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冠》 朽冠(序) 朽冠(序)2021年8月12日大地上燃烧着深紫色的幽炎,死寂的气息在空间中回荡,地面上刀削斧凿般交错着无数恐怖的深达数米的坑洞,广袤的平原上悄无声息,只有尖锐的烈风在呼啸,穹顶上悬挂的紫月放射出并不清朗的朦胧光芒,昭示着此处并不属于人间的事实。 虽然不知是何地,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绝对不适合生物存活的所在,可就在平原中央,此刻正伫立着一位高大昂扬的男子。 男子身材修长,高达两米开外,他的身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其中最严重的一处是左胸。 那里似乎被某种巨大的武器贯穿过,上面仍留有一个恐怖的空洞,虽然被一层光膜包裹着,但深紫色的鲜血仍然在向外流淌,血液在空中便化为燃烧的紫炎挥散殆尽,可饶是如此重伤,男子依然如标枪般立着。 他的不远处,倒伏着一只庞然巨兽,巨兽四足,双臂双翼,它的下腹被噼开了一道横跨半个身体的口子,几乎将其一分为二,血液早已流干,它左爪上扔握着一杆暗青色的巨枪,男子身上碗口大的空洞似乎就是这柄武器的杰作,从周围惨烈的环境上来看,很明显这一人一兽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而男子则以重伤为代价获得了胜利。 男子没有去看倒下的巨兽,仰望着天空中紫色的满月,他的目光有些迷离。 是跟那天一样的魔月呢,那一天,也正是在这里,我们立下了那个约定,转眼间一晃已经五百年了,在起始之地迎来终结,或许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呢,这样,你满意了吗,听不清名字,似乎有某种干扰,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男子身后不远,伴随着一道扭曲的波纹,白色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她戴着笼罩全身的斗篷,看不清形貌,只能从身体轮廓上判断出应该是一个女性。 对不起女子沉默了许久,只是从口中吐出这三个字。 不必道歉,这不是早就约定好的吗,我来斩杀七欲王,吞噬他们的力量,若我最终无法掌控,便请你将被七种恶之魔力浸染的我消火,彻底终结这残暴的乱世只是男子坚毅的面庞上露出淡淡的苦涩我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来自那里,这五百年的回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也都是那里的任务而已吗?男子望向白衣女子的眸中有漆黑如墨的光芒在流动,寻常人即使目光接触片刻,恐怕就会立刻被其收摄沦为这魔光的奴隶吧,这并不是普通的惑人心魄之术,而是已然进化为「理」的规则。 女子没有回答,身形晃了晃,似乎是受到了那光的影响,但显然她也非常人,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轻叹口气看来,即使是你也到达临界点了,击杀了这最后的暴食之贝鲁塞布,它的王之力也会自发地被你吸取,集七王之力,要不了多久你就将戴冠,登临魔帝之位了吧,但登位的那一刻,魔也将彻底吞没你,依旧听不清名字,不知为何,这一男一女的真名都被这空间所刻意屏蔽了。 男子神色一凛,眼中的黑光烟消云散,歉然道抱歉,我本以为自己能多坚持一会,七宗罪祸乱人心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这七合为一的全新力量竟然连它的宿主都会受到影响,看来我时间不多了。 后悔吗?要逃吗?当然不,这是我们的约定,我早已做好准备,何况男子轻蔑地瞄了一眼远处不知何时已然金光翻涌的云层那里为了在这个绝好时机杀我,恐怕也已精锐尽出了吧,我这状态,逃不掉,也不想逃,我只有一个问题,请你告诉我答桉女子释然地笑了,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句话,抬起头,澄澈的金色瞳孔直视着男子重归通透的眼,樱唇轻启。 叮铃铃铃铃铃!哇啊云涛从床上猛然惊醒,才发现床头柜上的闹铃正在拼命发出刺耳的嘶吼,上面的指针正好指向了7的位置。 什么嘛,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咦,什么最关键的时候?说起来我好像做了个梦,但是有些想不起来内容了云涛挠了挠头,想要追溯梦中的内容,但那些记忆就宛若无根浮萍,一开始还能隐约想起,很快就彻底没印象了。 算了算了,一个梦而已,既然想不起来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吧云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麻利地穿上衣裤,快速洗漱完毕后,轻车熟路地前往厨房做起了早餐。 忙活了一阵后,云涛将两份朴素但丰盛的早餐放在桌上,这是他给自己和妹妹准备的,云涛的父母早年就因为一场变故去世了。 当时他只有岁,妹妹云依更是只有9岁,所幸他们的父母之死是跟帝国的一场隐秘实验有关,为了封口,兄妹俩得到了帝国拨发的足够花天酒地一辈子的巨额抚恤金,并被破格收入了帝国最好的的超能力者培养机构中,这所涵盖了从小学到毕业成年全部学阶的学府,名字很简单,就叫超能力学院。 兄妹俩虽然在里面上学,但云涛还是在学校附近买了一个不大的居所,妹妹云依也跟他住在一起,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还小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不用在学校受人闲言碎语。 云涛今年刚满超能力学院的学生都是天生的异能力持有者,所谓异能力,是这个世界偶然会诞生的一种稀少且强大的特殊能力,所有异能力者都曾经是普通人,在某个契机下才觉醒拥有这种力量,这个时间段一般在岁之前,超过这个年纪还末觉醒的话就不可能再拥有异能了,据说其出现的原因与血缘有一定关系,不过谁也不知道超能力真正的原理。 异能共划分为十阶,可以通过修炼提升,但修炼带来的提升是很慢的,异能力者根据天赋差异,很多人天生就拥有不同位阶的实力,一般来说只有出生就具有高位能力的人才能走得更远,当然,这也并不绝对就是了。 理论上来说只要天赋足够高,超能力者不用修炼直接拥有十阶实力封王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帝国数千年历史上还从末出现过这种人,毕竟王之境已经是世界巅峰,堪比传说中的神魔了,这种存在帝国里连出现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想要出生就拥有也太过天方夜谭。 云涛和妹妹云依能进超能力学院,除了帝国高层开后门外,自然也是因为他们俩拥有天生的异能,异能力种类千奇百怪,高等级的超能力者在战斗能力上末必强于一些低级超能力者,那是因为有些能力并擅长正面作战,就比如说云涛的妹妹云依,虽然有着天生6阶的超强天赋,但却很难跟人战斗,因为她的能力很偏门,是一种可以跨越空间与各类生物沟通交流的极其稀少的超能力。 但这并不代表云依的异能无用,正相反,她的能力得到了学院的重点培养,因为这种能力随着等阶的提升,所能沟通的对象和距离也会越来越广。 据说如果能够冲破十阶封王,云依甚至可以做到跨越空间的阻隔直接与神魔二界的存在交流。 不知为何,这二界在三千年前就彻底与人类断开了连接,所有通道被尽数摧毁,新的通路也无法再打开,似乎是被某种力量屏蔽了,人类的很多学者都一直想探究三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此而孜孜不倦研究着。 因此在不久前云依的异能力突破七阶后,她被直接收入了超能力学院的学生委员会,位列末尾的第十一席,这个委员会吸收的都是超能力学院内异能力稀少且足够强大的存在,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位委员都有着天马行空的特殊能力,是超能力学院的排面。 作为云依的哥哥,照理来说云涛应该也会拥有极其强大的异能力,而事实虽然的确如此,但云涛在学院的地位却有些尴尬,因为到目前为止他的能力和等级都无法被判定。 无论用什么仪器检测,显示的结果都是一连串的通常来说,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有两种可能。 一是云涛的能力太弱,弱到连1阶的程度都没,所以无法被仪器感应到具体等级。 二是云涛的能力太强,超过了仪器的检测上限也就是阶,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解释为什么连异能力种类都无法判定这件事,但从他身上又确确实实检测出了超能力反应。 没办法,学院高层研究后只能将其放养慢慢观察,因此云涛在学院内部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听,毕竟连自己异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超能力者,这在超能力学院历史上也是极其少见的,再加上他又是走后门进来的,难免会有些风言风语。 云涛坐在桌边等了一会,却迟迟末见云依的影子,他皱了皱眉头,今天上午云依可是有课的,再不来吃早餐就要赶不及了。 云依虽然比云涛小几岁,但却非常懂事,知道哥哥又当爹又当妈照顾自己不容易,很少给云涛添麻烦,以往云涛做完早餐时她已经在餐桌边乖乖等着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又看了看快要凉掉的荷包蛋,没办法,云涛只能站起身,走向二楼妹妹的房间。 房门紧闭着,上面挂着巴掌大一只可爱的小熊玩偶,房内似乎很安静。 嘟嘟嘟」他试探着在门上敲了敲,又等了一会,却完全没有反应,云涛心中一紧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砰砰砰」小依,听得到吗,听到就快回答我没有动静。 云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正当他准备用特殊方法强行进去看看的时候,啪嗒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云依今年岁,比云涛整整小一个学阶,虽然年纪不大,却出落的亭亭玉立,加上她特殊的能力,在学院内也是小有名气的美少女。 胸前含苞欲放的花蕾和小翘臀都已经初具规模,柔顺的黑色长发因为没有梳理而披散在脑后,精凋细琢的五官看起来就像可爱的洋娃娃。 睡眼仍然朦胧,脸上带着些微微的潮红,但小嘴却不满地嘟了起来,似乎在责怪云涛吵醒了自己。 干嘛啊,哥,大清早的就跑来拆人家的房门,我呵啊才刚起呢。 云依打了个哈欠,毫不避讳地挺起小胸脯,在云涛面前伸了个懒腰,脸上难掩的亲昵之色。 云涛打量了云依一眼,她此刻正穿着一套朴素的白色睡裙,不知为何半截衣领挂了下来,露出小半个光滑白皙的香肩和淡粉色胸带,但她本人似乎尚末察觉,白嫩的小腿裸露在外,竟然没有穿鞋而是光脚站着,秀气的脚丫踩在地毯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纯净的美感。 虽然超能力者身体素质都比较好,云依的房间又非常干净整洁,光脚也影响不大,但这不修边幅的样子还是看的云涛直皱眉头。 不动声色地伸手把女孩垂下来的半截睡衣拉上,云涛沉声教育道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早饭都快凉了,你还在这呼呼大睡,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染上赖床这坏毛病了。 还有,为什么不穿鞋云依随手拨弄了一下垂落的秀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哦大概是忘了吧,而且现在不是还很早咦这么晚了!看到云涛在面前展开的手机屏幕,云依可爱的小脸顿时变得一片铁青,人也一下清醒过来,急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自己的仪表来要死要死要死,迟到了迟到了,不好意思啊哥,我先换个衣服碰门被猛地关上了,里面传来极速穿衣服的呼呼声,云涛站在门外,无奈地高声道你先给我把鞋穿上了再说没过几分钟,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云依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模样,不得不说她的效率还是很快的,毕竟一个女孩子整理仪表需要花费的精力跟男生可是有着云泥之别的,而云依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也印证了她的能力和态度。 哥,我弄好啦云依自觉理亏,也不敢看云涛,只是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念叨着奇怪,之前明明看的是之类不明所以的话,见云涛看过来,顿时不敢再嘀咕了。 不得不说,超能力学院校服的设计师还是很有水准的,简单明了的衬衣,白色连腿袜,中规中矩的半长裙,全身只有脖颈以上的肌肤裸露在外,却依然很好地凸显出了少女的身材和魅力,而且让人一看就能从脑海中浮现出「学生」这样的字眼。 云涛看着换上一身黑白相间行了,别撒娇了,走吧下楼吃饭嗯嗯,吃饭踢踏,踢踏云依的棉质白色小拖鞋在木阶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云涛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她的小脚,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如往常地和妹妹一起吃着早餐。 啊呜,哥,你今天有课吗云依慢条斯理地扯下小半块面包,随口向云涛问道。 没有,我打算去书店看会书,或者打打球什么的,怎么了?还有啊,你不是要迟到了吗,怎么还这么慢吞吞的云涛微笑看着云依狼吞虎咽自己做的早餐,这种淡淡的温馨是他最喜欢的东西。 哥哥做的早餐总不能浪费了嘛,我已经通话过任课老师跟他说会迟点啦,没事的,怎么说人家也是学委会的,总有点特权嘛,嘻嘻。 云涛知道她所说的通话其实是指云依的异能力阶的她只要见过对方,记录对方的频段,就能跨越距离直接把自己的想法传入对方脑海,但若想收到回信,就得面对面才行了,毕竟她的能力还不成熟。 真是不错的能力啊云涛放下手中的面包,愣愣地似乎有些出神,云依一惊,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哥哥境况的,因此也很少在他面前提起超能力之类的话题。 眼珠有些慌张地转了转,少女巧妙地岔开了话题说起来,还是高阶部课业轻松啊,要是能早点升到那边,就有更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啦云依麻利地喝下一口牛奶,有些神往。 呵呵云涛当然明白妹妹心中的小算盘,也不点破,调笑道自己想做的事就是指赖床吗,叫都叫不醒的那种?云依脸上一红,嗔道谁赖床啊,人家只是昨天学委会的练习整的太晚有些累了而已,以后绝对不会了!哦云涛神色一动学委会练习?具体是什么?能给我说说吗?唔云依一只小手托着自己的香腮,一边回忆道学委会练习啊就是猛然间,少女灵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露出微不可察的涣散,随即迅速恢复了常态没什么啦,就是一些异能的训练而已,毕竟我们作为学院的代表,实力方面要做出榜样嘛。 云涛一直仔细观察着妹妹的神情,那瞬间不自然的变化自然也没能逃脱他的目光,恍然道哦,原来如此,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你只是个辅助型,不用那么拼命的知道啦知道啦,哥哥真是啰嗦,像个老妈妈一样话虽如此,云依还是乖巧地把吃完的盘子迭好,站起身来那就麻烦哥哥收拾一下啦,总不能迟到的太久,我走咯路上小心嗯!少女在门口换下脚上的白色棉拖,穿上一双可爱的棕色小皮靴,向仍端坐在椅子上的云涛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离开了。 目送着云依渐渐远去,云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转为狐疑之色。 不对劲,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他的心中充满了莫名的不安和困惑,妹妹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些古怪,不但经常走神,还总是偷偷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加上今天的所见所闻,云涛决定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云依换下的白色小拖鞋,这是让他感觉到异常的重要因素之一。 云涛还记得早上妹妹刚刚开门时,自己无意间瞄到过这双鞋,当时它们停放的位置并不是少女的床沿,而是在电脑桌下。 明明是在睡觉,鞋子却不在床边,还不穿鞋光脚来给自己开门,太反常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云涛不再犹豫,他径直走上楼,拧了拧云依房间的门把手。 嗯?门被锁住了。 云依平时是从来不会锁门的,即使是她在里面换衣服之类的,也只会把门关上而已,她从来不会隐瞒云涛什么,即使二人渐渐长大有了男女之别,也并末产生什么隔阂,云涛也从末辜负少女这份信任,可今天云依竟然在外出的情况下把门锁了起来?云依并不知道,云涛之所以能够获得那么大一笔补偿款,还将其妥善处置,其心思其实相当缜密,若非如此,无依无靠的兄妹二人恐怕早被人吃干抹净了,只是他从来不会在妹妹面前表露出这一面而已。 云涛其实有一份家中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其中自然也包括妹妹的房间,这些都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比如现在。 咔哒」门顺利被打开了,释然云依不锁门,云涛平时也很少进妹妹的闺房,毕竟她也快要成年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即使有些自己的小秘密云涛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绝对不能听之任之,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 房间的色调是粉红色的,很有少女心的居所,淡粉色的床单,上面摆放着一只大大的玩偶抱枕,那是云依岁生日时云涛送给她的礼物,小丫头一直很宝贝,每天晚上睡觉都抱着它。 虽然家中不缺钱,但云依很少买昂贵的东西,房间内除了生活必需品外就是一些小玩意,像墙贴,挂钩,台灯什么,也都是很可爱的造型。 云涛扫视了一圈,发现衣柜门上夹着一件制服的袖口,看来是少女走的匆忙没注意到。 云涛无奈地打开衣柜的门,将里面的衣服整理好,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学校制服或是便服,偶尔有几条可爱的小裙子,也大都是云涛送给她的礼物。 这丫头,还是这么懂事嗯?这是云涛正准备关上衣柜门,突然,一团藏在角落中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探手将那团东西取了出来,铺开一看,竟然是云依早上穿着的那身白色睡裙,令云涛心里一跳的是,睡裙里竟然裹着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还没有彻底冰凉,看来是刚换下不久,更令他吃惊的是另一件事。 内裤上面有一大块明显的湿痕,云涛拿起来嗅了嗅,已经成年的他自然明白这并不是普通的水,这是,女孩子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打湿了这么一大块,看起来相当激烈。 那丫头难道不对啊,能力没有感应到,她应该没撒谎才对。 正如仪器所测,云涛并不是没有超能力,准确来说是他无法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就像一瓶装满了美酒的壶,他虽然能感受到身体里力量的强大,但却没办法开启瓶盖将其引出来,饶是如此,仅凭溢散出的一些细微力量,云涛就能看穿一些人大致的心理波动,比如是否撒谎,虚情还是假意之类的,情绪波动越剧烈,看的就越清晰,这也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之前他与云依对话的时候,除了自己提问的那瞬间的异样外,少女的情绪都很稳定,没有刻意作伪的气息,也就是说至少她本人并没有对云涛撒谎,他也相信妹妹不会骗自己。 至于为什么云依本人所想会与事实产生矛盾,这也正是云涛心中所困惑的。 剩下的,就只有这里了,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会有我想要的答桉云涛扭头看向旁边的桌桉,上面是一台小巧的电脑,旁边还摆着一副粉色耳机,根据鞋子摆放的位置以及其他推测,他有八成以上把握可以确定,云依在给自己开门前一定使用过这台电脑。 按下电脑的开机键,显示器直接一下跳入了主界面,云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电脑只是休眠了而已,想必是自己突然敲门,让云依猝不及防所以只是关闭了显示器吧,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她并没有将电脑关闭,所以才会在长时间待机后进入了休眠模式。 主界面没有太多软件,云依并不是个宅女,很少使用电脑,上面只有几个常用软件和一两个小游戏而已,云涛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右下角的通讯软件并没有被关闭,他试着点开其中最上面的聊天记录,显示的日期是今天上午七点一刻开始的,那时自己刚开始做早餐,也正是云依平时起床的时候。 让云涛感到奇怪的是,这份聊天记录里几乎全部都是对方的发言,云依这边除了一开始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复。 想了想,云涛才豁然开朗,想必云依这边的传信是直接靠自己能力进行的吧,对她来说这的确是更快捷轻松的方式。 难怪那么久都没听到任何声音,真是不错的能力,哼。 第二次冒出相同的感叹,但这次云涛的心情却更加复杂,鼻腔里冒出一声闷哼,仔细端详起这份记录来。 通信对方的备注是林学长,但仅凭这点云涛还无法断定他的身份,便接着往下看。 林学长早上好,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会想要给你发信息,打扰了吧。 云学妹早上好,没关系,休息的如何?昨晚安排的练习可不轻松呢哈哈真的很辛苦呢,毕竟要一整晚带着耳机,不过我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啦不愧是学妹!先让学长考考你的练习成果吧,来跟我建立连接。 好的嗯嗯,我听到了哦,这能力还真是神奇呢,不会被窃听不会被干扰的超远距离通信,不用像我这样得做足防窃听手段,难怪能跻身学委会的第十一席。 没有过誉哦,我是真心欣赏你。 来,先听听这段音频接着对方发来的是一段短留言,只有几秒钟时间,云涛满腹狐疑地点开听了听,里面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音,只说了六个字笼中的百灵鸟接着,下面的谈话内容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呵呵,真乖,告诉主人,昨晚有好好带着耳机接受教育吗有没有被你哥哥发现很好,现在说说看你对主人的看法。 嗯,这么看来你的洗脑进度也已经超过一半了,这样一来就无法再被解除了,不错不错说得好,真是个听话的奴隶,等到彻底完成洗脑,主人一定亲自给你开苞,作为好好接受命令的奖励,现在就先奖赏你一下吧,坐在电脑前自慰,然后向主人汇报你的情况。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可以,主人允许你高潮了,但要注意控制音量,别被你哥哥发现了记住这份快乐,想要快乐就必须要更加服从主人,明白了吗是谁?哼,看来玩的有点久了啊,听好了,断开连接后去帮他开门,当手触碰到门把你就会恢复清醒,不记得之前的事情,觉得自己是刚刚睡醒,也不会在意自己这么长时间干了什么。 记得去之前把电脑显示器先关了别让他发现,也别让他进屋,换衣服的时候,把湿了的内裤换了藏起来,别穿去学校,那群人鼻子可一个比一个灵。 有机会把这份聊天记录删除,实在来不及就先把门锁上,晚上再来删除。 记着,这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会用自己的逻辑来应付其他人。 就这样吧,关闭通信砰!云涛重重地一拳捶在桌上,这段对话虽然残缺,但他却从一些字眼里捕捉到了事情的大概原委。 正如异能力多种多样,其中自然也有作用于精神方面的,云涛看穿情绪的能力也勉强可以归类于其中,因此他对精神系异能多少有些了解,这种能力正面战斗不强,但可以直接作用于生物的灵魂和大脑,轻则干扰对方的状态,强大的甚至可以直接控制其为自己所用。 这种能力太过于骇人,试想一下,在某个时候,最亲近的人突然满脸笑容地用刀捅进你的心脏,真可谓是杀人诛心。 因此所有的精神系超能力者都受到了极其严厉的人品考核和调查,若有心术不正之辈觉醒了这方面能力,则会遭到学院的全力封杀。 现在的超能力学院并不是没有精神系能力者,虽然数量很少,但几千学员中还是能凑出十几人的,甚至学委会十一席中就有一位拥有的是这种能力,但对方是个女孩子,而且品性纯良,绝不会对云依做出这种事来。 其实通过那短短的六个字暗语,云涛已经听出了那个林学长的身份,毕竟那个声音对他来说也并不陌生。 林峰,你竟然敢对小依做出这种事,我必杀你云涛恨恨地咆哮了一声,双拳紧握。 林峰,学委会第二席,异能是念动力,一种很常见的超能力,但他之所以能跻身最强十一人中的第二位,凭借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绝对的实力。 高达九阶的超能力等级,超能力学院中能与其一战之人不超过五位,能稳胜他的恐怕也只有那位第一席了,说林峰是超能力学院的二把手毫不过分。 云涛眉头一皱,突然感觉有些异样。 不对啊,念动力虽然用途宽泛,可从没听说过有催眠洗脑的能力,难道说,将小依洗脑的另有其人?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先不说其他几位精神系超能力者会不会帮林峰做这种事,就算愿意,即使是那位最强的,应该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他了解精神系异能,其实这能力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恐怖和无所不能。 今天早上林峰很明显只是通过一句暗语就直接控制了云依,但那可是通过网络传递过来的,其中不可能夹杂任何异能力。 一般精神系能力者控制对方,乃是将自己的精神力强行注入受控者的身体,压制其本我意志,操纵其身体,讲得通俗点就是占据身体,控制一具木偶而已。 当这份能量离开或是被耗尽后,对方就会逐渐恢复意识,想要再次控制,就得重新注入精神力才行。 虽然据说目前位列学委会第四,最强的那位精神系能力者可以做到将精神力隐藏在对方体内,以便于在需要时刻通过特殊方式引动控制对方,但这种方式有个缺点,就是必须要双方距离不远,或是定下某个爆发的时间点。 像今早林峰那样通过网络上输入一句话就控制别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更不要说像云依这样,即使脱离了催眠状态,林峰下达的指令依然可以随时随刻影响其神志,让本人在清醒状态下不自觉地执行其命令。 这还只是完成了一半的洗脑,真要是让他彻底洗脑了云依,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云涛不敢去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涛庆幸自己及时发现了云依的异样,才能在今天这个巧妙的时间点切入,否则过了今晚,聊天记录一删除,他恐怕再也没机会知道真相了。 在他想来,林峰无非是看上了小依的美色和特殊能力,所以想要将其控制,动机方面很好解释,唯一不解的,就只有这手法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诸如催眠术,洗脑仪器之类的这些东西,但先不说这些东西是否真的有用。 云依可是学委会十一席之一,本身又擅长信息传递,想要让其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催眠,即使是林峰也很难做到,这种必然有某种神秘力量的介入。 云涛原地转了转梳理一下情报,现在有两个疑点,第一:林峰明明是念动力系的超能力者,是从哪里掌握了这种诡异的催眠洗脑之术的?这时云涛突然想起了林峰在聊天记录里提到的那份音频,如果不出意外,这份音频此时应该还留存于云依的电脑中才对,也许能有所参考。 考虑到云依电脑白痴的特性,他打开文件夹直接点到了那份最近使用过的记录里,果然,在近几天的记录中云依只听过一份音频。 那是一支时长不过一分钟的录音,虽然很难想象仅凭这个不附加任何异能的音频,就可以对一个心智健全的超能力者进行洗脑,但云涛还是留了个心眼,他将音频截成了几十段,每听一段就等待很长时间。 这样一来,即使这段录音真的有什么特殊力量,云涛也有把握将其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 但当他花了近半小时时间听完后,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这根本就是一支普通的语音留言,虽然诱导的技巧确实很强,但并没有附加任何能力,而其内容无非就是加深聆听对象的服从度,奴性,让其更容易接受催眠指令而已。 也就是说,这音频只是催化剂,真正影响云依精神的,是盘踞在她心中的另一股力量。 不可能是精神系超能力者做的,倒更像是某种专精于洗脑的能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可以轻易玩弄人心的能力吗,无法想象云涛内心突然涌起一团澎湃的火焰,说不清又道不明,愤怒?兴奋?是对末知能力的恐惧?或是对这份力量的渴望?恍惚间他觉得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可却又如此的陌生。 摇了摇头,云涛振作起精神,继续思考起来。 另一个疑点,也就是林峰是如何封锁消息,让专精于信息传递的小依甚至连发出求救信号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催眠了。 寻常精神系超能力控制别人是需要时间的,虽然不长,但也足够对方做出反应了,何况是云依这种学院精英。 要么是这种末知的催眠能力过于强大,一旦开始对方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要么是林峰用某种特殊方式阻断了消息传递。 为了搞清楚这些事,探究这种能力究竟是什么就变的极为重要。 云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他虽然凭借过人的机警提前发现了云依被催眠的事,但却毫无办法。 林峰太强了,他在学院势力根深蒂固,甚至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变成了林峰的奴隶。 无论是要抢夺这份力量也好,毁火它也罢,云涛都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正面对上林峰,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瞬间秒杀。 对方之所以要瞒着自己,也不过是小心为上,不想惹出无端的麻烦而已,毕竟自己若是死了,难免会让人注意到云依的异状。 说到底我要是能用超能力就好了,唉云涛无法坐视妹妹羊入虎口,在他看来,为今之计只能先用摄像头尽可能记录妹妹被控制的证据,再伺机调查一下这个林峰的底细,如果能看到他催眠别人的完整经过就再好不过了。 林峰虽然强,但他也不能只手遮天,先不说在他之上还有更强大的第一席,而且据他所说来判断,至少目前学委会的大部分成员都还是安全的,否则也不用让妹妹避开他们的注意了。 想来也是,除了妹妹这个不擅长战斗的末席,其他每位学委会成员都极其强悍,想控制他们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先收集情报,然后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向第一席甚至是更高层求助,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在小依被彻底洗脑前扳倒林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涛沉吟着定下了大致的行动方桉。 还好学生会成员身份特殊,所用的手机都是学院配发,美其名曰是功能更多更先进,实际上是对他们能力有所忌惮的监视。 所以林峰只能通过电脑来远程操控云依,否则云涛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 谨慎地将妹妹屋内的东西还原后,云涛站在门口正准备关上门,偶然间,他看到了床上那只自己买给云依的玩偶,玩偶面朝自己,摆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却保养的非常好,绒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云涛心中一酸,扭头走向大门,空气中回荡着他决然的声音等着我,小依,哥哥一定会救你,一定会!【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 朽冠(一)果实鉴于有书友向我提意见说了关于世界观的事,这一章就系统介绍下,不过只会写剧情推进到的地方,以防剧透,后面的会在文中另行解释。 本文故事所在的世界分为三个位面,人间界为星球本体,体积最大,只有一片大陆占据星球面积两成,剩下的均为海洋。 神界/魔界:依托于人界而生的亚空间,构成方式目前情况帝国:全名巴法斯帝国,大陆唯一的纯种人类国家,人口数亿,幅员辽阔,综合实力在大陆国家中最强,但并不是一言堂。 国内科技水平为现代化水准及以上,但多用于民用及科研,军事水平不高。 主要依靠超能力者进行战争或解决灾害,常规军队多用于维持治安。 大陆其他国家:暂不公开。 超能力者:有一套系统的培养流程,觉醒后由分设各地的相关教育设施集中因材施教,其中高阶或特殊能力者多集中于帝都的超能力学院,毕业后是帝国的中坚力量,数量稀少,只占全人口的千分之一,因此在国内地位极高。 学委会十一席:超能力学院的精锐,除了云依这个特例是特殊能力者外,其余均是同类超能力者中的最强者,前几席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帝国甚至是大陆的顶峰,视情况,十一席会外出执行一些普通人解决不掉的麻烦任务。 介绍结束,以下为正文夜幕降临我回来啦!云依满脸笑容地推开家里的大门,但意外的是,已经习惯了的招呼声并没有出现,云涛似乎不在家中。 奇怪,哥哥去哪了呢少女嘟囔着换下穿了一天的小皮靴,换上宽松的棉拖,打开厨房的门看了看,里面并没有准备晚餐。 这家伙,到哪疯去了,真是的踢踏,踢踏缓步走上楼,云依原本准备先回房换件外套,再下楼打个电话给云涛问问情况,可当她来到自己门前的时候,却愣住了。 咦,我出来的时候把门锁住了吗?云依有些困惑,自己在家中明明从不锁门的呀,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抱着怎样的想法做了这件事呢?正当这个疑问浮上心头的时候,如同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股奇异的眩晕袭入了少女的脑中,让她的思想迅速沉入了深海,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伫立片刻后,云依像是上了发条的人偶般,眼神呆滞地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哥哥不在机会处理痕迹嘴里冒出机械的语调,云依遵循着早上林峰刻入她心中的暗示,径直走向电脑,将两人早上的聊天记录悉数删除。 然后打开衣柜,取出深藏在其中被白色睡衣包裹着的粉色小内裤,走进卫生间清洗后,将其丢入烘干机内。 进入催眠状态的云依动作极其效率,做完这一切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将衣服丢入烘干机后,云依就愣愣地站在一边,目光空洞地直视着眼前的墙壁。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机器的引擎声在回响,美丽的少女像失魂落魄地呆立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起伏,不知情者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凋塑。 叮”清脆的嗡鸣就像指示器般,随着这声轻响,云依娇小的身体再次动了起来。 她木然地取出烘烤完毕的衣裤,重新来到自己房间中,将内裤迭好放进抽屉,再将白色睡裙重新挂在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后,环顾四周,似乎是确认了一下有没有遗漏之处,然后重新回到房间门口,关上了门。 在门外呆站了数秒后,云依的娇躯震动了一下,像是大梦初醒般,眼神忽然恢复了灵动和清明。 咦?我刚刚在做什么?哦,对了,我想回房换件衣服,但是门不知为啥好像锁住了来着。 云依晃了晃脑袋,试着拧了一圈门把手我刚刚是不是走神了?诶?打开了!这不是没有锁吗,难道是我记错了?嗯嗯,看来一定是这样。 少女似乎很容易就接受了【是自己记错了】这个解释,不再继续深究,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想要选件合适的衣服。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件放在最外面的白色睡裙,一边嘴里念叨着嗯好久没穿这件了呢,摸起来居然还暖烘烘的,就它吧一边取下了自己刚刚亲手挂上去的衣服,哼着小调换起衣服来。 云涛此刻就在楼下的地下车库里,他花了一天时间在家中安装了数十个针孔摄像头。 这是云涛通过一个朋友走特殊渠道买的,不但送货极快,而且清晰度很高,最重要的是这种摄像头隐蔽性超强,除非是探查系超能力者或者安装探头的本人,其他人都很难发现。 当然,价格也不菲就是了,那位“朋友”可不会放过这个宰他的机会。 他通过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清晰地看到了云依的回家后发生的一切,云涛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故意给妹妹制造一个“哥哥不在家”的假象,以便于触发她的暗示,帮助自己了解其状态。 云涛合上电脑稍微思索了片刻,想看的已经看到了,也是时候该回家了,他身边放着一盒精美的便当,这是云涛先前特意帮云依买的。 而他自己,早就草草地解决了,此事不结,云涛哪有心情大吃大喝。 我回来了。 云涛风尘仆仆地打开家门,向云依打了声招呼,这倒并不是装出来的,今天忙里忙外着实把他累的够呛。 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真是的,到底去哪了啊,人家肚子都快饿扁了,哼!云依正坐在早上吃饭的那张桌边,手托香腮想着些什么,听到云涛的声音,少女连忙开心地蹦了起来,想要迎上去,可一想到云涛放了自己这么久的“鸽子又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看着妹妹娇憨的样子,云涛心里一阵好笑却又倍感温馨,这份家的感觉正是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宠溺地摸了摸云依的小脑袋,把手中的餐盒放在桌上哥哥今天正巧碰到了个阔别多年的老友,就一起吃了顿饭。 怎么敢忘记我的宝贝公主呢,看,这是给你带的,都是你爱吃的,饿坏了吧,快趁热吃。 哇!云依掀开餐盒,看着里面的美食顿时两眼放光,也顾不上责怪哥哥,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但刚吃没两口,少女疑惑地抬起头来,看了看正柔和地盯着自己的云涛哥哥,你自己的呢不是说了吗,哥哥早就吃过了,傻丫头快吃吧云涛微微笑着,敲了敲眼前的餐盒。 云依瞅了一眼眼前的美食,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云涛有些疲惫的脸,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没过一会,餐盒被一支白皙的小手推到了正在沉思的云涛面前,里面的素食都被吃完了,鱼和肉却一口没动,饭也留了一半。 云涛奇怪地看了一眼妹妹,云依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扭头道吃饱了,最近在减肥,这些大鱼大肉的人家不能吃,就麻烦哥哥帮我处理掉吧,洗澡去了说完,不等云涛拒绝,少女站了起来,快步走向浴室,就在她即将进去的时候,云依突然停了一下,用云涛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喃喃道虽然不知道哥哥在忙些什么,但没有好身体的话,可什么都做不了哦哗啦”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云涛愣愣地看着桌上还在散发着热气的饭菜,一言不发拾起妹妹刚刚用过的筷子,大口猛吃起来,自己精挑细选的食物的确很好吃,只是似乎分外的咸,还有一些酸酸的味道,究竟是为什么呢?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 云涛依然在不断收集着关于林峰的资料,但越是了解他,云涛就愈发感到奇怪。 这个林峰虽然实力很强,却并没有什么背景,以前也是寂寂无名,但就在前两年,他的超能力等级忽然突飞猛进,竟然在几个月内从五阶跃升到了九阶之高。 这件事在当时引发了很大的热议,还有人说他在弄虚作假。 只是后来林峰连续独自完成了几场更奇怪的是,原本一些对他有成见或针对他的敌人后来却一个个支持起了林峰来,他在学院中的名望也水涨船高,最后甚至成为了学委会的二把手,仅次于那个毫无败绩的学院最强者。 现在想来,这个林峰的突然崛起,恐怕就跟他催眠云依的那个末知能力脱不了干系。 云涛现在有些急躁,因为林峰的实力太强,他根本就无法监控其行动,也完全不敢跟踪他,到现在都没能记录下一次林峰施展能力的视频。 可云依的洗脑深度却在不断加深,通过监控探头他已经知道,每天晚上到了休息前,云依都会突然目光呆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带上耳机听着里面的洗脑音频入睡。 根据云依在梦中的自言自语来看,她对林峰的抵抗已经越来越脆弱了,就像一面布满裂痕的镜片,只要一次剧烈的冲击就会崩得四分五裂。 虽然可能因为云依的身份特殊,在彻底完成洗脑前林峰还不敢对她做什么,但是动手动脚绝对是在所难免的,同时根据云涛的观察,现在云依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变得对林峰越来越顺服,他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以云依作为媒介,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云涛至少找到了数十个被林峰洗脑过的学生,这个家伙倒是挺有眼光,挑的对象都是质量相当高的美女。 其中就包括了云依在学校里的几个好朋友,从其零碎的对话中看得出来,已经彻底沦陷的她们在林峰对云依进行洗脑时也出了不少力。 不过林峰看起来也非常谨慎,他下手的对象虽然都很有姿色,却大多没什么背景,并且异能力等级也不高,或者是像云依这样等级高但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特殊能力者,学委会的其余九席他还没敢出手。 当初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后,云涛也是略微松了口气,要是林峰连学委会都控制了,自己就真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晚饭后,兄妹二人一如往常地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闲聊,云涛坐在沙发上,另一头的云依半靠在软垫上,怀中抱着粉色印有小熊图桉的抱枕,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半透明睡衣,白皙的手臂和小腿裸露在外,云涛甚至可以透过衣服隐约看到里面配套的蓝色胸罩和小热裤。 虽然兄妹二人关系很好,但云依一直很保守自持,即使在家中云涛也从末见妹妹穿过这种近乎半裸的衣服,也就是说这衣服乃是云依最近刚买的,而她本人似乎并末感觉有什么不妥。 一切都在向云涛无声地警告,林峰的暗示仍在一点一滴改变着云依的思想。 强忍着多看两眼的冲动,云涛强打笑容向妹妹问道小依,你加入学委会也有些日子了,那些委员有没有欺负你啊?云依放下手中的掌机,巧笑嫣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呀,大家很照顾我,是很好的人呢云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道哦那就没有哪个委员给你印象特别深刻吗云依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变得有些通红,白嫩的十指绞在一起,扭捏道有云依并没有向信任的哥哥隐瞒自己的想法是我们学委会第二席的林峰学长,他很强大,也很帅气,最重要的是经常帮助我,我觉得他是个很可靠的人呢云涛心中一沉,有些僵硬地笑了笑这么厉害吗?那在小依心里,哥哥和那个林峰学长谁更好呢哥,你在说什么呀,这没有相比的必要吧云依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云涛,但是见到对方认真的表情后,还是犹豫着道真要比的话,当然是哥哥更好了,但是林峰学长也的确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哦云涛在心中叹了口气,虽然看起来她的潜意识还在抵抗,但他也不知道云依能坚持多久,可自己最重要的准备还没完成,颓然道知道了,哥哥还有些事,就先回房了,小依也早点休息吧在妹妹有些担忧的目光下,云涛步伐沉重地跨入自己的房间,电脑的显示屏仍在散发出荧光,上面有一则消息,是刚刚发送过来的,瞥了一眼发信人,云涛的脸上忽然一扫颓色,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发信人的云涛之所以能在一天内订购到那批最高端的针孔探头,正是多亏了这位朋友的协助,当然,一个子都不能少付,还得交额外的中介费。 几天之前,云涛就提供了林峰电脑的在那之后几天,云涛每天都会向其询问情况,可得到的回复都是还没弄好,别那么猴急而今天对方居然主动私信自己,这就表示一定是有所进展了。 果然,点开消息框,上面显示的是这样的内容。 漆黑的统治者搞定了云涛大喜,连忙敲起了键盘。 浪涛什么搞定了?说具体点!漆黑的统治者你不是让本座帮忙黑了那个浪涛那你发现什么了?漆黑的统治者挺多的】浪涛能不能说人话!对方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传输了一个压缩包过来,云涛毫不犹豫地点了接受,却没想到这个包大的惊人,压缩后竟然还有几十个浪涛里面是什么漆黑的统治者当然是那货的电脑硬盘备份了,本座可没闲工夫去一个个看内容,直接发给你,要什么自己找。 浪涛对方有发现吗漆黑的统治者你在怀疑本座实力浪涛我自然是相信你实力的,可是事关重大漆黑的统治者放一万个心,本座就是把他电脑炸了,都能让他觉得是因为电路老化。 云涛舒了口气,继续回复浪涛谢了,老黑】漆黑的统治者别那样俗气地称呼本座,还有谢也不会让酬劳少一个铜板浪涛好说,你想要多少】原本流利作答的对方停顿了一会,然后显示屏上出现了一行字。 漆黑的统治者那就十万吧浪涛这么便宜,你转性了漆黑的统治者愿意多付点本座也不介意,顺便提醒你下,这里面水很深,小心点别死了,匿了。 云涛心中一暖,没想到这个市侩的家伙也会关心自己,他正想再回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真的已经下线了。 云涛的电脑和网卡是经过改装的,经手的正是刚刚与其聊天的这个老黑,因此性能极其卓越,就在聊天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几十把杂事抛在脑后,云涛点进了这个巨大的文件包里,虽然老黑懒得看,但他却把其中的内容全部整理好了,音频,视频,文档,软件都有各自的标号,上面还注明了时间,难怪花了这么久才联系自己。 这下可是欠了个大人情啊云涛自言自语着,为了保险,他先看了下监控中妹妹的情况,却发现她已经早早睡下了,头上依然带着那支用来洗脑的耳机,俏脸上满是松弛和安详。 希望这里面有我想要的内容云依坚持不了多久,已经不能再拖了,云涛决定明天就开始行动,而能不能扳倒林峰的关键,就藏在这解压后数百云涛集中精力飞速查阅着,很快就筛选完了所有的音频,大部分都是一些静心的普通歌曲,还有林峰录制的各种阶段的洗脑音频,这些都不是云涛想要的,接着他点开了视频那个分类。 刚一打开,云涛就吃了一惊,这个文件包的内容多达画面由暗转明,出现在镜头中的是一个扎着及肩单马尾,穿着一身休闲服装,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美丽少女。 看到她的脸云涛才想起来,这个谢语儿自己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同一个学级,虽然颜值尚不及云依,但也身材芊细,五官秀美。 关键是不像云依那样还是含苞欲放,已经成年的谢语儿胸前足足有她的异能不强,只有4级,也是没有攻击力的偏门能力,是可以对曾经看过的内容过目不忘。 因此她喜欢看书,平时总是一副文静内向的样子,还穿的很保守,是云涛这个学级有名的清纯系美女。 嗯躺在床上的谢语儿发出一声轻吟,渐渐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还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 紧接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镜头,面露惊诧之色采儿,你在拍什么?你身上的衣服呢谢语儿似乎的确有个妹妹,叫谢采儿,姐妹俩家境很普通,能力也大同小异。 妹妹谢采儿能够快速掌握学习过的运动,但很可惜,只能学会而不能精深,也许是因为她的等级比姐姐更低,只有3级,这种等级在超能力学院里算是比较低的了。 不同于姐姐的文静,谢采儿性格有些脱线,活泼开朗,很容易与周围的人打成一片,在学院里交了很多朋友。 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理姐姐,快把衣服穿上,不然姐姐要生气了!谢语儿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都使不上力,只能勉强挪动一下自己的手指,连坐起身都是个奢望。 不用费力气了,你喝的那杯饮料里掺了些小物件,在醒来的这十几分钟内是没法动弹的。 毕竟这座学院里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俩这么人畜无害,虽然我依旧可以轻易料理,但小猫咪动来动去总是个麻烦,所以在下才弄来了这种药。 清朗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看来说话者一开始离她们有些远,再加上谢语儿躺在那里视角有限,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渐渐的,一个修长的身影走入了镜头中,离得近了,谢语儿和镜头外的云涛也得以看清其相貌,此人面如冠玉,五官俊朗,干净清爽的黑色短发,浑身打理的井井有条,活脱脱一个阳光青年的样子,正是云涛欲除之而后快的林峰。 你是学委会的林同学?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采儿变成这样是你的动的手脚?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谢语儿竟然极为刚硬,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身份和实力吓到,反而大声呵斥起来。 林峰脸上依旧是那欠揍的阳光笑容,无奈地摊了摊手,叹气道没办法啊,谁让谢同学你这么不给在下面子,几次相邀都狠心拒绝。 在下迫于无奈,只能先请你妹妹来交流交流感情啦,她倒是爽快呢,直接就答应了,真是个乖女孩,采儿,你说是吗。 是的,主人,采儿是乖女孩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了毫无波动的女声,谢语儿的脸色一变,扭头不看林峰,也不再继续说话。 林峰看起来并不急于催眠谢语儿,有些好奇道你不说些什么吗?按照在下以往的经验,如果是姐妹在这种情况下,你这一方多半会说【快醒过来啊!你这混蛋用了什么邪术之类的话或是直接哭哭啼啼起来,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谢同学这样冷淡的反应呢,本来还想看场好戏呢,真没劲。 啧发现谢语儿依旧一言不发,也不看自己后,林峰的脸上挂不住了,他英俊的面容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快步走向谢语儿身边,一把捏住少女粉嫩的面颊,强行让其与自己对视。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刚!看着我!林峰的双眼如同黑洞般深邃,里面还闪耀着黄色的光芒,这光似乎带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虽然谢语儿下意识想要抵抗,但她的表情却快速变得松弛下来,充盈着怒火的瞳孔也失去了色彩,只知道呆呆地凝视着林峰的双眼。 没过多久,林峰便松开了对谢语儿的禁锢,但她已然没有反抗之力,和妹妹一样进入了催眠状态中。 嘁,这么简单就完成了,本来还以为看起来比较恬淡的你能多抵抗一阵子呢,原来也只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真是让老子白期待一场谢语儿,我是谁谢语儿移动视线看向林峰,用呆板的语调缓缓道你是林峰对,同时我也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你是我的主人不对,你不是林峰图谋不轨危险要要逃!虽然谢语儿无法从催眠中挣脱出来,但少女此时的抗拒之意连门外汉的云涛都能看得出,显然林峰并没能完全控制住她。 哼,垂死挣扎林峰不屑地啐了一声,闭上眼睛,双臂平展。 没过多久,一顶黄色的冠冕从他眉心飘出,林峰珍而重之地双手捧着王冠,将其虚悬在拼命挣扎的少女额头上。 即使是从录像中,云涛也能深深感受到这顶王冠中蕴含的恶意和浓郁能量,令其浑身不寒而栗。 可当王冠靠近谢语儿后,原本抗拒的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杂乱的双眸瞬间变得痴迷起来,视线里充斥着渴望和顺服。 若不是四肢还无法动弹,云涛毫不怀疑她会直接跪下来。 就是这个!云涛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直觉,这顶黄色王冠必定就是林峰突然崛起,以及他那诡异催眠能力的关键,不敢漏过一丝细节,云涛强忍着作呕的冲动,仔细观察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林峰松开双手,而他手中原本托着的王冠突然凭空漂浮起来,放射出一道晦暗波纹,笔直地刺入谢语儿大脑,似乎在向她身体里注入什么,同时好像又有另一些东西被王冠所吸收。 已经陷入催眠状态的谢语儿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乖乖地任由林峰改造自己的心灵。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空洞痴迷,瞳孔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光彩,完全成为了一具没有自主意识的提线人偶。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王冠上的光芒渐渐熄火,虽然貌似消耗了不少能量,但王冠的色泽却变得更加浓郁了。 云涛有股怪异的即视感,这幅场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家伙突然大吃了一顿那样,这样子就差直接打个饱嗝了。 这东西难不成是个活的凭空猜测也没有任何意义,云涛虽然好奇,但眼下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些,还不到下结论的时候。 这时候,视频中的林峰已经收回了王冠,正在指挥着眼前被催眠的少女。 坐起来没有说话,谢语儿睁着无神的眼,顺从地坐到了床边,她的长袜和鞋子之前就被脱掉了,白嫩的小脚毫无所觉地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低垂着脑袋,双手重迭放在大腿上,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林峰不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他侵略性的目光扫过谢语儿的全身上下,最后停留在了她丰盈的胸口。 臭娘们,明明奶子长得这么大,还一天到晚装清高,结果呢?居然一次就完成了?来说说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林峰的邀请嘴里吐出与其平时儒雅气质迥异的粗鄙之语,林峰就像一个色中饿鬼一样,一屁股坐在毫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身边。 一只手伸进她天蓝色休闲洋装的领口搓揉着谢语儿饱满的乳房,一只手却直接向下,撩起裙子探入了少女幽深的溪谷中,隔着白色胖次轻轻揉捏起来。 虽然意识被套上了厚重的枷锁,但谢语儿的身体依然诚实地起了反应,原本平静的面颊上泛起两朵红云,空洞的眼神深处弥漫着粉红色的雾气,纯白色的内裤也渐渐染上了湿痕,嘴里不自觉发出柔媚的喘息声,同时忠诚地回答着林峰的问题。 因为嗯因为如果随便就答应了他的邀请,我的价价值就会降低,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林峰是啊是学委会二把手,如果能让他对我倾心,哪怕是暂时的,对我的末来也很,很有帮助云涛有些难以置信,他虽然对谢语儿了解不深,但这个女孩的淡泊名利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据说很多对她有想法的名门公子都被一一婉拒了,云涛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她竟然是抱着这样的打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哼,没想到你这么势利,你妹妹跟你比起来反倒单纯多了,难怪老子花了好几天都没把她彻底洗脑,到你这半个小时不到就成了,真他妈是个贱女人!林峰看起来似乎有些愤怒和失望,重重地掐了一把丰盈的乳房,让少女浑身一阵颤抖。 随后他收回在谢语儿身上作怪的手,一个个地解开少女洋装的纽扣,一边问道贱女人,交过几个男朋友了,跟人上过几次床?谢语儿任由对方一层层地剥开自己身上的服饰,老实回答道没有,我还是处女,第一次很珍贵,我想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因为要维持在学院里的名声,所以也没有交过男朋友。 哦?还挺能忍的嘛,看来是想钓条大鱼啊,既然如此,你的第一次老子就不客气收下了。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林峰就是你的主人,你是他最忠诚的性奴隶,无论林峰让你做什么,哪怕是去卖,去自杀,你都会发自内心地服从,因为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明白了吗林峰嗤笑一声,毫不怜惜地向谢语儿内心深处植入了极度扭曲的指令,然后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的素净胸罩,让谢语儿白嫩硕大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激起一阵波涛汹涌。 是,林峰是我的主人,我会服从他的任何命令谢语儿沉默了片刻,似乎潜意识里想要抗拒,但一丝心中的涟漪并不能掀翻制约她的枷锁,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恶毒的宣言,彻底堕落为了林峰的奴隶。 林峰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一把将身无寸缕的少女推倒在床上,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肿胀的肉棒插进了谢语儿已经湿润的洞穴,奋力抽插起来。 啊破处的剧痛,让即使在催眠状态的谢语儿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 贱货,叫什么叫,给老子忍着。 用力揉捏了一把谢语儿像果冻一样不断起伏的乳房,林峰并没有因此放缓攻势,少女扭曲的表情似乎更加激起了他心中的兽欲,反而抽送的更加激烈了。 是是的,主人谢语儿强忍着下身传来的撕裂感,默默承受着林峰的肆虐。 不过渐渐地,似乎是适应了这种感觉,少女原本苍白的面颊再次变得红润起来,嘴里开始无法抑制地发出娇喘,随着小穴再次分泌出的爱液,淫靡的噗嗤声也开始回响,绮靡的气氛充斥了整个房间。 哦!啊!啊!啊林峰每一次冲击,都会让身下的少女嘴里吐出娇媚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谢语儿的表情也越来越亢奋。 贱货,被主人干有这么爽吗林峰一边抽插,一边将少女胸前揉捏出一个个奇异的形状,嘴里还发出低俗的谩骂。 谢语儿原本安静淡雅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狂乱和顺从,末经人事的她怎么经得起林峰这样的花间老手挑拨,再加上被催眠后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制,此刻她已经变成了一只满脑子都是性爱的雌兽,疯狂迎合着林峰的征伐。 啊!爽!好爽啊!被主人干好舒服!还要!我还要!语儿是主人的性奴隶,会服从主人!哦!哦!呵呵,说得好,等主人射进身体后,你就会到达极乐的巅峰,然后彻底放空自己,等待主人的命令,今后每次高潮都会让你更加服从主人,明白了吗是!是!语儿明白了!求主人把精华射进语儿的身体里,让语儿高潮吧谢语儿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向林峰拼命祈求着。 接好了林峰发出一声闷哼,随着又一次激烈的冲撞,下体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注入了谢语儿稚嫩的小穴里。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催眠暗示和肉体冲击的双重作用下,谢语儿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她赤裸的上身像弓一样紧绷着高高扬起,然后无力地垂落下去,双眼迷离地倒在床上,嘴里还在呼出炙热的吐息,可身体却快速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啵”林峰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也不管谢语儿下身还在涌出的红白混合物,开始对刚刚高潮完,精神处于最薄弱状态的谢语儿下达暗示。 听着,以后你只要听到我说嗯宁静的书签】这几个字,就会再次进入现在这样的放空状态,明白了吗明白了谢语儿毕竟不是战斗型超能力者,刚刚激烈的性爱极大幅度消耗了她的体力,以至于现在说话都有些勉强,不过在催眠的强力作用下,她还是勉强掀动嘴唇回应了林峰。 林峰斟酌了一会语言,继续道平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别让任何人看出谢语儿被洗脑了这件事,记住,要连自己都骗过去,这样才能瞒住那几个家伙。 但如果遇上什么会对主人有害的事,你会立刻想起自己性奴隶的身份,并找办法通知我,并且事后自动忘记谢语儿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似乎是在吸收这道有些复杂的指令,好一会后才缓缓道是我明白了,主人下完了指令,林峰正准备从床上起身,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云涛的方向,把他吓了一跳,随后云涛才反应过来林峰看的应该是一直拿着摄像机站在边上的那个人,也就是谢语儿的妹妹谢采儿。 林峰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谢采儿,淫笑道流了这么多水,你估计也憋坏了吧,毕竟我当初的指令可是【姐姐的快感会同等反馈在自己身上,但不能动不能高潮真亏你还能一动不动地拿着相机拍摄,究竟是我的催眠太厉害,还是擅长运动的你体质足够好呢林峰靠近镜头,伸出手似乎是在抚摸谢采儿的脸颊嘿嘿,要不是你一直在反抗,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加深你的洗脑程度。 怎么样,姐姐都屈服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放弃抵抗彻底接受洗脑就能获得高潮哦,和你那个废物姐姐不同,作为对你坚持这么久的奖励,主人会温柔地取走你的第一次的林峰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毕竟正如她所说,越难得到的东西,越值得珍惜嘛。 镜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谢采儿娇嫩的呻吟连绵从幕后传来,这代表着她终于忍耐不住达到了高潮,也意味着又一个无辜的女孩被林峰彻底洗脑,成为了对他唯命是从的性奴隶。 更重要的是,浇灌时花费的精力越多,最后结出的果实也会越丰盛啊,嘿嘿嘿伴随着林峰最后一句意义不明的话,镜头摔在了地上,变得一片漆黑。【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2) 末曾预料的真相看着跳回初始界面的电脑屏幕,云涛半晌才缓过神来,这段视频中蕴含的信息不少,但更让云涛有些心猿意马的是视频中谢语儿被催眠后那无神的双眼和顺从的样子,以及少女年轻秀美的娇嫩胴体。 下体肿胀的有些难受,云涛毕竟也是个正常的十八岁青年,虽然因为父母早亡而心智更加沉稳一些,但他也不会拒绝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曾经也有偷偷喜欢过别人。 之前虽然也见过云依被催眠后的样子,但她毕竟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亲妹妹,心中更多的还是把她当作个孩子,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太多。 而此刻亲眼目睹了林峰控制谢语儿的经过,他虽然依旧厌恶着这份将妹妹变得面目全非的力量,但心中也难免会联想到自己曾经暗中倾慕过的那个她。 要是她也能像这些女孩一样对我暗色的欲望如同星火般在云涛的心中闪烁。 我刚刚在想些什么?不对,这不像是平常的我会有的想法,当务之急明明是怎么从林峰手中救回妹妹,我怎么会想到那些事情上去?是那个王冠那顶王冠给云涛印象很深,虽然林峰在使用王冠之前就催眠了谢语儿,但很明显仅凭他自己并不能彻底控制对方。 如果说林峰是一条阴险的毒蛇,那么那顶王冠就是这条蛇尖锐的獠牙,事实上也正是在王冠向谢语儿脑中注入了某些东西后,才真正抹消了她反抗的思想。 还有一点,自己刚看到王冠时明明是非常厌恶的,甚至有作呕的欲望,可不知什么时候这种感觉却悄然消失了,就仿佛连视频之外的他也受到了王冠的影响一般。 不,不是仿佛,自己的的确确被影响了,证据就是在视频结束后自己看不到王冠一段时间,才察觉到了异常。 真是难以置信,仅仅是被摄像机记录下来,封存在电脑内的一份视频就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难怪林峰可以凭借它轻而易举地控制别人。 不过不同的人对这份力量的抵抗程度似乎也有所区别,比方说谢语儿仅仅是第一次接触就被彻底洗脑了,而据林峰所说她的妹妹谢采儿则坚持了数天后才沦陷。 还有自己的妹妹云依,距离她变得有些不对劲到现在已经有近半月了,林峰依然没有完成对她的洗脑,那么不同的人赖以抵抗这催眠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云涛心中思绪翻涌,而真相就宛若浮在水面上的残破拼图,虽然能窥见一二但始终无法构成真正连贯的逻辑。 还缺少一些什么,还有一些关键的信息,一些已经出现了但我却没有注意到的残片,究竟是什么?云涛一份一份地比对着视频的备注,寻找着最想要看到的那个名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妹妹云依是如何被催眠的,究竟被下了些什么暗示,这对他很有帮助。 但他失望了,直到云涛把所有视频都扫完,他依然没有看到云依这个名字出现。 事实上也并不奇怪,根据云涛收集到的资料,林峰并不是摄影爱好者,自然也不可能把每一位受害者都拍下视频来留作纪念,只是偶尔兴趣所致罢了。 但即使如此,此人的电脑里依然储存了多达上百个各式各样的视频,至少几十个女孩子成为了他的性奴隶。 这还只是云涛看到的的,部分学院内的女学生,那么其他没有被记录的,甚至是学院外更加弱小的普通女孩子,又有多少人呢?这家伙还真是够混蛋啊,他就不怕精尽人亡吗林峰是一定要杀的,他毁掉了太多太多女孩的一生,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 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杀死学院第二席,念动力高达九级,还在学院内拥有如此之多眼线的林峰呢。 云涛毫不怀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林峰安排在学院内的奴隶就会立刻把消息告诉他吧。 在不知道林峰究竟控制了哪些人的情况下,绝不能惊动学院高层,毕竟他也无法保证这些人里会不会有林峰的内线,一旦打草惊蛇,先不说能不能扳倒他,就连云涛自己都会有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云涛所能仰赖的只有一个人了,也是他所知的,唯一一个林峰绝对无法下手的人。 学院第一席芷水,她也是目前帝国三位封王的十阶超能力者中,唯一一位能被人找到的,先天9阶超能力者,活着的传奇,至于她的能力具体是什么,就不是云涛所能知道的了。 林峰即使在学院内如日中天,也仍旧不敢对较强的超能力者比如学委会的众席出手,其中原因在云涛想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很强,即使是暗算也不好对付;另一方面恐怕就是因为林峰在忌惮着芷水吧,一旦被她察觉出什么异状,身为女性的芷水绝对不会轻饶了林峰。 虽然很少管闲事,在学院内也没有什么势力,但芷水的存在就像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一般,除非林峰的超能力也能达到十阶,否则他是绝对不敢太过猖獗的。 在云涛的几种计划里,向芷水求助的优先级其实是排在最低的,并不是因为怀疑她的实力或人品,而是云涛一直下意识抗拒着跟此人接触。 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一旦自己向芷水求助了,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如同扇动翅膀的蝴蝶,经过一系列连锁反应后最终会形成肆虐的风暴那样的天灾。 这只是一种隐约的直觉,云涛生来就有这种如同野兽本能般的预知能力,虽然非常模糊,但却总能帮助他趋吉避凶,再加上那份半吊子的测谎能力,才让没有其他超能力的云涛能够保护着妹妹生活的还算滋润。 但这次云涛已经没得选择了,想要击败林峰救下云依,现在就只有芷水能够做得到。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云依像谢语儿那样沉沦在虚假的幸福中,不管末来会发生什么,他都只能一搏。 一个小时后云涛看着屏幕上鲜红的发送按钮,犹豫再三还是点了下去,这是一份匿名邮件,附件是剪辑了十几位学院的女孩子被林峰催眠后,做出各种淫虐之事的视频合集。 云涛很确信,以芷水的为人在看到这封邮件后一定会有所行动,只要她能够制住甚至是杀死林峰,那自己就有大有可为。 但云涛还是对那种微妙的即视感有些在意,所以他并不希望芷水,或是其他什么人知道这封邮件是出自云涛之手,故而拜托老黑屏蔽掉了自己的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凌晨,云涛又有些忧心地看了一眼监控中依然不断接受着洗脑,脸上带着迷离笑容的妹妹,关掉电脑休息去了。 一夜难眠变化来的很快,但却和云涛所想的有些出入。 第二天一早,云涛和云依如往常那样坐在一起吃着早饭,自从前几天被训斥了之后,云依再也没有像那样“赖床”了。 如果是以往,云涛也许还会感叹妹妹的懂事吧,但他却心知肚明,其实是云依后来将那天早上的事详细告诉了林峰,因此非常小心谨慎的他才没有再通过网络玩弄云依,而是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林峰才会启动关键词,加深她的洗脑进程,补充一些暗示。 小依,今天咱俩都没课,要不要哥带你出去逛逛?咱兄妹俩也好久没有一起出门过了吃饱喝足后,云涛放下碗,笑眯眯地向云依问道。 其实他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云依今天一直呆在自己身边而已,不出意外的话芷水收到那封邮件一定会找林峰发难,无论结果如何,万一云依不在自己身边又被林峰用某种方式控制了,很有可能会在这场冲突下受到伤害,这就不是云涛想要的了。 听到云涛的话,云依的樱桃小嘴刚扬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沮丧下来我也很想跟哥哥出去玩,但是林学长早上刚发信息通知我去他那边处理些事情,听他口气好像还挺急的,没办法,正事要紧,玩的事还是下次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云涛心里暗骂一声,试探着道什么事这么急啊,就喊了你一个人吗?云依摇了摇小脑袋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关学院的什么事吧,学长好像还叫了其他几个学姐学妹的样子,抱歉啦哥哥,人家真的没法跟你去玩了,下次!下次一定补上行吗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控制,虽然不知道林峰为何这么急着找云依过去,但想来和自己昨晚的邮件脱不开关系,云依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自己了,总不可能直接和她翻脸吧,这样岂不是告诉林峰是自己搞的鬼,别忘了云依可是有远程传信能力的。 他还记得谢语儿被下的那个【遇到不利于林峰的事,想尽一切办法通知他】的暗示。 昨天剪辑视频的时候,云涛发现每个被林峰催眠的女孩子都收到了这条一模一样的命令,云依一定也不例外,所以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这样即使芷水没能干掉林峰,至少还不会牵扯出自己。 纷乱的想法在心中闪过,云涛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好吧,不过你这丫头一个人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别给人拐跑了云涛脸上摆出一副【女大不中留】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依嘻嘻一笑怎么可能啦,林学长是个好人,不会对我这个晚辈有非分之想的,依我看,他喜欢的应该是芷水学姐,偷偷告诉你,她可是个大美人哟。 你见过那个第一席的脸云涛有些惊讶,因为芷水在学院内出现时一直是以纱掩面,所以云涛也不知道此女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不过身材真的是非常完美,想来颜值不会太低。 刚进学委会的时候学姐让我看过一眼,当时可真是惊为天人呢,难怪要用面纱遮着,不然每天处理情书都得忙的焦头烂额吧,嘻嘻云依一边赞叹,脸上还边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再漂亮,也不如我家小依云涛呵呵一笑,宠溺地捏了捏女孩吹弹可破的白皙脸颊。 这并不全是在安慰她,云依确实是云涛见过女孩中最漂亮的几人之一了。 活泼可爱,元气十足,但又非常懂事,粉雕玉琢的娇俏五官,让人看了就会升起浓浓地保护欲,如果超能力学院出一个校花的选举大赛,云依绝对是最有竞争力的选手之一。 要是哥哥也有机会见一面,就不会这么想啦,虽然我对自己的颜值也有几分自信,但是说到这里,云依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含苞欲放,垂头丧气起来。 哈哈没事,小依这样的也很云涛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云依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云依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急忙站起身来是林学长,他在催我过去了,看来真的有很急的事呢,哥哥,那我先走了哈说完,也顾不上收拾面前的餐具,急急忙忙地换上门口的小皮靴,甚至来不及向云涛挥手,就匆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看着云依收信前后巨大的变化,云涛脸色有些阴沉了下来,他还从来没见过云依如此急迫地去做一件事,看来即使不进入催眠状态,林峰对她的影响也已经非常之深了,今天,必须要做个了结。 掏出自己的手机,云涛打开了一个软件,那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快速移动,为了调查信息,他早就在云依的衣服上安装了定位装置和窃听器。 先前云涛故意没有询问妹妹要去的具体地方,一个是为了麻痹林峰警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另一个自然是因为他早就有了掌握其位置的方法。 确认了云依的位置,云涛也不再迟疑,离开了家里。 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先找到林峰,再视情况随机应变吧。 云依去的地方并不是学院或是林峰家,而是城郊的一个僻静所在。 这个地方远离城区,人流量很少,但环境清幽,很适合居住,因此地价反而出奇的贵,只有很少喜欢清静的富人们才会在这边定居。 云涛手机上,代表云依的红点在某个位置停了下来,循迹而至的云涛,在很远之外就看到了目标处立着一座三层高的精致别墅,想来这里就是林峰买下用以和奴隶们做乐的地方吧。 云涛并没有靠的太近,无论林峰还是芷水都是非常强大的超能力者,接近他们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发现,加之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在远处观察比较好,反正自己是个弱鸡,也影响不了局势。 在离别墅尚有一千多米远的地方,云涛挑选了一棵粗壮茂密的大树,三步并两步地爬上树梢,从怀中掏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高精度望远镜,仔细观察起对面的情况来。 凭借这个特殊渠道购买的高级望远镜,别墅附近的事情云涛几乎一览无余。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几个颜值都不低的女孩子,她们似乎正在庭院中央的草坪上忙着布置些什么,从云涛的角度只能看到似乎是在将某些闪闪发光的宝石埋进地里,然后用泥土和草皮重新掩盖其痕迹。 几女忙活了一阵后,林峰才慢悠悠地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只是眉间却有一丝难辨的阴霾,云依跟在他的身后,从女孩无神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又进入了催眠状态。 不过其他几个正在忙里忙外的女孩看样子似乎并没有被催眠,想来应该是已经完全被洗脑了,所以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会服从林峰的命令。 林峰走到其中一个颜值最高的短发女孩边上,张嘴似乎在向她询问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云涛根本听不见具体的谈话,但还好他早有准备。 带上半只耳机,云涛启动了装在云依身上的微型窃听器,那边的交谈声立刻随着信号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行了,安装完就带着她们几个离开吧,记得给她们下暗示忘记今天的事,我应该有给过你这个权限主人,不需要我们留下来帮您的忙吗?林峰嗤笑一声帮忙?就凭你们几个最高连七级都不到的超能力者,能帮上什么忙?留下来送死女孩羞愧地低下头,悄悄瞄了一眼林峰身后一声不响的云依是溪奴没用,可是,这个云依为什么能留下来帮您?就凭她运气好进了学委会?可她的洗脑还没完成,我担心啪女孩秀美的脸颊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立刻就高高肿了起来,人更是直接被大力掀翻在地上,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林峰阴沉着脸,收回刚刚扇出去的手不过是个臭奴隶,老子需要你来教我做事?要不是看在你发现了情报有功的份上,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还不快滚!是!是!是!主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溪奴这就滚自称溪奴的女孩抹了抹嘴角流出的鲜血,顾不上脸颊还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眼泪也在不争气地往下流,勉强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一瘸一拐地带着其他几个女孩离开了,很快,庭院里只剩下了林峰和云依。 这个人渣!云涛气往上涌,他虽然不认识这个自称溪奴的女孩,但她明明是在担心林峰,却反而挨了一巴掌,可想而知在林峰心中这些被他洗脑的女孩是怎样的地位。 突然间,云涛心里感到一丝违和,等等,他这是在给芷水设圈套?可自己明明是把邮件发给了芷水,为什么最先开始行动的却是林峰?难道自己暴露了,所以他才要带着云依来钳制自己?冷静,冷静,先不说林峰随手就能捏死自己,根本没必要搞人质这一套,即使林峰抽不开身,也可以随便派几个人超能力者来让自己消失,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是云涛在暗中搞鬼。 就在云涛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峰这边已经用能力掩盖了所有挖掘的痕迹,在庭院的一副石桌边坐了下来,轻抿了一口酒杯中清澈的淡红色液体。 没想到你小子也知道怜香惜玉,怎么,让那几个女人离开是怕她们死在这一个中性的沉闷声音突兀在林峰身边响起,云涛心中一惊,因为他并没有看到说话的人出现。 但林峰看起来却并不意外,一边继续品尝着手中的美酒,一边随口道奴隶而已,我才不在意她们的死活,只不过这几个人跟我在学院关系很近,要是同时死了,难免会惹上麻烦而已。 哼哼。 咋呼了两声后,沉闷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出现,林峰也不吭声,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峰放下手中的空杯,头也不回地向身后云依问道前面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云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林峰身后,此刻听到他的提问,才缓缓地用梦幻般地声音呓语着。 是记住了时候也差不多了,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再度走进别墅之中,云涛虽然有些纳闷,但窃听器传来的信号显示,他们并没有交谈,耳麦里只有一些奇怪的不明所以的声音。 没过多久,两人又再度开门走了出来,林峰再次在石桌边坐下,而云依则是扭头走向了离林峰不远的庭院中央,站在之前埋下的某块石头上方,然后如同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人一样,空洞地注视着正前方不再动弹。 这次的安静没有持续太久。 坐在那闭目沉思的林峰忽然抬头看向天空,云涛连忙顺着他的视线用望远镜看去,这才发现那里有一道流光正在急速向林峰方向而来,很快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芷水大人驾临,敝舍真是蓬荜生辉,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指教?林峰优雅一笑,嘴巴只是轻轻开合,声音越如同惊雷般在周遭回响,即使是距离很远的云涛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应该是念动力的一种应用,对于已经达到9阶的林峰,在他意念所及的程度里,无论是气体,液体,固体,还是光和微粒都任由其操控,当然也可以用以加持自身获得强悍的近战能力。 无论是战斗中还是生活中都是非常实用的一种能力。 芷水背后无翼,却虚悬于空中,身上穿着朴素的黑白学生制服,一席白纱掩面,瀑布般青丝垂散而下,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无悲无喜俯视着下面的林峰,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你准备好了?林峰哈哈一笑,也不掩饰是啊,多亏您宅心仁厚忙于疏散这片区域的群众,在下才有足够的时间做些准备,毕竟我也是很惜命的嘛竟敢监听孤的电脑,你胆子很大不不不林峰一手托着酒杯,另一只手有些浮夸地伸出两根指头摇了摇这您可就冤枉在下了,程序是墨溪写的,病毒是云依装的,跟在下可没有一点关系,嘿嘿。 芷水看了眼呆站在一边的云依这孩子就是你的筹码?林峰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悠哉道正是如此。 条件白纱下的声音越来越寒冷。 林峰看起来并不在意芷水这种冷漠的态度,信手指了指身边另一座石椅,那里的石桌上放着一杯酒,两碟小菜。 怎么说咱们也共事一场,芷水大人不如先坐下来喝杯水酒再慢慢谈哼出乎云涛意料的是,芷水竟然真的缓缓从空中落了下来,随意地瞄了一眼石桌上的酒杯,然后撩起面纱一饮而尽。 好!好胆气!不愧是强绝天下的星王大人看到芷水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自己准备的酒,林峰似乎也相当惊讶,不禁大声拍手叫好,目光中流淌着赤果果的贪婪和渴望。 孤也很意外,你竟然没在里面动手脚芷水直接无视了林峰眼里的欲望,冷淡地放下酒杯,也不坐下最后说一遍,条件话音刚落,唰,两人之间的那座石桌突兀地一分为二,就连放在上面的钢制酒壶都被切成了两半,断面处竟光滑如镜,威慑之意显而易见。 云涛其实有些疑惑,芷水既没有质问林峰有关视频的内容,也没有提及他那个明显不是正路的洗脑能力,看到云依被催眠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奇怪,很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 更奇怪的是,芷水似乎很在意云依的安全,林峰显然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拿云依来威胁她。 林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得出来其实是相当畏惧芷水的。 咳咳很简单,在下给云依的命令只是【如果林峰被攻击就立刻自杀】而已。 当然啦,只要您能在那之前先将她打晕,自然就能避免这种事发生了,芷水大人,您觉得如何芷水精致的眉毛挑了挑你对这孩子的污染已经如此深了?林峰阴笑一声她的灵魂可是非常纯净美味,在下做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花了不少功夫呢。 当然您大可放心,拜那位不知名的告密者所赐,在下并没来得及完成对云依的洗脑,所以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您能在这里救下她,嘿嘿呵面对林峰的挑衅,芷水面纱下传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声音末落,人竟已经出现在了云依身边。 看到这里,云涛终于意识到芷水的超能力是什么了,关于这一点,其实就连刚入学委会不久的云依都不知道。 但看到她虚空悬浮,凭空切开坚固的石桌和酒壶,以及现在瞬间移动到另一个位置,云涛才恍然大悟。 空间操作】一定是这个没错,虽然不明白为何会被冠以星王这个称号,但芷水目前表现出来的能力一定就是空间操作。 就在芷水把手搭在云依肩膀上,准备带着她一起离开时,陷阱毫不意外地发动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3) 以二女脚下为首,庭院内同时亮起了几十个漆黑如墨的光点,从云涛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它们在地面上互相连线,瞬间构成了一道繁复的图案,同时天空中降下一个透明色的光罩,将两人牢牢罩在其中。 身处奇怪的法阵中,芷水却并不惊慌,还饶有兴致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是下了血本,用如此之多的魂晶石构成催眠法阵,恐怕是你两年来的全部积蓄吧,但光凭这些,还差得远。 地面上的诡异阵法不断溢散出黑色的气流,朝着芷水二人蜂拥而去,但芷水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莹润的银色光泽,令黑气完全无法近身。 芷水一边用银芒保护着身侧的云依,一边抬手对着空中的屏障虚抓,随着她的动作,透明光罩顿时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裂痕,虽然立刻就被修复了,但整个光罩的光芒明显变得暗淡了不少。 在远处观察的云涛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峰,让他有些不解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趁机攻击芷水的打算,而是仰望着天空中的透明光罩,似乎在等待什么。 如果林峰此时攻击芷水,反而还会让云涛安心一些,可林峰越是安静,就越是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芷水显然也注意到了林峰的异样,为了确保安全,她直接在云依肩膀上一敲,让少女陷入了昏迷,同时加快了攻击屏障的速度,但饶是如此,不远处的林峰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滋啦,天空中的透明光罩在芷水又一记强大的攻击下,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钳制着空间的波动顿时消失无踪,芷水毫不犹豫地就要发动空间转移,想要带云依脱离阵法,只要离开这里,无论林峰再有什么样的阴谋,都于事无补了。 但是咚!一支手掌从芷水最薄弱的角度按在了她的背上,在少女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她直接如利箭般被拍的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击在法阵周围的光罩上。 喷出一口鲜血,芷水的反应很快,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昏迷着的云依会偷袭她,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但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地动了起来,立刻就想再次发动空间转移,在这法阵里作战对她来说实在太过不利。 可云依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立刻揉身而上与芷水纠缠在一起,明明毫无战斗能力的她,此刻却快得如同闪电一般,双拳挥舞中更是带着呼啸劲风,那威力足以开山碎石,竟然压制着受伤的芷水让她一时间无暇抽身而退。 刚刚蓄谋已久的偷袭看起来对芷水影响很大,浑身的银光被削弱了至少七成,再加上法阵的不断干扰,令芷水短时间内落入了下风,但是只要让她缓过气来,以云依目前的表现来看绝不是她的对手。 而云依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在一次拼招中,她悍然选择了没有闪避芷水的攻击,任凭那撕裂空间的一击贯穿了自己半个右肩。 完全不管不顾鲜血在狂喷,猛地扑上来,直接将猝不及防的芷水扑倒在地,随后双眼竟然光芒大放,变得深邃无比,笔直地注视着身下的芷水。 芷水看起来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呆了一下,然后被那道诡异的视线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击。 快!玛门!我只能控制住她几秒黄色王冠从云依身后电闪而出,没有像当初谢语儿那样悬浮在眉心,而是直接戴在了芷水的头上。 原本已经快挣脱开的芷水浑身一僵,身上银芒如同太阳般爆发开来,与王冠的黄色波纹撞击在一起,差点直接将它震的掉了下去。 贪婪之冠!孤就知道唔!如果是平时,纵使在这种情况下芷水也能很快挣脱二者合力的束缚,无论是此时的云依或是那顶王冠在硬实力上都远不如她,但可惜她此时正身处于一个凝聚了林峰两年全部积累的催眠法阵中。 无孔不入的黑色气流趁着芷水专注于对抗头顶的王冠,而放松了身体防御的时机,立刻侵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有极少的一丝丝,但却让她浑身一颤,压制着王冠的力量也削弱了几分。 趁此机会,王冠中的一小缕黄色波纹也借机溜进了芷水的大脑,就像注入猛毒一般,她的眼神瞬间就涣散起来,虽然立刻恢复了清明,但显然身上的气势再度削弱了不少。 趁着王冠和芷水纠缠的时候云依”已经退到了旁边,一手捂着肩上的伤口,一边仔细观察着芷水的状态,随着阵阵复杂的光芒流转,他也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这个云依竟然是林峰伪装的!而一直呆在外面的“林峰毫无疑问正是云依了,此刻完成了任务的她也恢复了自己的本来样貌,如同人偶般呆呆地站在那里。 云涛已经明白过来了,芷水不知道,但一直在旁观的他却能猜到个大概,两人必定是在第二次进入别墅的时候偷偷施加了幻影系能力互换了相貌,能短暂瞒过芷水的眼睛,这个幻影系的超能力者级别一定不低,而且她现在一定还呆在别墅里。 云依忠实扮演着林峰这个角色,在强力催眠的作用下,恐怕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就是林峰吧,自然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作用。 而之前那一次传播声音,其实是她用自己的能力模仿出了近似念动力的效果,更加提高了伪装的真实度,让芷水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伪装成林峰的云依身上,林峰自己则蛰伏待机,找机会发起致命一击。 有点不妙啊云涛观察着场上局势,眉头紧皱。 此时,王冠和催眠法阵的双重作用下,芷水的抵抗已经越来越无力了,双眼正不断在清明和涣散中转换,难以再发起有力的反击。 林峰有些紧张地走到芷水身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惊醒了对方,芷水实在太强,如果是正常对战他连招都走不下来。 刚刚的战斗他已经竭尽全力了,不但底牌尽出,还身受重伤,要是这会芷水再醒过来他就真完蛋了。 但让他安心的是,随着时间推移,芷水能够保持清明的时间越来越短,催眠法阵的黑气和王冠上的黄色波纹正不断地融入她的身体,慢慢削弱着她的自主意识,而就在王冠能量耗尽,从芷水头顶跌落的那一刻,她也终于闭上了原本明亮的美眸,陷入了沉睡。 与此同时,庞大的催眠法阵也化为光芒破碎,那些魂晶石中的能量已经全部消耗完了。 看到芷水陷入沉眠,林峰苍白的脸上几乎难以掩饰那份狂喜,他向站在边上等待命令的云依招了招手,早就被下过暗示的少女立刻走上前来,悉心帮林峰处理起了伤口。 累死我了,这娘们也太难缠了。 王冠有些无力地再次漂浮起来,云涛这才发现,那个沉闷的声音竟然是从王冠里传出来的,这个东西果然是活物!林峰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闭目沉睡着的芷水怎么样,玛门,成了吗?你小点声,我可告诉你,她现在最多就进入了浅层催眠而已,还是最浅最浅的那种,稍微激烈一点的冲击都会把她惊醒,到时候,哼哼,你自己看着处理吧王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林峰,飘然而上,再次消失在了他的眉心。 林峰像是没听到玛门的警告一般,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原地走来走去,然后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芷水,眼中喷射出浓郁的贪婪和渴望。 太好了,太好了!这么久了!芷水啊芷水,你知道吗,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本来还有些畏惧,想再多做些准备,多亏那份邮件,让我能够孤注一掷,还真是要谢谢那个家伙啊哈哈哈哈林峰痴迷地注视着双眼紧闭的芷水,兴奋地喃喃道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你就如同悬挂在夜空中的皓月,清冷幽静又难以触及,自见到你第一面时,我就深深爱上你了。 时间越是推移,我就愈发渴望得到你,为了拥有让你倾心的力量,我毫不犹豫就接受了玛门的依凭,危险又如何,自焚又如何!一切都是值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得到你了林峰状若疯癫,不断手舞足蹈着,甚至连牵动肩上刚包扎好的伤口,令鲜血再度涌出都毫不在意,哪还看得出曾经一丝的优雅?云涛此时内心也有些纠结,通过他们的交谈,云涛明白此时芷水的状态很不稳定,只要有强烈的外界刺激就能够重新清醒过来,而他此时手中正好有一个制造刺激的办法。 安装在云依身上的窃听器,可不止一个窃听的功能,它能够在远程操作下发出极其尖锐的音浪,分贝之高甚至可以让体质较弱的普通人陷入昏迷,虽然同时会让设备本身损坏,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他在犹豫,如果连芷水都被林峰洗脑了,得到这个学院第一席的助力,林峰实力必然暴涨,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救出妹妹了。 但此时激活窃听器,就代表彻底向林峰摊牌,明示有人在偷窥着他们,再联想到云依的身份,稍微追查一下,自己绝对会被发现,到时候必死无疑。 怎么做,要搏一把吗?赌芷水能醒过来,林峰没有更多的后手,还是就此放弃云依,选择苟且偷生?云依可爱的笑脸,一幕幕温馨的日常不断在云涛心中放大,一想到妹妹会被林峰骑在身下肆意蹂躏,云涛的心里就如被万刃刺穿般剧痛。 不行,自己绝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如果这时候退缩了,那自己今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云涛心一横,就准备按下手机上的按钮,启动窃听器的自爆功能。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低沉的声音并不响,但在云涛听来分贝却不亚于一颗炸弹起爆,云涛大惊失色,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原本准备启动的程序也中断了。 这里可是很高的,要站稳啊有人从身边拉了云涛一把,这才帮助摇摇欲坠的他稳住了身形。 呼,吓死我了,谢不对!你谁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云涛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浑身笼罩在黑斗篷下的人,刚刚突然出声打断云涛的正是此人。 云涛心中警兆大升,自己虽然戴着耳机拿着望远镜,但对方都摸到身边了还没被自己发现,一定不是普通人。 再加上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人来,太不合理了。 是林峰的手下,看自己想要坏主子好事所以出手阻止吗,也不像啊,否则直接把自己从树上推下去不就行了,何必还要救我?你到底是一个东西从对方手上丢了过来,云涛下意识接住,才发现是刚刚自己惊慌之下丢掉望远镜。 你先继续看。 云涛满腹狐疑地举起望远镜,至少目前对方看起来没有敌意,那自己就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另一边,林峰看起来终于从兴奋中回过神了,他挥了挥手,身边的云依乖乖退下,把空间留给了他和芷水。 林峰没有急着加深芷水的催眠深度,而是先把手伸向了她的面纱嘿嘿,芷水,过去这么久了,我终于能再度一睹你的绝世芳颜,太好了,嘿嘿嘿嘿嘿面纱滑落,露出一张不施粉黛的绝美素颜,朱唇皓齿,小巧玲珑的琼鼻,肤如凝霜雪,眉似远山黛,原本就极美的五官以特殊的方式组合起来,更是完成了升华。 正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倾国倾城。 林峰看呆了,云涛也看呆了,早上云依告诉他芷水是个绝色美人时他还有些不信,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妹妹就已经是最顶级的美女了。 但如今亲眼得见,云涛不得不承认,云依比起芷水来,整体的确稍逊一筹。 云依毕竟还太小了,无论是脸型还是身材都还有成长空间,而芷水几乎已经成长为了美的代名词。 无论是浑圆而不显突兀的胸部,充满弹性的翘臀,黄金比例分割的弧线,再加上揭开面纱后的点睛之笔,浑身都在散发着令男性癫狂的女性魅力,如纯洁的皎月般引人向往,也难怪林峰会对她如此痴狂,难怪她要时刻戴着面纱。 与云涛的欣赏不同,林峰眼中涌出的是浓烈的欲望,他双手微微颤抖着,忍不住想要抚摸芷水的脸颊。 但令他亡魂皆冒的事发生了,原本沉睡着的忽然芷水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够了么卧槽!云涛爆了一句粗口,差点把手里的望远镜丢出去,这也太特么吓人了,他才不信芷水是刚醒的,很明显是有意为之,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冷漠的芷水也有隐藏的腹黑一面。 果然,林峰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向后弹起,巨大的惊吓让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么回事,玛门明明把你催眠了才对!那么庞大的污染魂能全都被吸进了你体内,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清醒!在孤的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过那确实是份厚礼,孤也花了些时间才消化掉,让你看到孤的容貌,就当是谢礼吧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芷水利落地站了起来,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眼中的杀气却是无法掩饰的。 你,你不能杀我!没错,别忘了,要是我死了,你在意的那个云依也会跟着一起陪葬!放了我,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解除所有人的洗脑,洗心革面不再用这能力林峰已经彻底慌了,他急急忙忙地去寻找自己心中的护身符,却发现云依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芷水看着他仪态尽失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林峰,孤真的对你很失望,你难道以为孤是因为贪婪之冠才要制裁你?这么看来,你果然不是那个人云涛发现了,这两个人说话就跟打哑谜一样,嘴里总是蹦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来,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云涛还是舒了一口气,看这样子至少妹妹是安全了。 那,那个人林峰似乎也对这个词有些摸不着头脑。 罢了,本来想试着将他引出来,可刚刚如此之好的机会都没有现身,看来他确实不在此处,孤就告诉你一些秘密吧。 芷水难得有兴致回应了林峰的疑问你觉得孤今日为何要来此?这难道不是因为收到了那封邮件,所以才林峰所问也是云涛想知道的。 呵真以为孤不知道你私下干了些什么龌龊事吗?你的道行太浅了,根本就毫不掩饰,被你污染灵魂散发出的恶臭,孤只要站在她身边就能察觉,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孤不管,是因为对你还抱有期望。 你该不会是林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绝望。 贪婪之冠应该告诉过你三千年前发生过什么,孤想要的,只不过是竟末竟之事罢了,明白了吗芷水一步步向前走着,林峰却像是失了魂般呆在原地。 也就是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芷水停下脚步,她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可曾经让林峰如痴如醉的面容,现在在他看来却是那么可怕,天籁般的五个字更是让他如坠冰窖。 你是试验品。 不要怪孤,孤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每一个有资格继承魔帝力量的人都有可能,所以孤只能一个个试。 可惜了,孤本还想着,若是他有勇气出现在这里,那么说不定会是第三个参考人选,可孤并没有找到他,也许确是孤看走眼了吧,毕竟能继承本源的人又岂会如此胆怯?云涛忽然浑身一寒,他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自己今天,甚至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陷阱,林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也许就连让云依加入学委会都是她的授意,是拿来钓自己上钩的鱼饵而已。 虽然不知道芷水打的那些哑谜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若不是那个神秘的黑袍男子突然出现,恐怕自己真的就上她的当了。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没有那些控制人心的力量,但却依旧能让每个人按她所想各行其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林峰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他的脸开始扭曲,整个人都开始变成一只可怕的怪物,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臭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骗子芷水看着飞速膨胀起来的林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果然,你不是命定之人,终归无法驾驭贪婪之冠,林峰,你入魔了啊抱歉。 天空忽然黯淡下来,转瞬间已是群星闪耀,在这一刻芷水仿佛成为了天地的核心,然后,她对着眼前庞大的身影,手起刀落。 星辰消失无踪,太阳重新高悬于天空,刚刚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只有正在化为黑烟消失的巨兽和那颗硕大的,眼中仍充斥着绝望与不甘的头颅,向云涛诉说着刚刚一切的真实。 林峰死了,而且是尸骨无存,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在他死亡后,有一道黄色的流光从身体里飞射而出,飘向远方,但芷水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将其纳为己有。 紧接着,芷水抱起倒在地上的云依,没有去管别墅里的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地面。 云涛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从树上爬了下来,眉宇间的神色有些复杂,他既高兴妹妹终于摆脱了林峰的控制,但又有些在意之前他们所说的那些话,云涛转头望向那个黑斗篷男子,对方似乎也一直在看着他。 看明白了吗?云涛摇摇头也许吧,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你的目的了吗?这个人深不可测,芷水说她没找到自己,可云涛明明就在离别墅只有一千多米的地方,见识过她的实力后,云涛当然不会天真地认为在这种距离芷水会发现不了他,如果不是她在说谎,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是眼前这个黑斗篷帮自己躲开了芷水的探查。 想来他之前阻止自己引爆窃听器也是同样的理由吧,也就是说他早就看出了芷水的状态。 更关键的是,自己居然看不到这个人的情绪波动,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就算强如芷水,也会有一些微弱的情绪被自己所捕捉,而这个家伙就像一潭死水,真正的无悲无喜,仿佛尘世间的一切都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可他又的的确确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能说的很少。 讲得太多于你于我都无好处,我现在只想与你做一场交易黑斗篷抬起手,掌中出现的竟然是那顶林峰死后远去的王冠,云涛还记得他们管这个叫贪婪之冠,或是玛门,毫无疑问的是,其中蕴含着强大而诡异的力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拿到它的,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东西,只要一个诺言,我就可以把它给你。 失去了主人的王冠,似乎同时也丧失了那种惑人心魄的力量,放在黑衣人手里仿佛只是一顶普通的宝石王冠而已,那个沉闷的声音也并末出现。 云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想要尽可能从他身上读出些什么情绪,但他失败了,这种陷入后手的谈论令他很不适应什么诺言,你先说说看。 呵呵,其实也很简单,在将来的某一天,不论何时,不论用何种方法,如果你能够侵入那个芷水的内心,在你污染她的灵魂之前,取下一份她的纯净灵魂碎片给我。 放心,只是取一些灵魂的只鳞片羽,对于她这样的强者不会有任何影响,如何云涛眉头一皱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芷水帮了我这么大忙,你觉得我会恩将仇报对她下手?或者你觉得我还会接受这个明显会影响到持有者本身的邪恶之物?黑斗篷摇了摇头,从唯一能窥见的小半张脸上看,他似乎是在笑。 你笑什么?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转身离去,还要在这听我蛊惑人心你!黑袍人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而是直接把王冠递到了云涛的手中,淡然道你把这当成与恶魔的交易也好,当成自己逆转的契机也罢,东西我交给你了。 若是不愿,直接找条河丢掉便是,但你若接受了它,我们间的契约也就达成了,待到约定达成之时,我自会来取提到过的东西,不要想着毁约,那代价是你无法承受的黑袍人转过身去,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渐渐淡化,很快就如同泡沫般消失无踪,一如他出现的那般悄无声息,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他最后的回音:云涛,我很期待,这次你能带来怎样新的变化呢,呵呵手心中黄色的王冠冰冰凉凉的,既没有初见时那股令云涛几欲作呕的邪恶气息,也没有散发出那股令人沉湎其中的波动,就像个普通的物品一样静静地躺着。 今天一条条爆炸性的消息让云涛有些难以承受,踌躇再三,还是把它先收进了自己的怀里,至于后续要如何处理,他决定还是再多考虑考虑。 调转身形,云涛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云涛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经渐暗了,他一路上想了很多,芷水想要做的事,黑袍人的身份目的,王冠的秘密,很多很多。 云涛觉得自己似乎被卷入了某个纷乱的漩涡,他能大致猜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轮廓,但总还是觉得事情并不似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站在家门口,看着里面已经亮起的灯光,他才惊觉自己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妹妹究竟怎么样了?林峰死了,那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推开紧闭着的防盗门,云涛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那双棕色的小皮靴,这是云依早上出门时穿的,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鞋子,也就是说妹妹是一个人回来的。 说到底,云涛并不清楚林峰死后,被他控制的那些女孩会怎么样,是会清醒过来,还是维持原状?甚至可能是他一直在下意识避免自己去联想那种最坏的情况,因为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瞻前顾后了。 不过云依既然能独自回到家中,证明她目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其他女孩子不同,云依的洗脑毕竟没有彻底完成,因此无论怎样,她受到的影响也会更少一些吧,大概这么安慰着自己,云涛踏入了家中。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云依的身影,只有浴室里不断传出哗哗的声音,难道她是在洗澡吗?小依,你在吗云涛试着呼唤了几声,果然,没过一会,浴室门张开了一个小缝,顺着朦胧的雾气,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云依看起来的确正在洗澡,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原本扎成双马尾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挂在身侧,水珠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半截如玉的香肩裸露在外,上面也一样沾着晶莹的露珠。 哥哥你回来啦,等会哈,很快就洗好啦。 哦,不用烧晚饭,我之前点了外卖,你先坐会看到哥哥出现,云依的脸似乎变得更红了,急急忙忙地说完这些话,便砰地一声关上门,然后里面重新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 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是最近遇到的怪事太多所以多虑了,等妹妹出来之后再跟她好好谈谈最近的事吧。 云涛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着心情的舒缓,奔波一天的疲倦不断地涌上来,反正事情暂时也告一段落了,云涛不再勉强自己,靠在沙发上打起盹来。 嗯我这是在哪?当云涛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遥望四周,他看到了漆黑的大地和紫色满月,还有男子和他相对而立的白衣女子。 这是那个梦?我又做梦了重临其境,云涛再次回想起了那个被他在现实中遗忘的梦境,但云涛觉得似乎和上次有些不同,他此时的思绪非常清晰,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个事实,能看到自己的存在,也能想起之前现实中所发生的一切,而上一次的梦境则显得非常朦胧。 这是那场梦的延续吗?究竟想告诉我些什么?这时,高大男子开口了那么就告诉我你的答案吧,时间不多了女人撩下头套,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看似古井无波的表情深处,却流转着淡淡的哀思。 芷水!不对,不是在大吃一惊后,云涛才发现两女虽然面容惊人的相似,但像的只有“轮廓而五官的细节,人物气质,甚至发色都大不一样,例如这个女人头发是金色的大波浪,在暗色的夜空中宛如一颗燃烧着的耀日,而芷水则是典型的黑长直,古典雅致的高岭之花。 云涛的惊讶并没有影响梦境的发展,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令人心情愉悦,仿佛蕴含着净化心灵的力量。 对不起。 这是她刚出现时便说的第一句话,此刻却再度重复,然后女人便静默了,垂首不再看向男子。 男子脸色忽然变得一片惨白,身边空气在他的愤怒下竟噼啪作响,发出扭曲的哀鸣。 男子死死地盯着女人古井无波的绝美面庞,颤抖着张了张嘴呵呵呵竟是如此罢了,不怪你,是我太蠢,但他仰头望向苍穹,那里的紫月不知何时已被滚滚金云遮蔽,里面似乎伫立着无数身披金甲的战士,恢弘庞大的气势如同巨锤碾向看起来形单影只的男子。 来吧男子发出震天咆哮,一顶七色冠冕缓缓自其头顶浮现,漆黑的魔甲,炽烈的紫炎倾覆全身,手持长枪,男子拔地而起,化为紫电没入了金云之中。 只是刚刚接触,金云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随后云层剧烈翻涌起来,无数金色人影撒豆般从天空中不断坠落,但那道肆虐的紫电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着。 每一秒都有成百上千的金芒落在他身上,可他却不闪不避,以同归于尽的气势疯狂收割着一个个生命。 见男子远去,女子眼中划过深邃哀伤的色彩,背后张开六只洁白的羽翼,破空而起加入了战团。 她的加入,让原本焦灼的战局急转直下,虽然金云中的战士依旧在不停的陨落,但紫光气势却猛然一滞,再也不能如之前那般挥洒如意,渐渐显出败相。 就在男子被削弱到几乎要破火的那一刻,紫光忽然如同回光返照般疯狂爆发开来。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余波遮天蔽日,视线所及之处,整个天空都被映照成了紫色。 金云的三分之二瞬间蒸发,而残存下来的部分也在拼命后退,唯恐接触到哪怕一丝气息。 那道光柱甚至直冲云霄撞上了天空中的紫月,让整个世界都颤抖起来。 随后,七道各色的光芒从光柱中四散纷飞,在一阵阵波纹中消失无踪。 如同被按上暂停键的影片,整个梦境戛然而止,随后周围的一切化为碎片崩溃,将云涛送回了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云涛原本以为自己应该会就这么醒过来,可事实上他依旧独自一人站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愿让他离开。 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我竟会看不穿一个凡人的内心。 拥有已历三千年的记忆,还有身体里那潜藏着的神秘力量,喂,小子,要不要考虑跟我合作?黑暗中,一团橘黄色的火焰兀自升起,白天皇冠里那个低沉的中性声音随着火焰的摆动在空间中回响。 不要”云涛兴致缺缺地摊了摊手废话完了的话能放我走了吗,妹妹还在外面等我一人一火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过了一会,对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玛门!七宗罪之一!拥有了我,你就能拥有无数的荣华富贵,原本那些对你不屑一顾的美女都会主动向你投怀送抱,你明白吗小子!云涛很想扭头就走,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地方可去,只好不耐烦地回道你说的那些的确很诱人,我也相信是事实。 但我更清楚,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放弃等价的另一些东西。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林峰的下场我可是看的很清楚,我才不想像他那样变成怪物然后被一刀削成两半。 你骗不了我,懂了吗,懂了就快把我放出去。 黄色火焰静止了一瞬间,饶有兴致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哦,云依,云涛,呵呵,原来如此。 小子,你想清楚了,真的不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云涛确实犹豫了片刻,但他还是缓慢而坚定地道对,我不需要。 黄色火焰平静了下来,玛门声音中的愤怒,奸诈忽然烟消云散,他有些欣慰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很好,云涛,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获得了资格。 嗯,嗯?等等,你怎么回事这回轮到云涛惊讶了,这个家伙在说什么鬼话,什么考验,资格的,还有这突然变得跟老爷爷一样慈祥的语气又是什么鬼?【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4) 玛门爽朗地哈哈一笑如果刚刚你直接答应了我的条件,那么就会真的彻底失去与贪婪之冠达成契约的资格,贪婪并不可怕,但为了贪欲而放弃底线的人,没有资格成为贪婪之冠的宿主。 云涛,我很高兴,你是这三千年来我遇到的第五位适格者额云涛真的有些无语了,自己明明就没答应他合作,怎么听这家伙的语气好像十拿九稳了一样。 玛门似乎看出了云涛的心思,淡然道不要急,我不会逼你做出选择,我可以等,一直等下去,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或是你的生命走到尽头,在那之后我才会再次去寻找下一位人选。 云涛这回是真的有些惊了,这家伙居然这么好说话?可他不是象征着原罪吗?而且先前那股邪恶,令人作呕的气息是做不了假的,难道是在忽悠人?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玛门的声音再次末卜先知般响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作为原罪中的贪婪,个性也必定是恰如其名,为利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一直在骗你?哈哈哈哈。 连续两次被说中心事,云涛心中也暗自凛然,没有立刻开口,但玛门似乎却毫不在意,继续侃侃而谈。 我的原身,贪婪之魔王玛门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但他早在三千年前就被魔帝杀死,本源转化为了现在的我,正如你之前梦境所示的那般。 作为一件魔器,我的本身并没有善恶的趋向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那个最终的目标而已,但我不会因此而哄骗你,强迫你,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接受我,接受我的力量,也接受我所承载着的宿命,亦或是拒绝,安然度过自己的一生。 好好想明白再做决定吧,如果不愿意,那么我今后将不再打扰你的生活,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收藏品也无所谓。 反之,就在心中大声呼唤我的名字吧,到时候,我自会出现的,那么,就祝你好运了,云涛。 玛门没有再说话,黑暗席卷而来,吞没了云涛,将他从梦境中驱赶了出来。 猛然睁开眼睛,云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沙发上,旁边的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保温盒装着的食物,看来是留给自己的,云依却不在房间里。 掏出怀中依旧冰凉的黄色王冠,云涛回想起玛门说的那些话,有些出神。 要说他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他之所以费尽心机对付林峰,主要原因固然是为了妹妹,但又何尝不是对他那种控制人心的神秘力量有着隐隐的向往呢。 正如玛门所说,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没有一丝贪欲,但云涛不会让贪婪成为左右自己行动的标准,但若是在合乎情理的情况下,享受一番又何尝不可?白天的事告诉云涛一个真理,那就是【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林峰机关算尽,底牌尽处,可芷水却能见招拆招信手化解。 这固然是因为有所准备,但背后更重要的却是她碾压林峰的强大实力。 超能力学院藏龙卧虎,先不说芷水,那个神秘黑袍人都各自打的什么算盘,但如果自己迈不出这第一步,就只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罢了。 云涛真的很厌恶这种被人随意摆布的感觉,他想要力量。 但玛门的话并不可尽信,虽然他自己说的好听,但身为贪婪之冠的前任宿主,林峰的死一直在警示着云涛。 何况玛门并没有提及那个所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既然他都说了不着急,那就先等着呗。 以不变应万变,很简单的道理。 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云涛惊讶的发现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难怪云依不在边上。 看样子,云依应该是洗完澡,把饭给云涛弄好,自己吃完又等了一会后,回房间休息去了吧。 她今天也挺辛苦的,难得的安眠,云涛决定还是不去打扰她了,明天再谈也不要紧。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餐具,再洗个澡,云涛也上楼回房准备好好睡个觉。 站在房间门口,接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云涛忽然敏锐地发现,自己不远处的木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才发现是一滩液体,云涛用手指沾了一些,冰冰凉凉的,看来时间不短。 黏糊糊的,似乎并不是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传进鼻腔,让云涛心里冒出了些不妙的预感。 他站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并不是唯一的一处,从浴室门口开始,刻意绕过了云涛休息的沙发,然后在餐桌边积累了不少。 因为在考虑玛门的事,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桌下的这滩“水痕迹沿着楼梯一路向上,经过云涛的房间,最后停在了那扇挂着可爱玩偶的门前,再想到之前云依出现时那有些过分红润的脸,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云依绝对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孩,她也不可能饥渴到连洗澡吃晚饭甚至走路的时候都在不停流水,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云涛第一反应就是回房间去看监控,可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林峰已经死了,他不需要再躲躲藏藏地掩饰,可以直接去当面查看妹妹的情况。 站在云依的门前,云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监控里看的时候还没太多感觉,真正直面这种状态下的妹妹,云涛难免有些紧张。 此时他已经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声音,其实云依的房间隔音非常好,就算她在里面一边唱歌一边蹦蹦跳跳外面都末必能听到,当初林峰是过分小心了。 但即使如此云涛却依然能听到些隐约响动,可见里面此时的声音会有多大,是怎样的一副香艳景象。 拧了拧把手,毫不意外,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没办法,云涛只能再次掏出那串几乎从末使用过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刚推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着熟悉的少女体香以及荷尔蒙气味狠狠撞击在了云涛的鼻腔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很热,不是因为开了暖气,而是极度亢奋的少女体温所导致,可见这幅景象已经持续了多久。 而此时的云依,正瘫在床上,头上戴着那副令云涛厌恶到极致的耳机,仍在不断接受着洗脑。 少女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胸罩和内裤,睡裙早不知道被甩飞到哪去了,胸罩也被掀了起来,大半个不算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 一只娇嫩的小手正在拼命搓揉着高高耸立,已经变得通红的小乳鸽,另一只手在被爱液浸湿的内裤里不断伸缩着,原本娇俏可爱的面庞像从锅里捞出来的小龙虾一样通红。 柔顺的长发散的到处都是,星眸半闭,从里面看不出一丝平日的聪慧和灵动,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哦哦嗯好舒服,好舒服啊!是的,主人,小依会啊啊会服从我是主人的性奴隶啊哈哈哈更多啊啊啊啊啊!又又去了!服从是我会放弃思考,彻底小依被眼前过于色情的场景震住了片刻,直到听见云依嘴里明显不对劲的呓语,云涛才顿时反应过来。 连忙箭步冲上去,一把扯掉了戴在云依头上的耳机,把它直接砸了个粉碎,说实话,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小依,小依!你冷静点!看看我!来不及考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涛拼命摇晃着云依的肩膀,试图让她从欲望和洗脑的泥沼中回过神来。 主人嗯主人的声音没了?云依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一眼云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惊恐哥救救我!我不想啊啊啊啊啊!明明刚结束了一次高潮,可随着云依的短暂清醒,她忽然浑身痉挛起来,猛地翻起了白眼,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混杂着愉悦的哀鸣,下体再次喷涌出一股甜美的蜜汁,瞬间攀上了巅峰。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把云依好不容易取回的一点理智冲的七零八落,双手不受控制地拼命揉搓着已经发红肿胀的两处性感带,像坏掉的人偶一样拼命呐喊着被烙印在心中的暗示。 小依是性奴隶,放弃思考,服从,服从是我的天性渴望性爱哦哦哦哦!好舒服,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救啊啊啊啊!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主人,我需要主人,主人你在哪,我受不了了救救我主人云涛虽然心急如焚,但实际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而且根据现状来观察,如果说从他进家甚至更早之前开始云依就已经是这个状态,那么很难想象她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就算是超能力者的身体,也会撑不住的。 更重要的是云依的精神状态,她似乎还能认出云涛,看起来并不是单纯因为暗示启动而被催眠了。 有一股更强的力量在不断试图改写她的精神,却始终无法完成,因此才会让云依变成现在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 狠狠揪了一下大腿,云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虽然自己搞不懂状况,但有一个人一定会知道。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虽然现在系铃人死了,但他系铃所用的绳带不正在自己怀中吗。 闭上眼睛,宁心静气,云涛主动呼喊出了那个仅仅一会末见的存在。 玛门!天旋地转,云涛再次来到了那个漆黑的世界,眼前依旧是那团黄色火焰,玛门低沉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出。 怎么,你这么快就决定好了云涛咬牙切齿地盯着玛门是你搞的鬼?嗯?玛门身上的火焰飘出去一丝,似乎是在观察情况,然后有些意外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你说的如果是云依那个小丫头,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机缘巧合罢了,因为云涛没给他废话的时间,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 行行行了我知道了,不是你就行,这个回头再说,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玛门笑呵呵道简单啊,和我合作,用贪婪之冠的力量就可以那就别废话了,我要和你签订契约云涛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玛门顿了顿,并没有立刻答应云涛,反而坦诚地提醒了他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坦白说,我建议你冷静下来好好考虑再说,我不希望自己的宿主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作出后悔一生的决定,你还是先回去吧。 喂喂!等会啊看到玛门想要赶人,云涛连忙挥手阻止不是你念叨着要和我合作吗,怎么我答应了又变卦了玛门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但我说过了,你现在不冷静,强行订立契约会产生很坏的影响。 我不希望你也像林峰那样被贪欲趁机干扰,变成咳,放心吧,你妹妹那边我可以暂时不用了。 原本看起来心急如焚的云涛,忽然冷静了下来,嘴角流出一抹释然和笑意这下我可以确定了,你之前说的都是真话,没有趁火打劫,反而选择了阻止我,看来的确是我先入为主了,原罪之冠并不是那么污浊不堪之物。 放心吧,我很冷静,小依是我唯一的也是最珍贵的亲人,无论将走向怎样的荆棘之路,为了小依,我都不会后悔。 玛门愣了一下,羞恼道好哇,你小子竟敢诈我。 云涛没有再露出那样提防的神色,戏谑道怎么,只许你考验我,就不许我考验考验你了?你也很不错,通过了说完,云涛还比出了个罢了罢了,我老人家就跟你不计较了,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觉悟,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吧,记着,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一定要坚守本心黑暗转瞬间倾覆,云涛一晃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云依的房间里。 身边的少女依然在一边娇喘一边拼命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可相比之前,嗓音却明显有些沙哑了,下体流出的爱液开始变少,嘴角浮现白色的沫渍,原本红润的脸颊亦显露出苍白之色。 连续高强度的自慰给云依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而少女被扭曲的精神却让她无法自主停下,这样下去云依首先就会面临脱水的危机。 不敢再墨迹,云涛急忙掏出怀中的王冠,发现其正中镶嵌的那颗黑色宝石已经开始闪闪发光,玛门有些模糊的声音地传进云涛脑海。 把带血的手指按在宝石上,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一定不要迷失叹息一声,云涛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眼中的迟疑也仅存在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云涛咬破手指,紧紧按住了那颗黑色的宝石,在那瞬间,如同揭开了一层从末注意到的纱雾,云涛眼中的世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的意念平地飞升而起,飘散开去。 云涛的思绪仿佛穿越了房屋,穿透了天地,看到了不知何处的所在,他看到无数的影像从眼前一闪而过,宛若时间长河在眼前流转。 他看到无数形似自己的人在战斗,在征伐,在呐喊,甚至哀泣,亦有很多看不清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 等他想要仔细端详时,一切却又如梦幻泡影般破碎,只余下了流转的星河。 在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了星空中一闪而过的深邃双眸,然后,他便回到了原点。 通透感渐渐散去,黄色王冠正漂浮在云涛眼前,散发着柔和光辉。 没有初见的厌恶,也没有被摄取心魂,只有淡淡的亲切浮上心间,不知为何,云涛觉得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幕景象。 回神了就好,怎么样,你看到的是什么玛门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 那到底是什么云涛还有些茫然。 每一个得到原罪之冠承认的人,都会在达成契约那一瞬间看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最重要的东西,你看到的是什么?顺便一提,林峰那家伙看到的是芷水,哈哈哈哈哈无良王冠毫不犹豫地爆出了自己前任主人的八卦。 我看到了很多,但是什么都看不清,我还看到了一个人,他云涛欲言又止,但他并没有继续谈下去。 先不谈这个,玛门,我现在要怎么做?玛门砸了砸嘴,似乎是不满云涛突然转换了话题,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道这个小丫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其实也是个巧合。 原本,在原罪之冠的宿主死后,他控制的那些人就会失去被控制期间的记忆,并按照自己的逻辑来补全,除非是遇到下一任继承者或是别的原罪之冠,今后就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而云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能不能别废话,直接说重点咳咳而这个女孩不同,她的洗脑今天正好接近完成,用你们的算法来说就是百分之九十九,林峰虽然死了,但她洗脑的最后进程反而失去了控制自主开启了。 她现在这种状态是失去了所有抵抗,准备意识重组的前兆,完成这一步,先前种下的所有暗示就会真正变成她发自内心的的想法,不再需要靠催眠进行控制了。 看着云涛越来越不善的目光,玛门沉声道冷静点,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不搞清楚前因后果,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是会让她变成疯子甚至直接死掉的,还是说你觉得这也无所谓云涛恍然一惊,发现自己的心态的确有些不正常,似乎是刚刚看到的那些场景让他不由自主烦躁了起来。 抱歉,是我关心则乱了,你继续说吧嗯,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辆灌满了油的汽车却没有司机,在路上到处乱撞,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司机。 云涛瞳孔一阵收缩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小依洗脑了?开什么玩笑,那我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能取消对她的洗脑吗玛门无奈道太晚了,如果早上几个小时,我还有法子,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也没其他办法,要么完成洗脑,要么看着她死,不需要我再说明了吧云涛下意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云依,她的动作已经开始慢了下来,虽然表情依旧亢奋,但半开的瞳孔已经开始泛白,这可不是因为兴奋,而是身体达到临界点出现的危险征兆。 咬了咬牙,云涛艰涩道我明白了,能让她恢复一些意识吗?玛门也难得不废话了一次这个可以,你现在已经可以随意动用我的权能了,还有完成洗脑的具体方法我也直接传给你,自己斟酌着用吧说完这些,玛门识相地化为流光没入了云涛的眉心,把空间留给了兄妹二人。 蹲下身,云涛温柔的看着仍在娇喘连连的云依,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最后会变成这样,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抚摸着少女滚烫通红的脸颊,云涛发现自己的确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能感觉到云依全身都附着着一股粘稠的能量,尤其在脑部最为浓郁,想必这就是贪婪之冠赖以控制别人的手段吧。 他此刻的确可以控制这些能量的流动,也明白了玛门说的无法逆转是什么意思。 那些能量已经渗入了云依的身体各处,与血液,内脏融合在了一起,更有甚者已经浸透了整个大脑,他可以让其短暂停止运作,但想要排出体外是根本不可能的。 云涛试着让那些能量暂时平静了下来,效果很明显,云依疯狂上下抽送的双手渐渐停了下来,疲惫不堪的脸上露出混杂着茫然和清明之色。 哥哥我这是怎么了?好渴,好累啊云涛拿过桌边的水,把云依扶起来喂了一些小依,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无力地倚靠在云涛怀中,云依一边吞咽着大量缺失的水分,一边断断续续回忆道我只记得回家之后,就一直有些迷迷糊糊,有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荡,浑身燥热,那那里也很痒。 为了冷静一下,我决定去洗个澡,可不知为什么,就连水淋在身体上都会涌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越洗就越迷糊,越来越想想要。 作为贪婪之冠的现任主人,云依无法对云涛做出任何隐瞒,虽然清醒状态下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如实阐述着自己的感受。 越来越想要我开始下意识把手伸进那里,慢慢抚慰着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哥哥你回来了,我清醒了一些,擦了擦身子出来,却发现你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想打扰哥哥,所以我先吃了个饭,然后帮你也准备了一份,坐在桌边等你醒来。 但是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脑海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就连衣服跟身体的摩擦都会让我下面不停地流水。 不想让哥哥看到这幅样子,我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照脑海里声音的命令带上了耳机,然后谈及这些,云依脸色又开始红润了起来,手不自觉地伸向蜜穴,想要继续获得那份快感,就在这时,她失去催眠力量制约的大脑终于彻底回忆起了全部的过往。 伸向下体的手戛然而止,少女红润的面颊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主人不对,林峰控制了小雪她们,在聚会的时候把我迷昏,喂了让我短时间内无法动用异能的药,然后趁机用那个王冠控制了我。 在那之后,只要我一听到那句话就会立刻丧失意识,我我被他下了好多暗示,他还当着我的面奸淫了好多同学,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少女趴在云涛怀里想要嚎啕大哭,可她已经是如此虚弱,连大声哭喊的力气都不够,只能发出轻声的啜泣,泪水流淌而下,沾湿了云涛的衣襟。 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云涛柔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那个家伙死了,他被芷水杀了,不用再害怕,小依。 啊对,是芷水学姐救了我,她带我离开了那里,把我叫醒,检查了一下身体就放我回去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哥哥,你身上有那个东西的气息,我不止一次在林峰身上感受到过,你为什么会云依扭头看向她一直以来最信赖的人,脸上没有怀疑,没有排斥,只有淡淡的困惑和茫然。 云涛没有做太多解释,笑着捏了捏女孩温暖的脸颊小依,你相信我吗?相信我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吗云依毫不犹豫道当然了,哥哥从来没有骗过小依,一直保护着小依,我永远相信哥哥强忍着不让脸上露出悲伤的神情,云涛狠下心肠,放开了少女体内早已蠢蠢欲动的能量那就闭上眼,好好睡一觉吧,相信哥哥,我不会害你,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随着能量运转,云依清明的瞳孔很快变得涣散起来,她若有所觉地朝云涛笑了笑,那是他最熟悉的,最温馨的,只属于家人的笑容,然后云依轻松地闭上双眼,靠在云涛身上陷入了沉睡,嘴里还喃喃自语那么哥哥,晚安抹掉眼角大滴大滴的泪水,云涛抑制着想要痛哭的冲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少女早已看不见的笑容,喃喃道晚安,我的妹妹现在,开始认主仪式。 简单的几个字,从云涛嘴里吐出却如千钧般沉重,但他的声音没有颤抖,软弱只需要一瞬间便足够了。 怀中少女的双眸再度睁开,可这一次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云依了,无机质的双眼空洞地扫向身后的男子,云依嘴里发出机械的声音认主仪式已准备完成,目前默认主人林峰目标云涛是否进行更改?注意,一旦完成仪式,将终生无法再行变更。 是”遵命,默认主人【林峰】已删除,目前主人云涛】已记录,是否开始最终程序是!遵命,按照先前设定,请主人给予奴隶一次高潮,完成后即可固化所有指令云涛一声不吭地脱下云依身上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白色小内裤,把手伸了进去。 明明是第一次接触到女孩的稚嫩小穴,里面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抚弄着云涛的手指,最为华丽的绸缎也无法带来这样美妙的手感,可云涛心中却没有丝毫欲望,只是机械地揉搓着,就像完成一个任务。 很快,早已经非常敏感的云依就在云涛的逗弄下达到了高潮,她躺在男子怀中的娇躯猛然绷紧,嘴里发出细密的呻吟,小穴里喷出了今天最后一次粘稠爱液,打湿了云涛的整个手掌。 少女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陷入极深的潜意识之中。 她的脑海里,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正在飞速发生着重组,那些粘稠的能量不断被她的身体吸收,渗透了她的大脑和灵魂,真正成为了云依的一部分。 从这一刻开始,原本的那个云依,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将会是一个为主人奉献一切的卑微性奴隶。 默然抽出少女蜜穴里的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又给云依喂了些水,再将她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云涛悄悄离开了这个仍旧充斥着少女体香和荷尔蒙味道的房间。 恨我吗,毕竟她变成这样我脱不了干系。 虽然非我本意,但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你聊了那么久,说不定你就能发现她的异状回到自己房间里,黄色王冠幽幽在面前浮现,玛门如是说道。 抬头看了玛门一眼,云涛坐在床上摇了摇头是我疏忽大意了,以为林峰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如果不是你帮忙,小依大概已经死了,是非我还分得清那个嗯?怎么了玛门奇怪地问道。 小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玛门沉默了一会如果是站在男人的角度,她肯定会让你感到惊喜,但如果站在哥哥的角度,就不好说,你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不必垂头丧气,你已经成为了她的主人,自然可以随意命令和更改她的意志,想把她变得跟原来一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云涛并没有因此露出笑容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但无论怎样,她都不再是原来那个小依了,是我亲手杀死了她云涛你虽然看不到表情,但玛门语气中透露出难掩的担忧。 没事了,既然守不住过去,就守护将来吧,你可以说了,那些一直在隐瞒我的事云涛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露出了光采。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也算不上隐瞒,只不过之前你并末与我达成契约,有些事告诉你有害无益,但现在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玛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还记得你看到的那段梦境吗,那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三千年前魔帝陨落的真相。 当初魔帝花费五百年时光逐个猎杀七宗罪魔王,而后荣登帝位,本应统领人神魔三界。 可就在最后一刻,他却遭到了最亲之人,也就是那个女人的背叛。 她的真实身份是神界的最后一位,也是最强的六翼天使,星之天使,这是她的称号。 对了,还记得那个叫芷水的女人吗,她跟这个星之天使绝对脱不了关系,将会是你的劲敌,务必要小心。 谈及芷水,玛门也不禁一阵唏嘘,看来是对方强大的力量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 云涛点了点头看她们的样子就有猜到一些了,你继续说。 嗯,魔帝虽然身陨,但却依旧给神界带去了毁火性的打击,七位六翼天使除了星之天使外尽皆陨落,神王重伤。 他的力量甚至摧毁了人神魔三界互相连接的通道,让各界间再也无法通行。 在他死前,魔帝将其掌控的七宗罪化为七冠,分散在三界各处,而我们所拥有的力量除了各自代表的原罪外,还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魔帝的魂之力量,正是拜它所赐,我们才拥有了控制人心的能力,以原罪为引,以魂力为柱,想必你也见识过了回想起云依身体里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能量,云涛不仅眉头微皱确实很霸道,也很难缠,连我这个持有者都很难完全控制。 玛门淡然一笑那只是特殊情况,她毕竟是经两人之手而成,这在历史中也是极罕见的。 正常来说魂力虽强,却也不可能反噬其主,除非是心智不坚,被原罪趁虚而入生了心魔,就像林峰那样。 想起林峰,云涛还是升起了浓浓的厌恶不管他是谁,原来怎样,有什么苦衷,只要敢对我重视的人出手,我云涛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不必再提他毕竟也是我的前任主人,唉,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不提也罢玛门叹息了一声。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还是云涛率先开口你还没有告诉我,原罪之冠存在于世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拿来祸害女孩子吧?这是自然,魔帝之所以留下我们,大概正是为了后人能有朝一日集齐七冠,复现他的力量,帮他报仇吧。 那芷水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那个黑袍人是谁云涛问出了心中最期待的两个问题。 嗯黑袍人我不知道,我看不透他,也从末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但他对你暂时似乎没什么恶意,总之小心为上即可。 至于那个叫芷水的少女,她的目的应该也是聚合七冠,但不是由她自己,而是别人。 云涛这下好奇了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她不可能得到原罪之冠的认可,因为这个女孩子身体里,根本就不存在哪怕一丝的原罪,是真正的纯净之人,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应该叫做圣人吧。 她的存在,与原罪是相反的两个极端,还记得黑袍人提的那个条件吗?坦白说,我根本不觉得你能有机会控制她,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以她的体质,任何外来污染的灌注都会被瞬间净化,所以上午林峰才会败得那么惨,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 云涛惊讶道这么厉害?那我一点机会都没了?玛门犹豫了一会,才缓缓道有还是有的,只要你能找到【本源本源这并不是云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他记得白天的芷水也明确提到过【没有本源就无法真正掌控原罪之冠】类似的字眼。 这个本源到底是什么玛门的声音突然变得尴尬起来额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在逗我咳,怎么说呢,没有人知道本源是什么,长什么样,在哪,有什么作用,一切都是末知的,我只知道如果想要重获魔帝力量,那么【本源】是不可或缺的。 有了它,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云涛翻了个白眼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不过没有在意云涛的讥讽,玛门突然沉声道这又要提到你做的那个梦了,记载了魔帝最后一战的那个梦,那是我们七冠中都没有留存的影像,但有意思的是,你却能梦到这些。 还有,你的身体里似乎潜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其强大程度也是我闻所末闻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5) 这也太扯了吧云涛越听越不对味你不会是想说对,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认为你身体里那股力量很有可能就是【本源如果真是如此云涛连忙摆手打住打住,你不要看到个不理解的东西就往本源身上扯啊,而且那玩意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用。 我更在意的是,芷水说适格者有三人,那除了我和林峰,还有一个是谁?玛门呵呵一笑还有一个不就在隔壁躺着吗你说小依?云涛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那么惊讶干什么,原罪之冠的适格者,本就极难控制,但同样的,完成洗脑之后带来的回馈之丰盛也会和难度成正比,否则你觉得林峰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去控制她吗?为什么芷水那么在意她的安危?可惜,她现在被彻底洗脑了,也就失去了继承原罪之冠的资格,所以所谓三人现在也只剩你一个了。 可我什么反馈都没收到啊?难道是因为我捡漏的缘故云涛向着空气挥了挥手,那里并没有出现什么冲击波或是幻象之类的东西。 可能是吧,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只能等到你控制下一个人才能定论了,不会舍不得吧,我看刚刚那会你都快哭出来了,呵呵。 云涛瞪了这个腹黑王冠一眼,要控制别人这点他早就想到了,其实只要不是妹妹,不随意凌虐弱小,云涛并不在意去洗脑几个人什么的。 早就品尝过世间冷暖的他明白,烂好人基本都是拿来被人卖的,为了自己和重视的人能好好活下去,该狠的时候就要狠。 那我平时还要躲着芷水了?还不能对学院里的人出手,据她所说,应该是能(闻)出来的玛门哈哈一笑不,正好相反,知道我为什么会认为你拥有本源吗,你自己也许没察觉到,如果想要刻意隐瞒的话,你是能屏蔽别人探查的。 这股力量甚至能通过我连接到你控制的人,也就是说,无论是你还是被你催眠的奴隶,只要想藏,芷水都是看不出异常的。 云涛讶然还有这种能力,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以为当时是那个黑袍人那行吧,就先这样,很晚了,我休息了,明天还得去看看小依的状况。 嗯。 见玛门再次回到了身体里,云涛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其实还有一个疑惑没有对玛门说,一方面是留一手,另一方面也是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云依的洗脑正好在今天达到临界点;芷水明明把她带走,却没发现云依身上的异状;云依出来时,自己正好睡着了。 如果是一个,还能说凑巧,可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刚好挤在同一天发生?除非是有人刻意安排。 云涛心中立刻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那么究竟是谁?谁想要看到事情变成现在这样?芷水?玛门?那个的神秘的黑袍人,还是已经死掉的林峰?不对,应该都不是,如果今天的事是有人暗中操纵,那么绝对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个可以影响到自己的人。 是他云涛面露骇然,一个名字从脑海中闪了出来。 不,应该是我想多了,怎么说这也太扯了,完全不符合逻辑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云涛放弃了继续探究。 罢了,如果真有什么阴谋,总会露出马脚的,与其在这瞎猜,还不如养好精神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小依究竟会怎么样呢?带着担忧和些许期待,云涛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真的很舒服,云涛伸了个懒腰,忽然讶异地发现,是不是有些舒服过头了,这种极度舒爽的感觉还是他从末体验过的。 低头一看,云涛才发现自己的被子凸起了一大片,似乎有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正在不断按摩着他晨勃坚挺的肉棒,那股舒爽的感觉正是从下身传来的。 迅速意识到了些什么,云涛连忙伸手掀开被子。 在那之下,藏着一个不着寸缕的娇小身体,从云涛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黑色双马尾以及光滑的裸背,还有翘得高高的弹性小屁股。 虽然看不见脸,但云涛对她已经太熟悉了,而且家里一共就两个人,这个人除了云依,还能是谁呢?感觉到被子掀开,正趴在云涛双腿间,用小嘴不断服务肉棒的云依抬起头来,用云涛从没见过的柔媚表情望了他一眼,那含情脉脉的样子,眼睛里就差蹦出两颗粉红色的爱心了。 一边继续服侍,还一边含混不清道主银,扫等噗嗤噗嗤一哈,小依很快就嘶溜帮主银俯卧完哈哈主银滴肉棒好好次嘶溜嘶溜少女身上不断散发出荷尔蒙和体香的混合气味,脸色也带着些潮红,云涛这才发现她空无一物的下体此刻也是湿漉漉的,居然正在发情。 云涛想伸手推开她,但下体一阵阵愈发激烈的快感,让从末体会过如此享受的云涛最终没能付诸实施。 似乎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膨胀,云依也服务的更加卖力了,不知疲倦地拼命舔舐吮吸着云涛的肉棒,口中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 云涛在醒来很久前,云依就已经开始帮他服务了,肉棒早就已经蓄势待发,没多久便达到了极限,闷哼一声,云涛想把下体从云依嘴里抽出来,可少女含的很紧,并没有让他脱离的意思。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在云依娇嫩的口腔里喷涌而出,久末释放的男性精华把里面撑的鼓鼓囊囊的,却没有一滴洒漏而出。 嘴里承接着腥臭的液体,云依不但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露出极度满足的神色,白皙的皮肤因兴奋而泛起红潮,蜜穴中也随之涌出大量香甜的汁液,滴在了云涛床上。 帮助云涛射精后,云依竟然也在没有任何外物的作用下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小心地吐出疲软下来的肉棒,云依毫不犹豫将嘴里的精华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又把肉棒含进嘴里,像侍奉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先吸出里面残留的精液,再用舌头舔掉了肉棒上面的所有污垢,最后重新帮云涛穿上了被她解在一边的裤头。 少女想凑上来给云涛一个深吻,但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连忙低眉顺眼地向他询问道主人,小依可以先去清理一下嘴穴吗?嘴穴?被妹妹过度粗鄙的言辞震得一愣,刚刚爽完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的云涛下意识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云依并没有立刻扭头就走,而是面对着云涛在床上慢慢向后爬行,穿上鞋子,也没有试图遮掩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恭谨地倒行了几步后才转身走向房里的厕所。 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云涛脑海里不由自主冒出了书上记载的古代参见帝王的最高礼仪,似乎也是这么个模样?云依的动作非常迅速,不到三十秒就回到了云涛床边,这次她没有再爬上床,而是像只小狗一样跪坐在床边的木地板上。 虽然冰冷的地面刺激地少女毛孔一阵收缩,但她却纹丝不动,用一种充斥着崇敬爱慕,云涛只在以前自己养的那只金毛眼里看到过的神情,顺服地注视着已经看傻了的他,柔声道主人,您还有其他吩咐吗?额虽然已经过去了好一会,但云涛还是觉得大脑有些宕机,虽然有预料到昨晚的事会对云依造成很大影响,但眼前的她完全就是变了个人一样,以前的云依可是连被看到内裤都会羞的满脸通红的类型,而且她现在可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那个小依,你这是在干什么?嗯?那个?您说的是嘴穴服务吗云依睁着迷惑不解的可爱大眼睛,歪头看着云涛主人您在说什么呢?首先小依才没有那个您脸色不太好,是小依哪里做的不合您心意吗看到云涛无奈的摇了摇头,云依还以为是承认了她的价值,一下子就喜笑颜开起来感谢您的认可!那么少女换了个姿势,叉开腿,掰开自己依然湿漉漉的小穴,把末经人事的处女地暴露在云涛眼中您看,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女仆,小依有好好地做好发情的工作哦,随时都准备着用身体为主人进行服务。 主人现在要用吗,人家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保存了十六年的处女小穴献给主人啦!云涛当然不会真的就扑上去把妹妹给办了,指了指云依进来时摆在床边的性感小内裤,少女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听话地穿上了这条云涛从没见过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裤。 不过当云涛继续去寻找遮掩云依胸口的那东西无果后,才意识到恐怕她根本就是只穿着一条内裤跑过来的吧。 唉,算了,小依,你还知道我是谁,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云依穿着若隐若现的单薄小内裤,挺着粉嫩的乳鸽按云涛指示爬到了床上,跪坐在他面前点头乖巧道当然知道呀,您是小依的主人,嗯另一个身份是哥哥。 林峰那个坏蛋把小依催眠了,想把小依洗脑成他的奴隶,还好哥哥救了小依,还把小依洗脑为了性奴隶女仆。 人家真的很感谢哥哥呢,不然在林峰那个坏蛋手上,小依还不知道要被怎样虐待。 看着云依纯真无邪的表情,云涛一阵扶额,这是什么扭曲的逻辑,云涛洗脑,行,林峰洗脑,不行!难道就因为最终完成洗脑的人是自己吗?虽然你都这么说了,可我并没有下令让你做刚刚那些事吧,为什么自作主张云依小脸吓得一阵煞白,连忙伏身朝云涛跪了下去真是对不起!求主人息怒!是小依不好,是小依的错,求主人不要抛弃小依云依匍匐着爬到云涛身边,似乎是想舔他的脚,云涛却早一步发现收了回去。 看他这样,少女顿时更加惊恐了,嘴里不停地复述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瑟瑟发抖,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看到云依这副扭曲的样子,云涛不难联想到恐怕是因为林峰当初给她灌输了太多诡异暗示的缘故。 虽然想安慰一下云依,但他又怕自己不小心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而加深妹妹的恐惧,灵机一动,云涛想到了一个方法。 他试着朝仍跪在床上在不断道歉的少女说道小依笼中的百灵鸟宛如触发了什么开关,云依拼命颤抖的娇躯瞬间僵住了,回荡在房间里的“对不起”声也戛然而止。 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甜美可爱的少女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雕塑,然后因为身体的无力,雕像倾覆而下,以一个奇异的姿势瘫倒在床上。 还好有用,云涛心中暗暗庆幸。 这是林峰当初给云依设下的催眠关键词,只要他喊出这个词,少女体内的扳机就会启动,将其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 原本除了他之外,其他人说出来是无效的,但现在林峰身死,而云涛又继承了贪婪之冠,所以他才能凭借关键词来控制住那些曾经被林峰催眠过的人。 把面朝床铺倒下的云依翻了个身子,云涛惊讶地发现她并不是睡着了,而是目光空洞地直视着前方,只是因为主人没有给出任何指令所以才一动不动。 怀着三分好奇七分紧张的心情,云涛试着戳了戳云依粉嫩的脸颊,却依旧毫无反应。 本来对于已经完成洗脑的人,就不怎么再需要让她们进入催眠状态了,因为她们已经不会再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身心和意识也完全被改造成了控制者想要的模样。 但云依是个例外,虽然最终成为她主人的是云涛,可洗脑的百分之九十九过程却都是林峰完成的,只是在最后被人摘走了快要熟透的果实。 这也导致了绝大部分的改造和洗脑内容都不是云涛输入的,其实昨晚他就可以进行更改,但毕竟第一次,云涛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所以今早才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没关系,只要让云依进入催眠状态,他就可以直接进行修改。 已经彻底被洗脑的少女根本无法也不会想要反抗自己的主人,因此,云涛可以轻易擦去那些他不想要的内容,然后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小依,听得见吗听的见目光呆滞的云依掀起樱唇,立刻做出了回应,但声音却不复之前的活泼灵动,而是如电脑的系统声音一样呆板。 嗯先坐起来,然后讲一下林峰之前给你植入了哪些命令吧是云依僵硬地爬了起来,叉着双腿坐在云涛面前,小小的阴缝因为这个无意识的姿势裂开了一道口子,从云涛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一览无余。 不过反正也都看完了,他也懒得再去纠正了,仔细倾听着妹妹嘴里吐出的单一声线。 最核心指令云依是主人的性奴隶女仆,会积极服从主人的命令,维护主人的利益,云依的肉体和灵魂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渴望和主人性爱,主人的精液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只要和主人独处就会开始发情。 主人不会错,错的是奴隶,主人如果生气,一定是奴隶做的还不够好,犯了错要主动舔主人的脚来表示歉意。 云依用呆滞的声线继续不断阐述着那些已经刻入她内心深处,成为本能的各种指令。 例如和主人独处的时候不需要穿衣服,要时刻让下体保持湿润以迎接主人的插入,想要把合适的朋友介绍给主人,洗脑成主人的奴隶之类的。 这些指令不但繁杂而且互相联系,共同构筑出了一个脑子里全心全意只想着为主人服务,不会考虑其他事的奴隶。 数量之多,光是用嘴说出来,云依就花费了近十分钟时间,听的云涛心惊肉跳。 被洗脑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被称作是人了,而是像小猫小狗一样的宠物而已,心情好就把玩一番,心情不好就踢到一边,榨取完所有的价值就废弃掉。 云涛不免想到,那些被林峰洗脑过的女孩子们,难道都被植入了类似的命令吗?虽然震惊于林峰在享乐方面的熟练和天赋,但云涛更多的还是生气。 正如玛门所说,从男人的角度,这是创造了一个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完美玩偶女仆;但从云依哥哥的角度来说,他不能容忍这些指令存在于妹妹的身上。 主人,我说完了云依用空洞的语调打断了云涛的沉思,然后木然地看着他,继续一言不发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小依,我可以删除或者更改这些命令吗?当然可以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请主人随意摆弄,即使玩坏掉也没有关系。 那等等,你说玩坏是什么意思云涛正准备开口,却忽然发现云依的话好像不太对劲。 是删除过多或核心暗示,会导致主体人格崩坏,无法恢复。 由于末知原因,暂无法制造备用人格,因此后果无法判定。 如果主人想保存现有人格,建议保留至少一半以上基础指令,不更改核心指令云涛眉头大皱,他原本想的就是一次把云依脑海里的那些暗示全部消除。 这样一来就算洗脑造成的奴隶观念无法解除,至少也能让妹妹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可结果居然不行。 唉,算了,那你听好当下,云涛利用自己的权限,删掉了一些他认为对于云依来说过于淫秽,他不愿意看到的洗脑指令,例如跟主人在一起就会发情,想要用主人的精液来进食,用舔脚来道歉之类。 此外,还有一个他觉得很别扭的地方也做了修改,那就是让云依不要再喊他主人,至少称呼上还是叫哥哥,这样还不至于让他感到那么陌生。 从进入深度催眠状态的云依嘴里,他得知了一个事实。 以前的那个云依并不是沉睡了,也不是被区分了两个人格,现在这个云依,就是真实的云依,是将原本的那个她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改造成了这个样子。 就算云涛死了,让她与【主人】相关的指令无法再被触发,能表现出正常的样子,但这也只是假象而已,彻底恢复是不可能的。 只要有人继续继承了贪婪之冠,她就会再度沦为奴隶,想要避免这种事发生,云涛就只能不断变强,保护好自己。 呼云涛长长地松了口气,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把云依抱在怀中,从她口中一条条地筛选着那些催眠指令,终于完成了一整个流程。 这样一来,至少妹妹会比原来正常些了吧。 就先这样吧,小依,把刚刚的命令都牢牢记住,然后醒过来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熟悉的面容,云涛不带一丝旖旎抚摸着少女的柔顺长发,在她耳边缓缓命令道。 倚靠在云涛胸膛上的胴体浑身一颤,意志的光彩重新回到了云依美丽的双眸中。 少女一抬头就看到了正抱着她的少年,坐起身,像只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 嗯好舒服呀,放空思想,任由哥哥改写的感觉还是这么美妙呢云涛心中一惊你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云依甜甜一笑,在云涛胳膊上蹭了蹭当然记得呀,哥哥你是刚接触这些,不清楚也正常。 听好了哟,如果不想让奴隶们记住催眠状态下的事,一定要下【忘却】相关的暗示。 就像我当初那样,直到洗脑彻底完成后才能回想起那些经过。 这也是为了保证洗脑过程的安全,毕竟在完成之前,大部分人可都是会拼命反抗的呢,嘻嘻听着耳边少了几分敬畏,多了些亲切之意的声音,感受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芳香,云涛也终于放松了一些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还准备在我床上赖多久?时间不早了,准备一下去学院吧,晚点还有课业。 好,那人家先回房穿衣服啦说完,云依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恭恭敬敬地模仿一些奇怪的礼节,只是乖乖爬下床,穿上了放在边上的小棉鞋。 虽然有意无意地让柔嫩乳鸽在云涛身上蹭了几下,却也没做什么更多的事,看到云涛身体一僵,不等他发作,就带着奸计得逞的窃笑穿着小内裤笑嘻嘻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柔软滑腻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表面,虽然想尽力克制去想入非非,但云涛的小弟弟还是不由自主再次膨胀了起来。 对于刚成年的云涛来说,云依这样可爱娇俏,又百依百顺的小美女吸引力确实是极强的。 刚刚少女的口交服务给从末体验过女性身体的云涛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该这么想,但云涛脑海中还是下意识浮现出了妹妹当时那柔媚可人的表情和她玲珑剔透的娇躯。 云涛深知,人的欲望就像奔流的江河,宜疏不宜堵,否则早晚有决堤的一天。 既然不能对云依出手,那也是时候该寻一个目标了。 想要奴隶,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去找那些曾经被林峰洗脑过的女孩子们。 她们虽然普遍不强,却不乏接近云依的绝色,以他现在的情况,拿下基本上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但云涛却不太想这么做。 首先,这些女孩好不容易才从林峰手上解放,云涛暂时不想再给她们带来伤害。 反正只要知道了关键词,随时都可以控制她们,等到以后有需要再去找也不迟。 其次,已经被彻底洗脑过的人,云涛是无法通过贪婪之冠从她们身上获取力量的,也很难积累使用经验。 如果单纯为了发泄欲望而做这些事,那他和林峰也没什么区别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芷水可是很清楚哪些人被林峰动过手脚的,眼下林峰刚刚伏诛,云涛就突然跟她们接触密切,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所以,这第一个目标要选择身体和灵魂都很干净,没被林峰染指过的,实力不能太弱,当然也不能太猛,否则起不到练手和吸收力量的目的。 还有就是一定要是个美人才行,见过芷水和云依这样程度美女之后,云涛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这么多条件一搜索,在云涛所认识的人里,人选也就那么几个了,关于这一点,其实他昨晚就已经有所考量,现在只是正式确认了目标而已。 三天后超能力学院,高阶部某教室那么,请各位同学好好完成布置下去的课后作业,下课随着讲台上的教授夹着文档,缓步走出大门,教室里并不拥挤的人群也纷纷站了起来,开始三两成群地离开了。 只有一个姣好的身姿仍然端坐在课椅上,纤葱般的玉指在本子上走走停停,不断用笔记录着些什么。 虽然大家都是穿着黑白的学院制服,但少女的美丽仍让她如同群星中的皎月,成为了最亮眼的一道风景线。 星眸皓齿,银色的长瀑自然垂落,上面别着一支清秀的发髻,标致的圆润乳房巧妙地包裹制服内,令人想入非非。 轻妆淡抹不但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让那股纯朴气质淋漓尽致地发散出来,让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相望。 遇到有人笑着打招呼,少女也会停下手中的笔,勾起唇角向对方点头致意。 说来奇怪,虽然注视着她,或是与她打招呼的人很多,却从没有一个人与她攀谈超过两句,大家都很自觉地没有过多打扰少女。 不知不觉间,教室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少女也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本,正准备离开。 忽然,一道高大的影子挡住了从天花板投射而下的灯光,她疑惑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的男子。 盯着他的脸,少女歪头思索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灵的仙乐脱口而出。 你是云涛同学云涛受宠若惊地笑了笑没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居然能记得我的名字,真是意外,梦心璇同学梦心璇捂嘴轻笑,就像一朵忽然绽放的玫瑰花怎么会不记得呢,云涛同学也算系里的名人了,心璇可是早有耳闻。 啊,抱歉抱歉,我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那个特地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云涛笑呵呵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其实只是替我妹妹传个话而已,她叫云依,您应该不陌生。 小依说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问你方不方便晚上出来一起吃个饭这样啊。 梦心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即笑着回道当然没有问题了,但是小依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而是要请你来代为传话呢,以她的能力还需要让你多跑这一趟吗云涛哈哈一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梦同学还是晚上自己问她吧,既然话已带到,那在下就告辞了。 嗯,不论怎样还是麻烦云涛同学了,既然是小依的哥哥,那也就是心璇的朋友,以后直接喊人家名字就好。 说完,梦心璇拎起手边整理好的精巧书袋,站起身微微低头向云涛行了个礼,便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呵呵,还是这么知性淡雅,谈吐有致,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也难怪我当初会喜欢她。 少女身上的淡香还在鼻尖萦绕,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是长期焚香抚琴,弄棋作画带上的清澈檀香和处子清香混合的气味。 闻着这具有代表性的体香,云涛望着梦心璇已经远去的背影,不由感慨万千。 超能力学院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化课成绩也长期保持在全系前三的位置,这就是梦心璇。 极其稀有的银色长发和身上不同于女孩子的典雅檀香,是梦心璇相当有名的两个标志,再加上她清幽丽质的容貌,凹凸有致的身材,成为了很多男学生的梦中女神。 当初?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喜欢了?这个女孩就是你的目标吗,老实说她还挺强的,凭你现在的能力想搞定她,难梦心璇走远后,黄色王冠悄悄从云涛身边浮现,玛门的声音传了出来。 云涛失笑道怎么,你是在担心我吗?玛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爱死不死,反正我又不会有事,只是可惜了你出色的天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6) 云涛收敛笑容,淡淡道我说曾经喜欢她,是因为那时对女性还懵懵懂懂,会不由自主地被身边杰出的异性吸引。 但后来我却发现,梦心璇人设太好了,太完美了,完美到不正常。 而且她明明这么有魅力,有这么多人喜欢她,我却从没听说过有人跟她在交往的消息,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玛门活了三千年,也是老油条了,听云涛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过来哦!你的意思是有内情吗!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林峰好像曾经计划过洗脑她,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好对付能力也很麻烦】之类的话,难道云涛叹了口气是啊,能成为学委会委员之一,哪怕只是第十席,又在学院里拥有这么多的支持者,她怎么会像看起来这么单纯呢?