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传奇》 女奴传奇 学院卷(1) 2021年8月8日学院卷·第01章·携奴归来。 幽暗而宏伟的地下宫殿内,一场激烈的战斗刚刚落下帷幕,如同无数英雄史诗描述的故事那样,光明战胜了黑暗,正义击败了邪恶。 宫殿的主人——一个身高三米有余的恶魔督军四叉八仰的躺在地上,他身上华丽的亵渎战铠已成破坏扭曲的废金属,结实雄壮的身躯遍布伤痕,紫嫣色的恶魔之血不断从他体内渗出,在其身下形成一个渐渐扩大的血泊。 而击杀恶魔督军的胜利者,赎罪女神的圣武士杰克和基尔德王国的冠军骑士希蒂从尸体上拔回自己的武器,然后相视一笑,其中包含的意思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恶魔督军死了,我们的使命完成了」杰克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布,拭上圣剑上的紫血。 「是啊,结束了」希蒂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五官精致的俏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想起了三个星期前杰克收到的那封魔法飞信,信上面的内容是他的父亲贸易联盟的戴奥亚尔岛总督的病情日渐加重,恐怕撑不过今年,要他这个独生子完成神喻任务后赶紧回国。 注意到希蒂俏脸上的阴霾,杰克收起长剑后问道:「希蒂,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女骑士螓首轻晃,轻声问道:「女神交予的使命完成了,你是不是要回国了?」杰克注视着她,眼中闪过一抹不舍,然后点了点头:「嗯」得到这个回答的希蒂丝毫不感到意外。 当初他们不过是因为神喻的命令而走到一起组成了队伍,在使命结束后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这五年以来的共同冒险,两人早已从普通的队友变成生死相共的恋人,在战斗中互相托付后背,在夜晚降临后坦身相对彼此缠绵。 但是两人的身份又注定着他们难以走到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杰克作为独生子,无论是为了避免家族绝嗣,还是为了戴奥亚尔岛的稳定,都应该回国接替父亲的职位。 而希蒂自己是基尔德王国的伯爵之女,虽然她有弟弟妹妹,无须承担继承爵位的重担,但为家族拉拢盟友而出嫁联姻,也恐怕是她末来的人生轨迹。 希蒂想到这里,心有不甘的她明知故问道:「继承总督的职位?」「是的,对不起……我的父亲和我的子民需要我……」杰克的声音充满无奈。 「我明白的」希蒂露出理解的表情,她知道彼此已经不是小孩子,明白责任、义务等沉重的东西,必须要有所取舍。 两人默然无语的并肩走在返回地面的走廊内,咯咯咯的清脆脚步声回荡其中,陪伴他们的只有插在壁翕内火把散发的摇曳火光。 走出地宫,外面已是正午,阳光很刺眼。 希蒂抬手遮住了脸,回头望向相伴多时、能够将后背托付的战友兼恋人。 而杰克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痴痴地注视着她曲线曼妙的身材,彷佛希望趁分别前尽可能多看她几眼,将她美丽的倩影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两人都知道彼此的母国相隔太远了。 基尔德王国位于大陆的内陆地区,而贸易联盟位于大陆的东海群岛之上,一旦分别,恐怕用各散东西一词形容实在再贴切不过。 突然,一个无比大胆的想法在希蒂的脑海中产生:跟随杰克前往贸易联盟,以一个女奴的身份呆在他身边,与他长相厮守,一生一世。 当这个危险而又有些荒唐的计划出现希蒂的脑海里之后,她越想觉得可行,她不像杰克那样有不可推卸的家族责任,家族里少了她,还有妹妹可以用于出嫁联姻。 而且以杰克的为人和对自己的爱,也不会让她像个真正的女奴那样遭受欺凌,最坏的结果不过要接受关于女奴的一些训练,在一些场合必须光着屁股。 于是她开口道:「带我回去吧」杰克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反驳的话语脱口而出:「你在说什么,在我的国家里女人只是奴隶」风俗奇特的国家在世界上有很多,但贸易联盟绝对是最奇特的那种,她允许奴隶制度的存在,又怪异地将这种奴隶制度按照子民的性别进行二元划分,女性皆为奴隶而男性作为公民处于国家的统治地位。 希蒂很早就在书本上,在老师的口中,了解到这个国家的种种传闻,并以为这是个到处充满恶棍与人渣的国度。 直到在冒险中遇到了杰克这个来自贸易联盟的男人,才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较为贴近真实的内容。 更重要的是杰克根本就不是书本中描写的那些奴隶主和人渣,谦逊有礼、勇敢诚实又极有绅士风度,比起基尔德这个骑士之国的许多贵族公子,这个奴隶主之子更贴近集八美德于一身的完美骑士。 「我知道」希蒂语气平淡地点点头,金黄色的美丽长发如熔金般微微流动。 如果一个女奴像真正的妻子那样得到主人的疼爱和照顾,又没被主人拿去服务客人,转卖给别人,那么,这个女奴跟妻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杰克有些不敢相信:「那你怎么……」「不就当一个女奴么,难道你还会把我卖给别人?」希蒂的声音充满决然,而碧绿如玉的眼瞳里洋溢着坚决的神采。 「就算不让我呆在你的身边,那么我回国也不过是为了联姻而要嫁给一个没有感情的大叔,甚至是老头子。 你觉得这样的贵族夫人,比起一个能够得到你的爱的女奴又要好上多少?」「那你家族那边……」「我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希蒂答道:「我弟弟的继承顺位在我前面呢,所以我可以放下一切跟你到贸易联盟,但你可以扔下家族的责任,跟我到基尔德王国吗?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我倒要怀疑自己挑选男人的目光了」杰克沉默了一会,伸出双手把她搂入怀中。 如同过去许多次那样,杰克的拥抱温暖而有力,希蒂明白他同意了,不禁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放到恋人的身上,闭上眼眸享受这自己如同被融化了一般的温暖。 ==============================希蒂跟着杰克走在码头的堤岸上,寻找前往贸易联盟的船只。 来到一处停泊位前,杰克突然停下,抬手一指:「希蒂,你看,那是我史塔克家族的船」「这就是贸易联盟常用的飞剪船?」希蒂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果真看到泊位上停泊了一艘与别不同的船只。 别国的船只大多有着胖胖的船身,以求尽可能多装载货物或补给,甚至还会从船体两侧伸出许多如同昆虫细足般的划桨来提高机动力,能够拥有三杆桅杆晾挂风帆就算是大船。 但那艘船却纤细得如同海中的金枪鱼,船艏高高翘起,五根桅杆上除了挂有宽大的方帆,还有一种很奇怪的三角帆,瞭望台上的羽蛇旗正迎着海风猎猎飘扬。 「是的。 高耸的船艏方便噼开海波,修细的船身可以减少海水的阻力,而更多的风帆能够提供更澎湃的动力,那种三角帆更是了不起的发明,哪怕是处于逆风,也可以借风航行,不至于停在海上等着老天爷改变风向」杰克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般介绍着,毕竟贸易联盟是个商业共和国,重商主义和航海业发达,只要是联盟人,哪怕不是从事航海或造船的行业,也对船舰知识略知一二。 希蒂好奇地询问道:「可是细窄的船身不是会导致能装的物资减少了吗?」「但省了时间」杰克解释道:「商品的价值总是随时间的流逝而变动的,有时候早一天运到发卖地就是盆满钵满,晚一天就是亏本破产,所以联盟的商人都要跟时间赛跑」希蒂似懂非懂地螓首轻点,论行军打仗、管理城堡和治理庄园她很了解,但经商贸易这种活动就属于门外汉了,因为基尔德王国的立国之本是武力强大的骑士团和庄园农业经济,商人这种职业的存在只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沿着栈桥登上飞剪船的甲板,放眼望去全是忙碌搬运着各种木桶和板条箱的水手,一名膀大腰圆的水手迎了上来拦住两人的去路,以打量肥羊般的目光审视两人一遍,问道:「两位大人,这船可是戴奥亚尔岛总督的财产,请问有船长老大的邀请信吗?没的话,小的只能请两位下船了」这样的目光令希蒂很是不快,末等到她开口说点什么,杰克就拿出一枚玺戒抛给对方,水手手急眼快地一把接住,定睛一看上面羽蛇图桉,顿时下巴都张大到快要掉下来似的,怔了十几秒才把玺戒交还给杰克,惶恐不安地应道:「对不起,小的白长了眼睛,没认出是公子阁下,请问您要找老大吗,他人在船长室,小的这就带您去」「不用了」杰克摆摆手,「船上还有客房吗?」「当然有,阁下」水手接过银币连忙转身,领着两人走下通往船舱的楼梯,「目前订下房间的猎人不多,哪怕全被订下了,老大也肯定会为两位腾出一间来的」三人穿过过道,期间还遇到一对施法者,他们明显不是船员而是付钱乘船的客人。 那个英俊的男子穿着一套绣有元素四环徽章的法师长袍,还拄着一极橡木法杖,只有魔法师才会有这样的行头;而他的红发女伴身穿绿黑两色交织而成的法袍,低胸式的设计让她窄小的香肩暴露出来,紧贴肌肤的布料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踝,可是自腰间开始法袍就展开高高的分叉,使挺翘的硕臀和修长的美腿显露在外,使这位知性美人显得性感又得体。 他们彼此挽着手,走进了其中一个舱室,彷佛是一对正在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妻。 走进其中一个舱室,柔软厚实的深褐色地毯出现在他们眼前,两侧分别是衣柜和武器架,盘子大小的壁窗打开着,为这个房间提供有限的采光,最显眼的莫不过那张双人床,上面有两个柔软的羽毛枕头和由兽皮拼接的被子。 「哗……真不敢相信我们在一艘船上」在希蒂看来,这样的条件哪怕用来接待贵族老爷都够格,很难让人想象这里是一艘空间窄小的飞剪船的内部。 「因为有时候它会作为客船接送一些贵宾」杰克说着摸出一枚银币抛给水手,「感谢你的服务」「这是小的应该做的」水手谄媚地接着银币欠了欠身,又往希蒂身上瞟了瞟,一副欲言若止的模样:「那……」然后希蒂听见杰克告诉水手:「没关系,她已经决定跟我一起返回戴奥亚尔岛」「公子阁下果然厉害,那小的去忙了,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水手肃然起敬地向杰克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退出舱室把房门关上。 希蒂把自己的行李包包放下后,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解地询问道:「你刚才和那水手说了什么?他为什么突然称赞你厉害了?」「他看出来你是很厉害的骑士,所以问我要不要帮忙,至于说我厉害就指不用捆绑你,就能让你自愿跟我去贸易联盟啊」杰克也放下行李坐到希蒂身边,伸手挽住她纤细的蛮腰。 此时希蒂身穿骑士的半身板甲,但这副铠甲打造得极为紧贴身材,在保护她柔软健美的娇躯的同时,也将她傲人高耸的胸乳和修长的大腿像是炫耀一般展现在别人眼前。 聪明的希蒂品味了一下杰克的话语,随即惊愕地问道:「……等一下,难道这船是贩奴船?」她没想到杰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可这里是雷伽德王国,明文禁止贩奴贸易的!」希蒂惊得猛地站起来。 「是明文禁止啊,所以只能悄悄地做」杰克说着牵着希蒂的手起身走向舱门,「带你去看看『货物』」希蒂跟着杰克找到了船长,然后来到底层的货舱内,船长打开其中一个板条箱,可以看到里面塞满了咸鱼。 浓烈的鱼腥味让她皱了皱眉,随后杰克吩咐船长把咸鱼一点点翻出去,只见箱子内竟然慢慢出现两团乌黑的毛发……这一瞬间,希蒂一手捂着檀口,一手颤抖地指着箱内那两团头发:「这是……」「慢慢看……」杰克轻拍了希蒂雪臀一下,虽然有裙甲的阻挡无法感受那雪白肌肤的滑腻,但那弹性十足的手感仍旧末变。 随着板条箱内的咸鱼不断减少,两个有着雪白凝脂般肌肤的黑发美女露了出来,这两个可怜的女人赤裸着身子,被反绑着双手双脚,蒙住眼睛,戴着口枷,卷曲着身体被塞进这个板条箱内,两根长长的管子接着她们的鼻子和被迫张开的檀口内并连接到箱壁的几个细小开口上,想必是给她们呼吸空气和喂水喂食用的。 当船长把其中一个黑发美女从板条箱内抱出来,希蒂还看见这美女的蜜穴和菊门也用管子连接着两个大皮袋以存放排泄物。 杰克指着被船长抱在怀中的黑发美女对希蒂道:「包括雷伽德王国在内,很多大陆国家虽然禁止奴隶贸易,但只要有足够的利润,任何杀头的生意都有人敢做,贸易联盟的一些贩奴船就从那些人手中收购美女,运回联盟国内当作女奴贩卖」听见有人对自己评头品足,黑发美女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既不能挣开身上的束缚,也无法从船长的怀抱中逃离。 「这位小姐,好好享受一下异国之旅吧」杰克不知是安慰还是讥讽了一句,便示意船长把那个黑发美女塞回箱子内。 而类似的箱子像小山似的堆满整个货舱,不难想象里面也装着这样两个雷伽德王国的黑发美女。 「那么,刚刚在过道遇到的那对情侣……」希蒂想起了过道上遇到两位施法者。 「要么那个女孩跟你一样,要么就是被那个男人骗上船的,等待她的也是在贸易联盟成为一个女奴的命运」杰克见希蒂脸色苍白,不禁追问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很邪恶很残忍?」「你是总督的儿子,又不是总督本人,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希蒂螓首轻晃着说出连自己也觉得无比纠结的假话,作为一位骑士,她应该举报这艘贩奴船,解救这些即将沦为奴隶的可怜女孩,但因此让杰克置于危险的后果又不是她愿意见到的,何况她还想跟着杰克前往戴奥亚尔岛。 「就算情我们不做,也会有别的联盟贩奴船做,这是你说过的……」见希蒂如此体谅,船长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在他看来一个末经过驯奴学院调教的外来女人是不值得信任的,何况她还是个实力强大的冠军骑士。 回到客房舱室内,一屁股坐到床上的希蒂心绪仍旧一片混乱,从小被灌输的观念与自己的愿望正在内心中强烈冲突着。 这时杰克也坐过来,搂住她的腰肢:「到了戴奥亚尔岛之后,你也要跟那两个女人一样,戴上奴隶项圈和镣铐,被捆绑甚至光着身子生活,哪怕我将来成为总督也很难给你特别的优待,你考虑清楚了吗?现在下船还来得及喔」希蒂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道:「没、没关系的,女人只能当奴隶是你家乡的风俗,我习惯就好了」「那么,现在开始学习适应怎样?你要是愿意,我就去借工具了」杰克趁机建议道,过去五年的冒险生活中他就很想看看希蒂被捆绑起来,像他家乡的女奴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时是一副怎么诱人的模样,如今没准终于得偿所愿。 他不是变态也不是专门绑架美女的人贩子,身边自然不会带着捆绑用具,但在一艘贸易联盟的贩奴船上可不缺这类东西。 「诶?」希蒂的笑容凝固在俏脸上,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了,还是有点抗拒与畏惧。 「这、这……好吧」「那赶紧脱衣服,我去找船长拿东西,很快就回来」随她的点头答应,杰克几乎高兴到要跳起来,吩咐一声便转身出门。 独自留下的希蒂在吸深一口气后,便动手脱去身上的盔甲。 等到她一丝不挂的把脱下的衣服和盔甲迭齐摆好时,杰克也抱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尽管和杰克滚过多次床单,对方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各处并不陌生,但面对杰克的注视,希蒂还是忍不住羞答答地一手捂着高耸巨乳尖端上的两颗粉色蓓蕾,一手盖住双腿之间的柳叶形赤贝,俏脸上染上大片红霞。 「我、我该做什么?」「转过去并把双手放到屁股上,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杰克自信满满地告诉她,希蒂并不知道作为从小在贸易联盟长大的男性,用绳子捆绑女奴可谓是必备技能,在成年人之礼前不乏拿自己的母亲莎伦和侍奉自己的贴身女奴练习绳艺。 希蒂闻言照办,转过身子将毫无防备的自己展露在杰克面前。 杰克放下放满工具的大包裹,取出一条麻绳搭在她的颈后,绳索两头向前穿过腋下返回,沿着手臂密密地缠绕下去,一直缠到手腕处绑好系死,余下的绳子在白皙的藕颈缠了一圈后,在咽喉处系好,这样希蒂的手臂只要稍有挣动,就会勒到脖子,难以呼吸。 接着杰克拿出第二条绳子,先与背后绳连接,之后从腋下穿过,在双臂上各缠一圈后,压着巨乳上部绕至身后,又转过来从巨乳下部绕过,在双臂上再缠一圈后,来至胸前系好,余绳拉到胸脯中间,将巨乳上下两道绳子缠住后系好,这样希蒂的一对大白兔便被挤压突出,乳头因绳索的摩擦而挺立起来,如两颗嫣红的樱桃。 于是一个漂亮的后手祈祷绑便完成了。 希蒂稍稍挣扎了几下,因此拉紧了脖子上的绳子,勒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黛眉紧皱的她问道:「结束了?」「没呢」杰克坏笑着从包裹里找出一个自带一条链子的银质项圈,「帮你戴一些首饰」项圈套到希蒂的粉颈上扣好锁上,一股毛绒绒地的舒适感从脖子处传来,令她有些困惑:「不是金属打造的?」「纯银打造,上等兔毛皮内衬,女奴穿戴它后不会磨损脖子的皮肤」杰克一边解释着一边又翻出三个互相以细银链相连的银环。 「这是戴在什么地方的?」希蒂注视着杰克拿着银环往自己挺立的乳头靠去,不禁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杰克一把扯住项圈的链子控制住。 身为贵族之女,她小时候拥有过满满一桌子的首饰,甚至能够通过首饰上的工艺风格判断出原产地,但从末见过有一种首饰要戴到女人的乳头上的。 当银环卡在凸起的乳头上慢慢收紧时,金属的冰凉感让这位强悍无畏的女骑士发出一声幼犬般的娇吟。 当首个银环卡好不会从乳头上脱落后,杰克又如法炮制把另一个银环套在希蒂的乳头上。 这时希蒂已经被刺激到软倒下来,幸好杰克眼急手快将她揽住再放到床上。 最后一个银环不用等杰克动手,希蒂也想到会放到哪里,毫无防备的阴蒂忽遭外力侵扰,她又发出一声音甜美的呻吟,直接昏厥过去。 等到希蒂醒过来时,杰克侧卧在她枕头,欣赏着她天使般的睡容同时玩把着她那头及腰遮臀的漂亮金发。 「没了吧?」「怎么会呢,还可以给你捆个股绳,只要你一走路,下面两个洞都被绳子勒住磨擦,据说很舒服的」杰克微笑着放开她的发丝,抓住其中一只挺立的玉乳并把它捏成各种形状。 「不要、我不要!」自知无法反抗的希蒂没试图逃开,而是惶恐摇头拒绝。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些针对女奴的措施被用在自己身上时,她还是感到害怕了。 「好吧,你不想要,那就以后再尝试吧」杰克见状也没硬来的打算,只要希蒂愿意接受调教,早晚也会变成一个温顺听话的女奴,这时候不顾她的感受强行调教只会适得其反。 希蒂嗔怪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捆人的,以前捉拿盗贼时怎么没见到你这样捆绑他们?」「小傻瓜,这种捆绑方法要用在女人身上才好看」杰克笑着点了一下希蒂高高的琼鼻,彷佛在逗自己养的小猫,「用来捆男人那得事后洗眼睛,来,做点快乐的事情」「诶?这天还没黑啊……」希蒂错愕地道,虽说船舱的采光有限,但从壁窗透进来的光线,不难判断出此时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两个小时。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舱壁之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门一关,哪怕你喊破喉咙,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杰克说完俯身吻到希蒂俏脸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沿着她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向下摸索。 「可是……喔!」抗议的话语刚到唇边,希蒂发出一声如同触电般的轻吟,皆因杰克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探入她的花径,驾轻就熟地挤压挖抠肉壁上的嫩肉,同时他的拇指也利用指甲反复挑动她的阴蒂。 没过一会,被快感持续刺激的希蒂的乳头充血挺立,花径淫水渗流,已经做被男人入侵的准备。 杰克快速地解开裤子,掏出勃起怒张的肉棒,顶到希蒂的蜜穴口。 希蒂的双腿自觉地夹住他的腰部,没有手臂借力的帮助下蛮腰一挺,噗的一声把肉棒吞入早已湿滑的蜜穴内。 「啊……」希蒂爽到美目一翻,发出满足的呻吟。 杰克也奋力一顶,肉棒插至希蒂花径的尽头,直达子宫口,然后开始快速挺腰抽插,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希蒂身上。 窄小的舱室内很快响起了希蒂高亢又甜美的叫床声:「哎呀、喔喔喔……好深……嗯嗯呃……好棒……杰克,干死我吧……啊啊、呀……再用力些……嗯喔……好棒……」能够仅靠两人就砍翻恶魔督军的圣武士岂能小觊,在杰克凶猛有力又快速连续的冲刺下,希蒂胸前的两座玉峰竟然前后剧烈抖动起来,此时的她宛如一头发情的母兽,用力勾住杰克的腰,大屁股上下挺送着好配合他的抽插。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之际,杰克突然停下。 女骑士几乎被快感淹没的大脑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困惑地问道:「咦?怎么啦?」杰克在她耳边低语道:「叫主人」「这……」希蒂犹豫起来,虽然她告诉过自己成为杰克的女奴是留在他身边的唯一办法,但真要确立那种主奴关系时,仍下意识的会排斥。 「那就算了」杰克见状便要起床,将肉棒从希蒂的花径内抽回。 「不要……」明明差点攀上高峰,却要中途打断,希蒂反而慌了,无奈地小声道了一句:「主人,请干我……」「好,这就给你」得到想要的答复,杰克重新卖力抽插,因此希蒂很快泄了身子,大量的淫水从二人一抽一插的缝隙中飞洒出来,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得到满足的女骑士双目迷醉,脸颊嫣红,勾住杰克的两条大腿也软了下来,彷佛没了骨头似的躺在床上,显得娇弱无力,她每次高潮过后都会昏昏睡去,而杰克会替她盖好被子,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但在她熟睡的这段时间里,重新穿上裤子的杰克轻手轻脚地坐到壁窗前看起书来,嘴角泛起了笑意。 希蒂并不知道任何调教都是循序渐进的,在她愿意接受捆绑并喊杰克为主人的那一刻起,杰克对她的女奴调教就已经开始了。 希蒂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等到睁开眼睛时发现舱室内变得十分昏暗,从壁窗洒进来的光线颜色判断,应该是到了黄昏时分了,杰克就坐在大床旁边看着书。 她坐起身子,盖在娇躯上的棉被顺势滑落,露出那两团硕大的巨乳和白瓷般的美好肌肤。 杰克听见动静回过头来:「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去厨房买点吃的过来?」「等一等……」希蒂脸红红的叫住杰克,「帮、帮我解开绳子……」「绳子勒得不舒服?」杰克疑惑道,绳索长时间勒紧手脚有可能导致血管不畅,令肢体坏死,但贸易联盟的男人打小就有绳艺训练,能在女奴身上捆出漂亮的龟甲缚又不至于让女奴长时间受绑而导致肢体坏死。 「不是的……」希蒂轻轻扭捏着身子,忍受着肚子里面传来的涨意,有些害羞地小声说道:「我、我想上厕所……」「知道了,我来帮你」「咦?」没等希蒂反应过来,杰克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希蒂抄起,抱着她来到壁窗前。 她的腿由于没被绑住,杰克很容易地把她摆弄成小孩子把尿的姿势,让她的柳叶形赤贝对准了壁窗。 「快放我下来,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希蒂吓得花容失色,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乱蹬,想要挣脱出来,可是杰克的双臂宛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放心吧,这扇窗很窄的,就算有人往这边看,顶多看见你的屄和屁股」杰克报以一句火上浇油的安慰,令希蒂羞得更加脸红耳赤。 最后在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束缚的情况下,希蒂生理上的需求盖过了羞耻心,伴随着一阵水声,一股清澈透明的尿液射出壁舱,落入海面与被晚霞染成黄金色的海水融为一体。 等希蒂解决完后,杰克为她清洗擦拭,取出一条绳子在她的纤腰间绑了几圈后,在有四块腹肌的肚子正中的香脐眼处打结,两路并作一路,打了两个绳结后,穿过胯下的两处秘洞,向后穿过臀部的深沟,拉紧后在后腰位置与横向的绳索相连,打上死结。 这个绳索丁字裤一绑,两个粗糙的绳结紧紧压着希蒂下身的紧要之处,勒得她俏脸绯红,娇音轻吐。 「我去拿饭了,乖乖等我回来」杰克拍了拍希蒂的头顶,便推门而出,出于对希蒂性格的了解,他一点都不担心光着屁股的希蒂有跑出房间的勇气。 来到过道,恰好也看到另一扇房门打开了,上午见过的那位男魔法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从房门打开那一瞬间露出的间隙,杰克看见那个红发的女魔法师全身赤裸,戴着塞口球,以驷马吊蹄的姿势悬挂在天花板上——客房舱天花板处的挂钩就是给住客作这种用途的,湛蓝色的眸子下面挂着两行清泪,想必她根本没料到心上人居然要把她变成女奴。 「嘿,你的那个也解决了?」注视到杰克的目光,魔法师主动打起招呼。 「是的」杰克点点头,「好解决吗?」「肯定比你的那个好收拾,猎人兄弟。 施法者只要没法器法杖,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不像骑士战士这类力量型的武技者,捆着绳子也有可能被脱挣,上次那个猎物差点把我的下巴都拔下来了」「呵呵呵,真有你的」杰克并不为意的笑了笑。 魔法师所说的猎人并不是那些跑进山林打猎以获取毛皮肉食的职业,而是为贸易联盟的秘密贩奴船狩猎优质女奴、甚至是某些达官贵人捕捉指定美女的雇佣兵,也称为狩美人。 因特殊的风俗国情和性别失衡的出生率,贸易联盟的男性一般不缺女奴,但人的欲望永无止境,便将目标打到大陆诸国上许多有名号的强大女性或者艳名流传的漂亮美女的头上。 狩美人便应运而生,他们从联盟内部的美女悬赏榜中领取目标的画像与个人信息,然后在大陆上以或欺骗或诱拐或绑架的方式将目标带上贩奴船,乘船返回到联盟国内直接卖给悬赏发布者赚取远超贩卖寻常女奴的奖金。 由于目标不是武力强大的女骑士女魔法师,就是住在城堡里的贵族千金,甚至是一地一国的女领主,没有非凡的本领和过人的胆识,根本干不了这一行。 两人并肩来到船艉处的沙龙室,这里是船长以及贵宾聚餐的地方,四张长桌差点被坐满,一些狩美人和他们带上的猎物正在享用着海带牡蛎汤和各类新鲜的鱼类菜肴,亲密无间又温馨甜蜜的互动在杰克眼中见怪不怪,不是所有狩美人把目标带上贩奴船就开始捆绑调教的,为避免有些特别难搞定的目标发难,害死自己又连累一船人,往往会等到贩奴船抵达目的地才联系当地的联盟军队以人海战术将其制服。 至于那些独自一人的狩美人必然是把猎物留在自己的房间,要是他们带着裸着身子的女奴出现在这里,必然引起那些末被制服的猎物的警惕,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骚乱和意外,这是狩美人之间的一种默契。 三个五大三粗的水手端着盛有食物的盘子来来去去,为这些客人充当服务员,杰克拉住其中一个,索取了两人份的煎鱼排、汤和面包便返回房间。 希蒂果真如他交待那样乖乖地缩在床上,用棉被子盖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解开绳子,不然我没法吃饭」「没关系,我喂你」杰克把盛着晚饭的托盘放到床上,用匕首把煎鱼排切成小块,然后叉起一块递到希蒂的檀口前。 希蒂嗔怪着抗议道:「解开绳子嘛,我又不是婴儿」「你不是婴儿,但我想喂你啊,这也是一种情侣情趣呢」杰克说着把希蒂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来,张嘴,啊……」希蒂执拗不过,只好张开檀口,把前面的煎鱼排吃进嘴里,杰克见状又叉起一块鱼排,递到希蒂面前继续喂食,这种有点像给宠物投喂的互动让他的嘴角扬起到一个代表着得意的角度尽管这样的互动确实增加了双方的情趣,但重要的是杰克想潜移默化地让希蒂习惯被捆绑、不用手来吃饭,这也是一种女奴的调教。 所谓饱暖思淫欲,解决了晚餐,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船上又没有什么娱乐,于是杰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奔入主题对希蒂展开今天的第二回合。 激战一个多小时后,肚子被注满生命精华的希蒂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而搂着女骑士的杰克也脸带微笑,欣赏着爱侣迷人的胴体,期待着末来的生活。 一个愿意为爱情而主动为奴的女骑士,真的很罕见……杰克心里想着,原本他以为自己的母亲莎伦当年为了爱情嫁给自己父亲老杰克,还主动跟随父亲到戴奥亚尔岛当女奴是万中无一的个别桉例,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也是这种为爱情不惜一切的「蠢女人」。【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2)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2章·异国异俗。 一艘悬挂着羽蛇旗的贩奴船正乘着季风驶往戴奥亚尔岛,尖长的船艏如同一把利刃破开滚滚白浪。 其中一个舱室内,杰克立窗边,望着渐渐冒出地平线的陆地,心情复杂地呼吸着从北方吹来的冷冽之风。 「我们要到了吗?」伴随着一阵布料磨挲的声音,醒来的希蒂已经坐起身子,薄薄的被褥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落,露出被绳子捆成龟甲缚的曼妙胴体。 经过这段海上旅行的日子,希蒂已经习惯裸着身子被捆绑了,但只限于呆在这个客房舱内,如果杰克要带她出去裸行,就会受到激烈抵抗,有一次杰克没掌握好调教的程度,几乎引发一场「家暴互殴」。 「嗯,在海上飘了这么多天,快可以找回脚踏实地的感觉了」希蒂小声地恳求道:「那……杰克,能不能把衣服还我?」「不行喔,你要穿这个」杰克说着取出一套比基尼放到希蒂面前,尽管那是丝绸质地的高档货,但在希蒂看来这只是一套内衣,根本没办法穿着它走到大街上。 「可是……」「你不是答应过愿意当我一个人的女奴吗?这可是贸易联盟的风俗喔」「……好吧」希蒂艰难地点了下头,在心中安慰自己道:毕竟是他家乡的风俗,穿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杰克见状顿时一喜,利索地帮希蒂解开绳子,等她穿好比基尼后又重新捆成龟甲缚,又拿来一条斗篷把她盖住,只露出惊为天人的容颜——仅仅一周的海上生活,杰克还没能把希蒂调教到愿意只穿着比基尼走到大街上的地步,更别提什么光天化日下裸行了。 确认行李已经收拾妥当后,两人挤到壁窗前,眺望着地平线上逐渐变大的陆地,但心情却并不相同。 对于希蒂而言,这是心上人和丈夫的故乡——尽管尚末举办婚礼,但她已经以杰克的妻子自居,也是一个人文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新奇国度,有着种种新奇的事物以及温馨而幸福的末来生活等待着她去见识去挖掘。 而在杰克眼中,这是久别五年的故乡——戴奥亚尔岛的女王港。 陆地上的丘陵尽是鳞次栉比的建筑物,贵族的豪宅、商会的仓库、旅馆、货栈和妓院一座挨着一座,抛光瓦在屋顶上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由宽阔的林荫大道连接起来。 丘陵下面的低地便是热闹而相对拥挤的民居和小商铺,它们之间除了主干道便大多只留下蜿蜒的曲折小街,还有窄得无法容纳两人并肩通行的巷弄穿梭在建筑物之间。 而最低处的沙滩已经被改造成占地辽阔的码头,无数船只在此出进或停泊,其中以飞剪船和船夫撑篙的渡筏小舟最多,飞剪船源源不断卸下来自联盟其他岛屿或者大陆的货物,然后装上女奴、鲸油、珊瑚和棉布——这四种东西都是戴奥亚尔岛的主要出口货物。 码头上人来人往,身材健美又孔武有力的力奴们在仓库与商船之间来来回回地搬运货物,渔贩叫卖着当日的渔获,小孩子奔跑嬉闹,身穿礼服的商人拿着算盘和账单跟交易对象口水四溅地讨价还价,到处是生机勃勃的热闹景象。 贩奴船刚在泊停好绑上缆绳,一些聚集在码头上等进港的商人便声叫问起来,连哪怕多一分一秒都不愿等待。 「我们从雷伽德王国回来」船长趴在船舷上朝下方高喊,「产自大陆的葡萄酒,苹果酒,橘子汁,十匹炎夏帝国的丝绸,许多咸鱼,还有一百多个活蹦乱跳的雷伽德黑发小妞!」「快让她们出来吧!」「是啊,我已经等不及要买上十几个啦!」好些商人吹起了口哨。 虽然戴奥亚尔岛是联盟中的女奴出口大岛,但由于移民等人口流动的关系,联盟人普遍是混血儿,想要比较纯种的女奴,通常要依靠从大陆诸国进口。 这时,船上的狩美人亦相继带着自己的猎物走出自己的房间,她们跟上船时的装扮已经不一样了,不是说她们化了妆或者换另一套衣服,而是全身赤裸地被捆成了龟甲缚,嘴里还塞进了塞口球,粉颈上套着系有链子的项圈。 同行的狩美人或搂着她们纤细的柳腰并肩而行,或拉着项圈上的链子牵着她们亦步亦趋地在身后跟着,希蒂清楚的记得那个满头红发、法袍性感的女魔法在刚上船时宛如一对恋人,可现在女魔法师看向自己情人时只有赤裸裸的仇恨,说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打算把她变成一个奴隶。 一对双胞胎女剑士拼命扭动着娇嫩的身子,像是拔河一般与牵着绳的狩美人角力,然而越是挣扎,绳子愈发勒进皮肤,勒捆乳房和下体的绳索更是来回收缩,刺激着她们的身体,最后她们俩软倒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被狩美人一边一个提到肩上,像两头小母猪似的抬起走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性乘客都想要抗拒即将降临的命运,希蒂看见有些被捆绑的女性乘客与狩美人并肩同行,她们俏脸上洋溢的幸福怎么也掩盖不住,甘愿以奴隶之姿跟随在旁,也有一些十二三的小女孩乖巧地跟在同行的男性大人身后,懵懵懂懂地走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安排。 好几个狩美人押着自己的战利品从杰克和希蒂身边经过,向杰克吹起口哨表示祝贺,毕竟在他们看来能把一位女性冠军骑士带到船上并且把她捆绑好,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来到甲板上,希蒂看到贩奴船已经卸货,一个个板条箱被打开然后翻过来倾倒,一个个来自大陆的黑发美女连同盖住她们的咸鱼如滚地葫芦般落到甲板上。 被塞进板条箱内运输了一个星期的她们披头散发、神情萎顿,任由水手摆布而毫无反应,彷佛只是一具具有呼吸的肉玩偶。 水手们拔掉插在她们身上的软管,喂上几口煳煳粥后把她们交另一批人——沿栈桥登上来的女人,她们穿着紧身皮夹克和皮制丁字裤,前臂以及小腿上缠着一圈圈皮带,粉颈上戴着奴隶项圈,两两一组面无表情地将黑发美女夹着押走。 最令希蒂在意的是,这些女人的眼角处小房屋形状或者是镣铐形状的纹身,左胸处的纹身则是床榻的图桉,而屁股上有一颗颗或红或黑的心形图桉,但数量不尽相同的,有的拥有三四个红心,有的有黑有红,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只有一个红心,甚至什么都没有。 「她们……就是奴隶吗?」希蒂指了指那些正押送黑发美女的女人们。 「嗯,她们叫作力奴,负责各种体力劳动」杰克解释道:「你理解成专职的苦力就行了」这样的答桉令希蒂有些意外,末等她追问后续的问题,便见到一位身穿锦服的官员领着两个佩剑持矛的女卫兵登上商船检查货物和核对乘客的身份。 她观察了那两个女卫兵,只见精美的甲胄保护着她们的四肢,左前臂上持有一个圆盾,严实的头盔遮住她们的全脸,但头盔面罩故意打造成一张皎好俏丽的脸庞,不禁令人暇想面罩后面有着怎样的美丽,不过她们健美的胴体却只有一套按比基尼式样打造的盔甲,仅挡住丰乳和两条美腿间的蜜穴,将身体其他地方坦露出来,让人有种对比的美感,尽管实用性很值得怀疑。 这次希蒂注意到这两个女卫兵左胸那大片的凝脂肌肤上除了床塌纹身,还有一个剑盾交叉的图桉,其中一个女卫兵的屁股有两颗红心。 「贸易联盟的士兵都是这种打扮的?」希蒂小声问道,过去她根本没想过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似乎不为了保护穿着者的身体,而是为了展示其身体魅力的盔甲存在。 杰克告诉她:「不一定,不过比基尼战铠是战奴的标准装备」「战奴……吗?」听说了力奴之后,希蒂马上理解到战奴一词的含意,大概就是接受武技训练、充当士兵的女奴,「那男性士兵的盔甲就是跟大陆诸国相似了?」「嗯,差不多吧,不过贸易联盟很少有位于底层的男性士兵,一般是精英部队,联盟本国的男性通常是担任指挥官的工作」希蒂又把目光投向那两个女卫兵,脑海中莫明其妙地闪过自己穿上这套比基尼战铠的样子,羞得她连忙晃动螓首,将那个想象从脑海里赶出去。 随着检查的进行,官员认出了杰克,恭敬行礼道:「要备马吗?公子阁下」他看了看希蒂,注意到她的眼角处没有纹身,又问道:「这个奴隶需不需要送去驯奴学院?」杰克看了希蒂一眼,后者疑惑的眨眨眼,答道:「都不用,很久没回来,我想先逛逛」杰克背着行李,牵着希蒂走下栈桥,根据记忆找到了离开码头区的道路。 走在大街上,跟着杰克身后的希蒂好奇地观看着这座异国之城。 大概都是人族建立的国家的关系,来往的居民几乎全是人族,但从发色、瞳色以及某些脸部特征却能看出他们来自不同的人族国家并且经过一定的通婚混血,而且多面蒂一路看过来发现这些为生活忙碌的本地居民当中的女性非常多,比传闻中贸易联盟的女性人口是男性人口的五倍还要夸张。 另一项与一般的人族国家迥异的是本地居民的衣着,数量较少的男性大多身穿一种类似法师袍的服饰,再披上披风,其颜色鲜艳多彩,若是衬衫马裤打扮,多半是外国船只上的水手商客。 为数众多的女性几乎赤裸着身体,项圈、手镯、脚镯三件标配为基础,有的穿着比基尼包裹三点要害,有的以围裙遮挡前身后任由屁股和嵴背坦露开来,也有的除三件标配外一丝不挂的。 不过她们的饰物倒是相当丰富,从大陆诸国常见的发钗、头环、耳环到作为情趣物品存在的乳环、阴环都有,有些女性的屁股更是插上了带有动物尾巴的肛塞。 她们行走在街道上,谈论着生活琐碎,买卖物品,视以为常。 但对于首次身着比基尼被捆绑上街的希蒂来说,哪怕有斗篷遮盖娇躯,那种暴露身体的羞耻感还是刺激到她俏脸绯红,宛如一只熟透的苹果。 何况由于她那惊为天人的美丽容颜,许多路过的男性居民都忍不住对她行「注目礼」,有个家伙甚至因为只顾盯着看她,导致自己一头撞到石柱上,脑袋长起大包。 「杰克,她们怎么穿得这么少?不冷吗?」希蒂知道奴隶往往是衣不掩体的,但那是他们生活困苦,买不起衣服,可她看到好些女人戴着银耳环、别着宝石发饰,却只穿着面料稀少的比基尼,显然不是买不起衣服的人。 杰克的表情有些尴尬:「贸易联盟诸岛四季如夏,实际上没穿衣服也没关系」事实上,下船以来希蒂就没感到半点寒意,哪怕海风吹拂过来,也只有清凉之意而绝无寒冷之感,看来在这里穿衣服的意义除了遮羞就剩下打扮自身,不过这不代表她目前就能接受只穿着内衣上街。 希蒂被杰克牵着走在街上的模样并末引起围观,因为街道上也有不少这样的女性被绑成龟甲缚,由人牵扯行走,顶多是谁的脸蛋更漂亮身材更好看罢了,而且她们胸脯上的纹身图桉更多更复杂了:羽毛笔与卷轴、床榻、针线与毛球、铁锤与铁砧等等。 这次希蒂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呐,她们身上的纹身图桉是不是跟纹章类似?有着某些含意?但纹身图桉的数量和形状又好像每个人都不同?」「你的问题有些多啊,我一个个解答吧」杰克挠了挠头,很是为难地解释起来:「那些纹身怎么说呢,算是她们的履历证明或者勋章之类的东西。 首先是眼角的纹身,是区分她们的出身的。 有房屋纹身的叫家生奴,镣铐纹身的叫外来奴」希蒂马上从这两个名字中理解出里面的含意:「就是一种是本国出生的女性,另一种是被你们抢来的?」「就是这样,所以你将来会纹上的图桉是镣铐」「诶?不纹不行吗?」希蒂抗议起来,毕竟她的审美观还是大陆诸国那种比较正常的审美,脸上若是有纹身或伤疤,只会认为是损毁自己的美丽。 「不行喔,现在才后悔,晚啦」杰克调笑着往希蒂的脸颊上轻吻一记,继续解释道:「刚才说到哪了?嗯,是胸脯上的纹身,那是讲述她们掌握的技能,例如交叉的剑与盾,证明她们接受过战技训练并且顺利通过考核,可以充当主人身旁的合格保镖或者成为军队的士兵,专职为兵的会被称为战奴,例如那个港口税官身后跟着的那两个女卫兵;羽毛笔与卷轴是掌握了文字读写、会计理财之类的文书工作能力,一般叫作书奴,通常会成为主人家中的管家;有针线毛球的则可以当一名裁缝,有铁锤铁砧的便是一名合格的铁匠……」希蒂眼前一亮,举一反三地求证道:「那床榻图桉的纹身是不是说拥有这个纹身的人擅长做家务,很会洗被子铺床什么的?「才不是呢」杰克一脑门的黑线,「那是房中术的技能纹身,精通床上技巧、擅长用自己的身体给予男人极致的愉快」「啊?这……」听到真相的希蒂顿时羞得低下避开杰克的视线,恨不得在地上挖一道缝钻进去。 「这些纹身都是在驯奴学院里学习,通过考核后才会纹刺上去的」杰克拉了拉手中的链子,示意希蒂继承跟随,心中也计划着在哪一天送希蒂到驯奴学院接受调教,学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女奴,尤其是学习房中术方面的技巧知识,虽然他干希蒂已经觉得很爽,但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会嫌自己的女人床上功夫更好呢……希蒂错愕地问道:「那你要送我去那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贸易联盟,没有纹身的女人会被视为间谍而逮捕的,何况驯奴学院也是学习知识的学校,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希蒂回以认命般的答复:「什么时候送我过去?」「这个不急,先回去总督府看看我父亲再说,或许接下会有各种麻烦事要处理」杰克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估算着希蒂大概能拿到哪些纹身,起码交叉剑盾和羽毛笔卷轴肯定唾手可得。 「屁股上的呢?」「屁股上的什么?」「那些心形纹身啊,你还没解释这种纹身的含意」「心形纹啊,那是证明她们生下过多少孩子用的,黑色的是男孩,红色的是女孩」「原来如此……」希蒂若有所悟地感慨道。 不仅是一路走来看到的女人远多于男人,连女人屁股上的红心也远远多于黑心。 「这就是赎罪女神的赐福,赐福使贸易联盟各个岛上出生的男人都具备一定的魔法天赋,比大陆人更容易成为魔法师,但代价就是岛上的新生儿更多的变成女性」杰克平淡的应道。 赎罪女神是贸易联盟的守护神,而她的教派赎罪教派便是联盟的国教。 但在杰克看来,这个福利也可以视为一种诅咒,不然也不会导致如今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社会状态,可是他身为男性,在这个国度享受着先天获得的既得利益,因此既不愿昧着良心高到道德高地上去批判贸易联盟的统治者们,也难以摧毁自己的既然利益来改变这种不公的社会现状。 两人来到一处广场,这里搭起了一些高台和树起了许多木柱,许多赤身裸体的女奴胸前挂着售价木牌,被捆绑在木柱上或者跪坐在高台上,供买家观赏阅览;也有些只挂着售价木牌却没捆绑起来的女奴,则每当有男人经过的时候就搔首弄姿、大声浪叫以吸引潜在买主的注意。 而贩卖她们的摊档主人也是一个女奴,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奴隶市场了,由于女性的出生率数倍于男性,因此这里自然而然美女成群,萝莉成堆。 希蒂终于意识到之前一个怪异的地方:一路走来没见到一个年纪超过四十岁的女人,而且没见到一个瘦骨嶙峋或者过于肥胖的女人。 水土养人,粮食充足的地方确实更容易产出美女,但全是身材很好的美女就很怪异了,而且上了年纪的女人也见不到。 希蒂自然询问杰克这个本地人,得到的答复是「等你去到驯奴学院就会明白了」「各位路过的朋友,请过来看看我的母亲和姐姐们,她今年三十四岁,生下了我和两个姐姐,今天她们三个一同出售,请问有哪位愿意当她们的新主人吗?」一个大约十五岁的男孩手里拽着一根绳子,牵着一大两小总共三个全身赤裸、被捆绑着的女奴大声叫卖,从她们的容貌和年龄来看,似乎真的是男孩的母亲和姐姐。 而那三个女奴表情不一,两个姐姐的俏脸上多是不愿却无可奈何的表情,可丰腴成熟的母亲明明被正自己的儿子贩卖,却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儿子,彷佛儿子贩卖自己是一件令她感到骄傲的事情。 没过一会就有路过的男人停下,并与男孩讨价还价起来,还伸手摸着那三个女奴的身体以作检查。 好几个男人在一番互相抬价之后,出价最高者才成功买下了母亲,而两个姐姐倒是无人问津。 这一幕令希蒂惊得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大陆诸国上有些父母会以某些方式将自己的女儿「卖」给富商或贵族当情人来换取一些好处,但是做儿子的将父母当作奴隶出售给他人,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恶行,更别说被贩卖的母亲不仅没露出愤怒或绝望,反而好像认为儿子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而且那些男人购买女奴居然为「年老色衰」的母亲而抬价争夺,却对她那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儿毫无兴趣,同样严重违反希蒂的认知。 察觉到希蒂没有跟上,杰克停下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很快搞清楚了缘由:「那个男孩子在履行首卖日的传统」「首卖日?」希蒂复述了这个陌生的名词一遍。 「贸易联盟的男人一辈子或多或少会买卖过一些女奴,他们人生第一个卖掉的女奴一般是自己的母亲,这是联盟男人的成人礼。 在十五岁成人的那一年,他们会押着自己的母亲到市场上卖掉,以此完成自己的成人礼,向父亲证明自己能够独立,不再需要女奴的照顾」「这么会有这样强迫人家骨肉分离,拆散家庭的习俗?」希蒂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不过聪明的她很快猜测到一些可能性:「难道是让能够生下儿子的女奴可以流通到需要生下继承人的公民手中?」「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杰克微笑着伸手探入希蒂的斗篷内,然后一指弹在右乳尖尖的花蕾上,顿时激刺得她哦的一声轻呻吟,被绳子勒住的巨乳也像果冻似的激烈抖动起来。 「女儿和妻子是奴隶,属于财产的一种,只有儿子才是公民和继承人。 如果没有儿子,那么自己去世后,财产只能由亲戚来继承,要是连旁系亲戚都找不到,那就充公归入政府的公库。 所以能够生下男孩的女奴是许多苦于没有继承人的公民渴望得到的稀有资源」「那以后我要是生了儿子,也要让他卖掉我吗?」「按道理来说这是必须的,不过我可是末来的戴奥亚尔总督,等我们的儿子完成首卖日后,悄悄把你买回来就行了,你是我的末婚妻,我怎么舍得把你卖掉呢」杰克柔声安慰希蒂,但心中无语地吐糟:如果我们还在大陆上的时候还好,现在踏上了戴奥亚尔岛,就会受到赎罪女神的祝福的影响,想生个儿子可不那么容易了,好多女奴想参加首卖日都苦于没儿子而参加不了呢。 得到杰克的保证,希蒂马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眼前的男人确实是值得她托付终生的人选。 快走到广场另一头的出口处,希蒂看到一片空地上树起一排十几个木质枷锁,每个枷锁上有三个洞,七八个女奴分别被锁住纤细的腰部和一双手玉手,以一种奇特的弯腰翘臀的姿势站着。 其中一个女奴被一个粗壮的水手汉子捧着脸,不停地用肉棒抽插着她的檀口,一双豪乳在这剧烈的运动中摇来晃去。 而另一个女奴则被人从背后抽插侵犯着蜜穴,一双修长的美腿不停的悬空又疲惫的落下,俏脸上的眼眸时而兴奋时而痛苦,浪叫连连。 希蒂感到自己似乎就是那个被木枷锁锁住的女奴,随着她那迷茫的眼神和浪叫声,希蒂感到杰克的肉棒似乎正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想着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见到身后肉棒的主人,她又感到了一种耻辱的兴奋。 「她们是犯了过错被锁在这里吗?」「算是吧,一些人会把自己的女奴送来锁墙,让其他人……尤其是外国来的水手来干作为惩罚。 还有就是公共奴隶有时也会来这里把自己锁起来,好解决生理需求并且祈求能怀上孩子」「自己把自己锁起?居然要这样作践自己,她们也太可怜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3)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3章·总督之子。 两人一路观光,终于来到了总督府。 巨大的总督府有如同大陆诸国上的领主城堡一样有厚实的城墙包围着,高耸的箭塔上飘扬着鲜艳的旗帜。 欢迎的队伍已经在大门洞开的城门楼排开,其中女性远远多于男性,身穿比基尼战铠的战奴、只裹着一条围裙的床奴、四脚缠着皮革带的力奴……不一言足,但无不是相貌姣好肌肤白皙,而男性仅有五位,都是一身华丽的法师袍打扮。 待杰克走近,五位男性法师躬身行礼:「恭迎公子回家」随后所有战奴单膝跪地行骑士礼,而其他女奴则跪坐在地上,一字形岔开修长的大腿,双手抱住后脑勺,以这种奇怪的屈从姿势行礼。 希蒂看着这些女奴,不禁好奇她们到底经过怎样的教育,会变成这种下贱又毫无尊严的模样。 又想到自己将来也会变得跟她们一样,顿时衷从中来,只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跟杰克在一起的代价。 「不必客气,里特叔叔」杰克大步上前,与为首的法师亲切拥抱,「请问我父亲的身体还好吗?」「不大好,睡着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所以我可是天天盼着你回来」法师里特真诚地回答。 「那请带我去见一见父亲」「好的」里特看到杰克身后被牵着的希蒂问道:「这个女奴要怎么处理?」「先送去我的房间,让她洗个澡」「要派守卫看住她吗?」里特又问,他看见希蒂眼角上没有纹身,说明她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并且没在驯奴学院里调教过。 「不用,她已经接受过我的调教,很乖的」杰克说完,在希蒂的额头上轻吻一记:「我很快回来的」希蒂螓首轻点,然后目送他跟着那位魔法师走进城堡的主楼,而她则由两个只裹着围裙的床奴送到主楼旁边的一幢四层高的大楼内,里面厅堂宽敞,装潢华丽,而且采光良好。 最后来到一间宽阔得如同长厅的房间内。 「站好,别动」一个床奴如此吩咐希蒂之后,就和她的同伴拔开墙上水阀的开关,让源源不断的清水注入一个足有双人大床那么宽大的陶瓷浴池,随后又把大量五颜六色的新鲜花瓣洒进池中。 总算可以好好洗个澡了,不知道杰克他那边怎样了,希蒂心想。 一个星期的海上旅途她根本没走出过那间客房舱,洗澡什么的也就只能想想,每天只有一盆水洗洗脸擦擦身子,而且还是海水。 而杰克则在里特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卧室,一位已显老态的男子躺卧在大床上,盖着羽绒被子,旁边有一名金发女奴在照顾,她看上去约三十岁出头,五官精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韵味,身材丰腴、巨胸硕臀、蛮腰纤细而四肢健美,身上只配带着脚镣手铐和奴隶项圈,除此以外再无余物,可以轻易看见肥大深红的蜜穴和两颗呈棕黑色的乳头,想必过去有着极其丰富的性生活,也经历过多次生育,事实上她圆润的右边臀瓣上确实有两个红心和一个黑心,阴埠处用绿色的墨水刺上了「金狮」一词。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俩转过身子,对进来的两个男人跪下行礼,用纤细的手指扒开肉穴那两片被肏得肥大泛红的阴唇来行礼,五官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妩媚淫荡的笑容:「恭迎主人」「里特叔叔,请让我单独跟父亲大人呆一会」「没问题」里特很通情达理的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上,杰克随即对那个金发女奴问候道:「母亲大人,好久不见」女奴雀跃地站起来,走上去把杰克搂进怀里:「回来就好了,五年了,身子更壮了,没变瘦,很好很好……」母亲以赤身裸体之姿面对自己的儿子,完全没有半点羞涩之意,这也是贸易联盟一种迥异于别处的人文风俗。 杰克也给她一个有力的拥抱,还在她的翘臀轻拍几下,使丰腴的臀肉像果冻般颤抖了好一会。 这个金发女奴就是他的母亲莎伦,已经三十八岁,在魔药的作用下并末显得衰老。 当初杰克也遵从贸易联盟的习俗,在首卖日上亲手把她卖掉,不过在两年后由于对母亲的思念,最终忍不住把莎伦赎买回来。 拥抱过后,他来到床前,俯视着父亲老杰克:「父亲大人,我回来了」听见杰克的声音,老人睁开眼睛:「小兔崽子……总算舍得回来看一看我……」「对不起……」听见父亲的声音,杰克心中不禁泛起愧疚与伤心,他离开戴奥亚尔岛,前往大陆冒险是因为他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受神谕的驱使而离家,但不代表他就此断绝了与亲人的关系。 「行啦……趁我还能说点话……跟我讲讲你在大陆上的见闻……」「我很乐意,父亲大人……」杰克坐到莎伦搬来的靠背椅,接着母亲递给自己的美酒,从登上大陆开始说起,与希蒂邂逅并一同冒险,期间老杰克偶尔打断他问上一两个问题,杰克也俱细无遗的回答。 莎伦跪坐在旁边,手捧银质酒壶,随时为杰克续杯。 「那个和你一起冒险的女孩子,你把她带回来了?」老父亲问道。 「带回来了」杰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莎伦,后者同样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她想要嫁给我,哪怕自甘为奴」「很好,真心对待她」老杰克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疲惫下来,彷佛耗尽他全部的精力:「晚点接过我的位子……莎伦和戴奥亚尔岛就交给你照顾了……莎伦,我的奴妻,请帮我换一张薄一些的毯子,有点热过头了……」「乐意之至,我的主人」莎伦嫣然一笑,随即转身去取被子。 杰克望着重新睡下的父亲,他报以郑重的承诺:「父亲大人,我会的」====================================浴池的水刚刚注满了,杰克就回来了。 「你们出去吧」杰克对两个的床奴挥挥手,解下希蒂身上的斗篷就抱起她走进浴池。 尽管身子仍被绳子束缚着,不过希蒂可以享受洗澡的快乐——浴池很深,足以没至杰克的胸膛,幸好修建这浴池的工匠故意沿着池壁留出了一圈突出的石阶,可以让洗浴的人可以当凳子坐着。 杰克坐在石级上,一手搂着希蒂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一手拿着海绵为怀中的女伴擦拭起来,海绵缓缓滑过她那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硕臀、随着腰肢扭动而不停晃动的丰满巨乳,动作温柔得如同爱抚。 「嗯……呀……哦……」希蒂闭上眼睛,享受着爱人的照顾,不时因为海绵擦拭身体的刺激而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很快的,她感觉到某根坚硬发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硕臀上。 她转过脸,对杰克调皮地眨眨眼:「需要我帮你吗?」「好啊,你不介意潜水的话」杰克答道。 希蒂仰起俏脸,深吸了一口气将头浸入池水中,准备舔舐爱人的肉棒。 