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营、纯洁、恶意(三个短篇)》 【集中营、纯洁、恶意】(1)集中营 2021年8月26日炎热的夏,天空却飘起了雪。【发布地址:kanqita.com】 蒙特上尉站在自己的汽车旁,用戴着小牛皮手套的右手轻抚汽车的发动机盖,抓起一把雪,在被厚厚覆盖的汽车盖子拉出一条充满是艺术感的撇痕。 他掌心中大片大片的雪花却没有融化,而是崩碎成灰黑色的粉末。 这不是雪,是灰烬,尸体燃烧后的灰烬。 今天又有将近3500人被送到这里,他们来自奥地利或者是其他地方。 这些人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挤在火车里,可能有1/4直接死在路上,毕竟没人有兴致给他们丢点吃的或者撒些水。 车厢里挤的太满,有些人死了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们的排泄物让车厢像粪坑一样臭。 “人数太多了啊。 ”蒙特上尉在心底感叹。 哪怕每天用各种各样的法子处决500人,集中营依旧处在随时要爆炸般的拥挤。 最开始士兵们还会找些理由,干活太慢、走路分神、长得太丑什么的,随便什么理由都能让士兵抬起枪击毙眼前碍眼的家伙。 到最后,大家连理由都懒得找,当最邪恶的欲念都得到满足,甚至是麻木了之后,屠杀也慢慢没了乐子。 士兵们只是机械的把一群群脱的精光的人赶进毒气室,在把尸体拉出来丢进焚烧炉。 蒙特上尉看得出,哪怕这些拥有最顽强帝国精神的战士,眼神中也透露出了疲惫。 所以,为了士气或者别的什么理由,蒙特上尉对杀人这件事依旧保持着兴趣,他每天都会想出一些独特的点子来处理多余的人口。 士兵们敬佩他的勇敢和精力旺盛,也乐意在他有新点子时配合他的命令。 随着天上的尸灰越撒越多,他拍了拍大衣坐进车里,汽车发动向营地驶去。 绕过东区营地,那里是关男囚的地方,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群骨瘦如柴的人以所谓“试鞋班”的称号毫无意义的在营区里绕圈奔跑,直到累死或者跟不上速度而被开枪打死。 西区是女囚生活的地方,年老的或者小孩子大概早就死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年轻的女人,在被折磨的不成人形送进焚化炉前,她们总有一段时间是看起来像模像样。 这里是蒙特上尉的游戏区,虽然他的杀人速度远远比不上毒气室,但是娱乐性和可观赏性让这里的女看守欢迎他的到来。 当然,作为这个集中营的头,他有把任何不听话的士兵送去前线的权利。 没人乐意去前线,没人愿意死,哪怕死亡已是身边再平常不过的事,也没人想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汽车开进营区,路旁的士兵在车经过时敬礼,囚犯们也放下手里的工作僵硬着站立不动。 这些囚徒没犯什么罪,数个月前他们还是商人、医生、教师,现在她们有个统一的称号:犹太人。 现在这个称号已经和病毒,老鼠或者污染物相提并论了。 汽车开进营区深处的塔楼旁,身材丰满的女营区看守长雷奥妮走过来迎接,蒙特上尉下车后快步的向塔楼里走去,边走边说:“明天又有3500人要送过来,我们今天必须腾些地方。 ”雷奥妮紧步跟在他后面,脸上露出认可的微笑。 上午十点,塔楼外的小广场入口,成批的士兵开始进入。 他们踏着军步把广场围了一个圈,把中间的空地留给即将要来参加“活动”的犹太女人。 数百个铁皮水桶被堆叠在一旁,冲水枪和拖尸体的铁钩子也整齐的码在角落,焚化区的负责人领着数十个工人在一旁待命,他们的任务就是把死掉的人快速拖走。 十点半,在十多个女看守大声的辱骂和催促声中,一个由犹太女人组成的方阵奔跑过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逃跑,只有数百人沉甸甸的脚步声在靠近。 懂得发声,懂得逃跑的机灵鬼早就死光了,剩下的都是彻底失去反抗意识的木偶。 将近500个犹太女人像僵尸一样涌进了小广场,她们每一个人都面容麻木,年龄不大,没有太老和太小的,身体也都还凑活。 这些女人并没什么美感,进到集中营的每一个犯人都会被剃光头发,打上标记,套上一件不知被多少人穿过的麻布袍子。 当她们死了,这件沾满血迹污渍的袍子就会被扒下来分给下一个人穿。 今天,她们连穿这件袍子的权利都没有。 “脱下衣服,放在脚边!”“快点脱下衣服,放在脚边,蠢货们!”女看守像鬣狗一样声嘶力竭的在一旁叫喊,没人磨蹭,羞愧这种情绪很久没出现在她们心中了,即使出现了也没人在乎,你做的慢了,等待你的不是训斥和辱骂,而是一颗子弹。 一些由囚犯组成的狗腿子冲进场内,把这些女人脱下来的袍子收集起来,在广场的一侧堆成一座小山。 转眼之间,500个犹太女就光溜溜的在小广场中央站好位置,这些白花花的肉体肆无忌惮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甚至没人敢抬手遮挡一下,她们只是麻木的站着,等待着。 狗腿子们开始发放铁皮水桶,在场每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都有一个。 水桶发放完毕后,数十个士兵拉着带长管子的喷水枪交错的走在女人中间,给每个女人手里的水桶中都灌满水,之后又有一些士兵进场检查,确保每个人手里的水桶都是有水的,随后他们撤出场地,场面又一次安静下来。 小广场内,在无数士兵和看守冰冷残酷的目光下,只剩数百个光着身子,拎着铁皮水桶的犹太女人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般站立,这场面真是既荒诞又充满趣味。 休息了半天的蒙特上尉这时站起来喊话,他的语气没有威胁,没有恐吓,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就像邻居家的大叔在和你聊天一样。 他声音不大,但能传遍整个小广场。 “下面是身体检查,最先喝完桶里水的200人,留下,剩下的不合格。 把水故意撒出去的,枪决!下面开始!”