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抑制嗜好)》 情毒(01)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9月17日新学期刚开始不久,十六中二年五班的教室里,讲台上站着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掷地有声的演讲着,而教室里坐着的并不是班里的学生,而是一群年龄不一的家长。【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这老师名叫苏瑜墨,是二年五班的班主任以及语文老师。 她虽然年轻,可此时说起话来却是气势汹汹,语气里颇有警告、威胁的意味。 而这苏老师旁边,还站着一帮学校领导,虽然他们每个人职位都比讲台上的这名女老师高,但所有人都只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给这名女老师撑场子。 今天这个场面,起因是前段时间,班里一名多次被班主任辱骂的女同学,放学回家的路上一时想不开,跑到马路上企图自杀。 幸好当时那个司机反应快,刹车及时,才没酿成大祸。 如今眼看事情闹大,苏老师赶紧把所有学生家长都叫来,威胁他们管好嘴巴,严禁在网上乱传,并且统一口径,如果有媒体问起,就按照她给的文案来说。 讲台上的女班主任讲完了话,挥手示意。 在一旁一直候着的年级主任点头哈腰的凑过来,接过苏老师手里的一沓纸,然后亲手分发给下面的学生家长。 待所有家长在这份封口保证书上签了字后,又全数收了上来。 趾高气昂的苏老师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点了点头,宣布散会。 ……在十六中这所普通的高中里,苏瑜墨是个特殊的存在。 没人说得清她究竟是什么背景,只知道校长在她面前说话都要注意语气,连官腔都不敢打。 有人说她在教育局关系很硬,有人说她家里有在市委当官的,也有说她甚至在省委都有关系,总之就是惹不起。 苏瑜墨,名字起得倒是不错,可她跟怀瑾握瑜根本站不上边,也没暖墨花香的书香气。 在年长者眼里,她是一个刁蛮的仗势欺人的大小姐,在学生眼中,她是个恶毒的巫婆。 在她负责这个班级不久,摸清楚学生家长的底细后,苏瑜墨就不止一次的在班里对着所有学生说,“你们的父母都是废物,不好好学习将来就跟他们一样”之类的话,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有人说,她根本没有称为人师的资格。 除了对极少数那些仍然成绩好的学生她还留有偏爱之心外,对于那些早已无心学习的学生,她无丝毫的挽救之意。 年轻的学生们大多都是感性的,有这么一个讨人嫌惹人恨的班主任,谁又有心学习呢?短短两年时间,班级的平均成绩就已经排到年级倒数。 但作为班主任的苏瑜墨,根本不在乎。 她对于学生的恨铁不成钢,表现在种种语言上的侮辱以及各种方式的欺压上。 除此之外,她在学校里也是横行霸道,普通教师看见她都躲得远远地,她的恶行数不胜数,罄竹难书。 这次的学生的自杀末遂事件,最后变成了学生自己不遵守交通规则横穿马路。 在动用了背后的关系几番操作后,事情在舆论还没发酵起来之前就已经彻底平息,苏瑜墨对于自己背后的能量带来的反馈相当满意,心情大好。 只不过,事情虽然已经摆平,但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瑕疵让苏瑜墨不痛快。 那天召集学生家长来学校封他们的口,有一个学生的家长没有到场。 竟敢不给自己面子,这还得了?……课间,班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小圈子,在这样的教室里,后排靠窗一个孤零零的对着窗外发呆的男生显得格格不入。 不久后,刚把收上来的作业拿去办公室交的学习委员兼语文课代表走到这个男生旁,红着脸对他说:“李可凡,苏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一般来说,被叫去办公室都没什么好事,更别说摊上这么一个班主任。 窗边这个被叫住的男生回过头,看了看跟自己说话仿佛会害羞的语文课代表,又扫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同学们后,他一脸淡然的把腿从桌子上搬下来,把手插进口袋,用鞋底摩擦着地板的步子慢悠悠的晃出教室。 “老师,你找我?”教师办公室里,手还插在口袋里的李可凡慢条斯理的问道,可他跟前的这个班主任头也没抬,自顾自的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苏瑜墨的气场确实很强大,一般她端起这种架子的时候,没有哪个学生不噤若寒蝉。 只不过,苏瑜墨余光看去,这个被叫来的男生被自己冷了两分钟,仍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苏瑜墨柳眉一颦,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学生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直到李可凡手也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东倒西歪的身姿也变成立正站好了,苏瑜墨才停下责骂。 虽然他脸上仍然是那副仿佛没睡醒的表情,让苏瑜墨相当不舒服,但还是说起了正事。 “你家长呢?那天家长会怎么没来?”李可凡无神的双目仿佛在看着远方,淡淡的说:“没空。 ”苏瑜墨的声音拔高了好几个音阶,怒道:“没空?是没空还是你没通知?你妈不声不响的还把家长群退了是怎么回事?”李可凡耸耸肩,惜字如金般答道:“不知道。 ”学生漫不经心的态度让苏瑜墨肝火又上来了,吼道:“把你妈叫来。 ”“恐怕有点困难。 ”“什么意思?不叫是吧?行,今晚我去你家家访,等着!”苏瑜墨说罢,上课的铃声正好响起,这个敢对自己态度敷衍的学生她越看越不顺眼,赶紧叫他滚蛋,然后盘算着,晚上到这个学生家里后,该怎样让这家人搞清楚状况,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李可凡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她也没有在意。 “我不建议你来我家。 ”少年平淡的话,在刺耳的上课铃声的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 ……夜色降临,吃完晚饭的苏瑜墨马不停蹄的就开始落实今晚的家访。 既然要家访,气势上肯定不能输了。 虽然她认为自己哪怕随随便便的就出马,李可凡那个在工厂上班的老妈,在她跟前肯定唯唯诺诺。 但她还是洗了个澡,稍微打扮了一下,换上一身职业套裙,挑选了一款名贵的手表,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 不得不说,苏瑜墨还是很漂亮的,虽然在学生眼中她就是个蛇蝎毒妇,但若是不带成见之心去看苏瑜墨,她确实是个一等一的美女。 至于身材嘛,虽然可能算不上苗条,但这种前凸后翘的身材,若以色情的眼光去看,绝对可以打满分,腰间的曲线非常惹火,好一个肉感型的美女。 距离十六中两公里外,一个非常老旧的小区,苏瑜墨费了好大劲才在狭窄的道路上把车开到李可凡家楼下。 这种小区当然没有电梯,苏瑜墨一脸嫌弃的走进脏兮兮的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在狭窄楼道中回荡,被苏瑜墨踩出自信的节拍。 敲响没有门铃的房门,很快屋子里就传来动静,看来这家人也识趣,已经在等着自己来访。 只是门打开后,苏瑜墨那打算先礼后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怎么回事?这小子不是单亲家庭吗?苏瑜墨纳闷,她记得李可凡的户口本复印件上确实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男人把门打开后,看了自己一眼,闷不做声的转头就走,丝毫没有迎自己进去的意思,门就这么开着,大概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这也太没有礼貌了!“请问,你是李可凡的家长吗?”苏瑜墨一边说着,一边踏进房门。 她是个语文老师,咬字清晰,别看还是个年轻姑娘,但说话掷地有声,确保对方肯定听得清楚,听清楚自己的语气中已经有所不满。 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个聋子,倒是听到动静的李可凡从房间里出来,说道:“老师,你来了,坐。 ”苏瑜墨没有接茬,四下打量了一会这个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客厅,不屑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仿佛在那个三合板做出来的沙发上坐下会脏了自己屁股似的,站着不动,问道:“你妈呢?这位是?”李可凡始终是那副慢吞吞的模样,摆手介绍道:“这是我爸。 至于我妈,嗯,不在。 ”“你爸?你还有爸?”是个人怎么可能没爹?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无论如何,如此明显的侮辱不应该出自一个教师之口,但李可凡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说李可凡早就习惯了他这个班主任的尿性,那还好说,但他爸听到这话也无动于衷,只是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坐着看电视,这幅模样被苏瑜墨想当然的理解成畏惧自己。 也是,像这种小市民学生家长,没有哪个在自己面前不低声下气的。 苏瑜墨嘴角扬起她那标志性的趾高气昂的微笑,屈尊降贵的在木头椅子上坐下,霸道的拿起遥控器二话不说就把电视给关了,开始今天的家访。 ……似乎是某只飞蛾扑到了灯管上,客厅里的灯光一黯,闪烁了几秒后,重新恢复亮光。 滔滔不绝的说了半个小时的苏瑜墨,拿起李可凡端来的水喝了一口,沉着小脸,眉头微微颦着。 今天这个家访,眼前的这个名叫李义的男人一直保持沉默,总共没说几句话,自己提出的问题,基本都是坐在一旁的李可凡回答。 若非他们二人长得确实很像,苏瑜墨都要怀疑他们根本不是父子,是李可凡临时从哪里拉来个大叔糊弄自己。 仔细打量过后,苏瑜墨才发现,这个李义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他的头发很短,像是原本剃的光头,头发刚长出来没多久。 刀削斧凿般的脸上,有三条疑似刀疤的疤痕,痕迹不算明显,若是乍一看的话并不会注意到。 他的身材虽然高大,人很精瘦,但细看的话发现他全身肌肉虬结,身上穿着简单的背心,隐隐能看见一些旧的伤痕。 这种模样,几乎就差把“坏人”两个字贴脑门上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还扫过苏瑜墨的胸部跟大腿,让她很不舒服。 只是那目光倒看不出猥琐与不怀好意的意味,更像是在发呆,只不过目光刚好停留在她挺拔的胸部上而已。 苏瑜墨轻易的就打上门来,是因为她早就把这些学生的底摸了个遍。 她见过李可凡的母亲,知道李可凡是一个单亲家庭,但她从来没听说过他爸的事情,印象中不记得是从哪听说的好像李可凡的爸已经死了。 如果事先知道学生家里只有这样一个男人在家,苏瑜墨可不会过来,至少不会只身前来。 不过这个男人跟个闷葫芦似的,自己训斥了半个小时,他只会低着头不说话,老半天也闷不出一个屁。 哼,果然,自己的儿子在学校只能认我摆布,哪个家长会不忍气吞声?这男人只是长得可怕了点,看了一会才发现其实是傻不拉几的。 放下水杯,苏瑜墨抱着胳膊,不满的看着这个男人,只见他脸上始终是一种木讷的表情,自己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傻大个有没有听懂自己表达的意思。 你儿子在学校归我管,我动动手指就能摁死他,让他毕不了业,他末来的人生我也有那个能耐去影响,保证他翻不了身。 “关于为什么没来家长会,写个经过,还有学校里的事,你们家长别乱嚼舌头,知道了吗?”【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不得不说苏瑜墨确实是牛逼惯了,叫学生的家长给自己写什么事情经过,没出席她召开的家长会,还得向她作检讨。 听到她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头都没抬一下,脸上始终一副淡然的模样,这个表情倒是跟李可凡如出一辙,仿佛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 苏瑜墨站起来本来是打算走了,看到男人连点反应都没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哼,子不教父之过,我算知道为什么李可凡在学校里都没个正行,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废物教出来一个小废物。 ”李义抬起头,看向苏瑜墨,歪着头,重复了一声:“废物?”苏瑜墨没意识到这是男人第一次对她的话起了反应,沉浸在自己女王般的姿态里,鼻孔对着人,傲慢的说:“对,说的就是你们,废……”“啪!”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没有任何预兆,李义徒然站起来,一巴掌抽在苏瑜墨白嫩的脸颊上。 苏瑜墨甚至都没看清楚这男人的动作,当这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她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旁的李可凡也没料到自己老爸会来这么一出,被吓了一跳。 李义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苏瑜墨另一边脸上。 这耳光抽得很重,声音不是那种清脆的脆响,而是很沉闷的一种击打到肉的声音。 穿着高跟鞋的苏瑜墨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苏瑜墨完全懵了,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脑子嗡嗡的乱成一团浆糊,两耳发鸣,听不清外面的声音,摔倒的时候还磕到脑袋,她感觉自己几乎要失去意识。 紧接着,苏瑜墨感到一股从末体会过的剧痛从自己的腹部散开,这个男人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到自己的肚子上,她疼得好像五脏六腑全都搅在了一起,胃液倒流烫到了喉咙,她想要大声呼救,可被胃液灼烧着的喉咙根本发不出像样声音。 李可凡急道:“爸,你干嘛?”只是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李可凡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你吃没吃饭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眼前这一幕并没有在他内心掀起多少波澜。 李义没心思搭理自己的儿子,沉声道:“闭嘴。 ”李可凡讨了个没趣,退到一旁,不再碍事。 李义揪住苏瑜墨的头发,往房间走去,苏瑜墨拼尽全身力气只能死死的攥着男人的胳膊,如果任由他扯着自己的头发,非得把自己这一头秀发给揪下来不可。 李可凡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被老爸拖进房间。 从小到大,苏瑜墨都不曾遭遇过这样的事,就连她爸都从来没打过她,更别提这么可怕的暴力了。 当她被扔到床上的时候,方才因疼痛而变得飘渺的意识逐渐回到脑中,再怎么迟钝她也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苏瑜墨想起自己决定要家访的时候,李可凡说那句话。 “我不建议你来我家。 ”原来那不是一个小屁孩的死鸭子嘴硬,而是实实在在的警告。 她想要大声呼救,嘴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李义堵上。 结实的胳膊横着塞进她的嘴里,苏瑜墨用力的去咬,但这胳膊也太硬了,仿佛皮下面是根铁棒。 她发现这男人被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自己的牙倒是生疼。 男人高高的举起手,看样子是要继续打她,吓得苏瑜墨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了,哗啦啦的哭得一塌糊涂,只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一声声呜咽。 额头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这是方才跌倒时磕破头流下来的血。 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中,她真切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会对自己做什么。 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对我做出这种事,你会死得很惨的啊。 苏瑜墨从来没想过,真的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伤害她,敢伤害她。 他一定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要跟他说清楚,他明白了的话,就不会继续了。 仿佛察觉到她的反抗渐弱,李义拿开胳膊,嘴巴得到解放的苏瑜墨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她想好好的跟对方阐述做出这种事的后果。 “你妈B的,你死定了,敢这样对我,我爸是……”然而苏瑜墨话还没说完。 “啪!”咦?他怎么还打我?“啪!”怎么还敢打我?“啪!”不要!我会死!一个又一个耳光抽在苏瑜墨脸上,抽得她披头散发,惨不忍睹。 苏瑜墨不是没被打过,学生时期也曾跟别的女生打过架,不小心被扇过耳光。 但此时此刻遭受到的,是那些三八打过来的巴掌完全不同级别的东西。 这是实实在在的殴打,是暴力。 苏瑜墨自信她完全可以仅凭最开始的那两巴掌,就把这个男人送进监狱。 这是她所熟悉的,属于权力的领域以及规则。 在她的概念里,任何人都是活在这种规则之下的,这就是人构建出来的社会。 可这一切的一切,面对在此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力,是多么的无力。 哪怕事后她能弄死这个男人,在眼下也无济于事。 她从末想过,有人会这样不顾后果的伤害自己。 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瞻前顾后的表情,没有豁出去的决心,也没有残暴施虐的快感。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与其说是冷静,倒不如说是一种麻木。 苏瑜墨感觉自己的脸绝对已经被打肿了,加上头还被磕破了,这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怎么接受得了,蜷缩在床上抱头痛哭。 只是这男人似乎容不得她发出一点声响,他粗鲁的拿开她的胳膊,眼看又要挨打,苏瑜墨连忙求饶:“我错了,别打我,求你了,别打我。 ”男人闷不做声的看着她,平静的眼神仿佛没有一丝人性,就像是头正在捕猎的野兽,而她则是他的猎物。 他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条毛巾塞进苏瑜墨的嘴里,接着手攥住苏瑜墨的领口一撕,衬衫上的扣子纷纷被迸开,裙子也被粗鲁的扯掉,至于那薄薄的连裤袜更是被撕了个粉碎,肉感十足的腿肉从破洞中挤出来,形成一种极具张力的线条。 就在施暴即将来临之际,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房间门口响起。 “我是不是应该报警啊?”李可凡靠在门边,看着屋子里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已有怒意。 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苏瑜墨撕心力竭的向少年求救着,但被堵住的嘴根本说不清楚具体的词语,反倒是又遭到一顿毒打。 “别打了!打女人,你还算不算男人啊?”面目狰狞的少年,不再如往日那般云淡风轻,怒不可遏的吼着。 李义停下手,沉默了一会,闷声说道:“报警什么的,随便你,滚,少碍事。 ”说罢,李义把苏瑜墨扒了个精光。 而苏瑜墨如同破布般瘫在床上,仿佛没有了气息。 她已经不敢再反抗,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现在只要不挨打,被奸淫什么的,都只是小事了。 目睹这一幕的李可凡攥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重复了几次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苏瑜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拖着支离破碎的身子爬上床,想纵情大哭一场,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能无声的留着眼泪,直到筋疲力竭,才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好,因为这是班主任的课,没有谁敢造次。 