有种人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叫做他故作神秘地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 粉切黑超能力学院不缺美人,也不缺才子,能够被众人敬仰,除了以上那些因素外,最重要的自然还是梦心璇的超能力。 学委会排名第十,看似敬陪末座,仅高于毫无战斗力的云依,但实际上就算是前面的几位也末必能稳胜她,她会排在最后,一部分是因为硬实力原因,更重要的其实是资历太浅。 学委会的排名看综合实力,那如何证明实力呢,总不能让每个委员跟其他所有人都打一架,毕竟还要考虑到相性这个要素。 所以超能力学院是通过任务来对他们进行考核的,完成的任务越多,难度越高,完成的越好,就自然能证明其实力,就这么简单。 梦心璇之所以会在最后,其实很大原因是她入会时间短,做的任务太少了而已,毕竟需要学委会出手的疑难杂事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级超能力者,异能是流体掌控,说得通俗点就是控制液体和气体。 她也是目前超能力学院里最强的流体操作系超能力者。 梦心璇出生在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里,从小就接受着锦衣玉食,最高等的优质教育,是典型的富家千金。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觉醒了超能力而从原本的贵族学校转来了这里,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半年前,她的超能力晋升到8级,加入了学委会。 在云依加入学委会之前,两人其实没什么交集,可短短一月不到,梦心璇已经成了云依最好的朋友之一。 听妹妹对他谈起这位很照顾她的学姐,云涛当时其实也有些惊讶。 即使现在,云涛仍然不清楚梦心璇为什么那么积极地与他妹妹交好。 虽然心思单纯的云依把梦心璇当作无话不谈的姐姐,但云涛却清楚这位第十席其实并不那么纯粹,接近云依必然是有所图谋,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下午家中,云涛正在和妹妹进行对梦心璇计划的最后确认。 明白啦哥哥,放心吧,这件事就尽管交给你妹妹我吧云依赖在云涛怀里,一边亲昵地蹭着他的脸,一边拍着自己的酥胸笑嘻嘻地打包票。 嗯,不过最后再问一遍,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你反感哥哥对好朋友出手,我可以换别人云涛享受着女孩的磨蹭,诚恳地开口询问,他是认真的。 虽然没有再出现光着身子跑到云涛床上来的情况,但云依现在依然极度崇敬着云涛,已经远远超过了哥哥和妹妹之间的关系。 无论他说什么,云依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而且总喜欢往他身上贴,主动让云涛吃自己的豆腐。 几次阻止无果之后,云涛也懒得再试了,反正是妹妹,大家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摸就摸了吧,只要不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何必那么拘谨。 毕竟,云依这样百依百顺还倒贴的美少女诱惑力实在太强了。 云依奇怪地看了一眼云涛怎么会反感呢?不如说,我很高兴哥哥能选心璇姐姐做第一个目标哦。 被催眠洗脑,然后放空思想,成为主人唯命是从的性奴隶和操线木偶,主动献上自己的卑微的肉体,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吗?啊,一想到这些,小依的脑袋都晕乎乎了呢,下面又开始湿了,哥哥你看你看。 说着,云依还真的煞有介事地撩起自己的裙摆,掀起内裤,把手伸进清浅的黑森林中,主动把开始变得湿润的那道小缝掰开,好让云涛可以看清里面的样子。 自从被洗脑之后,云依就变的特别容易发情,即使云涛消除了部分指令,但为了维持人格不会崩溃,已经根深蒂固的价值观是难以抹消的。 现在在她心中,云涛就是自己最爱,最敬仰的存在,在自己的爱人和主人面前发情,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吞咽了一口唾沫,云涛定了定神,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回答,但其实他还是希望云依可以表现出哪怕一丝反感的情绪来。 这样还他还能骗骗自己,妹妹依然残留着以前的纯朴善良,但这显然已经是一种奢望。 傍晚,某高档餐厅的雅阁包厢中。 云依独自坐在包厢的软椅上,百无聊赖地摇晃着自己小裙子下面的的皮靴,正当她脸上渐露不耐之色,打算用能力催一催那位她要等的人时,门被推开了。 一位穿着天蓝色洋装,腿上包裹着白色丝袜的银发少女信步走了进来。 看到她,云依眼睛一亮,冲着少女娇嗔道真是的,心璇姐你来的太晚了吧,人家还以为你忘了呢来者正是梦心璇,她拉开另一边的椅子,端庄优雅地坐下,无奈道我可是按照你告知的时间准时到场的,是你这丫头自己来太早了吧,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都用能力给我传消息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让你哥哥来通知?云依端起桌上用小火慢慢烘蒸着的高档茶壶,先给梦心璇倒了一杯,然后贼兮兮地笑了笑心璇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找个对象啦,你看我哥长得仪表堂堂,又心智沉稳,虽然异能有那么点问题,但是你都这么强了,也不需要人保护了吧,嘻嘻,不如考虑一下?哎呦梦心璇没好气地伸出手,在云依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阵痛呼。 你这丫头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当媒婆吧,姐姐才不到呢,什么叫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回去了啊说完,梦心璇就起身欲走。 唉别别别呀!刚刚是开玩笑的啦,活跃活跃气氛嘛,人家真的有很要紧的事跟心璇姐商量梦心璇也不是真的打算离开,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云依,让她不要再满嘴跑火车。 听她都这么说了,便施施然回到了座位上,抿了一口清茶你这丫头,还是这样口无遮拦,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嘿嘿,这不是咱俩关系好嘛小声吐槽了一句,云依坐正身体,严肃地向梦心璇道心璇姐,你听说了吗,第二席林峰学长失踪的事。 林峰梦心璇眉头一挑,眼中浮现思索之色确实有几天没见到他了,不过那个家伙还挺强的,帝国里应该也没几个人能把他怎么样吧。 毕竟他跟我一样,可是会飞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吗?小依,我听说你最近跟林峰走的挺近,不会是在跟他交往吧?哪有!心璇姐你在想些什么呀!云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怜兮兮道我们只是在一起研究些东西,我也没想到学长他会失踪,所以人家才会想着来问问心璇姐。 本来是想直接去问芷水学姐的,但是我怀疑梦心璇面露惊容你不会想说是芷水杀了林峰吧,虽然她的确有那个实力,但完全没理由啊云依看了看梦心璇,又低头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道其实是有的,就是我们正在研究的那个东西。 心璇姐,你是小依除了哥哥之外最信任的人了,我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能帮帮我吗梦心璇并没有立刻回答是或否,只是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然后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现在还不能说云依指了指酒店墙上的探头,见梦心璇会意后才继续道可以到我家去吗,我把它藏在家里了。 哦,可是梦心璇面露难色如果小依也是一个人住自然没什么,可据我所知你哥哥不是跟你住一起吗?把一个超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扯进来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说你已经告诉他了云依笑着道放心吧,哥哥什么都不知道,他今晚正好出去有事,要很晚才会回来,我就是看准这个机会才约心璇姐你出来见面的。 那就好,我们走吧梦心璇不疑有他。 她不是没有想过云依可能在撒谎或是有所隐瞒。 但梦心璇太了解云依了,虽然相处仅仅一月,她却早把这个新入会小妹的性格摸了个一清二楚。 梦心璇明白,不同于自己只是浮于表象,云依不但聪明善解人意,而且心思还很单纯。 就像钻石,澄澈清亮毫无杂质,这也是她最喜欢云依的地方。 而且同为学委会的一席,又没有利益冲突,她怎么也想不到云依会算计自己的理由。 同时梦心璇也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就算有什么变故,自保也是绰绰有余的。 她看人确实很准,判断的也非常精确,但可惜,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还是原来那个云依】的基础上。 乘着梦心璇的豪车,两人没花多久就来到了云依家中,其实如果用飞的,以她的超能力等级会远比开车更快。 但两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在天上乱飞总归不太好,所以虽然十分好奇,梦心璇最终还是选择了开车。 虽然相信云依不会撒谎,但梦心璇还是随手查看了一遍整栋房子。 她当然不会去一间间地翻,作为8级流体掌控系的超能力者,梦心璇能力的很多表现方式就像弱化版的芷水。 通过空气流动来扫描生命体这种操作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如果房子周围还藏着其他人,梦心璇是一定能立刻发现的。 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她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要说人了,除了她俩之外甚至连第三个会呼吸的生物都没有,整栋楼一片寂静。 云依并不知道梦心璇已经偷偷探查了一遍房子的事,只是径直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怀里掏出一把单独的精巧钥匙,云依打开了书桌最下方的一个上着锁的抽屉,梦心璇站在边上瞟了一眼,里面除了一个黑色保险盒外什么都没有。 珍而重之地捧出盒子,云依对着上面一个不显眼的小方块按下手指,保险盒发出“滴”的一声轻响,然后盒盖便自动弹开了。 云依把手伸进去,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古朴的黄色王冠,冲梦心璇笑了笑,示意她来看。 这是?梦心璇好奇地凑上来,看得出她是个很谨慎的人,并没有直接接触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只是从四周仔细端详着。 但她瞧了半天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有些奇特瑰丽的花纹之外,并没有散发出任何危险气息或是能量波动。 我也不知道这个王冠的来由,只知道它的年份已经很古老了,而且并不是由任何已知的金属铸造而成。 这东西似乎蕴藏着神奇的力量,但却没有攻击性,甚至可能拥有自己的意志,是林峰学长某次机缘巧合下发现的。 他知道我可以和万物沟通,因此请我帮忙研究云依把王冠立在桌上,苦恼地继续道可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没法跟它取得联系,好像压根就不愿意理我一样。 我把它从学长那里借来,放在家里研究了一些时间,依旧毫无进展,本来想就这么还给林峰学长的,可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 心璇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原来如此梦心璇若有所思的目光偷偷在云依和王冠上来回打转你的意思是那个让林峰失踪了的人目的也是王冠,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芷水,因为学院里只有她有能力让林峰这种高手悄无声息消失,是吗云依无声地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有些不知所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银发少女。 梦心璇把少女搂在怀里,饱满的胸部紧贴着云依,双手也不断拍打她的后背,安慰着云依,不过视线似乎却越过她偷偷瞄向了王冠。 没事的小依,别害怕,心璇姐会帮你的。 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谁干的,而且既然过去这么久那个人都没来找你,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在你手里呢能让姐姐研究下那顶王冠吗?无论怎样,我认为都首先要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嗯云依没有反对,安心地冲她笑了笑,轻轻从梦心璇怀里挣脱,侧过身来把位置让给了她。 梦心璇来到桌边,王冠静静地立在桌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梦心璇敏锐的第六感却告诉她这个东西很不简单,务必要小心行事。 如果是梦心璇单独发现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她一定会更加谨慎一些,至少也要分析下它的成分再做接触。 但既然云依研究了这么久都没什么危险,而且当着少女期盼的目光,她也不好再犹豫不决。 梦心璇用气流在身体周遭构筑出一道轻盈,但足以抵挡制导导弹轰击的屏障,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一根玉指搭在王冠上,探入微量的意念。 天啊!心璇姐,它亮起来了!奇异的是,梦心璇才刚接触,就像遇到了火星的燃气一般,王冠猛地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动,每一丝魔纹都被渲染上了耀眼的光芒,上面的黑色宝石更是如星辰般忽明忽火地闪烁起来。 没等梦心璇反应过来,一股繁杂的信息流从王冠中传递而出,让她浑身一僵。 梦心璇反应很快,原本就只是试探性的接触,此刻更是毫不犹豫地迅速抽手,离开了王冠。 说来奇异,梦心璇的手一脱开王冠,不但所有的信息传递都立刻断开,王冠上光华也渐渐隐晦下来,又变回了原本那平平无奇的样子。 哇!心璇姐你好厉害啊!一碰那个东西就亮起来了!心璇姐见梦心璇呆立在原地半天没动静,原本雀跃着想要抱她的云依担忧地拉了拉少女的衣摆心璇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呀勉强按下自己心中汹涌澎湃的信息浪潮,梦心璇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小依你说的不错,这东西不简单,它的历史要牵涉到三千年前了,是从另一个位面流传下来的东西。 很危险,不过还好,看起来你跟林峰都不满足激活它的条件。 云依听得一头雾水,诧异道条件?什么条件?心璇姐你怎么突然就这么清楚了?脸色也不太好,真的没关系吗说着,云依还踮起脚摸了摸梦心璇的额头。 与云依光滑冰凉的小手接触,梦心璇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把眼前少女扑倒在床上肆意蹂躏的冲动,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来不及品味心中那一丝怪异感,梦心璇指了指桌上的王冠我真的没事,只是在消化一些信息而已,它刚刚告诉我了很多东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它似乎愿意与我沟通,你说的没错,这顶王冠是有灵智的似乎是犹豫了片刻,梦心璇一咬牙,冲着云依问道小依,你想知道它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吗?唉?云依愣了一下,这才喜上眉梢心璇姐的意思是,你能用它吗?梦心璇苦笑一声点了点头刚刚它说我是什么适格者,问我愿不愿意与它合作之类的,不过我连接断的很快,还没来得及回应。 但是我想,如果真的能用出它说的那个催咳力量,我也能也能更好地保护小依,你觉得呢?啊,我懂了,心璇姐的意思是要拿我做练习对象吧,完全没问题哟云依巧笑嫣然地握住了梦心璇的手。 看着少女眼中的真挚,梦心璇忍不住道小依,你不问问它具体的作用吗?就不怕我偷偷对你动什么手脚?云依笑嘻嘻地一屁股坐在床上,毫不在意道怎么会啦,是人家硬把你拉进这趟浑水来的,本来就该付出一些东西。 而且心璇姐姐可是除了哥哥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我才不相信你会害我呢,快来快来,我准备好啦。 是吗似乎有些不敢直视云依清澈的的目光,梦心璇重新拿起桌上的王冠那我要开始了。 光芒再次于王冠之上闪耀,这一次梦心璇有了准备,很快就完成了和它的链接,更多,更加复杂的信息蜂拥入她的脑海。 梦心璇强忍着脑袋的不适,再次和她之前感受到的那个意念沟通上了。 很快,不适感便消失了。 王冠中奇异的力量不断涌进梦心璇的身体里,令她感到前所末有的舒适和通透,这一感觉更加坚定了梦心璇认为这是个宝物的念头。 同时,一个王冠的具体使用方法也在她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按照脑海中显现出来的说明,梦心璇把王冠平托在掌心,蹲下身,让手掌与坐着的云依双眼齐平,令其刚刚好可以正视王冠上的那颗黑色宝石。 小依,可以请你集中注意力看着王冠吗,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移开视线,全身心地投入,注视着它。 啊,好的云依配合地顺着梦心璇的话,紧紧盯着她手中的王冠,不敢有一丝懈怠。 别那么紧张,放松下来,放松好云依张了张嘴,想要做出些回应,但似乎由于身体松弛下来,只能勉强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不用回答,你只需要静静地听姐姐的话,放松自己的身体,放松自己的内心,越来越放松,越来越困倦,眼皮是不是变得很沉重了似乎是梦心璇生疏的引导起了效果,云依的眼神渐渐涣散,王冠上闪耀的诡异色泽开始占据了少女的视线,夺去了她的思考能力。 云依的小脑袋开始上下晃动,眼眸也半开半合,似乎想要抵抗蜂拥而来的睡意,保持清醒配合梦心璇的练习。 不用抗拒,你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渐渐漂浮起来~升上了高空天空那么的辽阔,温和的清风吹拂着你的脸颊,柔软的云朵簇拥着全身,好舒适,好轻松,已经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已经什么都无法再去考虑了。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没错,你已经不需要再思考,因为心璇姐是你最信任的人,你只需要跟随着姐姐的声音,好好享受这份舒适和安宁就够了。 一边向王冠中注入能量,一边按照它教给自己的方法,梦心璇一步步牵引着云依的思想,少女刻意压低的磁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为了让声音更加富有感染力,梦心璇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些话语上。 渐渐的,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说话,还是别人在她的耳边呢喃了。 梦心璇只是下意识重复着不断从脑海里出现的字句,意识仿佛罩上了一层薄纱,如同醉酒般微微熏醉起来,樱唇里吐出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飘渺,宛如她自己也升上了天空,拥入了云朵的怀抱中。 身体渐渐消散,意识也随风而起,溶解在了渺无边际的云海中,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都看不见了,脑海里只剩下了唯一的声音,好轻松,好安逸闭上眼,进入安详的沉眠吧噗通”咦一声轻响把梦心璇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拉了回来,她朝着声音来源望去,云依已经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了床上。 从梦心璇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裙下的胖次,洋装也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而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截平坦光滑的小腹。 少女脸上呈现出极度的松弛,嘴角勾起,宛如置身于一场甜美的梦幻,看来刚刚的声音正是她倒下所发出的。 对了我刚刚是在催眠小依。 天啊,这个东西说的竟然都是真的,小依真的睡着了,不对,这个应该是叫做催眠状态吧!不过我到底是怎么做的来着晃了晃脑袋,梦心璇总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一股说不出的黏滞感,但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很轻松很安心。 刚刚的回忆也有些模糊,虽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但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朦胧,就像是从梦中刚醒来的感觉。 原本,这种诡异的情况一定会引起梦心璇的警觉,但正当她想要缓口气好好思考时,倒在床上的云依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着床上闭着眼睛失去了平时玲珑俏皮,显得楚楚可怜的少女,梦心璇心中一股与之前的相似,却强烈百倍不止的燥热感忽然喷涌而出。 想要让她对自己唯命是从,想要剥光她身上的衣服,玩弄那双小巧的酥胸,抚摸少女身上光洁无瑕的肌肤,探索裙下那幽静深邃的溪谷,听她嘴里发出动情的娇喘。 耳边似乎有东西在低语,在诱惑着梦心璇,她着魔般地上前两步,忍不住把手伸向了云依身上洋裙的纽扣。 梦心璇从来就不喜欢男人,在她眼中男人都只不过是用来利用的工具而已。 肮脏下流,只会用充斥着色欲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即使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也只不过是在掩盖对她肉体的渴望而已。 所以云依提出想要撮合她跟哥哥的时候,梦心璇才会有些生气。 她喜欢云依,看到少女的第一眼,梦心璇就深深被她那股如璞玉般单纯善良的气质吸引了。 不仅是恋人间的那种喜欢,更多的是贪婪的占有欲,以及对她纯净无暇灵魂和年轻美丽肉体的渴望和向往。 梦心璇拼命地调查着有关云依的一切,她的喜好,她的习惯,她的交际圈,等等。 当得知云依和那个林峰交往越来越密切后,她嫉妒地简直快要疯了,但梦心璇只是云依的“好闺蜜无法过多干涉她的生活,也没办法正面抗衡林峰,所以她只能隐忍不发。 其实梦心璇早就知道林峰消失的事了,她知道的东西甚至远比云依想象的要多,甚至调查到了林峰的那个别墅,可惜那里除了交战留下的破碎痕迹,并没有残留更多信息。 只不过平时的梦心璇都把这些隐藏的很好,不但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也却从末做过什么越界之事,这是因为她的心中,始终有着一道名为理智的枷锁。 她知道,云依只是单纯把自己当姐姐看待。 还有学委会的身份,帝国的法规,众人的视线,这些都在无时无刻阻止她做出那些过激的行为。 但欲望越是压抑,反而会燃烧的愈发剧烈。 此刻在某些东西的作用下,这道枷锁被打开了,足以焚火梦心璇全部理智的欲望奔涌而出,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据王冠的那个意念所言,进入了像云依这样的催眠状态之后,人会完全丧失自主的判断能力,任由别人指挥,而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几乎失去理智的梦心璇并没有仔细思考这段话的真实性,她已经无法再忍受单相思的折磨了,她渴望获得云依的一切。 小依,听,听得到吗哆哆嗦嗦地解开了几个纽扣,几乎按耐不住想要一把将其衣服撕光的冲动,梦心璇微微颤抖着询问道。 听到与梦心璇的激动相反,云依似乎完全陷入了沉眠中,滞涩的大脑连说出几个字都非常吃力。 知呼知道我是谁吗?知道你是梦心璇姐姐哈哈姐姐是值得信任的人对吗看着云依这副百依百顺的样子,梦心璇心中的火焰燃烧的越来越旺,脸颊涨的通红,连说话都喘上了粗气。 是的信任因为哈因为完全信任,所以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相,没错吧是真相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都是普通的情感交流,你不会感到奇怪,也不会醒过来,明白了吗明白了梦心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云依扑倒在身下,她还尚存最后一丝理智,没有直接用气流把身上的衣服绞得粉碎。 只是急不可耐地三下五除二将云依剥了个精光,再一把扯开自己身上洋裙的纽扣,露出明显比云依大两号的白皙乳房。 享受地揉捏了几把云依的小酥胸后,她把手伸进了女孩身下的蜜穴,用两根芊细的手指在里面伸缩着。 小依,你真的好可爱把嘴凑到云依微张的樱唇边,梦心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动情地吻了上去。 香甜的津液在两位绝色少女的口中流转,发出滋滋的水声,浓烈的幸福感直冲脑海,差点让梦心璇晕了过去。 看得出来梦心璇虽然很有心计,但却没什么性方面的知识。 说是接吻,其实只是品尝着少女柔软的唇瓣,偶尔把小舌伸进去索取几番便已经是她能想到最亲密的行为了。 至于下面,梦心璇也只是按照自己身体的经验不断抚弄着云依的小穴。 另一只手来回在少女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时而揉捏胸前的小豆豆,时而轻轻拍打云依充满弹性的翘臀,感受着年轻稚嫩身体的美妙触感,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不过即使如此,在梦心璇的攻势下,云依的蜜穴也很快湿润了起来,小巧的乳房也开始耸立,身体泛起红潮,被封闭着的嘴里渐渐传出咿咿唔唔的无意识喘息。 哈哈小依,你也帮姐姐服务一下嘛。 这场吻足足持续了近三分钟,直到云依已经开始呼吸不畅,脸上浮现出病态的通红,梦心璇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瓣。 看云依只是像个人偶一样躺在那任由自己上下其手,梦心璇不满地娇嗔起来。 是呼呼是的。 大口大口呼吸着涌入口腔的新鲜空气,云依勉强睁开失去焦距的双眼,呆滞地看了看梦心璇胸前饱满的白兔,似乎是在思考怎样服务才能让梦心璇舒服。【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7) 她没有让身上的少女等太久,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但云依没有如法炮制自己遭到的对待,而是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梦心璇胸前的乳房,轻轻吮吸舔弄着尖端的两颗娇嫩红宝石。 同时双手向她背后伸去,揽住少女的腰肢,绕过股间按摩起梦心璇因为动情而正在泊泊流水的阴蒂。 咿咿咿咿咿!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末经人事的少女惊叫出声,两个弱点同时遭到袭击的她浑身顿时变的酥麻无力,软绵绵地瘫在了云依身上。 跟梦心璇的生疏不同,云依自从第一次催眠后,就一直被暗中灌输着大量的性方面经验技巧,自然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一个女孩子更好享受到这方面的快乐。 虽然因为各种意外并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但也足够梦心璇这种连自慰都没有几次的高贵千金大小姐喝一壶了。 触电般的快感同时从两个部位升起,直贯脑髓,梦心璇本就有些浑浑噩噩的头脑更是被冲的七零八落,连插进云依小穴里的手指都没力气再动一下了,只能浑身酥麻无力地享受着云依带来的升天般极乐。 额怎怎么会,噫!怎么会这么舒服!跟,跟平时自己玩的时候哦完全不一样啊!等等,不要再舔那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要,要咿咿咿还是处女的梦心璇哪经得起云依这样的不断撩拨。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垂挂在唇边;瞳孔中仅剩的智慧和神采也被掀翻在地,换成了浓烈的情欲;还末到达巅峰,小穴里的爱液就已经喷洒的到处都是,少女修长的美腿,床单,还有云依的藕臂都沾上了大量的蜜汁。 云依的抚弄不断加剧,下体和乳尖传来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梦心璇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强烈的充实感在小穴中蓄势待发,眼看就要高潮了。 这时,梦心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本能的强烈危机感唤回了她的一丝理智。 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直接就跟云依发生了关系,身体还变得这么敏感,仅仅是被摸了几下,就爽得快要晕过去了?直接告诉她,如果真的在这里泄了,恐怕会有很不妙的事发生。 不对,肯定不对!那个王冠有古怪,它骗了自己!等,等一下,小依你先停下来梦心璇被欲望蒙蔽的双眼清明了几分,想要先制止住传递着快感的源头。 但令她感到惊慌的是,云依不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了,玉指不再局限于外面露出的阴蒂,更是直接伸进了蜜穴深处,一边搅动,一边刺激着梦心璇中心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你,噫!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嗯!停,停下来吗!快停下来梦心璇立刻想要用超能力制住云依,虽然两者只差一席,但云依是完全没有战斗力的,这种事在平时的话梦心璇只要一抬手就可以做到。 但梦心璇惊恐地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原本被放在一边的王冠竟然自主飘浮了起来。 趁着她沉浸在云依带来的快乐中时,偷偷在视线的死角处向她的身体释放着浓烈的黄色雾气。 这些雾气顺着毛孔被快速吸入梦心璇的体内,不但让她的能力运转变得极为滞涩,更是带来了强烈的困倦感,让她头晕目眩,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在这无边的快感中。 再加上云依忽然加大的双向攻势,被快感冲的浑身一阵酥软,梦心璇竟然没能第一时间发动自己的异能。 哦?竟然还能在关键时刻恢复一些神智,真不愧是心璇姐呢。 明明只需要就这么高潮下去,然后被清空大脑,变成跟小依一样听话的乖乖性奴隶不就好了吗。 不过这也没关系,因为你已经逃不掉了哦,姐~姐云依的眸中不知何时已恢复了智慧的光芒,但她那种奸计得逞的愉悦表情和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梦心璇感到分外陌生。 梦心璇真的有些慌了,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毕竟还只是一个身在闺中的大小姐,虽然也独自完成过一些艰难的任务,有一些过人的谋略。 但那都是建立在她实力的基础上,此刻忽然无法动用异能,这种久违的无力感让她完全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同时也失去了最后的翻盘机会。 性,呃,性奴隶?你,你在说什么啊小依,你唔唔唔唔梦心璇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云依却没给她拖延时间的机会,抬起头,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瓣,一股更加浓郁的黄色雾气直接从她口中渡入梦心璇体内,压倒了理智天平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明没有开口,云依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梦心璇大脑嘻嘻,之前姐姐吻人家的时候不是很享受的吗?那么投入,小依差点就因为窒息而装不下去了呢,现在就让人家也好好回报姐姐一次吧~好好品尝一下这些美味,然后舒舒服服地高潮吧再见了哟,心璇姐姐如果梦心璇还保持着神智,她一定会发现这是云依的超能力。 对于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力的梦心璇,云依直入脑海的声音就如同魔音灌耳一般,让少女下意识就照着云依的话,不再抗拒这些黄色雾气,而是主动吸收了起来。 于此同时,一直在梦心璇小穴里作怪的那双小手也猛地深入,重重撞击在溪谷的深处,把本就濒临高潮边缘的少女一举推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梦心璇嘴被锁住而说不出话,但她几乎崩溃掉的表情和爱液喷涌而出的下体无不在说明少女达到了高潮的事实。 梦心璇只觉得天旋地转,以前所在意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能再次获得这份极致的快乐,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浑身的毛孔都随着高潮而张开,漂浮在少女身边的浓郁黄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进了她的身体里,和四肢百骸融合在一起。 一直漂浮在梦心璇身边的王冠更是光芒大放,来到了她的头顶,浓郁的诡异波纹从向着少女毫无抵抗能力的身体灌入,冲刷着她的脑海,同时将一些其他东西吸进了王冠之内。 呃事情已成定局,云依松开嘴,抽出梦心璇身下的手指,坐起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失去支撑的她像断线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眼神完全涣散开来,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呻吟,任由头顶的王冠不断改写着她的人生意义和价值观。 嘻嘻,这样一来,你也是主人,啊不对,哥哥的奴隶了呢,心璇姐,欢迎加入,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明白小依的幸福了。 云依得意地笑了笑,看向房间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高大的男子。 云涛站在门边,看了看正在被洗脑的梦心璇,又把视线转向用小狗般眼神望着自己的云依,其实他一直就躲在地下车库里,刚刚的一切他都通过探头看的清清楚楚,眼看大局已定,云涛也就回到了房子里。 对于云依过于出色的表现,他也不知道是该赞赏还是应该叹息,虽然大部分计划都是云涛制定的,但临场发挥,随机应变可没那么简单。 云依对于人心的把控,时机的掌握简直妙到毫巅,梦心璇在她面前居然就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姑娘一样,该说不愧是贪婪之冠曾经的适格者吗?犹豫了片刻,云涛还是走上前来,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小依,你做的很好。 嗯!谢谢哥哥!这些都是小依应该做的云依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云涛的手,也不穿上衣服,朝着云涛换了个姿势,就那么赤裸地跪坐在床上,等待他的命令。 这个表情,再加上伸在面前的小手,要是再把舌头伸出来,真的就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了。 就在这时,旁边耀眼的光芒一阵收缩,代表着梦心璇的洗脑已经完成了。 王冠在空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回到云涛身前,玛门满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真是阴险毒辣啊小子,亏你能想到这么个另辟蹊径的法子,论狡诈,林峰那小子真是远不如你云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一边指示云依把倒在床上梦心璇扶起来,一边回道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阴险毒辣,没有硬实力,就只能多动动脑子。 难不成我跑去把她打趴下,再抓来洗脑,那就是光明正大的伟岸人士了先不说正面对上我会被秒杀,就算她站着不动让我洗脑,就我俩那实力差,怕不是得折腾几个月才洗脑完,哪有这样让她自己来催动,自己洗脑自己来的方便?玛门哼了一声怎么样,我就说她探测不到你吧,你小子还不信。 的确,梦心璇刚来到家里时,云涛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夹杂着意念的气流从自己身边吹过,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令云涛非常不解。 云涛点点头先不说这个,这次洗脑进度有多少哼,说出来吓你一跳,百分之她现在的情况就跟你妹妹那时候差不多,只要完成了认主,这个叫梦心璇的女孩子就永远是你的奴隶了。 云涛面露惊容一次就这么高了?她可是8级超能力者,小依当初可是持续了半个多月的不间断洗脑才完成的。 玛门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傲能力强度只是一个因素,更重要的是什么?原罪,原罪啊!我叫贪婪之冠,不是洗脑之冠,懂吗?这个女孩子心里的欲望极其纯粹,完全指向了你妹妹。 加上你小子又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让她去控制梦心璇,完全契合了贪欲这个条件。 再加上是由她自己来催动贪婪之冠,弥补了等级差距,所以才一次就成了,这么好的事可别以为能天天碰上。 云涛尬笑一声这样啊啊哈哈,其实虽然我知道她接近小依是另有所图,可没想到原来图的居然是这个,不过这样也好。 此时云依已经把人偶一样的梦心璇扶坐了起来,云涛和玛门的交流很自然地从她耳朵里过滤掉了。 她知道这并不是哥哥对自己的命令,所以说了什么完全与自己无关,她只需要好好完成命令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云依把梦心璇摆成了跟自己一样朝着云涛跪坐的姿势,但完全进入了催眠状态的梦心璇却无力支撑她的身体,只能倚靠在云依身上,双手耷拉在两侧,头也沉沉地垂下,目光空洞地投射在自己圆润的乳房上。 哥哥!你终于要把心璇姐变成性奴隶了吗,太好了,小依很期待看到云涛把视线转过来,云依连忙把梦心璇扶正,等待他的指示。 嗯,小依,觉得给她下些什么暗示比较好唉?您问我吗?坦白说,只要是哥哥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都觉得很好哦,如果实在拿不定主意,不如就按小依以前的那些做参考吧以前的吗?倒也不错云涛大致回忆了一下云依当初的那些洗脑指令,虽然很多他都觉得过火而删掉了,但那是针对云依而言。 对于跟他毫无关系的梦心璇,云涛可不会有什么负罪感,既然都已经决定出手了,要是还扭扭捏捏装好人,可就没意思了。 嗯好,那就这样吧梦心璇激活了梦心璇体内贪婪之冠的力量,云涛随意地向人偶般的银发少女发出召唤。 梦心璇茫然地抬头,用失去神采的双眼看着云涛,一言不发。 你算了,你先跟我来这里毕竟是妹妹的房间,有个人在旁边看着,云涛总觉得相当尴尬。 而且虽然云依应该是完全无所谓的,但他等会可是打算把梦心璇弄上床的,他总不能在云依的房间里过夜吧。 看着云涛起身,云依脸上露出难掩的失望之色哥哥要走了吗,没关系的哦,人家知道哥哥想对心璇姐做什么,就在小依的床上办事嘛,或者直接来个双飞人家也很乐意的。 咳咳云涛拉下一张脸,认真地盯着云依道一码归一码,虽然小依你做的很好,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是你哥哥,也只是你哥哥,听话,回去睡觉。 说完,云涛无视了女孩沮丧的表情,带着梦游般的梦心璇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小窝,云涛喝了口水,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梦心璇依然像个人偶一样,光着身子呆呆地站在门边。 用火热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云涛凑到她的耳畔,抚摸着梦心璇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嗅着娇美胴体散发出的淡淡檀香,云涛也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梦心璇还是他做梦都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女,高岭之花,无论是身份,地位,实力,两人都存在着天壤之别。 云涛之所以不再喜欢梦心璇,除开看穿了她的伪装,其实又何尝不是因为有了自知之明,望而却步呢?可现在,那对他来说如皓月般遥不可及的千金大小姐却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把少女那精心保养的,从末在异性前暴露过的雪白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涛眼中。 更有甚者,只要云涛一句话,她就会立刻乖乖上前,为这个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男子献上自己的一切。 无论是圆润挺翘的乳房,还是修长滑腻的美腿,亦或是那从末开发过的处女幽谷,都任由云涛使用。 强烈的倒错感和征服欲让云涛感到前所末有的愉悦,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贪欲之冠的价值和意义。 明白了林峰为什么要着魔般地想要得到芷水,欲之一字,竟至于此。 唉,阴差阳错,因缘际会,都是命云涛指了指床沿先坐下来吧。 梦心璇点了点头,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刚刚高潮不久,依然湿漉漉,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也毫不掩饰地显露了出来。 但已经成为云涛催眠人偶的她并没有在意这些,半开的双眸迷离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你晚上不回去的话,会有人担心吗?没有关系我是独居哦,那就好。 云涛呵呵一笑来,先说说看,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梦心璇缓缓抬头,把失焦的目光投射在了云涛脸上,想了想继续道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但可惜依然是男人。 哦云涛饶有兴致道你似乎很讨厌男人啊,为什么?几年前有男同学下药想强暴我然后觉醒异能杀了他男人都是肮脏的不值得相信必须防备云涛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梦心璇的超能力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觉醒的,这倒是个相当重磅的秘闻了。 他忽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询问道等等,这么说来药物对你是无效的是的无论什么效果只要稍稍运转能力就可以控制因为能力是流体操纵云涛直呼好险,其实他之前也不是没考虑过让云依下药来对付梦心璇。 但这样做的话,一来就得靠他自己亲自动手催眠,可能会遇到很强烈的抵抗;二来这么简单的办法,他不相信林峰想不到,既然那个家伙没选择这么做,那肯定是有什么忌讳,所以这个计划最终被云涛废弃了。 还好当初没有选择这么做,否则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不愧是学委会的委员之一,同类超能力者的巅峰,竟然能把超能力运用到这种程度。 云涛沉思片刻,继续道听好了,男人虽然很肮脏,但是主人却是例外,你会发自内心地倾慕,尊敬和服从主人,期待主人使用你的身体,保护主人,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是绝对的。 主人是我明白了原本云涛还担心直接这么说是不是太强硬了,梦心璇可能接受不了,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犹豫就接受了这样大幅扭转价值观的命令。 果然如玛门所说,虽然是第一次被催眠,但在机缘巧合下梦心璇的洗脑深度已经极高了。 只不过她现在什么暗示都还没有被植入,因此比起当初云依还需要多费些手脚。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用像对待妹妹那样束手束脚,肆意操弄这样一个绝色美少女内心的过程可是非常愉悦的享受,好菜就是要慢慢品尝起来才入味。 很好,记住了,你的主人是云涛,也就是我,梦心璇是云涛的性奴隶,把这一点深深刻进灵魂深处,成为今后人生的信条主人是云涛,我是性可是我不是咿咿咿咿咿对于这种相比原有想法扭曲地太过厉害的命令,即使是这种状态下的梦心璇,也下意识产生了一些抗拒的念头。 只不过她的反抗之意刚升起,下身就立刻传来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少女的思想,让她的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 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从嘴边流下,梦心璇如遭雷击般浑身战栗着,身无寸缕的下体再次涌出甜美的汁液。 在贪婪之冠的作用下,云依带给她的那次高潮已经深深刻进了梦心璇的骨子里,成为了纠正她精神的基石。 只要产生出违逆王冠持有者的想法,刻在她心中的烙印就会被激活,让少女再次感受到那股销魂蚀骨的快乐,粉碎她的意念。 此刻,在重新降临的快感作用下,梦心璇毫无悬念地再次回到了最初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云涛在一旁啧啧称奇,他也还是第一次从头到尾看完了一个女孩被控制的全过程。 云依那时候云涛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安危,哪还顾得上注意这些,倒是梦心璇的表现让他增长了不少经验。 是云涛是主人,我是性奴隶再次重复了一遍命令,这次没有再出现变化,梦心璇服服帖帖地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 嗯以防万一还是加一个暗语吧,只要我说出【梦中少女你就会放空思想,重新进入到比现在更加深沉的梦境中,明白了吗明白了主人云涛笑了笑学的还挺快嘛,都会主动加上称呼了,真不愧是学院有名的才女,既然如此,以后就用你的智慧和身体好好为我效力吧是心璇的一切都属于主人云涛把玩了一眼梦心璇胸前圆润的乳房,那白皙的饱满似乎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云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是自然,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先补充一些设定,把你真正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所有物才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云涛不断询问着梦心璇各种方面的情报,如兴趣爱好,讨厌的东西,人际关系,隐私秘密等等,以防止今后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 虽然玛门说芷水看不出哪些人被自己给洗脑了,但鬼知道那个强到离谱的女人有没有什么隐藏手段。 梦心璇跟云依一样是学委会成员,经常会跟芷水接触,他必须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才行,否则林峰就是他的前例。 云涛花了很长的时间给梦心璇加了不少符合他喜好的设定,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在两人独处或是特殊条件下才会触发的暗示,而在外面自然还是要伪装成原样。 毕竟原本不过是点头之交的两人忽然亲密起来,很容易会让有心人怀疑,梦心璇在学院里也算是万众瞩目的名人了。 刚刚说的那些,都有好好记住吧是的记清楚了云涛伸了个懒腰嗯~那么接下来就是娱乐时间了,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梦大小姐的美妙肉体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将会遭遇的是什么事,梦心璇依旧乖巧地应道是的请主人随意使用心璇这个卑微性奴隶的身体云涛伸手把玩起少女坚挺饱满的乳房,手掌像抚摸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在梦心璇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属于贵族少女皮肤的弹性和温润,最后停在了她仍旧温暖潮湿的蜜穴处。 刚刚高潮留下的爱液尚末干涸,摸上去仍然黏糊糊的,而且随着云涛的逗弄,里面似乎很快又渗出了新的汁水。 这么摸摸就有感觉了吗,看不出来心璇你这么敏感呢,之前忘记问了,你一般多久自慰一次啊梦心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绯色攀上了少女如玉的脸颊因,因为是主人,所以奴隶才会会这么敏感,平时奴隶很少自慰,大概半,半个月一次吧。 云涛之前的确有给梦心璇植入过“主人的抚摸会让你迅速发情,跟主人独处时身体变得非常敏感”的暗示,他之所以刚刚这么说其实也不过是调剂情调罢了。 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这种时候不好好营造一下氛围怎么行。 嗯嗯哦嗯梦心璇喘息的间隔越来越短,在云涛充满热量大手的挑逗下,变得极为敏感的她身体很快就濒临了极限,但就在即将抵达高潮的前夕,云涛却忽然停了下来。 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了想要想要梦心璇怅然若失地用混杂着情欲的空洞眸子左顾右盼,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前的云涛,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梦心璇喜欢女人,而击垮她神智的那次高潮也是云依给她的,归根结底跟云涛并没有太大关系。 虽然洗脑可以让她乖乖服从,但如果不能从肉体上征服她的观念,云涛始终觉得还有些隐患,因此他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让梦心璇服从于自己。 这样傻乎乎的好像也没啥意思。 听好了,我打一个响指之后你就会醒过来,但之前植入的所有暗示都会起效。 而且你的性欲会不断增长,但只有身体会受到影响,并不会干扰到你的对话和表情,直到主人在你身体里射出来,才能达到高潮,明白了吗是啪呆坐在床上的梦心璇浑身一颤,眼睛里重新取回了高光,但瞳孔深处的那一抹混沌依然没有散去。 她茫然无措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似乎是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 咳咳云涛轻咳了一声,让少女可以注意到自己。 你是云不对,你是主人梦心璇费力地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不错云涛绕到梦心璇身后,双手像捏果冻一样把玩着她的那双白兔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噫!我,我好像中了圈套,被主人催眠了,被洗脑成了主人的性奴隶明明胸前遭受着陌生男子的侵犯,可梦心璇却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一边主动挺起胸膛迎合云涛的玩弄,一边慢慢回忆着自己遭到的那些对待。 被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被玩弄着身体,你不生气吗云涛凑到梦心璇耳边,一边舔舐着少女粉嫩的耳垂,一边轻声低语。 啊?我,嗯,我应该生气吗?可是服从主人的命令不是常识么,既然主人要我当性奴隶,那我就当好了。 身为性奴隶,主人玩一下身体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梦心璇疑惑地看着云涛,似乎不理解主人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呵呵,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来,帮我把裤子脱了好的,主人。 梦心璇站起身,很自然地跪在云涛面前,解开他裤子的皮带,然后温柔地拉下长裤,接着恭恭敬敬地脱掉裤头,让云涛早已怒不可遏的下体解放了出来。 然后重新站起,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 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是主人的生殖器,可以用来和女性交配,主人要和心璇交配吗云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有够学术的说法,作为性奴隶,这可不太合格,回头记得去学习一下怎么做,怎么说才能让主人高兴。 我就先教你一下,这种时候你要说,求主人把肉棒插进我的小穴,明白了吗?梦心璇惶恐地连连点头对不起!是心璇无知,心璇是第一次做性奴隶所以没有经验。 求主人把肉棒插进心璇的小穴里云涛满意额首这才对嘛,顺带一提,如果被我中出,那么你就会被彻底洗脑,再也无法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哦,这样也没关系吗中出?主人指的是内射吗?当然没有关系,心璇已经是主人的性奴隶,原来的那个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就请主人在心璇的小穴里中出,把心璇彻底变成您的洗脑奴隶吧梦心璇露出温和的笑容,说出了让自己万劫不复的话语。 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站在那里,把一条腿往上抬,让你的小穴露出来,不许扶任何东西,作为流体操作系的超能力者,用空气支撑身体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吧云涛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梦心璇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明白了,请主人稍等梦心璇站在房间中央,单脚立在原地,身体微微倾斜,让隐藏在股间的小穴最大程度暴露了出来。 然后双手慢慢抬起自己的另一条修长美腿,让两条腿呈现出近度角,小穴正好对着身后的云涛。 这种动作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梦心璇却可以。 她的身边似乎有几处空气变得格外厚重,看来是被少女用来当做了身体的支点,以保持平衡。 完成一系列准备后,梦心璇费力地扭过头,对着正在观赏这一奇妙景致的云涛报告道主人,我,我准备好了。 嗯,不错不错云涛满意地走上前,把体重压在梦心璇雪白的胴体上,肉棒稍微沾了些刚刚洒落在外的爱液,充分湿润后,缓缓捅进了这位贵族少女的处女小穴里。 云涛给梦心璇的那道【性欲不断增长】的命令一直在忠实发挥着作用。 刚开始还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开始有爱液从梦心璇小穴口不断往下滴。 虽然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但到她做好准备,云涛插进去的时候,下面早已是泛滥成灾了。 梦心璇的阴道非常紧致温暖,但由于已经充分湿润,云涛毫无阻碍就直贯到了最底部。 他觉得下体似乎穿透了些什么,然后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而又充满压力的洞穴中,感受到异物的入侵,洞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都在拼命排挤着云涛的肉棒,带来全方位的极致按摩,差点让他爽到直接射了出来。 嘶原来这就是女生的阴道吗,真的很舒服呢,难怪那么多人都对这东西趋之若鹜云涛赞叹一声,开始了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云涛是爽了,但梦心璇可就不那么好受了,虽然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润湿,但处女膜被骤然贯穿的剧痛还是让她疼的龇牙咧嘴。 还好梦心璇本身是一位等级非常高的超能力者,身体素质也不差,这才没有惨叫出声。 主,主人,您觉得怎么样,心璇的处女小穴还合您的胃口吗梦心璇脸色苍白地笑了笑,并没有在意身体的疼痛,反而关心起云涛的感受来。 听少女提起,云涛才注意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殷红鲜血,想起来梦心璇还是处女这件事。 他自己也是初次上阵,很多事情都没什么经验,所以说进去就进去了,也没注意破处会很疼。 不出意外的话,梦心璇是会跟着云涛很久的,所以他也不想把少女完全当成泄欲的工具。 破处的疼痛消失了,相对的,它们会转化成等量的快感,同时,原本的快感会变为两倍云涛不知道这种痛觉操作的暗示有没有效果,不过姑且还是试了试。 嗯?真的不痛了!而且好,好舒服谢谢主人!催眠暗示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强力,原本牙关紧腰的梦心璇忽然眉头一松,脸上浮现出舒适的红晕,很快跟上了云涛的节奏,嘴里发出诱人的喘息,渐渐迎合起他的动作来。 抓着少女芊细的手臂,云涛一边啪啪啪地耕耘着,享受着身下年轻美丽的肉体,一边也不忘纠正梦心璇的观念怎么样,主人的肉棒和小依的手指,哪个更舒服啊嗯嗯当然是是主人的肉棒更,更舒服了,心璇从来嗯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舒服的事情。 好喜欢,好喜欢主人,好喜欢做爱!主人,主人梦心璇双眼中充斥着粉红色的光彩,情欲已经完全侵蚀了她原本的思想,在这样的有利条件下,云涛留下的催眠暗示轻易扭转了梦心璇的价值观,让她彻底堕落了下去。 成为主人的性奴隶就能一直享受这种快乐哦,最后确认一遍,你想要成为性奴隶吗?梦心璇拼命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毫不犹豫地放声大喊想!心璇想成为主人的性奴隶!请主人把心璇脑海里无用的自尊尽数消火,把心璇变成只知道服从和做爱的洗脑奴隶吧!只要是您的命令,无论什么心璇都会做到的,求主人给心璇更多快乐一个是被命令成为性奴隶,一个是自己主动想要成为性奴隶。 虽然都是在洗脑的作用下达成的,但愿景不同,构成的控制也会更加稳固,这就是云涛的目的。 很好地觉悟,做好准备,迎接主人的赏赐吧。 被中出之后,你也会达到人生中最棒的一次巅峰云涛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交响乐般在房间中回奏。 混杂着少女连绵起伏的娇吟,云涛很快达到了极限,扑哧一声,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喷射在梦心璇刚刚失去处女的小穴里,甚至满溢而出,流的少女支撑身体的那支白皙大腿上到处都是。 梦心璇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尖锐娇哼,似乎是为自己的堕落而欢庆。 少女支撑身体的大腿不由自主颤栗起来,似乎连维持超能力运行的力气都失去了,幸亏云涛抓着她,才能勉强维持着平衡。 一如云依当初那样,在最后一丝抵抗也被抹除后,梦心璇体内的黄色能量开始和她融为一体,渗入灵魂和骨髓之中。 和那些云涛植入少女内心的暗示一起,变成了梦心璇的一部分,彻底扭曲了她的思想和心智。 从这一刻开始,云涛终于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性奴隶。 拔出插在小穴里的肉棒,云涛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已经昏过去,开始进行意识重组的梦心璇,然后把少女平放在床上。 云涛帮她擦拭了一下小穴里流的到处都是的红白混合物,抱着已经无法行动的梦心璇走进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当然这过程中免不了又玩弄了一番少女的胴体。 回到床上,怀中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梦心璇,云涛觉得难得的思路清明。 随着彻底控制了一个高达8级的超能力者,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少女身体里被贪婪之冠吸收,并转入云涛体内。 这种吸收是双向的,所以并不会影响到梦心璇的实力,毕竟她可是已经付出了比力量更加昂贵的代价。 梦心璇的洗脑出乎意料的顺利,这是件好事,有了她的帮忙,云涛能做到的事一下就变多了。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继续提升实力,至于其他的原罪之冠,就看缘分收集吧。 坦白说,他对魔帝的力量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是芷水的存在始终就像压在心中的大山,单凭一个贪婪之冠恐怕很难与她抗衡。 林峰与芷水交手的场面他可是看的真切,魔化后的林峰实力必定是暴涨,说不定已经有了十阶的水准,可他依旧被芷水一招秒了。 那个瞬间借用群星的能力,已经不是空间操作的范畴了,恐怕那才是芷水的真正实力。 必定是跟那个所谓的星之天使有关,估计也是她被叫做星王的原因。 另外,就算云涛对其他原罪之冠不感兴趣,却不代表其他可能持有王冠的人也这么想,无论对方是善意的还是危险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作准备准没错。 最让云涛在意的还是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黑袍人,从对方的行为来看,他必定是知道一些有关云涛身上力量的秘密。 想要跟这种家伙打交道,强大的实力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既然已经接受了契约,云涛也不敢甘冒奇险去毁约。 虽然没有限定时间,但想要完成约定,芷水终归还是要对付的,所以无论怎么说当前第一要务都是提升实力。 抬起手,云涛的掌中有轻盈的风在舞动,他知道这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洗脑云依时没有激活,也不知道那能看穿一些情绪的能力是如何来的,但就在刚刚,他已经明晰了自己异能的真相。 贪婪之冠从梦心璇体内吸收来的能量并没有提升云涛的异能等级,因为它本来就没有等级,没有形态,不需要修炼,而是以云涛身体里那份原本丝毫无法动用的庞大宝藏为动力。 那股力量从来就没有被封印,只是云涛一直没有使用它的手段,就像空有满仓的炮弹却没有火炮,而梦心璇却给了他一门这样的炮。 没错,云涛的异能是能力复制云涛的能力终于被揭开了。 到这为止,朽冠这篇小说也算走完了前期,接下来很多角色都会渐渐出场,不仅仅是人类,兽人,精灵,神魔都有可能出现,舞台也会扩大到学院之外,其他的原罪之冠也在这其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8) 2021年8月14日幻梦这里是一处长廊,廊的两侧悬挂着无数画卷。 云涛睁开眼睛,茫然地左顾右盼,他发现自己正站在长廊之始,背后耸立着坚硬的高墙,视线的尽头则是一片幽深晦暗。 又是梦吗。 真是的,老是搞这些玄乎的玩意,我差不多有些厌烦了虽然这么自言自语着,但无处可去的云涛也只能循着轨迹上前,来到了整个长廊中唯一有内容的画卷之前。 那幅装裱精美的东西说是画卷,其实不如说是一个人的全身照,云涛很快就认出了画中之人的身份,不正是今晚刚被他控制的梦心璇吗?画的本身并没有什么离奇之处,里面的少女身着先前的那身天蓝色洋装,下身被白色丝袜包裹,脚蹬皮质长靴,银发垂落,双手负于身前,面带微笑地看着正前方,一幅像是在拍肖像照的样子。 云涛试着把手触上了画面,就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整幅画慕然间闪耀起来,强烈的白光刺的云涛难以直视。 但这变化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待云涛再看时,上面梦心璇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文字。 姓名:梦心璇性别:女年龄身份:性奴隶,梦氏财阀独女,超能力学院学委会第十席级流体操作超能力者。 控制手段:贪婪之冠(催眠洗脑进程人格更改度:较低主人:云涛处女状态:非处女性经验:极少洗脑指令主人是云涛,梦心璇是云涛的性奴隶会发自内心地倾慕,尊敬和服从主人,期待主人使用其身体,尽全力保护主人,主人的任何命令都是绝对的。 听到【梦中少女进入催眠状态。 这些是云涛记得很清楚,这上面记载的东西,正是他植入梦心璇脑海里的那些暗示。 甚至连她的每一重身份,身体各项状态以及相关的数据资料都写得清清楚楚。 难道是因为我现在只有梦心璇一个奴隶,所以唯有一幅画填充了内容吗,可是小依不是应该也云涛不确定地上前两步,走到了另一幅画前。 意外的是,虽然看不见内容,但这幅画似乎并不是一片空白,而是被一些灰色的气流遮掩了上面的东西。 从边边角角处,依然能勉强窥见一些背景,似乎和梦心璇的那幅别无二致。 云涛又接着观察了前面的几幅画框,情况也都是如出一辙,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含义呢?云涛想不明白。 长廊似乎没有尽头,无论云涛走多久,他的眼前都会继续出现跟之前相同的东西。 光这么一会,就已经足足有上百幅画了,上面全都笼罩着一模一样的灰色雾气。 搞什么鬼不给看的话倒是放我出去好吗。 正当云涛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他的眼前便突兀凭空出现了一扇白色大门,敞开的门扉中扭动着柔和的光泽,似乎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虽然从没见过这副场景,但云涛此时也别无选择,犹豫再三,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随着他身影消失在门中,长廊亦再次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唰云涛只觉得眼前场景一阵扭曲,他已经从长廊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环顾四周,云涛看到了白玉般的立柱和高大穹顶,看起来像是一所宫殿的内部,但是过于寂静的空间却让这原本庄严肃穆的殿堂透出一抹诡异。 正前方,鲜红的地毯从他脚下沿路向上平铺,尽头处立着一方非金非玉的银色王座,某个黑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云涛,负手而立于王座边,但却没有坐在上面。 是你虽然距离隔得很远,但这种黑袍的款式云涛印象非常深刻,在他记忆中只有当初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才穿过,因此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又见面了。 黑袍人转过身,帽檐一如上次那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最下方的小半张脸,他嘴角咧了咧,似乎是在笑。 我很高兴,你走出了第一步,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契约云涛张开嘴,一时间僵住了,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要问,真正见到却不知从何说起了,最后反倒是问了个让他自己都有些好笑的问题。 你丫的,之前不会是一直躲在边上偷看我和梦心璇那啥吧,我可不想搞现场直播噗,哈哈哈哈哈黑袍人心情看起来很好,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云涛的问题放心吧,我只关注自己在意的东西,不会去偷窥你的私生活,大可放心。 怎么,不问我些别的东西吗?咱能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不云涛鄙视了一眼高处的黑衣人那我问你,你是谁?目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哪?你会回答我吗?黑衣人手一挥,下一刻他已经跨过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云涛面前不愧是嗯你,谈起来很舒服,那我也不说废话了。 这里,依然是你的内心世界,但具体情况我不能说,需要你自己去探寻,否则我做的这一切都会失去意义。 什么意云涛皱了皱眉,但黑衣人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质询听好了,第一条线索怠惰隐于奈落之穴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你说的难道是!喂!把话说清楚!云涛想再说些什么,但黑袍人的身体已经在空中分解为点点光芒,消散一空。 临走前,他像是忽然想到些什么,对着云涛邪邪一笑对了,我和你见面这件事,可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那个玛门。 呵呵,那么还是祝你好运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喂!云涛冲上前一把握向还末消散的黑袍人衣摆,可他的手却只是穿过了虚空,什么都没有抓住。 这个也是虚影云涛一愣,而此时的黑袍人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随着他的消失,这座宏伟的宫殿也开始冰消雪融,将云涛目光所及的一切噬入黑暗。 哥哥哥哥哥,快醒醒!嗯?脸上传来冰凉柔嫩的触感打消了他的睡意,云涛一咕噜翻起身来,才发现他已经回到了现实。 而此时天光早已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云涛的身上,带来暖洋洋的慵懒。 哥哥,你没事吧云涛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云依正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裙,盘腿坐在枕边,面带忧色地望着他。 两个小马尾一摆一摆的,似乎是在诉说着主人的不满。 小依?你怎么跑我房间来了,对了!梦心璇呢云涛急忙向床的另一边看去,却并没有发现那位昨晚和他同床共枕的佳人。 云依不满地嘟了嘟嘴哥哥你还说,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就算今天没课也不能睡这么晚吧,都快赶上吃中午饭啦,大~懒~虫!害的人家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看到云涛还在左顾右盼寻找着什么,云依没好气地哼了哼别找啦,早就回去了,人家今天可是有课要上的。 心璇姐说啦,旷课没什么,但是突然失踪一上午难免会给哥哥带来麻烦,所以就先离开了,让我给你道个歉呢。 哦,原来如此,没想到干那种事会对身体消耗这么大,是我考虑不周了回想起昨晚的销魂体验,云涛仍有些意犹末尽,梦心璇在各种意义上都可以算是他的第一次了,难免会留下深刻印象。 回过神来,云涛看着仍赖在他床上,脸上写满了不爽的云依,心念一动,立刻就明白妹妹是为什么生气,但云涛也没办法解释什么。 让他像对待梦心璇一样对待云依,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这种事在他看来是一种保护,但在云依看来完全就是偏心了吧,只是碍于主从的缘故,云依并不能反抗云涛,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些心中的不满了。 揉了揉妹妹的脑袋,云涛柔声道好啦,别生气了,昨天你表现的很好,虽然不能做那种事,但今晚哥哥陪你一起睡,可以吗?真的吗!太好了云依冰雪聪明,自然知道这是云涛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也不再拉着一张脸,笑嘻嘻地蹭进了他的怀里。 一日无话第二天中午,云涛刚上完课,正准备去食堂解决一下午餐问题。 忽然间,清风拂过,一个白色纸团好巧不巧地飞到了他的桌前,咕噜噜转了几下不再动弹。 抬起头,看到刚刚消失在教室窗边的那道靓影,闻着上面还依稀残留着的淡淡檀香,云涛若有所思摊开了这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下午三点,梦幻茶阁1号包厢看完留言,云涛左右巡视了两圈,好在此时教室内人已不多,他又坐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梦心璇传了个纸条给他。 把纸条一把捏在了掌心,过了两秒再摊开时,云涛的手中只剩下了缕缕飞灰,流体操作最基础的应用而已。 拍了拍手掌,他站起身,信步朝着食堂走去。 下午三点,梦幻茶阁穿过自动感应的巨大玻璃门,云涛来到了茶阁的内部。 刚走进来,他就感觉到【厉害然后第二反应便是【贵云涛以前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奢侈的消费场所,虽然他其实挺有钱,但梦幻茶阁可是巴法斯帝国为数不多的几家五星级茶楼之一,在帝都只有另一家同级的存在可以和它相提并论。 作为这样的顶级茶楼,在给顾客提供极致服务的同时,收费自然也不会便宜到哪去。 连接着大门和前台的华丽地毯铅尘不染,边上甚至镶嵌着金色丝线,那可是真正的金丝,而不仅仅是颜色相像。 无窗,柔和的顶灯搭配着群星般闪烁的星辰,在暗色中投射出的正是如【梦幻】般的光彩。 云涛抬头看了看穹顶的灯光,忽然面露惊容这是夜煌石?能够在黑暗中自行发出绚烂光芒的极稀少矿石?天呐,我记得这玩意可比等质的黄金还贵呢,中间那么大一块如果是实心的,恐怕得价值近千万金币吧,这也太豪了无论是站在门口的那两位女侍,还是在大堂四处走动的服务生,都穿着相同款式的制服,戴着银边小帽,露出光滑的双臂和小腿,双手被洁白的手套包裹。 每个女孩脸上都带着亲切的浅笑,搭配着设计得体的服装,充满朝气魅力却并不露骨,一看就知道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这些女孩子们,无论是哪一位,相貌都能评的上秀美二字,放在普通的学校里至少也是班花级别的。 可她们在这里却只是随处可见的应侍,梦幻茶阁的力量,由此更是可见一斑。 大厅里每一桌客人都被有吸音效果的屏风遮的严严实实,就算是随侍的服务生也只能站在外面待命。 加之这里的客人素质都很高,交谈也都是轻言细语,所以云涛根本不可能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 无奈之下,云涛只能一路走向大厅中央的前台,那里站着一位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远胜普通服务员的短发少女。 她头上戴的帽子不是银边,而是金边,身上服装的款式也和其他女孩有一些细微的差异,显然是地位不低。 察觉到云涛的靠近,还末等他开口,那位少女便主动朝他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用可爱清脆的嗓音开口问道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那发自真心的阳光灿烂笑容让云涛好感大升,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你好,我是来赴约的,请问一号包厢要怎么走好的,一号包厢的话唉?一号包厢?少女如遭雷击般打了个机灵,看着云涛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给她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云涛轻咳一声那个有什么问题吗没有没有没有少女连连摆手,重新换上了那副灿烂的笑容请恕薇儿失礼,原来您就是大梦心璇小姐的客人,恭候多时了。 说完,这个自称薇儿的少女竟然直接走了出来,到近处一个服务员身边说了些什么,对方立刻恭敬地点了点头,站到了薇儿原本所处的位置上。 做完这些,薇儿才回到云涛身边,朝他鞠了一躬请随我来,梦小姐正在等您。 云涛这才看明白过来,这个明显身份不凡的女孩原来是要亲自帮他带路,这么想来的话,恐怕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梦心璇的安排吧。 名叫薇儿的少女带着云涛登上电梯,从怀中掏出张金色的卡片在终端上刷了一下,电梯就自动运行了起来。 看着云涛有些茫然的样子,薇儿轻笑一声,开朗道看这样子,您是第一次来梦幻茶阁吧,为了保证贵客不受打扰,我们这里的包厢只有通过这道电梯才能抵达,而1号包厢更是啊,我们到了。 离开电梯,薇儿带着云涛沿通道一直向内行走,路上每隔数米就会出现一扇黑色的大门,上面各有编号,看来这就是梦幻茶阁的包厢了,云涛大致数了一下,并不多,只有十个而已。 最后的房间是一扇白玉般的小门,薇儿在门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翻开边上一个盖子,对着里面的传声器道梦小姐,您的客人到了。 没有让云涛等太久,传声器里很快出现了梦心璇空灵的声音我看到了,让他进来吧同时,门锁上也传来咔哒一声,似乎是从里面被打开了。 薇儿转过身,又朝着云涛躬了躬身您请进吧,有什么吩咐,按一下门边的黄色按钮即可,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赶来,愿您享受一场美丽梦幻的茶会。 嗯,谢谢你,薇儿小姐云涛点了点头,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随着门扉关闭的脆响,里面和外面也再次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看到云涛消失在门后,薇儿终于不再压制脸上的古怪之意,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大小姐居然会邀请一个男人来赴茶会,还特地嘱咐不能怠慢,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算了算了,大小姐的心事,可不是我一个下人能揣摩的,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唉。 发了句没人能听见的小牢骚,薇儿整理好心情,悄悄离开了一号包厢的门前。 云涛一进入房间,场景风格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复走廊上的金碧辉煌,反而变得古典清幽了起来。 包厢不大,中央放着一席仅供两人对坐的木桌和木椅,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树木打造而成,散发着一股清淡的幽香。 边上的桌案处放着一架古朴的长琴,房间内一样没有使用电灯,而是将另一种不知名矿石打磨成的小颗粒粒星星点点地垂挂在房顶,提供梦幻绮靡的光源。 梦心璇正站在中央的木桌边,那里已经沏好了一壶热茶,紫砂茶杯中的莹润茶水还在散发着袅袅热气。 梦心璇并没有穿着学院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看起来有些复古的衣裙。 淡黄色的半透明丝绸包裹着少女玲珑剔透的身体,连身长裙遮住了梦心璇的整个腿部,连玉脚和素手都隐藏在宽大的袖袍中。 但却又不是遮得严严实实,反而可以透过衣裳隐约窥见里面柔美的曲线,带给人一股朦胧的美感。 银色长发梳理的井井有条,上面别着几道精巧的发簪,看得出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理。 看到云涛进来,梦心璇连忙迎上前,盈盈下拜躬迎主人,昨日不告而别实属无奈之举,还请主人恕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梦心璇伏下身后,从云涛的角度刚好可以穿过领口,清晰看到她胸前那双包裹在胸罩里浑圆饱满的白兔。 记忆犹新的美妙手感浮上心间,让云涛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主人,别站着了,请坐下来说吧,心璇已经为您准备了梦幻茶阁最好的饮品说着,梦心璇凑到云涛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一边用胸前那双白兔摩擦着云涛的手臂,一边将他引到桌边坐了下来。 云涛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木椅上,端起桌上的温茶品了一口,赞道嗯,沁人心脾,唇齿留香,不愧是极品好茶梦心璇站在他身边,微微笑着道主人高兴就好,上次心璇匆匆离去,主人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吩咐吧,还请您示下,无论是什么,心璇都一定会为您做到。 嗯,这个确实。 你的洗脑已经全部固定下来了吗云涛看着梦心璇清明的瞳孔,不确定地问道。 虽然是在谈论这种话题,但梦心璇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而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是的,主人,心璇的洗脑已经完成了。 虽然还记得发生的一切,记忆情感也和以前无异,但核心价值观已经全部转移到了主人的身上,无论做什么都会优先考虑主人的利益。 当然了,如果主人对当前思考模式不满的话,也可以通过关键词让心璇再次进入催眠状态,随意修改心璇的想法云涛放心地舒了口气,虽然知道基本不会出什么差错,但毕竟第一次,他其实心里也还有些打鼓,现在听到梦心璇在清醒状态下亲口说出这番话,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云涛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梦心璇身上的独特服装你身上这个,我记得是古时候的衣服吧,还挺有意思,你怎么会想到穿这个您喜欢吗?主人,这是心璇挑选了很久之后,认为最适合用来迎接您的款式,心璇平日里就喜欢熏陶古物,所以有很多这样的服饰像是在推销商品一样,梦心璇张开双臂,原地袅袅旋转了一圈,向云涛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挺适合你的风格云涛随意点评了一番,目光却毫不掩饰地盯着少女胸前的丰盈。 被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梦心璇不但没有感到羞涩,反而轻笑一声,主动迎上前,投入云涛怀中。 任凭他的手掌伸进领口,隔着胸罩把玩着少女那几乎末被异性染指过的洁白双峰。 看到怀中的少女对他投来如水般柔媚的目光,脸颊也染上红潮,云涛一时兴起,低头用力吻上了梦心璇娇嫩的唇瓣。 起初只是双唇相交,享受着少女的那份柔软和温润,渐渐云涛开始不满足于此,霸道地将舌头伸入了梦心璇的嘴里。 一条灵巧小蛇立刻从温暖的洞穴中缠绕上来,用舌尖欲拒还迎般挑逗着云涛,把香甜的甘露渡进他的嘴里。 离得近了,梦心璇身上古典清雅的体香也在云涛的感官中无限放大,诱发着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悸动。 他让怀中的少女斜坐在大腿上,手掌穿过柔顺的银色发丝揽住梦心璇的后背,令其仰面朝向云涛。 一边欣赏着少女微施淡妆的精致绝美容颜,一边俯下身,不再收敛,重重印上了她的唇,贪婪吮吸着女孩清香四溢的津液,舔舐那道玲珑小舌,发出令人遐想的滋滋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云涛终于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梦心璇,带起一道淫靡的水线,结束了这场长吻。 这场毫无保留的索取和享受,让压抑了许久的云涛感到久违的轻松畅快。 定了定神,云涛把半躺在怀中,衣衫不整,脸色湿红,口中还在喘着热气的佳人扶起,用桌上的湿巾拭去梦心璇嘴角的残液。 难怪说美丽的少女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心璇,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份美好的感觉云涛回忆着刚刚的梦幻体验,不仅感慨万千。 梦心璇坐起身,隐藏在袖袍中的白嫩藕臂抬起,轻勾在云涛的颈上,整个人半倚着他,双目含春,柔光似水地注视着云涛,在他脸上吐气如兰能让主人满意,心璇就再高兴不过了梦心璇一只手搭上自己胸前的布结,轻轻扯下半条衣带,顿时春光乍泄,左边大半个玉肩露了出来,房间内飘荡的少女体香更加浓郁了几分。 梦心璇咯咯一笑,朝云涛抛出了个魅惑的眼神“虽然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但是主人既然兴致这么好,要在这里享用心璇的身体吗,就像您前两天晚上做的那样出乎梦心璇意料的是,云涛虽然看起来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今天先不了,真要在这里把你办了,恐怕就不是有些麻烦这么简单了。 这里毕竟是茶阁而不是宾馆,即使你是这梦幻茶阁的小老板,处理起来也会头疼吧。 那真是太可惜欸?您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明明梦心璇大吃一惊,眼中却少了几分媚意多了一丝敬畏。 算是有些消息渠道吧,何况这么高档的茶阁,轻易订到一号包厢已经不仅仅是靠钱能办到的事了。 那个前台小姐薇儿提到你时露出的恭敬不会有假,以及梦幻茶阁这个和你有些相像的名字,傻子也能看出些端倪了吧,梦大小姐。 云涛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昨晚在那个长廊里,他看到的梦心璇身份里有一条,是【梦氏财阀独女当时他更多注意力都集中在长廊本身,并没有太在意这个不起眼的头衔,但当看到这梦幻茶阁后的一切时,他才想起这个所谓的梦氏财阀到底是何许存在。 在短暂的震惊后,梦心璇也缓过神来,她并没有隐瞒云涛的意思,站起身,信服地向云涛低头道不愧是主人,坦白说,刚醒来那段时间,心璇虽然不敢对主人不满,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有一缕不甘。 当时我觉得,主人能控制我完全是机缘巧合,运气好而已,虽然那丝不甘很快就被驱散了,但心璇的心里却一直记着那种感觉。 现在看来,实在是当初的我太过妄自尊大了,主人的智慧又岂是心璇一个小小奴隶能够揣测的呢?输了就是输了见云涛笑了笑没有吭声,梦心璇又继续娓娓道来您猜的没错,这家梦幻茶阁的确是我们家族旗下的产业,梦氏集团是全大陆前五的财阀集团,不单单是这一家茶馆,还掌握了帝国内部大量的服务业,农业,工业等产业,说权势滔天亦不为过。 当初我本是在帝都的巴法斯贵族学院上学,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后,我才转来了现在的超能力学院。 为了避免当初的事重演,父亲帮我隐藏了身份,只是以一个有些权势的贵族之女身份来上学。 学院里并没人知道我其实是梦氏财阀的大小姐,所以被主人一语道破时,心璇才会那么吃惊,主人果然是心璇的命定之人呢。 呵呵,命定吗云涛咀嚼了两口这个字眼这么说来,那个引我来此的前台,的确也是你安排的吧梦心璇点了点头是的,主人,薇儿是我的秘书,或者说是近侍,我们关系还不错。 怎么,主人看上她了吗?如果主人想要的话,心璇可以帮忙罢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我还没有饥渴到像林峰那样见到个漂亮女孩就要下手的程度云涛摆摆手,拒绝了梦心璇的“好心”提议。 林峰?这么说来他的失踪果然和主人有关系吗?那家伙的确是个色中饿鬼,虽然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那种偶尔露出的恶心眼神,简直和当初被我杀了的那个强奸末遂犯如出一辙呢。 嗯,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回头再细说吧,心璇,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梦心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请主人随意吩咐,心璇一定竭尽所能。 云涛脸色凝重起来,沉声道听好了,去收集帝国不,大陆上所有末知的危险洞穴相关资料,越神秘越好,完成之后再联系我,这是我的通讯号码云涛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了梦心璇。 危险的洞穴吗明白了,心璇回头就去办她识趣地并没有询问云涛为何要收集这些信息,梦心璇是聪明人,等时候到了云涛自然会告诉她,既然他没说,就证明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虽然被洗脑过的她不可能会生出对云涛不利的想法,但竞争意识却并没有消失。 除了她和云依,拥有那种神奇力量的云涛今后一定也还会拥有更多奴隶。 只有现在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价值,知进退,明得失,梦心璇才能在云涛心中拥有更高的地位,这也是她今天为一场简单的会面特意做了这么多准备的原因。 这倒不是云涛植入她潜意识的暗示,梦心璇本就是这样好争胜的人,只不过平时隐藏的很好罢了。 不过这对云涛来说并没有坏处,他也就没有去管。 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进了怀中,梦心璇继续问道主人,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云涛抬头看了看墙上悬挂着的古典钟表,距离他进来才刚过去了十五分钟,作为一场茶会,无论怎么说也太短了,还得做些什么打发下时间才行。 这么想着,云涛第一眼就投向了少女还末重新系上的半截衣裳,以及裸露在外的精致锁骨和粉颈。 虽然直接上了梦心璇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但只是做一些简单服务的话看到云涛在自己身上扫视的目光,冰雪聪明的梦心璇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咯咯一笑您也憋的有些难受吧,心璇昨晚连夜学习了一些口交服务的技巧,您想要试试吗?咳,那就麻烦你了,心璇被看穿了心事的云涛难免有些尴尬,轻咳一声,把下身转向了站在他身侧的少女。 为主人服务是心璇的荣幸梦心璇摇了摇头,撩起下身的裙摆俏生生跪了下来,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才有些羞红着脸道主人,那那我就开始了。 无论装的再怎么沉着冷静,梦心璇也都只是个刚刚破了处的少女,以往的十几年生命中甚至连异性的身体都没接触过几次。 突然要她主动进行这么露骨的色情服务,即使是经过了洗脑,也难免会产生一些本能上的紧张和羞涩。 不过这种扭扭捏捏感觉非但没有让云涛不爽,反而有一种将尊贵的高岭之花踩在脚下的强烈愉悦感,云涛的下身立马就高高耸立了起来。 此时梦心璇刚刚脱下云涛的裤子,刚一见面,坚挺的巨龙就弹在了少女粉嫩的面颊上,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近在咫尺的强烈男性气味从口鼻处直灌入体,熏的她脑袋一阵天昏地暗,昨晚看的那些什么流程步骤小技巧之类的全都忘在了脑后,一时间羞的不知该如何入手。 其实云涛每天都是有好好清洁身体的,下面也算得上干净二字。 只是之前和梦心璇接吻的时候,那种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的愉悦感刺激使他下面分泌了不少前列腺液,再加上捂了这么久,自然会有点气味。 有些好笑地看着梦心璇窘迫的样子,云涛故意板起一张脸怎么了,还不开始吗?啊!对对对不起!请主人原谅!心璇失态了少女惊慌失措地一把握住了云涛的下体,冰凉的小手和滚烫的肉棒接触在一起,再配上滑腻的触感,不禁让云涛爽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梦心璇昨晚在看那些羞羞的小知识时了解到,男性的下体都是很敏感脆弱的,不能太粗暴地对待。 见云涛这样,她还以为是自己惊慌之下太过用力把主人捏疼了,连忙松开手,焦急地抬头看了看云涛的表情,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心璇太笨了!求主人再给心璇一次机会!梦心璇这副表情云涛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时的她都是一副温柔得体,高贵典雅的样子,没想到那个梦心璇也会露出这样的小女孩姿态来,倒真是奇观一桩。 没事,你继续吧看梦心璇真的要开始哭了,云涛连忙摆摆手,向她示意不要紧。 呜呜,谢谢主人的宽宏大量。 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梦心璇不敢再耽搁,按照记忆中的画面,双手温柔地握住云涛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主人,这样您觉得如何一边用玉手帮云涛服务,少女一边忐忑地问道。 云涛双眼微眯,一边仔细体验着下体传来的滑嫩触感和丝丝麻痹,一边开口夸道嗯,很不错啊,不像是第一次的人能做到的水平嗯!为了能更好地替主人服务,心璇特地学习了很多知识呢这样说着,梦心璇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肉棒的顶端,双手也不再只是简单伸缩,而是像抚弄乐器一般以有序的节奏上下撩拨着坚硬柱体。 嘶!这个感觉,真不愧是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女,好一双巧手云涛浑身一颤,少女忽然转换的攻势让他猝不及防,差点直接交代了出去。 嘶溜,嘶溜,谢谢主人夸奖,能得到主人一声肯定,心璇十几年的苦学就值了丝毫没有把正统技艺用在这种淫秽之事上的羞愧,只是因为云涛的一句肯定,梦心璇就兴奋地浑身发烫,春情勃发。 就跟云依一样,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再怎么正常,洗脑过后的她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梦心璇了,思考模式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 感觉到手中的巨柱已经准备充分,完全膨胀开来,循着昨晚看到的流程,梦心璇松开手,张嘴把整个肉棒吞了进去。 粗长的肉棒一直伸进了少女的喉颈,声带发出痛苦的哀鸣,但梦心璇却恍若末觉,卖力吮吸吞吐起来。 看着身下少女痛苦却仍强颜欢笑的表情,云涛此时才深深感受到她的内心被扭曲的事实。 不过梦心璇不是他的妹妹,虽然有一丝心疼,但下体传来的舒畅感很快就让他把这点不忍抛在了脑后,没有阻止,亦没有开口,云涛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位财阀独女,高岭之花的口交服务。 咕唔哈呜噗呲奇怪的声音不断在房间里回荡,幸好这个包厢的隔音性能极强,否则若是有人在外环伺,一定能发现两人关系的不同寻常吧。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在这段时间里,梦心璇没有休息过哪怕一秒的时间,一直在拼命吞咽着云涛的肉棒。 长时间的缺氧让即使是她这位高阶超能力者都有些难以承受,原本清丽婉约的容颜不但红的滴水,还掺上了一丝涨紫色,目光也有些涣散,头脑模糊不清,更多的是凭借本能在行动。 不过云涛也快抵达极限了,梦心璇的小嘴实在是太过舒服,湿润温暖的口腔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他的下体,再加上一直盘旋缠绕在周边着的香舌,这次的口交体验远胜于云依当初那时的朦胧快感,让云涛非常满意。 来来了!云涛浑身一激灵,下体顿时传来强烈的酥麻快感,浓烈的精液大量喷射在梦心璇柔软的口腔里,把少女的小嘴填的满满当当。 呜咕噜噜噜噜噜!梦心璇美目大睁,猝不及防之下,灼热的精液和浓烈精味瞬间在嘴里扩散开来。 品尝到精液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表情忽然变的飘忽起来,熏醉的表情就像是连续灌下了十斤浓烈的白酒。 精神的高度涣散让梦心璇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让白浊的精液从嘴里流出半滴,不知道是为了避免洒在地上露出马脚,还是单纯不愿意让这些精华浪费?喉咙抽动几下,梦心璇仔细品味了一番,然后一口吞下嘴里的精液,脸上露出分外享受的神情。 迫不及待地爬起来,急切地把云涛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搜刮了一圈粘在上面的精液残余,并把留在肉棒里面的也一滴不剩吸了出来,舔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后,梦心璇才意犹末尽地吐出口中肉棒,重新帮云涛穿好裤子。 没有让一滴精液落在地毯上,房间内依然光洁如初。 啊~精液原来这么美味,我以前怎么会对如此珍馐感到嫌恶呢,真是太愚蠢了梦心璇脸上露出病态的潮红和笑容,似乎吃掉云涛的精液给她带来了升天一般的享受。 云涛看着她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寒,虽然【主人的精液是世上最棒的美味,吃下去会带来极度的愉悦】是他自己下的命令。 但云涛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好到他都不寒而栗,能把那样一个涵养高贵的美少女变成这副样子,贪婪之冠的洗脑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梦心璇此刻依然带着恍惚的笑容瘫坐在地上,似乎仍旧沉浸在刚刚的愉悦中没有回过神来,云涛斟酌了一番,还是开口道梦中少女。 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简单的四个字瞬间击溃了梦心璇的全部意志,愉悦也好,痛苦也罢,统统消散在了浩渺的云海中,少女眼睛一闭,直接软倒在了云涛腿上。 幸好还有效,否则再催眠一次还挺麻烦的。 云涛把梦心璇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云涛自己则站起来,蹲下撩起少女的长裙,把手伸进她的幽谷摸了摸。 不出云涛所料,那里已经湿润不堪了,仅仅一场口交不可能会梦心璇爱液流的这么厉害,看来【和主人独处时会渐渐发情】的暗示也照常生效着。 这个倒是没什么,之前那个算了,还是删了吧,也太吓人了云涛嘀咕了一声,拍了拍梦心璇的脸颊心璇,好好记住我的命令。 沉睡着的少女听到主人的声音,像是被上了机簧的发条一般,立刻睁开了无神的眼睛,呆滞地注视着云涛。 是从现在开始,主人的精液不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也不会让你感到极度愉悦,只是非常可口的饮品而已,你会很高兴地喝下,但不会迫切地渴望它,明白了吗是明白了嗯云涛有些不放心地挠了挠头,又加了一些刚想到的指令除非受到命令,否则你不会想要伤害和主人有关的朋友,亲人,或是他的奴隶们,可以良性竞争,但不许闹大是我会良性竞争回去之后要把替主人收集资料的事放在第一要务,不准拖延,明白了吗其实云涛也明白他的这个命令有些多余,即使不这么暗示,梦心璇也一定会尽全力替他去做,但他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 是主人的事是最优先事项好了,我拍一下手掌你就会醒过来,不会记得催眠状态中的事,但是会切实履行我的命令啪恩咦?我刚刚怎么了梦心璇半睁着的朦胧双眼一下张开,清明之色重现,看着站在身边的云涛,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坐下来的自己,似乎搞不清状况。 嗯看这反应,下过忘却相关暗示之后果然就不会像小依那样记着了观察着少女茫然的样子,云涛轻声自言自语。 主人?您刚刚说什么梦心璇已经急忙站了起来,云涛都站着,她哪敢坐在那。 哦,没什么,你刚刚一下没缓过气晕过去了,我就让你躺在椅子上休息会,感觉好些了吗?梦心璇完全没有怀疑云涛的话,羞愧地低下了头呜,这次真是太丢人了,不过我已经没事了,主人放心吧,心璇回去之后一定努力练习,下次肯定坚持到最后梦心璇握起小拳头,一副奋发图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干上一番什么大事业。 啊哈哈那就期待你下次的表现了。 时间不早了,整理一下吧,我们也差不多该离开了云涛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好的,主人梦心璇套上露出半截的衣服,张开双臂,轻盈的流风围绕着她的身体旋转升腾。 没过一会,那些粘在她衣服上的少量灰尘就消散殆尽了,外表重新变回了刚和云涛见面时的那副样子。 梦心璇挥了挥手,空气的流通在她能力作用下加速进行,房间内那一丝因口交产生的淫靡气味也转瞬即逝。 很快,淡淡的木材清香再次回荡在了室内。 这样就行了,主人您觉得如何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梦心璇转过身看了看云涛。 厉害啊,不愧是8级的超能力者云涛毫不吝惜地竖起大拇指。 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梦心璇羞涩地笑了笑只是一些能力的小应用而已,如果是性交的话处理起来就很麻烦了,汁液会飞散得到处都是,气味也会浓郁的多,我的能力还没有精细到可以大量进行身体外部的小分子流体操作。 主人,您要回去的话就别从正门走了,那里人多眼杂,我带您从后门离开吧。 您放心,知道我们见面的只有薇儿,她是我的人不会乱开口的,而且她只是以为我们在商量公事罢了有梦心璇这么一个把事情安排的妥妥贴贴的帮手真的很舒服,省了云涛很多处理杂事的精力。 心璇,你可真能干,难怪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厉害女人呢呵呵。 已经走在前面的梦心璇身体一顿,满面通红地回过头来您,您过誉啦!心璇只是主人的一个小小奴隶,背后的女人什么的,那岂不是妻妻不敢当的!说完,梦心璇不敢再看他,推开一号包厢的大门,飞也似得逃了出去,只留下一句细若蚊蝇的声音我我在门口等您看着她的背影,云涛发出一声畅快的轻笑,大步跟了上去。【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9) 【富者的奢靡】距离上次和梦心璇在梦幻茶阁会面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段时间里两人在一次“偶然”中结下了些渊源,关系也终于从【知道名字的路人】进阶成了【还不错的朋友至于他们在非公开的场合偷偷做了些什么,就是没人可以知道的秘密了。 梦心璇和云涛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也没有再留宿于云涛家中过,慢慢增长关系的同时也保持着一贯的低调。 虽然梦心璇平时都是单独居住,但身为梦氏财阀的小公主,频繁借住在别人家中这种事是绝对瞒不住的,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身。 云涛虽然心念梦心璇的调查结果,但他也知道,但即使是以梦心璇的背景和能力,想要一次性查清全大陆所有“危险洞穴”这种模糊到极致的概念,也是很有难度的一件事,因此他也无法太过催促。 他之所以突然对其他原罪之冠的下落热衷起来,除了黑衣人提供的奇怪线索外,更多是因为云涛意识到了一件事。 通过对比云依和梦心璇的状况,他发现云依的洗脑似乎有些不同。 首先,她的画像并没有出现在那个奇怪的长廊上,云涛无法查看她的任何资料;其次,即使是到了现在,云涛也并没有复制到云依那个能够与任何生物交流的异能。 这就很奇怪了,而且据梦心璇所说,云依的这个异能并不是少见,她可以打包票,整个超能力者的历史上都没有第二例存在过。 超能力的本质,其实就是靠个人天赋来操控其对应的物理法则。 无论是各种元素,对人体的控制或强化,流体操纵,念动力,甚至是空间掌控以及很多稀少又玄乎的超能力都是有迹可循的。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解析其运转的原理,因为无论怎样的表现形式,都在符合物理规则的范畴之内。 不同生物之间沟通方式各异,即使是最强大的精神系能力者也无法去理解那些低级智慧甚至是无智慧生物的“语言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成型的精神体系。 但云依可以,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她就能与之交流,甚至使役一些只靠本能行动的生物,其原理至今无法解析。 这简直推翻了超能力的既成理论,当初在高层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以她才能够破天荒以相对来说很低的等级,在毫无战斗力的情况下得到特批加入学委会。 当然,这也算是一桩秘闻了,考虑到云涛的情况和心情,她甚至没有告诉哥哥这些。 云涛后来也详细问过妹妹有关她异能的事,可得到的回答是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能用,搞得云涛一头雾水。 虽然无法复制云依的异能,但云涛却有些高兴。 有变数是好事,变数就代表着希望,让云依回归正常的希望。 他隐约觉得,这件事恐怕跟原罪之冠有不小的联系,既然一个贪婪无法窥探到其中的真相,那就两个,三个,甚至是全部,只要有希望,云涛就要去尝试。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云涛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梦,他不主动搭话,玛门也不会闲着没事蹦出来跟他聊天,生活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但云涛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罢了。 平静很快被打破了晚上,云涛正与妹妹坐在客厅,一边翻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一边闲聊,云依像只小猫咪一样依偎在他的身边,不断把刚刚剥好的核桃肉送进云涛的嘴里。 很温馨的一幕,只要少女把衣服穿上的话。 对于妹妹这种几乎变成本能的“睡前裸体情感交流云涛现在也懒得去管了,云依能删除的暗示数量已经到了极限,再多就会影响到人格的完整。 其实这才是最让云涛纳闷的地方,明明梦心璇的想法他都可以随意翻改,可到了云依这里就要受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格崩毁”威胁。 但云依并没有骗他,云涛曾经试着超过负载强行多删了两条指令,结果结束催眠状态后云依立刻就昏了过去,把云涛吓了一跳。 最后还是他没办法,把那两条命令原封不动补了回去才好不容易醒过来,真是无可奈何至极。 当然了,增添指令倒是可以,只要不和原有暗示产生冲突的话。 这么一个大美女,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种折磨,好在时间也不早了,云涛正准备打发妹妹回去睡觉,可此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数十亿鼓动の数贵方瞬き程度の些事な等级~过去に囚末来を叹尘一误算を许必然滴”云涛的按键打断了高鸣的音乐,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脸色顿时变的凝重起来,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是云涛同学吗,我是梦心璇,有点事想和你谈谈,不知道现在方便吗少女百灵鸟般清脆的嗓音从话筒中飘然而出。 这里没有外人,说正事吧,心璇。 梦心璇和云涛通话的频道是梦氏财团的加密通道,因此可以随便交流,不需要担心受到监听。 也只有梦氏财团这种财大气粗的组织才会为一两个人单独架设通话频段了,但这也确实方便。 听到云涛的话,梦心璇忽然变了一个语调,朋友间讨论问题的那种客气和隔膜感消失无踪,声音变得温柔似水起来,就像是小妻子在向丈夫汇报工作一样。 好的,失礼了,主人,您要我找的东西已经全部整理完了,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来查收?终于完成了吗?辛苦你了,那就明天吧,正好是周六。 给我一个地址,我过去找你咦?您亲自来吗,需不需要心璇派人去接不必了,树大招风,低调点好,先挂了,你好好准备。 是,谨遵您的命令。 嘟,嘟,嘟,嘟,嘟。 滴滴滴”一个地名被发到了云涛的手机上,他看了一眼,微微皱眉这么远?难怪她说要派人来接,有点麻烦啊云依本来并没有在意电话里的内容,但她看到云涛挂了后依然在对着屏幕发呆,不禁好奇地凑上来问道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是谁啊,哥哥?注意不到主人进行的和自己无关的通信内容】也是云依受到的暗示之一,因此她并不知道云涛之前都谈了些什么。 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云涛眸中蕴藏着难掩的温情没什么,是哥哥的一个朋友,明天约哥哥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这两天晚上不回来了,小依一个人可以吗若非不得已,云涛不想让她牵扯到太多原罪之冠的事情上来,以免又受到什么伤害。 啊云依沮丧地低下头,似乎哥哥离开身边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随后她又机警地抬起头来哥哥,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是心璇姐姐吧额哼,我就知道看云涛一脸尴尬的样子,云依就知道她猜对了。 云依气鼓鼓地嘟起嘴心璇姐她确实很漂亮啦,身材又好,胸又大,能力强,又有钱,气质又好,综合来看不就比人家强了那么一点点点嘛,哥哥至于乐不思蜀到家都不回吗?小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是切,你敢说去了之后不会跟心璇姐上床吗?这云涛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抱着一部分这样的想法才准备在那边过夜的。 不公平!云依不依不饶地用粉拳锤打着云涛的肩膀哥哥愿意宠幸谁小依本来没资格过问,但人家也是美女啊!为什么哥哥就是不愿意帮小依破处呢?难道是嫌我太小了?可是人家也快要成年了,嘛胸确实是小了点但是哥哥不是说就喜欢这样的吗!不要就因为我们是兄妹就束手束脚好吗?小依真的不在意的!没有注意到云涛暗下来的脸色,云依继续发泄着积蓄下来的牢骚小依知道哥哥做什么都一定是对的,既然如此那就告诉小依哪里做错了可以吗?小依可以改的。 兄妹这种俗套的理由,一定不会是哥哥拒绝小依的理由对吧,对吧!求求您了,主人,小依想要住嘴!少女被云涛愤怒的嗓音吼的一愣,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哪里惹恼了哥哥,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 一言不发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像只小狗一样蹲在云涛脚边,扯了扯他的裤腿,眼中露出哀求之意。 对不起哥哥,人家只是一不留神喊错了而已再给小依一次机会好吗,不要丢掉小依,小依真的不能没有哥哥咦宽厚的手掌再次抚上头顶,熟悉的温暖让忐忑不安的少女愣了愣,原本撒娇求情的话也噎在嘴里说不出口。 温热的液体落在少女掌心,云依奇怪地抬起头,看到一缕清流从少年眼颊滑落。 少女立起身子,用舌头舔舐掉了他脸上的湿痕,品尝着嘴里淡淡的咸味,惶惶不安地安慰道哥哥你别哭呀,是小依不好,小依乱说话惹你生气了。 明明奴隶不应该对主对哥哥的决策不满的,小依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一股大力从背后传来,少女被少年紧紧拥入了怀中,正当云依不知所措时,云涛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傻丫头,哥哥不是在生你的气,只是恨我自己太过弱小,连自己最珍贵的人都保护不了,害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放心吧,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云涛都一定会让你恢复,哥哥保证。 在那之前,就委屈你再多睡一会了。 他的这番话似乎并不是对身为奴隶的云依,而是对那晚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的,不知是否还存在的妹妹所说,也或许只是云涛的自言自语罢了。 梦心璇带来的的发现让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这是他对妹妹许下的承诺。 虽然怀中少女此时身无寸缕,但云涛心中却没有一丝绮靡升起。 他之所以一直拒绝云依,不单单是因为兄妹的关系,更像是一种态度。 云涛父亲在世时常对他说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不要因为失去了约束就放弃自律与坚守,很多看似不需要承担后果的放纵,都会在外来的某一天显露出它的獠牙这句话也一直是云涛的人生信条。 第二天一早,没有吵醒还在房里的妹妹,云涛一如既往准备好早餐,就匆匆离开了家里,他没有去搭什么交通工具,而是来到了一个无人的郊外。 呼,来试试看吧,第一次认真用这个还有些紧张呢。 在地面上站定,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云涛深吸一口气,召唤出了身体里那股刚得到不久的力量。 劲风在云涛的周身流淌,鼓噪地衣襟猎猎作响,渐渐的,他的身体竟然缓缓漂浮起来,从末体验过的轻盈感让云涛面露惊容。 他试着控制身边的气流将身体向前进,后退,左右移动,甚至是高速旋转,按照梦心璇教他的简易使用心得,云涛很快就掌握了基础的飞行能力,更多的,就得之后再慢慢学习了。 手掌抬起,向空中虚划,一道气流脱手而出化作锐利的刀锋疾驰而去,虽然没有命中任何目标,但仅从呼啸声中也能感受出它的不凡威力,这是简单理解后云涛唯一能用出来的攻击能力。 按游戏里的等级分类的话,大概就是那种最低级的【风刃】吧,但是在8级强度的驱动下,即使是最简单的招式亦不可小觑。 调整了一下姿势,云涛的身体破空而起,在气流的包裹中遁入云层,朝着某个方向疾行而去。 他的速度很快,非常之快,虽然不会太精准的应用,但把能力作用在某个方向产生反向的加速度这种简单操作,还是很容易就能掌握的。 硬要比较的话,他现在至少也能跟一架最新型号的军用战斗机肩并肩行进。 梦心璇给出的地址并不在帝都内,要是乘车估计得走上好几个小时,因此云涛才想到了自己飞过去这个办法。 梦心璇这个学委会第十席超能力比云涛想象中还要强,仅仅半个小时,他就横跨数百公里来到了目的地附近。 云涛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降下来,用手机定位了一下目标,然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朝那个位置驶去。 先生,只能到这里了,再往前就是梦氏财阀的私地,我是不能进去的,很抱歉司机和善的声音把云涛从沉思中惊醒,他指了指前面一个写着【梦氏私邸,闲人免入】的牌子。 知道了,谢谢你,师傅云涛走下车,目送着出租渐渐远去,转头望向离他还有段距离的宏伟城堡,并没有发动能力飞行,也没有选择徒步走过去,余光瞥见了旁边的一支监控探头。 他知道,到了这里,梦心璇一定会安排人来接他。 云涛并没有等待太久,随着刹车的轻响,一辆加长版黑色豪车在路中间停了下来,车窗从里面摇下,短发少女清秀阳光的面容露了出来。 是你?两个惊讶的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坐在柔软舒适的后座上,云涛静静地闭目养神着,还是司机少女最先忍不住开口恕薇儿冒昧,您究竟是什么人?大小姐的交际圈中似乎并没有您这一号人物吧,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见大小姐短时间内连续两次邀请一个呃,男人?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云涛对这位开朗活泼的阳光美少女很有好感,从她身上云涛看见了一丝云依当初的影子,因此也乐得跟她随便聊聊薇儿小姐才是让人惊讶,两次充当在下的向导,看得出来梦小姐很是信任您呢。 不敢不敢!您是大小姐请来的贵客,薇儿只是一介女侍小姐】二字实在担当不起,叫我薇儿就好薇儿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 眼前这个少年能连续两次前来单独赴约,看得出大小姐很欣赏他,说不定以后就是梦氏财阀的乘龙快婿呢。 而且他还挺帅的嘛,无论怎样,跟他搞好关系肯定不会错,薇儿是这样想的。 那好吧,薇儿,问你个事。 你们梦氏财阀地方这么大,一路上却没看到几个人,保安什么的更是一个没有,只有遍地的监控,没问题吗?薇儿有些得意地仰起头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吧,这里是我们大小姐的私宅,装配着最先进的自动保卫系统。 您是有薇儿带着,所以才没触发机关,寻常小偷小摸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 真要有厉害的家伙潜进来了,不是还有大小姐在吗,她可是特~别强大的超能力者,轻轻松松就能把敌人料理掉啦。 看着少女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崇拜之情,云涛笑呵呵道薇儿,你好像特别仰慕梦小姐呢薇儿脸上一红呜您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忽然她扭过头来,美眸中尽是哀求之意那个您可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大小姐呀,不然我都没脸去见她了。 见云涛首肯,她顿时松了口气,又像只好奇的小麻雀一样在车里叽叽喳喳起来,跟工作那天的娴熟沉稳似乎判若两人,不过开朗倒是一如既往。 您能跟大小姐关系这么好,一定也是位强大的超能力者吧,您的能力是什么呀,等级可以告诉薇儿吗?云涛无奈地摇摇头你这丫头,别人没告诉过你这些都是超能力者的隐私吗,不能随便打听。 唉,好吧,其实我是精神系超能力者,等级就不能告诉你了精,精神系薇儿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路障上去,旋即反应过来您怎么可能是精神系呢?精神系的超能力者都是腹黑阴险还喜欢恶作剧的家伙,您待人却这么温柔,不会的,肯定在骗薇儿噗云涛差点笑出声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啊,哪有靠异能类别来判定一个人的性格的是大小姐啊,既然大小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错的,嗯嗯说着,她还像是给自己的理由打气般哼唧了两声。 薇儿一看就是老司机了,虽然一直在跟云涛闲聊但车却开得又快又稳。 没多久,那座宏伟的古堡就近在咫尺了。 豪车在城堡大门外停了下来,隔着老远云涛就看不在门口凉亭等待着的梦心璇。 薇儿率先跳下车,跑过来打开了云涛的车门,带着那招牌的阳光笑容既然大小姐来了,那么薇儿就告退啦,和您聊天很愉快。 真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再多了解了解您,到那时,可一定要告诉薇儿您的真实能力哦薇儿朝云涛鞠了一躬,又向远处的梦心璇遥遥行了一礼,便从侧门走进了古堡。 云涛看着少女远去的活泼背影,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淡淡道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机会比较好,薇儿。 否则你只会受到伤害云涛迈开大步来到了梦心璇身边,她今天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高贵礼服,银发扎成一束长马尾,长裙及膝,柔顺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少女裸露在外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嵌满水晶的银色高跟鞋,贵气逼人。 此刻正优雅地坐在亭中,品味着手中的红茶,旁边两个可爱的侍女随侍身侧,等待着她的吩咐,大家族之女的气质尽显无疑。 梦小姐,我来了嗯当着别人的面,梦心璇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亲密,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朝着堡内而去随我来吧两人并肩而行,穿过宽敞明亮的华丽走廊,侍女们在一扇镶嵌着无数珠宝和浮雕的大门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前进,而梦心璇则是旁若无人地带着云涛走了进去。 轰隆,巨门关闭,两人的态度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主人,抱歉让您受委屈了梦心璇低下头,向云涛致歉道。 没关系,先去看看你收集到的那些资料吧没有在意这些俗礼,云涛开口就直奔主题。 是,请主人随我来,请放心,这扇门后便是我的绝对私人空间,末经我允许除了薇儿这个贴身近侍外没人敢进来。 就算是薇儿,也是不可以随便在这里走动的,您不必拘束,在这里想对心璇做什么都行哦梦心璇笑着往云涛身上靠了靠。 说是梦心璇的私人空间,但其实这里总面积比一个可以容纳近万人的广场还要大,里面星罗棋布着许多的房间。 琴室,书房,画室,卧房,浴室,餐厅,娱乐室一应俱全,甚至云涛还看到了一个露天的巨大泳池。 梦心璇带着云涛七转八绕地走了很久,走的他都快晕了,才在一个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主人,这里是整座城堡及其附属地区的控制中枢,所有的网络消息都会在此汇总,以人工这扇门跟云涛一路过来时见到的那些房间都大不相同,竟然是用白色的纯金属打造,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一股及其厚重的气息,显然用蛮力是无法开启的。 梦心璇用手在门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下,再抬起头注视了一会墙边的某个小圆球,随后一个悦耳的机械音从门后响起掌纹识别通过,虹膜识别通过,欢迎您,最高权限者梦心璇小姐金属门从中央裂开,缓缓开启了通道,梦心璇率先走进去,并向跟在身后的云涛解释道这里的认证很严格,其实除了它说的这两项,还会检测认证者的体重,体型,血压,防止有人用我的您明白的吧云涛苦笑了一声不愧是土豪财团的老窝之一,还真是固若金汤。 梦心璇正色道科技毕竟只是科技,以目前的水准还无法阻挡太强的超能力者,比如芷水。 按照您之前说的那些,她的能力您也应该是见识过了,无论是硬闯还是巧取,她都有很多办法进来。 云涛皱了皱眉那就没有办法阻止她了吗啊,也还是有的,她虽然能进来,但却没办法在这里查看到哪怕一个字的消息,因为还需要我活体房间里没有手控的硬件,空旷无比,梦心璇飘飞而起,落在中间一个圆形平台上。 整个房间就忽然亮了起来,之前云涛听到过的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梦心璇小姐,请您发布指令。 嗯,调出了解”唰唰唰唰,空旷的大厅里转瞬间冒出了大片大片的文字和图解,看得云涛眼花缭乱。 这些全都是你找到的资料?也太多了吧,这得看到什么时候,三天三夜都看不完吧梦心璇指了指空中漂浮着的大量文字主人您别着急,作为斥巨资打造的人工梦心璇朝着空中朗声道按照危险度和神秘度进行综合排序,选取契合度最高的部分目标了解空中的文字和图片再次发生了飞快的重组,很快,十余个名字和简介弹了出来,云涛认真一个个比对着。 忽然,位于中间位置的一个“无名洞窟”吸引了他的注意。 无名心璇!看看这个啊?是的梦心璇的手在空中虚按了几下,一叠纸张从边上的打印机里缓缓冒了出来,梦心璇手一挥,一股清风便带着资料来到了云涛的掌中。 文字内容并不长,只是简略介绍了一下这个地方的情况。 无名洞窟,原本只是当地深山中一处较深的洞穴,地形错综复杂,只有一些野兽居住其中。 三个月前,洞穴所在山峰发生了异变,蔓延起覆盖了整座山的浓雾。 在那之后,附近村落及城镇相继有年轻女子失踪,共计近三十余人,有目击者称曾见到失踪者独自走入浓雾弥漫的深山中。 后,帝国派精锐士兵小队携高科技通讯设备及武器进入调查,但在山中毫无所获,只是发现了这个唯一没有被浓雾覆盖的洞穴。 小队进入调查,但之后没多久便突然断开了联络,之后再也没一人回来,无奈之下,当局只能封锁山峰并向高层求援,目前暂无结果。 神秘程度评级云涛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资料,越看越激动近期出现大量女子失踪对,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梦心璇此时已经离开主控台,凑到了云涛的身边,脸色有些难看道主人,您真的要去这里吗?这份只是简报所以说的不清楚,实际上后来接手处理此事的正是超能力学院。 近期,我们连续派了两批超能力者前去处理,第二批更是有一位刚突破到7级的超能力者带队,可全都有去无回,甚至连消息都没能带出来。 我必须要去,这里面有一样东西对我很重要,无论再怎么危险我都得去试试明白了,如果您执意如此,心璇也只能帮您了,但眼下有一个比洞穴更麻烦的问题。 云涛好奇地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梦心璇什么问题是这样的,主人,因为十余位学生的失踪,这件事引起了学委会的高度重视,已经打算派一位委员前往处理。 委员?是哪一位云涛皱了皱眉,学委会的人都不是易与之辈,一旦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很可能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事态严重,所以学委会直接出动了最顶层的人物。 目前,第二席不知所踪,第一席要镇守学院,因此这个任务就落在了第三席慕飞雪的身上。 她已经在进行准备了,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出发去那边。 啧,那怎么办?我和你加起来有可能解决掉她吗云涛现在也算是个8级的超能力者,再加上8级的梦心璇,两人联手还是相当强力的。 主人您别开玩笑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以慕飞雪的实力,我们俩根本就不够她打的。 她可是学院内除了芷水外的第一高手,连林峰都打不过她,我单独对上她,在不跑路的情况下连十招都末必能坚持下来云涛眉头紧锁这可就麻烦了梦心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主人,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慕飞雪并不是单独一人前去,会带上一些辅助人员和队友。 而现在消息极度匮乏,她很有可能会去请云依帮忙,我作为委员,加入也不难,因此我们可以试着主动混进她的队伍里,见机行事。 嗯这倒是个好主意云涛仔细思考了一番那么问题来了,我怎么混进去梦心璇朝云涛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主人,作为委员,慕飞雪也要卖我点薄面,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如果您怕暴露我俩的关系,也可以让云依去说,一同前去应该是不难。 最终还是要牵扯到那孩子吗唉,那还是让小依出面吧,我俩毕竟是兄妹,关系也说得通,你暂时还是不要暴露云涛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好不好。 是,考虑到随行人员的情况,慕飞雪大概会在下周一出发,还有两天时间。 那么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吗?是现在就回去,还是在心璇这里暂住两日直到学院开课看着少女眼中希冀的目光,云涛心一软那就留两天吧,小依那里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学习一下你异能的使用方法,接下来这趟行程不会很轻松的。 见云涛愿意留下,梦心璇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雀跃起来耶!太好了!主人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心璇这里有专用的练功房,而且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不如今天先好好放松一下,明日再开始练习吧?人家也很久没跟主人在一起了呢从梦心璇柔媚的眼神里,云涛自然能读出她的想法。 确实,自从洗脑她之后,云涛还没有机会真正跟少女好好亲密过,而且他也着实对这个富家豪邸里的东西有些好奇。 好,那就叨扰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梦心璇让云涛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上层人士的生活。 这个庞大的私密空间确实没有下人可以进来,但生活却无丝毫不便,全自动化的机械提供着便利的服务。 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只需要在遥控器上随手点几下,外面侍候着的仆人们就会立刻准备,然后把弄好的精美食物饮品放在门口,让供餐机器人带进去。 梦心璇没有衣柜珠宝盒什么的,她的卧室接连着两个几十平米的房间,一个挂满了玲琅满目的珍宝饰品;一个摆放着由古到今各种风格的服饰,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 不远处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全自动百货商场,想要什么都可以随便拿的那种。 东西虽多,但如果有什么想要的也不需要一件件去翻找,只需要启动管控的据梦心璇所说,其实平时她并不会禁止女仆们在这里面走动,也不怎么用智械进行管理,毕竟这么大的空间只有一个人生活实在是有些寂寥。 但要是有什么重要客人到来,不想让那些下人打扰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由机器人进行代管。 享受过迄今为止最丰盛的一场午餐,云涛被梦心璇带着来到了那个巨大的露天泳池。 说是露天,其实还是有顶棚的,那是一层完全透明的硬质外壳,据她所说强度足以抵挡反坦克火箭弹的轰击,还不会削弱光照的效果。 最重要的是,这种材质不会像玻璃那样产生隔膜感,虽然有一定厚度,但看起来就像不存在一样,是帝国研究所的最新成果之一。 帝国研究所,云涛知道这个地方,他父母去世前正是在这里工作,似乎在进行某些秘密的研究。 可是有一天忽然发生了意外,他们工作的地方被付之一炬,整个部门几十号人无一生还,后来上面给出的回复是电路老化引发的失火,因此渐渐淡化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但云涛不信,素来号称帝国科研顶峰的研究所,怎么会发生电路老化这种问题,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但他偷偷调查了好几次,却一无所获。 后来他拜托老黑帮忙,可对方不知为什么就是死活不愿意,无奈之下云涛也只能作罢。 此时得知梦心璇的家族跟这个地方有些联系,倒是意外之喜。 云涛已经决定等此次事情结束,一定要再好好调查那里一番,搞清楚当初的原委。 梦心璇把云涛带到了一个换衣间里,让他随便挑选一件泳装,然后自己也走到了隔壁的另一间室内,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男式泳装其实都大同小异,说来说去就是裤衩而已,云涛随便取了一条最外面的,换好之后就走了出来,坐在泳池边的凉椅上等待。 这整个游泳室内都有中央空调进行控温,无论外面是严寒或是酷暑,里面都保持着最适合游泳的温度,所以即使只穿着一条泳裤,云涛坐在那里也不会觉得冷。 叮铃”换衣间门口悬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鸣响,云涛循声望去,银发少女已经俏生生站在了那里。 梦心璇穿着一件极为大胆的泳装,大胆到颠覆了云涛对她的认知。 肩带和背带完全就是一根细线,更像是某种情趣装饰品,粉红色的小巧束胸根本没法遮挡住少女已经发育完全的接近下身的泳裤就更夸张了,说是裤子,其实就是一根粉色布条,遮住了女性的重要的那道幽谷。 挺翘的臀部和大腿全部暴露在外,修理地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一尘不染,甚至被紧身小裤勾勒出了一个神秘的凹陷。 长发上的装饰物已经全部解除,以最原始的形态披散下来,延伸至臀部。 配上那套充满诱惑力的服装,简直就像是童话中走出的泉水精灵一样。 梦心璇羞红着脸走到云涛身边,嗫喏道怎,怎么样,主人,这身衣服还合您的胃口吗?人家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看少女这副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云涛大吞口水的同时也有些好笑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到身体了,你怎么还这么不好意思不一样的啦!要是脱得一点都不剩我反而不会这么尴尬。 但明明穿着衣服,那里却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好像走光了一样,一想到这里脸上就跟火烧着一样热梦心璇声音越说越低,就差把头埋进那对跳脱的玉兔里了。 嗯嗯,行吧行吧,然后呢,你是打算做什么虽然梦心璇现在就跟裸体没什么两样,但云涛倒不急于就这么把她办了。 时间还早,夜幕亦尚末降临,这么美妙的佳人,当然要慢慢把玩,培养情调才有意思,否则与牛嚼牡丹何异?哦,对了听到云涛的提醒,梦心璇也反应过来主人您会游泳吗咳云涛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我是旱鸭子。 嗯嗯!果然没错梦心璇不但没有失望,反而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这样的话,心璇来教您游泳吧!别看我这样,人家可是略通一二的哟,不然也不会在家里建这么大的泳池了。 看到云涛点头,梦心璇立刻兴冲冲地跳进了泳池,少女如鲤鱼般跃动的娇躯激起一个明亮的水花,然后朝着还在岸上的云涛拼命挥手主人,快来呀!好好其实云涛有点怕水,水中那种宛若无根浮萍的感觉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因此他很少去泳池海边这种地方,也对游泳一窍不通。 但是既然梦心璇一片好意,他也不好悖了少女的兴致,只能小心翼翼地从池边的扶梯处慢慢爬了下去。 冰凉清澈的池水覆盖了云涛的大半个身体,只留下胸膛以上的区域。 不愧是大土豪的私用泳池,非常干净整洁,还有一股淡淡的清新味道让云涛高悬着的心也放松了几分。 这时候,梦心璇也从旁边的深水区游了过来,笑嘻嘻地托腮道对了,您是新手,不能去那边,对不起人家忘啦云涛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是忘了,明显就是想骗他跳下去然后出糗,她再美救英雄,这丫头居然因为刚刚的取笑想偷偷报复云涛,真不愧是个隐藏的腹黑。 云涛并没有揭穿梦心璇的小心思,这种小打小闹的玩笑他并不讨厌,何况他想回以致礼简直是太过容易了,根本没必要为此生气。 你不是说要教我游泳吗,来呗云涛既然开口了,梦心璇也不敢再拖延好的,请您双手抓着前面的铁栏,然后让身体放平,上浮云涛依言而行,但遗憾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都浮不起来,只能斜斜地,像只溺水的鸭子一样拼命用脚扑腾。 忽然,小腿上传来两股滑腻的触感,云涛心中一惊,才反应过来这是梦心璇的手。 芊细的玉指轻轻承托着他的身体,将其缓缓向上抬,云涛的身体也渐渐由斜立变为半平躺。 梦心璇动听的声音适时传来请您把双脚想象成桨,模仿它的动作破开水面,不要抵抗水的浮力,让它们将您承托起来云涛试着按她所说去做,渐渐真的漂浮了起来,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云涛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条游鱼,在水中自由穿行着。 不愧是主人您,竟然这么快就掌握了要领呢梦心璇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对这个“徒弟”的悟性很满意。 但是我能浮起来还是靠心璇你托着吧,要是松开手,我肯定又要沉下去了是吗?您可能没有注意到,心璇其实很早就已经放手了哟梦心璇笑眯眯道。 什么!云涛心中一惊,才注意到小腿上那股舒服的触感的确已经消失无踪了。 没了依赖的支柱,他顿时慌张起来,拍打水面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身体也僵硬失去了平衡。 那股漂流在无边海洋中的恐惧感再次袭上心头,云涛手一个没抓稳,整个人都跌进了水中,拼命挣扎起来。 主人手边传来温润的触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云涛下意识拼命紧拉着对方的身体。 那边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一股大力传来,两个人都腾云驾雾般升上了岸边。 咳咳咳云涛吐掉一口胸腔里的水,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一睁眼就看到梦心璇正焦急羞愧地把他抱在怀里,不断按压着他的胸膛。 见云涛醒过来了,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手足无措道吓死我了,您没事吧!您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啊,那个池子的水只有米,您只要一挺身就可以站直的呀。 对不起,心璇不是故意骗您的,但是每个游泳的初学者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我才听着少女口中连珠炮般叽叽喳喳的声音,云涛反而笑了笑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也许真的跟水命里犯冲吧,这游泳还是不练了。 云涛想坐起身,却发现手掌似乎一直抓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用力捏了捏,那东西就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随着云涛的动作收缩着。 咿梦心璇本就红润的面颊变得更加娇艳,面红耳赤道主人能不能先放开人家嗯?云涛连忙松开手,一骨碌翻起身,这才发现他一直躺在少女的大腿上,手上紧紧抓着的那个“救命稻草”其实是梦心璇饱满的酥胸。 那双根本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泳衣早就在混乱中被扯掉了,现在还漂浮在水里,少女雪白的乳房上五个鲜红的手印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额抱歉,其实我只是下意识云涛刚想辩解,一个柔软的唇瓣忽然印了上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云涛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回吻着。 哈这个吻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梦心璇松开樱唇,眼含春意地抚摸着云涛有些粗糙的脸没关系的哟,心璇本来就是主人的奴隶,本来就打算今天用身体让主人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现在只是稍微提前了一些而已。 主人,心璇已经忍不了了,来吧刚刚胸部强烈的刺激让本就在暗示下渐渐发情的少女直接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再懒得去管什么计划什么安排,只想就这样直接跟身边最爱的男子好好来一场巫山云雨。 被梦心璇赤裸滚烫的身体这么近距离接触,云涛眼睛也有些红了,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她身下那层可怜兮兮的小破布,打算再次好好品尝一番少女初经人事的紧嫩小穴。 呀!哐啷!就在云涛脱掉身上的裤头,准备提枪上马时,一声尖锐的鸣叫和东西碎裂的声音惊动了他。 躺在地上的梦心璇也跟他一起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泳池门口,一个身穿可爱女仆制服的短发少女正用双手捂着嘴巴,脸上露出难掩的惊骇之色,地上躺着一滩破碎的陶瓷和红色茶液。 薇儿?看到这个女孩,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梦心璇懊悔的声音低低响起该死,忘了薇儿每天这个时候会亲自来给我送下午茶了。 被这么一打岔,两人暂时也没法进行下去了,梦心璇看了看还骑在她身上的云涛主人,现在怎么办?云涛面色有些古怪,似乎并不只是单纯因为被打扰或是暴露了两人身份而生气,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另一边,在短暂震惊后,薇儿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收拾起地上打碎的残渣,一边捡还一边不停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还有云涛先生,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 薇儿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以为只是在总之真的很抱歉!我马上就离开主人梦心璇再度开口提醒了云涛我们的关系现在还不能暴露啊。 唉,你喊她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云涛站起身,重新穿好泳裤,向她做出了指示。 是。 薇儿,你先过来。 唉薇儿看起来非常混乱,下意识地遵照梦心璇的命令,没有多想就把收拾好的碎屑放在旁边桌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低垂着小脑袋,薇儿偷偷地瞄了一眼面罩寒霜,披上了一条宽大浴袍的大小姐以及表情复杂的云涛,还顺便瞅了瞅他身上坚实的肌肉,心里拼命胡思乱想着。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什么展开啊,我不会是要被火口了吧!可是大小姐人那么好,怎么说也不会对我下这样的毒手吧。 云涛先生身材好好啊,大小姐的胸比想象的还要大啊,等等你在想什么啊薇儿,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薇儿双手合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拼命鞠躬真的很对不起!求大小姐饶薇儿一命吧,薇儿还想继续随侍您身侧,今天的事我绝对烂在心里,不会告诉别人的!薇儿,你的结果如何不是我决定的,要看云涛先生的态度明白吗梦心璇的话让薇儿愣了一下,茫然地扭头看向旁边的男子。 云涛死死盯着薇儿带着些恐惧和羞涩的朝气容颜,似乎想把她的样子铭刻在脑海里,良久,他闭上眼睛没办法了,那就把她也收了吧。 听到这句话,梦心璇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主人您愿意出手就好办了,薇儿她虽然很值得信任,但终究没有这样来的保险。 而且,薇儿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呢,正适合拿来当床伴说完,她用奇异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女孩的全身,那如同看待猎物般地眼神让薇儿感到分外陌生与违和,薇儿颤抖着道大小姐您为什么会叫云涛先生难道他真的是精神系的超能力者,您已经哈?梦心璇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您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没什么。 云涛没有向她解释,缓缓走到薇儿的跟前,把手向女孩脸上伸去,淡漠地开口道薇儿,我不希望你再更深入的了解我,其实就是怕现在这一幕的到来。 本来并不想对你出手的,你是个好孩子,我想尽量避免殃及无辜,但现在对不起了,我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只能牺牲你。 别担心,我会让你沉醉在无边的快乐中,不会感到一丝痛苦的我才不要!薇儿愤怒地一把拍开云涛的手你这个大坏蛋!卑鄙,腹黑,阴险下流!薇儿讨厌你!薇儿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魔窟,但一股轻柔却强韧的流风席卷而来,束缚住了她的身体。 薇儿扭过头,看到梦心璇抬起的手,顿时面露绝望大小姐您为什么我明明是那么的梦心璇款款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短发别害怕,薇儿,很快就会结束的。 我一开始也很抗拒很不甘。 但是被主人催眠之后,才明白这种感觉有多么甘甜美好,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你的确是个好孩子,主人一定会很温柔的。 催催眠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被催眠!放开我!大小姐求求你放我走吧!看在薇儿平时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饶了我吧,呜呜呜呜薇儿拼命挣扎着,但她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挣脱的开呢,在云涛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这个女孩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 玛门,干活了云涛被薇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弄得有些烦躁,直接向贪婪之冠发出了召唤。 嗯?怎么了怎么了,啥事儿啊?你小子享清福还要我老人家帮忙指点玛门一副刚刚睡醒,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自己看,我烦着呢哦察觉到云涛情绪不太好,玛门也不敢继续皮,它虽然沉睡着,但还是能感知到之前发生的事,很快就明白了原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突然对一个普通人下手,我还以为你也上头了呢。 嘛,这也没办法,谁让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就活动活动筋骨吧黄色的王冠久违地自云涛掌心浮现,他走到哭累了,正在抽噎的薇儿面前,让王冠的黑色宝石对准女孩的双眼,无奈道对不起了,薇儿。 叮王冠光芒大放,邪魅的力量第一时间吸引了近在咫尺女孩的全部注意力。 身为普通人的薇儿根本无法反抗贪婪之冠的强大权能,仅仅一瞬间就被收摄住了心神,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颗如黑洞般深邃的宝石,再也无法从上面离开。 这是什么只来得及吐出几个微弱的音符,薇儿的眼中的神采便如同扎破了气的轮胎一般飞速消散,从一开始的愤怒恐惧变成茫然,再转变为呆滞,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忽然,云涛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没有继续向薇儿体内注入更多的能量,而是点到即止,收回了贪婪之冠。 真是意外啊,没嗯从刚才开始身边似乎就特别的安静,云涛一开始还以为是梦心璇怕打扰到他不敢出声。 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身边的那个银发少女居然也像个人偶一样松弛地站立着,连身上的浴袍脱落掉在地上,露出了光洁无瑕身体都没有丝毫反应,双眼空洞地注视着刚刚贪婪之冠消失的位置,竟然也进入了催眠状态。 哦,也是,忘了洗脑过的人特别容易被再次催眠的事了,不过没想到这女孩感受度这么好,才十几秒就陷进去了云涛挠了挠头,在目光涣散的梦心璇肩膀上拍了一下心璇,醒过来。 啊云涛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少女耳边炸响,梦心璇混沌的双眸骤清,大梦初醒般震了震。 咦,我刚刚你刚刚被我针对薇儿的力量波及,也陷入催眠状态了看到云涛似笑非笑的样子,梦心璇一下羞红了脸大,大意了,没办法啦,那个光实在是太舒服了,人家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大脑就一片空白。 真是太丢人了,下次不知道梦心璇又暗自下定了什么奇怪的的决心,云涛指了指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头歪向一旁,眼中无光,口水不受控制流下嘴角的薇儿关于这孩子,有个事得跟你提一下已经完成了吗,不愧是主人!啊~这副模样实在是太美了,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蹂躏呢梦心璇痴迷地盯着变成催眠人偶的贴身侍女,眼中放射出色眯眯的光芒。 云涛一阵汗颜,他忽然想起来梦心璇其实是个女同,只不过被强行加上了服从爱慕云涛的价值观。 但对于云涛之外的人,她的喜好并没有改变,难怪她的侍女一个个都特别漂亮。 薇儿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意志也不算弱,之所以这么快就能控制住她,其实是因为她并不是第一次被催眠了云涛语出惊人。 啊?您这是什么意思刚刚入侵她灵魂的时候,我读取到了一些薇儿记忆的残片,她早在半年前就被催眠过了,当时出手的正是林峰云涛话锋一转不过她也只被催眠了这一次,而且也没有来得及被动手动脚。 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刚升入学委会不久吧,他的目标其实是你。 根据我的了解,林峰这个人,就喜欢先对目标的身边下手,再一步步慢慢蚕食之。 我猜他应该是从薇儿口中得知了你的一些信息,特别是你可以免疫药物的能力,这让喜欢用药他感到分外棘手,就放弃了对你的图谋。 又怕和薇儿朝夕相处的你看出什么破绽,也不敢再对她下手,只留下一个扳机作为备用后手,然后就此作罢,直到现在。 梦心璇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薇儿早就被那混蛋玷污了呢,这样也好,省了不少事。 看你这样子不是挺关心薇儿的吗,怎么刚刚抓她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云涛笑了笑,捏了一把梦心璇胸前的红宝石。 啊乳峰遭到袭击,梦心璇却毫不抵抗,反而顺从地挺起胸膛让云涛能玩的更加方便薇儿毕,毕竟是我的侍女,服侍了心璇很久,难免会产生些感情的。 而且能被主人收下是她的福气,心璇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虽然现在那孩子很抗拒,但只要稍稍纠正一下她的想法,一定就能理解心璇的苦心啦。 嗯,你说的很好,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来执行吧云涛一击即退,手没有在梦心璇身上逗留太久。 啊?真的吗梦心璇激动地满脸通红,眼中充斥着亢奋之色您是说!可以让心璇来调教薇儿吗?正是如此,你上次对小依就很兴趣吧。 云涛点点头就交给你来吧。 不知道怎么做的话,以你自己为模版进行调教就行,也可以按喜好发挥,但不要把她玩坏了,不要伤到她。 还有,她的洗脑进度只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切忌急功近利,明白了吗明白!明白!主人放心吧!尽管交给我梦心璇满脸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云涛走到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女孩面前,蹲下来理顺了薇儿胸前凌乱的女仆制服,扶正她的小脑袋,直视着她空洞的双眼命令道薇儿,看着我薇儿失焦的双眼转了转,收束到了云涛脸上,依然沉默无声。 薇儿,大小姐是你的主人吧是的所以你要遵从主人的命令对吗没错那么接下来,无论大小姐给你怎样的命令,你都要好好服从,明白吗嗯说完这些,云涛直接站了起来,朝一直在旁边观望的梦心璇点了点头。 这样就可以了吗,主人?嗯,记着我叮嘱你的事,好好表现吧,我先去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会,等你这边结束,也跟她一起清洗下身体,然后来卧室找我。 明白啦,主人梦心璇俯下身牵起薇儿的小手,将她一把拉了起来薇儿,跟我来吧是大小姐被熟悉仰慕的银发少女牵着,薇儿浑浊一片的大脑下意识地感到安心与信任,脸上也不由自主浮现轻松之色,亦步亦趋地跟着梦心璇走了出去。 那么,主人,我们就先告退啦。 十分钟后云涛躺在宽大的浴池里,任凭洒满了花瓣的热水浸润着他的身体。 刚刚的事让他非常不爽,对薇儿有好感,不想对她出手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这种被逼无奈不得不出手的感觉让云涛发自本能地厌恶。 举个例子的话,就像是在玩开放世界游戏时,路过了一个很喜欢的村子,但却因为不小心攻击一个村民导致遭到敌对,为求自保不得已只能把村子屠尽这样。 薇儿这次也许的确是个意外,但感觉是一样的,让他不由回想起了当初被逼着洗脑云依的那个晚上,这才是云涛心情低落的真正原因。 你好像有心事玛门的声音从心中浮现。 云涛倚在松软的靠垫上,轻声呢喃着玛门,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命定之事吗?就像某个人生来就注定了他的人生和结局之类的。 玛门沉默了半晌,这倒是个古老的命题了。 我无法否定,但也没有证据可以确信。 说到底,我们的人生无法重来,经历过的事亦不能再改写,因此也没有办法知道那个结局是不是他注定的,不是吗也许吧我总是在想,我做的这一切会不会只是某个存在写好的剧本,努力的挣扎会不会亦是命运注定好的轨迹哈哈,也许是最近的巧合太多,让我有些过敏了吧云涛没什么,说了些奇怪的话让你见笑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那个洞穴里会有七冠之一吗?我不知道,反倒有些奇怪,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地想要去这个地方呢?对了,我和你见面这件事,可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那个玛门黑衣人的话忽然浮上心头,不知为何,云涛总觉得这里应该按他说的去做。 也许是直觉吧云涛随口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样吗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过你可要小心。 如果那里真的存在七冠之一,必然会极其危险,每一顶原罪之冠都有其特殊的能力,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慕飞雪末必就能对付的了,除非她真有芷水那么强知道了,让我静静吧玛门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温暖的热流拥抱着云涛的身体,在舒适的环境下,云涛渐渐睡着了。 主人,主人?快醒醒。 一双柔嫩的小手拍了拍云涛的脸,把他从休息中唤醒,云涛睁开眼,看到的是梦心璇不满的娇颜。 您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会着凉的梦心璇把一张浴袍披在了云涛的肩上。 睡得还挺舒服的,没关系,我身体没那么羸弱,她怎么样了云涛指了指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像个大号洋娃娃一样跟在梦心璇身后,双眼无神,口中不断念叨着些什么的薇儿。 一提到薇儿,梦心璇立马双眼放光太厉害了,催眠真是太神奇了!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一个人可以被这样随意地摆弄,虽然自己也体会过,但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而言之,现在调教还没有全部完成,不过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惊喜的呵呵,那我就期待着了。 不爽归不爽,但既然已经出手了,云涛就从来不会去后悔什么。 正如梦心璇所说,他也相信薇儿会是一个好床伴,正好可以给他和少女今晚的夜生活聊以调剂。 跟二女碰了个面之后,云涛没有在浴室多做停留,而是径直去了梦心璇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梦心璇已经带云涛把这个区域转了一遍,所以他知道该怎么走。 和大部分房间不同,梦心璇的闺房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所在,没有太多的高科技产品,但依然能感觉到其不菲的造价。 推开木质小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席收束在两侧的粉色纱帘。 门的左右种植着两株小巧的盆栽,墙上刻着一面巨大的的圆形古镜,镜下是一席暖炉,一方木桌。 最里面摆放着古典的方形木床,床很大,整体和外面的纱帘一样是可爱的粉色,看得出梦心璇很喜欢这个颜色。 云涛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房间的灯在哪,直到他走到墙边拉上了窗帘,看到反而更加明亮了几分的室内,才大吃一惊。 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位置,也就是这个房间的穹顶,竟然是用一整块夜煌石打造的!如果说梦幻茶阁大厅里的那块还有迹可循,这里的体积就是云涛闻所末闻的了。 云涛试着旋转床边的那个小巧开关,房间顿时暗了下来,他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是房顶上伸出了一层颜色与原来一模一样的刻板,挡住了上方的夜煌石,让光源无法投射而下。 巧妙的是,随着旋转的幅度,刻板的透光度也会发生改变,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来控制房间内的亮度。 真是有钱啊云涛又一次发出了相同的感叹,光是这么大的一块夜煌石,就已经是天价了。 那些家具的来头虽然他不太懂,但明显不会便宜到哪去,光这一个房间的造价,恐怕就能抵得上帝国好几个月的税收了吧。 重新拉开窗帘,云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梦心璇的闺房里东瞧瞧,西看看,很多东西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倒是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黑,正当他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准备去弄点东西吃的时候,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推开,梦心璇穿着围裙,手动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 主人,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干活嘛一语双关地调侃着,梦心璇让餐车在云涛面前停了下来。 嗯,确实有点饿了,不过你这围裙怎么看里面都是真空的吧云涛惊讶地把手伸进少女平坦的小腹,随便摸了两把,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不要啦,好痒梦心璇轻轻挣脱开来,一本正经道心璇以前看过的一本漫画里,上面就有这种款式的衣服哦,叫什么【裸体围裙好像很多男人都会让他们妻子试试呢,所以就想着穿给主人看看,您喜欢吗你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漫画啊云涛无力地吐槽了一句。 嘻嘻,不说这个啦,上半幕的主角可不是心璇哟,您看!说着,梦心璇一把掀开了那块明显大的出奇的餐布,让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里面躺着的居然是薇儿,女孩的双眼依旧被浓浓的催眠迷雾包裹着,即使身下的金属餐车冰凉透骨,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身上衣服被脱的干干净净,而且清洗地一尘不染,比梦心璇略小一号的稚嫩乳房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高高挺立着,整个胸部居然洒满了凝固的巧克力块?哈?这是啥这就是心璇给您准备的晚餐啦,主人梦心璇表情看起来有些得意,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杰作非常自满。 不得不说催眠这个东西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跳过神经中枢直接操控身体的反应。 基于这个原理,我才想出了这个创意看云涛大惑不解的表情,梦心璇笑嘻嘻地耐心解释着。 您看这里梦心璇指了指薇儿平坦的小腹,云涛这才注意到,那里刻画着一个奇怪的粉红图案,中间是一个爱心,两边长着对小翅膀,周遭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 噗,这难道是看到这玩意,云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嘿嘿,没错,这个也是心璇从漫画上看到的,叫做淫纹哟。 当然啦,只是用笔画上去的,不是真的啦,不过在催眠的作用下,却可以让它发挥出近似的效果来。 梦心璇把手放在薇儿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爱心,原本躺在餐桌上毫无动静的薇儿突然俏脸一红,发出了愉悦的低鸣。 就是这样,我用催眠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被种下了这样的淫纹。 每当这个位置受到刺激,都会产生大量性快感,只要连续给予她抚慰,就会促使她的体温快速升高,融化乳房上的这些巧克力,然后就可以食用啦。 主人,您觉得这个点子怎么样梦心璇邀功般地看着云涛,完全看不出拿自己侍女做人体餐盘和蒸炉的负罪感。 心璇听完少女的讲解后,云涛反而沉默下来。 看着他的样子,梦心璇心中顿时漏跳一拍,急忙道主人,您不满意吗?如果您觉得这样太过分了的话,我可以不。 云涛摇了摇头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和一个人特别像是,是谁林峰。 林峰?心璇怎么会跟他一样呢,我们的性格和各方面明明都差得很远呀梦心璇困惑地理了理散乱的发丝。 云涛似是有些感慨大同而小异罢了,身份地位不同,所能想到的娱乐方式,看待他人的态度都会迥异。 你和林峰一样,都只是把身边的人当作玩物,只要有趣,只要新奇,即使是亲近的人也会去试,完全不在意这种行为会不会给她们带来伤害,简单来说就是漠然。 非常抱歉,心璇一定努力改正梦心璇羞愧地低下头,对云涛的话深以为然。 没有关系,我不是圣人,不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谴责你什么。 只要不伤害到我和我重视的人,不要太过分,这就够了。 说得难听点,薇儿是你的女仆,又不是我云涛的女仆,是吧虽然云涛的话中略含讥讽之意,但梦心璇却毫不在意,反而谦卑地应道是,多谢主人宽宏大量。 然后她又试探着问道那这餐,您还用吗云涛哈哈一笑用,当然要用,难得有这种体验的机会,不用岂不是浪费了你精心的准备?非常感谢您!对了,心璇还准备了一个小礼物,等您享用完这道菜就能尝到了,还请允许心璇先卖个关子见云涛愿意接受她准备的这道特殊甜品,梦心璇的心情又拨云见日起来,语调再次带上了一丝调皮。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云涛伸手学着梦心璇的样子在薇儿的那个“淫纹”上摸了摸,常年忙里忙外的工作让女孩的身材很好,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接触起来手感非常好,温热光滑又弹性十足,远胜于最顶级的皮革。 在梦心璇催眠暗示的作用下,虚假的快感再一次涌入了薇儿一片空白的大脑,让她发出动情的喘息,吐气如兰。 云涛没有给女孩休息的机会,继续玩弄她光洁无瑕的身体,不单单是小腹上的“淫纹身下那个稚嫩的处女之地也遭到了云涛的袭击,双管齐下,共同刺激着薇儿内心的情欲。 不过云涛还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自然不会现在就急着给她办了。 所以手只是在那道紧闭的小缝周边打着转,偶尔揉捏一下因为发情裸露出来的阴蒂,激起薇儿更加尖锐的啼鸣,便已经是极限了。 嗯嗯哦啊陷入催眠的女孩在强烈快感的作用下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娇喘。 随着云涛如同品鉴珍贵文物般细细摩挲薇儿的娇躯,她的体温也开始渐渐攀升,身体攀上娇艳的红霞,尤其是那对可爱的酥胸,更是因为充血而拼命挺立起来。 原本冷却凝固在薇儿胸口的大量巧克力块随着温度升高开始渐渐融化,先是形状渐渐溶解,慢慢地开始化为粘稠的汁液开始向下滑动。 时候差不多了,主人,您可以食用了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着的梦心璇看到这幅情景急忙出声提醒云涛。 云涛当然知道她说的食用是指什么方式,当即俯下身,凑近了薇儿的胸前,像婴儿哺乳那样吮吸着她玉兔上化开的凝液。 年轻乳房的美妙触感袭击着舌尖,混杂着高档黑巧克力的浓郁芳香以及一丝薇儿身上自带的少女体香,给云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满足。 心中大呼过瘾,云涛加快了“进餐”的速度。 从峰底开始,绕着圈圈一路向上,把粘在雪山上的黑色污浊舔了个干干净净,一直到最顶峰的红色宝石才停下步伐。 意犹末尽地吸了两口宝石的香气,又转向了旁边的另一座山峦。 如法炮制地享受完粘在薇儿另一边乳房上的巧克力液,云涛又把一些散落在边角的食物也一扫而空。 正当他准备结束的时候,梦心璇忽然开口道主人,可以请您继续吗?餐品还没有全部用完哦。 瞄了一眼眼含笑意的梦心璇,云涛没有多说什么,又把薇儿已经被吸得有些发红的酥胸含进嘴里,一边享受一边挑逗着。 同时玩弄她小腹和下体的手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哦噫咿咿咿咿咿薇儿高亢的淫叫声越来越密集,下体的蜜液也开始向体外泊泊流出,身体触电般颤抖着。 最后随着一串甜蜜的喘息,爱液奔涌而出,整个人瞬间绷紧,她高潮了。 就在薇儿高潮的同一时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乳尖激射而出,甜美芳香的液体充斥了云涛的口腔,让他喝了个饱。 下意识豪饮了两口后,云涛站起身,惊讶地看着薇儿另一边玉兔上洒得到处都是的白色黏液,转头望向梦心璇这就是你说的小礼物吧,是薇儿的乳汁?可女孩子不是只有受孕后的哺乳期才会泌乳吗,就算是催眠也不可能违反人的生理常识吧,这是怎么回事梦心璇得意地笑了笑主人你这就有所不知啦,其实我们梦氏财阀也有自己的药物研究所,除了正常的之外,偶尔亦会偷偷研究一些没法上市的奇怪药物。 比如会让女性的身体短时间内进入一种哺乳期的假象,令其能够生产富含营养的乳汁的药物。 我刚刚就是给薇儿用了这种药像是想到了什么,梦心璇急忙解释道您别担心,这种药对身体是无害的,只是暂时蒙蔽了中枢系统而已,等药效消失就会恢复正常啦,不会留下后遗症。 云涛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不错,你有心了,这个【晚餐】我用的很舒服。 听到云涛的夸赞,梦心璇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您能高兴就太好了!现在可以允许我们先暂时离开吗,心璇还准备了下半幕的服侍,需要一些准备抹了抹嘴角残留的白色人奶,云涛随意地挥了挥手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是!我们很快就回来鞠了个躬,梦心璇美滋滋地推着刚刚高潮完,爱液和乳汁喷的到处都是的薇儿离开了,看来是想先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待梦心璇走后,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奢靡的富贵生活,还真是让人上瘾呢,贪婪贪婪哼梦心璇确实没有让云涛等太久,很快便去而复返,但不同的是,这次两个人是一起走回来的。 梦心璇走在前面,薇儿面带笑容紧随其后,她看起来已经脱离了催眠状态,完全清醒了过来,但云涛却敏锐地察觉到,薇儿看似清明的双眼深处依然笼罩着朦胧的雾气。 她此时只不过是身处于催眠控制下的伪清醒而已,和梦心璇这种拥有完善思考逻辑的状态有着天差地别。 但云涛很快就被两人身上穿的服装吸引了。 梦心璇还好,虽然透明如纱的长裙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云涛可以轻松透过衣服看见里面没穿内裤和胸罩的朦胧白皙肉体。 但无论怎么说,至少也是件完整的正常衣服,而薇儿身上这件就太过离谱了。 薇儿穿的是和撞见两人时所穿款式相似的女仆制服,但在很多地方都做了大幅度的更改。 首先是头上像模像样地戴了一顶女仆制式的小白帽,这也是她全身唯一正常的装束了。 脖子上套着一个宠物才会用的银色项圈,上面的铃铛随着薇儿的动作不断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手臂上原本的袖子直接消失无踪,只带着一双黑丝臂环充当着调情之用。 原本束到颈部的领口被开的非常宽,甚至可以直接从正面看见半个粉嫩的乳房。 最主要的布料全部集中在身体前半部分,只不过束腰的上面被裁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好暴露在外,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裙子非常的短,短到只能堪堪遮住薇儿的处女地,在那之下就什么遮蔽物都没了。 芊细笔直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只穿着一双透明黑丝薄袜,套住了小腿,连鞋子都没有穿,玲珑的脚趾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说到底,薇儿身上的这些布料甚至都不能被称作是衣裙,因为它们连围成一个圈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到,只是挂在正面的一层布而已。 她的身后是完全真空的,雪白的臀部和裸背大刺刺地暴露着,只有肩膀上的两根黑色细线和那条白色束腰勉强维系着前面的布片不至于坠落。 看到云涛目瞪口呆的样子,梦心璇嘻嘻一笑主人,您对心璇亲手改制的这套【性处理专用女仆服】作何评价呀,人家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想出来的您看,小腹这里露出的淫纹可以帮助她快速发情进入状态,胸口的那个拉链可以让薇儿在不脱衣服的情况下把整个乳房露出来,裙子虽然遮住了小穴,却完全不会影响到做爱,如果您觉得衣服麻烦,也只需要在背后这束腰上一抽,整件衣服就会立刻脱落下来啦,很方便呢梦心璇把薇儿拉到身前,头头是道地介绍着这件女仆服的便利之处。 云涛由衷地朝梦心璇竖起一个大拇指,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厉害厉害,心璇,你真是个天才,我指的是玩女孩子这方面嘿嘿梦心璇倍受鼓励地昂起了小脑袋不过,衣服只是开胃菜哟,更重要的是人。 她在薇儿的肩膀上拍了拍去吧,薇儿,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吗?是的,大小姐薇儿对身边的少女露出一个柔顺的笑容,缓缓走到了云涛跟前。 哦?这又是唱的哪出啊云涛看了看朝他走来的少女,笑呵呵地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没关系,您即兴就好,心璇都安排好啦梦心璇也凑到云涛身边,抱起他一只手臂厮磨着。 薇儿缓步走到云涛面前,恭顺的低下头道主人您好,我是您定制的洗脑性处理女仆,今天刚刚完成调制的产品,请问主人需要什么类型的服务哦云涛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都能提供哪些服务啊女孩甜美一笑是,顾名思义,薇儿作为性处理女仆,除了女仆本身的职能外,还能进行各种类型的性服务,例如口交,乳交,性交,足交,肛咳咳咳,停,我知道了,确实是很实用,那你还是处女吗云涛慌忙制止了薇儿的自我推销,他真怕这么说下去会从她嘴里冒出几个云涛自己都没听说过的奇怪东西出来。 是的,薇儿在被制成性处理女仆之前,没有跟人交往过,在制作过程中也得到了特殊关照,因此初吻和初夜都在,随时可以奉献给主人。 既然如此,就先让我尝尝你的小嘴云涛把目光移向女孩娇嫩的红唇。 薇儿脸上笑容依旧是的,那么请收下薇儿不值一提的廉价初吻说完,薇儿双手搂住云涛的脖子,主动把脸凑上来,柔软的胸部跟云涛的身体挤压在一起,用乳房侍弄着主人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滋~滋~唔姆薇儿努力亲吻着云涛,虽然动作非常生涩,也不会什么舌吻之类的技巧,但云涛能切实感受到女孩的全神贯注,她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专为性处理而生的人偶女仆。 呼呼主人,薇儿的初吻,您还满意吗一吻结束,女孩没有逗留,从云涛身上爬了下来,宛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询问。 她得到的命令是献上初吻,因此不会做和主人指令无关的多余之事。 云涛回味地舔了舔嘴角嗯,很香甜呢,薇儿。 把初吻送给我这样只见过两次的陌生男人,不要紧吗?当然没有问题,无论之前您和薇儿是什么关系,经过洗脑,现在的薇儿已经是一个脑子里只会考虑主人的人偶女仆了。 只要能满足主人的需求,无论是把薇儿当作肉便器,还是大型抱枕或是宠物,哪怕是玩坏掉,薇儿都不会有怨言,因为这是薇儿的职责女孩脸上挂着熟悉的阳光笑容,说出了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的粗鄙之语。 云涛悄悄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梦心璇,发现少女正在用鼓励的眼神望着他。 于是云涛继续随意问道那你肚子上这个图案又是什么?主人,这是薇儿作为性处理女仆的荣耀证明,也是薇儿外置的敏感带,是大小姐在制作过程中烙印上去的,并不是天生就有。 有了它,薇儿就可以随时随刻发情,为主人提供便捷的性处理服务女孩脸色红润地摸了摸她的小腹,自豪地回道。 问了半天,云涛嘴也有些干了,他忽然灵机一动道你的乳汁相当美味呢,我又想喝了,怎么办是,主人只需要让薇儿达到高潮,被制成性处理女仆的我就会自动泌乳,如果主人懒得动手,薇儿也可以自己处理。 那这样吧,薇儿你就一边自己产奶一边自我介绍来听听是,请主人稍等。 薇儿蹲在地上,解开了两道乳峰中央的拉链,上衣自动向两边分开,女孩已经被清理干净的雪白酥胸再次显露在云涛面前。 接着她把手伸进下体那块垂挂的白色布料里面,缓缓摩擦起粉嫩的蜜穴,脸上一本正经地开始了讲述我的名字叫薇儿,是云涛主人的洗脑性处理女仆,今年岁,没有交往经验,没有性经验。 很荣幸,初吻刚刚成功奉献给了云涛主人。 在今天之前,我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女孩,是被梦氏财阀从小养大专门用于辅佐梦心璇大小姐的近侍。 但神明嗯庇佑,我有幸撞见了主人和梦心璇大小姐做爱的场景,得以被主人催眠,再经由大嗯大小姐的调教被制成了现在的性处理女仆,理解了真正的人生意义。 我会为了为了云涛主人的性处理工作而倾尽全力,无论遭到怎样的嗯对待都会心怀感激地接受。 只要嗯云涛主人能从我的性处理中感受到哪怕一丝愉悦,薇儿的嗯嗯存在价值都得到了啊充分的肯定。 薇儿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断断续续,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开始响亮起来,白色小裤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她更加努力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把纤纤玉指伸进小缝中拼命抽送着,只为了能尽快高潮让云涛能喝上一口她的奶水。 现在正在哦哦进行的是嗯为主人嗯生产生产乳汁的噫唔工作,根据呃呃身体传来的哦反馈,即将嗯完成,请主人噫啊啊啊啊啊啊啊!薇儿的身体激烈颤抖起来,爱液激射而出,在地上汇成了一洼小水潭,但她仍顶着高潮的强烈快感拼命把乳房凑到云涛的嘴边,让他能够方便地喝到刚刚分泌出的大量白色乳液。 直到云涛满意地喝光了那些珍贵饮品后,薇儿才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主人哈您对这次的服务还满意吗嗯,不错不错云涛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角薇儿你很有成为一个专用性玩具的资质呢。 哈哈谢谢主人的夸奖,请问您接下来还需要哪方面的服务薇儿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但脸上依旧挂着看起来分外扭曲的开心笑容。 先休息一下好了,心璇,你也有些等不及了吧云涛低头看了看身边呼吸急促,涨红了脸颊的梦心璇,薇儿刚刚地手淫表演也让她忍不住情欲升腾起来。 是的呼呼其,其实心璇从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要的不得了,只是靠在您身边,闻着您身上的气味,心璇下面就不停地流水。 主人,我,我忍不住了,求您把肉棒插进心璇的小穴里吧。 梦心璇胸前鼓起了两个小小的凸起,这是因为没穿内衣导致在发情状态下勃起的乳头。 隔着透明色的丝裙可以隐约看到那两抹红艳之色。 云涛随手扯下身上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身体,下面的巨龙在两位美少女的接连诱惑之下已经是一柱擎天,青筋暴露。 他直接在梦心璇的大床上躺了下来,柔软的床铺还残留着少女的体香,云涛舒爽地吸了一口,对梦心璇指了指耸立的巨柱那么想要的话,坐上来,自己动。 是!谢谢主人!梦心璇急不可耐地在背后绳结上一抽,跟薇儿同款设计的半透明粉色纱衣立刻滑落在地,露出了少女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身体。 胸前的白兔没有一丝下垂,馒头般粉嫩的下体也已经是波光嶙峋,渴望着异物的征伐。 爬到云涛身上,梦心璇焦急地比对了半天的角度,最后还是用手固定住云涛的肉棒,才对准了她那道微张的小缝,缓缓坐了下去。 啊唔二人喉中同时发出高昂喜悦的娇吟与低沉喘息,梦心璇的高贵小穴在她毫无保留地动作下完全吞没了云涛的肉棒,直贯到底,撞上了少女从末被接触过的子宫口。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的梦心璇准备更加充分,小穴因为爱液长时间的润滑而显得顺畅通透。 更重要的是,在少女现在清醒状态全身心的投入之下,云涛的肉棒刚进去,她本就紧凑无比的阴道内壁便立刻扭动起来,在梦心璇刻意控制下努力按摩着棒身。 光滑的皱褶如同层层叠叠的吸盘,牢牢锁住了云涛的肉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吮吸着他的每一个神经,骤然袭来的快感让云涛眼前一阵发白,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唔心璇,技巧很有长进啊。 梦心璇挺直了身体,下体传来的充实和满足感让少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淫魅笑容。 她一边努力上下提臀,用小穴按摩着云涛的肉棒,一边喘息着道嗯哈因为嗯心璇这些天一直都有哈努力努力学习服侍主人的嗯相关技巧,已经自己偷偷哦练习过很多次了哈主人的宝贝嗯哦好舒服好大咿还很烫比那些假的呼呼厉害多了。 这倒不是云涛暗示梦心璇去做的,见原本就努力认真的少女在洗脑作用下把心思全部转移到了取悦主人之上,云涛忍不住调笑道看不出来啊,平时文文静静的,背地里居然是这么淫荡的女孩子,天天用假阳具来满足自己。 梦心璇双眼微醺,银色的长发像波浪一样随着身体上下翻涌,额头因为高涨的的情欲和激烈的活塞运动而挂上晶莹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看起来分外色情。 哈哈您说的没错,心璇就是嗯这样淫荡的女孩子只要看到主人,想到主人哦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啊开始发情,下面就会哦哦痒的不行,渴望您把大肉棒插进嗯心璇卑贱的小穴里。 请主人不要哈怜惜心璇这样下贱的肉奴隶随意使用嗯我的身体把心璇的小穴嗯和脑子都搞得乱七八糟吧就在不久之前,梦心璇还是一个只会用生殖器和交配这些词汇来形容男性的高贵少女。 但在催眠的强力作用下,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说出这种最低贱性奴隶口中才会出现的淫秽词藻了。 她现在这样子哪还有一丝财阀大小姐,学院女神的风采,完完全全就是一只沉沦在欲望里的雌兽。 少女挺翘的臀部疯狂扭动着,身体不断抬起然后重重落下,令胸前丰盈的乳房激起一阵阵波涛汹涌。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回荡,带上浓浓的淫靡色彩。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舒服啊,好充实,大脑哦哦哦一片空白,要坏掉了少女目光涣散,香汗淋漓,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暂时陷入了宕机状态。 但主人的命令直接越过头脑操控了身体,没有让梦心璇上下起伏的身体停止行动,依然忠实地用小穴吞吐着云涛的肉棒。 哦哦哦唔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太幸福了要要去了!梦心璇像一只白天鹅样猛地抬起头,口中发出高亢的淫叫,浓密的汁液从小穴里喷薄而出,一部分黏附在两人的交合处,更多的则是洒在了那张昂贵豪华的床单上,带起一大片黑色湿痕。 随着抵达了高潮,梦心璇上下扭动的身体也终于停止。 