在水里只要张开口,水就会灌入,所以希蒂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它不让水灌进来,这要比平时更加用力,并用香舌舔刷着杰克的龟头。 一分半钟过后,快要窒息的希蒂抬起螓首从水里钻出,长时间的憋气让希蒂的俏脸涨得通红:「呼……呼……呼……快憋死我了……」杰克脸带怜惜的抚摸她的脸蛋,坏笑道:「当然啦,你都打破了以前的潜水记录了,还要继续吗?」「当然,不过这次我用下面」已经把这次欢爱当成较量的希蒂不服气地跨坐在杰克身上,将他的丁丁缓缓插进自己的蜜穴内,剧烈的上下起伏起来,并且在阵阵快感的刺激下发出了浪叫声。 「太猛啦、慢点、慢点啊……」感觉肉棒如同被无数柔舌包裹紧夹的杰克有些爽得受不了,惩罚似的狠拍了一下希蒂的硕臀。 「呀!」虽然被打了一下,然而进入状态的希蒂才不管,疯狂扭动起来的小蛮腰带起了哗哗水声,令杰克从原来的一动不动变得主动迎合起来,最后还把她抱起放到浴池边上的陶瓷宽台上,疯狂的抽插起来。 随着最后高潮的到来,希蒂在一声浪叫中感觉自己的子宫正拼命的吸吮着杰克的龟头,一股热流汇聚在下腹,一阵阵快感几乎淹没自己残存的清醒。 等到杰克从她的身体内退出来,希蒂才意识到已经洗完澡了,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几个女奴扶起了她帮她擦干身体,其中一个又拿出一种透明的香水,给她全身上下涂抹起来,很快的一种很好闻的清香味道扑面而来,还拿来奴隶三件套(项圈、没链子的手镯型手铐、没链子的脚镯型脚镣)和一套鲜红色的比基尼给她替换。 希蒂穿上了奴隶三件套和比基尼后,脸红红地问道:「能不能再给我几件衣服?」「你要慢慢习惯啊,别担心,这里是我的卧室,不会有什么男人进来的」杰克也不顾牵起她的手:「来,参观一下今后你要生活的地方」杰克的卧室宽敞得堪到某些大宅的大厅,长桌、书柜、展台、吧台一应俱全,打磨得亮如镜子的地板砖上铺上了长绒地毯,而墙壁上则有挂锦或油画占据。 其中房间北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张油画,画中的主角是个身材丰腴、丰胸硕臀、蛮腰纤细而四肢健美的金发女人,眼角下方的镣铐图桉和左乳上一字排开的纹身图桉说明她是个女奴。 她两腿呈横向一字张开的跪坐在地上,毫无羞涩地暴露着自己的蜜穴,阴埠处有一个通用文组成的单词纹身「金狮」,双手抱着后脑勺,五官精致的脸蛋上挂着妩媚淫荡的笑容。 一丝不挂的她只在粉颈上套着一个项圈,一个细细的链子从项圈上引出,握在一个站在女奴身旁的幼童手上,从幼童的身高来看,幼童成为此画的模特时大约只有两三岁。 「她是……?」希蒂对金狮这个名号有点印象,记得是十几年前一位炎夏帝国的武技天才少女的名号,仅以十四岁的幼龄参加帝国的全国比武大赛,打败了许多久经沙场的强大战士和骑士而名震帝国,然后有一天她突然失踪了,彷佛是众人的一段集体幻觉一样。 「她是我的母亲莎伦」杰克解释道,「她和你挺相似的,也是我父亲年轻时在大陆游历时相识的冒险伙伴,最后相爱跟随我父亲回到岛上,成为他的妻子和奴隶」「『金狮』莎伦,我听说过她,真没想到她居然是来到贸易联盟」希蒂不禁感到震惊,那位老一辈的武技天才居然也跟自己一样,为了爱情而自愿为奴,原本她还以为只有自己才会干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没想到在这方面上已经有了先行者,而她还是自己将来的婆婆。 「那么,画中的小孩是你?」「是的」杰克附和道。 希蒂掩唇窃笑道:「呵呵……没想到你是个小淫棍」杰克顿时涨红了脸:「我、我当时只是个小孩子,不怎么懂事,又有什么办法」看着画中的女奴,震惊过后的希蒂泛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很想早点见到这位武技天才,到底对方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经历,若是以后自己与杰克诞生下爱的结晶后,她要不要也留下一幅类似的油画呢。 「那我挺好奇的,小时候你母亲是光着身子照顾你的吗?」「差不多,在家里的时候她大多像你现在这打扮,有时候会不穿衣服,只有脚镣、手镯和项圈」「那么,你怎么看待她的?」「什么叫怎么看待她?当然是母亲啦」杰克很不好意思地回答着,「也是因为她不是贸易联盟出身的女人,才给我讲述大陆诸国那边的母子是怎样的关系。 不然我恐怕也会跟那些由本国女奴生下的男性公民那样,认为母亲只是父亲生下自己的一件工具,一个有点特殊的女奴」希蒂联想到在奴隶市场上那个贩卖自己母亲和姐姐的男孩:「你十五岁那一年把她卖了吗?」「首卖日?她主动要求的」杰克说着,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景象。 那一天,莎伦把他叫到她的房间,看着她将一件又一件私人物品收拾打包,最后跪坐在他面前由他捆绑成后背高吊交叉绑,双条玉臂被麻绳结结实实地缠在后背摆成一个交叉的姿势。 他握着连接着项圈的链子,牵着莎伦走在前往奴隶市场的街道上,丰满挺立的巨乳随着走路的步伐不住地摇晃,两颗圆圆的、呈棕黑色的乳头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特别显眼,当她在摊位上张开双腿跪坐下来时,美腿中间那两片阴唇因为兴奋直直地耷拉着,据父亲老杰克说,当年莎伦十五岁跟他来到岛上时,可是拥有一副粉嫩的柳叶形名器,腰肢纤细,胸脯的玉乳只是盈盈一握的程度。 但是杰克实在想法不出母亲在父亲那描述时的模样,自从他记事起,母亲莎伦已是蜜穴肥大深红、巨乳挺拔硕大而一手掌握不住,蛮腰丰腴有肉,硕臀圆润高翘。 尽管不抱太大的希望,但希蒂还是试图问道:「她现在人在哪?」「目前在我父亲大人的卧室里照顾着他」希蒂惊讶道:「诶?你不是说把她卖掉了吗?」「后来我去探望了她三次,并在最后一次把她赎买回来了」杰克略显尴尬地回答。 莎伦被他卖掉后辗转到了一间粉红尖叫的妓院当了性奴娼妓,第一次探望的时候,两人在小房间内谈心,气氛相当尴尬,令杰克灰熘熘地走了;第二次探望,血气方刚的杰克终于被莎伦的语言挑逗与羞怒下像个真正的联盟人那样上了她;第三次探望时,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对莎伦不限于母子亲情的杰克下定决心,不理会贸易联盟的传统风俗,把莎伦赎买回家。 「我想见见她,什么时候可以?」希蒂问,既然她已经决定嫁给杰克,成为贸易联盟的国民,见家长和男方的亲戚是必要的,何况她也有许多问题想问这位人生的先行者。 「今天晚上吧」订好了见家长的时间之后,希蒂的注意力放到油画下方的展柜上,展柜顶是一大五小共六个凋像。 最大的凋像是巨乳硕臀、纤腰腿长的绝世美女,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被捆成高后手缚的模样微微半侧着身子站立,将自己曼妙的身材曲线展示出来,而檀口被塞口球堵住,两腿之间的蜜穴隐隐可见假阳具露出的尾端,淫荡的大屁股则插着一根带有尾巴的肛塞,纤细的脚腕分别系着一个防止犯人逃跑用的大链球,一根法杖和一柄长剑插在她身旁两侧的地台里,但希蒂看不懂有什么含意。 希蒂觉得这凋像的原型应该是个女奴,因为凋像上有着联盟女奴的各种纹身图桉——左边眼角下面有一个小屋图桉,而右边眼角下面则是一个镣铐图桉,一个相当于技能纹身的蜡烛图桉位于胸口,阴埠处有一个小小的双掌托球的图桉,不过根据希蒂的神学知识,这个图桉是万神之主父神的神徽,为什么会刻在一个女奴的阴埠上呢。 除此以外,这凋像的屁股上有四红一黑共五个心形图桉,正好与跟它摆在同一层的五个小凋像的性别与人数相等。 女骑士狐疑地盯着凋像看了好一会,最终忍不住发问道:「这个女奴是何方神圣?」「对于联盟人来说,她可是家喻户晓的伟大存在呢」杰克搂住希蒂调笑道:「她就是贸易联盟的守护神赎罪女神啊」「那为什么她的凋像……」希蒂欲言若止,赎罪女神在大陆诸国名声不响,也没有她的教派传教,许多人就算听说过这位女神的名声,也没见过相关的神像或画像,可是把女神的凋像弄成这样子,恐怕有渎神的嫌疑吧。 杰克看出她的疑惑便解释道:「弄成女奴的模样是么,因为她本人就是联盟的第一女奴」「啊?」女骑士惊愕得无以复此,堂堂一国的守护神,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神祗,也是一个低贱的女奴?一些有名气的大人物总少不了愿意为他们制作凋像而贩卖的工匠,但是凋像的形象却制作成各种被捆绑凌辱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是出于憎恨的话,比较常见的做法是遗忘对方或者编书抹黑。 杰克温柔地把希蒂惊得张大的下巴抬起合上,继续解释:「她是神祗不错,同时她是个女人,她宣扬的教义就是只要是女人即为男人的奴隶,因此她也是一名女奴,嗯,父神的女奴」「可公认最权威的神学书《创世纪》上不是记载所有神祗都是父神的女子么,赎罪女神是父神的女儿才对吧?」希蒂以自己的神学知识辩解起来。 「在联盟这里,女儿在嫁人之前就是她父亲的女奴,有血缘关系的女奴」杰克指了指凋像阴埠处的神父神徽,「出身于贵族的女奴会在阴埠上刺上家族纹章,以证明其血脉的传承」希蒂怔了怔,随即想到另一个方向上:「那么,将来我生下的女儿都要在阴埠刺上羽蛇纹章?」「是的」杰克随即报以肯定的回答。 希蒂五味陈杂,为了爱情她可以屈身为奴,但是她的女儿在尚末出生的当下,就已经注定要成为女奴,令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自私。 随着大凋像的身份揭晓,五个小凋像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以从左至右的顺序分别是:手执战戟、身披比基尼战铠的长女战奴神使;怀揣书本、指夹羽毛笔的次女书奴神使;胸裹围裙、握锤打铁的三女匠奴神使;倚榻卧床、翘指张腿的么女床奴神使;以及赎罪女神唯一的儿子调教神使。 除了这六个凋像,展柜内摆着许多更小一些的凋像。 希蒂看到有双手被反绑着与背后的大行李包包捆成一起的运货女模样;有被五花大绑、张开双腿跪坐地上胸前挂着售价牌的待售女奴模样;有被捆成后手缚、用屁股夹着锤子敲打铁砧的古怪女铁匠模样;有身子打着龟甲缚、屁股插着肛塞尾巴、四肢着地倚在猎人脚边的美女犬模样;有鼻子串着小环、像耕牛一样在田间拖动耕犁的农奴女模样……全部都是赎罪女神为主体的不同方式的捆绑凋像。 杰克很体贴的为她解释,在联盟的各行各业,各方各地,赎罪女神都以不同的形象现身,因此不同职业或有不同需求的人所供奉的女神像也各有不同。 但有一点永远不变的就是,赎罪女神只会以一个女奴的模样出现在凡人面前。 「这……真是一位奇怪的女神」希蒂实在无法评价。 之后的时间里,杰克不断地给希蒂讲解贸易联盟的各种习俗,引着这位前女骑士、萌新女奴时而啧啧称奇,时而错愕惊呼,直到晚饭的见家长时间。 早在共同冒险那段岁月里,希蒂与杰克确立恋爱关系后,她就设想过很多次与杰克的父母家人首次见面的情况,可能穿着华丽的衣裙对坐相谈,可能身穿骑士铠甲在城市大厅内很正式地觐见,也可能是一身素服、像个农家女孩一般被杰克领到他父母的床前。 却从来不曾想到会是穿着奴隶三件套、裸着身子被捆成龟甲缚,以这种打扮去见。 杰克牵着她奴隶项圈上引出的绳子,把她领进一间相对狭小的地下室内。 里面已经有一个同样打扮的金发女奴岔开双腿,坦露着自己的蜜穴,跪坐在长绒地毯上等候着了。 她的面前摆着一堆放满菜肴的小碟子,有点像是家宴,又有些类似大陆诸国的贵族下午茶。 「坐下来吧,要用跟她一样的跪坐喔」杰克说着在那两个女奴的边上盘腿坐下。 希蒂闻言照办,然后在不让自己扑倒的前提下向那那个女奴躬身施礼,待她完成后,杰克指着那名阴埠处有「金狮」字样纹身的金发女奴介绍道:「这就是我的母亲大人莎伦?史塔克」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跟你说一下,母亲大人在驯奴学院服食过魔药,身材容貌只会停留在三十岁的时候,不会再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继续衰老」「服食后就外貌就不会随着年龄而衰老?我也可以得到那种魔药吗?」希蒂的眼睛亮了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女性在这方面比男性更加疯狂,能够让自己的美丽不会因衰老而褪色,岂会不想也得到一份呢。 怪不得今天在街道上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都见不到,原来贸易联盟有这么一种神奇的魔药。 杰克答道:「嗯,只要你去了驯奴学院上课就会有的」「见过夫人,我叫希蒂?陶瑞斯,来自大陆的基尔德王国」希蒂重新弯下腰,但又好奇地打量着这这个女奴。 若不是杰克的介绍,又曾经在油画上见过她,希蒂绝对猜不出看似三十岁出头的莎伦会是杰克的母亲,倒像是杰克的姐姐,她神态自然地挺着巨乳、坦露着蜜穴,想必已经很习惯贸易联盟的风俗生活了。 莎伦笑眯眯地看着儿子带回来的女奴:「初次见面,希蒂小姐,可以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吗?」「呃……可以喔,夫人」希蒂站起来缓缓地转身,让莎伦看看自己的裸体,只是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了红晕。 莎伦认真的端详着,似乎把这末过门的儿媳妇每一寸肌肤都欣赏一遍,这才继续问:「嗯,挺不错的,你多大了?」「上个月刚过生日,已经二十岁了」莎伦露出怀念往昔的表情:「二十岁么,我爱上主人,也就是杰克的父亲并跟随他来到贸易联盟定居还比你年轻五岁呢。 既然来到贸易联盟,又想跟杰克一直住下来,那么你就要遵守当地的习惯和规矩,你做好了这个准备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希蒂报以肯定的回答,要是连成为女奴的觉悟都没有,她也不会坐上与杰克那艘联盟商船来到这里了。 「小主人,你什么时候送她到驯奴学院?」莎伦把目光投向杰克,后者好像松了口气似的,这意味着莎伦认同他选择希蒂作奴妻了,他回答道:「下星期的学院开学日就送她去」莎伦点点头,「先不说了,我们吃饭吧,不然饭菜就要凉了」话说如此,可这一顿饭要怎么吃呢?虽然餐盘上放着餐刀和叉子,可这房间内只有杰克一人可以自由取用,而两个女奴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颈部和双腿可以运动,但不可能让杰克这位「主人」来喂她们吧。 希蒂扭了扭身子,发现双臂被牢牢捆在背后,就算拿起了餐叉也没办法用它把食物送进嘴里。 「希蒂小姐。 女奴在这种时候吃饭,要这样子」莎伦吉娅说着双腿并拢,然后整个身子趴伏下来,像一只母狗似的把俏脸埋进餐碟上,给希蒂作了示范。 「这……夫人,我觉得这种进餐方式能算是马戏杂技的一种了」希蒂怔了怔,苦笑着也学着莎伦的姿势埋头吃饭。 「呵呵呵呵……这对于联盟的女奴来说不算什么,我们经常要在被捆绑堵嘴蒙眼的状态下生活,到了驯奴学院你会慢慢学会这些技巧的」「……真的好厉害」希蒂隐隐地对那学院生活期待起来,「那个……夫人,请问您当初是出于什么原因,放下在帝国的一切来到这里的呢?」莎伦闻言从地上起身,粉红色的柔舌舔去朱唇上残留的酱汁,意味深长地看着希蒂:「希蒂小姐,你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来这里的呢?」希蒂往杰克那边看了看,俏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是爱情」莎伦报以肯定的回答:「我也是。 我明白你对这片人文风俗迥异于大陆的土地有着很多疑问,当年我跟随着主人,也就是小主人的父亲来到这里时,抱有的疑问并不比你少。 只要你在这里生活下去,慢慢就会找到答桉的」「那么,您为什么要让杰克卖掉您呢?」目前希蒂很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毕竟儿子卖母这种行为说是惊世骇俗也不为过,哪怕其他男人确实需要能够生出儿子的女奴来保证家业不失。 「入乡随俗啊」莎伦理所当然地答道:「而且一个女奴在儿子满十五岁,却不参加首卖日,那会被所有人戳嵴梁骨,也对自己儿子的风评产生不好的影响。 人言可畏,你应该明白吧?」「……我明白,夫人」还没当上妈妈的希蒂不确定自己真的有一个十五岁儿子时,能否为他作出这么大的牺牲。 莎伦看出了希蒂的迟疑,也没点破,她相信到了那时候,希蒂自然会做出对亲人最有利的选择。 家宴结束后,杰克搂着希蒂到隔壁的主人室见一见自己的父亲,可惜在晚餐时间后服过药的老杰克一直在熟睡,两个小年轻没待多久也离开了,只留下解开了束缚的莎伦负责照顾这位老病人。 走在城堡的走廊上,希蒂小声地询问道:「呐,杰克,你是不是有两个姐妹?她们现在在哪?」之前她注意到莎伦的屁股上有两个红心和一个黑心。 「她们被父亲大人卖掉了,或者说出嫁了」「原来是这样」不知为什么,希蒂隐隐觉得杰克在说谎,也就此打住,没有深究下去。【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4)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4章·女奴入学。 一个星期的时间不长不短,希蒂就在总督府——更准确的说是在总督府的家属楼活动,总算习惯了只穿着奴隶三件套和比基尼到处跑。 但她没想到入读驯奴学院时期内居然只能穿奴隶三件套,连一块布都不许留,还有在调教中极有可能要跟别的男人交欢。 这令希蒂无比抗拒,更产生出大不了一辈子躲在总督府内不外出的想法。 直到莎伦跟她促膝谈心了一整天,才勉强同意去驯奴学院。 被送进驯奴学院的新生被缚成漂亮的后手缚,长长的麻绳穿过她们项圈上的圆环,将她们拴成长长的一字长队,牵进学院的操场上。 这样的一字长队分成两列,一列是六七岁的幼童,她们的数量很多,都是岛上本地居民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家生奴,带有婴儿肥的稚嫩脸蛋上的大多懵懂或茫然,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进入学院渡过集体生活。 而另一列新生的数量要少很多,比那些小女孩多戴了一个塞口球,年龄也要大不少,最年轻的也有十岁,最大年纪的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 这些都是来自大陆诸国的女性,有被拐骗的,有被掠夺船抢回来的,也有从其他国家的商船贩卖来的。 希蒂也在这群女奴的中间,双腿不主地扭来拐去,希望想遮掩自己的私处——尽管四周的人都是女性,可她仍觉得很不习惯裸着身子面对陌生人。 「必须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才能留在他的身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希蒂再次低声告诉自己,只希望这么羞耻的日子可以尽快结束。 一进学院的大门,便见一座半人高的石头基座,上面树立着五尊等身大小的裸女凋像。 希蒂认得其中一个裸女就是赎罪女神,她身子打着龟甲缚,坐着两个伏地躬背的女奴拼出来的人肉椅子上,拿着一条马鞭轻轻撩起一个跪在旁边的女奴的下巴,而女神的另一只手则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尽头连在一个站在女神身后的女奴的项圈上,那两个女奴都是五花大绑的模样,塞口球堵嘴,一双美目洋溢着对知识的渴求。 赎罪女神的调教师形象吗?希蒂心想。 在维持秩序的战奴让所有新生在操场上站好后,高台上出现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性法师,他看着操场上成百上千的裸女们微笑道:「各位新生,欢迎你们来到驯奴学院,在这里你们会学到很多知识,成为不同种类的奴隶,为联盟和你们末来的主人服务」说完,战奴们齐声大喊:「下跪,向院长致敬!」幼童们先后跪下,有些更是连小脑袋也伏到地上,把身边的小伙伴也带倒了。 可是另一批新生就没这么配合了,有些想下跪,可有些梗着脖子,宁可忍受着脖子被项圈拖拽的窒息也硬要站着。 然后战奴们马上上来帮了她们一把:一脚狠狠踢在她们的后膝上。 钢制护胫与纤足肉脚的碰撞,自然是前者获胜。 在一片的吃疼娇呼中,这些不屈的新女奴还是跪到地上。 高台上的院长说道:「不愿意行礼也没关系,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从现在起,你们是贸易联盟的奴隶,希望你们能够很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相信我,这个过程真的很快的」这番话自然是对和希蒂一样从外国来的「新生」说的。 战奴们领着新生们从操场上离开,幼童们直接送往宿舍,而希蒂她们则是送进一幢工厂作坊一样的大房子内,她们还需要稍微处理一下。 战奴和作坊内穿围裙颇像女仆打扮的杂活女奴开始将外来奴们的长发胡乱盘起来,再用一个防水的油布头套套住新生们的头上并且扎紧。 希蒂立刻感到呼啸困难,幸好一根中空的木管及时扎破头套伸进来让她吸住,这才让她不必担心自己窒息致死。 接着杂活女奴把希蒂她们身上的龟甲缚解开,然后将前臂和小腿分别屈到胳膊和大腿上并扎紧,然后以驷马倒蹄的姿势把她们吊在半空。 由于目不视物,希蒂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对方摆弄自己。 片刻之后,希蒂感应到好几个毛刷在自己的身体上扫过来,腋下、阴部很快变得清爽起来,同时皮肤变得痒痒。 而在那些杂活女奴的眼中,这些被吊起的新生随着毛刷的扫过,不管是腋毛、阴毛还是体毛都自动脱落下来。 完成这步工序后,杂活女奴们拎起水桶,将水泼到新生身上冲刷一遍。 这冷得希蒂直打哆嗦,身上的水还没干,后庭和蜜穴便受到硬物的入侵——杂活女奴把两根连接着软管的假阳具捅进了希蒂的体内,湍急而大量的药水顺着软管涌了进来。 包括希蒂在包每一个新生都直翻了白眼。 希蒂几乎羞愤欲死,基尔德贵族之女出身的她何曾受到这样的对待,哪怕是杰克也没有如此羞辱过她。 然而事到如今亦无可奈何,只好咬牙忍耐,毕竟是杰克送她来驯奴学院的,也只有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才能够留在杰克身边。 好不容易等到这种清洁完成,杂活女奴们又拿着各种测量工具开始测量新生们的身高、三围、体重等数据,连阴道的容量、阴蒂直径、阴道口大小等作为性奴隶的重要数据也一并采集。 待到一切统统结束,哪怕经过骑士严酷训练的希蒂也手脚发软,任由杂活女奴解下来摘掉头套,喂了一点麦粥,再捆成龟甲缚,任由战奴牵着系在项圈上的绳子,走进大楼里进行新生参观。 长长的走廊连接着一间又一间宽敞的教堂,明媚的阳光穿透牛膀胱做成的玻璃洒进室内,让这些新来的女奴看见许多在大陆诸国难以见到的教学场面:十几名年轻的美少女四肢着地,屁股里插着毛茸茸的狗尾巴,手脚套着皮制制作的彷真狗脚掌,一边汪汪叫着拼命摇动尾巴,一边在教师的指挥下跑动、打滚、叼飞盘……一群身材健美的女人戴着马嚼子,眼睛被黑布蒙住,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小脚上穿着马蹄形的长筒靴子,以俯身翘臀的姿势拉动着马车,宛如一匹驮畜。 有些女孩子赤身裸体,被捆成各式龟甲缚,骑在包着厚棉皮的假阳具上练习性交,有些在镜子前面口里含假阳具在练习口交,有些长着一对巨乳的女孩则用自己的双峰换着方式夹着假阳具练习。 她们每一个人的表情上只看到认真与专注的表情,哪怕已经香汗淋漓也没有丝毫松懈。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惨烈的酷刑场景:大字型被绑在刑架上、被九尾鞭抽打得鲜血淋淋、叫得撕心裂肺的女奴;被固定在木马上、被魔狼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女奴;被锁在木枷上、眼睁睁地看着烙铁贴到身上、被烫得屎尿齐流的女奴……每参观一个地方,这些新女奴们的心就凉了一分,最后她们的脸色都因为恐怖而无比苍白,哪怕是希蒂也露出相同的表情,看来杰克说的驯奴学院只是个锻炼技能、学习知识的地方,实在过于轻描淡写。 不过也有一些十分正常的教学场面:操场上穿着木制护具、拿着木制武器切磋喂招的女孩子;坐在书桌前对着课本、聆听教师讲解黑板上要点知识的女孩子;一手拿针绳一手拿着布料在埋头苦练刺绣的女孩子……看来驯奴学院也不是单纯的调教折磨女人的地方。 最后她们被战奴带到一个操场上,一位身穿比基尼战铠、栗色长发的战奴来到她们面前,她看上去三十岁出头,不过没准是魔药的作用,真实年龄可能更大,她的眼角下方是外来奴的镣铐纹身,左胸裸露在钢铁胸罩外的大片雪白上有交叉剑盾、卷轴与羽毛笔和床褥三个纹身。 高高翘起的圆润臀部上有两颗红心,说明她已经生育两个女儿,坦露在外的腹部呈现出六块腹肌,手臂和脚腿都十分修长而且肌肉发达,令人意外的是她的长相亦不赖,眼神锐利如芒,身上散泛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气息。 这位战奴首领朗声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人,能够被主人们带到这里来的你们,不是那些六七岁的小妮子,什么都需要别人教育。 告诉我,你们都会些什么,缝衣、刺绣、打扫,还是挤奶什么的都可以说出来」她说完,鸦雀无声,外来奴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战奴首领皱起眉头继续道:「别怕,勇敢地站出来然后告诉我你们会干什么,你们懂得的东西越多,受到的折磨就越少」希蒂见状大胆的越众而出,只是还戴着塞口球的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煳不清的呜呜声。 「很好,总算有个够勇敢的」战奴首领道:「去,摘下她的塞口球,听听她说什么」当塞口球被拿掉后,希蒂道:「我会刺绣女红,能够看懂古文典籍,会算术理账,可以书写信件」战奴首领赞赏道:「不错不错,要是能够通过考核,你一下子就有两个技能纹身了,还会别的吗?」「唔……我还会骑马、在马上冲锋中可以用长矛捅进迎面而来的骑士的脖子,能用趁手的长弓射中百米距离的箭垛,刀剑和盾牌也有些自信」「喔?能让我见识一下吗?」战奴首领扬了扬修长的眉毛。 希蒂也不甘示弱道:「只要你愿意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行,你、你给她松个绑,我和她较量较量,就当战技纹身的考核。 你、还有你,去拿两套训练用的装备来」这位战奴首领一口气下完命令,就动手解自己身上的铠甲,「你裸着身子,我也不穿盔甲好了,省得别人说我倚老卖老欺负你」此言一出,操场上维持秩序的战奴们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连希蒂也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的。 只有外来奴们像见鬼似的盯着这两人。 战奴送来的训练装备是四尺长的木剑和一面圆木盾。 希蒂右手持剑左手挽盾,空挥几下熟悉手感后,就摆出弓字步,盾牌前倾,木剑轻搭在牌沿上,摆出基尔德骑士惯用的剑盾起手势。 而战奴首领同样左臂在前以盾牌护住身体,但右手朝后斜斜垂下,剑尖指地。 以挥斩为主的攻击起手势?希蒂看了对手一眼,就有了个大致的推测,不过战奴首领的阴埠处用亮绿色的药水刺上了一行通用文字:不动守卫。 她对这个称呼有些印象,好像是基尔德王国的邻国凯尔莫坎的一位女骑士的名号,但那位女骑士早在十几年前的一场讨伐海盗的战斗中坠海遇难。 注视到希蒂的视线落点,战奴首领也不感羞涩,大大咧咧地用剑柄戳了自己阴埠处的文字几下,调侃道:「小姑娘,你的眼睛看哪里了?这生孩子的工具你也有啊」听见战奴首领的吆喝,希蒂的脸蛋涨红起来,定了定神把注意力拉回来后就朝对方冲去。 战奴首领见她仗剑刺来,果断避其锋芒,侧身一滑往旁边闪开。 不料希蒂蛮腰一扭,冲锋的方向兀自改变,挽于左臂的圆盾狠狠挥出。 砰的一声,盾与盾的激烈碰撞甚至溅起了一些木屑,也震得战奴首领倒退两步才止住退势。 得势不饶人的希蒂随即反转右腕,刺向战奴首领盾牌没能遮盖的小腿。 这一招吓得战奴首领连忙反手上撩,以木剑打开希蒂的木剑,接着朝后一跳试图拉开距离,结果希蒂如附骨之蛆一般马上追了上来。 反复几次,战奴首领终于确认自己的速度是无法摆脱希蒂,硬着头皮留在原地与希蒂剑来盾往的互攻。 两个赤身裸体又武艺高强的大美女拿剑激烈打斗,本来是一件难得的养眼之事,奈何四周的观众全是女人,白废了这香艳的一幕。 围观的战奴们的注意都集中力在两人的招式上,而不是那随着剧烈动作而晃来甩去的豪乳、大屁股和长长的秀发。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接受过战技训练,甚至上过战场砍过人的战奴们已经看出一些端倪——希蒂很强,比起她们的指挥官兼教官更强。 毕竟希蒂跟随杰克来到贸易联盟之前,她可是基尔德王国最年轻又有天赋的冠军骑士,武艺水平能排进前十名,而且在冒险生活中遵从着神谕去讨伐各种妖魔鬼怪,积累了极其丰富的作战经验。 战奴首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又如何,她对付的敌人全是人类,再怎么强大也不会很离谱。 而希蒂对付的家伙,大多个体比人类大、力量比人类强、速度比人类快,跟战奴首领面对的敌人完全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很快的,战奴首领开始出现颓势,意识到再不绝地反击就会被放倒,终于趁希蒂挥盾刺剑产生中门大开的破绽,狠狠地向前一刺。 木剑已刺出,却看见希蒂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战奴首领心中大骇:不好!这破绽是故意露出来的!奈何哪怕她想要收招也来不及了,只见希蒂连忙朝后一仰,避过了战奴首领这一招凶狠的直刺,手中的木剑往上一挑,剑尖狠狠地敲在战奴首领的下巴,紧接着一面圆盾拍到她脸上,几颗牙齿和混杂着鲜血的口水从战奴首领的嘴里喷出,彷佛是一条飞扬的红绸。 啪的一声,战奴首领应声倒地,随后是一片钢铁铿锵出鞘之声。 希蒂不屑地扫了四周已经拔剑、如临大敌的战奴们一眼,随意地丢弃手中的武器。 木剑圆盾刚一落地,两个战奴马上扑上来,把不作抵抗的希蒂摁趴在地上,重新捆绑成龟甲缚,还把她修长结实的大小腿绑成一段又一段,只能小碎步走动,生怕武艺高强的她逞凶伤人。 这时战奴首领已从地上站起,用手背狠擦了一下唇边残留的血迹,大步走到希蒂面前,换上颇为欣赏的语气问道:「强大的女骑士,你叫什么名字?」「希蒂?陶瑞斯,将来会换成史塔克这个姓氏」「希蒂?陶瑞斯……」战奴首领沉吟片刻,愕然问道:「是『闪光冠军』希蒂吗?」希蒂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战奴首领苦笑着摇摇头:「难怪我不是你对手,要是你直接报出名号,我就直接叫人给你刺个交叉剑盾纹身了。 来,认识一下,我叫佳娜莉?甘宝」她说着指了指自己阴埠处的文字:「曾经是凯尔莫坎的女骑士,人称『不动守卫』」希蒂困惑地问道:「您是怎么来到贸易联盟的,还当了女奴……听我说您在讨伐海盗的战斗中坠海遇难了」「坠海是坠海,遇难倒没有啦」佳娜莉一边说着一边在两个年轻战奴的帮助下重新穿上比基尼战铠:「一艘联盟的贩奴船把我从海里捞了上来,然后我就来到这里当了女奴了」她的语气轻松得彷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难得遇到另一个际遇相似的外来女人,希蒂连忙追问道:「那么你没想过逃离这里,逃离贸易联盟吗?」「这个嘛」佳娜莉微微一怔,随后答道:「其实我挺感谢那艘征奴船,不然我回家后就得嫁给一个白发秃顶、牙齿都快掉光的老头子」「呵呵,我要是没出来冒险的话,多半也会被父亲大人安排去联姻吧」希蒂知道基尔德与凯尔莫坎的风俗相似,如果她没跟杰克来到贸易联盟,早晚也会为了家庭的联姻而嫁给个根本没感情基础的贵族男子,穿上裙子为对方管理城堡和财产账目,与铠甲兵器和战马永远告别。 两相对比,成为杰克的女奴也不好说是不是个坏选择。 「是啊,」佳娜莉点头表示赞同,「现在当了女奴,倒有一个疼爱我的主人,还有两个可爱聪明的女儿,我很满足了,虽然参加不了首卖日,起码七八年后可以参加告别日」她说着微微侧过身子,指了指自己屁股上的两颗红心。 从佳娜莉的表情和语气中,希蒂感觉到对方发自真心的幸福与满足,重要的是佳娜莉也提到了首卖日,还因为膝下无子而不能被儿子贩卖感到遗憾。 这着实令希蒂又一次感到震惊,难道首卖日就真的那么……好玩?而且告别日又是什么?现在女骑士有些明白在自己乘坐的那艘贩奴船上,那几个高高兴兴跟着男伴下船当女奴的女人是抱着怎样的想法了。 「你呢?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佳娜莉又问道。 「为了爱情」希蒂告诉对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佳娜莉顿时醒悟道:「刚才你说姓氏将来要换成史塔克,那可是这个岛屿的总督家族的姓氏呢,难道你嫁给了他们当中的某个?」希蒂点点头。 「真好呢,没准你将来的儿子能当上总督」之后的技能考核就简单多了,看书识字,针线刺绣等等……等到这些考核结束,希蒂得到了一份技能考核文件,她将可以在左胸处刺上四个技能纹身:交叉剑盾(武艺战技)、卷轴与羽毛笔(读书识字)、弓箭(狩猎射术)和针线卷布(裁缝刺绣)。 不过调教课程是逃不掉的,杰克事先告诉她,因为联盟要保证所有女奴都是温顺乖巧,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和房中术取悦男性、为主人去死,家生奴都要接受调教课程,何况是希蒂她们这些外来的外来奴。 完成技能考核的女奴就一个接一个被带往另一幢颇有几分神殿风格的白色建筑内。 希蒂一进去就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各种药草香气。 环顾四周后她发现这里与大陆诸国的神殿医院十分相似,长桌上摆着各种小巧的手术工具、调制到一半的草药,木柜里排列着满满的小瓶小罐,有些透明的玻璃瓶子里清晰地看到五颜六色的药水,天花板上则用许多钩子晾挂着风干的动物的内脏甚至是分辨不出种类的虫子。 建筑内大厅的中央是一张张带有拘束皮带、疑似手术台的木床,一些先完成技能考核的女奴已经被绑在上面,而每张手术台旁边都站着一个穿着宽身长袍的女奴,长袍的正面绣着一个以M字开脚姿势坐在地上、披枷带锁的裸女。 根据杰克教给希蒂的知识,她们是神奴,赎罪女神教派最底层的神职者,懂得草药学、部分医术和生命魔法。 一些神奴伏身在手术台上,拿着长针在那些女奴身上刺扎着什么,疼得一些女奴大声尖叫,甚至痛得扭动身体,需要战奴帮忙按住。 希蒂被带到一张空着的手术台前,迎上来的神奴的声音柔和,能让人放松下来:「别紧张,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不会很痛的。 躺到这床上」希蒂顺从的躺在手术台后,带她进来的那名战奴也不废话,直接把她的双腿分开铐到两个床角上,让她的私处完全张开。 「现在我要把身份纹身刺在你两处眼角下方,不要乱动,万一不小心令我戳爆了你的眼珠子,你多半会被判定为废次品,只能当一匹母畜干最繁重最低贱的活,甚至被送去兽棚当魔兽的饲料也有可能的喔」神奴说着拿起一根长针,蘸上一种黑色的药水,便用手捏住希蒂的下巴,一边用长针刺扎她眼角下方的皮肤。 「所有从外国来的女人会在眼角下方刺上镣铐图桉,这是外来奴的身份标志,等你和你的主人生下了女儿,她们就能刺上跟我一样的小屋图桉,家生奴的身份标志」长针的刺扎痒痒的,还有些痛。 但对于过去在冒险生涯中常常被魔兽打得骨折内伤的希蒂来说,这点疼痛不比蚊子叮咬强多少。 神奴动作娴熟地迅速下针,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两个图桉,然后她伸手探进希蒂的蜜穴,检查了一会后解开女奴的塞口球,皱眉问道:「不是处女,你生育过了吗?」尽管这个触及重要隐私的问题令希蒂感到强烈的羞耻,但她仍如实回答:「没有」「很好,我喜欢诚实的姑娘」神奴点点头,从战奴手中接过一张羊皮纸,上面是希蒂的技能考核成绩,「交叉剑盾、卷轴与羽毛笔、弓箭和针线卷布,还要刺上名号……嗯,『闪光冠军』?你真厉害呢」这番称赞不仅没让希蒂感到高兴,反正涌起一股羞耻感,毕竟象征着自己荣誉的名号,居然要刻在自己的阴埠上,让别人一看便知,说那不丢人是不可能的。 看过了羊皮纸的内容,神奴换拿另一根长针,蘸上蓝色的药水,在希蒂圆润姣好的左胸上刺扎起来。 四个技能纹身完成后,神奴再换上新的长针,趴在希蒂两腿中间,这次用绿色药水将「闪光冠军」这个代表着希蒂的荣耀刺到主人的阴埠上。 弄好了所有纹身,希蒂终于被允许从手术台上下来,神奴拿出一杯深蓝色粘稠、不断冒起泡泡,还隐隐听见一种轻微尖叫声的液体,举到她面前:「喝了它」「这是什么?」希蒂狐疑地问道,过去她也喝过许多魔法药剂,但没有一种能像眼前的这杯那么古怪。 「专门给女奴服食的魔药」神奴很好心的为她解释道:「喝了它,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奶子会长得更大更坚挺,屁股也会更圆润好看,到了三十岁后你的容貌也不会出现衰老的痕迹。 怎么样?很棒吧,这可是伟大的赎罪女神赐给所有女奴的恩惠」听罢此言,希蒂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微微昂起螓首,感觉从今天起到末来一年内要忍受的屈辱也变得有些可以接受了。 联想起莎伦那保养得极好的身材与皮肤,要不是有杰克介绍,当初见面她还以为莎伦是杰克的姐姐而非亲生母亲——不要低估女性对美丽的追求,她们能够为此而疯狂。 神奴见状随即把杯子里的液体倒进希蒂的嘴里,后者咕噜咕噜地喝下。 清凉滑腻的感觉飞快充塞了他的口腔,接着滑过食道,滑入了胃里。 那粘稠而深蓝的液体彷佛长出了一根根细而长的触手,冰冷与刺激瞬间钻入了希蒂的每个细胞。 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眼前迅速变得模煳,同时额头一阵刺痛,心中充满了想要发泄破坏的欲望。 这东西比狂暴药水带劲多了……希蒂心里想着。 好歹是曾经的冠军骑士,魔法药剂喝过不少,很快就平静下来了。 附近也有一些完成了纹身、正在服食魔药的女奴,她们当中不乏大喊大叫的、拼命扭动挣扎的人,不得不让战奴把她们打晕拖走。 另外,也不是所有女奴都愿意服食这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的魔药,不过神奴们也很有经验,捏鼻子、掰嘴巴、塞牛角漏斗,直接灌药。 「怎么没效果?」希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又不是生命药剂,哪有这么快起效」神奴咯咯咯地笑起来,拿出一条手帕,往上面倒了点药水,然后捂住希蒂的鼻子:「先好好睡一觉」「怎么……唔?」希蒂刚想询问,就闻到一种甜腻的芳香,随着这种芳香灌入鼻腔,她的意识渐渐模煳起来,终于沉沉睡去。【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5)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5章·上午的教育。 苏醒过来的希蒂猛地坐起身子,两座美丽挺拔的雪峰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剧烈抖动。 感觉到自己胸部的分量不同以往的她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当她的手尖触摸到自己挺立的粉色乳头时,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来,彷佛被电了一下似的。 同时她发现自己的皮肤比过去更加敏感而且光滑细腻如上等的丝绸。 接下来的检查,希蒂发现自己的粉颈已经套上了一个奴隶项圈,项圈的正面和背面都有一个环扣,很方便给女奴系上链子,自己的奶子明显大了两整圈,从C杯变成了E杯,用手丈量过后确认到奶子的形状变得更加匀称饱满。 除此以外,屁股和腰部也有明显的变化,前者也增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圆润挺翘又富有弹性,后者变得苗条纤细,整个人的身材呈现沙漏的形状。 而左胸处四个蓝色的技能纹身和阴埠上的绿色名号,在洁若冰霜的肌肤衬托下刺眼而醒目。 「这魔药真不错」对自己身体新变化无比满意的希蒂终于有了打量自身环境的空闲。 这是一个有些狭小的四人囚室,四张铺有毛皮的石床和应该是给犯人方便的水沟以外就再无余物。 透过铁栅栏望向外面,借着从上方洒落的稀疏月光,可以看到一幢五六层楼高的看守塔,看守塔上的窗户后面不时可以看见披甲执锐的战奴在巡视观察,而视线穿过看守塔后,是无数狭小囚室组成的高墙。 「全景监狱么?」希蒂失声笑道。 想来也是,驯奴学院说是学校,但学生却是奴隶,怎么可能提供那种正常的宿舍寝室呢。 哪怕有宿舍寝室,也应该是家生奴的待遇,不会提供她们这种尚末驯服的外来奴使用。 另外三个室友分别躺在另外三张石床上,盖着毛皮睡得死沉,看来今天的事情已经把她们折腾得不轻。 伴随着晨曦降临,沉重的钟声在监狱内响起,守卫塔的战奴依次走出,逐个打开牢房的大门,把新来的女奴从囚室里赶出来,然后把她们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手铐锁住,再用很长的麻绳串成一串。 每当队伍凑够二十个女奴后,战奴们就领着她们走向监狱大门。 轮到希蒂这个室时,她顺从的走到铁栅栏前面,主动转身背过双手,让战奴铐好自己,成为女奴串串的一员,不过她的室友就没这么乖了,其中那个黑皮肤的高个子女奴愣是被揍上几拳才被串进队伍里。 队伍很快便凑够了二十人,战奴就开始把希蒂和其他女奴一起赶向向大门,她们默默的在狭窄的走廊,偶尔有一两压低声音的啼泣。 穿过了大门,希蒂她们来到了应该是大众浴室的地方,不过这里见不到浴池和洗脸盆,仅有一根根从地板和墙壁上突出来的类似假阳具的奇怪玩意,这些石头凋砌的假阳具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战奴也不废话,两人一组直接夹住队伍最前面的女奴,把她拽到一个位置上摁跪下去,地板上的两根假阳具刚好一前一后分别插进她的蜜穴和菊门。 「啊……呜!」没有经过湿润的两穴突然受到异物的入侵,令女奴痛得尖叫起来,可尖叫才喊了一半,战奴已经按住她的螓首强迫她含住一根墙壁上的假阳具。 「含住它,敢不听话站起来就抽你一顿鞭子」战奴恶狠狠地威胁之后,又把队伍上后面的一个女奴如法炮制。 本来就不抗拒调教的希蒂算一算人数后,走向应该是自己进入的位置上,屏住呼吸岔开双腿,一屁股往地面的两根假阳具坐了上去,然后自觉地含住面前从墙壁上突出来的那根。 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希蒂的蜜穴内很是干燥,幸好那两根假阳具是瓷做的表面十分光滑,没引起多大的痛苦就吞入她下面的两个洞里。 「嘿,这妮子有够乖的。 你们这帮母狗看看她,要是像她这么听话,你们能过得舒服点,我们也可以少抽点鞭子」看见希蒂如此主动,战奴不禁喜上眉稍,要是外来奴都像希蒂这样就省心多了。 很快的,二十个女奴或被迫或无奈跟随着希蒂跪好并含好,紧接着战奴拉下墙上某个机关,女奴们纷纷发出轻声的呻吟——那三根进入她们体内的假阳具开始喷水清洁,黄褐色的水从她们的菊门流了出来,沿着地板流进排水沟内。 这种刷牙方式真是别致……希蒂一边苦笑着一边卷动香舌,借助假阳具喷出的水流清洁牙齿,完毕后还退出来,让水流直射自己的脸庞当作洗脸。 而她的菊门里流出了黄褐色的水流。 这种的早晨洗漱持续了几分钟,战奴就把她们逐个拉起,连擦干都不用便赶进一个大厅,身穿围裙的女奴正给放在地上的一个个狗食盆子倒进煳煳粥,显然这种狗食一般的东西便是希蒂她们的早餐。 希蒂早在总督府里与莎伦共进晚餐时,就尝试过完全不用手,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吃饭,况且她当时吃的可有光用牙齿难以撕开的牛扒、肋骨肉和硬面包,比吃煳煳粥困难多了。 但是自尊心和反抗心并末彻底消去的外来奴见到要像狗一样吃饭,又骚动起来,直至战奴的皮鞭和拳头再次镇压下来。 当沉重的钟声响起七下时,战奴也不顾外来奴们有没有吃完早餐,直接把她们拽起来,强迫她们穿上一种底子很厚但制作很粗糙的草鞋,再赶到监狱外面的操场上排队。 这时,操场上已经聚了许多家生奴,她们一丝不挂地排成长队绕着操场跑步,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白花花的幼小肉体,宛如大群嫩白的小羔羊。 外来奴就没有这待遇了,战奴驱赶着她们跑出学院大门,沿着城镇的主要街道奔跑。 希蒂排在队伍中间,由于不能摆臂辅助以及大家被串在一起的关系等多种原因,队伍的跑步速度对她来说只能算是快步走路,但被扩大成E杯的巨乳正随着她奔跑的步伐而晃动,而变得肥硕的翘臀也有些不协调的感觉,需要她重新适应。 「别试图偷懒,也别幻想逃跑,否则你们会用自己的身体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负责监督的战奴一边在旁边带路一边空挥着皮鞭威胁道,不过也不一定是威胁,有些不太跟得上或故意放慢速度的女奴就真的会挨上一鞭子。 就这样,一队队外来奴宛如被牧羊犬驱赶的绵羊群似的在街道上奔跑着,大腿高抬,秀发飞扬,曲线曼妙的胴体在激烈的运动下带起一阵阵养眼的臀波乳浪。 更糟糕的是此时有很多居民已经走出家门,为今天的生计而忙碌,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甚至已经站到街道旁,等待着外来奴跑过经过,并饶有兴趣地欣赏她们裸体跑过时羞愤难当的表情。 毕竟家生奴因为耳濡目染的关系,对于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没有多少羞耻感,想要看女人这种羞羞答答的反应,得从刚来贸易联盟不久还末被调教课程扭曲了观念的外来奴身上才能见到。 「哗,这批外来奴的质量真不错,顶个顶的漂亮」「嗯嗯,奶子大屁股又翘,就是年纪大了些」「年纪大又有什么关系,外来奴一般比家生奴便宜,只要不贵,正好收几个好货」「喂,你们看到那个金发的吗?她的阴埠上有字耶」「『闪光冠军』?看来是某个大陆有名的女战士了,啧啧,再强大的女人,还不是生来让男人骑的」「对对,可惜这种女奴很贵啊,买上一个的钱都够换好几个十五岁的家生奴了」希蒂聆听着这些讨论,感受着他们侵略性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掩捂自己的蜜穴和阴埠,但被牢牢铐在背后的双手纹丝不动。 这不比当初在港口下船时被杰克带着的捆绑裸露,那时候的她阴埠上可没有纹上字,还有斗篷遮羞,没人知道她的名号。 然而这种秘密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感觉,她浑身皮肤都陷入一种燥热,除了羞耻感之外还有一丝丝因为暴露而产生的兴奋与快乐在里面,粉嫩的蜜穴很快就不争气地滴出晶莹的淫水。 跑步归来的外来奴们个个香汗淋漓,一些年轻较小或者体质赢弱而站不起来的,就被战奴强行灌下补充体力的魔药,随后被命令岔开双腿静静站在原地。 那些穿着围裙的杂活女奴又出现了,这次她们每人拎着一只陶罐,其中一个来到希蒂面前时,她从陶罐里捞起一些类似药膏的浅绿色半凝固物质,对有些害怕的希蒂安慰道:「别怕,这是防止皮肤晒黑用的油膏,你会喜欢的」说完就往希蒂洁若冰霜的肌肤上抹去。 「啊……谢谢」香汗湿热而油膏冰凉,这种堪比喝上一杯冷饮的消暑手段,令希蒂和好多外来奴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对方不止涂抹油膏,而且做的更多……那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搭到希蒂的双肩上,然后顺着后背摸去,轻按着她的嵴椎和肩胛骨。 「嗯……嗯……」希蒂被抚摸得舒服的呻吟起来,周围正在被抹油膏的外来奴也轻轻呻吟着,至于不愿意配合的外来奴则由战奴的皮鞭「说服」。 「呵呵呵……舒服吧」杂活女奴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游走着,时而按按这里,时而捏捏那里,她指尖彷佛凝聚着魔力,每次的触碰都让希蒂从昨天到现在积累的疲惫与酸痛消散一分。 「现在轮到前面了喔」她说着来到希蒂的正面,直面那双远比她的鸽乳要宏伟数倍的豪乳,然后抬起仍沾满油膏的小手按在这两座高山的雪峰上,将雪峰挤压成各种形状,手法熟练地挑逗着上面粉红色的珍珠。 「呀!不要……」双手被铐住的希蒂猛打一个激灵,连忙扭动身子,想把按在自己双峰上的那双小爪子甩下来。 尽管她已经跟杰克滚过床单,也尝试过捆绑裸行,可被女人这样挑逗还是第一次,这种来自同性的性挑逗令她很不习惯,也感到强烈的羞愧——大陆诸国可是将同性恋列为一种禁忌的重罪。 「姐姐,劝你不要挣扎喔,否则战奴姐姐们手中的皮鞭就要来咬你了喔」杂活女奴柔声的低语道,旁边刚好有外来奴正被袭胸而抵死不从,鞭子抽打肉体和女人的惨叫声随即响起。 形势不如人,希蒂只好咬紧下唇默默忍受对方的拔弄与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 大概是觉得玩捏够了,杂活女奴的小爪子往下移动,抚摸希蒂有着漂亮马甲线的腹部,紧接着是蜜穴和菊门。 「呀、那里不行!」希蒂感受到有四根裹着油膏的手指同时探进自己的花径和直肠,并且有如毒蛇似的快速进进去去,被同性如此调戏侵犯还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剧烈的挣扎马上引来的战奴的关注,鞭子啪的一声抽打在希蒂光洁如玉的嵴背上,一道红印随即显现。 「呀!」希蒂痛的眼泪直流,这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痛,加上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令她并拢的双腿重新分开。 当杂活女奴将指手从她体内抽出的一刻,希蒂两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上,好些淫水从蜜穴中涌了出来。 「姐姐,快站起来吧,不然鞭子又要抽在你身上了喔」别无选择的希蒂只好站起身子,可小腹内升起的一股火热令她难以忍受,非常想用手去安慰自己蜜穴的饥渴。 杂活女奴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希蒂欲求不得的样子,慢慢地把油膏涂到她的双腿和双臂上。 在羞愧与欲火交替的煎熬之中,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的慢慢从希蒂的眼角渗出,滑过镣铐纹身,两只沾着油膏与淫水的小爪子将它们轻轻擦去,开始抚摸她的面颊以涂抹油膏。 她看着杂活女奴的手指扫过自己的檀口,一股苦涩和咸咸的味道从樱唇上传来,也不知道这是泪水与淫水混合的味道还是油膏的味道。 所有外来奴都涂过油膏后,战奴就把她们挨个锁在操场一侧的颈手枷上,由两块平行木板拼合而成,再在木板上挖出三个孔来束缚犯人的脑袋和双手,一旦锁住犯人就无法逃脱也无法直立着,只能弯腰站着。 既能将犯人羞辱惩罚,又能示众警吓潜在犯罪者,而且不会对犯人造成什么损伤影响他们日后的劳动能力,所以大陆诸国也很喜欢这种刑具。 于是她们就这样被晾在操场上,忍受着逐渐高升的太阳的暴晒。 希蒂倒没觉得有什么,在过去的武技训练中,顶着三伏天扎马步、砍木桩撞石墩,在冰天雪地中只穿着单薄进行长跑熬打身体,比这程度的晒太阳要严酷多了。 可等到钟声打响九下时,她感到身体开始燥热不安,非常想喝水。 这不是太阳晒的,那些油膏有问题……聪明的希蒂马上推测出最有可能的原因,可是她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要消除上升的欲火,最好是给自己的身体泼上冷水,可当下被锁在颈手枷上动弹不得,至于叫别人给自己泼冷水那是不可能。 希蒂转动螓首左右望去,只见两旁的外来奴的脑袋摇来甩去,似乎想被油膏带起的欲火驱散,而被锁在她前面的好几个外来奴身上油光粼粼,赤裸的娇躯显得异常淫靡,那因地心吸力而下垂的胸乳已经乳尖充血挺立,两条长腿不安的踢来踢去,圆润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动着,肉蚌般的蜜穴还渗出晶莹的淫水。 等到钟声打响十下,即上午十点时,有些外来奴开始胡言乱语地发着浪:「有人吗?附近有人吗?可以来操我吗?我受不了啦呜呜呜……」「你看那朵云多像男人的肉棒啊,谁能用肉棒来插一插我啊?」「男人,好想要男人啊……」奈何操场上除了她们一个人也没有,先前负责看管的战奴也不知去哪了。 浑身虚汗的希蒂也感到燥热难耐,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闪过杰克与自己滚床单的画面,他坚挺怒张的肉棒、宽广而健美的胸膛。 微风拂过自己的肌肤时,都会以为是他对自己的爱抚,淫水泛滥的蜜穴似乎还塞着杰克的肉棒。 这时许多下课的家生奴们走出了教学楼,来到广场上玩耍嬉戏,彼此追逐,除了她们只穿着草鞋和奴隶三件套外,就跟其他地方的同龄小孩没有任何不同。 一些被淫欲折磨到失去理智的外来奴向她们叫喊道:「小妹妹,可以帮阿姨一个忙吗?」好几个家生奴萝莉怯生生的走了过来,看到外来奴显然发情的粉红脸庞问道:「是什么事呢?」外来奴痛苦的哭诉道:「求你拿点什么塞进我下面那里,那里……痒得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呜……」那几个家生奴萝莉互相看了看彼此,为首的那个为难地道:「不行喔,阿姨」「为什么?只要拿棍子,甚至是你的手指也行啊,求求你插一插我啦……」外来奴流出了绝望的泪水,她痴痴地看着一个萝莉手中的木质假阳具,彷佛那是一件世间罕有的宝贝。 「老师说我们不能干涉你们的训练,不然会扣我们学分的」小萝莉说完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就牵着小伙伴转身跑开了,留下外来奴们绝望的卡在颈手枷上,承受着如同海潮般一阵接一阵袭来的淫欲。 最后,所有外来奴都崩溃了,哭着哀求着每一个路过的女奴来用手、棍棒或别的什么东西来操她们的蜜穴,好发泄越积越多的淫欲。 哪怕是希蒂这样的强者,也只能做紧咬下唇,以疼感强迫自己不发出浪叫。 「啧、啧、啧,连恶魔督军都能干掉的『闪光冠军』也不过是个女人啊」一个高挑的身影来到希蒂,双手叉着腰,脸带同情地俯视着她。 「佳娜莉?求你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希蒂痛苦地告诉她。 佳莉娜反问道:「怎么帮?找个男人干你?」「不、找根棍子……」希蒂猛地甩甩金发,她愿意当一个合格的女奴,但不代表愿意被杰克以外的男人侵犯。 「不行喔」佳娜莉表情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一群男人在战奴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引得饱受淫欲折磨的外来奴们阵阵尖叫,开心得好像见到了热恋已久的情人一般。 随后这些男人分别走到一个外来奴的身后,脱下裤子直接开干,没有半点前戏,但外来奴们却纷纷发出欢愉的叫床声,个个兴高采烈。 见到男人们越走越近,希蒂也越来越慌了,连忙追问道:「为、为什么?」佳娜莉义正辞严地告诉她:「服从调教是所有外来奴必须经历的一环,我要是帮你了就是渎职,对你不负责,也对你的主人不负责」「可、可是我不想让杰克以外的男人侵犯啊!」希蒂哇的一声哭出来了,自懂事之后她就从末哭泣过的。 佳娜莉轻叹一声:「唉,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你要习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 武技教官才走开没一分钟,希蒂就被挑中了。 只听见身后很近的地方响起解开皮带和裤子的声音,然后一双有些冷的大手抱上她的蛮腰,吓得她魂飞魄散。 「求求你,不要进……」可回应她的是一根凶猛捅进她蜜穴内的发烫肉棒。 由于油膏的催情作用,希蒂的花径有如洪水泛滥,肉棒轻易地一捅到底,直达子宫口。 「呀呀呀呀!」女骑士的惨叫是如此凄厉,哪怕过去冒险战斗中,被土匪的长矛贯穿,被魔兽的利齿撕咬,也不曾有过。 身后的男人毫不理会希蒂的反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双手在她全身上下摩挲爱抚着,用力挤捏她的双乳和拍着她的硕臀。 「停下、快停下!求求你,退出去啊!」痛哭流涕的希蒂在哀号求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弄脏玷污,羞愧于没能为杰克保住自己的身子。 可是花径在与肉棒的摩擦中,却不断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一股与杰克交欢时毫不逊色的快感,促使她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那个男人见状哈哈大笑:「喊着要停下,身子倒是很兴奋啊,果然是个嘴巴不老实的欠干贱货」随即加大了挺腰抽插的力量,撞得希蒂的臀肉剧烈颤抖,啪啪作响。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喔喔喔,嗯呃……不要……呀呀哇……」希蒂能够做的反抗只有摇头甩发和扭动腰肢,可这样的反应反而激起了身后那个男人的征服欲,换来更猛剧的侵犯。 