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爱》 神之爱(01)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5月16日1、神妓公主在虚假的世界中,神明制造出了祂的人偶。【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祂将自己所有的爱,自己能想到的一切美好品质都灌注在那个人偶身上,于是那人偶便成为了美好本身。 她像天使一样纯洁可爱,像勇士一样潇洒凛然,像贤者一样聪慧通透,又像邻家小妹妹一样调皮亲切。 她是王国最小的公主,是王室的掌上明珠,是魔法上的天才,是骄傲却不骄纵,天真却又世故,不知人间疾苦,却能对他人的遭遇感同身受的,神一样的孩子。 神一直注视着她,渐渐地爱入膏肓,渐渐地不再满足于此。 祂想要更多更多地知道她,不只是开心时展露的笑颜,更想知道她痛苦绝望时流下的泪水是什么样的味道,想知道美丽的灵魂破火时的一瞬间会展现出怎样的光辉。 于是有一天,神下达了神谕:将小公主献作神妓,让她被万人折辱,而她因为性的极乐和极苦而流下的体液能够取悦神明,惠及众生。 最开始,不管是出于人类的尊严,还是出于对小公主的爱,没有人愿意听从这样荒诞的要求。 于是天罚降下,一开始是几个王子死于非命,接着是席卷全国的大旱,一直关系良好的邻国也突然递上了战书。 「下一个惩罚就是永无止境的战争」神明轻飘飘地宣布。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幺女的安危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可怜的小公主被押进了神殿,尽管她并没有逃跑的念头,但侍卫仍是死死按着她的胳膊,疼得她眼泪在眼中直打转。 在所有的王室成员,大臣,还有人民的代表前,她被押着强迫跪下,接受神的旨意。 国王一条条地念着对她的裁决:「剥夺王籍、人权、姓名,以后用神妓代称。 贬为最下等的奴隶,按重刑犯标准拘束,不得触碰自己的身体,不得反抗任何人的求欢要求,不得主动求欢。 终生不得出神殿,不得说话,不得视物。 除拘束服外,不得用任何服装配饰遮蔽身体。 需定期服用催情剂,佩戴淫具,24小时维持在发情状态。 每天仅能在公开场合排泄一次,如果当天末能侍奉满一百人,则排泄机会取消。 ……以上如有违反,神妓本人处以重罚,协同者处死。 「小公主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地听着,每听一条,就觉得人生灰暗了一分,她甚至不知道其中一些词语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再不可能回到之前的生活。 她想逃跑,但也知道无处可逃,从这一刻开始,全世界都已经是她的敌人。 她的脑中闪过了自杀的念头,但又是不甘于自己的人生因为这种事结束,又是害怕神的怒火会毁掉这个国家。 她无助地看向最疼爱自己的姐姐,但姐姐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尽管她在前一天还安慰小公主「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其实在神降下旨意的时候,小公主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怕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 可她还是闭着眼睛低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她低头示意的一瞬间,侍卫就一把扯烂了少女的衣服,用力将她柔软纤细的双臂并在身后,箍上了沉重的手铐,她因为冲击而本能蹬着的双腿也很快被束缚住,紧接着是口枷和眼罩,还有能够封印魔力的项圈。 小公主还末来得及有挣扎的念头,就再也没有挣扎的能力了。 她被架了起来,粗暴地掰开了双腿,神职人员面无表情地走近小公主,给她灌下了催情剂。 「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强效的催情剂,能将女体的感度提高数十倍不止,就连穿衣服的摩擦都不堪忍受。 最重要的是,长期使用后,它对身体的影响是不可逆的」神官平静地向众人解释,「毕竟神的指示是将公……将神妓改造成即使有机会逃脱,也无法正常生活的身体」神官等待了一会儿,见没有一个人说话,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便将手伸向瑟瑟发抖的小公主,时轻时重地揉捏起她的阴蒂。 神官的技术不是很好,有时会让小公主疼得一哆嗦,但在催情剂的作用下,就连疼痛也很快变成了一种让她手足无措的奇特感受,从那一小块肌肉处传遍了下身。 如果是在正常的性交活动中,少女也许会将这种感觉定义为快感,但粗暴的动作和媚药的加成让这快感变得过于尖锐又令她恐惧。 小公主缩起了身体,想要离神官的手指远点,但就算用尽全力移动了几厘米,也立刻会被恶魔一般的手指追上,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因为口枷的限制,她只能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声。 很快的,少女就感到有什么快要来了,她本能地想要抓着东西缓解,但被手铐限制的双手根本找不到支撑物,胡乱地抓了两下后,只能攥紧了拳头。 她紧紧咬着口枷,手指脚趾蜷缩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下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太过强烈的高潮让小公主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了知觉,但恢复知觉的代价,便是再次感知到手指在下体揉搓带来的快感。 高潮后的身体尤为敏感,每次阴蒂被触碰时,小公主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她想要大喊大叫,想要嚎啕大哭,但不管多激烈的反应,都被口枷和镣铐限制住,痛苦和快乐都沉默地在她身体里爆发。 她呜呜叫着想恳求片刻的休息,但没有一个人命令神官停下。 没过一分钟,小公主就被强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经过两次激烈的高潮,她末经人事的身体才醒了过来,开始不断分泌淫液,很快下体便滑腻腻的一片狼藉,甚至有些滴到了地上。 借着润滑,神官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 感到有异物在阴道口探索时,小公主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住了,但神官没有给她心理准备的时间,下一秒便将手指插了进去。 「呜——!!」小公主的尖叫被堵在了嗓子眼,她使劲扭着身体,踢着脚,但就像她刚才所经历的那些一样,所有的挣扎都是无谓的,只是让她的身体更加紧张,体验到的快感更加强烈罢了。 被挑逗起来的身体擅自将异物插入的违和感定义为了快感,加上神官在刺激腔内的同时也没放过阴蒂,第三次高潮很快来到。 这一次的混合高潮带给少女的刺激更为强烈,即使被紧紧钳制住,她的后背还是弓到了极限,翻着白眼,呼吸暂停,口水不停地渗出。 少女甚至觉得自己是死掉了一次,但当她回过神来,才惊恐地发现神官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仍然认真的,甚至可以说是兢兢业业地,践行着自己的使命,就像是对待没有生命的人偶。 不要!不要!被这样对待就算是一个小时也受不了啊!少女终于拼命地挣扎起来,表达自己的抗拒,但在镣铐的重量和侍卫的压制下,她的挣扎微弱得近乎于没有,她甚至想要释放魔法直接炸掉神殿,但封印和口枷让她无计可施。 无法挣脱的绝望让她高潮得更厉害,口水已经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滩,泪水浸湿了眼罩,敷在脸上难受极了,但没有人去帮她摘下。 再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了,他们关注的只有如何更好地折磨她,好取悦神明。 小公主很快陷入了轻微缺水的状态,而代替清水灌入她口中的,是更多的催情剂。 「神得到了满足,请务必让神妓今后保持在这个状态。 她因为痛苦和快乐而流下的泪水和淫水越多,国家的福泽便越深厚」——神官尽责地传达着神谕。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爱着小公主的人叹息着离开了神殿,还有些人贪婪地注视着小公主曼妙的身体,但到底是顾忌着他人的目光,不敢立刻上手,最后也摇着头离开了,只留下神职人员尽心尽力地挑逗着少女。 小公主在快感狂潮的间隙听着人们渐渐离开,知道自己真的被遗弃在这地狱中,她哭得更厉害了,同时却也高潮得更厉害。 过剩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整个失去了控制,筋挛着,在下一次的高潮中失禁尿了出来。 「糟,糟糕!应该将她的尿道堵住的……望神宽恕!」她听到神官惊慌地说道。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时间一天天过去,原本圣洁的神殿现今充满了各种性虐用品,神职人员也以新的标准被重新选拔或培训,一切都是为了让小公主享受「人间极乐」。 一开始只有神职人员玩弄她,他们虽也有着自己的私欲,但多是尽职尽责地完成任务,他们只是把少女看做一件需要保养的祭品,必须时时保持在下体塞满玩具,湿润淌水儿的状态,即使是在睡梦中。 接着是敢于尝鲜的贵族和富商,他们以欣赏小公主的痛苦挣扎为乐。 他们擅自取消了少女的三餐,让她只能以精液和媚药为生,在她高潮时打上永久的乳环,强迫她将痛苦和快乐联系在一起。 掐住她的脖子,又或是系上过紧的束腰,让她一直处于轻微缺氧的状态。 原本高贵的少女被扯着乳链,下体塞满了淫具,像雌兽一样在地上爬行,过于敏感的身体只是凭自己的意志稍微一动,小穴便抽搐着淌下一滩又一滩淫水,因为临近高潮而跪伏在地上喘息,但乳头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不得不调动起全部的自控力,继续爬行。 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又连绵不绝,在小公主的感官里,这样的责罚每次都像是持续到永久,因为他们不吝啬给予小公主痛苦,却吝啬于给予其释放。 还保留着矜持的小公主在神职人员相对「常规」的对待下还能压抑着呻吟声,在面对这些人时却无数次地崩溃,但不管是尖叫还是求饶,都被口枷堵在了喉咙深处。 而当他们发现小公主一直停留在高潮边缘却不能达到绝顶时会流下更多的淫水,便更有了折磨她的正当理由。 他们还把这个发现报告给了神殿,于是高潮控制便成了小公主的日常功课。 她总是被刺激至临界点,然后大开着双腿被放置在一旁,几天几夜也没人理会。 这样的姿势让她没法摩擦双腿缓解快感,视觉被剥夺后,感知上的时间便被延长至无限,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苦闷呻吟声在神殿中回响着,日夜不停。 有时候他们还会在距离少女小穴极近的地方放一只震动淫具,近到她都能感到淫具震动时搅起的气流,好像努努力就能碰触到,就能够得到心心念念的高潮。 但她被禁锢得如此之紧,一分一毫都无法移动,呜呜的呻吟是她与这个世界交互的唯一方式。 仿佛触手可及的希望却永远无法得到,这让少女的身心受到更大的刺激。 刚成为囚徒时,少女期望的是自己受到的刺激能少一点,再少一点,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如此渴求他人或道具的爱抚。 再来一点,再来一点点……!就能从这地狱中逃脱,进入天堂了!少女扭动着身体,在内心大叫。 她愿意为这一点刺激做任何事。 但她的意愿从来不被接受,甚至从来不被看见。 如此的折磨下,她就算是做梦,也会做一个被控制的,被剥夺了一切自由的梦。 如果这时还得招待来客,便会给她施予禁止高潮的魔法。 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却无法感受到释放,甚至快感还在不断堆积,这样的感觉每次都会让少女崩溃,哭着扭动着身体,在内心大叫着「为什么到不了啊!」。 他们会要求小公主给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口交,如果做的好的话就让她解放,然后大笑着看着原本骄傲的,绝不会主动放下自尊的少女因为抵挡不住肉欲本能而照做。 而即使小公主照他们的要求做了,他们也只会恶劣地找到其他借口继续对她的折磨,看着少女因为绝望和痛苦大哭。 不知是慈悲还是残忍,每当小公主的精神因这样无法忍受的责罚而面临毁火的前一瞬,身体的限制就会解开,她的理智便在自己既痛恨又渴望的高潮中恢复。 「神也不会希望她就此失去神志吧!」负责管理的神官振振有词。 这样的言论很容易地就被大家接受了。 「真是慈悲的神啊」大家纷纷如此赞叹。 「真是残忍的神啊」神官悄悄地想。 他原本只是将性虐小公主当作职责的一部分,但渐渐地,竟在其中得到了乐趣,主动地给予她更多的折磨。 不管对这位曾经高贵强大的美人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不能反抗。 能够为所欲为,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也许只有圣人才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吧!他忘了,曾几何时,他也暗地里咒骂过那些贵族和富商,他也曾这样想过:多可怜的孩子啊,凡是正常人都不会忍心给她带来更多的痛苦吧?不知何时,能抵挡诱惑的标准便从「正常人」变成了「圣人」。 「真是残酷的神啊!」他原来没有忘记这一切,所以他再次感叹道。 神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普通民众观察了几个月,发现王室确实抛弃小公主后,也争先恐后地跑进了神殿——毕竟这是他们一辈子也触碰不到的高级货。 他们一边称赞着小公主身材之曼妙,肌肤之细嫩,呻吟声之悦耳,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儿,一边又打着她的屁股骂她是淫贱的婊子,被万人骑的母猪,把在生活中积累的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小公主被打屁股,被羞辱时,小穴会收缩得更厉害,于是人们更加乐此不疲,骂她是贪欲肉欲的贱人,活该被人操到死——就好像事实真是这样,就好像,小公主是他们不幸的来源似的。 如果不是那些对于小公主的限制已经作为法律颁布,他们一定会将她带到大街上游街的。 将小公主的双手缚在身后,脚上拴上镣铐,在她的身体里塞满淫具,拉着乳环强迫她前进,让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看着她淫荡地扭着身体渴求快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的样子——有人一边操着小公主,一边这样想着,很快就射了出来。 精液冲击着少女敏感到了极致的腔内,她咬着口枷呜咽着,翻着白眼,又到达了顶端。 当然也是有着同情小公主的人存在的,但他们大多只是一声叹息。 谁也不想面对永无止境的战争,如果必须要牺牲一个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更何况,能够让人们发泄怨气,维持社会稳定,那不也是好事一桩吗?——街上的乞丐也都有地方可以发泄性欲了呢。 有那么一天,向来熙熙攘攘的神殿被清了空,小公主正感到奇怪,就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尽管因为眼罩而看不到来人的样貌,她还是根据他们的对话声辨认出,那是自己的一个叔叔和哥哥。 少女因为日复一日的凌虐而变得迟钝的大脑顿时清醒,呜呜叫着表示抗拒,但这根本算不上是反抗,她轻而易举地就被按住,被插入,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甚至因为精神上的刺激而夹得更紧。 「虽然王室已经完全放弃她了,但我们这么做如果被发现,影响还是不太好吧?」曾经疼爱着她的哥哥这样问道。 「你看她现在这样子,像是能告发我们的样子吗?」过去待小公主如女儿的叔叔一边哈哈笑着,一边继续着运动,「怕的话就回去,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干她,我早看出来了,你和我一样,从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吧?——哦哦哦哦,这滋味儿可真不错!」哥哥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但他全程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看着。 小公主并无余力去猜测哥哥为何是如此反应,她因为叔叔刚才的那段话感到被背叛和不敢置信,又因为被血亲侵犯而感到无法言喻的刺激,小穴不由自主地筋挛着,夹得叔叔发出舒爽的叹息,也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 她因为这些复杂的感情无声地流下了眼泪,但她的哭泣一如既往地被无视被曲解——「被叔叔干得爽吧?小婊子都爽哭了」叔叔发泄完欲望便离去了,小公主等了很久却听不到哥哥离去时的脚步声,正疑惑着,就感到自己被抱住了,她听到哥哥喃喃自语着,说不上其中带着什么感情:「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过了吧……」他把少女抱得很紧,少女能感到青年坚硬的下体抵着自己,她颤抖着等着下一轮的侵犯,她的末来已经被终结,却没想到就连过去也一点点被瓦解。 「叔叔说的对,我的确从很久前就想这么做了……比他所想象得更早」但青年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做,在长久的沉默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可就算变成这样,你还是这样可爱」「你还小的时候,我也曾这样抱过你,被襁褓包裹着,圆乎乎的,像个小天使。 第一次抱着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样柔软的生物呢?……好害怕你突然就被折断了,所以我一定要做个好哥哥,好好保护你……」他轻轻抚摸着小公主的头发,温柔得好像幼时照顾妹妹,一如往常,一切都末改变,「对面收回了战书,旱灾也结束了,今年的收成甚至比过去更好,没有一个人饿肚子……大家都应该感谢你才是,但却没有人告诉你……」小公主感到自己的额头被轻轻吻了一下。 「没有办法,人类就是这种东西」有几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真是残酷的神啊」神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王国的大公主已经跪在神殿前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祈求神的怜悯。 她曾以为对国家和人民的责任凌驾于一切事物之上,一时的犹豫和让步让她默许了对小公主的暴行,但在看到妹妹被残酷对待的那一瞬间,她心中的弦便断了。 她最小最疼爱的妹妹,像花骨朵一样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少女,怎么能还没有开放,就凋谢在这种地方?牺牲一人的幸福以拯救一个国家——会摆出这样残酷选择的神,定然是恶神,而按照祂的意愿行动的人们,也还有着被拯救的资格吗?她想尽了一切办法去破除这个「诅咒」,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想手刃神明,但人类再强大也不过是人类,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够到神明的衣角。 她最终绝望了,跪在神殿前冀求神的怜悯,她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用自己去换取小公主的自由。 她跪到双腿都快废掉,才得到一道神谕——「我对你没兴趣」因为神只爱着小公主。 大公主浑浑噩噩地走进了神殿,因为愧对妹妹,这是她自变故那日以来第一次走进神殿,也因此,她被超出想象的淫靡现场震撼到失神。 神像和座椅都被移除,在神殿中心清出了一块宽敞的空地,摆满了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的刑具,还有数量众多、形状各异的淫具。 这里连空气都是异常的,充满了情欲的气息,连带着那些理应冰冷的刑具都有了温度。 而她心爱的妹妹,曾白白净净得就像天上云朵一样的女孩子,正如同母狗一般被人牵着被地上爬行。 尽管戴着眼罩和口枷,大公主还是能从少女扭曲的面容上读出她的煎熬。 少女的手臂,手腕,膝盖,脚踝都被铁环紧紧箍着,中间用又短又粗的锁链链接,只能一寸寸地挪着前进。 她浑身都是不自然的潮红,两边的乳房上各粘着一只史莱姆。 液体状的史莱姆包裹着她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肤,按压揉捏吮吸着乳首,每吮吸一次,少女就会攥紧拳头,扬起脑袋,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到了极致的呻吟,塞满玩具的小穴颤动着挤出一小股淫水。 少女似乎很想触摸自己的乳房,抑或是想把那魔物从胸上扯下,但她的双手只要稍稍抬起,就会有鞭子落在她的臀肉上,让她发出更强烈的娇喘。 少女不断喘着粗气,但因为项圈的限制,只能呼出吸进有限的空气,有很多次,她都像是快要背过气去,但玩弄着她的人却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反而恶劣地扯住乳链或阴蒂环,让她因为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多的快感而筋挛不已。 「喂,屁股扭得不够骚啊」十多个人围着她,笑骂着,时不时还有人上前踢一下少女的屁股,让她保持不住平衡而倒地。 少女挣扎着想要跪坐起来,但因为被拘束得太紧,说是挣扎,也不过是手掌和脚掌胡乱的张合,又滑稽又可怜。 身体半侧着倒下后,淫具就被挤得更为压迫腔内的敏感点,让她颤抖得停不下来。 少女努力了好久都爬不起来,反而因为肌肉使力挤压到了淫具而到达了好几次高潮,就算想换个姿势轻松一点也做不到,被迫承受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让她呜呜哭了出来。 此时,围绕着她的笑声便会变得更加恶劣又响亮。 「喂喂,你不是很想要的吗?昨天哭得那么惨,怎么今天给你了还哭啊?」「就是说啊,你到底想要怎样?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也真够难办的」「你忘记她不能说话啦哈哈哈哈哈」大公主嘴唇颤抖着看着这一切,她想要阻止,又不知道阻止后该怎么做。 除非能带着少女离开,不然就算能够制止他们一时,也没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到底有什么是她能做的?大公主呆站在原地,恍恍惚惚地看了很久很久,她突然意识到,人群已经换了数波,少女却一直没有进食。 也许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这个想法不断在她脑中环绕,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发泄口,她立刻转身,逃也似的跑去了神官所在的房间,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在下正在准备给神妓的食料」神官恭敬地答道,「因为是高浓度的营养液,所以一天灌一次就够维持身体机能了。 啊,其中加了点料,是大人们强烈要求的,冒犯您了」大公主脸色苍白地看着那一杯气味可怕的浑浊半固体,那气味她今天闻了一天,是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 「我是想问……」一开口,大公主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她……她还有其他能……允许吃的食物吗?」「没有了」神官神色平静答道,「为了持续性的效果,媚药是单独给予的,一天远远不止一次,请大人放心」大公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神殿的,那杯形状可怖的食料,还有神官那句「没有了」一直在她脑中环绕。 恍惚中,她想起小公主过去尤其爱吃甜食,精致的糕点或是甜甜的饮品,她一次能扫完一桌。 因为吃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大公主时不时就要叮嘱厨房少做些甜食。 之后小公主就会鼓着腮帮子跺着脚来找她争辩,吵吵闹闹着说些什么她管得太宽了,再这样就不喜欢姐姐了。 回忆着回忆着,大公主不禁露出了微笑,但殿外的冷风一吹,她扬起一半的嘴角便僵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就入夜了啊,大公主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想到。 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吃了,一定很难过吧。 如果早知有今日,一定会让她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 神殿内,今日的最后一波客人也离开了,简单的清洗后,小公主被神官重新固定在桌子上。 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双腿大开,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绑住——这就是她晚上休息时的姿势。 除了乳房上的按摩器,少女身上的其他淫具都被取了下来,只是小穴内被新放入了一颗压感控制的跳蛋。 跳蛋只有在感知不到压力的时候才会膨胀并跳动,一旦感受到阴道壁的压力,便会静止并缩成小小的一粒。 虽说不用再面对无止尽的高潮,但现状反而让少女更感煎熬。 摄入过量媚药后,少女每时每刻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被肉棒和淫具玩弄虽让她感到屈辱和疲劳,但下体不经受任何外界刺激时才是真正的折磨。 魔力驱动的按摩器榨取着少女自身的力量,敬职敬责地安慰着少女的乳房。 乳首是她天生的弱点,即使在被强制开发之前,一旦被拨弄,全身就会不由自主地震颤。 被舔舐和吮吸时,小穴就会一张一缩着吐出淫水。 能够高潮时,这些过剩的快感还能在登上顶峰的同时缓解,而现在,每时每刻,少女都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被烧坏了,心脏要跳出来了,自己要死了。 好难受……好难受……呜呜……但也好舒服……好刺激……太过刺激了……呜呜……好难受……但是这样没法……下面也好想……想要……不要了……少女时而含胸,想让按摩器偏离位置,时而又不由自主地挺胸,想感受更多的刺激,她的行为和思考都脱离了控制,整个人只能靠本能行动,但在这样的状态下,连本能有时都不知该如何运作。 她终于意识到了仅靠胸部的按摩器是不可能得到解脱的,下体火热又空虚得可怕,从身体深处传来瘙痒让她疯狂地挣扎,想要抚慰自己,但对她的拘束让她一生都不可能按自己的意愿移动手脚。 少女的身体到了极限,即使周身传来的快感和痛苦让人无法忽视,她还是缓缓向着梦乡,向着她唯一能得到些许自由的地方坠去。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就在她终于要睡去的刹那,小穴内的跳蛋猛得涨大并震动起来,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并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带到了高峰。 但就在她为迎接终于快到来的高潮而绷紧大腿肌肉时,跳蛋又静止了下来,然后缩小到连一点存在感都没留下。 不!不……不要……不要啊!!少女被眼罩蒙住的眼睛大张着,不断流出泪水,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尽力放松腿部肌肉,想让跳蛋重新震动起来,但乳首处传来的永不结束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跳动,她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放松肌肉,永远无法解脱,只有穴内酸酸的触感让她不断回味,却无法重现。 下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不停流出淫水,一开始只是在桌面上流淌,渐渐滴落到地上,积成了一滩。 不要……不要啊……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又要疯了,但和过去的每一日每一夜一样,不管如何发出求救信号,不会有任何人来救她,她只能一个人留在无尽的快感和绝望里挣扎,活着对她而言就是无法逃脱的地狱。 在意识将要陷入混沌时,小公主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什么人来到了自己身边。 她下意识地就想贴紧那个人,在来人的身体上摩擦自己的乳首和下体,幸好她被锁链牢牢固定着,才没有做出这样丢脸的事。 一股奇妙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甜食的香味。 她感到自己的口枷被取了下来,感到那香味的源头凑近了自己的嘴。 少女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句什么,但长久浸淫在快感中的大脑运作起来有些困难,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但是好香啊。 她想。 于是她将一切抛之脑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草莓蛋糕美味得让少女又流下了泪水。 #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真是奇妙,明明想过那么多次为何是我,为何要经历这么多痛苦,只是一口蛋糕,就会觉得活着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少女露出了微笑。 一个浅浅的、满足的微笑。 大公主沉默地看着少女,这是孩提时代之后,大公主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妹妹的裸体。 她的肌肤湿漉漉的,因此也愈加细腻,绯红色的长发糊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身体上,明明还是少女的身姿,面容也略显稚嫩,却被强迫性地催熟,因此有着一种奇妙又妖冶的气质。 从来不知道,她隐藏在衣服之下的肉体是这样的白皙柔软,胸部是这样的挺翘,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不知道得有多舒服……想到这里,大公主悚然而惊,几乎托不住手中的糕点。 她慌乱地左顾右盼,像是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个鬼使神差般进入自己脑袋的念头清除掉。 她稍微冷静了些,重又望向妹妹的脸庞,正好看到了那个浅浅的微笑。 多么的……多么的可爱啊。 大公主的手触电似的缩了回来,糕点也落到了地上。 她的心好像被重锤敲击了一下,恍惚中,她竟有些理解为什么事情变得如此疯狂。 明明所有人一开始都可以说是被迫的,为什么却都变得乐在其中。 如果这种事态一直持续下去,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同那些人一样吗?大公主晃了晃身体,几乎跌坐在地上,她无暇理会摔落在地上的蛋糕,逃也似的跑出了神殿。 「……吗?」「……还好吗?」因为之前一群人玩得太过火,小公主短暂地晕过去了一会儿。 但就算从黑暗中醒来,所面对的也是更深的黑暗。 「你还好吗?」耳边传来了少年的声音。 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吗?好少见啊。 少女心想。 虽然辱骂她的,向她发号施令的人很多。 但像这样……像这样,把她当作是个人在对话的……好少见啊。 尽管少女能够感受到,少年正伏在自己的身体上,阳具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但他并没有动作,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姿态,轻声在耳边同自己说着话。 少女睁大了眼睛,想知道他是谁,但不管怎样努力,都无法透过眼罩看清少年的轮廓。 「你还记得我吗?一年前,我们在城西的酒馆曾有过一面之缘。 我的钱包被小偷摸走了,我抓住小偷与他理论的时候反被打了一拳,是你帮我揍了那家伙一顿。 虽然酒馆也差不多被毁了,哈哈……我当时可害怕了,生怕店主要我赔钱。 你拍着胸脯说不要害怕,包在你身上。 我当时还在想,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所以就算要赔钱也不在乎吧。 没想到你居然压着那小偷去到他家把赃物都抄了过来,但钱还是不够,于是你就当场变了几个魔术……那些喝到上头的人看得开心,居然让我们靠着打赏就把钱给付清了。 我知道那和魔术不一样,大人物们都将其称为魔法,但在我看来,你施展的那些又无害又有趣,就像魔术一样。 我当时就在想,你真酷啊。 「有这样的事吗?小公主昏昏沉沉地想着。 啊,也许是有的,但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知道你是公主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同时又很难过,是公主的话,我就很难再与你见面了」说到这里,少年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他艰涩地说道:「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宁愿一辈子也见不到你」「喂,你想一个人吃独食到什么时候啊!年轻人不是应该很快的吗!」从稍远处传来了斥骂声。 「我付了钱的!时间应该还没到吧!」少年捂住小公主的耳朵,然后向着那方向吼了回去。 来来回回的几句争辩后,在后面排队的人又骂了几句,但终于安静了下来。 少年叹了口气,将捂着少女耳朵的双手移开,轻声道:「……对不起,这样自说自话一定让你困惑了」「很抱歉现在才来见你。 因为前面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也很抱歉现在要对你做这些事,因为这是进入神殿的条件」「我就是想告诉你,谢谢你,让我们得到和平,谢谢你」少年轻轻地抱住了小公主,像抱着一块珍宝,他们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 尽管他们的下身紧紧相连,少年的阳具也已经完全勃起,他却几乎没有移动下身,是因为想让少女得到片刻的休息,也是不想更加玷污她和自己吧,但这反而让小公主更加辛苦,被开发完全的身体不断渴求着更多的刺激,她只能靠意志强撑着不让自己动起来,相对的,下体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打湿了少年的阳具。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人呢?少女有些惶恐地想。 她不在乎那些折磨她的人怎么想,因为她知道他们并不真正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但在对她施以好意的人面前,她有些患得患失。 少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将少女抱得愈加紧,在必须要离开的时刻,他轻叹道:「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呢」「春天来了,花都开了」「如果可能的话,好想让你也看看」不管是什么时代,都会有着敢于反抗王权和神权的勇士存在。 有一天,正在被人们玩弄的小公主突然听到几声惊叫,接着就是几具肉体倒地的声音。 她的眼罩和口枷随之被取下,映入她眼帘的是陌生少女的微笑。 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人类纯粹的笑颜了?这是小公主脑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简单地说,我是来救你的!」「……」施暴者们倒下前在小公主身上施加的快感仍让她神志不清无法自控,她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几乎已经不会说话了,许久才憋出了几个字:「为什么……唔……要救我……?」「这算什么问题啦」陌生的少女忍不住掩嘴轻笑了出来,「难道你不想被救,不想摆脱现在这种状态吗?」「那倒……也不是……」「既然不是的话就赶快走吧!」少女抽出剑,干净利落地将小公主身上的锁链斩断。 但手脚终于得到自由的小公主只是低着头跪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面容因为内心的纠结而扭曲,她喃喃道:「帮助我……我逃跑……是大罪……如果成功……会有……会有很多人……」「那你自己怎么想呢?」少女打断了小公主的话,她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着小公主。 「我和我的同伴决定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不,是我们都觉得,人的命运不该被如此决定。 