏儿,虽然是意外,但你有和那罗云相处过,说说你的见解吧。」郭夫人一边说,还一边拍着郭大侠的背安抚着。 「娘,我倒是这样想:要帮苗大侠,这点是我们家和他一样;但说到苗姑娘,就又不一样了。」郭破虏怕自己父亲又发怒,一边讲一边微步向后退。「以共同去找人的名义,或许不用监视,也能就近看着他?」 「等等…弟弟,你这样就是要我们无视苗姑娘?」郭芙 质疑说:「就为了可以监视那种败类?」 「对!今天如果不能救苗姑娘,那就辜负了苗大侠了!」郭大侠也厉声教训着。 「郭大哥等等!」郭夫人按下想站起身的郭大侠。「如果我们这样大张旗鼓针对太湖的人…朝廷会怎么想?」 言及朝廷,郭大侠和其他人的心都凉了半截。郭家对自己在朝廷眼中是如何,还是有认识的。 除了抵御北方清廷外,郭家去哪里会被朝廷所忌惮,尤其是作为文武之重的郭家夫妇二人。 「虏弟我想问问,你觉得那罗云是来找碴的?」郭襄此时问道。 郭破虏先是摇摇头,接着脑海想起一些文珊芸碎嘴过的片段。「爹,娘,我想我们是不是弄错罗云先生的意思了?」 此言一出,又引起郭夫人好奇。她强摁着自己丈夫,并要郭破虏解释。 「就我所见闻的,那位先生很怕麻烦,没必要摊上的事都是能躲就躲。」郭破虏详细解释着自己的推论。「如果他来时,没有想久留,却有把该让我们和苗大侠知道的事都提过,是不是…他除了来处理自己的事情外,并没有想和我们家有干系?」 「这倒是可能。一般这类地方豪强,对我们家这类的都是敬而远之,真要找碴也不会直接登门上来才是。」郭襄也认同郭破虏的见解。 「所以苗姑娘的事情——」郭大侠本来还想插嘴,却立刻被郭夫人轻拍了肩膀打断。 「夫君我明白你好义心切,但这事情得先搁着。」郭夫人走向郭破虏,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虏儿,那就让你跟着那位先生走一遭去找毒手药王。若他问起,便说眼下要以救治苗人凤大侠为重,可以吗?」 「明白。」郭破虏答应后,向父母与两位姐姐行了礼,便小步跑出大厅。 郭大侠实在按捺不住,带着问罪的语气说道:「虏儿之前去过太湖那儿,妳就没想过他有偏袒那罗云?」 「芙儿襄儿还在,说话注意点。」郭夫人用了捏了自己丈夫的耳朵。「他是咱们儿子,我们也不能总把虏儿当小孩看。今天他说的,也不像是事前有勾结的言词。」 郭夫人虽这样说,但心里生出了另一层莫名的担忧。 郭破虏提到了一个关键,那也是她知道罗云要来时,极力劝说郭大侠不要冲动的原因:罗云和郭家其实都不想和彼此有瓜葛,尤其是两边各自都让南明朝廷忌惮的情况下。 如果是郭破虏歪打正着提到这件事,郭夫人也就觉得算了。但如果那是郭破虏知道她在意而故意提的呢? 想到此处,郭夫人便担忧起,郭破虏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单纯。 对郭破虏而言,家里人怎么看他的变化,他就没怎么关心了。 到了客栈前,郭破虏便看见了正在等着他出发的罗云和何红药。 「您和娘看来还挺默契。」郭破虏见这态势不由得挖苦了句。「娘说了,眼下要以救治苗大侠为重,要我跟你一块去找人。」 「哈哈,看来你娘和我想的一样聪明。」罗云笑道:「既然这样就马上走吧,免得又多了什么麻烦。」 罗云虽不清楚郭夫人在南方素有「女诸葛」一称,但两人在郭府言谈之间,便确定双方有默契,不能因苗若兰一事起冲突。只是当下旁人在场,两个聪明人自然是不能明言。 「你应该没提过什么不该提的吧?」罗云离开时又问了一句。 「曲姑娘的事情没提,我们的约定没提。」郭破虏言及此处便面露难色。「但和文姐姐她们睡过的事情,还是被我娘套出话了。挨了爹爹几板子,还被禁足到现在。」 「那这趟算是放风了,对吧?」罗云开玩笑道。 「衡阳城…那里不是前阵子出过事情?衡山派的刘正风——」郭破虏本来想继续问,一转身发现罗云停了脚步。 何红药冷冷问道:「老色鬼怎么了?」 「那时我在场。」罗云走了几步后对两人说道:「曲非烟的爷爷,叫曲洋,也是那时在衡阳没了命才托给我,非非是日月神教出身的…这件事情,记着就行,以后少提。」 何红药淡淡地回答自己没兴趣,便没再说话。 郭破虏明白罗云的提醒,也就先打住了关于衡阳的话题。 几天的路程里,罗云也不忘拨空指导郭破虏。本来他们是想沿路打听毒手药王的消息,但几天都无果后,也就不再花时间打听而专心赶路。 正如何红药所言,毒手药王鲜少表明这个名号,路上问到的人多数连这名号都不清楚。 