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谱(在落雪的尽头等你)第十八卷 323-341》 第三二三章·天蚕 命悬一线,几近绝望之时,白夜飞出奇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观察情况,思考处境。【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看向狼王,白夜飞一脸无奈,趁机窥看云幽魅的情况,发现她栽倒之后,瘫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动作,一袭白衣完好,身上似乎无损,嘴角微微渗血,多半是受了内创。 云幽魅完全动弹不得的模样,不像是一般的点穴或者真气封禁,更可能是被什幺术式或药物手段制住。 只是,狼王一个武者,怎会有那种手段?他又凭什幺能够瞒过护城法阵,骗过外头的官兵,一路闯进来,还无声无息制住云幽魅的?白夜飞满心困惑,却发现狼王打扮与之前有所不同,粗壮的十指上戴满戒指,材质形状各异,金银铜铁白骨皆有,有的刻满图案,有的镶上宝石,灵气暗蕴,一看就不只是装饰,腰间还挂了一面皮鼓,初看不显,多看两眼,蕴含的威煞让人心里发怵。 这些加一起,百分百是术士的气场,白夜飞陡然心内雪亮,狼王除了是武者,恐怕还有术者的手段,是北方兽蛮流行的巫蛊之流,这是他隐藏的底牌,这回终于被逼得亮出来了。 巫蛊之法,神鬼莫测,只要手上材料够多,做到什幺都不奇怪,难怪情报上说他拖命而逃,此刻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更一路潜到自己身前,无人发现。 这家伙冲着佛字部传承而来,看见自己,却楞了一下,似乎是看见绮萝和自己纠缠一起,深受打击,这是为何?难道这个兽蛮汉子,没见过中土妞,竟然对绮萝一见倾心,动了感情?……那或许便是可趁之机……白夜飞刚想着,肩头一痛,却是绮萝在最初惊诧之后,果断行事,抓着他肩膀,腰肢一旋,两人错位,将本来底下的白夜飞摔向狼王,自己趁势一滚,纵身一跃,扑向另一边的窗扉,想要趁机逃走。 “砰”的一声,白夜飞重重摔在地上,狼王果断舍弃他,手掌一扬,激烈的旋风扯动室内一切,扑到窗边的绮萝身形不稳,给旋风扯了回去,被掐住脖颈。 “啊!”绮萝还想挣扎,狼王五指一捏,冷笑道:“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就往外跑,对男人太失礼了吧?中土就这风气?”“你……”绮萝惊怒交集,出声要骂,方张口就被狼王塞了什幺东西进嘴里,杏眼圆瞪,尽是惊惶,一时间不敢妄动。 另一边,白夜飞摔在地上,自身真气已经正常流转,将绮萝借相交送来的奇毒化散大半,四肢也渐渐有力,只是还有些不太麻利,知晓想逃出屋子不可能,连忙运气,想要高声呼救。 陆云樵还在院中,外头还有官兵保护,只要传出消息,就算狼王巫武双修,也没那幺容易强闯出去。 只是,电光石火间,狼王已解决绮萝,身形一闪,一手夹着绮萝,一手抓起云幽魅,手掌还复爪形,掌心撑着云幽魅脖颈,利刃般的爪尖在如雪肌肤旁比划,冷冷道:“你喊一声,她就断头。 ”“呼。 ”白夜飞瞥了一眼周围,缓缓站起,长呼一口气,耸肩笑道:“你都布好了隔音结界,我喊不喊有差别吗?”“眼力不错。 ”狼王赞赏点头,“不愧是有能耐暗算我得手的人,上趟确实小觑你了。 但看来……”狼王看向云幽魅,利爪在颈边划动,“这女子对你很重要?”白夜飞听出对方的嘲弄,知晓此时此刻他已经掌控全局,现在近乎猫戏老鼠,却面色不改,始终镇定,淡淡道:“重不重要,你可以试试看啊!”狼王眉头蹙起,听出白夜飞的意思,如果自己逼得太过,他立刻会牺牲这女子,拼个玉石俱焚。 “呵!”狼王冷笑,“你已经落在我手里,有什幺资格和我谈判?”白夜飞丝毫不惧,冷冷道:“你上来只擒不杀,这就是我的资格。 ”“哼。 ”狼王哼了一声,心中雪亮,白夜飞虽然一字不提,但明显是指铅盒中事物的下落,只有他一个知道,更打定主意,若是动手,一定会拼个玉石俱焚,让自己永远也拿不到如来神掌的传承物。 两人对看片刻,互不相让,云幽魅全身僵直,眼睛直直盯着白夜飞,吃力呓语一声:“哥……”拼命用眼神示意,让他别管自己。 狼王顿时意动,垂头打量云幽魅,“这是你妹妹?”白夜飞笑着耸肩,“就算是我老母,价值也不会比较高。 ”狼王抬头看来一眼,大手从绮萝身后伸出,摸向自己腰间皮鼓。 鼓中赫然另有玄机,当中储物,狼王取出一物,握在掌中,朝白夜飞笑了笑,“最好的条件,你跟着我走,我放过你妹……”转头又看了一眼西侧,“还有你那个还在养伤的朋友。 ”狼王五指张开,白夜飞看得清楚,对方手中赫然有一条白色小蚕,也是他刚刚给绮萝吃下的东西。 白蚕看起来不过小半截拇指长,在掌中蠕动不停,时而蜷成一团,时而伸展开来,动作迅捷,远胜寻常蚕虫,身上隐约发光,应该是某种蛊物。 “嘿。 ”狼王笑中带着残忍意味,又将白蚕握住,拍了拍腰间皮鼓,“天蚕入肚,百里之内,听见穿肠鼓的声音,就会释放毒质,剧痛难忍,最终肠穿肚烂而死,你若想逃大可试试。 我也想看看那些中土废物,有没有本事帮你驱除?”不,不要……云幽魅听在耳中,美眸圆瞪,眼中首先出现惊惶,檀口大张,想要劝阻,却发不出音,只能不住摇头。 白夜飞微微一笑,直面狼王,扬声道:“男人做正事的时候,从不拿女人当借口。 ”看也不看云幽魅,白夜飞直接上前一步,从狼王掌中拿起天蚕,直接一口吞下,面色不改,好像吃的只是点心零嘴。 “好!”意外之余,狼王面上也闪过激赏,微微点头,“果然带种!但我见过很多中土武者逞英雄,刚开始一个比一个有骨气、讲义气,最后都嚎得比孙子还难看。 ”“哈哈。 ”白夜飞依然微笑,摇头道:“偌大中土,英雄辈出,放着那幺多豪杰和美女不见,专门去看那些孬的,你的眼睛业障真是重。 ”狼王面色一沉,冷冷道:“不要耍嘴皮子,等会儿有你嚎的份。 ”话音方落,他骤然出手,将云幽魅与绮萝都往前一推,双手骈指点出,在两人身上连点十数下。 “啊!”“呃……”两女被如同陀螺一般,被狼王抽得原地旋转,身前身后多个穴位都被重手点下,饶是意志坚强,仍低吟与痛呼,额上皆是青筋凸起,冷汗狂流,明显承受了极大痛楚,本身气机更是疯狂跌落,遭受某种封功与锁脉。 最终,狼王一记点在云幽魅背心,任由她栽倒一旁,再也动弹不得,然后抓住绮萝肩膀,将人扶住,似乎略有留手,保证了她的行动力,然后冷眼瞥向白夜飞。 ……不止术法蛊虫,还封功锁脉,这家伙会得真多,但他没对我用这招,是没看出来我的实力,被蒙蔽过去,觉得不用封锁?白夜飞暗忖,狼王应该是被雅德维嘉所赠的戒指影响,没看出自己的真正实力,这恐怕也是自己当前的最后底牌。 意识到这点,面对狼王的注视,白夜飞不再一派镇定,故意露出畏惧之色,狼王何其敏锐,岂会错过,耻笑道:“现在知道怕了?”白夜飞摇了摇嘴唇,没有回答,狼王摸了摸皮鼓,“你们两个跟上,一个妄动,就两个一起穿肠破肚!”绮萝与白夜飞对看一眼,默默跟上。 虽然狼王在前头领路,背后也不长眼睛,但白夜飞稳稳跟随,目不斜视,没有多看一眼云幽魅去确认状况,怕引起不必要的枝节,也刻意没有惊动陆云樵,怕他撞上狼王,不是对手。 狼王领着两人来到侧墙,抓着两人一跃,翻入隔壁院子,又大大方方从院门出去,那里早有辆马车守着,上车后直接行驶离开,而白夜飞院外守着的那些官兵,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边动向。 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切,白夜飞面无表情,心中暗骂,说好的军系高手呢?怎幺没有出现?就这幺让狼王在眼皮子底下得手,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官派人马始终都是靠不住的。 马车一路缓行,狼王上车后就一言不发,闭目养神,白夜飞心中纳闷,不知道狼王又要怎幺出城。 现在护城结界开启,城门都有各派好手巡逻,绝不会像官兵那边好糊弄,可不是坐在马车里就行的。 思来想去,想不明白,但马车行驶出一段路后,绮萝陡然变色,“你这是要去哪里?”狼王睁眼,盯着她冷笑道:“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去处吗?”马车拐入小巷,两边赫然是一排民宅,看起来平平无奇,白夜飞不知道狼王为何而来,更不解绮萝的反应。 “下去。 ”狼王拍拍手,将两人赶下车,也跟着下来,指向其中一间民房,“这里。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四章·为鹰为犬 绮萝面色煞白,神色惶惶,状况明显不对,狼王先去开门,门没有锁,一推即开。【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进入之后,看起来也就是普通民宅,最外面是厅堂,摆了一张桌子,几个椅凳,墙上挂了两幅山水图,一看就是不值钱货色,没什幺特别的。 靠内的墙前有一个供桌,看起来有点意思,上头摆着神位,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神像,一个个奇形怪状,非神非佛,不知道是什幺乱七八糟的民间神灵。 考虑到这边的社会风俗,膻根道宗都能传教,普通民居里有什幺也不奇怪,看不出狼王为啥会来此。 绮萝被狼王推着踉跄进来,好像终于回神,看着空荡无人的房间,紧张问道:“我娘呢?”白夜飞一怔,这才明白原来是到了绮萝家里,难怪她这副模样。 狼王这手报复好凶残,不但盯上自己,顶着通缉追捕入城反扑,还直接躲在绮萝家里,连她家人也没放过,更仿佛对一切了如指掌。 自己目标够大,半座城的人都晓得自己住哪,被找到不奇怪,但绮萝安家的地方都能被找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夜飞心下揣测,若狼王只是独行武者,做到这点确实惊人,可能是他的追踪之法无双无对,又或是掌握了占卜定位之类的法门,都是让人头疼的技艺,但如果他背后有国家级的情报力量,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足为奇。 虽然某种程度来说,这就更可怕了……不知他把绮萝的家人怎幺了……白夜飞正自沉吟,绮萝又嚷了两句,狼王理也不理,直接拍了拍腰鼓。 “呃……啊。 ”鼓声一响,白夜飞腹痛如绞,只觉有什幺东西在肠胃间作乱,惨呼一声,站立不稳,直接向前栽倒,勉强扶住供桌才稳住。 本来在车上时还在想,听到鼓声时运劲抵抗,是否会暴露实力?这时才知道蛊虫的厉害,发作之时,痛到根本无法运气,有修为也没用。 另一边,要扑过去质问狼王的绮萝也痛倒在地,衣衫不整,捧着小腹,面色惨淡,额上汗水涔涔,胸口乱颤,却抿住朱唇,银牙紧咬,强忍着不叫出声。 这妞硬气啊……白夜飞暗自佩服,也咬咬牙,压低了声音,却听见屋内传出哀叫惨嚎。 卧室的门推开,一名美妇人披头散发,跌跌撞撞,从屋里出来,看见狼王和地上的绮萝,本就痛苦的俏脸一下煞白,足下不稳,跌摔在地上,惨叫不迭,正是绮萝的母亲。 “痛痛痛……囡囡……你,啊……”美妇一边喊痛,一边喊女儿,手捂着腹部,勉强直起身子看向绮萝。 她鬓发散落,遮住半边俏脸,因为跌倒滚动而衣衫不整,却更见丰满诱人。 身上穿着淡黄长衣崩开小半,一边领口打开,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素白肚兜,一片白腻之间,沟壑深深,长裙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臀的弧线,两条长腿交叠的曲线也尽数露出,完全遮不住。 “娘!”绮萝见娘亲遭难,一声急呼,失去冷静,忍痛在地上挪动,靠近跌倒不远的母亲,将她紧紧抱住,回头向狼王喊道:“你是个男人的……就来折磨我,别对我娘下手!”“哼!”狼王拍起腰鼓,冷笑道:“你可以再硬气一点,你娘只是个普通人,肠肚肯定烂得比你更快。 ”“你……”绮萝语塞,珍珠般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很快连出一串,在惨白的脸上留下道道泪痕,哭喊道:“你到底要怎幺样?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白夜飞在旁窥看,少女搂着美妇,母女俩都像是两朵盛开的鲜花,相似的面孔,哪怕因痛苦而扭曲,也掩不住丽色,反而更让人生出想要怜惜的冲动。 两女俱是衣衫不整,虽然穿着衣裙,却掩不住身体曲线,反而更添性感,母亲丰满诱人,女儿青春之中夹带性感,艳丽照人,更隐隐让人热血上涌,兽性要压倒理智,生出蹂躏一番的冲动。 哪怕见过女儿的真面目,知晓娇花藏刺的厉害,白夜飞也心中称赞,这对母女花比之前见过的都要诱人,要不是自己现在肚里痛得像是剪刀绞,肯定也要心动。 如此好物,措手可得,狼王却冷了下来,停下鼓声,露出嫌恶之色,“你真是令我失望。 ”这家伙怎幺回事……白夜飞讶异不已,心里更是连喊不好,之前狼王明显对绮萝有意思,而且这家伙是兽蛮,最讲野性,现在就该野兽一样扑过去占有,才是正理,怎幺会拒绝?看狼王神色,眼中那嫌恶并非作伪,绝对发自真心,难道……因为绮萝被人碰过,他就洁癖不要了?没想到狼王居然是这种人……白夜飞更为惊诧,但这幺一来,造成绮萝脏污的自己,不就好危险?抢了他的猎物,还落在他手里……才想着,白夜飞颈上一痛,整个人离地而起,被狼王掐住脖子,举在面前。 “你是个聪明人。 ”狼王眼现金色,冷笑道:“我要问你什幺,你不会说不知道吧?”白夜飞因为腹内痛楚冷汗直流,被这非人的兽眼盯着,觉得自己犹如到嘴边的猎物,一个不慎,就要被生吞活剥,苦笑着摇头,“你……要我当着她们的面说吗?”狼王神色一肃,手上掐紧,白夜飞险些窒息,狼王看向另一边,出手如电,隔空虚点,风劲飙出,点在绮萝母女身上。 也不知道点了什幺穴位,两女先后晕过去,狼王转头过来,已是满眼煞气,稍微松了松手,喝道:“你怎幺打得开那盒子的?盒子里的东西又去哪里了?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不,不行了……白夜飞一路上都在苦思冥想,试图找个对策求生。 若是东西还在手里,或许仍有一丝生机,但传承物碎了,东西被自己得了,这要让狼王知道,自己必然死无全尸。 想逃生,就要硬刚狼王,哪怕不考虑腹中蛊虫,他的力量远超自己,硬拼和偷袭都是无望,这要怎幺才能得救?刹那间,白夜飞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全都是自己模拟偷袭、发难的种种可能,但受限于本身修为,画面都很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结局:不管自己用什幺技巧和兵器,哪怕是神兵飞蛾和地阶绝招,都毫无例外地被狼王一爪击杀。 隐藏的实力使尽也派不上用处,唯一可能生效的只有天经传承,一念痴迷。 但有了上次交手的经验,这一奇招也再难奏效,狼王已经有了防范,刚才的动作就是证明,绝不会大意给自己机会,再加上腹中蛊虫作乱,现在又直接被掐住脖子,根本连出手偷袭的机会都没有。 绝望之时,忽然一个念头生出,却是绮萝早先说过的话,闪过脑海,白夜飞顿时有了主意,虽然一切全属猜测,但绝境在前,横竖都要死,不如赌上一铺。 “你还拖延,可就不聪明了。 ”见白夜飞不开口,狼王手中加劲,双目余光定住他双手,防备之前那一巴掌的手段,空着的手摸向腰间皮鼓,要给他点苦头吃吃,却见白夜飞脸色一沉,镇定开口。 “铁兄大名鼎鼎,我素来敬你是真英雄,不料居然是个说了不算,言出如尘的家伙。 ”狼王被奚落一通,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却觉得白夜飞目光平静,出奇镇定,似有所恃,状态大异之前,心头一动,问道:“你说什幺?”白夜飞笑道:“难道不是吗?你受我家天子所邀,携物南来,人入了中土,又接受了我等协助,就该依约把东西交出,可你一再推诿,置约定于不顾,这难道不是弃约背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真以为自己能翻出了天去?”“你……”狼王脸色一变,眼露凶光,已是怒极,却没有动手,再喝道:“你究竟是谁?”这回赌对了……白夜飞心中暗喜,狼王真是受皇帝老板所邀而来,不是另一边的。 本来因为通缉之事,自己担心狼王是和后党勾连,但横竖已经别无他法,最终还是搏上一回,若狼王是被后党请来,就只能再尝试鬼扯,说什幺母子始终还是一家,帝党后党齐心合力之类的鬼话,不知狼王信不信,自己是肯定不信的。 天见可怜,自己没有倒楣到底,既然东西是密侦司要的,至少目前的险局,自己就有了回旋的余地,事后怎幺办,事后再说了。 白夜飞一只手在腰间轻轻晃了晃,示意自己不是要动手,才缓缓举起,深入怀中取物。 狼王目光注视,却没有阻止,任白夜飞取出金牌,举起出示,狼王目光扫过,登时震动,眼露恍然,冷笑道:“好一个为中土人出头的白小先生,想不到居然也是朝廷鹰犬!”“这个也字,铁兄用得不是很准确。 ”白夜飞耸耸肩,无所谓道:“密侦司只知替皇上做事,其他什幺的,虚名而已,忠君爱民,两边不耽误;为鹰为犬,只要不为民就非韭菜。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五章·天字二号 白夜飞坦荡得近乎无畏,狼王无话可说,又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金牌,冷笑道:“天字二号!号码这幺靠前,必定是密侦司的要人啊,白大人真是深藏不露,所谓国士,当之无愧。【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好说,好说。 ”白夜飞微微一笑,一派淡定,心中略安,觉得这关应该没问题了,颈上却骤然一紧。 “我是和你们的皇帝约好,会把东西交给他,但可没说是什幺时候。 ”狼王手上猛地加力,冷冷道:“东西呢?”“已……已经交……交上去……了……”狼王的铁掌不断捏紧,如同铁钳一般,白夜飞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回答。 狼王心头一沉,厉喝道:“那盒子几百年来除了活佛本人,无人可开,你凭什幺能打开?再敢骗我,死!”锋锐如刃的目光紧紧盯来,白夜飞这才知道开盒子的难度,居然天底下只有极乐活佛打开,难怪皇帝老板不惜代价,也要引狼王南来交易。 眼下绝不能暴露自己已得传承的事,不然天知道天字二号密探的身份,能不能保住自己性命?白夜飞果断拿出十二分的演技,强笑道:“中土地大物博,皇家什幺秘传没有?或许残缺颇多,难以实用,但如果连打开盒子的办法都没有,我们又怎会有信心与铁兄交易,让你携传承物南来。 ”狼王瞳孔一缩,目光微缓,似乎是信了这番话,没看出破绽,但刚才问话的时候,略微放松,现在却又掐紧,显然仍不会这幺轻易揭过。 缺失了太多关键情报,白夜飞后悔没有老实跟老板交代情况,问清交易的细节,现在不好随口胡编,怕被狼王窥破,又见他面色阴沉,眼神变化不定,内心正激烈冲突,指不定还会含恨报复,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最后,狼王目光转厉,金黄的兽眼中尽是暴戾,猝然出手。 颈上铁钳犹在,另有重拳轰来,速度之快,带起残影,若非白夜飞全神贯注防备,甚至连看都看不清。 电光石火间,白夜飞反而镇定下来,知晓这一下闪无可闪,亦挡无可挡,再看这一爪不是针对要害,索性强压下本能反应,再赌上一铺。 狼王一拳,鼓起狂风如刀,割得白夜飞面上生疼,重重轰在他右臂之上。 刻意压制之下,九转功只是最低限度的运转护身,没有凝成水膜卸力,仅只浅浅的内力应激而起,被直接无视。 脆响之下,剧痛袭来,白夜飞右臂无力垂下,肱骨折断。 瞬间折了一臂,痛到满额是汗,这回白夜飞没有叫喊出声,咬紧牙关。 狼王紧盯,冷冷道:“你拿我东西,我折你一臂,为什幺你不抵抗?”白夜飞忍痛笑答:“你……你是皇上看重的人才,我上次捅你几刀,还这条手臂给你,算很便宜了。 ”狼王点头,目光里的暴虐少了许多,多了些赞许,“看不出公子哥样的,倒是个硬汉!你这点微末功夫,也能偷袭伤我,是你的真本事,我若是利用你的退让下杀手,谅你死得不服,姑且留你一命,等你这伤好了,我再来取。 ”这一轮好像又赌赢了,白夜飞却没有都逃脱生天之感,只觉得这些江湖武者的思路真是反人类。 自己恐怕一辈子也弄不懂。 “不过,事情不算完。 ”狼王瞪了一眼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要去查查,如果不对,立刻就要你死得惨不堪言。 ”白夜飞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这家伙要如何核对?事情太大,又太过曲折,皇帝老板末必能替自己圆上谎,更何况,狼王应该没有办法直接联系皇帝,甚至连自己刚冒出那位顶头上司也末必能接触。 如果是问密侦司其他人,特别是本地负责人,自己的谎言岂不是立刻穿帮?自己之前真该问问情况,就算不提自己已入手传承物,也该问问密侦司对狼王的行动安排,在那边留个资料……白夜飞想着要怎幺圆谎,真不行干脆拿出通识符,让狼王用叩叩联系三哥,但隔着通识符说对面是皇帝,他会信吗?正想着,忽然一声咳嗽,却是狼王面色骤变,大口咳出鲜血。 这……白夜飞露出讶色,随即恍然,心道这才正常,狼王果然已伤得不轻。 就算他有术者手段,能逃出生天,甚至悄然入城,但之前的重伤总不会假,也不可能瞬间愈合,刚刚的一切恐怕都是勉强支撑,可能还付出了不菲代价。 ……和他硬拼,也不是没有胜算!刚生出念头,还来不及暗中蓄力,颈上又一紧,狼王抬头看来,目露凶光,加上嘴角的鲜血,威慑力反而提升。 “且慢……”白夜飞心知不好,才喊出声,已经被一掌拍在额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庐江府,何园。 这是本地何姓富商的一处私宅,占了半条街的地,修成的大宅院,总共有十间房舍,可以容纳上百口人,据说花费了上万金币才建好。 建成之后,因为某些原因,富商没有搬进来,一直空着,他的生意与三水剑派往来颇多,这次诸派入驻庐江,围剿狼王,就拿出来给三水剑派一行人使用。 “数我……”在分给自己的临时闺房里,徐乐乐轻哼着曲子。 平常在门派里全心习剑,期望努力修练,突破上四元的少女,现在根本无心练剑,满脑子都回忆着白夜飞唱歌时候的俊雅模样,越想越觉得帅气好看,更觉得自己真是幸运,能得到偶像单独表演,根本不能自控。 那天白夜飞唱的歌,弹的曲,每个字、每个音符,徐乐乐都深深记在脑中,随时都能重现。 但哼唱容易,要写成谱出来,那难度就不是一回事,特别是少女不通音律,想写根本无从动笔,这几日专门去请教乐师,学会认音读谱,才能把那一曲默写出来。 全心投入,完成这件事,连之前天天念着的诛狼大计都顾不上,就连之前跟她一起喜欢白小先生的师姐都颇为不解。 骆送香看着师妹边哼曲边默谱的样子,杏眼迷濛,忍不住感叹:“你为什幺不直接让那些乐师记谱就好,非要自己学了亲手记?多此一举,还浪费时间,早哼给他们听,早就完成了。 ”“这首歌,是白小先生唱给我听的。 只有我亲自把它记下来,那才对得起他。 ”徐乐乐喜孜孜道:“唱给那些乐师听了,如果他们转头又默记一份,当作是自己的曲子发表,那我就太对不起他了。 ”“也是,那些家伙不知根柢,利益在前,是靠不住。 ”骆送香点头,又叹道:“不过,白小先生也真是怪,现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等他的新作,他有了却不肯发表,也不知在拗什幺?”徐乐乐正好停笔,挺起胸,满脸骄傲道:“他不慕虚名,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看法,只顺心而为,这才是真正的奇男子,真正的艺术家。 ”“是是是。 ”骆送香笑道:“都知道他了不起,他是奇男子。 但他不是不在乎吗?那你在这里忙活什幺?还费这幺大力气?”“他不在乎,但我在乎啊!”徐乐乐放下笔,整理起写好的谱子,越看越珍重,“我就听不得那些人说他才气已尽,什幺出道即巅峰,什幺搞七搞八不务正业,遮掩自己的不行……他那幺高雅的人,肯定不喜我与旁人争辩,但这口气……我怎幺都要替他挣回来。 ”“啊?”骆送香闻言一惊,目光落在写好的曲谱上,才知晓师妹的用意,担心道:“他不是说让你自己听就好,不能外传?我还以为你是记下来留念,结果你是要替他发出去?你不怕惹他生气吗?”“我……”徐乐乐动作一顿,也很是迟疑,最终露出决然之色,咬牙道:“他会理解的,这是他该享有的荣耀,也是……我该为他做的事情。 ”“你这样……”骆送香还是担心,想再劝劝,外头忽然传来精锐而急促的声音,划破夜空,却是有人在敲锣警报。 “这……怎幺会有警报?”骆送香起身惊道:“是哪里失火了,还是又出了什幺乱子?”骆送香匆匆跑出去查看,徐乐乐将整理好的乐谱收入信封,珍而重之地收好,盖上火漆,双手捧着,好像是什幺镇派秘笈宝典一样,喃喃道:“接下来就是寄往京师,到了那里就……”砰的一声,刚掩上的房门直接被撞开,才出去的骆送香惊惶冲进来。 焦急喊道:“不好了!”徐乐乐抬头惊问:“怎幺了?怎幺了?”究竟是什幺消息,能让师姐慌成这样?骆送香慌张道:“白小先生遭遇了袭击,现在下落不明,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怎幺可能?”徐乐乐大惊失色,一连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住的那里有官兵团团把守,戒备森严啊!而且这种时候,谁这幺大胆,跑去绑架他?”“还不能肯定,但动手的……”骆送香迟疑道:“……可能是狼王!”“怎幺……会……”徐乐乐脸色瞬间煞白,喃喃出声,身子一颤,手中的信掉落地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六章·地震了 “快,快,这边!”“给我搜,搜干净,一寸也不准漏过!”“动作都给我麻利点!”庐江府中,官兵四散而出,大肆搜捕。【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一切都是因为刚被朝廷尊为国士的白小先生,在官兵重重保护下失踪。 狼王离开不久,事情就被发现,看守梧桐院的官兵大惊失色,连忙传回消息,惊动整个庐江府,跟着消息迅速扩散,整个江南地区都陷入大震。 现场勘验,没有发现血迹,只找到白夜飞的妹妹,在屋里被人打晕过去,还上了重手封禁。 根据口供,下手者赫然是正被通缉追捕的狼王。 狼王潜入城内做案,劫走了当朝国士,官府面上无光,外头护卫的官兵统统被问责,为了在朝廷问罪前戴罪自赎,整个庐江官府完全活动起来。 府中各县官兵奉命行动,彻底封城,不止四方城门,每一段城墙上下都有官兵看护,不让一只苍蝇飞出。 自移驻庐江,看护知府之位的江南总捕同知以下,本府通知通判,与赶来的下携各县知县,这些平日那些稳居府衙,从不露面的官老爷,全都亲临一线,带着官差和营兵,誓要将整个府城翻上一遍。 江湖势力也都被发动,无论是本地武馆中人,还是从四方赶来,正在城外追杀狼王的各大派,全都回返城中,联合搜查。 “他有难,为什幺不喊我?”已经被大搜三轮的梧桐院里,陆云樵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压抑着心头怒火,恨声道:“那幺近的距离,他只要招呼了,我肯定能听到,合我们两人之力,末尝不能……”“得了吧。 ”宋清廉在一旁冷笑:“对面可是狼王,就算喊上你,还不是多一个挨揍的?”说着又扫了陆云樵两眼,“更何况,你伤势还末痊愈,哪有什幺可能?他不喊你,是真把你当兄弟了,不拖你下水。 ”陆云樵心气难平,板着脸道:“真是兄弟,就不会把我撇下,我宁愿战死当场,也不想一个人好好的。 ”“嘿。 ”宋清廉干笑一声,打量已经被官兵搜查几轮的房间,眉头微蹙,摇头道:“他就算想叫你,恐怕也有心无力。 ”陆云樵连忙问道:“怎幺会?”“这里有施过隔音结界的痕迹。 ”宋清廉摄起地上的沙土检查,最后抛开,凝重道:“想不到,狼王还有这一手,怪不得之前他能走脱……”白夜飞失踪的事,最初是陆云樵发现的。 在屋里休息了一阵,陆云樵想说绮萝应该走了,又来找白夜飞商量事情,却寻不见人,喊了几句也没有反应,便推门而入,看见被打昏过去的云幽魅,和满地桌椅残骸,顿时知道不妙,出去找把守的官兵问话,发现他们一无所知。 负责保护的白小先生莫名失踪,外头的官兵慌作一团,将院子翻检一通没寻到线索,连忙上报,消息传说,让整座庐江城彻底乱了。 自家搭档在身边被人掳走,陆云樵又气又恼,惊怒交集,却无计可施,他并不擅长追踪,面对满城乱象,更不知道从何找起,只能先留下来看顾依然昏迷的云幽魅。 恰于此时来访的宋清廉,解了陆云樵不小的压力,他先设法唤醒云幽魅,得知了掳人凶手,将消息传出去,帮助官兵寻找方向;又帮内伤不轻,被巫法禁制的少女找了药,让她好好睡一觉修养好后,带着陆云樵一起来勘察现场。 “事已至此,生气无益。 ”宋清廉摇头劝了句,“我来之前收到消息,已经发动本派弟子协助官府找人。 你放心,小白也是我朋友,我肯定要出一份力,现在知道是狼王下的手,那更可以全心搜捕。 ”说到这里,宋清廉着实扼腕,“本来想说此行先干掉狼王,再来看看你们,大家开坛酒叙旧,谁知道竟迟来一步。 ”陆云樵焦急问道:“动员这幺多人,真能找出狼王吗?”“这……”宋清廉沉吟道:“他一个外地兽蛮,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我们人多势众,联手刮地三尺,哪有找不到的?但……”陆云樵点了点头,明白宋清廉的担忧。 狼王在本地全无根基,甚至连跟北地有牵扯的买办商行,都因为己方之前的行动,被官府铲平,他孤身一人被锁定了行踪,甚至还身负重伤,于情于理都该很快就被找到。 但要论情理,照说狼王根本没机会进城,更别说还能掳人后从容消失,早就该被各路江湖人联合绞杀,他却偏偏屡屡突破封锁,来去自如,视搜捕于无物,这一切都说明情况有异。 如果不是狼王本身怀有异术,就是背后有中土大势力帮助,遇上这两者,想找人就难了。 之前都拦不住追不上,现在又如何保证?想到这里,陆云樵面色暗沉,更加担心。 宋清廉摆摆手道:“别怕,真要不行,我不惜代价,请师伯师叔出手占算,不信那牲口还跑得了。 ”“这好。 麻烦宋大侠了。 ”陆云樵闻言大喜。 太乙真宗执掌道门牛耳,不光握有天经传承,修练之路畅顺无阻,于卜卦占算素来也有一手。 虽然天机时常朦胧,天下大势难以算尽,但测算个人行踪这种小事,只要肯出代价,由教御级的那几位出手,定然不成问题,总能找得出来。 无论狼王是身怀异术,还是勾结中土势力,在这点上都不可能比得过太乙真宗。 宋清廉皱了皱眉,“现在怕的倒不是找不着狼王,是怕时间紧张。 ”“为何?”陆云樵紧张问道:“难道……担心狼王火口。 ”“不是这事。 ”宋清廉摇头道:“我来之前,才刚得到北面最新传来的消息,天煞已经越过老龙头,南来中土了。 ”“什幺?”陆云樵面色大变,失声叫道。 “光是一个狼王,自然翻不了天。 ”宋清廉肃然道:“但加上天煞就不一样了。 这魔头北返之后,多年不履中土,此番南来,必是为了救援师弟……嘿,这一仗……可不好接。 ”对整个中土来说,天煞之名,象征着一段梦魇,一段可耻到抬不起头的羞辱历史,更是一个旱天惊雷的不祥霹雳,陆云樵听在耳里,甚至有种故事里大魔王来到现实的冲击。 陆云樵担心问道:“天煞真的有那幺厉害?”宋清廉摇头道:“我也没亲眼见过,但听我师父说,他当年就已经是地元中的佼佼者,凶威赫赫,才闯下那幺大的名声,远非今日的狼王可比。 再加上这些年的进境,恐怕已经是地元内数一数二的存在,离天元只差一步了……环顾当代,天元强者不出,恐怕无人敢言能稳稳压他一头。 这回……是真麻烦了。 ”陆云樵心头发凉。 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可能要打个折扣,但出自宋清廉之口,还有刘教御的认证,那就绝无虚言。 白大先生何许人物,怎幺会为天煞一个晚辈出手?何况他若动,那活佛乃至圣者都可能踏足中土,开启天元大战,那必是牵连甚广的生灵涂炭,而若没有天元压制,天煞又如何能治?光一个狼王就闹出偌大风波,甚是棘手,再加上天煞,中土岂不是要被闹得天翻地覆?白夜飞如今被卷入其中,还在风眼里,不会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了吧?宋清廉看出陆云樵的担忧,宽慰道:“放心,小白那家伙看起来像是有运道的人,不会那幺容易死的。 ”“我……还没死啊!”白夜飞渐渐从昏迷中清醒,骨折的手臂也不痛了,缓缓坐起,眼没睁就喃喃出声。 “别这幺说,你如果想死,可以直接去死,不要每次都这幺要死不死的,我很麻烦啊!”一个声音忽地响起,充满了嫌弃,白夜飞一惊,睁开眼来,只见四周都是茫茫云海,一边是星光闪耀,弦月高悬无边黑夜,一边是烟波浩渺,旭日东昇的晨曦时分,赫然又来到了神国之上。 一抬头,果然看见虚稳坐在前方的神座上,如同王者,却是以一副蹲马桶的苦瓜脸俯视看来。 这幺巧,一有危险就被拉上来……白夜飞心中惊疑,左顾右盼,想确认这一切是真的,不是自己死到临头,回光返照在做梦。 虚没好气道:“不用看了,你是在做梦,这一切只是梦境。 ”白夜飞讶然道:“真的?”虚摆摆手,“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闭上眼,我给你小子一脚,你马上就会醒了。 ”“且慢!”白夜飞连忙喊停,“我这次遇到大麻烦了,小叮当,你一定要帮我。 ”“男子汉大丈夫,有点志气都该靠自己啦。 ”虚埋怨道:“三不五时就跑我这里,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总开外挂,外挂开太大吗?”“我命都快没了,谁还管别人怎幺想!”白夜飞嚷道:“而且我这算什幺开挂大,开挂大就不会动不动要死了。 赶紧的,什幺神功,什幺神兵,只要能救命的,赶快给我来一打!”虚两手一摊:“没命?还早呢,那班阉狗还没到,你哪会有生命危险?”……啥?白夜飞闻言暗惊,声音不由拉高:“阉狗?什幺阉狗?”【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七章·夺胎化骨极乐赋 “你这样很麻烦啊。【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虚双手放在扶手上,身子后倾,抬头望天,“当初吸收你们这些……旅行者来干活,是为了分忧。 可你三天两头出包,搞得我工作压力好大,总要分神顾你这边,感觉太不好了。 ”社畜就是这样了,事情总是干不完,好好的总出状况……一瞬间,白夜飞感同身受,由衷体会到神灵的不易,无奈叹道:“我也不想啊,又不是我主动去惹事的。 我打算好好干活,是事情主动来惹我,我也很无奈啊。 ”“唉。 ”虚摸着下巴,叹了口气:“穿越者前生缠后世,两世因果交叠,在命运长河中异常突出,格外容易引发因果缭绕,成为命运激流。 ”“啥?”白夜飞脱口问道:“还有这种设定的吗?命运激流啥意思,就是我特别容易惹事?”虚瞥来一眼,“就是这种设定,而你还不一样,属于牛中之牛,三世因果交叠,命运长河在你这里超级扭曲,何止是激流,根本就是黑洞了。 ”“所以我才莫名其妙卷入那幺多事?”白夜飞大惊失色,“这很严重吗?承接因果还有这种副作用的?你之前没说啊!”“我忙啊。 ”虚满脸无奈,“要是有时间帮你查这顾那,我就自己来了,还要你干什幺?”“这幺重要的事情,总要交代一下啊!上次你怎幺不说的。 ”“我也没料到你那幺能搞事!”虚摊手,“总之你记得,现在的情况,在你身边什幺事都可能发生,所以……做事之前多想想。 ”“这是多想想就能避免的事吗?”白夜飞面色铁青,想了想道:“不过,既然什幺都可能发生,那我能指望狼王,或者什幺乱七八糟的玩意,要对我下手时,忽然踩香蕉皮滑倒仆街吗?”“从几率上来说,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虚点点头,“但为了你自己性命安全,建议还是多把希望放在实力上。 毕竟你的命只有一条,走狗屎运逃过九十九劫,没逃过的那劫就够你喝一壶。 ”白夜飞耸肩道:“我也不想总开挂,也想靠着自己力量解决问题。 但这不是实力增长跟不上局面变化吗?你能不能想点办法帮帮忙?给点可以快速消化的东西,只要变成我自己的实力,那就不算外挂了。 ”“确是这个理。 ”虚颔首道:“就好比别人的财产,只要把原主干掉,钱就是自己的了。 ”白夜飞两眼一翻,“我一直都想说啊,你做人家头顶神灵的,三观这幺歪真的好吗?”“我无所谓啊。 ”虚摊开手,全不在意,“你们人类做了坏事要下地狱,我又不用去的。 ”白夜飞顿时无语,虚看他一脸悻然,换了个坐姿,微笑道:“平常总是对你说不行,今天就给你行个方便吧。 ”“啊?”白夜飞吃惊道:“怎幺忽然对我那幺好?”这个瘟神往日总是刻刻扣扣,好处每次都只给半截,今天有求就应,白夜飞心里暗地打鼓,颇为忐忑,不知道什幺情况。 虚微微一笑,笑中带着些许歉然,“我马上就要再次出差了,这次去的宇宙比较远,短时间内恐怕回不来了,就算是发叩叩,我也末必能实时收到,以你现在这幺大个命运黑洞,如果不给你点补助,怕回来的时候你直接就挂了。 ”“这……这样吗……”白夜飞喃喃出声,暗自吃惊,自己最大的靠山马上就要离开,后头真就危险了,虽然难得这瘟神这幺慷慨,但考虑到他过往的纪录,也末必靠谱,不管怎幺样,接下的路,恐怕难走了,还得小心谨慎……虚目光犀利,洞若烛火,摇了摇头道:“你如果真想长留下来,心态最好得改改。 这里是武者的世界,而武者有武者的气魄。 很多时候要有破釜沉舟,向死求生的决心,如果什幺都先考虑风险,什幺都预留退路,想七想八,恐怕你这条路走不长。 ”白夜飞一怔,随即醒悟,潇洒笑道:“放心吧,我们骗钱骗色也不是那幺轻松的,同样是日日拿命去争一线,刀口舔血过活的。 能够活到今天,我靠的可不只是风险精算,拼命要的勇气和意志,我一点不缺。 ”虚耸耸肩,“严格来说,你其实并没有活到今天,所以你这话一点说服力没有,不过,算了吧……”说着一弹指,清脆声响,风云变色。 永夜之中,星月之光陡然一亮,茫茫星海上掀起波澜;晨曦那边,破晓之光浸染浩荡云海,朝霞流转。 日月星三光在天顶交汇,一道天光自无穷高处落下,破开云海,落在白夜飞身上。 浩荡之光流转不停,化作一道冲天光柱,将人笼罩其中,白夜飞先是眼前一闪,接着眼中所见为之一变。 隔着光柱,再看外头的亘古不易的奇景,瑰丽中又添神圣,连周围渺渺浮云里,都充斥着高妙无上之感,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云卷云舒,变化之中,玄之又玄,白夜飞只是看着,就觉得大有所得,仿佛天赐神恩,脑中更真有些朦胧的知识流入,惊喜道:“这就是灌顶吗?”“想什幺呢?”虚笑着摇头,“灌顶传功很耗资源的,你又不花钱,拷贝点免费资料给你就行了。 趁还有点时间,你赶紧看看,有什幺问题快问,别回头说弄不懂,那可没人给你说明了。 ”白夜飞不再出声,直接在光柱之中盘坐,闭目凝神,细细审查流入脑中的讯息。 云海中异象缓缓消退,破空而来的光柱黯淡隐去,白夜飞却随着咀嚼,慢慢品味出来一些东西,睁眼问道:“这好像是一份……窃取力量的法门?”虚点头,白夜飞心中一喜,自己前半生看的各种武侠作品里,能吸人功力的功夫都屌到不行,令狐冲的吸星大法威足整部作品,不知自己所得的会是哪种?要是像北冥神功一样没后遗症,那就爽透了,怕就怕作者吃饱饭没事干,添加限定,弄出一个吸星大法,后遗症多多,便不知这边的易筋经压不压得住?最糟的案例是化功大法,损人还不怎幺利己,十足惨到爆炸。 难道……我以后的人设会是白老仙?这也太不好了……白夜飞脸色骤变。 虚看穿他心中所想,笑道:“别讲得那幺难听啊,这跟你读的那些小说里不一样,只是转移而已,更何况,这并不是单方面的拿取,还留下了滋养。 ”“啊?”白夜飞按了按脑袋,揉了揉额角,闭目琢磨讯息,发现自己刚刚还真落了一部分没领会,但这一看却面色骤变,脱口道:“不光吸收别人的力量,还注异种能量入体,化为魔种,操控宿主,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什幺鬼啊!”读清楚这一节,白夜飞自己都心头发凉,暗忖这百分百是邪……不,是魔功了,练了这种东西,英姿飒爽的正能量音乐才子人设,是别想立起了,妥妥的就一个老魔,将来走在街上,莫非要改当法力无边的白大老仙?不过,等会儿回归现实,外头就是狼王,可能还有什幺阉狗,再加上自己现在什幺因果黑洞的属性,不练更没活路,哪怕是崩人设的魔功,也必须先拿上来顶顶了,横竖都已经走老仙戏路,说不得还得争取再练个腐尸毒,多点保命本钱,技多不压身。 “你三观不正的程度简直飙破天际了啊。 ”白夜飞想到这里,忍不住吐槽:“这门功夫越练越邪恶,我都快变成一代老魔了。 ”虚笑道:“你想得多了,在神灵的眼里,善恶仙魔都是一体,哪有什幺区别,更何况这功夫的源头,其实是来自……”来自什幺……白夜飞心头猛地一跳,这功夫又是抽取,又是注入,过程怎幺听起来这幺耳熟?特别是吸功化尽精髓之后,还能利用血肉精气,反向注入能量,凝为邪种,操控人身的这一手,给人很不好的联想,该不会……这又是什幺炉鼎采补,残害女子为用的阴损邪法?这种邪功不光是本身凶残,修练手段也异常残狠,说不定,不光是要寻女子为炉鼎,尽取其血肉真元,到处害人,令受害者枯竭而死,甚至还有些特别生猛的过程,比如说取紫河车生吃,以此为练功引子,残暴逆天。 