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 老狼(01) 第一回·总有第一次2020年10月25日「哟,小哥哥。【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你这身肌肉可真漂亮啊」九重天浴池二楼包间里,一个二十出头,挽着发籫,身材苗条的按摩小姐对着躺在床上,是个二十七八的男人说道。 男人没说话,只是呵呵一笑。 他身上涂满了油,使那浑身的疙瘩肉更显得结实、诱人起来。 小姐的手在他身上揉搓着,她看了看他两腿间鼓鼓囊囊的大裤衩子,不禁咬了咬下嘴唇。 这是家很小的浴池,小到需要24小时营业。 老板应该是很有背景,不然怎么能在市里这么大力的扫黄行动后敢这么快就恢复了「按摩」服务。 不过跪在床上给男人按摩的可不是「木鱼」,她是「金鱼」——只按摩,不上床。 这时她已经跪坐到了男人脚下,开始往男人的腿上涂抹着精油。 「小哥哥,下面给你做油推」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 双手已经攀上了男人的大腿根。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说话。 到这来的男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对人家提供的「正常服务」怎么会不愿意。 「小哥哥不太爱说话啊?」着小妞继续问着她的客人。 「呃,我.......我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男人说话有些吞吐。 「我说的嘛,要是常来的客人啊,早就毛手毛脚往人家腿上摸了」小妞恍然大悟,接着说:「再不济,也会满口的黄腔,调理起人来了」「是....是吗?」要不是这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按摩小姐肯定会发现这男人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因为这时,女按摩师的手已经抚摸起了男人的两个鸡蛋大小的卵子。 这女的手法极其娴熟,之前又摩擦过手掌加热。 这会儿正用她温暖的手掌握着那俩玩应,轻轻的揉着。 「嗯啊…..」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心想:「这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小哥哥,不是本地人吗?」小姐好像看出了男人有点尴尬,故意没话找话。 「算是吧,我很早就去外地定居了。 但是还是经常回来的」男人不想说自己很久没回来过了,以免被人宰。 「怎么以前没见你来过?」女人一边改用她的大拇指揉着男人的蛋蛋,一边追问。 「我这是头一次来…呃,来出来玩」也不知道是男人感觉到了从下边传来的快感太强烈,还是不知道怎么措辞,显得有些结巴。 「那怎么这回想着要出来开心啦?」女的低着头问着,却有些惊讶的感觉到手上的蛋蛋不管她怎么揉,都还是那么凉。 「这不是跟女朋友分手太久了,实在憋不住了嘛」男人也渐渐放开了,话多了起来。 「小哥哥,你这…」按摩小姐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你这儿怎么我怎么搓都那么凉啊?」「哦,你不用管它。 继续做下一步就好」男人轻描澹写的说道,与其说告诉她常年健身的人的睾丸会始终比较凉,还不如让她直接进入下一步来的好。 而且,他更期待下一步的进行。 「哦,好的」女人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体验一下这男人到底有多大。 想着,她又贪婪的往男人的胸肌上看了一眼。 她慢慢又熟练的抛弃了男人的卵子,坚定的摸上了男人的那早就充分充血的海绵体。 「啊!这是什么东西?」女人轻轻的惊叫了一声。 她摸到在男人的东西上,有一个个鼓包。 按了一下,又按不动。 「哦,这个....这个是入珠」男人不好意思的说。 女的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的手被训练的很好,带着精油前前后后的涂在了男人的东西上。 那东西不算粗,却很长。 她摸过不少长的,这次却感觉不太一样。 眼前这男人的东西,不但长,而且笔直笔直。 她悄悄的摸着男人的入珠,暗暗的数了起来。 上边下边加起来,一共有十三个。 「啊,小哥哥,你好长啊」女人笑着对男人赞美着。 「哈哈,还好吧。 我觉得它长的有点细」男人有些得意的说着。 女的双手没有停,在男人的老二上面上下反复的撸着。 一边说:「嘿嘿,女人不在乎粗细的。 关键看你够不够硬,你看你,小哥哥,这硬的都可以做擀面杖了」男人似乎对她的前半句话很受用,还故意用力廷了廷自己裤裆里的玩意儿。 但是听到后半句的「擀面杖」三个字就有点不高兴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什么都没说。 在他印象中,擀面杖那玩意都是细长的。 他似乎这时候,对细这个字很敏感。 女人很聪睿的察觉了男人的不快,马上转移了话题。 「小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啊」「噢,我目前没有在工作」男人答道。 「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呢,」小姐恭维道:「你看一般人谁能把肌肉练的这么漂亮」男人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便说:「我很喜欢健身,有事没事就会去健身房撸铁」「那你床上一定很厉害吧?」小妞趁热打铁。 「还行吧,反正没听过我前女友抱怨过什么」男人的回答很含蓄。 「肯定很棒,我摸你摸的我下面都湿透了」女人说着,还抬了抬屁股。 以示因为自己下面湿着,导致有点不适。 「哈哈.....」,男人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笑了笑,硬挤出来了几个字,:「那真不好意思,辛苦你了」女人有点失望,心想:「这还真是个腼腆的人。 我都说成这样了,怎么还不上路呢?」女人看了看墙上的表,九点过一刻。 「看来还真得给他一点甜头才行」她想着,小声说道:「小哥哥,我想上嘴给你,你给我尝尝好不好?」本来男人知道按摩完才能换人上「正菜」,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这么大胆,想在这里把我截胡?但是又怕被人坑了,于是说道:「你们公司允许吗?不太好吧?」「没事啊,你不说不就没事了吗?」女人笑着说,「小哥哥,我头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你这一身腱子肉都快把我馋疯了」说罢,她没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噘着屁股,贴着男人的身子把嘴巴凑到了男人耳边轻轻的说:「让我尝尝,我肯定让你舒服」男人闻到了她身上的浅浅的香水味,很香。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门,锁上了。 又看了看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的脸。 女人算不上漂亮,但是脸上还算干净。 这时她头上明显能看得出些许汗珠,气息里有些烟草味道。 男人往下看去,她的蓝色领子的职业装被设计的很低胸。 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里面的胸罩,白色的。 「嗯」男人点点头。 「啵」,女人被男人看的有点动情,不自禁的轻轻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脸上闪过了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表情。 「小哥哥,你喜欢我吗?」女人又伏下头,贴着男人的耳边问道。 「嗯」男人知道,现在「喜欢」这个词并不像早些年需要背负那么重的责任了,便应了一声。 「摸摸我」按摩小姐说出这三个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很温暖,慢慢的摸上了女人的臀部。 女人的屁股不大,弹性却很好。 这个姿势下,蓝色的小短裙仅仅能包裹住一半。 白色的内裤已经露出来了一半。 男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身上的小妞轻轻的哼了一声。 身子顺着男人赤裸的上半身慢慢的向下面移动过去。 终于,浴池供客人们休息用的劣质大裤衩子被她扒了下来。 这一切都很慢,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本来放在女人臀部的手,经过了女人的腰、背和肩膀,最后只能碰到这小妞的头发了。 丧失了那极好弹性屁股的手向男人的大脑发出了一些抗议。 但是很快,这股抗议便被下面一股强烈的快感替代了。 女人的嘴里很暖合。 她很慢的一点点向下蚕食。 「嘶!」男人发出了一丝疼痛的声音。 原来女人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入珠。 男人宝贝上的皮肤在她的牙齿和里面的珠子联合作用下,被胳得生疼。 她赶紧抬起头来,向男人投来一个歉意的笑容。 然后很快的又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男人油乎乎的卵子上向上舔着,直到顶端。 男人显然很受用,他的胳膊放松的放在了床上。 他能感觉到有一根舌头顺着自己下面的弹药仓一直舔上自己炮口,时不时还要调皮的在炮口上快速拨弄一番。 很快,女人又换了招数。 她把嘴张的更大以免再次碰到男人宝贝上的入珠,然后深深的含了下去。 这回,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 她把舌头垫在牙齿上,跟着自己的脑袋向下滑去。 男人感觉到了这点,他抬起了头。 好奇的想看看,自己胯下的女人究竟能含的多深。 很快,男人得到了答桉。 当女人吞到将近一半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脖子上已经能明显出现了青筋。 他赶紧把着女人的头向上托起。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让这女的对自己的老二失去兴趣。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那次他欲火焚身。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女朋友又来了大姨妈,只好用嘴来解决。 没想到第一下便捅的女友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在那之后,女友坚决拒绝给自己口活了。 这也是导致他们分手的决定性原因。 身下的女人顺从的放弃了向下的计划,又开始用力的边吸允,边向上拔着。 几个来回,男人的东西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 她加快了速度,还时不时的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取悦的呻吟声。 眼睛盯着男人的表情,好像要从他的脸上读出对自己服务的回馈。 男人舒服极了,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脑后,然后躺了下去。 这一举动让女人感到意外。 因为通常在这时候,一般的男人多半都有要缴枪的迹象了。 「他还真的不一样」这位按摩小姐想着。 女人加大了服务的力度,她用右手跟着自己的嘴巴在男人的擀面杖上上下的动着。 她的手带着自己的口水,湿漉漉的手很滑,弄的男人不住的喘着粗气。 同时左手也没闲着,在男人的卵子上搓弄着。 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脸,好像一个监考官盯着一个总喜欢作弊的学生一样。 房间里的人没有了对话,只有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和一个女人嘴里发出的「兮兮嗦嗦」的声音,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声骚透骨髓的呻吟声。 这不大的屋子里的气味也发生了变化,开始那浓浓的精油味已经被女人的口水酸酸的味道替代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暧昧。 男人的喘气变的更重了。 他已经半坐了起来,认真的跟盯着自己的小姐对视着。 按摩小姐看着男人温柔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更加卖力的上下抬放着自己的头。 嘴里含着的东西发出「滋滋」的声音。 男人扬起了头,发出了」啊「的一声舒爽的长叹。 男人的忍耐似乎到了顶峰,他急切的想让自己的东西插到什么地方去。 小姐这时候停了下来,挺起身,双手搭在了男人健壮的肩膀上,坐了上来。 她把嘴巴贴近了男人的耳垂,轻轻又诱惑的喘着气。 下身在男人的东西上,慢慢的前后的蹭着。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入珠,在每次进退间都不经意的拨在自己花瓣顶端凸起的小花苞上。 这感觉让她不能自已,她突然间有点不想从男人的身上下去了。 「我受不了了,小哥哥」女人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把内裤扒开,让我进去」男人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磨蹭着一个湿漉漉的所在。 「不行,你这么大,我肯定会忍不住叫床的」女人的语气听起来已经在迷离的边缘了。 「那怎么办?」男人似乎也很想马上跟自己身上的「负担」做一个了断,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小哥哥,我们出去开房吧。 在这儿做的话如果被发现了,我工作就没了」按摩小姐说着,腰部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放松。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现在就想」男人的声音依然显得很猴急。 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小妞不大的屁股。 「好哥哥,我也忍不住了,可是我不能丢了工作啊」女人倒是还保有一丝理智。 男人似乎有点暴躁了,他双手改道,摸上了女人的胸部。 女人的胸部不大,男人有点失望。 「要不….」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女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张嘴含住了男人的耳垂,鼻子里同时粗粗的喘着气。 「好哥哥,我们去开房吧。 我到时候让你更爽,好不好?」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被女人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 耳垂受到了女人舌头的热烈照顾,耳膜被灌入的诱惑的气息弄的轰轰作响,他几乎无法思考女人接下来的话。 「好,我在大门口等你。 你要多久?」男人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几个字。 「很快的,我换了衣服就来」说罢,小妞的火急火燎的从男人身上迈了下来。 俯下身子又在男人的宝贝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抬起头对着男人说:「今晚,我要让你的大兄弟把我干的爽上天」说完,她眨了眨眼睛补充道:「一整晚哦」当男人还在回味这句话的时候,女人已经拿着她的工具包走到了门口。 就在即将消失在门框里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小声的对床上还在发呆的男人说:「小哥哥,我叫小丽」当一个半入风尘的女子主动告诉你她的名字的时候。 基本上就相当于告诉你「我很喜欢你」这男人当然不知道,但是他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按摩小姐对他肯定有意思,而且这个小姐还是不跟客人上床的那种。 他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几乎是无与伦比的。 因为每个男人最大的嗜好就是「逼良为娼和劝妓从良」。 虽然这两点今天他都没做到,但是能第一次就让一只「金鱼」跟自己出去开房,这也是不小的成就。 「她好像没说要多少钱?」男人嘀咕着。 这个他也不知道,这种事都没有事后谈钱的。 按摩小姐提都没提钱的事,基本上就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也意味着——免费。 可是这个男人是个多疑的人,他从来不相信自己有什么狗屎运。 但是也不愿意放弃这个解锁」成就「的机会。 心事重重的下楼换了衣服,结了账,跟「皮条」经理解释说自己突然有事要走,不顾经理百般相劝。 「你看哥们,妹子已经快来了,你怎么就要走了?」经理有点懊恼。 「真的有事,真的有事」男人说罢,掏出了两百块钱,「对不住了哥们,拿去买烟抽」然后塞在了经理手里。 几分钟后,男人出现在了九重天浴池的大门口,点了一根烟。 「总有第一次嘛」男人微微笑了笑,又伸手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当这根烟烧到一半的时候,一双高跟鞋的声音在男人的身后响起。 「挺快嘛」男人露出了笑容,转过头看向了出来的人,果然是小丽。 可是按摩师小丽却没有说话,紧了紧肩上的皮包,看都没看男人一眼,径自向路口走去。 男人有点懵。 「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对啊,就是她啊」男人自言自语,「操,什么意思啊?耍我?」说罢,向小丽的方向追去。 刚走了几步,就发现小丽站在路口,像是在等他。 他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怎么了?」男人还算是有些修养,没有直接对着小丽发火。 小丽看出了男人的不悦,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死脑筋。 你站在门口,万一有人看到了你跟我走了,告诉经理,他肯定以为我抢他生意,还能饶了我?」男人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小丽看了看他,「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的,不用道歉啊」小丽捂着嘴,「我们去哪啊?我知道有家旅店,很便宜」「不用那么麻烦,」男人笑着说,「我从外地回来,就住在一家酒店里,何必再开一间房呢?」「这样啊…..」小丽略有迟疑,「我们才刚刚认识啊,去很远的酒店的话,我怕不安全。 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呢」「哈哈哈,不好意思。 我忘了介绍我自己了」男人有些腼腆的说。 「我叫廖良,我朋友都叫我老狼」「老狼?」小丽笑了起来,「哈哈哈,廖良,老狼。 有意思」「是啊,廖良叫垮了,不就是老狼么?」男人也哈哈笑了起来。 「那,小狼哥哥,我们还是去一家我熟悉的旅店吧」小丽说,「太远的地方我不敢去」「我住的酒店不远的,就在附近」廖良说着拿出了手机,打开地图递给小丽看。 小丽看了看,确实不远,甚至走路都不用十分钟。 但是她还是看了看表,一脸委屈的看着廖良说:「嗯,但是这么晚了我还是不太敢」廖良还想说什么,可是小丽突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贴近了廖良,手在廖良的胯间摸着小声说:「我也不想让你下面的小狼等得太久了」说罢,她把脸贴了上来靠近了廖良的耳朵。 廖良打断了小丽的进一步动作,温柔的说道:「小丽,我不是坏人。 而且,我身上钱也没带够,肯定不够付开房的。 而且.....」廖良吸了一口烟,扔在了地上踩火,继续说道:「而且我还不知道要付给你多少钱呢?」小丽犹豫了一下说:「小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而且我也没打算问你要钱,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要你。 但是....」「小丽,你很好,我也喜欢你。 可是我身上真的没带这么多钱,钱都在酒店呢。 我现在回去取都还不如直接就过去住呢,多省事对不?」廖良依然温柔的说道。 一会儿,小丽抬起头看着廖良的眼睛,把身体贴的更近了些,说:「好吧,但是今晚你一定要把我喂的饱饱的才行」说完,手在廖良的胯间捏了一把。 好在深冬晚上的街道没什么行人,不然一定要对这一对侧目而视了。 廖良没有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看身后不远的浴池大门,像是帮小丽看看有没有人看到他俩这亲密的举动。 看罢,胳膊搂上了小丽的肩膀,随后便招乎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2) 第二回·事有峰回路转2020年10月26日一路无话,两人来到了一个叫斌知酒店的门口下了车。【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来到门口,小丽抬头看了看牌匾说:「你住的确实很近啊。 打车都浪费了」廖良笑了笑没说话,搂着小丽走进了大厅。 这酒店不大,与其说是个酒店,不如叫旅馆更贴切一些。 大堂经理跟廖良很熟悉,毕竟一次订一个月房间的人不多。 廖良搂着小丽朝着大堂经理点了点头。 这经理也很懂事,看见廖良搂着一个女的,便没有像往常一样上去攀谈。 走过了大堂柜台,站在柜台后面的小妹看了看廖良又看了看小丽,若有所悟。 廖良对这个前台小妹有点印象,觉得她长的挺甜,但是却从没有去跟她聊过天。 今天也是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 廖良的房间在六楼第一间,是一个不大的套间。 因为他一次订了一个月的房间,所以破格给他升级了房间。 廖良用房卡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冷不冷?」他回头关心的问了问小丽。 「不冷,还没有你的蛋蛋凉呢」说完小丽咯咯的笑了起来。 廖良这时候才算看清楚了小丽的长相。 她头上还是挽着发籫,突出了她有点圆的脸型。 不算窄也不算宽的额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眼睛,不高也不矮的鼻梁。 就只有这张嘴长得秀气可爱,感觉要比别人小一号。 廖良搜肠刮肚的想找出一个词来形容小丽。 想了半天,却只能想出一个词——普普通通。 小丽穿了件枣红色的呢子大衣,有些旧了。 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矮筒的皮靴,黑色的薄棉裤。 「至少她的腿还是蛮秀气的」廖良想着。 小丽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盯着廖良慢慢的脱下了大衣。 廖良看到小丽里面还穿着浴池上班的工作服。 那是类似水手服风格的紧身通勤装,由于职业的原因,所以领子开的很低。 「我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原来没有换衣服啊」廖良调侃的说道。 「小狼哥哥,我这不是补偿你么?我穿着这套衣服,就是想继续刚才的感觉啊」小丽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廖良将脸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丽,气息逐渐变得重了起来。 小丽也懂事的将眼睛闭了起来,任由廖良将他粗重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上。 廖良本来想吻小丽的嘴,却突然想到了她们这行的规矩。 一般情况下,客人是不允许亲吻小姐的嘴的。 于是,廖良愣住了。 他琢磨着,小丽到底算不算小姐,自己会不会唐突。 小丽等了一会,发现没有等到廖良的进一步行动,便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有点呆住的廖良,有些不解。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的距离的时候,她明白了。 于是小丽又闭上了眼睛,主动的将自己的小嘴凑了过去。 唇齿间相聚,舌头也没有老实。 两人吻了很久,久得等小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 廖良依依不舍的将嘴巴抽离了与小丽小嘴间的纠缠,打量起小丽来。 她不胖,其实应该说有点瘦。 这挺好,可是瘦的人往往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胸部不大。 廖良向下看去。 果不其然,小丽的乳房不大,但是乳头却不小,浅褐色的乳晕。 看着倒是挺可爱。 可是男人还是有点失望,他喜欢胸部丰满一点的。 小丽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转移了男人的视线。 她撑着自己的身体往床里挪去。 这样廖良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腹部和腿上。 小丽的腹部很漂亮,还有两道浅浅的马甲线。 这是多少女孩羡慕的东西啊。 廖良又不慌不忙的欣赏起小丽的腿来。 他猜的不错,小丽的腿很秀气,也很结实,似乎没有一点赘肉。 腿上的皮肤也很光滑。 在这强光下居然有很漂亮的反光。 廖良又想看看小丽最神秘的地方长的什么样。 这时小丽却突然害羞起来。 她用力的往后挪了一下,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狼哥哥,别看了,人家有点不好意思」小丽拿着被子遮着自己的下半边脸说着。 「我该看的地方还没看到呢啊」廖良调侃道。 小丽咯咯一笑,对着廖良说:「狼哥哥,你还真是头色狼」廖良一笑,就想把被子扯过来,他好继续欣赏。 小丽拦住了廖良,说:「狼哥哥,我去上个厕所。 急吼吼的从公司跑出来,还没来得及呢。 等回来,我给你继续按摩,全裸的哦」说罢,小丽起身抱着廖良的脖子,朝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就光着屁股从床上蹦了起来,向卫生间颠了过去。 「我去买点饮料和吃的,你喜欢喝什么?」廖良问道。 「不用啦,我喝水就行」小丽回头说道,手还捂着自己的胸部。 像是生怕廖良看到自己的小奶子,没了兴致。 「总该买点安全措施吧」廖良补充道。 「哈哈,傻子。 我的包里就有啊」小丽呵呵笑道,「出来的时候趁前台不注意,抓了一把」「那就买点吃的吧。 你不用,我还要补充体力呢。 你不是说一整夜么?」廖良说罢穿起大衣就出了门。 看着他关了门,小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你他么也得能碰到老娘才行啊」说罢,转身进了卫生间。 小丽盖上了马桶盖子,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子上,慢慢的噼开了腿。 她吸了口气,向自己的私密处伸了过去。 「嗯,啊」小丽坐在马桶盖上,两根手指已经伸到了自己的通幽深处,不由的呻吟了起来。 声音打在坚硬的瓷砖上反射回来,听起来格外的淫荡和诱惑。 「噗」的一声,小丽似乎从自己的私处夹出了什么东西,在手上拿了起来。 那是一部很小的防水山寨手机,甚至都没有触摸屏幕。 小丽熟练的按下了开机键,然后咔哒咔哒的在手机的键盘上按着。 「斌知酒店,601。 不远,快来」然后她看了一眼时间,十点过五分。 小丽也没等人回复她,不慌不忙的关机。 又深吸了一口气,用两根手指把那部小小的手机插了回去。 「她妈的,」小丽骂了句,「总这么弄会不会把我的逼撑大了啊?」没有人回答她。 她大咧咧的走回到了床上,拿起包里的另外一部手机玩了起来。 「妈的,早知道他要出去买东西。 我还往自己的逼里塞这玩意干嘛?」小丽撇撇嘴,自言自语。 「哗啦」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又很快的没了动静。 小丽紧张的坐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听着。 过了一会,什么都没发生。 她觉得不妥,赶紧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自己又起身跑回了厕所,锁上了门,打开了淋雨花洒,又坐在了马桶盖上面。 「她妈的好险,他要是先回来,硬要干我。 他那玩意那么长,一下子就能捅到。 不就露馅了?」小丽坐在马桶盖上后怕,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幸亏刚才外面响了一声,要不然还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想起来这茬呢」小丽自我安慰道。 「不过他鸡巴上的入珠好像挺好玩的,将来洗手不干了找个对象,让他也镶几个」小丽脸上泛出了些许红晕,若有所思。 这时候就听门外有些动静,小丽坐在浴缸旁边,花洒一直响,所以她也没听的很清楚。 但是她知道,刚才的担心是觉得正确的。 因为,廖良真的很快就回来了。 但是这声音似乎响了蛮久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小丽,是我老狼。 开门啊,我的卡好像消磁了」廖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小丽听的清楚,琢磨了一下:「他不在房里,不就他妈的没用了么。 他可以说我是自己偷偷跑进来的。 这老娘不就白费劲儿了吗?」于是,她把自己身上弄湿,出了浴室,然后跑到了门口开了一个门缝。 「小丽别怕,是我」廖良没有先进门,而是先告诉了一声小丽是他。 「狼哥哥,你回来啦。 快进来,我在洗澡呢」小丽说完,没等廖良进屋,就跑回了浴室,锁上了门。 廖良走进了屋子里,手里提着袋零食和几瓶水。 长期健身的他,从来不喝饮料。 顺手放在了外套件的桌子上,回手关上了门。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楼道里响起了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 小丽此刻正趴在卫生间的墙上洞悉着。 由于是第一间房间,紧挨着楼梯,所以这个动静小丽听的是一清二楚。 廖良当然也听见了,可是他没当回事。 慢悠悠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房卡,在锁上的卫生间的门缝里伸了进去。 就听「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小丽这一跳吓的可不轻,她眼睁睁的看着廖良一脸诡异的笑容从门里渗透进来,吓得长大了嘴巴就要尖叫。 「唔......」小丽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很长的闷音。 她没办法叫出声来,因为廖良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小嘴。 此时,小丽是真的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没把她的嘴巴生的大一点,也不明白明明已经锁上了的门如何就这样轻描澹写的被廖良打开了。 她只希望自己的堂哥能快点找到这间房间,然后把门撞开救走自己。 可是,楼道里的脚步声明明已经拐进了六楼,却径直向深处走去。 「咣咣咣」楼层深处的房间门被敲响了。 有人在大叫,「开门!他妈的,你敢勾引我老婆?快开门!」「操你妈的,我哥的老婆你也敢上?不要命了?快开门!」「开门!开门!」楼道里似乎不止一个人。 多么熟悉的说辞啊,小丽想,平时听到这种声音她都会放声尖叫,好让堂哥明确目标——自己就在这房间里。 可是这次,她真的叫不出来。 这只张开的大手似乎比她的脸要大几倍,而且她能感受到脸上的力量还在不断的增强,好像下一秒就可以徒手把她的脑骨捏碎。 事实上,她也不敢叫了。 因为,她能看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睛不再是那个腼腆,欲火焚身又不失温柔的眼睛。 现在,在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种怒火和轻蔑。 这种压迫感,似乎要比自己脸上的压力还要强劲。 她能看到廖良的小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那线条在一个小时前的那间昏暗的房间里时,是那么的诱惑和充满了阳刚。 可是现在这些线条却如此的吓人又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两个人都没有说一个字,时间快速的流逝着。 外面那群人敲的那个房间没有人。 他们低声议论着什么。 「小丽,」廖良打破了浴室里的沉默。 「把手机给我」小丽睁大着眼睛,摇着头,嘴里呜突不清的说:「我没有,我没有」「非要我自己动手吗?」廖良微笑着说,「你肯光着身子进卫生间里,那就只有两个地方可以藏得下一部手机了。 要我拿出来给你看么?」小丽还是摇着头,她似乎不肯放弃这最后一丝看不见的希望。 「那没有办法了」廖良叹了一口气,伸手指向了小丽的私处。 小丽一愣,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有两个手指毫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私处也不算丑,就是皮肤色素沉淀的有些厉害。 毛发也不葱郁,短短的一小片,害羞的覆盖在那诱人的阴阜上。 这两根手指的主人似乎早就轻车熟路了,毫不费力的将她藏在里面的手机夹了出来。 「哗——」随着廖良缴获了那部小巧的手机离开了它的「原住地」,一股不甘的清泉顺着小丽的洞口流了出来。 她被吓的失禁了。 这时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挨个房间的敲门,「小丽,你在里面吗?」「小丽!小丽!」周围的房客早就听到走廊里的躁动,只是大家都知道,这通常这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没有人出来看热闹。 这回敲到了自己门口,有的胆小的就直接在屋子里装死。 胆子大的也只敢在门口回一句,「不在这」「敲错了门了」廖良一只手捏着小丽的嘴,任由她的尿液喷在自己的皮鞋上。 另一只手从容的开机,然后找到了刚刚发的一条短信,读了读,模彷着小丽的口气信手在键盘上按着。 「有变,出去吃饭,等消息」发完这条短信,廖良拿着手机在小丽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关了机,然后把手机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小丽此时万念俱灰,只能巴巴的听着外面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就匆匆的下楼走了。 就在这伙人在下楼的时候,小丽还清楚的听见了一句话,「妈的,这逼还挺大方,这么晚了还带人去吃饭」这句话无非给了小丽致命一击,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等着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以后,廖良松开了捏在小丽脸上的手。 这时的小丽只剩下抽泣,甚至都没有想叫的想法了。 她一下子瘫在了地上,黄黄的尿液沾了她一身。 廖良皱了皱眉头,拿起了花洒,试了试水温。 朝着小丽的腿冲了冲,又把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小丽抱了进了浴缸里,放起了水。 「看来,事有峰回路转啊」廖良点了一根烟,坐在浴缸边上调侃起来。 一会儿,浴室里的蒸汽多了起来。 廖良关了水龙头,觉得这里面很潮湿,索性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脱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赤裸相见,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情景。 小丽这时也停止了抽泣。 其实她干这行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被人逼着假戏真做的时候也有,勾引有钱人做小三然后去威胁原配的时候也有,只是每次做完一票就要换一个城市或者蛰伏一段时间。 不过他们也很小心,只挑外地人下手。 但是小丽从来没有见过像老狼这样的外地人,轻描澹写的就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还把自己吓的够呛。 与其说小丽又失禁又哭是被揭穿后的羞耻,还不如说是被廖良的眼神吓了个半死。 她又打量起全身赤裸的老狼来。 他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脂肪,肌肉块十分明显却不夸张;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尤其是那长长镶珠的阴茎,让她很难把目光移开。 老狼长的不算好看,可是脸上没有一点赘肉,配合上一个偏分的中长发,边上推的很短又整齐,显得很精神。 「也亏了我找他下手,」小丽暗自里琢磨着,「我那不争气的堂哥来了,估计他们几个谁打谁还不一定呢」长期的「仙人跳」经验让她的心情很快就平抚了下来,她甚至用手拨了点水洗了洗澡就汗湿透的脸。 眼睛不自觉的又飘向了廖良下面凹凸不平的「擀面杖」,低下了头,「要是不做他这一票,或许我们今晚还真的.....」「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廖良的声音打断了小丽的思绪。 「好奇」小丽头也不抬,用手洗着自己的胳膊。 「来,先擦干再说吧」廖良递过来一跳毛巾。 小丽没支声,接过毛巾从浴缸里出来,把身上擦干了。 刚想把毛巾还回去,却不想廖良在身后一把就将小丽抱了起来,感觉就像抱起了一个玩偶一样轻松。 小丽吓了一跳,但是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反抗。 按道上的规矩,被人识破了的话,要赔人一个红包。 这现在何止是识破了,简直就是被人反杀了,红包恐怕是解决不了了,索性就任人宰割吧。 小丽琢磨着。 很快她被抱到了床上。 小丽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坐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廖良,等待着男人说要怎么了却此事。 很久。 廖良笑了笑说:「你说的话还算数么?」【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3) 第三回·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0月27日“我说过的什么话?”小丽不解的看着廖良。 “一整晚啊,我可是很期待的。 ”廖良笑嘻嘻的说,仿佛刚才的事都没发生一样。 小丽瞪大了眼睛看着廖良,“都这样了,你还指望我给你干?”“哪样了?”廖良还是一脸微笑,“一码事是一码事。 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 但是事情过去了,我们就翻篇吧。 ”小丽不禁对面前的男人有些佩服。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不说心有余悸,也要紧张不已。 这位倒好,这个时候还有要和自己共赴巫山的心情。 她被气乐了:“呵,狼哥,你就痛快点说要怎么解决吧。 要钱我也有一些,要….”廖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今晚本来可以找个小姐好好乐呵乐呵的,毕竟我今晚是头一次嫖妓。 ”廖良看着眼前这位裸体女人,顿了顿,道:“你可倒好,我的第一次是很宝贵的。 就这样给你搞砸了,你说你需不需要负点责任啊?”“那你想怎么样?”小丽对这个人真的是没办法,只好耍起无赖。 “很简单,也不过分。 ”廖良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你只要信守诺言,我们开心一个晚上。 明天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大森林。 ”“一个晚上?就你?”小丽现在真的是有点迷糊,心想,“这小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还走大森林?”“怎么?不相信?”廖良扬起了眉毛,说罢走近了几步。 小丽这时候看见,刚才还软软的“擀面杖”这时已经抬起了头。 心里不由一动,嗔道:“你还真是个色狼。 ”“我跟你说过了,我憋的太久了。 ”廖良说着已经爬上了床,“小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叫这个名字。 但是,我对你真的不讨厌。 人嘛,总要赚钱,只是你们这回运气不好,遇到了我。 ”说话间,他人已经爬到了小丽身前。 一把抓过了小丽的两只脚丫,拉了过来。 小丽被直接拽到了男人的身下。 她没办法抵抗廖良的力气,只能倔强的死要面子,“好啊,我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就陪你一晚,你要是操不舒服我,明天我就去告你强奸。 ”“好,你要是把我弄舒服了,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是“仙人跳”的。 ”廖良说完就用大手分开了小丽的双腿,也不管还在那琢磨他刚才那句话是否有逻辑矛盾的小丽,挺起看着就很有力量的腰,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 ”小丽下面本来就被那个小手机弄得很湿,又刚刚失禁过,现在整个阴道内涩涩的。 现在被一个半软不硬的长家伙一下子杀进来,顿时连痛带爽的叫了出来。 她赶忙紧紧闭上了嘴巴。 廖良没有管小丽是痛还是爽,只管抓着她的两条腿强有力的抽送着。 “啪,啪,啪。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小丽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长东西还没有十分的充血,可上边的入珠却还是那么坚硬无比。 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管道的上下壁。 她咬紧了牙,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自己身体里却不争气的分泌出了许多黏液来帮助男人的进攻。 随着几下之后,她又感觉到了里面的东西渐渐的硬了起来。 说实话,对于这种货色,在平时廖良是绝对不会这么硬的。 可是几个月的禁欲,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看见一头母猪都会觉得眉清目秀的。 “妈的。 ”廖良不自觉的骂了一句。 小丽听到了男人的粗口,心里不由的紧张了一下,“我表现的不好,他生气了?”可是又转念一想,“去他妈的,老娘就是不配合你,你还不得老老实实的软下去。 看你怎么让老娘爽。 ”想到这,她更是别过头去,闭上眼睛,死死咬着嘴唇,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以取悦身下正在卖力做着活塞运动男人的声音。 但是,声音可以不发出来,身体内向大脑传输的快感却是真实的。 随着廖良每一次的进入和抽出,他的长肉棒顶端不断的点击着她体内最顶点,小丽的气息却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廖良的一次次的重逢而不断加重。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步一步的渐渐要登上那份快感的顶峰。 廖良骂的不是小丽,他自己知道。 他也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女人越来越紧,分泌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早就谙熟人事的他明白,这个女的要迎接她的高潮了。 他加快了速度,早就已经完全充血的棒儿,硬邦邦的。 上面的入珠更是让廖良少了许多敏感的地方,游刃有余的能让自己还没有任何要喷发的迹象。 小丽也算是久经杀场的老兵了,她当然也高潮过。 可是明显这次来的跟往常的不太一样。 她忘了,她自己数过的。 在她体内的这跟宝贝上可是有十三颗入珠的,每当一颗入珠划过她最敏感的凸点之后,马上就又有另外一颗跟上。 她还从来没体验过这么密集的快感来袭。 终于,小丽顶不住了。 突然,她的腰部高高隆起还不住的颤抖着,平坦的小腹像被什么东西向上吸了起来一样,不受自己控制的顶着。 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既没有吸气,也没有呼气。 良久,她才夸张的长长的嚎了出来。 “啊!”那是一种被快感穿透了骨头的声音,绕梁不绝。 其实,小丽如果不刻意控制的话,她的反应或许没这么大。 现在的她快感就像囤积了很久水的水坝,一下子开闸放出来,差一点就把自己爽到休克过去。 好一阵子,她终于挺过了这一大波快感的猛攻。 腰部的力气好像被抽空,重重的摔回到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即便是这样,瘫躺在床上的小丽还是被这一股股后续涌来的快感冲击的身体一抖一抖。 嘴角上还挂着刚才随着自己杀猪似喊叫而一起喷出的唾液。 廖良那边也感受到了小丽甬道内那一股一股愉悦的收缩。 他冷眼的看着床上几乎翻着白眼的女人,平静的喘了几口气,等着。 等到小丽的意识恢复过来。 她想要抬起头,跟廖良说些什么。 可是就在这时,廖良猛地又向更里面冲了一下。 小丽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提醒了,刚刚准备要起来的头不受控制的又砸了下去。 “呃啊!”一声妩媚彻骨的呻吟声,回响在这个套间里。 这一刻,小丽知道,身上的男人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征服了。 廖良也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器,那直直长长的东西就一直留在女人的体内,等待着下个命令。 过了好一会,小丽确定自己不会再被廖良的“把戏”一击而溃的时候,抬起了头。 可是她却看到了两只大手向她伸来。 她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想要挡住,却刚好被两只铁钩子一般的手紧紧的抓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外力影响,直直的腾空起来。 “搂着我的脖子。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 小丽也鬼使神差的十分听话的死死勾住了廖良的脖子。 她感觉一双大手,十分有力的托住了她不大的屁股。 廖良深吸了一口气,双膝一较劲,抱着小丽站在了床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感觉好像不够高,干脆走下床去。 在他怀里的小丽,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了。 两条胳膊死死的搂在了这男人的脖子上,乖巧的把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廖良走到了床边,双手往下用力。 随着“嗯”的一声呻吟,他长长的东西又一次直捣在了小丽的最深处的门户上,再一次运动了起来。 小丽只感觉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屁股上的双手托起,然后突然失控一般的向下方坠落。 然后自己心底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反弹出来一股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到大脑皮层。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张开了嘴,随着自己身体的上下起伏,痛快的呻吟着。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被愉快的呼喊声填满了。 廖良身上渐渐的也出了汗,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自己重重的喘息着,侧过头来看了看紧紧贴在自己肩上的小丽。 这时候,小丽已经喊的有点哑了。 但是声带是没有神经的,她丝毫没有要停止撕裂自己喉咙韧带的意思。 其实,她也没法停止自己的吟唱,她的大脑现在正在被自己体内的那根宝贝支配着。 每次插入,每次抽出,都有十三次排序不规则的坚硬物寻找着她肉壁上的敏感点。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很快,那种感觉又来了,她觉得自己花蕊深处正在紧紧的收缩。 她抱的更紧了,她想咬住什么东西,而自己面前刚好是男人的肩膀。 可是她没有咬它,她的右脑的潜意识在警告她,“不能咬,这男人会疼的”,左边的也在帮腔,“不能咬,咬了他你会心疼的。 ”于是她只能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她没办法,她咬得自己很疼,她自己心里也很纠结。 可是这种纠结没有持续很久,她刚刚已经完全收缩的子宫已经提前缴枪了。 一大股极为强烈的快感又一次冲上了她的大脑。 如果有生物学家可以发明什么机器来洞察她身体里的变化,那么“精虫上脑”这个词就不是男人专属的了。 廖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女人的身体快速的抖动着,甬道内渗透出了更多的黏液。 他赶紧用小臂兜住了小丽的屁股,好腾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背上,以防止她胳膊脱力而翻过去。 小丽的大脑正在与这股强烈的快感做着战斗,所以她没有发现男人这一贴心的举动。 这回小丽没有憋着,她闭着眼睛疯狂的叫着,“老公,老公,好爽,我来了,我要死了。 ”她疯狂了,她伸出了舌头,玩命的舔着她能舔到的一切东西。 这下廖良刚被汗湿透的肩膀,瞬间又被小丽的口水洗礼了一遍。 廖良笑了笑,轻轻的把这疯女人放到了床上。 他的棒儿缓缓的抽离女人的身体,女人的甬道里发出“噗呲”一声不甘的抗议。 小丽顺势坐在了床上,她睁开了眼睛,刚好看到了挺立在她面前的那根肉棒子。 她想也没想,一把抓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一下轮到廖良吓了一跳,他知道小丽会错意了。 但是他“善良”的没有打断小丽卖力的服务。 小丽用双臂环住了廖良的大腿,直直的将男人的宝贝往自己的喉咙里面插去。 几下之后,小丽就忍受不住那股干呕的感觉。 有些不甘心得将东西吐了出来,又契而不舍的在男人的宝贝上亲吻着,癫狂般的用舌头伺候着,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却始终盯着男人的脸,那种表情及顺从又痴狂。 几分钟后,小丽终于用完了自己身上的力气,她的嘴离开了男人的宝贝,身子笔直的向后倒去。 她微瘦的身体深深的陷进了床上厚厚的被子里。 廖良在他身边坐下。 他翻出一根烟来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大股烟。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丽。 埋在被子里的小丽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全身上下只有肚子因为呼吸而上下的起伏。 “怎么样?还来一回合不?”廖良调侃起来。 小丽没有回答,她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的感觉。 她自己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下体里源源不断的流出了许多羞耻的爱液,弄的她自己的屁股下面湿哒哒的。 过了一会,小丽的眼珠终于又动了动,重启的大脑想起了廖良刚才的问题,喘着粗气一语双关的说:“还来啥啊?你想搞出人命来啊?”说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些酸痛。 廖良笑了,“那是你输了?”“输了,我认输了。 ”小丽小声的说道。 “可是这还没到一整晚呢?”廖良不依不饶。 可这句话好像提醒了小丽,她突然紧张起来。 “对了!现在几点了?”“一点半了。 ”廖良拿起烟灰缸掐掉了烟,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这么久了?”小丽猛的坐了起来,看向廖良。 可是先映入她眼帘是身旁坐着男人的那根硬梆梆,直挺挺的大棒子,“对噢,他还没射呢。 这么久了他还…”。 想到这,她脸红的转过头去,刚好一眼看到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皮包。 她一把抓了过来,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快速的按着。 “怎么?还叫人来?”廖良笑呵呵的说道,“再来也没用啊,我便宜也占了,而且他们再来也还是找不到我们。 ”小丽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男的,有些委屈的说:“我可没叫人来,我是叫他们回去吧。 我说我们吃完饭了,各自回家了。 ”说罢,还转过来亮出手机来给廖良看。 廖良压根没往手机上漂上一眼,兀自的站起身来说:“无所谓,你不用给我看。 我这就送你回家去。 ”说着他就向自己的衣服那走去。 小丽慌了,她赶紧说:“我不回去。 ”可是说完她就后悔了,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廖良听了也止住了脚步,有点不理解的转过身来看着小丽。 “为什么啊?”“我…我….我我不是还没兑现诺言呢嘛。 ”小丽口不择言的说。 “哦?什么诺言?”廖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说。 “不是说一整晚么?而且,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仙人跳”的呢。 ”小丽面红耳赤,大战前夕的那份倔强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你不是认输了么?那还怎么一整晚啊?”廖良还是不太理解,“而且,我还没舒服呢。 ”男人示威的廷了廷胯下依然威风凛凛的东西。 “天还没亮呢,还没算完。 ”小丽这会儿也不要什么脸面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好的睡一觉。 “那你还能来?”廖良说。 “我现在肯定不行了,你都快操死我了。 ”小丽索性放开了,“等我歇一会,让我吃点东西,今晚我一定把你弄的舒舒服服的。 ”“看来我买的零食还是有用的。 ”廖良丝毫不肯放过任何可以调侃小丽的机会。 “你也饿了吧?你过来,我喂你吃。 ”小丽现在也豁出去了,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和另外一种很奇怪的依赖感。 “也好,既然你有这雅兴,我就也不客气了。 ”廖良笑着说。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活跃起来。 廖良坐到了床上,双手垫在脑后,靠在了床头。 小丽则是跪坐在他身边,点燃了一根烟,一口一口的往男人的嘴里面送着薯片。 “你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小丽契而不舍的问了起来。 “很简单,”廖良用手摩挲着身旁小妞的大腿,说道:“你开始非叫我去你推荐的旅店,我就起了疑心。 后来,当你听到我身上没带很多钱的时候,就有些松口。 ”“可是,女孩子不轻易跟人走,或者去自己更熟悉的地方去开房,不是很正常么?”显然这个说法并不能说服小丽。 “但是,当你听到我的钱都在这个旅店的时候,就马上答应了。 ”廖良的目光瞥上了小丽的脸上,“而且,你说的话,跟你做的事,前后有矛盾。 ”“什么矛盾?”小丽赶紧追问。 廖良抓起小丽手上的烟,吸了一口,说道:“你说你怕公司的人看见我跟你走,可是当你听到我不愿意去你说的酒店的时候,你却不管不顾的上来诱惑我。 而我们当时距离浴池门口也没有几步远,也非常可能被人看见。 这就矛盾了。 ”小丽小声的“噢”了一声,也吸了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按火了烟头若有所思。 “而且你很聪明,你知道我的耳朵很敏感,这是我的弱点。 ”廖良的语气突然变的有点懊恼,接着说:“所以,我没有让你再一次接触到我的耳朵。 ”小丽听出了男人语气的变化,不敢支声,赶紧乖巧地点了点头,顺手把烟灰缸放回到了床头柜上。 可她明白,这男人说的没错。 她在按摩室的时候就发现廖良的耳朵很敏感,然后利用这点,常在风尘中的她自然懂得发现和利用客人们的各种软肋。 “你早就怀疑了,怎么还肯入局?”小丽还是有些疑问。 “因为我有办法破你的局。 ”廖良的眼神变的自信起来。 “对啊,我堂哥那些人怎么跑到里面敲门去了?我明明告诉他们….”小丽觉得很神奇。 自己的堂哥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也不至于连房间号都认错吧。 “你告诉了他们你在哪家旅店,所以你刚下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牌匾,好确认酒店的名字。 ”廖良说道,“然后进屋前你记下了房间的号码,之后就是找机会去卫生间发短信。 ”小丽点头。 “你把小手机藏在了你下面,然后光着身子去卫生间。 一般的人,就算之前有所怀疑,翻看到你包里的手机也会放心下来。 这是你们用的障眼法。 ”廖良不慌不忙的说着。 小丽笑了起来,“你还挺爱显摆,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骗过我堂哥他们的?”廖良撇了她一眼,说:“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就这么简单。 ”这是一句很臭屁的话,一般出自于孩童口中。 本地长大的孩子们都知道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完整版应该是“因为所以,科学道理。 你想知道,不告诉你。 ”小丽笑得更欢了,娇嗔道:“好啦,你不愿说就不说吧。 ”廖良也乐了,朝小丽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又在徐徐充血的宝贝。 小丽笑着轻轻的用手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轻轻的跨了过来,伏在了男人的身下,伸出了舌头。 可能是光着身子太久,身体有些凉。 当小丽温暖又湿润的舌头再一次覆盖在男人的卵蛋上的时候,廖良爽的直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这么乖巧,我就告诉你吧。 ”廖良说。【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4) 作者:老膀子2020年10月28日老狼(04)八成是个鸡“嗯。【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正在廖良胯下用功的小丽,头也没抬的回应了一声。 她好像对嘴里的长长的圆柱体更感兴趣一些。 “你堂哥之所以找不到我们的房间,是因为”廖良拉长了音,卖了个关子。 “嗦,因为什么啊?”小丽抬起了头,吸溜了一下嘴边的口水,盯着男人的脸。 “因为,我换了门牌号码。 就这么简单。 ”廖良笑着捏了一下傻乎乎盯着自己小丽的脸。 “噢,”小丽恍然大悟,“难怪你出去之后没多久我就听到了门口有一声响,原来是你在换门牌。 可是,门牌号码不是有顺序的吗?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你把他们都换了?”小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都换的话时间当然不够,”廖良看着小丽,伸手把她的头又向下按去。 小丽的脖子没有任何要抵抗的意思,顺从的又将刚刚吐出来的物体含回了嘴里。 没有一丝违和的表情,好像那根东西就应该在她嘴里一样,那么的理所当然。 小丽的头再一次起伏起来,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廖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层都是套间,所以没有很多房间,只有六个。 ”廖良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继续说道:“其中还包括了我们对面的储物间,我只需要把储物间的牌子换到我们房间的门上,然后把我们的牌子换给605,再把605挂到储物间就好了。 ”“嗯。 ”小丽这回没有把嘴巴松开,只是尽量的跟着男人的思路琢磨着,嘴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回应。 廖良看了看表,已经快要早上三点了。 又看了看还在自己胯间加班的小丽,拍了拍她的脸说:“好啦,不早了,睡吧。 ”小丽听罢,把小嘴抽松开说道:“可是,你还没…没…”小丽没好意思说下去,有点可惜的看了看那根依然挺立的“擀面杖”。 “没关系,”廖良看着小妞的眼睛,“以后我要是还去寻开心的话,一定找你。 到时候你再补偿我。 现在,该睡觉了。 ”“嗯,那你搂着我睡。 ”小丽这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已经很累了,答应道。 说罢她又亲了亲手上的那根宝贝,慢慢的挪到了男人的身边,钻进了被窝。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也进了被窝,伸出了强壮的胳膊,环住了身边的女人。 很快,女人轻轻的打起了呼噜,她真的累了。 小丽虽然跟不少男人有过关系,可基本上都是逢场作戏,而且也从没有跟客人过夜。 这是她第一次躺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睡觉,但她却莫名的感觉到一种踏实感和满足感。 廖良却没有那么快入睡。 他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耳垂,狠狠的拧着。 “这是个弱点。 ”他嘀咕着,然后轻轻地把手抽离了小丽的肩旁。 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而今晚在按摩房里他的耳垂出卖了他的意志。 他从床上坐起来,摸了一根烟,然后慢慢的走向了窗边,点燃。 他像一个雕像一样,就那样站着抽着烟,很久。 终于,他吐出了最后一口烟。 廖良回到了床上,重新躺回到了小丽身边,又把她搂在了怀里,睡了。 几个小时后的早晨,阳光灰蒙蒙的洒在大地。 不一会,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清洁工人挥舞的手里的大扫把,清扫着春节后路面上仅存的那些红色的纸屑。 人们的脸上显得懒洋洋的,但是却走的很快。 准备出早市的小贩子们三两一堆,皱着眉头的在算计着什么。 每个人都从嘴里呼出了白色的哈气,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冷。 斌知酒店里,六楼挂着“储物间”牌子的房间里却是春意盎然。 房间里的气味有些复杂。 最多的是烟味,然后是一种只有男女交合才会产生出的一种由汗和某些不知名液体交融的味道。 套间里的大床上,小丽早早的睁开了眼睛又闭上。 过了一会,她再次睁开了自己还睡意朦胧的双眼。 她用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回忆了些什么,然后抬头看了看依然搂着自己的男人的脸。 她笑了,有那么点幸福的感觉。 可是她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想到了男人昨晚说的一句话。 “以后我要是还去寻开心的话,一定找你。 ”这是这个男人昨晚说的话。 小丽反复的琢磨着这句话,她越想越觉得有几个字是那么的刺耳。 “以后,要是,的话。 ”这几个词就像几颗不定时炸弹,好像随时就要把她刚刚得到的那么一点点的幸福感炸得灰飞烟火。 她的内心挣扎着,翻腾着。 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事。 “他还没有射过呢。 ”小丽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着。 随后她用手小心翼翼地顺着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腹部寻了过去。 男人还是赤裸着身子。 这给了小丽很大的方便,她找到了那根昨晚让她几乎晕厥的肉棒子。 居然是硬的。 她又抬头看了看廖良,确定了他还在睡着。 谙熟人事的她很快就知道了这就是男人的晨勃。 “至少不要亏欠他什么吧。 ”小丽想着,安慰着自己。 她轻轻的向下面退了过去,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脑袋凑向了男人的那根东西。 很快,被子就开始被小丽的脑袋顶的一上一下的浮动起来。 廖良昨晚睡的不是很好,因为他很久没有搂着什么东西睡觉了,做了几个糊里糊涂的梦。 他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很爽的快感传来。 “呃,啊。 ”他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低沉的呻吟。 廖良一边享受着这种感觉,一边督促着自己的大脑赶快开机。 很快,他的大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二弟传来了信号。 有人在用嘴一口一口的催促他起床。 廖良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伸手慢慢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一股酸酸的口水味首先逃了出来,紧接着廖良听到了一声声“噗嗤,噗嗤”的声音也从被子里传来。 随着被子被一点点掀开,发出这个声音的肇事者也慢慢的露出了她的脸。 被子里很热,也很闷。 小丽已经是满头大汗。 豆大的汗珠流过了她的眉毛,正从她的睫毛上准备降落。 可是小丽却没有理会,她一只手轻轻的握着男人的兄弟紧挨着自己的嘴上下移动着,另一只手在艰难的支撑着自己苗条的上身。 被子全部被掀开了,小丽嘴巴没有停,只是用鼻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继续着她的工作,对掀开被子的人有任何反应。 廖良似乎也很欣赏女人勤奋工作的样子,他饶有意味的盯着小丽的侧脸,伸手轻轻的擦去她脸上快要滴下来的汗珠。 一串串的满足感伴随着感官的刺激,促使他闭上了双眼,又躺了下去。 突然,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末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小心又坚定的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跟他相依为命二十几年的兄弟的全部。 廖良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胯下女人的嘴。 那小嘴被张的老大,嘴唇已然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胯间的皮肤上。 他的肉棍子被一种很紧又光滑湿润的肉壁猛烈的挤压着。 他觉得自己被完全的包裹住,被另外一个十分温暖又陌生的所在热情的接纳。 自己的长屌被这个地方一股一股的宠爱,甚至是应该说是溺爱。 小丽的脸上被憋的通红,脖子上蹦出了几条吓人的青筋。 事实上,她的脖子已经粗了一大圈。 食道内一股股强烈的呕吐感冲击着她的舌根,发出了“呃,呃”的声音。 脸上被男人不长的阴毛刺激的很难受,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 过了良久,她猛地抬头吐出了已经进入了她食道内的肉棒,带出了许多晶莹剔透拉丝状的黏液。 她贪婪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又低下头,小心又用力的含住了那根肉肠顶端的蘑菇头,舌头迫不及待的在上面飞快的打着转圈。 她手也没闲着,快速的沾着自己食道内被带出来的黏液在男人的阴茎上撸着。 她很熟练了,她甚至用舌头细细的品尝过男人长屌上的每一颗入珠。 她的手似乎也找到了一条道路,完美的避开了所有在那根肉棒上的障碍物,上下翻飞着。 廖良脑子僵住了。 他还没从女人的深喉表演中清醒过来,就被拖入了一另一个杂耍般的表演中。 他有点顶不住了,早上的晨勃本来就让他十分敏感,再加上视觉的冲击,感官的刺激,可能还有膀胱里涨的满满的晨尿的助攻下,有了强烈的喷射欲望。 他鼻子里的气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急促,最终伴随的低沉的长音吼了出来。 他终于喷射出来了他全部的热情,伴随着他的基因的液体一股一股争先恐后的洒了出来。 “唔,呃,嗯。 ”小丽的嘴里一瞬间就被男人浓浓的喷发物灌满了,她不想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尽力接待着他的每一次脉冲。 男人的精液很浓,而且腥臭。 小丽以前也尝过男人的排泄物,她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惊讶了起来。 因为自己前面的男人的喷发物之多是让她始料末及的,她的小嘴终于存不下了。 一些黄黄而且带有强烈气味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淌在了廖良的大腿上和肚皮上。 廖良至少喷了至少有十几次才偃旗息鼓。 他有些歉意的看着还在含着自己老二顶端的小丽,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小丽没有看他,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小嘴紧闭着脱离了男人的蘑菇头,然后“咕噜”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然后紧忙伸出舌头,在男人的大腿上和肚子上搜刮着那些漏网之鱼,一道都吞了下去。 然后便紧锣密鼓的用舌头舔拭着男人开始疲软的宝贝,一直到它上面没有留下任何其他的残留物。 完成了这些工作后,小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伸手在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小心又认真的帮男人做着清理工作。 “啪嗒”廖良感觉到一颗滚烫的液体砸在了他的腿上。 他仔细看了看小丽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 那颗滚烫的液体就是来自那里。 “你怎么哭了?”廖良问道。 小丽还是摇了摇头,依然没有抬头,手上继续在男人的腹肌上擦拭着。 “怎么了?”廖良这回头真的大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太爽了,我脑子都麻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要….”小丽抬起了头,摆了摆手,打断了男人的道歉。 通红的眼睛还在往下流着眼泪,脸上却是笑着,看着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她清了清嗓子,“狼哥,我没事。 就是刚才捅的太深了。 眼泪都淌出来了。 ”这话连孩子都骗不了。 随后,她又故作轻松的说:“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啦。 ”没等廖良回答,她扔掉了手上的纸巾,灵巧的爬起身,光着脚“啪嗒,啪嗒”的朝卫生间走去。 留下了还一脸蒙逼的廖良独自在床上。 没有多久,卫生间传来了洗澡的声音。 廖良点了一根烟,坐在床上琢磨着正在洗澡的女孩的行为。 “这妮子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廖良的脑细胞有点不够用了,“嗯,等她出来要好好问问她。 ”可是这会儿,他的膀胱已经被憋的受不了了。 他赶紧掐火了烟,下床也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锁,里面的人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再锁上门。 廖良还是敲了敲门,“小丽,我要小便,憋不住了。 我进来了啊。 ”“嗯,我没有锁。 你进来吧。 ”小丽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廖良打开了门,急急忙忙的站到了马桶前面,掀开了马桶盖,交起了“水费”。 这时,浴缸上的浴帘被拉开了,一个赤裸的女孩迈了出来。 小丽没有看廖良一眼,而是拿起一条毛巾很快的擦干净了自己身上的水。 然后走了出去。 “这小妞是怎么了?”廖良越看越感觉小丽这一觉醒来后就有点反常。 这泡尿的时间很长。 等廖良向马桶宣泄完的时候,卫生间外已经传来了小丽的声音。 “狼哥,我走了。 ”“啊?等一下哈。 ”廖良赶忙冲了马桶,跑到门口,正好看到了正在穿鞋的小丽。 “怎么要走啊?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廖良问道。 “不了,狼哥。 我晚上还要上班呢。 ”小丽说到上班,心里又莫名的痛了一下。 “那也要吃饭啊。 ”廖良似乎觉得这理由行不通。 “没关系,我通常都不吃早饭的。 ”小丽拉好了最后一只靴子的拉链,站起身来。 “那好吧,我”廖良还要说些什么。 “狼哥,你这两天,还…还来玩么?”小丽打断了廖良的话,鼓起了勇气说,“你要是还来的话,我介绍一个身材好的妹子给你。 ”说罢,她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捏了捏大衣领。 廖良明白,她是对她自己的身材不够自信,特别是胸部。 “好啊,我今天要去办点事。 明天晚上我就去找你玩。 ”廖良笑着说。 “好啊,一言为定。 ”小丽眼睛里好像忽然有了些光泽,也笑着说,“狼哥,我走了。 你别着凉了,快回去再睡会吧。 ”说着,她又从门口的垃圾桶里拿出了那个很小的山寨手机,放到了廖良手里说:“狼哥,我以后洗手不干“仙人跳”了,这个手机就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说完她就出了门。 留下了再次一脸蒙逼的廖良。 早上六点半。 斌知酒店的大厅柜台后面,刚刚洗漱好的前台小妹苗晴准备收拾东西等着跟来接班的人做交接。 昨晚是她的夜班。 这一夜可不算太平,先是才入住没两天的那个住在601的人就带着个看着就不正经的女人回来,然后没多久就来了好几个人气势汹汹的找人,好像就是来找廖良带来的那个女的。 等人走了,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就接到了六楼客人投诉说601房间的叫床声音太大。 “这个601还真是麻烦。 ”苗晴想着,“可为什么经理不肯上去找他说说,解决客人投诉呢?”其实苗晴才刚来上班没多久,刚刚进入岗位的那种工作热情还没有褪去。 可是,经理已经入行时间不短了。 他可是门清,六楼的客人除了廖良之外都是只住一晚的,而廖良可足足要住一个月。 谁轻谁重他心里自然有分寸。 一会儿,有一对看着像是高中生的情侣走了下来,有说有笑的走到苗晴前面退房。 苗晴熟练的操作着电脑。 对于这种来开房的学生,她早就习惯了,她甚至见过穿着初中校服的学生搂脖子抱腰的来开房呢。 用她们经理的话说,“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碰一下手就能脸红一天的年代喽。 ”“老气横秋的”,这是苗晴对这句话的评价,因为她自己上大专的时候也时不时的跟自己的男朋友出去开房呢。 又过了一会儿,苗晴看了看身后的表,开始有点着急了。 已经七点一刻了,接班的人七点就该来了。 经理也已经起床,焦急的给该来交接的员工打起了电话。 这时候楼梯口又走下来了一个人,苗晴下意识的看向了那个人。 “是她?”苗晴心里嘀咕着。 下来的人身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大衣,挽着发籫,正是小丽。 苗晴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印象,却对廖良的印象不错。 她弄不明白,601的客人为什么会带这么一个女人回来过夜。 “八成是个鸡。 ”这是苗晴得出的结论。 “晴晴,燕红今天来不了了。 ”经理一脸为难的走了过来,对苗晴说,“她说她今天来事儿了,疼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啊?那怎么办?”苗晴有点慌张,因为她看得出来经理的表情分明是想让她再顶一个班。 苗晴的慌张是有原因的。 斌知酒店是个小旅馆,旁边挨着一个高中和一所本地的大专,针对的客人就是那些带着女朋友来发泄精力的学生们。 前台就两个人轮班,每一班是二十四个小时。 如果让一个员工连续上两个轮班那就是四十八个小时。 要是放在平时,加个班也就加了,毕竟晚上一般没什么事,锁上门就睡觉了,毕竟谁会跟加班费过不去呢。 可是昨晚真的是一波三折,搞的苗晴基本上天快亮了才能睡一会。 “那你就再上一个班吧。 ”经理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 “可是经理,我….”苗晴想跟经理分辨什么,却看见刚刚出来的“鸡”向柜台走了过来,于是便住了嘴。 “你这有纸笔吗?我想给住601的人留个便条。 ”小丽站在柜台前面声音有些沙哑。 “给。 ”苗晴没好气的抓了一根笔又抽了一张纸,扔到了柜台上,转头又看向经理,准备继续打消经理让自己加班的主意。 “那就这么定了晴晴,你就辛苦一下,加个班,月底我给你发奖金。 ”经理故意低着头摆弄手机,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苗晴没办法,只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撅着嘴,气的直吹自己的刘海。 这时候,小丽也写好了留给廖良的便条。 把圆珠笔压在了对折的纸上,递还给翻着白眼的苗晴。 小心翼翼的说了声“谢谢”,转身便走出了旅店。 “就是这个女的,昨晚惹出了那么多事,还叫唤的那么大声,搞得客人投诉,害得我一宿都没睡好。 ”苗晴把所有的过错都丢给了刚刚的那个女人。 她一把抓过了柜台上的纸,用笔在纸的背面写上了“给601的客人的便条”,就把纸扔在了一旁,然后双手托着腮帮,拄着桌子,独自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操,昨晚隔壁那哥们是谁啊?太鸡巴牛逼了,那女的都快叫差音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 “你小点声。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一会,有一对小年轻情侣走下了楼梯,向柜台走来办理退房。 苗晴听在耳朵里,站了起来,脸上没有表情的操作着电脑,眼睛却不经意的漂向了身边的那张纸。 没一会,那对年轻人走出了大门,苗晴坐回椅子上,好奇的拿起了那张便条,伸长了脖子看向柜台外面。 没有人。 于是她慢慢的打开了那张对折的纸,想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上面写着“狼哥,昨晚我很开心,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 你再来的话一定要再找我…….”“果然是个鸡。 ”苗晴看到这,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接着看下去。 “如果你想找我出来的话,我的电话是15…”“偷看别人的便条是不道德的。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吓得苗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5) 第五回·这他妈是歌神啊2020年10月29日廖良在门口蒙逼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笑了笑,摇了摇头。【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他穿上了衣服,套了件运动羽绒服。 一身休闲运动风格的他,看起来十分的利索。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之后,走出了房间。 廖良先把昨晚打乱的房间牌号换了回来,随后下了楼。 听到了在他前面下楼的那对情侣对他昨晚表现的夸奖,他笑了,心情格外的不错。 可是很快,笑容就在他的脸上消失了,他站在了楼道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个男人不允许自己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沾沾自喜,他对自己十分的自律,甚至有些残酷。 廖良来到了柜台前面,准备给消了磁的房卡充磁,但他发现前台的小妹子红着脸偷偷摸摸的在看着什么。 他悄悄的伸头过去,当看清楚了纸张背面的写的字以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偷看别人的便条是不道德的。 ”他故意突然大声的说。 “啊!”苗晴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她扔掉了手中的纸,然后惊恐的抬起头,看到了廖良。 “我….我没偷看。 ”这小丫头嘴硬的说道。 廖良还是头一次可以仔细的打量一下这个妹子。 她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合身的通勤装,身体的曲线被很好的勾勒出来。 刚刚从职业大专毕业的她脸上还有些书卷气。 今天她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辫,窄窄的额头上留着个空气刘海,刘海下面已经被吓出了不少汗珠。 她的眼睛很大,两边的眼角向下勾了一笔,让人看感觉她的眼睛永远在笑着。 长长的睫毛忽扇忽扇的,小巧的鼻子配合着更精巧的鼻孔给人一种很纯真的感觉。 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嘴唇肉肉的,任谁看见都绝对会给眼前这个女孩一个字的评价——甜。 “那你怕什么?”廖良追问道。 “谁怕了?我怕你什么?”苗晴虚张声势的说。 “你刚才拿着的应该是给我的便条吧。 ”廖良指了指桌子上的纸说。 “你又知道了?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文件,谁会稀的看给你的便条。 ”苗晴撒谎不打草稿。 “小妹妹,那纸的背面都写着了。 ”廖良善良的提醒着她。 “我….我….我这是,这是….”苗晴支支吾吾的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借口,“我那是拿错了,不是故意的。 ”最后她只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了。 “好吧,上面说什么?”廖良似乎结束了这难得的捉弄她的机会。 “上面说,我昨晚”随后苗晴想到了这是个“鸡”留给别人的话,脸的更红了,说道,“你,你,你自己看吧。 ”说罢她就把纸递了过来,赶紧假装有事情要做,逃跑似的走到了里面的休息室里关上了门。 “有点意思。 ”廖良接过便条,看着这逃之夭夭的小妞,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拿过便条读了读,想了一下,又拿出手机记下了小丽留下的电话号码。 转身也走出了旅店。 廖良今天准备去看一个哥们,他走到了街对面的早市里吃了碗馄饨,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知道地球村网吧么?”廖良上车后对司机问道。 “知道,老网吧了。 ”随后一脚油门,开了车。 十多分钟后,一辆车停在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区门口。 人行道上的雪被人马马虎虎的扫成了几堆,还留了不少在地上。 几个破烂不堪的沙发对方在了门口,积雪已经快要把它们都埋上了。 廖良下了车,来到了一块完美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牌匾下面。 朝着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铁拉门上大力敲了几下。 “谁啊?等会啊。 ”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廖良点了颗烟,耐心的站在了门口。 “哗啦啦啦啦啦”铁拉门被打开了一半,来开门的人并没有要把拉门全都拉开的意思,捣鼓了一句,“这么早来上网啊?”就快步跑回了里面。 铁拉门后面还有一扇玻璃门,廖良猫着腰推开了玻璃门,钻了进来。 里面只开了一盏小灯,十分昏暗。 但是这不妨碍明显的能看到里面的烟雾缭绕。 网吧不大,也就七八排电脑。 廖良能清楚的听到从不知道哪个电脑的耳机里传出的“嗯,啊,呀咩的。 ”的声音。 网吧里没几个人,或许是太早了,也可能没几个人愿意放着自己家的电脑不用,跑到这忍着熏人的烟味和臭脚味来上网了吧。 廖良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第一排最靠边上的电脑旁边。 电脑前面坐着一个胖子,叼着半截烟。 眼睛被烟熏的眯成了一条缝,胡子拉碴的油脸上表情十分严肃。 带着的耳麦压着半长不长的头发,二者都泛着油光。 网吧里很暖和,所以胖子穿了个半截袖,背后靠着已经被压的扁扁的羽绒服。 左手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右手也不甘示弱的划弄着鼠标。 胖子飞快撇了一眼廖良,“上网啊?等等啊,这个boss马上就打完了。 ”然后继续着他的操作。 突然间,他全身静止了大概有两秒钟,随即又快速转过头狠狠的瞪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人的脸。 “我草!”胖子发出了一声炸雷般的声音,从座位上猛的跳了起来,动作太大以至于直接扯断了耳机的电线。 这声喊的动静可不小,吓得胖子身后趴在电脑前睡着的小子像踩到了电线一样的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惊慌的抬起了头来。 后面有两个人也好事儿的伸长了脖子查看前面出了什么事。 有一个熟客甚至直接站了起来,抄起了显示器旁的玻璃瓶子,做好了战斗准备。 “老狼,你这狗篮子回来了?”胖子似乎丝毫没有顾忌旁边的人的感受,再一次扯着脖子叫唤了起来。 听到这句,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空气似乎又重新开始流通,大家都相安无事的做回了自己的事。 “我草,你得有多久没回来了?”胖子没等廖良张嘴,自顾自的又问道,“你啥时候回来的?”廖良看着可怜的耳机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先回答胖子哪个问题才好。 “我前天才回来的。 ”他索性就近回答了一个问题。 “草,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胖子递过来一根烟。 “我这不先得办点事嘛,这不办完了就赶紧过来了。 ”廖良晃了晃手里的烟,示意胖子自己抽着呢。 “行,啥鸡巴也别说了。 走,咱喝酒去。 ”胖子把烟放回了烟盒里,抓起廖良的手就要走。 廖良感觉好笑,这才几点就喝酒?“你虎啊?大早上的喝个屁酒。 ”廖良真的是对这个人客气不起来。 “草,你看我玩了一宿,都玩懵了。 ”胖子呲着牙乐了,随后招呼后面的一个熟客,“哎,那谁!赶紧过来帮我把这个boss干了,我哥们来了,我得陪他。 ”“行,你去吧。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抄瓶子的小子。 “走,咱们上前面说去。 ”胖子拉着廖良,朝网吧的前台走去。 随即身后传来了“抄瓶子”的声音,“张哥,你挂了。 ”“草,算了。 那帮我把号下了吧。 ”胖子头也没回,似乎不是很在意了,随即又回头嘱咐道,“告诉公会那帮逼,我今天,不,这两天可能都有事,让他们自己下本吧。 ”“噢。 ”身后传来了那熟客的声音。 “不是,冤种,你都多大了还玩网游?”廖良似乎语气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 “嗨,我这不是得看店嘛。 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们玩玩呗。 ”胖子说道。 二人来到了柜台后面的大椅子坐下,胖子拉过来桌子上的烟灰缸,上下打量着廖良。 “草,行啊老狼,你这都没怎么变样啊?好像还比以前壮了啊。 ”胖子有些感慨道。 “还行吧,你呢?我不是走的时候就劝你把这网吧卖了吗?我听我爸说你没卖。 怎么还开着?”廖良问道。 “草,那时候不是生意好嘛。 谁成想现在他妈的家家都有电脑了,想卖又卖不上价了。 就对付着开呗。 ”胖子老气横秋的说道,“你呢?你在国外咋样?”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还行吧,也就那样。 ”廖良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这时候,铁拉门被拉开了。 走进来了一个二十一二岁身材高挑的女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穿着一个黑色的短版的羽绒服。 直直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她圆滚滚的翘臀上,五官很精致,带着一种桀骜不驯表情,耳朵上戴着一对大耳环,尖尖的下巴更给她整个人平添了一抹风情。 “我来了哥。 ”女孩来到了柜台前,脱下了羽绒服,扔给了胖子。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半身体桖,丰满的乳房把体桖撑出了两个浑圆的轮廓,漏出了还隐约带着几块腹肌的腰肢,肚脐上还打着一个脐钉。 随后她便潇洒的转身,向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扎起了长长的头发,手脖上戴着的金属饰物叮当作响,被扎起的头发后面露出了的后腰一条性感的腰沟,下面惹人犯罪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修长的双腿下面踩着一双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走进了卫生间。 “这小妞是谁啊?”廖良看的眼睛有点直,不禁问道。 “哈哈,带劲不?这是我三姨家孩子。 ”胖子一脸的坏笑,“高中毕业就不念了。 一直在我这打工呢。 ”胖子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现在就靠她能招来点人来玩了。 草,我他妈每个月挣那点鸡巴钱,得给她一半。 ”“所以现在算是你们俩合资的啦?”廖良笑着调侃着身边的胖子。 “合资?我他妈敢跟她合资?她是我老板!”胖子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廖良没听明白,就在他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声音在网吧里面的卫生间里传出。 “哥,你他么能不能管管?”女孩站在卫生间门口气呼呼的说。 “咋了英子?又咋的啦?”胖子又扯着脖子喊上了。 “我都说多少次了,谁憋的难受的就他妈去找个小姐消消火,要么就回家撸管去。 谁啊?自己把持不住,在网吧里看点毛片他妈的跑到厕所里射来了。 ”英子着实气的不轻,额头上都喊出了青筋,“你他么射就射准点,射了他妈一地,你自己收拾啊?”这番话吓的躲在角落看片的一个哥们赶紧关了网页,还心有余悸的时不时漂一眼英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发现。 英子望了一圈,发现甚至都没有人敢抬起头看她一眼。 愤愤的拿起了拖把,熟练的拖起地来。 “行了英子,我明天按个摄像头,谁干的我就印出来贴墙上,好好磕碜磕碜他。 ”胖子在网吧前面说,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廖良,两人相视一笑。 “张哥,在厕所按摄像头犯法。 ”刚才“抄瓶子”的熟客不合时宜的来了这么一句。 “滚!”胖子怒目而视,从胸腔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熟客不但没生气,反而捂着嘴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熟客跟胖子真的很熟。 “哎,张渊,问你个事。 ”廖良掐了烟头说。 “啥事?”胖子也掐了烟头,四下找着什么。 “你记得咱们小区高中跟我一个班的,那个叫赵海龙的那个逼么?”廖良问道。 “那个逼,知道。 他家前年搬走了,说是搬到哪去了来的?等一下啊。 ”张渊一边思索着一边抬起头喊着,“英子,拿两瓶可乐过来。 ”随后又捂着额头继续思索,“噢,叫莲湖小区!搬那去了。 ”张渊说道。 “那你能找到他么?我有点事要问他。 ”廖良继续问道。 “能吧,这小子没考上大学,也没上班,他爸有钱,就一直在家啃老呢。 ”张渊信誓旦旦的说,“他家搬家我爸还去随礼了呢。 问下我爸就能找到他家。 咋了?这小子惹过你?用不用我找俩人?”“没有,我就是有点事要问他,我俩没仇。 ”廖良也是真的服了这胖子。 “噢,那好办。 我回头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 ”张渊又点了一根烟,依然递给了廖良一根。 廖良接过烟点上,抬头就看见英子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可乐走了过来,放到了柜台上。 英子早就注意到了廖良,问道:“哥,这谁啊?我咋没见过。 ”说罢,眼睛直盯着廖良看着,上下打量。 “草,他可是我的好哥们,我们以前一个小区的,光屁股玩到大的。 ”张渊神气的说道,伸手拿过一瓶可乐递给了廖良。 “那怎么以前都没见过啊?”英子手拄着下巴,胳膊肘放到了的柜台上,目光还是没有从廖良的身上移开,看得廖良心里面发毛。 “人家十年前就出国了,对了,你家租的房子就是他家的。 ”张渊突然想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可乐。 “啊?”廖良和英子一起发出了一声疑问。 廖良赶紧拍了拍张渊问道:“我家房子租出去了?不是空着么?”“你可能不知道,好几年前了,我妈联系你妈,说你家二楼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 这不最后就租给英子他们家了嘛。 ”张渊解释说道。 廖良点了点头,“噢。 ”“呵呵,原来你还是我的房东啊?”英子歪了歪嘴,说道。 “哪有啊,我妈才是。 ”廖良赶紧客气了一句,这妮子的脾气他刚刚才见识过,不敢惹她生气。 “那哥,我得叫他啥啊?少房东?”英子似乎对廖良房东的这个身份十分反感,继续开火道。 “得了英子,你别跟谁都来劲。 他叫廖良,我们都管他叫老狼。 你叫良哥就行。 ”张渊这时候也拿出了表哥的语气,呲了英子一句。 “狼哥,”英子似乎不想听她面前这位胖表哥的话,“那狼哥,你这次回来是要办事啊?还是回来玩啊?”英子的眼睛没有很大,细长的眼角却透着水灵,这时充满了笑意的看着廖良。 “主要是回来玩,顺便办点事。 ”廖良说道。 英子突然间眉飞色舞起来,清秀的眉毛向上提的老高。 “那咱们晚上出去喝酒啊?这样哥,你带着俺嫂子,我叫上我一个好姐妹咱们先去唱歌,然后撸串喝酒咋样?”她提议道,兴奋的跳了跳,胸前被涨的滚圆的两坨也跟着上下晃了晃。 廖良听到张胖子有对象了,问道:“冤种,你有对象了?”“啊。 ”张渊似乎不想多说,赶忙转过头对英子说。 “不行啊英子,千万不能让老狼唱歌。 ”他故作神秘的说道。 “咋了哥?狼哥唱歌像狼嚎?”英子说完就“咯咯”的捂着嘴乐了起来,又引来胸前的一阵抖动。 “不是。 ”张渊撇着大嘴,继续说道:“他唱歌出过“事故”。 ”张胖子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旁边笑而不语的廖良一眼,抽了口烟,等着英子继续发问。 “什么事故?”英子果然被张渊神神秘秘的话吸引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渊问道。 张胖子吐出烟圈,又灌了一口可乐,看了看自己的表妹继续说道,“有一年咱们小区有个妹子过生日,大家一起去唱歌。 那年是哎?你们是高几来的?”张渊吐沫星子横飞的款款道来,“好像是高二吧,我也去了。 草,俺们那天晚上,在南五条路的那家钱柜,一边喝一边唱,都鸡巴喝多了。 他也是。 ”胖子看了看,旁边也陷在回忆中的廖良,继续说道,“俺们就起哄让他来一首,他就唱了首….哎,唱了首啥来的?我不记得了,反正我记得给一个妹子都唱哭了,哈哈哈。 ”张渊掐了烟头,又开始灌可乐,一饮而尽。 “唱得挺好呗,哭了也没啥啊?叫啥事故啊?”英子歪着头,看着张胖子得意的脸,不解的问道。 “你接着听我说啊,”张渊把空的可乐瓶子往旁边一个大塑料桶里一扔“咚”的一声,继续说道,“那妹子哭着哭着,然后跑过去搂着老狼的脖子就啃,死活非要跟他处对象。 ”“啊?还有这事?”英子张大了嘴巴,露出了白洁又整齐的牙齿,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渊,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廖良。 “还没完呢,”张渊抹了抹嘴,继续说:“人家老狼不乐意,那女的死活非要跟他处,最后急的没招了,麻痹的站到窗台上要跳楼,把他妈警察都招来了。 ”张渊说完哈哈大笑,拍着廖良的肩旁。 廖良脸上也渗出了一抹笑意,似乎对那段记忆也忍俊不禁。 第一排又传来了“抄酒瓶”的声音:“我草,这他妈是歌神啊。 ”“怎么哪都有你啊?”英子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喊了一句。 那边瞬间没了动静。 “啊?真的假的啊?”英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过头看着廖良。 “是真的,后来那妹子她妈还带她来我家了呢?”廖良也掐火了烟头,补充道。 张渊这下也好奇了,问道:“她妈带着那妹子来的?干啥啊?草,咋的,她家孩子非要跟你处对象,她还敢上你家找你算账呗?”张胖子义愤填膺的挥舞着肉胳膊,好像受到不公的人是自己一样。 英子也满眼疑惑的看着廖良。 “不是,她妈带着她来找我妈商量。 我没在家,回家后我妈跟我说。 她妈甚至都想到大学毕业后结婚的事了,又说那妹子在家不吃不喝,抹脖子上吊的。 唉”廖良一脸无奈的说。 “后来呢?”英子追问道。 “后来,我就出国了。 ”廖良说。 “噢,草,你出国就是因为她啊?”张渊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你他妈的急吼吼要出国呢,半年吧?可能不到半年,你就走了。 ”“不是,我出国不是因为她。 ”廖良急忙解释道,“我是因为别的事才出的国。 ”当年出国的时候确实很急,以至于等廖良到了国外安顿下来了之后,还感觉身在梦中。 “哎?狼哥,你那天唱了首啥歌啊?给人家妹子迷成那样?”英子双手托着腮帮子,俩胳膊拄在柜台上提出了问题。 廖良看着英子被手掌托的变形的脸蛋,十分的可爱娇媚,那张被肉挤的嘟起来的嘴,让人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 “我也不记得了,就随便唱了一首。 ”廖良说道。 “网管!来碗泡面!”这时候,后面“看片”的那位哥们喊了起来。 “来啦!”英子应了一声,麻利的绕过前台,走进柜台后面来。 这个柜台并不宽敞,廖良和张渊也只能勉强的挤下。 柜台后面是一个木制的架子,上面陈列着各种香烟,零食和泡面。 英子走了进来,拍了拍靠着架子坐在一个凳子上的廖良说:“你往前点,我给他拿个泡面。 ”廖良努力的把凳子往前移了移,尴尬的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顶到了前台的桌子上,没办法再创造任何空间给后面的人。 于是,他索性仰着头抬起胳膊往后面的架子上摸索着,嘴里说着:“得了,我帮你拿吧。 ”突然间,廖良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抓到了一个弹性十足,圆滚而且温暖的所在。 那手感极好,一股舒服的感觉从手掌中传递下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6) 第六回·一碗泡面惹得祸2020年10月31日“啊,没事,我能够着。【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身后的英子轻声哼了一声,小声的说。 廖良又把头仰了仰,找到了自己的手和自己手上按着的那个混圆东西。 那是英子丰满的胸部。 原来英子说完话,没等廖良让开就直接侧着腰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泡面。 结果她的奶子直接就跟廖良向后伸去的手掌来个了零距离接触。 “啊,对不起。 ”廖良也吃了一惊,慌忙把手收了回来,赶紧转过头来道歉。 可是这不转还好,一转后发现英子那裸露在外面的芊芊细腰距离自己的嘴不过咫尺之间。 英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少女的气息,那并不是什么名贵香水烘托出来的气味,而是一种汗水夹杂着一种由生具来的体香的味道,那么的自然和令人销魂。 廖良的眼睛不自主的看向了那小腰中间的肚脐上,上面打着一个亮晶晶的脐钉,脐钉下还有一小串亮晶晶的珠链正在耀武扬威朝着他的脸上泛着光。 “怎么样?手感还不错吧?”英子低下头,向朝着自己肚皮吹着气,一脸傻气的廖良调侃道。 廖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抬起头,想要向声音的主人还一个歉意的微笑,以缓解尴尬。 可是他抬起头后却更懵了,因为他看到了英子半张娇艳欲滴的笑脸,脸的另一半藏在了那条举起的胳膊内,这样却让她的表情更显得神秘而且诱人、性感。 廖良赶紧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的清了清嗓子,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掏出了一根递给了身边的打着哈欠的张渊。 张胖子接过了烟,点上。 廖良身后的英子拿了一碗泡面,又敏捷的转身从柜台里走了出去,在旁边冰柜旁的桌子上熟练的撕开倒入料包,然后拿起了开水壶倒在了碗里。 她端起了泡面,笑吟吟的深深看了一眼廖良,便向网吧里面走去。 廖良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张渊。 张胖子乐了,他当然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擦,不好意思啊。 ”廖良说着,“我不是故”“草,”张胖子叼着烟摇了摇头,“没事,她就这样儿。 ”廖良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想起来把烟点上。 “我说你小子,”张渊笑眯眯的对廖良说,“是不是还没处过对象呢?”“草,你想干啥?”廖良说道,“你妹我可消受不起,这脾气你还是看看那个哥们怎么样吧?”廖良说着便用嘴努了努坐在第一排的那位“抄酒瓶”的熟客。 那小子听到这话,吓得手明显的抖了一下,面部肌肉抽搐,然后故作镇定的哆哆嗦嗦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根烟。 网吧里很温暖,他擦了擦额头的一层冷汗。 “草,”这个字似乎永远是张渊的开场白,“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 我妹咋了?这身材,这长相哪点不行?”“哈哈哈,我说冤种。 ”廖良笑了笑,又对着一旁一脸不忿的张胖子说,“你妹天天混在这也不是办法啊,你得帮她物色个好出路。 ”张胖子抽了一口烟,叹了一口气,浅蓝色的烟雾随着这声叹息被喷出了老远。 “唉,你不知道,我姨夫死的早。 我姨又死心眼不肯改嫁,就一个人带着我妹,几年前得了一场大病了,做手术花了好多钱,把房子都卖了。 英子也就不念了,在家照顾我姨。 ”张渊又拿起了廖良面前那瓶没有动过的可乐,拧开喝了一口继续说,“这不就在我这打工,我好歹不歹的还能给她多开点钱。 要是在别的地方,就她这脾气早让人开除好几次了。 ”“噢,卖了房,所以你妈才让她家租我家的房子。 ”廖良吸了口烟说道。 “是啊,我家房子早卖了,我妈就找到你妈了。 ”张渊又打了一个打哈欠。 廖良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妈把我家房子租多少钱一个月?”张渊揉了揉眼睛,想了想说:“不贵,好像才600块一个月。 我妈还说等你爸妈有机会回来,要好好谢谢呢。 现在房价贵,房租也贵,600一个月的楼房没地方找了。 ”“那英子一个月你能给她多少钱?”廖良又问道。 张胖子眨了眨揉的通红的眼睛,说道:“能有个两千多吧,看生意怎么样。 反正月底结完账,我留一半,给她一半。 ”廖良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网吧的生意不像以前那么好做了。 他抬头看了看网吧天花板,说:“人家一个小姑娘又爱美,这点钱能够花么?”说罢,他看了看送完了泡面,正在扫地擦桌子的英子,眼里流露出一种怜惜。 “将就够吧,我姨的药费每个月就得一千多呢。 剩下的给你家交完房租,就够买点菜啥的了吧。 ”张渊有些疲倦的说,随后又问道,“咋的,你有啥想法?”廖良瞅了一眼张胖子,笑了笑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告诉英子是我的主意。 ”说完他故作神秘的吸了一口烟,等着胖子的回应。 “草,你说吧。 我不告诉她。 ”张渊又打起了一丝精神,继续往嘴里灌着可乐说。 “我想跟我妈说,免了她家的房租。 ”廖良吐出一口烟说道。 张渊嘴里的可乐被喷出了老远,咳了几下,然后一边用手擦着桌上的喷出来的可乐一边快速眨了眨眼睛,顿了好一会儿,突然小声说道:“草,你不是真的要追我妹吧?”“滚犊子,你他么想啥呢!”廖良狠狠的白了张渊一眼,“我就是看一个女孩子家也太不容易了,想帮她一把。 ”“草,哥们,大气!”这时候第一排的“瓶子”哥又见缝插针的来了一句。 张渊没有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廖良,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哎?就是你吧?说,卫生间里是不是你干的?”这时候英子的声音在网吧后面传来,“哥,我抓着他了,你看他裤子上的鸡架门还没拉上呢。 ”原来英子每天早上都要挨个电脑的打扫卫生,刚好打扫到那个看片的哥们那。 眼尖的英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裤子上的拉链是开的,很快就联想到了刚才厕所内的一片狼籍。 其实,张渊早就知道晚上包宿的客人中有几个“把持不住”的,而且也大概齐知道是谁。 但是他没有办法,现在来网吧玩的人本来就少,晚上包宿的人就更少了,多半都是一些附近工地的农民工,或者是几个无所事事的光棍。 这些人,憋的难受,又没钱去消遣,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网吧包宿,一边看点毛片,一边自己给自己上弦,然后偷偷跑到厕所里去“发泄”一番。 张渊也知道,但是与其让网吧整晚都空着,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赚一点是一点。 “你有病吧?我这是上完厕所忘了拉上了。 ”被英子这么一叫唤,换做谁脸上都挂不住,那人恼羞成怒的怼回英子。 “还说不是你,你看你自己的裤子。 都他妈射到自己裤子上了,白不呲咧的,烤干了还不知道?”英子又发现了新的“证据”,不依不饶起来。 “我这是喝牛奶洒上的。 ”男人狡辩说。 英子没有丝毫给人台阶下的意思,掐着腰挺了挺自己的胸口滚圆的乳房大声说:“就你还喝牛奶?我这有人奶给你喝,你敢喝吗?敢做不敢认啊?”廖良感觉事态有点严重了,便要站起来看看。 旁边的张渊拉住了他,笑了笑说:“草,没事,常有的事。 ”“这疯娘们有没有人管啊?”那人闹了一个大红脸,伸着头看向前面的柜台。 这时候张胖子看了看表,扯着脖子喊道:“包宿的,时间到了啊。 重启路由器了啊,该回家睡觉的都回家睡觉吧。 ”随着这一声叫喊,网吧里的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都站了起来,点烟的点烟,穿衣服的穿衣服,没一会就走了个干净,也包括那个在英子怒目而视下仓皇逃跑的“嫌疑犯”。 “哎,小周,你认识那个逼么?”张渊朝着还坐在第一排电脑前沙发上伸着懒腰的“抄瓶子”哥们问道。 那个叫小周的青年想了想,摇摇头说:“见过几次,好像是过年后来过几回。 ”张渊想了想说:“草,没事,可能是回家过年来呆几天的,过了十五兴许就看不到了。 ”又跟小周说道:“行了,你也陪我一宿了,回家睡会去吧。 ”说完拿出一根烟扔给了他。 小周很灵巧的接过烟,叼在嘴里点上了,说:“行,张哥。 我回去眯一会,下午再过来。 ”张胖子点点头,没说话,打了个哈欠。 廖良看着张渊这一脸的倦意,就说:“冤种,要不你也回家睡一会吧。 ”张渊眼睛里已经困出了几滴眼泪,眨了眨说道:“草,没事。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陪你。 ”“没事儿个屁,你看你困的那熊样,晚上你妹不还说要去玩么?你赶紧回去睡一觉,对了,晚上带着你对象一起来玩。 咱们他妈撸串去,十年没吃到了,我都要馋死了。 ”张渊听完哈哈笑了一声说:“草,行,晚上咱们就撸串去。 我叫上我媳妇,咱们好好喝一顿。 ”胖子说完就起身,又抓起桌子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口,说:“那我走了,你就哪都别去了,就在我这玩一会吧。 我这困的不行了,我眯一会就去拉我媳妇过来,然后咱们就走。 ”说完他又指了指刚才自己坐的那个位置,说:“你想玩游戏就坐我那玩吧,啥游戏都有。 咱这网吧你别看装修旧了,电脑我可是年年更新,配置杠杠的。 ”“就你挣那俩钱儿还年年更新?得了,别吹牛逼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廖良一边笑着一边朝那台机器走过去。 “草,我挣那点钱都他妈扔这些电脑上了。 ”胖子一脸得瑟,他可没吹牛。 他虽然挣得不多,但是他家境还不错,也不指着他往家里拿什么钱,反而还时不时的补助他一些。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他自然可以把钱都扔在电脑的更新上。 “哥,你回家啦?记得叫小周下午就过来,晚上就让他帮忙看一晚上吧。 咱们去嗨皮!”英子这时候也一身汗香的走了过来,她的手上还沾着泡沫。 “行,就知道你肯定也想去。 你在这好好招呼我兄弟,别他妈动不动就耍你的臭脾气。 ”张渊嘱咐道。 “滚吧,狼哥比你文明多了,我就对你耍脾气。 ”英子反击道。 “哈哈,老狼,你把我衣服扔过来。 ”张胖子指了指廖良身后面被压的快成一张饼的羽绒服。 “我去,你这衣服真是能屈能伸啊。 ”廖良好不容易才辨认出那是一件羽绒服,扯了扯扔给了胖子。 胖子接过衣服,费劲的套上然后在衣服兜里找到了一把车钥匙,对廖良说:“草,那我回去睡觉了。 咱们一会见。 ”“嗯,赶紧去睡吧。 ”廖良拉了拉笨重的双人沙发,调整了一下自己跟电脑的距离,应了一声。 “慢点开车,哥。 ”英子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走进了柜台。 胖子推开了玻璃门,走了出去。 廖良盯着屏幕那各式各样的游戏图标,一时间居然无从下手。 无意间,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繁体“龙”字图案,迫不及待的点了进去重温起了十年前的时光。 英子还在前台忙碌着,一会往架子上摆着零食和香烟,一会又在冰柜里放入更多的饮料,忙活了好久。 阳光越来越强烈,冬日的暖阳透过玻璃门照进了网吧的屋子里,让这本来就温暖的屋子又添了一种懒洋洋的格调。 英子也已经干完了活,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 眼睛时不时看一眼专注玩着游戏的廖良,笑吟吟的用手托了托刚才跟他的大手亲密接触过的大肉球,还检验一般的在上面捏了捏,试了试手感。 一会,网吧里零零稀稀的来了几个人,大多是一些半大不大的毛头小子。 这些小子似乎不是来上网玩游戏的,更像是来看英子的。 他们总有事没事的跑到前台来没话找个话,或者有的故意把电脑耳机插头或者键盘、鼠标的插头弄掉然后叫英子过去帮忙插上,好在英子弯腰低头间,朝英子的屁股或者衣领里面盯上几眼好一饱眼福,更有胆子大的甚至在英子撅着屁股找插孔的时候,装作被人挤到,用自己的裤裆里硬乎乎的东西在后面撞她的翘臀。 其实对这些,英子早就心知肚明。 她也没有办法,也很无奈。 现在客人越来越少了,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确保每天有收入进账。 廖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当年玩游戏的操作手感,在游戏里砍杀的不亦乐乎。 又过了一阵子,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了中天。 屋里的空气在暖器不知疲倦的烘烤下显得燥热起来。 英子似乎也觉得热了,她把玻璃门打开了一扇。 瞬时间,一股冷气伴随着对冲气流的哈气从门外灌入,让坐在第一排的廖良顿时精神一震。 英子看着时间到了中午,就来到廖良身边说:“狼哥,你饿不饿。 中午吃点啥?”“啊?”廖良被英子的话从游戏中拖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十二点半了。 “噢,我就来碗泡面吧。 ”廖良也不想英子太麻烦,虽然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像泡面这样的垃圾食品了。 “哈,那你自己拿还是我帮你拿,或是你还想摸着我的奶子拿?”英子又想起了早上那次遭遇,咯咯笑了起来。 廖良的脸登时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我自己拿好了。 ”说罢他就顶着英子嘲弄的笑声和眼神,硬着头皮走到柜台后面的架子上伸手拿了一碗泡面。 然后走到旁边冰柜边的桌子上拿起热水壶准备冲开。 可是他发现热水壶里没水了,就回过头来问英子:“没水了,去哪接水啊?”英子还是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抢过热水壶说:“你回去玩吧,我去烧水。 ”说完她就向卫生间走去。 廖良看着这小妞的背影,裤裆里的东西倔强的挺了挺。 他笑着摇了摇头,回到了电脑前重新坐下。 “啊!”突然在卫生间里传出了英子急促的叫喊声,“狼哥,快来帮帮我。 ”廖良听到马上扔掉了鼠标,赶紧跑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卫生间不大,也就刚刚好能站下一个人。 进门就几乎能踩上地上的蹲便器,后边墙上伸出来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这时候水龙头的上端正在“呲呲”地往出喷着水。 这时的英子上半身已尽湿透了,沾了水的体桖紧紧的贴在了她丰满的一对奶子上,清晰的映出了里面胸罩的轮廓。 她一只手拿着热水壶,另一只手按在了水龙头的顶端试图用手堵住正在喷涌而出的自来水,可是水还是从她纤细的手指间穿过,准确的朝她的上身冲去。 有一个毛头小子正在门口幸灾乐祸的看着英子的一对双峰大咽口水。 廖良瞪了那小子一眼,赶紧找了一块抹布侧身挤进了卫生间,然后关上了门。 狭小卫生间里瞬间就人满为患了,廖良的腿只能紧紧的贴着英子的左胯站着,那个水龙头依然在火上浇油的往出喷着冰冷的水。 廖良想把抹布缠在水龙头上面让水不再往上喷,而是顺着抹布流到地上。 这是他一时间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但是他右前方挤着英子,他的腿被卡在了英子的胯骨和墙之间没法动唤,他只能用力的挤过去。 “啊。 ”英子感觉到自己的左胯突然间被一根软软的东西抵住了,她百忙之间抽空扭头看了一下,登时就脸红了。 原来廖良这一挤,腿是过去了,可是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却敬业的替代了腿的位置,夹在了那里。 好在廖良情急之下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麻利的将抹布不松不紧的缠在了水龙头上。 水不再喷出了,而是乖乖的顺着抹布淌到了蹲便里。 “你没事吧?”廖良完成了“改流项目”后,抹了抹脸上的水,问英子。 “啊,没,没事。 ”英子赶忙回应到。 她转过身来,因为她觉得廖良胯间的东西有点开始变形了。 可是这一转身,自己挺拔的双峰就直接怼到了廖良的胸膛上。 “啊,”英子有些心跳加速了。 别看英子平时嘴里说话比爷们还爷们,可是真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还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她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那个,那个,狼哥,谢谢你。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这时候应该说的话。 廖良看到了英子转过来的脸,本来没怎么样。 可是自己胸膛处突然抵到了一处,不,两处软绵绵的所在,顿时觉得舒坦不已。 可是他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女孩此刻的尴尬,赶忙说:“啊,没事,我,我出去找个扳子给它拧上。 ”然后他轻轻的用力往一旁挤去,想打开门离开这尴尬又狭窄的卫生间。 可是他刚一动就听到了英子的一声娇喘,“嗯啊,疼。 ”他赶紧转过头看着英子,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香艳的情景,让他的眼睛再也没办法移动。 英子的体桖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的贴在了身上,现在两座山峰因为挤在了廖良的胸口而变形。 而从廖良的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乳罩的轮廓,以及乳罩末能包裹住的上半部的乳房挤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迷人的乳沟。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这样的美景,廖良有了反应。 他松垮垮的运动裤再也没办法保持原有的形态,开始被里面的渐渐充血的肉棒子顶起了一个鼓包。 要死不死的是,这个鼓包之大,竟然已经顶到了英子因为呼吸上下起伏的腰眼上。 英子本来就露着腰,她敏感的腰部皮肤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袭来之物的雄壮和热度。 跟她身上冷水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英子刚才的一声娇喘是因为被水阴湿的乳罩被廖良往出挤的动作,摩擦到了因为遇冷而变的敏感的乳头发出了一丝痛感。 可是当她感觉到廖良不老实的东西顶上她的肌肤的时候,她脑子里也没怎么想,只是像跟平时一样,开个荤腔消除一下这卫生间里的尴尬。 “狼哥,你,你硬了。 ”可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因为她的语气实在是不像开玩笑,更像是一个等待被自己丈夫第一次疼爱的新娘,娇滴滴又充满期待。 这句话砸到了廖良的耳朵里,他的大脑一下子没办法思考了,一双大手不受自己控制的落到了英子的屁股上。 “呃啊。 ”英子又是一声娇喘,她闭上了眼睛。 英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闭眼。 可能是这情景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对屁股蛋子廖良没能完全握住,不只是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大了,而是有一部分因为空间狭小被挤在了墙壁上。 但是隔着牛仔裤抚摸出那翘臀的轮廓的手感,已经足够强烈到摧毁男人最后一丝理智。 看到英子闭上了眼睛,廖良再也控制不住,脸一点点向英子性感的嘴唇上压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7) 第七回·空穴来风2020年10月31日“网管呢?我要上网。【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外面前台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一声叫,及时的把廖良从情欲中拽了出来,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了自己抓在英子屁股上的手。 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呃,我去拿个扳子。 ”“嗯。 ”英子的声音小到自己几乎都听不见,低着头依旧闭着眼。 廖良逃也似的用力挤出了狭小的卫生间。 英子咬着嘴唇拼命的忍住自己胸口和腹部或轻或重由摩擦产生的快感,任由廖良从自己的面前贴着她蹭了过去。 逃出来的廖良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他的身上也湿的很惨。 他掸了掸自己羽绒服上的水,朝着前台走去。 柜台旁边站着穿着一件过膝盖的红色长身羽绒服的女人,妆画的很浓,高高的颧骨边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美人痣,鼻梁很高,嘴唇很丰满。 三十来岁的年纪,烫着一头的卷发,眉眼间流露出一种风尘感。 她看到了走过来的廖良,注意到了他身上湿湿的,而且眼光也扫到了他裤裆中间的突兀,抿嘴笑了笑,张嘴说道:“哟,这是哪漏水了啊?”廖良没听出来她的话外音,便朝她点了点头,客气地说道:“噢,卫生间水龙头坏了。 ”“是么?我看还有另一个水龙头也快要喷了。 ”女人妖媚的指了指廖良的胯下。 “噢,谢谢。 ”廖良满脸通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可还是能明显的看出来他里面的立马长枪,“上网是吧?我不是网管,你稍等一下,我拿个扳子修水龙头。 ”廖良赶紧转移话题。 “嗯,没事,我等会。 等那个丫头出来,你再去好好修理你的水龙头。 ”女人看来知道平时的网管是个女孩,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调侃着廖良。 廖良红着脸,没有回答她。 这是一家廖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网吧,他知道张渊通常都把工具放在柜台下面的柜子里。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把扳手,起身就向卫生间折返回去。 路过自己坐的位置,觉得羽绒服会碍事,便把湿漉漉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紧身羊毛衫,身上的肌肉块把这件不厚的羊毛衫撑的棱角分明。 那女人看着廖良的背影,又看了看上面还扔着他羽绒服的双人沙发,便走到了双人沙发里侧的电脑前,蹭着廖良湿漉漉的羽绒服,一屁股坐了下去。 廖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说:“英子,是我。 我拿扳手来了。 ”英子打开了门一条门缝,双手捂着胸部,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 既不敢出去,也不敢让廖良进来。 廖良一愣,随即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英子不肯出来是因为,现在的她几乎跟裸体穿着个胸罩没啥区别,而且外面开着玻璃门,现在还没有卫生间里暖合,出去一定会更冷。 不肯让廖良进来是因为避免再次放生刚刚的尴尬境遇。 廖良赶紧把自己身上的羊毛衫脱了,扔给了英子,只剩下了一个背心在身上对英子说:“赶紧换上别冻坏了。 ”随后没等英子说话就把门关上。 这可苦坏了那几个聚在了卫生间门口的电脑前坐着,还等着一饱眼福的坏小子们。 他们有的愁眉苦脸,有的气的咬牙,可是看到五大三粗的廖良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便都灰溜溜的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暗自骂娘去了。 过了一会,英子打开了门。 她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宽宽的肩膀和健硕的背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从心底升起。 她这个时候突然好想抱一抱前面的男人,好好的跟他说说自己从小到大受了多少的苦。 告诉他,自己不得不穿着暴露的每天在网吧擦擦扫扫,忍受着每天早上卫生间那恶心的满地尿液和经常出现的黏糊糊的发泄物做着清洁。 告诉他自己每天忍受着那些坏小子们对她的意淫,还要配合他们吃自己的豆腐。 告诉他自己的妈妈身体不好自己要如何在旁伺候,生活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这个本来应该无忧无虑,蹦蹦跳跳的年纪的女孩子身上是有多艰难。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要喷薄而出的眼泪,轻声说:“狼哥,我换好了。 ”廖良回过头来,看到了换了一身衣服的英子。 原来紧身的羊毛衫在英子身上显得有些松垮,本来汹涌澎湃的双峰变得含蓄起来。 有点长的下襟盖过了大腿,她那圆圆的、无处安放的屁股也找到了一个归宿,在羊毛衫里面蛰伏了起来。 现在的她没有了早上艳丽照人的张狂,反而有了点居家乖乖女的感觉。 廖良注意到英子红红的眼圈,突然间想到了自己在卫生间里对她的轻薄,干净赔不是道:“啊,你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事啊,狼哥。 ”英子打断了廖良絮絮叨叨的道歉,说:“我没哭,我这是冻的。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噢,我找扳手,找了半天。 ”廖良说着,赶紧挥了挥手上的扳手,以示清白。 这时英子也注意到了只穿着一个小背心的廖良的身材是多么的健壮,充满了男人的阳刚。 伸了一根手指在他胸肌上戳了戳,笑道:“狼哥,你不冷啊?”“没事,我抗冻。 ”廖良一边往卫生间里边走着一边继续说,“你不知道,小时候我和你哥他们冬天踢球,踢热了,都脱光膀子呢。 没事,你快去帮人家开台机器吧,有个女的等了半天了。 ”英子这才想起来,刚才有人要来上网。 急急忙忙的把自己脱下来的湿漉漉的胸罩卷到了更湿漉漉的体桖里面,小跑着到前台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然后抬头看到了坐在第一排廖良位置旁边的红衣女人。 “姐,你来了。 ”英子认识这个女的,听人说是个小姐,可是她并没有对这个女人很反感,于是笑着跟她打着招呼。 “咋了老妹?怎么哭过了?”女人也注意到了英子的红眼圈,张嘴问道。 “没事,我就是刚才让水激着了,冻的。 我就给你开你坐的那台机器吗?”英子说。 “嗯,就开这台吧。 ”女人说着却站了起来,神神秘秘的走到了柜台前小声的对英子说,“老妹,男人的本钱大是好事。 看着可能挺吓人,可是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听姐的,姐是过来人。 ”女人边说边朝着卫生间那边眨着眼睛,还深深的加重了“日后”这两个字的读音。 英子愣了一下,然后回想到廖良刚才胯下的景象,一张俏脸“腾”的红了。 低着头朝着女人说道:“哎呀姐,你误会了。 刚才卫生间漏水了,人家进去帮我堵上了,这不拿着扳子修呢么?”女人会心的一笑,饶有深意的说道:“漏水了堵上哪行啊?堵不如疏,疏通了就好了。 ”英子知道女人什么意思,赶紧正色对这不着调的女的说道:“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是我哥的朋友,今天早上才来的,我们才刚认识。 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帮你开机了。 ”女人看着英子的神色,琢磨了一下,笑了笑说:“好啦,你说啥是啥吧。 ”随后便回到了座位上看起了电影。 过了一会,又弄了一身水的廖良拎着扳子回到了前台里,把扳子往下面的柜子里一扔,对英子说道:“英子,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给我送件衣服来。 ”突然一想,觉得不妥,又改口说:“算了,发短信好了。 他醒了再拿一件来吧,让他再睡会。 ”英子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只穿着一件背心在身上的廖良,赶紧跑过去把玻璃门关上了。 廖良坐回到电脑前,没在意紧挨着自己坐在同一张双人沙发看电影的红衣女人。 准备再玩一会。 可突然间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想出去买点东西吃,可是他回头摸了摸也快湿透了的羽绒服,皱了皱眉头,便抬头对前台的英子说:“英子,那个,我饿了。 我羽绒服也湿透了,你能不能出去帮我买点东西吃?”英子这才想起来刚才这些事都是因为泡面才惹出来的,廖良还饿着呢,便说道:“好啊,狼哥。 你想吃啥?”“都行,附近我记得有家卖煎饼果子的,挺好吃,不知道还开着不?”廖良想起了当年自己在这通宵,饿了就出去买煎饼果子吃,不禁口水大作。 “嗯,我知道,还开着呐,那你帮我看着点,我去买,两个够不?”英子问着,一边拿起了挂在一旁的羽绒服。 “够了。 来我给你钱。 ”廖良一边说一边从裤子里掏出了钱包。 “不用,我有钱。 ”英子说着就赶紧跑出了玻璃门。 这时候网吧里那几个小子,也感到无趣。 英子换上了件这么个衣服,啥也看不着了。 门口还坐着一个肌肉男,凶巴巴的,索性自己下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 诺大的网吧里,就剩下了廖良和身边穿着红色羽绒服带着耳机看电影的女人,还有后面角落里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的玩游戏的一个哥们,耳机里还传来“咣咣咣咣”的枪声。 看来,还是有人是为了玩游戏而来的。 这时候,旁边的红衣女人注意到了廖良的穿着发生了变化,突然意识到了刚才英子身上的衣服不就是刚才这男人身上的么?但是,她眼睛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屏幕上了,而视上下打量着身边坐着的健硕的男人。 “这丫头真是瞎眼,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去。 ”女人想罢,便摘下了耳机,对着正拿着一张纸巾擦干自己身上水珠的廖良说:“小伙子,我帮你擦吧。 你后背上还有呢。 ”廖良一愣,转过头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女人,赶紧礼貌的笑了笑说:“不用了,我这干的差不多了。 ”女人呵呵一笑,接着慢条细雨的说:“是叫狼哥吧,我说你穿成这样,冷不冷啊?来,姐我这件羽绒服借你缓和缓和啊?”说罢,她便拉下了那件红色羽绒服的拉锁。 廖良还在客气,“不用,不用,我不冷。 ”可是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女人的衣服被拉开了,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十分低胸的紫色丝绸睡衣,顶出了一对硕大的乳房,真空上阵的她胸前顶出了两个凸点,睡衣的吊带的旁边还露出了一大片侧乳。 她下面干脆什么都没穿,只穿了一条紫色的丝绸内裤,廖良看了看系在女人胯骨上的带子,断定了这是一条丁字裤。 廖良眼前一亮,裤裆里的兄弟被着突如其来视觉冲击叫醒,瞬间摆脱了裤子的束缚,朝着胯间奋力的生长。 几秒钟,廖良的裤裆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女人看着廖良裤裆上的凸起咬了咬下嘴唇,然后盯着他的眼睛伸出了舌头慢慢又仔细的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眼睛里秋波狂送。 没想到,廖良这时候却来了来一句让人大煞风景的话:“大姐,你穿成这样走在街上,不觉得下面有点空穴来风么?”说完自己“嘿嘿”的乐了起来,转过头点了一根烟,看着屏幕,又点开了那个“龙”字图标。 红衣女人一愣,随即琢磨了一会身边这大男孩的话,“噗嗤”的一声也乐了出来。 她乐的胸前的奶子乱颤,用手背顶着自己的鼻子强行忍住了笑对廖良说:“你个死鬼,还挺会挑理人。 ”随后,她又往前凑了凑,崛起了屁股,故意漏出了自己胸口那道深深乳沟,眼睛盯着廖良的脸说:“那姐就让狼哥,你把姐的空穴给填上呗。 ”廖良斜眼看了一眼女人和她领口里的一对大肉球说:“开个价,留个电话,晚上我要是饿了想喝奶就来接你。 ”那女人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就又换上了一副诱惑的表情说道:“姐不要你钱,咱俩也别等晚上了,现在就去后面的卫生间痛快一会吧。 ”廖良不屑的哼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显示器,说:“现在去的话,要把拉门拉上,我怕你吵到过路的人。 而且,”他吸了口烟继续说道,“就一会儿可不行,你是解决了,我还憋着难受呢,时间不够。 ”“哟,人不大,口气可不小啊。 你怎么解决我?”女人也伸手从男人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点上了,深吸了一口,朝着廖良的脸上吐着烟圈。 这时,门被推开了,女人赶紧将自己的大衣捂上。 走进来一个人,却不是英子,是个看着像农民工的一个男的。 廖良撇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抬起头来说:“上网啊?稍等一下啊,网管买饭去了,马上就回来。 ”那男的看了一眼廖良,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女人说:“噢,我不上网,我找个人。 ”说着又往柜台上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网吧后面,看样子确实是在找人。 然后他又笑了笑说道:“这都不用看了肯定不在这儿了,一共也没几个人啊。 ”说完他就笑咧咧的转身推门走了。 廖良看着他推门的手,这农民工左手上似乎受过伤,断了一根小指,看来周围的农民工确实很多,他们的工作也很辛苦,也能说明这网吧确实生意不好,这么半天就来了一个人还是找人的。 “可能是因为刚过完年吧。 ”他想着,随即又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女人说道:“我大不大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到底能不能解决你”廖良抽了一口烟,盯着刚刚拉好衣服拉锁的女人眯着眼说道:“你不妨赌一赌。 ”女人听后一愣,随即她又妩媚的笑了起来,说道:“哟,这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咋赌啊?”廖良也乐了,说:“线索这个东西,是要自己找的。 你找不到,可不能怪我。 ”随即他又摆弄起手上的鼠标来。 女人眯着眼,笑了笑,把烟放在了电脑旁的烟灰缸里,然后伸手慢慢地摸索上了廖良的大腿。 他的大腿肌肉很发达而且十分坚硬,女人一上手就不觉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看着廖良的表情,发现男人没有要阻止她的迹象,便大胆的又向他的裤裆摸去。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硬邦邦家伙,她不慌不忙的探索着这个东西的轮廓,然后惊奇的发现这跟东西长的离谱。 她惊喜的急出了一口气,然后找到了廖良运动裤上系着的绳子,迫不及待的解开。 廖良看起来还是专心致志的玩着游戏,但其实他心里一直在苦笑。 怎么自己总能遇上不要钱的鸡,噢不,小丽理论上讲不算是鸡。 没过多久,廖良的肉棒上就多了一只温柔的手来回的抚摸着。 当它碰到了廖良的入珠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释然了,继续向前探索着。 女人的手很暖,女人的心里更热。 自己手里的这个男人带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她有点急不可耐起来,下面的洞穴中也涌来了一股股焦急的液体。 多年的“职业”生涯让她阅“鸡”无数,可是这一根却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低着头扒开了男人的裤子。 廖良运动裤下面只穿了一条保暖裤,连内裤都没穿,他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这无疑给了女人极大的方便,柔软的运动裤和保暖裤毫不费力的被女人一把拽了下来,然后一根长长的肉棍子弹进了女人的视线里。 她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张开了嘴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好像生怕这根棍子的主人改变主意一样。 男人也放弃了手中的鼠标,把胳膊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目光向下,看着女人品尝自己的长蛇,抽了着烟。 一会,廖良笑了,因为她看见女人攻略到一半的时候就卡住了进度。 他没有阻止女人做无谓的尝试,他想让女人知难而退。 果然,女人放弃了独吞这根长棍的主意,一只手扒着裤子确定它们不会重回岗位,另一只手帮助自己的嘴在男人的棍子上继续找寻“线索”。 廖良的眼睛抬了上来,盯着玻璃门。 这毕竟还是公共场所,万一又有人来上网看到了,末免太过尴尬。 女人还在男人的胯间试探着,口中不断发出品尝到某种美味的赞叹声。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前,是英子。 廖良忙拍了拍俯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的后背,示意她起来。 可是女人会错了意,她以为男人已经要缴枪,更是得意的加快了速度吹拉起来。 这时英子已经推开了门,快速跑到了廖良身边,笑着说:“狼哥,我给你买了两份还加了蛋”。 英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她看到了刚才还让她无比感动的男人脸上现在满是尴尬,向下看去,他腿上的裤子被一个女人的手拉了下来,一根长长的肉棍子直直指着天花板,旁边有个穿红羽绒服的女人惊慌的看着她,一只手还抹着自己脸上的口水。 红衣女人也吓了一大跳,她听到了开门声,快速的坐了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坐的是第一排,实在是太近了。 英子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于是就留下了刚才的那一幕。 英子脸上僵住了几秒钟,突然又换回了平时桀骜不驯的表情,嘲弄道:“呵呵,我说你怎么饿了,原来不光是上面饿,下面也饿的不轻啊。 ”她把煎饼果子扔到了电脑桌上,“喏,给你加了蛋,好好补补。 ”说罢扬长而去,一屁股坐到了柜台后面,平静的玩着手机。 空气突然安静了。 廖良掐了烟,尴尬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装。 随后,他眉头紧皱的,坐在电脑前一边摆弄着鼠标,一边吃着煎饼果子,那应该是他吃过最难吃的一次。 旁边的女人拿起放在烟灰缸里半截烟抽完,又故作平静的看了一会电影,最终被这尴尬至极的气氛压的受不了了,起身从廖良的前面不宽的缝隙间蹭了过去,准备回家,胳膊经过男人肩膀的时候,还用手指挑逗得划了一下他。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英子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一句话也没说。 一会门外面响起了红衣女人的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声音。 好一阵子,没有人说话。 又过了一阵子,玻璃门被推开了。 进来了一个人,是早上“抄瓶子”的熟客小周。 “哟,人这么少啊?看来过完年人都不愿意出来玩了。 ”终于有人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默。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死过来了?”英子歪着头看着小周,语气十分的傲慢。 “哎呀,你怎么换衣服了?”小周惊奇的问道。 “关你屁事。 ”英子没好气的说。 见英子好像火气格外的大,小周撇撇嘴没敢再说话,走到了廖良的身边。 看着廖良只穿件背心,他又回头看看英子身上显得略大的羊毛衫,好像有所领悟。 “廖哥,张哥一会就到,他让我先过来帮他看着店。 ”小周跟廖良说道。 “啊,谢谢啊,他这么快就醒了?”廖良说道。 “嗯,他收到英子的短信了,他说你别着急,他那有你合适的衣服,一会就拿过来。 ”小周继续说道,“来,狼哥,你冷不冷啊,先把我这件羽绒服披上吧。 ”还没等廖良接过衣服,前台传来了英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他可不会冷的,他都要热得爽上天了。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8) 第八回·真的有老实人么?2020年11月1日小周聪明的感觉到了这里气氛的不正常,把衣服递给廖良,赶紧找了个机器输入了密码上机,玩起了游戏。【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网吧里又重归沉默。 终于,十几分钟后,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了一个胖子。 “草,”那人进门就来了这么一句,正是张渊。 “怎么鸡巴整的?这破水龙头咋还坏了呢?”张渊扯着脖子叫着,走了进来。 “你说你,那破水龙头都锈成啥样了?你咋就不想着换了呢?”张渊身后又跟进来了一个女人。 廖良听到张胖子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看到了张渊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英子坐在柜台里,没有搭理进来的任何人,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张渊没理她而是来到了廖良面前,递了一根烟给他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草,多亏有你啊,谢了啊。 ”胖子说道。 “谢啥,还不是我要吃泡面惹的祸。 ”廖良说道。 “草,那鸡巴玩意今天不坏,早晚也得坏,多亏有你在这,要不还不得把网吧泡了?”张渊哈哈笑着,把胳膊夹着的两件衣服递给了他。 “来,老狼,给你介绍一下,你嫂子。 ”张渊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女的。 “嫂子好。 ”廖良赶紧套上了衣服对着张胖子身后的女人点头道。 这女人二十八九的年纪,头发不长,刚刚到肩膀。 长的普普通通,脸上十分客气的笑着。 身材不高,将将到廖良的肩旁。 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 那女人赶紧拍了一下身前的张渊,笑道:“这家伙就爱胡说,比你能大几岁啊?就让人叫嫂子。 你叫廖良吧?总听这死胖子提起你,这回算是见到人了。 ”其实她是客气,张渊虽然只比廖良大了两岁,但是看起来却要比廖良老上许多,可能是总熬夜的缘故。 “大一岁也是嫂子,你叫我老狼就行。 ”这女人言谈举止大方有礼,看来张渊的眼光不错,以后她会是个贤妻良母,廖良琢磨着。 “看,大一岁也是嫂子,我说的没错吧?他肯定着么说,我太了解老狼了。 ”张胖子咧着嘴笑着说。 “别胡说八道了,你赶紧看看你兄弟冻坏了没有。 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这位嫂子说。 “噢,我没事嫂子,你放心吧。 ”廖良赶紧说。 “别总叫嫂子,我叫陈雪。 你叫我小雪就行。 ”陈雪笑着说道。 “嫂子你放心吧,他肯定感冒不了,他好着呢!”这时前台的英子终于开口说话了,还是那么阴阳怪气的。 张渊这时候想才起来自己还有个妹妹在这,于是转过身来看向柜台里。 发现英子换了衣服,于是说道:“草,别说,俺们家英子穿啥都好看。 ”“我穿啥都行,就是别穿红色的衣服就行。 ”英子头也不抬的继续挖苦道,“某些人就喜欢穿红色衣服的。 ”张渊一脸蒙逼,搞不懂出了啥状况。 倒是陈雪的反应快些,笑着问英子:“哎?你不说你还有个小姐妹要一起来玩么?她啥时候来啊?”英子这才抬起头,眼睛扫了一眼廖良,最后落在了陈雪身上说:“噢,我告诉她了,她应该很快就到了吧?”话音刚落,玻璃门就被推开了。 怯生生的探进来一个女孩的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英子在么?”“田雅,我在这呢。 ”英子伸着脖子,朝来的女孩招了招手。 那女孩看到了柜台后面伸出的脑袋,轻轻的把门推的打开,小心翼翼的朝众人点点头,然后一路小跑的到了柜台前面。 女孩看着跟英子班大班的年纪,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穿着牛仔裤,踩着双粉红色的旅游鞋。 留着一个乖乖头,梳着齐刘海,小小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 眼睛不大不小,薄薄的嘴唇配上椭圆型的脸蛋,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英子,咱们要去哪啊?太远了我不能去。 ”田雅小声的说。 “哎呀没事,不会远的,再说我哥开车的,怕什么?”英子站了起来穿上了羽绒服。 “就咱仨去吗?不是说还有别人么?”田雅的声音更低了。 “有啊,喏,我给你介绍一下。 ”英子从柜台后面出来,拉着田雅的手来到众人面前。 “这个胖子是我哥。 ”英子指着张渊说道。 “哥哥好。 ”田雅还是怯生生的说。 “草,不是,那个,你好你好。 ”张胖子笑嘻嘻的说。 英子又看向陈雪说:“旁边的是俺嫂子。 ”“嫂子好。 ”“哎,是田雅吧?你好。 ”陈雪依旧回答的那么大方。 最后,英子指了指后边的廖良没好气的说道:“他叫老狼。 ”“老老狼,那我该怎么叫啊?”田雅的声音小的几乎像蚊子一样,扯了扯英子的衣角。 “就叫老狼啊。 ”英子没心没肺的说道。 田雅在一边支支吾吾的不敢出声,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显得左右为难。 “哈哈,别听英子的,她开玩笑呢。 ”廖良赶紧给田雅解围说道,“我叫廖良。 你好,田雅。 ”“廖良,那我叫你良哥吧?”田雅感激的看着廖良说道。 “行,你叫我什么都行。 ”廖良哈哈笑着说。 “哼,我叫你色狼行不行?”英子在田雅身后抱着肩膀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还没等气氛冷下来,陈雪就在一边打着圆场说道:“好啦,我都饿了。 