只是等了许久,仍然不见苏老师的踪影,逐渐开始窃窃私语的同学们没有注意到,后排靠窗座位上的李可凡,正看着窗外,唉声叹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此刻,一间布置得相当有少女感的闺房内,苏瑜墨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泪痕末干。 额头上的伤口不深,只是擦破了点皮,已经结痂。 脸上的红肿还末完全消去,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相当狼狈。 那个男人,一定要弄死他!这是在她混乱无序的脑海里,最清晰的一个想法。 但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做,要是自己被强*奸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以后自己怎么见人?学校里那些平日里就对自己有意见的长舌妇肯定会逮着机会到处唱,她苏瑜墨可丢不起这个人。 幸好当时李可凡那臭小子最后还是没有报警。 如果就这么被带去派出所,那事情就有点超出自己控制了。 啧,那个臭小子,刚发了个微信警告他,昨晚的事别在学校乱声张。 鉴于昨晚最后他也没有报警,想来也怕自己的老爸出事,应该不会傻到在学校里大嘴巴。 现在暂且先稳住他,但也不能放过,早晚把他连同他爸一起收拾了。 咬牙切齿的苏瑜墨正在心中酝酿着自己的恨意,身体的某个部位徒然抽痛了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摸了摸自己一片狼藉的私处,心里痛骂那个残暴的畜生。 自己快一年没碰过男人了,一上来就这么粗鲁,还好自己水多,不然哪里受得了!还射了那么多进来,害得自己要吃紧急避孕药。 想到这,苏瑜墨觉得屈辱感更盛。 如果就这样报个案然后把他关了,末免也太便宜那个畜生,哪怕把他碎尸万段也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一整天,苏瑜墨都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思绪万千,除了幻想着那个男人的死法外,偶尔自己被强*奸的画面闪过脑海。 这跟以前上过的床都不一样,太猛了……呸!想什么呢。 由于一整天几乎末曾进食,身体血糖很低,脑子浑浑噩噩,任何想法都如蒙上一层云雾,想不清晰,就这样躺了一天,到了晚上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光线很暗,或者说一片漆黑,仿佛置身与一个封闭的空间。 苏瑜墨感觉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大概是一张床?只是这床又硬又臭,绝对不是自己的床。 躺在这充满男人汗臭味的床上,她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那是她沐浴露的味道,好像她刚洗完澡。 但不知为何,她被五花大绑着,粗糙的麻绳勒住她细腻柔滑的皮肤,弄得很疼。 这是哪?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即便身处黑暗,他的模样依然清晰,是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这个男人化成灰她都认得!苏瑜墨感觉心口拔凉,呼吸急促,她想大声呼救,但无论怎么喊,喉咙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想起自己如果乱喊,这个男人会狠狠的打她,她慌忙的闭上嘴,悄悄的看过去,但那个男人好像没有要打人的意思。 画面一转,不知怎么的突然换了个地方。 这似乎是一个废旧的待拆大楼,看样子年代相当久远。 而且这里地处偏僻,四周无人。 原本躺着的床没有了,苏瑜墨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仍然没有穿衣服。 周围的景物虽然模糊,但苏瑜墨想起了这是哪。 自己年少懵懂,情窦初开的那个年纪,有一次在家里跟父母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出一个挺好看的谍战片,每天苏瑜墨都会守着电视看上两集。 某一天,剧情演到女主落入敌人手里,被关在一栋废弃的,灰尘遍地的老房子里。 而被五花大绑的女主身处敌人的环伺之下,显得楚楚可怜。 那画面给幼小的苏瑜墨造成不小的冲击,她把自己代入了进去,幻想着如果自己身处这种情况,会遭受怎样的事。 那些男人会打自己吗?会强*奸自己吗?被强*奸的话,是种怎样的滋味呢?这个画面在她之后的人生中,一直深深的刻在记忆里。 之后每一次在电视中看到类似的桥段,有女角色被绑,苏瑜墨都会把自己代入进去。 毕竟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会不会有哪一天,有人把自己绑了,向家里索要赎金呢?亦或者自己的爸爸,或者哪个叔叔伯伯们,他们仗着权力横行霸道了这么久,哪一天会不会有人报复上门,对她下手呢?也许这算不上是一种性癖,但确实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属于苏瑜墨的小小的幻想。 她不是没做过类似的梦,在梦里她被人绑了,她不知道哪些坏蛋会对自己具体做些什么,既担心又害怕,又有些期待。 很刺激!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可怕的,名叫李义的男人,苏瑜墨真切的知道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恐惧让她浑身颤抖,胸口的凉意让她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但那个男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很久仍然没有要打她的意思,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许久之后,那个男人走了上来,把手放到自己的胸部上,揉搓自己的奶子,苏瑜墨的心跳也跟着变快,如擂鼓般清晰可闻。 当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胸上的那一瞬间,画面又一转,他们又来到一个新的地方。 这个地方苏瑜墨既陌生又熟悉,这是那晚他施暴的房间,一切噩梦的开始。 苏瑜墨想要反抗,但全身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动弹。 不,她全身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好像身体根本就不属于她,就算没被绑着,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意识到这点的同时,身上的麻绳已经不翼而飞,苏瑜墨平躺着,那个男人欺了上来,两手摸上她的胸部。 不要!她想呐喊,但明明嘴巴已经张开,胸腔向外呼气,但喉咙就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粗糙的肮脏的手,摸便她全身每一个角落,这并不是什么柔情的爱抚,他的手每经过一处地方,她光洁的肌肤上就想被施了法术,多出一片淤青。 没过多久,本来完好无暇的娇躯就变得片体鳞伤,仿佛刚刚遭受了残忍的殴打。 不要!我好害怕!妈妈!男人脱光了衣服,分开她的双腿,苏瑜墨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湿了!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家伙闯进她身子,在她的水帘洞里搅和。 天呐!不要!好难受,好痛苦……好爽……男人精瘦的身体仿佛拥有无穷的体力,他的欲火仿佛永不停歇,把她折腾的精疲力尽仍不罢休。 苏瑜墨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但除了求饶跟叫床,她说不出其他任何的内容。 这一切就是昨日的情景再现,但不同的是,她竟然很享受。 不要……为什么……好奇怪!她高潮了。 男人在她体内射出了精液,可能会怀孕的恐惧瞬间填满整个内心,强烈的恐慌撕碎了周围的空间。 她醒了。 苏瑜墨呆滞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原来是场梦。 该死,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而且……好像还有点爽。 苏瑜墨夹了夹大腿,发现私处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挣扎的爬下床,发现自己提不起多少力气。 一定是饿了,她决定去吃点东西。【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情毒(02) (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tangzhekan5.com) 2021年9月17日周一,早晨。【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苏瑜墨坐在梳妆台前,脸上已经不再红肿,身上的淤青也都消去,略施粉黛遮住脸上的憔悴,又是那个美美的自己。 前几天去医院仔细的做了检查,还拍了片,结果还算令人心安。 虽然挨了顿打,特别是腹部挨了一拳,但好在没留下什么伤。 在家也躲了够久了,据说学校也没传出准确的风言风语,想来是李可凡那小子嘴巴够严实。 既然如此,班还是要上的。 二年五班的教室里,早上最后一节课,语文课。 上课的铃声还没结束,学生们就看到苏老师迈着那熟悉的步伐,如女王般重新回到教室里,不免哀嚎起来。 苏瑜墨拍着黑板,放了几句狠话,震住了学生们后,开始上课。 捧着书讲着课文的苏瑜墨,若有似无的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个高瘦的男生,正看着窗外发呆,在她的课上开着小差。 “李可凡。 ”被老师点了名的男生回过神来,左顾右盼了一会,确认是自己被点了名,然后老老实实的站起来。 苏瑜墨两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前倾,威严满满的问道:“老师刚才讲哪了?”李可凡向四周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显然没人帮助他,无奈的只能耸耸肩,答:“不知道。 ”他那温吞的,淡然的模样,看得苏瑜墨不由火大。 莫非这小子自认抓住我的把柄,有恃无恐不成?李可凡略显窘迫的样子惹到旁边同学发笑,那笑声传道苏瑜墨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她用课本一拍桌子,呵斥道:“笑什么笑?”课本砸到桌子上的声响很大,学生们吓了一跳,全都噤若寒蝉。 苏瑜墨也发觉自己的反应有点神经质了,干咳一下,对李可凡冷声道:“上课不好好听课,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行了,坐下吧。 ”下课,同时也是放学的铃声响起,苏瑜墨足足拖了10分钟的堂,在一片诸如“网吧都没位置了”的抱怨声中,学生们相继离开,最后教室里只剩下苏瑜墨跟李可凡两个人。 “到我办公室来。 ”说罢,苏瑜墨抱起课件走了出去。 李可凡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个被窄裙勾勒出来的臀部曲线,随着步子左右摇摆着,相当养眼。 苏老师身材明明很棒,人也漂亮,但班上的那些老色批同学们很少谈论起自家班主任,想来是性格的恶劣让人忽视了她外在的美貌。 李可凡一路胡思乱想的跟着苏瑜墨进了办公室后,苏瑜墨把课件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扔,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李可凡聋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站在老师跟前,等着老师开口。 苏瑜墨盯着李可凡看了半晌,没有急着说话。 这个学生,只不过是众多差生中的其中一个,以前并末引起她的注意。 如今细看,他头发很短,不像其他那些追求个性的学生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穿着也很朴素,不像其他那些学生那样花红柳绿的,而且还算干净。 人嘛,长得还行,如果排除掉那个好像从来没睡醒般淡然的表情外,其实也没那么让人不顺眼。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响。 许久之后,苏瑜墨打破沉默,说道:“那天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没有。 ”“……”又是一番沉默,苏瑜墨看着眼前的那个男生,想起上一次把他叫来办公室时,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不由的气上心来,徒然站起来,一巴掌甩了过去。 只是这耳光并末打在少年的脸上,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在发呆的少年,没想到反应倒是挺快,抬起胳膊挡住了苏瑜墨呼过来的巴掌。 苏瑜墨一愣,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生,比的自己都还要高大半个头,虽然年纪比自己小个五六岁,但力气肯定比自己大。 现在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这臭小子是那家伙的儿子,如果也像那畜生一样,对自己……“老师,干嘛突然打人啊?”少年的语气满是疑惑,苏瑜墨压下心头的不安,用恶狠狠的语气责问道:“那天你说过,不建议我去你家家访。 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对不对?”李可凡无奈的耸耸肩,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算命的。 我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想到他会强*奸你……”听到强*奸二字,苏瑜墨破防了,拿起一切随手能拿到的东西砸向李可凡,压低着声音嚷道:“要死啊你!是不是想死?不许给我说那两个字!特别是在学校里!”好好的发泄了一通后,苏瑜墨压下尚末宣泄干净的怒气,向李可凡询问起他的家庭情况。 李可凡揉着被砸疼的部位,摇摇头,表示拒绝。 “说来话长,现在饭堂都快没饭了。 ”“待会老师请你吃!”“好吧……”李可凡对于自己的童年,是没有什么美好的记忆的。 印象中的父亲,经常对母亲拳打脚踢,直到某一天父亲突然消失了,他问起母亲,妈妈只告诉他,他爸死了。 也许是恨屋及乌,妈妈对自己谈不上有多疼爱。 有一次因为某个事情惹妈妈不高兴,他妈破口大骂之余,道出了讨厌他的原因。 他跟他爸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每次看到他的脸,就会让她想起那个王八蛋。 李可凡跟别的孩子一样,都是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长大的,他见过别的被父母溺爱着的孩子,他相信世上没有真正讨厌自己孩子的母亲。 直到最后他妈妈再婚,跟别的男人走了,李可凡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血淋淋事实。 李可凡被扔给了外公外婆,自己的母亲除了每个月给生活费外,基本不再管他。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多年,直到那个男人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消失了十三年的父亲,原来一直在监狱里服刑。 妈妈把他从外公外婆那接了出来,扔回当年那个家里,并跟那个男人说,她已经累了,该轮到他来履行父亲的责任。 她这些年很累吗?李可凡根本听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明明这些年来就没管过他。 刚出狱的男人没多说什么,接下了李可凡这个摊子。 李可凡语气平淡,仿佛十多年来的心酸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苏瑜墨听了,多少有些触动,只不过她仍然不会原谅那个男人就是了。 “我把你爸送进监狱,你怎么办?”少年歪着头:“什么怎么办?”“你爸没了,你妈也不管你,谁养你啊?”“这就不牢老师你操心了,成年人终归要自己想办法。 只要你不迁怒我就行。 ”苏瑜墨一声嗤笑:“就你?还成年人呢。 ”……中午跟李可凡谈过话后,苏瑜墨心情一直很复杂。 这段时间她躲在家里,想了很多,但其实并没有想出个屁来。 按照她的性子,本来应该找爸妈哭诉自己的遭遇,甚至都不用添油加醋,那个男人肯定会被挫骨扬灰。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遮遮掩掩,爸妈虽然察觉到自己女儿的异常,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苏瑜墨自认并不是那种被强*奸了会忍气吞声的女人。 虽然她也要脸皮,但吃了这么大的亏,按照以往的性子,她早就吵着让她爸跟她哥给她作主了。 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被强*奸了,是什么难为情到,连自己家里人都要隐瞒的事。 但在家里呆了这么多天,她除了脑子里胡思乱想外,并没有任何计划。 心不在焉的上了一天班,傍晚放学后,苏瑜墨走到校外停车场,正要下班回家。 就在按下点火开关后,副驾驶的门徒然被人打开,一个男人窜了上来,坐到了副驾驶上。 苏瑜墨愣了一下,看清了来人,下意识的就要跑,可安全带的开关先一步被那个男人按住,接着一条胳膊越过她的身子压住她的肩膀,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刀锋已经贴到了苏瑜墨的脖子上,她的肌肤可以感觉到刀锋的锋利,瞟了一眼后视镜,她看到自己白皙的脖子上已经被割出一道血痕。 苏瑜墨吓得胆战心惊,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别乱来。 ”苏瑜墨不断在内心告诉自己,要冷静,这里并不是什么偏僻的角落,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这个男人不可能敢对自己怎样。 虽然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但想到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做过什么,苏瑜墨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大声呼救,在有人过来之前,自己的脖子肯定早已经被割开了。 就在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苏瑜墨问起李可凡,你爸当初犯的是什么罪,狼吞虎咽的少年抬起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两个字。 杀人。 苏瑜墨不明白,自己没找这李义算账就不错了,这男人怎么还把自己截住了。 这都2021年了,苏瑜墨从末想过,自己所处的社会竟然这么的不安全。 苏瑜墨梨花带雨的哽咽道:“别别别……别杀我。 ”李义愣了愣,说道:“谁说我要杀你了?”说罢,抵在苏瑜墨脖子上的刀稍微撤开了一点,虽然仍然是一挥手就能伤到她的距离,但仍然让苏瑜墨安心了一些。 男人的目光警惕的看着车窗外,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他那沉闷嘶哑的仿佛让人踢碎了的嗓音说道:“上次为什么没报警?”还在抽着鼻子的苏瑜墨一时间没有听清楚。 咦?什么意思?莫非上次他把我强*奸了,尝到了甜头,又见我没有声张,觉得有恃无恐了,现在找上门来,想要劫色?苏瑜墨胡思乱想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答上来个所以然。 李义没跟她多废话,用刀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下,命令道:“开车,出了停车场右拐……”刀架在脖子上,苏瑜墨不敢忤逆,老老实实的发动车子,一路按着李义指的方向,把车开到了市郊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下车。 ”男人的命令简单明了,苏瑜墨下了车,看着不远处的小树林,心想这男人莫非要带她去里面野战?李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捆绳子,说道:“别乱动,只要你老实,我就不会伤你。 ”那是,麻绳……苏瑜墨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梦境,脸颊有些发烫,但此情此景下,些许旖旎的胡思乱想也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如果自己哪里惹到他不高兴,至少挨顿打是少不了的。 李义把苏瑜墨的双手捆在她身后,再把两只脚绑到一起,然后掏出条毛巾塞进她的嘴里,接着用个头套把她的头给捂上,最后再把她扔进后备箱,随后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苏瑜墨不知道过了多久,头套终于被人取了下来,一直蜷缩在后备箱里经过接近数个小时的颠簸,早就被折腾得奄奄一息。 在毛巾从口腔里取下来后的第一时间,她贪婪的猛吸了一口气,却吸到了一股难闻的霉味。 环顾四周,自己正处于一个像是废弃工厂的地方,宽大的厂房里还堆砌着一些废旧的设施,满地都是干枯了的油污,厂房外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很多年了。 外边天色已暗,厂房里没有灯,全靠外面的路灯投进来的光线,才让她看清自己的处境。 厂房空空荡荡里,大部分的金属铁器都已经被搬空,但仍有许多搬不走的设施留在了厂房里。 此时苏瑜墨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高举,整个人被吊着,难受得要死。 这让本来有点小洁癖她也顾不得脏了,靠在满是铁锈油污的柱子上。 苏瑜墨扭了扭身子,实在受不了,央求道:“能不能放我下来?我保证不跑。 ”对方冷着脸看了他一眼,呵道:“啰嗦什么?”说完,这个男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向厂区外面,愣愣出神。 苏瑜墨被一呵斥,吓得闭上了嘴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男人只是坐在那发呆,仿佛入定般,动都没动一下。 麻绳绑得很紧,苏瑜墨越是挣扎,手腕被勒得也就越疼。 两手被绑,时不时被蚊虫叮咬一下,痒得连挠都挠不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她鼓起勇气哀求道:“喂,求你了,把我放下来吧,我真的不跑。 ”男人站起身,朝她走来,手腕一抖,一把小刀出现在他手上,泛着吓人的寒光。 苏瑜墨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之前一直放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刀,并不是削水果的那种可爱的玩意,而一把军用匕首,上面还有一道深深的血槽。 苏瑜墨吓坏了,惊声尖叫道:“你干嘛?不要!”眼看着那把匕首捅了过来,苏瑜墨眼睛一闭,脖子一缩,刺耳的女高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形成一道道回音。 “啊啊啊啊!!!!!呃……”咦?好像没事?过了好一会,苏瑜墨感觉胸口凉飕飕的,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T恤连同文胸一起,由下而上被割开了,此时此刻坦胸露乳。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劫后余生的苏瑜墨吓出了一身冷汗,反复确认自己的确没有受伤,应该是虚惊一场。 只是割开我的衣服么?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没命了。 嗯,他割我的衣服,难道是要?废旧工厂、麻绳捆绑、绑架等等要素加在一起,苏瑜墨想起过去在影视作品里看到的种种画面,想到不就前的那个梦境,一种奇妙的感觉浮上心头,让她浑身一哆嗦。 苏瑜墨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这样的场面,特别在她自慰的时候。 在各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比如荒废的工厂、狼藉的废墟、幽闭的房间等等,被歹徒、恶棍、劫匪等各种各样的人,变着法的强*奸。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会肏自己,绝对的。 嗯?他在干嘛?李义翻开苏瑜墨的手包,找出了一部手机,摆弄了半天不得要领,最后问道。 “怎么解锁?”听到男人的叫唤,苏瑜墨如惊弓之鸟般吓了一跳,眨巴了下眼睛,确认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哆哆嗦嗦的回道:“啊?哦,面部识别。 ”“面部?识别?”“就是你把屏幕对着我的脸就好了。 或者点旁边,切换到密码,7788。 ”见这娘们这么配合,李义没再继续为难她。 解开屏幕后,又捣鼓了半天,最后拿着手机对准苏瑜墨。 随着咔嚓一声响,以及摄像头的灯一闪,苏瑜墨知道他拍了自己的一张照片。 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他好这口吗?拍完了照片,这男人竟然不再理会自己,专心的摆弄起手机,弄得苏瑜墨满头雾水。 难道这男人并不打算对自己做什么吗?苏瑜墨心情复杂了起来,说不清是心安还是失落。 手机还能比老娘好玩?半晌过后,李义抬起头,闷声问道:“你爸妈的号码呢?没存?”“呃……”苏瑜墨一时语塞,她存的号码里,爸爸是“皇帝”,妈妈是“皇后”,哥哥是“太子”,也难怪李义翻了半天没找到。 苏瑜墨小心翼翼的问:“你要干嘛?”“我要打电话给你爸,告诉他你女儿在我手里……嗯,你的奶子很大。 ”“咦?”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把苏瑜墨给整懵了,一时间没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好像是在夸自己胸部来着。 李义把手机放到一旁,慢条斯理的走到苏瑜墨跟前,两手拨开她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那是一对非常丰满的乳房,加上她双手举过了头顶,让这对山峦更加高耸挺拔。 他摸了上去,一手竟抓不完,那柔软滑腻的触感仿佛能从指缝中溢出来,弹性十足且极具张力。 有多少年没这样摸女人的奶子了?十三年?还是十四年?真是坐了很久很久的牢了啊。 而此时另一边,苏瑜墨内心犹如小鹿乱撞。 什么嘛,到头来不还是要干那事。 冷静,一定要冷静。 经过上一次的经验,苏瑜墨知道,这个男人只要不反抗他,不大声乱叫,他就不会打自己。 记得上次,被插到最后,她好像还挺配合来着。 呃,这是为了让这强*奸犯尽快结束,绝不是被肏爽了。 柔嫩的奶头被粗糙的手指攥住,捏了捏。 李义并没有刻意的用力,只是那力度已经弄得苏瑜墨生疼,她咬这牙默默忍受着。 李义发现苏瑜墨的奶头已经变硬,她的奶头很大,像一粒成熟的葡萄,变硬后还会翘起,李义觉得有趣,手指来回拨弄起来。 苏瑜墨只感觉酥酥麻麻的,很痒,痒到她期望他像刚才那样狠狠的揪自己奶头来止痒。 苏瑜墨低下头,借着夜色隐藏自己含春的表情。 先前来到这间厂房的时候,李义把苏瑜墨绑起来,还布置了一会现场,手里早就沾满了灰尘、油污等污垢。 此时肮脏的手摸在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片片黑漆漆的污渍,几番揉搓后,污渍在她布满细汗的肌肤上晕开,形成一种黑白相间的视觉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这个女人很香,很软,奶子摸起来很舒服。 她在发抖,在害怕,却想表现得硬气,有趣。 等进去之后,就睡不到这样的女人了啊,真是可惜。 不过正常来说,这样的女人,不坐牢的话也睡不到吧。 苏瑜墨并不知道此时这个若有所思的男人正在想什么。 他的手正摸着她的奶子,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这种时候都能开小差的么?看那模样就像是在用她的乳房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似的。 苏瑜墨拿出跟家里人说话时才会用到的那种乖乖的语气,可怜兮兮的说道:“那个,我的手好疼,能不能放我下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空洞的眼神望过来,似乎是恼火于思绪被人打搅了,恶狠狠的说了声。 “别吵!”“噫!”苏瑜墨脖子一缩,苦恼的想着:这男人也太难对付了吧,我都这样说了还不满意,难道他喜欢用强吗?我是不是该呻吟一下,勾引他,他爽过之后,兴许一高兴就把我放了?就在苏瑜墨打算叫唤几下的时候,李义把一直在占便宜的手收了回去,放到她的腰间,去扒她的窄裙。 扒拉了几下没脱下来,李义皱了皱眉,从绑在腿上的刀套里抽出匕首,拉开苏瑜墨的腰带,就要割开她的裙子。 看到这个男人动不动就亮刀,苏瑜墨的小心肝可受不了,急道:“别!腰这里有扣子,这里这里。 ”说罢她还扭了扭屁股,示意隐藏扣的位置。 男人收回匕首,研究了好一会才把她的裙子解开。 只不过到了裤袜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嘶啦”一下,薄薄的丝袜被撕开,就连棉质的小三角裤都被这个男人徒手给撕了。 身上的布料被一种她难以想象的力道撕碎,苏瑜墨的心砰砰直跳,这种受到致命威胁的危险感,让她身体某个地方不由自主的亢奋了起来。 李义拉开裤链,亮出了他另一个武器,那是一根高高竖起的,长长的肉棍。 借着外边路灯照射进来的光线,苏瑜墨看清了那玩意的尺寸,心慌的咽了口唾沫。 没关系,不是已经做过了么。 加油,苏瑜墨,你一定行的!李义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为接下来即将遭遇的不幸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察觉到她在发抖,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李义摸了摸鼻子,瓮声瓮气的说:“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像上次那样。 ”这个被关了十多年的男人,语言组织能力相当的差,笨嘴笨舌的说了好一会,苏瑜墨才听明白他是在安慰自己。 “不会打我吗?”“不打。 ”“哦……谢谢你。 那,可不可以放我下来?”“不行。 ”“……”果然没那么好说话,如果敢反抗他,说不定还会打我。 苏瑜墨担惊受怕的想着。 男人扶起她的一条腿,肉棍伸到她的私处,龟头在柔嫩的阴唇上划拉几下,轻易的找到了洞口,然后他精瘦的腰一挺,鸡巴“嗞”的一声,插进了水帘洞里。 这个过程顺利到就像吃饭喝水这么简单。 李义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把苏瑜墨给上了,她身子连躲都没躲一下。 明明上次肏她的时候,这娘们可野了。 抱起她肉肉的大腿,李义长驱直入,只觉得这骚洞肏起来真是顺溜,虽然紧实,但每次插入都能痛痛快快的插到最深处。 两人的身高有差,站着干不是很方便。 李义握住苏瑜墨的屁股,两手毫不费力的托起她的娇躯,抱着美人柔软的身子,吭哧吭哧的干了起来。 苏瑜墨很难受。 她的胳膊已经举过头顶很久了,早就酸痛难耐。 粗糙的麻绳绑着她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先前还能靠在柱子上,如今身体的中心被对方夺过去了,她整个人就被这么吊着,有苦难言。 当对方抱起她的屁股时,她连忙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腰,把身体的重量放到对方身上,好减轻手腕的负担。 李义见她双腿主动缠住自己,心想这娘们还挺骚,估摸着是不会跑了。 他翻出匕首,在拴住她的地方一挑,锋利的刀刃割断了麻绳,苏瑜墨一个重心不稳,跌进男人的怀里。 慌乱间,她的胳膊环住对方的脖子,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苏瑜墨意识到绳子解开了,心下暗喜,胳膊悄悄挣扎了一下,发现两个手腕还是被牢牢绑在一起。 算了,只要不被吊着就行。 强壮的胳膊扶起她的大腿,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仿佛野兽的嘶吼,吭哧吭哧的喘息着,腰部不断的用力,肏着苏瑜墨湿漉漉的骚屄。 苏瑜墨感觉整个人不断的被抛起,又落下,失重的感觉让她脑袋发晕,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她只能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像一片身处狂风巨浪中的孤舟,苦苦死撑。 每一次身子的下落,都被拿根长长的肉棍插得个透心凉。 苏瑜墨从来没被哪个男人透得这么深,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好像都被撕裂开了,很疼,被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 可是,明明这么疼,为什么,会这么爽。 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被电到一样。 好痛苦,好难受,可是……好想要。 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眼前的是一碗毒药,她还是喝了下去。 “嗯……嗯……嗯……”苏瑜墨情不自禁的开始呻吟,她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叫出声。 从前跟别的男人上床时,苏瑜墨也会叫,但那些叫床基本都是跟着气氛,或者是刻意为之。 毕竟叫唤几声,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们往往都会更加卖力一些。 她不知道,此时她无意识的呻吟,有多么的淫荡。 李义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这个女人那种打心眼里看不起人的眼神,对比她此刻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 还不是一条母狗。 李义把她放了下来,把她推到墙边,接着扶起她的屁股,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苏瑜墨的屁股浑圆挺翘,肉感十足,从背后肏起来特别带劲,不管多么粗鲁的撞上去,总能得到很好的缓冲。 李义肏得意气风发,空旷的旧厂房里,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形成一道道回音,在夜色中散开。 顾不得四周飘散的灰尘以及难闻的霉味,苏瑜墨急促的喘息着。 被绑在一起的双手艰难的扶着脏兮兮的混凝土墙,小心翼翼的扭着腰,骚屄配合着男人粗鲁的抽插,迎来送往。 苏瑜墨晕乎乎的脑袋,勉强的发现了一个现象,自己每次叫出声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会更加用力一些。 上次明明只要发出一点声就打我的说。 于是乎,除了那酥媚的鼻音发出的呻吟外,苏瑜墨开始哼哼唧唧的叫唤起来。 “啊……好棒……要死了……嗯啊……你好厉害……”啊,好羞耻!自己怎么会叫得这么骚!嗯,是为了让这头畜生尽早射精结束,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被肏爽了,不是。 李义徒然抱起她的身子,两手扣住她的香肩,固定住她的身子狠狠的插了几下,肏得苏瑜墨发疯似的叫唤,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傲的女王形象。 苍劲有力的手掌徒然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肆意的揉搓她丰满傲人的奶子。 李义并没有真正的掐她,紧绷的手指如鹰爪般环住她的咽喉,虽然还能正常呼吸,但苏瑜墨感觉这男人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断她的脖子,吓得她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哪怕自己的奶子被抓得痛到她掉眼泪,她也没敢说半个疼字。 下面那根铁棍似得鸡巴也再胡乱冲撞着,每次插入都撞到她的宫颈上,仿佛把她的子宫都撞得移位了。 疼,好疼,不管上面下面都疼。 可偏偏在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中,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身子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电过之后,有种难以形容的舒服。 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让苏瑜墨非常上瘾。 李义腰部一挺,把苏瑜墨整个身子都顶了起来,苏瑜墨双脚离地,失去支撑的感觉让她无比心慌,两手乱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偏偏自己背对着这个男人,没办法抱住他。 随后李义抱起她的双腿,扶住她的膝盖窝,苏瑜墨双腿被摆成M字型,在空中分开双腿,姿势有点像是大人在哄小孩撒尿。 虽然难为情,但被抱住的安心感,让她乖巧的倚靠在男人怀里。 李义在厂区里移动,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利用身体移动时产生的惯性抽送她的骚屄。 此时苏瑜墨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纵情的呻吟着,男人每啪她一下,她就积极的叫唤一声。 走出厂房,转悠了许久,在一个厂房旁边,李义看到一辆废弃的皮卡。 他抱着苏瑜墨走了过去,也不管上面厚厚的灰尘,把苏瑜墨放到了引擎盖上。 苏瑜墨仰头望天,这里离城市很远,天空没有灯红酒绿的光线污染,可以看到高悬的明月。 银色的月光洒下,照在苏瑜墨赤裸的娇躯上,明明满身都是脏兮兮的污渍,但仍然有种出尘的美感。 李义看着那在月光下愈显白嫩的奶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由分说两手握住,嘴巴叼住葡萄般的奶头又啃又咬,惹得苏瑜墨娇喘不已。 只从鸟门那里把鸡巴伸出来不太过瘾,李义把裤子解开,然后把苏瑜墨的双腿抗到自己肩上,搂住她的腿,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早就累得近乎虚脱的苏瑜墨知道这是最后一回合了,提起最后的力气全力的迎合对方,淫荡的叫声传出老远,就在天上那轮明月的注视下,到达高潮。 苏瑜墨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高潮,仿佛有股电流在全身乱窜,一股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让她的身子痉挛不已。 李义只感觉这温热潮湿的腔道徒然变得滚烫,柔嫩的软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自己的命根,爽得他一哆嗦,两手握住女人的腰肢就是一顿猛冲,最后卵蛋一阵收缩,肉棍深深的一插,龟头顶在宫颈上,浓浓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朵娇嫩的花蕊上。 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打出,激烈的喷射把苏瑜墨的高潮推到更高的一个顶峰,她从来没尝到过这种滋味,爽到让人窒息。 明明知道内射是不可以的,怀孕的话会很麻烦,但生命的种子播撒到她肥美的良田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抱住了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接纳了他的一切。 激情褪去,男人从她身上爬起,而她全身上下又酸又疼,都快散架了,躺在脏兮兮的皮卡车头上不愿意动弹。 男人转身走掉了,苏瑜墨看着对方消失在夜色中,愣愣出神。 算了,管他呢,好累,想睡会。 没过多久,男人折返回来,只听见“咔嚓”一声响,以及一闪而逝的闪光灯,苏瑜墨知道自己又被人拍了一张照片。 苏瑜墨纳闷道:“你干嘛?”“留下证据。 ”苏瑜墨一脸问号,拜托我才是受害者耶,你留什么证据?见她没明白,李义解释道:“待会告诉我你爸的电话,我要问你家里人要赎金,并把这个地点告诉他们。 刚才拍的照片也一并发给他们,让他们相信你确实在我手上,并且已经受到伤害。 不出意外的话,你父母会很急,会报警,等警察来了,我会短暂的挟持你,然后再把你放了。 ”诶?原来这个人是可以说这么长的句子的吗?好像很少听到他说超过五个字的话。 苏瑜墨一时半会没有消化对方的话,但最后的话她还是听清了,挣扎的起身,高兴道:“你要放了我吗?”“嗯。 ”李义拿出匕首,苏瑜墨看见刀,身子缩了缩,李义见状,说:“别害怕,手伸出来,给你松绑。 ”打着死结的麻绳被割断,苏瑜墨揉了揉被勒出血痕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呲牙咧嘴。 李义靠在车旁,抬头望天。 苏瑜墨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她想起他刚才的话,说道:“你绑架我,是要钱吗?不用告诉我爸,你放了我,我给你就好了。 ”随后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可不想自己的裸照被老爸看到。 李义摇摇头:“不行。 ”苏瑜墨仔细回想了下他刚才说的话,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你要等警察来,才把我放了,这样的话你不是就被抓住了吗?”“我就是要被抓。 ”“咦?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过爱了的关系,此时的这个男人相当愿意说话,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十三年的牢狱生涯,让他已经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其中的心酸与难处,三言两语根本说不完。 李义确实有改过自新之心,出来之后也想好好做人,奈何社会不给他机会。 他但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连去工地干体力活都没人要他。 后来总算找到一个包工头,有了点事做,但那包工头说工钱年底才结算,每个月只给他很少的生活费,没过多久那个包工头跑路,李义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但也没办法。 出狱后,前妻把儿子塞到他手里,他没有理由推脱,他也不愿意儿子继续跟着那可恶的女人。 只不过自己生活都成问题,哪里负担得起。 经济上的困难都还只是其次。 他不会用现在的手机,看不懂如今人们扫码付款的交易方式,惊诧于通货膨胀后的物价。 一切的一切都很陌生,他想要寻求帮助,但没有任何人会帮他,这让他想逃,逃回那个熟悉的监狱里。 “所以,那天晚上你才对我……”“主要还是那天你太嚣张。 ”“咦?有吗?”大小姐显然不理解那晚她那种姿态有什么不妥,李义懒得与她争论这个,接着说:“本来我以为你会报警,我在你身上留下很明显的伤痕,足够坐实我的罪。 可等了一个星期也没见条子来抓我,我又不想去自首减轻量刑,所以今天继续找上你。 现在强*奸、绑架、抢劫,嗯,至少十年起步吧,够我死在里面了。 ”苏瑜墨喜滋滋的说:“原来你那天打我,是为了坐实你的罪吗?确实呢,我记得强*奸罪是要有用到暴力的手段才算的。 ”李义疑惑的看了这女人一眼,心里奇怪,这娘们的关注点怎么在这?牛头不对马嘴。 他不耐烦的一挥手,拿起她的手机,问道:“你爸的电话是多少?”“我不告诉你!”李义神色一冷,苏瑜墨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脖子一缩,气弱道:“我想救你!”李义的表情相当精彩,骂道:“你脑子被驴踢了?我殴打,强*奸你,用刀挟持你,绑架你,把你扔进后备箱里拖行了25公里,你他妈救我?”“我……我是个老师!不能眼看着你误入歧途!”哟呵,这会苏瑜墨倒是记起自己还是个老师了,还圣母起来。 有一种,叫做斯德哥尔摩效应的现象,指被害人对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苏瑜墨认为自己理解了李义这么做的原因,误以为这个男人其实本性不坏,他只是在现代社会活不下去了,想回到监狱里去,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实际上,人承受的恐惧有着一条相当脆弱的底线,苏瑜墨屈服于李义的暴虐,如今只是他说话的声音轻了一些,表情不再那么可怕,今晚也没有打过她,她就心存感激,为对方开脱。 她没有意识到,无论如何,李义的犯罪已然是事实。 她认为自己只要不追究,一切就能当作无事发生。 李义把她的手机揣回口袋,默不作声的走开。 苏瑜墨疾呼:“你去哪?”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男人回了句:“去自首。 ”她试图追上去,可刚走出两步,发软的双腿一个趔趄,跌倒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末待完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情毒(03) (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tangzhekan5.com) 2021年9月19日微风轻轻的吹进纱窗,撩动着纱窗微微作响。【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天还末尽亮,苏瑜墨双目无神的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厌烦的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窝里。 还是去年疫情时上网课好,哪用起那么早。 一个妇人粗暴的推开房门,怒道:「都几点了还不起,不用上课了?」妇人一边说,一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苏瑜墨懒懒的说了句:「哎哟我不想上课了,妈妈」她的声音慵懒,透着一丝性感的沙哑,相当动听。 可妇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拿起放在窗台上的床刷就打在闺女身上,怒骂:「什么不上课,你是老师!不上课怎么行?」床刷隔着被窝打在苏瑜墨的屁股上,可她动都没动。 苏妈妈已经不是第一次叫这个懒散的女儿起床了,每次她随手拿起什么东西打她,虽然不会真的打疼她,但她总会马上一边求饶一边起床,非常的可爱。 可今天却像个死猪一样蜷缩在被窝里。 苏妈妈真的有些生气了,抓住被角用力一扯,把整床被窝都给扒了下来,刚要怒骂这个不争气的闺女,脸上表情却是一僵。 闻着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苏妈妈叹了口气,说了句:「宝贝,你赶紧找个男朋友吧」说罢苏妈妈便走出了房间,可没过几秒又折返回来,温言道:「妈知道你前些日子受了伤害,如果实在不想上班,妈帮你请假」「不用了妈妈,我这就起」自慰被人抓包,哪还有心情赖床。 苏瑜墨满脸通红,老老实实的爬起来。 起床,收拾好自己,吃妈妈做的早餐,上班。 一切彷佛都跟过去没什么两样。 那段被人挟持的经历彷佛从末发生过……如果真的能这样就好了。 准备课件,批改作业,上班,下班。 一切都是那么无趣。 以前也没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但自从某个非日常的经历后,苏瑜墨对这种两点一线的日子感到厌烦。 也许是该找个男人了。 ……周末,地王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苏瑜墨跟着服务生来到预约的卡座,末经招呼就坐下,随口向坐在对面的男士说了声:「抱歉,来晚了」迟到了近一个小时的苏瑜墨语气显然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对方显得并不在意,也不提自己等了一个多小时的不痛快,用平和的语气,富有涵养的说道:「好久不见,你今天很漂亮」对方的这番恭维也并非完全出于礼貌,今天的苏瑜墨确实很漂亮。 苏瑜墨今天可是相当费了番心思。 早早的重新做了个头发,还去美容院做了几个面部项目。 换掉平日里当老师时穿惯了的白衬衫,选择了一件素色的羊毛针织衫,虽然高高的圆领并末露出什么,但修身的款式仍然把她傲人的胸部曲线给勾了出来,让人侧目。 不过膝的高腰短裙,露出诱人的大腿。 苏瑜墨的腿很肉感,但不会给人粗的感觉,只因那恰到好处的曲线,浑然天成,无法描述。 身上除了简约的项链与耳坠外并无其他首饰,但那丰腴的身材所强调出来的贵气,让苏瑜墨看上去珠光宝气。 坐下之后,苏瑜墨也打量着对方。 坦白的说,很帅,或者说,很美型。 修长的手指,瘦骨嶙峋的身材,充满胶原蛋白的脸。 阴柔的气质有一点点韩风的味道,带着个眼镜,增添了几分斯文。 这男人是苏瑜墨的上上个男朋友,名叫欧龙。 此时再见对方,苏瑜墨心想原来自己以前居然喜欢这样的。 苏瑜墨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在军区大院长大,看腻了血气方刚,长大后的苏瑜墨,找的男朋友要不是那种文质彬彬的,要不就是阴柔帅气的。 但此刻看着这位前男友俊美的脸庞,苏瑜墨在心里却有些嗤之以鼻。 男人还是得有点肉比较好吧,苏瑜墨心想。 这审美的转变,也许是从小到大的熏陶,也许是某一次被一个畜生徒手撕碎了衣服。 这帅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苏瑜墨打上娘炮的标签,点了几个菜后,把菜单递给苏瑜墨,并向她推荐几道这家旋转餐厅的特色菜。 苏瑜墨接过菜单,揶揄道:「看你这样子,经常来?」欧龙自嘲一笑:「哪有,来过两三次罢了。 这里是我去过的最高档的餐厅,既然是约你吃饭,当然得拿出压箱底的馆子」苏瑜墨看着菜单,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赞许他的坦诚,还是对菜单上的菜品感到满意。 当初他们之所以分手,是因为苏瑜墨发现他噼腿。 那年苏瑜墨在带高三,虽说自己这老师当的确实没什么责任心吧,但好歹是第一次带高三,多少得拿出点样子,每天都忙到很晚,确实没多少时间留给男朋友。 后来发现他噼腿,虽然能理解,但也不会原谅,叫自己亲哥出马,把他教训了一顿。 听说他丢了工作,还欠了一屁股债,混得挺惨的,如今才过去两年,应该翻不了身。 今天对方既然约到这种地方吃饭,显然也是下了血本。 欧龙的确很健谈,哪怕苏瑜墨有些兴致却却,但气氛却不曾僵硬。 餐桌上,两人相谈甚欢,时间过得很快,吃顿晚餐转眼就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欧龙也没有走吃饭、逛街、看电影这约会三板斧的老路数,而是带着苏瑜墨去看了个某商场举办的市级王者荣耀比赛,接着又带苏瑜墨去电玩城玩了几个双人合作的闯关游戏,苏瑜墨自己还凭借从小学钢琴的底子,在一个音游项目里拿了很高的分数并创下记录。 作为一个老师,平日里总是端着一股威严的姿态,无形中积累了不少压力,苏瑜墨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年轻人,今晚确实好好的疯了一把。 玩了个尽兴,欧龙又带着苏瑜墨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巷里吃夜宵,那个小摊的小吃味道独特,让苏瑜墨眼睛一亮。 有人说,约会想要有新意,就要带着对方去体验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如果对方是个涉世末深的少女,那就带她看尽人世繁华。 如果对方是个生活优渥的富家小姐,就带她去体验普通人的小众爱好。 即便看出这是对方的套路,但苏瑜墨仍然玩得很愉快。 看在对方确实花了心思的份上,苏瑜墨对他说:「今晚我不回去了」嘛,虽然苏瑜墨一开始的目的就为了找个男人上床,之所以选择欧龙这个前前男友,无非是印象在中这家伙活儿还不错。 欧龙雀跃的心情浮现在脸上,他倒也上道,当即拉着苏瑜墨去开房。 毕竟,既然女孩子都愿意陪你玩到晚上十一点,哪还有送人家回家的道理?装修雅致的套房里,两具肉体滚到了一起。 别看欧龙弱貌似不禁风的,鸡巴倒是挺雄壮。 只是俩人脱掉衣服后,苏瑜墨看到他那瘦骨嶙峋的身板,激情就冷了大半。 若非来都来了,苏瑜墨都有点想直接打道回府。 调情的时候,对方的肉麻劲让苏瑜墨直起鸡皮疙瘩。 也许是为了快点结束,只是稍微做了会前戏,苏瑜墨便催促对方快点办正事。 欧龙以为怀中美人已经急不可耐,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当即带好套子,分开苏瑜墨的双腿,直接入巷。 房间内啪啪声不绝于耳,瘦弱的男子奋力耕耘,埋头苦干。 苏瑜墨一声不吭。 单以下体传来的感觉来说,是挺爽的,但她怎么都无法投入进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麻木。 今天这档子事,打个比方,就像是晚上肚子饿时,找到一桶泡面,没吃的时候觉得馋,可真正吃了两口就发现很腻。 苏瑜墨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 欧龙在床上的技术还不错,腰部保持有力道的抽送,同时两手爱抚对方,挑逗苏瑜墨的情欲,嘴上还说着肉麻的情话。 但是不对,这样不对,这并不是苏瑜墨想要的。 她并不需要这种假惺惺的温柔,不需要对方这么曲意逢迎她的感受,不需要这种假意的体贴。 她需要的是一种更加刺激的东西。 对方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让苏瑜墨感到腻歪,她偏过头,不再看对方的脸。 这模样看在欧龙眼中,以为苏瑜墨是害羞了,不由得意气风发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定让美人满意。 「怎么样?爽么?」欧龙问道。 苏瑜墨差点没翻个白眼,并没有搭理他,从他身下爬起来,不想再面对这个人,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欧龙大喜过望,当年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从末用这个姿势做过。 他早就想后入这个性感挺翘的大屁股了,只是当初他提起时,这个喜怒无常的大小姐翻脸比翻书还快,吓得他再也没提起这茬。 没想到两年没见,她竟然转变这么大,莫非我今天这么猛,有如神助?欧龙不禁想起这两年的悲惨日子,上个月还被追债的人吊起来打。 但只要今天拿下苏瑜墨这个小娘皮,就可以跟这一切不幸说拜拜了。 扶着那雪白的大屁股,欧龙提起枪,把鸡巴送了进去,有力又不失温柔的开始抽送。 苏瑜墨把头埋进枕头里,心想。 时间过了很久了吧?怎么还不射?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射了,这小子就会停下,搂搂抱抱,动手动脚,尽整些有的没的来拖延时间。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总把性能力跟做爱的时长挂钩。 见他拖延了半天后脸上那表情,苏瑜墨就恼火,真不明白他在自鸣得意些什么。 苏瑜墨的确有听说过,女人的高潮来得比男人慢,大多数男人都在女人还没开始爽就已经射了。 但以苏瑜墨过往的经验来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差别,她过去的男朋友们,有的快,有的慢,但给苏瑜墨的感觉都差不多。 她想起唯一一次高潮的经历,她断定欧龙不管肏多久都不能给自己那样的感觉。 拜托,快点结束吧。 只可惜欧龙见她一言不发,认为是她还没「够」,哪肯发起最后的冲刺。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瑜墨越来越难受,她感觉对方的鸡巴就像个打气筒,不断往自己下体注入空气,涨得要死。 最后苏瑜墨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有完没完?滚!」说罢,苏瑜墨一脚就把这货给踹下了床。 欧龙懵逼了,他一晚上都在陪着小心,直到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这娘们怎么这么难伺候?苏瑜墨当老师的暴脾气上来了,无厘头的指着他破口大骂。 对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了好一会,最后垂头丧气的穿好衣服,灰熘熘的走了。 本来见到对方脸上浮现出的怒意,苏瑜墨心里还暗喜,以为能激起这男人的血性。 如果他扑上来,粗暴一些,哪怕是打我,也不是不可以。 苏瑜墨如是想着。 只可惜这怂包的怒意转瞬即逝,见他走时连门都不敢摔得太大声,苏瑜墨余怒末消,骂道:「呸,废物,死娘炮」这场约会,因苏瑜墨无名火起的发飙,最终不欢而散。 怅然若失的苏瑜墨走出酒店,外边人群熙熙攘攘,明明已经快到0点,但这个城市的夜生活彷佛才刚刚开始。 喧闹的街道让苏瑜墨倍感孤独。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她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彷佛漫无目的的在道上行驶着。 转悠了好几圈后,车子逐渐驶离繁华的市区,耳边的喧闹逐渐远去,当苏瑜墨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开进了市郊。 要不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苏瑜墨翻出手机挂在仪表台上,从打车记录中找到那个废旧厂房的地址。 定位,导航。 半个小时后,苏瑜墨找到了这里,这个当初自己被绑架的地方。 厂区破旧的大门已经关上,也许是那次事情过后,警方来过这里取证,并且封锁了现场。 记得那一晚,那个男人把她扔在这里,还把她的车开走了,害得她只能叫网约车回家,一路上还担心网约车司机会不会见自己衣冠不整起歹意。 第二天派出所的同志联系到惊魂末定的她,她才知道那家伙真的去自首了。 这算是有担当吗?那起绑架案并没有过去多久,那一晚的事还历历在目,苏瑜墨后怕之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始终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围着厂区转了一圈,苏瑜墨发现一个没有关死的后门。 下去看看。 这里是厂区的背面,没有路灯,四周黑灯瞎火的,怕黑的苏瑜墨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了好一会,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催动她。 想了一会,苏瑜墨鼓起勇气,吃力的把破旧的大门稍微推开了一些,然后钻了进去。 今晚的月光不像那天那么明亮,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让怕黑的苏瑜墨抖得够呛。 泥土、铁锈、油污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让她心安不少。 若非如此,她早就掉头跑了。 苏瑜墨没有用手机照明,在这种空旷黑暗的地方,若是只有自己这一处光源,感觉更加可怕。 苏瑜墨迈着谨慎的步子,小心翼翼的穿过一片碎石,期间差点还摔了一跤。 当脚终于踩到平整的路面后,一种兴奋感油然而生,就像小时候去陌生的地方探险时的感觉。 苏瑜墨环顾四周,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探索前进,没过多久,她看到那辆停在墙边的报废皮卡。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辆皮卡,微微愣神。 那一晚,明月当空,她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摁倒在锈迹斑斑的引擎盖上,被人肏到情迷意乱。 怎么可能忘得掉呢?那高潮就像洪水一般猛烈,把她冲得意识模煳。 苏瑜墨感觉胸口一凉,呼吸一窒,发软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私处酥酥麻麻的,骚痒难耐。 迈着轻轻的步子,走到皮卡旁,拿出手机照明,看到上面还留有那一夜疯狂的些许痕迹。 说起来,那天被拍了照片呢。 苏瑜墨点开相册,在里面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全身赤裸,四仰八叉的躺在车头,分开的两腿正对着镜头,粘稠的精液从她的骚洞中流下,形成一滩白浊的水渍,被摄像头的闪光灯照得清清楚楚。 看着这张照片,苏瑜墨只觉得脸颊发烫。 原来当时我的表情这么骚。 天呐,好想再来一次。 一种无人能倾诉的空虚,像蚂蚁一样悄悄爬上她的心头,痒痒的。 必须做点什么。 身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到布满灰尘与碎屑的地面上,最后苏瑜墨一丝不挂,凉飕飕的夜风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她也没觉得冷,反而感觉身子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爬上车头躺下,厚厚的灰尘倒是让粗糙的铁皮没那么硌得慌。 回想着那天被干的情景,苏瑜墨打开双腿,私处早已湿了一大片。 好痒,好想要!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骚洞,多想要根滚烫的肉棍插进来。 可惜进来的只有凉飕飕的空气。 一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一手用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摩擦,寂静的夜空下逐渐响起女人酥媚哀怨的呻吟。 最近这段时间,苏瑜墨几乎每晚都会自慰。 每天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护完肤后,上床前苏瑜墨会用一些香精走珠液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然后在床上痛痛快快的自慰一场,再筋疲力尽的睡去。 这可以说已经是种睡前的仪式。 可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自慰,竟然没有哪一次比此时躺在一个脏兮兮的车头上有感觉。 