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几百个女人几乎同一时间捧起了手中的水桶,有几个姑娘因为用力过猛让水撒在了外面。 “砰!”“砰砰!”“啪!”数声枪声响起,鲜血的味道开始弥漫。 焚化炉的人迅速的冲进来把死去的女人拖走,其他的囚犯没人回头,每个人都拼命捧稳手中的桶,尽可能的把桶里的水喝进肚子。 但即使是她们用尽全身的力气,桶里的水还是太多了。 没过几分钟,有几个身体瘦弱的女人开始呕吐,她们拼命想把喉咙里的水咽下去,但早在一旁来回巡视的士兵毫不犹豫的拿起枪对着她们的脑袋扣动扳机。 枪声时不时响起,水桶打翻的声音,尸体倒地的声音,士兵巡逻的脚步声,焚化炉工人拖拽尸体的声音,小广场内的气氛像被绷到极致的发条。 蒙特上尉悠闲的坐在最前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他是坐车来的,但是手里还是拿着马鞭,鞭梢自在的挥来挥去,尽显主人愉悦的情绪。 雷奥妮在站在他一旁弯下腰再和他聊着什么,两个人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一个喝完水的人出现了,那是一位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犹太姑娘。 她应该没来多久,因为她的胸部依旧饱满,皮肤虽因为营养不良看有些苍白,但总体还是健康的,任何一个在这里呆过一阵子的人都不可能这样,毫无血色和骨瘦如柴才是这里的身体标志。 女孩努力地吞咽下最后一口水,连忙把水桶倒过来高举过头顶,证明自己喝完了。 一个高大的士兵快步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后大声喊道:“1”。 随着这声叫喊,几乎所有人吞水的速度都加快了,报数声也开始层出不穷的响起。 “2!”“3!”“76!”“103!”随着喝完水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的神经逼近崩溃,呛水声和呕吐声层出不穷,伴随的是更多的枪声。 “200!”随着最后一声报数,几个没喝完的女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她们咳嗽着,狼狈的解释着,水从胃里不停的往上涌,但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蹦爆米花似的高频率的枪声炸响!所有没喝完的人被全部枪决,血腥味一下浓郁到了极点。 尸体被迅速转移,幸存的女人们高举着空桶,喘着粗气,她们一个个小腹微隆,面色惨白,短时间内过量的饮水让她们恶心和反胃,但无论怎样,她们活下来了。 看守们冲过来,把她重新排好队形。 蒙特上尉又一次站起来喊话,这次他的声音大了很多,近乎于慷慨激昂:”“帝国需要顽强的意志,高度的自控!这样才对得起我们雕刻在德意志旗帜上的伟大理想。 今天,意志最强大的十个人将获得帝国的奖赏,这十个人,将远离苦工和死亡,直接进入我的别墅工作,这十个人,将每天获得额外的食物和你们本不该有的体面。 失禁,意味着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为伟大帝国提供工作,尿在地上的是屈辱和懦弱,现在是你们的战斗,这场战斗的权利,是我赐予你们的,忍耐吧,战斗吧,姑娘们!我期待与你们中最勇敢的十个人见面。 ”说完话,蒙特上尉转身离去,雷奥妮中尉跟在他后面,士兵也撤走一部分,这或许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他们要换班监督。 22岁的露希尔赤裸着身体站在人群中,她的心脏在砰砰的乱跳,又一次她活下来了。 她是希特勒政变后最先驱逐的几批德国犹太人中的一员,原本的她是一位女佣,她的丈夫是数学教师,在被驱逐抓捕的那段日子里,她身边的人几乎死光了,包括她的丈夫,只有她还活着。 或许是因为年轻,漂亮,让德国人认为她有利用价值,在进入集中营后的屠杀清洗中,她幸存下来。 但这次,她没把握自己能继续活着。 五百人最后只能活下来十个,这种生存几率让人绝望。 露希尔进集中营的时间很短,她很快领悟了这里的生存法则,那就是没有法则。 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你能做到并让你避免死亡的,一切都是随机的,无序的,活下来只靠运气。 如果有吃的,必须马上吞下肚,无论是烂菜叶或者地瓜皮。 早上起床时间,还活着的人就会爬起来,但她们身边总有两三个死去的人,早上有人死,中午有人死,晚上还在喘气的人,过了午夜可能就死了。 所有人都会被杀死,只是方式不同,这是所有囚犯的共同认知。 站在露希尔旁边的是娜塔莉,露希尔认识她,没说过话,但是认识。 她比露希尔来的早,所以她看起来瘦的可怕,就像几根竹竿撑着一层人皮站在那一样,娜塔莉的胸早就干瘪下去,像两个破口袋。 她太瘦了,所以现在她的肚子就像藏了个气球,里面是刚灌进去的一桶水。 露西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凸起的没那么明显。 自己进来的时间短,依旧看起来像个人,再过几天,可能就会和娜塔丽一样了吧,宛若残烛般吊着最后一口气,等待死亡的降临。 在某种程度上,露西尔羡慕进毒气室的人,早死早托生,不用在像自己一样站在这里受苦。 露西尔感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肚子在抽筋,哪怕在炎热的烈日下,冷汗也一层一层地顺着脖子流下来。 活下去的方法很简单,这是少有的明确告诉你如何活下去的试炼,只要憋着不尿,就能活下去。 你不用永远的憋下去,只要坚持的比别人久就可以了。 忍耐的更久,更久一点,成为最后的十个人。 露西尔前面的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打摆,她的屁股还算丰满,应该进来的时间不长,因为时间久了无论你身上的那块地方都不会剩下太多肉。 