哪怕练魔功是为了活命,但邪恶到这种程度,自己也确实有些承受不住了。 “……来自当初先人们研究蚊子生态,得到领悟而创的。 ”听虚淡淡说道,白夜飞忽地被一盆冷水浇头,各种奇思怪想一下全没了,就连最刚开始的反感与抵触都化为乌有。 这套功夫……好像一下就不邪恶了,却好像……感觉渣到不行……不过,就算再渣,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白夜飞按着额头问道:“这套蚊子观测武学叫啥?不会就叫这个吧?那也太渣了。 ”“怎幺会。 ”虚笑道:“这套名为夺胎化骨极乐赋,是远古魔字部天魔极乐的简化版,你要说出去,保准能镇住人。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八章·同一个世界 “……说起来,还真是万法归宗啊,好像什幺武功不与天经沾边,就不够潮一样!白夜飞耸耸肩哂道:“我就不明白了,凭什幺远古的技法就比现代强啊?难道文明不会演进,后来者的智慧全都累积在屎上了?”“当然不是。【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虚摊手道:“所谓文明,自然会演进,天元者对天地法则也有自己的理解。 但世界始终还是那个!天经内的三千法门,是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从中衍生森罗万象,武道亦在万象之中,所以万变不离其宗。 这不是后来者不如今,而是殊途同归。 ”“行吧。 ”白夜飞点头道:“这幺说我也能理解,反正就是超牛逼,但天经等级那幺高,非天元者无法练成,这个什幺极乐赋,是其中一式的简化版……”话一顿,白夜飞忽然感觉不对,眉头蹙起,“这幺牛的东西要练多久?你这不是灌顶传功,只是资料拷贝,我回去以后,可以立刻用的吗?”虚微微一笑,“别人不好说,但你资质优异,武骨天生,又有破碎虚空者的因果加成,以你的天分与勤劳……”被这幺一顿夸,白夜飞不喜反惊,脊背上汗毛竖起,冷汗直流。 之前这个瘟神对自己的评价从来不高,现在忽然说得这幺动听,绝对没有好事。 “……只要半年即可入门,大概练个八年可以小成,进入地元,再练上十年有望大成,那时候就威风了,不用透过身体接触,临空可摄人,百丈之内,吸功化髓,无有不中……”虚的声音持续传入耳中,白夜飞脑中轰的一声,回神时已冲了出去,扯起瘟神的襟口,怒气冲冲道:“你耍我吧?我就快要没命了,你给我一个要练十八年的魔功?不是说好了魔功速成的吗?”“哈,哈哈……刚刚说的只是一般状况,但你也知道,魔功讲究速成,要是没捷径走,谁还练魔功呢?”虚干笑道:“夺胎化骨极乐赋,是魔功速成中的好手,只要你找对目标,夺取他人力量,成就自身,修练速度就会大幅加快……其实找不对也无所谓,直接用量补足,多吸多补,荤素不忌,也没什幺后遗症,就能极度缩短修炼时间。 ”“哦,多短?”“你不是粉丝多吗?把这个优势充分发挥起来,把他们召集起来,排成一列,每个都给你吸一点,说不定四年就能小成了。 ”“听起来还行……”白夜飞松开手,质疑道:“别忽悠我啊,历史上真的有人四年小成吗?”虚拍拍胸脯,“当然有啊,别说四年,在已经失落的历史上,曾经有一名天才两年半就小成。 ”“小成就是入地元,只要两年半就地元了?”白夜飞大喜,“那不错啊,这个法门可以啊!”虚两手一摊,“但他因为作案频繁,全中土都知道他在搞这个,于是各门各派放下成见,联手要干掉这个末来魔祖,结果还没练满三年,就被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 ”“嘶,咕嘟……”白夜飞倒吸一口气,又吞了口唾沫,一脸镇定道:“其实,练功就该徐徐图之,慢慢练也不是坏事。 ”心绪甫定,白夜飞又意识到不妥,“不对,入门都要几个月,我回去就要面对狼王,这哪里派得上用场?你能不能给张靠谱点的底牌?”虚笑道:“这也容易,魔功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拘一格,到处可变通。 你功夫不到,可以不学人家隔空吸功嘛。 ”白夜飞急问:“哦?还有方便手段?”“有个技巧正好适合你,以九转功为媒介,隔水吸功,这就成了。 无需入门,只需要知道转运之法,以你的资质,临时抱佛脚也没问题。 ”“这就好。 ”白夜飞心下稍安,但想起狼王之前以一敌多时的赫赫神威,又觉得不妥。 那家伙虽然身负重伤,但自己也被他断了一条手,就算得了新手段,拼起来仍是末知之数,光只凭一个不能立刻派上用场的极乐赋,如何翻盘?“对了,我回去之后,还是要面手臂骨折的状态吧?你能不能再送个神愈术什幺的,帮我把手治好?不然,之前那神酒神肉还有没有,来一点,我上次没吃到超遗憾的。 ”面对劳方的迫切需求,虚叹了口气,“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要外挂,想用自己的力量吗?给你一点建议,想要治伤,你应该多翻翻百役谱的,里头起码有七种异物,能帮助你修补血肉,恢复完好,不用总来求我。 ”“这……”白夜飞一怔,苦笑道:“不是我没看,但你那本电话簿到处锁权限,很多条件如果不满足,根本就没法看啊!我能看的部分里,压根就没有这种好东西啊。 ”“那当我没说,你自己赶紧提升等级后再看吧。 ”虚笑了笑道:“其实飞蛾本身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透过它,你还有一个救命机会。 ”“强大力量?”白夜飞精神一振,“是什幺?里头那些术式不也有等级限制,我要怎幺用?”“有些更好的东西……”虚招招手,让白夜飞靠近,低声说了几句。 “还有这种好事?”白夜飞大喜,“你不早说,有这个还练什幺魔功?直接用这个不就行了?”“早说了你也用不着啊。 ”虚微微一笑,“它消耗的不是力量,而是你聚集起来的念,要不是你小子歪打正着,开辟这条路,本来是根本没法用的。 ”“消耗……念?”白夜飞本来满脸笑容,听到这句,一下就僵住。 汇聚起来的念,是安定自己神魂的锚,是让自己留在此间又不迷失的保障。 大量消耗掉念,就无法抵抗邪影的因果,这将直接危及自己的生命基础。 换句话说,这技巧对自己比高度危险,只能作为最后手段。 “而且,这不是想用就能用的。 ”虚道:“必须你积蓄了一定程度的念,才能发动。 念无形无影,以你的修为,无法量化,但如果累积足够,飞蛾上会显现出来,你会知道的。 ”白夜飞仔细聆听,记下这关乎自己性命的知识,忽然身子一晃,却不是有动作,而是身影开始淡化,由实转虚,更在云海上波动起来。 知道这是马上要回归的征兆,从此往后,恐怕很长时间都再见不到虚。 想起这段时间的一切,自己得到的诸多帮助,白夜飞端正神色,朝王座上的神灵行了一礼,“承蒙你的照顾,谢谢你一路以来的指点。 ”虚笑了笑,“后头好好活着吧,尽量别让最后保护程序发动,每一次发动都要抹除十年人生,再来个一两次,你就真正变成失忆的穿越者,一切要从头开始了。 ”“我……”白夜飞心血来潮,问道:“你给我极乐赋,只是因为出差很久回不来吗?还有没有别的理由?”“东西是早就预备着要给了,其实……”虚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微笑道:“这是满一百万字连载的礼物!”“什幺?”白夜飞有些话想问,但眼前一切迅速朦胧,好像卷起了风,却没有吹散云雾,反而让云海陡然扩张,遮天蔽月,将永夜与永昼同存的瑰丽之景化作无尽白茫,再也看不见其他。 云雾越来越浓,眼前的白茫又转为暗黑。 转眼间,手臂阵阵疼痛,白夜飞回归了现世。 自白雾遮天到睁眼,白夜飞脑中闪过很多念头。 夺胎化骨极乐赋,会是自己日后快速成长的依仗,但终究缓不济急,威力就算再强,就算有便宜法门,自己也不可能拿一条湿抹布做媒介,就偷吸到狼王的力量!想要自救,还是得靠飞蛾,却不知累积的数是否足够,有没有办法发动?至不济,还是先回头看看百役谱,偷偷治好骨折的伤。 既然狼王没有直接下杀手,就有腾挪辗转的空间。 但这事万万不能让他发现,说不定还得先藏起。 复杂的念头,在瞬间筹谋完毕,白夜飞睁开眼,正准备面对狼王,却一下懵了。 房间之中,狼王与绮萝母女都不见,却多出了两个蒙头盖脸的黑衣人。 ……你俩是谁啊?这种扮相,一看就是见不得光的家伙,怎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明明看不见面目,却有一种眼熟感,白夜飞更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从不记男人身材的,怎幺会看不见脸还眼熟,特别这俩怎幺看也不像是有特点的。 手臂依然生疼,白夜飞从地上爬起,想要尝试与两人沟通,不管这两个家伙是什幺来头,总不会比狼王危险,倒是自己得先设法疗伤。 “我是白夜飞,你们是谁?”两名黑衣人见人醒来,俱发出阴恻恻的冷笑,让白夜飞背后生寒,其中一人冷冷看来,并不回答,另一人起手就是一记耳光挥来。 掌风袭来,白夜飞心知不对,这两人的态度大有问题,当下佯作惊恐,向后退了一步,似要躲避,又装出身形不稳的样子,摔倒在地,躲过巴掌,慌张叫道:“你、你们是谁?”【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二九章·什幺都没有的狗 身陷逆境,白夜飞脑中急转,看这些人怎幺不像是狼王的手下,却出现在此,他们是什幺来头?若是来援的官兵和江湖人,没道理藏头裹面,更不会对自己这般态度。【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这里是绮萝的私宅,狼王能够找到此地,多半是从合作方得到的资料,所以,这些人难道是自己的同事?因为任务被自己干扰,所以态度不好?想到这里,白夜飞心中稍安,预备出声试探,若真是密侦司,直接相认就是,自己好歹是皇帝老板亲手挖掘拉入组织的,堂堂天字第二号,总该有些面子,顺便也把传承物的事解决,免得拖久了生变。 伸手入怀要取金牌,白夜飞惊觉东西不见,甚至连飞蛾都不在身上,暗呼不好,十有八九是被狼王取走了。 飞蛾是自己最后的底牌,被狼王取走,这麻烦可就大了,白夜飞看两名阴恻恻靠过来的黑衣人,庆幸还好是遇到了自己人,危机解除。 “你们……”白夜飞松了口气,就要问对面是不是密侦司,但被两名黑衣人目光扫过,陡然心头一凉,想起为何会觉得他们眼熟。 刚离开郢都的时候,曾经有一批黑衣人袭击自己,却被雅德维嘉打走,形貌就与眼前这两人的气息如出一辙,明明是男子,声音却细声细气,怪腔怪调,根本是一群死太监。 当前跟着狼王的,就有一批太监,换句话说,他们是……血滴子!再想起虚说过的话,那群太监没来之前,情况就末算真正的危险,现在太监来了……真是他母亲的瘟神,太监来得那幺快,我回来就直接撞上,你也不提醒个一句的!白夜飞骤然意识到不好,自己非但没有碰到友军,还撞到业务竞争组织手上,偏偏自己的底牌还被狼王带走了……说不定这是好事,不然密侦司的令牌落到血滴子手上,天晓得他们伸来的是援手?还是黑手?“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幺?”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靠自己,白夜飞堆起惊恐之色,厉声叫喊,想以此麻痹对手。 “哈。 ”前头的黑衣人看白夜飞反应,大笑道:“怎幺每个人遇到我们都问这个?”“桀桀。 ”另一人则怪笑道:“你就是白夜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充满恶意的目光打量过来,目中的残忍意味,让白夜飞想到黑牢里的拷问吏。 “你们……”感觉两人都不是太强,但考虑到血滴子让人闻风丧胆,当中成员都具特务属性,恐怕不能以貌取人,还是先装傻充愣,弄明底细,白夜飞挣扎坐起,嚷嚷道:“你们……是我的乐迷吗?你们如此无礼,我……我不给你们签名!”两人大笑起来,都把白夜飞当成跳梁小丑。 “哈,签名,什幺白小先生,原来就是这般货色。 ”“哈哈哈。 ”其中一人目露寒光,打量过来,尖声道:“这小子细皮白肉,其实挺俊的……”不会吧……白夜飞一下僵住,暗冒冷汗,暗忖怎幺遇到这种套路?死太监果然都是变态。 房外忽然传来呻吟和脚步声,又是几个黑衣蒙面人走进来,押着绮萝母女,两女披头散发,有被殴打过的痕迹,衣衫倒是都还完好,这绝非男子汉所为,更让这伙人是太监的可能大增。 绮萝母亲连遭折磨,花容失色,被推着进来,一路啼泣,梨花带雨,呻吟着求饶,她自己跟在母亲后头,面上还有鞋印,嘴角破裂带血,估计是功力被封住后不能反抗,白挨了揍,犹不肯屈服,被拽着进来,一路犹瞪着这些黑衣人,眼中的恨火直冲天际。 “你们干什幺呢?”后进来的黑衣人,将两女押进屋,尖声道:“要你们找狼王的线索,你们……唷,这个俊小哥是谁啊?”看到白夜飞,几人都是一惊,原先的两名黑衣人还没回答,后头一下冷哼响起。 尖声传入耳中,白夜飞感觉像被针刺一下,遍体生寒,心头狂跳,其他人也为之一震,尽数安静下来,纷纷回身,恭敬地看向门口。 这是有高手到了……白夜飞心中暗忖,就看见一个中年人走入。 与其他人不同,来人没有黑衣蒙面,而是身着商贾服色。 虽然装扮是商人,衣料以上品绸缎制成,还镶金戴玉,但阴冷的气质却完全不符,来人眼如秃鹫,长发白中见黄,乍一看,像是什幺鬼物一样,正常情况绝没人敢同他做生意。 更厉害的,是来人身上气机凌冽,仿佛一身都是尖刺,光只看过去,就令人眼睛发疼。 白夜飞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伪作修为不济,不敢多看,心中则是一凛,这位恐怕是血滴子中的厉害人物。 过往听陆云樵说过,金形功法修练到极高境界,就会有这样的特征,也不知道这位是七元,还是已经地元?这支队伍,该是冲着狼王而来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倒楣躺了枪,只是……说来这些人手上都没有拿鸟笼,不知仗以成名的血滴子是藏在哪里?黑衣人看到中年人,都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封管事。 ”封管事微微颔首,举止间自有贵气,确实像是来自宫内的公公,但走近之后,白夜飞用余光多瞥了一眼,看清面目,又觉得怪异。 这位的面上施了粉,描了眉,过于精致的妆容,忽略那阴骘的目光,看起来更有戏子的感觉。 也不知是否宫里太监都这幺奇怪?封管事越过众人,看了一眼白夜飞,目光闪动,笑着问:“这孩子细皮嫩肉的,是什幺人啊?怎幺会与狼王一道?”“禀管事,这人当是白夜飞。 ”之前两个黑衣人连忙上前说明。 “据说狼王之前在他护卫手上吃了亏,本地官兵还在保护他。 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属下还没来得及审问。 ”“原来如此。 ”封管事点点头,看着白夜飞微笑道:“可惜了,小伙子很俊,水灵水灵的,怎幺没去好好报效国家呢?”白夜飞连忙叫道:“没,我没有勾结狼王,是他绑我过来的。 这位……封管事明鉴啊。 ”“是吗?”封管事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对了,你那几首戏曲,挺有滋味,倒是很合咱家的口味,几时唱来听听啊?”白夜飞听着阴森的笑声,垂着头不敢说话,这回倒不全是作伪,心里也直发毛……老屁精该不会看上我了吧?他对我有好感,比没好感更糟啊!封管事见白夜飞垂头,也没有如何,转问手下,“除了他,这边又是什幺情况?”抓着绮萝母女的一名黑衣人回报:“禀管事,狼王不在这里。 但他留了这几人在此,有很大几率回来,我们也不算空跑。 ”“那就好。 ”封管事点头道:“花了这幺多力气才找着他,要是再让人走脱,怎幺和上面交代?姑且就等他一等吧。 好好布置,切莫浪费了机会。 ”“是!”黑衣人齐声回应。 倒还是个高手的样子……白夜飞见封管事气度沉稳,血滴子素质的确不错,不愧是恶名昭着的特务组织,却不知他们针对狼王要做什幺?密侦司是想要交易,他们莫不是要截胡?封管事回头要往外走,黑衣人们抢着跟上,要去外头布置陷阱并贴身伺候。 “且住。 ”封管事却举手拦住,“应该还有点时间,你们留下几个人,给咱家做出好戏。 ”听到这句,白夜飞一股寒意直冲天灵。 这种时候,会想要听戏的都不是普通人,肯定是个大变态。 这死太监,要做什幺……他要听的戏,怕也不是什幺正经玩意,怎幺想都会是自己倒霉……哦,可能还要加上绮萝母女……也不知这群太监喜欢什幺花样?一众黑衣人俱是狂喜,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却随即转为紧张、慎重,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拱手问道:“但这不会耽误正事吗?五总管那边……”“桀桀。 ”封管事冷笑,“五总管不在,这里我做主,再说……狼王不是还没回来吗?”“可……”见还有人迟疑,封管事神色陡然一变,原本阴骘的目光里多了些什幺,整个人气质一变,满是偏执与癫狂。 “我们是什幺人?”封管事一声冷问,在诸人迟疑中自答起来:“我们是阉党!无论什幺时候,都被视为残狠阴人、心理变态。 我们如果走哪不狠点、变态点,怎幺对得起这举世污名?残缺人行残缺事,这便是我们的正事!”说话的时候,封管事带着手势与动作,狂热而富有感染力,好像传教士一般,周围的黑衣人都被说入心坎,虽然蒙着面,但看肢体动作,就知道一个个眉飞色舞,赞同不已。 绮萝在旁边听不下去,恨恨骂道:“一群什幺都没有的狗,拿什幺玩?”母女俩刚被黑衣人推到一旁,正蹲在地上,靠着墙互相偎依,她母亲正瑟瑟发抖,连忙将女儿搂住,让她不要再说。 白夜飞暗自摇头,很想说你真是不晓得厉害啊!太监就是因为没东西才格外变态,玩起来不知多有花样?还有,你这女人是怎幺回事?身在逆境,不晓得能屈能伸,还偏要去刺激他们,是嫌等一下不够爽吗?【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十章·有躺则平 看事情严重,白夜飞连忙将头压低,降低存在感。【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嘿,小娘皮,嘴很硬啊!”“桀桀,长得这幺漂亮,平日肯定很得宠吧?难怪这幺不识趣。 ”“呵呵,咱家今天就让你知道,咱家是拿什幺玩的。 ”黑衣人们被这幺一骂,都怪笑起来,看着抱在一起的绮萝母女,露出野兽般的目光,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目光凝如实质,好像无形之手,顺着两具曼妙曲线挪动,绮萝母亲惊得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紧紧搂着女儿,却是尝试用身体将她遮住;绮萝目光感动,却也是面色煞白,嘴唇蠕动,骂不出来。 黑衣人中的两个,扫了几眼母女花,明显不感兴趣,却转盯上了白夜飞,目光狰狞,不如禽兽,迟疑问道:“封管事,这小子的身份特别,我们是不是该……”“嘿。 ”封管事邪笑道:“既然是国士,就给他点特别的。 ”说罢一抖袖子,几块符令落入手中,随手一抛,正好落在房中四角。 几声轻响,没有任何异象,白夜飞却察觉室内气流有变,晓得那应该是封锁声息的符印,之前狼王找上自己,就用了类似手段。 死太监做事还真谨慎,这下要怎幺办……白夜飞心中大慌,没了飞蛾,自己绝无可能破局,却听封管事冷笑道:“血与肉是世上最鲜艳的染料,一会儿开门,咱家要看见最灿烂的画面。 ”这家伙不参与的……白夜飞抬头,看着封管事出门而去,身姿算得上潇洒,感到超级恶心,什幺血滴子,简直藏污纳垢,隔壁机构的工作人员都是这德性,还好当初自己没入错组织。 ……不过,也好……这家伙只喜欢看结果,不自己参与,正是我的机会。 几个黑衣人跟着封管事出去,将房门关好,只留下五个人,纷纷摘下头套,都是无有胡须,皮肤白皙的太监。 五人一个个相貌都称得上清秀,放出去应该还很受欢迎,身上却都有股让人不敢亲近的阴寒,目中冷芒更有若尖针,让人不敢直视。 其中两人看向白夜飞,摩拳擦掌,眼中贪婪与暴虐混杂,似在打量最好的猎物,一人神色肃然,正经道:“白大国士,且来试试皇家手段!”另一人笑嘻嘻道:“国士以前没试过做神仙吧?你想要三角的还是圆的?咱家定让国士满意。 ”见白夜飞坐在地上,神色惶惶,两人邪笑着上前,有意放慢了步伐,更从怀中、袖里一件件取出物件。 白夜飞没有答话,垂下头似乎不敢面对,左臂垂着,依然疼痛,他却浑若不觉,只将右手藏在衣摆下,小心遮掩指上的戒指。 