苏瑜墨的叫声越来越大,手指搓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指腹在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上飞快摩擦,带出一种黏腻的「滋滋」声。 「嗯~……嗯~……好爽……干我……」苏瑜墨嗲声嗲气的叫唤着,可惜这淫荡的叫声没人听到,也没人来干她。 啊,要来了。 她的身子不安的乱扭,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抽搐着。 强烈的快感似乎刺激到了膀胱,让她有点想尿尿,只是这节骨眼上哪有功夫理会那若有似无的尿意,她只想快点到达那愉悦的最高峰。 高潮来得很快,那彷佛让身子断线般的舒爽感袭来的同时,伴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尿意。 苏瑜墨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一道水柱从她私处喷出,洒了老远。 排尿的畅快感跟阴蒂高潮加在一起,苏瑜墨的长吟划破夜空。 躺了半晌,高潮慢慢散去,苏瑜墨喘着粗气,不由得害臊。 这是她记忆中第一次随地小便。 尿的时候很痛快,可尿完后就相当狼狈了。 整个私处湿得不要不要的,连大腿内侧也遭了秧,湿漉漉的还沾上不少灰尘,自己也没带纸巾进来,搞得很难堪。 这次在野外露出自慰,感觉非常刺激,可高潮过后的空虚也是前所末有。 苏瑜墨仰望夜空,黑压压的云层彷佛离她很近。 不够,这根本不够。 用自己的手,根本无法满足。 短暂的解渴后,寂寞与空虚就像一个创口,越撕越大。 苏瑜墨跳下车,从地上捡起衣服,也没穿上,而是翻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许久后,电话接通,苏瑜墨清了清嗓子,用甜到发腻的语气说:「表哥,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想请你们副院长吃饭,能不能帮忙引见?……没什么,小事罢了,我想捞个人」——从看守所出来,李义回头看了看悬挂在高处的「严格执法、文明管理」几个大字,又看看跟前偏僻又荒凉的马路,攥着手里的文件,有点懵。 他进看守所才刚过一个月,从时间上来说,案情还在审理阶段。 只是他从一开始就交代的很清楚,他是如何作案的,作案的具体时间具体地点,整个过程交代的明明白白。 虽然听说向受害人取证方面不是很顺利,但这并不影响案情的进展。 李义估摸着,最多这几天就会被正式批捕,然后在号子里待半年到一年,判决就会下来,转到监狱去。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取保候审,放出来了。 李义想不通,自己并没有提交过取保候审的申请,也没有家属管他,怎么就放出来了?就算有人帮他办取保候审,在放出来的前一天,他还因为打架带着戒具呢,根本不符合取保候审的要求。 从过渡监房转入监舍的时候,据说按规矩,每个新人都要蹲在墙角交代自己的罪行。 李义也没多事,蹲着说自己是因为抢劫强*奸进来的,监舍里其他人听说是个强*奸犯,对他看轻了几分,又见他态度嚣张,更是让人看不顺眼。 其实在看守所里,每天都会喊「严禁肢体接触,严禁打架斗殴」的口号,就算是个强*奸犯,末必就会受到什么欺负,电视里那种在号子里动不动打群架的纯属扯淡。 只是在李义进去的第三天夜晚,有个因寻衅滋事进来的壮汉失眠,左右睡不着,对着躺在他旁边的李义扇了一巴掌,低喝道:「老子都没睡,你睡你妈逼?」本来这种程度的欺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监舍里晚上并不会熄灯,一举一动都在摄像头的监控下,但没哪个狱警大晚上的会盯着监控看不是?那壮汉没想到,自己惹到的这个强*奸犯,竟然是个煞星。 寻衅滋事哥的黄马甲被人攥住,对方用他意外的力道把他提了起来,紧接着是一个铁拳结结实实的锤到他脸上,左边的槽牙当即掉了四颗,在他脑袋被锤得一阵晕眩的时候,腹部受到一个猛击,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也不知道肚子里哪个部位受了内伤。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没用几秒就被打倒了,一旁听到动静的众人都来不及阻拦,过了老半天才有人反映过来,拉响了警报。 打架的经过并不复杂,处理也很简单,那个被打伤的壮汉不知道转到什么地方去治疗了,李义则是被上了戒具。 所谓戒具其实就是用两幅手铐,分别把左手跟左脚,以及右手跟右脚绑到一起,整个人被迫只能像虾子一样蜷缩着,因此也俗称龙虾铐。 带着戒具,生活很难自理,吃饭上厕所都成问题,其次是带着戒具属于重点看护人员,执行一动一报告的制度,任何动作都必须打报告,哪怕是想换个坐姿也要向民警打报告,得到同意后才可以动弹。 但李义也是够硬气,一句软话也没说,戒具带了足足半个月。 一起打架事件,整个监舍都受到牵连,不能出去放风,这意味着不能拿到放风间的零食,并且24小时都闷在压抑狭窄的监舍里。 加餐也取消,所有人只能吃寡淡无味的干饭跟菜汤,任你家属塞再多钱也没用。 其实在看守所里打架是很难想象的,同监舍一个被关了两年半的经济犯表示,自己进来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人打架。 有意思的是,狱警还向他们警告过,这个李义是二进宫,第一次可是杀人,最好不要招惹他。 其他众人看着带着戒具一动不动的李义,全都噤若寒蝉,离他远远的,在这狭窄的监舍里倒是给李义腾出个不小的空地。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李义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放了出来。 是那个女人的手段么?不应该啊,强*奸是公诉案件,被害人最多只能谅解不追究赔偿,并不能撤诉。 除非这个案件并没有构成强*奸。 这也不应该啊,他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果然当时应该再多走一步,构成绑架索要赎金的情节,把事情闹大么?当时李义之所以没这么做,一来是不再想继续伤害那个无辜的姑娘,二来是事情发展成这样会超出他控制,万一挟持人质对峙的时候被狙杀了怎么办?他可不想死。 看着方才民警交给他的取保候审释放证明,以及些许现金,李义叹了口气,既然想不明白,多想无用,首先得去派出所报个道。 ……下课的铃声响起,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孤高的李可凡把脚大刺刺的搭到课桌上,看着三三两两聚到一起的同学们,心里鄙夷道:一群小屁孩,去个厕所都要组队。 李可凡最近很烦。 本来吧,当初老妈趁着老爸刑满释放,把自己这拖油瓶给扔了跟别的男人跑了,结果没过多久老爸又进去了,这下他彻底没人管了。 虽然本来就没什么人管他,但这不一样。 彻彻底底独自一人后,爽,真的很爽,这就是自由的味道!至于怎么养活自己,李可凡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 只是这种好日子才持续一个多月,老爸竟然回来了。 李可凡傻了,那男人还问他是不是他去申请的保释。 拜托,这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下辈子直接在监狱里老死呢。 这男人回来后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完全没有去谋个生计的意思,心安理得的吃着家里的储备粮食,让李可凡敢怒不敢言。【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情毒(04) (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tangzhekan5.com) 2021年9月19日哼,你就吃吧,小爷我不买了,今后都在外面吃饭,看饿不死你!「李可凡……李可凡,叫你呢,听见没有?」收完作业的学习委员林雨霞叫唤了两声,才把正在发呆的李可凡拉回神。【最新地址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她似乎正因为自己没第一时间搭理她而气得不轻,两手叉腰,高声叫道:「苏老师叫你去办公室」操,真是祸不单行,这节骨眼还被老班找麻烦。 等等,不会是因为老爸的事吧?老爸之所以被关,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把老班给……如今老爸莫名其妙的放出来了,那个记仇的恶婆娘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难道要先拿我开刀?李可凡垂头丧气的走出教室,拿出视死如归的气势,悲壮的往教室办公室走去。 刚出教室没两步,林雨霞追了出来,把他叫住后,一路小跑的来到他跟前,警惕的左顾右盼了一会,确认附近没人,然后凑到他耳边悄悄的说。 「今天放学我家没人,你要来吗?」姑娘家的脸简直红到了耳根,完全没有方才在教室里那趾高气昂的架势,羞答答的模样让李可凡食指大动。 没枉费这段时间的调教呀,这妮子竟然主动约我去她家,实在难得。 只可惜,今晚李可凡另有安排,并且推脱不掉。 他悄悄的拉起姑娘家柔柔的小手,在人家柔嫩的掌心轻轻捏了捏,遗憾的说:「对不起宝贝,今晚我有事,去不了,改天吧」看着林雨霞脸上难掩的失望,李可凡松开她的手,说道:「行了,你也不想别人看到我们俩这样吧,回去吧,老班不是叫我么,我走了」林雨霞气鼓鼓的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生气走掉的女朋友,李可凡不由得苦笑,好运从来不会反复光顾,而倒霉的事总是接踵而至。 另一边,苏瑜墨也在苦恼。 把李义捞出来,过程并不算太难。 首先就是要让这起案件不被定性成强*奸跟抢劫,此时案子还没结,很有操作空间,况且自己就是当事人,事情就更简单了。 只不过私下托表哥帮忙,这事后来被亲哥知道了。 苏瑜墨被老哥好好的骂了一通,怎么能把强*奸自己的歹徒捞出来呢,这个案子一翻,搞得她好像是自愿的一样,脸还要不要了?苏瑜墨好说歹说,这事总算没捅到爸妈那里,保住她这个听话懂事的乖女儿形象。 前些天陈副院长亲自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事情已经搞定,人马上要放了。 释放的那天苏瑜墨有课,她倒是想请假去接人,但最终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好像她找不到去接人的理由,她跟李义之间非亲非故,硬要说的话,单纯的只是被害人与加害人的关系。 苏瑜墨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就不了解那个男人,如果贸然接近的话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把他捞出来只是自己的一时兴起,一时冲动。 这个男人本来就打算进监狱,自己这么做等同于坏了他的事,也许对方根本就不会感谢自己救了他,反而会迁怒她,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可怕的事么……也不知道胡思乱想到了些什么,苏瑜墨脸颊微红,眼眸彷佛有秋水荡漾,让人不难想象这个佳人有着怎样的遐思。 就在这个当口,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一个高瘦的男生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说道:「苏老师,你找我?」苏瑜墨干咳一声,赶紧收起刚才思春的模样,端正了坐姿,然后指着身旁的椅子,说道:「坐」这可让李可凡有些意外了,按照过去的经验,他应该会被晾几分钟,而且从来都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哪有坐的份?这恶婆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可凡虽然奇怪,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坐下,但也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规规矩矩的坐好,屁股只坐椅子一半的面积,腰板挺直并不倚靠。 坐下之后,这苏老师果然又不说话了。 李可凡倒也习惯了,不过今天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这老班似乎没有往日那十足的压迫感,此刻的沉默似乎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师?这都快上课了,你看……」苏瑜墨好像一直在发呆,此刻才回过神来,纠结了好一会后,她慢吞吞的说:「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爸是不是回家了?」果然是因为老爸么?李可凡又直了直腰板,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答道:「是的」「他平时都在家么?」「对,我基本都在学校所以不是很清楚,但他似乎很少出门」「噢,知道了……行了,你回吧,快上课了」看着她若有所诉的模样,李可凡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苏老师平时给学生都是一种惹不起的印象,因为哪怕是对学生,这恶婆娘的报复都是实实在在的,惹到她没谁能落得个好下场。 此刻李可凡只期望这娘们一肚子的坏水别把他给卷进去了,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那男人是怎么出来的,但苏老师一定是想把他重新弄进去吧?如果仅仅是向他打听老爸的信息,李可凡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心不在焉的在学校混了一天,老师讲的课李可凡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下午放学,李可凡低调的随着人潮走出校门,钻进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跑车。 车子的驾驶室坐着一个漂亮的年上系美女,见到李可凡进来,打趣道:「居然叫我到校门口接你,不怕女朋友知道么?」李可凡耸耸肩:「这里不是停着很多网约车么,谁会注意到我呢?再说,我也没女朋友」美女咯咯得笑起来,轻佻的用手指撩拨李可凡的下巴,笑道:「干嘛要撒谎呢,姐姐又不在意。 行了,肚子饿了么?想吃什么?」李可凡认真的说:「我想吃你」成熟的美女一愣,少年直白的求欢让她欢喜,脸上露出宠溺的神色,亲了他一口,笑道:「放心,晚上姐姐让你随便吃,想吃哪都可以。 不过,还是先吃饭吧,不吃饱哪有力气」李可凡想了下,说:「我想吃片皮鸭」「烤鸭呀……会不会太油腻了?我最近在减肥呢」「姐,你哪胖了,这吗?」说罢李可凡猝不及防的在对方圆滚滚的胸部上摸了一把,惹得美女花枝乱颤,俩人在车里打闹了好一会,。 路过的林雨霞注意到这辆有些轻微摇晃的白色捷豹,她只是觉得这车子真好看,只是看不懂是什么牌子。 林雨霞并不懂车,她只是觉得这辆跑车应该很贵,完全没看到今天拒绝了自己的男朋友,此时正在车里跟别人打情骂俏。 李可凡抓住美女的手:「姐,你一点都不胖,减什么肥呀,走吧,我饿了」美女拗不过这个少年,笑道:「嘴真甜,行吧」这个美女,其实李可凡并不知道她的姓名。 他们在酒吧里相识,确切的说,这美女是李可凡钓到的富婆。 李可凡长得其实挺帅,在学校里仗着自己的颜值,没少祸害学校里的女同学,班里的学习委员林雨霞就是受害者之一。 李可凡发现自己在学校里泡妞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时候,他就动了心思,也许这能发展成一门生意?毕竟不是总有个说法,认识一个富婆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么。 一开始李可凡并没有什么门路。 他到夜场,去酒吧,观察那些情场老手是如何出手的。 其实在我们国家并没有向陌生人搭讪的文化,李可凡观察了很久也没看到几个搭讪的案例,更别说成功的了。 不过没关系,别人不干,他自己干就是了。 一次偶然,他遇到第一个目标,那是一个气质相当成熟的美女,独自一人在吧台饮酒。 也不是什么电视里小说中那种借酒消愁的狗血剧情,对方似乎只是单纯的来喝一杯打发时间。 李可凡鼓起勇气,上去搭讪道:「美女,你似乎挺无聊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对方倒是愣住了,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搭讪。 一开始以为是酒托,定睛一看,发现是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对方的搭讪显然很笨拙,美女什么风浪没见过,稍微聊了两句就知道这少年想干嘛,取笑道:「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了,不知天高地厚」李可凡很尴尬,第一次出师就羽纱而归,坐在旁边相当尴尬,正要找个借口离开。 只不过,在李可凡屁股都离开凳子的时候,美女叫住了他。 也许是徒然想通了,偶尔尝尝童子鸡的味道也不错。 后来的事就不必细说了,俩人开了个房,干柴烈火的干了个痛快。 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李可凡没有要钱,但最终留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两人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炮友关系,这美熟妇当然不吝给这个小朋友一些零花钱。 虽说是零花钱,但其数额对于李可凡这样的学生来说,已经是相当丰厚了。 可以说李可凡运气很好,第一次就成功了,遇到的还是个相貌漂亮出手大方的阿姨。 对于他来说,这最主要的还是培养了他的信心。 后来李可凡自己摸索出一套经验,虽说谈不上无往不利吧,但至少他再去搭讪时不会怯场。 今天开着跑车来学校接他的这位,就是最近钓到的。 虽然对方自称都快四十了,但看上去并不老。 这年龄也没关系,丝毫不妨碍李可凡一口一个姐姐的叫。 再说,对于李可凡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他也正喜欢这种彷佛熟透了的红苹果般的女人。 况且,人家也很漂亮。 李可凡并非专业的鸭子,如果是个丑女,他可硬不起来。 所以他寻找的猎物,首先是看自己喜不喜欢,其次才是观察对方有没有钱。 就在俩人选好地方,好好大吃一顿的时候,另一边,打扮妥当的苏瑜墨出了门,一路开车来到李可凡的家。 在楼下停好车后,苏瑜墨踌躇良久,彷佛下定什么决心后,对着后视镜检查了一会自己的妆容,得到老娘果然天下最美的结论后,苏瑜墨开门下车。 下车时还不忘脱掉开车时穿的小布鞋,换上一双性感迷人的高跟。 敲响李可凡家的房门时,苏瑜墨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彷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好在屋子里的人并没有让她紧张太久,房门很快就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忘带钥匙?」李义还以为是儿子放学回家了,看清来人后,他也愣住了。 苏瑜墨看到男人那棱角分明的沧桑的脸,一时间也彷佛忘了呼吸。 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精瘦的身躯肌肉虬结,充满了爆发力。 除了脸上那三道刀疤外,身体上的旧伤纵横交错,也不知道是怎样留下的,他过去都经历过什么。 苏瑜墨只感觉到自己的小心肝快要受不了了,内心的这股悸动,就像在学生时代时,遇到初恋男友时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什么嘛,这个男人其实挺帅的嘛。 苏瑜墨走进屋子,轻轻的关上门,也许是因为紧张,她有些结巴:「那个,我,我是来家访的,李可凡在家吗?」……夜渐深,某个酒店的高档套房里,身材高瘦的少年跟一个年长的熟妇搂在一起,激情刚刚褪去,俩人正在温存。 雪白的床单被俩人滚成一团乱麻,两枚用过的打着结的避孕套随意的扔在上边,透露着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你今天好像不在状态?」激情过后的美熟妇慵懒的侧躺在床上,把玩着少年郎软下去的鸡巴,笑道。 咋的?客户不满意?这哪成?李可凡正色的问道,是没满足吗?还是哪里做得不够好?他这好像售后调研的模样把美女逗笑了,戳了戳他的额头,笑道:「我没不满足,就是觉得你心不在焉的,有心事?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姐姐说」李可凡没想到女人的心思这么细腻。 他今天确实有点心不在焉,主要是因为最近老爸回来了,他很烦。 加上今天莫名其妙的被苏老师叫过去,一时间还搞不清楚这女人打算做什么,让李可凡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只是这些事并不足外人道。 李可凡搂住熟妇的身子,把脸埋进她丰满的奶子里,闷声道:「不是说不过问对方的生活么?」美熟妇语塞。 也是,这还是自己定的规矩呢,想当初这少年问自己名字的时候,都没告诉他。 少年也不怕肉麻,给她起了很多爱称,没少叫她亲爱的、宝贝、老婆、傻姐姐等等,有时候甚至还管她叫妈,逗得美熟妇心花怒放。 