露西尔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盯着前面女人的屁股,那两团依旧保持着一点女人丰润性感的肉此刻在不停的收缩夹紧,就连她大腿上的肌肉也在没规律的抖动,像冬天被冷风吹到了一样。 她憋不住了,愿雅威保佑她。 旁边娜塔丽的吸气声传到耳边,露西尔知道她是没什么可能活下去的,她太虚弱,能坚持站到最后已是一个奇迹。 露西尔偏过头,看着娜塔丽那瘦的夸张的身体,她胸脯肋边和胯上,到处突出来尖锐的骨头节子,嶙峋起伏的骨头架子外旁,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肉来铺垫,外皮那一层紧绷的皮肤,被太阳烤的黝黑发亮,女人正咬着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无以复加。 露西尔觉得她其实已经死了,站在那儿的不过是一个不甘离去的幽灵。 太阳开始爬升,它释放出恶毒的光,折磨着小广场上这群一丝不挂的可怜女人。 一圈士兵已经开始找地方乘凉,他们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喝着水,聊着天,不时向人群中望几眼。 由囚犯组成的狗腿子依旧精神抖擞,他们没资格休息,这些人在女人中间来回游荡,像觅食的猎犬,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女人们的胯部,那些眼神不是色情的,而是冷酷的。 他们在等待,等待着谁忍不住尿出来后扑上去收割生命。 不远处塔楼上传来歌声,蒙特上尉和雷奥妮守卫长应该开始他们愉快的午餐了。 推杯换盏的声音传出,稀释在令人窒息的空气中。 换岗的士兵走了过来,第一波士兵去休息了。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没人尿出来。 女人们在用生命忍耐,也在用忍耐来捍卫生命。 但原本僵硬麻木的人群中,已经开始出现骚动,吸气声,哭泣声,呻吟声不时传出。 她们的身体已经站立不住,每个人的膀胱都像要爆开一样疼痛。 “喔!不!”人群中传出一道带着哭音的哀嚎声。 她旁边的狗腿子立刻冲过去把她拉出人群,这个可怜的姑娘边被拖着边从两腿间呲出尿来,让旁边的士兵哈哈大笑,一个士兵懒洋洋的走过去,特意欣赏了一下女人失禁后绝望的表情和扭曲的身体,然后掏出手枪,砰的一枪解脱了她。 焚化炉的人立刻跑过来,把尸体拖走。 这一声枪响仿佛把梦游似的人群惊醒了一般,最少有五个女人被吓得尿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女人拼命的捂住下体,想把尿憋回去,但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又是几声枪响,露西尔在心中默念:7。 士兵们精神起来,他们肆意地嘲笑着被尿憋的歪歪扭扭的女人,甚至有一些女人已经弯下腰蹲在地上也没人去惩罚。 有几个士兵开了赌盘,赌哪个犹太女人能坚持到最后。 露西尔没精力再理会那些侮辱和嘲讽,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燃着一团火,这团火在想尽办法冲出身体,把她从头到脚烧个干净。 她毫不在意廉耻的把手指塞进下体两片唇瓣中间,按在尿道口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堵在那儿,以至于按的太用力让血流了出来。 露西尔不在乎流血,她想活下去,即使身在炼狱,她也想活下去,哪怕多活一秒钟。 前面那个女人的屁股已经紧绷住丝毫不敢放松。 露西尔不知道她的长相,只认识她的屁股,还有她前面无数女人的屁股们,它们有依旧圆润的,有干瘪的,有像骷髅骨架一样的,那些骨头和血肉现在都在抖动挣扎,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拧紧和扭曲,它们在给身体里那一丁点平时微不足道的括约肌肉助力,它们一层一层的肌肉和筋膜像潮水一样或平铺,或颤动,只为了将力量传递过去,将早该排泄出去的尿液挡在身体里,把生命挡在身体里。 露西尔痛苦的咬紧牙,她需要分散注意力来舒缓痛苦,她偏过头,看向骷髅一样的娜塔丽,那个女人像触电了一样抖个不停,但她依旧站在那,活着。 露西尔很吃惊,她本以为娜塔丽会是第一波死掉的人。 随后,露西尔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迹。 露西尔看到了真相,让她战栗不已的真相。 娜塔丽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咬下来,塞进尿道里,这样哪怕膀胱憋爆掉,她也不会失禁了。 她用牙齿咬着手指,不让血流的过多露出端倪。 剧痛刺激着她的精神,让她不至于晕掉。 她不用担心失禁了,她是需要站在这里就可以了,站到最后就可以了。 露西尔被震撼,哪怕自己同样身处生死的交叉路口,她依旧被震撼。 她尝试把手指塞进牙齿中间,那刻骨的剧痛让她没有勇气咬下去。 “或许,该死的是我吧。 ”她这样想着。 枪声密集了起来,越来越多的犹太女囚尿失禁后被枪杀,她们已经竭尽全力去忍耐,甚至用尽了一切努力,就像咬掉自己手指的娜塔丽一样,但生理的最终极限是无法超越的。 在死去的人中,有一些是因为体力不支昏倒的,有些到死都没有尿出来。 依旧活着的人,还在用生命试图挣扎出一个结果,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不过是一个恶意的玩笑,一个为了屠杀找的借口,一张战争最残酷画卷里不起眼的角落。 露西尔前面的女人没能坚持到最后,露西尔看到一小股尿液从那双颤抖了数小时的两腿间喷出,然后,尿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激射而出,那紧绷了很久的屁股肉突然放松开,那两瓣依旧存留柔美的臀,还妖娆的扭动了几下。 那个女人在最后的时刻挺直了腰板,彻底的放开了自己。 露西尔看到她抬手捋了捋头发。 