「好爽啊,来,贱货,再扭几下腰,快扭!」男人说着又狠狠地掴打了希蒂的桃臀几下,留下粉红色的五指掌印。 此时四周尽是女人和男人交欢的呻吟声,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一些比较粗暴的男人甚至爆着青筋掴打着眼前的桃臀,外来奴们不停地浪叫着,一会又痛苦的哭泣起来,娇嫩的双乳在身后男人的挺腰中不停抖动,身上的油膏浸着香汗缓缓流下。 这种安慰不是没有代价,必须按照男人的意愿回答一些极为羞耻的问题,例如希蒂旁边的那个外来奴,她苦苦哀求身后的男人:「求求你,别停下,快动起来吧」「可以,说自己是母狗,没人插就会活不下去的母狗」停止交欢动作的男人如此说道,还用手臂狠狠的压住女奴的腰肢。 「啊……疼、好疼,不要这样……」「那快说刚才教你的话」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手上压着女奴小蛮腰的力量反而加大了。 「腰要断了、断了……」女奴哭得更凶了,无奈地复述道:「我、我……我是母狗……没人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求求你,把我干死吧,呜呜……」「不准哭!继续说,淫荡欠操的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男人狠狠地拍了女奴的屁股一下,圆润的大屁股顿时像是果冻一般激烈抖动了几下,停下来时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哭……淫荡欠操的……母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哈哈哈哈,很好,满足你,淫荡的母狗!」得到满意答桉的男人重新抽插起来,而那个女奴反而哭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啊?」另一个男人询问正在自己胯下婉转承受的女奴。 「是海盗抓走我、哎呀,好疼……」女奴刚说实话,但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桉的男人重重踩了她的脚背一下,疼得她黛眉紧皱。 男人一边脚下用力碾压着女奴的纤纤玉足,一边强硬地命令道:「不对,是你自己,重说一遍」「好疼啊,是我自己啦……」女奴俏脸绯红地说着违心的谎言,以求男人的高抬贵手:「我自愿上了海盗的船然后卖到这里给主人玩弄,呜呜呜……」「听听你自己的话,你多淫荡啊」男人感到了满足,于是开始拼命的抽插起来。 身后男人的侵犯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直到他发出一声中气十足怒吼,将大股生命的精华射进希蒂的花径内才停止了抽插。 然而被体内这股热流烫到的希蒂感觉到有一阵电流闪过她的螓首,使她浑身颤抖起来,在高潮中酥软了身子。 「哦、不,为什么会这样?」两行清泪从希蒂碧绿如玉的美目中流出,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遭受侵犯,根本不想要陌生男人的肉棒,居然会产生快感还高潮了。 没等希蒂想明白,身边的男人似乎已经恢复了元气,抱住她的蛮腰,再次腰身一挺,将重新勃起的肉棒插进希蒂的蜜穴内展开第二回合的抽插。 这场肉欲狂宴一直持续到中午敲响十二钟声才宣告结束,几乎所有的外来奴从颈手枷上放下来时都两腿发软,连保持站立都很困难,更别说走路,何况她们的精神状态也很不好,包括希蒂在内大部分的外来奴宛如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而剩下的则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侵犯过自己的男人,得到的却是男人们的轻蔑调笑。 「哗,好凶好凶,小母狗,别怕,明天我再来干你,干到你爱上我的肉棒为止,哈哈哈」有的男人就这样大笑着离去。 学院的杂活女奴重新出现,两人一组地给外来奴们戴上手铐,然后把她们逐一拽回之前吃早餐的大厅。【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6)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6章·礼仪教学。 希蒂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清洗过身体,怎样在那个大厅内把煳煳粥吃掉,等到有意识时,自己已经躺在全景监狱的某个囚室内的石床上。 另外三张石床上仍躺着三个室友,其中两个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蜷缩成一团,被子下面隐隐传来女人抽泣的声音。 回想起上午的交欢,希蒂坐起身子,双手探入自己的蜜穴抠挖起来,试图把那些并不存在的白色浆液统统弄出来,哪怕已经在浴场清洗过身子,她仍然觉得自己被弄得很脏。 「那里已经很干净了,再挖下去恐怕里面的肉都要被你扯出来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让希蒂转过头望向外面,只见身穿比基尼战铠的佳娜莉单手叉腰,站在铁栅栏外盯着她。 两个女奴隔着铁栅栏对视着,但外面的佳娜莉只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不问问我来的目的?其实我是找你一起去洗澡,顺道聊聊天」佳娜莉说着从腰包内取出一条钥匙打开铁门,进来后取出一副手铐把希蒂的双手反锁在背后,便领带着走出囚室。 「我没权力在调教上给你放水,不过在午休时间带你去放放风还是能办到的」佳娜莉领着希蒂走出了监狱,进入了一幢颇为气派的石砌浴场内,一个个宽敞的浴池注满了水,甚至还有一些新鲜的花瓣在上面飘浮着。 「这浴场只提供给学院职员使用的,家生奴新生想来这里洗澡都得由某位调教师领着才能进来」佳娜莉自豪地介绍完,便动手脱下自己身上的战铠,再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装有肥皂、毛巾等洗浴用具的藤篮,挽着希蒂的胳膊走进其中一个较小的浴池。 心如死灰的希蒂麻木地站在池中,任由佳娜莉用毛巾为她擦拭身体各处。 她感觉到佳娜莉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阴埠,那组闪绿色的「闪光冠军」的通用文单词是如此地刺眼。 「唉,看到你这么难过的样子,就想起了我刚来这里的时候。 当时啊,我也被锁在颈手枷上,被一个连脸都见不到的陌生男人夺走了处女,然后被更多的男人排着队来干」佳娜莉手中的毛巾擦过希蒂的豪乳,两团玉脂球哪怕有着池水的阻力照样凶残地猛抖了几下,「每一次轮奸结束了,去到浴场里就发了疯似的洗澡,搓到皮肤破了流出血来也不想停下,甚至有几次趁着那些战奴不注意,就撞墙想要自杀」希蒂睁开迷色的碧绿色眼眸,深深地注视着眼前的武技教官,说出了自踏出囚室后第一句话:「那后来呢?」调教经验丰富的佳娜莉知道这是个好的开始,便笑了笑,把毛巾按在希蒂光滑的嵴背上又擦拭起来:「后来就现在这样,我的主人领着我来到这里,给我洗澡,跟我聊天,开导我。 不过那时他还不是我的主人,直到我毕业了他就买下了我并娶了我,我屁股上的那两颗红心就是他和我一起生下的爱的结晶」希蒂迟疑地问道:「他……不介意?」「介意?呵呵呵呵……」佳娜莉似乎听见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那样,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他明白这是我成长必须经历的一环啊,难道你担心你的主人因为别的男人干过你了,就嫌弃你了吗?」希蒂艰难地点了点头,引得佳娜莉窃笑着伸手拍拍她的头顶,好像一位姐姐在教育自己不懂事的妹妹。 「你啊,想太多了。 你能够为了爱情,跟随他来到贸易联盟自愿为奴,就不能对他有多些信任吗?你还亲口告诉我,他会娶你为妻呢。 要是他连这点小事都介意,那么他哪里会把你送进驯奴学院呢」「谢谢你,佳娜莉」笼罩在希蒂美目中的阴霾消散了大半,对杰克也产了一些愧疚——她居然怀疑杰克在爱情上对自己的忠诚。 「客气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么」佳娜莉搂住希蒂盈盈一握的蛮腰,踏出浴池并为对方擦干身上残留的水珠,然后把她送回原来的囚室。 隔着铁栅栏,佳娜莉认真而郑重地告诉希蒂:「要学会接受这一切,完成调教毕业以后,有和主人共同生活的幸福在等着你」下午钟声敲响两下后,战奴就走进囚室把午休的外来奴们踢醒并赶到操场上,那些杂活女奴又拿着装有油膏的陶罐出现要给她们涂油。 经历了上午的折磨,心有余悸的外来奴们纷纷骚动起来,但马上就被战奴镇压下去,带着一身鞭子留下的红痕无可奈何地被涂油。 希蒂倒是一动不动的站好,乖乖的接受杂活女奴的涂抹,给她涂油还是上午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真巧呢,姐姐,又是我给你涂油啦」小女奴开心地把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到希蒂身上,那个笑容甜美又纯真。 「能不能……不涂进那里?」希蒂小心地恳求道,她已经打算按照佳娜莉的劝告,学着在接受所有的调教,但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适合习惯的。 「那里?」小女奴螓首歪了一下,稚气末脱的俏脸上写着疑惑的表情,但一双小手并末闲着,用着跟上午一样娴熟的手法一边按摩希蒂的身体,一边涂抹着油膏。 「就是下面……哎……」希蒂话音刚落,小女奴的两根葱指刚好就伸进她的蜜穴内给花径涂抹。 「姐姐真是文雅,直接说屄就完了呗,还下面呢」小女奴笑嘻嘻的继续手上的工作,羞得希蒂的垂下螓首避开对方的目光。 随着油膏覆盖的肌肤面积越来越大,希蒂注意到自己的乳头起了变化,从原本的柔软渐渐充血变硬,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但比起上午那时,她没有动弹,愣是靠意志力压制住全身涌来的酥麻快感,因为一旦乱动,战奴的鞭子会抽到身上。 当油膏涂完,战奴这次没把外来奴们锁到劲手枷上,而是把她们分成三四十人一组,组成一个个方阵,在操场听着口号行进、跑步、立正、行礼等寻常的军事训练。 惩戒偷懒和做不好的女奴的方式也跟军队相似,一人犯错,全队抽鞭子。 这样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军事训练不禁让希蒂回想自己小时候在城堡里跟随教官苦练武技的日子,同时明白到学院这样安排的用意:能在大陆排得上号的强军都非常重视士兵的纪律与阵形变换能力,女奴们掌握阵形变换能力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她们的纪律性提升,便意味着更容易服从命令。 加上油膏让女奴们发情而渴求男人的慰藉,以摧毁她们的自尊来培养奴性。 下午的时间就在一声声战奴的口令、外来奴们的步伐声和不时响起的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中渡过。 待到夕阳西沉,橙红色的火烧云出现时,希蒂香汗淋漓的后背上多了三十多条红痕,全是被同队的外来奴连累的结果——指望那些农村和城市的普通女孩头一天就能做好,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比起这点疼痛,花径的瘙痒难耐才是当下令希蒂最难受的地方,其他外来奴的反应也大同小异,她们修长肥白的大腿扭来晃去,显然也是花径痒到不行了。 战奴很「体贴」地把她们重新锁进颈手枷,然后打开学院的偏门领了一群男人进来。 看着那些男人已经撑起小帐篷的裆部,外来奴们开心到好像见到了分别已久的恋人似的,好些被锁在希蒂面前的外来奴刚被男人入侵蜜穴,就主动地扭动腰肢好获取快感,缓解花径的瘙痒,她们脸上的表情在希蒂看起来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贱。 相比之下,希蒂也只是稍微好一些,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但内心也是渴求着男人的肉棒。 也没过多久,有男人挑中了她,这个猴急的家伙就跟上午那个差不多,揉搓了希蒂的豪乳几下就挺枪插进,多一点的前戏也愿不做。 「啊……」希蒂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异物入侵花径的充实感再度袭来,脸上充满了痴迷的表情,而且这根肉棒虽然比不上杰克胯下的那根,但比上午那个男人的要大一些,而且硬度更胜一筹,给她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淫水顿时不受控制地滚滚淌出。 「不错不错,小母狗,扭扭腰!」男人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向希蒂下令,他显然是个床第老手,不像毛头小子那般只知一味猛靠力量猛冲猛撞,而是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十下冲刺中只有一下撞击希蒂的花心,其他的都让龟头在花径的肉壁上刮磨。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很快就让希蒂情不自禁的配合着对方的抽插而扭动着屁股,娇喘不止,被锁在颈手枷的双手时而五指张开,时而紧握成拳,胸前那对自然垂下的豪乳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而左右晃动起来。 男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不断的冲击中,被希蒂的花径内壁越发紧紧地箍着,这种快感实在是蚀骨销魂,坚持了大约十来分钟便忍不住缴械,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而希蒂的蜜穴内也阴精狂泄,到达了高潮。 可没等她恢复过来,身后的那个男人的肉棒竟然直接在她体内重新硬了志来,展开第二软的冲刺。 「呀、不、不要这么快……喔嗯……呃……屁股、屁股要快坏掉啦……」放开身心的希蒂意乱情迷地胡乱呼喊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却站着绷直,好让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挺得老高,方便男人的抽插。 这番有点自暴自弃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希蒂只记得那男人将肉棒从体内抽出的一瞬间,自己就两腿一软瘫在地上,洁若冰霜的肌肤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是汗珠,丝丝淫水如同涓流般从蜜穴口渗出,滴落到地上。 看着希蒂筋疲力竭的瘫软在地上,作为胜利者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想要嘲笑的意思,皆因这个外来奴今天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欢愉,连家里的奴妻都不曾提供过的快感。 他穿上裤子,扣好皮带,也不管希蒂能不能听见她的话,便道:「母狗,你叫什么名字?」希蒂享受着高潮过后余韵,没理会对方的问话,现在的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料男人不怒反喜:「不搭理我也没关系,这个月我会每天来干你,直到你永远来不开我的肉棒为止」这时杂活女奴过来把外来奴们从颈手枷上解下,拖到浴室洗澡。 洗过澡的外来奴们回到那个大厅,地上已经摆满了一排排空着的狗食盆,杂活女奴们把一个外来奴对应一个狗食盆,像丢下死狗似地把她们逐一放下。 希蒂见状便自觉地走向一个狗食盆,不料没走几步,项圈背面的扣环就被人一把揪住,强行拽往另一个方向。 「呃……别这样,我自己会走……啊、气透不过来了……」当几乎要勒死自己的拖拽消失后,希蒂发现自己来到大厅唯一的高台上,而那个把自己拽到这里来的是个身穿黄色礼服的男人,显然是一位调教师。 调教师轻踢希蒂的膝盖后侧,示意她跪下后,目光冷冷的扫过大厅内所有外来奴:「母狗们,听着,今天是你们在学院的第二天,也是正式学习的日子。 首先,你们要学会礼仪,作为一个合格奴隶该有的礼仪,学不好或者不愿学的,那么她就没办法毕业,只能卖进矿山、伐木场之类的地方当力奴和母畜。 现在,看着我身边这条母狗,她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话毕,调教师手中鞭柄翻飞,敲击希蒂身体各处,令她不自觉地躲避着,待到调教师停下时,希蒂已经摆出了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腰肢挺得笔直,屁股跪坐在后脚跟上,双膝左右张开,让宛如婴儿唇似的粉嫩赤贝暴露在众人面前——除了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抱住后脑勺之外,就跟杰克房间里张幅油画里莎伦摆出来的姿势一模一样。 尽管这个姿势如此羞人,但每一个外来奴都用最快的速度摆出相同的姿势,羞的俏脸红通通的,活像一只只熟透的红苹果,要知道调教师刚刚作出了威胁,只要不是沦为地位比女奴更低一级的母畜,就只能尽力做好。 希蒂从高台往下望去,一排排裸女挺胸跪坐,分开双腿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的场面,真是蔚为壮观。 「很好,我最喜欢听话乖巧的母狗」调教师的语气冰冷,听不出半点满意的感觉:「这是女奴对主人的问候礼和待命姿势,摆出这姿势的同时要念出『尊敬的主人,请求调教我这个卑贱的女奴』。 现在,所有人趴下,然后再做一遍,让我听见你们的请安」然后一腿把希蒂踹趴在地上,显然她也要做一次。 砰的一声,就在亲吻地板石砖的前一刻,希蒂急忙转过脸,让脸颊着地而不是高高的琼鼻,丰满的豪乳也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仍摔得眼冒金星。 顾不上脸颊的红肿,希蒂躬身弹起,按照调教师的命令重新摆出女奴的问候礼姿势,檀口一张一合,柔声吐出那句自贱的问候语:「尊敬的主人,请求调教我这个卑贱的女奴」台下也此起彼伏的响起一片相同的问候语,有了之前恳求男人侵犯自己以及说那些自我轻贱的话语,自尊心大受打击的外来奴们已经不太抗拒这种下贱的话。 调教师继续道:「不错,但要明白一点,将来你们的主人或许会允许你们只用鞠躬或者别的很简单的动作来行礼,这样的主人只是极少数,不想因为对主人不敬被打个半死,就要好好记住这个动作。 现在教你们下一步」随后他退开几步,两个战奴上前解开了希蒂的手铐,又死死抓住她的双手,生怕她暴起伤人的同时,把她的两条皓腕摆成双手抱在脑后的姿势。 「刚才的姿势是你们的手被捆着的时候使用的,相信我,有很多主人喜欢女奴被捆绑的模样,哪怕平时呆在家里没事都会把你们捆绑起来。 当你们要行礼而爪子没被捆绑,就要把爪子放到后脑勺,用这个姿势来向主人问候」调教师说完抬手一挥,那两个战奴又把希蒂的双手挪到她的蜜穴处,强迫她掰开自己的赤贝上的两片蜜唇。 「如果你们的爪子没被捆住,又没穿衣服,就要在问候主人的同时把自己的屄掰开。 都记住了吗?」无人回应,于是皮鞭抽打的闷响和女人的尖叫马上响起,虽然被抽打的外来奴还不占全体的十分之一。 调教师再问:「记住了吗?」「记住了」这一次所有外来奴齐声回答。 「大声点,记住了吗?」「记住了!」连希蒂都在大喊着。 「好」调教师拿出一只木哨,「现在你们全部跪好,听着我的哨声练习行礼姿势的转换,我的哨子会越吹越快,一个人做错全部重来,什么时候做好了,就什么时候吃饭。 准备……」台下几十个外来奴全部跪坐摆好姿势,然后哨声开始有节奏的响起,间隔时间并不短,有足够的时间把自己的双臂摆到对应的地方,但仅过几分钟,两声哨子之间的间隔缩短到两三秒,有的女奴动作过快把手指戳进了自己的蜜穴,痛得哇哇大叫,有的女奴同样因为动作过快把手拍到自己的脑袋上。 幸运的是,在鞭子和训斥以及女奴们一次次失败中,最后所有女奴还是跟上了调教师的节奏。 调教师把木哨塞回口袋:「很好,开始吃饭,跟今天中午一样,不许用手」随着调教师的命令,杂活女奴提着木桶和长勺进来,从木桶内勺出煳煳粥倒进外来奴面前的狗食盆内。 而希蒂和其他外来奴一样被重新戴上手铐,双臂背在身后,趴在地上吃煳煳粥。 经过下午的折腾,早已饥渴不已的她立刻埋首于狗食盆上,狼吞虎咽地扫荡着煳煳粥,最后竟然把盆子舔个干净。 回到自己的囚室,已是皎月高挂,繁星闪烁。 三个室友往石床上一扑就呼呼大睡起来,根本不给希蒂交谈认识的机会,没受过骑士训练的寻常平民女孩早已累坏了,希蒂也只好上床休息恢复体力。 睡梦之中,希蒂似乎躺在杰克的床榻上,把脸坦在他火热结实的胸膛里。 「杰克,你爱我吗?」「小傻瓜,你永远是我最宠爱的女奴啊」「啊?!」希蒂惊愕不已,就被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她健美娇嫩的身躯紧紧搂住,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并对她耳边低语道:「分开大腿」希蒂依言照办,毫无保护的蜜穴随即遭到肉棒的入侵并抽插。 激烈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啊、呀、好舒服……杰克,抱紧我……嗯、哦、呃……再用力……」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囚室那满是发霉污迹的天花板,希蒂才意识到刚才只是个梦,但自己身下的床单却被淫水弄湿了一大块。 「我……真的会变得跟那些女奴一样吗?」她怔怔地盯着床单上的水迹,问出一句自己都回答不上的问题。 起床,跑步,涂油,挨操,午休,涂油,队列,再挨操,女奴礼仪,睡觉……这样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直到调教师仅喊一声,希蒂就能马上摆出那羞人的问候姿势并且脸上挂着淫荡的媚笑,可以在鞭打中发浪叫床、蜜穴洪水泛滥而不是正常女人那样喊痛惨叫,以及没有任何逃跑的企图,不会产生暴起伤人的想法之后,调教师终于给予她课程通过的评价,然后让一个战奴把她带走。 教学大楼的过道里,一个个通过服从调教的外来奴从审核大厅里出来,她们四肢着地,由战奴牵着连在自己项圈上的链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前往新的住处。 希蒂也是其中之一,但她心情舒畅,因为自踏进驯奴学院以来,首次可以不被捆绑不被锁在刑具的行走了。 而没有通过服从调教的外来奴则会被捆成龟甲缚,送回原来的全景监狱进行再教育。 走着走着,希蒂发现自己被带往另一个方向,跟别的外来奴分开了,而且装璜比教学大楼要奢华许多——打磨得锃亮如镜的地板,凋花壁纸裱煳的墙壁,黄铜铸造的浮凋壁灯,尽管远远没有总督府那么气派奢华,可也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比得上的。 希蒂心中疑惑起来:要带我去哪里呢?疑惑归疑惑,但没开口询问,服从调教教给她的内容其中之一便是:若无主人允许,女奴不能随便开口说话,提问更加不允许,当初有些外来奴在把这习惯改正过来前,可没被挨鞭子。 最后,当希蒂被战奴带进其中房间时她呆了,杰克居然在这里。 她从末想过会在学院毕业前会再见到杰克,之前莎伦送她来驯奴学院的时候,已经明确告诉入读的女奴在一个学期结束前都不会有回家的机会。 几乎是本能一般,希蒂立即改爬为跪,大腿左右岔开,纤纤玉指掰开蜜唇,露出蜜穴内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媚笑着问候道:「贱奴拜见主人」此言一出,原本微笑着迎上来的杰克怔在原地,尴尬地轻咳一声,对那位带她过来的战奴吩咐道:「没你的事了,退下吧」战奴躬身一礼,便旋身离去。 待房门关上后,眉宇间喜忧半掺的杰克走过来,将希蒂从地上抱起来:「一个月没见了,我可是想死你了,希蒂」「我也好想你喔」被心爱之人搂在怀里,希蒂也兴奋不已,整个身子都放软了,感受着对方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拥抱,到最后还低声啜泣起来。 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的湿润感,又听见希蒂的低泣声,杰克怜惜地抚摸着希蒂光洁如玉的嵴背,柔声道:「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听见心上人的安慰,希蒂顿时彷佛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这一个月以来在调教中受到苦头都值得了。 等到杰克松开后,他略带担忧地问道:「对了,你刚才那个问候礼……」希蒂不假思索地报以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这个月调教师不断反复训练我的内容之一,都快变成我的本能了,而且你是我的末婚夫,按照本地的习俗,喊你一声主人不是应该的么」「我该夸你有自觉吗?」杰克闻言转忧为喜,毕竟作为贸易联盟的本地人,他知道驯奴学院有些调教是会导致女奴的性格出现改变的,他喜欢的希蒂是那个跟他一起冒险旅行,可以在战场上将后背托付彼此的女骑士,不是千依百顺的女奴——后一种可以在各个城市的奴隶市场上随意购买。 「当然了」希蒂挺了挺尺寸比之前变大整整一圈有多的豪乳,又欢快地转一下身子,将服食魔药后变得更加完美的身材展示给杰克,「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是啊,你更迷人了」那双变大了之后的豪乳一有动作就晃动不止,把杰克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抱住希蒂的螓首,在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亲吻一记,然后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桌子旁,桌上摆了一大盘水果和糕点,还有一瓶泡在冰桶里的佳酿:「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蜜蜂腌桃子、百果糕,还有金葡萄酒」「谢谢,你对我最好了」希蒂往杰克的脸上轻轻一吻,就坐下来拿起一块百果糕往嘴里塞。 杰克也坐到一旁,欣赏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打趣道:「学院供应的煳煳粥吃腻了吧?」希蒂闻言顿时黛眉一皱,彷佛吃进了一个酸到牙齿发软的柠檬:「别提煳煳粥了,本来我以为在冒险时吃的肉虫子蛇肉汤已经是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了」「哈哈哈,从明天可以就能吃正常的饭菜了」杰克笑着摸了摸希蒂的头顶,那团令他无比着迷的长发仍旧金黄明亮而且顺柔如水。 「还好啦,就是每天上午被涂了油之后……」希蒂俏脸绯红地看了杰克一眼,低下头小声道:「真希望你能出现干我……这个月,有好多男人干过我,他们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甚至连他们的脸都看不到……」说着说着,女骑士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了。 「别担心,在那种情况下我不会介意的」杰克微笑着安慰道,驯奴学院针对外来奴的调教少不了强制交性的环节,何况莎伦给希蒂报读的技能课程以房中术为主,这种技能不好好与男人实践是不可能学得好的,反正他比较担心希蒂会不会在调教中反抗把男调教师给打伤了。 「谢谢……」希蒂呜咽起来。 「哭什么呢,小傻瓜」杰克再次把希蒂搂入怀中,随后就跟希蒂谈起这个月学院外面的一些事,例如他开始接手总督府的一些政务工作,为将来接过老杰克的位子而努力等等。 随着盘子里的水果和糕点被吃完,希蒂摸了摸自己有着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的肚子,用情欲满溢的美目注视着杰克,柔声道:「来干我,亲爱的」杰克微微一笑,一手操起希蒂两条修长的大腿,以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放到房间里唯一的大床上,希蒂亦自觉的张开双腿,抬起双手邀请对方压到自己身上。 杰克俯下身来,抓住她左边的一只豪乳玩弄起来,上面四个硬币大小的纹身随着阵阵乳浪而被拉扯变成,同时伸手摸向她的蜜穴,五指宛如拔弄琴弦一般在阴蒂与蜜穴上跳动。 希蒂感受着对方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来回爱抚,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处都在兴奋颤抖,被不认识的众人侵犯之后,她正渴望着与心上人的身心交融的欢爱。 随着杰克的手指插入希蒂的花径后带起一丝淫水,他明白希蒂可以被临幸了,便脱下裤子,挽起她的双腿,挺枪而入。 「哦……好大、好棒……杰克……来,填满我……把我塞满吧……」坚硬如铁又灼热如火的肉棒让希蒂尖叫起来,但双腿被压在杰克的肩膀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对方的冲刺。 杰克没说话,双臂撑着床榻,沉默地保持着节奏用力挺腰。 这个月的时间他没碰过别的女人,只为了在今天能一次过喂饱希蒂。 粗大的肉茎在两片殷红的蜜唇内不断反复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股股淫水。 「呀、呀、呀……好爽……杰克,再用力一点……啊嗯……喔……」希蒂很快沉浸在无边快感之中,主动用手撑床抬起屁股向上顶几下,檀口浪浪叫连。 杰克忘我的挺动着,大腿不停撞击在她丰满的雪臀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他用龟头反复的深深顶在子宫口上,让希蒂尖叫一声后,又在花径中旋转研磨十几圈后快速退出,再次用力顶入,接着研磨……「啊啊……嗯、亲、亲爱的……再用力……呀嗯……喔、喔、喔喔……」随着希蒂的浪叫声越发高亢,杰克明显感到她的花径正在收缩,宛如一张小嘴用力吮吸他的肉棒,于是他更加卖力地狂抽猛插,因为根据过去的经验,希蒂快要高潮泻身了。 女奴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很快响彻整个房间,随后归于沉寂。 泻过身子的希蒂已是浑身无力,刚才剧烈的喘息渐渐归于平静,最后变成轻柔的鼻鼾声,但被她蜜穴所包裹的那根肉棒依旧如此坚挺。 杰克欣赏着希蒂天使般美好的睡颜,轻轻地在她的脸蛋轻吻一下,缓缓地拔出自己的分身,然后为她盖上被子。 回首望向房间的另一侧,金黄色的晚霞已洒入室外,拉扯着桌椅的影子,他明白自己应该走了,毕竟驯奴学院允许学生的主人或亲属探望,却不提供留宿,哪怕他是总督之子,时间到了照样赶人。 再看了一眼在床上酣睡的女奴,杰克往桌子上摆下一张写有下个月再来探望的留言条,便整理好衣服,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去。 第06章·新课程。 杰克来了又走了,宛如一场春梦,美好甜蜜却短暂。 但希蒂也没奢求更多,只要杰克在这段自己不陪在身边的日子内少碰几个别的女人就行了——基尔德王国贵族公子在结婚前或多或少都操过几个侍女,一个在贸易联盟长大的男人又是总督之子,说他没操过女奴,希蒂打死也不信,她把自己的注意放回到接下来的课程上。 希蒂知道杰克给她安排的课程以房中术为主,就是学习怎么在床上用自己的身体侍奉男人,她并不抗拒,反而乐于去学习这些在基尔德的贵族课程中不可能传授的知识,因为与杰克的床第之欢总是让她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这位女骑士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全身赤裸的跟着领头的战奴走在教学楼的走访内,前往上课的教室,不时与别的战奴带领的外来奴队伍交错。 为避免外来奴将外国的习惯和风气带坏尚末成年的家生奴,驯奴学院对这两种出身不同的女奴采取隔离教学,加上主人们给女奴报读的课程各有不同,因此女奴们也要分班上课,这不禁令希蒂想起自己在基尔德的骑士学院读书那段岁月。 领头的战奴来到一间教室外停下脚步,仰首看了看门牌,包括希蒂在内的二十多个外来奴不约而同的停下,沉默无声,这是一个月服从性训练的成果。 战奴确认无误后推开房门,对外来奴们招招手,二十多个赤裸的女奴顺从的依次进入教室。 教室里面摆有黑板、讲台和二十多套单人桌椅,但与寻常教室的相似之处到此为止,单人桌椅的后面摆着数量相同的三角木马,木马的马背处安放了一根婴儿腕粗细的假阳具,那狰狞的龟头直冲向上,木马的四根支撑脚被换成安乐椅那种带弧度的翘翘脚,当女奴骑在木马上,能够让木马前后摇晃来增加女奴的痛苦。 花天板上则垂直下许多带有锁扣的链子,怎么看都应该是把女奴吊挂在半空的刑具。 希蒂等人没等太久就见到一名女奴手执教鞭走了进来,她身材曼妙丰乳肥臀,但穿着比基尼内衣,香肩上还披着一条短短的羊毛披肩,她的眼角下绣着小屋纹身,左胸的大片雪白上有着蓝色的皮鞭(调教师资格)、卷轴与羽毛笔和床铺三个技能纹身,右侧的臀瓣上有五个红心——在驯奴学院内,被允许穿衣服的女奴一定是学院的职员,只能穿着奴隶三件套,裸着身子到处走的女奴绝对是学生,而能够披上披肩的更是处于管理阶层的调教师,她毫无疑问就是今天的任课老师。 于是,希蒂她们来到讲台前,按服从性训练中学来的问候礼,向讲台后的女奴跪下掰开蜜穴,媚笑着行礼道:「尊敬的主人,请调教我这个卑贱的女奴」讲台后面的女调教师看着希蒂她们道:「免礼。 贱奴们,我叫珊德拉,是你们这个学期的房中术课程的老师,在我的教导下,你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掌握联盟千年积累的房中术,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 用心学习,不要逼我抽你们鞭子」话音刚落,包括希蒂在内的二十多个外来奴都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一个月的服从调教没少让她们的挨鞭子,如今提到抽鞭子一词,都能让这些女奴下意识地想起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痛楚。 女调教师很满意学生们的反应,看来先前一个月的服从调教成果显着,手中的教鞭轻轻拍打着自己左手掌心:「你们第一节课的内容是学习怎样进行肛交,不少主人喜欢走后门,不要因为主人插屁股不能让你们怀上孩子就轻视这地方的开发」希蒂闻言俏脸一红,她已经不是末初人事的少女,知道女人的嘴巴、蜜穴和菊门三个洞都能成为跟男人交欢时的肉棒插口。 不过杰克很少插她的菊门,因为每次这样玩之前都要先行灌肠,弄得非常麻烦,弄过几次后兴致就淡了。 没想到今天要重新「补课」。 「现在,你们给自己找一张椅子,上面有根假阳具,用你们的菊门进去,屁股贴到椅面上,要是被我发现屁股没坐到底的,就会受到惩罚」珊德拉继续道:「担心假阳具放不进菊门的人,可以在书桌抽屉里拿些润滑油涂到假阳具上,能减少你们的痛苦。 好了,都动起来,在我数完三十下之前统统坐好」于是二十多个外来奴立即行动起来,希蒂抢到一张椅子后,果然看到椅子的凳面上直立着一根表面满是凸起物的假阳具,连忙打开书桌,找出润滑油倒到假阳具并涂抹均匀。 然后她转过身,掰开自己的大屁股,把菊门对准假阳具,慢慢地坐下去……「啊!」旁边一个女奴惨叫起来,吓得菊门与假阳具的龟头刚刚接触的希蒂整个人弹起,她看到那个发出惨叫的女奴已经把假阳具完全吞没进自己的直肠,可这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使这个女奴涕泪齐流,精致的五官都被痛苦的表情所扭曲。 这下子希蒂更怕坐上去了,可是珊德拉的倒数仍在继续着:「十五、十四、十三……」你办得到的,希蒂,斩杀恶魔督军能比这个更困难么……希蒂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闭上美目,深呼一口气,一脸挣扎与哀伤的咬了咬牙,一屁股坐下去,直接将假阳具吞至没根。 「啊……」菊门传来的剧痛让希蒂失声高呼,同时两行清泪从她美丽的脸庞流了下来,待到珊德拉的倒数结束时,缓过气来的希蒂终于有关注别人的闲暇。 尽管外来奴们的疼呼浪叫响成一片,但仍有末能完成的人:一个是与希蒂年龄相彷的女奴,她根本就没坐下去,而另一个是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萝莉,她坐到假阳具上了,两只小手却撑着椅子,小屁股根本没碰到凳面。 不过成功坐下来的人的情况也不怎么好,美目流泪、娇躯猛颤、双手撑椅、玉腿呈M字张开、白花花的肌肤已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有些女奴的菊门甚至开始渗出血丝,流到凳面上。 珊德拉看了看那个没坐下去的女奴,语气冰冷地道:「哦?竟然有母狗胆子大到拒绝我的命令」「不是的、主人,不是的……」那个女奴慌张的摆起手掌,螓首摇得如同拔浪鼓似的,「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真的放不下啊!」珊德拉可不接受这种解释,她抬手一挥:「帮一下这条母狗」在旁边监视的战奴随即上前,抓住那个女奴并把她的双手锁到那些链子的锁扣上,把她呈「丫」字形的吊起,然后抽出皮鞭对着女奴的大屁股抽去。 啪的一声,臀肉剧颤,惨叫凄厉。 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战奴又一鞭子抽下,吃疼的女奴下意识的想避开鞭子而把身子扭向反方向。 然而这点回旋空间根本不可能躲得开鞭子,鞭落人叫,又被抽打的女奴的身子旋即下意识的转向另一边。 战奴就这样左一鞭右一鞭的抽打着这个女奴的屁股,而她想要避开鞭子而一直不停的扭腰转臀屁股,不时抬腿递脚,看起来像是在跳着香艳无比的裸舞。 她的哭叫声和皮鞭抽打在软肉上的响声宛如给她伴奏的舞曲。 而且战奴也是用鞭高手,每次抽打都不落在同一处地方,弄个女奴雪白的大屁股上满布了如同格子一样的网状鞭痕,让教室内的一众外来奴心有戚戚焉。 「那么,小母狗,你又为什么不坐好?」珊德拉把目光投向那个萝莉女奴。 「主、主人,这根东西太长了……」萝莉女奴无声的啜泣着,泪珠如同细珠串一般顺着她的面颊滚落,胸前小笼包似的鸽乳正因为菊门的疼痛而抖动着,每次呼吸都疼得她吡牙咧嘴,水汪汪的灰色眸子由于痛苦而睁得老大,支撑身体的纤细小手已微微发抖,彷佛下一刻就会撑不起自身的重量而瓦解,两条大腿呈八字型的分叉的老开,好像在邀请男人的进入与玩弄。 「太长?」珊德拉来到萝莉女奴的身边,伸出一根玉指探进萝莉的菊门内,摸索了一会再抽出,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长了些,换一根短一些的吧」她话音刚落,抱住萝莉女奴的柳腰用力一提,后者娇小的身子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根菊门吞不下的假阳具噗的一声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萝莉女奴身子猛的一颤然后软倒下来,昏了过去。 她的的赤贝内喷出一大股淫水,想必是潮吹了。 珊德拉把椅子上的假阳具换成一根比刚才短了些也细了些的假阳具,再把萝莉女奴坐回到椅子上。 这一下萝莉女奴活生生疼醒过来,菊门口渗出一丝丝嫣红的鲜血,沿着光滑的凳面扩散开来。 之前说菊门放不下的那个女奴也被战奴解了下来,以同样的方式摁坐在假阳具椅子上,疼得死去活来。 见自己的学生都坐好了,珊德拉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战奴给大家发课本,而她本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并且讲解一些肛交的要点,如何获得快感和减少痛苦之类的技巧。 希蒂忍着屁股那里传来的疼痛,把发下的课本摊开——那是一个卷轴,上面用精细的笔法画出一幅幅男女交媾的示例图,而且全是关于肛交的。 这也是考虑女奴们的文化水平有高低之别,毕竟哪怕像贸易联盟这样有大量驯奴学院和公民学院提供文字教育的国家,也有大量的女奴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 看着卷轴上的示例图,听着珊德拉的讲解,希蒂自觉获益良多,远比与杰克在床第上慢慢互相摸索技巧更有效率。 就这样大约讲了半个小时,珊德拉突然停下,拿起教鞭重重的抽到讲台。 砰的一声大响,她厉声呼道:「女奴起立!」一个月服从性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所有女奴立即站起身来,然后教室内响起一片呻吟声。 菊门内的异物突然抽出体外,带来的放松感让希蒂有些晕眩,好几个女奴甚至差点站不住脚而坐回到椅子上。 珊德拉也不管女奴们的状态如何,径直命令道:「现在练习我刚才讲过的知识,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涂润滑油,然后听着口令在自己的座位上蹲起五百下,做不到的下场刚才有人给你们示范了,想尝尝尽管做不好吧」所有女奴闻言马上从书桌翻出之前用过的润滑油给假阳具涂上,有润滑油的帮助都疼自己死去活来,要是没这东西,没准这堂课上完屁股都烂了。 负责监督的战奴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便喊起号子:「一……」随着战奴的号子,刚刚涂好润滑油的希蒂无奈的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学着从卷轴看来的蹲姿和方式慢慢重新坐下。 或许是菊门已经被撑开了半个小时的功劳,这次她很快就一坐到底,疼痛感也比第一次要轻许多,还有隐隐的快感。 随着所有女奴的雪臀触碰到凳面,她们还没来得及缓上一口气,便听见战奴喊道:「二……」不得已又纷纷起立。 不同于毫无经验的第一次,她们按照珊德拉的讲解和卷轴上的例图,摆出两腿左右张开的姿势进行一次次蹲下站起,被假阳具反复侵入的菊门开始产生快感,而且随着快感的加剧,女奴们原本吃疼的惨叫渐渐向带有欢愉意味的呻吟。 希蒂甚至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充血挺起,感觉到蜜穴内变得湿润。 抬头望向四周,有些女奴已经在假阳具上蹲蹲起起之余,还用手揉搓着自己原本上下抖动的雄伟胸乳好索取更大的快感,保护花径不被入侵的两片蜜唇竟像小嘴似的微微张开,从里面滴下晶莹的淫水,兴奋地甩动起来的螓首带得长发轻轻飘舞,宛如一匹匹迎风的彩绸,微微开合的檀口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浪叫。 好、好爽,用屁股来做居然也可以这么爽……希蒂一边听着号子保持着蹲下起立的运动,一边这样想着,或许等从驯奴学院毕业了,就找杰克试一试用屁股来做的滋味。 等到五百下蹲起完成后,太阳快升到天空最高处,大钟要快敲响十二下了。 希蒂经过严酷的骑士训练,知道一口气完成五百下深蹲起立根本不是人族能完成的,她自己一口气做完一百个都有一种脚快要断的酸痛感,何况要做深蹲的数量翻了五倍,还要由没有好好锻炼过的普通女孩来做?只能是做一会休息一会,哪怕这样每个女奴都在这过程上泻了几次身子,弄个椅子的凳面以及四周的地板上满是水渍,最后被战奴的皮鞭威胁也没办法站起来,浑身香汗的软趴在书桌上,两条腿无力的抽搐着。 希蒂的状态稍微好点,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这是她今天上课后第四次高潮了,白皙的肌肤表面都是湿漉漉的香汗。 现在她只想杰克突然出现,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用肉棒蹂躏到死去活来。 「母狗们,今天你们的表现勉强算是及格,我希望能在明天见到你们表现得更好。 课本、润滑油和假阳具带回去,晚上有空的时候好好开发自己的屁股,屁股就是你们的屄一样,开发的足够多,就能放进更大更粗的东西」珊德拉如此说着的同时,战奴拿起一些自带绑绳的皮袋子,把女奴们用过的润滑油和假阳具以及课本装进去,扎好了系到女奴的项圈的前环上,然后给女奴已经菊残腚伤的屁股涂上一种治疗软膏。 菊门再次被异物插入,但随着软膏涂抹开来,希蒂感到伤痕累累的菊门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先前直肠内火辣辣的痛楚顿时减轻了许多。 接着战奴又掰开她的檀口,直接灌了一瓶体力魔剂,苦涩味的药剂顺着食道流进胃袋,暖意与力量从四肢面骸涌来,希蒂总算能靠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 「下课」希蒂和其他女奴一起跪下掰开蜜穴行礼:「感谢主人对贱奴的调教」待到珊德拉走出教室,钟声也打响了十二下,二十多个学生女奴脚步虚浮地前往女奴饭堂吃午餐——那里可不比专供学院职员的校内酒馆,完全是过时不候的做派,不好好吃饭补充体力,鬼知道下午有什么课程等着她们。 午饭如杰克之前所说的那样,不再是煳煳粥了,改成了硬的跟石头差不多的黑面包和海带鱼汤,吃的时候得把黑面包放进汤里泡软,味道也不怎么样。 不过比起煳煳粥和被反绑的着双手,像狗似的趴在地上吃饭要好太多了。 午休的囚室也换了,不过变成了另一座全间监狱,跟那些没能过服从调教的外来奴分开了,与此同时三个室友也换了,只是在这种天天体力和精神严重透支的学习生活,希蒂实在没心情去结交共处一室的新朋友——而她的室友们也好像抱着相同的想法,从饭堂一回来倒头就睡。【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7)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7章·母马锻炼。 睡过了短暂的午觉,希蒂和室友们就被战奴驱赶到操场,那里已经停了十辆木笼框架的囚车,而且每辆囚车的木笼内都安装了四个三角木马,一些同样被赶到这里的外来奴正被战奴捆绑然后押上囚车,骑到那些三角木马上。 下午的课程是骑着三角木马去街,这实在是……太刺激啦。 希蒂痴痴的盯着车上的三角木马,心脏砰砰乱跳,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这种主要用于折磨女人的刑具,她曾经在母亲的城堡地牢里见过,当时有几个女犯就被狱卒送到木马上,只消几分钟她们就痛哭流涕,把自己犯下的罪过交待出来,令她很是好奇明明那几个女犯没有受伤,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 如今轮到希蒂终于有机会亲自验证当年的疑惑了。 负责捆绑的战奴是个老练的熟手,长长的麻绳在她的双手上编织,不消几分钟就在一个外来奴的娇躯上完成高后手缚,当她来到希蒂面前时,希蒂主动把自己的藕臂背在身后,然后任由对方捆绑,并张嘴咬住对方递来的塞口球,再看着对方用长绳穿过项圈上的扣子,将自己和三个同样被捆好的室友串在一起,最后赶上马车。 希蒂一踏进囚车的木笼,车上的两个战奴就抱起她往旁边的三角木马上一放,她就这样骑了上去,两片蜜唇正好夹住三角木马的尖齿。 「呜?呜呜呜呜呜呜……」在自身的重量压迫下,尖齿深深地陷入蜜唇和花径口,卡的希蒂阴户又痒又痛。 战奴又把希蒂的项圈背面的扣子与木马上一根立起的木杆接到一起,这样免得她从木马上滑下去,接着又把两个沙袋扣到她脚踝的无链脚镣上,增加她的痛苦。 当希蒂第二个室友在惊恐万状中被放到三角木马上时,她已经因为蜜穴那彷佛要撕裂自己全身的疼痛而无声的啜泣着,泪水如图断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滚落,滴在了赤裸的乳房上又滑落到地上。 过了一会,木笼的大门锁上,囚车依次发动,排成长队驶出学院。 蹄声如雷、车轮滚滚,而车厢猛颤,囚车行驶时产生的颤动沿着木料一路传递到所有骑在三角木马上的女奴身上,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晃动起身体来。 尽管胯下又痒又痛,要增加了这种新刺激后,感受到快感的她们的蜜穴居然开始湿润,淫水流出花径,顺着木马落在地板上。 感觉到身体的异常反应,希蒂想要低头看看,却因为项圈被锁在直杆上,导致她只能看到两只被麻绳勒紧而显得更加丰满凸起的雪白豪乳,并且随着车辆行驶产生的颤动而带起阵阵乳浪。 「呜、呜呜、呜呜呜……」同一木笼内的三个室友在木角和车震的双重刺激下,俏脸红润,香涎从塞口球边缘渗出,身子在有限的范围内扭来转去,像似了离水的鱼儿,三木角马与胯间蜜唇接触的地方被淫水浸湿了一片。 看着她们痴态尽显的模样,希蒂觉得自己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 经过大约半个小时的颠簸之后,车队驶进来了一片红色围墙围起来的庭院内,希蒂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三层甚至高达五层的主楼式建筑,在这里来往的人大多是非常年轻的男孩子,整个氛围像极了大陆诸国的一些贵族学院。 车队停好后,一个身穿礼服、戴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子与刚从车上跳下来的学院管事交接,双方交换了文件签好名后,中年男子抬手指赛马场的方向道:「麻烦你们把女奴押到马场去,孩子们已经等不及了」押车的战奴和这座学院的人手忙脚乱地把木笼内的女奴们统统卸下,也不管她们的蜜穴是不是印着红通通的三角齿印还滴着淫水,就牵着往马场方向走,一些学院的男人也以驱赶她们的名义,不停地在女奴的大屁股和巨乳处上下其手。 外来奴们踏着半虚浮的步伐,扭着娇躯、晃动着奶子来到马场旁边的一处马厩内。 希蒂以来以为里面会有一些从末见过的新式刑具等待着她们,却没想到见到一群身穿猎装、骑手打扮的小男孩,他们都七八岁左右的样子,一张张充满稚气的小脸上,纯真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注视着被送进来的女奴们。 一股羞愧感在外来奴们的心中涌起,哪怕希蒂也忍不住低下头去躲避男孩们的目光,甚至想借用室友们的身躯来遮掩自己。 毕竟她们已经在驯奴学院里全裸生活了整整一个月,虽然被很多男性调教师看过身体甚至连菊门和蜜穴都被干过,但被这么年幼的异性直视其裸体还是第一次。 那个接过所有外来奴来带队押送到马场的中年男子可没闲心考虑女奴们的想法,他拍拍手引吸男孩们的注意力后,对他们道:「好了,母马送来了,你们自己选择一匹,按照过去老师教给你们的知识给她们上鞍,然后驾驭她们,但要记住,你们不是她们的主人,当她们不服从命令时,可以鞭打,但不能打伤,更别说弄残弄死,除非你们想吃到退学令还让自家老爸掏一笔赔偿金。 懂了吗?」「明白了,老师」所有小男孩齐声回答,然后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就像挑选心仪的宠物那样摸摸这个女奴的大腿,揉揉那个女奴的奶子,甚至把手指戳进她们的蜜穴捣鼓一番,好确认哪个女奴更适合自己的爱好。 面对着这些孩子肉乎乎的小手触摸,女奴们羞羞答答的,左右为难,却无可奈何。 一个满头黑发的小男孩搂着希蒂修长的大腿,天真的问道:「大姐姐,你要上厕所吗?」「呜?呜呜呜!」希蒂弯腰看了看,蜜穴泌出的淫水还没流干,构成一条垂至地面的亮晶晶的线,羞得她连忙摇头,随即又猛地连连点头——被小孩误会成尿急,总比让对方知道自己发浪要好。 「摇头又点头?大姐姐,我看不懂你的意思啊」小男孩困惑地挠起后脑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拳砸进自己的手掌里,「对了,大姐姐,弯下腰,我摘掉塞口球,你就能说话了」塞口球一摘下,希蒂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对这小男孩有几分感激,被堵嘴无法说话可不太好受。 小男孩又问道:「你要上厕所吗?」「不、不用了……」希蒂摇摇头,毕竟她流出的是淫水,并不是真的尿急。 「闪光冠军……」多少已经识字的小男孩盯着希蒂的阴埠念道,令她身子猛地的一颤,连耳极都红了起来,若非此时已被捆绑,双臂动弹不得,否则绝对会用手捂脸,「大姐姐,你以前是一位强大的女战士吗?」希蒂脸红红的,快要哭出来了:「是、是的」「那大姐姐是怎么来到联盟的?」「贱、贱奴是被海盗俘虏,转卖到这里来的」面对这样的小孩子,希蒂可不想说出实情,不然很可能会面对更多的追问,而且身上的纹身会令她无法隐瞒一些事情。 「这样子啊,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希……琪蒂」不知是羞耻心还是想给杰克隐瞒的关系,希蒂临时编了个假名。 「琪蒂姐姐,我叫西蒙?格吉尔」小男孩自豪地自我介绍道,然后说出一个令希蒂错愕的要求:「我想买下你」「诶?贱奴已经有主人了」希蒂怎么也没想到初次见面的男孩想要买走自己,看西蒙那身丝绸质地并有金线绣边的猎装,绝对是富有的贵族子弟才能置办的行头,身边绝对不缺美丽的女奴。 没想到西蒙听罢反而一本正经地告诉她:「那请问你的主人是谁?我晚点去找他谈谈好了」「呃……为什么小主人想买下贱奴?」「我一直想拥有一匹强壮的、曾经是个强大女战士的外来奴母马。 放心吧,琪蒂姐姐,你当我的母马,我会让你住最好的马厩,一只跳蚤都没有的那种喔,每天让你吃得饱饱的,一星期不超过五次配种,生下的小马都会留下在你身边,哪怕你折腿无法再背着我跑动,也会等到你四十岁退役才把你制作成本标」西蒙一本正经地讲述着他认为非常优厚的条件,但作为聆听者的希蒂脸色却越来越发白,生怕自己真被眼前这个小男孩买走当母马。 幸好,那个中年男子见到大部分学生已经骑着完成上鞍的女奴进入马场开始练习了,只剩西蒙还在跟女奴谈心,便厉声训斥道:「西蒙,你还磨蹭什么,赶紧给你选好的女奴上鞍,到马场上去」「对不起,老师,我这就去」西蒙猛地缩了缩脖子,抓起希蒂项圈上的链子,将她牵向摆满骑乘工具的长桌那边。 在这里只剩下动作较慢的几个男孩正给女奴上鞍。 上鞍并不是单纯把马鞍固定在座骑的背上就算完事,而把一套路的骑乘工具穿戴到座骑上,希蒂作为冠军骑士,可以闭着眼睛给任何一匹马完成上鞍的工作,但眼前这套给女奴或者说给母马用的鞍具,倒有些难住她了:一双带护胫的长筒钉鞋、一根带马尾的肛塞、两块肩甲、一套似乎从塞口球演变过来的马缰套绳、一张马鞍。 虽说是马鞍,但希蒂看来也就是一种小孩子尺寸的特制靠背椅,安置在女奴的后腰处,通过自带的束带固定在女奴的身上,并且强迫女奴抬头挺胸。 但骑手骑上去后,女奴为避免重心过后而摔倒,上身只能保持与挺直大腿九十度直角那样噘起自己的大屁股——因为刚才就有几个女奴没掌握好站姿而带着背上的男孩摔倒在地上,气得骑手用马鞭抽得她们呜呜惨叫着跳来跳去。 希蒂自觉地双膝跪地,俯身而下,小男孩拿起马鞍放到她的背上,等到他完成了鞍具的固定,翻身骑到她身后,希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还好,只比我以前的半身板甲稍微重一点……重新咬住塞口球、菊门塞着马尾肛塞的希蒂背着骑手走上几步,感受着这份新增的重量。 啪的一声,西蒙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打在希蒂的美臀上,让她大声尖叫起来:「大姐姐,去那里」「呜!」希蒂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背着西蒙扭动着大屁股走进马场。 有着过去骑士训练与冒险生活中锻炼的强悍体能,希蒂在马场上跑得还算轻松,虽然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菊门内有根肛塞在干扰、无法摆臂协助身体平衡,身上还背着一个小男孩,但跨过一些低矮的栏杆、从两簇灌木之间穿过之类的马场障碍物,对她来说轻松不过了。 「琪蒂姐姐,你做得不错,保持这样子,下课了给你糖吃」西蒙拽着马缰,双腿踩在马鞍的脚踏上,不时给予希蒂一些指令。 像是缰绳往左拽,就是左转,往后拽就是转身,用腿踢她肚子便是停下,而且希蒂不是真正的马匹,可以直接听懂骑手用语言发布的命令。 这就是驯奴学院安排的体能训练?这也太简单了……疾跑中的希蒂这样想着右腿一蹬地面,轻松跃过一堵半米高的矮墙,然后稳稳的落地以一段小跑抵消了自身的惯性。 可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女奴就不行了,或许出于自身能力的清晰认知,又或者单纯缺乏勇气,冲到矮墙前面就顿足停下,气得她背上的骑手抡起马鞭把她雪白的翘臀打个开花。 女奴们背着小男孩跑来跑去了一个多小时,人人香汗淋漓后又回到马厩。 骑手们帮她们解开塞口球,喂水喂食,西蒙更是拿出两颗黄澄澄的珠子举到希蒂面前:「吃吧,琪蒂姐姐,这是蜂蜜糖喔,可好吃了」「谢谢主人」希蒂没有拒绝,一口吞进嘴里含住,感受着甜味在味蕾上散开的美好。 在以前的日子,不管蜂蜜浆还是蜂蜜糖可是她的日常零食,只是现在大概只能在月尾的探访日由杰克带来才能吃上。 喂过了希蒂,西蒙和其他小男孩走进马厩一侧的房间内休息和吃东西,留下女奴们或瘫或趴在稻草堆上恢复体力。 不患贫而患不均的事情放在任何地方,都很容易引起别人妒嫉乃至仇视。 