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离开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最重要的是你的想法,抛掉对他人的顾虑后,你真正的想法。 所以,你想怎么做呢?「「我自己的想法……」可能的话,当然是不想继续这种生活啊!小公主在内心大叫。 身体上的难受只是一方面,更摧残人的是精神仿佛被凌迟一样的痛苦。 无法自由活动,无法和他人交流,无法得到外界的信息,只有日复一日从不改变的凌辱,有时候小公主甚至会产生自己早已死了,只留下灵魂在此处受苦的错觉。 从孩提时代便有的,想要去往更广阔世界冒险的愿望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一个梦,甚至在梦中也无法触及。 只是这几个月中她阅尽了人间百态,就算真的重获自由,也不可能再有着从前的心态,也许她再也不可能相信别人了,还有被调教成这样的身体……仅仅是停止了这么一会儿,她便觉得体内无比空虚,脑袋昏昏沉沉,即使没有任何外界刺激,也想夹着双腿大声淫叫,甚至觉得被拘束起来才是更自然的状态。 也许再也无法重新开始了……可即使如此,还是好想走出神殿,还想更多、更多地看看这个世界啊。 「很难受……不想这么下去……」小公主微微弯起了嘴角,她想露出一个微笑,但豆大的泪珠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而且我想……我还想……」从她眼中流下的泪水越来越多,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哽咽得难以成句。 她的肩膀剧烈震颤着,嘴唇抖动得吐不出一个字,即使如此,她仍坚持弯着嘴角,好像在跟自己赌着气,一定要带着微笑说出这段话似的。 最后,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几乎是吼着说道:「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不想就这么结束!」随后,她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样就好」少女蹲下身,轻轻搂住小公主,「既然有这样的愿望,就去实现吧」「哪里好啊……只是因为这个……就把其他所有人都……这也实在是……」「没有这回事啦」少女轻轻拍了拍小公主的脑袋,安慰道,「我反正是觉得,个人的幸福和整个世界是同等的重要」「至于我和我的同伴……」少女扬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我们既然敢来救人,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会把自己搭进去的。 你就相信一下我们吧!」「嗯……嗯……」「穿上这件衣服,然后从后门出去,我的同伴驾着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你先和他一起走,我要在这里探听下情况,之后再和你们汇合」「嗯……」小公主乖乖地点着头。 她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泪痕,却已不再哭泣。 但接过衣服的时候,她的脸突然就红透了。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自己一直是裸体的状态,怎么突然就觉得好羞耻……是因为有了对比吗?小公主疑惑地想着。 她悄悄抬起头看向少女,见少女装扮得整整齐齐,那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穿着,而自己却赤身裸体,身上一片脏污……更糟糕的是,面对这样的落差,她却觉得身体中升起了新的欲望。 她突然觉得又是悲伤,又是羞愧。 温暖的手抚上了小公主的脸颊,她抬起脸庞,对上了少女的眸子。 「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等末来的你想起这些,一定会觉得这只是人生中小小的一个坎」「……嗯」小公主艰难地穿上了衣服。 就如同变故发生的那一日,神官所说的一样,长期饮用的催情剂已经永久改变了她的体质。 仅仅是穿衣服的动作,还有衣物摩擦皮肤带来的刺激,就让她的脑子快要炸掉,双腿不由自主地抖动着,淅淅沥沥地落下一滩淫水。 大概以后没有办法再穿内衣了吧。 她试图站起身,但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幸好少女及时扶住了她。 「你还能走路吗?」「就算不能也要走吧」小公主强忍着快感露出微笑,轻轻推开少女搀着她的手臂。 如果不能凭着自己的意志行动,就算出去也很快会被抓住,还不如留在这里等死。 如果要离开这里,那就要凭着自己的脚走出去。 小公主一只手紧紧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另一只手扶住了墙壁,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跨了一步。 那只脚颤抖着,却稳稳地,落在了大地上。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那么我先走啦」「嗯,我晚些时候就和你们汇合」「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又不急在这一时,汇合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嗯!」两人再次对视一笑,接着,一个扶着墙壁一步一踉跄地走向自由,一个握着剑踏向自己选择的道路。 小公主气喘吁吁地走着,到后门不过几十秒的路程,她却走了几分钟。 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极致敏感,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仅是走路时大腿肌肉些微的收缩,便带动着小穴产生难言的快感,而行走时久违的衣物对皮肤的细微摩擦让她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许久没能使用双腿让她几乎忘记了走路的方法,这让行走变得更是艰难,大腿肌肉收缩得更为用力,也恶性循环地让快感更加强烈。 小公主紧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控制着这些无法发泄的欲望,她不想在拼死来救自己的人面前露出痴态。 再忍忍吧,等出了后门就稍微解决一下……至少能叫两声……小公主昏昏沉沉地想着,因为超出承受限度的快感,她的双眼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靠着景物的轮廓辨识道路。 可是,出了后门就会遇到她的同伴,就没有机会……好辛苦……好辛苦……以后一直会这么辛苦吗……?既然如此,还不如之前那样……至少,偶尔还能得到快乐。 ……小公主脑内思绪纷杂一片,脚却本能地向前走着。 终于,她到达了后门,她咬着牙推开了门,冰冷的风猛地吹向室内,吹得她一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却也因此让她火热的身体冷静了些许。 这就是外面的温度吗?她抬头望向天空,今天依然是没有星星的夜晚,但更显得夜空广阔无垠,天空和大地不知在何处连接在一起,绵延向无限遥远的地方。 突然很想大哭,又想大叫。 她长开了嘴巴,却许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这里大叫的话一定会另起事端吧。 小公主想。 刚刚那些懦弱的想法已经从她的脑海里擦去,因为她渴望在这样广阔的世界里生活,渴望有一天,能够随心所欲地大哭大叫。 只要一直生活下去,只要夜复一夜地抬起头,就总有一天能看到有着星星的夜空。 小公主走后,无名的少女在神殿大门前静静伫立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一定是神殿发觉了不对,就调来了更多的守卫,甚至是王国的正规军吧。 而他们现在正在和埋伏在神殿前的她的同伴们缠斗。 她也得去帮忙才行。 少女捏了捏手中的剑,深吸了一口气。 王国的正规军不是他们这种乌合之众能够打败的,她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不,也许会被俘虏,然后遭受比死更可怕的刑罚,比如……小公主经历的那些。 想到这里,她的手颤抖得几乎无法握紧武器。 她轻轻摇了摇头,自嘲道:「你刚才居然还犹豫要不要逃……要是我的话,一定一秒都不犹豫。 这种生活,想想就令人发疯」「到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那他们怎么办……真是的,还不清楚这些一点都不值得吗……」少女一边苦笑着,一边慢慢地,但一步一步、毫不犹豫地向着神殿外走去。 像自己这样半吊子的剑士,在精锐部队的攻击下一秒都撑不住吧,所以同伴们才让她进入神殿,是想让她和小公主一起从后门逃走吧,那样就能存活下来了。 明明少自己一个不少,多自己一个也不多……但即使只能拖住一个追兵半秒,这份挣扎也一定不会是无意义的。 「如果公主能够顺利逃走,我们就是毁火国家的罪人,会有无数人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而家破人亡吧。 小时候我总说什么我要成为英雄……没有哪个英雄会做这种事的啦」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坚定,到最后,终于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没办法,我总觉得,这是应该做的事」在无人的神殿里,没有留下名字的少女对自己说道。 马车整整跑了五天五夜,每到一个驿站,便有人心照不宣地牵来两匹有活力的马,换下小公主他们正在使用的,已疲惫不堪的马匹。 「你是在奇怪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支持者吗?」疾驰的马车上,同行的少年问道。 「是呀……」小公主虚弱地回道,「我要是成功逃走了,说不定神罚会再临」「这个嘛,大家都有着各自的原因啦,其中不乏特别奇葩的,比如什么就是看神不爽啦……」少年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连带着小公主也微微弯起了嘴角。 小公主的下体仍是湿漉漉的一片,刚登上马车的那一天对她而言简直是地狱,颠簸的马车让她几乎是一秒一高潮。 一开始她还能死死抠着自己的手臂,把呻吟压在嗓子里。 没过一分钟她便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大叫着,筋挛着,甚至在马车内多次失禁。 没有什么比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爽到失禁更羞耻的事了,但小公主连这份羞耻感都无暇感知,她的嗓子都叫哑了,双目赤红却又无神,为了能够解脱,她甚至想跳出马车,撞死在地上。 为了防止她伤害到自己,少年和车夫只能用备用的缰绳将她紧紧绑住,嘴用手帕堵了起来。 身体被控制住的熟悉感反而让小公主感到的快感更加强烈,脑中除了欲望和死亡外再无其他。 幸好在体力耗尽后,她很快陷入了昏迷。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半清醒半昏迷间徘徊,到了第五天,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这样高强度的刺激,能够保持较长时间的清醒,甚至能够平稳地开口说话。 仔细想想,这也是当然的,人类的身体不会放任自己崩溃,总会想到办法来调节,可能是神殿里布下了什么特殊的结界,才让小公主之前对于快感的阈值一直没有提高。 虽说如此,每隔几分钟,小公主就会因为马车的颠簸达到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的脸颊一直泛着异样的潮红,双腿并在一起,无意识地摩擦着。 她偶然抬起头,看见少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于是脸更加红了,绞着手指嗫嚅道:「对不起……」「没什么好道歉的啦」少年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挠了挠头,发出了几声干笑。 可没沉默几秒,他又无话找话地说道:「再过一天就到国境线了,到那里应该就安全了。 到那时,我……」马车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车外传来了马匹高亢的鸣叫和车夫的惊呼:「我们被追上了!」少年一言不发,背着小公主就跃出了马车。 幸而时间已到了深夜,他们也正处于林间小道中,虽然被王国军发现了踪迹,但只要藏入树林,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被找到。 黑暗中,少年和车夫没有对话,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便冲向了不同的方向。 少年背着小公主在树林中狂奔着,树丛的枝桠将他们的衣服,甚至肌肤都划破。 小公主紧紧抱着少年的颈项,意识模糊间,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那么不真实。 孩提时代好像曾经做过这样的白日梦,陷入危险的自己被英勇的王子所救,两人展开了盛大的逃亡。 这是自己的另一个梦吗?她还没有想得更多,就感到自己被放了下来。 少年看着她的面容,沉静道:「我们……得分开行动了。 你沿着这个方向走,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停下」「……」小公主张了张嘴,但还末来得及说什么,就又被少年打断了,「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也许你走起路来会很辛苦,但坚持住,只要坚持这一次就好了。 相信我」他转身就要离开,但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又转过头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往小公主的手里一塞,匆忙道:「我……我有一个同伴,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罢,他便飞奔离开,没有给小公主说话的空间。 小公主张开手掌,垂下视线望向少年留下的东西。 ——那是一朵干枯破碎的花。 「春天到了,花都开了」「如果可能的话,好想让你也看看」她猛地抬头,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向少年离去的方向踏出了一步,但仅仅几秒的时间,少年就已经隐入了树丛,不知道去向何方了。 她想要大叫呼唤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愣了一会儿后,小公主捏紧着那朵花,转过身,带着茫然的神情向着少年指引的方向慢慢走去。 走路时肌肉的收缩,衣服摩擦肌肤带来的快感依然侵蚀着小公主的神经,但这些和心中的空洞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 骗人,我知道你们都在骗我。 她想。 只要我沿着你们叫我离开的方向前进,就再也不可能重逢了。 可是,我不会停下的。 她又想到。 如果在这里停下,你们的牺牲就都白费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光面堂皇的理由,是因为,我也想得到自由。 她流着眼泪走着,没有回头。 小公主最终还是被追上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走得那样慢,甚至走着走着就差点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 不幸中的万幸,站在她面前的是大公主,这样就算垂死挣扎起来,结局也不会太难看吧。 小公主看着过去疼爱自己的姐姐,想着。 大公主带来的军队在远处搜寻着,军人们举起的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但姐妹二人都没有向他们投去哪怕一瞥。 寒风中,她们对视了许久,直到大公主轻叹了一声,脱下自己的披风,连同自己的佩剑一起扔向了小公主,道:「你走吧」小公主本能地接住了衣物和武器,在看清这些是什么后,她抬头看向姐姐,一脸茫然。 「……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大公主露出了苦笑。 哪有什么为什么,姐姐要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吧。 大公主悲伤地想。 是因为自己一直在袖手旁观,才让妹妹问出了这样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向着北方走吧,那里不会有追兵」说罢,大公主就转过了身,想要离开。 出乎意料的,她的衣角被小公主拉住了。 「姐姐……那些救我的人,都怎么样了?」大公主的心中一紧,她依稀预感到自己的回答会招致怎样的结果,于是狠心道:「都,都处死了……!」捏着自己衣角的力量突然变得更强,大公主低下头,看到妹妹突然变得惨白的脸,突然觉得于心不忍,终是说了实话,「除了当场战死的,其他的都关了起来,等待进一步发落」其实本该都立刻执行死刑,只是她殚精竭虑地游说了各方势力,又以交出兵权为条件,得到了王储的支持,才得到了这个结果。 那些「叛党」做了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所以她一定要保护他们,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到那个曾经被自己抛弃的妹妹。 「如果,如果我主动回去的话,能不能放了他们呢……?」她惊恐地听到小公主说出了这句话,她想立刻回过头大声指责妹妹,让她放弃这个念头。 但她突然被紧紧抱住了,从小公主身上传来的温度让她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吧。 神只是想让我……让我被做那些事。 协助我逃跑的人要被处死只不过父亲自己定下的法律,并不是神谕,还是有着操作空间吧?」小公主将脑袋埋在她的胸膛,喃喃说着,「需要处死他们不过是要杀鸡儆猴,震慑下一批想要救我的人。 可如果我再也不可能得救的话,这条法律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吧?」「我知道有那种魔法,以自己的灵魂发誓,只要违誓,灵魂就会湮火。 我愿意起誓,终生不离开神殿。 或者……或者把我的手脚砍掉……这些,我都愿意。 所以……」大公主目眦欲裂地听着,几乎想要甩给妹妹一个耳光,她使劲地捏住小公主的肩膀,面容狰狞地喊道:「你疯了!?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你还没有看明白?根本就不存在值得让你如此牺牲的人!神并没有让他们做的那么过分,可他们还是……」「姐姐」尽管被死死捏着肩膀,小公主却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她面色平静地将手搭在姐姐的手上,「如果你刚才对我出手了,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反抗的。 哪怕逃不了,也会死在这里。 在那里的生活真的很痛苦,生不如死……我不是那么无私的人。 愿意为了不认识的人,或是抛弃了我的人去承受那些」「但你没有这么做」小公主扬起了笑脸,「也还有着愿意救我的人,所以我就在想,应该还是值得的吧」「姐姐,你阻止不了我的,你不可能强迫一个人去得到自由。 我只希望那些来救我的人能有善终。 姐姐,我只有你能够拜托了……我想要相信你,可以吗?」姐妹二人相拥了好一会儿,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最终,大公主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哪怕拼上这条命」「拼上这条命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我也希望姐姐能过得好啊」小公主微笑着蹭了蹭姐姐,又轻声嗫嚅道,「但其实,其实我真的很想……」这句话轻到一说出口,就消散在了空气中,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我真的很想要自由,想要看看这个世界。 小公主没有将话说完,但神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因为祂是全知全能,掌控一切的神明。 但祂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神殿进驻了重兵把守,对于小公主的拘束也变得更加严厉。 她被反铐着,手腕,膝盖,脚踝,还有脖子上的镣铐都用特殊金属打造并焊死,再锋利的武器也无法斩断,王国最资深的魔法师在上面刻上了不可逆的封魔符文,不管是从内部还是从外部都无法破坏。 镣铐之间没有锁链,直接相连,不让小公主有一点移动的空间。 镣铐的重量压得她只能跪趴下来,不管怎么扭动身体也无法挪动一寸。 她甚至连爬行都做不到了,如果不被抱在怀里,或是被什么支撑住,就只能终身反背着双手,脸贴在地面上,翘着屁股跪伏着,维持着雕塑一样的姿势任人侵犯。 本来是打算将她的手脚砍去的,但不知是谁提出了「这样不够美观」的异议,居然还获得了全票通过。 小公主还被灌下了致哑的魔药,除了嗯嗯啊啊的娇吟声,再无法向外界传达其他信息。 即使如此,口枷还是一如既往地箍在她的嘴上,同眼罩一起用特殊材料打造并焊死。 这同样是出于「这样比较美观」的考虑,小公主对此却是欢喜的,高潮时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又无法抓着什么用作支撑。 如果嘴里塞着什么,就能够咬着它缓解一下了,尽管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却也聊胜于无。 口枷上有着一个小开口,连上管子后,便能源源不断地向小公主的嘴中输送混合着强力催情剂的营养液。 倒也不用担心她喝得太多而撑住,因为小公主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渗出着大量淫水、汗液,和泪水。 也许是被灌下的奇怪药水太多,明明是末受过孕的少女,却已经有了乳汁,不经常挤奶的话,就会涨得难以忍受。 于是她的乳房上被套上了内有绒毛的感应式榨乳器,感应器被置于她的小穴内,只有感应不到压力,或是有肉棒正在插入时才会启动。 这大概是最让小公主痛苦的一样刑具了,榨乳器启动时,整个乳房都会被从内向外地捏紧搓动,又痛又痒,又酸又麻,乳头被绒毛包裹着按压揉捏,因为乳肉遭受的重压而带来更大的刺激。 但如果榨乳器停止运作,乳房就会因为涨奶而疼痛不堪,却因疼痛而更加敏感。 在被放置时,周身都会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这种状态下保持阴道的放松实在是千难万难,但即使小公主凭着惊人的控制力让榨乳器启动,乳房上的刺激也会在一瞬间就让小公主颤抖筋挛不已,不由自主地夹紧下体,于是再度停止。 高强度的媚药让她的身体和灵魂无时无刻不处于煎熬中,即使正处于高潮中,也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神殿内的结界能让她身体对快感的阈值永远不会提高,王国的魔法师给她施下了只有男人在自己的体内射精,才能得到高潮的限制。 所有的举措,都旨在让她成为无力思考,只知道追逐快感,却永远不能够满足的淫肉。 虽然距被抓回来只有短短几天,小公主却好像已经完全放弃了似的,除了浪叫之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尝试去做。 每当有人靠近她,少女就会晃动着屁股想要靠近他,讨好他,好让对方赶紧插入自己,让榨乳器启动。 在被插入的时候,少女会使劲夹着肉棒,冀求施暴者快点射精。 而如果对方坏心眼地在射精的前一刻抽出肉棒,射到地上,她便会发出绝望的悲泣。 又变成这样了啊。 神明想。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多少次了呢?不管哪次都是一样,从一开始的恐惧与挣扎,被欺辱时的泪水和怯懦,到中途的坚定与拼命一搏,再到最后的放弃和沉沦。 每次都是一样。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神又想到,毕竟每个世界的最后,她都处在这样绝望的,除非神明直接出手,不然即便集整个世界之力,也不可能让她重返正常人生的状态。 面对这样的绝境,不管是谁都会放弃,不再思考后,反而能得到更多的快乐吧。 只是这样的结局也实在无聊。 放弃了希望、沉浸于肉欲的少女虽然可爱依旧,但终究只是一件没有灵魂的玩具。 所以这个世界也快结束了吧。 在新的世界里再见吧。 到那时,你仍会是我最喜欢的模样。 ……在那之后呢?神突然感到一瞬的怅然。 在那之后,祂又会控制不住自己,让她的人生,甚至整个世界都滑入深渊。 或是被邪教徒抓住,作为教团的泄欲工具,献给「邪神」的祭品,被关在被世界遗忘的地方,永生永世地承受不会结束的快感。 或是作为勇者讨伐魔王,被俘后为保护同伴受尽凌辱,不停诞下敌人的孩子,在人类社会火亡的情况下,身为奴隶和产床度过无尽的岁月。 或是被突然失去自控能力的爱人背叛,被囚禁,被暴力对待,一颗真心被踩在地上却强撑着不能被压碎,因为爱人也是被迫变得疯狂,如果自己放弃,他就再也无法清醒。 那些都是虽然已不存在,但确实发生过的历史。 每一个都比现在更残酷,相比较而言,这个世界算是很平和的了,她只用被动的承受肉欲,而不用时时面对两难抉择,或是面对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的痛苦——但也许正因如此,神才这么快就对这个世界厌倦了吧。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看看那样可爱的她哭泣起来是什么模样,但因为拥有着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能够重新开始的能力,反而不停地做出更过分的事。 到最后,甚至只是出于惯性。 全知全能的神,一念即可创世,一念即可火世,世间万物,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都完全在祂的操控下。 倾泻出来的欲望,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止,于是变得愈加疯狂。 神已经很久不再考虑「爱」这个字眼了。 这世上没有这样的爱,祂想,这世上没有这样的爱。 只是,在无尽的世界中,我始终只注视着你一人。 神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轻轻地拂了一下。 那是如此轻如此轻的一次触碰,甚至在祂注意到之前就已忘却,只能感到一丝不明来由的违和感,而这些微的违和感也很快消散在这充满情欲空气的囚室中。 祂本能地向少女望去,她被数个人包围着,侵犯着,不断颤抖着达到高潮,甜腻的呻吟声在神殿里回荡。 神又觉得自己被什么触碰了一下,这一次,那异样的触感没有消失。 一则信息直接出现在神明的识海中。 「又见面了」接着又是一则。 「是我呀,希雅」理应不该有任何生物能进入祂的领域啊?神惊愕地看向少女,超脱万物的神,在此刻乱了方寸。 人在高潮时最接近神明——神突然想起了这个传说,只是连祂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不,不只是因为这个。 祂想,不然不是随便哪个在高潮的人都能触碰到祂吗?是因为我在看着她吗?是因为在千万个世界里的千万次注视,让她的灵魂与我缠绕在一起?亦或是,这些都是我的幻觉,是因为我以凡人之姿,做了一场神之梦吗?神无言地看着那些讯息,祂很快发现,那不是少女对祂直接的对话,而更像是离体的魂魄无意识呢喃着最深刻的记忆。 「我不会放弃的」那离体的魂魄这样说着。 「我不会放弃的」尽管少女的眼睛被蒙住,神明也能够看到,她在哭泣着,她的眼泪不断滑下,又很快被眼罩吸收,一点也没能够传递到外界。 可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对着神大喊:「我不会放弃的」一边痛苦地高潮着,在地狱里挣扎着,一边大叫着:「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放弃的」神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祂的表情依然平静,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在祂的心里激起波澜。 但在祂眨眼的时候,才发现脸上有着冰凉的触感。 那一定不是眼泪,神的身躯和人类并不一样,祂甚至没有实体,没有能够流泪的机能。 但祂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最初捏造出这个人偶的时候,自己曾为她的命运感到抱歉,那时,祂的识海也被少女敲动过一次。 「谢谢你让我出生」她说,「所以不要再哭了」那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世界之前的事了,沧海桑田也无法描绘出时间的流逝。 但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就在祂的心里留下了一滴泪水。 绝望的尽头是什么?也许一开始只是想知道这个答案吧,而那答案现在摆在了神的面前。 绝望的尽头,是「我永远不会放弃」。 神慢慢地,拾起了最初的那个世界,不被任何欲望侵蚀,因寂寞而生成,因爱而构筑的世界。 希雅,谢谢你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 祂想。 世界重构时,神明犹豫了一瞬,还是将那两位无名的少年少女的灵魂抽了出来,放到了主世界里。 在那些欲望的世界里,所有的灵魂都是无意义的人造物,但虚假的灵魂也有可能变成真实,就像曾经的少女。 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只是我的一场梦,神想。 一切都不存在,这里是仅有我一人的囚笼。 即使如此。 在自由的世界再见吧。【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神之爱(02)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5月16日2、献给邪神的奴隶少女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照明设施,仅有的铁门被紧紧锁着,纯粹的暗让人无法分辨时间流逝,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 「嗯……啊……」从黑暗中传来微微的喘息声。 要有光。 我心中微微一动,光便出现了。 眼前,少女以双手背在身后的奇特姿势趴在地上。 她的面孔尚且稚嫩,眼睛紧闭,脸上挂着几道泪痕,绯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细嫩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着情欲的红色,手脚纤细得仿佛一捏就会折断。 多么惹人怜爱,同样的,又多么让人想弄坏。 「呜……嗯啊……」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太不舒服,她挣扎着想动一下身体,但在泄出几丝呻吟后,又放弃了。 她的手被沉重的透明手铐死死固定在身后,就连抬一下手臂都要费尽全身力气。 这副镣铐同时也禁锢住了她的魔力,使其任人宰割。 这两年内,只有教徒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才会调整锁链长度,将她摆成其他姿势,除此之外,她都不得不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态,虽然双手仍存在,却无法用它们做到任何事。 最开始,她还尝试着反抗,但现在也许是放弃了吧,偶尔挪动身体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每天的食水中都放着强力媚药,身上所有能带来快感的地方也都贴心地涂上了液体春药,加上体内用恰到好处的频率震动着的淫具,她的身体被迫维持在兴奋却又到达不了顶点的状态,永不止歇。 即使刚刚因为一场凌虐而陷入半昏迷,她的口中也时不时地漏出几丝呻吟,一呼一吸间,都是情欲的气息。 醒来吧。 我这么想着,少女便睁开了眼睛。 「你……嗯……啊啊……唔嗯……」软糯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少女嗓音,又混着压抑着的欲望。 我将自己是怎样的存在输入了希雅的脑海,她一瞬间露出了惶惑的神情,但在意识到我是这世上唯一有能力救她的神明后,立刻扭着身体转向我的方向:「求……啊……求求你……嗯……救……啊啊……」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将呻吟吞了回去,柔美的面孔染上更深的红晕。 只是这样些微的挣扎,她体内的淫具便给予其不能忍受的刺激。 「求……」缓了半刻,她再次不放弃地向我求救。 我蹲了下来,在更近的距离凝视她的脸庞。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但使劲瞪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绯红色的眸子在泪水的映衬下,仿佛沾着露水的红宝石。 「你知道吗……」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真的很好看」「什……?」「这世上所有事情的发展,都是我决定的」她的面色突然变的惨白,大概是明白我话中隐含的意思了。 「你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我心念一动,一面镜子便出现在囚室中,虽然灯光昏暗,但清楚地映出了她的身姿。 「不……」希雅立刻闭上了眼睛。 「睁开,好好看看自己,我差不多也对你腻味了,要是这次做的让我满意,就救你」我冷淡地说道。 「呜……」她犹豫了片刻,又睁开了眼睛,畏畏缩缩地向镜子看去,也许是被镜中自己淫乱的样子刺激到,她的脸变得更红。 「好看吗?」「好……好看……」沉默了一会儿,她咬着牙憋出这两个字,眼中甚至露出了怒意。 对着造物主都敢露出獠牙,真不愧是你啊,所以才让我如此的……随着我心意的改变,她体内的淫具改变了频率与作用的方向,开始攻击她的敏感点。 「啊……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但立刻被沉重的镣铐压制。 她只能紧闭着眼睛,用微弱的气力晃着脑袋。 无法逃离,无法发泄,这样的压抑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不许闭上眼睛」我迫使她继续看着镜子,看着在快要到来的高潮中挣扎着的自己。 「啊啊……!嗯啊啊……不……不!」「喜欢这样吗?」「……」她的脸庞扭曲了,不能自由移动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愤恨地说道:「喜……喜欢……」「好的,我很满意」我停下了动作,朝希雅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在她表情放松下来的一刻,我又凑近了她的耳朵,叹息道。 「但是骗你的,我不会救你」同时,淫具的功率被放到最大,朝着她最敏感的一处顶去。 「什……啊啊——!」她的瞳孔在惊惧中放大,话还末说完,便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被神背叛的感觉怎么样?绝望吗?」即使到达了绝顶,我依然没有放过她,淫具仍无慈悲地折磨着她的敏感点,将绝顶强行推上一步。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无处可逃,无法挣扎,只能被动承受着仿佛没有止境的快乐。 离开水的鱼,这比喻真是好,她现在就是离开水的鱼,只是这条鱼被沉重的镣铐压制着,连扑腾都做不到,只能在平静中迎来盛大的高潮。 「你将永远都在这样地狱般的快乐中度过,永远」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消去了自己的形体。 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希雅一动都动不了,只能不住地喘息。 门开后,来人看到希雅下身的一片狼藉,露出一副伤脑筋的神情:「居然已经自己玩过了啊,真是受不了你,明明之前被那么多人搞过了,居然还不满足……本来我还觉得你是被强迫做这些的,现在看来搞不好你是真的喜欢哦?」「不……不是……」希雅挣扎着抬起头来,眉头皱成了一团,但是教徒根本没有听她说的意思。 「本来自己私自高潮的话会有惩罚的……该不会你真的很喜欢这些所以故意高潮想要惩罚吧?」听到这句话,希雅的脸色又是一白。 没有顾及她的反应,教徒蹲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黑色的铁制镣铐,往她的四肢铐去,「不过现在有其他的好戏要上演,惩罚就留到下次好了」「这是……要做什么……?」「我没听错吧?」教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你有提问的立场吗?」「……」希雅愤恨地垂下了头,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唉,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一样的脾气」「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这种脾气……你们还是死心吧」「只有嘴上能这么说了吧,不过……」教徒一只手钳制住希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端详了半晌对方饱含怒意的眼眸后,嘿嘿一笑:「这样不是更好吗?」