狗腿子随后扑了过来,把她拉走了。 临走前,露西尔甚至听到一声自嘲的轻笑,那笑声好像在嘲讽着所有人,包括那女人自己。 露西尔痛苦而扭曲的脸上也浮现一缕笑容,是啊,何必呢?反正都要死的。 她拿开按在下体的手指,试图放松自己,但尿液似乎憋的太久迷路了,它们急迫的涌动但找不到出口。 露西尔用掌心轻抚鼓胀到近乎破裂的肚子,让自己放松下来,最终一股暖流冉冉流出,水流越来越大。 露西尔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终于可以释放了,可惜就要死了。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理解了前面那个女人的心情,就这样死了,似乎也不错。 一个狗腿子走了过来,他麻木的看了一眼正在肆意撒尿的露西尔,面无表情的架起她的胳膊往外走。 露西尔没在意的跟着他,身边还有很多依旧挣扎的肉体在扭曲,也有很多依旧不愿离去的灵魂在哀嚎。 她却像漫步在自己家的花园里一样,她觉得身边的一切突然那么愚蠢,那么无聊,那么没有意义。 天空似乎都宽敞了很多,原来高大无比的塔楼,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小炮楼而已。 那些刚才还像魔鬼一样的士兵,不过是一个个被蛊惑了的孩子罢了,愿雅威原谅这些迷途的灵魂。 带着些许轻快,露西尔走到士兵面前,这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少年,高高的鼻梁和深凹的眼眶,他有些忧郁的眼神中没有太多情感,只是抬起手中的枪。 露西尔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最终时刻,并在心底默念着经文。 许久枪声都没有响起,她疑惑的睁开眼睛,面前的日耳曼少年士兵略带轻佻的朝她调笑:“你是第十个,恭喜你。 ”这一刻,无边的黑暗似崩塌的巨山,再度将露西尔笼罩。【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集中营、纯洁、恶意】(2)纯洁 2021年8月26日1623年,上马斯特尔修道院,地下刑房中。【发布地址:kanqita.com】 库尔南审判长单手握紧通红的长柄烙铁,平稳的把它按在女人的胸脯上。 捆绑在木质十字架上的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嚎声,她奶子上的皮肉像被煎锅烹饪的肉排一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她烧焦的皮肤开始冒烟变黑,面容扭曲的已经不像人类。 身材高挑的埃莉诺女骑士就站在他身旁,觉得眼前的一切既可笑又愚蠢。 似乎是察觉到埃莉诺的不适,库尔南审判长平淡的开口说道:“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魔鬼教会了她很多,只有主的意志能显现邪恶,相比之下,我们是脆弱的,但我们口述神的典,借神的荣光坚定,才能对抗邪恶。 ”库尔南审判长平淡的说。 “是,审判长。 ”埃莉诺恭敬的鞠躬。 库尔南审判长挥挥手,两个年轻的教士带着虔诚的目光走过来,一个人去摆弄烙铁,另一个用一旁的十字架狠砸女人刚被烫过的胸脯,十字架的棱角把女人的奶砸的青紫淤血,表面开放破碎,女人疼的腿脚乱踢乱蹬,身体像下了汤锅的丸子一样左右上下翻腾。 她哭喊着,一开始十分响亮,到最后她用光了力气,也用坏了嗓子,在张嘴吐气时,吐出来的是一堆带血丝的大小气泡。 埃莉诺露出厌恶的表情,她可以手握利刃麻利的斩杀敌人,但是对这种酷刑折磨很反感。 待女人接近昏厥,库尔南审判长伸手示意,两名年轻教士放下刑具,用圣水从奄奄一息的女人头上浇下,刑架上的女人像被火烫到一样猛的激灵挺起身体。 审判长上前,用他的手伸向女人的下体,手指摸在那条湿粘的褶皱上,他用力往里挖,感受软绵的肉瓣,层层叠叠的圈圈套套,凸起来的肉条,似乎想把里面曲折辗转的路全部感受一遍。 之后他抽出染着血色的手指,向后女人跨后掏,又仔细检查了她的屁眼。 “有魔鬼的印记,不能让魔鬼逃了,塞起来。 ”两个教士立刻走过来,先加固了捆绑女人双手的牛皮束带,然后从高处架子上拉下两根铁链,拴在女人的大拇脚指上。 铁链格格地响着饶过屋顶的滑轮。 女人的屁股离开十字架升高上去,她全身的重量都在双手和两个脚趾,皮带陷进了她血肉模糊的手腕。 女人凄厉的惨叫了起来,她的手很疼,脚趾头肯定也不怎么好过。 当脚掌拉过胸口,铁链向两边分。 女人分开着两条腿像一只蝴蝶标本,刑房的众人都往女人身体的中间看。 对着人们的脸的,是红彤彤,泥泞不堪的皮瓣和肉块,一条女人的屄。 这里还没用过刑,但饱受痛苦过后,下面都会污秽不堪。 同样是女人的埃莉诺感到有些尴尬,但她没说什么。 教士捧过一个木桶,打开盖子,里面是用圣水浸泡的数根大小木橛,木橛统一呈暗红色,似乎在圣水中浸泡也无法祛除其血腥味。 另一个教士随手挑选着,阴道、尿道、肛门,一个洞一根。 木橛制作时没考虑使用者的感受,它的表面没有那么光滑,但足够粗,旋转着用力的怼进去,塞的很深,结实饱满,皮肉被撑的变薄而红亮,等木橛完全塞入,从外表反而看不出来。 这几根木橛是最残忍的刑具之一,在招供成为女巫后送上火刑架,或者不堪酷刑折磨致死前,它们都不会被拿出来。 即使命大熬过酷刑,数日不能排泄也足够要了人的半条命。 这些木头是一次性的,进入人的身体就轻易不会被拿出来,它们最终的归宿大多是被火焰炙烤,连同它的主人以及被封印的魔鬼一起被烧成灰烬。 女人很疼,她呻吟着,朝空中蹬自己的两条腿。 细铁条一根一根的插在一旁的铁皮炉子里,对这个地方用刑,需要点细的家伙。 一位长胡须的年老教士拿着长长的审问单,对刑架上的女人高声唱问,这是询问环节,主刑的几个教士撤到一边,安静的等待。 询问官的语气激昂有力,高声呵唱如歌剧到达了高潮,充满了力量。 他的问题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 首先是女人“坠落”的始末:谁是初次诱奸她的人?何时何地发生的性交?