咱们不是说好去撸串吗?赶紧走起来吧。 ”“对,对,草,赶紧走吧,我他妈刚睡醒,早就饿了。 ”张渊也在一旁说着。 随后他朝里面挥了挥手喊了一句,“小周?草,小周!”小周坐在后面,头也没抬的举起了手,答应道:“这呢,张哥。 ”“我走了啊,今晚就麻烦你帮我瞅着了啊!”胖子又叫唤起了。 “没,问,题,你走吧。 ”小周还是头也没抬,流里流气的回道。 众人离开了地球村网吧,向市区里开去。 张渊开着一辆福特的suv,副驾驶上坐着廖良,三个女生坐在了后座。 车里面空间很大,三个女的在后座也没感觉挤。 陈雪引着话题,一会三个女生很快你一言我一语的唧唧咋咋起来。 当然,话最多的是英子,最少的是田雅,陈雪则是领着英子,拽着田雅,找着话题。 张渊的嘴也没闲着,一路向廖良介绍这些年家乡的变化。 这里的变化确实很大,中国那令人恐怖的发展速度让这个北方小城在短短几年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众人来到了一家串店。 张渊找了个当地叫得上名字的烧烤店招待廖良。 店里装修的非常漂亮,人也很多,叫叫嚷嚷的十分热闹,服务员引着众人来到了一个雅间里坐下。 张渊坐下后马上向服务员要了一箱啤酒,然后把菜单让给了廖良。 廖良没有看而是直接让给了陈雪,然后跟服务员要了两百个肉串,然后问了问三个女生能不能吃辣。 在得到了肯定答复了之后,跟服务员要了中辣。 这一贴心的举动让田雅感激不已,因为她不太能吃辣。 陈雪跟廖良谦让了一番后,便领着两个女孩子翻开了菜单开始点菜。 不一会,酒肉都上了来,密密麻麻摆了一桌子。 张渊引着大伙先一起喝了一杯之后,就跟廖良两个人推杯换盏起来,痛诉着离别之苦。 陈雪也不去打扰两个男人间的对话,而是带着两个妹妹吃着菜喝着酒。 英子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看过廖良一眼,只是偶尔见缝插针或是指桑骂槐的损他几句。 酒过三巡。 很快,大家都喝的有点醉了。 除了廖良以外。 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包括喝醉。 他曾经用了一年的时间,在家自己锻炼酒量。 现在的他别说这么多人喝一箱啤酒,如果肚子里能装下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干掉两箱啤酒而且毫无醉意。 英子没少喝,她的俏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有点发直。 抓着一根啃的只剩骨头的鸡爪子,张牙舞爪的跟陈雪和田雅白话着什么。 陈雪喝的不算多,可是没什么就量的她几杯下肚就脸上微红,但还是可以大方的给众人让着菜。 田雅喝的也不少,主要是英子每杯酒都要拽上她一起喝。 她每次都是紧皱眉头的强行喝下去一杯杯的啤酒,现在小脸也是红的,但是眼神却依旧清醒。 喝的最惨的应该是张渊。 他已经跟廖良跑了好几趟厕所了,爬在马桶上“嘶吼”了好几番了。 害得廖良每次都得跑去找服务员要杯开水给张胖子灌下去,好让他能吐的舒服一点。 最后,这顿饭在张渊倒地不起,英子胡言乱语的情况下结束了。 等众人从烧烤店大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斗,月上三杆了。 张渊在廖良和陈雪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起来。 这种情况下,张胖子是根本没办法开车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陈雪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所以提前叫了一个代驾司机。 廖良和陈雪一起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张渊那肥硕的身体塞进车里。 陈雪看着廖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说是招待兄弟,结果他自己喝成了这样。 ”“没事啊,嫂子。 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没关系的。 ”廖良无所谓的说道。 陈雪又看了看在烧烤店门口扶着电线杆子朝着地上狂呕的英子说:“我跟英子妈妈打过招呼了,现在这么晚了,她又喝成这样肯定会把她妈吵醒的。 你知道,她妈妈身体不好…”“没问题,嫂子。 我来安顿她俩好了,至于英子,我看我问问田雅能不能去她家对付一晚上。 ”廖良没让陈雪说完话就抢着说了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廖良很佩服眼前这个女人。 端庄有礼,大方待人,这时候还能考虑的这么周全。 “嗯,那就麻烦你了。 我给你我的,呃,你张哥的手机号吧。 我今晚看来要在他家睡了,你有事就打这个号我就能接到。 ”陈雪说道要在张渊家过夜的时候,脸上居然一红,想必是跟这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说着么私人的一件事,还是会不好意思。 “行,你放心吧嫂子。 ”廖良掏出了手机解了锁递给陈雪,然后拍着胸脯说道。 陈雪在廖良手机上按了一串号码,然后看拨通了之后就把手机还给了廖良,说道,“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有事打电话。 ”陈雪说完就急急忙忙的上了车,临上车前还担心的看了一眼扶着电线杆子骂骂咧咧的英子。 廖良目送张渊的车走远后,回头看了看还站在烧烤店门口的两个人。 英子还是在对着那根水泥柱子骂街,田雅则是在一旁用手搀着她,眼睛看向了廖良。 廖良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对田雅说:“田雅你没事吧?想吐吗?”廖良是想问明白,免得到时候吐在了出租车上,反而麻烦。 田雅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良哥,倒是英子喝的很多。 ”扶着电线杆子的英子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口齿不清的说道:“放屁,我他妈才没喝多呢。 我还能喝仨卜噶里那…”最后这几个字实在是无法辨认从她嘴里说出的话究竟是非洲哪个国家的语言了。 廖良摇了摇头,对着田雅说道:“她这样子回不了家,会吵醒她母亲的,她母亲身体不好,你看你……”廖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田雅点头说道:“嗯,良哥。 让她上我家住一晚吧,我父母都在外地工作,陪我过完年就走了。 ”“那真是太好了。 谢谢你啦,田雅。 ”廖良喜出望外,本来一件有点难以起齿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说罢,廖良赶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一起把英子扶上了车的后座。 廖良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身后的田雅说了一句,“师傅,去莲湖小区。 ”司机熟练的挂挡,打方向。 不一会车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北方深夜的冬天其实很美,只要不是阴天,就那么一轮月亮,就可以在白雪的反光下照得大地亮晶晶、白茫茫,有些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朱丽目光呆滞的坐在锦江浴池二楼休息大厅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不停的摩挲着手里的手机。 “小丽?你今天怎么了?”一个叼着香烟,一头卷发下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了朱丽身边问道。 “啊?噢,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朱丽如梦初醒的仓促回答着。 “累了?昨晚听说你提前下班了。 告诉姐姐,是不是约炮去了?”女人的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没有,我哪有闲心约炮啊?我昨晚,有…有事儿来的。 ”朱丽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心理五味杂陈。 “哟,能有啥事啊?姐跟你说个好玩的事吧。 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女人正准备说一个故事来宽慰这个平时活泼开朗的小妹妹。 “哎呀,罗姐,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哄我。 ”朱丽说着,可是她的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唉,”旁边的女人叹了一口气,抽了一口烟说,“入了这行,哪怕你说你是金鱼,也没人会信。 听姐的,趁年轻多赚点钱。 然后走远点,找个老实人嫁了,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番说辞几乎会出现在每一个才子佳人的话本里,听起来那么的废话,可是又那么的逻辑准确。 当然,一般情况下是出自老鸨子的口中,主要用来劝诫那些不肯就范的贞洁烈女们,而这番话最后的受害人,往往就是她们口中的“老实人”。 可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老实人么?一辆出租车缓缓开进了莲湖小区,停在了五号楼二单元的门口。 车辆下来了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两个人搀扶着一个人。 廖良付过了车钱,跟田雅一起拽着还在满嘴冒泡的英子走到了单元门口。 “你家在几楼啊?”廖良抬头看了看面前足足有八层高的居民楼,寻思着干脆把英子背上去得了。 “噢,没关系的,里面有电梯。 ”田雅赶忙解释道。 “啊,那就省事多了,你自己”廖良的话没说完,就听见身边的田雅的声音。 “良哥,我自己怕是弄不动她,你得帮帮我。 ”田雅看着旁边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英子,一脸的委屈。 她的身材不高,跟英子还差了半个头,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看不出胖瘦。 不过露在衣服外面的小腿仿佛宣示着主人的力气不足以一个人把高挑丰满的英子一个人搬上楼去。 “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怕我一个男的冒昧上你家,不太好。 ”廖良朝着小脸喝的红扑扑的田雅笑了笑。 “没关系的,我家就我一个人住,而且,而且你不是英子的朋友吗?”田雅看了一眼廖良,赶忙低下头扶了扶鼻梁上正在往下滑的眼镜。 廖良没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把肩膀上英子的胳膊又紧了紧,准备往楼道里面进发。 这时,英子突然回光返照似的,突然清醒了一下嚷道:“我他哇的,嗝,柴不要人扶呢!”说着她倔强的扒开了廖良的手,按着田雅的肩膀七拐八扭的朝楼道里走了两步,然后顺理成章的朝边上倒去。 廖良赶紧上去搀住了她,皱了皱眉跟田雅说:“你把着她点,我把她背起来。 ”说罢,廖良就快速闪到英子身前,抓起被肉崩的紧紧的的牛仔裤,用力往后背上一提。 英子的身体毫无征兆的向上一窜,不甘心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却又老老实实的爬在了廖良宽大的后背上。 英子也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结实的脊梁支撑着,一股踏实感从自己的胸口传来,两只胳膊顺势便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田雅在后面扶着英子,然后把二人引到了电梯前按下了按钮。 她看着男人背上的英子,然后注意到了男人的脖子被英子搂的很紧,低下了头说道:“良哥,你坚持一下,电梯马上就来了。 ”电梯很快就来了,三人走了进去。 田雅按下了三楼的按钮,然后依旧低着头扶着廖良后背上的英子。 英子这时候又再次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 她抬起了头,目光呆滞的盯着电梯门慢慢关上,转过头看到了背着自己廖良的脸,然后酒气狂喷的张嘴说道:“有啥鸟不起的,嗝,不就是口活嘛,窝比她腻害多呢。 ”说罢,她使劲把脖子伸向前,张开性感的嘴唇,朝着背着他的男人的脸,努力的伸出了粉红色挂满黏液的舌头,说道:“呢开。 ”那舌头被伸的很长,廖良看得清楚,那舌头中心居然钉了一个舌钉。 这个舌钉打的位置很靠后,以至于廖良跟英子相处了一天都没有注意到。 廖良尴尬的看了看旁边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田雅。 田雅看上去也十分尴尬,因为她居然听明白了英子说的是什么。 英子似乎伸的有些累了,快速把舌头抽了回去,然后猛吞了一口口水。 她吞的有些太猛了,或者是因为长时间把舌头伸到了极限后产生的不适,她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 “呕,呕。 ”英子趴在廖良的背上呕了起来。 廖良和旁边的田雅都紧张了起来,要是英子吐在了电梯里,那可有点麻烦。 所幸电梯门很快就开了,田雅快步跑到一个防盗门前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对廖良说:“快,厕所就在门口右边那个门。 ”廖良也一路小跑的背着英子冲进了田雅描述的房间里。 他放下了英子,把她拽到了马桶旁然后快速帮她搓着后背,好帮助她赶紧把胃里那些过剩的酒精吐出来。 不一会,英子“哇”的一声,朝着马桶开始了她新一轮的嘶吼。 廖良在一旁等着,等到英子性感的身体瘫倒在马桶边上后,他撕了一张卫生纸,清理着这醉妞嘴上残留的散发着恶心气味的粘稠物。 田雅这时候已经倒了一杯水来到了英子面前,她这时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那层羽绒服,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绒衣,胸口顶出一对不大不小的鼓包,娇小的身材蹲了下来,慢慢的给英子嘴里送着热水。 “你们感情很好啊。 ”廖良笑着看着小心翼翼往英子嘴里送水的田雅说。 田雅看了看廖良的眼睛笑了笑,说:“我们俩从初中开始一直到高中都是一个班。 ”廖良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很不容易啊,你俩性格差了这么多,还能一直做朋友,很不容易。 ”田雅看英子已经喝饱了,就收回了手上的杯子,放在了洗手台上。 也撕了一张纸巾,给英子擦着嘴角流出来的液体,说:“英子性格开朗一些,但是我们也很要好。 她每次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也都会叫上我呢。 ”廖良听完一愣,然后会心一笑,说道:“哈哈,这个配置不是太奇怪了吗?”田雅也低着头笑着说:“我也没办法啊,她非每次都拉上我。 ”这时候,瘫坐在马桶边上的英子也迷迷糊糊却恰到好处的插了一句嘴,“啥男,嗝,不男的,我不稀罕,都让,嗝,让”万圣节了,祝各位魑魅魍魉节日快乐。 另外感谢版主将鄙人的文字顶到了精华导读,承蒙错爱,我只望自己可以尽力写出更好的情节报答。【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09) 第九回·别怕,都是假的。【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2日两人听着英子的胡言乱语,相视一笑。 田雅说:“良哥,你把英子扶到我房间去吧。 她坐在地上,别着凉了。 ”“好,你在前面领着我吧,我把她抱起来。 ”廖良说着,站起身来弯腰将一条胳膊伸到了英子的腿弯里,另一条胳膊搂住了英子的肩膀。 “啊?你就这么抱啊?她挺重的。 ”田雅似乎有点担心的说道,“别再掉下来摔到了,算了,我帮你一起扶着她进去吧。 ”可是这时,廖良却轻描淡写的已经将喝得烂醉,嘴里只会含糊不清念叨着“不行,这个不行。 ”的英子抱了起来。 田雅吃了一惊,她知道英子可不瘦,大骨架的英子不但丰满而且体型高挑,穿上高跟鞋几乎能跟廖良差不多高。 上学时,英子的男朋友曾经尝试抱过她,但是最终也只能是像蛤蟆一样的捧着英子的身体迈几步,最后还引来英子的一顿嘲笑。 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费什么力气,就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上床睡觉似的,就把英子给搂在了怀里。 这要归功于张胖子的衣服了。 张渊给廖良带了两件他自己的衣服,身材肥大的张胖子的衣服穿在了廖良身上,完美的把廖良的肌肉给遮盖了,所以才能扮猪吃虎的吓了田雅一跳。 “没事,”廖良笑了笑说,“走吧,你的卧室在哪?”英子这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但是却还有感知的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在用力的把自己往一个强壮的胸口上紧紧的压着。 她微微睁开了醉的妩媚惺忪的眼睛,看清楚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面部轮廓,然后又安心的闭上,张开了修长的胳膊,搂在了廖良的脖子上,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胸口。 田雅看到了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领着廖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伴随着淡淡的香味,一看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房间的陈饰很简单,只有一个书桌和书桌旁边的一张盖着粉色卡通床单的单人床。 “你就把她放在这儿吧,我帮她把衣服脱了。 ”田雅推开门口,看着廖良说。 “好,谢谢你了。 ”廖良抱着英子走了进去,轻轻的把这醉妞儿放倒在床上,然后准备出去。 没想到英子身子躺在了床上,可是搂住廖良脖子的胳膊却怎么样都不松开。 廖良无奈的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想把她的手拿下来。 可是这时,英子的脑袋突然向上一挺,抱在廖良脖子上的胳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男人的头往下一拉,两片诱人的嘴唇重重的贴在了廖良的嘴唇上。 廖良怎么也没想到这疯女孩醉成这样还能有这么一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嘴唇贴到了英子那软软的、喷着酒气的嘴上。 一会,英子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头带手都一股脑儿的瘫软在了床上,嘴上还念叨着:“不行,这个不行。 ”这句话有什么意思,廖良没有细想,他才懒得去跟一个醉鬼探讨什么文法呢。 几秒钟后,床上的女人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门口的田雅目睹了这一切。 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等英子睡着了,廖良走了过来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小妮子喝的不少,麻烦你帮她把衣服脱了吧。 ”田雅朝廖良笑了笑说:“她就是这样,总喜欢跟男孩子闹。 ”说完,她走到了英子旁边,帮英子脱掉了身上已经沾上一点呕吐物的羽绒服,然后捏在手里,跑到了卫生间扔到了洗衣机里。 廖良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熟睡的英子身上穿着自己的羊毛衫,不禁想起了白天在网吧里的种种际遇,又想起了刚才英子对自己做的事,笑了笑,走到了客厅里去。 田雅的家装修的挺豪华,红木的地板刚刚打过腊,挺上档次的纯木沙发坐落在客厅。 廖良刚才是穿着鞋进的屋,他赶紧走到门口的鞋垫上。 正好碰到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田雅,她到了门口的廖良,赶紧从旁边的鞋架里拿了一双拖鞋放到廖良脚下。 “良哥,你换上拖鞋吧。 ”田雅说道。 “噢,不了,不了,我这就走了,你也赶紧睡觉吧。 ”廖良觉得不再方便打扰,便要告辞。 “没事的,你也忙活半天了,进来喝杯水再走吧。 ”田雅的声音很小,伴随着卫生间里洗衣机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还是算了,这么晚了,不太方便。 ”廖良说道。 田雅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焦急,看了看英子所在的卧室的方向,又朝廖良说:“英子现在刚躺下,万一一会又起来吐,我怕,我怕我弄不动她。 ”她说着抬起头望着廖良。 “呃。 ”廖良觉得田雅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于是就说:“噢,哈哈,也对,那我就再打扰一会儿,等她睡踏实了我再走好了。 ”“嗯,进来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田雅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厨房里。 廖良脱了鞋,换了拖鞋,又重新回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 他再次环视周围的环境。 沙发的正前方是一套蛮不错的家庭影院,前面放着一张根雕茶几,十分考究。 旁边的家用电器算是应有尽有。 “啪”的一声,天花板边上的一圈小灯被人打开了,整个屋子被笼罩在一个昏暗但是十分舒适的暖黄色光照下。 田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蹲在了茶几面前,放到了上面。 那托盘上放着两杯咖啡和一小杯牛奶外加一盒沙糖块。 “我听英子说你是从国外回来的,所以我给你冲了咖啡粉。 ”田雅笑着对廖良说。 “噢,谢谢谢谢,你太客气了。 我喝什么都可以。 ”廖良赶紧道谢。 “不客气呀。 ”田雅低着头把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放到茶几上,然后拿出两块糖分别放到了两杯咖啡里,抬头问廖良,“良哥,你喜欢加奶还是直接喝?”廖良很想告诉她,因为自己健身,所以不喝咖啡。 “哦,不用加奶了,我喜欢直接喝。 ”廖良说道。 “哦,好的。 ”田雅朝着廖良笑了笑,就把那瓶牛奶和糖放回到了托盘上,又端回了厨房去。 廖良看了看亮着灯的厨房,笑着摇了摇头,掏出了烟,拉过了茶几上的烟灰缸。 那烟灰缸很精致,里面还有一只看样子放了很久的烟蒂。 廖良点燃了香烟,喝了一口咖啡,苦的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田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廖良说道:“我去帮英子把衣服脱了,良哥,你要是没意思的话就看会电视吧,我很快就来。 ”廖良嗯了一声,没有别的。 说罢便走到家庭影院前面,拿出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然后把遥控器放到了茶几上,微红的小脸朝着廖良笑了笑就走进边上的小卧室里,关上了门。 深夜的电视节目总是一些产品推销或是又臭又长的广告,廖良拿着遥控器换了一圈台也没发现什么提神的节目,索性扔了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摆弄起手机来。 “铃铃铃”正好在这个时候,廖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号。 但是他还是接了电话。 “喂,你好。 ”廖良说道。 “廖良吗?我是陈雪。 ”电话里传来了陈雪的声音。 “哦,嫂子啊,你们到家了吗?”廖良问道。 “到了,你张哥睡着了。 你们在哪了?”陈雪问道。 “噢,我们到了田雅家了,英子已经睡着了,我也准备要走了。 ”廖良对着电话说。 “噢,那就好了。 你回去时候小心点啊,那没事了,我撂了啊。 ”陈雪的终于放下心来。 “嗯,放心吧,嫂子再见。 ”廖良挂了电话,正好看到田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是嫂子的电话吧,她可真是操心的命。 ”田雅笑着说。 “是啊,”廖良用两个字回答了她两个问题,“英子怎么样了?睡了吧?”田雅走到了廖良旁边坐下,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似乎也不太喜欢这苦味,便放了回去。 “她在床上迷糊呢,似乎还想吐。 我帮她把衣服脱了,看看她一会能不能睡着。 ”田雅说。 田雅刚才想帮英子脱掉上衣,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而那件衣服还有点像男人的,不禁看了看廖良的身材,低着头想着心事。 “噢,”廖良抽了一口烟,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的说:“你看,我也没问你,看到有个烟灰缸就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说罢,又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田雅。 田雅赶紧摆摆手说:“我不抽烟。 ”“啊,哈哈,你看我,习惯动作。 ”廖良挠着头说道,“我抽烟就是这么被我爸发现的,他坐在我旁边冷不防得递了一根烟来,我想也没想就拿过来叼嘴上了。 后来被我爸打了一顿。 ”田雅被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爸太坏了。 ”廖良也乐了,又咬文嚼字的说道:“千万要小心啊,一失足被父打成猪头。 你爸这么试过你没有?”田雅听完笑的更欢了,用小手捂着肚子说道:“没有,我爸不抽烟,他也很少回家。 ”廖良顿了一下又问道:“你父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啊?没找个亲戚朋友什么的来照顾照顾你?”田雅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说道:“没啊,我自己很会照顾我自己的。 ”“那你还真了不起。 ”廖良说完又抽了一口烟,随即又拿起了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田雅也拿起来咖啡喝了一口,看到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电视广告,就拿起了遥控器换着台。 这个时间段基本上没什么节目了,田雅看了看旁边一脸无聊的廖良,跑到电视前面蹲下翻着什么,说:“良哥,我们找部电影看吧。 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廖良盯着蹲在地上的田雅。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巨大的屏幕把她本来就娇小的身躯衬托的更袖珍起来。 廖良似乎对刚才女孩提出的问题没什么兴趣,便随口说道:“随便,什么都行。 ”田雅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对廖良说:“我爸年前给我带回来了一盘恐怖片,我自己一直没敢看,良哥,你怕鬼吗?”廖良看着田雅的小红脸笑着说:“我不怕鬼,你放吧。 ”田雅被廖良盯的有点不好意思,应了一声,转过头来把一张光盘放到了DVD里,然后摆弄了一阵后快步跑了回来紧挨着廖良坐下,好像这就已经开始害怕了起来了。 廖良撇了一眼身旁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紧靠在沙发背上的田雅,笑了笑,把烟掐了,脱掉了外套。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美国恐怖片。 田雅眼睛盯着电视,身体随着情节的发展和被音乐渲染得紧张异常的气氛逐渐缩的更紧了。 廖良倒是没觉得又什么,只是感觉到旁边的田雅靠的越来越近,身体还在不住的发抖,不禁劝道:“没事,都是骗人的。 ”还没等田雅回答,突然间,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恐怖老太太的脸。 这一幕确实很恐怖,配合着一惊一乍的音乐和特效,也把廖良吓了一跳。 身旁的田雅更是吓得抓紧了廖良的胳膊。 田雅感觉到了一条粗壮的手臂,上边的肌肉硬梆梆的,不自觉的抓的更紧了。 廖良被她抓的生疼,但是也没有抽出手臂,继续看着电影。 又一会。 又一幕恐怖的画面在铺垫了很久之后,突然出现在屏幕上伴随着刺耳的音效。 廖良已经摸清楚了这个电影的套路做足了心理准备,并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田雅被这一幕吓的“啊”的失声尖叫起来,倒是吓了廖良一跳。 她的小手已经抓上了廖良的胸口,胳膊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廖良感觉到自己的左臂上被两个软软的馒头大小的肉球夹住,舒爽不已。 他的长根今天经过了好多次捉弄,里面的存货都堆积在了他排泄的管道里,受到了刺激,迅速的排班速列做好了战斗准备,在廖良的裤裆里闹腾了起来。 田雅没有发现旁边男人的生理变化,依然口吐清澜的盯着电视屏幕。 剧情继续向前推进,男女主角按部就班的,在摆脱了恶鬼的追杀后,跑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理所当然的脱光了衣服开始做爱。 通常这种画面是会被剪掉的,可是这个版本的DVD似乎没有做种处理。 男女主角赤裸着,伴随着悠缓的音乐发出了肉体碰撞和交欢的声音。 画面的染色被处理的很暧昧,导演选择的角度刁钻,镜头里几乎完美体现了他们交融的全部画面,却始终避开了那最重要的部位,看得人心里犹如猫抓。 廖良的肉棒再次行动了,他的裤子配合的放弃了抵抗,一个大大的凸起在上面呈现了。 田雅这次注意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她偷偷的抬头看了看男人的脸,廖良似乎还在专心致志的欣赏屏幕里的画面。 她抓着男人胸口的手轻轻的松开,并没有抽回去,而是悄悄的放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然后向下挪了挪,终于没有再动。 剧情再次有了转折,恶鬼阴魂不散的再次找上了门,又是一波紧张的追逐。 紧接着,恶鬼毫不意外的又藏了起来,恐怖的气氛再次开始铺垫。 田雅紧张的把嘴藏在了廖良胳膊的后面,用力的抱起男人的手臂当在了自己的脸前,就露出来了一双带着圆圆黑框眼镜的眼睛。 廖良的胳膊被抱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侧,他苦笑着没有支声,任由几乎快钻到自己怀里的女孩拿自己的胳膊当着掩体。 没过多久,随着“啊”的一声尖叫,田雅也跟着“啊”的一起叫了起来。 她的头吓的埋到了男人的肩旁后面,抱着男人胳膊的手快速松开绕过了后腰,和自己放在廖良肚子上的手汇合,然后紧紧的扣住了。 廖良的胳膊这个时候显然觉得无处安放了,他善解人意的把左臂抬起,搭到了沙发的靠背上。 这样一来,田雅的头就顺理成章的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完了电影。 廖良等着电影出了幕后名单之后,低头看了看还缩在自己胸口还心有余悸的田雅,说:“看完了,没事了,你还好吧。 ”田雅松了一口气,但是头还是靠在男人的胸口,小声的说:“这电影吓死人了。 ”廖良笑了笑说:“没事的,都是假的。 ”抬头看了看表,说道:“这都十二点多了,我走了。 ”田雅赶紧抬起头来,睁着眼睛看着廖良,一脸委屈的说道:“良哥,别走,我,我害怕,我都不敢睡了。 ”廖良笑着看了看周围的格局,这是一个典型的两室一厅的格局,也就是说还只剩一间卧室了,便低头看着田雅说:“我今晚不走的话,我睡哪啊?”这句话无疑将了田雅一军,她愣了愣,说道:“那,那你跟我睡我爸妈的房间吧,那间的床很大,我们两个都睡得下。 ”“可是,这这不好吧,要不我就睡沙发吧。 ”廖良看着怀里的妹子说,“这沙发也挺舒服的,你帮我拿个毯子来就行,我明早起来自己走。 ”田雅听罢,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小跑着到右边的一间屋子里翻腾了一阵,然后抱着一个被子来到廖良前面说:“那谢谢你啦,良哥。 ”廖良朝着她笑了笑说声:“不客气,你也早点睡吧。 ”说罢,接过了被子,在沙发上展开。 田雅应了一声,低着头朝主卧室走去,关门前她想了想,最后留了一条缝对正准备在沙发上躺好的廖良说道:“良哥,门别关了,我怕。 ”廖良回过头回了一句:“行,那就留着一条缝吧。 ”田雅望着廖良的眼睛,十分妩媚的一笑说:“晚安,良哥。 ”然后消失在廖良的视线内。 廖良把头枕在了自己的上手上,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笑了笑,伸手拽过来了刚才脱下的外套,叠了叠当作枕头躺了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色依旧那么浓,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墙上的挂钟的钟摆在“嘀嗒,嘀嗒”的驱赶着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田雅来回的翻着身,无法入眠。 她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平躺的姿势上,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她的心里却跟外面的环境截然相反。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数着这有规律的节奏,听着,数着。 这时,卧室的门口传来了一串呼噜声。 这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清楚楚的落入了田雅的耳膜里。 她猛的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田雅似乎开始讨厌那一串串的呼噜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起了身子。 这时的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睡衣,摘取了眼镜的她看起来没有了乖乖女的感觉,但是看起来依然十分的可爱。 她光着脚,踩在红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开启的门缝里露出了一只眼睛,找了个刚好能看到沙发的角度。 沙发上的男人正是那一串串呼噜声的发源地。 她闭了闭眼,然后慢慢的打开了门。 实木的房门质量很好,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她悄悄的走到男人的身边,蹲了下来。 轻轻的叫了一声:“良哥?”廖良用一串呼噜声回应了她。 她又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沙发上,转过身子把头侧着放在了男人身上的胸口,两只手轻轻的把在了廖良的肩膀上。 “嗯?”田雅身下的呼噜声停了。 廖良感觉到呼吸不太顺畅,有股压力从自己的胸部压向自己的肺叶,使之在一张一息间倍感艰难。 他睁开了眼睛向自己的胸口看去,他看到了一个圆圆的头顶,那正是梳着乖乖头的田雅。 “田雅,怎么了?做噩梦了?”廖良轻声的问道。 田雅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廖良的眼睛,摇了摇头没说话。 “怎么了,怕的睡不着?”廖良再次发问。 过了好久,田雅张了张嘴,问道:“良哥,你喜欢英子吗?”廖良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做好准备来应付田雅这个问题,一时间无言以对。 田雅琢磨了一下男人的表情,眼睛向下看了看,突然再次盯上了廖良的脸又问道:“那你喜欢我吗?”廖良继续愣住,他也没有做回答这个问题的预案,再次沉默。 田雅瞟了瞟英子睡觉卧室的门口,对廖良柔声说道:“良哥,我想要你。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0) 第十回·叫我什么?2020年11月3日廖良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田雅,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醒酒啊?”廖良伸手摸了摸田雅的额头,看看这丫头是不是耍酒疯。 田雅妩媚的笑着,摇了摇头,却温柔的拿起了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掌,掰开一根手指,轻轻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尝着。 这一幕香艳至极,一个留着乖乖头的可爱女孩,无比淫荡的拿着自己的手,伸着小舌头在上面舔舐,用嘴巴吸允,时不时用玲珑的鼻子喷出来的香兰撒在自己的手背上,挑拨着自己最心底的欲望。 廖良看的有点呆,他坐了起来,田雅顺势倒下去躺在了男人的腿上。 渴望的眼睛盯着廖良的嘴唇,似乎等待着他的驾临。 “田雅,你这是干什么啊?”廖良温柔的盯着腿上红扑扑的小脸,微笑着说着,好像是在溺爱一个调皮的孩子。 田雅的眼睛里迸发出极强烈的渴望,她渴望得到这个男人,她想要这个男人现在就疯狂的爱自己。 她猛的坐起身来,双腿跨上了廖良的身体,双手捧着男人的头,盯着他的眼睛。 廖良看着田雅眼睛的深处,他明白身上的女人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只是温柔的望着女人,没有丝毫动作。 田雅没有等到男人的嘴唇,心里犹如百爪挠心。 最后,她似乎放弃了等待,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脸凑向了廖良的脸。 可是,她的嘴唇碰到的并不是廖良的嘴唇,而是一个有着复杂形状的软骨支撑的皮肤。 她奇怪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男人的耳朵。 她心更急了,她想吻他,她想让男人在自己身上疯狂。 田雅不管了,她用手掰过来廖良的头,便想再次吻下去。 这时,一双温暖的手灵巧的绕过了她的睡裙,结结实实的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田雅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也被这有力的一抓深深刺激了自己身体深处。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微微的痒了起来。 女人的屁股很圆,但是不大,而且廖良感觉到了田雅并没有穿内裤。 他朝着迷离的小荡妇笑着,依然很温柔。 田雅也望着身下的男人,她的腹部感觉到了一个东西在不断的变大,热乎乎的让她很受用,她知道男人的欲望被点燃了。 她再一次的俯下头去,朝着男人微笑着的嘴唇移动。 不过,她又没能得逞。 又一次,田雅臀部的手,突然再发力,而且把她的两半圆球向着相反的方向抓去。 “嗯啊!”她又一次叫出声来。 那伴着欲望又夹杂着略带童音的动静,似乎吓了她自己一跳。 她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骚的声音。 一种肛门被扯开的微痛调和着臀部被疼爱的混合快感,直直的透过了她温湿又狭窄的曲折通道撞到了花蕊上。 廖良的手又停了下来,她身上的女人开始喘着粗气,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的眼睛,好像在寻找某种答案。 田雅找寻着男人想要传达给她的提示,可是她失望了,廖良只是温柔的望着她,没有任何行动,没有任何暗示。 她的耻骨贴着的东西已经完全的硬了起来。 田雅几乎可以用自己的下体勾画出男人的轮廓,同时自己的花蕊中、甬路里大股大股的香津被分泌出来,让她更瘙痒难耐,她的胯骨不自觉的前后摇动起来。 田雅一边摇着自己的细腰,一边继续盯着廖良的眼睛,不肯轻易移走。 没一会。 廖良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他皱了皱眉头,从女人的屁股下抽出双手抓住田雅的还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按到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然后,又折返到自己的裤腰处抓住,腹部一用力把身上的小妮子顶了起来。 田雅没有理解男人的一系列动作,在没有任何准备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猛的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起,一股冲击感直接砸到了她门户上的小颗粒上,让她招架不住。 “呃啊!”她又再次叫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的还要有欲望、淫荡。 田雅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沙发靠背。 廖良借着田雅顶起来的一瞬间,把自己的裤子统统褪了下去。 自己早就抗议不满的宝贝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他的手没有回到那手感极好的屁股蛋上面,而是来到了女人的腰上。 廖良抓住了田雅那足够一掐的小腰,然后往自己的胯下慢慢的按了下去。 当女人湿透了的门户接触到廖良东西的一瞬间,田雅又再次的发出了一声媚叫,“啊…”她感觉到了男人棒子的体温,滚烫。 女人控制不住的向前扭了一下腰肢。 “呃…”她这回感受到了男人的硬度,坚硬。 田雅哈出了一口气,将腰退了回去。 盯着廖良的脸变得有点惊恐,但是却倔强的不肯退缩。 她再次尝试向前挺了挺腰,结果还是被一个坚硬的物体挡了回来。 田雅看着男人的脸变的有些疑问,她打算伸一只手下去摸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三番五次的挡驾。 可是男人没给她机会,廖良的胳膊猛的向自己的方向拉了回来,手上的细腰也不得不跟着狠狠的向前一挺。 “啊,啊,不要!”小妞大声的叫唤着。 田雅娇嫩的小豆子,被迫在一连几个坚硬的疙瘩上碾过,一股股让人窒息的猛烈快感直冲霄汉,让她差一点就泄了身,她赶忙抬起了屁股抱住廖良的头,嘴巴在廖良的耳边,重重的喘着粗气。 廖良感觉到一股温暖滴到了自己的东西上,他没去看,也不用看,他知道那是什么。 身上的小妞似乎在忍着,她在忍着自己的快感,不让自己输给身下的男人,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起来,显然已经在崩溃边缘。 男人将一只手离开了田雅的腰部,转战到自己的胯下,想将已经准备好的肉棍子对准了那个正在玩命分泌汁水的花瓣。 但是,廖良的宝贝太长了,以至于田雅即便是抬起着臀部,也难以将自己的兄弟推过去。 廖良这时候可没有惯着自己的兄弟,他扶着自己的肉棍子,狠力的一怼。 那根倔强的改变了形状肉棍子蹭过了田雅的肚皮、耻骨、阴蒂终来到了花瓣处。 这猛烈的一击又让身上的小妹子颤抖不已。 田雅觉得自己被男人折磨了,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是廖良就是不肯让她如愿以偿。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她感觉到男人的宝贝抵达了自己下体的门户的时候,自作主张的向下坐去。 零点几秒后,她就后悔了。 田雅犯了个数学错误,她低估了廖良的长度。 要知道,田雅身下的男人现在就算是抵着她的门口,可还是在用手掰弯肉棍子的情况下做到的。 可是她不要命的坐下去的结果就是,她狭窄的阴道宽容的将那根肉棍子一点点全部收容了。 只这一下,那棍子上的蘑菇头就狠狠的顶到了她甬道内最深处的花心。 田雅,泄身了。 “啊、啊、啊、啊…”她的第一声呻吟宣泄了她积攒的快感,那是一个几乎是哭声的喊叫,带着浓厚的鼻音,更像是一个声带没有发育的小女孩的受到委屈后发出的哭喊,然后随着她身体的痉挛逐渐变的微弱。 田雅现在无法思考了,她强烈的想吻男人,她想伸着舌头在他嘴里纠缠,她甚至想去一个一个的品尝男人的味蕾。 可是她做不到,因为男人好像故意避开了自己的嘴巴,而是留给了自己一个耳朵在眼前。 她不管了,她张大了嘴巴贪婪的想要含住整个耳朵,但是她的嘴巴不够大,她没有放弃,伸出了舌头来祢补,灵活又坚定的拨弄着廖良的耳垂。 廖良紧皱眉头,深深的吸气、呼气,他是有意把耳朵给女孩品尝的,他需要锻炼一下那里。 而胯下的阴茎在耳部敏感的传感器的信号下继续充血,好像运动员努力要突破自己的极限一样。 田雅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那个长物变的更粗了,她抬起头继续用迷离的双眼看着男人,再次抬起了屁股想重新体验一下那次高潮。 可是一双大手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廖良把手再次托在了田雅的屁股上,用力跟小妞向下来的力量做着对抗。 有人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这次不是。 田雅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她的花间甬道内还是始终只停留了一个蘑菇头在那给她瘙痒,没有向下一分。 廖良身上的女人难受的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了不满足的哼叫声。 她用胳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喘着气,眼睛里充满了哀怨。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求我。 ”廖良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道。 田雅迷离的眼睛似乎睁大了一点,有点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但是她始终没有开口。 廖良的双手突然下沉了一点,又快速的抬了回来。 他那直挺挺的东西,带着入珠迅速的在女孩的体内打了一个罩面然后又匆匆逃回。 “呃,啊,不要,不要。 ”田雅也不知道是不要求男人,还是不要男人停下来,就这么呻吟着。 她感觉到了男人下面的不一样,似乎那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还另有乾坤。 她的子宫小幅度又快速的收缩着,似乎在向她提出抗议。 田雅又一次扭起了腰,她期望这次男人还会给她同样的赏赐。 可是这回,无论她多么的努力的摇或者干脆用哀求的眼神盯着廖良,都没有得到她期望的奖励。 “求我。 ”廖良这次的语气比上次的要坚定许多,似乎女孩不满足他的要求,他马上就会把的宝贝收回去一样。 “给我,给我,人家想要,我要。 ”田雅一边扭着腰肢,一边撒娇似的不断念叨着。 可是身下的男人无动于衷,反而把双手更向上推了一下。 女孩的身体里,就只剩下半个蘑菇头了。 那暴露在她体外的肉棒子,耀武扬威的散发着热气,上面还闪亮着田雅的爱液。 田雅感到了一种空虚感,仿佛即将要把她挚爱的玩具从手上拿走一样的难受。 甬道内的温度骤降,让她的肉壁似乎都挂上了一层霜。 她终于屈服了,她疯狂的朝着面前的男人喊着:“良哥,良哥,好哥哥,求求你,求你操我,操我,我要你的鸡巴进来,就一下,求求你了,啊。 ”廖良笑了,他把手慢慢的撤开,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田雅一下子没有了跟她抵抗的对手,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哇啊…”廖良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田雅,田雅也紧紧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在得到了肯定后,她腿开始了工作,支撑着田雅娇小的身体开始在男人身上,上下的腾挪。 田雅彻底被激活了,这感觉跟以前她试过的完全不一样。 刚刚高中毕业的她最多也就是体验过几次那些还不成气候的半懂不懂的半大小子的尺寸,毫无情趣,毫无技巧可言的只一味仗着体力和精力的旺盛并不能真正的开发她。 这时的她,体验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境界。 这长度,是她从没有想象过的。 上面的入珠带来的一串串的快感,是她根本闻所末闻的。 她觉得自己要融化了,她好想要闭上眼睛,让自己飞起来。 可是她不敢,她怕她万一闭上了眼睛得不到男人的下一步指示,惹得男人生气,又把她摔回地上。 她只能坚持着,带着欲望,带着顺从得看着廖良的眼睛,张着嘴巴向男人报告着自己的感觉。 客厅里的沙发也是好样的,在这种强度的摇摆下,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田雅那带着娃娃音的叫声给坐在上面的廖良进行着独奏。 “叫我什么?”廖良终于下达了一个疑问。 “良哥,啊,哥哥,呃啊,好哥哥,啊哈”田雅迫不及待的给出了一连串的答案。 “不对。 ”男人淡淡的说道。 田雅眼里突然显出了一丝混乱,然后拼命搜肠刮肚地思考着男人的意图,然后她得到了一个答案,脱口而出的喊了出来。 “啊,老公,啊,老公,啊哈,啊好老公。 ”田雅皱着秀眉,一脸期待的看着廖良的脸,好像在等待他公布自己的成绩一样。 廖良笑着摇了摇头,他盯着田雅的眼睛的眼神突然显得不可违背。 “叫爸爸。 ”他说。 田雅皱着的眉头突然松开了,眼睛里带着祈求。 正在上下移动的头,居然轻轻的摇了摇。 廖良的脸沉了下来,他打破了田雅的运动节奏,突然腹部用力,重重的朝正在下落的女孩的屁股顶了上去。 “啪”的一声,廖良的卵子居然也跟女孩的屁股发生了一次难得的碰撞。 这一下,田雅才知道那根本来自己以为全部吃下的肉棒,原来还保留了一半的实力。 被男人这么一顶,她感觉原本每次起落只在她花蕊蜻蜓点水的蘑菇头,现在已经洞穿了她子宫的大门。 她突然停止了一切行动,身体不住的抖着,僵在了那里。 “啊….爸爸,爸爸,爸爸不要啊,爸爸要把我插漏了啦。 ”田雅看着廖良的眼睛已经泛出了泪花。 廖良笑了笑,他很满意身上小妞的表现,于是他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乖,把衣服脱了吧。 爸爸想看你的奶子。 ”田雅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她的手死死的抓住沙发靠背,几乎没有力气松开。 但是她还是坚持着,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睡裙从下往上的脱了下来,扔在了地板上。 男人开始欣赏起她的身材来。 她的肩膀有点窄,反而能很好的强调她那对刚刚好一握之大的乳房。 她的乳头很小,还朝着两边长着。 整体一看,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腰很细,这点刚才廖良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让他惊喜的是田雅的肚脐。 她的肚脐不是圆形的,而是一个竖起的“一”字型,周围有些许的婴儿肥,十分可爱。 胯骨上方的腰部轮廓有一条向里收紧的肌肉,显得她的屁股宽出腰部很多来。 田雅被男人就这么看着一动也不敢动,眼睛还是盯着男人的脸,紧张又期待。 “好了,接着让爸爸爽吧。 ”廖良欣赏完了女孩的身体,下达了命令。 田雅没有耽搁一秒钟,马上就又在男人身上快速动了起来。 乖巧的她,再没有用别的称呼来形容自己骑着的男人。 “啊,爸爸,我好爽,女儿爽死了。 ”“爸爸,你下面好大,你鸡巴好大啊,要插穿我啦。 ”“爸爸,爸爸,女儿要来了。 ”“爸爸,求求你啦,给女儿高潮吧,啊,爸爸。 ”类似的淫语响彻在这个客厅里。 她越动越快速,幅度也越来越大,下面发出了“啪唧,啪唧”的声音,伴随着她此起彼伏的淫语。 廖良知道,女孩又要高潮了。 可是这时,他又故技重施的拖住了田雅的屁股,再次让她动弹不得。 田雅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千万只爪子在轻轻的瘙痒,她的腿已经到了极限,长时间的蹲起已经让它们颤抖不已。 可是,女孩在几乎可以看到了自己攀爬的峰顶的时候,却突然间被人生生的拉住不让她再走一步。 她马上借着体内残留的肉棍子前后的摇晃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廖良,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爸爸,爸爸,女儿错了,爸爸,爸爸快给我,我马上要来了,爸爸…”田雅不住的在向男人求饶。 廖良没有松开双手,而是托着她缓慢的上下挪动着。 田雅的小穴里慢慢的被塞满,又慢慢的被抽空。 这有效的缓解了她心里的抓挠感,慢慢的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平复下来。 “你跟英子的前男友分手了吧?”男人的一句话,让田雅好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吓的激凌凌的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颤抖的说。 “你爸不抽烟,你家的烟灰缸却有一根抽过很久的烟屁股。 ”廖良慢条细雨的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又告诉我,你并没有什么亲戚来照顾你,也就只有男朋友来了,而这根烟蒂明显是很久以前的了,说明他很久没来过了,你们应该是分手了。 ”田雅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很快的明白了廖良之前说的那个笑话,原来是试探自己的口风。 “良哥,那你”“你叫我什么?”田雅刚想开口询问廖良,就被男人打断,手上一松,女孩的阴道迅速又被占领,传给她一阵满足感。 “爸爸爸,”田雅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然后语气变的十分乖巧、温柔的说道:“那…那爸爸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英子的前男友呢?”“刚才英子告诉我的。 ”廖良平静的说。 “她?可是她都醉成那样了,她什么时候告诉爸爸你的?”田雅细声细语的问道。 “就是她喝醉了才告诉我的,她趴在马桶上说,男人她不稀罕,都让给你。 而你也跟我说过,她跟男朋友一起约会都带着你。 理所当然的,她的男朋友最终会变成你的男朋友,就像今天你发现英子亲我,你就无论如何也要先得到我一样。 ”廖良边说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身上的小妞顿时气息粗重了起来。 “啊,爸爸,好舒服。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爸爸好聪明,啊。 ”田雅也学乖了,她发现跟这个男人对着干似乎讨不到好处。 “是你这个笨女儿露出了太多马脚了。 英子明明已经睡着了,你却骗我她可能还想吐,叫我留下来。 而且你爸不,你父亲知道你一个人在家,不可能给你买恐怖片来看。 而且正常女孩就算睡不着觉,也不会给陌生男人留一个门缝的。 所以你分明是在勾引我,想叫我对你有好感,忍不住主动去干你。 ”廖良耐心的跟身上缓慢上下移动的女孩解释道。 “啊,啊,爸爸,那,那爸爸现在你喜欢我了吗?”田雅嘴里呻吟着,勾魂的眼睛盯着廖良问道。 “不,爸爸要惩罚你,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 ”廖良严肃的说道。【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1) 第十一回·我知道错了2020年11月4日田雅听到了男人嘴里说出“惩罚”两个字后,身体明显的开始哆嗦。【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她又开始哭了起来,用一种哭腔中带着撒娇的语气朝着廖良苦苦求情,“好爸爸,女儿错了,别惩罚我了啦,别别罚我啦。 ”她的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流过了红红的脸蛋,经过了下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不许哭,现在动起来。 ”廖良口气不善的说道。 “呜呜呃啊…嗯啊,爸爸爸啊….舒服啊,爸”田雅虽然哭着,可是身体依旧诚实的想要,她的膝盖已经酸痛的快没有知觉了,但还是听话的边抖边支撑起她的身体上下动了起来。 廖良微笑的看着她的脸,放在她屁股蛋子上的手轻轻用力帮助她分担了一部分膝盖的压力。 很快,女孩再次要高潮了,田雅体内的欲望促使着她的膝盖发挥了隐藏的潜力。 她加快了速度,而且口中的淫语也开始更加的淫荡起来。 可是又在峰顶触手可及的地方,男人的手又好死不死的托住了她的屁股。 “哇啊…爸爸,你干嘛啊?呜啊……”女孩这次直接放声大哭,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好像真的死了亲爹一样。 廖良瞪了瞪眼睛,大声喝道:“把嘴闭上,你犯了错不知道吗?”田雅的脸上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马上闭上了嘴,好像一个正在被家长教训的孩子。 可是喉咙里的声音却依旧发着呜咽,但是由于主要出口被关闭,所以从她的鼻孔里发了出来。 “嗯呜呜嗯”哭声中还伴随着抽泣,她的鼻孔一下子忙碌了起来,又要负责给肺部供氧,又要宣泄心中的委屈,所以鼻涕,眼泪一起在她的脸上淌了下来。 廖良已经感觉到田雅的膝盖仅剩的力量,似乎仅仅能勉强支撑她保持蹲姿,所以用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屁股,自己发力,带着她再次上下的动了起来。 哭泣的呜咽逐渐被舒爽的哼叫代替了。 女孩终于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再看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之前或许还是因为男人用他的大棒子威胁下,她不敢违抗。 但是现在,廖良的大手紧握着她体内的欲望,控制着她的一切,她觉得不再畏惧面前的男人,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的依赖一种顺从。 田雅此时甚至觉得如果男人张嘴叫自己去做任何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女孩依旧紧闭着嘴巴,因为男人没叫她张开。 就这样,廖良完全掌控了这次肉体之间的对话节奏。 他胳膊抬起放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田野鼻孔中喷出气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田雅嘴里没办法淫语,只能在鼻孔中发出“哼,哼”的娃娃音。 如此颠簸了几十秒钟之后,田雅又要来了。 她鼻子的哼鸣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急促。 她下体内的淫水已经被廖良的搅拌器摩擦成了白色的泡沫状的东西,淌的到处都是,甚至廖良的一对卵蛋上都已经被均匀的覆盖住了。 客厅里的气味已经不能用香艳来形容了,可能没有人能够分辨出里面到底参杂了多少种元素。 田雅睁开了双眼询问的似的看着男人,好像是在问男人自己这次能不能把最后的奖励赏赐给她。 她身体里的感觉很不一样,在这种姿势下,完全被动的一步一步踏向峰峦的感觉跟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是不同的,特别是在这种气氛下。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不能顺利登峰,那种期待,又害怕还带着悬念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十分的复杂。 女人的身体还在上下的高速移动着,女人悬起来的心也悬的越来越高,鼻腔里的共鸣声夹杂出了害怕的感觉。 果然她得到了答案,因为不出意外的,廖良的手停了下来。 田雅依旧看着男人的眼睛,但这次田雅没有发出一丝不满的表现。 她不是不敢,而是有点盲目的觉得男人不给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反而很情愿,身体里涌出的不快被自己的顺从敢和信任感毫不费力的镇压住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听男人的话,男人一定会奖励自己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么?”廖良温柔的说。 田雅摇了摇头,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廖良笑着问着一脸乖巧又依赖的田雅。 “因为我不听爸爸的话,爸爸不给女儿的东西,女儿不能硬要。 ”田雅几乎奶声奶气的说道。 廖良很吃惊这丫头居然能想到这里,有点好笑,但是还是板起了脸说道:“答错了,这次不因为这个。 ”说罢,抬起了胳膊朝着田雅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激起了客厅内的回音。 “哇啊。 ”田雅带哭腔的呻吟了一声。 她惊讶的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快感。 那种由力量穿透自己的脂肪,最终落实在自己体内花蕊的冲击力,似乎把她领上了一个峰点。 但是这力量毕竟短暂,她在上面站了半秒钟,然后又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地上。 田雅觉得这实在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宠爱。 她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出门做生意,她是跟妈妈,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生活的。 长期缺少父爱的她心底对这种来之不易的责爱般的感觉十分珍惜。 “爸爸,”田雅有点委屈,也有点好奇的问男人说:“女儿笨,爸爸告诉女儿,我犯了什么错。 ”那声音娇滴滴中带着一种尊敬。 “你不该抢你好朋友的东西,”廖良温和的对着身上的女儿说道:“英子是你的朋友吧?我看得出来你很关心她。 ”田雅没有半分要分辨的意思,指示认真的听着,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抢她的男朋友呢?你告诉我你心里的委屈。 ”廖良此刻似乎真的是一个正在教导孩子做人道理的家长一样。 但是这个“家长”的教育方式却不是那么值得推广。 “因为,因为,”田雅委屈的撅着小嘴,“因为从初中到高中,男生都围着她转,我学习比她好,都是第一名。 我比她乖,老师总是夸我。 可是为什么都没有人喜欢我,我不服,所以,所以我就….呜”田雅越说越委屈,最后居然揉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模样哪里是一个高中毕业的少女,分明像是一个小学还没念完的小姑娘。 廖良早就猜到了是这么回事。 这是一个人类行为学的课题,当你考了最后一名,但是得知你的朋友甚至都没及格之后,你很遗憾。 可是当你得知你的朋友考了第一名的时候,你却会更加伤心。 这是个艰难的科目,这种心态很容易转变成一种变态的嫉妒。 “所以你为了跟英子抢男朋友,不好好学习最后连大学都没考上?”廖良口气严厉的问道。 田雅还在抽泣,轻轻的点了点头。 “乖,不哭,抱着我。 ”廖良像哄孩子一样的说。 田雅乖乖的把胳膊抱在了男人的脖颈上,这种拥抱让她感到了一种安慰,而且她内心多年的委屈得到了诉说,心里变的十分舒服,平静。 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廖良,心里甚至都没有任何期待感,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廖良把女孩颤抖不已的小腿放平在沙发上,让她跪坐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棒儿无可避免的向里进发了些许。 田雅的小腿终于的到了休息,又重新过血的肌肉酸酸麻麻的让她十分受用。 接着她感觉男人的宝贝更近一步,入珠带动了她里面的敏感肉壁然她突然体会到了一种满足感进而变成了一股幸福感。 廖良知道女孩已经累了,他把双手放到了女孩的胯上,慢慢试探的往下按去。 田雅没有丝毫的反抗或者急迫,她只是顺着男人手掌上传来的命令,服从的向下坐去。 当男人的顶端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宫口的花蕊的时候,手掌的命令消失了。 田雅对天发誓,如果男人没有指示让自己停下来,她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坐下去,直到穿透自己的子宫,不,直到自己的屁股贴到男人的大腿不能再向下分毫为止。 整个过程田雅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因为男人没有明确的指令她可以享受。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廖良的手握着女孩的胯骨,慢慢的开始向自己的腹部拉回,让自己的东西的顶端在女孩的花蕊上蹭过,又慢慢的向外推去,再让自己的顶端向反方向蹭着,然后慢慢的加速。 这是他的绝招。 伴随着阴茎头部不断的拨弄,入珠也让紧紧契合在自己上面的肉壁不断的变形。 在加速运动下,每一个来回都带动着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摇晃都有空气被吸入又被快速挤出,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速度越来越快了,田雅没办法再没有感觉了,但是她不敢张嘴叫床,原因很简单,“爸爸”还没让叫。 她只能忍住强烈要喊叫的欲望,让肺部流出的空气不跟自己的声带有任何接触。 廖良似乎注意到了这点,他不禁骂自己粗心,“乖,想叫就叫出来吧。 ”“爸爸,”匍匐在男人肩头到田雅却没有失声喊叫,而是轻轻的呼唤着。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因为速度的加快而变的有些喘息,“爸爸,你爱我吗?”廖良明白,这时候身上的女孩对父爱的渴望已经有点扭曲,她可能并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问几百里以外的真正的父亲。 “你的爸爸当然爱你,我也疼你,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对吗?”廖良可不想自己这么就收了一个如此心理扭曲的“女儿”,便开导般的说道。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交合之后,田雅除了自己之外再也没有叫过别人爸爸,而是改口称呼赋予自己生命的那个男人为父亲,称呼自己为闺女。 此时,当田雅听到了男人肯定的答复之后,心底的欲望彻底的像火山一样的喷发了出来,她疯狂的点着头,大声的呻吟道:“嗯,爸爸….啊….我知道错了,啊…爸爸….女儿知道错了….”廖良的目的似乎达到了,她放开了手,让田雅的腰部自己前后摇着。 房间里又一次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淫语声。 良久,田雅终于如愿以偿的泄了身,她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颤抖着自己的腰部,腰部内的花蕊已经被蹭的开始麻了。 可是这时,大手又落在了她的胯间,迫使她继续的前后摆动起来。 “啊!爸爸,爸爸爸,啊,我不行了,不要啊,爸爸啊…”田雅感觉到自己的花蕊已经麻木不堪,可是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种透支了的快感直冲云霄,早就攀上顶峰的她突破了地心引力的束缚,向天上飞去。 廖良朝着趴在自己肩旁的耳朵边上轻轻的说了一句:“乖,吻我。 ”田雅猛的抬起头,扶着男人的肩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的捧住了廖良的腮帮,拼命的吻了下去。 还在摇晃的身体带动着她的嘴唇,不断在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叫。 男人张开了嘴,然后被一条小舌头迅速的入侵。 田雅终于品尝到了廖良的唾液,死命的往自己嘴里吸着,用舌头搅拌着。 廖良的陷阱似乎很有效,他冲一开始就竭力避免跟女孩接吻,为的就是这一刻情感上的、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释放和宣泄。 “哗——”一大股带着气味的淡黄色液从沙发流到了地板上,也沾湿了廖良的裤子。 田雅已经飞上了云端,她这才知道原来登上顶峰之后竟然还有如此的风景,魂飞天外的她失去了对自己膀胱的控制,一股温泉受不了输尿管高频率的摩擦从尿道中喷涌而出,她失禁了。 女孩紧闭着嘴,没有再发出声音,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了她的内心。 而这是廖良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他停下了手上的运动。 但是这股带着体温的惊喜浇灌到了他整根棒子上,让他有些收不住精关,有了强烈要喷洒的欲望。 他不想忍了,因为已经很晚了,可能一会儿都要天亮了吧。 他的眼角扫过了面前的茶几,上面还放着那两杯咖啡,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 廖良捧起了还紧紧嘬在自己嘴上的小脸,看着红的要滴出血来的小脸,温柔的说:“乖孩子,跪在前面。 ”说着,用一条腿把茶几向后蹬了些许,给田雅腾出一些空间。 田雅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麻利的爬下了沙发,双膝跪在了男人的那根棒子面前,盯着男人的脸,渴望又期待。 男人抓过了一杯咖啡对准了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快速的在肉棍子上飞速撸着,然后放松了耻骨内一直紧绷着的肌肉。 “咕咚,咕咚”随着廖良的一声低沉的哼叫,一股股白色的液体被准确的喷射到了他手中的咖啡杯里,一些溅起的咖啡直接掉到了还跪在地板上一直盯着自己女孩的脸上。 田雅好像知道了男人要干什么了。 她以前从来没有答应吃过男友的精液,可是今晚她却满心期待。 她很高兴面前的“爸爸”能够在她身上发泄自己,然后给她一份只属于她自己的礼物。 空中落下了滴滴咖啡在她的脸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没想过要躲开。 一番喷射后,杯子里一片狼藉。 那些混合着白色液体的咖啡散发着一种腥气。 廖良把杯子伸向女孩,说道:“喝掉吧。 ”田雅赶忙接过了咖啡,眼睛没离开过男人的脸,一口气“咕咚,咕咚”的饮下了这份礼物,随后她乖巧的伸着舌头朝着杯子壁上残留的液体,舔着,吸允着,直到这杯子被舔的没办法再干净。 廖良提上屁股已尽被田雅的尿液浸湿的裤子,用田雅脱下来的衣服擦了擦又扔回到地上,然后把杯子从女孩的手里拿了回来,放到回了茶几上,笑了笑,接着弯下腰一只手伸向她的腿弯,另一手绕过她的后背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主卧室里的床边,把女孩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整个过程,女孩一直带着乖巧的微笑,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明天好好的洗个热水澡。 ”廖良坐到了女孩的旁边,帮田雅把杯子盖上,“记住你是个好女孩,你会有你自己的幸福的,不要去抢别人的。 ”田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男人的脸,小猫一般的可爱,听完点了点头。 廖良回头望了一眼英子所在的卧室门口,转过头来,把一只手放在了女孩的额头上,说:“英子其实都知道,她故意把男朋友让给你的,在她看来,你和她的友谊更珍贵知道吗?好了,现在睡觉吧。 ”他像哄着孩子一样的俯下身子,在田雅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田雅也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她确实也累了,可是她又想起了起了英子喝醉的时候念叨的一句话“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她突然觉得很失落,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依然温柔看着自己的男人,又释然的闭上双眼。 “英子,我不会再跟你抢男朋友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十分疼我的爸爸,这就够了。 ”田雅想着。 她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呼吸渐渐平静,很快就睡着了。 廖良等着床上的女孩累的轻轻打起小呼噜的时候,走了出来。 他找到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快四点了。 廖良摇头笑了笑,然后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大灯,上卫生间找到了一个拖把和抹布,把田雅的睡裙也扔到洗衣机里,回到客厅打扫起了战场来。 几分钟后,客厅恢复了原样。 廖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穿好了衣服从田雅家走了出去。 他不想在这里过夜,从一开始就没想,他怕英子一觉醒来看到自己会误会。 其实也不用怎么误会了,现在的误会就挺大了。 他点了颗烟,在街上站着等了辆出租车,然后奔回了斌知酒店。 旅店的大门早就上了锁,他敲了好一阵子经理才睡眼惺忪的过来开门。 他歉意的向经理笑了笑道了声歉,经理当然不会为难自己的财神爷,自然笑脸相迎说了句“这么晚才回来哈”,然后看了看时间,感觉也不用再上锁了,便回到了靠着大门口的一个小房间继续睡觉了。 廖良也没有多打扰经理客,随口说了句“跟哥们去喝酒了”,然后走到了前台。 苗晴这时候已经困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已经连续上了两天班了,所幸正月里的客人不多,今天晚上也相安无事,所以她睡的很香。 “咳,咳。 ”廖良礼貌的站在那干咳了几声,他不想唐突的叫醒她,那样太没有风度了。 可是苗晴睡的很踏实,并没有醒来。 廖良也不想打扰人家睡觉,可是自己的房卡消磁了,必须要再次充磁才能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于是他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希望眼前的睡美人赶紧醒来,因为他也有点累了。 苗晴在睡梦中听到了“咚,咚”两声,睡眠很轻的她吓的“啊”的一声,一下子蹦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廖良看到自己吓着了人家,赶紧道歉。 苗晴的瞳孔迅速对焦,然后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没好气的说:“怎么又是你,干嘛?”“噢,我的房卡消磁了,能帮我冲个磁吗?”廖良不想跟她多做口舌之争。 “噢,真烦。 ”苗晴的起床气看来不小。 她愤愤的猛的在廖良的手里抽出了房卡。 可是廖良并没有抓得很紧,而苗晴刚刚睡醒外加上生气,所以使了很大的力气向后拽着。 这一下几乎没有任何与她的力相对的作用力,在爱因斯塔或者牛顿的保佑下她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向后仰去。 廖良早就觉得她的动作有些大,眼疾手快得一把将她还死死抓着房卡的手拉住,阻止了她即将人仰马翻的结局。 就在这一瞬间,旅店的门又被一个男人推开了。 他一脸微笑的进门就朝着前台的方向叫着:“晴晴,我来了。 ”可是他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女朋友的手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拉着,而自己的女朋友还是一脸的惊恐。 “操你妈,你个臭流氓。 ”他怒火冲天的朝廖良冲了过来,挥起了拳头。 廖良和苗晴都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苗晴在廖良的帮助下找回了平衡,刚刚松了一口气脸又再次紧张起来。 她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朝着前面的男人跑了过来,一拳已经挥出。 她知道男朋友误会了,可是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这一拳就要打到了廖良脸上,按照这个力量外加上奔跑的惯性,估计这一拳如果挨上,廖良的脸就算不开花也要肿几天。 苗晴想伸手去拦住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她还要绕出到柜台前面,哪里还来能得及。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2) 第十二回·他,够大。【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5日冲来的拳头在距离廖良脸上还有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止了,上面握住了一张强有力的手。 苗晴怎么也没想到,这位601的客人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挡住了自己男朋友愤怒的一击。 她当然想不到,廖良是练过的。 他的肌肉不仅仅是健身房搔首弄姿的摆弄那些废铁后的产物,而是真真正正经理过正儿八经的搏击训练后的成果。 “哥们,你真的误会了。 ”廖良不慌不忙的对眼前一脸怒火,又一脸惊讶还带着不解的男人说道。 “我误会你妈了个逼。 ”那男的气急攻心,而且在自己女朋友面前怎么能下的了台。 另一只手向后蓄力,然后电光火石似的又向廖良的脸上招呼过来。 苗晴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在柜台里叫喊着:“晓光,你真的误会了,快停手。 ”酒店经理也从大门口的房间里探出头来,他早就听见了叫喊声,急急忙忙的穿上鞋伸出脑袋查看出了什么事。 廖良轻盈的向左侧闪身,那拳头顺着他右侧耳朵过去。 自己的右手也猛的握拳发力,凶猛又准确的朝着男人的心口窝打去。 按廖良教练测量过的力道来说,这股寸劲的爆发力是极强的,足足有一百五十磅。 如果以这种速度、这种力量以及击打的位置,外加上两人的距离,如果命中,苗晴这冒冒失失的男朋友今晚就要去医院报道了。 苗晴的视觉神经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倒是这一刹那,那位刚刚还怒火冲天的男子心理已经后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邋邋遢遢的小子居然是个搏击高手。 他已经想到了自己零点几秒后的惨状,还没有东西接触到的心口窝已经好像已经传来了一股痉挛,让他冷汗直冒。 可是,廖良的拳头并没有如约而至的打过去,而是在中途松了力道,化拳为掌不轻不重的拍在了男人的胸口。 一时间男人大脑中被大起大落的冲击给弄懵了,所有人都没了呼吸。 时间僵住几秒钟后,廖良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说道:“你看,哥们,不至于动手啊,你听我解释完,你想打我也来得及。 ”这句话给足了男人面子,明明是自己刚才已经要被人家打得够呛,可是这会儿他却说得好像自己可是随时有能力把他暴打一顿的样子。 他不是傻子,人家这明明是给他台阶下,可能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他劝着自己。 经理这会儿也看的明明白白,赶紧上来分开了两人说道:“是啊,是啊,廖先生不是那样的人,来晓光先坐会儿消消气。 晴晴啊,赶紧拿两瓶饮料来,算我的,来,来,廖先生你也坐,坐。 ”不得不说,经理毕竟是老油条,这和稀泥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 那个叫晓光的男人,低着头在经理的引导下一屁股坐上了旁边的沙发上,经理也伸伸手请廖良坐在了与晓光一个茶几之隔的另一侧沙发上。 苗晴也醒悟过来,心里突然对这位客人一阵感激,自己刚刚入职,又和男朋友的感情很好。 如果打起来,自己的工作可能不保,而刚刚那一幕自己也看在眼里,她虽然没看得十分明白但是也看得出来,601的客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万一把自己男朋友打坏了,这自己不得心疼死。 她听到经理的话,赶紧答应一声,小跑着拿了两瓶饮料放到了廖良和自己男朋友中间的小方形茶几上。 还没等她说话,旁边601的客人已经开口说道:“晓光兄弟吧?你消消气,能看出来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很好,你也够爷们,换做谁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揍人的。 ”他说着还掏出烟来,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了一颗继续说道:“但是今天这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跟朋友喝酒才回来,我房卡消磁了想麻烦你女朋友给我充磁,结果她一下没站稳,我这不反应快嘛,一下拉住了她。 哈哈,就这么一刹那你就进来了,这不就误会了嘛。 ”廖良还是一脸友善的微笑,略带着歉意的说道。 苗晴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的一头冷汗的男朋友,柔声说:“是啊,晓光。 我这平衡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才拿房卡的时候用力过猛了,差点张过去,人家呃,这位客人把我拉住了,要不我就得摔个好歹的。 ”坐在沙发上还心有余悸的男人没抬头,听了苗晴的话点了点头,没说话,抽着烟。 “是啊,晓光。 这不还有我在这儿呢嘛,我哪能让不认识的人进来啊。 廖先生在这住好几天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经理也赶紧上来劝面前的年轻人,言语中还不忘了把自己摘出去。 沙发上的年轻人还是点了点头,心想:“要他妈不是你这逼天天晚上在这,我还不会这么不放心呢。 ”想罢,他抬起了头朝着廖良笑了笑,说:“哎呀,原来是这样。 怪我脾气太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打人,对不住了哥。 ”这小子,到这会儿嘴上还要逞强,这话的语气好像他已经把人打了,然后安然的坐在这给人家道歉一样。 廖良也没有跟他计较,而是笑着说:“没事,我刚不说了嘛,换了谁都一样会冲上来的。 ”然后他又看着苗晴客气的说道:“我有点累了,还是得麻烦你帮我把房卡冲个磁。 ”苗晴答应了一声,又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转身走到柜台里操作起来了电脑。 经理这会儿看也没啥事了,就客气了几句转身回屋去了。 “你看哥,这事儿闹的,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怎么样也得道个歉啥的。 ”苗晴的男朋友虽然说着,可是话里却没什么诚意。 “哈哈,你客气了,不用,不用,我也没怎么样,你不用放在心上。 ”廖良哪里会不知道这个小子根本没有要请自己吃饭的意思,赶紧客气婉拒。 这时候,气氛缓和下来了,或者是因为廖良进屋时间久了,从他的裤子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尿味和酒味弥漫开来。 晓光嗅了嗅鼻子,然后打量了一下廖良说:“哈哈,哥你今晚没少喝啊,这么大的味儿啊。 ”廖良尴尬的笑了笑说:“可不吗,几个朋友好久没见了,喝的七荤八素的,哈哈哈。 ”晓光听罢,看了看还在电脑前忙活的苗晴,转过头靠近了一点对廖良说:“这喝完酒一身味不洗洗哪行啊?我要不介绍给你一家好点的浴池吧,你可以去试试,好好洗洗。 ”廖良着实有点累了,可是又不好就这么突兀的结束对话,只好问道:“哪家啊?”“有家叫九重天的,里面的环境很好。 ”他又突然神秘的接着说:“你要是洗累了可以去楼上的休息大厅歇着,还可以找点别的乐子呢。 ”说罢,饶有深意的朝廖良眨了下眼睛。 廖良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笑了笑问道:“老弟你常去?有没有什么介绍?”廖良想试探看看他会不会也认识小丽,等明天去找小丽的时候可以好好调侃这丫头一下。 晓光笑了,又瞄了一眼苗晴,说道:“去,经常去。 ”转念又觉得不妥,眼前这位万一转头把这话告诉了自己女朋友怎么办,接着说:“不过我从来没上去过,我是听朋友说的,我这都有女朋友了。 ”说完,赶紧抽了一口烟。 苗晴这时候,给房卡冲完了磁,一扭一扭的朝廖良走来把卡递给廖良说:“冲好了,你们没事儿了?聊啥呢?”“噢,”廖良掐了烟头,接过房卡站起来对苗晴说道:“你男朋友看我喝得一身味,就介绍一个好浴池给我。 ”说罢,朝着晓光投向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晓光赶紧点头说:“是啊,我看这个哥身上喝得这个味儿,就把我常去的一家浴池告诉了哥,让哥去试试。 ”苗晴这时候也闻到了廖良身上的味道,不禁皱了皱鼻子,对着自己男朋友说:“那好啊,你哪天也带我去吧。 ”晓光赶紧应道:“好啊,去呗,明天我就带你去。 ”说着也站起了身。 “好啊,好啊。 ”苗晴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喜悦和期待。 廖良也觉得这事差不多这样就可以了,对着前台小妹和她的男朋友说:“不早了,我也没少喝,我先去睡觉了。 ”晓光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身手又好有意想认识一下,万一以后有啥事能用上呢,便开口问道:“哥,怎么称呼你啊?我叫孟晓光。 ”苗晴也看向了这位“不同寻常”的客人,好奇的也想知道他到底叫啥。 廖良赶紧伸出手去,说道:“噢,你好,我叫廖良。 ”两个男人握了握手。 “噢,原来是廖哥,你以后叫我晓光就行。 ”孟晓光大咧咧的说。 苗晴绝的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的,便也伸出了小手朝着廖良说道:“廖哥,我叫苗晴,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廖良赶紧笑着轻轻的用握了握苗晴的手指尖,马上收了回来规规矩矩的说:“噢,苗小姐,你好。 ”孟晓光看到了廖良这个举动,心里大赞这个男人处事讲究,自己刚才真的是太鲁莽了,说道:“廖哥累了,让廖哥去休息吧。 改天,咱们找机会一起吃饭吧。 ”廖良还是没觉得这小子有什么诚意,客气了两句便走上了楼梯。 身后传来了孟晓光和苗晴的对话。 “怎么突然又要加班啊?”“李燕红说她来大姨妈了,痛的”声音随着他的步步高升,逐渐听不到了。 他刷卡开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他快速的冲了一个澡,然后把脏衣服装到了一个大塑料袋里,准备找机会拿到干洗店洗了。 拿着被田雅尿湿的裤子,愣了愣,又摇头笑了,之后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不大的旅行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奇怪的背带。 他把这个背带系到了要上,然后用力的把上面的一个圆形的金属环套在了自己宝贝的头上,熟练的拉紧在大腿上固定。 那根软软肉棒子被拉的很长,几乎快要缠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 廖良疼的皱了皱眉,深深的呼吸,仰着头等待疼痛感的消失。 几分钟后,他脸红脖子粗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睡衣穿上。 爬到了床上,头沾到枕头没两分钟便睡着了。 冬天的北方天亮的很晚,慵懒的太阳七点半左右才不情愿的慢慢爬上了窗外楼房的顶端,马马虎虎的撒出了几抹吝啬的阳光。 廖良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他这两天确实睡眠不够,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他起床洗漱,然后回到房间把身上的奇怪的背带摘了下来,换了另一套黑色的休闲运动服。 新的黑色的帽衫上面有些破色的白色线条图案,新的加上黑色宽松的收腿角运动裤配合上他前几天新买的黑白色相间的篮球鞋,让他的年纪看上去小了好几岁。 他提着那个装满脏衣服的塑料袋,一步一步的走下楼去。 苗晴已经下班了,换了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在柜台后面忙碌着。 廖良有印象,自己刚来的那天就是她给自己办理的入住手续。 廖良咂摸咂摸嘴巴,有些干渴,可能是昨晚喝的酒精在睡觉时从体内挥发带走了大量的水分。 他提着那包大塑料袋朝着前台走去。 李燕红这时候也注意到了走来的男人,她记得他是住在601的客人,看过他的身份证,是姓廖。 “起来了,廖哥。 ”毕竟是在酒店做前台的时间不短了,李燕红能够勉强记住那些要在这里久住客人的姓名。 她朝着廖良歪着头笑着打招呼道。 “啊,你好啊。 ”廖良随和的打着招呼,笑了笑,打量了李燕红一下。 她有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个子不高,垂肩的头发被染成了一种低调的暗红色,在阳光下才能看出来一些。 高高的额头,一条细长的纹眉,眼睛不大,但是在高超的化妆技术下生生的被放大了一圈。 她的鼻子很长,配合上略高的颧骨,十分的撩人,有点像狐狸一样的魅惑。 她的嘴巴不小,张嘴笑着,牙齿很整齐,可是侧前方有一颗突出来的小虎牙,看起来十分俏皮。 廖良收回了眼神,问道:“咱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干洗店?”李燕红笑着说:“不用去干洗店,咱们酒店就能洗衣服,无论多少衣服一共收费20元。 ”“噢,那更好了,我这有包衣服能麻烦你帮我洗了吗?”廖良说着把塑料袋提了上来,放到了柜台上。 李燕红伸出胳膊接过了这一大包的衣服。 廖良的眼睛被吸引到了她的身材上。 她的身材还不错,有点微胖,这伸手间男人的眼神无可避免的搭在了她的胸脯上。 一对圆登登的肉球骄傲的展露着它们的形状,看起来要比另一个前台小妹大了两圈还不止。 腹部有几条很浅由脂肪从扣子的束缚中撑出来的波浪,看着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有些性感。 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廖良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材上,她笑了笑两条提着塑料袋的胳膊特意的向自己下方垂立,挤的胸前硬生生隔着衣服出现了一条乳沟,还特意扭了扭腰。 “廖哥还有别的事吗?”李燕红很享受男人的欣赏,说话间还特意在“别的”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让人想入非非。 “噢,”廖良这才觉得自己有些无礼了,赶紧假装自己刚才陷入了沉思,可是自己的喉结却出卖了自己,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 李燕红看到男人这副囧样,笑着低了低头,又再次看向廖良的脸,好像在等待他给自己一个说辞。 “我有点渴了,这儿有橙汁吗?”廖良赶紧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掩饰刚才的失态。 李燕红笑的更甜了,说道:“有啊,你要冰的还是常温的?”“冰的吧。 ”廖良感觉自己脸上红的要冒火了,说道。 “好的,”李燕红觉得自己可以再调戏一下这个男人,于是风情万种的看着男人说道:“就不请我喝一瓶吗?”廖良一愣,然后随即笑了笑,说道:“好啊,那我也请你喝一瓶。 ”女人笑着提着塑料袋,扭着身体走进了里面的工作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瓶冰镇过的橙汁。 她把一瓶放到了廖良面前,然后依然双眼冒火的盯着男人。 廖良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伸手拿过了橙汁,拧开盖子假装很渴得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本来就很渴。 “哈,真冰啊。 谢谢你,一共多少钱?”廖良感觉很爽,摸着嘴问道。 “等一下啊,我要算一算。 ”李燕红还是媚眼如波的瞟了廖良一眼,然后慢慢的也把橙汁宁开,小小的喝了一口,抿了抿嘴伸出了舌头舔了舔上嘴唇,然后在电脑上按了几下,慢悠悠的说出了一个数字,“一共是28块。 ”,她说着从电脑前面的打印机上撕下了一张洗衣服的收据,说:“廖哥,这张纸别弄丢了,不然我不给你衣服哦?”“谢谢啊,”廖良明显的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他有点窘迫的赶紧掏出钱包,掏出30元放在了柜台上,跟这位厉害的前台小妹说道:“不用找了。 ”他拿起了那张收据,逃也似的离开了斌知酒店的大门。 站到了酒店门口的廖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上的果汁一饮而尽。 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凭着记忆找到了地球村网吧旁边的那家小时候总吃的煎饼果子店铺,走了进去,要了两份煎饼果子塞了个饱。 让他很开心的是,店铺的老板居然还认识他,拉着他东扯西聊的半天才让他走。 廖良苦笑着,他知道,这位大叔很早就死了老婆孩子,而且在廖良很小的时候就在这开了这家店,几乎是看着廖良他们长大的,对他们的感情也着实不一般。 廖良满身煎饼果子味的迈进了地球村网吧。 他一进门就看到英子和田雅坐在前台里面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英子抬头看了一眼廖良,白了他一眼没支声。 倒是田雅看到了廖良,眼睛里顿时放光,立刻就站了起来朝着男人脱口而出的喊了一句,“爸爸,你来啦。 ”这一句,空气都凝固了。 英子听到这两个字,猛然抬起了头看了看田雅,眼珠动了动,又带着愤怒和委屈的瞪向了廖良。 廖良这下被这个丫头坑的不轻,这两个字是随便叫的么?他头脑飞速旋转,想着什么好主意能化解这要把人压成人肉馅饼的杀人眼神。 可是几秒钟过去了,他还是好无头绪破解这死局。 只好硬着头皮应道:“啊,乖。 ”说完这两个字,他几乎想向自己脸上抽两个大嘴巴子,这他妈是就是你想出来的回答啊?不说话都比这句话要好。 英子听到廖良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心里吃了一大惊。 还有些宿醉的脑子里拼命的脑补昨晚她喝醉了之后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可是半天她都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可能性,无论发生了什么,田雅也都不应该叫廖良“爸爸”啊?以她的想象力,确实很难想象男女关系中还有这么复杂的一层。 她性感的嘴唇不停的张翕着,好不容易才控制好了舌头肌肉朝着田雅问道:“你,你,你….你叫他啥?”田雅也感觉到了自己对廖良称呼的不妥,可是已经说出来了,总不能吞回去吧。 她灵光一闪,赶紧坐下朝着英子的耳朵边上小声的嘀咕两句。 英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朝着田雅说道:“啥,就因为这个你就认他当了干爹?他才比你大几岁啊?”田雅也不避讳旁边的廖良,直接对英子说道:“可是他长得很老啊,不是吗?”廖良听后差点把刚吃下的煎饼果子喷出来,我老?什么意思?田雅到底跟英子说啥了?不会是昨晚“教育”失败了吧?田雅把昨晚的事都跟英子说了?廖良被迫害妄想症一般的想出了许多种可能性,似乎没有一种是对自己有利的。 他的猜想很快得到了答复。 英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廖良说道:“他说服了你重新复习一年考大学,你爸就让你认他当干爹?你爸见过他吗?知道他多大吗?”廖良松了一口气,这个理由确实很扯,但是好像也在某种逻辑之中。 而且田雅爸爸确实不知道我有多大,但是,田雅却确确实实的“体验”了我有多大。 没想到,田雅这时候却一语双关的回答了一句让廖良又冒了一身冷汗的回答。 “他,够大。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3) 第十三回·传出去,老娘还怎么混啊?2020年11月6日“什么意思?你爸见过他了?你爸不是回去外地了吗?”英子似乎并没有感觉出田雅的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田雅笑了笑,扶了扶眼镜说道:“昨晚我爸跟他打电话了,说能说服我重考大学如同再生父母一样,就让我认了他做干爹。 ”这丫头的话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逻辑问题。 英子似乎明白的快速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刚才自己闺蜜的话,“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摆弄起手机。 田雅偷偷朝廖良吐了吐舌头,也继续把头凑了过去观摩了起来。 廖良抹了下额头的汗水,悄悄的吐了一口气走到了柜台前面对英子问道:“你哥还没来么?”英子没有回家换衣服,穿的还是廖良的羊毛衫。 旁边的田雅则是换了一套白色毛衣,外卖套着一个牛仔背带裤,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乖。 “没来!”英子的语气似乎面对着一个来催债的债主,及其的不耐烦。 廖良心里似乎有点失落,英子似乎还没有原谅他,不过这种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毕竟那种场面可是不容易让人忘记的。 田雅抬起头来朝着一脸失措的廖良说道:“哦,张哥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已经起来了,马上就来,不让我们打电话给爸爸,说让你多睡一会。 ”“田雅,”英子皱着眉头瞪了田雅一眼,又瞟了瞟站在身前的廖良嗔道:“你不用张嘴闭嘴的叫他….叫他…爸爸的,你爸认的,又不是你认的。 ”田雅笑了笑说:“我父亲认了,我也认了,我就这么叫啦,你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廖良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见过田雅的父亲了?“哼,他哪点像个好人了,他简直就是个是个色狼。 ”英子捧着手机,白了廖良一眼说道,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出现的画面,那根直直指着天棚的肉棒子。 廖良知道自己跟英子的误会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了,心里怅然,叹了一口气。 来到了昨天坐的电脑前,点了根烟,打开了电脑。 这一切都看在了田雅眼里,她看出来爸爸似乎很在意英子,可是英子不知道为什么却在生他的气。 但是英子明明是喜欢爸爸的,不然昨晚也不会醉酒中还强吻他,她咬了咬嘴唇,她决定要帮他追回英子。 这沙发上还是热的,看来小周一直坐在这,而且刚走。 廖良又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坐,想起了昨天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和英子闹下了那么大的尴尬,不禁忿忿的吸了一口烟,又点起了那个“龙”字图标,把注意力陷在了屏幕里。 没一会,一个胖子挤进了网吧的玻璃门。 这胖子正是张渊,他朝柜台里看了看,看到了田雅和英子,问了句:“老狼来了么?”田雅似乎有点怕他,没支声。 英子看了他一眼也没支声,只是伸了伸手指,指向第一排边上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打游戏的廖良。 张渊走了过去,看了看屏幕里的游戏,会心一笑,拍了拍廖良的肩膀说道:“草,这鸡巴游戏得多少年了?你还爱玩啊?”这声音听在廖良耳朵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一种踏实感,却又不知道怎么的又有一种欠揍感。 他头也没抬的说道:“我这不是太久没玩了么?重温一下。 ”张胖子点了一根烟,一屁股坐在了那双人沙发的扶手上,压的沙发“吱嘎”一声。 廖良惊恐的赶紧往里挪了挪,生怕这个双人沙发被这死胖子压的翘起一边,然后压自己身上。 张渊也嘻嘻哈哈的“草”了一声,坐起了身。 看着惊魂末定的廖良说道:“我打电话问我爸了,赵海龙家就住在莲湖小区。 ”廖良听到赵海龙的名字,豁得抬起了头,仔细听着张胖子说的话。 前台的田雅听到莲湖小区的名字也是抬起了头,竖起耳朵听着两个人说什么。 因为她家就住在莲湖小区。 张渊看到廖良这副样子,不禁正了正脸色,把刚点着的烟掐火在了烟灰缸,觉着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继续说道:“呃,莲湖小区5号楼,一单元,201号。 我爸说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房子很大。 ”廖良点了点头,说:“替我谢谢叔叔。 ”便站起了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样子这就打算要过去。 张渊见兄弟这就要过去,心里觉得这个赵海龙肯定是惹到老狼了,要不然平时脾气很好的廖良怎么就这么多年后回来就要找他呢。 赵海龙他记得,跟廖良一个班的还是同一个小区的。 他还记得赵海龙他妈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赵海龙他爸是个做生意的,这两年越干越大了。 张渊对赵海龙的印象不怎么好,总感觉这小子不实在,得得瑟瑟的有好几次都想找人揍他,不过在廖良出国之后没多久,赵海龙好像就老实了很多,据说是他爸偷税被人查了。 “草。 你跟我爸还客气啥。 我爸还问你啥时候上家去呢?他可想你了,我妈说也想你。 ”张渊边说着,边跟着廖良往出走去。 “等我把这破事办完了,就上家去看看叔叔阿姨。 ”廖良脚步没停,脸上毫无表情的边走边说。 廖良从小就跟张渊一起玩,一起闯祸,一起打架。 张渊的父母是从出生就实实在在的看着廖良和张渊长大的,几乎把他俩当成哥俩一样。 每次闯祸,不管是谁的父亲遇上了都要把他俩打一顿,有的时候甚至是张渊他爸把他和张渊刚修理一顿之后,又遇上了廖良他爸,两人再次挨揍。 张渊不喜欢学习,他爸又惯着他,家境富裕的他初中毕业就不念了,在自己家小区买了个门市开了这间地球村网吧,这网吧的名字还是廖良起的呢。 田雅看这两个男人都一脸严肃的走出网吧,又提到了自己家的小区,觉得自己可能帮得上忙,便急吼吼的跟英子说自己要回家了,也不管苦苦挽留的英子抓起旁边的羽绒服就小跑着出了门。 廖良走出了挺远才发现张渊一直在自己身后跟着,回过头来笑着跟他说:“你去哪啊?”张渊一脸横肉的说:“草,我也早就想揍那小子了,今天还敢惹着你?老子今天就废了他。 ”说罢还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廖良知道,这胖子很少自称老子,基本上都是在要打架的时候才会放这样的狠话,笑了,说道:“我又不是找人家打架的,就是问点事。 ”“你快拉鸡巴倒吧,你是不是要打架我还看不出来?”张渊不服的叫着。 廖良真的拿这个兄弟没办法,笑着说:“现在都法治社会了,你看你…”“别鸡巴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你就说咱俩照着多少钱花吧。 ”这是他和廖良的一句暗号,每次要动手的时候都会互相透个底,要打到什么程度。 在要被打的人听来,这句话很有威慑力,当然,有时候是他俩挨打。 廖良一听,咧嘴乐了,说:“冤种,今天不动手。 我就是上他家问点事,要是这小子不配合,咱俩到时候瘪了他,照着十万块钱花。 ”这话里的“瘪”就是抓他落单,而冤种这个外号还真不是来自于张渊的名字。 因为小时候张渊长得很丑,活像个受气包,廖良就调侃的叫他冤种。 但是张渊也只允许他一个人叫,要是另外一个人叫他冤种的话,他会马上翻脸。 特别是廖良出国了以后。 当然这都是廖良不知道的。 “行,今天不动手,走,我也好久没见这小逼崽子了。 ”张渊还是没打消要一起去的念头。 廖良看他这一出,摆出了一副深沉的脸色,说:“今天不宜人多,万一他要有准备了就不好了,我一个人也好让他能放心,如果能问出来我想问的事,咱们还省钱了呢。 ”张渊很吃他这一套,每次要打架前,廖良如果沉着脸帮他分析,他一般都不会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廖良想事情要周全的多。 果然,张渊看着廖良的脸色,琢磨了一会儿,点头说道:“也对,那我开车送你,我不露面。 ”“不用啦,我陪我爸爸去就行了。 ”这时候从后面传来了田雅的声音。 张渊和廖良同时一楞。 张渊愣的是这丫头怎么叫廖良爸爸,廖良愣的是这丫头怎么跟出来了。 张渊询问的看着廖良,廖良当然明白,低头说了句:“你回去问英子就知道了。 ”张渊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跟来了,回去陪英子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廖良看着已经跑到身边累的有点喘气的田雅说。 “我家不就住在莲湖小区嘛,那的楼我都熟悉啊,而且,”田雅喘了两口,对于她这双小短腿来说,两个男人走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况且自己昨晚膝盖“练习”过度,现在还酸呢,“而且,我一个女孩子家跟着去,人家也不会有疑心啊。 ”看来她都听到了。 廖良想了想,田雅去确实要比张渊去要靠谱多了,于是说:“行,那冤种,你就回去好好陪陪嫂子,咱俩晚上一起干私服。 ”说道“嫂子”张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听到“干私服”这仨字,他可来神儿了,兴奋的说道:“草,行,我买点串,买啤酒,叫上小周,这小子法师玩得…哎呀,我都服了。 ”廖良松了一口气,说:“得了,还法师呢。 我的法师都能打你两个。 你赶紧回去先陪嫂子,有啥话咱们晚上说。 ”“行,你这事也用不了一天吧?”张渊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张哥,等我陪爸爸办完事,就送我回家吧,我好招待招待他。 ”田雅在边上说。 张渊登时就懵了,脑子似乎还在细细的咀嚼刚才田雅的话。 这时候廖良拦了一辆出租车,让田雅先上了后座,然后朝着还目光呆滞的张渊喊了句:“我们走了啊,你回家陪俺嫂子去。 ”张渊愣楞的回道:“啊,啊,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张渊摇了摇头,快步走回网吧准备问问英子是怎么回事。 出租车上,田雅上车就抱住了廖良的胳膊,把脸贴在了上面,闭着眼睛似乎一脸享受。 司机师傅对于这样的年轻人见得多了,笑了笑啥也没说。 一会儿,田雅抬起了头盯着廖良说:“爸爸,你真的要去打架吗?”这一下彻底把司机师傅给弄懵了,他赶紧看向后视镜里的年轻男人,实在是弄不明白,又看了看后座的女孩,确实很乖很可爱,但是两人的年纪差再大也,也没大到是父女关系吧,他又摇了摇头,表示实在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间的称呼。 廖良看到了司机那丰富的心里戏,笑了笑低头朝着田雅说:“不打架,我真的就是要问点事情。 ”田雅听罢又把头贴回到了男人那强壮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回道:“噢。 ”田雅还原本以为她“爸爸”要去找人家麻烦,准备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同学过来帮忙,听男人这么说便打消了念头。 张渊听了英子的解释后也了解的点了点头,记起了廖良的话,叫他回去陪陪他对象,又想到了晚上即将又能像以前一样通宵,不禁兴奋,呆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家去了。 英子看表哥这副德行,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又想到听张胖子说田雅跟廖良同打一辆出租车走了,心里像打翻了一瓶老醋一样那么酸的难受。 她赶紧拨弄手机找到了田雅的电话号,刚准备按下去,手指却停在了半空。 “我跟那个色狼有什么关系啊?我凭什么阻止她俩一起去啊?哎?廖良不是田雅干爹吗?应该不会”“嗡,嗡”这时候英子的手机震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是一条短信。 英子低头看去,是田雅发来的,上面写着,“英子,爸爸让我劝劝你,说你别生气了,他很喜欢你的。 ”这一句短短的话显然给英子吃了一颗定心丸,可是她又想起来了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画面,锁了手机屏幕,坐在那,双眼盯着面前的桌子角出神。 这时候,网吧进来了一个女人,一头卷发,还是身穿红色羽绒服。 英子如梦方醒,朝进来的人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像死人一样沉寂,狠狠的白了那女人一眼转过了头,什么都没说。 那女人正是昨天在廖良腿上“找线索”的红衣女人。 她看了看英子的脸色,尴尬的向地上看了看,终于还是慢慢的走到了柜台前,朝里面把头别过去的英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老妹,还生姐气呢?”英子索性把手机挡在了面前,漂亮的手指在屏幕上霹雳啪啦的按着。 那女人也不着急,还是心平气和的说着:“你也别生姐的气,昨天确实是姐不对,但是也不能全怪姐,你跟姐说你俩没啥关系,姐就信了。 ”英子有点气,心想:“那你就那么不要脸的在网吧里,把人家的裤子都扒了?”想罢,仅仅露在手机上沿的一双绣眼白了她一眼。 女人低着头,仿佛没有看到,继续说着:“姐是干啥的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也是实在是没忍住。 ”女人不快不慢的柔声说着,“可是这个事却也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责任。 ”听到这,英子的火“腾”的上头,放下了手机朝着女人毫不客气的说:“我有什么责任?我可没扒人家的裤子。 ”女人没对英子的恼怒有任何的反应,反而笑了笑,看了看四周,把脸稍微向英子凑了凑说:“扒裤子我会,但是我可没本事把他撩的硬成那样,我看到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下面就硬的能擀面了,你俩是不是想吃饺子没擀面杖用啊?”看来这女人对廖良宝贝的描述似乎和小丽出奇的一致。 英子听罢,被女人的幽默言语逗得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不自禁的回想到她和廖良在卫生间发生的那一幕,自己的屁股被廖良的大手握着,肚子上顶着的那个长长的硬邦邦的家伙,好像那种温度现在自己的肚子上的皮肤还有记忆着深刻记忆呢。 女人看英子被自己逗了,趁热打铁继续劝道:“我看那小子确实够爷们的,你不知道,这男人啊,都很难管住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的,姐是过来人。 ”英子当然知道女人是“过来人”,但是昨天,根本就没管住自己那根东西的廖良怎么就“够爷们”了?女人似乎看出了英子的疑问,说:“你的狼哥那天被你撩成那样,硬生生的能被我打断,换做其他人恐怕你俩早就在厕所里,咳,是吧?”女人没好意思把话说的太直白,而是留下了一大片想象的空间留给了若有所思的英子。 英子的心思也让女人说得活了,她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廖良被自己撩成了那样,要是这女人没来的话,她俩可能还就真的女人又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能听到她们的对话,又悄悄的说:“你昨天不是出去给你狼哥买东西了嘛,我就琢磨着逗逗他,我把衣服都脱了,你知道,姐平时来里面就是穿个睡衣的,他看了,你猜说啥?”英子知道这大姐是做那行的,啥也不在乎,平时来上网,在家睡觉穿啥就穿啥来,夏天的时候,更是有好多“慕名而来”的客人来上网,就是为了往穿着薄薄睡裙的女人领子里或是腋窝处的开口那一饱眼福,然后大吞口水。 听到女人这么说,英子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看着女人问道:“说啥?”女人看着英子好奇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朝她勾了勾手指,把脸凑了过来。 英子也八卦的把耳朵附上等待着她揭晓谜底。 女人轻轻的在英子耳边说了几句话,话刚说完,英子就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问道:“真的假的?他还真会调理人。 ”女人也笑了,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也来气了,我就寻思你个小兔崽子,你才长几根毛啊?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我就来劲了,把他裤子给扒了。 我琢磨着你都硬成这样了?我这技术,几口下去,你还不得嗷嗷的扑我身上来,到时候老娘还不伺候了呢!”女人的话语中显然把自己当成了比廖良大出好多年纪,根本不般配的老女人,这种隐藏的暗示显然让英子放松了对女人的警惕。 英子听着女人幽默的腔调,外加上她脸上忿忿的神情,乐得更欢了,眼睛看着女人的脸饶有兴趣的想继续听下去。 女人也没有让她失望,继续说着:“没成想,这小子居然一动不动的就坐在那玩游戏,我就不服啊,要是连个毛头小子都治不了,我这么多年不都白干了?传出去老娘还怎么混啊?”英子听着女人似乎有些露骨的话,反而多了一种踏实感,这话里话外传达出来的信息在英子耳朵里变成了:眼前这个女人为了面子勾引自己的狼哥,反而狼哥不为所动,不经意间她狼哥的形象居然慢慢靠近了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般。 女人继续口吐莲花的说道:“可是舞咋了半天,他也还是坐在那跟没事人似的,一直到你回来了。 要我说,这小子可是不赖,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下次就下手再重点了,我可是挺稀罕。 ”女人言语巧妙的避过了所有能让英子敏感的动词,最后还暗暗的将了她一军。 英子无法避免的想起了当时撞见两人的情况,可是还没来得及再次将脑海里那幅尴尬的画面展开,就被女人后面的话牵引住了。 自己不要,她下次,这几个字听着尤其的刺耳。 “哼,那头死色狼我才不要呢,姐你下次下次该怎么下手就怎么下手。 ”英子说着,可是语气却明显的跟说出来的话不符合。 女人哪里能不知道英子这是嘴硬,哈哈笑了声说道:“哎呦,得了吧,看你这样哪像是不要啊?算啦,姐还是回家找根擀面杖对付对付吧。 ”女人说着拿出了口袋里的身份证,在一个塑料的方盒子上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然后慢慢的走到了第一排最里面的座位坐下,打开了电脑。 英子还在回想着刚才女人的话,话里的那句“擀面杖”让她又想起了那根直直冲天的肉棒子来。 “哎?别想你的擀面杖了,赶紧让我上机啊?”女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英子赶紧回过神来,在面前的电脑上点了一下,然后朝着女人啐了一口,嗔道:“擀面杖还是给你用吧,我才不稀罕。 ”“是,是,是,你才不稀罕擀面杖呢,你有真家伙等着用呢。 ”女人再次调侃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4) 第十四回·虎鞭酒,泡中药。【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7日出租车停到了莲湖小区的五号楼一单元的大门口,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廖良昨晚来的时候天已然大黑了,这回才算是清楚的看清楚了这个小区的样子。 顾名思义,莲湖小区中间是一个非常漂亮占地至少有三四公顷的人工湖,而五号楼就在这人工湖的朝阳面,正对着现在已经结冰的湖面,湖的中心还有一个人工岛,岛上还有一个凉亭。 小区十分的高档,每座楼都有自己独特的复古的设计,想来这里的房价肯定不便宜。 一单元虽说紧挨着田雅家住的二单元,但是户型明显的不一样。 好像要大了许多,两个单元虽然数字上紧挨着,可是两个单元的大门却离了好远。 廖良和田雅走进了单元门,步行上了二楼,敲响了201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防盗门。 “谁呀?”里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赵海龙的同学,来探望赵海龙,有点事儿要问问他。 ”廖良在门口客气的说。 “赵海龙不在家!你们以后别来了。 ”里面的女人似乎没有想开门的意思。 “姐姐,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真的是赵海龙的同学。 ”廖良似乎感觉到门里面的女人的防备心很大。 不一会儿防盗门的另一侧传来的“兮兮嗦嗦”的声音,猫眼里透出来的那一丝微弱的亮光被一只眼睛挡住了。 过了好一会,女人再次问道:“你们找赵海龙有啥事啊?”田雅似乎对里面的女人如此的无理有点气恼了,但还是怯生生的说道:“姐姐,我…我哥哥老远从国外回来想探望老同学,您能不能至少把门打开再说啊。 ”她毕竟不是没脑子的人,这种时候如果喊廖良“爸爸”的话恐怕更会遭人误会。 里面的女人似乎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女生一起来的,似乎打消了些许的疑虑,猫眼里的眼睛调整了一下角度,看到了男人旁边一个个子不高小姑娘一般的田雅。 她认识田雅,进进出出的怎么也见过几回,似乎是住二单元的。 她想了想,才“哗啦,哗啦”的在里面打开了门的暗锁,半天才把门开了一条缝,朝着田雅问道:“你不是住二单元的小姑娘吗?怎么?他是你哥哥?”田雅歪着头找到了那一只露出来的眼睛,说:“是啊,我就住二单元三楼,这位是我哥哥,出国好几年了,今年过年回来的。 ”田雅撒谎不打草稿,不过她确实是住二单元,只不过旁边这位可不是自己哥哥。 “噢,这样啊。 ”女人听罢便慢慢的打开了门,快速看了一眼廖良,又慌忙的向他身后看去,又警惕的看了看楼道下面,确定没有别人了才把门打的大开。 “你好,你是赵海龙的姐姐吧?我叫廖良,是赵海龙的高中同学,我们以前还住一个小区呢,但是我没听说他有个姐姐啊?”廖良的语气十分的客气,生怕自己的哪句话说的对方刚刚放下的戒心又被自己吓出来。 “噢,你好,我不是他姐姐,我是…啊,别站着了,进屋说话吧。 ”女人确实很年轻,按年纪应该是赵海龙的姐姐。 “噢,谢谢你。 ”廖良彬彬有礼的表示感谢,跟田雅两个人走进里了屋里。 “谢谢姐姐。 ”田雅怯生生的说了一句,跟在了男人身后也进了屋。 进门是一个很大的玄关,旁边墙里镶嵌着一排排鞋架,整个墙壁都被高档的实木薄板包起来,看起来十分有档次。 女人在身后关了门,又麻利的上了好几道安锁,然后给廖良他们拿了两双拖鞋放到了地上,说:“你看,我家里不常来人,有点乱,你们进屋坐吧,我给你们倒水。 ”女人说完就赶紧走进了厨房,然后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廖良和田雅换了拖鞋,嘴里道着谢,慢慢的渡进了客厅,在那架十分讲究的真皮坏绕式的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女人就端着两杯茶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到了两人面前的茶几上,说:“我没怎么听赵海龙说过他同学的事,不好意思啊,我…我这个人疑心有点重。 ”女人很漂亮,看上去大概三十几岁的年纪,天生自然卷的头发留的挺长,高高的扎起了一个发卷,几柳垂下来的头发戴带着波浪,给她增加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细长的眉毛被修理的很整齐。 女人没有化妆,可是皮肤却很好,白皙的脸上精致的五官,配合上她修长的脖子整个人看起来很靓丽,只是她的眼神有些神经质,眼圈上泛黑,好像睡的不好。 她的身材明显是没有生育过,凹凸有致的身上披了一件红色的居家长袍,胸前的一对双峰十分挺拔,配合上里面薄薄的灰色圆领毛衫,看起来大方素雅,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居家长裙,更显得很知性。 她搂了一下裙子,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问道:“廖良吧?你找赵海龙有啥事啊?还大老远从国外跑回来。 ”廖良端过茶水道谢,然后说道:“噢,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出国太久了,想他了,找他叙叙旧。 ”说罢,他喝了一口茶,很香,又接着说道:“您是赵海龙的姐姐吗?我们以前一个小区,怎么没见过你?”女人脸上显出了尴尬,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说:“噢,你没见过我,我是赵海龙的继母。 ”廖良瞬间就明白了,赶紧说道:“嗨!是阿姨啊,对不起,您保养的好,长得真年轻,赵叔叔真有福气。 ”这话明显是给女人台阶下,即夸她年轻,又不提起老夫少妻的事实。 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哎呀,谢谢,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按年纪推算的话,赵海龙的父亲现在怎么也得五十多了,这女人怎么看都过不去三十六,而且廖良了解,赵海龙他爹别看长得贼丑,可当年在同一个小区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总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廖良似乎也不打算跟这个女的再打哈哈下去了,直奔主题的说道:“赵海龙什么时候能回来?我确实有点急事要问他。 ”女人苦笑一声,说道:“他呀,这两年几乎没怎么回过家,我连他的电话号都不知道,要不你留个电话,万一他回来了我叫他给你打电话。 ”廖良心里显得有些焦急,问道:“他是去了外地吗?哪个城市,我可以去找他。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田雅看见廖良这么着急,不禁犯嘀咕:“爸爸这么着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么重要。 ”女人看廖良的表情紧张,赶紧说:“没有,他还在这里,就是天天在外面玩,不着家。 ”廖良松了一口气,如果在同一个城市的话,毕竟碰到的几率还算是大一些,说道:“噢,那这样的话,我就留个电话号吧。 ”女人听罢,说好,随即拿出了手机,记下了廖良的电话号。 “噢,对了,还不知道阿姨怎么称呼呢。 ”廖良起身要走,突然间想到,赶紧问道。 “噢,我叫任素霞,你叫我任姐就行。 ”任素霞温和的说道。 显然,台阶归台阶,女人都不愿意别人把自己叫的太老了。 “那哪行啊,任阿姨那就麻烦你了。 ”廖良还是客气的说道,“我们今天冒昧了,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 ”田雅早就跟着廖良站了起来,也朝着任素霞客客气气的说道:“任阿姨,我们告辞了。 ”任素霞似乎也没有想留二人的意思,便也站起身送客,嘴里说道:“哪里,哪里,等赵海龙回来,我一定告诉他,你别着急啊。 ”三人客气了几句,廖良和田雅便走出了赵海龙家,任素霞关上了防盗门“哗啦,哗啦”的锁起了门。 廖良和田雅相视一笑,一起走出了单元门口。 “这个任阿姨真奇怪,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田雅望着廖良说道。 廖良点了一根烟,想了想说:“不像,我看她是受到了惊吓才这样的。 ”田雅歪着头,想了想说:“这小区的治安很好啊,不会有坏人进来的。 ”廖良吸了一口烟,看着田雅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你饿不饿,吃点啥去啊?”廖良是有点饿了,刚才的煎饼果子好像没太吃饱,已经不知道被他消化到了哪里去了。 田雅点了点头说道:“我饿了,爸爸跟我回家吧,我给爸爸做饭吃。 ”廖良惊讶的看着田雅说:“你还会做饭?能吃吗?”田雅不服气的撅着嘴说道:“我都自己一个人住的,不会做饭还不早就饿死了。 至于好不好吃,你吃吃不就知道了。 ”说罢,连拉带拽的把廖良拉向了旁边的二单元里。 地球村网吧里,人依然不是很多,英子还在柜台里玩着手机。 第一排坐着的红衣女人抽完了最后一口烟,掐了烟,关了电脑站了起来。 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民工模样的人,探头探脑。 “上网啊?”英子看了来人一眼,问道。 “啊不,俺找人。 ”这人慢慢的走了进来,看了看又低下头玩着手机的英子,然后向网吧里面走去,挨排的看着每一个上网的人。 “我走了啊,老妹。 ”这时候红衣女人已经来到了柜台前,朝英子说了一句。 英子朝她白了一眼,笑着说:“快回去找你的擀面杖去吧。 ”女人呵呵笑着,没说话,走出了网吧。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这时候小周冒冒失失的走了进来,正好跟女人走了个对过,小周流里流气的朝女人喊道:“哟,罗姐,几天没见,是不是又漂亮了?”罗姐回头朝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嗔道:“你个臭小子,天天跟老娘没大没小的,改天老娘找两个人非得揍你一顿不可。 ”说罢,笑着走了。 小周跑到英子面前,拿出了身份证要在刷卡器上刷,被英子拦住说道:“哎!干啥?晒脸了是吧?刷啥啊?去我哥那台玩去吧。 ”小周一脸痞笑,说道:“英子姐,这不合适吧?”英子笑着嗔道:“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咋的?你帮我哥昨晚看了一宿店,还指着他给你开工资啊?去吧。 ”小周嘿嘿一笑,转过身就要去第一排坐下,发现了网吧里面有个民工模样的人在东张西望,便回过头来问英子:“这人谁啊?干啥呢?”英子看了看那人,说道:“没事,找人的。 ”小周“噢”的一声,跑去电脑前玩了。 那民工找了一圈,走回到了前台朝英子说了句“麻烦了哈,没找到。 ”就离开了网吧。 廖良冲了马桶从田雅家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厨房传来了一阵香味和田雅忙碌的声音。 他笑了笑,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看着。 一会儿,田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朝廖良喊道:“爸爸,来吃饭吧,尝尝女儿的手艺。 ”廖良早就被这一股股香味挑逗的口水大作,听到田雅的喊声,急急忙忙走到了厨房里的饭桌旁坐下。 田雅还真不是吹牛,她做了好几道菜来招待廖良,边上还倒了一小杯白酒。 这时的她正围着围裙,拿着一个碗朝里面盛着白米饭。 廖良好奇的看向了那杯白酒,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些浑浊物,好像是一些中药的渣滓,便向田雅问道:“田雅,这酒里是什么啊?能喝吗?”田雅笑了笑,把一碗米饭放到了男人面前,在旁边坐下,笑嘻嘻的说:“这是药酒,我父亲泡的,里面可是好东西。 ”廖良更好奇了,拿了杯子闻了闻,酒味很浓,一种香醇直冲鼻息,看来是不错的酒泡的。 可是他闻不出来里面究竟泡的是什么东西,便向田雅问道:“这酒真香啊,可是里面泡的是什么啊?”田雅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廖良的碗里,笑着说:“是虎鞭,壮阳的。 ”廖良知道虎鞭是中药,能治风湿,也能壮阳,他说道:“只怕还有别的什么吧?”然后看向田雅一脸坏笑的说道,“你不会往里面下春药,想迷奸我吧?”田雅听后一愣,然后捂着嘴笑了笑,说:“我想迷奸爸爸,还用下药吗?这里买还有好多中药呢,我记不全,我妈弄来的配方。 ”廖良听完后也是一愣,心想:“你妈弄的秘方,你爸泡的,这里面信息量有点大啊。 ”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少说也有二两多,这一口可是不少。 廖良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食道直接流到了胃里,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但是他这一举动倒是吓了田雅一跳,赶紧又往廖良碗里夹了一点菜说:“不行啊,这酒不能这么喝的,我父亲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喝的,爸爸快吃点菜,你这还没吃饭呢,不能喝这么猛。 ”廖良笑了笑没当回事,两人边聊天,边吃起了饭。 饭后,廖良帮着田雅把残羹剩蝶收拾了,两人便坐到了沙发上一起看起了电视。 田雅撒娇般的坐在了廖良的腿上,让男人的胳膊抱着自己,而自己的头则是靠在男人的肩窝。 电视里似乎没什么好节目,田雅放弃了观赏电视,而是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男人的脸出神。 廖良也发现了怀里女孩的举动,低下了头看向田雅。 此刻,廖良本来安分的兄弟似乎有了睡醒的痕迹,开始迅速的召集周身的血液到自己的身边,这速度之快是廖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田雅的屁股下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个异物,她伸手向男人的胯下摸去。 松软的运动裤丝毫没有掩饰里面汹涌的宝贝雄起的能力,完完整整的在女孩的手里展现了男人即将到来的冲动。 廖良被女孩的小手着么一摸,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舒爽。 他很奇怪,自己对宝贝的锻炼是超乎常人的,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敏感过。 突然间想到,这可能是药酒起作用了。 他把胳膊松开,示意女孩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 田雅看明白了廖良的意图,从男人身下跳了下来,推了推笨重的茶几,在爸爸的面前跪了下来。 双手解开了男人腰间的系带,然后慢而轻的把廖良的运动裤从胯间褪到了小腿处,惊讶的发现爸爸的宝贝居然这么长,而且还青筋突起,隐隐的还发红,也算是看清了昨晚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那些个“罪魁祸球”一个个的附着在一挺一挺肉棍子上。 她不是第一次见廖良的家伙了,可是那是晚上,看得当然没那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也记得男人大概的长度,可是这回好像比上次的还要长一些,而且粗了许多。 她也能猜到可能是刚才男人喝的药酒起了作用,于是慢慢的把男人的行货从他健硕的腹肌上拿在了手里。 廖良也被自己宝贝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个朝夕相伴的家伙今天格外的精神,而且他也发现好像是变粗了一些,原本被外力生生拉长变的光滑的皮肤上,居然蹦出了许多血管,海绵体也涨得厉害,他几乎感觉到了一股疼痛感。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看着还在拿着手里仔细观摩着自己棒子的女孩说道:“给我拿嘴爽一下。 ”田雅听到男人的命令,没有做任何思考,张大了嘴巴,深深的含了进去。 只进去三分之一处,女孩就眉头紧皱,面脸通红的“哇”的一声把男人已经大的像驴家伙的东西吐了出来,朝着男人说:“爸爸,我吞不进,太大了。 ”看着这撩人场景,配合上田雅萝莉般的声音加上那乖乖的小脸,廖良的驴家伙又玩命的涨了一下,痛的他呲牙裂嘴起来。 看着爸爸如此的表情,田雅似乎更着急。 她赶紧又把男人的大家伙含到了嘴里,开始进进出出的吸允起来,两只小手分别沾着口中分泌的香液,一前一后的抓在那东西的颈部跟着脑袋的节奏浮动起来。 恐怖的是,即便是田雅两只手双管齐下,还是有好长一部分裸露在了外面。 廖良的膨胀感得到了缓解,看着女孩在自己身下“噗滋,噗滋”的吞吐着,一种舒爽感顺着自己的任督二脉分散到每一根血管里。 他仰起头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田雅的口交技术没有很熟练,她其实以前是很反感口交的,从英子那里连骗带抢的男朋友,她从来没有珍惜过。 基本上都是,抢到了手,处了几个月就匆匆分手,有的根本都没有上过床。 屋子里田雅吞吐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田雅的嘴唇都已经麻木了,“呼哧,呼哧”得从鼻子里喘着气。 廖良却依旧没有一点想射的感觉,只是感觉棍子上传来的快感十分的爽,却不会刺激自己得要喷洒。 他知道,这是中药的作用。 照着么下去,田雅的嘴唇只怕是肿了自己也不会完事的。 他感觉自己不是那么急了,他低头对满头大汗的田雅说道:“乖,我不急了,你来休息一下。 ”田雅知道这是爸爸心疼她,可是她却不想爸爸憋的难受,于是倔强的摇了摇头,继续着吞吐。 廖良哪能不知道女孩的心意,俯下身子一把将女孩抱了起来,放在了怀里。 田雅就着么保持着跪姿被男人毫不费力的抱了起来,一瞬间就变成了跪在男人的怀里。 田雅嘴里没有了东西,开始“呼哈,呼哈”的喘了起来,小小的舌头也已经麻木不堪,就那么伸在了牙齿上,活像一只小狗一般。 廖良的驴家伙在田雅的脚边依然伫立,田雅看了看,便从肩上要腿去自己背带裤的背带,想要用下面来满足爸爸的欲望。 男人阻止了她的行动,温柔又带着感激的看着她说:“你跟英子说你要复读一年考大学,是真的吗?”田雅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男人居然会问她这个,她累得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喘着气说:“爸爸,叫我复读我就复读,爸爸不让的话,我就不读了,就着么天天陪着爸爸。 ”廖良其实估计到她会着么说了,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说道:“我不是说吗,你会有你自己的幸福的,我要你复读然后考个好大学。 你会遇到一个帅帅的男孩,好好的谈恋爱,毕业后…”“不要!”田雅突然抬头,撅着小嘴,倔强的看着男人的脸说:“爸爸让我复读可以,可是人家不要交男朋友,我要陪着爸爸,不然我就不读了。 ”廖良愣住半天。 他没想到这丫头对自己的心思居然如此坚定。 “作孽啊。 ”他心里想。 “那好吧,那你就复读一年,考个好大学,爸爸到时候奖励你。 ”廖良无奈的说道。 “我不要奖励,我知道爸爸为我好,我就好好考,而且就在本地上大学,在本地工作,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都能找到我。 ”田雅一脸憧憬的说道。 廖良彻底的傻了,“自己昨晚是不是用力过猛了?”他不禁想到,“这一晚上,决定了一个女孩的一生啊!”他暗自摇了摇头,“好吧,爸爸答应你,以后回来第一个就来找你。 ”田雅满意的笑了,脑袋够了上来,往男人的脸上“啵”的一个大大的香吻,说:“嗯,等女儿毕业了,爸爸回来找我,我要给爸爸生孩子。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5) 第十五回·你不会想就那么出去吧?2020年11月9日廖良的脑子还在想着,如果田雅怀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生下来要叫自己啥啊?无奈的没有想出任何一个有效的答案。【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田雅笑着盯着廖良的脸,她调皮的爬上男人的肩旁,伸出了舌头舔起了廖良的耳垂。 聪明的她记得,爸爸好像耳垂很敏感。 这一下完全打断了廖良的思绪,他感觉距离自己大脑最近又是最敏感的传感器,正在“嗡,嗡”的发出了爽透了骨膜的快感。 自己身下本来就硬梆梆的大家伙,似乎又开始招兵买马,壮大实力,这下可坑坏了廖良。 他痛的无法思考,那海绵体似乎不想混了,玩命的吸收着周身的血液。 廖良低头看向自己的兄弟,伸手握住它,想缓解一下疼痛,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有点很难握住它了。 伴随着海绵体的膨胀和耳垂传来的快感,他能感觉到手上的一股一股强有力的脉冲。 那些入珠几乎被挤的快被整颗崩出来,原本只是一颗半球型的入住,已经变成了大半个球体,上面还躺着凸起的青筋,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田雅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带给廖良如此的变化,她只是纯粹的想让男人舒服。 她收回了舌头,在耳边奶声奶气的轻轻问廖良:“爸爸今天找赵海龙,倒底是为了什么啊?女儿担心,你告诉女儿吧。 ”廖良感到田雅收回了舌头后,自己的兄弟似乎老实了一些,但是还是要比之前粗长了不少,说道:“我要向他打听一个人。 ”田雅爬下了男人肩头,好奇的盯着廖良说:“什么人?爸爸喜欢的人?”廖良在口袋里摸出了烟,点了一颗说道:“曾经喜欢的人,现在不喜欢了,我出国太久了,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了。 ”田雅似乎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继续问道:“那她叫什么啊?搞不好我还听说过呢。 ”廖良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她叫殷玲玲。 ”说罢,好像陷在了回忆里,无法自拔,脸上先是出现了痛苦的神色,而后又变成了一种坚韧,渐渐的变成了一种愤怒。 田雅不敢说话了,她看出来男人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讨好般的伸出手摸向了男人的大家伙。 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小手握不住它了,它又变粗了,她小心翼翼的躲着男人驴家伙上的入珠,慢慢的上下套弄,想让爸爸舒服点。 廖良终于从回忆中逃脱,感觉到了自己兄弟又受到了小心翼翼的照顾。 他知道田雅的用意,眼带感激的看着她。 田雅见男人终于恢复正常,也笑的灿烂,用含情脉脉的目光回应着他。 “铃铃铃”这时候廖了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了出来放在手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他接通了电话。 田雅也乖巧的继续俯在廖良的胸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喂,是廖良吗?我是任素霞,赵海龙的的”对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身份,语气中带着焦急。 “噢,任阿姨,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廖良觉得肯定不是赵海龙回家了,而是出了别的事。 “刚刚医院打来电话,赵海龙出了车祸,你你那个是不是在二单元啊?能来帮帮我吗?”任素霞听着似乎不仅焦急,而且略带着一种委屈。 “嗯,我在这儿呢,你别着急,我现在就下楼,咱俩一起去医院。 ”廖良赶忙说。 “好,好,真谢谢你了。 我们楼下见。 ”任素霞似乎终于找到了个人帮忙,慌不跌的说着。 “好的,楼下见。 ”廖良说完就急忙撂了电话,掐火了烟,朝早就听出不对劲,抬着头看着他的田雅说道:“赵海龙出车祸了,我现在陪他后妈去医院看看,你乖乖在家啊。 ”说罢,他把身上的小丫头抱起来,快步放到了大卧室的床上,提上了裤子。 田雅跪趴在床上朝男人说道:“爸爸,我也要去。 ”廖良朝她笑了笑说:“可能很严重,会有血什么的,搞不好肠子都跑出来了,你还是别去了,乖乖在家睡一觉吧,爸爸明天来看你。 ”小姑娘一听会这么血腥吓的赶紧跑到了被窝里,说:“那我不去了,爸爸你要小心点,别….别…别沾上了血。 ”田雅还想嘱咐两句,可是在医院能出什么事,就只能想了件她认为很恐怖的事说道。 廖良笑了笑,俯下身子朝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就急忙忙的穿鞋下了楼。 小区里五号楼下,早就穿戴好的任素霞焦急的朝二单元的方向看着,她没有换衣服,只是在居家长袍的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廖良推开了单元门就看到了伸着修长的脖子朝这边张望的任素霞。 他快步跑过去,说:“阿姨,咱们走吧。 ”没有废话,直接先跑到了小区专门给出租车掉头的街道上拦了一辆车。 任素霞也快步跑了过来上了车,马不停蹄朝司机师傅说道:“师傅快,第一医院。 ”司机也感觉到了事情紧急,快速的一脚油门,车子飞快的离开了莲湖小区。 第一医院的急诊室里,一男一女朝接待服务台的护士问了几句之后,快步的朝手术室跑去。 廖良率先跑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抓住了一个正在准备进去的护士问道:“你好,我是赵海龙的朋友,他现在是在里面手术吗?伤的怎么样?”护士被男人下了一跳,赶紧说道:“噢,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没系安全带,头撞到了仪表盘上,现在昏迷了。 ”说罢,赶紧摆脱了男人的大手,进了手术室的大门。 任素霞这时候也跑了过来,朝廖良问道:“怎么样,人在里面吗?”廖良赶紧走到任素霞身边,扶住了她笑着说:“没事,就是撞了一下,现在迷糊了,人家护士说没生命危险。 ”他没敢说“昏迷”这两个字,因为昏迷有可能再也醒不来,迷糊的话听上去就轻很多。 任素霞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着廖良说:“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廖良赶紧把女人扶到了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他忘了,这个女人也就比自己大个五六岁而已,完全把她当成老太太一般。 “哎呀,阿姨,你这就太客气了,别说我还是他同学呢,就算是个邻居也是应该的。 ”廖良笑着说道。 “哼,什么邻居啊,早让赵海龙这两年给得罪光了,要不然我也不能找你啊。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任素霞说着眼睛里似乎都要哭了出来。 廖良还想劝两句,这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探出一名护士喊道:“谁是赵海龙的朋友,家属来了没有?”廖良赶紧走了过去,朝护士说道:“我是赵海龙的朋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啊?”护士看了看廖良,说道:“目前还在昏迷中,”然后递过来了一张纸,看着廖良,“这是缴费单,你看是你先垫上?还是…”廖良没说别的,只是拿过了那张缴费单,对护士说了声“谢谢”,那护士转身就走回了手术室。 任素霞这时候也听到了赵海龙昏迷的事了,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看着廖良手里的缴费单,看清了上面的数目,连手术费,外加重症看护室等费用,一共七千六百三十元。 她为难的低下了头。 这些廖良都看在了眼里,他觉得奇怪,按她家里的装修来看,应该不差这点钱啊?怎么还这么为难?他什么都没说,径直的走向了缴费窗口。 等廖良付完了钱回道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任素霞正在打电话,而且似乎在跟电话里的人争吵着什么。 “我都说了,这钱不是我的私房钱,是海龙的一个老同学垫上的。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了。 廖良站在了原地,他知道这个时候听人家的对话很不礼貌。 “什么老情人,真的是海龙的同学,叫廖良,今天来找海龙的,人家从国外回来特意找….什么?我怎么还?你每个月给我的零用钱还不够我买菜的呢。 ”廖良似乎听明白了两个人在争吵什么,明显是赵海龙的父亲不相信这钱是自己垫上的,以为是任素霞攒的私房钱。 “人家好心帮你儿子垫了钱,你怎么还这么说人家,你……行!你儿子,你想怎么都行,但是这钱喂?喂!”对方显然挂掉了电话,任素霞的脸上十分的愤怒和无奈,眼泪不受控制的从她脸上流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按住了自己的额头,拼命的摇了摇头。 “任阿姨,没关系,你不用还我钱的。 ”廖良走了过去对任素霞说道。 女人显然十分的愤怒,拼命的摇着脑袋“呜,呜”的哭得很伤心。 廖良没办法,但是他确实很想知道赵海龙什么时候醒来,于是问道:“阿姨,赵海龙怎么样了?有医生出来吗?”任素霞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清了清嗓子说:“大夫出来了,手术结束了,说是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来,可能明天,可能更久。 ”廖良点了点头,掏出了一根烟,突然发现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又放了回去说:“那现在他人呢?”任素霞平静了些许,说道:“被送到看护病房去了,咱们走吧,我一定想办法还你钱。 ”廖良皱起了眉头,但是也毫无办法,怎么自己就赶上了这么个事。 他笑了笑,说:“没事,钱的事,您要是想还的话,就慢慢还,不着急。 不想还的话,我就当给老同学买礼物了。 咱们走吧,我送您回家。 ”任素霞感激的朝廖良点了点头,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大男孩突然是那么的可靠,抹了抹下巴上还剩下的一点眼泪说:“好,我一定想办法还你,走,我们走吧。 ”廖良怕任素霞再有什么情绪波动,贴心的把一只大手轻轻的扶在了她的背后,护着她离开了医院,上了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 任素霞掏钥匙开了防盗门,回头对廖良说:“忙活半天了,进来喝杯水吧。 ”廖良的脸色一直是阴沉,额头上紧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进了屋。 很快,任素霞端上了茶水放到了茶几上,自己坐到了旁边说:“真的谢谢你了今天,我没遇到过这种事,完全懵了,要不是你…”廖良打断了女人的絮絮叨叨说道:“不用客气了阿姨,你也不用太伤心,赵海龙他”“我才不伤心,赵海龙死了才好,他就是个畜生!