这么说着,他另一只手握住淫具就往里一捅,少女被过度开发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致,刚经历过的强烈高潮又让其更加敏感,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她哆哆嗦嗦地呜咽起来。 「唔……!等……等一下……啊……我刚刚才……啊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教徒坏心地把淫具在希雅敏感的内壁上旋转了几周,惹得她周身一阵战栗,四肢的镣铐相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又朝着敏感点按了下去,在希雅颤抖着又要到达绝顶之前停了下来,拔出淫具扔到了一旁。 「呼……」觉得逃过一劫的希雅舒了一口气,但没有发泄出来的情欲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并起双腿摩擦缓解一下,然而教徒立刻把自己的膝盖抵在了她的双腿间。 「不……难受……呜……」「留着你的嗓子是让你叫的,不是让你发表意见的」希雅难耐地扭着身子想要缓解情欲,但教徒强迫她站了起来,虚弱而又正在发情中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镣铐的重量,她脚一软就要跌坐下来,然而在教徒的支撑下又不得不保持站立姿势。 希雅只能不住喘息,脸颊通红,眼中又要流下泪来。 「看看你这样子……」教徒不住赞叹道,「虽然已经见识了这么多次,但我不得不说,太美妙了,真希望你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啊……惹人怜爱,让我不自觉得就想要凌虐你,希雅,你真是勾引男人的天才」不只是男人呢。 不过这样确实好看,是该让她看一看。 我轻声笑了笑,手一挥,房间中便出现了只有希雅才能看见的镜子,正正好地摆在她的面前。 「呜……啊……」突然看到自己这难堪的发情样子,希雅的反应更加激烈,即使现在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小穴仍是一抽一抽的,更多的淫水流了下来,但她连并紧腿忍耐的资格都没有,虽没有绝顶,这强烈而无法缓解的快感却比直接的高潮更让人发疯,「哎哟喂,只是这样说说反应就这么大吗?看来你真的是喜欢这样啊?真的是,天生的受虐狂。 我现在都觉得这样对待你是在做好事了」「不是……不……啊啊……!」教徒又捏了捏希雅白软的胸部,贴心地避开了最敏感的乳首,但这样反而让她的感官刺激更一步提高。 「以后私自高潮的惩罚就是让你维持这样的状态三天好了」「不……不要……啊……受……受不……啊……了……」「那就五天。 一句不要加两天,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啊,媚药的量也加倍吧?」「呜……」虽然心有不甘,但害怕天数进一步加上去,希雅只能恨恨地咬紧了嘴唇。 对将到来的惩罚的害怕又给身体带来了更强的刺激,连腔内都筋挛起来,她腿一软又要跪下来,但在胸口不断揉捏的手强硬地托着她,不让她倒下。 「所以你看怎么样?」只是教徒还是不安好心地继续问道,「要吗,还是不要?」「畜……呜……畜生……」太过强烈的刺激中,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仍边喘息着边骂道。 「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果然就是喜欢这些的!」教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又抓了一把希雅雪白的乳房,引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那先暂定是七天啦,不要妄想能早一秒得到解脱哦——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到时候忍得最辛苦的可是我们诶。 但是没办法,因为你这么喜欢,我们勉为其难地也只有这么做了呀」「唉,前菜就到这里好了,虽然还没玩过瘾,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又玩弄了希雅一会儿后,教徒停下手,冲着门喊到,「好了,进来吧」「嗯……?」希雅疑惑地抬起头,在看到来人的脸后,不断颤抖的身体一下僵住了,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为……为什么……?」教徒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向进来的同伴A招呼着,「还愣着干什么啊,不是你说想上她的吗?」而同伴A皱起了眉头:「可是为什么在这里?而且还戴上这些?」「哦,这些啊」教徒向后拉扯住希雅项圈上的锁链,迫使她抬头挺胸,「模拟性奴,是她自己提议的哦,说是觉得这样很刺激」「不……不是……呜咕……」希雅想要解释,但教徒又狠狠拉了一下连着项圈的锁链,对喉咙的压迫使得她才说了两个字就不能继续下去。 「哎呀,这就开始进入角色了吗?真是没办法……」教徒伸手在希雅的下身盘弄了几下,止不住的淫水将他的手打湿了一片,他将手伸到同伴A眼前,「你看看,只是被绑一下,还什么都没有做就湿成了这样」「呜……」不想在原来的同伴面前太过失态,希雅咬着嘴唇忍耐着刚才被玩弄下体的刺激,但这反应在同伴A看来却是默认。 「你放心,这都是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她想挣脱还不容易啊?说到底,她要不是自愿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对她做得了什么啊」教徒拉起锁链递到同伴A眼前,一副任君检查的样子。 「不……是……嗯啊……还有……一副……」希雅尽力想压抑住呻吟解释,但是同伴A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虽然是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戴在她身上还挺好看的,我都兴奋起来了」「不、不要……啊!」同伴A没有理会希雅的挣扎,伸手就摸向她的胸部,没有特意避过敏感点的揉捏让她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但拜这间房间里设下的法阵所赐,不管受到多大的刺激,她的精神都会是清醒的。 希雅想要弓起身子缓解一下刺激,但一低下头,后手铐与项圈接连的锁链便扯着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着作出昂首挺胸的姿势,承受胸前的爱抚,些微的挣扎带动镣铐相撞着发出声音,提醒她目前自己的处境。 「哎呀这手感还真是好,会上瘾的吧……你居然还挺着胸啊?这也太淫荡了吧!」同伴A再也受不了了,脱下裤子就把希雅按到了自己坚挺的阳物上。 「不……嗯……啊啊……啊……!」之前累积的快感一下子冲破了界限,希雅浑身剧烈颤抖地又一次达到了绝顶,她无力地倒在同伴A的胸口,不断抽搐着。 「不,不会吧,这样就高潮了吗?」同伴A诧异地停止了动作。 「所以我说她真让人没办法啊,只是被绑着就这么兴奋,刚才还一直求我绑得更紧点……」教徒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诶你停着干什么啊,这时候继续干才是最爽的」「哈哈,说的也是,这种内壁筋挛着被挤压着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真的是名器啊」同伴A笑着又抽插了起来。 本来已经到达了顶点,但对腔内无慈悲的苛责让快感进一步延伸,希雅的身体更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让她哭着摇起了头,「不……啊……不要了……呜……」「哦哦哦!这痉挛还能进一步加剧的吗?」同伴A更加兴奋,更是卖力地插了起来,而这又进一步加深了希雅的高潮。 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拼命地想逃开,但这挣扎的幅度小到甚至无法被人察觉。 「是呀,所以我们都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狠狠干,她爽我们也爽。 看她现在这样,多舒服啊」「不……呜……嗯……啊……啊……!」太过强烈的快感下,希雅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流着眼泪,时不时被一次特别猛烈的冲击撞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同伴A身体一震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缓了一会儿后,朝教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啊,因为太爽,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小子你不行啊」教徒哈哈一笑,调侃道,「去休息会儿吧,缓过来再上就行了,反正时间有的是。 接下来就换我了,毕竟小希雅还没有满足的样子啊」「唉,好吧……」同伴A有点恋恋不舍地让过了位置,呆到一旁去休息了。 「好了别装死了」见同伴A走远,教徒踢了踢无力地趴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的希雅,「今天才刚开始呢」「不……我真的不行……不要……」「没有在问你的意见」教徒冷笑了声,伏下身子,慢慢把阳物塞进了仍在不住收缩颤抖的腔内,让希雅又发出了一声呻吟,「不过总在高潮也有点腻呢,这次就慢慢来好了」教徒抓住了希雅的双乳,慢慢地,但确实地用着力,将其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地用拇指擦过乳首,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专攻凸起的乳首,对着其又按又捏。 「啊……不要……不……不要……受不了……呜……求求你……」希雅拼命摇着头,表达自己的嫌恶,这本来就是她的弱点,因为天生内陷而比常人更敏感的乳首,即使是在被开发之前,也是玩弄一会儿便能让她无意识求饶的地方。 「只有玩这里的时候你才会求饶,你说我怎么舍得放开啊」说着,教徒又揉捏了一下乳头,仿佛害羞似的,乳头慢慢地缩了回去。 「哎呀又缩回去了,这真的超好玩的,怎么玩都不会腻啊……」教徒将嘴贴了上去,吮吸起来,一开始是用舌头在乳晕处画着圈圈,接着用舌尖拨弄着陷下去的那一块,时不时的直接用粗糙的舌苔扫过整块乳晕。 希雅的小穴颤了颤,又是一大滩淫水流了下来。 「唔……!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玩了……求求你了……!」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希雅简直要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和玩弄下体时的感觉不一样,对乳头的刺激更加难受,难以忍受,仿佛直接刺激着心脏,让人头晕目眩,却又不能达到绝顶释放。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开舌头的攻击,但身体只要偏离一点,就被教徒强硬地掰回来,她所能做到的最大范围的挣扎就是不停地张开手掌又握紧,以此给自己一些支撑的力量。 淫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样,沾湿了大腿后又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放开啊……!」「嗯……真是奇怪」在经受了仿佛永远一般的苛责后,教徒终于停了下来,「吸也不一定吸得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啊」但他没有放弃,一只手握着乳肉挤压着,另一只手扒着乳头处,尝试着想把它揪出来。 「唔……!啊……求求你……不要玩了……真的……求求你了……」「才玩了五分钟而已诶,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教徒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不过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啊对了,下次的惩罚也加上这项吧,反正光是玩乳头的话也达不到高潮」「不……啊……啊啊……!」「你都说不了,那肯定就是好的嘛」「呜……不要……我真的不要啊……」一开始还是因为无法忍耐的快感与羞愤而溢出的眼泪,变成绝望的痛哭。 手上动作不停,教徒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时不时地顶一下,惹得希雅淫水四溅。 「看你这边哭边发情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忍耐啊」的确是让人无法忍耐啊。 黑色的东西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 真让人无法忍耐,想要更多地,更多地破坏她。 我隐着身形,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是唯一神,我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在此,我……我宣告你之后的命运,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余生都会在无止尽的快感中度过,直到世界毁火,不,直到我毁火为止」#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希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太过残酷的话语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反应能力。 「这是神的决定,没有任何存在能更改」「不……不……呃啊……!」她摇着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在说出口之前,教徒的一个冲刺堵住了她的话头,在人类无法理解的绝望中,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达到了此生最大的高潮。 「啊……咕……!」教徒的冲击没有停止,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这时候的抽插能给他带来更强的快感,当然,对希雅更是如此。 「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我是说,到永远为止」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不断抽搐的希雅耳边,我轻声提醒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在教徒射精后而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缓过来的希雅轻声说道:「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吧,或是杀了我吧」终于绝望了吗?在听到那么残酷的话后,终于绝望了,不顾一切地求饶了吗……?她的眼中流下了大滴的泪水,沾着露水的红宝石变成了被浸泡于水中的红宝石。 真的很好看。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求饶哦?是因为刚才去的太爽?」教徒嗤笑了一声,伸手又抓了抓希雅的胸部,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呻吟,「不要说不可能的事了,先不说大家肯定舍不得你——的这副身体,你已和我主签订了不老不死的契约,我们就算想杀你也没有办法。 这副镣铐也没有钥匙,戴上就脱不下来了,就算放过你,你又怎么在外面生活?呆在这里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生,最重要的是,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说着,教徒坐着将希雅按在了自己怀里,从后面揉捏起她的乳房,时不时又伸手玩弄一下希雅的下体,「不是我说,这感觉真是太好了」「嗯……啊……不……一定有什么办法……啊……求求你了……」明明已经经历过几次强烈的高潮,但被这么逗弄了几下后,希雅极致敏感的身体中又升腾起了快感,她咬着牙憋住细碎的呻吟,想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我……啊……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豆大的泪珠从希雅的眼中流下,本来她还想憋着哭音,但实在是承受不住太过深沉的绝望,终于痛哭失声:「放过我吧……呜……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呜……」「哟……这样看上去还真是够可怜的」教徒伸手抓住希雅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她哭花了的脸,说道:「虽然没法杀你,但是镣铐的钥匙,我确实是有的。 只是——为什么我要帮你呢?」「我……我什么都做……只要你能帮我……」被绝望压的喘不过气,希雅说出了平时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啊」教徒露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对了,先忍住十分钟不高潮吧,让我看看你想离开这里的决心。 毕竟,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是喜欢这么玩呢?」说着,教徒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希雅的乳头,另一只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淫具塞入了她的下体,且贴心地打开到最大频率按在希雅最敏感的地方。 「呜……!啊……啊啊……!不……!」希雅的身体像触了电般弹跳起来,但马上被教徒紧紧压在怀里。 「呻吟也不行哦?因为你看上去真的很享受,我还是会觉得你留在这里会比较好」「咕……!」希雅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直到渗出鲜血,她的双手紧紧相握,拼尽全力忍耐着这太过强烈的快感,但没过多久就浑身抖筛糠似的颤抖起来,眼神涣散,下体不断地喷出淫水,随后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一分钟都没到啊,希雅酱,挑战失败哦」教徒无奈地摇了摇头,「普通人可不会被这么搞一下就高潮啊,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这些吗?」希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身体痉挛得太过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闭上眼睛,静静流着眼泪。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教徒把希雅拉回了自己怀里,继续揉捏起她的胸部,虽然希雅仍不断颤抖着,时不时泄出一丝带着哭音的呻吟,但比起刚才那样巨大的刺激,反倒像是在休息了。 而这样不那么剧烈却绵延不绝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又发起情来,想要的欲望又充斥了脑海。 「呜……」希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紧闭的眼睛中不断流出眼泪,她为自己现在的身体感到绝望。 她第无数次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种感觉,但在第无数次被强力压抑住后,终于放弃了挣扎,默默承受起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爱抚。 「啊,这手感真的太好了……虽然你淫乱得不可救药,但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可以的——啊,这样吧!」教徒冲同伴A所在之处喊了一声:「希雅酱有话要和你说哦」「什么事?」「好了,和他说吧」教徒凑近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着,「你的骚穴痒的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才能来帮你止痒啊」「?!」希雅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啊……不……这种……嗯啊……我不……可能……」「你不想离开这里吗?虽然我以前骗过你,但这次我一定会帮你解开的,我保证」「可是……」若是以前,希雅一定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谎言所骗,但是太过深重的绝望侵蚀了她的意识,一点点的希望也会想拼命抓住。 「反正自由后再和他解释也可以啊」「……」她的腔内又被塞入了淫具,开着最小频率震动的淫具一圈一圈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酸痒得难以忍受,手脚被紧紧固定在一起,一点空隙都不留,又被压在教徒的怀里而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从胸前传来的快感像是直接在爱抚心脏,耳垂和脖子处也不断传来瘙痒感,全身的性感带都被持续刺激着,让人发疯。 终于放弃了似的,希雅垂下了头,喃喃说道:「我……我的……嗯啊……啊…!」淫具突然刮过她的敏感点,加上被迫说出这样耻辱的台词而让感官更加敏感,她身体又是一跳,才两个字就嘴唇发抖着说不下去了。 「这么小声他怎么听得到,稍微努力一点啊,希雅酱,自由就在眼前了」「呜……」情欲与羞辱感将她的脸染得更红,希雅心一沉,咬着牙一口气冲着同伴A喊道,「我……我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你什么才能来帮我止痒啊!」语毕,她痛苦地垂下头,泪水仿佛永远不会止歇地淌过脸颊。 羞辱感几乎把她压垮,只是身体仍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爱抚,违反自己的意志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同伴A才闷闷地传来一声:「你竟淫乱到这种地步了吗?」「……」「哎呀,这可真是精彩,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教徒不会腻似的揉捏着希雅的乳房,笑嘻嘻地问道。 「……不……不怎么……样……」希雅咬牙切齿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憋出来地说道,「好了……嗯……你也……啊……满意了……可以解开……我了吧……」「我没法解开啊」教徒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之前不就说了很多次那副镣铐是没有钥匙的了嘛,真的是真的啦,想解开的话,除非把你的手脚砍下来,啊,项圈的话就没办法了——你还要抱持着无谓的希望到什么时候啊?」「可……」血色从希雅的脸上褪去,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永远逃脱不了的这个事实又加深了快感,小穴不断抽搐收缩着,被绝望与快感夹击,她几乎快晕过去。 「刚才说的是解开之前给你戴的那些,那副镣铐的话,我确实是有钥匙的,这也不算骗你吧?」「你……!」希雅愤怒地挣扎起来,她积蓄起身体中最后一丝气力拼命地想从教徒怀中站起来,然而对方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的挣扎,将其推倒在地,掏出恢复了坚挺的阳物插了进去。 「呜……咕……!」没有任何抵抗的,希雅眼睛一翻又达到了绝顶。 无法逃离,永远都无法逃离,之后的人生永远都得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被这样绝望的想象加深过的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又被不断的撞击强行延长,她浑身痉挛得连呼吸都要停止。 「哎呀……不过,神的话,也许解得开呢」教徒一边抽插着,一边加上一句。 「但是,这副镣铐是我设定的」我也同样微笑着加上一句,加深了她的绝望,「我之前说的那些,也都是既成事实」「你的末来,就会是那样的」绝望的高潮过后,希雅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念头,她无力地低垂着头,仿佛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都不再在意。 当同伴A再次插入时,她也没有挣扎,只是扭曲了面容,喘息着从嘴中挤出一句不要。 哆哆嗦嗦的,就和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真是可爱。 「喂喂,她这样是不是有点……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吗?」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同伴A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只是,在他来得及做出更多动作之前,我的念头阻止了他。 于是,理智从他的眼中消散,他彻底变成了只会遵从情欲行动的兽。 他笑嘻嘻地用力一顶,「不过怎样都好啦,这干起来是真的舒服」「呜……啊……啊……!」同样失去理智的,还有希雅。 在同伴表现出怀疑的一瞬,她的脸上又露出了希冀的神色,只不过马上就被我击溃了。 「你还真是不会死心」我凑近她的耳朵,微笑着悄悄说道,「那是我做的。 我说过,没有人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来救你。 你的余生都将这样度过了」「你……!」委屈与疑惑一瞬间压倒了过剩的快感,尽管身体在爱抚下仍战栗不止,她再一次放声大哭,「你……们到底是想要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像是回到了幼童状态,以为只要撒娇打滚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她扁着嘴不断哭闹,不断重复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面孔和嗓音仍显稚嫩,若不是身处这样的环境,倒真像是被人抢了玩具而委屈大哭的小孩子。 啊啊……这样的你也……——也是如此的可爱。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教徒嗤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答案似是要脱口而出,但是——「是啊……为什么呢……」他没有找到切合的答案,他一瞬间也陷入了疑惑。 在教徒看来,她是在质问他们,但我知道,她是在质问我。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是我对于美好之物的所有幻想的集合体,但是太美好的东西,就会让人想要破坏。 世人都说悲剧就是创造出美好的东西再打碎给人看,殊不知想要打碎美好的东西也是生物的本能。 原本,原本真的只是对你抱有一腔爱意。 但有一天,看着你那带有强烈意志的,闪闪发亮的眼睛,就突然想,这样的眼睛,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就像带着露水的红宝石,之后又想着,这样纤细的四肢,锁上沉重的镣铐,一定会很好看吧,慢慢地,又在设想,这样不服输的灵魂,染上绝望的色彩,一定,会很好看吧……我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已经不能再说爱你了吧,这样浅薄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被称为爱。 「是你的错啊,生着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让人只想着让它充满泪水。 到现在,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要恨的话,就恨神吧」尽情怨恨我吧,是我错了,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做。 做出这种事,被怨恨到想要杀死千万次也是应该的,但可悲的是,在这万千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存在能来阻止我。 如果有人能阻止我就好了。 「只是就算怨恨,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就像你所知道的,没有任何事物能影响我的干涉」和着教徒的话,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诉说。 尽管仍哽咽着,但希雅的哭声慢慢地转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在那样强烈的快感面前,悲伤和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过。 啊啊……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好看……「那么,惩罚的时间到了哦」被教徒和同伴玩了个遍,中途还加入了其他的成员,她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高潮,甚至高潮导致的失禁都发生过了数次。 希雅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光是呼吸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即使这样,她的身体仍在违背意志地发情。 数分钟前她又被灌下了强力媚药,现在浑身瘙痒难耐,尤其是穴内,就像被几万簇细小柔软的绒毛刮擦着,让她几乎疯掉。 如果不是被牢牢绑缚着,怕是会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手插进去。 「啊……啊啊……」她喘息着,难耐地扭动着,想要并拢双腿摩擦,稍微缓解一下快感,但是教徒无慈悲地在希雅膝盖之间横绑上一根铁棍,不让她如愿。 「哈啊……啊……不……不要……啊……求你……」希雅的眼神都已经涣散,口水不自觉地流下,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拜托啊,要是让你继续爽的话还算什么惩罚啊」教徒不怀好意地笑着,硬拉着让希雅站了起来,随后调整了一下手铐之间链条的长度,再将其挂在了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上。 原本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的,但在锁链的支撑下,就算她想倒下也没有办法。 她的脚趾堪堪踩到地面,为了让被吊着的双手舒服一点,她只能尽力踮起脚尖,紧绷的大腿让腔内更加敏感,那被无数绒毛刮擦着的感觉甚至已经从腔内延伸出来,到大腿,到小腿,到了她绷紧神经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是由趴专为站姿,她就翻起了白眼,身体颤抖得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好像不太够……」教徒观察了一番,似是觉得这种状态下希雅仍能有偷懒的机会,他将项圈上链条的长度也调整了一番,同样挂在了那垂下来的钩子上。 这样的话,如果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就会被项圈卡住脖子,陷入窒息。 「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哦」教徒从口袋中掏出一团史莱姆状的魔物,贴近希雅的下体,那魔物伸出一根触角,在洞口戳了几下后,就簌地一声钻了进去。 「唔……啊啊……啊……!哈啊……啊啊……!」奇特的快感让希雅几乎崩溃,她拼尽全力地挣扎,向下体用力,想把那不知名的入侵者挤出去,但她的动作只是加剧了自己的快感。 那魔物将穴内塞得满满的,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它缓缓蠕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处,希雅的挣扎让腔内扭曲,但它柔软的躯体随着容器的扭曲而扭曲,那份快感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 凸出的一根触手包裹住了阴蒂,轻揉地按压揉捏着,源源不断地提供快感,却不会强烈到让人登上顶峰。 但尽管不断被魔物抚慰着,希雅却只觉得穴内越来越火热酸痒。 「这种魔物以女性的淫水为食,所以也会分泌出催情液。 好好享受吧」教徒笑嘻嘻地解释道,又掏出两块稍小的史莱姆,置于希雅的胸上。 那魔物立刻包裹住了希雅的整个乳房,就像是人的手一样不断揉捏着,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被着重攻击着,魔物的一小块儿躯体粘着乳首吮吸按压着,还有一条触角在乳晕上打着圈圈。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身上最大的弱点被攻击着,希雅的面孔再次扭曲了,她挣扎着,尖叫着,双手握成了拳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这样的后果是项圈勒紧了她的脖子。 窒息只会让快感更加剧烈,尽管达不到绝顶,几滴尿液却从她的下体漏了出来。 但还不容她有些许的放松,下体的魔物就又伸出了一根细小的触手,塞住了她的尿道。 「唔……!!」柔软的触手并没有带来任何的疼痛,不仅如此,它还轻柔地按摩着尿道,给希雅带来另一种奇特的快感,只是这奇特的快感和尿到一半被迫停住的痛苦结合到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她挣扎着,用力地想要尿出来,但无济于事,这种完全的被控制感让她的身体,甚至连灵魂都更加剧烈地战栗起来。 她最终放弃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教徒,嘴唇哆嗦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句,「求你……」若是在普通的故事里,被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姑娘恳求,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不忍吧。 可这不是普通的故事。 那教徒只是冷漠地取出了最后一件魔物,放在了希雅的脸上。 魔物快速地变换着形态,包裹住了希雅的脑袋,她的眼睛和耳朵被封住,陷入了黑暗的寂静。 封住她耳朵的那部分,还贴心的摩擦着耳垂和耳道。 「啊……哈啊……啊啊……呜嗯……」魔物的最后一块躯体,趁着希雅意识涣散时强行塞进了她的嘴中,将她最后的呻吟堵在了嗓子里。 魔物舔舐着她的口腔和舌头,给她带来奇特快感的同时,也将更多的催情液体灌入她的喉咙。 教徒最后摸了一把希雅的脸颊,仅仅是这样的一次触摸,就差点将少女带向高潮。 当然,他在恰好的时机停下了手。 「下次再见吧」他这么说着,随后又笑了出来,「我都忘记你现在已经听不见了,哈哈!」教徒已经离开很久了,我却仍然留在这里,欣赏少女无力挣扎的身姿。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丝褶皱,不论内外,都被魔物完美地填满按摩,就连手心和脚心都被魔物包裹着,舔舐着。 她连张开和握紧拳头来缓解一下快感都做不到,若是想摇头或缩起脚趾的话,项圈就会勒住她的脖子。 包裹着头部的魔物同时也限制住了她的呼吸,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用任何手段得知时间已流逝多久。 就算只有七天,在她看来,也和永远差不多了吧。 虽然希雅现在无法接受到任何外界信息,但那可不包括我。 「我也看够啦,就要离开啦」我轻轻地说着,故意用着冷漠的语气,这样能更大限度地刺激到她的灵魂。 「也许以后不会再见了吧,最后给你留点什么吧」「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只有七天来着?」「但其实我觉得,永远也可以啊?」「看你也觉得很舒服的样子啊,你如果觉得这样可以的话,就这么做吧?」「反正你现在的身体,就算永远不吃喝,不睡觉,不排泄,也是死不了的,何不好好享受一番?」希雅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就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都无法发出。 