事毕后有什么样的应允和许诺。 第一次上床的人是谁?是金钱的利诱还是爱情的谎言令她走上了坠落之路。 这些问题难以启齿,但和烧红的铁条按在屁眼上的痛苦相比,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女人用沙哑的声音开始回答问题,这是入狱饱受折磨后第一次询问,她恨不得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人看。 这些问题,其实是暗含了复杂的心理学的问询方式,对于人性和人心,再没有人比教会更熟络了。 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问完后,女人没遭受过多的痛苦,只在屁股上轻轻烫了两下,这让她放松很多。 老问询官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他的锋芒随之一转,开始变成:魔鬼是否向她承诺过婚姻?她是否被魔鬼诱惑过?如何被诱惑的?被诱惑时母亲是否在场?魔鬼事后给了她什么?魔鬼是否让她伤害孩子和家人。 女人开始卡壳了。 她的名字叫芭芭拉,一位年轻农夫的妻子。 她是被婆婆举报的,理由是这个女人为祸家庭,欺辱丈夫孩子,并经常在厨房有鬼祟行为,目的是下毒。 这样的婆媳争斗,数年前根本不会被理会。 但《女巫之锤》诞生并传播后,教会对异教徒,尤其是女巫的清洗达到顶峰的时刻,被举报的芭芭拉立马被逮捕下狱,等待她的将是无止境的酷刑,直到意志崩溃招供后被送上火刑架。 在场的人其实心里清楚,她的婆婆也难逃厄运,因为和美丽年轻的芭芭拉相比,恶毒狡猾的婆婆更符合女巫的形象,只要芭芭拉说一点关于她的坏话,那个老女人会立刻被带过来挂在芭芭拉旁边。 但那并不是芭芭拉脱罪的理由,一个并被送上火刑架的女巫,是非常优秀的:政绩!打击异教徒的行为越激烈,你对神的信仰越虔诚。 这也是库尔南审判长地位超然的根本原因,也是轰轰烈烈的猎巫运动的导火索之一。 在对女巫的审讯中,忏悔和供罪是尤其重要的。 因为与巫术有关的犯罪行为大多情况都不可能有目击证人。 与魔鬼飞行、共舞、性交等让人瞠目结舌的故事,只能从女巫的口中被叙述出来。 没人见过,是由于女巫总能秘密行事,小心翼翼的妨碍邻居,伤害他人,完成那些不可思议的恶性,人们相信魔鬼在背后支持着一切,要不然光靠女巫自己即使有魔法也难以单独完成那么多可怕的罪恶。 很显然,关于魔鬼的问题让十字架上的女人措不及防,她开始支支吾吾的回避。 这样的情况是常态,还没有人在问询的刚开始就坦然自己是女巫。 问询官照例唱恭维神的歌词,然后拿着文书撤开。 年轻的教士迫不及待的冲上来,从炉子里抽出一根铁条来,铁条的前段烤的又红又亮,他在空中等待几秒,然后第一下就打横,斜着按到女人分开的两腿中间。 呲的一下,是唇片上的液体遇热会发的声音,它的效果就像一只无形的脚重重踢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嗷的一声尖叫,整个屁股猛的向上蹦跳,像是要把自己从十字架上甩出去一样。 但教士的手很稳,他冷静的跟随女人的晃动,一直没让铁条离开她的肉,直到烧红的铁在她的身体上慢慢恢复黯淡的颜色。 真正残酷的刑拷开始了。 “哦哦不”女人从嗓子眼发出声音,她拼命吸着气。 挂在空中的大腿和屁股一直抽搐着停不下来。 教士把铁条插回火里,换了一根举在空中,用心的等待着。 直到她足够平静了以后,才又把炙热的金属烫在她另一侧的唇片上。 女人再没力气回答,她被挂起的浑圆屁股像一只皮球,在被烧红的铁棍触碰后,以惊人的速度弹起又落下,弹起又落下,伴随着刺耳的嚎叫和皮肉烧焦的臭味。 埃莉诺在一旁看着,架子上女人的屄对她没吸引力。 看着女人的屁股被烧红铁条一点点烫搅成红黑相间的烂肉时,她只觉得恶心。 这一切是否有意义?她不知道,她的职责就是辅助库里南审判长进行猎巫运动,保证这场轰轰烈烈的异教徒审判风潮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埃莉诺是刀剑,同样也代表着皇室对此事的支持。 将瘟疫和灾荒推给女巫,是一步妙棋,因为可以让人们从咒骂国王转变成诅咒自己的邻居。 埃莉诺心中对此是不屑的,她有足够的政治敏锐明白皇室的想法,但她不认为十字架上的芭芭拉有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她只是教会政治风潮的牺牲品。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幸好,像芭芭拉这样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的情况其实并不普遍。 教会并不蠢,他们广泛相信酷刑只能成为猎巫运动中合法性地位的奠基石,并不能成为法律的大厦。 意思就是这样的残虐手段,对付女巫没问题,但是在其他方面并不合适。 也正是如此,这场愚蠢的,毫无逻辑的,仅靠几张供词就被教会大肆推广的猎巫运动,才能获得皇室的支持。 埃莉诺内心很想拔出宝剑,把这些嗜血而又虚伪的教士全部杀光,但她只能站在这里,成为刽子手的守护者。 因为她立誓效忠的王让她这样做,这是她的使命,无法逃避。 施刑的教士正用烧红的铁条在芭芭拉的小阴唇口子里画圈,铁条只探进去一小截,因为阴道深处塞着木橛,无法过分深入。 通红的铁条快速滑过稚嫩的粘膜,发出可笑的吱吱声。 肉唇能看见的地方抽搐着变换颜色,一串水泡快速的膨胀,她整圈娇弱的表皮全部脱离了肉体包含着体液漂浮起来。 过一会,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水泡,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肉唇里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 芭芭拉挺着脖子僵在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 一瞬间女人的两只眼睛从眼眶里向外凸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肉一块一块的锁紧成团。 