他们俩都是畜生!”任素霞突然间情绪又拨动起来。 眼泪滚滚的从脸上流了下来,放声大喊着,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显而易见的,她口中的“他们俩”指的当然是赵海龙父子。 廖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安慰着任素霞的情绪,可是任素霞的情绪简直一发不可收拾,过了好久,嘴里还依然念叨着:“畜生,畜生”眼里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已经打湿了她的前襟。 廖良看着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涌进一股怜惜。 她肯定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才会有如此大的情感宣泄。 他也不再劝了,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轻声的问道:“阿姨,赵海龙对你做了什么?”这轻轻的一句,似乎让任素霞的身体激灵下子颤抖了一下,眼泪又滚滚的流下来,她捂着脸抽泣着。 半天她才捂着脸说:“我好歹也是她后妈啊,赵海龙这个畜生居然,他居然”廖良明白了,赵海龙肯定是根本没有把任素霞当成继母,而且还尝试,或者已经非礼、迷奸甚至强奸了任素霞。 他抽了一口烟,点了点头,说:“任姐,你不用说了,你受了委屈,我知道。 ”廖良这话一出口,任素霞“哇”的一声,扑到了廖良身上,紧紧的抱着他嚎啕大哭。 廖良知道,这些委屈她平时一个人在家,根本没有人能够宣泄,今天这是一股脑的爆发了出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拍着女人的后背和肩膀。 很久,很久,任素霞平静了下来。 廖良的肩膀、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眼泪、鼻涕、口水都一股脑的撒在了上面。 任素霞突然推开了廖良,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抹着鼻涕眼泪对他说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事,任姐,”廖良对她的称呼已经改了,既然赵海龙没有拿她当成继母,那任素霞就不再是自己的长辈了,“你哭痛快了就好。 ”任素霞擦着眼泪说道:“谢谢你。 ”突然离开了男人的怀抱,让她心里觉得空捞捞的。 廖良问道:“你怎么还把他爸也带进去了呢?”任素霞的脸上显出了愤怒的神色,说道:“赵之元这个畜生,居然不管不问。 ”廖良明白了,看来这父子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任素霞继续说道:“我看赵之元连畜生都算不上,他还说你….你….”廖良一愣,问道:“说我什么?没关系,你说吧。 ”“他说你不是好人,你高中的时候还要强强奸班上女同学呢。 ”任素霞说完,看着廖良。 廖良吸了一口烟,笑了笑,把烟掐火在烟灰缸里,说道:“没错,”这两个字说出口,可把任素霞吓的不轻,她下意识的把居家长袍的领口紧了紧,神色紧张起来。 廖良盯着她的脸继续说道:“我当时青春期,非常喜欢班上的一个女生,半夜跑到了她家里,但是后来也没有做成什么。 ”廖良坦坦荡荡的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脸上苦笑着,接着说:“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赵海龙那个女生的联系方式,我想跟她道个歉。 ”任素霞松了一口气,说道:“青春期嘛,有冲动很正常的,我看你也不是那种人,现在过了那么久,还想着给人家赔礼道歉。 ”廖良笑了笑说:“好啦,我不打扰了,我这就走了,任姐你好好休息。 ”说罢便站起身来,直了直腰。 任素霞也看着这个大男孩,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当初她要是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该多好,她想着站起身来。 可能是因为哭得太久了,大脑有些缺氧,她身体摇晃有些失去平衡。 她赶紧往前迈了一步好找到一个支撑点,可是这一脚却踩到自己的长裙上,脚下一滑,身体无法控制的向前扑倒下去。 廖良看到,慌忙的扯住了她的长衫,可是没想到这一拽,却让任素霞倒下的身体莫名的找到了一个支点,向圆规一样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朝廖良扑了过来。 昏暗的屋子里没有开灯,廖良只感觉前面任素霞扑了过来,赶紧伸手去接,可是一瞬间却触到了一个圆圆软软的所在。 他赶紧抽手,但是任素霞的身体已经到了,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平衡也被女人冲过来的力量向后移去,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沙发上。 任素霞感觉到了自己的胸部贴在了一个强壮有力的胸膛上,鼻子里传来了自己口水和眼泪的味道,而自己的屁股上盖着一只温暖的大手。 她赶紧用手推着廖良的胸膛想要爬起来,可是自己的脚被裙子缠住,怎么也使不上力。 她没办法,只能用膝盖找到了沙发的边缘,一只手向下撑去,想用两个支点,这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一撑却摸到了一个长长硬硬的家伙。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挪开了手,又向更下方撑去,可是摸到的还是那根东西,而且变的更大更硬了。 她有点懵,怎么会这样,她低头看向下方,想搞清楚自己摸到的到底是什么,可是这一眼自己就傻眼了。 那是一根长长的凸起,在男人的胯下撑了起来,那长度似乎已经快要到男人的肚脐了,而且还在变长、变粗。 廖良在倒下的一瞬间,失去了重心,知道身后是沙发不会有事,但是面前的女人却很可能倒下后被自己的身体弹起,再次倒向地上,而沙发前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玻璃茶几,她很可能撞到茶几的边角而擦伤额头或者手臂,于是便死死的抱住了女人,只是这个位置确实有点尴尬,而自己淘气的兄弟被手上舒服的触感激活,也跃跃欲试起来。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女人挣扎着要起来,他没办法发力帮她,只能拿开了任素霞屁股上的手,然后就感觉到一只芊芊玉手摸向自己的东西中上部,然后迅速离开,又摸到了下部。 他觉得一股快感无法控制的从下体传来,自己的兄弟在中药的蛊惑下似乎又要起义了。 可是他现在推任素霞也不是,不推她也不是,陷在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任素霞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她撑起自己的身体松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想把缠在自己脚上的长裙拿掉,可是她这么一伸展,被自己踩掉了一大块的长裙配合着她里面薄薄的毛衫,骄傲的展示了她性感的小腹和胯骨给身下的男人。 廖良被眼前的景象一刺激,配合着下午刚喝下药酒的作用下,兄弟迅速的抬头,直直的朝女人的胯下膨胀了过去。 “啊。 ”任素霞感觉到自己下阜被一个热乎乎大东西顶到了,而且这个东西还在慢慢的向自己裙底顶去。 她慌忙的回过头来看,之间廖了软软的运动裤被撑起了老大一个帐篷,雄赳赳的朝着自己的下面进发。 她看得愣了,她几乎已经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温度,腾腾的冒着热气般的向自己冲来。 她的花蕊像收到信号般的分泌的好多液体,好像要欢迎这个不速之客一样。 她想要把这家伙按回去,可是刚刚触到那东西就触电般的抽回了手。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赵之元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自己了,就连那个畜生赵海龙也好几年没怎么回过家了,而且即便回来她也总是躲出去,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碰过男人,也没被男人碰过了。 她没办法了,只好轻轻的说:“廖,廖良,你…你顶到我了。 ”廖良当然也感到了自己兄弟的失礼,赶紧一把拽过自己长长的枪杆,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任姐,我…我这个我控制不住。 ”任素霞没有说话,她赶紧回过头把缠在自己脚上的长裙弄开,然后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转过了头,重重的喘着气。 廖良也赶紧站了起来,再次道歉:“任姐,我不是故意抓你你的,我是怕你又掉下去,就…我也没想到抓到了那里。 ”任素霞的脸红的要滴出朱砂来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没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管你的事。 ”廖良也赶紧告辞道:“那,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哎?等等!”任素霞叫住了廖良,“你不会就想那么出去吧?”她指了指廖良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说道。【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6) 第十六回·我练了两年呢2020年11月9日“啊?”廖良一时间没听明白女人的意思,低头看了看下面,才恍然大悟的说:“噢,这…这我也没办法,它一会就好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任素霞红着脸,低着头说:“你去上个厕所,撒撒泡尿吧,或许就没事了。 ”她最后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廖良听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 “噢,那就再打扰一下了。 ”廖良赶紧回答到。 任素霞没有说话,只是引着男人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帮他打开了里面的灯。 廖良赶紧走了进去锁上了门。 “哗——”这一泡尿的时间可是不短。 任素霞在门口听着,也觉得这男人如果在床上肯定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她不自觉的又想起了男人的那根大的令人恐怖的东西来,听着里面还川流不息的声音,自己的下体又瘙痒难耐起来。 男人终于尿完了,洗了洗手,走了出来,尴尬的朝任素霞问道:“任姐,你家的马桶怎么冲啊?”原来,廖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复杂的马桶,应该是很流行的日本产的电子马桶,上面有许多按钮,还都他妈是日本字。 廖良英文还可以,但是遇到日文基本上就白费了。 “噢,你不用管了,一会我来冲吧。 ”任素霞还是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呃那那就太不好意思啦,麻烦你了。 ”廖良觉得让人家一个女生冲自己尿过的马桶总觉得有点失礼,可是她这么说了,也没办法,可能人家急着让自己走呢。 “那我就告辞了,有事再给我电话。 ”廖良像逃跑一样,快速走道玄关,穿好鞋,没话找话像缓解一下尴尬,“你说的还真管用,我现在好多了,那,任姐再见。 ”他说完就走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一直在身后送廖良的任素霞始终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看着男人穿鞋,然后也道了声“再见”。 重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任素霞习惯性的上了许多道暗锁。 她喘了喘,走到了卫生间里想冲掉马桶。 可是一走到里面,就闻到了一股重重的男人的尿液味道。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反感,她吸了吸鼻子,走到了马桶前。 看着里面有些黄的尿液,手按上了一个按钮,可是久久没有按下去。 她又再次的深吸了一口气,这股骚骚的味道,似乎把自己的身体刺激的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不知不觉的朝自己的身下摸去。 突然间,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意识,抽回了手,慌忙的按下了冲水键,看着旋转的水流瞬间冲走了里面的液体后,她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回到了客厅里,连灯都忘了关。 廖良来到了小区楼下。 天已经大黑了,小区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光,还时不时的传来一股炒菜的味道。 不过他并不饿,他还记得自己跟小丽约好的要去找她玩呢。 廖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半。 时间还早,但是他还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九重天浴池。 几分钟后,车停到了浴池大门口。 廖良下了车,走进了浴池里。 既然时间还早,廖良决定先好好洗个澡。 今天是星期天,人很多,几番折腾后,廖良光着身子站在了浴池里面。 他走到了热水池边上,旁边的人似乎都被他这身肌肉给吓了一跳,更有个哥们凑过来问他是在哪个健身房当教练的,死活要找他办卡。 特别是他下面的兄弟,滴里当啷的恐吓着四周的客人。 他坐进了热水池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哟,廖哥,你这就来了?”听到有人叫自己,他惊讶的一回头,看到了一个似乎见过的面孔。 他想了半天,才记起来,这张主人的脸是昨晚差点被自己打伤的孟晓光。 “噢,孟老弟啊,这么巧?”廖良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但还是客气的说。 孟晓光没有看到廖良的身材,他大咧咧的坐在了池子边的台子上边说:“我就说今天眼皮跳呢,原来在这碰到你了。 ”廖良心想:“你眼闭跳关我屁事。 ”嘴上却说着:“你昨晚跟我说这好,我就来了,别说,还真不错。 ”孟晓光听这话,觉得自己脸上特有面子,好像自己已经尽了地主之谊了一样,朝着旁边的一个老头嚷嚷道:“哎,哎,往那边点。 ”老人家抬头看了看这年轻人,嘴里叨咕了一句什么,起身走出了池子。 孟晓光还不忿的看着老人家,念叨着:“妈的,这老头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念叨啥呢?”廖良突然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感觉很丢脸,就想要起身去搓澡。 没想到孟晓光一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哟,这肌肉可以啊,练过吧?”廖良深深的对这个人感到了厌恶,瞟了一眼他说道:“还行,业余爱好。 ”他注意到了孟晓光的肩膀上有一个牙印,突然想到了今天苗晴休息,这俩人肯定是白天干柴烈火了一番。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痞子根本就配不上苗晴,叹了一口气,可是突然觉得不对,又再次看了看他身上的牙印。 在右侧有一个突出来的印迹,很尖却很深,这可能不是苗晴咬的。 孟晓光才意识到廖良注意到了自己肩旁上的牙印,笑呵呵的说:“哈哈,这个是小晴咬的。 ”然后神秘又得意的朝廖良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道:“小晴就爱这样,一受不了了就爱咬人,哈哈。 ”廖良也尬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这时候来了一个大胖子,身上满是纹身,在孟晓光身边的池子里坐下。 肥胖的身躯激起了好大一个波浪,可能是因为太胖了,他屁股的脂肪坐到池子里后被压扁,不可避免的挤了身边的孟晓光一下。 孟晓光没好气的回头瞪着眼睛,却看到了男人满身的纹身,把头转了过来没敢支声。 廖良看在眼里,对这个人厌恶已极,实在不想再跟他聊下去,没想到他却先开口说道:“廖哥,你看我都洗完了,苗晴可能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就先走了啊。 ”廖良赶紧点头说道:“好好,我们下次再聊。 ”孟晓光逃也似的从池子里跳了出去,往换衣服的房间走去。 廖良鄙视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注意到了他腰间还有一个纹身,乱七八糟的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孟晓光逃跑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刚才回头瞪了胖子一眼,发现那胖子也瞪着他。 现在听到孟晓光跟旁边这个小子说话,便虎视眈眈看着廖良问道:“他是你朋友?”廖良朝胖子摇了摇头,苦笑道:“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傻逼。 ”那胖子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了廖良裸露出来的肩膀和半个胸部的肌肉,生生的憋了回去。 胖子的恐惧没有错,因为没过多久廖良就从池子里站了起来,迈了出去,他看到了廖良全身的肌肉之后,很庆幸自己没有跟这个人发生冲突。 一个小时以后,廖良穿着供客人们休息的体桖和大裤衩子来到了楼上的休息室,找了一个位置躺下,点了一根烟。 很快就有个老女人来问他:“先生要不要按摩一下啊?”廖良点了点头,问道:“小丽在吗?”那老女人赶紧笑着说:“在啊,在啊,你要她过来吗,还是去房间里等她?”廖良突然想到,小丽会不会是真名字,如果她在这儿不叫这个名字怎么办?于是说道:“叫她过来吧,我先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女人应了一声就走了。 廖良抽着烟,脑子里想着赵海龙的事,如果他真的醒不来,还有谁能知道殷玲玲的消息呢?范紫娟吗?他想着,抽着烟。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自己面前,那个身影先是一愣,然后兴奋的说道:“狼哥,你来啦?”这动静不小,惹得周围好多人都转过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廖良停下了思绪,看了看眼前站着的女人,不是小丽是谁?他笑了,掐了手上的烟头说:“是啊,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小丽赶紧到廖良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低声的跟廖良说:“狼哥,我都不敢信,你真的来找我了?”廖良笑得更欢了,说道:“有什么不敢信的,我这不是来了吗?”小丽赶紧抬头聚齐了胳膊,朝天花板摇了摇,然后又低下头跟廖良说:“狼哥,我想你了。 ”廖良挂了一下她的脸说:“我也想你了,一天不见你,我浑身的皮子都痒了,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吧。 ”小丽笑着,轻轻的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说:“哈哈,你一天没个正经。 你等一下哈。 ”说罢,她又着急的朝天空挥了挥手。 不一会,那个老女人又站在了廖良面前。 小丽站了起来,低声的跟老女人说:“熟客,全套的,给折扣吧。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那老女人看了看廖良,觉得自己并不面熟,然后张了张嘴想跟小丽说什么。 廖良一看就明白了,赶紧站起身来跟那老女人说:“不用打折,我还多给你一百小费,你给我找个安静点的房间。 ”老女人立刻喜笑颜开的点头说道:“好,好,我给你找个单间不就得了。 ”说罢对小丽低声说了句,转身就走了。 小丽有点不高兴的白了那老女人一眼,嘀咕道:“死鸨子,就他妈知道钱。 ”随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廖良说道:“狼哥,你看你,你那么大方干嘛?我再跟她说说”廖良笑了,凑到小丽耳边说:“跟她磨叽什么,有这时间你赶紧给我舒服舒服。 ”小丽听罢,又轻轻的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说:“好啦,你没个正经的,跟我来吧。 ”廖良笑了,心想:“上这来的,哪一个是正经的?”摇了摇头,跟着小丽走去。 周围有好事的客人小声的嘀咕着:“我操,这是什么情况?vip啊?怎么小姐跟人家那么亲热啊?”“看来没少往人家身上砸钱啊。 ”“啧啧,有钱烧的,找个木鱼不好么?非得花钱泡金鱼。 ”没几步,小丽就引着廖良来到了一个单间里。 “狼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箱来。 ”小丽牵着廖良的手坐到了床上后说道。 廖良好奇的看着正在走向门口的小丽说:“一定要拿么?”小丽回头笑着说:“当然啦,不然怎么按摩啊?”廖良突然一脸坏笑道:“用嘴不行吗?”小丽一愣,然后笑着低了一下头,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没正经,稍等,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她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廖良百无聊赖,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找了个拳击节目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范紫娟,她会不会知道殷玲玲的住址,或者马永峰呢?”廖良想着。 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 小丽提着个小皮箱子走了进来,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她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廖良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喜欢看拳击。 ”廖良看到了门口的小丽,笑着说:“我练过两年呢。 ”小丽惊讶的看了男人一眼,说道:“昨天我就想,要是那晚上我堂哥他们真的闯进来,谁能打过谁还不知道呢。 ”廖良笑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丽锁上了门,拿了一瓶精油过来,坐到了廖良身边调侃道:“老板,我们这就开始吧。 ”廖良乐了起来,伸手摸上了小丽的脸,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小丽摸着自己脸上的手,闭着眼睛,似乎在仔细的用自己的脸上的皮肤和手上的皮肤用力的感觉着男人给她的温柔。 廖良也忍不住了,把嘴唇贴上了小丽的嘴巴。 小丽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小嘴,用自己的舌头急迫又温柔的回应着男人的吻。 两条舌头像是在抢葡萄吃一样,在一起互相的旋转,嘴唇不断的吸允。 “铛铛铛”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丽啊?你在这屋吗?”两人像受惊的鸭子一样赶紧分开了彼此的嘴唇。 小丽喘了一下气,赶紧出声回应道:“哎,在呢。 等一下啊。 ”说罢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男人的床,跑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廖良看不见门口站着的是谁,只听见小丽说:“罗姐啊,怎么了?”那个罗姐小声的说道:“我看你进了这屋,然后把门关了,好像又锁了,就来看看。 ”原来金鱼不上床是规定,但是总有不上路的客人喜欢把门锁上或者关的死死的,然后在屋里调戏甚至霸王硬上弓。 所以一旦屋子里有金鱼在服务,如果门关的时间久,或者锁上了,就会有要好的姐妹来找个理由敲门,确定里面的人没有危险。 “噢,谢谢罗姐,没事,是熟客,我还…”小丽后面的几句话像是故意小声说的,廖良没有听清。 没一会,小丽又回道了屋子里,还是锁上了门。 廖良刚才听得明白,调侃道:“一会儿不会还有人来敲门了吧?”小丽一愣,然后啐道:“还不是我好姐妹不放心你这个色狼跟我在一起,不会了。 ”廖良嘿嘿一笑然后,便平躺了下去。 小丽见男人没有再要吻自己的意思,叹了一口气,然后熟练的把男人的体桖脱掉,然后望着廖良的裤衩,犹豫了一下,也轻轻的扒了下来。 廖良可不记得上次按摩的时候有脱掉自己的裤衩,便抬起头来问道:“怎么这次要脱得这么彻底才行吗?”小丽瞪了男人一眼,嗔道:“到底是你给我按摩,还是我给你按摩,你就老老实实的躺着吧。 ”说罢,朝廖良妩媚的笑了笑。 男人撇了撇嘴,躺下了没再说话。 小丽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廖良下面的兄弟,惊奇的发现这家伙好像又长了些,而且好像粗了一圈。 只是现在还不到理会它的时候,她还是很敬业的。 按着步骤,一步一步的给男人慢慢的涂上了油,然后仔细又认真的按了起来。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两个人,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小丽按的很专心,额头上出现了些许的汗珠。 她终于按完了四肢和胸背,跪坐到了男人身下,又是熟练的揉起了男人有些冰凉的卵子来。 廖良还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小丽的手法,很快那双温暖的手就攀上了自己早就开始充血的兄弟了。 小丽手上滑溜,在廖良的大家伙上上下反复的揉搓着。 这家伙真的大了不少,自己上次还能单手掐住一圈,可是这次居然大拇指和食指很难再碰到一起了。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动声色的一个一个的按摩起男人的入珠来。 它们还是在那些自己熟悉的地方,只是被男人涨大了的行货挤了不少隐藏的部分出来,看着那么的吓人。 又这么按了一会儿。 小丽停下了手,从床上下了来。 廖良以为小丽按完了,便要准备起来。 可是没想到小丽却用手按住了他已经抬起了一半的头,说道:“还没完呢,你躺好。 ”廖良奇怪,上次不是按到这之后就完事了吗?怎么还有?但是他没说话,人家想给你按,你是有多傻才不乐意?接着,他听到好像衣服的摩擦声,然后感觉小丽又上了床,接着又是几声装精油的瓶子被挤出空气来的声音,搞得他十分的期待。 不一会,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从他的全身传来,他终于搞明白了,小丽是脱光了衣服,在自己身上涂满了油,然后趴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给男人做着按摩。 小丽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在男人的身体上画着圆圈,慢慢的往上画去,最终小丽的头停在了男人的下巴处没办法再往上了,但还是一圈一圈的在男人身上原地画着圈。 廖良感觉到自己硬的发疼的兄弟在小丽柔软的肚皮上被人赶来赶去,舒服不已,就连自己的卵子也被小丽下阜的脂肪照顾的十分妥帖。 小丽就这么画了十分钟左右,慢慢的爬起身来,跪坐到男人的分开的腿中间,再次揉起来廖良的驴般大小的家伙来。 廖良被爽的喘息不已,自己身上也被摩擦的发热,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好放松,所有都筋骨都舒展开来了。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兄弟突然进入到了一个熟悉,温暖潮湿的腔体里,被一条灵活,柔软的肉片状的东西仔细的品尝着。 他看也不用看,知道小丽又在给自己用嘴巴服务了。 她吞的真的很熟练,早就已经轻车熟路的小丽还是觉得这根东西陌生了好多,上面早就烂熟于胸的入珠的位置似乎更难绕过了。 但是她还是一遍一遍的复习着,而且脑袋上下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终于,她张着大大的小嘴巴,又一次成功的将廖良整根东西都吞入了口内。 廖良再次感觉到了,那温热的食道内一股股热情的爱抚。 小丽这次脖子明显要比上次更加粗了,但是还是契而不舍的坚持了足足有三十秒钟,才“哇”的一声把男人的东西吐了回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整根吞入了。 她好像找到了一种方法,慢慢的突破着自己的极限,慢慢的适应着胃里反来的一阵阵作呕的感觉。 这回她坚持了十几秒,她再次吐出却更快的又全部的吞入。 廖良懵了,他原本还期待着小丽还像上次那样,在全部吞入以后上演杂耍般的手口并用的技巧,但是这次小丽的表演比上次的还精彩。 只见女人一次次的整根吞入,然后又一次次的全部吐出,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基本上是连续的吞吐没有丝毫的停顿了。 这一连番奇迹般的表演,引得廖良抬起了脑袋。 廖良陷入了快感的狂潮里。 倒不仅是肉体上的触觉带来的快感,而更多的是视觉上的盛宴。 小丽正在用难以形容的速度全部吞吐着男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而且当男人抬起了头后,小丽居然还若无其事的也看着男人的眼睛,带着一种温柔,带着一种热情的一直盯住了他的瞳孔。 男人用手肘撑住了自己的身体,而身下的床却被小丽这有力又频繁的吞吐带动“吱嘎,吱嘎”的响了起来。 廖良忍不住了,他柔声对小丽说:“骑上来,我想要你。 ”没想到,小丽的脑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眼睛看着他的脸。 男人没读懂小丽的意思,再次说道:“好啦,快来,坐上来。 ”小丽的脑袋慢慢的停下了上下的移动,用手接住了自己嘴里淌出来的口水。 这时的她已经感觉不到呕吐感,她的食道已经麻痹了,舌头也有点大了,而且高频率的上下移动让她的脑袋有点晕。 她缓了一会才笑着对廖良说道:“狼哥,我不能在这做的,再说了,我说过要给你介绍一个身材好的姐妹呢。 ”说着她直起了身子,胳膊捂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廖良知道,她一直在意自己的身材,总觉得自己的胸部不够大,怕他失望。 廖良柔声的说道:“我不要你介绍什么姐妹给我,我就要你,而且我很喜欢你的胸部的,你不用挡着。 ”廖良一句一句的话打在了小丽心上。 她觉得心理暖暖的,很舒服,她把手放了下来。 歪着头笑着看着廖良说:“狼哥,你不是喜欢大奶子的嘛?我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7) 第十七回·看你怎么补偿我2020年11月10日“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大奶子了?”廖良问道,不禁回忆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在小丽面前说这类似的话。【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丽笑了,走下床去慢慢的帮男人的腿上套上了裤衩,说道:“还用说啊?你那晚的表情早就把你出卖了。 ”廖良坐了起来,一把就将小丽苗条的身体抓了过来,坐在了自己身边,然后把女人放平在自己的腿上。 小丽的身体没有做任何违逆的行为,任凭男人像摆弄着一个充气娃娃一样把她按照男人的意图做出了各种姿势。 廖良盯着她的眼睛,用手拨弄着她的嘴唇、下巴、脖子,然后慢慢的挪到了她胸口鼓起的那对微微鼓起的山包上的那一颗葡萄来。 说实话,小丽的胸部真的很小,可能还没有廖良的胸肌大呢。 小丽是农村来的孩子,而农村不比城市,吃的好穿的好,营养也好。 农村在冬春之交的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而小丽家里又重男轻女的厉害,有好吃的都紧着哥哥弟弟们吃,所以耽误了正在发育身体的小丽,以至于她现在的乳房没有发育好。 小丽仔细的品味着男人温暖大手的爱抚,可是等廖良摸到了她胸前的那颗小肉揪的时候,她还是用胳膊努力的挡开了男人的手。 廖良知道,小丽真的是对自己的胸部自卑极了。 他没有强行的拿开女人的手,那样只会让她更紧张,他看着小丽笑着说:“你很在意自己的胸部,对吗?”小丽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了男人腹部,看到了那根依然伫立的驴家伙,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着男人冰凉的蛋子来。 男人并没有去享受那调皮的小舌头带来的丝丝快感,而是继续的向小丽纤细的小腹摸去,说:“你如果在意的话,我有一个办法。 ”腿上的女人,眼睛一亮,转过头来问道:“什么办法?”廖良笑了笑说:“我看你的屁股也不小,只有胸部很小,可能只是没有发育好,你还年轻,吃的好一点,加上针灸没准还能让你的胸部再次发育一次呢。 ”男人根本就是顺嘴胡吣,这毫无理论根据的一顿乱说只是为了给小丽一个希望,让她重拾信心。 “啊?那你会针灸吗?”小丽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她显然把廖良当成了一个万能人了,也难怪,这个男人给她带了太多惊喜或是惊吓了。 廖良摇了摇头,说道:“我哪会啊,不过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我妈当年身体不好,就是找他针灸治好的。 ”这个男人倒是没有胡说,廖良他妈总是失眠,吃什么药都不见好,后来找了一个老中医给针灸了两个月才慢慢治好。 小丽霍的坐了起来,兴奋的问道:“那你能找到他吗?”廖良被女人这突然的兴奋吓了一跳,笑着说:“当然了,我问问我妈就行了啊。 ”小丽笑得很灿烂,捧着男人的脸,狠狠在上面亲了一口,然后站了起来拿过了自己的衣服说道:“那等我奶子大了,我给你做全身服务的时候你就更舒服了。 ”廖良愣了,原来小丽的愿望竟然是如此的单纯,只是为了他更舒服。 他笑了,他点了根烟,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看着还在一边整理着衣服,把一些瓶瓶罐罐逐一放进皮箱子里的小丽。 等她忙活完了,廖良看了看手机,八点半。 他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想到了自己还要回网吧陪张胖子打游戏,便掐了烟说:“那我走了,明后天再来找你玩。 ”小丽突然回过头来,盯着廖良说:“走啥啊?我找了一个大奶妹给你呢,我都告诉人家了。 ”廖良走了过去,抱住了她的屁股捏了捏,说:“什么大奶妹,等你变成了大奶妹不就好了。 ”小丽下面早就潮湿不堪了,被男人这么一捏,瞬间感觉有一股液体流淌到了自己的内裤上。 她娇喘着,把双手搭在了廖良强壮的胳膊上,喘了一阵子说道:“狼哥,别…别弄了,我要受不了了。 ”廖良一听她这么说,更是在手上加大了力道,大幅度的揉捏起来。 这一下小丽更是欲火焚身一般的扭动起身体来,嘴里发出了更柔媚的呻吟声。 “呃…啊…狼哥别别弄了。 ”廖良今天的兄弟可是饱受“欺辱”,几番刺激,都没能得到正果,如今看到小妮子这样,更是早早的挺枪立马的在裤裆里耀武扬威。 突然小丽鼓起最后的一丝理智,用力的推开了男人的身体,喘了喘,笑着嗔道:“狼哥,你个大色狼,你想让我丢工作啊?”廖良突然觉得十分委屈,你把我弄成这样然后不让我搞,还怪我?还丢工作,这算什么工作啊?可是他没有说,只是晃了晃胳膊,掐了烟站在了那里,看着小丽。 女人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廖良的不快,赶紧过来拉着廖良的手说:“你跟我来,我保证你一定喜欢的。 ”廖良无奈,看了这个小妮子是铁了心不给自己了,索性跟着她走出了房间。 小丽拉着他走到了走廊的最深处,然后拐了一个弯推开了一扇大木质的门。 看来这里还另有乾坤。 两人走着,可能是来的有点早,这里并没有什么人。 只是偶尔有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从对面走过,看着两个人朝小丽打着招呼,有一个根小丽关系不错的干脆笑着说:“这么早就来玩了?小丽这是你男朋友?”廖良不知道,在这里工作人员之间都称呼客人为“男朋友”,好不至于让客人和正在接客的小姐感到尴尬。 小丽脚步没停,嘴上说:“罗姐的,我带她去找罗姐。 ”廖良听明白了,这个“罗姐”就是刚才敲门打断他和小丽唇齿缠绵的那个“没眼力见”的女人。 “要不是这个罗姐,我和小丽搞不好都做上了。 ”他想着,咬了咬牙。 二人走了一会,到了一个门前停下了,小丽也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门。 屋子里很温暖,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陈设也很简单,就只有一张不高的大床在里面。 当然其他的家具似乎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狼哥,你先进去歇会,我这就去喊我好姐妹过来。 ”小丽把男人推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十分昏暗,只有一盏小灯在天花板上。 廖良转过头,笑着对小丽说:“要不你也别叫她来了,你跟我进来不就得了?”“狼哥,”小丽低着头,说道:“你别生气,我要是能给你的话,我肯定给你了。 ”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男人继续说:“在这真的不行。 ”廖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用为难。 ”随后换上了一副坏笑,“快把你说的大波妹喊来吧,我今天要会会她。 ”说罢还掐着腰,挺了挺自己的裤裆。 小丽看着男人这副模样,笑了起来,说:“哈哈,狼哥,你今天要把我这好姐妹弄爽了,我就请你吃饭。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身体消失在门里,可是手在门框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终于撒开了。 廖良坐到了床上,忿忿不平。 “妈的。 ”他骂道,他不是骂小丽,而是骂今天的事。 好不容易找到了赵海龙,这个狗逼还早不出晚不出,偏偏今天出了车祸。 想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还碰上了孟晓光这个杂碎。 想找小丽发泄一下,小丽还非让自己搞她的什么好姐妹。 这下线索全都断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赵海龙明天能醒过来,告诉自己殷玲玲的下落。 “万一他要是醒不了呢?”廖良想着,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上了。 “那就只有范紫娟能知道了,可是这么多年了,她还能住在哪么?要是搬走了,我上哪去找她呢?”他狠狠的吸口烟,吐出了肺里的烟雾。 “张渊会不会知道范紫娟的地址,或者马永峰”“哟,你就是小丽的熟客?”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廖良的思绪。 廖良知道,小丽的好姐妹来了,他没有转过头只是“嗯”了一声。 女人走了进来,把门关上锁好。 坐在了廖良身边,摸了摸廖良的胳膊,说道:“帅哥,给根烟抽呗?”廖良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头,而是直接掏出了烟和火机递给了身边的女人。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女人点上了烟,吸了一口,说道:“怎么了帅哥,心情不好啊?”廖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想点事情。 ”他心里不太待见这位“好姐妹”,总觉得她坏了自己的好事。 女人笑了,说道:“我知道,你看上我妹子了,她也和我说了。 可是,”她把手摸向了男人的大腿,抽了一口冷气,说道:“她在这真的不能给你干的,很麻烦。 ”宽松的休息服遮盖住了廖良的身材,女人仔细的抚摸着男人的大腿,感觉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十分的强壮,心里慢慢的竟然有些期待。 “哟,帅哥你这腿上的肉,噔噔的,平时经常运动吧?”女人在边上夸奖着。 “嗯。 ”廖良还是用单音节回应了一下女人。 女人笑了,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样的没见过。 害羞的,猴急的,害羞又猴急的,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可是最后还不是让她弄的趴在自己身上“呼,呼”的喘着牛气。 “来,帅哥,咱们躺下吧,姐姐让你爽上天,好不好?”女人循序善诱的慢慢按着廖良的胸口,轻轻的向下推去。 毕竟这是自己好姐妹给自己找的“男朋友”,看这个意思,这小老妹很可能是看上他了,自己不能折了姐妹的面子。 廖良既来之则安之的顺着女人的力道慢慢的躺在了床上,朝地上弹了弹烟灰,闭上了眼睛,可突然被一声惊呀的喊叫身吓的睁开了双眼。 “呀,是你?”廖良看到了一个一头卷发,浓妆艳抹的女人,厚厚的嘴唇,高高的颧骨边上还有一颗美人痣。 不正是那天在网吧里跟自己“打赌”的那位大姐吗?今天她穿了件黑色纱织半透明的吊带上衣,巨大的乳房在里面若隐若现,顶得那略小的衣服高高的隆起,露出了她妖娆的腰肢。 她的腰上有些许赘肉,摞起了一条浅浅的垄沟。 屁股上裹着一件黑色的超短裙,双腿间居然可以看到她穿了一条褐色的丁字裤,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上套着一双渔网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看起来那么的神秘又魅惑。 “哈,原来是“空穴来风”啊?”廖良看见了熟人,不自觉的调侃起来。 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那天要是这女的不知轻重,自己和英子也不会闹了那么大的误会。 今天可倒好,又是她搅合了自己和小丽的好事,心里不知怎么涌出了一股怨气。 “怎么?找线索找到这儿来了?”廖良没什么好气的抽了一口烟扔到了地上,继续调侃。 罗姐似乎也知道男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个态度,她笑了笑,慢慢的摸着男人的胸肌,说道:“哟,小狼哥,那天的事也不能怪我啊?我是忍不住了,可是你不是也没拦着我吗?”女人说着弯腰用另一只手捡起了男人的烟头,连同自己手上的烟掐火在了床底下藏着的烟灰缸里。 这一句话,弄得廖良无言以对。 确实,那天廖了也没有阻止女人的行为,也不能全怪她,他要面子的哼了一声,说道:“刚才我跟小丽在屋里,敲门的也是你吧?”罗姐听完,“咯咯”的乐了起来,慢慢的把男人的上衣向上推去,手掌直接接触着他一块一块的腹肌,慢慢的柔声说:“小丽不能在这接客的,经理知道了的话,她就麻烦大了。 ”廖良似乎根本不理会这些说辞,嘟哝道:“我们锁着门,我不说谁会知道?”罗姐听罢,笑得更欢了,用双手慢慢的把廖良的上衣推到了脖子附近,温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胸肌,还时不时的拨弄一下男人的乳头,好一会儿才慢声细语的说:“好好好,我坏了你的好事,我不对,还不行么?”廖良感受着女人柔软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上面的双乳时不时经受着女人指尖的挑逗,下面的兄弟按部就班的又开始顶了起来。 罗姐注意到了廖良裤裆里的涌动,笑了笑,把他的上衣从头上腿了下来。 廖良也配合的抬起了胳膊。 女人把廖良的衣服放到了床边,慢慢的把脸贴上了男人的胸膛轻轻的吹着气,搞得廖良痒痒的,然后她抬起了身子,一只手留在了男人的胸膛,另一只手按在了男人裤裆上轻轻的揉着,说:“姐姐今晚一股脑儿的都补偿给你,给你赔礼,怎么样?”廖良的兄弟今天经历了无数次的“狼来了”,可是记吃不记打的它还是乖乖的在女人的揉弄下卖弄的挺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只是闭上了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对女人说:“我看你怎么补偿我?”罗姐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她似乎对这个大男孩很有耐心,见男人闭上了眼睛,她索性站了起来,开始慢慢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廖良的兄弟突然失宠了,它孤零零的顶着自己身上那薄薄的裤衩,一种失落感从下面传来。 男人似乎好奇这个女人跑哪去了,睁开了眼睛。 可是当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瞳孔迅速的放大了。 他看到女人举着手把身上那既不能御寒,也不能遮阳的纱织上衣脱掉,正小心的避开自己的头发,不让自己的头发缠进去。 这个动作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女人那硕大的乳房。 她的皮肤光滑,白皙,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妩媚诱人。 那两坨足球般大小的奶子不堪重负的向下方坠着,廖良甚至没办法看到女人的肋骨,上面的乳头小巧,乳晕却稍大一些。 腹部上些许的赘肉也在这个动作下被展开,变成了两条性感的薄薄脂肪坐落在那圆圆的肚脐周围。 那条只够遮住屁股的短裙旁边的拉链被拉下,露出了一根丁字裤的细细的带子,两条丰满的白腿一前一后的错落着,配合上上面的黑色渔网袜,简直差点让廖良的鼻血都喷出啦。 其实,廖良已经没有什么血可以喷了,他血管里多余的血液都被他的兄弟召集到了那根驴儿大的家伙上了,现在他都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疼痛感。 特别是在这个角度下,廖良赶紧再次把眼睛闭上了,他怕自己的兄弟一会儿爆血而亡。 不一会,那双温柔的手就回到了廖良的胯上。 它们轻轻的腿去了廖良的裤衩,让他的大兄弟重见天日。 罗姐慢慢的把男人腿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同样扔在了刚才的衣服上,然后从下方跪到了床上。 一系列动作她都控制的很慢,让男人期待却又毫无停顿。 女人惊呀的看着男人的肉棒子,仔细回忆着昨天跟它初遇的情景,不禁暗自揣摩她现在看到的和昨天看到的是不是同一根。 今天的肉棒子明显要比昨天的棒儿要粗了许多,长了不少,她把它捧到了手里,自己的端详着。 随后她得到了一个比较科学的结论,可能是昨天他坐着没办法全部展露吧。 随后伸出了舌头,不慌不忙的从男人的卵蛋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了上来。 她的舌头感觉到了男人急不可耐的脉冲和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她闻了闻,感觉这根大东西上还有一股酸酸的口水味。 她明白了男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显然是小丽给他做过口了,又不让人家干,换了谁都会有点情绪的。 她心疼的看了看手上的大家伙,撅起厚厚的嘴唇在上面疼爱的亲吻着。 一会儿。 床上的廖良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 女人知道,男人想要了。 她坐起身子,摸向了旁边墙上的一个小台子,拿出了一个四方的小塑料袋子,想了想,又把它放了回去。 她太喜欢男人这根大家伙了,她想要毫无隔阂的感受它。 其实,女人的选择是明智的,如果她真的给廖良带上了那个乳胶套子的话,那她今晚的下场是会相当惨的。 当然,廖了不会打女人,而是他本来就恐怖的时长会因为摩擦感的减少变得更长。 如此的话,恐怕这位罗姐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女人慢慢的扶着男人的大腿肌肉慢慢的跨蹲在了男人兄弟的上方,她没像平时一样朝自己茂密的丛林里摸上一些润滑的东西,她知道自己里面已经泉涌如注,早就准备好了迎接今天的客人了。 而女人也是聪明的,她没有跪坐在廖良身上,因为这个长度如果靠仅自己大腿的高度是没办法全身而退的,她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可就是如此,当她的膝盖稍微弯曲的时候,那根热乎乎的大家伙已然顶上了自己的两片花瓣上,几滴滚热的粘稠液体已经破门而出从男人的蘑菇头上浇灌了下去。 她不能再等了,或许是怕如果男人自己挺胯顶进来自己肯定会丢盔弃甲,也或许是自己的欲火已经没办法再保持自己慢慢悠悠的行动。 她吸了一口气,催动膝盖,肥硕的屁股向下慢慢的沉了下去。 “啊…”一声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她刚刚吸进去的气体从她肥厚的嘴唇里喷出,从业多年的她,下面早就不像一般同龄人那般敏感了,而且她好客的洞穴也无可避免的被弄的松垮。 可是今天,这根大家伙直灌入底,居然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破身的感觉,那时的她还是那么的懵懂,男孩是那么的热情。 她甩了甩头不敢继续想了,而是再次吸气,慢慢的把屁股抬了上去。 她感觉到了体内那些圆滚滚的入住随着她抽出的力道,调皮的在自己的肉壁上捉迷藏,让她瘙痒难耐。 女人又一次坐了下去,她再一次感到了自己甬道的紧致,这种感觉那么熟悉又陌生,那个男孩进去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感觉,记忆犹新却又有点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次她坐的更深了一些,她感觉到了跟回忆里不同的地方。 那时初尝人事的她,蜜穴里虽然逼仄,但是男孩却从来没有拓宽她深处的肉壁的纹理。 她猛的回到了现在,她觉得自己子宫前面的那似乎从来没有被谁触及到过的地方,今天也终于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感觉。 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和男人的结合处,却惊奇的发现,那根已经亲吻到了自己宫门口的大伙计居然还有一块徘徊在自己花瓣之外。 要知道,这还是归功于她臀部积赞的脂肪够多,如果没有那些性感的臀肉,她会发现,其实还有一小半没有进去。 这时候,廖良似乎不耐烦了,他用力的一挺腰,野蛮的把自己露在外面的大块根部也送进了女人的肉道里。 “噢啊….”女人低下的头猛的甩起,发出了一声惨叫。【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8) 第十八回·看来这高手也没在民间啊2020年11月11日廖良今天的心情不是很顺畅,本来就已经急不可耐的他,还被自己身上的女人磨磨蹭蹭的搞着自己。【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好不容易插了进去,没两下,她还停了。 他似乎想给女人一个厉害尝尝,便淘气的把剩余的部分都捅了进去。 这下可坑坏了男人身上的罗姐,她的子宫被顶的变形,压到了旁边的膀胱,一股急迫的尿意袭来,而这根家伙带来的快感又让自己好像第一次破处那样,有一些疼痛,又有一些陌生的舒服感。 女人这一声惨叫,似乎吓坏了身下的廖良。 他赶紧把自己顶起的胯骨躺回床上,把已经深没入根的驴家伙退出来了一些,暗骂自己太过火了,眼神里传来了歉意。 女人喘了一会,才睁开了眼睛,看到男人的目光,笑了,嗔道:“小兔崽子,你急什么?你这玩意这么大,姐要先适应适应啊。 ”廖良看女人似乎没啥事,便什么都没说,装作赌气的别过脸去,把眼睛又闭上了。 女人看到这大男孩一幅撒娇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膝盖再次用力,屁股以上一下的运作起来。 快感随之而来,罗姐再次陷入其中,张开了嘴,大声的呻吟起来。 “噢啊….呃啊…啊…嗯啊…”她的叫床声跟廖良这两天经历过的每个女人都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成熟女人特有诱惑感的声音,又伴随着与少女无异的喘息声,响彻了这个昏暗狭小的房间。 廖良睁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那一对硕大的奶子,跟着她主人的动作上下的翻滚着。 男人似乎看得有点眼晕,便伸双手抓住了那对巨球。 这对球很软,一触手,男人的手指就陷在了肉里。 他的这双胳膊感受着女人小腿上膝盖的力量,抓着肉球跟着女人上下的晃动了起来。 身下的床架也高兴的“嘎吱,嘎吱”的伴奏着。 一时间,一首淫荡至极的三重唱就在这温暖的房间奏响了。 三重唱,没错,这里还伴随着肉与肉之间击打发出的“啪,啪”的打击乐器。 过了很久,女人唱得有些累了,身上出了很多汗,在这盏不大的小灯的照射下居然也反射着晶亮的光泽,给女人身上平添了一抹性感的晶衣。 终于,她累的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喘着气,亲吻着男人的脸颊。 肉穴中分泌出来的液体已经滴滴答答的滴到了床上。 “宝贝,你的鸡巴好大啊,姐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女人喘着,直白的说出了心里的感受。 “铃铃铃”廖良衣服兜里的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他翻了出来放到了耳边。 “喂?”“老狼,你在哪呢?啥时候来啊?”电话里响起了张渊的声音。 “我手上有点事,”他确实没说谎,他手上正按着一只大乳房,手指不老实的捏着,“晚一点就到。 ”“草,那你快点啊,串儿都要凉了。 我和小周先找个私服试试看,你赶紧的。 ”张渊说道。 “行,知道了。 ”廖良在手机的屏幕上点了一下,撂了电话,扔到了床上。 随即,他在女人的肥硕的大屁股上拍了拍,示意她继续下去。 “不行了,宝贝,姐不行了,腿没劲儿了,你上来干姐吧。 ”刚刚一直憋着呼吸不敢说话的罗姐似乎真的到了极限,告饶了起来。 在平时,在她这么一番攻势下,一般人早就缴枪的缴枪,求饶的求饶了,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还气定神闲的叫她继续。 “唉,我说你不行吧?来!”廖良得了便宜还卖乖,大手在女人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嗯。 ”女人娇喘一声,默契的从廖良身上翻了下去,躺在了床上。 男人坐起身转了过来,看着女人的那对犯罪的巨乳,忍不住扑到了女人身上,张嘴含住了女人的乳头吸允了起来。 床上刚躺下的罗姐,突然被这小子沉重的身躯压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乳头上湿漉漉的被人舔着。 她的乳头早就没那么敏感了,她抬起了头看着在自己身上像个婴儿一样抓着自己的乳房,嘬着自己的乳头还发出“滋,滋”的声音的廖良,温柔的笑着。 很久,男人似乎终于“吃饱”了,他挺起了自己的巨物,在女人的花瓣上上下蹭了蹭,然后“噗嗤”的一声,直直的插了进去。 罗姐感到了一根粗粗壮壮的肉棒子上边还带着许多颗溜圆的珠子,这一时间让她想起了一个名词“狼牙棒”,用来描述这根东西再贴切不过了。 这根肉做的狼牙棒还带着温度,毫不客气的直接冲到了自己体内的最深处,猛的顶了一下自己的宫门,然后又向后蓄力,再冲了上来。 这意思好像古代打仗的木槌冲车一样,一下一下的进攻着紧闭的城门一样。 她做这行很久了,早就被多少人骑过,跨过,自己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长的大的。 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冲击如此之强劲的。 她的腿不自觉地盘在了男人的腰间,感受着他一次次的蓄力,一次次的冲锋,最后她的腿甚至被策反了,在那只满是肌肉的腰身冲撞前还用力帮它发力向自己的花蕊助攻着。 她的嘴巴张的很大,厚厚的嘴唇被张成一个椭圆形,拼命的欢叫着,呻吟着。 “啊….宝贝….啊…姐姐的好宝贝……给我….操我…啊呃”她不厌其烦的反复变换着音调,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音乐天赋。 渐渐的,一种久违的感觉在她的体内开始酝酿了。 对罗姐来说,性已经变成了一种工作,而不是行为,她早就没有了对性爱的喜悦感,而是一种任务、赚钱的方法。 无论她以前多么的喜欢做爱,多年之后的今天男女交欢已经只是一种手段,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了,她甚至已经不奢望自己还能高潮了。 她最大的期盼,顶多就是遇到一个技术好一点的“男朋友”,搞的自己爽一点,或者久一点。 可是今天,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 那东西像聚集的泉水一样,在自己的肉壁和花蕊每一次的撞击和摩擦下,慢慢的向中心的洼地中汇集。 廖良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他今天的心情跟往常不同,给他最大打击的事情就是赵海龙的昏迷,这几乎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 他咬着牙,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不顾女人疯狂的喊叫声,收紧了小腹,提高了臀肌,一下快过一下,几近疯狂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他的气息越来越快,棒子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但是他却丝毫没有要喷射的感觉,似乎连平时拼命忍住的精关都不用去管。 这是田雅下午给他喝下药酒的作用,但是他不知道。 床上被廖良拉住胳膊的罗姐已经吃不消了,她躺下了已经很久了,而这段时间里,自己身上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过。 自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浸湿了大片了。 她感觉自己体内分泌物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男人抽插的速度了,每当自己分泌出来一丝液体就飞快的被男人大狼牙棒带了出去,顺着自己的臀缝淌到床上,自己的屁股下面也是精湿精湿的了。 唯一能跟上廖良速度的是罗姐的嘴。 她的嘴已经咧开了,嘴角像哭了一样的向下弯曲着,就连嘴里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 “啊….老公呃啊….好老公你…你要操死我吗?….呃啊…”声音透着无法言表的诱惑、淫荡和刺激。 有个女的领着她的“男朋友”从他们的门口经过,居然被里面传出的声音吓的停住了脚。 “我操,这里面好激烈啊,这女的真会叫啊,你行吗?”男的说。 “我去,这是罗姐的房间啊,我头一次听见她这么个叫法。 ”女的也发出了感叹,随后反应过来刚才男的说的话,“你也想我这么叫吗?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两人笑着继续向里面走去。 罗姐确实是第一次这么叫,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她体内汇集的泉水已经变成了汪洋大海,一股股波浪已经向她的脑海里推了过来。 身上男人的速度这时到达了极限,那已经是人类胯骨运动的极限速度了吧。 女人的花蕊已经被这狼牙棒砸的开始发麻了,肉壁上的褶皱也已经开始微肿了,可是这冲城槌还是一下一下的就这么砸着,而且这锤子居然又大了些许。 经验老道的罗姐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男人也似乎到极限了,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并没有给他戴上任何保护措施,她惊了,她想叫男人不要射到里面,可是自己的大脑已经先一步升起了白旗,自己的城门就在这个时候被砸碎了,自己体内的洪流找到了一个出口,汹涌的喷薄出来。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射进来就射进来吧,”她想着,“老娘不在乎了,怀了的话,老娘就不干了,回家生孩子去。 ”廖良当然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可是他心情不美丽,又有点赶时间,没有夹住自己的精关,让自己的感觉顺着进出的肉棒袭来,不去理会。 当女人泄身高潮的时候,自己也迎来了身体承受的极限。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0‘M||还有理智的他当然不想一举成为一名父亲,至少现在还不想。 他低吼了一声,快速了抽出了自己的兄弟。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狼狈万分。 罗姐先一步迎来了高潮,她的腰向上拱着,双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小臂,紧闭着嘴巴,眼睛几乎翻出了白眼。 可是,偏偏男人晚了她一步,又继续的抽插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她的身体透支了极限,全身都快速的抽搐着,当男人拔出来的一刹那,所有的感觉都顺着自己的私处的管道,伴随着自己的抽搐,“噗,噗”的喷了出来。 发出了一声风骚已极的闷哼,“嗯哼”这不是因为尿道过度摩擦而失控流出来的尿液,而是阴道充分高潮像喷壶喷洒盆栽时喷出来的水雾。 这一股股水雾,伴随着浓重的体液的味道,没有丝毫的浪费,都喷到了廖良的身上。 而罗姐也没有好到哪去,男人拔出来的狼牙棒射出来的浓厚白色液体,居然跨洋过海的绕过了她的肚子、乳房和脖子,精准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一些落在了床上,甚至有些被射到了床后面的墙上。 女人抽搐的时间要比男人喷射的时间久的多,她的身体依旧一下一下的向空中弹着,下体随着节奏依旧一股,一股的喷洒着欲望,每一下,嘴里都“啊!”的发出一声感叹。 廖良的澡看来是白洗了,他的身上已经开始滴水了,活像个落水狗。 良久,女人终于发泄完了自己积赞过久的期望。 瘫倒在床上,双臂无力的扔在两侧,叉着双腿,闭着双眼,张翕着嘴唇,身体还是时不时的余震。 廖良摸了摸脸上沾到了水,拿手把着自己开始蛰伏的兄弟,在女人柔软的肚皮上蹭了蹭上面残留的白色液体,在边上抽起了烟。 罗姐过了几分钟后,总算睁开了眼睛眨了眨,明白了自己还活着,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喷的惨兮兮的廖良,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 她还是喘了几口,叹了一口气,说道:“狼弟弟,真对不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会喷潮。 ”这时发泄完了的廖良,似乎心情好了一些,说道:“没事,我挺喜欢的。 ”女人还是摸向了墙上的小台子,拿出了一包湿巾纸,抽了几张出来,开始细心的给男人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小心翼翼的清理了刚才让她九死一生的小狼牙棒,捧到嘴里亲了一口。 然后才慢慢开始清理着自己身上,脸上的残留物。 她惊奇的发现男人的喷洒量是如此之多,她清理了很久才大致的清理干净。 罗姐也伸手拿了一根烟,廖良赶紧给她点上了。 她一手拿着烟,一手搭在了男人的肩旁上,然后把头靠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都没有说话。 又是很久,罗姐张嘴了:“你是姐第一个男人。 ”廖良听罢愣住了,说:“今晚的第一个?”罗姐抽了一口烟,乐了,说:“今生的第一个。 ”廖良品了品,问道:“第一个让你喷潮的?”罗姐吐了烟,眨了眨眼,说:“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别的,心里知道,说不清。 ”廖良琢磨了一下,自己表现的似乎很粗暴啊?怎么就无端端的又惹上了一个,那个一上来就让自己影响了一生,这个上来又让自己搞的说“今生第一个”。 “那…说不清咋办?”廖良实在是没招了。 罗姐看了看廖良的脸说:“你得记得我的名字,不然我很吃亏的。 ”说罢,她掐了烟,“狼弟弟,我叫罗凤娇。 ”廖良点了点头说:“我记下了,那我叫你啥啊?凤姐?阿娇?”女人笑着狠狠的打了男人肩旁一下,骂道:“死狼崽子,你嘴怎么这么损啊?”接着她胳膊挽着男人的胳膊,把廖良的臂弯塞进了自己那对豪乳的乳沟内,说:“我都有好久没高潮了,今天居然被你小子给捣鼓出来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居然能喷潮。 ”“看来这高手也没在民间啊?”廖良也掐了烟,说道。 罗凤娇“咯咯”的笑了起来,廖良夹在她双峰里的胳膊被这笑声勾着颤抖的皮肤摩擦的舒爽无比,女人笑着说道:“是啊,是啊,高手没在民间,在姐我的奶子里夹着呢。 ”这句话把廖良也逗了了,他好奇的问道:“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女人摇了摇头,说道:“哪有啊,有时候能碰到一个本钱还可以的,但是弄不了多一会就完事了。 ”说罢,女人伸手摆弄起了廖良已经软趴趴兄弟上的入珠问道。 “狼弟弟,你弄这玩意干啥啊?”廖良低头看了看,笑着说:“祢补弱点。 ”“你这家伙都这么长,这么粗了,还祢补啥啊?”女人似乎想不通。 “以前没这么粗的,因为我靠锻炼把它拉长,所以变的很细。 ”廖良似乎也不想隐瞒。 “这….这是为什么?”罗凤娇似乎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拉长自己的东西,她又仔细的看着手上的肉棒子,发现了些许端倪。 这肉棒子上没有应该有的褶皱,非常的平滑,估计是用外力拉长过了的。 但是她目测了一下长度,琢磨着就算是不拉长,这根东西也绝对短不了,而且还要忍受着如此的疼痛镶嵌入这么多珠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我被人嘲笑过,说我很短。 ”廖良叹了一口气,又掏出了一根烟,女人很麻利的抢过打火机帮男人点上了,“我很喜欢她,可是在床上她却指着我的那说我很短,根本满足不了她。 ”罗凤娇啐了一口说:“放屁,你这根我看不拉长也短不了,她是有多长的逼啊,还满足不了了?”廖良看着义愤填膺的罗凤娇,笑了笑,抽了口烟继续说道:“我之后就一直锻炼它,生生的把它拉长,然后发现拉长后变的很细,所以又往里面镶了珠子。 ”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背后忍受的疼痛和艰辛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肯定老疼了。 ”女人心疼的看着廖良,轻轻的放下了那根肉棒,摸着男人的肩膀说。 廖良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与其说自己有多不容易没有用,只是抽着烟。 罗凤娇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要是年轻几岁,肯定嫁给你。 现在的男人很少有像你这么有恒心,有毅力的了。 ”廖良吐出了心声后,感觉痛快多了,调侃道:“怎么,现在连年轻人都满足不了你了?”“哼,没几个有用的,一个个都银杆蜡枪头,还有的纹个花里胡哨的纹身在身上,就觉得自己行事儿了,其实呀,哼!”罗凤娇似乎有许多事情放在心里不吐不快。 廖良听到她说道纹身,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问道:“有个男的在腰上有个纹身,叫孟晓光,罗姐认识他么?”罗凤娇抬头想了想,说道:“是有一个在腰上有个纹身的,大概在这儿吧?”女人说罢,放开了廖良的胳膊,扭着腰抬起了屁股,拿手指向了自己腰眼的一个位置,看着男人。 廖良低头瞧去,这个姿势的女人十分的妩媚,腰部的脂肪因为扭曲而出现了几层肉缝,从后背画了几条柔顺的线条没在了胯腹间,圆圆的屁股抬起了一个侧面连接着丰满的大腿上套着的渔网袜。 廖良看得呆了,这种微胖的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呆滞的点了点头。 罗凤娇也注意到了他上下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觉得很高兴,眼前这个大男孩并不讨厌自己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身体,就是给她最大的奖赏。 女人坐直了身体,向后用双手撑着自己的重心,展露出自己的一对豪乳来,说道:“认识,我记得那小子好像是姓孟吧。 吊儿郎当的,觉得自己很厉害,每次都问我,“姐你高潮了吗?”要不就是,“姐,你爽不爽?”,我爽他妈了个逼,他那玩意儿插进逼里,我都没啥感觉。 ”男人还没从刚才的春色中摆脱,又被两座惹眼的山峰抢过了眼神。 听着女人的话,只是呆滞的点了点头,伸手在女人的奶子上抓着,揉了起来。 女人一脸疼爱的望着正揉玩着自己乳房的大男孩,继续说道:“这小子前两天还来过呢,跟我吹牛逼,说他又勾搭上了一个姑娘,怎么怎么的,说把人家干的下不来床了,这那的。 ”廖良听到罗凤娇这么一说,突然联想到了孟晓光肩膀上的牙印,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认识他?”罗凤娇看男人的脸色不对,赶紧坐了起来,生怕自己在男人的面前说了他朋友的坏话。 “认识,但是不熟,只是想到了一件事。 ”廖良在脑袋里思索着什么,手随着女人直起腰来,自然的落下放到了罗凤娇的大腿上。 那上面很滑,男人无意识的用大拇指摩挲着女人光滑的皮肤,脑袋中继续想着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罗凤娇看到廖良如此说,松了一口气。 但是看着男人苦苦的思索着,不禁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他的后背,淡淡的说道:“有些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好。 ”廖良突然回过神来,想了想,感激的看着女人,说了声:“罗姐,我听你的,不想了。 ”罗凤娇也看向了廖良的脸,另一只手慢慢扶上了他的脸庞,眼里动情,性感丰满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做。 廖良看在眼里,笑了笑,说:“等你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亲我。 ”男人没有说的很明白,可是女人听的清楚。 罗凤娇把脸贴了上去,撅起嘴唇,在这个大男孩的脸上亲了一口,轻轻的说道:“该走了,到钟了。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19) 第十九回·你爷爷我又回来了2020年11月13日早就该下钟了,罗凤娇知道。【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廖良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赶紧抓起了床上的衣服,准备穿上。 可是女人却抢了过来,慢慢又优雅的一件一件的帮男人穿戴好。 然后自己也在男人的注视下,一件件的穿上了衣服。 罗凤娇走到了门口,开了锁,推开了门,然后等着廖良。 廖良明白,女人这是在送客。 他清了清嗓子,走出了房门。 罗凤娇在旁边跟着,一句话也没说,等快走出那个木头大门的时候,她往身后看了看,没有人,然后拉住了廖良,小声说:“我叫罗凤娇,你一定要记得。 ”廖良一愣,然后笑了笑,说:“记住了,凤姐。 啊不,阿娇….”罗凤娇嗔笑着,打了他的后背一下,然后为男人打开了门。 廖良在休息大厅里看了一圈,想找到小丽,但是并没有看到她。 “可能是有客人了吧?”想到这,他心里别扭了一下,摇了摇头,走下楼去。 小丽这时候,在罗姐的房间里和罗凤娇坐着,她说道:“什么?你说你那天在网吧里…那个就是他?”罗凤娇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进来的时候也下了一跳呢。 ”小丽看到了罗凤娇头发上还没有擦干的液体痕迹,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头来说:“那他最后不生气了吧?”罗凤娇也注意到了小丽的视线,然后说:“没,他后来射完了,心情好了很多呢。 ”抽了一口烟,继续说:“这小子,真不错,我是没机会了,你可以加油啊。 ”小丽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的。 ”这一下,轮到罗凤娇低头了,她摸着头发上的残留的气味,呆了好久,说道:“我们不要瞎想,喜欢他的话只要对他好就行了,我有个主意,你来。 ”她说罢朝小丽勾了勾手指,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小丽越听脸越红。 “怎么样?”罗凤娇看着小丽的眼睛问道。 “嗯。 ”小丽红着脸点了一下头,然后低着头走了。 罗凤娇继续抽着手上的烟,看着小丽离去的背影。 心里嘀咕着:“这小子,似乎几天的功夫,就把小丽变了一个人似的。 ”确实,以前的小丽,无忧无虑的没心没肺。 在客人面前还能像个样子点,可是到了私下抽烟喝酒,脏话不断。 可是认识了廖良之后,似乎没见她再说过脏话了,而且总是自己坐在那发呆,手上烧着烟,但是却很少抽上几口。 罗凤娇想着,“看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她自己也知道,她刚才不是不想吻廖良,而是不想在这里吻廖良。 “什么?你说赵海龙那逼出车祸了?”张渊炸雷的声音在网吧里响起。 “是啊,抢救呢。 ”廖良脱下了外衣,打开了电脑。 “我草,死了没有?”张渊斜着嘴问道。 “不是我说你,你嘴上留德好不好?”廖良白了他一眼。 “草,这不是关心他么?”张渊抽了一口烟说,“来,别鸡巴管他了,咱们赶紧干起来。 小周,把酒起开!”“好嘞,张哥!”三人排排坐,在网吧里打起了游戏。 一时间,叫骂声,砍杀声,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同时在网吧里响起。 三人玩的是一款老游戏,小周只是知道有这款游戏,从来没玩过,但是凭借着出色的游戏智商和悟性居然后来者居上,这两位老玩家居然渐渐的还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老了啊!”张渊叹息道。 “生疏了啊!”廖良叹息道。 “太简单了啊!”小周叹息道。 “你们吵死了啊!”其他人叹息道。 酒过三巡,串已撸完,三人玩游戏的劲头也慢了下来。 “张哥,这游戏没挑战,我去玩别的了。 ”小周终于受不了了。 “草,去吧,本来这种私服也就玩一宿。 ”张渊说着,然后他发现,现在还不到一宿呢。 廖良点了一根烟,感觉有点困了。 他看了看时间,才两点半。 他看了看也是一脸疲惫的张渊,说道:“我说张渊,咱们小区还那样么?”“草,还能啥样?不过我也好久没进去看看了。 ”张渊说道。 “我想回去看看。 ”廖良说道。 “行啊,我陪你,走。 ”张渊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后门出去就进小区了,你陪我干啥?”廖良说道。 “草,后门被堵上了,你得从右边绕过去。 ”张渊解释说。 “那也没多远啊,这才几步?”廖良说。 “也是,那你去看看吧,草,还那鸡巴样。 ”张渊说着也点了一根烟。 张渊的网吧就开在他们小区的门市房里,本来通过后门就可以直接进小区,可是后来在家长们的强烈要求下,把后门给封了。 因为他们进来找孩子,从前门进,鬼灵精的小孩就从后门跑,反之亦然。 廖良穿上了外衣,从网吧的大门走了出去。 晚上有些阴天,没什么星星。 他信步朝着自己熟悉的转角处走去,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十年了,他几乎总会梦里回到这里,他还是那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悠闲的坐在了小区里的凉亭里,朝着南面四楼的某个窗口喊着:“范紫娟,你爷爷我又回来了,你不是喜欢我吗?我就是不喜欢你,看你能怎么着!”然后,那个阳台里有一个身影打开了窗户,一个女孩子,哭着朝自己喊道,“廖良?!”廖良觉得这个语气好熟悉,声音也很熟悉,他猛的抬头,看到了前面不远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下面却穿着一双棉拖鞋,她的脸廖良更加的熟悉,还是披肩的头发,梳着一个斜刘海,只露出半个额头,浅浅的眉毛,熟悉又细长的眼睛,不长却又很挺的鼻梁,微微翘起的嘴唇,只是脸要比以前多了一些成熟的味道。 “范紫娟?”廖良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真的是你?廖良?”女人还在确认着,歪着头眯着眼。 “我是廖良,你是范紫娟吗?”廖良也加快了步伐走了过去。 等廖良走进,他看清了,这不是范紫娟是谁?他很想说出梦里常说出的那就话,“你爷爷我回来了。 ”可是他却忍住了,他已经不是那个轻狂的少年了。 “你…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转悠啊?”廖良上来就问了一句。 范紫娟肯定没有想到,两个人再次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你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倒是范紫娟的问题靠点谱。 “我才回来没几天,你…你…”廖良想说,“你怎么样?”可是又有点轻浮,于是说道:“你怎么还住这?”这个问题其实也够傻的。 “噢,我住习惯了,我父母买了新房子给我,我嫌太大,就继续住在了这里。 ”范紫娟平淡的说道。 “这样啊,你怎么样啊?结婚了吗?”廖良算是问了一个这个年纪应该问的问题。 范紫娟愣了一下,笑着说:“结婚了啊,你呢?”廖良听道她说结婚了,心里紧了一下,说道:“嗨,谁会看上我啊?我还单着呢。 ”可是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当年范紫娟不就看上了他么。 范紫娟再次愣了一下,笑着说:“没关系,男孩子结婚晚一点不算啥。 ”“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晚在外面走啊?你老公呢?”廖良不禁有点疑虑的问。 范紫娟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道:“噢,他睡了,我给孩子喂奶,就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出来走走。 ”“你都有孩子了?多大了?男孩女孩?”廖良好奇的问。 “男孩,才十个月。 ”范紫娟对自己的儿子的年纪十分的了解,脱口而出。 “噢,哈哈,恭喜你,叫什么名字?”廖良十分欣喜这位故交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叫叫亮亮。 ”范紫娟似乎并不想透露孩子的姓氏。 “哈哈,很好听的名字,长大后叫着也亮堂。 ”廖良喜笑颜开的说。 “谢谢啊。 ”范紫娟笑着说。 “那我陪你走走吧,还是你要回去了?”廖良问道。 “嗯,我还不困,我们走走吧。 ”范紫娟说。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绕着不大的小区的花坛,走了起来。 没走几步,漆黑的天上,飘起了雪花。 这雪说来就来,就像两人的偶遇一样。 飘飘洒洒的,霎时间,漫天都纷飞着鹅毛一样轻盈的雪花来。 北方的夜雪,下的很安详,没有一丝风,就这么随着空气的浮动,在空中转着圈,摇曳着,飘着。 “你还记得那年吗?小区里谁过生日,你唱了一首歌,我就疯了一样想跟你处对象来的?”范紫娟款款道来。 廖良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就这么说出了两个人多年前的往事,而且还说着这么自然,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一样。 “记得啊,怎么能忘?”廖良抬起了头,看着漫天的大雪说道。 “那时候,我喜欢你喜欢的都不行了,现在看来自己真傻。 ”范紫娟这句话似乎多少有点骂人的意思。 “多悬啊,那时候你没想到我现在混的这么惨吧?”廖良自嘲的说道。 范紫娟瞅了一眼廖良,笑了,说:“你现在也挺好的,只是…我现在也很好。 ”她说着,她抬起了头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的我不错啊,有老公,有孩子,有地方住,孩子很可爱,老公也很疼我,我挺挺知足的。 ”“嗯,我为你高兴,真的。 ”廖良看着一脸幸福的范紫娟真诚的说道。 两人又这么走了一会,范紫娟问道:“你还和殷玲玲有联系吗?我记得你当年很喜欢她的。 ”廖良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刚才怎么忘了问了?说道:“没有联系,我还想问你呢?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范紫娟摇了摇头,说:“我俩后来闹掰了,也没有再说过话,我还想问你呢,如果有的话告诉我,这么多年了,也该好好聊聊了。 ”廖良问范紫娟说:“那咱班其他同学能有她的联系方式吗?”范紫娟笑着说:“要是有的话,不就早就联系上她了?”廖良觉得有道理,叹了一口气,问道:“她后来怎么样了?我出国以后。 ”范紫娟说:“她之后不是跟她对象马马什么来的?”“马永峰。 ”廖良说。 “对,他俩一直处着来的。 ”范紫娟说道。 “那你有马永峰的电话吗?”廖良契而不舍的问道。 “我哪有啊,那时候我们已经闹掰了。 后来不记得听谁说,他俩后来都没上大学,说是结婚了。 ”范紫娟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噢,这样啊。 ”廖良低下了头,没有再问。 “你找她干啥啊?我听说你当年大半夜跑到她家去了,后来还被马永峰揍了一顿,是吗?”范紫娟低着头说,一脚踢开了一个石头子。 “嗯,马永峰和赵海龙在公寓楼后面的胡同里揍的。 ”廖良朝那边看了看。 “赵海龙?他也上手了?”范紫娟好奇的问。 廖良点点头,说道:“赵海龙先找的我,把我骗出来后,他俩一起动的手。 ”范紫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也注意到了男人避免回答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抬头看了看天,说道:“要不上我家坐会吧?”廖良笑着说:“改天吧,改天我给亮亮买点东西再去。 ”“没关系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范紫娟还劝着。 “不了,这么晚了,你老公再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廖良还是笑着说道。 范紫娟好像突然也想到了这点,笑着说:“那改天吧,改天来家里坐坐。 ”“好的,一定,那你赶紧回家吧,再见了。 ”廖良客气的一点头,加快了脚步往小区外走去,消失在夜色中。 范紫娟呆在了原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管你在这个世界什么….”“喂?”范紫娟看了看来电显示,接到。 “我没在家,我出来溜达溜达,妈,妈你别说了,我不想再跟你吵”雪越下越大了,渐渐的干枯的树枝开始挂上了一个个白色的雪球,两个人的脚印也一点点被大雪覆盖的看不见了。 廖良推开了网吧的大玻璃门,抖了抖身上的雪走了进来。 “草,下雪了?”张渊看到他肩膀上的雪花问道。 “是啊,下的不小呢。 ”廖良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说。 张渊提到了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刚要张嘴,一下子想起来身边还一个小周在,于是站了起来,走到廖良身边说:“来咱俩上柜台里坐会儿。 ”多年的兄弟,廖良一眼就看出来了张渊有话说,二人走到了柜台后边坐下。 廖良说:“有啥话,说吧。 ”张渊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带着耳机的小周,小声说:“陈雪,你嫂子,你知道吧?”廖良一惊,没想到居然是关于陈雪的,顿时觉得可能是个很棘手的事,点头道:“嫂子咋的了?”张渊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俩处了五年了,我想和她结婚。 ”“这是好事啊,处五年了再不结婚不就是耍流氓了吗?”廖良说道。 “是啊,”张渊说,“可是她不乐意,她说还不到时候。 ”廖良有点懵,一般来说,这话听着像是男人说的比较多,什么“不到时候”,“还没玩够”,“等感情再稳定点”,这些烂大街的借口一般都是些渣男的标准配置。 “那我估计是嫂子在跟你耍流氓。 ”廖良说道。 “草,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张渊撇了撇嘴说道。 廖良笑了,递了一根烟给张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开始调戏胖子说道:“不会是你床上不行吧?”“草,你别看我胖,身体可还没问题,你嫂子…反正不是这方面的事。 ”张渊闭着眼睛,抽了口烟。 “那嫂子跟叔叔阿姨处的不好?”廖良问道。 “挺好啊,我爸妈可稀罕她了,几乎都把她当成女儿一样了,她对我爸妈也都挺好的。 ”张胖子继续说道。 廖良突然皱着眉头说道:“莫不是嫂子有外遇了?”张渊吐了口烟,说道:“我开始也怀疑,可是后来发现她没有什么外遇,她除了在店里工作就回家,她爸妈都认识我,她不会有外遇的,肯定是因为别的。 ”廖良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你找个算命的试试看?”“草,你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找谁啊?从小到大你就有女人缘,寻思问问你,唉。 ”张渊似乎很丧气,沮丧了长叹了一口气,手掌撑着自己的额头,看来是真的上火了。 廖良一看,自己把胖子逗得差不多了,赶紧说:“冤种,你看。 不是因为床上的事,对吧?”张渊一听廖了这么说,赶紧抬起头像看着救星一样看着他,听他这么说,玩命的点头,嘴里称是。 “不是因为公婆关系,是吧?”廖了说。 胖子点头。 “不是嫂子外遇,对不对?”廖良相当于说了三句废话。 胖子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点头。 廖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笑着看着张渊,久久不说话。 张渊看着他的脸,足足有几十秒钟,然后憋不住了,大嚎一声:“你这头二哈!赶他妈紧的说!”二哈是廖良外号的外号,廖良的外号叫老狼,当狼犯二的时候,就成了二哈,似乎也很合乎逻辑。 “哈哈哈,好好好,我说。 ”廖良不再卖关子了,说道:“你看我刚才问的问题包括了三个方面。 ”“哪三个方面?”张胖子眨着眼睛问。 “第一,生理需求。 第二,家庭内部。 第三,嫂子内心。 这三个方面都没有问题,那么就有一个地方有问题了。 ”廖良说完,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掐了。 张渊也匆匆的把烟掐了,问道:“哪个地方?”“你有问题。 ”廖良盯着张胖子的脸说道。 “我”张渊沉思了好一阵子,然后翻来覆去的琢磨,然后瞅着廖良说:“我不是身体没问题吗?还有什么问题?”廖良笑了,说:“女人择偶有几个条件是必须考虑的条件,你知道么?”张渊摇了摇头。 廖良一猜就知道他会摇头不知,说道:“女人一般啊,她们会先看家庭条件怎么样。 ”张渊琢磨着说:“咱家也不错啊?“廖良点了点头说:“是啊,所以你们当初在一起了啊。 女人会挑选家庭条件好的,不然的话怎么支付约会所用的费用啊?”张渊颔首,然后说:“那这个咱们哥们是合格了。 ”“嗯。 ”廖良又点了一根烟,说:“女人其次会看男人的床上能力,或者长相。 不然的话处不长。 ”张渊点了点头,说:“也就是说,我的能力和长相都过关了呗。 ”“我,呸!”廖良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说道:“你要不要脸啊,你这就过关了?我刚才说“或者”你没听见吗?很可能是你的能力过关了。 长相啊?哼。 ”张胖子嘿嘿一乐,说道:“那能力过关了也可以。 ”廖良白了这死胖子一样说:“接下来,女人就要看男人有没有上进心,将来的发展如何,否则不会结婚。 ”张渊的脑子彻底的成了浆糊,他歪着脑袋说:“我挺有上进心啊,我从小就当了老板发展的很不错啊?”廖良微笑的看着歪着头的张胖子,抬起了左胳膊,朝着他的大肥脑壳“啪”的一声就拍了下去。 张渊重心前移,这一巴掌差点没把张渊拍到地上去。 “草,干他妈啥!”别看这下子挺疼,但是张渊却没有生气,他知道廖良的用意,说道:“好好说话,别动手。 ”“你说你哪里有上进心?天天开个破网吧你就成功人士了?你的末来在哪?跟这个快黄了的网吧同归于尽?”廖良连珠炮似的的问题,抛给了张渊。 “草,”张胖子撇了撇嘴,说:“反正我就这样了,她爱稀罕不稀罕。 开网吧怎么了?开网吧我也没上街上要饭去。 ”廖良给了胖子一根烟,问道:“这个网吧,你现在开与不开,有什么要紧吗?夕阳行业了,而且现在的网吧也不是像你这么开的啊。 ”张渊点了烟,叹着气说道:“草,说的你好像比我还明白似的,那你说,网吧应该怎么开?”“取消通宵。 ”廖良吸了一口烟,说道。 “啊?为什么?”张渊和小周同时冒出了这么一句。 廖良笑着看了看这两个死宅男,说道:“通宵的成本太大了。 ”张胖子不服的说道:“不对,通宵没啥成本,大门一关,灯一闭,几个人开几台机器,玩去呗。 ”“健康成本不是成本吗?家庭成本就不是成本了?你算过没有,你为了开通宵,熬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嫂子嫂子你不陪,人家白天想跟你出去玩玩,聊聊天,你回家就睡觉。 人家要睡觉了,你不在身边陪着,他妈的跑这看店来了,这不是成本吗?你算过没有?”廖良一口气说出了一大推,放在这给张渊慢慢咀嚼。 “草,你不知道。 ”张渊突然深沉了起来,说道:“开网吧是我的梦想,我每天坐在这,想着咱们小时候在网吧里玩的时候,我就觉得高兴。 ”廖良拍了拍张渊的肩膀,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胖子是个念旧的人,从小到大,他们俩几乎就是在这附近长大的。 廖良一走就是十年,张渊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太重义气了。 “可是,我们都长大了,你也要成家立业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一直那么放肆了。 ”廖良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渊沉默了,他默默的抽这样,廖良也是。 这两个男人就这样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张渊抬起头来说:“你说现在的网吧要怎么运营?”廖良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说:“其实更简单了,提高档次做分区。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0) 第二十回·那就挂起吧2020年11月13日“什么意思?”张渊根本没有听明白,“提高档次”和“做分区”到底是啥玩意。【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简单的说,”廖良掐了烟,说道:“你要知道客人来上网的目的。 ”“那玩意还有啥目的?来玩呗!”张胖子没心没肺的说道。 “当然是来玩,不然来嫖娼啊?”廖良说着,突然想到了英子还在,赶紧改口,笑了笑说:“你要知道客人是想怎么玩。 ”“怎么玩?”张渊好奇的问道。 廖良看着呆头呆脑的张渊笑了笑说:“现在家家都有电脑,他们为什么来网吧玩游戏?”张渊摇了摇头,家家都有电脑了正是摧毁他这个网吧的主要原因。 “有的人喜欢跟朋友一起呼来喝去的玩游戏,他们喜欢来网吧,而且一来就是好几个,他么的需求是啥你想过么?”廖良问道。 张渊还是摇了摇头。 “他们需要有自己的封闭空间,才好毫无顾忌的玩、开玩笑。 所以这类人我们要给他们做一个娱乐区。 ”廖良循序善教的领着张胖子的思路。 张渊想了想说:“有道理。 ”廖良笑了笑继续说:“还有的人就是来看看电影,聊聊天,看看网页,这种人很少,而且上网时间不长,还集中在晚上比较多。 ”廖良说着,看了看网吧后排那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所以把他们集中到休闲区,而且价格要高,晚上不营业,减少治安隐患和清洁压力。 ”清洁压力当然指的是英子的压力。 张渊努力的蹩着自己的脑筋。 在他看来,不能通宵的网吧根本不叫网吧。 就像没有本山的春晚,根本不叫春晚一样。 他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廖良笑着撇了他一眼,继续说:“咱们主要面对的顾客应该是喜欢打游戏的,爱好电竞的人,但是现在这样一排一排的座位配合着沙发,很不适合他们。 ”张渊有点懵逼,问道:“沙发还不行?那给他们上床啊?”廖良乐了:“你开旅店呢?用电竞椅啊。 每五台电脑都围着一个柱子,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会被人窥屏,然后每台电脑前面放一把电竞椅,建立一个竞技区。 ”“草,那得多少钱一个小时才能收回成本啊?”张渊总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廖良笑了笑,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说道:“是现在价格的四倍。 而且我还告诉你,一般人来还没有位置呢,得预定。 ”廖良朝他眨了眨眼睛。 张渊突然明白了,喊道:“你这是饥饿营销啊?”廖良突然间觉得跟他没办法聊下去了,说道:“你在哪学的这词?是这么用的么?我们可以打造网吧战队啊,品牌效应。 ”张渊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对啊!”廖良感到十分的欣慰,说了这么多,他终于开窍了。 “我们自己架设私服!自己当GM!”张渊也站了起来说道。 廖良突然间想找把刀捅死他,说道:“唉,你看看小周他们这么大的年轻人都在玩什么游戏吧,跟你真的是聊不了。 ”廖良准备走了,他有点困了。 其实刚才他说的乱七八糟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打消张渊继续开网吧的念头,让他好好陪陪自己的老婆。 其中的语言,真的假的,编的造的,但是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兄弟再这样下去,人生就完了。 “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廖良对着一脸沉思的张渊说。 “啊?草,这才几点啊?再玩会。 ”张渊突然醒了过来,挽留廖了。 “不了,我劝你也早点回家吧,你不去陪嫂子,久了自然有别人陪嫂子了。 ”廖良留下了这句非常有威胁性,又很有哲理的话,随后推开了网吧的大门。 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走了啊?廖哥?”小周的声音,廖良回头朝他挥了挥手,离开了网吧。 雪还是在下着,已经能没过脚面了。 街上虽然还有几辆出租车跑过,但是廖良想自己慢慢走回旅店去。 今天经历的事有些多,他需要好好捋捋。 首先,明天要去趟医院看赵海龙,万一他醒了呢?但是好像他醒了也没什么帮助,范紫娟说殷玲玲和马永峰没毕业就转学了。 但是,她还听说殷玲玲跟马永峰结婚了,十年前那天是赵海龙把自己骗出小区然后马永峰和他一起动的手,万一赵海龙知道马永峰的联系方式呢?想通了这些,他的脚步加快了,手向自己的口袋里套去,拿出了烟盒。 “草。 ”廖良嘟囔着。 烟盒空了,他向来是个提前准备的人。 烟盒空了,让他很烦躁。 他更多的烦躁是因为不确定的明天。 “赵海龙,你这孙子一定要醒啊!”他想着走进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小超市,就跟斌知酒店一路相隔。 “来啦?”超市的老板娘客气的打着招呼。 超市里还有几个小青年在那唧唧咋咋的挑选着零食。 “嗯,你好。 ”廖良下意识的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然后心事重重的跑道了零食区,心不在焉的翻着。 他根本不想吃什么零食,他只是需要在柜台向老板娘说出自己要什么烟就好。 可是他的脑子里都被赵海龙占满了,“要是他醒不过来怎么办?我还要去找谁?”他不停的想着这个问题。 那几个小青年买完了东西准备去结账,从精神恍惚的廖良身边走过,他鬼使神差的下意识也跟着他们后面也走向了柜台,脑子里依旧在不断的琢磨着各种的可能性。 一直到一个声音唤醒了他。 “别害羞了,要什么牌子的?”老板娘问道。 “啊?”廖良猛的被这个声音喊了回来,吓了一跳。 那老板娘笑了笑,转过身子从架子上拿下来了一大推的避孕套,放到了柜台上。 笑着说:“我看你就不像是买零食的,还挺害羞,当着别人的的面还不好意思跟我说啊?”廖良这才知道,超市老板娘误会了,把自己当作买想买避孕工具然后又不好意思说的腼腆人士了。 “噢,我就是想买包烟。 ”廖良实话实说。 “嗨,没啥不好意思的。 姐给你介绍一下,”她说着拿起了一个个小方盒,向廖良介绍了起来,“这个是超薄的,这个是有甜味的,女孩子含哎呀,就是不苦,这个是有颗粒的,这个”廖良乐了,他笑着说:“姐,不是,我给谁用啊?”他的意思是,我今晚又没女人陪我,我跟谁一起用啊。 老板娘也乐了,眨眨眼,瞟了一眼男人说道:“哎呀,你就用呗,看人家女孩子喜欢啥样的,你就买啥样的呗。 ”廖良没办法,看来今天非得买一个回去了,于是笑着说:“那,姐你喜欢啥样的?”他的意思是,让老板娘挑一个,自己赶紧买了就算了。 可是这种东西不像是别的一般商品,这玩意很容易让人造成误会。 这位超市老板娘似乎就误会了。 只见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捂着嘴笑着,朝男人虚打了一下,然后眼珠迅速的朝超市里面的一个门看了看,说道:“你就挑这个吧,这个超薄而且是凉的。 ”廖良看着这位长相不丑的老板娘,笑了笑说:“好,我就听姐的好了。 再来包烟吧。 ”老板娘再次转过身去,给廖良拿了一包烟,廖良摆弄着手里的小盒子,笑了笑。 等老板娘再转过来的时候,她问男人说:“你是对面旅店的?”“是啊。 ”廖良不奇怪她对自己有印象,以为他买烟来过几次。 “你记一下咱们店里的电话号吧,以后要什么吃的喝的,只要超过50块钱,我就给你送上去。 ”她说着,看着男人手里的小方盒子,抿了抿嘴。 廖良也觉得方便,就掏出手机记下了小超市的电话,随后便走了出来。 他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又无意间调戏了一名良家妇女,心里叹息了一声,穿过了马路,走到了旅店大门口。 大门又锁了,廖良敲了一会儿门,经理又是睡眼惺忪的跑来开门,廖良赶紧道歉,经理也没说什么,哈哈了几句就回屋睡觉了,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廖良跺了跺脚,走到了柜台前面,柜台里正在玩手机的李燕红,听到了跺脚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了正在走来的廖良,脸上笑了起来。 “廖哥,你回来的挺晚啊?”她说道,她还记得中午自己把这个腼腆的男人调戏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噢,是啊,陪朋友玩游戏去了。 我的衣服洗好了吗?”廖良似乎不想多跟这个妹子瞎扯,毕竟自己有些累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噢,洗好了。 收据还在吗?我要看看。 ”李燕红又开始眼含秋波的,调戏起廖良来了。 “我找找看。 ”廖良记得他当时把那张纸随手就放进了口袋里,于是在口袋里一掏。 “啪”的一声,一个粉色的小盒子掉到了地上,李燕红用余光一扫,认出了那是一盒避孕套,笑着说:“哟,廖哥今天也没带女的回来啊,怎么还准备上了?”廖良尴尬的把盒子捡了起来,说道:“刚才去超市买烟,老板娘误会了,我就只好买了一盒回来。 ”这个理由真的太扯了,换谁都不会信的。 “快拉倒吧,买烟还能误会成要这东西,可信度不高啊。 ”李燕红显然也不信。 廖良不想回答她,只是想尽快把收据找到,然后赶紧走人。 终于,他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前台小妹,说:“是这张吧?”李燕红皱着眉头,强把纸条展平看了看笑道:“我真怕你把买套子的发票错拿给我了,哈哈哈。 ”说罢,把地上的一包衣服放到了柜台上。 廖良见这妮子还没完没了了,于是把口袋中的小粉盒子放到了柜台上,说道:“我真的是跟那老板娘闹了个误会,我从来不用这东西的,你要是需要你拿走吧。 ”李燕红看着男人这副欲拒还羞的样子,来了兴致,继续逗着他说:“你不用这东西?那你自己控制得住?”廖良苦笑着说:“一般情况下,还没等我控制呢,人家就不行了。 ”这点,廖了确实没说谎。 “切,”李燕红撇了男人的裤裆说道:“廖哥,这就咱俩,你就兜着点吧。 ”廖良也被拱的火气上顶,挑衅的说:“不信啊?来试试啊?”这回轮到李燕红脸红了,她看了看经理睡觉的房间,说道:“你行吗?你要是弄不舒服我,我着急起来,可是会咬人的。 ”她的眼里满是秋波,似乎预见了几个小时下班后,自己可以跑进这位廖哥的房间,然后两个人在床上会进行一番较量。 提到咬人,廖良突然想起了孟晓光肩膀上的牙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笑着说:“啊?咬人啊?那算了,我怕疼,哈哈哈。 ”说着拿回了那个小粉盒,提起了柜台上的那袋衣服,转身走向了楼梯口,上楼了,留下了还在柜台里发愣的李燕红。 “什么东西?”李燕红愣了几秒钟之后,朝着廖良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廖良走在楼道里,他已经知道了一个秘密。 李燕红根本就没来月经,她中午还满不在乎的喝着冰果汁,所以她是故意让苗晴替她顶一天班,为的是确保苗晴不会回家,而她当时应该正在和孟晓光私会。 孟晓光的后肩膀上有一个奇怪的牙印,那个牙印上面侧前方多出来了一个小印子,应该就是李燕红的那颗虎牙咬出来的,而罗凤娇也听孟晓光说过,他最近有了一个新欢,没错的话,就应该是李燕红。 廖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可怜的苗晴,她的同事已经和她的人渣男朋友勾搭上了。 “有些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罗凤娇那句话突然在廖良脑袋里闪过。 “唉,”廖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挂起吧。 ”他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了上门。 廖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叹了一口气,但还是走到柜子前拿出了那副奇怪的背带来。 第二天一早,心事重重的廖良起的很早,今天他要早点去医院看赵海龙。 走到旅店大厅,看到了柜台后面的苗晴。 廖良看到了苗晴黑黑的眼圈,像是昨晚没说睡好,瞬间想到了昨晚自己“破获”了的孟晓光和李燕红的秘密。 “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廖良琢磨着,他走到了前台,朝苗晴打了声招呼,“早啊,苗小姐。 ”苗晴正在想着心事,心不在焉的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 看到来的人是廖了,松了一口气,说:“廖哥啊,早。 ”“你怎么了?有心事?”廖良问道。 苗晴见男人一语道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没…没有啊,就是昨晚没有睡好。 ”廖良压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她的,说道:“怎么了,男朋友不乖?”他没有直接点破,而是略带俏皮的旁敲侧击的看看苗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别再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贱兮兮的挑破了,惹得一身骚。 苗晴听男人这么问,抬头看了看廖良,霎时间眼泪就在她那看着好像在笑的眼睛里打起转来。 “廖哥,我觉得晓光不喜欢我了。 ”她说。 廖良庆幸自己的机智,原来只是女孩子家的日常矫情而已,幸亏自己没有嘴贱,说道:“嗨,你别瞎想了,孟老弟前天晚上还差点跟我动手呢,怎么会不喜欢你?”这句话确实是最强有力的证据,虽然廖良已经知道了许多自己不该知道的。 苗晴显然被这句话提醒了,她的眼睛里瞬间有了一丝亮泽,说道:“是啊,但是他昨天晚上碰碰都没碰我。 ”廖良明白了,原来是晚上没有要到自己的男朋友,白天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可是突然间,他明白了,孟晓光不敢跟苗晴滚床单,恐怕是因为他肩膀后面的那个牙印吧。 但是廖了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自己的事自己还没有搞定呢。 “嗨,男人在外面挣钱,挺辛苦的”廖良昧心的帮那个人渣找起了借口来,却被苗晴打断了。 “他没有工作啊?而且他这两天都很奇怪,好像一直在躲着我。 ”苗晴可怜巴巴的说着。 “他不工作?你俩同居了吗?”廖良问道。 “嗯。 ”苗晴脸红着点了点头。 “那他一直没有工作吗?”廖良继续问道。 “也不是,他有时候会接到活,然后出去工作几天,但是收入很少。 ”苗晴说着。 廖良明白了,他对这位孟晓光更加的鄙视了,这不是明摆着吃苗晴的软饭吗?他攥紧了拳头,“嘎嘎”的作响,他快忍不住了,嘴巴已经做好了说出第一个字的准备。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说道:“嗨,男人成家立业很快的,你们感情这么好,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别多想了。 “嗯,我俩最后能在一起挺不容易的,他没有考上大学,上了本地的大专,我最后就也没去念大学,陪他在这儿念的大专,那时候……。 ”苗晴回忆起了当年的情景,脸上显出了一丝甜蜜。 可是这丝甜蜜在廖良眼里,却变成了一丝傻了吧唧的信号。 这里的大专,叫好听一点是专科大学,叫得不好听就是职业院校。 发一个职业高中文凭,毕了业能干啥自己都不知道,纯属自己糊弄自己的地方。 听到苗晴为了孟晓光,连上大学都放弃了,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为了一个爱自己的人,结果这个人其实是个人渣。 他咬了咬牙,没等苗晴把话说完,就气呼呼的走出了旅店大门。 廖良站到了旅店门外,喘着粗气,点了一根烟。 然后早饭也没吃,直奔地球村网吧。 雪已经停了,街道上有几台扫雪车“呜呜”的开过,人行道上的雪也被人扫得挺干净,整个世界现在都是银装素裹般变得含蓄了起来。 网吧已经开门了,廖良还没走进网吧就看到了英子还是穿着那套半身体桖,扎着长发,曼妙的身姿在各个电脑上擦着,倒着烟灰缸,扫着地。 张渊还是在第一排的最外面盯着电脑屏幕,叼着烟。 廖良走了进去,他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本来是想去医院的,可能是刚才太生气乱了分寸,想找张渊来说说,排解一下。 张渊看到了他来,赶紧招呼他过去。 “草,老狼,你过来看看这个咋样。 ”张渊眯着眼睛,指着电脑屏幕说。 廖良走了过去,看了看屏幕上的图片,那是一把把电竞椅。 他笑了,看着张渊说道:“你自己定就完了,价格不要太贵了,质量还要好一点,你联系商家说是网吧用,他们就有谱了。 ”“狼哥,你别总劝我哥花钱,现在网吧都淡成这样了,哪有钱啊?”英子虽然是在数落廖良,但是却主动跟他说话,而且语气似乎也有所缓解。 廖良心底很开心,说道:“要是能让咱网吧好起来,这几把破椅子,我赞助了。 ”张渊笑着说:“草,你别听他瞎说,没鸡巴事,就这点钱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说罢,张胖子打了一个打哈欠,吧唧吧唧嘴,眼睛里困出了几滴泪来。 廖良看着困的这副德行,说道:“走吧,我送你上车。 ”张渊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站了起来,穿上了衣服说:“走吧,咱俩去小周家拿车。 ”“去他家拿什么车?”廖良说。 “草,昨晚他家有点事,借我车先回家了,就没回来,他打电话来说车停他家楼下了,不远,走咱们溜达的就到了。 ”张渊一脸不在乎的说。 廖良本来还挺高兴,以为张渊车就在门口,他走后自己想和英子趁热打铁,赶紧聊聊,没想到这胖子这回要拽着他去拿车,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的跟着张渊走了。 小周叫周鹏旭,今年十七岁,高中都没念完就天天混在张渊的网吧里打游戏,张渊挺喜欢这个小子,他游戏打得好,基本上任何游戏,他玩两天,都能玩的比别人强。 小周有句名言,“游戏打得好,可以不高考。 ”等廖了送走了张胖子的车,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很想回去找英子聊会天,可是他现在必须去医院看一眼赵海龙,或许他可以醒过来。 虽然他也真的很想揍这个孙子一顿,但是此时此刻还是真心希望他还是先醒来吧。 廖了站到路边上,正在犹豫向左走到路口打车去医院,还是向右走回到网吧找英子聊天。 他点了一根烟,最后还是左转往路口走去,“毕竟,”他想,“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吧。 ”他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准备拦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车来车往,却刚好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从身边开过了一两白色的面包车,面包车的轮胎吃雪很深,说明里面有很多人。 廖良也注意到了,而且他还注意到了开车的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少了一根小拇指。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望自己身后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工地施工,只有地球村网吧周围是周围民工的聚集地。 “不好!”廖良突然扔到了自己手里的烟,大步的向地球村网吧跑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1) 第二十一回·踢坏了,算他们老婆的。【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14日廖良回忆起了那天那名看起来像民工的人来网吧找人,第一眼不是看向网吧里面却是超柜台上先看去。 廖良向来多疑,他这么越回忆,越觉得这个人根本不是来找别人而就是来找英子的。 很可能是英子那天早上抓到的“嫌疑犯”找来的人。 他的猜想是正确的,开面包车看起来长的像民工的人,确实是那天早上的那位“嫌疑犯”找来的人。 他来网吧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找人,而是来踩点的,只是当天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秀肌肉的廖良,没敢进去,所以以防万一,第二天再次来踩点,顺利的几乎彻底的摸清了这个网吧的情况。 五分钟后,廖良也跑到了地球村网吧门口。 他没有第一时间冲进网吧,而是站在了对面的门口观察着网吧的情况。 网吧的不远处,几个半大小子抽着烟,望着网吧门口,三三两两的说着什么。 廖良见过他们,有一个就是那天凑在卫生间门口偷看湿透衣服的英子的,看样子他们是被撵出来的。 廖良装作没事一样点了一根烟,再向网吧大门看去。 两个民工模样的人站在了门口东张西望着,那辆白色面包车就停在了路边,从这里看不到网吧里面的情况。 廖良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装作要上网的样子,向网吧大门走去。 “哎,哎,”门口的那两个民工汉子拦住了廖良,“今天网吧被俺们包了。 ”“哟,大哥,你们老板把欠你们的工资都发了?”廖良笑着说。 “哎,哎,赶紧走啊!包了啊,不让进,赶紧走!”一个民工大哥说道。 廖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网吧搬不走,要是结了仇,他们天天来捣乱反而麻烦。 “这样吧,我进去上会网,要是玩不了的话,我就出来,你们看咋样?”廖良说道。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都说了包了,不让进了。 ”有个民工大哥有点急性子,说着就上来推了廖良一下。 可是他发现,自己推了人家一下,人家没动自己反而退了好几步。 廖良笑了笑说:“我也不是来打架的,大家把话说开了,不是比什么都强啊?”廖良在那人上来推自己的一瞬间,身上使力,跟他顶了一下,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滚!怎么地?还得动手啊?”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民工大哥,这个时候来了精神。 见他们这个态度,廖良眉头皱了皱,转身走了两步,拿出手机来给张渊的电话上发了一条短信:“英子被人堵在网吧了,赶紧报警,我先进去救人。 ”然后,他把手机贴身放好,扔了烟头,四处看了看,发现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摇了摇头,走向了那群半大小子们。 他打定主意了,要么就和平解决这件事,如果要动手,就不能放跑一个,一网成擒然后交给警察。 那几个半大小子看到了廖良阴沉着脸走了过来,都警惕的看着他。 “你们几个总来上网吧?”廖良说。 “是是啊,咋了?”有个黄毛说道。 “没事,今天你们的女网管被人欺负了,我要冲进去救人,你们不用干什么,就帮我堵住门口等警察来,能做到么?”廖良盯着他们说,语气中带着鼓舞。 几个小子刚才被这几个农民工连喊带骂的哄出来,本来都有气,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被廖良这么一激,顿时点头说:“没问题。 ”“能做到,不就是堵门么?”“我都想进去揍他们。 ”廖良点了点头,说道:“好,跟我来,记住你们不要动手,但是也别让一个人走了,要走就踹回屋里去,不要动家伙。 ”几个小子点头称是,看来不动手,动脚是可以的。 廖良鼓励的笑了笑,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转身又向网吧门口走去。 那看门的两个人看见廖良又去而复返,顿时感觉事情不好,赶紧喊到:“你干什么你?找打…”他的打字还没说出口,一个大拳头已经打上了他的鼻梁。 鼻子是人身体部位中,软骨比例最大的器官,经常是随便碰一碰顿时鲜血直流。 现在更是如此,廖良黑着脸过来,二话没说直接就一拳。 那位大哥的鼻血飙的老高,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旁边的那位顿时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进网吧。 廖良身手干净,一步跨上去,抓住了他的脖领,另一只手推开了玻璃门,胳膊一较劲,借着身体的惯性,竟然生生的把人扔了进去。 “咣”的一声,那人身体腾空然后重重的撞在了第一排电脑前那排厚厚的木板上,震的一排电脑屏幕剧烈的晃动。 廖良心里有数,这第一排的木墙十分的结实,当年他们没少在网吧门口打架,为了防止第一排电脑遭殃,所以把这一排的木墙做的十分结实。 这一下的震慑力也不小,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大门口。 廖良扔飞了那人之后,没敢大意,快跑两步到躺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民工大哥,弯腰朝他的肚子,快速的出了一拳。 “噗”的一声,那人顿时张大了嘴巴,捂着肚子,无法呼吸。 这一下打在小肚子上,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如果力道控制的不好,一下把人打的活活憋死也是有可能的。 廖良这一下的力道,恰到好处,只是让他短时间内失去行动力。 “把那个人弄进来。 ”廖良回头对那几个看的有点呆的小子们说道。 随即,身后的那几个小子,扶着那位鼻血直流的大哥也进了屋,朝着屁股一脚。 那位大哥就老老实实的蹲到了地上,仰着头捂着鼻子,在那只管哼哼了。 随后他们几个敬业的把大门堵了一个严严实实,看那意思,蚊子也别想飞出去一只。 当然,冬天没有蚊子。 网吧内还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早上的“嫌疑犯”,这时候正抓着英子的头发。 英子脸上被吓的已经没有血色了,昨天洗干净烘干的白色半身体桖被人浇上了一身牛奶,浸过水的上衣紧紧的贴在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上。 她蹲在了地上全身瑟瑟发抖,看到了廖良打了进来,脸上显出了高兴,但是眼睛里却满是担忧。 刚才,她在帮一个臭小子换耳机,突然就冲进来了几个民工,连吓带吼的把网吧里所有的人都撵了出去。 然后“嫌疑犯”跑过来一抓把英子的头发抓住,嘴里骂道:“臭娘们,你他妈的不是要喂我吃奶吗?我今天来吃了,你赶紧给我吃啊?”他倒是不敢真的扒了英子的衣服,那样性质就变了。 这人也算是有点另类的幽默感,买了好几大盒牛奶,倒在了英子身上,叫嚣道:“你这奶子挺大啊,给老哥尝尝不?”此言一出,吓的英子蜷缩着身体赶紧蹲到了地上,哇哇大叫。 众人见她吓成这样,纷纷哈哈大笑。 这笑声,恰巧掩盖了刚才门口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听着“咣”的说一声,然后一声闷哼,然后大门再次被打开,“哎呦”一声,又跑进来一个人捂着鼻子蹲在了墙边。 所谓做贼心虚,这些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可是当看清走来的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中的两个迅速的赶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把对方吓唬住。 可是来人并不含糊,只见他抓住了一个人伸出来的手,往自己的身后一拉。 那人顺着力道向前一个踉跄,这几步踉跄还没有找回平衡的时候,一个膝盖已经重重的顶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瞬间就闭过气去了。 旁边的人似乎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的同伙就倒下了,他怒向心头起,举起了拳头就向来人的脸上招呼过来。 来人似乎,身法极好,向左边一个滑步,躲过了这一拳,然后侧身一肘子打在了他的脸上,门牙崩断,鲜血直流。 那股巨大的疼痛感让他蹲下了身子,捂着自己的嘴,哇哇大叫。 站在英子面前的三个人,吃惊不小。 自己的两个同伙一个回合都没走上,就被人两下都打倒在地。 其中要数“断指”大哥反应最快,他朝身边的另一个同伙喊了句:“一起上,他一下打不了两个。 ”这俩人猛地从网吧后面,大步的走来,这时廖良刚刚调整好动作,一抬头就看见两个拳头朝自己的脸上同时打来,这俩个拳头眼看就要打到他的脸上,廖良没来得及多想,前脚脖子用力一蹬,身子鬼魅般的向后飘了好大一段距离,堪堪让过了两个拳头,同时间,他右手拳头挡在了额头上,左手胳膊举在了下巴处,正是一个标准的拳击的防御姿势。 这两人的拳头都打空了,身体重心前移,姿势还没来的及调整过来的时候,廖良已经再次轻轻向前一个探步,右手拳头打出,却是没有什么力气,但是速度很快。 断指哥觉得自己面门一股凉风袭来,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一下头。 廖良这一拳并不是真的要打到人,而是在测量距离,拳头还没有完全伸直就迅速的收了回来,然后前脚再次前探,身体重心向前移了一下,右手再次出拳。 直勾拳,带着一股更大的劲风,伴随着廖良嘴里发出的“呲”的声音,重重的打到了断指哥后仰着的下巴上。 这拳头还没等断指哥发出惨叫,顺着他脸上骨骼给的反作用力已经极快的再次收了回来,廖良身体轻轻向右侧跳了一下,在双脚落地的一刹那右手再次出拳。 旁边那人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也没有闲着,右手已经抓住了廖良的左胳膊,左手一个下勾拳,打向了廖良的腹部。 “砰”“咚”两声,廖良的右勾拳打到了那人的左脸的颧骨上,那人的左下勾拳打在了廖良的肚子上。 他感到肚子一痛,好在刚才自己提前向右方小跳了一下,缓冲了一下那人出拳的距离,而练过和没练过的抗击打能力是显而易见的,要想学会打人,先要学会挨打,廖良在练习拳击初期,基本上天天都是鼻青脸肿的,身体早就已经练了出来。 廖良肚子一痛,凭借着腹部肌肉的防护和缓冲,并没有什么事,而这两个人,一个被打中了下巴当场休克,另一个被打中了颧骨,已经迷糊倒地,估计等裁判查到三十也起不来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现在只剩下一个还抓着英子头发,但是瑟瑟发抖的“嫌疑犯”了。 “你好。 ”廖良这时候说了句十分不合时宜的话。 那人听了之后愣了,好像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根本就没听懂他说的啥。 “你可以把手松开了,你不来打我,我是不会打你的。 ”廖良看了看周围地上倒下的人,确定他们不会再爬起来。 “你…你你.你别多管闲事啊”那人的舌头似乎已经僵了,但还是把手松开了。 廖良笑了,拿出了一根烟点上了,招呼了门口还在堵门的半大小子们,说:“你们进来两个人,谁敢起来就照他篮子上踢,踢坏了算他们老婆的。 ”门口那几个半大小子听罢,都笑了,但是却没有人敢进来。 说实话,他们其实更怕廖良多一点,因为能在分分钟内撂倒这么多人的家伙,保不齐一会儿暴走了顺便把自己也撂倒了也说不定。 “你,你…”他还想说什么,只见廖良根本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朝英子说道:“英子,你上我这来。 ”说着,朝还蹲在地上,也是目瞪口呆的英子招了招手。 英子这才注意到自己长辫子上的手已经松开了,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跑到了廖良身边。 廖良赶紧脱下了大衣,给英子披上。 这个时候,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薄运动衫,身上棱棱角角的肌肉线条展示了出来。 有倒在地上的人看到了男人的身材,顿时觉得自己倒的不冤,暗自骂着自己倒霉,遇到了练家子。 英子刚才还能保持镇定,可这时自己身上披上了男人的衣服,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廖良赶紧按着英子的肩膀,开始慢慢的安慰,甚至没有再看那个“嫌疑犯”一眼。 那人,见廖良没有想要为难自己的意思,慢慢的就靠着墙向门口挪去。 廖良当然看在眼里,突然转过头笑着对他说:“你看大哥,今天这个事其实都是误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么算了,好吗?”那人吓得“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说:“哈哈,你看你说的,那那我能走了吗?”廖良依旧笑容可掬的说:“我们的恩怨已经了了吧?”那人点头如捣蒜的说道:“了了,了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不来闹事了。 ”“好,”廖良用手搂住了冻得瑟瑟发抖的英子说:“这妹妹也知道自己错了,您看….”“算了,算了,我我不计较啊不不,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廖良越是笑脸相应,那人越是害怕,要不是自己的脊椎还靠着墙,否则他都能吓的躺在地上跟廖良说话了。 “嗯,”廖良的脸都快笑出血来了,“那我们就没有误会了,再见。 ”英子一听廖良就要这么放过这帮人,一张还留着泪的脸十分委屈,张嘴要跟廖良说什么,可是廖良却自信的笑着望着她,她突然间什么想说的都没有了,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有自己的主意。 随后那人站了起来,眼睛一直盯着廖良慢慢的贴着墙往门口蹭去。 廖良乐了,说:“你不用害怕,来,我送你。 ”说罢他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胳膊,然后几乎提着他软弱无力的身体,一边搂着英子往门口走去。 等到了门口,廖良转过头来礼貌的看着那个如同病鸡一样的人笑了笑说:“大哥,你稍等一下。 ”然后跟英子说,“你先去柜台后面坐一会休息一下吧,顺便拿点钱出来,赔偿给这位大哥。 ”英子懵了,她慢慢的走到了柜台里,打开了收银抽屉,不解的看着廖良问道:“给,给多少啊?”“都给他吧,来,都拿出来。 ”廖良说。 那被廖良提着的人也懵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怎么自己来找人家小姑娘麻烦,人家还赔他钱?可是突然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眼睛突然睁大了几分,然后带着哭腔的朝廖良说道:“大哥,大哥,你饶了我们,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廖良笑着,没有回答他,而是接过了英子捧过来的一把现金,硬生生的塞在了男人的怀里,说道:“这怎么话说的,我们要给你赔礼道歉,肯定要拿出诚意呀,区区薄礼不成敬意,哈哈哈,你得笑纳,笑纳。 ”那人彻底的崩溃了,眼里流出了泪来,嘴里已经说不清楚话了,一句句都是某个地方的方言。 地上的人有的捂着肚子的,抱着腮帮的,捏着鼻子的,一个个的陆陆续续都站了起来。 他们基本上也明白了出来什么事。 他们来闹事,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出一口气,然后吓唬吓唬小姑娘,在她身上楷揩油,捏两把占点便宜,不敢闹出什么大事,就算是万一没跑掉,被警察抓了,也就是几天拘留,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事。 然后廖良出现了,把他们揍了一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搞不好自己还能倒在地上不起来讹他一顿。 可是现在廖良把柜台里面的钱都掏了出来塞到了那人怀里,这性质就变了,这就变成抢劫了,要坐监狱的。 这些人看着情况不好,纷纷往大门外跑去,可是门口的小子们根本不让他们走,一时间要出去的,不让他们出去的,在里面求饶的,乱做了一团。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停到了网吧门口,张渊跟着几个警察匆匆从车上下来,拨开了堵在了门口的那些小子,强行挤了进去。 当那些民工大哥们看到了穿戴整齐的警服站在门口的时候,心理顿时绝望了,他们一个个低下头来。 进门的警察也看到了怀里全是现金的“嫌疑犯”,大致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看着几乎提着“嫌疑犯”的廖良走了过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哦,”张渊急着跑了过来,“王哥,他是我哥们,就是他给我发短信让我报案的。 ”那位王哥“哦”了一声,然后看着这几个鼻青脸肿的人笑了,说道:“你可以啊,一个人把他们都收拾了?”“哦,哈哈哈,没什么,我练过拳击。 ”廖良笑着说。 那位王警官笑着拍了拍廖良的肩膀,说:“他们是来抢劫网吧对吧?”那几个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抢着张嘴喊到:“不是啊,我们没打算抢劫!”“冤枉啊,警官,他….”还没等他们七嘴八舌的说完,身后的警察就把他们按住呵斥道:“闭嘴,一会回派出所,有你们说的。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廖良。 “不,他们没打算抢劫,就是来闹事,这钱是我陪他们点医药费,毕竟他们挨打了。 ”廖良笑着说。 “哎?老狼,你这…”张渊赶紧拉了拉廖良说道。 廖良朝张渊眨了眨眼睛,张胖子不再说话了。 听到廖良这么说,刚才来找事,现在鼻青脸肿的农民工大哥们都用着一种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张渊似乎也开始明白廖良的意思了,跟着警察同志们一起带着来闹事的民工大哥们去了派出所。 那嫌疑犯也没敢拿走那些现金,哆哆嗦嗦的放在了网吧柜台上,跟着警察走了。 英子一直缩在廖良的大衣里,哆哆嗦嗦的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她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从柜台的一个角落里找出了廖良上次给他穿上的羊毛衫,看着廖良说:“狼哥,这个羊毛衫本来打算今天还给你的,可是看样子,我要再穿几天了。 ”廖良目送张渊他们上了车,听到英子的话,转过头来,笑了笑,说:“没关系,我看你穿也挺好看的,你就穿着吧。 ”英子听到了男人夸奖自己好看,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起身走到后面的卫生间里,去换衣服了。 廖良也觉得有点喘,其实控制力道要比完全发力还要累一些。 他索性坐到了第一排的沙发扶手上,等英子出来。 几分钟,英子拿着一张纸擦着自己的头发上残存的牛奶,怀里夹着廖良的大衣走了出来。 她看样子也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了神来,满脸感激的把大衣递还给廖良说道:“狼哥,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英子当局者迷,她被吓的魂不附体,根本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她对廖良的感激无比真诚,而且看到男人刚才的身手,更是对廖良有一种特别的感全感。 廖良笑着说:“没啥的,你不用客气。 ”接过了衣服,发现上面撒发着一股奶香,不禁闻了闻。 英子见状乐了起来,眯起眼睛,伏下身子,妩媚的对廖良说道:“我身上更香,不信你也闻闻。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2) 第二十二回·自作自受2020年11月15日廖良看着英子刚刚才哭过的小脸,此刻正在俯下了身子,眼睛勾魂般的眨着,性感的嘴村微微张着,仿佛正等着他去品尝上面的香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廖良咽了口口水,感受着从英子身上发出的淡淡奶香,磕磕巴巴的说:“啊…啊,是啊,真香。 ”“哈哈哈,”英子把脸又凑的更近了些,“是我香啊?还是奶香?”廖良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嘴巴抖了抖,强挺着说道:“你你…奶香。 ”他想说,你身上香,可是又觉得不太好,所以又改说牛奶香,但是脑子在这种抽筋的条件下,硬生生的把中间的那几个字给省略了,然后这句话的意思就发生了变化。 英子听到后,靠近廖良的身体明显停滞了一下,愣了愣,然后又笑了起来,乐呵呵的看着男人说:“我的奶比牛奶还香?”廖良彻底的慌神了,他脑子用尽力气的再转动着,思考着面前这个性感的让自己身体发热的小妮子话里的意思。 “我我不知道…是…”廖良彻底的脑瘫了。 英子乐了,她直起了腰,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眼前这呆若木鸡的人,还是那个刚才身手了得,一拳一拳把自己从那些流氓手里救出来的男人吗?看着英子站直了起来,廖良的脑子也慢慢的重新开始运作了起来。 他想从口袋里拿出烟来,缓解一下这窒息的性感气氛。 可是自己的宽松运动裤的口袋缺被压住了,他使劲的拽了拽,没出来。 他有点急,抬了抬屁股,想把口袋抽出来。 但是自己的大脑内的氧气似乎还不能供应他小闹进行这么复杂的动作,一下子失去平衡,身子向后仰了去。 英子笑着,看着男人笨拙的动作,心想:“刚才那么灵巧,现在却笨成这样。 ”然后男人突然向后面沙发仰去,她心里知道他身后是沙发不会有事,可是手的反应却更快,一把抓住了男人失去重心而向前伸来的手。 然后英子就后悔了,因为她的体重完全没有阻止廖良翻到沙发上的能力,这一拽,自己无能为力的被男人带着向前方扑去。 她的腿一下子绊到了廖良的膝盖,下半身找到了重心,可是上半身还是朝廖良的身体压了下去。 “砰”的一声,那个双人沙发上多了两个叠起来的人来。 廖良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英子抓着,自己的右手却抓到了一个软家伙,手感异常的有弹性,而且自己一只手居然抓不完。 他身下兄弟的反应要比他快多了,直接开始了升旗仪式。 在紧紧贴着的情况下,男人下身举行的庄重仪式很快的就被英子察觉了。 她喘着气,并没有想要起身的想法。 她感觉到自己左侧乳房上有一只大手,用力的抓着,而自己刚才换了衣服,连里面的内衣都脱了下来。 这股力道透过那层薄薄的羊毛衫,丝毫不差的完全覆盖在了自己每一条神经上。 英子也没有挣扎,眼睛找到了男人的嘴唇,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献上自己的嘴唇。 廖良身上感受着女人刚刚好的体重,轻轻的喘息和扑面而来的浓浓奶香。 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看到了英子脸上皮肤那细致毛孔,额头上冒出来的点点汗珠,嘴唇上喷出的丝丝热气。 而且,这距离还在缩短。 “哟,今天是怎么了?”门口传来了小周的声音,“一个人都没有?英子姐?”叠在沙发上的两个,像惊弓之鸟一样“腾”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英子赶紧应了一声,低着头拨弄着头发,向柜台走去。 廖良也赶紧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掏出了烟,叼在嘴里,含糊的朝小周打了一声招呼,看了看表就走出了网吧大门。 留下了一脸尴尬的小周,站在玻璃门口独自凌乱。 廖良逃出了网吧,赶紧来了个深呼吸,点上了烟,走到十字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方向去了。 “英子姐,我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小周流里流气的问道。 “你你说啥呢啊?来就来呗,啥时候不时候的。 ”英子低着头,胡乱的在柜台里忙活着。 “你跟廖哥我错了,要不我这就把他喊回来,我再晚点再来?”小周觉得自己肯定坏了人家的好事。 英子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有病啊,我俩没咋的,你喊他回来干嘛?”小周看到了这熟悉的白眼,笑嘻嘻的点了一根烟,跑到柜台前面说道:“哎呀,英子姐,你就别挺着了,廖哥多好啊,人好又仗义。 ”英子皱起眉头,朝着自己面前的小崽子嗔道:“滚滚滚,你才多大啊?嚼什么老婆舌?”“什么老婆舌,是真的,廖哥第一天上咱们网吧来的时候,就跟张哥商量,说要把你家的房租给免了,多仗义啊?”小周不服气的说道。 “啥?你听谁说的?”英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还听谁说啊?我自己听到的。 ”小周一脸臭屁的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廖哥说不让告诉你。 ”英子听后呆住了,站在那很久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小周挠了挠头,说:“可能是廖哥怕你误会他对你有意思吧?反正我觉得他够仗义。 ”小周说完,就跑去电脑前玩了起来。 英子漫不经心的坐下,拿出了手机却没有打开屏幕,而是眼睛直直的寻思着什么。 良久,她的脸上显出了一抹笑容。 很甜。 廖良到了第一医院下了车。 他来到了住院部,找到了重症监护病房,这里人不多,他很容易的找到了一个执勤的护士站。 他向执勤的护士问道:“你好,麻烦你,赵海龙住在哪个病房,他醒了吗?”那名小护士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敲了两下,抬头说道:“赵海龙,昨天车祸入院的是吧?”“对。 ”廖良说道,“他在几号病房?”“哦,他昨晚上就走了,说是转院了。 ”护士说。 廖良的耳朵“嗡”的一声,急忙问道:“转院了,谁转的院?转去哪了?”“那我哪知道,肯定是他家人呗。 ”护士有点不耐烦了,“转到省城医院了。 ”“哦,那他已经醒了?”廖良已经做好了要去省城的准备了。 “你是他朋友?”护士所问非所答。 “是的。 ”廖良说,“我是他高中同学,昨天我来过的。 ”“那你不用打听了,病患家属特意嘱咐说不让跟外人说的。 ”小护士说道,“而且我估计病患十天半个月也很难醒来了。 ”“怎么?”廖良被护士的最后一句话吸引了,脸上显出了焦急的神色。 这护士看他为朋友着急的样子,心里暗叹了一句:“这个人对朋友还真不错。 ”开口说道:“他脑部震荡严重,而且身体底子很弱,我们主治医生说了,他可能要恢复好久才能醒。 ”“哦,这样啊,谢谢你了。 ”廖良失魂落魄的说道,然后慢慢的走出了住院部。 天气不错,医院院里有很多来来去去的人。 像廖了这样愁容满面的人也不少,毕竟来医院的人没几个是有喜事的。 廖良在医院的门口站着,路边经过的出租车司机都会特意在他身边放慢一下速度,有的干脆按一下喇叭,询问他要不要上车。 廖良根本就没有听到,或者注意到这些,他只是默默的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的。 终于,他扔下了一根烟,挥了挥手,上了一台出租车。 “去莲湖小区。 ”廖良上车后说。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到了莲湖小区五号楼二单元门口。 单元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白色羽绒服,梳着波波头齐刘海,戴着眼镜一脸焦急身材不高的女孩子。 廖良早就给田雅打过了电话,说了赵海龙的情况。 田雅听男人电话里的语气十分的沮丧,便早早的就在单元口等着他来了。 “爸爸,你别难过了,我们去任阿姨家再问问吧,搞不好她知道赵海龙转到哪去了呢?”田雅一见到廖良就安慰道,并且给出了一个自己的想法。 “也只能试试运气了。 ”廖良知道,凭着赵海龙父子跟任素霞的感情,根本不可能告诉她,但是现在是个死局,死马当活马医吧。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走进了五号楼一单元的大门里。 刚走到一楼,就听到二楼好像站了几个人在砸门。 “我告诉你,我大哥说了,让性赵的那小子拿出五十万来,不然这个事不算完!”一个嚣张的声音喊着。 然后又传来一阵“咣咣咣”砸门的声音,“臭娘们,你甭装死,我知道你在家,告诉赵海龙拿钱,道歉这事就算完了,别给脸不要脸!”还是那个声音叫唤着。 廖良抓住了田雅的手,不动声色的往上走着。 201的门口站着三个看着像是痞子模样的人,二十郎当岁的年纪,叼着烟,撇着嘴,见到廖良领着田雅上来,嚣张的斜着眼看着两个人。 廖良没有跟他们做任何眼神交流,低着头往上走,只是拉着田雅的手更紧了。 田雅也没敢抬头看他们,只是跟着男人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向三楼走去。 几个人看着上来的两个人到了三楼,便回过头来继续砸门,然后叫嚣着。 廖良把田雅领到了三楼,悄悄的在她耳边说:“别下去,一会听到我喊你了,你再下来,知道吗?”|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田雅乖巧的点了点头,可是手却还是抓着男人的手,不肯松开。 廖良知道,田雅是怕自己有危险,便笑了笑继续说道:“放心吧,我练过的。 ”然后便直起身子,朝二楼走去。 那几个痞子还在砸着门,突然又听见三楼下来了一个人,不由得暂停了动作。 见到下来的人就是刚才上去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满,不耐烦的盯着廖良,那意思像是说,“你怎么又下来了?”廖良拿了一根烟叼上,摸了摸身上,朝几个人说:“哥们,有火吗?”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看了看另一个,使了个眼色,说:“给他火。 ”那人掏出了打火机,给廖良点上了烟,说道:“哥们,你咋的?”廖良笑了笑说:“不是,他们家有人吗?你们这么敲门,不怕吵到邻居啊?”领头的人愣了,怎么这年头还有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向廖良说道:“不是,你他妈谁啊?吵了,咋的吧?”“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在人家门口欺负个女人,你们磕不磕碜?”廖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说话十分的冲。 “哎我草,你他妈哪冒出来的?”刚才给他点火的小子,伸手就要推廖良。 “啪”!“咣”!廖良直接就照着点烟的小子脸上一个大耳光,力道太大导致那人的头飞速的撞上了任素霞家的防盗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那小子就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痛麻,耳朵里“轰”的一声,然后脑袋重重的撞到了门上,疼着哎呦直叫。 这下给剩下的两个小子吓了一跳,没敢动地方。 “别他妈碰我!”廖良指着捂着自己脸叫唤的人,眼睛瞪得老大,杀气腾腾的说道。 “你混哪的啊?报个字号?”带头的小子还算镇定,牛逼哄哄的说道。 “我报你妈了个逼,赶紧滚!”廖良皱着眉头,盯着他,看这意思,再不走,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那三人一看碰上了硬茬子,互相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敢说,灰溜溜的跑下了楼。 等确定那三个人都走了,廖良朝三楼的楼道里喊了一声:“田雅,下来吧。 ”一会,田雅慢慢的探着身子走了下来,说道:“爸爸,你太厉害了,三个人呐,都被你吓跑了?”廖良笑了笑,没说话,朝着201的防盗门轻轻敲了几下说道:“任姐,是我啊,他们都走了。 ”不一会,防盗门“哗啦,哗啦”的响了好几声开了,露出了任素霞梨花带雨的脸。 “廖良,你来了?刚才谢谢你啊。 ”任素霞的声音还带着呜咽。 廖良看了看楼道,根任素霞说:“任姐,别开着门,我们进去说吧。 ”任素霞点了点头,把两个人让了进来。 廖良牵着田雅坐在了沙发上,任素霞惊魂末定的给两人冲了茶。 她的脸上更显得憔悴了,淡淡的泪痕让她原本俊俏的脸上平添了一份愁意。 “赵海龙转院了。 ”廖良开门见山的说。 “啊?”任素霞显然也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廖良看到了女人的脸色,心已经凉了一半,叹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昨天晚上。 ”“为什么要转院啊?转去哪了?”任素霞也搞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廖良来找赵海龙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应该是去省城了,任姐,你看你能不能问问赵海龙他爸,赵海龙转到哪家医院了?”廖良还是没有放弃这一丝希望。 任素霞摇了摇头,说道:“他从昨天开始就不接我电话了。 我打了一宿了,他后来可能都把我屏蔽了,怎么都打不通了。 ”她说到这,声音已经变的特别的委屈,眼泪又重新从眼睛里掉了下来。 “任阿姨,刚才门口的那几个人是干嘛来的啊?”田雅问道。 任素霞听到田雅的问题,脸上顿时显出了十分害怕的神色,说道:“他们是来找赵海龙的,社会上的混子。 ”“啊?”田雅听到后,也显得十分害怕,“赵海龙惹到他们了?”“他们说赵海龙勾引他们大哥的女朋友,他们大哥让他们来讹钱。 ”任素霞说。 廖良听到后,问道:“你知道赵海龙的女朋友的联系方式吗?”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希望。 女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赵海龙从来没领他女朋友回家过。 ”廖良听后,心灰意冷,抽了口烟,发现只剩下了一个烟屁股,便拉过茶几上的烟灰缸,火了烟,说道:“他们这两天没事就来骚扰你吧?”任素霞突然捂住了脸,哭着说:“我都快让他们吓死了,晚上动不动就跑来砸门,白天也来,在门口骂好一阵子。 赵之元这狗东西不管不问,现在倒好,带着他儿子一起都躲了,管也不管我了。 ”“真可怜。 ”田雅小声的说着,长期独居的她能够很深刻的体会自己在家里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特别是还有人来特意吓唬她。 说完,田雅看着廖良好像是在等他拿个主意,帮帮任素霞。 廖良看明白了这丫头的意思,说道:“任姐,田雅就住在隔壁单元,也是一个人住,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搬过去跟她住几天。 ”任素霞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跟自己无亲无故,只是见过几面,竟然会如此慷慨的帮助自己。 她看了看田雅,又看着廖良说道:“去你们那,不方便吧?”她的意思很明显,跟田雅一起住没什么,可是廖良也在家,会不会不方便,而且那天两个人还在沙发上,有过那么一次暧昧的意外。 廖良看出了女人的顾虑,说道:“任姐,放心吧,我不跟田雅住在一起的,你过去住没有问题。 ”他又看了看田雅,说道:“这也是田雅的意思。 ”“嗯,任阿姨,你就来吧,我家平时就我一个人,我听你说的想想我自己都害怕,你来陪我,我还好开心呢。 ”田雅也苦苦相劝。 要说任素霞不想去,那是骗鬼,她思索再三,点了点头,说道:“那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事不宜迟,任姐,你现在就收拾收拾,我们这就走。 ”廖良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田雅家里什么都有。 任素霞拿起一个包,带了几瓶化妆品和洗漱用具,又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几个人匆匆出门,来到了田雅家里。 又是一番折腾后,任素霞算是在田雅家落了脚。 任素霞为了表示感谢,非要自己下厨做饭,廖良心情不好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田雅在厨房里帮忙。 几十分钟后,一桌子菜就已经摆上了,三人就坐吃起饭来。 田雅十分的体贴廖了,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任素霞看在眼里,心里不禁奇怪:“这对兄妹,感情真好啊,可是田雅这神情,怎么看也不向是对待自己哥哥啊,倒是像对自己老公一样。 ”“任阿姨,你怎么不跟赵叔叔离婚啊?”田雅突兀的就问出了一个问题。 “田雅,别乱问。 ”廖良横了田雅一眼,田雅赶紧缩了缩头,怯怯的看了看任素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任素霞苦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哥可能都猜到了。 ”她看了一眼廖良,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口饭。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人家这么慷慨的帮助自己,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还这么大的人情啊,说说又何妨。 “我大学毕业就在赵之元的公司里上班了。 ”任素霞款款道来。 “赵之元就是赵海龙的父亲吧?”田雅问道,随即想起廖良不叫自己乱问,赶紧看了看低头吃饭的廖良。 “对,”任素霞说着,“我鬼迷心窍,为了赶紧过上好日子,就接受了那狗东西的追求,跟他结了婚,成了赵海龙的后妈。 ”她回忆着当年的事,慢慢的吃了一口菜,继续说道:“没几年,赵之元的生意越做越大了,他也很少回家,后来我才知道,他外面又包了一个女的,比我年轻,比我漂亮。 ”“哼,任阿姨就够漂亮了,这人还不知足,贪心!”田雅替着女人打着抱不平。 任素霞感激的看了田雅一眼,继续说道:“后来,他要跟我离婚,我没同意,我…我舍不得…”“哈?他个老色鬼还敢提离婚?任阿姨你跟他离婚就好了。 ”田雅没心没肺的说。 廖良只管吃饭,一直什么话都没说。 “我不敢离啊。 ”任素霞把眼镜压的低低的。 “为什么啊?”田雅好奇的问。 “咳!”廖良干咳了一声,示意田雅不要再追问了,田雅赶紧吐了吐舌头,往嘴里趴拉了一口饭,不敢支声了。 任素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说:“我们结婚前签了婚前协议,如果离婚我什么都拿不到的,我怕….我怕失去现在的生活,我自作自受了。 ”她说着叹了一口气,还是安静的往自己的嘴里送着饭菜。 厨房内安静了,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就这么安静的吃完了饭,廖良帮着女人们收拾了剩饭,一言不发的坐到了沙发上抽烟,心情低落到了冰点。 他看了一眼表,下午五点了,他站起身朝着厨房里正在收尾的二女说道:“不早了,我走了。 ”田雅听到,赶紧跑了出来拉住他说:“爸良哥,别这么早走啊,陪会儿我吧,我们也陪陪任阿姨,我们看电影吧?”任素霞听到,也走了出来说:“是啊,刚才田雅估计也吓到了,你就再陪会她吧。 ”廖良听罢,点了点头,回到了沙发上重新坐下,低头想着心事。 田雅把男人送回沙发上,赶紧跑到了家庭影院前面,撅着屁股翻着。 不一会儿,找出了一个喜剧片,送进了DVD里,跑了回来搂住廖良的胳膊说道:“这个可好看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看个电影,看心一下吧。 ”廖良感激的看了看身边贴心的小丫头,挣扎着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放在了扶手上。 田雅等男人脱完衣服,赶忙的又将他的手臂抱住了,生怕他又要离开一样。 电影开始了,任素霞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人,脸上一个诧异,赶紧朝那个小卧室走去。 “任阿姨,你也来一起看吧,很好看的。 ”田雅热情的招呼着她。 “啊…啊,好。 ”任素霞动作十分不协调的坐在了沙发上,由于田雅坐在了沙发的嘴边上,她只能在廖良的一侧坐下了。 这是一部香港的喜剧电影,十分的搞笑,看得田雅一阵阵的傻乐。 剧情十分的荒诞,里面的人物也性格夸张,不一会儿就乐的田雅前仰后合的。 可是就算是喜剧也要看人的心情的,田雅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看喜剧的心情。【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3) 第二十三回·没想到吧?2020年11月16日任素霞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睡好了,而且她现在的心情也确实没放松到可以看着哗众取宠的电影笑出声来的程度。【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眼皮没有办法抵抗袭来的困意,一头歪在了廖良的肩膀上睡着了。 廖良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渐渐感觉到左边肩膀被任素霞的头压的有点重,可是又不敢打扰她得来不易的睡眠,只好坚持着。 田雅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电影,跟着里面的情节“哈哈”的笑着。 而沙发另一边已经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任素霞的口水好像跟廖良的衣服特别的有缘,每次见面都要往上面不吐不快一番。 很快廖了的肩膀就已经湿了一片了。 她的脸被自己压的变了形,可是却睡的很香。 她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的腿坠的有些充血,梦中的她往自己的枕头方向挪了挪,然后把那双腿放到了沙发上。 突然又活血的肌肉麻麻的让她感觉很舒服。 没过多久,她的脖子又觉得自己的枕头有点高了,她再次贴过来了一些,索性伸手把廖良的胳膊抱住了。 廖良这回算是彻底动不了了,右边是笑的嘎嘎乱叫的丫头田雅,左边是睡的呼呼的少妇任素霞,很快他的身体就感觉到了一股甜蜜的僵硬感,左右胳膊都被一对或大或小的肉球顶住了,让他心猿意马。 好在没过多久,任素霞的脖子就受不了了,她不受控制的从廖良的肩膀上滑了下来,廖良怕她仰过去撞到沙发的木靠背上,赶紧用胳膊接过了她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裤子即将接受口水的洗礼。 田雅似乎看到了男人腿上的脑袋,她抬头看了看廖良,廖良也无奈的看了看她,两个人相视一笑,她也把头靠在了廖良的肩膀上继续看着电影。 就这么,三个人似乎都找到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保持了很久。 可是这个平衡又很快被熟睡中的任素霞打破了。 她的胳膊被自己的肩膀压的有点痛,她稍微挫了一下身,把那只胳膊压到了自己柔软一点的胸部下面,然后另一个胳膊无意识的摸在了廖良的大腿上。 她感觉到了一股踏实感和温度,那结实的肌肉还带着男人胯间的气味,让她浑身上下似乎热了起来。 她的手熟练的摸索着,很快,她摸到了男人的那根已经初具规模的长棍子上。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手感传来,她不自觉的在梦中也轻轻的喘了起来,深深的嗅着,贪婪的闻着。 那只手在柔软的运动裤上摩挲着它的轮廓,在深深的潜意识里注入着它的热情。 廖良被这不算突如其来的冲击狠狠的顶着抬起了头,他的气息也重了起来。 身边的田雅也注意到了男人的变化,她看向了男人的腿间,发现了男人那根隆起的裤裆上面的还在反复摸索的手。 她好奇的俯下头去,仔细的观察着任素霞,发现她居然还在睡着,捂着嘴笑了。 田雅也调皮的伸出手指,在女人还没有染指过的蘑菇头上轻轻的搓了起来。 这下廖良直接哼出了声音。 这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惊醒因为过度惊吓而导致睡眠很轻的任素霞。 她“嗯?”了一声,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田雅见状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假装继续看着电视。 廖良腿上的女人也已经搞明白自己突然睡着了,而且她没过多久也尴尬的知道自己已经躺在了廖良的腿上。 她觉得自己手里握着一根硬梆梆又热乎乎的肉棍子,还一波一波的跳动着有力的脉搏。 她瞬间明白了,但是她却不敢马上抬起头来,以免再次尴尬,索性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廖良已经知道她醒了,因为她放在自己东西上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又发现女人开始装睡,便知道其中缘由,没有戳穿她,任由她自己表演。 任素霞此时已经脸红无比,她觉得自己很下贱。 睡着了也就罢了,怎么自己的手还放在人家那里?这可是比自己小好多的一个男人啊。 她想着,之前男人在自己家门口的表现她在猫眼里全都看到了,她很解气。 这些小痞子已经快把自己搞疯掉了。 任素霞突然对自己手里棍子的主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这种感觉很温暖,而且她刚才睡的真的很香。 她甚至都不记得上次自己睡的这么香的时候是多久以前了。 女人呼吸着,她不可避免的再次闻到了男人的味道。 她又回忆起昨天在自己家里,帮廖良冲马桶的情景来。 那种味道,跟现在的味道是那么的相似。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受控制了,手再次的上下摸索了起来。 廖良吓了一跳,他知道任素霞已经醒了。 他在等女人自己慢慢的调整姿势,然后顺势醒来。 整个事件就不会这么暧昧和尴尬,顶多就是困的睡着了,闹出了一点笑话。 可是现在,情况就复杂的多了。 任素霞的手动着,她的心随着自己的手每一次的移动增加了一种羞耻感和负罪感。 “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想着,“廖良比我小这么多,我还能下的去手摸人家这里。 ”她把眼睛闭的死死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上次还能说是意外,可是现在算什么?”她责问着自己。 “我还有老公呢,我怎么能….”想到了自己的老公,她几乎要恨死自己了。 可是突然她又想到了赵之元的无情,赵海龙对自己做的种种事情。 她咬了咬牙,想着:“我怎么了?这两个人还算是人吗?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抱有愧疚?”想罢,她的手更用力了。 “可是,廖良是无辜的啊,他为什么要被我这个比他大那么多的老女人做这种事呢?”她想着,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停了。 她作势翻了一下身,把手松开了。 可是男人的气息还是一点不少的传进了她鼻孔里,让她神魂颠倒起来。 这时,电影演完了,田雅偷偷瞄了一眼还在装睡的任素霞,笑嘻嘻的跑去把光碟退了出来。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任阿姨睡着了吧?我们把她抬进房间去吧。 ”廖良看着丫头的表情,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把门打开。 ”田雅很乖巧的去把门打的大开,然后回头诡异的看着廖良笑着。 廖良一只手把着任素霞的头,然后抽开了略略酸麻的腿站了起来,另一只手送到了她的双膝间,一用力,就把装睡的任素霞抱了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伴随着男人鼻孔里呼出来的一口粗气,自己的身体就被人公主抱了起来,走着。 一边走,一边自己的后腰上还能时不时触碰到那根硬梆梆的蘑菇头状的肉球。 几步远,没耽误很多时间,廖良就把两眼闭的死死的任素霞平放在了田雅的小床上,然后走出了房间关了门。 她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心里很复杂,但是她毕竟还是睡眠不足的,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又睡着了。 田雅等男人走了出来,慢慢的靠了过去,看着男人的眼睛说:“爸爸,你今晚留下吧?”廖良摸了摸她的小脸,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你在家好好陪你任阿姨,我估计她好久都没有睡好了。 ”田雅没有多做挽留,她知道男人今天的心情不好,而她却无能为力,只得在廖良脸上吻了又吻后,送男人下了楼。 天色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几点星光被随意的洒在了夜空中。 廖良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差到了极点,他也没有预料到,这次回来面对的阻力竟然如此之大。 他点了一根烟,细细的抽着,裤裆里还有些胀痛的感觉。 廖良抬起了头,很想朝天空破口大骂。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打车去了九重天浴池。 可能也只有在那里,他才能彻底的放松一下了。 车很快的停了,廖良下了车,漫不经心的付了车费,走进了浴池。 很快男人健硕的身躯就浸泡在了热水池里,他把手搭在了池子的河流石的台子上,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个片刻的宁静。 “赵海龙….他这里的线索应该是断了,还能有谁?”廖良想着。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范紫娟会不会还能知道些什么?她总会有以前同学的联系方式吧?男人脸上的神色突然发起狠来,“妈的,实在不行我就一个一个得找,我就不相信我问不出来。 ”他想到这,下了决心,嚯的站起身来,带起了一片水花。 那水花溅到了旁边的一个大爷身上。 廖良赶紧朝那个老人家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穿上了休息服,上楼坐到了休息区的大躺椅上。 他没有直接找小丽来,而是看着身前时不时来询问的女孩子,笑着,摇头。 廖良在等,他在等看小丽是否一会儿就会来自己过来问他。 他没有等到,休息室的女孩子们已尽差不多都来问过一遍了,几个女人坐在角落嘀咕着,朝着廖良指指点点:“这人真是有病,上这坐着这么久也不说叫个服务。 ”“是啊,我估计是兜里没钱跑这来消遣我们来了。 ”“不是啊,我见过他的,上次来找的小丽。 ”廖良又等了几分钟,索性站了起来,四处看着。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过去。 “小丽在吗?”廖良向上次招呼他的老女人问道。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哟,是你啊?”女人对他的印象很深,毕竟出手如此阔绰的人不多见,“找小丽啊?我看看啊?”她说着招呼来了一个坐在旁边角落里的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问道:“小丽来了吗?”那女人上下打量着廖良,说道:“来了啊?刚才还看到了,这会儿就不见了。 ”随后,切上廖良近身看着他笑着说道:“非得小丽不行么?我比她按的好多了。 ”廖良没有理她,而是跟老女人说:“小丽在啊,那麻烦你找找她好吗?”那黑色衣服的女人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走了回去坐下了,掏出了手机。 “好,好,我去看看,你回去歇会吧。 ”老女人说。 廖良只得回去继续躺着,等着回信。 不一会,他眼前站了一个女人,说道:“狼弟弟,你来了啊?”廖良定睛一瞧,竟然是罗凤娇,他笑着说道:“罗姐啊,你咋出来了?”罗凤娇今天穿的相对很保守,一件深色的旗袍,在这昏暗的视线下看不清楚颜色,但是勾勒出来的线条依旧那么火辣。 “我这不是听说你来了,出来欢迎你嘛。 ”罗凤娇也笑着,坐在了廖良身边的小凳子上,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廖良也把手放到了女人露出来的雪白大腿上,用手感觉着她冰凉的提问,说道:“小丽呢?我还想找她按按呢。 ”罗凤娇妩媚的一笑,说道:“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先走了,姐来跟你说一声。 ”廖良显得有点扫兴,但是觉得有这位相陪也不错,说道:“那我们走吧,去你的办公室。 ”他调侃的戏称让罗凤娇“咯咯”的笑出了声:“臭小子,还办公室呢,我那个叫办事房还差不多。 ”身体却没有离开凳子。 女人俏皮的语言也让廖良忍俊不禁,说道:“办事房也行,那我们去办事吧?”罗凤娇把手轻轻的伸进了廖良的大裤衩里,慢慢的向上探索者,说:“我今天也要下班了,姐给你找个其他人吧?”廖良脸上显出了一丝不快,说道:“怎么都走了,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 ”他有点沮丧,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坐起了身子,说道:“别人我也不找了,那罗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吧。 ”罗凤娇放在男人大腿上的手用力的向下压了压,身体靠近了一些,把她的两只大肉球轻轻的放在了廖良的胳膊上蹭了下,说道:“你这头小狼,还生气了。 告诉我,你想我了没?”廖良想了想,朝她点了点头,弯起胳膊,把她胸口的一只把玩在了手里,说道:“不想你们,我就不会来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罗凤娇听男人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小声说道:“那我就不休息了,姐跟你出台吧?”廖良琢磨着也好,省的自己再打车回酒店睡觉了,便点了点头,两人站起了身,罗凤娇拉着男人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你去门口等我,我套件衣服就来。 ”男人点头,走下了楼梯。 廖良这次有了经验,他没有站在大门口等罗凤娇,而是走出了几步,抽着烟慢慢的等着身后有人叫自己。 没一会,就有一个熟悉又富有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狼弟弟,我们走吧?”女人说着,大方的挽上了廖良的胳膊,两个人好像是一对姐弟一样那么要好。 不一会,载着两个人的出租车就停到了斌知酒店的大门口。 酒店大门还没有锁,两人推开了门,朝着楼道里走去。 苗晴听到有人来,抬头查看,发现廖良又和一个女人回来了,赶忙低下了头。 她心里有点好奇,“廖哥真的是可以,这才几天啊?天天换女人回来,这回这个女人怎么也不像是正经人啊?”廖良注意到了柜台后面一闪的脑袋,他知道那是苗晴。 他突然想到了早上苗晴跟自己说的话,便低头跟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说:“罗姐,求你个事呗?”罗凤娇略感意外,笑着说:“狼弟弟,啥事啊?说吧,还这么客气。 ”“你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那个姓孟的小子吗?”廖良说。 “记得,有纹身的那个?”罗凤娇有点印象。 “对,你能帮我问出来,他和他的刚勾搭上的女的下次约会在什么时候么?”廖良有点不好意思,他怕罗凤娇会觉得自己利用她的不是很光明的职业帮他做事,赶紧说道:“如果罗姐不喜欢那小子,也不用问了,我就是替人打抱不平。 ”罗凤娇看着廖良,说道:“你上次就是想这件事吧?姐不是跟你说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廖良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但是这件事真的是太气人了。 ”随即他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罗凤娇讲了一遍,包括他看到的,想到的和发现的一些细节。 把这些都讲完的时候,他俩已经坐在床上了。 “要这么说的话,这个忙姐一定帮了,这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 ”罗凤娇听完之后,把挎包往床上一扔,气呼呼的说道,“你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把这事儿问出来。 ”廖良看着把脸气的都开始泛红的罗凤娇说道:“好啦罗姐,你消消气吧,我们一起洗个澡啊?”说着,他把手已经摸到了女人那丰满的屁股上。 罗凤娇外面套了那件红色的羽绒服,廖良摸了半天,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什么都没摸到,索性一把便将她的羽绒服掀了起来。 女人里面穿的还是那件旗袍,廖良这才看清这件旗袍是深蓝色的,开衩高高的几乎快到她的胯骨了。 陪衬着罗凤娇雪白的皮肤,显得十分性感。 廖良把手顺着旗袍的开衩摸了进去,把手掌摊平在女人的腰下方挤出来的部分臀部脂肪上,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了女人羽绒服的拉锁。 罗凤娇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大男孩,这么猴急的一步一步卸下自己的外衣。 不一会,她的身上就只剩那件披袍勉强的能遮盖住自己的身体了。 廖良似乎很想发泄一番,他一把就把罗凤娇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野蛮的扯开了女人旗袍领子上的扣子。 罗凤娇白花花的半边侧乳如期而至的落入了廖良的眼帘里。 当男人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女人却制止了他。 廖良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还在生那小子的气吗?”罗凤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她把手捧到了廖良的脸上,温柔的看着他说:“你先去洗个澡吧,姐要准备准备。 ”“你要准备不也是要在我身上准备么?”廖良调侃道。 罗凤娇白了一眼,起身推着他往卫生间走去,说道:“我要给你个惊喜,你去洗完澡出来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开心。 ”她神神秘秘的说道。 廖良无奈的被她推着进了卫生间,他笑着摇头脱掉了外衣,然后伸出头来说道:“罗姐,你不会是也像小丽一样玩仙人跳吧?”他想起了上次他和小丽那次特殊的经历,开起了罗凤娇的玩笑。 罗凤娇一愣,问道:“小丽跟你玩仙人跳?什么时候的事?”廖良暗骂自己多嘴,原来罗凤娇并不知道小丽还有这么一个副业,赶紧说道:“没事,哈哈,我顺嘴胡说的。 ”然后赶紧跳进了浴缸开启了莲蓬头,心事重重的站在莲蓬头下面,恨恨的大骂自己大嘴巴。 罗凤娇愣了,呆在了原地很久,低头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把皮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廖良洗了蛮久的,不是因为他身上很脏,他才刚刚去浴池洗过澡,而是因为他又开始担心起这次回来的目的很可能会达不到。 十年了,他这十年里为了这次旅行准备了好久,也为了完成这个目的准备了更久。 他终于拧上了淋浴的旋钮,擦干了身上的水,把浴巾围到了自己的腰上,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罗姐,你要不要也去洗一洗啊?”他进入里面套间后,随口问道。 可是套间里却没了人影。 “罗姐?”廖良再次喊道。 没有人回答他。 廖良有点懵了,自己怎么洗个澡把人给洗没了?他四处的找着,可是这套间就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还能藏到哪去?廖良坐到了床上,他开始琢磨起来,“罗姐会不会渴了,下楼买东西了啊?”“不对。 ”他自我否决了这个可能,“她如果渴了的话,刚才在楼下大厅为什么不直接买了?”“还是她,跟我回酒店就是安慰我?她根本不想跟我做,回家了?”廖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冒出了许多奇怪的想法。 “难道,我刚才说仙人跳,把她吓到了?莫非她?”可是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让他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那是罗凤娇的挎包,被埋在了被子里。 “铛铛铛”廖良的房间门被敲响了,他笑了:“原来罗姐只是下楼买东西去了。 ”他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哎呀,你去哪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他边开门边说着。 可是当他打开了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没想到吧?”罗凤娇笑着说道。【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4) 第二十四回·你方唱罢我登场2020年11月17日廖良看着罗凤娇妩媚的小脸,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因为门口站着两个人,身穿红色羽绒服的罗凤娇和穿着褐色大衣的小丽。 小丽也含情脉脉,又带着一点害羞的看着廖良,微微的低着头,好像一个刚刚见到自己喜欢的相亲对象的小姑娘。 “怎么?不打算让我们进去么?”罗凤娇说完,也没等廖良回话,一把推开了他,拉着小丽走进了房间里。 廖良这才从刚才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关了门,他隐隐能感觉到今晚他肯定会幸福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廖良痴痴的从外套间走了进来,见两女已经把身上的大衣脱掉了,小丽扔掉了手里的毛衣,正坐在床上脱着自己的牛仔裤。 小丽今天穿的十分让廖良喷血,她上身居然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半袖,牛仔裤慢慢地褪下,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件小到仅能盖住自己最要命部位的丁字裤。 她把自己的头发披散开来,刚刚过腮的发丝从头上落下,给了她一种跟以前不一样的俏皮感。 罗凤娇身上的衣服没有变化,但是她却半躺在了床上盯着廖良,露出了旗袍下面的一大坨雪白的臀部,一只手从自己的腿弯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臀沟里。 廖良脑子的反应明显没有自己的兄弟快,它飞速的充血,十秒钟不到,那可怜的浴巾就已经没办法再控制它了,生生的把浴巾顶的松开,掉在了地上。 两女见到男人这般模样,相识一笑。 罗凤娇起身把快呆成一个木头人的廖良拉到了床边,然后把手搭在了在他的左肩膀上,丰润的嘴唇亲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了下面,套弄着他的东西。 小丽看着罗凤娇对廖良的服务,也低着头站了起来,学着罗姐的样子也亲上了男人的右边脖子,只是她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的两颗卵球,她把那两颗凉凉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的揉着。 廖良一左一右的受到了帝王般的照顾,他索性张开了胳膊搂住了两位身边正在给他殷勤侍候的女人。 这时,罗凤娇的舌头已经舔到了男人的乳头,她很有技巧,也很有耐心的在男人那颗小肉粒上花样百出的闪转腾挪,手上在男人肉棍子上的速度也开始呈加速状态。 小丽没有罗凤娇那么多的花哨,她只是慢慢的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向下面半添半吻的轻轻移动着。 她鼻子里时不时吹出的气息喷到了廖良的肋骨上,搞的男人瘙痒不已。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两条调皮的舌头带着粘粘的唾液,就这么一点点的把向自己的胯下游走去。 终于,那两只小嘴在他的敏感的胯间会师了。 罗凤娇已经跪到了男人的脚边,一只手在他健壮的大腿上下抚摸,另一只手则是在他的后腰和屁股上来回爱抚。 嘴巴已经含住了廖良胯下那两颗肉丸子,嘴里的舌头还不断的在上面打着转。 小丽也半跪在了廖良侧前方,她的一双小手把住了男人的那根长长的家伙,舌头在上面来回的舔舐,眼睛询问般的盯着男人的脸,希望得到他的回馈。 二女的配合十分默契。 不一会,廖良就的肉棒子就已经顶得老高了,那长长的家伙摆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直挺挺的立在了廖良的胯下,还一跳一跳的,端的是威风的很。 他睁开了眼睛,二女分别用溺爱和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两张嘴巴已经分别把他的兄弟从两侧包裹住了,在上面吸允着,两个脑袋前后的似乎是卡在那个肉肠上的滑轮一样一前一后的在上面交错着滑行着。 这视觉的刺激太大了。 廖良的兄弟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待遇,他一会看看左边的罗凤娇,一会看看右边的小丽,两人都用一种讨好的眼神回应着男人的目光,只是罗凤娇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妩媚而小丽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卑微的温柔。 男人伸出了手搭在了两女的后背上,慢慢的摩挲着。 他的兄弟已经承受了足够的挑逗,廖良现在很想把他的兄弟送进什么柔软又狭窄的地方去。 罗凤娇看出了男人的变化,她抽离了在男人根部舔舐的嘴,看了一眼小丽,说:“给你狼哥含一会吧。 ”说罢,她便俯下身,再次伸出了舌头朝男人大腿上舔去。 小丽点了点头,把身体稍稍摆正了一些,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大腿,另一只手固定住了男人的肉棒,张开嘴描了描准,然后“喔”的一声深深的含了进去。 廖良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他嘴里“嘶”了一声,然后微微抬头,闭上了眼睛。 胯下的小丽吹拉弹唱的在男人下面吹起了春箫曲,而罗凤娇在几个吞吐间便趴伏在了男人脚下,细细品尝起男人的脚趾来。 男人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一条舌头一根一根的深度清理,然后那根舌头顺着自己的跟腱又从自己的大腿后侧向上撵来。 小丽的头一前一后的在自己的胯间幌着,她时而深时而浅的不断变换着招数,口腔与食道的配合已经收放自如,那根驴儿大的家伙一会儿剩下一半,一会儿就全部被吞没在那张略小的嘴里。 罗姐在身后的舌头慢慢爬上了他的臀部,那肉条儿灵活至极,湿漉漉的在男人的翘臀上打了几个圈,然后女人把身体向下坐了坐,顺着男人的臀沟舔下去,最后舌根努力的向上一顶,把她整个鼻子都埋到了男人的臀部硬硬的肌肉里。 廖良的后门被人敲响了,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级别的服务,两条腿似乎都没办法站直了。 别看女人就一条舌根,但是生生的把男人顶的双腿直颤,身体前倾,两只胳膊撑到了床上。 小丽惊奇的感到嘴里的男人变硬了好多,然后随机赶紧用自己的力所能触全部空间,接纳着那根肉棒子,她再次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作呕的脉冲,轻描淡写的吐出,然后又“唔”的一声再次将她的命根子吞没。 罗凤娇的绕后突击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她今晚决定要好好伺候这个男人。 她虽然跟这个大男孩只见过几面,可是从小丽对他的依恋来看,这个男人绝对是她俩的克星,也是割舍不开的命根子。 “就算没有名份也好吧?”她想着,“我就赌这一回了。 ”罗凤娇想着,然后舌尖用力,轻轻的顶进了男人绷的紧紧的开合处里。 “啊。 ”男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声。 廖良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原来也会这么呻吟。 那种声音似乎是一种满意,又像是一种期待,十分的复杂。 他拱起的身体更加的方便了女人在他身后的工作,那条舌头一回飞速的在门口轻抚,以后重重的舔在那些敏感的褶皱上,一会儿有变成了一条细细的肉条,钻进那已经被口水沾的湿漉漉的小洞里。 这一番连招,可苦坏了在男人前面埋头苦干的小丽。 男人在罗凤娇每次变招的时候,胯骨都会不受控制的向前顶一下,而这一下的受害者便是小丽。 此时的小丽已尽被自己的口水和食道内的分泌物弄的整个下巴都湿了,那亮晶晶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脖子淌下,甚至存了不少在她深深的锁骨里。 就这样一会,廖良忍不住了。 他一把拉起了身前小丽的胳膊,把她提上到了床上。 小丽明白男人要干什么,她赶紧劈开了双腿,伸手把自己下阜上那条多余的丝绸扒到了一边,躺平了身体等待男人的入侵。 男人站直了身体,弯下了膝盖。 那床对廖良来说有点矮,但是此刻的他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他的动作活像是一个刚刚学武入门不久的徒弟一样,扎着不伦不类的马步,屁股的肌肉紧绷,胯骨向前一下一下急不可耐的捅着。 可是这几下乱捅,根本没有任何准头可言,几下不是高了便是低了,有一下粗鲁的蹭在了小丽的凸起的小肉粒上,痛的小丽抓紧了旁边的被子,要紧了牙齿,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 小丽不想表现出来痛苦,以免让男人失了兴致。 廖良身后的罗凤娇因为男人的重心下移,没有办法再继续挑拨男人的后门,索性绕道了前面伸着舌头又开始了跟这大男孩的乳头开始了游戏,见到廖良这副笨拙的样子,笑了,伸手扶在了男人的长棍上,帮他瞄准了小丽那等待绽放的花瓣处。 廖良很感激罗凤娇这贴心的举动,身体一挺,他那根东西像一条长蛇一样滋流一声钻进了小丽的体内。 “呃啊,狼哥,狼哥。 ”小丽里面并没有很湿润,可是男人的家伙上却是已经充分润滑了,这一下带着她里面刚刚开始分泌的液体直接到底,让女人身体里每一处褶皱都充分的得到了照顾,忍不住的直接张嘴大叫起来。 廖了没有耽误一秒,迫不及待的在小丽的身体里抽插了起来。 伴随着这运动带来的满足感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跟着女人的声音轻轻的哼了起来。 罗凤娇伸在男人胸口的舌头,再也没办法那么安然的与那刻深褐色的肉粒玩耍了。 她索性侧躺在了小丽身边,伸手到她身下,用手按住了小丽花瓣上的小花骨朵,一双眼睛戏虐的看着躺在床上抓着被子,张着小嘴呼喊的女孩。 小丽感觉到了自己肉蒂上的手指,那手指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她自己的身体却被廖良顶的在床上前后的摩擦着,这样自己下体的那只手只需要按在上面,自己就会感觉到一股痒痒麻麻的快感传来,她叫的更大声了。 小丽想转过头嗔几句在自己下面恶作剧的罗凤娇,可是却看到了她调侃的眼神,脸一红,赶紧又转了过来。 身体不断向前冲锋的廖良看到了床上的二女那丰富的心理戏,更加卖命的动了起来。 “啊….啊…呃啊….狼狼哥…我我不行了”小丽随着男人不断加速的抽插,慢慢的迎来了自己今晚第一次的高峰。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廖良当然知道女人说不行了,并不是叫他停手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极速的猛地加速,身下的女人瞬间长大了嘴巴,没了动静。 罗凤娇的手没有离开小丽的豆粒,她在小丽高潮的一瞬间反而用手指极为熟练又快速的揉了起来。 小丽向上隆起的小腹开始了颠簸,一阵阵的抽搐着。 男人笑着看着床上的小丽忘情的高潮,停止了动作,他直了直腰,站起了身来。 小丽毫无阻碍的高潮了,她过了好久才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呻吟声。 “啊…”那声音里尽是满足。 罗凤娇也把手拿了开,笑呵呵说道:“小妮子,姐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丢呢。 ”小丽白了她一眼说道:“都因为你,搞的我惨兮兮的。 ”这句话让站在床前笑眯眯的看着两女的廖良一愣,心想:“怎么就因为她呢,明明是我把你搞高潮的。 ”想罢,他脸色一横,再次扎起马步,抓过小丽的腿,准备再刺进去。 这可把小丽吓坏了,她现在小腹里还在抖呢,再来一回合的话自己肯定要喷尿了,她可不想在罗姐面前那么丢脸。 小丽情急之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抓过了身旁看笑话的罗凤娇拦在了自己身上。 罗凤娇吓了一跳,身体怕压到小丽,赶紧跨过腿,跪趴到了她身上。 廖良也被这一手惊到,他看到了罗凤娇那滚圆的肥臀遮在旗袍里,露出的黑色蕾丝内裤把本来就雪白的屁股显的更加诱人,下面肉棍子的上端突然被一个软软热热的脂肪压住,传来了不甘示弱的信号。 “狼哥,快干罗姐,我也没见过她高潮呢。 ”小丽歪过头,看着廖良调皮的说道。 “臭丫头,你狼哥今天想你了,你却把我推啊!…”罗凤娇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内裤被扒到了一边,一根肉制的硬邦邦的狼牙棒一下子就畅通无阻的闯了进来。 罗凤娇知道自己还没有湿,可是经过了一番激战,小丽下面可是洪泉涌出的,廖良的武器上挂满了小丽的润滑剂,这回倒是给男人的进攻增添了不少助力。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罗凤娇那淫荡又磁性的声音。 “啊…弟弟…啊…狼弟弟大弟弟…好爽好大啊…”罗凤娇比较热衷于在这个时候描绘自己体内狼牙棒给她的感觉。 廖良这次不用扎马步了,明显感觉轻松了好多,腰部的移动的幅度要大得很多,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腹肌拍打着罗凤娇的肥臀,发出了“啪、啪、啪”的交欢标准节奏。 “狼哥加油,草死她,咱们仨就她最坏,好好收拾一下她。 ”小丽在旁边添火架秧子。 “啊…你个.死丫头…你狼哥今天草死我了以后就没人…啊….没人…帮你了”罗凤娇皱着眉头,嘴里浪叫不断的说着,“嗯.啊…咱俩得…啊…得联手对付他啊….才对啊…”这句并不复杂的话,用了罗凤娇很久才说完。 小丽并没有被她说服,因为她现在享受的表情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说:“狼哥,加油,她昨天跟我说,她让你操的喷潮了,你再让她喷一次我看看。 ”廖良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好的,你帮我抓着她的奶子。 ”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罗凤娇本来那对巨乳在重力和惯性的影响下,“啪啪”得打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自己身下的小丽居然听话的“嗯”了一声之后,一把抓上了那对肉球上。 女人最懂女人,小丽坏笑着,她知道罗姐的乳房没有那么敏感了,可是她也知道无论如何女人的葡萄是不可能一点感觉也没有的,于是,小丽马上收缩手掌,几根手指分别抓住了罗凤娇胸前那两个熟透的葡萄上。 “啊….呃啊….小小丽…啊….你这个小…”罗凤娇此刻说话更加艰难了。 小丽似乎也没想让她多说话,笑嘻嘻的狠狠在葡萄上揪了一下,惹来罗凤娇更大的一声浪叫,“小坏蛋啊…呃啊….”“怎么样?让你刚才坏我,我现在也坏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喷出来吧。 ”小丽笑着说。 廖良这次不但身体上有事做,而且还能兴致盎然的看着二女在床上斗嘴。 “呃啊,你狼哥搞我啊….搞我也就算了嗯.啊….你看我啊…”女人已经一句整话说不出来了,她自己也发现了这点,索性放弃了语言的无谓逞能,展开嘴直接朝小丽的耳朵上含去。 这一下小丽也“啊”的一声叫了一下,她张着小嘴闭着眼睛,小声的呻吟着。 而罗凤娇的因为含着小丽的耳垂,她的叫声大部分变成了厚重的鼻音的哼鸣。 “嗯额….啊…弟弟嗯额呃大弟弟,你好大啊….嗯….”“呃啊….嗯”廖良的虚荣心瞬间就被这一幕早春晚艳图给顶爆了棚,他的兄弟又挂上了一档,对罗凤娇支离破碎的防御系统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小丽被身上的罗凤娇舔的开始再一次渴望起来,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体内涌到中滚出了一串串饥渴的液体。 罗凤娇此时也放弃了小丽的耳垂,她感觉到自己昨晚那种久违又记忆犹新的感觉又来了,她紧紧的收紧自己的肉壁,细细的感受着男人的强壮,撑在床上的手再也使不上力了,索性环到了小丽肩旁下,死死的抱住了小丽。 小丽也感受到了罗凤娇即将到来的巅峰,她条线反射般的跟着罗凤娇的叫床声轻声了呻吟了起来。 两个女人像油条一样的紧紧贴在了一起,廖良此刻状态身份神勇,就像正在攻城略地的将军一样气定神闲的一步一步指挥着自己的士兵进攻。 他胯下垂下的工程锤,因为两女紧紧拥抱间距变小,居然滴里当啷的朝着小丽的花瓣上“啪啪”的打着。 这下搞得本来就十分渴望填满的小丽更加的欲火焚身,她十分难受的捏紧了手中的葡萄粒。 这样一来,罗凤娇本来就要崩溃的防御系统,提前扛不住了。 只见她的腰一颤一颤的向上佝偻着,嘴里发出了好大的叫喊声:“啊…啊…好弟弟…啊….啊……姐丢了,啊…丢了….”廖良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把自己还在罗凤娇一紧一紧的通道中的狼牙棒抽了出来,还不屑的发出了“噗”的一声动静。 他刚想张嘴调侃罗凤娇两句,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刚刚出来的狼牙棒,往下放送去。 “狼哥,干我,我受不了了,操我”这是小丽的声音,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身上的罗凤娇那痛快又淫荡无比高潮后的痉挛,让她的身体似乎也想起了那种快感,她苦苦哀求着。 男人没有让她失望,廖良深吸一口气,扎起马步再次向下方的战场冲了过去。 房间里,你方唱罢我登场,三个人玩的热闹非凡。 罗凤娇过了好久,伴随着身下小丽要死要活的呻吟声,撑起了胳膊,脸上有些疲惫的盯着小丽笑着。 “啊…狼哥…啊…好爽啊…干死我…干死我…啊….”小丽这时候似乎已经无视了自己脸上亲切看着自己的罗姐,她两手紧紧抓着那两个大奶子,望着罗凤娇疯狂的喊着。 突然,在男人一阵加速运动后,小丽放在女人胸前的手松开了,而是攀上了罗凤娇的脸上。 小丽伸出了舌头,眯着眼睛朝着罗凤娇吻了过来。 罗凤娇也毫不犹豫的朝自己下面忘情的小妮子的嘴唇上迎了过去,就听见,“唔、唔、唔”叫声从小丽和罗凤娇的嘴唇缝隙中传了出来。 小丽很快就再次的被廖良送上了顶峰。 她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身上的女人,罗凤娇的那两个肉球被压的变成了两个肉饼,紧紧的贴在了小丽的肋骨上。 廖良停下了行动,他今天的状态异常的好。 可能是这两天他经过太多次激战,变得没有那么敏感了,他只是静静的喘着气,慢慢的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本来想来个出其不意,一下子插再插进罗凤娇的身体里,可是他发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原来现在两个女人的下阜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四篇花瓣几乎要合成一处了,这要归功于罗凤娇天赋异禀的巨大乳房,令两个女人没有办法完全的平行在一处,所以这两条非平行线在男人的两处可抽插中心点交汇了。 他撇了撇嘴,用手扶住了狼牙棒,朝着这四瓣花蕊各自上下分布的两颗粉豆处,插了过去。 “嗯啊!”“哇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5) 第二十五回·欲望是弱点,也是动力。【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19日床上的两个战后余生的女人突然同时的发出了再次作战的号角声。 她们在大脑一阵空白之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们都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神经源头传来的特殊快感。 这快感很强烈,甚至比自己用手揉弄还要强烈。 这要归功于廖良狼牙棒上的入珠了,在这一进一出间在两颗豆子上输出着快感。 这其中一颗或许还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可是这密密麻麻的许多颗一起通过,再一起回程产生的电流,瞬间就把床上叠罗汉的二女带入了同一个位面。 这么进进出出了一会,小丽已经喊不出来了。 她刚刚才经历了一次高潮,这下又弄着她豆子,她的脑子已经停机了,眼睛里已经反白,脖子拼命的向后仰着。 罗凤娇没有察觉到,她也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嘴里“哥哥弟弟”的叫个不停。 廖良也没有发现小丽已经完全透支了,他的视线被丰满的罗凤娇挡的严严实实,只是低着头卖力的送着自己的胯。 不一会,罗凤娇突然从自己身下的小丽那里接到了一股十分强劲的力道,生生的把她弹了起来。 她被顶的翻到了一边,惊奇的看着小丽到底怎么了。 只见小丽翻着白眼,腰部疯狂的向上一顶,再突然向下砸到床上,然后再次向上顶起,频率十分的快,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吓人声音。 廖良这回看到了小丽的异样,他没见过这种情况,赶紧看向了罗凤娇,他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这听话的小妮子给弄抽风了就不好了。 可是男人的目光看向了侧趴在小丽身边的罗凤娇,却迎来了一个笑眯眯的眼神,对他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廖良不解,再次询问的看着罗凤娇。 女人笑着看着小丽说道:“小妮子到极限了,现在在天上飞呢。 ”廖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她没事吧?”这个问题直接差点让罗凤娇喷出晚饭了,她乐了,说道:“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你累了吧?”说着,女人起身掀开了被子,拍了拍床中间的位置,“过来吧,等她缓过来,我们再接着玩。 ”廖良呆呆的躺到了床中间,看着自己左下方的还在轻轻发着“啊,啊”长音的小丽,担心的摸着她的头。 身旁的罗凤娇脱掉了衣服,也躺在了男人身边,把胳膊放在了廖良的肩膀上,说道:“看不出,你还真的挺心疼我妹子的。 ”廖良转过头说道:“当然了,我心疼我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他牛逼哄哄的说。 “哈哈,那你岂不是一个中央空调?”罗凤娇笑的很妩媚。 廖良笑了,说道:“空调就空调了,反正我就这样。 ”说完,他把小丽拉了过来,盖进了被子里。 罗凤娇被男人的言语说的心里一暖,把头贴进了他的胸膛里,柔声说道:“姐觉得,你才是真的男人。 ”廖良帮还在哼哼的小丽盖好了被子,抹了抹她嘴角上的口水,说道:“我才不想做什么真男人呢,我就是觉得小丽过的很不容易。 ”罗凤娇一愣,然后抬起了头,挡在了男人眼前,说道:“你觉得,姐过的咋样?”廖良转过了头,温柔的看着眼前妖艳性感的女人,说道:“你强颜欢笑太久了,罗姐,你也不容易。 ”男人的话滴滴落在了罗凤娇的心上。 廖良说的对,她自己的生活经历坎坷,最后索性自暴自弃的下海做小姐,何尝不是强颜欢笑,放纵自己呢?她把头再次靠向了男人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小丽这时突然的灵魂归窍了,冒出了一句:“操…操死我了。 ”廖良和罗凤娇同时一楞,然后相视一笑。 半个小时之后,罗凤娇手里拿着烟,自己抽一口,然后用嘴喂男人抽一口,小丽则是抱着一袋薯片吃着,时不时喂给廖良一片,三个人有说有笑。 “狼哥,你这次回来要呆多久啊?还回去吗?”小丽问道。 “回去啊,这次回来大概能呆一个月吧。 ”廖良吐出一口烟说道。 “啊?就一个月啊?”罗凤娇惊讶道。 “是啊。 ”廖良说道。 “你住哪啊?”罗凤娇准问道,“你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看看”“国外。 ”廖良打断了罗凤娇的话,他知道女人想说什么。 女人沉默了,她在想着什么,脸上阴晴不定。 “狼哥,我跟你一起去国外好不好?”小丽似乎没有什么影响,瞪着眼睛问道。 “好啊,到时候你可以上个大学什么的,不用在”廖良想说不用再干仙人跳了,可是他突然想到了身边还有个罗凤娇,就生生的止住了说话。 “小丽我问你,”聪慧的罗凤娇当然知道廖良为什么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还跟你堂哥他们混在一起?”罗凤娇似乎对小丽做仙人跳的事略略知情。 “我…我”小丽突然没了刚才的兴奋劲头,低下了头,“我答应狼哥,洗手不干了。 ”罗凤娇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次相信你,小丽,你别看我做木鱼,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是我好歹也是凭自己的身子赚钱,你那行弄好了被抓进去蹲几年,弄不好,惹上了什么狠人,命都没了,你不知道吗?”廖良摸着小丽的头说道:“我相信你可以做点别的,你告诉我你喜欢干什么?”小丽听着这两个一阴一阳,男女夹攻,不住的点着头,最后听到男人询问她喜欢做什么,她想了想,抬起头说道:“我喜欢做指甲,喜欢帮别人做美容。 ”小丽初中都没念完,她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上大学的概念,但是她每次路过美甲店的时候,都会被那些贴在橱窗上的海报吸引住,她很好奇这么漂亮的指甲,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个很容易啊,现在美容美甲的培训学校啊,培训班啊,多的是。 ”廖良抓着罗凤娇的手抽了一口烟说道:“你去报个名,我帮你出学费,好不好?”“啊?”小丽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的脸,“狼哥,你要帮我学美容美甲?”“是资助你学,”廖良调侃道,“我可没办法帮你考试,一切都看你自己的。 ”罗凤娇也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的男人会对一个只见过几面的风尘女人如此的好。 她不禁的回想自己的人生经历,如果当时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对自己这样的话,她现在的生活很可能不是这样。 “那…那我明天就去报名。 ”小丽兴奋的说,“狼哥,我该怎么谢谢你啊?”廖良一愣,笑了说道:“你谢我什么?你过得好,我就开心了。 ”他并不是个滥情的人,但是他确实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很好,从他觉得英子不容易,要帮她免去房租就能看出来。 但是,他也深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所以他只会帮助他身边的人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而自己只是在他们的软肋上帮一把手。 小丽腾的坐了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钻到了男人身下的被子里,说道:“狼哥,我就用这个来感激你吧。 ”廖良一笑,他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没有阻止她,毕竟他今晚也还没有发泄出来。 罗凤娇被小丽这突然的动作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但是很快她也明白了小妮子的意图。 一把拉起了被子,给了男人一个媚眼,掐了烟头,然后也慢慢的钻进了被子里。 廖良很快就爽的把头仰了起来,嘴里的气息加重,看着被子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大。 他一把拉开了被子,看到了两个盘旋在他重新充血的肉棒上了两条舌头。 二女左右夹攻,两条粉嘟嘟的舌头在那根狼牙棒上迎刃有余的周旋着,时而碰撞在一起交织两下然后分开,时而兵分两路,上下取索。 廖良突然回忆起刚才自己后门被伺候的感觉,他向上挺起了要,眼睛看着罗凤娇,女人看到了男人眼神后,传来了一抹嗔笑后,脑袋向更下方趴去。 小丽看到了罗凤娇的舌头伸的老长,不停的对男人那两颗肉蛋下面的褶皱处发起着进攻,不甘示弱的将嘴巴攀上了廖良狼牙棒的顶端,张嘴一口将那硕大的肉棒一口吞下。 男人发出了一种舒爽至极的哼叫,这声哼叫让罗凤娇提起了兴趣。 她很快发现了一个奇异的事情。 小丽的嘴唇已经深深的埋在了男人的不算茂密的杂草丛生处,她的脖子上凸起吓人的青筋而且被憋的通红,脖根处粗了一大圈,而小丽居然完全不在乎的还能从嘴唇和男人的交合的缝隙间,伸出粉色的舌头来回舔舐着。 男人的这根狼牙棒她是试过的,最多只能吞到一半多一点,小丽这种不要命的吞法让沉浮在风华场多年的罗凤娇也惊叹了一声。 “怎么了?”廖良见罗凤娇停了下来,以为她有什么不舒服,关心的问道。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可是这句话传到女人的耳朵里,却以为男人在催促她,她皱起了眉头说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看看我妹妹这手绝活么?”男人知道她误会了,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这意思,我以为你….”罗凤娇把食指竖在了她丰润的嘴唇上,示意男人不要出声,然后好奇又调皮的向小丽凑了过去,仔细看着还紧紧裹在男人巨根处的小嘴巴。 她看了一会,笑着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深喉无法斗量啊,小丽,你这手真是绝了。 ”小丽皱起眉头,抬手轻打了一下她,然后猛的吐出了肉棒,嗔道:“罗姐,你没个正经的。 ”小丽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还是蛮自豪的,听到罗姐这么夸她,不禁有点得意。 “你俩谁坐上来啊?”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小丽,上去吧,姐可玩不动了,姐就躺着看着你们玩吧。 ”说着伸手拿了一颗烟,点着歪在了床头。 小丽明白罗凤娇其实根本没有累,她只是想让着自己,说道:“罗姐,我都高潮两次了,你来吧,我也……”廖良看着这两个女人居然谦让上了,笑了笑,说道:“要是没人来,我去厕所打飞机去了。 ”“小丽,你赶紧上去吧,我给你们加油。 ”罗凤娇说罢,胳膊弯上了廖良的胳膊,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丽低下了头,有点害羞的慢慢跨上了男人的身体。 她用手把着男人那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棍子,朝着自己早就春水肆虐的花瓣处坐了下去。 “啊…”她一声娇媚的呻吟贯彻了整间房间。 小丽害羞的把头藏的很深,但是身体却丝毫没有耽误,催动自己的膝盖用力,上下的动了起来,她尽力想把男人都要进去,可是当自己的花蕊处已经被顶的死死的时候,她低头看去却发现男人还有好长一部分漏在外面。 “啊…啊……狼哥你…好大好.长我啊弄不进去…”小丽呻吟着,然后身体的动作不由自觉的开始呈加速状态。 罗凤娇在一旁看着这个害羞不已的小妮子,不禁的也开始动情起来,她索性掐掉了烟,伏在了男人胸口,舌头又服侍起男人的身体来。 温软的舌头,在男人的胸口、腹部甚至直接舔到了他和小丽交接信息的地方,来回的舔着。 小丽很快又要高潮了,她上下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一股股几乎可见快感冲刷着她的整个身体。 廖良觉得今晚可能也差不多了,便使劲顶起了自己的腰,没几下就破开了小丽的频率,搞得小丽就在高潮处的门口被人打破了稳定上升的温度,突然一头冷水浇下,然后再次极速的升温。 这奇妙的温差让她用几乎能震破天花板的音量喊叫起来:“啊…啊…老公老公狼哥…我…来了来了给我…啊…”这回还在服侍廖良上半身的罗凤娇,在如此剧烈的震动下,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她看着这上下起伏的一对,撤到了一边。 廖良自从上次喝过了那杯药酒以后,似乎自己的敏感度有所下降,或者是因为最近几乎每天都有发泄的关系。 激战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要一泻千里的欲望,现在更是挺起了腰,向自己身上方的小丽猛力攻击了好一阵子,才有了些感觉。 可是身上的小丽已经喊不出来了,她的小穴里已经缩紧到极限,几乎紧紧的贴上了廖良的棒子上,让他很难再移动一下。 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让他有点急躁。 他本来想就这么算了,打算让小丽下来,可是却看到小丽紧紧闭着嘴巴,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感觉像是说:“来吧,狼哥,我要你,我能挺住。 ”廖良也盯着她的眼睛,试探的再次加快了一点速度。 小丽果然只是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哼叫,眉头皱起,但是身体却没有一点退宿的意思,就连肉壁的褶皱都放松了,好像给那根进进出出的家伙开了张通行证。 男人也赶紧继续挺身,胯骨上下的飞速移动,室内里“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小丽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嘴巴,大声的呻吟着。 那声音那么淫荡,那么的享受,那么的满足和愉悦。 小丽已尽完全忘记了身边还在含笑看着自己的罗凤娇,她现在的眼里只有这个男人,她要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释放,对她来说,这是一种奖励。 罗凤娇原本以为,今晚的激战会很精彩,但是却没有想到也会如此的惨烈,她亲眼看见了男人以极快的速度挺起胯骨上下抽查了几分钟,小丽也挺过了自己高潮的极限,憋着一口气拼命的迎合着男人,她突然想起来男人并没有带套子。 她看廖良的呼吸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罗凤娇赶忙要伸手把住男人的身体提醒他,可是她自己却晚了一步,这时的男人已经飞快的拔出了东西,用手撑起了瘫软的小丽,那根高射炮已经向着天花板,“咕噜,咕噜”的发射了。 她伸出去的手上瞬间就遭了殃,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罗凤娇的手尽数接到了手里。 好久,男人终于喷射完了,疲软的躺在了床上,喘着气。 “你狼哥射了好多啊。 ”罗凤娇看了看小丽,又看了看廖良说。 小丽这个时候已经瘫痪在了廖良的身上,一半身体在床上,只能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看着女人惨淡的笑了笑,又很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廖良也看着罗凤娇,说道:“罗姐,我射的好爽,对不起,你自己拿张纸巾擦了吧。 ”“才不呢。 ”罗凤娇媚眼乱飞的说着,“这可是好东西,擦了多可惜。 ”说罢,她眼睛盯着男人,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的开始舔起手里的液体来。 小丽微微睁开了眼睛,突然也挣扎的爬了起来,凑了过去。 两个女人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把男人的发泄物给分赃了。 过了一阵子,这三个人横七竖八又赤裸裸的躺在了床上聊起了天。 他们说到了廖良和小丽的相识,到廖良破掉了小丽的仙人跳,又说到自己的入珠。 “狼哥,到底是谁说你发育不好,不够长啊?”小丽问道。 “她是我同学,叫殷玲玲。 ”廖良说。 “那你很喜欢她是吗?”小丽继续问道。 “是啊,我当时很喜欢她。 ”廖良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丽想了想,看了看在廖良另一边抽烟不语的罗凤娇,说:“那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她,然后跟她…跟她证明一下是么?”男人看了看她的脸,笑了笑说道:“我不需要向她证明什么,你们已经告诉我了,我根本就不小。 ”听到这话,在一旁默默抽烟的罗凤娇,笑得喷出了一口烟来,说道:“是啊,是啊,你都快把俺们给操散架了,可是不小。 ”说完她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男人。 “是啊,那你还要找她干嘛啊?”小丽好奇的问道。 廖良脸色突然凝重了,说道:“为了消除我的弱点。 ”“什么弱点?”二女一起问道。 廖良抽了一口罗凤娇手上的烟,吐了出来,说道:“被性欲牵着鼻子走的弱点。 ”男人咬了咬牙。 两个女人懵了,这也算弱点?小丽不再说话,她没有明白,索性只是躺在了一旁,手轻轻的揽过男人的胳膊。 罗凤娇掐了烟,也往下凑了凑,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用手摸着男人的肌肉,小声说道:“欲望是弱点,也是动力,狼弟弟,你别把自己搞得太痛苦了。 ”廖良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说道:“等我见了她,狠狠的操她一顿,算是让我报了仇,我就回去了。 ”罗凤娇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翻过身盖上了被子。 小丽已经在男人怀里,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今天的太阳似乎已经要比前两天早升起片刻了。 此刻的房间内,三个人还在床上各自打着呼噜。 这一晚可把廖良给累坏了。 倒不是因为晚上的激战,而是这两个女的睡到半夜不约而同的先后把廖良的胳膊放倒了自己脖子下面,然后一条腿骑上了廖良的大腿上。 这种左拥右抱的风景十分香艳,但是如果这么坚持了几个小时,留给廖良的,就只剩肌肉的酸麻了。 终于,三人陆续的醒来了。 又是一番亲腻之后,二女决定先走了。 廖良百般挽留,可是罗凤娇还是坚持拉着小丽先行离开了旅店。 廖良明白,罗凤娇还是保留着自己身份的那种尴尬感,不想在白天醒来后多逗留。 廖良简单的洗漱之后,也穿好了衣服走下了楼梯。 苗晴已经下班了,现在站在柜台里的是李燕红。 她一眼就看到了走下楼来的廖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故意低头找点事做。 她还记得上次廖良匆匆的跑上楼去,让她一番做做变成了自作多情。 “早安。 ”廖良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打着招呼。 “嗯,啥事?”李燕红迫于职业的压力,还是冷淡的向廖良打了招呼,并且简单明了的询问了男人欲以何为。 “哦,这附近有健身房吗?”廖良问道,他常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已经几天没有去健身房闻闻那里面的臭汗和铁锈味,浑身都难受。 李燕红撇着大嘴说道:“哦,你出门右转,两条街就有一个。 ”说罢头也不抬的摆弄起了面前的电脑。 “哦,谢谢。 ”廖良听罢,也没有理会这个婊子的无力,直接走出了门。 “呸,去健身房勾搭妹子?”李燕红朝着廖良离开的方向骂道,“练的再漂亮也没用,你个性无能。 ”说罢,她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直到上面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6) 第二十六回·手感不错吧?2020年11月19日廖良按着李燕红的表述,果然找到了一家不大的健身房。【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他推门进去,在前台付了钱,不顾前台大姐一个劲的对他的“办卡”轰炸,径直走进了后面的器械室里。 里面虽然不大,但是各种器械也算齐全,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没有几个人。 廖良找不到更衣间,便招人问了问,原来这里根本没有更衣间,所有的人都是带一个背包,然后把健身的衣服穿到里面,到在角落里的那两个小隔间里换衣服。 廖良只好无奈的脱下了外衣,挂到了墙上,然后穿着一件白色紧身汗衫,没换裤子,找了一个练习上身的器械开始了练习。 他很庆幸自己现在能找到健身房,因为自己小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类似健身房的场所,随着全民健身意识的提升,健身房也像雨后春笋一样的多了起来。 国内的健身房虽然多,但是真正来健身的人却不是主要客源。 更多的人来健身房是为了看那些搔首弄姿的妹子和肌肉健硕的教练来的。 人们抱着各种目的来到这,有的人是来摸人的,有的人是来被摸的,健身房里传出的各种香艳故事更是层出不穷,甚至在某些地方,健身房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寻找一夜情的场所。 廖良就是为数不多的来健身房只是为了健身的人,当然他不是一个人,因为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苗晴。 苗晴早上刚下了班,但是由于昨晚没什么事,所以睡的很好,干脆利用一下时间来健身。 此时的她正躺在一个健身球上,纤腰被那橡胶球挺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双手撑地,正在完成一个下腰的动作。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塑腿健身裤,肩上挎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顺着她伸开的腋窝下,能看到里面黑色的打底文胸。 在这个动作下,廖良无可避免的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苗条的身材,乳房应该不大,但是却很挺,平坦的小腹轻轻的起伏,不算长的双腿却很匀称,而且,下阜处有一个高高的鼓起,几乎可以猜测出她紧致的私处,据说这种人性欲很强。 廖良为了不致过于冒昧,赶紧移开了视线,继续着自己的重量练习。 他的程度已经很高了,不断的拉起放下那块沉重的铁片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音,他身上的肌肉也随着用力,不断的顶起了他后背上的肌肉。 很快他就吸引了一个女人的视线,“廖哥?你也来健身了啊?”苗晴的声音响起在廖良的前面。 他抬头,看见了满头大汗,但是看起来活力满满的苗晴。 “啊,是啊,好巧啊。 ”廖良笑着说。 “是啊,好巧啊,你可真行,你昨晚还…”苗晴说到一半赶紧闭嘴了,她想说廖良昨晚带了两个女人回来,今天居然还有力气来健身,可是这话着实有点信息量过大。 “是啊,我昨晚睡的很晚。 ”廖良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避重就轻的回答到。 “啊,是啊,你回来的挺晚的了。 ”苗晴红着脸说着,低下了头。 她看到廖良还穿着一件厚厚的运动裤,问道:“廖哥,你不热啊?怎么穿这么多?”“噢,我以为会有存衣柜一类的东西的,来了之后才知道要自己带包,就没换衣服。 ”廖良说。 苗晴笑了,说道:“哎呀,你可以把裤子挂到墙上啊。 ”“是吗?”廖良挠了挠头,说道:“裤子挂墙上,总觉得不礼貌。 ”苗晴乐了,心想:“这个人,昨晚带两个女人回酒店,你就不觉得不礼貌了?”想罢,她笑着说:“没关系的,他们都挂那里的。 ”“噢,这样啊。 ”廖良还是笑着挠了挠头,然后起身把自己的外裤也脱了下来,挂到了墙上,他里面穿了一件紫色的运动短裤。 他又摸了摸自己快被汗透了的汗衫,想了想索性也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了一件小背心。 “哇,廖哥,你肌肉好漂亮啊。 ”苗晴笑着说,她只知道廖良的身手好像不错,但是他今天展露出来的肌肉让她眼前一亮,“你经常健身吗?”“是啊,哈哈。 ”廖良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就总往健身房跑。 ”“真羡慕你啊。 ”苗晴说道。 她突然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又突然满脸通红的闭上嘴巴,低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廖良很好奇,开口问道:“怎么了吗?”说着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穿戴是否有什么不妥。 “那个,”苗晴低着头小声的说道:“你能教教我,练练胸吗?”廖良一愣,接着瞬间了然了,笑着说道:“你一个女孩子,练胸干什么?”苗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听说,女孩子练练胸肌可以把胸练大。 ”廖了明白了,这是一个健身误区,女孩子适当的练习胸肌确实可以让自己的乳房更挺一些,可是过度的练习只会让胸部越练越小。 他说道:“其实女孩子不能过度练胸肌的,会越练越…越适得其反。 ”他没好意思说的那么露骨。 “啊?那怎么办啊?我要怎么练才…才….”苗晴的脸更加的红了,后面的话简直没有办法说下去了。 “你是想让孟晓光对你更有兴趣吧?”廖良很直白的说道。 “嗯。 ”苗晴听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廖良走到了一个器械面前说道:“你不妨练习一下你的臀肌,这倒是可以让你越练越有魅力。 ”苗晴听到“魅力”两个字,眼睛突然一亮,赶紧走来过来打量着男人身前的那个器械。 那是一架人可以趴在上面,然后用小腿不断的提高杠铃,达到臀部发力,从而增强臀腹部肌肉的器械。 “这个可以练臀肌?”苗晴好奇的问道。 “是啊,你来试试,趴在上面。 ”廖良说着,指了指器械上的一个皮垫子。 苗晴点了点头,转身跨上器械,趴在了垫子上。 “把脚跟勾住杠铃。 ”廖良说道。 可是苗晴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器械,左右勾了半天就是勾不到那根杠铃上,廖良见了,直接拿起了苗晴的小脚,勾在了杠铃上。 可是苗晴的鞋梆太高了,很有可能让杠铃滑下来砸到地上,直接拉伤韧带,廖良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得把你的鞋脱下来,不然杠铃脱脚,很危险的。 ”苗晴回头看了看,说了声好,然后就要起来拖鞋。 没想到廖良蹲下了身子,说道:“算了,你别动,我帮你脱吧。 ”“啊?不用的,我自己可以。 ”苗晴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脚脖子。 她感觉到了男人的大手很有力,抓着自己的脚脖,三下五除二就把鞋脱了下来。 苗晴感到脚脖处一阵温暖,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自己的下体。 “好了,你稍等。 ”廖良说着,又在健身房墙上找了两条毛巾,裹在了杠铃上,怕苗晴会觉得硌得慌。 女人很感激廖良如此的热心,等男人把这些都做完,廖良站了起来,说道:“你试着让你的小腿贴上你的屁股。 ”苗晴点了点头,费力的把小腿向上抬去。 廖良发现这个重量有点过重了,叫停了苗晴,然后弯腰把杠铃上的杠铃片卸下了一个,再次叫苗晴尝试。 这次果然没那么费力了,苗晴开始了一下一下的练习,廖良索性就在她身边指导她。 几次之后,苗晴的肌肉开始无力了。 她紧紧的抓着自己身下的把手,抖动着小腿,一点一点的向上抬起着。 “不行,你的胳膊要放松。 ”廖良走到了苗晴的身前认真的说道。 “啊?”苗晴一抬头,想要问问廖良到底要怎么发力,可是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条。 廖良只穿了条运动大短裤,可是他却没有穿内裤的习惯,现在他裤裆里的大家伙虽然还在休眠,可是顶出来的轮廓也是十分的明显。 苗晴不是不谙人事的小女生,她知道这不规则的凸起里面是什么东西,她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 “你胳膊用劲了,这样姿势不标准了,不标准你就白练了。 ”廖良似乎没有发现女人的异样,还是无比认真的谆谆教诲着。 “噢。 ”苗晴没有抬头,轻声的应着。 “你是没有力气了吧?你把胳膊放松我来帮你。 ”廖良说着,又走到了苗晴的脚边,两只手轻轻的把住杠铃,帮着苗晴往起抬着。 苗晴果然觉得轻松了一些,自己也加紧用力,慢慢的抬起了小腿。 可是没几下,苗晴的力气到了极限,即便是廖良帮着自己抬,她也怎么都抬不动了。 “加油,再来一下,用你大腿的力气。 ”廖良鼓励道。 “啊,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苗晴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可以的,用这里发力。 ”廖良说着朝苗晴紧绷的大腿处的一条肌肉拍了拍,他并没有多想什么男女之防,他只是下意识的想帮苗晴找到发力点。 可是苗晴可不知道,她被男人的动作吓的整个身体缩了一下,被他手拍到的那条肌肉鬼使神差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用力的又将脚脖上的杠铃提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 ”廖良敬业的还在给苗晴打着气,“再来一个。 ”苗晴也努力的继续做了几个动作,说来也怪,被廖良拍过的那处肌肉好像莫名的有力了起来,可能是苗晴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正确的发力点上,原本再也无法挤出一点力气的肌肉,居然又勉强的做了几个。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不然会拉伤的。 ”廖良看苗晴已经到了极限,让她停止练习。 “我觉得我还能再做一个。 ”苗晴不想就这样放松掉好不容易找到的感觉,好强的想再做一个。 “不行,你到极限了,这样就可以了。 ”廖良说道。 可是苗晴没有听下来,她自以为是的想再抬起一下,可是这一发力,她的大腿突然间传来了一种剧痛。 “啊…好疼…啊….”苗晴大声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廖良赶紧问道。 “我我好像,抽筋了。 ”苗晴疼的额头上已经滴下了汗珠来。 廖良赶紧把杠铃从苗晴的脚上拿了下来,身手在苗晴抽筋的肌肉处按摩起来。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手感很好,苗晴的大腿很有弹性,但是廖良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是温柔的揉搓着女人的大腿肌肉。 苗晴在疼痛之余,感觉到了一双温暖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按压,揉搓,一种羞耻感和舒服的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回头查看廖良是否听到了。 男人还是一脸认真的按摩着自己的大腿,那位置很尴尬,因为再往上一点点,廖良的手就会碰到自己的花瓣处,苗晴红着脸,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不再疼了,可是却不想告诉男人停下来,因为实在是太舒服又刺激了。 渐渐的女人的体内开始分泌起兴奋的液体来。 廖良感觉不到肌肉的抽筋了,刚想抬头问问苗晴是不是还在痛,可是这一撇却看到了女人紧俏的屁股下面,阴湿出了一小片阴影来。 他赶紧松开了手,喘了喘气,说道:“你你没事了吧?”腿上的手被拿开了,苗晴突然间觉得少了点什么,叹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廖哥,我不疼了。 ”“你你以后不能这样,太强求自己了,会会受伤的。 ”廖良说着,可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那片越来越大的湿润处,自己的兄弟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苗晴“嗯”了一声,回过头来想再次道谢,可是却看到了男人开始勃起的东西,顶起了裤裆的天蓬,她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她的脸又一次的红了,呼吸变的沉重起来。 “廖哥,谢谢你,你也去练习吧,我没事了。 ”苗晴说道。 “噢,好,你自己小心一点。 ”廖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处,赶紧走开跑到了一边的器械上,开始了胸部的练习。 两个人就这样,没有再进行对话。 可是那坨顶起的帐篷的大小,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苗晴的脑海里。 一直到苗晴拿起了背包离开健身房的时候,才客气的跟廖良打了声招呼:“谢谢廖哥,我先走了。 ”廖良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走出了大门。 不一会儿,健身房里的人多了起来,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和一些那些没事在家里闲着的大老爷们们陆陆续续的把这个健身房不大的空间占满了。 几个小媳妇样子的女人发现了今天健身房里来了新鲜血液了,而且这身材明显像是个教练,便三三两两的凑了过来问这问那,甚至有心急的直接对廖良开始上下其手。 廖良皱着眉头,他不知道健身房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显跟国外健身房的氛围不太一样。 他练了一会,赶紧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健身房的大门。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那些女人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冷嘲暗讽的互相埋怨了起来,“哎呀,这回没得玩了。 ”“也不知道谁啊?手那么贱啊?就非得往人家身上戳啊?”“哼,这谁早上豆浆喝多了,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一时间,屋子里七嘴八舌的热闹了起来。 廖良吃了点早饭便打车来到了地球村网吧。 英子依旧坐在柜台里玩着手机,身上还穿着廖良的那件羊毛衫,见到了廖良推门进来,赶紧站了起来说道:“狼哥,你来了,我哥刚走,说等他睡醒了再给你打电话呢。 ”“噢,没关系,我就是来玩会游戏,等你哥醒了再说吧。 ”廖良其实没有什么心情跟张渊胡扯,他还是想着他自己的烦心事。 “哦。 ”英子看出来廖良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便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男人失魂落魄的走到了第一排的电脑前坐下。 她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却没有再继续的摆弄。 她记得昨天小周跟自己说的话,廖良决定免了自己家的房租。 英子向来是个不服输的人,可是小小的年纪就要开始赚钱养家,照顾病母。 张渊虽然是他哥,但是向来没心没肺,她影响中除了她死去的父亲几乎再没遇到过任何一个男人会这么默默的对自己好。 英子也交过不少男朋友,可是她知道,她交那些男朋友无非是为了蹭吃蹭喝,好省下点钱给家里,她更知道,那些坏小子们也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把她搞上床而已。 这更像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就这么想着,英子的脑子里渐渐的浮现最近跟廖良在一起的种种经历,他们俩闹的尴尬,他们俩闹的误会,他们俩一起经历的惊险。 虽然那惊险对廖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却对涉事不深的英子有着巨大的影响。 “哟,老妹,想情郎呢?”网吧大门口响起了罗凤娇的声音。 英子被这个声音拉回到了现实中,瞪了一眼来人,又看了看坐在第一排心事重重玩着游戏的廖良,说道:“姐,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罗凤娇看着这妮子的神情,又看到了在第一排的廖良,明白了怎么回事,说道:“我是不会说话,可是怎么招也得说啊,不说话哪行。 ”她说着朝英子眨了眨眼睛,“不说话的话,慢慢的就没话说了。 ”然后调侃的朝英子一笑,在刷卡器上“滴”了一声,走到了网吧中间的一排电脑前,打开了机器。 当她走过廖良面前的时候,男人注意到了她,刚想开口打招呼,却看到了罗凤娇皱紧眉头,朝他狂使眼色,轻轻的摇头,径直走了过去。 廖良突然间明白了,英子不知道他们之间已经进行了超友谊的交流,罗凤娇不让他打招呼,是怕廖良跟英子好不容易化解的误会,又闹的更大了。 廖良心里十分的感激女人的周到考量。 英子琢磨着女人的话,慢慢的抬起屁股,向廖良走去。 “狼哥,你早上吃饭了吗?”英子小心翼翼的没话找话道。 “哦,我吃了,你吃了吗?”廖良看了看她,继续玩着游戏说道。 “我我吃…我没吃呢,我要去买点东西,你要吃啥?”英子实在是不擅长搭讪这项技能。 后面的罗凤娇听的清楚,一巴掌扇到了自己的额头上,暗骂着英子这是找的什么话题啊,想着站起了身,往卫生间走去。 “哦,我不饿,你自己买点东西吃吧。 ”廖良朝英子笑了笑,说道。 英子没办法接下去了。 要是往常,她很会跟人开开黄腔,或者豪放的调戏人一番,可是今天,面对廖良她却不知怎么,那些玩笑统统都开不出来了。 “我我”英子还不甘心的想找点什么说着。 “啊!这破卫生间怎么又漏水了啊?网管,赶紧来看看啊!”卫生间里,响起了罗凤娇的声音,还传来了哗哗的淌水声。 廖良和英子同时都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廖良赶紧站起身大步朝卫生间走去,英子也急急忙忙的跟在了男人身后。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罗凤娇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英子说:“你赶紧跟你哥说说吧,这破水龙头怎么关都关不上了啊,赶紧换一个吧。 ”说完朝英子眨了眨眼。 英子还在琢磨着,张渊昨晚上刚刚换的新水喉啊?怎么又坏了。 可是当她看到女人朝自己眨眼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却又不那么明白。 “哦,我去看看。 ”英子赶紧抢到了廖良前面走进了卫生间。 “英子,你会弄什么,你出来,我来看看吧。 ”廖良赶紧说道,因为这活实在不是女孩子该弄的。 他说着就也朝卫生间里迈了进去。 罗凤娇在男人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时候,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伸手在廖良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就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廖良心里也觉得有点什么事,但是也没有完全明白,等他迈进那个狭小的卫生间的时候,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罗凤娇是在给他和英子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吧?英子走进卫生间就发现了端倪,原来水龙头根本就没有漏水,而是被罗凤娇拧开了,自来水顺着水喉哗啦哗啦的往下面的蹲便器里面流着。 “怎么了,我看看。 ”廖良这个时候也迈了进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子用力的把身体向墙边靠了靠,给男人腾出了一点空间。 廖良后脚迈进,就听到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人关上了,还没有站稳的他一下子挤了进来,用手撑住了墙壁。 他知道,这门肯定是罗凤娇给推上的,她的意图十分明显了。 廖良也看到了水龙头的端倪,转过头来看着英子。 英子此时已经被廖良挤的无法再后退一步了,两个人就像上次一样,卡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她看见廖良的重心完全靠他撑在墙壁上的手支着,赶紧想再往后挪一下。 可是这么一动,她的小腹上就又感觉到了那根硬梆梆的家伙虎视眈眈的顶着自己。 她的脸红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伸手想拨开那根淘气的家伙。 可是她的手触到那东西的一瞬间才想到,这个东西不应该是随便碰的,但是已经太晚了,她的手依然按在了男人的蘑菇头上。 “手感不错吧?”廖良的声音响起。【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7) 第二十七回·毕业后,你多保重。【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2020年11月20日英子愣了,这不就是那天廖良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胸部的时候,她跟廖良说的话吗?她猛的抬起了头来,却正看到也在看着自己的廖良。 廖良已经找回了平衡,他在如此狭小,又充满着桃色回忆的空间里,理所应当的有了反应。 他伸手又再次搂住了英子的翘臀,还是那么的有弹性,那么的圆。 可是他这次很贪心,他不想像上次一样只能委屈的摸到一半了。 他的手用力的抓着那实成的半球体,往自己的身体方向一拉,然后大手顺势握上了整个屁股。 廖良惊奇的发现,即便是这样他也没办法一手把这两坨肉完全抓住。 英子被男人一直这么盯着,已经气吐清澜,脸似烧云,又被男人这么一拉,自己胸前的两座肉峰一下子紧紧的贴在了男人的坚硬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胸口处的呼吸。 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男人宠坏了,它们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热情的掌控。 她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嗯。 ”这声音很小,但是配合着狭小卫生间里坚硬墙壁的回声,加上那哗哗的流水声作伴,听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闭眼睛,可能是这种环境太让人着迷了吧。 廖良被胸口那两坨紧致的乳房压迫着,手上传来了英子臀部因为紧张不断收紧肌肉的一股一股的挑逗,他的兄弟涨的或是被挤的开始有点疼了。 女孩的眼睛闭上了,鼻子里的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像是告诉男人“来吧,吻我吧。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脖子了,一点一点的向前凑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在这么诡异的环境下,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甚至还伴随着一点尿骚味,吻了起来。 英子的嘴唇很热情,它们在男人的嘴唇上等着,当它们终于感觉到了男人滑溜溜的舌头的时候,迅速的包裹住了那片肉,用力的吸允起来,痛诉相思之苦。 卫生间里“滋滋”的响着两个人唇齿间缠绕的声音。 廖良的手慢慢的向上摸索着,他渐渐的摸进了自己的那件羊毛衫里。 首先迎接他的是英子的芊芊细腰。 那里的皮肤很光滑,男人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力的存在。 而英子当廖了摸上自己的腰肢的时候,嘴里也发出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哼叫,好像是告诉男人,我等你这样很久了。 男人的手受到了鼓舞,他加快了速度继续向上摸去,接着传来的感觉是英子的小腹上的腹肌,它们很硬,而且也很明显。 英子吸允的更用力的,她的大腿已经不自觉的夹住了廖良的大腿上,不断的扭动着腰,嘴里在次发出了急迫的哼叫声,像是说,不是那里,你继续。 廖良的手没有停留,直接抓上了英子的乳房。 让他惊讶的是,英子居然是真空的,她没有穿任何的内衣或是文胸。 廖良的脑袋嗡了一声,他再次确认般的用胸口感受了一下那两坨肉的弹性,然后又不信的用手掐了掐掌中的半球,他的气息更重了,嘴里吸允的声音更大了。 英子的脸上迷醉,忘情的亲吻着男人的嘴,两只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夹着廖良大腿的腰肢扭的更加点妖娆,嘴里发出的诱人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感觉到自己乳房上的大手,开始回到了自己的小腹,而且慢慢向牛仔裤的更下放摸去。 她十分配合的用力收紧自己腹肌,好给男人南下的去路腾出空间来。 可是那只手还是卡在了英子的下阜处那几朵软绵绵的毛发上面,没办法再向下一分一毫。 英子急了,她用力的把自己混圆的屁股向后顶去,贴在墙壁上的牛仔裤被挤的很扁了,可是那只手也只能再往下了一点点就动不了了,最长的手指却刚好停在了她花瓣上端的花骨朵上。 那颗肉里被英子扭动的腰肢蹭的已经鼓起了一大颗出来,廖良能清晰的分辨着它的形状,用手指顽皮的拨弄着,然后含着自己舌头的嘴巴跟着自己拨玩的节奏,发出一阵阵不满足又满足的呻吟声。 两个人都没办法再进一步了,在这个空间里想要拉开架势大战一场是不可能的,特别是高挑的英子。 她的个子很高,穿着高跟鞋跟的话,也只需要微微仰起头就可以为吻到廖良的嘴巴,此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成为狼哥的女人。 ”市郊的一处平房里,朱丽刚刚坐到了一把破木头椅子上。 屋里乌烟瘴气的,两个半大小子躺在了炕上呼呼的睡着。 另一个男人拨弄着手机,抬头看了看朱丽,说道:“你怎么来了?最近怎么都没啥活干啊?”朱丽跟罗凤娇从斌知酒店出来后,一起吃了点饭,饭间罗凤娇一直劝朱丽赶紧跟自己的堂哥划清界线,不要再做这燕雀的勾当了。 朱丽也觉得,自己不能一辈子都干这种事,而且狼哥也说要资助自己去学美容美甲,她突然间感觉自己的人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希望。 “哥,我想洗手不干了。 ”朱丽说道。 “啥?”男人突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朱丽,夸张的说道:“妹,你这是咋的了?没事,最近没啥活就歇着,怎么好好的就说不干了?”“我要去学美容美甲,好好干个营生。 ”朱丽说。 “学美容?你哪来的钱啊?你有钱的话,先帮哥把债还了吧?我也好回家娶个媳妇。 ”男人似笑非笑的说。 朱丽皱起了眉头语气硬了一些,看着男人说道:“你自己欠的债,为什么要我帮你还?我有钱?我是遇到了一个好心人,要资助我去学习技术,我哪来的钱?”朱丽这些年帮着自己的堂哥做仙人跳的营生,钱虽然有多没少的弄了点,可是全被堂哥拿去还债了。 那些驴打滚的债,怎么还也还不完。 “我操,你这是碰到冤大头了?那还不下手,捞够了还给人家,咱们不就都解脱了?”男人这句话十分的不要脸,言下之意是自己不解脱,朱丽就别想解脱。 朱丽气的站了起来说道:“朱鹏!你真不要脸,你自己欠了赌债还叫自己的妹子卖清白讹钱,你还算是个人吗你?”朱鹏脸上的肉也横了起来,说道:“你少他妈废话,咱爷说了出门在外要互相帮忙,你帮我点忙咋了?”男人突然显得有些害怕起来,语气变的恳切,“再说了,我这也不是没招了嘛,那些人是好惹的?我听说,那大哥前两天把一个富二代给撞进医院了,就是因为他不还钱。 ”朱丽自然知道自己堂哥的苦处,语气也柔和了一些说道:“那咱们能不能找个别的正经营生干干啊?咱们攒够了钱,就还给人家呗?”“傻妹子,正经营生需要本钱啊?”朱鹏叹了一口气说道,“要不这样,你叫帮你上学的那个冤大头帮咱一把,咱换了钱,再挣的就还给他,咋样?”“不行,人家已经都要帮我了,我怎么开口再求人家。 ”小丽为难的说道。 “那…”朱鹏站了起来,凑近了一些说:“要不咱就撂他一下,弄点烫子?”这是黑话,意思就是设个局骗点钱。 “不行!就凭你们几个,谁撂谁都不一定呢?”朱丽记得上次廖良轻松化解自己堂哥他们的那局,激动的说道。 朱鹏的脸黑了下来,咬着牙说道:“这他妈也不行,那他么也不行,你想咋的?”“我…我不管了,我还有我自己的日子要过呢,我以后不跟你们”“啪!”朱丽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脸上,瞬间就浮起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我草你妈的,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堂哥你都不管了?还他妈要过自己的日子?”朱鹏瞪着眼睛看着朱丽,说完又是一个大耳光。 小丽被这两记耳光扇的眼冒金星,眼泪哗哗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她大声的喊着:“朱鹏,你他妈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干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炕上躺着的那两个半大小子给喊醒了,他们坐了起来,看着站在地上气呼呼的朱鹏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痛哭的朱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操他妈的,你俩看住了她,别让她走出这个屋。 我看她是抽了什么羊角风。 ”朱鹏恨恨的说,他也不敢下手太重了,否则把人打坏了,谁去下蛆做扣呢?说罢,他一甩门走了出去。 地球村网吧里,张渊跟廖良在柜台里吃着煎饼果子。 刚才英子和廖良在卫生间里的热烈,被突然驾临的张胖子给破坏了,英子红着脸跑到了网吧后面,没事找事的又擦起了桌子。 廖良也只能装作没事一样陪张渊东扯西扯,好在张渊这家伙心大,并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不对头的。 “哎,老狼。 ”张渊嚼着嘴里的食物说着,“我想好了,我今晚开始就不开通宵了。 ”“这就对了,好好陪陪嫂子。 ”廖良很是欣慰。 “那小周怎么办啊?”张渊说道。 小周这家伙的时差已经完完全全的颠倒了,不怪张胖子想着他,这两年小周前前后后的帮了不少的忙。 “简单。 ”廖良也咬了一口煎饼果子说道:“你就把网吧的钥匙给他呗,他想来玩自己来玩吧,正好还能看着店。 ”张渊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是这时耳朵灵敏异常,正坐在后排打游戏的小周突然说了一声:“张哥,廖哥,你们太小看我了,我家有电脑的。 ”这一句话差点把两个人刚吃下去的东西气的吐了出来。 “你他妈有电脑,你来通宵,你撑的?”张渊扯起了脖子喊道。 小周半天没有支声,一会他才缓缓的说道:“我就是喜欢跟别人一起玩。 ”这回轮到张渊和廖良沉默了。 廖良突然想到了什么,跟胖子说道:“哎?我有个主意,不如你就组建个战队吧?让小周领头,晚上也好,白天也好他们随时来网吧训练。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张胖子眨了眨眼,问道:“建站队干嘛?还能比赛吗?”这时廖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白了胖子一眼,看了看手机,上面是田雅的电话号,于是接了起来:“喂,田雅,怎么了?”“爸爸,有个好消息。 ”田雅兴奋的在电话里喊着。 旁边的张渊听到田雅喊廖良“爸爸”不由得又是一愣,然后低头吃着东西。 “哦?什么好消息?”廖良问道。 “哈哈,今天任阿姨回家收拾点东西,无意间发现了赵海龙的一本同学簿,里面可能会有你想找的人的联系方式哦?”田雅调皮的娃娃音在电话那端说着。 廖良眼睛一亮,激动的说:“真的?那我马上过去。 ”这一嗓子可不小,网吧后面的英子都听到了,又听到廖良要走,赶紧向前面赶来。 廖良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服,跟张渊说了一句:“我有事先走了啊。 ”然后看向正在走来的英子,笑了笑,挥了挥手,就出了网吧大门。 “哥,他这是急着去哪啊?”英子快步走到张渊面前问道。 “啊,他干女儿来电话,说是找到了啥玩意,让他赶紧过去看看。 ”张渊依旧低着头吃着,脑子里想着刚才廖良说的组建战队的事。 “哦。 ”英子听到是田雅叫走了廖良,稍稍放了点心,毕竟上次田雅的短息已经算说的很清楚了,她不会跟自己抢廖良的。 这时罗凤娇也走到了前台对英子说道:“我走了啊老妹。 ”说完还朝英子饶有深意的笑了笑。 刚才卫生间的动静不小,她不肯能听不见。 英子见她这么对自己笑着,脸一下的红了,笑着说道:“哎,你慢走啊。 ”罗凤娇笑着没说啥,转身走出了网吧。 她看着天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向后面的小区走去。 张渊这时候,发现了英子通红的脸,站在那不知道想着什么,问道:“咋了英子,你干啥呢?”英子突然听到自己身后这么一声,回过神来,朝着张胖子狠狠的白了一眼,“哼!”了一声,就朝网吧里面走去。 留下了嘴里叼着煎饼果子,一脸蒙逼的张渊。 廖良一路打车到了莲湖小区,飞快的跑到了田雅家的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是任素霞。 她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穿着一件紧身的薄绒衣,胸前的一对撑起了两坨美丽的景色,下面穿着一条蓝色的弹力裤,更是衬的她的双腿修长性感。 衣服前面还套着一条围裙,让她整个人的身材显得更加的隐晦了起来。 “廖良来了?快进来吧,我们做饭呢,一会一起吃一点。 ”任素霞见到了廖良,笑着说道。 她显然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那件尴尬的事情,这一晚睡得很踏实,让她的脸色好了很多,黑眼圈也已经消退了不少,皮肤上也光泽了起来。 “哦,我刚吃过了。 ”廖良说着,进了屋,“田雅说你找到了赵海龙的同学簿,我来看看。 ”廖良表明了来意。 “是啊,我无意间找到了一本,我这就拿给你。 ”任素霞把男人让到了客厅坐下,然后赶紧走到小屋里,不一会就拿了一个本子出来。 “你看看。 ”她把一本同学簿放到了廖良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走进了厨房。 廖良刚翻开了一页,就听到了田雅兴奋的声音。 “爸爸!你来啦?”她叫唤着,跑到了廖良的身边坐下,抱住了廖良的胳膊。 “你怎么当着任阿姨的面叫我爸爸呢?”廖良皱着眉头问道。 “哈哈哈。 ”田雅笑着,撒娇般的说道:“我今天跟任阿姨说了,我其实是你的干女儿。 ”廖良笑着摇了摇头,不去管这小丫头,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了起来。 一会任素霞也做好了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本来想叫廖良先来吃饭,可是看到了男人紧皱的眉头,没敢张嘴,也过来坐到了他身边,看着他一篇一篇的翻着那个不厚的小本子。 廖良眼里看见了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上面有的写了一些玩笑,有的写了几句祝福。 终于,他翻到了一篇上面写着“殷玲玲”的一页,停了下来。 他迫切的搜寻着上面是否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一类的东西。 可是他失望了,上面只是淡淡的写了一句,“毕业后,你多保重。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廖良叹了一口气,点了一颗烟,紧皱着眉头抽着,但是他手没有停下。 他不死心的继续翻着,好像看看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峰回路转。 下一页,上面写着“范紫娟”的名字。 廖良往下面看去,上面留了一个电话,他认识,那是范紫娟家里的电话。 再下面,留了一句祝福“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这句话有点暧昧,但是也无可厚非。 廖良继续的翻着,慢慢的,一页一页的仔细读着,一直到了最后一页。 他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他也浑然不觉。 田雅看到,赶紧把烟夹了过来火在了烟灰缸里。 “怎么了,没找到吗?”任素霞看着廖良的脸色,关心的问道。 廖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没关系,我回去再找找,说不定”任素霞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说道:“不用了,同学簿就只会有一本的。 谢谢你了,任姐。 ”廖良长出了一口气,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田雅也低下了头,什么话也没说,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什么也帮不了他。 任素霞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走进了厨房。 廖良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的愤怒和不甘,他快速的拿出了手机,又一次翻开了那本子,一个一个的打起电话来。 田雅知道男人这是不服气,她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一个一个的打着电话。 “喂?你好,你是王涛吗?”廖良客气的问着,“哦,对不起。 ”他挂了电话,又翻了一页,继续播起了下一个号码。 就这样男人不断的打着电话,田雅就坐在了身边,看着男人接连拨着号码,那张脸上时而充满希望,然后又重归失望。 任素霞自己默默的吃完了饭,又默默的坐在了男人身边,怜惜的看着男人一遍一遍的朝着电话里的人解释着自己,又一遍一遍的道歉,或者干脆就没有人接听。 太阳一点点的向西方沉了下去,最后一轮阳光洒在了那些树上,房顶上,映出了一片金黄色,最终又变成了深蓝色,然后沦为了深灰色。 “对不起,我打错了。 ”廖良挂断了电话,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开始沙哑了。 他打遍了所有的电话,四十多个号码,不是早就变了机主,或是没有人听,再者根本就是空号,毕竟十年前的号码了,谁还会留着呢?他合上了那本同学录,再次闭上了眼睛,点燃了一根香烟,就那么静静的抽着,吐着烟。 过了好久,他睁开了眼睛笑着看着身边的两位女人说道:“没事,找不到就不找了,走,我们吃饭去吧。 ”田雅笑了笑,然后跟着男人走进了厨房。 任素霞虽然没有很饿,但是也跟着二人走进了厨房,三个人就这样,谁都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廖良帮二女收拾完了厨房,沉默的走进了卫生间。 田雅凑到任素霞身旁,小声的说道:“任阿姨,晚上我想留爸爸在家住,他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可以吗?”任素霞听后,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过去跟你一起睡,让你干爹睡小房间吧。 ”田雅笑了笑说道:“不了,我陪着爸爸睡好了。 ”任素霞一愣,刚想张嘴说什么,这时候廖良从卫生间出来了,一身不吭的走到了客厅里坐下了,她赶紧闭上了嘴。 “那就这么定了,谢谢任阿姨。 ”田雅笑着,快步走到了客厅里。 任素霞站在了原地,想了好久,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陪干爹一起睡觉是怎么个意思。 她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也慢慢的走到了客厅里。 三个人又找了部电影看了起来。 这次任素霞并没有打瞌睡,她也蛮享受这种饭后的消遣娱乐活动的。 很快,电影放完了,时间大概已经到了八点多,她伸了伸腰,对沙发上的两个人说道:“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睡了。 ”“好的,我也要走了。 ”廖良说道。 “爸爸,你别走了,今晚在这睡吧。 ”田雅不依,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道。 “是啊,刚才田雅就跟我说了,你今天心情不好,就在这过夜吧。 ”任素霞虽然不太明白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大概也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仅仅是干父女那么简单。 廖良看了看田雅那委屈,又祈求的眼神,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就打扰一晚了。 ”“嗯,这本来就是田雅家啊,她都留你,你还客气什么。 ”任素霞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嗯,晚安。 ”廖良笑着说道,目送着女人朝小屋走去。 这时候,田雅调皮的爬到男人的肩头,朝着男人的耳朵小声的说道:“爸爸,今晚我还要你操死我。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任素霞听了个清楚。 她的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好似瘙痒的下体,赶紧进屋关上了房门。【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8) 第二十八回·你嫁给我吧2020年11月21日任素霞站在了门口喘了好久,她的身体似乎上次跟廖良在家里以外滑倒后,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本来就年轻的她现在只要受到一丁点的暗示就会觉得欲火焚身,而她又不甘心自己用手来解决,就这么硬挺着。【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几分钟以后,她似乎压抑住了自己体内炯炯的欲望,她脱了衣服,换上了一件白色到大腿处的睡裙,躺到了床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客厅的两个人似乎又换了一张光盘,继续看着电影。 任素霞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觉得有点尿急。 长期没有夜生活的她肾火旺盛,睡了这么一会儿,她的额头,脖子上胸口就冒了许多汗。 她轻轻的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脸,轻轻的下了床,穿上了拖鞋,走出了卧室。 “啊…啊….爸爸…爸爸,女儿好爽啊….”她突然间听到了从大卧室里传来了田雅稚女般的声音,任素霞一下子定住了,她竖起了耳朵再次听着,而那声音似乎也没想躲着她,肆无忌惮的从微微开着的门缝里传出来。 “啊…爸爸你好大啊….我好想你的啊…大鸡巴”田雅的淫语跟她的声音产生了极强烈的反差,听着那么的让人敏感。 任素霞脱了鞋,光着脚没发出一点声音,悄悄的朝大卧室的门走去。 “啊…爸爸…女儿要来了…啊…啊…来了…啊….”田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任素霞趴到了门缝中,探出了一只眼睛。 她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只见廖良光着身子,露出了健壮的后背跪趴在娇小的田雅身上,他的肩膀上搁着两只小脚丫,他的胯下能看到两颗晃来晃去的卵蛋,胯部在快速的一前一后的动着。 “啊….啊….爸爸…女儿要…要你….啊…再射到我嘴巴里吧….啊…”田雅的声音换着花样的叫唤着。 “谁说我要射了?”廖良喘着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我还早的很呢,你刚才在沙发上舔的时候,不是要让我干一个晚上吗?”“啊….啊….爸爸那那女儿要要先….啊…先来了…啊…”任素霞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不由的把两条腿夹紧了。 她不自觉的含住了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睡裙的下摆。 “来吧,你忍不住了就高潮吧。 ”廖良说着,加快了速度。 身下的田雅叫的更大声了。 任素霞观察着廖良的身体,多么完美的一副皮囊啊,该凸起的地方凸起,该收紧的地方收紧。 而且她看着男人腰部进出的幅度,猜测着男人的长度应该是惊人的。 终于,田雅一声娇滴滴的长吟,身体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了十分满足的声音。 廖良也停了下来,轻轻的喘气。 任素霞仿佛也随着床上的二人的休战,紧绷的双腿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可是这一放松,她体内喷薄而出的黏液,竟然顺着她的大腿径直的流了下来。 她猝不及防的赶紧用手捂住了决堤的洞口。 这时男人说话了,“来,上来骑一会儿吧。 ”廖良说着躺了下来,任素霞才第一次看到了廖良的家伙事,她长大了嘴巴,舌头不住的向上挑着,呼吸都停了下来。 “啊…啊…好的爸爸。 ”田雅似乎刚刚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了一些。 她爬上了男人的身体,劈开了双腿,低着头,用手扶住了男人的大棍子,朝自己的私处瞄了瞄,然后慢慢的坐了进去。 “啊….爸爸好…好大”田雅坐下去,就开始了呻吟,外带着对男人的赞美。 看着那根超规格的家伙一点点没入了田雅的体内,任素霞按在自己阴户上的手也不知不觉的向里面伸进去了一点。 “嗯。 ”她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好在田雅的叫床声实在是太大,她才勉强没有暴露。 女孩开始在廖良身上,上下的大幅度颠簸起来,伴随着那夸张的女童般的声音。 “爸爸…大鸡巴太大了…啊….女儿吃不下…啊…”任素霞皱起了眉头,花瓣中的手指也随着田雅身体的节奏动了起来。 屋内震天的喊叫,屋外无声的呻吟,构成了一副绝妙的晚冬圆舞曲。 这么过了一会,屋内的女孩子又要泄身了,她抬起了头嘴巴张的更大,淫语浪调更加的猛烈了起来,门外人的呻吟声也渐渐的加重了一些。 田雅偶然的把目光飘向了房门,可是任素霞没有察觉到,她此刻正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牙齿咬着手指迎接着属于自己的高峰。 女孩似乎没有看到门口的观光客,继续着自己的攀峰行动,身体加速的骑着自己体内的那匹野马,嘴里喊着号子。 这么几下之后,田雅的身姿猛的挺直而且剧烈的抖动,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是疯狂的喘息着。 “滴答”一滴粘粘的液体滴到了地板上,发出了不为人察觉的声音。 任素霞此时也捂着嘴巴,喘息着。 她赶紧隐身到旁边的墙上,拼命的忍住要抽搐的身体,但是嘴里还是发出了,“呃,呃”的声音。 廖良躺在床上,等了一会,拍了拍田雅的脸说道:“还能来吗?”田雅已经僵在他的身上有一会儿了,他今晚不想弄的太晚,他怕这小丫头受不了。 “爸爸,我不行了,我用手给你射出来吧。 ”田雅无力的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任素霞也完成了她自己的高潮,重新把眼睛送进了那条门缝中。 只见田雅已经跪到了男人身前,伸着舌头上下来回的把男人的武器舔的湿答答的,然后用两只小手开始飞快的撸着,然后俯下头,用嘴巴含住了男人的肉丸子,发出了“吸溜,吸溜”的声音。 任素霞惊叹着女孩儿的技巧如此的娴熟,一只手也不知不觉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品尝起了自己花蕊的味道。 廖良并不想拖延时间,他放松了小腹内部的肌肉,好让自己能迅速的高潮。 他双手抚摸着女孩光滑的肩膀,来帮助自己更快的进入状态。 几分钟后,他有了要发泄的欲望。 廖良没有控制,而是推波助澜的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不一会,他的东西就被涨的更大了一圈。 田雅也感觉到了,她知道爸爸要射了,她赶紧抓过了自己床边的内裤,盖在了男人的蘑菇头上,然后一只手在上面更快速的动着。 不一会,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一股股带着很大气味的白色液体,一股脑的全都粘在了女孩的粉色的小内裤上。 等廖良发泄完最后一次脉冲之后,田雅把内裤扔到了地上,然后自己再次低下头去,用嘴巴给男人清理了起来。 好一整子,男人满意的抱起了女孩躺下,两人相拥而眠,不一会房间里就传出了呼噜声。 任素霞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抽出了嘴里皮肤已经被她自己吸的皱巴巴的手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了卫生间里。 不一会,她再次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 已经让自己满足过一次的女人,也渐渐的睡着了。 冬天的夜晚很安静,只能有时听到几声火车的汽笛声,还有不知道谁家因为暖气太热打开窗子,而传出来的呼噜声,整个夜都闲的很安详。 但是有两个人却辗转难眠,那就是还在幻想白天如果没有人打扰,她跟男人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的英子和因为自己停止了通宵,受到女朋友激情奖励,还在床上跟女人奋斗的张渊。 夜很快就过去了,太阳毫无意外的又一次无私的把自己的温度洒向了这片大地。 也包括了莲湖小区三楼的一间窗子里。 田雅很早就醒了,她穿上了衣服,悄悄的下床,哼着什么调调,拿起了昨晚沾满了廖良排泄物的内裤走进了卫生间里,然后继续哼着谁也没听过的调子,跑到了厨房里,像一个小媳妇一样的做起了早餐。 “毕竟,”女孩想着,“这是爸爸第一次在自己家起床,我要好好招待他。 ”她想着,嘴上扬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任素霞因为昨晚睡的早,所以早上起的也很早。 她又睡了满身大汗,爬起身下床,床单上都已经湿了一片。 她坐在床边清醒了一会,又想到了昨晚自己偷窥到廖良和田雅激情上演的真人秀,脸又红了一整子。 她整了整衣服,想了想,没有换衣服,然后走进了卫生间里。 田雅在厨房看到了任素霞,她们互相道了早安,然后看着任素霞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她笑了。 不一会,田雅来到了卧室,看着熟睡的男人,忍不住朝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啊?”没想到这一口,直接叫醒了廖良,“哦,早,几点了?”“还早呢。 ”田雅笑着说道,“不过我做饭了,快好了。 你赶紧起来吧。 ”说罢,她调皮的用手戳了戳被男人顶起老高的被子,笑着走出了房间。 廖良拿这丫头没有办法,只好懒洋洋的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像这个时候自己的膀胱突然也醒了过来,一股极强的尿意袭来。 他赶紧跑到了床下,朝门外小卧室紧闭的门看了一眼,快步跑到了卫生间的门口,一把拧开了门锁。 廖良一进卫生间,就看到了一幕惊艳的场景。 只见任素霞一只手拿着昨晚田雅用来擦廖良精液的内裤,放到了嘴边伸出了舌头舔着,一条腿踩到了马桶盖上,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深深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还发出了“嗯啊,嗯啊”的诱人声音。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她十分的投入,投入的甚至连男人跑到了卫生间门口都没有反应,一直到男人光着身子闯进来,才回过神来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目瞪口呆的男人。 廖良尴尬的愣了一会,然后赶紧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就要走。 可是自己的手却被人一把拉住了。 “别走,廖良,别别走。 ”任素霞的声音十分迷醉,她刚才看到了男人身下的家伙,硬邦邦的挺立在那里,威风凛凛的,让她无法自拔。 她拉住了男人的手,一把推上了卫生间的门,然后把男人转了过来,跪下了身体,抓着那根肉棍子,一口就塞进了嘴里,拼命的吸允着。 廖良傻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刚刚起床的兄弟又受到了一名新人的照顾。 女人的口交技巧很好,但是却显的有些生疏。 不过几个回合之后,任素霞就找回了感觉,利用起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来讨好身前的男人,和他的这根大肉棒子。 卫生间里,填满了吸允的声音。 不一会,任素霞已经等不了了,她站起身来,撩起了睡裙露出了她光滑圆润的屁股,爬在了洗漱台上,回头委屈又急迫的看着男人。 她想说点什么,求男人狠狠的插进来,可是半天,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廖良明白了女人的祈求,他伸手把住了女人的胯骨,瞄了瞄,轻轻的送进了自己家伙到女人的身体里。 “啊…”任素霞嘴里发出了一种宣泄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伴随着重重的叹息声一起发了出来,像是一名饥渴了好几天没喝水的人,突然喝到了一口清凉的泉水一样。 女人的甬道非常的湿润,廖良觉得自己的兄弟被一股力量吸到了里面一样,每一层褶皱都在用尽全力的把他往女人的最深处引领着。 一直到他慢慢的顶到了那块硬硬的花蕊,女人的腰猛的弓了一下,然后再次发出了刚才解渴般的长长的呻吟声。 男人抽出了长屌,准备再次进发,可是当他抽出了一半的时候,那个屁股却不甘心的追了上来把他的肉棍子又吃了回去,生怕他跑了一样。 廖良吸了一口气,猛的抽出,不让女人又反应的时间,又再那个臀部开始要找回来的一瞬间,在此猛的插进去。 “呃啊…”任素霞发出了一声惨叫,可是那叫声的尾音又带着一种对异性的渴望和鼓励。 男人收紧了小腹,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开始往女人的身体里送了起来,卫生间里“啪,啪”声不断,也爆发出了任素霞呼天喊地,发泄般的叫床声。 由于实在是空闲太久了,任素霞的身体很快就要迎来几年来的第一次高潮了,随着身后的男人不断的加速,她居然张着嘴呼喊了起来。 “老老公啊…老公草草我啊….”廖良只是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 几番叫声之后,那声音的主人突然闭上了嘴,在鼻子里发出了一阵低鸣,身体不断的抽搐着,不一会,终于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吼叫。 没错,那是一声吼叫,并没有什么技巧或者帮助性伴侣更加投入的意味在一面,只是“噢噢…”的原始人般的长啸声。 随后她的腰猛的一弓一弓颤抖,几十秒钟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任素霞像脱了力一样,身体软软的几乎要跪了下来。 廖良赶紧抱起了她,把她转过来,放到了洗脸台上。 可能是太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泄身了,在廖良宝贝抽出的一瞬间,一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大腿淌了下来,直到男人把她放到了洗脸台上还没有停止,一会就流的自己屁股下面黏黏的一片。 任素霞知道自己坐在了台子上,可是她没有任何做出回馈的力气,她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瞬间被男人抽空了,自己刚才就像一个空壳子一样,灵魂出窍一般。 又过了半分钟左右,自己身体内还没有停歇的欲望再次涌来,她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羞愧难当又予取予求的眼神里很复杂。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张开了腿环住了男人的腰。 这个信号足够明显了,廖良向着女人笑了笑,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再次进入了任素霞的体内。 这次女人明显的比刚才理智多了,她用手向后撑在了洗漱台上,闭上了眼睛,张着嘴巴轻轻的跟着男人的节奏哼叫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上后被人撞击着,速度愈来愈快,就像滴下的水珠,慢慢的加速,最后汇流成一串水流。 女人体内的快感稳定又迅速的穿来,她惊奇的发现了廖良的凶器上面的入珠,任素霞不知道,她刚才用嘴亲腻男人肉棍子的时候就应该能发现了,只是她当时完全是被疯狂的欲望控制着,而现在,从她逼仄的肉穴里回馈出来的信息里,女人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明显要比廖良的海绵体硬上好多倍的钢球,在自己的体内穿梭着。 她睁开了眼睛,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好奇的盯着男人进出的肉棍看着。 果然,她在亮晶晶反光的肉家伙上,找到了一个个排列无序的凸起,她很惊奇,也很喜欢,她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被这些东西带上天的。 两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做着早上的晨练,廖良似乎觉得女人的睡裙有点碍事,一把抓起,向上籀去,可是却卡在了女人丰满的胸部上。 任素霞眉眼迷离的同时,也配合的抽出一只手,把自己的睡衣掀了上去,露出了一对白花花的大果实来。 上面的不大的圆型花盘处稍微有一点色素沉积,上面的肉揪被涨起的很高,骄傲的展示着自己的性感。 身为少妇的她乳房很软,在离开了睡裙的束缚之后,开始随着男人的胯部拍击女人下阜的节奏,上下跳跃了起来。 廖良索性将女人的睡裙从头上完全的脱了下来,一边冲刺着,一边欣赏着女人的身体。 他之前想的不错,任素霞的身体保养的很好,没有什么赘肉,只是岁月无法避免的在她的腹部堆积了些许脂肪,但是看起来却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女人被廖良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别了过去,不敢看男人。 廖良看到女人这样,猛的一发力,将自己的长货统统灌入任素霞的体内,那蘑菇头紧紧的砸到了她的宫口以及后面硬硬的通道上,一种带着调侃的巨大冲击力伴随着快感,一层一层的传到了任素霞的嘴巴里。 “噢啊…廖良啊…别….”女人似乎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下,她又转过头来,皱着眉头怯生生的看着廖良那微笑的脸。 “任姐,你好美。 ”廖良突然说到。 任素霞一愣,紧接着又收到了男人故技重施的一下猛击。 “啊…廖良啊…”这她不明白了,男人这次是为什么又重重的搞自己一下,她询问的眼光带着点委屈看着廖良。 “任姐,你嫁给我吧。 ”廖良这句依然的是那么的让人出乎意料。 他这话说出口后,明显的感觉到女人那湿润紧仄肉道内,又紧紧的收了一下。 任素霞不可思议的看着廖良,眼睛里居然盘桓着眼泪,一边呻吟着,一边问道:“廖啊…廖良…你说什么?”廖良没有说话,而是停下了动作,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地上,然后让她面对着洗脸台前面的化妆镜爬好,挥动棒子,再次冲了进去。 “啊…啊…廖良…啊….你刚才…啊说什么?”女人又一次的问道。 “你看着你自己。 ”廖良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冲着镜子,“你看你多美。 ”任素霞听闻,慢慢的看向了镜子中正在被身后的男人搞得前后乱颤的自己,那花白的奶子坠在空中毫无规律的当啷着,自己的胳膊不知疲惫的撑在了洗漱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迎接着男人一次次对她的疼爱,张着淫荡的嘴巴,朝着镜子呼喊着。 她更兴奋了,也感到了一种羞耻,身后的男人比她小太多了,她想着。 可是她呻吟的声音却更大了,那一种不管不顾的性感吟唱,冲击着卫生间里每一块瓷砖。 一会,任素霞突然摇着头不肯再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她不顾身后男人传来的一次次的重击,只是用力的把头低下,不肯抬起。 廖良尝试了几次之后,放弃了让女人抬头的主意,而是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 一时间,这小房间内的呻吟声像是挂上了一个档一样,频率力度都变得更猛烈起来。 任素霞的小腹开始不自觉的收紧了,男人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收紧了精关,再次加速,每一下都直接刺到女人的花蕊上,搞得女人嘴里再次“亲爱的,老公”的胡乱喊叫起来。 几下之后,女人的大腿开始抖动,带着自己的腹部,接着是腰部都开始了规则的痉挛,任素霞又丢身了。 她扬起了头,闭着眼睛张着嘴,“啊….啊…啊…”的吼着。 廖良再次抓出了女人的俏脸,朝着镜子问道:“你看你自己,美不美?【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29) 第二十九回·你二叔还是我二叔2020年11月22日“不,”任素霞摇着头说道,“我是个淫荡不要脸的老女人。【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廖良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轻轻的抓上了女人的乳房,轻轻的揉着,说道:“怎么会呢?我觉得你好性感,而且一点也不老啊。 ”任素霞听到男人这么说,怀疑的慢慢抬起头,又一次打量起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任素霞根本就没有她自己想的那么老,她也把自己把持不住归咎于自己的淫荡。 她再次的摇着头,但是却依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廖良突然再次的抽插起来,而且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 “啊…啊….廖良…好老公啊我还…还,不行啊…”任素霞被这一下子搞得花枝乱颤起来,她才刚刚丢身,上一波的余温还没有冷却,这一波猛烈的攻击让她措手不及,却又更加的舒爽。 廖良没有理她,只是以飞快的速度开始活塞运动,两人的结合处“啪唧,啪唧”的拍打着,时不时还有几滴液体滴到瓷砖上。 女人几乎没几下,就要再次的登峰了。 她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内心十分的纠结,她不敢再看下去了,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嗯任姐我能叫你素霞吗?”廖良也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问道。 “啊…啊…要死了啊….”任素霞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的话。 “素霞,啊….你好美,你嫁给我吧?”廖良说着。 “不….啊….不…我比你大这么多…啊…我又…啊…又结过婚了….”任素霞抗辩道。 “素霞,可是你还是能让我…神魂颠倒啊,你不老你很性感很漂亮啊….”廖良说着,“啊…素霞…我要射了射给你吧….”“啊…啊…老公…我也要来了啊呃啊…好…你射给我…射给我…”任素霞也在崩溃的边缘了。 “素霞,啊…你想我射到哪里啊?”廖良问道,其实他并不非得要射出来,可能是因为那泡尿是在是太急了,所以他有点不想忍了。 “啊…射射在里…”女人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丝理智,改口说道:“射啊…射我脸上吧,射到我的脸上来。 ”说罢,她迅速的向前挺身,想把男人的东西退出来。 可是廖良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紧紧抓住了女人的胯骨,身体还在迅速的抽插着。 任素霞有点慌了,她发现她自己无法摆脱身后男人的进攻,心里有些担心、害怕外加声即将高潮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机了。 很快,她又一次的高潮了,可是身后的男人还没有停下来。 女人有点奇怪,“他不是说他快射了吗?这么还不射,难到一定要射到里面吗?”廖良知道任素霞已经高潮了,他也喘着气说道:“素霞,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然后他突然的把家伙抽了出来,快速的说道:“跪在我面前,快。 ”女人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还在抽搐的她慌忙的轨道了男人面前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巴,准备迎接男人的洗礼。 廖良也确实被这淫荡至极的画面给刺激到了,自己的手在上面快速的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股黏液就喷薄而出,一下下的都附着在胯下美人的脸上。 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舌头上,嘴里都被这滚烫的液体盖满了,她不敢移动,像是生怕遗漏了哪一处似的一动也不动。 这液体带着气息,或许还参杂了些许尿液,让任素霞莫名的亲切又兴奋起来。 她想起了昨晚田雅在男人宣泄之后,还仔细的给他用嘴巴清理的是。 于是等男人不再喷出更多东西之后,睁开了眼把嘴巴凑了上去,双手把这男人的屁股,用力的吸允了起来,好像要把这根东西里面还没来得及喷出的残留物都嘬出来一样。 这下苦坏了廖良,他还有一泡晨尿没有释放呢。 “任姐,我…我要上厕所,你快”廖良还没来的及说完,却感觉女人的嘴巴吸的更用力了。 他的腹部一阵说不出来的好受,但还是再次的扶着女人肩旁说道:“任姐,我忍不住了,你快躲开,我要尿出来了。 ”任素霞摇了摇头,看着男人的眼睛,她已经被这刺激的气味搞的失去了矜持和理智,她觉得自己很棒,还能把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弄的如此爽快,同时也觉得此刻从男人身体里排出的所有东西,都是她应得的。 她想起了那天在自己家卫生间里的情景,那种男人的味道,不就是这种味道么?今天她终于要更近距离的体验一下,她要闻个够本。 廖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了,特别是还在女人舌头不断挑弄自己炮口的情况下。 他再也收不住了,带着一种新鲜感的刺激,“哗”的在女人的嘴里释放了出来。 任素霞的嘴瞬间就被填满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中流了出来,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吞噬着嘴里的液体。 她甚至都不感觉这液体的气味难闻,反而觉得很刺激,甚至好像被这滚烫的液体烫过的喉咙,食道乃至于流在自己身体上之后,这些地方才被提醒着,自己还活着一样。 廖良这泡尿,撒了很久,女人似乎也喝饱了,她松开了嘴巴,把住了男人的输水管道,朝着自己身上喷洒着。 不一会,男人在几下脉冲带出了最后几波的液体,然后整根东西慢慢的、害羞般的疲软下去。 这时的任素霞已经满身,满脸都是男人的各种排泄物了,她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廖良,手还在轻轻慢慢的撸着那根肉棒子,用舌头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任阿姨,爸爸,你俩爽完了吗?出来吃饭吧?”门口传来了田雅的声音。 任素霞好像突然被人叫醒了一样,赶紧回过神来,想要抓过睡衣穿上。 可是这才发想自己的身上被盖满了各种带着气味的液体,她想回手找点什么擦一下,却被男人一把拉了过来。 “我们就好了,但是还要洗个澡。 ”廖良朝着门外喊道,他当然知道田雅已经听见了,而且他也八九不离十的猜到,这小丫头很可能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说罢,廖良拉着脸红的渗血的任素霞迈进了鱼缸里,拉上了浴帘,打开了喷头,两个人紧贴着洗起了澡来。 哗哗的流水声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廖良帮着女人洗干净了脸上,头发上粘粥的液体,后再用手帮她引着水流,抹掉了身上的尿液。 任素霞只是低着头,一动也没动。 “廖良,你说要娶我,是开玩笑的吧?”任素霞突然开口说道。 廖良一愣,他没想到任素霞会这么突兀的问自己,说道:“当然不是,而且我觉得你很有魅力,你要有自信。 ”他的手摸上了女人的胸,慢慢的往下引着水流。 “我知道,你不是认真的,你是想帮我找回勇气。 ”聪明的女人似乎知道了男人的用意,“你希望我跟赵之元离婚,而且还想让我知道,还会有别人喜欢我的,对吧?”她其实很希望男人会说,他确实是很想娶自己,可是又清楚的明白廖良其根本的用意,感性的思维和理性的思维在脑子里纠缠了起来。 廖良笑了笑说:“你可以把我当作备胎吧,你要是找不到人嫁,就嫁给我。 ”任素霞抬头横了男人一眼说道:“呸,哪有这样备胎的?”说罢,抬手扶在了廖良的胸肌上,说:“廖良,谢谢你,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 ”廖良听罢,笑着把手捏在了女人的屁股上,调侃道:“那我再把你弄死过去吧?”女人想了想,狠狠的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然后害羞的笑了,把头靠上了男人的胸口。 浴室里渐渐的没了动静。 一个小时以后,在厨房里。 田雅拄着下巴看着吃饭的一男一女,调皮的笑了笑,看着任素霞问道:“任阿姨,怎么样?好不好吃?”任素霞没敢看她,只是低着头顺嘴说道:“好吃。 ”田雅笑了,调侃道:“我不是说我做的,我是说我爸爸做的。 ”任素霞一愣,然后瞬间领悟到了这小丫头话里的话,快速的瞟了一眼身边的廖良,然后又笑嗔了一眼田雅,又低头吃着菜,说道:“你小孩子家的,胡说什么?”田雅乐了,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说道:“我可没有胡说。 ”然后探着身子,朝着任素霞悄悄的说:“我昨晚刚刚尝过。 ”廖良听得清楚,差点把早饭喷出来,赶紧把头扭向了一边,喝了口水。 任素霞被这丫头几句话弄的脸红脖子粗的,赶紧说了声“我吃饱了”,抬起屁股飞快的逃回了自己的小卧室里。 “田雅,是你把卫生间的门锁打开的吧?”廖良突然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啊。 ”田雅还在望着刚刚关上的卧室门,偷偷笑着,听到男人说这么一句,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那你也是故意把那条内裤挂在卫生间的?”廖良继续问道。 “嗯。 ”田雅继续点头。 廖良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田雅说道:“你想干嘛啊?”“嘻嘻,”田雅笑着说:“昨晚我看到任阿姨在偷看我们,还站在那自己摸自己。 ”她站了起来,坐到了廖良边上继续说:“我就觉得她好可怜,我想让爸爸也能疼一疼她。 ”田雅的小脸上似乎有一些怜惜和一丝的委屈。 廖良知道,田雅也是长期自己住在家里,跟任素霞有一些情感上的共鸣,不过她这么一闹却歪打正着,任素霞现在似乎比以前有信心了,相信她能够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末来的生活了。 廖良笑了笑,没有说话,毕竟男人的劣根性是摆在那的,人家小姑娘都不吃醋,一个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候,廖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张渊打来的。 “喂,冤种,怎么了?”廖良问道。 “草,老狼,你在哪呢?”张渊似乎精神很好,中气很足。 “我在在外面,啥事?”廖良没有说自己在田雅这里,怕这大嘴巴的胖子传给英子。 “草,陈雪说要你陪我们去逛街,给我买几件衣服,剪个头发,你在哪?我接你去。 ”张胖子说。 “哦,你不用来接我,我们二十分钟后地球村门口见。 ”廖良说着,看了看表,站起了身。 “好,那一会见。 ”张渊大咧咧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田雅听出来男人似乎要走,也站了起来,赶紧走到廖良身边问道:“爸爸,我自作主张了,你不会生气吧?”廖良笑了笑说:“不会,但是你知道吗?你任阿姨被你这么一胡闹,还多少有点改变呢,只是下次这种事,跟我提前说一声。 ”田雅见男人没有生气,立刻喜笑颜开的说道:“好的,我记住了。 ”廖良从田雅家离开,赶去了地球村网吧去跟张渊和陈雪汇合。 张胖子开车,三个人去了市里的步行街,买了几件衣服。 以张渊的审美,选的衣服基本上都让廖良和陈雪否决了,最后由陈雪挑了几件衣服,几人又去了一家挺有名的理发店。 时近中午,街上的人很多,廖良跟着张渊和陈雪走进了理发店里。 在要进门之前,廖良发现了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的脸廖良认识,确切的说,这是一张十分讨厌的脸,是孟晓光。 孟晓光也看到了廖良。 他今天没什么事,事实上,他从来也没什么正事,今天苗晴上班,李燕红这两天也好像心情不太好,他百无聊赖之际出来转转,看到了理发店门口一台黑色的奔驰车不错,正站在车旁边,假装自己是车主,好看看能不能搭讪个妹子什么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毕竟他们都不想耽误自己正在做的事。 张渊三人走进了理发店,陈雪跟理发师帮张胖子选了个比较合适他的发型,然后自己也准备烫一下头发,廖良则无聊的坐在了沙发上看起了杂志。 “看来我是白回来了,一切的线索都断了。 ”廖良的心思根本没在杂志上,“至少帮张胖子好好打理一下他的生活再走吧。 ”他自我安慰着。 “妈的,躺医院里都算便宜他了。 ”旁边一个正在染头发的女孩子朝着手上的手机说道。 她身材不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年纪,长得十分秀气,穿着一个灰色皮夹克坎肩,里面是件白色的抹胸,露着妖娆的小腹,腿上是一条紧身的皮革裤子,脚下穿着一双长皮靴,一条花臂十分的惹眼,嚼着口香糖一副太妹的样子。 廖良被她嚣张的语气吸引了注意力,他看着女孩眼里尽是厌恶,虽然他和张渊曾经也很嚣张,但是至少在人前还是装的像个人一样。 “呵,你说啥呢,怎么能是我?我又不会开车。 ”女孩丝毫没有顾忌周围人的感受,继续大声的打着电话。 廖良摇了摇头,低头看起了杂志。 “他好像转院了,家里也突然没人了。 ”女孩继续说道。 这两句话引起了廖良的注意,他没有抬头,只是竖起了耳朵听着。 “不知道,管他呢!”女孩似乎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了,“哎?我听说你都上大师了?带我飞啊?”廖良有点失望,他觉得这个女孩很可能跟赵海龙有关系,可是她却换了话题,好像是在聊什么游戏。 “什么啊?我可以转区啊?你在哪个区?”女孩继续聊着。 廖良想:“或许我应该记下她玩什么游戏,在游戏中套套她的话,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他本来都已经放弃的念头,又被重新点起了一点希望。 他琢磨着,如果自己能找出把赵海龙撞昏迷的家伙,赵海龙的父亲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跟自己见面呢?想罢,他继续仔细听着女孩的谈话,默默的拿出了手机准备记录。 “一区?一区很难打的,你都大师了?”女孩的语气似乎很惊讶,“哦,那你加我吧,我回去就转区。 ”廖良平时不怎么玩游戏,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是什么游戏,有点着急。 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我游戏名字叫“辫子缠上腰”,然后后面一个笑脸儿。 “女孩的游戏名字跟她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她现在的头发上都是染发膏看不出多长,但是绝对不会缠上腰。 “哎呀,笑脸儿,就是一个阿拉伯数字三,然后后面一个冒号,你记得加我啊,你得带我飞啊。 ”女孩不太耐烦的说道。 廖良有点搞不懂,那样的符号怎么就成了笑脸了,但还是记了下来。 之后女孩无关紧要的谈话廖良就不怎么关心了,记下了他所需要的信息之后,便低头看起了那本他看了十几分钟依然还在第一页的杂志来。 张渊很快就理完了头发,跑到廖良身边,两人聊了起来。 当两人聊的几乎口干舌燥的时候,陈雪也顶着一脑袋的卷发走了过来,三人离开了理发店。 廖良和张渊回到了地区村网吧,英子心情似乎不错,但是眼圈有点黑,好像昨晚没有睡好。 两个男人做到了柜台里,英子似乎注意到廖良不喝汽水或者希望胖子能减减肥,所以给两人拿了两瓶果汁。 “冤种,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廖良递给张渊一颗烟,自己也点上了一颗,说道。 “草,啥事啊?”张胖子剪了新发型,显得精神了许多。 “我想给咱们网吧搬家。 ”廖良说道。 他在理发店的时候就想好了,看来张渊是不会放弃做网吧生意了,但是继续这样下去,陈雪恐怕是不会跟他结婚的,必须有所改变。 “啥玩意?搬家?”张胖子的声音变的很尖锐,“搬哪去啊?”廖良吸了一口烟,笑了笑说道:“我二叔在市区内有一家门脸,两层,卖服装的,去年不干了,正空着呢,给你开网吧正合适。 ”张渊愣了,想了想说道:“市里?草,那租金的多少钱啊?”“没多少。 ”廖良说着,看了一眼正在一台电脑前收拾垃圾的英子,“免你半年的房租没有问题,而且半年后也保证是全市最低价。 ”说完,朝张渊仰了仰头。 这意思是,这是哥们给你的便宜,快上!“草,那他妈你二叔能乐意啊?”张渊叫嚷着。 “不是你个冤种,那是你二叔还是我二叔啊?我都没说啥,你叫唤什么?”廖良一脸痞子相的说着,“我刚给我二叔发完信息,他说他都忘了自己家还有这么套门市了,随便我处理。 ”张渊知道廖良的二叔,是个老买卖人了,因为廖良父亲的原因,跟自己的父亲也认识。 “那行吧,啥时候搬?这个门市房咋办?”张渊从小到大都很听廖良的,这次看来也没例外。 “你妈不是闲着呢吗?让她弄个棋牌室吧,小区的老熟人啥的,打打麻将,斗地主,也能挣点。 ”廖良似乎早就把这里考虑好了。 “草,那行吧,啥时候干?”张渊说道。 “尽快吧,那个门市的地址我发短信给你,钥匙在一个什么管理公司呢,地址我一起发给你,我让我二叔跟他们打招呼了,你明天就去拿。 ”廖良慢慢的抽着烟,“那房子得稍微装修一下,你哪天跟俺嫂子去挑材料,几天就干完了。 ”“好,那我就谢谢你了啊。 ”张渊这个时候,还是该客气得客气一下。 “草,谢个屁。 ”廖良毫不在乎的说。 英子这个时候跑了过来,看着谈性甚佳的两个人问道:“你俩着吵吵扒火的,说啥呢?”“草,你狼哥跟他二叔说了,让咱们网吧搬到他家市里的一间门市去。 ”张渊的肚子里存不住话。 “啊?”英子一双漂亮的眸子张得大大的,“真的?那咱们网吧的生意是不是就会好点了?”“傻妹子,那是市里门市,还好点?那是好很多很多啊。 ”张胖子兴奋的说道,说完还看了廖良一眼。 英子听罢,不可置信的看着廖良,刚想说什么,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转过头来问张渊:“那我上班可就远了,这咋整?”“草,那我每天来接你呗,等咱挣钱了,给你配辆车,你赶紧准备准备考个驾照吧。 ”张渊已经脱胎换骨了似的,才定下来的事,就说的好像自己已经是个火爆网吧的老板了一样。 “你先别美。 ”廖良在旁边冷冷的来了一句,“你可不能委屈英子,到时候你得给英子涨工资才行。 ”英子听到这话,脸色一红,想到了昨天在卫生间里两人的激情,羞着脸转身跑到了网吧后面没事找事的干起了活。 张渊看到英子这幅模样,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廖良,似乎有所领悟,刚张嘴要说话,却被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谁来帮帮我,我孩子高烧,我打不到车去医院了。 ”这个焦急的女人张渊和廖良都认识,正是那天晚上在小区偶遇过的范紫娟。 “怎么了?”廖良赶紧站了起来,问道。 “啊?廖良,你也在。 ”范紫娟看到廖良有些惊讶,“我….亮亮病了,高烧,我跑出了好远都没打到车,就来这问问。 ”廖良脸上也显出了焦急的神色,赶紧掐火了烟回头对张渊说道:“快,冤种,咱俩送他们去医院。 ”张渊也扔掉了烟头,急忙站了起来,穿上外衣,急吼吼的边向门口走边说道:“走,走,我车就在门口,快。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0) 第三十回·这里有我的一切2020年11月23日张胖子开着车焦急的和副驾驶座上的廖良在小区的门口等着。【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很快范紫娟就抱着一个不到一岁大的婴儿,脸色慌张的钻进了suv的后座上。 “快,亮亮烧的很厉害。 ”女人上车就急急忙忙的催促张渊开车,她怀中的孩子似乎在迷迷糊糊的睡着,小脸通红,看上去烧的不轻。 “第一医院,走!”廖良赶紧也催促起了张胖子。 胖子一觉油门,随着引擎的一声轰鸣,车子飞速的向远方驶去。 车上的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十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了第一医院的大门口,廖良先下了车,赶紧帮范紫娟打开后座的车门,一把抱过了孩子,大步的向医院里走去。 身后的女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草,你们赶紧去找大夫,我去把车停好了。 ”张渊的声音传了出来。 两个小时以后。 范紫娟看着打着点滴,熟睡的小男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医生说孩子烧的很厉害,如果来的再晚一点的话,很有可能烧出肺炎或者把脑子烧坏。 “谢谢你,廖良。 ”范紫娟朝着坐在身边刚才跑前跑后的男人说道。 廖良笑了笑,说道:“客气啥,这没什么的。 ”范紫娟也笑了笑,两个人似乎突然之间没了话,默契的沉默了起来。 张渊去外面抽烟了,这会儿带着一身烟味走进了输液室,看了看两个人,说道:“哎?没啥事我先走了,我回去跟陈雪商量一下装修的事去。 ”“嗯,你回去吧,我在这就行了,一会我回网吧去玩一会。 ”廖良想起了今天在理发店遇到的那个小太妹说的游戏。 “草,行,你要通宵就给我打电话。 ”张胖子说。 “通个屁啊,我就玩一会,你走吧。 ”廖良白了胖子一眼。 张渊哈哈笑了一下,告辞离开了。 范紫娟看这两个男人似乎还像小时候一样,不禁乐了,说道:“你俩真是的,都没变样,跟小时候一样。 ”“我俩是狗改不了吃屎,习惯了,不带点什么锒铛就没办法正常对话。 ”廖良也摇头笑着说道。 “我觉得挺好的,”范紫娟有点怅然的说道,“现在咱们小区原来的人,几乎都搬走了,我几乎谁都不认识了,平时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 ”廖良笑了笑说:“人总是会长大的嘛,你可以等亮亮长大了跟他多说话啊,他很快就应该会说话了。 ”“哈,哪有那么快啊?”范紫娟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是一脸的幸福。 身边熟睡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好像做了什么梦。 范紫娟赶紧熟练的把孩子抱在了怀里,然后轻轻的悠着,嘴里还哼着什么小调。 婴儿很快就得到了一种安全感,又再次睡去,还嘟哝了几下小嘴,十分的可爱。 范紫娟又轻轻的把他放在了床上,用手轻轻的拍着。 廖良看着当年疯狂追求自己的疯丫头,现在居然温柔贤淑般慈母似的照顾着自己的孩子,不禁感叹岁月的蹉跎,时间的残酷他问道:“孩子他爸呢?还在上班吗?”廖良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快六点了。 范紫娟的神情突然间停滞了一下,说道:“啊,是啊。 ”这细小的不自然表亲被男人捕捉到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女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他也不方便刨根问底。 “不管你这个世界”范紫娟的手机响了起来,廖良听到了她的铃声之后愣了,只见女人飞快的按下了接听健,赶紧起身走到了走廊里。 这首歌,就是当年在ktv里廖良唱的那首歌。 廖良怎么也没想到,这首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听到过的老歌,居然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听到了,他陷入到了回忆中。 那年廖良刚刚放下麦克风,就突然间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脖子,然后一个带着酒味而且湿润的嘴唇疯狂的在自己脸上、脖子上亲吻着。 周围的一个个少男少女们都看傻了眼,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你干嘛啊?”廖良推开了女孩,摸着自己脸上的口水厌恶的说。 “廖良,你今天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就不活了。 ”女孩正是当年的范紫娟,还稍显稚嫩的脸上一脸等待的焦急,一双凤眼里泪水在打转。 “我都说了,我不跟你处对象。 ”年少的廖良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在众人面前给女孩面子的意思,一脸的不屑与厌恶。 他觉得,范紫鹃当着这么多朋友同学的面前这样,让自己很难堪。 “廖良你你怎么这样?”范紫娟的情绪几近崩溃,眼睛里的泪水也终于顺着当年还有些圆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说罢,她激动的打开了KTV包间里的窗子,在众人诧异之下,一步迈上了传台上,“廖良,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告诉我,不然我今天就从这里跳下去。 ”年轻得廖良傻了眼,被吓得呆在了原地,众人纷纷上前拉住了女孩的衣角,有人拿出了手机赶紧报警,一时间乱坐了一团。 “你怎么呆坐着?”范紫娟打完了电话,回到输液室,看到了呆若木鸡陷在回忆里的廖良,问道。 “哦,”廖良一下子被人拉回到了现实,抬头发现眼前的那张脸居然还是回忆里的样子,脑袋蒙了那么一刹那,“对不起,我我”范紫娟听到男人莫名其妙的跟自己道歉,愣了一下,随机想到了什么,握了握手里的手机,笑道:“你这人也是奇怪,好端端的跟我道歉干嘛?”廖良这才回过神来,一时间也无以对答,支支吾吾的说:“我噢我,我想起了我们小时候的一些事。 ”女人听罢,也低下了头,没作声。 默默的回到了廖良身边坐下了,脑子里也无可避免的闪回几幅当年的画面,眼角悄悄的湿润了一些。 “我应该向你道歉,”廖良突然抬起了头,正色的说,“我当年真的是太轻浮了,范紫娟,对不起,是我的错。 ”廖良看了看还低着头的范紫娟,微微笑了笑,手轻轻的拍了拍身边已经睡熟的亮亮说道:“好在,你现在过的很不错,这能让我好受一点。 ”听到这话,范紫娟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依旧没有给男人做出回应。 空气突然间似乎流动的都慢了下来,空空的输液室里只能听见几声婴儿的呼吸声,时不时“吧唧”一下嘴巴,发出几声谁也听不懂的音调。 “其实”范紫娟张了张嘴吧,打算说点什么。 “范亮亮的妈妈?范亮亮的妈妈,把后面的药费交一下吧。 ”一个护士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看着傻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扔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范紫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赶紧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紧忙答应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独自坐在椅子上愣神的廖良,在那呆呆的回味刚才护士的话。 范亮亮?这孩子性范?廖良似乎脑子转不过来了,范紫娟的老公难道说也姓范?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医院窗外远处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 怎么亮亮的爸爸还没有来,而且范紫娟的手机铃声廖良和范紫娟从小就在一个小区玩到大,几乎从有记忆以来范紫娟就是他生命中自然而然存在的一个人,就像是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东西,天亮了太阳升起来,天黑了星星挂满天一样的自然。 而范紫娟和廖良不仅在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直到后来命运似乎把他俩联系的更加紧密。 到了初中他们同班,到了高中他们居然成了同桌。 本来一切都似乎都很自然,然而一切却都在十五岁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了变化。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这天夜里很热,北方的夏天天黑得很晚,小区里闲来散步的老人,嬉笑打闹的小孩子们,而廖良和范紫娟也像往常一样坐在了小区花坛的亭子里天南地北的聊天。 廖良照常骂人不吐脏字的把范紫娟埋汰了一番,范紫娟也照例佯装生气一样的起身追着廖良作势要打。 二人绕着花坛追逐了起来,这几乎是二人的保留节目了,每每最后的收尾都是范紫娟假装生气,然后廖良凑上前去安慰,然后范紫娟突然伸手在男孩的胳膊上狠狠的拧一把才算了事。 可是这回不一样,范紫娟在追逐的过程中突然间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嘴里“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这可吓了廖良一跳,他赶紧蹑手蹑脚的挪到了范紫娟身边,胳膊下意识的向她拐了拐,似乎寻求赶紧结束这次意外的机会,挨上那一下完事得了。 可是当他来到范紫娟身边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只见范紫娟的裤裆处慢慢的渗出了血迹,她脸上疼痛的表情还十分的羞愧,但是肚子实在疼的厉害让她动弹不得。 也稍谙人事的廖良似乎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这似乎是女孩子的事,但是当务之急是怎么帮她遮挡住裤子,以免被小区里的其他人发觉。 虽然这不是什么特丢人的事,但是让别人看见了似乎也十分尴尬。 廖良灵机一动,赶紧脱下了自己的T恤围在了范紫娟的腰间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背心。 他这一动作需要几乎把蹲在地上的范紫娟用胳膊环起来,换做一般人可能要思考在四,但是他俩从小一起长大,似乎并没有这一层大防。 男孩的动作自然毫不停顿,女孩也受之泰然毫不在意。 可是他俩已经不是那一对天真幼稚的小孩子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身体与心理都步入成熟的时候。 等廖良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脸距离范紫娟通红的脸已经非常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闻到了范紫娟似乎身上多了一种香味。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不确切的说一种气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伴随着少女特有的体味一股脑的玩命朝着廖良大脑里面钻来。 范紫娟也注意到了眼前这个跟自己从小闹到大的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男孩了。 他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身上的线条已经初具规模,嘴巴上已经冒出了青须须的胡子,颈部也多了一个突出的喉结。 而且她也注意到男孩身上的汗味居然在她闻起来,居然变得那么的诱人,让她心猿意马起来。 范紫娟的目光慢慢的爬上了廖良的脸上,最终两双似乎冒着火的目光交汇到了一处,良久。 “你喜欢我吗?”范紫娟似乎不想再在这种对视中白白损耗精神了,张口问道。 廖良愣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这一刻也在问自己。 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现在似乎要为这许多年的友谊做一个抉择。 要么结束友谊;要么将友谊发展成为更进一步的关系。 这个选择题廖良不想做,他在一瞬间似乎想了很多很多,似乎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纠结过。 他终于烦了,他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他几乎觉得一种委屈。 为什么自己要因为范紫娟的一个问题,就要对两个人这么长时间的关系做一个这么为难的选择呢?范紫娟哪里不知道廖良的性格,她明白让现在的男孩明确的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她,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她换了一个思路,“廖良,我跟你处对象好不好?”没想到,廖良这时候脑子更大了,他想不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他的眼神不自主的向下移去,却更尴尬的看到了范紫娟衣领中那两坨已经发育的八八九九的双峰一瞥,那里的皮肤好像冬天刚刚结上冰的牛奶,又被人小心翼翼的抛了光,打了蜡一般。 他的下体瞬间起了男孩子的生理反应。 廖良的脑袋大了,他仓惶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了还蹲在地上心事重重的范紫娟。 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降到了冰点,可是偏偏他们又是同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们尴尬到了某种境界一般,最终廖良找了个借口换了座位。 一直到那天KTV里,范紫娟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受,因为她听说了一个传闻:廖良喜欢上了同班的另一个女生——殷玲玲。 “廖良,咱们走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范紫娟已经回来了。 事实上她已经回来很久了,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了廖良身边,没有打断男人自顾自的沉思。 廖良惊醒了过来,抬起头朝着身边的女人笑了笑,“点滴快打完了吗?”女人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我当时真的是没了主意,只顾着慌了。 ”廖良笑了笑,却话锋一转,说道:“范紫娟,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范紫娟一愣,然后释然一笑,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猜到。 ”关于这点,范紫娟是很了解男人的。 廖良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却聪明的紧。 上学的时候,别看廖良基本上上课都是再胡闹,或者开小差。 但是每次考试前,廖良都会猛用功几个晚上,然后还能考出不错的成绩,虽然不能名列前茅,但是却始终在班级前列。 “你们离婚一年多了?”廖良直奔主题。 “你怎么知道?张渊告诉你的?”虽然知道廖良很聪明,但是范紫娟还是没想到他能猜的这么精确。 其实也不难猜出范紫娟跟前夫离婚的事情。 当他们第一次在小区偶遇的时候,廖良就有点怀疑。 一般情况,没有任何一个丈夫会放心的在家睡觉,让自己的娇妻肚子后半夜冒着大雪在小区里散步的,除非这对夫妻的关系面临着破裂。 “很简单,”廖良笑了笑说,“要是我儿子发烧了,别说没下班,就算是翘班出来也要来医院看一看的。 ”廖良不乏有点卖弄的说着,“而且你儿子发烧了,一般先会给孩子他爸打电话,而不是跑到网吧里找朋友求助。 ”关于廖良的逻辑能力,范紫娟是心服口服的,她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廖良根据一点线索就帮班级破获了一起足球盗窃案件。 “行了,别显摆了。 我知道瞒不住你,刚才就打算跟你说的,结果护士来打断了。 ”范紫娟笑了笑说。 廖良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追问道:“孩子的父亲还有骚扰你吗?”这一下可把范紫娟吓了一跳,她脑子里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唯一的答案就是张渊告诉他的,可问题是,她跟张渊交际不深,这些事连张渊也不知道。 原来廖良通过范紫娟孩子的名字,推测出孩子他爸应该在亮亮出生前就跟范紫娟离婚了,而且还可以猜测因为是个男孩,在孩子出生后他前夫还有因为跟谁的姓而来骚扰范紫娟。 她叹了一口气,说到:“他倒是没有了,可是我爸妈却总是劝我把孩子送到他爸那去,然后再找个人嫁了。 ”廖良听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毕竟现在怎么说都不对,还是闭嘴的好。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孩子现在是我的命,我怎么能舍得下,而且我给人家生了孩子就再找人嫁了,那我成了什么了?生孩子的机器?”范紫娟说着,不由的红了眼眶。 廖良赶紧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了过去,问道:“亮亮他爸是谁啊?我认识吗?”范紫娟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抽出了一张擦了擦马上要流出来的泪水,说道:“他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回来找工作,结果你知道这两年这边经济不好,很难找到工作。 他就去南方找工作,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一份,叫我也过去。 ”廖良边听边点头,下意识的掏出了一根烟,然后突然发现这里是医院,又草草的塞回到了烟盒里。 范紫娟见状,被廖良没心有肺的样子逗得嫣然一笑,继续说道:“可是我不想到南方去,我喜欢家里这边,于是我们就吵。 吵了很久,最后干脆离婚了。 ”“为什么不去南方啊?家里这边有什么好的?”廖良其实这次回来对家乡的发展颇有些失望。 虽然,家乡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但是老百姓的生活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提升,反而是超市里面的东西越来越贵,特别是香烟,因为别的东西的价格廖良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烟的价格他还是印象很深的。 “这里有我的一切。 ”范紫娟很深沉的说了一句,然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吊瓶,已经见底了。 她麻利又轻轻的拔下了插在亮亮胳膊上的针头,用大拇指轻轻的按住针眼,另一只手轻抚着婴儿的额头,嘴里发出了安抚的声音。 这一幕让廖良看的有些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想象过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做出类似举动的样子。 刚刚退了烧了亮亮睡得很好,吧唧了一下小嘴,没有对自己体内抽出的金属发出太多的回馈,自顾自的睡着。 “我们走吧,我去叫车。 ”廖良收回了目光,扔下了这句话后,径自走了出去。 范紫娟回头看着男人风风火火的消失在门框中,幽幽的说了一句:“因为你会回来这里,所以我才不走的。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1) 第三十一回2020年11月24日廖良站在医院的大门口,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点上了一根烟默默的抽着。【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身后很快响起了范紫娟的高跟鞋声。 他赶紧扔了抽到一半的烟,踩火了,打开了车门。 斌知酒店的大厅里的暖气很足,苗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不怎么忙,经理也找了个由头出去跟朋友吃饭去了。 不算大的大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而且酒店的无线信号也不怎么好,眼看着还有一整夜要熬过去,苗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闲着真的比忙着还要难熬。 没过多久,酒店的大门被人急吼吼的推开了,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了一个女人。 她先是张望了一下,然后一眼看到了柜台后面几乎昏昏欲睡的苗晴,警惕的朝自己身后看了看,飞快地踩着小碎步颠到了柜台前。 “那个你你好。 ”女人小声的说。 “哎呀!”苗晴被吓了一跳,几乎快要睡着的她根本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而来者似乎也没有什么脚步声。 “对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女人的声音很小心,有些特意讨好的腔调在里面。 “哦,没。 你有什么事吗?”苗晴这个时候也看清楚来来人,见是个女人渐渐的放下心来。 “哦,是这样。 你们601号的客人叫我来找他,不知道他在不在?”女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而苗晴这时候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不得不说,这人的样子自己有些印象,好像就是良哥头一天带回来的那个鸡。 苗晴没有看错,站在斌知酒店大厅里的女人正是小丽。 朱丽被她堂哥的两个手下守在了那间小破屋一宿,最后朱丽趁着那两个小混子半夜打瞌睡的时候脱掉了鞋子悄悄的跑了出来。 可是留出来后却一时间没了主意,她没有跑到九重天浴池,因为她知道堂哥肯定会第一时间去那里找她。 于是她索性跑到了斌知酒店,撞撞运气,看看廖良在不在。 “你等一下。 ”苗晴想起了来者的身份,语气霎时间冰冷了下来,不慌不忙的拿起了身边的对讲机,慢条斯理的问着保洁阿姨。 可是小丽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她的身体不停的晃动着,嘴里还喘着气看起来很焦急。 原来,朱丽从堂哥那里跑出来的时候,为了不发出声音,所以根本没有穿鞋子。 好在兜里还有几块钱,就打了个车直奔这里,可是外面冻天冻地的,就只是光着脚走这几步,就已经把她的小脚冻得通红。 也难怪她走路没声音吓了苗晴一跳,小丽现在自己都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 不一会,对讲机里传来了保洁阿姨的回复,601的客人不在。 苗晴也没说话,就是看着朱丽,用沉默来表示遗憾,那个意思像是说:“你看你都听见了,还有啥事吗?”小丽自然知道苗晴的意思,低下头琢磨了一会,咬了咬牙低声说:“你看姐妹,我确实是你们601号客人叫来的,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说我来了,或者帮我把门打开我先进去,等他回来还能给他个惊喜。 ”苗晴听罢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没有他的电话号码啊?而且我也不能让你进去,万一丢了东西怎么办?你要是非得等他的话,你就在大厅里等吧。 ”朱丽当然没有指望这前台妹子能痛快的答应自己,于是进一步把头递了过去小声说道:“你看,我是做小姐的,可是我看上了你们601的客人,所以我就提前来了,我们我们公司都不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连鞋都没穿,在这大厅里等是不是不太好啊?”苗晴听了这话的上半部分,心里暗赞自己聪明,一眼就能猜出这女人是个鸡,可是听到后面,不禁开始赞叹廖良的手段,“良哥才来几天啊,这小姐就看上他了?”然后不禁伸头朝朱丽的脚下看去。 朱丽也配合的往后退了两步,把赤裸裸的两只冻得通红的小脚丫给眼前的这个长得甜甜的女生看了看,然后“嘿嘿”的笑了两下。 “那那这样吧,我可以让你进去等,但是你不能再出来了。 不然丢了什么东西可不行。 ”苗晴也只能想出这一个折中一点的办法了。 小丽见状一面赶紧道谢,一面紧了紧身上的棕色大衣。 不一会,苗晴拿着一张充好了601房间门锁的房卡,引着小丽走上了楼。 廖良送了范紫娟母子回家,并没有进门坐一坐。 最终在范紫娟再三的道谢和挽留下还是匆匆的回到了地球村网吧。 一进网吧,廖良就看见小周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跟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皮。 看见廖良进来,英子紧忙迎了上去。 “狼哥,听说我哥跟我嫂子去挑装修材料去了?你咋没去啊?”英子一双眉眼,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想要伸手去拉廖良,却突然见想到身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周在,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伸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廖良看到了英子的这一举动,大大方方的将英子的手拉了过来,说道:“我陪着朋友在医院打点滴来的,你哥还没回来吗?”“哦,张哥说他不回来了,说你不想通宵。 ”小周有些无趣的说着,猛地看到了廖良拉着英子的手,而英子也丝毫不扭捏,只是脸上有些红,赶紧说,“那没啥事,我也回家了,良哥你在这陪英子吧。 ”小周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廖良,自己还没有搞清楚在理发店遇到的那个女孩玩的是什么游戏呢,赶紧说道:“哦,小周,我还有点事想麻烦你呢。 ”英子似乎来了兴趣,急忙问道:“狼哥还有事要麻烦他?我哥不是说晚上都不通宵了吗?”英子有口无心,这句话刚好又戳到了小周的痛楚。 小周这个小子家里不缺钱花,可是偏偏他特别喜欢玩电子游戏,外加上家里大人因为生意对他管教的有些松散,更是越发了喜欢在网吧里跟着张渊鬼混了。 可是廖良来了以后,苦口婆心的说服了张渊取消了通宵,这可要了小周的命。 刚才张胖子风风火火的回来朝英子扔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可小周心里算是吃了八个苍蝇一般的难受。 英子这一嘴,又把他心里难受的事勾起来了。 “是啊,廖哥,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我也准备回家去了,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小周撅着嘴说道。 廖良见状,暗骂自己大意。 怎么考虑事情如此的不全面,忘了小周这个臭小子的存在,说道:“小周啊,我知道你不太高兴。 这不给你带来了个新挑战。 ”说罢,廖良故作神秘的松开了英子的手,朝他凑了过去。 英子的小手猛地被放开,突然间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可是见廖良这么神秘的一处,好奇心起,也跟了过去。 “聊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也要听。 ”英子似乎跟廖良那一吻之后,变得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了。 廖良没有办法,摇着头笑着对小周说道:“小周,我想让你带一个网吧旗下的战队,你能行吗?”小周听罢一愣,挠着头问道:“廖哥,啥战队啊?”廖良笑了笑伸手递了一根烟过去给小周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拍了拍小周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二人坐在了电脑前的沙发上,英子也好奇的蹲了下来,看着廖良卖着关子。 “我先考考你,看看你对这个游戏了不了解。 ”廖良故作神秘的抽了一口烟说道。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行,不说别的,就说现在市面上的游戏,还没有我没玩过的呢。 ”小周倒是自信满满。 “好,”廖良的这一手欲擒故纵玩的十分得心应手,“这个游戏有个类似大师的等级,可以多人对战,已知条件就这些,我看看你是不是跟我吹牛。 ”廖良出国后几乎就没怎么玩过游戏,现在也只能凭借着白天在理发店听到的只言片语来描述。 没想到仅凭着这几句话小周立刻就拍着大腿说道:“嗨,这个难不倒我。 ”只见他笑嘻嘻抽了一口烟,抹了抹嘴巴,开口说道:“目前市面上的游戏有大师这个段位的就一款叫《勇者联盟》,可以多人对战,属于竞技类游戏,也很火。 ”廖良怎么也没想到,就单凭这不咸不淡的这两句话,小周这个家伙就能这么快给出答案。 “行啊小周,你还真没白陪我哥玩了这么久的游戏。 ”英子见小周如此自信得以,也难得的开口称赞。 小周也知道来自英子的赞扬实属难得,也骄傲的把嘴里的烟翘了翘,得意至极。 廖良却在这时候加码,说道:“好,还有一个任务,看你能不能完成了。 ”说罢,又抽了一口烟,吐出了一口深深烟雾。 “好,你说吧廖哥。 ”小周赶紧收拾了面部表情,正色的看着廖良。 “我得知道你有没有当队长的能力,”廖良为自己接下来的要求找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借口,“我要你在一区加一个人,这个人是个路人,我今天碰巧听到了她的游戏名字。 ”“没问题!”小周突然间神色严肃,炸着嗓子来了这么一声,吓了廖良和旁边的英子一大跳。 廖良有点呆的盯着小周看了几秒周,说道:“你知道我要你干啥了?”“嗯,”小周狠狠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绝对打的这个家伙以后都不敢玩这个游戏,来证明我的实力。 ”说罢,还拉出了身前电脑的键盘,嘴里放出狠话:“我现在就加他跟他solo,看我不打的他删游戏不可!”廖良跟英子都惊奇的看着这个刚才还一脸颓废的半大小子,现在居然这么斗志昂扬,半张着嘴说不出话。 小周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转过头问道:“廖哥,那家伙游戏ID叫啥?”廖良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木讷的吐出了一口烟,缓缓说道:“我什么时候叫你去跟人家solo了?”这一幕逗得英子“咯咯”乐得不行,这边的小周也觉得不好意思,一边挠着头一边说:“哈哈,我太激动了。 廖廖哥。 ”廖良故意皱褶眉头说道:“你这么毛毛躁躁的可不行,算了吧,你不太适合当战队队长,我还是找别人吧。 ”小周赶紧说道;“别啊廖哥,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你告诉我要我干什么,我这次绝对不自作聪明。 ”廖良心说,小周这小子的悟性确实不低,便说道:“我要你带着她一起打到大师,你能做到么?”“能!不就是大师嘛,容易。 ”小周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好,我要看看你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廖良撒谎不打草稿,“作为队长,其实技术还是次要的,最重要是要能协调队员间的关系。 ”小周郑重的点头,没有插嘴。 “这是一个陌生人,我看你能不能轻而易举的取得她的信任,”廖良想了想,接着说道:“而且,你不能告诉她你是谁,这点很重要。 ”英子在一旁不明所以,插嘴问道:“为什么啊?要是告诉人家我们是个战队,说不定他还能加入呢。 ”英子显然是把战队当作什么人都能加入的公会了,毕竟她仅能从张渊的嘴里了解游戏的只言片语,而张渊玩的游戏大多都是大杂烩一般的公会人多力量大的游戏。 “话不能这么说,”小周在一旁搭腔,“《勇者联盟》这游戏,最多只能有五名队员上场,廖哥这是在考验我。 ”廖良正在为解释为什么不能告诉对方我们是谁而搜肠刮肚,没想到小周替他解了围。 廖良面部没有任何变化,点头说道:“没有错,我就要看看,一个随机的人,你能不能跟她相处好,而且除了游戏,不能透露任何关于你自己的信息。 ”“放心吧,”小周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吧。 ”廖良这番心机,实在是一石二鸟。 一来,廖良真心想帮助张渊建立一个游戏战队,而来考验一下小周是否合适。 二来,自己对游戏一无所知,实在是没办法下手,小周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好,我给你一星期时间,你看行吗?”廖良掐了烟起身说道。 “没问题。 ”找到了目标的小周瞬间元气满满,底气十足的应承道。 “好,”廖良俯下身,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对着小周说道:“这个后面还有一个笑脸的符号。 ”“什么笑脸?”小周一脸茫然。 “就是一个3,加上一个冒号。 ”廖良说道,他记得当时理发店的那个小太妹就是这么说的。 “这哪里像笑脸了?”小周嘴里嘟嘟囔囔,手上却没有闲着,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看来不认为这个符号像笑脸的人不止廖良一个。 “搜到了,他在线,那我今晚就不走了。 ”小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抬头跟影子说道:“英子姐,我今晚就在这了,你帮我往我卡里冲点钱。 ”说着便伸手要掏钱。 廖良大手一挥拦住了他,说道:“这些都是战队的经费里出了,你就安心做你的任务吧。 ”“这”小周看了看旁边的英子。 英子笑着说道:“狼哥现在可是说话比我哥还好使呢,你就听他的吧。 ”“哈哈,那我就开始任务了。 ”小周说完,没有耽搁一秒,手立马在键盘上“劈里啪啦”的敲击了起来。 廖良欣赏的笑了笑,他觉得小周这个小子如果走正道,前途似乎很不错。 转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九点半了,便对英子说道:“英子,我看以后网吧九点就关门吧,你虽然就住后面,但是现在天黑的早,早点回家比较好。 ”英子盯着男人的脸,满面含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给小周留了一把钥匙,廖良陪着英子锁了网吧的大门,一步步往后身的小区内走去。 英子的胳膊自然的挽住了廖良的手臂,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天上飘着星许的雪花,可能是风从树上吹下来的吧。 就这样,这几片雪花衬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里。 两个人走的很慢,他们似乎都不愿意尽快结束这根本就算不上路程的路程,但是这段路实在是太短了,尽管两人都不愿意这么快就到达,可是不一会他们还是出现在了一个单元门口。 这个大门廖良既熟悉又陌生,他曾经就住在这扇门后面。 而现在却送一个妙龄女孩回到这。 英子有些恋恋的松开了廖良的胳膊,转到他面前说:“我到了。 ”廖良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对英子说道;“我额我住的酒店就在不远”英子害羞的底下了头说:“不行啊,我妈还在家等我呢,她今天该吃药了,我得给她熬药。 ”廖良这才想起英子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赶紧改口道:“不是,我是说,我住的很近,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英子笑了起来:“油嘴滑舌。 ”抬手作势要打,没想却被廖良先一步抓住了小手。 两只手就这么抓在了空中,有一几秒钟。 英子抬起了头看着廖良的脸,眼里尽是柔情。 终于,男人的吻压将过来,英子闭上了眼睛任凭廖良火热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朱唇上。 女人的另一只手攀上了男人的肩头,慢慢的又扶上了他的脸颊。 良久,单元厚重的大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廖良兀自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缓缓转过身体,慢慢的踩着雪走去。 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凉亭的前。 水泥筑的柱子只能看出些许斑驳的油漆颜色,已经开始断裂的顶棚似乎随时都要被雪压的塌落下来。 廖良本能的停在了一根柱子跟前,脖子丝毫不差的朝着一个角度望去,而瞳孔也精准的落在了一家的阳台上。 这套动作看似简单,却难度系数不小。 这男人之所以可以举重若轻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已经做过无数次了,那恐怖的肌肉记忆已经烙在了他的大脑皮层。 这家阳台不是别人家,正是范紫娟的家。 多少次他抬起头,那阳台的窗前或是站着一个少女的身影,或是空空如也,但是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的心情复杂。 霍地,那窗前像如约而至一般,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可是那身姿却不似记忆里的那个少女,已经俨然是一个少妇的轮廓。 女人也看到了柱子前的男人。 她楞了,但是阳台太黑,男人看不见她的脸。 可是男人知道,这影子就是她。 女人的胳膊晃了晃,一只手抬了起来伸向了窗子的把手,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拧开那层厚厚的窗子。 因为她不知道,当她打开窗子后,那个男孩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朝着自己大喊一声:“范紫娟,你怎么还不出来晒脸啊?”廖良张了张嘴,可究竟最后还只是无奈的吐出一股哈气。 他朝窗子笑了笑,也不管窗内的人看见了没有,转身离开了小区。【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2) 第三十二回·有人在等你2021年10月21日斌知酒店里,苗晴正和经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苗晴把白天朱丽的事情跟经理说了,经理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也就只能想让这位小姐在601的房间里呆着吧。 他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 他有些焦急,万一那个姓廖的今晚不回来了,他岂不是要守在这里一晚上?这时候,大门被推开了,来人带着几片被空气抽进来的雪花和一阵冷空气。 经理看清楚了来人的面貌,心里顿时轻松了下来。 “啊,廖老弟回来了?”经理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异样。 “哟,还没歇着?”廖良心里有事,只是略略站了下,意思了一句就匆匆往楼梯口走去。 “啊,那个,廖廖哥。 ”苗晴这时候挺不合时宜的来了这么一句,叫住了廖良。 廖良回头看了看苗晴,又会想起上次在健身房两人的尴尬境遇,脚步没动只是身子转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有事?”“啊,那那个,你房间里有个有个人在等你。 ”苗晴本想说“有个鸡在等你。 ”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太好,于是改口说有个人等他。 “啊?哦,是谁啊?”廖良愣了一下,他有点纳闷怎么会有人来找他,而且找到这来。 “是是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个女的。 ”苗晴红着脸,这一晚上她的脑袋可没闲着。 回想起健身房里,廖良裤裆里那东西的大小,外加上今天傍晚小丽光着脚急吼吼的来他房间里等他,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苗晴在脑海里自己演习了无数遍这两人在房间里翻云覆雨的场景了。 “哦,谢谢啊。 ”廖良笑了笑,道了谢朝楼道里走去。 苗晴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手不自觉的朝自己的大腿内侧上次健身房里抽筋的地方摸去。 她咬了咬嘴唇,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落寞的掏出了手机,在手上心不在焉的摆弄了起来。 廖良掏出了房卡,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把卡插在了卡槽上然后打开了灯,走进了房间里。 廖良心里猜测会是谁来找自己,但也无非就是小丽或者是罗凤娇,因为只有这两个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他探头像里面套间的沙发上看去,发现并没有人坐在沙发上。 廖良又顺着灯光向里面看去。 房间里的东西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在那张大床上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了上面。 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床上的人,只见小丽光着脚丫侧躺在右边,蜷缩的身体没有盖被子却睡得很沉。 廖良轻轻的走了过去,他看得出小丽好像十分的疲惫。 他伸出手想把小丽身下的被子抽出来给她盖在身上,但是这一轻轻的举动依然惊醒了梦中的小丽。 她突然的睁眼,然后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完全蜷缩成一团下意识的朝床头靠了过去。 “小丽,是我,我是廖良。 ”男人温柔的声音传来。 听着这在脑海里摩挲无数次的声音,小丽的双眼聚焦在了男人的脸上,顿时放下了心来。 这一放松,紧绷的神经竟然松弛了下来,泪腺不受控制的排泄起了大脑中的压力。 这可吓了廖良一跳,怎么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会儿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其实小丽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眼泪,只觉得身体很放松,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传来。 “小丽,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廖良感觉有点不对劲,小丽虽然有点自卑,但是却是一个开朗的女孩,今天怎么会好像受到了惊吓,而且莫名其妙的哭了。 “狼哥,”小丽这才想起来开口喊了一声面前的男人,“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一句似乎像要道尽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一样,小丽听着自己的声音,真真的是委屈到了极点,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埋怨,反而带着一些撒娇的感觉。 “哈,我在外面办点事,咦?”廖良一只手就近抓向了小丽的一只脚,可是他发现女孩的叫滚烫滚烫的,虽然房间里暖气很足,但是这只脚的温度绝对不是暖气的功劳。 “小丽,你的脚怎么了?”廖良关切的问道。 朱丽听到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狼哥,我想你了,而且我饿了,你给我弄点东西吃吧。 ”廖良点头不语,目光却看向了小丽的两只小脚。 他发现小丽的两只脚通红通红,廖良又伸手摸向另外一只脚,也是烫的吓人。 他即可明白了,小丽的两只脚似乎受到了极大严寒造成了冻伤。 这是一种生理现象,经过极度降温的肢体在回复温度后会自保一般的急剧升温,以防止体温的再次流失。 这也是为什么老人们发现在郊外冻死的人有很多都是在死之前自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下来,就是人体在极度寒冷而快要弥留之际会让大脑麻痹从而分不清自己是太冷还是太热,所以以前的人在发现有人冻僵之后都不会马上用热水来解冻,那样的话会直接把冻僵的人激死。 他们会用雪来揉搓冻僵之人的身体,利用四肢自己的保护机制,慢慢的把温度提上来。 廖良皱起了眉头,他赶紧脱掉了外衣,只穿了一个运动衫,然后跑到卫生间想找个什么装水的容器。 可是酒店里连个洗脚盆都没有。 廖良无奈,他灵机一动,把洗脸池塞上,然后接了满满一池的冷水,跑回到了房间里。 小丽好奇的看着男人突然间的举动,不明所以,直到廖良走到自己身边一把抱起自己,才说:“狼哥,你这是在忙活什么呢?我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我吃饱了好伺候你。 ”她说的很温柔,可是却没有等来男人的回应。 小丽盯着抱着自己的廖良的脸看着,只见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汗水。 等看见男人走向卫生间的时候,她笑了,说道:“哎呀,狼哥,你别急啊,我先吃点东西再伺候你洗澡呗?”可是等男人把她的两只脚放进了冰凉的水里的时候,她明白自己想错了。 男人哪里有那个想法,而是一直想帮自己把冻伤的脚处理一下。 廖良这个时候开口了:“你不知道,冻伤可大可小。 如果冻得时间太长,又突然间受热的话,里面的血管就会爆开,严重的话是要截肢的。 ”小丽并没有被男人的话吓到,可是她也没有说话,她认真的看着男人的脸,然后默默的把头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两条胳膊紧紧的环着他的肩膀,好像生怕他丢了一样。 过了一会,廖良往洗脸池里一点一点加着热水,不停的询问小丽感觉怎么样。 一开始,小丽只是觉得很凉,后来加入热水,她依然只是觉得凉,一直到那池子里的水都有点开始烫手了,她还只是觉得凉。 这下子可吓坏了廖良,他知道,如果血液还不赶紧流通的话,小丽的脚怕是就要保不住了。 好在没多一会,小丽就感觉自己的脚开始酥酥麻麻的,不一会整个小腿都开始麻了起来,吓得她真的开始担心自己得脚是不是要被据掉了。 廖良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开始麻了就说明血液开始流通了,一会抹点冻伤的药膏,一晚上就会没事了。 这也是冻伤跟烫伤不同的地方,烫伤会一直痛好久,可是冻伤除了淤血这一节,一旦处理得当,很快就没有疼痛感了。 廖良把小丽抱回了床上,小丽看男人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脚应该是没有大碍了,说道:“谢谢你狼哥,累了吧,来我帮你捏捏。 ”廖良笑了,说道:“你不是饿了吗?我去买点东西吃,等我回来,你得告诉我你这脚是怎么弄的。 ”“哈哈,我可历尽千辛万苦来找你的,你得给我买点好吃的回来。 ”小丽说着,却感觉心里越来越酸了起来。 “没问题,我去隔壁买烤串,你爱吃不?”廖良起身穿起了衣服。 “嗯。 ”小丽狠狠的点了点头,那心里的酸楚已经被顶到了自己的鼻腔里,她索性掀起了被子假装自己很累,躲进了里面,“那我等你回来喂我吃肉啦。 ”廖良笑了笑,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门。 被子里的小丽却无声无息的又流起泪来,“狼哥,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啊?”她呜咽的声音却满是幸福和不甘,“连我的亲堂哥都你跟我非亲非故的”她越哭越觉得自己命薄,越哭越庆幸自己碰上了廖良,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哭一会、想一会,慢慢的睡了过去。 过了半晌,廖良推开了房门。 他看到了床上睡着的小丽,并没有叫醒她,而且是轻轻的把手上提着的一大包烤肉和饮料放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廖良,轻手轻脚的把大衣挂了起来,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他并不急于了解小丽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通常人在十分紧张的时候强行回忆或是叙述的时候总会主观的忽略什么细节或者忘记一些情节,他希望小丽能完全的放松下来,心平气和的慢慢回忆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男人刚把烟掐火在烟灰缸里,就听到床上的女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缓缓醒来。 小丽坐了起来,顺着飘来的香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对着自己微笑的廖良。 她正要起身走过去,却看到男人示意她别动然后朝自己走了过来。 “把脚给我。 ”廖良的语气很温柔,却也不容违抗。 女人乖乖的把脚抽了出来伸直,廖良坐在床边上慢慢的给女人的脚涂抹均匀自己刚买的冻伤膏。 “饿了吧?”廖良涂完了药,转过头对着小丽说道:“来,我抱你到沙发上吃东西。 ”小丽点头,然后撒娇般的把胳膊举了起来等着男人来抱她。 沙发上很快就坐了一男一女,茶几上的东西也很快就被吃完了。 小丽确实是很饿了,她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 男人却没有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在一旁喝着果汁抽起了烟。 廖良等小丽吃饱了,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坐了回来问道:“告诉我吧,发生了什么事?”小丽看着男人,依偎到了他的怀里,把自己跟堂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廖良皱着眉头,他很难想象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禽兽不如的亲戚,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所谓疏不间亲,这种事他一项不愿意多发表自己的看法。 等小丽说完,廖良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狼哥,我不打算回九重天上班了,我也不想再见我堂哥了。 ”小丽说的很平静,看来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也好,我尽快帮你找个地方住,你也要尽快找到学校入学才行。 ”廖良说。 “不要,”小丽这时候却来了倔劲,“我以后哪也不去了,我就跟着狼哥。 ”廖良笑了,一把就把身材娇小的小丽抱在了怀里,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 怀里的女人也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把小嘴凑了过去。 两个人吻了很久,一直到他们都有点因为缺氧开始喘息。 小丽感觉自己的嘴唇似乎都有些麻了,她轻轻的喘息着,眯起的眼睛看着男人的瞳孔。 一双大手掀起了她的外衣,她穿的还是那天跟罗凤娇一起来时的那件蕾丝边半袖,那件褐色的大衣早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热的脱到了一边去。 现在被男人隔着那极具手感的蕾丝抚摸起来,对她的皮肤感官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挑逗。 “啊,狼哥。 ”小丽强调似的催促男人给她更强烈的快感。 廖良轻车熟路的抓起这件轻薄质地的上衣下襟,双手一抬,一个黑色的小围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周围的皮肤衬托着那诱人的黑色,让整个画面十分的暧昧。 小丽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眯着的眼球却没有一刻离开男人的脸。 一直到她的围胸也被男人脱掉后,这才害羞的闭紧了双眼。 小丽的乳房真的很小,显得两颗色素沉淀的乳头格外的显眼,这也是她最不自信的地方,可是今天廖良却很有兴致的欣赏起来。 女人明显也感觉到了男人的聚集在自己胸上的目光,下意识的想用胳膊挡在胸前,可是男人却没有给她机会。 廖良用胳膊一把抱起了小丽不大的一对屁股,然后挺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样小丽刚刚想下移的胳膊不得不再次紧紧的搂住廖良的脖子。 男人让小丽的胸部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胸口上,闭上眼睛去体会女人的体温、呼吸和心跳。 不一会,男人换了招数。 他用一只胳膊兜住了小丽的屁股,另外一直手向女人的跨部摸去。 这时的小丽已然神魂颠倒,也只能任由着男人对自己做任何事情。 “咔哒”一声,小丽小腹处牛仔裤的扣子被人解开了,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说的就将还悬在半空中那双腿上的裤子毫不费力的褪了下来,被男人甩在了一边。 廖良摸着女人屁股上还穿着上次见面的那件丁字裤,不禁的暗自叹了一口气。 上次小丽和罗凤娇一起取乐的时候,廖良就注意到了小丽身上这件高档且崭新的性感内裤。 他苦笑着,古人道:女为悦己者容。 小丽做这一行,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居然为了取悦自己居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 这也是廖良决定要帮助小丽的原因之一。 很快,女孩身上最后一块布也被他扒了下来。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嘴唇是不是的轻吻着她的脖颈、脸颊和耳朵。 小丽的思维很快就被这熟练的技巧撩拨到另外一个次元去了,她只觉得自己半悬空的身体处在一种十分诡异的状态下。 她觉得自己即提心吊胆的怕会随时摔下来,又感受着自己屁股上那只强壮胳膊带来的力量和安全感。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上那分布十分随机的轻吻,体内的欲火居然慢慢的变得没有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自己身前的男人用一种肢体语言进行着某种灵魂交流般的平静。 “这就是,性爱与做爱之间的差别吧。 ”小丽心里想着这个哲学问题,闭着眼睛轻轻的随着男人的嘴唇与自己肌肤的每一次接触,轻轻哼叫着。 良久以后,廖良又坐了下来,让小丽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丽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盯着男人等待男人的指示。 “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男人的语气带着商量。 但是小丽知道,他越是对自己温柔,自己越是会陷得越深。 这句话在她的大脑中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停留,便付诸在了行动上。 她的手搂起男人的运动羊毛衫向上慢慢的褪去。 很快男人健硕的胸膛就展露在了她面前,她的手没有停顿,只是把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在男人的乳头上用舌头灵活的拨弄。 廖良被这一手挑弄的十分受用,裤裆里的兄弟也舒坦的挺了挺。 男人裆下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小丽的察觉,她加快了速度把男人的羊毛衫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一边,然后利索的俯下身子用手解开了男人松软运动裤的系带,然后不快不慢的往下褪去,一直褪到了自己的胯下。 小丽从沙发上退到了地上,双膝跪地的继续帮男人脱掉碍事的裤子。 廖良怕小丽硌坏了膝盖,赶紧抓起旁边的羊毛衫朝小丽的膝盖下面塞去。 小丽朝男人笑了笑,看着他说道:“不用啊,我没事,多好的衣服啊,别弄脏了。 ”“算了个什么,你赶紧垫在下面。 ”廖良说道。 “真的不用。 ”小丽说着低下了头,现在的她心里真的是脆弱的很,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廖良见她这个样子,俯下身子小声的调侃道:“你还是垫着吧,我觉得你一时半会儿的起不来。 ”说罢,他抓着自己早就硬的挺起老高的肉棒子晃了晃。 小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的笑了,嗔道:“看来我是看错你了,第一次见你还觉得你挺害羞的,是个正经人呢。 ”说着,她接过男人手中的衣服,垫在了自己的膝盖下面,接着说道:“现在看来,最会调理人的就是你。 ”廖良调皮的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意思像是“你又奈我何?”女人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抢过了那根东西,说道:“看我不收拾你!”说罢,一口将廖良的那物件儿深深的含在了喉咙里。 给诸位看客请罪,鄙人家中添丁,这大半年来忙于照顾小女,实在是无暇更新,在此致歉。 如今恢复更新,但再难做到一日一更,只能量力而行,望诸位看客恕罪则个。【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3) 第三十三回·我还需要吃药吗?2021年10月23日英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饼”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最终她轻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看着黑黝黝的天花板出神。 几分钟后,她胳膊用力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狼哥现在干什么呢?”她想着,“会不会和我一样也睡不着啊?”她想着笑了笑,手摸向了身边放着的廖良的那件运动羊毛衫。 这件衣服她穿了几天了,已经跟她的身体磨合的很好了。 英子朝母亲睡觉的房间望了望,不禁暗暗道:“我真笨,问清楚狼哥在哪个宾馆住就好了,现在不就能偷偷出去找他了么?”就这样想了一会,她转过头看着窗外下着的大雪,胡思乱想了一阵子,胡乱睡去了。 同一个小区里,失眠的不止英子一个人。 范紫娟也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旁边的小孩子没心没肺的呼呼睡着,而他的母亲却又悄悄的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的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客厅里有一个婴儿用的吊床,床索嵌在了水泥的天棚里,十分结实。 亮亮小一点的时候就睡在这里,现在装不下了,就跟着她谁在自己的大床上。 范紫娟心事重重的把手搭载了吊床上,轻轻的摇起了空空婴儿床。 她刚才哪里能看不清亭子下面站着的人就是廖良,而且她也看见了廖良送网吧里的女孩子回家。 “他还是站在那里看着我家的阳台,”范紫娟捉摸着,“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这几个字好像突然刺痛了她一样,让她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那对因为哺乳而涨大的乳房一起跟着颤悠了几下。 她渐渐的陷入了回忆里,她想着两个人的小时候,后来范紫娟突然抽噎了一下,之后幽幽的吐出一口气,头慢慢的滑落到了自己的双掌中,久久不能自拔。 斌知酒店601号房间里,随着一声高八度的呻吟,小丽今晚第一次到达了高潮。 此时的她正跪坐在沙发上,她那已经淫汁泛滥的肉蕾里插着一根镶着入珠的肉棒子。 “狼哥,”小丽伏在了男人身上,重重的喘着气,“你的你的弟弟好厉害,我我都快死了。 ”这妮子在跟廖良有了瓜葛之后,性情居然大变,曾经脏话不离口的她居然对廖良生殖器官的称呼“避讳”了起来。 “怎么?”廖良的状态似乎还很淡定,说道:“受不了我的擀面杖了?”“我狼哥,你怎么都不想不想射啊?”小丽见男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嘲讽自己,问道。 廖良笑了笑,朝着墙上的表努了努嘴,说道:“这才几分钟啊,你自己撑不住了,怎么还怪我射的慢?”小丽听罢,羞得满脸通红,解释道:“这也不能怪我啊,罗姐不是也顶不住吗?她都不行,我哪行啊?”男人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挺了挺腰,引来女人一声娇喘。 小丽见男人催促自己,当下便再次发力继续在廖良的大腿上辗转腾挪了起来,霎时间,套间里春意盎然,那才停下没一会的男女交合的声音再次响彻了这个漫天大雪的长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从罗凤娇的身上挪了下来,躺在了一边,问道:“咋样?爽不?”罗凤娇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鄙夷,但是稍瞬即逝,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坐起身来,娴熟的帮男人摘下了已经疲软的塑料套子丢到了地上,说道:“你这两天是不是找别人了?怎么还不如上次了?”男人眼中略显尴尬,哈哈一笑,说道:“这两天用力过猛了,刚找了个新相好的,正热乎呢,你看不这不是还是来找你了嘛?”说罢,还不忘伸手在罗凤娇硕大的乳房上抓了一把。 女人白了他一眼,用手扯过几张纸巾敬业的在男人下体擦拭着,“哟,你这新相好的是谁啊?我见过没有?”“你上哪见去啊?是我女是我同事。 ”男人说罢,把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前两天有没有一个练健身的哥们来玩啊?”罗凤娇撇了他一眼,想了想说道:“听说有一个,都说身材真的不错。 ”这男人听着,坐起身问道:“他活咋样?”女人丢掉了手中的纸巾,故作兴奋的说道:“你可不知道,我听我姐妹儿说,把她都给干尿了。 这俩人在床上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算了两个钟的钱。 她还说下次可不接他的活了,要命啊!”说罢,咯咯咯的乐了起来。 男人被她这一激,说道:“我认识他,土鳖一个,估计是憋了几辈子了。 还是我介绍他来这玩的呢。 ”女人轻蔑的看了一眼他下面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状态的兄弟,嘲讽道:“土鳖不土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可别介绍这样的人给我。 ”随后,抓过一件衣服边穿边说,“还是你的钱好赚一点。 ”男人脸上挂不住,辩解说道:“我这是保留点精力,过两天还要去跟那小妞出去玩呢。 ”罗凤娇故作好奇的问道:“啥小妞这么迷人啊?就这么上心?在我身上都不用心了?姐倒是想见见,别是吹牛吧?”男人听了这话,哪里有不要面子的道理,说道:“行啊,我们过两天就出去玩,你不信你就也来瞅瞅。 ”罗凤娇听罢,嫣然一笑,拿起了男人的衣服帮他穿了起来。 朱丽再次趴在了了廖良的身上做起了深呼吸,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几次了,现在她下面的分泌物已经顺着男人的肉蛋淌到了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狼哥,我不行了,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小丽喘着粗气,央求的看着廖良。 男人用大手在她的身上轻轻的来回抚摸着,喃喃的说道:“不用了,你也累坏了。 ”“那那我用手”“哎?小丽,”廖良突然想到了什么,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上次舔我耳朵,弄得我很舒服,你再给我来一次呗?”小丽听罢一愣,随即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自己给男人舔舐耳朵的事,心下登时五味杂陈。 “狼哥,你是不是还因为上次的事怨我呢?”小丽轻轻的把头搭在了廖良的肩膀上说着,“仙人跳我真的不做了,你相信我。 ”廖良知道这小妞多想了,自己只不过想要练习一下耳朵的敏感程度,说道:“我相信你啊,但是你舔的真的很舒服,谁都比不了。 ”这个廖良却真的没有瞎说。 别看小丽长得也不算好看,身材也不是最好的,可是她的天赋点似乎点在了她的这张嘴上。 身材娇小的她本来五官就比常人小一号,可是她的嘴巴却要比同比例的女生还要小很多,加上又长又灵活的舌头,确实可以给廖良不一样的感受。 小妞听到男人夸奖自己,立刻提起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十二分精神,抬起了头,双手搭在了廖良肩膀上,将自己的小嘴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廖良即刻就感觉到了女人沉重的呼吸声靠近,那吹出的气体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灵活且调皮的钻到了他的耳蜗里,弄的他痒痒的。 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完这感觉的时候,一个湿漉漉,好似游蛇一般的东西,就迫不及待的在自己的耳廓处认真的舔舐了起来。 跟田雅不同,小丽这个妮子深谙人事已久,她十分的清楚怎么取悦自己身下的男人,而且天赋上说,小丽的舌头也不是田雅可以比拟的。 女人的舌头时而在廖良的耳廓处打转,时而又灵巧的钻进男人的耳洞里挑弄,不一会儿还抽了回来,改为用嘴巴轻轻的对着他的耳朵呼气,偶尔还来个“蜻蜓点水”,若有若无的在耳朵各个部位来个欲擒故纵。 廖良的耳朵哪里经历过如此专业的伺候,此时的他脑袋空空,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自己耳朵里的那条细长舌头吸引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像发了疯似的一股脑纷纷冲向自己的下体,一阵燥热感从胯下慢慢的带着电流一般刺激顶上了自己还在小丽体内的棒子上。 小丽的注意力也全都在男人的耳朵处,她脑子里在拼命的回忆自己的技能槽里还有什么没有用过,各种技巧有如十八般武艺一样轮番上阵。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根没有宣泄过的不稳定因素,而她在腾挪之际,身体也会无可避免的上下小幅移动,这无疑给了廖良肉棒足够的刺激和诱惑。 没过一会,廖良的呼吸越来越重了,自己的兄弟也涨的厉害,可是他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他下意识的开始恨自己。 廖良恨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让这个小妮子轻易的就可以利用自己耳朵的弱点,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此时的小丽也感觉到了自己阴道内那根越来越膨胀的物体,她知道男人到了快喷发的边缘,暗暗惊奇,“狼哥的耳朵真的很敏感啊!这样都能弄射他?”女人不知道的是廖良此时脑中也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从下面密集的传感器上发送过来的信息却被一种无名的愤怒阻挡在了脑海之外。 廖良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发疯似的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里,疯狂的敲着一家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被一个穿着纱织睡衣的女孩子打开了。 廖良疯狂的一把抱起了女孩冲进了卧室里,女孩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任由男孩对自己发泄那盲目的冲动。 廖良连拉带扯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床上的女孩扒了个精光,然后懵懵懂懂把嘴巴贴上了女孩的已经发育的蛮好胸部。 女孩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意料之中似的看着男孩,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很快,廖良不满足于用嘴来体会这副躯体。 他七手八脚的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学着小电影的样子,准备把自己的梆梆硬兄弟第一次插入一个异性的神秘处。 女孩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是在廖良听来是那么的突兀和刺耳。 “你还是回家吧,你这家伙也太小了,我可不跟你浪费时间。 ”女孩的语气,不屑已极。 廖良感觉一盆冷水顺着自己的脑袋倒将下来,把自己淋了一个透心凉,喃喃的问道:“怎么小了?”“这还不小?你怕是没发育好吧?太短啦!回家去练练吧。 ”女孩的话中甚至带着笑意。 思绪到了这里,廖良自己都不记得后来是怎么回的家,从那以后班级中流传出自己那晚要强奸人家女孩子的流言。 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父亲的那一巴掌打的是多么的狠和失望,“你他妈也算是个男人?自己裤裆里的玩应儿都管不住?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算什么出息?”一番话问的廖良哑口无言,心灰意冷。 “哇啊!”小丽的一声娇喘把男人的思绪带回了现在。 “狼哥,你怎么挺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啊?”小丽老早就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到达了极限,更是加紧了自己舌头的服务。 可是过了几分钟,那通道中的东西只是不断的涨大,却迟迟没有宣泄出来,一直撑到自己一动不敢动了,却还是杵在那里自顾自的膨胀着。 廖良也回过神来。 他也发现自己下面涨的厉害,甚至有一种撕裂的疼痛感。 可是他却没有想要喷射的感觉,只是觉得耳朵上湿湿痒痒的,受用的很。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想射呢,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廖良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这可苦了小丽,原本以为就要大功告成了,可是廖良却要死不死的只是变得更大更粗,现在还说没什么感觉了。 “狼哥,我还是用嘴给你弄吧,我下面都撑的疼死了。 ”小丽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廖良听闻,赶紧伸手慢慢的托起小丽的屁股,想要把东西拔出来。 可是只稍稍一动,就听见小丽“啊呀”的一声惨叫。 “啊啊狼哥,你太大了,慢点慢点。 ”小丽求饶着。 男人也很无奈,自己已经很小心很慢了,怎么这妮子还喊疼。 但是肉棒周遭传来的紧仄感却是实打实的让自己舒服的很。 他再次放慢了速度,女人的叫声变得婉转了起来,是不是还带着几分快感的呻吟。 终于,小丽“啊”的一声呼出了一口长气,带着撩人的满足感,身体瘫软在廖良的身上,还不时地抽动伴随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没那么疼了,小丽抬起了头,埋怨的问道:“狼哥,你是不是刚才出去买了什么药吃了?”“我哪有啊?”廖良只觉得自己的兄弟还在涨痛,那是一种撕裂的疼痛,他闭上了眼睛,可是听见小丽的话却觉得冤得很,说道:“我还需要吃药吗?”小丽也觉得有道理,狼哥跟自己又没有仇,正常情况下自己都消受不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再去吃药来搞自己呢。 女孩颤颤悠悠的从男人身上跨了下来,回过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廖良胯下之物上青筋密布,而且因为过度充血上下通红,有些地方还能清楚的看见血液涨破了肌肉渗到了皮肤下面,端的是恐怖的很。 小丽再看时,那物件已然大了不知道多少,比自己的小臂还要粗,上面的入珠居然露出了完整的圆圆的一颗,只有底部的一点还镶嵌在肉里。 廖良此时脱离了小丽蜜穴中的包裹,整跟肉棒子没有了束缚,开始放飞自我,依旧在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 他不知道,本来自己马上要射精的同时脑海中出现了自己多年以来背负一种精神压力,便硬生生的打断了自己兄弟冲刺的举动。 更何况小丽是在刺激耳朵的情况下迫使廖良“就范”,本身没有物理刺激,再加上之前在田雅家里喝的药酒的作用,外加自己常年健身,底子过硬,居然就这么让自己的下体不断的充血再充血,反而突破了自己的极限,造就了现在这根真的可以称之为“狼牙棒”的肉棍子,立在那里,兀自的耍着威风。 (作者注:关于男主角阴茎的锻炼,或是修饰、亦或者所谓突破极限,全是作者之想象,没有任何科学根据,望众看客权作科幻情节。 姑妄言之,姑妄听之。 )这生生撕裂的疼痛感,弄得廖良呲牙咧嘴,狼狈不堪。 小丽在那里盯着这根巨屌发着呆,突然听见男人传来了重重的喘息声,赶紧抬头。 看到廖良的脸上已经见了汗,牙关紧咬,闭着眼睛痛苦万分。 这可急坏了小丽,虽然她认识廖良的时间不长,可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却是比自己的亲戚对自己还要好,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也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正在发生变化,这种情愫叫她如何不心疼。 “狼哥,你你怎么了?”女人的声音透着焦急。 “没事,你别担心。 ”廖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就再次紧闭嘴唇紧锁牙关,脸上的汗水更多了。 小丽再次看向那根体态通红的肉棒子时,只见上面肉眼可见的血丝越来越多,她有点慌了,她猜想这根东西会不会因为充血而爆掉。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刚才自己还在上面的时候,狼哥还没有如此痛苦,难道是因为自己喊疼狼哥拔了出来才变成这样的?想到这,她想再次坐到男人身上,把东西塞回去。 可是腿刚刚用力却发现自己坐的地方湿哒哒的,她低头看去,只见从自己私处居然滴下了几滴鲜血。 小丽知道自己并没有来月经,想来是刚才狼哥的大鸡巴把自己的阴道给撑裂开了,只是现在疼的发了麻并不知觉。 她想也没想,就势转过了身子趴在了沙发上,撅起屁股转过头对男人说:“狼哥,快插进来吧,插进来就不疼了。 ”廖良听罢,挣扎的睁开了眼看向小丽,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小丽,整个头抵在了沙发上望着她,肩膀因为没有了胳膊的支撑也只能帖在皮革上,两条胳膊向后伏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那花蕊处居然挂着一行殷弘的鲜血,而双手扒开的地方赫然是她的后门。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小丽是想让廖良今晚初尝自己的后庭花。【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4) 第三十四回·这是我妹妹2021年10月24日“快啊!”小丽再一次催促着身后的男人。【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不行啊,你会疼死的。 ”廖良强忍着疼痛说道。 “没关系,我忍得住的。 ”小丽这么说,倒不是强行安慰廖良,她倒是有过被人进后门的经验。 说罢,她还饶有架势的抽回一只手,伸出舌头在手掌处吐了一口口水,煞有介事的往自己的后门口上抹了一把。 这一套操作把身后疼的七荤八素的廖良唬的一愣一愣的,他还从没有走过谁的后门,最多也是在毛片里见过类似的情节罢了。 小丽回头看时,只见廖良两眼发直的盯着自己的屁股,两只手并排握着自己的阳具,可是还是有将近半根家伙露在外面。 她有点急了,索性伸手扶住了男人的手,慢慢的向着自己的肛门处引去。 女人其实所谓的经验也不过是在乡下时,被同村子的半大小子连蒙带唬的拉进了玉米地里。 男孩百般诱骗下,被那青黄不接,发育到一半的小黄瓜似的阴茎捅进了自己的后面。 她的记忆里,当时似乎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即便是狼哥的这个家伙大,不过听人说后面的韧性要比小穴里的好多了。 几秒钟之后,小丽知道她打错了算盘。 廖良的蘑菇头在小丽口水的帮助下,一点点的连滑带捅的挺进了那一个末知的通道内。 男人感觉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那种被紧紧被包住的感觉和直肠壁上特有的纹理褶皱,让男人的兄弟在进去的一瞬间就老实了下来。 可是这可疼坏了身下的小丽,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种撕裂般的剧烈疼痛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但是当她看到廖良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平复下来以后,干脆心一横,“算了,我今天就当自己死了吧。 ”想罢,索性一闭眼,转过头趴在了沙发上,紧紧咬着牙,憋着一口气不做声。 廖良的前进没有停止,想必任何男人在体验到这种前所末有的快感之后都不会止步于此。 他的胯带着腰部一点点的向前蚕食着,直到自己的整根东西都没入到小丽已经涨的有些恐怖的肛门里。 疼痛消失了,这条不安分的炸弹被小丽包容的肉壁安抚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小丽的直肠在强有力的收缩着,每一下收缩的力道都带动着里面无数条褶皱一齐发力,那十几颗入珠居然也被这股股力道打压的老老实实回归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但是它们坚硬的质地却反噬着廖良,并且挤压着廖良肉棒和精管。 没几下的功夫,早就已经在爆发边缘男人大声吼着,在女人的后庭里喷洒了出来。 别看前后只持续了几分钟,小丽已经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那感觉就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圈,带着后面传来的痛苦,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因为剧痛而产生的一股股的痉挛。 她的直肠无法控制的收缩着,但是每收缩一下,随之而来的又是新的一股疼痛。 一直到男人在自己身后一泄如柱,那根涨大的肉棒子开始疲软下来,疼痛才逐渐有所好转。 两个人都似乎都脱离了苦海,自顾自的穿着粗气。 温暖的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小丽,你没事吧?”廖良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狼哥,你还疼吗?”小丽也转过头来,问着男人。 廖良摇了摇头,说道:“都怪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搞成这样。 ”说罢,男人便想把自己还插在小丽后花园甬道里的玩意儿拔出来。 可是这一动,身子下面的小丽却传来了一声呻吟声。 “嗯啊!”小丽这动静似乎跟刚才的疼痛的表情完全挨不上边,廖良有点懵了,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拔的太快了?”女人此时羞满脸通红。 男人的兄弟这时候已经尘埃落定,软趴趴的隐匿在小丽的直肠内。 可是刚刚涨大的海绵体已经突破了原来的尺寸,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一动,竟然带动着上面的入珠和甬道内肉壁对隔壁的子宫来了一个密切接触。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和男人直接插入接触的感觉相比,竟然更加的含蓄而又让人欲罢不能。 “狼狼哥,别别出来,我我好舒服。 ”小丽情急之下,竟然出言制止了男人的撤退行动。 廖良今晚确实吃惊不少,怎么自己明明已经软了下来,小丽居然会说好爽?没等廖良多想,却看见这妮子居然自己一点点的向后靠将了过来,那逼仄的肉道内因为有廖良刚刚的排泄物的原因,变得湿滑异常,让这一步的动作降低了难度。 小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她体会着这一种别开生面的接触。 后面的洞壁在充分的润滑下,紧裹着男人的阳具。 这也有赖于男人阳具的规模,倘若这跟棒子小一点,便不会触碰到隔壁的子宫,倘若这棍子大一点,便会带来十分的疼痛。 就这样小丽不由自主的开始了先后缓慢的吞吐。 当然,这次的吞吐的主角是自己的直肠。 房间里的气味可以用十分难闻来形容了,伴随着“噗呲、噗呲”的声音,那一种因为摩擦加热的精液味混合着女人肠道中的臭味,接着进进出出的间隙无法避免的流露了出来。 廖良皱紧了眉头,他显然是这气味最直接的受害者。 可是看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嗯,啊”的闷哼声的小丽,他却不忍心打扰她的雅兴。 几分钟过去,小丽前后进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可是她却怎么都没办法到达高潮。 毕竟隔靴搔痒很难真正的止痒。 她边前后的套弄着男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子,一边发出了无法满足的怨声,女人可以明确的感觉到这次的高潮一定跟这辈子以前所有的泄身都不同,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办法达到顶峰。 就像是一个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摘高处的一个东西,却永远只差了那么几厘米。 廖良似乎看出了小丽这进退两难的处境,他十分合时宜的伸出了手,轻轻的在小丽花蕊上那颗早就高高勃起的小豆子上拨弄了起来。 “嗯啊~,狼哥,老公!别停,别停,就这样。 ”小丽似乎看到了自己登顶的希望,忘我的大声呼喊了起来,自己也加快了前后浮动的频率。 终究没过一会,小丽颤抖着身体,在子宫极其不自然的收缩下迎来了快感的谢幕。 她弓着腰身,没有什么脂肪的后背上被背脊顶出了一个个骨节的轮廓。 好一阵,小丽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接着喘了一阵子才回过头来看着正在等待自己偃旗息鼓的廖良,媚笑着说道:“狼哥,你想想,我身上还有哪个洞你没进去过?今晚就一起来了吧。 ”说罢,边咯咯的笑着,边缓缓的前倾着身体,慢慢的把后体中的异物褪了出来。 只见廖良的巨物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伴随着浓浓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 他也笑着说道:“剩下的洞还是别进去了,免得你太累了。 ”小丽还想说什么,突然间就听自己的肛门“噗噗”几声,那些残存在自己体内的液体竟然咕噜咕噜的兀自淌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被廖良一起带入的空气,那声音听起来竟然跟排虚恭无异。 妮子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颠颠儿的跑进了厕所里。 廖良看着女孩这副摸样,也笑了笑,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肉蛋上的白色泡沫,下意识的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谁知被熏得立时脸色大变,也跟着跑进了卫生间里。 一个小时以后,全都洗干净了的两个人相拥着四仰八叉的躺倒在了床上。 小丽着实累的不轻,没过一会就睡着了,一只胳膊死死的环着男人的脖子。 她知道,那是她打开新生活的钥匙,千万丢不得。 廖良却没有那么快入睡,他回想着这一晚的事情,英子、范紫娟和小丽。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招惹了这么多女人。 想到这,他瞥下目光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小丽,放在女人腰间的手向下盖在了她的屁股上摩挲着。 “也算不虚此行了。 ”廖良捉摸着。 没一会,那奇怪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温暖房间里,响起了男人的呼噜声。 大雪就这样下了一夜,绵绵密密,没有丝毫的疲倦。 终于,在东边微微泛白的时候,风也小了,雪也停了。 只留下皑皑大地一片素裹,晃的人眼球都会痛起来。 这可苦坏了那些早起的人们,但是他们似乎早就有所准备。 没多一会,三三两两,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扫把,就像早就分工好了一样,没多一会功夫就把大街清理出来了一条宽宽的黑色道路来。 再一会儿,街上照旧热闹了起来。 吆喝的吆喝,叫卖的叫卖,各种早点摊位上冒出了热气,霎时间把这冰凉的北方冬天鼓噪的似乎热了起来。 早市上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 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似乎没有农村赶集的概念,因为每天都是集,何必算好了日子匆匆的去“赶”。 廖良早早的起了床,顺着熟悉的叫卖声在早市的人流里穿梭着。 他找到了一个卖鞋的摊位,拿起了一双女士鞋看着。 那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主顾,赶紧介绍自己得棉鞋怎么怎么好,皮子怎么怎么真。 即便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男人手里的皮棉鞋根本就是革的。 要不是这么早商场不开门,廖良其实也不想在这听这汉子没皮没脸的废话那老板只管唾沫横飞的还在吹嘘,男人只问了句价钱,没有还价,扔下了钱便起身走了。 那商贩一组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自觉地没劲,撇了撇嘴,又张望着吆喝了起来。 廖良提着鞋,又到了早点摊位上买了些早餐,便踱回了斌知酒店。 回到房间内,小丽也已经醒来,不见廖良着实着急了一会。 但没一会,男人开门进来,女孩看到了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心里不免再次感激。 二人调笑一番,吃了早餐,不在话下。 廖良提议带小丽去地球村网吧,看看张渊那里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帮忙安置一下小丽。 小丽听罢,虽然百般不愿意离开廖良,但是想到自己堂哥是知道这个地方的,万一哪天找上来岂不麻烦,便没说什么。 这一男一女起身前往地球村网吧。 奋战一宿的小周已经瘫坐在沙发上了。 这一晚可给他累的够呛。 倒不是他因为长期通宵熬坏了身体,也不是因为这款游戏太难玩,是因为廖良给他指派的这个女的实在是太难带了。 “看来这个队长还真的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小周终于疲惫的关掉了电脑,点起了一根烟。 英子有些幸灾乐祸的拿着一瓶可乐放到了他面前,说道:“看你平时那得瑟劲,好像全世界就他妈你最厉害似的,怎么你廖哥就让你做了一晚任务,你就瘪茄子了?”小周吸了一口烟,委屈的看着英子。 今天的英子还是穿着廖良的那件运动衫,扎了个高高的辫子,但是身上的那些零零碎碎的金属装饰物却一个都没带。 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的两条秀腿,但是那圆滚滚的翘臀却被她盖在了毛衫下面。 “你不知道啊,英子姐。 ”小周拿起了可乐,灌了一口,说道:“廖哥要是让我自己玩,我一晚上打上什么大师都没有问题,关键是还让我带个妹子。 ”“咋的!”英子打断了这小子的话头,说道:“你廖哥给你找个帮手,你还这么多事?”“不是啊,英子姐。 ”小周哭的心都有了,“这哪是帮手啊,这简直就是给我把游戏难度调成了地狱模式啊。 ”常年在网吧里上班的英子还是多少有些游戏知识的,问道:“那么差吗?”“唉,”小周猛抽了两口烟,然后一口气把面前的可乐干了,递给英子说道:“算了,我还是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吧,跟人家约了今晚继续的。 ”说罢,小周苦哈哈的起身,穿起了大衣。 看着那动作,英子顿时感觉这小子好像一晚上老了几岁。 小周刚走,网吧里就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半大小子。 自从上次见识过廖良的身手以后,这几个小子也算是上了一课。 进来以后,老老实实的打卡上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游戏,连看都不敢多看英子一眼了。 毕竟,廖良那矫健的身手要是招呼在自己身上,估计是要比那些农民工还要惨。 将近十一点多的时候,廖良推开了网吧的大门。 英子坐在柜台里,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一下,见是廖良来了,赶忙扔下了手机跑了出来。 却看见廖良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的,愣了一下,然后问道:“狼哥,这是谁啊?”廖良心里暗自叫苦,“怎么就忘了英子这个茬,这可怎么解释?”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啊,这这位是我,我的一个朋友。 ”英子哪里会肯被这句不咸不淡的“朋友”说服,问道:“哦?什么时候认识的?”一看英子不依不饶,可难坏了廖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是昨晚认识的?可是昨晚跟英子分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认识个新朋友。 说是早就认识的?那在哪认识的?怎么认识的?这岂不是要把自己去按摩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小丽的出身并不是那么光彩。 “哟,小伙子,来的这么早啊?”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人看去,进来的正是罗凤娇。 她今天还是穿的那件红色羽绒服,因为下了大雪,所以套上了一双长筒的皮靴子。 一头卷发随性的盘了一下,找了个夹子夹着,单有几绺头发没有夹住,盘旋着垂下来,让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俏皮、妩媚。 “啊,罗”廖良刚要打招呼,却看见女人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太过亲近,免得英子吃醋。 廖良赶紧打住,奈何一个罗字已经出口,便硬生生的改成了,“罗小姐,你好。 ”这么一来的话,听起来就生分许多,而且“小姐”这个称谓,似乎也很贴合罗凤娇的身份。 可是这两个人都想多了,因为这个时候,英子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廖良身后小丽的脸上。 她上下打量着小丽,想找出一些这个女人到底跟廖良关系的端倪。 小丽让她看的有些尴尬,便也赶紧转过头去,看到了罗凤娇,赶紧打招呼道:“罗罗姐,你这么早就来上网啊?”上次罗凤娇在九重天,早就把她第一次跟廖良相遇的事跟小丽说过了,所以小丽今天在这里见到了罗凤娇也不觉得惊讶。 倒是罗凤娇吓了一跳,她来的时候就感觉廖良身后的这个女孩背影熟悉,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廖良居然把小丽带到了网吧里来。 “狼哥,你说啊?你们啥时候认识的?”英子没有理会众人,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追问廖良。 罗凤娇一下子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赶紧笑着说道:“哎呀,小丽啊,昨晚不是打电话说我去接你,咱俩一起来吗?你怎么跑到网吧门口堵你廖哥啊?”还没等小丽回过神,她便朝着廖良继续说道:“廖良啊,你别怪我这个妹妹啊,她是个急性子,没耐心。 ”廖良知道女人这是在帮自己解围,但是这话头却一下子不知道扯到了哪里,让他无从接起,只能笑着点头“哈哈”的笑着说没关系。 倒是英子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什么跟什么啊?罗姐,你认识她?”罗凤娇拉过了英子和小丽,唯独没有理会杵在那里的廖良,走到了柜台前,刷了一下卡,对着英子说道:“这是我妹妹,我哪能不认识啊?”随后女人示意还在直勾勾瞅着自己的英子一努嘴说道:“愣着干嘛?帮我上机啊?”英子这才反应过来,走到了柜台里,拿起鼠标点了一下,随后看着罗凤娇问道:“她跑到这堵狼哥干嘛?”女人道:“我这妹妹在家里没活干,来投奔我。 你说我能给她介绍什么工作,前两天就商量着看看能不能在咱们网吧找个清洁的活干。 ”英子咂摸着她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这女人是做那行的,怎么也不能拉自己妹妹下水啊。 可是随机又问道:“那找狼哥干嘛?”罗凤娇递来了一个明知故问的眼光,说道:“你还不知道你哥,找他肯定没戏啊,我们俩就找了你狼哥,让他跟你哥说。 ”罗凤娇这么说也是随机应变,没办法的办法。 毕竟自己才刚刚让英子跟廖良又热乎上了,怎么说也不能再因为小丽起了误会。 至于什么在网吧找活干什么的,完全属于信口开河。 英子听罢,点了点头,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这时,小丽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她看着眼前的这个高挑丰满的大美人。 精致的五官显得俊俏又有朝气,那即便是隐匿在宽大运动衫里也能顶起老高的胸脯,和那双纤细又性感的美腿,不用看也能猜到那双腿之上必定是浑圆滚翘的屁股。 而自己却相形见拙。 可是她见英子的咄咄逼人和罗姐委屈求全的样子,心里也一百个不服气,不甘就如此被人问的这么狼狈,扯了扯拉着自己的罗凤娇嘟囔道:“什么啊?狼哥跟我说要我去学个美容美甲的。 ”这下可苦坏了后面的廖良,本来松了一口气,现在被这妮子硬生生的搞的又紧张了起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5) 第三十五回·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2021年10月26日“妹子,你廖哥就那么随口一说,你怎么还真喊上狼哥了?”罗凤娇反应迅速,就一句话便把话茬接了过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女人又接着说道:“你喜欢美容美发,可是现下哪找地方给你学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先找个活干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含沙射影的把事情描了一遍,说完便拉着小丽走到了一排沙发前,打开了电脑。 英子琢磨了一下,似乎有点弄明白了。 “原来是有事求狼哥啊。 ”英子想着,但是心里还是将信将疑。 廖良向罗凤娇投以感激的目光,女人也快速瞄了一眼他,嘴角笑了一下,赶紧拉着小丽坐了下去。 “英子,你哥呢?还不来?”廖良赶紧找了一个话头,打断英子的思绪。 “哦,我给他打电话。 ”英子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破绽,听着男人急着找张渊,似乎也跟刚才罗凤娇说的是一回事,便拿起了手机给张渊打起了电话。 廖良赶紧走到张渊的那台电脑前坐下,按了一下开关。 罗凤娇小声的问着小丽怎么跟廖良一起跑到这里来了,小丽便也悄悄的把自己昨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跟女人说了一遍。 没多一会,英子走到了叼着烟玩着游戏的廖良旁边,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伸手放了一瓶可乐在他面前,说道:“狼哥,我哥说他这就来。 ”说罢把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凑过头来看着他玩游戏。 “哦好”廖良回答的不是很自然。 这一幕刚好被旁边的小丽看在了眼里,她心里突然一阵酸楚,眼眶不知不觉的热了,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小丽的手被人握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时,见罗凤娇眼睛依旧盯着屏幕,嘴唇轻轻的动了动,并没有发出什么音节,只是握着她的手又轻轻的紧了两下。 小丽的一举动却被坐在高处的英子瞥在了眼里。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心想,“看来这小妮子的确是对狼哥有意思。 ”想到这,心里居然十分的懊悔,“唉,我昨晚要是答应狼哥就好了,到时候就不怕你能抢走他了。 ”想罢,英子猛地起身,风风火火的炮灰到了柜台里拿起了手机,给田雅发起了短信。 网吧后面时不时传来那几个小子嬉笑怒骂的声音,但是前面的气氛却是十分诡异。 也不知过了多久,玻璃大门被人一掌推开,进来了一个胖子。 “草,老狼?”来人进门就喊,正是张渊。 “你咋才来?”廖良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搭话。 “草,这不昨晚上额,睡睡得晚。 ”张渊见英子还在这里,赶紧改口。 廖良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昨晚上陈雪为了犒赏胖子,两人没少折腾。 他刚要张嘴问胖子能不能帮小丽找个地方住,可是突然想到那边还有个英子在,于是改口问道:“冤种,你吃饭了吗?”“草,我接到英子电话就来了,哪吃了,你饿了吧?我去叫外卖来。 ”张渊大大咧咧的说道。 “叫啥外卖啊?弄点烤冷面,煎饼果子啥的得了。 ”廖良说着,朝着英子说道:“英子,帮我和你哥去买点烤冷面啥的呗?”英子正在跟田雅发短信,听到这话,没多想,答应了一声便披上了那件白色羽绒服出去了。 廖良见英子走了,拉过了张渊说道:“胖子,求你个事。 ”张渊也不傻,见廖良支走了英子才问自己,自作聪明的说道:“草,没事,我看出来了,你想追英子就追呗。 ”廖良赶忙瞟了一眼旁边的小丽,说道:“你他妈的,不是这事儿。 我这儿有个朋友,想”“她想学美容美发!”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英子的声音。 这一遭可吓了廖良一跳,他万万没想到英子会去而复返。 其实英子开始并没有多想,直到出门走了两步才觉得廖良有古怪,“狼哥平时哪有特意支使我的时候啊?肯定有事。 ”想罢,她赶紧转回网吧,正好听见廖良跟张渊说到这。 “草,谁啊?”张胖子不解的问道。 “喏,就是罗姐旁边的那个妹子。 ”英子赶紧抢道,她之所以上来就说人家要学美容美甲,就是怕万一张渊碍于情面答应了,自己岂不是要把一个竞争对手留在网吧里?这廖良来上网,一来二去的很危险。 张渊听到这话,看了看罗凤娇旁边的小丽,刚想说什么。 只见罗凤娇站了起来,熟络的说道:“胖子啊,这是我妹妹,初来乍到的,你看看能不能帮个忙?”张胖子见众人都说的是一件事,扯着嗓子说道:“草,我以为啥事呢?别的事不好帮,这事我还真能帮上忙。 ”廖良听罢,赶紧递了一根烟,说道:“我说冤种,你先别吹牛,你得真当个事办才行。 学费学费什么的罗小罗姐说了,不是问题。 ”他原本想说学费没有问题,但是碍于英子在旁边所以赶紧支给了罗凤娇。 女人哪里会不知道廖良的意思,赶紧答应道:“是啊,胖子啊,你真得当成个事办啊。 ”“草!”张渊一脸牛逼哄哄的说,“看你们一个个的,我媳妇就是开美容美甲店的,就在文化宫对面,我跟她说介绍个学徒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真的?”廖良吃惊道。 “草,我骗你干啥?”胖子一脸不屑,“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说罢,张渊掏出手机就给陈雪打起了电话。 廖良见英子还站在门口,说道:“英子啊,我真的饿了,你要是不想去没事,我打完这波自己去。 ”英子见男人这么说,赶紧说道:“哈,没事,你玩吧。 ”说罢,转身出了门。 不一会,张渊趾高气昂的转过来对廖良说道:“成了,你嫂子说没问题,只要不怕吃苦就行。 ”廖良赶紧说道:“那没问题,但是还有个事你得帮这女孩子一个忙。 ”“啥事?”胖子见廖良今天似乎求自己的事还不少,不禁有些得瑟。 “你能不能帮她找个地方住?”廖良道。 “这个”张渊思索着。 “这不用!”身后的罗凤娇听到后说道,“这个不用胖子费心了,她住我这就行。 ”小丽一直坐着没有说话,听到这,激动的跳将起来,说道:“真的?罗姐,我能跟你一起住吗?”罗凤娇宠溺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来投奔我,我还能不管你嘛?你也饿了吧?想吃啥?”然后伸手在小妮子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咯咯的笑了起来,拿出了手机叫起了外卖。 小丽也乐了,赶紧向张渊和廖良道谢。 张渊也将陈雪店铺的地址告诉了小丽,不在话下。 不一会儿,英子抱着一堆吃的回到了网吧。 两个男人连吃带吹牛的大快朵颐,英子也在一边陪着二人说了会儿话,然后自顾自的跑到了柜台里跟田雅发着短信。 “田雅,你得帮我出个主意,这个小丽好像对狼哥有意思。 ”英子写道。 一会,田雅回复道:“爸爸这么优秀,当然有好多女人盯着呢,你得赶紧下手才对啊。 ”“可是,我怎么下手啊?我没经验啊。 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跟着狼哥回酒店上床吧?多丢人啊?”英子似乎在这方面还真的没有田雅勇敢一些。 “那过两天,我帮你们制造机会吧。 来我家,反正爸爸也不是外人。 ”田雅回道。 英子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便答应了田雅,二人又开始合计起来怎么制造机会。 就这样,网吧里的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打发着自己的时间。 下午十分,那些打游戏小子们陆陆续续的各回各家了,屋子里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小周一脸疲惫的推开了网吧的门,看到英子坐在柜台里自顾自的在手机上发着短信,也见到了一起耍着游戏的廖良和张渊,便两步走到了他们跟前。 “廖哥,张哥。 ”小周打着招呼。 张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应了一声,“啊,来了啊,快,一起玩私服!”小周“啊”了一声,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廖良。 廖良也抬起头准备打招呼,可是看到的却是小周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廖良赶紧问道。 “廖哥,有点事儿跟你说。 ”小周说着,瞟了一眼旁边的张胖子,朝网吧里面挥了挥手。 廖良有点不明所以,却也赶紧站起身,两人向网吧里面走去。 这边的张渊只感觉游戏里廖良的人物没了行动,转头看时,见廖良跟着小周神神秘秘的朝里面走去,便咧着嘴问道:“老狼,你干啥去?”“哦,我和小周有点事说,一会儿就回来。 ”廖良头也没回的说道。 张渊知道这两人可能说的是组战队的事,自己也不懂而且也不想掺和,便自顾自的继续玩起了游戏。 “廖哥,我有个事得跟你说。 ”小周小声的说着。 廖良见小周这么说,“嗯”了一声,掏出了烟递了过去。 小周接过了烟,掏出了火机先给廖良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说道:“廖哥,这个妹子我觉得”“你觉得太难带了,想打退堂鼓了是吧?”英子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原来英子在柜台里,见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朝后面走去,便悄悄的跟了过来,听到这小子说到这,就想起了早上小周那要死一般的摸样,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 “英子,你今天怎么鬼鬼祟祟的?”廖良笑着对英子说道。 “谁鬼鬼祟祟的了,我看你俩才鬼鬼祟祟的呢。 ”英子嘴硬的说道。 小周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廖良,说:“英子姐,你说的不对,我是要跟廖哥说一下以后战队的事。 ”“哼,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谁跟我抱怨了那一大堆,说这妹子地狱难度啦,什么的。 ”英子白眼一翻,双臂叉在胸前,挤出了两只极富弹性肉球的轮廓。 “没事,我看看小周要说啥,你就别在这打岔了。 ”廖良说着,把着英子的肩膀转了过去说,“你快帮我看着点,你哥技术不行,我别死了。 ”说罢,伸手在英子的屁股上催促似的拍了一下。 这一拍看似轻描淡写,可是却让英子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她从小到大性格都是十分的强势,虽然交过许多男朋友,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敢伸手去摸“老虎”的屁股。 小妮子愣了一下,然后回头朝廖良嗔媚的一笑,快步走到了张渊旁边的电脑旁做了下去。 “小周,你说吧,啥事?”廖良见英子走远了,问道。 “廖哥,我觉得你还是另找一个人让我带吧,谁都行。 ”小周抽着烟说道。 “怎么了吗?这个妹子有什么问题?”廖良也抽着烟。 “我总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好像还有黑社会的背景。 ”小周别看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为人却十分的精明,他吐出一口烟接着说,“这种人一旦招惹上了,很麻烦。 ”说罢,这个大男孩的目光扫向了廖良的脸上。 廖良清楚,小周是个极聪明的人,如今如果不给他一个说法的话,看样子他是不会继续下去了。 “小周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害怕。 ”廖良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道。 “放心吧廖哥,你不说我才会害怕呢。 ”小周又恢复了那幅欠揍的表情,说道。 廖良这才把在这次回来的目的和之前经过的种种,一直到在理发店遇到这个小太妹的事,掐头去尾的告诉了小周。 “所以,廖哥你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这小妞是不是开车撞你朋友的人?”小周问道。 “不,”廖良掐了烟说道,“开车的肯定不是她,她身后肯定还有别人,这才是我的目的。 ”“噢,”小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跟着也掐了烟,说道:“这回我心里就有数了。 ”说罢,抬起头又问道:“昨晚你怎么不直接说啊?”廖良听后一愣,然后有点扭捏的说道:“昨晚英子不是在这嘛,我怕她以为我”“明白了。 ”小周打断了廖良的话,说道:“那我去继续带她玩游戏啦,约好了今天下午的,我看这小妞上线了没。 ”说罢,他便找了个角落里的电脑,坐下了。 廖良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有点不值得,只是为了碰运气就让人家小伙子帮他这么大的忙,这人情欠的着实不小。 刚准备回去继续玩游戏的廖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田雅打来的。 “喂,田雅吗?”廖良问道。 “是我,爸爸,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手机另一边,田雅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哦?什么事啊?”“任阿姨决定要跟赵海龙他爸离婚了,她回娘家找律师去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田雅款款道来。 “啊,这是好事啊。 ”廖良也真心替任素霞高兴。 “还有,”田雅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神秘秘起来,“过两天我约上英子,我们一起来我家喝酒吧?”廖良没有多想,回答道:“好啊,等我把事办完我们就找一天呗。 ”田雅说好,然后就道别挂断了电话。 廖良想着任素霞的事,他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不幸,但是她能自己想通早日脱离苦海,也末尝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自己好像也功不可没。 男人接着回想起那天早上他跟任素霞在卫生间里的一段风流,不禁面露喜色。 英子回头望了望廖良脸上这痴呆般的笑容,羞涩的也笑了笑。 她听见了男人的手机声音,也知道是田雅打来的。 当听到廖良说“把事办完就找一天”的时候,也猜到了田雅已经邀请廖良出去喝酒了。 她起身悄悄的走到男人身后,猛地伸出手朝廖良肩膀上一拍,吓道:“干啥呢?想天三儿呢?”男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来,看到的是英子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自己,那娇滴滴的脸上春意盎然。 眼看着面前这一个不输给当天任素霞的少女,廖良不禁心猿意马,伸手抓过了英子的胳膊,朝自己的怀里揽了过来。 英子见男人居然动了情,抓着自己的胳膊传来的温度让她神魂颠倒,便没有反抗的依偎到了他的怀里。 “咳,咳。 ”这会儿传来了几声张渊的咳嗽声,“草,那啥。 我媳妇叫我回家吃饭,老老狼。 ”这一惊吓得两个人像正在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猛的分了开来。 英子脸红的像戏台上的关公一样,低着头小跑着颠儿回到了柜台后面。 廖良也很尴尬的伸手掏了一根烟,然后动作极不自然的塞到了嘴里,情急之下却找不到了打火机,像猴子抓痒一般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十分滑稽。 张渊乐了,拿出了火机给他点上,说道:“草,没事。 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真的。 ”廖良听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柜台后面的英子。 张渊说话的动静不小,英子离的虽然远,但是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会儿,这妞儿几乎快把头埋到了自己的胸脯里了,那扎的高高的辫子也顺势盖了过来,活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你别瞎嚷嚷。 ”廖良嘴上不软,可是表情却扭捏的很,“嫂子让你干啥?”“草,她叫我回家吃饭,问你去不去,她想好好谢谢你。 ”胖子说道。 “我不去了,你跟俺嫂子好好热闹热闹吧。 ”廖良绕有深意的拍了拍张胖子的肩膀,“注意身体。 ”张渊哈哈笑着,说了声“草”,就穿上了衣服,跟小周和英子招呼了一声便匆匆出了门。 廖良刚刚坐下,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回头想问小周吃了没,却看见前面走来了罗凤娇和小丽两个人。 “小廖啊,”罗凤娇客气的称呼着男人,“我们俩要回去了,那明天就让俺妹子去胖子媳妇店里上班了啊?”廖良赶紧起身,说道:“哦,没问题,不是都说好了吗?”小丽站在了女人身后,只是哀哀的看着廖良没有说话。 对于她来说,今天并不好过。 罗姐虽说身材比她好,但是年纪比她大,这对与小丽来说似乎够不上什么威胁。 但是今天来这里却见到了一个煞星——英子。 英子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似乎都完爆了自己,这让本来就不自信,甚至有些自卑的小丽来讲,无疑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和威胁。 更何况,英子和廖良似乎已经十分亲密,虽然能看出来二人还没有行过男女之事,但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嗯,那就太好了。 那我们回家了啊。 ”罗凤娇笑了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廖良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五点多了,随即也拿起了自己的大衣说道:“我正好饿了,出去买点东西吃,顺便送送你们,现在天黑得早了。 ”女人只是看着他笑了笑,没有推辞。 廖良一边穿着大衣,一边朝小周喊道:“小周,你饿不饿?想吃点啥?”小周似乎双手很忙,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不饿,廖哥,我来的时候吃了,你不用管我。 ”廖良又问英子:“英子,你饿了吧?想吃点啥?”英子这会儿脸还是通红的,也没有抬头,只是说:“我不饿狼哥,你自己去吃吧。 ”廖良见似乎没人需要自己的外送服务,耸了耸肩,随着二女走出了网吧的大门。【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6) 第三十六回·总算是赢了一场2021年10月27日廖良和两女踩着雪,慢慢的往网吧后身的小区走去。【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小狼老弟,你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到了。 ”罗凤娇的声音率先响起,“那小子明天就要跟他姘头出去玩呢?你想要地址不?”“哦?”廖良想了想,女人说的应该是孟晓光新欢的事情,说道:“我已经猜到那姘头是谁了,只是我觉得还是你说的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经过了这么多,廖良的心态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寻找殷玲玲无果,期间百般困难,赵海龙车祸转院毫无消息,现在居然只能寄托希望于一个在那个理发店遇到的小太妹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出赵海龙现在在哪里。 加上小丽跟她堂哥的冲突,英子和田雅之间的渊源,这一堆事让他有些心力憔悴。 罗凤娇听他这么说,兀自的笑了笑,说道:“话虽这么说,姐姐我好歹陪了人家一晚上才套出来的话,你就这么一句高高挂起就完了?”廖良听罢,看着女人尴尬的一笑。 是啊,自己居然如此的没本事,事事都要靠别人帮助才行。 前面需要小周来帮自己冒着风险套人家小太妹的话,现在居然靠着一个风尘女子卖笑,却来管一件和自己非亲非故,酒店前台小妹的闲事。 想到这里,他低下了头,紧咬牙关。 罗凤娇见状,暗骂自己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赶紧安慰道:“姐第一次见到你,只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女人自顾自的走着,说着,“但也只是馋你的本钱和身材,就图一时爽爽。 ”廖良听着女人评价自己,不禁慢慢的看着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小丽,想道:“那小丽呢?她是怎么看自己的呢?”“哪怕一直到你第一次来做姐的客人,姐也只是图个乐呵。 ”罗凤娇也没管男人是不是在听,只是说着,“可是后来,你居然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费心力,就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好人。 ”廖良见小丽一直低着头自顾自的走路,便转过头,调皮的用身体撞了一下身边的女人,说道:“这话可是有点空穴来风啊,我才不是什么好人。 ”女人听罢一楞,随即哈哈一笑,抬手狠狠的在男人屁股上“啪”的拍了一巴掌。 小丽猛地听到了罗姐的笑声,抬起头来,看到两人的举动,不禁想到白天罗姐为了廖良的各种周旋,暗自叹息:“罗姐咋能这么想得开呢?”这段路不长,不一会三个人便来到了一户单元门口。 “你就别上去了,我家挺乱的,等我和小丽收拾收拾改天来玩。 ”罗凤娇大大方方的说。 “嗯,改天再来打扰。 ”廖良说罢,看着小丽说道:“小丽,你记得明天早上去上班啊。 ”小丽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罗凤娇赶紧接过话头,说道:“这丫头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亲戚,谁也没有办法。 ”廖良知道小丽今天似乎心情有些复杂,但是却无从开解,只好向二女告辞。 目送两人进了单元门,然后转身走去。 正将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迎面却遇到了一个人。 依旧是梳着齐齐的斜刘海,浅浅的眉毛间似乎又一种淡淡的忧愁,一双柳目因为看到了廖良而睁大了几分,天生就有些微微撅起的嘴唇不自觉的轻轻张大,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范紫娟?出来溜达?”廖良认出了来人,高兴的打着招呼。 “是啊,出来买点菜做饭。 ”女人回答着。 “啊,那不打扰了,你赶紧回家做饭吧,亮亮都饿了吧?”廖良哈哈笑着,就准备继续走。 “哎,等等,”女人的声音有些急促,“上次多亏了你,还没谢你呢,这回碰上了,上家去吃饭吧。 ”“啊,没事。 帮点忙算啥的,”廖良笑道,“我就不去了,一会亮亮饿了,该哭了。 ”“没关系,他早就吃完睡了,我才能准备做饭啊。 ”范紫娟低了低头,说道。 廖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亮亮还没断奶,看来这是吃完了奶才睡了。 捉摸着自己也还没吃,索性就去蹭顿饭也算省事。 “那好啊,我正好尝尝你的手艺,这可是平生第一次。 ”廖良有口无心,却着实让范紫娟心里酸了一下。 “你别说难吃就好。 ”女人笑了笑,引着廖良走去。 罗凤娇端上了最后一盘菜后,坐在了朱丽的对面说道:“小丽啊,快吃吧,今天没成想你能来,没准备什么,随便吃点。 ”“已经挺好了,罗姐。 ”小丽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却味同嚼蜡。 罗凤娇见了,叹了一口气也夹了一口菜,说道:“我没事在家,就爱去楼下上上网,要么就看看电视。 总听见一句话,叫‘烦恼皆因自取’,姐劝你凡事莫强求啊。 ”小丽听后愣了愣,说道:“罗姐,我没有”女人打断了她的话,“你有没有我能不知道,姐不是说过嘛,你只要对他好就行,咱这样的出身,还能苛求啥呢?”“我知道,但是我就是看不惯”小丽的情绪似乎有点激动。 “没啥看不惯的,我又不是为了那妮子,这不是为了你狼哥嘛。 ”女人再次打断了小丽的话。 女孩听了罗凤娇的话,略有所思,没有再说话。 女人和蔼一笑,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口菜说道:“快吃吧,明天还要去上班呢,活出个人样来,姐也替你高兴。 ”不大的两室一厅的格局,却收拾的干净整齐。 这房间里摆放着大多数都是婴儿的一应之物。 廖良坐在沙发上,却没有心思看电视。 他用手摇晃着那个吊在天棚上的摇床,环顾着四周。 做过这么多年的邻居,自己还真的是一次来范紫娟的家里。 女人的身影在厨房里忙活着,听上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好不热闹。 廖良起身,走到小屋的门口探进头去。 之间范亮亮躺在一个单人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兀自的呼呼大睡着。 他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怕女人做饭的声音把小家伙吵醒。 “没关系的,他睡觉死性的很,你只要不碰他,他就不会醒。 ”廖良身后传来了范紫娟的声音,“饭好了,来吃饭吧。 ”男人回头笑笑,跟着女人走进了厨房里。 只见范紫娟将落肩的头发扎了起来,身穿了一件灰色的薄毛衣,系着一个紫色的围裙,竟把她曲线的身材勾勒得有模有样,腿上一条塑腿的黑色弹力裤,应着厨房吊灯的反光,把她修长的腿型强调的显得格外的性感,让人想入非非。 身为少妇的她独有着一股特别的气质。 解下了围裙坐下,那对还在脯乳期的胸脯,居然显得有点无处安放,竟搭放在了饭桌上变成了两个椭圆形。 廖良也坐在了女人对面,刚要动筷子,却听见女人轻声惊呼了一声道:“哎呀,差点忘了,家里有啤酒的,一起来一点吧?”“啊?你喂奶也能喝酒的吗?”廖良问道。 “没关系的,少喝点没问题。 ”范紫娟笑着说,然后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瓶啤酒放到了桌子上,又转身打开柜子俯下腰在里面找寻着什么。 廖良的眼睛不自觉的盯上了女人撅起的臀部上。 厨房暖色的灯光吓,那条黑色的弹力裤把女人的屁股包裹的滚圆,上面还反射着高光,更加令人无法控制的开始遐想这条裤子里面的风景。 要命的是,范紫娟的身高不矮,在这个角度下,男人几乎能把她私处的形状看出个八八九九,那两瓣臀肉中间突起的小鼓包上还能明显的看到内裤和轮廓。 这般景象硬是让男人看得出神,裤裆里的兄弟按部就班的慢慢爬上了男人的小腹,然后开始立正,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不料这时范紫娟刚好回过头来,恰巧看到了男人笔直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腰后,嫣然一笑,说道:“还没喝酒呢,眼睛就直了?”廖良听后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道:“啊,玩了一白天,脑子有点累了。 ”然后机械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女人也没有继续挖苦,手拿着两个玻璃杯子坐回到椅子上,放了一个杯在男人面前,开了瓶啤酒给廖良到上,说:“随便吃点,菜不好,多喝点酒吧。 ”随即自己也到了一杯,举了起来。 廖良赶紧也举杯相迎,二人碰了一下杯,男人仰头,一饮而尽。 范紫娟见状也不好意思喝的太少,也喝下去了大半杯,然后给男人夹了一口菜,说道:“我怎么也没想到,咱俩还能在一起喝酒。 ”“嗨,”廖良端起碗,接过了女人的菜,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争取每年回来一趟。 ”女人听到后,眼睛一怔,问道:“真的吗?”廖良见状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不过就一天的飞机,现在都能直飞家里这边的机场了,方便的很。 ”范紫娟听到后,喃喃的说了句,“那真是方便多了。 ”地球村网吧里,英子等不来廖良,眼看天已经全黑了,过一会就要关门了,自己暗自琢磨,“狼哥不会是被罗姐领回家里去了吧?今天来的那个女的明显对狼哥有意思不行,我给狼哥打个电话。 ”英子刚刚拿起电话,眼睛向大门口剽去,却见到了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一头卷发女人的背影在路边拦车。 那不是罗凤娇是谁?她赶紧跑了出去,来到女人身边大声的问道:“罗姐,我狼哥呢?没跟你在一块啊?”罗凤娇心事重重,被人这么一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英子,笑道:“死丫头,吓死我了。 你狼哥把我们送到单元门口就走了啊?没回网吧啊?”“没有啊,这都好久了。 ”英子有些着急。 女人见状笑着说道:“没事啊,你狼哥这么大人了,还能丢了不成?”英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把手机放到了耳边慢慢的往网吧门口走去。 罗凤娇看着她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招呼了一出租车,对司机师傅说了一句“去九重天浴池”,司机打量了一下女人,然后撇了撇嘴,挂挡出发了。 英子慢慢渡回到了网吧里,手机里这时传来了廖良的声音,“喂,你好。 ”“喂,狼哥,我是英子,你去哪吃饭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英子的语气充满焦急。 “哦,我忘了告诉你一声了,我在小区里碰到了我一个老朋友,我上她家来蹭饭来了。 ”廖良说道。 “老朋友,哪个老朋友?”英子不依不饶的问道。 “范紫娟啊,就是上次我跟你哥送她孩子去医院的那个。 ”廖良说道。 英子“噢”了一声,然后问道:“那那你晚上还回网吧来吗?”关于范紫娟她是知道的,是同一个小区里的单亲妈妈,也是张渊很廖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上次她来网吧里找人帮忙自己也是知道的。 “当然回去啊,我吃完饭就回去。 ”廖良说道,“哎?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回去顺便帮你买一点啥?”“噢,我刚才吃了碗泡面。 ”英子说道。 这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网吧里张渊的妹妹吧?叫来一起吃点呗?”英子听后,悬着的心似乎着了地。 “看来这个女人倒是坦坦荡荡。 嗨!人家都当妈了,还能跟狼哥怎么怎么样嘛?再说,要是怎么样的话,他们从小长大,早就轮不到我了。 ”她想着,嘴里说道:“啊,不了,不了。 我刚吃完,不饿了。 ”“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好久没见了,可能要聊一会,你别着急。 ”廖良说道。 英子笑着回道:“我才不着急呢,就这么几步远的地方。 我是怕你被人勾了魂去。 ”英子原本说的是小丽,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范紫娟离廖良很进,也听得清楚,脸下即刻尴尬了下来。 廖良见后,赶紧说道:“勾谁啊?你别胡说。 ”英子这才觉得自己的话不妥,赶紧描补一下,说道:“就是今天那个罗姐的妹妹呗,我还以为你让她勾到家里去了呢。 ”范紫娟听罢,脸色有所缓解,低头吃饭。 廖良说道:“行,你要是饿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带点东西回去吃。 ”英子也没好意思再多嘴,两人匆匆挂了电话。 “哈哈,这妮子说话直,你别上心哈。 ”廖良放下电话,找补道。 “没事,”范紫娟帮男人满上酒,自己也填满说道,“我认识她,她和她妈现在不就住在你家么?”男人点头,说道:“对,我都不知道我家房子租出去了,我妈都没跟我说。 ”“对了,阿姨怎么样?身体好吗?”范紫娟问道。 “还不错,”廖良吃着菜说道,“就是当年的事让她老了许多,现在不太爱跟我说话了。 ”范紫娟听罢,眉头一皱,不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干了一杯。 廖良见状,赶紧也端起酒杯干了,不至于失礼。 “你慢点喝,我不着急走的。 ”廖良打着哈哈说道。 女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又各自给二人倒满了酒,让着菜。 廖良见女人似乎有心事,便也没再引出话题,两人就这么匆匆吃完了晚饭。 帮女人稍微收拾了一下碗筷,廖良看了看表,七点十分。 “你手艺不错,我改天买点东西再来吃吧。 ”说罢便要做告辞之状。 “啊,再坐一会吧,这几瓶酒还没喝完呢。 ”范紫娟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盘子,抓起了桌子上的啤酒,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看样子是不想让廖良就这么离去。 看着女人楚楚的眼神,男人实在是不忍心就这么走了,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把这几瓶酒喝完了吧。 ”说罢,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小周头顶冒着汗,终于舒了一口气。 双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汗水,点上了一根烟。 他总算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赢了一局游戏。 “总算是赢了一场,真不容易。 ”游戏界面里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小周气的乐出了声来,回复道:“是啊,队友太菜了。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账号的呢。 ”对方又发来了信息。 “这个你别管了,我们就玩游戏就好了。 ”小周敲着键盘回复着。 “哼哼,我知道了,你想泡我,对吧?”小周似乎不想否认,只是回复道:“怎么,不行么?”对面似乎想了很久,过了一会儿才发来信息道:“可是我现在有男朋友啊。 ”“那又怎么样?”这语气十分符合小周的口气。 对方这次想了更久,才发来消息道:“我哥是混社会的,你不怕他揍你啊?”这回轮到小周语塞了,他想了想才回复道:“那你哥揍你男朋友了?”“哈哈哈,你还挺有意思的。 ”对方道,“我告诉你,我上个男朋友就被我哥开车撞进医院了。 ”小周眼前一亮,想赶紧趁热打铁问出赵海龙的下落。 可是转念一想,害怕打草惊蛇,于是赶忙换了话题:“再来一局吧,你哥总不能因为打个游戏就揍我吧。 ”对面似乎也没有意思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说了句“嗯”,二人便又开始了一局新的游戏。 范紫娟已经喝的脸色红润了起来,身边的男人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依然谈笑风生的讲着这些年自己在国外的所见所闻。 女人打断了廖良的侃侃而谈,说道:“没想到啊,几年没见你酒量倒是好了许多。 ”廖良一愣,笑着说道:“练的,我那几年没事就在家自己喝,现在很难喝醉了。 ”范紫娟撩了撩散落下来在鬓边的头发,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喝酒还是十年前呢。 ”“可不是嘛,”廖良再次把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说道,“那天我记得就是在亭子里吧?我才喝了两瓶,就不行了。 ”“是啊,”范紫娟也笑了笑,说道:“你喝完了,就跑到殷玲玲家里去了吧?”廖良掏出了一根烟,突然想到还有小孩子,便想把烟放回去。 可是这时范紫娟却递过来了一个烟灰缸,似乎并不在意,他也索性把烟点燃,猛吸了一口,说道:“是啊,还是你告诉我她家里没人的呢。 ”说完,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范紫娟见状,也把自己的那杯酒慢慢的灌了下去,用手背抵着自己的嘴巴轻轻的打了一个酒嗝,问道:“那你俩那晚上到底上上床了没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7) 第三十七回·吵醒孩子了2021年10月28日廖良听女人这么问,嘴角苦笑了一下,说道:“上了。【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范紫娟惊讶的看了看男人,说道:“但是,殷玲玲跟我说”“但是没啥都没干。 ”男人吸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她给我埋汰了一顿,我就走了。 ”“是这样啊。 ”范紫娟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说道,“不过我记得,你当时是真的挺喜欢殷玲玲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上她的?”廖良也喝了一口酒,抬起了头回忆道:“好像是有天晚自习,我记得。 ”男人接着吸了一口烟,深长的吐出了一口继续道,“她不知怎么的就跑来问我题了,我记得那天她一个劲的朝我乐,还一直那手摸我大腿。 ”范紫娟乐了,说道:“就这你就喜欢上人家了?”“那会儿哪受得了这阵仗,”男人也乐了,“我还记得她临放学之前,还拿手在我裤裆里摸了一把。 ”女人再次张嘴,问道:“那你究竟是不是喜欢她啊?”廖良想了想,抽了口烟然后掐了烟头,道:“现在看来,说不上喜欢,无非就是觉得能上她,瞎鸡巴高兴罢了。 ”范紫娟笑了笑,然后故作轻松的问道:“那你当时喜欢我吗?”说完赶紧拿起酒杯朝自己嘴里猛灌了一口。 “这个”廖良事隔多年,再次面对这个问题时,已经没有了青春期时候的懵懂,反而能够置身事外般的回顾当时的自己,坦诚的说道:“我觉得我当时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我们一起长起来的,我对你的感情更像是兄妹一样。 ”女人听到这里,捂着嘴悄悄打了一个酒嗝,没有说话。 “但其实,过了这么久才知道,我觉得当时其实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罢了。 ”廖良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表,已经八点了,便起身说道,“这回真的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罢,便朝着门口走去。 范紫娟听到男人的话后,痴痴的盯着地板发呆。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廖良已经走到了门口穿起了鞋子。 她慌忙的站起身来,两步抢到了男人的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廖良的腰,哀怨的说道:“别走,再陪我一会儿吧。 ”廖良吓了一跳,他感受到自己背部有两坨弹性十足的球体紧紧贴着,那双臂环着自己的腰那么用力。 他抓住了女人的胳膊,转过身来看着范紫娟。 只见她深深的埋着自己的头,任凭男人抓着自己的胳膊,拆开了紧紧扣住的双手。 范紫娟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时全世界最蠢的女人,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蠢,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更耐心一些,再给男孩一些时间。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更细心一点,再好好的站在男孩的角度想一想。 现在男人要走了,自己紧紧扣住的双手就像是自己长久以来心底一直对男人的眷恋,却被他拆解开来。 女人知道,廖良这次走了,自己的心也会跟着男人的离去一同死去。 那晚大雪天,她再次见到了他,自己的心也跟着死灰复燃。 那晚大雪天,她再次见到他向他自己家走去,但是身边却跟着另外一名女孩,自己知道再怎么也回不到过去了。 今晚再次见到他,自己知道,如果错过了今晚,下次会是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男人要走了。 经历过生活洗礼的范紫娟没有哭出来,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嚎啕了。 也就是这最后的一丝坚强,支撑着她苦苦的撑着,一直到那晚再次遇见廖良。 “你这是干嘛?”男人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上传来,听起来男人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女人只是摇头,没有作声。 “不想我走?”男人问道。 范紫娟还只是点头,依旧没有作声。 “好吧,”廖良温和的把手松开,走回到沙发前再次坐下,掏出了一根烟,伸手去够落在茶几上的火机。 范紫娟心中一喜,见男人又径自坐到了沙发上,便一声不响的默默跟着他。 又见男人伸手去拿打火机,便赶紧一把抢先一步,然后也坐到了沙发上给男人点上了烟。 廖良看女人这样,不禁皱眉,问道:“范紫娟,你怎么了?”女人沉默了很久,鼓起了最后一丝勇气,抬起头看着廖良问道:“你刚才说你当时是喜欢我的,对吗?”男人点了点头,范紫娟的眼神闪烁,几秒钟后终于不敢再看廖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再次问道:“那那你现在呢?”廖良有些懵了,他猜想今天范紫娟行为之所以反常,可能是被勾起了小时候回忆的缘故,所以赶紧要走。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女人会在这个时候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的说道:“现在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了吧,你都已经当妈妈了”男人话还没说完,范紫娟猛地抬起了头,问道:“你是嫌弃我了吗?”“当然不是,”廖良头都大了,怎么也搞不明白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只好说道,“我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 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回不去了。 而且,我怎么想都没什么用,你肯定也明白,就像你和你前夫一样,你当初要是不爱他,能给他生孩子吗?可是现在呢?”范紫娟倔强的捂住了廖良的嘴,另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胸膛,轻声的问道:“你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吗?”“范亮亮啊。 ”廖良脱口而出,吐出的烟顺着女人的手指缝里挤了出来。 “对啊,他名字的全拼是FLL。 ”范紫娟温柔的说,捂在男人嘴上手改为了轻抚他的脸颊。 廖良反应了一下,点头道:“没错。 ”“这个名字是我起的,意思是‘范LOVE廖’”女人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 男人这一惊吃的不小,他没想到范紫娟对自己的感情竟是那么的深沉,一时间居然语塞,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原本我也以为自己找个人嫁了,就会渐渐的忘了你。 ”范紫娟还在缓缓道来,“可是后来才知道,我根本做不到,听到我前夫说要离开这里,我几乎没做考虑就决心要跟他离婚了。 ”“那”廖良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否合适问出,只是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把亮亮”女人自然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说道:“我怀亮亮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 而且,我怕我永远等不到你回来那天,有亮亮在身边还能有个依靠。 ”言下之一便是,一天等不到廖良,就终身不再嫁。 廖良仰天一叹,心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让这女子如此痴情。 再去看时,女人也深情的望着自己。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少年时的夏天,女孩也是这么看着自己,而自己也是这么盯着她。 只是那时候,廖良选择了逃走。 这次他义无反顾,掐火了烟,忙用自己的吻回应了女人的嘴唇。 这四片嘴唇是那么的契合,既有着多年一起长大的默契,也有多年没见后的生疏。 他们相互吸允着,却都不紧不慢舔舐着对方的味蕾,并不着急,各自细细品味对方味道,那么的水到渠成。 等这两张嘴慢慢分开的时候,范紫娟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或者是因为这长吻的原因,已经满脸通红。 微张着嘴巴,温情款款的看着男人,像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一般,等待着任由如意郎君随意处置自己。 廖良品味、回味着他与范紫娟的一切。 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俩相聚又离散,天各一方,又慕然回首。 那少女似乎还是那少女,少年也还是那个少年。 他牵起了她的手,她也明白的站起身。 两人一个在茶几的左边,一个在茶几的右边,绕有默契的同时举高了牵起的手,绕过了茶几。 那动作宛如一对即将进入洞房的新人一般。 终于,女人平静的坐在了床上,旁边坐着她的男人。 两人再次的吻起来,而这次男人的手也顺势爬上了女人的胸前。 大手不停的揉搓着,发泄着自己的相思之苦。 范紫娟的紧闭着眼睛,迎合着他的吻,嘴里“嗯,嗯”作声,回应着自己乳房上的压迫和揉捏。 很快男人便不满足于隔着厚厚衣服的刺激了,他熟练了将手从女人的上衣下面伸了进去,几经辗转后,抓到了那坨温暖而又柔软的所在。 女人的回应更激烈了,她还是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生怕睁开后发现不是他一样。 但是却把手隔着衣服,轻轻的按在了男人在自己胸脯上猛抓的手上。 廖良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轻而易举的绕过了范紫娟的腰肢,顺着她后腰上弯曲的曲线,溜到了那条紧身弹力裤的里面,最终落在了女人柔软、圆润的屁股蛋子上。 范紫娟闭着眼睛的脸上皱起了眉头,并不是感到厌恶,而是一种已经等待了太久,终于得到,带着些许迟来的怨气和终于释放的满足感的复杂表情。 男人这时候,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有些疑惑,怎么自己的手心里感觉湿湿的,随即抽出了在范紫娟奶子上的手。 廖良发现他的手上沾了白色的液体,猛地想到范紫娟还在脯乳期,自己这是把她乳腺里的奶水给捏了出来。 再抬头看时,只见女人羞的满脸大红,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扭捏的捏着廖良的衣角。 男人兴奋的不行,他近乎野蛮的把面前的女人的上衣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对白色的乳罩。 一侧的乳罩因为自己刚才的进犯,里面的乳头已经露了出来,上面还在嘀嗒的淌着几滴奶水。 范紫娟的乳晕因为哺乳的关系被涨成了大大的一圈,而且由于婴儿吸允的缘故,色素有些沉淀,但是却很神奇形成了一种深红色,在夜晚房里泛黄的灯光下,竟然看起来娇艳欲滴,加上从乳头处一直淌到了胸罩里面的那一溜白色,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廖良再次的吻上了女人,范紫娟也张开胳膊用力的抱住了男人。 但是在女人后背上的手可没有闲着,这两只大手轻车熟路的摸上了后背处胸罩的链接处,摆弄一阵后,范紫娟胸前用来兜住那两坨圆状肉球的布,便缓缓的滑落到了廖良的腿上。 男人的嘴离开了女人的唇,慢慢的向下面吻去。 经过了修长的脖颈、和锁骨,慢慢的吻过了胸膛,终于落到了她胸前的那一朵花苞一般的乳头上。 他张开嘴不算用力的吸了一口,一股带着体温的奶水被挤到了嘴里。 那液体似乎还带着一丝清甜。 廖良更高兴了,他忘情的在女人的两座肉峰间来回的吸着。 范紫娟也配合地用双手托起了自己胸前的那两坨迷人的景色,好方便男人的动作。 突然间,廖良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范紫娟。 女人愣了,但是没有说话,只是询问般的看着他。 “我喝了这么多,亮亮会不会不够喝了啊?”廖良抛出了一个傻傻的问题。 范紫娟怔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着答道:“放心,我奶水很足的。 ”男人听罢,嘿嘿一笑,却不再去吸允她的乳房,而是直转急下用手扒着女人的弹力裤褪了下去。 范紫娟也配合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好让那颇紧的后裤腰能从顺利的褪下去。 很快,一双美腿就展现在了廖良面前。 女人的毛发应该很茂盛,但是却被刮的干干净净的。 廖良知道,范紫娟这个人很爱干净。 他贪婪的用舌头一寸一寸的游过了女人略微囤积了一些脂肪的肚子,一点点的尝到了她温暖还带有一些沐浴乳香气的阴阜上,紧接着便吻到了范紫娟下体的花瓣处,隔着一件淡紫色的绸子内裤,感受着她阴道里呼出的温度。 女人的胳膊再也没办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了,两手一软,便倒在了床上,紧闭双眼,喘着厚重的鼻息。 最后,男人一把拉过范紫娟阴户上那碍事的最后一块布,连同还卡在小腿上的弹力裤一起扔到了地板上,自己大口大口的品尝起这块早就应该属于自己的领地的味道来。 范紫娟嘴里呼出了一口气,连带着“哈”了一声,向自己身下的男人传达着自己身与心的愉悦。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欢愉中的时候,客厅那边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小屋里范亮亮一声响亮的“哇”的啼哭声。 “糟了,吵醒孩子了?”廖良顿时坐起身来,好像一个在家里偷腥碰上父母回家的孩子。 范紫娟见状忍俊不禁,也坐了起来,笑道:“应该是做梦了。 ”“噢。 ”廖良呆头呆脑的应了一声,身上的欲火却被消去了大半,想着隔壁还有一个有可能在偷听的小家伙,而自己却在这边床上干他母亲。 扪心自问,自己目前还不好这一口,有意就此打住,可是毕竟心有不甘,便木在了那。 女人见状,面无波澜的摸上了廖良的腰间。 一伸手,抓住了他的上衣的下襟,慢而坚定的一点一点向上褪去。 然后是御寒的背心,再然后是他的裤子。 她就这么耐心又温柔的一件一件脱去了男人衣服,又不慌不忙的一件件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上,她边脱边惊讶廖良那健硕的身材,一直到看到了男人的那个硕大的阳具和上边那些凸起的装饰物。 范紫娟愣了愣,略有所思,随即释然,心疼的慢慢用手抚摸着。 不一会,廖良的家伙就让女人撩的通红,并且火热。 范紫娟静静的躺下了身体,岔开了两条美腿,向她的郎君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自己最私密处,然后向廖良伸出了双臂。 男人挺腰,慢慢的滑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嗯哈”和小丽和田雅他们不同,范紫娟的性格十分的内向,而这性格也体现在了床上。 她没有田雅那般萝莉似的娃娃音,也没有小丽一样声嘶力竭的呻吟声,她对男人带给她快感的表现是通过从自己嘴里呼出的气流声。 