填充着她口腔的魔物完美地消除了她能发出的任何一丝声音。 「默认了吗?那就这么做吧。 我会让世人忘记你的存在,那么,再见了」绝望让她几乎晕过去,却永远晕不过去,绝望只会给她带来更深的刺激,听到我这句话的一瞬间,她的呼吸停止,身体挺直,小穴缩紧,这是高潮的前兆,她的身体内早就累积了过量的快感,也许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带向从没有人到达过的顶端。 但这里不会有风。 于是她只能挺直着身体,继续在没有尽头的快感中挣扎着,颤抖着。 却永远无法沉沦。 我离开了囚室,室外一片阳光灿烂。 今天才刚刚开始。 往后还有无数的日子。 直到永远为止,都不会出现任何希望。 这个世界本来是献给你的礼物,但因为我一己的恶意,它变成了禁锢你的地狱。 不,是我的存在,成为了你的地狱。 这样浅薄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不该被称为爱。 但是……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刺目的太阳,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是那又如何呢?我爱着你,我仍爱着你,即使这样的感情不配被称为爱。 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还能再重新开始。【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神之爱(03)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5月16日3、魔王的奴隶妻【上篇】(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的if线)1.今天应该是丰收祭吧。 希雅望着空无一物的墙壁,有些怅然地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呆在这里多久了。 一年,两年,或是更久?有关于人类节日的记忆遥远得仿佛前世,如果不是魔王偶然提起,她都快忘记了。 很难说这份心情是感伤还是什么,魔王不断用各种手段教育她「所有人都会背叛你,没有人类可以信任」,以至于当她想到家乡时,第一反应竟是恐惧。 可即使如此,还是有着些许的思念,希雅闭上眼睛,珍而重之地拣出少许没有被污染的记忆。 王室虽然也会庆祝丰收祭,但到底没有民间那样热闹,街上都是小吃摊贩,祭典结束时还会有烟花晚会。 小时候她曾偷偷溜出王宫,暴怒的姐姐找到她时,她正一手一个烤羊腿,吃得不亦乐乎。 「你知道你给大家添了多少麻烦吗!?快跟我回去!」「等我把手上的吃完嘛……呜……呜呜呜……」她假哭起来,于是姐姐就没了脾气。 「好吧好吧,你快点!咦,那是什么?好香哦……」结果姐妹二人把那条街吃了个遍,回去后被好一顿训。 想着想着,希雅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手也微微伸向前方,像是要抓住往日的时光。 「呜……!」贴身的衣服突然活动起来,布料内侧细小的触手刮擦着少女全身的性感带,包裹住乳尖和阴蒂蠕动吮吸,探入两穴和尿道的触手微微膨胀了些,一边吸着肉壁,一边转着圈划动。 少女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立刻将手放回微隆的小腹上,魔力的丝线检测到宿主的四肢回归原位后,衣服的异动就停了下来,但本就被媚药浸润了的身体被这样一刺激,想要平复就难了。 希雅咬紧了口枷,死死捏着拳头,摩擦着双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睁开眼睛时,她的眼角隐隐有些泪痕。 那个脑子哪里坏掉了的魔王似乎是无处发泄他的爱意,从人类国家买了一堆衣服,每天像装扮洋娃娃一样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穿上精致的衣服后,手脚上那些粗重的黑色镣铐就显得怪异了,于是她被迫换上了一套行动相对方便,但折磨也更加难耐的束具。 如今,少女的双手上戴着一对银白色的手链,其做工精致,垂下的坠子以金边钩勒,衬得她的手腕愈加莹白纤细。 手链用秘银打造,坚固而轻巧,刀剑不入,手链之间以魔王的魔力相连,最长不过小半米距离,且越是接近极限距离,阻力越是大。 无形的魔力线能被穿透但不能被砍断,一旦检测到魔力线被牵动,触手服就会被激活。 而她的脚上也戴着同样设计的脚链。 相比起沉重的锁链,希雅受到的拘束少了许多,但她却更加不敢移动手脚,受小腹上淫纹的制约,除非魔王恩赐,不然就算受到超出限度的刺激,她也无法到达高潮,为了让自己好过点,她养成了能不动就不动的习惯。 回忆被打断后,希雅又被日复一日的无聊吞没了。 虽然能够向魔王讨要书籍,但以她的状态很难长时间阅读。 她阖上眼睛试着入睡,可身体还是燥热无比,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触手服没有激活时,深入两穴的部分仍是膨胀着的,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心痒难耐。 是分开手腕得到一时的快乐却不能满足,还是忍耐下去?她不断地陷入这困境,偶尔又感到庆幸,幸好还有这种事情能够思考。 正当她无意识地摩擦两腿时,一只手突然探入了她湿漉漉的股间。 「!」少女猛地僵住了,但在感受到那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后,她又放松了下来,呜呜哼叫着,闭着眼睛就往来人的怀里蹭。 「莱斯」一只手按住希雅不让她乱动碰到肚子,一只手继续向她的小穴伸去。 触手服感受到主人的魔力,乖乖张开了条缝隙,没了布料的阻挡后,一大滩淫水哗啦流了出来,「莱斯」有些好笑地开口:「已经这么想要了?」「呜嗯……嗯!」她喘息着点头。 「但总是做对身体也不好啊,尤其你现在怀孕了」「莱斯」一边说着,一边将希雅抱到怀里,解下防止她自杀的口枷。 「……好吧」希雅有些失望地垂下头,小声回应道。 长久的时光中,她已经用身体记住了何为顺从。 「今天好像没睡多久?」「有些……啊啊……呜……睡不着」即使如此,在近距离感受到「莱斯」的气息后,她被开发完全了的身体还是强烈地发起情来,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要嵌入他的身体里。 随着她的挣扎,身上的触手也活动起来,把她插得口水直流,两眼翻白,一副马上就要登上极乐的模样。 「好了别闹了」「莱斯」稍微用了些力,把她压在怀里。 明明极乐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希雅不断发出委屈的呜咽,眼角溢出眼泪。 她颤抖了很久才恢复了一些神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她看见魔王端过一碗鸡汤,舀起一勺吹凉后送到自己嘴边。 「尝尝怎么样?」希雅乖乖张开嘴喝了一口。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吃上,但还是被这鸡汤的香浓吸引。 魔王城里没什么给人类吃的东西,虽然「莱斯」因为宠爱她而购入了不少食物,可也很少吃到这样的美味。 「好喝」说完,希雅有些不安地问,「这汤是从哪里……?」「我找了个很有名的人类厨师——别担心,我是花钱雇他的,很大一笔钱,他高兴得不得了」于是希雅放下心来,小口小口地咽下汤汁。 魔王好像很享受给她喂食,自她被囚禁后,就再没用自己的双手进食过。 也许人类真的是一种容易被驯化的动物吧,不管一开始有多抗拒,时间一久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等喝完了鸡汤,魔王又端来一杯透明的粘稠液体,柔声说:「喝吧」希雅看着那一大杯子媚药,满心不情愿,现在身体已经够难受了,她都不敢想象再多加刺激会变成什么样。 她偷偷抬起头,窥视魔王的表情——他用一如往常的,温柔且含着爱意的目光注视着她,但不容质疑,不容拒绝。 希雅捏紧了拳头,又放开拳头,做着垂死挣扎:「总是喝这个会不会对孩子不太好?」「就算现在在人类的肚子里,那也是魔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被这种药物影响?」「莱斯」露出有些冷淡的微笑,「不要再找借口了,快喝吧」再没有其他理由可用了,希雅垂头丧气地喝下了那杯混着利尿剂的媚药,常年的药物摄入让她一直处于欲火焚身的状态,却很少得到满足,在积年累月的、没有尽头的压制下,再顽固的气性也会被磨火。 仅仅是浓稠液体划过喉管的触感就让希雅害怕地颤抖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莱斯」的衣角。 手腕轻微的动作带动着性感带的触手再次活动起来,细小的绒毛包裹着阴蒂和乳尖,调戏似的舔舐吮吸,深入小穴的触手吸盘吸着肉壁,缓慢蠕动,幅度虽然不大,但足以让现在的她陷入地狱。 她一头栽进魔王的怀里,除了呜咽哭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又哭了?」魔王捧起她的脸,小心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口渴吗?要喝点水吗?」希雅咬着牙,艰难地摇了摇头,不管是水还是其他什么食物,凡是她吃下的东西,其中都混入了药物,只是含量多少罢了,她真的不想更加难受了。 「口渴了就要喝水,不要任性」「……好」一切在魔王提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她只能含着眼泪喝下水。 她缩在「莱斯」怀里,使劲捏着拳头不让自己乱动,努力深呼吸,努力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好让自己燥热的身体稍稍舒服点。 等到终于能说话了,她喘息着开口:「我……啊啊……我没有……找借口,我是……嗯啊……我……我真的担心……」「我知道的」「莱斯」弯了弯嘴角,眼神更加柔和了,他在少女的额上印下一吻,「我的希雅最乖了」啊啊……这样就好……希雅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溺于他的怀抱中。 虽然忍得很辛苦,但只要能得到他的表扬就好。 「莱斯」嘴角含着笑,把少女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拨到耳后,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怀中人发出难耐的呻吟。 不是感受不到少女的痛苦,但这反而让他觉得幸福与安心。 最开始的时候,这双手只会将他推开,而现在,它们只能乖乖呆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最开始的时候,她对他只有仇恨与抗拒,而现在,她却会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会主动扑进他的怀里。 所以,这就是最好的【现在】。 2.「莱斯」安静地抱着希雅,等她呼吸平稳下来后,轻声问道:「今天是你们的丰收祭,你想去看看吗?」「咦?」希雅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微微张着的嘴因为震惊而忘记合上。 这副被吓到的表情真是可爱,让「莱斯」的心都化了,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想去看吗?」「可……可是,去、去哪里看?」「最近的人类聚集地飞过去只要半小时,虽说是个小镇子,但每年的祭典都办得很热闹,就去那里看吧?」「要到、要到外面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对」一开始当然是做梦都想出去,但呆的时间久了,习惯了之后,慢慢地竟觉得这里才是自己应该在的地方,一想到要离开这温暖的小房间,去到又大又空的「外面」,她本能地感到抗拒,感到恐惧。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空气是什么味道?阳光会不会太刺眼?好久没看过天空,都要忘记它是什么模样了……可是,镇子上的那些人会用什么眼神看她?希雅不安地想着这些,把身体缩成了更小的一团。 看着希雅惶恐的模样,「莱斯」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愈是害怕外界,他愈是觉得放心,虽然自己准备的东西泡汤了……但这无伤大雅。 他拍着少女的背,温柔安慰道:「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你的想法」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了,那力道轻却坚定,从怀里传来少女细若蚊蚋的声音:「不、不是……我……让我想想……」错过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出去了。 无论如何,还是想知道天空是什么颜色啊……长久的沉默后,希雅攥紧了拳头,带着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叫道,「我想去看看!」「嗯,好」「莱斯」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脑袋,「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最爱的希雅」希雅的坚持让他的心里存了一丝不满,但奇怪的是,这又让他松了一口气。 「那来换件衣服吧」他把希雅放到地上,让她站好,然后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件裙子。 虽然没有用实体的锁链相连,但希雅双手双脚间能分开的距离还是有限的,能穿的多是吊带裙,这件也是一样。 白色的裙身上绣着精美的暗纹,裙摆以金线钩边,素雅而高贵,稍微掐了点腰,不至于给她微隆的肚子带来压力,又能凸显她窈窕的身形。 因为是吊带裙,少女纤细的双臂,雪白的肩膀,连着精致的锁骨都暴露在外,她被迫维持着双腿并拢,双手交错置于身前的姿势,而这让她看上去更是气质高雅。 从外表看来,她现在正是人类女孩儿最好的年纪,胸脯圆润,臀部饱满,腰肢纤细柔软,肌肤因常年不见天日而异常苍白,又被情欲染得通红。 她的脸上稚气末脱,要说作为母亲,她还太过年轻,但这反差感却让人倍感怜爱。 「莱斯」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睛,他再一次感到庆幸,自己在许久以前就与少女共享了寿命,所以她才能以现在这副模样,陪他度过永远。 这样子当然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给希雅罩上披肩,遮住她的小半个上身,又给她戴上带着面纱的帽子,穿上羊皮短靴。 他端着手臂绕着希雅走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同时也思考着任何可能的疏漏。 他想了想,又用膝铐把少女的两膝固定在一起,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行动能力,这裙子长至脚踝,其他人也看不出异状。 「总觉得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希雅,你还想做什么吗?」一切完成后,「莱斯」拧着眉询问少女,但她只是不断摩擦着大腿,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穿衣过程中,她偶尔还是要抬起双手,或是略微分开双脚,因此被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着,加上现在正是媚药效力最强的时候,等到「莱斯」站在她的身前,少女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倒进了他的怀里,用早就挺立的乳尖蹭他的胸膛,手掌乱抓,屁股扭动,股间泄出一簇簇淫水,完全失去了曾经身为勇者的凛然。 「真有那么想要吗?」「莱斯」捏了捏她形状姣好的乳房,状似无奈的叹息。 「啊啊啊!……啊嗯……哈啊……!」怀孕后,她的双乳总是胀得难受,但触手服只对魔王有反应,于她而言则是铁板一块,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法抚慰到自己。 被魔王这么一捏,麻爽舒服的感觉在胸口炸开,连着脑浆都要化掉,但仅仅一瞬间后她又陷入了空虚,只能更加用力地在魔王怀里磨蹭。 「还……还要……啊啊……!」「可来一次你也挺辛苦的,现在就累坏了的话,过会儿还出去吗?」「……」希雅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他。 「想出去,对吧?」「……」她的眼里渐渐有了神志,但泪水也越蓄越多,顺着瘦削的脸颊不断流下,她的屁股依然无意识地扭动着,但前胸却不那么用力地贴着魔王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艰难地开口。 「对」「嗯,乖」「莱斯」又拍了拍她的脑袋,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夸奖她,随后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的事。 「我都忘了,你到上厕所的时间了!」他抱起希雅,一路上不忘教育她,「憋坏了吧?不是告诉过你,想上厕所就告诉我吗?我又不会故意为难你」「唔嗯……嗯……」希雅含糊地回应着,乖乖坐到了便桶上。 刚成为俘虏的那段日子,她还会因为害羞,在上厕所的时候要求魔王离开房间,现在却不能那么做了。 只有在魔王半径一米内,她的尿道锁才能解开。 因为长时间的禁欲,连尿液冲刷尿道的刺激都让她难以承受,仿佛一种类高潮的释放,她扭着身子,嗯嗯啊啊地娇吟起来,能够自由排泄的感觉是那么畅快……可毫无预兆地,细小的触手突然堵住了她的尿道,她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指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放松又捏紧,放松又捏紧,可不管怎么努力,都尿不出一滴来。 每次排泄都只能排出一半,之后尿道就会被强行堵住锁上,半途而废的排泄比单纯的憋尿更令人痛苦,她的脸上渗出薄薄一层冷汗,她艰难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魔王,但他不为所动,永远都不为所动,于是她也只能接受。 「难受吗?」「莱斯」温柔地问她。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点头。 「可这件衣服就是这么设计的,我很抱歉……」他又叹气,抽了几张纸帮希雅擦好屁股,然后把她抱进怀里安抚,「你能努力习惯吗?」她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笑了出来,接着吻上希雅的唇,卷着她的舌头舔舐吮吸,这让她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但被死死压在怀里,满身情欲无处释放。 一边吻着怀中人,「莱斯」一边冷静地思考着。 嵌入胸口的宝石切断了她的魔术回路,让她再没能成功地施展过一次魔法;身上的束缚让她绝无自行逃脱的可能;救援……到现在还会有救援吗?即使真的有,只要希雅的脑子没坏,就不可能以这副状态跟他们走。 唯一的变数大概是让她找到机会自尽吧……他再次深深地拥吻希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看着面色潮红不断喘息着的她,「莱斯」突然问道:「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喜……喜欢……」「所以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啊……哈啊……对……」「我也是,我喜欢你,不想离开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他深深注视着希雅,然后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 希雅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绷紧着翻白了眼睛。 #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等我们回来后,我会给你奖励」他再次亲吻少女的额头。 3.时间已是深秋,「莱斯」给希雅披了件大衣,又怕风吹得她头疼,于是把一边的翅膀卷了起来,把她紧紧包在里面,才抱着她飞向天空。 耳边猎猎的风声让希雅满心恐惧,她把脑袋埋在「莱斯」胸前一动也不敢动,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难忍好奇,抬起头透过羽毛的缝隙四下张望。 魔族境内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景色,她瞪得眼睛都酸了,也不过看到几棵孤零零的树,可即使如此也让她感到满足。 她突然记起,很久以前也曾身处这样的高空,也曾这样俯瞰风景,而那时……那时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自己一个人,用自己的力量飞翔在这广阔的天地间。 在那之后……她本能地停止了回忆,贴紧了「莱斯」。 「怎么了?觉得冷吗?」头顶响起了「莱斯」的询问声。 「……不是,就是觉得害怕」「害怕什么?」「不知道……」短暂的沉默后,「莱斯」用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音说道:「不管是什么,你都不用害怕,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你只需要记住这点」他们飞得不算高,但掉下去也足够让她粉身碎骨。 因为手链的制约,希雅没法抱住「莱斯」,只能由他抱着。 只要他一松手……希雅的心里闪过些微的不安,但很快消散。 「我知道」她再次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前,闭着眼睛,如同梦呓般小声呢喃。 被剥夺了一切的她只能选择依靠他,然后在不断重复的日常里,变成了必须相信他。 他们很快降落在镇子边缘,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祭典上的火光取代太阳映红了小半边天空,从不远处传来了人们的欢笑声,希雅情不自禁地扬起脖子,努力朝那里张望。 「莱斯」把少女放了下来,仔细把她的衣服整好,把几根散乱的发丝夹到耳后,他亲了亲她的嘴唇,问道:「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我抱着?」希雅犹豫了一会儿,被冷风吹过后,她的身体已不如之前那般火热,可她不觉得自己能以这种状态走路。 但「莱斯」那对翅膀实在太显眼,如果被他抱着,毫无疑问所有人的视线都会集中在她身上。 「我……我自己走」她踌躇地做出选择。 她不想面对他人的目光。 被膝铐限制后,走路比平时更艰难,少女刚抬起一只脚,身体就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失去了平衡,直直向前栽去。 触手在穴内蠕动抽插的快感与将要一头栽倒在地的恐惧同时在身体中炸开,她甚至忘记了惊叫。 她直愣愣地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才后知后觉地发起抖来,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屁股。 刚才那微弱的刺激就让她的腔内酥麻不已,连灵魂都一并变得空虚,渴望着被什么插入填满,她紧紧夹着阴道,放松又夹紧,放松又夹紧,想要给自己一些安慰,但这只是隔靴搔痒。 她都有些希望自己是被紧紧拘束起来的,这样就不用分出精力去控制自己的手脚不乱动。 「啪」屁股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被吓到的少女抖得更是厉害,圆润莹白的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喘息着发出一声惊叫。 「你确定要这样走进去吗?」少女摇了摇头,眼中溢满了泪水。 可她也不想被抱进去啊,那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到底为什么,总是要让她面对两难的选择?是因为……是因为「莱斯」把她看作奴隶,以她的窘境取乐吗?她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立刻又自己将其否定。 不,不,「莱斯」是喜欢她的,他所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她好,不会刻意去伤害她……她一直被这样教育,时间久了,出于人类的本能,也只能这样相信。 「你只是不想被人注意,对吧?」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莱斯」伸出手虚画了一道魔法阵,希雅突然觉得身体变轻,双脚渐渐飘离地面。 这是漂浮的魔法,所幸她穿的裙子很长,只要不特意盯着脚看,就不会暴露。 「这样可以吗?」「嗯、嗯……」她的状态仍说不上好,一身冷汗,脸红得近乎病态,要用尽气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扭起腰来,但好歹不会再有更多的刺激了。 「谢谢」她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 果然他并不是想要折磨自己……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她为此长舒了一口气。 「莱斯」回以她同样的微笑,然后伸出一只手臂把少女搂在怀里,握住她一直置于身前的双手。 真是双纤细的手啊,他只用一只手掌就能把它们包住,柔软得只要用一点力就能捏碎。 就是这样的一双手,举起剑击杀了魔王莱斯,才让他结束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在那之后,它们被绳索、被锁链、被各种各样的束具束缚,却从末放弃过挣扎,而现在,它们安稳地呆在他的手心里。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握着这双手。 「希雅」他不禁轻唤她的名字。 「什么?」她忍着快感,艰难地仰起头,看向他的脸。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叫你的名字」「莱斯」远望着人间的灯火,如同叹息般地说道:「真是和平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是你为他们夺来的和平」希雅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弃了我」「莱斯」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跟我重复一遍」希雅嘴唇颤抖着,但还是遵照他的命令,磕磕巴巴地重复道:「他们……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抛弃了我」本以为已经不会在意了,但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是觉得心被剜开般的痛苦。 如果不是彻底的抛弃,怎么会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再说一遍」「他们、他们原本是我的同胞,但他们抛……抛弃了我」「再说一遍」她机械地重复了几十遍,直到疼痛的心都变得麻木,「莱斯」才放过她。 「好孩子」他摸了摸少女的脑袋,露出微笑,「但你不用害怕,我永远不会抛弃你」「……嗯」「那我们出发吧」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恋人,他们相拥着走进了祭典的小镇。 4.小镇里出乎意料的热闹,人声鼎沸,街边挤满了小摊小贩,食物和香料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就像希雅记忆中的一样。 但也有许多东西已经永久地改变了。 她缩在魔王的怀里,小心地窥视着行人。 明明那些才是自己的同族,是曾经付出一切也想要保护的人,她却觉得无比陌生。 他们的谈笑声距离她那么遥远,虽然能够清楚地听见,却仿佛响在另一个世界……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改变的是自己,也许她和他们已经是不同的物种。 她又抬头看了看点燃了半边夜空的火光,那应该是很明亮,很温暖的吧,但和她之间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火光照在身上,又好像没有照在身上,她突然觉得很冷,想要回去那个小房间了。 「这个项链好漂亮啊!你在哪里买的?」「就在前面的摊位,我带你去好了」两名少女嘻笑着从眼前走过,手中握着的饰品吊坠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她从末见过的款式。 旁边的小贩叫卖着奇形怪状的装置,聚集而来的顾客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熟练地试用着,用她听不懂的词汇交流着。 这已经不是她所熟知的世界了……隔阂感愈加强烈,【也许再也回不去了】的酸涩在心中一层一层泛起,甚至压过了身体的欲望。 蓦然间,她有了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却流不下一滴泪水。 「怎么了?」耳边响起「莱斯」温和的声音。 「不,没什么」是啊,没什么,她木然地想。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只要有他的宠爱,一切就都是可以忍受的。 这奇特的乡愁,也是为了获得【幸福】而付出的微小代价。 她如此相信着。 真热闹啊。 跟着魔王到处「走动」了一番,少女不断在心中感叹。 她依稀记起来,要进行最后的攻坚战时,她和同伴就驻扎在这个镇子里。 那时候,这里饱受魔族侵扰,到处是烧毁的残垣断壁,镇里的人口缩减得只剩一半,现在却根本看不出被摧残的痕迹了。 来的路上,「莱斯」说他曾对这里进行了一些援助,有时需要人类做些帮工,他也会付钱雇佣,而不像当初的魔王一样暴力征用。 不知不觉的,这个离魔族领地最近的镇子居然复兴了起来。 仿佛在迎合他的话一般,镇民向他投来的目光有敬畏,有期待,却少有刻骨的仇恨和恐惧。 虽然和当时的她想的不一样,但这也是个不错的时代吧,人类和魔族能够和平共处……只是,因为某一任魔王一时的心软而招来的和平,能够维持多久呢?她有些惶恐地想,但立刻又将这忧虑抛之脑后。 这不是她该思考并解决的问题。 他们最后站定在一个香味勾人的小食摊位前,看着希雅眼巴巴的样子,「莱斯」不禁露出微笑,「来一份烤肉」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有些慌乱地说道:「这口味还挺辣的,尊夫……不是,这位夫……这位小姐看起来有了身子,没问题吗?」虽然这两人一副亲密的样子,但魔族大多对人类有着骨子里的轻视,很难想象他们会娶人类为妻。 摊主结结巴巴地换了好几个词,才找到一个不会出错的称呼。 「没关系的」希雅愣愣地看着他们,她听明白了摊主的潜台词,于是奇特的违和感再次缠上心头。 她和「莱斯」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肯定不是夫妻,恋人……也还是有点奇怪吧?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粗大的触手即使不在蠕动,也不断给她带来不容忽视的快感,她死死咬紧了后槽牙,才没有在人前发出艳丽的喘息。 她又开始想念「莱斯」的阳具了,明明几乎每天都会被他贯穿,却每时每刻都怀抱着渴望。 就像「莱斯」说的一样,穿着这件衣服会让她时时记着他,而这会让他觉得无比高兴。 可是恋人间真的会做这种事吗?她没来得及想更多,就听到「莱斯」对她说道,「张嘴」。 「啊——」希雅乖乖张开了嘴。 「莱斯」将她的面纱撩起,把吹得微温的烤肉送到她的嘴边,略有些辛辣的气味刺激着味蕾,她馋得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微微张开双唇,露着娇憨的神情,等待着下一次喂食。 摊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恋人间的喂食本该是泛着爱情的酸臭气息的,他却看得心惊肉跳——明明男的俊,女的美,忽略种族因素的话可说是一对璧人……但那女孩子的行为举止却像是个人偶,只跟着男方的指令而行动。 两人的唇角都微微弯着,神情平和,但莫名有种什么快要断掉的紧张感,让他背上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甜蜜但机械性地喂了几口后,「莱斯」仔细地帮希雅擦干净嘴角,放下面纱,说道:「我有点事要离开下,你就在这里等我好吗?」「咦?」希雅愣住了,她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莱斯」的意思,是说他要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里这么陌生,人群看起来好可怕,她又没法活动,怎么可能一个人呆得下去啊?「不要……」她终于反应过来,可话说出口的时候,「莱斯」已经转过身走出了几步远,淹没在了人群中。 她本能地想要追上去,幸而被理智制止,才没有因膝铐的限制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可即使如此,唯一信任之人的离开让她又急又紧张,小穴收缩了好几下,酸胀麻痒的快感又从大腿根部蔓延到了全身。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捏紧了拳头,在内心绝望地叫喊。 「莱斯」在身边的时候,她还能靠在他的身上缓解压力,心里还安稳着,觉得自己仍身处那个小房间,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会伤害、笑话她,而等他离开了,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以三穴被填满的状态站在人前,她正在陌生人面前发情啊。 她剧烈地喘息,头脑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甚清醒,她努力想放松阴道,好减弱刺激,但精神实在太过紧绷,越是想放松,反而夹得越紧,而这又让她愈加紧张,甚至腔内都痉挛起来,隐藏在长裙下的双腿不能自控地并拢摩擦,淫液不断流下。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了,可矜持的本性又让她死也不能在人前做出这种事,她紧紧咬着嘴唇,泪珠滚滚而下。 5.摊主愈加摸不清状况了,同伴只不过是离开一会儿而已,那女孩怎么就哭了起来?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您没事吧?」希雅正努力挣扎于肉欲,当然不可能给他什么回应,摊主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要不您到店里来吧?还有椅子可以坐」可他等了又等,又问了几声,还是不见少女回话。 他有些急了,这人挡在这里哭多影响生意啊!他探出身子,想拍拍少女的肩膀引起她的注意,可他的手刚碰到她,少女就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反而把他吓了一跳。 「那个……我是想说,您要不进来哭吧?」希雅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男人刚才的触碰把她吓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是被淫纹限制着,怕是会直接达到高潮,但身上的汗被深秋的寒风一吹,好歹让身体冷却了一些,她也终于有精力听进了男人的话。 可即使只有几步远,她也无法走进店铺里。 她难堪地低下头,嗫嚅道:「对、对不起,能不能就让我站在这里……」没有「莱斯」在,她就什么都做不了啊……少女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 摊主只得同意,毕竟她和那个魔族看起来如此熟稔。 即使近年来魔族极少在人类城镇闹事,他还是不敢惹他们的麻烦。 少女默默地站着,手脚一动不动,这姿势看着优雅,却有着挥之不去的提线木偶感,摊主到底是受不住这相对无言的诡异气氛,开始没话找话。 「小姐您不是本地人吧?」「嗯、嗯」她夹着双腿,含含糊糊地应道。 「这里的祭典办得确实热闹呀,很多其他城镇的人都会过来看烟花,听说还有人每年都专程从王城过来,但这我就不太能理解了,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在王城都看不到的吗?」王城这个字眼勾起了遥远的回忆,希雅呆了一下,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片刻后,她直愣愣地问道:「你们过得还好吗?」「啊?」「我听说,之前的那场战争,这里受损很大……」她深吸了口气,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强行咽下,「现在却复兴得这样好,我很惊讶」「要说过得好不好,应该是好的吧,不管怎么说,能不打仗就是件好事……抱歉啊,我不是很想聊这些」男人的声音渐渐冷了下去,希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她使劲眨着眼睛,把残留在眼眶里的泪珠挤落,透过朦胧的泪眼和面纱,她看到摊主脸上一闪即逝的厌恶。 啊……是这样啊……即使在魔王的援助下重建了镇子,受到的伤害也无法弥补,在内心深处,他们一定还怨恨着魔族。 