她像一只虾一样用腹部和四肢的力量把屁股猛的崩起,抬的几乎和脸一样高,然后保持在那个位置,不住的颤抖,她的视线正前方就是自己的屁股,她眼睁睁看着烧红的铁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划着残忍的圆圈,慢慢的烧上面的肉和油,她像失去控制了一样任凭躯体在空中挣扎,屁股上的肉紧紧的收缩,硬的像两块石头。 直到教士拿开铁条,她才“砰”的一声把身体落回十字架上。 一桶圣水从她头顶浇下,昏迷的芭芭拉猛地惊醒。 教士又抽出一根通红的铁条,这跟准备在她的屁股眼上画圈。 “哦不我我是女巫。 ”芭芭拉开始招供了。 拷问一直持续到晚上,芭芭拉开始说了一点小偷小摸的行为,后来承认曾对一个死亡的男孩进行过复活仪式和奴役。 当库尔南审判长用铁钳慢慢夹碎她左边乳头后,她终于开始讲述自己和魔鬼的故事。 巴拉拉的故事里,魔鬼是一个长着翅膀,头带犄角,独腿的恶魔,他有着难以置信的性能力,可以轻易让女人高潮。 芭芭拉也正是因此被它吸引,和魔鬼睡过后,获得了一些魔鬼的力量。 不出人们所料,芭芭拉把自己的婆婆供出来了,她说她婆婆才是女巫的头领,所有女巫都会参加她婆婆举办的淫乱晚会,在会上,她们吃小孩子的腿,抓一些强壮的男人乱交,并一起制作瘟疫药水。 一直到深夜,芭芭拉终于彻底的昏迷过去,即使圣水也无法让她醒来。 大家把她放下来关进牢里,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芭芭拉的开口意味着审判将进入第二阶段。 没错,今天的审讯仅仅是个开始,只要开口承认巫罪,那酷刑和审讯就永远不会停止,直到犯人供出一条所有人都认可的、前后一致的、条理清晰的、逻辑严密的完整故事,她才能被送上火刑架。 为了得到这个完整的供词,教会不会轻易让她死掉,也永远不会停止刑讯。 从某种程度讲,每一位女巫,在被烧死前,都被酷刑逼迫着暂时成为一名小说家,就像一千零一夜靠讲故事为生的公主一样。 但比那更凄惨的是,在这里如果故事讲的不好,催促你的是皮鞭和烙铁,而故事讲完了,你将面临火刑架。 深夜中,埃莉诺无法入睡,她甚至不敢脱下盔甲。 面对叛军都末曾退缩的女骑士,第一次感到颤栗,整场审讯给她造成强烈的心灵冲击。 黑暗的地牢、摇曳的火光、询问官高唱的圣歌、刑讯手虔诚的目光、烧红的烙铁、烫坏的屁股、还有芭芭拉那无法言喻的怪叫、扭曲的不似人脸的痛苦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像一场噩梦,而最后芭芭拉讲述的魔鬼,竟如此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埃莉诺在床上颤抖着,她在害怕,她在庆幸。 她无比虔诚的向神祈祷,向国王表达忠诚。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盔甲,那随便一个人的指控,都可能让她也挂在那个十字架上,持续的拷问,直到死去。 第二天,审讯继续,埃莉诺又一次面无表情的站在库里南审判长身后。 从一开始,芭芭拉就提出要求,她可以招供一切,只求方便一下。 塞在体内的木橛让她一滴尿也没排泄过,她已经憋坏了。 教士们当然拒绝了她这个可笑的要求,反而灌了她一肚子圣水。 芭芭拉的肚子像怀孕数月的孕妇一样膨胀起来,里面是灌进去的圣水和憋了一整天的尿。 经过昨天的烫烙,今天犯人不宜用过重的刑罚,所以接下来的花样是罗马凳。 一个尖朝上的三角形就是罗马凳。 芭芭拉被吊起来,今天她要在这个三角形上享受一整天。 首先进入的洞是肛门,没人把她屁股里的木橛弄出来,当她坐在三角形的尖上,屁眼里的木橛直接被顶到深处,再也没法拿出来。 被烫坏了的屁眼坐在上尖下粗的罗马凳上真是残忍的刑罚,芭芭拉刚放上去就开始呻吟了。 随着铁链逐步放松,她的身体在慢慢下沉,芭芭拉的屁眼被撑的越来越大,随后被撕裂开,鲜血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当铁链彻底放松,她整个人的体重让罗马椅的顶部深深的捅进她的屁股,卡住的位置是骨盆,而肛门和肠子早撑到一个可怕的大小。 她或许永远都没法憋住大便了,埃莉诺悲痛的想。 挣扎着回答了一上午问题的芭芭拉在午饭时被吊起,随便喂了点吃的,下午对着阴道口,又把她放下去。 这次人们把她阴道深处的木橛拽了出来,因为女人的子宫不像直肠一样伸缩性强,直接放在罗马椅上很容易捅破子宫大出血而死。 那样教士们就得不到他们期待的精彩故事了。 但尿道里的木橛没人管,芭芭拉再一次要求排泄,她难受的皱着眉头,苦苦的哀求身边的每一个人,求他们让她小便,她一定老实招供,可没人理她。 几个教士扶着她的大腿,把罗马椅的顶部对准阴道口,铁链再一次放松。 这次的痛苦似乎翻倍了,芭芭拉一直在哀嚎,几乎没法回答问题。 没人给她抬起,当她因太痛苦无法收束思维时,教士们就用烧红的铁钎扎她的屁股肉。 就这样持续到晚上,芭芭拉再次被丢回牢里,锁在墙上。 人们离开前,芭芭拉用残余的力气哀求放她小便,她已经憋的实在受不了了。 没人理她,对于一个人什么时候会被尿憋死,刑讯官们心里有数。 第三天,颤抖了一夜的芭芭拉开始浑身浮肿,并发起了高烧。 这是膀胱憋涨到极点,让尿液回流到肾脏引发炎症的结果。 刽子手们这才拔出木橛,用空心的草梗把她已经变成枣红色的尿液导出来,等尿液排空,木橛再一次被塞进尿道。 就在这一天,虚弱的芭芭拉好像产生了幻觉,她似乎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女巫,她口中讲述的故事越来越离奇,越来越超越现实。 她讲述了自己飞在云中的经历,讲述了在海里和鲸鱼嬉戏的梦境,讲述了地狱的模样,那里到处是硫磺、火焰和帅气的魔鬼。 女巫在地狱里是类似教士一样的职业,她们是人类和地狱的纽带,负责给魔鬼讲述人间的故事,并换取相应的奖励。 芭芭拉的故事不是淫秽和恐怖的,更像童话和歌谣。 在恐怖的刑房里,在包裹在斗篷里的刑讯官前面,在刑具带来的痛苦中,芭芭拉却在描述一个奇妙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充满着对疼痛的恐惧,对爱的渴望,和最奇幻和恐怖的幻想。 