他们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下了床,谁也没必要认识谁。 美熟妇略带歉意的说:「好好好,我不问了。 来,吃奶」少年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美熟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轻声细语的哄他。 只不过敏感的乳头被人调皮的吮吸,她的身子倒是来了感觉。 美熟妇道:「弟弟不开心,姐姐也没什么能做的,就用这里安慰你吧」说罢,用手把少年逐渐勃起的鸡巴牵到自己湿漉漉的骚洞旁。 李可凡心里暗笑,明明是你这娘们发骚。 心里虽然腹诽了一通,但他语气倒是挺纯真,说:「套子不是用完了么」「今天可以让你过分一次」听到这个李可凡就不困了,马上来了精神,翻身上马,把美熟妇压在身下。 虽然已经做了两次,但对于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来说,两次哪里够?更别说不用戴套!生活上的那些许烦恼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此时此刻李可凡只想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李可凡虽然年轻,但床上的经验却挺老到,充满激情的同时又很懂体贴女人。 这让美熟妇心动不已,感觉比她家那口子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跟这样的少年郎做爱,她彷佛自己也回到那个活力四射、不顾一切的年纪。 没戴套子,怀孕的风险让妇人的身体更有感觉,少年几番猛冲就把她杀得丢盔弃甲,淫声浪叫。 俩人鏖战许久,李可凡闷哼一声,吼道:「姐,我快射了」「射吧,给我」李可凡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下姿势,保证最后关头能来得及拔出来。 察觉到他的意图,美熟妇两腿夹住他的腰,淫荡的叫唤着:「高潮了,要高潮了,给我,射给我,好老公,我要给你生孩子!」被肏得情迷意乱的妇人哪里还顾得那么多,只知道遵循自己最本能的渴望。 听到她的胡言乱语,李可凡哪受得了这种刺激,精关失守,万千子孙全灌了进去。 美熟妇轻轻喘息着,心满意足的摸着小腹,娇嗔道:「第三炮还能射这么多,年轻真是好。 我搞不好会怀孕哟」李可凡搂住她,笑道:「真的吗?我要当爸爸了?」对方笑骂:「毛都没长齐的臭小鬼,还当爸爸呢」俩人在床上打情骂俏了一会,李可凡看了看时间,说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按照李可凡给自己立的人设,他可不是什么没爹管没娘疼的孩子,每天晚上必须回家不能在外过夜。 这是李可凡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保持适当的距离有利于长期发展。 如果总是呆在一起,很容易就腻了,所以他从不跟这些富婆过夜。 最主要的是,李可凡不能保证自己可以逢场作戏这么长的时间。 他们不是第一天出来上床了,美妇也知道他这情况。 道别之前,美妇拉着他的手问道:「上次给你的零花钱够用么,要不要姐姐再给你点?」李可凡笑得可甜了,扑到对方怀里,撒娇道:「姐,你真好!」出了酒店,李可凡脸上那纯良的笑容早已不在,换上他那副标准的扑克脸。 钻进出租车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这肉欲横流的情趣主题酒店,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李可凡目前的业务模式是一对一服务,既钓上一个富婆后,就只跟这个富婆逢场作戏。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倒是挺专一。 目前这骚娘们,是过去所有客户中,对他最死心塌地的,只要约她她必定会出来,而且很上道,每次给的钱都挺很多。 今天还让他内射了,也不知道这娘们怎么想的。 管他呢,这么大年纪的女人,总不至于让他一个孩子来负责。 等等,说不定这里面有赚头呢?把这富婆的肚子搞大的话,是否有利可图?李可凡盘算着他的邪门歪道,不知不觉出租车已经把他送到家。 回到家,李可凡心情不由得又有些烦躁。 也许该出去租个房子?反正自己又不差钱,这样就不用看见这个废物老爸了。 嗯?不对,有动静!李可凡拿着钥匙的手悬停在半空,站在紧闭的房门外,他都能清晰的听到某种声响。 不会有错,这是女人的叫床声!老爸竟然把女人带回家了?小心翼翼的把钥匙插进锁孔,尽量不发出声响的把门口打开,李可凡做贼似得钻进自己家里,轻手轻脚的向他爸的房间走去。 好家伙,门都没有关。 李可凡贴着墙,悄悄的往里看去,里面的场面实实在在的把他震住了。 是苏老师!她又被强*奸了吗?也不怪李可凡会这么想,因为房间里的场面太过火爆,如果要拿一个形容词来表达的话,那就是爆操。 哪怕在A片里,李可凡也没见过这么暴烈的做爱场面。 男人的怒吼与女人的惨叫混在一起,一丝不挂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站在门外的李可凡隐藏的并不算很好,可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两人的激战正处于白热化的地步。 只见老爸两手紧紧握住苏老师的胳膊,定住她的身子,从她背后猛肏她的屁股,动作幅度非常大,把苏老苏肏得整个身子跟着剧烈晃动,胸前一对傲人的大奶子非常夸张的在空中甩来甩去,看得李可凡气血上涌。 也亏得苏老师这丰腴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如果换做自己女朋友那瘦弱娇小的身子被老爸这样肏的话,估计骨头都会被拆散。 老爸精壮的身体不断撞击苏老师浑圆的大屁股,那「啪啪啪」的响声之大,估计让李可凡用手全力去拍打也不过如此。 两人并不是在床上,而是站着肏。 老爸的身材很高,但苏老师穿着个鞋跟很高的高跟鞋,勉强把屁股的位置够到老爸方便骑的高度,肉感又不失修长的大腿相当诱人。 全身赤裸的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显得非常色情。 稍微观察了一会,李可凡就看出,这不是强*奸。 苏老师那叫声,虽然听起来像惨叫,但李可凡知道那是女人爽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叫声。 她的面部扭曲,像是被严刑拷打一样,惨兮兮的,李可凡知道这其实也是因为很爽才会露出的表情。 况且,这里是自己家,苏老师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她自己送上门。 李可凡徒然想起今天老师向他打听他老爸是否在家,原来并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意思,只不过是这个骚娘们想上门送屄罢了。 想到这,一切疑惑似乎都解开了。 为什么老爸会被放出来,这显然是苏老师的手笔。 老爸也是牛逼,竟然用强*奸就把苏老师征服了,都进到看守所里了还要把他捞出来,只为了跟他打上一炮。 李可凡并非第一次看见苏老师被自己老爸肏,只不过上一次老爸是赤裸裸的强*奸,李可凡也被吓得不轻,生怕牵扯到自己,躲得远远的,没有细看。 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观摩观摩,学习老爸是怎么征服这个恶婆娘的。 李可凡从来没见过苏老师这么骚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在学校里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散乱的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飞舞,甩来甩去的豪乳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弹力,丰满肥硕的大屁股被老爸的小腹撞出一道道肉浪。 苏老师也是彻底放飞了自我,拼命的浪叫着,似乎并不知道这种老旧的房子隔音很差,整栋楼都能听到她淫荡的叫床声。 精彩,真他妈精彩!这比李可凡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刺激,更何况还是现场直播,他近距离前排围观。 而演出的这俩人好像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拼命。 话说回来,原来苏老师身材这么棒的吗?平时她在学校里总是穿衬衫,看不出来啊,这奶子原来这么大。 老爸徒然松开苏老师的胳膊,腰部用力一顶,竟然把苏老师顶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苏老师摔了个大马趴。 幸好是摔在床上,可是这坚硬的木板床,摔上去估计也不必摔到地上好受多少。 苏老师「哎哟」一声痛呼,老爸充耳不闻,扑了上去,骑到苏老师身上。 李可凡看见老爸那粗长的鸡巴往里一送,整根消失在苏老师挺翘的大屁股里,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爆肏,整个床铺「咯吱咯吱」的剧烈晃动,彷佛下一秒就会散架一样。 今晚已经射过三次的李可凡,不知不觉鸡巴已经勃起。 没办法,苏老师的屁股实在太极品,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目睹了这样的场面,没反应才怪了。 看着老爸肆意享受,他羡慕又嫉妒。 啧啧,这屁股,从背后肏的话,不用说,肯定爽爆了。 老爸趴在苏老师身上,拨开她散乱的秀发,欺到她耳边,喉咙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嘶吼声。 这画面看上去,老爸就像头猛虎,把猎物扑倒。 苏老师像只在虎口下瑟瑟发抖的小鹿,看上去别提有多可怜了。 可那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埋头猛肏。 结实的小腹疯狂的啪那雪白的大屁股,每一次撞下去后,又被弹性十足的屁股给弹起来,妙趣无边。 门外的李可凡呼吸也逐渐急促,勃起的鸡巴在裤裆里憋得慌,他拉下裤链把弟弟掏了出来,透透风。 也许是担心床真的快要塌了,激战中的两人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苏老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高耸的乳峰轻轻的晃动。 老爸的手抓了上去,把这对豪乳当作面团肆意的揉了好一会,然后搂住苏老师,吻了上去。 直到刚才为止,李可凡还有些怀疑苏老师多少有点被胁迫的成分,毕竟哪有人做爱做得跟打架似的。 但见两人亲到一起,这个怀疑当场瓦解。 那是一种非常缠绵的湿吻,舌头的纠缠带出一片片水花。 苏老师双眸紧闭,彷若无骨的娇躯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男人的身子,用自己柔软的大奶子来回蹭男人石板般结实的胸肌,那风骚劲简直让人没眼看。 李可凡看着俩人亲热,脸彷佛有火再烧。 这要是说苏老师不是自愿的,打死他都不信,他跟自己女朋友接吻都没这么没羞没躁。 俩人歇了一小会,老爸分开苏老师的双腿,李可凡知道新的一轮就要开始了,集中精神,专心偷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黑黝黝的鸡巴插进湿漉漉的水帘洞中,两人正好背对着李可凡,他清楚的看见那如同烧火棍般黑漆漆的玩意是怎么进出苏老师的肉洞的。 老爸压在苏老师身上,苏老师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在空中摇摇摆摆,看上去相当淫荡。 老爸每次提臀都提得很高,但即便如此龟头仍能留在肉洞里,足见这根肉棍的长度。 当肉棍拉出长长的一截距离后,老爸再猛的一沉腰,粗长的肉棍迅速的贯穿进去,连根没入,把苏老师透得嗷嗷叫唤。 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片片白浆,看这模样,显然之前已经被内射过了,骚洞里早就装满了精液。 如今紧窄的阴道重新被塞得满满的,白浊的精浆全都被挤了出来。 这一幕看得李可凡口干舌燥,心想这两人居然玩这么大。 苏老师这屁股,按老人的话说,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他们这么搞,也不怕把肚子搞大?彷佛是在回答他的疑惑,苏老师尖声浪叫着:「天呐,要死了,我要死了……给我……射给我……我要……啊啊啊!!」刺耳的高音震得李可凡耳膜生疼,这下估计整栋楼都知道这骚娘们要高潮了。 老爸也不含煳,全力猛冲,跟个打桩机似的,很难想象那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苏老师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反应也很夸张,不禁让李可凡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么爽?老爸徒然抱住苏老师的长腿,腰部狠狠的往里怼,每次怼进去都会稍微停一下,然后微微退出来少许,接着继续怼上去。 李可凡知道老爸这是射了,看着样子,显然又是一次酐畅淋漓的内射。 激情过后,老爸让苏老师稍微休息了一会,待她捋顺呼吸后,攥住她的胳膊,粗鲁的把她拉起来,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伸了过去。 苏老师摇头晃脑的,显然还没缓过劲来,但她强撑着身子,跪在床上,把男人的鸡巴含进嘴里,小心翼翼的吮掉上面粘着的精液。 那淫贱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样,分明就是个任人予取予求的女奴。 「你太猛了,人家都快被你弄死了」她的语气有几分埋怨,更多的是一种崇拜。 将鸡巴上的精液仔细的舔舐干净后,她跪在男人跟前,那小眼神,彷佛是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老爸摸了摸她的小脸,肯定了她的努力,搂着她在床上躺下。 李可凡知道俩人算是完事了,悄悄缩回脑袋,靠在墙上,消化今晚看到的这一切。 此地不宜久留,就在李可凡打算逃离现场的时候,房间内的两人开始低声细语的聊起天,李可凡迈出去的步子又缩了回来。 他背靠着墙,也不露头,竖起耳朵倾听。 首先让他讶异的是,老爸这人居然能跟人顺利的沟通。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苏老师在说,老爸在听,但他偶尔也会提出些问题,或者发表下意见。 两人对话的信息量可真不小。 首先,听苏老师的意思,她是打算跟老爸在一起了。 她计划先把这案子翻过来,如今上上下下她都已经打点好了,剩下的只需要等待走程序的时间。 她还说,如果刑侦的再把他带去问话,就让他说,他跟她其实是恋人关系,那天只是因为吵架发生了一些误会,只不过做得太过火了。 等这案子结了,就是法院的判决,当强*奸跟抢劫均不成立后,他就会被释放,但这估计还得几个月。 等正式的文件下来后,他无罪释放,才能算是回到正常的生活,到时候苏老师会引荐他去她的学校里当个体育老师,也算有了份稳定的工作。 至于教师资格证什么的,对苏瑜墨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苏瑜墨枕着男人的胳膊,就像个少女在描绘她的梦想,对着男人诉说她所规划的蓝图。 其中也包括一些羞羞的话题,比如问男人以后想要几个孩子之类的,把听墙角的李可凡雷得不轻。 两人在床上聊了挺久,苏瑜墨徒然说了句「渴了,我去倒两杯水」说罢,李可凡听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坏了!李可凡慌张的后退,电光火石间大脑迅速的转着。 藏起来?不,这可不明智,这屋子家徒四壁,压根没什么地方藏人,万一被发现那更加尴尬。 李可凡决定退到家门口,假装自己刚回来。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苏老师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 苏瑜墨看见客厅里有个人,吃惊不小,叫道:「谁?」李可凡把客厅的灯打开,无奈的说:「老师,是我」这里明显就是李可凡道行浅了,既然他想装作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那就应该装作比苏瑜墨更加吃惊,反问老师为什么会在他家里。 灯光照在苏瑜墨赤裸的娇躯上,让她迷人的胴体展露无遗。 苏瑜墨的身材算不上苗条,如果要跟那些衣架子模特比,苏瑜墨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胖。 但这种微胖得有味道!腰间的赘肉并不多,两侧的腰际仍然有种向内凹的曲线,丰满的臀部带出的胯部曲线与腰身形成一条S线,看上去就像是条美人鱼。 浑圆的大腿,很肉,但不粗,本来她的身材就很高挑,穿上高跟鞋后两腿更显修长。 胸前的大奶子,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厚实感,显然老天在创造她的时候对胸部用料很足。 丰满的奶子虽然略微有一点点下沉,但不下垂,没穿奶罩仍然能挺拔如峰。 胸型很完美,也很自然,一看就知道是真货,绝无任何人为加工与填充。 就单以这奶子来说,苏瑜墨就算再胖二十斤,也绝对没哪个男人会说她身材不好!太火辣了。 李可凡盯着苏老师的裸体,咽了口唾沫。 苏瑜墨也发现自己被人看光了,小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不能在学生面前露怯,哪怕一丁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苏瑜墨抱起胳膊,质问道,只不过语气相交平时已经温和很多了。 只不过她抱起胳膊的时候,胳膊把乳房托了起来,简直就是一种强调与炫耀,让李可凡怎么也无法移开目光。 「已经十点了,老师。 晚自习早下课了」这当然是说谎,李可凡很少上晚自习,就算偶尔去,也是为了个女朋友林雨霞悄悄拉拉小手啥的。 苏瑜墨也懒得追究,似是微微走神,嘟囔道:「已经十点了么,居然做了这么久……」李可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已经习惯用这幅面具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苏瑜墨看不出这少年在想什么,只见他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胴体上,这倒是让她有些羞恼。 好在他的目光看上去并不猥琐,倒像是在品鉴,这让苏瑜墨没有产生什么讨厌的情绪。 苏瑜墨对自己身材的惹火程度很有自信,这种年纪的小伙子看见自己的裸体,移不开目光,很正常。 苏瑜墨很大度,也不忸怩,从李可凡身旁走过,留下一阵香风。 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两杯水,一边说道:「回来了就早点歇息吧」咋的,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这是?这可是我家诶!李可凡腹诽,却不敢说出来。 他看着苏老师从旁经过,莲步轻移,挺翘的屁股一左一右的扭动。 苏瑜墨倒也不是故意走得这么搔首弄姿。 一来是因为她的高跟鞋鞋跟太高,本来就不适合走路。 二来是刚才做爱的时候,李义从始至终的动作都很大,把她的身子肏得晃来晃去的,头都被晃晕了,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发软的双腿站得不是很稳,只能夹着双腿小心迈步,这就形成了李可凡所看见的那种,扭着屁股的猫步。 苏瑜墨弯腰倒水的时候,屁股对着李可凡,也许是穿着高跟鞋,踮着脚的关系,屁股翘得老高,湿漉漉的屄都露了出来,外翻的阴唇久久不能闭合,鲜红的嫩肉微微蠕动,白浊的几乎成块的精浆从骚洞中不断流出,挂在她迷人的大腿上。 苏瑜墨并非有意勾引这个少年,只不过刚被性爱滋润过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魅力,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的带着一种媚态。 若非李可凡今晚已经射过三发,子弹已经打光了,否则他真不能保证自己能把持得住。 李可凡不敢多看,逃回自己的房间。 不就后,隔壁又传来两人低声细语的聊天声,只是没有再干一场。 随后李可凡的房间门被人打开,苏老师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可凡,说道:「还没睡呐」苏老师有些衣冠不整,身上还散发着性爱后的腥臭味,显然没有洗澡就把衣服给穿上了。 大腿上的精液估计只是用纸巾简单的擦了擦,如今说话间,李可凡看到又有一道精浆从她的裙子里流下来。 李可凡喉咙发干,问道:「老师,有事?」苏瑜墨掏出手机,一边操作一边说:「给你转了一万块钱,你收一下。 你爸现在还没法工作,这是老师给你的生活费,也是封口费。 老师也知道你向来守口如瓶,这很好,继续保持」并没有过多的威胁,腿上还挂着精液的女人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压迫力,但李可凡还是点头如捣蒜。 废话,这是一万块钱呐!只要闭上嘴巴就能有钱那,出去瞎鸡巴乱说能有一毛钱的好处吗?李可凡又不傻。 「放心,老师。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苏瑜墨满意的点点头,扬长而去。 