但这所谓的和平也是魔族单方面的施舍,就算不甘,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也得夹着尾巴。 而在她面前,就不用那样努力地隐藏了。 也是因为他仍把自己看作是同类吧……这个认知像一根小小的刺,戳痛了她的心。 「你们……你觉得我是叛徒吗?」她轻声问道。 摊主沉默了会儿,扭过了头不再看她,「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什么,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是个人的选择,你愿意这么做的话,就这么做吧」愿意这么做吗?「不,我……」她虚弱地呻吟,几乎要将那句话脱口而出,但本能在瞬间就压抑住了她的真心。 不,我愿意的,她不停地说服自己,是我愿意留在他身边,是我喜欢他。 【我不愿意】这个念头,不能说出,不能去思考,因为她没有任何手段能脱离这困境,但只要抱着虚假的爱,一切就都是可以忍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甜蜜的苦痛,为爱情而做的牺牲……不过这爱真的是虚假的吗?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太多的思绪涨得头脑酸痛,涨得化作泪水,她不断哭泣,不断重复呜咽着,「你们过得还好,对不对?告诉我吧,你过得很好,求求你……」好让她知道,她所经历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 摊主皱着眉头看着哭得喘不上气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但也不能任由她在摊前哭。 他绞尽脑汁纠结着该说些什么,因此没有注意到,一群孩子打打闹闹着跑到了摊位前,一个孩子开玩笑地推了另一个孩子一下,后者踉踉跄跄着,竟撞到了少女身上。 「啊!」希雅发出一声惊呼,长年的拘禁让她虚弱无比,被一个孩子撞了一下居然就快要栽倒。 她胡乱摆弄着手脚,想要维持平衡,但双膝被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站稳。 她已经无法阻止自己的摔倒,本能地想举起双手支撑身体,但手臂能抬起的幅度也很有限,她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直直倒了下去,挣扎只是让她的惊叫在半路变为了夹杂着绝望的娇吟。 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看着大地距自己越来越近,如果真的摔倒,那她的孩子……可精神愈是紧张,身上的快感愈是强烈,她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大叫出来了。 真是无可救药的身体啊,到底是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闭上了眼睛,用力夹紧了小穴。 如果坠落是不可抵挡的,干脆在那之前享乐一番吧。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摔倒在地,她感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气味将她包围。 她什么都不思考,也不睁开眼睛,就只是蹭着那熟悉的身体,无声地流泪。 还是回来了啊……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还是回来救我了。 「啊……嗯啊……」她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气音,努力了好几次,才用颤抖的双手抓住了「莱斯」的衣角。 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仿佛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嚎啕大哭出来,「拜托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拜托……」「我好害怕……带我回……回家……对,带我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去……!」她一边哭,一边又挺着浑圆的屁股,像蛇一样扭着身子,用挺立的乳首蹭他,一边哭,一边发出情欲的呻吟。 再次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被保护着的安心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她蹭了好一会儿,蹭得小穴筋挛,眼睛翻白,流下的淫水把略厚的裙子沾湿了一大片,才在脑中的某个角落找回一点点理智。 这,这好像是在大街上……她的心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但躯体却愈加火热,她停下动作不再扭动,但阴道却收缩得更厉害,过多的情感和快感在体内冲撞,让她一阵阵发晕,恨不得此刻死了才好。 「放心,没人看得见你」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莱斯」轻声安慰。 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扭着僵硬的脖子,转过头去。 她没有看到人们或惊讶或鄙夷的眼神,映入眼中的是一片黑色——「莱斯」张开了翅膀,把她整个人包裹在内。 「但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吧,他们并不知道你是谁」「莱斯」微俯下身体,在她的耳边低语:「大家都在好好过着自己的生活,已经没有人记得你了」「已经没有人看得见你了,勇者大人」「……」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又归于木然。 她微微张开了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又无话可说,不断涌起的快感又将她吞没。 「莱斯」说得对,没有什么值得担心,就算真的被人们看到了又如何呢?反正她已经……她已经……她流着泪,再次扭动起身躯,发出小声的媚叫,自甘堕落的、在大庭广众下发情的背德感让她的身心都要融化,但不管被身上的触手如何挑逗侵犯,还是差了最后那一点。 「嗯啊……给我……求你……」她扬起脸庞,摇着屁股,极尽媚态,「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莱斯」无言地看着她。 现在的她是多么可爱啊,终日陷于肉欲,身心的硬壳被全部剥下,只留下最柔软的内里,一碰就会流下汁液……几乎看不见当初的影子。 可这真的是他想要拥有的人吗?他故意说要离开一会儿,其实是在暗地里观察少女,她现在的反应让他感到满足,一定是离开他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吧,但这又让他有着说不清的空虚感。 他垂下了眼睛,他说:「和我去看一场烟花吧,然后我就会给你」【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神之爱(04)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5月16日4、魔王的奴隶妻【下篇】等到希雅平静下来,「莱斯」收回了翅膀,搂着她的肩膀,慢慢向镇外「走」去。【最新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他说郊外不远处有片湖泊,是看烟花的好地方。 可怖而令人怀念的人间渐渐离她远去,希雅只是将脑袋靠在「莱斯」肩上,任他将自己带去任何地方……但「莱斯」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希雅疲惫地抬起眼皮,沿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 一个男人正站在他们面前,表情僵硬地看着她。 「啊……」昔日的记忆如阴魂般从心底浮现,她发出了小声的哀叹,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男人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头发稀疏,脊背不再挺直,已经看不出往日的英姿,但希雅还记得他的脸——那是她曾经的同伴,作为讨伐魔王的同志,他们曾并肩作战了数月,身为队长的他对她照顾有加,简直如同父亲一般,但最后,也是他下令把她捆作一团,扔到了魔王面前。 虽然那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也是奉命行事……少女呆了一会儿,回过神后,她第一反应就是要推开魔王,但力气还没有传达到手臂,就消散一空。 为什么要推开呢?她失魂落魄地想,是你们抛弃了我,是他留下了我。 「你……你还好吗?」最终还是男人踌躇着开了口。 但希雅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 他尴尬地闭上了嘴,小心地观察希雅的身躯,隔着薄薄的面纱,他看不清她哭得通红的眼睛,还有仍年轻的容貌,他只觉得她暴露在外的肌肤甚至比当初更白皙娇嫩。 身在并不适宜人类居住的魔界,还能被调养得这样好,穿的又很是优雅华贵,没有戴着什么限制性的,或是侮辱性的刑具……看样子还有了孩子,魔王对她一定很好吧。 「陛下一直很挂念你」他窘迫地垂下了头,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知道你过得还好,他也会高兴的……还有先王……先王也……」啊……她真的无法在这里呆下去了。 忍着被触手侵犯的苦闷,希雅轻轻拽了拽「莱斯」的衣摆,虚弱地哀求:「带我走」「莱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搂着她,向前走去。 越过男人时,两人的肩膀俱是一震,但不管是谁都没有回头。 「……吗?」「……你还好吗?」希雅魂不守舍了许久,直到肩膀被摇了好几次,才意识到「莱斯」在对她说话。 她抬起无神的眸子对向他,视线却不知道落在何方。 「哭了这么久,眼睛不疼吗?」「……」「莱斯」叹了口气,将手覆上她的眼睛,温柔的魔力汇于掌心,安抚着她哭肿了的双眼。 「等回去后,再用药给你敷敷」「……嗯」「其实你还是恨他们的,不是吗?」是吗?应该是吧。 明明当时已经击杀了真正的魔王,只是阴差阳错地……如果他们不那么心急地把自己交出去,也许会有着更好的结局。 她黯然地想着,浑然不觉自己心中竟冒出了「更好的结局」这个念头。 「我早就说过,我可以杀了他们,现在还不算晚,只要你想」仿佛恶魔在耳边低语,少女怔怔地看着他,眼神渐渐有了焦点。 也许真的恨他们,但也不想让他们去死。 「不」她将头靠在「莱斯」肩上,小声地说,「我不怨恨」「那你恨我吗?」「不,我也不恨你」她闭上眼睛,呢喃道。 她的身心都疲累极了,阖上眼后,竟然短暂地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面前是一片粼粼的湖光,圆月从湖中升起,将水面映得莹白,四周静寂无声,隔着湖泊看见的人间灯火遥远朦胧,她眨了几下眼睛,只觉得自己仍在梦中。 「你醒得正好」「莱斯」的声音强行将她拽回了现实,似是应和着他的话,从遥遥的对岸传来用喇叭放大了的人声:「还有半小时烟花晚会就开始了,请大家不要推搡,注意随身物品——」而她只是痴痴地看着月亮。 已经多久没能像这样仰望夜空了?人间变得无比陌生,可月光还是一样温柔地照在她的身上。 「莱斯」低头看了看她的表情,又抬头看了看月亮,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很美的月色」他说。 「嗯、嗯……」希雅神游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不只是后背,自己全身都被温热的体温环绕着。 她低头一看,原来魔王把她圈在怀里盘腿坐了下来,她的屁股倚在他的大腿上,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某个硬物的触感。 「啊……」她小声地惊叫了一声,脸颊一下变得通红,因为羞耻而不自觉地晃了几下脑袋,又紧紧地捏住了衣服。 「我已经清过场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感受到少女的困窘,「莱斯」垂下头抵住她的额头,安抚道。 「嗯……」虽然嘴里应着,希雅的身体和表情依然僵硬,「莱斯」注视着她的脸,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心里软得不成样。 到现在还是会露出这种表情啊……明明全身都已经被玩了个遍,日日灌精到大了肚子,发情的时候也会显露媚态,但一旦有些许喘息的空间,就还是会露出这样羞怯的、末经人事的模样,这是她少有的没有被磨火的本性,因此也让他更感怜爱。 他情难自禁地吻上她的唇,微凉的、柔软的嘴唇,只要稍微用一点力咬下去,就会破碎,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莱斯」强忍着弄坏少女的冲动,按着她的后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他细细舔舐她口中的每一寸,缠着她的舌头挑逗吮吸,而她也乖顺地迎合着,两人的气息混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们在无人的荒野里,在漆黑的天幕下安静地接吻,好像这寥寥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嗯……嗯啊……」唇齿纠缠的间隙,希雅口中时不时溢出呻吟,大腿不安分地并拢摩擦,双手也不自觉地慢慢向股间移去。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莱斯」轻笑了声,拨开她的手,弯起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 「嗯……嗯啊!」她的穴内湿软滑腻得一塌糊涂,像是整个浸在淫液里一般,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她就瞪大了眼睛,双腿紧紧并拢伸直,腰肢不断扭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脸上的羞赧已不复存在。 「莱斯」稍稍勾起手指,在少女的敏感点揉搓,而她的反应也愈加激烈,因着害羞的本性,她一开始还想要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艳丽的呻吟,但想到「莱斯」喜欢她的叫声,又哆哆嗦嗦地放松了嘴上的力道,试探性地嗯嗯啊啊了几声。 叫出声后,身体的苦闷似乎被发泄了一些,但淫荡的媚叫听在耳里,又带给她更深的刺激,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想停也停不下来。 虽然不会有人来,但自己是在野外露出这种淫乱的模样啊……这样的背德感又给予身体更强的快感,她的腰弓到极限,下体失禁般地涌出股股淫水,眼神失焦不知看向何处,连舌头也伸了出来,如果不是被淫纹限制着,早不知道绝顶了多少次。 「莱斯」贴近她汗津津的脸颊,用嘴唇摩挲她小巧的耳垂,「叫得这么大声,真的不害怕有人来吗?这可是在外面啊」「咿啊——啊……嗯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抬起被情欲浸透的脸庞,用无神的双眼看着他,下意识地呢喃道:「你说……嗯啊……不会有人来的……啊啊啊……我相信你……」「……」「莱斯」微微晃了下神,他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什么,但下体又硬得更加厉害。 他把希雅放到地上,站起身来,解开裤子,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 「舔舔它吧」「嗯……嗯」虽然身体灼热得快要疯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大叫着我要高潮,但希雅还是顺从地做出跪着的姿势,将「莱斯」的肉棒含进嘴里。 「唔嗯……嗯啊……嗯啊啊啊……」「莱斯」总是会把阳物清洗干净,即使如此,男性的生殖器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腥味儿,但这反而更刺激了少女的神经,让她无意识地发出媚叫。 魔族的阳具对纤细的少女来说太过粗长,才含了一小半就有了反胃感,但她还是努力将肉棒吞得更深,好更多地感受到他的雄性气息。 过一会儿就要被这个插入了……光是想象,希雅就欣喜得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 不管现在身体多难受,过会儿都会得到无上的快乐,不,是现在越难受,过会儿越快乐呀!她一边想着,一边夹紧了小穴,用力体会着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麻痒感,甚至自己主动将双手分开了些,让触手在腔内舔舐抽插。 「嗯啊~啊啊啊啊——~」她拼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摇动屁股,专心侍奉着「爱人」的阳具,吞吞吐吐,时不时地还用舌头包裹住前端,舔弄铃口,因着被肉棒堵满了嘴,口水不停从少女的嘴角流下,滴落到胸膛。 「好吃吗?」「莱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情欲也完全被调动了起来,阴茎硬得发痛。 他伸手握住了少女的乳房,一只手恰好能包住的乳房,柔软得像是填满了蜜汁,他轻轻捏了捏她红肿挺立的乳尖,随后慢慢用力,揉捏摩挲。 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逗弄,少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离体而去了,她的眼睛翻白,下身颤抖着又泄出一大滩淫液,但她没有停止自己的侍奉,一边费力地吞吐肉棒,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回应声。 「嗯、嗯!」「以后也想一直吃吗?」「嗯……!」她早就忘了,一开始自己是有多抗拒做这种事,要「莱斯」拿出人质威胁才肯妥协。 现在的少女几乎成了只追逐着欲望的雌兽,甚至觉得一直维持着目前的状态更好。 「莱斯」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他绷紧了肌肉控制自己不要太过粗暴,他捏住希雅的肩膀,轻轻把她放倒在地,没有忘记让她的脸朝向湖畔对岸。 「烟花快要开始了」他突然说。 「唔?……啊啊啊——!」希雅恍惚地望向天空,然后因突如其来的冲击发出濒死般的哀叫——当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时,她被坚硬的肉棒贯穿。 少女窄小的阴道口被扩张得显出蚌色,虽然已经被侵犯了无数次,巨物的进入还是让她痛苦地弯起腰,缩起莹润的脚趾,但很快的,被媚毒浸润了的身体就擅自将这些都转化为快感。 因为过度的刺激,她在最初的尖叫后,再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无法自控地大张着嘴,流着口水,翻着白眼,身躯像被强行拖上岸的、快要窒息的鱼一样弹跳,雪白的乳房随之晃动。 眼前不断有白光闪烁,她失神了许久,才意识到那不是快感带来的错觉,而是天上真的开满了银花。 「以前有和谁一起看过烟花吗?」「啊啊……!嗯啊啊——!」她的身心完全被快感占据,几乎不能理解「莱斯」话中的意思,只有心底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些微的刺痛感。 她恍惚地看着「莱斯」的脸,突然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而那泪水很快被他吻去。 他们喘息着相互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的脸庞贴近,唇齿交缠。 微小的乡愁如云烟般转瞬即逝,尽管身上烫得像在燃烧,她的心却莫名平静下来,充满了奇妙的幸福感。 「莱斯」的动作愈加激烈,他用力揉捏着少女的乳房,即使有些许的痛苦,在此刻也转为更强烈的快乐,他一次次深入她,两人的接合处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水声。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希雅觉得自己濒临消失,只剩下胸前和下体的那一小块肉体,那里集中了她所有的感触……没错,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没有必要再思考,这就是最幸福的人生,人就该这样活着!「怀上我的孩子高兴吗?」「嗯……嗯啊!高、高兴……!」「以后再给我生很多孩子好不好?」「咿呀——!啊啊啊……!好、好!」人类和魔族的受孕几率极低,过去了这么久,她也只怀上了一个孩子,而「莱斯」说要「生很多孩子」,是想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一直像这样被肏着,几十年,几百年,直到永远吗?被「莱斯」的话语所刺激,希雅忘情地大叫,用力夹着小穴,紧得让「莱斯」几乎无法顺畅地抽插,而这也带给他更强烈的快乐,阴茎前端一跳一跳的,猛地射出一股浓液。 在他射精的一瞬间,少女小腹上的淫纹闪了闪,随后她也绷着身体,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到达了绝顶。 魔王的精液,还有魔王的允许,只有同时达成这两点,她才能得到片刻的释放。 「啊……啊啊啊……!」少女眼前一黑,身体触电般地颤抖,如果不是尿道仍被堵着,她一定失禁了。 身体的每一处都疯狂向外倾泻着什么,只有尿道处有着呼之不去的憋闷感,但痛苦与快乐的分界线已经模糊不清,这不适感反而叫她愈加兴奋。 她忍了太久,这高潮也太过强烈,她好像短暂地晕过去了几秒,但再醒来的时候,那快感仍末消散。 她的意识消失又恢复,消失又恢复,循环往复,仿佛是欲海中浮浮沉沉的小舟,始终不能逃离最高的那片波浪。 「啊啊……嗯啊……」但这样就好,能有这样的高潮就好!她流着泪,用破碎的心想着。 不管是被背叛,被囚禁,被限制在苦闷的地狱中,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她一定,一定就是为此刻的快乐而活着的啊!…………是这样的吗……?再强烈的高潮也会结束,她不断抽搐的身体渐渐恢复平静,神志也渐渐清明……但股间突然又传来快要将肉体融化的快感——「莱斯」再次侵入了她,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激烈粗暴。 「咿——咿呀呀——!」绝顶后的身体何其敏感,轻轻碰一下就能让她弹起来,更何况是这样用力的抽搐摩擦。 少女几乎要蹬着腿挣扎了,要喊出「不要」拒绝他了,但经受的调教让她本能地选择顺从,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一点反抗,咬着牙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高潮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怀着绝望而又渴望的心情,希雅一次次地被送上顶峰。 「莱斯」极少,应该说从来没有让她得到过真正的解放,被媚毒改造完全的身体哪是一次绝顶就能满足的啊,每次高潮平复后她马上又会陷入欲火焚身的状态,但「莱斯」从来不会给她第二次,甚至会立刻灌下媚药,将她刺激到快到的前一刻停下。 即使是在她完全臣服后,也没有任何改变。 片刻的快乐后就是更漫长苦闷的折磨,让她不知道是该期待魔王的恩典好,还是不期待好。 不管是身体还是思维都被迫陷于淫欲,积年累月的,她的大脑也变得不清不楚。 直到今日,直到此时。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身体疲劳得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但却奇怪地觉得自己已许久不曾这么清醒。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身处于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体上的温度不是灼热,而是温暖。 「莱斯」的阳具已经不在她的腔内,但触手取代了肉棒,将大量精液牢牢锁在她的身体里,一滴也无法流出。 每次结束性事后,「莱斯」都要将精液锁在她体内一段时间,但不管经历过多少次,她还是习惯不了下体的满涨粘腻感,稍微动一动身体,就能感受到粘稠液体在穴内晃动的触感,如果触手活动起来,被精液灌满的小穴将体会到更奇妙的快感,每次都会把仍处于欲火中的她置于更深的地狱。 但现在的她得到了久违的满足,轻微的刺激没有搅起她的欲望,反而让她觉得有些厌倦。 「刚才的烟花漂亮吗?」「莱斯」抱着少女问道。 「……漂亮」她恍惚地回应。 「喜欢吗?」「……嗯」她愣了会儿,微仰起头看着「莱斯」的眼睛,说道:「你没有看烟花,有点可惜」「我已经看到了……非常美丽」「咦?」没有回应少女的疑问,「莱斯」只是紧紧抱着她。 他们相拥着坐了一会儿,等到希雅身上的汗干了,不会被风吹得受凉,「莱斯」才放开她,站了起来。 他从斗篷中掏出一只烟花筒,说道:「我也做了烟花,来看看吧」不知出于何种考虑,他刻意加重语气,用带着恶意的语调加上了一句话:「这是魔王做的烟花,也许和人类的品味不太一样」魔王做的烟花……?希雅讶异地看着那黑色的烟花筒,「莱斯」的话语和不自然的口吻让她想起了一些事,少女娇艳的脸庞慢慢染上恐惧。 曾经,在与讨伐队对峙时,魔王莱斯也搬出了同样的装置,说出了同样的话,在那之后,就是地狱般的光景。 魔族当然没有制作燃放烟花的习俗,烟花筒中弹出的,不是将绽放于天空的花朵,而是……人类的断肢。 暴虐的魔王,将死难者的残肢像礼炮般打出,以打击人类方的士气。 血肉纷飞的残酷景象,深深刻进了少女心底,即使过去了如此漫长的时光,依然会因为一些契机记起。 那个时候……莱斯放「烟花」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就在这个湖畔?!希雅惶然地四处张望,许多尘封的记忆被唤醒,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她想要出声制止他,却因为恐惧说不出一个字。 难道又要……又要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吗?明明应该转过头去,应该闭上双眼,但她却因为过度的情感冲击而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看着引线渐渐燃尽。 「咻——」烟火被点燃时,希雅下意识地望向天空,她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漫天的血肉,印刻在苍穹上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美丽的烟花。 「咻——」另一朵花在夜空中盛开,大概是制作者的能力所限,这一朵的形状有些奇怪,但那依然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定义中的烟花。 「啊……」希雅怔怔看着夜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觉得怎么样?」不知不觉间,「莱斯」回到了少女的身边,他小心地将她扶起,轻声问道。 那居然真的是烟花……还是这样美丽的……心中被各种感情充斥,希雅维持着抬头的姿势,嘴唇颤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好久,等到烟花都放完了,她才将视线转向「莱斯」,迟疑地问道:「这是你做的?」「对,亲手做的,火药的量很难掌控,废了好一番功夫」「……为什么?」「莱斯」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我知道,很多地方有这样的习俗——在丰收祭后,男子会与心仪的女子相约,燃放他亲手所做的烟花,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后退了两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单膝跪下。 「做我的妻子吧,希雅」打开的小盒子里,是闪着动人光辉的钻戒。 希雅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尽管「莱斯」一直说爱她,也确实为她做了许多魔王不会去做的事,但她仍不时地怀疑,他是否只是将自己看作宠物,或是更坏的情况,看作一个泄欲工具呢?而现在,一切怀疑都失去了扎根的土壤,「莱斯」向她求婚了,他是真心爱她的!少女被巨大的喜悦,或是其他的什么感情击得头脑一片空白。 「我……我愿……」她将颤抖的双手慢慢向前伸去,想要接住那戒指。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啊……」少女不禁发出悲叹。 好像故意设计好的一样,她双手前移的距离到达了极限,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禁锢,粗大的触手在她的腔内抽插。 她不甘心地使劲,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前行一丝一毫,无法拿起那只戒指,也无法握住那只手,一切挣扎只是让自己发出愈加艳丽的喘息。 真是奇怪啊,明明刚才还觉得自己遇到了此生最幸福的事,心灵从末像那样充实过,此刻却如此空旷,有什么在渐渐流失……希雅咬着牙看着「莱斯」,而「莱斯」也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奇异的沉默笼罩着两人。 「咻」的一声,在天空的另一半绽放开一朵烟花,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人们的欢笑声,她抬起头,呆呆看着夜空,那是她已经无法触及的,人间的烟火。 又有谁为自己的恋人放了烟花吧,而那个被求婚的少女,那个末来的新嫁娘,会是自己现今这副模样吗?「莱斯」……她的爱人,她的主人,她的保护者……但在这些身份之前,他是剥夺了她的自由的……她的敌人。 也许爱恨真的都只是在一瞬间,仿佛烟花凋谢,被强迫植入的依赖,在日复一日的奴役中诞生的虚假的爱恋,潮水般从她的心中褪去。 希雅慢慢伸回了双手。 「戴着这个,做你的妻子吗?」忍着触手的侵犯,以及体内精液被不断搅动给肉壁带来的快感,少女轻轻晃了晃手链,坠子相互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听在耳里却是那样苦闷。 「用这样的身体,做魔族的王后?你还真是不怕被人笑话啊」她扭动身体,发出一声刻意的呻吟,只是那娇吟里,没有了不顾一切的渴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嘲讽。 「没有人敢笑话我们」「可是我会笑自己」少女挺直了脊背,露出空虚的微笑。 「莱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良久,他苦笑了一下,「你醒了」他转而又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还会醒来?」「你大费周章地带我来这里、做这些事,不就是想我醒来吗?」将她带来人类的城镇,不停说些让她能想起过往的话,刺激着她的心……也许和昔日同伴的巧遇,都不是偶然吧。 到最后,甚至第一次让她从欲火中解脱,让她有了能够正常思考的能力。 「是啊,这就是我的目的。 之前的你乖巧听话,我喜欢得不得了,真想让你一直都是那种样子啊,但偶尔又会怀念曾经的你……也会觉得迷惑,我想要娶的,是这样的你吗?在你不再抗拒我之后,也一直在做些过分的事,就是想着,也许你能够再像当初那样,对我露出愤恨的眼神」「……可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正是你吗?」少女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 「因为你总是在拒绝我,我才不得不……」「莱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他依然举着那个打开的小盒子,璀璨的钻戒过于刺眼,少女不禁转过了头。 「但我真正想要的,是处于清醒状态的你能够接受我」「……」「所以,你愿意吗?」「……」「你愿意吗?」「我……!」希雅忍无可忍地转回头,狠狠瞪视「莱斯」,她想说「我怎么可能愿意!」,冷硬地拒绝他,但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即使从幻梦中醒来,想起了自己只是一介囚徒,和「莱斯」本应是敌对关系,但「莱斯」在她身心刻下的印记已经不可磨火,她得咬着舌尖才能维持一点自我。 本来我就是被献给他的礼物,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少女甚至开始给「莱斯」找起了理由。 而且,他对我真的很好,身为魔王的他,对身份是奴隶的我……会给我做好吃的,会抱着我睡觉,让我觉得舒服……既然如此还抗拒个什么劲儿呢……我也想要他的爱,不是吗?「如果,如果……你没有对我做这些事……」希雅艰难地开了口,她的话中隐隐带了些泣音,「我对你并不是完全……」「如果不让你戴着这些,如果我给你自由的话,你一定会离开我吧?」「……」希雅无言地咬紧了下唇,她无法反驳。 「我想你一直呆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想一直看到你,一直抱着你」「……可我觉得很难受!我的身体,每时每刻,每时每刻!都觉得很难受啊!」她无法忍耐地大叫,身躯剧烈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知道,所以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会放松对你的限制。 我保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周至少带你出来一次,每天至少给你一次高潮」希雅简直要大笑出来了,她露出又哭又笑的奇怪表情叫道:「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吧……!难道你觉得,你这样说的话,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跪在你面前,感谢你的仁慈吗!?」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她的心却动摇得不成样子。 每天一次高潮……那和天堂没什么两样了吧?尽管现在还没有那么想要,但光是想象那甜腻的、能够将人淹没的快感,少女的身体就快要背叛自己的意志,如她口中说的那样,跪倒在魔王的面前了。 放弃吧,放弃吧,她不断这样想着,明明已经顺从了那么久,事到如今还摆出这种抗拒的样子,不只是引人发笑吗?只要再度睡去,就能享受到极乐……可心里的那根弦,却怎么也断不掉。 「我……」她紧紧握着拳头,说不出接受的话语,可也无法干脆地拒绝。 见她无法做出决断,「莱斯」刻意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又带上了一丝恶意:「希雅,你猜我们在一起已经几年了?」希雅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望向他。 应该好几年了吧?可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已经二十年了」「……?」她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的大脑艰涩得几乎无法运转,嘴唇颤抖着过了好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怎么……怎么可能……」「你的身体不再成长,又一直呆在那个房间里,所以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吧,但确实已经过去了二十年」「莱斯」露出有些残忍的微笑,「你的父亲十年前去世了,你的哥哥在之后即位」「啊……啊……」少女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干涩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所以陛下指的是大哥,而先王是父亲吗……她之前还有些疑惑,为何昔日同伴要提起她早已过世的祖父……还有……还有……怪不得他的面容那样苍老,她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被负罪感折磨而早衰……时间竟已过去这么久了吗?所以这个小镇才复兴得看不出一点战时的痕迹,所以只有上了年纪的摊主才会向她投来冷漠的眼神……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原来她真的已处于另一个世界,无法再回到人间。 膝盖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少女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倒在魔王面前。 「你曾中意的那个骑士倒是努力了很久,但也放弃了,在五年前娶妻生了子,现在孩子都已经会说话了」无视着她快要崩溃的样子,「莱斯」继续说道:「你的大姐是坚持最久的,直到最后还想要夺回你,但也许是耗费了太多心力吧,她在数周前过世了」「……姐……姐姐……」她无力地呢喃,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火。 应该哭泣吗?