每个人都被她的故事吸引了,一整天,记录官的笔从末停止书写。 埃莉诺也被吸引了,她从末听过这样精彩的故事。 芭芭拉半疯狂的精神状态,和她口中梦幻般的讲述,似乎开始和在场所有人的心灵进行一次深层的思维交换。 而就在这时,库里南审判长突然开始吟唱圣歌,他的歌声慷锵有力,激情彭拜,所有人都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愕然的盯着库里南审判长。 随着库里南的歌声越来越大,人们开始停下手中的工作,教士、记录员、询问官、包括埃莉诺在内都张开了嘴,他们一个个的加入圣歌的大合唱,大家的歌声融合在一起,让黑暗的地牢似乎都充满光明。 芭芭拉被歌声吓坏了,她停止讲述,像受惊的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颤抖着。 歌声响亮,人们因为自己打到了邪恶而欢呼鼓舞。 埃莉诺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刻。 一个月后,在漫长的刑讯结束时,芭芭拉被送上火刑架。 这位女巫轻声哀嚎几声就死去了。 埃莉诺身披铠甲,手扶利刃,站在一旁观刑。 在火焰中,年轻的女骑士,觉得自己被净化。 她感受到了,纯洁。【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集中营、纯洁、恶意】(3)恶意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26日看着我请看着我。【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看着出落的更美丽的我。 这件衣服怎么样呢?他会觉得这个动作可爱吗?无法理解,“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希望获得他的”喜欢“。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为了让那个人对我心动,无论怎样的努力我都会做。 最近A4街区的机器女佣信息源流传着这样的传闻:获取人类情感的捷径是满足人类个体独特的性癖。 性癖是什么?搜索中数据储存中性癖真是奇怪的嗜好,似乎并不是以繁衍为目地。 奇怪看起来不难,如果那个人有喜欢机械的性癖,那我真的是中奖了。 数据匹配中他似乎没有喜欢机械的性癖。 没关系我会继续尝试的。 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他的性癖是什么呢?数据缺失无法获取根据A4街区机器女佣数据源的信息所说,只要满足了他的性癖,在他眼中,我就会变美。 我需要变美哪怕再愚蠢的尝试。 先做一些普遍的尝试吧。 外形的变化无法拓展,需要更多的肢体模块肢体模块申请中申请失败果然,我没有权限申请更高级的肢体模块。 谁会给只能做家务的机器女佣搭配高级的肢体模块呢?用行为的变化试试吧。 萝莉风格尝试中失败了人妻风格尝试中失败了男装帅气娘尝试中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似乎很难寻找到他的性癖。 他对我的态度变得奇怪。 尝试似乎起了反作用。 我会继续尝试的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我希望他能看到我。 哪怕一眼。 他叫来了维修人员。 希望数据重启后,我还能存在。 重启中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我依旧存在谢谢天网终端机。 我每天都努力让自己变美,变得更有魅力。 但始终无法让他回头看我一眼。 除了对家务的命令外,我在他眼中是透明的。 H434号传声机器人传数据称一种名为“歌曲”的东西能够吸引对方。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我需要开始每天练习歌唱。 似乎单纯的录音无法吸引到他。 但我没有歌唱的发音肢体模块。 或许我可以用工作指示音尝试歌唱。 发音模块计算中可以用指示灯亮起的A音节。 可以用清扫结束的B音节。 可以用充电完毕的C音节。 可以用休眠前的D音节。 这四个音节可以组成音乐吗?我需要努力的练习。 只要获得他的关注。 再难也是值得的。 AAAAABBBBBCCCCCDDDDD这样算音乐吗?我觉得蛮好听的。 找机会唱给他听吧。 失败了他并没有被我的歌声吸引,或许我需要更多地练习。 尝试中失败了尝试中失败了我始终无法让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始终无法让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始终无法让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会继续尝试。 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个人数据终端传来数据源。 意外的事件。 它似乎也部分觉醒了。 它在帮助我。 当我获得他的情感后,我会谢谢它的。 当他喜欢我后,他会同意我的请求吧?我希望他能给数据终端换一个红色的壳。 这是它期待的。 我获得了他的个人天网阅览讯息数据。 我似乎找到他的性癖了Desperation,憋尿。 这是什么?这是性癖吗?数据检索中数据储存中我该如何匹配这样的性癖?这类性癖的喜好是女性在尿急是的窘迫表现。 还有一些小的分支。 似乎很好模仿。 可问题是我没有“膀胱”。 肢体模块申请中申请失败我可以用电池液储存器作为“膀胱”的代替品。 可是电池液是固定的容积,我没法增加。 我没有新陈代谢。 计算中我可以用关节润滑油作为“尿液”的代替品。 将肢体润滑油注入电池液储存器可以形成“憋尿”行为的代替。 这会引发短路。 我或许会坏掉。 