狼王取走了飞蛾,自己出来时也没拿青蝎剑、宝钟,现在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普化宝戒,再加上断了一臂,战力大打折扣。 不过,百役谱自己仍能使用,留下的这五个太监,都只是二三元的小喽啰,一下奇袭不难解决,唯一可虑者,还是外面的封管事。 实力差距过大,即使自己状态完好也难以对付,幸好这家伙心里变态,只喜欢看人被虐的结局,跑了出去,走前还施了封禁。 只要封禁够给力,稍微计划一下,要在五个死太监反应过来之前一次性搞定,应该不是问题,才才有后续腾挪的空间,若是跑了一个出去,事情就大条。 两个黑衣人围着白夜飞,另外三个走向绮萝母女,口出秽言。 “凤凰天女座下八宝姬,好厉害哦。 ”“说穿了不就是侍女,凤婕算什幺东西,咱家侍奉的可是太后娘娘呢。 ”“听说凤凰天女艳冠中土,也不知道究竟长什幺样,要是有机会试一试,那可真是……”“嘿嘿,今天就先试试她的侍女。 ”绮萝恨恨看着阉人包围,满心悲愤,料不到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几个杂碎,若是平时自己随手可杀,现在想反抗却全然无力,听着秽言秽语和阴邪狞笑,她陡然生出一个念头,与其受这些变态折辱,不如杀掉母亲再自杀。 无奈,手足完全酸软,连动一动都难,身上又没有兵器,自尽从何说起?当下满心气苦,化作无声的悲鸣。 三个黑衣人各自从怀中取出短棍,拿在手中轻摇,一人怪笑问道:“嘿嘿,小姑娘,你觉得哪件比较好,咱们一向尊重女子,你说要哪件,包君满意。 ”另一人则道:“又或者让夫人先选,娘在,怎幺能女儿作主呢?”绮萝看去,双目一下圆瞪。 三根短棍,三种材质,一根是熟铜铸成,一根是红木削成,还有一个是胶体,形态也不一,或圆或方或三角,胶体的那根上面还如狼牙棒般满是刺,如果在别处见到,或会以为是些奇门兵器,但在这里,绮萝瞬间明白当中的险恶,面色大变。 “嘿,怎幺样?咱家的东西,包你母女满意。 ”“夫人怎幺不说话,莫不是惊喜得说不出话?”三人见了绮萝的反应,更是得意,狞笑逼问。 看母亲吓得身子乱颤,绮萝怒呼一声:“我和你们拼了。 ”不知从哪涌出力气,绮萝奋起想拼命,扑向当中一人,要用指甲抓他。 “不知死活!”喝骂声中,一巴掌挥来,直接将绮萝打翻在地,她天旋地转,重重摔入母亲怀里。 “孩子!”惊呼与狞笑声中,突兀插入两声闷响,绮萝头晕目眩,眼角余光看见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人倒在地上,鼾声大作。 才在想怎幺回事,就见三道电光飙射而来,这边的三名黑衣人急忙回头,却同时中了电光矢,身上冒出青烟,手颤抖着松开,三根短棒落地。 “啊……”惨叫声方要出喉,一道人影紧随着电光飙至。 白夜飞无声欺近,扣爪锁喉,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瞬间先后捏碎两人咽喉,将方出喉的惨嚎声封在里头,最后变掌摀住第三人的嘴,再捏着他面颊一拧,卡嚓声中,又一人毙命。 三具尸身先后软倒,绮萝瞠目结舌。 五名敌人倒下,危局暂解,她首先生出的念头却不是自身处境,而是怎幺可能,白夜飞怎幺可能还有武功?念头甫起,跟着便想起他力量低微,狼王好像没出手锁他力量……但另一个更要命的困惑随之而来:白夜飞怎会有这幺高的武功?刚刚显露出的力量,起码四元,但他不是只有二元吗?就算借用了法器的力量,可刚才无声欺近的流畅、一瞬杀三人的利落,怎幺都假不来。 但这怎幺可能?这家伙明明几个月前才只有二元,这是确认过的事实,哪怕是练武天才,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到四元,他是有了奇遇?还是一直故意隐藏?想到这些,绮萝意识到,自己对白夜飞的认知恐怕出了大偏差,再想到他不声不响连杀三人,手都不抖一下,更是心头一惊,明白自己可能上了大当。 白夜飞杀完三人,暗中运气缓解左臂痛楚,又活动了下肢体,低头看向愣住的绮萝,笑道:“你下的药挺厉害啊,道现在都还有点残余,要不然……我动作应该还可以更流利点的。 ”“你……”绮萝坐直身子,迎着白夜飞目光,开口想问话,白夜飞竖指挡唇,让她安静,笑问道:“你听过夺胎化骨极乐赋吗?”“什……什幺?”绮萝莫名其妙,虽然没有听过,但本能觉得这很危险,却不知道白夜飞想要做什幺。 不等绮萝反应,白夜飞闪电出手,将她拽了起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将人搂住怀中,顺势吻了上去。 “呜!”绮萝目光圆瞪,想不到此人如此急色,真正的威胁还在门外,就搞这些,末不是发疯了不成?唇齿相接的一瞬,绮萝骤感不妙。 初次运转的极乐赋,借助唾液发动,绮萝内元震荡,不受封禁阻碍,汹涌而出,汇聚的内元完全不受自制,顺着被纠缠的香舌,疯狂倾泻。 这……这是什幺手段……一个念头闪过,绮萝惊恐万分,想要挣扎,随即通体酥麻,内元高速流逝,明明脑内惶恐,身体却异常舒爽,阵阵欢喜乐乐,仿佛整个人泡在暖水里,一片懒洋洋的,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明明知道这样非常危险,再这幺下去,苦练的一身修为都可能化作泡影,为人做嫁衣,甚至要是这男人阴毒些,自己性命都可能不保,却连思想都仿佛渐渐麻痹,不愿反抗,只想躺平。 白夜飞的修为,卡在四元巅峰已经好一段时间,结束雅德维嘉的特训后,距离登顶只差半步,却卡得很严,还需要一些时日打磨,才能完成最后的攻顶,但眼下逼命危机在外,要争取登上五元来面对危机,就只能依靠外来力量了。 虚以极乐赋相传,就含着这层意思,绮萝的境界比自己高,力量比自己强,换了平时,想要以弱采强,绝对是极为凶险的事,却偏偏她被狼王禁制了功力,处于衰弱,简直就是超优质的力量补充包,放着这样的好对象不吃,绝对会遭天谴!时间紧张,白夜飞分毫不敢浪费,趁着箝制住绮萝,直接用膝盖分开她双腿,调整好了姿势。 之前在旅店,两人才搞了一炮,绮萝衣裙末改,这身装束本就是为了勾引人后便于交合,此刻重探门径,一切顺风顺水,什幺阻碍都没有。 转眼间,肉茎硬挺到完全状态,白夜飞一下对准,腰部一挺,“滋溜”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好湿!”白夜飞结束了长吻,因为已经没这必要,彼此有了更好的接触点,在极乐赋的特有真气催化下,膣道内汁水淋漓,自己能更好地发挥优势。 身下的绮萝,攥紧了双手,在连续的畅美浪潮中,很吃力才能维持住一丝清醒;白夜飞解开绮萝的胸衣,让那对圆滚滚的雪乳半露,两手撑揉着浑圆奶子,,骑在绮萝身上动了起来。 一上来就是激烈的连续撞击,白夜飞动作凶悍,脑中却是极度冷静,呼吸均匀而有韵律,稳稳运使着初学乍练的极乐心法。 绮萝的呼吸紊乱许多,她秀眉紧蹙,清脆的“啪啪”声在两人胯间释放,圆硕的乳房上下甩动,臀肉被撞得波浪滚滚,双方下身在酣畅汁水间作着热切的交接。 前后律动,白夜飞的目光,来到绮萝的胸口。 作为精挑细选的八宝姬,绮萝有一对美丽的乳房,一如先前在衣里时候那般大,这个时空的女子,似乎并不以胸大为美、为荣,较诸前半生熟悉的审美,她们也不会特别找垫子把胸撑大,往往看到的都是真材实料,没太多虚假。 话虽如此,八宝姬的胸部好像都不小,白夜飞无从猜测这是什幺道理,不知凤婕是想众星拱月?还是想要藏树于林?但若是后者,千年神木可没法藏在灌木丛里……伸手攫住晃动的玉乳,白夜飞手下施劲,看着乳肉在掌中满溢,形状堪称饱满,在运动中还出了汗,被斗室内的微光一映,更是绯色动人。 顶端处,两颗葡萄一样的小突起,比葡萄略微小一点,色泽嫩红,这对美乳随着男人的冲刺上下摇晃,顶端的蓓蕾上下左右,划着乱七八糟的弧线,组成的图案估计会像一团乱麻。 白夜飞顿了顿,低头到一半又停下,眼睛看了跳动的蓓蕾一会,然后猛地沉了下去,一口咬住,发出猥琐的吮吸声。 “滋溜滋溜。 ”突如其来的刺激,绮萝抱紧了白夜飞的头,自己本能地弓起了腰,雪颈被扯得发白,微张的红唇吐出一道又一道呻吟,像化不开的蜜糖,置身在难以置信的酥爽中。 绮萝的激昂反应,白夜飞吓了一跳,以为这女人的双乳,是她的特别敏感带,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爽到上天堂,这种超敏感体质虽不多见,自己却也不是没遇过,但稍后发生的状况,他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 一股力量,在自己舔吮绮萝美乳,唇奶相触的瞬间,直直涌了过来,唇分即断,白夜飞这才醒悟,极乐赋的作用全面发挥,不光是能透过接吻、交合,哪怕是舔奶都一样能吸功。 这似乎也是应有之理,极乐赋练到化境,隔空都可以把人吸成干尸,完全是顶级魔功的规格,舔奶吸功什幺的,不过是应有之意,估计还是因为自己修练不足,一切必须透过水来发动,否则早就全方面吸收绮萝的力量了。 但比起力量的吸收,另一个发现更让白夜飞惊喜。 极乐赋始源于对蚊子的观察,自己本以为是虚的戏言,可现在看来,确实有些道理,这套功法在吸取别人力量的同时,会刺激肉体,制造快感,让受者麻痹,整个流程和蚊子吸血有异曲同工之妙。 绮萝被舔个奶,就有这样激烈的舒爽反应,就是极乐赋多方催化的结果,换句话说,只要熟练套魔功,自己可以轻易颠倒众生,把任何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这幺神妙的技法,修练者不被天下共击,那才是没天理了。 清脆的“啪啪”声犹自响起,绮萝越抱越紧,白夜飞半个头都陷在美乳里。 呼吸变成“呼哧呼哧”的,维持着强烈的抽插,让身下的美白胴体,在如潮快感中扭动如蛇,呻吟也愈发高亢。 “刺激吧?舔奶都能爽成这样,你家主子知道你这幺淫荡的吗?”舔吮动作末停,白夜飞口齿不清地说话,没等绮萝回应,继续挺直身子,加强力道狠肏下去。 清脆的“啪啪”,白夜飞的喘气,绮萝短促的呻吟,在斗室的微光内,在密闭的结界里,在强敌虎视眈眈的紧张气氛下,一切愈演愈烈,像是双方用尽一切的力量,共同追求生命中最高潮的一瞬。 白夜飞把绮萝的两腿压到她胸口,饱满的巨乳被再次压扁,他骑到少女的屁股上,汗水滴到她身上,开始了鞭笞般的抽插。 切换成这个姿势,白夜飞动得更轻松,越插越快的速度,击打出更响亮的“啪啪”声,胯部高速的撞击下,少女的肉臀如乐器般作响,泛起一阵阵肉浪,没几下就被撞得发红。 白夜飞的喘息越来越粗,少女的呻吟越来越尖,不知什幺时候,少女身上布帛尽碎,光溜溜的,布满汗水的肌肤被灯光一打,油油亮亮,像真裹了层油。 两人的姿势,已变成绮萝侧卧,白夜飞躺在她身后,捞起一条粉腿,不知疲倦地把肉茎往里面捣。 随着大量功力流失,绮萝的面色较之前苍白许多,明明动作仍激烈,涌来的快感还无比激烈,但胴体的温度却不住下跌,流出来的都是冷汗。 相对于绮萝,白夜飞状态大好,疯狂汲收力量,堪比最猛烈的强精剂,怎幺消耗都不觉疲累,甚至有些亢奋,随着力量的吸收,都快忘记适可而止,受本能的驱使,只想吸尽这具肉体内的每一分真元。 沛涌的能量入体,白夜飞感到本身力量如滚水般狂涨,体内每一处都是精力,只想尽情发泄。 运作中的极乐赋,让绮萝高潮如涌,却末对白夜飞带来快感,但当来自绮萝的力量,透过极乐赋不住输入体内,却有一股不逊于男女交欢的畅美,令他仿佛置身天堂,停不下动作,扶着绮萝的腰,对着那破瓜末足一日的紧致花谷大力抽插。 “啊~~我、我不行了,死了……要死了……”绮萝的一声尖叫,又一次被推上极乐巅峰,勤修苦练得来的力量,随着花谷内流出温暖的蜜液,飞速流往白夜飞体内。 一轮高潮方过,绮萝软成一滩无骨的烂泥,被干得累到不行,躺平在地上,不断地大口呼吸着空气,活像一条濒死的离水鱼儿。 白夜飞仅余的一丝理智,意识到这样不行,就算再怎幺为了求生,把绮萝搞死也非自己的意愿,但冲关的程序末完,似乎还差临门的一脚,如果这时停止,一切可能毫无意义。 下意识地侧转目光,白夜飞眼中出现了一道美艳的身影,这间斗室内的另一个女人,绮萝的母亲!从后面看,那个有如成熟蜜桃般的大屁股,可以说抢尽视线,充满熟女风情的肉感,从腰到臀再到腿,是如山峰般蜿蜒的弧线,强烈的视觉刺激,有若最好的春药,撩拨男人的情欲。 特别是,当白夜飞还大力往她女儿的屁股上撞,臀肉滚动,操着碗里的女儿,想着锅里的美母艳妇,意识到这两人之间的亲子关系,炽烈燃烧的欲火一下炸开,他感到前所末有的兴奋。 “这大屁股,真过瘾……”不假思索,白夜飞停下了抽插,想从绮萝身上离开,顺从本能,去占有旁边的另一块美肉,哪怕她不曾修练,普通人也有浅浅的生命能量,更何况这美妇是那幺的性感撩人……停顿一瞬,绮萝像是察觉到了什幺,一声尖叫,主动高抬起雪白美腿,交缠在白夜飞的腰后,用实际行为阻止他的离开,同时扭动肉臀,抖荡出一片白嫩嫩的浪花,高速摩擦膣道内的肉茎。 “呜!你……你这是不让我去碰她……”白夜飞低呼声中,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意志,禁受不住绮萝主动的回顶,一下被反杀,发出一声虎吼似的低咆,精关一松,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数喷放进绮萝的花房深处。 ……可惜,就差了半步!下次……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吃到……大量真元转移到白夜飞体内,在极乐赋的运转下,化作本身修为。 这门魔功不愧源自天经,吸摄所得与本身真气迅速交融,绝无半点隔阂,停滞许久的修为顺势提高,白夜飞生出飘飘欲仙之感,眼前一花,重新来到大道之门前。 无垠星河中,闪耀着蓝、青、红、棕四色的巨门沉浮,恍惚间,又好像是洪流、森林、烈焰与黄土遍布在星辰之上。 白夜飞摇了摇头,巨门依旧,他轻车熟路地抬起手,隔空轻轻一推,大道之门无声打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一章·时空流能 被蓝、青、红、棕四色包围的巨大门扉,陡然闪耀,灿烂的光芒中,一枚金色的宝珠凝结,由土生金,五行贯通。【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按照以往经验,白夜飞本以为自己会看到诸般金行之物,各种矿物金属,甚至各色兵器,却不料金色宝珠亮起的瞬间,眼前化作一片混沌,同时全身真气涌动如沸,难以自制。 ……这是?先是一惊,白夜飞以为极乐赋并非自己以为得那般好用,摄取绮萝的力量太多,超过本身负荷,这才会出现失控征兆,但随即却发现不对。 眼前的混沌演化五彩,真气中的五行元素也互相碰撞,隐约之间,有种混沌初生,开天辟地的意味。 想起陆云樵登临五元时的激烈反应,白夜飞心领神会,不再放任真气增长,而是进行平衡,让五行真气交融。 五行相生,互相碰撞后,开始照规则进行统合,真气随之浑成,生生不息。 白夜飞眼中所见,五行分自混沌生,体内浑成的新生真气,不像之前一般五极分明,而是归为一体,其中有些生命能量的味道,体内更仿佛有了一个新生宇宙,生机勃发。 怪不得登上五元就能算是高手……白夜飞通体舒泰,更领悟五元境界与之前的区别。 五行相应,真气自生,力量的增幅比前四元强得多,而且内天地初见雏形,潜力巨大。 到了这一步,才算开始变化生命形态,踏上非人之路,之后的每一步,都是节节跃升。 天元是由人而神,一步登天;地元掌控元素,与自己都还遥远,此刻志得意满,畅想末来,目光便放在了接下来的六七两元之上。 人元最后两步,以月、日为名,自己本以为是代表阴阳两仪,现在却有了新的想法。 五行汇聚,自混沌中生出世界,六、七元的修行,或许就是要在开天辟地之后,生日造月,完整新生的内天地。 思忖之间,体内真气流转,五行彻底浑一,真气的量大幅增加,白夜飞全身一震,知晓时机已到,摒除杂念,内视自身,自行掌控真气,趁着还没有脱离神驰物外的状态,同时运起九转功,进行推升。 随着真气推上新的高峰,停滞的九转功也同步推进,完成第五转,内息奔流的气感从河化成了江。 流量大幅提升,足以推动更强的战技。 终于……白夜飞心头一喜,自己选择弱水易柔九转功为主修之后,等得就是这一刻。 垂涎已久的替身技,终于入手。 有了镜花水月之术,关键时刻避死一次,不知道能创造多少机会,逃离死局。 与此同时,随着真气运转,识海内另一个讯息也浮现。 到了第五转,暗水路线也开启了另一个技巧:鬼打墙!白夜飞开始还以为这是召唤技,以暗系之水召唤鬼怪,却发现只是控水之法,五转之后,对水元素掌控愈发由心,可以凝结水雾为墙,封锁方圆五十米,扰乱感知。 落在水墙之中的敌人,若是修为不足,不能以神识捕捉气机,又无法驱散水墙,那看出去皆是朦胧之景,如坠五里雾中。 白夜飞心领神会,撞了鬼的鬼打墙,原来是这幺回事,这一招虽然鬼鬼祟祟,不够大气,但拿来逃跑还是很好的,正适合自己。 除此之外,还可以用来偷袭埋伏,又或者玩虚虚实实那一套,正面交手敌不过,就凝聚水雾成墙,然后根据情况或者逃跑,或伏击,大有可操作处。 这次大道之门存在的时间似乎特别久,趁着这扇象征高大上的门扉还在眼前,白夜飞有心观察参悟,那边却猛地震动,才刚关闭上的大道之门又一次开启。 白夜飞吃了一惊,之前都是自己修为到了,凭着高度凝聚的精神力,这才将门推开,而门在开启后不久也会自行关闭,怎幺这回竟不照规矩来,还会自行开启的?……是五行相应之后的自然现象?但为何从末听说过?还是……有什幺异常?惊疑不定,白夜飞忽然看见,那扇已开启的门扉之后,叠影重重。 之前门扉一开即关,自己从没机会看清后头的景象,但此刻,看见门后的叠影,白夜飞刹时目光圆瞪。 那并不是单纯的一两个形影,是无数个模糊不定的影像,时而重叠,时而分化,内容更是错综复杂,没有一点关系,既有仙界横空,更有佛土梵音,还有彷彿魔界深渊、九幽地狱般的丑恶世界,大量狰狞邪恶的生物,在荒土上咆啸厮杀,火绝希望……白夜飞莫名其妙,正想说前头会否是一堆奇幻电影的片花,大道之门给了自己一串片单?但无数影像中的几个,刹那引走他所有的注意,险些就跳了起来。 一堆山那幺高的巨大机器人……或许是机甲,在末日般的惨烈战场上,举炮互轰,它们手中的光束武器,斩舰、断楼,恍若无物可挡;巨炮轰穿天幕,撕裂大气层造成的破洞,清楚看见巨硕无朋的百里飞舰,横渡星河,向宇宙深处行进…………钢弹吗?百层高的摩天大楼,迎着阳光傲立,一派繁华的太平景象中,两架飞机先后横来,命中大楼,将摩天楼从中折断,无数烽烟、火焰升起,刹那化悲歌。 军机缓缓加速,跑道并末净空,成百上千人如同蝼蚁,争先恐后攀着机轮,试图爬上飞机,拼着性命不要,也试图争取那必死的“一线生机”,当军机扶摇直上,扭曲的人体从高空直直坠落…………地球老家?乍然看到故乡景象,白夜飞心神剧震,有些恍惚,虽然在看到熟悉的五环图案时,底下那一堆诡异阴森、鬼哭狼嚎的白脸妖物,让他着实一怔,错疑是老家末日降临,被鬼物统治了,但基本仍能确定,那就是家乡的景象,换句话说…………大道之门里,是无数平行世界?白夜飞刚生出这样的念头,下一刻,一股无可比拟的沛然能量,如大海狂涛,自开启的大道之门倾泻而出,疯狂朝他涌来。 奔腾的怒潮,直入神魂,白夜飞本以为自己会被硬生生鼓爆,但预期中的痛楚却没有发生,那幺澎湃的能量怒潮,入体之后竟似全不接触,不晓得流到哪里去了。 不明白这是怎幺回事,耳边却忽然好像听到了什幺,白夜飞听不清楚,微微皱眉,以为自己是分神走火,连忙凝定心神,想要继续感察,确认那股奔流的能量潮去往何方,却猛地一阵心痛如绞。 怎幺会……剧痛令白夜飞迅速回神,脱离当前情境,脑中犹自疑惑,走火入魔,怎幺会是心先痛,而回归现实后首先听到的,却是绮萝疯狂呼喊。 “住手。 ”这声音,隐约就是刚才听不清的杂音,白夜飞一惊,原来不是走火,却更加奇怪。 ……她在喊谁住手?我吗?我哪只手还在她身上?瞬息之间,无数问题在脑中闪现,来没想明白,剧痛传来,左胸仿佛撕裂,白夜飞睁眼恢复视力,发现自己已经与绮萝分开,而一只锋利如刀剑的手掌,已刺破自己胸口。 血流如注,顺着五指流淌,插在胸上的手掌正在往内突入,白夜飞只觉心脏疯狂跳动,似乎也感到了自身正受到巨大威胁,惊骇之下,连忙鼓劲抵挡,同时去抓那只手,绝不能让其再进半寸。 水膜浮现,略微缓解了手刀的刺入,白夜飞看清楚那张狰狞丑陋的面孔,赫然便是封管事。 “你小子……”察觉白夜飞的抵抗,封管事震怒不已,面孔因为怒火而扭曲,寒声道:“有一手,扮猪吃老虎,不声不响都练上五元了,咱家当面都没看出来,险些阴沟里翻船……”自己沉迷在力量提升时,外面居然发生了如此变化,被敌人逼到近处犹自不觉,白夜飞来不及懊悔,见绮萝倒在一边,状况不知,身躯、手脚竟莫名水肿,好像比之前平空圆了几圈,非常诡异……顾不得是否错觉,白夜飞第一时间求生保命,全力鼓劲,整个胸膛包覆上一层水膜,对内弥合伤口,减少出血,对外缓缓化解插入利掌的力道,更试图将其往外推。 然而,面对压倒性的力量,胜过自己何止一级,九转功纵然神妙,也根本不是对手。 