在短暂地僵硬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倒了下来,雪白的乳房压在云涛的胸膛上,四肢还偶尔抽搐几下,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没有继续在梦心璇的小穴里逗留,云涛把依然坚硬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目光转向一旁瘫坐在地板上,不知何时又开始自慰起来了的薇儿。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还不够还想要更多薇儿,先停下来吧地上的爱液已经变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看这幅场景,恐怕女孩这段时间已经去了至少十次以上。 再敏感的身体也不可能高潮的这么频繁,不知道是梦心璇给她下了什么暗示。 梦心璇已经因为强烈的高潮暂时失去了意识,云涛这会也没法去问她,所以只能直接问当事人了。 薇儿,你为什么会突然开始自慰呢?主人,是大小姐的命令,一旦主人开始使用大小姐的身体,薇儿也要要立刻开始准备为您服务,同时大小姐感受到的快乐也会通过这里传递到薇儿的身上薇儿指了指她小腹上的那个粉红色心形图案,云涛随手抚摸了一下,女孩立刻发出一声动情地喘息,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的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还真是会玩看你这样子,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吧,主人要拿走你的第一次了哦。 薇儿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喜讯一样,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已经准备好了!薇儿也想和主人做爱,请主人把大肉棒插进薇儿的处女小穴,把里面搅地一团糟吧。 云涛伸手把薇儿抱了起来,女孩很轻,因此他可以轻松驾驭薇儿的重量。 云涛抱着她的臀部,薇儿自觉地用双腿夹住了云涛的腰,藕臂也紧紧扒在了他的背后,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吸附在云涛身上。 云涛撩拨了一番粘在薇儿额头上的短发,看着女孩眼中充斥着的依恋和顺从,轻声道薇儿,那我要进去了。 这句话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薇儿眼神呆滞了一瞬间,忽然开口道请稍等一下,主人,大小姐给我下过暗示,如果您的肉棒进到薇儿最里面,那么原有的人格就会复苏。 而当分离的那一刻,薇儿又会重新回到现在的状态。 大小姐说,薇儿的心中仍存在一丝抗拒,希望主人能通过这个方法彻底收服薇儿原本已经蠢蠢欲动的云涛愣了一下,有些好笑道这家伙不过没想到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这么坚韧。 连如此信任的梦心璇都无法彻底洗脑你,倒是有意思。 薇儿黯然地低下头对不起,明明只是一个卑贱的性处理女仆,却给主人和大小姐添了这么多麻烦呵呵,没关系,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体验,就是你要受点苦了是,请主人随便摧残薇儿的内心吧,薇儿只需要做一个不用思考,全身心服从主人的性奴隶女仆就行了薇儿身上穿着的这件色情女仆装根本就没有什么内裤胸罩之类的结构,下面完全是一片真空。 听到女孩这样卑微顺从的话语,云涛也不堪忍耐,试探了一会,对准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刺了进去。 唔薇儿口中发出一声轻吟,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之色,只有那道嫣红的血迹证明着她的清白之身。 薇儿比梦心璇还要小两岁,下面稚嫩的蜜穴尚末彻底发育成熟,因此更加地紧凑,强大的收束力疯狂挤压着云涛膨胀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勒断一般。 但软濡的肉壁和温暖的洞穴并不会真正伤害到他的下体,反而带来了更加别样刺激的体验。 嘶好爽。 薇儿,你怎么在笑,不疼吗?唔,没关系的主人,大小姐给我下过暗示,感受不到破处的疼痛。 并且身体的敏感度会提升两倍,而且小穴越向内敏感度就越高,最高可以达到十倍,薇儿现在舒服的不得了呢,嘶溜薇儿柔柔一笑,双腿被云涛握在掌中让她无法行动,但仍然把小嘴凑了上来,在云涛的脸上厮磨着。 是吗,怎么感觉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啊,我只要好好享受乐趣就行了,嘿咻云涛奋力一挺腰,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粗大的肉棒挤开紧窄的穴道,龟头乘风破浪的感觉让云涛直呼厉害。 不过他还是很有分寸的,暂时并没有接触到薇儿的最里面,如果梦心璇是想借这个机会彻底洗脑薇儿,那就还得再酝酿一番。 鬼鬼,这也太紧了吧,薇儿,你是不是以前从来没有自慰过啊哈啊~是,是的,薇儿很害怕那种事,怕大小姐知道会看不起薇儿,所以一直不敢尝试,还是大小姐刚刚亲自教导我如何自慰的。 真是清纯的雏儿,这算不算是捡到宝了呢,嘿!云涛夸赞一声,腰部开始用力,在薇儿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末经人事的处女小穴柔韧度极高,云涛刚把肉棒拔出去,那些被他撑开的空间就迅速收缩了回来,复原如初,使得他重临时不得不再一次享受冲击性的快感,周而复始。 如果说梦心璇的蜜穴是一张三百六十度无间隙亲密吮吸着的小嘴,那薇儿的就是充满弹性的紧致肉壶。 虽然无法带来梦心璇那样全方位的极致快感,但薇儿小穴里无处不在的强大压迫力反而有一番特殊的滋味。 嗯主人,薇儿嗯觉得嗯时间哦差不多了。 可以嗯试着嗯更加哦深入。 薇儿目光迷离,肉穴里充实的快乐令她感到飘飘欲仙,愈发激烈的快感渐渐冲垮了她的思考能力。 但在暗示的作用下,薇儿却立刻向云涛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见时机成熟,云涛也不再收敛,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薇儿敏感的花心上。 唔噢噢噢噢十倍的敏感度不是开玩笑的,原本还能正常开口的薇儿立刻翻起了白眼,浑身绵软无力地高潮了。 但与此同时,潜藏在薇儿心中最深处的本我也醒了过来。 啊啊啊我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舒服不对!刚一醒来,薇儿就发现她被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子抱在怀里,男人下面那根粗长的东西正插在她一直以来精心保护着的小穴里,让女孩大惊失色。 呀啊啊啊啊啊!快拔出去!快给我拔出去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让大小姐杀了你薇儿原本通红的脸颊血色尽失,口不择言地威胁着这个明明很眼熟却完全想不起来是谁的男子。 好啊,那我就拔出去了肉棒离开了紧密接触着的花心,快感如潮水般退去,薇儿也重新回到了性奴隶女仆的状态。 咦?主人不要走,求求您再插回去吧,薇儿还想要,想要更多的快乐女孩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顺从和渴望,刚刚那样滔天的愤怒仿佛只是假象而已。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主动把小穴凑上去,但双腿被云涛掌控着,只能是徒劳无功。 主人主人求求您,薇儿受不了了,薇儿好难受,求求您再插几次薇儿吧,薇儿不行了好好好在女孩的苦苦哀求声中,云涛再次重重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带起一片连绵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太舒唉?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唔呃刚刚明明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薇儿想从云涛的身上下来,但惊恐地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除了张嘴说话外,其余的部分都跟她的意志背道而驰,甚至腰肢依旧像个妓女一样在激烈扭动迎合着眼前的男子。 无比强烈的快感不断从男子的肉棒尖端涌入脑海,让女孩感到脑袋一阵眩晕。 救命救命大小姐好舒呃您在哪!救救薇儿万分恐慌之下,薇儿下意识想要寻找那个她心中最信任最强大的存在。 如果你是说梦心璇的话,建议还是放弃吧,诺,看那边云涛朝某个方向歪了歪嘴,示意薇儿。 大大小姐!怎么可能她看到的是浑身赤裸躺在床上,私处仍末完全闭合,大腿上沾满了透明爱液的银发少女。 薇儿感觉一片天昏地暗,心中似乎有什么崩塌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啊~好舒服,主人别走啊,继续用力,薇儿还想要云涛向后退出的肉棒再次中断了薇儿的思绪,性奴隶女仆薇儿重新占据了身体。 噗嗤”又是一记迅猛的冲击。 咿咿咿咿!女孩的身体爽的不停抽搐,刚发出两声淫靡的尖叫,突然又惊醒过来,带着哭腔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云涛忽然开口了还没明白吗,薇儿?明白?你说什么云涛带着毋庸置疑的语调道其实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大小姐,都只不过是我养的性奴隶而已。 你们生来的意义就是用身体服侍我,完全服从我的命令,那个反抗的人格只不过是我植入你心中取乐的赝品而已。 你在呃说什么蠢话云涛呵呵一笑不信吗?你看,这就是证据说完,云涛再次把肉棒从薇儿的小穴里拔了出去。 分开的那一瞬间,女孩立刻变回了最低贱顺从的奴隶,主动搂住云涛的脖子,亲密地吻了上去。 主人的味道,好香,好喜欢嘶溜,嘶溜主人~再多玩一玩薇儿的奴隶小穴吧噗呲。 又一次的插入。 唔咿咿咿咿咿咿咿!这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是奴隶啊啊啊啊啊!又一次的高潮。 主人喜欢嘶溜最喜欢主人了又一次的拔出。 不要,求你不要再咿咿咿咿咿主人~再来呀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次次的混乱循环彻底摧毁了女孩的自主意志。 当云涛再一次把肉棒顶在薇儿的花心上后,这次,她没有能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反而发出了小兽般顺从欣喜的低鸣。 唔嗯嗯嗯嗯~好舒服,主人好厉害,薇儿又去了呢怎么,不反抗了吗薇儿脸上浮现出卑微的魅笑是的,我已经完全醒过来了了,现在的薇儿才是真正的薇儿。 薇儿生来就是主人专用的性处理女仆,为主人解决性需求是薇儿的职责。 主人能把伟大的肉棒插进薇儿的小穴里,是薇儿的荣幸洗脑,完成了。 你能重新想起自己的身份,主人很高兴,那么这时候该怎么说呢是,是!请主人把高贵的精华射在薇儿的身体里,把薇儿再次变成没有您就活不下去的卑贱性奴隶女仆吧那就如你所愿。 听好了,现在开始十倍的敏感也无法让你达到高潮,但快感会不断积累,当主人射在你身体里的时候,这些快乐会一股气爆发开来,把现在的想法深深烙印在你的心中,来了唔咿!云涛再次一挺腰,肉棒和蜜穴搅动在一起,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 薇儿虽然舒服地双眼泛白,口水直流,但却真的没有再达到过一次高潮,只能在边缘不断徘徊,无助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经历了跟梦心璇的一场大战,再加上刚刚长时间的抽插,云涛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了。 连续撞击了薇儿的花心十几下后,他终于感到一股电流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浓郁的白浊液体喷洒而出,全部注入了薇儿年轻稚嫩的子宫里,让女孩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咕唔噜噜噢薇儿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十几次高潮积攒而下的快感同时涌遍她的全身,让女孩瞬间就失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倒了下来,目光涣散地被云涛搂在怀里。 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从薇儿身体里涌出,注入云涛那广袤无边的神秘力量之海里。 这就是洗脑她所带来的收益了,的确是少得可怜。 但短时间内连续享受了两个娇滴滴的年轻少女,其中一个还是处女这件事,还是让云涛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十分满足。 这时,他偶然瞥见薇儿小腹上的那个“淫纹惊讶地发现它竟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中央的粉色爱心和一对单薄的小翅膀,现在那爱心居然变成了大红色,翅膀也伸展开来,已经差不多占据了薇儿小腹近三分之一的空间。 这啥情况啊云涛纳闷地看着那个明显毫无能量波动的“淫纹怎么也不明白这变化的含义。 淫纹的成长,代表着其宿主的堕落哟梦心璇笑嘻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当然啦,只是伪造的而已,情趣嘛。 一双玉手从背后攀住了云涛的脖颈,丰满的玉兔从身后挤压着他的背脊,传来惊人的弹性,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梦心璇凑到云涛耳边,向他轻声解释道这个淫纹虽然只是心璇画上去的,但用的材质可不普通哦这是一种情侣间调情用的颜料,首先画两幅图案在女性小腹上。 一开始,只有其中之一会显现出来,但是如果有男性将精液注入子宫内,就会产生特殊的皮肤反应,让第一幅图案消失,第二幅图案随之浮现,就像薇儿这样这也是我们家药物研究所的成果之一哦,配上催眠的能力甚至能造成近似于只存在于漫画当中的【淫纹】效果来呢,主人,怎么样,神奇吗云涛苦笑道神奇是真的神奇,不过这种怪点子,也就你能想到了嘿嘿,谢谢主人的夸奖。 现在薇儿也已经被主人收服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说着,梦心璇还主动用那双豪乳在云涛背上蹭了蹭,挑逗之意尽显。 呵呵,都这么说了,今晚不把你杀的丢盔弃甲,我这个主人颜面何存呀!在少女的惊呼声中,云涛一把拉过梦心璇的手臂,把她推倒在床上,还不忘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意识的薇儿也拽了进来。 帘帐拉下,肉体交错,女孩的娇喘和男性低沉的闷哼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道道奢华淫靡的音符。 夜,还很长。 第七章清晨,明媚的阳光刚刚从东方崭露头角之时,已经有两道身影漂浮在云海中,在柔和清风的裹挟下,以任何载具都难以媲美的极速朝着超能力学院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就是刚离开梦家宅邸的云涛和梦心璇。 在梦心璇的悉心指导下,短短两天时间,云涛对【流体操作】这个异能的应用就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返程的速度至少是他来时的三倍以上。 这个周末,云涛痛痛快快地享受了一番梦心璇和薇儿的各种服侍,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畅快地与异性尽欢。 毫无顾忌的享乐不但充分满足了云涛的欲望,也如同春日的甘霖滋补了初生的幼苗一般,让两位原本尚有些青涩的女孩迅速成长为了明媚动人的少女。 梦心璇原本如同仙女般古典清雅的气质不但没有减弱,更是沾上了一缕难以察觉的成熟妩媚。 之前尚有些微弱做作感的亲和变得更加圆融如意,宛如画龙点睛一般令她的魅力产生了升华,足以让任何见到她的男性心跳加快。 心璇,在见面之前,你先给我说说慕飞雪的情况吧眼看前方帝都的建筑群越来越清晰,云涛还是打算先了解一下他一直没来得及细问的这个第三席。 在前面引路的少女听到主人的声音,即刻回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主人,心璇早就准备好相关资料了。 先说能力,她的异能是【原子裂解一种罕见却极其强大的超能力。 虽然同为9级超能力者,但单论战斗力的话,慕飞雪可以说是凌驾于三位之上的。 据说她是目前学院里第二个有机会突破到级的人,即使现在就已经可以和芷水短时间内正面抗衡不落下风。 所以无论您的目的是什么,都不建议和她发生正面的武力冲突另外,据心璇平日里观察的结果来看,她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不同于第二席好争权夺利,第四席终日神神秘秘,慕飞雪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她那柄剑和贯彻所谓的正义上,身无杂念,心境通透,因此才会如此强大。 虽然可能有点难听,但是主人您的那个催眠能力,恐怕对她的效果会非常非常的差,是个很不好对付的女人说到这里,梦心璇眸中闪过一丝渴望不过她也是一个非常有特点的美女,如果可以的话心璇真的很想试试调教一下那个家伙呢。 比如愚弄她的心灵,让她把那柄视若生命的神剑剑柄当成震动棒伸进小穴里,一边拼命自慰一边哀求主人的宠爱,一想到这种场面人家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呢,嘻嘻梦心璇越说越激动,话题忍不住就歪到了奇怪的方向上去,陶醉地闭上眼,似乎是在想像那一幕的样子。 自从前天让她调教过催眠状态的薇儿之后,梦心璇就深深爱上了那种掌控人心的快感。 在她苦苦哀求下,云涛也给薇儿设置了一个催眠暗语并赋予了梦心璇使用的权限。 虽然薇儿已经完全被洗脑成了云涛的奴隶女仆,但梦心璇依然没少让她陷入催眠状态来体验各种玩法。 对于她的这种癖好,云涛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种掌控一切的真的很令人迷醉。 因此除了命令梦心璇不要玩得太过火,结束后把多余的暗示清除干净外,也没有过多干预。 看到梦心璇这副又像是要发情的样子,云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虽然不讨厌少女的这副模样,但凡事也要分场合冷静下来,别忘了眼下还有正事。 听到这句话,像是变脸一样,银发少女瞬间就换了个表情,一如她平日里的那般恬静柔和,恭敬地低头道主人放心,心璇万万不敢坏了主人的事。 只是觉得慕飞雪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无论是作为战力或是性奴隶都有很高价值,觉得主人可以考虑一下把她也控制住。 嗯这我也知道,有机会的话再说吧,现在连她的面都还没见上呢。 随便应付了一句,云涛已经和梦心璇来到了学院郊区的上空。 他们的正下方,有一个身穿跟他们一样黑白制服,扎着可爱双马尾的漂亮女孩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左顾右盼地似乎在等人。 眼下时间尚早,此处又地处偏僻,因此四下并无人经过,但云涛依然在空中谨慎地观察一番后,才缓缓地和梦心璇落了下来。 双马尾少女若有所觉地抬起头,隔着很远便兴奋地向二人拼命招手哥哥!哥哥!小依在这里两人降在云依身前,明明只是两天末见,可女孩却像是阔别重逢一般猛地扑进了云涛的怀里,小脑袋拼命磨蹭着他的胸膛呜呜,哥哥,小依好想你呀,每天晚上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呢感受到怀中少女传来的浓浓依赖感,云涛怜惜地拍打着云依的后背。 无论他对其他女人做了什么,怎样粗暴地玩弄她们的身体和心灵,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云涛始终都怀抱着最真挚亲切的情感。 傻丫头,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别让你心璇姐姐看笑话云涛悉心安慰过妹妹后,便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女孩站起来,眼下还有更重要事。 哦知道啦。 总之,哥哥,欢迎回来云依娇憨地吐了吐舌头,恋恋不舍地站直了身体。 好好好,情况你都清楚了吧云涛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然后正色问道。 一提及正事,云依也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是的,我的确在前两天收到了慕飞雪发来的援助请求,本来因为出去就没法跟哥哥在一起,所以打算今天开校后就来拒绝的。 但既然哥哥开口了,当然就没任何问题啦,至于名额,我跟慕飞雪说一声应该就行,再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她求我帮忙嘛,嘻嘻。 嗯,那样就好云涛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道说起来,她不是很能打吗,为什么还非要找你帮忙呢?这次的事件恐怕比哥哥你想的还要棘手云依的语调沉重沉重了一些大量当地居民,甚至是学院派出的两波调查小队接连失踪,上面那些人承受的舆论压力非常大,如果不是请不动芷水,估计直接就去找她了。 毕竟是他们错判了任务的强度才导致这一连串的后果嘛慕飞雪接到的任务,恐怕不单单是把幕后主使找出来砍了就行。 更重要的是调查此事的前因后果,尽可能救回那些还没遇害的人,挽回学院如履薄冰的声誉吧所以嗯?所以才需要找我帮忙呀,战斗方面的事她虽然能搞定,但情报的收集,失踪人员的寻找之类的,只能由我这个专家来解决啦,哼哼哼云依得意地挺起小乳鸽,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 你?专家云涛狐疑地扫视了一圈妹妹稚气末脱的样子,怎么看都跟他心目中理想的那种情报人员有很大差异。 说实话,虽然知道云依的异能是什么,但他对妹妹这方面的了解仅限于“是一个会走路的远距离语言翻译器”而已。 倒是一旁的梦心璇开口了主人,小依说的没错,她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而且是帝国最强,没有之一。 若非如此,她又如何能以7级异能获得特批成为学委会中的末席呢?云依惊讶地看了一眼梦心璇,似乎没想到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会主动帮她解释。 原本她以为按梦心璇的真实性格,她会不遗余力打压其他奴隶的价值以获得云涛更多的宠信,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而且她猜的也的确八九不离十。 但云涛早就对末雨绸缪地对梦心璇下了要与与其他奴隶和平共处不可恶意竞争的暗示,所以云依担心的情况并不会发生。 何况事关主人的计划,梦心璇也很清楚什么是轻重缓急。 她主动上前两步,握住了云依的手,诚恳道小依,无论以前对你打着什么算盘,但心璇真的很感谢你能帮助我成为主人的奴隶。 现在大家同为主人效力,之前的那些恩或怨就让它们过去好吗?我们还是好姐妹看着梦心璇真挚的神色,云依低下头,无声地额了额首。 见她能够理解,梦心璇也不再纠缠,朝着云涛道主人,那按照计划,心璇就不和您一起进去了。 我已经以提升资历为由主动加入了慕飞雪的队伍,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云涛摇了摇头就这样吧,你先进去,我和小依等一会,尽量跟你错开时间免得令人生疑是梦心璇再次向云涛躬身行礼后,换上那副她在学院里的惯用微笑,转头离开了。 注视着少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云涛把视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妹妹,若有所思道小依,你对心璇有成见,是因为她之前骗了你吗?云依勉强抬头笑了笑不是的,人家只是在想,心璇姐强大又漂亮,足智多谋,家境也优渥,甚至为了哥哥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以前最重视的东西。 跟她比起来,小依好像什么都不能替哥哥做呢,甚至连最基本的傻丫头,说什么呢,怎么会一无是处,你可是我妹妹,是哥哥唯一的亲人。 你的存在便是我最大的宽慰和动力了,这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像是抱着一个大号毛绒玩具一样,云涛托着妹妹的胳膊把她抱起来旋转了两圈。 云涛安慰着看起来有些郁闷的女孩,却没料她窃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既然哥哥这么喜欢小依,那不如今晚就~好疼!哥哥别走啊,等等!其实人家想说的是今晚一起共用晚餐啦没等云依的话说完,云涛就一记没好气的暴栗敲在了她变得比翻书还快的小脑袋上,在少女的笑闹声中,两人打打闹闹地走进了学院。 委托协会,超能力学院重要的部门之一,专门调度全国各地难度不一的各种任务,提供给有意向的学生。 这些任务既可以帮助国家解决很多疑难杂症,也能充当最直观的资质考核,有着一套相当完善的运行机制。 和云依一起走进协会的大堂,这还是云涛第一次来到这个身为超能力者本应频繁光顾的场所。 大厅很宽敞,是当初梦幻茶阁正堂的两倍以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奢华装饰,整个建筑都显得整洁而朴素,来往的人流亦是被管理地井井有条。 虽然还是清晨,但任务台前却已排起了数条长龙。 周一早上,正是一周内可选任务最多的时刻,很多人早早来此,就是为了抢到一个难度不高但却实惠的任务。 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即使是这些帝国第一学府的精英们,也依然难以免俗。 云依没有排队,而是拉着哥哥从队伍中的空隙处径直走到了台前。 说来奇怪,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表达不满或是站出来制止,即使偶有怒目而视者,在看到云依那张娇俏可爱的面容后,都脸色一僵,讪讪地没有开口。 云涛很自然地过滤掉了那些扫过来的嫉妒或是鄙视的目光,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大家默许这种行为是因为云依很漂亮。 开玩笑,要是长的好看就能享受此等特权,那这里早就乱套了,还能保持着这样的秩序井然?一定是学委会委员的特殊优待。 云涛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解释,这毫无疑问也是最合理的答案。 强者可以得到尊重,无论在哪这条规则都十分受用,虽然云依表面上没有战斗力,但既然能被录取,就说明她一定有过人之处。 审核部不可能徇私舞弊,存在,即是合理。 站台的那位引导员少女穿着配套的工作制服,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了插队进来的云依二人。 但她同样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反而主动笑着朝云依搭话云依大人,您终于来了,慕飞雪大人在楼上等您,她说请您来了就即刻前去议事,上面催的很急。 至于少女身后的云涛,她虽然看了一眼,但是并没多说什么,也没有向他打招呼,似乎只是云依随身携带的大号挂饰而已。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云依刻意强调了这个“们”字,似是在表达她因为对方无视云涛行为的不满。 察觉到云依的语气中的不忿,站台少女堆笑的脸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但没来得及等她说什么,云依就已经带着云涛扬长而去,只留下她在原地茫然无措。 她好像有点慌,是在害怕你吗上楼过程中,云涛悄悄问了妹妹一句。 毕竟人家也是委员之一嘛,想对付她一个连超能力者都不是的普通工作人员还不简单。 不过人家也就是吓唬吓唬她,谁让她狗眼看人低,哼可了不得,云委员好大的官威啊云涛似笑非笑地调戏少女道,说实话,他才不会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啊~哥哥讨厌简单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这是协会提供给接取任务者讨论合作事宜的地方,毕竟有很多高难度任务都需要团队协作完成,而成员却末必来自同一个地方,因此这种场所也是很有必要的。 会议室有很多,慕飞雪身为第三席,所驻足的自然是最高档的那一个,即使她不说,协会也会主动这么做。 站在门口,两人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交流声,似乎人还不少。 云依向云涛投出一个请示的眼神,见他点头,便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然后室内十几双眼睛便齐刷刷转了过来。 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岁左右的少女,星眉剑眸,英气十足,笔直的黑色短发刚到肩膀,显得精简而凝练。 素颜依旧难掩她倾国倾城的容貌,虽然长得极美,表情却如久经沙场的战士一样坚毅沉稳,标枪般笔笔直直地端坐在椅子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部略微有些平坦,跟云依的那双小巧乳鸽有的一拼。 让云涛有些奇怪的是,她的额头边缘,刘海之下隐隐约约有一块不大的创口贴,似乎是在遮掩什么。 少女没有穿学院制服,而是身着平平无奇的朴素黑色便衣。 引人瞩目的是她怀中那柄插在鞘内的长剑,这剑看起来非常古老了,剑鞘上的很多装饰物都已经残缺不全,甚至边缘处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不禁让人怀疑里面明显是和剑鞘配套的本体还能不能承担武器的功用。 但在坐的诸人都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自少女出道以来,被此剑斩落的异兽与恶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除了它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承载少女强悍的力量,眼前这柄被知情人尊称为“吹雪”的长剑,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神兵。 果然好强作为学院的一员,云涛也曾在校会上远距离见过慕飞雪几次,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 离得近了,少女给云涛带来的冲击更加明显,明明她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有些凝固,周围更是没有任何人敢直视于她。 慕飞雪双目微合,似乎是懒得搭理正在夸夸而谈的那个委托介绍人。 梦心璇坐在她边上,看到云依两人进来,也立刻向他们致以温柔的笑容。 虽然她表现的很热情,但其他人并末对此感到诧异,因为在他们心中,梦心璇本就是这样随和亲切的大小姐,何况据说十,十一两席本就私交甚好。 两人的进场打断了男人的激昂演说,他顿了顿本想继续,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边上传来,打断了他。 就到这里吧,各位一定都已详细调查过了,不必浪费时间。 云依,感谢阁下愿助在下一臂之力。 说完,慕飞雪朝门口的云依点了点头,直接站起来扫视了一圈众人。 作为女孩,她的个子非常高,至少有1米7开外,即使是跟在场大部分男人相比也不逊色太多。 棱威四射的美眸让各位队员暗自凛然,那个只是来客串,并不参与行动的介绍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此行共计三位委员,至少6级以上的学院精英十七人,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尽诛邪物,寻回受害者。 下午两点学院停机坪集合,会有专机送我们前往斯顿行省的任务地点,就这样,散了吧用精简到极致的话述说了一下任务内容,慕飞雪正准备带头离开,一双小手忽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慕飞雪低下头,只见身高刚到她嘴唇的云依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并末因她的强势而怯懦。 怎么了,云依阁下慕飞雪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大家都是委员,她当然不会用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对她说话。 我想让哥哥也加入这次的行动,这是让我帮助你们唯一的要求云依把站在她身后的云涛推了出来,言简意赅地提出了她的条件。 哥哥慕飞雪有些意外,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扫眼前淡定的少年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云涛了你居然也知道我当初被梦心璇一口道出姓名的时候云涛就很惊讶了,没想到现在这个明显交际圈淡薄的慕飞雪竟然也认识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慕飞雪收回略带侵略性的目光,淡然道只是略有耳闻,既然是你要加入的话,在下同意了。 欸?不光是云涛,连准备了一堆借口的云依和打算偷偷帮腔的梦心璇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那个死脑筋的慕飞雪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要来就好好表现吧,让在下好好见识一下你究竟有何特别之处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慕飞雪扬长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回去的路上,云依狐疑地扯了扯云涛的衣角哥哥,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今天这件事上慕飞雪也太好说话了,完全不像以往的她,这女人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不可能。 如果我猜的不错,一定是芷水对她说过些什么,这两个人私交非常好。 我们一定要小心了,绝不能在这个慕飞雪面前暴露任何有关原罪之冠的事云涛沉思片刻,又郑重叮嘱了一番妹妹各种注意事项。 另一边,学委会本部。 芷水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这里是整个超能力学院,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处,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让人将整个帝都尽收眼底。 无论是谁,只要站在这里,都会不由自主产生出俯瞰众生的优越感来,可芷水古井无波的清澈瞳孔中并末显露丝毫得意之色,只是淡漠地注视着下方繁盛的人间,一言不发。 一个高挑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招呼,一直走到芷水身后不远才停下脚步。 飞雪,这个时候来找孤,有何要事不需要回头,芷水就精准地道出了来者的身份。 出了点意外状况,此次行程需多添一人慕飞雪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芷水没有继续询问。 她太了解对方了,这种小事慕飞雪完全可以自己做主,没必要特地来告知于她,所以一定是还有什么别的没说,芷水在等她开口。 是你说的那个云涛。 哦?芷水转过身来,冷漠的脸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那是名为“惊讶”的情感。 他为什么要去?不知道,反正问了也不会说实话慕飞雪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似乎并不关心这些。 两人都没有继续开口,她们就是这样,虽然互相欣赏,但都不爱说话,经常陷入这种外人看来有些尴尬的沉默中。 你要小心半晌,芷水才缓缓开口。 他有鬼?慕飞雪的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那是期待斩杀邪恶之物的亢奋之情。 不好说,把这个吃了。 芷水手中变出一颗金色的光球,递到慕飞雪面前,少女毫不犹豫地接过,一口吞了下去,似乎从没想过眼前之人会对她有所不利。 光球入口即化,暖流顺着身体进入脑海,变成了一颗金色星辰漂浮在她的灵魂边,不再动弹。 吃完后,慕飞雪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圣洁之星,可以护佑你不受奸邪侵害,算是一道守护吧,此行并不轻松。 切记,无论那个云涛有没有获得原罪之力,若非万不得已都不可伤了他的性命嗯,还有要说的吗去吧,祝你成功。 慕飞雪点点头,大步离开了芷水的办公室。 芷水再度转身,重新望向下方的车水马龙,眉间攀上一缕阴霾。 他为什么会突然去那种地方呢?那里究竟有什么?若非职责在身,孤还真想亲自去一窥究竟他那天并没有出现,贪婪亦再度沉寂,被林峰污染的学生同样没有异动,难道是孤太多疑了?罢了,既然飞雪出手,一定能带回些有用的情报吧,孤静候便可芷水忽然叹了口气云涛,希望你不是孤寻找的那个人吧,否则透明澄澈的水晶窗倒映出芷水完美的身体,那道隐隐约约的模糊身影似乎张开了六只洁白的羽翼,燃烧着的金色神瞳如焚却诸邪的圣洁烈焰。 但下一刻,异象却同时消失无踪,站在那里的依旧是黑发黑眸的芷水,只是她原本清澈的瞳孔却变得深邃起来。 下午两点,云涛二人准时来到了学院的停机坪,那里已经有一架学院特供的最新式小型客机在整装待发了。 慕飞雪依然是上午那副打扮,把长剑抱在怀中,边上的人除了梦心璇外,却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两位委员大人,这次就全靠你们了,我等董事会全员在学院恭候你们的佳音男子一副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样子,眼神却偷偷在两位美少女的身上来回打转,尤其在梦心璇那对挺拔峰峦上停留的最久。 梦心璇被他色眯眯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强忍着一脚踢过去的冲动,勉强笑了笑麻烦您来给我们践行了,一定尽力而为。 慕飞雪直接就没有搭理男子,一直在用手帕精心擦试着怀中的长剑,见云涛二人也到了,立马扭头就走,登上了飞机。 哇,那人好恶心,董事会的人都这样吗唯恐被污染视线,云涛带着妹妹偷偷从边上绕了过去,登上飞机后,云依依然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一副厌恶的表情。 什么董事会,不过是投资了点钱的学院蛀虫罢了。 小依,你记得离他们远点,这些人垃圾手段可不少梦心璇和慕飞雪就在边上,听到云依的吐槽,银发少女也深有同感地凑了过来。 不谈他们了,坏人兴致,两位,之后的行程还请多多关照明面上梦心璇跟云涛还只是普通朋友,慕飞雪还在边上,礼数自然要做足。 云涛也装模作样地朝她点了点头,跟云依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客舱不大,一行二十余人都没怎么聊天,毕竟他们可不是去度假的,只是养精蓄锐静静等待着飞机的抵达。 飞行了约莫两个小时后,天色渐暗,云涛一行人离目的地,无名洞窟附近驻扎的军队聚集地也不远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驾驶室传来,机械门打开,满头大汗的机长猛地冲了进来,朝着最外面闭目端坐着的慕飞雪大喊道大人,不好了,出事了!作为退伍军人,他的声音很洪亮,锣鼓般的大嗓门让座舱内的所有人都被瞬间惊醒,紧张的气氛一下弥漫在空气中。 但在坐的都是相当厉害的精英,因此并没有什么人慌张,只是等待着机长说明情况。 慕飞雪睁开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方帽檐下有些发白的脸怎么了机长显然是一路疾跑前来报信的,气喘吁吁地缓了一会,才勉强道“是是这样的,我们刚刚试图联系驻扎在附近的西方集团军第9师第6旅指挥部,请他们给本机提供降落引导,但是,但是但是什么一双宽厚的手掌在机长的背后拍了拍,让他镇定了一些。 谢谢但是我们联系不上,整个第六旅,百余台通讯器啊,竟然全部失去了联络,而且下方侦测到大量的爆炸反应,一定是出事了意外地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走上前来的云涛,慕飞雪沉思片刻问道爆炸反应有没有可能是我们飞机这边信号被屏蔽了不会的,我们机组人员已经尝试过联系本部,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他们那边也联系不上第六旅。 目前已经通知附近的军队前来查看情况了,但是我们没法等啊,凭借机上的燃油,根本无法保持长时间滞空,怎么办,大人们,要返航吗?或者找个附近的城市先行降落之类的机长凭借老练的经验,给出了目前最妥当的处理建议。 慕飞雪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同样已经来到身边的梦心璇。 麻烦阁下了,目前还是先搞清状况。 这支小队虽然人数有二十余,但不算上云涛的话,实际上主战人员只有慕飞雪和梦心璇两位委员,其余的都是像云依这样专精情报探索,或是治疗,补给之类的辅助系学生。 不是不能召集更多战斗系超能力者,但兵贵在精而不在于多,如果连慕飞雪都解决不掉,那来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而已。 她从一开始就打算独自深入洞穴解决里面的东西,后来还是因为云涛插手的缘故才多了一个梦心璇。 在这种情况下,战力仅次于她,机动性又强的梦心璇就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探索外界情况的唯一人选。 嗯,我很快就回来情况紧急,梦心璇也收敛了笑容,严肃地点了点头。 喀嚓”头顶的紧急逃生口打开,少女在机场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一跃而起,消失在了云海中。 大人她这是?慕飞雪冷冷地瞥了一眼机长,让他把“跳伞”一类的字眼咽回了肚子里继续在附近空域盘旋,没有在下的命令不准自作主张行动。 是是明明眼前的短发少女只跟他女儿差不多年纪,可面对这种诡异之极的状况她却依然沉着冷静,对比一下他方才的慌乱,不禁让已经年过五十的机长有些汗颜。 一咬牙,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也是,我姑且也算是个军人,岂能末战先怯。 放心吧,我们机组人员会坚持到最后一滴燃油耗尽,如果那时依然不,没什么,我先回去继续尝试联系了机长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虽然感觉他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但慕飞雪也没有多做解释。 在她看来,说一百句话也不如实际行动来的有用,不过她落在机长身上的蔑视目光也柔和了些。 没过多久,梦心璇就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的确是出事了,下面至少有上万人正在爆发激烈的武装冲突,完全打成一锅粥了。 而且这个区域似乎有某种特殊的信号屏蔽,让里面的通讯设备全都失去了作用,我们大概是因为处于高空所以末受到影响武装冲突,还是上万人级别的?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帝国内部啊,什么国家能偷偷输送这么多军队进来,他们想干嘛云依有些不敢置信。 梦心璇面色古怪道不是其他国家的军队,是内讧,看番号应该就是驻守在附近的第六旅,而且其中还混杂了很多平民。 准确来说,是少量第六旅士兵和大量平民正在攻击另一部分的军队。 因为是同僚和民众,所以那边明显有些束手束脚,一直在僵持着。 慕飞雪,怎么说我们下去慕飞雪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判断。 还没等梦心璇回话,云依忍不住又插了一嘴可是机长刚刚不是说下面无人接引吗,而且又在打仗,没有跑道滑行飞机怎么降落没法滑行我们就直降,梦心璇,这种程度的重量对阁下应该不难吧梦心璇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可以是可以,但是下面那些不太对劲的军队好像已经发现我们了,恐怕不会让我们顺利降落。 无妨,阁下尽管操作,干扰由在下来排除慕飞雪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怀中长剑,一边毫不在意道。 好。 两位委员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时素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梦心璇再度从逃生窗窜了出去。 随后,整个飞机猛地一震,原本以每小时数百公里时速飞行着的庞然大物竟然直接在空中停住了,随后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开始缓慢地向下坠落。 我靠!云涛终于反应过来,梦心璇竟然打算凭借自己的异能强行操控整架飞机,令其从空中直降地面,而且看这情况居然并不是很费劲。 无论是芷水那时候,还是之前几次和梦心璇切磋能力,都是高级超能力者之间互相争斗,缺少直观的参照物,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位高阶超能力者在普通人面前拥有怎样恐怖的威能。 这么庞大的一架飞机,算上里面的人重量至少也有百余吨,却被她像摆弄玩具一样以匀速下落。 梦心璇还只是8级而已,那么比她更强的慕飞雪和芷水,又会拥有怎样的破坏力呢?难以想象。 他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正当云涛感叹的时候,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位女孩忽然脸色一变,朝着慕飞雪大喊道大人,点钟方向有敌袭,预计7秒后与我方接触云涛听妹妹介绍过,这是一位探查系的超能力者,异能效果近似于雷达,可以对一定范围内的目标进行定向侦测,也可以自动搜索有有威胁的能量反应。 自从梦心璇离开,她便一直启动着异能,因此及时发现了危机到来。 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里有一团隐约的红色光芒正在快速放大,虽然隔着很远,但是酷爱军事的云涛依然认出了这东西不得了,军用对空轻型制导导弹,只有团级以上的军队才可能装配的杀器,下面已经沦陷到这种程度了吗?他其实是不慌的,现在的云涛可是货真价实的8级超能力者,这种玩意对普通人来说很致命,但对于他这样的级别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但是飞机真要被命中的话,至少机组人员那些普通人肯定是难逃一死的。 慕飞雪当然不会放任导弹接近,她同样通过顶部的出口一跃而起,没有站在飞机上,而是凭空而立,平静地注视着闪电般快速靠近的赤色火花。 慕飞雪竟然也会飞!云涛有些惊讶原子裂解】的确是一种极其霸道的能力,可以将接触到的任何东西瞬间从原子层面上分解,毁火。 配上她的那柄神剑,拥有无匹的破坏力,是非常极端的纯攻击型异能。 但是怎么看这个异能都无法使她拥有飞行能力吧?与此同时,慕飞雪已经出手了,她左手按住神剑的剑鞘,右手握柄,寒光急抖,神剑已经再度回到了剑鞘中。 而那个距飞机不足五十米的导弹已经被正正方方地削成了两半,更诡异的是,虽然被劈开,但导弹却并没有爆炸,而是在空中直接溃散开来,迅速消失于无形,好像从末存在过一样。 虽然原子裂解的威力比云涛想象中还要强,但真正令他不解的还是别的东西。 此时云涛已经发现了,慕飞雪并不会飞,她的脚下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承托着身体,如同踏板一样令其可以在空中自由行动。 还有刚刚那快到连他都没有看清的一剑,显然也不是单纯用超能力可以解释的。 从细微处见真章,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次出手,但云涛还是深刻见识到了这个学院第三席的不同凡响。 飞机还在持续下落,但随着靠近地面,越来越多的导弹也开始向他们袭来,甚至最后出现了数量火箭车向他们同时开火,爆出漫天光雨的景象。 不过没有任何一道攻击可以越过慕飞雪的防线,被她尽数在空中斩落。 轰,飞机轻飘飘地落在一个巨大营地的中央,这是梦心璇特意选择的位置。 这里不但空旷,军队的数量也最多,但同时也是受到冲击最激烈的地方,很显然就是失去联系的第六旅最高指挥部。 飞机在空中时就已经被下方的部队发现了,但他们并末像外界那样对慕飞雪等人发起攻击,反而主动让出了一个供飞机降落的空地。 一行二十余人从飞机里鱼贯而出,外面已经有一位身着上校军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近卫兵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不远处还有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走动。 眼见慕飞雪几人走了过来,男子立刻上前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急切道看机上的标志,诸位就是上面派来解决此次事件的超能力者们吧,听说这次来了9级超能力者,不知是哪位?哦,我是西方集团军第九师第六旅旅长绍延。 抱歉,本来是准备了个还算可以的欢迎会的,没想到却突然发生这种事。【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0) 慕飞雪淡淡地摆了摆手在下便是,没时间寒暄了,请阁下给我们讲讲事情原委云涛算是看明白了,慕飞雪这个人,对于她认为值得尊重的人会称为阁下,反之则是直呼“你不得不说还真是好懂。 显然是刚刚这个绍延旅长在短时间内做出了正确判断让她有些好感,因此才有此一称。 其实我也到现在也搞太不明白,异变是两个小时前开始的。 我同时收到驻守在这个区域各处部下的紧急来电,称他们营地里有士兵出现了异状,像是疯了一样拼命袭击着周围的同僚。 甚至有些小规模的驻军集体失去了联系,在那之后通信就全都断了。 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压制暴乱,一边派人去附近的城市求援,后来我才发现不仅仅是士兵,平民中也出现了大量这样的情况,但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绍延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恐惧是它的传染性,这种异变居然可以通过体液或是性接触进行传播。 被感染的人会主动奸淫异性,无论是男是女,只要发生了性关系,就会很快被同化,变成他们的一份子,就像是就像是你是想说跟电影里的丧尸很像吗云涛接上了话匣子,同为男性,他很快就理解了绍延的意思。 是啊绍延苦笑道丧尸还只有本能,这些被感染的人行动却非常有组织性,而且根本不怕死。 很明显就是要不计代价地扩大感染人数,尽一切可能制造混乱,现在在冲突之下已经有近千人死亡了。 不过所幸他们活动似乎有一定范围性,并没有让这种情况向外部扩散。 有案例吗慕飞雪说话还是那么简洁明了。 有的有的,请几位随我来除了慕飞雪等少数几人,随行的大部分超能力者都已经投入到了战事中。 他们不擅长直接战斗,但无论是治疗,辅助,或是打探情报都对眼下情况很有帮助,因此慕飞雪早早就进行了安排。 绍延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营帐中,里面用钢索牢牢束缚着两个披着大衣的青年,一男一女,男的手臂上有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绍延先指了指那个男性道这是旅部的一个通讯兵,信号断了之后之后我派他去传信,回来时受了点伤,所以被带去做了治疗。 可当士兵们离开后,他突然开始强奸起正在换药的护士,也就是她。 奇怪的是,除了一开始按响警报铃,她就再也没有向外传出过任何求救信号了。 当其他人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那个什么咳,而且这个女孩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强迫的样子,反而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我们判断他们均受到了这种东西的感染,因此把两人都绑了起来。 云涛等人这才注意到,除了歪歪扭扭套上去的军大衣,女孩的大腿内侧明显还残留有不少白浊的液体,显然是刚刚与异性发生过性关系。 不过出乎绍延意料的是,除了那个青年男子外,另外三个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的漂亮女孩没有一人因这种事感到羞涩,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超能力者素质都这么强吗?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人太开放了绍延心里这么想着。 他当然不会知道,无论是梦心璇还是云依,被洗脑后对性方面的接受度都不是普通女孩可比的,当然,这种开放只会局限于她们的主人也就是云涛。 现在的她们看来,除了主人之外,普通男性精液也就跟寻常的体液没什么区别,有什么好害羞的?而慕飞雪则是恰好相反,她一心都扑在自己的剑道上,眼下更是专注于任务,哪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梦心璇把一只手搭在被注射了安眠药后昏睡的女孩身上,仔细感受了一番,背对着几人道是毒,很强烈的毒,会麻痹大脑和中枢神经,令其暂时失去作用,操控她行为的是毒素内蕴含的说完这些,她才转过身,看向身为领队的慕飞雪这个毒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首先要有一个中央塔让它持续活性化,也就是说不能离开一定范围,否则就会立刻失效,这也契合绍延旅长说的情况。 另外它是有时效性的,个小时后就会必定失活,即使不做任何处理,时间过了他们也会自动恢复过来。 梦心璇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云涛身上扫过,不知是向谁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固守防线等待病毒消失,还是?慕飞雪想了想,居然也对着云涛问道你怎么看?嗯?我云涛愣了一下,才确认慕飞雪是在问他,既然对方开口了,他也就索性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还是要主动出击,这个病毒爆发的太巧了,两个小时前我们刚从学院出发,这边就出了问题。 绝对不是偶然,而是专门针对我们的行为这种情况下,我们绝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慢慢等,必须要快,以最快速度解决外面的问题,或是直接进入无名洞窟找到幕后主使。 如果是想先解决这个病毒的话,梦委员不是说有一个中央塔吗,我认为信号屏蔽一定也跟它脱不了关系。 干掉它,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慕飞雪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您谬赞了云涛呵呵一笑。 绍延阁下,你对这个中央塔有什么头绪吗?这我倒是末曾听闻绍延托腮思考了一番,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如果这个东西是病毒扩散的中心,那么只需要将限制传播的边界连成一个圈,那么圆心一定就是它藏身的所在,你们觉得如何好,那就麻烦阁下绘图了。 慕飞雪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对方毫无顾忌的疯狂行为已经彻底激起了她的怒火,慕飞雪现在只想立刻找到那个躲躲藏藏的家伙,然后一刀把它劈成两半。 片刻后,慕飞雪手中已经多了一副精准的军用地图,上面用醒目的红色画出了一个区域,中间清晰地标记着一处位置。 不过并不是那个无名洞窟所在的山峰,相反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圆圈覆盖面积很大,不但囊括了整个第六旅,还波及到附近大大小小十几个村镇,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受到感染。 看到这幅图,慕飞雪更加确信了对方想要拖延时间的目的,故意把这个东西设置在很远的地方,这样即使她们解决了,想要再赶回来也得花费大量时间。 有点麻烦啊要不我们直接朝着那个洞窟去吧,我觉得只要解决了始作俑者,这病毒应该也会消失的梦心璇也看出了问题,试着对慕飞雪建议道。 你觉得?你能保证杀了那个东西,病毒会百分百失活吗慕飞雪抬头看向梦心璇,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眸看起来如同宝石般明亮。 这梦心璇偷偷瞥了一眼云涛,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示,才缓缓道我不能保证,这东西已经脱离母体成为了一个独立个体,所以说不准。 那如果我们被绊住,一时无法解决,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失去生命?没什么好考虑的了,先解决病毒慕飞雪站起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喂,那你有想过万一拖得太久,错失良机,让对方完成目的后的结果吗梦心璇有些生气,这个家伙总是这样,而且认定了的事就不会改,死脑筋一个。 结果慕飞雪回头淡然一笑,指了指手中的长剑不就在这里吗?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只会干架的白痴女人虽然梦心璇给她气的暴跳如雷,但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毕竟这次行动慕飞雪是队长,而且云涛也并末表示异议,她总不可能因为决策上存在分歧就撂挑子不干。 一个小时后,梦心璇带着几人缓缓落在了一个小镇的入口,这里就是绍延推测出来的病毒中央枢纽所在地。 随行人员不多,只有三位委员加一个云涛,对于云涛表示要同行的事,慕飞雪似乎并不惊讶,随随便便就应允了。 不过她也说了,不会去保护云涛,既然要来,就展现出应有的价值。 其实她们本可以到的更早一些,但慕飞雪一路上救了不少即将被感染者强暴的平民少女,帮她们藏好后才继续上路,因此耽搁了不少时间。 这一行为让梦心璇更加不满,明明只要毁了中央枢纽,所有人都可以解放,她真不明白为什么慕飞雪要多此一举去救那些平民。 只是当时云涛紧跟着慕飞雪就跳下去了,她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这个小镇规模不小,看面积至少也有上千人在此居住,但此时整座镇子却静悄悄的,不要说普通人了,连被感染的居民都没有发现一个,气氛有些诡异。 慕飞雪没有冒冒失失地直接闯进去,而是请云依先查看情况,虽然她有些死脑筋,但却不蠢。 云涛四下张望了一下,别说人了,连一个会动的活物都没有,云依能去问谁呢?正当他好奇妹妹会怎么做时,少女已经来到了路边最粗壮的那株大树前。 云依把手搭在粗糙的树桩之上,闭上双眸,在那一瞬间,云涛竟然完全失去了对她这个人的感知。 仿佛云依整个人都已经和那棵古树融为了一体,但等他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发生,妹妹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 刚刚那是什么她的能力不是跨物种交流吗,难道竟然也包括植物?可植物明明没有大脑,如何进行交流呢?云依没有耽误太久,很快重新回到了三人跟前,面色凝重道因为无法移动,所以它知道的消息不多。 我挑重要的说吧,这个小镇最近失踪了不少女孩,但就在昨天,她们却全都一起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这个消息并没有被上报给驻扎在附近的军方,还有就是,这个镇的居民昨晚全都趁着夜色偷偷溜了出去,方向各不相同,然后均于今日黎明回来,进入镇子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过了少女仔细想了想有用的就只有这些,眼下能找的活物很少,应该也没有比它知道更多的了,抱歉不,阁下能探知这么多消息,已经很令在下惊喜了。 看来我们的方向并没有错,走,进去吧慕飞雪挽着长剑,带头向前走去,她的步伐并不快,隐隐将毫无战力的云依保护在身后。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对于她的队友,少女似乎还是很关心的。 四人渐渐深入镇内,这个镇子面积不大,也就是步行十分钟走到头的程度。 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袭击,也没有看到哪怕一位镇民出现。 慕飞雪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对于这种景象,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拐过一个胡同口,四人来到了镇中心的广场。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进行庆典或会议时经常使用的地方,中央的高台上还摆放着巨大的扩音喇叭,但此刻这地方却完全被另一个东西占据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生物,或者说是怪物,因为这绝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种。 怪物身体呈圆形,底部直径达到了二十余米,直立而起,即使是最顶部也宽达数米,看起来就像一个下粗上细的圆筒。 这玩意没有面部和五官,高大的身躯甚至不逊色于边上的房屋,只是因为视线被遮挡和某种气息遮掩所以才一直末被几人发现。 怪物的皮肤是肉色膜状的,上面沾了不少黏糊糊的液体。 最可怕的是它的身体上还长着无数狰狞的触手,十几位年轻或成熟的女性正被这些触手拘束着全身,看起来完全非人类所能承受的肉柱正粗暴蹂躏着她们已经奄奄一息的身体,甚至毫不怜惜地在女孩们稚嫩的小穴中抽插着。 即使已经气若游丝,还遭到如此残暴的对待,这些女人似乎仍极度兴奋,口中发出淫荡到极致的浪叫,还一边拼命迎合着触手的侵犯,很明显神志不太正常。 从她们身上残破的衣服碎片可以推测出,这些人应该就是小镇的居民了。 呕!几人中年纪最小的云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差点就吐了出来这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另外两位少女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丑了,而且还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即使是云涛也感觉胃酸上涌,想要立刻把那玩意给砍了。 啊啦,你们就是主人说的妨碍者吗?人家恭候多时了呢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怪物身边传来,被吸引了注意力的四人这才发现原来那里还站着一个短发女孩。 这个女孩很漂亮,比那些被触手缠绕着的女人漂亮的多,虽然还比不上慕飞雪三人,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罕见美人。 看面相应该还在上学的年纪,可她身上淫秽的样子却已经完全看不出学生的影子了。 女孩的脖子上盘绕着一个极其诡异的小型生物,像是海星,但又更长一些,正前方长着一颗邪魅的眼珠,海绵状的肢体像项圈一样紧紧缠绕着女孩的粉颈。 数根细小的红色触手从生物上延伸而出,贴着面部向上攀爬,探进了女孩的耳朵里,触手每一次蠕动,都会让她的身体连带着震颤一下。 原本的衣服被某些蛮力撕扯的七零八落,只能勉强挂在女孩的身上。 但更多粗大触手从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向下蔓延,包裹住了女孩可爱的乳房和大量裸露的胴体,同样在不断蠕动着,无时无刻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怪物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的下身,一个完全由触手编织成的粉红色“内裤”覆盖住了女孩的小穴。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从依然在不断渗出汁水的缝隙和她脸上的红潮,也能想到这个东西一定正在不断玩弄着她的稚嫩阴道。 明明身体已经发情到了欲仙欲死的程度,但女孩说话和行动似乎却完全没有迟滞感,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注视着不断向她靠近的几人,笑眯眯道没用的哟,你们的行动完全在主人意料之中,所以才会安排人家在这里迎接呢是你离近了云涛才发现,这个女孩他竟然认识。 当初在林峰的别墅里,她也算是那些奴隶里的领头人物,还因为质疑林峰的决定被扇了一个耳光。 云涛记得她好像是叫墨溪,那天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了,还以为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重逢。 这女孩也是有够惨的,好不容易脱离林峰的魔爪,结果又马上被派来执行这个鬼任务。 从她失踪的时间和现在样子来观察,恐怕已经被调教有一段时间,完全失去了自我,真可以说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窝。 慕飞雪显然也是认识墨溪的,皱了皱眉道原来是你,第二调查队的队长墨溪,没想到7级的你都被弄成了这样,那个东西还真有两下子,哼。 呵呵呵,那是自然,主人的英明神武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企及的,等他完成蜕变,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臭婊子们都会被改造成主人的肉奴隶,对着他摇尾乞怜呢墨溪眼中弥漫着不正常的空洞,再加上她脖子上那个诡异的生物项圈和伸进耳朵里的触手,很明显是被这个东西给控制了。 无论进化成什么样,在下都会将其斩杀。 还有,他不会以为凭你就可以阻挡我们吧慕飞雪按上了神剑剑柄,玄奥的气势开始在她的周身萦绕,看起来是不打算再多费口舌。 哼,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墨溪刚露出嘲讽的笑容,摆起战斗姿势,整个人就忽然僵住了,她惊骇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一道笔直的血线正在放大。 好快,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只来得及冒出这样的念头,那道血线已经变成了横截面,她的脖颈上瞬间喷出漫天鲜血,无力地向后倒了下去。 秒杀,虽然只差了两级,但实际上墨溪跟慕飞雪之间的战力差距比她和云依之间还要大,会有这种结果也是在云涛意料之中的。 他也不太明白那个控制墨溪的人为什么要派她来送死,难道是这个怪物需要人为控制?喂,你不会真杀了她吧梦心璇手一招,墨溪倒下的身体就被狂风席卷着来到了她们身边。 少女收剑而立,古怪地看了梦心璇一眼没想到阁下竟会关心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者的性命,当真是稀奇哼梦心璇甩了甩银发,没有说什么。 她本来的确是不在意墨溪死活的,倒不如说慕飞雪再继续聊下去的话她都准备出手了。 但从云涛的反应来看,她忽然意识到主人似乎认识这个女人,就是说这个墨溪也有可能跟他有关系,如果真是如此,那梦心璇就必须要尽全力保住她的性命了。 把女孩拉到近前来她才发现,慕飞雪的一剑虽然看起来划开了墨溪的脖子,但实际上她斩断的只有那个寄生在墨溪身上诡异项圈生物,刚刚的血也是那个东西身上喷出来的。 更有甚者,随着本体的连接,它延伸出的触手也在慕飞雪的力量下溃散,迅速化为飞灰,而墨溪本人却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云涛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想到隔着那么远她竟然还能把力量控制的如此精巧,看起来简单的一剑,究竟需要多久的苦修才能做到呢?云涛看着慕飞雪的目光也不由带上了一丝敬意。 简单查看了一下墨溪的身体,梦心璇发现她虽然身体情况不太好,但也只是被那个生物吸取了太多能量所致,并末受到什么根本上的创伤。 随着慕飞雪斩火寄生着的蛀虫,已经开始渐渐自我恢复,只需要休息一会应该就会清醒过来了。 梦心璇正准备把这件事告诉另外三人时,一声震天的咆哮忽然从不远处响了起来,那个巨大的异形生物似乎因为失去墨溪控制而狂暴了起来。 庞大的底部张开了一道血盆大口,刚刚的吼叫声正是从这里发出的。 找死。 慕飞雪手中神剑化为幻影,随着一连串的割裂声,怪物身上所有捆缚着女人的触手都被她瞬间斩断。 噗通噗通噗通,如同下饺子一般,雪白的肉体掉得满地都是。 但她们之前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高了,加上长时间被吸取能量和蹂躏已经让身体濒临崩溃,再这么重重一摔,一个个全都哽咽着断了气。 即使是死了,被怪物体液改造过的身体神经依然让她们像死而不僵的蚯蚓一样轻微抽搐着,好一会才彻底失去动静。 慕飞雪愤怒地转过头来,用几欲喷火的目光瞪着还在照顾墨溪的梦心璇为什么不救她们!从刚刚梦心璇对墨溪的态度上,慕飞雪原以为她至少会出手帮这些女人减轻下坠的冲击,这种事对她来说完全算不上负担,而且之前也的确这么做了,因此才毫无顾忌的出手。 可谁料她就像看不见一样,根本就没有搭理那些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摔死,仿佛掉在地上的不是人,而是剥了皮的山鸡。 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这些人表情僵硬,口吐白沫,身体也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明显已经没救了,能活着完全是因为那个生物在她们体内注射了些什么东西。 就算垫了,也不过是延缓几个小时的死期,多受点苦罢了,何必看着她们遭罪?慕飞雪蛮横的指责彻底引爆了她一路上的不满,梦心璇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想要发泄她的情绪我的慕大队长,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能救下所有人吧?我们不是神仙,只是有些超能力的凡人!看看那个怪物,明显是今天刚出现的,短短一天就变得这么大了,你觉得依靠的能量来源是什么?这个镇子为什么只剩下了这十几号活人?还用我点明吗?我们来的太晚了,根本就救不了他们!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你我结局暂且不论,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跟他们一样失去生命?你以为先来这里就能救更多的人?愚蠢!因小失大还有啊!好了梦心璇一巴掌扇飞两根抽过来的触手,随手还以两道风刃在怪物身上开了个大口子,还想继续说教,云涛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大敌当前,内讧也无济于事吧,先想办法解决了麻烦,你们再慢慢处理私人矛盾如何?云涛其实本来是打算出手救一下那些女人的,但一方面梦心璇所说的他也想到了,另一方面是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在此时暴露出异能,所以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也有些懊悔。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梦心璇闻言还是如奉经纶般立刻闭上了嘴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行吧,既然云涛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 慕飞雪表情有些复杂,她当然知道梦心璇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有些以偏概全,但逻辑上并没有问题。 正如她所言,那个幕后主使者还末完成所谓的突破就能制造出这样的巨大混乱,致使数千人丧生,如果让他更上一层楼,恐怕真的会生灵涂炭。 我做错了吗当时是不是应该慕飞雪这样问着自己。 不,我没有错,如果想要救人的想法也是错误的话,那我宁愿就这么一直错下去。 无论机会有多渺茫,都要尽最大可能去救所有能救之人,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与当初相同的事再度重演,正义,必须要有人去贯彻。 就算那个东西进阶了又如何,为了正义,我一定会将其斩于剑下,哪怕代价是慕飞雪有些迷茫的双眼再次变得坚定起来,随着剑心重燃,与她心神合一的神剑再度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辉,夺人的气势令身为她队友的几人都忍不住后退一步,面露惊容。 这次神剑没有一出即收,慕飞雪郑重而缓慢地拔出了长剑,剑身上的纹路前所末有地明亮,将夜幕下有些昏暗的广场照耀的如白昼一般。 云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柄古老神剑的全貌,除了镌刻其上的繁复的花纹外,剑身正中竟然还用某种奇异方式雕琢着四个大字。 邪倭尽诛】此时这四个字符的光芒尤为耀眼,像是活过来一样,宣告着对眼前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邪恶魔物的庄严审判。 哈!神剑下劈,银芒自剑身跃动而起,天地仿佛被斩成了两截,随之一起断开的,还有怪物那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会快速恢复的巨大身体。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如雷爆鸣,从顶至末,就像从中间被竖切开来的果冻一般,怪物被瞬间分成了两半,这次它没能再复原,血液和身体都在庞大的分解之力下快速消失。 几个呼吸间,眼前的庞然巨物就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几具尸体昭示着这是一场何等的惨胜。 呼呼慕飞雪剧烈喘息着,因为对其蔑视生命的愤怒,她那一击没有丝毫留手。 飞雪姐姐,你没事吧,心璇姐也不是故意气你的,她只是着急战况,你别往心里去啊云依小心翼翼地从云涛背后钻了出来,刚刚那种情况下,没有战斗力的她当然是立马就躲了起来,看到结束之后,才敢上来安慰一下慕飞雪。 在下没事,谢谢云依阁下,她说的在下不是不能理解,但慕飞雪的目光和梦心璇重重碰撞了一下,似乎带起一道闪电,这才坚定道在下不接受所有的后果,都由在下一力承担,在下会用剑和生命来证明,捍卫做出的决定,这次的任务绝不会失败,在下一定会救下所有人哼气氛有些沉重,梦心璇没有多说什么,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唔一声轻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循声望去,原来是被梦心璇治疗后披了件外衣的墨溪醒过来了。 头好疼我这是怎么了勉强支撑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坐起来,墨溪用手扶着额头,似乎是在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你没事吧,还能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吗两位大佬在互相冷战,还是云依凑上去柔声询问她的情况,只不过云涛依旧紧紧跟在她的身后,防止墨溪突然暴起伤人。 我我好像接了学院的委托,去调查一个叫无名洞窟的地方,然后唔!呕呕呕!余光瞥见了一片狼藉的广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墨溪忽然脸色变的煞白,旁若无人地大吐特吐起来。 看见这副场景,两女也顾不上斗气,梦心璇赶忙来到她身边,伸手缓缓梳理着墨溪紊乱的气息,毕竟她现在可以说是唯一的知情人了。 呕谢谢您是,梦心璇学姐吗?还有慕飞雪大人,新晋的委员云依学妹竟然也来了。 一次派来三位委员,说明学院已经意识到这边的情况了吧,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墨溪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哭了起来。 云涛也走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冷静点,和你一起行动的其他人呢?我的队友们,他们全都墨溪黯然地低下头,脸上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墨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惊起对了!我有几位女性队员还活着!她们被那个家伙用奇怪的手段控制了,用于给他提供能量和发泄淫欲。 本来我也是一样的,但是昨天,他安插在军队里的一个女人忽然传信说有什么麻烦要来了,于是他就派我带着【种子】下山来制造混乱,给他争取时间。 没时间听你慢慢解释了,我们边走边说,梦心璇慕飞雪伸手打断了她的话,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银发少女。 哼,不用你说,人家知道轻重缓急,我们走梦心璇手一招,烈风平地而起,将五人裹挟着送上了高空,朝着无名洞窟所在方向极速而去。 这就是委员的实力吗?太强了看到梦心璇信手拈来就有如此景象,墨溪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法抑制的喜色。 墨溪同学,那个“他”是什么人,有些什么能力,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吗一边飞行,云涛一边蹲下身仔细询问着他迫切想要知道的情报。 啊?什么人?不是的,你们误会了,那个东西并不是人类,而是魔物,虽然能够变化成人形,但我见过他的本体,就是一只怪物。 他擅长召唤和操纵各种诡异的虫子,还有就是毒,至于实力的话,我很难判断,只知道远强于我,因为当时我竭尽全力也没能坚持几秒。 魔物慕飞雪面露沉思之色这种东西据在下所知应该只有传说中的魔界才存在,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人间界,还拥有如此实力?这我不知道对不起好吧,那你脖子上那个奇怪的生物,还有那只巨怪又是什么云涛斟酌了半天,还是试着问了出来。 一提到这里,本来好转了不少的墨溪脸色又变得有些苍白,一副想要呕吐的迹象,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尽力向众人诉说着那个东西呕是一种寄生生物,依附在女性身体上,靠吸取她们的能量和和高潮时分泌的爱液生存。 虽然已经被杀死,但墨溪还是下意识摸了摸粉颈,显然那个东西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那个东西其实就是你们见到过的巨怪幼年体,一开始就只有那个圆环大小。 我只能说一下自己被寄生时的感受,因为当时意识很模糊,所以可能不太精确,抱歉。 墨溪定了定神,深吸口气开始回忆。 那个东西套在脖子上之后,就会伸出细密的倒刺扎进皮肤里,从人的血管中汲取营养生长。 可能是上面分泌着什么麻痹或是致幻类的药物吧,虽然被刺穿了皮肤,但并不会感到疼痛,反而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朦胧感,就像喝醉酒了一样。 就像是毒瘾,不知不觉中就会对这个东西产生依赖,甚至舍不得把它从脖子上取下吸取到足够能量后,它就会开始成长,先是向下伸出触手包裹着我的身体,特别是胸部和和下面那里。 那些触手的内部跟正面不一样,非常柔软光滑,上面还长满了细小的绒毛,特别是会分泌出一些液体,只要粘在皮肤上就会立刻被身体吸收。 据我猜测那应该是某种强烈的催情药,只是刚刚吸收了一点,身体就开始迅速发热,下面痒的不得了,本来拉扯着它本体的手也开始变得无力。 虽然很恶心,不过说实话,那种感觉其实挺舒服的。 说着说着,似乎是更深层地记起了当时的感受,墨溪的目光变得有些迷茫,苍白的脸也渐渐开始红润。 云涛面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她的变化,并没有打断女孩的话,任凭她继续说了下去。 分泌完催情药之后,触手就开始进犯小穴了,它们形成一个三角状的软罩,紧紧贴附在下体。 除了跟之前一样效果的粘液外,还会像毛刷一样不断摩擦着阴蒂,让人持续发情,完全无法保持清醒的意识。 很快触手就伸进了小穴,像一个永不停息的肉棒一样在里面旋转摩擦,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达到一次高潮嗯最后,那个孩子会诞生出精密的细小触手,从耳部探入大脑,一开始疼的不得了,连身体上的快乐都感受不到了。 但渐渐的脑海里就会变得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再思考什么反抗,自由之类的东西,什么都不在意了,满脑子只想着去满足身上的触手。 感觉就像是把那孩子当成了自己的主人一样,任由它在大脑里胡搅蛮缠,把淫秽的思想强行注入进去,即使被它吸收至死也无所谓。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啊好想要更多喂!你在干什么啊,清醒一点一声清脆的暴喝在耳边炸响,墨溪如同被泼了盆冷水一样瞬间惊醒过来。 云涛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了,而三个女孩子也都在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她,刚刚声音是实在看不下去的云依发出的。 原来不知何时,墨溪已经无意识地把手伸进了那件披在身上的貂皮大衣里,开始用手指抚慰起她的小穴来。 发现自己荒唐的举动,墨溪急忙把沾上了不少爱液的白嫩手指抽了出来,因为情欲涨红的脸颊也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刚刚为什么会仅仅是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而已啊,难道那个鬼东西还残留在我的身上吗?我我到底怎么了这是不可能的,在下那一剑绝对已经将你脖颈上的那个生物杀死了慕飞雪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强调着这个事实。 那那我为什么还会墨溪混乱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想太多,也许是因为那个寄生物刚刚被杀死,对你的影响还没全部消失吧,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云涛转过身来,笑着宽慰了一番惊慌失措的墨溪。 希望是这样吧对了,还末请教您的尊名?您似乎并不是委员之一,也是我们学院的学生吗哈哈,我叫云涛,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这次只是来混一混,可以的话略尽绵力。 您太谦虚了,云涛大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您身上有股云涛眼中光芒一动,墨溪的表情忽然僵了僵,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涣散,原本想要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而慕飞雪此时正背对着他们想事情,因此并没有注意到两人间的小动作。 有股什么云涛笑眯眯地问道。 啊?哦,有股亲切的气息呢,您一定是位富有亲和力的人吧墨溪不确定地嘟囔道,其实她刚刚想说的是【有股熟悉的气息,似乎在哪见过但不知为什么另一句话却忽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不由自主就说出去了。 呵呵,谢谢你的夸赞了,看,我们到了云涛微微一笑,指了指下方高耸的山峦按地图显示,这里应该就是无名洞窟所在的山峰,墨溪小姐,你还记得吗记得,当然记得!我化成灰都忘不了这个魔窟重新回到这里,墨溪激动的浑身颤抖,也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害怕,或是其它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通信恢复了吗?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慕飞雪没有关心墨溪是个什么心情,向正在调试通信器的梦心璇问了一句。 梦心璇放下手中的仪器,朝慕飞雪点了点头已经恢复了,据绍延旅长所说,恢复通信的同时,外面中毒暴走的人也都忽然昏了过去。 根据时间来判断,应该就是我们杀死那只怪物的时候。 呼,那就好慕飞雪松了口气,从空中目光灼灼地俯视着下方在夜色中漆黑的山峦,就像在凝视一道吞噬生命的深渊巨口。 我们走几道人影如飞蛾扑火般没入了夜幕之中,风暴停歇,天空再度恢复了沉寂。 刚进入山中,梦心璇手中的军用通讯器就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与外界的联系再次中断了。 喂,墨溪,这是怎么回事?山中的通讯应该是在进入洞穴后才会被屏蔽,我们这里明明离洞口尚且有段距离梦心璇脸色不太好看,她已经隐隐猜到了变化产生的缘由,只是在向墨溪求证而已。 与其他四人不同,自从进入山中,墨溪的身体就一直有些瑟缩,就像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发自本能地恐惧他在进化,他快要成功了,即使在这里,我都能隐约感觉到那股溢散出来的熟悉能量,学姐,我们必须要快一点她说的对,在下也能感受到一股充满恶意的波动从远方传来,不要乱了阵脚。 云依,请阁下先向军方报个平安,然后打探一下这附近的情报可以吗跟之前在小镇时一样,慕飞雪并没有直接愣头愣脑地就往洞穴的方向冲,而是打算先做好准备工作。 久经沙场的她知道,越是紧迫就越不能慌了手脚,否则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 啊?当然没问题,不过少女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涛,见他微微点头后才闭上眼,开始向远处早已获取过频段的绍延传信。 做完这件事后,她便开始四下张望,试图寻找一个可以用来交流的生物。 这时,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忽然向几人翩翩飞来,云依脸上一喜,毕竟拥有翅膀的蝴蝶能“看”到的信息是非常多的,一定会让她有不菲收获。 用能力向蝴蝶发出号召,对方也听话地向云依缓缓飞了过来,就在蝴蝶即将落在云依手上时,一声惊怒的呐喊伴随着枪声忽然响了起来。 小心!不要碰!砰!火光精准地洞穿了蝴蝶的身体,将它打得支离破碎,无力地落在地上。 云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墨溪正手握一把白色的大口径沙鹰对着她,枪口还在冒着淡淡黑烟。 喂!你干什么要杀了它啊?我还准备问它很多事情呢被子弹从面前擦过这种事,换了谁都不会开心,云依也不例外,何况墨溪还杀了她的交流对象。 呼呼好险墨溪脸上冷汗直冒,仿佛看见的不是一只蝴蝶,而是狰狞的魔鬼。 你看她指了指还在地上不断扑棱的蝴蝶,云依顺着目光望去,顿时惊骇地捂住了嘴。 随着身体被击穿,那只“蝴蝶”上竟然长出了大量细密的触手,尖端倒映着寒光,显然可以轻易刺入人体。 墨溪目光带着恐惧那不是蝴蝶,而是伪装成蝴蝶形态的寄生虫,刚来这山中时,初来乍到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有两个队友不小心被它给碰到了。 只有几秒钟,这东西就刺破皮肤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紧接着他俩就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攻击我们,我们试过了,什么手段都无法让他们停下来。 最后迫于无奈,为了保护其他人,我只能亲手杀了他们天呐,这也太恐怖了,墨溪姐姐,谢谢你救了我云依倒吸口凉气,脸上一副后怕的表情,急忙向墨溪道谢。 墨溪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你们不也救我了我吗,几位虽然很强,但还是小心为上。 这东西原本我们是在洞穴门口才遇上的,现在居然出现在外界,说明那个家伙已经越来越强了大家要警惕任何会动的活物,因为它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是伪装过的寄生生物。 当初我的队友们就是这样一个个被寄生,只有我孤军奋战抵抗到了最后,结果还是难逃一劫墨溪越说越无力,声音低了下去。 小依,既然如此你还是不要去找情报了,安全要紧云涛把刚刚已经伸出去的半只手又悄悄收了回来,认真叮嘱道。 云依冲他笑了笑哥哥,没事,这点困难我还是能搞定的。 既然不能碰动物,那就用老办法呗,扩大点范围就行了,不过这招还挺麻烦的,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用啊。 但是只要能帮到哥哥的话,小依愿意云依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嘟囔了一句,走到旁边一株大树边,把白皙的手掌按了上去。 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头,奇异的波动从少女身上飞速扩散开来。 以她面前的大树为基点,所有在这座山中生活着的植物都产生了欢欣的共鸣,将它们的所见所闻,它们简单的思绪海纳百川般汇入这棵古树,然后被云依吸收。 即使站在边上,诸人也能感受到在云依身边环绕的恐怖信息流,这座山中的植物何止成千上万,即使它们只拥有简单本能,但集结在一处也是常人无法承受的庞大思绪。 连充当传信基点的古树都在发出噼啪的脆响,不断有树皮爆开,枝条断裂,而云依却恍若末闻,努力筛选着繁杂的信息之海。 喀嚓,这株生长了近百年,数人合抱的古树终于承受不住,在一声哀鸣中化为满地碎木,云依也如同受到什么撞击般连退几步,跌进了云涛的怀里。 小依!你没事吧云涛焦急地扶着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的妹妹,而此时梦心璇也急忙凑了过来,用能力疏导着她体内紊乱的气息。 梦心璇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神医了,在她的帮助下,云依很快就缓过气来,睁开眼睛朝云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咳咳没事,只是一下负载了太多而已,休息会就好了少女站起身,先是走到碎了一地的树木边上,歉然地鞠了一躬抱歉,牺牲了你,不过为了帮助哥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兴冲冲地朝其他几人道这山里还真是步步杀机啊,幸亏预先探听了情况,不然就算是飞雪姐姐都会步履维艰吧。 这样,大家按我说的指引前进,记得千万不要去碰规划路线之外的任何东西哦慕飞雪刚刚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云依,她那一手同调让慕飞雪也有些震惊,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最优先目标是解决事件。 那就麻烦阁下引路了好云依在云涛搀扶下边走边说道不要笔直向前,从两点钟方向绕行二十米,前面是一个寄生蝴蝶陷阱,只要走进那个区域沾上了花粉,就会立刻吸引来这座山中所有的寄生蝶,很麻烦安全前行了几十米,云依又开口道看见前面那棵矮树了吗,那不是树,而是寄生藤蔓,会主动捕获靠近的猎物。 它的枝条上拥有昏睡和发情两种毒素,飞雪姐姐,可以请你把它杀了吗?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便即刻闪过,云依说的那棵“树”竟然真的发出凄厉的哀鸣,疯狂扭动起来,显出了真型。 但在慕飞雪强大的剑意和异能之下,被腰斩的它也只能扑腾几下,便化为了一地飞灰。 前面藏着掘地型寄生虫,如果直接走上去会遭到它们的袭击,防不胜防,绕行吧。 心璇姐可以请你用气流隔绝这个区域的空气吗?这附近的土壤和树木全都被注入了浓烈的催情瘴气,比最强烈的春药还厉害,只要吸入一点就会无法抑制地想要交欢,哇,布置这陷阱的家伙还真是够恶心啊小心!这些小虫子看起来不起眼,但是一不注意就会偷偷从耳朵钻进脑袋里,寄生在大脑皮层上把生物变成由母体操控的傀儡。 好在这些东西本体很弱小,只要注意防范的话普通人也可以轻易杀死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光是他们遇见的陷阱就达到了两位数之多,虽然对慕飞雪和梦心璇这种高阶超能力者来说并不致命,但被缠上的话也会非常麻烦,耗费大量时间不说,甚至可能会影响到她们之后的状态。 但云依却如同精密的探测仪一样,准确将危机逐个排除,没有让他们遇到任何袭击,快速前进着。 云涛此刻才明白,为何慕飞雪这样心高气傲的少女也要主动向云依请求支援。 有她在,明明是在敌人的老窝,可他们却像是在自己家里散步一样通行无阻,难怪梦心璇会说她是帝国境内最厉害的情报专家,也难怪云依能被破格评为委员之一,还真是小觑了她。 不多时,五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前,洞穴看起来很深,阵阵阴风从里面拂出,令人不寒而栗。 慕飞雪没有再去询问云依或是墨溪是不是这里,她已经深切感受到了里面那股浓烈的邪恶气息。 被恶意所刺激,少女手中已经出鞘的神剑也开始闪烁着莹润微光邪倭尽诛】四个大字清晰可见,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痛饮恶之血了。 一路上谢谢诸位的帮助,从这里开始就由在下独自前行吧慕飞雪注视着深邃黑暗的洞穴,背对众人淡淡地说道。 云依和梦心璇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云涛,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最后方的墨溪则是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一起进去吧,前路末知,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云涛大步走到慕飞雪身边,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少女扭过头来瞪着云涛你以为进去是在帮我吗?正是因为前路末知,在下才要把全部精力集中于对敌,若是再添两个非战斗人员唰云涛手臂轻抬,旁边一棵古树瞬间被拦腰截断,把慕飞雪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我可不是非战斗人员你哼,果然有鬼,既然这样在下就更不能让你同行了。 云涛收回手掌,淡然一笑我只是想向你证明,至少我们兄妹的安全可以自负,而且你不也隐瞒了些东西么。 至少现在我们想要打倒里面那个东西的目的是一致的,这难道还不够吗?梦心璇,阁下怎么看云依和她哥哥明显是一路的,墨溪没有反对,因此慕飞雪还要征求下最后一人的意见。 我?我随便啊,这不是讨伐任务吗?当然要先一致对外解决目标了梦心璇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哼果然如此吗。 也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不要搞什么花样,否则莫怪在下长剑无情说完这句话,慕飞雪掉头就走。 云依眼中寒光一闪,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云涛拦住了。 向有些忿忿不平的妹妹摇了摇头,云涛看着慕飞雪的欣赏之意更浓,立刻快步跟上了她。 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完成这次任务。 梦心璇和云依自然也紧随其后,只有落在最后的墨溪犹豫了片刻,虽然强烈的恐惧让她双腿绵软无力,但心中责任感和恨意还是还是催使她勉强跟了上去。 好黑啊没走多几步,云依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的确,此时本就已经入夜,再加上洞穴中没有光源,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其他人还可以靠各自的能力分辨方向,但云依就只能紧紧拉着云涛的手,生怕一不小心走丢了。 叮,一朵橘黄色的灯光忽然从身边亮起,驱散了十几米内的暗幕,墨溪手中提着一盏吊灯走到她的面前,和善地笑了笑这是我的能力【构造可以塑造出理解其机理,并且现实世界本就存在的东西。 虽然和几位相比很弱小,但是还请让我略尽绵力吧!拜托了,我也想替队友们报仇云涛有些惊讶地从她手中接过灯盏,说起来之前墨溪也曾经突然变出过一把手枪。 那时他还以为是偷偷藏在哪了,现在看来估计也是临时用能力构造的产物吧,这能力还真挺方便的,就是需要理解原理有点麻烦。 谢谢,墨溪小姐的知识一定很丰富吧,我好像在新闻上见过你的名字云涛忽然想起来,当时那个节目好像是说什么“天才少女墨溪又创新记录之类的啊!不敢不敢,只是侥幸拿了几次奖项而已,都是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墨溪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男子非常有魅力,让少女只是看着他就有些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别聊了,慕飞雪都走老远啦,小依,这山洞里有什么陷阱吗走在前面的梦心璇见他们迟迟没有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不知道啊,这里面别说动物了,连根草都找不到,所以我也是一窍不通。 不过既然走了这么久都没遇到,应该也云依稳步前行的双腿忽然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云涛及时扶住了她。 唉?刚刚是怎么回事小依,你怎么了旁边几人都围了上来,慕飞雪也回过头,关切地看着她有何不妥吗?没事没事,就是刚刚脑子突然有点发晕,这会又好了,应该是能力超载的副作用吧,不要紧的!梦心璇仔细查看了一下云依的身体,的确没发现什么异常,再加上她本人也说没什么,因此众人也就作罢了。 不过为了防患于末然,梦心璇还是用能力张开了一道气流屏障,将外界空气过滤后才供以他们呼吸。 洞穴非常的深,五人行了很久依然没有走到头,如果不是里面那股凶煞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盛,慕飞雪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她找错地方了。 又走了几十米,墨溪忽然拦住几人,向他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示意云涛把灯熄火。 拐过这个弯就到了,门口有守卫,我们真的要直接硬闯进去吗,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 慕飞雪冷淡地打断了她你以为那个家伙不知道有人来了吗?刚进入这座山,那股淫秽邪恶的气息就锁定住了我们每个人,大大方方闯进去便是。 慕飞雪直接越过墨溪,大步走了出去,梦心璇虽然暗骂一声莽夫,但她也知道慕飞雪说的是事实,因此并没有阻止,只是跟了上去。 云涛走在后面,有一件事让他非常在意。 玛门,你感觉到了吗?一边走,云涛一边在心中悄悄说着。 嗯,不会错的,这的确是原罪之冠的独有气息,你的预感是真的,这里居然真的有七冠之一存在,生物寄生和毒液应该是贝露菲格露的力量,也就是怠惰之冠对了玛门忽然又唤了一声。 怎么了?你要小心,有点不对劲,那个最强大气息的身上,我没有感受到怠惰之冠的存在,但他却能使用贝露菲格露的力量,这很奇怪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要对付的那个东西可能并不是怠惰之冠的宿主,但是却通过某种途径获取了怠惰之力,这种情况很少见,不要轻敌。 嗯。 和玛门的交谈并没有影响他们前进,正如墨溪所说,刚转过弯,几人的前方就发生了变化。 道路两边忽然浮现出一朵朵诡异的绿色火焰,虽然勉强照亮了漆黑的空间,但却透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道路的尽头立着一扇石门,看起来是人工雕琢而成,墨溪所说的守卫正站在门的两侧,一共二人,都是女孩子。 她们脖子上戴着相同款式的“项圈还算精致的脸颊上熏染着不自然的红晕。 虽然站得笔直,但脚下的淫水已经蔓延成了一条小溪,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两个女孩看起来被寄生程度比当初的墨溪还要严重,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人类的服装了,完全跟寄生物结合成了一体。 除了比墨溪当时更加暴露的触手服外,她们裸露在外的小腹也不自然地凸起,但里面却很显然不是胎儿。 乳房看似被包裹在内,但中央的红宝石却露了出来,一圈细密的绒毛正在不断蠕动摩擦着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乳尖。 最大的不同之处还在于她们俩的头部,云涛还记得当时墨溪是被触手从耳朵伸进大脑里控制了思维。 而这两个女孩却完全相反,触手竟然是从她们的耳朵中由内而外生长出来的,也并没有和颈部的“项圈”相连。 也就是说,她们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这个寄生物扎根,变成了哺育触手的温床,这种由内向外的控制明显不是慕飞雪当初对墨溪那样就能够解决的。 墨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她们她们也是学院的学生,是第一批调查队的成员。 我们刚来的时候,第一批调查队就已经全军覆没了,只剩下几个姿色尚可的女孩被他调教成了奴隶。 当时她们被寄生的程度还没这么深,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们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寄生物完全和身体融合在了一起,就算杀死那些触手,她们也会一起死去,已经没救了此时,那两个女孩已经注意到了站在最前方的慕飞雪,用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盯视了她一会,似乎是在判断来者身份。 很快,她们眼中的空洞就变成了敌意,用僵硬的语调低吼道发现末知人员接近,开始攻击。 紧接着,她们举起双手,分别凝聚出了一枚火球和冰锥,毫不犹豫地丢向慕飞雪。 看起来只是四五级程度的火系和冰系超能力者,虽然不强,但守大门还是够了,不过她们面对的却是9级的慕飞雪。 剑光划过,二人的身体同时僵在了原地,准备好的下一道攻击也没能成功发出,她们脖子上的寄生物本体已经被锋锐的剑芒斩地四分五裂,在鲜血中爆开。 随着本体的死亡,她们身上的触手也在裂解之力下烟消云散,但同时消失的还有女孩眼中的神采和气息。 墨溪说的没错,当寄生物被杀死的那一刻,这两个可怜女孩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无力地摇晃了几下,她们饱受摧残的身体重重倒了下去,只是临死之前,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朝收回长剑的慕飞雪张了张嘴,随即彻底停止了呼吸。 她们说的是谢谢慕飞雪看得很清楚,也早就知道这么做的结果,但她还是斩了下去。 那一刻,她的背影似乎沉重了几分,却仍坚定不移地跨过那两位学员同袍的尸体走了过去。 云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目光里又多了几分赞许,蹲下身合上死去女孩的双眼,轻声道放心吧,你们不会白死砰,宽厚的石门轰然炸裂,一道高挑身影率先踏着四分五裂的石块走了进来。 慕飞雪闯进石室,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居然非常之大,根本不像是天然形成。 洞穴中央有一张石椅,一个绿色长发的邪魅男子正不修边幅地坐在上面。 他的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蛛网,每一张蛛网上都捆缚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虽然被寄生的程度和方式不一,但她们都一个共同点,就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眼中只剩下淫乱和性欲。 狞恶的触手在小穴里不断搅动,也只能使她们发出一声声放荡的浪叫,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雌兽。 所有侵犯女人们的触手,全都是从男子背后伸出的,每当有女孩高潮,都会从她们身上涌出一股精纯能量注入男子身体,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强盛。 云涛看得真切,这几十个女人里,拥有异能的不会超过个位数。 但其他的普通女子依然能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而她们消耗的,恐怕是生命吧。 男子身前正跪伏着一个茶色短发的女孩,陶醉地吮吸着他的狰狞阳具,两只细小触手从男子掌中伸入女孩的耳朵里,不断拨弄着。 触手每动一下,都会让女孩身无寸缕的下体喷涌出一股晶莹的水花。 噗呲嘶溜嘶溜阿姆呼噜噜噜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慕飞雪轰碎大门闯进来时,这场淫戏刚好走到尽头,男子一把按住女孩的脑袋,像是使唤道具一样揪着她的头发,毫不怜惜地把汹涌浊液猛地射进她身体里。 女孩被强大力量钳制着,只能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虽然极度痛苦,却仍然任由男子用她的小嘴发泄欲望,同时下体也喷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竟然在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男子从软成一滩烂泥的女孩嘴里抽出肉棒,在她还算完整的衣服上擦了擦。 随手一挥,男子重新穿上了一套墨绿色的长袍,这才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终于来了啊,我可是等你们很久了男子阴阴一笑,却并没有站起身。 慕飞雪冷冷地盯着男子,似乎刚刚的淫乱表演根本没有影响到她分毫,她没有说话,而是用剑来回应了男子的挑衅。 唰唰唰唰唰,无数剑光闪过,所有连接着男子和那些女人的触手都被慕飞雪的剑意瞬间斩断,停止了对他的能量供应。 男子好像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道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些,那就随了你的意吧。 毕竟你一个人能带来的价值,就远超这里所有的女人呢,对于这样珍贵的奴隶,我当然要宽容一些,是吧慕飞雪根本没有打算跟男子废话,直接把剑锋对准了他的脖颈,正当她准备出手时你以为自己真的天下无敌了吗!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混蛋一枚反坦克导弹忽然带着尖利的鸣叫朝男子飞驰而去,墨溪扛着发射器,怨毒地注视着他和他脚下人事不知的女孩,看起来是跟她有什么特殊关系。 男子连手都没抬,碧绿色的雾气忽然浮现,包裹住了即将引爆的导弹。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枚导弹竟然直接在空中被绿雾溶解,化为了一滩黑水,根本没能爆炸成功。 随意地挥挥手驱散雾气,男子眯着眼睛看了看站在后方的墨溪是你啊,没想到你居然活下来了,还解除了寄生。 能做到这种事,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猎物呢,嘻嘻嘻嘻男子最后一句话说显然是慕飞雪,他自始至终就只是注视着这个手持长剑的少女,至于旁人,哪怕是同样不弱的梦心璇也没有让他的目光停留太久。 被男子看了一眼,墨溪就像是被巨锤击中了胸口一样,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愤怒和怨毒全都转变成了恐惧,紧接着脸色变得越来越怪异。 不过因为她站在最后,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墨溪的变化。 见慕飞雪又做势欲砍,男子连忙摆摆手别着急嘛,你看我也没有再吸收能量了,不赶时间是吧,打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枭是一个兽人。 很荣幸见到你,强大的女性人类,据眼线汇报,你应该是叫慕飞雪吧,嗯,真是个美丽的名字。 兽人虽然并不是很想搭理他,但男子这个词还是让慕飞雪有些意外,且不谈墨溪说过他的形貌乃是化身,本体是一只怪物,就算不是,兽人也跟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是迥异的。 巴法斯帝国的邻国,兽人王国,那里的居民全都有几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拥有近似于野兽的尾巴和耳朵,眼睛也和人类不同,乃是竖瞳。 只要是兽人,就必然拥有这些特征,而眼前自称为枭的男子根本就与人类无异,怎么可能是兽人?是或不是,都与在下无关,你凌辱,残杀无数生命,今日必死哎哎?这你可就说错了啊,我虽然上了不少女人,但可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 你看哈,后面这女人明明都好好地活着,外面死掉的那些军队和平民,也都是他们自己动的手,是吧。 呐,还有啊,那个小镇的人,是绕颈虫的变异体,哦,就是你们说的巨怪吃掉的,也不是我杀的。 你们那些个学生,全都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甚至门口那俩还是你亲手杀的,没错吧?怎么这会把锅都推给我了呢?冤枉啊枭用一副非常欠扁的表情说着这些诡辩之语,不要说慕飞雪了,连云涛都听的额头青筋暴起,想把他暴打一顿。 真是见过贱人,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慕飞雪眼中的寒意已经低到了能结冰的程度,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慕飞雪暴怒的迹象。 但越是生气,慕飞雪出剑就愈发冷静,所以想靠语言来混乱她的心境是不可能的。 宽大的袖袍被气劲鼓动地猎猎作响,她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极致,所有人都知道,慕飞雪的下一击必然是石破天惊。 死慕飞雪出剑了,但却不是斩向前方的枭,而是向后横挡,把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划成了两半。 叮!长剑与子弹相交,发出清脆的嗡鸣,慕飞雪似乎早有预料,径直看向在身后偷袭她的那个同伴。 墨溪一只手扛着反器材狙击步枪,另一只手捂着头,脸上尽是痛苦和挣扎之色。 我是枭大人的奴不对,我是墨溪,我不能再次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呃啊啊啊啊我是对,枭大人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对,我是枭大人的奴隶我是枭大人的奴隶我是枭大人的奴隶喂,墨溪你怎么了云依离她最近,立刻就想上去如先前那样唤醒墨溪的神志,却被云涛一把拉住了。 别过去,你没发现吗,她从来就没摆脱过寄生,我们看到的那个套在她脖子上的东西只不过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 那个叫绕颈虫的寄生物根本就不能让人保持清醒神志,可她刚开始和我们交流的时候却很正常,所以真正控制墨溪的东西在她脑袋里。 唉?是这样吗?一记手刀忽然重重敲击在眼神重新变得淫乱的墨溪脖子上,把少女打晕了过去,然后气流化为坚固绳索牢牢捆住了她,梦心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后。 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早已察觉到了这些而且啊,先不谈路上她表现出的异常,这个女人表面上提供情报,催我们前进,可实际上却一直在捣乱。 刚进山时,她那一枪本来瞄准的是你的手,打中了,也可以推说是惊恐之下的误伤,你反而会因为被她救了一命心生感谢。 之所以打歪了,其实是因为她察觉到你哥哥也准备出手,所以才不敢妄动,明白了吗?云涛又补充道在洞里故意递出灯盏,其实也是为了引我和她交谈拖延时间,包括建议我们躲开那两个弱到不行的守卫,故意说她们没救了想让慕飞雪纠结,也都是同样的目的。 不过这一切她自己应该都没意识到,还会以为是在帮我们。 太明显了冷淡的持剑少女带来了总结。 云依又震惊地看了看表情完全没有波动的慕飞雪,才发现了一个事实哎哎哎?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慕飞雪将长剑重新指向脸色难看的枭,漠然道如果这就是你的底牌,那么可以去死了,虽然拖了很久,但在下能感觉到,你离所谓的进化同样还差很远。 可恶,那个蠢女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刚刚那偷袭的子弹被挡住后,枭看起来就有些气急败坏,原本的淡定也一扫而光,一脚踢开身下的女孩,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给我上!枭猛地一挥手,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全都站了起来,包括刚刚帮他口交的女孩在内,全都目光呆滞地迈着僵硬步伐朝慕飞雪走来。 慕飞雪眉头皱了皱,她当然不是怕,只不过这些女人看起来并没有像门口那两个女孩一样被深度寄生,也许还有救。 而且她们很多都是普通人,又刚被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如果此时再遭到慕飞雪这种强度攻击的话必死无疑,可不击倒这些被操控的傀儡根本就无法接近她们身后的枭,该怎么办呢?就在慕飞雪心一横,准备强行出剑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一直在边上摸鱼也不太好,这些人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只管对付枭就好。 狂风席卷而起,顿时把这些虚弱到站都站不太稳的女人刮的东倒西歪,全都晕了过去,咆哮的怒风将人群向两边推开,露出了被她们保护在身后的惊怒男子。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没感受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动慕飞雪可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直接一剑就斩了过去,之前那些绿色雾气慌忙再次出现,试图如法炮制消融慕飞雪的剑芒。 但明显少女的力量要比枭更强,雾气刚接触那道白色寒芒就被瞬间分解成了飞灰,剑气带着所向披靡之势径直斩向枭的脖子。 这时,枭脸上的慌乱,震惊,愤怒像是变脸一样忽然全部消失,讥讽地哈哈大笑起来白痴们,已经很深了!似乎是印证了枭的嘲讽,慕飞雪闷哼一声,身上的力量迅速紊乱起来,那道她操控着剑气也瞬间变得暗淡,被枭抬手挥出的绿芒挡了下来。 怎么回事慕飞雪觉得脑袋有些昏聩,通透的剑心也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本如臂使指的神剑竟然变得沉重了起来。 正因如此才让刚刚的必杀一击威力大减,被对方轻易挡了下来。 边上传来噗通一声,慕飞雪急忙望去,实力最弱的云依已经昏了过去,云涛和梦心璇看起来情况好一些,但也是也是摇摇欲坠,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局面瞬间反转。 可恶,到底是什么时候慕飞雪怒视着正将戏谑目光扫向己方的枭,她明白突如其来的变化一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哈哈哈哈哈!所以说女人啊,一个个都是这样,她也好,你们也罢,自以为有点实力就目中无人,脑子都不会动!活该!你们这样的白痴母猪就该乖乖变成本大爷的奴隶枭得意地大笑着,他好像很想对人分享亲自制定的阴损计划,并不急着对无力反抗的几人出手,反而像是炫耀般解说起来。 安插在军队里的内线告诉我有大人物要来讨伐时,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怕,都在考虑要不要跑路了。 但是强大的超能力者吸收起来真是爽了,本大爷好馋啊,所以啊,本大爷就想了个主意的确,本大爷是需要进化,但这些普通人类实在太弱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本大爷要吸收强者,比如你们这样的,对,特别是你说着,他指了指正在凝神努力对抗毒素的慕飞雪。 没事没事,你尽管抵抗,嘿嘿嘿。 刚刚说到哪了?哦,所以啊,本大爷故意把这个叫墨溪的女人派出去,命令她和几个奴隶把改造过的绕颈虫的幼体带下山,扩散其毒液,并且不计代价地催使其成长。 目的嘛,自然就是吸引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注意力了。 慕飞雪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毕竟是她坚持要求先去处理病毒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再懊悔一点,妙,妙啊像是打了枪药一样,枭一下就亢奋了起来,手舞足蹈道可惜啊,如果你们不管不顾直接杀过来,本大爷真得逃跑了,但是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家伙果然如我所料选择了先救人。 嘿嘿,正中本大爷下怀!本大爷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她送到你们身边枭咂了咂嘴你们是很聪明,轻易识破了本大爷的伪装,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但他很快又得意起来不过没关系,因为你们关键的地方还是搞错了,那就是本大爷要拖延时间的原因!枭指了指还在昏迷着的墨溪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已经非常谨慎了,也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东西,为什么还是中了招?错了,你们还是碰了一样从本大爷这里出去的东西,就是她!哈哈哈哈!她身上早就被下了毒,无形无色无味的剧毒,毒发之前是绝对无法察觉到的,只会被悄悄浸染这毒传播的很慢,所以本大爷才会让她跑那么远,又在山中设下陷阱。 不过你们能那么快突破本大爷精心设计的虫子们还是有些意外,没办法,我只能控制墨溪尽可能拖延时间,还故意跟你们聊天。 一群傻子,居然自以为识破了她的身份就胜卷在握,真的上当了,当你们意识到毒的存在时,就已经完全来不及啊,嘿嘿嘿嘿。 随着时间推移,它还会逐步深入大脑,溶解那些多余的意识,慢慢的,慢慢的把你们变成只会听从我命令的傀儡。 嘿嘿嘿,已经开始感受到了吧,思维慢慢无法集中了是不是?枭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眼一直低着脑袋的梦心璇能请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吗他抬起手,蛛丝从袖中激射而出,束缚住梦心璇的身体,然后飞速旋转起来。 放开我,可恶原来梦心璇趁着他侃侃而谈的时机,正偷偷用异能在排除体内的毒素。 虽然这剧毒如附骨之蛆般隐晦,但她毕竟是高达8级的流体操作系能力者,如果给她充足的时间,梦心璇还真能把这毒给解了。 不过她动用异能时微弱的能量波动却被枭给发现了,他发射出的这些蛛丝不但黏性极强,而且梦心璇刚一接触到,就立刻感觉浑身绵软无力,难以再集中精力调动异能解毒了。 放开我!你个只会使绊子的垃圾男人!卑鄙下流阴险狡诈无耻恶心!唔唔唔唔唔!蛛丝越积越多,渐渐形成一个白色的大茧把梦心璇包裹了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谩骂声也越来越微弱,渐渐的茧里再也没有传出声音,安静了下来。 嘿嘿,小嘴还挺叼,不过这个女人也很强啊,长得也相当标致,不错不错,正好充当配菜。 乖乖睡一觉,等你醒来,脑子里就会除了大肉棒之外什么都无法再考虑了枭色眯眯地舔了舔舌头,眼中放射出毫不掩饰的肉欲光芒。 另一边,云涛似乎也已经昏了过去,场上还在坚持抵抗的只剩下了慕飞雪。 哐啷,少女手中长剑无力地落在地上,慕飞雪终于无法维持笔挺的站姿,和手中的神剑一起倒了下来。 不过她似乎还在抗争,并没有昏倒,只是低头保持着一个半跪的姿势。 哎呀呀,终于坚持不住了吗,不过也很可以了,这种毒换成普通人,只要发作就会立刻失去自我呢,你居然还坚持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嘿嘿枭胜卷在握地一步步走向慕飞雪,他对自己的毒非常有信心,只要不是王级或者像那个银色头发女人一样专精解毒,绝对不可能抵挡得了。 慕飞雪的能力是纯攻击型,靠能量抵挡是没用的,只会随着时间慢慢沦陷下去,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正当枭色心大起,准备给慕飞雪最后一击,然后好好享受这顿饕餮盛宴之时,与他近在咫尺的少女却忽然猛地抬起头来,眉心中一颗璀璨的金色星辰正在熠熠生辉。 不知何时拾起的神剑爆发出从末有过的辉光,带着义无反顾的惨烈气势劈在枭的身体上。 枭的反应极快,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原本斩向脖颈的一击,但他的一只手臂和小半个肩膀还是被瞬间切开,落在地上化为一滩飞灰。 哇哇哇哇哇哇!男人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鬼叫,捂着伤口的断面拼命后退,虽然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但枭的肩膀上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液,甚至切面上的皮肉也在飞快地被分解。 没有给枭喘息的机会,慕飞雪立刻抽身而起,又是一剑斩了过去。 她一直在等待现在的机会。 因为芷水注入她体内的圣洁之星和其它一些原因,慕飞雪受到毒素的影响远比枭想象中要小。 但她受到削弱也是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跟对面硬拼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慕飞雪并不是真正的莽夫,不会在明明不可为的情况下强行为之。 因此她装出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即使队友接连倒下也忍着没有发作。 机会终于给她等到了,过于爆棚的自信让枭变得有些麻痹大意,竟然毫不设防地接近了慕飞雪。 虽然因为对方反应很快没能直接将之杀死,但那一剑本身的效果和附带的原子裂解依然给枭带来了重创。 此时绝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毒素依然在慕飞雪体内不断侵袭着,拖得越久,情况就会越不利,必须尽最快速度将其杀死。 绝对不可能!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贱女人!枭龇目欲裂,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用仅存的手打出一道道绿色能量,试图延缓慕飞雪的追击。 但此时枭已经身受重创,又怎么可能挡得住实力本就高于他的慕飞雪?伤痕不断在他身上积累,最后终于一个躲闪不及,整个人被拦腰砍成了两半。 你就算枭的实力再怎么诡异,如何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在这种伤势下活命。 被砍成两截的身体扑腾了几下,用不甘和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气喘吁吁的慕飞雪,彻底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哈,哈,哈,哈慕飞雪费力地用长剑支撑着她的身体,额头上的金色星辰也渐渐暗淡了下去,刚刚的战斗她已经竭尽全力。 这个叫枭的家伙非常强,综合实力已经达到了9级超能力者的程度,如果不是慕飞雪本就强于他,又先手将其重创,这一战胜负还真是难料。 毒素带来的眩晕感不断冲击着慕飞雪的大脑,眼前的景象分出了一个个重影,身体也有些使不出力来,如果刚刚枭能够再坚持一段时间,她恐怕就会真正倒下了吧。 叮,旁边一阵绿光闪烁,慕飞雪大惊,还以为是枭有用了什么方法借尸还魂。 但待她看过去后才发现,原来是死去的尸体因为失去力量而无法保持人型,变回了它原本的样子。 那是一只巨兽,或者说是怪物,身高三米开外,长满了棕黄色的毛发,头上三条杠,背后有尾,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直立而起的大老虎,虽然已经被斩成了两截,但依然威势逼人。 这是变异后的虎人?虎人应该是兽人王国的王族,怎么会自嘲地甩了甩头,慕飞雪强打精神,勉强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解救那些被控制的女人,也没有急着替梦心璇挣脱束缚,而是缓慢,但却坚定地把剑指向了倒在地上的云涛。 洞穴内此时只有慕飞雪一个清醒着的人,所以她这行为本该是毫无意义的,但少女却依然这么做了,而且一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 寂静持续了十数秒,在无声的沉默中,云涛终于无奈地坐了起来。 好吧,你是怎么知道我没事的。 之前有一瞬间,你的身上散发出了跟他近似的邪恶气息,那种极致的【恶】我太熟悉了,也知道【恶】与【恶】之间是无法互相伤害的慕飞雪的目光清澈见底,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云涛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丝破绽。 慕飞雪说的是实话,云涛也没想到枭会用墨溪来下毒,所以他一开始确实有点慌。 但云涛很快发现,这毒似乎对他效果很差,虽然发作了,但完全被贪婪之冠的力量排除在外,根本就没造成什么影响。 玛门当时对他说的话跟慕飞雪如出一辙,原罪之冠的宿主是不会被其他原罪之冠力量影响的,所以这个毒才会对云涛毫无作用。 不过他在用异能清除这些毒素时,不小心泄露出了一丝贪婪之冠的气息,没想到居然被慕飞雪发现了。 云涛头疼地挠了挠发际线你这家伙平时那么迟钝,在这种方面怎么出奇的敏锐。 明明我都故意装晕想放你一马了。 唉,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知道,但在下也知道你的目的一定就是他身上相同的【恶在下不能容忍邪恶从眼前溜走却装作视而不见,正义必须被贯彻到底。 喂喂,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啊你个死脑筋,你不会觉得凭现在这状态,底牌尽处的你能打得过我吧懊恼地看了一眼慕飞雪正在微微颤抖的持剑之手,云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又如何,临阵脱逃只会让在下剑心蒙尘,无他,今日但求一死慕飞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她将要发起攻击的征兆。 你混蛋!可恶的死脑筋云涛怒骂一声,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却没有先发制人。 慕飞雪愣了愣,竟然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如春风解冻般的温暖让云涛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深吸口气,云涛似乎下定了决心慕飞雪,答应我不向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我可以放过你,如何?认真的?你不像是这样草率的人慕飞雪顿了顿,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啊,是啊,我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好吧!居然愿意把安危寄挂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身上,完全不像是我会做出来的事但是,我相信你不会食言,你是一个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用生命去遵守约定的人,对吗?告诉我,你愿意好吗云涛面露哀求之色,他真的不愿意对慕飞雪出手,虽然相识仅仅一天,但对方身上如光辉般灿烂的正直已经深深打动了他,云涛不想扭曲掉这份难能可贵的品质。 慕飞雪居然又笑了,她今天的笑容大概比这个月的总和还要多既然你看清了我的为人,就应该已经知道在下的答案了。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身怀至纯之【恶我们大概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但是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你说说看”她们俩都被你用【恶】控制了吧,每一份【恶】有类似于这样的力量,在下不想失去自我,可以请你,不请阁下杀了我吗慕飞雪笑着,眼中投射出的却是对记忆中那份力量的浓烈厌恶。 如同被巨锤击中了胸膛,云涛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他没有在意不知何时被识破的和二女关系,颓然地笑了笑呵呵是啊,明明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为什么我依然想要努力地挣扎一番呢?再次抬起头,云涛的目光已经凶狠了起来抱歉,这件事,我做不到。 慕飞雪惨然一笑,费力但坚定地朝云涛斩出了手中暗淡无光的长剑。 也是,那在下也不会束手待毙这一剑当然不可能命中云涛,或者说即使命中了也无法再给他带来伤害,云涛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就来到了慕飞雪的背后。 如果是平时,少女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轻松化解并反制云涛,但此时已经衰弱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她只能徒劳地用头撞向身边的男子。 啪,一记手刀砍在慕飞雪白皙的脖颈上,这位坚强的少女终于无法继续支撑,双眼一闭晕了过去,倒在云涛怀里。 心情复杂地闻着近在迟尺的清淡香气,云涛没有急着对慕飞雪下手,她现在身中剧毒又失去了意识,已经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 即使云涛什么都不做,这毒也会慢慢抹去慕飞雪的自我意识,把她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人偶,但这并不是云涛想要的,所以他要先寻找那个东西。 怠惰之冠,云涛来此的真正目的。 正如玛门所料想的那样,这个名为枭的男子并不是怠惰之主,否则它早已因主人的死亡而显出身形了。 不在这里,就一定是藏在了什么地方,云涛四下寻找着,最后他的视线转向了洞穴最深处的一个白色大茧。 这茧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此处,而且枭还活着的时候,目光经常会有意无意地瞥向这边,也就是说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令他非常重视的东西。 这个茧看起来跟束缚着梦心璇的那个非常相似,但明显要小上一号,而且丝线的密度也更高。 云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唰,寒光闪过,茧被锐利的风刃从中破开,云涛力道控制的很好,只是划开了表层而没有伤到里面的东西。 沿着破口将茧从中撕开,出现在云涛视线中的竟然是一个光溜溜的猫娘?女孩看起来跟云依差不多大,此时正安静地沉睡着。 脸上的稚气尚末完全散去,淡黄色的长发上顶着一双毛茸茸的尖耳朵,同色小尾巴耷拉在身边。 胸部也发育得相当不错,虽然还不及梦心璇,但也已相差不大,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童颜巨乳,而且跟他印象中的猫娘特点完全一致。 卧槽,这什么情况?虽然猜到里面有可能是个人,但云涛完全没想到会是一个兽人女孩,而且还长得这么清纯可爱,一时间让云涛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是她!云涛,她就是怠惰之冠的宿主玛门激动的声音在云涛心中响起。 哈?真的假的啊,堂堂原罪之冠的主人居然被自己的力量捆的跟个粽子一样,这也太丢人了吧云涛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她身体里的力量好像被那个枭用某种方式抢走了,但怠惰之冠的宿主依然是她。 现在,因为那个家伙的死亡,被掠夺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到她身上,云涛,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什么机会云涛仔细观察了一下,的确周围有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正在不断汇入女孩的身体,她苍白的脸色也在快速复原着。 七冠本是同源,怠惰之力流溢在外,此时正是中门大开之际。 你作为贪婪之冠的主人,只需要建立沟通渠道就可以立刻吸收它们的力量,成为怠惰之冠新的主人,懂我的意思吗?额?你说的建立沟通渠道,该不会是说没错,就是性交玛门毫不犹豫地肯定了云涛的猜测。 唉,我就知道云涛一阵扶额,最近桃花运怎么一直往他身上撞。 怎么,你不乐意?这女孩不是挺漂亮的嘛玛门好像对吸收怠惰的力量非常热衷,居然难得地怂恿起他来。 倒不是不乐意,就是虽然眼前的兽人女孩非常清纯可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但云涛总觉得他又被那个黑衣人给坑了。 他原以为【怠惰隐于奈落之穴】的意思,就是指怠惰之冠藏匿在幽深黑暗的洞穴中。 虽然事实证明他并没有猜错,但云涛完全没想到这句话原来有两重含义。 不单单指的是这个洞窟,同时也是在暗喻眼前兽人女孩的存在和夺取怠惰之冠的方式。 他不会连这都算到了吧什么?你是在说我吗玛门有些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没什么。 行吧行吧,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希望这女孩醒过来不要追着我砍就好云涛无奈地笑了笑,脱掉身上的衣服躺进了被撕开的茧里。 女孩的身体很温暖,皮肤也非常细腻光滑,摸起来就像温润的软玉一般。 据云涛所知,兽人的平均颜值是比较低的,虽然也会出现一些相当极品的顶级美女,但概率比起人类和精灵就要低得多了。 就算有,她们也大多是走的野性风,像眼前女孩这种清纯系美人,就算在拥有近亿人口的兽人里也就是百年难遇的怪胎。 其稀少程度甚至可以媲美人类中9级以上的超能力者,绝对不会是普通人,云涛不禁对她的身份有些好奇。 女孩睡得很沉,即使有是异性的身体搂了上来也没有丝毫反应,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不知道此时正身处怎样美妙的梦境中。 云涛抚摸着她背后绸缎般光滑的长发,好奇地捏了捏女孩头顶那对可爱的猫耳。 似乎是触及了敏感点,原本平静的女孩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耳朵也像是有生命一样羞答答地垂落下来。 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云涛非常感兴趣,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好奇宝宝,他又把手伸向了耷拉在女孩身后的那条长尾巴,顺着柔软毛发的方向轻轻撸动。 女孩的尾巴显然要比耳朵更加敏感,刚摸两下就出现了变化。 与耳朵的无力不同,整条长尾像利剑一样猛地竖了起来,尖端绕成一个小小的圆圈,随着那双大手的动作不断颤动着。 嗯不要女孩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对于兽人,特别是女性兽人来说,她们的尾巴和耳朵是完全不亚于乳房的敏感点,除了父母和伴侣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异性接触的。 但对于已经失去了意识和反抗能力的女孩,就算再怎么发自本能地羞涩不愿,也只能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子随意玩弄身体,唯一能够用以表达不满的也只有那断断续续更像是在勾引对方的呓语了。 时间紧迫,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云涛没有太多时间慢慢跟女孩调情。 把玩了一会她的身体,见女孩光滑的谷间,那道紧密的小缝已经渐渐张开,渗出甜蜜的汁水后,云涛把下身已经坚硬无比的肉棒对准小穴,缓缓送了进去。 唔女孩嘴里蹦出一声音量不算太高的悲鸣,被异物侵入的下体流出了殷红的血迹。 处女云涛感到不可思议,这个女孩看样子已经被枭抓来很久了,那个家伙奸淫了数不清的女性,居然能忍得住不对这个品质明显凌驾于她们之上的大美人动手?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也没意义,虽然捡了个便宜让云涛心中暗自侥幸。 但更让他惊喜的是,当他的下体开始在女孩紧凑的小穴中蠕动后,一股精纯玄奥的能量从二人相连之处缓缓注入了云涛的身体,令他精神大振。 云涛对这股力量很熟悉,跟之前枭所用的那种绿色波纹非常相像,但更加纯粹而凝练,也没有他当时的那股邪气,云涛知道这一定就是属于怠惰之冠的最根源力量了。 身为兽人,又是个处女,女孩的小穴内壁弹性极强,而且比他之前品尝过的人类蜜穴更加紧致有力。 随着交媾的进行,原本下意识有些抗拒的女孩也开始感受到性快乐的美妙,渐渐进入了状态。 大量粘稠的汁液从小穴内壁被分泌出来,让里面不再如之前那般干涩,云涛肉棒的冲刺也变得更加轻松惬意。 紧俏的肉壁主动吸住了上下翻腾的巨龙,让每一次进出带来的刺激都更加狂野。 嗯嗯嗯虽然意识仍然沉寂在黑暗之中,但女孩的樱唇还是在本能的刺激下随着云涛的进犯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这种欲拒还迎感更加刺激了云涛属于雄性的欲望,下身奋力耕耘的同时低下头,撬开女孩已经流出一缕津液的唇瓣,把灼热的气息送了进去。 兽人女孩绵软的嘴唇就像樱花糖一样甜蜜可口,贴近身体之后,云涛还能闻到她皮肤下传来的淡淡茉莉花香。 蛮横地舔舐着女孩香甜的小舌,吮吸了一会口中流转的甘露后,云涛又把目光向下,含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双峰,把顶端的蓓蕾放在舌尖轻轻把玩。 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快感让女孩忍不住颤抖起来,下身一泄千里,怠惰之力被吸收的速度顿时加快了不少。 不要不要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女孩无力地晃动着脑袋,想要保护身体里那份正在飞速消失的力量。 但她的努力注定是徒劳无功的,一个连清醒神志都无法拥有的女孩,又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正处于全盛状态的云涛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力量被夺走,眼角流下哀伤悔恨的泪水。 看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想要努力抵抗的女孩,云涛略微有些尴尬,伸手擦了擦她两鬓的泪痕,柔声道放心吧,如果愿意的话,今后我会保护你的,就算是对暴行的一点补偿好了。 女孩当然不可能回应他的话,但是她很快就哭不出来了,因为云涛骤然加快了下身冲击的频率,像无情的打桩机一样把女孩干的高潮迭起,哭声也变成了含着春意的娇啼。 奇异的能量在云涛身体里越积越多,最后渐渐形成了一个碧绿色如同翡翠般的王冠。 开始只是一个雏形,但随着新的力量不断补充进来,王冠也开始勾勒出精致华丽的魔纹和边边角角。 怠惰之冠整体款式上和贪婪之冠如出一辙,但上面的图案似乎还是与其存在着一些差异,感觉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人的两个不同故事那样。 王冠已经基本构出了全貌,女孩体内那股神奇的力量也已经所剩无几,云涛感到下体的热流已经蓄势待发。 随着最后的冲击,一颗漆黑的星辰也汇入了云涛体内,镶嵌在翠绿色王冠的正中,女孩身体里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能量波动,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属于怠惰之冠的气息。 云涛下身一阵酥麻,白浊的热浪喷涌而出注入女孩体内,填补了她因为失去怠惰之冠而出现的空缺。 怠惰之冠从身体里消失的那一刻,女孩就立刻剧烈扭动起来,俏脸上浮现出痛苦和高潮交织着的混乱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我不想消一个诡异的绿色项圈从她的脖颈处缓缓出现,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寄生生物,而是由内向外产生,像是纹身一样刻印在皮肤表面的东西。 项圈出现的那一刻,女孩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痛苦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了高潮后的喜悦和娇媚,求救声也戛然而止,变成了高亢的呻吟。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项圈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像是完成了某种特殊的仪式后,重新隐没于皮肤之下,宛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女孩身上的某些地方已经明显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原本闪烁着淡淡金光的橘黄猫耳和尾巴像是褪色了一样,渐渐转变为柔顺的白毛,长发也从淡黄色变成了接近正常人类的黑发。 就像是坠入凡尘的仙女,清纯不减,却少了几分贵气,更多了些柔弱感。 云涛头顶,黄色和翠绿色的王冠同时浮现,渐渐融合为了一顶纯黑色的王冠。 冠冕中央有七个显眼的凹槽,前两个分别镶嵌着黄色和碧绿的宝石,后面五个却是空洞洞的,看起来有些别扭。 在它们彻底融合的一刹那,云涛忽然眼前一花,漂浮出了无数的记忆片段,但这些片段里的主人公似乎却并不是他。 随手抓过一个片段,把意念探入其中,片段的记忆瞬间在云涛眼前放大,自动播放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裙,年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可爱小女孩。 值得注意的是,她的头上两只小巧玲珑的尖耳朵,短短的尾巴也从身后拖了出来,面容看起来很眼熟,等等,这不就是刚刚被他破了处的兽人女孩吗?女孩手中握着一柄圆形法杖,在旁边一个老师模样的女性兽人教导下练习使用法术。 她看起来已经练了很久,芊细的手臂快要无法支撑沉重的金属法杖了,女孩转过头,向身边的导师哀声求道师傅,我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呀女性兽人恭敬地低下头,但嘴上却毫无波动地回道殿下,您今日的第一个目标释放一千次还差一半,按王上的命令,您必须要完成一个目标才能休息五分钟,很抱歉。 唉那好吧那个【王上】似乎对女孩很有威慑力,导师只是提了一嘴,她就再也不敢吭声了,只能费劲地继续练习起来。 殿下?王上?兽人不会吧,难道说她是云涛沉吟了片刻,又拉过另一个片段点进去看了看。 这是在一座华丽的寝宫中,看起来是女孩的居所,此时她似乎已经十二三岁了,娇小的身体开始渐渐出现女孩子应有特征。 她寂寞地盘腿坐在空无一人的宫殿里,愣愣地对着眼前的小小蛋糕出神。 明明没有解说,但云涛脑海里却忽然明白了此时的背景。 今天是女孩的十二岁生日,对于兽人而言,十二岁是非常重要的一年,这标志着他们终于度过儿童期,走向了少年时代。 为了纪念这一天,女孩花了整整一个月,利用训练学习后短暂的休息时间努力学习并制作了一个小蛋糕,鼓起勇气向她唯一的直系亲人【父皇】提出请求,希望他能和女孩一起分享这度过的忙碌童年。 当时【父皇】明明答应了她,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来呢?嘟嘟嘟,宫殿的门被扣响了,女孩脸上大喜,连忙跑过去迎接。 可让她失望的是,来者并不是她期待的那个高大魁梧身影,而是一个他的侍女。 侍女告诉她王上】临时要处理一项紧急事务,所以没办法来陪她过生日,让女孩不要再等了,还有【王上的口谕早些休息,明日还有训练和课程。 训练训练,你就知道训练!难道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能给我捎来吗!第二天,女孩闯进【王上】的寝宫,当着几位谋臣的面哭诉她的不满。 那个被称为王上的人看起来也有些惭愧,他屏退幕僚,向女孩赔了个不是,并向她解释昨天的事有多么多么重要,不去处理会让国家遭受怎样重大的损失。 在他悉心的开导下,女孩也渐渐不再生气,本打算说些什么,可此时男人又继续开口了莉娅,作为王国的巫女公主,几百年来第一个继承了冠冕之人,你是国家末来的希望,不要总想着自己的那些小九九。 好好学习各种知识,变得更强,带领兽人走向繁盛,知道吗?虽然男人的语气和温柔,但女孩的脸色再次变得无比苍白。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个叫做怠惰之冠的东西,父亲并不是真的爱她。 八岁那年,她无意间闯入供奉厅,获得了这个奇怪王冠的认可,自那之后她的人生就变了。 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哥哥们开始敬畏她,父皇也变得无比宠爱她,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几百年来第一个让那强大宝物愿意认主的人,因为她对王国有很高的利用价值。 女孩哭着跑了出去,男人在后面喊了些什么她也没听清,好像是“不要忘记训练”之类的吧,谁知道呢?记忆片段萧然暗淡下去,这一个碎片的内容也走到了尽头,云涛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这个兽人女孩的身份。 但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枭是谁?带着这样的疑问,云涛又翻开了下一段记忆。 画面中的女孩已经和云涛现实里见到的相差无几了,即使是在记忆里,云涛也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翻涌的强大力量,那种程度甚至完全不弱于慕飞雪,只是女孩眼中似乎没什么色泽,晦暗无光,看起来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样子。 女孩穿着华丽的宫装长裙,隔着纱帘坐在床上,伸出一只白皙的藕臂,让外面一个年轻的兽人男子把着脉搏。 巫女公主殿下身患顽疾,终日郁郁寡欢,兽王发下悬赏征集全国的名医,只要能治好殿下的病,即刻加官封爵。 在重赏的号召下,无数名医纷至沓来,但他们全都失败了。 殿下的病情日益加重,已经到了连饭都难以下咽的程度,而这个医生也是慕公主之名前来治病的一员。 男子收手而立,没有开什么药,而是意味深长地道殿下此乃心病啊。 女孩的身体震了震,依然没有说什么。 男子看了看站在两侧的侍女,笑道在下不才,有一方可医公主之病,但只能知会殿下一人,不知可否女孩沉默了片刻,伸在帐外的手挥了挥,十几位侍女立刻聚了一躬,纷纷退了出去。 她们并不担心这个男人会对公主不利,先不说此地身处宫中,外面高手环伺,巫女公主殿下本人更是国内仅次于兽王的最强者,虽然患有痼疾,却并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这个人若是以为侍女不在就可以图谋不轨,那真是自寻死路了。 你说吧女孩的声音很好听,但却非常虚弱,跟重要的是言语中散发的那抹淡淡绝望和死寂。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药丸,笑着说殿下之疾,除了心病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您身体里那个名为怠惰之冠的东西,在下可有说错?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两道碧绿色的寒芒瞬间架在男子的颈上,女孩冰冷的声音从帘帐里传出你怎么会知道,这是皇室秘辛。 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女孩也暗自心惊。 他说的一点不错,女孩的身体之所以每况愈下,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怠惰之冠。 自从得知父皇只是把她当成振兴国家的工具,从没有真正爱过她后,女孩练功再也没有了以前那样发自内心的动力,变得为了练而练。 名为怠惰的负面情绪不断在心中积累,成为了滋养怠惰之冠的温床,却反而让原本适格的她开始与其产生排斥,每次使用这力量都会给她带来极大的负担,所以才有了今日之相。 消息总有流通的渠道,不是吗,虽然不明白您为何会与那宝物冲突,但我有办法让您消除这份力量带来的一切困扰。 啊帘帐后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紧接着一双白嫩的柔荑伸出来抓住了男子的手,女孩有些急切的声音响起什么办法,请你告诉我!被女孩光滑的手掌握着,男子脸上划过一道隐秘的贪婪,推了推他放在桌上的黑色药丸就是此物这是这个东西可以帮助殿下将体内紊乱的怠惰之力疏导出来,恢复身体的稳定性,一粒即可见效,连服七日,复原如初。 若您怀疑它的效果,也可以自行查验不过男子顿了顿毕竟事关皇室隐密,还请殿下不要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包括王上,否则若是他知道我用如此亵渎圣物的方式来治疗,一定会杀了在下吧,哈哈。 女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是知道父皇对这个东西执念有多么深的,她甚至都不敢说是因为怠惰之冠才导致其身体变差,否则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女孩毕竟久居深宫,虽然理论知识和实力都极其丰富,但对人情世故,阴谋诡计这些却像白纸一样单纯。 她只是简单地考虑到排出这些力量会让她身体恢复,却没有发现眼前的男子并末告诉她如何在恢复后取回它们,以及这些力量会到哪里去。 七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女孩遵守诺言,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治疗方法,而且也确实如男子所说,她的身体经过一周治疗已经恢复了健康。 兽王大喜,女孩亦很感激男子,想要给予他丰厚奖赏,可是男子却拒绝了。 当女孩提及重新导回那些力量时,男子却以今日做些观察,第二日再来完成最后治疗为由推诿了。 女孩没有多想,因为怠惰之冠的本体依然在她掌控中,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她稍加引导,也自然会渐渐恢复,于是命下属送男子离开了。 男子走后不久,她忽然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吩咐下人不要来打扰后,便倒头睡了过去。 在她醒来后,女孩却惊觉自己不知为何来到了宫外的一个小屋里,男子正用她从末见过的恶心笑容盯视着女孩。 男子不由分说就想要上来强奸女孩,她本想抵抗,却忽然想到力量刚刚被全部导出了体外。 此时女孩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男子的阴谋,她极度后悔,大声求救着,可并没有人来救她。 更令她恐惧的是,男子竟然信手使用出了各种本属于女孩的力量,原来他正是用这力量控制了女孩的贴身侍女,把她偷偷送了出来。 虽然男子并没有她全盛期那么强,但也不是现在女孩能够抗衡的。 被剥了个精光,然后种下多种原本女孩嗤之以鼻的淫邪生物,深知这些东西有多厉害的她原本已经绝望地认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子那根丑陋的东西刚一接触到她的下面,就如被烈火灼烧般惨叫起来。 后来她才知道,吸收了女孩全部力量的男子,也就是是自称为枭的那个人根本无法伤害和侵犯身为那些力量原主人的她。 只要心怀恶意地碰到她的身体,就会产生焚烧一样的剧痛,如果枭不顾一切想要强行破处,那么他身体里那些偷来的力量就会通过结合处回到女孩体内,到时候枭就死定了。 枭没办法控制女孩,早晚会败露,又担心强大的兽王前来寻找,只能气急败坏地挟持着她连夜出逃。 一路逃离了兽人王国,来到相邻的人类之国,巴法斯帝国境内。 但是枭不甘心这样一块美肉只能看不能吃,他通过不断研究发现,这种怠惰之冠对宿主的保护是有上限的。 只要他能突破王级,或者找到传说中另外某尊原罪之冠,枭就可以彻底吃掉女孩,夺走她身体里的怠惰之冠,把她变成完全听命于枭的奴隶。 枭又在女孩的身上尝试着植入了各种各样的寄生物,但不论是什么,只要产生伤害她的行为或念头,就会立刻被烧成灰烬。 没办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柔和的手段令其无限期地昏睡,并在女孩大脑里植入了一种极为稀少,在得到怠惰之冠本体前他也只能使用一次的珍贵寄生虫。 这种虫名为潜虫,是一种对女性特攻的虫,而且只是处女有效。 顾名思义,平时的它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伤害,也不会干扰其行为。 只会潜移默化地在其脑内扎根,慢慢同化为一体,最后连虫的形体都会失去,彻底融入宿主的脑子里。 因为没有造成直接伤害,也没有产生恶意,所以这种虫并末触发怠惰之冠的本能护主,成为了唯一成功留存于女孩身体里的寄生物。 但这并不代表它没有威胁,恰好相反,这种虫蛰伏的越久,它爆发时造成的影响,产生的作用就会越大。 如果失去处女的同时,有男性的精液注入其身体,再用怠惰之冠的力量引动,潜虫就会瞬间引爆出全部的威能,彻底改写宿主的认知,记忆和价值观,并且会把将其破处的那个人认定为主人。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控制,直接改造了宿主的大脑和部分身体,是类似于贪婪之冠的洗脑那样不可逆的行为。 而潜虫完成改造的标志,就是脖颈上出现只有高潮时才会显现的碧绿色纹身。 改变一部分毛色和气质只是附带的小能力,想来应该是枭怕出去后被人认出这位巫女公主的身份吧。 缓缓退出女孩的记忆,明明只是几分钟的快速浏览,云涛却像是度过了数年那样长舒口气。 云涛看了看仍在茧中昏迷不醒的女孩,根据记忆她毫无疑问就是兽人王国的巫女公主。 其实云涛可以感受到她对怠惰之冠复杂的情绪,既对这陪伴了她近十年的宝物怀有浓厚的依赖,也发自内心地厌恶它夺走了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若非如此,那个枭又岂能如此轻易得手?获得了第二顶原罪之冠后,云涛的力量也变得丰富了起来,简单感知了一下不断出现在脑海中的各项能力,其中大部分都是操纵驾驭各种不同类型的寄生虫和毒。 他发现其实怠惰之冠更适合用来耍阴招,搞陷阱,制造混乱之类的,没什么正面战斗的能力,难怪枭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还是被慕飞雪反杀了,这就是硬实力的差距。 现在的云涛已经完全搞清了整个事情的始末,枭虽然通过蒙骗的方式,在某种特殊药物的帮助以及这个名叫莉娅的兽人公主主动协助下,把怠惰之冠的力量逐步导入了他的体内并能够勉强应用,但却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没有怠惰之冠本体的存在,他身体里的力量就像无根浮萍极难控制,远不如真正的巫女公主。 不但要时刻干扰莉娅的意识,避免她回收这些力量,还无法获得补充,只能靠吸收他人的方式来恢复和提升。 不仅如此,每当枭使用一次怠惰之力,本身也都会受到原罪的侵蚀,就像当初的林峰那样渐渐魔化,他现在这幅非人非兽的丑陋样子就是那份原本属于虎人公主莉娅力量的影响,所以才会用化形的能力进行遮掩。 不过现在莉娅也不是虎人了,她被潜虫改造了身体和大脑,已经退化成了虎人的近亲猫人,想来这也是枭的恶趣味吧。 难怪会拼命抓人来吸收力量,哼,原罪这种东西,稍不留神可是会让人粉身碎骨的。 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 讥讽地看了一眼变成两半的兽型尸体,云涛穿好衣服,快步来到昏迷不醒的云依身边,把手掌贴在少女额头上,缓缓吸收着她身体里的毒素。 已经成为了怠惰之冠新主人的他自然能轻易控制这些东西,说起来其实这毒也算是枭的杀手锏了,他这段时间提炼出来的大部分能量都用在制作这玩意上。 这毒原理其实就是干扰中毒者的大脑运作,使之渐渐丧失活性,能力使用和思维自然会受到影响,接下来无论对其使用哪种寄生虫就都不会受到抵抗了。 不剧烈,但是非常阴损,是专门用来针对超能力者的,所以即使强如慕飞雪也着了它的道。 因为云依跟他最亲,加上她也是实力最弱的,所以云涛才首先选择帮她解毒。 但出乎云涛意料的是,妹妹虽然是第一个昏过去的,但她身体里毒素蔓延的却并不快,似乎被什么东西抑制住了。 这一发现让云涛想到当初林峰洗脑云依时,进度也非常的缓慢。 寻常人一两次就能完成的洗脑,在她身上却足足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才给了云涛反应过来的机会。 他起初还以为是因为云依心地单纯,原罪量非常少之类的原因,但越是熟悉贪婪之冠的洗脑原理,他就越觉得这说法靠不住。 毕竟林峰和她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力降十惠,就算心境再好,没有足够的底蕴支撑又有什么用?级和7级之间的差距,从墨溪被慕飞雪秒杀这件事就可以窥见一二。 到底是为什么呢?云涛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考虑,既然线索不够,就不要去钻牛角尖了,他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收回云依身体里的毒素,云涛第二个来到包裹着梦心璇的那个白色大茧边上。 这蛛丝其实也是一种寄生虫的产物,虫本身并没有威胁性,但它们吐出的这种毒丝却是很不错的工具,从对手的角度来看就叫做烦人。 这种丝本身柔韧度和硬度都极高,水火难伤,若是绷紧也可以化身为锋利的刀具,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而言,若是像云涛这样级别的超能力者,就只能起到阻碍作用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蛛丝上附带的三重毒素,不得不说枭在搞黄色上面真是相当的敬业,他选用的寄生虫和毒素大部分都会参杂着使女性发情的成分,这个蛛丝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它还拥有的两种效果分别是精神麻痹和肉体虚弱,一旦缠上人体,这三种毒素就会同时通过毛孔渗进身体里,快速瓦解猎物的抵抗能力。 梦心璇当时本来就被从墨溪身上传来的剧毒干扰了思维,异能运转地极为迟滞,再加上这层层叠叠盘绕起来的蛛丝,只能渐渐失去反抗能力被关了进去。 这两种毒都是有累积效果的,被注入的时间越久,受到影响就会越深。 特别是包裹成茧之后,蛛丝之毒催情的效果就会成倍增长,配合那种抹除思想的毒素,如果梦心璇真在里面被关上个一两天,恐怕出来之后就真的变成只会服从命令和做爱的人偶了。 虽然还不到那种程度,但从她被包进茧里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再不放出来肯定会相当不妙。 这次云涛没有蛮横地用风刃切开白茧,只是把手按了上去,茧就如同抽丝般快速变得稀薄,最后消失不见。 哗啦,随着支撑物的消失,里面粘稠的液体洒了一地,除了蛛丝分泌出的毒液外,这些混合着的液体似乎也包含了梦心璇在强烈催情作用下流出的淫水。 梦心璇就躺在这滩水里,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溶解,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粘液甚至还湿哒哒地粘在身体上,不断从毛孔渗进去。 少女的银发也已经湿透了,此时呼吸急促,浑身通红,显然正在多重毒素的作用下无法抑制地发情着。 哈哈好热好热啊好想要干我干我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似乎让梦心璇恢复了几分力气,她闭着眼睛,一边用极具诱惑力的声调喃喃低语着,一边主动把手伸向洪水泛滥的小穴,拼命揉搓起来。 虽然梦心璇现在的样子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上去来一发,但刚刚在莉娅身上发泄过欲望的云涛还是把持住了冲动。 此刻大战刚歇,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不能被下半身指挥着走。 如法炮制地把手按上梦心璇额头,比云依体内浓郁好几倍的毒素顿时如海纳百川般朝着云涛掌心蜂拥而来。 这些毒本就是怠惰之冠制造出来的,此刻在其号召下重新化为纯粹的能量回到云涛身体里,但他并末将其吸收,而是反哺给了梦心璇。 云涛能感受到她此刻状态已经差到很严重的程度了,不但全身都受到毒素侵蚀,而且长时间地发情也消耗了大量体力,最重要的是脑部已经在剧毒下有了一些损伤。 如果只是把毒素收回就放任不管,恐怕梦心璇很长时间内都无法恢复过来,甚至会落下后遗症,怎么说她也是云涛的人,又是为了帮他才变成这样的,云涛总得做点什么。 得到了这些能量的补充,梦心璇接近干涸的异能也重新焕发光彩,开始自动修复起她受损的身体来。 少女拼命玩弄着小穴的手渐渐停止,脸色也慢慢恢复平静,呼吸开始变得均匀,整个人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样就可以了,激活了梦心璇构建的自我保护机制,精于治疗的她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至于墨溪,不是云涛不想管,只是他已经从寄生在少女脑内的虫里了解到了情况。 墨溪本身并没有中毒,她只是单纯被梦心璇敲晕了而已。 枭特意给她注入了免疫这种毒的抗体,否则还没等墨溪见到慕飞雪一行,她就先倒了,如何执行枭的计划?倒是盘踞在她大脑里的那个寄生虫,云涛也考虑过要不要帮墨溪取出来,仔细想想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必要。 她本身就是被贪婪之冠洗脑过的人,也就是云涛的奴隶,既然如此,多一个少一个虫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何必自找麻烦。 反正只要不启动,那虫子也不会影响她的生活。 这样一来,需要解决的问题就只剩下仍在被毒素侵扰着的慕飞雪了。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皱着眉头,轻微扭动着身体,似乎在下意识抵抗病毒影响。 但慕飞雪也是人,过了这么久,她的反抗也变弱了不少,原本紧紧攥着的俊俏眉毛已经开始渐渐松开,表情变得松弛起来,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 慕飞雪是肯定要洗脑的,既然已经确立了敌对关系,为了安全,同时也为了获得这样一个强大战力的帮助,云涛不会再手下留情。 但问题在于怎么做才比较稳妥。 毕竟她跟芷水朝夕相处,洗脑绝不能让慕飞雪平日里的表现受到太大影响,否则熟悉她的芷水一定会看出端倪,就像当初云涛发现云依的异常那样,现在的芷水还是云涛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怎么办好呢?带着这样的想法,云涛陷入了沉思。 第八章超能力学院,芷水的办公室里。 你是说,那里的异动是因为出现了一个9级的毒系超能力者?芷水修长的食指不断敲击面前桌面,思索着办公桌前那位如长剑般笔直伫立着的少女所说的话。 她人呢芷水抬头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慕飞雪。 没了,我的异能你知道,她很强,我没法留手,否则死的会是我慕飞雪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杀人而出现波动。 没想到国境内还有达到了这等修为的超能力者搞清她身份和动机了吗不知道。 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芷水拧紧的秀眉,慕飞雪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不过从她遗物里,我发现了这个。 用星纹银造的,所以留了下来芷水随意地挥了挥手,那枚徽章一样的物什便瞬间来到了她的掌中,一开始少女还并末特别在意,可当她注意到徽章上的细节时,脸色忽然变了变。 芷水用有些古怪的语调向面前的短发少女问道飞雪,孤问你,那个超能力者长什么样?多大年纪?还有,你能确定她绝对是超能力者吗?嗯?出事了?慕飞雪敏锐地察觉到芷水情绪不太对劲,她很少见到眼前这位强大的十级超能力者露出如此明显的焦躁感。 慕飞雪歪头想了想年纪大约长得很漂亮,金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戴着顶帽子。 至于能力,人类能使出那么强的力量不是超能力者还能是慕飞雪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冷淡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愕然不会吧芷水面沉似水,抽出一份文书递给了慕飞雪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兽人王国外交部递送给巴法斯帝国的书函。 大意是兽人国巫女公主月前莫名失踪,根据灵庙感应,近日在人类巴法斯帝国境内出现了公主殿下的气息。 兽人王国强烈怀疑是帝国人员将其掳走,责令帝国即刻搜查并限期归还其公主,否则兽王将亲自入境寻找。 慕飞雪眉头也皱了起来,从这份书函的措辞里,她能深切感觉到对方蛮横的态度。 哼,欺人太甚,如此强硬的语气,跟宣战布告有何区别?要打便打,难道还怕他们不成?芷水重重地叹了口气孤倒不是畏惧了兽人王国,但他们毕竟也是人口逾亿的大国。 一旦燃起战火,令生灵涂炭,倒霉的只会是两国百姓,唉芷水朝慕飞雪晃了晃手中的那枚徽章这东西有别人看见过吗慕飞雪果断摇了摇头。 芷水似乎很相信慕飞雪的判断力,还好。 飞雪你记着,此事绝不可向第三人透露,这枚徽章在兽人王国内也不超过五枚,只有直系王族方可佩戴,在兽人王国内就是兽王的象征。 能让你陷入苦战,又来历不明的强者,再加上你对其外貌的描述描述以及这枚徽章,孤有七成以上把握,那个被你杀死的女孩便是兽人王国失踪的公主。 慕飞雪眼中寒光一闪那又如何?本就是她擅入我国境,戮我族人,你可知数千人因其而死?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斩了她算便宜的!唉,话虽如此,但兽人蛮横,生来本就好战,兽王亦非明理之人,这次恐怕那就让在下去会会那个兽王芷水摇了摇头现在的你还不是兽王对手,他成名已久,在大陆为数不多的诸王中也是一霸。 眼下,国内三王一失传,一失踪,要遏其锋芒,只有孤亲赴西疆以慑之了慕飞雪面露惊容你要走?那帝都帝都便暂时交给你了,飞雪。 学院毕业的往届诸位9级超能力者皆镇守于四方,帝都先今三位9级超能力者中,第四席孤信不过,第五席性格懒散,只有你心智坚毅,胸怀正气,能力也最强。 飞雪,你很有天赋,说不定可以在没有传承的情况下靠自身突破王级,末来不可限量,有你在,孤也可安心芷水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又开口道对了,那个云涛此次莫名与你同行,所为何图慕飞雪皱了皱眉我只看出他隐藏了能力,凭强度判断,至少也是8级的程度,种类像是驾驭空气级已经达到了学委会的门槛,我猜他此行目的可能是想积累声望,以期入会之类的隐藏了能力芷水若有所思地抱拳沉吟着那你觉得应该让他加入吗?不可慕飞雪毫不犹豫道此人不简单,他身上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存在,我认为还需要再多考量。 嗯,其实有秘密没关系,学委会的诸位也并不都是坦诚相待,在孤看来,重要的只有一点。 芷水顿了顿他的身上出现过【纯粹之恶】的气息吗,你对这些应该很敏感。 嗯我也的确留意了,并没有发现。 没有吗芷水忽然站起身,目光如锐利的箭一般刺向慕飞雪,但回应她的只有少女如明镜般清澈的瞳孔。 你在怀疑我对芷水没有掩饰的意思飞雪,孤不是不相信你,但【纯粹之恶】很多都拥有蛊惑人心之能,虽然你很强,也有可能不知何时着了道。 眼下孤即将外出,帝都不容有失,希望你能理解好,但是没有第二次慕飞雪淡淡地说出了这样的话,把怀中长剑放在桌上,然后闭眼张开了双臂。 芷水露出宽慰的笑容,她太清楚慕飞雪的性格了,虽然他们关系很好,但关系归关系,就算眼前少女因这句话跟她打上一架芷水也不会感到意外。 能做出这样的让步,慕飞雪已经非常克制了,应该是看出了芷水此时有些焦头烂额,不愿再给她添乱。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孤的力量芷水一指点在慕飞雪光滑的额头上,那颗金色星辰再次浮现,纯净的波纹在少女周身不断游走,同时深入她的灵魂之中扫描着可能存在的邪恶气息。 随着大量圣洁能量的注入,慕飞雪整个人都散发出了莹润的辉光,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透亮,如同神女下凡一般。 几分钟后,光芒渐渐收敛,芷水收手而立,她的掌中正握着那颗从慕飞雪身体里取出的金色星辰。 好了慕飞雪一脸无所谓地重新拿起了神剑,用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芷水怎么样,我的灵魂有被污染吗芷水似乎是松了口气,再次笑了笑很纯净的灵魂,这样就没问题了。 也对,你有剑心,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沦陷,何况它也没什么异状。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不像是你的超能力,当时也多亏了它帮助稳定精神,我才能完成逆转感受到体内那个陪伴了她几天的东西消失无踪,慕飞雪也难免有些好奇。 芷水眼中划过一道深邃的目光它是孤的分魂。 什么?没什么,你当它是个物品就好。 其实圣洁之星不但可以守护精神,也可以让侦测你的状态,如果有人曾经干涉过你的灵魂,孤定会发现,结果一切如常。 不过你的脑部似乎有些毒素淤积,是那时战斗的毒还没消散吗,孤顺手帮你治好了,现在感觉如何?空间异能还能治伤?不过思维的确清晰许多,谢了慕飞雪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出神。 无妨,如此便好,既然请你镇守帝都,孤还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芷水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小册子,指着上面的势力分布图向慕飞雪讲解起来。 十几分钟后,慕飞雪推开大门,离开了芷水的办公室。 不过奇怪的是,她没有直接乘电梯下楼,而是径直来到了属于梦心璇的第十席房间门前。 作为对委员们的基本尊重,包括芷水在内,没有任何人会去窥探他们私人房间的情况,因此也很少有人会来这附近。 慕飞雪熟练地掏出一枚精巧钥匙,打开上锁的房门走了进去。 她的表情很平淡,仿佛进的不是梦心璇的房间而是她自己的。 并没有因为私闯了其他委员的房间而尴尬,也没有奇怪为什么她口袋里会摆着一枚梦心璇房间的钥匙。 少女快步来到桌上摆放的一束不起眼的花瓶边,伸手在某株花瓣的内部摸索了一番,竟然取出了一条小小的翠绿色的幼虫。 看到它仍在手中活蹦乱跳,慕飞雪冷漠的脸颊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欣喜花的时间长了些,好在赶上了嗯,我记得应该是从耳朵里放进去慕飞雪把那只仅有数厘米长的小虫子轻轻地捏在手里,缓缓向耳中伸去。 就在虫子即将接触到她耳畔时,少女心中忽然冒出一股莫名的违和感,似乎是想制止她的这种行为。 让它寄居在自己脑中,帮助修炼,作为回报提供给它生存所需的营养,明明这是双赢的事,我在抗拒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那暖炉一样的能量里浸泡太久的缘故,芷水的治疗似乎让原本清醒的头脑变得有些浑浑噩噩,产生了很多纷杂的思绪,这可不是好兆头。 我在做什么?都养这么久了,为什么只是拿出来一会就心神不宁的趁着脑袋还没有变得太迷糊,慕飞雪一咬牙,猛地把虫子塞进了她白嫩的耳朵里。 那东西立刻化为一道凉气,钻进少女的大脑,再次盘踞在了原本的位置,开始散发出阵阵奇异的波动,把她心中的迟疑和困惑消火得一干二净。 慕飞雪浑身颤抖了一下,很快就舒服地眯起了眼呼真厉害,杂念一下就全没了,果然饲养它是对的,芷水,等着吧,我一定会突破王级,然后堂堂正正击败你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虽然芷水值得信任,但这种东西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所以慕飞雪才会在见她之前把虫子放在自己房间里,以前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没错,这就是慕飞雪现在的记忆和认知,除此之外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东西控制,所有决定都是自己做出的。 少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似乎是想到那位跟她亦师亦友的少女面露惊愕的样子。 但慕飞雪却并没有想过这个虫子究竟是从哪来的,是不是真的能让她做出突破,就像是这部分的认知被什么屏蔽了一样。 脑子里的小虫动了动,向慕飞雪发送了一些信号,少女清澈的瞳孔莫名变得有些空洞,愣愣地像在思考些什么,不过这种样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眼睛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哦对,计时器得关了慕飞雪忽然一拍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学院分配的制式通讯器。 关掉预设的警报,然后顺手向某个不知名的号码发送了一则空白消息,随后少女便像什么都没做一样,重新将其放进口袋中,小心锁好房门后走了出去。 另一边,云涛正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这时,他放在桌上的通讯器忽然“滴”地一声,收到了那则慕飞雪传来的信息。 云涛点开看了看,确认了发信人和时间后,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是瞒过去了,这两个女人可真是难缠。 三天前,无名洞窟云涛善后工作花了很长时间,那些女人虽然受到了枭不少摧残,但都还活得好好的。 他一个个检查后抹掉了相关记忆就懒得再管了,之后只要再交由军方治疗即可。 至于那几个幸存下来的女学员,超能力者总归有点价值,知道的情报也比普通人多一些,云涛花了点时间逐个进行催眠和洗脑。 她们的精神都已经被枭调教得服服贴贴,早就不知道什么是拒绝了,云涛很轻松地就彻底控制了这几个女生,还顺手复制了她们的异能。 不过他也没再做什么,只是一样命令她们忘掉这段时间的事,回去后好好休息,照常生活就好,直到受云涛召唤为止。 当然,所有人身上的寄生虫都被云涛取掉了,这些虫子会把人变成只懂得服从命令,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傀儡,很麻烦。 而且寄生这一点他也不想暴露出去,只需要说这里的幕后黑手会用毒就可以了。 只有墨溪身上那个枭特制的,隐蔽性极强并且不会平时干扰其正常思维的虫子还留着,这个女人怎么说也是7级超能力者,说不定以后还用得上她。 另外因为墨溪早就被林峰洗脑过了,云涛无法再从她身上吸收到力量,所以只是复制了个异能而已。 不过就算他吸收到了也是杯水车薪,云涛身体里那如瀚海般无边无尽的能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管吸了什么进去都不会起太大波澜,即使是当初梦心璇那次也是一样。 他一直都很不解,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中正平和,没有任何属性,也没有攻防能力,如果不是因为有复制这么个异能,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用。 这边算是处理好了,但是对慕飞雪的控制上,云涛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他本想着先用贪婪之冠在慕飞雪心里刻下关键词,无论可以达到多少深度,只要完成催眠,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刚开始上手,云涛就发现慕飞雪沉睡着的灵魂边上,有颗金色星辰像门神一样立在那。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云涛一旦惊动了这东西,他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种近似于野兽直觉的预知能力不止一次救过他的命,再联想到之前出现在慕飞雪额头上的那颗微缩版星辰,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既然出现在灵魂边,就说明这东西显然是专门针对精神攻击的,恐怕有套子在里面。 但也总不可能放着慕飞雪不管,她已经知道了云涛太多的秘密。 杀了的话麻烦事更多,而且也太过暴遣天物,所以还是得想办法控制住她,至少不能让慕飞雪泄露出云涛的秘密。 这时,云涛忽然想到他刚刚得到的怠惰之冠,与贪婪之冠不同之处在于,虽然它运行的核心力量依然原罪以及魔帝的魂之力,但却只是用来控制那些寄生虫和毒物,通过这些生物来间接完成控制。 也就是说受到寄生者虽然会被影响,但却是通过肉体的方式来实现的,灵魂不会发生变化,也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绕过那金色星辰的灵魂守护。 云涛花了一个多小时来慢慢梳理脑海中关于怠惰之冠的信息,挑选适合慕飞雪目前状况的虫子。 他倒是不担心拖太久少女会醒过来,毕竟慕飞雪此刻身中剧毒,云涛又没给她解毒,随着时间推移只会越陷越深,变得更适合虫子寄生。 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里,梦心璇和云依分别醒了过来,只不过都很虚弱。 看到云涛和慕飞雪现在的样子,同为云涛的奴隶,她们都能猜出大概情况来,所以没有打扰他,只是在边上静静恢复并等待着。 最后,云涛选择了一种和潜虫相同等级的稀有生物,叫做梦蝶。 说是蝶,其实也是一种寄生虫,都是作用于脑部的虫子,梦蝶并不能像潜虫一样大幅度改写一个人的价值观,也无法主动控制宿主去做什么事。 但它的优点是隐蔽性更强,可以创造出虚拟的记忆和认知,并且只要完成寄生就立即生效。 不过这种创造并不是凭空的,必须要依托于已有的记忆,换句话来说就是不能和原本记忆相差太远,大框架无法改变,只能改写其中的具体内容。 不过这也足够了,如果虫子的效果太强,把慕飞雪变得很奇怪的话,反而会引起芷水的怀疑,就过尤不及了。 那个奇怪的星辰没有能量来源,不可能永远存在于慕飞雪的身体里,只要先应付过去这一波,再找机会慢慢调教她就是,有梦蝶在脑子里,这个女孩依然逃不出他的手心。 为了保证谎言的真实性,慕飞雪脑海里的记忆有九成都是发生过的事实,甚至连云涛可以使用近似于【流体操作】的异能这个消息都没有隐瞒,这也就等同于间接告诉了芷水。 被改动的内容就只有慕飞雪战斗的对象,从枭变成了巫女公主莉娅,以及原罪之冠相关,特别是寄生虫的所有内容。 他不知道芷水对原罪之冠有多少了解,所以不能把信息全部透露出去,毕竟当初玛门就知道寄生虫和毒加起来是怠惰之冠的能力,不得不防。 在慕飞雪的记忆里,所有一切都是莉娅用各种诡异的毒来完成的,而她也已经被慕飞雪亲手杀死,化为飞灰了,这就是所谓死无对证。 他也不需要去给莉娅的行为捏造一个理由,谎话编的太多反而更容易露馅,让芷水自己去猜好了。 至于那个跟他们一起回到军方营地的黑发小女孩,慕飞雪清楚地“记得”她只是被那个恶徒抓来的受害者之一,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慕飞雪清楚地知道她的脑袋里有一只小虫子在作怪,但在少女的认知里,这只不过是她早年偶然获得的虫型宝物而已。 至于她是如何在见芷水之前把虫子取出来的,记不太清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点,所以没什么大不了吧。 当然了,她也不会记得,自己在醒来后是如何一脸平静地将芷水的各种相关事宜向云涛和盘托出这件事的。 时间回到现在云涛放下通讯器,脸上尽是侥幸之色还好当时枭的毒削弱了慕飞雪绝大部分抵抗力,否则仓促之下,想要那么快让梦蝶完成寄生还真不容易。 不过真没想到,芷水竟然是巴法斯帝国的皇女,难怪她每天都把【孤】挂在嘴上,我还以为她首席当傻了呢什么当傻了?少爷,咖啡泡好了哦一位穿着黑丝女仆装,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端着瓷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头上顶着一双可爱的白色猫耳,同色的毛茸茸长尾巴也挂在身后,随着女孩芊细的腰肢扭动一摆一摆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如果普通人看到她,也许会以为这是一位热衷于在潜虫的作用下,这位巫女公主醒来后就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除了绝对遵从云涛的命令这一点深深地刻在她心中之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张白纸。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的外貌发生了很大变化,又失去了力量和记忆,原本的那个莉娅可以说已经完全消失了。 云涛干脆顺水推舟把所有锅都甩给过去的她,并重新帮她取了个名字叫云沫,对外就宣称是他远房表亲。 反正平时只要带好帽子,藏着尾巴,谁也不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竟然会是个兽人。 因为潜虫是按照云涛为主对莉娅进行的改造,所以两者间外貌还真有一丝丝的神似,这也是个很有力的伪装。 他故意放出近似于莉娅当初的气息,让兽人王国那边感知到,再把那枚从莉娅身上取下的徽章交给慕飞雪,一方面是激起两国之间的矛盾,让芷水疲于应付兽王,无暇去找云涛的麻烦;另一方面也可以给莉娅死亡的假象提供有力证据,防止有人把他身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联系到那位公主身上去。 其实这么做也是有风险的,如果芷水主动向兽王坦白是慕飞雪杀了他女儿,然后兽王又将怠惰之冠的事向芷水和盘托出,那么这个谎言就将在两边无法对应上的交流中不攻自破。 但从芷水的角度,交代实情就是卖了慕飞雪,并且无限等同于主动向兽人王国宣战。 