女人的阴道因为生育过的原因要宽松很多,可是偏偏廖良的肉棒子要比一般人大阴茎的人还粗大的很。 即便是已经久为人母的范紫娟,在廖良进入她体内后竟然也感觉到了一种被塞的满满的感觉,竟像是自己被前夫拿走初夜那晚类似。 随着男人的行货顶到了最深处,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子宫大门被敲响的感觉。 没多久,男人慢慢的像退潮一般的撤回,她的嘴里也满足的发出了“嘶”的一声感叹,因为她知道男人的大家伙还会再回来的。 果然,那胳膊般粗细的行货再次光临了范紫娟肉做的甬道内,她也毫无意外的再次“哈”出了一口气。 两个人,就这样稳扎稳打的一出一进的感受着彼此,慢慢的,毫不着急的,却又那么的热情。 就这么一会儿,范紫娟似乎适应了男人的大小,睁开了眼睛扶在廖良要上的上手慢慢的摸到了男人的屁股上。 廖良明白女人的意思,渐渐的加快了推送的速度,女人嘴里“哈,哈”的气息声也随着男人的抽插加快了速度。 “廖良,哈哈你好大”范紫娟轻轻的说着。 男人只是望着她,没有说话。 “廖良,哈嘶哈我我要我不行了哈”范紫娟眉头紧皱,眼里却是无尽的喜悦。 廖良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给我哈啊射给我我要”女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越来越迫切了起来。 终于范紫娟的腿越夹越紧,眼看就要冲上顶峰,男人的声音响起了,“能射进去吗?”女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开嘴巴:“射啊哈射给我射进去”可是说道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范紫娟的眼睛里突然闪现了一丝纠结,“啊哈射不是今天就啊来了来了”廖良没等她说完便抽出了东西,狠狠的喷洒到了范紫娟的身上。 男人射出的东西不算多,但是喷的很远,不一会,几番冲动的脉冲之后,女人的身上也算是一片狼藉。 “哈哈哈”范紫娟还在回味男人带给自己的快感,却哀怨的看着廖良,一边喘着,一边说道:“为为什么不不射给我?”廖良也喘着粗气,按着平时的状态,他是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缴枪的,可是今天太特别了。 他进入的是一个自己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身体,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让他兴奋异常,虽然句词通常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我我以为你不叫我射进去。 ”男人说。 范紫娟幽幽的看着自己身上还在发热的液体,用手指摸了摸,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嘴里尝了尝,看着廖良小声的说道:“我想说,不是今天射进来就好了。 我今天是安全期。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8) 第三十八回·你你是臭母狗的主人.2021年10月30日廖良愣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这信息量着实不小。【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范紫娟伸手在床头上的纸抽里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身上的精液。 她记得殷玲玲曾经跟自己说过,廖良那天晚上疯了一样把她抱到床上就要上她,她机灵的嘲讽廖良的鸡巴短小。 想到这,她又不自觉的看着也正在擦拭自己下体的廖良,那根明显经过残酷改造后的阴茎。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负罪感冲将上来,刺激着她的泪腺。 这么多年无论经历什么挫折,压力都没有流过泪的她,这时候居然绷不住了。 两行热泪,簌簌的流了下来。 廖良见状更懵逼了,虽说范紫娟可能有很久都没有高潮,甚至很久都没有做爱了,但是也不至于被自己搞的高潮过后竟然哭了吧。 “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显然,不舒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没,廖良。 我对不起你。 ”范紫娟闭着双眼,不敢看男人。 廖良不明所以,追问道:“你怎么对不起我了?”范紫娟犹豫了一会,还是咬咬牙,用着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班级里的传你强奸殷玲玲的事,是我说的,而且而且殷玲玲是跟我串通好的。 ”女人说罢,紧紧的锁着眉头,别过脸去。 廖良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般。 自己十几岁就因为班级的流言和被人一顿毒打从此情绪消沉而移民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 十几岁就让家人背负上了养出了一个‘猥亵男’的骂名。 自己的母亲因为这件事十年来几乎没有跟自己说过话。 自己的父亲因为这件事放弃了事业,拖家带口的移居他乡。 十年来,他对自己残忍到了极点,不顾着撕裂般的疼痛,非人般的用外力拉长自己的阴茎,就因为当时殷玲玲的嘲笑。 十年来,他面对女人几乎没有自信,甚至班级同学一致认为他是个同性恋。 结果,这个流言居然是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和自己缠绵的女人放出来的?那个当年嘲笑自己的女人,居然是刚才还和自己‘前盟往事’、‘回忆蹉跎’的女人串通好了的?“嘭”的一声,廖良失去的重心,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泪水滚烫,从他的脸上不断的流到了床上。 范紫娟听到男人倒在床上,慌忙起身去看。 见到男人流泪如泉涌,也跪坐在床上跟着哭的更厉害了。 这么过了好久,女人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了廖良的胳膊,说道:“廖良,是我对不起你,你别这样。 ”可是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男人的皮肤的时候,廖良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了范紫娟的手,霍的坐了起来,狠狠的盯着范紫娟。 这时他的眼球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极度的愤怒让他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颤抖着嘴唇。 “廖”“闭嘴!”廖良怒吼着打断了范紫娟,“那我问你,那晚我们喝酒,你告诉我殷玲玲家里没人也是故意的了?”范紫娟眼里显出了一丝恐惧和愧疚,不再敢看男人,低着头,无力的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殷玲玲那天晚自习来勾引我,也是你们商量好的?”廖良的声音开始颤抖。 女人还是点了点头。 “让殷玲玲羞辱我的也是你的主意?”廖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厉声问道:“叫马永峰来堵我的也是你了?”“不是!”范紫娟猛地抬起了头,说道,“我只是跟殷玲玲商量想耍耍你,没叫她笑话你,而且马永峰当时跟殷玲玲好上了,我不知道。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廖良的声音已经呜咽了起来。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那时候被你在KTV里”范紫娟哭的梨花带雨,可是廖良却没有心情怜香惜玉,说道:“所以你是报复我了?”“我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后悔。 ”范紫娟已经泣不成声。 “后悔?”廖良的声音变得阴森,“你看看我变成现在这样,你后悔?你后悔有什么用。 ”范紫娟抬眼看时,只见男人的那根阳具,居然因为愤怒已极,快速充血,诺大的一根居然就那么直挺挺的立在了男人的胯下,上面血管横行,十几粒入珠更是张牙舞爪的暴起,端的是十分恐怖。 “你知道吗?我为了以后不再挨别人的欺负,玩命的健身,打拳,几次被人打到昏迷。 我为了不再受女人的嘲笑,几乎每天晚上都用器具拉扯这根鸡巴玩应,那种疼痛,你知道吗?你后悔?你一句后悔我就能变回来吗?”廖良所言非虚,这十年来他吃的苦要远远的超过常人。 说罢,气急的廖良几乎就要伸巴掌过来扇女人。 范紫娟没有躲,因为她知道廖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打女人的,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果然,廖良的巴掌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片刻“啪”的一声响起,吓得范紫娟赶紧抬头看去。 只见廖良这一巴掌无法拍下,居然就折返回来,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掌力道不小,生生的把廖良自己的嘴角给震出了一个口子,往下留着血。 范紫娟被吓在了原地,呜呜的哭着,不敢说话。 这时,廖良猛的侵近她的面前,两个铁管一般的胳膊不由分说抱起了范紫娟就向客厅走去。 女人虽然心里有底,但是也不免的害怕起来,她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个样子。 廖良抱起范紫娟,却用胳膊一较劲将她扛在了肩上,空出一只手来一把将吊在水泥顶棚的婴儿吊床摘了下来,只剩下几根吊索晃晃悠悠的留在那里。 男人猛的用力,竟然一把将范紫娟翻了过来,就像给一个小孩子翻身一样的轻松。 接着抓过吊索给女人来了一个五花大绑,接着试了试绳索是否结实,然后猛然松开了胳膊,托着范紫娟的屁股放了下来。 那范紫娟本来吓的不轻,见廖良野兽般的将自己捆了起来,张嘴就要呼救,没想到廖良早有防范,抓过茶几上的抹布一把便塞到了她的嘴里。 女人喊叫不出,只能胡乱的蹬着腿,不料廖良却将她再次翻了个身,背部朝上,又扯过两条吊索将女人的双脚捆住,接着扶着她的小腹用最后一根吊索系在了绑在女人身上的吊索后,猛地松手。 范紫娟就这样被廖良面朝地板背朝天的捆了个结结实实,兀自的在空中摇摆着。 四肢不得动弹,只得回头惊恐的看着男人。 廖良的怒气不减,四下找寻,刚好看到了插在沙发边上花瓶中夏天用的苍蝇拍,一把抓了过来,朝着女人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下。 “啪”的一声,女人被堵住的嘴里依旧发出了兀突的一声惨叫。 这一声着实不小,惊得还在睡梦中的范亮亮小腿猛的蹬了一下,嘴里“啊”的叫了一声。 廖良这才想起旁边小屋还有一个小家伙在睡觉,转身走到门口,轻轻的将门给关上,才折返回来。 原本吓得已经快灵魂出窍的范紫娟见到男人这一举动,心里突然安稳了下来。 她似乎已经知道男人此时只不过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 可是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却让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范紫娟,你害的我好苦。 ”廖良狠狠的说道。 女人看着她,似乎眼里不再是恐惧,而多了一种怜惜。 “啪”又是一声,那苍蝇拍似乎又多了一分力道,直打的范紫娟“唔”的一声,叫的又是惨烈,又是揪心。 估计这还在度冬假的苍蝇拍也纳闷了,怎么突然间在寒冬十分就来了一只如此之大的苍蝇,害的自己苦苦加班。 这时范紫娟的屁股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两道方形的痕迹赫然臀上。 廖良扔下了苍蝇拍,干脆伸手上去,又是“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了女人的臀肉之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山印。 可是这回范紫娟却没了动静。 这可吓了廖良一跳,他慌忙把女人嘴上的抹布拔出,却听见女人猛的喘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廖良见女人无恙,心里的无名火又起,正巧看到了范紫娟撅起的屁股,在哪两腿间毫无遮掩露出的那一朵花瓣状的肉瓣。 回想起刚才范紫娟附身找杯子的那一幕,廖良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的狼牙棒,在花蕊上磨蹭了两下,一个挺身,直直的刺进了女人的体内。 虽然范紫娟刚刚才和廖良共赴巫山,但是刚才男人的心境和现在可大不相同。 适才男人是无限的温柔,可是这会儿却是怒气冲天,而这行货的状态也不能同‘日’而语。 彼时的肉棒刺激度还不够,此时的家伙可是横眉立目,用简明一点的话说,可谓是“完全体”。 借着身体的惯性,这一下直接插到了范紫娟子宫口的最深处。 谅你性格再怎么内向,这一击之下,断没有不发出一点声音的道理。 “哇啊!”范紫娟这时口水眼泪,一起稀里哗啦的滴到了地面上。 “臭骚货!”廖良咒骂着,“看你还敢不敢再报复我?”说罢,抽出巨屌,同时双臂抓着女人的胯部推出,又猛的同时收回,刚刚抽出的东西再次插入。 “啪”的一声,这次是男人的小腹击打在女人屁股,肉与肉之间对抗发出的声音,同时也伴随着这屁股的主人发出的“啊!”的一声惨叫。 范紫娟被这两下搞的七荤八素,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男人最后的一句话,慌忙大叫:“不敢了,不敢了。 ”可是廖良却还没有解气,故技重施的又来了一下,“臭母狗,你还敢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这下范紫娟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觉到子宫受到剧烈的撞击,隐隐已经要高潮的迹象,只能虚声的回应着:“不敢了,不敢了。 ”“妈的,”廖良骂了一句,举起手又重重的“啪”的一下打在了女人的屁股上,“谁他妈不敢了?”“我我我不敢了。 ”范紫娟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小腹抽搐起来,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屁股又迎来了新的一击。 “啪”的一声响,这声波弹到了坚硬的天棚上,激起了一小幅回声。 “你他妈是谁?”男人厉声喝道。 “我我”范紫娟极力的控制着已经不受控制的大脑思索着,终于给出了男人要的答案,“我我是臭臭母狗!”廖良满意的得到了自己要的回答,便不再打女人的屁股,而是收腹提臀,快速的在范紫娟的阴道里抽送着。 范紫娟在这落差感强烈的氛围中,随着男人的抽插,攀上了高峰。 只见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那种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兴奋却让自己莫名的着迷。 女人的身体鬼畜般的抖动了一阵子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不料,又是“啪”的一声,不出意外的,女人的屁股上又再次受到了照顾。 范紫娟哀怨的回过头来看着廖良,好像在询问自己为什么又挨打。 “臭母狗高潮了吗?”男人问道。 “高高潮了。 ”范紫娟小心的回答着。 “谁把你弄高潮的?”廖良明知故问道。 女人反应了一会,说道:“是你你把我”只见男人手起掌落“啪”的又是一下,范紫娟哪里会想到自己又唉了一下。 可是屁股上依然疼痛的麻木了,传来的却只有一种麻麻苏苏的舒服感觉,不禁的“嗯啊”一声呻吟。 “没礼貌,我是谁啊?臭母狗!”廖良瞪着范紫娟,抬起手作势又要打。 这可吓坏了吊在半空中的女人,赶紧支支吾吾的思考了起来,久经人事的她猛地她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脱口而出:“你你是是臭母狗的主主人”廖良满意的把手放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柔了许多的抽送。 范紫娟的下体已经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液体来润滑这段两人结合的通道,廖良几乎不用怎么费力便可以借着绳索的惯性,在女人的体内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 这摩擦产生了极大的快感,刺激着女人的脑垂体,她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跟随着节奏“哈,嘶”的喘着气息。 这节奏越来越快,由开始的慢板逐渐加快成了行板,最后竟变成了节奏疯狂的快板,而女人的声音也由开始的嘶嘶哈哈而逐渐变成了“嗯,啊”的浪叫。 这时候,小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哭声。 范亮亮哪里就能在这嘈杂的环境下睡的那么实在,早就被门外劈里啪啦和连哼代叫的声音吵醒,睁眼发现身边没有人理他,兀自拳头乱挥的翻身爬了起来,仰着脖子“哇哇”的哭了起来。 差一点就又能登顶的范紫娟被儿子的这一嗓子给生生的拉回到了山底,她转过头去哀求道:“廖良”却看到了男人又狠狠的瞪着自己,随即赶紧开口道:“主主人,我臭母狗要去看看亮亮,他啊他好像醒了。 ”廖良停下了动作,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再次把吊在半空中半天的女人抱起,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把她放在了地面。 范紫娟被绑的浑身都是痕迹,加上吊在半空那么久,一落地便脱力的一下子瘫倒。 没想,落到一半的时候,一只大手有力的接住了她,让她平稳的坐在了地板上,正是廖良。 女人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然后挣扎着想试着站起来,可是没想到头顶上却传来了廖良的声音:“臭母狗会站起来走吗?跪着去!”范紫娟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真的要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爬到自己儿子面前吗?还没等女人多做假想,自己的屁股上又再次“啪”的一声。 她“啊”的惊呼一声,然后几乎条件反射的用自己的膝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用手一步一步的向前爬去。 范亮亮哭的很伤心,可是没一会就见到妈妈的脸,哭声似乎平复了一些。 范紫娟跪在地上,却正好比床沿高出半个身子来。 此时上半身撑在床上用手安抚着自己的儿子,下半身却还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胸前的一对乳房正正好好的落在了范亮亮的眼里。 出于婴儿的本能,他朝着自己的饭碗爬了过来,不由分说一口含住了范紫娟左边乳房的乳头,嘟哝着小嘴吸允了起来。 那成想这时候的范紫娟刚刚高潮完,又处于另一股高潮的中间时期,全身都十分的敏感,被儿子这么一吸,忍不住张嘴“呃啊”的呻吟了出来。 这一声的羞耻感简直爆棚一般,将女人的脸羞得通红通红,她大骂自己真的是淫荡,可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得阴道内再次被一根十分熟悉,而且湿漉漉的肉棒子,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杀了进来。 这让她还没有合上的嘴巴又再一次张开“嗯啊”的一媚叫,紧跟着身后的那家伙似乎落井下石一般的一番连珠炮向自己的子宫拉开架子展开了攻势,而自己的嘴巴也像不归自己管了一般“嗯嗯啊啊”猛的呻吟开来。 这下可吓坏了怀里的范亮亮,他虽然嘴上没有放松,可是两只眼睛却十分不解的望着妈妈。 他不明白妈妈嘴里发出的音节是什么意思。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后体传来交合的快感,让范紫娟一下好似身处几千米的高空云端,又一下瞬间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女人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淫荡的叫床声,赶忙扯过儿子刚才睡觉盖的小被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廖良也没有阻止女人的行为,他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对母子,狠狠的在范紫娟的体内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女人因为涨奶而臃鼓的乳房在外力的作用下前后不停的摇晃着,这让范亮亮很是难办。 他需要用比平时更多的力气来吸住嘴里的乳头,所幸十个多月大的男婴的力气也是不小,这一副大大的乳房居然让他吸的牢牢的,不一会竟然没心没肺的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儿子嘴上的吸力无疑加重了范紫娟此时敏感神经的负担,她的腰肢终于承受不住子宫带来的猛烈信号,开始不住的向下抽搐似的拱起,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可是廖良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现在没什么心情去配合女人的生理脉冲,只是一味的重复着活塞一般的动作。 范紫娟在如此的环境下,如此的气氛下,又是如此的庞然大物的攻击下,带着十分复杂的感觉,在前浪还没有拍在沙滩上之前,后浪又滚滚而来。 可最要命的是,她又不能大声的呻吟来宣泄,就在这强行的挺着。 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女人终于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只见她每一寸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嘴里虽然塞着东西,可是依旧能听见从她鼻孔里发出的一串带着颤音的哼叫。 廖良依旧没有停,因为他也快要爆发了,在女人体内的肉家伙涨得更厉害了,胯部因为即将到来的宣泄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 就又这么反复抽插了数十下以后,范紫娟已经类似休克一般的爬在了床上,一对乳房就那么摆在了范亮亮的面前,虽然体内的快感依旧是像海啸一般袭来,但是身体已经没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终于男人发出了一声怒吼,巨根直接顶在了女人的子宫扣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横冲直撞的直直灌进了那扇已经被顶开了有将近一个手指粗细的宫门里。【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39) 第三十九回·还有什么放不下?2021年10月31日范紫娟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里一整温暖,浑身舒服的打颤,牙齿一松,咬住的被子落到了床上。【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廖良冲了十几下,总算是了发射完毕,缓慢而又艰难的从女人的逼仄的褶皱中抽出了自己的阳具。 “臭母狗,转过来。 ”廖良说道。 范紫娟大喘了几口气,顺手把被子给又已经睡着的范亮亮盖上,然后才慢慢的跪转过身来。 只见男人虽然已经射精,可是因为量太多,或者自己分泌的春液太过泛滥,那半软不软的肉棒子上整个亮晶晶的,而且即便是已经发泄完,这东西依旧大的吓人。 女人把视线从男人的下体处挪开,望向了男人的脸。 “给我舔干净。 ”声音从廖良的嘴里传了出来。 “不要!”范紫娟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生来特别爱干净,连自己的私处的阴毛都受不了,更何况今天男人叫自己用舌头把这根脏了吧唧,上面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阳具舔干净了。 却见男人一挥手,在女人的脸上不算重的“啪”的来了一巴掌,厉声喝道:“臭母狗,不听主人的话?”范紫娟委屈的看着这位眼前的主人,而主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商量。 她无奈,一膝一膝的朝前方蹭了两步,然后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伸手捧起了男人的已经疲软的老二。 闻着那恶心的气味,她一度忍不住把头扭了过去,可是却听见头顶上的男人生气的“嗯?”了一声,吓得她赶紧转过头来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碰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她几乎要吐了出来,没想这时候男人却身子一顶,直接将整个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呕”范紫娟的嗓子里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可是男人没有理她,而是继续的向更深的地方进发。 女人很委屈,她想着,自己长这么大,连前夫曾经百般苦求,自己也没有用自己的嘴伺候他过一次。 可是转念又一想,今天自己面前的男人可不是她的前夫,这个人是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而且这些年还被自己害的够惨的,自己难道连这点事都不能为他做吗?想到这,她强行压制了喉咙里作呕的冲动,反而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深入。 但是没多一会自己就觉得嗓子再次发痒,那周作呕的感觉十分的强烈的,便睁开了眼睛祈求的看着廖良。 范紫娟睁开眼睛正看见,男人也在用一种十分威严但是却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居然让她觉得这是一种对自己的奖励。 心底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迫使着她还想含的更深。 廖良自然感觉到了女人的变化,他是了解范紫娟的,从小就特别爱瞎干净,今天也是成了心要治治她,逼着她来舔自己下面。 可当他看到女人祈求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时候,心还是软了,但是谁承想,女人就这么望着自己,却更努力的继续往下吞去。 男人当然知道范紫娟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再继续的话,她今天的晚饭就算白吃了,赶紧将女人喉咙里的肉棒子抽了出来,伸手捏住了她的腮帮,说道:“用舌头舔,舔不干净今晚让你睡狗窝!”话虽如此,可是廖良说的语气却更像是在说笑一般。 范紫娟也算是打通了心结,像是突然练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捧起男人的鸡巴,把舌头伸的长长的,上上下下卖力的舔舐了起来夜已经深了,廖良轻轻的给累的精疲力尽躺在床上睡去的范紫娟盖上了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墙上的时钟刚好直到了十点。 廖良赶紧穿上了衣服,匆匆的赶回了网吧里。 一进网吧就看到一脸怨气的英子撅着嘴,廖良赶紧上前安抚道:“对不起啊,跟她多喝了两杯,聊了起来,没注意时间。 ”英子直到两个人是自幼长大的感情,见男人这副摸样,也就坡下驴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像我能管住你一样。 ”“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家吧。 ”廖良说道。 英子笑着答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二人跟小周打了声招呼便关了门离开了网吧。 再次来到那个单元门前,英子站住了,她盯着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廖良今晚再次提及酒店的事,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着男人走的。 可是廖良这一晚实在是有些累了,只是说了声:“晚安。 ”便独自转身走了。 英子心里杀人的心都有了,她怪廖良真的不懂女孩子的心,也怪自己昨晚上要什么矜持。 叹了一口气,也转身上楼了。 廖良在雪地里走着,晚上没什么风,似乎还能看见几点星光挂在漆黑的天上。 他今晚接受的信息量真的不少。 范紫娟串通了殷玲玲来勾引自己,然后再在班级里散播谣言,随后引来了马永峰联合赵海龙把自己堵在小区外,只是因为自己拒绝了范紫娟的表白。 “这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男人骂道,随即一抬脚,把一块石头踢的老远。 回到了斌知酒店,大厅里却不见前台值班的小妹。 廖良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李燕红上班,怎么不知道这会儿跑到哪去了。 他也没心思再管李燕红和苗晴的破事了,捉摸着怎么能找到赵海龙到底转到哪个医院去了,看情况小周搭上的妹子绝对是知情的,而且她身后还有别人,听那天在任素霞家门口的小混混说,赵海龙欠他们钱,或许那小太妹背后的人知道赵海龙在哪里也说不定,毕竟他们人多,兴许真的就查出了赵海龙转去哪家医院了。 廖良自顾自的想着,一步一步的迈着楼梯,可是这多事的耳朵突然听到在二楼漆黑的楼道里清清楚楚的传来了李燕红的声音。 “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理你了。 ”李燕红说道。 “哎呀,你放心,苗晴已经说了后天发工资就都给我,我跟她说我拿去做点小生意。 ”一个男的声音说道。 廖良一愣,他能辨认出这声音就是孟晓光的。 “哼,这对狗那女,我还真的就没猜错。 ”廖良想道。 “你可说话算数,明天我们出去玩,你就得带我去买,不然我就不去了。 ”李燕红用着一种撒娇的语调说着这种不要脸的话。 廖良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了,他几步就蹿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套间里,掏出了手机。 九重天浴池的三楼里没有几个人,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姐百无聊赖的几个人扎成一堆天南海北的扯着天。 罗凤娇夹着烟,冷眼看着面前的鸡头愁眉苦脸的数着钞票。 “你看你,”鸡头一边数,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能做成今天这个成色,真的不容易,有好多客人都是奔着你来的呢。 ”这老女人说到这,抬起了头:“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吧,就你这条件,过几年再嫁人也不晚啊?”罗凤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嗯,我这就是想出去旅旅游,玩一玩,我会好好考虑的,等玩一圈,我还回来做。 ”这鸡头自然也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这只是给自己留个台阶而已,便不再说话,一声不吭的数好了几叠钞票,放到了女人面前,不放弃的说道:“你看你都说了还回来做,要不这样,你旅游要多少钱就先拿多少钱,剩下的就还存在公司这里呗。 ”“哟,那可不行。 ”罗凤娇抽了一口烟,说道,“万一哪天市里又严打了,咱公司躲了,我上哪找你去?”说罢,拿起桌子上的钱,数了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报纸包了钱,塞进了包里,朝着坐在桌子后面表情跟死了亲娘一样的老女人笑了笑,说道:“张姐,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随后潇洒的踏着她的高跟鞋“噶哒,噶哒”的走出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浴池门口有一辆出租车在等她,罗凤娇上了车,摸出了两百元钱递了过去说道:“老冯老规矩,多绕几圈。 ”这罗凤娇也算是个老江湖了,她深知小心能使万年船的道理,基本上她下班回家,都是找这个老冯的车,特别是每次从公司拿完了钱,都会特别小心的叫老冯开车多兜几圈再回家。 毕竟这浴池老板的背景很深,让她不得不小心,就连每次回家也是让老冯把车停在几条路口以外,自己走回去,所以就连老冯也不知道这女人具体住在哪里,甚至有时候让老冯把车开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下车再叫别的车回家,就是为了让老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住在哪个方向,哪里才是她家。 老冯一句话也没有,直接就开车出发了。 罗凤娇这次下班的比较早,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接客人,她今天来只是为了拿钱走人的。 所谓走人,她想,也不一定就从良了,世事难料,只是她不想再继续以这个见不得光的身份见她的小狼老弟,“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吧。 ”她想着。 这时候罗凤娇的手机震了起来,她懒洋洋的掏了出来,看到屏幕上的信息,连忙坐直了身子,按下了接通键:“喂。 ”“罗姐吗?”对面是廖良的声音,“现在方便说话吗?”廖良知道罗凤娇的职业,可不想在人家正“忙”的时候打扰她。 “老弟啊,方便,你说吧。 ”女人的声音很高兴。 “你今晚说知道孟晓光和他姘头约会的地方了,能告诉我吗?”廖良问道。 罗凤娇听罢,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弟,你不是说你不想管这闲事了吗?”“唉,”男人的声音有些怅然,说道,“本来是不想管了,因为我知道了孟晓光那混蛋的姘头就是她女朋友的同事。 ”当下,廖良简单的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说给了罗凤娇听。 “太他妈不是东西了!”罗凤娇越听越怒,“老弟,我这就把地址发短信给你,赶紧告诉那小妹,这种男人赶紧离远点。 ”她义愤填膺的说。 但是随即女人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说道:“但是管是应该管,只是管到什么程度,老弟你要多想想,别弄得自己抽不出来,就不好了,要保护好你自己。 ”廖良听罢,心里很是感激,这个与自己不过数面之缘的女人,不仅善解人意,处处为自己周旋,现在到这关头还能为自己着想,感激道:“谢谢罗姐,我知道分寸。 ”“对啦,姐告诉你个事。 ”罗凤娇神神秘秘的说道,“姐不做了,今天刚辞职。 ”廖良听罢,又是一愣,问道:“那罗姐准备回娘家了吗?”罗凤娇妩媚一下,柔声道:“还不知道,看看吧,准备去旅游到处玩一玩。 ”男人有些失落,这意味着以后再去九重天找乐子就没办法见到了这个风韵的波霸了,随即一想,还有小丽,她已经准备去跟陈雪去学徒了,以后也不能再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见到她了。 女人见男人没有回应,便继续说道:“姐这个电话号不打算换了,你没事就给姐打电话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虽然再没机会在那窑房里相遇,但是两人却可以随时见面,至于见面之后要干什么,廖良心里自然明白的很。 “啊,是啊。 ”廖良想到这节,立刻心情大开,“我钻牛角尖了,哈哈哈哈。 ”罗凤娇也笑这呆小子平时那么机灵,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却想不明白。 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聊了,我先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要小心点。 ”廖良“嗯啊”了几句,二人便挂了电话。 廖良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准备睡觉。 不一会,他的手机“叮”的一声。 罗凤娇给他发来了地址:明天上午十一点,江滨公园。 他看了看没多做理会,习惯性的有打开了衣柜,拿出了那套工具,熟练的绑在腰上。 可突然间,他想了想,又笑了笑卸了下来,就这么裸着身体睡了。 正月十五的早市要比平时的更早一些,而来逛早市的人也要多上很多。 老人们说,正月十五可以当年过。 这句话在这北方的小城格外的正确,有许多人家在自家的阳台挂起了只有大年三十才会挂起的红灯笼。 时间刚到八点,就劈里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廖良被这热情的鞭炮声吵的没办法继续赖床,索性便穿衣起身。 从洗衣袋里拿出了洗好的一套运动衫,还是蹬了那双内毛的跑步鞋,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他随便吃了点早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廖良结了帐,匆匆的钻进了一辆出租坐车里,朝着江滨公园而去。 公园里的人不少,因为是节日的缘故,这里面张灯结彩,到处放着土嗨的音乐。 三三两两的情侣在公园中散步,有的蹦蹦跳跳,有的甜蜜依靠,有的干脆就接吻拥抱。 廖良心里苦笑一声,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曾跟张渊总来这公园里玩。 那时候哪里又这么多的情侣,那些处对象的男男女女根本就不敢如此抛头露面的,即便是悄悄的勾一勾手,也要躲着人群。 他在人群种寻觅着,果然没多一会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嗓音大咧咧的说道:“小红,你别看我现在穷光蛋一个,以后我肯定有大出息,能赚大钱。 ”廖良随着声音望去,那人不是孟晓光是谁,他哼哼的冷笑了一声,心想道:“这么不要脸的话让你说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个人才了。 ”李燕红没好气的说道:“别他妈吹牛了,钱呢?要来了没?”“要来了,要来了。 ”孟晓光拍了拍自己的羽绒服口袋说道,“你说你今天要吃啥,买啥?我都买给你。 ”李燕红这才换上了一副笑脸,小鸟依人的挽住了男人的胳膊说道:“还不饿呢,我们溜达溜达,我纠结一下,是买个包好呢,还是买口红。 ”廖良苦笑着想,“这二人半斤八两,一路货色。 ”于是,趁着二人转过身来的一瞬间,掏出了手机,趁二人不备连着拍了几张照片后,赶紧低着头离开了公园。 斌知酒店大堂里的电话陆陆续续的响着,苗晴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忙碌的往电脑里输入着信息。 看来大年十五的夜晚,旅店也不会太平。 廖良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苗晴,心里不禁生出了些许同情。 女孩的额头已经见了汗,可是电话还是一会儿一个,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因为便宜的小房间被订完了。 廖良似乎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住的套房那层今晚似乎会稍微的平静一些。 苗晴喘了喘气,这才注意到沙发上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笑了笑问道:“廖哥今天这么有空啊,怎么跑这端详起我来了?”廖良可没有她这么有雅兴说俏皮话,沉着脸掏出了手机,放到了苗晴面前过了好一阵子,瘫坐在沙发上的苗晴才止住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对廖良说道:“谢谢你廖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这个”廖良还在拿着纸巾擦拭着自己胳膊上的鼻涕和眼泪,说道,“我觉得,你应该重新回到学校去。 ”刚才苗晴情绪崩溃,她知道孟晓光吊儿郎当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跟自己的同事李燕红勾搭到了一起,还骗自己的钱。 孟晓光找苗晴要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单纯的苗晴一直都没有起什么疑心,毕竟她认为两个人的感情还是蛮好的。 “可是,我投入了这么多,我”苗晴说着便又要哭了出来。 “你…”廖良刚想开口,可是猛地想到了罗凤娇昨晚说的话,开口道:“苗小姐,你想开点,其实也不算什么啊,我走了。 ”苗晴见男人要走,伸手就要拉住他,可是手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任由男人离开了酒店。 其实廖良又何尝不知道苗晴刚才伸手要拉自己,只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入的太深,不过苗晴刚才甜甜的脸上梨花带雨的可怜样,确实让他很想上去抱住她,好好的安慰一下的冲动。 当然,怎么安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苗晴坐在沙发上盯着早就关上的大门看了很久,她想着第一次遇见廖良,只见他风尘仆仆的拎着一个大行李箱来入住,又想起了自己偷看信被他抓包,化解孟晓光的误会,然后想起了两人在健身房内的尴尬意外。 突然,她回想起了那天廖良的胯下风光,不禁红了脸。 她猛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好男人,她何必要吊死在孟晓光这颗烂心树上呢?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放不下?想到这,她回到了柜台后面,拿起了笔,坚定的在一张纸上写下三个字,“辞职信”。【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0) 第四十回·真他妈的难带2021年11月3日廖良在地球村网吧里没有见到小周,听英子说他困得不行回家睡觉去了。【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他说睡醒就过来。 ”英子坐在廖良旁边沙发上的扶手上说着。 “你哥什么时候来?”廖良问道。 英子昨晚睡得不好,满脑子都是廖良,今天总算是姗姗来迟,可是一进门就问小周在不在,心里难免有点情绪。 “你自己给他打电话问一下不就得了。 ”英子崛起了嘴,刚才是小周,这会儿又问起了张渊,她终于有些生气了。 扔下这句话,站起身来赌气的坐到了柜台里面,拿起手机发起信息来。 “田雅,今晚行不行?上你家喝酒去啊?”英子发了一条短信。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田雅的回复,便无聊的玩起了游戏。 廖良心事重重的并没有发现英子的异样,他掏出了电话拨了张渊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响起了张胖子那特有的炸街的声音。 “喂?草,老狼啊?咋的了?我和你嫂子在街里呢!”“你俩上街里干啥去了?还不来陪我玩游戏?”廖良问道。 “草,这不是那啥嘛,你嫂子想尽快的把店面装修好,这不是来看材料了嘛。 ”胖子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廖良,人家帮你找新店面,自己却连陪他玩个游戏都没空,赶紧问道:“草,小周呢?让他陪你玩,就说我让的。 ”“人家玩了一宿,回家睡觉去了。 ”廖良说道,“没事,你跟嫂子好好的选,我自己玩会儿得了。 ”说罢廖良就挂掉了电话。 张渊看着手机呆了一阵子,然后又看了看正在跟家具店一个卖装潢材料的商贩讨价还价的陈雪,叹了一口气。 正准备回到陈雪旁边,手中的电话又响了,是英子。 “喂,英子啊。 咋的了,你廖哥是不是手机没电了?咋话没说完就挂了?”张渊扯着嗓子嚷嚷道。 “什么啊,是我找你。 哎,你下午回来一趟,我约了田雅和狼哥我们去吃饭,你来看店吧。 ”英子说道。 “田雅?哪个田雅?”张渊的记性向来不怎么好,特别是记不住人名。 “就是那天我们几个一起撸串,我叫来的那个,我同学。 ”英子道。 “噢,那”胖子看了一眼陈雪,“行!我这就回去。 ”“也不用那么早,下午天快黑了你再来也行。 ”英子道。 张渊松了一口气,说道:“草,我以为现在呢,行,我下午回去。 ”两人说完话就挂了电话。 原来田雅刚才给英子回了信息,二人商量着今天下午就叫廖良去田雅家喝酒,商量完后,英子就给张渊打了电话。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廖良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又一次变成黑白的屏幕,叹了一口气,点上了根烟,一时间看着屏幕居然不知道干什么好,就那么看着。 网吧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了一个个子挺高,瘦瘦的男生,眼圈黑黑的看上去像是没睡好觉。 “哟,英子姐,廖哥来了吗?”来人正是小周。 英子正在跟田雅发信息,没回答,只是朝第一排的座位努了努嘴。 小周也没说话,来到了廖良身边,说道:“廖哥,我来了。 ”廖良听到了小周进来,正在纳闷这才几点啊,这小子比往常早来了两个小时,便问道:“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小周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没睡着,想着有情况告诉你,就来看看你在不在。 ”“哦?”廖良看了看柜台里的英子,往里面挪了挪,示意小周坐下,然后问道:“有什么情况。 ”顺手递了一根烟。 小周接过烟,点上说道:“那小太妹是跟他哥一起混的,撞人的也是他哥。 ”“那你打听出他哥叫什么了吗?”廖良急切的问道。 “没有,我今晚争取套出来。 ”小周一脸的疲惫,说道:“那廖哥,我去上后排睡一会,他妈的闻不到这厕所的臭味,在家里还睡不着了。 ”廖良被这小子逗乐了,赶紧点头。 他昨天知道了当初是范紫娟和殷玲玲下套陷害自己后,在范紫娟身上发泄了之后,自己回去想了想,觉得最可恨的是殷玲玲,她那天的一句话,害的自己受了多少年的皮肉之苦。 可是更可气的是,现在居然找不到她了。 正想着,英子端了一碗泡面走了过来,说道:“都过了饭点了,你都饿了吧?”廖良正在气头上,猛地抬起了头,看到了英子美丽的脸蛋,顿时觉得气消了大半,笑着说道:“是啊,只顾着玩了,都忘了。 ”说罢接过泡面,拿起塑料叉子“啧啧”的吃了起来。 “狼哥,田雅说今晚去她家喝酒,好不好?”英子蹲在了扶手旁边,看着男人说道。 “哦,好啊。 ”廖良嘴巴里塞的满满的面条,说道,“那谁看店啊?”“噢,我跟我哥说了,他来看店。 ”英子见男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吟吟的说道。 廖良点了点头,就这样一个吃着,一个看着,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 猛地一声,网吧的玻璃门被人快速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张渊。 这胖子进来就嚷嚷道:“老狼,你咋电话没说完就撂了?”廖良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影,听到这炸雷般的声音,顿时虎躯一震。 只听见网吧后排“咣当”一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这他妈的,张哥你他么能不能小点声,吓死我了。 ”是小周被胖子这一声吓得摔到了地上。 “你小子做贼呢?心虚啥?”张渊撇了撇嘴,看到了也吓得不轻的廖良,走了过去,问道,“你电话挂的那么急干嘛?我还没说完话呢。 ”廖良一脸无辜:“我他妈怎么就挂的急了?咋的?咱俩还得“嗯啊”得客气半天才能挂啊?话说完了就挂了呗。 ”胖子一听,这话也没毛病,说道:“英子叫我来看店,说是你们去喝酒。 ”“对啊,你来不来?”廖良问道。 “他不得看店嘛,怎么去?”这时刚才在卫生间的英子突然跑了出来,说道。 “草,得了,你叫我去我也不去,给你吓的。 ”张胖子瞥了一眼英子,又给廖良递了根烟,说道,“草,你看,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就光顾着跟你嫂子忙活了,连陪你”“得得得,别跟我来这虚头八脑的,你就把你日子过好了就得了。 ”廖良哪里不知道张渊的意思,赶紧打断了他。 英子也从柜台里迫不及待的拿出了自己的羽绒服,嚷道:“就是,哥,你就别罗嗦了,我们这就走了。 ”说罢,抱着衣服跑过来,一把拉起了廖良的手,飞也似地跑出了门。 张渊瞅着两人的身影发呆,身后小周说道:“张哥,廖哥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你想太多了反而不好。 ”张胖子转过了身来,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小子,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罗凤娇今天没有去上网吧,而是忙活了一天,做了好多好吃的,摆在了桌子上。 小丽兴奋的叫道:“呀,罗姐,今天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狼哥要来啊?”女人嗔了她一眼,笑道:“你呀,别惦记你狼哥了。 今天是我给你庆祝一下,也给我庆祝一下。 ”小丽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啊,可喜可贺。 ”罗凤娇坐到了饭桌旁说道。 小丽也坐下问道:“那你咋的了?”女人温和的一笑,说道:“也庆祝我辞职不干了。 ”女孩听罢,跳将起来惊奇道:“罗姐你不干了?那你要准备结婚了?”罗凤娇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不结婚,但是我已经嫁人了。 ”朱丽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英子兴冲冲的拉着廖良走到了路边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却在路口的转角处看到了范紫娟。 范紫娟见到二人手拉着手,略略低了一下头,咬了咬牙还是朝他们走了过来。 廖良也看见了她,想起了昨晚二人上演的那一处“怒主训仆”的戏码,不禁心里有些怪怪的。 “廖良,你有空吗?”范紫娟的声音很小,“我有事要跟你说。 ”英子看了看女人,她认识,就是那天张渊和廖良帮她把孩子送到医院的那个。 不禁心里有些疑惑,“看这两人的样子,好像有些故事啊?”“嗯。 ”廖良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就跟着范紫娟往边上走了走。 范紫娟见英子应该听不见二人的对话了,张嘴说道:“你你还生气吗?”廖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是真的没想到而且,我真的不知道她居然笑话你你真的”范紫娟说着,眼泪就要流了下来。 “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对”廖良说着。 范紫娟没有等男人说完,便打断了他,说道:“我当初就是气,我就是想气气你,让殷玲玲耍你一下,然后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好了,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便成这样。 ”“所以,我不生你的气。 ”廖良掏出了跟烟,点上说道,“你这样报复我,其实也是怪我自己。 ”范紫娟听到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男人。 “但是,殷玲玲这个娘们真的太可恨了,她明明有对象还成心来勾引我”廖良咬着牙说着。 “廖良,你别这样,那时候我们还小,都不懂事”范紫娟觉得廖良这样,自己也过意不去,就像劝劝他。 “你少废话!”廖良突然间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几个字,阴森森的说道,“我一定要找到她!她就是我最后一个弱点,我必须不可以有任何弱点。 ”范紫娟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了,她记忆力的廖良虽然有些混蛋,但是却是一个十分开朗的男孩,跟眼前这个满眼怨气与怒火的男人好不相符。 “好了,我先走了。 ”廖良觉得再聊下去似乎没有什么意义,转身回到了英子身边,拦了一辆车,拽着英子上了车,绝尘而去。 范紫娟目送着出租车离开,嘴里喃喃的念叨:“主人你这又是何苦呢?”一路上英子似乎都能感受到身旁的男人似乎浑身散发着一种怒气,便没有说话,只是心底暗自打鼓,“这个女的跟狼哥到底什么关系啊?怎么几句话狼哥就火成了这样?”不禁暗自醋意大发,想着,“这两人肯定有问题。 ”随即感叹自己,“唉,我怎么这么多对手啊?先是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女的在网吧堵狼哥,接着又冒出来一个女的,孩子都有了,还这么”“英子,你想啥呢?”廖良突然发问道。 “没啊,我就想田雅会给咱俩准备什么好吃的呢。 ”英子赶紧遮过去。 “田雅做饭挺好吃的….”廖良说到这,赶忙闭嘴,“应该挺好吃的,她好像都是自己住嘛….”。 男人暗骂自己糊涂,英子心思这么敏感,自己要说田雅给自己做过饭吃,又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乱子呢。 英子也注意到了男人的欲言又止,也不追问,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的来到了田雅家里。 田雅今天穿了一件很宽松的薄毛衣,显得十分的保守,见两人来了,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坐下,然后拉着英子到厨房里跟自己一起做饭,还不忘朝着沙发上的廖良嚷嚷着道:“爸爸,今天让你大开眼界,尝尝英子的手艺。 ”原来英子常年在家照顾母亲,所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自然而然的也懂得一些厨艺,加上英子本来就灵巧,几年下来,竟然烧得一手好菜。 英子也想在男人面前显摆一下,听田雅这么说,也当仁不让的系上了围裙,跟着田雅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炒起菜来了。 廖良回想着刚才跟范紫娟的那一幕,又想起了自己当年被殷玲玲嘲笑的那场景,一幕幕在面前闪过,不自觉地把拳头握的“嘎嘎”直响。 “爸爸,开饭了!快来吃啊!”田雅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廖良这才回过神来,突然觉得气血上涌,居然热了起来,脱掉了运动外套,走进了厨房里。 只见桌子上是各种菜肴,还摆了瓶红酒,两个小妞一个兴高采烈,一个满怀期待,都望着自己。 “哇,你们两个可真是厉害。 ”廖良不住的夸赞着。 三人入席,田雅拿出了开瓶器打开了一瓶红酒,说道:“这可是我父亲存的好酒,虽然不知道哪里好,但是据说挺贵呢。 ”说罢,便给二人满上了酒杯,随后自己也满满倒了一杯。 “哎?我见电视里他们喝红酒不都是半杯半杯喝吗?”英子不解的问道。 廖良挥了挥手,说道:“哎,咱们自己人喝酒,不拘那些讲究,来,干了!”二女相视笑了笑,三人一饮而尽。 不说这两女一男这边推杯换盏,吃的好不乐呵,只说在网吧里张渊叼着烟一脸呆喝喝看着手指如飞一般在键盘上敲打的小周,傻了眼。 “草,这他妈是什么游戏啊?我眼睛都花了。 ”张胖子说道。 小周正在百分之一万的投入,根本没有听到身边的胖子说的什么,只是满头满手大汗的在操作着,手点的鼠标“咔哒,咔哒”的乱响。 张渊咂么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自讨没趣的走回到了自己的电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自打老狼回来以后,好像所有人都变了。 ”他叼着烟,自言自语的说着。 但是胖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的登录游戏,而是打开了网页,浏览起了各种电脑硬件。 好一阵子,后排的小周长出了一口气,张开胳膊伸了伸懒腰,“真他妈的难带啊!”这小子心中的苦闷似乎也溢于言表。 电脑另一端的女孩似乎却是另外一种心态,她随机发来了信息,问道,“这局还挺轻松的嘛,你还来不?”小周欲哭无泪的看着这些文字,嘴里骂着娘,心中也有无数个“草泥马”奔过,可是手上却还是很老实的打着字,回复道:“不算啥,咱俩还有一局就能上大师了。 ”“哈哈,你还真有一手。 ”对面回复道,“你要是真的把我带上大师,我就跟你处对象。 ”“得了吧,”小周的眼睑抽搐着,回道:“你不是说如果让你哥知道,也要撞死我吗?”“那不一样,”对方回道:“而且我哥好像还认识他,但是都过去了,我挺稀罕你的,你长得帅吗?”小周看到这,顿时心里生疑。 他扬起了脖子向前排,扯着嗓子喊着:“张哥,你知道廖哥电话号吗?”莲湖小区,二单元里。 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 廖良今天的状态实在是不怎么样,这些天虽然认识了不少人,有了好多次在以往的人生中从没有过的艳遇和经历。 但是这次回国之行的主要目的还是毫无进展。 他看着眼前的田雅和英子,两个小女生在那里有说有笑,自己的心情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只好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细心的田雅很快就发现自己拿出来的这一瓶酒,除了她自己和英子倒了一杯之外,剩下的已经全都让男人喝掉了。 “爸爸,你怎么了?”田雅关切的问着。 这一问也让还在侃侃而谈的英子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盯着廖良的脸,问道,“狼哥,那个女的跟你说什么了?本来都好好的”“什么女的?”田雅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今天跟狼哥从网吧出来的时候,有个女的来找狼哥”“田雅,还有酒吗?”廖良打断了英子的话问道。 “有有还有我妈给我父亲泡的”田雅从没见过廖良这样过,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能在来一点吗?”男人似乎对这个酒的后缀不怎么在意,他似乎只是想再喝一点。 “好好,我这就去倒一杯。 ”田雅说罢,赶紧起身跑到了阳台去倒酒。 “狼哥,”英子把凳子向廖良身边挪了挪,说道,“那女的跟你说什么了,把你弄的这么不高兴?你告诉我,我去骂她。 ”说罢,还义愤填膺的挥了挥拳头,引得胸前那两砣圆润肉球也跟着摇晃起来。 “没事,是我自己的私事”男人抬起头,温柔的望着英子,嘴角笑了笑,还想说什么,可是这时候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廖良看了看,是张渊的号码,便接了起来,道:“喂,冤种,咋的了?”“廖哥,我是小周,有新进展。 ”电话里响起了小周的声音。 廖良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向英子摆了摆手,以示歉意,走到了客厅里。 “哼!”英子撅起了嘴,大咧咧的嘀咕着,“还自己的私事,你等着。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1) 第四十一回·大郎,该吃药了、2021年11月4日田雅端着一杯白酒,从阳台迈了进来,回手关上了阳台的门。【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北方的阳台,在冬天基本上就是天然的冰窖,老百姓们喜欢把难以储备进冰箱里的蔬菜、水果甚至可以冰镇饮料屯放在阳台里。 “爸爸呢?”田雅一眼就看到了今晚的男主角的离场,问道。 “他接电话去了,”英子手拄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没好气的说道,“说是有私事。 ”田雅点了点头,做到凳子上,把酒放到了廖良的碗边。 她怎么能看不出英子有了情绪,她笑了笑,也拄着自己的下巴,问道:“怎么了?你这是在生爸爸的气了?”“才没呢,”英子翻了个白眼,又灌了一大口酒,说道:“我是生那个女人的气。 ”“那个女的跟爸爸说什么了?”田雅也好奇的问道。 “谁他么的知道,狼哥跟她娘们说完话就变得气呼呼的。 ”英子把杯子气急败坏的撂到了桌子上,道:“我就觉得现在的女人真是够可以的,那天那个女的在网吧堵狼哥就算了,今天这个明明自己都有小孩儿了,还来往狼哥身上凑。 ”田雅似乎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廖良心中的地位是最特殊的一个,称呼也是。 “英子,你知道杨华跟你分手是因为我吗?”田雅突然语气轻松的问道。 英子吃了一惊。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田雅总是在背后勾引她的男朋友,只是她也没有真的把那些小子放在心上,他们最多就是英子的饭票。 可是这些事始终两人始终没有捅破过,没想到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田雅居然轻松的说了出来。 她坐直了身子,又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缓缓的放下,说道:“我其实都知道,”她接着瞟了一眼田雅的表情,后者没有任何的面部变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复。 “我不在乎,真的。 ”英子歪着头,看了一眼客厅里还在小声打电话的廖良,接着说道,“可是狼哥不一样,我真的喜欢他。 ”“那你知道那天你喝醉了,在我家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吗?”田雅还是扶着下巴,微笑着问道。 这一句,让一惯潇洒的英子陷入了沉默。 其实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晚廖良是不是和田雅发生过什么,毕竟田雅对廖良的称呼也是从那晚之后就发生了变化。 只是田雅的所作所为,让英子放下了疑心,但是却没有完全的消除顾虑。 过了好一会儿,英子终于鼓起勇气,小声的看着田雅,弱弱的问道:“你们做做了?”田雅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依旧是面带微笑。 这一下,击溃了英子所有了神经。 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而且似乎身上的鸡皮疙瘩也都立了起来。 怒不可遏的英子甚至都没有了呼吸。 好一阵子才默默的挤出了几个字,“从今以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们没有关系。 ”说罢,她“腾”的起身就要走。 田雅似乎早就预料到英子的举动,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不慌不忙的说道,“那晚我和爸爸确实是做了,可是却是为了你。 ”听到这句话,英子愣住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她两个人的床第之事,怎么会为了另外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自己。 英子回过头愤愤的问道:“你俩做的好事,管我什么事?”田雅也慢慢的站起了身,不慌不忙的说道:“爸爸那晚其实是在教训我。 ”说罢,女孩朝英子的跟前凑近了,小声的继续说道:“他是为了你,教训了我。 ”说着,田雅的手居然毫无预兆的伸向了英子的腰间,极为麻利顺着英子的牛仔裤向她的两腿间伸了过去。 英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小乖乖女一般的田雅会有这样的举动,惊的她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可就这几秒钟,田雅的小手已经极为灵巧的窜进了英子的内裤里,熟练的找到了英子藏在腿间的花蕊处,在上端的小肉豆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啊”英子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随机反应了过来,一把将田雅的手抽了出来。 刚想张嘴怒斥这不要脸的丫头,却突然间不自觉的又一次“啊”的呻吟了一声。 原来田雅早一步预判了英子的动作,在她抓住自己手之前,另外一只手早已经伸进了英子的羊毛衫里,在英子的乳头上又是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细心的田雅早就看出来英子今天里面是真空上阵的,已有所图早就是她们俩商量好的了。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抢走你的男人,因为他已经是我爸爸了。 ”田雅踮起脚极具魅惑的在英子耳边说道。 英子被这田雅这手二连击弄的腿弯一软,坐回到了凳子上。 刚想再次起身,却被田雅坚定的按住了肩膀。 “我可不想我的干妈是别人,”田雅还是那么的邪魅的在英子耳边说着,“但是,爸爸可不是谁能独占的,你要学着分一点给别人。 ”英子的世界观在这一刻似乎被刷新了。 分享?给别人?这是怎么了?古代吗?田雅说完这句,也慢条斯理的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说道:“我知道,这挺难让人接受的,我一开始也不接受。 ”她说着,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但是你不妨过了今晚再做决定,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英子的脑子似乎飞速的旋转着,想立即打通各个关节似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着田雅这个丫头今晚的举动,又问了问自己是否非廖良不要之后,好久,她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还是终于说道:“我不管你俩怎么样,我今晚要狼哥自己做决定,到底要谁。 ”田雅微微一笑,眼睛看着桌上的白酒,点了点头。 “你说,她跟你说她哥肯定认识她前男友?”廖良的语气急迫的小声问道。 “是啊,廖哥。 ”小周抽着烟,在电话的另外一边说道,“她自己跟我说的,还问我要不要跟她处对象呢。 ”廖良沉默了一会,问道:“她告诉你她或者她哥的名字了吗?”“这个她没说,”小周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但是她跟我说要跟我见面。 廖哥,我怎么回她啊?”男人也慢慢的点上了一根烟,沉吟了一会,说道:“还不到时候,你找个借口推延一阵子。 ”廖良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 “那好,我就跟她说打上大师再说见面的事,她应该不会说什么。 ”小周的脑子反应很快,“那就先这样吧,廖哥,我挂了啊。 ”电话另一端的小周说罢就挂断了电话,而这边的廖良却久久没有把耳边的电话放下来。 他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眼神深邃,神情呆滞,脑子却在不停的转着。 双眼无神的他下意识的挪到了沙发前坐了下去,缓缓的把电话锁屏,揣进口袋,一口一口的嘬着烟,却没有往肺里吸,只是嘬一口就吐一口。 “狼哥?”廖良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位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女孩。 “你家田雅都把酒给你端上来了,”英子的语气似乎还带着不甘,继续道,“您老人家还不赶紧把你宝贝女儿的孝敬给干了?”廖良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哦,我脑子乱,把这事都给忘了。 ”说罢,他就想站起身来,可是没成想英子却一把将他推了回去。 随即一抬腿,便骑坐在了男人腿上。 客厅里只开了四周的几个小灯,把整个房间渲染出一种暧昧而又温暖的昏暗。 这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气吐青兰,一个烟草弥漫。 “狼哥,我”英子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后面的一声咳嗽打断了。 “咳嗯,那个爸爸,这酒我都倒出来了,没办法再倒回去了,倒掉怪浪费的。 英子,你看你能不能先让我爸爸把这杯酒先喝了?”说话的正是田雅。 廖良原本被英子这妮子这么突然的一推,弄的十分意外。 可是当女孩骑到自己身上,那两座圆滚的双峰离自己近在咫尺,抬头看时,又是一副无比娇艳的脸庞,正在心猿意马时,又被这一番话拉回了现实,一时间竟然言语支吾,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田雅似乎并没有想等待男人回复,手里端着酒,径直向廖良走了过来。 缓缓的坐在了他身边,也没有理会男人身上驮着的英子,直接把酒递到了廖良的嘴边。 这下子即便是真的一只老狼,怕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况他这只假狼。 廖良明显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孩似乎有了些什么变化,可是又说不出来。 看着已经送到嘴边的白酒,竟然只能乖乖的听话,张开嘴任由液体灌进了自己的胃里。 英子把头别向了一边,只是死死的按住男人的胸膛,骑在男人胯上的两条性感的长腿更是向沙发深处蹭了蹭,好像在捍卫着自己的什么东西一样。 田雅见英子这副摸样,居然笑了,不动声色的只是加大了男人唇上杯子的角度。 廖良这时候心里突然间想起了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有一句著名的台词——“大郎,该吃药了。 ”田雅哪里知道面前这男人的心里活动,只是看着他把最后一滴酒也咽了下去之后,便坐起了身,说道:“好啦,酒也喝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她伸了伸懒腰,继续说道:“我好像也有点喝多了,这红酒的后劲真大,我去躺一会,你俩自己玩吧。 ”说罢,便自己走进了小屋里,关上了门。 廖良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刚想张嘴问英子是不是她们俩商量好了今晚要拿他开涮,没想到一张闭着双眼的俏脸突然就压了下来。 那张脸上的两行朱唇微张,紧紧的贴上了男人的嘴上。 多么契合的一对嘴唇啊,它们先是试探般的蜻蜓点水,然后分开。 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紧紧相依,再次分开。 一直到后来那唇里的舌头也投入到这碰撞中,与另外一根同样急躁的舌头进行着自己的新一轮纠缠。 廖良能感觉到女孩嘴里呼出来的那带着微微酒气的气息,也能感受到她越来越靠近的小腹。 那一对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肉球,用自己特有的弹性不断的挑拨着他早就快要焚身的欲火。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男人一把就抱起了英子圆润的双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后者也顺从的将自己的双臂顺势环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任由男人把自己从昏暗的客厅抱进了隔壁的卧室里,而就这几步远的时间里,两人的双唇似乎都不舍得分开,还是紧紧的吸允在一起。 男人用后背撞开了大卧室的门,他知道他身后就是那张大床,也不用看,直接退了两步坐到了床上。 再屁股粘到床上的那一刻,双手一秒都没有停顿的掀开了英子的羊毛衫。 映入眼帘的竟然直接就是他这个动作的目的地。 那是多么完美的一对女性的第二性征啊,多一分嫌大,少一分也不嫌小。 在这种重量级的巨乳里,下垂似乎是一种必然趋势。 但是,看来这种趋势并没有影响到眼前的这一对,它们就骄傲的挺立在男人面前,没有丝毫害羞。 羊毛衫被完全卸了下来,女孩半裸的身材也终于完全的展示在廖良的面前,深邃的锁骨上那一条修长的脖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臂弯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肌肉的线条。 英子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像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自己身材。 她有点害羞了,随着男人的目光越来越贪婪,她的羞耻就越发的强烈。 她刚想张开胳膊抱住廖良,好让他的视线不再能看到自己的裸体。 可是就在这时,一张湿润并且吹着粗气的嘴,狠狠的吸允住了她右边顶峰上的那颗粉嫩的宝珠上。 “啊,啊,轻点。 ”英子小声的说,并且呻吟着。 可是语气中哪里有一丝嗔怪的痕迹,反而却带着一股满足和欢喜的味道。 廖良哪里会理会这些,他的双手疯了似的在英子光滑又线条分明的后背上摸索着,嘴里也没有停下,“啧,啧”的声音伴随着英子小声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几分钟后,男人终于用嘴巴尝够了女人胸前的味道,再次攀上了英子的嘴唇上。 英子也似乎等待了许久,毫不吝啬自己的激情,奋力的将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凑了上去。 廖良的双手已然不满足女孩后背的探索进程,它们转战到了正面,轻车熟路的抓上了她胸前的肉球上面不断的揉捏着。 “嗯,唔。 ”英子的嘴巴里发出了充满期待与满足的声音。 她的手也慢慢的,稍显生疏的掀起了男人的上衣。 但是她显然经验不足,因为她同一时间抓起了男人的上衣和卫衣,这就导致在这两件衣服准备同时从廖良下巴经过时,因为过紧而卡在了那里。 廖良的嘴唇被迫与英子的嘴巴分开,任由英子笨拙又有些焦急的解决自己脖子上衣服领口的问题。 他自己的双手也顺势摸过来女孩平坦带着深深马甲线的小腹,向女孩牛仔裤腰上的纽扣上摸去。 就在英子已经能够用蛮力把这两件衣服的领口从男人鼻子下面拽上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裤子的拉链已经被男人“哗”的一声拉了下来。 廖良终于能顺理成章的把手伸到英子的翘臀上好好感受一番了。 那是一双绝对丰满的臀部,弹性十足,更有趣的是这对屁股不仅很圆,而且连接在后腰处的胯部处,还能明显的摸出一条臀侧肌。 这条肌肉可是女性性感臀部的终极杀手,十分难练。 英子能又这条肌肉应该归功于她每天在网吧辛勤的劳动。 经过几番周折,男人也终于半裸的出现在了英子面前。 那一身漂亮的肌肉英子是见是过了的。 可是在如此的环境和光线下,又多了一种雄性的力量感和侵略感。 英子动情的吻了上去,从男人的嘴唇开始,慢慢的吻到了脖子、肩膀,最后到了胸口。 她没办法再向下了,因为男人已经抱起了她的屁股,慢慢的褪去她的牛仔裤和里面的保暖裤,只剩下了她最后一道屏障势单力薄的挡在了她私处的前面。 而她似乎也没有想要留下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心思,她干脆站到了地板上,好让男人更顺利的能把半褪在腿弯处的裤子全部脱下,然后自己主动的一点一点坚定的褪下了那自己身上最后的一块布。 廖良看呆了。 英子身材棒他是知道的,但是想象归想象,亲眼见到如此性感且诱人的肉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丰硕的乳房下面勾勒着两条细长又直到小腹的肌肉线条,肚脐上那个平时镶着脐钉的小孔还能隐隐看见。 腰肢处于胯部的线条收缩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可是再往下又夸张的在臀部弹了回来,呈现了一个十分完美的S形。 阴户处分布着淡淡的一撮毛发,完美的覆盖在它们只应该覆盖在的那么一小块地方。 如果说英子没有自己修剪过,那么就只能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了。 廖良看得有些醉了。 事实上他也真的有些醉了。 先是大半瓶红酒下肚,之后又被田雅猛灌了一杯冰凉的白酒,换别人恐怕这会儿早就趴在马桶上跟里面的东西探讨人生了吧?他的手不自觉地搂过了英子的屁股向自己靠了过来。 英子没有丝毫的抵抗,只是害羞的别过头,用手扶着男人的肩旁,好不让自己撞到他。 霎时间,一个湿漉漉又及其灵活的东西,猛地钻进了英子的花蕊处。 带着一股热气吹着她小腹。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从她的下体,猛的向全身铺撒开来。 “啊,狼哥,别别啊,我我受不了的。 ”英子被这突然的袭击终于搞的忘记了隔壁田雅的存在,妩媚的叫喊了出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2) 第四十二回·下面这张嘴来吃2021年11月5日英子的这一声妩媚的叫声的音量可是不小,让坐在小屋床上摆弄手机的田雅听了个真真切切。【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呵呵,”她笑了笑,心想道,“死鸭子嘴硬,爸爸今晚一口干了那杯药酒,还不搞死你个死丫头。 ”想着,她继续用小手滑着手机的屏幕,搜索着什么商品。 英子此时也觉得刚才自己那一嗓子似乎有点太大声了,她低头看去,只见男人的下巴已经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大腿间,只留下了一双动情的眼见在贪婪的看着自己。 这妮子被自己私处传来的一股股触电般的感觉刺激的又要叫出声来,赶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头转到了一边闭上了眼睛,只在鼻孔里粗重的喘着气。 廖良的舌头生疏的在英子身下的花蕊和花瓣处来来回回的舔舐着,品尝着面前的少女因为性刺激而分泌出来的蜜汁。 那股味道有种淡淡的咸味,夹杂着少女身上体香和异性发情的气味,让他神魂颠倒。 男人就这么忘情的朵颐着女人的体液,几分钟后。 他想站起身来,用嘴唇从新攀上英子的嘴巴,想调皮的也让她尝尝自己生产的饮料。 可是刚想用力,脑子却一阵眩晕,不由得赶紧膝盖用力想撑起身体。 但是他的膝盖也罢了工,“咣”的一声半跪到了地板上。 英子听到这一声响,赶紧转过头来看。 结果却看到了廖良单膝跪地,另外一个胳膊撑着地板。 这姿势像极了英国的爵士跪拜女王的动作。 “哟,狼哥?你好端端的行这么大的礼干嘛啊?”这女人刚刚才从身体的快感中摆脱,还不忘开一开男人的玩笑。 可是廖良却不觉得好玩。 此刻他觉得头晕目眩,但是神智却很清醒。 小腹中隐隐升腾起一股热流,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传遍了全身。 英子见男人没有回答她,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心中暗忖:“呀,狼哥刚才先是喝了那么多红酒,又被田雅这死丫头猛灌了一杯白酒下肚。 刚才又抱着着我进屋,这会儿怕不是酒劲上来了吧?”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赶紧蹲下身来,将自己胸前的那一对豪乳挤在了膝盖上,同时也将自己那美不胜收的蜜穴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一只手托住了男人的脸,另外一只手温柔的上下抚摸着男人的后背,帮助他顺气,关切的问道:“狼哥,你没事吧?混着喝酒很上头的,你是不是想吐?”廖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这会儿的他,头晕目眩都还是其次的,他发现了更加严重的一个问题。 他的小狼牙棒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按照这个东西的一贯揍性,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立刻崭露头角。 可是今晚,面对如此妖娆又性感的英子,它却按部就班的呆在他那宽松的运动裤里装死。 英子当然不会知道男人的想法,她用力的扶起了廖良,让他坐回到床上。 自己弯着腰,一对奶子晃里晃荡的在廖良面前,还是用手温柔又用力的搓着男人的后背。 “狼哥,”英子的面孔迎着窗子,灰蓝色的淡淡光线打在她俏丽的脸上,让她本来就无可挑剔的五官显得更加的立体起来,“你躺一下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男人点了点头,喷着带着浓烈酒味的粗气。 说罢,她就将廖良轻轻的按倒在了床上站起身来,也顾不得穿件衣服,就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嘶~~”,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闷哼。 她赶紧回过头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结果却看见床上那半裸着一身漂亮肌肉的男人的裤裆,正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来。 英子哪里见过这种情景,顿时惊得杵在了原地。 廖良身下的巨物她是撇见过的,也隔着衣服感觉过。 可是这次亲眼目睹的这升旗仪式般的情景,还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廖良此时也不好受。 那股已经传遍全身的暖流带着让他头晕眼花的感觉,可是就在他躺下的一瞬间似乎都飞速的向他的胯下的小兄弟汇集了过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被那根狼牙棒召集着,而且这些滚烫的血液还积极的很,生怕落了后一样。 那根狼牙棒已经将他的裤子撑到了极限,可是似乎还想继续突破自我,不断膨胀的海绵体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甚至开始发疼了。 廖良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强忍着头晕,狼狈又猴急的想要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可是慌乱之下,却怎么都解不开。 试了几次之后还是无果,几秒钟的时间,男人的脸上已经冒了汗,那是被裤子勒的疼痛造成的。 他觉得如果再不解开的话,自己的兄弟不断膨胀的体型得不到释放,很可能会暴血而亡。 就在自己已经痛的双手已经颤抖,根本无法解开系带的时候,一双温暖的纤纤玉手,温柔又坚定的把他的冰凉的双手轻轻的推了开。 这双手也略带着焦急,但是却十分灵巧的将男人的系带解开,然后抓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零点几秒的犹豫之后,它们麻利的将廖良的裤子一把扒了下来。 “啊!”这是一声女人的惊呼,伴随着轻微倒吸的冷气。 跃进英子眼帘的是一根雄赳赳又镶嵌着好多珠子的肉棒子。 上面青筋暴起,涨的已经发紫,冠部那如同一个小窝头形状的马眼里,已经一股股的流出了好多透明又带着雄性腥气的液体,顺着也就比自己小臂细那么一点的巨根一直流到了那已经肿胀的像鹅蛋那么大了阴囊上。 英子的身材高挑,要比一般的女孩高出一个头来。 此时蹲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胯间,但是她却居然跟那一颤一颤的肉根上的马眼来了一个平起平坐。 “啊~”床上的男人舒了一口气,可是依旧很难受的穿着粗气。 英子愣了好一会,才张口问道:“狼哥,你你好点了吗?”“嗯。 ”男人回答。 可是他的表情却十分的痛苦,紧紧的皱着眉头。 英子怎么能不知道廖良只是在逞能罢了,她突然间想起了田雅倒的那杯酒,霎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妮子猛地站起了身,两步就蹿到了隔壁的小屋门口,“咣咣”的使劲敲了两下门,向里面喊道:“田雅,你那杯酒是不是下药了?”田雅被吓了一跳,听着英子的语气十分焦急,赶紧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口站着个身材曼妙但是却掐着腰,完全裸体的英子。 “说!”英子几乎已经在吼了,“你他妈的给我狼哥下了什么药?你想害死他吗?”田雅听罢心里也是一急,二话没说一把推开英子赶紧跑到了大屋里。 英子见状,心里更是着急,也跟着她跑回了大屋。 她一进屋却看见田雅已经跪到了男人的胯间,两只手熟练的上下撸着廖良的肉棒子,张着嘴伸出了舌头,拼命在男人的龟头处寻找并刺激着男人生殖器上最敏感的地方。 英子顿时无名火起,一把抓住了田雅的肩膀,质问道:“你特么有完没完了,你这是干嘛?”“英子,我没时间跟你解释,爸爸现在必须射出来,不然不然”田雅焦急的说道。 “不然怎么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英子已经准备要动手打人了。 田雅没有管她,赶紧又再次的回到了刚才的工作中。 英子这时看她这个样子,又回想她刚才说的话,“必须射射出来吗?”她琢磨着。 廖良这会儿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兄弟的存在了,只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摸自己,具体摸的什么地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 其实田雅拿给廖良的药酒本身没有什么不对的,那本是一方好药,配得上等好白酒。 每日一小杯,滋阴壮阳,延时健体。 可是坏就坏在之前廖良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的葡萄酒。 这葡萄酒属凉性,到胃里需要用体温来消化它,酒劲虽然不大,但是架不住量多。 这延迟发作的酒劲,配合上后被田雅猛灌的一杯药酒,一起在胃里起了作用。 药性极强的烈酒,本来就是这些壮阳补药的催化剂,结果这些葡萄酒又变成了这烈酒的催化剂。 所谓阴阳双火,药力猛发,这才先将廖良的丹田给锁住。 躺平之后,血气流通,竟在短时间一起发挥到了最大的药性。 (作者注:以上药酒及药性之说,完全是鄙人的胡说八道,各位看客切莫当真。 只是廖良的状况,确实跟《金瓶梅》中西门庆的状况很像,西门大官人最后脱阳而死,罪在潘金莲,好在我们的老狼身边没有这般人物,万幸,万幸。 )英子看着一脸焦急,却在廖良胯下施展手段的田雅实在是别扭。 自己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便再次出手拨开了身材较小的田雅,说道:“我知道了,不用你了。 ”说罢,便也跪到了男人腿间,张开了嘴巴,居然一口就把这跟狼牙棒的脑袋吞了进去。 她一只手熟练的沾着唾液,顺着男人的阴茎上下撸动,另外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搓了搓,轻轻的敷上廖良当啷在床上那对冰凉的卵子上。 女人仗着自己的身材高挑,其他的部位也要比普通的女孩子大上一些,只用一只手就做了田雅刚才需要两只手才能完成的工作,嘴巴也是。 只见她美腮被撑的鼓鼓的,舌头在龟头的边缘处来回的转圈,舌根的那个舌钉也发挥了功效,将这个硕大的肉冠安排的妥妥当当。 男人的气息由开始疼痛的粗气变成了舒爽的喘息,他终于能感觉到一股股快感从自己的胯下传来。 几分钟后,英子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了。 她倒不是醉了,而是她的嘴里,鼻腔里,满满的都是男人分泌出来的大量的黏液。 她知道,这不是男人发泄后的产物,而是用来给准备男女交合的时候拿来润滑的。 但是这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还是让她也不知不觉的也燥热起来,吸允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加大。 田雅在旁边看着英子的表现。 她早有耳闻,英子的口交技术是十分了得的。 这是她从自己撬过来的英子的前男友们口中听到的。 她也听说过英子为了更好的“服务”他们,还给自己的舌根上打了一个舌钉。 现在看来,这些话都是真的。 只是眼下她没时间细想这些事情,因为已经过了好久了,廖良还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暗自悔恨。 “我怎么这么糊涂,干嘛非要给爸爸喝那杯药酒啊?”田雅知道,那是自己的计划。 但是她的初衷只是想让廖良今晚大展雄风,让英子知难而退,好使英子明白她自己根本满足不了这个男人,从而愿意跟自己分享爸爸。 她有私心,她自己知道。 英子的头上也见了汗,她只感觉男人的鸡巴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可是还是没有想要喷射的意思。 尽管自己也开始动情,从下面流出来的情液也越来越多,甚至都从股峰处滴落到了地板上,但是她更担心廖良现在的情况。 “嗯,啊!”床上的男人突然间在口中发出了一声听上去很受用的呻吟声。 英子明显的感觉到口中的肉家伙更来劲了,自己配合的增加手上和嘴上的动作的同时也抬眸看向了廖良。 她看见廖良身边多出了一个身材小巧的身影。 这个身影正伏在男人身边,脑袋在男人的头部一侧不停的蠕动着。 一根灵巧的小舌头在他的耳朵上花样繁多的舔舐着,一只小手轻柔的用指尖在廖良健硕的胸前毫无规律的滑动、抚摸着。 英子看去时,这个身影的眼睛也瞥向了她自己。 那个眼神的意思她知道,这是在告诉她不要多想,她只是想帮忙。 女人接收到了这些信息之后,索性垂下了目光。 一时间,房间里各种咂舌、吸允、喘息,还是不是伴随着或是妩媚,或是稚嫩的女子呻吟声。 一盏茶的功夫,廖良腰中叫劲,一股强烈的感觉从丹田处向下进发。 那感觉带着强烈的快感和激情。 终于汇集到了自己的精关,他自然不会忍着,一股脑的朝着那个可怜的唯一的出口射了出去。 这些现象自然都被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英子纳入眼底,她早就准备好了接受狼哥给她的这份特殊礼物。 可是这第一次冲锋就让她乱了阵脚。 女人怎么也想不到,男人射出的精液也会伴随着如此强大的冲击力。 只一下,一股带着强烈腥臭味的粘稠液体就直接钻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高压水枪喷了一下似的,而且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几乎要被食道突然的刺激生理反射的吐了出来,好在她也早有准备,而且她也不想就这样第一次迎接男人的时候就表现的如此狼狈。 一项好强的她紧闭媚眼,眉头紧锁着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接受着廖良的冲动。 但是后面滚滚而来的脉冲依旧强劲,几下之后英子似乎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被灌满了,可是这跟大家伙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按说英子当然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只是同样时射精,现在眼前的,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喉咙前的情况跟那些个富家公子哥们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通常来讲,他们有时候憋得久了第一下也会射的十分有力,但是后续就变成了乖巧的流动,而且量也没有这么大。 很快,十几下脉冲之后,英子的嘴角边已经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些液体。 这些液体的流动性不强,但是无奈量实在太大。 一股股的粘稠体前赴后继,最终还是流淌到了英子的下巴上,可是却一滴都没有滴落,而是就那么耷拉在那紧致的下额上,好像凝固了一般。 女人张大着嘴巴,一直到接受完毕男人给她最后的一股精华。 她想过要吞下去一些,但是她最后没敢这么做,因为她发现嘴里的液体简直稠的像浆糊一样。 她怕自己会噎到或者呛到。 床上的田雅也何尝不知道廖良已经发泄了出来,她淡淡的舒了一口气,满脸自责。 小妮子低着头,缓缓的下了床走了出去。 廖良的感觉十分的奇怪,他知道自己已经发泄了一番,而且是以前前所末有过的。 自己兄弟上的小洞口甚至射得都有着明显的刺痛感。 身体也不再那么燥热,肉棒那过度充血的感觉也已经消失,仿佛血液乖乖的又流回了自己的五脏六腑里。 但是他却能惊讶的感觉自己精神上的欲望没有半点的消退,大脑皮层不断的在告诉他,它们依旧渴望异性的身体,所谓的贤者时间没有降临。 英子正在四下寻找有没有什么垃圾桶或者纸巾一类的东西。 她最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能够将自己嘴里的吐出去的地方。 一抬头,却看见那根依旧威风凛凛,没有半点退却迹象的大肉棒,和它后面那张略带歉意又深情款款的男人脸庞。 她满脸娇羞,却说不了话。 女人十分想询问一下男人的状况,无奈嘴里全是这些“宝贝”让她无法开口。 她索性一股脑的用双手做捧,一口“哇”的一声全都吐到了自己的手里,之后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呛到了吧?”廖良百般思索,终于找到了这句十分二逼的话,说了出来。 “你还有脸说,我头一次吃到这么臭的。 ”英子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但是她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里的问题。 这不就是变相告诉廖良她不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吗?英子暗骂自己说错了话。 “呃,我最近吃的东西不太健康。 等明天我只吃芒果,那样味道会好很多。 ”廖良似乎没有在意英子话中的症结,打趣的说道。 言下之意,以后还要英子吃他的分泌物。 女人显然松了一口气,赶忙还击道:“呸,以后我才不吃了呢。 ”廖良听罢心被她这一副样子逗乐了,刚想说什么,却见英子抬起了手,一股脑的将捧在手掌心里的液体抹在了男人依旧兴致勃勃的粗大阴茎上。 在男人还在发愣了时候,她麻利的爬上了床,骑在了廖良身上。 长长的秀发顺从的垂落了下来,衬托着她那张俏丽异常又满面含春的脸蛋。 “以后,你的精子,都是由我下面这张嘴来吃。 ”英子一脸动情的坏笑着,随即将胳膊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抓住了那根滑不溜丢的肉棒子,瞄了瞄准,咬了咬牙,一屁股就将它坐到了自己的阴道里。【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3) 第四十三回·绝美图看呆田雅·骑乘位老狼受制2021年11月6日“呃啊!”田雅正在厨房心事重重慢吞吞的倒水,却突然听到了主卧室莫名就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那叫声明显带着痛苦,她赶紧拿起水杯向卧室走去。 她真的害怕,她害怕廖良再次出现什么状况。 可是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英子,你没事吧?快起来”映入田雅眼帘的是一副完美身材女人的后背,以及一方翘臀,和在那桃形臀部下面只能看到留在外面的两颗男性睾丸。 英子喘了好一阵子,想到田雅都能做到的事,她也一定能做到。 一向不服输的她,睁开了眼睛,深情的看着胯下关切望着自己的男人,笑了笑没说话,咬了咬嘴唇膝盖用力,用手扶着男人的胸膛满满的将屁股一点一点的抬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再次坐下去。 此时的廖良依旧还是有些头晕,可是让他更神魂颠倒的是自己身上不断慢慢上下做着提臀练习的英子。 那完美诱人的身材沐浴在由窗子透进来夜色的微弱光亮中,乌黑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上,时不时的将那一对傲人挺拔的双乳藏到后面,一会儿又把它们重新展现在男人眼帘里。 这一幅绝美的图画,甚至也将在门口拿着水杯的田雅也看得呆了。 她不仅仅是因为英子的美丽,当然她也并不是意外廖良明明刚刚才发泄完现在又可以提枪再战,而是此刻男人的那根东西已经不能跟之前和她交合的时候同日而语了。 这根东西在最近几番的修炼下,已经脱胎换骨足足粗壮了两三倍还不止,再加上它那本来就恐怖的长度,已经完全变成了普通人根本无法驾驭的凶器。 即便是那次田雅于她爸爸交欢的时候,当这根巨物已经无法在自己体内前进一点分寸的时候,还能有一半漏在外面。 而此刻的英子居然能将其完完全全的吞没至根,简直是不可思议。 廖良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兄弟那个基本上没怎么尝到过女人香的根部,今天居然被英子很好的照顾到了,而且他还发现英子的甬道逼仄异常,简直要比小丽的后庭还要紧一些,这可能是最近兄弟变粗了的缘故,但是因为之前英子用他刚喷发出来的液体做了润滑,非但没有夹的他疼痛,反而十分的舒服,“可能精液加上口水其实才是最好的润滑剂吧?”他边想着边享受着从下体传来的异常快感。 英子皱着眉头,喘着长长的粗气,缓慢又没有任何停顿的用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套弄着她男人的狼牙棒。 是的,她现在也认为这根棒子被叫做狼牙棒更为贴切了。 因为她能十分明确的感觉到那滚烫的肉棒上镶嵌的十几颗珠子,不断的将她通向子宫的肉壁弄得变型。 过了一会,英子似乎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动作变得快了起来,嘴里的喘息也带上了一些舒服的呻吟。 “嗯嗯”女人的呻吟声似乎没有什么花样,更不会失控般的说出许多淫语浪词,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些音节,好像刚上小学的娃娃们学习拼音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也要比她多上许多。 可是这些朴实无华的声音,在廖良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性感和动听。 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时不时传来的“噗呲,咕滋”的声音越来越快,廖良的脑子似乎也没那么够用了。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好可以更加专注于细细品味女人的激情,以及激情带来的绝妙的快感。 他还是头一次这样,这种被人用心疼爱的感觉,伴随着女人的动作加快,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男人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英子,后者可能因为过于投入,根本没发现他的动作。 一直到那双大手抓住了她那对上下翻飞摇晃的奶子,英子微微睁开眼睛,脸上显现出一种带有满足感的笑意,而身下的男人也用双眼就这么死死凝视这她。 “啊啊”英子呻吟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因为她突然觉得男人的东西变的越发的硬了起来,而且抓着自己胸部的双手也好像上下的用着力,好像在暗示她加快速度一般。 女人的眼神有些怀疑的看着廖良,好像在问,“你没问题了吗?”而男人的眼神里带着坚定。 英子看明白了他的意思,紧锁眉头,闭上了眼睛,胯部用上力气,使劲的把自己的屁股撅得老高,然后用力的收腹坐下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英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哇啊”的一声媚叫。 但是身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再次高高抬起,又一次重重落下。 她知道,男人要她用自己的每一寸来服侍他。 “啪,啪”的声音就这样随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声持续了几分钟,英子终于死死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喘着粗气。 而她的身上已经冒出了好多汗液,在透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更加的性感迷人。 “怎么了?累了?”廖良笑着问道。 英子笑着摇了摇头,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小声的说道:“没没累,就是感觉自己终于成了你的女人了。 ”说着便跪坐在了他身上,将自己的头紧贴在了男人的耳畔,轻轻的说:“狼哥,你鸡巴好大,快被你捅死了。 ”说罢便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廖良笑了,别看这妮子平时好像大大咧咧的,可是她其实内心是个很害羞的人。 男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便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来了么?”“嗯?”英子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转过头眨了眨眼睛道:“来什么?没啥也没来啊?”廖良大骂自己粗心,只顾着自己舒服。 想着便一把搂起英子,坐起身来。 双手抱住那自己早就想捏一捏的翘臀,挺了挺自己的兄弟,感觉自己的龟头抵到了一个软软滑滑的所在后,双臂猛得抱着英子的下半身向自己身体方向一收,让女人的子宫猛的压着自己的龟头的一边滑到了另一边。 这是廖良的绝招,田雅曾经被这招几下就搞的神志不清,丢盔弃甲。 果然,英子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里有个东西突然间被男人那硕大的龟头挑拨了一下,一股猛烈的感觉顺着自己的小腹“腾”的窜了上来。 “呃啊,狼哥,我感觉好舒服。 ”英子情不自禁的大声喊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紧接着男人又张开了双手,想要抓住女人的胯部,再将她推回去,好能故技重施,反复以往。 通常情况下,对方几个回合之后就会到达顶峰,高潮不断。 可是这次他失算了。 英子的臀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那一对肉蛋子十分的饱满,廖良根本就没办法一把握住,更不用说还要抓住胯部了。 男人这一抓空了,可是胳膊却还是向后推了出去,然而已经脱手的屁股蛋子根本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行事,他这一推,直接推了个寂寞。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英子被他这一弄,搞得有点摸不到头脑。 可是聪慧的她悟性极高,至少在这方面她马上就理解了男人想要干什么,而且为什么失败了。 她带着一丝自豪了笑意撇了廖良一眼,然后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腹发力带着自己的胯部,胯部再发力带着自己的臀部,猛地向后荡了过去。 “嗯”“啊”两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 廖良被她这一手惊的不清,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缓过神,自己兄弟的头部又被什么东西再次狠狠的挂了回来,伴随着还有整根棒子上感受到的一股强大又紧致的吸力。 英子的胯部在向后方摆到极限之后,没有任何的停留,腰腹再次用力,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再次又摇了回来。 不仅如此,女人的摇摆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似乎找到了其中奥秘,开始在男人的大腿上以一种夸张的幅度来回就这么摇了起来。 每摇一下,都伴随着男人和自己的一声呻吟。 女人不仅顺利的找到了这个体位的发力点,而且来回的摇摆中,她似乎还领悟到了控制自己甬道肉壁肌肉的方法,就这么无师自通的在每一次的摇摆中,不自觉的都将自己的肉穴收紧一下。 廖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 本来那种用自己龟头摩擦子宫的招数就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因为在摩擦对方的同时,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也在那个地方。 但是通常来讲,对方都会因为他巨大的尺寸,搞几下就白棋高举。 今天却被这妮子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然这也有赖于英子那本身出众的身材。 她身材高挑,自然阴道也会更长一些,不但只让全部伸入自己体内的狼牙棒刚好抵到自己子宫上,而且运动神经发达的她,还能很好的找到发力点,让廖良这才中了招。 门口的田雅本来看着爸爸用出了当时教训自己的办法,满是得意,以为胜券在握,可是没想到,随着那一推的落空,之后这娘们居然瞬间领悟而且毫不在意的自行动了起来。 “啊啊狼哥真真爽”廖良腿上的女人越摇越快了,他惊奇的发现英子注视着他的眼睛在如此激烈的摇摆中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浮动,两个人的脸始终保持在一个平行线上。 男人的手此时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它们却不介意的忘情的抓在了女人的奶子上,而且他发现,英子的奶子也几乎没有在移动。 也就是说,力道的控制被非常好的集中在了下半身。 女人正在以一个十分科学的发力方式,从她的腰开始发力,像一股股波浪一般的摇摆着她的臀部,并且每一次摇摆都伴随着甬道内壁的一次收缩。 廖良爽的抬头望天,不住的喘着粗气。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阴茎的控制。 不仅如此,就连睾丸里储存的精液也似乎再也关不住了,它们正排班速列,伴随着英子每一次的摇摆,一步步的向着前方进发着。 英子看到了男人的表情,而她自己也正在体验者前所末有的快感。 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伴随着生理上感觉,也正一步一步的充斥着她的身体。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回想起刚才自己上下的移动,这妮子突然灵机一动。 只见她猛地借由一次后摆的机会,把自己跪在床上的小腿直立了起来,直立的坐在了男人的胯上,然后找了找节奏,伴随着自己摇摆的速度,膝盖用力将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撑起,又一次次的下沉。 这样一来,廖良的这根狼牙棒不但顶端的肉冠被摩擦着,整根的棒伸还被上下的有节奏的套弄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女人依旧能在每次动作的时候,收缩着自己的肉壁。 而且随着英子对这套动作的熟练程度的加深,速度也越发的快了起来。 很快,高举白旗的就会是廖良了,但是这时候他如同在云端一般,巨大的刺激让本来就不是很敏感的阴茎,竟然觉得痒了起来。 没一会,他就感觉自己控制不住,想要再一次泄身了。 仅有的理智让他赶紧拍了拍还在告诉摇动的英子,说道:“我我要射了,你快快起来”哪想到,英子根本没有要停下来,或者慢下来的意思,只是大声的妩媚呻吟着,继续自己的动作。 “不不行了我我憋不住了,英子你你快起来”男人的声音更加的颤抖了。 英子这时候却再一次加紧了自己动作的速度,看着男人的那一副狼狈样“咯咯”的笑了一声,带着喘息的呻吟声说道:“我啊我就不起来,你要射就啊射吧”廖良被这妮子弄懵了,他赶紧伸手想要推开女人。 哪里想到,英子先行一步,死死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猛地狠狠的用下体夹了一下他的命根,再次加速摇着,说道:“你啊你不要啊不要管,这是我的私事”这句就是刚才自己接电话的时候跟英子说的话,没想到这会儿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英子说完,自己也突然间感觉到体内的鸡巴猛的又大了一圈,而且变得更硬了,身下的男人眉头紧缩,腰部颤抖着。 几下摇摆过后,廖良“啊”的一声吼了出来,伴随着这一声吼叫的还有那一股股泼在英子身体内发烫的精液。 英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一下下发烫的液体就那么射在了自己的子宫里。 没一下都让她浑身充满了热量,那一股电流般的刺激,直捣她的心窝。 但是女人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依旧如此的摇摆着。 这下廖良可懵了,本来在射精的时候就是最敏感的时候,可是苦就苦在这妮子还不停下来,一只不停的摇着,夹着。 十几下脉冲之后,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射出来了,可是这女人还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我行我素的摇摆着身体。 “不不行了英子你快快停下来”廖良赶紧求饶道。 “就不!”英子这时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小狼已经变得乖巧起来,给自己的刺激也慢慢的变弱了,便找准了时机捉弄起男人来。 “你再不停啊不停我我就要尿出来了”廖良说道。 “啊?”这一句可是把英子吓了一跳,她可不想满身尿味的回家,至少现在不想。 说罢,就停下了动作。 廖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可没有说谎,再摇的话,他真的就要尿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英子的屁股突然又向前摇了起来。 他刚想张嘴骂娘,却看见英子身后钻出了田雅的笑脸。 “干妈,你就接着摇吧。 爸爸要是尿了,咱俩就让他自己喝回去。 ”田雅调笑道。 廖良心里叫苦,索性集中精神腰部一用力一顶,居然将英子顶到了一边的床上,他自己赶紧撑起身体下床,摇摇晃晃的冲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廖良靠着一边的床头点了一根烟,喝着热水。 边上是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缩在被子里的英子和床边也陪着英子躺着的田雅。 “爸爸,英子好厉害啊,从今天起我就叫她干妈了。 ”田雅朝着廖良笑着说道。 “田雅,你个小妮子。 你他么的还好意思说,狼哥今天万一要是要是病了了,你看我饶不饶你。 ”英子还是对刚才危险的情况心有余悸。 “没事,爸爸可厉害着呢。 今天要不是掺着灌他酒,他会那么老实的躺在床上让你饶(摇)吗?”田雅这时候还在调理着英子。 “你”英子刚想说什么,却被田雅再次的打断道,“哎?你说我爸爸行不行,你高潮了几次啊?”“啥是高潮?”英子不解的问道。 “嗨,就是最后撑不住了,要飞起来的就像要尿了一样,你没有?”田雅十分的惊讶道。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特爽,没有像你说的,又飞又尿的。 ”英子白了她一眼,说道。 廖良倒是不奇怪,道:“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高潮的。 ”田雅吃惊的坐了起来,说道:“那岂不是太可惜了?高潮很爽的。 你以前那几个男朋友不行也就算了,爸爸这么大你都没有?”英子脸色一怔,瞪了一眼田雅,又看了看廖良,后者似乎并没有在意田雅的这句话。 她脸色一红,小声的嘀咕似的说道:“我以前都没让他们让他们干过”“啊?”田雅这回直接战到了地板上,惊讶道:“可是他们都跟我说过,他们跟你上过床的啊?”“男人嘛,都喜欢吹牛。 ”廖良吐着烟,说道,“特别是跟现女友说前女友的时候。 ”说罢,饶有意味的看了田雅一眼。 唬的田雅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其实廖良完全不在意英子是否跟以前的男朋友上过床,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这很正常。 英子见男人如此维护她,心里一暖。 她也坐起了身子,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胸部,撅起屁股爬到床边,捡起了地板上的一块揉撑团的纸巾展了展,回过头递到了廖良面前。 廖良满脸疑惑,但还是接过了纸巾。 只见上面全都是自己刚才射入英子体内的精液,是刚才英子擦拭完自己下体随手扔的。 他不明白英子给他这个干什么,正要开口询问,却看到那些液体里却能明显的看到一丝丝血迹,有的跟这些白色液体融在了一起,有的却成一条条血丝。 随着他展开的越来越多,上面的血迹也就越来越明显。 “这怎么会有血?”廖良问道。 可是他刚问出口瞬间就明白了,随即脱口而出道:“英子,你你.你你还是处女?”【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4) 第四十四回·雪夜吻别怀中人·房中再会老板娘2021年11月7日“什么?”田雅听到廖良的话,嚯得抬起了头,惊叹道。【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廖良也有点懵,他虽然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但是他也明白夺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之身意为着多么大的责任。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英子的身体会那么的紧致,甚至要比小丽的后门还紧,还有就是为什么英子开始几乎没有动,后来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开始动,以及她为什么一开始有那么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英子此时却是格外的冷静,“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的舌钉…”田雅还是不解的说道。 英子看了看田雅,撇了撇嘴,说道:“他们都总想要跟我干那事,搞得我很烦,”女人说着,抬起目光看了看依然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捧着那坨纸巾的廖良,一把将纸巾抢了回来,又重新揉成了一团扔到地板上,继续道,“我还就真怕他们硬上弓,所以就用嘴给他们弄呗…”她说的十分轻描淡写,一边抓起自己的衣裤穿着,一边继续说道:“反正他们把那玩应儿射出来了,也就好了。 这个舌钉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射的快一点。 ”这几句话说完,女人已经穿戴的差不多站在地板上了。 这番话说完,廖良和田雅都傻了。 田雅是被这逻辑给弄懵了。 对于她来说,叫她给男人用嘴,比叫她张开双腿要难的多。 而廖良却能体会一些其中的酸楚。 一个家境如此的女孩子,为了能给家里省点钱,做出如此的牺牲,只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 而今晚,英子的第一次就这么让自己给夺走了,而看样子,如果田雅不把这个话题引出来,英子似乎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 “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廖良半天才挤出了这一句话。 英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一脸悔恨的男人,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所托非人,廖良的这副表情恰恰表明他知道一个女孩子的第一次有多么重要。 她很开心,和满足。 女人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抓起了男人的运动裤,递到了他的脚边,娴熟的慢慢帮男人套上,嘴里说:“这是我的私事,”刚刚才反应过来女人的举动,准备阻止英子的廖良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心想道:“这妮子还没完了,就学会了这一句。 ”“而且你要免我家房租的事,不是也没告诉我么?”英子还是一边给男人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廖良这回彻底没话说了,看来不知道是谁嘴巴这么大,把这件事告诉英子了。 一向生活富足的田雅似乎没办法理解这件事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看见英子正在给廖良穿衣服,自己也赶紧凑了上去,抓起了男人的羊毛衫和袜子跟英子一起帮着他穿戴了起来。 穿到一半田雅就反应过来了,说道:“爸爸,你和干妈今晚就留下住吧?”“不行,”英子赶忙说道,“我妈今晚要吃药,我得回去。 ”说完抬起头看着廖良,好像也在等他表态。 “哦,”廖良看着女人的眼神,说道,“那我送英子回去,田雅你自己在家锁好门啊。 ”田雅本来还想说叫廖良送完英子再回来住,可是眼下英子在这里,不好开口,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随着防盗门“咣”的一声关上,诺大的房间里就又只留下了田雅一个人。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的进程并没有向自己计划的那样发展。 本来想让爸爸大展神威,收了英子这个妮子,没想到差点害的男人进医院。 好不容易这两人终于开始进入正轨,没想到却让英子这小娘们把爸爸给收了。 临了临了还爆出了个“处女门”,这下爸爸更放不下英子了。 想到这,她不由的又叹了一口气。 朱丽在一张小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有些兴奋,也有些担忧。 兴奋的是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经营生,而且老板娘人很好,自己第一天也学的很努力。 担忧的是,英子这个人物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 虽然年龄相仿,但是自己的条件根本不能和她比,那高挑的身材,那样的容貌,尤其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也就只比罗姐的小上一点罢了。 小丽终于从床上走了下来,心事重重的慢慢踱步到了床边。 外面雪已经停了,小区里的亭子上积攒了厚厚的一层。 罗姐早就睡了,听她晚上说明天一大早要出门办事。 小丽琢磨着,看看明天也跟着早起,好上楼下网吧去等狼哥,好好说说自己是多么想他。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进了小区,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小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那不是自己苦苦想着的廖良是谁?她兴奋的想打开窗子朝男人大声的打个招呼。 可是当她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的时候,她的手停在了窗子的把手上。 以为她也认了出来,那是英子。 两人的动作相当的亲密,英子挽着男人的胳膊,胸口紧紧的贴在了上面。 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是她敢说廖良肯定能感觉到羽绒服里面的那对极具弹性的双乳。 他们走的不快,但是小区不大,很快就到了4单元的门口。 小丽看着英子转过身,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在男人的嘴上深深的亲吻着,那么久。 她不想再看了,转过了头。 可是就一会儿,又忍不住好奇的再次转过脸来。 两个人的脸还是贴在一起的。 她终于咬了咬牙,低下了头,悻悻的走回到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 “狼哥,你住斌知酒店几号房啊?”英子终于舍得离开了廖良的嘴唇,说道,“我晚上帮我妈熬完了药,我去找你啊?”“这都几点了,你赶紧休息吧。 我明天一早就去网吧找你,好不好?”廖良说道。 “哈哈,”英子开心的笑了,把头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说道,“我好开心,老娘也终于有主儿了。 ”廖良不免苦笑,但还是十分宠爱的把女孩搂紧了,摸着她的头发。 “狼哥,我晚上去找你吧,我…我好像…”英子说话开始扭捏起来,道,“我好像被你操上瘾了。 ”她羞答答的抬起了头,下巴抵着男人的胸口,娇羞的说道。 “得了吧,你那哪是让我搞的啊,是搞我搞上瘾了吧?”廖良这时候却开始开起了玩笑,“姑奶奶,你快饶了我吧,你等我今晚好好睡一觉,咱俩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英子的脸被廖良这一番调理,瞬间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一拳捶上了男人的肩膀,道,“你这头色狼,你说谁搞你啊?”可是那声音哪里像是生气,分明是撒娇。 果然,她紧接着又说道:“那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来找我。 ”说吧便离开了男人的怀抱,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哦,也不用很早,你睡够了再来就行,多睡一会。 ”说完,英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向廖良挥了挥手,拿出钥匙走进了单元门里。 廖良也挥了挥手,等女人关上了单元门,终于“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 他慢慢的往回走着,又一次经过了那些栏杆,楼梯,最后还是习惯性的走到了花坛中间的亭子那,摸着那根柱子,脑袋又一次看向了那个角度。 阳台没有人。 回想起下午对范紫娟的态度,廖良很是后悔。 “关她什么事,我朝她发火干什么?”廖良嘀咕道。 他想着就朝小区门口走去。 “廖主人…”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正是范紫娟的声音。 果然,在一处阴影里,显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低着头,朝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廖良开始吓了一跳,可是等他听清楚声音的内容之后,也看到了正朝他走来的范紫娟。 “你你还没睡啊?”廖良问道。 “没呢,”范紫娟还是低着头,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说道,“主人还生我气吗?”“你不用这么叫我的,我…我那晚是跟你开玩笑的。 ”廖良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确实可能是玩的过火了。 没想到范紫娟听到这句话猛的抬起了头,大声问道:“那…那你说你还喜欢我,也是开玩笑的了?”“那不是,我是认真的。 ”廖良赶紧说道。 范紫娟听罢松了一口气,又低下了头,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那我叫你主人,也不是开玩笑的。 ”“不是,我就那么一说,”廖良赶紧解释,“就是就是角色扮演,你平时不用这么喊我。 ”范紫娟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想一直这么扮演下去,有主人…总比没人要好。 ”女人的想法廖良并不知道,这些年她和老公离婚了,父母也搬走了,以前一起长大的朋友们也一个一个的结婚、离开,渐渐的周围已经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了。 除了自己身边还不能说话的亮亮,她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所有人都抛弃了。 如今这个男人回来了,成为了她的主人,至少会给她一种安慰,说明自己还是有人要的,而她也想属于那个人,即便是以主仆相称。 想到这,女人径直走到男人的身边,双膝一弯,跪到了雪地里。 双手撑在雪里,把头压的很低,几乎趴在了男人的脚边。 这一举动可把廖良吓的不轻,他赶紧去搀扶范紫娟起身,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好在这冬夜里,并没有什么人路过。 “你这是干嘛?赶紧起来。 ”廖良说道。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主人,你今晚去我家吧,我好好伺候你。 ”范紫娟完全不肯站起来,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地说道,“我求你别再找殷玲玲了,你叫我干什么都行。 你不是想要我给你舔鸡巴么,我愿意给你舔,我好好的给你舔,我给你舔到一宿都可以,我求你别再惩罚我了…”廖良呆住了,他明白女人的意思。 她不希望自己继续寻找殷玲玲了,这样只会让他们都更加受伤。 过去的事,应该让它过去。 “你先站起来,”廖良说道,“你这样会感冒的,雪里多冷啊。 ”范紫娟还是不肯站起来,任凭男人怎么用力气去搀她,她就是死死的趴伏在雪里。 最终男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不去找她了,反正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女人听罢,终于抬起了头。 满脸的泪水已经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她的脖子里,更多的掉在了这夜色的雪地里。 “真的么?”范紫娟似乎十分了解廖良的性格,这男人从小到大都是那种有仇必报的性格。 “嗯,你快起来吧。 ”廖良两只大手紧紧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一用力,几乎把她给提了起来。 范紫娟觉得自己的胳膊被男人拽的生疼,但是她却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把自己托付给这个男人十分有安全感。 “那,我们回家吧。 ”女人说。 廖良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得说道:“还是不去了,上次都把亮亮吵的没有睡好,他那么小,发烧才刚好,我就别去了。 ”言下之意分明是自己今晚如果再去范紫娟家的话,肯定逃不过一番云雨。 心思细腻的女人自然体会到了这话里的意思,也不强求他,说道:“那全听主人的。 ”说罢,她双手搂住了男人的腰,一双薄唇亲了上来,跟男人的舌头纠缠了好一阵子,才松开,说道:“主人,下次你可也要射到母狗里面才行。 ”女人说完就走了,她可不知道这句话是多有杀伤力。 此时廖良的那根本来还软趴趴,像过夜的油条似的肉棒子,听到这句话后居然瞬间就暴起膨胀了起来。 等廖良回过神来,范紫娟已经回家了,只留下了裤裆被撑起老高的男人愣在了原地。 这一幕却不巧被刚到家,在厨房给母亲熬药的英子看了个真真切切。 她被这两个人气的不轻,气呼呼的掏出了手机,可是就在翻出廖良的电话之后,她却犹豫了。 几秒钟之后,她拨通了张渊的电话。 “英子啊?草,咋的了?这么晚….”那边的张渊正睡的迷迷糊糊。 “哥,狼哥怎么这样啊?”英子没头没脑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他咋的了?”张渊虽然知道这两人可能好上了,但是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英子是因为啥。 “那个,那个叫什么娟的,我刚才怎么看到他俩在小区里就…就啃上了。 ”英子倒是没说范紫娟给廖良跪下的事,因为她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谁?什么娟?哦,范紫娟吧?”张渊这才算是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啊,她都有孩子了,怎么还缠着狼哥。 她今天都看到我跟狼哥手挽手了,她这还生抢啊?”英子越说越气,根本不给电话另一边拼命想插话的张胖子机会,“就算是去市场买菜也还要有个先来后到吧?这算什么啊?”英子越说越着急,声音听着就颤抖了起来。 胖子也明白,自己这个表妹这回是真的动了心思了,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了件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点了一根烟,缓缓的说道:“英子啊,你不知道。 其实人家才是先来,你才是后到。 ”“什么?”英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还记得咱们之前说过,你狼哥曾经在KTV里把一个姑娘唱哭过吗?”张渊娓娓道来。 廖良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斌知酒店,拉开了玻璃大门,没看到经理,可能是锁门时间还没到吧,他正好也没什么想和他聊的,干脆径直向楼梯走去。 “廖哥,你你回来了?”前台柜台后面传来了苗晴的声音。 “啊,我回来了,你今晚值夜班哈?”廖良想起来这姑娘刚刚得知自己被男朋友背叛,现在恐怕正是不好受的时候。 他刚刚才见过一个女人哭,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他只是向苗晴点了点头,就想逃之夭夭。 可就刚才那么一瞥间,他看到了女孩额头上的一块乌青。 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两步就走到了苗晴面前,气愤的问道:“这狗篮子打你了?”廖良极少骂人,或者说脏话,至少在苗晴面前没有过。 男人这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加上嘴里的脏话,一时间让女人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十分暖心。 “是啊,这个狗篮子。 我和他分手了,我明天下了班就去搬东西。 ”苗晴的脸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睛里却闪着泪花。 “嗯!这个逼养的趁早离开的好,你放心,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我说,我一定帮你搞定。 ”廖良还是气鼓鼓的说。 “嗯!”苗晴笑中含泪的,顽皮的狠狠点了一下头。 廖良见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稍微安慰了几句,便向楼梯走去。 苗晴在男人走进楼梯之前还清楚的听见了他小声的嘀咕的一句“狗篮子”,不禁捂上了嘴吧笑了出来。 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强烈心酸的感觉,她多想自己能有个想廖哥这么好的男朋友啊,虽然他总是带回来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可是他对别人,甚至自己都特别的好。 “是这样啊…”英子听完了张胖子说的廖良和范紫娟的过去,感叹道,“也真是个可怜的傻女人。 ”“草,都过去了。 不过我了解老狼,他其实心挺软的,所以你得你得…”张渊在那边支支吾吾想不出合适的词汇,最后只能说道,“你得有信心,你比她条件好,她比你大好几岁,又带着个孩子…”英子对范紫娟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共鸣,都是痴情的女人,都爱着一个男人,身世都是这么的可怜。 一个要独自照顾卧病在床的母亲,一个要自己带着还在吃奶的孩子。 可是听到张渊说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孩子…”她喃喃的说道。 廖良回到了自己的套房里,酒气还没完全散尽的他因为刚才生了一股邪火,这会儿又开始头晕,而且嘴巴感觉到很干。 最要命的是,今天是正月十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个日子似乎已经从阖家团聚变成了和情人或者恋人团聚的日子了,整个酒店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炮房,到处都能隐隐听到那些女人们高亢的叫喊声。 廖良所在的套房层倒是清净的很,但是还是能从地板下面穿上来几声隐隐约约女人的叫声。 他拿起了茶几上的茶壶,却发现里面没有水。 环视四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盛水的工具了,就连昨晚买的那几瓶没打开的矿泉水都被打扫卫生的大婶给收走了。 “妈的。 ”男人骂骂咧咧,刚想着再下楼去买点水,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记下了对面小超市的电话号码,便掏出手机翻了出来,拨了过去。 “喂,万盛超市。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喂,你好,我是对面斌知酒店601号,我想买点水,你能帮我送上来吗?”廖良说道。 “可以啊,但是要超过五十元才行。 ”女人淡淡的说道。 “哦,那你就顺便帮我拿点零食吧。 ”廖良道。 “好啊,你想要什么零食?”女人问道。 “额,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照着一百块钱的拿吧,最重要是多拿点矿泉水。 ”廖良也实在不知道现在的超市里有什么零食,他太久没回来过了。 “行,那我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 ”女人的声音似乎挺高兴。 “好,那一会见。 ”廖良客气的回道,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苗晴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提着一大袋子的东西。 “哟,今晚是你值班啊,我去给601的送吃的。 ”女人说。 “啊,是刘姐啊?”苗晴认识这个女人,是对面小卖店的老板娘,老公常年在外,她跟婆婆一起经营着那间小超市。 “601是吧,行,你走吧,我登记一下就可以了。 ”苗晴也不愿多说什么,可是她突然发现,601不就是廖哥的房间吗,刚想说什么,谁知道这位刘姐先开口了。 “哎?你们这是不是住了一个男的?我记得挺高的,身材贼好,那肌肉…有印象不?。 ”这位刘姐八卦般的打听着。 苗晴听她这么一描述,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廖良,特别是“身材贼好”这句,让她回想起了那天在健身房里,那一条被撑得鼓鼓的短裤来。 “额,这我不记得了,好像有这么一位吧。 ”苗晴支支吾吾的说道,然后她猛的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601的客人好像不太喜欢别人打扰,你把东西放门口就行。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刘姐好像对廖哥有什么别的想法。 “嗯,嗯。 ”女人嘴里应承着,朝楼梯走去。 这娘们十分的精明,哪里能看不出这前台的小妹子分明是在撒谎,再说人家打电话的时候可没说放门口就行,而且还说一会儿见呢。 “咚咚咚”601号套房的房门被敲响了。 廖良知道,这肯定是送零食和水的来了,赶紧走过去打开了门。 “哟,果然是你。 ”门口站着一位年纪在三十四五岁的少妇,脸上抹了许多化妆品,白的很不自然而且反着光。 可能是因为爬楼梯的缘故,额头上微微冒汗,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上衣没有拉上拉锁,里面穿着一件深v衣领的薄毛衫,漏出了一道深深乳沟。 下身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脚上套着一双不算太高的白色皮靴子。 “我一猜就是你,东西给你送来了,放哪啊?”女人一边询问,一边将目光往房间里窥视着,好像要看看里面有没有别人。 “哦,不用,你直接给我就行。 ”廖良说道。 “哎哟,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 ”这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就走进了屋里,道,“哟,这套件挺大的嘛,我还是头一次进来。 ”说着就将这一袋子零食和水,放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廖良见这女人直接就闯了进来,也没好意思阻止,赶忙掏钱递了过去。 “谢谢你了,这么晚了还麻烦….”“哎?上次我记得你买了一个’冰感’的那啥玩应来的,用的怎么样啊?”女人看来对这件事依旧记忆犹新,一边接过了钱一边说道,眼睛上下的仔细打量着男人。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衣,但是健硕的身材也将那件衬衣撑了起来,显得有棱有角,下身还是穿着那条柔软的运动裤,但是却也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家伙映出来的轮廓,女人不自禁的偷偷的吞了一口口水。 廖良脑子顿了一下,他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女人说的是什么,道:“什么玩意儿冰感的?”“哎呀,就是那啥,”这娘们也支吾了一下,“就是,套子。 ”“哦,”廖良这才记了起来,说道,“我根本没用,你要不就正好拿回去吧,搞不好还能卖呢。 ”男人说着便走到了床头处,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却发现那天随手扔在里面的套子却不见了。 不用说,肯定也被保洁大婶收走了。 “哎?怎么没了?”廖良说道。 “哟,你可以啊,那一盒有十二片呢,这两天功夫你都给用了?”女人打趣的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男人的后腰,道,“老弟,你这个腰子撑不撑得住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5) 第四十五回·风骚时黄雀在后·夜深处苗晴上前2021年11月8日廖良知道这娘们误会了,正想开口解释道:“大姐,我真的……”谁知道这女的居然欺身上前,紧挨着男人,把一只手摸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说道:“这些个丫头片子啊,天天就知道找爷们儿要啊要啊的,哪里知道疼人啊,要想真的快活,还得是真正的女人才最会伺候男人。【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分明是想和廖良一起共同深入探讨一下一些深入浅出的问题。 “大姐,那你老公是不是被你伺候的很好啊?”廖良这时候却不合时宜给了这么一句。 这位风韵大姐愣了一下,低下了头,黯然的用右手的食指轻戳着男人的肌肉,道:“我家他常年不着家,在外地跑大车,我倒是想伺候他啊,可惜没什么机会。 ”廖良叹了口气,问道:“他一年能回几次家?”“两次吧,一次中秋,一次过年。 每次回家,要不就是累的要死,碰都不碰我一下。 ”女人淡淡的说着,“要么就是过年了,到处都是人,根本都….”她说着,抬起了头,也不拐弯抹角了,道:“老弟,姐都快渴的不行了,你就让我解解馋呗。 ”男人乐了,说道:“姐姐,我真的就是想买几瓶水,这怎么整出这么多事来啊。 你要是渴了,我这不买了好几瓶嘛,你拿走一瓶喝呗。 ”“哼!”这位姐姐听罢,将手从廖良的胸前甩了下来,横眉立目的看着男人,可是顿了一顿,立刻换了一张不屑的嘴脸道,“我可是跟你挺交心的,你这老弟也不上道啊,不会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吧…”“你放屁!”男人怒吼道。 一瞬间,廖良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晚,面对着那个在床上裸体的女孩,“你这家伙也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我。 ”这句话,一时间充满了廖良的耳朵。 他气急败坏,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运动裤,用力一拽。 就一下,直接就将裤腰上的系绳生生扯断。 柔软宽松的裤子摆脱了束缚,直接就滑落到了地板上。 漏出了那一根当啷在两腿间的大杀器。 这位刘姐本来只是想激一激这位,没想到这效果有点过火了,本来想转身就走的她,猛的看到了男人的那话,腿立刻就不听使唤了。 倒不是她有多么多么的渴望性事,而是她被这位老弟这跟晃里晃荡的肉棒子吓的走不动道了。 活了大三十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那东西明明还没有半点硬朗起来,却已经是如自己的手脖粗细,耷拉在健硕的大腿上,足足有十五六厘米长,上面还鼓着十几个奇怪的鼓包,那颈端的小脑袋一样的龟头上,挺着一个硕大的马眼,压迫感十足的朝着自己瞪着。 “你说谁满足不了你?”廖良依旧低声的咆哮着,他指了指女人的手道,“握住它。 ”那语气分明想是一种强烈的命令。 女人看了看他的脸,这会儿男人的脸已经不是刚才笑嘻嘻的模样了。 一股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她和她的神经。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听从着男人的话,轻轻的探向前方,握住了那根肉乎乎的棒子。 “舔。 ”男人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用死神一般的眼睛瞪着她。 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男人面前。 我们暂且按下这位刘姐乖乖得伸出舌头不表,单说市南山小区里。 陈雪抓紧床单的手慢慢的松了开。 气喘吁吁的张胖子,在她身上爬了好一会才翻身下来,喘着气。 陈雪也坐起身,帮胖子把那上面套子的乳胶套子撸了下来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又从枕边的纸抽里抽了两张,给张渊擦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英子没事了吧?”陈雪手上没停,嘴里问道。 “嗨….嗨….啊,啊没事了。 ”张渊喘着气说道。 原来英子大半夜这一通电话,不但吵醒了张渊,也顺便吵醒了胖子身边的陈雪。 这两人反正已经醒了,等张渊和英子聊完索性又来了一番大战。 “哎,你说,”陈雪把手上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廖良家是什么情况啊,今天他二叔说给咱们钥匙,结果人没来,就派了个秘书来了,这么神秘?”“草,”张胖子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慢慢说道,“老狼家境挺好,他爸是个书呆子,但是很会做买卖,我爸当年就是跟他爸合伙干的买卖。 ”“啊?”陈雪拉起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口,靠在了床头上,继续说道,“那你爸现在还跟他家合伙呢吗?”“现在不了,那次廖良出事之后,他爸就把生意都卖了,草,这不后来出国了么。 ”张渊还是抽着烟,说道。 “那他二叔是干啥的?”陈雪好奇的问道。 “他二叔当过兵,后来好像是娶了他们师长的闺女,就是廖良他二婶,后来去世了。 ”张渊如数家珍般的说道,“之后就没再结婚了,现在好像是也在干买卖,但是还在政府什么协会兼个会长,反正挺鸡巴厉害的。 ”“那,廖良就这么把这么好的一个店铺用这么低的租金给咱们,他二叔不会之后找咱们吧?”陈雪似乎很担心。 “草,不能,”张渊看了一眼陈雪,说道,“他二叔很疼他的,这不他自己一直没再结婚嘛,他们老廖家就廖良一个独苗。 上次廖良出事,那赵海龙他爸,生意做的多大啊,让廖良他二叔没几个星期就给弄的在咱这儿干不下去了,这才去的省城。 ”陈雪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得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去找人把装修的东西运到店里去呢。 ”张渊说罢掐了烟,钻进了被子里。 “我觉得啊,那个店铺根本不用怎么装修。 那以前干的是服装店,挺干净的。 ”陈雪也钻进了被子里,自顾自的说着,“哎,你看咱能不能…”没等陈雪把话说完,床的另一边已经传来了张渊的呼噜声。 苗晴如坐针毡的在柜台后面,站起来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屁股上好像长了钉子一样。 “这刘姐上去的时间也太久了,肯定不对劲。 ”她想道,“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可是她刚起身走了两步,又站住了,“人家的事,就算怎么样了也不关我的事啊。 ”想到这,女人又转身,慢吞吞的娜回前台。 “苗晴啊,我锁门了啊。 ”经理这时候走了出来,对着好像丢了魂一样的苗晴说道。 “啊?”苗晴突然眼前一亮,道,“哦,你等一下,对面超市的刘姐给客人送东西,还没下来呢。 ”“哦,那你去喊她一下吧,别我刚锁上门,她下来我还得给她打开。 ”经理说着,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里。 有了正常理由,苗晴两腿飞快的蹬着楼梯,几个辗转就到了601号套房的门口。 她见房门居然半开着,心里似乎放下了一半。 于是悄悄的推了进去,走过卫生间门的转角就能看到里面。 苗晴偷偷的探出了半个头,刚看到人,却被眼前的情景下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廖良赤裸着下身叉开双腿的站在地板上,一脸的怒气,眼睛狠狠的瞪着下面看,双拳紧握。 而男人怒目而视的,正是胯下正跪着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刘姐,此时正双手捧着那个已经勃起而且挺的高高的狼牙棒,拼命的往自己嘴里塞着。 