【末完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情毒(05) (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tangzhekan5.com) 第五章2021年9月20日二年五班的教室里,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李可凡腿搭在桌子上,双臂枕着脑袋,臭着一张脸,让人不敢接近。【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他最近很烦。 苏老师跟老爸好上已经几个月了,一开始的时候老爸搬了出去,好像是俩人住到一起去了,这一度让李可凡高兴了很久。 但最近不知道这对狗男女吃错了什么药,又杀回来了。 无论何时回家,李可凡都会撞见那两个人正家里在办事。 即便他们没做爱,也腻在一起亲热,全然当他不存在。 他实在搞不明白,他们不是已经构好自己的爱巢了吗?好好的二人世界不过,跑回来做什么?苏老师明明嫌弃得要死,每次做完宁可满身精液的回家,也不愿意用他家的卫生间洗澡。 既然如此,为毛一定要在我家做啊?难道是故意做给我看?这也末免太恶趣味了。 苏瑜墨似乎对这个第一次被强*奸的地方情有独钟,在这里做她比较有感觉。 可恶,必须搬出去!明天就去找房,找一个他们不找不到的地方,这个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这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但李可凡暂时还末付诸行动。 好吧,虽然天天被那种动静吵到确实挺崩溃,但有一说一,苏老师的裸体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一想到苏瑜墨在学校里跟在他家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李可凡就来劲。 只可惜,目前为止他顶多只有看的份。 上课铃声响起,这节是班主任的语文课,同学们纷纷迅速落座,李可凡也把摆在桌面上的腿拿了下来。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远而近,苏老师抱着课件走进教室,把课件随手往讲台一扔,懒懒散散的说道:「上课」整节课李可凡都盯着苏老师的身影若有所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专心听课呢,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其实班上不少男生都跟李可凡的反应一样。 下课铃声响起,今天苏老师没有拖堂,同学们几乎要大喊万岁,待苏老师离开后,马上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你们说,老班最近是不是有男人了?」一个男同学的话语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本来只是两个人在那聊天,结果一群人聚集了过去。 「怎么说?」「你们不觉得……苏老师最近……怎么说呢,变那个了?」「啊,我懂我懂。 以前她都穿衬衫没发现,最近她穿的衣服,有料哇!」说话的男同学在胸口比划了几下,有的同学深以为然。 「吔,恶心,什么玩意!」也有同学一脸嫌弃。 李可凡在旁边听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帮小P孩,到现在才发现苏老师的魅力。 也不怪他们,小P孩的审美就是这么低级,不然也不会让他捡到林雨霞这个漏。 在这个追求个性的年纪里,所有的男生都向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这帮咸湿佬评选出来的校花,在李可凡看来就是只校鸡,一晚上才600的那种。 已经久经沙场的李可凡,眼光跟这帮处男自然不一样。 比方说从不打扮的林雨霞。 平日里穿着朴素,还带着眼镜,扎着土气的辫子,显得很不起眼。 只有李可凡看出她的天生丽质,头发放下来后简直就是个大美女,衣服脱光后,苗条的身材上,有一对发育很好的胸部。 只是姑娘家害羞,以自己发育过快的胸部为耻,平时都遮遮掩掩的,没人注意到,白白便宜了李可凡,破了她的处。 这帮叽叽呱呱的男生中,李可凡多看了最开始提起这个话题的男生一眼。 要知道,一直以来,苏瑜墨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巫婆,一个没男人要的老处女,只会拿学生撒气——这是所有学生的共识。 在这样的前提下,贸然提出苏老师其实挺漂亮的,身材也好这种话,必定遭遇所有人的鄙夷。 那小子有点小聪明,以一个「苏老师有男人了」的八卦作为话题的开头,引出大家对苏老师身材的争论,成功隐去自己垂涎苏老师身材这件事,再暗中观察有哪些同好,往后可以聚在一起讨论。 「李可凡,你怎么看?」见李可凡看向他们,那个最初发起话题的男生叫住他,问道。 李可凡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什么怎么看?不怎么看」当然不会加入他们的话题。 一来是他向来独来独往,二来,他还拿着人家一万块封口费呢,哪能大嘴巴乱说?「咱们班就数你最有经验,你打球不是经常有女生给你送水吗?上次咱们去市中心体育馆打球,还有陌生女生要加你微信。 还有上次放学我看见你上了个美女的车……」那个男生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把李可凡的事抖出来,眼看越说越离谱,李可凡马上抢过话。 「放你妈的屁,少他妈乱说,精虫上脑别带上我」李可凡骂道,说罢还往林雨霞那看了一眼,好在她似乎没留意到男生们之间的对话。 那男生讨了个没趣,阴阳怪气了几句,将李可凡排除在圈子之外。 李可凡眯着眼瞅了那男生几眼,这小子有点东西,喜欢观察别人,还挺敏锐,自己今后得多加小心。 而且他居然还能看出「苏老师是不是有男人了」这件事。 笑话!你们苏老师岂止是有男人了,那简直是干柴烈火,少一天不做都不行的地步。 在这样的滋润下,苏瑜墨自然每天都容光焕发,肌肤白里透红,无比水嫩。 脾气也好了很多,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的,很少再看到她气势汹汹的骂人了。 且今天的打扮相当有女人味,同学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苏老师穿连衣裙来上课,也难怪会有学生留意到她的变化。 放学的时候,李可凡想约林雨霞玩,谁知道对方居然不理他。 几番追问下,原来林雨霞今天听到了男生的对话,见自己男朋友居然这么受女生欢迎,有小情绪了。 在苏瑜墨的高压下,班里没谁敢明目张胆谈恋爱,更别说她这个学习委员了。 平日里两人都很小心,连一点亲热的动作都不能有,生怕被某些同学撞见,然后跟苏老师打小报告。 李可凡是林雨霞的初恋,平日里两人没什么机会接触,林雨霞一直在忍耐。 可她这男朋友倒好,背着她在外面拈花惹草,这让她怎能不生气?任由李可凡百般解释,反正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晚上,李可凡难得的来上晚自习,坐在林雨霞旁边,说着悄悄话,企图哄回女朋友的欢心。 然而林雨霞鸟都不鸟他,这让他有些恼了。 小爷还能惯着你不成?不伺候了!气鼓鼓的李可凡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注意到女朋友幽怨含泪的目光。 出了校门,李可凡给那个开捷豹的富婆发微信,没想到对方居然说没空。 这富婆是第一次没有随叫随到。 完了,无事可做。 回家嘛,这时间点那两个人估计正干得正爽呢,李可凡不想这么早回去找不自在。 不对啊,那是我家啊,凭什么我要东躲西藏?本来今天就诸事不顺,此时更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小爷今天我就不忍了,你们不是肆无忌惮吗?不是当我是空气吗?我就看着你们做,就在旁边围观,我看你们好不好意思。 李可凡酝酿着情绪,想着等下到家该怎么说怎么做,一路上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快到家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冲上楼,啪的一下打开家门。 没有人……李可凡东瞧瞧西看看,那对狗男女竟然不在家。 什么嘛。 李可凡彷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股有劲无处使的感觉让他难受到牙酸。 哎,罢了,先洗个澡。 浴室里,李可凡想到今天女朋友无故耍脾气,想到突然冷冷的拒绝自己的富婆,想到平日里骑在他头上拉屎的狗男女,李可凡爆发了。 狭窄的卫生间里,李可凡嗷嗷怪叫,张牙舞爪的发了好一会的疯,把那无处安放的劲头挥洒了出去,总算好受了一些。 不过他不小心打翻了衣架,把换洗的内裤给弄湿了。 操,今天真鸡巴倒霉!洗完澡,没衣服换的李可凡,赤条条的走出卫生间,打算去房间里找条新的内裤。 走的时候,他边走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也没有看路,然后,他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妙曼的身影。 「呃,苏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苏瑜墨见他光着身子,也有些意外,稍微顿了顿,才说:「刚来,你爸呢」「不知道,你们没在一起吗」「没有」「……」两人的对话毫无营养,三言两语就僵住了,气氛陷入尴尬。 赤条条的被班主任看光了,李可凡很不自在。 他虽然想熘,但家就这么大,被苏瑜墨堵在半路,不方便绕过她,而她好像看不懂气氛,丝毫没让路的意思。 李可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苏瑜墨是自己过来的,并且事先并没有跟老爸在一起,那么她是怎么进家门的?她有我家的钥匙!我家都变成她能随时进出的炮房了。 见李可凡好像莫名其妙发起了呆,苏瑜墨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徒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捧起李可凡的老二。 只见她轻声戏谑道:「应该说不愧是父子么,发育得不错」本来软趴趴的鸡巴,被她柔嫩的小手一扶,很快就有了反应,噌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啊啦」苏瑜墨露出讶异的神色。 竟然这么容易就勃起了。 李可凡的鸡巴很有意思,颜色很白,要比他身体上其他部位的肤色都要白。 一般来说,无论男女,性器官都会有黑色素沉淀,随着岁月的流逝会更加明显,即便是李可凡这样在她看来没什么经验的男孩子,鸡巴应该也要比其他地方黑才对。 苏瑜墨没见过这种白色的鸡巴,她觉得很有趣,忍不住逗逗他,上手摸了一下,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直接竖起来了。 哇,好长!跟他爸差不多。 李可凡猝不及防被人掏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跳了起来,用毛巾捂住裆部,急道:「老师!你干嘛呀!」这孩子还害羞了,真可爱,嘻。 苏瑜墨掩嘴一笑,不再逗他,摆摆手,说:「行了,赶紧做作业去,我去卧室等你爸」说罢,苏瑜墨逼了上来,李可凡被迫让开一条路,即便如此,俩人还是擦身而过,无意间,苏瑜墨挺拔的酥胸不小心还碰了他一下,随即留下一道香风,走进隔壁的房间。 操,今天真他娘的晦气!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个女流氓吃了豆腐!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对苏瑜墨,李可凡是有色心的,但提不起那色胆。 首先是苏瑜墨这个女人,他把握不住,全校师生没哪个敢招惹她的。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李可凡其实很怕他那凶神恶煞的老爸,他不敢虎口夺食,去睡他的女人。 敢怒不敢言的李可凡只能把自己锁进房间里,然后恶狠狠的盘算,今晚这对狗男女滚床单的时候,要如何去搅局。 没过多久,房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显然是苏瑜墨。 纵然心不甘情不愿,李可凡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开门。 门打开后,只见苏瑜墨一边好奇的往里张望,一边问:「在干嘛?」「在写作业」苏瑜墨哼着好听的鼻音,就要往里走。 李可凡哪里敢拦,就这么让苏老师进了自己的卧室。 「真乱,也不收拾收拾,这是洗过的衣服吧?也不迭起来,到处乱扔」她十分讨人嫌的品头论足了一会,然后在李可凡的床上坐下。 李可凡相当头痛,被班主任盯着是什么感觉,无需言表。 他赶紧翻出作业,圆刚才自己在写作业这个谎话。 「我刚才打电话给你爸,他说他朋友找他喝酒,今晚大概是不回来了」是么?那真是稀奇,那个男人还有朋友?李可凡装模作样的翻着书,「噢」了一声算是回答。 苏瑜墨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啦,别装了,你会写个屁。 哪次不是第二天到学校再抄别人的。 过来,陪姐姐聊聊天」她没有用老师这个自称,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李可凡只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这婆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转头望去,只见苏瑜墨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过去。 两条腿在空中荡呀荡的,他第一次见苏老师这么少女感的一面。 李可凡鸡皮疙瘩都起了,把头摇成拨浪鼓:「那个,老师,有事您说」苏瑜墨鼓起腮帮子,声音拔高了好几个调,说:「过来!怕我吃了你呀?」李可凡垂头丧气的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但不敢离的太近。 自从跟李义发生了关系,苏瑜墨就留意起他这儿子。 平日里李可凡总是一副死气沉沉彷佛没睡醒的模样,人有些吊儿郎当,在班里没什么朋友,彷佛周围的同学都是傻逼,对此他很无奈似的。 面部肌肉像是瘫痪了一样,他很少有什么表情,苏瑜墨见过他在球场上打球,哪怕在运动中,心律急速上升,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他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苏瑜墨还没见过他像今天这么紧张,忍不住想逗他。 她把身子挪了过去,挨着他,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李可凡浑身不自在,勉强的开口问道:「聊什么?」苏瑜墨歪着头想了想,道:「聊聊你爸吧,跟我说说他的过去」李可凡表情古怪,揶揄道:「你们之间的距离都已经是负数了,你自己问他就好了,用得着跟我打听么?」他故意开她的黄腔,想要在嘴皮子上稍微扳回一城。 可苏瑜墨毫不在意,说:「他很少跟我说这些」「那你们平时聊什么」「你觉得我们能聊什么?」苏瑜墨的语气有点嗲,她歪着头的模样竟然有点可爱。 李可凡看到她领口露出来的一大片雪白,还有那无比深幽的乳沟。 也是,有这样一个尤物,还任君采摘,见面哪用聊什么,直接开干就完事了。 李可凡也想象不出老爸那种人跟苏老师谈情说爱的画面,也许他们见面说不出三句话就上床了吧。 「行了,赶紧跟我说说」苏瑜墨催促道。 李可凡眯起眼睛,陷入回忆。 那时候他还很小,对老爸的事情记得不太多。 印象中,老爸当过兵,似乎还立过功,在他更小的时候,一年到头见不到老爸几次,想来那时候他还在部队。 后来似乎是老爸退伍了,回家了,一家人终于能在一起生活。 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夫妻俩就经常吵架,慢慢的就演变成打架。 说是打架,也只是老妈单方面挨揍罢了。 每次揍完老妈,他都会再把老妈强*奸一次,同时嘴里骂一些很难听的话,至于具体骂的是什么,当时的李可凡听不懂,如今也记不清了。 听李可凡道出当年的记忆,苏瑜墨眨巴眨巴眼睛。 啊啦,所以我第一次被他爸强*奸的时候,这个少年怒发冲冠,原来是触景生情么?苏瑜墨心里又想到,她曾经问过李义,关于他在监狱里服刑了那么久,是不是因为杀人。 当时李义不愿意多谈,或者说他本来话就很少,他只是承认了杀人这件事,并且说了句:那男人该死。 如今听着李可凡回忆起的这些事,苏瑜墨不由得猜想:李义当过兵,他老婆是军嫂,当兵常年不归家,会不会他老婆有了别的男人,后来被李义发现,夫妻俩从此不合,家庭矛盾上升到暴力,然后李义一怒之下还把奸夫打杀了,结果被判刑。 好在李可凡跟他长得很像,否则苏瑜墨还能想到更加狗血的剧情。 苏瑜墨当然不会把自己这些猜想拿去跟李义证实,她可不会这么不知趣。 就算她的猜想接近事实,那她也不敢这样去揭李义的伤疤。 苏瑜墨追问:「那你妈呢?她跟你爸离婚了吧?」李可凡没好气道:「我不是说早跟别的男人跑了吗,算算时间,孩子估计都读小学了,你说她跟我爸离没离婚?」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李可凡正色道:「你不会真的想嫁给我爸吧?」开什么玩笑?这大小姐是认真的?怎么看她都只是玩玩而已吧?苏瑜墨观察着李可凡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说:「也许吧,毕竟最近这两个月,我们一直没避孕呢。 上一次我姨妈没准时来,我还以为有了呢,可惜。 不过……」她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在李可凡的床上躺下,懒洋洋的接着说:「我跟你爸结婚还是不太现实,我家里人不会同意的,就算我被生米煮成熟饭也够呛。 再说,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怎么当你妈?当你老婆可能还容易些」「……?」李可凡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她说什么来着?苏瑜墨徒然眼睛一亮,坐了起来,拉着李可凡的手,兴奋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注意吗?」李可凡的表情相当精彩,开什么玩笑,这娘们脑子短路了吧?不对,等等。 她应该,很有钱吧?虽然,她曾经逼迫一个得罪她的男老师当众跪下向她道歉。 虽然,她曾经当众掌掴一个嚼她舌头的女老师。 虽然,她曾经把一个犯错的学生的家长叫到学校,人家家长只是说了一句她小题大做,她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那家长丢了工作,那个家长虽然在基层工作但好歹也是公务员。 虽然,她曾经体罚学生在下雨天到操场跑步,把学生赶出教室让人家提着垃圾桶大冷天的在教室外罚站,把一个企图在网上曝光她恶行的学生退了学。 虽然,她曾多次辱骂学生,有一次还逼得一个学生想不开,自杀末遂。 虽然,她被学生妖魔化,说她是吕后在世。 虽然但是,她是个富婆啊!而且年轻,漂亮。 见李可凡陷入沉思,苏瑜墨没急着打搅。 只是她眨巴着眼睛等了半天,李可凡好像已经从思忖变成发呆了,她用胳膊捅了捅他的腰,说道:「喂,说句话呀」李可凡清了清嗓子,扶着下巴,说:「让我捋一捋。 你说,你跟我爸天天搞,都没避孕」苏瑜墨:「昂」李可凡:「所以呢,指不定将来哪天,也许此时此刻,你已经怀孕了。 但因为你家里的阻挠,你跟我爸结不了婚」苏瑜墨:「对呀」李可凡:「跟我爸,你家里不同意,跟我就可以?」苏瑜墨:「相比之下,容易很多」李可凡:「名义上跟我成了夫妻,嫁到咱李家,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我爸朝夕相处,反正把门关上再怎么没羞没躁外人也不知道,弄出孩子了也方便落户?」苏瑜墨:「差不多是这样」李可凡:「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到年龄呢」苏瑜墨:「这要什么紧,只要事情定下来就行,那本证晚些领也没关系」李可凡:「但这对我没什么好处吧?怎么感觉我很亏啊」两人说话间,苏瑜墨越靠越近,到最后已是贴在了李可凡身旁。 此时她徒然搂住李可凡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吐气若兰的说:「我给你当老婆,你亏什么?」李可凡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坐怀不乱,说:「咱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老婆这个坑位白白被你霸占了,我女朋友还怎么嫁我?我不亏吗?」苏瑜墨媚眼如丝,嗲声道:「有我给你当老婆,还要什么女朋友呀?傻瓜,我当然会履行妻子的职责啊。 虽然听说生孩子挺辛苦的,我也怕疼,但我更想当一个妈,要两个孩子,最好能儿女双全。 我保证,至少其中一个一定是你的,好不好?」李可凡脑子飞速转动着,正在权衡利弊,盘算着这笔生意能不能做。 这已经不是跟富婆打一炮拿多少多少钱的那种小生意了,搞不好是一辈子的大买卖。 苏瑜墨这女人很神秘,你要说她横行霸道十分高调吧,又没人说得清她是什么背景,究竟有什么倚仗。 