应该哭泣吧,甚至没能见一直疼爱自己的姐姐最后一面,但为什么无法为她流下眼泪呢……啊……一定是因为我不再是人类了,我的生命是为「莱斯」而存在的,我所有的痛苦和喜悦,也只是为他而……一定是这样……像是回应着她的心声,从头顶传来「莱斯」温柔的声音。 「希雅,你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没有人会将你视作同伴」她呆呆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所有者。 在跪坐着的少女看来,魔王的身型是那样高大,宛若神祇,不管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脱离他的掌控。 所以不要再做无意义的抗争……明明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这具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求他的气息,哪怕是现在,也得强行按压身体的冲动,才不至于扑进他的怀抱……「希雅,做我的妻子吧」随着「莱斯」的话语,少女身上的触手服活化起来,直接听从魔王命令的触手,用更加精巧而激烈的动作苛责着她的乳尖和三穴,连同大腿和膝盖内侧,腋窝,手掌和脚掌上的触手层都活跃起来,在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上蠕动摩擦,尽管身体之前已经得到满足,但被恶意玩弄着所有敏感点,她的欲望还是不可抑制地被调动起来,气息愈加不稳。 「嗯啊……啊啊啊……!我……我……」希雅的意识又将归于朦胧,她恍恍惚惚地想要回应他。 「Jo?fbdi?xpsme……」但又在最后一刻做出了可笑的反抗。 「Fbdi?xpsme?J?ibwf?dsfbufe?gps?zpv……」#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艰涩拗口的咒文从少女的双唇中流向世界,她已经很久不曾试图调动魔力,魔王设下的封印无法打破,无谓的尝试只是徒增痛苦。 但在此刻,这份痛楚也是必要的。 「zpv?xjmm?bmxbzt……」少女胸口镶嵌着的红色宝石发出不详的光芒,她的面容因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身体颤抖得像要折断,她完全脱了力,连跪坐的姿势都无法维持,向着魔王弯下腰,跪伏下去,仿佛匍匐在主人面前求欢的宠物。 但她还是咬着牙,流着泪,继续念下去。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要是如此轻易地又将自己交给混沌,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降生于这个世界……就算命运不可违抗,只有一会儿也好,让我作为我,作为希雅,作为一个人而活着吧。 那一定就是我存在于此的意义。 「xblf?vq……」她断断续续地念着,因为身体的筋挛而数次咬破口腔内的嫩肉,细细的血流顺着嘴角流下,但她仍是固执地念着。 「Tpnfujnft……J?gffm?ujsfe?pg?zpvs?tuvccpsooftt.」她突然觉得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但魔力的运行居然顺畅起来……她迷惑地抬起头,望向魔王,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听见他说,「这是我的诚意」「我准许你在我的身边能够使用魔法」「以你现在的这颗心答应我吧,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尊重你,不欺辱你」但你依然不会给我自由,是不是?少女露出虚弱的微笑,她没有问出这句话,因为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Xfmm,?jg?gsffepn?jt?bmm?zpv?xbou……」代替回答,她继续念诵咒语,从创世时期流传下来的古老咒文,将至高神的力量引至少女的体内,周围的空气不安分地震动起来,如果能将这个魔法完成,即使是魔王也无法全身而退。 她眨了眨眼睛,将泪水挤落,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到「莱斯」的目光依然沉静,像是完全不担心她会对他出手。 「莱斯」,你将因为轻视我而付出代价。 她不甘心地想。 但同时,她又绝望地知晓,她的确无法对「莱斯」下杀手,那是她的仇敌,毁掉她人生的凶手,但也是她的爱人,也许是这个世上仅有的,会将她的一切不堪都坦然接受的,她的庇护者。 如果「莱斯」真的不在了,她也无法活下去。 更何况,现在是个好时代吧,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不要毁在她的手上……「Fwfo?Hpe?xjmm?cf?upvdife.」希雅完成了魔法的最后一部分,她平静地望向「莱斯」,两人沉默地对视,都在等待着她最后的决定。 刚才还在亲密无间地接吻……明明只是不久之前的事,居然有点怀念啊。 她凝视着「莱斯」,看着看着,突然展露出释怀的笑容。 ——我爱你。 她张着嘴,比着口型,无声地说道。 一切都陷入了慢动作,「莱斯」欣喜的表情一点一点刻入她的眼中,一向冷静的他好像高兴得发了狂,握着戒指的手居然微微颤抖起来。 就是现在了。 「upvdifecz?zpvs?efufsnjobujpo.」她露出愈加娇艳的微笑,念出启动魔法的力量语言。 一向小心谨慎的魔王,不可能真的给她放出魔法的机会,但也许还有一丝希望……在他因为狂喜而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就是她仅有的机会。 无法向恋人打出的魔法,全部反噬在少女纤弱的身上。 她最后一次弯起嘴角,那是像小女孩一样的天真笑颜。 「莱斯」,我爱你。 但也无法容忍像这样活下去。 艳丽的烟花在世间绽放。 湖畔的另一侧,女人捂着嘴看向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恋人。 「我愿……我愿意!我愿意!」她激动得咬到了舌头,慌慌张张地说了好几次我愿意后,她扑进了男人的怀抱,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抱住他。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嬉笑着聊起天来。 「真没想到你会在今天向我求婚,烟花做得好漂亮呀,我吓了一跳!」「花了我好多功夫呢!说起来,刚才另一边也有人在放烟花,我还担心风头被他盖过去……不知道他们的结果如何?」「放心啦,你做的比他好看多了!唔,应该会有个好结果吧,毕竟看起来花了不少心思」「说的也是」「真希望他们也能幸福」「会的,一定会幸福的,我们都会幸福的」他们拥着彼此,额头对着额头,带着微笑对视着。 一定都会得到幸福的。 因为我们是生在如此美好的时代啊!后记:关于希雅有没有死,这个问题见仁见智,你大可以认为她没能发动魔法,或是受了伤但是被救了回来,「莱斯」二十年间一直给她戴着防自杀用的口枷,如此的小心谨慎,也不大可能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自杀成功。 但或许他也厌倦了这样的关系,想要给彼此一个解脱,也说不定呢?如果救了回来,后续的展开想想也挺劲的,比如各种色色的惩罚,希雅什么都做不了,再次沦落也只是时间问题,而这次大概再没办法醒过来了,会成为真正的奴隶妻子吧!这在色文意义上是好结局,在世俗意义上大概也算不错,但对她个人而言,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呢?如果命运真的是不能违抗的,也许屈服于它才是正确选择,可是这样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活着的?有时候也会有除死亡外无法解决的问题吧。 至于我设想中的真结局,是希雅发动魔法的那瞬间,神就结束了这个if世界,她不算是死了,只是和「莱斯」一起从这种命运中解脱出来,开始另一种可能性。 结尾的咒文(密文)不仅是神的心声,也是我构思途中真实遇到的情况:在我写的其他短篇中,希雅一直是副宁折不屈的态度,偶尔我也想写个她被调教完成的,顺从的世界啊,可她还是挣扎着想要醒来。 有时候,我也会为她的固执感到厌倦,感到审美疲劳,但最后还是……算了,如果你真的如此想要自由,就算是神也会被你的坚强打动吧。 正文番外、旅行的理由师父又给我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故事,这次是勇者与魔王的故事。 世界苦于魔王的暴政,勇者和他的伙伴们揭竿而起推翻了魔王的统治,但一切归于和平后,人类的国王因为害怕勇者功高盖主,将莫须有的罪名推到了他的头上——师父讲了这样的故事。 我听不懂为什么国王要陷害勇者,但我听懂了勇者最后悲惨的结局,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你骗人!勇者打倒了魔王后,会受到周围人的爱戴,他还会和公主结婚,两个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因为书上写的是故事,我说的是现实」「哪里会有这样的现实,听都没听说过!」我就地一躺,打起滚来。 「把结局改掉!把结局改掉啦——!」要是宫里的侍女,见我这样打滚撒泼,早就吓得有应必求,但师父只是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我,「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这样的现实,任你怎样撒娇耍赖都无法改变的——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去看看吗?」「嗯!」我赌气答道。 我知道师父是在用这样的故事吓唬我,让我打消出去冒险的念头,但她越是不想让我做,我就越是想这么做。 师父是乐善好施,被众人爱戴的大善人,是魔法已臻化境,名满天下的大贤者。 所以她一踏上迦南的国土,就被请来做我的导师。 我很喜欢和师父呆在一起,因为她是我见过的最最温柔的人,和侍女们那种唯唯诺诺的顺从不同,师父的温柔,是那种能够包容一切的温柔,她的眼中永远透着悲悯与慈爱,就像是……就像是所有人的母亲一般。 更重要的是,她讲的故事,比其他人给我讲的,比书上所写的,都要更有趣。 常年被白雪覆盖着的冬之国,遍地流沙的荒漠。 翱翔在天际的金龙,能在地底钻来钻去的沙虫,从粼粼湖水中一跃而起的巨大鱼怪。 我总是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世界好大,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的多的多。 我想,这些一定都是师父的亲身经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生动。 「我要离家出走!」有一天,我这样大叫道。 「又被你姐姐骂了?」师父一副了然的神情。 「嗯……」我点头,心里委屈极了,「我就是爬个树而已,她居然把那棵树砍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殿下也是在担心你,不想让你摔下来受伤吧」「可是我觉得好闷!我觉得好闷——!」「闷啊,闷啊……」师父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迦南被外界称为桃源,这王宫,便是乐园中的乐园了。 即使身在乐园中的乐园,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啊」我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乐园啦,但是……「身在乐园中的人就不能有烦恼了吗!」我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师父慌忙地摆摆手,真诚地向我道歉。 这就是师父最好的地方,其他人向我道歉时,总是有种敷衍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是小孩子,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小孩子的心情。 但就算是对我这样的小孩子,师父也一直是真心实意地对待。 「师父师父,我也想做冒险者,我也想和你一样到处玩」我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去。 「我不是在玩啦……」师父有些哭笑不得,「还有,做冒险者很危险」「我不怕!」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唔……我现在说这些,也许你还不能理解」师父斟酌着用词,「我不是在指责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就是,呃……你要知道,你现在之所以会觉得闷,正是因为你吃穿不愁,没有生存压力,但是如果你去到外面的世界……」「我不管!我就是要做冒险者——!」我不管不顾地大叫着打断师父的话。 我知道,师父一定在想我很任性,但她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情。 在我还小的时候……嗯?我现在好像也不大?总之,在我还更小的时候,我觉得这座宫殿好大,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但我慢慢长大,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能够一个人从宫殿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了,我还想继续前进,但是一座高墙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管我怎么垫脚跳高,都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不管我抵着墙怎么用力推,它都不动分毫。 那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世界原来是有尽头的,我的力量也是有界限的。 外面是什么样的?——那并不是必须要知道的事,就算不到外面去,我也有足够可以做的事,能够获得足够快乐。 只是有这么一根小小的刺扎在我心里而已——这样狭小的一座宫殿,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了啊。 师傅一定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才说要去做冒险者的,但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我心里扎根很久很久了。 「我就是想出去玩嘛——!」师父给我讲的故事开始有了变化。 勇者的旅途中不仅有着美丽的风景,有趣的故事,还有着致命的杀机。 平日里亲切的旅伴会在暗地里捅他一刀子,接受过恩惠的村民会在更大的利益之前出卖他。 故事中的人不再是善良温柔的,他们愚蠢又邪恶,永远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优先,而他们的欲望却又永远得不到满足。 「这些都是真的,人类都是这个样子的」当我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时,师父总是会这样回答,「你这样天真的孩子,一走出去就会被人卖掉的」每次她讲完这些可怕的故事,都会问我一句,「还想做冒险者吗?」「还是想!」哪怕被吓得哭出来,我也总是梗着脖子如此答道。 我其实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只是赌气而已。 有一天,师父以实地教学为借口带我出了宫,我还没来得及雀跃于看到外面的世界,就被带到了死亡面前。 数不清的尸体铺在地上,粪便的臭味与肉体的腐败味充斥着鼻腔。 有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原来不是尸体,即使苍蝇围着他们转来转去,即使是这样一副已经死去的样子,他们也仍然活着。 师父熟练地替他们诊治着,但即使是她这样的大魔法师也有着极限,才过来一小会儿,我便看到她皱着眉头摇了好几次头。 我向远处望去,那里支起了一座木棚,几口大锅中煮着吃食,黑压压的一片人拿着碗挤在那里。 他们的眼中只流露着对食物的渴望。 这时候我才知道师傅在不进宫教导我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她所得到的巨额酬金,又被花在了什么地方。 我呆呆的看着这幅令人窒息的景象。 「迦南被外界称为桃源……」我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如果说,连桃源中都存在这样的惨象,那外面的世界……?「啪!」我听到了响亮的耳光声,我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女人拉着师父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叫着,「庸医!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儿子早就死了,不要为难贤者大人」有旁观者看不下去,上前将那女人拉到一边。 「不可能!我的儿子才没有死,是这个庸医害死了我的儿子!」她依然疯疯癫癫地叫骂着,随后又发出了震天的哭声:「我的儿啊——!」女人被人拉了下去,但是那悲切的呼喊声却久久不愿散去。 我看着师父红肿起来的脸颊,不知为何就流下了眼泪,「师父好疼」「我好疼?」师傅愣了一下,随后将我搂入怀中,「不要哭了,我没有觉得疼」「你骗人……还有那个……那个姐姐也好疼」我伏在师父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明明我才是最不疼的那个人。 那天回去后,我便发起了高烧。 我不停做着噩梦,梦里充斥着死亡和腐臭,还有痛苦的尖叫与怒骂。 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看到师父正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 「抱歉,吓到你了。 我应该想一些更温和的办法」师父的目光中满是歉意。 可是不管我有没有看到,那景象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是……「那就是现实?」我虚弱地开口,嗓子中火辣辣的疼,我又想哭出来了。 「是,那就是贫穷人民的日常」师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饿了没东西吃,生病了也没有钱看病,如果没有救世主从天而降,就只能呆在那里等死」「你看,你生病了,会有那么多人来照顾,能有这样柔软的大床躺着,想吃什么东西,只要一开口就有人替你送来——你想要抛下这一切去冒险吗?」「我从前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外面的世界比你能想象到的最险恶还要更险恶,一不留神就会变成躺在那里的那群人中的一员」「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做冒险者吗?」我闭上眼睛,那副惨景又在我的脑中浮现。 只是发烧就如此难受,我甚至觉得发烧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过的事了,但是那些人所经受的,一定比发烧痛苦得多得多得多吧。 我又想起了师父说过的那些可怕的故事,如果说那些都是真的话……我不要出去冒险了!——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心中就涌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巨大缺失感。 就好像我的根突然断了,我就像水上的一片浮萍,慢慢的飘离了我的梦。 明明一直以来都像是个赌气似的愿望,在知道它不能达成的那一刻,它却突然清晰无比地,成为了我真正的愿望。 明明我最讨厌痛苦的事了!但是……「师父……」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无力地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我说我还是想的话,您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怎么会」师父垂下眼睛,「大家都有着无论如何都想要去做的事,虽然别人无法理解,甚至自己也无法理解……」「只要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就可以了」「要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觉悟」师傅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会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觉悟,离开家人,寂寞时再也不会被人温柔抱住的觉悟。 会被他人认为是任意妄为不负责任,不被任何人理解,自己亦沉溺于罪恶感的觉悟。 还有就是,总有一天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的觉悟。 我还……我还听不懂那么多,或者说,我还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 但我也知道,如果真要到外面的世界去,那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父王母后,还有姐姐大人了。 虽然说姐姐大人总是和我对着干,总是让我不开心,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还是会觉得心里好难过。 于是,和姐姐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从上到下,从下又到上地,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我的眼神太奇怪,姐姐大人被我看得炸了毛。 「可能以后就看不到了!」我一本正经地答道。 「说啥呢你这小崽子!你就巴不得见不到我是不是!」然后我就被姐姐大人揍了一顿。 可即使被揍得嗷嗷大叫,我依然不舍地注视着她。 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的话,即使是被揍的情景,我也要牢牢记住。 师父已经在迦南待得太久,她又要启程去往另一个国家了。 临别的时候师父送给我一幅画,说是某个无名的画家送给她的,因为师父救了他一命。 荒芜的大漠中盛开着一片花海。 「好难看」我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想。 我看不懂他的画技如何,但那些花长得实在太丑了,茎叶歪歪扭扭,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花瓣也都是残缺不全的,像被狗啃了一般。 我瞅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株花叶俱全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花。 迦南没有难看的花。 千年来的风调雨顺,让迦南的花都是一副没有受过苦的样子。 师父只是无言地把画又卷了起来,递到我的手中。 「那个画家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画这么丑的花吗,他图什么啊?」我不解地问道。 师父说那个画师是为了写生才跑去的大漠,那地方魔物丛生,他差点被沙虫吞下肚去,幸好师父正巧路过,从沙虫嘴里救下了他。 但就算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那人还是决定继续留在大漠,画着那片花海。 「是啊,图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要写生的话,去哪里不行呢?何必轻贱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师父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景象。 「大人,您一定觉得我不可理喻吧,做着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您好不容易救了我的命,我却又要去浪费它了,我知道您肯定会生气,我自己也很生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做这件事,不做的话心里就烦躁,也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做这些。 您就当我是发疯了,发痴了也好,但我就是想待在这里继续画下去。 再有下次的话,请您也不要救我了,这就是我发疯该付出的代价」「他就是这么说的」「我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但这世上也存在着即使其他人不能理解,我也一定要去做的事」「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有着说出来就会被他人当做是疯子的念头。 只是有些人,宁愿被当成疯子,也想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其实……我其实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对,也许让你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活下去才是最正确最幸福的……」「我不知道我做的究竟对不对,要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也实在太难太难」师父睁开眼睛,注视着我。 「即使会后悔也要去做——你能拥有这样的觉悟吗?」从师父离开后过了数年,我渐渐长大,也开始明白了很多事。 我知道,身上有着怎样的责任,我本不该有那样的愿望;也知道,自己如果任性地一走了之,会有怎样的后果,会连累多少人。 还有父王母后和各位兄姐们,他们又会有多难过啊。 一想到这些,我便觉得自己被负罪感压得窒息。 不被任何人理解,自己亦沉溺于罪恶感——这时候我才理解,师父曾说过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被任何人理解,那并不是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可如果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其实……其实真的不是那么不得了的愿望!就算不能实现,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我最多也只会失去半条命,不,也许说三分之一都嫌多了。 我时常倚坐在那座高墙处,呆呆看着外面世界的一角,一边幻想着今后的冒险,一边又劝说着自己放弃这个愿望。 翱翔于天际的白龙,从粼粼湖面中一跃而起的巨大湖怪,都渐渐从我眼前淡去,最后剩下的,只有一朵纤细又丑陋的花,在那片荒芜到令人心生恐惧的大漠中,随风轻轻摇曳。 师父在来信中说她又将来到迦南,我抱着那封信兴奋了很久,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师傅的到来。 最后等来的却是侍从惊慌失措的传信:「贤者大人在城外被歹人袭击了!幸好发现及时,暂无生命危险……殿下?殿下你要去哪里!?」我奔向安置师父的病房,心中混乱得无以复加:师父这样的大魔法师,怎么可能……!?一路上,侍从向我汇报着事情的经过。 据说那歹徒伪装成普通农妇的样子,说自己摔折了腿无法行走,趁师父搀扶她的时候一刀刺向了师父的胸膛,随后拾起钱财便逃之夭夭。 我听得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喉头上涌,在看到师父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的样子时,更是觉得有什么在脑中炸开,「您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我要去找她算账!」「算了……」师父拉住了我的手,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是我却无法挣开那只手,「算了,她也不容易」「什么不容易……」那股血气几乎要从我的眼中流泻出来,「这不是容易不容易的问题吧!这人一定是惯犯,都不知道害过多少人了!就算……就算她真有什么困难,怎么能去骗人!怎么能因为一点钱财就去捅帮助自己的人!!」「算了……大家……大家都不容易」师傅依然坚定地拉着我的手,用一如既往的,悲悯的眼神注视着我。 头一次的,我觉得这眼神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让人火大。 师父被人掌掴时的景象又浮现在我面前。 就算做好事也不会被人感谢,更不会得到好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不知道是在气师父,还是在气这个世界。 我压住怒火,坐在床边,反握住师父的手轻轻摩挲着,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师父,你……你总是这样,就不觉得累吗?」我知道,这个问题很不礼貌,甚至有些伤人,但不问出来我又憋得难受。 「累吗……累吗?」师父露出浅浅的笑容,用恍若身在梦中的眼神喃喃自语,「这就是代价」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师父从前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上,那时她说这句话的理由我了解,那是为了教育我,但现在,师父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师父便用另一个问题堵住了我的话头。 「你还是……想吗?」她压低声音,趁医师没有注意我们的谈话时,悄悄说道。 我知道她是在问我,你还是想出去冒险吗?啊啊——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我之所以那样慌张和愤怒,不只是因为气愤于师父的经历,更是因为我害怕——害怕遭遇同样的事。 我曾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受苦的准备,但那其实只是我肤浅的一厢情愿——我觉得我既厉害又聪明,所以一定一切都能顺利。 我没有把自己完全和那群「尸体」等同,因为我相信我绝不会落到那种地步。 但是现在师父将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了我的面前。 像师父这样厉害的人也会流血,也有可能死去——还是被那样不堪一击的农妇所伤。 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师父,一定要一直小心翼翼的,才能在外面的世界生存下去吗?」我努力忍住颤抖,咬着牙问道。 「是啊」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心中呐喊:放弃吧,果然还是放弃吧——那样的人生不适合我啊!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冒险的景象,像被水洗一样从我脑中消失,翱翔于天际的白龙,从粼粼湖面中一跃而起的巨大湖怪,都渐渐从我眼前淡去。 但是……但是……啊啊……那朵花……我睁开眼睛,苦笑道,「我好像还是想……怎么办呀?」「还是想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师傅露出了伤脑筋的神色。 她虚弱地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朵干花递到我的手上。 「我又去了那片荒漠,但那个画家已经不在那里了」「也不知道是终于画得满意了,所以回家去了,还是已经……」「在那样谁都不会去的地方,画着谁都不会看的画,到最后不为人知地死去,这样的人生到底……」「我在那里采下了一朵花,送给你」「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吧」师父说着说着,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她因为体力耗尽陷入了沉睡。 我看着师父侧颜发起了呆。 我也知道,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就好。 「可是只有做了才知道会不会后悔呀」我苦笑着自言自语。 要为自己做的选择付出代价——师父总是这么说。 可我好害怕代价,我害怕我有一天,也许就是踏出保护圈的第一天,就这样浑身是血地,孤零零地死在没有人知道我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做成,什么都没有看到,就那样轻易地死在了起点。 就算现在我能说我已经抱有觉悟,真到那一刻我一定会后悔的吧。 而我更恐惧的是,我很快就会对外面的世界厌倦,我会觉得其实哪里都差不多,我会失望,我会觉得不值得为此付出那么多。 我好害怕自己会后悔。 「师父,你能告诉我吗?怎样才能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师父只是沉睡着,没有给我任何回复。 我呆坐了许久,才意识到,这次没有人能给我答案了,唯有我自己去找出答案。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怎么能找出答案?——啊啊,是这样啊。 我心中顿时清明起来。 我仔细端详起那朵干花,花上粘着师父的血,已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但还是一样的丑,茎叶歪斜,花瓣残缺。 师父说不知那画师是回家去了,还是已经……但我想,应该是死了吧。 像这样不惜一切也要实现自己愿望的疯子,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但并不是不为人知地死去啊……」也并不是不为人知地活过。 我将那朵花置于唇边,轻轻地吻它。 ——谢谢你,将这朵花,将这幅景象带到我的面前。 「你真的很丑」「是我见过的最丑的花」「也许你正盛开时的样子更丑……」「可如果不亲眼看一看,也不知你究竟长得有多丑」我伏在床边,带着微笑入眠。 我终于理解了师父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总有一天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的觉悟」那不是去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的意思,而是,即使知道会后悔,也要去做。 我好怕后悔,因为我将做的,是后悔后再没有回旋余地的事。 我不想我的余生陷于悲叹,我好想度过不会后悔的一生。 可若是做与不做都有可能会后悔,那我——那我宁愿做了之后再后悔。 离别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其实并不需要做多少准备,只需要寻几件适合行动的衣服,还有足量的金币和首饰就可以了。 偷姐姐大人的出城令稍微费了一些功夫,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最后便是告别了。 我坐在桌前,伤脑筋地考虑着措辞。 给父王和母后的告别信已经修好,信中写着对他们养育之恩的感谢,自己无论如何也想出去看看的决心,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一定不会出事的保证。 我知道,这样的信一定无法宽慰他们的心,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现在是在写给兄长大人的。 「要跟着父王好好学习哦!我相信你能成为受人爱戴的,优秀的君主」我放下笔,盯着这封信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如果说,兄长大人也抱有和我类似的愿望,如果说,兄长大人其实也不想呆在这里,度过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人生……看到这些话,他心里该多郁闷啊。 我把信纸揉烂,重修了一封。 这次,上面只写了两个大字——加油!虽然不知道兄长大人有着什么样的心愿,但是「加油」这两个字是万能的……吧?我咬着笔杆子,纠结着该给姐姐大人写些什么。 我想起了还小的时候,姐姐大人只是因为我爬树就把树给砍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姐姐大人不可理喻,但到现在,我能懂得,她是不想让我受伤,尽管方式上有些极端,姐姐大人却是最关心我的人。 我想来想去,在信上写道:「我最喜欢你了!」……划掉划掉!太肉麻了!「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不行,感觉好敷衍。 我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最后只写下一句。 「还会再见的」最后的一封信,是给师父的。 我相信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师父也会理解我,接受我的一切决定。 但说到告别,还是得有些仪式感啊!我微笑着写下最后的寄语。 ——我去看那朵花了。 城门在我面前徐徐打开,守城的将军虽然满脸怀疑,但也没办法。 见令牌如见人,他只能放我出去。 