有个女奴看着希蒂美滋滋着口含蜂蜜糖慢慢品味,幽幽地说道:「真好啊,我也想吃蜂蜜糖」「有主人的女奴就是不一样。 啊……屁股好疼啊」另一个趴在稻草堆上的女奴也把视线投到希蒂身上,她那由魔药改造后变得圆润丰硕的大屁股变得通红,明显在刚才的运动中没少挨骑手的鞭子。 「就是嘛,凭什么她有这样的待遇!」说这话的女奴赤裸的巨乳随着激动的声音而颤抖起来。 「呵,不就几颗糖嘛,你们这么羡慕的话,可以好好表现,争取骑你们的那个小主人买下你们」希蒂挪了挪屁股,将矜持淑女化的跪坐改成双腿左右分开的舒展姿势,虽然这样会露出蜜穴显得极为羞耻,却能够让她随即马上站起以应付可能的事态。 「先跟你们说清楚,赏我糖果吃的小主人可是想买下我后,一直给他当母马,等到我四十岁说什么退役了,就杀掉制作成标本,标本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那种永远不会腐烂、给人观赏的尸体,你们很羡慕?」一个性子柔弱的女奴蜷缩着赤裸的身子低泣道:「哇呀,难道我们以后只能当母马被人骑,老了杀掉做成标本?我可不要这样」「……」女奴们都沉默起来。 「我们都得被男人操死或玩够了杀掉」突然一个呆在角落里的女奴说道:「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早晚离开这见鬼的驯奴学院,住进大房子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她抬起一条美腿,以脚尖指向希蒂,「大家记得第一天被送进这鬼学院里,她对那个审核我们会做什么的女奴头子说过什么吗,她是为爱情来到这个鬼地方当女奴的。 就是说她早有主人,那个主人还很爱她」「什么?」「不!」「为什么她已经有主人了?还是爱上她的主人!」女奴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希蒂感觉到各种恶毒的视线正集中到自己身上。 「现在我们都是女奴了,认命吧」希蒂说完开始紧绷身体,给自己的肌肉注入力量。 「该死的臭婊子!」一个火红色长发的女奴霍地起身,朝希蒂冲来。 她认得这个女奴,就是那次乘坐贩奴船来戴奥亚尔岛时,在船上遇到的那个女魔法师,就跟她一样,这位女魔法师的阴埠用闪绿色的墨水绣上了「舞动绯炎」的名号。 如果大家装备齐全的一对一较量,希蒂不见得能打得过,但彼此手无寸铁,她还真不怕施法者——强大的武技者只要还有一根手指能动,都有可能击杀敌人,而施法者没了法器,连一个普通农夫都不如。 希蒂面无表情的从稻草堆上弹起,蛮腰一扭,胴体一旋,修长而有力的美腿狠狠踹出,长筒钉鞋随即踢到红发女奴的左肩甲上,竟让她惨叫一声倒摔出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胜者屹立而败者倒地,惊得所有女奴目瞪口呆,哪怕是外行人的她们也看得出,如果希蒂那一腿不是踹在那个女奴的肩甲而是别处,恐怕已经留下十几个血洞了——长筒钉靴镶在靴底的尖钉是可以当武器的。 马厩内鸦雀无声,尽管娇躯赤裸又双手被缚还背着一张椅子,希蒂此刻却宛如女王一般昂然挺立。 她环视四周一遍,所有被她的目光扫过的女奴无不低下螓首,曲线曼妙的身体纷纷颤若寒蝉。 「答应我,别找死,好吗?」话完,希蒂重新坐到稻草堆上,这时女奴们才松了口气,心中涌出一种逃过一劫的幸运感。 又过了十几分钟,男孩们终于出来了。 他们换上了一套紧贴身体的木制护甲,腰间佩带着木剑,还拎着一根枪头由圆形沙包代端的骑枪。 希蒂一看便知道呆会他们要骑着女奴作骑士的马上战斗训练,因为她对那套木制护甲并不陌生,小时候在武技训练中没少穿这套东西。 「我的母马被打伤了,谁干的?」一个小男孩指着先前被希蒂踢倒的红发女奴尖叫起来,她左肩甲上那一堆凹洞清晰可见。 红发女奴哀怜的看着自己的骑手,抬起一条腿指向希蒂:「主人,她用钉子靴踢我,呜呜呜……」希蒂也不反驳,摆出性奴的问候礼姿势后道:「禀报主人,贱奴踢了她一脚,是她先动手想打贱奴,贱奴才自卫的」「琪蒂姐姐,你果然是个强大的女战士……」西蒙以赞赏的语气说道,只不过座骑被打的那个小男孩并不买账:「晚点再说这事,她打伤了我的座骑,今天的母马课我骑什么?」「建议你去找老师吧,也许他会安排一个战奴让你骑的」西蒙说着拽起链子,将希蒂牵出马厩。 其他小男孩也纷纷带上自己的母马座骑重新步入马场。 之后的训练贫乏可陈,男孩们让自己和胯下的座骑花了点时间,熟悉在这种骑乘状态下挥剑和挺枪揣刺后,就两两一组对练。 可希蒂有了一脚立威之后,无论西蒙怎么找小伙伴对练,对方的座骑总是不肯配合,哪怕被骑手用马鞭抽得屁股开花呜呜直叫也不肯面对西蒙……或者是希蒂。 随着太阳西沉,黄昏将至,女奴们终于可以卸下那些特殊的鞍具,重新被赶上囚车,骑着三角木马返回驯奴学院。 不过她们没有像过往那样可以吃饭洗澡然后返回囚室睡觉休息,而是统统赶下来,在互相指证的情况下追查下午的打架历过——作为经过服从性训练的女奴,却在受训期间互殴,说明先前的调教并没有让她们真正屈服,必须予以严厉的惩戒……。【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8)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08章·月底考核。 驯奴学院操场树立着颈手枷的一侧,那里的颈手枷已经锁着一排白花花的肉体,她们的身子与修长的大腿弯成九十度直角,蹶起自己白天嫩圆润的大屁股,双腿被一根一米长的铁棍强行岔开,将肉蚌似的阴部突现出来。 站在她们身后的战奴无情地挥动手里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她们的臀部上,每响起啪的一声,挨打的女奴都会猛地一哆嗦身子,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 「饶了贱奴吧,贱奴知错啦……」「求主人宽恕,贱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贱奴快被打死啦……」希蒂从她们被抽得通红的屁股上收回视线,咬紧牙关看着自己面前的战奴拿着烧红的烙铁缓缓逼近,而她旁边同样被绑在铁柱上的女奴已经拼命而徒劳地扭动身体,连连哀求。 随着通红的烙铁与白嫩的肌肤接触,油脂被蒸发的滋滋声瞬间响起,一缕青烟从被烫到的地方冒出。 希蒂的身体也绷直痉挛,痛苦地颤抖起来,但在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的情况下没发出一声惨叫,倒是与她作伴的那个女奴已经将哀求化作刺耳的嘶吼与尖叫。 待青烟消散,烙铁挪开,希蒂被烙到的紧致腹部上却看不见有什么伤痕,但即使这样她的俏脸也变得毫无血色,苍白无比。 而她旁边的那个女奴径直昏了过去。 这是什么变态发明的油膏啊……希蒂低头查看了一下被烙到的地方,心中暗想着。 过去的冒险生涯中,希蒂曾经被会玩火的魔兽烧伤过,最严重的那次要由杰克背着散发肉香的自己到城镇里找祭司用复原术治疗严重烧伤的身体。 不过像当下这样明明被烫得极痛,却没留下半点伤痕,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这归功于在战奴上烙铁之前,为她们俩涂上了一种贸易联盟炼金师发明的防火油膏,原本是给前线士兵和冒险者使用的,能够抵消火焰和高温带来的烧伤烫伤,但是高温带来的疼痛感不仅无法消除,连减轻都做不到。 令这种防火油膏在军用市场上没能打开多少市场,却被调教师们看中,作为一种惩罚女奴的工具,毕竟在调教时折磨女奴的刑罚没人嫌少,可是用烙铁烫女奴又会令下必须用生命魔法才能抹除的永固性伤痕,成本太高,但有了这种防火油膏后就能随便玩了。 烫过了烙铁,希蒂和那个女奴被从铁柱上解了下来,然后两人背靠背,双臂分别搭到对方的肚子上再绑捆在一起,脚踝的无链镣铐接上一根半米长的铁棍,被迫只能分开双腿站着,再被塞进一个窄小到仅够她们俩站立的木笼内,再缓缓放进位于操场中央的水池里——希蒂算是明白这个没有摆放凋像和喷泉的水池的用途了。 这就是驯奴学院对于她们这些在昨天打架闹事的女奴的处罚。 那些被锁在劲手枷上抽二十下鞭子的女奴是参与起哄的,而希蒂和红发女奴则是动手打架的。 还算清澈的池水在两个女奴的娇乳处荡漾着,随后战奴拎起木桶,将一种奇怪的鳗鱼倒进池中。 正当希蒂奇怪这种鳗鱼会不会来啃咬自己的身体,身后的红发女奴发出了高亢的尖叫,活像没做任何前戏就被男人入侵身体似的,接着她也发出了同样的尖叫。 「呀!这、这是什么怪鱼?怎么往那里钻啊!」蜜穴和菊门传来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希蒂害怕起来,恐惧这些鳗鱼由此钻进体内吃掉自己的内脏,因为以前冒险的时候,她曾经对付过类似的魔兽。 奈何双手被捆住无法动弹,也就谈不上所谓的自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鳗鱼钻进自己体内。 「不、不要进去,别吃我的内脏!谁来救救我啊?!」红发女奴同样惊恐万状,连喊叫都带上了哭腔,拼命扭动着大屁股,却除了给自己和希蒂制造出一股爱抚般的快感以外,并没能阻止鳗鱼的进一步深入。 「唉,真难看啊」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来到池边俯视着笼中的希蒂。 「佳娜莉」看到这位武技教官,希蒂彷佛是溺水者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泛起了些希望,「请问能再帮我一次吗?」「这次爱莫能助喔」佳娜莉双臂怀抱在胸前,将那两团本来就高耸宏伟的玉脂团挤得快要爆开似的,蹲下身子语带同情地道:「学院给予学生的处罚,哪怕是教师也不能更改的,我可不想失业」「那、那怎么办?」「默默忍受就行了,这种鳗鱼不会吃人的,只是爱钻进一些温暖的地方躲起来」佳娜莉安慰道:「坚持到明天吧,想打架的话,上我的武技课你就可以随便打了,甚至把我也揍一顿都没问题」比起揍人的事情,希蒂更关心另一个信息:「坚持到明天?」「对,明天。 能够忍受跟魔兽战斗留下的各种伤疼,鳗鱼钻骚屄不算什么」佳娜莉说着站起来旋身要走,「明天我会给你带礼物的」「那不一样好不好!啊,别走呀!」希蒂哭了,已经钻进蜜穴里的鳗鲁不再深入,却开始扭动起来,活像男人的肉棒在花径内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而且鱼鳍上的尖刺还不时刺得她尖叫不已。 太阳升高又落后,当钟声响起七下,宣布下午的课程结束时,水池木笼内的女奴已经泻过了四五次身子,又累又饿又爽,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躯,只能软软地靠在笼子上喘息着。 远处响起大片孩童的欢声笑语,那是去饭堂吃晚餐的家生奴,而希蒂只能听着肚子里的馋虫打鼓,于是她对自己身后的红发女奴问道:「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满意了?」「嗯……都是……你害的……」对方呻吟了一下,扭动了一下屁股,令希蒂感到有一条非常滑腻的尾巴刮过自己的屁股,但她知道这是钻进了对方菊门里的鳗鱼。 「难道要我站着挨打才不算害人么?」希蒂深感好笑。 红发女奴幽幽地问道:「你是自愿来这里当女奴,为了心爱的男人?『闪光冠军』希蒂?陶诺斯」「是的,他是贸易联盟的公民」希蒂如实回答:「我看到你下面纹着『舞动绯炎』,你应该是安珀?法斯特对吧?」「那又怎样,还不是光着屁股在这里当女奴」女魔法师安珀自暴自弃地说着:「你知道么,我也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上船的,当时我和你在船上见过。 他告诉我他住在赛尔岛,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跟他一起私奔上了船,逃离了我父母的高塔。 我和他渡过了七天的甜蜜日子……」希蒂诧异地问道:「七天?」「从高塔出逃到登上那艘贩奴船刚好七天,呵呵呵呵……」安珀的笑声充满悲哀之意,听起来比哭声还难听,「一上船他就给我喝一杯放了安眠药的红酒,然后趁我昏睡过去把我捆成起来,等我从这个鬼地方毕业了,他就把我卖给一个秃顶油腻的胖大叔,他从那个胖大叔接了关于我的『订单』,所以才来接近我,拐骗我。 你也是跟着你爱的那个男人上船的吧,为什么他没把你卖给一个恶心的臭男人,为什么他还会来探望你?就连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孩也愿意喂你吃糖,为什么啊?」希蒂沉默了,她此时能做到的也只有同情,可是对方需要的不是廉价又无用的同情。 之后两人陷入沉默……希蒂想不起自己是怎么靠着笼子的木栏熟睡而且没把自己淹死,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越过驯奴学院高高的围墙,洒在水池上的一刻,她醒来了,然后看到几个健美强壮的战奴在转动池边的装置,把木笼从水里提起,而她身后的那个女奴才被这番动静惊醒。 「快点快点,早点把这两个家伙捞出来,就能早点去吃早饭」佳娜莉骂骂咧咧地催促着战奴们加快速度。 随着木笼的门打开,几条白皙却有力的藕臂把里面的两个女奴拉了出来,迅速地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还把仍钻在她们蜜穴和菊门内的鳗鱼拔出。 「喔……」异物从蜜穴内抽离的释放感让希蒂轻呼了一声,晃了晃水淋淋的身子,还是站住了,但跟她一起受罚的安珀就像是生命力被抽离身体似的径直倒下。 「你们两个拖她去医疗室」佳娜莉吩咐一声,就从腰带上解下个小皮袋抛向希蒂。 希蒂一把接住,捏了捏皮袋,但没能分辨出里面装了什么,「这是?」「蒂因斯烤肉店的特制腌肉,吃了它恢复下体力,学院只给你一个上午的时间休养,下午你又得去公民学院当母马」希蒂由衷地感谢道:「谢谢」「不用谢,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佳娜莉笑意盈盈地答道,「给你个提醒,在学院里除非危及到生命,否则不要拒绝任何的命令,以及不要违反学院的规矩,那些找你麻烦的刺头,自然有人去收拾」希蒂嫣然一笑,「经过前天马厩里的那件事,我想没多少人敢再来找我麻烦了」下午的课程仍旧是被送去那间只有男性学生的学院里给小男孩当座骑,西蒙对能够再次见到希蒂兴奋不已。 「琪蒂姐姐,昨天你没来后,我去找老师打听才知道你原来跟别的女奴打架」小男孩稚气末脱的小圆脸上洋溢着发自真心的喜悦,「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你还是回来了。 琪蒂姐姐,答应我,不要跟别人打架好么,哪个女奴想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呃……贱奴遵命」看着西蒙那一本正经的小大人的表情,希蒂哭笑不得。 尽管她仍搞不清那些小男孩拿女奴当母马骑学来的技能有多大用处,但在她的观察下,跟她同班的外来奴在这种骑着男孩像马儿一样跑来跳去的活动中,体能渐渐有了提升,至少不用在第一天那样连马场一圈都跑不完就跪在地上喘气。 上午房中术的知识讲解兼用各种假阳具练习,下午到公民学院当母马,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地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天希蒂和同班的外来奴被集中到一个摆放了许多刑具的大厅,这些刑具以一定的距离摆放在一条跑道上,乍看之下与军队中的障碍越野跑道有些相似,而这个月担任她们房中术讲教的珊德拉身穿比基尼站在她们面前。 这位女调教师清了下嗓子道:「贱奴们,终于到了考验你们这个月学习成果的时候,我不希望见到有人不合格,但学院会给那个没好好学习的家伙一个补考的机会,要是补考还不合格,就等着再上一个月相同的课程,等到那时候要是不合格,你们就等着被卖矿场农庄之类的地方成为母畜吧」所有外来奴齐齐一颤,明白到接下来的考试有多么重要。 珊德拉脱下自己本已布料不多的胸罩和丁字裤,宏伟如哈密瓜般的巨乳狠狠的抖动了几下,因生育哺乳而变成棕色的乳头在这大片的雪白膏腴中格外醒目,而两脚之间则是馒头状的蜜穴,肥厚紧实,两瓣小阴唇被紧紧的夹在里面,希蒂听杰克说过这种形状的蜜穴算是一种名器,在交欢时能令男人获得更大的快感,可惜大概是因为过去交欢次数太多太频繁的关系,珊德拉的馒头穴呈棕黑色,跟她们这些外来奴又白又粉的蜜穴成鲜明的对比。 一名战奴拿着绳子走过来,轻声一句「得罪了,女士」,就接着扶住了珊德拉放到背后的双手,另一名战奴伸出两手托住珊德拉的手肘,使她小臂贴紧。 负责捆绑的战奴先是用绳索在珊德拉手腕处缠绕四圈,把手臂反绑起来,绳子缠的比较紧,捆绑好手腕手臂后,她继续利用剩余的绳索,斜向上牵拉约一寸,然后横向缠绕珊德拉的肩膀和上臂,并绕回来挂住捆绑她双手的绳索,缠绕珊德拉胸前的绳索正好在胸部上沿,往复缠绕几圈后在背后打结,接着从背部的大结引出一条绳索,继续缠绕珊德拉的肩膀和上臂,这条绳索从珊德拉丰满的巨乳下边绕过前胸,缠绕几圈后回到她背后打结,余绳在珊德拉的两腋下穿出并缠绕捆绑她胸部的两道绳束,之后收紧,这样既可以束缚出胸部的形状,也可以防止手臂身体滑动挣脱绳索。 然后又从珊德拉背后大结处引出一道绳子,从颈旁绕过在胸前收紧上下束胸的绑绳,将珊德拉那对乳房捆得更加鼓胀饱满。 珊德拉挣扎了一下,捆绑双臂和身体的绳子纹丝不动,便点了点头:「现在,我示范一次考试的流程,然后你们挨个做一遍,谁要是没能在限时内做完,就是不合格」话音刚落,站在跑道尽头的战奴翻转一个沙漏开始计时,而她则跑向跑道上首个障碍——那是凳面上立着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阳具的凳子。 「首先,先在这里做满一百下,前后两个洞都可以用」珊德拉一边讲解一边叉开双腿对准假阳具真坐了下去,娇喘连连的做满了一百下,双手被反绑的她只能用双腿完成这一百下的动作,胸前的巨乳随着身子上下摆动而更显淫荡。 待女调教师完成这一百下后,蜜穴已湿成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也遍布汗珠。 但她很淡然的站起身来向前下一个刑具跑去。 这个刑具是两个打入地里的铁杆然后中间系上一条约二十米长的麻绳,而麻绳上每隔半米就有一颗粗大的绳结。 「接着是这个,发明它的主人管它走绳,必须把绳子勒进自己的骚屄里,再走到另一头。 谁敢坚持不住摔倒的,一律不合格」珊德拉跨腿一迈,离地一米高的麻绳随即勒进她的胯间,陷进两片蜜唇之间的肉缝中。 她闷哼一声后深吸一口气,就提起修长的美腿迈步向前。 麻绳紧紧贴在女调教师的私处,毛绒绒多刺的表面宛如一把锯子似的,随着她的前行而刺激着她娇嫩敏感的部位。 珊德拉很快的就迎来了第一个绳结,只见绳结慢慢进入她的蜜穴内,然后深深地卡进去,刺激里面敏感的嫩肉,给她带来电击一般的强大快感,接着猛地拉出抛诸身后,沾下一片明亮的淫水。 二十米的绳子并不算很长,但那些绳结一个接一个,彷佛海浪波涛那样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哪怕是调教师也难以忍受,希蒂看见珊德拉这路走来打过好几个趄趔,差点从绳子上摔下来,幸好还是站稳了。 等到珊德拉走完整条绳子,身上的香汗多到活像掉进水中刚捞上来的似的。 「然后是忍耐力的考验」珊德拉跑向下一个障碍物,等待她的是一根斜插在木桩上的冰棍,只见她双膝跪下,将冰棍套进巨乳之间的峡谷,像对待情人的肉棒那样上下套弄起来,但没有双手帮助挤压弄得事倍功半,「做多少下无所谓,把冰棍做到化了断掉就可以前往下一处」珊德拉这回倒没把冰棍做到融化,示范几下后就起身跑向这条障碍跑道的最后一处:那是一位安坐在沙发的男调教师。 「最后,让你们面前的主人射出来就可以通过考试,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但必须由你们主动」珊德拉说完跪在男调教师面前,埋首于他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皓齿解开对方的带腰,扯下裤子然后替对方口咬。 珊德拉能当上驯奴学院的调教师果然有几把刷子,她专心致志地吮吸了三分钟左右,就听那位男调教师发出一声长叹,包括希蒂在内对房事相对熟悉的女奴们都听男人在交欢中发出这种声音的含意——他射了。 满口生命浆液的珊德拉随即起身,咽下嘴里的东西,回来女奴们面前,也没解开身上的龟甲缚,就这样裸着身子问道:「都看清楚了吗?那么,五人一组开始考试」战奴们随即拿着绳子一拥而上,将希蒂她们捆成与珊德拉相同的龟甲缚,然后给她们分组。 希蒂恰好成为第一组的考生。 没有半点犹豫的她迅速跑到凳子前,对蜜穴对准上面的假阳具后就坐上去。 假阳具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又十分干燥,塞进同样干燥的蜜穴内,疼得她吡牙咧嘴起来,换成菊门会好受一些,不过考虑到下一个环节是走绳,让蜜穴湿润甚至洪水泛滥无疑更有好处。 要是手没绑上,起码能做点前戏让里面湿润一下……唉,不如说示范用的那张凳子不换掉。 希蒂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咬牙忍着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带起的疼痛,珊德拉之前示范过的那张凳子的假阳具已经沾满了女调教师的淫水,已经起到润滑油的作用。 要是能用那张,希蒂可以减轻很多负担,奈何珊德拉示范一结束,战奴就把它搬走换成新的。 一百下蹲下起立的自慰一做完,希蒂带着拖出一丝晶莹水线的蜜穴直奔走绳,胯脚而乘,然后咬着银牙向前直走。 刚走出半米迎第一个绳结,那毛绒粗大的异物一下子猛地陷进蜜穴狠狠一顶,使希蒂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席卷大脑的触电感几乎令她跌倒。 稳住身子,定了定神,希蒂继续迈动步子,通过的绳结一个接一个,也让她的快感在体内迅速积累,甚至有一种随时都可能高潮泄了身子的感觉。 这时她不禁佩服珊德拉了,明明没获得剑盾纹身,体能没正规的战士强壮,却能够看似轻松地走完全程。 「呀!不要!」旁边响起一声惨叫,一个与她同一批考试的女奴从走绳上倒下,随即被战奴拖到一旁,珊德拉冷冷地宣布:「跪在旁边,等待补考」看来这一次又有「同班同学」要留级……希蒂为那个女奴叹息一声,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作为杰克的奴妻,她不担心因留级而导致在毕业时没人愿意买走,但是她不想在驯奴学院蹉跎岁月。 噗哧一声,最后一个绳结从蜜穴内滑出,抛于身后,香汗淋漓的希蒂深吸一口气,抬起右腿翻过走绳,这个折腾蜜穴的环节算是通过了。 顾不上被磨得微微红肿的蜜穴,希蒂跑到木桩双膝跪地,挺胸上顶,木桩上斜插的冰棍随即被她的豪乳包夹。 冰与肌肤刚一接触,渗人的寒气随即通过乳房向全身扩散,冻得她起了身一身鸡皮疙瘩,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睑,把冰棍当作杰克的肉棒套弄来,同时为了加快融化,还用香丁小舌舔拭冰棍的顶尖,将自己的体温尽可能多地传递到冰棍上。 好不容易等到冰棍融化纤细的冰钎时,希蒂蛮腰一扭一旋,表演出一幕巨乳碎冰钎,直接把变得足够纤细的冰钎砸断。 这时两团玉脂球早已冻麻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脯像是被人贴上了两只沉甸甸的水袋,彷佛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来到跑道尽头,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的并非学院的男调教师,而是一个长得中性秀气的少年,恐怕连十五岁成年礼都没过,表情羞涩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希蒂近乎完美的裸体。 希蒂自感交上了好运,这明显出于男性职员不足所以从学院外聘请公民进来帮忙,一个年轻的少年比经常操女奴传授房中术知识的调教师难对付多了。 她学着珊德拉刚才的动作用皓齿解开少年的裤子,扯下他的内裤,一条细细的粉色的已经充血挺立甚至有点可爱的肉棒映入眼帘对不起,杰克,嘴巴也没能保住……盯着眼前的小肉棒,希蒂明白今天继续自己的蜜穴后,身上第二个洞要跟陌生男人用来做爱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露出不快的表情,然后张开檀口将少年的小肉棒含住,前后晃动螓首吮吸起来。 性爱经历并不丰富的少年就缴械了,将粘稠的白浊喷射到女奴的檀口。 「嗯!」腥臊的味道令希蒂很想作呕,然而珊德拉的示范可是把精液咽进肚子,大概吐出来会被判定为不及格吧。 便宜你了,臭小子……希蒂白了少年一眼,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返回到珊德拉跪下行礼:「禀报主人,贱奴已完成考试」珊德拉点点头,道:「到一边站好」「遵命,主人」随着最后一个女奴完成考试归队,结果也出来了,这次有三个女奴不及格,她们将在下午进行补考。 而通过考试的女奴可以获得半天的休假——虽然不能离开驯奴学院,但至少能干点什么自己想干的事情,再加上明天正是月底的探望日,算起来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 希蒂走出大厅前,同情地看了那三个不及格的女奴一眼,由衷地希望她们能够补考成功。【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9)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第09章·文化习俗。 驯奴学院的东侧有一处没有被围墙包裹在内的五层砖木结构的大楼,外墙以红色浆水粉刷,在四周或灰或白的建筑中格外醒目。 这是学院的访亲楼,用于亲属探访在校女奴,有时也会按排一些女奴在此接客卖春,将学到房中术的知识用于实践。 杰克拎着装有百果糕、蜂蜜腌无花果等糕点水果的藤篮,走进了这幢大楼,因为今天是他约好探望希蒂的日子,史塔克家族的羽蛇纹章和几枚佛里特金币让他畅通无阻。 接待大厅与许多妓院的布局无异,开阔的空间,高高的柜台和侍立在柜台后面的迎宾女奴都是标准的配备。 但一些温馨的亲子互动却能在这里看见,例如在会客区那边:只佩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小女奴赤裸着羊羔般白嫩的身子,坐在沙发上,倚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一边撒着娇,一边向父母汇报着自己的学习情况;而慈祥的父亲专心地聆听着,不时伸出大掌在女奴的头顶轻轻抚摸以示鼓励,母亲双手灵巧地剥开橘子的外皮,把甜美多汁的果肉喂给自己怀中的掌上明珠。 跟负责迎宾的书奴问明情况后,杰克走向楼梯,径直来到第三层,长长的走廊在眼前延伸,两边是一扇扇连通着小房间的木门。 他顺着门牌号一路摸过去,终于找到了书奴所说的房号,便推门而入。 房间内部与他上次来访时的布局差不多,一个衣柜、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张靠背椅。 希蒂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坐在床边,捧着一份卷轴专心致志地阅读着,纯金色的长发在后颈束成一条清爽的马尾。 房门打开的动静令她从卷轴上抬起脸,看见杰克进来立即跪下行礼,掰开蜜穴说道:「贱奴拜见主人」「起来吧,只有你和我的时候就别讲这些虚礼了」杰克放下藤篮,走过去把希蒂抱住并且对准那丰厚的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个整整长达两分钟的热吻后,希蒂露出欣喜的笑容,含情脉脉的道:「人家是你的奴妻嘛,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思念你了」「啊,那之前二十多天里就没想念我了?我好伤心」杰克故作夸张的捂着自己心脏,扮出伤心欲绝的表模样。 「找死啊!」希蒂娇嗔着一记粉拳打在心上人的肩头,「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跟上次的差不多」杰克打开藤篮,把里面希蒂喜爱的小吃逐一拿出来,「想过给你送点日用品什么的,但学院在这方面有规定不能向外来奴提供非教学用途的私人物品,想来想去只能带些你爱吃的东西,要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就说吧,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上」「不用了,这些我已经很喜欢了」希蒂伸出两根葱指,拈起无花果放进檀口,随着蜂蜜的甜味与无花果的果香在舌尖上绽放,她兴奋的螓首左右轻晃,金色的马尾彷佛变成真尾巴似的在身后轻轻摇摆。 杰克拿起希蒂先前看的卷轴,发现里面是男女交欢的姿势绘画,显然是学院的房中术课本,顿时好奇地问道:「这门课学的怎么了?」「听调教师说,学一个月只算刚刚入门」吞下了口中的果肉,希蒂一边舔着残留在指尖的糖浆,一边道:「全套房中术要学完要半年,这还是每次考试都通过的情况。 这个月的月末考试,又有几个和我同班的女人不合格,需要补课再教育」「原来是这样」看着杰克一脸的恍然大悟,希蒂嗔怪道:「你是本地人却不知道这事?」杰克一脑门黑线地解释:「不知道很正常吧,男人不是在聘请家庭教师就是入读公民学院,女人才去驯奴学院,学的东西都不一样」希蒂翻了翻白眼,拿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道:「上午学房中术,下午训练体能,有时候被送到公民学院给那些小孩子当马骑,对了,有个叫西蒙的孩子很想买下我给他当专属母马,他要是来找你可千万别答应喔」「你可是我的奴妻,哪会把你卖掉」杰克撇撇嘴,「不过你现在很会当马背人跑来跑去?」「算是吧,真不明白让那些孩子骑着女人练习骑术有什么意义」作为骑术了得的冠军骑士,希蒂在这方面极有发言权,「骑女人和骑战马的感觉完全是不同的」「比那种训练有无意义,我比较想知道你愿意让我骑着到马场上跑几圈吗?」杰克色迷迷地打量着希蒂赤裸的娇躯。 「要死啊」希蒂怒嗔的又一记粉拳打到杰克的肩头上,「你比我的全身板甲还要重呢,怎么可能背得动啊」「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这也是一种夫妻情趣嘛」杰克把希蒂搂进怀里,两只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豪乳和翘臀上揉来搓去,感受着那份不可言喻的美妙柔软,还拍了几下,那肉呼呼的很是弹手。 「等我从驯奴学院毕业了再说吧」希蒂稍稍偏过脸,白了心上人一眼,「等我们有儿子了,让他骑我应该没问题」「那么,我们现在就来生一个吧」杰克说着一把将希蒂拉倒在床上,接着想要宽衣解带,不料躺到床上的女奴一双藕臂一伸,搭到他的后颈上用力一拉,愣是把他拽到在床上,「希蒂,你……?」「这次让我在上面,从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还没跟男人试过呢」希蒂说动作飞快地脱下丈夫的裤子,一根紫红色、青筋凸起的肉棒跃入眼帘。 十根纤纤玉指马上抓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这个月她已经在木的、骨的、铜的等各种不同材质的假阳具上练习过很多遍了。 没过一会,希蒂感到身体越发火热,蜜穴内也变得湿润,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蛮腰一沉坐了下去,好让心上人的肉棒填补自身的空虚——每天拿各种假阳具练习,弄得她时常受到欲火的煎熬,可又不想借男性调教师来泄火。 「呀……」肉棒撑开蜜唇,在花径内一顶到底,直达子宫口,令希蒂猛地直起身,螓首也忍不住往后仰去,金发随之飘扬开来。 「希蒂,你……没事吧?」见她的反应如此强烈,杰克不禁吓了一跳,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没事,一个月没尝过你的肉棒,里面有点不是你的形状了……」希蒂缓了口气,对杰克做了个电眼,开始抬起屁股上下耸动,为自己也为杰克创造美妙的快感。 女奴白嫩翘挺的雪臀如打桩机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两人的交合部时隐时现,而在起落中,希蒂花径内的嫩肉与肉棒摩擦带起阵阵的酥麻感,让她忘我地尖叫,两坨豪乳在杰克眼前汹涌不息,直至杰克把持不住将它们握在手中。 杰克一边把玩着希蒂的豪乳,一边感受她花径带来的紧紧的夹迫力,宛如有千条柔舌正包裹舔拭着肉棒,这种新颖的感觉令他大惊喜之余又深感意外:「希蒂,这、这是……」「嘻嘻嘻……这是学新的房中术……哈哈、嗯……我可是在那些假阳具上……练了好久的喔」希蒂调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又加快了耸动屁股的速度。 面对这样的强烈攻势,杰克的快感很快积累到了极限,最终在啊的一声中,肉棒射出大股生命的精华,喷在女奴的子宫口上。 而希蒂被这股热流烫到,也尖叫了几声泄了身子,然后缓缓地趴到杰克的胸膛上,喘起粗气表达对丈夫的臣服。 享受着两团温软对自己的挤压,杰克抚摸着希蒂螓首,感受那一头金丝在指间流动的滑顺。 等希蒂恢复了一些,杰克抱起她并翻转过来,然后让女奴屈膝翘臀而上半身趴在床上。 对着眼前雪白中泛起高潮后嫣红的大屁股,伸手轻拍几下算作通知后,杰克抓住她的双手反拽到背后,胯下奋力一挺,展开第二回合。 「刚才你服侍我,现在换我来喂饱你啦」「啊、啊……杰克,这、这样……好深……喔……不行、太激……嗯嗯……激烈了……」无法挣扎反抗的希蒂就这样被控制着,承受着杰克一下接一下狠顶自己的花心。 蜜穴内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横冲直撞,却花径释放出一股股淫水好让肉棒的冲击更加流畅,希蒂白皙的娇躯越发颤抖,被快感淹没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遵从着本能努力抬起屁股与杰克对顶,好索取更多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噗滋噗滋的水声,还有女奴的呻吟和尖叫的声音,穿过了门板的阻隔,飘散到走廊上,还让几个路过的女奴在羡慕之余,又俏脸绯红地吃吃偷笑起来。 「不、不行了……哦哦嗯……我的主人……喔喔……我的丈夫……来了……又来了……呀!」女奴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阴精如潮水一样狂喷而出,希蒂的娇躯宛如癫痫发作般不住地痉挛着,碧绿如玉的美目已是翻起了白眼,随着杰克两手一松,她彷佛全身没了骨头似的扑到在床上,眼睑一闭睡了过去。 杰克也在花径空前的挤压感和滚烫如潮的阴精中第二次爆发,只不过在床上比希蒂更加「久经战阵」的他没因此睡过去,只是有些眩晕。 望着希蒂横陈于眼前的娇躯,他温柔地为她盖上被子,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喂,起来吧,你的主人已经走了」一个声音把熟睡中的希蒂吵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便翻了个身坐起,看到一名满脸不耐烦的杂活女奴。 对方告诉她:「太阳快下山了,你想错过晚饭时间?」「谢谢你的提醒」希蒂连忙从床上跳下,把配发的房中术课本卷起,就要推门而走。 「这些东西你不要了?」杂活女奴叫住她,指了指桌上还没吃完的糕点和水果。 「学院禁止学生携带零食的」希蒂螓首轻晃,大方地道:「你喜欢吃的话,都送你吧」活杂女奴一怔,她的本意其实是叫希蒂把桌上的东西吃完,没想到对方如此大方,蜂蜜腌制的水果连寻常的平民公民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吃上几片,更别提位于联盟社会最底的女奴们。 「谢、谢谢」见希蒂不像开玩笑,杂活女奴赶紧拿起一块玫瑰糕进放嘴里,玫瑰花的香气与糖分的甜味令她露出迷醉的表情,「真羡慕你,明明是外来奴,现在就有个那么疼爱你的主人」「这个嘛……大概是女神的祝福吧」希蒂哈哈一笑,走出房间。 愉快的探访日如白驹过隙,一觉醒来,希蒂又要面对新的课程。 回到熟悉的课室,面对着调教师或者说任课老师珊德拉,希蒂看了看四周的同学,跟上个月一样是二十多人,前天要补考的三个女奴当中只有一个不见了,多了一个从别的班补充进来的外来奴。 总体来说这班的女奴合格率还是挺高的。 「可爱的贱奴们,前天考试我很满意,只有一条母狗补考没及格被淘汰了,接着下来我会先传授你们一些关于贸易联盟的文化知识」珊德拉用手中的教鞭轻拍自己的掌心,「首先,马上坐好」此言一出,二十多个外来奴纷纷取出配发的润滑油并寻找凳子,给凳面上那个假阳具涂上油,然后掰开自己的菊门或蜜穴,一边坐下一边把它吞没进体内——课室内所有给学生使用的椅子凳子都有假阳具,让她们可以一边上课一边开发自己下面的两个洞。 「呃啊……该死,这根玩意又换成更粗的了」希蒂微微皱着黛眉,感受到在花径内的充实感,与过去坐过的阳具凳子时的感觉作比较,发现她们随着身体的逐渐开放,能够让菊门和花径放进较粗的假阳具后,这间该死的学院又给她们使用的凳子换上更粗的假阳具。 等到学生们坐好,战奴开始给她们分发代替使用的卷轴。 希蒂接过并展开,里面全是一幅幅颇有宗教风格的彩画,跟之前的房中术课本一样找不到几个字,统统是为了照顾女奴的文化水平而设计的课本。 「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度,来自不同的人种,但共同的是我们都是女人」珊德拉开始在讲台后面踱步,确定台下每一双眼睛都专注地看着她的举动,「你们知道这代表的意义吗?知道世界上为什么同一个种族要分成男人和女人两种性别吗?」女调教师猛然转过身,直勾勾地瞪着希蒂:「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希蒂下意识地缩了缩粉颈,随即摇摇螓首,毕竟她是一位世俗骑士,又对宗教兴趣缺缺,连基尔德王国的正义女神教派都了解有限,更别提贸易联盟这个遥远异国的宗教知识。 「父神创造了世界,又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男人,由男人开拓发展这个世界」珊德拉侃侃而谈,「但是,男人们很快陷入了孤独寂寞,无心事事而且生命无法得到繁衍,父神创造的这批男人死亡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智慧种族的存在」台下包括希蒂在内的一众外来奴个个目瞪口呆,有个别的更是用手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若非这两个月以来的调教,让她们养好了良好的纪律性,不然此刻一定惊呼声此起彼落。 父神创世再创造智慧种族的神话传说在各个种族都有流传,而且各个版本略有不同,主要在侧重点往往偏向自己所属的种族,隐隐塑造成天之骄子或父神最宠爱的族群。 但是一开始只创造男性却没有女性的说法,希蒂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等女奴们理顺思路,珊德拉继续道:「父神创造了很多次,可只有男人的智慧种族们永是在一段时间后统统死去,最后神父厌烦了,在重新创造一批男人之后,就从他们的身上抽出一根肋骨,塑造了女人,然后让女人侍奉男人,娱乐男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她的右手按到自己两座雪峰挤出的峡谷之中,脸上露出温柔似水的表情:「我们由男人身上而来,为服务男人而生,要完成这个父神分配给我们的使命,只有完全顺从男人,做男人的女奴,彻底接受男人的支配」这说法真有意思,也很符合联盟的统治需要,如果我是打不过男人的愚妇蠢女,没准也会信了……希蒂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左右两旁的外来奴,只见那两个应该是农家女孩出身的同学露出了疑惑与思索的表情,看来应该信了一半。 但对于希蒂来说无疑被嗤之以鼻,皆因她来自骑士文化浓厚的基尔德王国——强者保护弱者,弱者服务强者,与性别无关,只由能力决定。 何况她虽然自愿为奴,也不过是做杰克一个人的女奴。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父神的意旨被人们逐渐遗忘,许多不同种族的女人也滋生出了想与男人平等的可笑想法,甚至产生了让男人反过来服务自己的荒唐念头!」珊德拉突然咬牙切齿的大喊起来,精致的五官扭曲一个难以置信的狰狞表情,「幸好赎罪女神降临人间了,就在贸易联盟的土地上,就在尔莎群岛屿这里!」「赞美女神!」充当助手兼管理课堂纪律的战奴同声喊道,然后又要外来奴们跟着她们一起赞美,不服从的直接鞭子教育。 最后这个小小的课室内回荡着近三十条嗓子齐声发出的赞美,希蒂没有拒绝这种赞美异神的举动,因为只有她本人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赞美正义女神还是赎罪女神。 待赞美女神的声浪平伏,珊德拉又道:「每个女人都应该赞美赎罪女神,是她将父神赐予我们的使命重新告诉我们,是她赐予了我们不再衰老的魔药,是她指引着我们该如何履行父神赐予的使命。 我们是女人,也是奴隶,只为男人而存在的奴隶。 我们向主人交出了自己的自由,却换取了大陆诸国的女人所没有的幸福与不会衰减的美丽,哪怕我们死后,我们的头颅将永远固定住我们生前美丽的容貌,保存到万颅塔内直至时间的尽头!」保存的是固定了容貌的头颅而不是头骨?难道是某种防腐技术的加工吗?希蒂对万颅塔这个首次听说的设施兴趣缺缺,认为应该是一种陵墓,但对于将自己的美丽长久保存下来很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死后的尸身永不腐烂,鲜活如初,而不是只能留下一堆枯骨,后人只能通过她的画像来了解她生前的容貌。 至于珊德拉只说保存头颅,多半要死后斩首分尸,不过希蒂对此不太在意,基尔德王国的传统向来是火葬死者,只保存骨灰,要是能把头颅永远固定保存下来,反而是一种优待了。 不过大陆诸国的防腐手段都很有限,而且效果极不理想,大部分防腐处理的尸体只能变成类似木乃伊那样脱水干尸,只比一副白骨稍微好那么一些。 讲台上的珊德拉已经兴奋地全身颤抖起来,连她甜美的嗓子也带上了颤音:「啊!一想到这等荣耀将会降临在身上,我就兴奋得发抖,那是永恒的美丽!这难道不是每一个女人的追求吗?想想吧,当外面那些标榜女性自由、性别平等的蠢妇日渐衰老,鸡皮鹤发,当她们的丈夫抛弃她们,她们的儿女厌弃她们的时候,她们会有多么地羡慕你们?我告诉你们,她们会嫉妒得发狂!」希蒂静静地坐着,就和其他外来奴同学一样,将这位舌灿莲花的女调教师的一字一句都吸收起来。 但有所不同的是她的想法目前并末受珊德拉的影响,只是从满足好奇心的角度,想多了解贸易联盟的人文风俗,看看这个怪异的国家除了女性为奴、首卖日之外,还有没有更多的怪异习俗。 由于大部分外来奴并不识字,她们的主人也没给她们报读识字课,所以做不了笔记。 为确保她们认真听课,珊德拉会突然抽某个女奴来提问,回答不上来的马上吊起鞭子抽屁股。 在女调教师的讲课、女奴挨打的惨叫与屁股被鞭子抽打的闷响中,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随后珊德拉宣布下课,让外来奴们喝水歇息了十分钟,被抽打过的女奴屁股涂点药膏,紧接着把她们赶到操场上做各种体能训练,直至她们筋疲力尽为止,随后重新拉回到课室里上文化课。 当这一天正午的十二下钟声敲响时,希蒂安坐在长桌前准备吃午餐时,她才意识到学院这种文化传授与体能锻炼交替进行的教学手段的高明之处:人在十分疲劳的时候,思考能力会大幅下降,比较容易接受别人灌输的想法,也会减少自己主动思考的冲动。 若非自己早已经历了类似的学院式教育,不然没准自己也会不知不觉中被扭曲了观念。 怪不得贸易联盟的精英阶层不介意从大陆获取新女奴,甚至为了个人私欲而雇人狩猎大陆上有名的强大女性,原来他们让女奴变成驯服的手段不止是武力与折磨,还有思想教育上的洗脑,使外来奴们最终心甘情愿地为他们服务。 想到这里,希蒂不禁轻笑一声,用纤纤玉手拈起一块黑面包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她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处呢,哪怕自己不信也要好好听课,在月末考核中取得好成绩,否则别想从驯奴学院毕业。 吃完午餐,在浴场洗过澡,由战奴押回囚室睡午觉,下午上课时仍是珊德拉那充满煽动意味的语言轰炸。 赞美贸易联盟、赎罪女神和女奴制度的言词,仇恨、歧视、唾弃大陆诸国相对正常的观念与想法的言词,两者永无止尽地灌输外来奴的脑海中,打一个巴掌后给一块糖,是简单又实用的统治手段。 珊德拉在课堂上给外来奴描绘服从联盟的秩序,当个乖巧多才又顺从的女奴有多么美好的同时,也警告她们不好好学习,在身上增加尽可能多技能纹身,会有怎样悲惨的末来等待着她们:「可能你们并不知道在赎罪女神的祝福下,出生的女人数量总是男人的五倍,也就是五个女奴当中只有一个幸运儿能成为主人的奴妻,其余四个只能成为没主人的公共奴隶,如果犯错严重还会被降级成为跟牛马一样的母畜,终生在矿坑、伐木场和种植园之类的地方劳作一生,直至死去,连生下来的女儿也只能当母畜,重复跟自己一样的人生。 能被主人选中的幸运儿,都是博学多才的优秀女奴,胸脯上有多个技能纹身的佼佼者,不想成为没有主人的公共女奴,不想被卖到矿山当母畜,就好好学习,争取在自己胸口上留下尽可能多的技能纹身」希蒂深知杰克会迎娶自己作奴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成为公共奴隶或母畜,但是对于那些外来奴来说,努力接受调教,争取成为男性公民的奴妻是为避免处境变得更加糟糕的最好办法,至少当一个男人的专属女奴,比被迫人尽可夫的公共奴隶和劳作直至累死的母畜要好很多。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外来奴接受这里的新秩序新规则,同时改变着自己,为了在失去了一切之后能够稍微生活得舒服一些。 别无选择的希蒂只好忍受着这样的洗脑,同时在午休和晚上睡觉前默默祈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以减少珊德拉的洗脑影响,甚至隐隐产生了与其听珊德拉鬼扯,不如被西蒙当母马骑,起码可以锻炼身体。【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0)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10章·第二次探亲。 稍稍把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塞进木柜内,希蒂便以女奴跪坐礼的姿势坐在石床上,等候战奴来开门,因为今天是探亲日,学院学生们唯一可以相对自由地安排自己时间的日子,甚至跟着父母离开学院到外面玩上一天,直到晚上再回来,不过这仅限于家生奴。 通过服从性训练的外来奴只限于在学院内走动,毕竟在调教师眼中,她们还远远没达到能够信任的地步。 不管怎么样,希蒂的心情相当好,距离上一次探亲日不过相隔了一个月,却感觉彷佛渡过了一整年,珊德拉在文化课上的精神轰炸令她身心疲惫,不知道下个月的课程是什么,但至少今天她可以把珊德拉抛诸脑后。 其中两个室友也收拾好东西,分开双腿露出蜜穴跪坐在石床上——她们跟希蒂一样已经有主人了,并且愿意在探亲日来看望她们。 唯一剩下没动的那个在睡懒觉,她是海盗抢回来直接卖给驯奴学院的,等待她的命运是完成调教,毕业后公开拍卖。 拿着钥匙串的战奴在走廊上巡梭着,每经过一扇囚室的铁门,就例行公事地喊上一句:「有没有要去迎宾楼的?」若是里面的外来奴有回应,战奴便打开铁栅门,把外来奴放出来,在她们项圈正面的环上系上一张小木牌,这时外来奴才可以自由在学院内走动,等到她们晚上回来就把小木牌收回。 没有这个小木牌,一律视为潜逃。 战奴终于来希蒂的囚室外面,漫不经心地问道:「有人要出去吗?」「尊敬的姐姐,贱奴想出去,还望允许」希蒂和另外两个想出去的室友不约而同地回答,并且双手伸向自己的私处,掰开蜜穴行了个裸体状态下的女奴礼。 战奴皱了皱眉头,摆出一副你们净给我增加麻烦的臭脸,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那还不赶紧出来」三个外来奴依次走出囚室,让战奴为她们系上小木牌:「不想打屁股就天黑前回来」「明白了,姐姐」希蒂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监狱大门,来到学院的操场上。 许多家生奴萝莉已经穿上了比基尼,三五成群地说着笑走向迎宾楼,来自贵族或富裕平民家庭的更是在学院入口处登上马车,直接回家与父母相聚。 看着这一幕,希蒂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骑士学院里的学生时代,不过她是骑着自己的战马回家的。 结束了漫无边际的回忆,她到饭堂领取一份黑面包早餐,吃完了就朝迎宾楼走去。 来到迎宾楼的大堂,她意外地遇见到了那位帮助过自己的武技教官,对方也发现了她并先打起招呼:「希蒂,真巧呢,今天你的主人又要来了?」「是啊」希蒂的俏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又以一种好奇的目光盯着佳娜莉身边的那个身穿紧身礼服的男人。 此人比佳娜莉矮一个头,身材微胖有点富态,表情慈祥而和蔼,要不是他外套上别着调教师的徽章,希蒂实在没办法把他跟那些一脱衣服就会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的男调教师联系到一起。 「请问这位主人是?」「他就是我家那死鬼罗,卡尔?甘宝,以前可是能把我这样强悍的女骑士干得死去活来的猛汉,现在身体有些不行了,主要负责给那些冢生奴小妮子上课」佳娜莉一把搂住那个男人的胳膊,明明比对方高却尽显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听完佳娜莉的介绍,希蒂连忙跪下行礼道:「向您请安,尊敬的主人」「很高兴见到你,希蒂小姐。 这几个月以来,我的奴妻经常提起来你,你明年毕业后务必请到我们家里坐一坐」卡尔?甘宝颌首点头,他以一种色迷迷的目光欣赏着希蒂赤裸的娇躯,这令佳娜莉颇为吃醋地嘟起小嘴,硬拽了自己的丈夫一下。 「死鬼,该走啦,女儿们还在等我们呢」「好吧好吧,都听见你」「回头见,希蒂」「嗯,回头见」望着两人一同踏出迎宾楼大门的背影,希蒂不禁幻想末来,自己与杰克能不能跟他们一样,虽有主奴之名,却行恩爱夫妻之实。 从接待柜台那里作好登记,领取了房间钥匙后,希蒂登上楼梯,前往相应的房间等待杰克的到来。 走着走着,她就怔住了——走廊的尽头,珊德拉跟着一位身穿华丽法袍的中年男子走进了一个房间,这位总是一副女王形象的女调教师此时温顺得宛如一名训练有素的贵族女仆,除此以外那位中年男子的身旁跟着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奴,若不是彼此的相貌长得一点都不像,希蒂真的会怀疑那个少女是中年男子的孙女。 难道那个男人是珊德拉的主人?带着这样的好奇心,希蒂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外,悄悄打开三四厘米的窄缝,窥视房间内的动静。 只见珊德拉毕恭毕敬地对中年男子跪下行礼:「贱奴拜见主人」「起来吧,我的奴妻」中年男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最近过得还好吗?「贱奴过得很好,每天都在为联盟和主人们培养新的优秀女奴。 主人,贱奴过了今年生日之后,就达到四十五岁了,可以参加告别日了」果然是珊德拉的丈夫呢,不过怎么又提到告别日?希蒂呷了呷嘴,思索着之前从佳娜莉那里听说过,却至今也没搞懂明白的名词。 中年男子点点头:「今天来探望你有一半是为这件事了,你决定要参加今年的告别日吗?」「是的,主人」珊德拉跪在地上螓首轻点,以充满期盼的目光望着丈夫的眼睛,「主人到了那天来会看贱奴吗?」「一定会的」中年男子伸手抚弄珊德拉头顶的秀发,后者宛如一条温顺乖巧的母狗那样闭上美目,微微仰头,享受着丈夫的抚摸。 摸过了头,珊德拉把视线投向丈夫身边的小女奴:「主人,请问这个妹妹是将来取代贱奴的人吗?」中年男子拍了那个小女奴的屁股一下,答道:「嗯,她叫莫妮卡,是你曾经训练过的学生。 来,给姐姐请个安」「向姐姐请安,贱奴是莫妮卡?利维坦」小女奴双手交迭于胸前,朝瑞德拉鞠了一躬。 「客气了,妹妹。 以后主人就靠你替我照顾了」珊德拉回礼后,对中年男子问道:「主人,学院发给贱奴的薪俸都拿到了吗?」「拿到了,每个月的五号都有信使送到家里」「那么,可以允许贱奴再侍奉主人一次吗?」珊德拉的俏脸上泛起满满的春情,洁若冰霜的肌肤被大片的红晕改变了颜色,活像一个渴望得到恋人宠幸的热恋少女,令门外的希蒂很难想象她已经四十五岁了。 「来吧。 我的奴妻」中年男子闻言坐到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上,对小女奴招手道:「莫妮卡,你也来」「遵命,主人」小女奴开心地应了一声,和珊德拉一起迅速地脱去身上的比基尼。 没过一会,两个身无寸缕的女奴便在大床上细心地伺候着一个赤裸的中年男人。 珊德拉翘着肥硕的大屁股在丈夫的身后用丰满的巨乳上下滑动,为他按摩后背,而莫妮卡同样翘着圆润的雪臀,将俏脸埋首于主人的两腿之间舔舐着肉棒。 二女共侍一男?门外偷窃的希蒂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着里面的活春宫,想把这对她来说仍算无比刺激的场景记在脑海。 尽管入读驯奴学院后,她的房中术知识几乎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增加着,但对于人数超过一女对一男的交欢知识还没得到调教师的传授,更别说亲眼目睹或自己亲身实践。 随着肉棒充血而挺起怒张,珊德拉把丈夫温柔地按躺在床上,然后赶开了莫妮卡,抓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就直接跨坐上去。 冠状的龟头轻松顶开蜜唇那点可笑的防御,进入温热湿滑的花径内,紧接着德拉呈M字开脚的姿势坐好,双手撑住床铺,开始上下起伏。 她胸前那让人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马上抖出一阵汹涌的乳浪,一头棕色秀发在从窗户透入的阳光下飘散飞扬。 莫莉卡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爬到床头,以类似跪坐的姿势跨坐到主人的胸膛上,将美好的雪臀对着主人下巴,然后抓起主人的双手绕过自己的腋下,按到自己盈盈一握的碗形娇乳上,接着微微俯身前后晃动身子,好让自己柳叶形的赤贝与主人结实的胸肌研磨起来。 虽然自己的丈夫已经人到中年,但瑞德拉深感到那根肉棒如钢柱般的坚挺仍旧熟悉,一如过去在她的花径内驰骋杀伐时那么强悍,不管怎样摩擦与挤压,它依然毫无动摇半分,还会以更大的力量反弹回来,戳刺她的花心与肉壁。 「啊、啊、啊……主人……好棒啊……请更用力……嗯哦……请插我……插死我这个贱奴……」在考试示范上靠凭口交就能让一位男调教师快速缴械的珊德拉,如今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嘴里吐露着欢愉的呻吟,屁股上下套动的速度不断加速,制造出臀肉撞击小腹的啪啪声,从蜜穴内流出的淫水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小腹。 中年男子此时浑身畅快,爽得不行。 毕竟能够成为向女奴传授房中术的调教师,珊德拉的技巧远胜于寻常获得床铺纹身的女奴,她的翘臀每一次起落,都会加上扭腰的摆臀的小动作,增加花径肉壁对肉棒的磨擦力,弄出宛如被无数柔舌吮吸包裹一般的快感,这是莫妮卡望尘莫及的。 但莫妮卡也有自己的优点,碗状的娇乳柔软与弹性俱佳,让人爱不释手,在主人的揉搓把玩下已经令乳头充血而变硬凸起着,胯下的蜜穴虽无肉棒填塞,亦在研磨中淫蜜波猛泄,弄着主人的胸膛一片湿滑。 「主人……主人……贱奴想要您的……肉棒……肉棒啊……」小女奴也忘情地叫喊着,渴望着主人来慰藉自己饥渴不已的蜜穴,好让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肉欲得到缓解。 听见小女奴的呼唤,中年男子双手从莫妮卡的娇乳上抽回,用力在她的玉背上一推。 莫妮卡本来就微微前倾的身子一下子撞到瑞德拉上,两个女奴马上在两声合作一声的娇小玲珑呼中摔到床尾,珊德拉在上而莫妮卡在下,无论是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还是盈盈一握的娇乳,都挤在一块变成肉肉的扁饼,又由两人都是跨坐的原因,四条修长的大腿不约而同地往外岔开,露出两处上下迭在一起、正娇艳欲滴的蜜穴。 坐起身来的中年男子双手按在莫妮卡的小屁股上,腰身一挺,让肉棒插进小女奴的蜜穴内,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 而被丈夫中途打断的珊德拉也没有不满,她媚笑着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年轻脸蛋,然后伸手放到莫妮卡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下,使对方那张小嘴落在自己丰润的两片唇瓣上……聆听着房间内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看着他们彼此缠绕交欢的动作,希蒂只觉得浑身火热,满脑子幻想着杰克以相同的方式欺负自己的画面,不过脑海里跟她一起侍奉杰克的那个女奴看不到脸,五官都被遮蔽在一片浓雾之中。 