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序) 2020年10月14日距离八月十五刚过几天,长沙秋季的夜晚,月明星稀。 一处高档小区的别墅区,我躲在一辆租来的轿车里昏昏欲睡,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稍远处的一栋田园风格的别墅上,那里是我的家。 我叫左京,是一家大型美资跨国企业的副总,我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她叫白颖,是市里一所三甲医院的副院长。 我们还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说起来,我事业成功,儿女双全,妻子贤惠持家又有自己的事业,应该算是非常幸福美满了。 可事与愿违,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为一件事糟心不已,这也是我监视自己住宅的原因。 楔子·往事我本是湖南衡山人。 父亲左轩宇本在衡山一家国营厂担任主任一职,当时母亲李萱诗也在政府部门工作,她出身书香门第,是父亲的小师妹,也是父亲的仰慕者,虽然两人年龄相差十多岁,但是婚后俩人一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在我十岁那年,父亲工作调动,我们全家迁到长沙,母亲则转到一所重点高中任教。 在母亲的督促下,作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邻居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我一心投入到学业中,一直到高中毕业都没有一点恋爱经验。 如果硬说有,其实我暗恋过母亲闺蜜岑青菁阿姨家的女儿岑筱薇。 她只比我小几个月,因为我们俩的母亲是要好的闺蜜,两家也经常来往,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熟识了,算是青梅竹马。 印象中她总是跟在我身后,「京哥京哥」的叫着。 少年人懵懂的感情,我能感觉出她有些喜欢我,我也有点喜欢这个既活泼又娇俏可人的小妹妹。 可惜,她初中毕业就被她父母送到美国读高中,我还没来得及正式向她表白,这段恋情就无疾而终了。 正处在青春萌动的时候,心中的女神忽然就离我而去远赴他国,这种心理上的落差把我打击的不轻,我鼓起勇气向父母表达了也想去美国读书的想法。 不料父母听了我的要求却是相对无言。 好久好久,父亲才略带歉意神情落寞的告诉我:「京京,我们家没那么多钱。 对不起,爸妈没有能力送你去美国念书」一直被父母呵护的我那一刻才感受到,原来虽然我们家的情况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父母的工作也都比较体面,但是相对于有些人来说还远远不如。 我没有去怪父母,深深的为自己不懂事而自责,打定主意一定靠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追求。 当然,追逐暗恋对象的计划告吹了,紧张的高中生活也很快到来,繁忙的学习让我没有多少时间去回忆女神,那份少年的情怀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淡了。 虽然我没有怪父母,可少不经事的我近乎奢望的请求却让父亲着实沮丧了一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很失败,没能给儿子创造更好的条件达成儿子似乎并不是很过分的心愿。 在我高中开学不久,父亲毅然辞掉了国企的铁饭碗下海经商。 那时正是国家改革开放政策最好的几年,父亲凭着国企里工作时打造的人脉,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商海中如鱼得水,短短几年就创下了不小的家业。 不过我却时常后悔让父亲做了这个决定,如果父亲不是在我的要求下无奈下海经商整天天南海北的出差,母亲就不会时常独守空房夙夜忧叹,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件让全家伤心欲绝的事……也许我整个人生都会随之改变。 紧张而又繁忙的高中生活转瞬即过,十六岁时,我如愿以偿的考取了心仪的北京大学。 大一下半学期一次参加校学生会活动的偶然机会,我结识了医学院的白颖,她是大我两届的学姐,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女孩,说话字正腔圆,清脆悦耳。 白颖出生书香世家,天生丽质,冰雪聪明,更怀一副质朴善良的热心肠。 第一眼见到白颖,我就为她倾倒,认定她就是那个我要相伴一生的女人。 上一次暗恋失败的教训让我明白了喜欢就要表白,表白就要趁早。 认识没几天,我就找了个机会向她倾诉了我的爱意,非常庆幸她对我也有好感。 相处下来我们发现虽然年龄相差两岁,但彼此三观出奇的一致,对社会对理想对末来都有着同样美好的憧憬。 相识不到一个月,我们就确立了恋爱关系,很快进入到热恋期。 我把恋爱消息告诉了父母,如我所料父母对这种事相当开明,并没有因为我仍在上学而反对,反而十分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一个劲的要求我对人家好一点。 他们还希望我能找个时间带白颖回长沙见一下,我把情况告诉白颖后,白颖欣然应允。 大学的假期还是比较漫长的,考完试基本就可以离校了。 白颖家里的情况我当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也是知识分子家庭,似乎是国家公务人员。 她父母对于白颖在校期间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听说要跟我去长沙见我父母,只是提醒路上注意安全,还提出希望我找个时间也去白颖家里见一见,也邀请我父母一起到北京玩,顺便可以过去家里认识一下。 回长沙见父母的过程一切都像想象的顺利,白颖人长得漂亮,与我父母相处也十分大方得体,父母都很满意。 特别是母亲,和白颖两人不论身材相貌还是形象气质都十分相似,成长和受教育的经历也有些类似,再加上兴趣爱好甚是相投,两人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 听说白颖家里人的想法,父亲当即决定过几天全家一起去北京,两边家长一起见个面。 在家住了几天,我带白颖四处游玩,见识了下长沙的风土人情。 大约一周后,我们便一同踏上了去北京的旅途。 到了北京白颖家里,我才知道白颖父亲白行健是某中级人民法院院长,母亲童佳慧在中央财政部出任副部长级职位。 两位长辈见我们全家到访,相当热情,盛情款待,完全没有高官的架子。 母亲温婉贤淑,气质自不必说,父亲左轩宇虽已不在体制内也无官职,但是长得器宇轩昂一表人才,而且知识渊博学贯中西,在国企打磨多年后又下海经商创下偌大家业,这些年更是走南闯北,熟知人情世故,待人接物总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两家长辈相谈甚欢,相处下来白颖父母竟也为我父亲的魅力所迷。 