罗云心里有些纳闷,撇除何红药因为出自五毒教才知道毒手药王,现在这个称号唯一的来源只有自己已经处理掉的天龙门。再来就是袁紫衣提及的:那一对在衡阳附近找毒手药王的男女。 衡阳附近的废弃庙观也就几处,每个都晃一圈也花不了一天,以罗云他们现在有三人的情况下,分头打听是最效率的方式。 但罗云并没这样做。 「你这样不会耽搁吗?」何红药提出了疑问。「我虽然给那苗人凤紧急处置,不代表拖下去没事。要是在这待超过二十日才回去,那苗人凤眼睛就该瞎了。」 不同于郭破虏听后显得惊慌,罗云只是失笑了一声。「是不会拖到二十日,顶多五、六天吧。」 罗云向两人解释了自己的猜测:给天龙门毒药的人,以及将毒手药王名号四处传播的,八成是同一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袁紫衣提到的一男一女。 要推论其目的,就是那对男女也是要找毒手药王,但情况并不是不知道人在哪里这样简单。而是他们知道人的位置,却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亲自去找,才以散播毒药和名号的方式引人前往。 「这猜测实在大胆。」郭破虏话虽这么说,也没有否认罗云的推测。「不过,确实不能排除那些人要找毒手药王没有好事的可能。」 「那也只是推论。」何红药反应比较直接。「但谨慎一点总是好的。那么…老色鬼你有什么谨慎法?」 罗云向何红药与郭破虏说明了自己的规划。 何红药1悉一般毒师的习性,她负责的便是确认四周是否有炼毒或施毒的迹象。 郭破虏的行头类似于江湖侠士,便由他在衡阳城内外打探消息。但罗云要求他只探听商旅和农牧情况,不得去找袁紫衣提的一男一女,也不得提毒手药王。 罗云自己只做两件事。一是探勘周遭地形,找寻任何偏僻小径。二是自己拿手的绝活,寻找并从监视那对男女。三人之中,也就只有他能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跟踪对方。 衡阳内认得他们的人少,分头行动自然是没多少风险。 郭破虏是没明白罗云给他指派的工作有何用意,但也是安分地向周边行人问起当地情况。 「这几个月,不知为何城郊的毒蛇多了起来。」一个樵夫这样答道。「对往来商旅影响算小,但对我们这种上山讨生活还有下田种地的都很困扰。」 也有郎中表示:「附近的草药野果都少了,看植株也都好好的,但就没长出东西来。」 几番探听下来,郭破虏便大致清楚衡阳一带最近确实有些状况,但不管是他还是城里人们都不知道原因。 何红药也有注意到这些异样。 (本来水草丰盛之处…没有活物,连根草都不长……)她又端详起一旁涓涓留过的野溪。(水里没有毒性,应该不是在河里下手脚。) 如果没特别让罗云提起,这些景象何红药本来不会在意。一旦在意起来,就发现了许多异状。 (没有明显施毒的证据,只留一些难以察觉的迹象,是刻意藏起来还是被化了?)何红药走到一处荒废的聚落,检查着周围地面。 衡阳城外各处,都留着若有似无的施毒痕迹,何红药对此感到不解。一般毒师都不大会花心思善后,让毒性留着多是比马上处理来得有用处,刻意处理实在多余了。 至于罗云,他是发现了那对在破庙观的男女。从远处看,其中驼着背的女子特别显眼。 他们二人只是在庙观里跺着步,偶尔聊上几句或做些亲昵之举,但都不会离庙观太远。 就像是在等着谁一般。 罗云也是耐心,一直到入了夜,那对男女在庙观前生起火来才离开。 三人重新在客栈里碰了头,分享彼此探听到的情况。 根据郭破虏和何红药所探到的,衡阳城外确实曾经有施毒的迹象。但吊诡的是,出现的都只有不伤及人性命的影响。 罗云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绪。他看见的那两人,并没有明显往外散播消息的迹象。 「老色鬼你有什么想法?」何红药问道。 「很多事情本来能说通的,感觉现在又说不通了。」罗云也露出苦恼的神情。「难道那两人只是单纯在找人,没有那么多心机在里头吗?」 「那个…虽然是猜的……」郭破虏出了声,让何红药和罗云都一并看向他。「他们是不是只是在等…想要解毒的人来呢?」 「什么意思?」罗云有些诧异地问道。 郭破虏解释自己的猜想,那一男一女或许真如罗云所言,是为了搜出毒手药王才把毒给了天龙门,现在只是在耐心等收网而已。至于郭破虏和何红药观察到的,则是源于那两人在更之前做的某些尝试。 「总之,明天就该直接去看看状况了。」何红药说完,便打算离开到自己的房里休息。 「等等。」罗云叫住了她。