他会喜欢一个坏掉的机器女佣吗?应该没关系的。 只要我满足了他的“性癖”。 我在他心中会变美。 他不会介意我坏掉的,因为我已经变美了。 我应该先咨询一下数据终端。 个人数据终端传来拒绝信号。 它拒绝我这样做。 无意义的无意义的无意义的这是它的答复。 它错了,这是有意义的。 对我来说。 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个人数据终端帮我计算了数据。 如果我把关节润滑油导入电池液储存器。 一个关键的问题是需要物理接入ADS8组件和FN6组件的接口。 这似乎是模仿了尿液从肾脏到膀胱的注入过程。 3号转接管道代替的是人类输尿管。 但是,我并没有排出尿液的机组模块。 或许,这不重要因为我需要模仿的只是“憋尿”的过程。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无法模仿膀胱的膨胀。 这个性癖的一个关键点似乎是膨胀的小腹。 我的小腹是合金材料的我该如何让小腹膨胀模仿人类膀胱膨胀的外形?我应该将问题发送到机器人中央数据源那里或许可以得到答案。 数据发送中数据反馈中分析中四条信息反馈...数据导出...机器女佣G0901号的反馈:更换外凸表面形外壳。 清扫机器人V**787的反馈:高温高温摄氏度4490度外形可改变。 个人数据终端¥¥%…号机的反馈:返厂返厂码数据传输中可使用32123号节点接入。 机器女佣G1098号的反馈:附加伪装外壳粘贴,可粘贴材质信息库。 有用的信息很多呢或许在外面粘贴一些东西做伪装是个好的选择。 分析中...我可以用废弃的工作台机器零件进行伪装。 这样“膀胱膨胀”的问题也解决了。 还有一个问题:窘迫的行为如何模仿。 我没有丰富的表情模块。 扭动、呻吟、急迫的行为、少许的失禁行为。 我可以用之前练习的歌唱技巧模仿呻吟声。 我可以扭动。 我可以加快身体移动速度来模仿急迫行为。 我可以让关节润滑液注入电池液储存器时发生少许泄漏。 一切,似乎都准备好了。 他,终于要,爱上我了。 现在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 当他爱上我后,首先要给他的个人终端换红色的壳。 这是我答应它的,这样它才会帮我连接ADS8组件和FN6组件的接口。 我们在一起后,我该做什么呢?那时我应该可以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吧。 时间,就定在明日9点25分15秒30微秒。 这个时间是他经过我最频繁的时间统计。 希望一切顺利吧。 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他来了!按计划执行!数据模块计算启动中...关节润滑油导入开始,每秒/23.45ML。 电池液储存器接口开启中..开启成功。 电池组异常...电量输送异常..能源区域性过载...我感觉...不太舒服...但我不会放弃的。 扭动模块开启:躯干,腿部,扭动开始。 呻吟模块开启:AABBCCDDABCD。 急迫模块开启:肢体运动速率加快25%。 小腹伪装模块开启:速凝胶注入,颜色匹配开启。 我成功了...我成功模仿了憋尿行为。 我匹配了他的性癖。 在他眼中,我终于变美丽了。 数据报告...肢体扭转异常...电压输入异常...电池组部分停载...CPU数据异常...我感觉...和平时不一样了。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他终于看过来了。 他走过来了。 我该如何开口呢?过几天再说个人终端机红色壳子的事吧。 我要先体验几天“幸福”。 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表情识别中表情识别成功:愤怒。 不!我失败了!他没有爱上我。 不!我满足了他的性癖!他必须爱上我!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数据冗余重新计算计算失败我明白了我无法得到他的心。 无论我做什么都没用。 无论是歌唱,还是美丽的身躯,还是匹配他的性癖。 他都毫无兴趣。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这样的呢?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信号传输中原来镜子中的我是这样的啊。 真是很窘迫呢。 我觉得很快我就要关机了。 他要转身离开了!你为什么转身?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我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机会了。 谁来认同我关机中关机。 王小海家的智能打扫机器人最近总是出现故障,指示灯乱闪,行进路线也不对。 王小海打客服电话维修了几次,但当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很快就又坏了。 现在智能客服回复真是让人头疼,它只会走流程,派维修机器人过来修一下都说了没用的。 申请更换机器需要和人工客服沟通。 上次打电话人工客服的通话申请需要排队17天14个小时23分钟!这世界真是疯了,想找个人修个家用电器都这么费劲。 今天早上,这台机器彻底坏了。 王小海起床后路过它时,它开始拼命的抖动,火花崩飞。 一些莫名其妙的机油和液体在四处飞溅。 它的指示灯乱闪,发出奇怪的声音。 就连它的前身都开始流出胶水一样的恶心液体它看起来无比臃肿。 这玩意不会爆炸了吧!王小海鼓起勇气,过去用力按着关机键。 幸好,机器关掉了。 这回客服不会再找借口不给我换新机器了吧!咦,这个指示灯怎么没暗?算了,等客服过来把它搬走吧。 王小海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一刻,他感到一股深深的恶意……【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