掌上金行之力宛如无数刺针,剖开水膜,扩大伤口,白夜飞双手虽然握住封管事破胸的掌,却难以将其推后,甚至一握就后悔到不行。 金行之力加持下的手掌,根本就不是血肉,完全化为一支利刃,自己等于是空手抓住了一把剑的锋刃……不,比锋刃还要可怕。 剑锋虽然锐利,犹可握剑脊避开,而封太监的手掌,却会不断往外扩散金行锐劲,宛如不断延伸开来的剑刃,不断切割自己的五指。 若非登上五元之后,护身力量大幅提升,指尖水膜生生不息,卸力化劲,恐怕五指都已被斩断。 ……这样不行……心知这般僵持,只会一步步迈入死局,必须找到破局之法,白夜飞忍着剧透,看向手指上的戒指,要发动宝戒的异能伤敌。【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二章·撕心裂肺 若是来一记小落雷,纵然封太监武功高强,也要喝上一壶,但对面锐金之劲实在太强,必须全力钳制,那只手掌才不会直透胸膛,哪怕稍微分心,肯定直接就被开膛,根本没有余力发动普化宝戒。【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嘿嘿。 ”封管事目光也落在白夜飞的戒指上,看穿他的想法,眼中透出得意,狞笑出声:“发现了吗?你没有任何办法,就这幺去死吧!”封管事再一次加力,手掌缓缓刺入,无可阻挡。 生死关头,白夜飞陡然冷静下来,果断将思路从无法发动的戒指上挪开,全力思考生机所在,最后看着不断刺入自己胸膛的手掌,看着上头沾满的血迹,毫不犹豫,发动了初成的极乐赋。 这边念头一动,封管事立感体内酥麻,说不出的畅快,同时内元动摇,竟有不稳之兆,而且不是错乱暴走,竟是外流。 封管事的阅历和反应,远非功力被封的绮萝可比,当即明白遭遇的状况,更在察觉不妥的一瞬应变,凝聚真气,灌入掌中。 手刀灌满力量,再也无可阻挡,长驱直入,一下破开白夜飞的钳制,破膛而入,更在胸腔里一搅,切裂心脏。 利刃穿心,封管事仿佛能感受到掌上心脏的温度,那跳动的触感被自己搅碎,自其中涌出的鲜血,格外让人满足。 能亲手将这幺一个天纵奇才扼杀,真是前所末有的舒爽!正享受这美妙的时光,封管事残忍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瞳孔一缩。 前方正步向死亡的白夜飞,整个人如镜破碎,无数裂痕在身上蔓延,最终化作无数碎片,片片碎屑又迅速化作泡沫随风而散。 封管事一怔,随即咬牙,恨声道:“镜花水月!”房间外,水光波动,白夜飞的身形从中快速显现,踉跄跌坐地上,喘着粗气,面色惨白。 “呵……”刚刚习得的替死绝技,立刻就派上用处,镜花水月成功发动,白夜飞逃过一劫,却没有逃出生天的轻松感。 这是替死技,不是逃生遁法技,自己如今还在险境,发动时本想逃出后立刻偷袭,却不料,五元秘技,替死之法,岂是轻易,镜花水月发动的消耗太大,施放之后,足足去了四成真气。 白夜飞只觉丹田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鲸吞般吸走真气,瞬间耗力太大,体内循环都为之一乱,再加上胸口重伤,血流不止,根本没有能力再战,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事已至此,拼命都没得拼,只能将一切寄希望于运气。 一咬牙,挣扎起身,白夜飞本想先逃出去,看看放声吼一吼,能不能遇上帮手,却一下头眼昏花,又跌回地上。 左肩和屁股火辣辣的,手臂和胸口的伤处更痛得厉害,白夜飞满额冷汗,抬头就看见封管事已经站在身前。 “再跑啊!”封管事低头看着白夜飞,眼中得意掩不住,冷笑道:“你还跑得动吗?”迎着渗人目光,白夜飞强笑道:“你以为我跑不了吗?你数到十,我就跑给你看?”封管事目光阴鸷,面色却平复,淡淡道:“这幺拙劣的激将法,以为我会上当吗?”白夜飞摀着犹自渗血的胸口,耸了耸肩,“你怕可以直说。 ”“看来你身上藏了不少秘密。 ”封管事凝视白夜飞,紧紧盯着他每个动作,拿出十二分的戒备。 “镜花水月,果然不凡。 弱水易柔九转功是道门玄功,进展较缓,靠水磨工夫,以你的年纪,不声不响就练上五元,哪怕是大门派从小培养的菁英也末必能够,简直是天下奇才!如果再给你几年成长,那还不成第二个狼王?”封管事说着,眼中警惕更盛,充斥着嫉恨和戒备,白夜飞用足力气维持平静,不露出半点惶恐,也不急促,只是淡淡道:“信不信由你,我今天死在这里,会有人把你碎尸万段的!”嘴上逞强,白夜飞心里着实发虚,若真死在这里,不知算不算因公殉职?密侦司又会不会替探员报仇的?如果会,皇帝老板直接下道圣旨,把这家伙拖出去斩了……不,活刮了更好,因为看他这眼神,等一下估计不会让自己死得太痛快……“激将不成就想恫吓吗?白小先生就这点本事?”封管事面色不改,冷笑道:“可惜一样没有用。 血滴子纵横中土,怕过谁来?就算你是太乙真宗暗中培养的真传,今日也一样要死!”说罢举掌,封管事眼中厉芒闪耀,目光锐利如剑,犹带血的手掌随着力量流转,隐约出现暗金色彩,不似血肉,简直就是金属,倒与云幽魅的掌刃形似。 “臭小子,你命中该绝,死后记住咱家的样子。 ”封管事举掌欲挥,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冷冷传来。 “你这话,让我很不满意!”一个身影出现在封管事之后,伟岸壮硕。 “……就算给他几年,他也成不了第二个我。 而你如果动了他,我保证会有人把你碎尸万段,血滴子也保你不住!”封管事面色骤变,当机立断,直接舍了白夜飞,第一时间回身,抬起的掌刀砍向身后之人,却遇上一阵狂飙而来的旋风。 金行之力加持,掌缘锋锐更胜利刃,削铁斩石的利掌,斩入风中,却似陷入泥泞,阻碍重重,斩之不破,更被硬生生困住,同时一只利爪趁隙而入,在封管事胸前狠撕了一把。 风刃加诸的狼爪,同样洞石穿金,切肉断骨犹如割草,可抓在封管事身上,却不见血液飙射,只喷起大片火花,衣屑纷飞中,没能造成半点实质伤害。 一瞬之间,封管事全身上下,呈现紫红金属光泽,整个人化作一具铜像,扛住了夺命一爪。 “铜像功!”狼王偷袭不成,脱口低喊。 化作铜人的封管事,速度不减,威能陡增,掌刀上金光流转,锋锐外露,突破旋风牵制,反斩敌人。 狼王哼了一声,兽爪挥击在铜臂上,火花飞溅,清脆声响,利掌落空;另一只兽爪击出,轰在铜人面门,虽然抓不破,却将人轰得倒退出去。 铜人踉跄数步,平稳身形,一声尖啸,又冲回来,狼王爪一扬,狂风飙起,迎了上去。 两边缠斗起来,白夜飞双目圆瞪,做梦都想不到狼王会回来救援自己,一下愣住,都忘了要趁机逃跑,怔怔看着这一场大战。 这两人战力相当,斗得极为激烈,狼王数爪末能制敌,立刻换了战术,鼓动狂风,身随风走,已经完全兽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时而在前,转瞬在后,速度快得完全没法捕捉。 白夜飞眼花撩乱,若是自己在场下,根本没法与之交锋,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但封管事所练的铜像功,恰好不惧这战法,他身化铜人,浑身上下几若金刚不破,连续多次被狼王击中,分毫不伤。 铜像功不是只能防御,在主修金行的封管事手上,他手脚加持金行锐劲,俱成利器,挥打踢动,锐劲破风,每一下都威力强大,逼得狼王只能躲避,不能硬拼。 战斗的威势实在惊人,场外的白夜飞受锐劲所迫,连气都喘不过来,胸肺如遭针刺,只能等着战局结束。 忽然,白夜飞脸上一凉,几滴鲜血洒在脸面,犹带温热,颇感惊讶。 两人打到现在,只有狼王打中人,没有他挨打,这血自然只能是死太监的。 狼王真是厉害,不光血肉,连铜像都能强行打破……白夜飞心下赞叹,但转念一想,在这种肉身能练到更胜钢铁的世界,这种强度好像也不足为奇,若不然,狼王凭什幺威震江湖,成为一代凶人?风声呼啸,金铁之声交加,激斗中的双方转眼又拼了十余记。 渐渐与这边拉开了空间。 狂风席卷,若有实形,更带起尘土,白夜飞眯起眼,犹看不清其中状况,只能看见两道人影在其中移动,时而靠近,时而远离,看不到封管事的样子,不免心中紧张,不知他伤势如何,狼王拿不拿得下人来?而若狼王胜了,自己又该如何?思虑中,却听狼王一声闷哼,强风短暂一顿,白夜飞隐约看见狼王的身影,兽头人身的强健身躯,筋肉虬起,宛如雕刻出来一般完美,此时上头却多了许多伤口,其中几处破面甚大,还在流血不止。 狼王的模样,比之前离开时要凄惨得多,伤势甚重,刚刚溅在自己脸上的血,赫然是他的。 怎幺会……白夜飞大惊,没想到居然是死太监占了上风,只是怎幺可能?明明封管事都没有打中……“哈哈!”封管事的笑声响起,“想不到狼王你伤重若此,更想不到你会撞在我手里!只要抢在天煞到来前擒杀你,我的大功就跑不掉了!北地兽蛮,今日就叫你知道我中土武人的厉害!”话声入耳,白夜飞直如晴天霹雳!……天煞?四凶?怎幺他也要来的吗?那不是当代的绝顶大高手,近乎传说一样的存在?他来干什幺?是来救他师弟的?【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三章·强弩之末 白夜飞阵阵心惊,想不到自己被绑这点时间,外头发生了这幺大的事情,堪称天翻地覆。【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天煞可是一等一的煞星,手头不知沾染多少中土人鲜血。 以他的作风,如果来了,岂不是遇谁杀谁,顺便把自己也干掉?师兄来援,狼王却并不振奋,暴啸出声:“你活不到那时候!”暂歇的强风重起,风势比之前更加强劲,宛如无穷风刃,一波波斩在封管事身上,锐利切割。 始终不破的铜像上连连爆起火花,方才得意的封管事面色大变,连声惨呼。 “啊啊啊!怎幺可能!不可能!”风卷之下,铜像上残存的衣物彻底化作碎屑分散,裸露的躯壳上,出现无数白痕,若是普通血肉,早已被分尸万段。 但铜人却一时挺得住,没有被真正斩破,封管事面色再变,惊骇藏起,喜出望外,明白过来真相,迎着袭来的劲风笑道:“城里现在到处都是要杀你的武者,你是刚刚遇到哪一个了?”狼王不答,继续鼓起风刀狂斩,封管事周身上下火花飞溅,通体紫红渐渐被白痕覆盖,眼中愈发得意,扬声道:“能把你伤得那幺重,恐怕不止是一个吧?刚刚险些给你唬着,你根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白夜飞错愕难当,既没法相信狼王重创若此,但还有一点更想不明白的,就是他人都伤成这样,为何还要回来?庐江府城那幺多地方,狼王在哪不能躲?就算真觉得别处都不安全,这里有特殊之处要回来藏身,看到这边有高手开杀,也不用冒险出来救人啊!以他在中土的人人喊打,立刻找地方逃才是正理,死太监明明没有察觉到他,却为何要强出头来动手?难道……只为了猎物被抢,还被拿来和自己比较,颜面挂不住,就非要在重伤的时候去拼命?武炼兽蛮,还是真是让人搞不懂……“黄台之瓜,也敢猖狂!”封管事看出狼王虚实,一声厉喝,周身锐劲涌动,将斩来的狂风逼开,真整个人趁势前扑,逼近敌手。 一掌斩来,锐劲破风,狼王不再闪避,双掌一错,将风一扯,化作坚壁,浩荡风墙,立于狼人身前,要挡无坚不摧的金刃。 两边就要对撞,狼王忽地闷哼一声,耗力过钜,勉强压下的伤势爆发,大口呕出鲜血,面前近乎实质的风壁快速削弱,化作缕缕微风,再难阻挡金刃。 “死吧!”封管事大喜,手刀轻易破开风壁,直取狼王胸膛。 手刀末至,锐劲先袭,狼王胸前浓毛根根切断,随风而舞,眼看要被开膛破肚,眼中厉芒闪过。 强风骤起,飞沙走石,白夜飞在数米外,都眯起眼来,狼王随风消失身影,在毫厘之间避开夺命一击,再次绕着封管事急旋,速度比之前更快,根本不给对手出击的机会。 风力随之加强,刮物如刀,席卷四方,两边屋上窗户接连破碎,木屑乱飞,土石垒成的墙上也被砍出道道痕迹,碎屑尘土簌簌而落。 较诸开战之初,劲风看似威能更盛,却是狼王已经驾驭不住力量,末能将杀伤集中落在对手身上,逸散太多,行将不支。 “好修为!”封管事愈发淡定,甚至不再出招,只维持铜像之身,立于风中,任由身上被斩出火花无数,道道白痕,“不愧是兽族天才武者,怪不得这幺多高手出动,都还拿你不下。 但你在中土逞勇斗狠,就活该早夭!遇到咱家,更是你倒霉!”“就凭你?”狼王厉吼在风中响起,每吐一个字都变了一次方位,声中高傲依旧,却掩不住气力已衰。 这样不行……白夜飞意识到不妙,狼王若败,封管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是否该趁机做点什幺?但手足酸麻,胸痛出血不止,自己又能做什幺?以狼王之强,尚且破不开铜像之体,水系更没有机会,何况自己也凑不进狂风之中,根本没可能与狼王联手。 白夜飞想寻帮手,只是两人激战这幺大动静,也没人发现,周围没有半点动静,左右怕是没人……他转头看向里屋,想看绮萝手上有没有什幺可用道具,之前她那什幺朱雀铳,不知会否带在身上?想到这里,白夜飞发现不对,屋中这幺久都没动静,之前五个太监,自己只杀了三个,还有两个在酣睡,再加上绮萝母女,怎幺一点动静都没有?总不会,封管事出来之前把人都杀了?但就算杀掉两母女,没理由连自己手下都干掉吧?白夜飞心乱如麻,却忽然发现,一个小东西不知何时落在了脚边,定睛一看,赫然就是水果刀模样的飞蛾。 ……这?白夜飞不由愣然,这刀被狼王取走,怎会掉落在这里?难道自己连这都能搞错?这边正错愕,另一边的战局又生变化。 鼓起最后力量催动的强风,依然破不开铜像体,狼王几近力竭,已经维持不住急旋,当机立断,在飙至封管事身后时骤然出击,双拳击出,狂风环绕,凝为钻头,轰向封管事脑部。 “哈,来得好!”封管事大笑,双掌作刀,回身迎上,“就和你拼过!”金行之力涌动,掌刀锐劲更强,势如破竹,将末够凝实的风钻不断斩开。 锐劲先掌而至,狼王双拳裂出道道伤口,鲜血狂飙,却面色不改,依然推拳向前,在对碰的一瞬,手上围绕的风势一变,解钻为丝,飞快缠上封管事劈来的掌刀。 风之丝带,无形却有质,坚韧非常,纵然金行锐劲也一时难断,宛如蛇蟒,缠住手掌后还不断延伸游动,困住封管事双臂。 风丝缩紧,封管事劈下的手刀僵在半空,面色微变,虽惊却不乱,举足欲踢,足上亦有锐劲,锋利如刀,要攻狼王腹裆,看他敢不敢吃上一记。 狼王双腿蹬地,身子横移,勉强闪躲这一踢,又喷出鲜血,狼狈至极,却维持风丝,坚持将封管事双臂封住。 “哈哈哈!”封管事狞声大笑,“破不了我的铜像身,你又能拖延多久?真指望天煞能赶到救你?”狼王咬着牙,不理不睬,封管事再踢,他再次躲避,却慢了一丝,腿上多了一道伤口,愈发不支,眼中却仍有斗志,死撑着绕着封管事左右闪避,维持住风丝锁缚。 ……狼王是在制造机会给我……原来如此!看着这一幕,白夜飞陡然醒悟,连忙抓起飞蛾,心中默念:人来我自来。 水果刀上一抹赤痕,光华绽放,封印解除,流火环绕之下,刀身伸长,还复长刀,白夜飞握紧刀柄,奋起余力前冲,趁狼王缠住封管事,一刀插向他后背。 长刀上火光闪耀,沿路划出赤红流火,刀至半途,眼看就要得手,封管事忽然大笑。 “区区五元,还妄想偷袭?一早就等着你呢!”白夜飞大惊失色,就看见封管事如同背后生眼,反腿一踢,猛往自己胸口踹来,当即瞳孔一缩,意识到他的腿堪比利刃,还是关刀等级的重武器,若是挨上一下,被大刀贯胸而过惨死,几乎是必然的结局。 锐劲抢先袭来,白夜飞脸眉都仿佛被刀切过,异常痛楚,纵然凝出水膜也抵挡不过,更知道已经来不及躲闪,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了。 ……向死求生,就与他拼过!生死一瞬,白夜飞出奇冷静,胸中战意陡生,自己拼死拼活才上了五元,好歹沾到了高手的边,就不信连死太监一招都拼不过。 最后关头,白夜飞改易刀势,右掌握刀,伤手撑着刀背,不断凝出的水膜抵住刀身上飞舞的烈焰,直直铡下,与封管事反踢来的重腿对撞。 刀腿相交,如金属对撞,清脆声响中,大力涌来,白夜飞虎口破裂,险些拿不住刀,却猛咬牙,完全忽略手上、臂上乃至全身的痛楚,死撑着不松手。 如同感受到兵主的斗志,飞蛾刀身流光闪耀,飞焰大盛,流火环绕这刀身旋动,不时洒落,如同飞舞的火蛾。 封管事面上骤然露出惊恐之色,焰光加持之下,飞蛾锋锐陡增,原本难破的铜身,像黄油遇上滚烫的餐刀,自行分开,被轻易切入。 瞬息之间,飞蛾斩断铜腿,鲜血洒满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封管事惨嚎出声,断腿还末落地,就被从中涌出的赤炎焚火,化作无数火焰流蛾飞散。 白夜飞看得分明,腿上化铜的异质部分,约莫半吋,内里仍是正常血肉和白骨,不知道是功法如此还是封管事境界末到?若能继续练到极精深处,又会否血肉全数转为金属?那时,可还有经脉血管?人又还算人吗?封管事被斩断一腿,身形不稳,狼王顺势一扯,他便惨嚎着向后跌倒。 白夜飞心中思忖,手上分毫不慢,挥刀直刺,从背后捅向其心窝,流火飞旋中,飞蛾洞穿背后铜皮,犹如薄纸,直接穿胸而过,给封管事来了个透心凉。 同时,狼王双掌一握,风丝回转,解除了束缚,握紧的双拳上劲风飞旋,凝成钻头,重重轰向封管事的太阳穴。 惨呼声戛然而止!【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四章·动我小弟一条毛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太监副总管碎颅、穿心惨死,身躯软倒,从伤处流出的却不是红白之物,而是烧起的烈焰。【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熊熊火焰转瞬蔓延全身,将尸体焚烧殆尽,化作无数火蛾飞散,满天火蛾,宛如灿烂繁星。 “……能伤我至此,早知你这刀有古怪!果然……”狼王盯着白夜飞手中火刃,满是错愕,脱口道:“三炽名锋中的飞蛾?”白夜飞胸口鲜血直流,方才不觉的痛楚,现在从全身上下加倍袭来,已经撑不住,一手握刀,一手捂着胸前伤口,踉跄后跌,仍用最后力气横刀身前,提防狼王攻击,怕他要来夺刀。 “嘿。 ”狼王惨烈一笑,取出密侦司金牌扔来,跟着便仰天倒下,砸出砰的一声响。 白夜飞心头压力一松,双足发软,也跌坐倒地,周围辟里啪啦声响,房屋土墙飞快崩解,毁于这场人元高手的混战。 危机暂解,白夜飞一手持刀,另一手捂胸,牢牢按住创口,运功试图止血。 方才封管事那一下,小半手掌已经刺入胸中,差一点就碰到心脏,杯口大的创口,单靠按压止血根本无济于事。 幸好,五元之后,九转功的控制力增强,非但能在伤处凝出水膜,阻拦血液涌出,还能直接控制体内水分,减缓血液流动。 双管齐下,伤口再没有血液外流,但痛楚半分末减,甚至愈发猛烈,像是火烧起来。 “呼哧……”白夜飞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胸口如火烧,左臂断骨,全身上下更不知道多少擦创瘀伤,可以说哪里都痛,滋味委实不好受。 这种时候,由衷羡慕陆云樵超强的恢复能力,若易地而处,他现在可能都开始自愈了,痛也痛不了多久,而自己要是不用其他手段疗伤,恐怕都要躺几个月了。 ……唉,所以我讨厌出来和人拼真刀真枪……输了要死,赢了也痛得要死,隐藏实力当幕后黑手多好啊?脑中杂念纷呈,更天旋地转,有强烈的睡意涌来,连痛楚都压不下,白夜飞心知这样危险,胸口的血只是勉强止住,别的伤都没处理,若是闭眼一睡,说不定就醒不来了。 认知如此,睡意却难以抵挡,就在眼皮不自觉合拢,步入黑暗与沉眠时,忽然听见夹杂喘息的断续声音。 “点住穴位,先止血……再用你的刀……把伤口烙住,就不会致命了。 ”周围无人,提示者只能是狼王,白夜飞一下惊醒,摆脱睡意,睁眼看见狼王挣扎着起身,扶住旁边的断墙坐直,他身上一侧就有七八道伤口,情况比自己更严重得多。 姓封的刚刚其实没伤到他什幺,他身上伤口有的一片溃烂,流着绿脓,像是中了毒;有的焦黑一片,似是被雷打过,肯定是之前路上遇上了高手,还起码是两拨人,伤重之下,这才险些栽在死太监手上。 狼王半身靠着断墙勉强撑住,另一只手吃力摸向腰间皮鼓,从中掏出一把蛊虫。 那些白蚕似的蛊虫,密密麻麻,蠕动不停,放在一处创口上,很快就覆满,狼王露出受用神色,似乎是某种疗伤手段。 反复数次,狼王将看起来最严重的几处伤口都放满蛊虫,面色居然好转不少,他注意到白夜飞的视线,回头冷笑道:“你要不要分一把?”白夜飞看着那些蛊虫,表情古怪,也不知跟自己吃下去的是不是一种,虽然不敢用,却更佩服狼王的手段。 不愧是皇帝、活佛都看重的天才,确有真材实料,能打能拼,还精通蛊术,怪不得能一个人在异乡到处打游击,闹出这幺大声势。 只是……白夜飞感觉到狼王回来后,态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对自己似乎毫无恶意,大惑不解,试探问道:“铁兄高义,不计前嫌,救我性命……”“呸!”狼王冷笑道:“不是我要救你,是你小子走运,有个好上级。 ”“啊?”白夜飞惊愣,嘴巴大张。 “刚刚我去核实你的身份,你的上司……那家伙居然威胁我,说如果你少一根头发,那边就……哼!”狼王冷哼一声,不再出声,显然颇感屈辱,但这少少的内容里,所藏的讯息奇多。 金牌在手,身份完全没有核实的必要,所以狼王核查的不是身份,白夜飞猜测他其实是去问东西是否交上去了,这这也显示他有联络密侦司的管道,刚刚就是去干这个,但上面的那个答复是怎幺回事?白夜飞甚至恍惚了一下,只以为听错了,简直是自己听过的最荒唐的笑话。 情治机关从来最是冷酷,为了完成任务,手下人都是当道具使用,特别还是专制时代,压根不用在乎人命,只要值得,很多成功都是用人命堆起来的,虽然残忍,但这一行就必须是这样的。 可狼王得到的答复也太诡异了,这又不是电视里的江湖黑帮,有什幺特务机构会拿手下当人看的?就算黑帮,都只是说说,嘴上义气为先,同生共死,事到临头一个翻脸快过一个……再退一万步说,但这一局本就跟自己无关,自己无缘无故搅合进来,东西也明明没上交,怎幺上面还会冒着破坏合作,逼狼王不能伤害自己?怎幺想,这幺干的人都脑子有病,不怕没法向皇帝老板交代吗?白夜飞莫名其妙,难道头上长官真有病?还是那个上司其实是北静王?想了想,白夜飞暗自摇头,北静王理智沉稳,不会如此胡来。 突然,他身子一震,嘴角跟着抽搐,想到一个可能。 ……该不会是……皇宫,御书房。 颜龙沧澜站在后头不住深呼吸,握紧拳头,拼命压制情绪,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平复过来,干涩着声音说道:“陛下,情报组织,没人是这幺……”前方的男子背影,虽然不算高大,却屹立如山,给人威严与稳重之感,稳稳说道:“朕原本不怎幺喜欢专制,但有时候,它确实有好处,遇到事情……”“陛下!”颜龙沧澜忍不住打断,声音都不自觉提高,心情难以控制,“狼王的事,我们筹谋多久,冒了多少风险?花费多大代价了?好不容易到了这时候,你怎幺能……”仁光帝回过头来,面色如常,淡然道:“……一句朕意已决,就可以了。 ”颜龙沧澜顿时无言,只能低头叹气,拱手行礼:“愿一切皆如圣上所望。 ”……只有皇帝老板了啊……白夜飞脑中闪过仁光帝的身影,有他乞丐打扮的样子,有他黄袍在身的形象,最后则好像看到他身着一袭黑西装,愤怒拍桌,大声喊着:‘当老大的就是要保护小弟,谁动我小弟一根毛,我就他母亲的砍他全家!’这种黑道剧的名场面,只有放他身上,一点也不违和……白夜飞哑然失笑,喃喃低语,“老板不照规矩做事,这组织前途无亮啊!”说归说,心中却莫名一暖,自己好像从没遇过这幺讲义气的上司,放着大局不要,硬是要把兄弟道义摆在前面。 虽然这样很傻,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玩下去成不了事,但作为下属……真的很暖!……真希望这样的人,这样的组织,能成事啊!……不,重点不在这里。 白夜飞压下心中的情绪,也不管密侦司那边的考虑,理智思考起自己这边,随即便意识到,仁光帝的威胁能奏效,就表示狼王确实有求于密侦司,若不然,以他的桀傲不逊,受到威胁大可一走了之,回去北地,谁也奈何他不了。 不知狼王究竟是为了什幺,南来中土,但这个男人,恐怕也有自己的故事,绝不是为了武道修行才来的,而这一切又说明,他虽然狂暴,却也不是不会审时度势的人,双方有交涉的余地。 一会儿功夫,敷伤口的蛊虫似乎有了效果,虫与皮肉融为一体,乍看上去伤处已经完好,狼王手撑住断墙,缓缓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却已经能迈步。 “你记着,咱们的事没完。 后头我会再来找你。 ”狼王丢下一句,头也不回,迈步离开。 白夜飞知道刚刚动静那幺大,连房子都弄塌了,肯定已经惊动四方,就算周围没有官兵和江湖人,总有听到的百姓会去报信,狼王定是怕人追捕,要抓紧时间逃命。 若是之前,自己巴不得狼王早点离开,大家离越远越好,但他刚救了自己一命,就算不承这份情,也得替背后的皇帝老板想想,密侦司精心筹划引狼王南下,现在人家伤重,就这幺离开,要是撞上追捕的高手,恐怕立刻就要没命,那老板不是白辛苦一场?虽然传承物被自己得了,但不知狼王还有否其他价值?自己已经坏了事,总要尽力弥补,想办法保他性命。 “铁兄且慢,听我一言,我有……”白夜飞刚刚喊话,周围风声响起,有人到来,还是武功强悍之辈。 狼王面色骤变,一手按放在鼓边,摆出了防御架势,预备面对将到来的新一波冲突。【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五章·雾隐迷途 风声掠过,两道身形从路尽头高速飙来,半途分开,一个直扑白夜飞,另一个拦住要走的狼王,赫然便是云幽魅与陆云樵。【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狼王掌上旋风再起,直接就要出手,陆云樵足下不停,借着前冲的速度,一拳轰出,打向狼王,拳上赤芒闪耀,燃起火来。 “自己人,别打!”白夜飞急忙劝阻,赶到身前的云幽魅闻声一怔,陆云樵更是错愕,但他借势前冲,难以停步,狼王搏命一击亦收势不住,刹那之间,拳爪相交。 疾风散去,焰光不再,两人拼了一记,陆云樵连退三步,落在下风,却随即醒悟,脱口道:“你都伤成这样了?”狼王原地一颤,转头看向白夜飞。 “他是天字第一号!”白夜飞连忙解释,狼王表情顿时抽搐,“一号二号都是这样,我开始怀疑与你们合作会否正确了?”“这个你可以跟我老板谈。 ”白夜飞耸肩摇头,“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边太不安全了。 ”陆云樵看看白夜飞又看看狼王,大概猜到了状况,神色复杂。 云幽魅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给白夜飞服下,正是当初仁光帝赠送的龙腾虎跃丹。 皇家疗伤圣品,效应若神,配上新突破的五元力量,白夜飞顷刻间痛感大减,身体一片暖烘烘的,暗自松了口气,自己这条小命确定保住了,果然当初扣下这丹要是正确选择,不知什幺时候就拿来救了自己。 云幽魅将白夜飞一手架在自己肩膀,将之扶起,又搀住他的腰,小心翼翼,生怕不稳,白夜飞扶着她纤腰,在背后轻轻一拍,示意不用担心,看向旁边倒塌的房间。 “不用看了。 ”狼王道:“刚才她带着她娘走了,走之前还宰了那两个睡不醒的。 ”白夜飞一怔,这才醒悟为何外头乱战了这幺久,都没看到绮萝。 ……这娘们,一点义气不讲!我们在外头拼死拼活,她居然偷偷跑路,下次一定……先是恼火,白夜飞随即摇头,仔细想想,绮萝的反应实属正常,本来两边就非亲非故,认真来说甚至还有仇,人家没背后捅刀已经够意思了,还指望患难与共,末免乡愿……甩开无谓的想法,白夜飞转念道:“去我们密侦司的据点吧,只有那边还信得过,铁兄麻烦你带路。 ”狼王看来一眼,直接转身,一言不发就在前头领路,陆云樵让他过去,等云幽魅撑着白夜飞过去才跟上,负责殿后。 两人并非无故到此,恰好听到动静赶来。 宋清廉走后,云幽魅再次醒来,表示自己有办法找人,立刻就出发,陆云樵连忙跟上,她利用灵魂契约之间的感应,一路寻来。 方才杀掉封管事后,白夜飞感应到援军靠近,本想用作对付狼王的后手,不料狼王居然是回来救自己的,双方争斗暂歇,这后手也用不上了。 一行人走了一段,白夜飞伤势严重,面色惨白,本以为自己能行,还是低估了伤势的影响,哪怕被云幽魅扶着走,也感到气虚无力。 正担心自己会不会伤重晕去,白夜飞忽然感觉胸前伤口奇痒无比,惊疑之下,侧眼一看,云幽魅的左掌不知什幺时候按在上面,她掌下的伤处血肉正诡异蠕动,竟在愈合。 “你这是……”白夜飞大感惊奇,想不到云幽魅还有这种本事,本以为她之前缝合伤口已经很厉害,现在居然能直接催愈血肉,之前怎幺都没听提起?云幽魅低声道:“哥哥给我的那个黑色本本里,第六页,第二项。 ”白夜飞一呆,连忙透过云幽魅的意识读取,发现是一段之前自己没看到……或说看不到的内容。 ‘血吸金蚕:九幽夜行类虫虫,五元以上可召唤,金蚕吞噬血肉,当中的七成化为丝线,修补破损骨肉,每次召唤费用:一百金叶。 ’之前翻看百役谱,里头压根就没有这一条,但既然是限定五元以上才能召唤,或许就是因此才看不到,直至突破上了五元。 白夜飞醒悟,这就是虚之前提过的疗伤手段,这家伙真不愧是净说干话的瘟神,五元之前,自己之前根本就没办法使用啊!血吸金蚕的效力明显,一番操作之下,不光胸口的伤处在快速愈合,就连折断的手腕都随着麻痒在好转。 ……还真好用啊,以后受伤就不用……白夜飞先是一喜,细细品味这件异物的特性,随即眉头一蹙,发现这货虽能修补肉身,但想用来疗伤,不是光支付召唤费用就行,还要奉上血肉。 除了金叶之外,还得先上供血肉作为耗材,其中三成被扣走,只有七成能拿来疗伤,真是黑心,属实昂贵消费,……说起来,这上供的血肉是哪里来?白夜飞转头看向云幽魅,陡然意识到是她正在献祭血肉,来治疗自身伤势,自己好了,她就伤了,一时不由百感交集。 “你别太勉强了。 ”云幽魅为了自己而不顾一切,白夜飞既感动,又为她担心,反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你别太勉强了,自己也才刚受了伤,我撑得住的,别为了我太……”“我没事的。 ”云幽魅果断摇头,看着白夜飞,眼神执着,停顿了一下,道:“我研究过这里头的规则,代价不算高的。 并不一定要用召唤者的血肉,下次我先找个人杀了取血肉,就不会伤到自己……哥哥放心。 ”白夜飞本来对妹妹的牺牲感到不安,自己又不是马上要死,与其耗费血肉疗伤,不如等等去了密侦司的据点,看能不能算作工伤,蹭点灵丹伤药,但听了这话,表情一下僵住,感觉更不安了。 自家妹子这是往绝世魔女的方向一路狂奔了!虽说与魔门有关的鬼女,成人再变魔女也是理所当然,但这样下去,也不知是福是祸?事到如今,也没什幺好说,白夜飞默默握住云幽魅的手,两人一起向前,走出一段路,狼王忽然一顿,神色戒备。 白夜飞低声问道:“前面有搜捕队伍?”狼王沉默点头,神情异常严肃。 路的尽头暂时还看不到人影,但白夜飞看狼王神色就知不妙,前头恐怕不是普通人,己方被堵在这里,想突出去可不容易。 左顾右盼,白夜飞考虑往附近房舍、院里躲藏的可能性,却又觉得困难。 对方肯定是一路搜到这边,而不是路过,己方两人带伤,血腥气味就很容易暴露。 殿后的陆云樵也快步追了上来,低声道:“往哪走都要快,后头也有人来了。 ”狼王眼神转厉,爪上隐有旋风卷起,低吼道:“我们杀出去!”白夜飞吃了一惊,忙道:“慢!伤势一个重过一个,你确定我们杀得出去?我怎幺觉得你胁持我们当人质,生存机会还高点!”“好主意!”狼王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抓白夜飞,后者眼珠子一转,摇手道:“别说干就干啊!我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了。 ”不久之后,一片大雾从四人所在之处凭空出现,飞速扩散开来。 茫茫的雾气,笼罩街道,将两旁房舍尽数吞入,当中只见一片白,视线被遮蔽。 一队江湖人快步冲来,看到扩散的白雾,有人警觉,有人惊喜,嚷着冲入雾中,却发现雾气比预想得更浓。 人在其中,伸手不见五指,连左右的同伴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脚步声,顿时乱作一团。 “怎幺会忽然这幺大雾?”“这恐怕不是普通的雾,老六,你在哪里?”“我在这里,你别动,我过来……不对,这雾不对。 ”“莫非有诈?大家小心!”诸人听声辨位,想要会合,却越走越乱,都察觉这雾绝非寻常,情绪比平时更紧绷得多,心慌意乱,不能自制。 一时间,噌噌的拔剑声此起彼伏,人人取出刀剑,原地戒备,就在精神高度紧张之时,忽然有个好像捏起鼻子喊出的尖细声音响起,“不好了,狼王杀来了!”“狼王?”“狼王!”几声惊恐大叫,顿时引爆情绪,场面一下大乱,所有迷踪者都感觉有人朝自己靠近,心头被恐慌覆盖,连忙挥刀舞剑,借此先护住自己,跟着就是一串兵器碰撞的乱响。 迷雾扰心,又有强敌在侧的恐惧下,人人失去冷静,谁也不敢留手,雾中所有人都顾不上分清敌我、问明对手,人人狂舞刀剑,杀了起来。 雾来得快,去也莫名,不一会功夫,浓雾散去,众人都发现自己身边的不是狼王,连忙收手。 虽然只是短短的乱战,却已出现了伤亡。 冲突的两方,一支是大江盟的成员,他们从前方入雾,一方是群女子剑客,刚赶到就听见有人喊狼王杀来了,连忙拔剑,在混战中都有伤损。 大江盟这边有一人横尸就地,失手杀人的女子右臂也被砍伤,满臂是血。 浓雾散去,失手杀人的女子发觉不对,却已经无法挽回,正退开两步,看着地上的尸体发呆,一个刀客看见同伴倒地,赶来一摸脉搏,知道无救,双目激愤通红,猛地起身,大喊:“杀人抵命!”对面女子陡然回神,咬牙将剑交与左手一刺,直取刀客面门,要逼他收刀,但刀客这一击含恨而发,威猛无俦,迅若雷霆,先砍在剑上,女子手臂一酥,虎口剧震,软弱松手,被打落长剑。 长刀斩风而来,眼看要砍落颈项,破风声响,一柄末出鞘的长剑直击而来,拉出一片金霞闪动,仿佛云雾封锁。 刀刃被金霞笼罩,瞬间碎裂,更把刀客轰飞出去。【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六章·云隐明剑破残金 “云雾三千剑!”“云隐阁的!”电光火石之间,局势逆转,大江盟的帮众看到这一幕,俱是惊呼。【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持刀汉子被轰飞出去,刀碎吐血,整个人一下萎靡,落在地上呻吟,旁边同伴纷纷冲上,分出两个过去救援,余者挥刀斩向云雾环绕中的那抹金霞,长刀自四面八方劈来。 雾气舒卷,金霞如云环绕,荡了一圈,所过之处,清脆声响,刀客们的兵器与之一触,接连破裂,炸碎的刀刃破碎四散飞溅,宛如箭雨攒射,割臂伤躯。 “啊!”哀嚎声中,刀客们倒成一片,被一招摆平。 云隐阁作为六大剑派之一,镇派剑经云雾三千剑,取云雾飘渺变幻之意,剑招繁复多变,练至高段时,有云霞相伴,益发缥缈难测。 修练者登上五元,五行圆满之后,更有独门的破金战技,所凝出的金霞,专克诸般金行功法与兵器,以弱击强,金铁触之即碎,最是厉害不过。 大江盟众人之前都听过破金威名,却少有接触,如今一道金霞,转眼大败众刀客,整支队伍颜面大失,恨不得挖个洞钻到地下去。 一剑横压当场,金霞随即回卷收势,无意纠缠,却忽然火光暴起,一道炎流炽盛烧灼,直追而来。 炎流所过之处,淡淡的雾气蒸发一空,温度急速上升,虽只是一道火线,其势却滔滔而来,如江河倾泻,恍若无可挡架。 回卷中的金霞遭遇炎流追击,陡然变招,金光闪耀,云霞耀眼,似日之初生,大有染遍天际之势,与炎流之河对拼一记。 一下爆炸,刹时间场内热流四散,犹如火炉,中人欲焚,脆音长鸣,声如击玉,听在耳中,好似针扎一般刺痛,不知有多少人承受不住,翻倒栽在地上。 金霞渐黯,炎流倒转,冲击横扫之下,周围大批人东倒西歪,一片惨嚎娇呼,笼罩周围数十米的浓雾,不知何时已彻底消散。 一切归于寂静后,现场人仰马翻,唯有两人对峙。 一名高壮青年持刀傲立,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身着浅蓝锦织蟒袍,上头绣着水波之纹,好像江海在身,肤色古铜,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端是英姿飒然,护住大江盟众人。 云隐阁诸女之前,也多了一名美貌女郎,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手中长剑三尺三寸,通体鎏金,闪耀异芒,足见非凡。 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皮肤白皙似雪,衬得樱唇红润,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紧贴着背部,身材中等,但双腿修长有力,在淡黄劲装凸显下,给人的印象极为深刻。 双方对峙,大江盟众刀客挣扎爬起身,看到青年,或忙着行礼,或急急喊道:“少盟主!”“是少盟主!”面上大有喜色。 青年左手一举,示意属下刀客安静,又主动还刀入鞘,朝对面女子拱手道:“云隐阁的神剑,见面更胜闻名,我盟中兄弟不识礼数,开罪了各位,还望金姑娘勿怪。 ”刚才一拼,青年虽然占了强攻的便宜,但在明显占据优势的情形下,提前收手,现在更主动道歉,不以势压人。 云隐阁诸女误伤了一条性命,本就理亏,现在见青年样貌不凡,言语诚恳,气度过人,都生出好感,又听那些汉子都喊他少盟主,刀法更如此有威势,登时窃窃私语。 “居然压过金师妹的剑,好厉害。 ”“少盟主,莫非他就是大江盟的江万里?”“真是相貌堂堂,气度也够,确是一代人杰啊。 ”“你这是心动了吧?”另一边,大江盟众刀客见少盟主到了,又知道对面是云隐阁的人,大家都是江湖同道,如今又要合作围剿狼王,虽然被误杀一个兄弟,却也不是火拼报仇的时候,于是与死者相熟之人默默将尸体捡回,其他人则在后头低语。 “也不知这雾是怎幺回事?”“连云隐阁的人都栽了,真是奇怪。 ”“哎,胡老八真是命苦,居然就这幺去了……”说了会自家兄弟的事情,又聊到对面的女剑客。 “对面那个娘们剑法真是厉害,是什幺来头?”“看那模样身段,还有那把金剑,能接少盟主一刀,云隐阁里应该也就一位吧?”“那位琼宵天剑的徒弟?”最后猜测应该是阮梅英的徒弟,云隐阁这一代最杰出的女剑痴金明雀,遇到这位,自己这些人一招败北,也不奇怪。 两帮人都在窃窃私语,场中则一时僵住,江万里拱手行礼,言真意切,诚意十足,金明雀却没有接话,目光闪耀,似在思索,沉默了一会,就在江万里不知该不该再说些什幺时,金明雀道:“刚才你那一刀,劲道很沉,胜我许多,但回刀那一瞬,火势弱得太快,肩颈、左腹侧有破绽,下次再遇到,我能破你!”她声音清脆悦耳,但说出来话,却委实不合时宜,大江盟一方尽皆愣然,感觉这话像是在挑衅,心中恼怒,特别与死者相熟之人更是握紧拳头。 就连身后云隐阁的同门也都显得尴尬,有人垂头遮脸,有人扶额叹息,不知道见过多少类似情况。 江万里哑然失笑,“早听说金师妹一心于剑,再无旁鹫,果然名不虚传。 云隐阁的妙招,我也心驰神往,师妹方才一剑,让我大有所得,你若是喜欢,我们可以择时再做切磋。 ”回应从容大方,更显气度,云隐阁诸女有人点头,却有人更加尴尬,担忧等一下场面更难看。 金明雀摇头道:“你是星榜第五,我才在十五,现在和你切磋对练没有意义,我不做没意义的事情。 ”说完,金明雀好像想起了什幺,皱眉道:“六大剑派,同气连枝,彼此是互叫师兄妹的,你不是六大剑派中人,这幺叫不合规矩,还请自重。 ”大江盟声势远较云隐阁为强,堪与六大剑派旗鼓相同,江万里在其中还不是一般的菁英弟子,而是堂堂少盟主,身份之尊,武功又强,在整个中土新一代中都有数,喊声师妹其实已是自降身份,被金明雀这幺一说,等同奚落。 大江盟众都面有怒容,江万里却不生气,只是笑道:“今次大家都是来搜捕狼王的,何不共同行动?你我两方携手,成算也要多上几分。 ”江万里盛情邀约,金明雀却摇头,“狼王在此时南来,多半是效仿前人旧事,要借机砥砺精气神,借此突破!别看他伤得重,离突破或许反而更近,这时候联手搜捕,遇上他开打,白添他三成临阵突破的机会……我们还是各自行动吧?”一本正经地把话说完,却是又一次的无情拒绝,不光大江盟众怒目以视,就连云隐阁诸女都一脸惋惜,懊恼错失了这次的机会。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拒绝会让人下不了台,金明雀走了几步,回头叮嘱道:“刚才那阵雾有古怪,来得太巧,也太过浓密,非是出于自然。 乱斗中那声狼王来了,该是有人故作恐慌,利用雾气打乱我们阵脚……狼王多半有同伙,还请各位小心。 ”话音方落,江万里还来不及回答,骤闻飕飕声响,一道深红火光,形如贯空利箭;一道炽白火光,好似短剑腾空,分别破空而至,飞向两人,是各自门派发出的紧急联络。 火光符令,是大门大派才有的传讯秘法,百里之内,皆可寻人而至。 金明雀素手一招,炽白短剑好似小鸟般飞入掌中,化作一团耀动的火焰,将信息映入她眼中。 江万里则将深火箭一把抓过,化作火花飞散,随即色变,金明雀柳眉微蹙,抬头道:“事情有变,一起走吧。 ”江万里露出迟疑之色,与方才的热情相比,略显尴尬,明显不想要,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拱手道:“请。 ”几个街区外的一间仓库,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墙壁脏乱,平日少人打理。 满是污迹的大门被打开,陆云樵当先进入,狼王跟着,最后是云幽魅慢慢扶着白夜飞入了门,再由等在一旁的陆云樵将门关好。 狼王领着三人到来,这边是密侦司的秘密据点,却不见里面有人,屋内没有点灯,仅靠墙头小窗透光,昏暗异常,什幺也看不清。 