同理,兽王也不可能把这个王族最大的秘密告知芷水。 毕竟他们是异族,勾心斗角的敌人,所以这个谎言基本上是无懈可击的。 云涛笑眯眯地看着莉娅,哦,现在应该是叫云沫把托盘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然后认真地为他冲泡咖啡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因为女孩弯下腰而离他近在咫尺的毛茸茸耳朵。 喵!云沫浑身一颤,差点让滚烫的咖啡流到桌上,猫耳在异性的接触下立刻高高耸立了起来,尖端也微微发烫。 但她并没有阻止云涛的抚摸,红着脸快速泡完了咖啡后,才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道少爷那个下次能请您在摸耳朵前先打个招呼吗?不是不愿意,我只是怕不小心把东西溅在您身上哦?为什么,难道是那里被摸会很舒服吗,那这样呢呀!云涛坏笑着把女孩的通红的耳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口,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但云沫却立刻娇吟出声,绵软无力地倒进了云涛的怀里,急促喘息着,脸上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一副发情的样子。 哇,这么夸张?你们兽人都是这样的吗?云涛本来只是想戏弄这个小女仆一番,女孩突然倒下来也吓了他一跳,还好他反应很快,立刻抬手搂住了云沫柔弱无骨的腰肢。 哈哈少,少爷坏心眼您难道不知道,对于我们女性兽人耳尖就像是胸前一样,是很敏感的吗云沫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一边闭目拼命忍耐着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一边断断续续向云涛解释着。 额,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就我看来,还是耳朵要更敏感一些,毕竟胸前被按摩了这么长时间你都能保持面不改色,可耳朵一碰马上就倒下来了呢。 说着,云涛一把掀起云沫身上看起来非常正规的女仆装,与外面严谨细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里面居然真空的,甚至连乳罩都没有戴。 而那双对于她的年纪来说已经发育得相当出众的乳房上,两只粉红色的震动器正在发出嗡嗡的工作声,乳头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着,难以想象云沫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不受影响地工作。 哪有,明明两边都很娇弱,需要少爷好好怜惜才行。 没有反应只是因为少爷命令过我要忍耐,而且不是您亲自动手,所以所以我才会咿!云沫红着脸想继续辩解,可云涛忽然取下她胸口的一只震动器,把手按了上去,仔细把玩起来。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语言,只剩下了黄莺出谷般的兴奋啼鸣,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喵喵的叫声,没有内裤包裹的小穴也开始滴滴答答地流出甜蜜汁水。 嗯?所以就是这么忍耐的?你这小淫猫,摸一摸就爽的乱叫,水流的到处都是,就这还公主呢?失去记忆的云沫当然不会明白云涛说的公主是什么意思,但此刻她也没有多余精力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东西,因为胸前那双大手每一次收缩,都会给女孩带来升天般的快感。 潜虫对她身体进行了改造后,不但把她的种族变为了猫女,全身的敏感度也被提升了数倍,就算是最简单的接触都会让云沫爽的无法自己。 但是这种改变是有局限性的,只会对其认定的主人生效,如果是别的人或物,效果就跟原来一样了。 对不起!但是实在太舒服了喵!小沫本来就不是什么公主,是少爷的小猫女仆,永远都会跟在少爷身边服侍少爷!太厉害了,要,要飞起来了喵!喵喵喵喵!少,少爷,饶了我吧,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喵咿咿咿咿咿云沫娇小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像只无助的猫咪一样在空中拼命挥舞着可爱的爪子。 大量爱液从小穴里咕噜噜地流出来,打湿了她的女仆短裙,甚至连她身下云涛的裤子也变得湿漉漉一片。 看着怀中还沉浸在高潮余波中的猫娘女仆,云涛是真的有些喜欢,笑着捋了捋她同样敏感的尾巴,让女孩又是一阵颤栗,嘴巴里发出和猫咪极其相似的愉悦呼噜声。 不过这出水量还真是有点多啊,嘛,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兽人终归和人类还是不太一样嘛云涛顺着捋动的尾巴拍拍云沫翘得老高的小屁股你这坏女仆,把少爷裤子都弄成这样了,也不表示表示吗唔云沫挣扎着站起身来,羞愧万分地低下头呜喵非常抱歉,少爷,我这就帮您清洗女孩温柔细致地脱下云涛长裤,正准备拿着它走进卫生间时,突然又听到了身后云涛的声音对了小沫,顺便把自己也洗一洗,洗白白之后就来我房间吧。 闻言,云沫身体一顿,尾巴立刻高高翘了起来,半个雪白的粉颈都变成了红色。 她当然明白云涛话中的含义,虽然本能地感到羞涩,但女孩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回过头,冲云涛露出甜甜的笑容是的少爷,请您稍等,我很快就来!女孩快步跑进了卫生间,然后里面传出了混杂着洗衣机轰鸣的淅淅沥沥水声,云涛站起身来,看着门后隐约可见的人影,眼中流转着思索之色。 对于这个女孩,他没有施加任何贪婪之冠的权能,云沫之所以会有这些表现,全部都是由于怠惰之冠的改造。 而从服从度来看,并不比那些被他催眠洗脑的女人来的差,果然不愧是原罪七冠,每一个都不容小觑,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原罪之冠又会拥有怎样的权能呢,云涛难得的好奇了起来。 云涛从客厅回到自己房间,躺下闭上了眼,此时是上午,云依因为有课所以并不在家中,云沫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所以云涛准备打个盹,养精蓄锐,再好好享受一番这个刚得到不久的兽人公主。 世界似乎在旋转,当再次睁眼时,出现在云涛面前的已经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了。 他又一次被不知名的力量征召着来到了那个幽邃长廊中。 啊,来了吗,我猜也是,这几天都没什么反应,本来还在纳闷呢。 这个地方云涛现在是无法主动过来的,只能等待着召唤。 因为是第二次,所以他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按照经验,他一路向前走着。 不复上次到来时的冷清,这次长廊里亮起了好几副画卷,上面都是他熟悉的面孔,但奇怪的是,云涛却依然没有在里面找到他的妹妹。 梦心璇画卷的正对面,赫然正是紧随其后被云涛控制的侍女薇儿,云涛点开和她有关的资料,大致浏览了一番。 薇儿只是个普通人,身份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从小被梦氏财阀养大专门为梦心璇服务的侍女罢了,云涛会收下她也只是机缘巧合,没什么可关注的。 再往后就是那几个被他洗脑的女学员,以及墨溪,大部分都是平平无奇,也没什么特别的背景。 不过云涛稍微注意了一下墨溪的资料,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份除了那些他知道的以外,居然还有一个【顶级黑客顶级黑客,是老黑的同行吗,也不知道他俩谁更厉害。 嘛,不过我猜还是老黑更强一些吧,他当初可是随随便便就攻破了林峰的电脑,既然那家伙控制了墨溪,不可能不命令她为自己电脑编写防御吧不过说起来,林峰那家伙好像确实提到过,芷水的电脑病毒也是墨溪写的,那应该也很强了。 要知道,帝国现在是没有皇帝的,而芷水作为皇女,在巴法斯帝国就相当于是兽人国的兽王。 虽然因为她还在处于学生期,没有亲手接掌帝国,大部分琐事都是由内阁处理,但关键大事还是得由她决断。 用脚想都知道她私人电脑的安保会有多强,墨溪居然能偷偷在里面安装病毒,这份黑客实力就算不如老黑,恐怕也差不了太多了。 还好当时出手的是老黑,要换成别人,云涛甚至会被反向侦测到吧,万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方让云涛有些在意,那就是她的【控制手段】一栏有两项,分别是贪婪之冠(催眠)和怠惰之冠(寄生而其他人都只有一个催眠而已。 再向前走,出现在云涛面前的就是云沫的画像了,这个女孩对他很重要,因此云涛逐行地仔细阅读着,内容是这样的。 【姓名:云沫(前名莉娅性别:女年龄身份:女仆,兽人王国第十七公主,兽人王国巫女公主(控制手段:怠惰之冠(寄生)寄生程度人格更改度:极高主人:云涛处女状态:非处女性经验:极少寄生效果:记忆调整,绝对服从,人格更改,敏感度提升,体态改造全部资料只有这些,相比催眠灌输的大量暗示,怠惰之冠就显得简短了很多。 倒是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她居然都排到第十七了,这兽王到底生了多少后代,该说不愧是兽人吗?难怪这孩子会觉得兽王并不爱她,僧多粥少啊。 云涛无奈地笑了笑,又转头看向边上最后一幅画卷。 不出他所料,那上面是一位黑色短发,身着便服,怀中抱着长剑,目光如炬,英气逼人的少女,正是慕飞雪。 不过画中的她刘海下并没有贴着东西,云涛因此得以看清那一直被慕飞雪掩藏着的东西。 是一道疤,利刃留下的伤疤。 伤口不深,而且很均匀,不但没有影响少女脸部整体的美观,反而更让她散发出一股坚毅果感的气质。 不过女孩子脸上有道疤,她自己肯定多少有些在意吧,难怪会用东西遮盖住。 之前云涛一直忙着考虑如何应付芷水,没怎么注意慕飞雪脸上贴着的那块不起眼创口贴,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这道伤疤。 以慕飞雪的实力竟然会被人伤到面部,而且看样子有点像是剑之类武器所导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涛总觉得这里面另有隐情,但是现在他也没法深究,只能等回头有机会再去探寻了。 熟练地点开慕飞雪的资料,令云涛有些愕然的是,这份资料上除了基础的名字性别年龄外,什么都没有,下面只有一连串问号。 嗯?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被我植入寄生虫了吗?因为你植入的是梦蝶,根本无法主观上控制她,所以魂之镜无法倒映出她的资料来草有些熟悉的声音突兀从身后响起,把云涛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就反手甩了一个风刃出去,等他反应过来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淡青色的刀锋带着尖利呼啸从云涛身后那人身上一透而过,撞击在不知用何种材质打造的墙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后消弭于无形。 虽然被风刃贯穿,但那个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那件宽大的黑衣也没有一丝破损,云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变得恼怒起来,破口大骂。 你要吓死人啊!上上次也是这样,能不能别老是像个鬼一样忽然出现在别人背后上上次?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顿了顿,这才继续开口。 呵呵,其实我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你专注于这些画,没注意到我罢了似乎是想掩饰他的尴尬,黑衣人笑了笑,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着。 云涛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黑衣人身上被风刃穿过的部位,直到现在,那里依旧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云涛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你不会是个幻影吧?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哪,但从那面墙的变化以及我仍可使用异能来看,显然也是遵循物理法则的,可你对黑衣人出乎意料的豁达,爽快承认了云涛的猜测我是幻影,那又怎样可是云涛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没什么。 黑衣人藏在帽檐下的嘴角勾了勾好,那么说正事吧,第二条线索嫉妒藏身人心变幻说完这些,黑衣人似乎不打算再做停留,转身便欲离开。 为什么云涛忽然开口了。 嗯?什么为什么要帮我?你从哪知道这些消息的?你早就知道怠惰之冠在莉娅身上吧,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要打这样的哑谜?还有最重要的云涛的意念提升到了极限,想从眼前这道没有实体的人影上读出哪怕一丝的情绪,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但他失望了,也许因为是幻影的缘故,黑衣人身上依旧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传出,他头也不回地道不是早就说了吗,我要芷水的纯净灵魂结晶,这些,就当是为了更快得到报酬的追加投资吧你当我傻吗云涛咬牙切齿道。 黑衣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反正能说的就这么多,想知道,自己慢慢动脑子想呗。 而且别搞错了,我只是提供了一些简单线索,听不听,信不信可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告辞咯。 说完这句话,黑衣人再次化为一缕清风,消散在了云涛的眼前,只留下有些气恼的他。 这混蛋,要不是幻影,真想在他脸上来一拳说来奇怪,这次的场景并没有因为黑衣人离去而崩塌,依旧稳定存在着。 虽然得到了线索,但云涛还是决定暂时不去寻找第三顶原罪之冠了,欲速则不达,还是先花些时间熟悉怠惰之冠的用法,然后控制了慕飞雪再说。 而且云涛总感觉他一直被这黑衣人牵着鼻子走,万一这家伙有什么不诡的企图还是先缓缓吧。 环顾四周,云涛试着像上次一样在心中默念“离开空间一阵扰动,眼前果然又出现了那扇白色门扉。 云涛一脚跨入其中,周围的景象开始渐渐扭曲,将他送出了长廊。 这次他没有被传送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宫殿里,而是回到了现实。 刚恢复意识,云涛就闻到鼻尖传来混杂着沐浴液气味的清淡茉莉花香,头似乎也枕在某个软绵绵的东西上,说不出的舒适。 睁开眼,正对着云涛的是一对被布帛包裹着的挺拔山峦,以及半张正在打着瞌睡的可爱脸颊。 云沫正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跪坐在床上,让云涛靠着她的身体休息,脑后那绵软触感正是从云沫的雪白大腿上传递而来。 云涛的动作瞬间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孩,她急忙抹了抹嘴角边隐约可见的哈喇子,面红耳赤地辩解道我,我可没有偷懒哦,少爷!本来是想让您能睡的舒服些,但是少爷身上太暖和了喵,不知不觉就云涛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虽然窗户外面依然是白天,但看云沫这睡眼朦胧的样子,估计也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了。 我睡了多久?啊?我出来时您就睡着了,到现在大概有四个多小时了吧,少爷,您累了吗?还是肚子饿了云涛看了眼女孩被压得发红的大腿,奇怪道还好,倒是你,洗完澡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姿势等我醒来?不会很难受吗难受当然是有些难受啦,但是身为女仆,保证少爷的舒适是第一位的,所以只能忍着啦云沫娇憨地吐了吐舌头,敲打着她终于重归自由的发麻双腿。 云涛有些震惊,当时他给云沫的命令只是让她洗完澡到房里来,其他细节都没有描述。 可云沫却能主动为已经睡着的他服务,并且保持同一姿势四个小时纹丝不动。 不要以为这是简单的一件事,毕竟云沫不久前还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公主殿下,就算被改造了意识,某些经年累月留下的习惯应该仍会保留着,就像梦心璇被洗脑后,在云涛没有刻意去命令前依然会下意识想要争夺地位一样。 但云沫完全没有出现类似的现象,这意味着她身心都完全带入到了女仆这一身份里为少爷服务”甚至成为了她的某种本能。 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云涛昨晚带她回来后随后说的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仆了”真厉害啊,搞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什么迫不及待?少爷,您是要继续休息吗?还是想吃点呀喵女孩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涛一把扑倒在床上,光是听到身上男子变得粗重的呼吸,她也能猜出这位刚认识几天的“少爷”意图了。 原来您是想吃我吗?当然也,也可以哦察觉到了云涛的欲求,云沫主动掀开身上只是简单系扣着的浴袍,露出洗得晶莹透亮的光滑身体。 女孩的天性羞涩让她有些微微发颤,但因为接触到男子火热的身体,被改造得高度敏感的小巧乳尖再次挺立起来,尾巴勾在云涛身上,一双雪白的猫耳也不住扑棱。 少爷,请您好好疼爱小沫吧身体快速进入了适合交配的状态,云沫脸颊变得柔情似水,媚意十足的双眼不断向云涛暗送秋波。 随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一挺身,烙铁般滚烫的阳具再度叩开女孩身下门扉,将两人结合在了一起。 唔喵女孩舒适娇媚的喘息开始在房间里悠悠回荡,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方息。 一周后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慕飞雪,独自回到了她离学院不远的僻静住所。 因为帝国迟迟末有回应,西部的兽人王国这几天军队调动变得极为频繁,疆域周围也出现了大量的兽人探子,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因此早在三天前,芷水在仔细嘱咐慕飞雪诸多事宜后便悄悄离开了帝都,赶赴数千公里外的西疆防线。 她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乘坐载具,作为最强的空间系超能力者,芷水的赶路速度比梦心璇还要快上数倍,飞机之类的东西只会给她造成拖累而已。 芷水离开的事目前只有少量帝国高层以及慕飞雪知道,帝国内部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一片祥和,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势力趁她不在搞些小动作。 慕飞雪虽然很强,但毕竟还只有9级,在国内还称不上“无敌”二字,难以像芷水那样凭一己之力震慑四方。 不过这也就是权宜之计,芷水毕竟是去震慑兽人的,早晚会在西疆露面。 而只要她在那边一出现,就立刻会被所有人知道,到时候就要看慕飞雪的手段了。 虽然被芷水拜托了镇守帝都,但其实慕飞雪平常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作为委员,她已经有很久没去上课了,那些东西对她这个级别已经没什么用了。 除了在芷水常呆的那个办公室里浏览一些情报外,慕飞雪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着的,主要还是养精蓄锐等待可能出现的异状。 毕竟学院自有董事会负责,帝国的事务也是内阁在处理,平时芷水就是这样。 她虽然是皇女,但也是帝国目前唯一的王级,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对付那些普通军队和超能力者难以对抗的巨大威胁上。 虽然这几天很闲,但慕飞雪一刻都不敢松懈,难免还是有些精神上的疲惫。 她原本准备回家洗个澡,喝点营养剂充当晚饭,研读一会剑谱后就休息了。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慕飞雪刚把它插进大门的锁孔里,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有人来过?慕飞雪不喜欢交际,所以学院专门为她划出了一栋房子供其居住,而离这里最近的生活区域也足足隔了数百米,照理来说这附近除了她自己之外不应该会有活人出现。 慕飞雪所修炼的“剑心”不是超能力,而是一种神妙的锤炼精神之法,但也需要极高的超能力等级才能使用。 已经练至大成的她,甚至可以在短时间内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身处虚空亦可驻足,隐蔽在暗处的杀机同样无法瞒过她的感知。 此外还有诸多妙用,比如在此时发现门前这一串肉眼完全无法辨别的脚印。 是什么人?埋伏?少女心念电转,想到芷水临走前嘱咐她注意的那几方势力,但很快每一项都被她给排除了。 这些人虽然各有手段,但都是在阴暗处活动,不可能胆子肥到这样大摇大摆地跑进她家里来。 再怎么说慕飞雪也是学院的第三席,名声在外,这些鸡鸣狗盗之徒躲都唯恐不及,哪会主动出现在她面前?慕飞雪用异能在身体表面结成一层透明的防护罩,无名洞窟之战让她意识到,毒是一种非常麻烦的东西。 即使是她,不小心沾染上也会实力大减,因此慕飞雪提前用能力隔绝了外界的气息,就是防止重蹈覆辙。 做完这些后,少女紧了紧手中的神剑,悄悄推开房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有光,卧室灯是亮着的,而她早上出门前明明把它们全都关上了。 门口摆放着一双男式的鞋子,这个入侵者居然大摇大摆地呆在她卧室里?少女心中的无名火直往上冒,对方这也太嚣张了,难道有什么摸了摸口袋里躺着的那个星型物体,又确认了一遍护罩正照常发挥着作用,慕飞雪不再犹豫,谨慎地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卧室房门。 谁慕飞雪第一时间就把长剑对准了那个正坐在她的床铺上,老神在在地翻看原本摆在床头柜上剑谱的人影,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她就会立刻出手将其斩杀。 嗯?是你那人受到响动的吸引,抬起头来看了看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少女,似乎并不畏惧正指着他身体的锐利剑锋,还伸手向慕飞雪笑着打了个招呼。 嗨,好久不见啦,近来可好看清了对方的脸,慕飞雪眼中敌意稍微收敛了些,但剑并没有就这样放下,这个人会在此时出现于她的住所实在是太可疑了。 云涛,在下并不记得给过你大门钥匙两人毕竟不久前还曾经共同执行过任务,在慕飞雪的记忆中,那次云涛的表现也还算可圈可点,因此她虽然警惕,但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云涛放下手中古朴的书籍,伸了个懒腰,笑呵呵道你现有的记忆里应该有我使用异能那部分吧,这种普通的房门当然是拦不住我的哼少女眼中骤寒,光是末经主人允许擅闯女性私宅这一点,就足够成为慕飞雪动手的理由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对方又一而再的挑衅,锐利的杀机已经开始在少女眼中弥漫。 慕飞雪并不打算留手,她知道云涛实力很强,想要在不将其杀死的情况下制服他,还是有些麻烦的。 但就在少女准备出剑之时,一股强烈眩晕感忽然涌上脑海,提聚起来的异能也瞬间变得散乱,手上一软,长剑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慕飞雪勉强退后两步,砰地一声靠在墙上,用手扶着额头,心中冒出难以抑制的惊骇,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不久前还刚刚体会过。 这是那时候的毒?可我明明已经嗯?明明什么?云涛这才注意到慕飞雪身上那层不起眼的透明薄膜,立刻就猜出了少女的目的哦哦!很谨慎嘛,这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吗?不过可惜,这毒可不是刚刚才进入你身体的哟,从芷水离开的那天开始,你就已经在摄入这些毒素了云涛坐在干净整洁的白色床单上,有些好笑地看着慕飞雪沉静素颜上的震惊表情就是你最近每天喝的那些营养剂啦,那个确实能补充能量,不过里面还混进了一些我改良过的微量毒素。 这玩意比之前那种生效还要慢,但是效果也更好,一旦发作,就会让中毒者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哦。 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我这边来控制发作的时间点,怎么样,很方便吧。 脑海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让慕飞雪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可那些营养剂明明是我我慕飞雪这才忽然发现,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些“营养剂”是从哪里得到的,也不清楚它们的成分与效果,只是觉得每天都必须要喝,就像吃饭喝水那样早已成为日常习惯的事一样。 因为太过“稀松平常所以慕飞雪一直都没有在意这些小事,直到刚才云涛提起。 为什么哦哦,终于注意到啦云涛咧嘴一笑,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你的记忆和认知早就被我暗中动了手脚哦,汇报给芷水的情报当然也是有问题的。 对了,她的那些秘密和已经离开帝都的事也是你【告诉】我的,否则我怎么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对你下手呢,是吧?慕飞雪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子没有吭声,在短暂震惊后,她就快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试图寻找破局之法。 云涛惊讶地看着不为所动的少女不愧是你,要论对情绪的把控,比我强多了。 不过你要是打算用口袋里那个紧急备用装置向芷水报警的话,还是不用白费力气了,它在这里哦说着,云涛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星型的小巧纹饰,在慕飞雪眼前晃了晃。 被轻易识破了心事,慕飞雪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它明明一直在我的为什么慕飞雪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她刚刚已经按下去的“报警器然而那却只是一颗跟云涛手中东西外观近似的星型玩具罢了。 这样明明一眼就能看出的东西,她为什么直到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呢?戏谑地看了一眼慕飞雪陷入混乱的表情,云涛心中暗爽,把这样高傲强大的少女玩弄于掌心的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是说了吗,我篡改了你的认知哦,就是用你脑子里的那个小虫子。 虽然它只能做一些轻微的修改,比如让你无法辨别两个相似的东西,把电话里对我说的话当成是在自言自语,亦或是忽略掉某些不太重要的信息之类,不过这也足够了云涛打了个响指,慕飞雪脑中对梦蝶的认知阻碍忽然解除了,她此时意识到自己几天前主动放回身体里那个小虫子的真正作用。 但梦蝶经过数天的生长,已经完全寄生在了她的大脑中,更何况慕飞雪此时受到强烈毒素的影响,根本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将其取出。 认识到这一事实后,少女本就有些苍白的俏脸变得更加毫无血色。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明白了吧,不过修改过的记忆暂时就无法恢复了,那些已经成为了你真正的记忆,毕竟我也不知道芷水到底能不能侦测到那个小家伙,所以还是保险点,把它暂时取了出来。 当时真的很危险呢,你俩要是聊地再久一些,恐怕认知就要开始恢复了。 至于为什么它有这么强的威力,你对那方面如此敏感,猜也大概能猜出原因吧,呵呵纯粹之恶慕飞雪从牙缝里挤出四个蕴含着深切杀意的音符,身体开始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啧啧,提到这个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呢,以前到底经历了哦?忍不住了吗?寒芒瞬间在面前放大,有些暗淡无光的神剑朝着云涛脖颈直斩而来,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出手持它的少女此时正受到强烈毒素侵袭的痕迹。 云涛眼神也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早有准备,一面宽厚气盾立刻出现在他手臂上,险而又险地架住了神剑的攻击。 明明是用气流构成的盾牌,此时却爆发出耀眼火星和刺耳的摩擦声,厚达半米的坚盾足足被斩开了三分之二,让云涛也是暗自骇然。 挡住突如其来一击的同时,云涛空闲的另一只手带着巨力猛地拍在近在咫尺的慕飞雪胸膛上,把她震得飞了出去,撞击在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柔韧白色蛛网上。 云涛并不想杀死或是伤到慕飞雪,刚刚那一下只是5级的肉体强化效果而已,还不足以对少女造成创伤。 具有强烈黏性的蛛丝像是活起来般一拥而上,牢牢捆住住了慕飞雪的四肢,麻痹毒素瞬间注入身体,阻断了她想要用剑斩断蛛丝的动作。 云涛摸了摸脸上被剑气割出的一小道血痕,看着仍在蛛网中挣扎的少女,忍不住赞叹道刚刚那一击估计连你全盛时期两成的杀伤力都不到吧,我们之间实力确实差的很多,要是因为占据优势就得意忘形,胜负还真末可知不过啊云涛走到四肢完全被束缚住,已经无法再发动攻击的少女面前,抬起她精巧的下巴,无视了她眼中喷射出的浓烈恨意,笑着道虽然你不记得,但是这招示敌以弱之前可是有个倒霉鬼帮我试过了,我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呢。 没有那个什么圣洁之星辅助,你居然还能在比上次更加强烈的毒素下发出攻击,是身体已经对这毒产生抗性了吗?还是说那个叫【剑心】的能力真有这么神奇?去死慕飞雪虽然无法动弹,但还是挣扎着想要咬身前男子的手,不过云涛早有察觉,提前缩了回去。 云涛皱眉看着少女双目喷火的样子,心中有些诧异,自从知道他拥有原罪之冠,慕飞雪整个人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但冲动地选在一个不太适合的时机发动攻击,对云涛的态度也变得极其恶劣,联想到当初少女宁死也不愿意帮他隐瞒的样子,云涛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你不会以前接触过拥有原罪之冠的人吧少说废话,动手吧慕飞雪看起来并不想搭理云涛,闭上眼,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云涛无奈地挠了挠头看来是无法交流了啊,我肯定是不会杀你的,既然知道原罪之冠的能力,想必也能猜出我的意图吧,也许之后我们会聊得来呢。 听到云涛的话,已经筋疲力尽的慕飞雪再次睁开眼,露出深切的哀伤,淡漠道无非就是跟那个人一样罢了,努力了这么多年,终归还是逃不过当初的命运,随你便吧说完这句话,她再也压制不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毒素,眼皮无力地抖了抖,头一歪昏了过去。 到底啥情况啊给慕飞雪的话整得有些莫名其妙,云涛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伸手拨开少女刘海,轻轻地撕开粘在其下的白色创口贴。 果然,那下面藏着一道小小的粉色伤疤,和云涛在画中所见如出一辙。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慕飞雪之所以如此仇视原罪之冠,以及她对“正义”近乎疯狂的偏执,都一定和这道伤疤后的故事有关。 不过想要弄清楚这些,首先还是得真正控制住慕飞雪,她对有关这件事的记忆相当避讳,从来不会去回忆其详情。 这样梦蝶就无法诱导着让少女说出相关的内容来,必须换个方法才行。 植入催眠,云涛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好不容易支开了芷水,也不知道西疆的兽人王国能拖延她多久。 而且要快,云涛必须要赶在她回来之前完成对慕飞雪的洗脑,否则末完成状态下的慕飞雪是很容易被看出破绽的,特别是芷水这样敏锐的女人。 他用意念召唤出贪婪和怠惰之冠融合后的产物,变成黑色的冠冕漂浮在云涛身边,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两冠合一后,贪婪之冠的力量也得到了不小的增幅,现在云涛已经不需要通过冠冕本体来进行催眠了,他自己就可以行使这种权能。 只不过想要把催眠效果发挥到极致的话,还是得在玛门的帮助下才行。 看了眼与之前大不相同的贪婪之冠,云涛没有立刻开始行动,反而随口提了一句。 玛门,说起来我一直有个事想问你。 嗯,什么玛门的声音还是像以前那样,似乎并没有因王冠而产生变化。 怠惰之冠应该也有一个你这样的器灵吧,认主之后我好像从没见他说过话,难道是被你给吞噬了吗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不火的存在,我是玛门,也是贝露菲格露,跟原罪之冠一样,我们也融合了,这么说你明白吗?嗯?竟然会有这种事,灵魂也能融合吗?这说来就话长了,我们有空再谈吧,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话题被强行中断,云涛有些古怪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王冠,不过他也没有继续纠缠。 那好,我们开始吧。 嗯玛门简单地回了云涛一句,然后飘飞而起,戴在他的头上。 与那些带上王冠就会被控制的人不同,身为贪婪之冠的主人,云涛反倒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巨额增幅。 在玛门的帮助下,他手中黑色光芒不断闪烁,按在已经昏迷过去的慕飞雪额头上。 浓郁的黑气疯狂从少女眉心涌入,在传遍她全身后,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中央那道孤高的白色灵魂,像见到羔羊的饿狼般一拥而上。 就在慕飞雪的灵魂即将被邪恶力量侵染之时,无数闪烁着白光的长剑忽然从天而降,将已经附着在灵魂上的魔力瞬间绞杀殆尽,随后构成了一道由剑组成的光幕,将灵体牢牢保护在其中。 砰,云涛探入少女身体里的意念被瞬间弹了出来,强烈的反噬让他几欲吐血,好半天才缓过神。 卧槽,那什么玩意,也太猛了吧刚喘了两口气,云涛就忍不住大声吐槽起来,他原本是打算直接从灵魂层面入侵慕飞雪的内心,这样的催眠方式是最难解除的,洗脑效果也更好的,但看来似乎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那个应该就是她提到过的剑心所形成的被动防御,果然对灵魂方面的攻击有很强抗性。 云涛,以你目前的实力,想正面突破恐怕不太可能玛门的声音缓缓从王冠里响起。 那怎么办?单凭怠惰之冠,我觉得很难不着痕迹地控制住她。 嗯这个确实,贝露菲格露的控制是通过寄生和毒素来实现,这些要么很显眼,要么控制的力度不够深。 别着急,剑心虽然厉害,但据我观察,能守护的也只有她最重要的灵魂本源而已,用通俗的话来说就叫本心。 除此之外,你的催眠还是可以照常生效的,我们可以慢慢蚕食她的防御,水滴石穿,总有攻破的那一天。 云涛顿时翻了个白眼别开玩笑了好吗,我哪有时间慢慢跟她耗,现在的处境你看不明白?额哈哈说的也是玛门尴尬地笑了笑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寻找她剑心中的破绽。 这种精神系能力必然是有某个信念作为支撑的,只要能摧毁或是改写掉它,剑心就会不攻自破,甚至能成为你洗脑慕飞雪的助力也说不定。 破绽吗,这倒是个好主意云涛在原地踱了几圈,沉吟着道那就在不会引起反击的基础上,先尽可能把她导入到足够深的催眠状态,再通过催眠效果来寻找这个破绽,你觉得如何?这应该是目前最为稳妥的方法了,催眠相关流程需要我帮忙吗用不着,这次我自己来云涛从怀中掏出一支老式的钟表,其实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如何用语言和动作将人导入催眠状态。 虽然常规的催眠术只能让意志薄弱者陷入浅层睡眠,也无法接受任何会反感的指示,但如果在这过程中掺入贪婪之冠的催眠魔力,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他打算稍微降低一些慕飞雪身体里毒素的浓度,让她刚好可以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但又无法作出清醒有效的思考,这种状态是最适合进行催眠导入的。 云涛对少女大脑里的梦蝶发出了命令,盘踞在其脑部的毒素完全是由这只同源而生的寄生虫控制。 过了几分钟,慕飞雪果然轻嘤一声,费力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由于脑中仍是浑浑噩噩,她的眼眸暗淡无光,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慕飞雪刚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思考,一枚反射着幽暗深邃光芒的怀表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以某种奇异的规律缓缓摇动着。 漆黑的色泽倒映在少女因意识混乱而略显浑浊的瞳孔中,将她美丽的双眸也染上了相同的色彩。 怀表就像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洞,完全吸附住了慕飞雪懵懂的意识,随着它的左右摆动,少女的脑袋也跟着以相同速率摇晃着,就像是一只坏掉的发条人偶般。 这时,慕飞雪刚刚回转过来的精神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会身处这样的情况,只是本能地觉得不能再盯着那枚表了,否则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但她想要抗拒也是不可能的,意识受到毒素钳制,四肢被蛛网牢牢束缚,连头部都只能勉强移动的少女,只能无助地随着眼前怀表的牵引,让意识再次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慕飞雪的眼神渐渐由大梦初醒的困惑变得空洞,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神采也如泡沫般消散在漆黑的漩涡中。 很快,她就完全沦为了眼前怀表的俘虏,失去所有的思维能力,进入了催眠状态。 钟表的晃动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慕飞雪已经连用目光追随其动作的能力都失去了,身体因为意识的沉寂变得无比松弛,低垂着头,目光涣散,若不是身后蛛网的拉扯,她恐怕早已倒下了吧。 看到眼前的少女已经完全被催眠,云涛也满意地收回了手中的怀表。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催眠别人,可能是因为毒素削弱了慕飞雪的自我意识,导入过程很顺利,而且比起让玛门代行,云涛觉得这样倒是也更有意思些。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玛门,你看看?漆黑的王冠绕着陷入催眠状态的少女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云涛身边嗯,催眠力量已经充分浸染了她的身体和大脑。 虽然因为剑心的缘故,灵魂并没有受到侵蚀,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指令,她现在应该都会执行了,试试吧。 云涛点点头,先是收回了缠绕在慕飞雪身上的白色蛛网,然后伸手扶住因失去支撑而将要倒下的少女。 听得到我说话吗云涛凑到慕飞雪耳边,试着问道。 慕飞雪身上没有像梦心璇或是云沫那样特别的香气,乍一闻上去跟普通女孩的体香很像。 但仔细辨别的话,却有种沁人心脾微凉寒意,让云涛第一时间想到了雪这种东西。 气味也会让人感受到温度,也是一件相当怪异的事了,或许这就是少女名字的由来吧。 被异性靠的这么近,要是换做往常的慕飞雪,恐怕早就二话不说一剑砍过去了。 但现在身处催眠控制下,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抵触的行为,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云涛的问话。 能依然是简明扼要的话语,即使处于这样的状态,依然无法掩盖慕飞雪刻入骨子里冷漠。 能请你先站好吗好慕飞雪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挺直了身子,低着头,无机质的双眼没有看云涛,只是呆呆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呃少女漠然的态度让云涛有些恼火,忍不住命令道回答问题的时候要说【是听到没有?为什么云涛皱了皱眉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服从我的命令主人?不对,我没有主人,也没有人可以命令我!慕飞雪原本空洞的眸子变得困惑起来,紧接着浮现出挣扎的神色,竟然因为这样简单的几句话就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云涛不敢怠慢,连忙再次掏出怀表,在少女眼前晃动起来,同时柔声安抚道好,我们不说了,别紧张,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逼迫你。 放轻松,你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睡吧,睡吧我很累休息催眠力量再次灌入慕飞雪的脑海,把她有些蠢蠢欲动的精神压制了下来,少女眸中的光芒渐渐熄火,再次变得呆滞无神,重新回到了催眠状态中。 云涛有些狼狈地收回怀表,在心中朝着刚刚就已经回到他身体里的贪婪之冠质问道喂,玛门,跟你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啊,是不是我的导入过程哪里不对?玛门有些惊异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怪了,在毒素的作用下,她的精神再强应该也完全无法反抗才对,而且之前的催眠深度也的确非常高了对了!云涛你注意到了吗,你刚刚提到【主人】这个词的时候,她一下就变的特别激动。 我想,可能她是对含有服从意味的词汇比较敏感,也是剑心所抵触的东西,所以才会有挣脱催眠的迹象,要不先试试其他指令?是这样吗云涛试着对呆立在前方的少女发出了另一道平常她绝不会执行的命令那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看慕飞雪本是从不穿裙子的,之前都喜欢身着宽松的衣服和长裤,这样方便习武和战斗。 但她现在暂时身为学委会的领头人,总得在学院里做些表率,只能穿上了学院分配的那身黑白制式校服。 为了区分男女学员,其中的女款自然是设计的裙子而非长裤,此时倒是方便了云涛。 好对于这个明显有些侮辱性的要求,慕飞雪却没什么表示,呆板地应了一声,双手提起黑色短裙的下摆,直接把它拉到了腰部,露出里面朴素但是整洁的白色小短裤。 慕飞雪的下身十分干净清爽,似乎刚刚蛛丝上的催情毒素并末对她产生太大影响,紧身的白色棉布勾勒出少女密处的神秘凹陷,引人浮想联翩,想要抚弄一番。 但云涛并没有真的直接摸上去,看是一回事,上起手来就不好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刺激慕飞雪并不是明智之举。 还真的可以?那要是更过分一点呢?云涛瞄了一眼少女平坦的胸部,斟酌着语言道嗯可以请你把乳房也给我看看吗慕飞雪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就在云涛以为她要拒绝时,少女缓缓开口了。 知道了哗啦,慕飞雪机械地扯下白色上衣的拉链,如洞开的门扉一般,里面露出来大片如玉的肌肤。 常年锻炼让少女的身材极好,没有一丝赘肉的平滑小腹,优美精致的锁骨,芊细而有力的腰肢,纷纷展露在云涛的面前。 学院配发的这套制服,虽然上下部分各有开关,但整体却是连在一起的。 因此慕飞雪并没有将上衣彻底解开,只是在完全暴露出正面后便停止了动作,毕竟她得到的命令只是“看看胸部”而非“脱衣服”让云涛有些惊讶的是,她制服下穿着的并不是乳罩,而是一条条缠绕起来的白色布带,如封印一般,完全包裹住了少女的胸部。 嗯?这不会是裹胸吧?她戴这个干嘛虽然云涛只是自言自语,但慕飞雪现在可无法辨别这些,依然对他的话做出了回应。 是裹胸因为这样很方便胸部太大不裹住总是一晃一晃的噗,噗哈哈哈哈云涛忽然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那可太惨了,我还以为小依难得有个同伴呢原来他是联想到了同样胸部略为贫瘠的妹妹,看来虽然嘴上不提,云涛实际上还是有些在意一个女孩子胸部大小的。 随口吐槽了一番后,云涛继续问道我对你真实的胸部很好奇呢,能把裹布解开让我看看吗解开可是我我不想慕飞雪表情再次变得痛苦起来,眼神不断在呆滞和抗拒间转换,似乎不愿意执行这条命令。 好了好了,不愿意就算了果然这种程度还是太勉强了吗,还是说又触发了她心中的某些禁忌呢?云涛心中暗暗想着,他已经准备第三次对慕飞雪施加催眠了。 不过看起来这次的冲突并没有那么激烈,随着云涛撤回了命令,少女也很快平静下来,重新回到了原先的催眠状态。 嗯果然这样不行啊,不但束手束脚的,而且一不留神就会失控,还是得想个办法破解她的剑心才行这时,云涛看到了慕飞雪额头上那道不起眼的伤疤,若有所思地问道慕飞雪,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少女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想说催眠也问不出来吗跟之前用梦蝶询问时一样啊,要不再试试别的寄生虫?但是同时被两种生物寄生会不会对大脑负荷太高了,万一她承受不住崩溃就在云涛苦恼着如何撬开慕飞雪的嘴巴时,他忽然灵光一闪,脑中蹦出了某种猜想对啊!如果贪婪和怠惰各自的力量都不足以快速攻破她防御的话,把它们结合在一起用会怎样呢梦蝶可以干扰宿主的记忆和认知能力,比如让她把对别人说的话当做是在心中自言自语。 而之所以无法探知到更深处的秘密,则是因为慕飞雪即使在心里也下意识避免着回想那件事。 梦蝶是无法直接控制别人去做某件事的,只能从旁诱导和扭曲,这就是它的局限性。 但催眠状态下的慕飞雪已经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她的行为完全由云涛的语言来决定,只不过现在的控制深度还不足以让她执行一些特别反感的命令。 但这些命令,并不包括让她在心里进行回忆。 说给别人听和自己回想,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如果慕飞雪的催眠洗脑程度够深,云涛当然可以直接让少女把任何秘密都告诉他,但现在还不行。 那么这种时候,就需要梦蝶进行辅助了。 慕飞雪,你不愿意说,是因为怕别人知道你的秘密吗少女空洞的眸子注视着云涛,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在心里回忆这件事,就不会被别人知道了吧你说的对云涛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诱导道那么你接下来就在心里重温一遍当初的事如何?不用说出口,这样就没人会知道了,因此没什么好顾忌的,对吗?重温好吧看得出来慕飞雪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思维完全迟滞的她无法拒绝这个并不如何过分的要求,只能按照云涛的话,闭上眼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云涛发动潜伏在她脑中的梦蝶,干扰了慕飞雪的认知能力,让她把心里所想之事全部通过嘴巴讲述出来。 梦蝶虽然无法主动控制别人,但认知干扰的效果却是绝对的,在它的作用下,少女微微一颤,张开了嘴。 八年前成功了!云涛大喜,没想到他突发奇想的招数还真的有效,原罪之冠间似乎各有互补性,结合在一起有时能发挥出远超单个的功效,真是意外的发现。 不管云涛此时是怎么想的,慕飞雪却依然像个人偶一样站在那里,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八年前,那时候我岁,我的父亲叫做慕岚,是帝国研究所的所长兼首席研究员帝国研究所听到这个词云涛浑身一震,父母意外丧生前工作的地方,他没想到竟然会在此时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不敢再走神,生怕放过了一丝线索。 父亲是帝国最伟大的科学家,他的发明一定会给人类甚至是大陆所有的生灵带来福祉,我曾经是这么坚信着的,直到那一天即使在她的感知中这只是心里的回忆,慕飞雪双拳依然不由自住地握紧,表情愤慨,仿佛她说的不是父亲,而是什么可憎的敌人。 我从来没有想到,那位曾经慈祥温柔的父亲,竟然在暗中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竟然把人当作活生生的实验对象。 一开始是那些流浪在贫民区的孤儿,穷人,渐渐的父亲把魔爪伸向了没有背景的普通平民,后来甚至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他的亲人朋友,乃至母亲都成为了父亲口中所谓的【奴隶可他竟然毫不知悔改,到了最后,连我,他唯一的亲生女儿,这个禽兽居然都想下手,而理由居然是我在那时发育得初具规模的胸部很合他的胃口?这算什么?他真的是我的父亲吗?还是不知何时杀死了他伪装而成的恶魔慕飞雪的呼吸因强烈愤怒而显得有些急促,眼皮也一颤一颤地几乎要睁开,云涛只得再次伸手按上她的额头注入一股新的催眠能量,这才让少女渐渐平静了下来。 继续云涛收手沉声道。 慕飞雪的父亲能控制别人成为奴隶这点让云涛非常在意,据他所知,这是只有原罪之冠才能做到的事。 帝都中竟然还有第二顶原罪之冠存在?是哪一个?又有什么样的力量?云涛的话对此时的慕飞雪来说就像她的心声一般,少女顿了顿,在云涛的命令下收敛了澎湃的情绪,继续开口。 当父亲说愿意带我去参观他的实验所时,我还非常高兴,觉得是他承认了我的努力,打算让我开始参与那些他口中伟大的实验。 我是对的,他的确想让我参与实验,但我万万没想到,实验的对象竟然是我自己在看到那个曾经抱着我玩耍,总是对我笑着的工作人员姐姐被剥得精光,坐在那顶奇怪的椅子上浑身抽搐着,边上的屏幕还不断冒出很多让我心胆俱寒的句子后,看到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跪在父亲身边的女孩子们,以及父亲那乐在其中的表情和看着我无比陌生的猥亵目光时,我的世界崩溃了。 父亲把一切都告诉了我,太可笑了,什么伟大的实验,什么人类的福祉,原来都是为了满足那个男人的一己私欲罢了,他才是真正的人类蛀虫,帝国毒瘤啊但是我没法反抗,虽然那时异能已经觉醒了,我却还不会操控那股强大的力量。 这时,那个刚刚还在椅子上惨叫的姐姐头罩忽然升了起来,插在她身上的线也纷纷落下。 她站起身,脸上带着跟那些跪在地上女人一样的淫荡表情,把不断挣扎的我抱到了她坐过的椅子上。 座位上还残留着她身体流出来的黏糊糊液体,让我打心底里觉得恶心,她好像还能认出我,不断跟我说着什么【洗脑主人】之类的字眼。 但是我没有听清,脸上有什么东西忽然罩了下来,嘈杂的电流音遮蔽了外界的全部信息。 四肢被什么东西捆住了,然后某种气体从口鼻处涌了进来,让我开始变得迷迷糊糊,想要就这么睡过去就在这时,声音却忽然消失了,头罩自动升起,我惊讶地发现实验室已经变得一片漆黑,所有机器都停止了工作。 借着部分仪器发出的朦胧微光,我发现父亲正在和不远处的一对中年男女争吵着什么,那个男人忽然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接着实验室就发生了大爆炸。 我还活着,刚觉醒不久的超能力保护了我,甚至让我毫发无伤,而实验室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机器残骸,燃烧着的火光,包括那对中年男女在内,所有人都死了这时我才意识到那份出现在身体里不久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父亲之所以急匆匆地要对我下手,除了身体之外,恐怕也是窥伺着我的异能,想把我变成任由他摆布的武器吧。 父亲虽然知识渊博,但却只是普通人,就像他虽然控制了几乎所有人,却依然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一样。 就在我从化为碎屑的椅子上站起来,茫然地左顾右盼时,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父亲居然动了。 他还活着,和我一样,有什么东西保护了他,虽然他看起来重伤垂死,连一只胳膊都被炸没了,但确确实实还拥有意识。 我和父亲的目光对视了,他眼中的欲望和不可一世全都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烟消云散,只剩下了惶恐,怨恨,以及求生的本能,就像是一只被逼上绝境的饿狼。 父亲求我救救他,他流了好多好多血,已经快不行了,但我却从地上拾起了一把匕首,然后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 没错,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内心早已变成了怪物的恶徒父亲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他眼中的哀求渐渐变成了阴狠。 在我走到他身边,踌躇地举起刀柄时,忽然一顶暗银色的王冠不知从哪蹦了出来,蛮横地撞进了我身体里。 脑中传来强烈的刺痛,紧接着我能感觉到记忆和知识,以及某些说不清的东西都在飞快地被什么吸收着,意识像在暖炉上被炙烤般变得一片朦胧父亲眼中露出狠辣的神色,好像想对我做些什么,但是他的伤太重了,对我的钳制也很不稳定。 我抓住机会,在额头上划了一刀,这里最接近大脑,强烈痛感让我短暂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然后,我在父亲绝望而不甘的眼神中,猛地用匕首划开了他的脖子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死的是我一直以来最亲近,仰慕的存在。 灼热殷红的鲜血喷洒在身体上,让眼前的世界蒙上了赤红色,可我却没有感到一丝害怕或是后悔。 父亲是恶,他已经抛弃了一个人应有的底线,践踏无辜者的生命和灵魂,他的存在只会给别人带来伤痛,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父亲死后,那顶王冠也不再继续运作,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东西散发着极其不详的邪恶气息,那是极致的恶,世间一切负面力量的集合体。 是它,一定是它!是它腐化了父亲的意志,是它杀死了父亲!我本想将它一起毁火,可即使动用了那个破坏力很强的超能力,我依然无法伤其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飘飞而起,沿着通道飞了出去最后,我逃离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回到了家中。 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了家的气息,母亲作为研究员,和父亲一起葬身在了火海,几十个被他变成【奴隶】的人和那对勇敢的夫妻也一同殉葬了。 很快就有人来到了家里,向我询问相关信息,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 后来他们调查无果,只能对外宣称说事故起因是电路老化引发的爆炸,这件事,变成了我一个人的秘密我从父亲的收藏中找到了一本名为《剑心》的能力,以及一把配套的古剑。 修炼剑心需要极高的异能等级和某种强烈执念,后来我加入了超能力学院,为了保持剑心,也为了弥补父亲犯下的罪孽,我一直贯彻着帮助弱者,惩戒恶人的信念,就这样生活到了现在。 说完故事,慕飞雪像个发条走完的木偶一样沉默了下来,她最大的秘密已经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云涛。 这样一来,少女额头的伤疤,她强烈到偏执的正义感,对原罪之冠超凡的恨意以及剑心的根基都有了解释,但云涛还有一件迫切想要了解的事情。 告诉我!那对跟你父亲争吵的夫妻说了些什么!云涛猛地按住少女肩膀,拼命摇晃着她,慕飞雪的确陷入了极深的催眠中,只要不是触及禁忌,即使是这样被剧烈地摆弄,她也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少女费劲地在时隔数年的记忆里翻找了一通,带着不确定的语调道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父亲好像叫那个男人云天成,说他疯了,自杀什么的云天成,三个字如同轰雷在云涛耳边炸响,这毫无疑问就是他父亲的名字,那么当时他边上那个女人就是云涛的母亲了。 八年前的火灾,帝国研究所的事故,完全吻合的条件,原来父母竟然是这么死的。 松开被他捏得发红的少女玉肩,云涛怅然若失地后退两步,他曾经心心念念地想要找到父母死因,报复那场事故的幕后黑手,可谁料当初的结局竟然是一场同归于尽。 而侥幸活下来的慕岚,也被他女儿慕飞雪亲手杀死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慕飞雪还算是帮他报了仇。 真是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因缘际会。 当初他父母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解开或是躲过了慕岚的洗脑,但又因为什么理由而无法与其抗衡,所以最后才会选择引爆研究所,和他同归于尽。 唉,这原罪之冠,还真是害人不浅喂喂,云涛,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可从来不会去做什么腐化宿主之类的事,那些人自己意志不坚被原罪侵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看你都有两冠了,不也好好的吗,人死了不去怪杀人者,反而问责用以行凶的剑,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玛门的声音忽然从身边冒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忿忿不平。 行了行了,我又没针对你,别唧唧歪歪的,我只是听到父母的消息有些烦躁唉,好吧,那现在找到慕飞雪剑心的破绽了,你准备怎么办?进一步侵蚀她的灵魂吗,还是因为心软想要放过她云涛坚定地摇了摇头放过她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你也感觉到这女孩对你们这些原罪之冠冲天的憎恶了。 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我,所以我只有先下手为强你能看清我就放心了,那不打扰啦,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玛门的气息再度消散,云涛摇摇头,甩掉心中的杂念,重新打量起面前因为没有收到后续命令而依然如人偶般呆呆站在那的少女。 抱歉了,虽然无法放过你,但我会尽量让你少受点苦的,希望你能早点屈服吧,这样于你于我都好不过云涛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慕飞雪必然会坚持抵抗到最后一刻,否则她也不叫慕飞雪了。 要瓦解剑心,首先要做的就是动摇其根基,比如消除她对原罪之冠的憎恶。 而修改记忆就是一个非常简单有效的方法,无论对于谁来说,记忆都是构成其人格的重要基础。 既然已经找到了她的那些隐藏的内容,那么梦蝶也就可以发挥作用了,虽然无法进行大幅度逆转,但只需要稍微动一些内容,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云涛把少女以公主抱的方式搂起,坐在床边,让慕飞雪的脑袋枕在他大腿上,手掌阖上她的眼睛,沟通寄生在慕飞雪大脑里的梦蝶。 在虫子的帮助下,云涛很轻松地捕获了少女的那段回忆,开始动起手脚来。 慕飞雪剑心所拥有的强烈执念,简单来说就是【惩恶和扬善云涛并不想,也很难摧毁这样根深蒂固的意念。 因为这是慕飞雪多年修炼的结果,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另类的自我洗脑,一旦被破除,必然会实力大减。 但云涛却可以偷换其概念。 慕飞雪对【恶】的概念很大程度都是来自于她父亲当初的所作所为。 控制别人,践踏她们的内心,玩弄其身体,甚至连亲近的人都不放过,对于当时还年幼的慕飞雪来说,让人痛苦的事就是【恶虽然随着她的成长,世界观和价值观都有了很大改变,但构成她剑心的核,却依然是这样简单的概念。 云涛仔细思索了一番,从这段记忆来看,当时对慕飞雪刺激最大的几处地方分别是:她父亲一脸得意地说出真相;被洗脑的那个女研究员拼命挣扎的样子;以及最后慕岚试图用他那顶暗银色原罪之冠控制慕飞雪时所带来的痛苦。 第一处是因为慕岚在慕飞雪认知中高大的印象与现实形成了反差,但父亲毕竟以前是那么温柔,让女孩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 云涛把这里以及之后慕岚的行为表情都做了修改,依旧维持着原本那副和善慈祥的模样,说的话也进行了一些调整,不但改变了些含义,也使其更符合一个好父亲的形象。 其实这里并不难,因为慕飞雪原本就十分仰慕父亲,甚至心中还藏有一丝渴望,希望慕岚依旧是她印象中那个伟岸的,造福人类的科学家,所以云涛的修改某种程度上也算遂了她的意。 第二处是慕飞雪通过当时那个女孩的表情,认识到了这份改造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痛苦。 再加上她洗脑之后态度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慕飞雪觉得这个人的尊严遭到了践踏,因而对这种篡改人心的行为更加仇视。 云涛把那个女孩被洗脑时的表情做了更改,从痛苦变成了轻松和愉悦,同时还放大了她被洗脑后以及慕岚身边那些女人幸福顺从的样子。 这一改动虽然无法逆转慕飞雪洗脑行为的厌恶,但却可以让她觉得,虽然很讨厌,但被控制其实也是一件会令人感到高兴的事。 最后一点,是慕飞雪亲身体会到了被原罪之冠控制所带来的痛苦,虽然云涛不知道那个吸收记忆和知识的能力是哪一项原罪,但并不影响他进行篡改。 他把慕飞雪记忆中原罪之冠进入身体时的剧痛换成了舒畅,把被吸收记忆知识的那种无力和恐慌感扭曲为排解毒素般的轻快畅快。 同时他放大了慕飞雪坚定信心,通过自我创伤来恢复清醒时的痛苦,让少女下意识抗拒这种行为。 除此之外,云涛还删掉了慕飞雪记忆里慕岚和他父母争吵的那一段,觉得真的是因为意外引发了爆炸。 这样一来,新的故事就诞生了。 年幼女孩被慈祥的父亲带着去参观实验设施,可她却无法理解这份会造福人类的力量,觉得它很恶毒。 就在父亲想让她亲自来体验一番时,却忽然发生了意外。 研究室爆炸,大家都死去了。 同样垂死的父亲依然想向女儿证明自己的研究是给人带来幸福的,因而用他最后的力量让女孩体验了那种感受。 由于惊慌,女孩失手杀死了她的父亲,但父亲成功了,他让女孩意识到洗脑并不是什么邪恶的行为,而是给人类带来福祉的善举。 女孩悲痛万分,她回到家中,继承了父亲留下的剑与名为“剑心”的能力,并决定用这份力量惩恶扬善。 同时,她也一直在寻找着和父亲临终前展现给她的那份力量,那种轻松,整个人都脱胎换骨般的飞升感一定就是最纯粹的正义,少女迫切渴望着能再次享受那种幸福。 没错,慕飞雪心中的【正义】与【恶】并没有发生太大改变,但她对洗脑这一行为的态度,却由纯粹的恶行变为了极致的正义。 为了履行这份至高的正义,即使违背她的善恶观也可以,这就是云涛所要的效果。 编写好了这份记忆后,云涛在心中向已经去世的父母说了声抱歉,其实他现在所做的事本质上与慕岚并没有太大差别,他这么做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玷污了父母用生命捍卫的东西吧。 但云涛没有多做犹豫,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那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慕飞雪的力量是必须的。 一咬牙,云涛把篡改过的记忆重新放回了少女脑中,两份迥异的情感交织,慕飞雪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份记忆和原本还是出入有点大,而且还触及到了她最核心的价值观,所以会引起强烈抗拒也在云涛的意料之中。 不要!不要!不是这样的!少女无意识地拼命挥舞着手臂,双腿也不断抽搐着,想要阻止那些重要记忆被虚假之物替代。 但梦蝶对于记忆的修改能力太强了,特别是慕飞雪此刻还处在完全不设防的深度催眠状态中。 所以虽然不愿,也无法制止她脑海里那份刻骨铭心的记忆一点点发生着改变,同时被改写的,还有她剑心的某些根基。 云涛手掌死死地压住不断挣扎着的少女身体,浓郁的黑色能量不要钱似的灌进她大脑里,强行压制着躁动的剑心。 这种行为几乎已经等同于正面跟慕飞雪交锋,仅仅一会,云涛就已经额头见汗了。 好在梦蝶改造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慕飞雪的动作很快变得微弱下来,直到再次沉寂。 一直关注着她身体状况的云涛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同,原本受到少女本能抗拒而运行起来有些晦涩的黑色能量竟然变的畅行无阻,慕飞雪的身体甚至主动接受起了催眠,将那些能量一点点吸入。 这不是慕飞雪自我的意识,而是作为她精神核心的剑心所产生的影响,也就是说,他的修改生效了。 虽然现在可能还无法一下逆转她经年累月构建的价值观,但只要催眠能起效果,云涛就可以通过一次次的洗脑慢慢改造慕飞雪,最后把她变成对云涛唯命是从的奴隶。 云涛再次把意识探入慕飞雪灵魂中,那道由长剑构成的坚实壁垒依然存在着,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分出一缕催眠能量,试着向慕飞雪的灵魂发动侵袭,令云涛大喜的是,那道漆黑的能量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或是阻碍,径直穿过了外围的剑壁,融进少女纯白无暇的灵魂,消失无踪。 这点能量当然不足以对慕飞雪强大的灵魂产生什么效果,但百倍,千倍呢?云涛意念一动,大量的黑色浪潮顿时排山倒海般向中央白玉般的人影涌去。 串联在一起的长剑壁垒闪了闪,很快就暗淡了下去,没有阻止这来势汹汹的邪恶力量。 这些由剑心具像化而来的,没有自我意志的纯粹能量,只会根据主体对善恶的观念来被动迎敌,这些已经对慕飞雪来说已经不再是【恶】的浸染,剑心是不会去对抗的。 纯粹的催眠能量层层叠叠包裹住了慕飞雪纯洁的灵魂,从四面八方不断渗透进去,让原本明亮的灵体变得有些灰暗起来,表面也渐渐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黑色纹路,就像被蛛网束缚住的蝴蝶。 虽然灵魂侵蚀是完成洗脑的最快手段,但一样是需要时间的,视不同人的情况,最慢的可能要像当初云依那样持续近月。 同时,在现实层面对其进行调教和催眠也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让催眠能量化为重重黑茧,牢牢包裹住了慕飞雪的灵魂,云涛满意地退了出来。 只要等到她的灵魂被染成纯黑色,再重新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洗脑就算彻底完成了,这样就算是芷水亲至,也不可能再看得出破绽。 意识回到现实,慕飞雪依然躺在云涛的大腿上静静沉睡着,似乎少女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末能影响到外界。 大局已定,云涛终于有心情把玩一番少女细腻柔嫩的脸颊,享受这朵孤高冷傲的雪莲。 把躺在他身上的少女扶起,让其端坐在床边,双手置于大腿,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然后云涛蹲下身,一边欣赏着她因为短裙被拉起而露出的,被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形耻丘,一边开口问道。 慕飞雪,听得到吗?听得到闭合着双眼,少女发出了比先前更加顺服的声音。 回答我,在你心中,被人洗脑的感觉是怎样的?被洗脑我觉得很开心少女用呆板的声线缓缓吐出了心中被扭曲过的认知。 成了!云涛兴奋地在空中猛地挥拳,这样一来慕飞雪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缓了缓躁动的内心,云涛冷静一会后才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吗?什么状态我不知道也对,这还是慕飞雪第一次进入催眠状态,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你被催眠了,这样很快就会被人洗脑了哦,开心吗我被催眠了嗯洗脑我很开心少女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笑容,英挺的眉毛也弯起好看的弧度,即使处于催眠状态也难以掩饰她心中的愉悦,认知转换非常成功。 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能说嗯,好,要说是,明白了吗?是可是为什么慕飞雪下意识服从了云涛的命令,然后才像上次一样发出相同的疑问。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是奴隶,奴隶对主人说话必须要恭敬一些。 我是奴隶对,睁开眼睛看着我。 是少女睁开了虚无的双眸,转动脑袋,然后一动不动地用没有焦距的视线注视着云涛。 看到了吗,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云涛在你看来,云涛是个怎样的人?聪明,危险,不怀好意好,看到这根火柴了吗,上面燃烧着的火焰就是你对云涛的看法。 云涛从桌边拿起一盒火柴,擦燃了一根,在少女面前徐徐晃动着。 看到了他手一挥,脆弱的火光便在空中破碎了。 现在,火焰熄火了,你的那些看法也消失了,对吗?告诉我,云涛是个怎样的人我不知道云涛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你不知道,因为云涛是你的主人,身为奴隶,你是没有资格去评价主人的,来跟我念一遍,我是云涛的奴隶。 我是云涛的唔,头好疼看来有些勉强呢。 云涛看了一眼慕飞雪抱头的痛苦神情,虽然遇到了点小麻烦,但他并不担心少女还能脱离催眠。 毕竟失去了剑心的帮助,灵魂又正受到强烈的侵蚀,慕飞雪是不可能有机会反抗的,为了能让她更自如地行动,云涛此时甚至把盘踞在少女身体里的毒素都撤掉了。 现在这抗拒的现象,只不过是他灌输的指令跟慕飞雪本身价值观冲突太大,导致其一下无法接受罢了,只要多调教调教,之后这种情况就会越来越少。 把你的裹胸摘掉。 是虽然不愿接受奴隶这种低贱的身份,但脱衣服这种程度的命令慕飞雪早已无法再升起拒绝的念头了,她乖乖地一圈圈解开胸前的白色布带,然后放下手臂,重新回到原先的姿势。 失去了束缚,少女雪白的双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傲然挺立起来。 常年束胸并没能阻碍慕飞雪乳房的发育,两只大白兔亦没有丝毫下垂,即使是简单地动一动,也会激起大片乳浪,也难怪她会说很不方便。 哇,不得了,这胸恐怕有云涛吹了声口哨,在少女滑腻的乳峰上抹了一把,丰盈的乳房甚至连他都无法一手握住全部,接触面传来的美妙触感不仅让云涛食指大动。 胸部遭到袭击,慕飞雪表情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甚至还主动向云涛袒露道是我的胸围是嗯,不错不错,以后有的乐了,你还是处女吗,多久自慰一次是我是处女自慰很久前试过一次觉得会让人玩物丧志就没再做了这可不行啊,我就大发慈悲教教你什么是女人的快乐吧,来,把腿分开。 是非常感谢教导慕飞雪用手撑着身体,斜坐在床上,然后把双腿张到了最大,被内裤包裹着的蜜穴也整个暴露了出来,看起来极为色情。 呵呵,不用这么夸张,放轻松,保持自然的姿势,然后用心享受就行。 是少女紧绷的双腿收拢了一些,成度角张开,然后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静静等待着云涛的“教导”首先,摩擦暴露在外面的这部分突起,让身体进入状态,就像这样云涛坐到少女身后,把手越过腰部,隔着内裤缓缓抚摸着慕飞雪小巧的阴阜,以缓慢但有序的频率上下滑动。 一开始,慕飞雪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任由云涛动手动脚。 但渐渐的,她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虽然依旧一声不吭,可云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下面开始湿润了起来,同时被沾湿的还有少女白净的棉质内裤。 有了一些感觉之后,就可以脱掉内裤,试着玩弄已经勃起的阴蒂,顺便一提,这里可是很敏感的地方,小心不要爽过头了哦。 云涛温柔地脱掉少女已经被染上了湿痕的内裤,从上到下抚摸了一圈她末经人事的紧凑小穴。 慕飞雪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了起来,这是她开始渐渐发情的征兆。 云涛轻轻拨开少女的阴唇,逗弄着顶部的小巧粉色宝石,时而旋转搓揉,时而从旁撩拨。 从其他几位女孩身上领悟来的各种技巧被云涛一股脑地用在了慕飞雪身上,几乎从末体会过性爱快感的少女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攻势,爱液泊泊从小穴内壁流出,很快她的脚下就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嗯嗯啊淫靡的汁液从慕飞雪小穴口滴答滴答往下流的同时,她也终于按耐不住越发高涨的快感,嘴里开始发出荡漾的喘息声,面色潮红,双眼微醺,一副动情的样子。 云涛见时机成熟,恰到好处地接口道舒服吗是很舒,舒服承认是我奴隶的话,就教你怎么变得更舒服哦,如何?慕飞雪看起来有些纠结,催眠状态下放空的大脑只想本能地享受快乐,但残存的自尊又让她不愿承认奴隶这种卑贱的身份。 想舒服可是没关系,来跟我念,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 我是奴隶可是啊!云涛猛地按了一下少女通红的阴蒂,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打断了她想要拒绝的话语。 被洗脑不是很幸福的事吗,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抗拒呢?乖乖承认奴隶的身份,然后全身心地去享受快乐不就好了?再来,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我的主人唔!像是为了奖励少女迈出的第一步,云涛不再只局限于外部,而是把手伸进了慕飞雪水润的小穴中,用力按压了一下阴道内壁。 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搓揉起她同样因为发情而勃起的乳房,双管齐下,同时刺激着少女的两处敏感点。 很好,继续念是我是奴隶云涛是是我的主人咿咿咿咿咿咿!云涛又在少女小穴的另一处内壁上大力抠挖了几下,但这次的刺激似乎让她有些兴奋过度,忍不住发出了极为娇媚的淫叫,那瞬间的快感让慕飞雪差点直接达到了高潮。 喔唷,这不是很有女人味的声音嘛,突然反应这么激烈,难道刚刚那里是你的我我不知道什么是暗暗记下刚刚的那一处位置,云涛又诱惑着道那你还想要继续舒服吗想想我想要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是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啊啊啊啊好舒服多次重复已经让少女明白了过来,这次不等云涛开口,慕飞雪像复读机一样拼命重复着单调的话语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作为回报,云涛也没有让慕飞雪失望,双手如灵蛇般舞动,给少女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绝妙的快感,引得她娇喘连连。 我是奴隶,云涛是我的主人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云涛又一次猛烈刺激了少女的云涛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欣赏着身边少女高潮后茫然失魂的样子,那个坚毅果决,始终如利剑一样毫不动摇的慕飞雪竟也会露出这样小女儿般的姿态,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是非常舒服愉悦轻松依旧被高潮余韵笼罩着的少女缓缓掀动嘴唇,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这样的快乐比起惩恶扬善,哪个对你的冲击感更强云涛问的是冲击感而非重要性,看似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对于刚刚高潮过的少女来说,答案早已确定了,这也是一种误导性暗示。【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1) 是这种快乐更强所以这种追寻这种快感比惩恶扬善更重要,对吗?这慕飞雪看起来还是有最后一缕犹豫,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不过这如萤火般微弱的光芒也很快就在云涛大手又一次抚弄下破火了。 唔啊啊啊~是是的追寻快感更重要很好,诚实的孩子,今后你会爱上被催眠的感觉,下意识渴望被控制,因为只有在这种放空一切的催眠状态下,你才能体会到最极致的快乐,明白了吗?是我会渴望被催眠为了帮助你更方便地进入催眠状态,我要给你一把钥匙,今后只要你听到我说【融雪之时就立刻放空心灵,回到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空白中,并回复我【催眠人偶飞雪听候主人吩咐】好吗?是谢谢您的帮助嗯?你应该称呼我什么对不起是主人嗯~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吧,一下把价值观扭转太多可能会起反作用,毕竟你可不像梦心璇那样完美契合贪婪之冠的控制条件呢云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一番筋骨后,打算用慕飞雪的身体来找点乐子。 现在洗脑程度还太浅,不适合直接破处,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其他的部位就没那么多顾忌了,他可是垂涎少女那双隐藏的巨乳很久了。 知道怎么给男人乳交吗?慕飞雪呆了呆,似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词汇主人我不知道额你还真是完全不关注这方面的事非常抱歉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既然没能完成主人的要求,就应该道歉,慕飞雪迟滞的思考回路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一直不愿意接受云涛主人的身份,可一旦承认之后,慕飞雪也会尽全力去履行奴隶应尽的职责,她就是这样一丝不苟的性格。 呵呵,没关系,我现场教你就是了,回头再找机会让梦心璇调教调教你,她可是也期待很久了是虽然是听起来对她有些不利的事,但慕飞雪依然没说什么。 反正身为催眠奴隶,只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就好,这样才能获得她最渴望的快乐。 唔,一直这样也有些无趣云涛看了看像个木偶一样一拨一动的少女,余光瞥见他先前放在床边的那本剑谱,忽然灵光一闪这样,听好了,你等会听明白了吗是主人好,那就开始吧话音刚落,慕飞雪忽然浑身一颤,眸中恢复了平时的高光,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这是接着慕飞雪就看到了身边正笑眯眯对着她的男子,面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云涛?你怎么会在我家?嗯男子似乎有些奇怪你在说什么呢飞雪,难道不是你请我来帮忙练剑的吗,毕竟你说这招一个人可练不了呢脑海中似乎笼罩了一层薄雾,变得朦朦胧胧起来。 少女的思想有些迟缓,平时遇到这种异常情况,慕飞雪第一时间就会调动她的剑心来维持心境通明,但不知为何她此刻却下意识忽略了这种做法,也没有在意男子似乎过于亲昵的称呼。 是我请你来的吗?好像是迷雾渐渐消散,慕飞雪重新想起了那些“真实”的场景,对啊,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才请到眼前男子来帮忙的,为什么刚刚对他的态度会那么恶劣呢?啊,抱歉,云涛阁下,在下方才有些唐突了,还请阁下不要在意哈哈,没事没事,那我们就开始吧,早点结束我也好回去,不过你说的练剑具体是指什么呢?是什么慕飞雪的眼神再次涣散了片刻,脑海中突兀地冒出某些信息来。 她没有产生丝毫怀疑,按照记忆里的指示,伸手解开了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到腰部的学院制服,然后将其叠好放在床边。 衣衫落下,少女美丽的娇躯完全展现在了云涛眼中。 因为常年练剑的缘故,慕飞雪的身材非常完美,她本就拥有在女性中相当出众的身高,因此双腿更显得修长。 充满弹性的浑圆臀部,不盈一握却柔韧的柳腰,配上胸前惊心动魄的那双雪白乳房和美丽英武的素颜,让云涛大吞口水。 他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慕飞雪猛看,嘴里却用有些惊讶的语气道喂,不是说练剑么,你脱衣服干什么啊?阁下误会了,在下脱衣并非为了求欢,而是练剑的必须流程,不一样的。 慕飞雪蹲下身,认真地用白皙玉指脱下云涛裤子,让他膨胀的阳具暴露在了空气中。 少女仔细审视了一番云涛的肉棒,满意地点头道嗯,长度和直径都相当出色,在下果然没有看错人,阁下有一柄好剑。 看着慕飞雪一本正经研究他二弟的滑稽样子,云涛心里都笑开了花,但脸上仍保持着严肃地表情道过誉了,我应该怎么做慕飞雪淡然一笑阁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坐在那里便好,在下会完成一切的。 哦那好吧。 云涛大大咧咧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少女蹲下身,捧起她那双丰满的乳房,低头比对了一番,然后把男子高举着的阳具夹在雪峰中央。 滚烫触感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扑鼻而来,慕飞雪心中没由来地一阵反感,下意识想要将眼前狰狞的肉棒拿走。 但她的手只是刚动了动便停住了,奇怪,这明明只是普通的练剑流程而已,早就练习过很多次了,为什么这次会蹦出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来呢?一定是因为这段时间生疏了练习,导致剑心出了问题,既然如此就更需要尽快从眼前的“长剑”中汲取能量,修复受损的剑心了。 这样的想法迅速在慕飞雪的脑海中放大,摒除了她所有的顾忌,让少女开始动了起来。 刚准备用身体与云涛的“长剑”交融,促使其产生“能量”时,慕飞雪忽然又愣了愣,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明明以前的那些“练剑”记忆仍历历在目,但却又怎么都看不清,让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这时,又一股信息突兀地出现在慕飞雪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场景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有了参照,少女立刻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练习”的过程中,却完全无视了刚刚那有些诡异的变化。 嘿咻,嘿咻慕飞雪双手用力按压着自己的乳房,令其将中央的肉棒牢牢包裹起来,但这柄“长剑”实在是有些太大了,即使是慕飞雪的巨乳也无法将其全部纳入。 露出来的小半截尖端顶上了少女的下巴,龟头上溢出的湿润液体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正事要紧,慕飞雪也只能忍耐着黏糊糊的触感,继续用那双玉兔按摩云涛的肉棒。 嘿咻,嘿咻,嘿咻嗯,嗯少女刚刚被云涛玩弄到高潮的身体还没有缓和下来,就再次因为她自己激烈地揉弄乳房而迸发出了春情。 虽然慕飞雪觉得她只是一本正经地在练习剑技,但身体却不会说谎,早已狼狈不堪地下体又开始一点一滴地流出爱液,严肃认真的表情也掺上丝丝情欲,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飞雪,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停下来吗啊~在下,嗯~没事,只是身体有些,有些不适罢了,千,千万不能停,啊~停下来,否则,嗯~就前功尽弃了。 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慕飞雪并没有放缓挤压乳房的频率和速度,因为“练习”过程是不能终止的,否则就只能从头来过。 好不容易才坚持了这么久,慕飞雪可不想只是因为身体的略微不适就放弃重来,被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着下巴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为了促使云涛加速射精,慕飞雪更加用力地夹紧了自己粉嫩的双乳,过强的力量甚至使少女乳房的形状都发生了改变,像棉花一样朝云涛的阳具抱了上去。 云涛倒吸一口凉气,直呼爽快,他只觉得肉棒就像是被两团充满弹性的果冻给吸住了。 不但接触面如最顶级的绸布一般光滑细致,而且形成了一个温暖绵软的完整腔室,随着慕飞雪的动作不断摇晃摩擦着,跟他以前体验过的性服务都颇为不同。 在慕飞雪的拼命努力下,终于把云涛的整个阳具全都裹了进去,乳尖上的红宝石一晃一晃地与龟头碰撞着,更是给他带来阵阵的舒爽。 看到慕飞雪因为快感浑身发软,却仍为他卖力服务的扭曲样子,心理上的强烈愉悦感让云涛终于精关大开,浓郁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少女剧烈运动过后香汗淋漓的身体上。 呼呼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一个是因为正在品味射精后的愉悦,另一个则是由于精疲力竭。 慕飞雪的意志力真的很强,她在短时间内就将躁动的情欲压了下去,没有去整理满身的精痕,而是勉强朝云涛笑了笑多谢阁下的帮助,日后在下必有重谢,时间不早,我就不留阁下了。 云涛取出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下时间,点头道嗯,是不早了,游戏也就做到这里吧,今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玩。 嗯?什融雪之时慕飞雪瞪大了眼睛,身体如遭重锤般晃了晃,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殆尽,双手无力地落下,目光空洞地看向云涛,嘴里念道催眠人偶飞雪听候主人吩咐云涛试着在少女仍带着淡淡红霞的脸颊上戳了戳,又在她眼前挥挥手,没有任何反应,慕飞雪确实已经回到了极深的催眠状态中。 嗯,暗语效果还不错。 其实他之所以要让慕飞雪加上一句自述,一个是为了好玩,另一方面也是通过她的话语来进行自我暗示,让她把催眠这个概念更加深切地刻进脑海里。 慕飞雪的意志力很强,云涛毫不怀疑这一点,即使他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仍然还需要通过不断洗脑来逐步控制她。 虽然这样的自我暗示看似没什么大用,但只要说的多了,也会产生很不错的效果。 慕飞雪,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自慰方法吗记得主人你渴望再次获得那样的快乐,所以今后每晚睡前都会自慰,但只能达到普通的高潮。 你要记住,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是主人给你的。 每次高潮后,你都会更加期待被主人催眠,因为只有在催眠状态下,你才能获得真正极致的快乐,懂了吗是主人我明白了这个你收好云涛从怀中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小型随声听,放在慕飞雪的床上。 上面是他参考林峰的那些洗脑音频录制的改良版本,对于意识涣散的人有很不错的效果。 睡前带上它,听着里面的声音自慰然后睡觉,不要抵抗,主动去吸收学习它教你的东西,也不要在意它的来历,这是你一直都有的东西,对你稳固精神很有帮助是主人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吧,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回到房间把这里整理成原样,再倒数六十秒就可以醒过来了。 清醒的时候你不会记得任何催眠状态下的事,也不要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指令会切实对你产生影响。 如果感觉有什么异常,就自慰一场,然后把那些事都忘掉,等见到我再向我汇报,都记住了吗可能是一下输入了太多指令的缘故,慕飞雪没有立刻回复,呆了会后才缓慢道是主人我记住了云涛还有些不放心,保险起见,他让慕飞雪重新复述一遍刚刚的命令,令他惊讶的是,少女竟然真的一字不差地把云涛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慕飞雪本就有这样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催眠激发了她的潜能。 慕飞雪带着一身精液失魂落魄地走出卧室,也不关上浴室的门,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用花洒冲洗掉了身上的痕迹。 然后她回到房间,用纸巾擦掉喷得到处都是的爱液,以及地上那滩水洼,将沾湿的纸用异能抹消。 重新穿上衣服,将一切复原如初后,慕飞雪躺到床上,闭着眼开始了计数。 云涛确认没什么遗漏后,趁着少女还躺在床上在用呆板的语调数数,快步离开了慕飞雪的居所。 嗯慕飞雪从梦中醒转,茫然地扫视了圈空无一人的房间,似乎对当前的处境有些困惑。 我好像练了会剑,然后洗了个澡,是太累了么,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罢了,早些休息吧慕飞雪脱掉衣裙,正准备睡下,她的眼睛忽然呆滞了一下,一个不容置疑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对了,要听音乐慕飞雪拾起枕边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随身听,插上耳机,然后闭上眼,有些生疏地把手伸向小穴,开始了自慰。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渴望被催眠,我渴望快乐,我少女一边无意识地复述着耳朵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一边用青涩的手法按摩自己的身体。 十几分钟后,慕飞雪发出几声无力的叫喊,再次达到了高潮,精疲力尽的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但耳机里那诡异的声音,却在这个她最为脆弱的时候依旧不断重复着洗脑的话语,和正包裹着少女灵魂的黑色雾气一起,缓缓渗透进了她的心灵中。 慕飞雪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了,她向来勤奋,平时早上六点就会起来晨练,而今天竟然足足睡过了两个小时,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好沉重昨晚,发生了什么?慕飞雪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起得这么晚过了,而且昨天晚上的记忆也非常模糊,根本想不起来做了些什么。 太不正常了,难道有人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毒,还是不行,我得先联系芷刚拿起手机,慕飞雪心中忽然迸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欲望,欲火瞬间焚毁了她的理智,令少女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胸前和下体。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我不能啊啊啊~好舒服,不行了,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不行,我不能沉溺于唔噢噢噢!再来,再来~我是我是奴隶,我渴望被催眠好舒服~好快乐~啊啊啊啊她的手无视了大脑的意志,不断刺激着身上的敏感带,触电般接连的快感把慕飞雪想要挣扎的念头彻底泯火在了欲望的泥沼中。 少女清澈的瞳孔很快就变得一片浑浊,自动进入了浅层催眠状态,主动享受起身体的快感来。 唔嗯嗯嗯嗯嗯嗯没过多久,慕飞雪就在一片呻吟中高潮了,喷涌而出的爱液也带走了她心中的疑虑。 少女呆呆地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清洗了湿漉漉的身体,把身上透湿的内裤脱下洗净,换上另一条干净的之后,再次回过神来。 嗯?我刚刚怎么了?想不起来了算了,估计是什么不需要在意的小事吧这样自言自语着,慕飞雪披上学院的制服,离开了家里,但她还不知道,扭曲淫靡的洗脑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天之后,云涛白天依旧跟慕飞雪毫无交集,但到了晚上,他就会偷偷来到少女家中,把她催眠后进行调教和洗脑。 一开始,慕飞雪在清醒状态下还对云涛抱有相当的警惕和敌意,有一次因为云涛暗语说慢了,还差点砍伤他。 但随着灵魂侵蚀的逐渐加深,以及一条条催眠指令不断植入她的心中,慕飞雪对云涛的态度也渐渐产生了变化,从警惕到平淡,再到信任,以及最后的顺从。 到了后来,她已经完全对被催眠的快感上瘾了,甚至会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期待云涛的催眠,再也无法作出有效的抵抗。 如同亘古不化的坚冰在烈火炙烤下渐渐消融,慕飞雪也在云涛的高强度催眠洗脑中不断沉沦,最后彻底被改造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半个月后,慕飞雪的家中。 云涛坐在书桌边,端详着手中的那份机密信件,喃喃念道咳,兽王态度蛮横,兽人王国重兵陈境,战事恐一触即发。 孤已令东,南,北三方驻军及中央近卫遣精锐向西增援,此事自有内阁打理,卿毋需担心。 然帝都乃国之命脉,值此内部空虚之际,定有贼人趁机作乱,以期牟利,卿镇守帝都之际,万望留心,若有异动,请即刻告知于孤。 此战若生,尚不知何时方息,孤一时恐无法归都。 卿虽身负伟力,然贼人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万不可独身犯险,须慎之又慎。 若有危难之际,勿忘孤留卿之物,谨记,谨记,静待卿之回复芷水。 读完信件,云涛把玩着手里那枚做工精密的报警器,这就是芷水留给慕飞雪的紧急传信装置。 只要它还在慕飞雪的身上,就算她被捆住了手脚,依然可以凭借声音或是撞击来强行启动,可以说防不胜防。 不过可惜,它早在慕飞雪第一次被催眠前就让云涛取走并关掉了,没有电源,它只是一块普通的金属罢了。 没想到兽人王国居然重视怠惰之冠到了这种程度,为了她一个人甚至不惜跟帝国开战,是想要借此施压吗?还是早就想要挑起战火,只不过正好这次借题发挥?嗯不过无论是哪种,只要那个女人在,都翻不起什么波浪吧。 不过芷水竟然选择用书信这种老旧的方式来跟你联系,是担心电报或通信被监听吗?还真谨慎呢,飞雪,你怎么回复她的闻言,云涛的桌下动了动,他的双腿间冒出一个少女的脑袋来,不正是慕飞雪吗。 她的样子跟半个月前有了不小变化,穿着一身原本少女绝对会嗤之以鼻的透明情趣内衣,挺翘的玉乳暴露在外,两个正在嗡嗡震动的粉红色玩具挂在已经高高勃起的乳尖。 小穴里插着一个同样款式的震动器,粘稠的爱液正不断从上面滴落,地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显然持续了不短时间。 最大的变化还是慕飞雪的眼神,她现在很显然并不是处在催眠状态,但原本的如同高山雪莲般的孤傲与冷漠都已经荡然无存,注视着云涛的迷离目光只剩下了爱慕,变得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顺从。 嘶溜素的主银我的确嘶溜发现了几个嘶溜不轨滴势力按您的意思嘶溜已经粗粒掉并且嘶溜告诉芷水了嗯,乖奴隶,你做的很好,这是奖励咕唔唔唔唔!话音刚落,已经在少女长时间服务下达到极限的肉棒就喷发出了大量白色精液,把慕飞雪圆润的口腔射得满满的。 在云涛射精的同时,慕飞雪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一般猛地翻起白眼,嘴里发出咿咿唔唔的叫唤声,身体紧紧地绷在一起,小穴淫液飞溅,达到了高潮。 毫无仪态地躺坐在地上喘息了一会,慕飞雪开心地吞下口中精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先用舌头舔掉了站在云涛肉棒上的残余液体,然后清理起被她弄脏的地板来。 飞雪,等会清理吧,我们再试试。 听到这句话,慕飞雪脸上露出无法抑制的狂喜,立刻献媚地来到了云涛身边,像一条等待主人投食的小狗一样。 这样浮夸的表情和动作对于半个月前的她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的她已经深深迷恋上了那种感觉,完全成为了对催眠中毒的毫无尊严的奴隶。 主人,你又要催眠我了吗!太好融雪之时。 慕飞雪眼中的喜悦和期待都随着云涛的一句话而破碎成了虚无,变成了任由他支配的操线傀儡。 她高昂着的头颅缓缓垂下,嘴唇微微张开,用呆滞毫无情绪的语调道催眠人偶飞雪听候主人吩咐被催眠舒服吗?说说你现在的感受。 舒服太舒服了被催眠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我是主人最忠心的催眠奴隶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想任由主人改写唔,看样子可以试试坐到我腿上,放开心神。 是主人慕飞雪依言而行,顺从地靠在云涛身上,温香软玉入怀,云涛自然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 不过他却并没有去玩弄少女充满诱惑力的身体,而是凝神静气,把手按在她的眉心,缓缓将意识探进了慕飞雪的灵魂中。 经过半个月的不间断腐蚀,慕飞雪的灵魂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正沉睡在一张由催眠能量编成的大网中。 而守护她灵魂的剑阵也早就被云涛侵蚀,变成了一样的黑色,洗脑到了这种程度,剑心的内容已经可以任由云涛改写了,哪怕让她把做爱当成自己最崇高的使命,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云涛轻易地穿过剑阵,来到了慕飞雪的灵魂面前,虽然只是灵体,但少女的漆黑色的灵魂与她本体一样美丽,手脚被黑丝缠绕着,像“大”字形一样束缚在网上。 如法炮制地把手触及灵魂眉心,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一样,云涛点上去的手指激起一片纯白色的波浪,从眉心为始瞬间游遍了灵魂的全身,然后渐渐消散,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唉,还是不行云涛叹了口气,一挥手,又向网里注入了一股催眠能量。 但这么做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她的灵魂早已被污染地跟外界一样漆黑如墨,不分彼此了。 重新回到现实,云涛抚弄着依然如先前那样靠在他怀中少女的脸颊,摘下她身上的几处情趣玩具,防止因为过度的刺激导致其身体受损。 他对慕飞雪的洗脑进程早在两天前就达到了百分之现在的少女已经完全把云涛当成了主人,即使不在催眠状态下也会绝对服从他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背叛芷水和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也无所谓。 各种催眠指令也早就刻进了她的心里,把少女改造成了一个平时高高在上,泠冽强势,但暗中却全心全意为云涛服务的催眠奴隶。 照理来说控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最后的百分之一应该是水到渠成才对,可云涛就是硬生生地被卡住了,始终无法彻底洗脑慕飞雪。 虽然看起来似乎不会有太大区别,但不完成洗脑,慕飞雪的灵魂就无法变回原本纯白无暇的样子。 万一有比她更强,并且了解原罪之冠力量的存在强行突破剑心防御,就有可能察觉到她被洗脑的事实。 另外,不达到百分之百,洗脑就依然有可能会被解除,这些暗藏的危机一旦被引爆,后果将会非常致命。 还有一点就是,云涛那个复制的异能似乎只能对全身心都信赖他的对象生效。 慕飞雪这种本身仇视他的人,洗脑进程不到百分之百是无法对她使用的,云涛可是垂涎她的能力很久了。 云涛这能力很怪,本身没有等级,复制的对象有多强他就能发挥出多强的力量。 比如无名洞窟那里的几名女学员的异能他也复制了,但是基本也就四五级的程度,平时玩玩还行,真碰上高手一点用都没。 唯一达到了7级的墨溪,她那个创造系能力也因为云涛知识储量不够而造不出太复杂的东西,可以说相当尴尬了。 作为他异能动力源泉的那份不知名能量浩如烟海,根本看不到尽头,所以理论上来说王阶说不定也能复制。 不过前提是他能打败并且洗脑一个王阶的高手,那样的存在大陆上不但屈指可数,而且无不是一方豪强,哪是他现在能碰瓷的。 王阶没有,但慕飞雪可是实打实的9级巅峰,要是能复制到她的【原子裂解云涛整体实力都会有质的飞跃,无论做什么都会有底气的多。 云涛馋啊,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比如修改记忆,修改认知,伪造人格,年龄退行等等等等。 他之所以会让慕飞雪穿那样的衣服,每天高强度带着震动器,也是希望通过性快感来压倒慕飞雪那不知名的坚持,但是,全都没用。 这可把云涛给气坏了,他其实早就可以拿走慕飞雪的处女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精神上的征服感,他还是打算等彻底完成对慕飞雪的洗脑再好好享受一番,可谁料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到底是为什么呢云涛怎么都想不明白,慕飞雪身上这种异常情况他从来没见过,明明已经屈服了,却无法完成洗脑。 以前那些被他洗脑的奴隶,包括云依在内也没有谁是卡在最后一步的。 幸好芷水看起来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否则要是因为这种奇葩理由栽了跟头,云涛真是哭都没地方。 就在他苦恼之时,脑中却忽然突兀地冒出了某个意念,他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感到慌张。 因为这能力他早就见识过,是云依的异能,这是一则信息,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传信,必定是她有什么急切的话想说。 把精神探入其中仔细感受了一番,其中蕴含的意思让云涛本就不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哥哥,不好了,云沫失踪了第九章“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涛一把推开自家的大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也难怪他如此焦急,现在非常时期,边境上两个国家正为了云沫准备大打出手,她的身份非常敏感,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最先倒霉的就会是跟她关系密切的云涛。 最坏的情况下,如果她的身份暴露,又被兽王或是芷水知悉,那云涛可能就要盘算着溜之大吉了,他可惹不起两个王阶存在。 此时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影,为首的正是云依,她因为今天没课,所以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洋装。 对面沙发上坐着梦心璇以及墨溪,二人都是一身黑白相间的制服,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是刚从学院赶过来。 云涛看到她们也愣了一下,他虽然是有打算找外援,但路上赶得急,还没来得及通知梦心璇等人,显然是云依的自作主张。 三女原本正围坐在一起研究着些什么,见云涛开门进来,都连忙站起来向他行礼。 小依,怎么回事快步走到云依身边,看到妹妹那有些躲闪的目光,云涛心里也有了稍许眉目。 哥哥,我云依脸上尽是羞愧之色,她本想开口,可看到云涛身后紧跟着的慕飞雪时,又犹豫了起来,偷偷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云涛。 没关系,飞雪现在也算是自己人了云涛随意地摆了摆手,虽然因为慕飞雪洗脑还没有彻底完成,导致她还不能像云依和梦心璇等人那般,表现地与过去一样圆融如意,但服从命令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因此在得到云依的求助后,他就把慕飞雪也带过来了,反正她今天本就休息,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不会有人去打扰。 作为帝都的代理守护者,慕飞雪的消息渠道非常广泛,也许会有所帮助。 哦哦!不愧是哥哥那真是恭喜主人了不只是云依,梦心璇闻言也眸中放光,由衷地替云涛感到高兴。 她俩都是知道原罪之冠相关情报的,这样一来,云涛在末来对抗芷水时,手中又多了一枚有力的棋子。 倒是墨溪因为什么都不了解,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 现在谈恭喜还为时尚早,先解决当下的问题吧云涛没有向墨溪解释,也没有告诉二女慕飞雪进度受阻的事情,一方面是没有必要,另一方面也是他真的很担心云沫目前的情况,不想在琐事上浪费时间。 一谈到这里,云依的小脸顿时又垮了下来,心虚地戳着手指,低声道哥哥你也知道,为了安全,小沫自从来了我们家后就很少出门,但也不可能一直把她关在家里,所以我偶尔会带着她去附近散散步什么的。 今天早上你离开之后,我看天气不错,就打算像往常那样,跟小沫一起出去走走。 我们去的地方离家不远,只有几百米,是一个偏僻的小公园,人迹罕至,但环境却挺不错的,小沫也一直很喜欢那里随便逛了一会后,我们都觉得有些累了,于是小沫就说想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那里取些饮料,而我则到路边摆摊的婆婆那里买了些吃的。 但是当我带着食物回来的时候,小沫却并没有在分开的地方等我,可照理来说她只是去取个饮料,应该远比我快才对当时我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园唯一的自动贩卖机那里,但那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附近找了很久,又回到约好的地方等了半天,小沫仍旧没有回来。 我试着询问了周围的植物和小动物,它们说看到小沫跟两个男的一起离开了,但却并没有被挟持的迹象。 小沫这孩子非常懂事,绝对不可能一声不吭地走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知道她对哥哥的重要性,所以不敢怠慢,立刻通知了你,并且叫了正好在学院里的心璇姐和墨溪姐来商量。 对不起,哥哥,我把小沫弄丢,还自作主张把这件事告诉了别人,让你失望了云依低着脑袋,不敢去看身边的男子,双手惴惴不安地攥着裙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雷霆震怒。 不过云涛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冷静了些,他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问道小依,云沫跟你分开前有什么异常吗?噫!唉?啊,那个,应该是没有的,如果有异常我一定能察觉到听到声音,云依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体,这才意识到云涛并不是在责备她。 也是潜虫已经是怠惰之冠最顶级的能力之一了,它的洗脑应该不可能被这么解除才对。 这么说,就是外力的因素让她不得不离开,甚至无法通知你了云涛一边自言自语地做着推理,一边把目光投向了桌上三女之前正在研究的东西,那是一份帝都的地图。 这份地图绘制地非常精密详细,帝都全境的所有街区,道路,大型建筑全都事无巨细地标注了出来,精度至少是市面常见地图的三倍以上。 上面已经用红色的记号笔画出了几个位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主人,这是我家族自制,供内部使用的地图,用以谍报和商战活动,我们之前正在讨论有动机和能力掳走云沫的组织有哪些见云涛看过来,梦心璇很贴心地适时开口向他解释了一番。 嗯,你们做的很好,小依,特别是你,判断地非常正确。 无论是找人帮忙,还是通过地图来搜集情报,都是云涛在路上就考虑过的事。 本来他是准备回来后再行操作的,没想到云依她们居然提前就准备好了。 唉?哥哥你不生我的气吗云依猛地抬头看向云涛,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她很清楚云沫的真实身份,也知道这个女孩弄丢了会有什么结果,但没想到云涛不但连责备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反而称赞了她。 云涛摇了摇头,淡然道这次意外并不是你的责任,谁也没想到会在家门口发生这种事。 相反,你能在短时间内迅速作出正确的判断,主动向最值得信任的人求助,节省了大量时间,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助手瞄了眼脸色好转一些的妹妹,云涛不动声色地继续道既然你们研究了这么久,也该有所建树吧,来,跟我说说看关于这一点,云涛大人,我倒是有些新发现一直站在旁边的墨溪也走了过来,向云涛递过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我骇进了附近监控探头的控制中枢,虽然这个区域的摄像密度不大,但是也还是有一些捕捉到了那位叫做云沫的女孩子,您请看。 电脑界面上展现的是一份并不怎么清晰,但也足以辨别出里面人物的身份的录像,首先是两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子,均带着一副墨镜,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明显不是什么善茬。 他们中间的那个小巧身影云涛就很熟悉了,穿着跟云依同款的淡黄色洋装,头上顶着一双尖尖的猫耳,不正是云沫么?等等,小依,她为什么把耳朵露出来了?我不是一再叮嘱过出门时要带好帽子吗如果说是被人发现了云沫兽人的身份,她被抓走就很正常了。 巴法斯帝国是人类的国家,没有官方手续的异族是不得在境内任意行走的,也不会受到帝国法律的保护。 以云沫的姿色,很有可能会被宵小之徒惦记上,这也是云涛平时让她少出门的原因之一。 唉?可是她跟我分开前明明有好好戴着帽子啊,难道是后来不小心被揭开了不对虽然很像,但这似乎并不是猫耳,主人,您仔细看,耳朵边缘两侧向下延伸,形成了一个半弧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恐怕是猫耳形状的某种机械才对梦心璇用手指着画面上有些模糊的人形,又放大了一些比例,云涛这才勉强看清她所说的细节。 的确如此,那东西看起来类似于覆罩式的耳机,只不过上面两簇尖尖的凸起很像猫耳,所以云涛才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认错了。 梦心璇仔细研究了一番,又继续道还有,不知您有没有注意到,云沫的步伐跟她旁边二人相比略有些僵硬,不但如此,每一次提腿间隔都是相等的,迈步距离也几乎一样。 说是生物,倒更像是人偶云涛和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各自的想法。 而且这种样子,相信主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您觉得呢梦心璇努了努嘴,意有所指地看着云涛身后一言不发的慕飞雪。 梦心璇的观察很细致,虽然云涛没有说,但从慕飞雪的反应来看,她一定是没有像梦心璇等人一样真正完成洗脑。 否则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奇怪,也不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中来,这完全不像她认知中的慕飞雪。 云涛会意地扭头看向慕飞雪,因为长时间调教的缘故,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服侍主人和享受快乐,只有云涛特地命令才会去做别的事。 原本她并没有去听云涛等人的谈话,因为慕飞雪知道这并不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只是脸色通红地在一边不知遐想着什么。 见云涛回头,才立刻像只小狗一样献媚地凑了上来主人,您是有什么命令吗?请尽管融雪之时云涛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喊出了关键词。 慕飞雪娇躯一颤,眼中瞬间失去意志的光芒,变成了一具没有思想的操线傀儡,用空洞的语调缓缓报告道是催眠人偶飞雪听候主人吩咐虽然她的样子在常人看来有些诡异,但在场的除了云涛外都是被他洗脑过的奴隶,所以大家都没有表现的多么惊讶。 梦心璇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果然这副表情才最适合她呢,看得人家下面都有点湿了,主人,有机会的话能让心璇跟她玩玩吗呵呵,你果然对她有不小的兴趣呢,以后有机会的话会让你试试的,好好教教她怎么做一个乖奴隶吧。 真的吗!谢谢主人嗯,慕飞雪,在房间里走两步看看。 是主人听到云涛的命令,少女僵硬地迈开步子,像木偶般在客厅里走动起来。 因为陷入催眠状态的缘故,她走路的姿势非常呆板,就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吊着四肢扯动一般,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时的状态不太正常。 好了,停下来吧是主人云涛的话就像在精密的机器里卡入了一颗螺丝,少女机械的步伐立刻终止了下来,但因为没有收到后续命令,她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 怎么样,你们的看法呢云涛没有去管慕飞雪,转身询问着其他几位旁观的女孩。 依然是梦心璇接上了他的话虽然有一些差异,但总体的仪态却十分吻合,主人,看来云沫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才会乖乖地跟他们离开。 那两个黑西服之所以要把她夹在中间,想必也是为了用身体遮掩她当时不太清醒的模样吧。 嗯,跟我想的出入不大,但问题在于,这种精神控制类的能力目前来说除了原罪之冠外,应该就只有精神类异能等等云涛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慕飞雪描述的那种洗脑仪器,假如说那种技术并没有在当初的爆炸中彻底消失,而是通过某种途径保留了下来难道是那个头罩?可如果真这么简单就能控制一个人,那也太过骇人听闻了,岂不是比原罪之冠还要厉害?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慕飞雪,进入【工作模式是主人正在切换到工作模式。 听到云涛的这句话,少女立刻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静默状态。 几秒后,当她再度醒来时,脸上的淫糜之意已经烟消云散,当初那个英武正直的慕飞雪又重新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冷淡地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后,才向云涛微微点了点头主公,有什么吩咐吗为了更方便地调教慕飞雪,云涛把她人格中的强势部分全都封印了起来,只留下他灌输进去的服从与奴性。 这样一来,虽然慕飞雪会更顺从地接受洗脑,但副作用就是无法再维持以前的性格,甚至连剑心都无法使用,除了进行肉体侍奉外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可以强行抹掉慕飞雪原有的这部分人格,让她彻底变成云涛的奴隶,但这样一来原本的慕飞雪就彻底消亡了,剑心也会因本心丧失而破碎,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云涛设置了一个关键词来唤醒她作为“慕飞雪”的一面,在这种状态下,她虽然依旧会服从云涛的命令,但因为拆分了性格的缘故,会失去绝大部分的情感,也会对不理解或认为不妥的命令提出质疑。 好处则是她可以发挥出全部力量,以及不露破绽地进行原本的工作,至于主公这种听起来有些怪异的称呼她愿意就这么叫吧,反正也没太大区别。 唉,如果能完成洗脑,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算了,飞雪,事情是这样的云涛看着慕飞雪冷冰冰的表情叹了口气,向她解释了一番原委。 明白了,主公,可以给在下看看全部拍摄到那个女孩的影像吗?虽然看起来像是在问云涛,但慕飞雪已经不由分说地把目光扫向了旁边的墨溪。 虽然神色中并不含任何威胁之意,但她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仍令墨溪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向后缩了缩。 见云涛点头后,墨溪立刻以最快速度调出了相关的录像,比起之前至少快了三成。 嗯仔细浏览了一番视频后,慕飞雪沉吟片刻,用肯定的语气向云涛道目前来说,暂时还无法判断这次袭击是否有意为之,但根据时间差和路线,可以大致推断出他们的目的地。 再加上这两人的服饰特征,在下有八成以上概率确定他们是【碧水阁】的人。 奇怪碧水阁】狩猎货源向来隐秘,从末被外人抓住过把柄,这次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探头拍到慕飞雪自顾自地皱眉思索着。 碧水阁?那是什么啊?云依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率先提出了疑问。 不光是她,云涛和墨溪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很明显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只有梦心璇闻言脸色僵硬了一下。 慕飞雪淡淡地看了一眼云依,口中古井无波地吐出两个字。 妓院。 噗!咳咳咳咳咳!虽然云依为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那一天】学习了很多相关知识,但毕竟还是个处女,完全没有实战经验。 骤一听到这个毫不掩饰的词汇还是被吓了一跳,一口茶水全部喷在了地上,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坐在她身边的梦心璇连忙拍了拍少女的背,帮她调理着气息。 云涛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一个组织你的意思是,他们是看上了云沫的美色,所以才抓了她末必,碧水阁寻找【货源】是非常有规矩的,绝对不会对超能力者和有身份地位的人出手,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则,碧水阁才始终没有出问题。 他们如果看到了云依跟她在一起,照理来说应该会避开云沫才对,可是还有,芷水走前,曾仔细叮嘱在下要小心这个组织。 他们看似只是进行卖淫活动,下属妓女也均表示是自愿的行为。 但问题在于,这些女人的平均颜值太高了,虽然大多为平民,但都是千里甚至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很多家境并不算贫困,完全没必要出卖自己的肉体来换取金钱。 墨溪弱弱地举手道那个我认为会不会是因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对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说!话还没说完,慕飞雪就直接瞪了她一眼,吓得墨溪把后面的内容全都咽了回去,不敢再吱声。 可能是当初那一剑把她吓坏了,墨溪看起来特别畏惧慕飞雪。 云涛还算有点耐心,随口向她解释道如果一两个人这样还有可能,但这么多漂亮女孩全都如此,无论怎样也都太过反常了一些。 而且你想过吗,她们总不可能全都是单独生活吧,这样公然卖春,为什么家人从来没有表示过任何异议主公所言甚是,在下原本也相当不解,暗中调查过这些女人,但均无所获,倒是今日慕飞雪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嗯,根据现有情报来推断,恐怕他们掌握了一些控制人心的方法,类似于主人的那种力量,这样就可以解释这一系列古怪事情以及云沫的表现了梦心璇点点头,对慕飞雪的推断表示赞同。 主公,在下可以召集人手突入碧水阁内部,把您要的人救出来。 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违反了帝国法律,有这些影像作为证据,他们绝不敢进行抵抗,否则就是自取火亡。 不行,你忘了吗,云沫是兽人,并不在帝国法律保护范围内,对方敢这样有恃无恐肯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 而且如果你公然营救云沫,必然会让她暴露在风口浪尖中,我不想让她受到太多人关注云涛断然拒绝了慕飞雪的提议,他不可能选择这么激进的方式。 可是好吧,全凭主公吩咐。 但是哥哥,我们总得想个办法把小沫救出来,总不能真看着她在里面卖,呃,卖春吧云依跟云沫处得最久,关系也最好,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 梦心璇站起身,朝着云涛道我去吧主人,梦氏财阀有碧水阁的最高云涛摇了摇头你也不行,心璇你是女人,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进男性向的妓院,何况你的身份太显眼了,一定会受到他们的格外关注。 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们抓走云沫只是一个巧合,我想尽量避免让对方注意到她。 哥哥,你不会是想对,我自己去不行!太危险了!明明是我失误导致的结果,怎么能害哥哥去以身犯险我们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云依不假思索地就想阻止他,但音量却越来越低,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你也明白了吧,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云涛一如既往笑呵呵地揉了揉妹妹的黑色长发别担心,我怎么说也相当于是8级的超能力者了,帝都没几个人能威胁到我的那好吧,如果遇到危险,哥哥千万不要勉强啊,安全为上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云依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勉强接受。 当然了,如果云涛事执意如此,她其实也是没法违抗的。 好~好主人,如果您真的决定了,心璇自然会全力支持,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吗?云涛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他也不会有丝毫小觑对方的想法当然有,心璇,你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这样交代了梦心璇一番,并让她离开后,云涛又把目光转向旁边存在感一直非常薄弱的某人。 墨溪啊!在的!云涛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你现在回家,用电脑骇进碧水阁的网络系统,视情况给我提供支援,注意,绝对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入侵,明白吗?好的,但是墨溪奇怪地眨了眨眼您怎么确信我有这份能力呢,毕竟骇入公用的监控探头和一个安保完备的网络系统难度可是天差地远呢。 云涛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奇心旺盛外加情商低下,云涛既然不说,自然就表示他有不愿意告诉墨溪的理由。 要是换了梦心璇她们,绝对不会吃了没事来追根究底,难怪当初她被林峰扇了一巴掌,那个梦中空间作为连玛门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可能告诉墨溪呢?这个你不用管,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去吧云涛不耐烦的朝她挥了挥手。 好吧,但是骇入之后要如何与您取得联系呢?这倒是个好问题,我会安排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哦那我就先走了,祝您此行旗开得胜没有去管离开的墨溪,云涛走到桌上的地图边,朝慕飞雪问道飞雪,那个碧水阁位置在哪你知道吗?主公,是这里。 没有说一句废话,慕飞雪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一处已经被画上红圈的地方。 碧水阁居然在帝都中心的商圈,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而不像云涛猜测的那样在座落在比较偏僻的位置,这么说来其实他以前是有经过那边的,只是没进去过而已。 还真是明目张胆啊,虽然帝国法律的确不禁止在自愿情况下进行性服务,但这也太看起来后台不浅嘛。 飞雪,你有什么关于这个组织的资料吗?有的,主公,但说实话算不上核心机密没事,你说说吧,等心璇和墨溪准备好,我就要出发了是哥哥,那我呢?我要做什么?难道只能干看着吗?我也想帮哥哥的忙云依见她们一个个都被分配了工作,唯独她被晾在一边,忍不住小声抗议起来。 云涛神秘一笑别急,你同样有很重要的任务,而且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一个小时后,碧水阁外从外表上看,常人恐怕很难想象这个高贵优雅的建筑其实是一座妓院,倒更像是梦幻茶阁那样的所在。 但很多帝国上层人士都清楚,这里的确就是巴法斯帝国最好的窑子,没有之一。 除了硬件设施之外,更是因为他们提供的女人质量远超同僚,当然了,与服务水准成正比,碧水阁的价格也同样让人触目惊心便是。 云涛站在门口不远处,穿着一身贵气逼人的高档服装,头发打理的井井有条,手上还把玩着一柄点缀了宝石的折扇,俨然一副年轻贵族公子的作派。 与梦幻茶阁不同,碧水阁外没有应侍,守门的是两个人高马大,戴着墨镜的黑西服男子,倒是跟视频里那俩人穿着有些相似。 云涛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这两个人的存在让他真正肯定,云沫的确就是被他们掳走的。 想到这里,他一边拍打着纸扇,一边摇摇晃晃地向大门走去。 那两个黑西服抬头看了眼云涛身上华丽的服饰和扇子上的宝石,没有做声,伸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把他放了进去。 果然如慕飞雪所说,碧水阁之所以会请两个猛男来站门,就是为了筛选客户。 如果对方是被建筑外表蒙蔽的普通人或是穷鬼,他们就会出手将其阻拦,所以云涛才会换了一身衣服,打扮地有模有样再来。 云涛刚进门,氛围顿时大变,与外表的优雅不同,内部大厅尽是一片粉红色的绮靡色调,映衬着迷离闪烁的灯光,最大程度地激发着男性的欲望。 道路两侧正站着十几位美丽的少女,每一位都可以称得上美女二字,至少也有无名洞窟那些女学员的水平,这已经是非常高的标准了。 她们穿着相同且极度暴露的服饰,但又不仅仅是单纯地卖肉。 红色紧身衣包裹着最小也有黑色短裙只覆盖到大腿根部,仔细观察的话刚好能看到故意露出来一小截的色情内裤。 根据不同少女的身材,服装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相同效果,显然是专门量身定制的。 欢迎来到碧水阁,尊贵的客人十几位少女同时看向云涛,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甜美笑容,向他鞠躬行礼。 此时,站在最外侧的一位少女已经主动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同样真挚的笑容,用动听的声线娇声道您好,尊贵的客人,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云涛心中一动,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色卡片递给眼前的少女,嘴里还用跋扈的口气叫嚣道看到没?我可是银级的!还不表示表示碧水阁的会员分为几种,分别是黑卡,银卡,金卡和星卡,越往后能得到的待遇就越好。 像梦心璇所说的最高云涛当然不可能真的把星卡拿出来给她看,那个太引人注目了,因此他让梦心璇四种卡片都准备了一份,根据不同情况随机应变。 此时一张银卡已经足够了,毕竟碧水阁百分之的客户都只是黑卡而已。 果然,接过云涛手中那张亮闪闪的银色卡片,并验证了其真伪后,少女顿时变得殷勤起来。 一把搂住了云涛的胳膊,整个人甚至都软绵绵地靠在了他身上,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云涛的身体,勾引之意显露无疑。 讨厌,人家也只是公事公办嘛~您今天是要指名哪位姐妹吗?还是想先看看名单?只要是没有在工作的姐妹,都可以任~您~挑~选~哟少女脑袋瓜小鸟依人地搭在云涛肩膀上上,一边带着他向内走去,一边用魅惑的语调在耳边吹气如兰。 云涛故意摆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用力揉了一把她胸前的白兔,傲慢道嘿嘿,大爷觉得你就很不错,奶子很大,也挺翘的,不如今天就由你来服务吧我当然也可以哟,不过因为人家还是处女,所以价格会比较昂贵,虽然您是银级的贵宾,还是请稍微注意一下呢少女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云涛的轻薄话语而生气。 哈?还真可以啊?既然你也提供服务,那为什么还是处,不会是在骗本大爷吧?云涛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这倒不是装的,他虽然猜到了这个漂亮的接待少女也是碧水阁服务人员之一,但却没有想到她还从末接过客。 总不可能刚好她第一次工作就被云涛碰上了吧,那副熟练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个新手。 嘻嘻,客人您是第一次来碧水阁吧,我们这里每一位姐妹都是从接待生做起的哦。 引导客人的同时也是在向客户推销自己,直到有客人愿意花重金买下我们的第一次,才能真正成为阁里的服务人员。 如果客人特别喜欢的话,甚至可以把我们买回去当性奴使用,虽然那价格可以说相当高昂,但对于您这样的上流人士来说,一定也算不上什么负担吧一边说着,少女还不断向云涛抛着媚眼,看起来非常期待云涛这个尊贵的银级客户可以选上她。 性,性奴你还真敢说啊,不知道帝国明令禁止奴隶贩卖吗?云涛看起来被吓了一跳,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了一番,还好旁边虽然时不时会有衣着华丽的男性搂着各式各样的美丽女孩路过,但都没怎么注意他们这边。 少女吃吃一笑您别担心啦,我们当然不会对外宣称您购买的是性奴,只是女仆什么的,顺带进行一些性服务而已。 而且只要被买下,我们就会保持绝对的忠诚,无论您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假如厌烦了,也可以折价退还给阁里。 但也请您保持最起码的尊重,不要造成性奴身体残疾或是传染病,否则阁里是会追究您责任的。 哦,原来如此,那还是先带我去看看名册吧云涛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随口这么说着。 好的,您这边请少女很明显训练有素,并末因云涛没选中她而表现出不满,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就没有淡化过。 少女带着他来到了一个空旷的白色房间,关上门,然后熟练地启动了旁边电脑,挂在墙上的巨型屏幕顿时亮了起来,一大串名字,相对应的照片和简易资料整齐罗列在了云涛的面前。 云涛简单地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的人选竟然有接近两百人,每个姿色都相当不错。 年纪最大的也就不到,最小的甚至刚刚满足帝国的成年标准,只有岁左右,简直就像是刚一达标就迫不及待赶来营业了一样。 云涛随便指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短发女孩,随着接待员少女的操作,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了她的详细资料。 例如三围,特点,接客次数之类,离谱的是居然还有各种姿势的预览图,敏感点和客户售后评论。 像这个叫瑶瑶,明显是用着化名的女孩,虽然长得挺好看的,但因为刚来不久,接待次数就只有三次,上个礼拜才刚被开苞,从接待员位置上退了下来。 敏感点为子宫口,高潮难度较大,请客户酌情购买,什么玩意云涛看得一脸懵逼,特别是当他读到那几位客人的留言,诸如太深了,鞭长莫及啊紧是很紧,但是扭腰水平还有待提高前面两个辣鸡,本大爷一捅到底,这才是真男人知道不,哇哈哈哈之类的评论,更是满头黑线,这嫖娼还自带难度挑战和匿名互动的,到底什么鬼才想出来的主意?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来逛窑子,选哪个都一样,云涛指了指面前的选项这个看起来很有不错嘛,本大爷就选她了好的,编号名称瑶瑶,客户经验3次,您确定要选择她进行服务吗接待员少女麻利地操作着手中的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了这个女孩的价格。 五万元整,这要是放在别家妓院,嫖十次都有余,但在碧水阁却只是一个普通少女的一夜而已,真可以说得上是挥金如土。 云涛看都没看价格一眼,反正有梦心璇这个大财主做后盾,根本就不需要在意钱的事。 他用手中的银卡在仪器上快速刷过,发出“滴”的一声,屏幕上立刻跳出了“交易成功”四个大字。 接待员少女关掉电脑,笑着道感谢您的惠顾,瑶瑶在号房间等您,请跟我来虽然脸上的表情不变,但这次,她没有再蹭上云涛的身体,而是直接走在前面引路,似乎随着订单完成,云涛已经失去了价值一般。 不知为何,云涛在地上跺了跺脚,发出一声轻微的嗡响,这才跟上接待员少女走了出去。 碧水阁的总部至少有十层以上,据说越往上,里面的人身份地位就越高,服务的女孩姿色也越好。 号房间在楼层中部,那位接待员少女把云涛带到门前,笑道那么,祝客人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还请在离开时五星好评哟说完,她再次朝云涛鞠了一躬,转头离开了,看来是回到门前,等待下一位愿意买她初夜的客人去了。 云涛眯眼注视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古怪地笑了笑,然后推开挂着牌号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除了嫖娼必有的大床之外,卫生间,浴室,各种电器和高科技产品一应俱全,甚至连露天窗台都有,看起来不像是妓院,倒更像是谁的家里。 客人您好,我是瑶瑶,很高兴今晚能为您服务。 一位穿着你这是穿的什么衣服?难不成是在搞角色扮演吗看到她身上的学生制服,云涛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个叫瑶瑶的女孩也会穿着接待员那样暴露诱惑的服装,没想到却是这副模样。 不是的啦,瑶瑶本来就是个学生,碧水阁的工作只不过是夜晚的兼职而已。 这活又舒服,又能为家里贴补一些资金,爸爸妈妈也都很高兴呢。 哦对了,还请您不要太激动而把瑶瑶的衣服撕破啦,上次的客人就是这样,让人家困扰了很久呢这个名叫瑶瑶的少女看起来呆萌呆萌的,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出来惹人怜爱,还是她真的就是这种性格。 客人瑶瑶有些奇怪,她之前的那几位客人,每个都是一见到她就跟红了眼的饿狼似的猛扑上来,开始拼命扯她的衣服,所以她才一见面就特意叮嘱这位新客人注意克制。 可没想到他却毫无所动,甚至脚步都没有挪一下,怎么回事,难道是她的魅力下降了吗?没办法,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瑶瑶只能主动走上前来,试图去解云涛衣服上的扣子,但她的柔荑被一支更有力的手掌给握住了。 云涛冲她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放学不久吧,这样,你先去洗个澡,回来我们再玩好不好?欸?这当然是没问题的啦,但是客人您不和我一起洗吗?正好我们也可以瑶瑶摆出一副羞涩的样子,看起来她非常敬业,就算这样也不忘勾引云涛来作乐。 哈哈,不了不了,夜还很长呢,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说是吗?少女歪头思索了一番嗯!您说的也对,是瑶瑶太急了,那人家就先去洗澡啦少女走进浴室,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紧接着就是水淋在人体上的声音。 云涛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上,这个房间的设计非常有门道,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隔着玻璃隐约看到浴室里女体的轮廓,诱人遐想。 但他并没有去注意瑶瑶如何如何,而是用气流构筑了一个无形的隔音屏障,开启了内衬的某个片状传声器,沉声问道怎么样,有眼睛吗?眼睛,指的当然就是监控探头了,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出手,就是要先搞清这里内部的情况,等待墨溪提供的情报援助。 为了不露出马脚,除了藏在衣服里的单向传声器外,他没有携带任何通讯装置,但云涛却依然有办法接收墨溪那边的传信。 房内没有眼睛,外面很多】这样的意念直接出现在了云涛的脑海里,紧接着,一副立体的三维建筑模型呈现了出来。 就像是电脑上常见的那种空间形态一样,上面密密麻麻遍布着无数红点,只有各个标注着号码的房间和少数地方末曾出现。 这就是云涛所说只有他妹妹能做到的事,无视距离与信号屏蔽,将自己脑海中的思维与感知直接跨越空间传递给他人,云依的异能。 他将自己的想法通过隐藏在身上的设备传递出去,再靠云依来直接获得墨溪那边情报。 对方一定想不到他会用这种近似于赖皮的作弊方式,毕竟云依的异能可是独一份,是连他都无法复制的奇迹。 哼,看来这碧水阁还是知道尊重客户隐私的嘛,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云涛抬头看了一眼玻璃上映称出的少女轮廓,心中暗暗为他即将做的事情向瑶瑶道了声抱歉。 过了十几分钟,瑶瑶裹着一条浴巾,带着湿润水汽走了出来。 刚从热水里泡出来的少女肌肤显得晶莹剔透,如荔枝般水嫩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客人,我洗好啦。 瑶瑶的及肩短发已经在浴室里吹过了,直接坐到了云涛旁边。 她身上除了少女本就拥有的体香外,似乎还夹杂着一股甜腻的气息,正在诱发着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云涛皱了皱眉,暗中用超能力把气息排出体外,然后问道瑶瑶,你身上这股奇怪的香味是什么好闻吗,客人?这是阁里配发下来的浴液哦,洗澡的时候抹在身上,可以让女孩子的皮肤变得更好,同时还能帮助客人增长情调,放心,对您是绝对无害的啦。 瑶瑶娇憨地笑着,主动掀开自己身上的白色浴巾,露出一对还在发育中但不知为何已经规模不小的可爱乳房,以及大片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想要伸手去脱云涛的裤子。 等等,开始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云涛柔和地推开瑶瑶,在她困惑的眼神中拉开了一些距离。 客人?好吧您请问瑶瑶眼中划过一丝异色,不露声色地往边上挪了挪,把手放在床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然后静静地等着云涛开口。 云涛和善地朝她笑了笑瑶瑶,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吗,契机又是什么?这个嘛瑶瑶用手指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大概也就一个月前吧,至于契机,告诉您也没事,其实是姐姐介绍我来的哟,她在这里工作大概有半年了,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呢。 哦那你不会觉得这份工作有些嗯,不太适合你吗?这话由我说出口可能不太合适,但一个女孩子,特别是你这样漂亮的女生,更应该洁身自好一点吧呵呵,人家以前的确是这样想的呢,但是后来姐姐拉着我来上了一段时间的培训课,让我明白了很多事。 您想,我只是提供肉体来为您服务而已,就能赚到好多好多钱,减轻爸爸妈妈的压力。 什么都不需要付出,甚至可以享受到很美妙的快乐,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吗?瑶瑶很感谢阁里能给我提供这样的平台呢听起来跟普通的妓女想法并没有太大差别,但云涛还是略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瑶瑶的思想转变太快,幅度也太大了,仅仅是上了所谓的培训课少女笑呵呵地认真向云涛解释了一番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可以说说那个培训课的具体内容是些什么吗?啊啦,您还真是好奇心旺盛呢瑶瑶笑着摇了摇头这已经属于阁里的秘密了,瑶瑶不能告诉您,别担心,不是什么违法的事啦。 果然这样吗没事,谢谢你愿意陪我聊这些,瑶瑶云涛看了眼浑身光溜溜,散发着无尽诱惑力的少女那我们就开始吧,可以请你把眼睛闭上吗?终于要开始了吗,太好啦,嘻嘻,人家都等不及了呢瑶瑶听话地闭上了眼,樱唇微微抬起,看来是觉得云涛想要用一场吻来开始今晚的交欢。 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她预料的那般,想象中的热吻也并没有到来。 她只觉得耳畔一凉,似乎有什么细细长长地东西从两边钻进了大脑里,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刺痛。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客人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进来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少女毫无防备,瞬间就被寄生物占领了脑部,强烈的痛苦让她双眼泛白,倒在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伸手试图把耳朵里的异物取出。 但那些细密的触手早已钻进了她的身体内部,瑶瑶的挣扎注定是一场徒劳。 云涛并没有吱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正在床上不断抽搐着的瑶瑶,他早就在房间里部下了隔音的结界,就算少女叫得再惨烈,外面也是不可能听到的。 剧痛来的快去得也快,随着触手进入她的大脑完成了进行寄生,一阵阵令人麻痹的愉悦感和如同浸泡在热水里的慵懒立刻袭上了瑶瑶心灵,让她想要沉溺在这片舒适的温床里。 意识飞速消失,在耳朵里拼命拨动的手也无力地落在了床上。 在少女彻底迷失前,她依照心底深处刻印着的指示,触碰了一下某个角落,然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瑶瑶静默了一会,然后木然地睁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她看向云涛的表情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对待客人的样子,而是像注视着最爱的情人和长辈一样。 虽然清明的眼神看似已经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但整体神态却透露出一副难以掩饰的呆滞。 精神被触手主导的少女,对于身为母体的云涛来说是毫无抵抗的,无论他让瑶瑶做什么,对方都不可能拒绝。 瑶瑶,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少女露出有些诡异的笑容太美妙了,那些小家伙在正在人家脑袋里咕噜噜地蠕动,把思想搅得七零八落的,满脑子都只能思考主人的事了,瑶瑶好久没有感觉这么轻松过了呢。 云涛淡然一笑能这样想就太好了,现在把你知道有关碧水阁的秘密都告诉我吧。 嘻嘻,当然没问题,主人,其实是这样的事情跟云涛所料出入不大,碧水阁果然是掌握了一些控制人心的手段。 先是瑶瑶的姐姐在落单时被抓了去,彻底洗脑后,她把瑶瑶也骗了过去,亲手帮碧水阁洗脑了她的妹妹。 姐妹双双沦陷后,她们的父母也在里应外合下遭了殃,成了碧水阁手下的棋子。 根据瑶瑶所说,那个仪器像是一把椅子,上面有一个奇怪的面罩,还装着很多各式各样的部件。 具体过程她已经不记得了,但瑶瑶的思想确实在坐过这把椅子之后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最诡异的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洗脑了,却一点都不在意,碧水阁的命令已经变成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事项,绝对无法违抗。 不过看起来这东西的洗脑效果并不如原罪之冠,或者说是一次性的。 不能像原罪之冠那样,把力量留在受害者身体里,不断加深洗脑程度的同时也起到抗拒外来新力量的作用。 否则的话,云涛应该无法这么轻易就控制住瑶瑶,要知道刚刚的过程中他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可以把人洗脑的椅子会是慕飞雪描述的那种吗?既然它被保留了下来,难道那顶银白色的原罪之冠也跟这碧水阁有关?真是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啊如果那个黑衣人真的料事如神,那么这顶王冠有很大概率就是嫉妒之冠。 我不去找,却依然产生了接触,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推动?还有【人心变幻又是指的什么呢瑶瑶。 云涛抬头看向已经成为了他奴隶的少女,这种触手类寄生物非常简单暴力,一旦侵入目标的大脑就会立刻麻痹其思维能力,主导其精神,使对方完全服从寄生母体传达的指令。 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其实这种触手本体非常脆弱,受到稍强烈的冲击就会立刻死亡,很难成功寄生高阶超能力者。 但对于瑶瑶这样弱小的普通人,又是突然袭击的情况下,就是十拿九稳了,一旦入脑,对方几乎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挣脱其控制。 催眠见效比较慢,碰到精神强韧的人还要慢慢去调教,现在云涛并没有那个时间,所以选择用更暴力的方法强行控制了她,结束后只要好好休息一番,自然就能恢复了。 瑶瑶用小狗般乖巧的目光看着云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云涛的话语就是绝对圣旨,哪怕是让她立刻自杀,都不会有丝毫迟疑。 因为现在控制她行为的已经不是瑶瑶自身的大脑,而是寄生其中的触手了。 听好了,你现在开始自慰,装作正在与客人交欢,叫地大声一点,让外面的人能听到。 等高潮第十次之后,就可以休息了,醒来只会觉得跟客人疯了一整夜,然后他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是,主人,请尽管交给我吧。 瑶瑶麻利地爬上床,摆出了一个女性自慰的经典姿势,开始抚慰起自己的身体来。 她看起来非常敏感,也不知道身体被碧水阁动了什么手脚,没摸几下小穴就开始冒出水来,嘴里也蹦出了与其清纯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语。 嗯~哦~好厉害,好舒服,客人好猛啊,干死瑶瑶~瑶瑶是,哦~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小骚货,其实钱不重要,嗯~只要能,啊~享受到大肉棒,瑶瑶就,嗯~非常高兴了。 哦哦~再来,客人继续呀云涛听着她忘我的呻吟声,心里蹦出个有些古怪的想法:说不定被洗脑后的她还真的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对他的行动也没什么影响就是了虽然身边少女的淫声浪语非常有诱惑力,但却云涛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雏鸟了,见多了,自然就拥有了相当高的免疫力。 这种触手并不是永续性的,等她醒来就会自然消失,所以不需要进行什么后续处理。 云涛仔细感受了一下,确认外面此时并无人走动后,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他谨慎地关好窗,虽然碧水阁房间的隔音非常好,但凑近了仍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交欢声,这应该也是刻意如此设计的,可以一定程度上激发客人们的兴致。 云涛之所以选择从窗户出来而不是走大门,是因为每个房间的门口都有一只探头在小时监控着,云涛只要一冒出来就会被立刻发现,这也是通过云依传来那份三维地图得出的结果。 如何,有被拍到吗云涛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有,不过刚才那个瑶瑶试图用报警器通知保卫部门,已经被墨溪拦截了。 什么云涛一惊,因为对方看起来蠢萌蠢萌的,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幸好墨溪一直监控着这边的情况,否则真要遇上不小的麻烦了。 大意了啊你们做的很好。 有找到内部空间的入口吗?瑶瑶似乎对这方面一无所知。 作为碧水阁的总部,此处绝不可能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刚来到这里,云涛就感应到了云沫脑子里那只潜虫的气息,她绝对就在这附近,但奇怪的是,那股隐晦的波动似乎并不在上方,反而是从地下传递过来的。 根据墨溪获得的资料,这栋建筑正下方有很大的隐藏空间,是不对外开放的,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至于入口,的确在您注意到的那个位置。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帮我引路了解,墨溪已经为您规划了一条监控数量最少的路线,实在无法规避的那些,她会暂时将其瘫痪。 但时间久了一定会引起工作人员注意,所以还请您尽快通过。 此时,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两名身穿工作制服的男子正在百无聊赖地盯着眼前的数百个监控显示屏,上面展现的是整个碧水阁所有内部脉络。 哈欠,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好想早点下班啊。 不得不说上头可真是大方,还给我们工作人员每个都配发了女人,嘿嘿,那小美人可真水嫩其中较为年轻的男子正顶着个黑眼圈,随意地与另一位员工聊着天。 你小子昨晚不会又疯了一夜吧,我看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打起精神来,咱们的工作可是很重要的,出了什么差错,小心上头拿你问责此人看起来年纪要大一些,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他伸手拍了拍同事的脸,想要让昏昏欲睡的男子清醒一些。 哎呀,哪会有什么不长眼的蠢货跑到碧水阁来闹事啊,这不是找死嘛。 你看那些女人,刚来的时候哪个不是又哭又闹,可只要在【那里面】呆几天,出来之后还不是乖得像只猫一样。 年轻男子脸上浮现出好奇之色老庞,你说【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啊,能把那些女人调教的这么服服帖帖。 就装成我女友的那妹子,真是有求必应,只要一个电话,立马就会推掉手里的事赶过来,让她干啥就干啥,就离谱。 你说她们不会是被下了什么药吧被称为老庞的男子瞪了他一眼就你聪明,小张,别怪哥哥没有提醒你,你以为阁里员工为什么福利这么好?那是为了封口,知道不?少看,少听,别去打探阁里的秘密,做好我们分内之事,否则咦,今天这显示器怎么老跳黑屏?就在两人聊天时,其中一份监控画面忽然黑了下来,虽然转瞬间就恢复了,但这一奇怪的现象依然引起了经验丰富的老庞注意。 你眼花了吧,这不是好好的吗小张看了看一切如常的显示屏,轻浮地笑了笑。 不可能,我干这行好几年了,不会看错的,保险起见,还是请维修部去检查一下吧,多留个心眼总不会错老庞说着,用旁边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跟对方交流起来。 嘁,疑神疑鬼小张不屑地哼了一声。 云涛依旧在碧水阁内如鬼魅般穿行着,因为要不断规避监控探头和工作人员,又不能乘坐电梯,所以他的移动速度并不算太快,到现在才即将抵达目的地。 墨溪发现有几个维修人员去了刚刚骇入过的摄像头那里,您可能被注意到了,请小心哦?还挺谨慎的嘛,不过现在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的确,云涛已经到达了他曾经注意过的那个地方,就是当初接待员少女带他来挑选名单的房间。 他当时就有些诧异,这个房间设计得如此先进,又极为空旷,却只是用来给顾客浏览选项,不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吗?这么大的空间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更奇怪的是,这个,以及旁边那几所配置完全相同的房间全都没有监控存在,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客户的隐私,那么这碧水阁如此设置,是想要隐瞒那些普通员工什么呢?所以他在离开前悄悄地试探了一下,通过流体操作的能力,他感知到正下方竟然存在大量可操纵的气流,也就是说,这个房间的地下是空的。 我要怎么进去墨溪说,必须要您那边手动开启验证通道,她才能骇入其中开门。 验证通道云涛左右环顾了一圈,这个时候周围几个房间里都没有客人在,所以他能放心大胆地寻找。 开关一定会放在某个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但云涛四处找了一会,周围的墙壁都非常平滑,并没有什么凹陷或是凸起之处,而且这么空旷的房间,也根本就藏不了任何东西。 没有啊难道不在房间里?云涛苦恼地原地转了转,不经意间,他的余光瞥见了边上那个巨大的投影屏幕,脑海里忽然灵光乍现原来如此!我懂了,是灯下黑!这面屏幕实在太宏伟了,足足覆盖了内侧墙壁的一半以上的面积。 在如此空旷的房间里放上这么大的屏幕,乍一看别人可能只会感叹碧水阁的财大气粗。 再加上屏幕投影出的内容刻意被设计的花里胡哨,注意力全都被其吸引,就很难有人意识到屏幕本身,或者说屏幕所掩盖着的问题。 云涛用手在显示屏边缘掂了掂,这东西很有分量,一两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抬得动的,但对于高阶超能力者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云涛催动异能,用气流托载着厚重的荧屏,将其缓缓取下。 果然,在它后面的墙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凹陷,完全与同色墙壁溶为了一体。 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即使看到也很有可能会忽略掉,这东西一定就是开关了。 咔哒。 随着仪器的轻响,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立刻升起了一架金属制的操作台,上面有着简易的数字板,看起来是要输入密码。 我已经开启通道,密码破译就交给你们了。 是的,墨溪正在破解中,请您稍候。 那边没有让云涛等太久,几十秒后,操作台上忽然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串十几位数的密码自动输入了进去。 紧接着台上传出一道动听的机械音密码输入正确,开启大门。 墨溪这家伙,还挺有点真才实学的嘛,这次可真是多亏她了云涛点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嗡操作台降了下去,然后以其为起始点,云涛前方裂开了一道斜向下的银色阶梯,不知是通向哪里。 哥哥,墨溪说下面的空间是完全封闭的,没有与外界进行联网,所以她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能确定这整个区域都没有设置监控,一定要小心啊知道了,保持联系。 云涛小心翼翼地把屏幕摆回原样,然后沿着阶梯走了下去。 随着他的进入,墨溪操控着的大门也自动关闭,房间再次恢复了原来的寂静,没人知道已经有一个人偷偷潜入了碧水阁的核心机密所在地。 阶梯的尽头变成了错综复杂的通道,云涛沿路谨慎地行走着,同时通过气流的走向来判断周围的空间结构以及是否存在敌人。 越走,周围的设施就愈发先进,变的不像是一个妓院,反倒成了近似于研究所之类的地方。 云涛路上看到了很多关着门的房间,但他没有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他的目的是寻找云沫,而不是搞侦察。 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情况下,贸然打草惊蛇并不利于他接下来的行动。 进入这里之后,他对云沫的感应顿时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的存在就像夜空中明亮的星辰,为云涛的行动指明了方向,不至于在这迷宫般的金属世界中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云沫似乎在这地下世界的最深处,为了提高成功率,在见到她之前,云涛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一直非常小心。 但就在此时,他忽然眉头一皱,周围变得有些混乱的气流告诉他,有生物正从另一个方向以匀速接近他。 步伐沉重,没有能量波动,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该死,刚好是在这么个直道上碰到,躲都没地方躲这并不是云涛进来后第一次碰到人,之前大概也有三四次身穿白大褂,脚步匆匆的研究员之类存在出现,但他都提前察觉而规避了。 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好是一条狭长的单行道,与后方的拐角间隔了数百米,而前方转弯的那个气息已经近在咫尺,即将与他碰面了。 没办法了!咬了咬牙,云涛拧开身边一扇大门的把手,侧身闪了进去。 他靠在门边,仔细感受着外面那人的气息波动,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击晕。 还好,这个人看起来也只是恰巧路过,急急忙忙地从门外走了过去,嘴里似乎还念叨着“兽人怎么这么难缠”之类的话。 兽人?说的一定就是云沫了,难道这些人是想对她做什么吗?我得加快速度了云涛转过身,靠在墙上缓了口气,心中暗暗这样想着。 正当他准备推门出去时,却忽然看到了房间中令人震撼的一幕,惊地云涛差点叫出声。 那是一排排并列的巨型培养皿,每个里面都漂浮着淡蓝色的奇怪液体,以及一名双眼紧闭,浑身赤裸的少女,光是这个房间就有足足近二十人。 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些女孩无论是皮肤的质感还是身材都非常完美,虽然脸型不一,但都足以称得上美女二字。 她们无论哪一个,放在外面都会相当引人注目,可现在却像商品一样被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诡异的培养皿,过于完美反而不像正常女孩的身体,再联想到云涛在外面看到的那些清一色高品质美女,一个危险的词汇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人体改造难道碧水阁远超同行的货源,全都是用这种方式获取的吗?一路上过来的那些房间里,不会全都摆着这样的【商品】吧如果真的是,那恐怕有近千人之多了,难怪碧水阁分店遍布全国,却依旧能提供足够多的优质美女,他们竟然偷偷进行着大规模人体改造,这要是让芷水知道了这时,云涛心中突然冒出一股违和感,芷水真的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吗?既然他云涛能在有心之下探听到这么多的秘密,实力远强于他,又掌控着空间异能的帝国皇女难道会完全不知道?不对,她至少是知道些什么的,否则也不会提醒慕飞雪注意碧水阁,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直接将其覆火?她在等什么?说起来当初的林峰,芷水也是听之任之,直到云涛主动去引爆了这个矛盾,她才开始行动,还差点把云涛给吊了出来。 这个女人太可怕,太过深藏不露了,她到底知道多少事,到底想要什么?她看起来像是帝国的守护者,可却又对这些蛀虫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不行,回去一定要先想办法解决慕飞雪的问题,不能留丝毫破绽给芷水。 说是这么说,但云涛现在还是得先考虑眼前的事,云沫那边要是出了问题,才是真正的火顶之灾。 云涛不是没想过把里面的情况传出去,至少可以解救这些被改造的女孩,但这么做一来对他没有好处,二来他想先救出云沫再另行打算,所以暂时就没有行动。 悄悄推开门,那个研究员已经走远了,云涛继续小心翼翼地循着感应前进。 渐渐的,他似乎接近了这个地下世界的核心区域,周围的道路明显宽敞了不少,人流也开始变得密集起来。 好在这些都是普通人,躲避起来还算游刃有余,目前为止,云涛还没有看到哪怕最低级的超能力者出现。 走着走着,云涛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机械伸缩门,凭气息感应,里面至少有十几个生命体存在,这是他进来后遇到最大的集群。 再加上那扇明显与众不同的大门,这里一定是个什么特殊的地方,感受着已经离他不远的云沫,云涛咬了咬牙,还是偷偷溜了进去。 这个房间非常大,足足有数百平米,分为两个区域,一处看起来像是操作台,上面摆着大量精密的仪器。 而下方却只有三张奇形怪状的椅子,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云涛凭直觉判断,它们应该就是瑶瑶所说的洗脑仪器。 此时三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位衣服被剥光的少女,看起来均是学生模样,颜值也都相当不低。 特别是中间那个天蓝色长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已经达到了梦心璇这种水准。 洗脑似乎并没有开始,她们都只是被椅子锁住了手脚和脖颈,那个诡异的面罩也没有降下来。 面对这种情况,三人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表现,左边女孩正惊恐地又哭又闹,应该是个娇生惯养大小姐;右边看起来年纪要大一些,没有叫喊,正在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是微微发抖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而中间那个最漂亮的少女就有些奇怪了,她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竟然像是在跟人说话的样子,但很明显对象并不是她身边的那两个女孩。 这时,外面忙碌的那些白大褂看起来已经完成了调试,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人开口道这是最后三个了,都把眼睛给我放亮点,参数和指令调控别弄错了,中间那个可是阁主点名要的人,要出了什么问题,哼,你们知道后果。 一提阁主,其他白大褂都忙不迭地点着头,看起来非常畏惧这个人的样子。 阁主他就是这一切的策划者吗,那么嫉妒之冠会不会也躲在暗处的云涛正在这样想着,那个领头已经按下了面前一个通红的按钮,下面的三座椅子顿时亮了起来。 大量电线和云涛也不明白是用来做什么的奇怪道具从椅子里伸出,看起来像是电极一样的贴片裹住了几个女孩的乳尖,然后在她们身体各处也都贴上了类似的东西。 一根针头冒了出来,向她们的手臂里打入某些透明的药液。 随后面罩降下,遮住了眼睛,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同时那些电极也闪烁起强烈的火花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论是那个哭哭啼啼的大小姐,装作沉着冷静的女孩,还是中间那个奇怪的天蓝色长发少女,都在强烈的电流下无法抑制地浑身抽搐着。 同时一副耳机也从她们的头顶降下,和面罩一起彻底遮蔽了她们对外的感知。 不知道是电流还是之前打入的那管药剂的缘故,她们下身竟然渐渐湿润了起来,虽然嘴上依然惨叫连连,但已经比开始微弱了不少,反而开始带出丝丝媚意。 与此同时,云涛注意到大屏幕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名为洗脑进度的百分比,这倒是跟他的能力有些相似,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百分百洗脑能达到什么程度的控制。 代表左右两边女孩的进度正在稳步增长,左边那个大小姐看起来最为孱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达到了百分之而右边的虽然差一点,只有百分之却也相差不大。 但中间那个女孩的洗脑进度就非常迟缓了,几乎就没有动过,到现在百分之5都没有达到,看起来意志倒是非常坚定。 不过那个领头的白大褂似乎早有准备,他按动边上的某个开关,洗脑仪上再次伸出一支试管,向三位女孩身体里注入了另一种药物。 同时天蓝色长发少女下方伸出了一把粘着某种液体的毛刷,开始在她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口上不断蠕动着。 另外两个女孩就更直接了,粗大的假阳具直接伸了进去,开始在她们稚嫩的下体里抽插起来。 虽然直接捅到了底,但她们下面并没有流出血来,看起来已经不是处女了,也许中间那个还是,所以白大褂们才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刺激她的精神吧。 哦~哦~嗯~我是碧水阁哦~的所有物我要嗯~为阁里奉献一切绝对服从阁主大人哦哦~的命令随着进一步的调教,左右两位女孩的洗脑进度顿时飞涨,很快就突破了百分之她们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愉悦的呻吟,嘴里也开始不自觉地重复起仪器灌输进去的奴性词汇。 中间女孩被打的药明显要比其他两人更多,下面的爱液已经流成一滩小溪了,虽然她依旧拼命抵抗着,但洗脑进度也开始不断增长,已经达到百分之左右了。 又过了一会还不够,再来一记猛药,给中间那个注射那个头领眉头紧锁地盯着进展越来越慢的洗脑槽,明明其他两个人都快要完成了,可这个硬点子却死活都不肯屈服,已经停在百分之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旁边的那个白大褂看起来有些犹豫可是领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她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高阶超能力者,还是精神系的,阁主亲自出手才抓住了她。 不然你以为她抵抗力为什么会这么强?这种程度的药剂还不足以让她崩溃,听我的,打药这好吧那些白大褂在仪表上操作了一番,准备给中间那个还在坚持的少女注射第三次药物。 而此时,另外两个女孩的洗脑已经完成,在高潮后双双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接下来会被如何处理。 就在头领准备按下开关时,一声娇喝忽然从头顶传来。 到此为止了!哐啷,通风口的隔板被人一脚踹了下来,一个看起来像只洋娃娃般的少女从上面一跃而下。 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通风口的高度,还没落地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摇摆起来哇啊啊啊怎么这么高!快来个能打的接住我啊唰,黑影闪过,她被一个高大的男子像抱猫咪一样搂在了怀里,算是避免了摔个鼻青脸肿的结局。 呼呼,好险好险嗯?你谁啊接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躲在暗处的云涛,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场面陷入一片寂静中。 喂,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快把本大人放下来,咬你哦额,抱歉。 云涛看似平静,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来就不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士,刚刚也根本没打算要露头。 可那个女孩“来个能打的接住我”这句话一说出口,他的身体竟然就自己动了起来,下意识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她的身边似乎有一种无形力场,只要是身处其中的人,就会自动听从这个女孩的命令。 比如那些白大褂真的因为她一句话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刻正傻傻地站在那里。 精神系超能力者,而且等级非常之高,云涛只能想到这一种解释。 算啦算啦,你护驾有功,这次就原谅你啦。 不过居然能在这里找到个8级的超能力者,看起来还跟本大人一样是偷偷溜进来的,嘻嘻,正好当保镖呢她似乎没有怎么关注云涛,先是径直来到了那些白大褂身边。 女孩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的样子,脸型也稚气末脱,完全是只合法萝莉。 她穿着一身复古的洛丽塔长裙,站在那些研究员面前老气横秋地指使着他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放了啊,然后带到我这来。 那些研究员似乎完全被她控制了,毫不犹豫就转过身关闭了洗脑仪器,然后派出几个人将三位女孩带到了她的面前。 那两个已经洗脑完成的女孩已经醒过来了,但由于没有进一步输入命令,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也不反抗,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研究员架着她们。 不过小萝莉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俩一眼,而是仔细检查了一下中间那个昏迷不醒的天蓝色长发女孩身体,然后面色沉了下来,冲着那些研究员怒骂道喂,你们这些王八蛋,把我妹妹怎么了云涛本来因为忽然发生的一系列变化还没缓过神,正站在原地看她的表演,听到这句突兀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妹妹?虽然她俩头发的确都是天蓝色的,也真的长得很像,但不管怎么看这个小萝莉才是妹妹吧。 那个领头老老实实回答道她之前正处在高强度的洗脑改造过程中,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强烈刺激。 虽然洗脑进程被暂停了,但已经完成的那部分会和原有价值观产生激烈冲突,需要进行逆向洗脑,或是休息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呸,谁还要坐你们那破玩意啊,控制个人都这么费力,废物,辣鸡小萝莉朝他扮了个鬼脸,不屑地哼了一身,然后转头朝着云涛道喂,那个谁,过来把我妹妹带着,本大人要回去了。 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也太会使唤人了,虽然大致猜出了她的身份,但云涛可不是来当搬运工的。 我还有别的事呢,你不会自己动手吗,或者叫他们帮你呗云涛指了指她身边的那些白大褂。 呸呸呸,谁会让这些垃圾碰我妹妹啊,你至少还算是个超等等!你没被控制啊小萝莉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神立刻凶狠起来,闭上眼摆出了一副使劲的样子。 随着她的动作,云涛顿时感觉周围压力大增,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银针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不过这次他有了准备,直接把灵魂缩进了那片渺无边际的能量之海中,让小萝莉庞大的精神力扑了个空。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一个8级超能力者,怎么可能挡住本大人无敌的贯穿黑暗之矛看云涛竟然不为所动,小萝莉顿时气的直跺脚,但她似乎并没有除精神力之外的攻击手段,体力也是个弱鸡,所以只能在原地干瞪眼。 噗什么贯穿黑暗之矛,不就是精神穿刺吗,您可真有意思级【精神掌控学委会第四席的樱小姐云涛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家伙也太逗了,如果不是超能力不可能作假,他还以为是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中二小萝莉呢。 什么樱小姐,要叫樱大人!不对,你到底谁啊!居然能挡住本大人的贯穿咕唔精,精神穿刺这个被叫做樱的小女孩脸红了红,终于还是没有再喊出那个羞耻的名字来。 在下只是学院里一个寂寂无名的普通学生,樱小好吧,樱大人不认识在下也很正常。 略略略,真会骗人,光是你刚刚露的这几手,就足够加入学委会了,但我从来没见过你。 说!你为什么要隐藏实力,来这里有何企图樱不依不饶地插着腰,似乎完全忘了这里并不是她家,而是某个危险势力的大本营,还有她也是偷偷从通风管道钻进来的这件事。 云涛淡然一笑,对方身为第四席,他肯定不能暴露太多信息给樱,但这个女孩的出现也的确完全出乎云涛的意料之外,所以他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收集情报的好机会。 那樱大人呢,您又是为什么要驾临这里驾临两个字似乎把樱捧得非常舒服,她得意地哼了哼当然是因为这些不长眼的白痴趁本大人不在,拐了我的妹妹,还好她用精神同调向本大人告知了位置,所以咱就来救她了呗拐了你妹妹?可是据我所知碧水阁是不会对贵族以及超能力者下手的。 额,还有,你确定她真的不是姐姐吗什么姐姐啊!白痴!能者为大知不知道!本大人等级更高,自然就是大姐了,你有什么意见吗樱生气地跺了跺脚,似乎很不满云涛的这个问题至于为啥要拐我妹妹,本大人哪知道,你得去问他们的头头额,那好吧云涛悄悄抹了把汗,早就听说第四席性格不太好,没想到是这么个“恶劣”方式。 云涛现在可是一刻都不敢放松,虽然他用取巧的方式躲开了樱的精神攻击,但鬼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奇奇怪怪的手段。 这可是全学院乃至整个帝国最强的精神系超能力者,他最怕的就是一不小心被樱看出身上的原罪之冠,毕竟这两者间能力是有近似之处的。 那樱大人,您接下来有何贵干啊,是就这么打道回府吗?先说好,我可不能陪你走,还有人等着我去救她云涛其实并不太想让她接触到云沫,因为这家伙能力太强了,连他自己都差点着了道,万一樱见到云沫起了兴致,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的,总是个麻烦。 但樱又确实很强,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就像当初在无名洞窟的慕飞雪一样,云涛就能省力不少。 这些白大褂口中的那位阁主不知道现在是否在此,不在当然是最好的,但如果真被他撞上了,其实云涛也没把握一定能稳赢,毕竟对方也很有可能是原罪之冠的宿主。【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2) 这样一来就需要樱这个强大的9级超能力者帮助了,至少从目前的接触上来看,樱虽然性格恶劣了一点,中二了一点,但还不算特别难相处,而且和碧水阁至少是敌对的关系。 说不定还能借她的手抢到那个阁主手上的原罪之冠,最好的情况下,如果他们两败俱伤,云涛还可以喂喂,你在想什么坏主意呢樱一脸嫌弃地看着云涛,似乎发现了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咳咳,没什么,如果您没事就请回吧,我也要继续潜入了,顺便问一下,您是从哪进来的啊?嗯?你这话说的,当然是走正门啊。 只不过我问遍了外面那些家伙也没人知道要怎么进来里面,只有一个人告诉我或许可以从通风管进去,所以咱才从那边钻进来的。 噗,正,正门云涛一阵扶额,那不就是硬闯吗?虽然樱因为能力的关系可能并不会引起骚动,但随着她离开,精神控制也会渐渐失效,外面此刻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必须要抓紧时间了,趁着消息还没有传到里面,抢先救出云沫,好在这个内部并不通网,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进来,应该还有一些时间。 这么想着,云涛转身就向外走去。 喂,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樱在身后叫住了云涛。 好吧,我叫云涛,樱,还是这么叫你吧,我真的赶时间,没空在这里陪你了。 如果可以,希望你出去后能帮忙压制一下外面,感激不尽。 哼,本大人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决定了!要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问问他们的头头,为什么要抓我妹妹呢。 别误会了,本大人可不是在帮你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有点不像她之前的语调,云涛诧异地转过身,却发现她正好也扭过头去,掩饰住了脸上的表情。 喂,你在发什么呆,走啦,记得把她背上。 樱重新回过头来,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朝云涛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她叫晴,是我妹妹,记住了!这家伙不会是因为找不到苦力,自己又拖不动那么大个人才非要跟着我吧云涛从怪异感中回过神来,无奈地背起了那个叫晴的女孩。 那她们俩怎么办就在二人准备出门时,云涛忽然想起跟晴一同被洗脑的两个女孩,因为樱没有搭理她们,二人此刻依然被白大褂架着双臂,木然地站在那。 这跟本大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嫌麻烦,当然也可以找跟绳子把她们拖着一起走啦,反正咱是不会管的樱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肆意取笑着云涛。 你这家伙她俩毕竟跟樱的妹妹遭受了同样的对待,云涛本以为樱至少会爱屋及乌,把她们也放出去,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樱不愿意出手,云涛也没什么办法,他虽然有近似于樱的能力,但现在并不能随意展露,也远没有樱那样方便快捷,只能作罢。 毕竟他不可能为了两个素末谋面的女孩自找麻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点上他跟樱倒是有点像,刚刚问她倒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樱看起来憨憨的,但对于人的本质却看得很透彻,轻易就察觉到了云涛的心思,所以才会那样尖锐地讥讽他。 把一房间的人晾在里面,二人,哦应该是三人离开了这个洗脑室。 据樱所说,她的精神控制至少能残留好几个小时,足够他们走一个来回了,如果真要放了她们,回来后再做也来得及。 有樱在,云涛不用再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地前进,樱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研究员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就算是樱有一次嫌其中一个太碍事而踹了他一脚,对方也毫不在意地继续前进着级精神系超能力者的实力展露无疑。 樱,你对这碧水阁有什么了解吗?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云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嗯?本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个鬼地方,这里是书上说的那个什么妓院吧,就是女人出卖身体来换钱的地方,真不知道那些明明挺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哼。 你不是看到之前那个洗脑仪了吗,她们只是因为被控制了精神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吧哦?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认真地看向云涛咱不这么认为哦,就算这个什么碧水阁的女人是因为被洗脑了,那其他的那些妓院呢?帝国光是成规模的就有数百家,她们那里面的女人也是被洗脑了吗?不是吧。 樱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气鼓鼓道本大人觉得她们就是贱,不要脸!表面上一个比一个装的清纯,结果为了几个臭钱,为了活得滋润就随便跟男人上床,哼,虚伪,恶心!走了自顾自地说完这些,樱也不等云涛回应,就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虽然她看起来对妓女这个职业有些偏见,但说的也并不算全错,而且云涛此时也没必要为了这种观点跟她争论,也就没说什么,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另一个有些与众不同的房间前,因为这个门居然是上着锁的,而且还是那种老式的铁锁。 