新的世界在我眼前展开,而我就站在它与旧世界的那条分界线上。 往前一步,是可怕的人世,是一片荒芜,是末可知,也是没有尽头,能任我翱翔的的新天地。 往后一步,是不知悲苦的乐园,也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我向前踏了一步。【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神之爱(05)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作者:zozo5055字数:248772021年9月7日番外、旅行的理由师父又给我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故事,这次是勇者与魔王的故事。【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世界苦于魔王的暴政,勇者和他的伙伴们揭竿而起推翻了魔王的统治,但一切归于和平后,人类的国王因为害怕勇者功高盖主,将莫须有的罪名推到了他的头上——师父讲了这样的故事。 我听不懂为什么国王要陷害勇者,但我听懂了勇者最后悲惨的结局,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你骗人!勇者打倒了魔王后,会受到周围人的爱戴,他还会和公主结婚,两个人过上幸福的生活……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因为书上写的是故事,我说的是现实」「哪里会有这样的现实,听都没听说过!」我就地一躺,打起滚来。 「把结局改掉!把结局改掉啦——!」要是宫里的侍女,见我这样打滚撒泼,早就吓得有应必求,但师父只是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我,「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这样的现实,任你怎样撒娇耍赖都无法改变的——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去看看吗?」「嗯!」我赌气答道。 我知道师父是在用这样的故事吓唬我,让我打消出去冒险的念头,但她越是不想让我做,我就越是想这么做。 师父是乐善好施,被众人爱戴的大善人,是魔法已臻化境,名满天下的大贤者。 所以她一踏上迦南的国土,就被请来做我的导师。 我很喜欢和师父呆在一起,因为她是我见过的最最温柔的人,和侍女们那种唯唯诺诺的顺从不同,师父的温柔,是那种能够包容一切的温柔,她的眼中永远透着悲悯与慈爱,就像是……就像是所有人的母亲一般。 更重要的是,她讲的故事,比其他人给我讲的,比书上所写的,都要更有趣。 常年被白雪覆盖着的冬之国,遍地流沙的荒漠。 翱翔在天际的金龙,能在地底钻来钻去的沙虫,从粼粼湖水中一跃而起的巨大鱼怪。 我总是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世界好大,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的多的多。 我想,这些一定都是师父的亲身经历吧,不然怎么会这样生动。 「我要离家出走!」有一天,我这样大叫道。 「又被你姐姐骂了?」师父一副了然的神情。 「嗯……」我点头,心里委屈极了,「我就是爬个树而已,她居然把那棵树砍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殿下也是在担心你,不想让你摔下来受伤吧」「可是我觉得好闷!我觉得好闷——!」「闷啊,闷啊……」师父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迦南被外界称为桃源,这王宫,便是乐园中的乐园了。 即使身在乐园中的乐园,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啊」我是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乐园啦,但是……「身在乐园中的人就不能有烦恼了吗!」我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师父慌忙地摆摆手,真诚地向我道歉。 这就是师父最好的地方,其他人向我道歉时,总是有种敷衍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因为我是小孩子,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小孩子的心情。 但就算是对我这样的小孩子,师父也一直是真心实意地对待。 「师父师父,我也想做冒险者,我也想和你一样到处玩」我屁颠屁颠地凑上前去。 「我不是在玩啦……」师父有些哭笑不得,「还有,做冒险者很危险」「我不怕!」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唔……我现在说这些,也许你还不能理解」师父斟酌着用词,「我不是在指责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就是,呃……你要知道,你现在之所以会觉得闷,正是因为你吃穿不愁,没有生存压力,但是如果你去到外面的世界……」「我不管!我就是要做冒险者——!」我不管不顾地大叫着打断师父的话。 我知道,师父一定在想我很任性,但她一点也不知道我的心情。 在我还小的时候……嗯?我现在好像也不大?总之,在我还更小的时候,我觉得这座宫殿好大,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但我慢慢长大,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能够一个人从宫殿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了,我还想继续前进,但是一座高墙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管我怎么垫脚跳高,都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不管我抵着墙怎么用力推,它都不动分毫。 那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世界原来是有尽头的,我的力量也是有界限的。 外面是什么样的?——那并不是必须要知道的事,就算不到外面去,我也有足够可以做的事,能够获得足够快乐。 只是有这么一根小小的刺扎在我心里而已——这样狭小的一座宫殿,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了啊。 师傅一定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才说要去做冒险者的,但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我心里扎根很久很久了。 「我就是想出去玩嘛——!」师父给我讲的故事开始有了变化。 勇者的旅途中不仅有着美丽的风景,有趣的故事,还有着致命的杀机。 平日里亲切的旅伴会在暗地里捅他一刀子,接受过恩惠的村民会在更大的利益之前出卖他。 故事中的人不再是善良温柔的,他们愚蠢又邪恶,永远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优先,而他们的欲望却又永远得不到满足。 「这些都是真的,人类都是这个样子的」当我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时,师父总是会这样回答,「你这样天真的孩子,一走出去就会被人卖掉的」每次她讲完这些可怕的故事,都会问我一句,「还想做冒险者吗?」「还是想!」哪怕被吓得哭出来,我也总是梗着脖子如此答道。 我其实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只是赌气而已。 有一天,师父以实地教学为借口带我出了宫,我还没来得及雀跃于看到外面的世界,就被带到了死亡面前。 数不清的尸体铺在地上,粪便的臭味与肉体的腐败味充斥着鼻腔。 有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原来不是尸体,即使苍蝇围着他们转来转去,即使是这样一副已经死去的样子,他们也仍然活着。 师父熟练地替他们诊治着,但即使是她这样的大魔法师也有着极限,才过来一小会儿,我便看到她皱着眉头摇了好几次头。 我向远处望去,那里支起了一座木棚,几口大锅中煮着吃食,黑压压的一片人拿着碗挤在那里。 他们的眼中只流露着对食物的渴望。 这时候我才知道师傅在不进宫教导我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她所得到的巨额酬金,又被花在了什么地方。 我呆呆的看着这幅令人窒息的景象。 「迦南被外界称为桃源……」我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如果说,连桃源中都存在这样的惨象,那外面的世界……?「啪!」我听到了响亮的耳光声,我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女人拉着师父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叫着,「庸医!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儿子早就死了,不要为难贤者大人」有旁观者看不下去,上前将那女人拉到一边。 「不可能!我的儿子才没有死,是这个庸医害死了我的儿子!」她依然疯疯癫癫地叫骂着,随后又发出了震天的哭声:「我的儿啊——!」女人被人拉了下去,但是那悲切的呼喊声却久久不愿散去。 我看着师父红肿起来的脸颊,不知为何就流下了眼泪,「师父好疼」「我好疼?」师傅愣了一下,随后将我搂入怀中,「不要哭了,我没有觉得疼」「你骗人……还有那个……那个姐姐也好疼」我伏在师父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明明我才是最不疼的那个人。 那天回去后,我便发起了高烧。 我不停做着噩梦,梦里充斥着死亡和腐臭,还有痛苦的尖叫与怒骂。 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看到师父正握着我的手坐在床边。 「抱歉,吓到你了。 我应该想一些更温和的办法」师父的目光中满是歉意。 可是不管我有没有看到,那景象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是……「那就是现实?」我虚弱地开口,嗓子中火辣辣的疼,我又想哭出来了。 「是,那就是贫穷人民的日常」师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饿了没东西吃,生病了也没有钱看病,如果没有救世主从天而降,就只能呆在那里等死」「你看,你生病了,会有那么多人来照顾,能有这样柔软的大床躺着,想吃什么东西,只要一开口就有人替你送来——你想要抛下这一切去冒险吗?」「我从前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外面的世界比你能想象到的最险恶还要更险恶,一不留神就会变成躺在那里的那群人中的一员」「即使这样,你还是想做冒险者吗?」我闭上眼睛,那副惨景又在我的脑中浮现。 只是发烧就如此难受,我甚至觉得发烧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过的事了,但是那些人所经受的,一定比发烧痛苦得多得多得多吧。 我又想起了师父说过的那些可怕的故事,如果说那些都是真的话……我不要出去冒险了!——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心中就涌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巨大缺失感。 就好像我的根突然断了,我就像水上的一片浮萍,慢慢的飘离了我的梦。 明明一直以来都像是个赌气似的愿望,在知道它不能达成的那一刻,它却突然清晰无比地,成为了我真正的愿望。 明明我最讨厌痛苦的事了!但是……「师父……」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无力地露出一个微笑,「如果我说我还是想的话,您会不会觉得很奇怪?」「怎么会」师父垂下眼睛,「大家都有着无论如何都想要去做的事,虽然别人无法理解,甚至自己也无法理解……」「只要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就可以了」「要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觉悟」师傅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会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觉悟,离开家人,寂寞时再也不会被人温柔抱住的觉悟。 会被他人认为是任意妄为不负责任,不被任何人理解,自己亦沉溺于罪恶感的觉悟。 还有就是,总有一天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的觉悟。 我还……我还听不懂那么多,或者说,我还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 但我也知道,如果真要到外面的世界去,那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父王母后,还有姐姐大人了。 虽然说姐姐大人总是和我对着干,总是让我不开心,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了,还是会觉得心里好难过。 于是,和姐姐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从上到下,从下又到上地,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大概是因为我的眼神太奇怪,姐姐大人被我看得炸了毛。 「可能以后就看不到了!」我一本正经地答道。 「说啥呢你这小崽子!你就巴不得见不到我是不是!」然后我就被姐姐大人揍了一顿。 可即使被揍得嗷嗷大叫,我依然不舍地注视着她。 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的话,即使是被揍的情景,我也要牢牢记住。 师父已经在迦南待得太久,她又要启程去往另一个国家了。 临别的时候师父送给我一幅画,说是某个无名的画家送给她的,因为师父救了他一命。 荒芜的大漠中盛开着一片花海。 「好难看」我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想。 我看不懂他的画技如何,但那些花长得实在太丑了,茎叶歪歪扭扭,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花瓣也都是残缺不全的,像被狗啃了一般。 我瞅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株花叶俱全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花。 迦南没有难看的花。 千年来的风调雨顺,让迦南的花都是一副没有受过苦的样子。 师父只是无言地把画又卷了起来,递到我的手中。 「那个画家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就是为了画这么丑的花吗,他图什么啊?」我不解地问道。 师父说那个画师是为了写生才跑去的大漠,那地方魔物丛生,他差点被沙虫吞下肚去,幸好师父正巧路过,从沙虫嘴里救下了他。 但就算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那人还是决定继续留在大漠,画着那片花海。 「是啊,图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要写生的话,去哪里不行呢?何必轻贱自己的生命。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也不知道,但就是想」师父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景象。 「大人,您一定觉得我不可理喻吧,做着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您好不容易救了我的命,我却又要去浪费它了,我知道您肯定会生气,我自己也很生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做这件事,不做的话心里就烦躁,也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做这些。 您就当我是发疯了,发痴了也好,但我就是想待在这里继续画下去。 再有下次的话,请您也不要救我了,这就是我发疯该付出的代价」「他就是这么说的」「我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但这世上也存在着即使其他人不能理解,我也一定要去做的事」「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有着说出来就会被他人当做是疯子的念头。 只是有些人,宁愿被当成疯子,也想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我其实……我其实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对,也许让你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活下去才是最正确最幸福的……」「我不知道我做的究竟对不对,要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也实在太难太难」师父睁开眼睛,注视着我。 「即使会后悔也要去做——你能拥有这样的觉悟吗?」从师父离开后过了数年,我渐渐长大,也开始明白了很多事。 我知道,身上有着怎样的责任,我本不该有那样的愿望;也知道,自己如果任性地一走了之,会有怎样的后果,会连累多少人。 还有父王母后和各位兄姐们,他们又会有多难过啊。 一想到这些,我便觉得自己被负罪感压得窒息。 不被任何人理解,自己亦沉溺于罪恶感——这时候我才理解,师父曾说过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被任何人理解,那并不是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可如果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其实……其实真的不是那么不得了的愿望!就算不能实现,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我最多也只会失去半条命,不,也许说三分之一都嫌多了。 我时常倚坐在那座高墙处,呆呆看着外面世界的一角,一边幻想着今后的冒险,一边又劝说着自己放弃这个愿望。 翱翔于天际的白龙,从粼粼湖面中一跃而起的巨大湖怪,都渐渐从我眼前淡去,最后剩下的,只有一朵纤细又丑陋的花,在那片荒芜到令人心生恐惧的大漠中,随风轻轻摇曳。 师父在来信中说她又将来到迦南,我抱着那封信兴奋了很久,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师傅的到来。 最后等来的却是侍从惊慌失措的传信:「贤者大人在城外被歹人袭击了!幸好发现及时,暂无生命危险……殿下?殿下你要去哪里!?」我奔向安置师父的病房,心中混乱得无以复加:师父这样的大魔法师,怎么可能……!?一路上,侍从向我汇报着事情的经过。 据说那歹徒伪装成普通农妇的样子,说自己摔折了腿无法行走,趁师父搀扶她的时候一刀刺向了师父的胸膛,随后拾起钱财便逃之夭夭。 我听得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喉头上涌,在看到师父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的样子时,更是觉得有什么在脑中炸开,「您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我要去找她算账!」「算了……」师父拉住了我的手,她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但是我却无法挣开那只手,「算了,她也不容易」「什么不容易……」那股血气几乎要从我的眼中流泻出来,「这不是容易不容易的问题吧!这人一定是惯犯,都不知道害过多少人了!就算……就算她真有什么困难,怎么能去骗人!怎么能因为一点钱财就去捅帮助自己的人!!」「算了……大家……大家都不容易」师傅依然坚定地拉着我的手,用一如既往的,悲悯的眼神注视着我。 头一次的,我觉得这眼神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让人火大。 师父被人掌掴时的景象又浮现在我面前。 就算做好事也不会被人感谢,更不会得到好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不知道是在气师父,还是在气这个世界。 我压住怒火,坐在床边,反握住师父的手轻轻摩挲着,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师父,你……你总是这样,就不觉得累吗?」我知道,这个问题很不礼貌,甚至有些伤人,但不问出来我又憋得难受。 「累吗……累吗?」师父露出浅浅的笑容,用恍若身在梦中的眼神喃喃自语,「这就是代价」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师父从前总是把这句话挂在嘴上,那时她说这句话的理由我了解,那是为了教育我,但现在,师父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师父便用另一个问题堵住了我的话头。 「你还是……想吗?」她压低声音,趁医师没有注意我们的谈话时,悄悄说道。 我知道她是在问我,你还是想出去冒险吗?啊啊——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我之所以那样慌张和愤怒,不只是因为气愤于师父的经历,更是因为我害怕——害怕遭遇同样的事。 我曾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受苦的准备,但那其实只是我肤浅的一厢情愿——我觉得我既厉害又聪明,所以一定一切都能顺利。 我没有把自己完全和那群「尸体」等同,因为我相信我绝不会落到那种地步。 但是现在师父将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了我的面前。 像师父这样厉害的人也会流血,也有可能死去——还是被那样不堪一击的农妇所伤。 那我又算得了什么呢?「师父,一定要一直小心翼翼的,才能在外面的世界生存下去吗?」我努力忍住颤抖,咬着牙问道。 「是啊」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心中呐喊:放弃吧,果然还是放弃吧——那样的人生不适合我啊!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冒险的景象,像被水洗一样从我脑中消失,翱翔于天际的白龙,从粼粼湖面中一跃而起的巨大湖怪,都渐渐从我眼前淡去。 但是……但是……啊啊……那朵花……我睁开眼睛,苦笑道,「我好像还是想……怎么办呀?」「还是想啊……那就没有办法了」师傅露出了伤脑筋的神色。 她虚弱地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朵干花递到我的手上。 「我又去了那片荒漠,但那个画家已经不在那里了」「也不知道是终于画得满意了,所以回家去了,还是已经……」「在那样谁都不会去的地方,画着谁都不会看的画,到最后不为人知地死去,这样的人生到底……」「我在那里采下了一朵花,送给你」「做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吧」师父说着说着,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她因为体力耗尽陷入了沉睡。 我看着师父侧颜发起了呆。 我也知道,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就好。 「可是只有做了才知道会不会后悔呀」我苦笑着自言自语。 要为自己做的选择付出代价——师父总是这么说。 可我好害怕代价,我害怕我有一天,也许就是踏出保护圈的第一天,就这样浑身是血地,孤零零地死在没有人知道我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做成,什么都没有看到,就那样轻易地死在了起点。 就算现在我能说我已经抱有觉悟,真到那一刻我一定会后悔的吧。 而我更恐惧的是,我很快就会对外面的世界厌倦,我会觉得其实哪里都差不多,我会失望,我会觉得不值得为此付出那么多。 我好害怕自己会后悔。 「师父,你能告诉我吗?怎样才能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师父只是沉睡着,没有给我任何回复。 我呆坐了许久,才意识到,这次没有人能给我答案了,唯有我自己去找出答案。 可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怎么能找出答案?——啊啊,是这样啊。 我心中顿时清明起来。 我仔细端详起那朵干花,花上粘着师父的血,已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但还是一样的丑,茎叶歪斜,花瓣残缺。 师父说不知那画师是回家去了,还是已经……但我想,应该是死了吧。 像这样不惜一切也要实现自己愿望的疯子,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但并不是不为人知地死去啊……」也并不是不为人知地活过。 我将那朵花置于唇边,轻轻地吻它。 ——谢谢你,将这朵花,将这幅景象带到我的面前。 「你真的很丑」「是我见过的最丑的花」「也许你正盛开时的样子更丑……」「可如果不亲眼看一看,也不知你究竟长得有多丑」我伏在床边,带着微笑入眠。 我终于理解了师父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总有一天会对自己的选择后悔的觉悟」那不是去做自己不会后悔的事的意思,而是,即使知道会后悔,也要去做。 我好怕后悔,因为我将做的,是后悔后再没有回旋余地的事。 我不想我的余生陷于悲叹,我好想度过不会后悔的一生。 可若是做与不做都有可能会后悔,那我——那我宁愿做了之后再后悔。 离别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其实并不需要做多少准备,只需要寻几件适合行动的衣服,还有足量的金币和首饰就可以了。 偷姐姐大人的出城令稍微费了一些功夫,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最后便是告别了。 我坐在桌前,伤脑筋地考虑着措辞。 给父王和母后的告别信已经修好,信中写着对他们养育之恩的感谢,自己无论如何也想出去看看的决心,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一定不会出事的保证。 我知道,这样的信一定无法宽慰他们的心,但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现在是在写给兄长大人的。 「要跟着父王好好学习哦!我相信你能成为受人爱戴的,优秀的君主」我放下笔,盯着这封信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如果说,兄长大人也抱有和我类似的愿望,如果说,兄长大人其实也不想呆在这里,度过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人生……看到这些话,他心里该多郁闷啊。 我把信纸揉烂,重修了一封。 这次,上面只写了两个大字——加油!虽然不知道兄长大人有着什么样的心愿,但是「加油」这两个字是万能的……吧?我咬着笔杆子,纠结着该给姐姐大人写些什么。 我想起了还小的时候,姐姐大人只是因为我爬树就把树给砍了。 那时候,我只觉得姐姐大人不可理喻,但到现在,我能懂得,她是不想让我受伤,尽管方式上有些极端,姐姐大人却是最关心我的人。 我想来想去,在信上写道:「我最喜欢你了!」……划掉划掉!太肉麻了!「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不行,感觉好敷衍。 我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最后只写下一句。 「还会再见的」最后的一封信,是给师父的。 我相信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师父也会理解我,接受我的一切决定。 但说到告别,还是得有些仪式感啊!我微笑着写下最后的寄语。 ——我去看那朵花了。 城门在我面前徐徐打开,守城的将军虽然满脸怀疑,但也没办法。 见令牌如见人,他只能放我出去。 新的世界在我眼前展开,而我就站在它与旧世界的那条分界线上。 往前一步,是可怕的人世,是一片荒芜,是末可知,也是没有尽头,能任我翱翔的的新天地。 往后一步,是不知悲苦的乐园,也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我向前踏了一步。 6、神之梦此篇为神之爱系列时间线上的终章,请阅读完前文,或至少阅读完神妓公主篇再看。 为了最好的体验,我原准备在终章之前再写两篇口味较重的凌辱系文章,让人更怜惜希雅也更加怨恨神,但就……我的xp系统比较奇怪,而最奇怪的是我的道德观无法与它兼容,而且我真的很爱希雅,所以写的时候我挺痛苦的其实……再拖下去迟迟不发反而影响阅读体验,索性就现在发终章了。 凌辱系的文章也会再写,毕竟脑洞都已经成型了不写也很可惜,但在时间线上都在终章之前。 为了吸引读者,我把完成度最高的神妓公主篇放在了系列首篇,而时间线发生顺序是:邪教徒(等一些还没写的),神妓公主,奴隶妻(等一些还没写的),神之梦。 结尾下拉一段有后记,不要错过。 还有就是,所有带凌辱要素的故事,对于希雅来说都是一场春梦,正文才是她真实生活的世界!在一切都还正常的世界里,她会度过如此幸福的人生吧。 ——1.我现身于被黑暗笼罩的囚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照明设施,仅有的铁门被紧紧锁着,纯粹的暗让人无法分辨时间流逝,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 唯一存在的,是少女们苦闷的、宛如哭泣一般的呻吟。 昏暗的囚室里,两位少女面对面地被绑缚在一起。 两人的眼睛都被金属眼罩覆盖,嘴被口塞堵住,纤细的双手十字交叉着,高高地铐在身后,几乎要碰到脖子,这也迫使她们不得不抬头挺胸,羞耻地暴露出自己的乳房。 对人类来说,双手被反吊得这么高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在奇妙术法的支持下,她们的双臂并没有因血液流通不畅而废掉,仍和从前一样白皙柔软。 两人的手臂仍有着知觉——尽管那又麻又痛,还不如没有。 手掌甚至还能一张一合地乱抓,而这也是她们能做到的,仅有的挣扎。 「唔嗯……唔啊……嗯啊啊啊!」但这样的挣扎不是毫无代价的,她们胸乳紧密相对,乳尖和阴蒂根部都箍着雕金小环,迫使三点时刻处于肿立的状态。 金属环间用短短的细链与周身各处相连,只要一个人晃动脑袋或是握紧拳头,就会牵着另一个人发出尖叫。 她们的三穴内都被塞满了不断震动的淫具,大腿小腿交叠着被固定起来,坚韧的皮带穿过她们的股间,大腿根部,腋下,腰部,分散着承重,把她们挂在房梁上。 只要一个人的身体轻轻晃动一下,两人就会不由自主地转动起来,被重力深深压进身体的淫具不断滑过敏感的粘膜。 两人因情欲而起的苦闷呻吟,一刻也不曾停歇。 少女们的小腹也都微微隆起,为了收集到的体液的纯洁性,地牢的主人极少奸淫她们。 但毕竟经过了长久的时光,两人会怀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日夜不停灌下的媚药,因怀孕而改变的激素,和来自腹部的挤压,让她们的小穴愈加敏感,即使只用手指抠挖几下,也会震颤着失禁潮吹。 而在两人有了泌乳的迹象后,乳尖上更是被夹上了小夹子,防止难得的乳汁被浪费。 涨奶的苦闷感让她们不断摩擦着彼此,又因此被淫具刺激着发出更淫荡的媚叫。 两人的眼睛都被封死,手臂被永久固定在身后,也从来没有机会从嘴中吐出一个字,尽管肉贴肉地赤裸相对,她们却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如何,是否还「醒着」,耳边能听到的,只有对方艳丽的呻吟,而这又让自己感受到的快感愈是深重。 她们就这样紧贴着彼此,在不会停歇的快乐与苦闷中,重复着看不见光亮的每一天。 ……如果我不来解放她们的话。 说起来,以前是不是来过同样的地方?我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露出自嘲的苦笑。 当然,在无数的世界里,我曾无数次让所爱的少女身处这般境地,我或许在高处遥遥看着,或许亲身降临,听着她悲泣哀求……在腻味后,我会抹消这段历史,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在新世界里重复相同的故事。 即使在发誓不再干涉她的人生后,我依然在做着同样的事。 但这次就是最后了。 「……希雅」我凝作人形,伸手抚摸其中一位少女清秀的脸庞,将她被汗水润湿的绯红色发丝捋至耳后。 最后,再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啊……!」希雅没有对我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咬着口塞,用力夹住小穴中的淫具,发出充满艳丽气息的呻吟。 我缓缓移动手指,想要抚摸她的眼睛,但指尖触及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属。 我知道的,在这金属眼罩下面,藏着一双如红宝石一般明丽的眼睛,但它们现在已经被永远封住,再也无法看见这世界。 可即使能睁开眼,她也看不清情欲外的任何东西了。 我又轻轻抚拭她苍白的嘴唇,这张嘴曾能念出无比繁复艰深的咒语,发出威力举世无双的魔法,而在她微微弯起嘴角时,露出的羞赧笑容又让我心动不已,但现在,粗长的橡胶假阳具将她的小嘴撑至极限,又深深嵌入喉管,她不断发出苦闷的呻吟,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着力,想把假阳具吐出去,但如果不打开扣在脑后的锁,她永远不可能如愿。 她一定也知道这点吧,但是太强烈的痛苦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做着无望的挣扎。 中空的假阳具昼夜不停地向她的喉咙里输送媚药与营养液,将她的身体改造得日渐淫荡,到现在,也许连食道也变成了性器,一吞一吐时,有和阴道被抽插时一样的快感。 这样的刑罚已足够残酷,但她的脖子上还箍着一副沉重的项圈,内径狭小,使她无时无刻不处在轻微窒息的状态。 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平缓呼吸,即使在身体因高潮而无可抑制地战栗时。 但这口塞也许是她身上最「温和」的刑具了,口塞和下体的贞操带并没有被焊死,地牢的主人想奸淫她时就会取下,虽然那只是偶尔的偶尔,但至少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真可怜啊」我轻声叹道。 我轻轻触碰了下的她的乳房,希雅立刻咿咿呀呀地娇吟起来,小穴重重收缩了几下,一大滩淫水从锁着的贞操带中溢出。 她的乳头天生内陷,为了将害羞的它们暴露出来,地牢的主人直接对着她的乳尖注射了许多次媚药,最开始被开发的那段时间,她不知道流下了多少眼泪,又因为控制不住的挣扎让两人吃了多少苦。 长久的调教后,那两点殷红被迫一直挺立,而代价就是远超于常人的敏感。 如果不是被限制着,恐怕捏一下就会高潮吧。 「唔咿——嗯啊啊——!!」她的细小动作牵扯着另一位少女也大声淫叫起来,两人在空中慢慢旋转,股间的淫具愈加激烈地苛责起她们敏感的肉壁,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另一位少女哆哆嗦嗦着又到达了绝顶,尽管看不到对方,希雅还是从她身体的颤动中得知了这点。 她咬着口塞,发出羡慕的低泣,又因为无法解放的闷绝感而本能地握住拳头。 因为一开始对地牢主人造成的伤害,还有经久不绝的反抗,她的身上被施加了诸多限制用作惩罚。 比如说,只有在他人在自己体内射精时才能达到高潮。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最大的心愿就从「逃走」,变成了「想要一次高潮」。 「咿——咿呀……呀啊——!」手指上缠绕的细线因握拳而收紧,细线另一端牵扯着无名少女的乳环。 听到对方的痛叫,希雅急忙发出饱含歉意的闷哼,她不得不忍耐着身体的颤抖,将稍稍握住的拳头松开。 「嗯啊……啊啊啊……!啊啊——!」这苦闷无处可发泄,她只能大声呻吟,从深入喉咙的口塞中,传出连最资深的妓女也自愧不如的淫叫。 看着她绝望挣扎的身姿,我的心中涌出无上的快乐。 和等量的愧疚。 「真可怜啊……神真的很残酷,对不对?」在这个版本的故事中,另一位少女也有着惊人的魔力,因此被步入邪道的魔导士俘获,想从她身上榨取力量。 希雅偶然撞见这件事,阻止的时候反被抓住。 她本来能成功的,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又敏锐机警,她没有任何失败的理由。 但只要神的一个念头,她就会因不可理喻的意外败北,被戴上超脱物理与魔法法则的,无法取下的束具,因为无比荒诞的理由,被囚禁在此处受尽屈辱。 