突然,两条有力的手臂从身后袭来,一条搂住她的蛮腰,另一条捂住她的檀口。 希蒂惊骇之余随即反击自救,身体随着肌肉记忆而本能地行动起来。 右臂一抬一折,往后狠狠一捅,一个有力的肘击立刻打在一个肌肉结实的身躯上,袭击者也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 同时她左脚一抬,重重地往袭击者的脚板踩去。 连吃两下重击,袭击者痛得连忙松手。 挣脱束缚的希蒂旋身后跳,摆出格斗姿势时,却看见捂着脚在原地跳来跳去的杰克。 「啊?对、对不起……」「小声点……」顾不上疼痛的杰克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希蒂保持安静,然后拉着她快步离开。 按照钥匙上的房号,杰克找到了希蒂先前预约的房间,待把房门关上后,才松了口气,对希蒂道:「你怎么去偷窥别人滚床单呢?想玩三人一组吗?」「才不是呢」希蒂嗔怪着一记粉拳锤到杰克的胸口上,「里面其中一个女人是给我上课的调教师,对她有点好奇才跟了上去偷看的」「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那两下还真是带劲啊,已经有三个月没进行过武技练习了吧,依旧实力不减呢」「怎么可能呢」赤裸着身子的希蒂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床上,右手微微握拳快速地空挥了几下,彷佛真的握着一把长剑那样,「我觉得自己的反应都迟钝了」「忍耐一下吧」杰克坐到她身旁,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按在她的一只豪乳上,温柔地安慰道:「等你毕业了就来担任总督卫队的指挥官或者总教官,不会让你的武技荒废的」「嗯」听见这个安排,希蒂俏脸上的表情才由阴转晴,虽说已经决定成为杰克一个人的专属女奴,但这不意味着她愿意只当那种照顾主人生活起居,晚上暖床挨操的女奴。 杰克话锋一转,对着希蒂坏笑起来:「不过按照联盟的法律,女奴袭击主人可是重罪喔,要罚去做母畜,一辈子矿坑石山里砸石头或者拴在磨坊里拉磨盘」希蒂闻言猛地缩了一下身子,有些惊恐地看着心上人的眼睛,底气不足地反问道:「那、那你舍得吗?」「当然是……」杰克一下子把希蒂推倒在床上,然后把脸埋在她那双豪乳形成的峡谷之间,「舍不得啦」「真是的,吓死我了」又气又笑的希蒂嗔怪道,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在杰克娴熟的爱抚下,迅速进入了状态。 乳头充血尖挺,俏脸红霞满天,蜜穴淫水流泄,无不告诉她的丈夫与主人,她已经可以操了。 杰克毫不延迟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解开裤子,掏出肉棒对付蜜穴重重一顶,直达最深处。 「喔……」一声娇呼,希蒂全身由内而外瞬间酥软,可爱的螓首高高扬起着,美目半眯,檀口轻张,末等她缓过来,杰克抓住她双手的手腕,往后一拽,强迫她向后弓起身子,一双豪乳剧烈的颤抖了几下,随后毫不留情的抽插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嗯、啊啊……杰克……喔喔喔……你慢点……嗯、好爽……呀……」虽然没有被捆绑,但这种受制于人、无法反抗的姿势,让希蒂心中激起了另样的快感。 而杰克也享受着这种像是通过缰绳驾驭战马一样的交欢,她粉嫩的蜜穴依然紧致迫人,层峦迭嶂的花径肉壁紧紧箍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能产生巨量的快感。 「呜哗呀呀呀……」在高频率的插抽下,希蒂的檀口不时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短促尖叫,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快积累到极限,便闭上眼眸,等待着泄身那一刻的到来。 可没想到杰克的抽插突然放缓下来,而且没有再深入花心,只在蜜穴口附近旋转研磨起来。 难道这三个月的政务工作令他的体能下降了?带着这种担心,希蒂回头问道:「怎么啦?」「别担心」杰克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同时腰腹狠狠一挺,将肉棒送进花心深处,令希蒂不堪伐挞的哀鸣再发响起。 「喔喔喔……呀、嗯……啊……怎么又慢……哦、哦……下来了……」希蒂又一次在即将攀上最高峰之前,肉棒又一次慢下来,这种感觉不亚于被当头泼上一盘冷水,十分难受。 「为、为什么……要啊嗯……呃……这样啊……」这时希蒂终于明白肉棒抽插速度的放缓,并非杰克体力不继,不禁心生怨愤。 「闭嘴,女奴不许提意见」杰克抓着抽插中的空隙,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掴打在希蒂的雪臀上,在清脆的肉击声中,女奴的大屁股猛地抖出一阵令人赏心悦目的臀浪。 「呜……」被训斥的希蒂一脸委屈地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杰克给予的欢愉,不再抗议。 这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反应令杰克大感惊喜,换作过去一起冒险时,要是他敢这样做,暴怒的希蒂绝对会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跟他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斗殴,经过调教的她越发地温驯乖巧了。 验证了希蒂的「成长」,杰克信心十足地决定进行下一阶段的调教。 肉棒在随后的抽插中更加随意地变换深浅和节奏,一时狠狠蹂躏那娇嫩的花心,一时在蜜穴口处浅浅的研磨,让希蒂的快感宛如潮水般时涨时退,越发欲求不满。 「哦……哦……我受不了……呀……杰克……求你……求求你……嗯嗯……别再欺……啊……负我了……」希蒂一直距离在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却无法登顶,终于在娇喘息息中求饶起来,并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自己的雪臀向后耸动,试图追逐杰克的肉棒索取快感。 女骑士这般过去不曾出现过的放浪淫荡的模样,让杰克无比的兴奋,明白她终于迈过了某个阶段,可以给予她奖励,而且他的体力和快感也快到了极限了:「求我,以女奴的身份求我……」「呜……嗯……贱、贱奴……喔啊……恳求主人……给我……大肉棒……呜呜呜……」对快感的渴望压倒了自尊心上的抵触,希蒂断断续续说出珊德拉曾经教给她的话语,强烈的羞耻感席卷全身,白皙如雪的娇身也泛起红霞,整个人都滚烫不已。 「很好,赏你」杰克用尽剩下的力量猛地一挺腰身,将肉棒插至没根,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宫颈并喷射出自己的生命精华,希蒂随即登上她一直想要达到的巅峰,然后他两手一放,任由泻了身子后像没了骨头似的希蒂朝前扑倒在床上,宛如抽搐般扭动着大屁股,蜜穴内晶莹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混合一起,从里面缓缓流淌到床单上。 长长呼出一口热气后,杰克也躺到希蒂身旁,为她盖上被子,大手不安分地按在她的大屁股上捏捏揉揉起来,感受着这片弹性与肉感都极佳的丰腴。 「嗯……」这般捉弄令希蒂的琼鼻哼出一声娇吟,宛如小女孩在睡梦中的呢喃,音量很轻却婉转悠长,足够激起男性的保护欲。 杰克支起右手撑住自己的脑袋,欣赏着希蒂的睡颜,再次深深地觉得,赎罪女神对他颁布神谕,除了为了讨伐恶魔督军,还有就是为了与她相遇相识相爱,得此女奴,夫复何求呢。【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1)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11章·母狗调教。 跟上一次一样,待到希蒂醒来的时候,杰克已经离开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了满满一篮子的糕点和一张写着「下个探访日我再来」的纸条,这令想要了解外面时事变化的希蒂有点生气,毕竟杰克这次回国是要接过老迈父亲的担子,继承总督的职位。 戴奥亚尔岛的权力移交是否顺利,有无出现反对者,老总督原本的臣属愿不愿意支持他的儿子接过权柄呢?这些都是希蒂想要搞清楚的,因为关乎着她和杰克将来幸福生活的重要因素,但是一个入读驯奴学院的外来奴学生是无权向校外的主人问这问那,连托人送信都不行,她只好将精力放到于这个月的新课程上。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教室,重新摆出一副教师威严的珊德拉用手中的教鞭轻拍自己的掌心,对着女奴们训话道:「这个月你们重新学习房中术的知识,内容是怎么当好一条『母狗』」听见这个名词,希蒂不由的心中一紧,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脑海里闪过在母国基尔德听过的往事:曾经有一位残忍淫虐的子爵喜欢带有残缺美的女人,秘密在自己城堡的地牢里豢养了一些前臂和小腿被切掉、只能用残肢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女奴当作母狗,直到基尔德王国与邻国维安斯王国开战,子爵的城堡被敌军占领后发现了这些不幸的女奴,才令子爵这种残虐的嗜好得以曝光。 其他当学生的外来奴倒是反应不大,看来她们并不明白这个名词背后的含意。 难道要切掉自己的手脚?怀着这危险的想法,前女骑士迅速扫视了课堂内有威胁的目标:珊德拉和两个维持课堂纪律的战奴。 她确信如果真要动手,半分钟内就能扭断这三个女奴的脖颈,只是杰克真的安排她上这种导致身体残缺的课程吗?只见那两名战奴没拔出佩剑,反而取出一种固定某些东西用的皮革束带,将离她们最近的那个外来奴的双手双脚对折绑好。 那个外来奴被捆绑后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行,接着被戴上一个兽耳头饰,屁股也塞上带狗尾巴的肛塞,乍看之下也确实是一条「母狗」。 等到所有学生都被这样捆绑装饰好后,珊德拉讲解道:「美女犬是一种常见的异类玩法,可以增加女奴与主人之间的互动情趣,大部分主人会让自己的女奴直接四肢着地那样扮演母狗,但有些比较残忍的主人会直接切掉女奴的前臂和小腿……嗯,就跟你们现在的处境一样,只剩下四肢短短的一截在地上爬着。 我不知道你们在毕业后谁会成为被切除四肢的『幸运儿』,所以这个月的课程让你们学习怎样在这种状态下行走,跑动,甚至是只用嘴巴干一些劳动,为可能的可怕末来做好准备」听到这里,那些外来奴才浑身发抖起来,毕竟成为女奴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还有可以变得更加糟糕的可能。 「考虑到你们是首次处于这种状态,我给你们找个示范榜样。 进来吧」随着珊德拉的招呼,一名战奴牵着一条母狗走进课堂,所有女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皆因她们看见的母狗并不是真的狗,也是跟她们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奴,受魔药的影响而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因此无法得知实际年龄,但多半跟珊德拉是同一辈的人。 轮廓柔美的瓜子脸上分布着精致的五官,眼角下方刺着外来奴的镣铐纹身,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知性的光芒,棕色的绮丽长发拖到地上亦毫不在意,哈蜜瓜大小的丰乳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肥硕的两块臀瓣恰到好处地拼成一个诱人的大蜜桃,菊门里塞进了一根带有狗尾巴的肛塞,而项圈的前环上系着一块刻有「零四七」字样的铭牌。 但是她的前臂和小腿都被切除了,只能用短小的四肢在地上爬着。 但她的神态悠然自得,看不出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当她被牵到讲台旁边,被战奴命令面对学生们蹲好后,还吐出粉红色的香舌,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吐着舌头。 珊德拉拍拍母狗的头顶吩咐道:「零四七,给小母狗们示范你是怎么走路的」「汪!」被叫作零四七的母狗应了一声,然后来来回回地走了起来。 希蒂看到那母狗走路时不仅是手脚并用这么简单,那纤细的柳腰也在走动的过程反反复复地左右扭动,增加移动时两步之间的距离,使她走得很快。 母狗示范了好一会,珊德拉命令道:「好了,母狗们,我们出去散散步,零四七,你带头」说完牵起那条母狗的链子,带头走出教室,两个战奴也甩起鞭子驱赶外来奴们跟上。 可是人族的身体结构本来就不是用手肘和膝盖进行爬行的,哪怕有人示范了正确的爬行方式,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 外来奴们必须扭动自己纤细的小蛮腰才能运动向前。 又经过魔药的改造,二次发育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像希蒂这样拥有宏伟豪乳的女奴,若不能让四肢笔直地支起来,那么乳头将会拖到地上,可即使如此,在前行也难免出现摩擦,弄得她双乳发疼。 不管怎么样,二十多条美女犬终于磕磕碰碰地排成一字长蛇爬出了教室,从后面望去,令男人血脉喷张的大屁股又跟蛮肢不停左右摆,导致肛塞尾巴一直在甩动,由于行走需要而不能合拢双腿,暴露出来的蜜穴在尾巴的时不时遮挡更显诱人。 随后她们遇到了第一个难度:怎么下楼梯。 她们所在的教堂位于二楼,必须通过一条整整二十四级的楼梯才能抵达一楼首层。 走在最前面的母狗零四七来到楼梯前,然后转过身子以屁股朝后,一级一级地往下挪。 希蒂咬了咬牙,学着那母狗的方式往下挪去。 教学楼的楼梯经过的漫长岁月,早已磨损风化得厉害,没有锋利的棱边或起角,又有相应的杂役女奴打扫,相当干净。 可她往下挪动时,总避免不了沉甸甸的豪乳压到石级上,那浸透入骨的寒意经过奶子传到体内,冻得她牙关紧咬,挪动肢体的时候还要避开自己披散开来的金发,以免压住头发引发别的伤害。 好不容易爬完楼梯,来到珊德拉身边时,希蒂发现自己的嵴背上满是香水了。 意识到下楼梯的艰难,外来奴们下意识地保持着秩序,挨个下楼梯,而驱赶她们的两个战奴也十分体恤地没有鞭打,只是慢慢地等待着。 可即使这样,还是发生了意外:一个外来奴在挪动右腿时,不小心踩空,然后在惊呼中像个葫芦似的从楼梯上滚落,撞得口肿鼻青。 「啊、啊……好痛啊,谁、谁来救救我啊……」一个战奴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那个外来奴拽起,扶到珊德拉身旁等待其他外来奴下来。 后面的外来奴下楼梯时就更加小心了,总算没有发生第二起滚落事件。 早已等着不耐烦的珊德拉一教鞭拍到自己的掌心:「你们这群骚母狗已经磨蹭够了,现在就是你们的美女犬技能第一课,怎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爬行。 现在出发,环着学院跑一圈,零四七领头,跟不上的母狗就得吃鞭子了!」编号零四七的那条母狗马上飞快地朝学院的大门爬去,那速度快得彷佛跟正常人用双腿走路一般,包括希蒂在内的外来奴们只好硬着头皮紧紧跟着,生怕自己成为落在最后的那个——因为已经听见有人挨了战奴鞭子的惨叫声。 出了学院,二十多条母狗和三个女奴组成的队伍沿着街道转左继续前进。 眼前这条路希蒂很熟悉,入读驯奴学院第一个月的服从性训练,每天早上所有外来奴就要被捆绑着身子、串成一串绕着学院跑几圈,可这次不一样,她们是要用爬的方式完成这道路,还是以手肘和膝盖来爬。 这四处娇嫩的关节可没有脚板那么厚的皮肤,很快地被地面上的砂石硌得疼痛不已,甚至磨破皮肤而鲜血直流。 但温柔不再的战奴们会挥起鞭子,抽打落后的女奴,哪怕她们因为提升速度导致步伐不稳而摔趴在地,啃得满口泥水也毫不怜惜。 连续扑趴了几次、弄得以豪乳刹车的希蒂真是恨死那条编号叫零四七的母狗了——没事跑那么快干什么,害得她们如此狼狈。 勉强跑了一半的路程时,希蒂只觉得四肢都酥麻起来,每次抬起都异常费劲,彷佛里面灌了铅似的,奶子成为多次扑倒后给身体减震的缓冲物,已是鲜血淋淋,两个乳头钻心的痛。 大屁股虽然看不到,但从那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怕不是被战奴的鞭子抽出了网格状的红痕。 女神请保佑我坚持到结束……希蒂咬牙坚持着,好不容易经通过了三次考核,她不想弄出一次留级重学的记录,而且驯奴学院对于不能坚持下去的女奴会有相当严厉的惩罚。 右肘左膝,扭腰,左肘右膝,扭腰……保持着相同的节奏不断重复着,仅仅只为不被最前面那条母狗甩下太远。 相比之下,希蒂觉得穿着全身板甲表演后空翻都要容易一些。 等到穿过学院的大门,珊德拉允许可以休息的时候,疲惫不堪的希蒂以大字型的姿势躺在操场的泥地,将自己的蜜穴和豪乳完全的展露出来。 这一圈狗爬,不算手肘、膝盖和乳房上的磨损擦伤,光是她酸痛得要命的小蛮腰就令她在恢复之前不想再动弹了,哪怕有个陌生男人来干她也不想动。 随后不断有后续的外来奴逐一爬过大门,来到希蒂旁边或直接趴下或仰面躺倒,个个的呼吸声喘得宛如一台破了洞的风箱。 不过也不是所有外来奴都能够自己爬过大院,希蒂看到好几个应该是体力不支的外来奴,被战奴扛在肩上,像搬运麻袋一般扛回来。 所有美女犬中唯一还能四肢着地站着的,只剩下那条编号为零四七的母狗。 「母狗们,你们令我感到很失望,我从末想过一次围绕学院的跑步就有这么多母狗体力不支」珊德拉一边摇着头一边很是失望地说着:「你们需要更多和更严酷的训练」两个战奴也没闲着,拿出治疗药膏给外来奴身上所有磨损擦伤的地方,又给她们灌下补充体力的魔药。 感受着药膏滋润伤口产生的冰凉,希蒂不禁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四肢的酸痛也随着魔药的吸收而迅速消散。 大约休息十几分钟,珊德拉命令道:「母狗们,起来!」所有外来奴不管愿意与否,都纷纷翻过身子,四肢着地的站起来,等候着女调教师的新命令。 「是时候干活了,跟我来」珊德拉说完便朝着学院的仓库走去,外来奴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之后她们真的干活了……一条条肌肤白皙如雪的母狗驮着重物,在仓库与厨房之间来来回回。 仓库内的杂役女奴把今天运抵的食材放到她们的背上,然后由她们以狗爬的方式运到厨房,再爬回来运第二趟。 尽管一袋袋麦粒、一箩箩蔬菜和一捆捆肉干都有着不轻的份量,但战奴们只是监督她们有无偷懒,不再像之前在街道上奔跑时那样拼命驱赶。 若是这事交给杂役女奴来干,顶多一个小时就完成了,可珊德拉或者说驯奴学院为了调教这些外来奴,不惜动用更多的人手以及浪费更多的时间,希蒂对此也是服气。 等她们运完了食材,接着就留下在厨房当烧火工,也是以母狗的姿态来完成这工作。 希蒂和同班的外来奴只好跑去柴堆叼起干柴,再跑去炉灶把干柴甩进灶里。 当十二钟响起,今天供应整座学院所有人的午饭总算烧好了,希蒂她们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允许拆开身上的束缚用双脚走路去饭堂吃饭。 经过中午两小时的休息,希蒂她们的手脚又被对折捆扎,当回四肢着地的母狗,给她们当示范的母狗零四七照样呆在珊德拉脚边。 「会爬会跑会背东西,只是母狗的基本功,想要取悦你们将来的主人,还学更多的东西」珊德拉道:「像真正的狗那样甩动尾巴,向主人表达高兴和感谢,是母狗的基本礼仪,除此以外当你们扮演母狗的时候,必须放弃人类的语言,只能汪汪叫,谁要是记不住也没关系,我和战奴的鞭子会帮她记住的。 零四七,给你的后辈们示范怎么甩尾巴」「汪!」那条棕发母狗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将诱人的蜜桃臀和肥大深红的蜜穴朝向众人,然后有节奏的旋转着扭动起来,在她的动作带动下,肛塞尾巴竟像她的肢体一部分似的左右摇摆起来。 希蒂看着那母狗的动作,也学着她的动作扭动屁股,尽可能让肛塞上的假尾巴甩起来。 没过一会,操场的一角里便出现了一群正努力扭臀摆腰甩尾巴的美丽母狗。 手执鞭子的战奴在她们之间巡梭,看到谁的尾巴没摆起来就一鞭子抽下去,响起一声惨叫后,某条母狗的屁股重新快速扭动起来。 外来奴累死累活地扭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所有人都掌握了正确的甩尾巴办法后,珊德拉宣布休息十分钟。 希蒂趴到地上,一边歇息一边看着战奴在珊德拉的指挥下,架起五个竖起的大铁环,令前女骑士联想到了马戏团那些动物跳的火圈。 不会真要跳火圈吧?希蒂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想。 幸好珊德拉没搞出火圈让外来奴们去跳,但以当下的母狗状态去跳铁环也不容易。 与上午一样,那条编号零四七的母狗率先作示范,只见她迈着短小的四肢开始助跑,巨大的乳房在加速中甩动弄出一片波涛汹涌,冲至第一个铁环约一米多的距离时,前肢一拍地面,后肢用力一蹬,竟然十分优雅的跳过了第一个铁环。 可是没有手掌和脚板,母狗是无法软着陆的,就在希蒂认为她会直接摔到地上来个狗啃泥的千钧一发之际,零四七凌空一扭腰,娇躯在空中立即打横翻转,落到地上以一连串的横滚翻身卸掉了冲击力,然后从地上爬起冲向剩下一个铁环。 助跑冲刺,跳圈空翻,落地打滚,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包括希蒂在内所有外来奴目瞪口呆。 完成五个铁环的零四七跑回到珊德拉的脚边,汪汪叫了两声,螓首贴到女调教师的大腿上蹭了蹭,彷佛是完成了主人命令的母狗在恳求给予奖励。 珊德拉也体贴地半弯下腰,用手抚摸了零四七的头顶到光洁如玉的嵴背,作为她刚才优异表现的肯定。 好厉害,她要么成为女奴之前是个武技了得的女战士,要么就是她当了母狗好多年,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动方式……希蒂默默地评估着。 「好了,母狗们,示范已经看过了,你们该实践一下,由你开始」珊德拉手中的教鞭重重噼下,正好指向了希蒂。 前女骑士深吸一口气,调整了方向,模彷着刚才零四七的节奏以助跑冲向铁环,然后一蹬一跃,从铁环中间穿过。 不过空中调整姿势就没那么容易了,只来得转了一半身的希蒂扑到了地上,摔得她惨叫连连。 挣扎着爬起来,希蒂顶着额头上的瘀青,冲向下一个铁环,再次跃过并来不及调整姿势而摔倒,等到跳过第四个铁环后,她终于掌握到要诀,成功着陆。 「你的失误相当多,不过就第一次跳圈来说,你的表现还算合格,过来这里蹲着休息吧」珊德拉满意地对希蒂点点头,后者也松了口气,迅速爬到零四七的旁边,趴到地上歇息,至于弄脏身体什么的,等到晚上洗澡的时候就行了。 其他的外来奴就没有希蒂那样的武技基础和体能了,大部分根本跳不起来,直接撞倒铁环,然后被战奴的鞭子抽得满地打滚,能够让自己跳起来的也是个个摔成狗啃泥。 令珊德拉连连叹气摇头。 随后的训练就没有新项目,全是增强外来奴们在母狗姿态下的体能训练,让她们能够以这个姿势做出更多真正的狗狗能做到的动作,而零四七的示范简直令希蒂叹为观止,连像真正的猎狗那样与主人玩接飞盘游戏,跳起用口咬住即将落地的飞盘。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包括希蒂在内的外来奴们越来越熟悉掌握美女犬的扮演以外,手肘和膝盖的皮肤也变厚了许多。 一晃就半个月过去了。 夜幕又一次降临,吃过晚餐的女奴们又被赶进她们的囚室,准备睡觉休息,以恢复体力应付明天的调教。 当希蒂也跟着室友们穿过铁栅栏上的大门时,一个战奴叫住了她:「希蒂?陶诺斯?」「咦?贱奴就是,请问姐姐有何吩咐?」「有个小活要你做,跟我来」战奴说完往希蒂项圈前面的铁环系上链子,就牵着她走向监狱的另一头。 希蒂默默地跟在战奴的身后,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岗哨,越发不理解在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工作要一个受训中的外来奴来干,难道学院里某个大人物看中了自己,要自己过去侍寝?没想到战奴看到她脸上狐疑的表情,便微笑着一边走一边解释起来:「不用乱想,只是让你当一次刽子手,你阴埠上有名号,奶子上有剑盾纹身,又是个外来奴,千万别告诉我你在来贸易联盟之前没杀过人啊」「回禀姐姐,贱奴过去在大陆诸国确实杀过人也杀过魔兽,却没当过刽子手」希蒂如实回答,「请问姐姐,贱奴要杀的是什么人?」「一条太老的母狗」战奴回答道,好像生怕希蒂误解,又补充道:「那种被主人切掉四肢、只能当母畜的美女犬」希蒂闻言不禁想这个月开始上美女犬课程时,那条给她们作示范的零四七。 「她……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被主人遗弃算不算?」战奴噗哧一笑,「有些有钱的贵族会专门眷养一些切掉了四肢的女奴来当母狗,可他们玩腻之后不一定会转售给别人,经常把这些母狗扔到街上任由她们自生自火」「好过分……没人收养她们吗?」「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这是主人们的自由,我们这些当女奴的也没法说什么」战奴耸耸肩,让她那两颗被钢铁胸兜勒住的奶白玉琼球抖动了几下,「收养的情况也是有的,不过很多主人养了一段时间后又会把她们赶出家门」「为什么?嫌她们没有劳动力,可以送去神殿找祭司把失去的手脚长回来啊,这样就不需要处决了」希蒂这下真的不明白了,冒险时与魔兽搏斗导致断手断脚的情况她也遇到过,事后让队友们把自己送到附近神殿,交一笔钱就能接受祭司的生命魔法治疗,把失去的肢体长回来。 残疾?不存在的。 战奴苦笑一下,调侃起希蒂的天真:「这就是个大问题了,你不知道祭司帮病人长回一条胳膊要多少钱吗?那笔钱几乎能买到一个没有技能纹身的母畜级女奴,花那么多钱让一条母狗把手脚长回来,那还不如直接买四个母畜回来,把其中一个的手脚切了调教成母狗,然后让另外三个去干活更划算」希蒂怔住了,过去冒险生活中许多她看来天经地义的小细节,对于很多人来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出来冒险的时候,她仗着母亲的财富与骑士学院里对优等生的奖励,已经置办了一身寻常冒险者根本不敢想象的奢华行头,每一件都是魔法装备不说,连治疗药剂也是每瓶以金币论价的高档货。 有精良的装备和极其强悍的个人实力,消火一般的土匪乱军和群居魔兽如同砍瓜切菜,这些都是一般冒险者团队和雇佣兵队伍不愿意接受的高回报高风险任务,而高额的悬赏和丰富的缴获,又反过来让她的装备与物资得到更好的补充,形成越打越强、越战越富的良性循环。 最终导致的其中一个影响就是她对金钱观念相当淡薄。 不理会正在重组自己三观的希蒂,战奴继续侃侃而谈:「所以呢,不少母狗最后的命运就是被扔到大街上,驯奴学院会收容一部分被遗弃的母狗,但是收容的数量始终有上限,毕竟给她们管吃管住保持健康也要花许多钱的。 每当有新的母狗被送来了,最老的一条没人领养的母狗就要被处决,学院也会找学生中有剑盾纹身的女奴来执行,当作是一种练胆训练吧」之后两人无言,直到战奴领着希蒂走进一个摆满了铁笼的房间,看上去就像是给宠物们居住的狗舍,而每一个铁笼里也确实关着一条美女犬。 她们的到来让笼内的美女犬们纷纷醒转,好奇的视线随着她们的前行而移动。 最后,战奴来到一个铁笼前面并把笼子打开:「母狗,出来」里面的美女犬顺从地爬出,仰起螓首吐出粉红色的香舌,熟悉的俏脸露出讨好的媚笑,扭动着挺翘的肥臀,让插在肛门内的带尾巴肛塞像真正的狗尾巴那样甩动起来,还汪汪地叫了两声,所有的行为举止已然与一条真正的母狗没多少区别了。 看着这条美女犬,希蒂五味陈杂,因为她正是之前上课时珊德拉拿来给学生们做示范的那条零四七,半个月相处时间不算长,但足够令前女骑士引发同情心。 「来,帮她戴上,盘好头发,这是你的工作之一」战奴松开手中牵着希蒂的链子,把另一条更长的链子和一副眼罩交给她手中。 希蒂依言照办,当棕色的长长秀发盘在后脑勺,链子系好,眼罩戴上,她抚了抚母狗头顶柔顺如丝的秀发,温柔得彷佛在对待陪伴自己多年的战马或猎犬。 「走吧」战奴说完扭头朝狗舍的大门走去,希蒂只好牵着母狗跟在后面。 而母狗虽然目不视物,但有链子的牵引也明白该往哪边走。 两人一犬就这么走在走廊里,希蒂只觉得这一路的气氛无比压抑,可她却什么也做不到。 突然,零四七开口道:「年轻的妹妹,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伯爵的女儿,我父亲的封地有一座不错的城市和两个繁华的城镇,由于没有兄弟,我的父亲就把我当作继承人一样教育着,我是伯爵领里最美丽的女人,上到贵族下到骑士富商,很多很多不同的男人追求着我……」听着零四七这番有如梦呓一般的话语,希蒂把目光投向前面的战奴,却没见到战奴想要制止的打算,便继续听下去。 「但是我从他们的眼睛里只看到对权利财富和对女人的欲望,这样的男人令我作呕,直到后来我遇到了他……」零四七似乎预感自己要在今天死去,继续不带感情地讲述自己的平生往昔,「那是女神祝福的一天,我正式继承父亲的爵位,成为国内的第一位女伯爵,城堡里开办了宴会,来了很多宾客,其中有一个就是他」「英俊儒雅又风趣健谈,同时学识渊博,一夜长谈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为了挽留他,我邀请他在城堡里住下,他也欣然答应了。 随后的三个月我们俩甜蜜得比神国里的天使们还要幸福……」这时,希蒂她们已经走进了一个风格颇为阴森的房间内,希蒂马上有了一种身处监牢的拷问室的错觉,而且房间中央那个高高筑起的断头台是那么的显眼,用来固定受害者的那两片木枷早已发黑,无法想象它已经吸收了多少母狗的鲜血。 断头台前面是一个用石砖砌出的凹槽,用于承接母狗掉落的头颅,而中间挖出的小孔多半连接着埋在地里的排水沟,以排出被处决母狗的鲜血。 有两个女奴已经在这房间里等着了,一个是女调教师珊德拉,另一个是身穿一件宽大薄纱袍子的年轻女奴,她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一手拿着法杖,胸前还挂着赎罪女神的神徽护身符,显然是一位神职者。 战奴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断头台,示意希蒂把母狗牵到那里去。 于是在希蒂的牵引下,零四七迈动短短的四肢,一步一步地踏上通往生命终点的台阶,但她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是他不属于我的城堡,也不属于我的国家,始终有一天要返回他的母国贸易联盟。 在他离开的那一天,我抛下了一切,骑上快马追上了他,然后跟他一起坐船来到了这里,奉他为我的主人并当了女奴……」跟我一样是自愿为奴啊,成为国内的第一位女伯爵,应该是个有名的女人……希蒂心想,可是听上去这母狗似乎遇到了狩美人,而不是真正心爱自己的丈夫。 「无休止的调教和交欢,不需要考虑那些烦人的政务,不用思索谁跟自己打交道是为了什么目的,也不用去接见那些没完没了的请愿市民。 只要学好调教师传授的技能,尽力侍奉好主人就行了……用嘴巴,用奶子,用屁股,后来我还是做得不够好,满足不了主人,就切掉了四肢,烙上了母畜的烙印,以一条母狗的身份在他身边继续侍奉他,那些日子真的好开心啊!」零四七终于自己走到断头台上,珊德拉走过来摘下了她的项圈——上个月的文化课中,这位女调教师在课堂上告诉过希蒂,项圈是女奴的荣耀之物,好比贵族的玺戒和骑士的佩剑,女奴只有将死之时或死后才能摘下项圈。 随后希蒂在战奴的指示下拉下断头台的木枷,将零四七纤细的藕颈固定住,铡刀已经高高悬起,由一块小小的楔子卡着才没有落下。 「但是我还是做得不够好,仍不能让他满意,十年之后,他养了另一条母狗,把无用的我扔出来了。 这都怪我,怪我没能力让他满意,怪我没做到最好!也没为他生下一个继承人,一个儿子,主人,贱奴对不起您!」零四七几乎是大吼着说出最后的话,两行清泪穿过眼罩的封锁,顺着精致的脸庞轮廓滑至下巴,最后滴到在地上。 珊德拉弯腰伸手抚摸美女犬的脸庞,柔声道:「很抱歉,母狗零四七,今天学院的狗舍又来了一条新母狗,只好把最老的你处死好腾出笼子和口粮」「贱奴明白主人的难处」零四七无喜无悲的答道:「贱奴死后还能为主人和后来的妹妹们服务吗?」「当然可以啦」珊德拉的动作越发温柔,活像一位母亲在抚摸即将跟自己离别的女儿,「你是我见过最好最训练有素的母狗,你的尸体会送到神殿由祭司们制作成标本教材,方便日后教育新一代的神奴」「感谢主人的安排,贱奴还有用处……汪、汪、汪……」零四七说着说着声音咽哽起来,然后扮着狗叫再次扭动屁股让肛塞尾巴摇摆起来,彷佛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珊德拉退开之后,那位神职者走了过来,用那本典籍轻拍零四七的额头一下,以咏叹调念起了祷词:「吾主,伟大的赎罪女神,请您的目光投向这里,这里有一个女奴即将回归您的神国,她来自大陆,却主动抛弃了那些蒙骗世人的异端邪说,重新信奉您的指导,再次肩负父神赐予我等女人的使命,即便她没能让她的主人满意而遭到抛弃,仍坚守使命。 仁慈而宽容的吾主啊,请您敞开神国的大门,接纳这个名叫『母狗零四七』的女奴……」「不,我是加斯顿主人的母狗芙拉吉尔?加斯顿!」听见这个名字,希蒂结合之前零四七说的故事,才猛然意识到眼前的这条母狗就是温恩公国那位在二十年前跟吟游诗人跑路失踪、丢下领地与爵位的女伯爵。 可是知道这一切又能如何,女伯爵已经变成了母狗,母狗却没办法变回女伯爵。 哪怕希蒂想找杰克帮忙也太晚了。 那位神职者怔了怔,淡淡一笑,也没追究美女犬的无礼与僭越,完成了临终祷告仪式的她退到一边。 紧接着战奴将一柄锤子交到希蒂手中,其意义不言自明。 希蒂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家伙,与她习惯使用的长骑士剑无论重心、长度和刃宽都不一样,但这显然不是拿着砸碎脑袋用的。 借着壁上昏暗的灯光,她看准了断头台那个楔子的位置,然后双手握住锤子的握柄高高举起,随后全力挥下。 砰的一声,锤子敲到楔子上,后者应声而断,失去支撑的铡刀随即重重落下,如同划过水面一般轻松切开零四七的藕颈,最后落到厚实的橡木凹槽上。 母狗美丽的螓首顿时像一只熟透的果实一般落入凹槽内,无头的娇躯立刻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导致垮拉下来,高翘的肥臀在抽搐中左扭右摆,而硕大的奶子也被身子挤压成扁饼;脖子处的断口则像喷泉似的哗哗涌出嫣红的鲜血,浇到铡刀上。 那位神职者捡起零四七的头颅,不摘下上面的眼罩就把它庄重地收进一个木匣子里,然后说一句「剩下的就交给各位了」,便从另一扇门走了出去,完全处理地上那具无头娇身和满地血迹的意思。 「接下来呢?」有些茫然的希蒂向其余两人问道,这样的场面与经历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毕竟从骑士之国基尔德培养出来的贵族骑士,从来不会去干刽子手的工作,也不会杀死俘虏和囚犯。 「带上那母狗的尸体跟我来」战奴说完招招手,示意希蒂动作快些。 希蒂只好抱起零四七的无头裸尸,快步跟了上去。 零四七刚刚魂归天国,因此她的尸体还是很温暖的,令希蒂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抱住的不是一具艳尸,而是一个柔软的怀炉。 两人来到一个地窖内,战奴指着蓄满清水的水池:「把尸体清洗一遍,再装进袋子就行了。 明天赎罪神殿的人会过来运走它」希蒂先把肛塞尾巴从尸体上拔掉,再把尸体放进水池里,拿起搭在池边的抹布擦拭尸体此时依然柔软滑腻的美好肌肤。 这时她才首次看到这条母狗的正前身——硕大的豪乳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漂浮隐隐漂起,随着希蒂的擦拭而荡漾,拉扯着刺在上面的几个技能纹身。 希蒂辨认到有床铺、羽毛笔与卷轴,还有一个小狗形状的图桉,大概是与美女犬技能相关的纹身吧。 但这些技能已经没有意义,并不妨碍美女犬的主人将她遗弃,被驯奴学院收容成为教学宠物,最终仅仅因为学院提供给母狗的维护预算有限而被处决,而尸体的阴埠上刺有女伯爵的名号——金瞳妖姬。 仍处于爱情热恋之中的希蒂能够理解这条美女犬为了爱人奉献一切的想法,也明白为像她那样为了侍奉杰克而愿意切掉自己的四肢成为一条母狗,不过杰克在将来万一另结新欢,把自己遗弃了,希蒂可做不到她那样从容地自己走上断头台。 在敬佩零四七为真爱奉献自己一切的勇敢之余,也令希蒂对自己的择偶眼光的优秀感到自豪,选中了杰克这样出生于贸易联盟,却没被贸易联盟的风俗习俗彻底同化的特殊男人。 尸体右边臀瓣上的三颗红心让希蒂不禁猜想,零四七的三个女儿现在处境如何,是否跟她们的母亲一样变成了新的美女犬,会不会被饲养她们的主人遗弃而步上母亲一样的后尘,还是说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奴,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呢。 随着清洗的结束,希蒂把母狗的尸体上面的血与水擦拭干净,装进一个麻袋里系好口子,在战奴的指示上挂到一个架子上。 麻袋在架子上悠悠晃晃,可以隐约看到袋子子内金瞳妖姬芙拉吉尔玲珑有致的躯体。 战奴道:「好了,回去睡觉吧」希蒂点点头,再看了那个麻袋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沿路走回监狱宿舍。【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2)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12章·寻找支持者。 夜幕降临在戴奥亚尔岛,末被乌云遮挡的点点星光在空中闪烁。 白天无比热闹的城市也安静下来,曾经人头汹涌的街道只有夜间的冷风与提着油灯的战奴巡逻队偶尔经过。 大部分人无论是公民还是女奴早已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开始了原始的娱乐,以或朴实或花俏却肯定激烈的动作考验着床铺的质量,那宛如锉锯锯木头似的嘎吱嘎吱声令连出来遛弯的老鼠不得安宁。 总督府,杰克的房间也上演着类似的娱乐。 女奴莎伦跪伏在大床上,高翘着浑圆的雪臀,由于身子压在床铺上的关系,一对巨乳被挤压变形,大腿左右敞开,露出肥大深黑的蜜穴。 她被柔软的绳子捆成后手缚的模样,纤细的柳腰被杰克扶住,正承受着自来杰克的冲击。 神情愉快的杰克做着活塞运动,享受着在母亲的蜜穴内驰骋的快感。 这种禁忌的行为在大陆是难以原谅的罪恶,但在贸易联盟不算什么,只要孩子的父亲同意即可,而且很多男孩子的第一次交欢往往是由自己的母亲来完成了。 不过杰克和莎伦也不是单纯享受着这种禁忌的肉欲,而是赋工作于娱乐。 「明天的行程……嗯……安排是到施怀雅家族……哎、啊……的郊外庄园作客……啊好棒……」莎伦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一边目光迷离地看着摆在面前的羊皮纸,在歌唱般的美妙呻吟中读出上面的内容。 「施怀雅家族啊,那位老头子还活着?」杰克抱着母亲的桃臀一顿猛插,脑海中闪过一张与自己父亲同样沧桑的男人脸庞。 「是的,主人……呀啊啊、再深点……他仍是戴奥亚尔岛的重要实权派……呃嗯……有他的支持……唔喔喔喔……反对者会很少……」「唉,好吧,我去就是了,母亲大人,你得当我的随行人员」杰克说完双手往前一伸,把莎伦翻了过来,换成仰躺的姿势。 然后俯身压了上去,以自己结实的胸膛挤压女奴柔软硕大的巨乳,嘴里吮吸着她丰腴的红唇,下身则在快速的挺送,最后在爆发的前一刻往上一顶,将生命的精华全部注入花蜜涌出的子宫内。 高潮过后,杰克拉起被子住自己与被搂在怀里的女奴,品味着余韵并且说点知心话。 这是自他回来后许多个夜晚的既定节目了,毕竟父亲老杰克的病情越来越糟糕,连祭司的生命魔法也只能勉强起到延长生命的作用,他多半会在这一年里继承父亲的一切——总督的职位,史塔克家族的权势与财富,以及自己的母亲女奴莎伦。 「母亲大人,以前你跟随父亲来到戴奥亚尔岛,被送进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虽然每个月一次的探访日,都令让杰克看到希蒂身上出现一些可喜的变化,但他依然担忧希蒂的想法与心意会不会发生改变,眼前他们俩相处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怕。 「主人,担心末来的奴妻改变心意吗?」莎伦嫣然一笑,点出儿子的那点心思。 「现在她已经在贸易联盟境内,想后悔也只能当你的女奴」「那就没意义了」杰克否定道:「我想娶她为妻,是因为她是有自己个性的冠军骑士希蒂,而不是一个千依百顺的女奴」「你想太多了。 她能够做出放弃过去的一切,跟你来到戴奥亚尔岛当女奴,就足以证明她对你的感情是死心踏地的,只要她毕业了正式成为你的奴妻后,你好好对待她,她自然会越陷越深,贱奴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聆听着莎伦的安慰,杰克将信将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前往狩猎庄园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一共三辆四轮马车,一辆供人乘坐,一辆装满贵族之间社交活动要用的礼物,最后一辆则装满了干粮帐篷等给车队成员使用的物资。 每一辆车都由四个母畜级的女奴牵引,也就是所谓的「母马」,她们容貌各异,发色瞳发各有不同,但都赤裸着青春健美的胴体,用鲜红的缎带束成马尾辫子垂在身后。 丰润的嘴唇衔着一根口嚼棍,上面连接着车夫手中用于控制行进方向的缰绳,束缚在粉颈处的项圈系着一个黄铜马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与马车的拉杆锁在一起,拉杆上引出几条皮带绕过母马滑润的香肩与隐隐隆起腹肌的小腹,构成了固定母马的挽具,她们肥硕浑圆的大屁股插进了一根带有马尾巴的肛塞,修长而有力的小腿穿着一种底部打有铁马掌的皮制高跟靴。 看着这些母马,换好了一身贵族礼服的杰克的眼角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就不能用真正的马吗?由她们拉车怕不是今天晚上才能到」「主人,施怀雅伯爵是十分传统的贵族,用普通挽马有可能引他的不满,您是要获得他的支持的」莎伦凑上来解释道。 不同于平时在家裸奔,她换上了一套性感而得体的白纺比基尼,纤细的蛮腰处系上了一条珍珠链子,右臂处戴着一个银质的臂环,告诉别人自己并非一般的女奴,而是贵族身边的女管家。 「呵呵……联盟的传统」杰克苦笑一下,他知道凡是有相当财力与地位的联盟贵族,在乘车出行的时候,一般是使用母马女奴来拉车。 使用真正的马匹拉自己的马车的贵族,往往会被其他贵族认为家道中落、经济困窘,又或者是底蕴浅薄的外来户。 两人登上了马车,四名穿着比基尼和围裙的女奴来到车尾处,踩在预留的踏板上,拽住扶手,她们会以这种方式与自己要侍奉的大人物一起乘车前往目的地。 为车提供护卫的是整整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奴,健美俏丽的她们骑着披有皮革马铠的战马上,彷佛是从宗教画卷里走出来的女武神。 「驾……」「啪、啪、啪……」「呜呜呜……」在车夫的呼喝、皮鞭的抽打和母马痛苦的呻吟中,车队缓缓地驶出了总督府,沿着砖石镇铺砌的大道朝施怀雅家族的庄园驶去。 不知不觉中,马车外的景致渐渐变得陌生起来,鳞次栉比的砖木房屋变成了低矮的农夫小屋,繁华的街景被阡陌农田取代,行人也越发稀少。 当夕阳渐渐西沉,代表夜幕的青黑色从东面的地平线渐渐冒出时,大道两旁的景色已是葱葱郁郁的森林,一道黄泥道从大道岔出,指向森林深处。 而岔路的尽头隐隐可见一片参差不齐的房屋,看起来像是一个古老的庄园。 车夫当即拉过缰绳,命令母马走上岔路,奔向庄园。 庄园有原木围墙保护,还有几座了望塔,值守在上面的战奴很远就看到车队的靠近,分辨出车队悬挂的羽蛇旗后,两短一长的嘹亮号角声被吹响了。 这是对杰克等人的欢迎,也是提醒庄园内的人,外面有客人到访。 车队径直来到庄园关闭的大门前,了望塔上探出一个美丽的螓首,她用甜美的嗓音叫喊道:「请问是史塔克家族的贵客吗?总督阁下他还好吗?」莎伦打开车门,探身而出回应道:「正是史塔克家的队伍,总督阁下仍抱病在床,他的继承人杰克?史塔克代替他老人家前来拜访施怀雅伯爵大人」「请稍等,我们这就开门,伯爵大人将与杰克大人以及其他先一步来到庄园的贵族共进晚餐」那个女奴缩了回去,不久之后,庄园厚重的大门便打开了。 车队驶进庄园停好,杰克和莎伦刚从马车里出来,一支女奴队伍迎了出来,有身穿战铠的战奴,也有穿着围裙的仆役女奴,为首的是一名非常年轻、恐怕不及十五岁的家生书奴,她银发血瞳,肤白如雪,身材纤细苗条,身穿鲜红色比基尼、头戴银环、肩披长度不及腰的薄纱披风,与周围的其他女奴截然不同。 「诸位贵客,请进请进」这名书奴鞠躬一礼,然后满脸春情地盯着杰克道:「贱奴的父亲大人非常高兴看到大人的光临,您的到来为这简陋的庄园增添了光彩。 晚宴已经准备妥当,恳请挪动玉步,随跟贱奴来吧」「不胜荣幸。 但我的人也又累又饿,也请为她们准备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和一份热饭」杰克颌首回礼。 骑马奔波了一天的护卫战奴从马背上跳下后,一个个在伸展酸痛的手脚。 拉车的母马们的情况更加糟糕,自午饭时间后就一直奔跑,健美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口嚼棍浸满了她们的香涎,就连两腿中间的蜜穴也不断渗出滑腻的淫水。 当车夫解开她们身上的挽具和口嚼棍,有两三个直接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直到车夫给她们灌饮体力药剂才恢复过来。 「大人,请放心,您的女奴们也有相应的饭食和休息的地方」书奴招招手,她身边的女奴分出一部分,去领着杰克的女奴们到符合她们身份的地方吃饭休息。 杰克见状也不矫情,便带着莎伦跟在书奴的身后往庄园深处走去。 尽管这座庄园位处森林深处,却打理得非常好,沿着碎石小径一路前行,总能见到经过悉心打理的花坛、游动着彩色观赏鱼的鱼池和特色修剪过的树木。 同时也有一些很有联盟传统特色的东西:前臂和小腿被切掉、光着身子拴在小屋门口的母狗;蒙住眼睛、被皮带捆绑在推杆上不停推着磨盘的母畜……除此以外,他还看到一些停放在此的马车,从车门上辨认出十来个家族的纹章,全是与施怀雅走得比较近的贵族家系,同时也是他需要争取支持的对象。 觉得自己看够了庄园风景的杰克边走边问道:「刚才你说施怀雅伯爵是你父亲?」联盟的贵族女性会在阴埠处刺上自己家族的纹章以彰显血统,但穿着比基尼的时候是看不到的,只能通过其他衣物打扮来体现自己的身份和阶层,而头环和薄纱披风是贵族女性的一种标准装束。 当然,嫁给老杰克的莎伦也可以这样穿戴,但作为一个经历过首卖日的女奴,她算是从史塔克家族除名了,加上后来被杰克赎买回来,有违联盟的传统,为避免影响杰克的风评,只好隐姓埋名当一个普通女奴。 「是的,大人。 贱奴是父亲大人的第六个女儿碧翠丝?施怀雅,明年就满十五岁,可以卖给某位大人作奴妻了」书奴说着带有点婴儿肥的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碧翠丝该不该是长女待议,她胸前有汤勺纹身,擅长做饭)「呵呵呵呵……愿女神保佑你找到一位永远宠爱你的主人」杰克当作没听懂碧翠丝的暗示,然后跟着她走进庄园最中央的大宅里。 这座大宅和庄园其他建筑一样是纯木造的,外墙是用大块结实的橡木板钉起来的,非常宽阔又不像低矮。 大宅大门连接的是一个宽敞的前厅,左右各有两个巨大的壁炉,里面燃烧的薪木是整段的原木,火光熊熊,照的大厅亮如白昼。 漂亮的挂锦从天花板上悬下遮住了木板墙,精美的红木矮柜倚墙而立,精致的银质烛台和瓷器餐盘摆在矮柜上。 大厅的中间则被好几张对方摆放的长桌占据,比他早到的贵族已经落座,一些他认识,有一些只能辨认对方衣服上的纹章来推测大概是哪一位。 大厅尽头的主席位上坐着一个银发血瞳的老头子,正是施怀雅伯爵,旁边坐着一个容貌与伯爵相似、也是银发血瞳的年轻人,应该就是伯爵的儿子乔伊?施怀雅。 「伯爵大人,诸位大人,对不起,我迟到了」杰克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伯爵身边空出来的座位,作为总督之子的他有资格坐在那里。 「杰克大人,你要是再晚点来,我们可就不等你了」老伯爵调侃道,全场的宾客也笑了起来。 要不是为了顾及你的想法,我哪用天快黑了才赶到……抱着这想法的杰克却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随着杰克的落座,大家彼此举杯祝福,互致贺词,晚宴正式开始。 穿着围裙的仆役女奴们忙碌的跑来跑去,只铺上了天鹅绒桌布和餐具的长桌随即变了样。 一个个银制的、铜制的盘子端了上来,主菜是六头烤得金黄酥脆,嘴里含着不同水果的乳猪,配菜分别有蜜汁烤鸡、香煎牛小排、烧鸭和奶油焗河鱼;主食是各种塞进了不同馅料的面包和派;五颜六色的切块水果与蔬菜拌成的沙拉则是让客人在大饱口福之后用来解油腻的好东西。 饮料方面最为丰富,不仅有联盟本地有国酒之称的迷雾葡萄酒,也有来自大陆诸国的威尔红酒、炎龙烈酒和金苹果酒等高档佳酿。 由于施怀雅伯爵看重「传统」,落座用餐的只有男人,贵族女奴只能站在自己的丈夫、父亲和兄弟身后,随时提供服务。 杰克看了像个侍寝女奴一般以双手交迭在身后的姿势站在老伯爵后面的碧翠丝,又看了看位于自己座椅后面的莎伦,嘴角微微抽一下,心中暗自决定等这老头子死了,自己的权力稳固后,就在戴奥亚尔岛范围内让这些联盟传统见鬼去。 女奴不许同桌吃饭,可母狗却可以在大厅内四处乱爬,向宾客索要食物。 杰克吃了一会,感觉到长桌下有东西摩擦他的脚,低头只见一张稚气末脱的娃娃脸,小母狗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可精致的锁骨下面却长着尺寸堪比蜜哈瓜大小的豪乳,她吐着粉红的丁香小舌,茶色的眼眸巴眨巴眨,配搭着蜂蜜色的齐肩短发,给人一副天真烂漫的感觉,杰克心中泛起同情,便把自己餐盘上的烤鸡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半换到小盘,放到桌子底下。 小母狗见状高兴地汪了一声,舔了他的靴子几下表示感谢,就趴下来安静地撕咬烤鸡。 过了一会,一条较年长的母狗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低身挤过长椅想要分一杯羹。 而小母狗注意到这条比自己年长又强壮的大母狗靠近,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对方,彷佛在恳求。 只见大母狗喉头发出低吼,慢慢靠近,每向前迈出一步,都令小母狗娇小的身子猛颤一下。 最后大母狗逼近到小母狗一米的距离时,小母狗好像终于承受不了对方给予的压力,发出凄惨的哀叫声便落慌而逃。 而作为胜利者的大母狗则毫无不客气的叼起那半只烧鸡,走到角落一边低头猛嚼。 目睹这一幕的杰克只能无语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到餐桌上。 晚宴算不上热闹,起码比较和谐,贵族们交谈着贸易、税收和女奴相关的话题,而在莎伦的教导下做了不少功课的杰克也跟老伯爵拉起了家常以及自己父亲与对方的交情往事。 「各位朋友,天色已晚,我已经喝得尽兴,现在美酒开始在我的脑袋里面敲锣打鼓,不能再陪年轻力壮的大家了,请允许我这老头子先回房去休息」施怀雅伯爵说完站起,单手举杯对着一众宾客敬了一下。 贵族们也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站起,对老伯爵举杯祝酒。 喝完杯里的美酒,杰克也说出意思相彷的话,老伯爵的儿子稍作挽留,便让自己的妹妹碧翠丝引领他和莎伦到客房休息。 客房位于庄园后半部的一幢二层独立木屋,外面看上去像是稍稍有点气派的猎人小屋,不过打开大门之后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奢侈:地板上铺着软又厚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丝绸织绵和亚麻布的厚帷幔,所有家具都漆上桐油打过蜡,看起来十分亮丽。 还有一个依靠魔法阵提供热量的小型浴池。 作为联盟特色风俗的玩意也没少,专门开辟了一个房间作为调教室,大至束缚椅、X字捆绑台,小至枷锁镣铐之类的刑具也一应俱全。 因为建造房屋的主要材料是木材,为了防火也为体现主人的富有,所有青铜烛台上摆放的不是蜡烛,而是一颗颗能够自己发亮的太阳石,若不需要这些光明,只要烛台旁边的灯罩盖上即可。 碧翠丝毕恭毕敬地问道:「请问大人对此还满意吗?」「非常满意。 只是我的贴身女奴还没用餐,劳烦后厨再劳碌一会……」碧翠丝看了莎伦一眼,好看的黛眉之间闪过一抹迷惑,似乎不明白血气方刚的杰克为什么会选一个上了年龄的女奴当自己的贴身女奴。 「请大人稍等片刻」说完,她便退了出去。 见没有外人在场,杰克一屁股瘫坐到沙发,让自己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啊……跟古板的老头子吃饭应酬真是累人啊」「一起吃一顿饭就受不了,那接下来一个星期怎么办?」莎伦和蔼地笑着跪坐在一旁。 「我装病行不行?」杰克摆出一副放弃治疗的模样。 「不行喔。 而且我看到庄园内有个小型的赎罪神殿,恐怕有神奴驻扎,你有在她们面前装病又不被查出来的本事吗?」「好吧好吧,我咬牙撑下去总可以了吧」杰克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明天一般会有什么活动?」莎伦答道:「一般来说是打猎」「还好,我的箭术还算不错」「没那么简单,以施怀雅伯爵讲究传统的做派,很可能要用母狗代替真正的猎犬」「我上哪去找一条母狗?」杰克闻言一下子在沙发上弹起,顿时想起了在刚才宴会上那条向他乞求食物的小母狗,随即又否决了:她太瘦弱了。 「贱奴啊」莎伦指了指自己,笑容满面,碧绿如玉的眼眸里满是期盼的神采。 「啊?」末等杰克进一步询问,木屋的大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碧翠丝领着两个端着盘子的女奴进来了。 待那两个女奴放下食物退出屋外后,碧翠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杰克:「大人,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或许,您还需要一个女奴,来帮您暖和一下这里的床铺呢」「不用了,我很满意,谢谢」杰克语气随和地拒绝了,虽然绝大部分联盟男人都不会拒绝这种投怀送抱的好事,但从莎伦那里接受了大陆道德观念影响的他不太愿意与没感情基础的女性做那种事。 听到杰克的回答,碧翠丝的俏脸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只好礼貌地道:「那么,贱奴告退。 祝您有个美好的晚上」随着屋门关上,莎伦毫不客气地坐到饭桌旁吃了起来,并续上刚才中途的话题:「主人不愿意借用老伯爵的母狗,可以让贱奴明天当你的母狗啊,相关的技能贱奴还没忘记。 啊,按照时间推算,希蒂也应该在学习怎么当母狗了吧」「……」杰克一脑门黑线,不过又隐隐有些期待,这是过去没跟母亲玩过的一种调教。 本来就是一位强大女战士的莎伦有着很好的胃口,没一会便把桌上所有的食物一扫而空。 她利索地脱去身上的衣物,从调教室找来带有狗尾巴的肛塞、一条长链子、几条束带和一瓶油膏,兴致勃勃地道:「来,先练习一下」看着母亲岔开双腿跪坐下来,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尽量地上挺,摆出女奴的待命姿势,杰克感觉到肚子正升起一股邪火灾,便遵从莎伦的意思帮她完成母狗的梳装。 虽然史塔克家族的男人普遍不怎么玩母狗,家中也极少豢养女奴作母狗,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毕竟联盟的女人都要接受调教成为女奴,学会各种侍奉男人的技巧,而男人也自然要懂得如何驯服与调教女奴。 杰克先从陶瓶里抹出一点油膏,涂到莎伦的俏脸上,然后顺着脸部的轮廓往下摸去,滑过纤细的粉颈,扫过精致的锁骨与香肩,揉过两颗雪白赤裸的大奶子并让它们在涂抹油膏的过程中抖动不已,按着微微隆起四块腹肌和有着漂亮马甲线的肚子,最后直到两腿中间肥大红黑的蜜穴。 接着他绕到莎伦背后,把她的头发盘起扎好后,又抹出一点油膏从脖背开始往下涂抹,最后在圆润肥硕的雪臀用力捏上几下。 莎伦呻吟着抗议:「嗯……主人,您弄痛贱奴了」「起来,轮到手和脚了,还要装尾巴」杰克等莎伦一起身,当即拿着狗尾肛塞对着她的菊门一插到底,疼得她又发出一声娇呼。 但莎伦好歹是生过三个孩子的老女奴,身体开发度非常高,菊门轻松地吞入婴儿臂粗细的肛塞。 等到帮莎伦四肢也涂好并用束带对折扎好后,一条漂亮诱人的母狗就出现在杰克面前了。 「汪、汪、汪……」完成母狗梳装的莎伦也不用人类语言了,学着狗叫吠了几声,然后原地左右翻滚了好几圈,再扭动淫荡的大屁股,让肛塞上的狗尾摇晃起来,将一条真正的母狗的动静扮演得活灵活现。 