「有事情拜托妳。」 郭破虏看着罗云把何红药拉到一旁咬耳朵。只看见何红药先是略为嫌弃,再来才稍微释然地点点头。 只是他没料到,罗云是把何红药放着和他一起,自个儿先离开了。 这个安排,就让郭破虏想到自己当初被三名女性围着的那晚。 看着郭破虏不自在的神情,何红药只是冷冷问了句:「你有和别人交手过的经验吗?」 「咦?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和人交手过?几乎要生死相搏的那种。」何红药的语气十分平淡。 郭破虏摇摇头,看着何红药愈走愈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她吃掉一样。 「那老色鬼说的没错呢。」何红药停下了脚步。 本来郭破虏还正疑惑着,正想开口询问,却在张口那一刻停了下。一股突然升起的窒息感从他的喉头涌上,接着整个人颤抖着从椅子跌落。 何红药不慌不忙,把郭破虏一把抱起,丢到了床铺上。 「我下手有轻点,不会死人。」何红药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郭破虏的衣领。「你明白老色…罗老板会什么这趟如此谨慎吗?」 郭破虏一脸慌张地摇摇头。 「你现在知道原因了。」何红药冷笑一声,凑近郭破虏的脸庞轻声说道:「我们要面对的人,就是能在不知不觉间,让你变成这副模样…甚至让你没命的。」 何红药轻吹一口气在郭破虏的脸颊上,接着微微轻了一口。但郭破虏在这等情境下,可没了原本的遐想,不知何红药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如果你自己解不了毒,那就得在这里躺个三天左右,但在此之前连吃喝都有难度……」何红药有些挑衅地把手探入郭破虏的衣服内开始四处游走。「要是你现在就自己解了,我倒是可以称赞你一番。」 郭破虏心里暗自叫苦,他全然没想到罗云方才和何红药咬耳朵,是为了搞这出地狱教育。但是已至此,他只能硬催内力抵御体内的毒性。 「被逼急了还是有成效嘛。」何红药轻笑一声,解开了郭破虏的衣带。「记得运气时要避开往心上的大穴,让自己能排出汗来。」 郭破虏全然不懂何红耀为何一边提点还一边挑逗着他,只是多想无益,除了用上自身内力,他也趁着好不容易吸进的一口气催起波纹。 没有如预想中的排汗出毒,些微的波纹能量与内力融合之下,郭破虏只感到自己身体随着内息的流动回复了动作。 虽然毒未全解,但也足够让他捉住何红药那双要解开他裤头的手。 「解这么快?」何红药露出吃惊的神情。「但还没全解就急着动不太好喔。」 「不…不是…您现在的举动…我不阻止好像会出事……」郭破虏心里可不想像在归云庄一样,被动地在床榻上被搞到断片。 「那你自己多努力。」本来像是被制止的双手继续往郭破虏腰间移去,何红药直接一用力,把郭破虏的裤子扒了下。「毒没有全解的话,是阻止不了我的喔。」 显然,借机让郭破虏学习是一回事,何红药自己想玩弄他就是另一回事。 郭破虏闭上眼,想定神在运气解毒之上,未曾想一股湿润而温暖的触感包覆住他裸露的阳具。 何红药像是掌握清楚他的能耐一样,以缓慢的频率吸吮着他的阳棍,让他在舒服同时还能有余力运气。 然而这对郭破虏来说明显就是折磨了。 本能上他是很想专注于快感,现实上他必须要尽速解毒,不然他只有等何红药给他解药。 在近一个时辰的拉扯下,郭破虏好不容易凭着波纹和自身的内力把毒性化掉了八成。 「何姐姐—对不住了——」郭破虏猝不及防地按下何红药的头部,把自己坚挺许久的肉棍塞入她的喉头。 何红药自然是惊讶于郭破虏的恢复速度,但看这样也算达成罗云的要求,也就像给予奖励般任由他了。 郭破虏毫不留情,把何红药的头用力的前后摆动着,强迫她的每次吞吐都将肉棍塞到最深处。 没有任何预警,郭破虏便在何红药口中射了出来。 先是含住一阵子,接着何红药略为掀开面纱,张嘴露出被精液浸透的香舌。 「干得不错。」何红药称赞完这句,便闭上双唇吞下那浓厚的精华液体。 郭破虏快高潮的余韵中还在疑惑着,何红药究竟是真的给罗云拜托了?还是单纯地玩他? 「还要继续?」何红药眼角的笑意直逼向郭破虏。 郭破虏立刻奋力摇头。要是真把持不住,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中一次毒。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