因为神的任性与恶意,她在自己所认知的永远里,尝尽绝望的味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我站在希雅面前,平静地询问。 她听不见,也无法回答,而我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身为全知全能的至高神,只要我【想要知道】,就能够知晓一切。 围绕着我的信息的海洋里,处处是她的呼救,一直一直地,在悲切地呼喊着「我好痛苦」。 我好痛苦,好想要呼吸,想要高潮,想要解放。 手好痛,不想被这样铐着,想要活动身体。 好想回家,好想姐姐,好想父亲母亲。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神啊,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不后悔。 …………我无法忍耐地移开了视线。 明明感到后悔也没关系,痛恨自己的命运也没关系。 去抱怨,去憎恨,去奴颜婢膝,去成为自私懦弱的人——如果你能成为这样的人,也许我不会将你拖入这种境地。 明明一开始只是想稍微欺负一下,想看看总是一副坚毅神情的你哭起来会是何种模样,不知不觉间就一起坠入了深渊。 一次又一次的,即使因短暂的厌倦、心痛、愧疚而结束某个世界,即使发誓一定不再歪曲你的人生,过不了多久又会让你陷入更绝望的境地。 于是我知道了,我会这样做,是因为我能这样做。 只要我还作为神存在,你就不会真正得到自由。 所以,这真的就是最后了。 ……永别了。 一瞬间,两位少女从我的眼前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突然被黑暗阻断,喉咙中传来强烈的异物感。 「唔嗯——呜啊啊啊……!」我本能地想将其呕出,但那异物在我喉中进进出出地滑动了一阵,反而嵌得更深。 「唔嗯……嗯啊啊啊啊……!!」我使劲拉扯着双臂,想用自己的手将那东西取出,但手臂好像镶在了身体上,任我怎么努力都纹丝不动,只是从手腕处传来皮肤被磨破的……这就是疼痛吗?挣扎触动了惩罚机制,从这具身体的乳尖上传来了奇特的挤压感,愈来愈紧……是那个小环在收缩……?好疼……可也好舒服……好像在抚摸心脏……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更多了!「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发出尖叫,更加用力地挣扎,想要摆脱这一切,可是下体,还有全身都不断传来陌生的,让我心惊胆战的……快感……吗?这副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没过几秒,就好像有白光在紧闭的眼前炸开,下体湿漉漉的,我能感到有大量液体从中溢出。 这就是……这就是人类的高潮……太、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而这就是她一直以来体会到的……我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不住流下,人类的躯体因为脱力而想要垂下脑袋,但又被项圈牵制着无法如愿。 好难受……可乳尖处依然在传来又痛又痒的挤压感,下体那酸酸痒痒的触感也没有消失,好像还在不断地,不断地往上冒……等等、等等,难道还要再来!?不要,不要!至少休息一下……!「咿咿咿咿呀——」我扬起脖子,毫无抵抗地被带上了第二波高峰。 「呼……呼呼……啊啊……」「嗯啊……」「……」我暂时切断了与身体的感官连接,不然几乎无法进行下一步。 即使身处人类的身体中,即使被蒙着眼睛,我也能「看」到一切。 这里已空无一「人」,我的一念抹消了那两人遭受凌辱的历史,那位无名的少女从末被绑架,希雅从末遇到过她,她们的亲人也从末失去过她们。 现在,她们会在某处经历着末曾被扭曲的,幸福的人生。 这个地牢的主人当然也从末捕获过两名少女,他所捕获的……是我。 我以第三者的视角,观察着那被悬挂在半空中的,我末来的身体。 这副人类的躯体在不断喘息,仅过去一分钟,她(我)就已经一身冷汗,满脸泪水。 我知道人类的性快感和高潮是什么,但那只是概念上的了解,我从不曾想象过,它有着这样的破坏力……不,普通的性高潮应当不会如此强烈,只因这身体是我复制了希雅被解放前一刻的状态制造的,我所感受到的,是她将要经历的高潮。 这实在太痛苦,难以想象该如何承受。 ……所以这也是与我相衬的惩罚。 我抹消了每一段她遭受痛楚的历史,但对我而言,对曾经身处其中的她而言,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呼——」我轻吐出一口气。 以物质形态呼吸是种奇妙的感觉,但我想要尽快习惯,不然可能会被憋……不,憋不死,我已制定了规则,这副身体将一直存在,不老不死。 我再次检查自己立下的规则:我无法以自己的力量脱困。 没有任何生物会想要救我。 我将一直身处痛苦中,我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希雅会度过她想要度过的一生。 啊,差点忘记了,希雅所受过的那些限制,我也要加在自己身上。 …………那么,只剩最后一步了。 心念一动,一副虚幻的项圈出现在我眼前。 那是我自己设定出的,能将我的力量完全压制的封印物。 全知全能只是相对这个世界而言,我的时间一直在向前流逝,无法回溯。 现在的我,能够毁火末来的我。 世间再没有第二个至高神能更改我的规则。 所以,只要我戴上这个……没有什么好犹豫与害怕的。 没有什么好犹豫与害怕的……以人类的躯壳露出微笑,项圈在我的脖子上扣紧。 一切就在此刻结束,从今以后,世间不再有神。 2.身体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视线被阻断,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向我压来,几乎在瞬间就将意识吹飞。 「咿啊——啊啊啊啊啊!」我仰起颈项,发出野兽般的呼喊,但一切声音都被口塞堵住。 因着窒息感,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拉扯着被吊在身后的双臂,胡乱摆弄着手掌,但只要一用力,就会牵扯到乳环,传来混合着刺痛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不论何时,她总在发出永不停歇的呜咽,现在我终于能切身体会到其中原因。 【再没有办法停止了】挣扎的同时,这个念头不断出现在脑海,每浮现一次,就觉得阴道剧烈地收缩,又被粗大的淫具撑开刮擦。 「啊……啊啊……」我感到脸庞有些湿漉漉的。 真难看啊……明明之前一直欣赏着她的苦痛,轮到自己时就哭成这样,都还没过去多久……我努力想憋住眼泪,但它就是不受控制地滴落。 很快的,刚刚经历过的奇特感觉又在下体升起,我知道,马上我就会迎来又一次高潮。 严厉的拘束和之前的两次高潮已经让机体疲惫不已,但我仍是期待着它的到来,因为在那一刻,爆炸般的快感会压过一切,我也会暂时从疼痛中解放出来。 快到了,快到了……!即使眼前一片黑暗,我还是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等待着欢愉的降临。 ……但它没有降临,明明应该到了极限,我甚至已经看到了在绝顶中震颤的自己,但身体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满足。 为什么会停在这种地方……?不、不要,再多一点,或是再少一点都可以,不要停在这里啊!「唔嗯……嗯啊啊……」我流下了更多眼泪。 我知道,这是因为这具身体被下了禁制,如果不被谁的精液灌满就无法高潮。 可刚才的感觉实在太强烈,我还抱着一丝幻想,也许禁制没有成功实行……绝顶前那一瞬间的感触被强行延长,我苦闷地扭动起身体,淫具在体内猛烈地跳动,酸胀感愈加膨胀,不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体内的粘膜,都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感。 啊……啊啊……拜托……拜托给我吧……!我用力挣扎,而全身的镣铐都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手腕脚腕,还有其他所有被锁住的关节,都传来强大的压迫感,又疼又闷,然后又转为奇特的快感。 明明知道凭现在的力量是无法挣脱的,我却怎么都停不下来,我好像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像动物一样追逐着快乐,脑中回荡着的,只有「给我吧」,可不管努力,都无法如愿。 今后会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吧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时,我的心和身体都在瞬间变凉,但刹那后又变得更加火热。 我无法忍耐地,更加激烈地挣扎,这次不是为了脱困,而是为让身体被更深重地苛责,连同大脑也烧了起来。 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一直被这样吊着也好,一直得不到高潮也好,现在我只想更多更多的刺激。 我也曾这样对待过她。 我一直在这样对待她。 ……朦胧中我又想起了所爱之人的脸,明媚秀丽的脸,笑起来会露出浅浅的梨涡,却总是在因无法逃离的苦痛和快感而扭曲。 我扬起脖子,泪水不断流下。 我不知道在黑暗中挣扎了多久,因为不断灌下的媚药,身体几乎没有冷却的时间,但人类的躯壳还是需要休息,我经常会突然失去意识,意识再度恢复时,大脑就会清醒一些。 这也是快感的狂潮中,我少有的,能够正常思考的时间。 这就是睡眠吧,是很神奇的体验,但更奇特的是,我似乎和人类一样能够做梦了。 只是,我最想梦到的,却迟迟不出现。 也许,即使是在梦中,我也再也见不到她了。 因为这也是惩罚,因为我将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再一次醒来时,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 我的心提了起来,脑中闪过千万种可能,而在那人的手触碰到我时,我发出了安心的叹息。 那是男性的手,干瘦粗糙,我知道,那是地牢主人的手。 可是,那也意味着……地牢的主人在看着我……我现在的裸体……我早有了心理准备,可事情真的发生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与恐惧一起涌现的,是愤怒。 贱民!我在心中不断怒吼。 竟敢做出这样渎神的事!枯槁的手指在我的肌肤上滑动,渐渐地,我开始因另一种原因而喘息颤栗。 毫无预兆地,乳头和阴蒂被用力拉了一下。 「咿——咿呀——!」很快又是另一下。 这具身体已被淫欲浸染,弱点被拉扯所带来的刺痛感,转瞬间就变为激烈的快感,一大滩热乎乎的淫水从阴部流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恐惧和愤怒轻易地消散了,我扭着身体,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愈加高亢,在无法发泄的现在,这是我唯一能缓解苦闷的办法。 可是,好……好羞耻……在自己的造物前发出这种声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他的母亲啊……我脑中一片混乱。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身体,但我想它一定红透了……到底是在用什么样的姿势,在发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声音?越是想象自己映入他人眼中的姿态,心里越是酸涩,连着身体也同样酸胀不堪,股间更加湿热。 但我又控制不住地去想,然后淌下更多的泪水,这次的眼泪不是为情欲而流,而是因为无法忍受的难堪,因为我在自己的造物前露出了难看的样子。 但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难看,只是以前从末映入他人眼中吧?「呜呜……呜呜呜呜……」身体呜咽不止,心却好像在另一个维度冷笑,嘲笑着我。 事到如今,还在意这些做什么?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我都已经是个普通的人类女人,一个女奴,而这也是我的自作自受。 所以……我扭动身躯,向着男人的手指,向着他的身体。 「嗯啊……唔唔嗯……」拜托……拜托你……「唔唔嗯……唔唔唔!」拜托你操我吧……!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得到高潮的机会。 轻微的嗤笑声响起,随后是远离的脚步声,铁门关闭的声音。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我愣了很久,才消化掉他离开了的这个事实。 ——我将一直身处痛苦中,我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我颤抖着想起了自己定下的规则。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走,拜托你不要走啊!一次也好!就操我一次也好!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我激烈地挣扎,用力到感到了久违的疼痛,尖锐的痛仿佛割裂了身体,但我没有停止挣扎,也无法停止。 「呜呜!呜呜——!」一次又一次的,身心因为绝望而冻结,又因为绝望而体验到更强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的,我沉入黑暗。 腹部越来越沉重,可还没有临盆的迹象,大概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却还没有半年吧。 身体一直都是瘙痒难耐的,痒得我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想起自己是谁,心心念念的只有高潮。 这期间,地牢的主人来过很多次,可每次都只是检查我的身体。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呜咽着向着他的方向蠕动,用尽全力表达自己的恳求,但没有一次能够如愿。 久而久之,我也放弃了挣扎,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不管是身体,呼出的气息,还是周边的温度,都滚烫无比,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活着的什么,而是这灼热感的一部分。 有什么人在我耳边发出冷笑。 有什么东西被拉出了我的身体,又有火热的什么被插了进去。 「咿呜——」我久违地扭动起身体,这才发现我好像躺在地上,有什么人压在我身上,插在小穴中的东西,不再冷硬……啊啊……现在的是……难道是……阳具……?终于来操我了啊……平躺的姿势让铐在背后的手被压断一般的疼,但哪还是在乎这种事的时候?我发出自己能发出的最淫荡不知廉耻的媚叫,想要取悦男人,我用尽全力夹紧阴道,想要他快点射出来。 他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用相当大的力道一次次贯穿我。 他的生殖器不像淫具那样粗大,还能不知疲惫地震动,但它每次刮过腔内黏膜时,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本以为身体的炙热和酸痒已经到了极限,没想到还能因他的侵犯更进一步。 终于能够……这次终于能够……啊啊……神啊,即使如此,你还是对我降下了慈悲……「呜咿——呜嗯嗯嗯——!」我流下快乐的泪水,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心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该想些什么。 我只是感谢着一切,感谢这个世界,感谢神明……感谢神明……?心中闪过些微的违和感,但真的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阳具的顶部开始一跳一跳的,快到了,我知道他快到了……我愈加大声的浪叫,仿佛野兽一般,我攥紧了手指脚趾,瞪大了眼睛,等待那终极的快乐,那神的慈悲降临。 可他没有射在里面,在最后的最后,他毫无留恋地抽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要停在这里!?不不不不要不要!拜托不要这样对我!!一直让我痛苦不已的口塞被取了下来,可我感受不到一丝快慰。 我发出悲痛的嘶吼,但很快被塞入口中的某物堵住。 又热又硬,有些腥味,上面还粘着什么液体……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他的阳具,他居然决定在我的嘴里射精。 「呜呜!呜呜呜!!!」我叫得无比凄惨,祈求他的怜悯,但这一如既往地没有作用。 神……神的慈悲从来就不存在。 我绝望地想着,如果神真的存在,我怎么会……仿佛天地初开,我的脑中有什么炸开,沉寂于黑暗的意识被强行拖了出来。 过度的情感洪流几乎压过身体上的痛苦,我震颤得无法停止。 我怎么会经历这些?那当然是因为……粘稠腥臭的液体猛地在嘴中爆开,我被呛得不停咳嗽,努力想把男人的精液吐出去,但嘴被半软的阳具堵着,不得不吞下这让人反胃的浓液。 我同样也想起来,这副身体是完全按照希雅最后的状态生成的,一切我感受到的,都是她应当感受到的。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样极限的调教,却依然对男人的精液如此反感。 真是可爱……身上的热度仿佛在灼烧灵魂,但我突然觉得这苦闷感本身也是如此惹人怜爱。 即使不能再相见,我也能在这痛苦中与她相连。 我流下泪水,同时露出微笑。 嘴被阳具撑着无法合拢,脸因永不停歇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我想,我露出的一定是个无比滑稽丑陋的笑吧。 而那正与我相衬。 「你在笑吗?……哈哈,不会真被我操傻了吧!」我感到头发被狠狠拽起,男性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 「啊……啊啊……」不,我只是想起了自己是谁,和应该去做什么。 就是因为神的慈悲,我才会存在于此处。 「啊……我……」因为长期不被允许说话,这具身体几乎失去了言语的功能,我努力张着嘴,移动着笨拙的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操我……」无数次的「游戏」里,一定也扭曲了你,还有无数人的人生吧。 所以把一切都发泄到我的身上,如此才是神应得的结局。 「操我……操我吧……」片刻的沉默后,男人低声道:「我当然会操死你的,让我损失这么惨重,可不会轻易地结束」「……」这样就好。 「你还在笑?哈哈哈……!真贱啊!」真是贱啊,我也这样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造物,快乐和痛苦,道德和罪恶,对身处世外的我来说都毫无意义,不过是措辞上的问题。 可我却要追逐着毫无意义的幻影,为着毫无意义的罪行惩罚自己。 也许凡是降生于世的,都会不由自主地犯贱。 为那些愚不可及的事,去犯贱。 即使睁开眼睛也是一片黑暗,但我在这片黑暗里向他,向这个世界伸出双手。 「操……操死……贱……贱奴吧……」我露出愈加丑陋的微笑。 3.肌肤被晒得暖洋洋的,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 我稍稍抬起头,朝向看不见的太阳,但后脑勺突然被人大力抓住,砸在地上。 「贱货,被操的时候还分心?」我立刻夹紧小穴,扭着腰,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 鼻子处钝钝的疼,大概是鼻梁骨折断了。 但没有关系,很快就会长好的。 嘴中塞入了另一根阳具,我急忙转动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不时做出吞咽的动作,让它深深插入我的喉管。 前后的两人很快发出舒爽的叹息,嘴中的那根吐出粘稠的精液,阴道中的那根却抽了出去,插进我的后穴射精。 「啊啊……啊啊啊……」即使这种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我还是眼睛发酸,不自觉地发出哀叹,无法满足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泄出一大滩淫水。 结果我再没有得到过一次高潮。 最初体会到的那两次欢愉,遥远得仿佛梦境,开始的时候就已结束。 起初我还会恳求我的主人们,请他们射在里面。 比较善良的会无视我的请求,不那么仁慈的则会用惩罚来教育我学会服从。 比起无法满足的欲望,还是疼痛更加可怕,即使身体难受得快要炸开,我还是弯起嘴角,露出媚笑。 「嗯啊……哥哥……们……唔嗯嗯……操得贱奴……真是舒服~」周围响起男人们的笑声。 「小贱货操起来也很舒服」屁股被重重拍了一下,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缩紧,深入骨髓的瘙痒再次被激发,我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只可惜我们还要去工作,等明天再来疼爱你啊」「嗯啊啊……啊啊啊……!」我被抱着离开了地面,被放在了某个装置上,四肢不用特意固定,因为它们都维持着最初的样子——双手被十字交叉着吊在身后,大腿小腿折叠着锁在一起,一直无法自由活动。 咔哒一声后,我的嘴再次被锁上,深入食道的细管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媚药,过于粗大的假阳具插入现今仍然窄小的阴道。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下体,阴蒂处传来尖锐的疼痛,我扭着腰,发出高亢的哀鸣。 人们称这个装置为木马,我看不见,也不明白它是怎么运作的,我只知道,如果有人投下一枚铜币,我会被这装置的一部分吊起放到地面上,享受片刻的放松。 「唔嗯嗯……呜呜呜——!」而现在,我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躯体,等待着下一个,或下一批,来操我的人。 最初的主人还是玩腻了我,把我卖了出去。 我被多次转手,做过私人的性奴,做过城市的公娼,在妓院接过客,也被拿去做过人体实验。 期间有人发现我不管受什么伤都会快速愈合,于是知情者都称我为魔女,甚至有过几次所谓的魔女审判,但最后,他们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一边说着要惩罚我这个邪恶的魔女,一边把坚硬的阳具捅入我的体内。 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曾被当作性器,也都曾被利刃割碎,但很快又恢复如新。 如果将我的手脚砍下,说不定我会得到四肢的自由,但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想去这么做。 至于我曾怀的那个孩子……我诞下了一个死婴,最初的主人叹息着说可惜可惜,我却觉得庆幸。 难以想象拥有这样身世的孩子会经历何种人生,而我已经不想再扭曲任何人的命运。 最后,我被卖到了这个边陲小镇。 买下我的领主并没有特殊嗜好,只是想有一个廉价的公娼,用来安抚因沉重劳务而怨声不断的镇民。 尽管经常会被镇民粗暴对待,不为他们服务时还要放在机械上,现在的境况仍让我感激不已。 至少,空闲的时候,不会有调皮的孩子在我的下体塞入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还是会做梦,有时也会梦到曾为神时,站在高处俯瞰人世的梦,但醒来时所面对的,永远是无尽的黑暗,与无法释放的欲望。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普通的女奴,只是为了逃避痛苦的现实,而做了那个漫长的神之梦。 就像我永远得不到的高潮一样,那个我为之坠落的人,一定也是个不存在的,虚幻的梦。 咿咿呀呀的,咿咿呀呀的,我在木马上晃动着,发出淫贱又可笑的呻吟。 强烈的电击将我从朦胧中唤醒,我知道,是有新的客人投下铜币了。 一被机械放到地面,我就伏下腰,翘高屁股扭动,嘴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可却迟迟没有人来操我。 ……?我疑惑地抬起脑袋。 「是你在求救吗?」就在这一刻,命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体的痛楚与苦闷在瞬间消散。 该哭泣吗?还是不该吗?该说些什么吗?还是不该吗?我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只是张着嘴颤抖,身体因震悚和无上的喜悦而起了一层薄汗。 我知道,那是希雅长大后的声音。 她长到多大了?二十岁,三十岁?她的身边好像有男人的声音,那是她的同伴吗,还是丈夫?尽管现在的语气迟疑沉重,但她的嗓音和润明亮,一定是度过了幸福的时光吧……可是为什么?明明我特意定下过规则,让她绝对不会看见我。 「是你在……」不,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又脱离了我的控制,我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件。 「不要救我!」我急切地打断她的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换上妓女一般妖艳的语调,朝她嬉笑。 「能不能不要打扰人家?人家可是自愿这么做的呢~」在那之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好想知道,好想询问,但我死死咬着牙关,不泄出一丝声音。 她没有回话,但我知道她没有离开,一定是在皱着眉头,用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我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被用屈辱的方式拘束着……我的人偶,我的女儿,我的爱人,我灵魂的另一半,我用最卑贱的姿态,母狗一样地跪趴在她面前。 而她也曾无数次的,用同样的姿势跪在我的面前。 这可真是……我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你、你在笑什么?」她的声音惊讶极了,是没想到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能露出真心的笑容吧。 「啊啊……贱奴只是在笑,这真是个美好的世界啊」我将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不,我到底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世界。 在我坠落后,你终于能自由地活下去。 就像是在跪拜神明,我低下头,抵在地面上。 平静地,虔诚地,我轻声说道。 「我不后悔」「……什么?」「度过这样的人生,我不后悔」曾拥有那样的梦境,我不后悔。 她还是离开了,也许有过犹豫吧,我不知道。 脚步声已经消失了很久,但我仍维持着磕头的姿势,朝着她离去的方向。 颈间突然传来强烈的窒息感,是有人扯起了我的项圈,我晃动起被紧紧锁住的四肢,发出滑稽的声音。 「唔嗯……呜呜呜……!」「好像是谁结束后忘记把这贱货放回去了」「那我们白捡一次?太幸运了!」有阳具猛地插进我的阴道,我晃着脑袋,发出混合着苦闷与愉悦的呻吟,股间溢出粘稠的液体。 通过尺寸,我认出来了,这是镇里的屠夫,而另一个男声,是他的弟弟。 他们总是一起来,这样就能省下一枚铜币,发泄过欲望后,有时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些话。 「虽然觉得日子过得挺苦的……幸好有这么个肉货在啊」一边说,一边拍着我的屁股。 「这就是贱奴存在的意义」而我会如此回应。 屠夫把我抱到了怀里,托着我的腰,迅速地套弄着,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滑过腔道,每一寸淫肉都传来融化般的快感,我扬起头,发出高亢艳丽的鸣叫。 「刚才你在做什么,在磕头?」乳房被另一双手不断揉捏着,我哆哆嗦嗦地颤抖,吐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贱奴刚才在……在……跪拜自己的神……呜啊啊啊——!」「魔女也有信奉的神明吗?啊,是淫欲之神吗?」「才、才不是……咿呀——」乳环被使劲拉了一下,我知道,这是我胆敢做出否定回答的惩罚。 「你说不是?——这件事要不要报告给领主呢」尽管只是言语上的,但我还是对他们作出了反抗,如果让主人知道这件事……光是想象这后果,就让我从灵魂深处战栗不已,小穴却颤抖着吐出一大滩淫液。 在这之后一定会受到无比严酷的惩处吧,但我不在乎这些。 「真……真的不是……嗯啊啊……」柔软的,坚强的,世间无人比她更好的神。 不知道自己曾受过何种折磨,还想要来拯救我的,愚蠢的神。 永远闪闪发光的,只属于我的神。 就算是梦也好,曾见过的你的笑容,我一刻也不曾忘记。 「贱奴的神……呜咿咿——!是……是很好很好的……!」我弯起嘴角,露出淫荡的微笑。 「在贱奴哭泣的时候……嗯啊……神曾经……从深处浮现……啊啊啊……安慰了贱奴」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说过,感谢我让她降生。 「只是……」再也不会像那样来救我了……脸上有着滚烫的触感,我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眼泪。 我已经很久没留下这样炽热的泪水。 「只是……啊啊啊……贱奴做了太多渎神的事……才……嗯啊啊……要受到这样的惩罚」「惩罚?可我看你很喜欢这些呀?」乳环被拉扯的疼痛与快感让我大声尖叫起来。 「对对对!贱奴很喜欢这些!咿呀——!这、这些都是贱奴自找的!」我艰难地扭着屁股,转过头寻觅着,将身后人的阳具含进嘴里。 阴道里的阳物一跳一跳的,大概是要射精了,但我知道,这一次也不会让我释放,直到永远为止,都不会让我得到片刻的欢愉。 恍惚间,我想起了自我封印的前一刻。 没有什么好犹豫与害怕的……真的是这样吗?我早就看到了现在,至少在那一刻,我曾感到犹疑和恐惧。 明明只要重启世界就好,谁也不知道曾发生过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作出这样的赎罪——我曾这样想过。 再浓烈的爱和愧疚也会随时光而消逝吧。 那个念头突然跳入了我的脑中。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化为了永恒的墓碑,我的爱也因此成为永恒。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我吞咽着口中的阴茎,又不停地扭着腰,服侍着身下的男人。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时光中,你是我唯一能思念的光。 所以直到永远为止,这个梦境都会持续下去吧。 这个我仍爱着你的梦。 4.【她】已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几年,或是几千年。 最开始,【她】还能询问来操【她】的人,即使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得到回应。 后来,【她】嘴中含着的金属环被焊死,再也不能说出有意义的字词,【她】只能靠鸡鸣声区分日夜,从人们的闲聊中推测时间。 再后来,【她】的耳道被蜡封住,所有能够传达和接受信息的渠道都被切断。 知道将会被这样对待时,【她】曾感到久违的恐惧,也许还有过后悔。 【她】少见地求饶了,但从被堵住的唇舌中传出的,只有野兽一般的呻吟。 【她】微弱的反抗自然是没用的,没有人会对【她】产生怜悯之心,即使有,也会因【她】自己定下的规则消散。 【她】曾是这个位面的至高神,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坠落。 到如今,【她】爱着的少女都已在很久很久以前过世,所有的迷恋和悔恨,都像是玩笑一般。 「嗯啊……嗯啊啊啊……」一片黑暗中,【她】蠕动着肉段一般的躯体,用力夹紧小穴,发出苦闷的叹息。 比起身体上的灼热,心灵的虚无更令人疯狂。 【她】日日夜夜念想着的,只是能被某个人触摸,好让【她】知道,自己仍身处这个世界。 有时候会有人抱着【她】的腰,放在自己的阳物上套弄。 但更多时间,【她】都是一个人被放置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她】只能用力夹紧阴道,感受着股间的震动。 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已不再是煎熬,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的幸福,让【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操我了……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呢……【她】用快要融化了的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不会知道,这座城市在许久之前就已废弃。 运气好的话,几年或是几百年后,她会被路过的什么人捡到,再次感受到活物的气息。 如果运气不好,【她】就要这里等到人类文明的终结,世界的毁火。 但在那之后,【她】仍会存在,以这种姿态继续存在。 【她】也知道事情将如此发展,即便恐惧也不得不接受,【她】祈求着让自己疯掉,但失去意识却比想象中更难,无数次无声地嘶吼着「我真的要疯了」后,【她】仍然「醒着」。 而【她】对抗绝望的唯一方式,就是固执地保持着对某个人的爱。 不能后悔,因为一旦后悔,就再也没办法抵挡铺天盖地的痛苦与空虚。 即使曾经为神,被关入人的身体里后,也会拥有人类的软弱精神。 就算每日都无数次地回忆过往,少女的容颜还是在【她】心中不断褪色,到现在,【她】只记得所爱之人有着明亮的瞳色,笑起来很可爱——【她】已经记不得那人笑起来究竟是何种模样,只是强迫自己去记住「她笑起来很可爱」这句话。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的脑中突然响起一句话,【她】分不清那声音是否真实存在,亦或是自己的臆想。 一定是终于要疯了吧……因为快要到来的解脱,【她】露出了快乐的微笑。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她】微弱地摇头。 【她】不想回忆,好不容易快要失去自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从来没觉得哪里不对吗?明明你独立在这个世界之外,就算捏出了人类的躯壳,也不可能进入她,更不可能有这些体验。 好像是这样……【她】有些迷茫地想。 决定捏造人类的身体时,曾有过些微的违和感,但转瞬间就从【她】的脑海中消散了。 ——不管希雅,还是你,都是更高位神明手中的棋子,你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当然不是。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最初诞生时,【她】就曾因无尽的虚无感而诅咒和怀疑过自己的命运。 但后来,在创造出那个叫希雅的人偶后,【她】就……——这样的代价是无必要的,你从末这样想过吗?从没有这样想过吗?——你真的不觉得后悔吗?真的不觉得后悔吗?【她】无声地大笑,笑了一会儿后又流下了眼泪,真是愚蠢啊,但【她】却无法给出另外的答案。 不,我不后悔。 【她】流着眼泪,嚅动着嘴唇说道。 即使一切记忆都已模糊不清,我也记得我曾立下的誓言。 我要对她抱有永恒不变的爱,不管发生什么事,任何事,我都不会后悔。 那一刻的相遇,已经决定了一切。 【她】用力伸着已不存在的手,向着再也无法触及的,所爱之人的容颜。 臆想出的声音在【她】心中震颤,【她】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我的痛苦,我的存在,还有世界的存在,也许都是毫无意义。 就连我的爱,可能也是某位神明想要看到的「故事」。 可这些都不重要。 我曾见过的她的笑容,我曾对她抱有的爱意,对我而言就是真实。 而现在,我终于明白,如果那更高位的神明真的存在,祂也会害怕,也会坠落……是的,我知道……你也一样,你也会因爱而坠落。 【她】对【我】说道。 后记:神不想得救不仅是因为想要赎罪,以及想通过痛苦让自己的爱成为永恒,更是因为知道如果自己能够得到自由,这份爱一定会在漫长的时光里变质,她害怕自己又会忍不住重启世界,玩弄希雅的人生。 一念就可改变世界,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阻止她,这个能力就是她受到的诅咒。 除了神妓公主和邪教徒这两篇外,其他所有已写和将写的世界线里,希雅和世人都不知道创世神的存在。 他们相信有创世神,但不知道是这个神。 说是不在乎也好,对世界慈悲也罢,除了希雅的事外,神根本不干涉这个世界,即使被其他灵体冒充身份,也不会想要做什么。 她也从末想过让希雅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这感情太沉重了,她不会想要她承担。 很难说这感情是爱还是什么,里面大概只有一小半是对希雅这个人的眷恋和感激,剩下的都是对「这份爱」本身的爱。 世人也不会将其定义为爱,它扭曲,变态,毁人也毁己,但除了「爱」外,我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词能够描述这种绝望而又炽烈的感情。 即使在封印自己之前,神拥有的也是永恒的孤独的生命,所以一定要找个东西去爱,不爱就无法维持自我,不爱就无法在这种命运中得到安宁。 虽然爱了也是痛苦,但至少是「有意义的」、甜蜜的痛苦,能够做一个短暂的梦。 爱什么都可以,只是爱的恰巧是希雅,而希雅恰巧有很多值得被爱的特质,于是神陷入了这份狂热的幻觉中。 但要她换个东西去爱她也不愿意,所以这大概也能算是世俗定义上的爱吧。【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