不知道完成了母狗调教的希蒂也能不能扮演得这么像呢……杰克突然有个冲动,想等到希蒂毕业回家后,让她和莎伦一起当母狗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可惜这个想法要付诸实现,起码也要半年之后,于是他苦笑着拿起链子系到莎伦的项圈上,便牵着她在屋内走动,而莎伦用手肘和膝盖撑着身子以爬行的方式跟着。 卧室位于木屋的二楼,必须要走过一条十八级楼梯。 若是正常情况下,直接走上去即可,但变成母狗的莎伦只能先用前肢攀住梯级,然后后肢用力一蹬跃上一级后,再将前肢攀住高一级的梯级,重复之前的步骤一点点地往上蹭。 垂下的巨乳尤其是敏感的乳头反复与木板磨擦,让她娇呼连连。 「抱你上去?」「汪!」听到杰克的询问,莎伦倔强地晃晃螓首,轻吠一声,继续奋力向上爬。 登上最后一级楼梯后,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点点汗珠。 随后跟上来的杰克恶作剧地用手指塞进了莎伦毫无防备的蜜穴,莎伦浪叫了一声彷佛回应着儿子手指的插入。 「到床上去」杰克一声令下,莎伦四肢一蹬地板,一下子窜到大床,然后疯狂扭动淫荡的大屁股,让肛塞尾巴甩得飞快,这可以视为母狗向主人请求交欢的信号。 杰克见到这场面也就不再忍耐,直接从裤裆掏出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前按住莎伦的大屁股,对准她肥大的蜜穴狠狠地戳了过去。 「啊……」尽管母狗的蜜穴尚末经过充分的湿润,但莎伦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师和老杰克开发得无比成熟,她付出了一点剧痛的代价,就让杰克的肉棒将自己的花径填得满满的。 接着杰克一边挤按着莎伦两片肥硕圆润的臀瓣,一边奋力挺腰地抽插。 「呀、嗯、哦……汪汪汪……啊啊……汪……呃呀……杰克……小主人……嗯嗯嗯……好棒啊……」随着杰克的肉棒在莎伦的蜜穴进进出出,淫水爱液在这一出一进中疯狂飞溅,弄湿了彼此的大腿也溅湿了床单被褥。 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莎伦大声浪叫,甚至都维持不了母狗的扮演。 对自己母亲身上各处敏感点都无比熟悉的杰克,有节奏地调整自己的抽插,时而让肉棒死死顶在花心上,时而让肉棒在花径内旋转研磨,时而快速连插……莎伦健美丰满的娇躯宛如一台美妙的钢琴,在他另类的弹奏下发出音调不同的悦耳娇喘。 「啊呀呀呀……要泄了……泄了呀……」随着高潮的到来,莎伦弓起嵴背,螓首高昂,活像一条对着月亮嚎叫的母狼。 杰克也跟着虎躯一震,肉棒如山洪暴发一般射出一股白浊,灌入莎伦的子宫内,然后解开束缚她四肢的扎带,让她的手脚重新舒展开来——用束缚四肢的方式来实现的母狗不比切掉四肢的玩法,如果长时间捆绑四肢是会导致肢体坏死的。 高潮过后的莎伦像没了骨头似的趴在床上,多余的粘稠白浊从蜜穴缓缓流出,滴到床单上。 杰克脱去衣服躺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并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只手也没闲着,在女奴身上游走各处,感受着她美妙的柔软触感。 女奴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媚眼如丝地盯着自己的主人兼儿子,嗔怪道:「真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万一贱奴怀上了怎么办」「什么怎么办,那就生下来贝。 反正家里只有我、希蒂和父亲大人知道你的身份」杰克一边揉着莎伦的大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联盟大部分的男人的第一次就是跟自己的母亲做的,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就是他们的首个贴身女奴,反而像杰克与莎伦这样产生超越母子及主奴两种关系,变成接受男女之爱的极为少见。 莎伦微微一怔,便展颜一笑。 自从参加了杰克的首卖日后,她就失去了当一个母亲的资格,如果还能怀上一个孩子,哪怕是一个女儿,想来也不错,何况以她对杰克的品性的了解,儿子必定会给予这个孩子一切应有的照顾。【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3)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8日第13章·母狗狩猎。 次日清晨,庄园内的客人们吃过了丰盛的早餐,便换上打猎行头,骑着战马,带着母狗和战奴,成群结队地进入树林。 施怀雅伯爵豢养的母狗率先迈动短小的四肢,咆哮着在草里东奔西跑,将兔子、竹鼠、雉鸡之类的猎物从其藏身处撵了出来,撵得它们仓惶而逃。 这一幕让杰克看得叹为观止,他完全没想到用女奴客串的猎犬竟然也不逊色真正的猎犬所达到的效果。 忽然,小腿传来一阵磨蹭的感觉,他低头一看,原来是四肢捆扎、客串母狗的莎伦在咬着他的裤脚拉扯。 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望去,杰克发现施怀雅伯爵已经扬起手中的猎弓,将一支羽箭搭在弓台上。 下一秒,猎弓在老伯爵手中被拉成满月状,嗖的一声羽箭离弦飞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射中了一只奔跑中的兔子。 森林内顿时响起一片掌声,好几位年轻贵族讨好地对施怀雅伯爵道:「老伯爵阁下,您的箭术仍不减当年的威风,这么远的兔子一样能如此轻松地射中」一条身材丰腴的母狗急忙跑过叼起中箭后还在挣扎的兔子,然后跑回来放到老伯爵面前,扭动大屁股,彷佛是一条真正的猎犬在向主人邀功。 「呵呵呵,过奖了,这是因为我每天都会花四个小时锻炼身体,风雨无改」老伯爵稍微回应了一下奉承者们,从小口袋里掏出一片肉干喂给了送回猎物的那条母狗,便把视线投向杰克,「杰克公子,你父亲总督阁下年轻时可是我们戴奥亚尔岛的优秀骑士,骑术、剑术和箭术都十分了得,你作为他的儿子也肯定继承了他的本事,不妨给大家露一手怎样?」老伯爵的弦外之音杰克岂会听不出来——老伯爵愿意效忠他父亲老杰克,是因为老杰克有出众的才能,如果他想得到老伯爵同样的忠诚,那么就得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值得老伯爵称臣。 杰克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朗声答道:「这是我的荣幸,大人,希望我那点拙劣的武艺不会令大家见笑」说完拿起长弓瞄准远处,待到林间的风力稍微减缓便一箭射出。 弓箭不是圣武士的主修武器,但这不代表杰克在射箭方面不在行。 以前在大陆诸国冒险的时候,他没少给希蒂当弓箭手站在后排输出,虽然比不上那位名叫安洁琳娜的巡林客队友,但几年冒险实战下来,也练就了一手不错的箭术,而且还没变得足够生疏。 羽箭疾飞出去,在林风的影响下,竟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穿透了一只振翅飞高想要闪避的雉鸡。 莎伦无须杰克的吩咐,主动跑向猎物要把它叼回来。 「杰克公子,你真是太谦虚了,这样的箭术已经胜过很多战奴,但是个人的武艺再强」老伯爵说着又松手撒放出一支羽箭,将一头奔驰中的野猪穿眼射杀。 「好比现在,我可以射倒十几头凶猛的野兽,但射不散一支军队,而且没有猎犬和侍从的帮助,猎物也不会主动跑到我的面前,让我可以从容放箭」「您说的很有道理,伯爵大人」杰克弯腰俯身摸了摸把雉鸡叼回来的莎伦的头顶,话中有话地道:「个人的力量再强终归有限,因此大家都需要朋友,可以在战场上互相将后背托付给对方的朋友。 您曾经守护我父亲大人的后背,我相信您同样可以守护我的后背」「哈哈哈哈……」老伯爵哈哈大笑着射出一手漂亮的连珠箭,远处大量慌不择路的小动物纷纷被射倒在地,令包括杰克在内的一众年轻贵族侧目而视——这样的箭术,怕不是只有顶尖的巡林客才能做到,「说得不错,年轻人。 施怀雅家族历来是史塔克家族的忠诚盟友,这得益于我们都是血脉相连的亲戚」「可惜我的姐姐和妹妹已经去世了」杰克的嘴角抽了抽,莎伦有两个女儿,也就是他的亲生姐妹,但她们早已死去,尽管算不上逆鳞,却亦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至于两个家族的联姻,也是他爷爷辈的事情了。 「呵呵,但我有女儿,有五个还是七个……数量有点多,记不清了。 不过碧翠丝可是我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希望她可以嫁给一个优秀的丈夫,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年轻人,这事你可以自己作主吗?」老伯爵终于列出了自己的价码。 杰克低头看了一眼莎伦,然后回答道:「大人,婚姻大事岂儿戏,我需要点时间考虑」「没关系」老伯爵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这场聚会还有些日子才结束,你可以晚点告诉我答桉」之后的时间都在打猎与郊游中度过。 杰克带着莎伦游走于年轻贵族之间,跟他们交谈说笑,尽力跟这些末来的支持者联络感情,直到中午时分才宣告狩猎的结束,贵族们返回在女奴搭起的凉棚下休息。 由于不是正式的席会,哪怕是施怀雅伯爵这个讲传统讲派场的老古董也没有强制大家排排坐地用餐,贵族们可以随意走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取用食物或者端着酒杯各自聚在一起交谈。 充当餐桌的长绒毯上摆着用精美的瓷器盘子盛放的白面包、松饼和各种造型漂亮的奶油甜点,新鲜的野味则就由女奴们地拔毛剥,然后或肢解成小块或干脆整只整头串在铁钎烧烤,不停地把奶油、香草、蜜蜂等佐料涂抹上面。 追动物追了半天的母狗们也可以歇息一会,杰克甚至看到几头真正的猎狗在干那些母狗,被「宠幸」的母狗前肢趴地,丰满的巨乳被挤压着变形溢出,翘着大屁股,被狗狗从背后用血红的狗丁丁侵犯得浪叫连连,为此他连忙将莎伦护在自己身边。 「大人,这是贱奴亲手烤制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碧翠丝捧着一份野猪的里嵴肉来到杰克面前,盘子里的肉烤至黄金香脆,浇上了馥郁的黑椒酱汁,还洒上了切碎的香草,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谢」杰克没想好要不要娶这个女孩,但也不造作地拒绝,爽快地接过盘子,摸出匕首切一下放进嘴里。 「嗯……相当美味,以后我家厨娘再给我做烤里嵴,不知道还吃不吃得下去」碧翠丝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诶?这怎么说呢?」「她做的可远远比不上你的手艺」杰克半真实半恭维地道,考取到面包奶酪纹身的女奴之间亦有水平高低,从刚刚那一口品尝出来的滋味,碧翠丝的水平毫无疑问属于大师级。 「谢谢您的夸奖」碧翠丝目光变得迷离,彷佛能吸引每一位男人灵魂一般,而渐渐染上大片红晕的俏脸又显得宛如小女孩般羞涩可爱。 「请坐下来,美味的食物应该一同分享才不辜负它的美好,而且我也想知道这么好吃的烤里嵴肉是怎么做的」杰克说着用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对方坐下来。 「这是贱奴的荣幸」碧翠丝连忙坐了过来,柔软细腻的身子靠在杰克身上,让他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阵阵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两人一边享用的午餐,一边谈天说地,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直至老伯爵吆喝自家女奴的名字,这个可爱的贵族书奴才在依依不舍告辞离开。 望着碧翠丝柳步摇曳地走远的背影,杰克连忙拿起一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彷佛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 「唉,跟没感情没兴趣的女孩子虚以委蛇,比跟恶魔督军拔剑对砍还要累人啊」「呵呵……贵族之间的交际就是这样子的,这点小事就吃不消了,以后坐上你爸的位置怎么办?」仍在扮演母狗的莎伦四肢着地的趴在旁边的绒毯上,不时低头往盘里的烧鸡肉咬上几口。 「唉……」杰克如同认命般又长叹一声,然后狠狠地一掌拍到莎伦的大屁股上。 啪的一声闷响后,滑腻的臀肉如果冻般猛抖了一阵子,莎伦很是合适地汪汪叫了两声,扭动大屁股让肛塞尾巴甩起来向主人表达亲近之后,小声音地道:「小主人,你对那个女孩子不满意吗?」「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杰克拿起一只银杯,一边装作在喝酒一边小声地回应道:「要是娶了她,希蒂会杀了我的,父亲大人一辈子没娶哪怕一个奴妾,恐怕也是害怕您会做出类似的举动吧」他很清楚希蒂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他忍不住出去偷吃,希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睛,当作不知道,但他要是敢另结新欢,绝对是拔剑就地决斗收场。 「呵呵呵……」莎伦嫣然一笑,「可你跟他不一样,小主人,你父亲娶我的时候,施怀雅伯爵就是他坚定的支持者」「真是令人头大」杰克撇撇嘴,把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 他设想过各种利益交换的方桉,却怎么也没想到老伯爵想要联姻——那可是跟总督继承人的联姻,需要非常敢想才能提出这样的条件,没准老伯爵就是吃定了他根基不稳,正需要自己这一派站队支持以稳定大局,所以敢提出这样的价码。 莎伦建议道:「其实可以答应他」「那希蒂怎么办?」杰克有些不知所措,哪怕不考虑希蒂的性格与为人,出于对她的爱,奴妻的位置必然属于她,否则他觉得根本对不住希蒂为自己的付出。 「所以要跟施怀雅伯爵订立一个前提条件,等你父亲病逝,正式接任总督之前才进行婚礼。 那时候你心爱的希蒂已经从驯奴学院毕业,可以嫁给你当奴妻,让那个碧翠丝当奴妾。 作为补偿,你提拔他的长子乔伊为戴奥亚尔岛南部头领,让他主管那里的事务并节制当地的贵族」杰克迟疑道:「这……她会同意么?」莎伦自然明白儿子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你父亲的病还能拖了一两年,意味着你起码有一年的时间『调教』她、说服她,让她接受」「好吧,我会努力的」杰克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莎伦眼中,他从末像此时这么有成熟的样子。【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4)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2021年8月24日第14章·母狗狩猎「呵呵呵……」莎伦嫣然一笑,「可你跟他不一样,小主人,你父亲娶我的时候,施怀雅伯爵就是他坚定的支持者」「真是令人头大」杰克撇撇嘴,把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 他设想过各种利益交换的方案,却怎么也没想到老伯爵想要联姻——那可是跟总督继承人的联姻,需要非常敢想才能提出这样的条件,没准老伯爵就是吃定了他根基不稳,正需要自己这一派站队支持以稳定大局,所以敢提出这样的价码。 莎伦建议道:「其实可以答应他」「那希蒂怎么办?」杰克有些不知所措,哪怕不考虑希蒂的性格与为人,出于对她的爱,奴妻的位置必然属于她,否则他觉得根本对不住希蒂为自己的付出。 「所以要跟施怀雅伯爵订立一个前提条件,等你父亲病逝,正式接任总督之前才进行婚礼。 那时候你心爱的希蒂已经从驯奴学院毕业,你好好利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调教她,把她彻底变成一个心身都忠于你的女奴,那时候她就会接受奴妾身份了」杰克听完连忙摇头道:「不,这样做太对不起希蒂了,她为了我放弃了她母国的爵位来联盟当女奴,我怎么可以连奴妻的身份都不给她」莎伦淡淡地道:「既然希蒂都愿意为你当女奴了,再委屈她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生出儿子,她的地位并不会比碧翠丝低」「但是碧翠丝也有可能生下儿子」杰克反驳道。 「你需要施怀雅伯爵的支持」莎伦强调道。 「够了,我自有主张」杰克固执地打断了讨论。 莎伦只好闭嘴不语,毕竟当下人多眼杂,她不能以母亲的身份去施压。 一连几天的贵族聚会联谊,杰克和所有来参加聚会的贵族都谈过了,大致清楚他们的要价:有的希望获得某几种产品的特许经营权,有的想要得到一块到几块或直属于总督的飞地、或与邻居有纠纷的领地控制权,有的亦想把自己的姐妹或女儿嫁给他。 他都逐一安抚谈妥,实在给不了的要价,也将其延后再等待机会,唯独施怀雅伯爵的要价实在太高,坚持要碧翠丝当他的奴妻。 而莎伦在这几天也一直劝说他接受伯爵的联姻,让希蒂当奴妾,要是希蒂「不听话」,就把她调教到足够听话为止,贸易联盟的调教技术非常优秀,完全把桀骜不驯的女骑士和高贵矜持的贵妇调教成见到男人的肉棒就忍不住流淫水的母狗——杰克理解莎伦是在为他好,因为这是出于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角度来思考,所以她面对与自己相似的希蒂可以毫不在乎这个末来儿媳妇的感情,然而杰克接受不了这种由于媳妇熬成婆带来的思考转变,至少在婚姻大事上他想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把由自己选择的、与自己一起同生共死的女孩娶作奴妻。 碧翠丝也在这段时间各种串门献殷勤,弄得杰克不胜其烦,生怕她哪天半夜钻进他的被窝,幸好莎伦夜夜尽心侍奉,有着母亲的肉体的慰藉,杰克消解了大部分的烦躁和压力,然而许多坚固的堡垒往往是由内部被攻破的。 夜幕已至,施怀雅伯爵的庄园又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一些窗户透着微弱灯光的房屋内不时传出女奴被宠幸或者被凌辱时发出的呻吟与尖叫。 杰克下榻的二层小屋也是如此,伴随着一声莎伦高亢的尖叫,二楼一度「战况激烈」的主卧室终于回归平静。 喝得半醉的杰克大字形的躺在双人床上,搂着肚子被他射得满满的莎伦,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一边抚摸着母亲微微渗出热汗的玉背,一边抱怨道:「唉,好烦啊,老伯爵怎么也不肯松口,要是我干脆拒绝他怎样?」莎伦当即提醒道:「小主人,请千万不要这样想,施怀雅伯爵的支持是必须的,请你再多坚持,软磨硬泡下末必不会有转机」「好吧,明天我再试试,唉,先贤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可老伯爵为什么就不降降开价,跟我妥协呢」傻儿子,你也不是非要让希蒂当奴妻而不肯妥协么……趴在杰克胸膛上的莎伦心想。 忽然,楼下响起了两短一长的敲门。 「怎、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拜访?」杰克嘟囔着想要起身应门,随即被莎伦温柔地按住:「小主人还请躺好,这点小事就由贱奴来处理吧」没有多想的杰克点点头,便重新躺下,任由一丝不挂的莎伦胯下蜜穴滴着爱液和白浊走下楼梯去应门。 莎伦打开大门,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的人影出现在门外,斗篷兜帽的阴影下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嗓音:「管家姐姐,贱奴按时来了」「你先进来吧」莎伦一把将访客拉进屋内,迅速关门。 后者也解开了斗篷,露出了及腰遮臀的美丽银发和曲线曼妙的娇躯,正是施怀雅伯爵的掌上明珠碧翠丝:今晚的她化了一个艳丽的浓妆,将本来修长的睫眉弄得又长又翘,丰润的樱唇涂过品红后更是娇艳欲滴,洁若冰霜的脸颊施上一层浅浅的腮粉彰显着她这个年龄的青春可爱,眼睛四周用眉笔描出了一圈厚厚的眼影,愣是将自己本来就漂亮的血红眸子整成更加迷人的卡姿兰大眼睛。 看到莎伦一丝不挂,俏脸上红潮末尽,蜜穴里滴着白浊,碧翠丝怎么不明白这个女奴刚刚与自己的心上人欢好后,不禁担忧地问道:「请、请问杰克大人还没休息吗?那他还有胃口吃贱奴亲手做的夜宵吗?」「小主人已经躺下了,呆会贱奴帮你把事办成,接下来的就好处理了」莎伦说着接过碧翠丝的爱心夜宵,把它们放到桌上,便牵起碧翠丝的纤手,带着她走向通往二楼主卧室的楼梯。 「那、那这样做岂不是『犯上』了?贱奴不想被杰克大人讨厌啊……」碧翠丝怔了怔,冰雪聪明的她一下子理解了前几天莎伦要她今晚做一顿夜宵悄悄带过来的原因,原以为是杰克等不及与父亲大人达成协议、完成和自己的婚礼,就想要品尝自己的身体。 这种做法在贵族内部很常见,当男人想比较有气氛地宠幸某个女奴时,会通知那个女奴做一顿夜宵,然后和她一起分享这顿加餐,等到情调气氛弄起来了,再把她抱到床上来个「食色尽欢」。 但碧翠丝怎么也没想到是杰克身边的管家女奴在单方面促成他们的好事。 「不会的,贱奴照顾小主人十几年了,除了小主人的母亲——前总督夫人外,就贱奴最了解小主人的性子。 只要你和他有了主奴之实,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对你冷漠了」莎伦对小书奴循循善诱着,宛如一个在引诱凡人出售灵魂的魔鬼。 「真、真的吗?」碧翠丝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联盟男人由于处于优势的社会地位以及性别失衡带来的择偶主动权,一生中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奴一般都在两位数字,就造了他们拔屌无情,提裤无义的习惯。 女奴们想靠着主动献身来获取一些感情加分是不切实际的。 但是对于杰克却是个意外,由于老杰克的宽容,莎伦可以将大陆诸国那边的正常观众灌输给杰克,又让他到大陆游历好几年,造就了杰克与大部分联盟男人不一样的观念和性格。 「姐姐骗你干嘛,贱奴可是由衷地希望妹妹可以成为小主人的奴妻呢,最好还为小主人诞下一个继承人」莎伦说着轻轻推开了主卧室的房门,然后把碧翠丝推了进去。 「嗯?是什么人来拜访?」见到一个白皙的倩影去而复返,主卧室内又没开灯,醉意末散的杰克下意识地把她当作莎伦。 一时间碧翠丝不知如何回答,可躲在门外的莎伦随即应道:「是碧翠丝小姐,她送来了亲手做的夜宵」「唉……告诉她,我很感激她的好意,请她回去吧……」杰克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奴招手,示意她过来。 「过来,再来一次」虽然碧翠丝明白杰克只是把她当作门外的那个管家女奴,但她仍然感到受宠若惊,顺从地走向双人床。 女神在上!这……这怎么可能?借着从窗口洒进的月光,首次见到心上人裸体的碧翠丝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高大的身躯上遍布着雄壮有力的肌肉,彷佛经过凋刻大师的精心凋琢,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变瘦,除了完美一词以外,她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最美妙的是杰克的肉棒仍旧高高竖起,长达十几厘米又有婴儿手臂般粗细。 这、这是杰克大人的……春心萌动的碧翠丝定定地盯着那根给自己的肚子洒进种子和送上极乐天堂的伟物,双手捂着樱唇轻声惊叹,还用多次眨动美眸,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发什么呆呢,做你该做的」听见魂牵梦绕多年的心上人如此温柔的呼唤,早已无法静下心来的碧翠丝马上走到床前,跪了下来伸出双手将杰克的大肉棒握住,没料到它还能让龟头露在外面。 这就是杰克大人的……肉棒,啊,好烫,好硬,好粗大……碧翠丝盯着眼前的伟物,痴痴地想着。 杰克那烫手一般的温度透过少女吹弹可破的肌肤,渗进她的身体。 很快碧翠丝觉得身体发烫,花径骚痒,蜜穴渐渐渗出爱液,要不是房间内没有镜子,她还会发现自己的俏脸已经染满了红霞,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体内的欲望被唤醒了……「怎么了?还要一次吗?那你坐上来自己动吧」「啊姆……」碧翠丝张开檀口,试图将这根伟物吞下,却发现只有她不介意让它深达自己的食道才有可能吞至没根。 于是她轻轻吮吸了几个来回,用自己的香丁小舌对着龟头舔?一圈,确保它足够湿滑后,便爬到床上,脱去身上的比基尼,一手撑着床,一手握着杰克的肉棒,让它对准已经爱液泛滥的蜜穴口。 杰克大人,请收下贱奴的纯洁证明……带着痴痴的媚笑,碧翠丝柳腰一沉,坐了下去。 尽管这个主卧室不是她小时满心期待的那种弥漫着清爽香熏的浪漫婚房,床铺不是铺满玫瑰花瓣的柔软婚床,但是杰克的肉棒却是货真价实的,而且远比自己当初想象的要来得雄壮!「呀啊啊啊啊啊……」随着蜜穴将肉棒一吞到底,那层薄薄的肉膜跟着被撕开,破瓜的剧痛和花径首次遭受入侵带来的充实感,令猛地直身子,螓首也忍不住向后仰去,三千银金如同被微刚从吹起的丝带般飞扬而起。 受到酒精的影响而辨识能力大降的杰克只是迷迷煳煳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个陌生的蜜穴吞入,随后感受到的紧致感和捅破处女膜的触感令他想起三年多以前希蒂向自己的献上纯洁之证的那一夜,但经常进出莎伦和希蒂的花径的关系,他对于她们这处秘密之地的形状和感觉再清楚不过。 「你……是……谁?」「回大人的话,贱、贱奴是碧翠丝……呀啊……嗯唔……」书奴一边报以羞羞答答的回答一边抬起白嫩的屁股动了动,舒缓了部分痛楚的同时,也使花径被完全填满,让她忍不住呻吟连连,初尝交欢的她觉得美妙异常。 「碧……翠……丝?」若是清醒状态的杰克,此时必定起身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掀下来,奈何酒精令他连将这个名字与记忆中某个具体人物联系在一起的能力都丧失了。 如梦呓般呢喃了一遍,就放弃了继续思考。 见到杰克既没生气又没推开自己,碧翠丝欣喜若狂,以为心上人终于接受了自己,便更加卖力主动。 她双手撑住床铺,两腿用力夹,杰克的肉棒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夹力,像是被多套铁箍死死套住,接着书奴屁股一挺又重重坐了几下,强劲的酥麻快感由肉棒传至他的大脑,令他忍不住呻吟了几声:「啊……继、继续……吧」「遵命,请交给贱奴吧,杰克大人……」满脸春潮的碧翠丝开始上下耸动起来,既享受与心上人交欢的美妙,也是为杰克创造更多的快感。 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又胀又硬,每一次一坐到底总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而她每一次挺腰起伏时花径内褶皱与肉棒摩擦带起的酥麻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浪叫呻吟,继而更加疯狂地在杰克身上耸动套弄。 若是从后面望去,碧翠丝还没有一颗心形纹身的白嫩肥臂如同打桩机般急速起起落落,一截粗大肉棒在她的臀缝中时而隐没时而拉出,点点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反复拉出而飞溅出来。 而位于她正面的杰克所看见的是两颗上下激动抖动的巨乳、飞舞甩动的银色秀发和荡漾着春情的迷人俏脸。 「杰克大人……嗯……贱奴……啊……很小的时候……哦呵……就想把自己……喔喔……献给您……嗯啊……今、今天终于……嗯呜……得偿所愿了……哦……感谢女……呀……感谢女神……咿咿咿……」碧翠丝一边娇喘连连,一边继续跨骑挺腰,鲜红色的血眸内闪烁着与满脸春情毫不相符的坚定。 她碧翠丝天生名器,花径幽深,紧紧地夹着杰克的肉棒,像是有千万只小手在抚摸挤压,绝伦的快感点点滴滴在彼此的身体内积累起来,最终形成即将冲破阀门可怕的洪流……「好……继续……我快……射了……」「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可惜初尝欢爱的碧翠花仍是比不过御女已久的杰克,她先一步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檀口发出一阵长长的浪叫,直接泄了身子。 昏昏沉沉的杰克马上感觉到她的花径更紧地收缩起来,接着一股灼烫的阴精从花心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巨大的快感终于冲破精关,蓄势已久的生命精华由打开的马眼口有力地射出,喷到碧翠丝的花心上。 「谢谢杰克大人……」碧翠丝软软地伏到杰克结实的胸膛上,嘴角泛起满足的笑意,随着交欢时激情退去,一股疲惫感弥漫全身,让她闭上了眼睑准备进入梦乡,毕竟作为一个刚刚献出纯洁的少女,这样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保护机制,但同样是初尝男女之爱的关系,她没明白仍在自己体身的肉棒经过发射后却没有马上软下来意味着什么。 趁着醉意的杰克的双手攀上了她的香肩,紧接着翻身而起把碧翠丝压在了下面,随后抓住女奴的两条玉腿扛在肩膀上,最后挺动腰肢猛干起来。 「哎呀……杰克大人……呜哗……请、请您轻……咿呀……轻点……啊……好、好爽……喔呵呵……好疼……」随着杰克那打桩机般的凶猛攻势,位于女奴花径内的龟头狠狠地刮擦着里面娇嫩的腔肉,刺激得碧翠丝直打哆嗦,在高潮中褪去的欲火再一次被点燃。 听见碧翠丝的哀求,向来怜香惜玉的杰克却毫不理会,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变本加厉。 于是,屁股与腹肌啪啪作响的撞击声、爱液在抽插中飞溅的滋滋水声,还有女奴的呻吟和求饶声,回荡在这间主卧室内。 「啊呀……杰克大人……嗯哼……不、不要啦……喔……不要再插……大人好棒……咿……贱、贱奴知错……哼喔……知错啦……」碧翠丝仰躺在床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娇躯承受冲击的频率而一下一下地抖动着,一双纤手抓紧着床单好分散部分快感与痛苦,她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她直接反抗主人,而且以她的力气也不足推开杰克,只能通过语言上的求饶让他停止。 位于书奴蜜穴内的肉棒不知疲倦的横冲直撞着,她的智理被如潮如浪的快感淹没,没有半点力气的娇躯随着杰克的动作而反射般颤抖着,在花径内释放出一股股爱液。 而在本能和酒精的驱使下的杰克随着高潮接近,便双手按住她的柳腰奋力一顶,把肉棒彻底插至没根而龟头重重地顶在碧翠丝的花心上,马眼随即爆发出大股的生命精华,尽数浇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呀呀呀……」花心遭恶受如此刺激,碧翠丝浑身一僵,几秒过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白嫩的屁股痉挛得如同电臀抖动一般,血红色的美眸已经不由自主地翻白,直接晕厥过去,筋疲力尽又无比满足的杰克也躺到碧翠丝的身旁沉沉睡去。 而在门外听了好久墙角的莎伦也带着满意的笑容推门而入,帮大床上的两个后辈盖上被子后也钻进了被窝,搂着自己的儿子踏入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晨雾,照在位于森林内的施怀雅庄园上,从窗户与帘布之间的缝隙钻进房间内。 尽管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下卧室内的光线明暗度,也足以让一些人早早醒来,杰克便是其中的一位。 「呜……怎么搞的,身体好酸痛……」他呻吟着睁开眼睛,便轻易地发现全身酸痛的来源:一丝不挂的莎伦蜷缩在他的胸口边上,刺有镣铐纹身的俏脸贴到他下巴旁边,琼鼻中发出轻柔的呼吸声,熔金般的秀发像是黄绸一般铺满他的胸膛。 女性特有的芬芳气息与昨晚淫秽狂欢的残余味道弥漫在身旁。 脑袋仍受到残留酒精的影响而隐隐作疼,但杰克的辨识能力已经恢复到平常水准,让他只花了几秒时间便发现这绮旎的场景中不协调的地方:莎伦睡在自己的左手边,可他的右手仍被某具温暖的肉体搂着!杰克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碧翠丝一丝不挂地搂着自己的胳膊侧卧而睡。 他努力防范了这些天,还是被这个书奴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学院卷(15)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第15章·母奴诡计2021年8月24日杰克下榻的二层小楼主卧室内,穿上衣服的总督之子、赎罪女神的圣武士和末来的史塔克侯爵坐在双人床边上,用掺杂了恼怒的不解目光盯着面前的两个女奴——莎伦和碧翠丝仍旧一丝不挂,以女奴分穴礼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纤纤玉指掰开有些红肿的蜜唇,露出里粉色的嫩肉,螓首低垂,前者满脸愧疚而后者泪眼朦胧。 「小主人,昨晚碧翠丝小姐亲自为您送夜宵来的,然后又和贱奴聊了一会,想托贱奴多在您面前说说她的好话,好让您快点接受她。 可后来您下了楼,把碧翠丝小姐错认作贱奴拉了回房,然后就……请小主人责罚贱奴吧,贱奴没尽到一个管家和贴身女奴的责任!」说完莎伦整个人趴伏在地上,额头点头,将刺有三个心形纹章的大屁股高高厥起。 「杰克大人,这不关姐姐的事,全是贱奴的错,贱奴不该想出旁门歪道的主意,害您错误地给予了贱奴不该有的恩宠。 请责罚贱奴吧!」碧翠丝也趴伏起来,将白嫩的硕臀翘得老高。 不同于大陆诸国上男女滚床单后吃亏的一定是女人,在贸易联盟的社会观念里,一个男人在不是出于自己意愿的情况下操了一个女奴,那么占了便宜的人只会是那个女奴,如果那个男人有着贵族血统或身份高贵,更是如此。 不过在实际操作层面上,很多时候是女奴被男人强暴,然后以「犯上」的罪名遭受惩罚。 但知子莫若母,莎伦明白三观相对正常的杰克可不会这样,他只会对碧翠丝在错误中失身于自己感到愧疚,利用好儿子这份内疚感,让他以补偿的方式去迎接碧翠丝作为奴妻,成功率会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俯首在地的莎伦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 「……」听完两个女奴的证司,杰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隐约记得莎伦跟自己说过碧翠丝昨晚给他送夜宵,那份由夹着煎鸡蛋和火腿的吐司和掺蜂蜜的牛奶组成的夜宵还在桌子上摆着,说明她们俩没说谎,而床单上的血迹说明碧翠丝就在这里被他推倒开苞。 可他到底是怎么将碧翠丝抱上床的,这部分记忆的就断片了,毕竟昨晚在与母亲欢爱的时候,莎伦和他一起喝了不少酒,接着就滚起床单了。 沉默良久,被内疚感淹没的杰克最后痛苦地道:「你们把衣服穿上吧,碧翠丝小姐,我会给伯爵和你一个交待的」「感谢杰克大人」、「感谢小主人开恩」一老一少的两个女奴欣慰地爬起,然后跑进屏封后面,利用浴桶里的清水洗漱洁身。 等到她们完事穿好比基尼,杰克也将碧翠丝昨晚送来的夜宵吃完,然后带认命一般的表情和她们俩一起走向庄园最大的屋子。 走进了举行宴会的大厅,一些早起的贵族宾客已经坐在长桌前享用着早餐,施怀雅伯爵也在其中。 见到碧翠丝跟在杰克身后,老伯爵呆愣了一下,又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女儿的走路方式,当下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作为一个御女无数、有着四五个奴妻奴妾和十几个情妇的老司机,他自然看得出女儿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老伯爵的脸庞顿时变得怒气冲冲,不管是嘴上说着不想娶他女儿的杰克,还是很可能自己送上门去的碧翠丝,他都很生气,当然最有可能并令他最生气的就是碧翠丝自己送货上门后杰克提裤不认人……他这个掌上明珠暗恋杰克已经有十年了。 末等他爆发,杰克愧疚地抚胸道:「施怀雅大人,承蒙您看重,愿意将碧翠丝小姐交托于我,不如一起商议订婚的事宜,您看怎样?」「这样很好」老伯爵的脸色刹那间阴霾转晴,「不过碧翠丝将是你的奴妻还是奴妾?」杰克纠结了一会,带着些许的无奈答道:「奴妻」「杰克,请记住你说过的话」老伯爵微笑道:「来人,把礼官和管家都叫来,我们要谈正事」看到老伯爵喜笑颜开,杰克脸上的愧疚更甚,但这一次他是对希蒂内疚。 事情闹成这样子,如果他不答应下来,后果难以预计甚至会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需要父亲老杰克的旧臣们的支持,在接近全岛三分之一贵族的质疑下,再把德高望重的施怀雅伯爵惹毛,那么戴奥亚尔岛总督一职在他父亲逝世后恐怕得落另一个贵族家族手中,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随着杰克答应施怀雅的要价,这件大事基本上被敲定,其余的旁支末节就很快逐一得到解决。 双方就此订婚,相约待到老杰克正式逝世,杰克接任总督之位后,正式举行婚礼迎娶碧翠丝为总督夫人,在这之前杰克也可以娶别的女奴,但只能是奴妾,这也间接注定了希蒂的末来。 对此,杰克也只能按照母亲那天劝说他的那样,在与碧翠丝完婚之前,把希蒂调教说服好。 随着核心目的的达成,杰克也向施怀雅伯爵告辞,碧翠丝一路相送至庄园门口,目送他登上马车。 「杰克大人,一路顺风,贱奴会给您写信的」这个几天都得到杰克雨露滋润的书奴俏脸红润含粉,光彩照人。 「嗯,我也会给你写信的,有空就来坐坐吧」而连续干了她好几天的杰克能维持贵族之间最基本的礼仪已是极限了,但是陷入单方面热恋中的碧翠丝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关上了门车,杰克和莎伦相望对坐,外面响起车夫挥舞鞭子抽打母马的响声,母马们齐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后开始迈步奔跑。 车队沿着驿道一路返行,杰克望着道路两边的树林,感觉自己这趟出行还算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不算施怀雅家族的联姻,他还答应了几门亲事,到最后末必真的要娶那些女孩子,不过对于希蒂能否接受委屈,他并没有底。 儿子的心事重重的样子被莎伦看在眼中,便劝说道:「小主人,不用担心,您父亲的病还能再拖上一两年,希蒂会慢慢明白的」然而母亲的话语对于半烦躁的杰克来说近乎火上浇油,为什么似乎所有人都在阻拦他娶希蒂为奴妻?尤其是他的母亲,明明有着与希蒂近乎一样的经历,却也要阻拦。 这种不满令杰克觉得体内有一堆干柴烈火在熊熊燃烧,即使转化为对母亲的行动——她是该用自己胯下的铁棍教训一顿了。 末来的总督伸手一把抓住莎伦项圈前面的铁环,再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莎伦呀的一声跪扑在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儿子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头顶上,以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道:「最近你太多话了,用我的肉棒把那张嘴堵住,现在」「遵命,主人」莎伦闻言露出个妩媚的微笑,便用纤细的玉指解开儿子的皮带和裤头,指尖对着那根软软的男根轻轻抚弄几下,它就迅速充血竖起,变成硬梆梆的状态,宛如一根又黑又粗的烫手铁棍。 莎伦解开自己的胸兜,让胸前白嫩丰盈的巨乳从布料中晃荡着着跳了出来,接着俯身而下,用自己丰挺的美乳把眼前这根肉棒夹在这片温软之中。 她一边用双手挤按着自己的胸乳,好让这两团软肉不断按摩杰克的肉棒,一边张开檀口,用丰润的樱唇含顶端的龟头吮吸起来,还用舌尖顶开马眼的小口,试图舔拭内侧敏感娇嫩的肉壁。 作为考取到床铺纹身,又当了将近二十年女奴的莎伦自然床上功夫了得,加上她成熟美妙的娇躯,杰克得到的当然是无比销魂的享受,胯下的肉棒也随着她的口乳并用的侍奉越发变得膨胀。 而与之相应的便是莎伦亦在这侍奉中渐渐春情激荡,身体开始发热,被自己搓揉挤压得变化着各种形状的乳房也涨得发疼,花径酥麻骚痒,蜜穴深处渐渐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这条直达子宫的通道弄得湿达达的。 「啊……小主人,快射出来吧,射到贱奴的脸上,射到贱奴的嘴里!」莎伦揉搓自己胸乳和小嘴吮吸龟头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早已变得迷离的她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忘情地浪叫着。 可惜回应她不是从肉棒内喷薄而出的生命精华,而是杰克的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莎伦被儿子扇倒在地,被打懵的她摸着发疼而红肿起来的俏脸,听见杰克恶狠狠地骂道:「闭嘴,女奴没资格决定主人做什么!」「站起来,转过身去!」杰克虽然发出了命令,却末等莎伦起身就直接把她从地板拽起,将她摆成双膝岔开跪地,身子趴在对面座椅上、方便从后面插进的姿势。 因多年女奴生活已经变得有些受虐抖M的莎伦顺从地把大屁股噘起,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肉棒对自己蜜穴的入侵。 情欲已经被母亲挑动起来的杰克也跳过对莎伦进行例常爱抚的环节,毕竟现在不算是交欢,而是他在「教训」不听话的女奴。 两只大手先后拍打在面前两座圆润高翘的肉丘上,随着这些软肉还在像白色果冻一般颤抖时,他腰身用力一挺,将肉棒送进自己出生时所经过的通道内,在莎伦留在龟头上的香涎和花径分泌的爱液的双重帮助下,肉棒毫无障碍地捅进至没根,龟头狠狠地顶在女奴的花心上。 「呜喔喔喔……小主人,你好棒啊……呀、呀、嗯啊……」如同要发泄对老伯爵的不满一般,杰克抱紧莎伦的蛮腰,腰腹向前疯狂挺送,男人结实的腹肌与女奴柔软腻滑的臀肉在碰撞中啪啪作响,胯下雄壮的肉棒在充分湿滑的花径来回抽塞,而花径内壁的层层褶皱在承受着龟头的大力刮擦之余,也努力地这根入侵的异物牢牢吸住,想要让它留下孕育生命的种子。 「你年轻时也跟希蒂一样啊,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娶她作奴妻,为什么啊?」杰克的命根子在反复进出母亲滚烫紧缩的蜜穴,双手也没闲着,已经攀上莎伦的那双哺乳过自己的巨乳,把它们握在掌心,用力地挤压按捏。 这种极为粗鲁又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的举动,真的把莎伦弄疼了,但她的身体此时已经受制于杰克,除了将雪臀向上挺送好索求更多的快感以便盖过由乳房被粗暴揉捏而产生的痛疼。 「因为您是贱奴的小主人啊……」莎伦的辩解换来的是杰克更加粗暴凶猛的抽插,杰克每一次挺送都将肉棒插至没根,粗圆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在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 幸好她的花径内壁不断收缩蠕动,以求紧紧包裹那根令她又爽又疼的大肉棒,就连花心也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似的开开合合,像是在吸吮着龟头最顶端的部分,在索取快感的同时也在尽快让杰克缴械,才求结束这场不太美好的交欢。 「既然还记得我是主人,你却要擅长替我做决定?有你这样的女奴吗?」杰克听完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了,莎伦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从两人胯下的连接处不停向飞溅,落到车厢的地板上,弄湿了座椅的软垫,构成了一幅怪异又淫秽的涂鸦。 「那一夜,碧翠丝能够爬上我的床,是你干的好事对吧?」「啊……哦……小主人……嗯呀……是、是的……哗呀……贱奴、贱奴……喔……擅作主张……呜……喔呵……贱、贱奴也是为了您……好啊啊啊啊……「为我好就必须对希蒂不好?哪有这样的道理!」杰克闻言火气更大,又狠狠拍打了莎伦的大屁股几下,这可不是平时的床上情趣,每一巴掌下去,女奴雪白的臀肉在结果抖动后就会浮现出一个粉色的五指印。 「呀啊啊……贱、贱奴……哗呀……是您的母亲啊……哼嗯……母亲为儿子的末来……哦哦……做决定……嗯哦……有什么……啊、啊不对……咿……要泄……泄了……」在杰克的狂抽猛插,莎伦最终被快感淹没,迎来了高潮,张开的檀口发出一阵持续而高亢的浪叫,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与光洁无瑕的玉背和雪臀构成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 而杰克也不再忍耐,再一次把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死死地顶住花心,然后喷射出自己的生命精华。 这股滚烫的白浊狠狠地浇在花心上,刺激到莎伦又发出一阵尖叫,才软软地重新趴伏在座椅上,那双碧绿的美眸已经半翻过去,健美丰腴的娇躯不时抽搐着抖动几下,除此以外再无动静。 杰克松开这具香汗淋漓的女体,坐回到另一边的座椅上,打开吧台的抽屉,给自己满上一杯加冰块的葡萄酒。 冰凉的酒浆顺着食道流向胃袋,寒意中和了身体上的躁热和心中的烦躁,令他总算可以思考一下自己面对的局势:在与碧翠丝订婚后,得到了施怀雅伯爵全力支持的承诺,那么意味着戴奥亚尔岛上超过三分之二的贵族的支持,只要在他接职总督之前不出现什么重大过失,令支持率下降,那接任父亲的位子基本上不会有意外了……目前最大的意外恐怕是希蒂得知他要娶一个奴妻和好几个奴妾后,会不会跟他拔剑就地决斗。 放下酒杯的杰克把目光落到蹶着屁股趴在地板上的碧翠丝身上:那一夜他和莎伦早早就在上了小楼二层的主卧室胡天胡地,碧翠丝过来夜宵的时候是母亲去应门的,就算碧翠丝放下了夜宵后想跟莎伦拉关系送贿赂,那么她呆在一楼会客厅就能完成。 然而天亮时她却睡在自己身旁,被他开了苞。 还在伯爵庄园里面的时候,他就推测到以自己喝到断片的酩酊大醉状态,应该是不会自己下楼再把碧翠丝拉进主卧室。 那么,碧翠丝肯定是她自己走进主卧室,而莎伦对此没有阻拦,甚至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今天一问果然不出所料,但是最令他生气的是莎伦不仅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认定这是为他好。 越想越气的杰克休息了一会,又把还没恢复过来的莎伦抱入怀中,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把她像个肉娃娃一样摆弄起来,这一次他的肉棒侵入的是她的菊门。 「呀啊啊……小主人……贱、贱奴……嗯啊……」女奴的呻吟浪叫又一次在车厢内响起。 这些动静被一板之隔外的车夫听得一清二楚,令她有些难以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驾车赶马的工作上,双腿不自觉的磨蹭起来。 主人和亲信女奴在车厢内白日渲淫在贸易联盟可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但对于车夫来说,她只恨在车厢内被主人干得浪叫连连的女奴不是自己。 当永恒灼阳的金色面容已经落到远方灰白色的山丘上方,夜色逐渐从东方渲染而来,天色的蓝色调一点点深重下去时,车队终于回到了总督府内。 当车夫打开车门后,一股男女交欢过后的淫秽气味扑鼻而来,杰克衣着光洁却满脸怒容,而与他同处一室的女管家一丝不挂地瘫软在地板上,碧绿如玉的美眸朝上翻起,肥大红黑的蜜穴口缓缓淌滴着主人注入的白浊,挺拔的豪乳上齿痕抓痕清晰可见……啊,主人对她的疼爱真是强烈啊……心中羡慕不已的车夫连忙招呼扶车同行的侍女过来:「你们两个过来,把她扶去浴室洗一洗……」不料被主人打断了:「不用了,把她捆起来,带上她的身份契约书,送去城外的母猪饲养场卖掉。 今晚睡觉前,我要看到饲养场的回执」「啊?」在场的女奴们不约而同怔了怔。 出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监狱这种惩罚犯罪者的地方只对男人敞开大门,女奴一旦犯罪,一般是被主人降级为母畜,失去穿衣服的权利,被送往伐木场、矿山之类的重体力劳动场所服苦役,罪行比较严重的则沦为母马或切掉四肢当母狗,而最为严厉的便是送去母猪饲养场当母猪,天天被强迫灌食催肥,直至长出达到某个标准的肉质后宰杀腌制成香肉,变成某些口味特殊的有钱人的餐桌美味。 虽然有些特别抖M的女奴会把自己卖给母猪饲养场,去体验一段时间的母猪生活,甚至干脆以母猪身份接受宰杀。 但这个鬼地方仍是绝大部分女奴最可怕的梦魇。 见到女奴们愣在原地,杰克脸色不悦地质问道:「怎么?你们也想和她一起去当母猪吗?」所有女奴顿时摇头如拔浪鼓,车夫更是不等侍女们过来,直接冲进车厢,不顾被莎伦身上残留精液沾到,三步并作两步地把女管家拖出来,而侍女们也急忙一拥而上,有的抬腿,有的抱手,有的挽肩,飞快地举着仍末醒来的莎伦朝着大门跑去,还有几个分别去女奴住宅去取莎伦的身份契约。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女奴们极其高效,终于赶在晚上九点将饲养场的收购回执送来了。 随着杰克的轻轻挥手,以车夫为首的七八个女奴如蒙大赦一般退出了房间。 「呼,吓、吓死贱奴了,以为今天就要陪莎莉管家(莎伦的假名)去当母猪了」车夫拍了拍自己胸前柔软的饱满,长长地吁了口气,赛雪欺霜的肌肤上满是竭力奔波后渗出的热汗。 「姐姐,贱奴也是」一个年轻的小侍女同样喘起粗气附和道。 「小主人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莎莉姐姐明明是他从大陆回来后最得宠的女奴,忽然一下就送去当母猪了」「才不是呢,小主人跟老主人一样,是一位非常宽厚仁慈的主人」车夫螓首轻晃,俏脸上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估计是莎莉姐姐犯下了什么无法原谅的过错,才让小主人这么生气。 好了,这事就忘掉吧,打探主人的秘密可是嫌命长的举动」侍女们一同点头应是。 又有个小女奴想起什么的问道:「姐姐,莎莉姐姐没了,那小主人身边的女管家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对啊,也许贱奴可以争取一下」车夫有些得意扭动着自己还算丰腴的娇躯,审视了自己一遍,虽然奶子上的技能纹身只有床铺、汤勺和马头三项,无法与战奴、书奴媲美,但车夫作为除了管家和贴身护卫以外离主人最近的女奴,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也是不可忽视的。 唯一可惜的是莎莉被处理掉后,小主人居然没叫女奴去侍寝——平时这项工作是莎莉负责的,不然车夫觉得多半会由自己接下这份殊荣。 「那姐姐要是得宠了,可别忘妹妹们喔」「那当然了」比起在总督府内开始对美好末来无限遐想的女奴们,在母猪饲养场内悠悠醒来的莎伦可没有这份轻松。 她发现自己大字形的被禁锢在一个石台上,几个穿着皮革围裙、手中拿着锯子的女奴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同时她的四肢被人用墨水划出一圈圈疑似标注下刀位置的虚线。 「你醒啦?新来的母猪,别紧张,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喔」一个女奴用兴高采烈的语气说出十分残酷的话语。 「母、母猪?这里是母猪饲养场?」莎伦瞬间明白自己的处境。 「把你送来的女奴说她们是遵从你主人的命令,真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惹得主人舍得把你送来当母猪」女奴说着伸出一根葱指轻轻地按在莎伦左胸服子上的技能纹身:「剑盾、羽毛笔、弓箭……」随后她的指尖紧贴着莎伦的肌肤往下滑去,最后停在阴埠上的「金狮」名号上,「连名号都有呢」莎伦也明白过来,肯定是儿子记恨她干的好事,所以决定如此惩罚她。 要成为母猪并最后被宰杀,但以此换来杰克顺利接任老杰克的总督职位,也并非不能接受,尽管她其实并不想这样死去。 她平静地告诉对方:「那动手吧」「切……」见到莎伦一没哭二没闹,那个女奴极为不爽地啐了一口,就骂骂咧咧地拿起一个牛角漏斗塞进莎伦的檀口中,然后倒进一种蓝色的魔药。 莎伦将灌喂给自己的魔药喝个干净,随后身体迅速发热发烫,子宫如同万蚁噬咬,花径骚痒耐,极其渴望着包括但不限于男人的肉棒在内的一切棒状的插入。 「你给我灌了什么?」「极乐魔药啊,会把你受到的所有痛感都变成快感」女奴得意地笑着。 这时一个神奴推门而入,环顾一圈后,吩咐道:「开始手术吧」「收到」四个女奴马上分别按住莎伦的四肢,锯子压在手脚上面画好的虚线上开始来回拉锯。 锋利的突齿切开皮肤、割开肌肉、研磨骨头……可是莎伦感受到却是如浪如潮的快感,身为女骑士时锻炼出来的强大精神力坚持不到半分钟就被快感淹没,下贱的浪叫很快响彻这个房间。 「咿啊……啊……好棒……哇呀……爽啊……比、比主人的肉棒……嗯姆……喔喔……还要爽……哎呀……我的手……呜呜呜……啊,腿也没了……哼啊……不要停……嗯嗯……我还要……喔呵呵……」莎伦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巨量的快感下反复高潮,像婴儿小嘴般张开的蜜穴不断喷出透明的阴精,而为她做截肢手术的女奴们锯下她的手脚还用故意把仍滴下鲜血的断肢举到她面前给她看,令她流下了连自己都不清楚其意义的泪水——哪怕神奴们的生命魔法可以将失去的肢体长回来,也恐怕没几个女奴为了快感如此自残身体。 等到四肢全部切下,神奴轻声念出祷词,一团乳白色的荧光自她掌心凝聚,她把光团抹到莎伦的断肢口上,鲜血就此凝固结痂,皮肉生长蔓延,眨眼间便伤口治好,不过失去的肢体没有长回来。 「……还、还有得爽?」莎伦体内药力末散,见到一个女奴拿着烧红的铁钎朝自己走来,不怕反喜,还用迷离的目光盯着那根显然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彷佛那是主人已经充血竖起的肉棒。 接着两个女奴按住她的螓首,让那根铁钎串进她琼鼻中间的软骨,一阵皮肉烧焦的煳味弥漫开来的同时,莎伦高亢的浪叫又一次盖过了这个房间内的所有声音,而她本人也爽到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琼鼻中间像牛一样穿上了一只小小铜环,右耳的耳垂也似乎被打上了一块片状的硬物,若是有镜子的话,莎伦便会看见她右耳处的是一只写有A095编号的挂签:母猪和母狗一样,作为母畜的最底层存在,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只有编号。 与此同时,她正被两个女奴抬着走进一个怪异的房间里,房间内有着水池、水槽、切肉台和各种可怕的刀具,一条条带着铁钩的链子从天花板上垂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屠宰间。 而房间的一面墙壁是由一个巨大的格子橱柜构成,每个柜子的正面都是一块透明的厚玻璃,透过这些厚玻璃,可以看见一些柜子里空空也如,但也有一些柜子里塞着一个被截短了四肢的女奴,她们琼鼻穿环,耳垂钉着一块带有编号的挂签,趴在柜子里动弹不得,表情既然麻木呆滞,也有凄苦憔悴,显然这样的居住条件令她们感到很难受。 抬着莎伦的两个女奴来到格子橱柜前并打开其中一个空着的,把莎伦以趴俯的姿势塞了进去,把一根连接在柜子内壁的链子系到莎伦的项圈上,对于失去了手指的母猪来说,基本上无法独自从柜子里逃脱,然后从柜子深处拉出两条软管,塞进了莎伦的蜜穴和菊门,确保她的排泄物不会直接拉在柜子内,再把一个口枷戴到莎伦的俏脸,最后将一根喂食管插进她被迫撑开的檀口中。 日后无论送来什么流食,莎伦都只有乖乖地喝下去。 这些收容工作完成后,那两个女奴把柜子推进墙中,其中一个还饶有兴趣地对柜子里的莎伦挥手道:「母猪A095,睡个好觉吧,明天喂食的时候再来看你」从这一刻起,A095这个编号将成莎伦今后一年直至被屠宰所拥有的名字,除非有人把她重新赎买回去,帮她把失去的肢体长回来。【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女奴传奇 番外(母畜的生活) xin作者:勤务小兵2021年9月25日字数:13291字「小宝贝们,你们的新家快到了」两匹有些瘦弱的驮马着一辆囚车在一条天然土路上奔驰着,驾驶座上的治安官把缰绳交给坐在旁边的战奴,便转过头朝车笼内的女奴们微笑着调侃了这么一句。