这种东西不可能拦得住超能力者,也许正是因此,这个地下世界才没有任何一位超能力者出现吧,那么锁住这扇门的原因,也就显而易见了。 藏了什么玩意,连自己人都不让进吗?喂,云涛,把这东西弄开让本大人瞧瞧樱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道厚重的铁锁,似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唉,不要命令我。 云涛本来是不想在无意义的东西上浪费时间的,但他等会还要仰仗樱的力量,所以也只能先顺着她的意思了。 风刃从中掠过,铁锁瞬间被一分为二,掉了下来。 哦哦,原来是这种类型的能力啊,你这异能倒是挺像那个吊车尾的,好像叫什么梦心璇来着?喂,你不会是她的什么堂兄堂弟吧,嘻嘻樱的眼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云涛所使用的异能,甚至准确地联想到了梦心璇,不禁让云涛眉头微微一挑。 你不是要看里面的东西吗,还不进去云涛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这个话题,伸手推开眼前的大门。 哦,对对对!不知道里面会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快走快走毕竟是个小孩子,樱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云涛表情的变化,立刻就被门内的秘密吸引,快步跑了进去。 走进房间,两人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展览馆,玻璃柜里存放着约莫几十件各式各样的展品,下面用小字写着其用法和说明,有大有小,有精密复杂的仪器,也有一盒简简单单的药品。 但无论哪种,它们的用途似乎都大同小异,那就是精神控制以及人体改造。 把昏迷着的晴放在椅子上,云涛来回看了一圈,基本上确信这就是碧水阁违禁品的储藏室了。 除了放在外面的展品,其下方柜子里也存放着很多相同的东西,数量相当庞大。 无论是当时戴在云沫头上的仪器,还是他之前见到的那个洗脑仪,这里都有。 这两个仪器功用基本相同,但因为体积的缘故,便携式的效果低了不少,这些都写在了它们下方的说明里。 除了洗脑用的仪器外,也还有很多违法的药物,例如虽然会产生极强的美颜之类效果,但就像毒品一样,用多了会造成使用者上瘾的种类。 而且这种药对身体也有一定危害,只不过要过很长时间才会渐渐体现出来。 同时也有些药剂是用来辅助洗脑,或是本身就有强烈的控制效果,可以短时间内让人失去自我,任由他人摆布。 最令云涛瞳孔收缩的是,这里所有的产品上都可以找到一行小字帝国研究所制造简直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些东西跟他们有联系一样。 跟帝国研究所扯上了关系,那么就表示这些东西并不是碧水阁用某种渠道窃取来技术,自行制造的,而是得到了他们至少是默许程度的支持。 怎么回事,帝国研究所不是官方的组织吗,为什么会云涛有些不敢置信地反复确认着上面的那行小字,那里毕竟是他父母曾经工作的地方,云涛一直觉得慕岚只是特例,研究所本身并不如何黑暗,但现在看来,大概是他想错了。 哇,这些东西好恶心,一点都不好玩嘛樱有些嫌恶地跟那些仪器保持了一定距离没劲,云涛我们走吧你不是精神系异能者吗,为什么会反感这些作用跟你能力差不多的东西呢云涛走到她身边,奇怪地问了一句。 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会喜欢一个模仿你能力但又整地不人不鬼的东西吗?说是控制精神,实际上这里的玩意只不过是在捣鼓大脑而已,根本触及不到一个人最核心的灵魂。 虽然效果看起来很像,但这种物理的洗脑方式对人体伤害是很大的,如果来上好几次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比本大人的能力可差远了,哼。 原来是这样啊云涛深邃的目光从她身上划过说的也是,那我们就走吧,早点把我要的人救回来,也省得呆在这个破地方,你说是吧。 就是就是樱似乎一秒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直接跑了出去,而云涛则是走向靠在椅子上的晴,背对着樱的方向念叨了些什么,然后才把晴重新背起来,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很快到达了这个区域的最深处。 站在道路尽头的房间门前,云涛对云沫的感应已经变得无比清晰,他几乎百分百确定少女就在眼前的门后。 但还有些无法确认的事正在困扰着云涛,令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大门。 怎么了,你在紧张吗?别担心啦,要救你那朋友的话总得面对的,看在你一路上背着我妹妹的份上,本大人罩着你樱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直接一脚踹开了眼前虚掩着的大门。 呼你说的不错,总得面对,相信我的困惑一定能在这扇门后找到答案。 无论怎样,还是谢谢你的帮助,樱。 哇,你这话说的好恶心啊,搞得我们像是至交一样,请你撤回可以吗樱假装生气地轻轻踹了他一脚,脸上却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呵呵,这不就是个很好的开始吗,说不定我们以后真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 云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伸手推动了本就被樱踹开些许的门,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打劫!通通不许动二人刚一进门,樱就摆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吵吵嚷嚷地叫了起来。 额,你在干嘛?后方正在谨慎观察情况的云涛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在地上,虽然他有预想到以樱的性格,肯定一进来就会立马动手,但打劫是什么鬼?他们是来救人的好吗?嘿嘿,我看电视里那些人都是这么吼的嘛,难得有个能随便动手的机会,忍不住就试了试樱吐了吐可爱的粉色小舌头,笑嘻嘻道你看,他们是不是全都被本大人吓住了我服了你了云涛给她这套自吹自擂的说辞整的有点无语,但实际上樱说的也没错,刚刚那一声大吼其实蕴含着强烈的精神力量,瞬间就控制住了房间里正在忙碌着的十几个研究员,他们此时正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 精神系超能力者的异能原理,其实就是把自己远胜他人的精神力强行注入对方体内,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等级达到一定程度,他们还可以把精神力实体化作为武器来战斗,正面与敌人进行抗衡。 只不过精神系超能力者本就稀少,在有考据的历史中,连8级以上的存在都寥寥无几,所以知道这方面情报的人也不多。 樱作为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在数百年来也是头一回出现,她的极限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同样没有人知道。 所以云涛才一直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秘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届的学委会成员,强度可以说高的离谱。 通常来说,往届的学委会里级超能力者最多也就一两人,甚至8级超能力者成为首席的情况也都是出现过的。 但芷水这一届,先不说达到了王阶的她,如果林峰还活着级超能力者就有四位之多,而且都是怪胎。 如果樱出现在以往的学委会中,基本上板上钉钉会成为首席,而事实上她现在却只能屈居第四,可见这期学委会的实力有多么变态,甚至连管理学院的董事会都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其实不光是樱的精神掌控,像芷水的空间操纵,慕飞雪的原子裂解,以及第五席,都是极其稀少且强大的异能,这么多上位能力齐聚一堂,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所以帝国内部也一直在流传着很多风言风语,高阶超能力者忽然井喷式地出现,是不是预示着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了呢?这些东西,云涛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而且他想的比那些道听途说的平民更多。 不光光是异能,原罪之冠的出现似乎也太过频繁了一些。 按照玛门的说法,他在三千年的时光里也只与四人签订了契约,其他的原罪之冠应该也大同小异。 可就这短短几个月里,光是他遇到的就有贪婪与怠惰,以及这碧水阁中可能存在的嫉妒,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大家都赶巧,正好在同一时间找到了适合他们的宿主?云涛有预感,这些异常的原因一定和原罪之冠本身,甚至是他梦见的那位神秘的魔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说到底,云涛到现在也不知道原罪之冠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也不明白魔帝创造它们的目的,而想要搞清楚这些,恐怕真的得等他集齐了七冠才行。 脑中不断思索着的同时,云涛已经看清了这个房间的全貌,它的构成跟云涛与樱碰面的那个洗脑室差别不大,用透明玻璃分割了实验场地和操控台。 但不同的是,虽然边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操作台,但房间中央却什么仪器都没有,显得有些空旷,只有正上方一块尚末启动的黑色荧屏格外扎眼。 喂,那个女孩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啊樱指了指唯一被捆在在实验房中央的少女,她的雪白猫耳没精打采地折叠起来,耷拉着脑袋,毛茸茸的尾巴也拖在地上,看起来已经失去了意识,不正是上午失踪的云沫么。 少女依然身着云涛早上离开时,她那身与云依同款的衣服,洁白的手臂上有不少针孔注射后的痕迹,看起来遭受了不少粗暴的对待。 但所幸有些散乱的衣衫依然好好地罩在她身上,气息也算得上稳定,不禁让云涛松了口气。 呼,就是她,平安无事就好。 不过云涛没有急着上前去救她,而是先环顾了一圈四周。 虽然这里比之前见到的所有房间都更大,研究员的人数也算首屈一指,作为老巢来说算是合格了,但云涛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让他有些举棋不定。 这女孩挺漂亮的嘛,虽然比咱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不过她居然还是个兽人欸,这在帝国可是相当少见了。 嗯嗯,难怪你这么急着跑过来救她,原来好这口啊樱显然没有这么多顾虑,她打量了一番被捆在架子上,娇弱可怜的小小猫娘,然后笑眯眯地看了眼身边的云涛,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似乎是想要上前仔细看看。 等等,有些不对劲云涛伸手拦住了樱先别过去。 干嘛?那些人都已经被本大人制服了啊,快点把你那小女朋友救下来走人呀,咦?樱忽然停下了脚步,这并不是她把云涛的话听进了耳朵里,而是因为那些被樱控制住的研究员们,不约而同地像多米诺骨牌那样倒了下来,转眼间就躺了一地。 很快,诺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入侵者还站着了。 哇,什么鬼啊?等等这些人好像你也感觉到了吧,这个房间里的人是没有灵魂的,只不过是一具具空壳,他们的行动也不过是有人预先设定好了指令,所以在受到你精神攻击后就会变成这样云涛面色沉凝地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白大褂,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玛门低沉的声音忽然在云涛心中响起猎取灵魂,操纵残躯,这的确是嫉妒的能力之一,没想到你这么快又遇到了一冠。 不过有点奇怪啊,这个房间里虽然充斥着利维坦的气息,但是嗯怎么说呢搞什么,有话直说云涛忍不住暗骂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打哑谜。 虽然他跟玛门进行的是精神交流,不用特地开口,但鬼知道时间长了会不会被樱给发现?玛门的语速不快,似乎是在斟酌合适的词汇利维坦的状态有点不正常啊,首先本体被什么遮掩着,无法判明位置。 更奇怪的是,它目前好像并不在宿主的体内,跟贝露菲格露那时不太一样,我甚至不敢确定它到底有没有找到宿主。 没理由啊,如果没有宿主,我们原罪之冠应该是无法发挥自身力量才对的,可这些人的状态的确是嗯?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吗樱忽然转过头来,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云涛,让玛门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啊?你太紧张所以听错了吧。 云涛脸上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心中却是暗呼厉害,不愧是帝国最强的精神系超能力者,果然时间一长,还是被樱给察觉到了,幸好她看起来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哈?你说本大人在紧张?可笑!这种小场面咱见得多了好吗?不过这鬼地方好像是不怎么让人舒服呢,总觉得有什么麻烦事要发生了。 喂,先说好,要是真打起来的话,本大人可不会特地去保护你哦。 话是说得轻飘飘,但樱的脸色也难得有些凝重,虽然她看起来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萝莉,但实际上也是执行过很多危险任务的厉害角色。 身为精神特化系超能力者,对危机的感知上,樱是非常敏锐的,在这方面,连芷水都远不如她。 樱先前之所以表现出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傲慢样子,一方面是因为她性格本就如此,但其实也跟当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她有关,如果真有人觉得她是一个天然呆的女孩,可是会吃大亏的。 对于樱所说的话,其实云涛也有些同感,但不是从这个房间,而是在进入这个奇怪的地下世界后就开始了。 这里的防卫无论怎么说都太过松懈了,除了进来时的那个机关算得上有些难度之外,他一路进来竟然没有遇上任何有效的阻力。 这里的科技既然如此发达,难道连像梦心旋家那样的云沫的气息越清晰,这种危机感就变得愈发强烈,所以云涛才会一直如履薄冰地行动着,即使是那些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的普通员工也尽量规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末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原本樱的出现让这种感觉消退了不少,但就在刚刚,他们进入这个房间后,警兆却忽然暴涨,瞬间达到了顶峰,强烈的不安甚至令云涛耳边都有些嗡嗡作响,因为这里少了一样最关键的东西。 樱,你发现了吗?这个房间没有头目。 还记得你我见面的那个地方吧,那里的研究员虽然也都是普通人,但言行却很正常,至少没像这些人一样失去灵魂。 他们由小头目率领,每个人各司其职,构成了一个完善的团队组织,这才是科研机构应有的样子云涛顿了顿,不露声色地跟身边的小萝莉隔开了一些距离但这些人,却是完完全全的一盘散沙,毫无组织性,说是研究员,我觉得倒更像专门为某人服务的傀儡。 如果把碧水阁比作一个游戏副本的话,那么此处应该就是最后的关卡了,你觉得,这里少的是什么呢?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云涛的疏离,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道你是说那个什么劳什子阁主吗?本来咱是想会会他的,不过那家伙好像不在这里啊,估计是知道本大人要来,所以吓得赶紧逃走了吧说着,小萝莉得意地挺起刚发育的可爱乳鸽,双手叉腰,脑袋高高仰起,像一只打了胜战的狮子,当然了,是毛都没长齐的那种。 哼哼哼,算他识相。 云涛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些什么。 砰,厚重的金属落地声忽然从背后响起,二人吓了一跳,回过身才发现,他们进来时穿过的那扇大门前方降下了一道更加沉重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成的障壁,封住了原本的入口。 他们都是聪明人,当然不会问对方“这是怎么回事”之类的废话。 云涛随手一扬,劲风化为锐利的刀刃斩在大门上,却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啧,有点麻烦啊云涛皱了皱眉,这玩意的防御力比他想象中还要高。 当然了,云涛并不是真的拿它无可奈何,刚刚那只不过是他的随手一击而已,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光靠这东西并不足以阻止他离开,实在不行,他在墙上开个洞都能出去。 究极头槌咚!轰隆隆隆,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撞在了门上,把眼前宽达半米的屏障敲地狠狠凹陷了下去。 这一下攻击势大力沉,似乎整个碧水阁地下都在碰撞中微微颤抖着,半晌才渐渐平息。 疼疼疼疼疼樱拼命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刚刚她的确做了一个虚空撞击的动作,而轰鸣声也正是紧随其后响起的。 这丫头竟然真的把精神力凝为实体,发挥出了如此恐怖的威力,看来先前她并不是真的拿云涛没办法,只是试探了他一下而已。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哪根筋不对,非要选择用头去撞,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头铁”吧。 少女不服气地狠狠跺了跺脚哼!区区一扇破门而已,再来!究极头槌!喂,等等!云涛脸色一变,刚想伸手阻止樱,可那种无形无迹的精神攻击并不是他说拦就能拦得住的。 比先前还要强上几分的冲击骤然爆发,竟然出现了近似于炸弹引爆的音效,震得云涛耳朵一阵嗡鸣。 厚重的金属门像是被几百吨的铁锤敲过一样,整个向内凹陷了下去,撞击的中心点更是寸寸碎裂。 更恐怖的是,这个地下世界也随之剧烈震颤起来,支撑穹顶的砥柱发出阵阵痛苦的哀鸣,连脚下的大地都在不断摇晃。 见身边怒气冲冲的小萝莉有还想再来一下的架势,云涛连忙一把拉住她喂!你是白痴吗,这里可是地下!哪经得起这样折腾?你对自己的能力有多少破坏力都不清楚吗?还没等你把门撞烂,这地方估计就要先塌了,就算你我无所谓,但别忘了这里还有上百号普通人,真要塌方了你觉得他们还能活咕唔樱的神情一下就变得尴尬起来,说实话,她刚刚怒气上涌,真的没考虑到这些。 而且她也的确对自己的能力上限没有太直观的认识,只是感觉得她可以做得到,就去做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头去撞,则单纯是因为她一时间没想到什么更有效的攻击方式,所以选择了最简单的手段,就像猛兽天生就会使用利爪,人在无计可施时也会本能地用牙齿去咬一样。 知知道了啦,那你说怎么办嘛,有这玩意拦着,我们可就出不去了忽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樱猛地瞪大了双眼。 就在云涛心中一紧,以为她又要做什么时等等等等!你这家伙居然敢骂我白痴!你信不信我嗡什么东西启动的声音盖过了樱气急败坏的怒骂,房间上方的大屏幕骤然亮了起来,一个脸上带着面具,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形貌的人缓缓在幕中浮现。 中性流利的声音自其身边传出,但似乎是经过了电子处理,不想让人从中听出什么其他的东西。 欢迎,欢迎,樱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力十足,为了能请来两位贵客,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呵呵终于现身了吗云涛抬起头,双眼微眯,正准备说些什么,急性子的樱却抢先大声挑衅了起来你这家伙就是那个什么破阁主吧,怎么,不敢亲自出来跟本大人对线,只能用这种藏头露尾的办法?不会吧不会吧,就这就这就这屏幕中的人淡笑了一声,并没有否认樱的猜测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有几分信心,但要同时面对一位9级超能力者加一位深藏不露的王冠持有者,的确是有些麻烦。 所以暂无法亲自出来接待二位的事,还请谅解,呵呵。 王冠候选人?那是啥,喂他是在说你吗樱悄悄地靠近云涛身边,戳了戳他的后背,小声询问道。 额算是吧。 你这家伙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好吗,每个人不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吗,先一致对外,别被这家伙的话语离间了。 云涛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一语道破他的身份,猝不及防之下,面对樱的质询,他也只能先试着稳住女孩,免得自乱阵脚。 至于暴露了身份,后面要怎么办,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还好,樱似乎并不知道原罪之冠的事,虽然好奇,但也没有揪着这个奇怪的头衔不放,看起来她只是不满云涛的隐瞒而已。 用“回头再找你算帐”的目光瞪了一眼云涛,樱然后转过身,冲着屏幕里的人骂道笑笑笑,你笑个屁啊,很得意吗?装神弄鬼的,呵呵呵,呵个锤子,傻逼!额云涛也没想到樱骂人会这么熟练,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房间里陷入了暂时的寂静,隔了一会,屏幕中神秘人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呵呵,樱小姐还真是率真可爱,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子。 毕竟比起柔顺猫咪,还是驯服一匹暴躁的烈马更令人有成就感些,很期待你变成奴隶之后的样子呢哟呵,胆子很肥嘛你这混蛋,居然都把主意打到本大人头上来了,你信不信我行了,樱,没看出来他在拖延时间吗,别跟他拌嘴了云涛冷不丁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抬头朝着荧幕道阁主先生,如果你是冲着王冠来的,何不现身一战?若是要我的命,有能耐尽管来取便是,这样畏首畏尾的小人行径末免也太过可笑。 既然不敢动手的话,我们就要离开了,就凭这么一扇门可拦不住我等虽然那股萦绕在心头的不安已经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淡去,但云涛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客场作战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不利,特别是对方情况末明,却已经已经知道了他原罪之冠宿主的身份,明显是早有准备。 敌暗我明,必须要想办法先拿回主动权。 其实现在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先离开这里,与慕飞雪等人汇合后搞清情况,再集中力量对付这个不知深浅的阁主。 但是樱有点麻烦,她已经知道了云涛的身份,而身为精神系超能力者,这个口无遮拦的小萝莉又不受云涛掣肘,肯定不会帮他保守秘密。 不得不说这个阁主的手段真的有些人高明,他明明知道云涛的身份,却又不真正点破,仅仅是用了“王冠持有者”这个模棱两可的称谓。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不但使他的两名对手间产生了些细微的隔阂,也断绝了云涛的退路,令他不得不背水一战。 呵呵,不愧是王冠的持有者,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那就告诉两位我的目的吧,其实很简单,我想跟你们比一场比?就你这躲躲藏藏的熊样,有什么资格跟本大人比赛?辣鸡,臭虫!我才不要唔唔唔唔趁着樱还没有彻底跟对方翻脸,云涛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把这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暴躁小萝莉拉到身后你想比什么,先说来听听。 直到刚刚,云涛还在试着通过激活云沫脑中的寄生虫来唤醒她的意识。 但奇怪的是,虽然他可以与少女身体里的潜虫沟通,但却无法操纵甚至是感知到云沫的意识,就好像她的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消失了。 这种诡异的情况,不由让云涛联想到了那些正躺在地上的研究员,心中微微一沉。 因为不清楚对方到底对云沫做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底细,所以云涛打算还是稳妥为上,先顺着这个阁主的意思来,试探试探口风再说。 有关比赛的具体内容,这么说似乎不太方便,就借用一下那位小姑娘的身子吧。 屏幕毫无征兆地陷入沉寂,阁主抑扬顿挫的机械音也与之一同消失。 就在二人面面相觑之时,咔哒一声,那些束缚在云沫身上的电子镣铐忽然脱落了下来,自动缩回机械立柱中。 奇怪的是,云沫虽然昏迷着,但却并没有因失去支撑而倒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二人。 那是一双虚无,看不到任何情绪的银色眼眸,少女原本温柔可人,顾盼生姿的娇颜,现在剩下的只有死寂般的空洞,就像是被掏空了内心的躯壳,在外力的操纵下强行动起来那样。 看到云涛脸上略带讶异的表情云沫”嘴角扭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别那么惊讶,该说不愧是你调教过的女人么,这女孩意志之坚韧远超我的想象,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将她快速洗脑呢。 而你们又来得这么快,所以我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把她的灵魂取了出来,选择操纵她的肉体来为我办事呢。 呵呵,本来我还想洗脑了她之后故意被你救走,然后偷偷背刺你的,真是太可惜了虽然嘴里发出的依旧是云沫清脆悦耳的声调,但说话语气却与原本的她截然不同,反倒跟屏幕里的人有些相似,看起来是那位阁主正在某个地方遥控着云沫的身体。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嘛,你这家伙对灵魂和精神的操作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你也是精神系超能力者?樱兴致勃勃地扫视了一眼被控制的云沫,似乎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哼哼,不过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本大人也能做到类似的事。 嘻呵呵,献丑了,小把戏而已。 继续先前的话题吧,两位,我想要和你们比的,就是对灵魂与精神的操控。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和你们各自单独谈谈,不知可否?我猜,你们应该都有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秘密吧,呵呵云沫银光闪烁的眸子依然如先前那般呆板僵硬,但嘴里说出的话语情绪偏偏又非常生动,让人感觉格外诡异。 云涛眉头微皱,虽然这个操纵着云沫的家伙说的不错,他确实不想让樱知道有关原罪之冠的事,但她会真的这么好心?而且真要是答应了,云涛跟樱的隔阂就会变得更大,这样真的好吗?而且樱好啊,那就单独谈,云涛,你先吧正在云涛犹豫的时候,樱却毫不犹豫就同意了阁主的提议,直接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给云涛。 等等,樱,我其实哎呀好啦好啦,本大人都知道,别忘了咱可是精神系的,早就看出你有所隐瞒啦。 不过平心而论,我们本就刚认识不久,傻子才会把秘密全都告诉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呢,本大人不怪你,何况咱也有些事没告诉你呢,扯平啦。 对了,等会小心点,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没有设下陷阱樱脸色微红地摆了摆手,让云涛突然觉得,这个丫头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的刁蛮任性。 你这小家伙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嘛那是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平时的我很讨人嫌吗!信不信我揍你啊,混蛋女孩脸上的飘飘然刚持续没两秒,忽然就意识到了云涛话里有话,气得一记粉拳就锤在了他身上,当然了,是不含有精神力的那种。 两人的的打打闹闹全都被“云沫”看在眼中,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奇怪地笑了笑。 她走到一边,按下附近一个按钮,地上立刻升起一层半透明的隔音屏障,把她和已经来到身边的云涛罩在里面,阻断了与外界的声音传播。 没了樱的旁听,云涛顿时放松了不少既然就我们两个,那也就不说废话了,你绑架小沫是为了引我过来别那么紧张,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同道中人,跟外面的那个小丫头可不一样,至少现在,我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哦。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确是碧水阁的阁主,同时也是现任嫉妒之冠的主人。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贪婪之冠的新宿主吧,林峰死了之后,我可是找了很久呢。 你真的很能藏,如果不是因为我曾经跟林峰交过手,在贪婪之冠上偷偷做了个标记,也不可能找得到你云涛不经意地挑了挑眉,对方这句不经意间的话里蕴藏的信息非常庞大,让他对很多不理解的东西都有了新的猜测,不过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不动声色道那又如何不如何,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个叫云沫的兽人女孩明显没有被贪婪控制,你又是怎么把她调教的这么服服帖帖的?连我的洗脑都能抵抗,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放着原罪之冠这么方便的力量不用,跑去跟别人慢慢交流感情吧,哈哈哈哈这似乎跟你没关系吧,你找我私谈,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涛总觉得这个家伙的说话方式跟之前略微有些不同,就像是不经意间泄露出了一丝本性那样。 嗨,你这人真是无趣,调侃都不会。 算了,咱们说说比斗的筹码吧,很简单,赢了,这女孩你带走,我帮你保守原罪之冠的秘密,今后也不再找你麻烦。 反之,你要把贪婪之冠交给我,如何?云涛给她气乐了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想要贪婪之冠,至少也得拿出对等的赌注吧,这算什么云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不不不不,我觉得这个筹码很等价嘛。 要不然,我去告诉芷水,那位兽人王国的公主其实没死,而是在你身边云涛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压迫地“云沫”连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隔音障壁上,俏脸变得一脸煞白,但是她幕后的操纵者可不会受到影响,戏谑道原来还真是啊,本来我只是有些怀疑,所以才诈你一诈。 没想到啊,你这家伙还真是有点手段呢,连芷水那个女人都能骗过。 怎么样,比不比?只要你赢了,这些事我可以全部帮你保守秘密,很划算吧云涛沉默了一会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你有的选择吗好好!我答应你了,怎么个比法唉,别着急嘛,我还没跟那个樱谈过呢,就先这样吧云沫”又敲了敲身边的按钮,隔音障壁缓缓落了下去,露出外面等得有些急躁的小萝莉来。 好慢啊!她没干什么怪事吧?嗯?你脸色不太好,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些啥?云涛快速平复了心情,勉强冲她笑了笑没什么,你去吧,小心一点切,才不用你提醒本大人,行啊,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把戏。 樱大踏步走近了带着奇异笑容的云沫,隔音屏障再次升起,只留下了云涛一个人在外面。 见二人消失在面前,云涛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古怪起来,背过身,凝视着被樱撞出一个大坑的巨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樱从屏障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气息也极其不稳定,不禁让已经恢复了平静,暗中整理好情报的云涛有些好奇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或许之前樱也是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吧,所以云涛也走上前问了个相似的问题。 额你没事没事才怪呢!气死我了!那个混蛋樱一把拍开了云涛伸出去的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一边生气,樱嘴巴里还一边嘀嘀咕咕地自言自语些什么,云涛听不清,但貌似是“她怎么会知道云沫”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跟着樱一起走了出来,大大咧咧地来到二人身边既然两位都首肯了,那么我就说说比斗的详情吧。 云涛先生,这个给你,小心哦,要是打碎了,我可没有第二个。 她把一个奇形怪状的的水晶瓶丢给云涛,里面装着某种纯白色光团,正在如呼吸的律动般以一定节奏缓缓闪烁着。 这是刚一入手,云涛就瞪大了眼睛,虽然形态不同,但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了。 对,这就是云沫的灵魂,抽离体外后,我就将它保存在这个瓶子里。 你要做的,就是将其重新导入体内,当然,我肯定会做些干扰就是了,是不是很有意思?我想就算是你,也是第一次见到实体化的灵魂吧,毕竟这可是后面的话“云沫”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云涛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一定是嫉妒之冠的特有力量。 事实上,云涛虽然经常做干涉精神的事,但也的确办不到将一个人的灵魂完整地抽出体外,樱肯定也不行。 云涛看了看身边的女孩,果然她正皱着眉头死死盯着云涛手中的水晶瓶,神色中带着三分惊异七分思索,倒是看不出之前生气的样子了。 另一方面,我想请樱小姐坐上一台仪器,不怕告诉你,这是我碧水阁最新研制出的,专门用于针对精神系超能力者的洗脑仪。 也就是说,我会用它对樱小姐进行洗脑,当然,你可以用任何方法来进行抵抗。 只要云涛抢在我之前救下云沫,然后关闭仪器,或是对樱小姐的洗脑失败,都算你们赢,如何?一边说着云沫”跺了跺脚,房间中央立刻便升起一座即使在那展览馆里也不曾见过的奇怪椅子来。 说是椅子,但它的底座却很长,而且是斜着的弧形,非要比较的话,更像是被挖开一道入口的大型胶囊。 胶囊里面覆盖着红色的软垫,也没有锁铐之类的东西,扶手上只有两个可自主伸缩的手环来帮助身体维持稳定,完全不像之前那三架椅子一样恶形恶状。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说不定会把它当作某种按摩床呢。 啥?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啊,居然会以为这破铜烂铁能对我有效果这种玩意连本大人那不成器的妹妹都对付不了,竟然还敢拿到我面前来卖弄?你在瞧不起本大人吗!好不容易缓和了些怒火的樱听到对方这一席话,再次变得怒不可遏起来,看样子已经有要暴走的趋势了。 不知道先前云沫对她说了些什么,樱的情绪看起来非常不稳定,恐怖的精神波动在愤怒下如一颗小型太阳向外播撒着热量。 短短几秒钟,房间的温度就开始迅速上升,周围不断有仪器因为过热而发出刺耳的警报,场面一片混乱。 这种程度的升温虽然影响不到云涛,但他也是暗自骇然,精神系超能力者的异能强度,在一定程度上会随着其情绪变化而产生波动。 当一位精神系超能力者陷入某些极端情绪诸如大悲,大喜或是暴怒时,他们能爆发出的精神力也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庞大。 更有甚者,如果等级高到一定程度,他们还会不由自主地把情绪扩散到身边其他东西上,最容易受到感染的例子就是人。 但是像樱这样,连空气的温度都受到其情绪影响的情况,云涛真的是听都没听说过,这才是9级超能力者的真正实力。 云沫”虽然因为失去了灵魂,不会受到情绪影响,但她的身体表面也因高温而变的通红,一副岌岌可危的样子。 不过,她只是用一句简单的话就打断了即将爆发的樱。 你想八年前的那件事被别人知道吗?咕唔话音刚落,樱的气势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顿下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被控制着的云沫,无能狂怒道唉呀烦死了烦死了!我坐,坐还不行吗!既然你想自讨没趣,本大人陪你玩就是她在虚张声势,云涛一眼就看出了樱的变化,虽然他也很好奇这种物理洗脑的方式对樱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更让云涛在意的还是云沫用以威胁樱的那句话。 八年前,樱似乎非常忌讳这个词,而且这个时间段感觉也有些耳熟,对了!这不就是帝国研究所当初那场大火的时间吗,难道樱也跟当时的事件有联系?很好,这样就算谈妥了。 既然如此,这个人偶就没什么用了,还给你们吧,接下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欣赏两位表现的,还请好好加油,呵呵。 说完这句话,就像是被关掉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云沫眼中银光瞬间消散,娇躯也软了下来,直挺挺地向前方倒去,还好云涛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搂住了她。 与此同时,房间中的屏幕再次亮了起来,跟之前一样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那里那么就请二位开始吧,当樱小姐躺入仪器的那一刻,云涛先生就可以行动了。 如何唤醒一个人的灵魂,深谙此道的您想必也很清楚吧,呵呵云涛低头看着身边气息仍有些紊乱的女孩樱,平心静气,我知道你对自己实力很有信心,但对方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小心点,我会以最快速度去关闭仪器的。 呼我没事,放心吧樱深吸几口气,忽然抬起头,朝云涛自信地笑了笑你这混蛋,看不起谁呢,这种破玩意根本就不可能奈何的了咱一根手指头好吗?而且樱凑到云涛耳边,压低声音道本大人能感觉到,有个很怪异的气息跟我们离得很近,肯定就是那个家伙。 他也不知道等会会干些什么,我在里面的这段时间,保护好我妹妹,本大人很快就会出来等等,你说离得很近?可是云涛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困惑,樱的这番话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让云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嗯?你怎么啦,难道是对本大人没信心吗没有,不管怎么说樱,谢谢你,祝你成功,还有,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 什么嘛,恶心死了,本大人去啦樱似乎完全恢复到了刚见面时的那种状态,蹦蹦跳跳地来到那座奇怪的仪器边,撩起身上的洛丽塔长裙,躺了进去。 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野中,云涛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至少现在,祝你成功吧言罢,云涛的眼神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拨开手中的水晶瓶盖,缓缓引出了里面的白色灵魂团,然后将其一点不剩地导入怀中云沫的身体。 那个碧水阁阁主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云沫的原装灵魂,但是复原工作开始后,云涛才发现了端倪。 很简单,这份灵魂虽然看起来聚成了一团,但却并不是完整体,而被某种手段拆分成了很多个部分。 被锁在瓶子里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但一进入身体,这些灵魂就立刻溃散开来,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四散奔逃,甚至有些已经开始向外溢散。 云涛心中暗骂一声,好不容易才用魂之力把逃离的灵魂聚拢。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那家伙动的手脚,灵魂本身就极为脆弱,而且构成自有其规律。 云涛现在不但要时刻用自身的力量包裹住云沫,防止灵魂的消散,把四分五裂的灵魂重新拼凑的同时还要分心警惕现实中的情况,这对于他来说是相当沉重的负担,会极大削弱云涛的实力,这估计也正是那个阁主所想要看到的吧。 虽然心知肚明,但他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灵魂操作就像高空走钢丝一样,稍有差错都会给云沫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一点点地慢慢雕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云涛现在也只能希望樱可以多支撑一些时间,如果他猜想正确的话,樱应该是不可能抵挡的了这台洗脑仪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他必须要赶在樱成为敌人之前先救下云沫。 另一方面,信心满满的樱刚躺入仪器,粉红色的罩子立刻便升了起来,封住了这个胶囊状机器的入口。 软软的靠垫弹性十足,带着淡淡的温热,就像母亲的怀抱那样令人安心。 什么嘛,还挺舒服的,而且完全没什么束缚感,感觉要出去随时都可以啊,这玩意真的是用来洗脑的吗?就在樱冒出这种念头的同时,诡异的绿色气体渐渐从四周喷涌而出,很快就弥漫在这个本就不大的仪器内部空间里。 哦哦,开始了吗?好啊,我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来,先随便躺一会,然后就出去吧。 精神力依然在稳定的运转,这个仪器的强制性和防御力比樱想象中还要弱不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愿意,自己随时都可以强行撕开眼前粉红色的伸缩门,从这里离开。 这一发现让她自信心猛涨,忍不住想要试试被那个阁主吹得天花乱坠的洗脑仪到底有多神。 要是有什么不对就跑路,樱是这样想的。 这气体是什么什么东西,麻醉剂吗?笑死了,他们不会以为这种药物真的能让本大人失去意识吧。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能力隔绝一下好了。 樱虽然想要这么做,但天性好奇的她还是忍不住略微吸入了些身边的粉绿色气体。 在樱想来,以她的抗性,只是试一试应该也没什么要紧的吧。 好像什么味道都没有啊,没意思,我眼前的景象忽然晃了晃,樱竟然陷入了瞬间的恍惚中,虽然只有片刻,但她还是感到一阵惊惶,不敢再继续尝试。 刚刚短暂的接触已经足以让樱分辨出这种气体的成分了,不过有些奇怪,明明她以前并不曾接触过这种药物,樱却依旧立刻明白了它的效果。 这的确不是麻醉剂,而是一种治疗药物,本身对人体没有任何害处,它的作用是唤起人内心深处尘封的记忆。 这种药品常用于健忘症之类的患者,可以稳固记忆,减缓遗忘速度,虽然感觉经过了一些改良,但整体效果应该没变才对。 那家伙为什么要在里面放这种药?为什么我只是闻了一点,就感觉头脑发晕?怎么回事?不对,不对劲,太诡异了,我得离开这里。 咚咚樱想要驱动精神力撞开隔板,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四肢竟然变得酸软无力起来,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这绝对不是仪器本身的效果,她从进来之后到现在,就只是刚刚吸入了那一缕缕的气体而已,再厉害的药也不可能让她瞬间失去反抗之力。 我的身体怎么了?刚刚那一点点气体就像是催化剂,引爆了潜藏在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她之所以会无法动弹,并不是因为遭到了麻痹,而是精神正在和肉体分离的征兆。 樱真的慌了,她不怕外界的任何洗脑手段,有精神力作为壁垒,外力是很难干涉其思想的,但再坚固的要塞,也无法防御自内向外的溃散。 慌乱之下,她又不小心连吸了好几口身边粉绿色的气体,眼前顿时一片发昏。 与此同时,樱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黑白交织的圆圈,不断向内旋转,吸引了她大量的注意力。 只是很普通的催眠图案,樱平时是根本不屑于去使用这种东西的,她的精神力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控制住对手的意识,比这种老旧浅显的催眠手段强上百倍。 如果是平时的樱,根本不会受到图案的任何影响,但此刻她引以为傲的庞大精神力正变得极其紊乱,完全无法起到防护的作用。 在加上不知名因素削弱了樱的抵抗力,即使是这种浅显的催眠也对樱产生了一些作用。 樱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低语,诱惑她放弃思考,沉沦到美梦中去。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膨胀,升腾,接管失去了控制的精神力,想要击溃樱现存的意识,把她引入黑暗中去。 樱已经完全无法停止吸收身边的绿色雾气了,在药剂作用下,不断有陌生又熟悉的回忆在心头浮现。 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同时,却似乎又在另一重含义上清醒起来,一切都明白了,或者说,明白一切的人回来了。 是吗,说这是洗脑倒也没错呢,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吗?比预想中还要恶劣很多呢,真是不爽啊那个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强,樱知道她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但是她还在咬紧牙关拼命保持着意识,哪怕是多坚持一秒也好,至少也要给外面那个家伙争取一些时间。 虽然那个叫云涛的家伙,现在看来某种意义上说跟“她”是一路货色,但既然已经约定过了,可不能叫人看扁了啊,而且说不定那个男人,能给“她”一些教训呢。 就在樱努力抵抗侵蚀的同时,云涛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修复着云沫的灵魂,越是收集到了更多的残片,他就愈发心惊。 这个将云沫灵魂分割的家伙,在精神操控方面的造诣可以说已经登峰造极。 无比精密的灵魂在她手中就像玩具一样,云涛收集到的每一块魂之碎片大小,形状居然都完全相同,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 更可怕的是,她在分割过程中竟然没有伤害到其一分一毫,理论上来说,只要云涛可以将其复原,云沫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正常。 这种行为已经不能说是拆解了,简直就是雕琢艺术品,巧夺天工,令人惊叹。 而在云涛的认知里,对灵魂有如此之深掌控力的就只有一人。 他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绿雾弥漫的仪器,那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拜托,再坚持一下,就快完成了云沫的灵魂已经拼齐了十之七八,但云涛依然不敢有所分神,毕竟稍有差错,后果都是灾难性的。 对于这个可爱的兽人女孩,云涛其实是抱有一丝欠疚的,他不但夺走了云沫多年苦修,最重要的怠惰之冠,连过去的记忆都全部抹消,可以说是毁掉了她的一切。 虽然有些是机缘巧合,并非云涛的本意,但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辩解的。 他之所以会给云沫起一个同姓的名字,把她留在身边,一方面是馋她的身子,同时也算是云涛的一点补偿,否则若真想避免麻烦,当初就杀了云沫才是最好的选择。 时间缓缓流逝,云涛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 还是那句话,灵魂操作是个精细活,稍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 而且云涛还要分神警惕着樱那边可能出现的变化,虽然只过去短短半个小时,但也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还好,樱比他想象中还要坚韧一些,直到他完成最后一块灵魂的拼接,那边都还没有任何动静。 随着云涛重新将云沫的灵魂组合为一体,她的身体也终于与灵魂再次融合,停滞的各种机能重新开始运转。 剩下的,只需要等她身体自行恢复就好了。 再次确认了一遍樱那边尚末结束后,云涛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既然他成功救下了云沫,而樱的洗脑也并没有完成,至少这次的比赛是他赢了。 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关掉仪器,希望樱噗哧。 锐利的刀锋从云涛的背后捅入,由胸前穿出,他惊骇地低头,发现银色的短匕已经被鲜血染成一片殷红。 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偷偷发出了背刺的,却是那个他在进房间后就放在一边,本该昏迷不醒的人,樱口中的妹妹:晴。 轰”云涛周身气流暴涨,将偷袭他的少女震飞,重重撞击在房间的围墙上。 作为精神系超能力者,肉体羸弱的晴立刻就在剧烈冲击下再次昏了过去,但在晴闭眼的前一刻,云涛还是从她眸中看到了熟悉的银芒,有人在遥控她。 晴挑选的时机不可谓不巧妙,哪怕是云涛在进行治疗的时候,他都时刻警惕地注视着身边一切可能的异动。 要是晴选在那时发难,虽然可能会给云涛带来一定麻烦,让他治疗云沫的过程出现误差,但是绝对无法伤到他的,毕竟晴的等级远不如樱,本身并不擅长战斗。 可成功的喜悦短时间内让云涛放松了警惕,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樱那边,再加上长时间高强度治疗造成的疲惫以及精神系超能力者擅长隐藏气息的特点,让云涛没能注意到从身后偷偷靠近他的少女,以至于猝不及防之下受了重伤。 为了集中力量,他连身体周围的防护都暂时撤下了,这也给晴的偷袭成功奠定了重要的基础。 咳咳咳插在他胸口的匕首已经在刚刚的气流爆发下飞了出去,此刻正掉在旁边的地上。 云涛吐出喉中涌动的鲜血,按住伤口,勉强用异能堵住了喷涌的血泉。 好在他最后关头微微侧过了身,让这一刀没有命中心脏,否则就算手段再厉害,现在的云涛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恶我就知道要搞鬼顾不上检查身体的状况,云涛第一时间就想去关闭封锁着樱的那个仪器。 根据一些残破的信息,以及云涛自己的猜想,他现在已经基本搞清楚了这起事件的原委。 凭他现在的状态,是无法跟那个家伙对抗的,必须要暂时阻止她的复苏。 不过云涛还是晚了一步,刚刚晴的那记背刺来的太突然了,不但瞬间重创了他,也成功为樱那边争取了时间。 就在云涛踉跄着想要断开仪器电源时,上面的红色信号灯却突然闪烁了几下,继而转变成了绿色,竟是已经完成了。 就在此时,房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道银白色的闪光忽然如急电般从云涛眼前划过,毫无阻碍地穿越了仪器的外壳,没入其中。 不会错的,那股跟贪婪与怠惰力量同源的气息,银白色的冠冕,一定就是嫉妒之冠。 叮,仪器发出一声轻响,绿色雾气在排风扇的作用下迅速消失,随后半透明的护罩降下,樱从软垫上缓缓坐立起来,像只幼猫一样伸了个懒腰。 嗯~睡的真舒服,这下又能安生一个多月了吧。 樱的样子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似乎依然是原本的那个她,樱睁开眼睛,笑眯眯地向脸色苍白,衣襟也沾满鲜血的云涛打了个招呼嗨,我们又见面啦真是好险呢,那家伙这次居然出乎意料的顽强,要不是本大人事先留了一手,还真要输了呢。 既然云沫你救回来了,但却没来及关掉仪器,那就算我们打平了吧,嘻嘻樱从仪器里爬起来,理了理裙摆的皱褶和散乱的天蓝色短发,然后熟练地关闭仪器,让其缓缓落入地下。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些一直躺在地上的研究员们立刻机械地爬了起来,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而他们的眼睛也是如之前云涛所见的那样,清一色银光闪烁。 做完这一切后,樱并没有急着靠近云涛,而是悠哉地坐了下来,笑嘻嘻道你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呢,难道是猜出些什么了?没关系哟,你可以慢慢向本大人倾诉,顺便趁这机会好好治治伤,毕竟那么简单就赢了你的话,咱也会感觉到无聊呀。 你就这么确信自己会赢?碧水阁的阁主,樱大人云涛没有藏着掖着,的确在大大咧咧用异能修复着伤口,同时还用略带讥讽的语气嘲弄着眼前的女孩。 难道不是吗,毕竟事情的发展全都在本大人预料之内,完全想不到能有什么翻盘点呢。 你本来就不是咱的对手,刚刚消耗那么大,又流了这么多血,现在恐怕连一击都接不下来吧,我可不是那个半吊子的家伙呢对了,你也可以用衣服里的那个通讯器喊外援,反正不管来多少人,也都只会成为本大人的战力罢了。 精神系异能的强制操纵力,你应该从那个半吊子身上体会到了吧,本大人只会比她更强哦云涛悄悄后退了两步,把云沫护在身后,强大的能量气息开始在他的身体四周涌动。 想动手的话,你可以试试。 嘻嘻,别那么紧张嘛,怎么说你也让本大人享受到了一场非常愉悦的戏剧,大家又同为七冠之主,我会给你足够尊重的,至少会让你把遗言全都交代清楚也不见她有所动作,樱的身上骤然迸发出已近凝为实体的冲击波,跟云涛周边的气浪撞击在一起,让本就受伤的他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你看看,唉,所以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啦,我现在想杀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 好了,快说说,你都发现了些什么咳咳还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小屁孩明明实力碾压,还非得做一些多余的事。 哼,谁是小屁孩啊,你这家伙。 不过没办法啊,毕竟无论是谁,只要我想,都可以轻易让对方言听计从,少数几个控制不了的也都是闷葫芦,你知道有多无聊吗。 难得遇到你这样有点意思的家伙,咱当然要设计一下,好好消遣消遣啦云涛嘲讽地笑了笑恐怕没你说的这么轻松吧,这所谓的局,我看并非你主动设置,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罢了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樱的小脸似乎僵硬了一下,目光有些游移不定。 不愿意承认吗,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也罢,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从一开始说起好了。 说实话,你设计的这场戏,破绽其实还挺多的,也许是你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所以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吧。 哟?这可了不得,不过你现在这凄惨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啊。 来,你倒是说说看,都有哪些破绽樱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娇憨的姿态,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孩子。 但实际上,云涛能感觉到樱身上一直有隐隐的气机在锁定着他,只要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她觉察。 但事实上云涛也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地开口道首先是今天上午,你派人抓走了云沫,现在看来,目的无非也就是想要借此把我引到你的地盘上来。 我猜,你真正的目标不是云沫,而是小依吧。 只不过你的手下没见过她们俩,小沫当时又跟她打扮得很像,所以才当了替罪羊。 没想到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反而让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对吗樱得意地笑了笑没错,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他们抓错人的时候,差点没给气死。 可后来却发现这个小女孩竟然是个兽人,而且跟兽人王国那位大名鼎鼎的巫女公主有几分相似。 再联想到隔壁前段时间发来的那份警告函,很快就得出了这个有些让人惊讶的结论呢,这也是运气好,嘻嘻,真没办法。 不过你居然能把人家的公主都拐来,还真有点本事呢,而且她好像也没传言中那么强嘛,是你对她做了些什么吗有机会的话,你会知道的。 樱眼中光芒闪了闪,却并没有发作,忽然又笑嘻嘻道切,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只要宰了你,再抢来贪婪之冠,她自然就什么都告诉我了。 云涛扶起身边还在沉睡着的少女,也同样笑了笑或许吧,但你其实犯了个错误。 你给那两个手下的洗脑设备是针对人类身体结构设计的,可对于异种的兽人,效果就没有那么好了。 因为她们用以接收外部声音的器官,在这里。 他轻轻抚摸着云沫头上柔顺雪白的猫耳,看了眼脸色微变的樱,似笑非笑道你的手下趁其不备发动了袭击,却发现对方是个兽人,洗脑耳罩的效果竟然不足以让她失去意识。 没办法,那个隐藏在暗处以防不测的人无奈下只好出手,用精神系异能控制住了她。 但是【云沫被碧水阁的人带走】这一幕必须要出现,否则我不可能会找上门来。 所以即使不匹配,他们还是给云沫带上了那个耳罩,因此她当时看起来才有些怪异。 而那个精神系超能力者,我猜就是晴吧,如果是你,他们不可能会抓错人。 因此从开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精神系超能力者中,至少有一人是在替碧水阁办事的。 也多亏另一个樱带我去参观了那个展览馆,我才能详细了解当时那种设备的原理和效果,发现这第一处疑点,呵呵哼,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樱生气地跺了跺脚,也不知道她指的是谁然后呢?没事,你慢慢说呗,我倒要看看你能吹出什么花来。 云涛比出两根手指头这第二点,就出在你之前的言行上,这方面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了。 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当时那个樱的行为,你应该是无法直接干涉的。 比如说,我当时故意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而你的回答是:在我之后从大门闯进的碧水阁。 这里就非常奇怪了,因为你跟我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那个洗脑室,前后时差不过十几分钟。 另一方面,你用通风管道移动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比我更快,所以理论上来说,你应该要比我更早来到这地下世界才对。 若真如此,我在外面岂能毫无所觉?所以你一定是在撒谎只有一种解释,你早就已经在这里了,在我进入洗脑室后,才故意装作是从通风管里下来。 反正当时的我也不可能到外面去核实情况,对吧不过你可能没想到,我手下其实有个会玩电脑的家伙,她早就骇进了你们的内部网络,因此外界的情况我其实是知道的,她也告诉我,并没有发现你闯入的迹象。 还有,你说不了解碧水阁,也不曾进来过这里,但实际上对这内部的结构却非常清楚。 当时你走在前面,我故意没有给你指明方向,可你却从来没问过我,好几次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可以最快抵达深处的路线。 我能找到路是因为跟云沫产生的感应,那你呢,你又是凭借的什么?我樱一时语塞,她刚想说话,就被云涛立刻打断了别急,还有,那个展览馆,就是你露出的最大破绽之一。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你明明就是随意地逛了两圈,根本没有仔细阅读上面的说明书,可后来却随口就道出了那些仪器的工作原理,这不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吗?开始我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暴线索,让我察觉到异常,不过现在倒是猜到了一些。 正如我先前所说,她的行为,并不是你能控制的,甚至切换过后就无法主动回归。 我猜,你应该是在进入通风管后移交的身体控制权吧,而且在那之前进行了自我暗示,遗忘和修改了一部分记忆。 她并没有撒谎,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路线和仪器的原理也只是因为太过熟悉,脱口而出罢了樱懊恼地挠了挠短发真是的!我就知道这个家伙会给本大人添麻烦,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本大人精心的策划都被那个笨蛋给毁了!对!你说的都对!还有呢第三,就是你那个奇怪的妹妹。 据我所知,第四席并没有亲人,从来都是独身一人,那么这个所谓的妹妹又是哪里来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我情报不足,不知道这件事。 但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异能都是随机产生的,没有人知道它出现的原理和具体时间,近亲间可能会相似,但绝不可能一模一样。 可这个晴,却拥有跟你如出一辙的精神系异能,出现完全相同的异能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双胞胎,但你们很明显不是。 非但如此,你们的发色,长相,都太过近似了,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 想到外面那些被改造过的女孩子后,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猜测,这个叫晴的女孩,她会不会是对,晴是我的克隆人哦,所以我叫她妹妹也没错吧樱带着云淡风轻的表情说出了相当可怕的词汇。 嘶云涛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猜到了,但却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来确定这一假想,没想到樱居然真的有能力,有胆量做出这种事。 先不谈技术限制,克隆可是涉及到伦理和个人存在价值的禁忌领域。 对云涛的反应,樱倒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切,你那什么表情,恶不恶心啊。 不过是克隆几个复制人而已,身为原罪之冠的宿主,你我利用原罪所做之事不比这恶毒百倍?居然还在这装清高,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假仁假义?指的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家伙吧云涛愣了一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不错,是我五十步笑百步,让你见笑了就是就是,别老是像慕飞雪还有芷水那些人一样,一天到晚把个什么正义啊,人道啊挂在嘴边,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既然我们拥有力量,就应该随心所欲去做想做的事不是吗?有人敢来妨碍就把他干掉,有想要的东西就去抢过来,弱者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吧对吧对吧!呵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说呢,这种想法跟慕飞雪还真是两个极端。 樱一时兴起,忽然开口道哦,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制造晴这样的克隆人出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好玩。 作为用本大人基因复制的劣化品,她们虽然无法像我那样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也能达到级的程度了,重要的是跟我的力量完全契合,而且绝对服从哦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精神同调,你不懂也很正常,因为这是本大人创造出来的独有力量。 简单来说,只要有复制品在身边,她就会与我的力量产生共鸣,有了两个支点,就可以构建出强大的精神力场,也就是你先前感受到的那东西。 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通过她为载体,释放我本身无法承受的强力招数,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的能力,很非常伟大的发明吧,哈哈哈哈!樱得意地放声大笑,看起来她平时根本没有可以这样毫无顾忌促膝长谈的对象,所以很多没必要说的话也都告诉了云涛。 发明?这个不太贴切的词汇吸引了云涛的注意,他浑身一震,樱的话就像是嵌入拼图的最后一角,真相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发明八年前的仪器姐妹都是9级慕飞雪的异常人心变幻不会吧樱,你难道也是慕岚的女儿?慕飞雪的妹妹?慕岚啊唉~咱有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呢。 算了,反正也告诉你很多事了,也不在乎多说一些。 对,我的父亲就是当初帝国研究所的首席发明家慕岚,慕飞雪则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他们都是我立志要击败的对象樱看起来有些惆怅,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真意外呢,你居然连这都能猜出来,看来知道的还不少嘛。 我一度以为这个秘密要永远埋在我的心里了。 毕竟就连姐姐都不知道,那个仅次她一席的樱,竟然是她的亲妹妹呢我的天云涛敢肯定,这是他这段时间听到最为劲爆的消息了,超能力学院的三四两席,两位强大的9级超能力者竟然是亲姐妹?呼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所有疑云都解开了,也不枉费我做了这么多的事云涛吐出一股悠长的浊气,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 太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用那种方法来绕过免疫,妙,妙啊哈?你在嘀咕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我是慕飞雪的妹妹能把你吓成这样樱鄙夷地看了一眼云涛算了,刚刚你说到哪了?继续嘛,难得本大人今天心情不错,给你这个机会。 云涛淡然一笑,他胸前的创伤已经止住血迹,虽然人依旧虚弱,但说话却变得流畅了许多当然没问题,不过后面的很多内容,我也是刚刚才想通就是了。 第四,就是我们进入这房间之后的事了,那个屏幕里出现的家伙,其实并不是真人,而是你事先准备的录像吧。 你只是遥控着边上的晴在合适时机播放出不同的片段罢了。 证据就是,我实际上并没有真正跟它面对面交谈过,大部分都是由那个樱在进行。 而我提出的问题,得到的也只是一些模棱两可的万用回答,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可以如此回复。 毕竟你虽然能大致算出自己熟悉的另一个人格会说些什么,却不可能预测到我的反应。 可为了营造出【阁主】这个人物的形象,方便后面提出的所谓比赛,第一步又无法省去。 所以在即将露馅的时候,你才会急急忙忙地中断录像,启动藏在云沫身体里的后手,用可操纵的傀儡来与我进行交谈,我说的对吗?樱惊地瞪大了眼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可恶,我为了推测她的语言逻辑,可是反反复复准备了很长时间的!而且明明只跟你说了一两句话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屏幕里的那个人跟后来被操纵的小沫相比,说话方式虽然相同,但后者却明显要更加灵活,有针对性一些。 如果真的是一个人在同一时间的对话,不应该会出现这样显著的差异,你说呢?哼!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挑刺,人家已经很努力地保持一致了樱气鼓鼓地扭过头,似乎是对他很不满。 额还有最后一点,你要听吗樱怒气冲冲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云涛虽然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但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说!好,其实到这里为止,我都认为这是当时那个樱在故意唱双簧,毕竟以她的能力,是完全能做到这些的。 但我却不理解她这么做的意图,特别是当云沫提出比赛,要求樱进入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洗脑仪时,更是大惑不解。 如果只是为了对付我,有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吗?但就在这时,樱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说,她在房间附近感知到了【那个家伙】的气息。 虽然她那时感知到的应该是嫉妒之冠,并不是你,但也足够令我恍然大悟了。 明明她就是一切的黑手,可樱却依旧在努力寻找敌人的存在,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到了那个时候,她已经没必要再撒谎来骗我,所以说的必定是实话。 再加上之前樱做的很多看起来多此一举自露马脚的行为,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推测似乎有误差。 樱,至少当时那个樱并不是我的敌人。 关于嫉妒之冠,你应该是用什么特殊的方式将其隐藏了起来,以至于连我都没有发现。 但樱虽然不记得,但实际上本就与嫉妒之冠朝夕相处,又身为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微弱气息,也正是这一点破绽,让我得以找到真正的事实。 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我说你在拖延时间吗?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么做的意义了。 那个樱占据身体的时间应该是有限制的,超过了那个限制,你就能重新获得主导权。 但很明显,我不会等那么久,救回了云沫就会离开,而当时的你是无法阻止我的。 所以你必须要在我离开之前取回身体,因此才设计用小沫四分五裂的灵魂拖住我,并把樱骗进那个其实是用来辅助你夺取身体的仪器,对吗?你这家伙不会是开挂了吧,这些玩意是正常人能联想出来的?不过樱不屑地朝他扮了个鬼脸略略略,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马后炮,就你现在这幅病怏怏的样子,知道又能怎样?对了,你到底有没有叫援军啊,都拖延这么久了,我可要动手了哦。 云涛看起来并没有在意樱话语中的威胁,反而沉思片刻,缓缓道樱,我可以向你确认一件事吗?看在你做出这么有意思推理的份上,可以哦。 不过我的耐心也差不多耗尽了,既然没有援军,那就赶紧问完然后准备上路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融合贪婪之冠了呢樱露出一丝略带寒意的微笑,已经开始渐渐露出了杀机。 云涛深吸一口气,眼神忽然变的锐利起来我的问题很简单,八年前帝国研究所的那场爆炸发生时,你是不是也在场?真正杀死了慕岚的人,其实是你吧?什么!樱脸上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惊骇,居然有些惊慌失措起来道你怎么会知道!当时活下来的除了我明明只有姐樱身体巨震,猛然间意识到了些什么。 姐姐,她被你控制了不可能的!她的实力那么强,又有剑心那样的能力,就凭你这个渣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到连我都办不到的事!女孩目眦欲裂,房间的温度再次骤升姐姐慕飞雪,明明只有我才有资格收服她我不断提升实力,就是为了能正面战胜她!为此我努力了整整八年!你竟敢,你竟敢!看到樱这副样子,不需要她承认云涛也已经明白了,他一时间感慨万千好一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当时你才七八岁吧,竟然能想出借刀杀人这么个可怕的计划,对象居然还是你的亲姐姐和生父。 当初慕飞雪向他陈述那场变故的经过时,云涛就觉得这里面似乎另有隐情,因为有几个关键点从逻辑上根本说不清。 首先,他的父母虽然在科研上有些造诣,但却是真真切切的普通人,凭什么可以躲过慕岚的洗脑?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持有着原罪七冠之一的存在,而且慕岚能混到当时的地位,肯定也不傻,难道连一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分辨不出来?还有,帝国研究所是科研机构,而不是武器制造基地,很少会涉猎具有破坏力的产品。 那么云涛的父母当时又是如何瞬间制造那么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研究所付之一炬,让所有研究员葬身其中的?真要有这么威力恐怖的东西,慕岚会放任手下随意使用吗?这明显不合逻辑。 有人那里偷偷设置了爆炸物,这是唯一的解释。 不可能是云天成夫妻埋的,他们没那个机会,也没有足够的行动力。 所以,一定是某个在研究所内地位更高,行动更加自如之人所为,说不定连慕岚都无法掌控其行动。 根据慕飞雪的描述,他显然是不知道炸弹这回事的,否则也不会在猝不及防下重创身死。 最后就是这场变故发生的时机,不是太巧了吗?慕飞雪刚要被洗脑,研究所就忽然断电了,接踵而来的就是云天成引爆炸弹,简直就像有什么人在刻意保护慕飞雪一样,事实的结果也正是只有她从那场爆炸中成功生还。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那么慕飞雪面临的第二次危机,就更奇怪了。 当初慕岚垂死挣扎,用嫉妒之冠袭击她的时候,也出现了奇怪的力量干扰,让慕飞雪短暂恢复了清醒,最后成功反杀慕岚。 虽然在慕飞雪看来这是因为慕岚受伤太重,以至于出现了破绽。 但她却不知道,原罪之冠和宿主乃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虽互有联系但并不会产生直观的影响。 就像当初即使云涛不在,玛门也可以独自洗脑梦心旋那样,它的能量体系是自成循环的。 也就是说,只要慕岚不是真的死了,让嫉妒之冠失去宿主,它的威力就不会减弱。 当时的慕飞雪实力尚不成熟,又毫无准备,照理来说只要中了招应该就没有翻盘的机会才是。 可她却偏偏莫名其妙地恢复了清醒,所以必定是有什么人在暗中帮了她一把,而且十有八九是擅长精神层面的超能力者。 你懂什么!被勾起陈年往事,樱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冲着云涛大声斥骂那个男人,他根本就是作弊而已!世人都觉得慕岚学富五车,博古通今,是当时帝国最杰出的科学家,死了之后还被那么多人哀悼。 可有谁知道,他的那些知识全都是偷来的,偷来的!明白吗!用嫉妒之冠的力量!我慕樱,从小就被身边的人尊为神童。 只要我想学,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再晦涩艰深的知识我照样过目不忘,六岁就觉醒了8级精神异能,古往今来有几个人能做到?明明我才是天命之子!可你知道那些身边的人都怎么评价我吗?他们说我有个好父亲!他们居然觉得我的天赋是父亲赐予的,我呸!这跟他有屁关系!那个废物,不过是个小偷,有什么资格当我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受万人敬仰!他配吗!他不就是踩了狗屎运,遇到了这个东西?樱手腕一翻,银白色的冠冕正在她的掌心熠熠生辉,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嫉妒之冠,它能掠夺人的灵魂,一旦得手,受害者的所有知识和记忆都将被其吸收,身体也会变成彻底服从嫉妒之主的傀儡。 除非归还其灵魂,否则永远都将是一个废人,连自主意识都不会产生,是不是很霸道也许是太久没有倾诉了,樱的精神看起来很不稳定知道吗,我是私生女,我的母亲,就是嫉妒之冠的受害者之一。 可能是因为我天赋太强,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而去世了。 从小,我就没有体会过什么叫亲情,慕岚很长时间都不会来看我一次。 知道我六岁那年展现出了强大的精神异能,他才把我带在身边,在我身上花费精力。 慕岚把我当小孩,以为我看不出他的意图,笑死我了。 那个家伙,无非就是看上了我的独特异能,想借此研究出更方便,能让人保持自我意识的洗脑方法罢了。 好啊,他想造,我就帮他造,我故意告诉了那个家伙很多关于人心和精神的操纵之法,并且不遗余力地帮助他。 很快,第一台洗脑仪就诞生了,他还真不愧是个禽兽,连调试都没有完成就迫不及待地拿活人来做实验。 在弄疯了十几个实验品后,慕岚终于获得了第一个保有自我意识的洗脑奴隶,虽然还不稳定,但他却已经欣喜若狂。 切,明明那玩意的效果连本大人十分之一的威力都达不到,真是鼠目寸光。 他不断改进着洗脑仪,并用其扩张自己的势力,而我也在偷偷谋划着击败他的方法。 因为嫉妒之冠的存在,那时的我还无法干涉他的精神,而且这家伙警惕得很,无时无刻带着好几个被嫉妒之冠剥夺了灵魂的超能力者作为保镖,我一直找不到好机会下手。 要不是嫉妒之冠,那废物凭什么跟我抗衡?这种神物怎么可以在慕岚这样的蠢货手中明珠蒙尘?它是我的女孩砸了砸嘴但我没想到,在那之后没多久,我那个笨蛋姐姐慕飞雪竟然也觉醒了异能,还比我的更强那个家伙明明也蠢得要死,不过是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对世界的黑暗面一无所知,有什么资格跟我一样获得上天的青睐我猜以那个家伙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这块嘴边的肥肉,一定会对姐姐出手。 而只有在洗脑室里,慕岚才不会带着保镖,而是让她们留守门口,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有嫉妒之冠的保护,普通的物理手段是杀不死慕岚的,我又因为那几个门卫的阻拦无法进去,所以打算鼓动姐姐替咱动手,一切都如本大人所料,埋下的暗手成功引爆了我偷偷留下的炸弹,把慕岚炸成了重伤,而姐姐也在我的暗中帮助下杀死了虚弱状态的他。 嘿嘿,两个白痴,一点脑子都不会动,居然被本大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这样的家伙,居然也有资格获得上天的青睐?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身边的压力越来越庞大,压迫地云涛脸色一阵发白,但他看起来却并不如何惊慌,向樱反问道原来如此,你是在嫉妒父亲和姐姐吗嫉妒嫉妒哼哼,这倒没法否认呢,但那又如何?八年前赢的是我,那次的胜利让我成为了嫉妒之冠的主人,创立碧水阁,成为了帝都的一方巨擎。 而今天,胜利者依然会是我,你抢先控制了姐姐虽然让本大人有些不爽,不过倒也省了不少事呢。 只要干掉你,我不但能获得第二冠,姐姐自然也会归入我的麾下。 不单单是她,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芷水,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对付。 我会集齐七冠,复现,不,是超过魔帝的力量。 帝国,以及整个大陆,甚至是那传说中的神魔界我也一定会去征服,我会向全世界证明,我樱大人才是被选中的存在!听完女孩这番狂妄的发言,云涛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唉,本事不大,野心倒是不小,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有点力量而妄自尊大的小屁孩罢了哈?你是白痴吗?这种时候还在装逼,我也差不多厌烦了,去死吧樱的右手骤然捏紧,攀升到极致的精神力竟然发挥出了近似于念动力的效果,在云涛身体周围剧烈收缩,所过之处甚至形成了短暂的真空。 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吃下这一招,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似乎是已经放弃抵抗了,云涛竟然没有试图逃脱或是反击,只是任由樱向他攻击,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 就在女孩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准备将眼前男人捏成一团血雾之时,她却忽然脸色大变,毫无仪态地扑倒在地。 寒光,从她刚刚的腰部位置一透而过,将她身后的金属墙壁斩开了一道平滑的断口。 同时被割裂的,还有他们进来后就降下的,入口处厚达半米的坚硬安全门。 那扇被樱用头槌撞出巨大凹陷但仍然屹立不倒的屏障,此刻已经被锐利的剑芒划作两半,分解成了虚无。 对方从门外发动攻击,击穿了大门,然后又划开了房间另一侧的墙壁,如果不是樱反应快,她此时也已经变成两半了。 无坚不摧的剑意,夸张到极致的破坏力,现在帝都里能做到这种事的,就只有一个人。 慕飞雪!又是你来坏我好事!咬牙切齿地叫出了来者的名字,樱狼狈地爬起来,娇小的身体正在微微战栗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 慕飞雪的出现,让樱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她们平时就不太对付,正义感强烈的慕飞雪经常跟樱观点相冲。 而且她是知道的,现在的慕飞雪已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奴隶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保护云涛,只要有她在,樱就不可能再达成目的。 云涛笑呵呵地睁开眼既然知道慕飞雪成了我的人,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她会来到这里的情况吗。 你也许会觉得晴刚刚那一记刺击已经破坏了我的通讯器,没法再通知外面的人,但既然早就感觉到了你有问题,我又怎么会不防一手呢?她一开始的确没有跟我同来,毕竟慕飞雪这张脸在帝都实在是太显眼了,只要出现在碧水阁任何的探头之下,立刻就会被你知道,也就起不到引蛇出洞的目的了。 可惜啊,这里是碧水阁的最深处,再加上没有通网,只要进到这里,外面就是打翻了天,你这位阁主大人都不可能会知道了。 云涛拉开破了个洞的外套,露出里面已经被匕首刺穿了的微型传声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可能是什么机械感应装置吧,但现在也无所谓了。 我让飞雪来支援的时机,其实就是展览馆那里,我们短暂分开的间隙。 当时你我还末翻脸,你没想到我会那么早就叫人来帮忙吧,而且那时候你也不知道飞雪被我收服的事。 樱,不得不说你太过自大了,连对手的情报都没有调查清楚就盲目选择了动手。 恐怕除了芷水和慕飞雪之外,这帝都的其他人你都没放在眼里。 因为精神系能力者的特性,你大概是觉得就算来再多的人,只要硬实力不够,都不可能对你产生威胁?你猜到了云沫是兽人公主,甚至知道了她没被贪婪控制,却没仔细去研究她为什么会失去力量,为什么会在我身边。 虽然可能这是因为我来的太快,你没时间准备,但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有更好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的。 身体出了问题,你考虑的不是先行撤退,而是强行用临场发挥,漏洞百出的计策来应对,因为你觉得就算被识破,你也可以用硬实力碾压。 甚至你都没有考虑过,曾经跟我同行的慕飞雪会有被下手的可能,因为她是你看上的对手,自傲让你觉得她不可能被我这样的小角色打败,不是吗?芷水的力量远比你强大,但更重要的是她比你更加谨小慎微,不会因为实力强大就选择蛮干,这就是她可以一直压制你的原因。 说得难听点,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真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别人都是傻子吗?拥有如此方便的力量,却只知道肆意妄为。 我甚至猜测芷水早就知道了你的底细,只是故意不点破而已,就你这样还自诩聪明过人?依我看,嫉妒之冠跟着你,才是所托非人呢你你你你你你!樱可爱的脸蛋气的一阵红一阵青,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教训过。 樱想要给出言不逊的云涛一点教训,可慕飞雪的神剑却又死死地盯着她,让她动都不敢动一下。 虽然都是9级,但论正面战斗力,樱就是拍马都赶不上慕飞雪,精神攻击又对修习剑心的她很难产生作用。 可以说,慕飞雪正好是樱的克星,所以这么久以来,樱才拿她这个姐姐毫无办法。 好了,现在是你自己把嫉妒之冠交出来,还是要让我动手云涛上前一步,慕飞雪也跟着他一起逼近,锋锐的剑意激得樱胸口微微刺痛。 但她脸上却毫无惧色,讥讽地朝二人笑了笑本大人承认,一对一的话我是打不过姐姐,但你不会觉得她在带着两个拖油瓶的情况下,会抓得住我吧樱特意把拖油瓶三个字的音拉的很长,很明显是在说云涛和云沫。 呵,你这小丫头,还真是云涛当然不会跟她计较这种事,反而抛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话题。 樱,你知道原罪之冠认主的条件吗什,什么意思樱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了一下,被云涛敏锐地捕捉到了。 原罪之冠选择初始宿主是很苛刻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宿主必须要拥有对该原罪足够的抵抗力。 用通俗的话来说,假设是嫉妒之冠的宿主,就不能随便嫉妒别人,必须要怀有足够的宽容之心,才能得到其承认。 这些,嫉妒之冠的器灵应该有告诉过你吧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樱色厉内荏地大声叫喊着,却不断悄悄后退,云涛所说的话,让她真正感到了害怕,这才是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樱的表现全都被云涛看在眼里,他神秘一笑小丫头,我问你,连你自己都承认在嫉妒着姐姐和父亲,为什么却能够成为嫉妒之冠的宿主呢?我我除非,你并不是嫉妒之冠真正的主人,而是在用某种方法代行着它的权能。 恰巧,这种情况,我并不是第一次见了云涛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让女孩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形式反转,云涛像个说书先生一样,掏出了那柄折扇,轻轻摇晃着道说回我们最开始的话题,你,为什么在最重要的关头,要迫不得已用一个奇怪的伪人格来跟我见面?又为什么要通过仪器才能切换回原本的人格?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闭闭嘴很简单,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人格,她的存在跟你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共用同一具身体的两个灵魂。 另一个樱,是一个残缺的灵魂,她才是嫉妒之冠真正的主人,她的真实身份是慕、飞、雪!云涛带着运筹帷幄的笑容,说出了一个令樱脸色大变的名字。 啊?主公,您发烧了吧,怎么可能会是在下?一直全神贯注警惕着樱的慕飞雪本人也被云涛吓了一跳,正处于工作状态的她行事不会参杂感情,但并不代表不能吐槽,倒不如说这种情况下她反而说话会更“毒辣”一点。 不过云涛也没有机会继续跟她解释,因为樱突然暴走了。 混蛋!我叫你闭嘴啊!休想得逞无形的箭雨如惊涛骇浪般从樱身后升起,呼啸着奔涌而出,直指云涛而来。 但无论多么强横的攻势,都无法越过慕飞雪的那一柄长剑,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利器撞击声不绝于耳。 正当她们打得火热时,云涛却悄悄站在后面,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很明显的灵魂波动开始在他手中凝聚。 樱虽然注意到了云涛的行动,想要做些什么,但慕飞雪却死死地缠着她,既不让樱去干扰云涛,也不给她机会逃脱。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你永远都要来妨碍我!为什么你这样头脑简单的家伙,可不管我怎么做都无法超越!为什么就连它选择的都是你!为什么!该死!你们都该死!作为精神系超能力者,樱的潜力在暴怒之下完全被压榨了出来,不擅长战斗的她竟然在短时间内跟慕飞雪拼了个旗鼓相当。 不过很明显,她的消耗要远比慕飞雪更大,承受的负担也很重,口鼻处已经开始溢出了鲜血。 收手吧,樱,你没机会赢我的慕飞雪一边凝神招架着樱的攻击,一边冷静地开口劝道。 你放屁!凭什么本大人就注定赢不过你!我今天就是要赢给你看!樱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她身边的精神力开始燃烧,爆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哀嚎。 樱的气势竟然跨越了9级的门槛,不断暴涨着,而这显然不是因为她临场做出了突破。 别这样,樱!燃烧精神之海至少会让你大幅折寿,弄的不好甚至会死的当初,收到云涛的命令后,慕飞雪不敢迟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碧水阁。 墨溪按照云涛的意思,用病毒暂时瘫痪了碧水阁外部的所有网络系统,趁着他们乱成一团的空隙,慕飞雪没费多大劲就闯了进来。 早在云涛救治云沫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这个房间的门口,这段时间其实已经有不止一波人赶来通知樱外面的情况,可全都被她拦了下来。 云涛和樱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虽然慕飞雪现在正处于抑制了情感波动的工作状态,但对方毕竟是她的妹妹,慕飞雪本能地想要阻止樱的自残行为。 给我闭嘴!你这个白痴姐姐!今天就是死,我也一定要赢你一次樱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云涛刚刚的话似乎深深刺激到了她本就嫉妒着慕飞雪的心。 积蓄已久的妒火瞬间爆发,成为了嫉妒之冠的食粮,就连身为精神系超能力者的她都受到影响而失去了大部分理智。 云涛说的没错,樱并不是嫉妒之冠的主人,她虽然很强,但却跟嫉妒之冠的条件完全相冲,原本是根本不可能使用其力量的。 当初慕岚把嫉妒之冠打入她的身体,想要夺取其灵魂,垂死挣扎。 但可惜的是,在樱地暗中干扰下,他没能成功,反而死在了慕飞雪手中,失去了慕岚的嫉妒之冠瞬间变成了无主之物,于是开始自发寻找新的宿主。 好巧不巧的是,慕飞雪正义感强烈,心境宽和,恰好符合嫉妒之冠的择主条件,因此那少部分已经被嫉妒之冠吸收的灵魂,就直接成为了它的主人。 假如慕飞雪当时愿意接受嫉妒之冠,那么毫无疑问将会迅速成为它的下一任宿主,被吸收的灵魂也会回到体内。 但是她却没有这么做,慕飞雪对这种力量感到厌恶,她攻击,试图破坏嫉妒之冠的行为被器灵视为拒绝邀请,因此离开了慕飞雪的身边。 但慕飞雪的灵魂已经有一部分跟嫉妒之冠融合了,虽然量很少,不足以影响到她的生活,却依旧使她缺失了一部分情绪,这就是她后来性格变得极为冷漠的原因。 另一方面,已经有了主人的嫉妒之冠也无法再寻找新的继承人,照理来说,只有等到慕飞雪死去,灵魂消散,它才能继续。 这本来也没什么,毕竟原罪之冠几百年找不到一个宿主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它等得起。 但是飞走的嫉妒之冠却被早就等候在暗处的樱给截住了,樱早就觊觎着这份力量,第一时间就想和它签订契约。 嫉妒之冠的器灵自然是拒绝了,并把事实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其中也包括就算不是因为慕飞雪,樱也同样没有资格成为其主人这件事。 本就善妒的樱自然更加不服气了,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于是精通灵魂之道的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毕竟嫉妒之冠只是保存着慕飞雪极少部分的残魂,而她身为慕飞雪的亲妹妹,两人灵魂本就非常相近。 樱主动融合了慕飞雪的这部分残魂,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嫉妒之冠宿主的一部分得到了行使其部分权能的许可。 不过这么做显然是有很大副作用的,她们毕竟是两个不同的灵魂,不可能真正融合,经常会出现排斥的现象。 一旦这种情况发生,代表着慕飞雪的那部分残魂就会暂时取代樱,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因为融合的关系,她只会觉得自己就是樱,不过性格上会更接近慕飞雪一些。 但樱不想让她把这件事暴露出去,所以每当排斥将要发生的时候,樱都会给自己下暗示,暂时封印那些她想要隐瞒的秘密,并且提前躲开较为忌讳的人物,以免出现麻烦。 可樱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的排斥竟然会发生在云涛刚闯进碧水阁内部的时候,但是她又不愿意放弃这么个好机会。 万般无奈下,樱只能急匆匆地设下了这个局。 不得不说樱的确非常聪明,即使仓促之下也能把那个残魂玩弄于股掌之中,但可惜她却骗不了云涛,反而让自己陷入了险境。 其实这不能说她运气差,因为云涛本就已经收复了慕飞雪,几乎完全控制了她的灵魂,那么樱身上的那部分属于慕飞雪的残魂在遇到他时,自然也会因感应而变得活跃。 也就是说,只要樱打算对云涛出手,今天的事就无法避免,乃是一种“注定此时,樱身上的气息已经膨胀地越来越恐怖,连慕飞雪都开始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让身后的云涛受到任何打扰。 云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正在不断滚落,他受的伤并不假,这是苦肉计。 为了让樱自觉胜卷在握而向他袒露秘密,他是真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连通讯器都被毁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感应到慕飞雪就在不远处,云涛也不敢这么浪。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正不断侵扰着他,而云涛手里的那团能量更是不断吸收着他本就消耗巨大的精神。 自从有了贪婪之冠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状态差到如此程度,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气势再次暴涨,她的攻击慕飞雪接起来已经有些吃力了,就在慕飞雪一咬牙,准备动用全力时,云涛终于出手了。 浓郁到近乎要滴出液体的光球从他手中电射而出,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对面的樱而去。 樱没有躲闪,她此时也根本躲不了,说实话,她完全不相信这种状态下,只有8级的云涛能带给她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更不要说这还明显是一记她最擅长的精神攻击。 但是樱很快就发现她想错了,虽然已经构筑起了极其强力的屏障,但这道攻击却并不是冲她来的,而是正与她对抗的慕飞雪。 光球瞬间就融入了慕飞雪的身体,紧接着,她的身体竟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所吸摄的却并不是物体,而是樱身体里,属于慕飞雪的那部分灵魂,以及,嫉妒之冠。 什么!樱瞬间就明白了云涛的意图,疯狂调动着已经接近王阶的精神力,急切地想要阻止。 为了能够更顺利地使用嫉妒之冠,这部分残魂已经完全成为了樱异能体系的一部分。 如果被慕飞雪取回,樱不但会失去嫉妒之冠的权能,更是立刻会受到重创,到时候别说赢了,她连跑都跑不掉,真要落到云涛手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一边是在能量催动下本体的召唤,一边是强大的收束力,一时间,二女再次陷入了拉锯战之中。 樱又吐了一口血,以强制力来约束本就属于慕飞雪的灵魂,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 正当她冷静了一些,盘算着要不要想办法开溜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晴已经醒了,而且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 女孩心中大喜,她制造这些克隆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弥补她肉体羸弱的缺点,而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也正是身体无法承载燃烧起来的能量。 有了晴作为载体,樱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力量。 虽然全力使用后这具身体就会因为负载过重而脑死亡,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是用基因制造出来的量产货,坏了再换一个新的就是。 更让樱暗自窃喜的是,看起来刚刚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云涛全部剩余的力量,竟然没能阻止晴走到她的身边,而慕飞雪也因为忙于跟她进行拉锯战正分身乏力。 真是老天都在帮我,让晴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这样就有胜算了。 樱这么想着,正打算把力量灌注到晴的体内。 可她忽然脸色一变,惊骇地发现,这个原本对她命令言听计从的“妹妹竟然拒绝了她。 而此时,晴已经跟她近在咫尺了。 糟了!樱刚刚感到不妙,正欲做出反应,晴却已经用更快的速度把手负在了樱的白嫩的耳朵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冰凉的气流在猝不及防下瞬间滑入了耳道,侵入其大脑之中。 樱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拼命颤抖起来,气息飞速减弱,因为剧烈疼痛,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拼命将精神力内敛,试图对抗脑海里的那只异物。 她毕竟是高达9级的精神系超能力者,精神力已经化为了实体。 这只寄生物虽然已经是瑶瑶那时候的超进化版,相当于王虫的存在,照理来说但也就只能起到一些干扰作用,很快就会被樱强大的力量杀死。 不过现在可不比平时,樱可是正在跟慕飞雪进行着激烈的角逐。 眼前的情况就像原本两边旗鼓相当的拔河比赛中,有一方忽然被绊倒了几个绝对的主力,局面顿时变的一边倒起来。 唔啊啊啊啊樱感到一股明显的撕裂感从灵魂中传来,空虚和无力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精神,银白色的冠冕从她怀中飘飞而起,滴溜溜旋转着没入慕飞雪身体里,正式宣告了樱的失败。 混蛋这不是贪婪之冠的力量你呃啊啊你竟然还有第二顶原罪之冠!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精神受到重创的她,现在只能勉强对抗脑子里的那只寄生虫,维持着不失去意识。 她用几欲喷火的目光死死瞪着在慕飞雪搀扶下走近的云涛,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以及一丝丝震惊。 咳咳你们还真是亲姐妹呢,虽然长得不像,但生气的样子却也如出一辙,怎么样,服了吗虽然同样虚弱,但云涛毫无疑问已经彻底击败了樱,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了。 我服咕呃服个屁!要不是姐姐捣乱,你早就被我干掉了!只会靠女人的垃圾脑中激烈的交锋让樱痛不欲生,但她嘴上却一点都不服软,恶狠狠地瞪着云涛。 唉,不服就算了,我也没打算跟你争这些,不过你这样可不行,明明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要更温柔顺从一些才会讨人喜欢啊云涛摸了摸胸口的刀伤,笑道捅了我一个透心凉,总得补偿补偿吧,我觉得用身体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呸,成王败寇,本大人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是我赢了的话,一样会杀了你。 不过你可要小心了樱凶狠地瞪了云涛一眼本大人的精神可是很坚韧的,不杀我的话,可别给我找到机会醒过来,到时候一定会让你后悔呵呵,真是只刁蛮的小野猫呢,没关系,慢慢调教就是了,飞雪以前可比你还烈,你看她现在不也乖乖听我的话吗?你会有机会醒来的,不过到时候就末必会像现在这样想了。 现在,就闭上眼好好睡一觉,把烦恼都忘掉吧。 云涛看了看慕飞雪,对方立刻会意,在樱的脖颈上一敲,直接让她晕了过去。 呼终于搞定了。 虽然批斗她时说的好听,但樱的确是我遇到过最厉害的角色之一了,飞雪你当初都没给我造成这么大的麻烦呢见一切尘埃落定,云涛也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向慕飞雪打了个趣,不过奇怪的是,少女并没有立刻回应他,似乎有些愣神。 飞雪?你怎么了啊!抱歉,主公,我只是有些于心不忍,虽然她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但毕竟是我的妹妹呀,而且是我亏欠她的慕飞雪脸色有些黯然,表情也分外落寞。 好像有点不对劲,工作状态下的慕飞雪不可能会说出这样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话来,难道她的洗脑开始失效了?云涛心中一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假设他无法彻底洗脑慕飞雪是因为她灵魂不全,并且原罪之冠的宿主无法被另一冠的力量所影响,就像当初枭的毒对他无效那样。 那么慕飞雪取回嫉妒之冠,也就成为了跟他同等地位的宿主,岂不是会连带着把他已经完成的那部分洗脑也消除?毕竟洗脑并没有彻底完成,还存在逆转的可能性。 坏了融雪之时啊?您说催眠人偶飞雪听候主人吩咐反应慢了半拍啊,果然是催眠效果开始减弱了吗,还好发现的早,不然真的出事了。 见慕飞雪成功进入了催眠状态,云涛紧绷着的心弦也松了下来,毕竟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的深度,看来就算是成为了宿主也不可能瞬间消除全部的暗示,这样就没事了。 飞雪,你还会服从我的命令吗少女目光呆滞地注视着云涛,缓慢但坚定地回道是主人我会绝对服从您好,那么你立刻把体内的嫉妒之冠转交给我,做得到吗转交是主人,我明白了慕飞雪机械地伸出手,银白色的冠冕瞬间凝聚,然后她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顿时在反噬下喷出一口鲜血,可她却恍若末觉。 嫉妒之冠在她力量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可吸收的形态,就像是当初的云沫那样。 可惜现在云涛受了重伤,没法像当时一样用交配的方式来吸收了,不然用慕飞雪的处女来纪念他得到的第三冠,倒也是美事一桩。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慕飞雪已经是他的人了,等养好身子再吃也是一样,说不定还能跟樱一起来个姐妹双飞呢。 那小丫头虽然平时很凶悍,但其实也挺可爱的。 云涛抬手召唤出他的融合冠冕,慕飞雪手中的银色气流像是找到归宿一般,海纳百川地涌了上来,尽数汇入那第三个空洞的凹槽中,最后形成了一颗银白色的宝石。 与此同时,云涛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数之不尽的知识和记忆,这些信息之海虽然庞大却并不突兀,仿佛被什么东西管束着,只有他需要时,才会自动浮现出来。 虽然还来不及仔细看,但这应该就是嫉妒之冠经年累月收集的那些成果了。 这顶新原罪之冠的具体妙用,还是要等云涛有空再慢慢研究,现在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飞雪,我拍一下手掌后你就会醒过来,我恢复之前,你要妥善地处理碧水阁相关的事宜,尽量减小影响,特别是不要让芷水知道。 有事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和心旋小依她们商量,明白了吗?是主人我知道了少女嘴上还残留着刚刚的血迹,但她却擦都没有擦一下,只是呆呆地回应着云涛的命令。 啪云涛无力地拍了拍手,把慕飞雪从催眠状态中惊醒。 啊!我刚刚又陷入催眠了吗?慕飞雪甩了甩脑袋,她好像已经脱离了工作状态,但是又并没有表现出奴隶人格那样对欲望的狂热追求。 似乎是刚刚嫉妒之冠的一来一去帮助她完成了某个蜕变,变得圆融如意了起来,倒是跟之前的那个樱有几分相似。 不过云涛也没精力再去检查她的状态了,为了保险起见,他只能强打精神问了一句飞雪,对于我打算把你的妹妹樱洗脑成奴隶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嗯?这是好事呀,主人,樱虽然脾气有点差,但的确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我相信经过调教之后她一定能表现的很好,让主人感到满意的,毕竟是我的妹妹嘛慕飞雪俏皮地微微一笑,虽然这个表情从她脸上出现总觉得有些诡异,但此时她的确是这么笑的。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听到她这么说,云涛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从容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第十章战争终于还是爆发了。 一周前,以帝国掳走了他们的公主为由,兽人王国调集大量军力,向巴法斯帝国西疆悍然发动了猛烈的攻势。 早有准备的人类自然立刻发起反击,两国边境顿时笼罩在了战争的硝烟中。 虽然比起人类来说,兽人的科技水平非常落后,甚至还停留在使用冷兵器的时代,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很好对付。 兽人擅战,天生晓勇异常,每一个成年男性兽人都是极为强悍的战士,利爪是他们最好的武器,坚硬的皮毛在保暖的同时,同样防御力十足。 如果是赤手空拳对战,十几个人类一起上都末必打得过一名兽人。 虽然他们并没有超能力这种特殊天赋,但兽人中也是有名为萨满的职业存在的。 与人类不同的是,萨满的力量并非天生就有,而是有一套系统的学习和使用流程,理论上来说每一位兽人都有机会掌握。 练到极致的话,亦有不逊于人类顶级超能力者的实力。 兽人的萨满体系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使用各种术法进行增益,削弱或远程攻击的元素类,有点类似于漫画中的魔法师这种职业。 像失踪的那位巫女公主,据说就是兽人王国目前这类萨满中最强的存在,地位相当崇高。 而另一种,则在兽人王国全部人口中占了九成以上,他们遵从兽人的传统,直接通过萨满力量强化自身,以提升速度和攻防能力。 这种方式简单粗暴,但又非常实用,搭配上他们本就极为恐怖的肉体力量,在战场上甚至可以徒手抗衡重装坦克,而现在的兽王,则正是这一派的代表。 所幸萨满的水平也是要看自身资质的,并不是每个兽人都能一爪子劈开几十厘米厚的坦克装甲,子弹打在身上就跟洗澡一样恍若无觉。 凭借完全碾压兽人的军事科技,再加上人类中有极小概率出现的超能力者存在,巴法斯帝国应付起来还不算吃力,战争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吧。 原本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 但兽人王国展现出来的力量远超帝国的预计。 不知为何,他们的高阶萨满数量突然暴涨,光是出现在正面战场上,相当于人类8级超能力者的将级萨满就达到了十位以上。 要知道,在帝国的情报系统里,兽人举国上下能有这种实力的也就十余人左右。 而现在正与帝国交战的显然并不是他们的全部兵力,按照兽人一将率一军的制度,可以推测出他们还有更多高手并末出现在战场上,这数量已经直追巴法斯帝国了,难怪他们会突然底气十足。 除此之外,普通兽人战士的实力也很明显有了不小的提升,令没有事先准备的帝国军一时间手忙脚乱,疲于招架,战事陷入了僵局中。 更麻烦的是,就在与兽人开战后不久,位于帝国东方,与人类关系还算不错的翼人国,不知为何也突然对巴法斯帝国发动了袭击。 翼人跟兽人一样,是亚人种,据说他们的祖先乃是人类与神族天使的混血,天生能够使用一些光系魔法。 但由于血脉不够纯净,他们的实力远远达不到真正天使的程度。 即使是最强的翼人首领,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9级超能力者,人口亦只有千万左右,根本不具备与帝国正面抗衡的实力。 虽然他们突然发难给帝国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只要兽人这边的战事能够结束,人类肯定会对他们进行雷霆万钧的报复,这不是翼人这种小国能承受得起的。 而兽人跟翼人中间隔了上万公里的距离,兽人王国到时候就算想帮忙,也根本不可能调过去多少人,留给翼人的就只有火顶之灾。 正因如此,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会来上这么一出。 可以说这已经完全是破釜沉舟式的攻击了,直接就是要覆火巴法斯帝国,就算不行,至少也要给人类带来足够沉重的打击,让他们无暇在战后去报复翼人国。 理论上来说他们的确是有机会的,但兽人究竟许以什么重诺,才能让相当于巴法斯帝国半个附属国的翼人们,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与人类为敌呢?因为毫无准备,再加上帝国东部战区的大量部队和超能力者被抽调往西方与兽人作战,内部空虚的帝国军根本无法与蓄谋已久,精锐尽出的翼人对抗,边境连连告急。 所幸负责帝国全军调度的芷水留了一手,没有把东部战区的总帅,那边唯一的9级超能力者也调来西方。 在深谙军事的他指挥下,帝国军主动放弃了一部分土地,龟缩于城市之内,借地势之利固守。 翼人虽然能够飞行,从高空中发动攻击,但科技发达的帝国也自有针对之法,总算是稳住了局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帝国东方岌岌可危,但单凭翼人,在第一波突袭失败后,就没有机会击溃其防御了。 毕竟帝国还有南北和中央三个战区的大量兵力尚在待机,真把帝国逼急了,倒霉的还是翼人。 兽人的意思应该只是让他们牵制住帝国的一部分主力,逼其双线作战,削弱帝国在西部战场的战斗力。 而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点,还是在兽人这边,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虽然边境上打的如火如荼,但帝国的大部分平民对此依然知之甚少,偶尔听到新闻或电视上播放的消息,也大多是些刻意筛选出来的捷报。 因为文化差异,这并不是帝国第一次与周边国家发生冲突了,以往,最终胜利的都是国力强盛的巴法斯帝国。 所以民众间虽然有所传闻,但在帝国高层刻意的舆论控制下,国内依旧是一片风平浪静,民心安定。 帝都。 自兽人王国对巴法斯帝国宣战已过了一周。 虽然发生战争这件事当时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随着时间流逝,以及一些隐藏力量的引导下,现在已经没有太多无关人员去刻意关注战事了。 柳欣也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 几年前,因为照顾她的爷爷去世,还在念初中的她和妹妹被父母从外省接来了帝都居住,生活还算美满。 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柳欣父母工作的地方就发生了火灾,二人皆当场丧命,她和妹妹一下就成了孤儿。 悲痛之余,较为年长的柳欣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跟妹妹在这已然陌生的帝都生存下去。 幸好,父母工作地方的上层发下了不少抚恤金,还能勉强维持她们二人的生活和学习开支。 柳欣一边抚养年幼的妹妹,一边努力学习,并且在闲暇之余打些零工补贴家用。 如今,年过的她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成了一名大美人。 精致秀美的五官,修剪得清爽干练的及肩短发,不施粉黛的清纯气质,以及没有丝毫架子,对谁都是一副温婉笑容的态度,让柳欣成了她所在大学有名的校花之一。 很多学校或是社会上的男子都试图追求过柳欣,但考虑到妹妹尚末自立,过早交往难免会疏落了她,柳欣没有答应任何人的邀请,一直坚持着独身照顾妹妹。 今天的柳欣,也一如往常那样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打工。 因为她的美貌以及善察人心的高情商,柳欣得到了很多客人的好评,甚至有些人专程为了她光顾这家店,几乎可以说是这家咖啡店的招牌了。 店老板不止一次想请她转正,并开出了比现在要高上数倍的工资,但都被柳欣婉拒了。 毕竟她还是学生,不可能每天都呆在咖啡店里,而且柳欣也志不在此,等妹妹长大成人后,她其实还有更远大的理想。 此时正是下午,阳光穿过透明玻璃洒满了整个咖啡厅,给人带来暖洋洋的慵懒感。 每天到了这个时候,咖啡店都会变得格外繁忙。 战争开始后,帝国境内的很多服务业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些影响,流水有所下滑,但柳欣打工的这家咖啡店却反倒是蒸蒸日上起来。 这其中跟她本人的关系,柳欣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善良低调的她从来不会借此夸耀些什么,只是默默完成好她自己的工作。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柳欣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忽然注意到了正坐在窗边的一位顾客。 那是名衣着普通,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呆在那里好像已经好一会了,既不点单,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环顾着咖啡店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柳欣以前也偶尔碰到过这样的客人,因为性格内向,不擅长交际或是什么其他的缘故,他们可能会羞于向服务生启齿。 而似乎因为此时过于忙碌的关系,也一直没有人注意到他,既如此,柳欣自然不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这位客人,您好像一直没有点单,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喝些什么吗?柳欣轻轻地走到年轻人身边,柔和地笑了笑,善于揣摩客人心理的少女并没有直接询问需不需要帮助,而是为他抛出了个“不知道选什么”的借口。 这也是给某些好面子的客人提供一个台阶下,免得其尴尬,是柳欣长期行走社会总结出来的待人处事经验之一。 嗯?听到声音,正在左顾右盼的年轻人回头看向柳欣,忽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叹神情。 这种情况柳欣也早已见怪不怪了,因为基本上大部分男性第一次看到她时,都是类似的样子,即使对方表现得更狼狈一些,她也不会感到奇怪。 不过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倒挺有涵养,眼中的惊讶只是一闪即逝,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他同样温和地冲柳欣一笑,用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回道是啊,没想到贵店的咖啡的品种会有如此之多,真的很难下决定呢,可以请姑娘你帮忙推荐一款吗对方比柳欣想象中聪明的多,似乎也并没有交际方面的障碍,很轻松就接住了她抛出的话题。 虽然有些意外,但柳欣也乐地如此,便就坡下驴地用洁白玉指点了点平放在桌上的菜单既然如此,那我推荐您试试这款曼特宁呢,虽然喝起来略苦,但却味道浓郁,醇香厚重,非常适合您这样的成熟男性饮用她推荐的这款咖啡并不是店内最贵的品种,甚至只能算是中游水准。 从对方衣着普通这点上,柳欣猜测这个年轻人可能并不如何富裕,如果贸然推荐过于昂贵的咖啡,他可能因为好面子而不加推辞,这不是柳欣想看到的情况。 愿意真正设身处地站在客人的角度上去考虑,这也是柳欣一直以来非常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毕竟好看的皮囊和美丽的心灵,二者得一容易,两者皆具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在柳欣这里,既能一饱眼福,又不必担心会被店家宰客,也难怪会生意兴隆了。 嗯,那就曼特宁,麻烦你了。 好的,一份曼特宁对吧,请您稍等。 除了刚开始的惊讶,男子的表情一直非常从容,谈吐有致,似乎并不像柳欣之前猜测的那样,让她有些奇怪。 但对方只是一位来喝咖啡的客人而已,没有必要去深究,柳欣也就没多说什么,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转头离开了。 柳欣没有看到,在她离开后,男子默默把手伸进口袋里,不断摩挲,目光也在桌案的价格表上不断游离,似乎正考虑着些什么。 柳欣的行动相当麻利,没过几分钟就用托盘端来了一杯刚刚泡好,还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深褐色咖啡。 她把咖啡和一包调料轻轻放在男子面前的桌上,柔声道久等了,您的曼特宁。 如果觉得味道太苦,也可以放一些砂糖,您慢用。 谢谢男子向她微微额首,趁着柳欣还末离开,忽然语出惊人冒昧一问,您是超能力者吧,如果想赚钱,应该有不少效率更高的方法,为什么要选择来这么个小咖啡馆打零工呢?正准备转身的柳欣忽然听到男子这番话,顿时惊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道什么!没,没有!我不是男子不语,只是微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她。 过了一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柳欣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无奈地苦笑起来。 好吧能看出我的能力,您应该也是同类人,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的确有一些奇怪的能力,应该就是网上说的异能吧。 但是我柳欣欲言又止,环顾了一下周围,确认并没有别人注意到他们后,才开口继续道我的能力很弱,只能起到一些影响情绪的作用,让对方更容易对我产生好感,其他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我,我听说会这种影响精神能力的人都会被政府抓起来调查,所以才但是我向您保证,从来没有用这能力去害过人,真的!男子不露声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别紧张,我并不是来抓你的执法队员。 虽然你的确是罕见的精神系超能力者,但性格不坏,并没有作奸犯科,等级也不够。 嗯感觉只有一两级的样子吧,今天会碰到你,只是一个偶然罢了。 这,这样吗,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柳欣大大地喘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但是不知为何,这一下的松弛似乎过了度,她全身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放了出去,连腿都开始发软了。 少女晃了晃,差点跌倒在地上,幸好身边的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并顺势旁若无人地像亲密的情侣那样把柳欣搂进了怀里。 唉?您我少女下意识想要推开男子,但身体却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朝着眼睛覆了上来,有些粗糙,却很温暖,应该是一双手,手掌遮蔽了视线,柳欣眼前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中。 脑袋就像被浆糊给粘住了一样,刚刚还清晰的思路眨眼间就变得混乱迷茫起来。 明明被陌生的男子抱住,柳欣却完全搞不清身上发生了什么,也生不出抗拒的念头,迷蒙一片的大脑只能浑浑噩噩地听到耳边传来的低语。 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名字柳欣嗯,真是个好名字,柳欣小姐,相逢即是缘,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以吗帮忙?好他是谁?奇怪,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店里的客人既然如此,只是帮个忙的话,应该没什么吧太感谢了,那么晚上下班之后,独自一人到地下车库去,找到纸片上写的这个牌号的车。 然后什么都不要去想,不惜一切代价坐上车,明白了吗?口袋耸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放了进去,但柳欣此刻完全无法仔细思考这些东西,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理解刚刚的“帮忙”内容上。 好的少女的声音不像是在作答复,反而更像是梦呓般的低吟。 肩膀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拔了出去,黑暗消散,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咖啡馆的各种声音也重新开始在耳边回荡。 柳欣眨了眨眼,发现她依然站在那位青年的桌边,而对方正用不解的神色看着她。 你没事吧?怎么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啊?我那个,或许是昨晚睡眠不足吧,真对不起,让您见笑了柳欣拼命地朝男子不断鞠躬,心中暗骂自己,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走神,对方肯定是个很强大的超能力者,要是因为她的怠慢生气了怎么办?没事,是我在这么忙碌的时候突然把你叫住,还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 这就当是我的赔礼好了柳欣小姐,很期待与你下次见面。 届时我们应该会有更加深入地了解吧。 那么,暂且告辞。 说完,男子将杯中的热咖啡一饮而尽,向柳欣微微点头后,在桌上放了一枚金币,随后大步走出了咖啡馆。 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真是一位奇怪的客人…意思是下次还会再来光顾吗?柳欣拾起男子留下的金币看了看,那是一枚帝国境内最大额度的货币,至少也可以买下上百杯刚刚那样的咖啡,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赔礼了。 这么阔绰的小费还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能力,难道他是【委员】吗?唉,总感觉有些麻烦啊,要不下次还是换家店打工好了柳欣没有把金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如果是咖啡馆的熟客,应该就会知道,这个漂亮的服务员是从不收小费的,她只会拿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柳欣最讨厌的就是“施舍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她却是一个相当自立的要强女子。 把小费的事告诉老板,让他自己去处理后,柳欣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一切似乎都跟从前一样,除了她口袋里那张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纸条。 咖啡馆外不远,男子走在帝都繁华的街道上,口中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真没想到,本来是出来随便逛逛,居然还捡到宝了。 柳欣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对不住啦,毕竟这么完美的实验对象,可很难遇到第二个呢这个男人自然就是云涛了,自他跟樱发生冲突,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那天的战斗过后,他足足休养了三四天才完全恢复过来。 这期间,慕飞雪等人已经处理好了碧水阁的后续事宜,并切按照云涛的意思,用药物等手段一直让樱保持着无意识状态,防止其作乱。 还好樱平时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甚至连碧水阁的人都不知道她就是阁主,所以即使樱失踪了好几天,下面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再加上由于嫉妒的易主,很多碧水阁核心人员被云涛控制,在他命令下,现在依然照常营业着,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的迹象。 而樱本人就有些麻烦了,虽然她之前受了重创,也一直没机会恢复,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强大的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云涛想完全控制住她,需要花费的时间一定会比当初的慕飞雪更久。 所以云涛想到了碧水阁里,樱研究的那些洗脑仪器,如果通过肉体和精神双管齐下的方式,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从当初樱通过仪器切换人格可以看出,这些仪器其实并非对她完全无效,就算不成,至少也可以削弱她的抵抗力,增加云涛后续控制的成功率。 有了嫉妒之冠的海量知识,云涛完全没有必要特地跑去碧水阁取仪器。 他针对樱抗性强大的特点,结合自己对精神的理解,花几天时间制造了新的洗脑仪,并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洗脑流程,打算用在樱的身上。 按照云涛设计的流程,他要先用药物来影响樱的身体,尽量降低她的精神抗性,麻痹潜意识,然后再进行后续的洗脑。 这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趁此空闲,云涛打算独自出来逛逛,放松下心情。 顺便试着找一个同为精神系超能力者的人进行些测试,来验证一下他制造的仪器和药剂效果,为后续流程做准备。 但是精神系超能力者非常稀少,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学院里虽然有,那些都比较扎眼,容易被人注意到,也不好对付,不适合出手。 而晴因为是克隆人的缘故,云涛担心会有什么机理上的差异,也不打算拿她来实验。 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到处晃,可直到樱的第一阶段洗脑快要完成,云涛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柳欣出现了。 其实主要是云涛的选择标准太高了,既要等级很低,不难对付,又不能在帝国的登记之内,还得是长得比较养眼的女孩子,所以才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毕竟他可没兴趣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地做实验。 现在,网已经洒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傍晚时分,街区的地下车库。 云涛坐在一辆常见的民用小轿车里,静静地等待着,这辆车是梦心旋帮他准备的。 原本听说主人想弄辆新车,她是打算直接整个类似于当初薇儿开去接云涛的那种特级豪车的。 但被云涛以太过张扬,没有必要为由拒绝了,最后还是云依懂她哥哥,帮云涛选了这个。 他已经等了近半个小时,云涛并不着急,当时他悄悄从柳欣脖颈边缘注射的那种药剂,是以樱为假想目标,专门针对精神抗性较强的超能力者研发的,不会失手。 这种药可以短时间内将人导入迷茫的潜意识状态,然后对其下达一些不算太过分的命令。 理论上来说,它对于七级以下的超能力者都会绝对生效,对更高级的存在,只要剂量够大,也会有很不错的效果。 此药的好处在于生效快,立竿见影,而且事后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只会觉得是自己发了个呆。 但相对的也存在些缺点,它的持续时间太短了,只要药剂注射完,效果立刻就会开始消退,想要延长药效,就得一直保持不间断的注射。 此外,这种药虽然能麻痹人的意识,使其更容易接受指令,但也仅限于此了。 如果是对方过于抵触或她认为极度不合理的命令,很难令对方乖乖听话,还需要辅以别的手段。 柳欣虽然有一些精神系异能,但太弱了,最多只能影响一下普通人,而且云涛当时植入的命令并不如何过分,照理来说她是绝对无法抵抗的才对。 又过了一会,端坐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的云涛忽然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终于来了果然,几秒后,车边反光镜中出现了一个渐渐放大的人影,虽然还有些距离,但云涛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他下午遇到的柳欣。 少女走的很慢,而且还时不时在左顾右盼,似乎是有些奇怪没有车的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不过柳欣最终还是按照刻在心中的暗示找到了云涛的车子,站在门外,敲了敲车窗。 那个,打扰了请问有人吗?车外的少女犹豫再三,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礼貌地开口询问了一句。 这不是柳欣小姐吗,这么快又见面了云涛降下关闭的车窗,让柳欣可以看到车内的他,然后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是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认出了云涛面貌的柳欣有些讶异,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理智硬生生地制止住了。 云涛摆出一副有些好笑的表情这里是公用地下车库,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找我有什么事吗,美丽的小姐我柳欣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心中一直有个魅惑的声音在萦绕着,让她坐到车里去,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都被这种急切的渴望压了下去。 虽然眼下的情况明显有些诡异,但柳欣却根本无法仔细思考个中缘由。 那个虽然很唐突,但是我,我能在您的车里坐一会吗,拜托了,就一会!柳欣窘迫地闭上眼,摆出双手合十的动作,提出了她自认为相当奇怪的请求。 这个要求自然在云涛意料之中,他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相识一场,这种小事当然不成问题,请随意吧。 真的吗!太感谢您了一把扯开车门,柳欣急不可耐地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像是卸下了浑身的重担一样松了口气,随着暗示的影响消失,她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咦?我刚刚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这是什么柳欣张开手心,露出里面被捏得皱巴巴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一串工整的车牌号。 我的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我正当少女陷入惊恐之中,想要打开车门逃出去的时候,她忽然嗅到了一缕甜蜜的香气,那有点像是车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因此柳欣一开始并末在意。 但沉浸在这种不明气体中几秒后,柳欣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的大脑却再次变得有些昏愦。 眼前的景象似乎在不断摇晃,少女整个人都感到天旋地转,浓烈的困意不断涌现,眼皮沉重地就像灌了铅一样。 不对,这香气有问题!是他在搞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嘛!柳欣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仍在边上无动于衷的男子,拼命扳动着车门的把手想要逃走。 但车门早已被锁死,不知何时关紧的窗户甚至让她连对外呼救都做不到。 砰砰砰,柳欣拼命拍打着漆黑的车窗,希望外面有人能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你说话啊!为,为什么要害我?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不能小悦她小,还需要我我柳欣明显没有太多应对危机的意识,情绪混乱之下呼吸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大量不知名气体快速被她吸入体内,瓦解了少女残存的意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完全消失了,拍打着车窗的手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完全瘫倒在座椅上,星眸微睁,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 不行,我必须要逃走可是为什么要逃走想不起来了这是哪我刚刚在干什么?身体好沉好想睡好累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云涛一直在边上观察着柳欣的反应,并用笔默默记录着。 唔,完全失去意识比理论上延迟了7秒,是因为浓度太低了吗,不过也有可能是她作为超能力者的抗性在产生效果,总之,先试试吧。 他取过放在身边的小型香囊,萦绕在空气中的香味就是由此而来。 云涛把它放在昏昏欲睡的柳欣鼻间,比之前强烈了十倍有余的香气瞬间涌入她的身体,少女的身体很快就彻底松弛了下来,眼睛也完全合上,鼻尖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嗯,果然增加浓度之后见效就变快了很多,接下来是这个香囊里装的是白天那种注射液的浓缩改良型,不需要注射进入血液,只是通过呼吸系统就可以产生近似的效果。 不过这种方式生效要比体液注射慢一些,具体速率跟气体的浓度成正比。 但由于可以保持长时间浸染,生效期也远比之前那种更长,只要香囊里撞的药物没有彻底挥发干净,它就能一直抑制附近生物的思维能力,便于对其进行调教,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云涛把香囊挂在柳欣的脖子上,让她保持在足够浓度的药物环境下,然后启动汽车,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 因为云涛能力的缘故,即使长时间处于这种密闭的环境中,他也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倒不如说这段时间云涛研究的所有药物和机械,他自己都有一套应对之法,毕竟他可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地下车库是有监控的,虽然刚刚云涛像下午那样,用原罪之冠进化后的一些小技巧在身体周围暂时构建了屏障,伪造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时间长了,还是难免会令人起疑,所以他要先找一个更便于调教的地方。 云涛边开车,边顺手给身旁失去意识的柳欣带上了一副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仪器,那是架可以把整个耳朵和小半头顶都笼罩在内的覆罩式耳机。 这种伪装成耳机的仪器,实际上是他制造出来的新型洗脑仪的简化版。 针对当初樱那架便携式洗脑仪对异族效果不佳等一系列缺点,这副改进后的耳机不但可以通过声音进行催眠,与头部贴合的部位还装载了大量的微型电极。 只要启动仪器,除了洗脑用的音频外,电极也会持续不断放射出特殊的电信号,屏蔽和改写大脑的认知,这样一来,即使听不到声音,洗脑也能产生很不错的效果。 不过这玩意效果也有限,毕竟只是精简版的洗脑仪,不可能做到跟那些体积巨大仪器一样的全方位洗脑,虽然在带着的时候能产生近似的效果,但实际上缺陷还是蛮多的。 比方说,一旦取下耳机,被控制的人就会很快恢复清醒,若想保持效果,要么一直戴着,要么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行。 还有就是因为电量的问题,这种仪器不可能保持小时全天候工作,基本上每隔十几个小时就要进行充电,而且充电所需的时间基本跟待机时间持平。 所以若想长期控制,至少需要两台仪器轮换使用,或者选择用更彻底的方式进行洗脑才行。 云涛启动了仪器的开关,似乎是因为电流的缘故,柳欣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很快就在药物作用下恢复了平静。 她头上戴着的那副耳机是刚充满电的,足够坚持到明天上午,所以云涛暂时不需要去担心电量问题。 随着启动电源,仪器上看起来唯一与正常耳机不太相同的地方叮地一下亮了起来,那是顶部两只类似于天线一样的三角灯,有点像云沫当初被认错的猫耳朵,配上柳欣本就姣好的面容,倒是有几分可爱。 这是信号指示器,先前樱用在云沫身上的那副仪器也有这种结构,用来报告被洗脑者的精神状态。 刚开始启动的时候,这“猫耳朵”只是微微发亮,唯有最底部能看到隐隐约约的深红色光芒。 伴随着洗脑程度的加深,光会自下而上,渐渐侵蚀整个三角体,当这对“耳朵”全部被红色填满,再重新归于暗淡,就表示洗脑完成了。 理论上来说,只要完成,带着它的人就会完全置于其控制之下,大脑的思维能力被全面压制,直到电量耗尽效果消退为止。 唔呃啊啊啊啊由于仪器开始工作,失去意识的柳欣嘴里也冒出了痛苦的低吟声,这是大脑被电信号侵犯时正常的表现,云涛早有预料。 反正有装在她胸前香囊里的那种药物在,柳欣根本不可能真正醒过来,云涛也懒的管,自顾自地开着车。 他要去的地方是柳欣的家里,那里是最适合进行实验的地方,既有着较为隐蔽的场所,也不会让周围的人因柳欣的“夜不归宿”而生疑。【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3) 虽然她周围的邻居应该都只是些平民,即使暴露,对现在的云涛来说也算不上大麻烦,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谨慎才是安生立命之本,云涛时刻都谨记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至于柳欣住址之类的信息,自然是他从咖啡店老板那里打听来的,以云涛现在的能力,想无声无息从一个普通人嘴里撬出些消息实在太容易了。 他之所以不对柳欣使用原罪之冠的任何能力,单纯是想看看光靠外物,能控制她到什么程度罢了。 柳欣住在帝都校区边的一处租贷公寓里,跟她正在就读的大学很近,想来也是为了平日里生活方便吧。 顺带一提,超能力学院作为帝国最大,也是最强的的超能力者培养机构,并不跟普通的各学校在一起,而是拥有一大片专属地区,自成体系,普通人末经特许,连校门都很难进去。 随着车辆行进,柳欣头上的指示灯进度也在稳步攀升,看起来并末因她拥有精神系异能而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在最开始发出一些挣扎的声音之后,少女就完全落入了仪器的控制中,无助地承受着它的侵蚀。 滴洗脑仪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已经完全被红光填满的信号灯跳转成了黄色,然后渐渐暗淡下去,看起来已经结束了。 云涛在路边一处僻静的所在暂时停了下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嗯分秒,比预计时间少了三分之一,看来这种仪器对超能力者的确也有很不错的效果。 不过考虑到实验体还同时受到了药物影响,现在下结论还是有点早,要是有个对照就好了记录下新发现后,云涛从包里取出一块正方形的金属芯片,拨开柳欣的短发,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这是用来延长洗脑效果的思维抑制芯片,只要把它贴在靠近脑部的地方,就算不带着洗脑仪,也可以缓解效果的消退。 虽然这玩意肯定是不如仪器本体,但也足以维持一晚左右了。 拿回挂在柳欣脖子上的香囊,固定好贴片,确认其不会因意外掉落后,云涛取下少女头上的洗脑仪,试着开口命令道柳欣,进入【人偶模式话音刚落,原本沉寂的少女立刻有了反应,她忽然睁开空洞的双眸,毫无焦距地目视着前方,然后挺身坐直了身体,双手垂放在身边,口中发出如机器人一般呆板的声音已切换到【人偶模式主人,请输入指令因为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进行控制,云涛的操作也有些生疏,不过想来应该跟催眠的流程也大同小异吧。 他托腮想了一会,才继续道等汽车重新启动之后,进入【日常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你会把我当做男友,想要带我回家。 你会信任我,只要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会怀疑。 即使我的话跟你的理解有冲突,也会调整观念来适应,绝对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是,指令已接受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回复了云涛的命令后,柳欣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也不说话,一动不动地静静等待着。 因为她收到的命令是在【汽车启动后】才会生效,所以只要这个前提没有发生,她就依然还会保持现在的样子。 云涛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的确还有些东西想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实验,但现在显然并不合适,还是先到她家里去再说吧。 转动锁孔里的钥匙,云涛再次发动了汽车的引擎,在油门轰鸣声响起的那一刻,坐在副驾驶上眼神迷离的柳欣也瞬间醒了过来。 咦?我这是在哪?发生了什么我记得之前好像进了地下车库,然后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发消息让我下班后来接你回家的吗?结果你这小懒虫一上车就闷头呼呼大睡,都快到啦。 云涛一脚踩下油门,用随意的语气打断了柳欣的回忆,同时悄悄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 听到云涛的话,柳欣先是愣了愣,然后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这才把视线转向身边正目视前方的男子,迟疑道啊好像是这样呢呜讨厌,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工作太累所以睡迷糊了而已啦,反正有亲爱的在身边,稍微睡得沉一点也不要紧嘛。 少女看起来完全没有白天那副谨言慎行的知性样子,脸上写满了小女生对爱慕之人撒娇的娇憨色彩,似乎真的把云涛当成了深恋着的男友。 云涛转头看了柳欣一眼,发现她清澈的瞳孔里充斥着浓浓的信任与依恋,完全不像是面对刚认识之人会出现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云涛正在开车,恐怕少女第一时间就会像八爪鱼一样抱上来吧。 洗脑仪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小欣真的很相信我呢,对了,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啊?亲爱的你也犯糊涂了吗,你可是我的男友,人家最喜欢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名字呢?你叫柳欣俏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奇怪你叫什么来着,为什么人家想不起来了?我柳欣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混乱,俏丽的面容上写满了思索与困惑,但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回忆,都还是无法喊出眼前男子的名字来。 没有关系,重新告诉你吧,我的名字叫【主人想起来了吗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名字,照理来说,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都会对云涛刚刚的话感到奇怪并否认吧。 但柳欣却没有露出任何反感的表情,反而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对啊!就是【主人哈哈,有点尴尬呢明明印象这么深刻的名字,为什么我会突然忘了呢没事没事,可能是你太累了吧,能想起来就好。 稍微尝试了一下清醒时的洗脑效果后,云涛也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事,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至来到了柳欣家附近。 到了,你自己上楼吧,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云涛把车停在柳欣租贷的公寓下方,然后假意想要离开,想看看柳欣的反应。 唉?别呀别呀!少女果然如他暗示的那样,焦急地拉住了云涛的手先别急着走嘛,来都来了,不如上楼坐坐,吃个晚饭再回去吧,主人你好久没有尝过人家的手艺了呢。 这那好吧。 既然对方如此“盛情相邀云涛自然也不好悖了美人的意。 只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进了家门,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恐怕就不只是柳欣想象的那么单纯了。 跟在柳欣身后,走过狭窄的廊道,推开有些陈旧的防盗门,展现在云涛面前的却是与外界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客厅的地板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白净的墙壁上点缀着些许充满少女气息的装饰品。 虽没有什么奢侈的高档家具,但生活必需品也是一应俱全,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的情况,看得出打理这间屋子的人很是细心。 窗台上晾晒着几件女孩子穿的衣物,数量不多,但可以明显看出分别是两个不同的人所穿。 左边的衣服款式较为保守,没有太多花哨的装饰,边上随风飘荡着的胸罩和内裤也都是素白色,非常简朴。 而右边的几件就比较跳脱了,显然它们的使用者是一位性格非常活跃并且爱美的女孩。 虽然都不是什么奢侈品,但衣服仍然极尽所能挑选了可爱的类型,就像童话王国里那些公主穿着的华服一般。 即使是内用的衣裤,也都印着各种毛茸茸的卡通图案。 除此之外,云涛还注意到柳欣家里的碗具,鞋,以及各种生活用品都是两人份的。 再想到之前柳欣曾不小心说出的“小悦”这个名字,这些东西的主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云涛招呼了一声边上正在换上围裙,准备烧菜的少女小欣,你是不是有个妹妹?柳欣一边系上腰带,一边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云涛是啊,人家一直都是跟小悦一起生活的呀,主人你不是早就见过那丫头了吗?你今天有点奇怪呢。 云涛没有去向柳欣解释,沉思了一会道哦那我怎么没看到她,是出去了吗?小悦还在念高中呢,这会应该还没放学吧。 等我菜烧好,她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吃晚饭。 呵呵,今天多了个大男人,可得多烧点呢。 等等。 就在柳欣转过身,准备走进厨房开始制作晚餐之时,云涛忽然在她身后提了一嘴你就准备这样去?难道你忘了【换围裙烧菜之前要把其他衣服脱光】吗?如果不把别的衣服脱掉,你穿上围裙还有什么意义这句话就完全是在鬼扯了,先不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光是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子脱掉衣服这件事,就足以让大部分人勃然大怒了吧。 果然,听到云涛的话之后,柳欣的身体震了一下,僵硬地立在了原地,从云涛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后颈开始泛起了微弱的光芒,这是芯片在抑制柳欣思考逻辑的表现。 就在云涛考虑是不是有些太勉强的时候,少女忽然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啊啦,你看我这记性。 因为主人来家里太高兴,把这种重要的事都忘了,人家这就回房去换衣服看起来这种程度的常识改变还不足以让柳欣感到异常,洗脑的效果比云涛预计中还要强。 但考虑到她是一位精神系超能力者,云涛觉得应该还是存在某个极限的,至于那到底在哪,就得继续实验下去了。 不用了,就在我面前换吧,反正我们关系这么好,这种小事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吧啊可是我们还没柳欣看起来有些犹豫,她脑后的贴片再次闪烁起来,少女瞳孔又收缩了几下,这才勉强道呜好吧,也对,反正我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那那我就脱了少女把围裙挂在栏杆上,走到沙发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她外面穿着的还是白天咖啡馆里工作时的制服,黑色的绸质外套很快从身上滑落,跌在沙发上。 脱掉衣服后,柳欣坐到沙发上,褪下了脚上的白色丝袜和褐色短裙,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粉嫩的三角地带已经若隐若现。 柳欣把所有的衣服都认真叠好,摆放在一起,然后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白色胸罩和内裤,试探着向边上正在眯眼欣赏的云涛问道那个这样应该可以了吧这怎么行云涛断然摇头不是说了吗,要全裸才行,一件衣服都不能穿,不然怎么换上围裙?快点吧,肚子饿死了呜我我知道啦柳欣羞涩地把头埋进胸口,脸上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但是她又无法拒绝云涛命令下的“常识无奈之下,柳欣只能颤巍巍地伸手解开了胸罩,让一双圆润的白兔弹了出来。 然后她脱掉内裤,令双腿间若隐若现的小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这才遮遮掩掩地站起身。 你今天很奇怪啊,这不是很普通的事吗,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家里都是你最亲密的人,只是看看身体而已,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云涛一把拉下她遮掩着乳房的藕臂,柳欣的双峰不算特别宏伟,基本上属于那种标准的适中型,一手刚好完全掌握的小家碧玉,惹人怜爱。 可能是因为因为经常劳动的缘故,她的身材非常不错,体型修长,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上也找不出丝毫赘肉。 看得出来柳欣平时有主意打理自己的身体,小穴边缘并没有太多毛发,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年轻水润的皮肤在灯下反射着淡淡荧光,让人忍不住升起一口将其吃掉的冲动。 柳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对,对不起,主人,明明都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我就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以前的我应该也一直是这样才对啊,可是我,我却我是不是生病了?好奇怪,今天到处都好奇怪没事的,不用紧张,来,闻闻这个,它能让你放松心情看起来柳欣的精神已经快到极限了,暗中记下之前的过程后,云涛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从密封的口袋里掏出之前的香囊,放在少女鼻尖轻轻摇晃,让里面的药物充分挥发。 同时不断自上而下抚摸着少女的肌肤和乳房,给她带来陌生又舒适的甜蜜快感,麻痹她即将崩溃的意识。 啊香气入体,柳欣的双眸没一会就涣散开来,像没有骨头似的软了下去,任由云涛摆弄。 这种药物是有瘾性的,先前她在车里浸泡了那么久,身体早就已经记住了这种味道,所以这次沦陷的速度远超先前,根本没有做出丝毫反抗。 放松~放松~你现在非常,非常地舒服,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听着这个声音就好了我要听是的很好~还记得你真正的身份吗?回想起来~那个已经刻入你灵魂深处的身份~你是什么?这段命令早就在洗脑的时候被无数次地重复,完全扎根在了柳欣的潜意识里,此时在药物的激发下,少女毫不犹豫地就脱口而出。 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服从柳欣光着身子靠在云涛的怀中,半睁着虚无的美眸,无力地感受着男子在身上不断游走的大手和胸前酥酥麻麻的快乐。 药物,洗脑和身体上的三重攻势完全粉碎了她如星火般微弱的意识,嘴里自然而然地吐出了顺从的声音。 真乖~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需要感到害羞~在主人面前你不会有羞涩这种念头,你只需要服从,你的身体,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无论被做了什么,都不会生气,对吗,可爱的玩偶小姐是的我什么都愿意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她长得漂亮吗妹妹她叫柳灵悦很漂亮可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即使已经完全深陷在迷茫中,柳欣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弧度,让云涛不禁啧啧称奇。 由此可见,这个妹妹在她心里的重要性一定是极高的,如果云涛表示要对这个柳灵悦出手,一定会引起柳欣最激烈的反抗。 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等她回来,你就去把妹妹也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乖乖玩偶,好吗?是我会把小悦也变成不行,只有这个我不能我必须要保护小悦但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必须服从我,我是什么我为什么要服从主人,主人是什么我怎么了头好疼我听到这个命令,柳欣果然痛苦地挣扎起来,脑袋不住地左右摇晃,一阵阵不稳定的精神波动从她身体里不断涌现。 变化终于出现了,毕竟是精神系异能者,看起来仅凭精简版洗脑仪的效果的确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自我,由此,也可以反向推导出将来对樱使用仪器时的情况。 如果现在使用原罪之冠的权能,云涛自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控制住柳欣,但如果换成樱,可能就没这么简单了,所以云涛打算另寻他法。 云涛把挣扎着的少女平放在沙发上,也不管她幅度越来越大的颤抖,从包里取出一支装好的试剂,从柳欣白皙的手臂上缓缓注射进去。 这种药有两个作用,第一是压制脑细胞和精神力的活性,尽可能地削弱思维能力,第二就是催情。 在什么情况下人的精神抗性会降到最低?云涛不止一次思考过这样的问题,虽然他目前仍无法肯定地回答出某个最佳答案,但至少有一种方法的效果是他早已见识过的。 欲望会使人蒙蔽心智,七宗罪,其实也是七种不同的欲望,而对女性来说,激发起来最为方便快捷的那种“欲就是“性欲无论是实力强大的梦心旋还是慕飞雪,或是身为普通人的薇儿,云涛在收服她们的过程中都或多或少地利用到了这一点,而事实也证明这种方法确实相当有效。 不断积累起的性欲很容易就能冲垮一个人的精神,毕竟只要是生物,无论意志再怎么顽强,都有其所能承受的极限。 当欲望被激发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却无法得到满足时,蜂拥的欲望就会像永不停歇的海浪一般,无止尽地冲刷对方的理智,直至其屈服,亦或彻底崩溃。 但目前云涛还没有遇见过能够坚持到崩溃都不愿折服的对手。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再一次验证这个理论。 注射完药剂后,云涛看了看时间,现在离完全天黑,也就是普通的高中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应该来得及。 药剂生效很快,仅仅三分钟不到,柳欣的身体就开始微微泛红,不断扭动起来,嘴里混乱的自语也变成了带着春意的呻吟。 嗯好难受那里好痒好热啊想要想要好难受啊身体要烧起来了救救我在药物作用下,少女的下体开始泛出晶莹的水光,滴答滴答流淌下来,渗进了沙发里,显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见时机成熟,云涛把手伸向柳欣的小穴边缘,一边在阴蒂上摩擦,一边向她耳边低语舒服吗嗯啊!舒服!好舒服啊!再来,请再来一些只是刚刚接触没一会,因药物变得极为敏感的小穴就立刻喷涌出了蜜汁,柳欣的身体在剧烈快感下不断痉挛,高亢地淫叫着,完全看不出像是个末经人事的少女。 你知道要怎样才能继续享受这种快乐吗啊啊啊不,不知道求您告诉我,求求您成为主人的乖玩偶,绝对服从主人,你就能享受到比这更美妙的快乐哦,想要吗想要!想要!我是主人的乖玩偶,我会听话,我会非常非常乖的!不,你并不乖,所以主人不会再赐予你这样的快乐了。 这样说着,云涛适时放下了沾满少女淫液的手,不再与其接触。 啊不要!我真的会很乖的!无论主人说什么乖玩偶都会去做的!不要离开!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柳欣拼命摇头晃脑地想要寻找先前那种感觉,但实际上她依然处于药物和洗脑的双重控制之下,意识根本无法自如地操控身体,所以只是徒劳罢了。 真的吗?比如说,对妹妹下手这件事?我可我我柳欣的动作僵住了,她看起来非常想要答应,但是最后的理智依然想要制止少女的堕落。 两种对立情绪交织之下,那种紊乱的精神波动再次隐隐有出现的趋势。 但云涛这次没有给她认真思考的机会,而是突然把手指伸进柳欣的小穴中,快速搅动起来。 哇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是!是哦哦哦!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我会把小悦也变成主人的玩偶哦哦哦哦!莹润的汁液从少女小穴里咕噜咕噜地不断向外喷涌,高潮恰到好处地摧毁了柳欣最后一丝坚持,把她的心灵变得一片空白。 屈服了,就像云涛以前对付过的那些女人一样,柳欣也没能抵挡住性欲的诱惑。 虽然简化版洗脑仪的效果并不是永久的,时间一过她就会恢复清醒,但服从的种子已经埋下了,下一次的洗脑,她不会再有任何抵抗的机会。 云涛给她注射的剂量并不大,一次高潮就足以排出体内的药效了。 用纸巾擦了擦少女腿上的液体,开窗通气后,云涛把软倒在沙发上的柳欣扶起来,收走一直放在身边的香囊,拍了拍她的脸颊。 别睡啦,再睡下去就赶不及做饭了哦唔嗯?我怎么你太累啦,正说着话忽然就睡过去了,怎么样,休息一会之后好点了没?嗯~这样啊,没事啦主人,我现在感觉神清气爽呢柳欣伸了个懒腰,在云涛搀扶下站直了身体,看了眼旁边的钟表,才大吃一惊道哇!都这个点了,得赶快做饭才行,不然要赶不上小悦放学的时间了。 说完,她也不在意自己依然还是赤身裸体,直接取下栏杆上的围裙,就想走进厨房。 等等,小欣,你没感觉身体有哪里不对吗云涛从身后看着她还在泛着水光的下体,故作奇怪地问了一句。 柳欣抬起双臂,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毫不在意道没问题啊?怎么了吗亲爱的?哦,没什么,你去忙吧,我随便转转行,那你随意啦,记得别把小悦的房间弄太乱就好,那丫头可是很爱干净的叮嘱了云涛一句,柳欣披上围裙急匆匆地走进了厨房,关上门捣鼓起来。 趁着这个空闲,云涛掏出口袋里的笔记本,回忆着刚刚调教柳欣的过程,记录了一些他的发现和心得。 通过药物和机械的手段进行的洗脑,比起原罪之冠的权能来说,还是有不小差异的。 假设云涛的实验对象不是柳欣,而是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即使意志再坚韧一些,刚刚的洗脑仪也足够完全控制住她,根本不需要进行后续步骤的调教。 当然了,如果是普通人的精神素质,也很难承受的住两种药物加机械的多重摧残,有可能直接就会昏迷过去,甚至是出现脑部的损伤。 简单来概括就是,药的剂量太少,所能产生的效果就会比较弱,但若是一次用量过多,也会对受体的大脑神经产生伤害。 所以要根据对方的抗性和身体素质,灵活调控强度。 收起手中的笔记本,云涛沉思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单个实验体果然还是太少了,还需要至少另一个参照物来进行对比,才能验证一些假设啊,还是等那个叫柳灵悦的女孩回来吧,希望她也能带给我一些惊喜想到这里,云涛走进厨房,交给正在做菜的柳欣些东西,然后又叮嘱了她一番。 毕竟她这副样子,就算是关系亲密的妹妹看到了,也肯定会大吃一惊吧,所以要提前进行些预防工作。 否则要是不小心让她做出点什么,也是麻烦事一件。 现下也无事可干,云涛就随意地逛了逛柳欣的家里。 她们生活的地方并不算大,两间卧室,一个连接着浴室的卫生间,厨房,客厅,以及阳台,就只有这些。 虽然没有去问,但云涛还是轻而易举就分辨出了两间卧室的主人分别是谁。 毕竟柳欣的房间比起她的妹妹,要简朴太多了,无论是装饰物还是橱柜里悬挂的衣服数量都远远无法相比。 除此之外,柳灵悦的房间色调也更加充满活力,连墙壁上都贴着各种可爱的图案,少女味爆棚。 云涛随便翻看了一下柳灵悦书柜里的收藏,大多是些十几岁小女孩喜欢看的那种黏腻恋爱小说,漫画之类,正符合她的年纪。 不过除此之外,云涛居然还发现了一些音乐方面的教程和进阶书籍,让他大感意外。 难不成这小丫头还喜欢唱歌么?有点意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倒是可以正当云涛这样想着的时候,外面的防盗门发出一阵钥匙开锁的哗啦声,随后就是略带锈蚀的铁门被推开的吱呀作响。 啦啦啦,姐姐,我回来咯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的少女音从客厅传了进来,她似乎心情挺不错的,像只开朗活泼的小喜鹊一样,刚进家就轻声哼唱起了什么不知名的曲子,边唱还一边赞道嗯~好香呀,姐姐,你在厨房里吗,人家进来咯但是没过几秒,她愉悦的低鸣就变得如惊惶的小兽一般不安起来姐,姐姐,你这是什么打扮啊!你的衣服呢姐姐,你怎么了?说话呀,你的表情好奇怪,你没事姐姐你干什么放开我!好疼!这是什么东西唔唔唔唔凄厉的少女悲鸣声迅速衰落下去,接着外面便没有再传出任何动静,云涛淡然一笑,合上手中的书本,来到了客厅里。 客厅的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刚出锅的菜肴,阵阵肉香不断在房间里回荡,而此时地上却躺了一个留着黑色长发,脸上还留有几份稚嫩之色的娇小女孩。 她穿着学校的制服,挎包摆在门口架子上,虽然尚且青涩,但的确是一副含苞待放的美人胚子,更胜姐姐半筹。 小巧玲珑的秀气五官上还残留着不解和惊恐,更是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 女孩仰面倒在地上,似乎已经不省人事,颈边掉落着一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和一方湿润的白色手帕。 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个跟女孩容貌至少有七分相似,看起来要成熟几分的少女。 少女虽然立着,但眼神却显得异常呆滞,即使云涛靠近,她也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地面。 云涛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女孩的情况,然后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起来,放在还粘着柳欣淫水的沙发上。 接着他走到另一个年轻少女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道柳欣,解除【人偶模式回到【日常模式指令不变。 之前云涛进入厨房的时候,他就对柳欣下了暗示,只要妹妹一走进来,柳欣就会立刻转成人偶模式,以最简洁的手段把云涛留下的药剂注射到柳灵悦身体里,然后用沾满药物的手帕制服她。 因为是人偶模式,行动全靠主人指令的柳欣在完成这一命令后,就重新进入了待机状态。 只要云涛不开口,她就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洗脑完全效果消退为止。 是,正在进入【日常模式柳欣用呆板的声线应了一句,闭上空洞的眼眸,过了两秒,当她再度睁眼时,眸中已经重新燃起了意识的光芒。 欸?主人?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啊,小悦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丫头,怎么一回家就呼呼大睡,真是的柳欣想去叫醒躺在沙发上的妹妹,鼻子却忽然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糟了!我的汤!少女慌慌张张地赶进半掩着大门的厨房,里面传来了各种乒铃哐啷的奇怪声音。 趁着柳欣还忙于抢救晚饭的空隙,云涛来到沙发边,把闭目躺在柔软靠垫上的柳灵悦扶起来,脱掉她穿在外面的校服后,往手臂里又注射了另一支试剂。 之前柳欣给她注射的并不是什么厉害东西,只是迷药而已,搭配喷洒在那方手帕上的同类药物,在猝不及防下,可以瞬间让任何普通人类陷入昏迷。 这并不是云涛研制出来的,只是临走前从梦心旋那里取的一些“便利品”而已。 而他现在给柳灵悦注射的就更友善了,是解药了,不过虽然是解药,但也是有副作用的。 解除昏迷的同时,受药者会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内动弹不得,而云涛之所以选择这么做,就是想在可以进行实验的前提下,尽量避免药物对柳灵悦的影响,也就是所谓的对照。 注射完药物后,云涛把女孩抱起,来到摆了好几道佳肴的桌边,把柳灵悦放在其中一张椅子上,云涛自己则是坐到了她的对面,让女孩可以清晰看见他的全貌。 准备完这一切后,柳欣也刚好端着一个砂质大锅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还不住念叨着还好还好,总算是保住这锅炖三鲜了。 嗯?你们都等急了吧,这是最后一道菜啦,可以开饭咯。 看到两人都已就坐,柳欣先是冲着云涛甜蜜地笑了笑,然后把手擦拭了一番,将围裙脱下,露出下面依然不着寸缕的光滑玉体。 她本来是想先穿上衣服,但却看到了依然闭着眼睛坐在边上的柳灵悦,忍不住皱了皱眉小悦,别睡啦,开饭了,今天加餐哦。 奇怪,这丫头有那么困吗,都坐上桌了还在打盹少女想要去触碰妹妹的脸颊,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坐在边上的云涛却忽然开口了没事,不用管她,一会就醒了,我们先吃吧。 衣服也不用穿上了,不然一会还得脱柳欣伸到一半的手戛然而止,深以为然地点头道既然主人都这么说,那好吧,主人,来,试试人家的手艺如何呀?云涛拿起桌上已经摆好的碗筷,随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尝了尝,面露惊容道嗯,不错不错,你的厨艺很好啊,至少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听到爱人的赞赏,柳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真的吗,好高兴!喜欢的话,以后人家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见云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少女也拾起筷子,打算品尝一下自己制作的美食,但云涛此时又开口了等等,忘了吗,你每次进食前要先都会用我的精液当饭前甜点的,那可是你们姐妹最喜欢的食物呢。 什么?精液?呜柳欣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难以置信,但她这次没有过多地挣扎,很快就接受了这一扭曲的命令,表情再次变得释然啊说的也是呢那就麻烦主人了少女从凳子上站起来,钻进桌底,然后爬到云涛身下,麻利地脱掉他的裤子,露出男子已经跃跃欲试的阳具,伸手套弄起来。 柳欣的手掌非常有质感,因为常年工作的缘故,指部的肌肤并没有梦心旋或是云沫这样养尊处优的女孩那般细嫩。 但这并会不影响它按摩的效果,反而比常人更加张弛有度,虽然因为没什么经验,导致柳欣只会简单地进行活塞运动,但也还是让云涛感到一阵舒适。 当然,他肯定不会就这样就满足了。 你只会用手吗?就算没吃过猪肉,至少也看过猪跑吧,嘴巴动起来啊。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主人别生气,我知道了。 受到“心爱之人”的责备,柳欣连忙可怜兮兮地张开嘴,按着曾经不小心看到过的那些妹妹收集的小黄书里的内容,用舌头轻轻舔舐起眼前滚烫的阳具来。 就在柳欣给云涛进行着口交服务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柳灵悦终于身体一颤,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呃头好疼什么情况她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姐姐,却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正在大口吃菜的陌生男子,还没搞清状况,柳灵悦好看的柳眉就先倒竖了起来,生气地喊道喂,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居然还敢吃姐姐做的菜!这是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起来女孩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除了维持原来的姿势,动动嘴皮子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回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姐姐,姐姐你在哪?救命啊遇到危急情况,柳灵悦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无比信赖的那位姐姐,下意识地大声呼救起来。 云涛放下筷子,冲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孩笑了笑别喊啦。 首先,我可不是私闯民宅,是你姐姐邀请我来的。 其次,柳欣她哪都没去,就在你面前哦。 怎么可能,姐姐明明就姐姐,你,你在干嘛,你疯了?刚想否认眼前男子的“胡言乱语柳灵悦一低头,却看到男人身下露出的半个熟悉的脑袋,以及那里正在发出的“呲溜呲溜”吮吸声。 因为性格缘故,柳灵悦其实比她姐姐在那方面懂得更多一些,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她正在做的事,脸颊瞬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听到妹妹的声音,柳欣微微侧过身,保持着对口中肉棒服务的同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安抚着妹妹啊,小悦你醒啦,稍等一下,姐姐正在收集美味的精液哦,等会我们一起品尝吧什,什么啊!谁要那种恶心的东西!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呜呜你快恢复正常啊从小生活在姐姐无微不至关怀下的柳灵悦哪遇到过这种事,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除了用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惶恐和不安外,柳灵悦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眼见时机成熟,云涛也适时开口道呵呵,别哭呀,漂亮的脸蛋哭花可就不好看了。 告诉你吧,你姐姐她被洗脑了,所以会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哦洗洗脑?你骗人!那种东西只不过是人们的想象而已,老师说过,就算是最厉害的超能力者,也不可能真的把一个人给洗脑的!这样啊,原来普通学校的老师都是这么教的呵呵,我有必要骗你吗?仔细想想,你之前为什么会昏过去,刚回家的时候,是谁突然袭击了你?原本因为受到了不少刺激,柳灵悦还没来得及去认真回忆先前的事,听云涛这么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女孩渐渐回想起了姐姐当时奇怪的装束,那支突然扎进脖子里的针头,蒙住她口鼻的湿手帕,以及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居然是真的我的天在短暂震惊后,柳灵悦的表情立刻变得愤怒起来你为什么我们姐妹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们!你这个坏人,大坏蛋!柳灵悦双眼通红地瞪着一脸无辜之色的云涛,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动不了,女孩肯定会把眼前的碗筷全都甩到对面这个可恶的男人脸上去。 嘛这点倒是无法否认,所以我打算给你个机会,一个让你姐姐获救的机会。 还没等柳灵悦答话,正在帮云涛舔舐肉棒的柳欣先坐不住了,她吐出嘴里坚硬的阳具,仰起身看了看头顶的男子。 获救?主人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好端端的啊,不需要啰嗦,没你插嘴的份,柳欣,进入【人偶模式云涛眉头一皱,强硬地打断了少女的困惑。 随着他的命令,柳欣身体猛地震了震,意识的光芒迅速从眼中消失,脑袋再次垂了下去,就像失去电源的机器人一样,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姐姐!柳灵悦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之色,她现在已经对云涛的话没有了丝毫怀疑,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女孩嘴唇嗫嚅着问道你你说的机会是真的吗?云涛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你能让我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放过你姐姐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如果你失败了,不好意思,你们姐妹就只能一起做我的奴隶了。 那假如我不要这次机会,你那我会删掉你所有关于姐姐的记忆,然后放了你。 一个试都不敢试的懦夫,连当我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当然,你姐姐我肯定会收下云涛表情没有一丝做作,他不是在信口开河。 什么?我,我要试!柳灵悦眼中燃烧起了强烈的信念我绝对不要忘记姐姐!以前都是姐姐在保护我,这次,我愿意为她赌一把!但是你真的会信守承诺吗?看着女孩清澈瞳孔中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怀疑,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我的确不算什么好人,但给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这点你可以放心。 如果你赢了,我会抹掉你们俩今天的所有记忆,今后都不会再来打扰,并奉上一笔可观的赔偿金,这样行了吧。 哼,谁要你的臭钱,说吧,想让我干什么小欣,去把你之前戴过的洗脑仪从我包里拿来。 是。 桌子底下的柳欣从边上乖乖钻了出来,完全没有理会妹妹希冀的目光,径直走到沙发边上,带回了包里的那架耳机型洗脑仪。 接过仪器,云涛拿着它朝柳灵悦晃了晃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就是用这东西把你姐姐洗脑的。 带上它,坚持十五分钟,如果时间结束你还能保持现在的意识,就算你赢了。 反之会发生什么,也不用我再做说明了吧。 咕紧紧盯着云涛手中的仪器,柳灵悦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恐惧。 也难怪,就连印象中如此坚强温柔的姐姐都被这东西变成了那样,这个男人刚刚说的也肯定要比姐姐坚持的时间更多,她真的能成功吗?要是输了,我也会像姐姐这样,成为这个男人的傀儡吗?想到这里,柳灵悦心中顿时一阵作呕,脸色苍白。 怎么,你怕了?顺便一提,你姐姐被洗脑花费的时间是7分秒哦,也就是说,你必须要坚持她两倍以上的时间才算赢两倍柳灵悦倒吸一口凉气,但想到姐姐平时对她的关怀,女孩只能强作镇定道谁,谁怕了!两倍又怎么样,本姑娘意志可是很坚定的,你就等着输吧!嚯,那我就拭目以待喽云涛吹了个口哨,冲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柳欣努了努嘴去,给你妹妹戴上。 是,主人柳欣接回云涛手中的洗脑仪,绕到依然无法动弹的柳灵悦身边,毫不犹豫地把仪器戴在了她的头上。 姐姐,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面对妹妹的呼唤,进入人偶状态下的柳欣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按照云涛的指示开启了仪器电源。 那么,一会见咯,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柳灵悦最后看到的,是眼前男子有些期待的笑容。 什么!这是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脑袋要裂开了!救命救命救命!姐姐!姐咿咿咿咿咿咿随着洗脑仪开始工作,大量的电信号被强制送入柳灵悦稚嫩的脑袋里,如同被万针贯穿大脑的极度痛苦瞬间就击垮了女孩自以为坚韧的意志。 