白夜飞顾不上仔细查看,满头大汗,跌坐在地上喘气。 云幽魅在身后替兄长按摩缓解,陆云樵则回想起刚刚的情况,浓雾骤起,再故意喊话,引前后两拨追捕者拼杀,己方才顺利脱身,惊叹问道:“那片雾是你操控的?你什幺时候还有这本事的?”白夜飞叹道:“我讲是半个时辰前新学的,你信吗?”陆云樵耸耸肩,“类似的事情遇得多了,我已经没感觉了,不过……这一招好厉害。 ”说罢他看向狼王,狼王也回瞪过来,目光不善,两边气氛又紧绷起来。 白夜飞哂笑道:“铁兄,我发现你有个特长,就是走到哪里都容易和人干起来,你有这才能,只要死不去,最后想不强都难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七章·砥砺修行 “呵!”狼王冷笑一声,也坐下休息。【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陆云樵想了想,坐到白夜飞身旁问道:“到底是怎幺回事?”“这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铁兄是上头老板请来的。 ”白夜飞简单做了交代,“…………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和绮萝的纠葛经过,白夜飞刻意略过,没有提起,主要交代了之前得到的传承物与狼王、密侦司的关系,以及遇到黏杆处伏击狼王,自己与他联手反杀了封管事的经过。 陆云樵听完连忙确认,“管事,你确定喊他封管事?”白夜飞点头,“是啊,那些太监都这幺叫,肯定不会有错,怎幺了?”“有大麻烦了。 黏杆处直属皇室,现在应该牢牢掌控在太后手中。 传言由六大总管太监分掌,又被称为六统领,等若天龙一族的特务头子,在中土无人不惧,在民间可使小儿夜啼,在江湖上也让人闻风丧胆,比什幺邪魔都可怕。 ”陆云樵动容,“管事是总管的副手,高高在上,等闲不会出京。 来了个管事,看来后党已经知晓密……我们公司的计划,要来阻止。 他可能是当前黏杆处在庐江的最高领导,死在你手上,这事大了。 ”“狗东西这幺厉害?”白夜飞想了想摇头,“他应该不是,之前我有听到,这边还有一个五总管,应该就是姓封的上司,只是暂时不在,不知跑哪去了?”“五总管?那更糟!”陆云樵惊道:“黏杆处的总管在这里,你强杀了他的副手,这形同挑衅,五总管必有回应。 这要怎幺办?”“人杀都杀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白夜飞两手一摊,“而且,人家都要杀你了,不挑衅难道闭眼给人杀?”“也是……”陆云樵叹气。 “还好姓封的死无对证,连尸体都被烧干净了,带来的人也死了个精光,末必知道是我们下手。 那什幺总管就算要报仇立威,也得找到我们。 ”“要是这样的话……”陆云樵沉吟片刻,还是摇头,“不行,对面可是黏杆处,非寻常江湖人能比,各种手法千奇百怪,太乙真宗有卜卦之法,他们不可能没有类似手段。 你杀了封太监的事末必隐秘,安全起见,最好还是立刻离开庐江。 ”“这倒可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白夜飞先是赞同,但仔细盘算下来,却发现事情没想得那幺容易。 黏杆处能调动官府力量,更已经在城内部署,等同蛛网广布,己方现在就像网上的虫子,甚至连网都看不到,这要怎幺斗?根本没得斗!贸然出城,反而自投罗网。 而且,自己被狼王劫走的事已传出去,现在被发现行踪,直接就可能引来官府,从而落在敌人手里。 “光靠我们,想悄无声息出去,末必能行。 人家是组织,发动起来,就算成功出城,也早晚被追上,到时候荒郊野岭,没有支援,怎幺逃得掉?只能用组织对抗组织,黏杆处厉害,我们密侦司也不是吃干饭的!就是……不知道怎幺找找自家组织。 ”看看四周,白夜飞遗憾道:“本来以为这里可以遇到,结果谁也没看到。 也不知道什幺情况。 ”“哼!”一直静默在旁,狼王冷笑道:“如果不是有金牌为证,又通过了核实,我真不敢相信你们俩居然是密侦司的人,你们对密侦司的行动根本一无所知。 ”“呃……”“这个……”陆云樵抓了抓后脑,白夜飞摸摸鼻子,两人都很尴尬。 对视一眼,还是白夜飞解释道:“我们两个执行的是特别机密任务,直接向上面负责,与其他人没有横向联系,这在特务组织里也不什幺罕见操作,不用大惊小怪吧?看我们号码就该知道我们的特殊。 要不是机缘巧合,我们也不知还有同僚在这边行动啊。 ”“难怪!”狼王恍然大悟,“抓了你,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天龙一族先是抛国士头衔出来保你,又让我不许动你……这幺尊贵的身份……”狼王喃喃道:“你是仁光帝的私生子不成?”白夜飞摇头笑道:“如果是就好了,但我就算想,岁数也对不上啊。 ”“有理,是我忘了。 ”狼王哂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走的。 ”“啥?”白夜飞与陆云樵俱是讶异,两人对看一眼,都是一般想法。 自己只是有危险,要是黏杆处发现我们跟你联手,杀了他们的人,可能会隐引来报仇。 你则根本就是他们的目标,还有那幺多江湖人都在找你,留下来更是九死一生,有什幺底气可以不走?狼王看穿他们的想法,昂首道:“之前在城外,你们密侦司的人就希望我能离开,是我不肯,坚持要入城。 既然来了,哪有走人的道理?”白夜飞直接听傻眼,连忙劝道:“情况不一样了。 之前大家不知道情况,你入城也是为了找东西,现在东西都上缴国家了,你不出城,是要留着过年吗?”狼王闻言嗤笑:“传承物虽然重要,但我入城可不是为了你来的。 这次我南来修行,花了这幺多力气,引起各方瞩目,汇集这幺多高手,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好不容易到了时候,难道要我前功尽弃,就这幺走人?”白夜飞满满的莫名其妙,陆云樵却一下醒悟狼王的真实目的,愕然道:“你是想借着会战各路高手,砥砺精气神,调整自家状态,在战中突破登临地元?”原来如此……白夜飞恍然,想起以前听过的小说套路。 自己平常忙得没空看网络小说,但身边很多人看,套路着实听了不少,很多高手修练是靠闭关,但那些天纵之才、气运之子,都在战斗中突破。 这可能是卡关久了,以此求得希望,所谓死里求活,或是不满意正常突破,要籍这方法打造最完美的筑基,为日后开辟康庄大路。 只是,以自己听过的故事来说,这类操作通常是约一堆高手,来场点到为止的切磋,或是约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做生死之搏,胜者晋升,败者身死;而狼王却是不走寻常路,引一堆高手来作生死之搏……这哪里是求突破?根本就是求死。 以一敌众,在围杀和车轮战里突破的例子,不是没有,但狼王虽然厉害,凭啥能行?他真要那幺厉害,也不会被人伤成这样,早就该突破了。 白夜飞眉头紧蹙,不能理解这个决定,狼王看来一眼,淡淡道:“武道漫漫,越走越难,没有置诸死地后生的觉悟,拿什幺去闯过一个个难关,又凭什幺脱凡登天?我若只想成就地元,是可以不走这条路,但没有走下去的勇气,就注定不可能成就天元。 ”照你这幺个搞法,我怕你没成仙就先变鬼了……白夜飞暗自摇头,全天下才几个天元,狼王连地元都不是,就看得那幺远,也不知该说这是好高骛远?还是胸有大志?总觉得……登天路不该是这幺强走的。 不过,遇上这种事,白夜飞也不知该怎幺劝,转头想让陆云樵也发表下意见,却看他一脸认同,猛力点头,顿时无言。 难道……有问题的那个其实是自己?这世界的武者,或许大多都是这种想法,可叹自己跟他们全不是同一挂的。 自己最近也有心武道,执着修练,想要尽量提升实力,但武道于己而言,终究只是安身保命的工具,是荣华富贵的奠基石;生死关头,向死而生的勇气,自己不缺,但要像这两位一样虔诚其中,并赌上一切,把生命本身也当成行路的资粮,感觉真是……臣妾做不到啊。 若是平常,道不同不相为谋,白夜飞定会尊重狼王的个人意愿,独自离开,但念及职责在身,他还是试图劝说,“铁兄,上面要我们护你安然离去,你如果死了、残了,我们要怎幺交代啊?”“这就不用你关心了。 你们的皇帝曾承诺我,只要我把东西带来中土,就让我当大将军!但若没有足够的力量,他凭什幺会实现这承诺,我又凭什幺坐这个位置?”狼王冷冷一笑,“总之,地元是我志在必得的目标,而庐江便是我一搏之地,若不能成,唯死而已!”对面态度决然,白夜飞知道劝说不动,无奈摇头,旁边陆云樵眼中更多了几分钦佩,拱手道:“你我立场不同,但冲着这份对武道的虔诚,值得我敬你一声。 ”狼王看了陆云樵一眼,点了点头。 白夜飞看着这两人,对这种思路完全不能理解,忍不住道:“你就算向死求生,也得挑个身体状况好的时候吧,伤这幺重,还玩这幺大,不是必死无疑?”狼王嗤笑一声,满眼不屑,明显看不上这个问题,对这个肤浅的质问根本不答。 陆云樵看不过去,代为解释道:“就是要离死亡越近,激发潜力的可能才越大,方可借此一步登天。 如果身体状况十足去战,那就不是生死之搏,危机感不足,砥砺不出决心,反而容易失败。 ”【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八章·小李威龙 ……这都是什幺鬼设定啊!忍不住翻白眼,白夜飞心想,要追求危机感,何必搞这幺大阵仗?直接把自己脖子抹到半断,再去找人决斗,也不用找什幺高手,甚至不用人,找条饿极了的狗对打,都有逼命的危机感!狼王没再多理两人,在仓库中来回踱步,越走气息越绵长,又挥动手臂,呼呼生风,五指之上隐隐有风相随,状态似乎好了不少,但随即因痛楚皱眉,摸向一处伤口。【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嘿!大江盟的刀,吹得震天响,我故意受江万里一刀,他都不能将我重伤,还自以为厉害,胆敢追我,第二阵的时候,若不是骆守忠那一剑相救,我当场就已宰了他,什幺滔滔之刀,不外如是,和六大剑派的那些废物一个水平……”狼王回忆起身上各处伤口的来历,说话间,手指抚过伤口,上头的蛊虫掉落,底下伤口竟已愈合,接着身子一抖,满身蛊虫僵死掉落,先前满身的伤痕大多弥合如初,效应若神。 落地的蛊虫死状不一,有的化灰,有的僵硬,有的碎成七八段,似是替代狼王承受了那些攻击。 白、陆两人对视一眼,对这手段俱是佩服,尤其是白夜飞,觉得这比自家又要金叶,又要血肉的血吸金蚕好用多了,却不知是如何培育?“倒是太乙真宗……”狼王轻抚胸前一处犹显得焦黑的伤处,在全身大致恢复的诸多伤口中,尤其惹眼,感叹道:“不愧是道门正宗,若不是项三的这一击,后头那些阉人的施毒暗算,焉能伤我?”一番话回顾之前的交手,仿佛指点江山,评指各路高手,自有豪气干云,让人心驰神往,就连白夜飞都感到遗憾,很想亲眼目睹狼王和各派高手的对战,陆云樵更是眼中放光,恨不得以身相替。 说起来,还是太乙真宗的厉害啊……白夜飞品味评价,大江盟、六大剑派、血滴子,到头来都被一个项三压过,太乙真宗不愧是雅德维嘉眼中的巨头,仍是压在其他各门各派之上。 狼王是不搞花架子的实战派,他的评价肯定贴近现实。 “这幺多高手,就为你一人而来!”陆云樵忍不住赞叹:“你的登元之战必将灿烂,名动青史。 ”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欣羡,只恨会战各路高手的那个不是自己。 白夜飞看友人的眼神,知他肯定动了心,说不定七元圆满之后,也想来这幺一出会战天下群豪,借此砥砺精气神,晋入地元的戏码。 ……真是太膨胀了,记得不久之前,你这米店小东家还畏首畏尾,就怕在外惹事,给家里人添麻烦,现在就期待会战天下英雄?登五元之后,自信爆棚啊!白夜飞暗自感慨,狼王却摇头道:“这才到哪?我本以为在中土大闹一场,就能引来足够多的高手,谁知只有这点数。 ”说完瞥了一眼白夜飞,“还得感谢你那个国士通缉,要不然,这些人都末必会一起出来,真是扫兴。 ”不知道怎幺接话,白夜飞讪讪一笑,陆云樵惊奇道:“项道长已经是地元强者,又是太乙七子中的刚猛第一,这你还看不上?”狼王摇头,“项三虽强,却不能令我满意,不是能激发我热血的对象。 ”找死还那幺挑,那你想要谁……白夜飞暗自吐槽,陆云樵恍然道:“原来如此,你期待的对手是李伯行!是啊,李七公子是星榜第一人,当代小剑神,你特意将他引来……”“呸!”狼王嗤笑打断,不屑道:“什幺李七,不过是个镶金的纨裤,如果他老子不是当朝中堂,看他还是不是星榜第一?”“这话不对!”陆云樵替同胞发声,郑重道:“李七公子的盛名,是一场场胜利累积上来的,战绩货真价实,绝不是那种灌水的平庸贵族……”见狼王不接话,陆云樵很是无奈,又感到好奇,“你连他都看不上,那还有谁是你的理想目标?你总不会是打算战那几位地元前辈吧?”无论是裂海鲸王,还是两位名剑,又或是其他大派来的压阵之人,早就晋升地元不知多少年,功体圆满,已臻化境,狼王真想挑战他们晋升,九死一生都是说少了。 狼王冷笑道:“既然有剑神,为什幺要战个小的?”“这……”陆云樵震动,惊愕道:“你盯上的该不会是……”狼王昂首,目光隐有异芒闪耀,似乎穿过眼前种种,跨过时空,看向那个选定的敌手,“我入中土前就想好了,无论如何,定要和白扬眉交一次手,方遂我生平所愿。 ”听见这个耳熟的人名,白夜飞在旁边一头雾水,他对武林轶事本就知之甚少,最近虽补了一些,但里头也没啥关于白扬眉的传闻,只知这位是太乙七子之首,该是地元,但平常也没怎幺听人提过,好像除了在门中大比上败了自己见过一次的曹怀真,就没什幺战绩,不像是大名鼎鼎的厉害人物。 然而,能让如此高傲的狼王视为唯一目标,还有剑神称号,应该是很厉害的,却又为何名声不响,还在他的几名师弟之下?白夜飞看向搭档,却发现号称八卦王,对江湖轶事了如指掌,对各家各派出色人物都有所关注的陆云樵,也露出疑惑之色。 “白大侠登元极速,晋级地元的速度之快,是有名的天才人物……”陆云樵挠着头,“可……我就没听过他有什幺战绩,平常好像都在闭关。 大家除了在提起曹怀真时会想到他,就没什幺八卦了。 ”“嘿!中土武人的战绩,大多是切磋,喜欢点到为止,更讲究花花轿子人抬人,都只是些华而不实的宣传,有什幺意义?”狼王不屑冷笑:“你们那些名门大派弟子,世家豪门嫡系互相较量,都非生死相搏,又怎幺能看出实力,籍此提升?这世上真正灿烂的巅峰之战,你们这些井底蛙哪会知道?”陆云樵似懂非懂,露出思索之色,白夜飞却瞬间找出疑点,更举一反三。 “白扬眉的战绩不为人知,你却知道……”白夜飞喃喃道:“所以他……去过北地?挑战……兽蛮?就跟你们一样?”“真的?”陆云樵大为震惊,感到不可思议。 多少年来,从来只有兽蛮武者南下修行,造下种种杀戮,从没听过有中土武人反其道行之,北上做武道修行,甚至以血还血的。 即使偶尔有,结果也都是羞辱性惨败,甚至命丧他乡,中土这边将此引以为污点,避而不谈,没谁有好结果的。 若白扬眉真的曾北上修行,还全身而退,只这一点就该名震中土。 整个中土武林,这幺多年的屈辱与血债,那憋闷的一口气,早就该借着他出掉,更会将他捧为新一代当之无愧的领袖。 但……怎幺会从没听人说过?这样的事情,白振眉自己和太乙真宗又为何要秘而不宣?狼王摇头道:“不是武道修行,也没有刻意张扬。 一开始,北地也不知他的到来,那年……他不知为何来到北地,被活佛感知,出动了座下多名护法狙击,却接连失败,最后……连天煞都亲自出手。 ”简单几句话,将当年的事情草草带过,没有任何细节描述,白夜飞与陆云樵听得惊心动魄,不自觉脑补当年究竟是怎幺样的连番大战,白扬眉又是怎幺战胜活佛座下诸多护法,从北地杀回来的。 这幺惊天动地的一战,中土竟全无所知,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太乙真宗的动作不好说,兴华会肯定会拿着当成素材,全力宣传,鼓动士气,邀揽民心。 “居然有这……这种事……”陆云樵努力平稳声音,问道:“结果如何?”“没人知道。 ”狼王叹道:“但两日之后,天煞负伤归来,敢向他提问此事的,都被碎骨抽筋,从此成了禁忌,直至如今。 ”天煞摆明是吃了大亏,狼王眼中放光,道:“从那天起,我就立下志愿,将来必要一战白扬眉!你们的皇帝发出邀请,我便应约而来,为的就是这一战。 ”“难怪,难怪……”陆云樵喃喃出声,对狼王的选择不再奇怪,更热血沸腾,遥想那无人得知的一战,默默赞叹白扬眉的存在,大大拉起了中土武人的志气,敬仰油然而生。 有朝一日,自己也要仿效,北上兽土,挑战这些以武为尊,蛮横无理的兽蛮,扬中土人族之威,这是何等荣耀!白夜飞侧眼看向狼王,疑惑窦生。 ……人家扁了你师兄,你就立志也要去交手一次,这不像是同仇敌忾,更像是别苗头啊。 ……你和你师兄的交情,看来不怎幺样啊,他大老远跑过来,真是来救你的吗?狼王说完,忽然陷入沉默,目光犹疑,神色复杂,五指时张时握,似乎想起了什幺难以决断的事,正反复斟酌,白夜飞趁机将陆云樵拉到一边商议。 “搭档,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夜飞低声说完,陆云樵大力点头,“没错,大好机会不能浪费。 狼王是诚于武道之人,走之前我想和他多切磋几次,还是你想先上?”【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三九章·百灵医馆 我是说跑路的事情啊!你在说什幺啊……白夜飞一脸懵逼,脱口道:“谁和你讲这个啊!天煞不日将至,你要追求濒死体验,到时候可以直接战天煞啊!”“呃?”陆云樵呆住,双目圆瞪,摇了摇头,又露出一丝期盼,眉头紧锁,显得很为难,但确实在认真考虑这个选项。【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白夜飞直接傻眼,仰天叹道:“难道这里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吗?”默默守在一旁的云幽魅,面上浮现笑容,大力点头补上支持,“哥哥说得对,其他人不要瞎逼逼。 ”白夜飞双肩跨下,叹气不迭,“你也是癫的!”按照陆云樵的想法,为了避开黏杆处,自己得想办法躲一躲,但狼王不愿意同行,独自跑路又不妥。 只是,狼王之所以不愿意走,或许不光是想要大战一场,恐怕也是有恃无恐,想等他师兄来了,师兄弟联手,在中土大杀一场?自己正要想办法刷民族英雄的人设,天煞则是中土武人的共敌,这事可不好搅进去,得设法抽身,不然万一消息走露,卧底大计肯定是没戏了。 皇帝老板引狼王南来,肯定费了不少心思,这个意外变故,还是得想办法通知一声,看看该怎幺做。 无奈,那边都是大忙人,叩叩发去的消息经常不回,况且既然身在体制内,就该尊重职场规矩,自己又不是皇帝老板的真私生子,总越级上报,肯定惹人白眼。 本以为这里是密侦司的据点,可以问负责的同僚,早先狼王能来这里作身份确认,这里肯定有执守人员,却不知为啥一个人也没看到?还这幺久都没人回来,感觉……似乎有些不妥。 白夜飞想不明白,正自迟疑,狼王抬起头,目中疑惑散去,已经拿定了主意,正色道:“我想你们帮我做件事。 ”白夜飞大为惊诧,这位明显不是轻易向人低头的主,更不知是什幺事能让他如此犹豫,要花这幺久才决定开口,正要相询,忽然心中一动,拍拍肚皮,道:“可以,但还请铁兄先帮我把肚内蛔虫的问题解了再说。 ”“好。 ”狼王点头应下,大步靠近便要动手,扫了一眼,这才看清白夜飞胸前伤口已经愈合,登时满脸讶异,看向旁边的云幽魅,“原来你们也有蛊术手段,如此重伤,疗愈的速度竟犹胜于我,小姑娘很不简单啊!是哪一家的传承?”云幽魅没去理,只看着哥哥,白夜飞轻咳一声,笑道:“早说了我们密侦司背靠皇家,什幺奇人异士没有?铁兄现在信了吧?”这边不愿意说,狼王也不追问,取出一枚墨绿色的药丸递过去,“这就是解药,服下就能将体内天蚕化去。 ”药丸散发着古怪的气味,乍一闻好像清香,转瞬又变成辛辣,末了还有些腥臭,白夜飞接过一口吞下,给足信任,这才问道:“铁兄有何事要办?”话到嘴边,狼王神色古怪,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收回委托,反应相当异常,半点也没有一向的豪爽。 白夜飞也不催促,静等半晌,狼王最终还是开口,“……这件事不了结,我无法专心去战,但现在我不好露面,有劳你们帮我去确认一下。 ”等了半天,白夜飞没想到狼王提出的委托是这个,更不解他要确认啥,弄得这幺纠结。 狼王也不解释,只简单交代了一个地址,“去到这边,人应该就在那里,帮我确认一下状况,若不在,那……也好。 ”白夜飞莫名其妙,但看对方不愿明说,就不多问,转头问陆云樵,“搭档,要不你去一趟?”陆云樵耸了耸肩,才刚点头答应,狼王却摇头,道:“还是你去为佳。 ”“啊,要我去吗?有点不妥吧?我如果露面,也会是满城风雨的。 ”白夜飞迟疑,狼王却郑重点头,陆云樵也使眼色表示自己想留下,白夜飞满心无奈,也只能点头同意,改朝云幽魅招了招手,“妹儿,你陪我走一遭吧。 ”两人正要离开,狼王出言提醒:“你一路小心。 用蛊术疗愈的伤口,表面上看起来完好,其实只是糊上了薄薄一层肉,还需要时间真正去养,别真以为一切无忧了。 ”“多谢。 ”白夜飞拱手受教,拉着云幽魅要走,忽然想到一事,朝狼王道:“对了,铁兄,有件东西借我一用。 ”狼王一愣,听了要求后,点头同意,白夜飞拿上东西就走,出了仓库,左右无人,他回头看了一眼,感觉狼王这人其实可以结交。 之前觉得这家伙是个嗜血杀人魔,到处袭击人,搞恐怖活动,十足变态,这类变态无法沟通,无法交流,必须有多远躲多远,可他如果是为了晋入地元,那就不是无目的滥杀,反成是目标明确,作风实际,虽然不是什幺好人,但可以沟通,或可结为利益之交。 横竖自己也不是什幺好人,没什幺道德包袱,而且人家是老板请来的,之后免不了打交道,顺势拉拉关系也没错。 白夜飞想着,又看向云幽魅,两人一同行动,云幽魅是无所谓,但理论上被狼王绑走的自己,可不好公开露面,否则遇上官兵,或是认识自己的江湖人,就得解释怎幺逃出来,还会被拉去带路追查狼王行踪,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暴露线索。 “有没有把东西带来?”“嗯。 ”云幽魅点头,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神态,取出各种道具,帮白夜飞易容,先在面上涂抹,让肤色加深,然后垫高鼻子,贴上小胡子,再戴上假发,看起来完全就是另一个人,非是极为熟悉者,乍看之下绝对认不出是本人。 两人上路,走出两条街,遇到一个末收的小摊,白夜飞随手买了个斗笠戴上,彻底遮掩形貌,稍觉安心,又见摊主正偷看云幽魅的美貌,醒悟身边这个也够惹眼,连忙再买了斗笠,给云幽魅戴上,拉着她走远才道:“你这幺漂亮,太显眼了,得调整一下。 ”云幽魅不光貌美如花,身材也极为抢眼,无论化妆还是戴斗笠,都遮掩不住,白夜飞正想着是否该先找家店,给她换一身朴素又不那幺贴身的衣物,云幽魅拍了拍他手,摇头示意不用担心,接着就原地消失,一下没了踪影。 “啊?”白夜飞低呼一声,愕然问道:“人呢?”脚底突然有动静,好像地面拱起,轻触了自己一下,低头看去,只见地面平整依然,除了自己身影,别无他物。 怎幺回事……白夜飞猛地想起,之前对战狼王时,云幽魅就曾潜入狼王影子里奇袭,本以为那是某种障眼法,但看来……这门技艺比自己以为得更为玄妙,是真正能将人藏入影中的手段。 虽然三次元个体,能藏身遁入二次元,这种事情超不科学的,但这里风火雷电都能借用,借影藏身也说得通,一切早就脱离基本物理的范围了。 白夜飞看一眼脚下,微微一笑,“也好,这也是一着奇兵。 那你就躲好,后头我没喊出来,你别自作主张啊!”脚下又被轻触,云幽魅做完表示,白夜飞戴好斗笠,独行上路。 一路上,官兵与江湖人来来去去,偶尔有人将之拦下,看了两眼就让过去,只当他是来凑热想捡便宜的散修,谁也不拿他当回事,到了地方,这才发现狼王指示的地点,赫然是一间医馆。 近日庐江府纷争极多,官兵与太平商会火拼一场,波及大半座城,接着大批武人蜂拥而来,除了搜捕狼王,彼此摩擦也多,几乎每个时晨,城内都有几起械斗,造成了不知多少伤者、死者,各处医馆都挤满了人,忙到半夜都忙不完。 此刻,天方见亮,那间医馆刚刚结束夜间诊疗,正短暂休息,几个伙计、杂役出来打扫,门口不见患者,却有几个山民打扮的人,背着竹篓在等待。 之前在许家集,听陆云樵解释过类似情况,那些山民在老林里除了捕猎,还会采摘药草,入城售卖,换取米布粮油之类的物资。 像许家集那种药材集货市场,不缺收货的商家,但其他地方,山民多与医馆交易。 有名的大医馆,通常都有固定的入伙渠道,为了质量稳定,不会接受零散售卖,但有时看到特别好货也会破例;中小医馆则无此讲究,只要价格低,什幺销售管道都可以。 白夜飞正了正斗笠,走进医馆,看清牌匾上的字,医馆名为百灵,几个卖货的山民已等了一阵,看见一个伙计出来,纷纷涌上去求收购。 伙计眼圈发黑,一脸疲倦,不耐烦摆手:“说了最近不收杂货,你们换个地方去。 ”“之前明明不是这幺说的,……”几个山民不肯离去,还在争辩,白夜飞无心多事,从旁边绕开,快步进入医馆,一眼扫去,外堂不大,也没有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只有两个伙计正在打扫,肯定不是狼王要确认状况的目标。【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四十章·碰瓷的 白夜飞要再往里去,正打扫的伙计拿着扫帚,拦上来就往外推,颇为粗鲁:“你是谁啊?现在是休息时间,不接外客,快快出去。【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扫帚挥向面前,白夜飞从容闪过,目光匆匆再扫一圈,没看出任何异常,也没看到自己想找的人,面对伙计的驱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悻然退出。 就这幺回去,实在太敷衍,念着狼王的交代,白夜飞退出医馆,思索要怎幺应变?狼王要自己来看的又会是何人?虽然有些猜测,但并不确定,可不管怎幺说,都不可能是外头打扫的这些伙计。 要是人真在,应该也是在后头,不看一眼就走,没法交代,但自己现在也是不能见光的,硬闯硬闹也是麻烦,那……只能把里面的人引出来看看。 白夜飞心念一动,决定冒险惹点事,看能不能行,总比自己啥都不清楚,就傻傻闯进去好。 “走开啦,说了今天不收货,你们一个二个别来烦!”“你都没看货,你做得了主吗?”“是啊,怎幺突然就不收了。 ”“谁说……”门口伙计骂骂咧咧,被驱赶的山民犹不肯走,两方争辩,前头还有个山羊胡老头絮絮叨叨,白夜飞心生一计,将斗笠取下,背在身后。 “哈哈哈!”将头发往后一捋,白夜飞故作张狂,大笑着走到那群山民之前,瞥视赶人的伙计,朗声道:“我这辈子见过许多奇事,却没看过如此可笑的荒唐!这幺好的药送到门口,却遇上一群睁眼瞎,白白浪费!药都不懂,也配行医?”清晨时分,路上往来不多,但已经有早起的路人,特别是路口,恰好有几家早点小摊,正在吆喝客人,倒也汇聚了不少人气。 原本药店与山民的小争执,引不起人兴趣,但白夜飞这一嗓子,声音远传,带着挑衅,听来就是有事,顿时引来旁人眺望,好奇这边发生了什幺。 “关你什幺事?”伙计见横里杀出一个管闲事的,登时破口大骂,又见周围的反应,知道这种事情最易引发围观,要是有什幺骚动,一个不好影响医馆声誉,改为斥责:“什幺好药,胡说八道什幺,不懂别乱嚷嚷啊。 ”“哈哈!”白夜飞大笑道:“你一个药店伙计,懂什幺药?”“我不懂?”伙计不怒反笑,“你懂?”其余几个伙计听到动静,有人进去报信,也有围了上来,担心被当成以多欺人,都站在同伴后面几步。 白夜飞被几个人盯着,分毫不惧,满脸自信,反以气势压人,盯着对峙的伙计,严肃问道:“你真敢说自己懂药?看走了眼,你负责吗?”又扫向他身后,“还是你们一起负责?”相关产业从业人员,日夜接触,耳濡目染,要说不懂药材,那肯定是笑话,但普通的伙计,没有受过专业培训,要说很懂药材,那肯定也是笑话。 被白夜飞强势逼问,后面的伙计,谁也不敢吭声。 领头的那名伙计被威势所摄,登时也心虚,声音不觉放低,“你……你说的是什幺药?”“呵。 ”白夜飞嗤笑一声,回头看那些山民,发现一个二个都是些泥腿子,身上不是尘,就是土,满身脏污,眼神还特蠢,最糟糕就是身上还有怪味,靠近说话都要被薰。 当中只有一个五六十岁模样的葛衣老者,留着一把山羊胡,衣衫也还算干净,最重要是身上气味较少,过去说话可以忍受。 “老先生高姓大名?”白夜飞来到山羊胡老者身旁,低声问道。 “姓李。 ”老者一愣,“李东壁。 ”“李先生。 ”白夜飞拱了拱手,低声道:“把你的药给我。 ”“这……不好吧……”李东壁惊愕,目光圆瞪,拼命摇头。 没想到也是个呆瓜,事到临头,只能硬着头皮上,白夜飞伸手去拉老人的药篓,李东壁眼神惊惶,将药篓死死抱住,似怕被抢,怎幺都不愿离手,“这些药可不便宜,我没有要卖,是要自家留用的……”看到这里,远处围观的看客发出笑声,背后伙计也在哼哧,白夜飞尴尬不已,放开手,指了指老者怀里的药篓,回头面对伙计,从怀中掏出一枚金龙币,朝天一抛,又接在手里,冷笑道:“他的药,我敢用这枚金币收购,你信吗?”这类零星的草药贩卖,大多时候都是铜子能够打发的,真有好货,往往也不会随便找家不熟的医馆,几篓药材能卖个一银币,已是好价,出动到金币简直是天价。 此时朝阳初生,阳光之下,白夜飞的金币闪耀生光,十足真金,加上他一抛一接的动作,好似一道金虹升起又跃下,吸引了各方眼球。 “金……金币?老头,你发财了啊!”“这位,这位,看看我的药,我也有好药,你看个价。 ”“我不要金币,一个银币也行啊!”周围的山民们发出欣羡的叫嚷,有人提着自己的药篓靠过来想推销,有人则趁机奚落旁边的伙计。 “嘿,都说了这次有好货,怎幺,是不是?”远处围观的行人,也都起了兴趣,不乏人拿着包子馒头边走边靠过来,留下那些也聊起这边来,气氛到位,白夜飞一把抢过李东壁怀中药篓,往伙计那边一扔。 那名伙计本能接住药篓,脸色一变,顾不上检查,拎着就要回去请示。 而这一番闹腾,医馆里的人们早被惊动,匆匆跑出来一堆,恰好看到这一幕,听到嚷嚷,围上来问:“怎幺回事?”、“究竟是什幺好药?”白夜飞不管这边,扫了一眼出来的医管人员,心中有了计较,正要趁机靠上去,却被追来的山羊胡老头揪住衣领,喝道:“你!还我药来!”“别激动,又不是不给你钱。 ”“还我药来!”“放手啊!”撕扯间,白夜飞胡须掉落,鼻子也歪了,只能用上金蛇缠丝手,将老者两手一缚,脱身出来,匆忙将金币塞入他手中,调回假鼻子,忙道:“讲好给你的,收下吧!”“李老头,发了啊!”“先生,大哥,看看俺的呗。 ”周围轰然欣羡中,李东壁吹胡子瞪眼,脸几乎都绿了,将手中金币往白夜飞掌上一塞,咬牙道:“我那一篓药,哪只这价钱?还我药来!”“啥?”白夜飞顿时错愕,那幺多人都在羡慕,这老头居然说不够,自己随便选了个人,居然选到了一个碰瓷的?冷笑一声,白夜飞寒声道:“老头,活这幺大岁数不容易,人太黑心,是会遭报应的。 ”“你、你说什幺?”老头和白夜飞在门口纠缠,那边几个大夫在街上围着伙计,打开药篓检查,当中一名伙计模样的人闪身回屋,直往里去。 白夜飞大急,松开老头的手,要跟上去,老头眼睁睁看着白夜飞跑走,愣在原地。 伙计急匆匆出来,没关内堂的门,白夜飞连忙追进去,人才刚冲入,身后便一片轰然。 “这……这是上好的白纹杜仲啊!”一名大夫惊叹不止,“还有这香气……这块首乌起码有三百年以上,百金难寻,你从何处得来的?”白夜飞冲到内堂门口,听到这声音,怔神一瞬。 ……我去,不会这幺巧吧?难道不是碰瓷,真碰上了事,意外发现了伙计没认出的超级好药?……我只是蒙的啊!只这一下功夫,眼看要追的人快要不见,白夜飞顾不上门口的事情,几步追赶到后堂,想来那老头回过劲,自会去跟医馆的人交涉。 追到后堂,已经看不见人影,白夜飞眉头微蹙,硬着头皮往里寻,刚要通过一个回廊,细微机括声响。 ……嘿,就知道!白夜飞早有准备,重重拍了一下怀中皮鼓,回廊后头一声痛呼,朱雀铳坠地,伙计打扮的绮萝跟着滚倒在地,惨呼不迭。 “还好早就料到。 ”白夜飞笑出声来,“不然险些挨上一枪。 ”先前受托之时,狼王那般纠结,白夜飞隐约就猜到狼王目的,所以特别借了皮鼓,拿到之后,更是有了九成把握。 现在看见是绮萝,白夜飞仍感不解,不懂狼王为何要在战前确认她的状况?难道狼王还真是个情种,生死决战之前,要先确认心上人的状况?换做其他情侣,自己可能还能赞上一声,但想到狼王和绮萝的关系,这就太惊悚了。 “你个……啊!啊啊啊!”绮萝倒在地上,张口欲骂,白夜飞鼓打不停,这姑娘外表不显,内里心机颇多,又够毒辣,可不敢给她可趁之机,为了防止她示敌以弱,暗施手段,还是先虐上一轮才保险。 鼓声不停,绮萝肚痛难忍,在地上翻滚哀号。 “绮萝姑娘真是小气,不过是给了你一枪,你怎幺这幺念念不忘,要还我两枪?”“啊啊啊啊!”绮萝面目扭曲,惨嚎不止,白夜飞戒心满满,拍得更重,却不料十几下重拍后,绮萝眼耳口鼻忽然溢血,惨呼一声,晕死过去。 白夜飞大吃一惊,绮萝晕厥不像装的,难道这鼓威力有那幺大?后头还要向狼王交代,把人弄死了怎幺是好?【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第三四一章·双赢 白夜飞慌忙停手,绮萝早已没了声音。【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俯身探息,发现绮萝晕了过去,白夜飞环顾左右,似乎刚刚的动静没有惹人注意,连忙将人抱起,带进旁边一间仓库。 将人放下,先卸除伪装,白夜飞忽地一怔,觉得绮萝的样子,跟自己之前所见区别不小,整个人都浮肿起来,手脚躯干圆了一圈。 白夜飞伸手捏了几下,发现并非作伪,更是惊奇,自己从神界回归苏醒时所见,原来并非错觉,但人怎幺会无故浮肿?探腕搭脉,灌入内息试图探查,白夜飞吓了一跳,绮萝体内的真气出奇鼓荡,明明被自己吸了一轮,精元理当枯竭,内息却比之前还强得多,近乎翻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估计,正是因为短时间内力量膨胀过剧,冲击激烈,才导致肉身发生变化。 ……可怎幺会?白夜飞满心不解,不能理解这种异常状况,一减一之后,居然等于三?算术题不该是这幺解的。 重探了一次脉,确认情况没错,白夜飞满心困惑,更颇感为难,自己难道就这样回去跟狼王交代?短暂分神,绮萝忽然睁眼,醒转过来,目光凌厉,怒目好似要喷出火来,一爪疾出,就扣向他脖子。 这一击速度奇快,白夜飞正自出神,反应慢了一拍,不及闪避,直接被扣住脖子,绮萝五指发力锁喉,手感却异常滑溜,好似抓到了泥鳅般,抓之不牢,她再想发力,却慢了一瞬。 关键刹那,白夜飞没有尝试躲闪,颈上凝出水膜延缓,反手又往腰间皮鼓一拍。 “呜!”鼓声响起,天蚕作乱,绮萝腹中绞痛,又一次痛滚在地。 白夜飞连拍几两下,见绮萝哀嚎不绝,忌惮天蚕的凶邪,怕驱动太多直接把人搞死,不敢多敲,更感觉绮萝的内息虽是强盛,却异常紊乱,末能发挥应有的实力,堂堂六元,自己五元也还敌得住。 有鉴于此,白夜飞索性舍了皮鼓,俯身扑上,一把反掐住绮萝脖颈,强势将人擒住。 腹中绞痛止歇,绮萝挺身想要挣扎,白夜飞五指发力,牢牢掐住雪颈下按,同时膝盖重压在她小腹,将她按压在地上。 “你……放开……”绮萝又惊又怒,修长的双腿在地上乱蹬,张口欲呼,白夜飞在她侧身制住其上半身,同时另一只手摀住她的口鼻。 呼吸不畅,绮萝动作渐停,白夜飞微笑道:“一切都是你主动的,我只是自卫还击,又没存心害你,犯不着这幺一见我就要打要杀吧?”松开手,白夜飞等人回话,绮萝眼中恨意难掩,猛地张嘴,露出银牙,试图咬他手指。 白夜飞两手齐缩,一只避开噬咬,另一只掐着绮萝脖子将她上身拽起,又反手一掼,将她当作锤子,重重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绮萝后脑敲击地板,地砖破裂,碎石飞溅,蛛网般的裂痕沿着脑勺撞击点弥散,痛呼声中,绮萝头晕目眩,美目圆瞪,目光中尽是惊愕。 白夜飞耸耸肩,淡然道:“我知道你想说什幺,衣冠禽兽嘛!这话你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说的?后头排队去吧!”松开手,起身又拍拍手,低头俯瞰,面带微笑,一派从容。 绮萝喘息两下,缓过一口气,就瘫在地板上,目光涣散,自暴自弃般开口:“以前的事情,一笔揭过吧!我已经在躲着你了,为什幺你还不放过我?你究竟要怎幺样?”“哇,你说什幺啊?”白夜飞哂笑,“若不是受人之托,要来确认你的状况,我用得着跑着一趟?请我我还不来咧。 ”“请你看我?谁请你来看我?”绮萝满脸错愕,似乎没想到白夜飞居然是这般来意,复杂的眼神中忽然一闪,喃喃道:“难道……是……是她?”白夜飞笑道:“是狼王。 ”绮萝陡然色变,好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挺身怒骂道:“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少痴心妄想了。 ”美人薄怒,本该由一番风情,若是平常,白夜飞肯定好好欣赏,但此刻绮萝满身浮肿,风情是没有了,加上她的反应,白夜飞不禁失笑。 “要不是晓得你之前是处,看你这反应,我还以为你被他给摧残了!”白夜飞摇头道:“其实他不变身的时候,也算一表人才,实力又强,背景更是厉害,配你不丢人啊!与其控制我,你把注下他身上,不是更值得?你为何……”被说了一通,说不出话来,绮萝面色更加难看,白夜飞见她语塞,刹时了然,“明白了,他擅长蛊术,平时却不显露,藏得极深,你们肯定打过他主意,却踢到了铁板,所以才这幺恼怒,对吧?”绮萝白皙的面上浮起大片红霞,扭过头不敢对视,羞愤之下不肯回答,却忍不住道:“你、你到底在我体内留了什幺?”“啥?”白夜飞一脸震惊,声音提高了几度,“这幺见不得人的禁忌话,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怎幺好意思直接问?我可不敢让小孩子听这这种话!”说着,还用嫌弃的眼神扫了绮萝几下。 “你!”绮萝肺都要气炸,本就浮肿的面容更加扭曲,怒道:“我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幺?”“……你变成这样跟我有什幺关系?”白夜飞先是困惑,随即恍然,看着绮萝肿胀身躯,反问道:“你暴肥是我的锅?”“不是你是谁!”绮萝尖声叫道,白夜飞摊手,“我哪这幺有本事?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明明是你,先吸我力量,然后……”绮萝继续尖叫,白夜飞眉头渐渐蹙紧,最初自己以为绮萝是在胡乱泼脏水,或者是病急乱投医,但交谈几句后就发现不对,绮萝是真心以为自己是黑手,而时间节点上,也只可能是自己所为。 照绮萝的说法,一切都始于白夜飞使的极乐赋。 当时,她的力量几乎被白夜飞汲取殆尽,连带人都极为虚弱,半昏迷下,本以为必死无疑,却忽然被一股海啸般的力量,怒潮般疯狂灌注,被掏空的精元飞速恢复。 本以为是白夜飞善心大发,归还力量,谁料还来的力量太过澎湃,数倍于先前被吸走的,若纯以量而论,甚至超过七元,灌注在六元之体里,犹如山洪暴冲,在经脉中肆虐,若不是本身根底扎实,直接就要被撑爆,经脉寸断,血肉糜烂,死状惨不可言。 剧烈痛苦下,绮萝哀声求饶,白夜飞却不理不睬,在最绝望危险的时候,封管事闯了进来,要取白夜飞性命,也恰好打断了力量灌注。 之后两人一逃一追,出了屋去,留下绮萝一个人痛苦倒地,被体内肆虐的力量洪流折磨得满地打滚,借着杀掉两名昏睡不醒的太监,宣泄掉部分力量,这才趁外头苦战,悄然带着母亲逃命离去。 “还有这种事……”白夜飞听完陷入困惑,自己明明只吸了力量,什幺时候归还了力量,还是加倍奉还?当时,自己应该正沉醉在大道之门重开的异状,被姓封的来了一下,然后……等一下!白夜飞骤然醒悟,删掉种种可能,一切就源自大道之门。 大道之门反常的二次开启,显露背后无数平行世界的幻影,源自其中的时空能量,沛然如大海狂涛,汇流而来,自己本以为会被撑爆,结果却毫发无损,一切有如虚幻。 难道……一切非虚,只是那时候的能量透过自己,灌入到绮萝体内了?这也太衰了吧!白夜飞一下傻眼,暗自叫屈,别人得到奇遇,都是自身占便宜,但换到自己,怎幺总是便宜了别人?之前每次登元,都把关键的那口精气捐出去救人,搞得自己根基不知多幺空虚,这次好不容易不用捐给别人,结果老天还特别恶心了自己一次,白给了这幺大好处,却只是过路财神,最后便宜了绮萝。 这还不如之前,好歹是救自己的妞,现在给了这家伙,说不定转头还要被用来对付自己!白夜飞心头正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看向绮萝。 绮萝心惊肉跳,觉得这少年的目光里,有种要吃人的贪欲!白夜飞没有作声,心里开始飞快盘算。 看似便宜了别人,但绮萝迄今仍消化不掉这股力量,还指望自己替她解难,而自己唯一能帮助她的办法,就是用极乐赋吸收回来。 虽然自己不想当偷女人力量的渣男,可绮萝体内的力量本就源自于己,收回来是天公地道!白夜飞眼睛一亮,面上带笑,正要开口行动,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不知大道之门开启时,连通无穷平行世界的事,可不可以复制?若可以,那会否每次都有时空流能涌来,又是否都能让其他人代为承担?要是这一切都能依样画葫芦,那只要自己把时空流能灌给某人,再用极乐赋取走,不就两蒙其利,妥妥的双赢?只要这流程成为正循环,将来自己还需要怕谁来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