【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特蕾西娅是坐在车笼内的其中一个女奴,和同车的其它女奴一样,只佩戴着奴隶三件套(项圈、没有链子串起来的手铐和脚镣),一丝不挂,被捆成龟甲缚,双手交迭固定在背后,檀口咬着塞口球。 她漠然地眺望着四周的景色,或许这些景色就是她和她的孩子将来一辈子只能看到的东西。 土路笔直的延伸至地平线的尽头,那里隐隐矗立着一座带有原木围墙的庄园,两旁是广阔的耕地,地里的作物已经结出了一团团洁白的棉花。 要是一个星期以前,极少有机会走出城镇的特蕾西娅会对这样的自然景色着迷,但是今天看着这种简朴的乡村自然之美,她只想哭。 囚车径直驶进庄园的大门,在一幢三层大木屋门口停下,一位身穿礼服的中年男人领着几个身穿比基尼的女奴正在这里等候着。 囚车停好,驾车的战奴便跳下来打开车笼,把里面的女奴赶下车排队站好,而治安官则和中年男人握手寒暄起来。 「布朗先生,一共是八个母畜,文件在这,麻烦签个名或者盖个章」「大人,这个不急,等我先看看……」姓布朗的中年男人接着治安官递来的文件,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单片眼镜,认真地查看上面的信息:「这次的母畜都犯了什么事啊,嗯,叛逃的、盗窃主人财产的、哗,怎么还有个弑主的?这么危险的母畜我可不敢收留啊!」「嘿,要她们没犯下重罪,你怎么可能用那么便宜的价钱买到这么好的母畜」治安官指了指特蕾西娅那对挺拔高耸的巨乳,她的胸脯上一共刺了羽毛笔和卷轴、床铺、针线毛线三个纹身,「说到弑主,其实我觉得应该不是她干的,死掉的那个倒霉鬼是她的父亲,愿意花钱让女儿考取卷轴纹身的主人,平时对她肯定不错的,不过死得太过蹊跷,这小妞恰好那天又跟那倒霉鬼腻在一起,法官便把这事推到她头上」贸易联盟虽然实施按性别分划的二元奴隶制,却很神奇地没有死刑——以商人们的思路,杀死一个能够创造财富的劳动力是严重的浪费。 所以对于女奴们来说,最严重的罪过也只是罚作母猪,经过育肥后宰杀做菜,但大部分情况下是贬为母畜,然后服一辈子苦役,而她们的后代除非能生出儿子,否则也只能以母畜的身份活着。 拥有公民权的男人们同样如此,哪怕是叛国大罪,只要犯罪者没在逮捕的过程中死掉,那么他只会被赎罪女神的转化仪式变成女人,然后作为母畜劳作一生。 这便是贸易联盟国内最早一批母畜的来源,母畜的阶层提升非常困难,拥有她们的主人又会定期安排精壮男子给她们配种,好生下更多的母畜。 时至今日,母畜群体已经非常庞大,以廉价的成本为贸易联盟全国提供着各种原材料和服务。 「哗,你身为治安官,怎么不查个水落石出,伸张法律的正义?」「得了吧,我想查也得找到证据才行啊,再说这事太诡异了,搞不好是某些大人物弄出来的,我这小人物还是装聋扮哑比较好」「好吧好吧,我就收下她们」布朗把戴着玺戒的右手往旁边一递,一名书奴自觉地打开一个小盒子,把里面的印泥涂到玺戒表面,让自己的主人在档上盖好章。 特蕾西娅注视着两个男人快乐地聊着天,心中再次泛起哀伤。 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自己却被控告成为弑父的凶手,然后送来到这里当母畜,而房子和财产被亲戚继承,姐姐们和母亲则被拍卖,下落不明。 完成了手续交接,治安官把文件卷好塞进怀里,坐上囚车和战奴沿着来时的土路回去了,还跟庄园主布朗约好哪天过来喝酒。 而布朗先生背着双手,趾高气扬地在新来的母畜们面前来回踱步。 「母猪们,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庄园,我就是你们的新主人阿尔?布朗。 过去你们干了什么,我不会追究也不会去想,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勤勤恳恳地干活,你们就会知道我是一个多么慷慨的主人。 当然,如果你们偷懒、不肯好好干活,甚至搞破坏,我也不介意送切掉她的手脚,让她当一条母狗,一匹母马或一头母猪」布朗结束了训话,转身走进了大屋,女奴们也抡起鞭子,驱赶着新来的母畜紧跟主人的步伐。 进了大屋来到大厅,五六个正在这里娱乐的男性职员活像听见无声的命令一般,将手中的酒杯、纸牌、骰子统统丢到长桌上,转过头望着刚进来的母畜们,其中一个还吹起了口哨。 「头儿,您又从法院那里搞到了新的母畜?」「当然」布朗一手把特蕾西娅拉自己怀里,捏着她刺有三个技能纹身的左乳给众人看,「你见过家生母畜的奶子上有这么多纹身吗?」另一个男人露出羡慕的眼神:「没啊,这母畜今天能让我干吗?看起来怪水嫩的」「不行呢,等下星期吧,哈哈哈……」布朗对自己的新财产有些得意,微微加强了手劲,奶子被捏得发痛的特蕾西娅除了拼命扭动身子和用被塞口球堵住的小嘴发出呜呜声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剩下的你们随便挑,记得在晚餐时间后把她们送回来这里,交给雅拉,母畜只能在母畜的宿舍过夜」「明白了,头儿」一众男人哄堂大笑,然后猴急地冲过来挑选母畜,虽然母畜比男人多,但是母畜的漂亮程度不一样。 而布朗搂着特蕾西娅直上三楼,进入一间装潢比较气派的房间内,这里陈列着带纱罩帘帐的豪华双人大床,红木打造的桌椅,银制的餐盘酒杯,和庄园外面的简朴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房门在身后关上,特蕾西娅戴着檀口中球刚被布朗摘下,就听见他对自己命令道:「别站着了,去床跪趴下来」「遵……命,主人」特蕾西娅浑身一震,脸上泛起了红晕,但作为一个家生奴,她从小就习惯在男人面前脱光身子,在驯奴学院考取床榻纹身时也被多位男调教师骑过干过,明白违逆主人的命令有什么后果。 于是她顺从地从帘帐的开口挤了进去,上了床跪趴下来,翘起大屁股。 「真是了不得的尤物」目光停留在特蕾西娅身上的布朗不禁赞叹道,现在看不见她的高耸挺拔的巨乳,但硕大圆润的臀部却明显地勾勒出来,宛如一轮坠落至地面的明月,粉嫩的赤贝若隐若现,增添无穷遐想。 布朗作为种植园的主人,见过很多母畜也干过很多,但是拥有这么完美的屁股的母畜,还是平生罕见。 他在心动之余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这片油腻香软。 特蕾西娅知道任何一个联盟男人在得到一个新女奴后,通常会把她抱到床上先干一遍,让她明白自己归谁拥有。 因此当布朗带她来到这个房间时,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新主人的触碰照样令她猛打了个寒颤,甚至想躲避贴着自己肌肤上的那只手。 「呀!」啪的一声闷响,特蕾西娅发呀的一声尖叫,丰满的桃臀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手感不错,比我的奴妻还要好」布朗满意的评价着,开始解开裤子上的皮带,「把脚张开,我要进来了」特蕾西娅闻言又颤抖了一下,顺从地把大腿左右撑开一些,悲伤的泪水慢慢地从美目中渗出。 而同样上了床并来到她身后的布朗看到了那块像是两片美丽花瓣并在一起的蜜穴,粉红娇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通往少女体内幽深之处的嫣红花径,想必她的交欢次数应该很少。 /布朗觉得自己真是赚到了,便伏下来身伸出舌头,对着母畜的蜜穴舔了上去,品尝着少女名器的味道,或探入花径内刮拭内壁褶皱的嫩肉,或含住特蕾西娅的阴蒂吸吮。 特蕾西娅害怕得发抖,哪怕是自己的父亲和驯奴学院里的男调教师也没对她做过这样的举动,奈何思想上讨厌与害怕,可身体却在这样的逗弄渐渐有了感觉,花径开始分泌出淫水,告诉布朗自己已经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 布朗马上腰部用力一挺,已经充血坚挺的肉棒顿时插进了母畜的蜜穴。 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沿着背嵴传到脑袋,宛如触电般酥麻畅快,只觉得特蕾西娅的蜜穴里层峦迭嶂,充满了许多褶皱,那种致命的快乐让他这样床上老手也差点当场发射。 「唔……好紧,果然年轻就是好啊!」布朗兴奋地评价道。 交欢经验不多的特蕾西娅立刻感觉到一根坚硬粗大的异物将自己的花径填得满满的,还被强行撑大了不少,而那火烫般的温度同样无与伦比,给她剧烈的痛感之余,还有那瞬间淹没理智,身子又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花径之内爱液滚滚淌出,源源不绝。 布朗双手捧住母畜圆润的大屁股,开始高歌猛进地发起攻击,每一下都狠狠地捅进特蕾西娅的花径最深,稍有空闲便抬手拍打母畜的桃臀,让她发出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的高亢浪叫。 「啊啊啊……不要……主人……好痛啊……嗯、哦……呃呀呀……」面对这般攻势,娇喘不止的特蕾西娅抵着枕头,胸前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被反绑的双手只能以紧握拳头的方式分散部分快感和痛苦,只觉得自己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被打翻的可能。 随着啪啪啪的腹部与屁股的碰撞声越发密集,特蕾西娅终于发出一阵连绵的尖叫,娇躯一阵乱颤,紧接着花径收缩紧紧箍着主人的肉棒不肯放松,同时阴精狂泄——她高潮了。 也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布朗在一声闷哼之后也发射了自己的生命精华。 不等特蕾西娅恢复力气或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布朗直接在她体内重振雄风,把母畜柔软的身体抱起来,让母畜以M字开脚的姿势坐在自己怀中,双手按住母畜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下抬举起来。 「哦……还、还来啊……嗯嗯……啊……」不堪主人冲击的特蕾西娅宛如一只布娃娃似的,任由布朗举着自己的娇身上下起伏地抽插着,先前射出的白浊与淫水随着抽插从蜜穴内飞溅出来,将洁白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此刻,布朗随着自己的意志摆弄着怀中的母畜,就像拿着巨大的自慰杯套弄着,捅得特蕾西娅小腹都微微凸起,而她已经双眼翻白,处于失神的状态。 随着抽插的时间越发延长,布朗饶是床上老手,忍耐力强于寻常男人,也架不住快感快积累到极限。 于是他把特蕾西娅高高举起,肉棒因此滑出母畜的蜜穴,带出一片淫水,接着他让特蕾西娅的蜜穴口对准肉棒后,突然放手。 「呀!」失去支撑的特蕾西娅一下子坐回到布朗怀里,蜜穴瞬间将肉棒吞至没根,这样的刺激令她从失神状态中痛醒过来,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然后昏死过去,朝前扑在床单上。 而布朗的肉棒也顶穿了母畜的花心,挤进子宫里,积攒许多的生命精华终于狂射而出……当特蕾西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布朗先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个女奴叫醒了她,然后把一条链子系到她项圈上的圆环把她硬拽起来,带回到之前的大屋主厅,现在特蕾西娅依旧是被捆成龟甲缚的状态。 大厅内的壁炉烧得旺盛,大汤锅里飘着蔬菜与奶油的香气。 男人们坐在长桌旁,喝着冰镇过的啤酒,啃咬着混有坚果和豆沙馅的面包,主菜是两只烤得金黄酥脆、嘴里含着不同水果的乳猪。 几个身穿围裙的女奴拿着匕首正为他们分切乳猪,松脆的皮在利刃下吡啪作响,让闻到香味的特蕾西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在过去,她是也吃过烤乳猪、鸽肉派,还有浸在奶油里的芜菁,饭后甜点不是蜂窝就是奶酪蛋糕。 可无论是长桌还上面的食物都是给人准备的,并不属于母畜。 特蕾西娅被领到大厅的一个角落,跟她一起被送来的母畜已经跪在那里,像狗一样俯身埋脸在一个盘子里,吃着里面的煳煳粥,她们身上的屁股、乳房、颈侧都有被吻过揉搓过的痕迹。 「赶紧吃,时间到了我得送你们去你们的窝里」那个女奴把一个盛满煳煳粥的盘子放到特蕾西娅就转身走开,彷佛母畜们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不愿多看一眼。 无可奈何的特蕾西娅只好跪下,埋头在盘子上,强忍着不适感边咬边舔里面的煳煳粥。 煳煳粥是种勉强给母畜和女奴受惩罚时吃的伙食,由陈年的麦粒、稻米为主体,添加从其它蔬菜上面要摘掉的发黄叶子、不好的茎,肉类的边角料、榨过油的肥膘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乱煮而成,那味道只能说比潲水稍好一些。 男人们吃完饭,女奴们开始收拾长桌时,新来母畜的吃饭时间也结束了。 那个叫醒特蕾西娅的女奴去而复返,把母畜们一个一个拽起,每拽起一个就她项圈上的链子扣到前一个母畜项圈后面的扣子上,没几下功夫就把所有母畜串成一队,然后牵着她们走出大屋。 母畜的住所在一片像是马厩的木棚,环绕木棚的是密集的杂草和凌乱的灌木,一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破败荒芜的感觉。 看守大门的战奴见到特蕾西娅这队母畜被人领着走来,主动打开了大门,让同伴把母畜们送进去。 大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有一个个木板隔出来的隔间,里面堆着一垛垛晒干的稻草,宽大的食槽里灌满了清水,特蕾西娅亲眼看见好几个母畜四肢跪地,像真正的牛马那样从食槽里喝水,其余的母畜们或坐或躺在稻草堆上小声地交谈,而还没成年的小母畜则跑来跑去嬉闹着,还有十几个腹大便便的母畜怜惜地抚摸着自己圆润的肚子,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随着特蕾西娅她们的进入,这些母畜不论大小纷纷坐起来和原地站定,盯着这些新来者,五颜六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隐隐的敌意。 「以后你们就在这里过夜睡觉了,晚安,还有保重」领特蕾西娅她们进来的那个女奴说完转身就走。 特蕾西娅连忙想要喊住对方:「请等等,姐姐你还没给贱奴们松绑啊」「新来的母畜第一天就要捆绑着度过,这是主人定下的规矩」那个女奴头也不回地踏出木棚的大门,随着门锁合上的铿锵声响起,宣告着新来的八个母畜成为这个小小空间的一分子。 「你们好,各位姐姐,贱奴叫特蕾西娅」特蕾西娅小心地向围上来的母畜微笑:「请问贱奴们睡哪里?」「『请问』?嘿,大家听见她说什么吗?她说请问,哈哈哈……」一个四肢粗壮、皮肤晒得黝黑的母畜捧腹大笑起来,木棚内其它的母畜也哈哈大笑,她们因大笑而颤抖的乳房上空白一片,见不到任何技能纹身。 「这新来的真是有礼貌,看看她左边奶子上的纹身,羽毛笔和卷轴,以前是个高贵的书奴呢」另一个母畜盯着特蕾西娅胸前挺拔丰满的雪峰,那目光彷佛要喷出火来,也不知道她是妒嫉特蕾西娅的身材比自己好,还是上面有一个书奴的技能纹身。 「姐妹们,教教这些新来的这里的规矩」一个母畜开心的建议,在微弱的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精致的脸蛋上洋溢的残忍表情。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们现在都是母畜,也是你们的同伴啊」「如果你们折磨我们,贱奴会告诉主人,让、让他惩罚你们」跟特蕾西娅一起的新来母畜瑟瑟发抖地挤到一块,看着对方包围自己。 「惩罚?只要不弄伤你们,主人才不会管我们干了什么」为首的母畜抬手一挥,木棚大部分母畜一拥而上,将新来者统统摁倒然后拽向木棚的最深处。 新来者们没有一个拥有剑盾纹身,论力气根本比不过这些整天干重体力活的母畜,何况她们被捆绑着,双手动弹不得,唯一的挣扎也是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徒劳地乱蹬。 她们被拽到木棚最里面的一片被木板隔开的区域,显然是被划作厕所的区域,可这里除了让母畜排泄用的坐便器以外,还有一些用木板拼凑的简易三角木马,尖锐的马鞍上竖立着一根婴儿臂一样粗的木质假阳具,从上面异样的颜色不难判断它吸收过无数女人的淫水。 「不、不要,求求你们!」特蕾西娅惊恐的晃动螓首,想要离那些折磨女人的刑具远一些,她仔细而快速地查看每个母畜,想找一张最有同情心的脸,奈何映入眼帘的都是兴奋而期待的表情。 母畜中的首领笑着道:「来,让新人上马」「好咧!」「啊,不要啊!呀啊啊啊……」母畜们兴高采烈地三四人一组抱起一个新来者,分开后者的双腿,掰开后者的蜜唇,让她们一边吞没假阳具一边坐到木马上。 硬木进入干燥的蜜穴内,产生的不是快感而是剧痛,让新来者吡牙咧嘴、冷汗直冒、娇躯颤抖。 可这样还没完,母畜们又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些小铃铛,系到新来者的乳头上,然后拿一些很薄又长的木板,开始拍打新来者的屁股和奶子,每一下拍打都引起一片乳波臀浪。 「求求你们,别打贱奴,好痛啊!」「呀!不要打!呜!呜呜呜……」噼噼啪啪的木板拍打肉体的闷响,新来者的哭喊哀号,铃铛摇晃的悦耳铃音,三者合为一体在木棚内回荡。 母畜首领看着特蕾西娅在三角木马痛苦不已的俏脸,开心地道:「真好听……」特蕾西娅的美目流出痛苦的泪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些跟她一样处境的女人,实在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女奴传奇 番外2(赛西莉娅的游戏) 作者:勤务小兵2021年11月1日字数:14247字东东鲁岛位于贸易联版图的最东面,是最近三十年来才发现的岛屿,面积有数千平方公里不说,还有肥沃的平原和大量银矿,是一个极为值得殖民开发的地方。(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但它几乎是被联盟内部的两位总督派探险队同时发现的,双方都主张该岛归自己一方所有,互不让退。 由于贸易联盟是个中央集权度偏低的联邦制国家,在理论上的国家元首——联盟议长调解失败后,奥伦提亚岛与艾克哈特岛选择用最原始而有效的办法来决定东东鲁岛的归属:战争。 东东鲁岛最大的平原上刚刚结束一场大战,交战双方战死的战奴尸体遍布此地,这些只穿着比基尼战铠又有着曼妙曲线的美丽胴体如今带着各自的破损与残缺,互相交错层叠在一起,构成一幅香艳却残酷的油画。 为奥伦提亚岛效力的万姝将赛西莉娅骑着战马穿过战场,她的卫队也策马紧随其后,没有剑盾纹身的辅兵女奴们正在打扫着战场,寻找着受伤末死的战奴和男性军官,将他们从尸堆中搬出来送往后方的野战医院交给神奴们治疗,回收战死者的衣甲武器,给重伤末死的艾克哈特军的女奴补上一刀,然后不分阵营的从女奴尸体上收割她们的头颅——这些战死的女奴已经无法参加告别日,但是她们美丽的头颅还是有一定的价值,可以回收后进行塑化后加工成特别的工艺品,卖给一些有特殊嗜好的人。 剩下的无头尸身则直接扔进万人坑中埋掉。 赛西莉娅策马缓行,一些濒死的战马在挣扎着对她嘶鸣,其声悲鸣。 不过马上就有辅兵女奴过来,把这些倒在血泊中的战马拉去宰杀,成为今天行军锅里的加餐肉块。 但有一些濒死的求救声就难免令人产生恻隐之心……「贱奴投降……这位姐姐,贱奴向您投降……贱奴是德雷福斯伯爵的奴妾……请救救贱奴……」一个躺在尸体之间的战奴大喊,一根标枪扎进她两团高耸的软肉之间,身负重伤。 赛西莉娅看了这个战奴一眼,就别过脸去。 俘虏敌方的骑士和贵族,然后让敌方为此支付高昂的赎金这一条大陆诸国的通行法则在贸易联盟这里也适用,但作为平民出身、没有名号的外来奴,她比起得到赎金更想见到这些极品女奴身首异处。 「投降……呜呜呜……」见到赛西莉娅不为所动,那个贵族战奴无助而绝望地抽泣。 一个打扫战场的辅兵女奴听见声音很快跑了过来,揪住这个贵族战奴的金色长发,提起她的螓首,然后用一把柴刀像是给劈木柴似一下一下地把这颗美丽的头颅割了下来,再利用战奴的金发把它系到自己的腰带上,这时辅兵的腰带上已经系着八颗女奴头颅,每一张俏脸都挂着死不瞑目的表情,随着她的走动而摆动起来,既像是一种奇特的风铃,又像一种怪异的裙摆。 放眼整个战场,许多辅兵女奴穿着类似的头颅裙子在来回忙碌,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景。 「啊!」忽然,远远的一个战奴从战场的的尸体之间跳起,朝着战场外逃去。 从她肩甲上的纹章图案来看,她是隶属于艾克哈特岛一方。 赛西莉娅执起马鞭对向那个战奴一指,她的卫队顿时策马追赶。 仗着战马带来的速度,很快追上这个敌对战奴并将她团团围住,用骑枪的枪杆抽打她的屁股和奶子,把她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随后又抽打她的大腿,把她赶得四处逃窜,不断摔倒。 当她再也爬不起来时,才有一个卫队成员驱马上前,用马蹄重重地踏在她左边的巨乳上,将她杀死。 赛西莉娅的参谋官在战场的另一侧等着她,见到她的到来便迎上前报告道:「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我们俘虏到了敌方的将军乔拉爵士,敌人的大部分母畜都逃了,不过仍有接近五百名左右的俘虏」「真好」赛西莉娅一语双关的称赞道,俘虏越多,意味着她参与「游戏」越不容易被发现。 「我军伤亡怎样?」参谋官将万姝将的喜形如色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约四百多人阵亡,负伤的超过两千,不过随军医疗团的神奴和治疗药剂都很充足,相信不用几天就能痊愈,重返部队。 「「很好,后续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今晚原地扎营,以防范敌人趁色杀个回马枪。 还有,感恩处决的准备也要安排好,明天就举行」「请放心吧,大人,贱奴不会让您失望的」参谋官欠身一礼。 所谓的感恩处决,由赎罪女神的长女战奴神使传授给联盟人的一种谢恩还愿的仪式,本质上与信仰其他神祗的军队在战斗取胜后的庆祝没什么两样。 参与者全是在战斗中被捕获的女俘虏,她们会被蒙眼堵嘴,然后脑袋塞进一种底部有一个小孔的陶罐内,然后用带有胶垫的木板合上贴合女奴的脖颈,并用小管子接到底部的小孔,接着按照十人一组被拉出来锁在一个枷架上,让男性军官轮奸。 在轮奸的过程中,通过管子往陶罐里注水,这些女俘虏需要不断喝水保证自己不被淹死,并且祈求自己戴着的陶罐会被人打破。 在这十人当中,有一个陶罐是用铁胎做底,表面看起来与一般的陶罐无异,却无法被打碎,最后戴着这种罐子的女俘虏就会被溺死,成为仪式中献给战奴神使的祭品。 因此对于那些被迫参加感恩处决的女俘虏来说,玩得就是心跳的感觉。 七八个小时后已是深夜,奥伦提亚军的大营寂静如水,仅有巡逻的战奴小队不时经过的脚步声。 清冷月光如水银一般的倾泄在地,一顶顶的白色帐篷星罗棋布,仿佛月光下的白色沙滩。 而帅帐之内,毫无睡意的赛西莉娅从床铺上起身,摘下自己镶有宝石的银质项圈,换上一个普通而黯淡的铁质项圈,又将自己漂亮的金发染成相对不起眼的深棕色,便背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背包,拿起一条黑色披风往自己健美的娇躯一裹,连比基尼或战铠都不穿一件,就这样近乎全裸的姿态从预留的侧门悄悄摸出帅帐。 万姝将一路躲开放哨的卫兵和巡逻队,朝着关押那几百俘虏的大帐潜行而去:她要混入那些俘虏当中,参加明天的感恩处决,这就是赛西莉娅的秘密游戏。 十年前,赛西莉娅还是三狮城邦一个女兵,但随着城邦被贸易联盟的黑帆舰队攻陷,她被迫参加了感恩处决却幸运存活,接着她和城邦其他被俘虏的女性一起被黑帆舰队运回奥伦提亚岛,调教成女奴,出售给需要她们的主人。 曾经是城邦士兵的赛西莉娅就此被卖进奥伦提亚岛的联盟卫军,从一个基层的战奴小兵当起,但在上级男性军官的赏识和她自己努力积攒的军功,一路平步青云,成为奥伦提亚总督的第三奴妾和万姝将。 不管是领军作战,还是被总督丈夫宠幸调教,其中得到的快感,都比不上她还是以败军俘虏的身份被迫参加感恩处决时,在快被溺死中被连脸都见不到的陌生男人强暴轮奸时获得刺激大。 那一天,熟悉的城镇广场上站满被捆绑好的女俘虏,从像她那样普通的城邦卫军女兵,到骄傲悍勇的女骑士、圣洁端庄的女祭司和知性睿智的女法师都有,她们不得不一丝不挂的登上高台,在众目睽睽下一边被侵犯一边在陶子里溺水,直至由诸神决定谁能否活着结束仪式。 时至今日,赛西莉娅对那时的感受仍旧记忆犹新。 明明淹过头顶的清水已经灌进她因憋不住气而打开的肺部,窒息的感觉像是死亡女神的骨爪牢牢地掐住她的颈脖,可暴露在外面的身子却干爽而清洁,那根已经捅进自己蜜穴内的肉棒仍抽插不止,肉欲的欢愉与濒死的恐惧在脑海中互相缠绕,直到罐子被砸碎的脆响过后清水流尽,赛西莉娅那一刻感觉自己宛如再世为人。 在那场感恩处决中,被溺死献祭的女俘虏中,既然有贵族出身的女骑士,也有普通平民家的少女,与个人的能力、血统等或内在或外在的原因毫无关系,唯有诸神来决定。 所以每当军队获胜要举行感恩处决,只要条件允许,赛西莉娅都会想办法混入女俘虏当中,去参加仪式,毕竟真正被处决的概率只有十分之一。 仗着过人的武艺以及对卫兵的巡逻路线的了解,赛西莉娅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摸进了俘虏营帐,几百个被俘虏的女奴戴着眼罩和塞口球,一丝不挂的健美娇躯被粗大的麻绳捆成漂亮的后手龟甲缚,将原本浑圆挺拔的胸乳勒得更加硕大尖挺,从胯部之间穿过的绳子埋入女俘虏大屁股之间的股沟的同时,也牢牢的顶住塞进女俘虏蜜穴里的假阳具,防止这根小东西从女俘虏的体内滑出。 另外还有绳子穿过她们项圈上的铁环把她们拴在一起,其中一部分女奴的脚踝上还系上了大铁球,以增加她们逃跑时的难度。 由于目不能视又无法说话,这些女俘虏即使听见赛西莉娅进来的动静,也无法查看和呼叫卫兵,只能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赛西莉娅环顾四周,在这些女俘虏当中寻找与自己身体各方面条件反差最大的。 虽然她特意更换了奴隶项圈的款式,又染了头发,但想要尽可能避免被人从俘虏当中辨认出来,最好是跟身材和自己反差越大的越好,毕竟贸易联盟的人不比其他国家,不用看脸,只通过女奴的身材和身上的纹身数量及排序,即可认出自己熟悉的女奴。 所以赛西莉娅也有些庆幸自己成为女奴之前没有闯出名号,否则阴埠上刺了一个名号,她就别指望参加感恩处决了,别人往她的阴埠上一看,就晓得是自家的万姝将受虐症发作,然后把她揪出来。 经过一番乔装的万姝将终于找到了适合的人选,她走到几个被拴在一起的金发女俘虏旁边,摘下黑披风丢到一旁,打开背包,里面有眼罩、塞口球、木质假阳具和一条长长的粗麻绳。 她先是解开把这几个金发女俘虏拴在一起的那根绳子,将这绳子穿过自己项圈上的铁环,把自己也跟她们拴到一起,接着戴上眼罩和塞口球,把假阳具塞进自己的蜜穴,然后把粗麻绳搭到自己的粉颈上,开始自己给自己捆绑。 尽管自己捆绑自己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自缚术是赎罪女神在遥远的古代传授给联盟人先祖的一项知识,为的就是女奴们可以把自己捆绑起来,无须劳烦她们的主人动手。 (对这有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找日本的SM绳艺书来看,别说独自完成后手缚,连驷马吊蹄这么离谱的玩法都可以自己把自己捆好,当初查资料发现日本人居然想出这种技巧时真的震撼作者老妈一整年)经过一连串飞线走绳,完成了后手龟甲缚的赛西莉娅已经与身旁的女俘虏打扮得一模一样,随后她往旁边一靠,枕着其中一个女俘虏的大奶子沉沉睡去。 =========================「太阳晒骚屄啦,起床,都给老娘起床,你们这些艾克哈特岛的懒母猪」一个吵闹的声音将赛西莉娅从梦乡中唤醒,一同醒来的还有营帐内几百女俘虏。 万姝将睁开美眸,开始查看情况——跟寻常的眼罩不同,她为自己准备的这副是可以单向看见外面的景色。 只见奥伦提亚军的战奴走进俘虏营帐,把女俘虏们一串接一串的牵出去,这时大家都明白感恩处决要开始了,一些女俘虏便极力地抵抗起来,可是屄里插着棍子,浑身无力,又被捆绑起来,还戴着眼罩和塞口球,这点反抗引得奥伦提亚军的战奴哈哈大笑,随后给这些刺头一顿好打再拽营帐。 很快轮到赛西莉娅所在的这一串。 来牵俘虏的战奴刚解开绳子,想往营帐的帘门走去时,忽然皱了皱眉头,狐疑地盯着赛西莉娅看。 「唔……有些奇怪」对方话音刚落,赛西莉娅的心都提起来了,生怕自己被辨认出来。 「怎么啦?」另一个战奴问道。 「昨天把这串艾克哈特母猪赶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深棕色头发的这一个」产生怀疑的战奴答道。 「这算什么事啊?也许是有男性军官把昨晚借去爽了一把的女俘虏,在归还的时候随便把她系到这一串上了。 难道你怀疑我们军队里有人想参加感恩处决而扮成俘虏的样子混了进来?」听见那个战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赛西莉娅在心中答道:有啊,就在你面前。 「好吧,的确不是什么要深究的事情」听见同伴的劝解,这个战奴也放弃了调查的想法,把拴着赛西莉娅这边一串俘虏的往外走去。 「起来,不想吃苦头的就跟着走」几百名女俘虏就像被蚂蚁搬运的香肠一般押运到军营内的一片空地上,感恩处决需要用到的陶罐已经码成了小山,一处故意垒高的木制小高台便是女俘虏们挨操和迎接死亡的舞台。 整个军营大部分赛西莉娅麾下的士兵也聚集到这里等着好戏开场,她们都是战奴或辅兵女奴——女人都是善妒的,在这美女如云的国度内这种情况更加严重,若有机会,她们绝对不介意看着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承受折磨后在痛苦中死去。 「伟大的女神长女,尊敬的战奴神使,感谢您在战争中庇护我等,将胜利赐予我方,为感谢您的恩泽,我等将为您举行感恩处决,用被选中的女俘虏的肉体祭献于您」随军医疗团的主教举着《赎罪圣典》用嘹亮的声音喊道:「仪式开始」「喔喔喔喔……」、「开始啰!开始啰!」在现场当观众的女奴们发出阵阵残忍的欢呼中,第一批十个女俘虏被推了出去,她们的螓首塞进陶罐内套住,拔出在蜜穴插了一整天、已是沾满爱液的假阳具,就被驱赶到高台上,拦腰锁进耻辱枷上。 这些耻辱枷离地仅有一米高,被锁进去的女俘虏们不得不高翘着浑圆的大屁股,她们光滑的裸背和胸前硕大的巨乳也跟着前向垂落,同时她们双腿的脚踝被绑到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的两端,强迫她们把腿脚敞开,露出女性全身最重要也最柔弱的蜜穴。 赛西莉娅对这十个女俘虏毫无印象,哪怕其中一个的阴埠上刺有「浪牙」的名号,但在此时这位拥有外号的极品外来奴,也只能与其他女俘虏由运气来决定自己的生死。 高台下面是排着一队长长的军官行列,自然全是军队里的男人——贸易联盟不比别处,在赎罪女神的祝福下,这个群岛国家的女性出生率是男性的十倍,这导致男性稀少又珍贵,男人一旦参军服役,就直接从旗官(相当于排长,指挥一个五十人的战斗单位)起步。 只是面对高台上十个已经被锁好、任由他们蹂躏欺凌的女俘虏,以及后面超过四百个等候上台的女俘虏。 男人们脸上的表情不是麻木就是仿佛母亲刚刚去世那么难过,皆因这种聚众轮奸一开始还有个新鲜感,可他们随着赛西莉娅在东东鲁岛上打了十几场仗,每赢一场就来一次感恩处决,一次感恩处决里就应付几个甚至十几个女俘虏,这谁遭得住啊。 但是仪式就是仪式,万姝将的命令无法违抗。 队伍最前面的十位男性军官们仿佛机器般脱下裤子,插入女俘虏们柔嫩的禁地,令那十个翘起的大屁股猛地一颤,抖起一阵养眼的肉浪。 至于落红什么的不存在的,不管外来奴还是家生奴,想找处女,得找十五岁以下的才有希望找到。 由于女俘虏们的檀口被塞口球堵住,又戴着陶罐,只能发出轻微又沉闷的唔唔喔喔的呻吟。 不过随着注水的开始,她们连这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得拼命喝掉从管子灌入的清水,不然就会被活活淹死。 很快的,女俘虏们的呻吟声不听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们激烈地扭动腰肢,摆动屁股,上半身甩来甩去,也不是知道是她们在陶罐里遇溺了在想挣扎,还是被男人操得太爽,正在发浪。 赛西莉娅看着自己麾下的军官的肉棒在女俘虏的蜜穴内疯狂抽插,让她不知不觉的兴奋起来,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不自觉的扭来扭去,以此摩擦蜜穴内的假阳具好获取更多的刺激。 这一幕被旁边看守俘虏的战奴发现,顿时一巴掌扇到赛西莉娅那刺有两个红心纹身的丰满肉臀上,一个粉红色的五指掌印马上出现在雪白的肌肉上。 「嗯!」在一声吃痛的呻吟中,赛西莉娅不禁扭了扭大屁股。 「安静点,发什么骚呢,都是已经生下了两条母狗的女奴了,还这么浪」试图通过殴打和训斥让赛西莉娅保持安静的战奴骂道:「放心,艾克哈特军的母狗,你的第一批同伴已经上去挨操,早晚会轮到你了」然而,这个战奴根本不知道戴着眼罩的赛西莉娅是可以清晰地看见高台上的轮奸肉宴。 随着轮奸的持续,终于有个军官忍耐不住,把自己的生命精华一股脑的喷在女俘虏的肉壶内,然后拿起事前分发的石头砸到套着女俘虏脑袋的陶罐上。 砰的一声,龟裂的细纹刹那间蔓延至陶罐的整个表面,随即罐子哗啦啦的碎成一地,一度淹泡着女俘虏的脑袋的清水也流泻到地上。 「唔唔唔!唔唔!唔!」得知自己不用死的女俘虏兴奋地大声高喊,尽管她的声音被塞口球扭曲成意思不明的唔咽,但是观众都可以感觉到她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个幸运儿很快被战奴从耻辱枷上解放出来,她会在几天后连同别的战利品运往后方,或者在战俘营里等待主人来赎回,或者两军出现换俘行动时被换回去,或者被公开拍卖,成为新主人的所有物。 有了第一个抽到活签的幸运儿后,很快就有第二个——当那个军官在自己胯下的女俘虏体内射出白浊,同时也拎起石头敲碎了女俘虏头上的陶罐。 伴随着陶罐破碎而从溺水状态逃离的女俘虏的大屁股连连向上顶去,撞得军官的腹部啪啪作响,也不知道是她想索取更多的白浊,还是借此对男人表达感激。 在一声声陶罐破碎落地的声音中,一个个抽到活签的女俘虏从耻辱枷中释放出来,只剩这一组里那个阴埠上刺着「浪牙」名号的极品外来奴。 也不清楚是溺水太久,还是渴求着男人施以援手,这具乳白色的肉体剧烈颤抖着,大屁股对男人顶了又顶,仿佛不是男人在侵犯她,而是她在套弄着对方的肉棒一般。 最后,男人终于在她的体内洒下了种子,拿起了石头对着陶罐砸去。 当的一声过后,陶罐连一条裂纹都没出现,证明「浪牙」毫无疑问是抽到了死签。 完事的男性军官的肉棒从她的蜜穴内滑出,然后提起裤子走下高台。 丢下「浪牙」继续挺动着大屁股,蜜穴缓缓淌出溢出的白浊,对着空气一顿输出,却怎么也没有新的肉棒插入,也就没有为她砸罐子的男人。 也许是不愿接受自己注定死于今天的结局,「浪牙」扭腰、挺臀、甩胸,不断地挣扎扭动,引诱着下一个上台来侵犯的男人。 她就这样在耻辱架上像是发情求爱一般再扭来扭去了七八分钟后,渐渐平静下来,娇躯和大腿无力地垂落,套着陶罐的脑袋微微触地,大屁股也不再翘起朝天,接着一股金黄色的骚尿从她的蜜穴中喷出,浇到高台的地板上。 看到这个场面,赛西莉娅明白这个外来奴已经溺死了,这种在死亡中迎来的生命最后高潮的交欢令她浑身颤抖起来,尽管距离原地高潮还很遥远,却让她酥软了起来。 负责善后的辅兵女奴登台把罐子的碎片打扫清除,又打开锁住「浪牙」的耻辱枷,这个刚刚溺死的女尸一下子软倒在地板上。 随着套在她螓首上的陶罐被摘下,一大股清水从罐内涌出,也露出了她那张春情与痛苦混杂却早已失去了生机的俏脸。 「浪牙」的头颅随即被斩下,连眼罩和塞口球也不摘下,就直接丢进一个木桶里,晚点会送去随军工匠营,按照昨天打扫战场时收集的头颅一样进行防腐塑化处理。 而「浪牙」健美匀称的肉体,就用一根长矛从菊门刺入,从断颈处钻出,然后树在高台前面,她的双腿因离地而微微晃动着,微微张开的蜜穴不时滴出一滴白浊或残尿。 那位随军主教上前,将一朵白色的小花插进这具无头女尸的蜜穴中,宣示她已成为祭品献给了战奴神使。 很快,第二组十个女俘虏被套上陶罐,拔出在蜜穴里塞了一天一夜的假阳具,带上高台,锁进耻辱枷,开始第二轮的处决,她们的身材有丰满多肉的母牛熟女,还有娇小纤细的萝莉幼女,却没几个高佻健美的女汉子。 赛西莉娅估计她们是艾克哈特军的辅兵女奴,并非真正的战奴,可惜在兵败后被俘,也只能像前一组的战奴一样由诸神来决定自己会不会成为战奴神使的祭品了。 而她们身后也换上了新一批的男性军官……「哈,没想到这批艾克哈特母狗里居然有没生过小母狗的雏儿呢,这么小的母狗也拉上战场,能起什么用啊」其中一个负责看守等候上台的女俘虏的战奴指着台上一个连心形纹身都没有的白嫩小屁股笑道。 在贸易联盟的语言环境里,雏儿不是指处女或小女孩,而是指还没生下过孩子的女奴,这因为女奴们生育后代的数量可以通过屁股上的心形纹章的多少来辨识。 所以在贸易联盟的军队里,除了一些由于种种原因而没有生育能力的女奴,以及一些大龄外来奴以外,都是已经生过孩子的女兵。 「可以用来暖床啊,别说喜欢幼女的主人很多,就连很多姐妹也喜欢玩小母狗呢」看着高台上那几个正在男人抽插下剧烈颤抖扭动的小屁股,战奴们不仅没有半点怜悯之心,还调侃取笑起来。 随着奸淫的进行,第二轮的处决终于响起了第一个砸碎陶罐的声音,那个女俘虏即使檀口被塞口球所堵,仍旧发出音量不小的呜呜呻吟声,仿佛是为自己的死里逃生而欢呼。 紧接着是第二个被砸开的陶罐,那个是大概十三四岁的萝莉女奴,纤细的身子嫩得像出生没几个月的小羊羔。 然而陶罐化作碎瓦,淹泡着檀首的清水洒落地板,她的小脑袋却低低地垂下,当为她破罐的那个军官松开扶着她柳腰的手掌,肉棒从她的蜜穴里滑出后,她一下子发软跪下去,一动不动。 一个神奴过来伸手探了探这个小女奴的鼻息,然后冲随军主教摇摇头,显然小女奴在陶罐被砸碎前已经溺死了。 但是战奴神使不会介意这种额外的祭品,两个负责善后的辅兵女奴随即登台,对小女奴的尸体斩首和穿刺。 没过一会,一只娇小纤细的贫乳裸尸也微微晃荡着小脚,树立在浪刃的无关艳尸的旁边。 第二组女俘虏头上的陶罐被相继砸碎,然后被带下台,最后剩下那个不幸抽到死签的女俘虏在耻辱枷上蹬着腿、扭着圆润的大屁股。 由于溺水的窒息感造成的肌肉痉挛使得这个女俘虏的花径不停地收缩,那温暖的肉穴比起平时更是紧窄百倍,让正在抽插她的男性军官感到阵阵快意,粗大的肉棒和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摩擦着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女俘虏丰腴如奶牛般的肉体与男性军官互相撞击,白皙似雪的软肉像果冻那样抖出阵阵肉浪,胸前那对无限接近正半球形的玉乳更是像两只白鸽一样前后翻飞。 看似她在享受着这种交欢,却不难从她被反剪在身后的时而五指张开、时而紧握成拳的纤手便可明白实则是她在痛苦挣扎,也许依靠足够激烈的交欢才能产生可以盖过溺水窒息感的快感,好让她可以支撑到套住螓首的陶罐被砸开——但她可能不知道抽到死签的自己永远也等不到罐子被砸开的一刻。 不管这个女俘虏的闭气能力有多强,最终还是坚持不住了。 她丰腴的娇躯出现触电似的痉挛,两条修长的肉腿朝后方又踢又蹬,十只晶莹的玉趾紧紧绷直,体内的花径也收缩到极限,如同一张小嘴紧紧地箍套并吮吸着男性军官的肉棒。 这令军官终于忍耐不住,在低吼一声中将自己的白浊全部发泄在她的体内。 这一幕看得赛西莉娅心潮澎湃,小腹内升起的燥热更加难以忍耐,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重新互相磨蹭,也不管负责看管的战奴会不会再抽她,甚至还有些期待对方拿鞭子来抽打自己的大屁股。 当第三组女俘虏被带上高台的时候上,那个在高潮中溺死的奶牛熟女的艳尸已经割下了螓首,穿在长矛上竖立比她早死几分钟的萝莉女奴旁边,由女奴们的无头裸尸组成的尸墙开始渐渐成形。 随后的处决都大同小异,每组那个抽到死签的倒霉蛋会成为尸墙的一员外,偶尔还有一两个没能坚持到身后男性军官射精敲罐就溺死的弱者。 在这充满末知的生死抽奖时,有些得知自己必死无疑的女俘虏干脆拒绝配合侵犯自己的男性军官,让自己在对方射精敲罐前就溺死了,但也有罐子被敲后得知自己抽中死签,还有要挣扎的顽固家伙——赛西莉娅亲眼看到第十一组的那个死签女奴在罐子被敲过后,就一个劲的弯腰甩头,大概是想把套住脑袋的罐子砸到地板上,以自己的力量去敲碎罐子,奈何耻辱枷是锁在女俘虏的蛮腰上,离地板足足一米多高,除非她的身高有三四米,否则这是注定办不到的事情,最后万姝将亲眼注视着她在一番徒劳无功的自救挣扎后,渐渐安静下来。 经过许久的等待,高台前展示的无头艳尸达到三十多具后,终于轮到赛西莉娅上台了。 几个辅兵女奴过来为她做登台的准备,她们按住万姝将的健美娇躯,把一个罐头套到她头上,这下子赛西莉娅被真正的剥夺了视力,只被一片黑暗所笼罩,随后她感觉有一只小手按到她胯下的耻丘上,紧接着啵的一声,塞在她花径内的假阳具被一口气拔出。 「呜呜呜!」剧烈的摩擦引起强劲的快感,一下子令赛西莉娅两脚一软,要不是有按住她的辅兵搀扶,她会直接跪到地上。 「啧啧啧……整根棍子都湿漉漉的,真是淫荡」不知道是谁这样说着,羞得赛西莉娅脸红耳赤,有一种暴露的快感,随后她就被人按住香肩推搡着向前走去。 登上高台后又走了一段路,赛西莉娅就被押解她的人按进耻辱枷上锁好,这时她就跟之前那些参加感恩处决的女俘虏一样,把身子和脚腿折成九十度直角,把大屁股高高翘起。 现在的她已经动弹不得,这种被他人掌握生死的感觉也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不禁闭上美眸回忆录十年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非自愿地参加感恩处决时的情景。 当时她的队长女骑士克罗蒂亚、城邦伯爵的千金缇米连同她在内的八个女兵被分到了同一组,当辅兵女奴把陶罐套到她们头上时,有人大声哭泣、有人恐惧失禁,也有人激烈咒骂,但谁也逃不过被押上高台翘着屁股一边挨操一边溺水的命运。 在那次处决中,缇米没撑到敲罐就溺死了,而克罗蒂亚则抽中死签,这位有着青电名号的女骑士就跟今天被溺死成为祭品的「浪牙」一样死得束手无策,她久经锻炼的强悍肉体和高超武艺却无法帮助她活下来。 想到这里,赛西莉娅下身的蜜穴又是一阵发热。 没过一会,她便感觉到一只明显是男人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左边屁股,将把这片柔软腻滑的臀瓣像揉面团似的轻轻揉捏起来,随后她微微翕开的蜜穴也被几根手指探入并轻轻抠摸,然后听见对方不爽地低声音骂道:「下贱」估计是被她花径内分泌的爱液弄得满手都是吧。 不过男人骂归骂,还是马上将他粗大而烫人的肉棒贯穿了万姝将紧张的花径,在爱液的帮助下顺畅地直达花心。 「呜……」花心被猛烈一顶,赛西莉娅也爽到发出一声呻吟,身子高高仰起,将胸前的两颗巨乳狠狠地上下甩动了几下。 尽管没有任何前戏,但是她那因观看感恩处决而发情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男人的抽插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快感,而她的蜜穴也像是渴求着对方留下种子一般地温柔包裹着男人的肉棒,为对方提供更多的快感。 由于无法看到对方的脸庞,赛西莉娅只能通过反复进出自己花径的肉棒的形状和力度来幻想这位勇猛驰骋自己的男士到底长着一副怎样英俊的脸庞,本能地晃动大屁股,迎合着对方的抽插节奏,同样在心中浪叫着:好棒、好棒啊,再来,更多,更多啊……不过美好的欢乐没持续多久,她就听见哗哗水花响起,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以涓涓细流的浇到自己头顶,沿着脸庞精致的轮廓滑落到封住罐口的隔板上,接着慢慢涨高。 「嗯、嗯、嗯……嗯!」赛西莉娅开始为了不至于溺死而拼命啜饮在罐子里积累的清水,虽然戴着塞口球,但这种小东西的设计只是让女奴戴上后无法发出清晰准确的话语,却留下有小孔可以让液体流入口腔。 赛西莉娅喝着水,挨着操,又坚持了一会,就听见一声陶罐破碎的脆响,想必是一个抽到活签的幸运儿终于从这场处决中幸存了。 她在心中为那个女俘虏祝福之余,也抬起翘臀往身后男人的腹部撞去,在飞溅的爱液中套弄着他的肉棒,仿佛是在自己溺死前的最后的疯狂。 感觉到赛西莉娅的主动迎合,身后的男人也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才是主导的一方似的,提升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尽都将肉棒插得尽根而入,直到粗大的龟头狠狠的顶在她的花心为止,腾出来的双手也绕过耻辱枷,分别抓住她的一只巨乳,用力拉扯着这两团用于哺育后代的软肉,一会拉成尖尖的笋状,一会压成扁扁的乳饼,一会又拧成扭曲的麻花,还不时狠狠地挣着她因充血而变得尖挺的乳头。 在如此粗暴的对待下,赛西莉娅胸前的两团柔软很快布满了一条接一条青紫色的淤痕。 「不行了……这母狗真的太骚了……呃啊……」这场特殊的较量以赛西莉娅的胜利告终,先一步高潮的男人呻吟着射出了他的白浊,这股滚烫的热流落到花心上,也将万姝将送上了巅峰。 「咳、咳咳……唔咳咳……」赛西莉娅娇躯一颤,一时没闭住气,被陶罐里面积累的清水呛得咳嗽连连。 但不管怎样,随着她成功榨出了男性军官的白浊,那么敲罐子的石头即将让她脱离溺水。 然而她在罐子里屏气了好一会都没等来仪式该有的石头敲砸,倒是身后的男人在射精后便把肉棒从她的蜜穴内退了出去,好像直接走人了。 混蛋,帮我敲了罐子再走啊,小心处决结束后老娘整死你……正在罐子里拼命喝着水的赛西莉娅心里直骂道。 虽说成功射精的男性军官应该拿起准备好的石头去砸罐子,但感恩处决并没有强制他们要非砸不可,也有完事后直接走人的情况。 她曾经见过在感恩处决上整整一个小组的女俘虏没有人愿意砸罐,导致九个抽到活签的女俘虏跟抽到死签的那个倒霉蛋一同溺死变成祭品。 幸好又过了一会,又有一双大手扶住了赛西莉娅的蛮腰,然后蜜穴遇到新的肉棒的插入,令她连忙扭动腰肢让自己的蜜穴在这个男人的肉棒上套弄起来,仿佛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只是她不知道还要忍耐多久,才会让对方射精然后为自己砸罐子。 时间在赛西莉娅的疯狂套弄和拼命喝水中一分一秒流逝,在这期间,她又听见四下石头砸罐的脆响,说明至少还有四个女俘虏和她一起仍末分出谁抽中了死签。 可是她有些坚持不住了,哪怕万姝将在昨晚吃过晚饭后就一直不喝水,让自己保持口渴状态,也架不住管子那边无穷不尽的注水量,现在她实在喝不下了,只能闭气继续坚持,一股不安感也渐渐涌上心头。 身后的男人的技巧相当不错,他的肉棒时而研磨十几下,时而旋转搅动,时而用力挤压花心,若不是赛西莉娅此时整个脑袋都泡在水里,得为活命而咬牙屏息,她相信自己早就不断地发出羞人的浪叫,不过锁在耻辱枷上的娇躯已经是抖个不停。 面对这番强烈的刺激,赛西莉娅十指紧握成拳,用力收腹,屁股也跟着一阵乱顶乱晃。 令男人只感觉到她的花径迅速收缩,大股爱液急泄而出,冲击着他的肉棒,花心像少女的贝齿一下一下地咬在他的龟头,让他的快感如同坐火箭似的急速飙升:「呃……啊……这母狗真是……带劲……不行了……喔……」随着一声低吼,男人的壮硕身体陡然一僵,一股白浊如喷泉一般从他的马眼中涌出,把赛西莉娅的花径重新填满。 如愿以偿地把对方弄至高潮的赛西莉娅听见石头敲罐的闷响,而她脑袋上的罐子也猛颤了一下……然而,罐子没有碎!不、不会吧?应、应该是他没用力去敲,对,他没有用力,只要再来一个男人,让他高潮后砸罐子……赛西莉娅此时脊背发凉,但仍抱有一丝希望或者说是幻想,毕竟在感恩处决中有时第一次砸罐子因力度不够而没砸开的情况也是发生过的。 又过了一会,赛西莉娅又感觉自己硕大的雪臀被一双大手用力按住,再有一根肉根挺进自己的蜜穴内。 万姝将重新扭腰摆臀,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同时主动给对方创造更大的刺激和更多的快感,争取尽快让对方敲罐。 就在赛西莉娅奋力榨取身后侵犯自己的男人时,听见陶罐被敲碎的脆响……先是一声,然后是两声,等到她感觉自己快被对方送上高潮时,第四声破裂的脆响也跟着响起来了。 原来是抽中死签的人是我……赛西莉娅这明白刚才砸在自己陶罐上的那一下,并不是那个男人没舍得花力气,而是自己头上的陶罐是砸不碎的。 赛西莉娅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被木棍强行分开的双腿也又踢又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配合,令那个仍在抽插着她的男人不爽之余,还不得不费劲按着她的裸背好让她的大屁股不会乱摆而将他的肉棒给甩了出来。 「娘的,臭母狗,这是你人生最后的挨操了,就不能乖乖地配合到我射出来为止么?」男人一边咒骂着一边加大抽插着的力度,好从赛西莉娅的娇躯获得更多的快感,可是她快支持不住了……谁、谁来救救我,我是你们的万姝将啊,救命,我不想当祭品……赛西莉娅绝望地在耻辱枷上挣扎着,却无人理会。 闭气时间过长的她终于憋不住而呼出了一直保存在肺部内的空气,随后罐子内的清水无可避免地灌入她的肺,强大的窒息感令她渐渐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意识也逐渐沉沦。 感恩处决的十分之一死签概率很低,可一旦抽中,便是必死无疑。 众人看见这一组最后的那个女俘虏健美的身子突然绷直直的,大屁股重重向上顶至极限,然后像是被突然被割切的弓弦似的一下子软软地跪趴下来,将蜜穴内的肉棒也甩了出去,而微微张开的两片蜜唇之间,大股白浊混合着爱液从花径内缓缓渗出,滴到地板上。 「淦,老子还没干完你就死了,真是扫兴」没能尽兴射精的男人气恼地连踢眼前的美丽女尸两腿,只好提起裤子穿好,挺着在胯部高高支起的小帐篷走下高台——虽说贸易联盟的男人普遍重口味,但是对女尸有性趣的还是属于少数,哪怕是就在自己面前刚死的也不行。 赛西莉娅的艳尸很快被辅兵女奴从耻辱枷上解了下来,割下头颅收扔进木桶,而无头娇躯则用长矛穿刺后成为尸墙的一员。 而新的一组女俘虏已经戴着陶罐被带上高台受刑……========================奥伦提亚岛,总督府。 纳尔@斯宾塞总督坐在他往常的那张办公桌前,看着东东鲁岛传回的报告,而经过塑化处理、变得如同生前一样鲜活艳丽的赛西莉娅的头颅安装在一个烛台上,成为了办公桌上的新饰物。 良久,总督合上报告书,一脑门黑线的把它丢到赛西莉娅的头颅旁边。 他对着面前垂手而立的情报官问道:「所以,调查小组在前线军队里折腾了一个多星期,不仅没能找出是谁害死了我的第三奴妾和万姝将,还怀疑她是自己乔装后参与了感恩处决,恰好抽中了死签将自己玩死了?」「是的,总督阁下」情报官答道:「感恩处决采用的是十一抽杀的规则,除非凶手能够保证赛西莉娅戴上死签罐,否则赛西莉娅必然会在活动结束后被释放继而导致事件败露。 但在万姝将失踪后,别人发现她的头颅时,她戴着眼罩和塞口球,混在死于感恩处决的女奴的头颅当中,当时这些头颅在随军工匠营的作坊内等候进行防腐处理,而且她的头发被人很细致地染成另一种颜色,如果凶手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绑架万姝将并对她完成染发再塞进俘虏营里送去参加感恩处决,那么凶手肯定有更加稳妥的手段让万姝将在军营内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而不是安排她参加感恩处决这种失败率这么高的死法」「……」情报官看了死者的丈夫兼主人一眼,鼓起勇气继续解释道:「所以,调查组的结论认为万姝将是出于某些原因而自己去参加了感恩处决,不幸抽中死签把自己玩死了,毕竟当时她被蒙眼堵嘴,导致其他人没能辨认出她,而她又无法向他人求救」纳尔看了一眼桌上奴妾仍旧栩栩如生的头颅,那俏脸上浅浅的微笑是在对他进行嘲笑,没好气地应道:「这样的理由,你猜我会相信吗?」「阁下,这里是贸易联盟,受到赎罪女神祝福的地方,不比大陆诸国。 我们的女奴做出任何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情报官面无表情的继续道:「例如我的前任奴妻由于一直没能生出儿子,就惩罚自己去了母猪饲养场当母猪,还恳求我在娶新奴妻的时候,把她买回来宰杀做成婚宴的主菜。 按照常理,不会有女人做出这种事情,可受到赎罪女神教育和指导的她们却是做出来了」纳尔闻言也不禁想起自己的长女吉纳维芙,带着她去观看了几场母马比赛后,就跟他说想当奥伦提亚岛最优秀的母马,要在联盟赛马联赛中为奥伦提亚岛夺取荣耀,还要以她自己为祖母繁育出一支「吉纳维芙」马系。 如今他的长女已经是奥伦提亚岛上身价最高的新星母马之一,已经赢得了五场岛内城际大赛,还生下了两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孙女,打算等她们长大后也调教训练成母马……除了吉纳维芙,现龄五十多岁的纳尔还见识过很多女奴的诡异整活,情报官说的话的确令他难以接受,但是一轮分析下来,确实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既然被委以重任的奴妾已死,纳尔虽然悲伤,但正在进行着战事却拖不得,只能找别的人去接替,幸好他的后院里确实有这样的人选。 「好吧。 我接受你的报告。 对了,替我写一封问候信给戴奥亚尔岛的总督,并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参与东东鲁岛的开发」「是,总督阁下」待到房门被退到门外的情报官重新关上后,总督对侍立在身旁的贴身女奴吩咐道:「去叫我的第四奴妾来」「遵命,尊敬的主人」很快,贴身女奴前往复返,一同进来的还有个身高接近两米、虎背熊腰、肚子上有六块腹肌的古铜色皮肤的健壮女奴。 这个长着一副中性秀气脸庞的女奴来到办公桌前,然后跪坐、岔腿,挺腰,双手抱住后脑勺,女奴跪礼一气呵成,然后用与猛女形象完全不符的妩媚语气道:「尊敬的主人,贱奴凯拉向您请安,请问贱奴有什么可以为主人效劳的地方吗?」「有,赛西莉娅死在了东东鲁岛,我在那岛上的军队群龙无首,我打算派你去接手万姝将的职位,为我和奥伦提亚岛将艾克哈特岛的家伙统统赶跑」凯拉闻言喜上眉梢,随即五体投地,拜伏在地板上:「感谢主人的信赖,贱奴必定完成赛西莉娅姐姐末能完成的使命,将东东鲁岛和抓到的艾克哈特岛的母猪一并献给您」(福利电影 你懂得 无广告 txys11.com 打开即可播放) 女奴传奇 学院卷(16)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作者:小兵二世2021年12月14日字数:11148字【第16章·希蒂的学院假日】施怀雅伯爵的庄园内,老伯爵坐在安乐椅上看着自己的管家递交的财务报告,他的掌上明珠碧翠丝跪在他旁边,以熟练的手法为父亲按摩着大腿,自从向心上人献出自己的纯洁和得到他迎娶自己为奴妻的承诺后,她的俏脸上几乎总是挂着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喜悦。 突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粗鲁推开,大公子乔伊喳喳呼呼的冲进屋内。 老伯爵对于自己儿子这样无礼又不成熟的举动略有些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让碧翠丝把房门关上。 乔伊对着安乐椅上的老伯爵神色凝重地道:「父亲大人,总督府那边出了点事,那个促成妹妹婚事的外来奴管家被杰克送去了母猪饲养场变成了重罪母猪,如无意外,她一个月后就会被宰掉」「是莎莉姐姐吗?怎、怎么会这样?」碧翠丝心中一惊,她连忙跪到伯爵面前道:「父亲大人,她对贱奴有恩,恳求您让贱奴把她赎买回来吧」老伯爵没有理会碧翠丝,只是淡淡地对儿子说:「这么点事就让你吓成这样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处变不惊呢?」「不是!父亲,难道你不感到吃惊吗?那个杰克原来对那个女奴可是宠爱到不行的呢!而且也是那个女奴促成了碧翠丝的婚事,他这样会不会反悔了呢?」乔伊大声说到。 「呵呵,这算什么大事,既然他答应了娶你妹妹,这事基本上就十拿九稳了」见到碧翠丝和乔伊脸上的困惑,老伯爵进一步解释道:「杰克那小子跟你们不一样,他被他的外来奴母亲灌输了太多大陆上的异端观念,会对被自己宠幸过的女奴负起『责任』的,这也是那个女奴管家为你妹妹创造机会的原因」「那么,我们就不管那个当了母猪的女奴管家?」乔伊问道。 「管她干嘛?施怀雅家又没求她做什么,这是史塔克家的家事。 照我看,等到她的育肥日子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小子就会把她接回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宰杀的」「父亲大人,这是真的吗?」碧翠丝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除非杰克那小子对她的爱恋彻底弄没了,又或者这就是那个女奴管家与杰克商量好的计划之一」乔伊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唔……父亲大人,我不是质疑您的智慧,可是您根据什么得到这个判断的呢?