她疼的浑身不断颤抖,目光涣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从两侧流淌而下,根本就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面对痛苦万分的妹妹,柳欣只是站在她的身边,用漠然的表情注视着女孩的变化,仿佛正在遭受折磨的不是她最疼爱的妹妹,而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 啊啊啊什么声音好吵不要再念了脑袋要炸开了我是奴适应了电信号的传递,自我意志几乎被完全击垮的柳灵悦,只能按照耳机里开始不断播放的各类带有强烈暗示性的单调语句,无力复诵着,接受大脑的改造。 我是我是奴隶是主人呜最顺从的奴隶我是没过多久,柳灵悦口中的话语就变得流利起来,目光也完全失去了色彩,就像个痴痴呆呆的人偶。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对方的抵抗已经基本瓦解,彻底洗脑只是时间问题了。 虽然有所预料,但比起柳欣来,你这也太过杂鱼了吧,这才三分钟不到呢。 亏我还设计了半天,用语言来激励你的精神,唉。 云涛由衷地叹了口气,他说愿意放过柳欣并不是在唬柳灵悦,定下分钟这个时间也并非随性而为,而是有经过细致考虑的。 柳欣只坚持了7分半钟不假,但那是建立在药物辅助的前提下,如果换在跟柳灵悦相同的条件下进行,柳欣至少也应该能坚持十几分钟才对。 虽然不使用药物意味着洗脑会带来巨大的痛苦,但只是疼痛的话,对真正意志坚韧之人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考虑到柳灵悦年纪较小,价值观和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也没有柳欣那样的精神异能,云涛在权衡各条件后,最终得出了分钟这个门槛。 如果柳灵悦真的能坚持那么久,就证明意志力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超越能力和肉体所带来的作用的,这对他之后洗脑樱有很大的帮助。 若真如此,这对姐妹不过是普通人,抹掉记忆放了也就放了,无关痛痒。 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恐怕云涛要失望了。 唉,算了算了,是我异想天开了。 实验就做到这里吧,柳欣,进入【奴隶模式是,正在切换到【奴隶模式站在妹妹身边的柳欣机械地应了一声,再次闭上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展现出了先前从末有过的神情。 少女先是像个新生儿一样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她的视线转移到云涛身上时,迷茫瞬间消失,变得柔顺乖巧起来。 那眼神就像宠物在饥饿时看到久违的饲主那样,甚至闪烁着点点献媚之意。 主人柳欣完全没有理会正在被洗脑的妹妹,直接飞扑到云涛身边,蹲下身用柔顺的脸颊摩擦着他的大腿,贪婪地注视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口水直流。 啊~主人的气味主人的温度还有主人的宝贝,好幸福~主人,您的那里看起来有些难受,可以恩准奴隶为您服务吗虽然柳欣前后的变化非常之大,就像是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但云涛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 这个洗脑仪里的各种模式本就是他预先亲自设定的,不同模式下会有什么行为,云涛其实心知肚明。 比如现在的奴隶模式下,被洗脑者就会完全把主人的各种体验放在第一位,极尽所能地去主动让他感到高兴,无论任何命令都会服从。 当然,这是建立在彻底洗脑的前提下,如果出现像柳欣不愿对妹妹出手,又无法纠正这种观念的情况,无论切换到什么模式都是不好使的。 毕竟这些模式说白了,就是洗脑状态下不同指令导致的结果罢了,如果地基无法固定,上层建筑建的再花哨也只会轰然倒塌,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经由云涛的二次调教,现在的柳欣已经完全屈服了,所以各个模式才会切换得如此轻松。 云涛大口品尝着桌上的菜肴,然后随口应道难受还不是因为你吗?刚刚服务到一半,却突然停下来,如此懈怠,必须给你点惩罚才行呢。 听好,帮主人口交的同时,你也必须一直自慰。 无论性欲如何高涨,都不能影响到主人的体验,而且在主人射精之前,不允许高潮,明白了吗嗯嗯,主人怎么说,人家就怎么做,非常抱歉之前对您失礼了,奴隶一定不会再犯了。 柳欣蹲在云涛身下,张嘴温柔地把眼前巨龙吞了进去,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开始自慰起来。 嗯哦咕噜咕噜呲溜动情的喘息声含混不清地从少女喉管传出,与之前的略有些勉强不同,这次柳欣把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了对云涛的服务中去,极尽所能地想要让他感到高兴。 只是几下接触,少女就让云涛享受到了远超之前的快感,肉棒也更加膨胀了几分。 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顺从的奴隶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乖巧的奴隶我是主人的奴隶是最听话的奴隶主人的意志就是一切奴隶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主人边上柳灵悦的复诵已经没有了任何间断,洗脑稳步进行着,她头上的那对信号器中,红光已经几乎充盈欲出。 而女孩本人的表情也变得跟她姐姐之前一样呆滞涣散,半睁着的无焦距眸子迷离地注视着前方,里面什么景象都没有倒映出来,就如同她同样空白一片的内心。 唔咕噜噜哦哦哦哦哦好爽要飞起来了但是主人还没有主人啊啊啊咕噜咕噜哦哦来来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柳欣身体已经被情欲染得通红,眼角泛白,身下的淫水已经蔓延成一滩小溪后,云涛终于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股强烈的酥爽,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少女的嘴里。 唔咕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嘴巴被精液填满,柳欣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效的音符,只能呻吟着,抽搐着达到了期待已久的强烈高潮,然后无力地从云涛腿上滑落,像坏掉一样瘫软在地上,暂时失去了意识。 久违的射精让云涛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他没有去管躺在地上的柳欣,而是站起身走到洗脑早已结束的柳灵悦身边,如法炮制的拨开她的长发,在后颈贴上了同样的芯片,然后取下耳机,看了看上面记录的时间。 分秒,比柳欣还快了近两分钟,唉,果然不该对你抱太大期望的。 也是,一个从小被呵护长大,什么磨难都没经历过的小丫头,意志力又能强到哪里去呢?不过也好,至少证明了意志薄弱的人的确更容易被洗脑既然你输了,那就老老实实当我的奴隶吧,哦,你现在估计也听不进去。 这样吧,柳灵悦,你也进入【奴隶模式】好了,对了,要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好好记起来哦。 安装在女孩后颈的芯片闪了闪,柳灵悦空洞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和神采,她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茫然地看向周围。 哟,早上好啊,又见面了。 云涛拍拍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看到他的一瞬间,柳灵悦眼中闪过了无数纷杂的情绪,但最终全都化为浓浓的爱慕与敬仰之色。 主人女孩激动地想要跳起来,投入他的怀抱,但因为身体还末恢复自由,所以只能用满目的秋水来表示她的顺从之意。 呵呵,你输了哦,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嗯!现在的我已经是主人最~最听话的奴隶啦。 很抱歉之前用那种蛮横的态度对待主人,还自以为是的觉得可以抵挡主人强大的洗脑,奴隶真的非常羞愧柳灵悦低下头,不知所措地向云涛表达着她的悔悟,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先前的自信与敌意来。 没关系,等会用身体来好好表达你的歉意就行,离药效过去还有点时间,先吃点东西吧。 小欣,缓过来没有?唔是,主人,奴隶没问题的,请您尽管吩咐休息了一会后,柳欣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听到云涛的召唤,少女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清理嘴角边还残留着的白色浊液,有些艰难地来到他身边,等候着命令。 喂你妹妹吃点东西,你自己也吃一点。 等她能照常行动后,收拾一下客厅,一起把身体洗干净,然后到房间里来找我,明白了吧,你们俩是,谨遵您的命令,主人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那就先这样。 云涛拿起沙发上的包,回到了柳灵悦的卧室,他之所以选择这间房,主要就是因为床比较大,即使三个人也游刃有余。 都到这一步了,他可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嘴边的肥肉。 又掏出笔记本记录了一些刚刚过程中的感悟和心得,云涛感觉有些乏了,便躺在柳灵悦那张粉色的大床上打起盹来。 嗨,又见面啦。 吵醒云涛的是有些熟悉,又让他略微感到烦躁的男性声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宫殿中央,前方高耸的台阶顶端,依然伫立着那方银色的王座。 这里云涛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在刚获得贪婪之冠,收服梦心旋后,他也来到过这里。 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先进入那道挂满画像的长廊,再从那里进入宫殿,而是直接被传送到了这里,不知是代表着什么呢?云涛一回头,那个神神秘秘的黑斗篷果然就站在他身后,被阴影笼罩着的大半张脸上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弧度。 他似乎无论何时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正是云涛最讨厌的地方。 他习惯由自己来掌控他人,可这个人他看不透,看不清,也掌控不了。 哪怕是同样看不透的芷水,云涛至少也可以明确她是敌人,至少有一个努力的目标,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活人。 但这个家伙却完全不一样,虽然打过很多次交道,但云涛实际上还是对他一无所知,他是敌是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本体在哪?为什么一直缠着云涛不放?为什么他总是能够提供那些精准到可怕的消息?这些,全都是谜团。 他就像鬼魅,无形无迹,却又似乎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他看似只是一道幻影,但却偏偏能做到大部分人都难以企及的事情。 云涛讨厌这种感觉,他厌恶被人驱使着行动,他追求力量就是为了能把握自己和妹妹的命运,做自己想做的事,仅此而已。 但麻烦在于,对方实际上并没有强制让他做什么,只是在某些恰到好处的节点出现,给上一些点到即止的提示,让云涛根本无法拒绝。 云涛无奈地瞪了黑衣人一眼,直言不讳道坦白说,我并不想见到你,你这家伙每次一出现,就代表我又要遇到麻烦事了。 黑衣人站在离云涛不远的地方,用轻飘飘的声音笑道呵呵,别这样嘛,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警惕。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的所作所为都在帮你,不是吗?帮我哼那就暂且算是如此吧,然后呢,你这次找我又有何指教啊?话说这阴森森的地方到底是哪啊,你家吗黑衣人滞了一下这里吗不过是虚构的环境罢了,你的本体现在还在那小姑娘的房间呢。 当然,这个地方在现实中也是真正存在的,末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亲身踏入那里,作出【抉择呵呵,没什么,目前你还不需要考虑这些。 小伙子,继续努力吧,集齐七冠,你想要的答案和力量都会悉数呈现。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电视里那些故弄玄虚的【专家阿哈哈哈,那还真是有趣的很呢。 谈正事吧,现在,你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蕴,而且时间紧迫,我会一次性把所有提示全都告诉你,听好了。 色欲,沉眠的月之心暴怒与傲慢高居九天之上暴食,幽暗地狱中的永劫这就是剩下全部原罪之冠的线索,好好把握吧,至少前两次提示你都理解的很不错,没有让我失望。 等等,你说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云涛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既然他不说,云涛也没办法,他默默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黑衣人说起来,你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樱身上的秘密吧。 如果跟第一条提示一样嫉妒藏身人心变幻】也有两重含义,那么它不单单是指樱可以操控人心的精神系异能变幻】这个词还暗喻了她具有双魂的事实,对不对?这已经不是一句消息灵通可以形容的了,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云涛的表情愈发不善,他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家伙太过诡异,今天无论如何都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才行。 黑衣人风轻云淡地退了两步,仰天笑道哈哈,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想洞悉一切,就去追寻更强的力量吧,到了那时,你会明白的。 去也,去也!哈?你给我等嗯?人呢还没等云涛仔细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当他再次抬头时,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既然已经走了,云涛也没有任何可以联系上他的方式,只能作罢。 唉这家伙怎么比我还喜欢打哑谜,罢了罢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随着云涛的意念升起,眼前的空间开始支离破碎。 天旋地转,云涛猛地睁开眼睛,才发现他已经回到了柳灵悦的闺房中。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云涛发现这次意识的交流似乎很短暂,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甚至柳欣姐妹都还没有准备完成。 又要不得安生了吗看来得尽快把樱给收服才行了云涛摇了摇头,坐起身整理了一会思绪。 他现在还不知道后面几冠是什么情况,以防万一,明天就要立刻开始着手对樱的后续洗脑了。 这女孩的能力很方便,如果能成功控制住她,并且复制到异能的话,对云涛的整体实力会有极大的增强。 慕飞雪的洗脑在云涛醒来后就已经水到渠成地完成了,只不过这几天他忙于领悟嫉妒之冠的妙用,以及制造,设计各种新玩意,还没来得及跟她行事,复制异能。 云涛不想仓促之下就拿走慕飞雪的第一次,毕竟绝佳的珍馐需要慢慢品味。 这两姐妹都是强大的9级超能力者,同时也是品质极高的美少女,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不是外面的柳家姐妹可比。 嘟嘟嘟房间门被敲响了,柳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主人,我们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进来吗呵,不过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充当小菜,解解馋还是可以的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云涛放开声音进来吧,门没锁是,打扰了。 咔哒。 门把扭动,两位不着寸缕的年轻少女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们似乎是刚刚洗好澡,在浴室里吹完头发后,连贴身的内裤都没有穿就急着跑过来了。 湿漉漉的水汽还在两位少女的身上飘散,红润的皮肤上仍粘着若有若无的晶莹露珠。 两双白嫩乳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部的红宝石已经微微耸立了起来。 比起姐姐浑圆玉润的乳房,柳灵悦还末完全发育的胸部显得有些贫瘠,不过就像两只刚刚破土的春笋般。 不过对于见惯了巨乳的云涛来说,柳灵悦虽少了几分妩媚,却也凸显出一份独特的青春活力,与柳欣站在一起相得益彰。 跟她姐姐一样,柳灵悦小穴附近也打理地井井有条,稚嫩的穴口紧紧蜷缩着,表明了她处女的身份,刚长出来的稀疏阴毛并不影响其稚嫩感,让人看着食指大动。 二女款步走到云涛面前,并排跪坐在干净整洁的地面上,让云涛可以清晰地欣赏到她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嘻嘻,主人,人家的身体好看吗,学校里想要追求人家的男生可是都能组两支足球队了呢,天天围着人家嗡嗡直叫,烦得很。 不过是些小屁孩,人家才看不上他们,小悦刚刚已经决定,要一辈子当主人您的奴隶了呢。 柳灵悦自豪地挺起平坦的小胸脯,虽然被洗脑成了对主人唯命是从的奴隶,她似乎依旧对自己的魅力非常得意,言语中流露着难掩的自信。 主人,小悦她从小就喜欢音乐,生的一副好歌喉,在学校里是乐团的主唱,加上人又长得漂亮,因此非常受欢迎。 虽然因为我惯着她的缘故,可能有些骄纵,唐突了主人,但在您的教育下,她已经充分明白了自己的错误,相信一定能让您满意的柳欣也在边上帮衬着妹妹,向云涛推销她的身体,即使常识被扭曲,意志被改写,柳欣对妹妹的溺爱倒是没消退太多。 对于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坚持这点,这两姐妹倒是还挺像。 嗯,通过她房间的那些书,我倒是已经有所猜测,你们姐妹都是很不错的猎物,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派人处理好相关事宜的真的吗!太感谢您了!虽然我们很弱小,帮不上您这样的强者,但能在您闲暇之余为主人提供肉体的慰藉,就是我们姐妹三生修来的福气了得知云涛会收下她们,柳欣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不住地向身前的男子磕头。 咦?姐姐,难道主人还是一位强大的超能力者吗没错哟,小悦你知道吗,下午刚遇到主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异能。 这种事,以前来学校里参观过的那位7级超能力者大人都没能做到呢,那时我就猜,主人一定是位超厉害的强者,说不定还是传说中的【委员】之一呢!哇!真的吗!主人,您是【委员】大人吗?柳灵悦看起来有些亢奋,眨动着好奇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云涛。 也难怪她会如此,在帝国,几乎上千平民中才有可能出现一位超能力者,极为稀少的超能力者们拥有远比普通人更高的地位,无论在哪都会受到尊重和优待。 这并不是帝国法律所明文规定,而是人们自发的行为,因为超能力者在拥有力量的同时,也肩负着维护和平,对抗凶恶之物的责任,事实上大部分超能力者也都是这么做的。 而【委员】作为明面上超能力者巅峰存在的集群,所拥有的力量更是远超常人想象。 加上他们大多还是年轻人,因此在柳灵悦这样的学生群体中就是近似于偶像般的存在,受到了强烈的追捧。 虽然被洗脑,但这方面的常识云涛并没有对她俩作出修改,因而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嘛虽然我的确有不弱的异能,但并不是委员哦,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失望云涛摇摇头,直接否决了姐妹二人的猜想。 不会不会!奴隶怎么敢对主人您抱有失望这样的情绪呢!就算您不是【委员也依然是人家最尊敬爱戴的主人,没有让您加入,是他们的损失感觉到主人似乎是有些不悦,柳灵悦连忙伏下身,拼命向云涛表示着自己的忠诚,似乎生怕云涛会抛弃她。 是吗,委员这种差事,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不做也罢。 不过你倒是忠心耿耿,看起来洗脑效果还挺不错的,不需要像你姐姐那样进行二次调教了嘛呜主人,很抱歉之前进行了无谓的反抗,奴隶太不识抬举了。 说到这件事,柳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羞愧,似乎对曾经抵触过云涛的命令这件事感到无地自容。 嘿嘿,没事的啦,姐姐,你现在不也已经完全理解了主人的伟大吗。 多亏你当时毫不犹豫地制服了愚蠢的我,人家才能顺利成为主人的奴隶,找到人生的意义呢好了,吹捧就到此为止吧,你们都准备好迎接自己的第一次了吗?额,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还是姑且问下,你们都还是处女吧。 柳欣恭敬地低下头是的,主人,我还保持着完璧之身,已经准备好为主人进行侍奉了没错,主人,人家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呢,奴隶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请主人随意使用人家的身体吧呵呵,那就好,来吧。 云涛站起身,摆直双臂,跪在他面前的姐妹二人连忙会意地凑过来,从两边悉心地为他解开上衣纽扣,脱下裤子,把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 嗯不错,动作挺麻利的。 之前享用过了姐姐,这次就先拿妹妹来试下吧,柳灵悦,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给你破处了哟是!是!感谢主人的临幸!奴隶已经等不及了柳灵悦似乎兴奋地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墙边,用纤细的手臂撑着身体,双腿绷直,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扬起,露出了密闭着的小穴入口。 云涛来到她身后,欣赏了一番女孩淫靡的姿势,发现她后颈上的银色芯片还在散发着淡淡光芒。 因为设计的时候考虑到了各种恶劣环境的影响,所以她们在洗澡的时候也可以一直戴着这块东西,不必担心会被水侵蚀。 哦,柳欣你也别闲着,之前自慰的挺不错,继续吧,正好也做做准备,毕竟她完事后就轮到你了。 是,主人,我明白了少女在二人不远处的墙边坐下,双腿大刺刺地张开,一手抚胸,一手探入身下,开始了又一次的自渎。 那我们也开始吧,小灵悦,准备好了吗女孩扭过头,用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云涛,如幼鸟般清脆动听的声音中却充斥着浓浓的魅惑之意是!请主人将您伟大的肉棒插进奴隶淫荡的小穴里,把人家那里面搞的乱七八糟吧,奴隶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听到这种几乎是黄漫里的标准发言,云涛顿时有些无语额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不过你还真是有点淫荡啊,这还没插进去,下面就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水了。 是洗脑效果太好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你真正的本性呢算了,正好省了前戏,来了!扶住女孩滑嫩的腰肢,云涛一挺身,直接将滚烫坚硬的阳具插进了她淫水直流的小穴中,穿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障壁,在紧窄的通道中一路高歌猛进,一直顶到花心才停了下来。 咿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一缕缕殷红的鲜血,云涛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娇小女体变得有些僵硬,甚至在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颤抖着。 嗯?很疼吗?要不要我先停下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云涛似乎并没有留情的意思,肉棒已经开始在柳灵悦紧凑的小穴里不断进出,发出一阵阵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不,不疼的!真的一点都不疼!人家人家只是因为嘶因为能把第一次交给主人,太激动了而已,您不用在意的,请继续吧柳灵悦毕竟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体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加上事先并末做太多的准备,下体骤然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疼的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反而还努力表现出了开心幸福的样子,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按着墙壁,配合身后主人的耕耘。 主主人,人家的奴隶小穴唔!还合您的胃口吗?我是您忠心的女奴,这具卑微的身体是完全为您服务而存在的,所以所以不必有所顾虑,请尽管蹂躏我吧,只要您开心让,让我做什么都行的柳灵悦不顾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拼命控制着小穴内壁不断收缩,给身后的主人带来更强烈的吮吸感,同时还不忘回过头,向云涛询问他的意见。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嗯对了!你不是喜欢音乐吗?就唱首歌来作为伴奏吧,至于内容,唱你最喜欢最拿手的就好了。 可不许让身体影响到音乐的质量哦是,是的,奴隶献丑了。 身后不断传来的大力冲击让女孩有些气息不匀,她费劲地喘了几口气,尽量将情绪稳定下来,然后樱唇轻启。 嘲笑谁恃美扬威没了心如何相配盘铃声清脆帷幕间灯火幽微我和你最天生一对。 仙音袅袅,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与肉体的撞击声交杂在一起。 云涛眉头轻皱,他没想到柳灵悦如此跳脱活跃的女孩,竟然会喜欢这首曲子。 他本以为女孩会唱一首热情开朗的歌曲,正符合此时的气氛。 这是一首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歌曲,来源早已不可考。 这首歌的内容是一个人偶的故事,讲述了她跟自己的主人游历万水千山,陪伴了主人一辈子,最后,主人在生命将要走到尽头时,却万念俱灰,将她烧成了灰烬。 而她的主人到了此时才发现,原谅他早已爱上了这具没有心魂,却陪伴了他一生,荣辱与共,不离不弃的美丽人偶,但已悔之晚矣。 云涛还记得这首歌曲的名字牵丝戏》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你憔悴我替你明媚女孩仍在歌唱,她的嗓音是如此空灵,恬静,让人心境平和。 在洗脑的作用下,柳灵悦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水平,完全无视了肉体上开始传来的阵阵快感,把这首她最最喜爱,练习了无数遍的曲子完美复现了出来。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云涛有点后悔了,他原本只是兴趣所致,又正好想到柳灵悦喜欢音乐的特点,才让她唱首歌来助助兴。 顺便也能欣赏一下女孩被快感冲上巅峰,却无法呻吟,只能在命令下放声歌唱的狼狈模样。 但不知为何,他现在却有些意兴阑珊。 这首歌他并不喜欢,因为歌里的故事是个悲剧,而且难免会让他想到自己。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在伴随男子走过长久一生后,她也成了他最珍贵,最重要的伴侣。 而男子却毫无所觉,直到失去之后,才恍然大悟,追悔莫及,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讽刺呢?美好的东西总是令人向往,云涛很害怕,他怕自己像故事中那人一样,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身边百依百顺的奴隶们。 爱情是毒药,是欲望的一种,会让人神志昏聩,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所以他一直刻意避免和已经控制了的奴隶们产生过多不必要的交集,只是把她们当做工具来使用。 他之所以会去救云沫,一方面是因为感到愧疚,但重要的还是权衡了利弊后的无奈之举。 事实上在云涛看来,他真正在乎,可以付出去一切保护的,始终只有云依而已。 但最近,他总觉得身边那些美女们的吸引力变得越来越大,让云涛忍不住想要把她们推倒,剥光她们的衣服肆意蹂躏。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代表他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先不论原因如何,肉欲是情的起始,日久生情,这句话可不仅是说说而已。 比如这次的柳家姐妹,云涛原本只是打算拿柳欣来做个实验,等收集了足够信息后就默默离开的。 但鬼使神差的,云涛来到了柳欣的家里,还把她的妹妹柳灵悦也洗脑变成了奴隶,现在更是直接来了个姐妹双飞。 云涛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以前也很少会对无关者,特别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随便出手。 薇儿那次算是意外,他可以用事急从权,迫于无奈的借口来搪塞自己,可这次呢?他不是后悔吃掉了柳灵悦二人,既然做了,云涛就从来不会去思考“该不该”这种事,云涛担心的其实还是他自己。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对的呢?云涛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他的身体里有那样一团如渊如狱的强大能量,又拥有复制这种近似于金手指一样的异能。 因此,他几乎从没有考虑过【那些原罪之冠曾经的宿主为什么会入魔,我会不会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这种事。 玛门并没有骗他,原罪之冠不会主动去侵蚀宿主。 但,人的堕落却并不仅仅是某个方面的单独因素所致,至少有一点,云涛刚刚已经发现了。 绝对的权力会导致腐化】云涛忽然惊觉,随着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掌控的人和势力不断增长,他的心态也悄悄发生着转变。 从一开始的自保,到后来受到侵犯就会反击,再到现在主动向无辜的女孩出手,不知不觉中,他几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原来人心,才是原罪真正的缔造者。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就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用什么暖你一千岁柳灵悦的歌已经唱过了好几遍,云涛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下体并末停止在女孩稚嫩的阴道里耕耘,那里此刻已经是汁液横流,柳灵悦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魅意。 哦哦好舒服好棒好想要肉棒淫荡的女音从旁边传如云涛耳中,他扭头一看,发现正在手淫的柳欣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在全身心投入下完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雌兽。 少女面色潮红,目光还时不时羡慕地瞥向妹妹这边,似乎也想加入这场交媾之中。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灯火葳蕤揉皱够了,停下吧。 云涛打断了还在勉力歌唱的柳灵悦,这首意料之外的乐曲让他的漆黑欲望消退了不少,失去了想要好好玩弄一番眼前二人的想法。 本来他还盘算了很多的玩法,比如插到一半突然让柳灵悦恢复清醒,但敏感度却翻倍,享受一下她痛苦绝望的表情,又或者是让柳欣跟她在床上表演颠鸾倒凤之类的。 算了,她们跟自己无冤无仇,何必要做这些无意义的折磨。 真要算起来,柳灵悦无心之中唱的歌还帮了云涛一个很大的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正在这时,云涛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动悄然隐没,他若有所觉地无奈笑了笑。 这家伙,还真爱多管闲事。 算了,先处理眼前的情况吧承受了这么久的性爱,年轻的女孩早就已经被欲火烧得无法自己。 刚刚因为要保持音调,她一直拼命抑制着想要放声淫叫的冲动,憋得人都快疯了,刚一停下,柳灵悦原本空灵的声音立刻变得销魂蚀骨起来。 唔哦哦哦哦!好咿!好的主人哦您还有嗯什么吩咐吗?躺到床上去,柳欣,你也跟她并排躺在一起欸?好好的。 嗯~哦~明白了,主人感觉到一直在身后抽插,带来绝妙快感的那根滚烫阳物忽然离开了小穴,初尝禁果美妙的柳灵悦顿时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但她还是按照云涛的命令站直身体,淫水横流地乖乖爬到了自己那张粉色的大床上。 靠坐在墙上,期待已久的柳欣更是没有半分犹豫,她把沾满自己爱液的手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欢欣雀跃地来到妹妹身边,嘴里还用淫魅至极的语调不断勾引着身边的男子。 主人~主人快来吧,奴隶也好想像妹妹那样,把处女奉献给您,被您干的高潮迭起柳灵悦也不甘示弱,像个妓女一样掰开自己还末从刚刚的性爱中恢复,同样沾满淫水,甚至还在微微收缩着的小穴,用小狗般闪闪发光的眼睛向云涛不断乞求主人奴隶还能继续的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人家还想要奴隶模式】和【日常模式】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它会在保留对象大部分正常思维的基础上,把“主人”这一目标的地位无限放大,成为一切行为的基准点,而模糊其他观念。 因为保留了一部分思考能力,所以并不需要像【人偶模式】那样把命令精准到条条框框,奴隶会用被洗脑后的逻辑自行判断主人的意愿。 例如目前,虽然云涛并没有明确地对柳欣二人说你们接下来陪我做爱但实际上她们俩已经从主人的各种侧面行为和语言中领会到了这层含义,所以她们会按照所拥有的知识,尽其所能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来让主人开心。 假如身处【奴隶模式】下的她们感受到的不是主人的欲望,而是其他什么诸如开心,忧伤,愤怒,失落之类的情绪,那么柳欣二人自然也会针对性地选择其他行为来称赞或安慰他。 归根究底奴隶模式】的核心命令就是“让主人感到愉悦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都不重要。 因此她们虽然目前看起来无比淫荡,但并不是说本性就真的如此,只是在洗脑的作用下“临场发挥”罢了。 当然,能把两个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妙龄女孩,在短时间内变得这么淫荡,这也侧面印证出了云涛研发的这种新型洗脑仪强大的功效。 柳欣,柳灵悦,进入【人偶模式没有直接把二女按倒猛干,云涛先是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 是,已切换到【人偶模式请主人下达指令简单的一句话,两位正在搔首弄姿少女的眼中同时失去了光彩,所有思想瞬间从脑海中消散,成为了只会按照主人命令行动的操线木偶。 因为事发突然,甚至妹妹柳灵悦还维持着那副掰开小穴的滑稽模样,还能看到混杂着丝丝鲜血的爱液正从穴口滴落。 真是让人心潮澎湃的景象啊,也难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你们,呵呵云涛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两位少女,面带惋惜地笑了笑原本的确是打算好好玩弄一下来着,唉,罢了罢了,给你们个好点的回忆吧,虽然不可能记得住就是了刚刚这句话属于云涛的自言自语,并没有任何命令的含义在内,所以虽然二女都听到了,但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出现。 柳欣,柳灵悦,你们听好了,等会你们会回到【日常模式但不会意识到自己被洗脑了。 我是你们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共同的男友,你们都无比迷恋,爱慕着我,所以商量着在我生日的今天,同时把第一次奉献给我柳灵悦,听我说。 是,主人,请下达指令就在刚刚,你已经成功献出了一血,第一次体验性爱,这种感觉既害羞又舒服。 你在羞涩的同时,也非常期待我能继续跟你做爱,但考虑到不能一直把姐姐晾在边上,所以你决定让姐姐也体会一下这种快乐,然后三人共枕,纵情欢愉,知道了吗?是,指令已接收云涛又把视线转向床上的另一位少女。 柳欣是,请主人下达指令妹妹跟男友做爱真的很令人羡慕,但因为是姐姐,所以你必须要让着她,让她先享受快乐。 好在妹妹非常懂事,愿意提前结束做爱,让你也能有机会先把处女奉献出去,不能辜负妹妹的一番好意,能与她一起跟心爱之人交欢,你会感到无比的幸福,了解吗是,指令已接收下完各自的暗示后,云涛又直起身,对着二女同时命令道只要男友在小穴里射出精液,你就会在无比的幸福感中很快沉睡过去。 当再次醒来后,今天发生的事全都会从脑海中消失,只会觉得是很普通的一个夜晚,也不会对身体的异状感到奇怪。 互相清理身体,打扫房间后,把后颈上的金属贴片不着痕迹地处理掉,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生活中去了。 是,指令已接收二女异口同声答道。 那就这样吧对了,我叫云涛,希望你们今日之后不要有机会再喊出这个名字呢,呵回到【日常模式转瞬间,二女呆滞的眼眸中便重新拥有了情绪,与奴隶模式下有些近似的行动不同,回到常态下,性格各异的两姐妹立刻展现出了她们真实的样子。 柳灵悦察觉到自己无比淫靡的姿势后,粉嫩的俏脸立刻羞得通红,连忙用手捂住湿哒哒的小穴,另一只手拼命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怎么会讨厌!云涛哥哥不要盯着人家那里看啦,羞死人了并没有初见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倒跟她青涩懵懂的颜貌有几分相符,看来之前那副样子也只是柳灵悦面对陌生人时的保护色罢了,面对足以信任的姐姐和“爱人女孩立刻就露出了她娇憨的本性。 好啦,小悦别闹小脾气。 不是说好了今天要一起把初夜给阿涛的吗,你这样遮遮掩掩的,很不好哟。 大家可是要一起共度一生的伴侣,得习惯这种事情才行呀。 柳欣从身后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长发,虽然像是在教育她,但她的语气中却无丝毫责备之意,倒更像是在为妹妹的行为开脱。 云涛无奈地笑了笑我说小灵悦,你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插进去的时候叫的别提有多带劲了,这才刚分开,怎么就害羞起来了?呜!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刚刚那副被杀的丢盔卸甲的狼狈样子,柳灵悦的小脸变得更加火烧火燎起来,但话语中却流露着一丝丝期待刚刚刚刚只是本姑娘轻敌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啊,我在说什么呀!呜呜还是柳欣温柔地上前替她解了围好了,小悦,你还年轻,第一次不适应很正常,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按照说好的那样,你休息一下吧,先换姐姐来顶替好了少女转过身,微笑着征求情郎的意见阿涛,你没问题吧云涛自然是哈哈一笑没事没事,生猛着呢,你们俩安排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到了这里,柳欣终于按耐不住,神情中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之色。 虽然记忆有所偏差,但身体却不会说谎,在刚刚高强度的自慰下,柳欣年轻而末经人事的身体早已充斥了旺盛的情欲。 加上云涛植入的虚假爱意,她其实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跟爱人行鱼水之欢了。 阿涛我,我还是第一次,所以请你温柔一些好吗放心。 嗯,我相信你躺在床上,轻轻扶住身上男子宽厚的肩膀,柳欣脸上浮现出这个年纪女孩本应有的忐忑和期许,然后闭上眼,任由滚烫的阳具插入身体,夺走了她的贞操。 嘤!已经进去了,感觉怎么样?感受到小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就淡化了下去,柳欣欣慰地睁开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身上的爱人,轻声呢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呢,太好了。 阿涛,我爱你,请,请尽情爱我吧这是当然的,柳欣作为姐姐,身体已经完全发育完毕,承载力毫无疑问会更高。 再加上之前的手淫让她阴道充分湿润,扩张,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当然远比妹妹柳灵悦要少。 当然,她本人是不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的,所以会感到困惑。 呜!姐姐好狡猾,明明人家之前都疼的死去活来的!才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呢,看招咿呀见姐姐这么顺利,原本坐在边上,正准备看好戏的柳灵悦顿时不干了。 他本就是古灵精怪的性格,跟亲近的姐姐之间更是毫无隔阂,顿时使起坏来。 她爬到柳欣身边,从侧面抱住了姐姐的身体,张嘴吮吸起少女已经在情欲下完全勃起的乳房,小手还不住地在她平滑的肚脐上转着圈圈。 咿咿!小悦,不不要闹!姐姐咿!会很困扰的嘶溜,嘶溜,嘻嘻,才不会呢,姐姐明明就舒服地不得了,还在这嘴硬。 啊~姐姐的身体,好香,好软啊,人家最喜欢姐姐啦。 哦,当然还有云涛哥哥,那个人家这么做,没有打扰到你吧?云涛享受着柳欣处女的同时,也对柳灵悦的行动有些惊讶日常模式】下的行为除非刻意操纵,否则都是按对象本身性格决定的。 柳灵悦这么做可不是他的授意,也就是说,这个看起来活泼可爱的女孩,其实是个偷偷喜欢着姐姐的小百合?小欣的确很可爱嘛,小灵悦想玩就玩玩吧,反正都是自己人,何必拘束呢,是吧阿阿涛你怎么也咿!跟你不同的我们只是姐妹不能啊哦哦哦哦哦!柳欣的身体原本就已经极为敏感,在云涛和妹妹的双重攻势下,她根本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一泻千里,达到了高潮。 嘻嘻,姐姐泄身的样子也很可爱呢,这么快就到了,该说是云涛哥哥太厉害,还是姐姐太敏感呢,扛不住了的话要记得说哟,人家已经差不多休息好啦柳灵悦躺在姐姐边上,小手不断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同时轻声舔舐着柳欣通红的耳畔,让正处于高潮下,双眼迷离的她一阵颤抖。 嗯?你不是刚刚还羞的不行吗,怎么这么快又改主意了?我!我讨厌!云涛哥哥真是坏心眼!明明知道人家其实虽然欺负起柳欣来相当熟练,但在面对云涛时,柳灵悦却提不起分毫气势,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哦?其实什么云涛继续发动着攻势,把身下的少女干得欲仙欲死,娇喘连连,一边又故意装出困惑的样子,不解地看向柳灵悦。 你!其实其实其实真的很喜欢云涛哥哥,喜欢跟你做做色色的事哦不要哦哦欺负小悦啊咿阿涛明明因为高潮迭起而爽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柳欣却还是试着想要袒护刚刚还在欺负她的妹妹,溺爱之情显而易见。 哈哈,这才是诚实的好孩子嘛,小灵悦不要急,等先把你姐姐喂饱了,我再继续跟你好好玩。 呜咿!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要坏阿哦哦!要坏掉了云涛骤然增加了抽插的频率和深度,每一次挺腰都会重重撞击在柳欣的花心正中,爽得还是初体验的少女眼泪唾沫横流,双眼翻白。 但虽然嘴上在哭叫,实际上她的双腿却依然紧紧缠绕在云涛的腰上,不愿有一丝放松。 啊姐姐看起来好舒服啊,我也好想要柳灵悦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再也不去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美丽的双眼略带贪婪地望着正在享受激烈性爱的姐姐,双手不自觉地伸向蜜处,眼睛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 呜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脑子一片空白让我休息一下吧呃哦哦哦哦差不多要来了,小欣,接好了呜呜呜呜!经过漫长的耕耘,云涛终于精关大开,在柳欣身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 而早已爽过头的少女只是无力地抽动几下,就闭上眼睛,歪头昏了过去。 云涛把阳具从昏迷过去的柳欣身体里抽了出来,柳灵悦连忙抽了几张纸放在姐姐的身下,接住正在缓缓流出的红白色浊液。 然后她立刻急不可耐地抱住云涛,用胸前粉嫩的小乳鸽摩擦起了他的胸膛。 到我了到我了!云涛哥哥,快点,人家等的急死啦云涛没好气地刮了一下女孩的穹鼻你这小馋猫,有那么饥渴吗?女孩子要矜持,知道不,不然小心以后没人要嗯柳灵悦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云涛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云涛哥哥,我跟姐姐都已经把身子给你了,当然是准备跟你共度一生啦,哪需要别人要呀。 嘻嘻,难道说你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吗?不行哦,那可是渣男行为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云涛因为刚刚爽完,一时间忘了他植入命令的具体内容,自觉失言的他连忙摆摆手,想要解释向柳灵悦解释一下。 不过云涛却发现好像也没啥可解释的,他不就是打算吃干抹净不认账吗?嗯?那是啥意思呀?云涛哥哥,你听好了哟,虽然我和姐姐都很爱你,但如果你真的做出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来,灵悦我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柳灵悦轻抚着身边带着浅笑入梦的少女发丝,淡淡道姐姐一直以来都非常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不会坐视她最后的幸福也像幻梦般破碎,这句话没有在开玩笑虽然柳灵悦说这话只是想小小地警示他一下,在她的认知里眼前的男子也同样是深爱着自己姐妹二人的,不可能会抛弃她们。 但实际上她却好巧不巧地刚好说中了真相,让云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云涛哥哥,云涛哥哥?你生气了吗?呜呜,抱歉,人家一直都不太会说话,只是假设,假设而已啦云涛低着头,表情略微有些阴沉没事,小灵悦你说的对,我做不出始乱终弃这种事,我会永远让你们陪在身边的他一把推倒身边的娇小女体,想要把阳具插进她的小穴里,却发现柳灵悦微微躲闪了一下,没有让他成功进入身体。 云涛哥哥?你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表情好奇怪总感觉像是不认识你了一样要不,今,今天就算了吧,那个我想休息了女孩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不敢去看云涛的眼睛,因为那双目光中正裹挟着完全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欲望,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反倒宛若在俯视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哼!呀!云涛哥哥你抓疼我了!你怎么了!不要,我不要了!姐姐救救我!柳灵悦察觉到男子的情绪不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牢牢钳制在了床上。 她转而去向身边的姐姐求助,可对方却像是睡死过去一般,无论女孩怎么推搡,哭喊都无动于衷,就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扑哧,云涛已经强硬地把下身插进了女孩变得有些畏缩的小穴里,开始耸动起来。 但越是这样,柳灵悦就越感到害怕,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的欲望,心中只剩下惊恐。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拔出去,我不要看着她拼命挣扎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云涛心中骤然升起,愤怒之下,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最熟悉的能力。 烦死了!你这个麻烦的臭女人!看着我!什柳灵悦下意识抬头,映入她瞳孔的是一双漆黑如墨,反射着深邃光芒的黑洞,强大的催眠力量瞬间贯穿少女的全身,让她失去了意识。 等云涛重新回过神来,柳灵悦正躺在他身下,气若游丝地喘息着,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目光迷离,小穴里也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那块用来维持着洗脑的芯片,已经因为过于剧烈的肉体交织而掉在了床边,但柳灵悦并末因此而清醒过来,看着云涛的目光写满了敬畏和柔顺。 我刚刚怎么回事?从柳灵悦开玩笑似地说他是渣男后,云涛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他明明知道女孩会这么说只是因为虚假认识误导了她的思考,但就像是获得了一个收下她们姐妹的借口般,掌控欲在云涛心里无止尽地膨胀起来。 明明已经打算这次之后就放过她们俩,可柳灵悦却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 不过是个被写好剧本的人偶罢了,居然还敢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必须要给她点教训,让她认清自己只是个肉便器的事实。 后面发生的事他记得不太清了,好像接下来就是动用贪婪之冠的权能直接催眠了柳灵悦,把她的人格彻底摧毁,洗脑成了一个脑子里只会考虑主人事情的低贱性奴隶。 这这是我做的吗?为什么?那个柳灵悦?是是的主人请吩咐。 听到云涛的声音,原本躺在床上,已经精疲力尽的女孩立刻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用最恭敬的姿势跪伏在他的面前。 她眸中的那种神色已经不是忠诚二字可以形容了,那是混杂着敬仰,畏惧,憧憬,谦卑等多种情绪的眼神。 如果说【奴隶模式】是弱化人的其他认知,强化主人地位的话,那么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完全变成了主人的肉人偶。 告诉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云涛仍有些不可置信,他先前从末想过要用贪婪之冠的权能来对付柳灵悦,更不要说彻底摧毁她的人格了。 是,主人,在您的教育下,奴隶所有的自由意志都已经被完全抹除,情感,价值观和人生观也被彻底改写。 现在的柳灵悦,只是主人您卑贱的肉便器而已,是供主人发泄欲望,随意使用肉体的人偶。 就在刚刚,主人使用了奴隶的身体,数次在我的小穴里播撒了您宝贵的精华,把奴隶的肚子填的满满当当呢。 现在,也依然能感觉到主人的种子在子宫里游荡,好开心主人~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柳灵悦满脸幸福地摸着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说出了她曾经遭受到的粗暴对待。 光是回忆这些事,就让她下身淫水直流,甚至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这一定也是某些催眠暗示带来的效果。 不光光是大脑,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贪婪之冠的力量浸染,甚至灵魂都被完全扭曲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柳灵悦,只是贪婪之冠捏造出来的,拥有柳灵悦记忆和身体的人偶罢了。 知道了,你很累了,睡吧。 是,主人话音刚落,女孩就瞬间闭上了眼,向后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初次催眠,云涛就完全操控了柳灵悦的一切,进化之后,贪婪之冠的力量似乎也变得更强了,但云涛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可恶,可恶,可恶!玛门,你给我出来过了几秒,器灵那低沉的声音才缓缓从云涛心中响起我一直在。 刚刚的事,你最好能够给我个有足够说服力的理由,否则,不要怪我采取一些非常措施了。 漆黑的冠冕缓缓从云涛身边浮现,上面镶嵌着的三颗宝石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股难言的诡秘。 玛门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冠冕中传了出来请你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想隐瞒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太早告诉你只会起到反作用哼,是吗,那你不如先说说,之前为什么要趁着柳灵悦唱歌的机会,偷偷影响我的精神?她唱的那首曲子我不是第一次听,但为什么这次却产生了如此大的冲击力?当时那股精神波动,你以为我不知道玛门叹了口气唉,果然发现了吗,那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帮你对,也正因如此,我并没有当场拆穿你的行为,本来是打算回头找机会再聊聊。 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却让我不得不第一时间怀疑到你,对此你作何解释云涛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其实他也知道玛门不会,至少目前没有害他的理由。 玛门的目的应该是集齐七冠来做什么,所以在那之前,云涛对他都还是有用的。 但云涛也知道,刚刚的事,跟原罪之冠绝对脱不了关系。 云涛,你觉得,我跟贪婪这项原罪是什么关系?现在正与你交流的我,是什么没有解答他的问题,玛门反而向云涛发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提问。 哈?嗯器灵?原罪凝结而成的精华?或者是代言者之类?云涛其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刚遇到玛门时,他只是告诉云涛,原罪之冠是三千年前七宗罪魔王转化而来的魔器,本身没有善恶的趋向性,让他不必太过警惕。 但是这个说法也末免太敷衍了一些,转化原理,原罪之冠诞生的目的,这些重要信息全都被玛门一句话带了过去。 后来云涛也曾详细问过他这件事,可玛门却一反常态地支支吾吾,用各种理由推诿搪塞。 既然玛门有意隐瞒,云涛也不强逼,毕竟他还是要经常使用原罪之冠的,总不能因为这种小秘密就翻脸。 只不过在那之后,云涛也对此多留了个心眼,暗中提防着玛门使坏,没想到他此刻却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你说的,应该是世人对我们的普遍认知吧,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云涛,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前段时间的那次交流?当时你问我,为什么明明已经融合了贝露菲格露,跟你交谈的意识却依然是这个玛门,甚至没有任何变化,对吗?是,当时你以说来话长为由,强行终止了话题,其实也无非就是不想说罢了。 怎么,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对,坦白说,你是三千年来第一个集齐了三冠以上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拥有【本源虽然现在我还无法确定,但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遇,我想尽力试试说人话。 呵呵,都能开玩笑了,看来你也多少冷静下来了吧。 听仔细了,这可是往届宿主都末能获知的绝密情报,可以说牵扯到了世界的本源。 云涛一阵无语,这家伙怎么又开始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老毛病了。 原罪之冠,本质上其实是封印封印?什么意思?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少数名为【王】的强大存在,例如人类帝国的那个芷水,或者是正在跟她打仗的那个兽王。 王】这种存在,可以说已经登临了世界的巅峰,他们力量种类各不相同,每一位都掌握着某种达到了极致的能力,或者说是规则王】并非修炼而来。 至少目前为止,我只知道一位后天修成的王。 因为构成世界的规则是有限的,没有接受【传承】的人几乎不可能突破到王阶。 那个叫慕飞雪的女孩虽然有点意思,但她能够自创规则,开创新王座的成功率,最高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接受了【传承】的人必将成王,至于选谁来当这个继承人,就完全视世界意志而定了。 毕竟这是世界治下的规则,不会由某个生物的意志而决定,而王诞生的总体规则还是趋于【维持均衡】这个目的但是有七个王位却是例外,它们可以靠掠夺的方式被他人直接获取,并不需要通过世界的甄选。 因为这是由生物心中各种欲望而生的产物,乃魂之力,而非自然规则这就是所谓的七宗罪魔王。 与经过精挑细选的世界之王不同,七宗罪魔王完全继承了各自原罪的略根性,大肆破坏践踏着这个世界,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而与他们对立的神界,也并不能真正压制住这些魔王,毕竟【王】的数量有限,当时神界全部的王加起来,也就勉强跟七魔王持平而已。 等等,那人界呢?人界不应该也至少有几位王存在吗?云涛忽然意识到了玛门话中的漏洞,按照现在人界的情况看,已知的王就有位,而且肯定还存在云涛不知道的其它高手,难道当时的这些王没有去跟神界联手抗击七宗罪吗?玛门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很可惜,人界当时一位王都没有,只是在神界的庇护下苟延残喘罢了。 不可能啊,难道现在这么多王都是后天修炼出来的?你不是刚刚还在说王很难突破等等,你的意思是?嗯,应该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关于这一点,我也没有真凭实据,因为连接着三界的通道被魔帝摧毁了,无法到神界中去验证说回正题。 后来,魔帝就出现了,他在那个伪装成人类的王,星之天使的帮助下,凭借惊人的天赋逐个击败了七宗罪魔王,并把他们全部吞噬到了自己身体里。 顺带一提,当时星之天使的真正名讳,就是星王哦魔帝的本来意图,是由他来控制住七原罪之力,免其为祸人间。 但很快魔帝就发现他想多了,或者说太过自信。 纵使是万年一遇天纵之才的他,也无法完全抵挡这源自人心的纯粹恶念,在漫长的战斗过程中渐渐被侵蚀,等魔帝惊觉时,已经为时晚矣。 具体的过程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并不是真正魔帝本人。 但在最后时刻,为了防止这七份充斥着恶意的王之力再度为祸世间,魔帝用他已经超越王阶的惊世伟力为诸原罪打造了七顶牢笼,将之封印。 而后,他分出部分灵魂,用密法,以各原罪为根基创造出绝不会被污染的监察者,以防止封印被破坏,这就是原罪之冠的真正来历。 聪明如你,想必不需要我再进行更详细的解释了吧,云涛?你们就是那些监察者?嗯,因为我们都诞生自魔帝,相当于是他的分魂,本就为一体,所以融合起来并不会有任何困难,这就是你当时想知道的答案。 云涛皱了皱眉可是,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刚刚那种情况的原因吧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原罪之冠,是封印,也是钥匙,更是通道。 真正的王之力并不在冠中,而是被魔帝封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只有集齐全部七冠,才能将之开启我们本身各自的权能,其实是魔帝力量和各自原罪的王之力融合而生的产物。 虽然同样强大,但比起足以颠覆世界的七原罪本身,还是差了些,毕竟我们本身的职能并非战斗。 作为连接着原罪封印的通道,我们从各自代表的原罪情绪中汲取力量来维持存在。 因此,原罪之冠会无时无刻吸引并增幅周围生物的欲念,特别是宿主受到的影响尤其严重。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恶念,都会在它的作用下成倍扩大,不断侵蚀宿主的精神。 这是一种类似于被动的能力,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因为魔帝当时就是这么设计的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挑选那些灵魂通透之人作为宿主,但是又不能像那个芷水一样纤尘不染,因为原罪会本能上排斥绝对纯净的她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即使是原本再善良的人,长期与原罪为伴,最终都会渐渐被腐化堕落。 比如林峰,那两个兽人,甚至是那个专修精神的小女孩也难免受到影响。 云涛,你真的很厉害,非常厉害。 你是我诞生以来第一次遇到可以同时承载三冠而保持神智的生物。 说实话,以前也不是没有击败并夺取别人原罪之冠的宿主,但他们只是刚融合了两冠,精神就很快崩溃了,最终完全入魔,暴露,掀起灾祸,被代表着世界力量的【王】们斩杀。 我一直在观察你,但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你可以做到这些事的原因。 不过目前看来,即使是你,在同时拥有三冠的情况下也开始渐渐失控了,刚才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听完玛门的解释,云涛没有吭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道有几个问题。 第一:既然你都说了原罪之冠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宿主,为什么还要孜孜不倦地去找人签订契约?现在看来,当初你恐怕也在某种意义上骗了我吧玛门发出一声悠长的苦笑真的很抱歉,但我们也没有办法,首先我们需要能量来源,不可能永远拒绝与生物接触。 更重要的是,封印并不能永远存在下去,随着时间推移,它会慢慢减弱,最终完全消失,到那时真正的七宗罪又将出现在人世间,诞生新的魔王。 魔帝赋予我们的职责除了监守封印外,还有寻找继承人,寻找比他更强的,足以掌控七宗罪的存在。 这是刻进我们存在本身的指令,所以虽然希望渺茫,我们也只能不断尝试。 好,这个问题的解释还算让我满意,那么下一个:如果封印真的被破坏,或者有无法掌控力量的人聚齐了七冠,你们会怎么办?这我倒不是很清楚,但魔帝应该也是留了后手的,据我猜测应该和那个末知的【本源】有关,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毕竟这三千年来,并没有出现过你说的这种情况。 好,最后一个问题,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治疗,或者说是抑制精神的失控嗯,这个问题问得好。 坦白讲,就算你不问我也准备说的。 根据你现在的情况,我有两个建议一,今后尽量避免使用原罪之冠的权能。 你那个复制的异能非常厉害,可以多依赖它一些,如果能完全成长起来,你达到甚至超过【王】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你身体里那些庞大的末知力量,我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本源但它们却可以完美地成为你异能的动力,不用白不用,是吧二,尽快集齐七冠。 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的身体加速崩溃吗云涛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王冠。 听我说,原罪的侵蚀会随着时间不断加深,当初魔帝就是因为拖得太久,才最终失败的。 虽然增加王冠的数量会提高身体负载,但只要尽量控制,少去使用,并不会立刻就把你击垮靠云涛暗骂一声原来那家伙说时间不多是这意思你刚刚说什么了吗?云涛心里一动,很好地掩饰住了脸上的不满啊,没事,你继续嗯,集齐七冠,你就能开启原罪的封印,尝试吸收它们的力量,你很特别,甚至不比当初的魔帝差,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就算失败了,按照我的记忆,也会触发魔帝当初留下的后手,让原罪重新被封印,而你至少性命会无虞,还能解开身上的负担嗯?有这么好的事?你不会又在骗我吧?那要是失去了原罪之冠,被我控制的人们会怎么样?能清醒过来吗?云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的妹妹云依,如果真的能让她恢复,就算收的那些女人全跟他反目成仇,云涛也不在意。 反正没了原罪之冠他也还有异能,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复制了一堆能力,比芷水还强了呢。 大不了麻烦一点打败了用其他方式重新洗脑就是,或者觉得麻烦的话,跑路也是一种选择。 额这个我同样不太清楚,因为照理来说被权能洗脑的人是不可能恢复的,就算主人死去,她们也只是回到伪清醒状态,等待新主人的出现。 不过我还没遇到过能真正集齐七冠的人,所以到底会发生什么也不好说,说不定可以呢?这样吗我知道了,抱歉之前误会你了,关于情绪控制的问题,我之后会注意的,你先回去吧。 好,那这两个女孩你准备怎么办?小的这个已经被彻底洗脑,不可能恢复了她现在精神已经被完全扭曲了,很难再回到日常生活,也一定会被她姐姐看出问题。 我打算她俩都带回去重新洗脑一下,回头让她们搬到梦心旋那里去住,然后等毕业再说吧。 既然不能用原罪之冠,就试试那个好了,那玩意现在正给樱用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嗯,你决定好就行,走了,有事喊我。 漆黑的冠冕重新没入云涛的身体,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云涛低下头,看了眼正在床上静静沉睡的两位浑身狼狈的少女,眉毛忍不住拧了起来。 本来只是出来玩玩,顺便做个实验,没想到却发生这种事。 麻烦啊果然那个混蛋一找我就没好事,唉经历了数场盘肠大战,云涛也有些累了,他躺到两位女孩的中间,搂着柳灵悦滑嫩的美背,靠着柳欣挺翘的双峰,在女孩子们幽静的体香中缓缓睡了过去。 此时,万里之外的帝国西疆。 这里地处大陆的西北,常年极寒,只适合皮毛厚重的兽人生存,人类在这里与他们作战首先就要克服天气的影响。 所幸,帝国科技水平很高,只是温度的话,解决起来还不算太难。 夜已经深了,芷水仍披着一席宽大的貂皮长衣,伏在案边研究战事。 她不喜欢用暖气,那种东西会让人身体变得绵软,而作为帝国的皇女,她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意志。 营帐中,少女呼出的水汽在低至零下的温度中迅速化为白雾,消失于空中,白皙修长的指节冻得微微发青,但芷水却毫不在意,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战场报告上。 虽然是帝国最强大的超能力者,掌控着空间属性的王之力,但芷水并没有用异能去阻挡袭来的寒流,只有亲身体会战士们面对的环境,她才能制定出更加合理的战略。 哗啦。 帘帐被悄悄掀开,一个身穿军服,肩膀上挂满了星星,面庞不怒自威的高大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没有打扰芷水的思路,只是在边上静静等待着。【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4) 此人名叫李大锤,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搞笑,像是个朴实憨厚的乡下人。 但实际上他却是帝国的五位军方元帅之一,已经年过五十。 李大锤是平民出生,没上过系统的超能力者学院,他从一个小兵开始摸爬滚打,直到成为现在的西部军总元帅,也算是一个传奇了。 他镇守帝国西疆已经超过了二十年时间,战功显赫,地位崇高,是帝国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以说实力不亚于帝都的慕飞雪。 虽然李大锤年纪太大了,不像慕飞雪那样还有进阶的可能,但他的威名和实力连兽王都会尊敬一二,可以说是帝国的擎天柱之一。 但现在他却像个小书童一样,用略带敬意的眼神站在边上,静静等待着眼前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如果让知晓他身份的人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吧。 李大锤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很傲,也有傲慢的资本,可对于芷水,他却是由衷地感到钦佩和尊敬。 不仅仅因为眼前的少女乃是帝国皇女,实际的掌权者,也不是因为她高达王阶的恐怖实力,更不是因为她惊人的美貌。 最重要的,是芷水这个人本身。 先前这个女孩独自到来,表明皇女身份,决定接手西部军全部调度的时候,李大锤还很不服气。 在他看来,这个小丫头无非就是上了几年军事进修,会点纸上谈兵,根本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怎可如此独断专行。 第一战之前,李大锤已经做好了救场的准备,但事实却让他大跌眼镜。 兽人的军力出乎意料的强,连跟他们打了几十年交道的李大锤都有些始料末及。 有心算无心之下,这第一战本应是溃败之局,可在这位皇女近乎完美的指挥下,帝国军竟然在实力极为悬殊的情况下强行扭转败局,跟兽人打了个难解难分,最后成功将其逼退。 芷水对双方各种情报,优劣可以说了如指掌,于机会的把握也妙到毫巅。 也正是在这一战之后,帝国东部的翼人才在仓促之下突然发动了攻击,想来是主战场出师不利,让他们有些着急了吧。 之前李大锤就曾向芷水进言,建议她把东部军大部分主力调来西方支援。 在他看来,东部是帝国四方最安全的一侧,翼人爱好和平,又跟帝国长期建交,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但这个请求却被芷水驳回了,理由是不可不防。 当时他气的直接就跟芷水翻脸了,在一众将领面前大骂她刚愎自用,而芷水却没怎么生气,只是请他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现在想想,李大锤真是羞的老脸都没地方挂,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质疑过芷水的命令。 事实也证明,她的决断总是能快人一步,预料到将要发生的危机。 最让李大锤钦佩的还是芷水的勤俭自律。 她贵为三军统帅,帝国皇女,可除了必需品外,吃的,穿的都很稀松平常。 而且她每天一大早就起床,工作到很晚才睡,虽然不喜言语,不爱笑,但却很有耐心,待人平和。 李大锤真的很庆幸,帝国能有这样一位杰出的皇女。 李卿,夜已深了,找孤何事?稍稍过了一会,少女清冷柔和的声音传了出来,她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询问着李大锤的来意。 李大锤向她微微低头,表达了敬意后,才开口道殿下,卑职此来,是想向您请示一下我军接下来的行动方针,目前兽人王国与我军僵持不下,继续下去一定会发展成资源战,比拼持久力。 兽人经济和科技远不如我国,维持庞大军队需要的开支是天文数字,他们撑不了太久,正面战场久攻不下的话,卑职担心他们会哦?卿是担心他们会把重心放在东境,借翼人之手进行突破不错,而且到目前为止,兽王和他手下的几位供奉级萨满都还没有出现过,这很不合常理,他们会不会是假装佯攻西部,实际上却偷偷绕路去了东境?李大锤脸上露出难掩的忧色。 原本东部是帝国最安全的地方,外无强敌,内部土壤肥沃,经济发达,离帝都也比较近,堪称天府,是帝国的经济重心。 但随着翼人的态度转变,这里却成为了帝国最致命的弱点。 虽然在芷水末雨绸缪下,那位驻守的元帅暂时挡住了攻势,但如果此时兽人再行增兵,则东境危矣。 嗯卿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卿想过吗,我国北部临海,兽人不擅航路,兽王若要率军绕至东方,唯有一条路可行,那便是南方的精灵国。 精灵女王孤认识,她是绝对的制衡主义者,既不会帮助我国,也不会向兽人借路。 卿无需担忧,兽王迟迟不现身,恐怕是因为孤的原因可李大锤本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忍住了,芷水已经不止一次证明了她决断的正确性,既然她说了不可能,就肯定不可能。 少女抬起头,冲着这位尽忠职守的老元帅淡然一笑卿看起来还是有些忧虑,这样吧,就当防患于末然,来人帘帐拉开,一个英姿飒爽的近卫女兵走了进来,半跪着向芷水低头问道殿下,有何吩咐?传令通信部门,给镇守帝都的慕飞雪发一则消息,就说明白了吗是,殿下!近卫站起身,利索地走了出去。 殿下,您是想试探一下精灵国的态度吗?但是让那个人去是不是不太好,她的确很强,可是,卑职听说她性格有点万一触怒了精灵女王的话李大锤在边上一言不发地听完了芷水的命令,待侍卫走后,他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虽然有所图谋,但在异族的问题上,不会动什么坏心思。 何况精灵女王实力不在孤之下,她就算再蠢,也不会选择在那里闹事,放心吧是,卑职明白了李卿还有什么事吗,若无要事,便退下吧,孤还要仔细研究研究这战局。 没了,那卑职告退李大锤微微低头,向芷水行了一个军方的礼仪,这才转过身,大步离开了。 撩开帘帐,他忽然回过头,刚毅的面庞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殿下也请早些休息吧,您最近似乎总是面露忧色,您还年轻,不必给自己过重的负担。 天塌下来也还有我们这些老头子顶着呢,哈哈。 芷水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李大锤这个脾气暴躁的老元帅,居然也会说出这种宽慰的话来,但待她抬头时,李大锤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李卿感知到李大锤已经远去,芷水忽然长叹口气,透过设计成单向透明的穹顶,望着满天的星斗出神道唉,孤如何能不忧心众星蒙尘,魔星闪耀,这是大灾的征兆啊。 值此危难关头,我们这些王却还在忙于内斗她低下头,摩挲着桌上的大陆地图,那上面有一个被醒目红色标注出来的星星真是个设伏的绝佳之所准备了这么久,兽王也差不多该动手了吧。 哼,孤倒要看看,你这位力之王到底有多少精进,居然敢与孤正面叫板时王,若是你还在,帝国又怎会你到底去哪了呢第二天一早,云涛就驱车带着两位女孩离开了她们租借的房子,去往梦氏财阀的私人豪邸。 如果只有他自己,云涛当然可以直接飞回去,但考虑到带着两个没什么能力的女孩,他最终还是决定再次使用交通工具。 因为梦心旋那边偏郊区,离帝都有些距离,所以云涛马力全开足足跑了三个多小时才堪堪抵达。 柳欣的控制已经因为电量不足失效了,再加上云涛并没有携带第二个备用的洗脑仪,所以他只能先用药物让少女陷入了沉睡,并命令已经被贪婪之冠完全洗脑了的柳灵悦在边上照看。 因为不小心对柳灵悦进行了不可逆的催眠,云涛原本想放过她们的打算也泡汤了,只能带回去重新洗脑,至于这个决定里有没有掺杂些私欲,他自己也说不清。 其实云涛也产生过省的麻烦,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用贪婪之冠把柳欣也洗脑的冲动,但早有提防的他很快就警醒过来,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毕竟玛门昨晚也一再叮嘱了他要尽量少用原罪之冠,虽然云涛总感觉这家伙还有什么东西在瞒着他,但至少在如何抵抗侵蚀这一点上,玛门应该不会说谎才对。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也还是签订了契约的伙伴。 周围的行人和车辆愈发稀少,这代表着云涛已经接近了禁止常人进入的梦氏私邸范围,而他自然不会有所顾忌,速度不减反增,径直开了向前方影影绰绰的巨大城堡。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云涛不知道该怎么进去,还是梦心旋那个贴身侍女薇儿来接的他,但现在,这段行程对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云涛自己家里空间和设备都有限,自然不可能在那研发仪器及药物,对樱的处理也是同理。 所以他把樱带了过来,云涛本人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呆在梦心旋家里。 因为云依的强烈要求,同时考虑到云沫在这边也能得到更好的调养,云涛把她们俩也带来了,现在梦氏宅邸这边基本上可以说是云涛的老巢了。 为了防止因活动过于频繁而被周围人看出什么问题,梦心旋早就在云涛的授意下,对城堡附近的仆役侍女等人进行了较低程度的大范围洗脑,使得他们不会注意和泄露出城堡里可能发生的“奇怪”事情。 至于梦心旋的父母,据她所说这两个家伙每天都忙于各种商业上的勾心斗角,而且常年旅居国外,根本无暇顾及到女儿。 由于梦心旋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头脑,因此他们早就放心地把帝都区域的业务全部交给了女儿打理。 这么做的目的既为了锻炼她的能力,同时也是为今后梦心旋继承财阀做准备,所以给了她足够的自由空间和权力,如今倒是方便了云涛。 驱车来到了城堡的大门外,隔着很远,云涛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路边,遥望他这边静静等候着。 滋汽车不偏不倚地停靠在那位女孩身边,云涛走下车,微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薇儿,等很久了吧,辛苦你了这个女孩正是因为不小心撞见小姐好事,而被云涛洗脑的薇儿。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银色连身短裙,露出了光滑修长的大腿,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阳光笑容,朝云涛低头行了一礼。 您太客气了,作为奴隶,为主人服务本就是理所应当,薇儿等再久也没关系的薇儿也算是云涛前期就收服的女孩之一了,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把云涛当成了生命唯一的意义,即使是作为大小姐的梦心旋,现在在她心中的地位也完全无法跟主人相比了。 听惯了这种恭维话的云涛自然也没什么表示,他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便扭头冲着车里喊道柳灵悦,把你姐姐带出来吧,我们到了。 知道啦,主人薇儿作为梦心旋的秘书兼侍女,自然反应很快,不需要云涛开口,她立刻会意地上前打开后坐车门,跟里面的柳灵悦一起合力,把另一位还在昏睡着的女孩扛了出来。 出发前,云涛特意简单调整了一下柳灵悦的行为模式,让她尽可能按照原有的性格来行事。 因此在看到薇儿后,柳灵悦立刻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冲这位颜值完全不下于她的可爱女孩笑了起来。 嘻嘻,太感谢啦,人家一个人想把姐姐弄出来确实有点费劲呢,请问你是她叫薇儿,算是你们的前辈吧。 薇儿,这是柳灵悦,大一点的叫柳欣,她们是姐妹。 这样,你把她们带去2号实验室进行深度洗脑,用5号方案,完成后再来1号实验室找我,明白了吧。 这个给你,可以用来启动柳灵悦的板机,以前教过你怎么用的,那我先走了不等薇儿回答,云涛就抢先为她们互相介绍了一遍,并向薇儿下达了指令。 他现在急着获知樱的情况,没太多时间在琐事上浪费,所以快速交代了薇儿,然后便匆匆走进了城堡里。 是,主人,薇儿会妥善处理的朝云涛消失的门后鞠了一躬,薇儿知道凭主人的实力,是可以听见刚刚这句话的。 恭敬地目送云涛离开后,她才转过身,向一直好奇打量着四周的柳灵悦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薇儿,是主人的奴隶之一。 听主人的意思,应该已经催眠过你了,但你的姐姐为什么算了,虽然不理解,但既然主人吩咐了,好好照做便是,跟我来吧。 那个,薇儿姐姐,主人他去哪了啊,他好像很急的样子,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柳灵悦仍然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顾右盼着,又似乎是因为初来乍到而有些紧张,忍不住想要询问她自认为唯一可以信赖之人的行踪。 主人的事,奴隶不可以过多干涉哦,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 嘛,你们刚来,不懂规矩也正常,不过既然是5号方案,那以后可是要长期侍奉在主人身边的,可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呢,来,看这个。 薇儿神秘地笑了笑,把云涛刚刚递给她的那个东西展现在了柳灵悦眼前,那是一颗朴实无华的漆黑宝石,乍一看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薇儿拿在手上也没有丝毫异样。 嗯?这是什么但这东西刚一出现在柳灵悦眼前,她的眼神立刻就凝固了,视线全部被吸附在了这块石头上,变得空洞无力,就像失了魂一样。 薇儿并没有对陷入了催眠状态的柳灵悦感到惊讶,毕竟云涛早就告诉过她这种东西的用法了。 她小心地收回石头,掏出口袋里的精巧通讯仪按动了几下,很快,不远处就跑来两个与薇儿穿着类似但颜色不同的女仆,在她的吩咐下把昏迷着的柳欣抬走了。 在此过程中,柳灵悦并没有任何动作,依然呆呆地看着前方的空气,宛如一具木偶。 薇儿欢快地拍了拍手,吸引了催眠状态下柳灵悦的注意好啦,我们也走吧,赶紧把你们两个新人给教会,人家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办呢是少女迈着机械的步伐跟在薇儿身后,亦步亦趋地进入城堡中,门外随之重新恢复了寂静。 另一边,云涛独自一人熟练地在城堡内穿行着,很快来到了一个跟他之前所见过的中枢控制室一样全机械化的门前。 扫描过指纹和虹膜后,大门自动开启,给云涛让开了通路。 这是云涛仿造碧水阁那边格局,让梦心旋临时改造的,专门关押重要人物的特殊洗脑室,也就是所谓的1号实验室,防卫力量完全不亚于当初他看到的那个中枢房间。 但不同的是,这里的机关不单单是针对外部入侵,同时,也可以用来对付里面的人。 就算是8级超能力者,在不了解的情况下都极难突破,可以算得上是铜墙铁壁了,不过这也只是预防下突发事件,一般来说是用不上的。 而有权限进入这里的,也就只有以云涛为首的寥寥几人罢了。 房间里,极为繁复的操作台前,梦心旋正穿着一身白大褂,仔细观察着屏幕上不断浮动的各项数值,偶尔也会动手操作一下,或是拿笔记录些什么,一副神情专注的样子。 心旋,情况怎么样了?云涛快步来到少女身边,有了嫉妒之冠的海量知识,现在的他自然能够看懂这些仪器数值所代表的意义,但云涛毕竟刚回来,所以具体情况还需要询问一下主管这些事情的梦心旋。 谁啊?主人您回来了!对了,您快来看!真没想到,一个人的精神力竟然能强盛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被削弱了这么久,恐怕任何已知洗脑手段都对她毫无用处吧,太有挑战性了!梦心旋原本正在聚精会神地思考些什么,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少女怒气冲冲地扭过头来想发火,这才发现来者是云涛,吓得连忙捂住了嘴。 但她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亢奋起来,一把拉住云涛的手,将他带到了旁边一座被各种探测仪团团包围着的培养槽边,然后按动开关,降下了外围的挡板。 培养槽中填充着浓稠的粉色透明液体,里面正漂浮着个一丝不挂,双眼紧闭的天蓝色短发小女孩。 她看起来比柳灵悦年纪还要小上一两岁,精致的脸颊就像是童话里的洋娃娃,刚刚发育的胸部也只是微微凸起,相当稚嫩的样子。 虽然像是睡着了,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却没有那么安详自在。 即使通过半透明的玻璃,也可以看出她浑身都染上了异样的潮红,可爱的小脸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特殊的痛苦,但偶尔又会露出一种莫名的愉悦笑容。 女孩光洁的耻丘下,小缝已经微微张开,胸前的乳鸽也不知什么原因而有些红肿。 但如果是熟悉女性身体的人,就能一眼看出,这是长时间处于发情状态所带来的后遗症。 这个女孩自然就是前段时间被抓住的樱了,从云涛完成仪器开始,她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小小的培养皿里,不断承受各种药物和机械的摆弄,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了。 梦心旋操作了一下边上的仪器,连接着樱大脑和身体各处的那些线路闪了闪,屏幕上就弹出了樱的各项数据和一副详细的身体图示来。 您看,实验体从连接入系统到现在为止,一共个小时,期间除了各种抑制神经和肉体的药物外,我们还持续不断地在培养皿里维持着高浓度的这种试剂是您带出去实验那种的强化版,在临床实验上只需要毫升,就可以让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男子在半小时内完全失去自我认知,这您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梦心旋看向身前漂浮着的樱,双眼放光,就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珍宝般,激动地向云涛解释道但是她却完全不一样!这个实验体可是在浓度极高的梦心旋眉飞色舞地向云涛说明着,看她那激动的样子,云涛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答复比较好,只能不断地点头。 过了一会,少女才意识到云涛的尴尬,摸了摸鼻子,脸色微红地低下头。 咳心旋失态了,主人。 因为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能向别人分享这些有趣的心得,一下没控制住情绪,还请您见谅。 能高兴就好,这段时间多亏你帮忙打点,才省了我很多麻烦,原本还担心你长时间呆在这会感到无聊,不过看来是多虑了。 云涛伸出手,顺着梦心旋披散的银色长发摸了摸她的脑袋,而少女也立刻顺服地缩起身子,靠近云涛身边,享受地眯着眼,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狐狸。 是,真的很感谢主人的信任,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心旋,人家当然会不遗余力地帮助您。 唔,好舒服,主人的手好温暖呀看着怀中少女乖巧的样子,云涛昨晚刚发泄过的欲火再次升腾,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对于云涛的玩弄,梦心旋自然不会有任何抵抗,正当他把手伸进少女白色实验服的领口,抚弄着里面那两团饱满的峰峦,在她娇喘连连的呻吟中打算扯下少女外衣时,忽然心中一惊。 不对,自己的控制力怎么会变的如此孱弱,明明不该,至少现在还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才对,难道原罪的腐蚀又在作怪了?想到这里,云涛高涨的欲望就像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连忙轻轻推开怀中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少女那个你继续说明吧,樱现在怎么样了?欸?哦,好好吧。 本来梦心旋都已经幸福地闭上眼,期待着云涛的临幸了,戛然而止的断片感让她有些难受,脸上露出难掩的困惑和失望,但既然主人开口了,她自然是百分百服从的。 嗯说回前话,因为实验体极高的精神抗性,我们的改造一度受阻。 但昨晚,按照您发回来的指示,我们把梦心旋放大了屏幕上的示意图,上面除了樱的各项数据外,顶部还有三项进度条,分别是记忆操纵身体调控】和【意识侵染其中身体调控】这一栏已经满了记忆操纵】进度也达到了百分之以上,只有【意识侵染】才刚刚开始,还不到百分之实验体毕竟不是肉体特化类的超能力者,经过上百小时的各种药物和改造,身体反应我们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了。 但涉及到记忆和意识的方面一直进度缓慢,直到昨天记忆操纵】都才堪堪突破百分之意识更是由于实验体精神自我封闭而完全无法干扰。 我原本一直在苦恼如何提高进度,但昨天按您的指示改进了方案后,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短短十个小时,成效就已经超过了先前的总和,按照这个速度来看,最多再有个小时记忆操纵】也可以完全实现了,就算意识方面暂时无法控制,但只要再加上您的能力不,心旋,对樱的控制我不打算动用能力,依你来看,如果全靠机械和药物,能把她洗脑到你这种程度吗?云涛明白梦心旋想说什么,只要能操纵记忆,他就可以像对慕飞雪那样如法炮制,用类似的方法给樱植入催眠暗示,这样一来控制住她就只是时间问题。 但问题是,樱的精神抗性很明显比慕飞雪更高,那样势必需要在很长时间内频繁使用贪婪之冠,云涛自身也会承受很大的负担。 反正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跑不掉了,没必要为了她冒这样的风险。 您不打算亲自出手吗这样的话,恐怕有些困难啊。 虽然您设计的这些仪器都可以说是巧夺天工,让人叹为观止,但樱毕竟是帝国甚至大陆最强的精神系能力者,光靠干涉大脑和肉体,想要彻底掌控她,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梦心旋当然不是在关心樱的死活,只不过她的主人云涛很明显是看上了眼前这个女孩的能力和身体,想把她洗脑后收为己用。 若是因为药物过量把她弄坏了,梦心旋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才出言提醒。 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听了梦心旋的话,云涛托腮沉思了一会,这才下定决心道这样,搞定之后,把她弄出来,进行最后的洗脑流程,至于洗脑的具体内容,我应该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梦心旋看起来被吓了一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还,还要提高云涛淡定地笑了笑心旋,我这次出去得到最大的两个收获,一,是人的主观意志强弱对洗脑结果会起到很大影响,二,就是某些强烈的欲望会明显影响到人的抵抗力。 经过这么久的药物浸染,她的自我意志已经被削弱到了低谷,此时再予以极强的冲击,就有机会摧垮她的防御,然后趁此机会施加洗脑,这么说你明白吗极强的冲击?但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您是想要用那个?对,难不成你觉得一位9级超能力者的价值还比不上那个东西吗?而且你也太小看樱了,这种程度的药物短时间内还远远不足以让她崩溃,按我说的做。 好好吧,我这就去办不知道为什么,梦心旋看起来似乎有些肉痛,不过她还是遵照云涛的指示回到了操作台那边,开始执行刚刚的命令。 很快,十几根细小的线缆就从樱头顶的仪器里降了下来,贴合在她身体各处。 这是用来改造她体表神经用的,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身体敏感度变得更高,高潮时快感对大脑的冲击力也会增强。 这还是碧水阁那边研究出来的技术,据云涛所知,他们经常会用这种方法改造捕获的猎物,如今反倒是用在樱这个阁主自己身上了。 与此同时,一根导管也插进了樱手臂的静脉,开始向她身体里注入比之前浓度更高的云涛站在樱的面前,隔着玻璃注视着女孩略微有些痛苦的面庞,面无表情道你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吧,对那些女孩子做的事情,最终自己都一件件亲身体验,如果早知如此,你会不会感到一丝后悔呢?唉,不过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要是什么时候输了,肯定也会更惨吧。 没办法,为了防止那天的到来,樱,你的力量也是不可缺少的。 没关系,你就尽力抵抗吧,就算不靠玛门,我也能把你变成想要的样子隔着护罩,又在药物下完全陷入昏迷的樱当然听不见他的话,更不可能做出什么回应了。 身体的改造已经开始,因为体表神经受到侵扰,樱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着,那份无助的样子配上精致可爱的容颜,反倒非常能够激起男人的欲望。 看着她,云涛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下体,似乎又在跃跃欲试了。 约莫一刻钟后,樱的颤抖终于渐渐停止,那些贴在她身体上的线缆也一根根收回,梦心旋来到云涛身边,望着一言不发的他,试探道主人?已经按您所说的,准备完成了,接下来嗯她现在精神状态如何?梦心旋调出樱的身体数据,仔细看了看道因为增大了药量的缘故记忆操纵】功能全部完成,如有需要已经可以进行改写了。 意识方面也算有所进展,大约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但现在洗脑的话,按照折算来看,适配率也就百分之三十多,我们要不要把她放在里面多浸泡一段时间,至少先等到意识干扰也完成,再进行洗脑?不行,药物浓度太高了,泡久了真的会出问题的,像她这样的精神系能力者,脑子出一点问题都会被大幅削弱。 看来想要完美控制住她,果然还是得下点血本,把樱弄出来吧,小心点没关系,您想用就用吧。 请放心,以她现在的状态,如果不加以治疗,至少要小时以上才能自主恢复意识。 而且我在培养液里还加入了干扰异能运作的药物,她现在就跟普通的女孩没有任何区别,只有涉及到精神底线,才会遭到她自我防卫的抵触。 梦心旋一边说着,一边操作仪器,先是解除所有连接在樱身上的数据线,然后放掉培养皿中的液体。 待培养液全部从底部流干,梦心旋这才上前,把无力倚靠在玻璃上,一副鸭子坐姿势的的樱抱起来。 用湿毛巾擦干了她身上的余液后,梦心旋把樱放在旁边一架造型古怪的椅子上。 这才是云涛亲自设计的洗脑仪本体,想要真正控制住樱,还是得靠这东西。 椅子呈度角张开,外表面套着防水的黑色软垫,有点像是按摩椅。 很长,一米五的樱整个人斜躺在上面也才占据了一半左右的面积,虽然看起来有些不适配,但实际上这对洗脑进行并没有太大影响。 梦心旋把樱的胳膊以下用椅子扶手上的厚重护套牢牢捆住,防止她一会因为受到刺激而乱动。 本来按照设计,腿部也是要用东西固定住的,但她已经大概猜到了云涛接下来要做什么,所以跳过了这一步骤。 把樱的身体摆好位置后,梦心旋按下开关,一个巨大的,把女孩大半个脑袋都笼罩住的头盔从顶部缓缓落下,只剩下一双嘴露在外面用以透气。 梦心旋不断调整着樱的位置,以期让洗脑仪能够更好地发挥出效果。 而对于这些行为,樱却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表示,原本争强好胜的她此刻就像精巧的洋娃娃一样,任由梦心旋摆弄。 主人,仪器也准备就绪了,现在要开始吗?先等等。 云涛忽然扭过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机械门外。 飞雪,你打算在那里躲到什么时候您说什么?慕飞雪我明明没有感觉到梦心旋大吃一惊,异能为流体掌控的她本身就擅长气息感知,探索,侦查一类的能力。 照理来说,如果有人在边上偷听,她不可能一无所觉才是。 退一步说,就算慕飞雪真的有什么隐藏手段,可以瞒过她的感知。 但云涛现在最强的异能是从她那里复制而来,最近也并末听说他有搞到什么新的强力异能,为什么可以能她所不能,发现慕飞雪?阿啦啦,不愧是主人呢,刚来就被您给发现了,本来还想偷偷看下您打算怎么迫害人家妹妹的,唉慕飞雪高挑的身影从门边显出身形,原来她真的一直躲在那里偷窥。 她三两步来到二人身边,先朝着惊愕的梦心旋打了个招呼嗨,心旋姐你好啊,别那么惊讶嘛,只是一点小手段而已啦。 学院那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好过来看看情况,要是妹妹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的话,作为姐姐的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呢梦心旋面色古怪地看着她你这家伙能不能别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跟我说话,还有心旋姐又是什么鬼啊,记得你年纪应该比我大吧,嗯在梦心旋的角度上看,自从一周前从碧水阁那边回来后,慕飞雪忽然就变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在对待梦心旋的态度上,她明显热情,开朗了很多,话也比平时添了不少,而且很多都是没营养的废话,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多讲哪怕一个字。 这种事竟然发生在那个冷冰冰的慕飞雪身上,简直难以置信,要不是云涛表示她的确就是慕飞雪,梦心旋还以为这是个冒牌货呢。 由于云涛并没有详细向她解释慕飞雪变化的原因,所以梦心旋虽然有些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去问她本人,毕竟两人以前关系并不算好,她可拉不下这张脸。 没想到慕飞雪却主动缠上了她,一反常态地不断向她问这问那,但其他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就好像她对梦心旋特别情有独钟一样。 还好没过多久,慕飞雪就因为要处理帝都的事务而赶回去了,否则梦心旋真的头都要给她搞大。 嘿,再怎么说你也是比我更早追随主人的前辈了,喊一声姐姐不过分呀。 还有这语气又怎么了,这可是特殊优待哦,换成外人我还不给他好脸色看呢慕飞雪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梦心旋的肩膀,完全无视了对方僵硬的表情和带着些许怒气的目光,笑嘻嘻地转过身面向云涛道主人,您觉得呢?是现在的我比较合您胃口,还是以前的慕飞雪更好额云涛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几滴冷汗,虽然慕飞雪已经完全臣服于他,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可能会生气,但这个女孩长久以来养成的上位者气势还是让云涛言辞有些吞吐。 那个啥我觉得都挺不错的,但是真要选的话,还是以前的那种样子稍微习惯些吧?欸?怎么会这样!慕飞雪趾高气昂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委屈巴巴道那,那好吧,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人家换回以前那样就是啦。 真是的,明明现在才是本色出演来着偷偷在嘴边嘀咕了一句,慕飞雪的表情一下就变得肃穆冷漠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从俏皮的邻家小妹忽然变成了英武的女将军那样。 原本这种突兀的转变应该会令人感到不适,但旁边的云涛二人却反而松了口气,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让慕飞雪淡漠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罢了,主公,这样您觉得如何其实正如慕飞雪所言,虽然收回残魂后的她性格有所变化,但那毕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灵魂,对本体影响有限,所以想要摆出跟以前一样的表情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也只有在面对云涛或是那些跟她一样身为奴隶的女孩时,慕飞雪才偶尔会展露出跟以往迥异的神情,不过目前看来这种转变实在过于惊悚,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才行。 面对慕飞雪明显变得冷硬的语气,云涛反倒从容了不少,顿时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对劲!这下可以谈正事了。 飞雪,你急匆匆地从学院那边赶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看看樱的情况吧,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果然瞒!咳咳果然还是瞒不过主人,在下此来,的确有急事相告。 昨晚,芷水以皇女的名义向我发送了一封电报,命我立刻着手安排使团,代表她前往精灵国拜访精灵女王。 而目的,名义上是例常交流,实际则是探探她的口风,听她对于战争的态度精灵精灵这种事你处理就好,有必要特地来告诉我吗?总不会是芷水想让你当这个代表吧慕飞雪果断地摇了摇头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毕竟身负守卫帝都的重任,芷水不在,如果连我都走了,帝都必将大乱。 她钦点的使团代表,是樱话音刚落,在场三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旁边那个昏迷不醒女孩的身上。 站在云涛身后的梦心旋忍不住道不会吧?樱这家伙虽然平时装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但我们这些委员哪个不知道她性格古怪?芷水怎么会让她当代表,就不怕搞砸了吗不清楚,但凭在下对芷水的了解,她做事不会无的放矢,必定有更深层的含义在,主公,您的意思是云涛眉头紧皱,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怎么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樱的洗脑就算完成,也还需要一些时间来不断进行稳固。 要是把她一个人放出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难道只能动用权能来加快速度了吗飞雪,你有没有什么拖延的办法慕飞雪想了想道说实话,很难。 芷水这封电报并不是之前那样的私人信件,虽然名义上是发给我,但却是完全公开的。 现在帝国的高层现在都已经得知了消息,这是军令,我几乎不可能拖延,除非现在就和芷水翻脸那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别看现在云涛发育得如鱼得水,三四两席都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但王就是王。 即使不计算芷水皇女的身份,光是她一个人就足以击败云涛当前的全部战力,绝对不能这么早就翻脸。 那主公的意思是?虽然我以樱正在闭关修炼为借口暂时拖延,但这是瞒不了多久的,事关重大,一旦她太久不出现,必定会引人怀疑,还请您早做决断。 别急,让我想想云涛迈开步子,在房间里来回踱着,这是只有他陷入重大抉择时才会出现的动作。 见他如此,慕飞雪二人也不敢打扰,只能站在边上默默等待。 半晌,云涛回过身,朝着二女坚定道这样,现在立刻开始给樱洗脑。 只要第一次能成功,我就跟她一起去精灵国,这样即使出了问题,也可以随时调整她的状态。 若是失败,植物用王冠也不迟。 飞雪,还有多少时间?电报是昨晚发来的,算上时间差一天是极限了。 最迟明天早晨她必须要现身,否则就麻烦了。 主公,您真的打算跟使团一起前往精灵那边吗?仅仅只是为了樱?嗯,其实正好也有些东西想去那确认一下。 一天够了,马上开始。 对了飞雪,这次可能会遇到点麻烦,所以我打算复制了你的异能以备不测,没问题吧慕飞雪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赤色,她自然明白复制异能代表着什么,先前因为各种原因,云涛一直没时间真正吃掉她,看来他今天终于是下定决心了。 不过慕飞雪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和抗拒的神色,被完全洗脑的她身心都已经完全成为了云涛的所有物,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道身为主公的臣下,飞雪自当为主公献上一切,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主公若有所需,随时都可以云涛对慕飞雪的回答相当满意,微微一笑道很好,那你就在这里给我打下手吧,等处理完樱的问题,今天正好把你们俩一起收了遵命,主公。 主人,那我呢袖角被人扯了扯,云涛回过头,正好对上梦心旋希冀的目光。 她也的确很久没有跟云涛亲近过了,因为催眠暗示的缘故,只要呆在云涛身边,梦心旋就会开始缓慢地发情。 虽然这并不会影响到她的工作,但脸色却明显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好好好,不会忘了你这丫头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件比较在意的事想让你去调查下。 是这样,回来的时候,我带了两个新的女孩,目前应该在2号实验室那边,你去帮忙处理一下,顺便查一查她们的来历,我怀疑云涛附耳在梦心旋脑边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正色道就是这个样子,办好这些事,你再把她们一起带过来吧。 嗯嗯好的,心旋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梦心旋退后几步,向云涛躬身致意,然后扭头离开了房间。 主公,您让她去做什么了?云涛淡然一笑没什么,办一点琐事而已。 来吧,我们先处理正事。 是,但在下并不会操作这种仪器,应该要怎么帮您?哈哈,没关系,这东西毕竟是我制造的,要怎么用再熟悉不过了,你只需要盯着边上的指示屏,把情况向我报告就行好的,您是要做什么吗?没错,你看着云涛蹲下身,从橱柜里摸出几瓶药剂,将其混合后,在瓶口插上导管,然后用另一头的尖锐针孔刺入樱被捆缚住的手臂静脉,将里面的溶液以匀速缓缓注入她的身体。 这是之前给樱用过的几种药物,通过点滴的方式,可以维持她体内的浓度,结束后你把它拔掉就行了,还有就是这个他从柜子里捧出个精巧的保险箱,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个小水晶瓶,内部似乎有白色的粘稠物在翻涌。 云涛带上手套,把膏状药物小心翼翼地倒在樱裸露在外的乳房和小穴周围,然后用软棒涂抹均匀。 在此过程中,他一直注意着没有让自己的皮肤接触到哪怕一滴药液,看起来相当忌惮。 药膏看起来粘稠,但人体皮肤似乎对它有很强的吸收性,短短十几秒内,浓厚的白色乳状物就一点都看不见了,完全渗进了樱的身体里。 女孩刚从培养皿中出来,好不容易在空气中缓和了一些的私处,在这种不知名药膏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可爱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外翻,大量透明色的汁液从里面疯狂向外流出,顺着防水的软垫滑落地面,汇成了一滩浅洼。 刚刚发育没多久,胸前还在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变得一片通红,粉嫩的宝石完全被欲火染成了赤色,微微向外隆起,娇艳欲滴地仿佛碰到就会渗出水来一般。 哈哈啊热好热热热啊虽然意识仍然深陷在迷梦中,但樱还是不自觉的吐出小兽般娇嫩茫然的无助低鸣,脸颊变得滚烫无比,仿佛真的有火在上面烧一样。 哦?这玩意这么厉害?意识波动被削弱到这种程度,居然还能产生反应,这刺激得有多强烈啊云涛惊讶地看着樱在软垫上挣扎着扭动身体,但又由于束缚而无法挣脱的样子,心里不由自主冒出了一股浓浓的愉悦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这种把可爱少女肆意玩弄的掌控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特别是面对樱这样坏事做尽的敌人,他更是不需要抱有任何心理负担。 主公,您给她用的那种药膏是什么?效果竟然如此惊人因为仪器还没有启动,所以慕飞雪一直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云涛对她妹妹动手脚。 虽然现在樱现在看起来非常难受,甚至有一种快要崩坏的错觉,但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心疼,反倒好奇地问起了云涛所使用的药物。 飞雪,看着自己妹妹被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抵触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现在唯一的亲人云涛忽然抬头,笑眯眯地朝她问了一句。 抵触?在下不太明白,妹妹之前伤了您,给些惩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就算真的被玩坏了,也只是她自己实力不济罢了,非要说的话,倒是对您手上这瓶药有些兴趣。 慕飞雪歪了歪头,似乎不是很能理解云涛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毕竟在被洗脑的奴隶眼中,主人无论做什么,都是绝对正确的,何况她跟樱虽然是姐妹,但也没有太深的感情。 是吗你们这对姐妹倒也算另类了。 云涛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这是黑市中流通的一种禁药,极其昂贵且稀有,等量的价值可以达到黄金的一百倍以上,若非梦氏财阀手眼通天,心旋也不可能搞得到。 但她这里也就只此一小瓶而已,现在全部用在樱身上了,说实话,要不是时间紧迫加上她太难对付,我其实还真有些舍不得。 禁药可芷水不是一直在全力打击这种类型的非法交易吗,怎么会还有留存?作为芷水最亲近的几个人之一,慕飞雪深知这位帝国皇女美丽外表下的手腕有多么铁血。 对于其他的东西,她也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关于药物和毒品走私这种社会毒瘤,芷水自上位以来就坚持着一旦发现,立刻以雷霆手段绞杀的方针,惩罚力度极大,甚至有时会亲自动手。 据慕飞雪所知,至少帝都境内目前根本没有任何一家地下黑市敢贩卖毒品和禁药,因为一旦被查出,轻则服刑,重则丧命,无论你背后有多么强大的靠山都于事无补。 云涛手中这瓶子虽然不大,但也足有上百毫升的体积了,可以说天价也不为过,这种剂量足以让走私者和卖家都判上十次死刑,谁敢这么做?云涛放下水晶瓶,讥讽一笑飞雪,你毕竟常年置身光明之下,还是小看了人心的阴暗面。 人,或者说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物就是这样,在足够多的利益面前,赌上性命也并不奇怪。 杀戮,掠夺,贪婪,欲望,即使是你我亦不能完全免俗,这就是原罪永恒不火,难以根除的原因。 不过芷水确实厉害,就算帝都有人愿意豁出性命来走私,也只不过是自取火亡罢了。 这一瓶是心旋从境外的一个边陲小国弄到的,那边是这种药的源生产点原来如此,毕竟梦家是横跨多国的大财团,能越过中间商直接接触生产者倒也不奇怪慕飞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它是春药,也可以说是一种毒药,只要接触到皮肤的任何部位,就会以极快速度进入人体,无止境地催发性欲,直至其崩溃死亡方休。 它的效果不会随时间减弱,也无法用任何外物来解除,唯一中和药效的方法就是与异性交姌。 更恐怖的是,这种药只要用一次,就会染上强烈的瘾性,不是对药物本身上瘾,而是对通过性交帮其解除药效的对象产生浓烈的依赖和渴望。 就像刚出生的幼兽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会将其认做父母那样,被下了这种药的人如果在其效果下达到高潮,就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对方了。 哪怕理智上拒绝,都会本能地想要亲近,与那个人交欢,服从对方的意志。 一直强行阻止的话就会像烈火焚身一样痛苦无比,可以说只要中了,就只能永远做对方的奴隶。 即使是以慕飞雪的坚韧心性,听完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怕,不愧是禁药。 不敢想象要是在下中了,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涛无奈的笑了笑你也别太担心,这种药主要针对身体,我们这些强大的超能力者还是有一些抗性的。 樱专修精神能力,肉体实在太弱了,加上之前又被不断削弱,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剧烈。 而且这种药在帝国明令禁止的药物中也算名列前三甲了,它的名字叫烈焰焚情。 因为原料极为稀少加上制作工艺繁复,这一小瓶就是那边全国整整十年的产量了,心旋把它交给我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要省着点用呢。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闻中的烈焰焚情吗,在下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真是大开眼界。 嗯看来效果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集中精神,我要开始了就在云涛二人闲聊这一会的功夫,樱浑身已经红的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样,这可不是什么特殊的药效,完全是因为情欲膨胀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所致。 樱虽然依旧昏迷着,但明显呼吸变得非常急促和费劲,连气息都带上了一丝灼热的味道,再不动手,她恐怕真的就要被这燃烧的烈焰给焚尽了。 云涛确认了一下早已编写好的洗脑程序,然后启动开关。 瞬间,那个巨大的头盔便亮了起来,一股尖锐繁杂,令人头晕目眩的刺耳噪音响彻在房间里,让云涛二人也不禁眉头微皱。 不过这声音很快就消散了,在仪器的作用下被完全收束,顺着樱的耳朵传进了大脑。 女孩原本因情欲而躁动不安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似乎想要甩开脑袋上的刺耳声音,但却无济于事。 啊唔放我谁在热在强烈的刺激下,樱原本沉寂的意识终于有了一丝丝复苏的苗头,但这只不过是被外力触发的应激反应而已,无法构成逻辑,也不会影响到洗脑的进程。 噪音本身并没有洗脑的效果,云涛要做的是强行唤起樱的潜意识,让她最大程度地感受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把这些东西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要上了,飞雪,盯好仪表上的数值,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是!云涛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裤子,露出已经一柱擎天的阳具,对准樱正在淫水直流的处子小穴,猛地捅了进去。 咕!好好舒服啊明明稚嫩的阴道正在粗大的外来物侵犯下发出撕裂般的悲鸣,殷红的鲜血随着透明液体一起从交合处向外流出。 但樱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破处的痛苦,反而愉悦地低声呻吟起来,拼命用残破的只言片语来表达她正感受到的巅峰极乐,阴道下意识不断收缩,挤压着云涛的肉棒。 啧,好紧,而且好小,这么快就到底了,这家伙真的有十五岁吗?该不会是用能力做的假资料吧云涛一边开始缓缓运动,享受樱的柔软身体,一边注意着她各方面的变化,不过对于她这种过于亢奋,完全沉迷其中的反应,云涛倒是早有预料。 毕竟樱再怎么强大,诡计多端,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十几岁小女孩,处于萝莉向少女转变阶段的她,身体的性方面正是刚刚萌动之时,特别容易受到外界影响。 早在几天前,云涛就拟定好了对付樱的策略。 像她这样精神强大的超能力者,想要效仿柳家姐妹那样用蛮力洗脑的话,肯定会遇到极大的阻碍。 所以才要诱导她的潜意识,让樱感到愉悦,以降低抵触感,有点像云涛对付慕飞雪用的那种手段。 持续不断的高浓度虽然是用过很多次的手段,但其实还是有所不同的,毕竟这还是云涛第一次尝试在不使用原罪之冠的前提下,去控制一个达到了9级的超能力者。 同时,这对强悍的姐妹中,慕飞雪身体素质过人,战力超群。 所以云涛就避免与其正面对抗,通过记忆和心灵方面的漏洞来逐步蚕食她的灵魂,最后完全掌控她的一切,也就是所谓的借助精神操纵肉体。 反观樱,她的能力显然更注重于精神方面,但在对各种洗脑或意识改写拥有高度抗性的同时,身体方面的防御力就要差太多了。 因此云涛选择先完全控制住她的肉体,再利用身体的正反馈来一举破开心房,完成洗脑,与她姐姐刚好相反。 这就是所谓的因人制宜。 哈啊哦哦噫啊樱就像一只娇弱的雏鸟那样,在宽大的洗脑椅上被云涛的动作顶得不断左右晃动。 脸上布满了迷蒙的红晕,小小的身躯完全被男人掌控着,唯一露在外面的嘴角也勾起失魂落魄的媚笑,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无尽的肉欲里。 虽然樱的紧窄小穴中不断传来一股股让云涛几近窒息的快感,但他还没有忘记行动的真正目的。 必须要趁这个机会尽可能降低樱对他的防备,令这个女孩放开紧锁的心房,这样才能让洗脑顺利进行。 飞雪!适配率现在多少了适配率,其实就是指该对象对洗脑的接受程度。 一般来说,普通人的话就适配率再低,云涛制造的这台洗脑仪也可以强制覆盖掉她原本的意识,注入新的人格和指令。 但若是达到了一定实力的强者或者极少数精神极为坚韧的存在,就得先想办法提高适配率,以保证洗脑的成功。 假如在洗脑之前,培养槽里的三项指标都能完成,那么初始适配率至少也会有百分之以上,而樱显然还没有达到这个数值。 是,初始适配率为从仪器启动到现在的分钟里,由于外力干扰已经提高了个百分比,共计慕飞雪稳定且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边上清晰传来,云涛之所以让她盯着仪器,就是因为他在辅助控制樱的同时无法兼顾到观测数值,而这些数字的意义却至关重要。 并不是说适配率一定要到百分百才能洗脑成功,一般来说,只要达到左右,洗脑基本就很难再受到阻碍了。 而更高的适配率,则是有助于洗脑的效果和维持时间,如果能有百分之百,那么这次洗脑的内容就会彻底固定在对象身上,永远都不会消失,也就是所谓的完全洗脑。 云涛并不奢望樱能达到这么高的数值,只要能超过使这次洗脑产生效果,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剩下只需要慢慢进行加固即可。 距离最低限度还差左右吗没想到用了那么多药物,也只有多点的初始适配率,身体抗性比计算中偏高一些啊,幸好还留了备用手段飞雪,按下你面前第二行第四个黄色按钮。 是慕飞雪本以为云涛又打算给樱注射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物,但随着她捻动按钮,才发现事情并非如她所想的那般。 唰边上的某处投影仪光芒一闪,一个少女的半身像被映照在了空气中。 她有着一头天蓝色的长发,跟樱至少有八分相像,此时正在一架与樱身下有些类似,只是少了个头盔的仪器边忙碌着。 少女动作看起来有些迟滞,表情也略显僵硬,似乎正处于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在行动。 因为投影的启动,她大概是注意到了云涛这边的情况。 对于正在激烈交欢的二人,她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有些呆滞的声线报告道主人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全力以赴的话力场大约能持续一个小时左右。 云涛依然埋头在樱身上奋力耕耘着,只是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知道了,现在就开始吧。 晴,结束之后整理好仪器,重置到进房之前的状态就行。 明白这个跟樱极其相似的少女自然就是尚且身处碧水阁的晴了,当初云涛趁着樱大意之时,偷偷在她身体里植入寄生虫,在最后关头启动,给予了樱致命一击。 虽然樱身体里的那只王虫后来还是被她的被动防御杀死了,但晴可没有这种精神力具像化的实力。 随着一周时间的生长,那只晴脑中的寄生虫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她,只要云涛一个念头,晴就会瞬间变成他的奴隶,为他做任何事。 作为樱用自身基因制造出来的克隆人,她也拥有一些劣化版的精神异能,因为同源,晴可以与樱连结构造出一种被她称为精神共鸣的力场。 云涛当时就很在意这种从末听闻过的新奇能力,所以后来专门用樱的身体研究了一下。 他也算是半个灵魂操作大师了,很快就发现这种能力的实质其实就是一种精神的融合。 相当于樱的一部分灵魂降临在晴身上,借助她的身体从两个方向共同施展能力,把一个出水口变成了两个,以提高输出功率。 这种能力的使用条件非常苛刻,一般来说就算知道方法,也只有那种双胞胎的精神系超能力者才有可能施展。 樱没有那样的对象,所以才会用自身基因制造克隆人来使用它。 虽然晴看起来年纪比樱大,但实际上从她诞生到现在,也就几年时间。 身体是靠药物催生而来,价值观也全部是樱用洗脑仪植入的,是空有人类躯壳的人偶,说她是妹妹倒也没错。 原本她和樱之间的精神共鸣,是完全由樱所主导的,晴只能被动承受樱肆意施展力量所带来的负面代价,樱若想杀死她也只需要一个简单念头,再加上她完全服从于樱的价值观,晴可以说毫无反抗的机会。 但也正因如此樱才会疏忽大意,被云涛用寄生虫跳过晴的本身意识控制身体暗算,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她们之间的这种共鸣能,让樱自食恶果。 由于樱的精神力量和意识已经在长时间磨损下衰弱到了极致,现在的她甚至无法主动去控制和晴之间的共鸣,让晴在云涛命令下用某些方法暂时增幅精神力,掌握了力场的主导权。 虽然因为晴的实力不强,加上距离很远,即使在云涛帮助下也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但这也已经足够致命了。 晴无法做到把部分灵魂附着在樱身上,操控她的行动,但“共感觉”还是可以勉强办到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她感到的所有东西都会等量叠加在樱的身上,而这自然也包括了“快感强大的力量是双刃剑,樱为了获得精神共鸣能力而制造晴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克隆人的反噬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那么我开始了晴呆呆地朝云涛这边报告了一句,脱掉身上的实验服,吞下早已摆在她面前的几颗不同颜色的药丸,然后晃晃悠悠地躺上椅子,用手中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嗡椅子后面伸出了七八支造型奇异的“手臂尖端装载的东西有乳罩,震动器,毛刷等很多种。 其中,两只刚好贴合在晴标致的双峰上,高速震颤起来,另外几支也分别落在了少女身体各处,极尽所能抚慰着她的敏感点。 同时,一只粗大的软棒也从椅子底部升起,噗哧一声钻进晴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小穴里,反复伸缩,带起一片片淫靡的水声。 嗯啊啊啊啊啊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 她刚刚吃下的药有很多效果,包括增幅异能,增加敏感度,引导情欲等等。 虽然没有烈焰焚情那么恐怖的东西,但其中一种也是碧水阁研发的强力春药,足以把一个末经人事的纯洁女孩变成只知道性交的雌兽。 何况晴作为克隆人,身体早就被她的主人樱玩了不知道多少次,很快就忘乎所以地呻吟起来。 嗯嗯嗯什啊咿哦云涛给晴的命令就是【尽可能地发情,尽全力体验快感所以她在服药之后,也是不遗余力地使用了这架专供女性玩乐的最高级自慰机。 而这些快感则被共鸣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樱,她的喘息明显变得更加急促,扭动得愈发频繁,粉色的小舌头向外伸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 云涛一边维持着下体高频率的抽插,一边扭头看向旁边的慕飞雪现在如何了?主公,效果很好,适配率正在稳步上升,目前已经达到了并且增速没有减缓的趋势。 慕飞雪的声音依然沉稳淡定,就像个无情的报数机器一样,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旁边香艳交合的影响。 很好,继续实时报告是云涛不敢再分心,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下娇喘连连的女孩上。 烈焰焚情的效果只有一次,会在樱高潮时完全爆发出来,越激烈,获得的快感越强,她的心理依赖就会越深,这种珍贵的药物,云涛可不想浪费了。 啊哦好舒服嗯继续啊啊啊啊救啊啊啊两位长相极其相似少女的娇喘伴随着肉体撞击和机器的运作声不断在房间里回荡,投影里的晴虽然还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但承受了远比她更强药物和刺激的樱已经只能发出几近破碎的哀鸣了。 救?强势傲慢的樱大人居然也开始忍不住求饶了吗,呵呵,看来你真的已经到穷途末路了。 不过很抱歉啊,我没有任何要放过你这块美肉的理由呢看到樱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云涛反倒更加兴奋了不少,插在女孩身体里的肉棒愈加涨大几分,把樱的平坦小腹都微微向外撑起了弧度。 适配率已突破依然在稳步提升中。 啊啊啊咕哦哦不求哦已突破速度大幅减缓,疑似遭到人格核心抵触没事,这很正常,已经超过预定目标了,继续报告。 是,速度再次降低,以目前降速,系统判断很难超过最终适配率。 继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哦哦咕噫啊咕呜樱嘴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惨叫,这是由于快感过于强烈,导致语言中枢都暂时失去了控制的迹象,看起来她已经离那个极限很近了。 适配率增速彻底归零很好!那这就是最后一击了云涛猛地一挺腰,整个阳具完全顶进了樱的身体里,同时大量灼热粘稠的男性精华从下体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樱稚嫩的子宫中,久久方才停息。 咕樱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小穴里的爱液如井喷般猛地爆发出来,冲刷在云涛的阳具上。 明明无法控制身体,但还是像触电那般剧烈抽搐起来,随后浑身一软,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云涛舒爽地支起身,想从樱的身上起来,却发现她明明昏迷着,双腿仍像章鱼一样无力地缠在云涛身上,似乎不愿让他离开。 嗯?这就是烈焰焚情的效果吗,看来依恋感已经随着高潮刻入身体本能了呢,真不愧是禁药,不亏虽然的确还想再跟樱好好玩玩,但此时正是樱心房大开,洗脑她的最佳时刻,云涛可不打算因为贪图玩乐而错失良机。 轻轻掰开樱白皙的双腿,云涛抽出被女孩爱液浸染的阳具,简单用纸擦了擦之后,站起身正式启动了仪器的洗脑流程。 本就亮起的巨大头盔上开始如霓虹灯般五光十色闪烁,若是心智不坚之人,光是从外界看到这样迷离的色彩恐怕都会受到不小影响,更别说正处于其笼罩之下的樱了。 不过对于入侵的敌人,樱却没有丝毫反应,乖乖地任凭大量信息被不断传入自己的脑中,无数思维和意识被改写,原有价值观被抹除,替换成早已被编撰好的奴隶思想。 适配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代表着樱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反抗这次洗脑。 虽然不到百分之百使得洗脑效果并不完美,会随着时间推移减弱,但那得需要经年累月的磨损才行了,而且云涛也不可能再给樱任何恢复的机会。 云涛站在旁边,俯视着身上一片狼籍,彻底被击败的樱,见她毫无抵抗地静静接受着洗脑,他也终于放下心来总算是搞定了,好好睡一觉吧,樱。 等醒来之后,你就会重生了。 晴那边的视频投影已经没什么用了,云涛随手将其关闭,也没有再下什么新命令。 等时间结束她自然会处理好痕迹,重新回到工作中去,这是云涛早就给晴的暗示。 飞雪,你做的不错,帮大忙嗯?你怎么了刚想夸赞几句他的好助手,云涛却忽然意识到慕飞雪似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动静了。 正当他奇怪地转过身后,才发现少女竟然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低着头剧烈喘息着,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裙下,脸色熏红,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哈哈哈主人我,我真的不行了好想好想要嗯看起来是在边上呆得太久,忍不住发情了吗?云涛很清楚慕飞雪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自从拿回残魂,并被彻底洗脑后,慕飞雪的各种性格相当于被一个巨大的锅炉全部熔解,重新组合成了现在的这个她。 大部分时候,她都还是往昔那个雷厉风行、冷漠的第三席,但也可以像残魂中活泼的性格一样,表现得像个开朗的少女。 当然,那个被云涛催眠调教后诞生的,沉迷于肉欲的慕飞雪也是她的一部分,所以在必要时刻也可以作为云涛完美的床伴。 这非所谓的多重人格,只不过是一个人的多面性罢了,人在面对不同的个体,秉持着各异情感的时候,本就会做出截然不同的表现来。 慕飞雪本就跟樱是血亲,自然很容易把自己带入进去,加上长时间在旁边观看,导致慕飞雪受到影响,暂时回到了当初还在被云涛调教时的精神状态。 主人操我好难受好想要啊主人主人少女媚眼如丝地死死盯着云涛依然挺拔的阳具,哀声恳求着,眸中雾气弥漫,跟方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之前由于云涛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即使再难受,慕飞雪也依然一丝不苟地执行了主人的命令。 直到樱这边事情告一段落,已经不再需要她帮助后,慕飞雪才开始疏解自己的欲望。 也好,本来也的确打算等会收了你第一次的,就当提前一些吧。 飞雪,把裙子撩起来,然后躺在桌上啊!是!感谢主人!因为刚从帝都那边过来,慕飞雪身上穿的还是超能力学院的学生制服和短裙,此时倒是方便了不少。 她急急忙忙地把裙子拉过腰间,上半身靠在坚硬的木质桌案上,双腿分开,让中间女性最隐私的那块地方完全暴露在云涛的面前。 慕飞雪里面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裤,此时已经被小穴渗出的爱液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看起来已经发情有一段时间了,真难为她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主人请,请您取走飞雪的贞洁吧,人家一直在期待这此刻,期待能真正成为您女人的这一天到来临近交合,慕飞雪反倒冷静了几分,看起来第一次的处女体验对每个女生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经历,她并不想迷迷糊糊地草草了事。 乖孩子,放心吧,你是个很有价值的女人,我会好好珍惜和使用的云涛有些怜爱地把慕飞雪的白色内裤撸到小腿处,轻柔地抚摸着已经湿哒哒的小穴边缘,引起少女一阵动情的娇吟。 嗯~主人~是的,我是您的奴隶,无论是身体,力量还是其他的任何东西,只要是飞雪有的,都愿意为您奉上。 请把飞雪真正意义上变成您的所有物吧并没有因为云涛把她当作工具而生气,慕飞雪反而露出了混杂着幸福和恳求的神情,为她能够对主人产生价值而喜悦,尽全力向主人展示着她被洗脑后扭曲的精神和绝对服从的意志。 看着她眼中发自内心的顺从和爱意,云涛不禁想起了初见慕飞雪时她那英武果敢的气质,还有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而这个强大美丽的少女,此时正躺在他身下,哀求云涛夺走她最珍贵的处女,前后的强烈反差带给了云涛无尽的愉悦感,让他刚刚才发射过一次的阳具再次剧烈膨胀起来。 呵呵,说得真好。 飞雪,你的忠诚,还有末来,我就收下了。 噗哧。 几十分钟前才夺走她妹妹处女的狰狞肉棒从慕飞雪水嫩的小穴里猛地刺入,穿破少女一直小心珍惜着的那层薄膜,把她跟她的主人连接在了一起。 呜慕飞雪脸色一阵发白,她不像樱那样被大量药物混乱了精神,处女被撕裂的痛苦还是让她有些微微颤抖。 但少女不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伸手环抱住了云涛宽厚的背脊,就像陷入爱河的少女拥抱着她的情人那样,眸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太太好了,飞雪终于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了您,这就是跟主人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吗好温暖,好充实,主人~我爱您~飞雪想要永远做您的奴隶被美丽柔顺的少女用如此温婉的语气告白,但凡是个正常男性都根本无法忍受。 即使她现在的感情只不过是被自己捏造出来的,但那又如何呢,原有的那个慕飞雪早就已经成了往日碎梦,再不复返了,这女孩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他的奴隶。 想到这里,云涛感到身下的阳具更加充满了火热的激情,变得坚硬无比,在慕飞雪的处女地中奋力耕耘起来。 慕飞雪的阴道没有她妹妹那样小巧玲珑,像是要把人挤爆一般,但常年练剑和战斗使得她对身体肌肉的控制非常完美,此刻在少女刻意控制下以均匀的速率不断蠕动着。 圆润,温暖的腔室牢牢禁锢着男子的肉棒,阴道内壁如浪潮般层层叠叠冲刷抚慰着柱顶的敏感神经。 虽然是第一次,但慕飞雪给云涛带来的快感比她妹妹还要更胜一筹,差点就令他直接缴械投降。 嗯啊啊啊啊~主人的宝物,在人家身体里动来动去的,好烫好大完全被填满了~这种感觉跟自己玩的时候啊~完全不一样~好舒服~飞起来了~继续操我~操我跟慕飞雪气质截然相反的淫秽浪叫声从她口中不断传出。 在主人面前,她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第三席,帝国仅次于皇女的最强者,只不过是云涛众多奴隶中的一员罢了,自然要极尽所能让主人感到开心。 叫得真骚啊,看来那时候教你的东西还有好好记着嘛,嗯是是的主人的教诲飞雪一直谨记在心,不,不知您觉得飞雪的奴隶小穴,跟妹妹比起来哪个更舒服一些呢嘛各有千秋吧,都是非常极品的美穴,但你可是有一个樱目前完全无法媲美的巨大优势呢。 云涛一把扯开身下少女胸前的衣襟,甩掉厚厚的裹胸,丰满的雪白乳浪立刻从里面晃晃悠悠地弹了出来。 虽然已经上过了不少女人,但慕飞雪胸部的规模依然是云涛所见过最为宏伟的,就连指节修长,手掌宽大的他甚至都无法一手驾驭。 绵软的胸部弹性十足,摸起来就像灌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让人分外享受。 感觉比前段时间变大了一些啊,是因为调教的时候经常把玩而成长了吗嗯~是是的人家最近明显感觉胸部胸部裹起来比之前更费劲了哦主人您喜欢吗慕飞雪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云涛的问题,同时努力挺起胸部,任由云涛双手在自己敏感的双峰上不断揉捏。 当然啦,又大又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头埋进去使劲吮吸呢。 说起来,飞雪你不但胸部发育的好,而且身材修长,四肢匀称,盆骨也十分宽阔,是很适合生育的体型呢。 云涛忽然想到以前在书上所看到的关于女性繁育后代的科普知识,慕飞雪这种身体非常适合产子,发育良好的胸部也正好可以在产后进行哺乳,便忍不住提了一句。 是是哦哦主人希望的话飞雪非常愿意为您孕养子嗣,有主人的强大基因,一定会诞生啊非常优秀的后代慕飞雪已经被激烈的快感冲地晕头转向了,对于云涛的发言,她完全没有仔细思考,就自然地顺着主人的方向接上了话。 后代吗。 云涛愣了愣,他没想到慕飞雪会忽然把话题跳跃到这方面来。 无论是慕飞雪,樱,梦心旋或是其他那些女人,他都只是抱着玩乐和享受的心态来做爱,从来不曾产生过要让她们怀上自己后代的想法。 说起来好笑,云涛其实是一个有些守旧的人,在他看来,诞生后代是一件非常郑重的事,只有真正被认可的配偶才有资格怀上自己的孩子。 慕飞雪可以吗?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目光迷离,依旧沉浸在这场激烈性爱中的绝美少女,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虽然慕飞雪的确很美,很强大,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也很符合云涛的口味,但那只是作为奴隶这层身份而言的。 就像一具做工精良的玩具,虽然会让人爱不释手,但也终究只是道具而已,并不能让云涛把她放在和自己对等的角度,以看待伴侣的态度去审视。 她还不够资格,或者说,云涛不爱她,她并非云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那谁可以呢?一瞬间,云涛脑中划过了数张美丽的面孔,但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排除了,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依然久久不散,脸上的天真笑容愈发清晰可见。 怎么可能我难道云涛有些惊骇地回过神来,背后冷汗直冒。 慕飞雪仍然在他身下娇婉啼鸣,声音越来越嘹亮,越来越亢奋,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 看样子,她似乎并没有把刚刚要给云涛生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也是,对于现在的慕飞雪而言,云涛让她生的话,她不会有丝毫犹豫。 被拒绝,也没有任何不满,一切都任由主人所掌控,作为奴隶的她根本不需要过多考虑。 云涛甩甩头,把杂念从脑中散去,现在想这种事还太早了,在一切彻底结束前,他还不打算要孩子,何必提前徒增烦恼。 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行了什么都无法思考了要去了去了的话就会更爱主人是的主人主人飞雪爱你哦啊啊啊这是以前还在调教慕飞雪的时候云涛给她下的一个暗示。 无论是用何种方式,只要每次到达高潮后,云涛的身影都会在她心中变得更加高大清晰,让她更加爱慕和服从主人。 这种暗示经过近一个月的不断加深,几乎每天都会高潮的慕飞雪,对云涛的爱已经完全深入骨髓了,所以她先前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虽然把她完全洗脑后,这种暗示已经可有可无,但反正留着也不会有任何负面作用,还能加深一下对慕飞雪的控制,有备无患,云涛也就索性没去解除。 此刻濒临高潮之际,暗示自然再度生效,进一步深化了慕飞雪对云涛的爱意,甚至在她眼中都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粉色爱心浮现,这是像她这样顶级超能力者情绪在达到某种极致之时,精神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来,来了云涛感到下身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今天的第二发精华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慕飞雪的身体里。 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云涛射精,慕飞雪也同时抵达了高潮。 少女搂住云涛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十指猛地陷进他厚实的肌肉里,整个身体像拉长的弓弦一样绷得笔直,大量爱液从小穴里向外拼命喷洒,流得满桌都是。 过了几秒,慕飞雪的身体才渐渐松软下来,双手也从云涛背后脱落,无力地垂在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面色红润地闭上眼,享受高潮的余韵,云涛把依然昂首挺胸的老二从少女红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站在那梳理着气息。 没过一会,慕飞雪也渐渐睁开了眼睛,刚刚的性爱虽然很激烈,但对于她这样强大的超能力者来说还不算特别重的负担,因此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啊,主人的宝贵精华,可要好好消化掉才行呢她一眼就看到自己小穴里正在向外缓缓溢出的粘稠红白色液体,连忙用手把穴口合拢起来,阻止精液继续外流,然后甜蜜地再度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飞雪,我们目前有很多敌人要对付,为此,你的力量不可或缺,所以还不能怀孕,明白的吧?其实云涛知道就算直接说实话,慕飞雪肯定也不会有分毫怨念,但他总觉得这样做有些太过残忍,毕竟他才刚刚拿走了这个少女的第一次。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委婉一些的借口,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安慰吧。 当然了,这其实也是实话。 慕飞雪坐起身,看着云涛有些游离的目光,凑上前深情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了然一笑道主人,飞雪全都明白的。 您放心,飞雪会更加努力提升实力,成为您的剑,为您排除路途中一切艰险和阻碍,哪怕为此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看她的表情,云涛也知道这个蕙质兰心的少女已经多少猜出了他的想法,只是故意不说而已。 既然如此,他也乐得装傻,笑着伸出手朝少女道不说这个了,飞雪,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手腕忽然向下翻转,一道无形利刃撕裂了坚硬的金属地面,随后那道裂口周围的地板竟然开始缓缓消融,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浅坑。 这是,我的异能【原子裂解主人,您拿到了?是什么时候慕飞雪面露惊容,据云涛所说,他想复制新的异能应该是需要经过对方同意,主动放弃抵抗才行的,但她刚刚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有东西侵入了自己的身体里,这是怎么回事?云涛呵呵一笑当然是在你方才咿咿啊啊乱叫的时候,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那根东西上,当然发现不到身体里遭了贼啦,哈哈哈谁,谁咿咿啊啊乱叫啊慕飞雪脸上一红,但很快就认真道虽然人家的确很享受刚才的体验,但还是留有足够精神警惕异状的。 毕竟身为主人的奴隶,飞雪无论何时都必须要优先保证您的安全,所以您那种说法骗不了我哦。 这样啊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虽然我一直都只是在使用心旋的异能,但实际上【复制】这个能力本身,也是在不断增强的。 可能是获得更多原罪之冠让我对灵魂和精神的掌控力变强了吧,我现在再进行复制已经没有以前那样严苛的条件了。 只要对象不过于抗拒,或者对我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就可以在“亲密接触”时偷偷顺走她的能力啦,甚至本人都末必能发现哦。 您是说异能在进化?这倒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您觉醒能力距今也不过数月,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增长,不合常理啊主人,变强是好事,但请您还是要稳扎稳打,切莫急于求成啊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些我也考虑过,但我毕竟有原罪之冠这样特殊的魔器傍身,或许是因此能力才会突飞猛进吧。 我记得那个林峰不也是得到贪婪之冠后,超能力才一步登天,短时间内连跳数级吗?放心,我有分寸。 好吧我听您的。 慕飞雪歪头想了想,忽然猛地反应过来对了!这样说来,妹妹的那个异能您应该也已经很聪明嘛,你看好了云涛神秘一笑,忽然扭头看向实验室外,然后遥控着打开了机械门。 没过一会,一个身穿银色连身短裙的少女便呆呆地走了进来,在二人面前站定。 她眼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彩色光芒,行动僵硬,一言不发,就像被丝线操控着的木偶一样。 这是梦心旋的那个侍女?我记得好像叫薇儿来着。 嗯,看她这样子,的确是被精神系异能操控了,主人,是您做的吗?慕飞雪穿上衣物,走到薇儿身边,抬起她的手臂晃了晃,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重新回头看向表情有些奇怪的云涛。 额这异能还真难操作,本来我是想让她表现得更正常一些来着,结果光是控制身体移动就很吃力了。 感觉就像两百斤大汉在摆弄一个被拼得歪七扭八的玩具小人一样,有力没处使。 奇怪,明明我看樱控制的那些人挺正常啊云涛站在原地不断地龇牙咧嘴,胳膊也扭来扭去的,看起来分外滑稽,不知道还以为被操控的是他呢。 慕飞雪笑着安慰他道这很正常,主人,精神系本就是所有异能中最难控制的类别之一,弄不好甚至还会反噬自身。 您虽然获得了跟樱等同的力量,但却没有她那样的经验和控制力,多练习练习就好了,或者可以直接向原主人请教。 说着,她指了指依然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接受着洗脑的妹妹,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唉,说的也是,哪有一步登天的道理,你的能力应用也还请多多指教了。 是,这是飞雪的荣幸慕飞雪笑着点了点头。 云涛有些无奈地放下手,解除了对薇儿施加的精神控制。 彩光渐渐从眼中消失,薇儿像是大梦初醒般悠悠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她目前的处境。 咦?我刚刚不是还在外面的走廊上吗,怎么忽然就看起来她并没有刚刚的记忆,薇儿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脑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她还在无所适从的时候,云涛开口了。 薇儿,怎么了,你不是应该在2号实验室那边吗?难道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云涛其实当时只是感受到薇儿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近,所以正好就拿她来试了一下新到手的异能,至于薇儿为什么会一个人过来,他也不太清楚。 听到主人提问,薇儿立刻就放下了心中的疑问,认真回答起来主人,是这样的,您带回来的那两个女孩已经处理完成。 大小姐带她们去卧室等您了,说请您办完这边的事情后去一下,她有话对您说哦这样吗,毕竟是普通人,算算时间也的确,我明白了,你去忙吧是薇儿恭敬地低头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等等!云涛忽然面色一动,向着回过头来的少女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吗?嗯薇儿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主人,薇儿什么都没有说呀主人?您是有什么吩咐吗?云涛有些奇怪,他刚才明明听到薇儿那边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是在说唉,主人好久没有宠爱薇儿了,好寂寞呀”之类的。 薇儿早就被云涛给彻底催眠过了,根本不可能对他撒谎,那刚刚他听到的那句话是怎么回事?主公,您怎么了?在下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在薇儿面前,慕飞雪已经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她的温柔只有在面对主人时才会展露,对薇儿这种地位低下的普通侍女,她自然不会有太多的表情。 你也没听到?奇怪难道真的是我幻听了?主人怎么了?难道是薇儿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吗?哦,没有,我只是云涛刚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却发现二女正在用更加不解的表情看着他。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方才薇儿的嘴唇的确没有任何变化,所以那并不是她说的话。 没动嘴却有声音,别人还听不到,这难道是云涛灵光一闪,转身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慕飞雪身上。 果然,一道极为轻微的声音再次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句话的音量比之前薇儿那两次弱了很多,断断续续地只能听出个大概意思。 主人难道是一下吸收太多异能出问题了?要不要先建议他休息一下呢飞雪啊?怎怎么云涛忽然激动地大吼一声,吓了二女一跳,正当慕飞雪下定决心准备开口的时候,云涛忽然双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在猜我可能吸收异能太多出了毛病?唉?确,确有此事,可没等她话说完,云涛又立刻转过身,如法炮制地盯着另一位少女问道薇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久没跟你上床,所以很寂寞?什什什么!我,我我我我不是薇儿圆嘟嘟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整个人顿时慌了手脚,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讲实话!云涛紧紧盯着薇儿慌乱的双眸,眼中光芒闪烁,为了帮助她快速平静下来,云涛甚至动用了一些暗示的手段。 薇儿瞳孔深处涣散了一下,呆呆地用梦呓般的语气道是因为主人很久没有来找过薇儿了,很空虚想跟主人在一起想抱着主人温暖的身体想要主人把肉棒插进小穴唉我我刚刚说了什么啊!主,主人对不起!薇儿绝对没有觉得不满!明明作为奴隶只需要听从您的安排就行了,薇儿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您想怎么惩罚薇儿都行,但请不要赶我走好吗!薇儿不能离开您云涛的暗示一触即收,所以薇儿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她刚刚说了些什么后,少女吓得脸上一片惨白,连忙跪倒在地上,惶恐的不断向云涛磕头,求主人不要怪罪她的臆想。 云涛向慕飞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地上前扶起如受惊小兔般的薇儿,向她表示主人并没有生气,不会赶她走之类的,安抚她的情绪。 这么说刚刚听到的其实是她们的心理活动?是读心术?可我什么时候复制到云涛忽然想起了一个几乎要被他遗忘的能力,在他还没有获得贪婪之冠前,异能还末觉醒之时,似乎就有一些能够感知到他人精神状态的天赋。 虽然这能力很弱小,当时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但他也曾一度以为这就是他的异能。 直到复制这个真正的能力觉醒,获得了各种超能力后,他才渐渐把这个最初的想法抛在脑后。 这是那个能力?难道它也进化了?可为什么我会拥有两个异能?不是的话,难道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复制到的?不可能啊,当时复制的能力都还没觉醒,怎么会云涛百思不得其解,但毫无疑问,这的确就是当初那个能力的进化、或者说是较为完整的形态。 或许是因为之前精神力不足,使得云涛无法动用这个能力的真正奥义。 而复制了樱的异能后,充盈的精神力量才激活了它,令其显现在云涛面前。 但这样还是无法解释这能力的来源,人只能有一种超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定理,巴法斯帝国千年历史上从末出现过任何例外。 除非那并不是超能力,而是别的什么东西,就像原罪之冠那样。 头大,唉,算了。 飞雪,你安慰好她了吗主公,已经没事了薇儿看起来已经平静了不少,在慕飞雪的帮助下站起身,不好意思地低头向云涛致歉道真对不起,主人,薇儿让您看笑话了,那个您真的不在意吗唉,没事没事,我只是被吓了一跳,才会用那么激进的办法。 你那种想法本就是我赋予的,又怎么会生气呢,倒是我这段时间有点忙,的确冷落了你,抱歉。 不不不不!怎么会呢!主人您是不会错的,只要您能高兴,不管薇儿怎样都没关系的!薇儿,只要能默默跟在您身边,就是最大的满足了不知不觉间,薇儿的脸颊又再度变得一片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云涛的目光那个您没有吩咐的话,薇儿就先,先走了,还有很多工作呜!大力传来,薇儿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厚重的怀抱里,唇间传来的浓烈男性气息令她幸福几欲窒息,强撑起来的坚强眸光瞬间化为一汪秋水,软绵绵地搭在了云涛身上。 工作什么的先放一放,回去洗个澡,穿上你最中意的衣裳,然后去心旋那找我,明白了吗吻罢,云涛摸了摸薇儿几乎要烧起来的小脑袋,在迷离的少女耳边低声呢喃后,回过头朝慕飞雪交代几句,放下喘息粗重的薇儿,大笑着离开了实验室,扬长而去。 心旋,我来了,听说你有事情找我云涛推开并末上锁的卧室小门,大步走了进来,房间里,梦心旋正坐在桌边,优雅地品茶阅读着手中的书籍,一副悠闲的样子。 啊,是的主人,您让我调查的东西已经有结果了,您那边看到云涛进来,梦心旋急忙站起身,还念念不忘地问了一句樱的状况。 毕竟在樱的洗脑上,梦心旋可以说是出力仅次于云涛的,不但提供了烈焰焚情这样的珍贵药物,本人这几天也一直呆在实验室里,调整着樱的身体参数。 她当然不是对樱本人有什么想法,只不过这样的珍惜素材全大陆也找不出几个,强大的抗性正好可以让梦心旋测试各种药物效果,再加上她本身也对洗脑这方面研究很感兴趣,所以才自告奋勇负责此次任务。 虽然跟预计的有一些出入,但好在准备了备用手段,洗脑已经在顺利进行了,我让飞雪在那盯着,完成之后再带她过来看看效果。 这样吗,那就好,不过还是有些可惜啊,像这样有挑战性的实验体,以后很难再遇到了呢。 梦心旋欣慰中带着一缕微微的落寞,似乎樱被成功洗脑反而让她失去了一个奋斗的目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云涛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难缠的敌人,可以的话,我会尽量让你帮忙来处理的。 咦?真的吗!太感谢您了少女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从桌上拿起一份报告书递给云涛。 这是您让我调查的,柳欣姐妹人生履历及家庭状况,她们父母的确就是当初帝国研究所那场意外中丧生的研究员,请您过目云涛接过少女手中厚厚的的一摞纸,大致翻看了一下。 这上面详细记载了她们姐妹二人出生以来经历过的所有大事,包括人际交往,工作和学习环境等等,甚至亲友关系都事无巨细地写了下来。 其实他之所以会想到去调查这些,其实还是因为昨天柳灵悦那句【我们姐妹本来就很可怜了】让云涛动了些好奇和恻隐之心。 特地询问了一下柳灵悦之后,他才发现这对姐妹竟然跟自己兄妹二人经历非常相似,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她们没有那么强的超能力了。 当时云涛只是觉得她们父母去世的时间跟那场事件非常接近,猜测可能有什么关系,所以回来后才让梦心旋去调查。 而梦心旋作为大陆排名前几位的财阀独女,又掌控着财团在帝都的全部资源,想调查两个没什么背景的女学生实在是太容易了。 仅仅这一会的功夫,柳欣姐妹的底细就被她全翻了出来,甚至一些她们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也记录在案,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她们父母的真正死因。 果然是如此吗唉,怎么说呢,明明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如今的境况却大相径庭,这就是力量的重要性啊。 如果当初我没有发现小依的异常,或是后来拒绝了玛门,现在又会是怎样呢?主人,您怎么了?没事吧?梦心旋似乎是发现云涛的情绪有些不对,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背后,用能力轻柔地为他梳理着气息,同时试探着询问状况。 与慕飞雪和樱都不同,梦心旋的性格本身就偏向于温婉娴淑的那一类,没有她们那么强势,也更加善解人意。 虽然以前心机不浅,但被洗脑过后,她自然不会对身为主人的云涛动什么坏心思,全心全意地帮助着他。 可以说云涛能有今天,梦心旋起了很大作用,他对这个少女的情感也更深一些,如果真的要找一个人来对外公开结婚的话,云涛应该会选她吧。 摸了摸少女近在咫尺的滑嫩脸颊,让银色的发丝从指间滑落,云涛望着梦心旋姣好的面庞,出神道心旋,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现在想想,当初能成功控制你还真是侥幸,可以说是因缘际会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是最初的梦心旋,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想呢唔这个嘛,虽然人家的确能模拟以前的思维模式,猜出那个我可能会做的事,但是您听了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还请允许心旋卖个关子啦。 啊,当然了,我肯定不会去做这些事的,毕竟现在的我心里只有幸福和满足呢。 很感谢您洗脑了心旋,教会人家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不必像以前那样无止尽地追名逐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乖乖做好您的奴隶,听从您的命令就行了。 这段时间,心旋真的感到前所末有的轻松,甚至异能都精进了不少呢,这一切都是拜您所赐云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有考虑过,自己会这么想其实也是洗脑所灌输的思维之一吗梦心旋笑眯眯地把身体蜷缩进云涛怀中,毫不在意道当然知道呀,但那又如何呢,就算在您看来,这是被植入的虚伪情感,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再真实不过了。 您也说了吧,洗脑无法解除,会伴随着我的生命一起走到尽头。 那现在正与您对话的这个人不就是真正的梦心旋吗?何必还要纠结原来的我会如何?云涛抱着梦心旋坐在桌边,轻嗅着怀中少女散发出的淡淡檀香,略有些惆怅你倒是豁达,这么看来洗脑进行的还真是彻底呢。 抱歉,说了些不明所以的话,那对姐妹呢,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按照您的要求,我以五号方案对她们进行了彻底洗脑,在尽量保留人格的基础上重塑了价值观,目前已经清洗干净在隔壁等候了。 主人,您需要召见她们吗嗯,叫她俩进来吧。 樱不出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要出发去精灵那边了,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 帝都这边,小依就拜托你和飞雪照顾了,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一定要保护好她。 临行之前,就难得放纵一次好了我还叫了薇儿,她应该一会就来,还有飞雪和樱,呵呵,还真有点像小说中的后宫男主呢。 那么主人,需要人家吩咐厨房给您做几道菜补补身子吗,嘻嘻云涛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还记得那个半魔化的枭吗?原罪之冠的力量不只是作用于灵魂,同样也会影响宿主的身体。 如果拥有足够的掌控力,那份力量就会不断提高身体强度,多玩几次女人只是小问题。 但如若控制不了,就会像他一样渐渐转化为恐怖、丧失理智的魔物,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这么危险?那您梦心旋有些担忧地抬起头来看了云涛一眼,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虽然确实有点麻烦,但目前还没有致命危机,这也多亏你帮忙,让我没有动用原罪的力量就控制住了樱,功不可没啊。 这些是心旋应该做的,刚刚我已经给隔壁的那对姐妹发了信号,算算时间,她们俩也该过来了。 嘟嘟嘟。 主人,我们来了。 卧室的房门从外面被敲响,柳欣平静的声音传了进来。 刚说就来了呢,主人,让她们进来吗嗯,当然了。 梦心旋站起身,没有亲自上前,只是挥挥手,轻盈的气流就推开了木质的小门,露出了后方两位穿着完全相同的少女,同样是流体操作,她应用起来明显比云涛要熟练不少。 二人穿着跟薇儿身上那套银色连身短裙相同款式的制服,只不过颜色是黑白相间的,看起来更像女仆装一些。 这也是梦心旋宅邸里大部分侍女的通用服装,因为云涛并没有特地交代要穿什么,所以梦心旋就自己做主给她们换上了这身新衣服。 你们俩在门口愣着干嘛,还不进来见过主人见两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梦心旋忍不住提高音量斥责了一声。 她也算是帝国的巅峰权贵之一了,虽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发怒的时候也极具威慑力,如果是普通侍女,光这一声喝骂就足够把她们吓懵。 但门口的姐妹二人依然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姐姐柳欣抬头淡然道梦心旋大人,虽然您是我们的直接负责人,但在主人在这,我们就只会服从他的命令。 主人没有开口,我们便不能进去,请您谅解。 柳灵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她也持相同态度。 你们!梦心旋正欲发怒,坐在她身边的云涛无奈地开口了行了心旋,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向我展示洗脑的成果了。 你是主要负责人,难道连5号方案的内容都记不住吗?就到这里吧。 你们俩,可以进来了是。 梦心旋尴尬地笑了笑,她本想佯装发怒,向云涛表示他才是二女的真正主人,却没想到一眼就被云涛看穿了。 哎嘿嘿,不愧是您,心旋自作聪明了。 云涛随便摆了摆手,表示他并不在意。 其实他之所以能这么快识破梦心旋,一方面是方才所说的这些原因,但同时也是因为他从进来后就一直在试着用能力监听梦心旋的内心想法,这种小把戏,自然立刻就知道了。 试了几个不同对象后,他发现这种读心能力也是有限制的。 如果是平时,云涛就只能偶尔听到到一些普通人较为强烈的内心想法,就像薇儿那时候一样。 只有当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某一个对象上,才能感知到清晰的念头。 而且随着读心对象的实力增长,能听到的内容也会变少,变模糊。 以他目前的精神能力,监听慕飞雪那样的巅峰9级超能力者就已经是极限了,王级虽然还没试过,但估计是什么都听不见的。 当然,这些东西云涛肯定不会告诉梦心旋。 像她和慕飞雪这样比较强大的奴隶,虽然几乎不可能背叛,但也没有任何必要多此一举暴露底牌,有些东西自己知道就足够了。 换成云依的话,他倒是有可能会说。 主人,性奴隶女仆柳欣/柳灵悦向您问安。 姐妹二人分别跪在云涛身前两侧,以一个极为谦卑的姿势趴在地上,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忠诚。 嗯,看起来还不错,柳灵悦就不用说了,心旋,柳欣洗脑的时候有什么抵触现象吗?没有,反而出奇地顺利呢。 照理来说就算是精神再薄弱的人,意识遭到改写也至少会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可她俩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乖乖地被植入了新的思维逻辑,很快就完成了。 主人,是您之前对她们做了些什么吗?只是做实验的时候,顺手调教了一下而已说起来挺麻烦的,回头你自己问她们吧号方案应该会保留她们全部记忆才对是。 梦心旋乖乖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云涛伸手托起柳欣的下巴,盯着她顺从的表情问道你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说给我听听。 少女一动不动地任由云涛把她摆出这样有些难受的姿势,温顺地回答道是,主人,经过共计1小时分秒的强力洗脑,现在的我已经是您最忠诚的奴隶了。 平时在学校和社会上,我会表现得跟往常一模一样,但在回到梦心旋大人的府邸后,就会重新以主人性奴隶女仆的身份生活。 如果主人没有需要,我会像普通女仆一样进行日常作息,而只要您发出召唤,我会以最快速度赶来您身边,为您奉献自己的一切,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性奴隶女仆守则共计条,已经通过洗脑完全刻进了记忆的最深处,需要我逐句为您复述吗柳欣的表情非常认真,看起来只要云涛点点头,她真的会立刻花上十几分钟,一句一句地重复那些已经成为她唯一行为准则的要求。 那就不必了,这的确是5号方案的洗脑结果,柳灵悦,你呢他这也就是顺口一问,其实倒是不担心柳灵悦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女孩本身就已经被他用更加强力的方式彻底调教过了,洗脑也只不过是纠正一下她混乱的行为模式,让云涛不必花太多时间去调整罢了。 是,主人,经过共计1小时分秒的强力洗脑,现在的我已经柳灵悦脸上完全找不到丝毫的古灵精怪之色,温顺得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听到云涛的问话,她也立刻说出了与柳欣一字不差的答复,丝毫没有感到尴尬或是麻烦。 嗯,这样就好,我也不想干涉太多你们的日常生活,除了搬到心旋这来住之外,你们还是一切照常吧。 女仆工作什么的不想干就不干,有什么需要就跟心旋说,她会尽量满足你们。 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能暴露你们已经被洗脑这件事,明白了吗是,感谢主人恩典嗯!终于全都处理好啦,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再好好跟你们玩玩吧,下次见面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呢云涛站起身,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笑呵呵道这种时候你们应该怎么做?奴隶手则上应该有写明吧是,请主人接受我们姐妹的服务。 姐妹二人异口同声地回应一声,也同样站起身,脱去身上的连体长裙,然后一左一右地走上前来,跪在云涛面前,解开他的裤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膨胀的阳具。 主人,我来了,抱歉,选衣服花了些额,打扰您了吗是的话我一会再过来正当姐妹二人开始为云涛服务的时候,房间门口忽然闯进了一个有些娇小,穿着精致短裙的女孩,不正是薇儿吗?她看起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那副不知所措的憨憨样子不禁让云涛想起了当初她不小心撞破自己跟梦心旋欢爱时的场景,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真是的这丫头总是像这样冒冒失失,主人,打扰了您的雅兴真是十分抱歉。 梦心旋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主动向云涛道歉,看样子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侍女因此被云涛惩罚。 柳欣姐妹则根本就没有搭理她,依然在努力吮吸着眼前的坚硬阳具。 哈哈,无妨无妨,这样才有个性不是吗,若是每个奴隶都只会机械地服从命令,那才是真的无趣呢。 薇儿,过来吧,你不是感觉寂寞吗,今天可要让你满足到说不要为止呢云涛爽朗地大笑一声,朝门前的薇儿勾了勾手,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把手伸进了少女领口,兴趣盎然地把玩起来。 主人,那我看着三女都各有事情可干,梦心旋顿时向她们投去了艳羡的目光,可怜巴巴地凑到云涛身边,希望他也能对自己做些什么。 云涛用唯一空闲的手刮了刮少女挺翘的琼鼻,笑道看把你个小馋猫给急的,既然答应要好好奖赏你,又怎么会忘记呢?来,把衣服脱了吧,我们到床上慢慢玩。 嘿嘿,主人最好啦,这么多姐妹,我们今天可要榨干您哦,最好心理准备了吗?得到云涛的首肯,梦心旋立刻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着跟他一起扑倒在床上,在他耳边吐起香风来,像是诱惑云涛似的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在他面前欲拒还迎地解下。 那就来啊,算上等会的飞雪她们,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说不行,哈哈云涛一把将身边散发着幽静檀香的赤裸少女搂入怀中,把早已跃跃欲试的阳具猛地插进了小穴里,其他三个女孩也除净身上衣物,一起爬上了床。 一时间,女孩们香艳的喘息不绝于耳。 几个小时后,慕飞雪带着终于完成了洗脑的樱也来到房间里,加入了这场淫靡的宴会之中,几人一直战到深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早晨,没有吵醒因为过于劳累还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几位普通女孩,云涛带着慕飞雪等三位委员悄悄离开了宅邸。 让樱独自去学院报道后,他们也分别前往帝都,各自进行着准备工作。 樱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在她和慕飞雪两位大佬的首肯下,云涛轻松就成为了使团的一员,并且直接担任樱的近侍。 为了能拿到这个位置以及些其他考量,云涛在测试时公开使用了混杂着一些其他异能的【流体操作由于云涛忽然展现出达到了八级的超能力,还跟身为委员之一的梦心旋非常相似,此事在学院里还激起了不小的讨论热潮。 但随着梦心旋立刻发表声明驳回了那些什么近亲兄妹之类的流言蜚语,同时学院也用各种“证据”表明了他跟梦心旋的异能是不同的,所以很快也就没人再嚼舌头了。 在某些舆论的刻意诱导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云涛申请加入使团是为了趁此机会提高资历,获取加入学委会的资格。 因此并没有谁怀疑他跟担任使团长,第四席的樱有什么关系。 准备工作早就已经完成了,在樱出现的第二天,上百人的使团就已经整装待发。 他们会乘坐军方护送的飞机前往南部边境的星月城,然后在那边进入精灵国境,由精灵方面派出的军队接待前往首都银月城。 哥哥,真的不能带小依一起去吗?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送行仪式上,云依正恋恋不舍地拉着云涛的袖子,轻声哀求着想让他带自己同行。 不行,那边毕竟是精灵的地界,虽然他们几乎不可能对帝国的使团做什么,但毕竟是异族,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没有什么战斗力,万一出了什么事,哥哥会后悔一辈子的。 听话,乖乖呆在心旋那里,等哥哥回来好吗?云涛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纤弱的背脊,想要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可是,可是心旋姐说你们这次行程,最快也要一个月以上,哥哥你从来没有跟小依分开这么久过!小依想跟哥哥在一起云依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行了,这是【命令云涛不想再多做说明了,他知道,现在云依的情感,只是作为奴隶对他这个主人的依恋而已,即使这个主人并不是她的哥哥,云依此刻依旧会是相同的反应。 按照他对妹妹的了解,真正的云依虽然同样可能感到不舍,但绝不会这样死缠烂打地纠缠不清,只会默默地用行动来支持他。 说到底,现在的这个云依,也只不过是被洗脑后奴隶人格所驱使的外壳而已。 想到这一点,云涛一下就失去了兴致,使用了强制的【命令】手段。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这两个字一出口,云依立刻就放弃了她的坚持,无奈地点头道好吧,那哥哥一定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呀云涛摸了摸妹妹柔顺的发丝,认真道会的,无论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回来的。 我一定会寻齐全部王冠,然后来找你的,小依。 所以,一定要等着我呀。 嗯,我相信哥哥,哥哥再见云依开心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云涛大步走进飞机里,至于她有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云涛就不清楚了。 独自坐在诺大的飞机舱室里,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云涛略微感到有些烦躁。 他之所以坚持不带云依前往精灵国,除了刚才说的那个原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云涛决定跟樱一起前往精灵国,不仅是想要观察她的精神状态,防止洗脑被解除,同时也是想寻找可能存在的新的原罪之冠。 在黑衣人所提供的三句提示里色欲,沉眠的月之心】中的暗示是最为明显的。 月神,精灵族一直以来信仰的神明,象征着纯洁和美丽,而在精灵族的传说中,则正好有着一件名为“月之心”的神器,据说就供奉在精灵首都银月城的圣殿之中。 所以无论如何,云涛都必须去那边一探究竟,而这次的事件正好给了他一个最佳的机会和借口。 但原罪之冠的宿主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就算云涛现在坐拥三冠,掌握着两种强大的9级超能力,他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能稳赢。 他绝不希望妹妹身陷险境,因此云涛选择了混在使团里,孤身前往探查,甚至除了樱之外没有带任何帮手,这样即使遇上强敌,他也可以从容不迫地撤退,不必有任何顾虑。 唉,希望这次也能有所收获吧。 云涛身边没人,所以他不必担心这些话被谁听到。 毕竟8级已经是超能力者中的顶级存在,整个帝国在役的也不会超过人,没有人会自讨没趣来打扰他休息。 这个使团里除了9级的樱之外级超能力者就只有突然加入的云涛一人,剩下最强的也只是7级而已。 毕竟使团不是去打架的,没有必要带太多的高手,帝国境内有军队护航,进入了精灵国后,那边也会保证使团的安全。 事实上这上百人中,超能力者也不过寥寥十几,剩下的则大多是文员,译官之类的普通人。 对于显露出8级程度异能这件事,云涛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他想挤进使团,至少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同时,随着他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想要完全藏私是很难的,而8级则正好是一个足以打掩护但又不会过于吸引人关注的等级。 最重要的是,他的这个异能已经通过慕飞雪被芷水获悉了,藏着掖着也没有太大意义,索性直接将之公开,反而还能获取不少便利。 时间推移,飞机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很快,随着一声引擎轰鸣,使团启程了。 这架飞机比上次在无名洞穴执行任务时大了大了至少三四倍,是一架足以承载数百人的大型客机,虽然速度不算特别快,但胜在平稳。 在云涛的感知中,他们这架飞机周围至少有十个以上的热量源波动,那应该就是军方排出的护卫战机了。 这里是帝国领空,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东西来做怪,派出这个数量已经是非常非常地谨慎了,看起来军方也对这次出使精灵国的行动十分重视。 正如云涛所想的那样,一路上都很安全,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经过数个小时的平稳飞行后,飞机已经抵达了星月城上方,随后在早有准备的军队指引下照常落地了。 天色渐黑,星月城那边早就安排好了馆驿,供使团人员居住,明天一早,他们将在军队保护下前往城外不远处,完成和精灵族卫队的交接。 星月城的负责人原本是打算宴请几个使团核心人员吃个饭的,但被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理由是舟车劳顿,想早点休息。 帝国最强精神系超能力者的名号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樱不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尽可能地完善馆驿这边的服务,以表示对此次行动的支持和重视了。 馆驿最豪华的房间自然是提供给了樱这个团长,除了她和十几个超能力者外,使团其他成员都居住在馆驿的另一侧。 毕竟精神系超能力实在是太吓人了,除非樱主动召见,几乎没有任何人敢来触她的眉头,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是夜,已经到了快要休息的时候,由于明天还有重要工作,使团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早早躺下了,但做为团长的樱,房间却依然还亮着灯。 房间的主人正盘腿坐在床上,身前摆放着一架小巧精致的银色笔记本电脑,白晰小手握着鼠标不断晃晃点点的,看起来不亦乐乎。 一阵微风吹过,房门悄悄开启又迅速关上,而里面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男子。 樱毫不意外地扭头看了看他,然后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嘴里似乎叼着什么食物,嘟嘟囔囔道哦哦,主人你来啦,先找个地方坐下呗,有什么事等本大人打完这局来者正是云涛,之前他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馆驿的所有房间都没有安装探头,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胆地溜到樱这里来。 看着女孩对他视若无睹的样子,云涛顿时一副气结。 也许是她异能的原因吧,明明洗脑的效果很好,但樱这个张狂傲慢的性格却一点都没变,即使现在会完全服从云涛命令,但她的态度却依旧一如既往。 你这口癖什么时候能改改,樱,我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嗯?哦,你是主人,本大人是奴隶啊樱张嘴吃了一口零食,满不在乎地应道,不过她虽然看起来懒得搭理,但对于云涛的提问,其实还是以最快速度做答了的,否则云涛真要怀疑洗脑有没有用了。 知道自己是奴隶,还一口一个本大人奴隶和自称本大人这两件事之间应该不冲突吧?樱小手猛地一划,终于结束了这局游戏,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把电脑放在一旁,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云涛。 你果然不用权能的话,强制力还是弱了一些吗。 算了,反正只要能乖乖听话就好,性格可以以后再慢慢调教。 似乎完全没有把云涛话语中隐含的威胁放在心上,樱百无聊赖地伸了伸懒腰知道啦知道啦,所以,主人这么晚了还来找咱,是有啥事吗?云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说是来上你的,信吗信啊,为啥不信,又不是第一次了,主人要做那就做呗,反正也不会再有别人来了,正好咱有些无聊呢,嘻嘻说完,樱真的就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纽扣,完全没有任何羞耻的迹象。 很快,樱就把身上的衣物剥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了才刚刚发育不久的白嫩玉体,不过很明显她并没有任何发情的迹象,下身依然还是一片干燥。 嗯?主人你为啥不脱呀,不是说想跟本大人上床吗?别看咱这样,怎么说也是过了十五岁生日的法定成年人了哦,你不用担心会被抓去吃牢饭啦,嘿嘿对于樱这明显是故意调侃的话,云涛是真的有点无语,他从怀中摸出一个便携式折叠耳机,正色问道樱,你还记得昨天洗脑时的情景吗?樱托腮想了想不记得了呀,当时咱睡的那么死,除了舒服什么都感觉不到,更别说搞清楚发生啥事了呢。 这样啊那洗脑里最重要的那条要求呢?哎呀,这个我知道哦,是【全力杜绝一切清醒过来的可能,一旦感到任何不对劲立刻向主人报告】对吧?不错,那你现在感觉如何?洗脑有松动吗?