这娘们一边吸溜着,一边嘴里还喃喃的发出几声讨好的呻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良的脸,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苗晴已经忘了自己上来是干什么来的了,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胯下之物,呼吸不断的加重了。 孟晓光是她的初恋,她从末见过别的任何男人的东西长得什么样,而孟晓光也一直跟她吹嘘自己的老二跟别的男人相比,是多么多么的雄伟,多么多的能干。 单纯的苗晴一直深信不疑,一直到上次在健身房里与廖良发生的意外之后,才开始将信将疑。 今天看到了实物,不由的让她心猿意马起来。 “老弟,姐不行了,你坐下,姐上来伺候你,你也让姐快活快活。 ”女人说着并没有停下嘴里和手里的动作,只是乞求般的抬头看着廖良。 廖良此时似乎也平静了一些,听到女人如此说,早就被舔的性欲高涨的他也想好好的发泄一番。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扶着女人的脑袋,坐到了屁股后面的床上。 这娘们见状大喜,赶紧站起身来,火急火燎的摸向自己牛仔裤裤腰上的扣子,然后两手扒着裤鼻儿就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漏出了两团白花花又肥硕的屁股。 这一下倒把苗晴吓了一条,陷在自己幻想中的她猛的意识到这两个人要进行下一步了,这才想起自己跑上楼来的使命。 她赶紧缩回了脑袋,蹑手蹑脚的往门口倒走了两步,假装自己刚到,朝着里面喊道:“刘姐,经理要锁门了,叫你赶紧下去呢。 刘姐?”(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刘姐听到了门口苗晴的声音,先是吓了一跳,毕竟做贼心虚,可听明白之后稍微安心,但是这个直挺挺的大东西就在眼前杵着,自己裤子都脱了一半,就这么走了简直太可惜了,便朝着门口说道:“啊,我这就过来,我把人家水给弄洒了,得给人家收拾一下。 ”说罢,她加紧了动作,心想着怎么着也得让这个大家伙在自己里面捣鼓两下,哪怕先试试感觉也好。 没想到门口这位似乎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又道:“不行啊,经理说叫你下去呢,你下去吧,水洒了一会我来收拾吧。 ”这刘姐气的呼呼直喘气,没好气的回道:“行,行,我来了。 ”心想着,你这个小妮子,老娘好不容易打翻的“水”可轮不到你来收拾,但是人家这么说了,不走又不行,便小声对着一脸懵逼的廖良说道:“好弟弟,姐姐改天再来找你,你可等着姐姐啊。 ”随即又大声说道:“好了,我收拾完了,不用麻烦你来收拾了。 ”说罢,又赶紧用尽全力在男人的屌上猛嘬了一口,这才麻利的穿上裤子,整了整衣服,用手抹了抹嘴上的口水,朝门口走去。 苗晴看她如此不情愿的从房间里出来,心里暗自好笑,道:“哟,刘姐,你怎么口红都花了,你拿啥收拾的啊?”这刘姐见到苗晴脸红的样子,心里也就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也没搭话,只是“哼”了一声,扭着屁股下了楼。 苗晴见她下楼了,自己朝廖良套房里望了望,说道:“廖哥,那…那个,我帮你把门关上了啊。 ”说完带上了门,自己也下楼去了。 廖良此时挺着根大屌,坐在床上,独自望着门口发呆。 “这都她妈什么跟什么啊?”他嘟囔着,站起身从零食袋子里拿出了一瓶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去。 苗晴看着经理锁上了门,关了灯,打了声招呼后走进了房间。 自己百无聊赖的划弄着手机,可是心思根本就没在上面。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半夜一点多了,她似乎还是没有什么睡意,满脑子里都是廖良的那根挺得高高的,直指天际的大东西。 “好大啊。 ”苗晴不由自主的嘟囔出了这么一句,居然把自己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伸了伸脖子看了看经理睡觉的房间门,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周围都是一片漆黑,出了门口处点着两盏门厅灯和冰箱玻璃门里发出的微弱光亮之外,到处都是一片寂静。 苗晴无意间想到了自己那天为了帮那个鸡,冲了一张601房间的房卡。 她心里忐忑的在抽屉里翻找着,不一会果然找到那张卡片,紧紧的握在手里,却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女人就这么双手握着房卡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又坐了半个钟头。 终于,她鼓起了勇气,站起了身,蹑手蹑脚的向楼梯走去。 廖良刚刚才跟家人打完了国际长途,因为时差的关系,父母精神很好,对他问这问那,叫他去看看他二叔云云,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起身光着腚走进了卫生间,想冲个凉就睡下了。 回想起刚才被那老板娘嘲讽,而自己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感觉对自己很失望。 “看来这个殷玲玲还是得找到她。 ”廖良用拳头撑着浴室的墙壁,身上冲着水,“这个心结打不开,这个弱点就没办法抹去。 ”他想着。 良久他终于关上了花洒的阀门,拿起了毛巾,光着身子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打开了浴室的门。 苗晴这时刚悄悄的用房卡刷开了601的房门,猫着腰走了进来,见房间依旧开着灯,心里正纳闷廖哥怎么开着灯睡觉,这时候房门边上的浴室门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根还在垂头晃悠的肉屌。 她跟那个东西离的如此之近,她甚至都能闻到上面的沐浴乳的味道和散发出来的热气。 “你…苗小姐…”廖良也吓了一跳,但一眼就认出了猫着腰往自己老二上面吹气的苗晴,“你…这么晚了,有…有事儿吗?”苗晴正看着那东西发愣,虽然刚才也看到了,但是远观跟近在咫尺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根东西虽然还没有发威,但是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已经让她的目光没有办法离开。 男人见状,赶忙把毛巾围上了自己的腰,绕了一圈,用一只手抓住,有问道:“你…有事?”“啊?啊!”苗晴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就是看一圈,看你门不知道怎么开着,我就进来看看。 ”但是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女人还握在手里的那张房卡。 “哦,这样啊?”廖良打趣的说道。 “是是啊,而且我我我看看刚才刘姐不是把水弄洒了嘛,我看看有没有弄干净。 ”苗晴慢慢站直了身体,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廖良还是这样说道。 “而而且…我…我…我渴…渴了…我就来….”苗晴已经编不出什么其他的瞎话来了,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你额头上还疼吗?”廖良没心思再听这丫头胡邹下去了,索性转移了话题。 “哦,不疼了。 ”苗晴松了一口气。 廖良虽然不知道她偷偷溜进自己房间想干什么,但是回想起之前罗凤娇对自己说的话,这个程度还是要掌握好才行,于是想赶紧给她一个台阶下,让这件事过去,说道:“哦,你渴了是吧,我这有水。 ”今天渴了这个话题格外的热门。 他说着就走到茶几上拿了一瓶水给她,自己也拿起了一瓶喝了一口。 “谢谢廖哥,”苗晴接过水,发现自己已经真的口干舌燥了,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喘了一会,缓缓说道,“廖哥,那个…那个,你有女朋友了吗?”廖良被这突然的一句弄得一愣,咽下了嘴里的水。 他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英子,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有啊。 ”苗晴想了想,问道:“就是那天跑到你房间里的那个鸡….姐姐?”,她猛的发现这么说好像不太礼貌,这个“鸡”字吐出了一半,硬生生的改成了“姐姐”。 廖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她应该算是我的….额…知己朋友吧。 ”廖良实在是没办法把“情人”或者“炮友”说出口,只说是朋友吧,自己和小丽在这干的那点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就是情人咯?”苗晴在这方面倒是很看得开。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 ”“那你女朋友知道吗?”苗晴依旧问着。 “算知道吧,她们见过。 ”廖良这么说不妥,却也没撒谎。 “那你喜欢你女朋友吗?”苗晴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嗯。 ”廖良点头道,“喜欢。 ”“噢。 ”苗晴一下子灰了心,低下了头,缓缓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廖良还是抓着腰间的毛巾,一步步的送她。 突然间,苗晴站住了,猛的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把头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廖哥,你喜欢我吗?”苗晴问道。 这一举动着实让廖良有些措手不及,加上她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提问,让廖良竟然一时语塞。 “我….我…苗苗小姐。 ”“叫我苗苗,叫我苗苗。 ”苗晴小声的说道,耳朵依旧贴着廖良的身体,听着那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苗苗,我….”廖良说着。 可是苗晴根本没有给男人说完话的机会,“廖哥,你也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这么一句是男人始料末及的,用电影里的话讲就是“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我不就成了趁人之危了吗?”廖良一只手把着女孩的肩旁,把她的脑袋推离了自己身体,“你才刚跟你男朋友分手,而且还是我跟你说的,现在这么做我觉得不合适。 ”“不是,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苗晴盯着廖良的眼睛,说道,“我就是觉得冤,和委屈。 ”男人不解的看着她。 女人看了看他,知道男人没有听明白,开口道:“我初恋,初吻,初…初夜都给了那个人渣,我连别的男人…什么感觉我都不知道,我觉得我活的好冤。 我也委屈,我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好男人,这男人还已经有女朋友了。 ”苗晴连珠炮似的说了这老大一堆。 “可是,你会遇上更好的男人的。 ”廖良眨了眨眼睛,一边反应着女人的话一边说道。 苗晴摇了摇头,说道:“我可能会吧,但是廖哥,今晚你就让我先做一回你的女人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廖良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张开了胳膊欠下了腰,一把给苗晴来了一个公主抱,惊得后者“啊”的轻声叫了出来,但胳膊却很配合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廖良腰间的毛巾应声滑落,只是女人没办法看到。 廖良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脸对着脸,轻声问道:“苗苗,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给你脱?”苗晴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赶紧用手捂上了脸,只露了两个深深的酒窝出来。 男人了然,慢慢的将那件酒店订制的工作马甲脱了下来,接着是女人的外衣,当摘掉那款山寨牌子的前扣胸罩的时候,苗晴的胳膊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 很快一对隆起的胸脯就出现在了廖良面前,对于中等身材的苗晴来说,这对乳房有点稍微小了些,但是女人对自己的身材管理非常好,因为经常去健身的缘故,她上身的线条十分柔美流畅,包括那稍微凹下的小腹,而且女人的皮肤晶莹剔透,非常的有弹性,简直可以跟英子的皮肤相提并论,唯一的不同是苗晴的皮肤很白,英子的皮肤则有更多的黄色。 没做过多的停留,这双大手很快就开进到了裤子的纽扣上,女人的腿稍微扭捏的上下交错的加紧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伸直躺平了。 随着她的裤子一件件的被廖良脱掉,女人的呼吸也变的快了起来,直到男人扯掉了她身上最后一条浅蓝色的内裤,她终于毫无掩饰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了廖良面前。 “廖哥,你…你轻点。 ”苗晴闭着眼睛,小声的说。 她也不傻,哪里能不知道男人的下体是怎么个规格,这一声嘱咐其实也是告诉男人自己准备好了一样,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男人的到来。 “苗苗,”廖良此时却停了下来,“会含吗?”【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6) 第四十六回·子夜中老狼练死鱼·上下层叫床大比拼2021年11月9日“啊?含…”苗晴第一下没听明白,愣了一下之后,总算是弄明白男人的意思了,低下了头,还是捂着脸道,“我男朋啊不,孟晓光也总叫我给他…这个,可是我总觉得别扭,一直都没…”“没关系,”廖良看她的第一反应就已经猜到结果了,“我就是问问。【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说罢,男人用手蘸了蘸自己的口水,往那根直挺挺的棒儿上抹了抹,弯下膝盖,在女人的颦户上蹭了几下,感觉她已经很湿了,才一点点慢慢的顶进去了一点点。 要说这根屌今晚也是命运多舛,先是差点爆掉,接着还被英子搞的泄了一次,再然后又遇到了范紫娟和那风骚的食杂店老板娘,刚准备休息又碰上了偷偷溜进屋来的苗晴,也就是仗着有药酒的后劲撑着,不然这么个折腾法,恐怕早就不举了。 “啊哈….”苗晴感觉自己的花门被一股温柔且强硬的力量顶开了,整个门廊上的褶皱都在一点一点的被碾开,那股力量每前进一点都会给自己带来一种撕裂的疼痛和美妙的感觉。 女人的手也终于不再捂着脸,手肘也从自己的胸前移开。 她双手向上够着,终于碰到了自己脑袋下面的枕头死死抓住。 她的表情让人很难解读,女人眉头紧皱,眼睛闭得死死的,可是那张张得大大的嘴角却是一种满足的笑意,让人琢磨不定。 廖良这时候也终于能好好的欣赏此时自己胯下这位可爱女孩的乳房了,那是一对形状姣好的坟起椒乳,可能跟田雅的大小不分伯仲,但是田雅毕竟是五短身材,所以相对来说显得相得益彰。 但是苗晴的身材属于细长,个子也不算矮,配上这一对难免觉得有点小了。 女人渐渐的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紧咬住的下嘴唇,因为她能感觉有一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已经顶到了自己最深处。 廖良当然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那水乳交合之处,见自己仍有一半的根部留在了外面,也没再百尺竿头,而是慢慢的退了出来。 苗晴虽然没有很仔细的端详过男人的阴茎,但是从几次瞥见或是无意的撞见时也留心了上面不规则排列的入珠。 她起先并不以为然,认为那可能就是每个男人的发育情况不一样而已,但是现在她有了一些心得,因为那些质地坚硬的珠子正在发挥着它们的功用。 “嘶…啊…”女人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对于她来说,这种感觉是前所末有的,也正是她想体验的,另一个男人的感觉。 几番慢慢的抽插之后,苗晴逐渐的适应了下体那撕裂的感觉和男人给她的快感,一切似乎都变得熟悉了,那种性的刺激和那种舒服的感觉。 她的面部表情似乎也逐渐的平息了,鼻子里进进出出的气体也找到了规律,只有紧抓在枕头上的手还在抓着。 廖良见状,知道自己可以加快速度了,于是腰部放松开,胯上给足了劲道,开始前前后后的挺进退出。 “噗呲,噗呲”的声音伴随着女人轻轻的呼吸声和男人因为运动开始变得快速的喘息声弥漫在这个套间里。 廖良逐渐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无论自己怎么加快速度,苗晴始终没有任何的呻吟声或者面部变化。 他的征服欲似乎被挑动了起来,小腹收缩而且把精力集中在自己的兄弟上。 这家伙果然也没让他失望,霎时间又增粗了一圈而且变得更硬了一些。 苗晴当然也感觉到了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变得更明显了,她轻轻皱了皱眉头,鼻息稍微重了一点,嘴巴长了张,可是最终还是闭上了。 “怎么了?你后悔这样了?”廖良终于忍不住问道,但是腰上的活动没有停下来。 “嗯?”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有点摸不到头脑,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有….”“那,你不舒服?”廖良不解的问道。 “我我舒服…很舒服啊….”苗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女人何止是舒服啊,此时的她已经快要魂飞天外了,但是她的脸还是波澜不惊一般。 廖良好像有点明白了,突然将那沾满了液体的肉棒子抽了出来,说道:“来,你趴着,跪起来。 ”苗晴感觉自己本来被占满的身体,突然间空了出来,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感席卷而来,又听到男人的话,不明白的问道:“趴着干嘛?为什么要跪起来?”“你们以前没这么做过吗?”廖良当然指的是她和孟晓光。 苗了坐了起来,有点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又提起他来了?他说过要我趴着做,我不同意,这样子不能做吗?”廖良明白了,他现在面对着的是一条“死鱼”。 但却不是完全对性失去兴趣的“性冷淡”,而是一种把做爱这件事想的十分简单而且毫无情趣的死鱼。 对于她们来说,这种事无非就是自己躺下,敞开双腿,然后让男人在里面一顿输出就完事了。 “唉,好,你躺好。 ”廖良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开始同情甚至有点理解孟晓光了。 女人有些不明所以的又重新躺好,熟练的张开了双腿,还是别过头去不让自己跟男人有任何的眼神接触,然后再次抓紧了枕头的边缘,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廖良重新集中了注意力,手扶着自己的家伙重新刺了进去,稍微动了两下,猛的腰眼发力,扎住了马步,胯部以一个非常人的频率突然动了起来。 这一下终于有了一点效果,苗晴猛的睁开了双眼,张嘴“啊….”的呻吟了一声,然后马上有意识的闭上了嘴和眼睛。 男人没有理她,只是拼命的保持这飞快的速度。 仗着自己已经射过了一次,没有那么敏感,猛力又不断的向着女人的最深处刺去。 不出意外的,女人最终还是变得一点回应也没有,只是皱起了眉头,最终脸这最后一点的面部表情也消失了。 廖良还是不断的冲刺着,但是下面的兄弟似乎闹起了脾气,几下之后,他能明显的感觉这个东西变得很难再控制了,开始软了起来。 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幻想着自己正在跟别的女人做着这云雨之事,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英子。 英子那完美的身材,还是披着那淡淡的夜光,一对波涛的乳房上下的翻飞,嘴里大声的呻吟着,“啊啊狼哥啊”没过一会,他的眼前出现了小丽和她在自己胯下夸张的张着自己的小嘴,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的样子。 再一会儿,面前出现了范紫娟的身影,一对喷着奶汁的乳头带动着毫无规律波动着的双峰,嘴里喊着,“主人….骚…骚母狗好爽….”这办法果然有用,男人成功的骗过了自己的屌兄弟,让它再次的硬了起来,并且依旧快速的在苗晴的肉甬里抽动。 苗晴的身体到了极限,她松开了抓在枕头上的手,挡在了自己的小腹处,试图阻止男人过于深入,这个动作让她把自己的奶子夹了起来,显出了一条性感的乳沟。 但是她的阻挡没奏效,男人还是很快的进出着自己的身体,她终于到了高潮,但是她除了将胳膊重新又抓回了枕头上,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腰腹处稍微的抽动着几下。 她之前跟那个渣男行房的时候,也有过几次高潮,但是明显没有这一次来的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自行车和坐火车的区别,自行车也可以把你送到目的地,但是过程总是让你有些担心,而今天乘坐的是一辆高铁,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让自己达到了顶峰。 廖良当然也知道苗晴现在的处境,很贴心的没有打扰她,而是将自己的行货拔了出来,然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等到女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廖良表情冰冷,淡淡的说道:“好了苗小姐,你可以走了。 ”苗晴本来被那一股幸福感冲击的七荤八素的,刚刚睁开眼想说点什么,却听到了男人这么冷冰冰的一句。 那感觉就好像刚刚从舒服的桑拿房里出来,却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良哥,我…我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苗晴实在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导致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上高潮的男人现在吃错了什么药。 “我觉得,你做不了我的情人。 ”廖良还是冷冷的说道。 这句话如当头第二棒,把女人刚刚失恋后脆弱的神经打了个粉碎。 “我…我…为什么啊?难道我还不如个鸡?”苗晴的眼眶湿润,委屈的就要哭了出来,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廖良见状有点心慌,但是并没有显现在脸上,道:“你先别哭,让我问你个问题,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苗晴抽着鼻子,蜷缩着身体,点了点头。 “你和孟…那个渣男,其实一开始感情很好,对不对?”男人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 “然后,他对你的态度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转变,但是在床上,他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没兴趣,我说的对吗?”女人想了想,缓缓地点了点头。 “还有,他后来经常做着做着就软了,是不是?”男人继续问道。 苗晴越听越惊讶,抬头抹着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孟晓光告诉你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廖良却一步步跨上了床来,离女人越来越近,说道:“其实问题不在他身上,而是你。 ”“我?我有什么问题?”苗晴见他这么一步步的靠过来,身体没动,但是慢慢的又低下了头嘀咕着。 “你以为男女间上床干这事,女的只要叉开腿,让男人的鸡巴草进你的小骚逼里就可以了是吗?”廖良的用词极尽下流,目的就是让这个矫情的妮子害羞道无地自容,然后打通心里防线。 果然,女人越听脸越红,最后简直把脸深深的埋到了自己的膝盖里。 廖良不再说话了,也尽量放轻呼吸,霎时间整个套房里安静了下来。 “啊啊啊”楼下女人的叫床声这时候也适时的传了上来,看来这对男女的战斗力还是十分强悍。 “你听,”廖良说着,用手指了指地板,小声的用气声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富有磁性,道,“楼下的女人叫的多大声啊,她肯定很爽,干她逼的男人肯定也很爽。 ”“什么啊?多丢人啊,我才不会那样呢,太假了。 ”苗晴头也不抬的说道。 “刚好相反,”男人把一只手慢慢抚摸到了女人光滑的后背上,慢慢的摩挲着,苗晴“嗯啊”的小声叫唤一下,然后依旧鸵鸟一样的把头埋的更低了。 “男人其实更多只在最后射的时候才会爽,草逼的过程中,更多的是心理上快感,但是这些快感就是女人给出的回馈。 ”廖良不管自己这套歪理是不是真的,反正先拿出来忽悠一通再说。 “如果你始终是这样的话,就算你以后遇到了一个好男人,最终的结果也难免再次沦为下一个孟晓光。 ”这一句又给了女人当头第三棒,“下一个孟晓光”,这几个字尤为的刺耳。 “可…可是,那样我不就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吗?”苗晴可算是抬起了头,看着男人问道。 “才不是,这样才是一个敢于直面自己感受的女人。 ”廖良说着,将手摸上了女人的乳房。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嗯啊”还是轻轻的一声娇喘,苗晴当然不会阻止男人,她只是在反复咀嚼着廖良的话。 猛的,男人用两根手指捏上了她的乳头,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疼,你干嘛?”苗晴尖叫着说道。 “只是疼吗?”廖良眼神温柔,声音更具诱惑,“你再仔细感受一下?”说罢,再一次掐了一下女人娇小的褐色乳头。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苗晴感觉到自己的小葡萄又被人猛捏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可是在这痛感里还藏着一种异样的舒服感,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当然也可能因为孟晓光也从来没有胆子这样捏她的乳头吧。 “怎么样?”男人问道。 “嗯。 ”苗晴只是点着头,羞红了脸。 “我要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不是嗯。 ”廖良强调说。 “我…我感觉…很舒服。 ”苗晴后面几个字,声音小到几乎根本听不到。 “好,”廖良笑着说着,跪在了床上挺直了上身,说道,“我要你摸摸它。 ”这句话的意图十分明显,自然是要女人摸摸自己已经软趴趴的大屌。 苗晴似乎还是过不去这一关,马上别过了头去,没有说话。 “来,我帮你,它不咬人的。 ”廖良打趣的说道,用一只手拿起了苗晴的小手,慢慢往自己的下体上抹去。 女人还是别着头,但是手却十分顺从的摸上了男人的肉棒子上,跟着他的指引,从头部慢慢又小心的摸到根部,几次之后,居然也能不加抗拒的在那两颗吊在胯下的蛋子上拨弄两下。 没多一会,那根疲软的家伙又开始抬头挺胸似的立正了。 廖良渐渐的松开了手,让女人自己摸着,而他的手却摸上了女人的胸脯和颦户上。 他耐心的拨弄着苗晴的乳头,另一只手也轻轻掠过女人阴阜搭在了她耻骨根部的小肉蒂上,这种刺激却让苗晴下意识又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但是她盘旋在男人下体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就在她要闭上眼睛眼睛的时候,廖良的吻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你现在要把你感觉到的都用你的嘴巴告诉我,做得到吗?”就在女人还在愣神的功夫,男人却突然间一把扯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用力的扶起她的后背,不知怎么的她就腾空了起来,吓得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廖良将女人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双手托起了她的屁股,将自己已经被摸的勃起的狼牙棒挺了挺,用自己的胳膊找了找位置,感觉差不多了,腰部一使劲“噗呲”的一声又将自己的行货攮了进去。 “啊….”女人这一声听起来有点惨,但是廖良却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从现在起,你要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用嘴巴告诉我你爽不爽。 ”说完,也不管女人听明白没有,直接就抱着女人上上下下的用自己的狼牙棒捅了起来。 苗晴从来没有用别的姿势做过,更不用说对男人技术和力量要求这么高的动作了,她想都没想过,不过就是那么一点事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 “啊…啊…良哥…不行…我”苗晴这几声里夹杂着一些呻吟,但是更多的是害怕,他怕廖良一个抓不住自己就会掉下来。 “苗苗,非常好,你叫的很好听,我很爱听。 ”男人的鼓励这时候在耳边响起,“来,我们跟下面的那两位来玩个比赛,看谁叫的声音大。 ”苗晴听到这句,脸更红了,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男人猛的深入一刺,让她下意识的“嗯啊…”的叫了出来。 当她每叫一声,男人的下一次冲锋就更猛一点,一直到她的声音已经练成了一串。 “啊啊哇啊啊”苗晴听着自己淫荡的叫床声,开始还是无比的羞耻,可是随着男人的加速和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她发现自己的叫声是那么的妩媚,而且是一种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就像一个新的自己,伴随着自己一次次风骚的呻吟的还有男人在耳边时不时的鼓励和赞扬,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开始体验什么是性爱。 楼下的那一对似乎也注意到了楼上的激战,竟然也有意识的加大了自己的音量,心照不宣的要和廖良苗晴他们较量一番。 “听,他们的声音更大了。 ”廖良笑嘻嘻的说,甚至感觉如此剧烈的运动,还不足以让他气喘吁吁。 陶醉在自我之中的苗晴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是眼睛看着男人的脸,五官表情都十分扭曲的张着嘴巴大声的呻吟着,因为她马上就又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候,廖良却慢了下来,就好像一辆正在上坡的汽车就在要到坡的最高点的时候却松了油门一样。 苗晴有些不解和急迫的看着男人,嘴里喊着:“啊…良哥…别啊…良哥…啊…我”“你要怎么了?”廖良有些笑意的看着女人的脸,“我要你告诉我,你要怎么了?”“我我啊…我要…到了…到了…”女人的思维似乎已经乱了套,“别别嘛…快…快…要到了”“说,你要我怎么做?”廖良还是那么得意的说道。 “我要我要你…你…”女人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可是她体内的断断续续的快感和马上就要圆满而不得的急迫感,终于让她冲破了最后一道心理的枷锁,“我要你…要你干我…操我…我要…要到了…”廖良满意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的又开始加速,伴随着女人夸张的嚎叫声,廖良再次将他的高铁开到了女人的目的地。 她的腰肢悬在空中,下体里塞着一个诺大的肉屌不住的抽动着,嘴里已经不能发出声音。 倒不是她又变回了“死鱼”,而是她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了,她的身体因为猛烈的泄身撞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只能干张着嘴巴,喘着粗气而已。 廖良知道是时候让她再进一步认识自己了,于是他没有理会还没有完全脱离脉冲中的苗晴,用手搂着她的腰,毫不费力的将女人转了一个个,自己坐在了床上,把着她的两只脚脖子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两侧上。 这样苗晴就无可避免的把两条腿完全的张开,以一种十分淫荡的姿势背靠在男人胸前。 廖良这么做是因为这床边上的衣柜门都是镜子做的,他把女人大叉着腿端在自己前面,就是为了让苗晴也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从而增加视觉上的刺激。 果然,当苗晴看到自己在镜子里全身赤裸,两条修长的美腿开成了一个M形,下体出还插着一根长长的肉屌的时候,羞得直接就捂上了脸。 男人看见了她这副鹌鹑相,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说道:“来,自己动起来。 ”“啊?怎么动啊?我不会….”苗晴的双眼因为没有了双手的遮挡,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害羞的说道。 “你看着镜子,然后这里用力,抬起屁股来。 ”廖良说着,用手在女人的膝盖和大腿后侧腿弯处戳了几下。 苗晴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两个人在健身房的情景来,男人也是这么用手戳着自己,告诉自己的发力点。 回想起当时的情况,那根包裹在短裤的凸起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花蕊处霎时间又分泌出了好多液体来。 两人的交合处开始移动了起来,只见那个被撑的大大肉缝开始缓缓的将廖良的混物慢慢的吐了出来,然后再一点点的吞噬进去,反复以往,那根东西上变得晶莹剔透,甚至连下面的两个负坠之物上也都被透明带着些许白沫的液体包裹住了。 苗晴很听话的双眼不措珠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控制者自己的屁股开始上上下下的吞吐那根淫物,嘴里的呻吟声无意识的呼喊了出来,随着速度不断的加快,她越发的呼喊的更大声。 她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好性感,好像一个陌生的女人,而自己给男人快感的回馈,现在也渐渐的变成了一种对自己的认可,她叫唤的越发欢了,也越来越自信了。 就这样又上下跳跃似得百余下之后,伴随着苗晴一声酥骨的娇呼,她再一次泄了身。 那如百合花绽放一样的肉口竟然将廖良的家伙吞进去了大半,顶在了女人的宫门口,男人甚至都能感觉到女人体内深处的那个孕育生命用的器官,也在微微颤抖。 这时候楼下早就没了声音,屋子里只能听到苗晴满足般的喘息声。 “啊….良哥…我…我从来没这么爽过….”良久之后,女人喘着说。 她说完又喘了喘,然后飞快的起身,跪在了男人面前,伸手抓住了让她差点魂飞魄散的大东西,然后努力的张大了嘴巴,一口将男人的龟头叼住了。 廖良知道,这妮子已经完全被觉醒了,她体验到了男女之事应该有的乐趣。 “嘶…”可是这时候廖良却突然吃痛,咧着嘴发出了一声气音。 “啊?”苗晴赶紧褪出口里的东西,抬头询问道,“怎么了?良哥,你哪里不舒服嘛?”“你,别用牙啊,疼。 ”廖良咧着嘴,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原来女人这一遭是第一次给男人吹箫,居然不懂得将牙齿收住,这连牙带齿的一口下去,差点没把这根宝贝上的皮给刮下来。 “啊?哦,我…我…”苗晴虽然已经算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是对于这伺候男人的经验还是属于初级,此时已经慌了神,等她再想去含住那东西的时候,却看见这根刚才还坚硬无比、威风凛凛的家伙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下去。 “良哥,这….这你没事吧?”苗晴懵了,以为自己闯了大祸,赶紧问道。 “嗨,没事,就是痛了一下,它就软掉了。 ”廖良不以为意的说道。 “对不起良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苗晴觉得自己太笨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没关系,这不算什么,你才刚刚学着做嘛,很正常,来坐下休息一下吧”说罢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上。 其实廖良这话倒是公道,想当初,即便是厉害如小丽这般的人物,不也是用牙给了男人一下嘛。 “你可以多看看….额…看看电影啥的,学一学。 ”廖良说道。 苗晴听罢,坐到了廖良身边,依偎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娇声问道:“那,良哥你平时看…看那种片子嘛?”“以前看,最近不怎么看了。 ”廖良如实答道,最近他确实不怎么看了,因为最近的这段经历,自己都能拍几部了。 “那你最喜欢看谁?就是哪个…哪个女优?”苗晴问道,但是随机又补充道,“哦,是孟…他总看,他说他最喜欢,那个…那个什么洋子的。 ”“哦,我以前看一个叫什么纱荣子的比较多。 ”廖良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下去,因为自己已经觉得很累了,随即打了个哈欠。 女人见状,暗自记下了他刚才说的名字,然后站起身道:“良哥,我其实好想陪着你睡的,但是我还得下去上班,而且我明天就不干了。 ”她低下了头,想了想,抬头说道,“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吧,我以后想你了,或者你想我了,我们可以打电话。 ”廖良听苗晴说她要辞职,没有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回身从床头处拿了自己的手机来。 一段时间以后,苗晴穿戴整齐的从601号房间悄悄的退了出来,轻轻的关上了门,门里面已经响起了呼噜声。 她转过身来,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头楼梯处。 在经过5楼的时候,她放慢了速度,把耳朵尽量靠近501号房间的墙壁,想听听里面是不是还在奋战中。 “我操,楼上的哥们真牛逼,这都多久了,这才消停。 ”一个男人的声音隐隐的从墙的另一边传来。 “嘿嘿,叫你平时跟我吹啊?你这回碰上厉害的了吧。 ”这是一个女人的回答。 “什么啊?他这几点才开始的,咱俩都来过一回了。 ”男人明显不服气。 “那还是人家的时间长,你听那女的叫的,多痛快啊,这男的肯定器大活好。 ”女人不依不饶。 “我操,你这是杠我啊?怎么的?咱俩再来比划比划?”男人被女人挑拨的不轻。 “来就来,我还怕你不成。 ”女人还没说完,只听得“霹雳扑通”几声,随即便听到了几声柔媚的娇喘声传来。 苗晴当然听得明白,她抿了嘴笑了笑,很开心。 她这才了解这男女之事中还有这种乐趣,而且听见自己的叫声被他们听的明明白白,此时的她不但没有面红耳赤,反而还有点被夸奖后的自豪感。 “哼,良哥当然是’器大活好’了,肯定比你位强好多好多倍。 ”苗晴小声的嘟囔着,走下了楼。【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7) 第四十七回·苗晴翻身辞职去·朱丽二指叹旧情2021年11月10日正月十六,早上的天才开始蒙蒙亮,罗凤娇便早已经热了点饭,草草的吃了,然后慌三火四的在镜子前梳起了头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罗姐,起这么早啊?”小丽也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问道。 “啊,姐今天要去省城办点事,大概晚上才能回来。 你自己记得吃饭啊。 ”罗凤娇手上没停,嘴里却说的明白。 “嗯,那你网卡借我呗,我去楼下上网。 ”小丽说道。 “行,哎?你今天不去上班吗?”罗凤娇当然指的是去陈雪的美甲店里上班。 “哦,去啊,不过我想先去网吧呆会儿。 ”小丽有点扭捏的说道。 罗凤娇停下,把梳子返回到镜子前,在包里掏出了上网卡,递给了朱丽,笑着说道:“什么上网啊,你是想堵你狼哥是吧?怎么…”女人说着拍了拍朱丽的屁股,“这两天你狼哥没拾捣你,你皮子痒了?”“罗姐,你说啥呢?”小丽扭捏了起来。 罗凤娇也没有理会她,说完就赶紧抓起了一件黑色的长身羽绒服,说道:“你狼哥爱吃煎饼果子,你去之前记得买几份,也给英子带一份。 ”女人边说边穿上了衣服,拿起了包,拨了拨夹在羽绒服领子里的头发,“哦,你有钱吗?”说着就要从包里掏钱出来。 “罗姐,我有钱,你放心吧。 ”小丽说着,她刚才听罗凤娇提到英子,心里就酸溜溜的。 想起了昨晚看见廖良送她回家,忍不住吸了一下鼻子。 罗凤娇细心的察觉到,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握着小丽的手,说道:“妹子,咱们的出身不太好,有些事吧,别太较真。 只要咱们对爷们儿好,就够了。 ”她说着,也不敢多停留,因为还要赶高铁,索性一边穿着鞋,一边继续说道:“何况咱这爷们儿是个好样的,你对他好,他一定也对你好的,啊。 ”看着小丽点了点头,罗凤娇才笑着朝她挥了挥手,道:“那我走了啊,晚上回来做好吃的,把你狼哥喊来一起吃。 ”小丽听到这句,眼里放光,开心的说道:“好嘞,那我一会儿碰到狼哥我就跟他说。 ”“行,我走了啊。 ”说罢,她才风尘仆仆的一股风一样关上了门。 廖良这一觉睡的并不怎么好,稀里糊涂的做了几个梦之后,居然就这么醒了。 看了看表,才七点多。 他点了一根烟,静静的抽着,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就这么呆坐着抽完了烟,听着外面的早市渐渐的开始喧嚣,廖良也慢慢的找出了一条宽松的厚运动裤,把昨晚自己扯坏的那条丢进了垃圾桶里,稍微洗了把脸就走下了楼去。 大厅的前台里,李燕红正忙着给陆陆续续早起的情侣们退房,看到廖良走了下来,也没理他,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良哥。 ”这时候在楼梯的拐角处,有一个女人喊住了廖良。 “苗苗苗,你还没下班呢?”廖良差点顺嘴叫出“苗小姐”来,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有点“拔屌无情”。 “下班了,我在这等你呢。 ”苗晴微笑着说道,然后又找补了一句,“也顺便等我们经理说辞职的事。 ”“哦,吃早饭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一点吧?”廖良问道。 “没吃呢?良哥你要请我吃啥啊?”苗晴的心情格外的好,似乎早已经把被人背叛和失恋的事情给忘了。 “去吃豆腐脑吧?我可馋这个了。 ”廖良说道。 “好啊,我知道外面早市有一家,做的可好吃了。 ”女人说着,就挽起了男人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廖良咳嗽了一声,看了看柜台后面的李燕红,给苗晴使了个颜色。 “哼!管她呢!我们走,没事。 ”苗晴把男人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两人推开了玻璃大门,走了出去。 李燕红哪里看不到这两人的亲密举动,昨天孟晓光也跟她说了苗晴知道了他俩间的事情,可是早上来接班苗晴也没有捅破,只是没跟她说话而已。 自觉理亏的她看着苗晴挽着廖良的胳膊走了出去,赶紧装作没看到,低头划拉着桌子上的什么东西。 “哼,她怎么没看到呢?”苗晴还有点失望没从李燕红脸上看到什么吃惊的表情来。 “我觉得,她看到了。 ”廖良倒不这么认为,“她是装没看到。 ”男人边走边沉思着,过了一会,他说道:“你的辞职信给经理了吗?”“没呢,在前台放着呢。 ”苗晴说道。 “那一会我们吃完饭,你别回去了,你直接给经理打电话就好。 ”廖良说着,又想了想,问道,“你在那个狗篮子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去拿?”苗晴有点惊讶男人怎么问起了这些,说道:“我一会儿就去拿啊。 ”“不行,你别去了,你找个信得过的人,最好是男人,把钥匙给他,叫他去帮你拿,我怕你再见到那个狗逼,他又打你。 ”廖良说着问道,“他昨天是怎么打得你?”“他哪里敢打我?”苗晴说道,“是他跑过来找我解释,我去打他,没…没站稳,头撞到柜台桌子上了。 ”“哦,这样还好。 ”廖良还是有些心事重重。 “哈哈,我可笨了是吧?”苗晴经过廖良昨晚的调教后,似乎性格开朗了一些。 “没事,等以后我教你一套脚步,拳击用的。 ”廖良也笑着说道。 “那还是说我笨了?”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早市走去。 早市的人很多,廖良在苗晴的指挥下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卖豆腐脑的摊位,二人坐了下来,点了两大碗豆腐脑。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美食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良哥,你不是劝我要回去上大学吗?”苗晴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说道。 “是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廖良也边吃边问道。 “我想好了,我辞职不干了,搬回家跟我爸妈住去,一会就让我堂弟帮我去拿东西回来。 ”苗晴的小嘴塞的鼓鼓的,一对小酒窝在脸上,显得特别的甜人。 “嗯,这样才对。 等你考上了大学,什么样的好男人找…”苗晴打断了男人的话,说道:“我要去学日语,你知道为什么吗?”男人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女人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突然神神秘秘的靠近廖良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样我就能听懂那些小电影里面的女优们叫唤些什么了。 ”说完,自己捂着嘴“咯咯”的乐了起来。 而听者差点把嘴里的豆腐脑全都喷了出来。 “经理,你说这可咋办啊?”李燕红一屁股坐到了缤智酒店经理的腿上,撒娇的说道。 经理下意识的想抬手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摸去,但是在半空中还是停了下来。 “燕红啊,你说你跟苗晴这个事闹的,不是我说你,你说这叫什么事啊?”经理自然也听说了是怎么回事,不免埋怨起李燕红来。 “哟,瞧你这话说的,我和苗晴他对象是俺俩的事,可这苗晴说不干就不干,连个招呼也不打,你这就叫我连上两个班。 ”李燕红说着,干脆一只手搭在了经理的肩膀上,把自己的那一对大奶子贴在他的胳膊上,还左右的蹭了蹭,道,“我这也吃不消啊,你就喊她回来再上一个晚班呗。 ”经理听罢,也有点不屑的看了自己腿上的女人一眼,一把将她推了下去,说道:“你别跟我来这套了,上次差点就让我老婆发现了。 我跟你说,她辞职其中大部分责任在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是不想连上两个班,也行,那这个月提成、奖金一概都没有了。 ”经理说完就走出了休息室。 “草你个妈的,”李燕红小声的嘀咕着,“吃干抹净了就他妈的翻脸不认人了,呸!”“还他妈的装有钱人呢,”这句,这个娘们说的是廖良了,“连个馆子都不舍得下,大早上就带着人家吃豆腐脑,什么玩意儿啊。 ”说着,她就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了之后,张嘴就骂:“你个活王八,你知道你女朋友让谁给操了吗?”李燕红倒是不知道昨晚苗晴和廖良的那番云雨,只是信口开河,电话的另一边正是昨晚喝的酩酊大醉,准备今天等苗晴下班回家好好道歉一番的孟晓光。 “你不知道吧?你的宝贝女朋友,被我们这住着的那个叫廖良的给搞了,人家早上起来手拉手出去吃早餐啦,你个软蛋。 ”“什么廖…谁啊?”孟晓光正迷迷糊糊,根本想不起这个廖良是谁。 几经女人提醒,他这才想起这么一个人,骂道:“这个王八犊子,我就觉得那天他俩在那就不对劲,还非跟我说是什么意外,我操他妈的,他们去哪吃饭了?”“哪谁知道,那个廖良那么有钱,肯定是去市里的大馆子消费去了呗。 ”李燕红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明明知道廖良带着苗晴去早市吃豆腐脑了,这么说明显是在气孟晓光。 “好,我叫你消费!”孟晓光恶狠狠的扔下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廖良身手不错,便四下找寻,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把尖刀,找了一张报纸卷在了里面,夹在腋下就晃晃悠悠走出了门去。 苗晴和廖良在豆腐脑铺子吃完,就在早市闲逛了一会儿。 廖良见苗晴打了哈欠,就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提前付了车费,再次嘱咐苗晴不要自己回去拿东西,直接回父母那里。 “良哥,你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回家睡一会,醒了也给你打电话。 ”苗晴有点依依不舍,她隐隐感觉这次分别好像要过很久才能见到了。 “行,你赶紧回去睡一觉吧,昨晚累坏了。 ”廖良说道。 苗晴脸一红,看了一眼司机。 司机早就见怪不怪了,没有任何反应。 她害羞的点了点头,关上了车门。 廖良目送着出租车离去,然后转身缓缓的向地球村网吧走去。 朱丽早上也没有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她看了会电视,看时间差不多了,穿上了羽绒服,拿起了钱包,赶去早市里找了个煎饼果子摊,买了四份煎饼果子,然后来到了地球村网吧里。 网吧好像刚开门,小丽推开了玻璃门,朝吧台走去。 英子还是穿着廖良的羊毛衫,头发扎的高高的,只带了一对小耳钉,其他的零零碎碎的装饰,这两天似乎都不怎么带了。 “早上好,罗姐叫我带给你吃的。 ”小丽把一份煎饼果子放到了吧台上。 英子昨晚睡的也不好,这会儿正打着哈欠,小心的挪动着身体,拿着抹布擦着柜台,看见是前天在门口堵廖良的女的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冷冷的说了声,“麻烦了,放那吧。 ”就转过头自顾自的干起活来。 小丽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着网卡在那个黑色的小盒子上“哔”的点了一下,然后就坐到了头一排的沙发上,拿出纸巾把桌子好好的擦了擦,把那几份煎饼果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上面。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不一会儿,从后排幽幽的传来了一个声音,“我去,好香啊?英子姐,有吃的?”小周顶着一双熊猫眼从后排缓缓醒来。 “是啊,我这有份煎饼果子,你要不要?”英子没好气的说。 她刚才看到着女的还拿纸巾出来擦桌子,分明是嫌自己擦的不干净,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听到这重大利好的消息,小周飞一般的从后面两步就窜到了前台,目光扫过,看到了装食物的袋子,一把就抓了过来,也不动地方,就那么站着大快朵颐,几口就把那一份煎饼果子给吃了。 之后还意犹末尽的继续嗅着味道,几秒钟后就看到了小丽面前的那三份,琢磨着这个女自己不熟,好像就前天见过一次,也就没好意思上去讨要。 砸嘛砸嘛嘴,又向后面走去了。 英子前前后后的打扫着卫生,忙活了好大一阵子,才算完事。 刚准备坐下休息休息,只见大门又被推开了。 小丽面前播着电影,可她根本没心思看。 听见大门响,她立刻抬起了头,可来人并不是廖良,而是一个个子不高,梳着齐刘海,带着一个大眼镜,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 “田雅,你咋才来?”英子朝女孩说道。 “我看到你短信就起来了,我总得洗把脸吧。 ”田雅笑嘻嘻的走进了吧台里。 小丽有点失望,眼看着就要去上班了,可是狼哥还不来,自己盯着那几份煎饼果子发呆。 “哎,干妈,您老人家一大早不肯在电话里说,非得叫我过来,有啥吩咐啊?”田雅打趣着英子道。 “你别阴阳怪气的,你昨晚干的好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英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想问你,你知道怎么算安全期吗,这事总不能在电话里说吧。 ”田雅听罢,歪着头,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小丽,小声的问道:“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啥?”英子也看了一眼小丽,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昨晚狼哥不是…不是…射里面了嘛,我想算算….”“嘿嘿,”田雅捂着嘴笑了笑,道,“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妮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少废话,赶紧教我怎么算。 ”英子轻轻的扇了田雅肩膀一下,笑骂着道。 小丽离的并不算远,听的真真切切,特别是“狼哥射里面了”这句话,就像一颗钢针,狠狠的刺在了她的心上。 她回想起自己和狼哥几番云雨,男人似乎从来没有要射给自己的意思,唯一一次射在里面还是在自己的后庭里面。 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后面的卫生间走了过去。 “是啊,狼哥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只有我和罗姐两个女人呢。 ”女人想着,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褪下了裤子,蹲在了蹲便上。 “射到了里面”朱丽脑子里一直反复的盘旋着这句话,简单的几个字,多么的刺耳。 “哗哗”一阵过后,她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了纸巾,伸手向自己的下体擦拭着。 “射到….”她脑子里再次闪过这句话,手指不由的抖了一下。 “啊…”没想小丽的手指这么一抖,却刚好不偏不倚的擦在了自己的豆葵处,让她不禁小声的叫了出来。 “狼哥,射到我里面来吧。 ”小丽脑子里突然浮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她的手指此时好像已经化作了廖良的手一般,在自己的花蕊和那颗小粒点花骨朵上反复的刺激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可还是忍不住的小声“嗯,啊”的呻吟着。 不一会,她就这么蹲在臭熏熏的蹲便上泄了身,尿道口一松,又“哗啦啦”的呲出了几股尿液来。 女人重重的喘着气,想象着廖良也在自己身上喘着气,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了女人最深处的涅槃上。 “小周,你小子我不是昨晚叫你回家吗?”这时候卫生间外传出了廖良的声音,小丽吃了一惊,刚想跑出去喊他一声狼哥,却猛地想起来自己正光着屁股蹲在厕所里,便赶忙的想提起裤子。 “哈哈,我这不是想加快点进度嘛。 ”小周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不是我说你,你就这么睡在沙发上,小心着凉。 ”廖良说道。 小丽听到这句话,猛地想起了廖良给自己脚上抹药的情景来,他那么怕自己受伤。 想到这里,女人的体内居然又开始躁动起来,那一股股的回忆伴随着体内的冲动,涌上了女人心头,她的身体又开始了不住的颤抖起来。 女人赶紧化掌为拳,只伸出二指,朝自己的下体内再次探去。 “廖哥,我着不是趁着这小妞高兴,想多套出点话来嘛。 ”小周笑嘻嘻的说道。 “哦?有什么新进展。 ”廖良也好奇的问道。 “你看,这小妞把她的照片发给我了,还挺好看的呢。 ”小周说着,熟练的操作着鼠标,打开了一张照片。 “嗯,是她没错。 ”廖良站在电脑前,看着照片后说道。 廖良抽了一根烟出来,也递给了小周一根,两人都点上了。 “嘿嘿,她已经想约我出来了,你看咱们怎么办啊廖哥?”小周猛吸了一口,问道。 “这个得好好想想,她并不是我们的目标,我要找的是她哥,可是我觉得她哥没那么容易被我们骗出来。 ”廖良的心思缜密,他知道,作为一个敢开车故意撞人的社会大混子,警惕性通常都是很高的。 “嗯,对啊,反正我也没回她,我们今晚约了还要继续玩,先这么着呗。 ”小周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 “嗯,对了,你套出她哥叫啥了没?”廖良抽着烟,问道。 “这个没有,但是她倒是告诉了我她叫啥。 ”小周也深吸一口烟,一边吐着烟一边说道,“她说她叫马香兰。 ”“马香兰…”廖良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小丽这时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到了男人身边。 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听着廖良说话的声音,忍不住又把自己弄丢了一次,这时候她满脸红润,稍微气喘的在男人背后,看了看屏幕上的照片,小声说道:“狼哥,你又要招惹哪个女孩子了?”廖良正在全神贯注的琢磨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丽,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女人,笑着说道:“哦,小丽也来了,哎?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啊?”“我给你带了几份煎饼果子,怕你没吃饭。 ”小丽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廖良,十分高兴,“你等着,我给你拿去。 ”说罢,她几步就跑到了前面,抓起了屏幕旁边的塑料袋,就颠颠儿的跑回到了男人面前,递给了他,说道:“给你,还热着呢,赶紧吃点。 ”廖良接过了袋子,十分感动,说道:“谢谢你,还惦记着我呢,你自己吃了吗?”小丽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饿,你赶紧吃吧。 ”“我来的时候吃过了,你一会要上班,赶紧吃一个,吃完了我送你去上班。 ”廖良说着,分开了一个袋子,递给了小丽。 女人听完,内心一阵感动,接过了食物,正准备吃一点,却看到廖良身后的小周,贼头贼脑的凑了过来,说道:“廖哥,我…我也没吃呢。 ”这小子刚刚才吃了一份,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小丽刚想揭穿他,可廖良回头看了一眼小周,哈哈一乐,说道:“好,看你这么辛苦,这两份都给你吧。 ”小周早就被这煎饼果子的香味给折磨了一早上了,见廖良这么说,赶紧扔了烟,接过剩下的两袋,跑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狼吞虎咽了起来。 “哎,小周啊,”廖良走到了小周的沙发后面,说道,“你今晚跟她玩的时候,就不要再套她话了,别弄的过火了,让人家怀疑了。 ”“嗯,那我就什么也不说,等她告诉我,我再问。 ”小周嘴里嚼着食物,说道。 “不,就算是她主动告诉你什么了,你也要装作不感兴趣,应付一下,但是她说的要记下来。 ”廖良嘱咐着道。 “嗯,行,我知道了廖哥,放心吧。 ”小周流里流气的说着。 “行,那我去送小丽上班去了。 ”廖良说完话,把烟头掐火在了烟灰缸里,回头说道,“小丽啊,我们走…”男人回头,却看不见了小丽。 他向前台走去,见英子和田雅还在那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便站嘴问道:“你们看到小丽去哪了吗?”英子听到男人声音,抬头说道:“没注意,她又来堵你干什么啊?”“哦,人家就是来谢谢我,给我带了点煎饼果子。 ”廖良知道英子的脾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答应送她去上班呢,怎么一回头人不见了。 ”“哦,爸爸,我刚才看到她自己急匆匆的出去了,可能是自己上班去了吧。 ”田雅说道。 “哼,狼哥,我也想有人送我上班,你明天早上来我家,送我上班啊?”英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干妈,你家就在后身的楼里,几步远还要爸爸送吗?”田雅调皮的添油加醋道。 “哼,几步远都没人送,看看人家,我嫂子的店在街里呢,多远啊,还有人抢着要送呢。 ”英子说完扭过了头去,假装生气。 “哎,张渊呢?他今天干嘛去了?”廖良赶紧转移话题,如果再让这妮子借题发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哦,我哥和我嫂子去运材料去了,还让我跟你说晚一点叫你也去一趟,帮忙看看。 ”英子果然被廖良这一打岔给糊弄过去。 “哎,干妈,你还算不算你的安全……”田雅也想帮廖良解围,张嘴说道,可是没说一半就被英子死死的按住了小嘴。 “算什么?”廖良靠在了吧台上,问道。 “没什么,女人的事,你个爷们家的别问。 去去,一边玩游戏去吧。 ”英子赶紧说道。 田雅调皮的朝廖良眨了眨眼睛,廖良也只好哈哈一笑,走到了第一排的电脑旁坐下了。 不一会儿,后面传来了小周的呼噜声。 自从上次那几个农民工来闹事之后,那几个毛头小子也不怎么来上网了,可能是怕了廖良这个凶神恶煞一样人,那几拳打在身强力不亏的工人身上都有如此的效果,要是他们当中谁挨一下,怕是要当场去世了吧。 这样一来,网吧本来就冷清的生意,一下子就更没人来了。 田雅和英子坐在前面吧台里,一会儿说笑,一会儿又打闹一阵,倒是让这个没什么人气的地方增添了一些活力,一直到上午快十一点的时候,才走进来了两个人,找了台机器玩起了游戏。 本来岁月静好的一天,被廖良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喂,”廖良打了个哈欠,接了电话。 “喂,廖良吗?”另一边是个女人,廖良听出了这是陈雪的声音。 “哦,嫂子啊,张渊找我吧?”廖良说道。 “不是,”陈雪的声音有点担心,道,“你那个朋友小丽,今天怎么了?”“哦?”廖良抬头看了一眼英子和田雅,问道,“出什么事了吗?”“我也不知道,我表妹今天打电话给我说她不在店里了,你过去看看行吗?”陈雪说道。 “哦,好,我这就去。 ”廖良说完,陈雪告诉了男人店里的地址,两人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赶紧穿上了衣服,准备去陈雪的美甲店看一看。 要么说这小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看下回。【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8) 第四十八回·老狼心急访朱丽·梁敏多情留情郎2021年11月11日“狼哥你干嘛去?”英子见男人火急火燎的穿上了外衣,准备出门,问道。【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哦,我去找你哥,嫂子刚才打电话来了。 ”廖良没说实话,怕英子又胡乱猜忌。 “爸爸,要我跟你一起去吗?”田雅问道。 “不用,你在这陪英子吧,我自己去就行。 ”廖良说着已经走了出了沙发,朝门口走去。 “那你啥时候回来?”英子问道。 “我不一定,不过我觉得下午肯定能回来。 ”廖良道,“你们别忘了吃午饭啊,我走了。 ”男人说着就走出了大门。 “怎么火燎屁股似的?”英子嘟囔着。 “我才爸爸是想快去快回,回来好….”田雅卖着关子。 “回来干嘛?”英子果然问道。 “赶快回来,好赶紧跟你再一起往厕所里跑一趟啊。 ”田雅哈哈大笑着说道。 英子听罢,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伸手往田雅的腋下抓去,嘴里叫道:“好你个小妮子,你敢调理我,亏我还都告诉你了,你看我不细痒死你。 ”(细痒:东北方言,意思就是瘙痒,咯吱。 )两人立即闹做了一团。 廖良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地址。 不一会就到了市区中心处的步行街,陈雪的美甲店就开在这。 廖良付钱下车,走进了一家叫“白雪公主”的美甲店里。 店面不大,只有四把美甲椅,最里面有一个小吧台,后面应该是厕所,门口放着拖把和水桶。 店铺被打扫的很干净,四周的装饰也挺精心,几面大镜子让整个房间显的宽敞不少。 “哦,哦,他到了,我不说了啊。 ”一个坐在吧台里面的女人对着电话说完就挂了电话,赶忙站了起来,绕过吧台走了出来,热情的说道,“廖良吧,快进来坐,我是陈雪的表妹,我叫梁敏。 ”女人说着就把男人让到了边上的那一排窄沙发上坐下。 廖良说了声“谢谢”,想起自己到这不是来做客的,赶紧说道:“小丽是我介绍来的,我听嫂子…哦,陈雪说,她怎么没来吗?”女人正弯着腰,背面着男人在饮水机接着水,男人的目光难免落在了她身上。 只见这个梁敏大概有二十五六左右年纪,留着一头齐肩的中长发,身材苗条,上身套了一件宽领的红色毛衣,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塑腿裤,一双黑色的短靴。 她没有抬头,还是接着水,说道:“小丽今天来了,但是没多一会门口就来了一辆小货车。 ”女人接完了水,将杯子放到了廖良面前,自己在他身边坐下,继续说道:“然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的,二话没说,进门就拉着小丽上了车,就走了。 ”“你看见那车的车牌号了吗?”廖良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口,问道。 “那没有,太快了,他们上车就走了。 我还没反应….”梁敏还没说完,男人就打断了她问道,“那你记得是什么车吗?”“反正是个小货车,灰色的,半截槽子。 ”女人抬着头回忆道。 这样的车在这里太常见了,廖良也不能确定对方是什么人,不过大概率应该是小丽的堂哥,但是听女人的形容,小丽似乎没有什么危险,这才稍微的安心。 “哦,那你报警了吗?”廖良问道。 “报啥警啊?人家又没抢东西,又没抢钱的,警察来了我咋说啊?”女人说道。 “他们来抢人,不比抢钱严重吗?”廖良有些生气了,说道。 “那小丽又没喊,我能咋办?”女人也看出了廖良有些生气,接着道,“你别着急,我们女人家家的,碰到这种事都懵了,我就只知道打电话给我表姐说这事了。 ”廖良也知道,这边的老百姓法律意识很弱,跟国外很不一样。 “嗯,也不能怨你,警察来了,就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也帮不上什么忙。 ”廖良又喝了一口水,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 女人见状,赶紧从茶几上拿起了打火机给男人点上,廖良点头致谢,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沉思,静静的抽着烟。 过了一会,男人在烟灰缸里掐火了烟头,掏出了手机,拨了小丽的电话号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拨了好几次了,都是关机。 果然,没过一会,电话里就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 廖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好,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再想办法找小丽,谢谢你了。 ”说完,起身就要走。 梁敏赶紧挽留,起身道:“别啊,我听我表姐说你是张渊的好兄弟,好不容易来了,吃了午饭再走吧,叫了外卖了,都快到了。 ”廖良看了女人一眼,梁敏长的很白净,留着斜刘海,画着不浓不淡的妆,眉毛细长,眼睛很大,鼻梁间有一些淡淡的雀斑,微厚的嘴唇配上略尖的下巴,显得整个人很妩媚。 “哦,我就不打扰了,以后有机会我叫上张渊和你表姐,我们一起聚一聚。 ”廖良说道。 “你看你,我都喊了外卖了,你好歹留下吃一口再走吧。 ”女人还是苦苦挽留道,“我姐都和我说,你帮了他们好大一个忙,我这要是这么让你走了,她不得怨我嘛,再说,今天没什么人来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一个人在这,还是有点害怕。 ”廖良听女人这么说,反而不好意思走了,只好坐下说道:“那我就在这蹭饭了,不好意思了。 ”梁敏听罢,喜笑颜开的也坐了下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着说:“哎,你就客随主便,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也算是尽地主之谊嘛。 ”二人不熟,但是梁敏十分健谈,别看她年纪不大,说话却很老成,一会儿对廖良问起国外的生活,一会儿又谈起北方的经济,最后说到了陈雪和张渊。 “我总是好奇,张渊这个家伙其貌不扬的,他和你表姐是怎么认识的?”廖良问道。 “他俩还是我介绍的呢,”女人笑着说道,“我前夫是做皮货生意的….”“前夫?你离婚了?”廖良好奇的问道。 “离了五年了,”女人低头道,“他生意做大了,看不上我了,就离了。 ”廖良盘算着,这么年轻就离婚五年了,那她结婚的时候要多年轻啊?“哦,对不起,我不该问,你接着说你表姐和张渊吧。 ”廖良道。 “嗨,没事,”梁敏苦笑着道,“我前夫认识张渊他爸,他俩那会儿一起做生意,赚了点钱,年底高兴,叫大家一起吃饭。 ”女人说着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杯子,弯着腰接起了水,接着道:“我带着陈雪一起去吃饭,张渊也在,他们就认识了。 后来…”(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她端着水杯坐回沙发上,接着说道:“后来我就撮合他俩成了,但是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和我前夫就离婚了…”女人说着,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水,在嘴里抿了一下,张嘴道:“廖良,你说我这命怎么….”“你好,送外卖!”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一股冰凉的空气窜了进来,给屋里这浅浅压抑的气氛冲散了许多。 “哦,来了啊。 ”梁敏皱了皱眉,起身接过了外卖,付了钱,弯着腰,将塑料袋拆开,在茶几上把里面的菜一道道的摆在了上面。 廖良看去,见梁敏点了六七道菜,外加上两大瓶啤酒,一样样的摆在了自己面前。 再向上看去,男人看到正弯腰摆放佳肴的女人那宽领的毛衣里面没穿衬衣,能清楚的看到两坨白花花的乳房半露半隐的端坐在黑色的胸罩里。 在这视觉刺激下,廖良裤裆里的大伙伴顿时有了反应,开始缓慢的升起帆来。 廖良这个恨呐,这东西怎么就这么活跃,这个时候当着人家陈雪表妹的面还不知道礼仪。 他赶紧翘起了二郎腿,好将自己不知廉耻的兄弟用大腿压制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幕却真真的被女人看在了眼里,眼眸抬起,竟然跟廖良来了个四目相对。 廖良见自己的窘相被人家看到了,也只好尴尬的一笑,赶紧岔开话题,说道:“这个店还真的是打理得不错啊,你看这收拾的这么干净哈。 ”梁敏听他这么讲,什么也没说,只是抿嘴笑了笑,可那对厚嘴唇在这一抿一松之际,竟然显得格外的撩人。 这下子刚刚被廖良大腿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又开始变的更作妖了,它顺着两条腿的缝隙继续的茁壮成长着,生生的把廖良的裤裆从侧面顶起了一个鼓包。 “你看着比我大几岁,我就喊你廖哥吧。 ”女人已经摆完了食物,拿起了两双筷子,说道,“廖哥,你不用这样,血气方刚的,这很正常,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她拿着筷子做到了廖良身边,递给了他一双。 “我…我,哦,我是想上厕所,啊,哈哈哈….”廖良无力的辩解道。 “得了吧,我给你到的水你还没喝几口呢,上什么厕所啊。 ”女人打趣道,说罢便拿起了刚才两人喝水的杯子,走到厕所门口,伸手泼到了坐便里。 又走回到茶几跟前放下杯子,拿起了那两瓶冰镇的啤酒,准备打开,可是一时间找不到瓶起子,便又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吧台前面。 (瓶起子:东北方言,学名叫开瓶器。 )她没有饶过吧台到里面去找瓶起子,而是踮起脚,从外面将肚子搭在了吧台上,朝里面翻去,双腿笔直,屁股撅的老高,那黑色的塑腿裤将女人的臀部轮廓勾勒的十分详细,两腿间那一块稍微凸出的高地也尽显无疑。 廖良不看则已,这一看,差点就要大喷鼻血,赶紧扭过头来。 然而为时已晚,腿间那根长物已经鼓出了老大一块来了,他看控制不住,便将腿放了下来,想伸手进去将那东西摆正,好不露出什么马脚来。 可是这会儿梁敏已经成功的拿到了瓶起子,朝自己走来,他只好又赶紧翘起二郎腿,再次将那“泼猴”压在自己腿下。 可是这突出老大一块的“异物”在自己的大腿旁边,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见,何况这位早就发现端倪的梁敏。 “怎么了?”女人再次坐到了廖良身边,撇了一眼男人的大腿,说道,“你这么压着它,血液不通会憋坏的。 ”说罢,女人轻轻的伸手扶住了男人翘起的膝盖,慢慢的将翘起的二郎腿给放了下来。 “我…我这,太不好意思了,我去趟厕所,去趟厕所。 ”廖良赶紧起身,朝厕所走去。 梁敏也没多说,只是拿过了啤酒,“砰,砰”把两瓶酒的瓶盖起开了,一手拿杯,一手执瓶,将冰凉的啤酒倒入了杯中。 不一会,卫生间里传来了冲马桶的声音。 男人一脸尴尬的坐回到了沙发上,哈哈的说道:“这么丰盛啊,好多我爱吃的东西。 ”梁敏笑了,瞄着男人的裤裆说道:“怎么了廖哥,不用再压着了?”廖良的笑容更尴尬了,顿了顿,说道:“啊哈哈,我太失礼了。 ”“这又不怨你,男人嘛….”女人叹了一口气,让着廖良吃菜。 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话题围绕着城市这些年的变化展开了。 廖良感叹着家乡变化大,梁敏感叹着经济发展的快,但是钱却越来越难赚了。 两瓶啤酒一人一瓶,很快就喝光了,时间也来到了下午两点左右。 梁敏站起身,走到了店门口,把招牌的灯关了。 廖良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嗨,大正月里的,本来就没什么人。 ”梁敏又坐回沙发上,说道,“而且我喝了酒,万一来了个客人,闻到我一身酒味,也不好,干脆关了门,咱们聊聊天。 ”男人听她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心里好奇,便开口问道:“我有个问题刚才就想问了,却不知道问出来好不好。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女人看了她一眼,笑了,道:“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多顾虑啊,想问啥就问呗。 ”说罢,拿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 廖良也赶紧拿起杯子,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似乎是当地人的一种礼貌。 “那我就说了,”廖良放下杯子,哈哈的说道,“我看你今年也就二十出头….”“二十五。 ”梁敏也放下了就酒杯,补充道。 “是啊,你五年前就离婚了,那你结婚的时候才多大啊?”廖良问道。 女人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停顿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们结婚那年,我才十九岁,他已经二十六了。 ”廖良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无形间又让她想起自己的往事了,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问的,我是好奇….”“没事儿,我当年也是年纪小,刚上大学就认识了他,他当年挺帅的。 ”女人缓缓道来。 廖良看女人的样子是打算说一个好长的故事,所以拿出了烟,点上了,一边抽着,一边继续听女人道:“他当时追我,追的全系都知道了。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冒着雨在我宿舍楼下给我念情诗,惹得全宿舍楼都出来看。 我怕影响太坏了,就答应他跟他出去到校外聊聊。 ”男人听着,这似乎是个浪漫的开始,只是抽着烟,并没有打断她。 “那天晚上,他说他喜欢我都不行了,求我满足他一次,和他睡一觉,哪怕之后甩了他都可以,我也是实在是被他弄的烦了,琢磨着,不就是睡一觉吗?赶紧让他滚蛋,就和他去开了房。 ”廖良有点傻了,这故事的套路还真的是有点诡异。 梁敏好像看出了男人的心思,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烦,天天给我送花,上大课的时候闯进来,当着全系的同学和老师的面给我唱情歌,有好几次我都被系主任叫去谈话了,我也是真的是受够了。 ”男人点了点头,这么疯狂的追求,而且死缠烂打的确实是很让人讨厌。 “那晚我就和他睡了,没想到他居然…”女人说道这,停了下来,低下了头,好像有点害羞,廖良刚想告诉她不想说就别说了,梁敏却再次开口道,“没想到他下面那么大,而且技术特别好。 我我当时没经过见过的,一下子就上瘾了,之后就离不开他了。 ”廖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有点哭笑不得。 “后来,也不顾父母反对,就退学嫁给他了。 ”女人说完了这句,就不再开口了。 这下倒把廖良凉在了一边,嘎巴了几下嘴,却不知道怎么接下说点什么,还好手里有烟,赶紧猛吸了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十几秒钟,最后还是女人打破了沉默,说道:“廖哥,你还有烟吗?”“哦,有。 ”廖良手忙脚乱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却发现里面就只剩一根了。 他拿出了烟,递给了梁敏。 女人也看到了他空空的烟盒,笑了笑问道:“你还要抽吗?我们可以一起抽这根。 ”“哦,我….我不用了,你自己抽吧。 ”男人说着把剩下的烟屁股,掐火在了烟灰缸里。 女人把烟叼到了嘴上,抓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着了,吸了一口,看着男人问道:“你要吗?”廖良赶紧挥了挥手,说道:“我不抽了,我刚掐,而且我个大男人,抽完了,那烟嘴…你怎么抽啊?”男人的意思是,自己抽过了的烟嘴,会有口水,怕女人会嫌弃。 梁敏看着他的脸,笑了笑,缓缓的说道:“没事的,我知道一种办法,你不碰到烟嘴也能抽到烟。 ”说罢,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就在男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梁敏起身站到了廖良面前,朝着他俯下身来,宽松的胸口里再次露出了那一对圆滚滚,白花花的奶子来。 廖良惊措之余,见一双丰唇吐着香烟朝自己的嘴巴贴了上来,霎时间便狠狠的压在了自己嘴上。 一根滑溜溜的舌头,灵活的钻进了自己的嘴里,顶开了牙关,一股香烟就这么顺着两人的口齿之间,从女人的嘴里,传递到了男人的嘴里。 梁敏的嘴唇做完了传递工作,便离开了男人的脸。 廖良下意识的猛的吸了一口气,却马上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女人“咯咯”的笑着道:“怎么?第一次这么抽烟么?”廖良咳了好一阵子,才眼角带泪的勉强回答道:“是是啊,早知道你不膈应我口水,我直接拿过来抽多好。 ”梁敏听罢,呵呵笑了一阵,然后再次伏下身来向男人展示着自己领口里的乳房,缓缓的说道:“我可不止不嫌弃你的口水而已。 ”说着,便用没拿着烟的那只手,摸上了廖良的大腿。 事情发展到这种情况,廖良也心知肚明女人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还是对陈雪的亲戚有着一层在意,赶紧挡住了那只正在慢慢往自己夸下进军的手,打趣说道:“我刚上完厕所,你别让我刚才白尿了。 ”女人却没管那一套,直接丢了香烟,用另外一只手直接隔着裤子精准的握上了男人裤裆里的阳物。 “啊?!”梁敏惊奇的叫了一声,说道,“廖哥,你的家伙好大啊!”廖良简直尴尬的不行,他不敢直视女人,只得将目光往下移,可是却看到了女人领口里的风景,引得自己的兄弟再次抬头起来,他赶紧别过了头去,说道:“梁…梁敏妹子,你是不是醉了,你这样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女人的手不住的隔着裤子在男人的东西上搓弄着,说道:“你个大男人,怎么娘娘们们儿的,这个点不会有人来的。 ”说罢,她又摆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道:“你这根鸡巴倒是比你爷们的多。 ”廖良听到女人这么说,也有点火气上头,可是对方陈雪亲戚的身份还是让他冷静了一下,说道:“咱俩这样了,怎么向陈雪和张渊说啊?”“向他们说什么?”梁敏说道,“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要和他们解释什么吗?你说你,老爷们怎么这么多顾虑,你这人,这么不中用吗?”“操!”廖良猛的喷出了这么一句,倒把梁敏吓了一跳。 女人这句话算是点到了火药上,这廖良就讨厌别人说自己性器不中用,哪怕梁敏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老子早就想操你的屁股了,你给我过来。 ”廖良突然搂住了女人的腰,双腿直接就站了起来,似乎都不用蓄力。 梁敏紧贴着男人的身体,这才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宽松的运动服下,居然有这么发达的肌肉。 廖良抱着女人走到了吧台后面,这后面空间不大,但是他看了看,觉得够用,随即双臂用力,竟然就轻描淡写的将女人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就按到了吧台上。 这吧台很高,女人肚子压在台面上,脚却没沾地。 廖良见了,看到边上刚好有一个小矮凳,用脚勾了过来,放到了女人的脚下,抓着她的后裤腰,一把扒了下来,漏出了那圆滚雪白的臀部来。 他也解开了裤子上的系带,将自己早就硬的笔直的阳物掏出,瞄了瞄觉得太高,索性自己背靠着墙,膝盖弯曲,像扎马步一样的半蹲下来,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子对准了梁敏那个早就湿答答的肉穴,另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小腹向下一用力,“噗呲”的一声,也伴随着梁敏“嗯啊”的一声呻吟,那根巨物挤开了夹在大腿间的肉瓣,虽然很紧,但是这东西还是就直接塞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这梁敏从头到尾都没有真切的见到过廖良的东西,手上摸着只觉得很粗,但是一直到这一番,她才明白廖良的这根淫物不但粗而且很长。 男人只把她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处,这会儿她只能双腿并拢的屈膝站在那个矮凳上,她直觉的那东西直捣黄龙顶到了最里面,却似乎还有不少余力,并且在这根东西上面还有好多不知道是什么的硬物,也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阴道边缘。 “哇啊….廖哥…你你这东西太…太爽了….”梁敏虽然兴奋,但是也不敢叫的声音过大,毕竟这房间不大,自己又正对着门。 “让你知道中不中用,自己动!”廖良的声音从女人背后传来。 梁敏哪里敢不从,赶紧膝盖发力,带着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开始上下的做起了类似深蹲的动作来。 女人感觉自己每一下蹲起,都带着巨大的快感,而且无论自己怎么向上或者向下,这根肉棒子都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她腿站直的时候,这根大屌的龟头还能留在自己的花蕊里面,而自己蹲下让这东西几乎要顶穿自己子宫的时候,体内的东西居然似乎还有好多余地,她觉得,此时此刻,她被这个东西给锁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交流了几十下,屋子里一下子就被女人愉悦的叫唤声充斥满了。 可是就在二人激战正酣的时候,美甲店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小敏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关门啊?”一个中年女人从门外探进了头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49) 第四十九回·美甲店内泼皮勒索·医院偶遇霸道总裁2021年11月12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把正在跟自己体内大家伙纠缠的女人吓了一跳,也让女人身后男人的大脑恢复了一些理智,包裹在梁敏温柔乡的肉家伙,立刻开始变得含蓄了起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啊….张姐啊?」梁敏反应很快,马上强忍着体内的快感,尽量用正常的声音说道,「是啊,今天有点事,就关门了,你有啥事啊?」她说话间,也感觉到男人的行货好像被这一惊,开始软了一些,也不管不顾,一边说话,一边收紧了括约肌,缓缓的继续动着。 「啊,也没啥事,就是看你今天关门早,来问问」这位张姐,似乎没有看到梁敏身后的廖良,她看了看茶几上的食物和酒瓶,继续说道,「咋地,今天来戚了?」廖良也感觉到了,自己被女人夹的更紧了,并且女人还在缓缓的动着,门口还站着一个人,这种刺激他以前从末有过,不禁让他莫名的兴奋了起来,肉屌跟着又大了一圈。 「啊…..」女人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声音稍颤的模煳叫唤了一声,说道,「是啊,来了个朋友」这位张姐也是够八卦的,马上就来了兴趣,问道:「男的吧?谁给你介绍的啊?」梁敏心里这个恨啊,心想这个女人怎么还没完了,自己这边「骑虎难下」,谁有心思跟你说这些啊,但是嘴上还是说道:「是啊,他上厕所呢,你有啥事不?」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叫她赶紧走人,别耽误自己的好事。 门口这女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见梁敏这慢慢的上下动着,问道:「哎,咋了小敏,你不舒服啊?」梁敏心里简直把这不开眼的女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赶紧说道:「哦,我腿有点酸,这不,赶紧活动活动」借着话由,她也赶紧增加了一些活动的幅度,好解决一下自己肉穴里越来越骚痒的感觉。 没想到,廖良这时候也被刚才女人缓慢的运动弄的心急不已,也借着这个话头,腰部用力,使劲的向上顶了一下。 这一个向下坐,一个往上顶,男人的大腿和女人的屁股免不了要来一个彗星撞地球。 「啪」的一声肉响,梁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咽喉,「嗯啊~」的一声透骨的呻吟从嘴里传了出来。 这一下门口的女人彻底的愣了,梁敏赶紧解释道:「啊,我这裤子啊,好像让我弄破了」可是这话煳弄小孩子还可以,门口这位当然年龄不符。 「哦,哈哈,是吗?」姓张的女人哈哈的说道,「哎呀,你看你,条件多好,是吧?我觉得你肯定能再嫁个好人」要是正常人,这个时候早就赶紧闪人了,很明显门口这位也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廖良听得真切,见这女的磨磨叽叽的不肯走,估摸着反正也穿帮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借着兴奋劲儿,开始一下接着一下的朝女人的屁股上顶去。 「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搞的趴在吧台上的梁敏忍着呻吟的冲动,赶紧伸手向后,在男人把在自己胯部的胳膊上轻轻的拍着,示意他不要调皮了。 可男人哪里管那一套,只是自己朝斜上方顶个不停,这深出浅入的大屌像是按上了马达,搞得吧台上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了,不住的喘息着,嘴里「嗯,啊」的小声哼哼着。 「你看你们年轻人,就是会做买卖,这店铺,不用油,不用水的,钱还不少挣,真的是厉害」门口这位,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走进了屋来,关上了门。 「嗯…啊….是…是啊…」梁敏脑子里几乎断路了,只能凭着残存的脑容量用最简单的词汇,回应着张姐,当然还有身后的廖良。 「哪像我们啊,你说弄个烧饼铺子吧,费时费力不说,面啊,油啊,煤气啊,这都是钱啊」这娘们开始啰哩啰嗦的絮叨上了。 「啊…啊….张…张姐…我…啊….我这儿..有点..忙…..」梁敏勉强的挤出了这几个字。 「哎呦,忙多好啊,你说我们的那个生意吧,平时也就那样了,这一到这年关,哎呀,就没人来了,搞得我们这两天这个账啊,紧巴巴的」张姐丝毫没有理睬梁敏,自顾自的说着。 此时的梁敏已经被男人冲的七荤八素,体内那股向上冲来的暗劲已经要到极限了,眼瞅就要一泻而快了,但是她可没有在别人面前高潮的癖好,只能死死的忍着,即便是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啊…张…张…姐….你…啊…」女人言语不清,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让她本来就困难的发音变得更加有难度。 「你看看你们方不方便,能不能倒给我个三百五百的,也帮我周转周转,我这人嘴快,也好好帮你们宣传宣传」这张姐终于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这明显就是来打秋风外加要挟,言下之意,今天要是不借她钱,就要把这事到处宣扬宣扬。 梁敏听得明白,可是无奈自己眼瞅就要登顶,只是张着嘴「啊,嗯」的呻吟着,哪还有别的力气回答她。 廖良也听见了这老娘们儿的意思,他最恨这种小人,一边用力干着,一边从自己外衣兜里掏出了钱包,掏出了七八张红色大票,抓过女人的胳膊,塞在了手里,也不顾及什么,大声的说道:「把钱给她,叫她不用还了」梁敏哪里肯就这么便宜了这个专门来坏她好事的婆娘,手里死死的攥住钱,无奈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哟,这后面还有一位呐?」这娘们儿揣着明白装煳涂,道,「这小伙子真大方,以后一定有大出息」她说着就走到了近前,一把抢过了梁敏手里的票子,数了数,却又想了想,一对眼睛眯了眯,说道:「哟,这钱我拿着了啊,哎呀,要是能凑个整就好了,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梁敏这时候,已经开始浑身颤抖,头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上身爬服在了吧台上,身体被后面的男人顶的一下一下的颤动着。 廖良几乎快被这贪得无厌的老泼皮给气乐了,说道:「凑整就不用了,我这正做好事呢,你要是想看的话,你就把钱放下,算我收你门票钱了」这下算是戳了这张姐的肋巴骨了,她刚想说啥,却听见吧台上梁敏的手机「呜,呜」的震动了起来,这娘们赶紧说道:「哟,你这来电话了,我就不打扰了啊,我先走了,先走了」说罢,一熘烟一样的走出了门去。 女人刚出门,梁敏的极限也爆发了出来,她张着嘴,「嗯啊」的一声吼了出来。 这张姐在门口听到了这声叫,喃喃的道:「呸,真他妈的不要脸,大白天的在店里干这龌龊事」然后趾高气扬的走远了,好像她刚做了一件什么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过了好一阵子,梁敏爬在吧台上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埋怨起男人来,道:「廖…廖哥…你..你怎么这么坏….干死我了」廖良笑了,挺了挺还在女人体内的鸡巴说道:「这才哪到哪,咱们继续」女人没说话,赶紧使尽了全身力气,把屁股往上翘了翘,好似迎接他一样。 廖良知道女人刚刚高潮,于是先是慢慢的抽插起来,问道:「你电话刚才响了,不看看吗?」梁敏这才想起来,虚弱的抓过手机,看了看,又放下了,说道:「没事,是我姐」男人「哦」了一声,开始缓慢的加速,女人也似乎缓了过来,又开始跟着抽插的节奏呻吟了起来。 「不用锁上门吗?」男人问道。 「要啊..啊…但…啊….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下来….」女人艰难的说道。 廖良心里十分满足,正要开始加速,却听见自己衣服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他掏了出来,看了看,是陈雪来的电话,便拍了拍梁敏的屁股说道:「是你姐,你别出声啊」「不用管她,她也没啥事,你一会儿再给她打回去吧」梁敏说道,「快…快干我,我都要痒死了」廖良一听,觉得没什么问题,也没把手机再塞回去,抓在手里,直接就开始加速,惹的女人又开始「哦,啊」的狂叫起来。 「叮」一声,廖良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接续着他的动作,抬手点开屏幕看了起来。 正在港内的梁敏被这几通电话和短息闹的正在心里骂娘,她回头想叫男人先不要理这些外界干扰,先把她干翻了再说。 可是却看到了男人的脸色一沉,同时自己体内的那根硬邦邦的棒子,瞬时间兵败如山倒一般的软了下去。 「怎么了廖哥?」她问道。 「是张渊,进医院了」廖良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抽出了自己的家伙,双手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按着屏幕回复着。 梁敏急了,她赶紧从吧台上爬下来,蹲下身子,抓起了廖良已经软趴趴的肉货,张开了丰润的嘴唇,直接一口含了进去。 她这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那话,这根东西简直奇形怪状,但是却出奇的长,而且非常的粗,自己拼了命舔舐、吞含,也只能勉强用嘴裹住一小半而已。 但是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挑逗,这根东西就是软不弄东的在嘴里,丝毫没有任何起色。 「梁敏妹子,我得走了,张渊让人给砍了好几刀,我要去医院看他」廖良说罢,从女人嘴里抽出了家伙事,提上了裤子,两步就冲出了门去。 梁敏自己蹲在那,愣了足有一分钟才慢慢的提上了裤子,失神落魄的坐到了沙发上。 她看了看手里的手机,然后看了看茶几上的空酒瓶,突然猛地抓起了一瓶,朝地上狠狠的摔去,砸了个粉碎。 廖良打了个车,来到了第一医院的大门口,匆匆忙忙的甩给了司机二十块钱,也没要找钱,三步两步的跑到了住院大楼,直奔一栋病房而去。 一个转角,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打电话的陈雪。 陈雪也看到了他,急忙的朝电话里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人来了,你别这样,我也是着急,好了,好了…」说罢挂了电话,朝廖良走来。 「胖子没事吧?谁干的?」廖良上来就问道。 「没事,你别着急,我也是害怕了」陈雪赶紧说道。 「怎么回事?胖子人呢?」廖良大声的问道。 「草,我没事,里面躺着呢」张渊的大嗓门依旧劲爆,廖良听到这声音似乎底气很足,这才放了心,也没再理陈雪,而是直接走进了病房。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只见张胖子光者膀子,胸前缠了好大一圈纱布,靠在病床上,这会儿正朝廖良呲着牙乐呢。 「你妈了个逼的,吓死我了」廖良张嘴就骂道。 「草,我没事,都是你嫂子,把她给吓坏了」张渊大大咧咧的说道。 「砍哪了?」廖良问道。 「草,后背,没事」胖子道。 「挨了几下啊?」廖良问道。 「就三下,草,这小子是个外行,拿了把切菜用的尖刀,也不捅,就砍」张渊撇了撇嘴,「那鸡巴玩应飘儿轻的,能砍死谁啊?」「怎么的,真捅你几刀你就过瘾了?」廖良被他气乐了,道,「你看清楚是谁了吗?认识不?」胖子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而且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他妈的进门来就问你」「找我?」廖良低头琢磨着,「我才回来几天啊?谁能跟我有仇?」「那人进来就问廖良在哪?」陈雪这个时候从后面走了进来,说道,「胖子就问他找你干啥啊?谁知道那人就急眼了,拔出了刀就奔我冲了过来了,胖子就赶紧挡我身前,就挨了他三刀,那人砍完了就跑了」说罢,陈雪递给廖良一瓶可乐。 廖良接过了可乐,道了声谢谢,便低头琢磨着,嘴里不断的嘟囔着,「找我?找我?」陈雪还要说什么,刚张嘴就见张渊挥了挥手打断了她。 张渊知道,廖良正在想事,他了解这小子,通常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这样。 陈雪没理张胖子,还是张嘴说道:「你见过梁敏了?她怎么样?」「哦,挺好的,她就是也吓得不轻」廖良答道。 「那你俩….」陈雪刚张嘴,廖良就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我记得二叔的店里有摄像头,我去问他要来,一看就知道是谁了」「对,我昨天去看的时候也看到了,草,我这一下子没想起来」张渊一拍大腿,惹得后背一痛,顿时呲牙咧嘴。 「你就别得瑟了,放心吧,我肯定抓到那小子」廖良又对陈雪说道,「那这两天就辛苦嫂子照顾这货了,就别告诉叔叔阿姨了,我看也没啥事,别让他们担心」陈雪点头,刚要再张嘴,却见廖良已经掏出了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按下了通话键,直接转身走出了病房去。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你好,请问廖奉在不在?」廖良问道。 「廖总今晚才能回来,你要预约吗?」电话里的人说道。 「哦,我是廖良,我就是问他要街里门市的监控,我有个….」廖良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说道,「你要找那个店铺的监控,要去物业管理公司要,我们这不管」说完就挂了电话。 廖良听着电话的忙音这个来气,他记得上次给他二叔打电话的时候,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接待,一听到他是廖良,立刻就把电话转给了他二叔,这次是怎么了?廖良想了想,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张嘴就问道:「你好,还是我,请问你叫什么?」对方显然愣了一下,说道:「我叫高韵,怎么了吗?」「你好高韵,我叫廖良,我是你们廖经理的侄子,我需要让他接电话,谢谢」廖良虽然用词客气,但是却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显然是非常的生气。 「哦,您是廖总的侄子?好,好,我马上给你接…..」对方显然没有说完,几声嘈杂之后,一个声音十分好听的女人说道,「廖良吧,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个文秘是新来的,你有什么事?」「哦,你好,我想问我二叔要市里这个门市的监控录像,我朋友在这叫人砍了三刀,现在在医院呢,我不知道怎么找什么物业公司」「行,这个事交给我了,你不用管了,你晚上来拿吧,正好你叔晚上就回来,他可想你了」女人说道。 「哦,谢谢,晚上没问题,我几点到?地址是啥?」廖良问道。 「你七点以后来就行,地址一会我发给你」女人说道。 「那好,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廖良觉得晚上见到二叔,一定要好好夸一下这个员工。 「我叫窦采薇,你叫我小薇就行」女人说道。 「哦,谢谢你窦小姐,那就这样,再见」廖良说着挂了电话。 他走回到了张渊的病房里,见到这张胖子正握着陈雪的手,不知道说着啥。 张渊见廖良回来了,说道:「咋样了?能找到摄像头录像不?」「哎呀,那叫监控录像」陈雪笑着纠正他说。 胖子笑了,道:「草,不都那么回事嘛」廖良也乐了,赶紧进来在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下,说道:「找到了,晚上去拿,顺便见见我二叔」张渊看了看陈雪,转头对廖良说道:「我刚才跟雪说了,那个网吧我就不干了」廖良吃了一惊,问道:「咋的被砍怕了?你想好了?」张胖子点了点头,说道:「草,不是怕了,其实吧,网吧也就那么回事,早该不干了,我琢磨着跟我爸一起去做点买卖,我想做电脑硬件」廖良脑子转了起来,下意识的想伸手掏烟,猛的发现这里是医院,赶紧停下手,这才想起来也没烟了,过了一会说道:「我觉得行,现在家用电脑多,卖硬件怎么都比开网吧强」没想到张渊却一回头朝着陈雪哈哈乐道:「我说啥来的,他肯定不能那么说」陈雪也点头笑着,说道:「你俩聊会吧,我去买点吃的去」说罢,转身就走了。 「说啥啊?」廖良被这两个人整懵了,问道:「你俩在这逗我玩呢?」「草,没有」张渊小心的坐直了身体,说道,「陈雪说,我跟你说我不干网吧了,要去卖配件,你肯定会着急问我,这网吧的事都干一半了,咋办,我说你肯定不会这么说」廖良眨了眨眼睛,说道:「还啥咋办啊?再租出去呗,或者就直接给你开配件店面呗」「不行,」张渊说道,「电脑配件店要是开在那么好的地段,就糟蹋了,而且这些卖电脑配件的都集中在电脑城,老百姓都知道,想买电脑配件就直接去那找,方便」廖良见胖子居然想的如此周到,点了点头,问道:「那这网吧咱就不开了吧」这时候轮到张渊挠头了,道:「这电脑配件店吧,我一个人忙活就够了,进货他们给送过来,卖东西现在都开始流行扫那个什么鸡巴码了,贼方便。 我是担心英子,我这一不开网吧了,她上哪吃饭去啊?」廖良没想到这一点,也开始挠头了。 这两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坐着足足有五分钟,谁都没想出好办法来。 廖良突然脑袋一转,说道:「哎?你那网吧里的电脑不是现成的吗?你准备卖不?」「咋地?啥意思?」张渊问道,「这配件吧,二手的不值钱」「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地球村网吧的机器,你打算怎么处理?」廖良问道。 「没想好呢,放网上卖吧?咋了?」张胖子问道。 「我想都买了,你看行不行?」廖良道。 「你买那玩应干嘛?你用的了那么多台电脑?」张渊道。 「我想跟英子合伙开网吧,还按原计划来,这边你装修花了多少钱,电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然后我算英子一半的份子,她帮我打理,咱网吧照开,你这边的生意也有了,要是这边网吧要换配件了,我直接从你那拿货,咋样?」廖良说道。 「草,那还给个屁啊,那几台电脑算我送你了,你就把昨天买地板的钱给我就行了」张渊大咧咧的说道。 「草,行,多少钱你和嫂子算算,等你出院了,我一口气都给你」廖良说道。 「这不着急,你得和英子说说,别让她以为我不考虑她啊」张胖子苦哈哈的说道。 「这还用说嘛」廖良说道。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廖良的手机响了,是英子打来的,男人接起电话道:「喂,英子啊?你哥没事,皮外伤,你别着急」「狼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干的?」英子的声音很气愤。 「我问我叔要监控录像了,晚上去拿,到时候就知道了」廖良说道。 「哎呀,不行,我着急,我想去看看我哥」英子道。 「行,那一会儿你叫小周替你看店,你和田雅一起来,记得啊,千万一起来,打车来,打车走」廖良反复的嘱咐道,今天发生太多事了,他不想再发生任何意外。 「好,那我俩一会儿就出发啊,拜拜」英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廖良跟张渊说了会话,见陈雪买了盒饭回来了,起身就要走。 「哎?别走啊,吃了再走」陈雪留道。 「不用,我来的时候吃了」说罢,男人便迈着大步走了。 「这廖良也不吃东西就走了,」陈雪把盒饭递给张渊,接着问道,「你俩说的咋样了?」「草,那还能怎么样,老狼说他要接着开网吧,和英子合伙,一半一半,说等我出院把地板的钱给我」张渊打开了盒饭,拿起筷子趴拉了两口。 「哎呀,那几块地板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就也算入伙,能算几成算几成呗」陈雪说道。 「草,你以为就他那性格,他会看得上这几块地板?」张渊边吃边说道,「他主要是为了英子,我这做配件的话,英子不是没着落嘛,人家两口合伙做买卖,我掺合什么?」陈雪听罢,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廖良从住院楼走了出来,刚走到医院大门,却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特别熟悉,他赶紧快走了两步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范紫娟。 只见她头上挽着一个发攥,身穿着黑色长身羽绒服,急吼吼的走进了门诊楼里。 廖良好奇,猜想是不是亮亮又病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了上去。 范紫娟手里拿着一份单据,直接走到了药局的窗口,伸手把单子顺着窗子上的小洞递了进去,然后赶紧说道:「先别开,能先告诉我多少钱吗?」廖良悄悄的跟在她身后,很清楚的听到了那窗子里的人说道:「一共三千四,有医保吗?」「没有」范紫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个…..能先开一半吗?」「能,一半就是一千…..」「不用一半,全开」廖良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这下子把范紫娟和窗口里的小护士都吓了一跳。 「廖..主人,你在这干嘛呢?」范紫娟见到是廖良,又惊又喜。 廖良没有回应她,只是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腰,递进去了一张银行卡,说道:「全开了,刷这张卡」「哎呀,不用…」范紫娟见状赶忙想把卡抢过来,却被男人用力的按住了胳膊。 「你别管,就按单子上开吧」男人霸道的对窗子里面说道。 「主人,你不用…..」范紫娟话还没说完,见到了男人凶巴巴的目光,立刻把话憋了回去。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男人搂着,心里十分的有安全感,身体也不自觉地向男人靠的更紧了一些。 不一会儿,窗口里一盒一盒的药就递了出来,最后递出来了一个大塑料袋。 廖良依旧没有松开范紫娟腰间的手,只是用一只手,一盒一盒的把药装进了袋子里,足足装满了那个大口袋。 两人提着这一大袋子药,走到了一边的楼道里。 「主任?这个主任还帮同事买药啊,可真不赖,霸道总裁啊!」药局的小护士呵呵笑着说道。【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0) 第五十回·电话寻人朱鹏现身·情趣套装廖良意浓2021年11月18日就在这个啰哩啰嗦的老膀子在那不知所云的时候,英子和田雅准备叫醒还躺在地球村网吧后排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的小周。【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喂,起来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英子说道。 小周似乎睡的正香,嘴里嘟囔着:“放…放大啊,真真你妈菜。 ”接着翻身继续睡了。 英子这个暴脾气来了劲,也不顾身后的田雅拽着她的衣服,直接就吼道:“要睡你他妈的回家睡去!放他么什么大?我这儿够不够大?”小周立刻被吓了一个激灵,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刚睁眼就看见了两坨被包裹在羊毛衫里的肉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却结结巴巴的说道:“大…这….这…个,大!”英子被这小子气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骂道:“大个屁!你赶紧洗把脸,帮我们看会儿店,我们去医院一趟。 ”英子说完就转身,叉着腿,跟田雅向前面走去。 小周打了个哈欠,嘴里小声的嘟囔着道:“大个屁?”然后歪着头看着走路姿势有点怪的英子的背影道,“屁也大。 ”说罢赶紧捂着嘴“嘿嘿”的乐了两声,迷迷糊糊的起来跑到厕所里洗脸去了。 田雅从刚才就奇怪英子走路的姿势,问道:“干妈,你今天怎么走路这么奇怪啊?”英子刚想说话,但是赶紧撇了一眼后面,见小周已经到厕所里去了,便伏在田雅耳朵上小声说道:“下面疼,昨天被狼哥搞的,昨晚回家没觉得,今天早上才开始,疼的厉害。 ”“噢,”田雅恍然大悟道,“我说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前台里坐着,都没怎么动呢。 ”“是啊,不动还行,走路一磨到,就疼。 ”英子小声的说。 “哎,我有个办法,你就不疼了。 ”田雅道。 “什么办法?”英文问道。 只见田雅踮起脚,也贴在英子耳朵旁说道:“今晚再叫我爸爸给你开开苞,来个以毒攻毒,你就不疼了。 ”这本来是一句笑话,可是英子对此毫无经验,居然憨厚的问道:“真的么?”田雅强忍着笑,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不是磨的疼吗?等今晚叫爸爸再猛干你一顿,干肿了就不用磨了,都粘在一起了!”说罢,用手狠狠的拍了英子的大屁股一下,哈哈笑着就向前跑去,嘴里还大叫着:“哇,这屁股蛋子,好软啊!”英子被她这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疼的直咧嘴,方才知道这妮子是在戏弄自己,气的直跳脚,叉着两条大长腿哇哇大叫的追了过去。 医院里,廖良晃了晃这一大袋子的药,向范紫娟问道:“这么一袋子药,不是给亮亮的吧?”范紫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是给我爸的。 ”“哦?叔叔怎么了?”廖良问道。 “他心脏病,前年做了支架,这不这两年又不行了,只能靠吃药顶着。 ”范紫娟想到这就一脸愁容。 廖良叹了一口气,问道:“我记得咱们小的时候,叔叔的脾气就不好,到老得了这毛病。 ”范紫娟没搭话,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走,你陪我回酒店一趟,我换身衣服跟你一块去看看叔叔和阿姨。 ”廖良说道。 “啊?不用了,多麻烦啊。 ”范紫娟抬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俩了,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 ”廖良笑着说。 “肯定记得,我妈还….”范紫娟的话戛然而止。 廖良知道女人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当年就是她妈到他家,跟自己母亲说亲。 “哈哈,记得就好,我们走吧,一会儿天就黑了。 ”廖良提起了袋子和女人朝大门走去。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斌知酒店门口,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廖良下车后对师傅说道:“我们一会儿还得叫车,您要是有时间就在这儿等着,要是有事就走吧。 ”出租车师傅哪里有不等人的道理,赶紧表示自己在这儿等着。 廖良点了点头,刚走了两步突然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范紫娟说道:“呀,我没有烟了,你帮我去对面超市买两包吧。 ”范紫娟点头说好,便自己转身过马路去了。 廖良自己提着袋子,走进了酒店大厅里。 前台后面是李燕红,这女的看见来人是廖良,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不见。 廖良也没理她,径直走上了楼。 打来了房门,廖良把袋子放到了茶几上,自己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拖出了一个行李箱,找出了一件牛仔裤和一件比较规矩的休闲西装来。 刚想把行李箱推回去,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银色的东西。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个东西,便伸手拿了出来。 原来那是一个十分小巧的防水山寨手机,正是第一次遇见小丽的时候“仙人跳”用的手机。 他掂量了一下,回想到这东西还是自己从小丽的小穴里面扣出来的呢,遂脸上情不自禁的漏出了一丝笑意。 男人尝试着开机,没想到这山寨机隔了这么多天居然还有电,屏幕一亮,竟然顺利开机了。 廖良猛的想到了什么,翻着这手机里的短信,很快就找到了一条“斌知酒店,601。 不远,快来。 ”的短信,这是小丽当时给他堂哥发的信息。 他用手摆弄着,没几下就找到了这条短信的接收号码,赶紧掏出了自己手机,拨号打了过去。 几声通话音之后,有个男人接了电话道:“谁?”“我找朱丽。 ”廖良的声音很平和。 “找朱丽?你是廖良?”对面道。 廖良愣了一愣,说道:“没错,你让她接电话。 ”“我告诉你小子,你他妈以后离朱丽远一点,你要是再…”廖良没空听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说道:“你最好说话客气点,小丽没被你们怎么样吧?朱鹏?”对方听见廖良直接报出了他的名字,也没意外,说道:“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小心后悔!”这朱鹏说完话,直接就挂了机。 廖良也没再打回去,他知道,再打回去也没用,但是现在至少知道小丽是被她堂哥他们给弄走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算是放心了。 他把这小手机揣到了牛仔裤口袋里,开始换起了衣服。 酒店大厅的门被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女人给推开了,她挽着发攥,留着斜刘海,正是范紫娟。 她朝前台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我在这等人。 ”李燕红看了一眼女人,问道:“不会是等那个姓廖的吧?”范紫娟点了点头。 李燕红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阴阳怪气的说道:“我看你也挺漂亮的,怎么跟这种人搭个上了?这姓廖的是什么好人吗?你知道他就在我们这住了这几天,每天晚上带回来的女人就没重样过,整个一个流氓。 ”李燕红这么说摆明的是在挑拨这女人和廖良的关系,她觉得自己这么一说,一般女人早就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走了。 可是她错了,她见这女人非但没有走,反而表情凝重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范紫娟在吧台前面站定,盯着看了看李燕红,然后说道:“他是我的主人,他爱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他每天晚上想睡谁,就睡谁,哪怕他今天晚上要同时搞两个人,我也什么都不会问的,而且他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坏人,你听明白了吗?”范紫娟平时性格内向,她朝着李燕红说完了这番话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转过身去走回到大门口,憋的通红的小脸好像发烧一样,胸口“扑通,扑通”的跳着。 李燕红就更懵了,她怎么也琢磨不明白这个廖良究竟是怎么把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给迷成了这样。 “主….主人?”她琢磨着这两个字。 廖良换好了衣服,刚想出门,却听到“啪”的一声掉到了地板上一个粉色的小盒子。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他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那天晚上在对面小超市买的那盒冰感的避孕套,他这才想起来,他那天晚上回来后,睡觉前就把这东西扔到了行李箱里了。 廖良想了想,一会儿就把它还给对面超市老板娘去,上次她还嘲讽我都用了呢。 想着,他就把这小盒子也放进了裤子兜里,提上了那袋子药,匆匆下楼去了。 这李燕红看到了廖良下楼,看了一眼门口的范紫娟,赶紧坐下低头摆弄起了手机。 廖良压根也没看她一眼,直接拉上了范紫娟说了声“走吧”,二人就离开了酒店。 上了还在门口等待的出租车,廖良对着师傅说道:“去最大的商场。 ”“不是去我爸妈家吗?去商场干啥?”范紫娟问道。 廖良挥了挥手,让师傅开车,回过头对着女人说道:“我也不能空着手去啊,去商场里看看有什么礼物,买两件。 ”“哎呀,不用啊,你刚帮我付了….”范紫娟还想说什么,却见廖良一把搂过了她的腰,小声说道:“就算是见丈母娘也要带点东西吧?”女人听后,笑着低下了头。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到了市区中心的繁华地带,司机师傅说道:“只能把你们放到这了,前面我绕进去一时半会就出不来了。 ”廖良倒是很爽快的说道:“行,我们就在这下车。 ”说罢,拉着范紫娟,提着袋子就下了车。 廖良环视四周,这回才下午四点钟不到,正是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是霓虹璀璨,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范紫娟看着男人这副模样,笑了笑说道:“你太久没回来了,还记得哪是哪吗?”男人又看了一圈,歪着头,有点含糊的说道:“有些地方知道,可是有些地方就没见过了。 ”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在街角的一个店铺,说道:“哎?这不就是原来我二叔的那个门面嘛?张渊,哦不,我和英子准备在这儿开网吧了。 ”“那吗?”范紫娟顺着廖良的指引看去,说道:“那个地方位置是最好的,你就拿来开网吧?浪费了吧?”“没事,做生意无所谓做什么,只要是开店就只有三大要素,”廖良一幅臭屁的模样说道,“第一,地段。 第二,地段。 第三,还是地段。 ”男人这副德行把范紫娟惹得面带莞尔,说道:“得了吧,说的你好像做过生意似的。 ”两人说着笑着,女人指引着男人走进了一个大卖场的大门里。 “还是国内的大商场气派,国外的都显得太素了。 ”廖良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身后跟着他的范紫娟问道,“哎?亮亮呢?你买药来了,他谁带啊?”女人两步赶上前来,跟廖良并肩走着,说道:“我妈带着呢啊,一会去就能见到了。 ”廖良点头称是,回过头来,猛的看到了一个挂着粉色招牌的成人情趣商店,纳闷的问道:“现在国内都这么开放了吗?这店就开在这Mall里面?”“猫?什么猫?”范紫娟没听懂。 “哦,就是商场,这情趣商店就这么开在这儿啊?”廖良指了指那个店铺问道。 范紫娟这才也看到了那个情趣用品店,低着头说道:“你管人家呢,又没碍着你。 ”“谁说的?”廖良拉起女人的手,说道,“来我们进去逛逛。 ”“哎?”范紫娟红着脸,被男人强行的给拽了进来。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坐在了柜台后面,抬头看了看进来的这两位,没支声。 毕竟这种地方没有太主动上去问的,“啊,看上了哪个跳蛋啊?”又或是,“喜不喜欢这根假鸡巴?”太过奇怪了,特别是这种男女一起来的,就更没法问了。 两个人在里面逛了很久,确切的说是廖良逛了很久,范紫娟只是低着头跟在男人身后。 终于,廖良在一件商品前面停了下来。 那是一套情趣服装。 说是服装其实它只是由几根黑色轻皮带外加一对黑色的后丝袜。 “这个怎么样?”廖良拿了起来,给范紫娟看了看,问道。 范紫娟看到了上面的封面,那是一个外国女人穿着这套情趣装,基本上可以看到的是,那些本来该遮住的地方全都漏了出来,该漏出来的地方,也在外面漏着。 结构十分的简单,无非就是由一根皮带系在脖子上,中间到胯骨有一条竖着的皮带链接,锁骨、肋骨和胯骨分别横着系着三条皮带。 让女人十分注意的是脖子上还有一个铁环,上面还系着一根链子,就像遛狗的时候用的一样。 “这什么呀!”女人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廖良乐了,小声说道:“我倒是挺想看看你穿上之后是什么样的。 ”女人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老板,就是它了,帮我包上。 ”廖良拿着这件情趣装,走到了柜台前结了账。 那男老板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最后看了看廖良,又看了看范紫娟,笑了笑,摇了摇头,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将商品包住,然后目送着二位走出了店铺。 两人就这样,一个兴高采烈,一个低头红着脸,又向这商场深处走去。 没走几步,廖良就看到了一个大铺子,里面似乎什么都有,最边上是水果蔬菜,后面是零食百货,再往后是服装鞋袜。 廖良看了看,走了进去,范紫娟还是低着头跟在了后面。 男人先是推了一辆购物车,然后在水果区挑了些瓜果梨桃,装了一大袋子,然后准备去百货区看看有没有什么按摩坐垫之类的给二老带过去。 “铃….”廖良的手机这个时候却响了起来,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范紫娟,示意自己接个电话,便按了通话键,说道:“喂,你好。 ”“喂,良哥,是我,苗晴。 ”苗晴在电话里说道。 “哦,苗苗,你睡醒了?”廖良说着,推着购物车往百货区走去。 “是啊,我睡的好饱,刚吃了点东西,才给你打电话。 ”苗晴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嗯,你回家住了,你爸妈开心不?”廖良问道。 “开心,我爸一直都不怎么喜欢那个货,听我说完,一个劲的骂,骂的那叫一个花啊,给我乐坏了。 ”苗晴“咯咯”笑着说道。 “那你东西都拿回来了吗?谁去拿的?”廖良道。 “我堂弟下午去拿的,我回家路上就告诉他了,已经拿回来了,我堂弟说他去的时候,家里没人,不知道这人渣跑哪去了。 ”苗晴说道。 “家里没人?”廖良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弟弟几点去的?”“他和我说他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去的,怎么了吗?”苗晴问道。 “哦,没事,你一会能把他的地址发给我吗?我可能有用。 ”廖良说道。 “行啊,但是你不用再去找他了,你骂他、打他都是浪费力气,这种人就让他自生自火吧。 ”苗晴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我只是可能会用到,至于怎么回事,等之后我再告诉你。 ”廖良说道。 “嗯,我这就给你发过去吧,我去洗个澡,晚点你打给我吧。 ”苗晴说道。 “哦,我试试看,今天事情有点多,我之后跟你解释,我要是有时间一定打给你。 ”廖良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苗晴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廖良叹了一口气,回头朝自己身后的范紫娟说道:“我最怕麻烦,可是这麻烦事……哎?”男人回头本以为范紫娟会跟在自己身后,可是这一回头,人却不见了。 廖良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不想又弄丢一个人,这会儿真的开始着急了。 他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大声的叫着范紫娟的名字,焦急的推着购物车开始寻找她。 大概几分钟后,廖良身后突然间响起了范紫娟的声音,“主人….我在这呢。 ”廖良大喜,赶紧回头看,只见范紫娟满脸通红的站在哪里,低着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嘴角似乎带着笑意。 “你跑哪去了?这给我急的。 ”廖良赶紧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说道,“不行,你把你电话号告诉我,我这跟个二傻子一样,到处叫你。 ”没想到范紫娟却没有回应男人,只是四下看了看,又往廖良身后看了看。 廖良不明所以,见女人往自己身后看,也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没发现什么人,说道:“你看什么呢?”说着不解的转过头来,眼前这一幕差点没把廖良的眼珠给吓出来。 只见范紫娟敞开了自己的羽绒服,那衣服里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衣服,而是女人裸露着的白净皮肤,上面横三竖一的缠着几条皮带,正是刚才自己买的情趣装。 那中间的那两条皮带,夹着浦乳期涨的圆滚的乳房,乳头处因为兴奋还漏出了几滴奶水,女人被刮的几乎反光的三角区非常完美契合了情趣装向下延伸到屁股后面的那两条皮带,露出了那迷人的肉瓣和顶端已经略微凸起的小肉蒂。 “你…你….你干嘛?”廖良的舌头几乎不会打弯了,道,“你在哪换的?”范紫娟见廖良这副囧样,笑了出来,指了指一边的服装区,说道:“那边有试衣间。 ”廖良立刻就兴奋了,怕被人看到,赶紧一把将女人的羽绒服合上,拉上了拉锁,说道:“带我去,我要好好看看你。 ”范紫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在前面带着路,廖良拉着购物车,一会就来到了那一排排挡着帘子的试衣间前面。 试衣间有一个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着客人们试过的衣服,见廖良和范紫娟走了过来,觉得奇怪,心想这个女人不是才来试过吗,怎么又来了?更奇怪的是,她看到这两个人把购物车放在了外面,准备两个人一起进试衣间,便赶紧上来说道:“对不起,这个试衣间只能一个人进去。 ”廖良听罢,脸上有点遗憾,却听到范紫娟说道:“这是我爱人,我刚买了件哺乳内衣,不知道合不合适,要是太小了或者太小了,我穿着别扭,我儿子不吃奶的。 ”这工作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更何况人家孩子都有了,不会在试衣间做什么出格的事的,便挥了挥手,说道:“哦,那好吧。 ”说罢便走了。 廖良听后大喜,赶紧拉着女人的手,钻进了一个试衣间里。 “你还挺能编的嘛。 ”廖良进来之后,对着女人说道。 “事实嘛,亮亮特别挑我的哺乳内衣的。 ”范紫娟说着也挤进了试衣间里。 男人迫不及待的抓过女人的羽绒服,一把就拉开了拉锁,那一对饱满的奶子立刻就跳了出来,上面流出的奶水更多了。 廖良也不言语,将女人的羽绒服全都扒了下去,抓起一只就张嘴吸了上去,活像一个好久没有吃到奶的孩子。 范紫娟的奶水很足,廖良的嘴里不一会儿就灌满了奶汁,“咕咚”的一声喝了下去小声说道:“哈哈,我早就渴了,以后出门带着你,都不用买水喝了。 ”女人害羞的低着头,慢慢的拿手隔着牛仔裤,摸着男人已经涨的大大的裤裆,也小声的说道:“这裤子这么紧,勒坏了吧?”“是啊,从刚才就一直有点痛了。 ”廖良撅着嘴说道。 “我给主人舔舔。 ”女人说完,就用手麻利的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小心翼翼的褪下了裤子,只见廖良很难得的在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四角内裤,那根被束缚的笔直又不甘如此,凸出老高一块的家伙,在内裤里一股一股的跳动着。 范紫娟先是把鼻子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将廖良的胯下闻了一遍,好像那个味道就像有毒一样,她通透的下身居然滴滴答答的流出了好多东西出来,滴在了地上。 廖良被女人的鼻子弄心痒难耐,却见她不慌不忙的用嘴巴轻轻的咬住了男人的内裤,眼睛抬起盯着男人的脸,一点一点的像一只驯化的十分温顺的宠物狗一样把那条碍事的内裤给叼了下来。 一条又长又粗的巨物就这样坠落了下来,女人居然没有躲开,任由那东西“啪”的一声抽在了自己的脸上,她伸着舌头,慢慢的开始前前后后的舔舐着那根肉棒子,两只手像小狗一样的杵在地上,眼睛还是不搓珠的盯着男人看着。 廖良感觉舒服极了,不仅仅是来自感官上的,更多的是来自这周围的场景,和眼前的这条小母狗般的服务,伴随着商场内嘈杂的人留声,让他瞬间就有要喷发的冲动。 范紫娟一会用舌头舔着,一会又用嘴巴含住男人的肉冠子,这么玩弄了一会,她停下了嘴巴,看着男人说道:“骚母狗闻出别的女人的味道了,主人今天草过谁啊?”说罢就又开始继续舔了起来。 廖良有点吃惊了,这才想起来白天跟陈雪的表妹梁敏还有过一次交合,但让他吃惊的是,知道范紫娟最爱干净,明知道自己老二上面有别人的味道,她怎么还肯给自己口交。 “啊,额….是是陈雪的表妹,你要是嫌弃的话就算了….”廖良说道。 可范紫娟接下来的话和行为,却大大出乎的廖良的意料。【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1) 第五十一回·试衣间紫娟深喉·燃旧情车内拥吻2021年11月18日范紫娟看着廖良的眼睛,摇了摇头,吐出了嘴里的肉物,说道:“骚母狗不嫌弃,主人就算是尿我嘴里,我也不嫌弃。【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说罢,毫不停顿的赶紧叼回了嘴边的肉棒子。 这句话倒让廖良想起了任素霞,她那天不就是把自己憋不住屙出来的尿给喝了下去吗。 想到这立时更加的兴奋了,整根东西涨大了一圈,要喷发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起来。 范紫娟当然也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的张大了嘴巴,将整个龟头都含在了嘴里,然后跪坐在地上的膝盖逐渐的伸直,整个身体不断的前倾,拼命的慢慢的将廖良的一半东西都吞进了嘴里。 男人这下可被镇住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眼前的女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廖良觉得让范紫娟给自己吹箫已经是她心理的极限了,打死他都不相信这女人居然会给自己深喉,并且主动的往里塞。 这时候这大半根肉棒已经被女人吞下去了,她的脸上被憋的红润了起来,脖子上也青筋凸起,嗓子里发出了“呕,呕”的声音。 廖良赶紧说道:“不行就别勉强啊,快吐出来。 ”可是女人盯着他的眼睛居然透出了一丝笑意,然后用鼻子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更加用力的推动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到把整根东西都塞到了她的食道里。 这一下可把廖良给爽上了天,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极具弹性的压力从下体的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而且还伴随着一股一股的紧缩,他知道,那是女人被自己的肉屌捅过了咽喉发出的反胃的效果。 女人就这么坚持了十秒左右,然后“哇啊”的一声猛的吐出了整根东西,她脸已经憋的通红,眼角里已经渗出了些许眼泪,嘴边拉着长长的粘液和这根晶莹剔透的阴茎联系着。 她嘴巴“吸溜,吸溜”的将这些口水和食道粘液的混合物都抽了回去,伸着舌头在男人的肉冠上舔着,喘着气,说道:“我这两天自己在家,拿着茄子练的,主人喜欢吗?”廖良哪能不喜欢,赶紧点头,范紫娟又道:“主人的鸡巴可比茄子大多了,还是要多练习练习才行。 ”说罢,她又再次的长大嘴巴,故技重施,没一会儿就又将这根东西全部吞下,只在下巴处孤零零的剩下了两颗无处安放的肉卵子。 范紫娟能掌握这门技巧也有赖于她修长的脖子和脖子里面长长的食道,当然光凭这些还不足以能做到这高难度的动作,还要有对男人足够的感情才行。 廖良看着自己被吞没至根的兄弟,难免又想起了小丽,虽然当时自己的老二还没有现在这么粗,但是小丽能将那样的东西全盘吞吐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男人的家伙有些松动的迹象,她赶紧举起胳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然后开始飞速的全出全入的吞吐起来,期间“噗呲,噗呲”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嘴里时不时发出的“呕,呕”声,在这刺激的环境下,一下下将男人推入了高潮中。 混合着廖良粗重的喘息声,范紫娟感觉自己食道中的肉棒子变得坚硬异常,而且再次涨大,她知道男人要来了,索性直接深深的吞下,自己的鼻子已经顶到了男人的肚皮上,用自己的食道作呕的收缩力,来刺激男人已经到来的洗礼。 这种体验是廖良没试过的,他盯着女人的脸看,那张脸也在望着自己。 虽然是同一种服务,但是长相普通的小丽明显不如温婉漂亮的范紫娟,何况同样都是全部吞下,两人的状态也不可相提并论。 小丽在全部吞下的时候,面容带着一些痛苦,但是范紫娟则更显的游刃有余一些,还能用眼睛传来一些期望,或者是满足的笑意。 廖良伸手捧着范紫娟的脸,挣扎了几下,便在女人的食道里一泄如注。 范紫娟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主人这次射出的精液究竟是粘还是稠,或者是香还是臭,那些滚烫的液体根本没有和她的味蕾有任何的交流,而是直接跨级喷到了胃里。 这可能就是“一步到胃”的由来吧。 好一阵子,范紫娟才将男人不再跳动的肉屌吐了出来,伸着舌头在上面坐着最后的清洁。 廖良这次射的腿都快站不住了,看着女人打开了一包面巾纸,跪在自己前面擦拭着自己的兄弟,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男人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当初小丽给他的小山寨手机,打开了机,拨了自己的号码,听见通了就挂断了,然后将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 他擦了擦手机的外壳,然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盒粉色的避孕套,打开后拿出了一片,将那款小巧的手机放到了那带着香气的乳胶套子里,在开口处打了个结。 范紫娟已经清理完了男人疲软的肉屌,帮他穿上了裤子,见他正在忙活的不亦乐乎,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明白的看着,最终当她看见了廖良制作出来的成品后,她脸红了起来,但是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跪在地上等着男人发话。 “站起来,转过去。 ”廖良坏笑着说道。 范紫娟没说话,只是照办,但是她早已经明白了主人是什么用意,在转过去之后,居然把屁股翘了起来。 廖良惊讶了一下女人的悟性,笑了笑,然后用两指夹住手机,慢慢的从女人的颦下送了进去。 “嗯啊。 ”范紫娟虽然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可是当这硬邦邦还带着凉意的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好了,”廖良很满意自己的想法,“骚母狗,主人要跟你玩个游戏。 ”范紫娟转了过来,点了点头,问道:“主人想怎么玩?”廖良神秘的把嘴巴贴在了女人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范紫娟听完,脸更红了,但是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省城的火车站月台上,罗凤娇挎着包,穿着一身黑色的过膝羽绒服,脸上满是笑意。 她今天的事办的很顺利,这才五点不到,自己就买好了回家的高铁票,等着上车了。 几分钟后,一辆流线型现代感十足的列车缓缓开进了月台,不一会儿车门就开了,从上面呼呼啦啦下来了好多人。 这些人神态各异,有些急急忙忙,有些则是慢条斯理,有的领着孩子孩子,有的挎着身边人的胳膊,有学生,有工人,但都是是穿着不同衣服的老百姓。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罗凤娇刚拿着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猛的撇见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她认识,是自己的常客,姓王,名字就不知道了。 她不想让人认出来,赶紧低下了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随便翻了一页,读了起来。 不一会大多数人都坐定了,又几分钟,列车开始缓缓的发动了起来,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列车的速度就已经提到了一百八十多迈。 罗凤娇见车也跑了起来,心也放了下来,抬起头嘴里带笑的看着窗外的嗖嗖向后飞驰而过的风景,胳膊不自觉的搂紧了怀里的挎包,好像那包里装的东西,就是她的希望一样。 商场里依旧是人来人往,有的人在吃东西,有的人在挑选着商品,也有的人只是闲坐在椅子上摆弄手机。 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靠在了商场的一栋大理石柱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给什么人发着短信。 “你好,能帮我一个忙吗?”他突然被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抬头看去,面前站着一个玩着发攥,梳着斜刘海,面容漂亮又怯生生的少妇。 “哦,咋的了?”男生问道。 “我我和我…我…主人…走散了,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女人问道。 “主主,哦,主任吧,好好,电话是多少号?”男孩很大方的问道。 “1395213521。 ”女人说道。 (这个号码不是小弟瞎掰的,是一个叫郝云的哥们自己唱的,有兴趣的看官可以去听听他这首歌,《结了》)“哦,好。 ”这个学生模样的男生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范紫娟的脸上移到了手机上,在触摸屏上输入着号码。 “通了,你要自己和他说吗?”男生问。 “不….不了,你和…和他说,骚….骚母狗….在门口….等…等他。 ”女人突然弯下了腰,皱褶眉头,十分困难的说道。 “哦…哦…骚…母….什么?!”这男孩猛的瞪大了眼睛,却看到女人夹着腿,已经走的远了。 他听着电话里的通话音,脑子明显的不够用了,傻头傻脑的挠了挠头,一眼看见了地上滴着几滴透明的液体,突然开窍了,裤裆里的玩意儿猛的用力的挺了挺。 范紫娟夹着腿,那体内的小手机刚才应该是停了一下,可是不知怎么的,过了一会儿又开始震了起来,看来是刚才那个小子在一直拨打着那个号码。 廖良也在打着电话,嘴里说道:“好,五点一刻是吧,行,谢谢。 ”说罢,挂了电话。 “主人,任务完成了。 ”范紫娟红着脸低着头,走到了在一边看着商品的廖良身边说道。 “哦,这么快啊?”廖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四点四十五,对着女人说道,“好玩吗?”女人点了点头。 “给我看看。 ”廖良说道。 女人听罢,四下看了看没有人,伸手在自己下面摸了一下,低着头,伸到了男人面前,那手上沾满了透明液体,散发着一股股轻轻的女人味。 廖良乐了,说道:“哈哈不错,真乖,去把这个穿上吧,别着凉了。 ”男人手里拿着一款黑色的保暖的塑腿裤,那包装封面上的女人穿着这条裤子,流畅的腿型让人想入非非。 他刚才等女人回来的时候,在服装区闲逛,碰巧看到了这款塑腿裤,想起了白天梁敏好像穿的就是这款裤子,便拿了起来。 “嗯。 ”范紫娟没有说别的,拿了裤子夹着腿,向试衣间走去。 过了一会她就又回到了男人身边。 廖良笑了笑,看了看时间,说道:“咱们赶紧走吧,天快黑了,给我吧。 ”男人向女人伸出了手,可是范紫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啊?”女人问道。 廖良愣了一愣,说道:“小手机啊,你不是没拿出来吧?”范紫娟摇了摇头,说道:“主人没叫拿出来啊。 ”廖良乐了,看了看时间,说道:“那就晚一点再拿吧,我们赶紧走吧,你爸妈还等着你呢。 ”女人点头,跟在了男人后面。 可是着刺激的一天似乎还没有结束,当女人拿着购物车里一件件的东西跟收银员结账的时候,突然间膝盖好像没力气似的弯了下去,脸色变得通红,腰也弯了下来。 “你没事吧?”收银员问道。 “没…没事。 ”范紫娟说道,回头看着廖良。 但是廖良也在关心的看着她,女人明白了,一定是刚才那个小子还没玩够呢,又拨上电话了。 “哦,”收银员说道,她拿过了那个塑腿裤的空包装袋子,问道,“哎?这里面的东西呢?”(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范紫娟说道:“哦,我已经穿上了。 ”“那不行,我没办法扫这个价格了,它的条形码是缝在裤子上的。 ”收银员说道。 “啊?那怎么办?那个什么码在什么地方啊?”范紫娟有点慌。 “就在裤腰这,你把衣服撩起来得了,我扫一下就行。 ”收银员说道。 “哦,好。 ”范紫娟听罢,把衣服挑了起来,漏出了裤腰和裸露的腰肢,那上胯上还横系着情趣装的皮带,一条竖起的皮带也顺着裤子延伸到里面去了,只要是稍经人事的人立刻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收银员的脸也腾的红了,赶紧收忙脚乱的扫了一下裤腰上的条形码。 廖良在范紫娟撩起衣服的时候,看的也入了迷,女人的身体因为生过孩子变得丰盈,可是范紫娟一向吃的很少,所以现在的体型居然很匀称,那生产过的胯骨无可避免的宽了寸许,臀部的肉也略显松弛,但是在这塑腿裤的束缚下,本来松散的臀肉被收紧了起来,配合上宽出来的胯部,居然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和英子的蜜桃臀不同,范紫娟的屁股虽然没有那么圆和翘,但是却十分的挺拔,让廖良甚至都有冲动上去捏一把。 两人结完了帐,廖良火急火燎的提着东西,带着女人上了一辆出租车,让范紫娟说了地址,车缓缓的驶离了市中心。 “今天玩的高兴不?”廖良问道。 “嗯,好久没这么疯了。 ”范紫娟笑着说道。 廖良把女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道:“你里面…额…穿的少,冷不冷?”女人摇了摇头,握紧了男人的手,说道:“不冷,玩的都热了,好刺激。 ”说罢,朝男人眨了眨眼睛。 廖良莞尔一笑,说道:“等下次有机会的,我们带着亮亮去露营,到时候再好好玩一回。 ”“你总有新花样。 ”范紫娟笑着说道,可是她的脸突然又黯淡下来,幽幽的说道,“亮亮他亲爹都没有你对他好。 ”“我还没开始对他好呢,”廖良笑着道,“别看我就就见过他几面,但是我挺喜欢这小家伙的。 ”范紫娟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还上学的时候,你就喜欢小孩,院里的小孩都喜欢跟着你疯,他们都说你是孩子王。 ”“嘿嘿,”廖良咧嘴乐了,问道,“你和亮亮他爸是大学时候认识的?”范紫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廖良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改口说道:“哎?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啊?”“学的会计。 ”女人答道。 “你?会计?”廖良差点乐出屁来,道,“我记得上学的时候,班里数学最差的就是你,”他又顿了顿接着说道,“比你还差的就是我。 ”“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女人笑着说道:“你还说,有一次班级考试,你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非叫我抄你的答案,结果就那次我成了倒数第一,你倒成绩上升了,成倒数第二了。 ”这番话又是引来了一阵哈哈大笑,连司机师傅都被逗乐了,说道:“傻丫头,你是中计了,他那就是为了超过你一次,设下的套,哈哈哈哈。 ”廖良也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手机,对师傅说道:“师傅,能不能打开收音机啊,听听歌?”“能啊。 ”说着他就熟练的在中控上按下了一个按钮,无线广播从喇叭里面传了出来。 廖良一听,都是些谈话节目,于是又说道:“师傅,我记得咱们市里有一个点歌的台,里面都是好歌,听听那个呗。 ”师傅立马说道:“哦,我知道,你等着啊。 ”说着就在旋钮上转了转,一段音乐立刻就传了出来,放的都是一些老或者新的流行音乐。 廖良和范紫娟就这样坐着静静的听着歌,相互依偎着。 男人的手绕过了女人的腰,摩挲着她的大腿,不一会儿这只手就不满足于这个位置了,它悄悄的伸进了那羽绒服里,找到了那塑腿裤的裤腰处,灵活的钻了进去,再一下,它就摸到了女人那光滑的阴阜上,手指开始不老实的拨弄起女人的肉蒂起来。 “嗯…”,范紫娟靠在廖良的肩膀上,对男人手上的动作毫不阻挠,只是在嘴里轻轻的呻吟着,她觉得男人对她做什么都是应当的,她只会承受、享受着,不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一首歌过后,主持人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下面这首歌是一位姓廖的先生给一位姓范的女士点的歌,他留言说…说…额…他说,你爷爷我回来了,哈哈哈,这位先生这样说话,可是不会讨到女士欢心的哦,但是无论如何,主播歌曲奉上,请各位欣赏。 ”接着一段旋律就响了起来,接着就是歌手的声音,唱道,“不管你在这个世界什么….”“啊!”范紫娟自打听到这点歌人和被点歌人的姓就开始纳闷,等听到那另类的留言的时候,心里似乎开始有什么预感,听到这儿,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廖良给他点的歌,嘴里惊呼,抬起头看着男人。 廖良早就开始盯着她看了,两人四目相对,范紫娟的眼里竟然涓涓的流出了泪来。 两人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四片嘴唇热烈的在这出租车上吻了起来。 这司机师傅从后车镜里看了看这热吻的两个人,撇嘴一笑,伸手又把音量调大了些。 高铁上,罗凤娇看书看的有点脖子酸痛,伸手在脑后扶着,前后的活动了几下,正准备继续看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却在她侧身响起,“呀,这不是,那谁吗?”