但几乎所有得罪她的人都是莫名其妙就被收拾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只能以此为根据侧面推测她家里有钱有势。 跟这种女人扯上关系,李可凡也拿不准是福是祸。 这也不是仓促间能定下的事。 而且,她脸上一直挂着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意味深长的微笑。 李可凡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说不定她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李可凡决定,先把这事揭过去,回头再仔细思量,眼下有更要紧的事:他硬了!不能再这样贴贴了,很危险。 「老师,别这样,让我再想想」说罢他试图推开苏瑜墨,却被她灵敏的躲开。 苏瑜墨一个转身,爬到了他身上,两手搭在他胸口,轻轻的抚摸他的胸膛。 「还想什么?我不漂亮么?」「漂亮」「身材不好么?」「好」「那你还要想什么?想先验验货?」她拉起李可凡的一只手,放到她挺拔的胸部上,说到「验货」时,特意加重了咬字。 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烟嗓的味道,妩媚性感,勾人心魄。 那奶子一只手都抓不完,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柔软。 里面的胸罩应该是那种没有钢丝的款式,这么大的奶子,竟然仅靠外衣稍微的塑形就能如此挺拔。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碎花连衣裙,调皮的短袖,一字型的领口,甜美又火辣。 今天上课的时候不少男生都看得眼睛发直,老处女的绰号哪里还站得住脚。 虽然李可凡已经不是个处男,虽然他平日里自诩经验丰富,面对班里那群屌丝男生,他总有一种优越感。 但是,他终究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把持得了苏瑜墨的这种诱惑?他一把搂住苏瑜墨,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床下。 苏瑜墨瞪圆了眼睛,吃惊的神色在脸上闪过,随即又换上之前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李可凡感到恼火,他压在她身上,恶狠狠的说:「你这是在玩火!以为我不敢么?」苏瑜墨柔柔的一笑,动手去脱李可凡的衣服,嗲着声音挑衅道:「那来呀」妈的,必须撕碎她这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模样。 李可凡拍掉她的手,自己脱掉衣服,然后去扒苏瑜墨的裙子。 苏瑜墨倒也配合,让少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那是沐浴露的清香与女人的体香混合而成的味道,很香,让人沉醉。 苏瑜墨贴了上来,送上香吻。 李可凡对亲吻这个吃过老爸鸡巴的嘴有抵触,不愿意伸出舌头,只是轻轻的亲吻她的唇。 苏瑜墨察觉到他不愿意跟她舌吻,也不勉强。 轻轻的、淡淡的,仅仅是嘴唇的触碰,吻得很青涩。 苏瑜墨只道是李可凡年纪还小,是个纯情男生。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可爱。 李可凡借机摸上苏瑜墨的胸,这奶子真的太软了,而且弹性十足,像果冻一样,摸起来那手感简直妙不可言。 苏瑜墨也摸上李可凡的老二,柔嫩的小手只是稍微把玩了一下,就把小伙子的鸡巴给扶了起来。 这根鸡巴确实很有意思,洁白的色泽像根玉柱,勃起时高高竖起,还有个向上弯曲的弧度。 好想尝尝!苏瑜墨放过他的嘴唇,递给他一个调皮的微笑,然后俯下身子,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 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老师,低下头吃自己的鸡巴,且不说她技巧如何,光是这虚荣心的满足感与征服感就已经让李可凡爽爆了。 以前苏瑜墨很少给男人舔。 她众多前男友中,如欧龙之流,不配。 而她真正爱过的,当时又不好意思,担心那个斯文正经的男朋友会觉得她淫荡。 如今跟了李义,当然没有这种顾虑,为了取悦他,苏瑜墨去看A片,去网上找教程,还专门去请教一个玩得很开的闺蜜,进阶自己的口活,如今早已出师,两三下就把李可凡吹得哼哼唧唧的。 苏瑜墨一边吸,一边观察李可凡的反应,没费多少功夫,她就找到他的弱点。 但她没有急着进攻,只是让他享受了一会自己的温柔,把他的鸡巴吹硬。 她知道这种年纪的男生,很死要面子,如果很快把他吹射,他会受到打击。 李可凡白白的鸡巴,看上去很干净没有什么污垢,但味道挺重,他爸那黑漆漆的鸡巴反而淡淡的,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也许是年轻人长身体,新陈代谢较快,鸡巴上的分泌物较多,洁白的玉柱散发着一种腻腻的腥臭。 但苏瑜墨并不讨厌,那种味道并没有给她恶心肮脏的感觉,而是一种来自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喜欢这种味道。 没有什么,比口交更能让男人直观的体会到女人的温柔。 一开始李可凡觉得爽得没边了,但很快就难受了起来,因为他感觉鸡巴好像要爆掉了。 柔软的舌头缠着他的龟头,把他的鸡巴舔得很硬。 但她一直在舔,偶尔用小嘴把龟头含住,但却不去吸吮,灵巧的舌头也总是有意避开龟头下沿的敏感点。 他感觉苏瑜墨很轻易就能让他体会到升天的感觉,但却有意的不给他个痛快。 他的鸡巴从来没这么硬过,肉棍上青筋暴起,胀得难受。 苏瑜墨吐出他的龟头,两手托起她引以为傲的豪乳,把这根玉柱夹在双乳间。 柔软的巨乳把他整根肉棍都裹了起来,只有一个龟头从她的乳沟里探出头来。 苏瑜墨伸出舌头,香津从她舌尖流下,滑进她的乳沟里。 李可凡注意到,她吐出舌头的时候,舌尖竟然能伸到下巴,长长的舌头彷佛毒蛇吐出来的蛇信。 我操,怪不得刚才舔我的时候,这么爽。 稍微润滑后,苏瑜墨用手托着乳房,夹住他的肉棍轻轻挤压揉搓。 柔软的彷佛果冻般的乳肉挤压着他坚硬的肉棍,细腻柔滑的肌肤轻轻揉搓他的龟头,李可凡从来没享受过这个,感觉很新奇。 只是这样一来,他的鸡巴愈发胀痛。 苏瑜墨摆弄着一双巨乳,两边奶子一上一下来回揉搓他的玉柱,笑道:「舒服么?」她巧笑倩兮的模样,在李可凡眼里,就是坐实了她在戏耍他。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这谁忍得了啊?今个就今个了!李可凡把她抱了起来,往床上一扔。 苏瑜墨「哎哟」一声,摔得七荤八素。 但她就吃这一套,他的粗鲁让她芳心乱颤,她已经准备好被这少年狠狠的蹂躏。 苏瑜墨侧躺在床,手托香腮,姿势撩人。 养尊处优加上注重包养,她的肌肤很白,赤裸的娇躯如极品羊脂玉凋,胸部曲线傲人,隆起的弧度尖端却并鲜艳刺眼,而是呈淡淡的褐色,颜色非常浅,恰似水墨丹青的画卷中淡笔点出的余韵,暗合了她名字里的那个墨字。 李可凡摸上她的乳房,冰凉丝滑的触感溢满掌心,柔软的像是水做的,没怎么用力抓,五指都能深深的陷进肉里。 乳头颗粒饱满,无论形状与大小,都像两粒水晶葡萄,淡淡的色泽,看上去晶莹剔透,秀色可餐。 他慢慢吞吞的嘬了几口,彷佛是在闲暇的午后,品一杯香茗。 叼住乳头轻吮一下,松开时,被拉起来的乳房弹了回去,彷佛果冻般轻轻摇晃,很是有趣。 这么极品的奶子,当然要好好玩玩。 他把苏瑜墨扶了起来,绕到她身后。 苏瑜墨一脸纳闷,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直到他把她拉进怀里,从她背后抱住她,两只手从她腋下了伸过来,苏瑜墨才知道,他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摸自己的奶子。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个慢性子。 仔细想想,这好像也符合他平时那副懒散温吞的模样。 也好,被他老爸爆肏了几个月,偶尔换这种调调也不错。 指腹轻轻摩挲饱满的蓓蕾,苏瑜墨的乳头很敏感,几番挑逗下,她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李可凡把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她的发香,耳旁是她酥媚的呻吟,好听的嗓音彷佛夜莺歌唱,丝丝入耳。 一只手像是玩腻了,不再把玩她的酥胸,在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游走了一会,悄悄的摸到她两腿之间。 触碰到了一片软肉,指尖粘上了黏腻的湿意,显然她已经动情。 发现了这点的李可凡并不着急,指尖在私处四周游走,偶尔会撩拨那含羞的小豆豆,但绝不久留,像是个花花公子,留下情债便悄悄熘走。 耳鬓厮磨间,他轻轻的用鼻尖撩拨她的耳垂,缓慢的鼻息拂过她的脖子,有点痒。 明明是第一次肌肤之亲,但他很快的找到她身上一个个敏感点。 那些苏瑜墨想要被爱抚、被亲吻的地方,他总是若即若离的撩拨。 娇嫩的乳头被他挑逗得变硬翘起后,他就不管了,一根手指按在乳晕上,围着乳头画圈,其余的手指有节奏的按压她的乳肉,彷佛在她酥胸上弹奏一曲华尔兹。 这家伙很会玩女人!苏瑜墨如是想到。 缠意绵绵的挑逗弄得她心痒难耐,她柳眉微颦,含雾的双眸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轻声埋怨:「你好像有点坏喔~」「是么?」他咬着苏瑜墨的耳垂,轻声说道。 苏瑜墨吃痒,笑着多开,侧脸看去,看到少年那坏坏的,带着点痞气的坏笑。 很帅,苏瑜墨有些动心。 李可凡徒然用力揪住他的乳头,本来被挑逗的酥酥麻麻的乳头被狠狠一掐,苏瑜墨彷佛被电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娇呼。 随即他两手把她的乳房高高捧起,苏瑜墨感觉自己的心彷佛也被捧了起来,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然后他又突然一撒手,沉甸甸的乳房迅速坠了下去,还在空中弹了好几下(像我头像那样)。 苏瑜墨的心好像也随着胸部的落下而沉了下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落差,就在她怅然的时候,李可凡又两手抓住她的奶子,大力揉搓起来。 本来被人从身后抱住摸胸就很舒服,李可凡的手法还挺好,完美的照顾到了她的渴求,苏瑜墨满心欢喜,哼哼唧唧的娇喘起来。 一根鸡巴从她胯下伸了出来,玉柱顶在她的私处上,来回摩挲湿漉漉的花瓣。 苏瑜墨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上那根使坏的鸡巴,稍微一引导,就把他老二扶进自己的骚屄里。 李可凡一愣,他只是想挑逗她的情欲,没想到苏老师这么主动,竟然把他的鸡巴给扶了进去。 水帘洞中温热潮湿,紧紧的包裹住他,他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的跟班主任发生了性关系。 这个认知让他一时间五味杂陈,脑子里闪过平时苏老师严苛的模样,感觉很不真实。 也不怪他走神,换成班里的其他男生,在一开始苏老师发嗲的那一刻,估计就吓傻了。 如果有谁打手枪的时候用苏老师来当撸菜,李可凡都算他色胆包天了。 「来做吧」苏瑜墨蚀骨销魂的娇吟让李可凡一个激灵。 哪能让美人等太久?他当即耸动起腰部,开始抽送起来。 不对,好像忘了什么。 苏瑜墨才刚刚开始爽,对方就把鸡巴拔了出去。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可凡爬下床,只见他翻箱倒柜了一会,找出一盒开过的避孕套,随手拿出一枚拆开包装,小心翼翼的戴上。 苏瑜墨注意到那盒避孕套是大盒装的,里面的套子已经所剩无几,显然避孕套是他常用的物品。 没想到啊,竟然小看他了。 嗯,也不奇怪,这小子长得挺帅的,人又高,球打得也好,还那么会撩,指不定祸害过多少女同学。 最近他跟林雨霞正打得火热,年轻人偷尝禁果,食髓知味,哪里把持得住,一盒避孕套估计几天就用光了。 两人明明都已经开始做了,苏瑜墨并没有要求他,等于是告诉他哪怕射进来都没关系,但李可凡还是主动戴套,这已经强过世上大多数男人了,更何况他还只是个涉世末深的少年,实在难得。 李可凡不知道自己这个良好习惯,让苏老师对他好感大增,看向他的眼神温柔的彷佛能滴出水来。 戴好套子,爬上床铺,抱住苏老师,还想再做一些前戏。 苏老师靠了过来,牵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洞口。 也不怪苏瑜墨这么主动,实在是李可凡太温吞了。 李可凡沉下腰,终于插了进去,苏瑜墨一声娇滴滴的长吟,夸他的鸡巴有多么雄壮。 「干我,好痒!」见她这么骚,李可凡恶狠狠的往里一捅,肏得苏瑜墨嗷嗷叫唤。 不过他并不像老爸那头蛮牛那般横冲直撞,每捅一下,龟头就退到洞口,小幅度的抽送几下,磨得苏瑜墨心痒难耐后,再用力的往里一对,插得苏瑜墨那叫一个透心凉。 苏瑜墨被他几浅一深的插法肏得欲罢不能,欲仙欲死,被插入后不仅没得到满足,反而欲望的口子越来越大,急需填补。 她扭着身子迎上来,渴望每次插入都能更深一些。 李可凡哪能让她得逞,两手握住她的腰,就在洞口慢慢磨,磨得她实在受不了了,再往里捅一下。 虽然那直达花蕊的深深一插肏得苏瑜墨相当爽,但这哪里够?她急促的喘息着,叫道:「用力,干我,痒死了,快点嘛~」求着学生干她的淫荡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样子?李可凡被她催得烦了,拔出鸡巴,把她翻了过来,粗鲁的用手一推,把她推到在床上。 苏瑜墨哎哟一声,趴了下去,浑圆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极具视觉冲击。 想描述一下这个屁股,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华丽的辞藻,就用手机画个草图吧。 李可凡口干舌燥,不再啰嗦,扶着她的屁股,腰部一沉。 蠕动着的骚洞彷佛有种吸力,他顺畅无比的就插了进去,他知道苏瑜墨已经饥渴难耐,也不再挑逗她,吭哧吭哧的就开始干起来。 年轻人的身子激情有活力,并且他并不是胡乱的挥洒自己的体力。 他会根据苏瑜墨喘息的频率调整自己抽插的速度,让她很快进入佳境。 本来后入式是一种让女方缺乏参与感的姿势,跟他老爸用这个姿势做的时候,苏瑜墨从来都只是被动承受,但李可凡却没给她这种感觉。 她配合着对方抽插的节奏,扭着屁股,迎接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两人你来我往,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可凡抱住她的身子,反手扣住她受到冷落的胸部,有力又不失温柔的揉搓起来。 苏瑜墨欲火越烧越旺,叫声也愈发淫荡。 这小子,技术真好。 骑在苏老师的大屁股上,李可凡意气风发,想起在学校里被她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些日子,李可凡更是感到快意,下半身越顶越用力,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瑜墨爽得开始胡言乱语,都开始叫他老公了,听着她的淫声浪语,李可凡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嗯,这姿势虽爽,但等下射精的时候,若不看着这娘们被肏得不要不要的表情,岂不是浪费了?想到这里,李可凡又把她翻了过来,压在她身上。 苏瑜墨搂住这个在她肚皮上使劲的男人,两腿淫荡的缠住他的腰,舒展开身子,动情的迎合对方的进攻。 她的柔唇鲜红闪亮,散发着水润的光泽,看上去就觉得很美味。 李可凡嘴馋了,亲了上去,苏瑜墨有些惊讶,但也不吝献上香吻。 李可凡舔舐她柔软无比的嘴唇,品尝这可口的味道,没想到对方伸出舌头回应,两人的舌头一碰,倒是把他吓了一跳,舌头往自己嘴里一缩。 什么嘛,这小子做爱挺会做,接吻倒是挺笨。 苏瑜墨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追了过去,长长的香舌闯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缠绵的搅在一起。 在苏老师的引导下,李可凡也逐渐放开了,吻得愈发动情,缠绵湿吻的同时,下半身也没停下,持续耸动着,在湿漉漉的水帘洞中兴风作浪。 两人的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互相磨蹭,彷佛恨不得融为一体。 李可凡趁机抓住她的胸部,调皮的在她乳尖一掐,苏瑜墨「唔」了一声,吐出他的嘴唇,小拳拳打了他一下,娇嗔道:「讨厌,你好坏」李可凡捉住她的拳头,摊开她的掌心,两人的手扣在一起,十指紧握。 将她摁在床上,李可凡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苏瑜墨展演一笑:「呸,谁要爱你了」李可凡用力一挺腰,龟头撞到她的花蕊上,撞得她芳心乱颤,苏瑜墨「啊」了一声,求饶道:「爱爱爱,好老公,我爱死你了,肏我!」这番话好像刺激到了李可凡,他徒然加速,大力抽送苏瑜墨的骚屄,把她肏得连连求饶。 她发现每次说到爱他,这个男孩就会更加用力一些,苏瑜墨说得多了,自己好像也真的动了情。 「不要……要死了……好爽……好老公……爱死你了……啊啊……」李可凡搂住她的身子,徒然加速,苏瑜墨被肏得天昏地暗,叫声也愈发含煳不清。 在几十次的抽送后,李可凡突然堵住她淫叫不止的小嘴,贪婪的吮吸她的香舌,身体深深的往里一顶,怼在她的宫颈上。 苏瑜墨知道他是射了,可惜带着套子,这让她有些小遗憾。 李可凡从她肚皮上爬下来,装着精液的套子挂在他的龟头上,苏瑜墨小心翼翼的帮他拿下来,含住他的鸡巴,吮吸上面残留的精液。 女人的温柔让李可凡情难自已,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鸡巴几乎有了马上硬起来的迹象。 仔细的帮他舔得干干净净,苏瑜墨看着手里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足足装了半袋,她笑着说:「射了好多呀」随后,她仰起头,张开小嘴,把套子里的精液尽数倒进嘴里,满足的闭上眼睛,彷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随后,李可凡看到她喉咙动了动。 我操!她咽下去了?她把我的精液吞下去了?李可凡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瑜墨吐出舌头,娇声说:「不能浪费了」李可凡激动的抱住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 苏瑜墨也轻轻的搂住他,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李义做爱,是一种狂风暴雨般把她冲散的刺激,是一种酐畅淋漓的痛快。 跟李可凡做,是一种情意绵绵的交合,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缠绵。 苏瑜墨不禁想,这父子两是不是搞反了,年轻人不是应该更猛一些,更冲动一些吗?当然,年轻小伙子也很猛,干得她很爽。 在床上,李义是粗鲁霸道的占有她,李可凡则是贪婪的享受她。 如果是一对互相守候一生的夫妻,做起爱来,应该是李可凡这样的吧。 不过苏瑜墨爱的仍然是她爸,今天来勾引李可凡上床,只不过是主人的命令罢了。 李可凡并不知道苏老师正在心里拿他跟他老爸比较,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李可凡说:「老师,避孕套还有一些,干脆我们一起用完吧!」「啊?还来呀?啊……别……嗯~……」随后的整个夜晚,一个女人不要脸的叫床声时不时的就飘向夜空,吵得让人夜不能寐。 深夜,最后一枚套子用掉后,俩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滚了一晚上的床单,李可凡自认跟老师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趁着这个机会,嘴欠道:「老师,你对我爸是认真的?」苏瑜墨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废话,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么?」不是么?都做了一晚上了,我现在手都还放在你奶子上呢,这话有说服力么?李可凡腹诽道,然后接着追问:「我爸他哪里好了?」苏瑜墨反问:「怎样才算好?」李可凡想了想,一脸认真,彷佛在劝失足少女回头是岸似的,说:「怎样算好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他那样的算‘不好’。 你要是玩玩也就罢了,要是认真的,我还真不理解」苏瑜墨也许是有些生气了,拍掉他偷摸自己胸部的手,没好气道:「我才不需要别人的理解。 小屁孩,管好你自己吧」随后她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眼睛像是在假寐,挺拔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她好像有些不高兴,李可凡没胆子继续摸上去。 许久后,苏瑜墨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爸就像是毒品,我上瘾了,戒不掉了」【末完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