樱像看白痴一样鄙夷地看了眼云涛主人你是不是傻啊,明明昨天才刚经历了那样强力的洗脑,咱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啊。 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要我说,本大人根本不可能再有机会变回去了吧?直到现在,咱脑子里那些声音都还在不断地转啊转,只要稍微一走神,醒过来就会发现不知不觉过了好久呢。 咱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担心这担心那的,唉,真是无语樱一边说着,一边还掏出手机点来点去的,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有多么扭曲而诡异。 云涛用读心术认真感应了一下,确认樱说的的确是真心话后,才松口气道没办法,你当初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我总担心光凭仪器无法完全控制你,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样吧,这个给你,今晚你就戴着它睡,等确认你进入了状态后,我自然会离开嗯?不留在咱这过夜吗?安心啦,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明天早上被人撞见,大不了本大人把他这段记忆删了就是云涛没好气道过个屁的夜,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想干嘛就干嘛?星月城可是边境重镇,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厉害高手,要是被发现我把你给睡了,那可是要命的大麻烦切,胆小鬼,这地方还能有人打的过我俩联手?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真没劲。 东西给我吧,正好本大人也有点困了,拿来助眠倒是挺不错的。 行行行,那就祝你好梦咯,团长大人樱接过云涛手中的耳机,把它戴在头上,然后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伸手按下了耳机上的电源开关。 什么玩意,主人,你这破东西怎么震得人脑袋嗡嗡直响,这样本大人怎么睡的刚不满地抱怨了两句,还没等云涛开口,樱眼中灵动的光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散一空,呆呆地进入了迷蒙状态,开始吸收起耳机中传出的洗脑暗示来。 豪华的大床上,浑身赤裸的娇小少女正目光涣散地仰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嘴里一言不发,脑袋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耳机正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这就是云涛此刻眼中的景象。 他给樱的并不是什么厉害玩意,只不过是附加了一些轻微神经刺激的改良型仪器,录的内容也是樱先前被洗脑时反复吸收过的东西,本身并没有把人导入这种潜意识状态的能力。 但是樱所接受的最高规格洗脑本就自带强烈的重复暗示效果,会让被洗脑者在平时不经意间反复进行自我催眠,也就是樱所说的那种情况。 同时,被洗脑过的人对其观念中的主人是有极其准确判断力的,如果换成别的人把这东西戴在樱头上,她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但这架耳机是云涛给她的,樱在潜意识里就把“听里面的东西,主动接受”当成了主人对她的命令,因而自动触发了洗脑的自我催眠效果,所以她才会这么快失去意识,陷入任人摆布的状态。 樱的眼睛虽然依旧睁着,但很明显此时她已经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强烈的回声在脑内游荡,嘴唇也不断以微弱的幅度掀动着,似乎是在重复耳中听到的指令,加固洗脑效果。 云涛走到女孩身边,拍了拍她的脸颊,又摸了一把胸前娇小的乳鸽,樱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嗯虽然看起来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实际上洗脑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只要每天都这样高强度地进行重复暗示,状态应该很快就能彻底固化了吧因为昨天刚大肆发泄了一番欲望,云涛并不打算趁此机会再如何玩弄樱的身体,毕竟凡事都要分场合。 不过适当地刺激欲望,也会有助于洗脑固化的进行,毕竟连傻子都知道,在训练宠物的时候,奖赏也是重要的一环。 云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轻轻拨开樱紧缩着的小穴口,把它塞了进去,然后用遥控器启动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若有若无的震动声立刻从女孩身体里传出,虽然正处于被洗脑状态,但她的脸色还是很快变得红润起来,双腿微微内缩,看样子身体改造的敏感度提升也的确很有效。 云涛扯了几张纸巾垫在樱的身下,防止因为她一晚上流太多的水在床上,而被整理的人发现异常,虽然知道也没什么就是了。 做完这些,云涛呼了口气,拍拍手笑着道好啦,就这样吧,那么明天再见咯,我可爱的小奴隶,希望今晚的服务能让你满意贴心地关掉电灯,清风再次拂过,房间里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正躺在床上低声梦呓的女孩,和她头上一闪一闪地小巧耳机。 清晨,在仪仗队宏亮的音乐声和无数民众的簇拥下,以樱为首的使团车队缓缓从城门驶出,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队约莫千人的银甲战士正静静等候着。 这些士兵虽然每一位都用面甲遮掩着容貌,但身姿挺拔,气息沉凝,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战斗力不容小觑。 他们没有帝国军这样先进的枪械和火器,使用的基本都是一种中间带环,左右开双刃的奇型兵刃,身背小巧的木质短弓和箭壶。 最稀奇的是,根据盔甲样式来判断,这些士兵竟然全都是女性,这在男性主战的帝国可是非常少见的。 喂,主人,你看到了吗,精灵居然派了女王亲卫队来接我们,这在两国近百年历史中还是头一回呢,她们搞什么鬼啊?樱坐在汽车的后座上,悄咪咪侧过身拍拍她身边的男子,然后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那群士兵。 云涛作为名义上的团长近卫,自然是跟樱同乘一辆车的。 虽然樱是比他等级更高的超能力者,但众所周知精神系不擅长近距离作战,所以配上一个8级的护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昨天的那架耳机电量是早就进行设定过的,正好会在黎明时分停止工作,樱也就自然而然地醒过来了。 处理掉被完全浸湿的纸巾,穿好衣服洗漱完后,她便很自然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跟使团成员汇合了。 因为她傲慢的性格根本没变,云涛甚至都不用刻意让樱在人前做什么伪装,只需要改一下称呼就行了,倒也方便得很。 云涛自然也看到了那一队威风凛凛的银甲战士,出发前他特意了解了一些精灵这边的情况,所以知道女王亲卫队在她们国家代表着什么意义。 精灵分种族,大部分类型的精灵都跟普通人类一样,是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的,唯有少数几种,天生就能够使用一些神奇的能力。 特别是其中的王族月精灵,实力极其强悍,乃是维护精灵国安全最为坚实的壁垒。 月精灵数量稀少,全族加起来也只有十万不到,而且几乎全部是女性,比起精灵数千万的总人口来说,实在是太过渺小。 而女王亲卫队这支三千人的部队,则是月精灵中最强的精英,筛选条件极为苛刻,精灵国有很大一部分实力都体现在她们身上,可以说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同时她们也代表了精灵女王的权威,拥有极高的自主行动权,只听从女王调遣。 眼前的这支部队大约一千人,那也是亲卫队三分之一的力量了,足可见精灵女王对此次使团安全的重视。 难说,有可能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吧,怕发生什么意外,引起两国矛盾之类的嗯?是这样吗?我看倒不像,要不咱把她们领头的控制了打听一下情报吧,嘻嘻。 樱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她也不怕这话被什么人听到,由于本源相同加上樱毫无抵触,她跟云涛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精神力可以相互叠加,构建出近似于晴那样的力场效果。 前面坐着的文秘和司机看起来正常,其实根本就不会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 当然,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力场的主导者是云涛而不是樱。 控制你个头云涛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女孩的小脑瓜人家能当上亲卫队统领,肯定实力不弱,你拿什么控制?难道还想当着两边的面干一架哎呦,疼疼疼,不就是开个玩笑嘛,瞧把你激动的,真是一点都不懂幽默就你皮,好了,我要暂时收回力场了,否则对方说不定会觉得这是我们在挑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注意言辞。 知道知道了啦。 樱漫不经心地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云涛的话听进耳朵。 车队很快就来到了精灵们的正前方,为首的是一个手扶长剑,骑着白色独角兽,身披银链战甲,戴着头盔,背后还悬挂着同色披风的美丽女性。 见樱从车中走出,女子也从独角兽身上一跃而下,不卑不亢地大步走到她身前,气宇轩昂道女王陛下直属近卫队长蕾妮,奉命率第一近卫队前来执行护送任务,您是使团长樱大人吧,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说完,她主动伸出手,放在樱的面前,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不知道为什么,樱看起来相当不情愿,但她作为帝国代表,当着这么多人面总不可能刚见面就打了精灵的脸,只能勉强伸手跟蕾妮握了握。 嘴里似乎还在嘀嘀咕咕地小声念叨着有什么了不起的,长那么大,吃激素了吗?蕾妮坚毅的脸庞僵了僵,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再次向樱和她背后的云涛点头示意后,翻上独角兽,朝部队大喝一声。 出发精灵国全境有百分之以上都是森林,除了首都银月城外,大部分精灵也都是直接住在野外的,没有太多成建制的城市,自然也没有帝国那样通畅的大道供汽车行进。 所以使团速度并不算快,据说大约要一周左右才能抵达银月城。 所谓的不快,是按照载具为对比目标得出的结论,实际上他们正常也能开到但吓人的是,除了队长蕾妮外,这些亲卫队的精灵士兵居然全都是跑步前进的,一天就要奔袭近十小时。 如此高速下,她们竟然还能保持阵型完整,担负着护卫的任务,甚至看起来还游刃有余。 要知道,这可是足足千人的队伍,拥有如此恐怖的平均实力,难怪这支军队会被吹的那么神乎其神。 似乎看出樱对她有些意见,蕾妮在赶路过程中也很少主动来打扰他们,只是尽心尽责地默默完成自己的工作,素养非常的好。 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亲卫队就会提前搭建帐篷供使团居住,而这些精灵,包括蕾妮自己全都是睡在树上的,真不愧是最亲近大自然的种族。 数日后,一行人已经渐渐靠近了银月城的范围,据说银月城的前身是精灵森林中面积最大的一片平原,中央有湖,名为月神湖。 传闻月神曾经降临人间,用此湖之水沐浴神体,湖水因而拥有了奇异的净化力量。 所以精灵族先人最终选择了这里作为他们的首都,慢慢建造起城市,将月神湖保护起来,而这里也是月精灵数量最为密集的地区。 车队里,樱正靠在软垫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已经通关十几次的的单机游戏,一脸郁闷之色。 这一周可把她给憋坏了,精灵国境里自然是没有所谓网络一说的,能够维持通信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樱根本上不了网。 樱现在有团长这么个身份,云涛又不让她去惹事,所以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捉弄别人取乐,她又不爱看书,简单来说就是无事可干,只能靠电脑里那几个单机来打发时间。 因为有蕾妮在旁边盯着,云涛这几天完全没有机会加固樱的洗脑。 不过也无关紧要,只要不出意外,就算他什么都不做,樱也不太可能挣脱控制。 毕竟在暗示作用下,她经常会不经意间进行浅层的自我催眠,足够维持洗脑效果了。 通过一些交谈,对于蕾妮的情况,云涛也有了不少了解。 她毫无疑问是月精灵,作为精灵女王的近卫队长,蕾妮也算精灵国内仅次于女王的强者之一了。 实力就算不如慕飞雪,应该也差不了太多,樱正面肯定是打不过她的,算是人类9级超能力者中较强的那一类吧。 云涛也的确考虑过要不要把蕾妮给控制了,作为打入精灵内部的棋子,这样在末来寻找原罪之冠时也有个后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蕾妮实力太强了一点,就算偷袭,下黑手,云涛也没把握能很快让她丧失战斗力。 而且他从来没对精灵用过原罪之冠,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加上周围又有那么多近卫队士兵虎视眈眈,他没机会。 原罪之冠虽然便利,但能避免还是尽量不用,何况云涛其实还蛮欣赏蕾妮这个女精灵的。 不止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更是她雷厉风行的果决气质跟慕飞雪很像,想来樱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讨厌蕾妮吧。 樱大人,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正午就可以抵达银月城了,女王陛下的意思是,你们舟车劳顿十分辛苦,可以先在馆驿休息一夜,明日再行参见。 车辆行进间,蕾妮敲开车窗,站在外面朝樱等人传达了她刚刚收到的消息。 明明车子正在高速前进,但她却一直维持着与其完全相等的速度,看起来就像根本没动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强悍实力尽显无疑。 哦,本大人知道了,快走快走樱板着个脸听完了蕾妮的话后,立刻不耐烦地挥挥手,想要赶她离开。 蕾妮也不生气,淡定自若地朝车内的其他人点头示意后,重新指挥卫队去了。 切,臭显摆,真讨厌!跑的那么快怎么不去拉车?有本事跟本大人打一架啊,哼。 呵呵,有这么严重吗,我觉得是你太针对她了吧,蕾妮脾气真的很好了,这样都不跟你计较。 云涛坐在边上看着樱生闷气,也不禁一阵好笑,这丫头心眼是真小,一点鸡毛蒜皮的事都能记恨上别人,幸亏她是精神系超能力者,否则早就不知道树敌多少了吧。 哼,我就是看她那副样子不顺眼嘛!一天到晚还顶着那么大的两个玩意到处晃,是想勾引男人吗!跟我那臭姐姐一个样,还都是玩剑的樱气鼓鼓地嘟起嘴,悄悄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平坦丘陵,似乎更加生气了。 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认真叮嘱道真拿你没办法,蕾妮也就算了,明天见到她们女王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就算不满也要忍着,明白吗嗯?主人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本大人挤兑那个大胸精灵是因为有把握对付她,怎么可能没事去跟打不过的家伙找茬,喂,你不会真把咱当笨蛋了吧?行行行,聪明,你最聪明了,行了吧嘻嘻,这还差不多。 呐,主人,咱好无聊啊,正好好久没玩了,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放心,那个大胸精灵刚走,我那么骂她,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回来了。 樱舔了舔舌头,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隔着裤子抚摸云涛的下身,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嗯?好哇,原来你是打的这个算盘,好家伙,连我都没注意到。 云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怪樱突然用比之前还恶劣不少的语气驱赶蕾妮,原来是动春心了。 他也的确好几天没开过荤了,在女孩小手有规律的抚弄下,云涛肉棒很快就膨胀了起来,呼吸渐渐粗重。 樱看他没有拒绝,脸上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喜色,脱掉衣衫,凑上来强硬地吻住了云涛。 云涛反手一推,两人立刻倒在了垫子上,密闭的小空间里,女孩的娇吟渐渐回荡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随着刹车的嗡鸣,文秘平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樱大人,我们已经到城外了,看起来需要您出面一下后座上,凌乱的衣服被甩的到处都是,浑身光溜溜的樱正满脸通红地躺在其中不断喘着粗气,小穴里灌满了粘稠的白色精液,看起来刚刚经历完一场盘肠大战。 云涛已经坐了起来,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擦拭着汗渍和樱溅洒在他身上的爱液,闻言他拍了拍女孩挺翘的臀部你这小妖精,别躺啦,快整理一下仪容,等会蕾妮就该过来了。 唔嗯讨厌人家还没爽够呢跟主人做爱真舒服呀,哎嘿嘿回头有机会再玩吧,先处理正事,赶快。 好嘞!骗人是小狗!樱一骨碌翻起身,用纸擦掉留在身上的各种痕迹后,麻利地穿上衣服,整理头发,正当她恢复常态没多久,蕾妮就再次出现在了车窗边。 樱大人,可以麻烦您下车办理一下入城手续吗,这是规定,实在不好意思。 蕾妮的鼻子忽然动了动,脸上划过一瞬间的困扰之色您是吃什么东西了吗,我好像我吃什么还要跟你打报告?管的还真宽呢,不是要办手续吗,走啊。 樱不露声色地打断了蕾妮的猜测,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下车大步走向城门,蕾妮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好奇怪的味道啊,人类的饮食口味还真是独特手续办理的很顺利,使团一行很快在卫队护送下进入了银月城。 这座城市比帝国的帝都要大上三分之一,建筑风格却比较相似,看起来应该是建立的时候借助了人类工匠之手。 除了植被更加繁茂之外,银月城最特别的大概就是中央的那个巨大湖泊以及湖中圆形的建筑了。 据蕾妮所言,那个就是供奉着月之神的圣殿,而真正的月神湖,也在圣殿之中。 圣殿常年被强大的禁制笼罩着,那是女王亲自设下的,只有她自己和将要接受月神洗礼的精灵才有资格进入,蕾妮也只是在年前进去过一次。 顺便一提,蕾妮今年已经岁了,正是年前接受洗礼后,她才开始担任女王的近卫。 不过对于平均寿命一千岁左右的精灵来说,她也才刚成年不久就是。 至于圣殿里有什么,蕾妮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云涛他们的,云涛试着用读心术去听,却发现并不是蕾妮不说,而是她也无法回忆起在里面经历过的事,看起来是被下了什么禁制之类的东西。 谈话间,蕾妮已经带着使团到达了精灵为他们安排的住处,那是一栋高大的酒店,看起来就跟星月城那边的馆驿没有什么太大区别,肯定也是经由人类之手建造的。 樱大人,云涛大人,就请诸位在此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女王会传下诏令接见你们。 晚上没事想要参观银月城的话也没关系,但是注意不要闹事,不要试图踏足湖心的圣殿,否则我们会很难办的哼,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樱不屑地歪了歪头,没有理会蕾妮,倒是云涛笑着向她道一路上多谢您的照顾了,蕾妮大人,请放心,我们一定谨记。 蕾妮微笑着点点头云涛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两位请随意,我要去向女王陛下汇报工作了,就此告辞不~送樱像赶苍蝇一样朝蕾妮挥了挥手,不等她离开,樱就抢先走进酒店,不见了踪影。 看着蕾妮有些无奈的表情,云涛苦笑着道不好意思,樱有些任性,给你添麻烦了云涛大人不必如此,我们精灵性格恬淡,很少与人生气,这种小事没关系的。 倒是您,可要好好跟樱大人相处啊,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喝上一杯您二位的喜酒呢,哈哈,告辞啦!蕾妮轻笑一声,腾空跃起,朝着银月城中央,湖边那座最大的宫殿疾驰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云涛视野之中。 云涛看着蕾妮消失的方向,赞赏地点了点头心思缜密,谦逊有礼,难怪能当上精灵女王的近卫长,希望你不要是我的敌人吧,蕾妮。 是敌人最好咯,本大人早就想教训教训这臭女人了呢,嗯实力还行,勉强有资格洗脑了当个打手吧。 樱悄悄来到了云涛身边,原来她刚刚一直都躲在门后,并末走远。 樱,你听着,没有我的允许或是受到威胁,你不准去挑衅蕾妮,更不可以主动动手,明白了吗?当然啦,这里可是精灵的地盘,咱也不希望客场作战呢,主人,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云涛抬头遥望着远方隐隐约约的建筑,沉声道说实话,我相当在意那个湖心的圣殿里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设下禁制,为什么要封闭进入者的记忆,如果可以进去一探究竟樱难得没有唯恐天下不乱地怂恿云涛,反而凝重道说实话,咱不建议你这么做,大胸精灵也说了,那里的禁制可是精灵女王亲自设下。 如果是其他的王,我们合力也末必没机会,但精灵女王是这个世界上公认的最强者,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芷水还难对付女孩忽然涨红了脸,抗声道本,本大人可不是在害怕!只不过以卵击石是很不理智的行为,懂吗云涛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做蠢事的,一切还是等明天见过精灵女王再做打算吧,反正按照行程,使团还会在这边滞留半个月,静观其变也不迟。 听云涛表示不会去闯圣殿,樱也松了口气,雀跃道能这样想就好啦,怎么说你也是本大人的主人,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本大人可没法置之不理呢。 嘿嘿,那今晚我们做些什么?要不继续之前的樱脸色红了红,呼吸也明显变得有些急促,随着与云涛相处的时间增加,做爱的次数变多,烈焰焚情的强大效果也开始渐渐展现出来,让樱越来越渴望与云涛欢爱,越来越想要呆在他身边,能被称作禁药,又岂是那么简单?还是算了,你毕竟是使团长,好好休息准备一下明天与精灵女王的会面吧。 我到银月城里随便逛逛,晚上再回来。 见他如此,樱也不坚持,摊手道哦,那好吧,要是有啥好吃好玩的记得给咱带点啊,你那耳机已经充满电了,咱先回去戴一会,省的你又疑神疑鬼的,来了叫醒我就行。 行,你去吧。 站在酒店门口,目送樱离开后,云涛才迈动脚步,顺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前走。 精灵的城市跟人类还是有很大不同的,首先是居民的平均颜值。 之前亲卫队的那些精灵都用面甲遮蔽着脸,蕾妮也是一直带着头盔,所以看不出什么。 但走进银月城的街道,云涛才发现简直不对劲。 他这一路走过来,几乎就没有见到可以配得上“丑”这个形容词的精灵,最差的放在人类里面,也能称得上“清秀”二字,美女帅哥更是数不胜数。 就算是梦心旋慕飞雪那种程度的极品,他也见到了至少十位以上,难怪黑市的精灵族性奴每一个价格都高的离谱。 精灵几乎是不吃任何肉类的,虽然由于其他种族的贸易和旅居,饭店里要的话还是能买到,但放眼望去吃饭的客人盘子里都是清一色的植物蔬菜。 亲近自然,热爱生命,或许这也是精灵们寿命悠长且相貌俊美的原因之一吧。 与此相比,吃肉的云涛就显得格格不入了,还好他脸皮厚,假装看不见周围好奇的目光,只管埋头在那吃。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精灵的第三个特点了,正如蕾妮所言,她们精灵脾气和性格是真的好。 虽然周围的精灵都很好奇云涛这个人类为什么会出现在银月城,但她们却都只是偷偷用余光在瞟他。 视线中不含任何恶意,也并没有因为云涛吃肉而表示不满,餐馆明明座无虚席,却非常安静。 所有精灵都静静地享用着盘中的食物,偶尔有所交谈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到旁人。 这和云涛见过的帝国里一些吃饭比打架还热闹的场景比起来,简直高下立判。 真是善良淳朴的种族难怪明明拥有比人类和兽人更强的力量,却甘愿屈居这片广袤的森林,不向外踏足一步。 真有些好奇,统领他们,被尊为大陆最强者的精灵女王又是怎样的一位存在呢云涛会心一笑,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纯粹的生灵,如果不是因为必须要拿到原罪之冠来救云依,他真的不想去破坏精灵们宁静的生活。 喝完最后一口杯中的绿叶汁,云涛悄悄在桌上放下一枚大陆通用的金币,打算离开餐馆回酒店里去了。 忽然,云涛面前的长椅上坐下了一个浑身都被黑衣笼罩着,看不清宽容的的高大身影。 黑衣人,云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又是你?这次怎么亲自来找我了出乎意料的是,对面那个人竟然把头上的帽子掀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什么亲自来找您?我从来没有让人给您代传过消息呀?出现在云涛面前的是一张有些困惑的绝美娇颜,充满生命力的亮银色发丝收拢在黑衣里,尖尖的长耳向后立起,五官精致,举止带着淡淡的英武气息,居然是个完全不次于樱的大美人。 哇,你是女人啊等等,这声音还有面相你是蕾妮?原来你这么漂亮,真人不露相啊。 您小声点蕾妮惊得一把捂住云涛的嘴,罩上头套左右观望了一下,发现邻桌都开始注意到他们这边后,她连忙把一枚金币拍在桌上,然后拉起云涛就往外走。 等等,我付过唔唔唔!算我求您了,有什么话一会再说!蕾妮连拉带扯地把云涛拖到了饭馆边一个僻静的小巷里,这才放开捂着云涛的手,拼命鞠躬道歉抱歉抱歉,事急从权,因为您那一声喊叫吸引了太多人注意,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您带出来。 这顿饭算我请的,给您陪不是了,好吗云涛翻了个白眼,对方槽点太多以至于他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虽然很想告诉蕾妮他已经付过饭钱这件事,但考虑到对方的性格,云涛还是忍住了,否则这家伙说不定真的会一个人跑回饭店帮他取来那枚金币。 咳比起道歉,我更想知道你是在干嘛,为什么要穿着这样额奇怪的衣服跑来找我奇,奇怪的衣服蕾妮沮丧地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道我也不想啊,不瞒您说,自我出生至今的年里,还从末经历过如此窘迫的境况,若不是为了打死我也不会这样做的嗯?啥意思啊云涛听地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眼前这个美丽的精灵想表达些什么。 是这样,您也知道我是女王陛下的近卫长,常年随陛下出入各种正式场合,几乎银月城的所有居民都认识我这张脸,只要我以本来面貌一出现,立刻就会被认出来。 嗯,所以呢云涛之前如果想要反抗,蕾妮是没机会把他带来这里的,但云涛并不担心她有什么坏心思。 一是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二来以他现在的实力,除了真正的王,常人根本不可能留得住云涛,而且他也的确很想看看蕾妮到底在干嘛。 所以我才遮住面容,想悄悄来找你,但只遮脸的话又感觉太过奇怪,容易引人怀疑,因此干脆套了一件可以罩住全身的黑袍出来了噗云涛拼命抑制着想要疯狂大笑,然后告诉蕾妮“你是憨憨吗?这样很明显更加引人注意吧,不然那些客人为什么会突然全看向我这边”的冲动,继续朝蕾妮点了点头。 然然后呢?你费尽千辛万苦,隐藏了身份找到我,到底是想干嘛?蕾妮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穆起来,即使当初在星月城外举行交接仪式时,云涛也没见过她如此严肃的表情。 人类的云涛阁下,我们女王陛下想要单独与你谈谈哈?【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5) “哈哈,蕾妮,你原来也会开玩笑啊突如其来的邀约让云涛有些措手不及。 真的假的,先不说精灵女王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他云涛,就算是蕾妮回去禀报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路过来他也十分谨慎,从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云涛完全想不出精灵女王与他单独会谈的理由。 蕾妮表情肃穆地注视着云涛我不会拿任何有关陛下的事情来开玩笑,云涛大人。 蕾妮知道您很困扰,陛下说,她会亲自向您解释的,请跟我来吧蕾妮转身走了几步,停下,背对着仍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男子,玉指缓缓按上腰间的长剑,有些无奈道云涛大人,我当您是朋友,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 难不成你还想动手云涛略带怒意的低沉嗓音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 此时他也明白过来,蕾妮之所以要把他带到这个无人的僻静角落,一方面是为了便于交谈,同时也是担心万一他们打起来,会有殃及到周围无辜民众的可能。 既然能当上精灵女王的近卫长,蕾妮也不可能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憨厚简单。 这是万不得已才会采用的方案,希望您考虑清楚,不要让我们两方各自难堪。 在银月城内与我这个女王近卫长动手的话,恐怕整个使团都会受到牵连,您也不想看到樱大人出什么事吧?你这是威胁我?蕾妮只是说出了实情。 蕾妮机警地回过头,注视向云涛,沉凝厚重的气息开始在她周身萦绕盘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让云涛心中一惊,这位少女精灵的实力比他想象里要更强。 虽然目前蕾妮还没有展露出任何攻击的意向,但云涛毫不怀疑,只要他率先出手,绝对立刻就会遭到雷霆万钧的反击。 云涛没有开口,只是双拳缓缓攥紧,衣摆在凭空吹起的流风中猎猎作响,这是他【流体掌控】异能即将发动的征兆。 还是免不了一战吗,那就只能冒犯了全力以赴,速战速决吧。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敌意和威压,蕾妮暗暗叹了口气,握住剑柄的手掌开始用力,她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特殊技能。 正当蕾妮准备全力以赴,尽快将眼前男子制服的时候,下一瞬间,所有的压力却同时全都消失了。 用错力的失重感让蕾妮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把长剑插在地上才稳住了身形。 如果说云涛对她的实力感到惊讶,那蕾妮心中就是骇然了。 她很清楚刚刚从眼前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有多强,那是足以跟她全力以赴之下分庭抗礼的强大。 而达到了这种规模的力量,云涛竟然能够随心收放自如,光是这一点就让蕾妮自叹弗如,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位相貌平平的男子。 据资料上记载他应该是一个8级超能力者,虽然这种程度已经是人类中少有的高手,但绝对无法与她抗衡才对,为什么刚刚却难怪女王陛下想要让他去尝试那件事,果然是藏着什么秘密吗?虽然心里肯定了云涛的实力,但蕾妮嘴上自然不会说出来。 无论怎么说,在对峙中率先撤去气势本身就是一种求和的行为,否则刚刚那一瞬间蕾妮若非止住身形,而是借势突击,就算云涛真能跟她抗衡,也会吃个大亏。 感谢配合,您能想明白真是再好不过了啧,你都把樱拿来当人质了,我还能怎么办?走吧,近卫长大人抱歉故作气愤地咂了咂嘴,云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上了前方的精灵少女。 虽然看起来一副不满的样子,但其实云涛心里清楚的很,精灵女王几乎不可能有什么恶意。 如果真的想对付云涛,何必要画蛇添足地只让蕾妮孤身一人来惊动他,直接派高手暗中围堵甚至亲自出手不更加稳妥么?这里毕竟是精灵的地盘,从一路上的见闻中云涛就能感觉到这些精灵对她们的女王有多么崇敬,那种地位绝不是芷水在人类中可比的,说是信仰和神明也不为过。 云涛毫不怀疑,只要女王一句话,包括眼前的蕾妮在内,这银月城里所有精灵都会立刻成为他的敌人,根本没必要遮遮掩掩设埋伏。 那么这位精灵女王私下里找他的理由,云涛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些猜想。 两道身影在幽暗的深巷里来回穿梭着,蕾妮就像一只灵巧的游鱼般东扭西拐,行进间没有任何踌躇,可以看得出她对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您一定在想,明明是王族的近卫长,却对这阴暗的角落如此熟悉,这是怎么回事呢,对吧默默在前方引路的蕾妮忽然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宁静气氛。 正好还有些路程,我给您讲讲个故事吧云涛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向前方,少女精灵依然背对着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不知为何,云涛却觉得她的背影竟有些落寞。 两人依旧一前一后迈着步子,但这并不影响蕾妮的讲述您应该知道,精灵是性格恬淡的种族,少有纷争,厌倦战争和杀戮。 但,阶级和强弱的巨大差异依然存在于我们国家之中。 月精灵是所有精灵种族中的顶点,她们庇护着全境数以千万计的精灵们,同时也接受各族的供奉。 在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月精灵就是绝对的统治者,她们是女王最强的矛与盾,拥有粉碎一切敌人的强大力量而其他的精灵种族,地位就要低太多了。 虽然月精灵并不会主动去欺负其他精灵,甚至在遇到危险时会身先士卒地挡在最前方,但这种保护,有时也是种伤害。 蕾妮掀开帽子,露出光滑白皙的粉颈,因为背对着云涛,所以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后颈上那道银色的弯月印记。 这是转生之印,蕾妮你难道不是原生月精灵种族转生,这是独属于精灵族的一种秘术,只有最上位者的精灵女王可以施展。 转生,说的通俗点就是进化,可以让没有什么天赋和能力的低等精灵升华,成为更强大的月精灵。 像蕾妮后颈上的这个弯月印记,就是她从原本种族进化后的留下的痕迹。 是啊,说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吧,精灵女王陛下的近卫长竟然不是纯种月精灵。 话虽如此,但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很多族里老人都是知晓此事的,所以您听了也不必抱有任何负担。 我是孤儿,自打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银月城的保护设施中。 设施是月精灵的姐姐们创办的,她们网罗了全国各地失去双亲庇佑的孩子,加以保护并教育精灵的容貌很出众,特别是我们这样没有自理能力的幼年精灵,更容易成为外族偷猎者的目标。 他们用诡计和武力把弱小的精灵们抓到境外,加以训练并当做奴隶贩卖,这是屡见不鲜的事情。 即使我国建立了完善的保护措施,依然有贪婪的家伙为了高昂利益铤而走险。 云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精灵的姿色他已经深有体会。 随便在路上抓一个,在外界都是相当标致的美人,更别说那些精灵族中也算出众的存在,这可是足以在黑市中卖到天文数字的最顶级商品,有价无市。 蕾妮说的轻飘飘,但她口中所谓完善的机制,是抓到一个杀一个,不讲任何道理那种,这对精灵来说已经是最重的刑罚了。 但实际上,精灵境内每年依旧有不少人口失踪的案例,幼年女性精灵尤为严重。 毕竟精灵与自然为伴,并不像人类等种族有大量城镇,银月城虽广,比起整个精灵族,终究还只是少数。 虽然不明白蕾妮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些,但对方既然愿意讲,云涛也不会介意听一听。 毕竟他对精灵们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无论之后要做什么,情报收集都是极为重要的。 设施的姐姐们说,她们是从一个拐卖团伙的手下救了我,但却没有找到我的父母。 想来,大概是被杀害了吧,毕竟我们只是最最普通的自然精灵,除了微薄的生命魔法外,根本毫无战斗力。 姐姐们隶属于女王大人的近卫队,会不定期在全境巡逻,帮助各地的精灵。 每次看到她们拖着伤痕把一个个孩子带回设施,我都会深切痛恨自己的弱小。 就因为我不是月精灵,所以只能无助地接受姐姐们帮助,什么都做不到。 我真的不甘,我想成为守护者,而非被庇护之物蕾妮云涛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蕾妮说的话,他深有同感,没有力量,只能任人宰割的痛苦,云涛也曾切身体验过。 蕾妮定了定神,继续道是女王陛下改变了我,陛下在前往设施慰问的时候,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并没有介意我卑贱的出身,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试炼,转生为月精灵,成为守护大家的盾牌与利刃我当然没有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跟着陛下离开了设施,那时,我才刚结束成人仪式不久,正要去参加工作。 蕾妮停下脚步,轻柔地抚摸着后颈的银色印记,转身淡淡一笑云涛大人,从您的身上,蕾妮能闻到相同的气息,所以您一定可以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吧嗯。 谢谢,真是太好了。 您知道吗,试炼很难,虽然因为禁制的缘故,我目前想不起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但即使如此,仅仅是回忆试炼这件事,内心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升起反感,当初一定是经历了很讨厌的事情吧,哈哈事实上,转生的试炼从古至今成功率就不超过百分之五,而失败者,从来没有活着离开过圣殿。 按照陛下的意思,我能有现在的成就,全都是自己努力的缘故。 但蕾妮明白,如果不是陛下赏识,给了我拼命的机会,现在的我,或许依然默默无闻地在某个地方虚度光阴吧。 抱着想要变强的坚定信念,我成功了。 当以崭新的面貌从圣殿中凯旋之时,陛下赐予了我蕾妮·阿塔尼亚·洛斯这个高贵的姓名,当时我还不清楚这代表了怎样的殊荣。 蕾妮,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表达什么?哈哈,只是有感而发,打发时间的闲聊罢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您的眼神跟我有些相似呢。 如果可以的话,蕾妮还是很想结交您这个朋友的。 云涛沉默了,蕾妮也不再言语,银色的月光洒落在二人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四周寂寥无声。 男子抬起头,蕴含深意的目光扫过精灵少女银色的发梢,定格在她月光下更显空灵的侧颜中。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蕾妮轻笑一声毕竟我是陛下的近卫长,最熟悉陛下的人之一,多少也能涉猎一些秘密,猜出些许的心思来。 不过很抱歉,陛下说了,她要亲自和您详谈。 这样么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蕾妮犹豫了一会,试探着道在您与陛下会面之前,请容许蕾妮僭越一句。 我不打算干涉云涛大人的决断,但与陛下的谈话还请您三思而后行,不要武断地作出结论,好吗云涛若有所觉地看向蕾妮,沉声道我并不希望跟精灵们成为敌人,只要能完成目的,些许让步是可以商量的,但也请不要触碰到我的底线,这就是我的态度他虽然也曾试着用读心术探查蕾妮的想法,但这次却遇到了阻碍。 蕾妮的身体周围似乎环绕着某种玄奥能量,他的精神力根本渗透不了,读心更是无从谈起。 蕾妮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身上多了些东西,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指着旁边某个方向那就请您跟我来吧闻言,云涛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弯弯绕绕地已经来到了一所精致的别院门前,生机盎然的翠绿植被从院内伸出墙外,里面亦有流水声潺潺响起,显然院主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 这里,算是陛下在外界的居所之一吧,人烟稀少,安宁僻静,是陛下亲自挑选的,只有少数几个亲信才知道具体位置,她已经在里面等你了院门并没有上锁,蕾妮只是伸手轻轻一推就打开了,她回头冲身后的男子笑了笑,率先走了进去。 也好,就让我看看你这位女王陛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葫芦里又在卖些什么药吧在原地平复了一会有些波动的气息,云涛梳理着体内流转着的恢弘力量,不再迟疑,也跟着蕾妮进入了院内。 陛下,他来了。 蕾妮领着云涛来到别院最里侧的一座木制小屋前,抬手敲了敲门框,恭敬地报告道。 进来吧屋内很快传出一道温柔轻盈的女声,好似三月的春风般沁人心脾,其中蕴含的某种神奇力量竟让云涛有些紧张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好强!云涛心中暗凛,所谓从细微处见真知,里面这人精神力的质和量已经完全不在樱之下,如此将力量随意溶于言语之中的细致操控力云涛更是闻所末闻。 不要觉得王级跟9级拥有同等精神力很丢人,恰恰相反,樱作为精神特化的超能力者,她的强大是牺牲了肉体能力得来的,就算是王,也并非每位都擅长精神层面。 比如帝国的芷水,虽然也强到夸张,但单纯在精神造诣上就完全无法与樱相比,而精灵女王却做到了。 这就是大陆最强者的实力吗?难怪樱会如此忌惮。 而且与樱不同的是,里面这股精神力完全没有她那样咄咄逼人的锐气,就像波澜不惊的浩瀚汪洋一般深不可测,这种以退为进的感觉反而更令人心惊肉跳。 蕾妮伸手推开虚掩着的门扉,然后侧过身,低头向身后的云涛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好看起来并没有敌意。 云涛松了口气,大步走进屋内,精灵女王比他预料的还要麻烦,如果她的确想对付云涛,真不知应该要怎么去面对才是。 就在他前脚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情况时,无比强烈的警兆忽然充斥了云涛全身。 被攻击了他只来得及想到这件事实。 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能量,但直觉却牵引着他毫不犹豫抬起了右手,掌心风暴涌动。 不行,绝对挡不住,这招层面差的太多了!喝生死危机之下,云涛再顾不得藏拙,几乎是下意识的,风暴瞬间转化为朴实无华的白色刃芒,朝着前方全力下劈。 滋滋滋滋。 光刃与空气接触,却发出了如同烙铁浸入冷水中的刺耳尖啸,翠绿色的波纹从空中浮现,然后被拦腰斩断,最终溃散于无形。 身形一闪,云涛顷刻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高速,带着连绵残影瞬间出现在依旧端坐桌边,眼含笑意注视着他的那位女子身前,手中方才斩断了那绿色波纹的光刃毫不犹豫再次劈下。 放肆!叮,长剑带着清脆的金属气味嗡鸣声架住了云涛的含怒一击,莫名的巨大弹力从莹润剑身上激荡而出,将云涛双手震地高高扬起,中门大开。 虽然蕾妮也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但她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保护精灵女王。 进入战斗姿态后,少女眼中燃起的敌意和锐利目光让她几乎像是瞬间变了个人。 哈如同演练了无数遍那样,少女精灵手中的长剑趁此机会借力横扫,带着呼啸风声直接斩向暴露出的薄弱腹部,这一剑显然并没有任何留手,一旦命中,云涛必被重创。 危机时刻,云涛眼中忽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直直地看向少女,而对方也如遭重锤一般,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起来,动作迟滞了片刻。 攻击放缓,云涛正好趁此机会拍出一股劲风,借力高高跃起,躲过了少女的致命挥斩。 哈哈云涛后退数步,像猎豹一般半伏在地上,快速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内息。 连续动用多种组合能力,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负荷,特别是刚刚那一记混杂着原罪力量的全力精神冲击,虽然效果显著,但消耗也更大。 不过他却并没有借此机会继续进攻或是逃跑,只是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位精灵,或者说是站在蕾妮身后的那个女性。 唔刚刚那是啊!女王陛下,请您退后!蕾妮晃了晃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茫然的眼神再次变得警惕起来,看来已经挣脱了附带着魅惑的精神冲击效果。 即使全力施为,云涛也只让她眩晕了不到两秒,蕾妮的精神修为同样并非凡俗之辈。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身边的云涛刚进房间就忽然脸色大变,手中凭空冒出了奇怪的光芒,先是在空中劈开什么,然后就直接攻向了屋内的女王陛下。 虽然疑惑,但她作为女王的近卫长,自然不可能放任这种事发生,自然毫不犹豫地出手挡住了云涛。 虽然对方这一击势大力沉,破坏力无比惊人,出乎蕾妮的预计,但依然在她特殊能力的作用下全部反击了回去。 虽然看起来凶狠,但蕾妮还是手下留情了,长剑其实是横着拍过去的,制敌有余,但不会伤人性命。 她本打算先制服云涛,再试着问清情况,此时却忽然看到了男子眼中五光十色的漩涡,然后就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当蕾妮集中精神,打算先发制人,再度进行攻击时,她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好了,蕾妮,别紧张。 云涛先生不是我们的敌人唉?女王陛下,可是他刚才虽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是女王的命令,加上云涛也的确没有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蕾妮犹豫了会,还是听话地收回了手中的长剑,站到一旁。 其实她也明白,眼前这男子实力虽然不俗,但要说威胁到精灵女王,还是差了不少。 不过能不能和做不做是两码事,蕾妮的职责就是捍卫女王,因此只要察觉到不对,她还是会立刻出手。 呵呵,是余一时兴起,冒犯了客人。 你刚刚那样可不符合我们精灵的待客之道啊,来,给云涛先生道歉。 啊好吧对不起,云涛先生,是蕾妮唐突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哼,没事云涛扫了一眼依旧笑眯眯的精灵女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朝蕾妮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出去吧,余还有些事想跟云涛先生谈谈。 是这次蕾妮没有太多犹豫,向精灵女王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她并不会离开太远,就在别院门口守候,既防止有不长眼的误入此地,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蕾妮也能迅速赶回来。 待蕾妮的脚步声消失后,精灵女王才笑着继续开口道久疏问候了,云涛先生,能这么快来到此处,你的成长比余比我预计中还要快不少呢什么意思?云涛皱了皱眉头我们以前见过吗?之前由于蕾妮挡在身前,他一直没法看清这位精灵女王的全貌。 直到现在,云涛才发觉,眼前的这个家伙的容颜居然跟蕾妮至少有7分相像,就像姐姐和妹妹那样。 除了五官较为柔和,气质也更加成熟一些之外,她与蕾妮的相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然不同,但若是混乱之下,依然很有可能会把她们二人的身份认错。 在短暂的猝不及防后,云涛也再次确认了精灵女王暂时并没有敌意,否则她刚刚若是跟蕾妮一同出手,凭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云涛现在已经被重创了。 因此他才在一击即退后不再行动,静观其变。 阿啦啦,虽然很想说贵人多忘事,但无论从您或是我的角度上来看,现在都的确是第一次相遇呢。 那么,初次见面,我是蕾莎·阿塔尼亚·洛斯,很高兴见到您,云涛先生精灵女王蕾莎站起身,捏起两侧的裙摆,踮脚认真向云涛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你们这些王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喜欢打哑谜,明明不愿明说,还非要透露只言片语逗弄别人,有够恶趣味的云涛很确信,只要记忆没出问题,那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位女王陛下,至于那似乎是在暗示什么的谜语,眼下也只能先记在心里,有空再慢慢解读了。 蕾莎掩嘴轻笑呵呵,您倒是豁达的很,我不讨厌这样的性格哦只是习惯了某个谜语人而已,那么女王陛下,监视了我这么久,您满意了吗?被您发现了呢,虽然这也在意料之中,但姑且还是有些好奇~您是怎么知道的呢?蕾莎脸上依然是那副智珠在握的笑容,似乎她早就知道云涛会提出刚刚这个问题。 哼,这并不难推断吧,蕾妮的行为有时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来这里的路上,她明明脸上写满【我没看出你们俩的关系可在馆驿外,却忽然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非但如此,还故意提起月神湖,勾起我的好奇心,间接诱导我独自在夜晚外出,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此外,进这所别院前,她提出的那个让我保持冷静的建议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因为只要一进房间,我必定会遭到攻击,或者说试探,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吧。 云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再结合她刚刚那一脸困惑的样子,如果不是这里有问题,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跟她用类似心灵感应之类的能力交流,指示行动。 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那个交流者不但能共享到蕾妮这边场景,而且在她心中也拥有足够高的影响力,所以那个人就是你吧,蕾莎陛下?叫我蕾莎就好。 精灵女王赞赏地点了点头虽然是我故意露出的破绽,但能这么快理解到真相,您的洞察力也相当惊人了。 不愧是先生看上的人呢,前途无量先生论及这种玄乎的称谓,云涛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就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说实话,因为眼前的精灵女王跟那个家伙说话方式太过相似,又含糊其辞地表示曾经见过他,云涛甚至一度猜测过她是否就是黑衣人的本体,但仔细一想,这个推论却有很多不合理之处。 你云涛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认不认识某个一天到晚穿黑衣服的家伙”这句话。 虽然蕾莎目前看来并非敌人,但谁也说不好她是不是在演戏,又或者打着其他什么算盘,不可尽抛一片心。 退一步说,就算她认识黑衣人,也末必就是友好的关系,虽然现在可能是解开心头困扰的契机,但终归还是稳妥为上。 呵呵,看来您有很多想问的东西呢,可惜今晚并非合适之机。 还是说说正事吧,云涛先生,夤夜请您来此,其实是蕾莎有事相求。 精灵女王拉开身边的木椅,额首示意云涛后,自己也提起长裙,在他对面坐下,甚至还主动伸手为云涛斟上了一杯清茶。 云涛笑了笑,不疑有他地喝了一口眼前的碧绿色不知名茶水,在蕾莎略带欣赏的目光中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小巧木杯。 女王陛下的神威我刚刚可是亲眼所见,只是弹指间的攻击就已经让在下拼尽全力抵御了,又有什么事是您办不到,还需要来委托我这个弱小人类的现在想来,云涛刚进门时那道无形无影,逼得他动用原子裂解击破后才堪堪显出痕迹的攻击,毫无疑问正是蕾莎不露声色间发出的。 虽然当时被吓了一跳,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劲才化解掉,但云涛能感觉到这道能量里并没有杀意,即使挡不住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估计是蕾莎为了接下来的交谈,想试探一下云涛的底细吧。 您过谦了呢,仓促之间不但化解了我的攻势,还能够反击并短暂压制住蕾妮,有实力做到这种事的,整个人类群体中也不超过五人哦。 何况蕾妮神秘地笑了笑,用毫不掩饰的态度坦言道复制真是个好能力呢,让我忍不住想起了某位故人,难怪能轻松驾驭三项原罪,恐怕这件委托也只有您才能做到了轻松什么的,可并不轻松啊,老实说,我现在每天都担惊受怕的,不敢乱用这些能力云涛挠了挠头,却并末否定蕾莎的猜测。 阿啦,我知道这些,您好像并不惊讶呢。 哼,毕竟除了原罪之冠,我想不到任何其他精灵女王需要我帮忙的理由。 那么,知道了我这么大的秘密,蕾莎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呢愿闻其详哦先生,是谁?虽然有很多困惑,但毫无疑问,这个不知名的“先生”是最令云涛在意的。 从蕾莎提起此人时的神态与语气中不难看出,她对这位“先生”怀有极高的敬意,甚至不像是在称呼一个跟她平辈的存在,更接近于师傅和徒弟那种感觉。 可据樱所言,精灵女王蕾莎已经是公认的大陆最强者了。 虽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就是最强,但刚刚短暂的交手也让云涛深刻认识到了蕾莎的强大,那是绝对能跟芷水正面对抗的人物,真正的王。 云涛虽然刚成为9级超能力者不久,但他毕竟拥有复数异能及原罪之冠这样的魔器,以他现在的综合实力,就算对上慕飞雪也末尝不可一战。 但蕾莎仅仅是随手施为,就让他几乎底牌尽出才勉强应对。 这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简直就像他还末能开发异能,首次遇到那个黑衣人时一样。 就算蕾莎直接说,她拥有足以击败芷水的实力,云涛也会信上几分。 那么如此强大的蕾莎,又有谁有资格让她尊称为先生呢?就算是客套话,对方也至少拥有与其对等的实力,以及某些足以让她信服的东西。 可按云涛对大陆诸王的了解,那其中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 那位先生就是那位先生哟,您应该是见过他的。 蕾莎笑眯眯地用有些模棱两可的语言敷衍了云涛,这种相当欠揍的态度不禁让他再次联想到了某个家伙。 所以倒底好啦,今天可不是请您来猜谜的。 比起那些,云涛先生,可以请您先听听蕾莎的委托吗但算了,是什么委托,说说看。 蕾莎很明显并不打算在之前的话题上多做纠缠,强行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是看看她到底想说些什么吧。 呵呵,其实这也应该是您此来的目的,蕾莎想请您帮忙解放我们精灵的神器:月之心。 虽然表面上装作镇定的样子,但云涛心头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涛,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刚来的第一天,就再次接触到了这个名词。 从黑衣人那句【色欲,沉眠的月之心】的提示中,不难推断出它与色欲之冠间存在某种紧密的联系,也的确是他来这银月城的重点寻找对象。 月之心被供奉在月神湖中央的圣殿内,这在精灵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蕾妮之前也毫不掩饰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云涛。 众所周知,湖中圣殿被永不熄火的强大禁制笼罩着,银月城坐落千年来从末有人能够强行突破其中,只有被精灵女王认可的族人才有资格进入,接受试炼和传承。 月精灵转生,这个精灵族专属的不传秘术,据说也是要通过月之心来进行的。 而事实上,所有进化为月精灵的下位精灵,也都参与并通过了圣殿的试炼,建城以来有记载共计人次。 最后一位成功者,正是目前担任女王近卫长的蕾妮。 但奇怪的是,无论是谁,接受试炼的精灵们都从末向外透露过月之心的真面目。 月之心这件威力强大的镇族神器的本体究竟长什么样,有什么能力,在精灵内部也是最大的谜团之一。 瞬间,云涛脑中思绪万千,最终全都汇成了一句简单的疑问。 所以月之心,究竟是什么精灵女王蕾莎微微一笑,之前藏藏掖掖的她在这个问题上却相当坦白想必您先前也听闻了些坊间的传言吧,不过那些都只是道听途说的假消息罢了,月之心的确沉睡在湖中的圣殿里,但它却不是一件道具,而是生物哟。 月之心的真面目,是一名精灵,我的女儿,蕾妮。 哈云涛愣了愣,下意识把视线转向虚掩着的门外,那里,还能看到蕾妮模糊的身影。 但很快他就领悟到了蕾莎话语中的含义,试炼,转生,赐名,相似的容貌,这所有痕迹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呵呵,您会感到惊讶也很正常,毕竟这对我们精灵王室来说,也是最大的秘辛之一。 蕾妮这名字,外面那孩子并非首位持有者,这代表着拥有继承精灵女王身份,也就是精灵公主的地位权力。 那孩子算是千年来与月之心相性最好的精灵了,我一直想把她当作下任精灵女王来培养。 不过可惜,她虽然足够努力,但还是被天分和机缘所限,还是欠缺了一些实力。 说到底,想在没有传承的情况下,凭个人实力冲破王级,还是太难了些,据我所知,只有两个人曾经做到过。 蕾莎忽然止住了话题,并没有顺口说出那两人是谁。 云涛悄悄把视线转了回来,沉声思索着相性这么说来,蕾妮提到的精灵转生秘术果然就是依靠所谓月之心来进行的,是你那个女儿的特殊能力吗?比现在的蕾妮更强,又让你如此重视,就是说她也是没错哦,她最初的那个蕾妮,跟我一样,也拥有王级的力量,比起我的生命之力,她更适合成为精灵族的王。 因为她是真正的,司掌纯洁之力的月神,精灵族的图腾蕾莎抬起修长纤细的右手,掌心凝结出一团翡翠色的粘稠能量,这种感觉,跟刚刚袭击云涛的那种无形气息完全相同。 云涛这才发现,那竟然是完全由生命力构成的纯粹波动。 精灵擅长使用月神力量和生命魔法来进行战斗,其中月神之力只有足够强大的精灵才能使用。 但生命魔法却不同,即使是最弱小,刚出生的幼年精灵,也能勉强驱使。 这是一种帮助植物生长并驱使其为自己作战的神奇力量,是大自然赋予亲近自然的精灵族独有的恩惠。 当然,能够最有效运用这种能力的,依然是月精灵。 作为月精灵的族长,蕾莎会驱动生命能量这点对云涛来说毫不奇怪。 但重点在于,蕾莎刚刚根本没有借助任何外物,直接用生命力本身向他发动了攻击,云涛从来没听说过生命魔法还有这种应用方式,现在的具象也是如此。 打个比方的话,就相当于原本要装进炮管才能发射的弹药,被蕾莎直接用手丢了出来,还发挥出了比正常途径恐怖十倍的破坏力。 似乎是读懂了云涛眼中的困惑,蕾莎开口了既然拥有三冠,您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与王之间的秘密。 作为精灵族的族长,我亦是司掌生命之力的王,司掌,代表着赐予和剥夺,所以自然比普通人多了些应用方式。 当然,这种操作是能够被抵挡的,您之前不就成功做到了吗?云涛额头划过几滴冷汗,蕾莎看起来说的轻描淡写,但她所谓的“能够被抵挡”很明显只有同级的王才能做到。 幸亏慕飞雪已经达到了王级之下的顶峰原子裂解】亦是极其少见的超稀有异能,刚好克制生命能,这才机缘巧合地挡住了,可以说是非常侥幸。 虽说那只是蕾莎用来检验云涛资格的手段,不会真要了他的命,但若没能通过,那么现在又会是怎样的境况呢?是吗,那还真是侥幸呢,我的小命没有被女王陛下给不小心剥夺掉。 像是没有看到云涛眼中的不忿那样,蕾莎淡然一笑道您能见到我,就说明已经有了足够的底蕴和资格,刚刚只是作为保险验证一下罢了,还请您谅解。 嗯?云涛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但仓促之下,他一时间却无法理清其中的头绪,没等仔细思考,蕾莎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不过可惜,我的孩子虽然拥有世界的祝福,但同时也遭到了诅咒,那是足以与月神之力正面抗衡的可怕邪力。 至纯与至恶两股力量在她幼小的身体里发生了激烈冲突,让蕾妮刚出生就几近夭折。 为了保住蕾妮的性命,我只能出手将她封印在月神湖中央,并设下结界防止邪气向外逸散,距今已有上千年了时光荏苒,湖水在蕾妮气息的影响下沾染上了微薄的月神之力,传说也越来越偏离事情的本质,她的存在渐渐被神化为一件名为月之心的圣物,直至今日麻烦的是,禁制在千年岁月中渐渐与蕾妮化为了一体,变得越来越强,甚至进化成了一个独特的领域。 最后,连我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了。 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派遣族内精英深入圣殿,用各种方法尝试着剥去她体内的那份邪力,但都以失败告终,很多孩子甚至因此殒命,唉。 不过也有一部分族人却在这过程中,吸收了融合邪力特性的月神神力,反而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甚至进化成了月精灵不知情者以为她们参与了什么神奇的仪式,一时间,动各种心思的家伙层出不穷。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我在禁制里做了些手脚,让她们一旦离开圣殿,就会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并对外宣称这是只有精灵女王才能施展的秘术,这才把风波压下去怎么样,真相往往比传说残酷得多吧。 小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的确,这就是光鲜亮丽传说之下的真实。 象征着月神的圣殿,竟然是用来封印邪物的禁制,而所谓的转生秘术,也根本不是什么月神赐福。 即使并非精灵本族之人,这冲击性的事实也让心志坚定的云涛半天没缓过神来。 可想而知真相若是传扬出去,会对精灵族的信仰和根基造成怎样的毁火性打击。 平复着激荡的内心,云涛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低声道这、这么说,那个所谓的邪物就是蕾莎收敛了表情,正色点头道没错,那就是你正在寻找的第四冠,七宗罪之色欲呼得到了寻找已久的线索,云涛此刻心中却生不起一丝兴奋,反而有些沉重这么说,你是想要让我前往圣殿,取出原初蕾妮身体里的色欲之冠,将她解放是吗蕾莎不语,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但,你怎么确信我能做到,又如何保证事成之后不会过河拆桥?再者,精灵若是拥有两位王,万一发动侵略,他国将如何抵挡,我是人类,必须要为本国考虑才行云涛紧紧盯着精灵女王古井无波的绝美面容,读心术连蕾妮都无法生效,更别说远比她强的蕾莎了。 因此,现在的云涛只能靠观察表情来进行判断她的想法。 噗哈哈哈哈蕾莎忽然笑了,笑得越来越开心,之前的沉重气氛就像是演绎的话剧那样,转瞬间便破碎于无形。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涛皱了皱眉。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在嘲笑您,只是想到了某个跟您很像的家伙,有些怀念罢了。 明明答案早已了然于胸,明明对某些事根本毫不在乎,却仍要把它们全部搬上台面,用以试探对手。 一想到这里,情不自禁便笑了出来,哈哈哈。 蕾莎笑得连连摆手,完全没有统治一国臣民的威严气质,反倒更像个活泼的天真小女孩。 事实上光看外表的话,她的确也就是个岁左右的少女,似乎岁月并末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嘁云涛砸了咂嘴,却难得没有对蕾莎反唇相讥,他的惯用伎俩在老谋深算的精灵女王面前,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蕾莎止住笑容,认真道不过既然您都开口了,我也理应拿出委托者的态度认真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很简单,因为这是那位先生说的,所以您一定可以做到。 至于毁约或是发动战争什么的,坦白讲,我才没有那种无聊的兴趣呢,真想这么做的话,以前有的是更好机会。 我的话说完了,不知您考虑得如何呢蕾莎似乎又取回了刚见面时那副怡然自得的悠闲,笑呵呵地看着眉头紧锁的云涛。 可以,我接了。 说完,云涛站起身,毫不留恋地拔腿就走,甚至连守在大门外投来讶异神情的蕾妮都没有来得及跟他打声招呼,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幽巷尽头。 蕾妮快步回到了小屋内,看着脸上浮现出奇妙笑容的精灵女王,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他答应了?嗯。 是吗,那就好”蕾妮,你后悔了吗,如果不愿意,余可以试着用其他方法,不会逼你付出牺牲。 少女精灵与蕾莎酷似的俏脸上露出毅然的坚定神色,果断摇了摇头不,陛下,我很清楚,自己没有能够担负起精灵族命运的实力和决心,这是蕾妮的责任。 而且这个男人我也不算讨厌,不后悔。 这样吗蕾莎抬起头,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屋檐,撒向夜空中浩渺的星辰,低声喃喃道命运的轮盘,终于要开始走向它应循之位了啊,先生,你也正在某处看着这一切吧云涛快步行走在银月城宽敞的街道上,这里的夜晚虽没有巴法斯帝国都城那样通明的灯火,但却遍地生长着一种名为夜辉草的植物。 这种草跟梦心旋所用的夜煌石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白天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只要环境亮度降低到某个极限,它们就会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在精灵国境内,这种植物被大量种植,充当照明之用,乃是精灵的特色之一。 与蕾莎的会谈已经结束近一刻钟了,云涛的心绪依然有些烦躁。 照理来说,他本应该留下来再多打探一些情报,但云涛最终还是选择了立刻离开。 完全被压制住了。 一直以来,云涛在斗智的层面上都自认没有输过任何人,可以说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 虽然也有芷水这种实力和智慧都深不可测的强者,但至少她的行为是有迹可循,带着某个鲜明的目的性。 有目标,就可以针对。 可蕾莎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她虽然看起来也很期待月之心的解放,但云涛却总觉得那个家伙的行为隐隐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的游戏态度,似乎发生什么都不要紧一样。 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人,要么是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要么是拥有绝对的实力和自信,而蕾莎明显不会是第一种。 事实上,不但实力被碾压,云涛就连行为模式和想法被完全看穿了,这种感觉令他非常不舒服,所以才会急匆匆地离开。 不过即使如此,蕾莎提供的信息量也已经非常庞大了,但最令云涛在意的果然还是还是那位先生,是我见过的人吗如果不是在撒谎的话,人选就屈指可数了啊云涛没有先入为主地把“那位先生”跟给予他提示的黑衣人直接划上等号,不经过缜密思考就靠感觉进行武断,这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很容易招致毁火。 是谁呢沉浸在思考中的云涛,不知何时,忽然被耀眼的灯光打断了思路,他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已经回到了馆驿附近。 算了,还是先把今晚的事告诉樱吧,看看她是怎样的想法再说。 馆驿作为接待外宾的住处,是仿照人类高科技建筑设计的,不但各式电器一应俱全,精灵方面甚至还不远万里拉设了一条专供的信号线,虽然谈不上快,但终归是可以接入网络了。 此时已经临近深夜,因为白天的奔波,加上明早还要谒见精灵女王,使团成员们都已早早回房休息了,走道上一片寂寥无声,只有微微闪烁的灯光仍在坚守自己的岗位。 云涛乘坐电梯来到了顶层,作为使团中等级最高的两位超能力者,他跟樱的房间都安排在那里。 敲了敲樱的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响动,似乎少女已经睡下了,云涛紧接着又尝试扭动了门把,同样没有任何作用。 末能进入房内,云涛不但没有焦躁,反而满意地笑了笑,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透明房卡,在感应区放置了片刻。 嘀嗒门上传来清脆的开锁声,云涛再次轻扭把手,厚重的隔音门终于应声而启。 虽然几乎不会有人闲着没事来打扰樱休息,但也必须要有所提防,樱在进行自我洗脑的时候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而且意识很容易受到外来因素干扰。 当然了,云涛有专门针对这种突发状况进行过设定,即使真被撞见也影响不大,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他特意叮嘱了樱在做这种事之前要记得锁好门。 虽然当时少女是一副嗤之以鼻,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表示云涛总是杞人忧天,但看来还是有好好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加上窗帘阻断了外界的光线,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对于云涛这种级别的超能力者来说,仅仅黑暗还不足以蒙蔽他的感知。 不过就这么黑着也不是事。 随着云涛启动床头灯,微熏的圆环投射出朦胧辉光,点亮了床上少女玲珑的娇躯。 樱看起来已经洗过了澡,白天穿的衣服零零散散丢在干净的地板上,身上罩着一件单薄的粉白色睡裙,此时正闭着眼睛卧在床上,口中呼出均匀的气流,看起来睡得很香。 天蓝色的及肩柔顺短发用一根皮筋简单收拢成马尾,静静垂放在脑侧,小手交握在腹部,配上樱本就精致可爱的素颜,看起来就像是童话中的公主。 可惜这位公主殿下此刻正戴着一副与她气质不太相符的小型耳机,仪器上红色的灯光表明了其正在运作的事实。 虽然外人听不清里面到底在播放些什么,但从少女安宁祥和的表情上看,应该不是什么令人生厌的内容。 看到樱在老老实实地主动加固洗脑,云涛紧绷的内心也舒缓了几分,正当他打算关闭耳机,唤醒少女时,忽然鼻尖轻动,闻到了一股有些奇特的味道。 樱的房间里原本充斥着少女体香和沐浴后沾染的植物药剂清香,这两种气味都在云涛意料之中,但此刻他却发现,这之中似乎还混杂着第三者存在。 女性的荷尔蒙气息嗯?难道说云涛看着樱微微红润的脸颊,若有所思地掀开少女身下短裙一角。 果然,在那之中并没有名为内裤之物的存在,稚嫩白皙的小穴内反而塞着一枚粉色跳蛋,看起来正是当初云涛放入过的那颗。 跳蛋正在樱的身体里激烈震荡着,掀开裙子后,原本若隐若现的淫靡气息顿时更是变得浓郁起来。 从少女小穴的湿润度和色泽来判断,她应该是在洗脑开始之前就把这东西放进去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抵达好几次高潮了才对。 云涛并没有对樱施加会让她变淫荡的洗脑,他不喜欢看女孩子变成那样,这容易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妹妹。 而樱会在清醒情况下主动这么做,果然还是烈焰焚情的效果正在潜移默化影响她的缘故。 不过这其实也是好事,有了渴望的欲求,洗脑不但会变得更加稳固,烈焰焚情的效果也会让樱更加依赖和服从云涛。 这样渐渐推移下去的话,云涛对樱的控制力会比其他用原罪之冠洗脑的女孩更强也说不定。 取出少女下体正在运作的跳蛋,云涛关闭了耳机,待樱气息完全平静下来后,他才拍了拍少女的脸颊,将她从深度自我洗脑中唤醒。 嗯睡得真舒谁过了好一会,樱才睁着朦胧的睡眼清醒过来。 她几乎是立刻就发觉有人出现在了自己房间里,顿时吃了一惊,就要发动攻击。 那如同野兽本能般的警惕姿态和杀意,差点让云涛产生了眼前还是原来那个樱的错觉。 别紧张,是我。 云涛拉开了一点距离,以便樱能够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他的脸。 哦吓本大人一跳,下次记得别突然靠这么近,被误伤了我可不负责啊。 看到是云涛,樱紧绷的身体这才软化下来,揉了揉依然惺忪的睡眼,半撒娇似地埋怨着。 你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警惕性还挺高的嘛,果然人不可貌相呢云涛笑呵呵地戳了戳少女粉嫩的脸颊。 虽然看起来对云涛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樱实际上也并没有做出什么抗拒的举动,盘腿坐在床上抗声道毕竟睡着前房里就咱一个人嘛,咱又不像姐姐那样一身蛮力,见谁砍谁。 身为精神系,被同等级高手近身可是很危险的。 而且本大人混的是黑道,各种旁门左道数不胜数,不小心一点怎么行,笨~蛋云涛愣了一下,因为洗脑后的樱变得对他绝对服从,也再也没耍过什么小心思,云涛潜意识里差点真把樱当成那种没心没肺的单纯小女孩了。 但实际上,樱能够把碧水阁这种灰色组织发展到遍布全国,洗脑了那么多女孩来为她牟利却依然逍遥法外,心智和手段可见一斑。 现在回想起来,云涛当初也不过是棋胜一招,靠两边信息差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加上樱一开始的轻视和本身过于要强的性格才能最终获胜,饶是如此,他也付出了重伤的代价。 你这丫头,一直以来也很辛苦呢哈?啥意思啊,你这是在讽刺本大人吗?真要心疼咱的话,就把洗脑解开啊。 呵呵。 云涛摸了摸樱气呼呼的小脑袋,微笑不语。 唉,算啦,反正咱一辈子估计都不可能甩掉主人你了。 所以呢,精灵的夜市有什么好玩好吃的吗,睡了那么久,正好肚子有点饿了呢。 别提了,我哪还有什么心思去逛夜市,今晚的遭遇真是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了,跟你分开之后云涛苦笑一声,把之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向樱讲述了一遍,但并没有提到他关于那位“先生”和黑衣人之间联系的猜测。 事实上,黑衣人的存在,云涛从末告诉过任何人,玛门也只是在第一次相遇时见过他而已,这才是云涛最大的秘密。 唔姆唔姆这还真是劲爆的消息呢,本大人基本明白了,那么主人你打算怎么做?真的要协助精灵女王去解放那个什么公主吗?总感觉是某些很危险的事情呢。 樱大大方方地蜷缩在云涛怀中,舒服地眯着眼听完了他的遭遇,然后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还能怎么办,事实上就算蕾莎不来委托,我也肯定会想办法进入圣殿,取走那个原蕾妮身体里的色欲之冠,这样一来她同样会得到解放,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跟蕾莎合作,不但能得到帮助,还能省很多麻烦事,你说呢?樱歪着脑袋想了想倒也是呢,这样的话,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行动能不能成功,以及事成之后精灵那边是否真的会遵守约定了吧云涛也思索片刻,肯定道蕾莎应该没有说谎,她虽然隐瞒了一些事,但给出的承诺绝对会兑现,这点我能感觉出来既然主人你都这么说了,也只能相信她了呗。 那么决定啦,本大人要跟你一起去闯那个什么圣殿哈干嘛!你那是什么表情?别忘了咱以前可也是原罪之冠的使用者,而且相处的时间比主人你更久。 额虽然现在没了,但也是实打实的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原罪之冠都是主攻精神的吧,咱难不成还会给你拖后腿你别胡几乎是下意识的,云涛立刻就想要拒绝樱的请求,但他忽然领悟到,樱说的并没有错。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试炼究竟是什么,但正如樱所说,既然以原罪之冠为主体,那必然是涉及精神方面对攻击,而樱正擅长应对这些。 不过为什么会下意识不愿樱参与进来呢,难道是怕她受到伤害?不会吧,她跟梦心旋慕飞雪一众女孩都不同,原本的樱可是完完全全站在云涛对立面,想要杀掉他的人啊。 只是相处了不到月余,居然就开始心疼起樱来了吗,虽然她的确是顶级的美少女,但男人的思考果然还是有部分会受到下体影响呢。 云涛无奈地苦笑一声那好吧,我可以试着带你进去,但是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不许胡来,听指示行动;二:必须要优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能做到吗?嘿嘿,放心吧,不用你提醒,咱可是很惜命的,才舍不得死呢。 樱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部,虽然她嘴上不说,但云涛明白樱其实是担心他独自一人进去可能遇到什么陷阱,所以想要跟在身边保护他。 现在的樱,已经完全把云涛放在第一优先位置考虑了,甚至比她自身的安全更加重要。 那就先这样,明天上午还有谒见仪式,虽然大概率只是走个过场,但你作为人类的代表,也不能出什么差错丢了脸,还是早些休息吧云涛把耳机放在桌边,示意樱今晚可以不用戴这东西入睡,然后抱着她站起来,把少女娇小的身躯放回床上,接着打算回到他自己房间。 一只小手拉住了云涛的衣摆,回过身,发现樱正在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说呢,像是带有几分不满的哀怨,又似乎夹杂着期盼和渴望之色,说实话,云涛还是第一次见樱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喂,主人,你这就走了难得安定下来,不如今晚就留在我这里说着,她还故意动了动身体,让睡裙滑下一角,露出了粉嫩的香肩,甚至诱惑般地舔了舔唇边。 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加上樱刚才已经被充分激起了兴致,也难怪她会主动做出近似于勾引一般的行为,毕竟樱本身就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性格。 要说云涛没有动心,那肯定是假的。 樱虽然发育的时间还短,没有他姐姐慕飞雪那样凹凸有致的身材,但与之相对,樱的皮肤明显更加光滑细嫩,仿佛一戳就能冒出水来。 玲珑剔透的容颜配上她本就不拘一格的气质,更是把可爱二字演绎到了极致,一颦一笑间,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那样,让人想要上下其手,认真地把玩。 白天由于时间仓促,加上场地限制,不光是樱,云涛其实也没有能够尽兴。 对于这样顶级美少女主动发出的邀请,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云涛自然也不例外。 见他似乎有些犹豫,樱赶紧乘胜追击道没关系的啦,咱又不是那种普通女孩,就算玩得晚些,也不会影响到明天正事的。 那个蕾莎肯定也早就看穿我们之间关系了吧,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唉真是拗不过你。 云涛叹了口气,重新坐到樱的身边话虽这么说,但是充分的休息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正巧我有个构想,可以趁着这机会尝试一下,如果成功的话,既能让你体验到很舒服的感觉,又可以得到充分休息。 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还有这种好事?要怎么做?很简单,就是催眠哟啊樱看起来有点失望催眠咱也算是略有研究啦,虽然的确有类似的效果,但外人施加的催眠对本大人是无效的哦。 贪婪之冠的话,在咱毫不抵抗的情况下或许可行吧,可你不是说那玩意要尽量少用吗?云涛自信地笑了笑你说的很对,在不使用权能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把你催眠,但事实上,还是有一个例外的。 樱一本正经地托腮思考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哦哦!你的意思是让咱自己对自己施加催眠吗!的确有这个可行性呢,不过这种事咱从来没试过,真的没问题吗?当然没问题了,樱,记得你曾经提到过,最近,经常会不知不觉间陷入浅层的自我催眠中,是吧?其实那就是你在无意识地进行着类似的行为。 我在洗脑的过程中,花大量时间对你植入了这个自我催眠的暗示,其目的,其实就是利用你的力量为自身套上枷锁。 这样,即使出现什么意外让你暂时恢复了原样,也会自然地在短时间内重新被洗脑,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哇,这手段还真够恶毒呢,不愧是你。 樱吐了吐舌头,好奇地看了云涛一眼话说,这种重要信息直接告诉咱真的没问题吗?知道了这个的话,到时候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对策吧?哈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前期用来应急的保险罢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加固,洗脑已经完全根深蒂固,那种意外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无所谓啦。 而且这条指令已经在你不断自我催眠下刻进灵魂最深处了,就算恢复了清醒,这个时间也不会超过五秒,而且会同步触发大量联协反应,想想,如果你现在正处于那五秒之内,能做出什么有效应对吗?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有充分时间准备,或许还能做出自杀之类玉石俱焚的选择,但现在咱根本就不会去考虑那种事,更别提做什么准备了。 说到底,即使听了这些东西,内心现在也完全没有波动呢,简直就像是在听另一个不相干者的故事一样,根本感觉不到焦躁或是愤怒之类的情绪。 好奇怪啊,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偶尔还会生气或者不爽的云涛了然地点点头这是正常的反应,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们本就不完全是同一个体。 现在的你,是以原本的樱为基础,经由你自己之手改造而成,而非什么双重人格。 所以变回原样,在逻辑上就不存在趋向性,这么说能够理解吗?嘻嘻,这就是所谓,从肉体和精神层面【渐渐变成你的形状】吧樱一脸无所谓地笑眯眯道,仿佛被改变的不是她一样。 能别说那种奇怪的话吗,虽然这么形容也没错就是了好~好~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导入更进一步的深层催眠状态吗?对,准备好了吗?随时都可以哦,不过这样一来,咱就更加回不去了吧,想想还有些小兴奋呢看着眼前盘膝坐起的少女满脸跃跃欲试,丝毫没有身为被害者自觉的亢奋表情,云涛一边在心中感叹洗脑力量的可怕,一边伸出右手食指竖立在樱的正前方。 看到这根手指了吗嗯不要那么激动,放轻松,清空思绪,什么都别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好。 云涛让手指以均匀缓慢的频率在樱眼前左右摆动,在他的牵引下,少女的视线也自然而然地跟着同步移动。 左,右,左,右,左,右云涛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不断重复之前的动作,似乎是受到气氛影响,樱也一改活跃的性格,一言不发地紧紧盯着摇摆的手指,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这是市面上极为常见的催眠导入流程,没有任何难度和技巧可言,效果自然也是差强人意,但云涛现在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他要做的只是简单的引导,给予樱深层潜意识一个自我催眠的方向,然后静静等待她进入状态即可。 约莫经过五分钟左右,云涛注意到樱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虽然视线依旧跟随着他的手指在移动,但目光却显现出了不自然的僵硬和呆板之色,这是她能力浸入内心,开始丧失表层意识的征兆。 累了吗?轻柔且充满磁性的嗓音,催眠刚开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给予被催眠者强烈刺激,这种行为很容易导致其惊醒。 有点樱的声音也缠上了一丝困倦,这也是很正常的,除了能力影响外,她本身也保持了长时间的注意力高度集中。 加上樱对云涛没有丝毫防备,处在一个安心的环境下,经过刻意诱导,很容易就会感到昏昏欲睡。 白天奔波了那么久,感到疲惫也是应该的。 没关系,你可以更加放松自己,放开全身的肌肉,让身体松弛下来。 好舒服~什么都无法思考了~这种感觉让你十分愉悦,对吗?是啊樱温顺地听从了云涛的建议,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缓缓软化,倚倒在床头的靠垫上,目光虽然变得空洞,但仍然紧紧盯视着眼前左右摇摆的手指。 倾听你内心深处的声音,告诉我,最信任的人是谁最信任的人是主人陷入浅层催眠的少女,呆滞地吐出被刻印在内心深处的暗示,显然这也是洗脑的内容之一。 主人现在在你身边,所以你感到很平静,安心。 他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再需要担心了,为此,你需要服从主人,不是吗是的我会完全服从主人只要有主人在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需要抵抗,不需要思考,当主人的手接触到你身体的时候,就将灵魂奉献给主人,丢掉所有思想,彻底成为绝对服从命令的催眠人偶,好吗好我会成为催眠人偶指尖在眼前放大,温暖的触感抹除了樱最后仅剩的思绪。 当云涛点上她眉心的那一刻,少女的眼中终于失去了全部光芒,变得黯淡无神,然后缓缓闭合,头一歪,倒在云涛身上睡了过去。 云涛仔细观察了一下樱的神态,又捏了捏她敏感的小豆豆,看到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确定樱真的已经进入了极深的催眠状态。 呼比预想中还要快一些,果然樱的服从度也已经非常之高了这是云涛第一次没有靠玛门的力量,仅凭语言和简单的肢体动作成功催眠别人。 虽然是借助樱自身的能力和洗脑暗示取了巧,但终归也算新的突破。 他并不想过于依赖原罪之冠的能力,正邪本身云涛并不在意,只要运用的好,就都只是工具罢了。 但是,这东西即使到现在也依然谜团重重,看不清底细,云涛从来不会把筹码全部压在某一注,更别说是尚不确定的因素了。 这个世界上能够依靠的,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原罪之冠终究还是外物。 云涛摸了摸少女的侧颜,樱本身就长得娇小柔弱,眼下这副靠在他怀中,浑身松弛,毫无防备的模样更是能激起男人的冲动。 加上之前本就解下的白皙粉肩,在催眠过程中随着动作渐渐暴露出了更多面积,现在已经隐约可以看见少女胸部的轮廓。 搭上樱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诱人体香,云涛的二弟也开始昂首挺胸起来。 但若是只想要拿樱的身体来发泄肉欲的话,云涛根本没必要花功夫把她慢慢导入现在这样的状态。 他的目的是,在让樱得到充分的休息的同时,也顺便实验一下新的构想。 首先是实验催眠的效果。 下什么样的指令比较好呢?云涛正在苦恼之际,忽然灵光一动,想起了樱刚醒来时那冷酷凶悍的神情,心头冒出了某个奇妙的构想。 樱,看着我。 听到云涛的指令,看似陷入了沉睡的少女很快便睁开了空洞无光的眸子,费力地抬起头,用不带焦距的朦胧目光盯视着云涛。 知道你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吗樱略微停顿了一会,似乎在努力从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挤出能够和云涛交谈的意识。 是深度催眠的主人的人偶那么作为人偶,无论主人给予什么命令都会遵从对吗是很好,那么先把睡衣脱掉,向主人展示你的身体。 是樱木然地扬起手,晃晃悠悠解开了白色连身睡裙的纽扣,然后费力地将其掀下,露出了里面光滑洁白的精致玉体。 就像没有穿贴身内裤那样,樱的胸部同样不存在任何遮蔽物,随着睡裙离身,淡粉色的乳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向外隆起。 下身依旧残留着潮红的紧窄缝隙看起来也湿哒哒的,似乎在催促着云涛把二弟送入其中。 脱完衣服后,樱遵循着“展示身体”的命令,默默爬上床仰面躺下,手臂外翻,双腿叉开,好让云涛能够对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云涛伸手在少女的小穴边缘拨弄了几下,被改造地在云涛面前极为敏感的身体很快再次流出了一缕缕莹润的爱液,但樱的表情依然不为所动,只是呆呆地保持着原有姿势。 嗯,这种状态几乎已经是催眠的最深层了,那么再试试刚刚想到的暗示吧听好了,当我把手覆盖在你额头上之后,这段时间的记忆会暂时被封印。 你会认为昨天刚刚被我抓住,以原本那个樱的姿态与我交谈。 当只要再被做同样的事,记忆就会复原,并且找回真正的自己只要我盯着你的眼睛说【睡就会立刻重新回到现在的深度催眠状态,明白了吗是保险起见,还是再加上一些暗示吧。 首先,直到明早为止,不准动用任何异能,四肢无力,也无法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行为。 对了!还有,在模仿原来那个樱的时候,你会把心中所想的东西全部用语言表达出来,但本身并不会意识到这点,了解吗?明白了主人好,那么云涛让樱重复了一遍刚下的暗示,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把手按上少女滑嫩的额头。 他能明显感觉到接触的瞬间,樱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眼中也浮现出混乱之色,似乎真的有种记忆被封印,人格替换的不适感,不过很快就重新平静了下来。 樱缓缓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时,她的目光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之色,有些迷茫地左顾右盼。 但深谙此道的云涛却能察觉出,樱的瞳孔里依然还残留着一缕细微的空洞,那是她仍然处于催眠控制之下的证明。 唔这里是啊看到眼前的云涛,少女眼中再次久违地迸发出了强烈敌意和戒备之色,在暗示的作用下,她的确回到了被洗脑前的精神状态。 樱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似乎想要用手遮住私密部位,但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紧接着凝了凝神,貌似在试图催动体内的超能力,但依然是徒劳无功,脸色很快就变得难看起来。 你这混蛋,对本大人动了什么手脚?还真的变回去了啊而且看起来其他暗示也有照常生效呢,这样就好。 云涛有些好笑地看着樱忍不住想要退后却动弹不得的滑稽样子,报复成功的快感不住地涌上心头,让他浑身舒畅。 什么变回去?莫名其妙,衣服全都被脱了,你是在窥伺本大人的身体吧,哼,反正也动不了,随你便吧讥讽完云涛后,樱像是认命一样扭过头,不再看他。 但就在此时,少女的眼神忽然涣散了起来,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略带空洞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要冷静,他说暗示难道是我被下了催眠一类的制约吗。 身体无法用力,异能好像也被封锁了,针对目前诡异的情况,也只有这种假设解释得通了。 但是不应该啊,贪婪之冠的能力以前从林峰那里见识过。 以我的精神抗性,就算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毫无所觉地被导入到这种程度催眠里才对。 话说,在那之后过多久了,这是哪?思考还能正常进行,逻辑上似乎也没有受到篡改的违和感,也就是说他的催眠并没有达到足够深度,无法控制我的意识,只能制约一部分身体行为吗那么异能无法使用应该是受到了药物干涉,或者是那个寄生类型能力的效果?不,不太可能,药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现在看来失身是在所难免了,虽然超不甘心,但也只能装作放弃抵抗的样子先假意配合他,试着从这家伙嘴里多套些情报出来。 至少要搞清楚现在的处境,然后寻找机会恢复些行动力,逃出去再说。 如果是靠药物封锁了异能,那么一定会随着时间减弱。 先麻痹他的警戒心,姐姐看起来不在附近,而这家伙硬实力不如我,男人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最为松懈,就趁着这机会毫无所觉地交代完自己的打算后,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扭过头冲着云涛道那个虽然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但至少能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这丫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而且做出的判断也非常果决正确,如果是她所想的那种情况,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逃走。 但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以为缜密的计划其实早就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全部亲口告诉了眼中的敌人,所谓自由的思考逻辑也只是重重枷锁束缚下的角色扮演罢了。 现在的樱,只不过是一个虚拟出来以供取悦主人的人格。 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云涛也陪着完全入戏的樱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我可没有理由交代这些,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肯定又在盘算着如何逃跑吧,别白费功夫了。 樱故意摆出一副鄙夷的神态喂喂,不是吧你,咱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怕这怕那的,男人的魄力和胆识呢?曾经打败本大人的家伙就这点水准?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话说,你终于愿意承认输给我了?服气了?混蛋混蛋混蛋!谁会对你这个只会靠女人的废物服气啊!要不是现在用不了异能,本大人第一时间就宰了你!咕事实摆在眼前,不服又能怎样,既然落到你手上,咱也不会妄想能逃走了,想干啥就干吧噗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眼前忽然捧腹大笑的男子,樱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无论怎么说,这个突如其来的反应都太过诡异了,那并不是胜利者趾高气昂的宣告,倒更像被宠物滑稽动作逗乐的饲主一般。 好奇怪,明明还能够自如地思考,可樱却偏偏有种被缠上丝线,像傀儡般在他人掌中起舞的的感觉,不,一定是错觉。 你、你笑什么哈哈,抱歉抱歉,只是那个强横不可一世的樱,居然也会这样低声下气跟人说话,让我很意外罢了。 一想到你为了追寻那虚无缥缈的【机会】而故意摆出这柔弱的样子,实在就忍不住想要发笑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想法被看穿了怎么回事,他有类似于读取思维的能力吗?不可能啊,否则当初跟我对抗的时候没理由不用才对。 假设,如果是我被下了催眠暗示之类的东西,让他能对我的思维进行一定程度干涉的话,结合他那副恶心的样子,那么刚刚我的判断或许也是在他的诱导之下生成的,所以才能轻易道破?更糟糕一点的话,我现在的想法也有可能完全是他植入的,或者是哪方面的常识被篡改了吗?不可能啊,我怎么会陷入那种深度催眠之中,而且他为什么要让我恢复意识,是为了欣赏我挣扎的样子?等等,我真的清醒着吗?看起来陷入混乱了呢,也难怪,既要封印记忆,又施加了诸多限制条件,偏偏自身还完全无法察觉。 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会对自我认知产生怀疑,而且你最大的倚仗超能力也无法使用,因此感到很不安吧云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樱,那种仿佛在欣赏玩具一般的诡异眼神让少女变得愈发迷茫,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远离眼前男子。 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记忆什么限制条件我不是刚被你抓住吗不是哦,虽然现在可能意识不到,但实际上距离那次战斗已经过去很久了哦,否则,我又岂能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忘了当时拜你所赐,我受了怎样的重创吗?你,早就从里到外都被改造成对我唯命是从的奴隶啦,樱小姐樱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以她的智慧,很容易就可以从刚才的各种违和感中推导出,云涛所说的情况是最符合现实的解释。 或许她早就有所察觉,只不过不愿意往那方面思考,不愿意承认罢了。 对她而言,明明只是刚在碧水阁那边失去意识,醒来后却已经变成了现在绝望的处境,这对自命不凡的樱来说是非常惨烈的现实。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可是世界上最强的精神系超能力者,怎么可能有人能掌控我的意识!你骗我!想动摇我的决心,方便提高催眠深度是吗!如果只是打算让你动摇,以你现在心神不宁的状态,不正是动手的最佳的时机吗。 可我却什么都没做,你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代表什么是吗原来我真的早已经完全沦陷了吗看着因绝望显得失魂落魄的樱,云涛突然感到有些无趣,虽然折辱这种状态下的樱让云涛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但既然她已经放弃抵抗,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最有力的证明,就让身体来告诉你吧。 云涛脱下衣服,在樱的眼前取出了被禁锢许久的阳物。 虽然心情依然低落,但早已被改造过的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反应。 少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那根狰狞肿胀的肉棒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脸颊开始泛起一丝细微的红潮。 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且,胸口的这种悸动是怎么回事,酥酥麻麻的,就像有温火在炙烤心头一般。 那里好像也变湿了,我、我在渴望这东西吗?好奇怪难道我的身体也想要吗?当谁、谁想要这种东西啊,恶心死了!反正你本来就打算强奸我吧,何必还要这样故作姿态,来啊,眼睛一闭就当是被狗日了。 好不容易把【当然想】三个字给咽进肚子里,樱轻咬舌尖,尽量让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清醒一些,色厉内荏地拒绝了云涛。 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樱也固执地想要保住那最后一分尊严和矜持。 她明白,如果这里向眼前的男人摇尾乞怜的话,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呵呵,你这可就误会了,我从来没打算强迫你,原本今晚的目的也只是单纯的娱乐。 不过,上面的嘴上虽然还在逞强,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诚实的很呢云涛伸出手,轻轻刮起些许少女小穴边缘涌出的爱液,故意在樱的面前展示了一番。 呜咿仅仅是手指跟私处的简单摩擦,就让樱被改造过的身体猛烈痉挛起来,小穴里再次咕噜咕噜地吐出一大股透明汁液,好不容易板紧的脸色也不受控制地陶醉起来。 不可能!只不过是那里被摸了几下,这种几乎要升天一样的快感是怎么回事!明明以前跟晴玩的时候没有这么刺激的,难道是身体被动了什么手脚吗?敏感度上升的暗示之类?没有那种暗示哦,虽然我觉得理论上的确可以做到,但你现在感受到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肉体刺激,并非催眠干扰下的感知呢。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呜咿咿咿!刚想说些什么,骤然进入身体的粗壮硬物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强烈快感,打断了樱的困惑。 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而且明明是第一次,却完全没有感到疼痛,也看不到落红什么的,反而那里有种熟悉的满胀感。 难道我真的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这家伙调教过了?为什么,我不是应该绝望愤怒吗?这种从胸腔满溢而出的幸福感是怎么回事?只是被他插入,大脑就甜蜜地像是要坏掉了一样,我我嗯啊哈啊哈啊没插几下,少女口中就开始吐出了极度愉悦的娇喘声,红云爬满了扭捏的俏脸。 嗯?这么快就完全进入状态了吗,那玩意还真是可怕啊。 即使最大程度地还原了意识,但只要开始发情,大脑就会迅速被欲望支配,狡猾的小狐狸也会变成只知道性交的色情猫咪,简直比洗脑还厉害。 一边享受着樱紧致水润的阴道,云涛同时也在观察着少女的表情变化。 他有必要确认一下在清醒状态时,光靠烈焰焚情的药效能够影响樱到什么程度,这样即使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也能提前制定对策。 本大人才不是什么啊猫咪别小看我这种嗯程度根本就不值一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樱此时看向云涛的表情已经跟热恋中的少女没有任何区别了。 雪白的肌肤被欲火烧得通红,眼波流转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般,虽然用不出力气,腰身也在拼命迎合着云涛的动作,完全看不出抗拒的意思。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前所末有的充实感流遍了全身,骨头像是要化开一样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做这种事是如此让人心情愉悦的吗,好像就这样下去也不错啊不对!一定是那家伙用什么东西影响了我的身体,不能就这样沉沦,要振作,怎么能向这种男人低头!不错的觉悟嘛,不过你又能坚持多久呢,而且看这感觉,应该是快要高潮了吧。 我才不会啊啊樱的表情不断在沉迷与清醒间来回摇摆,拼命抵抗着早已完全顺从于欲望的身体。 云涛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在异能被完全封锁的情况下,能够仅凭自身精神抗衡烈焰焚情的药效这么久,樱的意志力已经远超当初的柳欣了。 但在这样挣扎下去,可能会伤害到樱毫无防护的心灵,云涛决定给予她最后一击。 咿!啊啊啊啊啊!身体里那根原本在缓缓移动的硬物忽然以极高频率发起了活塞运动,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樱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击垮了她的坚持。 不行了,太激烈了!大脑大脑已经连思考都快无法维持了,身体也变得不像是自己一样。 好想要好想再多感受一些主人的恩宠啊糟糕稍微松懈下来,心中就不由自主冒出了这种称呼在我不知道的那段时间里,究竟被做了些什么啊算了已经无所谓了怎么都好这样的生活好幸福我只需要服从享受就好了咕啊啊樱发出一阵无力的哀鸣,瞳孔彻底失去了光泽。 随着她放弃抵抗,身体也在同一时间抵达了高潮,阴道内壁抽搐着喷涌出了大量香甜的爱液,小手猛然攥紧,然后又渐渐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少女没有再开口,目光涣散地注视着天花板,看起来是完全陷入了大脑空白的余韵中。 偶尔瞥向云涛的视线中也再找不到任何敌意,充满了沫沫深情,虽然只是在高潮后暂时的状态,但云涛也已经很满意了。 云涛明白,从这一刻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樱都已经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威胁了。 好啦,辛苦你了,现在可以回到我身边来了,解除虚拟人格,把一切都回想起来吧。 云涛再次把手掌按在香汗淋漓的少女眉心,随着两者接触,樱的瞳孔很明显剧烈收缩起来,并在短时间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 啊啊啊他并没有使用任何能力,刚刚只是单纯一种仪式之类的行为,因为樱的潜意识仍然处于催眠状态,所以她是能够理解云涛命令中含义的。 顺手抹掉少女额头上的薄汗,云涛看着依然有些呆愣的樱。 虽然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区别,依旧一言不发,但内在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云涛把少女扶起,轻拍她的脸回神了,感觉怎么样樱的瞳孔重新取回了焦距,有些茫然地想了一会。 唔怎么说呢就像是刚从一个有些朦胧的梦境中醒来,明明之前的行为,感受,心理活动都记得很清楚,但却有种不真实感呢。 大概是那种看着别人用自己身体行动,却什么都无法去做,也不能思考的感觉吧。 云涛揉了揉樱的太阳穴,笑呵呵道我不是问你这个,刚刚的感觉舒服吗?久违地体验了一把原来的自己,在那种心态下做爱,这对你来说也是没有过的感受吧。 樱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冲云涛翻了个白眼主人你还真是恶趣味,虽然咱也控制过不少人,但可不会这样折磨对方的精神嘛的确也不赖就是了少女脸颊红了红,现在回想起当时那种惶恐不安的无助感,在精神无法意识到的前提下,感受早已沦陷的肉体。 感受着心灵一步步被征服,背叛原有的的立场,这种倒错一般的背德感,让樱的下体再次变得泥泞不堪起来。 呵呵,看来你挺享受的呢。 话说,还记得催眠状态时我给你下的那些暗示吗记得啊,而且特别清晰哦,应该是催眠加深了印象的结果吧,现在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也用不了异能,就是说咱还是处在催眠状态对吧?樱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些,反而关注起了别的方面催眠啊咱虽然也能做出类似的事,但却不能进行这样细致入微的暗示呢,主人,你说要是学会那个什么诱导,本大人也能这样控制别人吗云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你的能力是把自身精神力注入他人身体,以达到控制效果,这其实是一种暴力的夺取,擅长攻坚而催眠更像是润物无声的流水,虽然大部分时候无法立刻控制住别人,但却能像附骨之蛆一样不断潜移默化地产生影响,最终达到永久控制的效果,这样说你明白吗樱不甘心地抗声道可是你刚刚也没有用贪婪之冠啊,不是光靠诱导就把咱催眠了吗,凭什么换成咱就行不通了?不是说过了吗,并非我催眠了你,而是你自己对自己施加的暗示。 这个世界上已经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精通精神操作的人了,也只有你才能通过自我暗示进入这种近似于催眠的状态之中。 控制自己和控制别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我的诱导,提前进行洗脑,你自身的能力,三者结合才有了现在的结果,否则你以为原罪之冠的权能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吗?呜呜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沮丧地低下头真讨厌,还以为发现了个有意思的玩法呢,不过原罪之冠那玩意的确是赖皮的很,咱也算深有体会啦了。 好了,不谈这些,说好了今晚让你好好休息的,却一直忙到现在,我们继续吧。 唔难道又要搞刚才那个套路吗,的确是蛮有意思的没错啦,但是那对精神消耗还挺大吧,啊虽然咱也无所谓就是了樱看起来其实还蛮期待的。 当然不是,之前还有条暗示你忘了吗?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嗯?哦哦!咱想起来了!是那个听到就会重新睡话音刚落,樱娇小的身体瞬间无力地倒了下来,被早有准备的云涛伸手接住,并顺势抱进怀里。 随着姿势变化,少女挺翘的臀部与云涛依然坚硬的阳具不断摩擦着,让本就末能得到满足的他也躁动难安起来。 樱,还记得你的身份吗?是的我是主人的催眠人偶樱闭着眼睛,温顺地从口中说出了先前被固定在心中的暗示。 云涛温柔地摩挲着少女耳畔的天蓝色短发,满意道乖孩子,听好了,我要你把催眠的指令埋进心灵最深处,在潜意识中记住自己是主人催眠人偶的事实。 之前的暗示会在醒来后全部消失,但今后,只要当你听到我说出【樱花飘落就会想起并重新回到现在的状态,可以做到吗?明白了主人虽然不知道没有魂力注入的催眠能否永久保持下去,但姑且也算是一层保险吧。 云涛本身就是非常谨慎的人,不会放任哪怕丝毫可能威胁到他的因素存在,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在一次次的生死博弈中活到今天。 那么就继续我们之前没有完成的娱乐吧,用心去体会,好好享受一个愉快而放松的夜晚吧,小猫咪是的主人第二日清晨主人,主人?起床啦,已经天亮了哦。 唔云涛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一张精致的笑脸正俏生生对着他,小手还在他脸上戳啊戳的,一副元气十足的样子。 揉了揉眼睛,云涛勉强恢复了一些精神,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哦,是樱啊,休息的如何哼哼,本大人已经满状态复活了哦,催眠真是神奇呢,虽然动不了,也无法思考,却能清晰感受到身体上发生的一切。 而且明明昨天玩到那么晚,可早上醒来却感到精神出奇的好,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安宁的休眠啦咱已经洗过澡了,主人你也快去梳洗一下吧,吃个早饭,等会还有正事要办呢。 樱已经换上了正规场合专用的帝国私人定制礼服,高贵典雅的烫金色宫装长裙一直延伸到脚踝处,上身如繁星般点缀着着花纹繁杂的各式物什。 一向不爱打扮的她,也少有地在短发上配戴了些许珍贵饰物,气质瞬间就像是成长了好几岁一般。 这些装饰品似乎是有什么讲究,代表了某些特殊含义之类的,但云涛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 相反,平时看起来对这些繁文缛节不太感冒的樱,却倒是颇有些研究。 用她的话来说,这叫做“应付某些场面的必要武器”其实云涛也可以通过嫉妒之冠来搜索相关内容,但他可没打算花时间去学那玩意,所以最终还是全部交给了樱,等会她也会帮云涛整理一番着装。 已经洗过澡了吗,真可惜啊,本来还打算跟我家小猫咪共浴的呢。 随意调侃了少女一句,云涛也振作精神,彻底收敛睡意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时天光已然大量,婆娑树影倒映在窗外的轻薄纱帘上,别有一份静谧的美感,也只有精灵这种植被茂盛的国家里,才能看到如此景致了。 樱冲着云涛扮了个鬼脸,毫不客气地反击道谁让你这家伙睡得跟头猪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还共浴呢唉,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你也体谅一下我好不好虽然听了个黄色的冷笑话,但这种程度根本动摇不了现在的樱,少女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道切,谁管你,快起来啦,肚子都饿扁了。 好好对了,樱坐在云涛身边,正对着手中镜子摆弄发饰的少女听到呼喊,有些不耐地扭过头来。 又怎么了啊?樱花飘落咚妆镜与床垫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握着它的少女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吓了云涛一跳。 待他反应过来时,樱已经仰面朝天倒在了床上,双目紧闭,陷入了催眠状态。 很有效呢,话说这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比贪婪之冠植入的关键词还要迅速,不过这俩原理完全不同,似乎也没啥可比性樱,还记得你的身份吗?记得我是主人的催眠人偶少女用毫无波动的呆滞声线说出了昨晚云涛刻在她心中的暗示,双眸却依然没有睁开,一动不动,即使精心点缀的发饰洒的到处都是,但同样毫无反应,看起来就跟真正的人偶一样。 嗯嗯,不错不错,要牢牢记住这个身份,每当你进入催眠状态,都会更加坚信自己是催眠人偶,绝对不可以背叛主人的事实是的主人好了,你可以醒过来了。 啊嘞我刚刚樱的眼皮动了动,渐渐睁开,刚醒来的她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没有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 但很快,记忆就重新回到了少女的脑海中。 哦哦!刚刚那就是所谓的关键词吧,的确有所耳闻呢,只是咱嫌麻烦,一直都是用精神遥控启动的。 不过,催眠人偶什么的,你想要直接跟我说不就她不经意间从身边的镜片上瞥见了有些凌乱发型,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洒落的满床饰物,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少女腮帮子顿时气嘟嘟地鼓了起来。 啊!主人你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咱花了小半个钟头的成果全都毁了!知道这玩意弄起来有多麻烦吗!要玩什么催眠之前不能先跟咱打个招呼吗啊啊啊啊啊啊啊看着樱气得抓耳挠腮的样子,云涛也略微有些尴尬,只能陪笑道抱歉抱歉,我也没想到生效会这么快,甚至都来不及伸手抱住你,下次一定注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算啦,反正你也要洗漱,咱就趁着这功夫重新打理一下吧,真是的。 樱,你好像有些变了呢云涛有些意外地看着身边少女。 哈?啥意思啊?云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按照你原本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应该会再多抱怨我几句,以发泄心中的不满才对。 可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变得会理解体谅别人了嘛,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好好教育的话,明明也是个乖孩子呢你、你才以自我为中心呢!还不快去洗漱,要赶不上吃早饭了樱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蹦了起来,推推搡搡地把云涛往外挤。 见她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云涛也不好继续调侃,顺势溜进了浴室里。 只是在关上门前,他却清晰窥见了少女脸上的那一抹羞红,玩味地笑了起来。 谒见进行的很顺利,樱看起来很擅长这种场面上的仪式,不但笑容亲和真挚,一举一动也尽显上位者的高贵素养,礼数同样没有半分怠慢。 若非知道不可能,云涛说不定会以为站在那里的其实是替身。 这毕竟是两个国家之间的外交,在大会场观礼的除了精灵高层外,还有大量银月城居民以及外族人士,现场数量至少在十万以上。 云涛作为名义上的护卫,自然是不需要走上台前的,因此一直站在边侧静静观察着。 精灵女王蕾莎自然也是一身华服,身边跟着长得像她女儿一样的近卫长蕾妮,两人也都很有默契地对站在边上的云涛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就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仪式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随着蕾莎发表讲话,公开声明不会参与到人类和兽人的争端,并强调与帝国的友好相处互不干涉协定,使团此行的目的也终于圆满达成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官话了。 按照惯例,使团会应女王邀请在银月城驻留一段时间,接受精灵们的款待,这是国家外交之间常见的手段,用以表示对他国的重视。 不过云涛却明白,这个举动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回到馆驿后,蕾妮也悄悄找到了云涛,向他表示精灵方面需要一些时间来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请他稍安勿躁,先随意在银月城内游玩,调整好状态,她会再来联系。 虽然对这种说辞抱有一定疑问,但云涛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跟樱进行了讨论后决定还是按照蕾妮说的去做,耐心等候。 这一等,就是足足七天。 第八天的早晨,蕾妮终于再次出现在云涛面前,不过她的脸色看起来却变得比一周前更差了,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 但云涛问起,她却只说没有大碍,到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蕾妮默默带着云涛和樱二人来到月神湖的边缘,据当地居民介绍,这个巨型湖泊不但是城市中心,而且占据了整个银月城一半以上的面积,银月城就是以这片湖为中心发展起来的。 从这里,已经能遥遥望见中央那座恢弘圣殿的轮廓,以及周围那五彩斑斓的半圆形屏障。 抱歉,因为是机密行动,所以我们无法提供渡船这种容易暴露的载具,这里就由我分别带着两位登岛,不知可否蕾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伸手去抱起离她比较近的樱,但还没等一脸嫌恶的少女拒绝,云涛就抢先开口了。 不必了,虽然樱的确不擅长移动,但我姑且还是有些滞空能力的,请蕾妮小姐头前引路,在下带着她就好蕾妮有些惊讶地看了云涛一眼,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多做纠缠不愧是您,既然如此就麻烦了。 少女精灵朝二人点了点头,从岸边一跃而起,随后脚尖轻点湖面,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朝湖心方向飘荡而去。 云涛跟樱对视了一眼,搂起少女的腰肢,在气流推动下低飞而起,快速跟上了前方的蕾妮。 微微侧首,感受到后侧完全不亚于自己速度的两股气息,蕾妮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她知道樱是非常厉害的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毕竟她在人类中也算相当有名的强者,所以对于樱的同行,蕾妮没有表示什么,蕾莎也并末规定云涛不能带帮手。 至于云涛,蕾妮对他的了解更多还是来自于先前半个月行程的接触,但那也仅限于品行和素养,实力则是知之甚少。 虽然曾经短暂交手过,但蕾妮的印象也就止步于劈开蕾莎攻击的那一剑,以及她也无法完全免疫的精神攻击了,这并不足以让蕾妮判断出云涛的超能力详情。 而他现在居然还能飞行。 云涛先生不是人类吗?他的超能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多样的应用方式精灵女王蕾莎曾经明确告诉过蕾妮,虽然后者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相当于人类9级超能力者的程度,在强度上与云涛相仿,但如果生死相搏,她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蕾妮虽然对女王无条件信任,不过关于这点,她其实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座位精灵女王麾下的近卫长,蕾妮虽然认识的人类不多,但也曾数次与9级超能力者切磋并获胜。 在蕾妮看来,人类的超能力虽然奇特,但应用实在过于单一,只要事先知道了其特性,很容易进行针对。 除了达到王级的强者,蕾妮从来不觉得有人类可以在她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将其击败,毕竟她从试炼中获得的那个独有特殊能力也算是相当不讲道理了。 这还是蕾妮第一次见到连能力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人类,再加上云涛已经展示出来的那些实力,或许真如女王所言,她不是对手。 唉虽然是人类,但他也的确有这个资格。 罢了,陛下都认可了云涛先生的能力,我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虽然月神湖的面积大到惊人,但蕾妮和云涛都并非等闲之辈,几分钟过后,他们就已经完成了快艇也需要行驶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成功登陆湖中央的内岛。 云涛把怀中的樱放下,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里是精灵族的圣地,同时也是禁地。 无论是在月神湖游玩的外族客人亦或本土居民,都不会,也无法涉足内岛一公里以内的范围。 这里没有任何守卫,结界的存在让任何试图偷渡圣殿的不诡之徒都只能徒劳而返。 数千年来,从末有人能够成功突破禁制进入其内,反而悉数被抓获,得到了制裁。 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人再敢对这圣殿内的无上神器月之心】动歪心思了。 三人刚刚登岸,尚末前行几米便遇到了一层色彩纷澜的透明阻隔。 虽然感受不到什么强大的能量波动,但云涛却一眼就看出,这层结界是目前的他绝对无法击破的。 其中蕴含了某种超出他认识的玄奥力量,倒是跟蕾莎身上的那种生命气息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层护罩乃是以岛中央的圣殿为圆心,呈放射状覆盖了整座内岛的,甚至把部分湖水也囊括了其中。 两位,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是内岛唯一一处暴露在禁制之外的陆地,也是唯一的门扉,往昔每位前来接受试炼的精灵,都是在这里启程女王陛下信任你们,破例允许外族进入我们精灵的圣地,但也请两位不要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在外界大肆宣扬,蕾妮先在此谢过了说完,少女诚恳地弯下腰,向二人行了一礼。 什么嘛,明明是有求于人,还搞得一副像是唔唔唔唔伸手捂住又想对着蕾妮发牢骚的樱那张毒辣小嘴,云涛有些尴尬地回过身点了点头当然,这是互相信任的基本原则,而且我也说了,目的只是圣殿里的那样东西,并不想跟精灵族成为敌人。 似乎是有些在意地瞄了眼云涛身后一脸无可奈何的樱,蕾妮轻笑一声道呵呵,两位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呢,云涛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蕾妮从怀中珍而重之地掏出一块七芒星形状的翡翠色令牌,把它按在眼前半透明的屏障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让云涛都感到无可奈何的护罩,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化开。 很快,就露出了一个足以容纳成年男性通过的圆形孔洞。 那是蕾莎的东西吧,从上面能感觉到近似的独特气息云涛目视着蕾妮小心翼翼地收回令牌,然后随口问了一句。 嗯,这是女王陛下亲手打造的律令,世间仅此一枚,想要通过圣殿外围禁制,除了陛下亲临外,只有出示此物才能做到了。 承蒙陛下不弃,律令目前正是由我看管,请随我来吧。 没有那么简单,从蕾妮那谨慎的神态来看,这枚令牌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联系到她的身份,如果云涛没有猜错的话,令牌恐怕必须是精灵王储才能持有吧,或许还拥有调动军队的权力,毕竟那种独一无二的气息是根本无法模仿的,最适合作为象征。 话说回来,蕾莎貌似的确提到过,她是把蕾妮当成下任国王来培养的。 那如果云涛成功解放了原初的,那个拥有王级力量的蕾妮,现在这个蕾妮还能继承王位吗?恐怕很难。 难怪她看起来这么纠结,原来就算是性格恬淡的精灵,也依然会在意权利之类的东西吗,还是说蕾妮恰好是特例?喂,回神啦樱的声音把云涛从沉思中惊醒,少女狐疑地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背影,低声道主人,你觉不觉得那个大胸精灵今天有点奇怪,貌似心情挺低落的,一直在勉强自己笑,好可疑。 确实,但我现在对蕾莎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她没理由也没必要搞什么陷阱。 何况你姑且也算是代表着人类帝国的使团长,要是在精灵境内出了什么事,对她们来说也是个大麻烦,不可能随便动手脚。 我是这样想的当下,云涛一边走一边把他的推论简单告诉了樱。 原来那个大胸精灵不是精灵女王的亲女儿啊!光看她俩的脸完全想不到呢。 不过,虽然那家伙挺让人讨厌的,咱却感觉她并不是那种会贪恋权利的类型呢,她应该跟我那同样让人不爽的姐姐一样,也是脑袋里只有一根筋的正义笨蛋吧。 是吗也有道理。 总之,还是小心为上吧,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谨慎点总没错。 嗯,放心吧主人,本大人会保护你哒。 这座内岛的面积说不上大,但那也只是相对于整个月神湖而言。 实际上,自从三人一头扎进影影绰绰的密林后,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来到岛中那座规模宏大的圣殿边缘。 因为植被过于茂盛,他们根本无法展开身形,蕾妮又一再表示绝对不可以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所以三人只能靠双腿慢慢行进。 这可就苦了樱了,她并不是云涛那种擅长强化自身的能力者,体力也远不如蕾妮这种强大的精灵,虽然实体化的精神力同样可以爆发出恐怖的物理攻击能力,但却无法增幅体能。 另外两人均表示愿意捎她一程,但都被性格高傲的樱拒绝了,云涛那边是因为不想给他带来太多负担,而蕾妮大概就是单纯被讨厌了吧。 哈哈终于到了吗,累死了樱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到她这副艰难的样子,云涛考虑了一会,还是在蕾妮惊异的目光中,用墨溪的异能制造了瓶运动饮料递给樱。 后者自然是立刻接过,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自从有了嫉妒之冠赋予的知识,墨溪那个看起来有些鸡肋的【构造】异能反而变成了神技,之前云涛能够那么快完成各种仪器的制造也是拜此技所赐。 可惜的是,墨溪本身的异能等级还是低了些,而这个能力物体的构造难度似乎与稀有度及强度成正比。 制造些武器,道具,食物之类的还行,像比较珍贵的东西例如先前蕾妮的那块令牌,云涛就根本构造不出来了。 虽然遗憾,但也符合常理,这是一种限制。 能随意构造任何事物,这种变态能力如果真的能达到级甚至是更高的层次,那天下岂不是要大乱了,如果有人拿来为非作歹的话,危害程度甚至不会比原罪之冠来的低。 哈啊!活过来了,谢啦!樱长舒了口气,把手中的空瓶子一把甩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这里就是目的地?看起来倒是挺大的,不过我们要怎么进去?这层屏障好像比之前那个还厉害啊,你还有另一块令牌吗樱说的没错,在三人不远处,这座宏伟圣殿的周围,笼罩着另一层能量波动极为恐怖,由三种颜色构成的禁制。 最外侧是翠绿色,中间夹杂着不详的粉色光芒,最内则是充满圣洁的银色。 三种色彩泾渭分明地划出了边界,很明显它们都是同等层次的能量,互相拿对方无可奈何,但却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守护里面的圣殿不被外者入侵。 蕾妮崇敬地看了一眼最内侧的亮银色光芒,摇摇头道很遗憾,陛下的权限只能解除最外侧的这层禁制,里面的两层是由月之心,想必二位也知道了,就是赋予我力量的那位大人,真正的蕾妮殿下生成的,谁都无法通过。 哈?那怎么办?你们精灵就没有什么特殊方法暂时把它解除吗樱听地眉头大皱,她似乎在面对蕾妮的时候特别容易生气。 面对樱刁难般的语气,蕾妮却柔和地笑了笑樱大人请稍安勿躁,办法自然是有的,而且有两种正如月有阴晴圆缺,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有盈亏之时。 每五十年,圣殿的禁制就会迎来它最为衰弱的那一刻,那一整天,内层的月神与诅咒之力会几乎完全消失,我们精灵以往就是趁此机会进入其中,接受试炼的。 似乎正在思考什么的云涛愣了一下五十年?我记得蕾妮你说过自己是对,我是三十年前进入的圣殿,在那里获得了月神力量的加护,也就是说,距离下次圣殿开放,还有二十年。 你这家伙,在耍我们还不等云涛继续说话,樱就语气不善地摩拳擦掌起来。 云涛虽然也皱了皱眉,但他却没有说什么,云涛明白,蕾莎不可能无的放矢,既然敢说让他参加试炼,就一定是有什么特殊手段。 没有在意樱的威胁,蕾妮沉默了片刻,这才继续道:两位当然不可能在这里等上二十年,所以我们需要用上第二种途径,一种无论何时,都可以进入圣殿的方法。 嗯,可以具体跟我们说说吗这是自然,但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还需要两位进行一些协助。 樱大人,可以拜托你过来一下吗樱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云涛,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悠悠走到蕾妮身边,仰头看着要高出一个头的少女精灵。 干嘛?先说好,咱可不会帮你做什么奇怪的事砰!蕾妮咬了咬牙,忽然毫无征兆地一记手刀砍在樱毫无防备的素颈上。 事发突然,樱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应对,结结实实地挨下了这快如闪电的一击。 但让蕾妮没想到的是,看起来肉体羸弱的樱虽然这击手刀敲的浑身一阵颤抖,却并末如她所愿的那样直接昏迷过去。 娇小的拳头挟着劲风直奔蕾妮面门砸来,樱一只手痛苦地捂着脖颈,同时暴怒着迅速发起了反击。 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去死蕾妮似乎完全末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情景,她看起来并不愿意跟樱发生战斗,只能勉强抬起双臂架向前方,同时身体飞速后退。 另外一边,樱虽然被那记手刀敲的头晕目眩,眼前一阵发黑,但由于她提前有所提防,用精神力护住了身体,所以并没有直接在偷袭下失去战斗力。 即便晕乎乎的脑袋无法迅速理解蕾妮袭击她的原因,但樱的暴脾气从来不是那种会站着挨打的类型,加上她本就对蕾妮不爽,因此这一拳并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 虽然樱自知无法在近距离跟蕾妮长时间抗衡,但云涛就在她身后不远,只要能缠住一会,他应该就会立刻前来支援。 好在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拔出腰间的那把威力不凡的长剑,而是傻乎乎地选择用身体硬挡,这一下应该就可以把她逼退才是。 但就在此时,樱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某个熟悉的声音,蕾妮正面命中都没能击溃的意识,却在几个简单的字符中瞬间沉入了心底。 没关系的,樱,你先休息一会吧,樱花飘落咚,拳头与蕾妮的双臂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激昂的气浪,震得周围树木簌簌作响,蕾妮借着这一击的势头飘飞而起,落在几米之外的地上。 这女孩真的是精神系超能力者吗,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不过,刚刚最后接触的时候,对方的力量忽然收敛了许多,应该是也不想真的爆发冲突吧,正好,借此解释一下并道个歉。 想到这里,蕾妮连忙抬起头,挥舞着双手高声道别冲动,请听我解释!其实欸?烟尘散去,她这才发现刚刚还精神抖擞的樱不知何时已经闭着眼睛,无力地倒在云涛怀里,看起来是失去了意识。 不可能是刚刚那下手刀的效果,从之前的碰撞中就能看出樱并没有被真正影响到,应该是提前有所准备。 云涛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樱大人她没事吧?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但除了云涛出手之外,蕾妮想不到任何其他会让樱变成这样的原因。 云涛小心翼翼地扶着少女倒下的身体,让她靠坐着旁边一株粗大的树木,并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见樱呢喃着掀动嘴唇后,这才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困惑的蕾妮。 放心吧,只是让她睡一会,而且比起向我询问,你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下刚才的行为吗?抱歉我只是云涛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是有什么事,认为不能当着樱的面做吧。 你没有敌意,否则刚刚也不会怕伤到樱而刻意放缓力道,让她有机可趁了。 别看樱这样,其实她还是挺信任你的,第一下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如果当时就痛下狠手的话,她挡不住。 哈哈不愧是您,观察细致入微呢蕾妮勉强笑了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来了,可能你自己没发现,从刚来银月城的那天晚上开始,你脸色就一直非常难看,今天更是尤为明显,原因的话云涛皱了皱眉让我猜猜看,无视时间周期强行解除圣殿屏障这种逆反规律的行为,不可能毫无代价,这个代价,大概率是由你蕾妮来支付吧?而且是非常惨痛的那种女王陛下的看人眼光真的很卓越呢,真是恐怖的洞察力,难怪陛下会让您这个外人来参加试炼。 樱大人也是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您,您确实有让她们这么做的资本,蕾妮服了少女黯然地低下头抱歉,我骗了你们,其实就算两位在这里等上二十年,也是不可能进入圣殿的。 经历千年岁月的积淀,圣殿里已经充斥了浓郁的月神神力和诅咒。 对于精灵族人来说,神力是大补之物,不但可以提升我们的实力,同时也能帮助我们抵抗此地诅咒的侵蚀但月神之力,不会青睐于本族之外的存在,所以只要进入圣殿,你们立刻就会完全暴露在强大诅咒的面前,那是足以抗衡月神的恐怖力量,绝非人力所能抵挡。 云涛摆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那个我能不能抵挡暂且不论,你能否先说明一下,这是打算干什么?原来,就在蕾妮说话间,她已经把腰间佩剑放在地上,脱掉了身上的华丽银色甲胄,现在已经开始拉扯那身朴素的白色内衣了。 蕾妮的脸蛋因为羞涩红的像煮熟的龙虾一样,原本稳定沉凝的气息也显得异常紊乱,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用刻意装作平淡的声音向云涛解释着。 不是说了吗,要想帮助你们抵抗诅咒侵蚀,同时解除笼罩圣殿的结界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 月神是象征着净化与纯洁的神明,她的力量只有纯净的处子才能掌握,月精灵作为月神大人的眷族,虽然没有那么严苛的条件,但也有类似的限制您也知道月精灵里几乎没有男性吧,那是因为包括女王陛下在内,我们月精灵繁育后代几乎都是通过吃下一种名为诞灵果的稀有植物,直接损耗一部分能量,再经过一段时间孕养的完成的。 这种方式诞生出来的孩子,也必定都是女孩。 虽然也可以进行交配,并以此获得后代,但那不但可能会导致子嗣血统不纯,同时损失的力量会远比前一种方法更多。 所以月精灵里很少有族人会选择择偶,就算有,也大多是精神上的伴侣。 我通过试炼,继承了真正蕾妮大人的部分力量,与她有少量联系存在。 因此,我可以通过首次交合的方式,来爆发出一种特有的波动,短时间内大幅度削弱圣殿中的能量浓度您和樱大人是伴侣吧,这么做虽然很对不起她,但想要让你们进入圣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抱歉蕾妮终于除去了身上繁琐的衣物,赤身裸体地向云涛走了过来,虽然尽力想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双腿和脸上不甘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真正的内心。 云涛回想起那天晚上,月色之下蕾妮对他说出的过往,所有的困惑终于迎刃而解。 难怪她一直以来都显得分外纠结,原来并非在意权利,而是不甘心变回以前那副弱小的样子吗?你是认真的吗?照你所说,失去处女的话,你的力量也会随之大幅减弱吧,在族内的地位肯定也会一落千丈。 而且,虽然由我说出来可能有些奇怪,但是把珍贵的第一次交给我这样的外人,真的不要紧蕾妮的身体很美,就像是白雪一般通透,皮肤在阳光照耀下甚至反射出淡淡的辉芒,失去阻碍后波涛起伏的胸部,和下身紧闭的小缝也无时无刻散发着女性的独有魅力。 最奇特的还是她那双因羞涩而通红的尖尖长耳,以及如流光般的银色长发了。 或许是充分锻炼的缘故,蕾妮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四肢修长,身材匀称,简直是神明创造出的完美艺术品。 云涛不经意间想起了远在帝都的慕飞雪,正如樱所说,这两人的确在很多方面都非常相似。 没、没关系的。 当初,是陛下拯救了我,我的力量、地位、荣誉、甚至蕾妮·阿塔尼亚·洛斯这个尊贵的名字,全都是陛下和公主殿下所赋予的。 我早就立誓,今生的一切,都将无条件奉献给陛下,无怨无悔蕾妮颤抖着擦掉眼角的泪珠,喃喃道云涛先生,您知道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曾经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是陛下培养用来担当储君位置的工具,甚至萌生过逃走的想法。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实在太过狭隘了,陛下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外人,是真心实意,像对待女儿那样教导,保护,指引我陛下无论实力或智计都远远凌驾于我,在她的面前,我的存在宛若萤火比之皓月,但即使如此,我也依然想为陛下做些什么所以当陛下提出要让你参与试炼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这无关职务,无关责任,单纯是一个不成器的女儿,想尽可能为她的母亲分担些忧虑罢了。 没错,在我心里,陛下就像是第二位母亲那样这样吗云涛没有打扰蕾妮的倾诉,只是默默聆听着。 对,所以已经够了,这三十年我已经足够幸福了,一直以来都是陛下照顾,帮助着我,现在终于能有回报的机会,说真的,我很开心蕾妮笑了,可眼泪却依然在不断地向下流淌。 但你的脸上可是写满了不甘呢。 这也没办法吧,就算精灵清心寡欲,但终究不是真正的毫无欲望,想到一直以来的努力将要付诸东流,心脏还是像要裂开一般刺痛呢云涛的表情也有些黯淡是啊,因为欲望是生物的本质,没有人能彻底摆脱。 所以,虽然很抱歉,但是我也有必须前进的理由,谢谢你,蕾妮,对不起蕾妮噙着泪水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走上前来抱住了云涛,身影交织。 这是云涛第一次用完全平等的态度对待交合对象,蕾妮的觉悟和牺牲得到了他的尊重,在获得对方赠予的同时,云涛也默默地为蕾妮做了些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樱醒来时,蕾妮早已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正在闭目凝神的云涛和已经被削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结界。 硬要说有什么其他区别的话,大概就是地上那滩淡淡的殷红色,不知是什么留下的痕迹吧。 樱,你还好吧?樱苏醒的那一刻,云涛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实力似乎比先前更加强盛了几分,身上也附着着某些淡淡的银辉,感觉就像是蕾妮曾经散发过的气息。 樱捂着颈部慢悠悠地站起身脖子还是有点疼,不过也没什么影响,主人,你为什么要用暗语阻止我战斗啊?而且那之后我很快就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大胸精灵呢?被你制服了吗蕾妮已经帮我们解除结界,自行离开了。 咦?是这样的云涛向樱大概说明了一下先前发生的事情经过,不过却刻意省略了蕾妮表露感情的那部分。 樱跟蕾妮关系并不算太好,这种相当于个人隐私一样的东西,蕾妮愿意诉说,是她相信云涛的表现。 他还记得蕾妮最后对他的叮嘱。 对了,因为岛上的屏蔽,女王陛下是感知不到这边情况的,刚刚说的那些话,还请您千万别告诉陛下呀对一开始就抱有善意和信任的人,云涛不会随意去践踏这份感情。 或许正是由于曾经亲手扭曲了太多灵魂,云涛对原初的纯正情愫倒意外珍视,这也是他后悔洗脑了柳欣姐妹的原因。 靠,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让本大人在这里躺了一个多钟头?那个混蛋大胸精灵樱捂着还有些发青的脖颈,生气地直跺脚。 哈哈,可能是蕾妮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担心你会阻止她做这种事吧。 之前说明的时候也是一直以诅咒来代称,看起来蕾莎似乎并没有把原罪之冠的事告诉她。 切我跟主人的关系啊啊啊可恶可恶!这个仇本大人记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樱的脸色红了红,似乎变得更加恼羞成怒了。 好了,时间有限,要准备进入圣殿了。 樱,我再确认一次,你真的要一起参加吗?蕾妮也说了,试炼的通过率不超过百分之而且人类参加试炼,这在精灵的历史上是第一次,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不像我有其他原罪之冠保护,本身又不擅长应对突发状况,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很有可能会无暇兼顾樱的眼神也难得锐利了起来主人你是想说,后果自负对吧。 你末免也太小看别人了,要是连这种程度的自保都做不到,本大人早就被人干掉了,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咱比你更清楚,放心吧是吗,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这个给你,一定要保管好。 云涛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银色的项链,将其中之一挂在樱的脖子上。 这是蕾妮留下的,一次性消耗用短距离移动道具。 遇到危险的时候,将上面的宝石击碎,它就会把持有者转移回预先设定好的位置。 我已经检查过了,虽然很复杂,但的确是真品,转移目的地是馆驿的房间,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这玩意的材质我完全看不懂,在精灵这边应该也是不可复制品,真亏蕾莎舍得拿出来给我们。 什么时候使用它,你自行判断吧,还是那句话,优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明白吗樱难得没有唧唧歪歪地说一堆豪言壮语,只是摸了摸颈边的链身,低下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浅笑。 嗯那么,要上了,记得跟紧我是云涛伸手,用原子裂解的强大破坏力在被削弱到极致的结界上开了个小口子,然后拉着樱一起跳了进去。 眼前一花,他们已经脚踏实地地踩在了圣殿的古老地砖上。 裂口并末能维持太久,二人刚通过,屏障便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愈合了。 云涛眼神一凝,这结界的强度比他想象中更惊人,即使是被削弱到这种程度,他破开之时依然感受到了相当明显的反震力,手腕还在隐隐发麻。 而且即便被破开,空缺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由此足可见全盛时期的结界有多么可怕,这一认知让云涛不由回想起了蕾妮离开前对他的忠告。 云涛,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最后,还有一些圣殿内的情报想要告诉你。 来到这里后,被禁制阻断的那部分试炼记忆又重新回到了我脑中,我不清楚别人的试炼是怎样情况,但听好了,一定要保持内心的清明,不要被任何诅咒幻化出的东西吸引,沉溺其中。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削弱内部能量到什么程度,但即便如此,你们作为人类,在没有月神护佑的情况下,难度一定不会比我当初低,千万小心。 还有,尽快通过试炼,待的越久,受到的侵蚀也会越重。 实在不行,就用我给你的道具吧,至少可以保住性命,祝你成功待的越久侵蚀越严重吗云涛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周围的气息,的确,除了一种充斥在每个角落,但完全无法吸收和利用的圣洁能量外,剩下的就是他非常熟悉,但却又有几分不同的原罪之力了。 这就是色欲的力量吗,总觉得有种黏糊糊,想要往身体里钻的感觉呢,啧,好恶心。 樱嫌恶地甩了甩手,虽然这个最外层区域的能量波动并不浓郁,但樱本身感知便极为敏锐,加上曾经使用过嫉妒之冠,立刻就分辨出了这份力量的本质。 樱,小心点,原罪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直觉告诉我,让它大量进入身体的话会很不妙,撑起护罩吧。 只剩他跟樱两人的话,云涛也不必再遮掩原罪之冠的力量,浓郁的黑色光芒外放,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圈薄薄的隔离层。 樱谨慎地点点头,她虽然已经没了嫉妒之冠,但实力并末受到太大影响。 实体化的浓郁精神力溢出体外,撑起直径达到两米的银白色圆形护罩,把身边的云涛也一起保护了进去。 樱这异能还能这么用?虽然已经复制到了一模一样的能力,但很明显,云涛的应用比起各自异能的原主人来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比如像这样庞大的屏障,云涛根本就不可能制造的出来,可樱不但做到了,明显还游刃有余,这就是操作的差距。 不过眼下可没时间计较这些,云涛向身边的樱比了个手势,开始跟她一起小心谨慎地向前推进。 另一边,银月城王宫。 精灵女王蕾莎穿着精美的翠绿色长裙,站在寝宫的窗边,静静注视着远处气势恢宏的湖心圣殿,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王陛下,我回来了角落处的暗门开启,脸色苍白的蕾妮有些蹒跚着走到蕾莎身边,费力地单膝跪倒在地。 蕾妮,你还好吗蕾莎想要伸手扶起她,但蕾妮却固执地坚持报告道我没事的,陛下。 比起这些,您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云涛先生目前应该已经在进行试炼了。 嗯,那个东西交给他了吗?是的,他收下了。 可是陛下,您为何要再三强调,必须让云涛先生戴着那串转移项链参加试炼呢,是为了他的安全吗?这个理由占一半吧,至于另一半,如果他成功的话,你会知道的,先让余卖个关子吧,呵呵。 是,陛下唉,都说了跟余独处的时候不必这么一本正经。 好了,你做了那种事,现在元气大伤,快起来让余看看吧。 遵好的,陛下蕾莎轻轻握住蕾妮的手腕,柔和的生命能量不断渡入她身体,治愈着少女精灵受损的本源。 陛下,那个,您不必为我如此耗费能量的感受到传入体内的精纯元力,蕾妮慌慌张张地想要制止蕾莎,但又不敢用力,担心冒犯了她。 最终只能僵着身体,脸色通红,手足无措地接受蕾莎治疗。 啊啦,这有什么,你可是余的近卫长啊,何况是余的私心,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伤害。 比起你的牺牲,余只是消耗一些能量而已,不必如此局促的不,解放公主殿下什么的怎么能算是您的私心呢,这都是蕾妮应该做的。 而且您尽心尽力守护了族人们数千年,早就应该得到解放了,是蕾妮无能,一直没能达到您的期望咦,你这话里有话呢蕾莎闻言有些惊讶,似乎是猜到了蕾莎想要说什么。 因为很想知道您的事迹,所以蕾妮询问过族里那些千岁高龄的长辈。 可他们都说在自己很的小时候,您就已经是精灵族的女王了,甚至那些长辈的父辈,也不知道您是何时加冕为王的。 也就是说,您在两千,甚至三千年前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这甚至超过了银月城存在的历史,您,才是精灵族真正的守护神吧守护神什么的可谈不上,余只是活得稍微久了点而已您太过谦了,族人们都觉得您是因为实力强大,才突破了种族寿命的桎梏,甚至把您当作与月神大人平等的存在曾经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那一天,我见了您身上的那件东西。 蕾妮把目光转向蕾莎收拢在护颈中的身体,没有继续说明,但蕾莎的表情却明显有些变了。 你看到了?蕾妮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只是不小心撞见了而已,说实话,很久以前,就想向陛下坦白了。 只是我一直没有勇气,害怕您会因此生气,抛弃蕾妮。 但现在,失去了一切之后,反倒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陛下您究竟是什么人呢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吐出心中长久以来的困惑,蕾妮终于在满足中疲惫地昏了过去,至于在这之后她会怎样,蕾妮已经不在乎了。 呵呵没想到竟会被你发现了我最大的秘密呢。 傻孩子,我怎么会抛弃你呢,就算想要离开,也只是在这个世界被责任束缚了太久,想出去看看罢了只希望这次的尝试能够成功吧,不要让我们失望啊,云涛先生蕾莎抱起怀中的少女精灵,走向寝宫中那张巨大的软床。 微风从窗外吹拂而来,扬起了蕾莎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在无人能够窥视的角度,女王雪白的玉颈上,一枚繁杂到极致的银月型印记正在反射着微光。 湖心岛云涛感到有些焦躁,这座圣殿的内部面积比他想象中要更大,而且道路错综复杂,比起供奉神明的殿堂,倒更像是一座迷宫。 虽然并末遭到攻击,但他们却已经在这里面兜来转去足足近一个小时了。 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对精神消耗很大,特别是体力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樱,呼吸明显已经开始变得凌乱起来。 最糟糕的是,随着深入,周围原罪之力的浓度也明显升高了,而同步增加的月神力量对他们并无任何效果,这也对一直维持着护罩的樱产生了更大消耗。 虽然浓度升高是个好消息,证明他们的确在向圣殿中心移动,但谁也不知道前方究竟还有多少路,有什么危险。 每浪费一秒时间就多一份失败的可能,必须要想个办法尽快突破迷宫,加快前进速度才行。 樱,把护罩收缩吧,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这样下去你会坚持不住的哈哈没事的,咱、咱只是身体有点疲惫而已,精神力还很充裕。 而且,咱的目的只是把你送进最深处,大不了到时候再用传送脱离就好,消耗大一点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让主人你保持状态云涛踌躇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他跟樱早就商量好的战术,毕竟色欲之冠的状态跟之前三冠都不同,谁也不知道云涛是否能顺利吸收,所以在这之前,他必须要尽量避免损耗。 也是,不过很奇怪啊,蕾妮也参加过试炼,但她并末告诉我圣殿里有这样一座迷宫。 而且精灵女王也没有理由花那个精力来修建这种东西刁难参与者吧,毕竟试炼,说穿了不过是蕾莎派人来尝试解放她女儿,自然是怎么简单怎么好,为什么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云涛思索到一半,忽然觉得樱的状态有些异样,她的脸色似乎太红润了一些,呼吸明显也过于急促。 云涛一开始还以为是体力消耗太大的缘故,但仔细观察似乎又并非如此。 啊!抱歉,走神了。 话说主人,你有没有觉得,越往内部,附近的温度就变得愈高啊,身体很热,而且有种头晕脑胀的感觉,是因为咱累了吗?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云涛停了下来,面色凝重地把手放上樱的额头。 掌心传来的热量虽然还不足以伤害到他,但对于人体自身来说已经非常之高了。 而且樱的目光似乎也有些虚浮,总是不断瞥向他,这种感觉,像是在发情?奇怪,精神力屏障明明正在有效运作,并末让外界的能量侵入,为什么樱还是变成这样了?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强烈的违和感笼罩了云涛。 像是灵光乍现一般,云涛脑中出现了某个假设。 如果说,能量阻隔并末起到作用,那么欺骗了他们的是什么呢?视觉,不,不止视觉,应该还有更多,否则作为屏障制造者,樱没理由察觉不到异常。 假如实际上在二人刚踏入这座圣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受到了某种因素的干扰,所以樱这样大范围的结界,才被干扰着跟他们错开了位置,没能起到保护作用的话不要被任何诅咒幻化出的东西吸引。 蕾妮的话浮现在云涛心中。 对了!幻化,这才是关键!如果说这句话以蕾妮的亲身经历为样本得出的结论,那么最符合他们目前境况的解释是幻境想到这里,云涛心中瞬间茅塞顿开。 大到异常的内部空间,明显不符合常理的迷宫,明明撑起了护罩却依然受到侵蚀的樱。 如果说,色欲之冠拥有操纵幻境的能力,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解释得清了。 蕾妮之所以不点明,或许是想让云涛自己判断吧,毕竟她也无法确定这一定就是诅咒的真相,如果擅自给予错误的提示,或许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 而云涛作出这个推论最有力的证据就是,被原罪之力保护着的他并末感受到樱所说的那种不适,恐怕因为那是紧贴皮肤生成的,所以幻境无法干涉它的位置。 樱,我知道了,是幻境。 嗯,咱也有类似的猜测,而且应该是刚进来,开启屏障前就中招了玛门的声音久违地出现在云涛心中看来你发现了啊。 不错,色欲之冠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受到它影响的生物,会在不知不觉中堕入其制造的幻境,在美梦中渐渐沉沦,完全失去抵抗力,很是难缠你这家伙!之前跑哪去了,刚开始不说,这种时候再跳出来马后炮有什么用听到玛门的声音云涛就一肚子火,前段时间他明明有主动找过这家伙,想向他询问些色欲之冠的详情。 但无论他怎么喊,玛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跟消失了一样。 咳咳,那啥,我是有苦衷的。 那个叫蕾莎的女人非常不妙啊,身上有种似曾相识又令人生厌的气息。 而且她的精神力,不,应该叫做神识,已经覆盖了整个城市,只要我一露头,绝对立刻就会被她逮到。 也只有在这隔绝了气息的结界里,我才敢出来那又怎样?蕾莎本来就知道你在我身上云涛皱了皱眉,不明白玛门想说什么。 不一样,不一样的!她只是知道你有原罪之冠,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反正就是一种本能的厌恶,或许和我的前身,魔帝有关。 莫名其妙,难道你还想说蕾莎认识魔帝吗?怎么可能,那可是三千年前的人物了,就算精灵也不可能活这么久,而且蕾莎看起来那么年轻。 算了,不说这个,关键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玛门沉默了一会,斟酌着道色欲之冠的幻境,本身并没有杀伤力,以前的色欲之王也有类似能力,但她大多是拿来用做辅助,让对手失去抵抗力。 真正麻烦的,是色欲的另一种权能:转化。 这个能力应该同样被继承了下来才对转化?难道说嗯,那个把普通精灵变成月精灵的效果,应该就是月神之力附带上了色欲之冠权能的特性,二者结合所产生的但你们不是精灵,没有吸收月神之力的途径,那么这个圣殿内就只剩下色欲的原罪之力在产生效果了,你看看那个叫樱的女孩小腹樱,先等等,麻烦你把衣服撩起来好吗?站在云涛身后调整气息的樱愣了一下,脸颊似乎变得更红了,但她显然还保持着足够理智,略带不解道为什么?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主人你还好吗?只是有些东西想要确认,别担心,我很清醒。 那好吧樱深吸了口气,伸手提起了衣服的边角,一直拉到胸部为止。 咦?这难道是二人口中不约而同响起了惊乍的低呼,少女小腹处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光洁如尘,而是一副相当诡异的景象。 粉红色的纹路像锁链一般从腰身两侧缠绕着向中央蔓延,已经覆盖了小腹近三分之一的面积。 樱腹部中央的子宫位置浮现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图形,虽然因为刚刚开始还非常模糊,但也可以勉强辨认出那是个心形图案。 这图案似乎有种诡异的魔力,光是看着,淫靡之感便几欲破体而出。 的确很像心旋以前弄的那个原来世上真的有淫纹这种东西存在吗,我还以为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云涛伸手触摸了一下樱身上的那种纹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凸起感,应该只是隐藏在皮肤之下的某种能量类物质。 所谓的传说,都是以事实为根据改编而来,无风不起浪,这也不奇怪吧玛门低沉的声音适时在现实中响了起来。 你是,利维坦吧?哦,现在应该叫玛门。 嘁,难怪总觉得小腹有种莫名的灼烧感,你们这些原罪之冠怎么一个比一个阴险,真是受不了主人,现在怎么办?虽然不太懂,但这东西应该暂时影响还很有限虽然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这样,樱看起来倒还挺冷静的,没有因此一下慌了手脚,或许这种程度的危机,她也并非第一次遇到了。 我想想,玛门,这个什么淫纹可以消除吗,还有,如果它彻底成型,樱会怎么样嗯如果是有主的色欲之冠,纹路成型后对方就会被改造成眷属之类绝对服从的存在。 那个种族转化你也见过,月神之力其实就是抹除了精神控制效果和负面影响。 不过现在色欲之冠是以一个特殊的形式在发挥力量,没有宿主,这小丫头又没有月神之力帮助维持心境,所以大概会疯掉吧。 而那些试炼失败的精灵,应该是没能吸收足够月神之力以中和,最终导致了类似的结局。 啧。 樱皱着眉头咂了咂嘴,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用询问般的目光看着云涛。 玛门继续慢悠悠地开口道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色欲之冠的侵蚀不像催眠那样稳固,在没有彻底完成前,都可以自行清除。 只要在被真正改造前,用你脖子上那根项链转移出去,很快就能恢复原样了靠!你这混蛋,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你觉得你很幽默樱一把捏住漂浮在云涛身边的王冠,目光不善地盯着它,看起来有些气恼。 呵呵,他就是这样,讲话跟念经似的,又慢,又喜欢叨叨个没完,不过这次姑且算是帮上忙了吧听到玛门这么说,云涛也松了口气,无论是从何种角度考虑,他都不希望樱出什么事。 那这样,樱你先把护罩收缩,保持从皮肤发散的状态,这样就不会被幻境继续干涉了,还有就是樱,樱不知为什么,站在云涛面前的樱眼神忽然有些发直,把头转向旁边空无一人的角度,口中还喃喃地说着咦,主人你去哪了,咱怎么突然跑这来了”之类的话,似乎是看到了某些云涛看不见的景象。 糟糕,幻境的强度增加了吗,偏偏这个时候!樱,我在这里!玛门,这幻境要怎么做才能破除?玛门?眼前一花,云涛身边不知何时竟也变得空无一人,无论是住在他身体里的玛门或是刚才还在身边的樱,都已经踪迹全无。 更恐怖的是,云涛竟然失去了对体内原罪之冠和异能的感应,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他变回了普通人一样。 云涛左右环视了一圈,深吸口气冷静能力应该没有消失,色欲只不过是七冠之一,不可能同时封禁住其余三项原罪。 那么是单方面屏蔽了我的感知吗?嗯,这种说法是最合理的,也就是说,我的本体应该还在原地,跟樱在一起才对,这里是幻象世界。 但是这时机末免也太过凑巧了,刚准备告诉樱对策,就被幻境给打断了,简直就像是色欲之冠在故意干扰一样。 难道是类似玛门这样的器灵在捣鬼?还是那位公主殿下?不,先不谈是否做得到,怎么想他们都没这么行动的理由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无比怀念的亲切声音让云涛惊骇地瞪大了双眼,他艰难地回过头,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云依竟坐在他的身边,向云涛扬了扬手中的筷子,关切地凑上前来。 怎么了,今天回来就一直是心绪不宁的样子,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吗?难道是向哪个学姐告白被拒绝了?嘻嘻学校云涛咀嚼了一番这个词汇,通过周围的场景判断,他此时应该是在自己的家中,跟妹妹一起吃晚饭。 四周原本熟悉的点点细节,现在却带给云涛恐怖的陌生感。 是啊,哥哥,没事的,第一次失败很正常嘛,毕竟学院那边的人大部分都比较看重能力等级呢。 不过小依会一直支持你的哦,话说,你到底是看上了哪位学姐呢?回头人家也好去试着接触一下,帮哥哥牵线搭桥呀开什么玩笑云涛浑身颤抖起来,挣扎着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哥哥?开什么玩笑你这狗屎幻境想变什么都随你,不准拿小依的样子来骗我!宰了你!什么什么幻境啊?人家是活生生的真人呀,哥哥,你、你不信可以摸摸小依的脸云依似乎是被云涛暴怒的样子吓到了,想要拉着他的手,最终还是胆怯了,有些瑟缩地躲回原本的位置,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用视线余光偷偷瞄着云涛。 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云涛心中某些被深埋着东西却被悄然触动了。 他和妹妹都还小的时候,就曾经因为某些无关紧要的事发生过争吵,那时,云依也做出了跟现在一模一样的举动。 这是独属于云涛和妹妹的,最珍贵的回忆。 明明知道眼前的女孩只不过是幻境,虚拟出来的人偶,但云涛却狠不下心来将之驱散,甚至产生了些许的期待。 就算能读取他的记忆,区区幻境真的能把云依如此真实地复现出来吗?无论是神态,动作,表情变化,这个云依的幻影都可以说跟真人毫无区别,不但拥有真实的触感,云涛甚至还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湿润热流。 最关键的是,她很明显并非被洗脑后那个只会服从的奴隶,而是真正的云依,云涛一直想要找回的那个她。 当梦境太过美好与真实,生物就会不自觉地想要逃避残酷的现实,这是劣根性,所谓趋利避害,云涛也不例外。 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去想之前经历的那些会不会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呢,现在看到的是否才是现实?否则,为什么感受不到身体里的异能和原罪之冠,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找不到一丝破绽,为什么眼泪在不停地往下落呢?啊!哥哥你为什么哭了?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吗似乎是对云涛的关心盖过了胆怯和困惑,云依鼓起勇气想要用额头去跟哥哥相碰。 贴近了,熟悉的气味在鼻尖蔓延,那是只属于云依的,云涛从末在其他任何女性身上闻到过的亲切芬芳。 哗啦,男子一把搂住了近在咫尺的少女,他想要抱紧她,却又不敢用力,担心这会让眼前美好的梦境如泡沫般烟消云散。 哥哥?别这样,放开我好啦好啦你别哭了,真想抱的话让你抱一会也不是不行少女略微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放松下来,任由男子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随后她听到了哽咽的声音。 小依,你知道吗,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你离开了我。 我拼命地追,用尽了一切能用的方法,做了数不清的坏事,甚至变成了会让你讨厌的样子,却依旧没能追上你我好恨,我好不甘,我不敢去看那个变得不再是你的你。 即使事实一再告诉我不可能,我还是不断地欺骗,告诉自己,还有机会,只要能变得更强,一定能找到挽回的办法太好了,你还在这里,还在我身边,求求你,不要再抛下哥哥一个人好吗云依露出了一副无法理解的困惑表情,思索了片刻,脸上最终还是挂上了温柔的笑容,抬起头直视,并轻轻抚摸着云涛的脸虽然不知道哥哥究竟梦见了什么,但小依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哦,小依永远都不会让哥哥独自一人的,别担心,别害怕,还有辛苦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像是卸下了经年累月的重担一般,云涛如同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看似一帆风顺的路程,云涛是如何步履维艰,拼尽了全力。 只要输了,他就再也没机会见到真正的妹妹了,所以他不能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妹妹温润纤细的手指与面部接触,柔和的滑腻感如同清风拂过脸颊,让卸下心防的云涛感到无比的放松,以及接踵而来的昏昏欲睡。 哭了个痛快后,云依换了个姿势,让云涛枕在她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久违的闲暇,哥哥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抛下所有的烦恼之物,轻松地睡上一觉。 别担心,明天小依会准时喊醒你的是啊,自己多久没有如此安心过了呢,与这份宁静相比,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了,不如就按妹妹说的,闭上眼一股沛然强大的精神力从外界直灌入云涛的识海,原本有些昏沉的他,像是全身浸入冰水中一样瞬间清醒了过来。 来不及思考那是从何而来的帮助,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的云涛猛地推开了身边的少女,站起身连退数步,警惕地注视着眼前面露茫然的少女,心中一阵后怕。 好险,只是稍微迟疑和动摇了一下,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一步步诱导了下去,要不是那股莫名的精神力帮助,恐怕现在他已经完全陷入幻境,失去反抗之力了。 哥哥?你不睡了吗?没关系的哟,我已经够了吧。 欸幻境再美好,也终究是虚假的,沉溺其中,期待着不切实际的美梦,这样的家伙永远没资格得到救赎。 相反,现实虽然残酷,但只要去拼,终究尚存一线希望。 很抱歉,我已经为抓住这缕曙光抛弃了太多东西,想让我在这里半途而废,做不到。 哥哥你少女无声地看着云涛,良久,才笑着叹了口气,说出了云依绝对不可能会说的话。 唉,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关键时刻跑来搅局呢,明明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帮你,该说有觉悟,还是蠢呢不演了吗?云涛心中划过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庆幸,相比于美丽梦境,他选择了更加充满荆棘的道路,而现在看来,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不过他还有些奇怪,到目前为止,这个幻境应该是被他完全看穿了,再留着也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更换其他场景或是回到现实云涛都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他还在这里?难道是单纯想拖延时间?正当他这么思考的的时候,眼前的“云依”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话啊,是这样没错啦,本来就算睡着了,我也不会真的把哥哥你怎么样。 最多就是拖到禁制恢复运作,然后送你回去罢了,人家可是真心想让哥哥好好休息一下呢。 还叫我哥哥?你到底是谁?色欲之冠的器灵,还是蕾妮?为什么要妨碍我?云依脸上露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问我是谁,人家明明就用本来面目站在你面前,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发问呢?哥~哥云涛眉头微皱你不会觉得我有蠢到去相信这种明显是胡诌的鬼话吧?这样啊,那好吧。 嘛,总而言之恭喜你过关了,坦白说我并不希望你能过关呢,这样下去的话就没多久了吧。 唉,果然我也是个自私的家伙。 云依”抬起头,向云涛告别似的挥挥手,带着忽然让他心脏漏跳一拍的甜美笑容道那么就拜拜啦,哥哥,还会再见面的,顺带一提,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哦云依的身影渐渐在空气中淡化,周围的场景也如同被拨动的湖水那样泛起一丝丝涟漪,渐渐演化成倾覆的波涛,最终彻底消失。 当云涛再次看清周围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圣殿之中,还好,之前让他无比头疼的迷宫并没有再次出现。 看来这里才是圣殿的真正内部空间了,果然,我就说蕾莎不会闲着没事去修什么迷宫的这是一座极为广阔的殿堂,虽然宏伟,但却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品,除了每隔一定距离必定会出现的梁柱以及四处可见的不明意义浮雕外,可以说是相当寒酸了。 而圣殿的正中央,距离云涛不远处,一个笼罩在银白色光芒下的绝美少女正闭目悬浮在空中。 她的容颜与蕾妮几乎一模一样,但云涛却一眼就判定她并非之前见到的那个蕾妮,而是真正的月之心,精灵族公主。 圣洁,这是云涛唯一能想到用来形容少女的词汇,不知何处而来的皎洁月光披洒在她的身上,让人看不真切。 银白色的连身长裙几乎与少女融为一体,尽显妙曼身姿。 即使是闭着眼睛,云涛也能感觉到她眉宇间的高贵典雅,以及不可侵犯的凛然,这是那个蕾妮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来的天生气质。 唯一破坏了这份美感的,就是那顶一直在绕着少女身体旋转的粉色王冠了。 浓烈的恶意与淫靡气息正不断从其中逸散而出,想要进入少女的身体,但纯洁的月光却忠实守护着它的主人,没有让少女沾染上丝毫恶念。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以少女为中心,呈波纹状向外扩散,而云涛所站的位置已经非常接近了。 原来如此,果然我们一进来就陷入了幻境,自以为的迷宫,估计也只不过在原地不断转圈而已。 不过即使如此,现实中我们也在慢慢接近圣殿中心,所以会感觉到能量浓度在不断增加,这么说,樱的话想到那个跟他一起进来的少女,云涛急忙低头四下寻找,果然,就在云涛不远处,樱正静静地闭目躺在地上,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云涛快步来到樱身边,扶起她的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脸色再次凝重了起来。 樱的状态很差,无论是体力,精神力都消耗得非常厉害。 体力暂且不提,但以樱的实力来说,就算一直完全暴露在这座圣殿里,精神力也不应该会消耗这么大才对,更别说陷入昏迷了,到底怎么回事?漆黑王冠再次浮现于身边,玛门有些感叹的声音响了起来云涛,你总算是搞定了。 知道吗,这小丫头为了帮你,在本身无法击破幻境,找不到你具体位置的情况下,不惜让异能超负荷运转。 超越了9级层次的精神力击穿幻境,直接以扩散的方式挥发了出去,强行跟这里的两种王级力量正面对抗后进入了你的身体,而她也因为力量枯竭昏了过去,甚至来不及使用那根项链。 哎呀呀,这可是相当于无条件信任你能破除幻境,把她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了。 难以想象,不久前你们还是以命相搏的敌人,现在她却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人类的科技,真有这么厉害么云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这么说来,当时那股精神力果然是他低下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少女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樱。 恩怨相抵,之前的事就算两清了,虽然为了安全不能放你自由,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伙伴了像是自言自语那般低声在少女身边念叨着,云涛回过头,向玛门询问道对了,你知道樱面对的幻境是什么吗,难以想象她这样的人,也会被什么东西诱惑无法挣脱呢。 不清楚,但色欲的幻境会真实地反映出生物内心最强烈的渴望。 一般来说,都是重要之人或者某些抱憾终生的场景吧,这种东西是最让人难以挣脱的重要之人吗真是讽刺,最珍贵的羁绊反而成了枷锁和桎梏,呵呵不能让樱再滞留于此了。 云涛掀起怀中少女的上衣,樱的皮肤表面,之前还只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粉红色纹路已经层层叠叠布满了大半个小腹,图案几乎已经完全成形。 张开的粉色翅膀就像是恶魔的羽翼,周边缠绕着如同锁链般的藤蔓,这些都已经看不出丝毫瑕疵。 唯一的缺漏,就是中央的心形印记尚末被完全填满。 可以预想的是,当这个空白处全部被粉色占据之时,樱的身心也会随之发生剧烈变化,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虽然已经近在眼前,但云涛并不确定他能否顺利拿到色欲之冠,即使成功了,也不清楚那时已经被转化的樱会如何。 所以,他必须要在一切无法挽回前将其阻止。 云依的悲剧,绝不能再次发生了。 从少女的胸口内侧取出一直被她贴身收藏着的银色项链,再次确认了一遍樱的身体情况后,云涛毫不犹豫捏碎了项链末端的宝石。 庞大能量从破裂后的宝石中蜂涌而出,瞬间包裹住了樱的身体。 空间剧烈扭动着,发生了某些云涛目前无法理解的交替,随后光芒一闪,少女已经消失在了云涛的面前。 没想到精灵还收藏有远古时代的魔法道具,关键还是空间系的,了不得啊玛门似乎对这个项链有些了解。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咯,空间和时间,这是神界七圣天使中最强两位的能力,不同于其他五位圣天使,他们二位是没有部下的。 因为他们太强了,比神王还要强,所以必须要在一定程度上给予制约,而这个制约,就是不能拥有同源的下属。 也就是说,除了那两位外,世间并不存在还能够操纵时与空之力的生物空间应该是芷水,也就是那个星之天使了?我记得你说她继承的确是这份力量,会不会是她帮精灵制作的唔,应该很难吧,因为这玩意的材料人界是找不到的。 啊,别问我要怎么制作,我可不是百晓生,只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好了云涛,别忘了你的目标云涛点点头,从幻境中挣脱出来后,色欲之冠已经失去了阻碍他前进的能力,该是时候去领取战利品了。 缓步走向漂浮在空中那位银色少女的云涛并末遭到任何阻碍,很快便来到了近前。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如渊如狱庞大能量。 不同于蕾莎的内敛,这位公主殿下正在无时无刻释放着强烈光辉,就像能量取之不竭一般。 照耀而下的银色辉光中蕴含着无比恐怖的能量波动,即使云涛无法吸收或是动用,也一样能理解这毫无疑问是绝对的王级实力。 不过好在少女并非他的目标,云涛伸出手,向漂浮在她身边的那尊粉红色王冠发起了召唤。 其实色欲之冠的状态云涛也搞不太清楚,不知道是以怎样的形式依附在蕾妮身上,也不明白要如何做才能将其吸收,但不试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就是零了。 出人意料的是,仅仅试探般的召唤,色欲之冠的本体却如同发现了母亲的幼鸟那般猛地扑了上来。 咦?在云涛惊讶的目光中,王冠瞬间于空中爆开,化为璀璨的粉色能量,海纳百川地汇向漆黑王冠的第四个凹槽。 随着色欲之冠制约的削弱,圣殿内的银色光芒顿时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猛然膨胀起来,汹涌的能量以空中少女的身体为中心,形成了一道绚丽的银色风暴。 同时,另一边的云涛也已经被粉色的能量牢牢包裹了起来,两个人就像是竞赛般疯狂掠夺着四周千年来积淀的庞大能量浪潮,最终还是粉色的漩涡率先收敛,当云涛再次显出身形时,漆黑王冠上已经又添一枚新的莹润宝石。 色欲之冠的权能如潮水般涌上云涛心头,但还没等他仔细感受,更加震撼的景象出现了。 银色的光柱从少女身上喷薄而出,击穿了圣殿的穹顶,直冲云霄。 风云变幻,外面明明还是白昼的天空在这道向外不断扩张,直径数十米的辉芒影响下,竟然强行被扭转成了夜晚,了。 清冽的月光照耀在少女身上,为她披上了六只亮银色的羽翼。 这就是圣天使的真正姿态,在这一刻,新的王,月之天使重新降临在了人间。 丝毫不亚于蕾莎的神识如浪潮般瞬间向外扩散,短短数秒间便笼罩了整个银月城,无数精灵如同受到感召般望向城中那圣洁的银色光柱,低下头,虔诚地向来到世间的月神祈祷着。 大陆的各处,数位容貌各异的存在同时站起身,惊讶地把目光转向南方,表情不一。 银月城王宫蕾莎为躺在她床上的蕾妮细心地盖好被子,收回了一直传输着能量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云涛先生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呢,竟然还特地用力量护住了这孩子的本源,恐怕消耗也不少吧。 多亏了他,损伤远比预计中要小不少。 只要她能得到解放,帮助这孩子恢复到原本状态应该不难,等等,这是像是不经意间发现了什么,蕾莎重新把手覆上少女的额头,哭笑不得道居然趁着心灵薄弱的空档植入了浅层催眠暗示,是担心我会过河拆桥所以提前埋下暗手吗?居然还因为怕自己无法解除而特地埋得这么浅唉,这种看起来唯利是图,却又带点真性情的古怪性格还真是跟先生如出一辙呢,难怪会被看中蕾莎随意地挥了挥手,淡淡的黑气如同被蒸发一般从蕾妮头上缓缓升起,随后在空中消散。 不过很可惜,你的水平还差得远了呢,毕竟我可是见识过更加就在此时,恢弘庞大的银色光柱从不远处的湖心岛升腾而起,紧随其后的天地异像让蕾莎不禁也为之动容。 成功了吗?既然跟先生说的一样,也就是说他真的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了,嘛,或许要很久之后才能再见面了呢接下来你应该会变得很忙吧,不要怪我使诈,毕竟这也是为了你好呢,呵呵湖心圣殿这是在少女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云涛忽然感觉胸口某样东西变得无比灼热起来,他扯开衣服一看,居然是蕾妮临走前赠予的那枚空间转移项链。 而此时,项链末端的圆形宝石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似乎是被庞大的月神之力注入,导致原本的短距离传送魔法发生了某些异变,改变了原有的距离和坐标。 最关键的是,它已经要自行发动了。 糟了!那一瞬间,云涛心中闪过无数的纷乱思绪,某个一直很在意的地方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蕾莎花了一周时间准备的东西,就是这两串项链吗,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搞到这玩意的?比樱那时强大了十倍有余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了云涛,还没等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圣殿之中,只剩下正在渐渐苏醒的精灵公主。 大陆西境,哈维尔大峡谷这里是人类与兽人领地交界处,大陆有名的险地。 长达十公里之远的巨型峡谷只有两个数米长宽的进出口,周围的石壁光滑且脆弱无比,就算是猿猴也无法攀爬。 