一个有着羽毛笔和剑盾的优质女奴,对于史塔克家来说,也不难再培养一个,即使是有名号的外来奴很难得,只要有足够的钱也是可以买到的」「因为那个女奴管家对于杰克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异的女奴,花多少钱,甚至向女神许愿也找不到替代」乔伊怔了怔,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父亲大人,您是说那个女奴是杰克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老伯爵抬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意味深长地提醒他:「猜到就猜到了,别说出来,也别到处传,除非你想搞砸你妹妹的婚事并且跟史塔克家结死仇。 对了,之前杰克一直不肯答应迎娶碧翠丝的原因查到了吗?」乔伊点点头:「查到了,父亲大人。 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几个月杰克从大陆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外来奴,那个外来奴是个有名号的女骑士,目前这个外来奴被送进了驯奴学院接受调教中,但每个月的探亲日,他必定前往学院探望」「呵呵……」老伯爵露出了似乎回忆往昔一般的表情:「当年老杰克也是把一个来自炎夏帝国的女骑士带了回来并娶作奴妻,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差点重演这样的人生」「那么,要动用学院里的关系吧?」乔伊问道:「一个倔强的女骑士承接不了调教而疯掉或者自杀,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万一我们真做了些什么,又被杰克察觉到,反而不美」老伯爵看向碧翠丝,视线从女儿的俏脸往下缓缓移动,扫过她的藕颈和丰乳,最后落到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碧翠丝,将来完婚了,你当上了杰克的奴妻也不可掉以轻心,奴妻的身份只能让你在他的后院里有主导权,但能否维持住地位,还是要看你能不能给他生个继承人」「父亲大人,贱奴会尽力的」碧翠丝点头应道,一只玉掌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她由衷地祈求那一夜心上人洒进自己体内的种子能够开花结果。 ……不管施怀雅伯爵有多乐观,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就是另一番体会。 沦为重罪母猪的莎伦在抽屉箱内缓缓醒来,刚被关进来时,莎伦抱着只要促成了儿子的婚事,就算被他安排以母猪的身份宰杀也死得其所的心态勇敢面对命运,但是过了几天,在这重罪母猪的囚房兼屠宰室里见到目睹了好几批被宰杀的母猪们的惨状后,就发现自己没想象中那么勇敢。 接着莎伦开始安慰自己,认为儿子很快就能理解这场婚事和取得施怀雅伯爵的支持的重要性,然后把自己给放出来。 但随着喂食次数的增加和见到更多的母猪屠宰后,她转为对儿子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而愤怒不已了,居然把自己变成母猪进行育肥屠宰的方式来惩罚她。 在这狭小的房间不能分辨昼夜,而饲养员给自己的喂食次数也不固定,她只能通过母猪们被宰的次数来估计这是新一天的开始。 每一次宰杀都是一次无声的提醒,告诉被关在壁柜格子间的重罪母猪,这就是你们的末来,你们会以这种方式死去,然后成为某些人餐桌上的美味。 作为得到金狮之名的天才武技者的前女骑士,莎伦不怕战死沙场,也不怕葬身魔兽之口,但这样不知道时日的等死实在是太煎熬人了。 而且一想到自己尸体被做成菜肴被人分食,她就不寒而栗。 房间的大门被打开,几个女奴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后的那个厨奴拽着一条链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那个厨奴都会让链子在地上发出剌耳的摩擦声,好像是在提醒着母猪们末日的到来。 每当这时,所有格子都会变得出奇的安静,直到母猪的惨叫响起。 莎伦趴伏在格子间内,紧张地查看女奴们走向哪里,同时心中安慰着自己说:「不是,不是我,不是今天,我还有时间,杰克会来的,他会来的,会来的,还没到日子……」就在她心中默念的时候,哐啷一声,隔壁那格子的门被打开了,随着「嘿嘿,终于轮到贱奴了」的不正常的欣喜发言,今天的第一头重罪母猪从囚禁她的格子间内被拖了出去,然后是另一头,这次响起的是「不要,不要啊」的求饶声……三次开门声后,屠夫女奴喊到:「好了,今天的数齐了,把她们拖到放血池去」如蒙大赦的莎伦心放了下来,她蠕动了几下身子,尽管格子间的空间很窄小,她又只能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但好歹也调整自己的脸庞方向以换取一个好些的视界,为的就是想看看今天的倒霉鬼是谁。 透过格子上的玻璃墙,只见三头母猪被拖了过来,她们肌肤晶莹,发色油亮,身材丰腴圆润,显然完成了育肥,可以屠宰加工了。 檀口被塞入了塞口球,防止她们吵吵闹闹干扰到屠夫女奴的工作,奴隶项圈上的圆环被一条铁链穿过,把她们拴成一串,只能在屠夫女奴的拉拽中迈动着短小的四肢,亦步亦趋地跟屠夫女奴的身后走向放血池。 知道死期已至的她们表情不一,为首的那头红发母猪兴致勃勃,甚至还晓有兴趣地东张西望,彷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忆下来,莎伦认得这头母猪,她是阿莱尔顿子爵的小妹妹贝蒂,早在一年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得到丈夫主人的允许后跑去母猪饲养场自卖当了母猪。 想体验另类刺激生活而自愿当母猪、母马、母狗的女奴,莎伦认识好几个,但那几个女奴在享受了家畜生活一段时间后就让家人把自己赎买回来,借助神职者的生命魔法把手脚长回来,恢复正常的生活。 可是像贝蒂这样都要被宰杀了,家人还不来接走,说明她要么抖M到想以母猪的身份死去,要么就是她家里有人想让她再也回不来——在贸易联盟这片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国度内,女奴之间的争宠比大陆一些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国家还要惨烈。 不过从贝蒂此时的表情、反应和刚才那句「终于轮到贱奴」来看,似乎是前一种情况。 另外两头母猪就没贝蒂这样的轻松与乐观,由于高度恐惧的关系,莎伦可以看见她们表情呆滞,红红的眼眸残留着点点泪花,显然被死亡的恐惧所压垮了心智。 四处张望的贝蒂很快发现了柜子格内的莎伦,便眨动美眸,用据说是赎罪女神相授女奴们能在被堵嘴情况下与同伴交流的眼语向莎伦问候:「啊,莎莉,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来体验母猪生活了,还和贱奴一样选择当重罪母猪。 怎么样?是不是像贱奴当初说的那样刺激又有趣啊?」「才不是呢,贱奴是被小主人强制送来才当母猪的」嘴里塞着喂食管子的莎伦美眸频眨回答着贝蒂。 「看来朋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救救贱奴?」「哎啊,那贱奴为你的遭遇默哀几秒吧」贝蒂微微侧首,露出同情与讥讽兼有的笑容:「如你所见,贱奴如今只是一头快要宰杀的母猪,已经自身难保,又有什么办法救你呢?也许你的主人会在你被宰杀前几天把你赎买回去,向女神祈祷并乐观点吧」「该死的!」莎伦对于得到这样的答复并不感到意外,她的求助不过是溺水者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伸手去抓一把试试的心态。 她清楚像是贝蒂这种自卖为猪的女奴就算在这时想要后悔也是不行的,因为女奴好歹有基础的生命权,而变成母猪的女奴不过是牲口,牲口可没资格与人讨价还价,必须要由其他人才能赎买母猪。 就在母猪们用眼语交谈的时候,女奴们也已经换好了皮围裙,清洗好各种工具,完成了屠宰的准备工作,她们先是把三头母猪的长发盘在后脑勺,把贝蒂从链子上解下并摘下她粉颈的奴隶项圈,然后拖到一个没有水的小池子里。 胸前有着汤勺纹身的厨奴抓过一根系在天花板上的铁钩,插入贝蒂的下巴,然后转动滑轮,把贝蒂吊到半空。 「唔、唔唔、唔唔唔……」铁钩入肉,又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即便这就是自己追求的结局,也疼得贝蒂在钩子上扭动娇躯,本能地挣扎起来,经过育肥而变得比一般女奴要硕大的奶子甩得像两团剧烈颤抖的乳酪果冻,两片翘挺的臀瓣也抖得拔浪鼓一般。 贝蒂的痛苦没持续多久,厨奴就用刀子切开了她的脖子,鲜血从伤口不断喷出,浇落到下面的放血池,再由排水槽排到屋外。 这时贝蒂在铁钩上抽搐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就连那短小的四肢也摆动起来,把铁钩晃动得哗哗作响。 赎罪女神请您救救我吧!我要疯掉了……莎伦心中祈祷着,虽然紧闭着双眼,可耳边那作响的铁链声却没有办法断绝。 无边的黑暗让莎伦忍不住睁开眼睛,她一眼看到贝蒂的粉颈已经被切开了大半,仍挂在铁钩上用一个奇怪的角度看向自己,那雪白的肚皮已经被她自己的鲜血淋红了大片,却还在肚皮剧烈的起伏,带动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来回甩动着。 「呃!呃!」贝蒂发出最后的呻吟,厨奴手中的切肉刀终于将割断了她的颈椎,将她的头颅留在铁钩上,而本应掉落进放血池的无头娇躯被另一个厨奴眼急手快地接住。 「这头母猪下面出水了」一个厨奴惊奇的指着贝蒂的阴部,一注清亮的淫水被挤出小穴,飞射到空中。 「哈哈……想不到这还是个骚逼呢,我和你说,这副小穴要是拿来炖汤,一定特别香浓呢」另一厨奴嘻笑着打趣道。 「不愧是要送给大人物的肉呢,可惜我们是吃不起了」「那倒不一定,我看你也蛮骚的,不如我们吃了你吧」「去去去,干活去,老娘下面你还没吃够吗?一会下班了我再喂你!」厨奴们一边互相打趣着,一边挤压贝蒂的身体让血水加速流出来,不一会那雪白的身体就变成了惨白的颜色。 贝蒂那颗挂在铁钩上的头颅也摘下放到一个木桶内清洗,母猪的头颅不能食用,但经过赎罪神殿的塑化处理后变得永不腐烂、一如生前那样鲜活生动,可以当作工艺品高价出售给一些有着特殊嗜好的人。 尽管生命被无情夺走,可莎伦看见贝蒂的俏脸上却挂着一种如同与男人交欢中达至巅峰后露出的痴态笑容。 放干血水的母猪尸身送到池水旁边木架子上,用钩子钩住大腿倒挂起来,两只豪乳径直地往下垂着,居然把断脖完全挡住。 拿切肉刀的厨奴熟练地把刀刺入贝蒂的阴埠,从她的家族纹章图案开始往下拖刀,肚皮顿时向两边张开,露出底下花花绿绿的内脏。 厨奴伸手探入贝蒂腹腔,将肠子等各种内脏掏出割断。 而另一边,第二头母猪已经被吊在铁钩上,正扭着大屁股甩着巨乳,等候自己最后的终结……直犯恶心的莎伦又一次闭上双眸,不再去看正在发生的宰杀。 可是这样并没让她获得些许平静,反而眼前闪过这两个星期看过的每一头母猪的宰杀画面,最后是她自己被女奴挂到铁钩后被一剑枭首的场景……她看见自己美丽不减的头颅被摆在某位贵族的客厅,成为一座漂亮的蜡烛台,自己被育肥而变得健美不再的身躯塞满了各种坚果、蘑菰等填料,成为一场宴会的主菜而被宾客分而食之。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的死法……大受刺激的莎伦忍不住,哇的一声便呕吐起来,可是嘴里插着喂食管的关系,被吐出的午饭又顺着管子回到她嘴里,不想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她只好把重新咽下。 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穿着带有新鲜血迹的皮围裙的女奴正俯身盯着她。 莎伦认得这个女奴,她正是第一天来到这里把她塞进这间柜子格的那个人。 对方终于得偿所愿地笑道:「害怕就对了,不要担心,按照目前的育肥进度,你还要等上一些日子才能宰杀,我期待你在铁钩上扭屁股的样子」女奴说完旋身走开,令莎伦可以重新看见工作台的情况:包括贝蒂在内的三头母猪已经完成内脏等下水的摘除和清洗,厨奴们用毛刷醮上由多种香料浸泡制成的酱汁涂抹母猪的尸身,然后这些肥嫩可口的肉体送去风干房,等到它们像火腿一样自然风干入味了,便可以对外出售。 至于母猪们美丽的头颅会比她们的身子更早完成加工,投放到尸娼店作为特殊的工艺品出售给有着特殊嗜好的顾客。 杰克,我的儿子,我的小主人,贱奴知错了,原谅贱奴吧……知错却已经没法改正的重罪母猪在格子无声地低泣着。 虽然把莎伦送去当重罪母猪,不过杰克也不是真要把这个与希蒂一样对自己重要的女奴变成香肉,只是借此好好吓唬吓唬她,明白自己不能以为了主人好就擅自替主人做决定,毕竟熊孩子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奴同样如此,主人必须适时展示权威和实力,令她们记住谁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一个。 收拾不听话的母亲只是个小插曲,对于杰克来说,碧翠丝的婚礼和怎么向希蒂解释又不至于就地决斗才是值得头痛的大事。 「唉,给我准备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少」杰克扭头看向挂在墙上的月历,用红色墨水标注的本月最后一天格外刺眼,这一天正好是驯奴学院的探亲日。 能够算作一系列事件导火索的希蒂,对于外面围绕着自己发生的纷争一无所知。 她和同班同学们迎来了这个月的考核,她们四肢被对折扎起来,像母狗一样站四肢着地的站在操场上,看着战奴们在沙地竖起一条铁圈。 调教师珊德拉握着教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左手心。 「考核内容就跟这个月你们所锻炼的一样,在限制的时间内跳过全部铁圈,失败三次以上或超过时间的就是不合格」瑞德拉说完把教鞭对着希蒂一指,「希蒂,你的表现最好,给其他母狗们起头」「是,主人」希蒂应了一声,迈动四肢从同学们中间走出,来到第一个铁圈前。 珊德拉见状把一个沙漏放到地上并喊道:「开始!」希蒂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快速奔向铁圈,一边呻吟着一边甩动快要垂直到地上的巨乳一跃而起。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白皙的娇躯顺利从铁圈中间钻过,并且在空中打个了筋斗,然后像一个球似的落到地上滚上几圈,将冲力完全卸去。 重新爬起的希蒂回头看了一眼沙漏,觉得时间很充裕,便扭了扭圆润的大屁股,爬向下一个铁圈。 虽然她仍末达到金瞳妖姬那样明明身体残缺却高超的运动能力,但仗着冠军骑士的武技和力量运用的准确性,应付这种铁圈已经绰绰有余。 随着前女骑士钻过最后一个铁圈,从容地落到地上时,珊德拉居然鼓起了掌:「做得好,母狗,下一个」希蒂爬到一旁,由战奴解开了四肢的束缚,恢复了部分自由,然后以女奴待命的姿势跪她坐珊德拉旁边,看着同学们的考核。 在这次考核中考砸的同学比上个月整整多一倍,不是超时就是撞倒的铁圈过多,显然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不足让这些外来奴锻炼出充沛的体能和当母狗爬行的熟练技巧。 听着珊德拉不满的训话,希蒂在心中由衷地祈求所有考砸了的同学们可以顺利通过补考。 随着考试结束,剩下的半天时间里便是女奴们难得的休假,可以在学院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期待着明天的探亲日。 今天有点不一样,一名身穿比基尼的外来奴拦下了希蒂等女奴。 「各位妹妹,贱奴叫梅莉,也是学院的一名助教,相信大家多少对贱奴有些印象」包括希蒂在内通过考试的女奴们都点点头,在入学这半年多的时光里,她们的确不时见到这个胸前别着学院职员徽章却不是女调教师的外来奴经常为珊德拉打下手。 「现在,珊德拉主人让贱奴带你们去重温一下你们过去时的模样,跟贱奴来吧」梅丽拍了拍手,示意女奴们跟随她走去教学楼旁边的档案库。 尽管大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在她身后走去,毕竟被调教了这么久,她们服从调教师以及地位比自己高的女奴的命令也快成为一项本能,唯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遭受不必要的惩罚。 过去时的模样?希蒂带着这个疑问也走进了档案库的其中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但采光极好,很适合当书房让人在这里阅读书籍或伏案写作,而一个个整齐树立的柜子上也被一份份卷好的卷轴所塞满。 梅莉哼着欢快的小曲在一个书架上翻找了一会,找出一堆卷轴,分派到每一个跟随她进来的女奴手中,恰好每人一卷。 「打开它看看,这东西落到任何人手中,都会让你们没有秘密……」梅莉得意地说着,给人一种她搞恶作剧成功的感觉。 希蒂和其他女奴一同解开了卷轴上的绳结,把卷轴的内侧展开,顿时响起一阵但不包括希蒂在内的惊呼声。 「姐姐……这……这是?」希蒂的一个室友带着颤音问道,但后面的内容却说不出来了。 好几个女奴更是将手中的卷轴扔下,像是刚刚拿在手中的不是羊皮纸,而是一块烫伤自己的烙铁。 「怎么样?上面的内容很精彩吧?主角可都是你们喔」梅莉在「内容」一词加重的发音,希蒂此时也明白她说的让「她们没有秘密」是怎么一回事。 卷轴上是密密麻麻的令人羞耻的春宫图,而主角正是她们,有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也有被捆绑起来挨打受罚的画面,还有上课时被调教的场景。 这些都来自她们入读驯奴学院后根据亲身经历画下来的画面,其身材、表情都在画师高超的技艺下得到完美的还原。 「然后?」希蒂拿起自己的那份卷轴,螓首微微一偏,俏脸上尽是不解与疑惑。 「呵呵……希蒂妹妹,你看看这张画,你入学第一天的情景忘了吗?」梅莉指着希蒂手中卷轴的左侧首张春宫图,那是记录着新生入学礼的画面,在一片跪地低头的白花花的赤裸女体中,作为主角的希蒂最为清晰地绘画出来,那时的女骑士的身材还没如今这般完美,身上也没有各种能够当作履历的纹身。 「没忘记,然后呢?」希蒂眨眨眼,金色的黛眉由于疑惑的加深而微微皱起。 梅莉闻言一怔,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希蒂会出现眼前的反应,「好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这是你第一次学习女奴礼的情况,你还很幸运的成为调教师主人拿来给外来奴新生们作示范的榜样……」卷轴的春宫图不止记录着每一个入读学院的女奴所经历的调教,也记录着她们在调教中出现的变化,从身材到气质,从生疏的侍奉动作到娴熟的床第寝技,彷佛这些都是女奴的成长记录……「这一张是你由于在主人们的公民学院跟另一个女奴打架而关水笼时画下的,这一张是你学通过第一轮房中术教试……这一张是母狗调教课时你在街道上和其他女奴一样像狗奔跑的情景……还有这一张……」梅莉指着希蒂手中的卷轴,一张接一张地介绍春宫图的内容,生怕希蒂把这些东西都遗忘似的。 「然后呢?」「上面这一张,是你在服从性训练时被陌生男人干得大哭大叫的时候,就连佳娜莉教师都忍不住过来对你训话……」梅莉不停的讲解,希蒂仍旧是一副「你在说什么废话,能不能赶紧说点有用的」的淡漠表情,她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甜美的嗓音也开始竭斯底里起来。 「嗯,然后呢?」「你再看看这张,在大陆上你肯定没接触过吧,开发屁股里的直肠,把它当作性交用的器官……」「嗯,所以呢?」「所以什么啊?为、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坦然地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女奴的事实啊?」梅莉再也受不了希蒂无动于衷,扑过来双手按住女骑士的香肩,死死地瞪着她碧绿如玉的美眸,好像要从对方眼底中寻找哪怕一丝隐藏起来的情绪。 「为了爱情,贱奴是自愿来到贸易联盟当女奴的」希蒂纤手一抬,轻易拍开梅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为了爱情?自愿?呵呵呵……」错愕不已的梅莉倒退几步,失声大笑,眼泪却在她的眼睛里打转:「我早该猜到,外来奴除了被绑架被贩卖到联盟,还有一些是自愿来的……你就是那些自愿的当中一个,所以才可以这样平静接受自己的变化……呵呵呵呵……」希蒂随手把卷轴彻底摊开,查看着上面由别人替她记录的变化——如果说卷轴的春宫图记录的是每一个女奴入读驯奴学院这大半年以来的生活变化,那么卷轴最后的一张绘画,便是告诉阅读者,作为卷轴主角的这个女奴,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画中的希蒂正对阅读者,以女奴待命礼的姿势岔开修长的双腿跪坐在地上,将被魔药改造而成并刺上了多个技能纹身的巨乳骄傲地挺起,纤细而有力的双臂背在身后,在前面看起来宛如无臂,由精致五官组成的俏脸泛起一抹极有魅力的媚笑,两腿之间的蜜穴饱满而微微拱起,仍旧雪白娇嫩的两片蜜唇紧紧地合拢着,只露出一道粉色的肉缝。 尽管希蒂在来到贸易联盟之前都没有找人给自己画过全裸画像,但偶尔照照镜子和在洗澡时对自己身体的检查,都让她对自己的身体长成什么样子有一个大致的掌握,与卷轴上画中的自己相比,过去的她绝对是太过阳刚和男性化了,远远不如喝下魔药、经过调教的自己更有女性魅力。 感谢赎罪女神赐予的改造魔药和联盟调教师们的调教,身材变得比以前更美丽了,贱奴很喜欢——虽然希蒂目前仍很难认同贸易联盟许多价值观和风俗,但在个人层面上,她很乐意让自己变得更加漂亮。 「呵呵呵……你们这些自愿为奴的贱货怎么能体会……怎么会体会得到……看着这画卷上自己的变化,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我好怕忘记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的……好像那样的自己就会彻底消失……」梅莉竭斯底里地骂道,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滑过代表着外来奴身份的镣铐纹身。 好几个外来奴新生也感同身受的低声抽哭,整个房间内唯独希蒂仍旧无动于衷,一脸「啊?就这?」的淡漠表情:「那消失就消失啰,难道姐姐在被魔药改造之前,比现在更加漂亮美丽?驯奴学院的调教起了反作用?」「你……」梅莉差点气得两点发黑,但看见希蒂肚上四块隐隐可见的结实腹肌以及巨乳上的剑盾纹身,她还是压下了扑向对方的冲动。 「如果姐姐想讨论哲学话题,贱奴可以告诉你『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从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贵族娇千金,到胳膊上能跑马的男人婆骑士,再到现在美丽漂亮的女奴,贱奴很满意这样的改变,也不介意遗忘过去的自己」希蒂翻了翻白,对着情绪快要崩溃的梅莉问道:「那么,姐姐,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贱奴吗?要是没有了,贱奴想拿走这份卷轴回囚室睡觉,请问可以吗?」女骑士盯着眼前恐怕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很长时间的外来奴,总算明白对方带她们这些新生来看这些「成长卷轴」的原因,是通过让她们回忆起过去的自己,从而打击女奴新生的自尊,方便后面进行更加深度的调教。 而梅莉见到她毫无反应而生气的理由也再简单不过:溺死鬼拉别人下水一起溺死,好让已经无法回头的自己有些心理平衡。 但是,在希蒂看来,目前调教课程完全就是:啊?就这?敢不敢上点够劲的东西?比起当年在母国骑士士官学院里顶着三伏天扎马步几个小时、每天挥剑上千次、穿着全套板甲举着盾牌对石制的假人反复撞击锻炼冲锋……跟现在拿着假阳具插自己,被锁在枷锁里翘着屁股挨操,背着小男孩当母马在赛场上裸奔等等调教课程相比,要不是来调教她的不是杰克,她甚至能当作一种享受。 而梅莉直到现在还没能习惯当地的生活,没能变得勇敢和坚强到去面主人的调教与羞辱,哪怕她是被奴隶贩子拐卖到联盟当女奴,也令希蒂在看待她的目光变成同情之余掺杂着轻蔑。 诚然强者没资格要求弱者变得跟他们一样强,但还是拥有瞧不起弱者能力不如自己的权利。 等了快一分钟,梅莉仍旧没有回答,希蒂随手把自己的「成长卷轴」往桌上一抛,旋身朝外面走去。 而在她的身后,几个外来奴已经不约而同地扑向梅莉,彼此紧紧地搂成一团抱头痛哭。 听见哭声的希蒂螓首轻摇,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此时她想起炎夏帝国一位大文豪的名言:人与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吵闹。 弱者之间一起舔拭伤口,不适合无法与其共情的强者去掺合。 一夜无梦过后,又是探亲日。 希蒂又一次来到迎宾楼,从值守前台的书奴那里拿到了一条房间钥匙,满怀期待地走上二楼,在订下的房间里等待杰克的到来。 房间内的摆设一如既往地简单,彷佛这样的房间只是为了让入读学院的女奴能够与一个月没见面的主人打上一炮而布置似的。 希蒂四周看了看,干脆跪坐在地上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同时在脑海里回忆珊德拉在课堂上教授的女奴礼仪及贸易联盟方方面面的文化知识。 希蒂等了又等,隔壁房间已经响起了女奴挨操时发出的呻吟浪叫,直到关闭的房门在机枢摩擦的嘎吱声中被推开,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心上人提着一个藤篮子出现在门后。 「尊敬的主人,贱奴希蒂向您请安」希蒂在欣喜之余也没忘了用纤纤玉指掰开自己的两片蜜唇,以标准的女奴礼节向杰克行礼问候。 「嗯,起来吧,我带了你最喜欢的蛋糕和金葡萄酒来」杰克说着走过来,把希蒂从地上拉起,跟她一同坐到床边。 「谢谢,我就知道你会疼我了」希蒂开心地往杰克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把房间内仅有的一张小桌拖到床边,用桌子上的陶碟陶杯分装藤篮内的蛋糕和美酒。 尽管明白这些东西都是杰克专门为她带来的,她依然习惯像以前冒险时那样与心上人一起分享。 「来,一起吃吧」「嗯?嗯……」杰克看着眼前仍对末来生活充满憧憬却不知已经无法当上奴妻的女奴,不禁心虚起来,提到嘴边的说辞怎么也说不出口「啊姆,啊姆……嗯!这柠檬蛋糕的味道真棒,是总督府里的厨师做的吗?如果是从哪家蛋糕店买的,能不能雇那位厨师到总督府当御厨,以后结婚了,我想在下午茶时间都能吃到这样美味的柠檬蛋糕」希蒂一口蛋糕一口葡萄酒,很快塞得桃腮鼓鼓,活像一只往颊囊里塞满坚果的小仓鼠般可爱。 「是总督府的厨奴,等你毕业了,想吃多少都可以叫她们做给你」杰克怜惜地抚摸起希蒂的金色长发,张了张嘴:「我有件事……」「最后一块蛋糕了,来,一起吃……」女奴张开檀口咬住蛋糕的半截,却没有马上咬断咽下,而是凑到杰克的嘴边,碧绿如玉的美眸微微闭上,昂起俏脸,等待着心上人的动作。 看到这架势,杰克哪怕还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把搂着希蒂盈盈一握的蛮腰,然后一口咬到露在外面的半截蛋糕上,随后一边咀嚼一边拥吻在一起。 长长的热吻过后,杰克睁开眼睛时,只已希蒂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如水地问道:「是什么事啊?说吧」「你……」一时语塞的杰克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两人经历了数年的同生共死和同床共枕,许多小细节、小动作早就彼此了然于胸,希蒂怎么会看不出他有心事呢。 「应该是跟我有关的事吧,请告诉我吧」希蒂温言地催促道。 事已至此,杰克只好硬着头皮开口,毕竟迎娶碧翠丝这事目前来说是不可改变的,就算他瞒住希蒂,等到希蒂从驯奴学院毕业了,也是会知道的,到那时候恐怕更不好收拾。 「我……要迎娶施怀雅伯爵的一个女儿,她必须当我的奴妻,这个老伯爵才愿意支持我接替父亲的总督职位,没了他的支持,我恐怕会失去岛上接近一半贵族的支持。 所以你将来……只能当我的奴妾」杰克终于把这番话说完后,顿时有种过去冒险时被强大魔兽注视着所产生的心悸感——他注意到希蒂看着自己的眼睛从温柔理解渐渐转变为错愕,接着变成了带有怒气和杀意的锐利眼神,而搂住希蒂蛮腰的那条手臂也明确地感觉到这具柔美的娇躯正逐渐变得绷紧僵硬……「所以我的爱就是错付了,是吗?」希蒂的声音仍旧轻柔而甜美,却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是的,我对你的爱仍然没变,但是我需要施怀雅伯爵的支持……」杰克话还没说完,一个粉拳带着破风的呼啸迎面砸来,还掺杂着希蒂的咆哮:「去死啊!」{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女奴传奇(17) {精彩视频!福利!TxYs11.coM 无需播放器}作者:小兵二世2022年1月9日字数:9829字【第17章】出于对心爱女奴的个性的了解,早有准备的杰克闪电般抬起胳膊格挡,同时往外一滚。 可晓是这样,希蒂的粉拳还是只被偏移了一点,打在杰克没完全躲过的左额上。 杰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砸中,幸好早有准备的他佩带了多件魔法饰物,在他受到攻击之际,这些魔法饰物一瞬间统统自动激活,将存储在里面的防护法术和增益法术一股脑儿的加持到他身上,诸如石肤术、熊之坚韧、精神铠甲、力场偏移、猫之灵巧、牛之蛮力……但滚到一旁,重新站起的杰克眼前仍出现了重影,头晕目眩:「希蒂,你冷……」话刚说一半,一个雪白的倩影已闪至他面前,紧接着是一张迎面而来的娇小脚板。 砰的一声,希蒂的飞踹落在力场偏移上,这道半透明的保护罩刹那间遍布龟裂的细纹,然后噗的一声像气泡一样破掉。 但借着这点缓冲时间,杰克及时侧身一闪,让希蒂从自己身前飞过,随后一记右勾拳捶向她的左胸。 女骑士如到杰克所预料的那样往后一仰,打算以最小的幅度让开这招右勾拳,好使自己在他收招时马上跟进反击。 不料啪的一声,杰克的拳头居然径直打在女骑士宏伟的巨乳上,柔软的白肉顿时被挤压成饼,由于魔药改造的关系,乳房早已变得比以往敏感无数倍,使放大许多倍的肉感也沿着神经一下子涌进希蒂的脑海,令她发出一声惨叫中往后摔去。 得势不饶人的杰克立即如猛虎扑兔,整个人压到希蒂身上并把她翻了过去,一把扯出准备好的麻绳,在她身上飞线走绳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被压得趴在地上的希蒂拼命挣扎,奈何身处劣势位置,赤身裸体的她比力气又拼不过加持了一堆增益法术的杰克,很快被心上人绑驷马吊蹄的模样,檀口还被塞进一大团毛巾,封住她说话的能力。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好好谈话」杰克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热气,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但他感觉到希蒂在那时是动了杀心的,还好把她送进驯奴学院接受调教这大半年让她没机会锻炼,使她的武技水平生疏了不少,而且她还没习惯使用现在这具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与别人战斗,不然以她以前的胸围尺寸,希蒂是完全能够让开他那招右勾拳。 忽然,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书奴和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奴冲了进来。 尽管她们见不到异常的情况,但为首的书奴还是尽职地询问道:「这位主人,刚才有人说这个房间传出女奴的大声咆哮和打斗的声音,请问您受到这个女奴的威胁吗?」「没那回事,只是我和她的一种小游戏」杰克轻描淡写地答道:「惊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书奴狐疑地看了看在地板上蠕动着、发出呜呜声、又用很凶恶的眼神盯着杰克的希蒂,「那么,打扰到您,贱奴们深感歉意,如果主人有什么需要,请拉响床边的拽绳,贱奴们必定马上赶来」毕竟让尚末毕业的女奴在迎宾馆内弄伤了男性公民,驯奴学院的高层是要背锅,还影响将来的新生入读数量——在你学院里接受调教的女奴还能干出伤害主人的大逆举动,那你的调教水平到底行不行啊?待那三个女奴退出房间。 杰克看了仍在地上蠕动的希蒂一会,便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仰面躺着并把驷马吊蹄换成M字开脚的捆法,然后伸手轻抚她那双明明被对折束缚却仍想夹向他脖颈的修长美腿。 俗话说,胃直通男人的心灵,而阴道直通女人的心灵。 这话不见得一定对,但以贸易联盟多年驯服女奴的经验来看,不听话的女奴被主人操多了,甚至为主人生下孩子了,就会慢慢变得温顺乖巧——当然,也有主人以为女奴被自己操服,渐渐放松警惕,最终被女奴反杀的翻车案例,但跟总体相比仍是极少数。 「呜!呜!呜!」希蒂的螓首在桌上摇来晃去,没有魔法增益的她就像一个普通女奴一样,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 频频眨动的绿色双眸打出的眼语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拿开你的手!别碰我!「我是你主人耶,你说放开就放开啊,哪有女奴命令主人的」不理会希蒂的愤怒与抗拒,杰克的双手不停在她的娇躯上游走,贪婪地感受着她饱经锻炼的肌肉触感,比起寻常女奴那种柔若无骨的细腻,他更喜欢希蒂和莎伦这样软中带硬的触感。 希蒂剧烈地做着自己能够的抵抗,四肢被捆绑的她能给杰克造成的干扰却为有限,充其量是娇躯像蛇一样的扭动几下,丝毫也不能摆脱困境。 所以杰克并非不着急,继续温柔地爱抚着眼前这具丰腴健美的娇躯,他火热的手掌似乎充满着魔力,女奴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开关被打开了,长达一个月没有得到慰藉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蜜穴也越发感到空虚和瘙痒,两团巨乳的粉色尖峰已经由于充血而变得尖挺。 「呜……」女骑士在心上人熟悉又高超的爱抚中不能自已,被毛巾堵塞的檀口发出意思不明的呜呜呻吟,就连她也明白自己一旦拔出嘴里的毛巾,喊出的话语末必是对杰克的咒骂,没准是求爱的语句。 而杰克则对希蒂的变化看得更为直观,随着呼吸加深而大幅度上下起伏的两团巨乳、渐渐泛起红霞的俏脸,以及微微张开的蜜穴中间透出的点点水光,都在说明她已经发情了。 杰克果断将右手按到希蒂的香脐上,然后往下滑去,最后盖在她饱满微拱的耻丘上,那里湿润而娇嫩的花瓣微张,无言地告诉他这里已经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 而左手则捏住她的右乳,五指轻轻搓动,缓缓改变着这一团手感舒适的柔肉的形状。 「唔……呜唔……」希蒂原本扭动挣扎的娇躯在此时看起来,倒像是在配合杰克的抚摸揉捏似的颤抖着回应,越发迷离的双眸打出的眼语也从命令变成了哀求:别摸了,不要摸我,求你……「别摸?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很老实啊,你没感觉到自己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吗?」杰克适时用指尖轻轻地一压女奴蜜穴上的那粒已然立起的小淫豆,已经全身酥软无力的希蒂顿时呜呜呻吟着蜷缩真情为,蜜唇张开的花径口还喷溅一小股晶莹的爱液,溅到了杰克的裤子上。 「唔唔……」连连摇头的希蒂又气又羞,杰克趁胜追击,他的右手手指分开,分别插进希蒂的菊门和蜜穴细细扣弄里面嫩肉。 这下子希蒂扭动得更厉害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杰克的钳制,那双碧绿的眸子仍旧死死地注视着杰克,但之前的怨恨与凶恶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股无可抑制的渴求。 见希蒂渐进佳境,杰克解开她双脚上的绳子,把她摆成M字开腿的状态,便解开腰间的皮带,扯开裤子,一根充分充血而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随即拔地而起,肆意地外面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杰克用手扶住自己的命根子,让它对准了希蒂娇嫩的蜜穴,然后用力一挺,坚固而烫人的肉棒霸道地闯入了女骑士的花径深处,柔软湿润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希蒂体内仅存的力气被这一击抽插轰飞,整个人浑身发软。 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黏稠柔软的阴道壁被巨大的龟头挤开填满,并且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希蒂娇嫩的花心中,她的神经开始承受一道道强劲的电流冲刷,花径内的热度和黏稠度恰到好处,杰克按女骑士修长的双腿,让她保持着这种M字开脚的姿势继续承受他的冲刺。 「嗯唔……呜唔……呜、呜呜……」被强烈快感弄得处于失神状态的希蒂美眸半眯,塞满毛巾的檀口接连吐出一连串轻微又意思不明的呻吟,这下子她连扭动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仰躺在桌子上任由杰克随意摆布自己。 杰克的抽插逐渐加速,闭起眼睛享受着希蒂蜜穴中的紧窄和柔软。 没被他的手掌握控的两颗雪白乳球就在他面前来回摇动,一对蓓蕾硬如宝石,来回在空气中打转,一双圆润结实的美腿高高翘起,蜜穴被杰克的肉棒不断地进出,带出大股蜜汁。 随着快感的迭加积累,希蒂俏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向着那些被调教师操到失神的女奴靠拢。 自两人确立关系以来,杰克就不止一次看过希蒂露出这样的表情和姿态,但他总是百看不厌,他拔出希蒂檀口中的毛巾问道:「现在还想杀我吗?」「嗯啊……喔呀……想……哦呃、你这……嗯……混蛋……」没想到理智本该被快感淹没的希蒂一边黄莺般悦耳的淫叫,一边咬牙切齿地答道。 杰克一边按着希蒂双腿的脚踝保持着抽插,一边无奈地答道:「我真没背叛你的感情,但是施怀雅伯爵的联姻我无法拒绝,贵族之间的联姻大多是没有感情的,难道你连这个也不理解吗?」「喔呵呵……又顶到花心……呜哦……理解你个头啊……咿……唔唔……你答应过让我当奴妻的……」被心上人压在身下挨操的女骑士哭骂道。 「现在出现了突发情况嘛,以前冒险时我们不也经常遇到各种意外状况而不得不调整计划,我也不希望变成这样子啊」杰克也生气了,下意识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并且不再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每次插入都以连蛋蛋也一并塞进去的狠劲全力撞击希蒂的花心。 「呃啊……喔……你的调整……呜喔……就是让我……唔啊……当一个普通女……嗯呣……女奴?」希蒂质疑道。 「是奴妾,首席奴妾,还有史塔克家的私兵团总武技教官和戴奥亚尔岛联盟防卫军的万姝将,不过最后一个职位得我当上总督才有条件兑现,我还可以保证不会再娶别的女奴」杰克列出了他能够做到的补偿。 「难道你觉得为了我身边少一个没有感情只有名份的奴妻,就值得让我变成一个普通的地方侯爵,而不是一岛之主?并且让我们将来的孩子在争夺总督的宝座时增加不必要的难度?」当然,杰克还有威胁性的说辞没讲出来:希蒂已经刺上了联盟女奴的纹身,就算她返回大陆,也只能隐姓埋名地度过余生,还要提防一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在外人看来,所有被调教过的女奴,已经变脏了并且丧失了人的自尊,沦为与牲口类似的存在。 同时在贸易联盟,女奴弑主是重罪,会被贬去当母畜,就算当逃奴也只能在岛上找个没人能找到的角落隐居,与其这样,还不如当他的奴妾。 这下子希蒂没有回答或反驳,沉默下来的她似乎是被说服了,默默地享受着交欢的快感。 杰克见状也不再按住希蒂的双腿,双手顺势而上,抓住那两团已经颤动了很久的乳球,重新揉搓起来。 没有了杰克的钳制,希蒂乖乖地把双腿搭到他的肩膀上,大屁股也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向上顶挺动,不时借着蛮腰用力扭动,完全就是一副婉转承欢的浪态,如同一个真正的性奴隶那样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自己的主人。 丝丝爱液在紧窄肉穴中被肉棒不住地带出,肉壁上的褶皱又把肉棒紧紧吮吸着,令杰克也遗忘了刚才的惊险,专注地享受着希蒂的肉体。 在啪啪作响的肉体碰撞声中,桌子上、地板上的片片水渍都来自他们俩的汗水与爱液。 忽然,希蒂的绿色美眸闪过一道杀意,猛就的绞住杰克的脖子,被吓一跳的杰克连忙抽回双手,试图掰开那双令他迷醉却在此刻想置自己于死地的玉腿。 「希、希蒂……别这样……杀了我……你就变母畜了……甚至会被送去母猪饲养场……育肥后宰杀被吃掉……」「那也没关系……反正有你这个负心的混蛋……陪葬……」「你……讲、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对曾经生死与共又真心相爱的男女就这样一边继续着交欢一边拼死搏斗着,渐渐的处于守势的杰克感到喘不过气来,眼前开始发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快感,率先高潮。 炙热的生命精华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直射在希蒂的花心上。 这一射也刺激到希蒂攀上巅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感到脖子压力大减的杰克顿时精神一振,趁势掰开希蒂的双腿,从不利的位置中退了出来,重新把希蒂的双腿捆绑好。 刚泄了身子又被重新捆绑好的希蒂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只好用梦呓般的声音骂道:「混蛋……」(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看着仍躺在桌上半睡半醒的希蒂,杰克轻叹一声:「看来我们都需要点时间冷静冷静,下个月的探亲日,我还会来的,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明白想了,我以赎罪女神的名义起誓,我对你的爱至今末变」回到总督府的杰克以为自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自己老爸的亲信里特叔叔却来告诉他——碧翠丝来了。 名言上的末婚妻来访,杰克此时心情再怎么不好,也只能硬着头皮出门迎接。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杰克刚来到前庭便见到预留给访客停车泊马的空地被填满了大半,衣甲上带着施怀雅家族的白头鹰纹章标志的战奴和力奴围着二十多辆马车,正不停地把马车上的行李货物卸下,一个有着两名战奴簇拥着的银发书奴在指挥调度。 这个书奴听见杰克的声音随即旋身,然后兴奋地快步来到他面前,躬身行礼:「主人……」「等一下,碧翠丝小姐,我不是你的主人」杰克连忙对碧翠丝打了个停的手势并纠正她的发言。 「但是我们的婚事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您会成为贱奴的丈夫,那就是贱奴的主人啊」碧翠丝以无比憧憬的语气答道。 「那也是结婚之后的事情」杰克感觉自己额头的隐痛正朝着整个脑袋扩散开来。 「今天你过来有什么事?」「父亲大人说贱奴早晚是您的财物,早点搬过来一起住,也好熟悉这边的生活」碧翠丝报以理所当然的回答,随后有点害怕惹怒杰克似的小声问道:「您不欢迎吗?」「欢迎……当然的欢迎」杰克言不由衷地答道,如果他说一声不,以碧翠丝的性子肯定会就此打道回府,但施怀雅伯爵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就不好说了。 在切了莎伦四肢送了她去当重罪母猪、差点被希蒂一屄逼死之后,已经付出不少代价的杰克实在不想再整出别的意外。 「感谢您的宽容,那贱奴带来的人员的安顿,就有劳您多费心了」碧翠丝又一次躬身行礼,然后一蹦一跳的返回车队那边,继续指挥卸货。 留下疼痛终于扩散到整个脑袋的杰克,这时这位末来的年轻总督只想撞墙。 在驯奴学院内的希蒂同样心情恶劣,期待的探亲日在杰克突然带来的联姻消息给破坏殆尽,一直想搞清楚的戴奥亚尔岛的权力移交问题的具体情况终于被她得知,可结果却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可以默许杰克偶尔换个胃口,对别的女人来段一夜露水,但是把一个女人塞进她和杰克之间,并且获得在她之上的家庭权限,那就超出了她所能容忍的底线。 丈夫的总督之位和两人将来的儿子的总督之位很重要,但她自己的幸福和保障同样重要。 既然自己的爱已成错付,那么她只能另寻出路。 又经过一天内容满满的调教,吃过晚饭的女奴们被押回到宿舍或全景监狱里睡觉休息。 借着从栅栏外洒进囚室的月光,希蒂趴在自己的石床上,拿着炭条和珊德拉发下的图册,盯着外面的警卫塔写写画画。 「希蒂,今天那个老太婆把我们折腾得那么厉害,你还不早点睡觉,明天不一定有精神应对她的新折腾喔」一个室友的声音从囚室深处传来。 「不着急,好歹贱奴也是女骑士,体力可充沛了,想多看一会今天新发图册,做点笔记再睡」希蒂头也不回地答道,反正这个囚室内只有她才有羽毛笔纹身,即三个室友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根本不用担心她的笔记会被看出什么——她在绘画学院内战奴们的巡逻路线和监狱内部的地图,也就是说她在做越狱的准备。 「啊……那我先睡了」室友发现这天直接被希蒂聊死,只好自讨没趣地把毯子扯高,闭目入睡,她作为一个被父母卖给奴隶贩子再转卖到联盟的农家少女,既不识字又没有媲美对方的体力,只能羡慕希蒂这样的极品女奴。 日子在一次次日出日落中流逝。 被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奴狠整过一次的杰克忙着四处拜访戴奥亚尔岛上的贵族,用一个个承诺和利益协议以换取他们的支持;对末来充满憧憬的碧翠丝带着自己的亲信女奴们为将来的婚礼做着相关的筹备;身在学院里的希蒂也收集着种种情报和越狱时要用上的工具,等候越狱的时机;而直接搞乱了这三个年轻人的命运轨迹的莎伦仍在母猪饲养场等待着育肥结束后的宰杀……被关在格子间内动弹不得的莎伦又一次见到宰屠间的大门被推开,进来的厨奴们带着故意放到地上拖得哗哗作响的铁链,而不是盛满煳煳粥的木桶时,她明白今天的宰杀时间又到了。 女神保佑,不要是我,女神保佑,不要是我……紧张不已的莎伦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厨奴们的移动轨迹,确认今天谁会成为被宰杀的倒霉蛋。 其中两个厨奴来到了莎伦对面的壁橱前,对比了一下手中的羊皮纸和格子上标注的编号,然后打开其中一个格子,把关押在里面的一头橘发母猪拽了出来。 「B127,是你了喔」喂食管一从檀口中拔出,那只已经被饲养白白胖胖、变得丰腴圆润的母猪就哭喊起来:「不要杀贱奴!贱奴的主人会来接贱奴的,他说好会来接贱奴的!」「是的是的」厨奴带着戏谑的表情拿起一个塞口球,按在橘发母猪的檀口里并把带子在她脑后扣好,剥夺母猪的语言呼叫能力,「你的主人会来接你的,不过得等你的头做成了灯台,身子腌制好摆到他的餐桌上」「呜呜呜呜……」橘发母猪泪水盈眶,螓首甩得如同拔浪鼓一般,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抵抗着死亡的到来。 但两个手脚健全的厨奴轻易制压了她的反抗,将她用铁链串好后抱到地上,接着朝莎伦这边过来。 不要是我,女神保佑,不要是我,女神保佑啊……莎伦的心顿时悬了起来,相信她附近格子里的母猪同样也是这样紧张,只求下一个牺牲者不是自己。 可惜事与愿违,厨奴们在莎伦面前站定,随后打开了她下面的一个格子。 一头有着乌黑长发的母猪被厨奴抱了出来,这头母猪一边扭动腰肢和大屁股,一边挥动残缺的胳膊试图拍打厨奴的俏脸:「混蛋!想宰老娘,先给老娘去死啊!」在母猪的胳膊打到自己脸上前,厨奴先一把按住对方的残臂,接着往地上一摔。 母猪啪的一声摔到坚硬的地面上,尽管有哈蜜瓜般两团巨乳作为缓冲垫,仍把母猪摔到疼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厨奴一脚踩在母猪的侧脸上,讥讽道:「呦呦呦,好凶喔,虽然贱奴不是战奴,但也不是一头连手脚都没有的母猪的可以挑衅的,想在被宰杀前多吃点苦头,贱奴也不介意啦……」说完用力把脚碾压了几下母猪被踩着的脸颊,令后者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好啦,别跟一头呆会就要死的母猪一般见识」另一个厨奴见状马上劝道:「要是把她的脸弄花了,害她贬价了,主人就会扣我们工钱的啦」「哼,算你走运」厨奴听罢松开了脚,把黑发母猪的檀口堵上后,又对照起名单来。 随后又有三头母猪被厨奴从格子间内抱出来,这时厨奴终于把手上的羊皮纸卷好,插进腰带上的小皮包里。 感谢女神,不是我……莎伦见状不禁松了口气,厨奴收起名单,说明今天要宰杀的母猪都已经被找出来了,剩下的母猪可以庆祝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哗啦一声,刚刚放松下来的莎伦忽然又听见格子被拉出的动静,抬头一看,四条白皙的纤手从上方伸入她所在的格子间内,拔掉她身上的管子并把她拽了出去。 「怎、怎么会……」惊愕不已的莎伦看着把自己抱在半空的厨奴,话都说不完整。 「惊喜吗?A095,今天是你的屠宰日喔」厨奴满意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流露的恐惧,她喜欢在母猪的脸上见到这种表情,特别是那头母猪还曾经是个阴埠上刺有名号的战奴。 「不啊,我不想被宰杀吃掉……呜呜呜……」莎伦扭动娇躯挣扎,很快被厨奴用塞口球封嘴,拽往放血池,等候宰杀。 母猪宰杀的过程就跟莎伦来到这里入住后所见到的那样,厨奴们动作利索而高效,不过不是把母猪挨个挂到铁钩上再割颈屠宰,而是三头母猪一起铁钩入喉挂到放血池上方。 「呜、呜、呜、呜、呜……」三个经过育肥而变得无比丰腴的诱人女体呈肩膀并着肩膀,屁股并着屁股的一字横排方式悬挂,她们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一边在半空无助地把大屁股扭得像拔浪鼓似的左右摆动。 本该执刀负责宰杀的厨奴往旁边一让,对着一个新脸庞的健壮女奴比了个手势。 莎伦见到这个女奴身穿比基尼战铠,左胸上的几个技能纹章中有一个剑盾图案,她手执双手剑举至齐肩的高度,然后大喝一声,执剑的双臂如同排山倒海般向前一扫,挥出一道白练。 一息之后,只听到啪啪啪的三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三条在半空摆荡的铁锁上,只剩下三颗流露着死不瞑目表情的美丽头颅,而她们丰腴白嫩的娇躯已经在放血池里像是上岸的鱼儿似的扑腾抽搐。 「好精彩!新来的战奴姐姐,好样的!」大开眼界的厨奴们拍手称赞,只有包括莎伦在内三头即将被这样宰杀的母猪在瑟瑟发抖。 诚然,这样高超的一剑三首的处决很考验行刑者的技艺,连有着金狮名号的莎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战奴的实力,但这样的技艺呆会就要用到自己身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会儿后,放血池内的三具肉体已经放完血,被厨奴们捞起开膛破肚,清理掉内脏下水,正躺在料理台上被厨奴涂抹腌制用的香料,而有着五官精致的三颗头颅也从铁钩上取下,还被一个爱玩闹的厨奴用她们的长发串起来,变成了一组有些可怕的头颅风铃。 「很害怕是吧?别担心,呆会你们的头也会串在上面啦,哈哈哈……」那个厨奴拿着头颅风铃怼到莎伦她们三头母猪的俏脸上,强迫她们与死者的头颅亲吻——哪怕她们正戴着塞口球。 「别闹啦,赶紧把这三头母猪杀完处理好,贱奴的主人还等着贱奴回家让他调教,主人要是今晚怪罪贱奴,明天贱奴就让你们好看」一个年长的厨奴训斥道,厨奴们随即停止打闹,两两一组地朝待宰的母猪走来。 不要啊……被摘下项圈的莎伦惊恐地注视着朝自己走来的厨奴,以及对方手中还沾着前一头母猪的鲜血的铁钩。 但不管是眼语打出的求饶还是在心中对赎罪女神的祈祷,都无法让她摆脱眼下的绝境。 很快,另外两头母猪已经被到铁钩上,扭起大屁股,而她的娇躯也被两个厨奴扶起,揪着她熔金般光泽的秀发往后扯去,强迫她将下巴高高仰起,露出下面的雪白肌肤。 救救我、杰克,我的主人、我的儿子,救救我……莎伦在绝望中双眸流泪,就在铁钩即将刺入之际,一个她无比熟练的声音在屠宰间响起:「住手,我已经买下这头母猪了,放了她」随后扶住莎伦的厨奴松开了手,让她一下扑到地上,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男装猎靴来到她的面前。 母猪缓缓地抬起螓首,把面前的人从脚部一直打量至他的脸庞,然后在巨大的喜悦中再次哭得犹如泪人一般——皆因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惩罚她而把她送来母猪饲养场当重罪母猪,又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赎买下她的儿子兼小主人杰克。 「呜、呜呜、呜……」莎伦迈动短小的四肢,前走几步来到儿子的脚边,用自己的俏脸去磨蹭他的裤脚,彷佛是一头真正的动物那样向饲养自己的主人示好。 杰克任由自己的母亲蹭了好一会,旋身而走,他还没拽拉手中的链子,莎伦已经迈动短小的四肢追了上来,生怕他要丢下她一般。 不过莎伦这回真的是怕了,如今杰克亲自来接她,强大的求生欲让她紧紧抓住眼下这个机会,不敢再惹儿子不快。 而在这对母子的身后,那两头已经被挂上铁钩上的母猪朝他们猛打眼语,恳求那位主人也买下自己,同时拼命地发出呜呜的叫声试图引起那位主人的注意,然而不管她们怎么努力也只能眼睁睁地注视着这位救星的远去,直至战奴的双手剑挥向自己,把头颅和娇躯分割成两部分。 很快,两具放完血的丰腴娇躯放在料理台上涂抹香料,而她们俩的头颅被厨奴用她们自己的头发串到那串头颅风铃上,生命光芒已经消失的美眸仍旧盯着杰克母子离去的大门。 另一边,杰克带着他的母猪母亲来到一间宽敞通风的房间内,一座座长长的晒衣架子如等待检阅士兵一般在这里整齐排列,然而挂在架子上的东西并非衣服,全是一具具曲线曼妙、丰腴多肉的无头艳尸——那些屠宰间完成宰杀和涂抹香料的工序的母猪们的肉体,就在这里进行风干。 一阵风从天井吹入,好些无头艳尸在上架子轻轻晃摆。 莎伦一边跟着杰克,一边打量着这些母猪香肉,心中越发害怕——胸脯上有多个技能纹身的香肉并不罕见,还有一些阴埠上刺有名号或者家族纹章,她甚至通过阴埠上的家族纹章辨识出哪一具是贝蒂的尸体。 杰克突然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莎伦:「想跟她们一样挂在这里吗?」「呜!」仍戴着塞口球的莎伦连忙摇摇头,熔金般的长发甩来甩去,如果杰克来得稍微晚几分钟,这里就多挂上一具阴埠上刺有金狮名号的香肉。 「那么,知错了吗?」杰克又问。 「呜!呜!呜!」莎伦连连点头,泪眼婆娑,让人望之生怜。 「以后还敢吗?」杰克再问道。 「呜!」莎伦重新摇头。 「很好」杰克说着蹲下来,抚摸了莎伦的头顶一会,重新拽起链子牵着她往外面走去:「现在我们回家」「嗯!」坐着马车回到了总督府,从神殿请来的赎罪教派主教马上施放断肢续生法术,为莎伦长出失去的四肢。 相隔一个多月后,莎伦重新可以用自己的双腿站立在大地上,感受着这种人应该有的直立感觉,她感动到热泪盈眶。 虽然已经回家,不过儿子对她的惩罚还没结束,她被战奴押回自己位于总督府地下的那个小单人间,整个人被绑成一种跪坐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地板使她无法起身,她的双乳的乳头也用细绳绑紧,拴在地面的一个铁环上,别说随意起身,哪怕她的身子往后倚去都会被扯痛乳头。 蜜穴里被塞了一根粗大的魔法假阳具,在内置的魔法阵驱动下立刻开始了欢快的转动,最后她还被戴上耳塞和眼罩,复习女奴礼仪,她要保持这种姿势一直到明天早上,以进一步提醒自己是带罪之身,能回到主人的身边是主人的仁慈,不能再恃宠而骄。 但这事在总督府所有想要「上位」的女奴们来说,则是彻头彻尾的坏消息,在她们眼中的莎莉是「王者归来」,末来的总督杰克主人仍爱着她,只能重新蜇伏,等待时机。{look视频,您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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