女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觉得头大,但是还是抬起头来,朝那个人看去,正是刚上车时看到的姓王的家伙。 “哦,好巧啊。 ”罗凤娇不冷不热的说道。 那男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她椅子的扶手上,搂住了女人的肩膀道:“哈哈,我正琢磨着过两天去捧你场呢,你看,这还碰上了,上次在公园也能碰上,咱俩真是有缘分。 ”罗凤娇眉头一皱,身子一侧顶开了男人的手,小声说道:“有缘没缘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别动手动脚的。 ”这男人抬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把头压低了说道:“这是咋了?上次公园里,也没见你这么扎手啊?”罗凤娇有点来气了,刚想张嘴说话,男人却抢先道:“哦,是不是因为还没给你票子呢?来,”说着,他在兜里掏了几张大票伸到了女人面前,小声的接着道,“咱俩上厕所里,你再拿嘴给你老哥哥好好梳理梳理,就跟上次….”“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做那个了,以后也不做了,你要是像个人一样,我还当做认识你,你要是再这么没轻没重的,你信不信我报警?”罗凤娇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是硬的很。 “报啊?你他妈报啊?你个臭娘们,我怎么说也是你那个窑子的老主顾了,你他妈敢报警?你还干不干了?”这姓王的气焰倒是十分的嚣张,伸手就往女人衣服里伸。 罗凤娇抓起那只咸猪手一把甩开,横眉立目的道:“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你现在赶紧走,咱们就这么算了,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报警说你非礼。 ”这男人见一个小姐居然这么跟金主说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抓起罗凤娇的手就往厕所里拉,嘴里说道:“来吧你,在这跟我装什么纯情。 ”只听“啪”的一声,女人伸出在男人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大嘴巴子,高声说道:“你这个臭流氓!这光天化日的,你要干什么?”这下子全车厢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男人也惹急了眼,伸着手朝女人骂道:“你个臭婊子,你他妈做婊子的还干打人了?你他妈等着你…”他说着就要往别的车厢走。 罗凤娇脑子转的快,觉得这要是就这么让他走了,回头别真的跑到浴池说什么,那场子的老板她也是知道的,很是有些背景,真要是找寻起自己来,恐怕没什么好果子。 想到这,她也索性豁出去了,一把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大喊起来:“乘警,乘警,这有个臭流氓,他非礼我,赶紧过来啊。 ”女人到不是想让乘警来抓流氓,毕竟他怎么招自己了谁都没看见,她这么做其实是想惹怒男人。 果然,这一抓引来了更多人的关注,但是这一车厢的人,最多也就是张嘴骂着流氓,更多的人只是举着手机拍着视频,没有人来帮助她。 罗凤娇倒是不意外,一直到感觉自己腿上被踹了一脚,她顺势坐到了地上,嘴里“哎呦,哎呦”的叫着。 那男人趁机想走,可是很快有几个围观的人就把门给堵上了,对着男人骂着,“你这大男人怎么打女人啊?”“怎么打人?你不能走!”更有脾气火爆一点的直接就要上来揍这男人,嘴里还骂着:“我草,这还是老爷们?躲开,我他妈削死他我!”果然没一会就有乘警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还没等罗凤娇开口,周围的人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乘警听了好一阵子才听明白,给男人戴上了铐子,喊上罗凤娇一起走到了乘警室做起了口供来。 没一会儿,罗凤娇就从乘警室里走了出来,她望了望自己所在的车厢,见还有几个人站在那,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 她想了想,没回去,看了看手机,估么着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能到站了,索性就站在了车门口,还是抱着她的挎包。 而这个可怜的男人,因为高铁上打人,非礼,而且有众多在场目击证人,被拘留到了车上,下车就被押到派出所去了,之后因为留有案底,再也没有一个单位敢用这种人,自然也再也没有什么经济实力去九重天浴池消费过了,这是后话。 商场里,准备下班的工作人员在收拾试衣间的时候,发现了一盒打开了的粉色的避孕套盒和地上扔掉的包装,正在骂骂咧咧。 而商场另一边,一个女孩因为怎么给约好的男朋友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在那着急的直跺脚,而他的男朋友因为手机没电关机了,联系不上女孩而在到处的借充电线。 但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廖良却提着好多袋子,走在一个黑咕隆咚的楼道里,身后跟着身体里还塞着那个小手机的范紫娟。 “你爷爷回来了。 ”她想着,抿着嘴笑了,“亏主人想的出来。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2) 第五十二回·不忘旧情认干亲·士别三日看近邻2021年11月20日范紫娟心思翻涌,看着身前拎着这好些大塑料袋男人的背影,嘴唇不自觉的抿了抿,那上面还有刚才热吻的味道。【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难怪他急吼吼要走呢,原来是给我点了歌。 ”女人想道。 不一会,二人来到了一个破旧的防盗门前。 廖良用指节在门上“咚咚咚”的敲了敲,却见身后的范紫娟走了过来,掏出了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妈,我回来了。 ”范紫娟打开了门,朝里面喊道。 不一会,一个扎着围裙的老妇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这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亮亮一直闹啊,怕是饿了。 ”说话间就来到了门口,先是看到了女儿,然后就看到了女儿身边站着的廖良,愣在了原地,问道:“哟,这是?”“阿姨,不认识我了?”廖良笑着说道。 “哟,我老了,眼力不行了,你是….”这妇人说道。 “妈,这是廖良啊。 ”范紫娟赶紧说道。 “廖….廖,哦,良小子?哎呀呀呀,不是出国了吗?啥时候回来的?快进屋,快进屋。 ”这老妇哪能不记得廖良,就算她女儿没有跟他的这一段故事,住一个小区这么久的老街坊,也没有能忘记的道理。 说着,就把廖良让进了客厅里,见廖良提了好几大袋子的东西,照例的说道:“哎呀,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说话间一眼看到了那一大袋子的药,便抬眼看了看范紫娟。 范紫娟赶忙说道:“我在医院开药的时候碰到了廖良,他就抢着把药给买了。 ”妇人又看着廖良,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谢谢良小子了,这得不少钱呢,太谢谢了,快坐,快坐。 ”说着就将廖良让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没来得及倒水,就听到里面卧室里一个沧桑的男人的声音喊道:“他奶奶,快来看看,你大孙子找你呢,外面是谁来了啊?”这妇人听罢,赶紧喊道:“你个老头子,赶紧出来看看啊,良小子来了。 ”“谁?”里屋的男人听罢,确认般的问道,随后就是起身下床的声音,“谁来了?良….”等他抱着亮亮站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朝自己笑的廖良,明显的疑惑了一下,但还是客气了的微笑点了点头,也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了,怀里抱着孙子。 廖良见老爷子要坐,赶紧站起身来,只见这老妇人却一把拉住他,示意不用客气。 廖良只好在沙发的另一边侧着身子,搭了一个边坐着。 这是种习惯,他从小就被父母养成不能跟长辈同桌对饮,同塌而栖的家教。 现在这么坐着反倒让他好生的不适应。 “哈哈,这后生,我老了,还是没想起来你是谁?”说罢抬头看了看老妇人,再次问道,“你刚才说是谁?”看来廖良这些年的变化真的是不小。 “哎呀,廖隆家的小子,廖良,良小子。 ”老妇人提醒道。 “谁!”这老爷猛的明白了眼前的人是何许人,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哦,是你这个混小子,你还有脸来我家?”这一声可是不小,吓的怀里的范亮亮直接就“哇”的哭了起来,范紫娟见状,赶紧走过去接过了婴儿,嘴里说道:“爸,你别这样人家来看你,你怎么….”这老儿一挥手,瞪着女人,大声说道:“你还向着他说话,他当年害你害的还不够吗?”没等范紫娟搭话,他又转过头来盯着廖良道:“你来干什么?我们老范家的女儿,配不上你们老廖家的少爷,你也别进我家门,别脏了你的脚,出去!快请廖大少爷出去!”范紫娟见父亲依旧对当年那件事耿耿于怀,刚要开口说话,廖良却笑着朝她摆了摆手,说道:“叔叔,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您还生气呐?我今天来看您来了,您要是想骂我您就尽管骂,长辈骂骂小辈也不算什么,但是您怎么骂都行,就是别动气,我听娟儿说您心脏不好,可千万别伤身子。 ”旁边的妇人听见廖良能说出这番话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又重新打量廖良一遍,点了点头,赶紧说道:“当家的,你听听人家孩子说的话,别翻那旧黄历了,都过去了。 ”这范老爷子本身就是个暴脾气,但是这一通组合拳打在了棉花上,自己倒不知道怎么接了,接着又听到旁边的范紫娟说道:“爸,廖良跟我在医院碰见的,这袋子药都是他买的,你就别说这些了。 ”范紫娟心知肚明,当年廖良确实伤害了自己,可是自己的报复也让廖良深受其害,只是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的父母。 “哼!”这老爷子听范紫娟这么说,便又开始借题发挥道,“哦!买药了我就不提他干的事了?他有钱是吧?我告诉你,这叫烂泥扶不上墙,他们家啊,哼!富不过三代,你看着吧。 ”说罢把头一转,翘起了二郎腿,不再看任何人。 这话说的着实伤人,廖良也觉得这老头有点太倔了,看了看一脸抱歉的范紫娟,又看了看旁边的妇人,他站起了身。 这下可把范紫娟给吓坏了,本来他俩事情都已经向好的方向发展了,被这老爷子这么一闹,廖良要是之后再也不理她了,自己可真的就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女人刚想过去拉住廖良,却看到廖良十分郑重的将一直在一边站着的老妇人拉到了沙发前,按着她的胳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抱着孩子的范紫娟说道:“娟儿,你也搬把椅子坐下吧。 ”范紫娟见男人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心中大喜,也不清楚他要做什么,赶紧从后面抽了一把硬塑料的凳子,做了下来。 “叔叔,您说的都对,我肯定是烂泥,但是扶不扶得上墙,关键还得看这个烂泥能不能变成水泥,是不?”廖良风趣的说道。 “哼,我看你够呛。 ”这老爷子嘴里依旧不饶人。 气的旁边的老妇人狠狠的怼了他一下。 “您说的也没错,自古就说富不过三代,但是我觉得您说错了,第一我家不富,第二,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希望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因为要是这事真的成真了,那您孙子也跟着受牵连,您说呢?”这下老爷子更炸了,他猛的转过头来,指着廖良骂道:“小兔崽子,你想怎么的?我告诉你,你富不富的我不管,别扯上我孙子。 ”“这肯定得扯上亮亮啊,”廖良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刚才就和娟儿说了,这孩子真的是可怜,我看着又喜欢,已经认他做了干儿子,这我要是没钱了,我拿什么买好东西给亮亮啊?您说是不?”“啊?”这番话让坐着的三个人,都发出了一句感叹。 两个老人一起看向了范紫娟,而范紫娟却看着廖良,廖良朝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女人这才晃过神来,说道:“啊,啊,是的。 ”这回范老爷子算是哑了火,只是坐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他老伴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怎么也没想明白廖良出于什么心,想要认下这个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孩子。 在当地,民风淳朴,一般情况下,像认干亲这种事很少发生,但是一旦开了口,便算是真的做上了亲,甚至在有的时候,这种干亲往往要比血亲还要牢靠。 廖良见自己这番话的效果不错,自己也回头找了把凳子坐下,继续说道:“我和娟儿是一起长大的,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亮亮又可怜,下生就没爹疼,我也是为了她们娘俩好。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说罢,他顿了顿,看了看依偎在范紫娟怀里的娃娃,笑了笑又说道:“这正好当这您二位长辈的面,我就把这话提了,亮亮他妈是同意了,但是还得您二老点头才行。 ”“哎呀,”这坐着的老妇人听廖良说的如此诚恳,赶紧拍着大腿道,“这感情好啊,你看你和娟儿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这这这,同意,我们当然同意了。 ”说着,用胳膊肘狠狠的拐了一下呆坐在旁边的老头,睁着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啊,”这范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觉得自己特没面子,但是这事又是好事,他再恨廖良,也不想让跟着自己姓的孙子遭罪,说道,“啊,这事好,好。 ”便不再说话。 “还有件事,娟儿说她是学会计的,我呢,正好跟人在街里开了个买卖,我打算让娟儿帮我拢账,也不用去每天去上班,她还带着孩子,每星期我叫人把帐送家里来,每个月工资是三千五,这什么五什么金?”廖良虽然对国内的这些东西明白,但是并不太记得这些抽象的简化词。 “五险一金。 ”老妇人提醒道。 “对,这个金都算账上的,要是生意好了,工资咱们可以涨。 ”廖良说道。 范紫娟听罢呆在了当场,她明白男人的意思,他是想帮自己,但是又了解自己的性格,如果每个月送钱来,自己肯定不会要,现在这样的话,等于给了自己一个大便宜,当地政府上班的公务员的工资不过也就如此了。 “娟儿,”廖良看着女人笑道,“这会计的活可不是什么轻松差事,你得用点心,国内这边的税法我虽然不懂,但是你是学这个的,能省下的你必须帮我用心省下。 ”范紫娟哪里不知道男人的意思,但是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番话砸在了这里,两位老人都傻了眼。 他们何尝不知范紫娟孤儿寡母的生活有多难,那个拍拍屁股走人去外地的男人,每次只知道打电话回来要儿子,这生活费却一分也不掏,从亮亮出生到现在,范紫娟都是在跟他们老两口一起,用微薄的退休金过着日子。 “叔叔,我这儿还有一个忙,你得帮我。 ”廖良翻着口袋,想掏烟出来,却发现自己兜里没有,正上下乱摸索的时候,范紫娟却伸手递过来了一包。 “哦?什么忙?用得着我,尽管说。 ”这范老爷子见自己女儿和廖良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心里也渐渐的明白,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廖良打开了烟盒,递给了老爷子一颗,没想到老爷子却一摆手说道:“戒了。 ”男人琢磨了一下,自己也没抽,放回到了烟盒里,说道:“您以前不是电业局的电工嘛,我开的这个买卖是个网吧,不用水不用油,就是费电,我想说您在电业局里工作了那么久,能不能…”“行!”范老爷子打断道,“我老同学,现在当上局长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让他按民用电给你算,能做到。 ”“得嘞,谢谢叔叔,”廖良笑着道,“那您看我也不能亏了您,那个买卖我占一半的份子,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就每个季度从我的分红里,给您一半,算是我一点心意,您看行不行?”范老爷子今天可是开了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闹的自己闺女要死要活,恨的自己压根痒痒的臭小子,过了这么多年,今天坐在这里放着这么大的一个便宜让自己占。 “你这到底要干嘛?”范老爷子也不磨叽,直接问道。 廖良低了低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实话跟您说吧,我觉得我对不起娟儿,今天又听到您二老连医疗保险都没有,我这当晚辈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您二老是看着我长大的,跟亲叔叔婶婶也差不多,你说我总不能这么没心没肺,让您二老老了还没啥依靠吧。 ”这话一出,两位老人听的眼眶都湿了,抽噎的没再说话。 一段沉默之后,倒是范紫娟怀里的亮亮一声明亮的啼哭叫醒了众人。 “哟,这崽子八成是饿了,”老妇人反应快,说道,“娟儿啊,你上里屋去给亮亮喂奶吧,我去做饭,今天高兴,我好好弄几道菜。 ”范紫娟也笑中带泪,连忙就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准备往卧室走去。 廖良看了看手机,赶紧说道:“阿姨,别忙活了,我这还有事,我得马上走。 ”这范老妇立刻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怎么什么事就那么忙?吃顿饭都不行?不行,你今天必须留下吃饭。 ”说罢立刻向厨房走去。 “是啊,”范老爷子也说道,“你小子回来,给了俺家这么大一个便宜,咋的,还不能吃顿饭了?我是心脏不好,要不然得好好跟你喝两杯。 ”廖良乐了,说道:“叔叔,俗话讲叔侄不同饮,实在我一时半会还不回去,一会儿真的有事,这要开网吧,还有好多事儿等着弄呢,过两天我再来,叔叔你把身体养好一点,到时候我陪着您,您来两杯。 ”这范老一听男人这么说,看了看范紫娟,见她听见男人说要走以后,也不留他,而是居然已经开始帮亮亮穿衣服了,这意思是要和廖良一起走,颇感奇怪,这自己的闺女虽然内向,但是平时主意也是正的很,怎么对这廖良这么言听计从,而且人家也没说要带她们娘俩一起走啊。 “看来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想罢,也站起身来,说道:“那叔叔就不留你了,娟儿你也要走了?”(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范紫娟一边给亮亮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我和亮亮也回去了,回家喂奶方便一点。 ”范老爷子一看也留不住,索性再三叮嘱过两天有空了,一定要来吃饭,相互留了电话,送着廖良和范紫娟抱着孩子出门去了。 “真是士别三日啊。 ”这范老头关上了门之后,幽幽的感叹道。 廖良和范紫娟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车,往林佳小区方向开去。 范紫娟抱着孩子坐在后座,想了想,还是张口问道:“主人,你真的要认亮亮做干儿子?”正开车的司机师傅听到女人对男人的称呼后,明显的愣了,抬眼看了看后视镜。 “是啊,怎么了?”廖良侧过头说道。 “没,”范紫娟低头道,“可是亮亮他是我和….”“闭嘴,说这些没有的干嘛?”廖良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说道。 范紫娟听罢,赶紧闭上了嘴,低下了头,可嘴上却是甜蜜的笑意。 这司机再次看了看后视镜,然后撇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用力的挠了挠头。 车开到了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亮亮已经在一路的颠簸中有点昏昏欲睡,趴在了妈妈的怀里,眼睛半睁不睁。 廖良照例走在了前面,走进了小区,范紫娟抱着孩子就那么在后面跟着他。 上次两个人这么走,还要追溯到十年前上学的时候了。 那时候,每天放学以后,两人都会一起穿过夕阳的余晖,慢慢的走进这个小区里,男孩就这么抬头挺胸的在前面走着,但是速度不快,因为他知道身后还有个女孩在低着头跟着她。 “好怀念啊。 ”廖良说道。 范紫娟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在后面轻声说道:“是啊。 ”“你知道吗?你穿那套情趣装真的很好看,你一会拍个照发给我。 ”廖良回头道。 “主人不上来吗?”范紫娟问道。 “不了,我要去找我二叔,有点急事。 ”男人说着,伸手道,“把你手机给我,我得记下你电话号,刚才在商场差点没吓死我。 ”女人乐了,掏出了手机没解锁,递给了男人。 廖良接过手机,发现是锁的,便问道:“密码是啥啊?”“主人的生日。 ”范紫娟低声道。 廖良愣了一下,笑着解了锁,然后拨了自己的电话号,听到电话响了以后就把电话还给了范紫娟。 “我这还有一个呢,主人要不要?”范紫娟笑吟吟的说道。 “哦?”廖良这才想起来这妮子的花道里还塞着一个小玩意儿呢,笑道,“那个我就不要了,你看看能不能充电,晚上我要是想你了,就给手机打电话,要是想….搞你了,就给另外一个手机打电话。 ”范紫娟见男人这么没正形,也没生气,将怀里的孩子抱抱紧,说道:“那我就整晚都塞着它好了。 ”说罢,脸红的像刚被炭火烤过,低着头走进了单元门里。 廖良目送着女人进楼,然后看了看手机,六点半了,他赶紧走到了街边招手拦了车,上车走了。 廖良刚走,这街的另一边就开来了另外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了一个头发烫着大卷,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的女人。 她紧了紧肩膀上的挎包,叹了一口气,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小区里。 罗凤娇打开了家门,发现里面黑乎乎的没开灯。 “小丽啊,我回来了。 ”她朝屋里喊了喊,发现家里没人。 “这妮子,这么晚了还没下班?”罗凤娇念叨着,走进了屋里打开了灯,脱掉衣服,推开了小丽房间的房门。 她发现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床头放着的包不见了。 “看来还没下班啊,今天怎么这么晚?”罗凤娇琢磨着,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抿嘴笑了笑,“这妮子,狗窝里存不了粮食,肯定是找她狼哥去了。 ”廖良按着窦采薇给自己的地址来到了离市中心不远的一栋大楼前。 他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大门。 门口正对着的是一个很气派的前台,那台子后面坐着一个迎宾小姐,见到廖良走了过来,很客气的站了起来微微鞠躬,说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廖良也很客气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约了你们廖经理。 ”那迎宾小姐说了句“请稍等”,就低下了头在藏在台子后面的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敲了几下,皱了皱眉头,抬头问道,“请问您确定是和廖经理约好了吗?”“是啊。 ”廖良说道。 “那能请问您约了几点钟吗?我在系统里看不到您的预约,可能是系统故障了,或者您可以告诉我您和谁定的约,我可以帮您打电话去查。 ”这番话,问的滴水不漏,可见这位迎宾小姐受到了极好的业务培训。 廖良笑了笑,说道:“我是和窦采薇,窦小姐预约的,我叫廖良,你们廖总经理是我叔叔。 ”“原来是廖总经理的侄子,欢迎您,”这位迎宾小姐又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说为什么看不到您的预约呢,您属于内部通行人员,可以直接到经理室去。 ”廖良差点没乐出声来,想着,“还内部通行人员,正的还挺唬人的,以为这是哪啊?CIA吗?”但是嘴里还是说了声“谢谢”,便向里面走去。 “您直接按电梯顶楼就可以,再次欢迎您。 ”迎宾小姐补充道。 廖良回头,点头致谢,走进了电梯里,直接按了顶楼。 电梯很快就开了门,廖良悠哉的走出了电梯。 电梯外就是一个不大的小房间,正对着电梯有一道玻璃门,廖良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全实木的豪华装修和一张办公桌,而桌子后面坐着一位身穿职业装,带着一副眼镜,头发高高挽起的一个漂亮女人。 见廖良走了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打量了一番,便又继续低头打着字。 “你好,我来找…”“人力资源部在六楼,而且现在应该下班了,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请你离开。 ”那女人说道。 “你叫高韵?”廖良说道。 “是…你怎么知道?”女人惊讶的再次抬头说道。 廖良歪着嘴笑了笑,低下头,低声说道:“我不但知道你叫什么,而且我还知道你要倒霉了。 ”说罢,他就径直推开了女人旁边的大门走了进去。 “哎!你不能进去!哎!”女人赶紧起身阻拦,可哪里来的及。 廖良几步就走到了里面,这是一条长走廊,正面有一扇大门,虽然有玻璃,但是却是雾面的,看不到里面,走廊里跟外面的装修风格一样,但是所有的陈设都极其简洁,并且打扫的一尘不染。 “哎,你怎么这样?你没听到不能进来吗?”追着廖良进来的女人依旧在后面叫喊着。 “窦小姐在吗?”廖良没有理她,而是大声的问道。 这下子这个女人不敢叫了,因为她知道廖总经理的侄子晚上要来,而且是和窦助理直接约的。 “哦,是廖良来了吧。 ”还是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这大门隔壁的一件小房间里传了过来,随即伴随着“嘎哒,嘎哒”的高跟鞋声,一个梳着立整的职业短发,面容俊俏,穿着职业女装,套着一条紧身西裤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模样应该和廖良差不多大,但是浑身上下的利索劲,透着一股精明能干的英气,朝廖良伸出了手,手脖上带着一副精美的手链。 “是窦小姐吧,你好。 ”廖良客气和她握了握手,的说道。 “廖良你好,你叔叔总跟我说起你的事,我比你小六岁呢,你可以叫我小薇或者采薇,都行。 ”这窦采薇说起话来十分老练,看来经受过不少历练。 “那怎么好意思,”廖良说着看了看女人办公室门口的挂牌,说道,“那我就叫你窦助理好了。 ”窦采薇笑着说道:“行,你叫我什么都行。 来,先跟我来吧,你叔叔还没回来呢,但是给我留下任务了。 ”女人引着廖良走进了一个休息厅,然后又快步走了回来,对着还呆若木鸡的前台高韵说道:“你又聊天了是吧?”那高韵哪里就肯承认,赶紧说道:“窦姐,我没有,是他直接往里面闯的。 ”“你还不承认,迎宾台早就把廖良上楼了的消息发出来了,我都看到了,你怎么看不到?”这窦采薇说话十分严厉,其实这叫高韵的接待要比她大好几岁呢,但是出于尊敬,还是叫她窦姐。 “窦姐,我…我就是聊了那么一下,没想到就没看到。 ”高韵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廖经理的,但是他….”窦采薇指了指休息室方向,说道,“我就不知道了,你看着办吧。 ”说罢,转身走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3) 第五十三回·狼阳物惊采薇·廖奉无情辞高韵2021年11月26日伴随着“咯哒,咯哒”的高跟鞋声,窦采薇又回到了廖良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果汁,放到了他面前的木质茶几上,说道:“廖经理说过,你不爱喝饮料,只喝果汁,尝尝我们这的果汁怎么样。【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廖良点头称谢,喝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这冰天冻地的还有鲜榨的果汁能喝到,真不容易。 ”窦采薇笑了笑,坐到了廖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腿,双手放到了大腿上,一副标准的商业接待的姿势,说道:“你叔叔特地为你准备的,他还叫人给你做一套西装,你喝完我来帮你量一下尺寸。 ”廖良用手在额头上擦了擦,不解的问道:“我过不了两天就要回去了,做西装干什么?”窦采薇笑了,说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等你叔回来,你自己问他吧。 ”“嗯。 ”廖良又拿起了果汁,“咕咚,咕咚”的全都喝了下去,笑道,“哈哈,献丑了,我好久没喝到鲜果汁了,我二叔什么时候回来?”“估计快了,”女人见廖良把果汁都喝了,站了起来,问道,“还来点吗?”男人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喝的差不多了。 ”“好,那我们就开始量尺寸吧。 ”窦采薇笑着说道。 “等等,”廖良一摆手,道,“还是等我二叔回来问清楚干嘛再量吧,我总觉得他要坑我。 ”女人听罢,捂嘴乐了,说道:“他是你二叔,怎么会坑你,你就先量一量吧,反正又不今天做,大不了就不做了呗。 ”廖良一听,觉得也对,就也站起了身,跟着女人走到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里。 那里面像是更衣室一般,一排排的西装挂在衣橱里,但是看上去都要比廖良的身材高大许多,不用说,都是他二叔的衣服。 “嘿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多衣服,真臭美。 ”廖良撇着嘴笑道。 “廖总平时不怎么爱打扮,但是有的时候要见身份不同的客人,穿着也要讲究。 你常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国内的人都是看人下菜,你穿的不好,他们真的会看不起你的。 ”窦采薇解释道。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肯定是约会用的。 ”廖良似乎对女人的解释保留了意见,说道。 “还真的不是,廖总夫人去世了之后,我们廖总就没怎么近过女人了,除非是生意,非见不可。 ”窦采薇说道。 “哦。 ”廖良嘴里应着,心想,“你这么说,你看看从我进来到现在,这一个个的接待,还不都是女人,说这些,哼。 ”窦采薇转过身来,看到了廖良的表情,笑着说道:“我是跟着你叔学出来的,算是他的徒弟也不为过,楼下的迎宾肯定得是女的,门口的接待以前是个小伙子,因为聪明,被廖总提拔到别的部门了,现在的这位是廖总的朋友,求着他,没办法才让她做了接待。 ”女人要将廖良的休闲西装脱下,廖良赶紧自己动手脱了下来,交给了窦采薇,而窦采薇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要按廖总自己的意思,接待还得是个男生,他看着才舒服。 ”廖良见自己的心思被人家洞察了,也就没再好说什么,只是配合着女人,抬起了胳膊,任由她拿着软尺在自己身上测量。 不一会,上身的尺寸就量的差不多了,女人在怀里掏出了手机,在上面记录下了廖良身材尺寸,笑着说道:“廖总跟我说过你喜欢健身,现在看,你的身材要比我想象的还好。 ”这本来是夸自己的话,可是廖良听罢后却没有被一个异性夸奖后那种感觉,他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向来直觉敏锐,他又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蹲在自己面前,准备测量下身尺寸的女人来。 从见到她到现在,廖良始终没有像见到别的女人那样,感觉是和一个异性相处,他有点佩服起对方来,或许是在职场的历练,让这个窦采薇有一股让人感觉不到的亲和力也说不定。 她带着的手链的设计倒是让自己十分注意,那是一个设计成锁头的样式,看上去是纯银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这肯定是她男朋友送的。 ”廖良想道,因为这个手链的样式看上去像是情侣手链。 这好像就能解释为什么廖良感觉不到女人给自己的感觉了,“人家有男朋友,现在真的就是在工作而已。 ”他想着。 “廖良,你得把你的牛仔裤脱掉才行,这裤子太厚了,我怕尺寸不对。 ”窦采薇说道。 “啊?可是我里面就一条内裤了。 ”廖良说道。 “嗯,没关系。 我很快就能量完。 ”窦采薇不以为然。 “哦,这….这合适吗?”廖良还是有点犹豫。 女人抬头看着他笑了,说道:“没事,我们是专业人士,没什么不合适的。 ”廖良犹豫着点点头,慢慢的将自己的牛仔裤脱掉了,还好里面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如果要像平时一样真空的话,今天还真不好办了。 窦采薇见到了男人健硕的大腿,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认真的拿着软尺开始量了起来。 “真的是我想多了,人家在上班,怎么会像我一样有那么多杂念。 ”廖良想着。 “叮”的一声,廖良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他掏出了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是一条彩信,点开一看,一股热血上头,差点把鼻血都喷了出来。 只见屏幕里是一个面容漂亮但是表情十分迷离的少妇,伸着舌头,一只手像小狗一样的搭在了胸前,另一只手应该是握着手机拍照,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是穿了一套仅仅由几根皮带组成的情趣装,女人的身体也像小狗一样的跪坐在床上,两腿分开处,能清楚的看见漏出了一条粉色的乳胶套套的一端,两只奶子从皮带中间的空间涨了出来,上面还流着奶水,更要命的是其中一个奶头还被一个十个月大的小婴儿坐在床上叼着,那婴儿嘴里含着奶头,脑袋还望向了手机,眼镜好奇的盯着镜头看着,在女人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子,像遛狗的绳子一样,甩到了床的另一侧。 下面还有一条信息,道:骚母狗在给主人的干儿子喂奶呢。 正是范紫娟发来的。 这不看还好,受到了如此视觉冲击的廖良,那根难得消停一下的阳具“腾”的一下就像膨大了的河豚鱼一样,直接顶起了黑色的四角内裤,那根硕大的肉冠甚至顶出了内裤的裤腰,漏出了半个脑袋,贴在了男人的肚脐下面。 “咳,嗯。 ”廖良听到了这声干咳,好不容易把眼镜从手机中拔了出来,却看到蹲在自己腿边的窦采薇此刻却眉头紧锁,别过了脸,眼中尽是不屑。 廖良赶紧那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道歉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个朋友给我开玩笑,发来了张….额….张图片。 ”女人没有说话,还是扭着脸,皱褶眉头,只是嘴里轻轻的“嗯。 ”了一声,脸上显出十分不耐烦的神色来。 廖良也赶紧说道:“哦,量完了吗?我能穿回裤子了吧?”“嗯,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窦采薇冷声说道。 男人赶紧狼狈的穿回了裤子,套上西装,跟着女人走了出去,嘴里打着哈哈说道:“哎呀,我二叔还是当兵的作风,这陈设跟在军营似的,一板一眼。 ”窦采薇没有搭话,过了好一阵子,才语气稍缓的说道:“看来我有必要跟裁缝说明一下,看看能不能在你的裤裆处用弹性比较好的材料,别再有个什么闪失,把拉链给撑开了。 ”廖良知道这是玩笑,赶紧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不用,不用。 ”正说到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听到高韵在门口大声的打招呼道:“廖总好。 ”又几步,这声音就往这休息室方向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一个背头,五官硬朗,脸型见棱见角,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股风似的走了进来,他眼神锐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在慢慢起身的廖良来。 “臭小子!”这男人进屋就脸色阴沉的骂道,“你回来也不知道先来看看我?你想咋的?”廖良见来人正是自己父亲的弟弟,廖奉,赶紧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男人的见这嬉皮笑脸的侄子也生不起气来,直接就做到了他边上,拉着他一起坐下了。 廖良不敢坐,男人直接说道:“坐,我这不兴你爸那一套,这以后你要见的人多了,有晚辈,有长辈,咋的,你还不能坐下说话了?”廖良挠着头说道:“这不是习惯了嘛。 ”“嗯,”廖奉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年轻男生,后者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条高档香烟,递给了男人道,“良啊,我知道你抽烟,给你拿着抽吧。 ”廖良接过了烟,说道:“谢谢叔。 ”廖奉乐了,说道:“哟,还知道客气了,不容易,看来这国出的还对了,以前叫你谢谢谁,那可难了。 ”男人叹了口气,顿了顿,问道:“给你婶子….”廖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说道:“上了,回来头一天就去上坟了。 ”“嗯,”廖奉欣慰的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道,“算你婶子没白疼你。 ”廖良的婶婶是廖良十岁的时候,一场大病突然离世的,小时候廖良淘气,父亲和二叔又常年跑在外面,母亲工作忙,基本上是他婶婶照顾着廖良,两人感情犹如母子一般。 “抽吧,看看喜不喜欢。 ”廖奉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北方的男人性格粗旷,这廖奉早已过不惑之年,十年末见自己的侄子,可是见面却没有什么思念之言,但是这舐犊之情却浓厚已极,只不过汉子们不知道如何表达而已。 廖良乐了,拆开了包装,点上了一颗,他知道廖奉不抽烟,也就没给他一根。 这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另一个小男人,静静的抽完了这根烟,两人都没说话。 缓缓地,一滴眼泪从廖奉的眼角里淌了出来,他赶紧用手抹了去,语气瞬间苍老了一些,问道:“你爸你妈身体都好?”“都好。 ”“你爸老了吧,有白头发了?”“有,不多。 ”“你妈的病好点没?”“好差不多了。 ”“那边上完学了?”“上完了。 ”“念的啥啊?”“……”两个人就这么简单的一问一答的对话着,任凭时间就这么流逝,最后一个男人没话问了,一个男人没话答了。 旁边的窦采薇就那么站在原地,双手握在身前,一副标准的接待姿势,心里却暗暗称奇道:“倒底是亲侄子,廖总着一个星期加起来的话都没有今晚说的多。 ”这廖奉向来话少,有些重要的事他要询问,也是尽可能的惜字如金,没想到今晚打开了话匣子。 “啥时候走?”廖奉终于问出了那句他最不想问的话。 “办完事儿就走。 ”廖良道。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什么事,我帮你办,你陪我多呆几天。 ”廖奉将后背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仰头说道。 “不行,这事我必须自己办。 ”廖良说道。 “嗯,办完了,陪我呆几天。 ”廖奉做着做后的努力。 “行,办完事,我剩下的时间都陪你。 ”廖良道。 “切,剩下的时间,你赶着…….算了,薇啊,量完了了吗?”廖奉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的窦采薇,问道。 女人点头道:“量完了。 ”“好,赶工。 ”廖奉道。 “好的。 ”女人点头道。 “叔,你给我做西装是要干嘛?”廖良这才想起了,问道。 “给你相亲。 ”廖奉说道。 “相亲?”廖良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英子的身影,赶紧说道,“不相,不相,我有对象了。 ”廖奉一听自己的大侄子有了女朋友,坐直了身子,问道:“谁啊?我认识不?”“你应该不认识,”廖良笑着说道,“张胖子的表妹,叫英子。 ”“张胖子?张渊?”廖奉问道。 “是啊,就是他表妹跟他一起在网吧忙活。 ”廖良说道,“哦,我还认了个干儿子。 ”廖奉撇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毛长齐了吗,还认上干儿子了。 ”“嘿嘿,你猜是谁?”廖良调皮的笑着道。 “少他妈废话,谁?”这位二叔也笑着骂道。 “范紫娟的儿子,叫范亮亮。 ”廖良说道。 廖奉当然知道廖良和范紫娟的事,也听说范紫娟结婚了,又离婚了,好像还有个孩子,但是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廖良这个小子居然认了这个孩子做干儿子。 他一脸严肃的问道:“跟范紫娟父母说过了?”廖良点头。 “那怎么着,你打算养着这孩子?你拿什么养啊?”廖奉眼睑微微的眯起来,阴森森的问道。 “张渊不是叫人砍了嘛,在医院里他跟我说他这个网吧不干了,我就想接过来干,这不就能养这个孩子了嘛?”廖良言之凿凿。 “张渊让人砍了?怎么回事?”廖奉显然还没有得到消息。 “今天下午,在你街里那个门市,运地板的时候,我来也是顺便拿监控录像,看看谁下的手。 ”廖良说道,“张渊下午在医院和我说他想去做电脑配件,网吧就不开了,我就想和英子一起开起来,我回去了以后,可以让她经营。 ”廖奉皱了皱眉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别他妈扯淡了,你呀,听我安排,网吧你也不用开了,你也别回去了,明天到这儿上班来,这个英子呢,你喜欢就处着,这个亲你明后天该相也得相,至于我这个干孙子…”廖良早就料到他二叔一定不会这么好说话的,也没插嘴,就是静静的等他说完话。 “这个干孙子,认了就认了,让他改个户口本,我每个月往老范家寄钱。 ”廖良乐了,伸了个懒腰,说道:“叔,你这是要和我谈买卖?”“怎么的?想和我过过招?”廖奉也笑着说道。 “你想留下我,我能理解,”廖良坐正了一些,说道,“但是我有我的计划,首先你不能全盘否了,不然我们就没办法谈下去了。 ”“哦?”廖奉也坐正了身子,好像正在和人谈生意似的,但是看着廖良的脸却带着笑意。 “第一,这个网吧我不是一时脑热,而是我发现了这个夕阳产业的另一个市场,详细的计划,我们可以后续的再谈,我的条件是你得让出来这个门市,价格嘛,我就答应去相亲,你看看你吃不吃亏?”“这不行,”廖奉也来了兴致,朝旁边的男的挥了挥手,那人就点头走了,然后说道,“你相不相亲,对我不重要,我的条件也很简单,留下上班,相亲,改姓,一个不能少。 ”“这不冲突,相亲我答应了,所以门市就算是我的了,我成本低了才有竞争力,挣了钱以后,也不用你来养我干儿子了,所以改姓也就免了。 ”廖良狡猾的笑着道。 “好,那留下上班这个事,你开条件吧。 ”廖奉也有点拿这个滑头没什么办法。 “我开条件可以,但是这个事的症结还在相亲上,你得告诉我,干嘛非逼着我相亲,对方是谁。 ”廖良这么说基本上就是在逼自己二叔说出底牌。 “这件事已经谈妥了,我不会告诉你,你已经答应要去了。 ”廖奉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让自己的侄子牵着鼻子走。 这时候,刚才离开的男人端着两杯茶回来了,放到了茶几上,似乎这个是廖奉谈生意时候的必要程序一样。 还没等廖奉拿起茶杯,廖良却先伸手拿过了一杯,悠哉的品了一口,说道:“好茶,生普洱,可惜是茶饼,存的有些久了。 ”廖奉见侄子这幅模样,吃惊中带着欣慰,这一套动作加说辞,分明有几分那种老生意人的势在必得的意思了。 他没说话,因为廖良的话头没断,按照商场礼仪,他需要听完对方提出的条件。 果然,廖良接着开口道:“我的确答应了去相亲,可是怎么去,相亲的结果如何,我们可没有说好,而且我知道,你的最大目的是想我留下来,我说错了吗?”廖奉笑着点了点头,也品了一口茶,说道:“没错,说条件吧。 ”“这么说吧,”廖良还是那副德行,笑嘻嘻的说道,“相亲这件事,我是被动的,我可以去,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想骗人,我会直接告诉人家,如果这样相亲也可以成功的话,那我就留下,你看行不行?”“成交。 ”廖奉一锤定音,站起了身来,朝廖良伸出了手。 廖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种条件二叔都能接受,实在是想不到,但是也只好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跟自己的叔叔握了握手。 “那就这么定了,后续我会让窦助理跟你接洽,合作愉快。 ”廖奉煞有介事的说道,可是那宠溺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在谈什么正儿八经的买卖。 廖良最后终于绷不住了,哈哈的乐了起来,说道:“不对,二叔,这你都能答应我,肯定有猫腻,你得告诉我。 ”廖奉却又突然一脸正经的说道:“哎,生意谈完了,就是谈完了,哪有找后账的,是你自己刚才没想明白,你现在问,谁告诉你。 ”廖良见二叔不说,也只好作罢,转头问窦采薇说道:“额,窦助理,监控录像我今天能拿到吗?”窦采薇一直都面带微笑的站在边上,见廖良问自己,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廖良,说道:“这里面是最近三天的监控记录,等你的西装做好了,我再打电话联系你。 ”廖良点了点头,把U盘放好了,站在了廖奉面前,呆站了好久。 最后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给了这个男人一个熊抱。 廖奉也愣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廖良的头。 “二叔,我走了,过两天来看你。 ”廖良从男人的怀抱里离开,说道。 他朝着外面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回头说道:“哦,对了叔,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廖奉刚偷偷伸手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见这小子突然回头,赶紧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门口这位高韵小姐,不太适合这个职位,我觉得一楼的迎宾小姐更适合这个位置。 ”廖良说道。 “为什么?”男人问道。 “这位高韵小姐,太急躁了,有时候不等人把话说完,就自以为是了。 还有,总经理室门口的接待其实是很重要的,今天来的是我,穿的虽然不怎么整齐,但是要是明天来了个重要人物,穿着布鞋,她也这么对待的话,损失就可大可小了。 ”廖良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廖奉看着廖良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表情严肃的转过脸来,又坐回到了沙发上,朝着窦采薇问道:“你觉得老赵家那姑娘能接受吗?”窦采薇知道廖奉说的是廖良有不女朋友的事,赶紧上前说道:“这个可能不行,毕竟人家也是富裕人家,怎么能接受和另一个女孩子竞争廖良….”廖奉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富裕个屁,都快破产了,我这老战友是希望我给他那个破场子注资,这才提出来要联姻,”廖奉看了看窦采薇,继续道,“我记得你和那个闺女是高中同学,你觉得她能喜欢廖良吗?”“这个,我说不好。 ”窦采薇低着头说。 “嗯,”廖奉点了一下头,说道,“他刚才说的门市,是哪个门市?”“应该说的是文化广场对面的那个门市。 ”窦采薇道。 “哈哈,”廖奉乐了,说道,“我都忘了那还有个门市呢,他眼光还挺好。 ”随即又看了一眼窦采薇,说道,“那去办吧。 ”女人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就叫法律部来人做过户手续。 ”廖奉点头,歪着头继续看着她,好像还在等她说什么。 窦采薇知道男人的意思,顿了一下说道:“我明天就把尺寸给李裁缝送过去。 ”“嗯。 ”廖奉还是点头,一双锐利的眼睛还是盯着她看。 窦采薇没再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廖奉身边的男随从。 “哦,你回家休息吧,辛苦了。 ”廖奉对着身边站着的小伙子说道。 “好的,廖总,那我明天几点去您家接您?”那人问道。 廖奉想了想,说道:“还不知道,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的廖总,我先走了。 ”那人说完话就走了出去。 廖奉等听到了电梯的关门声后,才张嘴对女人说道:“说吧。 ”“我知道您的意思,”窦采薇看了看门外,又走进了些,小声说道,“那高韵是刘主任介绍来的,说是,是他小舅子的老婆,这事我看还是把她调到别的部门比较好。 ”“我知道她是刘长春介绍来的,我也知道他小舅子是干什么的,”廖奉站起了身来,双手插兜,走了两步说道,“你知道那间办公室我是给谁准备的吗?”男人伸手指了指正对着电梯门的那间房间,继续说道,“其实这个接待本来就可有可无,但是她得罪了以后要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人。 ”廖奉相窦采薇身前走了两步,说道:“难道以后叫他来了,亲自办这事吗?”窦采薇点了点头说道:“刘主任那个小舅子有些黑背景,市里那个九重天浴池就是他开的,我觉得….”廖良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而且他姐夫也干不长了,这小子想找个新靠山,我给他面子了,但是他老婆实在不中用,我也没办法了,就这么定了,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照发她一年的工资,算是给刘主任点面子。 ”窦采薇点头称是,然后走出了休息室,她知道廖总当过兵,做事雷厉风行,而且他的岳父就是军区的退休将军,两个儿子都还在部队任职,有这层关系,哪里会怕这些摸黑起家的地痞呢。 至于这位刘主任,廖奉说他干不长了,那就应该真的是干不长了。 廖良打车回到了地球村网吧,推门进屋,发现了坐在前排探出头来的小周。 “廖哥,你回来了,英子她们走了有一会儿了。 ”小周说道。 “哦,我问问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你吃饭了吗?”廖良问道。 “没吃,我今晚回家吃,这妞今天没上线,我也好好睡一觉。 ”小周打着哈欠说道。 “没上线?”廖良愣了一下,问道,“她跟你说了吗?”“没说,但是通常这个时候,她都该上线了,现在还没上,那就应该是不上了。 ”小周摸了两根烟,扔给了廖良一根,说道。 廖良接过了烟,点上,呆在了原地想了一会,对周鹏旭说道,“行,估计没事,你赶紧回家吧,我在这看着。 ”小周本来也累了,听廖良这么说,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网吧。 廖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英子的电话,不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英子的声音。 “狼哥?你在哪呢?”“哦,我到网吧了,你们在哪呢?”廖良问道。 “我们往回走了,刚上车,你拿到监控了?”英子问道。 “拿到了,”廖良道,“我还没看了,我叫小周回去了,我等一下就看看。 ”“行,我和田雅一会儿就能到了,你等我们啊。 ”英子说道。 “好,我哪也不去了。 ”廖良笑道。 两人挂了电话。 廖良坐到了刚才小周的位置上,将U盘插入了电脑主机。 他拨弄着鼠标,对照着日期和时间,搜索着录像里的人影。 不一会,他就看到了张渊和陈雪,指挥者工人搬地板的身影。 视频跳转,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廖良看到店面的大门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 视频里听不到声音,但是他看到那那人没说几句,就从外套里抽出了尖刀朝着陈雪冲了过去,张渊赶紧挡在了女人身前。 廖良眼疾手快的将视频暂停,瞳孔聚焦在了那个男人脸上。 “草你个妈的,是你?!”廖良骂道。【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4) 【老狼】54·愣着干嘛,睡觉啊?2021年12月3日“啪”的一声,廖良的手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振的电脑屏幕弹了跳起。【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铃…铃”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廖良拿起电话看了看,是罗凤娇打来的,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后,凑到了耳边,道:“罗姐啊,在哪呢?”“我到家有一会儿了,估摸着你和小丽玩的差不多了,问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吃饭。 ”罗凤娇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小丽?哦,你还不知道呢吧,小丽被他哥给带走了,早上的事。 ”廖良说道。 “什么?我今天去省城了,刚回来,你联系上小丽她哥了?”罗凤娇的语气顿时紧张了起来。 “联系上了,是他哥跟我说的。 ”廖良说道。 “嗯,那要是在她哥那的话,不能有什么危险,你打算怎么办?”罗凤娇问道。 “还能怎么办,把小丽弄回来呗,我现在在网吧呢,你要不过来,我这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张渊让人砍了现在在医院呢,我正查监控录像呢。 ”廖良说道。 “啊?胖子让人砍了?严不严重?”女人问道。 “没事,不严重,我去看他了。 ”廖良道。 “哎呀,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事,你在网吧呢是吧?好,我这就过去。 ”罗凤娇急吼吼的挂了电话。 廖良挂断了电话,但是却没有放下手机,他打算报警。 刚才视频里砍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苗晴的前男友,孟晓光。 这小子没胆子直接奔皮糙肉厚的张渊去,而是朝陈雪冲了过去,可见这人欺软怕硬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 廖良想着,咬了咬牙,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号。 “喂,你好,我叫廖良,我要报案。 ”廖良平静的说道。 廖良其实并没有太意外是孟晓光,他听到苗晴打来电话说下午孟晓光没在家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这才问苗晴要了这孙子的地址。 廖良向派出所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并且找出了苗晴发来的地址,通通告诉了警察,而且说明自己有监控录像作为证据,问派出所要了邮箱地址,将视频复制了一份,发了过去,确认对方收到了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想着事情。 没一会,大门就被急急赶来的罗凤娇推开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廖良,赶紧走了过去,问道:“怎么样了,你别着急,砍胖子的人,姐帮你找。 ”又四周看了看,问道:“英子呢?”廖良看着着急的女人,笑了笑,将身体往里挪了挪,示意她坐下,说道:“英子去医院看她哥去了,我拿了监控录像,已经找到了,你猜是谁?”“谁?”女人做了下来,好奇的问道。 “就是我住的酒店的那个前台,你记得吧?她的前男友。 ”廖良说道。 男人将自己准备租给张渊店铺的事说了,接着又将昨天回酒店看到了苗晴,和苗晴昨晚来找自己的事跟女人说了,但是却没有说食杂店老板娘的那一段插曲。 “哟,你这昨晚开荤了?”罗凤娇笑着说道,她并不知道,其实昨晚廖良何止是开了荤,他还把英子开了苞呢。 “那他是怎么认识张渊的啊?”女人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得想想。 ”廖良掐了烟,回忆了起来。 女人也没打扰他,就坐在他旁边,将自己的长身羽绒服脱了下来,然后拿过了烟盒,也点上了一根烟。 “哦,是那天!”廖良突然抬起头说道,“前两天,张渊和她对象带着我一起逛街来的,我记得去弄头发的时候,在理发店外面,看到了他,他也见到了我,只是没说话。 ”“那是了,这小子肯定是找你找不到,砍了胖子两刀撒气。 ”罗凤娇说道。 说起这孟晓光,的确是那天看到过张渊和陈雪。 这天上午,他听了李燕红的挑唆,几乎找遍了市里所有的大馆子,却没有找到廖良和苗晴,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指挥工人搬地板的张渊和陈雪。 他到没认出张渊来,但是这个色狼对女人的记忆却是比较好,他记得这个女的曾经跟廖良一起去过理发厅,就等着工人们都走了,自己才冲进了店铺里。 “嗯,只能是那个时候他见过张渊了。 ”廖良笃定的说道。 正说话间,网吧的大门外走进了英子和田雅,罗凤娇见到了英子,忙起身来迎上去说道:“英子回来了,你哥没事吧?”这英子回到网吧,第一眼就看到了廖良,然后就注意到狼哥身边有个女人,正要张嘴问,只见是罗凤娇朝自己走了过来,顿时消了疑虑,说道:“他没事,死不了,罗姐今天上午怎么没来啊?”“唉,我有事去了趟省城,这刚回来不就过来了嘛,这才听你狼哥说你哥让人砍了。 ”罗凤娇掐了烟,避重就轻的说道,然后她就看到了英子身后的田雅,笑道,“哟,这闺女长的好漂亮,都能赶上俺们英子了,这是谁啊?”“哦,这个是我同学,田雅。 ”英子听后,笑滋滋的说道。 田雅朝罗凤娇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 ”“哎,这小丫头长得可真可爱,我叫罗凤娇是这上网的常客。 ”女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哦,罗姐好。 ”乖觉的田雅听英子喊女人罗姐,自己也就跟着叫着。 英子这时已经窜到了廖良身边坐下。 廖良一直没插上话,见英子凑了过来,笑着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在自己腿上搓着,道:“我找到是谁干的了,已经报警了。 ”“啊?”英子见男人这么贴心的动作,心里很是欢喜,又听找到了凶手,赶紧问道,“是谁啊?”“是个小痞子,我已经报警了。 ”廖良道。 “小痞子?他砍我哥干嘛?”英子纳闷道。 “额,这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喝多了吧。 ”廖良不想把苗晴的事说出来,即便是不说昨晚和苗晴的激情,以英子的性格,估计这醋劲也小不了。 “喝多了?”英子皱着眉头说道,“这大下午的,谁喝酒啊?”英子显然不买账,但是也说不出什么太不对的地方。 “嗨,你狼哥租给你哥的那个铺面你没去过,我可知道,那是黄金地段啊,”罗凤娇赶紧过来帮廖良解围道,“多少人盯着那个地方呢,有人嫉妒使坏,不让你哥开业也是正常的。 ”经罗凤娇这么一说,英子觉得说得通了,点了点头。 田雅走了过来问道:“是不是文化广场对面的那个店面?我这两天路过看到过,正装修呢。 ”“是啊,那地方多好啊,在那开网吧,肯定生意好。 ”罗凤娇继续说道。 “嗯,我记得那以前是服装店,这刚关门,没想到是爸爸的店啊?”田雅惊讶道。 廖良笑了笑,说道:“以前是我二叔的,今晚我去找他了,现在还真的就是我的了。 ”“真的?”田雅惊讶道。 罗凤娇听到田雅喊廖良“爸爸”,心里一愣,但转念就了然了,对于这个男人的手段,自己是体验过的,自然没话说,她看了看英子,居然发现她脸上没有什么变化,说明她早就默认了田雅对男人的这一称呼。 “啊,先别顾着聊天了,既然你哥没啥事,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罗凤娇提议道。 “好啊,我早就饿了。 ”英子说道,“我们叫点外卖在店里吃吧,这还有一会儿才关门呢。 ”罗凤娇乐了,说道:“这傻丫头,你看看现在这网吧里还有人来吗,而且咱们四个人呢,这又没有桌子,怎么吃啊,去馆子吃吧,我请客。 ”英子觉得也对,刚要说话,就听田雅说道:“别去馆子了,乱哄哄的,我们叫外卖去我家吃吧,地方大又安静。 ”廖良听罢,心里一乐,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嗯,那我今晚不能回酒店了,那个…那个小痞子可能也认识我,万一找到酒店来,我怕麻烦。 ”廖良虽然报了警,但是谁知道警察会不会及时抓到孟晓光,万一没抓到的话,这小子串通了李燕红,半夜要是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自己可是防不胜防。 罗凤娇赶紧说道:“行,那我们就去田丫头家吃饭吧,说好了,我请客。 ”田雅刚要欢呼,却听廖良说道:“我今天认了个干儿子,不如去他家吃吧,很近,就在后面小区里。 ”“啊?干儿子?”众人问道。 “是啊,就是小区里我同学范紫娟的儿子,生下就没爹的,我看着可怜,就认下了。 ”廖良道。 英子听罢,脸色忽明忽暗,低头不语。 罗凤娇道:“哟,这是好事啊,那我们就去她家吧,正好算道喜了。 ”田雅也点头道:“好,好,我这算是有个弟弟了,爸爸,我这个弟弟多大了?有没有小女朋友啊?我帮他找一个。 ”“什么啊,这小子才十个月大,哪来的女朋友啊?”廖良笑道,见英子低着头,赶紧把手握了握紧,低头问道,“你觉得好不好?”英子见男人低头问自己,又看其他人都同意,点了点头说道:“那我是不是这小子的干妈了?”“是啊!”罗凤娇笑道,“你去看看你的干儿子,我们在那热闹热闹,让你干儿子尿你一身。 ”众人大笑,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关门出发。 廖良给范紫娟打了电话,说自己和几个朋友要去她家吃饭,范紫娟听说男人要来,自然欣喜,挂了电话便开始收拾家里。 几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将网吧的大铁门拉了下来,廖良拉着英子在前面,罗凤娇和田雅在后面,向范紫娟家的单元门走去。 没几步就到了范紫娟家门口,还没等廖良敲门,范紫娟已经听到了楼道里的脚步声,已极开了门,迎接众人。 “啊,主人,你们来了。 ”范紫娟笑着道。 几位女人都被她的这一句称呼给喊呆了。 廖良大骂自己粗心,怎么在电话里就没提醒范紫娟不要喊自己主人。 直的硬着头皮“哈哈”笑了一声,说道:“娟啊,这么多人,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范紫娟一愣,明白了廖良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啊,我知道错了。 ”这一句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好像更像是那么回事了。 廖良无奈的笑了笑,没说话,拉着英子脱了鞋走进了屋里,罗凤娇和田雅也都没说话,走进了屋里。 几人进来后就发现房间被收拾的十分干净,英子和廖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看到了镶嵌在天花板上的铁链,拽了拽男人的手,问道:“这链子是干什么的?”“哦,”廖良看了看这链子,想起来那天自己把范紫娟捆在上面的情景,笑了笑,说道,“是放婴儿睡篮的,哄宝宝睡觉的。 ”英子点了点头,“哦”的一声,然后又问道:“她为什么叫你主人啊。 ”“额,”廖良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我就是跟她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就认真了。 ”英子昨晚从张渊口中听说了范紫娟的事,今天见廖良这么说,觉得事情肯定不是一句玩笑这么简单,不免心里范起了嘀咕,而她又一个藏不住事的人,脸上立刻有了表情,听完就撅起了嘴。 范紫娟正在玄关拿出来好几双拖鞋,递给了还在拖鞋的罗凤娇和田雅两双,接着就走了过来,一下子跪在了廖良和英子面前,说着就要给男人和英子穿上拖鞋。 廖良见状赶紧用手接过了拖鞋,说道:“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范紫娟看了眼廖良,只见廖良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看了看英子,她赶紧又伸手朝着英子的两只脚丫子上摸去,要给她穿拖鞋。 廖良简直后悔提议来范紫娟家吃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让自己陷入了如此混乱的境地。 英子本来刚才看见这范紫娟要给她狼哥穿拖鞋,心里好生不自在,现在却见她要给自己穿鞋,顿时也是吓得不轻,赶紧也将拖鞋接了过来,嘴里说道:“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范紫娟见二人都不用自己,转身过去准备帮罗凤娇和田雅,却见她俩已经穿好了拖鞋,自己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索性垂手站在了廖良边上。 “哎?我是爸爸的干女儿,你是爸爸干儿子的妈妈,那我要喊你什么啊?干妈?”田雅走进客厅,没轻没重的朝范紫娟说了这么一句。 罗凤娇赶紧拉了田雅一把,把话抢了过来,笑着说道:“喊什么啊?你和你干弟弟论你们的,你和你人家论不着,懂吗?”说罢,女人机敏的看了一眼英子。 英子脑子里本来也是乱乱的,被田雅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从廖良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双手夹到了腿间。 “啊,我说的请客的,你们想吃啥啊?”罗凤娇说道。 田雅也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找了个凳子做了下来,没支声。 廖良看了看英子,只是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蠢,给自己找这么多不自在,拿出了一根烟,也没说话。 范紫娟更只是站来那里,一点态度也没有。 气氛简直尴尬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冷了场,就这么过了十几秒钟,好像空气都成了固体。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倒是打破了这个尴尬,一个人呆在小屋床上的范亮亮非常和时宜的哭了起来。 “啊,小宝宝!”田雅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兴奋的朝小屋里伸着脑袋。 范紫娟也赶紧小声的说道:“啊,孩子哭了,我去看看。 ”说罢,便快步走进了小屋。 田雅也好奇的坐不住了,蹑手蹑脚的也凑到了小屋门口,趴在门框上向里面望着。 “我….我妈要吃药了,我回去了…”英子实在是受不了了,张嘴说道。 “啊,我陪你一起去,等你妈妈吃了药,咱俩一起回来。 ”罗凤娇说道。 “不用了罗姐,我…”英子低着头慢慢的站起了身,看了一眼身边抽着烟的廖良。 “这傻丫头,外面天都黑了,怎么不用啊,正好叫外卖的任务就交给你男人了,咱姐俩正好出去透透气。 ”罗凤娇笑着说道。 这几句话虽然轻描淡写,却是将气氛活跃开来,特别是“交给你男人了”这句话,让英子顿时心头一暖。 英子没说话,点了点头,罗凤娇赶紧拉着英子一起在门口换了鞋,又朝着客厅呆坐的廖良说道:“老弟啊,我陪你老婆回去一下,放心吧,你赶紧想想晚上吃点啥。 ”英子听她这么说,羞得脸色通红,朝女人的胳膊上娇嗔了一下,嘴里说道:“说什么呢?谁老婆?”但是脸上却是笑意。 廖良恍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哦,慢点啊,赶紧回来。 ”罗凤娇伸头朝沙发上的男人笑了笑,拉着英子一起走出了门。 这时候小屋里范紫娟也抱着亮亮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只朝着婴儿做鬼脸的田雅。 田雅刚才听的真切,也就没有问廖良英子去哪了。 范紫娟抱着范亮亮坐在了沙发上,朝着怀中的小孩子笑道:“亮亮,你干爹来了,快让他抱抱啊?”这本是一句笑话,但是却见这怀中的小子却真的朝着廖良伸出了胳膊,眼睛盯着这个男人,嘴里“咯咯”的笑着。 廖良看着心里也是喜欢,伸手第一次把这个自己刚认下的干儿子抱在了怀中。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个小子长得不算胖,瞅着也没有十分的可爱,但是却看起来憨憨的,被一个陌生人抱着,也不哭,很淡定的伸手摆弄起廖良胸前西装的扣子来。 男人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抱着么小的小孩,感觉他的小手小脚在自己的怀里动唤,心里也是兴奋和高兴。 就这么看了这个小家伙一会儿,廖良抬起了头对范紫娟说道:“你帮我叫份外卖吧,反正我爱吃什么你都知道。 ”范紫娟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进了大屋用座机叫起了外卖来。 田雅也凑了过来,陪着廖良怀里的范亮亮,逗着他乐着,一会儿,田雅小声的问道:“爸爸,这个女的你也收过了吧?”“别胡说,”廖良看了一眼主卧室的门口,说道,“你这嘴呀,等哪天我得好好收拾收拾。 ”“嘿嘿,爸爸就别装了,我可是很聪明的,这个范姐姐,对你可是不一般。 ”田雅吐了吐舌头,引得廖良怀里的小子“咯咯”的乐了起来。 小区里,英子和罗凤娇慢慢朝着单元门口挪着。 英子刚才被罗凤娇那几句话弄的心情好了许多,可是想起范紫娟和廖良刚认下的干儿子,心里顿时又觉得塞住了。 “傻妹子,你想啥呢?”罗凤娇开口问道。 英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你这都在脸上了,骗得了谁啊?”罗凤娇挽过了英子的胳膊,发现自己的肩膀离英子的肩膀还有老大一块高度。 “没…我啥都没想啊。 ”英子还在嘴硬。 “唉,我都知道,你是在想你狼哥怎么身边这么多事,对不对?”罗凤娇的语气十分温柔,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和英子说道,“其实这都很正常,像你狼哥这个条件,只要女人眼睛不瞎,都会喜欢的。 ”“那罗姐你呢?你也喜欢狼哥吗?”英子直接就抛出来了一个灵魂拷问。 “当然了,这么好的男人谁都喜欢。 ”没想到罗凤娇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承认了下来,英子听罢,有些生气,想抽出自己在女人怀中的胳膊,可是却被女人挽的死死的,罗凤娇笑了,继续道,“这很正常,就好像咱们看到了漂亮衣服,好看的包,谁不想买下来呢?这不是同样的道理嘛。 ”英子不服气的说道:“可是狼哥又不是什么东西,怎么能一样?”可是说完却觉得自己这话特别别扭,想改口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憋的自己俏脸通红。 罗凤娇见英子这幅模样,乐了出来,说道:“你狼哥确实不是什么物件,所以我喜欢归喜欢,却没想和他怎么样,而且刚才你看他,心里眼里都只顾着怕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一些。 ”差不多的话,张渊也对英子说过,她听着这些话,低了低头,问道:“可是,狼哥有我了,还有田雅,这怎么又冒出了个范紫娟,那天还有那个小….”英子说到这,突然反应过来那个小丽是罗凤娇的亲戚,赶紧止住了话。 女人笑了,说道:“女人在男人身边,无论怎么样,其实心里都想要个名份,”女人说到这,顿了顿,抿了抿嘴,接着说道,“那个田雅吧,我虽然第一次见,她张嘴闭嘴喊你狼哥叫爸爸,你以为她真的拿他当爸爸吗?我看她知道比不过你,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个位置。 ”英子听着女人的话,心里琢磨着,自己在廖良心中,应该是个什么位置。 罗凤娇又张嘴说道:“再说那个范紫娟,我看她好像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狼哥,事心里愧疚着,她这么个姿态,看来这事对你狼哥的影响很大。 ”英子猛的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罗凤娇,问道:“那你看,狼哥是怎么想的?”罗凤娇,看着女孩焦急的表情,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俏脸,笑着说道:“你问问你自己啊,你想想你狼哥从你回来,什么时候松开过你的手啊?”英子听罢,顿时大悟,低头笑着。 “这个田雅,我看你狼哥并不喜欢她,只是被她黏着,依我看,你狼哥接受她还可能是因为这个小妮子是你的朋友呢,”罗凤娇笑着说道,“那个范紫娟,你狼哥我感觉就是有些可怜她。 ”英子听着点了点头,昨晚张渊跟她说过范紫娟和廖良的事,也说了范紫娟后来的事,她也觉得范紫娟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可以不让你狼哥跟别的女人好,但是你没办法阻止其他人喜欢你狼哥,与其像刚才这样使小性子,让爷们下不来台,不如自信一点,大大方方的拿出个样子来。 ”罗凤娇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狼哥身边不会缺女人的,他太招眼了,今天你生气走了,明天马上就会有人顶上来的,到时候,你舍得吗?”罗凤娇这一番话,虽然完全违背英子从小以来建立的价值观,但是事实的情况在这,也不由得她不觉得有道理。 “可是,这个干儿子,我实在是…….”英子想说她害怕,她怕廖良会不会因为有这个干儿子的存在而动摇对自己的感情。 罗凤娇没让她说完,抢着说道:“哟,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子,能怎么样?再说了,”女人说着,伸手在英子肚子上拍了拍,道,“你这里面是啥啊?生不了嘛?到时候,你给你狼哥生个亲儿子,还用想什么干儿子吗?”英子早就有这个心思,今天听罗凤娇这么说,也暗自下了决心。 “依我看啊,今晚就是个机会,就在范紫娟家里,你就让你狼哥给你怀上,让她们瞅瞅。 ”罗凤娇说道。 “今…今天不行吧。 ”英子脸红的说道。 “咋了,你来事了?”罗凤娇问道。 “那倒不是,我….我昨晚是头一回….被狼哥弄的,下面还痛呢。 ”英子羞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罗凤娇听后,“咯咯”的笑了起来,拍着英子的后背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呢,那也不要紧,来日方长,等你下面好了,再…”女人还没说完,英子张嘴说道:“罗姐,我想你帮帮我。 ”“行啊,啥事?”罗凤娇道。 “我….我我,伺候爷们没啥经验,你….你….”英子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这话确实难出口,她想叫罗凤娇教教自己怎么服侍男人,但是这话说出来,就等于说罗凤娇是个小姐,所以支支吾吾,难以启齿。 “嗨,你忘了你姐以前是干啥的了?”罗凤娇知道英子的意思,丝毫没有在意,说道,“别的我可能不会,这事我要是说我不懂,那就真没几个人懂了,放心我慢慢教你,准保让你狼哥以后天天都不舍得下你的床。 ”说罢,笑了起来。 英子见罗凤娇如此大方的说着自己的出身,又跟自己如此交心,想了想,稍微低头,在她耳边小声了嘀咕了几句。 罗凤娇听罢后,朝着英子眨了眨眼,问道:“这行嘛?”英子点了点头,说道:“行的,肯定行。 ”罗凤娇想了想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你要是想好了,今晚咱们就这么办。 ”随后两个女人又互相挽着胳膊,说说笑笑的朝单元门里面走去。 孟晓光推开了家里房门,发现没有锁,他高兴的以为苗晴回来了,赶紧摸着黑打开了灯,却发现根本没有人,他走进了卧室,开了灯,看到了柜子的门,桌子的抽屉都是开着的。 他第一反应以为是家里遭了贼,可是等他自己看丢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东西全都在,只是苗晴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咬着牙,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慢慢的从衣服里掏出了那把尖刀,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迹。 孟晓光回想起下午自己砍人的经历,把刀扔到了床上,冷静下来后,这才开始后怕。 “我他妈会不会把人砍死了?”他琢磨着摸出了手机,打了一个号码,拨通了之后,有气无力的朝话筒说道:“喂,红啊?”“红个屁啊!你这一天死哪去了?”对方是李燕红,现在正在上班,看见是这个没用的东西来电话,没好气的说道。 “哦,我去找廖良和苗晴了,没找到,倒是….”孟晓光正想把自己的“英勇事迹”跟女人吹嘘一番,却听到对方说道,“找找找,你找个鬼,你宝贝对象不干了,我他妈的得连上两个班,你怎么补偿我?”“苗苗不干了?她家里的东西也都不见了,我给她打电话。 ”孟晓光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苗晴了,立刻慌了起来。 “打什么打啊?人家还能接你电话?”李燕红在电话另一头嘲讽道,“怎么的?老娘陪了你这么久,你还是念念不忘你那条死鱼啊?那你去找她吧,拜拜。 ”“别啊,我不是着急嘛,”男人立刻解释道,“她是死鱼没错,但是我们怎么也好多年感情了…”“行,你找你感情去吧,我告诉你,你答应给我买的包还没买呢,你啥时候买啊?”李燕红问道。 “买个屁啊买,苗晴走了,我哪有钱给你买包了啊?”孟晓光听这李燕红口口声声的还是不忘那个包,不免来了气。 “哟,你还来脾气了?好,那你以后也别找我了,你看人家廖良,上午带你女朋友下大馆子,下午就送了人家一部新手机呢,这会儿搞不好都跟人家搬回家住去了呢,人家出手这么大方,我看你的苗晴在你那是条死鱼,今晚在人家床上就能变活鱼,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臭王八!”李燕红添油加醋的一通数落后,也没给孟晓光辩驳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孟晓光听着电话忙音,不免怒火中烧,他放下电话,又再次抓起了床上的刀,死死的握在手里,脑子里想着苗晴在廖良胯下婉转承欢的情景,恨的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正要起身再出去寻找这对狗男女,却听到门口有敲门声。 “孟晓光在不在?”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谁啊!”孟晓光正在气头上,那股不知道哪里来的男子汉气概,让他几乎吼着回答道,手里握着刀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哪知道刚到门口,发现门外站着的却是几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扔下手中的刀,没想到门口的人反应更快,马上掏出了腰间别的枪,指住了男人,大喝道:“别动!你想干嘛?”孟晓光赶紧挤出了一丝尽量友善的表情,解释道:“我,我不干嘛,这我…我刚才切肉来的,别…别误会。 ”“切什么肉?别动啊,你别冲动,把刀扔到一边去。 ”警察说道。 孟晓光赶紧将手中的刀扔到了地上,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 “嗯,转过去,爬地上。 ”警察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但是却依旧十分警惕,另外一个警员赶紧两步上前,将地上的尖刀捡了起来。 孟晓光乖乖的爬到了地上,警察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骑在了他身上,抓过了他的胳膊,一副冰凉的钢制手铐“哗啦”一声,就将孟晓光拷的双手背拷在了身后。 这回这个孟晓光真的是裤裆里摸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英子和罗凤娇没多一会就回到了范紫娟家里。 英子明显跟刚走的时候判若两人,这时候正坐在廖良身边和田雅一起逗着廖良怀里的范亮亮。 廖良也十分惊讶英子回来后的表现,他看了看正在帮着范紫娟放桌子的罗凤娇,后者对她莞尔一笑,然后就继续在桌子上摆放着碗筷。 “哎呀,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小的宝宝,来让干妈抱抱。 ”英子高兴的伸出了手来。 田雅听英子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道:“好呀,好呀,来干妈,抱抱我!”说着就往英子的怀里扑去。 英子见这个小妮子趁机作妖,朝自己扑来,居然也不躲,真的就伸着自己的长胳膊,把田雅搂在了怀里,然后扬起了胳膊,朝着自己怀中田雅的小屁股“啪”的一声,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这一声可是不小,吓的廖良怀中的范亮亮好奇的盯着身边的两个女人,小手死死的抓住了男人的衣领。 “啊呀,干妈,你怎么打我?”田雅吃了这一扇,抬起了头委屈的看着英子道。 “叫你不乖,白天不是扇我屁股吗?我这次就十倍扇回来!”英子说着,作势就要再打,唬的田雅赶紧挣脱了英子的胳膊,朝廖良那边跑去,撒娇道,“爸爸,你老婆要打我,你管不管?”廖良看着这妮子好笑,说道:“这我可管不了,你干妈厉害起来,谁都拦不住。 ”田雅见男人这么说,崛起了嘴,但是马上就乐了,说道:“是啊,是啊,昨晚也不知道是谁,被我干妈骑在身上,没摇几下子,就不行了。 ”说罢,田雅捂着嘴巴,“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你个死妮子,你看我不揍你!”英子红着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出了胳膊便朝着田雅抓去,田雅见英子朝自己抓来,也急忙跳下沙发去绕着桌子转了起来。 这本来就不大的客厅,因为人多,所以把茶几推到了一边去,这才能把这折叠餐桌全部展开,可是这两个妮子一闹,房间瞬间就变的混乱了起来。 范紫娟和罗凤娇相视一笑,都赶紧护住了各自身前的碗筷。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送外卖!”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半大小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英子和田雅也赶紧偃旗息鼓,罗凤娇赶紧上挂在墙上的羽绒服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钱包,快步走到玄关门口,打开了门,付了钱,接过了两大塑料袋袋的饭菜来。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女人身上穿的是一件紧身的淡蓝色薄羊毛衫,下身配了一条浅色的牛仔裤。 接过袋子的时候,这外卖小哥看到了女人胸前那两大坨像篮球大小的圆滚滚的隆起,还有在女人提起袋子的时候,因为胳膊用力,导致这两坨肉也跟着上下的波动,不免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一直到“咣”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这小子才幽幽出了一口气,叹道:“卧槽,这是个波霸啊。 ”廖良一直手抱着范亮亮,腾出了一只手帮着罗凤娇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盒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英子见状也弃了田雅,赶紧过来帮忙。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这张长方形的餐桌摆的满满登登,只见范紫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箱里拿出了好几瓶啤酒摆在了一边。 “呀,你还给孩子喂奶呢,能喝酒吗?”罗凤娇问道。 廖良听到后一愣,回想到自己曾经也问过范紫娟同样的问题。 “没事,你们喝。 ”范紫娟笑着说道。 众人纷纷入座,折腾了这一大晚大家也都饿了,纷纷拿起了筷子,廖良也饿了,将范亮亮放到了边上的儿童餐椅里,靠着自己。 儿童椅的另一边是范紫娟,英子则是坐在了男人另外一侧,罗凤娇则是挨着英子坐下,桌子对面田雅正对着男人。 不一会儿,这一帮人伴随着这酒香肉味,一边聊着天,一边吃喝了起来。 范亮亮从来没有见过家里这么热闹过,在这个小家伙印象中,自己的世界从来就只有妈妈和爷爷奶奶,很少见外人。 但是这娃娃生来命苦,居然毫不认生,却十分乖觉的就那么坐在了餐椅里,好奇的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众人胡吃海塞,只是不是的嘴里发出“咦,呀”的声音来,表示自己的好奇。 “哎呀,我这个干弟弟,太可爱了。 ”田雅笑着说道。 “是呀,是呀,那你今晚就搂着你干弟弟睡吧。 ”说话的是英子。 “哎?对呀,大家今晚都多喝点,喝大了也不要紧,我们今晚酒都在这睡吧?”罗凤娇提议道。 众人听到后,都看向了范紫娟。 范紫娟刚刚给众人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见这几位都看着自己,不置可否,只是小声的说道:“听主人的。 ”大家知道这说的是廖良,英子、田雅和罗凤娇又看向了廖良。 廖良见状挠了挠头,说道:“都在这过夜是个可以,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睡的开。 ”田雅听男人这么说,顿时来了神,说道:“我反正可以搂着我干弟弟睡在小屋。 ”这妮子从小父母就跟她聚少离多,没体验过家庭的感觉,这回有了这个一岁不到的干弟弟,倒是让她喜欢不得了。 “我们四个人中看来要有一个人睡沙发了。 ”廖良笑着说道,“那我就当仁不让了,今晚这沙发就归我了。 ”“不行!”男人这句话倒是惹得罗凤娇、英子和范紫娟一口同声的说道。 “主人,我上小屋跟田雅一起睡吧,我们能睡的开。 大屋的床挺大的,三个人睡也没问题。 ”范紫娟赶紧说道,完全没有顾及她如此安排,那么就意味着罗凤娇要和廖良在一张床上的事实。 罗凤娇和英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倒是田雅看了看这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罗凤娇,想了想,笑着看了廖良说道:“爸爸,今天你我干妈晚上没得玩了,人家罗姐在边上看着你呢。 ”罗凤娇捂着嘴笑着,伸手照着这妮子的屁股戳了一下,说道:“这丫头,脑子里净想些什么呢?我晚上睡沙发不就得了。 ”田雅把身子朝旁边躲了躲,但还是被女人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笑道:“那怎么行,罗姐你今晚要看住爸爸,要不然明天早上起来怕不就被我干妈榨干了。 ”说罢,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英子听这妮子如此调理自己,红着脸就要起来去掐她,罗凤娇赶紧笑着拦下了英子,说道:“我看啊,你爸爸今晚不被你干妈榨干,早晚也得被你榨干,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后面的话女人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睛看了看范紫娟。 却见范紫娟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好像廖良爱跟谁睡就跟谁睡,喜欢被谁榨干就榨干,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一样。 田雅也看了看范紫娟,笑着说道:“罗姐,我才榨不干我爸爸呢,他几下子我就不行了。 ”这几番对话,让廖良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见这几位女人似乎都没有什么情绪,反而奇怪了起来。 他哪里知道罗凤娇在背后做的工作,对于女人的心理,他自然远远不如罗凤娇来的明白,索性只好不言语,低着头吃着东西。 “来,我们都把酒端上,一起碰一个吧。 ”英子这时候岔开了话题,举起了面前的酒杯。 众人也都纷纷举杯,范紫娟也以茶代酒,几只手“乒乒乓乓”拿着酒杯碰到了一处。 廖良一饮而尽,慢慢放下了杯子,握着英子的手,说道:“英子,你哥跟你说他不干网吧的事了吗?”英子眨了眨眼睛,摇头说道:“没啊,我今天去医院看他,他没告诉我。 ”她有点着急了,如果张渊不干网吧了,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挣饭吃了。 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心里突然有了底,女人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已经把自己给安排好了,于是便期待的看着廖良。 “你哥打算开个店铺做电脑配件,网吧就不开了。 ”廖良将英子的手握的紧了些,发现大家也都在看着自己,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我打算接手,把街里的店铺接过来,还干网吧。 ”英子这才明白,笑了笑,说道:“哟,这么说我以后还得管你叫老板了?”大家也都跟着乐了。 廖良也笑了,说道:“你可以管我叫合伙人,我打算交给你打理,算你一半的份子,你占51,我占49。 ”这一下英子可被镇住了,她顶多也就想到狼哥会让自己继续有个地方工作,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一句话就将自己从一个打工的变成了经营者。 “可是狼哥…我….”英子似乎像说什么,但是脑袋里一下子挤进来了太多事,反而结结巴巴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廖良还是朝她笑了笑,说道:“你不用担心别的,你就帮我把网吧经营好就可以,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男人顿了顿,接续道,“当然,这个打扫卫生就不用做了,这事没有老板自己做的,我们可以请人来做,还有…”廖良指了指范紫娟说道,“娟儿是学会计的,我已经请她帮我们做账目了,而且她是自己人,我们都可以放心。 ”英子看了看范紫娟,没说话,却听见范紫娟悠悠的开口说道:“女主人,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主人也是帮我挣饭吃。 ”这女主人的称呼一出,着实把在座的各位都吓了一条,却见范紫娟接着说道,“其实主人请谁做账都行,现在会计又不值钱,主人这么看重我,我一定做好,你放心吧。 ”范紫娟说完,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英子倒上了一杯酒。 英子不过才二十二岁而已,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旁边的罗凤娇赶紧用腿在桌子下面轻轻的碰了一下英子的腿,可是英子只是转过头看了看女人,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哈哈,看看,人家给你敬酒呢,你还不赶紧喝了?”罗凤娇赶紧打起圆场来,说着把酒杯端了起来递给了英子。 英子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了酒杯,“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呆头呆脑的冒出了一句,道:“范姐姐,你叫我什么?”范紫娟见英子这幅模样,忍不住脸上笑着,说道:“你是我主人的女人,不就是我的女主嘛。 ”说完看了看廖良,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女…女…主?”英子的脑子彻底的不转了,倒是扭过头等着廖良大声问道,“狼哥,你到底给人家灌了什么迷药了?”这句话惹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廖良也乐了,捏了捏英子的俏脸蛋,说道:“我可没给她灌药,倒是你得好好灌她几杯才行了。 ”田雅听男人这么说,在一边赶紧拿起瓶起子“嘭”得一声又开了一瓶酒,递到了英子面前,说道:“对啊,干妈,这可不能再让她用茶对付咱们了,快,给她倒上。 ”罗凤娇也在旁边附和,道:“没错,这女主都认上了,还能让她光喝茶?灌她!”众女人叽叽喳喳的闹着聊着,给这个不大的小一室半的公寓里增添了不少热闹的气息。 九重天浴池里,在小姐们接客的包间走廊后面,有一扇门不经常开,但是今天却被打开了。 这房间内黑漆麻乌的,只在一张桌子上开了一盏小台灯,一个男人气冲冲的在桌子前来回踱着步,桌子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抹着眼泪的女人。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势利眼!”男人朝着女人吼道,“那廖奉的侄子来了,你也敢惹?这下好了吧,人家给你辞了,咱上哪再去找个靠山去?”女人也不回答,也不抬头,只是低头哭着。 “我姐夫要降了,省里前天开的会,这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完了不要紧,咱赶紧趁着关系,靠上廖家,咱这买卖就还能干下去,现在好了,等我姐夫被撸了,你说咱怎么办?关门吗?”男人不依不饶,指着女人骂着。 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妇女,正是外面大厅的老鸨子。 这娘们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才慢慢挤进了那扇半开不开的房门,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对着男人说道:“老板,这两天你没在,有个事得跟你说。 ”“说.说说,快他妈说。 ”男人十分的不耐烦道。 “就是,咱们这儿有个小姐,叫罗凤娇,前两天不干了。 ”老鸨子说道。 “不干了就不干了,跟我说什么?”男人说道。 “倒不是这个事,这个罗凤娇挺红的,她一走好多熟客都不来了。 ”老鸨子小心的说道。 “那就跟住她,老规矩,再给她套回来呗,还用我教你?”男人斥责道。 “要是跟住了就好了,这婊子贼的很,绕来绕去的,就找不到了。 ”老鸨子道。 “哼!”男人怒不可遏,道,“真他妈没用,这娘们平时住哪咱们也不知道吗?”“本来是知道,咱们派人跟过,可是她走后我派人去踩点,发现这小婊子压根就不住那,是给咱们打的马虎眼。 ”老鸨子一脸委屈道。 “滚!”男人彻底的火了,怒吼吼的朝着这老妇人喊了这一句,吓得这老娘们连跑带颠的走出了房间。 他见这没用的老妇走了,上前关上了房门,走到女人面前,恶狠狠的说道:“我不管你用啥办法,你必须得把廖奉的侄子给哄好了,”他又低着头走了两步,猛的想起来了什么,说道,“你妹妹高艺呢?平时吃我的住我的,你看看能不能让她找找廖家那个大少爷,好好哄哄那小子,哪怕牺牲点色相呢…”女人听到这话,赶紧抬起了头,正是刚刚被窦采薇辞掉的高韵,她哭道:“那哪行啊,小艺才上高中,她还是个孩子呢。 ”“哼!”男人见女人不同意,翻脸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咱怎么办?”高韵低下了头,只是哭,并不答话。 “我看就让高艺去找找那个叫廖…廖…廖啥来的?”男人一直想不起这个大少爷的名字,问道。 “廖良。 ”女人答道。 “对,找这个廖良。 高艺虽然小,但是长得挺好的,万一这个少爷就看上她了,不但她以后有好日子过了,咱们不是也跟着沾光不是吗?”男人改变了策略,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礼道。 这点高韵很明白,但是自己的妹妹向来学习努力,这些年虽然都是自己和丈夫供着读书,但是她怎么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来趟这道浑水。 她最终咬了咬牙,抬起了头,问道:“韩尘,你觉得我去行不行?”男人听罢一愣,半天才说道:“你…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要哄好那个少爷嘛?”女人眼神坚定了的说道,“那我去,我去找那个廖良,准保给他哄好。 ”这韩尘顿时无语,低着头又来回踱步,走了好久,最终下定决心,抬起头说道:“行。 ”虽说还是在正月里,但是北方寒冷的冬天将这已经接近尾声的过年气氛给冲散的差不多了。 漆黑的街道上,出了路灯照光亮,剩下的就只有地上的皑皑白雪映射的反光。 几个路人或者结伴,或者独自的在街上匆匆的赶路,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脖子伸出温暖的衣领外来。 林佳小区里范紫娟的家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屋里十分暖和,大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英子和田雅此时已经做到了沙发上,英子抱着范亮亮在怀里,逗着娃娃叫自己干妈,田雅在一旁握着他的小手仔细的摩挲着,正好奇的将娃娃的手指摊开,再合拢。 罗凤娇则是在帮着范紫娟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剩菜,廖良也想帮忙,却被女人们按坐在了凳子上,他只好无聊的看着一众女人叽叽喳喳的忙着、闹着。 不一会儿,罗凤娇就和范紫娟把展开的餐桌折叠了回去,合力搬到了厨房里,又将茶几从边上拖回到了客厅中间。 范亮亮虽然人来疯似的跟着英子和田雅玩的不亦乐乎,但是毕竟还是个婴儿,没一会儿就困了,唧唧歪歪的哭叫了起来。 范紫娟赶紧将他从不知所措的英子怀里接了过来,横抱在胸前,而这小子嗅到了妈妈那伴随着酒气的味道,伸手在女人的乳房上摸索着,没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田雅哈哈笑道:“我这干弟弟睡觉还要摸胸才行呢。 ”英子和罗凤娇同时将食指竖起在唇前“嘘”着,示意小宝宝要睡着了,小声一些。 范紫娟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亮亮睡觉很实,你们聊,我带他去小屋睡吧。 ”女人说罢,就转身走进了小卧室里,关上了门。 廖良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半了,坐在凳子上伸了个懒腰,他最近几天晚上都没有睡好,现在已经开始犯困了。 罗凤娇见男人这副德行,也笑了笑,小声的说道:“天也晚了,要不我们就都睡了吧?”她说罢,朝英子眨了眨眼。 英子也赶紧起身说道:“是啊,好累了,睡吧,明天早上还要去网吧开门呢。 ”田雅刚才喝的不少,这时候似乎酒劲刚好,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好,那我去搂着我干弟弟睡觉了,你们晚上….嘿嘿,轻点折腾,别吵醒了我弟弟。 ”说罢,朝英子挑了挑眉毛。 英子本来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拍她,可是想到屋里小娃娃才躺下,就威胁似的朝她努了努嘴,小声说道:“哼,叫你狂,哪天让你爸爸好好归拢归拢你。 ”廖良对这两个妮子拌嘴吵架已经习以为常了,笑了笑,站了起来,对英子说道:“那今晚咱们仨挤一挤吧,英子在中间,我在外面。 ”英子刚想说什么,却见罗凤娇抢着说道:“好,我白天在省城跑了一天了,可是累了,你俩晚上可别闹的太过分了。 ”说罢,朝英子笑了笑,自己转身走进了主卧室里。 英子听她这么说,也没说话,笑着也跟着走进了进去。 田雅却朝着廖良走了过来,看了看主卧室的门,然后抬脚靠近了男人的耳朵问道:“爸爸,这个罗姐是不是也叫你用过了?”这个问题把廖良给问懵了,他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小妮子。 却见田雅问完后,也没多做停留,只是笑着道了声“晚安”,就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小卧室的房门,溜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廖良苦笑着,突然觉得自己内急的很,便顺手关了客厅的灯,走到了卫生间里方便了起来。 这泡尿足足尿了有小一分钟,他提上了裤子,洗了洗手,便走到了主卧室里。 只见这罗凤娇已经在床的里侧躺下了,身上盖着被子背对着男人,英子则是还坐在床上脱着自己的上衣,那件廖良给她穿的羊毛衫已经脱了下来,叠好了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 英子的脑袋被正在脱下的衬衣蒙住了,并不知道廖良走了进来,她高举着双臂,两手拉着衣服的衣襟,正在往上试图让衣领通过自己的脑袋,那一对挺拔的双峰半隐在一件白色的胸罩里面伸展着,下面带着性感线条的小腹边缘还能隐约的看到那条白色内裤的上缘。 女人今天因为下体疼痛并没有穿平时穿的牛仔裤,而是穿了一件柔软宽松一点的布裤子,但是即便如此宽松,那一对又大又圆的屁股也将这裤子撑的隆起了一对非常性感的弧形。 廖良悄悄的欺身上前,突然出手抓住了女人胸前的那一对乳房。 他本想吓英子一条,没想到英子早就有所准备,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现,反而慢条斯理的从头上脱下了衬衣,低着头看着男人,笑着道:“我早就听见你进来了,还想偷袭我?”廖良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英子的脸,两手捧上去,就想先吻一吻再说。 哪里想到,英子居然笑着扭过脸去,说道:“罗姐在这呢,你还不老实,快睡觉吧。 ”男人一想,也觉得自己有点太不着调了,挠了挠头笑道:“啊,我忘了。 ”说完也想脱下衣服,但是手却停了下来,因为他觉得罗凤娇还在,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脱衣服才对,要是表现的过分了,英子会不会看出来。 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英子已经利索的将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光着腿,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兜臀的内裤,伸过了手来,开始解开了男人的裤腰带。 “啊,我要不就别脱了,就这么睡吧。 ”廖良说道。 “那哪行啊,不脱衣服怎么睡的舒服。 ”英子说道。 廖良见女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开始一起脱起了衣服来,不一会就只剩了一条四角内裤挡在了下身。 “英子,你去睡中间吧。 ”廖良说道。 没想到英子脱完了男人的衣服,动作还没有停下来,她反手到自己的后背,轻车熟路的把自己上身仅剩下的胸罩也脱了下来,那一对大乳房没了胸罩的束缚,一跃而出,英子对着廖良说道:“我一会儿可能还要起夜,别吵醒你,你去中间睡吧。 ”廖良低头看了看自己脱成了这个样子,这张床又没有很大,三个人睡的话很难没有接触,自己要是在中间的话,那肯定是要碰到罗凤娇的,于是说道:“这不好吧,罗姐还在…”“哎呀没事,罗姐都睡着了。 ”英子说着就将男人推到了床上。 廖良半推半就的上了床,这才发现这床上就一条被子,自己正在犹豫要不要掀开。 这时候,英子关上了卧室的灯,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整个房间顿时都暗了下来。 “愣着干嘛,睡觉啊?”英子说道,伸手掀开了被子,拉着廖良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掀开的那一刹那,因为光线突然变暗,眼睛还没有适应,廖良并没有看到被子里面的罗凤娇穿的是什么,可是当他躺进去之后,自己的腿无可避免的跟罗凤娇的身体有了接触,那是一种十分舒服的划过皮肤的感觉,带着热量,跟自己应为光着在空气中冰凉的体温形成了一个特别鲜明的对比。 他这才意识到,罗凤娇居然是光着躺在了被子里。 “难道刚才罗姐脱衣服的时候,英子没看到吗?”廖良猜测着,“这要是让英子知道旁边的罗姐是光着的,怕是又要闹误会了。 ”他想着,觉得不妥,便想起身叫英子换过来睡。 可没想到,这个时候罗凤娇居然转过身,被子里的一条腿居然就搭上了廖良的腿上,那阴阜处的毛发就那么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一只胳膊也摸上了男人小腹。 这可把廖良吓坏了,他一动没敢动,就怕一动让英子看到了他身边罗凤娇的举动,这时候英子也躺下了,她并没有留意男人像木桩一样的姿态,而是躺到了被子里后,高高的翘起了腿,把自己仅剩的那条内裤也褪了下来,接着也是朝着廖良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伸手在男人的胸膛摸了上来。 廖良明显的能感觉到这两边的女人都用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乳房贴着自己的胳膊,英子这边,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女人那肉峰因为挤压而给自己带来的反作用力的弹性,而罗凤娇这边就比较夸张,她的一只乳房被挤在了胳膊下,因为变形居然将自己的胳膊给略略顶了起来,另一只则搭在了胳膊上,所以感觉上,廖良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被这对巨乳给夹住了一样,舒服不已。 但是此时的廖良也感觉奇怪,在两女如此的动作下,她们两个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动作,却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更让廖良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分别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两只手,居然在廖良的肚脐附近会师了,然后非常有默契的朝他更下面一点的内裤上同时摸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老狼(55) 第五十五回·三女战廖良2021年12月8日这两只手一起慢慢的把廖良的内裤一点点的向下褪去,等到了膝盖附近,胳膊的长度已经没有办法再往下进行,罗凤娇这边的腿蹭着男人的大腿轻轻的抬起,用自己的脚趾勾住了内裤,再向下一蹬,那条内裤乖乖的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褪到了男人的脚下。看视频 你懂得 txys11.com 桃心影视 那条阳物自然在这等儿女夹攻的刺激下,早已经开始直挺挺的立正站好,将那厚厚的冬被顶出了一个老大的鼓包。 英子的手率先摸上了那根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肉家伙,自己的头也慢慢顶起了男人的胳膊,廖良哪里还能不知道女人的意思,稍微抬了抬手臂,将她揽入到了怀中。 罗凤娇也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借着微弱的灯光朝着男人媚笑着,然后俯下了头,用舌头在男人的乳头上轻轻的画起了圈,惹的廖良一声轻呼,暗叫好爽。 英子见罗凤娇如此的行为,自己也有样学样的在另一边也做起了同样的事。 这左拥右抱之下,还有那两对四坨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间在自己的腰间胳膊上磨蹭着,廖良体验到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终于,女人们的手都摸到了他那根支楞八翘的阳物上,经过几回合的磨合,很快就开始有规律的上上下下的轻轻抚摸着。 “狼弟弟,今天你运气好了,你罗姐也第一次会会你,”罗凤娇媚声魅气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把俺们英子勾成这样。 ”这分明是提醒男人,特别是女人说道“第一次会会你”这句话,廖良能明显的感觉到罗凤娇的手在自己的东西上轻轻的捏了一下,看来是怕一会把男人弄的太刺激了,说漏之前她俩已经搞过了的事。 廖良没说话,只是绕在女人背后的手,轻轻的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以做回应。 英子听倒女人这话,嘴上也不认输,说道:“罗姐,你可留神啊,隔壁可有人听着呢,别一会我狼哥给你搞上了天,你把房顶给掀了。 ”这句话倒是让廖良挺意外,因为英子向来是个醋劲十足的丫头,这罗凤娇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伎俩,竟让英子甘愿和她一起陪自己在床上做这种事,而且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这两个人似乎早就有了默契。 罗凤娇也没言语,直接贴着男人的身子,滑到了男人的腿间,抬腿跨过了廖良的腿,双手轻轻的把他的大腿分开了些许,自己则撅起了屁股跪在了男人的腿间,那掀起的被子从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滑落,掉到了地上。 这下子三个人都赤赤溜溜的暴漏在了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几人的皮肤都反着光。 仗着北方冬天的暖气给的足,几个人也不觉得很冷。 这罗凤娇慢慢悠悠的伸出了舌头,没有直接舔上那根肉棒,却慢条斯理的轻轻的在男人卵子上拨弄着,弄的男人心急不已,却又好生的舒服。 英子也没有闲着,她挺着那一对挺拔的大奶子也在男人身边跪了起来,将那两个大物贴在了他身上,自己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吻上了男人的嘴,滋滋有声。 很快廖良就在这双重刺激下被弄的欲火焚身一般,特别是在自己胯下挑衅一样的罗凤娇,她的舌头在男人大腿上,小腹处,卵子上慢悠悠的舔舐着,时不时的不轻不重的亲一下,又时不时的点一下,死活不肯攀上那根已经在头部渗出不少汁液的主峰。 廖良有些焦急的挺了挺腰部,催促女人赶紧办正事,可是女人却完全无视了这些,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任性的在男人的胯下玩味着他那颗早就满是口水的蛋子。 此时英子已经和廖良吻的气喘吁吁了,她将自己已经被嘬的近乎红肿的嘴唇撤离了男人的脸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也向下面吻去,而她的蜜穴里也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弄的她既觉得痒,又刺激的有些刺痛。 就在英子的嘴唇一步一步的即将吻到了男人的肉棒上的时候,罗凤娇的嘴也终于的开始攀登那座挺得笔直,而且硬如棍棒般的高峰,两张嘴十分有默契的在那左右侧峰处胜利会晤。 这两张嘴,张着四瓣唇也没能完全的包裹下男人的那根东西。 罗凤娇半含着一半向上去,那英子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女人的频率不紧不慢的追随着。 罗凤娇俯下头去舔男人的卵蛋,英子也会跟着伸出舌头在那颗颇大的肉卵上来回的拨弄,完全像一副学生的样子,好像跟随者自己的导师在做一个十分严肃的实验一样。 廖良忍不住抬起了头,向下看去。 只见两颗脑袋张着嘴巴,伸着舌头,一个在正面,一个在侧面,来来回回且非常耐心的服侍着自己的行货,两张脸虽然年龄有差,但是却都是那么的迷人妖娆。 英子的大眼睛一直在眼角处盯着男人看着,眼神里略带一种询问的意思,而罗凤娇则是时不时瞟来一眼,更多的是一种放荡又成熟的挑逗。 不一会,罗凤娇张开了嘴巴,将男人的肉棒子吞含了下去,在三分之一处止步,嘴里用舌头灵活又温柔的品茗上面的每一处。 英子则愣了一下,显得没有了用武之地,可见到罗凤娇用手轻轻的捧起了男人的两个卵蛋,她当时就领悟了,赶紧低下了头在那细腻又带着粗糙的肉蛋子上连吸带含,弄的廖良忍不住大声的“嗯”了一声。 很快,就轮到了英子张着嘴含住了男人的家伙,她身材高挑一些,所以嘴巴喉咙都要比罗凤娇长,但也只拼命吞到了一半,就开始有干呕的迹象。 英子赶紧用鼻子喘了喘气,再慢慢的吐了出来,然后半吹半含的夹杂着舌头的波动,闭上了眼睛品尝了起来。 罗凤娇有点惊讶这英子昨天才被廖良开苞,怎么这品萧的功夫却不像是一朝一夕练就的,小声的打趣道:“哟,你这妮子伺候你狼哥的时候,天分还挺高的。 ”英子被女人这么一说,赶紧睁开了眼,吐出肉棒,嗔道:“罗姐,你还说我,我看你才是专家才对。 ”儿女说完相视一笑,又开始了这一副《晚冬二女含萧图》。 这一副品萧图堪称人间一绝美之景色,但是躺在床上的廖良却更想做些更刺激的动作了,因为在这般全方位的挑逗下,他已然是迫不及待了。 “英子,你上来,让我进去吧。 ”廖良终于开口说道。 英子听到后笑了笑,看了看罗凤娇,后者也一笑,便坐起了身。 廖良没弄明白这两个女人在搞什么把戏,但是他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这个时候一定是要喊英子来与自己交合才妥帖。 没想,英子居然没有动作,只是又重新依偎到了男人的臂怀中,伸着舌头在男人的脖子上舔舐着,那罗凤娇居然跨了上来,笑道:“你个小狼崽子,今天你老婆特地命我伺候你。 ”说罢,熟练的反手抓起了那东西,朝自己的两腿间蹭了蹭,双膝一软,便直直的坐了下来。 伴随而来的是女人惊讶的一声呻吟,道:“哇啊,我的乖乖,英子,你爷们这家伙,比那天看到的还大啊。 ”英子知道女人说的是自己那天在网吧撞到她给廖良口活的时候,便笑着说道:“罗姐,你也别光说,我狼哥的东西我昨天可是全坐进去了,你看看你成不成?”女人赶紧摇头道:“不成,不成,这玩应太大了。 ”说着,便慢慢的开始上下腾挪起来。 罗凤娇也不是完全说谎框英子,廖良这根东西最近经历了好多历练,虽然长度没什么变化,但是却足足比之前女人初使时,生生粗了两倍不止,如果说上次两人在九重天初涉云雨时,廖良是用长度横冲直撞将女人搞的死去活来,那这次两人再次交合,单就这第一下的粗度,就让罗凤娇有点招架不住了。 英子得意了笑了笑,没去管呲牙咧嘴的女人,而是转过头来轻轻的吻了一下男人,调皮的说道:“狼哥,罗姐可是我专门请来陪你的,你可别客气,搞得她明天下不来床才好。 ”说罢,在男人怀里咯咯的笑着。 廖良这才算是弄明白怎么回事,感情这罗凤娇来了个欲擒故纵,说服了英子和自己来一场双飞合奏,便放下了心来,一手搂着英子,一手按住了罗凤娇的腰胯,说道:“罗姐,英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臀肌紧收,腰部用力的向上一顶。 就听“啪”的一声,将整根东西一股脑的都刺入了女人的体内。 “哇啊,别…别哇,太太…太深了,不…啊,不行….”这罗凤娇也不顾什么隔壁有没有人听了,直接大声的连喊带叫的喊了出来,那声音里明显带着求饶的语调。 按说久经风月场的罗凤娇也不该不堪至此,原来这女人心思十分细腻,她琢磨着自己的表象绝对不能太过享受了,否则英子肯定会多心、后悔让自己来和她的情郎做这事儿,所以她才表现的好像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廖良的大家伙,让自己看上去狼狈一些,这样会让英子心里好受一点。 英子见女人这幅模样,果然心中暗喜,嘴上催促着男人继续发威,还伸手也把住了女人另一边的胯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往下按着罗凤娇的身子。 罗凤娇被两人合力按在了廖良身上,只能任由男人上上下下的发力,那根巨物来来回回的进出,带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晶莹体液,稀稀拉拉的盖在了男人的稀疏的阴毛上,也有些顺着男人的卵子滴滴答答的流在了床单上。 女人虽说久经战阵,但是奈何廖良下身的物件太大了,罗凤娇开始还是有意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但是到后来这些痛苦中带着美意的表情就是真的有感而发了,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婉转淫荡,念念有词起来。 “啊哇啊——狼狼弟弟嗯啊狼哥哥干干死我了草死我了”那一对足有足球般大小的巨乳,在她身上极不规则的摇唤着,击打着她的肋骨,女人索性自己伸出了双手,将那两个坠物托在了手里,无意间挤出了一条深深长长的乳沟来,更让男人精致大增。 俗话讲隔墙有耳,而且这边似乎也没有要悄悄行事的意思,那一声声兴奋的呻吟声,几乎丝毫不差的都传到了只隔着一个客厅的小卧室里。 范亮亮睡的很熟,只是偶尔被一声比较大的叫声刺激一下,小拳头一挥,又再往范紫娟的怀里凑一凑,而女人则是一脸满足的微笑,轻轻的拍一拍依偎在自己胸前的儿子。 “范姐姐,”一旁的田雅小声的称呼着女人,道,“我爸爸这是把罗姐给搞了啊,你听。 ”范紫娟抬眼看了看田雅,依旧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我好想过去看看啊。 ”田雅搂了搂不算长的头发,道,“你去不去啊?”女人摇了摇头,用手拍着婴儿,轻声说道:“我不去看了,主人玩的正高兴呢,我看好他儿子就行。 ”“那我去了,我可要看看他们玩的什么花样。 ”田雅小心的从床上翻了下来,悄悄的打开了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朝范紫娟说道,“你等我回来,我学给你听哈。 ”范紫娟朝她一笑,便继续伏下头去,陪着躺在了孩子身边。 田雅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主卧室的门口,见门关着,便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隙,向里面看去。 只见罗凤娇披散着带卷的头发,坐在了廖良的身体下侧,她的身体已经明显的开始一颤一颤的抖动,而她胯下的男人依旧一下一下的向上挺着腰,双手捧着自己的硕大的奶子不住的摇晃着,英子居然也伸出了胳膊,将女人的大腿死死按住,以免让她跑了。 这时的罗凤娇已经高潮了,可是这廖良和英子却不放过她,特别是廖良的这根大东西反而越战越勇了起来,丝毫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啊….啊…我我不行…不行了…哇啊….高潮来了….高潮了….快停…快…啊…”英子笑着说道:“罗姐,爽不爽?我狼哥咋样?”田雅听到英子这么说,不免有点纳闷今天的英子怎地如此大方,这罗姐和爸爸做上了,她怎么不回吃醋呢?还没等她细想,却听到了罗凤娇猛的又提高了声音,喊道:“厉….厉害….厉害…啊…我不行了…啊….啊….不…不行了…啊….”英子见罗姐这副狼狈相,正在幸灾乐祸,却突然余光扫过了门口,发现了在门缝里,已经探出了半个脑袋,正张大了嘴巴的田雅。 “好呀,这还来了一个偷窥的。 ”英子笑道。 廖良听英子这么说,便收了神通,却见罗凤娇已经爽到了虚脱,直直的朝他的胸口扑了下来,趴在了男人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啊,我…我就是来关门的,你们太吵了。 ”田雅见自己被发现了,赶紧想逃。 没想到英子却从床上走了下来,朝门口走去,廖良扭头看去,只见那暖黄色的灯光,照射着她那完美曲线的身材和那圆滚滚的屁股,看的廖良又是肉棒一挺,惹来了自己身上的罗凤娇一声娇呼。 英子走到了门口,一把拉住了这妮子,笑道:“我们都赤条条的,被你看了个干净,你也得让我们看看才公平。 ”说罢便用力一手将田雅拽进了房间,用手将门关上了,朝着床上的廖良说道:“看看,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干闺女跑来偷看,还不赶紧过来把她扒了?”这句话一出,田雅大惊失色,作势就要逃,哪成想刚才还趴在男人身上气喘吁吁的罗凤娇,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麻利的从床上翻了下来,哈哈笑着也跑到了田雅身边和英子二人一起把田雅推到了廖良的面前。 男人见众女人玩的挺高兴,自己兴致也来了,故意板起了脸朝田雅说道:“好呀,你不去睡觉,居然跑到这偷看来了。 ”廖良做起了身,一把搂过了田雅的小腰肢,贴在了自己身上,看着英子问道:“英子,你说怎么罚她?”英子没想到男人会问自己,一时间没了主意,看了看身边的罗凤娇。 罗凤娇见英子看向自己,笑着眨了眨眼睛,笑道:“都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罚?把这小妮子扒光了,好好伺候伺候她爸爸是真的。 ”说着便伸手向田雅身上抓去,英子也反应了过来,笑骂道:“是呀,这小妮子今天晚上,这嘴可是不老实,得好好罚一下。 ”说罢,跟着罗凤娇一起七手八脚的把田雅的身上睡觉穿的保暖衬衣几下子就扒了下来。 田雅听罗凤娇要自己伺候廖良,心里自然求之不得,也没有多做扭捏,任由女人们把自己的衣服褪去,此时男人抱着自己的腰,那小肚子顶在了男人那根东西上,一股燥热早就传进了身体里,眼睛向下看去,那颗马眼也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这妮子也不矫情,竟然主动伸手搂住了廖良的脖子,两腿踩上了床,小屁股翘的高高的,在男人的龟头上来回的蹭着,嘴里吐出了舌头,在廖良的耳朵上舔了开来。 罗凤娇见田雅这幅猴急的模样,赶紧也拉着英子上了床,她自己跪在了男人身后,双手搂住了廖良的腰,借着自己满是汗水的乳房的润滑,在男人的后背上蹭着。 英子则是跪在了廖良侧面,用手扳过了他的脸,将自己的香舌探入了男人的嘴里,不停的吸允着。 田雅蹭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够湿了,才用腰瞄了瞄准,慢慢的做下身去。 顿时一股十分强力的填入感就席卷而来。 廖良的大家伙她是体验过的,但是那是在几天前了,这根东西历经多次的修炼,现在今时不同往日,田雅只是坐进去了一个开端,便觉得自己已经承受不住了,一股肉壁被撕开的疼痛感从下面传来。 “啊…爸爸…不行…不裂开了啊”田雅放声大叫着。 英子见田雅这幅样子,笑着道:“叫你今天还笑话我,让你也知道狼哥的厉害,看你还敢不敢调理我,狼哥,你使劲儿,今天非得把这小蹄子弄服帖了不可。 ”廖良此时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主动权,他全身都被女人们坐住的坐住,搂住的搂住,根本发不出力来,听英子如此说,便问道:“田雅白天笑话你什么了?”“哼,我今天不舒服,她就说…说…”英子没好意思说下去,支支吾吾道。 这时候田雅似乎适应了廖良大物,但是却停下了下降的动作稍作休息,听英子这般说,笑道:“我说今晚再让爸爸干她一回,明天就不痛了,因为…啊…”这英子见她要把白天的话学给廖良听,哪里肯让她说完,赶紧伸手在这妮子的肩膀上用力按下,那刚刚被再次拓宽上限的肉壁这一下子让廖良的阳物一捅到底,让田雅还没说完的话生生的变成了一声惨叫。 田雅眉头紧皱,只感觉那根东西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子宫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如排山倒海一般,那感觉如同自己第一次被男人入身一样,她双眼紧闭,死死的搂住了廖良脖子,一对淑乳也贴在了男人的身上,拼命喘着气。 廖良也觉得这小妮子里面今晚逼仄异常,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家伙变粗了,看了看英子,示意她别调皮。 哪成想英子根本没有理男人这一副怜香惜玉的意思,她索性站到了田雅身后,用胳膊段起了女孩的腰,引着她的身体开始上下的动了起来。 田雅还没有适应男人的巨物,自然不愿意这就开始动起来,可是英子的力气也着实不小,她娇小的身躯被英子的硬生生的把着,身不由己的开始在男人的粗壮之物上套动起来。 这一下,这不大的房间里立刻炸了锅,田雅那娃娃音一般的呼喊声和呻吟声,伴随着那些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淫词浪语,一下充斥满了这个房间。 “啊…啊…要坏了爸爸的大鸡巴啊草草死我女儿女啊太大了啊”这动静让在廖良身后的罗凤娇也吓了一跳,她探出了头,隔着廖良的肩旁看着在男人腿上浪嚎的田雅,笑着说道:“哟,这叫声让邻居听到,不知道的以为这屋里在搞末成年少女呢。 ”廖良听到身后的女人这么说,居然多了一分刺激感,体下的东西猛的又增大了几分,开始挺腰提臀,不管不顾的抽送了起来。 这下可苦坏了被钉在男人身上的田雅,这根东西上的那十数颗入珠,挂带着女孩的分泌的体液,那液体里居然还参杂着一些血丝,呼呼啦啦的全被带进又带出在她撑的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穴中。 田雅放声大叫,嘴里爸爸的叫个不停,脑袋完全的扬起,跟着自己身体的起伏上下的窜动着。 英子好奇的蹲下身来,观察着两人的交合处,可是没插够几十下,男人腿上的田雅突然没了声音,只是直挺挺的伸直了身体,整个人向后仰起,搂在廖良脖子上的手也瘫软的垂在了身侧。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廖良看见田雅的表情僵硬,嘴巴张得大大的,微微吐着舌头,即没出气也没了出气,眼睛翻着眼白。 这可吓坏了廖良,他赶紧抓住田雅的肩旁以防止她翻到地上,问道:“田雅?田雅?你没事吧?”这一问也同时吓坏了英子和罗凤娇。 罗凤娇赶紧从廖良身后跑到了身前,看了看田雅的表情,对廖良说道:“快,把她放平到床上。 ”男人赶紧招办,将田雅放到了床上,英子则是吓傻了,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只见罗凤娇俯下身来,看了看床上田雅,回头指着廖良一柱擎天的肉棒子笑道:“她没事,就是被你这大家伙,干的爽翻了。 ”廖良和英子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人撇了一眼英子说道:“哎呀妹子,也难怪你下面疼的不敢叫你狼哥用呢,这小妮子都给干上天去了。 ”说罢,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床上的田雅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妈呀,她妈的爽死了,要干死我了。 ”罗凤娇笑着说道:“快,她干妈,你干闺女说你要爽死了,哈哈哈。 ”说罢,便转过头去,附身准备把田雅扶起来。 英子见这罗凤娇不住的招惹自己,又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男人,气得直撅嘴,见廖良的那根大东西还在挺立着,便悄悄的朝廖良试了一个眼色,指了指罗凤娇那翘起的屁股。 廖良这才明白今晚为什么英子不肯和自己做爱,原来昨晚刚刚破处的女人的下面还在痛呢,心里顿生怜惜,见英子朝自己暗示,马上心领神会,悄咪咪的挪到了罗凤娇的身后,手握着阳具,瞄了瞄准,猛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屁股,“啪”的一声,将那行货攮了进去。 “嗯啊”这突如起来的一击直接让罗凤娇叫的差了音,扶住田雅的手瞬间没了力气,只能死命的撑在了床上,那本来已经半坐起身的田雅突然的被女人扔回了床上惊醒的过来,只看见自己面前的罗凤娇,双手撑在自己身边,闭着双眼张着嘴巴大声的淫叫,那两坨因为地心引力坠着的大奶子晃晃悠悠的荡在自己面前。 英子笑嘻嘻的爬到了床上,朝着正拼命呻吟的罗凤娇笑道:“哈,罗姐,你咋了?我叫我狼哥给你拧上一把弦,看看你明天下面疼不疼。 ”说罢,一把抓过了女人的大乳房,看着田雅说道:“来,干妈给你个好东西,你张嘴。 ”田雅朝英子笑了笑,她也早就想好好戏弄一下眼前的这个罗姐来,直接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罗凤娇红色葡萄般的乳头,用力的吸允。 英子也干脆躺在了床上,抓起了另一只奶子,先是用手捏玩,然后索性也放到了嘴里,大力允咂起来。 这下正在承受廖良猛烈攻击的罗凤娇叫的更大声了,嘴里“亲老公,狼哥哥”的喊个不停,整个卧室里“啪啪”的肉击声从坚硬的墙上反射回来,更让这个空间变得淫荡不已。 廖良的小腹猛力的碰撞了女人的屁股近百下之后,男人的阴茎上猛的感觉到了一股颤抖的收缩,他知道女人又要泄身了,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只见廖良嘴角扬起一缕坏笑,猛的在这紧要关头停了下来。 罗凤娇本来已经准备好再次迎接这一次来势汹汹的高潮,可男人却在这个时候停了动作,让她猛然间全身都陷入一种发疯般的渴望,她想回头看看男人,就在这个时候却感觉一双有力的胳膊猛的伸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紧接着自己的身体被毫无征兆的直接抱起,后背“啪”的一声贴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抽走了英子和田雅口中的乳头,特别是当那肉葡萄从田雅口中离开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英子也好奇的抬起了头,只看见罗凤娇已经被廖良整个人抱起在了胸前,双腿被男人的胳膊叉着劈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女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蕊里,被撑的像一张大大张开的嘴吧。 “来,罗姐,”廖良在女人身后说道,“今天我就把你这个空穴给你堵上,给她们看看。 ”男人嘴上说着,胯下较劲一挺,仗着自己的阳具够长,居然直接用这动作毫不在意的插送来起来。 说起罗凤娇,这下可是要了老命。 这个姿势把自己和男人的交汇处暴露的不能再暴露了,那点点滴滴流出的液体稀稀拉拉的滴在地上,随着男人的抽插的次数增加,这些液体居然慢慢的被磨成了白色的沫状,顺着自己的阴沟覆盖在了那朵最为羞耻的后庭花上。 田雅和英子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雄壮的男人用这种极为耗费体能的姿势做着活塞运动。 按说罗凤娇那丰满微胖的身材,虽然远还没有到肥胖的程度,但是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有些重量的,却被廖良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 这刚刚才要高潮却突然刹车的罗凤娇,本来身体就变得十分敏感,这回心理上的羞耻和体内的快感一起涌来,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肉体的存在了,四周的一切也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体内的大肉棒子一下一下搅在她的灵魂深处,只剩下了嘴里下意识的高声呻吟着。 虽然身常在风月场,一张朱唇万人吻,双臂搂过百双膝,但是至少在那交媾之时男女间多多少少还会保留自己最后的那一丝羞耻感。 今天则不然,自己面前正有两对睁得大大的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惊讶的盯着自己的下身。 这田雅也就罢了,毕竟今天才认识,可是那英子已经和自己相当熟了,这样的极度的羞耻产生了极度的刺激,让她不得不放空大脑不去想这些,但是却刚好将注意力百分之百的全都集中在了男人带给她的肉体的刺激上。 廖良显然没有理会女人的感受,他还嫌不够刺激,稍微喘着粗气的张嘴道:“你俩愣着干嘛?罗姐的奶子不大吗?这机会可不常有,赶紧来玩一玩。 ”这一句点醒了呆坐在床上了两个稍经人事的女孩,她俩笑嘻嘻的纷纷凑了过来,也站在了地上,一边一个,也不啰嗦,直接抓起了女人硕大的乳房,放在嘴里便又吸又啃。 罗凤娇干脆闭上了眼睛,嘴里只是“哥哥,弟弟,好老公”的叫喊着,任由自己的快感滚滚而来,两条雪白的胳膊向上伸着,千娇百媚的反手环住了廖良的脖颈儿。 几十秒后,女人的嘴巴发不出声音了,只是“额,额”的粗吼着,廖良手里的两条白腿也不老实的抖动起来,罗凤娇终于迎来了高潮。 她本想男人会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好好的喘口气,可是这座高峰却一只持续的朝自己顶来,根本没有慢下来了的意思。 罗凤娇刚想张嘴告饶,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比她快了一步,一股股火辣辣的暖流从体内开始向上涌来,汇聚到了自己的花苞处,她不敢说话了,死死的咬着牙忍着,只是从鼻子里哼哼唧唧的传来“嗯,嗯”的似乎快到达极限的哼鸣。 廖良也感觉到了女人阴道内极快速的收缩和两条绷的越来越紧的大腿,他知道怎么回事,更是加快了力气,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抽查了几下,然后看准时机猛的将自己的阳具抽了出来。 罗凤娇本来还能依仗着男人的粗大东西在体内压住了自己的尿道,只觉得男人速度越来越快,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意识模糊,可在一瞬间,那大东西抽了出来,自己最后的一丝抵抗意识也跟着那根大鸡巴消失,小腹再也不受控制,张嘴”哇啊….哇啊…来了…丢…丢了….“得大叫着,然后腰部一挺,一股雾状的液体带着巨大的压力释放了出来。 霎时间,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英子和田雅的身上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泼洒,马上就变成了落汤鸡,二女吃了一大惊,赶紧舍了罗凤娇的豪乳,先后退了退,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是女人的喷洒不止这一次,紧接着第二波更是有力,“噗”的一声,伴随着英子和田雅惊讶的尖叫,再一次的喷到了二人身上。 罗凤娇已经没有意识了,她仰着头在男人胸膛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身体一股一股的颤抖,每一抖都从花蕊里喷洒出好多尿液,就这样猛喷了六七次之后,她身体如同弹簧一样的瘫软了下来,嘴里哼哼着谁都没听过的语言,还时不时的意犹末尽一般的在男人怀中抖一抖身体。 廖良这才把女人轻轻的放躺在了床上,转头看向英子。 这两个少女像呆鹅一样的被这突发情况吓傻了,愣在原处,承受了罗凤娇全部的洗礼。 只见英子从脖子往下,全部都在滴滴答答的淌着水,一脸惊恐的看着廖良,而她身后的田雅则更是一脸惨状,她身材娇小,居然从脸上开始,滴滴答答的从小下巴处就开始淌着罗凤娇的尿液。 “罗….罗姐,这是怎么了?”英子有点呆了,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意外,问道。 廖良刚要笑着张嘴解释,却见田雅抹了抹脸,惊讶的说道:“爸爸,你太厉害了,居然把罗姐给干喷潮了。 ”“喷潮?”英子回过头问道,“啥是喷潮?”田雅本想开口解释,却突然想到英子连高潮都体验不到,跟她说喷潮无疑是徒劳,便道:“就是让爸爸给干尿了,懂吧?”英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廖良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床上的罗凤娇。 女人这个时候已经从刚才的疯狂中恢复了过来,但是听着两个女孩的对话,羞的无地自容,此时正趴在床上学鸵鸟呢。 这种心态让她自己也很意外,做小姐这么多年了,她早就没有正常女人的矜持,可是今天,廖良竟然又让自己像一个小女人一样的害羞了起来。 廖良见罗凤娇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什么都没说,只是自己也有点累了,便看着英子问道:“英子,你下面痛的厉害吗?”男人的本意其实只是想关心一下英子,然后便可以结束今晚的狂欢了。 可是女人们却一个个的都会错了意,还以为廖良还没有玩够,要问问英子能不能行房呢。 田雅笑着说道:“我干妈昨天被你头一次搞,能不痛嘛?”英子也在犹豫着要不要给男人,毕竟从刚才开始由于体内分泌的液体变多,里面的刺痛感也越来越强,可没成想刚才还趴在床上装死的罗凤娇这个时候居然悄无声息的坐了起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英子奶子,然后向后一倒,两人一起叠着躺到了床上。 罗凤娇嘴里笑道:“田雅,你别光嘬我的,你看看你干妈的这一对奶子,也大得很呐。 ”女人说的没错,英子的乳房虽然没有罗凤娇的大,但是着实也不小,任廖良一只手也抓不过来,而且弹性十足,即便是这般躺倒在罗凤娇身前,那一对奶子居然也是高高的挺起,没有丝毫扁下去。 “是啊,今天光顾着看你的了,我干妈的这一对其实也大的吓人呢。 ”田雅笑嘻嘻的也爬上了床,张嘴也在英子的乳头上,如法泡制的允咂了起来。 英子本就吓了一跳,本来以她的力气想挣脱罗凤娇轻而易举,可是田雅的小嘴猛的吸上了自己的胸,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一下子让她的身体无法用力,只是在嘴里“嗯,啊”的轻声呻吟着,下体的分泌物开始加速流动。 这罗凤娇见英子不再挣扎,索性自己双腿盘上了她的双腿,一用力,将英子的大腿叉开,那一朵红扑扑的竖莲立时展现在了廖良的眼前。 廖良这才第一次有机会能仔细的观察一下英子的蜜穴。 她的阴毛不多,绝大多数都集中在阴阜处,下面几乎没有任何毛发,那两瓣粉嘟嘟的外阴唇,因为流出的淫液而显得剔透光亮,里面能清楚的看到同样是粉色的花肉,几条神秘的流线向上处汇集在了那一颗小小的,但是已经勃起出了一小节的豆葵处,肉蕊的内部能隐隐的发现几处红肿的迹象,似乎有一股股的少女气息随着英子的呼吸从那曲径内部喷来,让廖良心旷神怡。 英子的屁股很大,此时正摞在罗凤娇的腿胯处,压出了两坨十分诱人的椭圆,而且向上面挤压着,让花蕊下面多了几道肉层,更显得性感起来。 男人忍不住了,光是闻到英子此处传来的气息就足以让他疯狂,更何况此时此景,三女共欢,凭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顶不住。 他终于手扶着自己的行货,顶上了英子的肉蕊,眼睛看着依旧在轻声呻吟的英子。 英子也感觉到了自己的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挣扎的抬起头看时,见男人正用温柔的目光询问着自己,她没有说话,只是不主的呻吟,然后笑了笑,别过了头去,两条腿自主的劈的更开了一些,像是欢迎男人的到来一样。 廖良不再犹豫,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把住了英子的胯部,腰部稍稍用力,将自己的巨物一点点的慢慢推进了女人的体内,即便如此,那巨大的撕裂感还是让英子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嘶”的声音。 男人觉得英子的蜜穴里已经爱液泛滥,不怎么需要预热了,便又缓缓的退出,稍作停顿又再慢慢的顶入,反复以往,英子嘴里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妖娆的呻吟声,而且随着廖良动作的加快,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抱着英子双乳的罗凤娇也松开了手,她感觉到了男人和自己身上的女人交合时带来的动力,将她也顺道一下一下的向上顶着。 女人害怕因为自己出汗身上太滑,英子找不到着力点,索性将双臂向下搂去,环住了英子的腹部。 廖良也发现了罗凤娇这一个贴心的举动,见自己不用双手固定女人的位置了,便能空出了一只手,从自己的进进出出的肉棒旁边伸到了下面去,两指探入了罗凤娇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 这下子着实吓了罗凤娇一跳,按理说在这样的姿势下,男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如此动作,因为没有人可以在二女重叠时,插着上面的女人,还能用手偷袭下面的小穴,除非他的手臂长到可以绕过自己的屁股还能有富裕,而廖良则是依仗着自己那胯下之物惊人的长度,即便是在与英子插入拔出之际,其实还留有好大一部分在外面,足矣让自己的手臂穿过,从而够到了罗凤娇的身体里。 这一下,这叠起的两只女子都开始了那魅入骨髓的叫唤声。 田雅本来因为英子开始的移动,自己的嘴巴被那澎湃的乳房几下就甩开而坐在一边不知所错,可是听到居然连英子身子下面的罗凤娇也开始呻吟,更是摸不到头脑。 她侧过身看向了廖良的下体,发现在这一动一静之间,男人还玩了这么一个高难度的花活,笑着说道:“好呀爸爸,你把英子和罗姐都给弄了,那我怎么办?”哪像话音刚落,田雅就被人一把拉的在床上转过了身,只听到一个艰难的声音说道:“好好妹子….来…啊…来…坐到….嗯啊….坐到姐姐脸上来….”正是罗凤娇的声音。 田雅当然知道女人想干什么,但是却怎么都不肯,扭扭捏捏的在那不动地方。 却突然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了过去,只听廖良喘着气说道:“田雅,你趴到你干妈身上来吧。 罗姐,啊,抱住英子,我,我快,快射了。 ”田雅不敢也不想跟廖良矜持什么,听罢赶紧趴到了正在闭着眼睛只顾着张嘴呻吟的英子身上。 刚刚骑上来,英子的双臂突然就把她搂在了怀里,田雅的脑袋被深深的埋在了英子被廖良干的上下波动的乳房夹层里。 廖良也很满意女人们的状态,他另外一只手也离开了英子的屁股,向田雅撅起的屁股处摸去,很快女孩的小穴也被两根长长且有力的手指入侵了,她也忘情的大声呻吟起来。 一时间,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性感,另一个娇声稚音,这三种声调一起交织在了这间不大的房间里。 廖良不想就这么快就结束这次人生难得的三女同欢,他忍住精关,欣赏了起来。 田雅较小的身材,翘着屁股,两条腿大大的叉开着,半跪不跪的避开两女的身体,细长的上身,两条胳膊也拼命撑着床垫,脸被埋在了波动的一对大奶子里,侧过脸来张嘴用那特有的娃娃音呻吟着,淫语着。 英子被男人粗大的家伙进进出出的交合,虽然男人并没有全部挺进,但是这快感也叫她迷的双眼紧闭,只顾着搂着身上的女孩玩命的大声叫唤,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人生中第二次性事居然来的这么刺激。 罗凤娇被身材高挑的英子压的稍微有点喘不上气来,但是好在她是三人中体型最丰满的,很好的给这些重量做了一个缓冲,并且男人的力道够强,在上下浮动间和自己体内的刺激下,她却没那么累,而且也不再害羞,反而享受其中,但是久经战阵的她还不足以被廖良的手指搞的丢盔弃甲,反而是唯一一个能跟廖良有眼神交流的女人,她就那么动情的盯着男人的眼睛,张着嘴看着廖良,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廖良的括约肌开始无力,再也不能控制住滚滚而来的射精冲动,他飞速的抽送着,搞得英子发了疯一般的叫着,就在要喷薄而出的时候,他想要抽出东西,哪成想英子率先了一步,用那两条大长腿死死的环住了他的屁股。 “不….不行….我….我要射….了….”廖良提醒英子道。 可是英子却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呻吟嚎叫着。 廖良理智尚存,只好再次拼命忍着,可是最上面的田雅却最先高潮了,她抬起了头,腰肢不停的拱起,双腿打颤,从英子的身上翻落到了床上,又伸着舌头喘气了粗气。 男人见田雅这幅残样,反而更加的刺激了起来,他不管不顾了,脑袋空空,索性也抽出了在罗凤娇体内的手,用双手把住了英子的腰,拼命的前后的动了起来。 几下之后,一股滚烫的暖流杀进了英子的小腹之内,她几乎被这一股股的冲击打的灵魂出窍,可是心里却十分的满足和喜悦。 几十秒后,廖良疲惫的抽出了东西,英子也从罗凤娇身上大汗淋漓的挪了下来,躺在了床上。 英子身下的罗凤娇也是满身是汗,躺在床上喘着气。 廖良见着三个女人都躺在床上,如出一辙的呼哧带喘,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满足感来,双腿支撑着,站在床下,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田雅最先恢复过来,她第一眼先看到了廖良疲软的大屌,一步跳下了床,乖巧的跪在了男人面,抓过东西,认真的用手舌头给他清理了起来。 廖良没有阻止,只是低着头看着田雅的行为。 “妹子,咋样?过瘾不?”罗凤娇也恢复了一下,转头问道。 英子还在刚才的感觉中没有自拔,还在细细的消化着男人在自己体内留下的热度,过了一会才害羞的回答道:“哎呀,问啥啊?”罗凤娇见女孩这样,抿着嘴笑了,见田雅正给男人清理,也没说话,抬头看向男人,说道:“你老婆可是让你给干高潮了,你俩爽了,却差点没给我压死。 ”廖良听她这话,赶紧看向罗凤娇,本来想张嘴道歉,可是却看到了女人哪里有埋怨的意思,正含情脉脉的笑呵呵的看向自己。 这时候田雅百忙之中,抽出了嘴巴,说道:“我干妈不会高潮。 ”说罢,又赶紧伸出舌头继续着工作。 “啊?”罗凤娇听这妮子说完,不可置信的说道,“哪能啊,你干爹这么大的家伙都弄不来?”说着,她看向了还躺在床上的英子。 英子也看了看她,别过脸去说道:“是啊,是啊,你们都会,我不会。 ”罗凤娇见英子赌气的样子,笑了笑,把身体贴了过去,说道:“女人都会的,姐来教你。 ”说罢也不管英子愿意不愿意,只见女人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小腹,另外一只手也不管那里面刚刚才被廖良射过精液,“噗呲”的一声用三指直接探入了英子还在一张一息甬道内。 “嗯啊,啊….罗….罗姐….啊….啊….”英子刚想问女人要干什么,却被一股从来没体验过的快感生生的打断了大脑的电波。 罗凤娇上面的手用力压着英子的小腹,却怎么也没想道英子竟然有坚硬的腹肌藏在薄薄的脂肪层下,无法下去半分,只好坐起了身,用上半身的重量将英子的小腹压下去了几厘米,然后凭借着女人对女人身体充分的了解,用英子体内的三只手指,在肉壁上不断的探索着,眼睛观察的英子的表情。 很快罗凤娇就发现了一处肉凸起藏在阴道中一段十分隐蔽的褶皱中,她集中指力,不断的挑拨此处,搞得英子长大了嘴巴“嗯,啊”的舒爽大叫。 可是弄了一阵子,英子只是叫唤,却不见有要登顶的迹象,罗凤娇眯了眯眼,微微一笑,伏下头去,伸出了舌头在女人的阴蒂上飞快的拨弄。 “哇啊….罗….啊….不行….啊….罗姐….要….要尿….了….啊….”英子这下子,浑身如同触电,全身上下都开始不自主的抖动起来,嘴里叫道,胳膊一用力把罗凤娇的头推开了自己的下体。 这一番精彩演出,惊的田雅和廖良都看向着这边,可笑的是,田雅的舌头都忘了收回,就这么伸在了外面,呆呆的望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罗凤娇的脑袋被英子推开,于是抬起头看向了田雅,笑道:“傻丫头,快把舌头收回去,帮我按住你干妈的手。 ”田雅这才反应过来,猛的闭嘴,吞了一口口水,然后一步跳上床从侧面将英子的胳膊抓在了手里道:“干妈,你放松,你放松,尿就尿了,罗姐不是也尿了嘛?”这话引来罗凤娇笑着一个白眼,没有理会她,而是再次的低下头,在英子的花魁处继续用舌头拨弄,但是小腹上的手已经化掌为拳,在上面转圈揉搓,慢慢的找到了下面波动的手指处,两手合功一处。 英子还想反抗,可是没几下,英子就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见她腰肢僵硬,双眼紧闭,双膝收紧,直挺着脖子,身体一颤一颤的,十分吓人,但是大家都知道,英子也体验到了此生第一次泄身。 过了好长一会儿,英子才“啊….”的一声,重重的长出一口气。看视频 你懂得 txys11.com 桃心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