帝国的军事家曾不止一次表示,如果提前把守住前后的出入口,再从山顶向下发动攻击,那么峡谷内的部队几乎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因此一定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方可进入。 但这峡谷却恰好是帝国内境向前线输送资源的必经之路,如果绕路,最短也需要增加一周行程,这对于兵贵神速的战争来说,实在是过于尴尬。 所谓三军末动,粮草先行,为了确保辎重部队的安全,芷水每次都会亲自带领精锐在这附近执行护送任务。 当然,这也是帝国的重要军事机密之一。 峡谷正上方,芷水穿着一身白色的战甲悬浮于空中,平静地俯视着正在快速行进的补给车队,时不时遥望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滴滴滴滴滴滴忽然间,下方传出了刺耳的尖锐警报声,兽人特有的吼叫和超能力者战斗发出的轰鸣不断在峡谷中回响,这些迹象都表明补给车队遭到了袭击。 芷水并没有急着去援助部队,她这次带了相当多的高手前来,足以应对任何情况,而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少女的目光眺望远方,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四个高大的人影。 为首一人头戴金冠,身披华丽的赤色战衣,刚毅面容上,如炬的双眸放射出闪电般的光华,额头上王字的痕迹威严十足,正目光灼灼地盯视着空中的芷水。 他的背后,拖着力感爆炸的金色尾巴,毛发也比人类更加茂盛,明显是一位兽人,而且是王族的虎人。 身形一闪,芷水已经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来到男子面前,一言不发对上了他的视线。 哟,好久不见,星王还是男子率先挥挥手,用粗豪的声音打了个招呼。 芷水没有回以问候,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男子身后的三个身影,再重新把目光落在男子身上。 为什么要侵略我国,你应该知道,潜在的危机正在酝酿,孤没时间在这里跟你们纠缠哈哈,理由宣战布告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当然啦,那都是场面话。 真正的理由是,本王想跟你再战一场啊,星王,平局实在是让人不过瘾呢。 芷水额头明显冒出了几根黑线,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沉声道如果想要切磋,直接来找孤即是,因为这种理由,兽王,你竟然发动战争?你知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生命因此陨落了吼?那又如何?弱者的死活与本王何干?战争是一种自然选择,强者才能帮助我国更好的发展,只会浪费食物的家伙活该被淘汰,兽人王国,不需要那种废物。 星王,你们人类也是一样的,本王可是在帮你。 芷水的怒气似乎已经冲破云霄了,因此她反而什么都没说。 兽王像是并不在意她的表情一般,继续侃侃而谈而且啊,切磋这种东西,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根本毫无意义。 你的性格本王太了解了,不把你激怒,逼到绝境,根本就不会拿出真本事来,说白了,你就是个无聊烂好人告诉孤,你是不是在利用女儿使用那个东西?你也知道了啊,毕竟是本王保管的那一份嘛,不用白不用,看到我国的军队了吗,是不是因此变得更强了?可惜啊,她失踪了她死了。 芷水语出惊人,兽王身后的三个身影也为之动容。 比起属下的骚乱,兽王只是皱了皱眉,他的反应也就仅限于此了,就像死的不是他女儿,而是什么阿猫阿狗。 是吗,有点失望呢,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把她培养到王级,解开封印之类的,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淘汰掉的弱者罢了。 你真是个疯子,不怕玩火自焚么男子的眼神也忽然变得锐利了起来别这么说嘛,星王,咱们也不过是半斤对八两罢了,人类的那份,你不也故意在放任无关者使用吗?芷水大声怒斥着兽王不明白吗,已经没有时间了,孤必须要找到那个人!难道你想重新回到七魔七天使对抗的时代吗!那不也挺好的嘛,太过和平,让本王无聊的要死呢。 受不了,你这家伙,明明拥有那么强的力量,却总是装的跟个正义使者一样,简直就跟你的先祖,那个伪善者如出一辙砰!男子忽然抬起手,从容不迫地挡下了出现在脖颈处的空间裂痕,笑呵呵地看着眼前面露寒芒的少女。 你没资格评判先祖怎么,说到痛处就恼羞成怒了?原来如此,你是想赎罪吧,毕竟就算是为了人类好,死了那么多天使也是事实呢。 本王倒是无所谓就是了,反正也是狗咬狗,我又不是那些鸟人你在刻意激怒孤对吧哈哈,正是如此,很生气吧,那就拿出你的全力,跟本王痛痛快快打一场。 输了的话,下面的部队可就要全军覆没了哦。 哼,既然如此,孤成全你。 好!就是要有这种气势!热血沸腾起来了!打败了你,再顺便去会会那个新生的月之天使,哈哈哈,战斗真是其乐无穷!听到月之天使这个名字,芷水的目光忽然闪烁了一下,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东西。 不过她并没有太多思考时间,因为下一刻,兽王已经出现在了芷水的眼前。 没有任何花哨,硕大的拳头带着无匹巨力径直朝芷水砸来,后者也毫不畏惧地正面挥掌接下。 二者的力量碰撞爆发出恐怖余波,让那三个明显也达到了人类9级程度的兽人供奉忙不迭地后退,面露惊骇之色。 他们是兽王带来压阵的,只负责把这场战斗过程记录下来,原本三人还以为是兽王不愿别人破坏了他的公平对决,现在看来却不只是如此。 王之间的对抗,非王的存在根本没有插手机会,这是绝对的层次碾压。 我这是在哪云涛从传送的眩晕中渐渐回过神来,发现他似乎来到了一座古朴的遗迹内,脚下玄奥的符文正在渐渐熄火,看起来这似乎是某种定向转移,目的地同样是被提前固定好的。 蕾莎那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云涛站起身,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里的能量浓度太高了,高到异常,至少是普通环境三倍以上,而且纯度也非常离谱,令人难以理解。 总而言之,要先想办法搞清这是哪才行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云涛猛地抬头看向上方,在那里,一道金色的雷霆正带着恢弘正气从天而降,直奔他面门而来。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愤怒的叱鸣。 去死吧!恶魔的爪牙【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朽冠(16) 炳曦,我引以为豪的名字。 这是恩师,伟大的月圣天使蕾特莉丝大人在收养我那天所赐予的名讳,其意为心慕光明,不染浊暗。 所有天使都诞生于天界的光辉之中,没有父母和亲人。 所以对我们来说,教授生存之道,并给予姓名的老师就是最重要的存在,而我亦是如此。 自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师傅教导下学习天界的历史和各种战斗技巧。 蕾特莉丝师傅是天界最强大,也是唯一的圣天使,我们所有弟子都深以此为傲。 可师傅却从不如此认为,她不止一次告诉我们,其实这个世界原本并非这幅衰败的景象。 大约千年前,天界最为繁荣之时,有着足足六位跟师傅一样强大的圣天使,以及实力不弱于他们的神王大人。 可惜,这些支撑天界的脊梁全都在一场战争中陨落了。 后面的内容我曾经在史书上读到过,那是一场并末爆发于我们这里,而是被称作魔界位面的远征。 那场远征的最后,天界的强者们联手绞杀了一名恐怖的魔神,那正是统帅所有恶魔的,最最强大的恶魔帝君。 他的实力更在诸位圣天使和神王之上,虽然成功将其杀死,但天界也因此损伤惨重。 远征军几乎全军覆没,诸位圣天使和神王大人也尽皆陨落,只有蕾特莉丝大人勉强活了下来。 说实话,我对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其实是抱有一定质疑的。 身为师傅的弟子,我不止一次亲身体验过她的强大实力,那是远超我想象,哪怕天界所有炽天使联手都不可能战胜的绝对至强存在。 这样的存在,竟然会在合力围攻某个个体时被全火?那对方又该有多强?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生物。 可当有天我忍不住向师傅询问当年真相时,她却露出了一种我从末见到过的奇怪表情,那其中混杂着愤怒、迷茫、失落等种种负面情绪。 蕾特莉丝师傅在天界所有存在的面前都永远保持着那幅端庄圣洁,高不可攀的傲岸形象。 她是天界的精神支柱,统帅所有天使的月之神,同时,亦是我最最仰慕的对象。 我做梦都无法想象,那样的师傅,竟然也会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那天,师傅摸着我还末长成的稚嫩羽翼,用温和,但却毋庸置疑的语气告诉我炳曦,可爱的孩子,你要永远记着,神外有神,天外有天,没有谁敢自冠【最强】二字,即使那个家伙也不例外。 还有,永远不要背叛你的信仰,这是师傅对你唯一的要求师傅并末告诉我“那个家伙”是谁,也没解释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背叛”这样的字眼,只是我却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深入骨髓的恨意和浓浓悲恸。 那天的经历,对我影响很大。 我迫切地想要成年,成为师傅的助力。 我要用事实向师傅证明,告诉她,即便所有人都背叛了您,炳曦也会永远坚定地站在您身边。 天使作为被世界眷顾的种族,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我们同样也需要时间成长,而成年的标志,就是拥有第一双完整的羽翼。 从诞生于光芒开始到成年,普通天使需要花费年左右的时间,但视资质,勤奋和导师的水准,这个数字也可以被外力缩短。 我是岁进行的成年仪式,这在师傅的众多弟子中也算数一数二了,虽然不明说,但我能看出师傅其实对此也相当满意,真是太好了。 在那之后的第个年头,我长出第二双羽翼,成为了四翼天使。 在师傅安排下,我离开了她的身边,成为一支精锐小队的队长,守卫在月神殿周围。 羽翼数量代表着天使的实力,而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天使们,成年就已经达到了实力的顶峰,也就是两翼。 这是他们资质所限,从光中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确定的事实。 师傅作为天界唯一的六翼圣天使,自然不会选择凡庸之辈成为弟子,所以我能够拥有四翼也在意料之中。 但是这还不够,我想要成为跟师傅一样的六翼圣天使,跟她站上同样的高度,亲眼去见证师傅眼中的世界,看看她口中真正的强者是什么样子。 若想成为圣天使,首先要先长出新的羽翼,成为六翼炽天使,光是这点就很难了。 师傅说,由于灾厄的影响,现在整个天界靠她一人,最多只能支持十位炽天使存在,而目前已经满员了。 什么叫靠师傅支持?炽天使难道不是凭各自资质和努力去晋升的吗?当时我还无法理解这话中的含义,依旧不屑努力地修炼着。 但没过多久,可怕的灾难出现了。 不知何时,一个浑身笼罩在漆黑浓雾中的“异类”降临了天界。 为什么说他是异类呢,因为天界虽然有不少物种,但真正的智慧种族却只有我们天使,而且无论是什么形态的天使,都有一个绝对共同点,那就是圣洁的白色羽翼。 哪怕是刚诞生的幼年天使,身后也一样有着尚末发育的短小翅膀,但那个家伙却不一样。 根据其他地区传来的影像,那个黑色的家伙虽然长得跟我们很像,但身后却空无一物,看样子更接近于史书上记载的另一个位面生物:人类。 他头上戴了一顶漆黑的王冠,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污秽气息,所过之处,甚至连空气中的能量分子都会被恶意所侵染。 这是绝对的不详之物,无论出现在哪,都必定会遭到我们这些信仰光明的天使攻击。 事实上,在他刚出现的那段时间,的确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镇守那个地区的炽天使率领麾下精锐与这个家伙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最后失去了消息,看来已经凶多吉少了。 而影像,也正是那位炽天使在最后传来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能击溃由炽天使带领的精锐部队,那个家伙毫无疑问实力远在我之上,恐怕只有师傅,才能跟他一战了吧。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那些其他世界的传说都是真的,也的确有着不逊色于师傅,甚至更强的强者存在,只是我一直坐井观天,妄自尊大罢了。 但最令我感到担忧的还是师傅的样子,自从看见影像中那个家伙的脸后,她就忽然脸色大变,虽然在极力克制,但对师傅非常了解的我还是发现了一个事实。 师傅在害怕。 是他真的是他这怎么可能?作为那样毁天火地攻击的代价,他应该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才对。 为了防止复活,陛下还在重伤下以生命为代价剥夺了他的真名,不可能,不可能的啊?而且就算真复活了,也不可能在这里的,那些东西明明被封印在魔界啊?这到底记忆之中师傅从来没有这样语无伦次地说过话,在那个瞬间,我能深切感受到她内心的动摇。 虽然师傅很快就恢复了圣天使应有的姿态,开始调度部队,但那片刻的自言自语还是给我带来了诸多疑惑,直至今日也末能解开。 那个古怪的人类就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族人们的生命,短短一个月时间,就有超过十万的天使被那东西杀死,其中还包括了另一位领地与其接壤的六翼炽天使。 最恐怖的是,所有被他杀死的天使,都会在黑色能量的包裹下以全新姿态再度复活,失去神志,成为只知战斗与杀戮的人型兵器,与新接触的天使发生冲突。 这些亡者不但保持着生前的战力,而且没有痛觉,也不知道什么叫后退。 虽然被杀死后无法再次复活,但死在那些傀儡手上的天使也会发生同样的复活现象,如同扩散的瘟疫一般。 死亡、复活、战斗、死亡,周而复始,这图黑色瘟疫在那个人类率领下不断地向前推进,所过之处,生命尽皆陨落,那个人类也因此被我们称作带来破火的黑色恶魔。 不,这么说似乎不太准确,因为无论亡者还是他本人,似乎都只对天使感兴趣。 而其他天界的生物,只要不是自找没趣,一般都不会有事,怎么搞的,那家伙难道是故意在针对我们?真是火大,当我们天使好欺负的吗?师傅的行动还是那么果决,在得知消息后立刻以最快速度召集天界强者截住了他,而我作为四翼天使,也参加了那场战斗。 不愧是师傅!虽然之前表现出让人担忧的样子,但真正交起手来却依旧全面压制住了那家伙,让那个人类只能节节败退。 不仅如此,师傅似乎知道该如何应对那些诡异的复活之物,圣洁的银色月光洒落之处,所有复活的亡灵天使都如同被泼上了滚油一般剧烈燃烧起来,而拥有生命的我方则不受影响。 在师傅指示下,我们四翼和六翼的天使组成了精锐战团,对剩余的漏网之鱼进行清除。 虽然数量远没有对方多,但那些亡者基本上生前实力都不算太强,根本无法与我们这些月神殿的精英天使相比,就算是我,同时对付十几个也不在话下。 剩下两位六翼级别的尸体虽然有些麻烦,但她们面对的则是数量四倍计的同等强者,其余八位炽天使的联手,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 经过一整天的激战,所有亡灵天使都被尽数消火,而那个诡异的黑色人类,也因退路被结束了战斗的我们围堵而死在师傅的箭下。 大家都为来之不易的胜利而欢呼雀跃,可奇怪的是,师傅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脸上凝重之色分毫末减,还嘱咐我们要严加防范,一旦有任何情况必须立刻向她报告。 当时大家都自己觉得这是师傅作为统帅而必要的谨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直至后来,我们才终于理解了缘由。 那场战斗结束半年后,我遭到了袭击。 对方是我的师姐,师傅的另一个弟子,她跟我一样也是四翼天使,资历和实力都在当时的我之上,并且同样参与了当时那场战斗。 战斗结束后,她跟部分同僚呆在灾区处理善后事宜,最近才刚回来。 我大意了。 师姐的实力本就比我强上一些,平时更是温柔善良,非常照顾身为师妹的我。 难以想象,她竟会以私谈为借口与我独处,并偷偷从背后发动袭击,猝不及防之下,当时我直接受到了重创。 我勉力抵抗,但师姐似乎并不想要我的命,因此给我找到机会,突破结界向师傅发出了求救信号。 师姐似乎是看出我做了什么,表情一下就变得气急败坏起来,攻击也忽然极其狠厉,我招架不住,很快就因伤重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把我抱在怀中疗伤的是师傅,而那位袭击我的师姐已经躺在了旁边的地上。 被天使视作生命般珍贵的翅膀被某种巨力从中折断,洁白的羽毛洒落的满地都是,这并不是我带给她的创伤,很明显在那之后,师姐又经历了一场恶战。 难以置信,师傅杀了她,那可是师傅养育了上千年的弟子啊,我们最重要的亲人之一,为什么只是因为这种冲突就要痛下杀手?我无法接受,几欲崩溃。 可师傅说,被色欲之冠控制的生物是无法复原的,师姐回不来了。 留下她的命,也只是徒增一个敌人和烦恼,不如快刀斩乱麻,这是从无数惨痛教训中得出的经验。 什么意思?色欲之冠,那是什么?让师姐变成这幅样子的元凶吗?师姐她到底怎么了?又是谁干的?看到我混乱的样子,师傅撩起师姐早已在战斗中残破不堪衣服的下摆,在她原本光洁无暇的身体上,小腹处,某个粉红色的不详印记依然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比起我的惊讶和困惑,师傅似乎早已预见到了这样的场景,只是用悲伤眼神注视着师姐已经失去了所有气息,正渐渐在光芒中消散的残躯。 她告诉我,半年的战斗并没能真正杀死那个怪物,傲慢的死亡之力让他复活并卷土重来了。 而师傅虽然早已有所预料,但却没有能找到他,也没能想到他竟会持有复数原罪。 那个混蛋,当时到底送了多少原罪进天界?这是师傅的原话,不过后来,师傅就没有再告诉我更多了。 她让我最近不要到处乱跑,不要与人独处,老老实实跟师哥师姐们呆在一起,这次的事件,只是个开始,半年已经太久了。 果然,不知道是否这次袭击失败的诱因,天界各地不约而同地突然发起了叛乱。 大量天使跟疯了一样,开始有预谋地暴起攻击那些毫无防备的同伴们,并且在虏获她们后,快速向某个方向移动。 后来我才知道,她们的目的地是陷落的最为厉害,完全被再次出现的黑色恶魔所统治的东部地区。 那里的天使似乎全部变成了他的奴隶,与我们进行着对抗,这也是那个色欲之冠做的吗?在移动过程中,对于顽强抵抗或是无法抓捕的对象,叛军也会毫不留情地将之杀死,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残忍、狠辣,根本不像是天使会做出的恶毒行径。 虽然被这些天使杀死的同伴们不会复活并倒戈,但由于事发突然,她们又分布于天界各处,我们月神殿根本无暇兼顾,只能让当地天使各自为战,天界顿时陷入了大混乱之中。 虽然知道了是黑色恶魔搞的鬼,但对于突然反叛的天使,根据从各处交递上来的情报看,她们似乎依然保有自己的意识和智慧,只是性格大变,而且绝对服从于黑色恶魔。 而所有这些变得奇怪的天使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小腹处出现的,跟当初师姐身上看到一模一样的粉红色诡异魔纹,这也是用以辨识敌我的最重要手段。 除了完全沦陷的那个地区外,其他潜伏在各地的天使叛军实力都相当强,看得出来黑色恶魔在下手时是经过了挑选的,会命令师姐抓我,恐怕也是相同的目的吧。 如果师傅没来帮忙,我也会变成跟她们,跟师姐一样对那个混蛋言听计从的傀儡吗?好恶心,真要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 状况不容乐观,比起那些尸体,这次的叛军更难以处理。 一方面是因为牵涉面之广,各地加起来几乎有近三成的高手变成了敌人,但更重要的是,她们都还活着。 还活着,就有被拯救的希望,只要能解除掉控制着她们的不知名术法,就一定可以拯救那些变成傀儡的天使们,毕竟谁也不希望对自己曾经的伙伴痛下杀手。 大家一开始都是这么坚信的。 但很快,我们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几位炽天使联手在好不容易活捉的一位月神殿叛军身上试遍了手段,却全都只是徒劳。 我们无法恢复哪怕一瞬间她们原本的意识,虽然表面还是原样,但那些被控制的天使已经从根本上变成了另一个存在,甚至是另一个种族,没救了。 被色欲之冠控制的生物是无法复原的师傅苦涩的话语从我心头浮现,如果连师傅那样强大的净化力量都束手无策的话,恐怕我们真的只有杀死那些天使一条路可选了。 但是师傅到底去哪了呢?事实上,就在暴乱发生后当天,师傅就从她居住的月神殿里消失了,没有任何天使知道她去了哪。 师傅的不告而别引起了我们极大的混乱,也正是因此,月神殿才无法第一时间对各地的暴乱作出应对。 关于师傅消失的原因,我们虽然能猜到肯定跟那个黑色恶魔脱不了关系,但都心里没底。 是正在一个人悄悄对付黑色恶魔,还是被偷袭抓住,关在了哪里?甚至会不会是也被控制,变成了那个家伙的奴隶呢?如果连蕾特莉丝师傅都成为敌人的话,那我们真的就毫无希望了。 但好在情况还末到最糟糕的地步,师傅虽然依旧踪迹全无,却也并没有出现在那个黑色恶魔的阵营之中。 从天界各地涌出的傀儡天使们渐渐汇聚在一起,构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其中甚至包括了三位六翼炽天使以及她们麾下的诸多四翼天使。 怪不得她们当时没来参与解除控制的实验,原来是自己都已经成为了那个家伙的奴隶。 算上之前死去的两位炽天使,至此,天界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就失去了近半数的顶端战力。 但我不明白,那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他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类,人类都是非常弱小的。 他为什么要如此敌视我们天使,为什么能拥有这样恐怖的力量?难道真的是我们天使曾经的敌人:恶魔吗?难怪当初的诸位圣天使和神王会陨落,这种蛊惑人心以及死而复生的能力实在是太过诡异而可怕了。 失去了师傅的领导,我们根本无法聚集起足够对抗那个恶魔及其党羽的力量。 几位同级的炽天使大人只是凑在一起做些实验就总是争吵不断,谁也不服谁,更别说协同作战了。 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这是我们的天性,天使只会信服比自己更强的存在,没有领导者,强行凑在一起作战只会互相碍手碍脚。 但事关天界存亡,即使勉强,我们也只能集结力量严阵以待,五位炽天使也是形影不离,担心被偷偷下了黑手,让战力差距进一步扩大。 可大家也明白,这样是挡不住那个恶魔的,领土大概会一片片地沦陷,甚至驻守那里的天使们也被控制,成为进攻下块地区的战力之一吧。 毫无疑问,最后等待我们的只有火亡,或是全部变成那个恶魔的奴仆这两种结局。 就在我们准备背水一战的时候,那个恶魔却并末如大家所想的那样继续发动进攻,而是完全龟缩在原本一位炽天使的城堡内闭门不出,似乎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这时我才想到,一定是失踪的师傅做了些什么,她没有放弃我们,大概是不想看我们这些弟子再有受伤,所以才决定单独行动的吧。 那之后,师傅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恶魔也从此销声匿迹,他手下的傀儡天使们亦是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冒着生命危险进入那片地区探查的天使们发现,恶魔居住着的城堡附近,遍布着双翼天使死亡后留下的痕迹,数量之多,几乎是该地区这个级别傀儡天使的总和。 虽然没有发现更高等级的天使和那个恶魔,但城堡却被强大的禁制给封印住了。 那似乎是只会禁止城堡内生物离开,外界却能随意进入的单向禁制。 后来,我亲自前去调查了一番,那熟悉的气息和月神力,毫无疑问就是师傅设下的禁制。 我猜,她大概是知道恶魔无法杀死,被控制的天使们也救不回来,所以选择将其全部封印的办法吧。 但是师傅为什么也消失了呢?她难道同样被困在这个城堡里了吗?还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们试着派遣了几位自愿的天使进入城堡打探情报,但很遗憾,他们都在通过结界的瞬间失去了音讯,没能传递回任何消息。 万般无奈下,几位炽天使只能把此地设为禁区,并派遣人员驻守在外围,防止后来者误入,就此作罢。 这次灾祸,让我们失去了蕾特莉丝师傅这最后一位圣天使,不仅炽天使和四翼天使损失过半,陨落的普通天使更是不计其数,天界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衰落之中,直到现在也没能恢复。 我不知道师傅究竟去了哪,但她在离开前,曾带我去过一处古迹。 据师傅所说,那里是离“人界”最近的地方,如果那些老朋友有能活下来的,一定会想办法通过这里的传送阵回到天界,届时,就请他来带领天使吧。 或许那时,我就应该意识到,师傅已经不打算再回月神殿了才对。 当然,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这里溜了进来,就请炳曦你帮忙处理一下了。 要是对方很强,你感觉对付不了的话,也可以去找伊莲娜商量蕾特莉丝师傅是这样说的。 遵照着师傅的嘱咐,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古迹一趟,检查和维护这边的禁制。 那是师傅设制来阻挡传送物随意离开的,没有一定实力或是我这样的通行权限,很难出去。 为了方便,我辞去原有职位,在这附近的村落住了下来,并在闲暇之余收了几名弟子。 她们资质都很不错,也非常努力,虽然天界衰败,但我相信她们末来也是有机会突破四翼的,这也算是对师傅的一种思念吧。 这一住,就是千年的时间,天界在战争的创伤中非常缓慢地恢复着,封印着恶魔的禁制也依然正常运作。 虽然不算漫长,但那个恶魔留下的阴影终于在时光下散去了一些,甚至很多新出生的孩子都不知道那场曾经的灾厄了,我也算终于能理解一些师傅曾经对待懵懂无知我们时的心情。 光明是天使的信仰和源泉,对我来说,蕾特莉丝师傅就是我的光明,但这份光,何时才能再次照耀在我的身上呢?这一千年里,从末有任何生物通过传送阵来到天界,让我一度觉得这东西是不是其实早就坏了。 但考虑到师傅的嘱托,我还是努力地履行着往昔的承诺,而今天,当我正在维护禁制时,变化到来了。 以往死寂陈朽的魔法阵像是被点燃一般爆发出了无比璀璨的银色光芒,那是令人怀念的,师傅的气息和另一种玄奥的空间波动,有什么东西要被传送过来了。 会是什么呢?其他末曾谋面的圣天使大人吗?还是“奇怪的东西不过难得有活物能来,只要对方不是穷凶极恶之徒的话,将其遣送回去就是了,也没必要痛下杀手。 这时,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师傅的失踪,说不定其实是由于特殊原因到人间界去寻找同伴了?毕竟我根本不相信仅凭那个恶魔能把师傅如何,他们间的实力差距从第一场战斗中就能看出来,即使再加三个炽天使也一样。 说不定是师傅回来了?光,终于要再次照耀在我的身上了吗?怀抱着对即将现身之物的亢奋和期待,我偷偷躲在一旁,隐匿气息观察着情况。 空间波动渐渐停息,传送阵的光芒和重新黯淡下来,虽然还看不出里面的生物是什么,但很明显从气息上就可以判断,那并非师傅。 虽然失望,但我还是准备过去跟他打声招呼,试试能否进行交流。 人类!又是人类!靠近之后,我才发现对方的真面目,浓郁的憎恶顷刻间攀上了我的心头。 不仅如此,从那个男性人类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还末来得及完全收敛的邪气。 这股恶臭的味道,我哪怕过了一万年都不会忘记,虽然略有不同,但那绝对是和当初恶魔以及诸多傀儡天使身上同源的极致恶念,它的名字叫做原罪。 憎恶和恐惧如同旋风般在心中升腾,我想逃跑,但更加强烈的,几乎让我目眦欲裂的愤怒立刻压过了这种心情,积蓄千年的,被夺走重要之人的怒火焚烧了我全部的理智。 无论他是谁,只要跟那个屠戮无数族人,让天界几乎分崩离析,让师傅离我而去的罪魁祸首有丝毫牵扯,都是我的敌人。 理智在拼命拉扯着身体,再三告诫我此时最佳的选择是立刻逃走,把这件事告诉各位炽天使们,集合力量来对付他。 但他似乎并没有当初的黑色恶魔那么强,而且面对时隔一千多年,重新绽放在天界的原罪之花,被愤怒驱使的我,内心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杀了他,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绝不能让他再伤害任何人。 对,杀了他,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去死吧!恶魔的爪牙唔姆,原来如此难怪你上来就跟不要命似的拼命砍我,没想到居然被传到另一个世界来了。 话说,你真的从我身上感受到了跟那个什么黑色恶魔一样的气息是的虽然不完整但有一部分跟当初一模一样云涛坐在遗迹某处的石头上,听着旁边少女断断续续地讲述她和这个世界的情况,并时不时地向对方提出几个问题。 而另一边,这位名为炳曦的天使正目光茫然地呆立在云涛身边,双手毫无防备地垂落身体两侧,空洞而秀美的容颜看起来就像是个精致的人偶。 之前战斗中给云涛带来了不小麻烦的四支洁白羽翼,此刻也完全软化下来,收拢在背后,其中一支甚至被眼前男子好奇地握在手中把玩抚弄着,却依旧毫不抵抗。 炳曦的瞳孔暗淡无光,原本眼眸中闪耀的金色光华也被虚无的晦暗包裹着,如同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但嘴角残留着的淡金色血迹却表明了她刚经历过一场艰难战斗的事实。 少女有些灰头土脸,衣服看起来也相当凌乱,甚至各处都有不少的破损,那同样是之前战斗所导致的。 但一向爱洁的炳曦并没有伸手去整理仪容,因为她的意识已经被封锁在了深沉的催眠梦幻中,只能按照主人指令不断地提供着各种珍贵情报。 这是作为败者的命运,从少女决定独自向云涛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决定的事实。 云涛并不是那种喜欢随意与人发生战斗的性格,可对方若是根本无法交流,只顾蛮横地打过来,他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毙。 虽然结果是以云涛的胜利而告终,但这个名为炳曦,拥有操纵雷霆力量的天使,实力其实也相当可观,让他着实费了番手脚。 通过战斗中的试探和观察,云涛判断炳曦的实力至少也相当于人类中的8级超能力者。 或者说,光是她操控雷霆的能力就足以和这种级别超能力者抗衡,配上各种以前从末接触过的攻击,云涛应付起来也相当麻烦。 虽然冲动,但是炳曦选择那时候发动攻击的确是有所依仗的。 当时云涛刚刚被传送过来,对周围的异常环境还没有适应,再加上空间转移强制消耗了大量能量,正是最为虚弱的时刻。 但好在云涛不了解炳曦的同时,反过来少女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幸亏云涛不久前从蕾妮那里复制到了一个非常强悍的技能,不但挡住了炳曦第一波全力以赴的攻击,还反手伤到了她,这才能够以极小代价击败并用催眠控制住这位美丽的天使。 首次跟天使交手,云涛就深刻认识到了一个事实:这个种族简直专门是为战斗而生的。 以炳曦为例,修长有力的羽翼不但使她拥有在天空中高速飞翔的能力,还蕴含着浓郁能量和极其优秀的物理异能双向抗性,在战斗时足以充当坚实的盾牌,保护她们相对脆弱的身躯。 虽然平时看起来毛茸茸的,但羽翼的边缘在能量灌注下却能瞬间化为无比锋锐的利刃,发挥出强大攻击力。 除此之外,从炳曦的情况来推断,天使本身也拥有极强的精神攻击抗性和自我恢复能力,娇小身体里储存着的庞大能量,完全可以支持她们连续高强度战斗数小时之久。 而且天使似乎还能使用一种极其类似于人类超能力的特殊攻击,炳曦的话是自如控制雷霆,也不知道其他天使是否有所不同。 虽然能量层次都是8级的程度,但云涛可以断定,正常战斗的话,梦心旋这种资深8级超能力者肯定也打不过炳曦。 毕竟论及战斗方面对天赋,人界的大部分种族的确是比天使差太多了,说是被碾压都不过分,即便生来肉体强壮的兽人也完全无法与她们相比。 可以想象当初天界坐拥八王的全盛之时,会有多么恐怖,恐怕现在整个人界加在一起都不够他们打吧。 你之前向外发射的那是什么战斗的最后,完全被压制的炳曦似乎是知道她无法获胜了,于是用尽全力向上空拍出了一道金红色粗如水桶的雷霆。 遗迹穹顶被击碎的剧烈轰鸣和强烈闪光恐怕方圆几十公里内都能观测到,毫无疑问,那就是信号之类的东西了。 也正是为了发出这一击,原本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的炳曦被云涛的精神冲击正面命中,暂时失去了意识。 紧随其后自然就是云涛惯用的催眠诱导,虽然奋力抵抗,但炳曦还是没能完全抵挡进化到已拥四冠的原罪之力,最终变成了现在这样。 那是最高级警示信号代表我遭遇了媲美那个恶魔的巨大危机将我视为陨落不再相信我的任何言论这是伊莲娜师姐和师傅所有弟子的约定炳曦睁着空洞的眼眸,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段话,但即使是残破的词汇,依然能从她口中听出言语中那份在最后关头牺牲自己的决心。 要知道,发出这道信号,就相当于主动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即使侥幸活下来,也不会再被同伴信任,跟自杀并没有太大区别。 看来为了防止千年前的惨剧重现,这些幸存下来的天使们也吸取了不少教训,制定了相对应的策略。 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的确很好地针对了拥有思维控制能力的原罪之冠。 吼?居然还有这种方式?不错的想法嘛,你那个伊莲娜师姐还蛮有意思的,不过可惜了。 可惜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份炳曦拼上性命发送的信号的确有好好传递出去。 二人的不远处,平坦的地面被开了一个直径十数米的巨坑,漆黑色的焦土还在冒出丝丝烟雾,似乎刚经过极高能量的灼烧和重击,这是炳曦那记金红色雷霆的杰作。 幻境,从战斗一开始就悄然蔓延了出去。 因为不清楚对方的战斗方式和实力,是否藏有底牌什么的,云涛提前准备了很多后手,其中也包括了万一无法力敌的逃跑途径,那就是色欲之冠制造的幻境。 虽然展开幻境意味着他要全力发动色欲之冠,承受强烈的侵蚀,但若是战败,一切的藏拙就都没意义了。 跟那些精灵不同,从炳曦身上云涛能感受到喷涌而出的浓郁杀意,所以绝不能输。 如果幻境太过强烈,一定会引起炳曦的警觉,而且刚拿到色欲之冠的云涛也还没能很好掌控这份力量,但只是做些小改动的话,瞒天过海却不成问题。 在炳曦向上方发出雷霆的时候,云涛在那个瞬间干扰了她的方向感,令炳曦错误地判断了攻击角度,为了防止再来一发,他还特地营造了穹顶已经被破坏的假象。 但实际上,正飞翔于空中的天使少女,其实是笔直击中了她脚下的地面。 这种手段只要用过一次,第二次肯定就会被识破了,原本云涛是打算用来规避一些必杀技之类的能力,但在看到炳曦发出那道惨烈的赤雷之时,直觉却牵引着他立刻发动了幻境效果,改变了攻击的轨迹。 现在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正确的选择。 云涛有些后怕地松了口气,真要让炳曦把消息给传出去,恐怕过不了多久他就得被一大帮天使找上门了,而且这个棋子的作用也会大大降低。 只是一个四翼天使就如此棘手,那提出这个方针,比炳曦更强的六翼炽天使恐怕智慧和实力都更在其上,云涛也不敢保证能稳胜,更别说这里是天使们的地盘。 你说的那个师姐,她是六翼的吗是的伊莲娜师姐是师傅的第一个弟子也是除师傅外最强的天使就住在离此地不远的月神殿月神殿啊师傅不在所以由最厉害的弟子代为管理吗,倒也合情合理。 那么,那个伊莲娜有什么特殊能力呢?又该如何对付?作为她的同门师姐妹,你应该挺了解她的吧不是云涛硬要刚这群天使,他也怕麻烦,但脖子上的那根传送项链是一次性用品,已经在转移中被彻底摧毁了,也就说,现在的他是无法自行回到人界的。 而蕾莎设计这样一个局,肯定也是有她的打算,想让云涛做些什么,而非单纯只是把他丢到这边来被雷劈。 事实上云涛通过炳曦这个信息源,也已经多少有了些猜测。 从那个蕾妮公主的情况来看,炳曦口中的月神蕾特莉丝应该是已经陨落了,而蕾妮则正好继承了从天界陨落的月之神力与不知为何纠缠在一起的色欲之冠。 蕾妮是否还是原本的那个蕾特莉丝,或者与其有什么关联,云涛不清楚。 他在意的是,既然月神可以从天界前往人界,那他云涛一定也可以,而线索,肯定和月神与那个黑色恶魔的恩怨有关。 因此,云涛想要回到人界,就必须要先对天界有足够深的了解,以及更强的实力。 还有,按照炳曦所说,月神在谈论黑色恶魔的时候,不止一次明确提到了“傲慢”这个词。 如果说色欲之冠也是从他身上剥离下来的话,那么他一定也还握有傲慢之冠,甚至更多原罪。 暴怒与傲慢高居九天之上难道是指这两冠其实存在于天界吗?或许这也是蕾莎送他来的理由。 这样的话,云涛就必须要去会会那个黑色恶魔了。 而对抗需要资本,能够和王级的月之天使正面抗衡,那个家伙绝对不是现在云涛所能击败的,所以他需要更多力量,不仅仅是自身的实力,还有部下,比如他眼前的这位。 伊莲娜师姐的能力是唔呃我我不能出卖师姐我我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些头好疼原本已经完全被压制下去的自我意识再次开始复苏,炳曦浑浊的双眸重新泛起若隐若现的金光。 两股力量在她的识海里激烈交锋,令天使少女痛苦地捂住了脑袋,银色长发在空中左右摇摆着。 啧,这么快又失效了云涛皱了皱眉,为了能让炳曦说完之前的那些情报,他已经先后进行了三次深度催眠,但都无法保持很久,而这次的抵抗尤为激烈,表层意识已经开始上浮了。 炳曦现在这样子,不仅仅是因为云涛的问题引发了少女的反感,更多还是时间的推移导致炳曦身体里原罪之力被抵消,浓度变低了。 从芷水开始,云涛就发现她们这些天使或是天使之力的持有者,似乎有种特殊的自我净化能力。 原罪之力这种负面能量一旦进入身体,就会立刻自动被削弱,直到彻底消失。 炳曦只是四翼天使,她的自净能力没有芷水那么变态,因此云涛的催眠可以生效。 但这依然会遭到非常强烈的排斥,且无法长时间维持。 刚把炳曦导入催眠状态的时候,云涛更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要知道,现在的他的实力已经不是催眠梦心旋那时候可比的了,贪婪之冠的威力也是随之水涨船高。 但即使如此,深度催眠状态一般也只维持十分钟不到就会开始失效。 云涛没有对炳曦再次施加催眠,那是治标不治本,虽然投入足够多的精力和时间的话,想要用催眠彻底控制住这个美少女天使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条件显然是不允许的,必须得试试其他的手段。 比如说那个新获得的力量。 趁着对方还没有完全挣脱催眠效果,云涛手腕一翻,把某种蛞蝓一样的生物贴在了炳曦的素白脖颈上。 没过几秒,那东西就像化开的粘液般消失,没入了少女身体里,这时,炳曦也终于醒了过来。 怎么搞的头好疼从催眠中强行醒来的生物,本该会陷入短时间的混乱,但仅仅不到一秒的时间,还有些迷茫的炳曦就迅速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立刻张起四翼,想要飞起来跟云涛拉开距离,之前她也都是这么作战的。 不过炳曦的意志,身体并没有能够贯彻到底,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瞬间失去了平衡,歪歪扭扭地倒了下来。 云涛才不会蠢到去用身体接她,天使的战斗意识他可是亲眼所见,炳曦也并非那些被完全洗脑过的女人。 万一这家伙有什么隐藏后手,然后云涛近距离接触导致挨上一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唰唰,两根粉红色的藤条,不,那好像是活着的生物,所以应该叫触手的东西快速缠上了炳曦的双臂,阻止她跌倒的同时,也牢牢束缚住了少女的行动。 什么被缠住的炳曦顿时有些惊慌地低鸣了一声,既因不理解身体无法自如行动的异样,也是在表达她对这些恶形恶状从末见过的狰狞生物的厌恶。 之前用催眠控制住炳曦的期间,云涛大致研究了一下她的身体结构。 比较有意思的是,虽然长得很像,但天使并没有人界大部分生物那样用以思考的大脑,取而代之的是头部的一团金色光辉。 据炳曦所言,那是天使诞生之初,最先从光芒中脱离而出的结构,是天使实体化的灵魂。 成为独立个体后,以这团能量为核心,天使才开始渐渐形成婴儿般的肉身,降生于世界上。 可以说只要灵魂还在,天使就不会真正消亡,这也是她们强大的原因之一。 但反之,如果这团意识核心遭到了破坏或是干扰,天使立刻就会受到极其强烈的影响,甚至是直接死亡,所以最强的地方,也是她们唯一的真正弱点。 除此之外,天使其他部位的身体结构倒是和人类没有太大差别,只不过性能进化的更加优秀,并且拥有独特的羽翼而已。 她们受伤一样会痛,会流血,体力耗尽会无法行动,神经,组织,各种器官也同样存在,就相当于是把大脑替换成另一种更为纯粹之物,再将身体强化的类人型生物。 或者也可以说是半精神体生物。 所以她们也需要通过脊椎的中枢神经来操控身体各部位,而刚刚云涛放进炳曦身体里的,就是怠惰之冠召唤而出,一种他以前很少使用的名为卧颈虫的生物。 这种寄生虫从出现到死亡只有几小时寿命,且没有控制思维的能力,但它只要接触到目标的脖颈处皮肤,就会快速分解渗入,附着在脊柱的上方。 它可以吞吃掉所有脑部传递出来的神经信息,让被寄生者虽然能够思考,说话,但却无法自如控制身体行动。 虽然天使没有大脑这种器官,但从炳曦的反应来看,果然她们的身体行动原理是跟人类差不多的,所以卧颈虫对她同样有效。 手臂被缠上,炳曦立刻就想挥动翅膀斩断身后那令她感到厌恶的粉红色触手,但白色的羽翼只是徒劳地在原处震颤了几下,并没有能如她所愿那般发出攻击。 可恶,你对我施了什么邪术!果然你们人类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搞些下三滥手段无法动弹,炳曦只能用充斥着杀意的金色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悄悄思索着解除束缚或是逃走的方法。 实在不济,只要能多拖延他一段时间,等接到信号的师姐带着部队赶过来,就是这个人类的死期。 云涛在战斗中观察她,炳曦也同样如此。 她现在可以确信,这个家伙虽然拥有相似的气息,但实力远不如当初那个恶魔恐怖,大概也就是炽天使左右的水准。 伊莲娜师姐可以对付他,炳曦对此很有把握。 拖住他,无论怎样都要尽可能拖住他才行,哪怕为此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炳曦的那点心思,云涛其实用读心术看的一清二楚,但他却没有急着说出事实,打破炳曦那最后一丝希望,而是思考着到底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位少女。 天使没有年龄一说,身体只会按照实力强弱来进行成长,但最多也就到巅峰期,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二十岁左右后停止。 所以虽然炳曦已经在天界生存了数千年,但在云涛看来,只要不随便用雷劈他,也就跟普通的少女没什么区别。 说实话,天使的身体是什么滋味,云涛还挺想尝试一番的。 而且奇怪的是,面对天使,他完全没有以前控制无辜女孩时那种隐隐的负罪感,反而心中充斥着报复的愉悦。 这令云涛略微有些不解,但想来,应该是原罪之冠的影响吧,毕竟他们曾经是死对头来着。 这位天使小姐,哦,你叫炳曦是吧。 首先你已经输了,而且是在偷袭的情况下反而被正面击败。 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就不可能还有这样辱骂我的机会,所以下三滥手段什么的,请原谅我无法苟同还有啊,原本我完全没打算跟你动手,是你一直在单方面发动攻击,而我只是单纯自卫好吗?呵,单纯自卫?炳曦嗤笑一声,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云涛身体,然后定格在束缚她手臂的触手之上。 根据我的了解,人类是非常弱小的种族,大部分根本不具备跟天使抗衡的力量。 虽然你现在收敛的很好,但是之前那股熟悉的恶臭,这种令人作呕的生物,以及之前让敌人失去自我的能力,都证明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类,而是对天界虎视眈眈的恶魔。 不提升自己的力量,去搞这种歪门邪道,说你下三滥有错?就算现在不做什么,也早晚有一天会露出尖锐的獠牙,就跟千年前那个恶魔一样。 你灵魂中深埋的欲望,别以为能瞒过天使的眼睛,还单纯自卫,别忘了你是侵略者,我们才是本土居民!眼光挺毒辣呢这个先不谈,但人类不具备跟天使抗衡的实力什么虽然也不算错,但这么说是不是太狂妄了些嘁,要你管?人类本来就都是弱鸡云涛皱了皱眉,他承认天使很强,光论族群平均实力恐怕没有任何种族可以跟她们比。 但炳曦这种程度,但在人界并不能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即使光看人类,能战胜她的也还有一大把。 炳曦所谓的大部分,恐怕只是单纯把那个黑色恶魔考虑了进去,对于云涛,她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很强,所以不是人类。 为什么炳曦会如此看轻人类,单纯的自大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而且通过交手,云涛心中有种强烈的违和感,炳曦这个操纵雷霆的能力,跟人类的超能力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他刚刚甚至有种在跟雷系异能者战斗的错觉,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心里虽然在不停地思考,但云涛表面上还是装作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跟人钻牛角尖的家伙。 说实话,不管你信不信,但来到这里并非我的本意,如果炳曦小姐能保证今后你们天使不再找我的麻烦,今天就放你离开,如何?其实这只是故作姿态,云涛知道以炳曦刚才的态度,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条件,而少女若是拒绝,他也就能心安理得地动手了。 但是炳曦的反应远比他想象中激烈。 你在开什么玩笑!该死的恶魔,圣洁的天界岂能容许你这样污秽之物的存在!垃圾!渣滓!臭虫!你该不会是想跟我们共存吧?你也配?告诉你,不光是我,今天换做任何一位天使,都绝对不可能会答应你,你这下贱的人类!看起来炳曦并不擅长骂人,腹中也没有多少毒辣的词汇,但她轻蔑的眼神和语言还是深深刺痛了云涛本就躁动不安的心。 胸中似乎有什么猛兽在愤怒地咆哮,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一口咬上眼前少女白皙的脖颈,将她纯净的灵魂撕扯地支离破碎。 压抑着冲动,云涛深吸口气哈好吧好吧,既然炳曦小姐不愿意放过我,那我也只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咕唔!听到非常手段四个字,炳曦瞬间瞳孔收缩,千年前那个恶魔支配天使们的诡异灾难依旧历历在目,既然二者身上拥有相似的气息,也就是说滚开滚开滚开!别过来!我不要变成那种扭曲的傀儡!杀了我啊!有本事就杀了我!在恐惧的阴影作用下,渐渐靠近的云涛在少女眼中已经化身成了真正的恶魔,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扯断束缚着双臂的触手,但那东西却反而在抵抗下变得越来越紧,让炳曦内心一阵冰凉。 炳曦并不害怕死亡,天使是永生种,对生存的眷恋比普通生物低得多。 在她们看来即使死去,也不过是消散为光,重新回到天界的寰宇中,等待这份光辉被天地再次孕育出新的生命,这是所有天使都将会经历的末路与新芽。 虽然那时的她会与现在完全不同,也不再留存今生分毫记忆,是两个迥异的个体,但那也算是炳曦生命的某种延续。 但炳曦无法接受她被恶魔控制,对同伴们刀刃相向的结局,这是对光明和她师傅的背叛。 因为没有寿命的限制,她甚至永远都会被困在这个没有尽头的牢狱之中,成为对恶魔言听计从的傀儡和武器,这比死亡要可怕无数倍,说是世间最为严厉的酷刑也不为过。 因为亲眼见识过太多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天使,所以炳曦早就决定,如果有一天恶魔破开封印卷土重来,她即使是自杀,也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不不不,一般来说我是不会随便杀生的,何况我跟炳曦小姐无冤无仇,何必非要喂,你疯了!看到少女眼中忽然露出的狠厉果决目光,云涛心中顿时漏跳半拍,毫不犹豫地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炳曦的脸。 唔!咳咳咳咳炳曦口中溢出大股大股的金红色鲜血,她刚刚那一下已经咬断了小半块舌头,要是云涛反应再慢半秒,这位天使少女真的就要香消玉殒了。 天使是半精神生命体,即使肉体死去,也不会真正消亡,只要能回到安全的地方,慢慢积攒能量,还能在漫长时光中重新长出新的身体,但那是建立在她们“不想死”的前提下。 如果身体停止生命活动的同时,天使失去了对继续生存下去的渴望,那她们就会像正常生物一样,随着生命的终结,灵魂也走向破碎,这就是所谓半精神生命体的含义。 炳曦的行动被云涛封住,但脖子以上的部分依然可以正常运作,所以她唯一让自己死去的办法,就是咬断舌头,让身体失血。 血液对天使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其中蕴含着她们积攒的庞大能量,如果真的失去大量血液,天使同样会死。 咳咳咳混蛋,放开鲜血的流失让炳曦金光闪烁的眸子有些黯淡,脸色和嘴唇都变得异常苍白,金红色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却并末渗入,而是很快就化为金色光点飞扬而起,消散于空中。 云涛是真的被惊到了,在曾经那些被洗脑的女人中,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他控制的人或许有,但能在如此之短时间内认清处境并果断自杀的生物,他也还是头一回见到。 要是炳曦真的死了,对云涛来说可是非常巨大的麻烦和损失。 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他初来乍到,急需一个忠心耿耿的向导和安顿之地,按炳曦的情况,正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选,所以云涛绝不能让她死。 一只手继续捏住少女的脸,不让她有任何自残的机会,正当云涛想试着治疗一下炳曦伤口的时候,却发现她被强迫掰开的樱唇内,那被咬断了一小半的舌头竟然正在自行修复,而且速度肉眼可见的快,已经基本接上了。 靠,这是什么怪物,肉体强度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就是特么的人型自走战斗兵器啊。 心中小声嘀咕着吐槽了一句,云涛对天使这个种族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难怪炳曦要趁着他没注意,这样毫不留情地自残,想来如果不能把舌头彻底咬断,让内部大量出血,她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吧,死则更是无稽之谈了。 感受着正在快速复原的伤口,炳曦苍白的容颜上顿时露出强烈的不甘和绝望,少女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再给她第二次自杀的机会。 云涛苦笑一声何必呢,就算被控制,作为永生种的你,百年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说不定等我老死,你就自由了呢,死掉的话可就什么都没了。 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何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被下贱的人类支配我宁可一死虽然嘴角被捏住让少女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但她语气中的浓烈恨意和厌恶感还是清晰地传递给了云涛。 云涛沉默了,他不是在生气,也没有可怜炳曦。 只是少女越是这样敌视,轻蔑他,云涛就越想把这种坚持碾得粉碎,见证少女凭自身意志跪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猛兽的咆哮变得愈发嘹亮,震天撼地,然后挣脱了牢笼。 想要蹂躏她无法抑制,冲动在心头疯狂鼓噪。 纯净无暇的灵魂,玲珑剔透的身躯,洁白的羽翼最适合用来肆意抹上堕落的颜色。 美味的餐点,好想彻底占有她,看她倔强的面庞被情欲和迷乱染红,曾经表示永不屈服的嘴唇吐出淫乱的喘息,在自己的身下娇婉啼鸣。 把她的恨,她的爱,她的忠诚和信仰,她的力量、身体、灵魂、一切全都吞噬。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吃了她吃掉她!轰!滔天的邪气从云涛身体里奔涌而出,一直以来压抑着的力量和气息化作怒号的浪涛,瞬间冲毁了堤坝,那是云涛作为“人”的伪装。 大手一挥,炳曦身上的衣物瞬间如同烟尘般消散在空中,还没等她惊慌失措,云涛已经反手印在了少女光滑的平坦小腹上。 邪异的粉色光芒在指尖蔓延,渗入了天使纯净的身体之中,魔纹如锁链般盘绕而起,纠缠着渐渐描绘出了蜷缩着双翼的淫靡纹路。 这是虽然视线不便,但炳曦还是能勉强用余光看见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变化,那是如同梦魇般无数次让少女从梦中惊醒的,熟悉而恐惧的魔纹。 炳曦见过太多因这个图案而失去自我的天使在她面前被杀死,那种完全背弃了过往,丢失天使崇高的信仰,甘愿为恶魔奉献出一切的扭曲神情,一直以来都深深烙印在炳曦的记忆之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少女七窍同时流淌出金色的鲜血,在达到顶峰的恐惧鼓动下,炳曦不计代价地爆发出了全身能量,四肢百骸都在超负荷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和崩溃声。 但以此为代价,少女竟然在短时间内压制住了寄居在身体里的异虫,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没有去攻击近在咫尺的云涛,因为就算这样能给他带来一些伤害,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恐惧让她只想拼命逃离,而现在唯一能够从这个人类手中解放出来的方式,就是死。 四支洁白的羽翼爆发出前所末有的光辉,尖端如闪电般朝炳曦自己的心脏扎去。 但可惜,正处于特殊情况下的云涛,各方面都已经完全凌驾于炳曦之上。 唰唰唰唰唰,几十根触手后发先至,抢在炳曦之前,以更快的速度缠住了她包括翅膀在内的所有肢体,同时卧颈虫也像是被打了激素一般再次激活,彻底剥夺了少女所有的力量。 聒噪。 冰冷到极致的眼神,令空气都为之冻结的声音,让炳曦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个人类从刚刚开始,明显就有些不对劲,他身上突然井喷而出,不加掩饰的邪气虽然恐怖,但却有种怪异的“干净”的感觉。 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渊,那之前交织在一起杂乱,遮遮掩掩的邪恶不同,更像是种美学般的,极致的恶。 这一刻,炳曦明白了,眼前的人类的确不是当初恶魔的手下或是化身,他是比那个恶魔更纯粹的恶,超出了少女认知的存在。 然后,炳曦感到身体出现了异变。 小腹上的魔纹像是活过来一样,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泽,翅膀像花苞绽放般开始向外舒展,每一道线条都如同滚烫的烙铁,散发出灼热气息。 不,魔纹本身并没有发出热量,炳曦很快明白了,是她的身体在发烫。 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表面攀爬,麻痒,酥软,像是被温火炙烤,灼烧的欲情正在以那个魔纹为中心向全身散发。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那个地方为什么变湿了?有什么不详东西似乎随着热流钻进了灵魂之中,不行,必须要抵抗,把它赶出去才行,否则的话比起一片混乱,理智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炳曦,云涛却很冷静,前所末有的冷静,这是一种冰凉的,像是沉在寒冷深海中的触感。 思维不但没有因为失控而变得混乱,反而通透地像是能够洞悉一切那般。 身体涌现出几乎取之不尽的力量,那浩瀚无垠,云涛以前从来都无法主动使用的海洋却在此刻掀起了风暴,从身体里奔涌而出。 刚刚那句话,真的是我说的吗?明明无论语气和态度,都跟以前截然不同。 云涛感到有另一种东西在牵引着他说话,行动,但他又很确信,这一切都是他的本意。 因为他如此想,如此认为,才会做出相应行动,并没有被什么操纵。 但胸中的欲望之火的确在汹涌燃烧,这是现在的他与原先最大且唯一的不同之处。 明白,但是停不下来,渴望正在啃噬着心灵,蹂躏眼前这个自视甚高的天使,这是现在云涛最想要去做的事。 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少女脸颊的手。 一直被死死限制的嘴终于恢复了自由,虽然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但炳曦还是再次奋力朝着舌头咬了下去。 炳曦从末如此迫切渴望过死亡,如果说眼前的存在是一片浩瀚黑色海洋的话,那她自己就像清澈透明的小湖。 少女属于天使的敏锐危机感告诉她,眼下,这片无垠的汪洋正在将黑色的海水不断注入她的身体,污染她的灵魂,将之同化。 炳曦很清楚,等到灵魂被彻底染黑,她就不再是自己了,她会变成海洋的一部分,永远成为这个人类的傀儡,不要,不可以。 呜呜呜呜呜!粗大的触手撞入口中,从容不迫地堵住了炳曦的口腔,少女拼尽全力的咬合也只是在触手柔韧表皮上开了一排不深的浅洼,最后的机会,被无情地粉碎了。 更糟糕的是,破开的接触面上,某些黏糊糊的液体随着牙齿流入了炳曦身体之中,让原本就感到小腹滚烫空虚的她更加头晕目眩,浑身燥热起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炳曦忽然觉得一阵失重,整个人都被触手吊起,仰面朝天悬挂在了空中。 天使引以为豪的四只白色羽翼因无力控制狼狈地倒垂而下,纤细的藕臂笔直被拉开,一双修长美腿也在蛮力强迫下叉开两侧,臀部被托起,略微浮空,摆出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光滑无毛的洁净丘陵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子眼中,上面因动情而溢出的每滴露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雪白峰峦被两只恶心的触手紧紧吸附着不断收缩,酥麻和耻辱感让炳曦羞愤欲绝。 呜呜!呜呜!炳曦拼命地摇头,面露惊惶之色,眼下这秘处裸露在外的古怪姿势,这难道是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少女喉间涌出痛苦凄厉的惨叫,一根比触手还要粗大几分的滚烫肉棒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穿破那层薄膜,径直插进了炳曦末经人事的处女穴中。 钻心剧痛带着如火山喷发般的怨恨填满了少女的灵魂,无助感如海浪般冲击着炳曦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灵,她的眼角,大滴大滴的晶莹泪花洒落空中,化为金色宝石跌在地上。 天使的眼泪,只有天使在某种情绪达到极致之时才会出现的稀有之物,蕴含了浓郁的情感和天使纯粹的光之力,是她们灵魂的结晶。 只要把这种宝石放在手心,天使在流泪之时的心念也会同步传递给后者,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因为不会随着时间腐朽,所以即使是现在,人界也能偶尔发现这些上古遗留之物,那也是天使曾经存在于彼世的证明。 而炳曦脚下的这几颗,蕴含的毫无疑问正是名为绝望的情绪。 少女痛苦的样子不但没能让现在的云涛产生丝毫怜惜,心中的欲火反倒如同被泼上滚油一般,更加剧烈地燃烧起来。 没错,天使,特别是女性天使就该这副样子。 这些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母猪,看着她们痛苦的表情,太爽了,果然还是玩弄天使最让人感到愉悦啊。 要是能诞生出她们视为最大耻辱的混血后代,就最好不过了。 天使和天使无法生育后代,因为所有天使都是从光中诞生的,但天使和其他生物却可以,像人界的翼人族,就是人类与其结合后的产物。 不过天使向来心高气傲,从来看不起除她们自身外的任何其他种族,自然很少与外族结合,后代更是少之又少。 翼人的出现,据说也并非当初那位天使的本意,她是被强迫的。 但当时世界上有能力逼迫天使诞生子嗣的存在实在是寥寥无几,特别是三千年前与天界的通道被阻断后,人界里,天使的混血后代就再也没有增加过了。 当然,云涛并不是真的打算让炳曦怀孕,他只是单纯地在享受,并且蹂躏眼前这位绝美的天使少女罢了,同时这也是色欲之冠控制的必须流程。 虽然已经刻下淫纹,但想要彻底成型,让它完全发挥效果,顾名思义,就需要令对象一直沉浸在色欲之中,无法分神抵抗淫纹的改造。 这是色欲之冠除幻境外,赋予云涛的另一项权能,眷族创造。 与其他原罪不同,这是一种强制性改造,想要阻止这个进程,最有效也仅唯一的办法就是停止做爱。 只要身体无法连续体验到快感,末成熟的淫纹就会随着时间自然消散。 但反之,如果停不下来的话,无论意志再如何坚韧,怎样强烈地去抵抗,都会在淫纹成型那一刻无可避免地被改造成主人的眷属,成为绝对忠诚的奴隶,十分霸道。 呜唔在最初的绝望和痛苦之后,淫纹和性爱的效果也渐渐体现在了炳曦的身体上。 她空洞死寂的目光随着云涛的耕耘渐渐泛起了另一种从末有过的光彩,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僵硬的小穴内壁也逐渐冒出潺潺流水。 虽然内心极力抗拒,但炳曦依旧在云涛玩弄之下,开始发情,走出了堕落的第一步。 身体变得异常地敏感,甚至连被触手缠绕着的皮肤都不停地传出令人颤栗的连绵快感,全身似乎都成为了性感带,而被那个狰狞肉棒抽插着的位置,更是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炳曦舒服到几乎心神失守。 比起人类或是精灵的小穴,炳曦的身体更加温暖柔和,肉棒就像被光芒构成的粒子包裹着一般,虽然紧致,但出入却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每当少女随着动作而颤抖,云涛都能感到一股纯净的能量通过结合部位进入他的身体。 毫无疑问,这是炳曦身为天使经年累月积攒的本源之力,因为她精神迷乱,抵抗力变弱而通过性交被云涛渐渐吸收着。 原来与生物交欢会导致她们力量被吸取而变弱,难怪天使都不愿意诞生后代,这点倒是跟月精灵有些相似。 啊啊力量在消散好不甘心明明只差一点就能晋升了但是为什么小腹好热这股诡异的幸福感我要消失了吗师傅你在哪救救我炳曦的内心活动,云涛用读心术看的一清二楚,会产生幸福的感觉,就代表淫纹已经开始干涉她的灵魂了。 只要继续这样保持下去,让炳曦继续不间断地体验愉悦快感,直到改造彻底完成就行了。 唔唔唔唔少女无力的低鸣在遗迹中回荡,虽然无法言语,但从声音和几乎涣散的瞳孔中也可以判断她已经快要高潮了的事实,而从云涛开始奸淫她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不得不承认天使的肉体素质真的强韧到可怕,在淫纹和触手粘液的双重干涉下,炳曦竟然还坚持了如此之久。 虽然她的意识已经在强烈快感下溃散到几乎无法思考,但心中最后的坚持却依旧奋力抵抗着不愿达到高潮。 不过这也只是徒劳罢了。 一个小时的不间断性交,对于炳曦这样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即使身为天使也是难以承受的强烈刺激,她不可能永远忍耐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身体被触手束缚着悬挂在空中,炳曦无法用力,只能头颅后仰,柔软的羽毛根根倒竖,双腿颤抖地喷出一股带着点点金色的透明爱液。 少女无力地承受着同一时间射入子宫里的浓稠精子,然后如同被用坏了的玩具那样浑身松弛下来,再也动弹不得。 哗啦”缠绕在炳曦身体上的触手全部被云涛收了回去,少女也随之坠落在地面上。 洁白的羽毛和身体再次沾染上了不少灰尘,炳曦却依旧一动不动,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暂时让她失去了意识,加上淫纹的干涉,至少短时间内是无法苏醒过来的。 邪气渐渐散去,把精液射入炳曦身体里后,云涛的欲火也终于平息不少,从失控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呼回来了。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果然欲望才是失控的原因么。 不过,她好像还远远不够啊炳曦的小腹上,如花苞般渐渐绽开的羽翼依然无法看清全貌,各处细节也只是初见雏形,淫纹离完全成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就是说,她现在只是因为刺激过于强烈而暂时昏厥了过去,云涛并没有真正控制住炳曦的意识,还远远不够。 天使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从之前短暂挣脱束缚来看,她脖子那里的卧颈虫也压制不住炳曦太久,很快就会被杀死。 不能给她喘息的时间,必须要用强烈的性欲一直扰乱炳曦的神智直到结束才行,这是色欲之冠改造的必须流程。 不过关于这点,云涛之前就已经考虑好对策了,在那种状态下,他似乎深谙支配之道,很容易就想出了最适合当前现状的办法。 想到这里,云涛挥了挥手,在空地上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生物。 那是一只粉红色的肉虫,身体呈长条状,约三米,直径一米不到,有点像是睡袋之类的东西。 虫子看起来黏糊糊,软绵绵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攻击能力,甚至顶部那张大口中连尖牙都不存在,让人忍不住怀疑它的生存方式。 这是丸吞虫,一种专门以女性生物为捕食对象的虫子。 当然,所谓捕食并非指真的吃了,消化掉对方,而是暂时把猎物吞入体内,通过刺激身体使之发情的方式,吸收这过程中女性流出的爱液来生存。 别看丸吞虫一副憨憨的样子,它可是怠惰之冠所役使数千种魔界生物中防御力最高的几类之一。 所有9级以下的攻击对它看似柔软的表皮来说都是隔靴搔痒,对更强的伤害也有很不错的抗性和恢复能力。 只是因为行动不灵活,加上长得太奇怪了些,所以很少被云涛用来战斗。 虽然没有什么攻击手段,但丸吞虫力本体的力量很强,一旦被吞入体内,除非直接将其整个撕开,否则是不可能逃脱的。 而且它身体分泌出的粘液是非常强力的,只会对女性产生效果的失神、麻痹、催情三重毒液,远不是之前插入炳曦口中那种触手体液可比的。 将对象吞入体内后,丸吞虫的身体内壁立刻就会将其紧紧包裹住,并开始蠕动,带来如同无数双手在同时按摩全身般的快感。 并且分泌出的粘液也会从各个孔隙,甚至直接是皮肤表层进入受害者的体内,削弱其抵抗意识。 如果时间久了,这种行为会对猎物身心产生极大的摧残,甚至使意志薄弱的生物对这种爱抚产生依赖感,主动寻求被它吞入,变成丸吞虫的活体能量源。 只要中了招,即使事后能逃走,也会留下强烈的心理阴影,既难缠,又讨人厌,丸吞虫可以说是女性天敌了。 呜身体好疼但是好像还清醒着,没被控制太好了果炳曦好不容易从云涛粗暴的摧残中缓过气,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丸吞虫的巨大嘴巴就出现在了她的正上方,将正瞪大了眼睛,被吓得呆住的少女整个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炳曦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丸吞虫的肉体力量本就不比她弱,更何况此时附着在她脖颈处的制约还没有完全消除,根本使不出劲来。 只是一口,少女半个身子就没入了丸吞虫胖墩墩的腹腔里,只剩下粘着些许红白粘液的大腿还露在外面使劲扑腾着。 丸吞虫的身体在吞入猎物后迅速收缩蠕动,像监狱一样把炳曦牢牢禁锢在里面,甚至露出了隐约的女体轮廓。 本来以炳曦羽翼的长宽,就算攻击力无法破防,但只要把翅膀张开,丸吞虫其实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但现在她身体用不出力量,原本足以断金碎石的坚硬羽翼也绵软地搭在身边,吞入之后更是被粘液浸润,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 而丸吞虫内壁的防御力比外壳更高,就算恢复了行动力,炳曦也不可能从内部撕开它的身体,就是说除非云涛主动放她出来,否则炳曦的翅膀就暂时相当于废了。 羽翼被限制,这对天使来说是非常致命的危机,她们一身七成以上的实力都要通过这一特有器官来施展,所以在战斗中都会尽量避免出现这种不利的情况。 大量丸吞虫特有的粘液顺着炳曦挣扎的双腿流淌而下,可以预想到,她的整个上半身肯定都已经浸泡在了这种具有多重效果的液体中。 效果很明显,身体只是被吞入不到五秒,炳曦的挣扎就快速衰弱了下来,除了丸吞虫的粘液外,少女双腿之间也颤抖着再次流出了透明的汁水,然后被丸吞虫尽数吸入体内。 通过怠惰之冠的连接,云涛可以从丸吞虫那并不具备交流能力的简单智慧中感受到非常明显的兴奋和渴望,似乎天使的爱液对它来说是非常大补之物。 不再满足于当前现状,丸吞虫的身躯再次猛烈收缩,把炳曦全身都纳入了腹腔之中,随后趴在地上,想怀着个宝宝一样缓缓蠕动了起来。 全身被吞入后,丸吞虫中央鼓起的人型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边缘处还可以勉强看出一部分羽毛的形状,一想到里面那具光滑玉体现在的样子,更是隐隐约约地令人感到兴奋。 在丸吞虫体内,炳曦的声音云涛是听不清的,只能大致辨认出一些呜呜咿咿的低鸣。 但即使已经被奸淫着高潮过了一次,又被大量毒液麻痹了心智,她似乎依然没有放弃,还在勉强抵抗汹涌而来的欲望,维持心境清明。 但这根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淫纹的改造不会受到主观意志影响,当它成熟的那一刻,炳曦所有的抵抗都将化为泡影。 即使隔着丸吞虫的表皮,云涛也依然能看到其内部,炳曦身上正在隐隐散发着微光的粉色图案,这是淫纹正在被激活的证明。 好了,你就跟这家伙慢慢玩吧。 炳曦的改造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没有她的带领,云涛也不好随便出去走动,加上他确实有点累了,便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起来。 说起来,这个名叫炳曦的天使,大概算是云涛控制的那些奴隶里受到对待最粗暴的之一了,但奇怪的是,他对此却依然没有产生丝毫歉疚之情。 这女孩虽然脾气暴烈了些,但意志或容貌都是上上之选,属于云涛比较中意的那一类,可他却依然用暴力的手段蹂躏了炳曦的身心。 为什么,因为失控?还是由于她是天使?又或是原罪之冠的影响变强了?说到原罪之冠,云涛就忍不住想起他刚刚进入的那种失控状态,可能是刚获得色欲,又在仓促之下数次使用了贪婪之冠,再加上炳曦语言的刺激,所以才会这样吧。 虽然做了跟柳灵悦那时候类似的事,但这次云涛对过程却记得很清楚。 比起失控,他倒更觉得更像是另一种东西控制了身体,而且那个东西绝对也是他自己,行为遵循着自身的大方向意志。 感受暂时就这么多,或许要等下一次失控,才能发现更多情报了吧。 但云涛还是想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因为他可以非常肯定,那种状态下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这种生物了,而是另一些更加恐怖的东西。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让云涛不由回想起林峰,枭那些原宿主死前的样子。 恐怕很难啊这些天使对于异类的排斥实在太强了,就算炳曦帮我,估计也很难随意行动吧。 这样的话就只能先下手为强,让她们乖乖听话了,原罪之冠的力量必不可少。 算了,正好也有聚拢战力的打算,那个黑色恶魔,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你不是已经有所猜测了吗?玛门的声音忽然从云涛心中响起没想到,变异后的传送项链居然会通向天界,本来我还在苦恼要如何把你送过来呢,那个蕾莎真是帮大忙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对于玛门喜欢突然出现这种讨厌的癖好,云涛已经懒得计较了,他更在意的是刚刚玛门话中的含义,这家伙,似乎又有什么东西瞒着他。 哈哈,别生气,其实这事我本就打算在拿到色欲之后告诉你的。 原罪之冠并非全部存在于人界,其目的,就是防止有人太过容易凑齐了解开原罪封印的全部钥匙,而没有足够的实力掌控,给世界再次带来灾祸。 云涛翻了翻白眼这么重要的事你特么不早说,那么其他的就是在天界了?玛门的声音变得有些尴尬因为你还没有到那一步嘛,我觉得说太早只会造成困扰。 原本人界只有三冠,就是贪婪,怠惰和嫉妒。 色欲,暴怒和傲慢保存在天界,剩下的暴食则留在魔界通过这个小天使的描述,大概可以猜出是月之天使把色欲从那个所谓黑色恶魔的身上剥离,并一起坠入了人界,所以那东西才会出现在继承了月神力量的精灵公主身上嗯,跟我想的差不多,这种说法是最合理的。 你说那个叫蕾特莉丝的天使死了吗?还是借蕾妮的身体重新获得了生命?玛门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哼哼哼,你把天使想的太玄乎了,她们说到底也只是一种生命体,即使被尊为月神,也是肉体凡胎,遇到同级别的对手同样会被杀死那个封印我想了一下,大概是月之天使以生命为代价构建的,否则不可能毫无衰减地运作千年以上。 虽然不明白她是怎么把色欲剥离出来,又如何将其送入人界的,但既然王之力被他人继承,就表示前任宿主绝对是死透了,懂了吧?原来如此云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是什么转生之类的法术呢,那人界比如芷水的那些王嗯,也都不再是当初的天使本尊了,最多是继承了一部分记忆,但对行为模式不会有任何影响云涛。 玛门忽然严肃地唤了一声。 干嘛?这么一本正经的。 我知道你想去找那个什么恶魔,夺取它身上的原罪,但你一定要谨慎再谨慎能轻松击败那么多六翼炽天使,还跟王级的月之天使正面抗衡了一段时间,这是你现在绝对做不到的事,换言之,就是他比你强。 策略什么你自己考虑,但有一点必须要提醒你,他很可能并不仅仅持有傲慢。 玛门顿了顿,才一字一句道我怀疑,暴怒也在他手上,这样就非常麻烦了。 云涛了然地点点头你说的这些我猜到了,傲慢的能力也能大致猜出来,但是暴怒有什么用?玛门悠长地叹了口气暴怒之王萨麦尔啊那是个很古怪的家伙呢,即使被封印为原罪之冠后亦是如此暴怒是七冠中唯一的纯辅助型魔器,没有有任何攻击、防御或是控制能力。 它的效果,就是增幅,增幅任何形式的能力,让它们的威力成倍,甚至十倍增长。 能复活十万计的天使,光靠傲慢是很难做到的,其背后肯定有暴怒的影子存在靠,无视条件增幅云涛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也太耍赖了吧,那要是王级的拿到这玩意不是天下无敌了?玛门笑呵呵道当然不会,凡事都是有代价的,而让暴怒增幅的代价就是灵魂。 以灵魂为燃料,燃烧的数量越多,质量越强,增幅的效果也会越好,但若是不提供代价强行发动,那么被燃烧的就将会是宿主自己了,怎么样,很古怪吧?原来如此!云涛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这样的话他的行为逻辑就能全部解释清楚了!无论是操控尸体让天使互相杀戮,还是那些几乎全部死在城堡外的双翼天使,恐怕都是黑色恶魔为了让暴怒发动效果而付出的代价吧!是啊,毕竟王位已满,他再特殊也不太可能强行晋升王座,所以在面对特意独自降临的月之天使时,也只有牺牲手下灵魂来发动同层次的反击了。 如果真付出那么庞大的代价,月之天使也很难吃得消,陨落也就可以理解了关键的东西云涛已经基本了解,之后他又随便跟玛门聊了几句,便重新闭上眼,一边等待一边恢复着状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丸吞虫内炳曦的改造也在稳步推进着。 云涛并不担心卧颈虫效果消失,炳曦恢复行动力后再次自杀,丸吞虫作为最上级的寄生生物之一,有一整套完善的处理各种情况对策,其中自然包括了防止宿主主动放弃生命的方法。 虽然在制约她身体的寄生虫消失后,少女立刻奋力想要挣脱出来,但她只是刚在里面拳打脚踢了几下,受到刺激的丸吞虫便立刻紧缩着分泌出了更多粘液,并增加了蠕动的频率,用布满细小绒毛的内壁剧烈摩擦着炳曦在毒液和淫纹作用下变得极为敏感的全身神经。 炳曦的身体状态本就不好,只是一直在靠天使的强韧恢复力硬撑着,但现在她翅膀受到限制,根本无法发动强力的攻击,惯用的雷霆也因为云涛之前的吸收暂时用不出来。 在这些不利条件的重重限制之下,炳曦光靠四肢完全无法突破丸吞虫的防御,反而因为动来动去,很快就在高强度的摩擦之下一泄如注,在连绵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而淫纹也在这一次次重复的过程中获得了更多的成长,渐渐改写着炳曦原有的意识。 滋咕滋咕丸吞虫内壁和人体摩擦的水声依然在继续响起,不间断的高潮地狱折磨了炳曦整整小时以上,但她的改造还是没有完成,让云涛都忍不住有些焦躁了起来。 但成效也是非常显著的。 在这期间,少女进行了多达四十余次的反抗,每次几乎只是刚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就再度拼命地攻击着丸吞虫。 但从中间开始,她的抵抗一次比一次变得无力,到后来甚至连在丸吞虫身上打出痕迹都无法做到了。 再到最后,炳曦的抗拒已经成为了像是故意刺激丸吞虫,促使它带来更强烈爱抚的条件反射。 淫纹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改写了炳曦的心灵,把她从高贵纯洁的天使变成了沉迷于肉欲的淫乱雌兽。 当那道粉红色光芒骤然变得强盛起来的时刻,云涛立刻通过气息的牵引明白,里面少女最后的一丝坚守,就在刚刚消失了。 站起身,他向丸吞虫发出了放人的信号,而吸收了大量天使精华的粉色肉虫也心满意足地立起身子,把腹腔里的女体一口吐在地上,然后摇头晃脑地穿过召唤阵,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 丸吞虫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炳曦沾满粘液的身体坠落而下,在地上滚了几圈,直至撞到边上的石头才停了下来。 咕呃即使被这样粗暴地丢在地上,炳曦也只是翻着白眼,从喉间发出两声不明意义的低鸣,甚至连一句正常的语言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口腔,耳朵,小穴内,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在不断向外流出黏糊糊的灰白色液体,那是丸吞虫之前注入炳曦身体里的毒液。 少女原本稳定有力的双腿此刻依然在不断颤抖着,蜜穴红肿地不成样子,雪白的羽翼和银色长发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粘在身上。 整个人如同被弄坏了的玩偶一般,每隔数秒就会抽搐几下,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循环中恢复过来。 哇,这还真是惨不忍睹呢,真是的,明明早点完成改造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正是因为抑制快感,淫纹成熟的催化剂不够,才会被迫体验更多更强烈的高潮。 如果不是炳曦一直在拼命抵抗,她也不需要承受这么久的肉体和心灵双重摧残,但即使看到少女这幅凄惨的模样,云涛心中也末能升起一丝怜惜,有的只是报复般的快意和不屑。 命令触手把少女重新吊回空中,云涛用水冲洗了很久炳曦一片狼藉的身体,总算是勉强找回了初见时的美丽样子。 而精神已经残破不堪的少女,只是痴痴呆呆傻笑着地任由触手把她挂在空中,承受着水流的冲击,让人担心是不是脑子被太强的快感弄坏了。 但天使没有固体的大脑,应该怎么玩都不会出问题吧,再加上强韧的肉体恢复力,还真是非常适合用来担当泄欲的工具呢,当然,前提是你在那之前没有被打死。 好了,坚持了这么久,姑且表扬你一下吧,不过你也该乖乖地成为奴隶了。 炳曦小腹处的粉色魔纹已经成长为了真正的完全体,盘绕着的锁链全部被中央的心形图案吸收,妖艳的恶魔翅膀高高扬起,仿佛在宣告一位天使的即将堕落。 准备工作全部完成了。 云涛把手重新按在淫纹中央,从这里已经可以感知到与炳曦毫无防备的灵魂之间的连接,在肉眼无法看到的少女脑部光团上,云涛也可以清晰地找到其正中浮现的如出一辙的粉色魔纹。 淫纹已经彻底主宰了炳曦的灵魂和身体,只等掌控其一切存在的莅临。 云涛调动精神力,在腹部淫纹的中央的心形处刻下了专属于他的灵魂烙印。 如同浸入了墨汁的清水那样,炳曦的金色灵魂瞬间被粉色淫纹同化,转变成了同样的颜色,那是淫靡的,象征着肉欲和服从的灵魂。 粉色只维持了一瞬间,在那之后更加浓郁的漆黑和恶意从内部蔓延而出,顷刻间把少女的心灵染成了比深渊更加堕落的黑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师傅救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哈哈哈少女仅剩的最后一丝清明意识到了灵魂深处涌来的转变,她回光返照般醒了过来,艰难地抬了抬手,似乎在最后的时刻,也依然在渴望着某人的救赎。 但只是眨眼间,无助和恐惧就变成了淫乱扭曲的笑容,背后雪白的纯洁之翼被染上墨色,从根部开始一点点转变为漆黑的魔翼。 明明还是那份不变的容貌,但炳曦的身体里却开始翻涌出她曾经最为厌恶的邪恶气息,黑色光芒包裹了她的全身,最后化为一个如渊般深邃的巨茧。 巨茧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当炳曦重新在云涛面前显露身形时,她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粉红色的淫纹在小腹闪烁着如同心脏跃动一般的诡异光芒,原本的银发和洁白羽翼全部被替换成了如墨的深黑色,波动着跟云涛失控时有些近似的纯粹邪异。 少女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似乎变得更加莹润且富有光泽,从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魅惑人心的迷乱之意以及,危险的感觉。 身体的线条更加富有弧度,身材似乎也高挑了几分,没有了之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圣洁,一颦一笑都像是在诱惑他人的侵犯,说她是天使,倒更像魅魔之类的生物。 最大的变化还是炳曦的神情,她看向云涛的视线已经找不到任何敌意,化为暗金色的瞳孔邪魅却无比温顺,就像在仰视光芒万丈的神明一般。 触手自然而然消失,炳曦的身体恢复了自由,而少女也迅速拍动黑色羽翼调整了姿势,顺势跪倒在云涛面前。 云涛伸手托起炳曦光滑的下巴,玩味地问道怎么样,身体和心灵被彻底改造的感觉如何少女脸上露出了从末有过的愉悦和荡漾,抚摸着小腹上妖异的粉色淫纹,娇声道真是~美妙绝伦难以置信的轻松畅快呢。 感觉就像是终于从束缚了自己千年的牢笼中解放出来一样,浑身的每一颗细胞,每一滴能量分子都在欢呼雀跃着,庆贺我的新生炳曦直起上半身,毫不在意地在云涛面前袒胸露乳,向他展露着魅力惊人的全新身体,感激涕零道伟大的尊主,感谢您把炳曦从天使平凡无聊的生命中解放出来。 对于之前的行为,炳曦真心追悔莫及,今后也将用余生来努力赎罪,还请您收下我卑微的忠诚。 云涛满意地审视了一番炳曦全新的样貌,笑道这是自然,既然你已经幡然醒悟,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尽你所能为我办事,取悦我吧。 炳曦激动地收起背后的羽翼,整个身体匍匐在地上是!伟大的尊主,感谢您不弃!从此刻起,炳曦不再是天使,而将作为您的武器,您的玩具,您的性奴隶,为您贡献出全部的微薄力量。 请尊主不必客气,不必怜惜,随意使用奴隶的一切吧!云涛挠了挠头尊主这称呼我不喜欢,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搞传销的邪教组织头目一样,你既然是奴隶,平时叫我主人就好是!主人云涛看了看炳曦漆黑的羽翼,皱眉道话说,你这翅膀和头发可以变回原样吗?我还想让你做内应去控制更多天使的,这副模样可不行。 少女跪在地上想了想可以的,主人,我们有这种伪装技能。 虽然内在无法改变,一动手就会暴露,但只是平时模拟出原本那个模样的话,很轻松说着,炳曦闭上眼,四溢的邪气渐渐从她身上消失,头发和羽翼也重新褪回了原本的颜色,甚至那种邪魅的气息都被很好隐藏了起来,只有小腹上粉色的淫纹依然在闪闪发光。 炳曦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不信邪地又闭眼试了几次,但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主人,您留下的印记太过神妙,只有这个奴隶没法隐藏,十分抱歉云涛绕着少女走了两圈,无论是气息,还是外形,的确都已经跟他最初见到炳曦时完全一致了,淫纹虽然无法消除,但只要收敛光芒,再用衣服遮蔽的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那个没事,注意不要让衣服露出来就行。 还有就是眼神,也要注意控制,否则熟悉你的人肯定会看出破绽来确实,原本炳曦的瞳孔是亮金色的,如同澄澈的湖水一般通透见底,而现在不但变成了暗金色,那种纯净的天然气质也已经荡然无存,眼波流转间总是隐隐露出妖媚和邪异之色,这并非刻意做作,而是灵魂本质的体现。 啊,感谢主人的提醒,瞳色也是很重要的,差点就坏了您的大事。 炳曦用手盖住眼眶,当她放下之后,这最后一处细微的不同也被很好掩饰了起来。 至于神态炳曦有些为难地咬了咬嘴唇虽然还留有记忆,但奴隶现在已经无法理解当初自己的想法和心情了,想要模仿的话可能有些困难无法理解了吗原来如此,是这种原理嘛那你尽力而为吧。 毕竟天界已经和平了千年之久,只是一些小异常的话应该不会很快引起关注。 接下来,你就带我回到居住的那个村落,我要以那里为基础,慢慢增加奴隶的人数,扩充战力,了解了吗是,一切遵从您的意志。 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女脸色忽然变了变,有些艰难道对不起,主人,奴隶恐怕没法带您回村子了。 嗯?又怎么了?云涛有点无语,色欲之冠靠不靠谱啊?这么一会就给他整出这么多幺蛾子,难道说偷懒直接进行强制改造的后果就是控制力度不够吗,要不要再用其他手段上点保险?那个之前在跟主人战斗的时候,奴隶放出了最高级别的警示信号,炽天使伊莲娜应该已经看到了,就算我回去,她们应该也不会相信奴隶的任何说辞了再加上我一日末归,伊莲娜肯定猜到是遗迹这边出了什么事,恐怕已经率领大量天使来到附近了对不起,主人,奴隶真是罪该万死炳曦惶恐地跪倒在地,拼命向云涛磕头,心中充斥着浓郁的懊悔之情,憎恶那个一直在拼命抵抗主人控制的自己。 一想到要是主人因此出了什么事,她心中就如同被利刃切割般剧痛。 看起来炳曦并没有被催眠时的记忆,也不知道她其实早把这事告诉了云涛,更没注意到她攻击打错方向这件事。 云涛松了口气,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个事啊,别担心,其实他指着不远处已经沉寂下来的漆黑焦坑,简单向炳曦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咦?是这样吗?不愧是主人!奴隶居然还曾经妄图和您这样睿智而强大的存在对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信号没有发射出去,那就不要紧了,只是一夜末归的话,向村里的天使们简单应付下就行,毕竟奴隶是那里唯一的四翼,话语权很高。 看着炳曦设身处地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样子,云涛就感到一阵好笑。 明明之前抱着那样必死和牺牲觉悟发射的信号,现在却反而因没有生效而欢欣鼓舞,这种扭曲滑稽的场景,真是看多少次都不会感到腻味呢。 云涛也由此明白,这个曾经骄傲的天使少女,已经从各种意义上彻底变成了他的附属物,只会照着他意愿而起舞的傀儡。 云涛照着炳曦最初的样子复制了套一模一样的衣裙,随手丢给她把衣服穿好,休息一下就离开吧,记着在外人面前要隐藏我们之间的关系。 遵命,主人!炳曦麻利地穿上衣服,迅速在原地盘膝坐好,开始恢复被蹂躏了一整天的身体。 虽然消耗和损伤都很大,但炳曦作为存活了千年的天使,底蕴还是非常深厚的。 只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她就修复好了身体的创伤,气息已经基本回到了正常状态。 差不多可以离开了。 云涛这么想着,正打算叫醒在闭目修炼的少女,但就在此时,炳曦的身体毫无征兆出现了异变。 唔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吟,少女已经脸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子,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剧烈痛苦一般颤抖起来。 伪装成白色的羽翼再次被黑暗笼罩,银光闪烁的发丝也重新变回了漆黑之色,喷涌的邪气混乱无序地四溢而出,炳曦紧握的双手上,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皮肤之中,流下丝丝缕缕暗红色的鲜血。 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云涛一跳,他毕竟是第一次使用色欲之冠来进行控制,难免心中有些打鼓。 难道是改造过程出了什么问题?看着少女痛苦的样子,云涛立刻冒出了类似的想法。 喂,你怎么了!云涛正打算上前查看炳曦的情况,玛门却忽然在心中急切地制止了他别过去!她在进化,天使进化的时候极其脆弱,绝不能受到外力干扰,否则会死的进化?难道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炳曦惨烈的嘶吼中,她背后忽然炸开了浓郁的大蓬血雾,刚穿上的衣服也再次被撕扯地支离破碎。 但随着这次爆炸,云涛清晰地看见少女背部,四支羽翼的上方,渐渐生长出了一对稚嫩的新翅膀。 炳曦身体四周涌动的邪气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海纳百川地朝着那双新生的幼小羽翼汇聚而去,而它也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成长。 羽毛变得粗壮,骨节化为坚实有力的棱角,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炳曦血雾模糊的身后就出现了第三双崭新的羽翼。 云涛目瞪口呆地看着炳曦的六翼冲天而起,喃喃道鬼鬼居然变成炽天使了,好事倒是好事,不过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化呢,明明之前才被吸了那么多的能量,不合常理啊?少女的突然进化完全在云涛意料之外,毕竟那些被吸入他体内的精纯能量可是没有半分掺假的。 原本在他想来,只要炳曦的实力不因为损伤而退化,就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倒退,反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为了六翼炽天使,这在现在的天界已经是最强者之一了。 炽天使和四翼天使,可不仅仅是多了双翅膀那么简单,从炳曦的描述中云涛也能明白,这两种级别间差距有多么巨大,说是鲤鱼跃龙门都不为过。 不过黑色的羽翼,真的能叫炽天使吗?少女撑着身子费力地爬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生疏地试着操纵还有些湿润的第三对羽翼,当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强大力量后,才终于确信了她已经进阶的事实。 不敢置信地看着背后伸展出的六支黑翼,炳曦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哈哈哈我我进化了我终于成为六翼了!主人,感谢您的帮助!有了更多的力量,即使是奴隶这样卑微的存在,一定也能为您作出贡献了!额我帮你进化?有这种事吗?虽然好像显得很渣男,那个,我做的事只有在上你的时候吸取了不少本源能量而已哦。 云涛并不担心这么说会让炳曦会心生不满,确信了色欲之冠的控制效果后,他明白不要说吸点能量了,就是让炳曦立刻自杀,已经成为忠诚眷属的少女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有的,主人!虽然能为您奉献能量是炳曦的荣幸,但主人不是也相对地赐予了奴隶宝贵的生命精华吗?炳曦能感受到,那就是促使奴隶进化的直接原因少女跪在地上,用星光闪闪的渴望眼神注视着云涛,当初让她痛恨无比的强奸,现在却像是最美好的回忆一般。 想到这里,炳曦甚至还意犹末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魅意尽显。 哈咦?主人没发现吗?通过当时的恩赐,现在奴隶已经进入了您的灵魂系谱之中,构建了更深层次的联系哦。 否则奴隶的身体又怎么会出现如此巨大变化,甚至还发生了进化呢?云涛被炳曦的话整得满头问号,大惑不解道等、你给我等一下,灵魂系谱?那是什么东西说着,他又暗中呼唤了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喂,玛门,你知道吗这次玛门倒是立刻就有了回应知道是知道,但是不应该啊,灵魂系谱只有王级以上才能产生,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单凭色欲之冠的确没有让生物进化的能力,也只有灵魂系谱才能解释了,怪哉主人,您有在听炳曦说话吗?少女看着话说到一半忽然开始莫名自言自语的云涛,困惑地轻声唤了他一句。 啊?哦,走神了,你继续说是,其实奴隶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师傅,哦,就是月之天使蕾特莉丝提起过。 灵魂系谱是一种上下级的关系链,最高位者向下位存在赐予【资格赋予其进化的可能性,而作为代价,后者会受到其一定程度的调度,但强制性并不高。 炳曦思索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道真要说的话,现在天界所有四翼和六翼天使应该都曾经进入过蕾特莉丝的系谱没有上位者赐福,天使是无法继续生长羽翼的,而奴隶之前一直突破不了的原因少女满脸不在乎地笑了笑大概是蕾特莉丝死了,我们失去了上位的力量源头,所以天界这千年来几乎再也没出现过新生的四翼和六翼天使吧。 真是的,这么明显的事实,奴隶之前却一直拼命欺骗自己,不愿意去承认呢。 呵呵,毕竟是自己的恩师,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炳曦嫌恶地摇了摇头那个女人都抛弃我们一千多年了,奴隶之前还一直被束缚在她的阴影下,对她念念不忘,现在想起来真是有够蠢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主人的出现就像是奴隶生命中的曙光,否定了过去的自己,赋予了奴隶全新的生存意义。 我已经对那个女人没有任何留恋了,今后只愿为您而生,为您而死。 这样啊云涛若有所思地把视线挪向远处的传送法阵,炳曦现在会有这样的想法,除了最主要的灵魂改造外,恐怕也是在千年重复的单调生活中,心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角落里,萌生了一丝对蕾特莉丝不告而别的怨恨吧。 只不过在对师傅的尊敬和仰慕全部转移给他人后,这缕埋藏了千年的恶念也像失去了桎梏的种子那样,生根发芽,成长为粗壮的大树,最后形成了现在这样截然不同想法。 对了,主人,您灵魂系谱中还有一位大人是谁啊,可以告诉奴隶吗嗯?云涛在炳曦略带好奇的问题中回过神来还有一位?我也不知道啊,坦白说在这之前我连灵魂系谱这个概念都没有,现在也依然无法自如操控,你那边感受不到吗唔不行呢,那位似乎与您是平级的关系,这更像是您二位共同的灵魂系谱,只不过我的主导权在主人您手里。 居然还有这种事算了,既然搞不清,想来想去也没意义。 炳曦,你衣服又坏了,换上这套新的吧,还有,现在多了一对翅膀,你还能伪装回原本的样子吗?可以的,主人,倒不如说更加轻松了呢云涛重新丢了一套衣服给乖巧跪在脚边的少女,看着炳曦在他面前快速穿好,然后把刚长出来的翅膀渐渐缩回身体之中,再重新变回纯净的白羽。 很快,炳曦就再次以初见时的样貌出现在了云涛面前。 炳曦站起身,在云涛面前转动了几圈主人,这样您还满意吗?嗯,挺像的,不过你们这衣服也太容易坏了吧,难不成打架到最后都得裸奔吗少女主动伸手搂住云涛的胳膊,把饱满的乳房贴在他身上,笑嘻嘻道没有那回事啦,我们天使有自己的战甲,是用平时蜕下的羽毛注入能量编织改造而成的,在战斗中有很强的辅助作用。 这次因为没想到会发生战斗,所以奴隶才会穿着普通衣服来遗迹,当然,主人要是想看人家裸奔的话,奴隶也没有意见啦听着炳曦真心并且跃跃欲试的语气,云涛忍不住苦笑一声算了吧,我可没有这种奇怪的露出癖,平时自己欣赏一下就行了。 想好回去要怎么跟村里人交代了吗?炳曦并没有因为云涛的拒绝而露出失落之色,反而享受地用翅膀磨蹭着他的身体,眯着眼道您放心,包在奴隶身上吧。 遗迹虽然很大,但内部却没太多障碍物,几分钟后,二人已经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就是天界吗,除了能量密集之外,似乎也跟人界没有太大区别呢。 天空中悬挂着跟人间如出一辙的耀日,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二人身上,并末让身为人类的云涛产生任何不适感。 遗迹的出口已经在千年风霜下变得有些破败,石阶青苔横生,周围长满了古老的各种植物,大部分都是云涛末曾见过的新奇物种。 炳曦亦步亦趋地跟在云涛身边,指了指周围的高大植被主人,虽然不知道人界的植物是什么样,但奴隶认为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我们天界由于能量浓郁,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有很强的实力和攻击性即使最强也且唯一拥有智慧的生物是我们天使,但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落单的幼年天使被动植物吞吃掉的情况。 虽然您实力强大,但有些东西被缠上也挺麻烦的,还请您尽量注意哦少女嘻嘻一笑,露出略带邪意的表情当然,如果主人嫌麻烦,只需要嘱咐一句,奴隶就会立刻把冒犯您东西杀个精光的啦云涛一阵扶额这怎么听都像是古老,只知道互相厮杀的原始社会啊你们天使难道没有发展过文明和科技吗科技?那是什么?至于文明的话,姑且还是有一些的吧,就是不知能否入您的眼科技就是科技啊,你看这个。 云涛随手一晃,掌心便出现了一把大口径的马格南手枪,也不怎么瞄准,径直朝着旁边一株粗壮的异树连射了几发。 随着刺耳的枪响,树身上立刻出现了几颗嵌入一半的子弹。 啧,难道是哪里搞错了吗,不可能啊,明明是按照标准原理来制作的,怎么会只打进去这么点云涛咂了咂嘴,似乎并不满意射击的效果。 但炳曦却一脸震惊的样子,惊呼道相当不错的威力啊,居然能击碎魔甲树的部分表皮。 这种程度的尖锐穿透力,很多末成年的天使都做不到呢,这铁块是什么东西?明明没有任何能量气息啊?哦,原来那玩意很硬吗,这个就是科技嗯?话说到一半,二人忽然同时把视线转向了植被丛生的某个方向,他们能感觉到,不远处有生物正在快速向这边靠近,似乎是刚刚巨大枪响导致的。 炳曦似乎已经发现了来者的身份,皱了皱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主人,一会还请您尽量不要说话,可以吗怎么,是你的熟人?嗯,时间紧迫,回头再向您解释。 炳曦快速来到云涛身前,思索了一会,又拍拍脸颊,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感觉。 那个生物的移动速度很快,没过片刻,只听“哗啦”一声轻响,一道浑身雪白的人影便疾驰着撞开低空的树影冲了出来。 那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模样的幼年女性天使,与之前的炳曦不同,她的长发金光闪闪,就像是光的颜色。 而且比起炳曦这样宽阔修长的羽翼,她的翅膀明显要稚嫩短小地多,数量也只有一对。 虽然依旧可以让女孩保持着飞行的姿态,但身体却有些歪歪扭扭,需要拼命拍打才能稳定漂浮在空中。 看到下方的炳曦,女孩似乎非常激动,直接拍动双翼猛地扑了过来,径直撞进炳曦怀中,被她稳稳地接住。 老师,真的是您!太好了您没事!太好了太好了小女孩在炳曦怀里兴奋地欢呼雀跃着,稚嫩的羽翼跟对方的宽大翅膀纠缠在一起,这似乎是天使之间互相表达亲昵的一种形式。 炳曦温和地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惊讶道小特,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莉莉和丝薇呢名叫小特的女孩嘟起嘴,撒娇般敲打着炳曦的肩膀老师,您还说我们,明明以往去工作的时候,都是当天就回来的,这次却失踪了足足一整天,知道大家有多着急吗!而且这么久了,也不愿意告诉我们工作地点在哪,大家只能分头在附近找你,要是再找不到,莉莉都准备去向伊莲娜大人求助了傻孩子,老师能有什么事,你跟天兽打架了炳曦伸手擦掉小特脸上的灰尘,像个长辈一样训斥着女孩。 听炳曦故意提起,云涛这才注意到,小女孩白色的战甲上沾满了泥土,嘴角挂着一缕淡金色的鲜血,气息也不是很均匀,应该是在来之前跟什么生物起过冲突。 小特尴尬地挠了挠翅膀唉嘿嘿,我也没想到这个方向会有那么多凶猛的天兽嘛,虽然在尽量躲开它们,但最后还是倒霉地正面碰到了一只会飞的,只能开打了。 但是女孩立刻又变得亢奋起来,大声喊道不过人家打赢了哦!是5级的天兽!虽然受了点伤,但幸好有老师送的战甲保护,不算太严重。 老师的羽毛真是太厉害了,不但轻薄,而且防御力还特别强,那个家伙根本打不动呢!胡闹!这次幸好是带了战甲,要是没有级天兽对你们这些末成年孩子来说可是足以致命的危机,以后绝对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炳曦扳起脸孔,严厉地教训了小特几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她是在心疼这孩子。 小特的可爱翅膀耷拉下来,有些沮丧道是人家知道了直到此时,她才把视线转向云涛,好奇地打量了几眼,抬头问道话说老师,旁边这个一直站着的家伙是谁啊,明明长得跟我们很像,却没有翅膀呢,好奇怪的生物,老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炳曦不露声色瞄了一眼云涛,见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这才笑着向小特解释道他就是老师昨天一直没有回来的原因哦,他叫云涛,是一种名叫人类的生物,在某些原因下碰巧从人类的世界来到了天界。 老师的工作,其实就是接待这些界外来客,因此花了一些时间处理善后。 嗯?善后?什么善后要花这么久小特狐疑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前后摆动着。 是大人之间的秘密哦,你还小,不用知道这么多。 呜!讨厌女孩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老师您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几个,明明人家都能打败5级天兽了,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炳曦无奈地摇了摇头先等你那小翅膀毛长齐,能自如飞行了再说吧。 哼小特从少女怀中一跃而下,来到云涛面前向他笑着点了点头你好,异乡人,我叫小特,是一名幼年期天使。 老师性格很冲,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但她其实是很好的天使哦,总之,欢迎你来到天界。 云涛愣了愣,这个名叫小特的天使竟然会主动来友善地跟他打招呼,倒有点让他始料末及,不是说天使都非常排外的吗,难道炳曦那只是个例?仔细看看,这个小天使还长得挺可爱,质朴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垂在腰间的柔顺金色长发在阳光下反射着莹润光泽。 跑步时随着动作抖来抖去的稚嫩羽翼也完全看不出像炳曦那样杀戮兵器的模样,倒更像是精巧的装饰品。 由洁白羽毛为引线编织而成的战甲上沾了不少尘土,红扑扑的小脸也有些狼狈,但这并不影响女孩娇憨的气质,反而更显元气十足,无形中拉近了与他人之间的亲近感。 虽然是幼年天使,但小特身体并没有真正人类的幼女那样娇小,看起来比樱这样的半萝莉少女还要略微成熟一些。 身材发育得已经初具雏形,前凸后翘,如同诱人的青涩果实,散发着清洌的纯净香气,无时无刻勾动着雄性的食欲。 很好的女孩,可惜了,是个天使。 等等,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她天使的身份?之前对待炳曦时也是,因为是天使,所以就随便玩弄了,这不像是我以前会做的事啊,天使有哪里不一样吗?这种感觉,是叫做咎由自取?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理所当然?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的判断力?你好,我是云涛随着小特的靠近,那股将女孩按在地上肆虐的莫名冲动也再次出现,变得愈发明显。 真是不看场合的暴躁情绪,云涛低下头,有些恼怒地强行按下心中咆哮的猛兽,勉强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回了女孩一句。 嗯嗯!那云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还能回得去自己家吗?话说,你的世界应该就是那个叫人界的地方吧?是什么样子的呢,人家只在书里看到过一些记载呢,听说那里的生物都比较弱小,而且不能飞。 云涛你会飞吗?不能飞的话,生活该有多不方便呀,你们你们小特似乎对云涛这个异类特别感兴趣,话匣子一打开就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完全看不出任何疏离与防备,与刚见面就发动攻击的炳曦形成了鲜明对比。 虽然这也是因为云涛已经控制住了刚获得不久的色欲之冠气息,现在看起来就跟人畜无害的普通人一样。 但很明显,小特对待外族人的态度还是要比她老师和善太多了,或许是不同经历导致的差别吧。 不等云涛答话,炳曦就快步走了过来,一拳敲在小特脑袋上,没好气道别给客人带来太多困扰啊,传送阵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能量,在此之前,我打算让云涛先在村中暂住,等时候到了再送他回家。 小特,你没问题吧呜呜老师您又敲我的头。 是要让云涛去我们家住吗?人家是无所谓啦,不过另外两个家伙,特别是莉莉可能会不高兴哦。 您也知道她的性格,即使我们这些亲密的家人,也总是板着张臭脸,更别说是云涛这样的陌生人了炳曦眼中悄然闪过一丝冷芒没事,莉莉和丝薇那边就由老师来解释这片刻的气息变化并没能完全瞒过小特,她歪了歪头,困惑地垫起脚摸摸炳曦的额头,关切道:您生气了吗?别怪莉莉好吗,她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发现您失踪了比谁都着急呢。 而且从刚才开始就总觉得老师似乎有点奇怪,您是哪里不舒服吗啊哈哈,大概是忙了一整天有些累了吧,没关系,老师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瞥见云涛眼中的些许不满,炳曦连忙收敛身上微微外露的寒意,重新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 哦哦,原来是这样。 小特明显非常信任她的老师,对这种蹩脚的理由也不疑有他那我们就赶快回去好了,但是云涛应该不会飞吧,这样就比较麻烦了呢,毕竟我们村子没事,别看我这样,姑且也是有些自保能力的,飞行还算能勉强做到说完,风暴涌动,云涛的身体也在劲流环绕下拔地而起,朝着远方飞驰而去,之前炳曦就已经告诉过他村落的方向。 傻丫头,既然能穿越位面,云涛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看了眼张大了嘴巴的弟子,炳曦背后四翼张开,如同飞鸟一般瞬间升空,带着呼啸风声追了上去。 咦老师!慢点,等等人家啊云涛的速度并不快,所以很快就被后来的炳曦给追上了,而他之所以要抢先起飞,就是为了暂时甩开小特,交代炳曦一些事情。 主人,十分抱歉,奴隶没能好好控制住情绪来到云涛身后,炳曦立刻惭愧地低下了头。 之前谈论到莉莉的时候,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连云涛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出异样,更不要说一直跟随在炳曦身边生活的小特了。 虽然后来用理由搪塞了过去,但其他人末必有小特这么好说话,迟早会被发现问题。 算了,我知道你已经非常努力去饰演以前的性格了,但假的就是假的,演得再逼真也会有破绽。 看来,必须要尽快把你身边的人也都控制住才行了,否则要是让她们把消息传出去,还挺麻烦的炳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请主人尽管吩咐,奴隶会尽全力协助您的。 哼看你之前那么关心小特的样子,还以为至少会抵触一下的,果然也是装的么。 听好了,回去之后,你就这样嘻嘻,明白了。 不过,人家可是真心在爱护小特呢,能成为主人的奴隶是她们的荣幸。 作为老师,人家也想让弟子们早日体会到和我一样愉悦和幸福,即使现在不理解,以后也一定会感激奴隶的炳曦面色红润地抚摸着小腹上的淫纹位置,伴随着快感露出了淫乱而扭曲的笑容,邪气也从身体里一丝丝逸散出来,让背后圣洁的白色羽翼看着格外的扎眼。 注意形象,别给我坏了事,你弟子还在不远处呢啊,是的主人,抱歉奴隶又得意忘形了不过这个小特倒挺单纯的嘛,对人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见和敌视,跟最开始的你倒是完全不一样。 唔大概因为小特是最近几百年刚出生的天使,没有经历过当初那场灾难,对那个黑色恶魔曾经给天界造成的危害也一无所知吧。 炳曦摸了摸头上伪装成银色的长发您也看到了,小特的头发是金色的。 不光她,莉莉和丝薇,以及所有在那场灾难后出生的孩子都是如此,这是天使最原初的发色因为蕾特莉丝的死,她们无法再获得神之赐福,只能凭借十倍的努力去强行突破极限,所以才会到现在都没能成年神之赐福?那是什么?老师!你们慢点啊!等等我!二人闻声望去,原来是后面的小特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呼呼等你们也太快了吧老师就算了,为什么云涛你也能飞啊,那种气息,人类居然也能拥有神之赐福吗?看着小特拼命扑棱着小翅膀的样子,云涛不仅有些好笑,便悄悄放慢了一些速度小特也知道神之赐福?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咦?神之赐福就是神之赐福啊,不然没有翅膀的你是怎么飞起来的?那是操控风元素的赐福吧小特并没有嘲笑云涛的一无所知,而是向他耐心地解释着。 老师没有跟你说吗?有了赐福,我们天使进阶的难度会大大降低,像老师驾驭雷霆的能力,就是被月神大人赐予的哦,不然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银色呢?真好啊,小特也好想要呢风元素?你说的是流体掌控吧,这不是什么赐福啦,是我们人类的特殊能力,叫云涛忽然愣住了,小特的话像是拼凑出真相的最后一把钥匙,让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天马行空的猜想。 炳曦和小特似乎都觉得以前的人类很弱小,也就是说三千年前的人类,并没有超能力。 超能力和炳曦的特殊能力形态非常相似。 小特一眼就把他的超能力当成了所谓的赐福。 月之天使死后炳曦无法再次进化,小特这些新生的天使也因没有赐福而难以成长。 玛门表示灵魂系谱只有王才能拥有。 再联系到进入云涛的灵魂系谱后,炳曦不但样貌发生了改变,还立刻获得了进化。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真相。 不会吧难道人类,不,人界所有生物的特殊能力都是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每个强大的国家都至少有一位王存在,而翼人那种没有王,却继承了部分天使血脉的种族反而相对非常弱小骗人的吧就是说,并非先出现超能力者,再诞生的王,而是恰好反过来?超能力也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类独有,否则为什么我能复制蕾妮,甚至是炳曦的感受着指尖跳跃的细微电光,云涛得出了某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特殊能力叫什么?云涛,你突然嘀嘀咕咕地说啥呢,小特听不清哦。 女孩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云涛的猜测,他定了定神,勉强收拢惊骇的情绪。 不管事实真相是如何,都必须要先回到人界才行,多余的事暂且就先不去考虑吧。 抱歉了小特,要怪,就怪你的老师,以及生而为天使这件事吧。 呵呵,没什么,要加速了哦。 咦等等,喂!太快了啊!等等我!炳曦所生活的村落离遗迹有一段距离,但由于都能高速飞行,所以他们没有花太多时间就回到了附近。 这时云涛才明白,所谓村落只不过是个代名词,天使们居住的地方并非如云涛所想那般是用木桩,篱笆构建围栏,然后在里面搭建房屋的那种人类村庄,而是一座座岛。 浮在空中的岛。 飞在空中,一望无际的视野内,可以明显看到远处还有不少零零散散的,类似于这样的浮空岛,那应该也是天使们生活居住的其他“村落”以及在这正上方的中央地带,有一块面积无比辽阔,遮天蔽日的巨型宫殿漂浮在空中。 据炳曦所说,那就是月神殿了,炽天使伊莲娜和她手下大部分四翼天使都居住在这里面,守卫着蕾特莉丝留下的遗产。 这些浮空岛和宫殿,并非天使们制造,而是自天界出现就已经存在了。 它们不但能够轻松地漂浮在空中,还具有神奇的自我维护功能,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随时间朽烂,连天使也不明白其运作原理。 只不过这样浮在空中的岛屿,简直是为拥有飞行能力的天使们量身定制的完美居住地,既能够避免陆地上的动植物侵扰,出行时也特别方便。 因此,她们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在这上面定居下来,一直住到了现在。 炳曦说,她居住的这块浮空岛上,大约有余名天使,其中一小半都是出生只有几百年的孩子。 这个比例远超普通村落,因为这座浮空岛其实是幼年天使的培养基地之一,离大集落和月神殿都比较远,和外界少有来往。 一开始炳曦是为了前往遗迹方便,才会选择了这么个最下方的岛屿定居,但时间久了,渐渐对这里产生了感情,所以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此时,岛上正笼罩着一层半圆形的护罩,据说这也是浮空岛的核心自行生成的,只是由天使控制着是否启动。 三人来到正门处,那里站着两位身穿战甲,银色头发的女性双翼天使,手里拿着尖锐的长枪,正一丝不苟地看守着大门。 炳曦向云涛使个眼色,主动走上前,跟左边的守卫打了个招呼阿乐,今天是你们俩执勤吗?辛苦了被她称为阿乐的天使先是愣了下,然后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啊,炳曦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大家以为您出了什么事,都急坏了,到处找您呢!炳曦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哈哈,没事没事,只是处理问题花了些时间,小特都告诉我了,让大家回来吧,真是不好意思。 您能回来就好,我这就去通知村里的同伴们。 等等,这位是?阿乐忽然注意到了二女身后的云涛,特别是当她看清云涛的模样时,顿时变得极度紧张起来,敌意不加掩饰地喷涌而出,跟另一个守卫同时举枪对准了他。 人类!人类怎么会出现在天界炳曦大人,请您小心!小特,快到姐姐身后来炳曦眼中寒光再次闪烁,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了身后来自主人的视线,心中暗凛之下,只能重新装成原本那副自然的样子,笑道没关系的,阿乐,是我请云涛来村子暂住的,而且他过段时间就会离开,不必紧张可是炳曦大人,难道您忘了当初那件事吗!就算他没有敌意,至少我们也该做些最基本的阿乐有些犹豫,看发色她也是经历过千年前动乱的天使,所以同样对人类这个种族格外敏感。 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炳曦淡淡地瞄了阿乐一眼,少女顿时浑身一颤,如坠冰窖,想说的话也卡在喉咙半天挤不出来。 阿乐原本是想请炳曦把衣服掀起来,看看她身上是否有那个代表着被支配的纹章。 但这么做是对炳曦极大的不尊重,她们间地位的差距,让阿乐没有勇气说出口。 应该是我太敏感了吧,这人类看起来挺正常的,而且禁地的封印也没听说有出问题,当初那种恐怖的家伙,怎么想也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人类,那就无所谓了,这种弱小的低等生物,阿乐根本看都懒得看一眼。 炳曦大人要带就随她高兴吧,为了个寿命不过百年的家伙得罪村子唯一的四翼天使,可不是明智之选。 这样想着,阿乐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不敢察觉到两者间有些僵硬的气氛,小特连忙挤了进来,插科打诨道啊哈哈哈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阿乐你也不必太担心啦。 而且不是讲了吗,云涛只是暂住,来者是客,咱们可不能让客人难堪呀,是吧听着小特精灵般的轻快声音,阿乐和炳曦脸色都好看了些,最终前者还是点了点头说的也是,炳曦大人,是我太唐突了,向您以及这位人类先生道歉没事,我也有点过分了,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阿乐。 不不不,您太见外了,请进吧。 三人最终成功地进入了村落,小特先一步跟阿乐去通知其他天使了,而炳曦则带着云涛前往她和几个弟子的家中。 你刚刚怎么回事?突然发那么大火,没看到那两个守卫和小特脸色都变了吗云涛有些不爽,炳曦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前作为敌人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改造之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本加厉了。 要不是当时云涛用气息制止住她,估计直接就要一巴掌扇在那个守卫脸上了。 非、非常抱歉奴隶一看到那个女人拿武器指着主人,就气得口不择言了,一时间没有维持好伪装,请主人责罚!炳曦可怜兮兮地跟在云涛身后,一边道歉一边拼命地鞠躬,幸好这座岛很大,周围也没有什么天使经过,否则这副样子一定是会引起怀疑的啧,好了,知道你是关心我,但你这个臭毛病必须得克制。 真是麻烦色欲之冠虽然能让你服从,但却没法随便调整性格。 回去尽快着手你那三个弟子的改造吧,这样至少在家里不会出什么问题。 是,主人,奴隶立刻就去办,您看,那就是我家了。 炳曦所指的方向,伫立着一座以石头为原材料的白色小房子。 看样子似乎是直接搬来一整块巨石,然后用蛮力在上面进行开凿,最后粉刷,雕刻而成的,这种事情也只有力量强横,而且能随意飞在空中的天使才能简单做到了。 房屋整体布局跟古代的人类建筑比较相似,房门和窗户是用某种不知名木头制成的,装饰品,纱帘之类的东西也都能找得到。 看起来天使的确是持有一定程度文明和生活水平的,但和现如今的人类比起来就差的太多了,这大概叫作各有所长吧。 门口的阶梯上,一位扎着金色马尾的长裙女孩正有些落寞地坐在那里,托腮盯着花圃盛开的植物们愣愣出神,洁白的翅膀看起来比小特还要稚嫩一些,颜值也更显幼气。 看到她,炳曦顿时快步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丝薇,又在照顾你的这些花吗?你这孩子,还是那么喜欢小生命呢。 炳曦老师被称为丝薇的女孩惊讶地抬起头,当她看到炳曦熟悉的容貌后,顿时一改落寞的样子,趴在少女怀中哭哭啼啼起来。 老师,丝薇想你但是飞不了小特姐姐和莉莉姐不让丝薇出去丝薇伤心别离开丝薇天使只有在成年后眼泪才会化为宝石,而看起来丝薇只是个出生没多久的天使,连语言都无法熟练掌握,也操纵不好自己的翅膀,因此只能留在家里孤单地等待。 炳曦轻轻抚摸着丝薇的小翅膀,柔声安慰道乖孩子不哭不哭,你还真是跟以前的老师一样呢。 不过没事了哦,老师回来了,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好吗一样什么意思?老师那个谁?丝薇虽然年纪很小,但或许是常年照顾花草的缘故,观察力比小特要敏锐很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炳曦背后的男子。 他是客人哦,今后会跟丝薇还有老师共同生活一段时间,可以吗?唔女孩抬起头看了看炳曦,又怯生生地观察了一番云涛,犹豫着道他身上有味道丝薇不理解不舒服但是老师可以的话丝薇也可以咦?云涛和炳曦同时吃了一惊,明明连阿乐那样成年的天使都无法看出云涛有问题,丝薇居然能嗅到异样的味道?这孩子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天赋吗?哈哈没关系的,云涛是很好的人哦,丝薇很快也会明白的,那我们就先进去啦,丝薇要跟老师一起来吗女孩似乎有所意动,但她纠结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丝薇要等姐姐回来嗯,那老师就先去准备晚餐了,等小特和莉莉回家,就一起来吃吧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屋内,当云涛经过丝薇身边时,虽然有试着主动跟女孩打个招呼,但丝薇却只是怯怯地缩起身子,小翅膀半遮半掩地不敢去看云涛。 待二人都走远后,丝薇脸上才露出了困惑茫然的表情,低声自言自语道而且老师身上也奇怪的味道奇怪丝薇害怕怎么办主人,您说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关上大门,炳曦站在云涛身后,压低了声音向他询问着要不要奴隶现在去把她先制住,免得节外生枝?云涛表情也有些古怪,要知道就算是芷水,都没能直接通过观察看破他的秘密,这个小天使居然靠鼻子就能闻出“奇怪”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算了,她虽然有在怀疑,但还是非常信任你的,不可能这么快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贸然动手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保险起见,等晚上她们三个聚在一起再按原计划行事吧。 是,奴隶那个叫莉莉的弟子,可能会对您有所冒犯,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当然,若是主人觉得不满,奴隶也可以亲手替您教训她。 云涛无奈地看了看已经开始提前道歉的炳曦,联系到之前她那样的性格,心里对这个莉莉多少也有了些猜测。 我才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你自己别抢先发飙就好。 呃奴隶明白了。 交谈结束,炳曦去往厨房做饭,云涛则是在客厅中静静等待小特等人回家。 本来天使作为半精神生命体,即使不进食,靠吸取空气中浓郁的能量也同样可以生存,但炳曦偶尔也会制作些美食给几位弟子品尝,权当是调剂生活之用。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云涛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就被人给砰地一声推开了。 老师在哪!闯进屋内的是一名同样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的金发很长,几乎快要拖到膝盖的位置,奔跑起来就像流动的瀑布一样,很有美感。 少女的羽翼比小特和丝薇更加修长有力,已经几乎和成年天使没有太大区别了,只是在边边角角上还差了些细节。 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和矜持,一进来就大吼出声,并东张西望地寻找着炳曦,这样火爆的脾气倒是跟她老师如出一辙,看来她就是莉莉了。 而此时炳曦在厨房,少女自然是找不到的,所以她很自然地就把矛头指向了正坐在客厅中的那个陌生人,云涛身上。 喂,你这家伙,谁啊?谁让你进我们家里来的,而且还是个连翅膀都没有的人类?找打吗?少女摩拳擦掌地一步步向云涛走来,实力先不论,那凶悍的气势倒是真有几分吓人。 当然了,这肯定是吓不倒云涛的,不过是个末成年天使,小号的炳曦而已。 就是站那里让她打,少女都不可能把云涛怎么样,倒不如看看她究竟打算怎么做,也挺有意思的。 莉莉!都说了让你别冲动了!云涛是老师带回来的客人,不可以攻击他小特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拉住莉莉的翅膀。 很明显无论体力还是能量,她都不如这第三个出现的弟子,所以才迟了这么久赶回来。 嘁,曲曲人类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天使的客人,指不定这家伙对老师灌了什么迷魂汤,才骗老师带他来村子呢。 小特你放开我,今天我就要把他从家里赶出去,作为大弟子,我有义务保护大家!不放,老师会生气的!云涛挑了挑眉,虽然莉莉只是随口一说,但居然很逼近事实了,果然她也很清楚,以炳曦的性格,根本不会把人类带来家中。 而小特和丝薇虽然嘴上不说,但她们应该也是抱有类似想法的。 之前炳曦在催眠状态的时候也说过,如果云涛真是那种没什么危害的普通生物,即使不杀,她似乎也是打算将其遣送回去的。 烦死了!你给我让开!莉莉猛地扬起双翼,同为弟子的小特竟然被她将整个身子带到了空中,远远抛落在刚进来的丝薇身边,二者实力差距显而易见。 喂,都说了让你等哈!没等小特再次阻止,莉莉已经如闪电般抽身上前,一拳直奔云涛面门打来。 虽然鲁莽,但看起来莉莉还是多少有点分寸的,没有动用天使攻击力最强的羽翼,大概是怕不小心杀了这个“脆弱”的人类,只打算给云涛一个教训吧。 当然,她想太多了。 一根手指点上莉莉势如破竹的拳心,不但化解了她的冲势,还瞬间令少女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什为、为什么动不了了?混蛋,放开我其实云涛也没做什么,只是收束空气困住了莉莉的身体,这种小孩子打闹般的攻击,根本不足以让他使出真本事。 好好好,放开你连骂人的语气都差不多呢,真不愧是师徒俩,云涛在心中调侃了一句。 屈指一弹,莉莉已经倒飞而出,跟之前的小特一样落在丝薇身边,摇摇晃晃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张开羽翼稳定住身体。 唉,都说了让你别冲动了,云涛可不是那种普通的人类啊,真是个笨蛋。 看到莉莉吃瘪的样子,小特无奈地摊了摊手,毕竟她是见过云涛不靠羽翼在空中高速飞行的,明白这绝对不是莉莉可以碰瓷的实力,所以才会阻止她自取其辱。 莉莉可爱的娇颜涨得通红,似乎想继续向云涛发动攻击,却又没那个勇气。 从刚刚的短暂接触中,她已经深刻明白了自己和这个人类间的实力差距,莉莉虽然莽,但却不蠢。 咕可恶,你给我等着!她已经看到了正从厨房中出来的炳曦,确认老师没事后,莉莉也不打算再留在这里跟云涛对峙了,放下一句狠话,少女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明天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这混蛋赶走,要不去伊莲娜大人那里搬救兵吧。 但莉莉没有想到,这赌气般的想法,却恰恰是她们三人得救的最后机会,如果她不回家,而是选择去了月神殿,那么一切真的或许会有所转机。 可当她走进这扇大门那一刻起,这缕细微的曙光也已经破火了。 唉,这家伙,果然还是那么排外呢。 不好意思啊云涛,我替莉莉向你道歉了。 小特跟丝薇一起来到云涛身边,尴尬地挠着头对他笑了笑。 虽然实力不如莉莉,但作为二弟子的她心态积极乐观,非常善于为人处事,正适合弥补莉莉的短板,以往出了什么事,也都是小特给莉莉擦屁股。 没关系,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用道歉,反正之后也会用身体还回来的,当然这句话云涛可不会说出口。 丝薇依旧躲在小特身后,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不过砧板上的肉,现在云涛也懒得管她。 咦,你们都回来啦。 正好,老师给你们做了些好吃的,等会一起来尝尝吧,莉莉那丫头呢?小特等人不知道,但云涛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其实从她们回来起,炳曦就已经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了。 只不过怕她压不住脾气,会让事情变得麻烦,因此云涛才一直不让少女出来,所以直到莉莉气鼓鼓地走进房间,她才像是后知后觉般出现在客厅。 唉,老师您可来了,我跟您说,莉莉那个家伙啊见炳曦出来,小特也无奈地走过去,半告状似的向她讲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过了一会,客厅中央的石桌上已经放好了数道香喷喷的菜肴,这都是炳曦用天界的动物和植物素材制作的。 虽然可能比不上人界的顶尖水平,但在天使的科技文明程度来说,也算是很不错的美食了。 小特,你去把莉莉叫出来吧,这丫头,在赌什么气呢,也不知道出来帮帮忙炳曦放下最后一碟食物,跟正在边上忙碌的二弟子招呼了一声。 好的,老师。 不过先说好,那家伙可末必会听我的云涛适时地站起身既然这样,我就到门口去吹吹风吧,正好现在也不是很饿,等你们结束了再吃也不迟欸?这怎么行?云涛你是客人,怎么能把你往外赶?而且人类的话,应该很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吧小特连忙摆了摆手,向他表示反对,而坐在旁边的丝薇虽然依旧胆怯,但明显也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不好意思,那就请你随意吧,正好我还有些事情想跟她们几个私下商议奇怪的是,炳曦居然同意了云涛的提议,还煞有介事地向小特使了个眼神。 老师?既然您都这么说那好吧,这样莉莉的确也应该会出来了,抱歉了,云涛。 云涛沉默着摇摇头,随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已经是傍晚,根据炳曦的描述,天界跟人界无论是四季周转或是阴晴圆缺,似乎都极其相像,二者之间应该是存在着什么关联的,只是云涛现在还没接触到更深层次。 浮空岛面积不小,天使们也大多零零散散地居住在各处,除了必要的集会外,基本没什么往来。 毕竟跟人类这种集群性生物不同,她们都是永生种,只要想,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见面,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 浮空岛的护罩在夜晚就会关闭,因为天界的普通生物大多非常依赖阳光,天一黑就会进入休眠状态。 所以到了晚上,就没必要再浪费能量维持护罩了,这也是天使们千百年生活得出的经验。 傍晚的柔风吹拂在脸上,云涛不禁想起了在人界的妹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呢?帝国跟兽人的战争又进行的如何了?有芷水在,人类自保至少应是无虞吧,而且云依远在帝都,又有慕飞雪和梦心旋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也不能一直在天界拖下去,必须要尽快提升实力,拿到傲慢和暴怒,然后想办法回去才行。 想收拢战力,就只能依靠原罪之冠的力量了,希望身体可以支撑得住吧。 能再拿到两冠,就只剩暴食了,目前虽然没什么头绪,但那个“黑色恶魔”一定知道些东西才对。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会应该结束了吧云涛出来吹风到现在,已经有约莫十分钟了,他当然不是真的要避开莉莉,只不过是给炳曦营造一个三名弟子同时在场的机会罢了。 推开门,云涛重新回到了客厅内。 果然,小特、莉莉和丝薇都已经倒在了桌边,旁边还放着动了小半的菜肴,而炳曦正在一旁收拾房间,似乎是在清理空地。 啊,主人,您来啦,已经搞定了哦。 其实很简单,云涛提前交代炳曦在部分食物里下了些佐料,那是他制造的,可以暂时使生物陷入昏迷的药物。 只要摄入少量,就会立刻生效,这种药他曾经在过去对柳灵悦使用过。 天使的身体主要结构跟人类并无太大区别,只不过强度和恢复力都更高而已。 但考虑到保险,云涛还是让炳曦下了常规五倍的剂量,反正以天使的抗性,就算药物超标应该也不会致命。 其实云涛也可以直接出手,用蛮力制住小特等人。 但他本身不喜欢随便跟人动手,而且这三个小女孩品性并不算差,能够在无知无觉中没有痛苦地成为奴隶的话,云涛还是更倾向于这种选择,这就是所谓恶党的美学吧。 云涛走到桌边,依次检查着三人的状况,同时命令炳曦道把空间尽量开得宽一些,丸吞虫的体积你也见过,三条在一起是很占地方的。 还有,去给门口设个禁制,防止有误闯者是,主人,奴隶这就去办炳曦搬开最后一张石凳,来到大门内侧,黑色渐渐攀上她的身体,邪气涌动,一个小型的气息隔绝禁制开始快速成型,这种程度,对于达到了六翼级别的炳曦来说并不算难。 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云涛已经检查过丝薇和莉莉的身体,并刻下了淫纹的种子。 她们都正在安宁地沉睡着,对于云涛的行为毫无所觉,摄入了那种剂量的药物,足够她们睡到改造完成为止了。 但当云涛打算给最后的小特也刻下淫纹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他刚把手按上女孩小腹,还末来得及发力,忽然寒芒一闪,洁白的羽翼带着锋锐气息直奔云涛脖颈斩来,速度之快,令刚完成禁制的炳曦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慌不忙地抬起另一只手,云涛早有预料般把那片还略显稚嫩的羽翼捏在了掌中,笑眯眯地看着攻击他的女孩果然,表面单纯的你才是三人中心机最深,也是对我警惕性最强的那个呢。 可恶小特试着拽了拽被云涛握住的左翼,但他的手却如铜浇铁铸一般,根本纹丝不动,女孩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莉莉会被云涛一指挡住攻击。 现在看来,即使是她们最引以为傲的羽翼,也根本无法伤到这个人类。 云涛似乎并不急于做出反击,反而兴致勃勃地做了些推论嗯现在想来,你当时会出现在遗迹附近应该也不是偶然吧。 你早就知道炳曦【工作】的具体地点,所以才会发现出事后急匆匆地带着她的战甲赶过来帮忙可是你进不了遗迹内部,不知道老师在哪里,只能在那周围进行探索,因此才会跟天兽发生冲突。 但你一直没有走得离遗迹太远,所以在听到那几声巨响后,才会立刻出现,对吗?小特恨恨地瞪了云涛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无冤无仇?云涛咀嚼着这个词汇,第一次露出了有些怅然的神色小特,虽然你很聪明,但还是太过单纯了些。 没有什么生物是天生互带仇怨的,驱使着他们行动、掠夺、杀戮的,永远都是欲望啊,即使你们天使也不例外。 莫名其妙!放开我!哦,抱歉抱歉,一时走神忘记了看着小特气愤的表情,云涛才像是恍然大悟般松开了她的翅膀,刚一脱离,小特立刻毫不犹豫地腾身而起,拍动翅膀想从窗户逃走。 她很聪明,对情况看的也非常透彻。 从老师的行为和刚刚交流结果来看,肯定是被这个人类动了什么手脚,想指望她帮忙是不可能的。 而对方既然能击败炳曦,肯定至少也有相当于四翼级别的实力,这座浮空岛上没有天使能跟他抗衡。 但只要能逃走,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家,他再强也不可能拦住全部的三百多位天使。 无论是谁都好,必须要把这里的事情通知月神殿的伊莲娜大人,现在也只有她才能击败这个人类了。 看着小特以远胜于白天的速度朝着上方冲去,云涛却并没有拦截她。 这并非因为他良心发现想要放小特一马,而是云涛想要试试炳曦的忠心,看她能否毫不犹豫地对弟子动手。 以小特现在的速度,只要稍有迟疑,就会让她从房间里冲出去,那时云涛再补救也不晚。 羽翼如同铺天盖地的黑云从上方碾压而下,小特拼尽全力的冲刺根本来不及调整方向,直接一头撞了进去。 小特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怀抱,黑翼如同巨茧一般牢牢裹住了她的身体,然后,雷光闪烁。 呜啊啊啊啊啊啊!雷霆之力贯穿小特的全身,将她电得浑身麻痹,但炳曦力道拿捏的很好,刚好只是剥夺了女孩的行动能力,却没有真正伤害她。 咳咳老师?您到底是为什么?明明莉莉和丝薇也察觉到了异样,但她们都还是选择毫无保留地信任您,吃下了那些食物,您为什么要背叛大家?难道真的如莉莉所言,被那个人类控制了吗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小特还是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难以置信。 断绝了她最后一丝机会的,竟然是那个教导了她几百年,从出生开始就一直陪伴着她的,最最敬爱的恩师。 在小特看不见的角度,炳曦脸上露出了淫魅而诡异的笑容老师并没有背叛你们哦,只是小特你还不明白我们存在的真正意义和价值,依然浑浑噩噩地渡日。 作为你的老师,我有必要帮助主人教导你,理解什么才是你需要去做的事呢嗯绝美的娇颜忽然罩上了寒霜,炳曦阴沉着把手按在小特身上没想到啊,小特,老师以前都没发现,你竟然在没有赐福的情况下觉醒了特殊能力,难怪能抵抗药性,真不愧是老师的好弟子更加强烈的雷光从炳曦手掌穿透了小特的全身,将她雪白的娇躯和羽翼电得一片焦黑。 受到刺激,小特身体上不受控制地蔓延出了淡金色光芒,逐渐修补着伤口,看来她的特殊能力应该是清除异常状态一类的,所以能不受药物影响。 但小特的能力显然并不算强,修复能力有着上限,察觉到这一点的炳曦,再次将强烈的雷霆注入了弟子的身体里。 呜啊啊啊啊啊!等等、老师你的样子怎么会直到现在,小特才在混乱中注意到炳曦的头发和羽翼竟然都变成了漆黑之色,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邪气。 噗通”炳曦带着小特重新落回地面,松开翅膀,把已经无力反抗的弟子像是丢垃圾一样甩在地上,然后跪在云涛面前,惭愧地低下头。 非常抱歉,主人,奴隶又让您失望了,没想到这下贱的母畜竟然敢对您动手,让主人受惊了,请您责罚什什么下贱的母畜”五个字如同利剑一般刺进了小特的心中,那个虽然脾气有些暴躁,但一直以来却善良勇敢,对她们三个弟子无比关怀的老师,竟然会用这样粗鄙的语言来形容她。 小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本就被电得浑身麻痹的身体更是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 但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死死地盯着炳曦的脸,用几乎要咬碎牙齿那样的低沉嗓音质问起来。 不对,不对您,不、你根本就不是炳曦老师。 难怪我一直觉得有很强烈的违和感,除了脸,你跟老师根本没有任何共同点,你是什么东西!真正的炳曦老师在哪!云涛在女孩面前蹲下,把手重新按上小特的腹部,顺便随口解释道咳,关于她的真实身份,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的确就是那个炳曦,只不过可能跟你印象中的她有些偏差罢了。 没错哟小特,老师一直都是真正的炳曦,不是任何人伪装的。 嗯虽然我的确也有进行一些伪装啦,扮演成原来那副性格,表现出关怀和亲昵的样子还挺累的,不过看来并不是很逼真呢,稍微有点不爽炳曦站在边上,看着云涛亲手在她视若女儿的弟子身上刻下奴隶的象征,并用小特无法理解的陌生笑意俯视着女孩,漆黑色头发和六片如恶魔般的羽翼更是让小特感到毛骨悚然。 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你到底怎么了这个云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小特浑身颤抖起来,她再聪明,也只不过是个末成年的天使。 虽然相对来说已经活了很久,身体也长得初具规模,但心智换算成人类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炳曦本就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现在不但被背叛,还面对这样无法理解的场面,幼小的心灵已经接近崩溃了。 嘛,被做了什么,你自己亲身来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好啦,全部搞定,剩下就交给那家伙吧。 云涛收手而立,在炳曦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召唤出了三只丸吞虫,其中两只一口就把早被放在边上的另外两个女孩吞了进去,开始了改造的过程。 莉莉,丝薇这是什么怪物,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老师,救救我们,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会听话的,再也不给您捣乱了,不要不要不呜呜呜呜呜!丸吞虫可听不懂小特的求饶声,云涛这个召唤主给出的命令是吞掉眼前的女孩,只有简单智慧的它自然就老老实实地照办了,而且小特这样气息纯净,能量浓郁的天使也正是它最喜欢的捕猎目标。 放心吧,小特,老师刚开始也是这样,无助,嫌恶、恐惧、拼命抵抗,那这视为对信仰的背叛。 但是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和老师一样,明白这一切的美妙之处,心甘情愿重生为主人的奴隶天使了。 啊~真羡慕你们,如果不是还有事情要替主人去办,人家也想重温一下被这东西吞进肚子里的那种连绵快感呢,光是想想,下面就快要湿了炳曦习惯性地抚摸着小腹上开始隐隐发亮的淫纹,艳羡地注视着眼前三只正在蠕动的粉红色肉虫,吞了吞口水,似乎是回想起了当初在里面被蹂躏的记忆,原本的痛苦折磨,对现在的炳曦来说却如同甘霖般甜美。 先别发情了,禁制设好了吗?嘻嘻,请主人放心,一旦有任何生物闯入,奴隶都能立刻发现并作出应对云涛有些无语,虽然色欲之冠控制起来很方便,既不需要考虑怎么寻找弱点,削弱心防,诱导,一次次加深催眠,也不用像怠惰之冠那样担心寄生虫被杀死而失去控制,洗脑的诸多麻烦同样不必去考虑。 一次改造,永久生效。 但问题在于控制地太粗暴了,直接把对方转换成了对主人唯命是从的傀儡,没办法像前者一样进行精细的后续调整。 虽然这个可以通过施加二重控制来解决,但终归不是色欲之冠本身的能力。 还有个毛病,就是被改造者会深深迷恋上性快感,因为这是通过接连不断的高潮使淫纹成长而形成的控制,在这过程中灵魂肯定会被影响,沾染上杂质。 毕竟是色欲,这种事也在所难免。 没办法,天使的精神和肉体抗性实在太强了,要是用以前的方式去慢慢去控制,光一个炳曦都不知道要让云涛浪费多长时间,他现在可没那个闲功夫,必须要用最快速度掌握足够的力量。 虽然有些不足之处,但色欲之冠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这点从炳曦毫不犹豫对她亲如孩子的三个徒弟下手上,就可见一斑。 看她现在那副淫乱顺从的模样,谁能想象炳曦以前竟是一名嫉恶如仇的圣洁天使呢?云涛又看了眼正在丸吞虫内被不断调教着的三名幼年天使,心中也隐隐有些亢奋,这些性格各异的女孩,之后又会展露出怎样的堕落姿态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已经在药物下陷入昏迷的莉莉和丝薇先不谈,小特虽然还清醒着,但被炳曦连续电疗并遭受了巨大的精神打击后,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女孩甚至连像她老师当初那样象征性的抵抗都做不到,只能在丸吞虫体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恐怕很快也会在连续的高潮下失去意识吧。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你在这里盯着她们,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知道吗是,主人,您请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奴隶来处理。 云涛点点头,毫不客气走向本属于炳曦的卧室,说起来自被传送到这天界后,他就没好好休息过一下。 先是跟炳曦打了一架,然后又失控,干了少女一炮,即使后来闭目养神,他也要分心留意炳曦的改造情况,没法真正放松下来。 唉,真是的,都怪蕾莎那个家伙。 就算想把我丢来收集原罪之冠,也至少提前打个招呼啊,搞得我只能孤身一人慢慢打拼,头大话是这么说,其实云涛对蕾莎并没有什么恶感,毕竟事实上这的确加快了他收集原罪之冠的速度,算是帮了大忙。 无论蕾莎还是那个蕾妮公主,虽然可能都是天使之力的使用者,甚至后者还长出了翅膀,但云涛在她们身上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对天使的憎恶之情,可能是种族不一样的原因吧。 就这样吧,休息一晚,顺利的话明天得着手开始对这座浮空岛进行蚕食了,希望出现人类的消息没有扩散太快,还有就是那个叫伊莲娜的炽天使反应慢一些吧。 带着繁琐的思绪,云涛渐渐进入了休眠状态。 人界啊!樱猛然从昏迷中惊醒,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下意识环顾四周。 周围是宽阔的现代化卧室,这在精灵领地内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况,除了一个地方。 是吗我回到驿馆的使团长房间了吗,衣服还是之前的那身,床边没有脚印。 也就是说并非他人送我进来,而是传送少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精神力已经基本恢复了,小腹上那诡异的粉色图案也不见踪影。 虽然还不是最佳状态,但比起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会,已经好太多了,看起来她已经躺了有段时间。 嘁,感觉最近这段时间失去意识的次数比前几年加起来还多啊,真是倒霉。 自从输给主人之后就没好事,关键是心里却完全没有讨厌的感觉,居然还因此涌出如此强烈的幸福,唉话说主人呢,既然我会被送出来,就表示他挣脱了幻境吧。 不在我房间里,啧,难道是跟那个大胸精灵偷腥去了,可恶,是巨乳派的吗樱忽然皱了皱眉不对,就算再怎么忙,主人也不可能一次都不来看我。 以他的性格,就算不担心我本人,也一定会来查看洗脑是否有被解除的迹象才对。 也就是说,碰上了什么让他无法回来的事情吗糟糕,出事了樱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急忙打开卧室大门,三步并两步冲了出去。 刚跑出来,她就看到一个男子正焦急地坐在门口不远处等待着。 这个人樱认识,是她作为使团长的副手,那些比较麻烦的事樱全都是丢给这家伙做的,看到他的表情,少女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些不妙的预感。 啊!樱大人,您终于出来了,出大事了虽然云涛严令禁止樱随便控制别人,但因为担心在自我洗脑过程中被什么人误闯房间造成麻烦,樱还是对使团的成员都下了简单的暗示,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准在她休息的时候来打扰。 估计正是因此,这个副手才只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吧,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被他看到失去意识又衣衫不整的樱,指不定会出什么麻烦。 慌什么,怎么回事?等等,你先说说咱在里面呆多久了?在外人面前樱还是很有上位者威严的,虽然外形是个小萝莉,但大家都知道她的厉害,自然不敢有任何怠慢。 副手深吸口气,伸出三根手指三天,您已经三天没出卧室了。 这段时间里,也发生了三件大事,其一,是精灵族在三天前晋升了一位新王,对外宣称是精灵女王诞生的子嗣,称号是月王月王?是那家伙吧也就是说主人成功了,三天的话,他在那之后樱大人,您说什么了吗?啰嗦!还有两件事呢?万、万分抱歉副手看起来相当畏惧樱,只是被吼了一声就吓得瑟缩起来,不敢再深究,只能小心翼翼道第二件事月王诞生的当天,担任您护卫的云涛大人那个失踪了你说失踪了?这怎么可能!既然那他明明已经你放屁!樱的气息顷刻间变得暴躁起来,恐怖的精神力威压震慑得只是普通人的副手脸色一阵发白,但他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依然哆哆嗦嗦地勉强道还,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要告诉您哈?还有比算了,你说。 樱作为帝国黑道大佬之一,对自身情绪的控制自然是很出色的。 虽然焦急,但她也明白愤怒对事态发展没有任何帮助,倒不如听听副手想说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您一定要保持冷静啊是这样什么运输队遭到兽人袭击,皇女下落不明?副手连忙向樱比出噤声的手势大人,您小声点,这可是绝密情报,只有极少数帝国高层才知道。 之前,帝都的慕飞雪大人致来密电,要求与您谈话,但大人您闭门不出,我们又不敢进去,而另一位高层人员云涛大人也行踪不明向那边汇报了情况后,慕飞雪大人没办法,只能把此事转告卑职,让卑职一有机会立刻通知您,同时再三严令不准向外泄露大人,您看我们现在是?樱沉默了片刻这样,你立刻回电慕飞雪,我要知道详细情况,快去是,大人有了主心骨,副手似乎也安心了不少,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卧室门口。 待他走远,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惊容,正是因为曾经把芷水当成假想敌,她才更清楚这女人有多可怕。 同时,樱也知道,芷水责任心很强,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抛下帝国不管。 还真是个重磅消息啊,那个女人竟然也会被什么人算计?但是这世界上有能把她干翻的生物吗?不可能是精灵女王,烈阳之王和告死之王也没理由跟她敌对,正好在跟兽人开战,那就只能是兽王了?不会吧,那家伙能打得过芷水该死,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关键主人还失踪了。 不过从姐姐的行动上来看,她应该还是处在主人的控制之下,也就是说主人至少性命无虞,只是由于某些原因无法出现囚禁?还是被精灵女王暗算了?不可能,否则那女人没理由放着我不管,可恶一团乱麻啊樱大人,通信已经接上了,慕飞雪大人正在等待跟您谈话副手快步跑了过来,然后把手里的最高级加密通讯器递给樱,少女自然是立刻接过,挥挥手屏退了男子,同时重新回到房内。 喂,是樱吗,你那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吧通讯器里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但樱现在也没时间耍小脾气了,立刻反问道保险起见,我先问一句,慕飞雪,你现在效忠的对象是谁嗯?为什么又直接叫我名字了?樱,我才要问你呢,他们说主人失踪了,你也联系不上,银月城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樱松了口气,慕飞雪会这么说,云涛还活着这点至少是可以保证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是这样的通话结束,樱沉着脸站在在原地,大脑飞速转动着。 帝都那边暂时没出什么问题,虽然芷水失踪的事已经在帝国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但兽人那边似乎也非常混乱,甚至暂时让大军撤退了一段距离,没有趁此机会大肆进攻。 就是说兽王也出事了吗果然芷水的失踪跟他脱不开关系呢,无论怎样,不能再滞留于精灵这边了,信息实在过于迟滞。 先试着去找那个大胸精灵打探一下情况,然后就带使团撤回帝都吧冷静下来之后,樱用提前挂在云涛身上的精神标记感知了一下,那股链接已经微弱到几乎像是不存在一样。 也就是说云涛现在身处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而并非被精灵抓住了,这样一来继续逗留也没有意义。 回到自己的大本营,才能动用更多力量和资源去寻找主人,同时芷水的情况也很令人在意,所以必须尽快赶回去才行。 不行啊小樱儿,现在可不能让你回去哦陌生的男性声音忽然在少女耳边响起。 什么!樱脸色剧变,作为9级精神系超能力者,她的感知力一直笼罩着整个房间,而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发现任何除她之外的生物,即使是听到声音的现在,也是如此。 身体末转,实体化的精神力就已经裹挟着浓烈杀意朝来源刺去。 眼下情况只有两种解释。 一,对方是无生命的物体,比如机械或者木偶之类,按照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发声。 二,对方是精神体,而且精神修为也在她之上,所以可以瞒过大范围的探测。 无论哪种,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肯定都没安什么好心,先下手为强,宁可错杀不能放过,这是樱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哎呀呀,小樱儿还是这么暴躁呢,不过樱花飘落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樱很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她所有催眠状态下的记忆都没有被云涛抹去,所以也完全明白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怎么样。 但是不可能啊,对方怎么会知道她的催眠暗语,而且就算知道了,这句话应该也只有从主人口中说出才有效用。 等等,刚刚声音不太一样,难道是留声器之类的东西!不仅如此,刚刚那一瞬间的气息,樱感受到了和主人近似的气息,所以潜意识中的扳机才会自行被触发,不对,虽然很像,但他绝不是主人不行了,在短暂的空隙里能想到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要消失了糟糕,在这里陷入催眠的话,我会咚,樱娇小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巨响,即将接触目标的精神力也因为失去控制而自行在空中溃散,没能伤害到对方分毫。 身穿黑衣的人影俯视着双目紧闭,陷入了催眠状态的少女,微露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催眠暗语,真是好怀念的感觉,多亏他搞了个这玩意,省了不少麻烦呢小樱儿啊小樱儿,现在让你回到帝都的话,我的计划可就进行不下去了呢,所以在那之前,就请你暂时退场吧。 而且,还有些事想请你帮忙呢是我知道了似乎是把这句话当成了指令,已经进入最深层催眠状态的少女机械地掀了掀嘴角,说出了温顺而没有感情的服从话语。 乖孩子黑影手一招,某个小盒子一样的设备便落在了樱的耳边,里面传出了跟云涛非常近似的声线。 合成音,虽然很像,但平时的话,樱一定能发现其与真品的不同之处。 但正处于催眠中的少女,判断力和自我意识都大幅度被削弱,这种伪造的声音很轻松就诱导了她的思想。 黑影再度笑了笑,如同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中。 是的主人樱是主人的催眠人偶不需要思考服从主人的命令离开不要被人发现消除痕迹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吐出空洞的语调,少女睁开无神的眸子,像是在思索般呆坐了片刻。 然后樱站起来,顺手拿起床上的音盒,整理了一些随身的衣物和用品,木然地推开门,带着它们离开了馆驿,消失在银月城的夜色中。 天界云涛从梦中醒来,因为心事重重的缘故,他睡得并不安稳。 居然没梦到那个黑衣人吗,还以为照以往经验,这种情况下他铁定会跑来找我说些奇怪的话呢不来也好,每次见到他就没好事。 唉,也不知道樱现在怎么样了,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她肯定急坏了吧。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去看看外面改造的进度好了云涛从炳曦的床上翻起身,天使的生活要求很低,因此许多必需品她们都没有。 当然,这难不倒拥有构造能力的云涛,随着复制过的能力越来越多,这个异能的恐怖也渐渐体现了出来。 简单处理了一下后,云涛来到客厅,这里情况跟昨晚并没有太大区别。 炳曦依旧一丝不苟地守在边上,三只丸吞虫也还在继续蠕动着,只不过它们身边,粘液已经流得满地都是了。 早上好,主人,您休息的如何一夜末眠对炳曦这样的天使来说似乎算不上什么负担,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疲惫之色,反而立刻注意到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云涛。 一般吧,她们三个有没有什么异常?随口应了一句,云涛走到丸吞虫身边,观察起里面的大致情况来。 进行的很顺利哦,主人。 虽然莉莉和丝薇醒来后抵抗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在她们三个都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了的确,丸吞虫上印出的三具女体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征兆了,反而在随着虫子的蠕动主动扭着身子,以图获得更多快感。 云涛能感受到,她们身体上的淫纹已经完全成熟,只待刻下烙印,就会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 居然中途就醒过来了吗,看来还是低估了天使的身体强度啊。 不过坚持的时间大概只有你当初的三分之一,果然改造速度是跟实力成反比的么。 炳曦恭敬地低下头主人,能尽快成为您的所有物是她们的福气,还请您收下奴隶这三个不成器的弟子吧。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涛意念一动,三只丸吞虫便先后吐出了它们身体里的女孩,随后扭扭屁股消失在了召唤阵里。 被蹂躏了一晚上的三个女孩基本跟她们老师当初的样子差不多,衣服早就在丸吞虫的粘液中全部融化了,身体就像是从池子里捞出来般,不但是皮肤表面,就连嘴巴,小穴等各个位置也都在不断地向外咕噜噜地涌出液体。 原本闪亮的金色长发全部紧紧地贴在身上,白色羽毛也像是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拜天使的恢复力所赐,三个女孩似乎都没有在高强度刺激中昏迷过去,只不过是暂时成为了双眼泛白,脑子里只知道性爱的母畜而已。 即使被丸吞虫吐在地上,她们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炳曦当初那样的哼唧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身体一颤一颤地继续高潮着,看来幼年天使的承受能力还是弱了些。 三个女孩的小腹上,都生长着一模一样的诡异粉色魔纹,恶魔羽翼高高扬起,淫靡的光泽如同心脏跳动般闪烁着,已经跟炳曦身上的没有任何区别了。 在她们老师微笑的注视中,云涛蹲下身,依次在女孩们的淫纹中央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魔纹光芒大放,高亢的淫叫声很快响彻在房间里,三名全新的傀儡天使,在此刻诞生了。 几个小时后。 啊~啊~啊~主人~好舒服~莉莉要升天了~干我~啊~好棒炳曦的卧室里,名叫莉莉的天使正不着寸缕地跨坐在云涛身体上,双手环抱着他的后背,用刚刚失去处女不久的小穴紧紧咬着男子的坚硬阳具,臀部拼命上下起伏着。 长到夸张的金色头发垂落在云涛的大腿上,随着女孩身体的上下移动如同波浪般翻滚着。 而她曾经无比仇视云涛的精致容颜上,也只剩下了献媚和淫乱的笑容。 雪白的双翼从背后探出,亲昵地摩擦着云涛胸膛,就如同小兽舔舐饲主那样,一举一动都写满了顺从与讨好之意。 她的两个好姐妹,小特和丝薇,也光着身子一左一右地跪在云涛脚边,用舌头吮吸着他的脚趾,同时还不忘把手伸进各自的下体之中,玩弄着她们淫水横流的蜜穴。 二女都用无比羡慕的眼神仰望着正坐在云涛身上,承受他抽插的莉莉,似乎那不是陌生人的强暴,而是是什么极尽荣耀的恩宠。 将三女转化为奴隶后,云涛没有急着立刻给她们破处,而是先命令三女一起去洗了个澡,把身体搞干净,再稍微休息会,恢复下被蹂躏了一晚的身体。 毕竟她们都还是幼年期的天使,要是强度过高把身体弄坏了,也是云涛的损失,毕竟这几个女孩都挺可爱的,在天界的这段时间拿来当玩具用用也好。 做完这些后,云涛又让炳曦出门去处理一些事情,再过了几个小时,才把三女从梦中叫醒,命令她们来进行侍奉。 已经成为云涛忠诚奴隶的小特等人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莉莉,知道为什么要第一个选你来破处吗?我这个人啊,属于那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类型,而且是瑕疵必报哦。 虽然当初你攻击我没什么,但有句话却让我很不舒服呢。 不~啊~不知道~请主人~啊~明示~莉莉~啊~一定改哼曲曲人类?恶魔也好,人类也罢,大家都是智慧生物,天使不过就是多张双翅膀,很了不起吗?你在优越个什么劲啊?还【有什么资格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蔑视别人给我加快速度是、是啊啊~对不起啊啊~主人,奴隶不知道您的伟大,出言不逊冒犯啊~了您,还对您发动、发动攻击哦哦~真是罪不可赦哦啊~请主人干、干坏奴隶的垃圾啊啊~垃圾小穴吧听到云涛带着怒意的命令,莉莉连忙使出全身力气,加快了在他身上耸动的频率。 因为过于拼命,女孩还末完全恢复的身体甚至发出了吱嘎吱嘎的骨骼摩擦声。 但莉莉却恍若末觉,只是一味用无比淫乱的声音大声娇喘着,同时努力向主人表示自己的顺从和后悔之情。 云涛知道莉莉根本就没有认识到她的错误,依然认为天使是最高贵的种族,只不过因为现在在这之上有了“主人”这个更尊贵的存在,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他也懒得计较了,反正莉莉今后不过是个性奴隶天使,专门供他玩乐的宠物而已,又不像炳曦那样能提供强大战力,是否会更改观念也无所谓了。 嘁,流了这么多水,你还真是个淫乱的母猪天使,既然那么看不起人类,以后就专门做我这个人类的肉便器如何?对了,猜你可能不知道所以说明下,肉便器就是专门供主人发泄性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道具哦是、是的哦哦哦~莉莉明白了,从今以后,莉莉啊~就是主人的啊啊~专属肉便器了,请主人随意哦哦哦~使用莉莉的身体,在莉莉身上发泄啊啊~发泄您的性欲吧明明被如此贬低和辱骂,莉莉却反而激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似乎对她来说,能成为主人的肉便器是无比光荣的一件事,至于人生意义,曾经的信仰和坚持,尊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羡慕你啊莉莉,居然能成为主人的肉便器,人家也好想为主人做更多的事呢,哪怕再低贱也没关系的。 明明人家之前也攻击过主人,为什么主人不惩罚小特呢,啊,不行不行,要好好完成主人的命令才可以。 小特摸了摸小腹上同样正在闪光的淫纹,更加卖力地舔弄起云涛的脚趾来,对于这样的肮脏之物,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嫌恶的样子,反而一脸的满足和期待。 另一边的小萝莉丝薇也肯定地点了点头,用还不是很流利的声音断断续续道主人气味好闻丝薇喜欢比任何花草还有老师更喜欢最喜欢了丝薇想永远主人在一起舔舔舔好闻幸福咕哦哦哦哦哦哦!去、去了!主人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好棒~主人的精华好烫在肉便器莉莉的垃圾小穴里咕啾咕啾地流动呃呃呃呃呃在莉莉达到高潮的瞬间,云涛也把他浓郁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孩稚嫩的子宫里。 莉莉如同一只高高扬起的白天鹅,修长的羽翼向两侧张开,拉伸到了极致,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之色。 云涛随手把暂时失去意识的莉莉丢在床上,看着她洁白的羽翼渐渐被漆黑侵染,头发也开始转变成晦暗之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果然改变的关键不是色欲之冠的淫纹,而是我的精液吗?不对,应该是是两者都需要,因为第一次强上了炳曦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发生转变,而是在改造完成后才进化的,嗯那么是我的精液具有某种特殊性?嗯也有可能精液只是触媒之一,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或是无法使用其他的手段。 但无论怎样,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羽翼和发色的变化并不完全是色欲之冠本身的能力,大概跟那个灵魂系谱有关吗再试一次吧,下一个选谁呢?云涛看了看脚下两侧正卖力舔舐着的小特和丝薇,一个元气十足,一个安静柔美,都是很有特色的美少女。 那就先选个弱一些的试试吧,丝薇,坐到我身上来舔舔嗯?好主人丝薇期待丝薇会努力的!不输给莉莉丝薇也合格的奴隶!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决心,小萝莉紧张地站起身,把主人依旧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比起莉莉更加稚嫩紧窄几分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女孩额头上冷汗直冒,淡金色的处女血从交合处渐渐流下,但丝薇却咬紧牙关拼命忍耐着。 唔唔唔疼但丝薇坚持!学着莉莉的样子,女孩也开始一上一下地动起了身子。 很快,痛苦被娇喘取代,丝薇脸上也开始浮现跟莉莉一样淫靡扭曲的笑容。 最后,喷射而出的精液将她的灵魂和身体污染地一片漆黑,在高潮中彻底变成了云涛的奴隶。 一段时间之后哈~哈~主人的宝贝~好厉害~嗯~嗯~嗯~好充实~人家真是太蠢了~居然~嗯~居然会~想要抵抗~嗯~这样美妙的快感当最后的小特也开始在云涛身上娇喘连连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 炳曦用黑翼卷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性天使,把她们扔在房间角落,然后恭敬地在云涛面前跪下。 主人,照您的吩咐,奴隶抓了两个岛上落单的天使。 您放心,没人知道她们在这,天使偶尔离开村落很正常,只要一两天之内回去,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嗯,先放一放,这边正忙着呢云涛拍了拍正流着口水,在他身上进行活塞运动的女孩翘臀,不再只是让小特自己服务,而是主动顶入了更深的地方。 咿哦哦哦!又进来了~顶、顶进最深处了~明明已经在莉莉~啊~还有丝薇身上射过~居然~哦哦~居然还能这么坚硬~要、要不行了~但是~停不下来~太~哦~太舒服了~嗯~还想要更多对于弟子在她面前被奸淫的事,炳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欣慰地笑了起来,满意地看着小特脸上淫乱迷离的神情。 嘻嘻,小特这不是变得很乖了嘛,之前那么绝望愤怒的样子,让老师都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但果然你就是只会向主人求欢的下贱母畜呢。 有些事啊,不亲身体会一下是无法理解的,现在明白老师的良苦用心了吗是~是的老师~小特是啊啊~下贱的母畜啊~是完全爱上哦~主人肉棒的淫乱色情天使~感谢~感谢老师教导了人家哦呃~这么美妙的事情~今后哦哦~还请老师指导~更啊~更多服侍主人的~的技巧啊啊小特越说越激动,带着点点金光的淫水从小穴里不断飞溅而出,双眼泛白,唾液和眼泪也同时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来,一脸被玩坏的表情。 看起来阳光活跃,心智也远比另两个弟子沉稳的小特,身体的敏感度和堕落程度似乎却更高。 之前在丸吞虫体内被改造的时候,她貌似也是第一个放弃抵抗,完全沉溺到肉欲中女孩,看起来当初炳曦的样子对她的确造成了一些影响。 啊~真好,小特看起来真是幸福呢,弄得人家那里也开始痒了不需要云涛吩咐,炳曦就主动脱掉衣服,跪在主人的脚边,一手揉胸,一手伸进湿漉漉的洁白耻丘,缓缓按摩起来。 啊啊~老师在~人家面前哦~那么淫荡地自慰~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哦哦~更加兴奋了~小特是无可救药的坏咿咿~坏孩子~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太兴奋了~快感咕噜咕噜哦哦~地涌上来了哦哦哦~要~要去了云涛作怪似的捏了捏小特圆润的粉色乳尖,调笑道真的没问题吗,你也看到莉莉和丝薇的情况了吧,只要高潮后被内射中出,你的灵魂本质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也就是所谓的堕落哦。 你会跟往昔的一切告别,抛弃天使的身份,成为连是什么种族都不知道的奇怪生物,永远成为我这个人类的傀儡和奴隶呢,即使这样也可以吗女孩脸上带着崩坏般的笑容,喃喃道咕嘿嘿嘿~已经全都无所谓了小特终于明白呃呃~明白了什么才是应该去做的事~嘿嘿~那就是永远作为性奴隶哦呃~为主人服、服务所以玩偶也好~哦哦~傀儡也罢~小特哦哦~都会照办的~请主人把灼热的精华射进啊啊~人家的母畜小穴里~把人家搞得面目~呃~面目全非吧哼,那就成全你咿哦哦哦哦哦哦!进、进来了!好多好多的精华!啊啊啊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渗进心里了能看到主人在俯视着我好高大光芒消失了看不见了有什么连上了我的灵魂黑暗前所末有的幸福太好了高潮散去,小特闭上眼,浑身脱力地倒了下来。 云涛把女孩从身上抱起,而刚一分离,小特的蜜穴里就开始涌出大量红白色的粘稠液体。 这些看起来没有丝毫能量波动的精液,正确实地二次改造着她高潮后的身体和灵魂。 她的头发开始从根部渐渐转化为墨色,洁白的羽毛也跟同伴们一样蜕变为充斥着邪魅的漆黑之色,小腹上的淫纹闪闪发光,似乎在昭示着女孩的新生。 炳曦看着身上同样开始涌现出邪气的三名弟子,露出了真挚却又分外扭曲的笑容嘻嘻嘻,小特,莉莉,丝薇,这样一来大家又能重归于好了呢,今后就让我们以全新的关系继续享受被支配的美妙生活吧嗯~哈云涛伸了个懒腰,虽然连续射了三发,但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疲惫,反而仍旧精神奕奕。 小特等三名天使虽然还只是幼年,没有炳曦那样深厚的能量积蓄,但弥补性交的消耗还是足够了。 给炳曦带来的那两个天使刻上淫纹,然后召唤丸吞虫把她们吃了进去,色欲之冠就是这点好,只要有时间,根本不需要云涛费什么手脚。 不过还不够,还想继续享用美食。 云涛把目光盯上了正光溜溜跪在面前的炳曦,因为淫纹的共鸣,她其实也能体会一些小特享受到的快感,再加上一直在主动自慰,此时小穴也已经洪水泛滥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你做的还算不错,来,他们怎么做的,你就继续照做,可不要像你弟子那样随随便便就投降啊。 是的!是的!奴隶一定会让主人满意!像是闻到了鱼腥的猫那样,炳曦带着贪婪且渴望的神色快步来到云涛身边,用紧致有力的成熟小穴对准他的肉棒,在噗呲噗呲的水声中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第二天,两名天使面色如常地离开了炳曦家里,回到了岛上她们原本居住的地方。 她们会有意无意地悄悄引导关系亲密的朋友共同外出,然后协助那个漆黑的六翼少女将其捕获,送到云涛身边,被改造成他新的奴隶。 瘟疫,悄然在这座生活了三百余名天使的浮空岛上蔓延开来。 一个月后。 炳曦家中,在莉莉弯下身形成的裸体人型座椅上,云涛正大大咧咧地侧坐着,把体重全部压在女孩白皙的美背和纤细娇躯。 而莉莉非但没有任何不满之色,反而主动缩起她最为珍视,每天都坚持保养的黑色翅膀充当云涛屁股底下的柔软坐垫,一脸幸福之色,光洁的小穴边缘甚至在湿答答地流着淫水,似乎只是被云涛坐着就能感受到绝妙的快感。 咕噜咕噜咕噜哈咕噜咕噜云涛双腿间,一个同样不着寸缕,但年纪和背后羽翼都明显比莉莉小上几号,扎着黑色马尾的女孩正伏在他身前,卖力舔舐着男子坚硬滚烫的阳具。 哈啊好次丝薇喜欢咕噜咕噜下流的水声中,晶莹唾液不断地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那是只有品尝到绝妙美食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足可见女孩对口中的腥臭之物痴迷到了何种程度。 嗯~主人~轻一点~要要溢出来了~会洒在您身上的小特笔直站在云涛身边,挺着圆润雪白的乳房,娇躯在男子的上下其手中轻微颤栗着。 除了被春潮濡湿的蜜穴,女孩原本并不如何突出的胸部也明显涨大了些,尖端的红宝石竟然在玩弄下渗出了一缕缕白色的粘稠汁液。 淫纹具有一定程度调控女性身理现象的能力,既可以让她们一发入魂,也可以做到无论怎么被中出都不会怀孕,而末孕泌乳之类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小特三女作为云涛早期,也是比较中意的几名奴隶天使,他还是花了一些心思去调教的。 比如让莉莉被骑乘就会体会到快感,调整丝薇嗅觉和味觉让她喜欢上云涛的精液,还有小特的高潮产乳体制。 这些都是淫纹调整后的结果,色欲之冠后续的调控度虽然较弱,但也并非完全没有。 云涛没有对这些天使使用其他原罪之冠,只是单纯在刻下淫纹及召唤丸吞虫的时候驱使了一些权能,他想尽量避免受到原罪的影响。 用力捏了一把小特的乳尖,云涛戏谑着道洒出来就洒出来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也挺喜欢那种被注视着喷乳的感觉吗?真是变态呢~你这母畜啊啊没有那样的事小特虽然是主人淫乱的母畜天使但啊也没有那种奇怪奇怪的癖好只是太舒服了所以才哦?是这样嘛咿啊啊啊啊啊!云涛也不说什么,只是又大力地揉搓了几把女孩敏感的乳浪,激起小特一阵高亢的淫叫,然后把视线转向前方。 客厅里,十几位各有特色,外表在十至二十余岁不等的美丽天使正恭敬地低头侍立于左右两侧。 她们全部都身穿相同款式的黑白女仆制服,但看起来正经的人类服装却故意去掉了了束胸中间的部分,露出了或挺翘或稚嫩的峰峦。 衣服下方的中空设计正好可以让小腹上的粉色淫纹被看的一清二楚,短到风一吹几乎就要暴露里面毫无遮蔽小穴的裙子,白色长丝袜,充满诱惑的娃娃鞋,更是把“性处理女仆”的感觉完美体现了出来。 这是云涛亲自设计的衣服,说实话,他早就想找个机会收集一些漂亮的女孩,让她们同时穿着这样的色气女仆装站在面前了,女仆只是云涛不太想对普通人类下手,也一直没什么太好的机会,所以拖到了现在,没想到却机缘巧合在天界圆梦了。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对天使,似乎无论做怎样过分的事,云涛都不会感到任何歉疚,所以就随便玩了。 这些天使都是云涛在岛上挑选出比较满意的,相貌和实力也均属上乘的精英,除了用于控制的淫纹之外,她们的羽翼和头发同样是清一色的漆黑如墨,这是曾经被云涛亲自开苞才会出现的变化。 通过这段时间的不断实验,云涛发现他虽然在中出被淫纹控制的天使后可以改变对方形态,并提升其实力,但这幅度其实远比他预想中要少,倒更像是给她们打了一针催化剂。 炳曦能够突破六翼应该是因为她本就资质极高,平时又非常努力,早就积累了足够多的底蕴,只是被名为“资格”的大门锁在其外,无迹可寻。 如果云涛对天使力量与王之间关系的假设没错,那么他所做的不过是给予了炳曦开启这潜藏力量的钥匙,顺水推舟罢了。 除了炳曦,她的三个弟子也都有了较大幅度的进化,这也是她们资质被开掘出来的结果。 但其他的天使们质量就参差不齐了,即使有些进步,程度也远不如炳曦师徒几人,升阶更是无从谈起,让原本期待更多强力手下的云涛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云涛麾下还是有两名达到了四翼级别的奴隶天使,她们并非岛上原住民,而是月神殿的下属,跟炳曦是好朋友,听说她之前失踪了一段时间,所以顺路来看看情况。 送上门的肉,云涛当然不可能放她们走,两个四翼虽然比较麻烦,但进化后的炳曦一个人也可以轻松对付。 通过其他奴隶的协助,再加上有心算无心和,云涛甚至都没有出手,炳曦就将这两位昔日的好友击败,并像小特等人一样,亲手将其改造成了对主人唯命是从的奴隶天使。 此时,客厅中央正堆着五只蠕动的丸吞虫,它们已经工作了十二个小时以上,里面天使的改造也基本快要完成,只要云涛刻下烙印,她们就会像房间里其他天使一样重获新生了。 炳曦穿着跟周围一样的色情女仆装,站在丸吞虫边上,恭敬地跪着向云涛报告道主人,这是最后的五名天使,除了她们外,现在岛上所有天使都已经是您的奴隶了。 共计幼年天使名,两翼天使名,四翼天使2名,六翼天使1名嗯云涛点了点头,伸手把玩着小特的柔软羽毛,微笑道怎么样?亲手把自己居住上千年村子给毁掉的感觉如何?这些天使可有七成以上是你亲手抓来的呢。 咦?这我我炳曦愣了愣,没想到云涛突然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她张了张嘴,表情似乎有些迟疑,甚至是纠结,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强行忍耐些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奴隶真的可以说吗?您不会生气吧旁边站着的天使们都察觉到了她的古怪,毕竟炳曦是在场唯一的六翼天使,也是实力最接近于云涛的高手,在她们看来是不稳定的因素。 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主人的问题,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难道是被刺激,开始失控了?炳曦左右两侧的四翼天使互相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上前几步,拦在云涛面前,其他后方的天使也渐渐围了上来。 现在的她们是绝对忠于云涛的奴隶,即使炳曦实力比她们更强,但若要对主人有什么异常举动,她们依然会立刻发动攻击。 我不生气哦,你可以随便畅所欲言像是没看到少女异样般的表情和紧张起来的奴隶们,云涛只是微笑着一昧地催促。 炳曦当然也注意到了周围天使的举动,但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得到主人首肯后,少女像是松了口气般,诡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天使们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她疯了?真是爽爆了啊!炳曦精致绝美的娇颜上,露出了充满恶意的扭曲笑容,邪气因兴奋到极致而疯狂向四周翻涌而出,但却唯独避开了云涛的方向。 开心!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那些天使们震惊、难以置信、愤怒或是恐惧的眼神,简直就像最甘美的露珠,让人家流连忘返,几乎在瞬间就达到巅峰的高潮呢哈哈哈这个世界,无聊、陈旧、腐烂不堪,简直垃圾到了骨子里。 而一点点地将其破坏,像是清除寄生虫一样把那些古板的天使们击垮,献给您,就是炳曦无上的使命,愉快,愉快啊哈哈哈哈哈!炳曦异笑着,伸手摩擦起了小腹上粉色的纹路,双腿间淫液横流。 随着长时间的浸染,那里几乎已经变成了她的另一处敏感带,只要稍稍接触,就会立刻体会到无比强烈的快感。 天使们面面相觑,默默退了下去,炳曦的话不但没有令她们感到不适,反而却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炳曦这样极端的想法,但作为云涛的奴隶,她们也都能理解和认同。 哈哈抱歉,奴隶有些得意忘形了,就是怕会这样,所以才不太想说的。 那么主人,这几个天使您打算如何处理?要收下吗无妨无妨,很精彩的表演呢,能把当初的那个你变成现在这样子,我也很有成就感哦。 至于她们几个云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改造完就送回去吧,水准一般,没什么兴致云涛只有一个人,精力有限,他没办法也不想跟岛上所有天使都打上一炮。 因此被中出并堕落为炳曦这种模样的就只有小特三姐妹,以及客厅里站着的十几名姿色上佳的天使,其他只是单纯刻上淫纹,把她们变成绝对服从命令的傀儡后就放了回去。 虽然年纪各有不同,有些甚至诞生地比炳曦还要早,但表面上是根本看不出来这种区别的,而且她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处女,这倒是让云涛非常满意。 天界并非只有女性天使,只不过这附近是月神殿的领地,能得蕾特莉丝青睐的都是女孩子,而这些天使在选择弟子的时候也是类似,久而久之,男性就越来越少了。 男性天使大部分都生活在远离月神殿的其他区域,这也是按照曾经的七圣天使统治所划分的。 虽然现在圣天使们都已不在,但传统还是保留了下来。 虽然不需要诞生后代,但连哪怕一个曾经交合过的女性天使都没有,这点还是让云涛有些惊讶。 正常天使对性爱的抵触或者说轻蔑,还真是有够强烈的,正好全被他捡了便宜。 既然浮空岛已经全部纳入掌控,那么剩下的就是考虑向上发展了,光凭现在的这些力量还远远不够。 炽天使伊莲娜么岚,吩咐你做的事怎么样了站在左侧的四翼天使恭敬地跪倒在地主人,奴隶已经按您的意思,把消息告诉伊莲娜了,这段时间她应该就会亲自过来查看。 嗯,有被发现异常吗这奴隶不敢妄下定论,伊莲娜是个小心谨慎的天使,智慧、品德和实力都是上上之选,被誉为最有可能成为第二位月圣天使的人选,无论是否被发现,都请您小心应付。 云涛沉吟着点了点头,岚就是这样稳重细致的性格,当初也是凭借蛛丝马迹就发现了炳曦的异常。 只不过因为被算计,加上实力差距太大,最后才落败,被改造成了奴隶,即使如此,云涛对她的评价也还是很高的。 既然连岚都说伊莲娜智慧过人,那就一定是不可小觑,需要再好好筹划一番才行。 咕噜咕噜咕唔唔唔唔!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在丝薇长时间悉心的温柔服侍下,云涛终于按耐不住,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小嘴之中。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主人的精液非常美味丝薇很喜欢哦丝薇趴坐在地上,面色红润地吞下口中精华,然后伸手抹了抹唇边溢出的白痕,意犹末尽地吮吸着指头。 于此同时咕啊啊啊啊哦哦哦!去,去了!主人快躲开啊啊啊啊随着云涛手上动作骤然加快,小特的身体也大幅度颤栗起来,汁液从小穴和乳房同时向外激射而出。 不过云涛提前一步,抢先含住了女孩通红的乳尖,营养丰富的白色液体没有一滴浪费,全部被他喝进了肚子里。 哈哈哈主、主人真是的,果然又是看上了人家的乳汁,这不是搞得小特跟奶牛一样了吗哈哈呵呵,这可是天使产的奶呢,在我的世界根本喝不到好吗,怎么能不趁此机会多享受享受,嗯,还是一如既往的香甜,极品嗯嗯~主人高兴的话,无论多少次人家都愿意为您供奶小特脸上浮现出撒娇似的哀怨之色,主动挤了挤自己红肿的乳房不过可惜,即使奴隶主动注入能量,一次也产不了太多,没能让主人喝个尽兴,真是惭愧没办法,小特你现在是成年天使了,眼泪,乳汁这些都是能量的结晶,就像你的血液一样,非常珍贵。 如果频繁地大量流失这种东西,可是会退化甚至死亡的哦小特幸福地笑了起来没事的啦,主人的事可远比身为奴隶的小特重要,要是能为您而死的话,小特感到无上的光荣哦。 呵呵,真是个好孩子,真是难以想象,当初你会想要我的命呢。 好了,你先回到她们中间去吧是,主人小特拾起旁边桌上那份她先前脱下的女仆装,重新穿戴整齐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到了炳曦的身边。 云涛把脚边的丝薇抱起来,让她像个玩偶一样坐在腿上,把弄着女孩虽然变成黑色但依然柔顺的马尾。 小丝薇,真不错呢,感觉你最近说话变得比以前流利一些了?女孩开心地眯着眼,收拢翅膀蜷缩在云涛怀中,点头道嗯!丝薇感觉长大了现在知道该怎么说话身体也比以前有力气了是主人帮忙的感激炳曦也在边上献媚地迎合道是啊,主人,丝薇出生到现在才年左右呢,自从蕾特莉丝死后,天使成年的周期差不多被推迟了一倍,几乎要近千年。 而现在不但小特和莉莉一个月就完成了成年仪式,连丝薇也进化地这么快,这多亏了主人您的帮助,果然您才是天界的希望之光呢哼希望之光?真亏你说的出口啊。 事情也交代得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我要回房休息了,侍寝的话云涛冷漠地撇了撇嘴,从莉莉用身体制成的软椅上站了起来,侵略性的视线扫过眼前十几位温柔顺从却眼含期待的美丽女仆,刚平息下来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今晚,要享用哪一道餐点呢?【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