酒酣耳热之际,白颖母亲甚至打趣说如果早见到父亲,那肯定是白父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两家老人聊的十分投机,对我和白颖的事完全赞成,表示只要我们真心相处,毕业后就可以结婚。 获得了家长的支持,我和白颖感情更加稳固了。 在两方父母的默许下,即便是只知道投入到学习中略显木讷的我们也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关系很快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初夜那晚,白颖美丽的少女胴体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时,我惊呆了。 少女洁白无暇的皮肤,不大却十分挺翘的双乳,纤细的腰肢,结实平滑的小腹,圆润的嫩臀,修长的美腿,玲珑的玉足,无一不让我迷醉。 少女双腿间那神秘的地带更引让我的心向往之,那里的阴毛非常茂盛,从小腹沿着股沟一直延续的肛门,既黑又亮,修剪的很整齐,阴毛遮掩下两片粉红色肉唇紧紧的闭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肉色缝隙……身为初哥的我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到紧张的不行,着实手忙脚乱了一阵。 也许是我太过紧张,也许是少女的处女穴太过紧窄,我几次都没能破门而入,还好白颖一直温柔的安慰我,放松同样紧张的身体,主动张开大腿配合我的进攻。 在爱人的抚慰下,我放松了心情,轻轻吻上少女的樱唇,一手轻抚少女高挺的奶子,一手探索少女下身温润的肉唇,在多重攻击下那神秘的溪谷里终于溪流潺潺了,白颖轻轻捏了我一下提醒我可以吹响冲锋的号角了我翻身上马,这次终于得以插入肉穴昂扬而入。 没想到,刚一破垒感受到肉穴的紧逼,便忍不住一泄如注。 虽然都是第一次,虽然和我一样紧张,身为医科生的白颖还是柔声安慰我说第一次这样很正常,不必在意。 始终是年轻,在白颖的软语温存下,很快我就又斗志昂扬重赴战场。 白颖不顾破瓜之痛,尽量分开大腿举臀相就,轻咬红唇任我肆意而为。 在爱人的鼓励下,我像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大开大合一路过关斩将,这次我们同时攀到了顶峰……白颖体质不错,恢复的很快,她初经情事就表现出对性爱的旺盛需求,休息不多时就主动伸出小手捉住我的鸡巴套弄,我也是年轻气盛,自然不能脚软,鸡巴很快再次勃起,义无反顾的插入她湿漉漉的小逼,搂着这具完美的胴体再次疯狂起来……这一夜,我来了四次,白颖来了三次。 这,也是我对白颖战绩最好的一次……此后的在校期间,我们朝朝暮暮成双成对,只等毕业结婚,成为一段校园佳话。 大四上半学期,家里发生了一个重大变故,父亲回国所搭乘的民航飞机失事,不幸归天尸骨无存。 母亲强忍悲痛给父亲办完后事,在一座陵园里买块上好的墓地,立了个父亲的衣冠塚.那段日子,我时常夜里醒来看见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拿着父亲生前的照片掉眼泪。 本科毕业后,我进入一家大型美资企业做助理工程师,白颖则被北京人民医院聘为初级医师。 同年十月,在两家亲戚朋友的祝贺声中,我和白颖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结束了将近四年的恋爱长跑。 凭着白颖父母社会地位,婚礼上高朋满座,除了两家的亲朋好友外前来祝贺的客人络绎不绝。 在整个婚礼中,白颖换了8套礼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一刻,她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女人。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我们在北京西郊的高档社区买了一套四室三厅的房子作为我们的爱巢,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也拥有了自己的小家,我和白颖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末来。 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辜负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一定趁着年轻闯出一番事业。 婚礼结束,亲朋散去后,我们获得了独处的机会。 新婚之夜,在我们温暖的小家里,在我们温馨的卧室内,我看着坐在床头的白颖,看着床头我们的婚纱照,这个美丽的姑娘,我的妻子,身穿洁白的薄婚纱被我轻拥在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笑靥中带着些许羞涩的红晕,是那么的纯洁!眼前的姑娘身着和婚纱照里相同的服饰,轻便的薄婚纱把白颖姣好的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她本就身材高挑,丰胸细腰,双腿笔直修长,婚礼上脚上穿着的大红细高跟鞋后又拔高了十公分,更显得她气质出众。 此刻坐在床上,婚纱短裙下可以看到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她的整个玉腿,直至她的大腿根部,从裙摆的开叉口处可以看见带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紧紧裹着她那柔嫩的大腿,在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交接处的肌肤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滑腻的肌肤。 再往下看,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她换了双大红色镶钻系带凉鞋,鞋跟又高又细,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她的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她的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就连脚后跟都是那么的红润干净。 她双眸含春,满眼期待的看着我,羞涩中带着爱意。 我们按照传统礼节,喝过合卺酒,将行敦伦之礼。 虽然白天的婚礼很忙很累,我们还是不想辜负这个最具纪念意义的美好夜晚。 我抑制着激动的心跳,朝圣般轻轻除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 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挺翘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白皙光滑的美臀,白嫩修长的大腿,双腿间修剪整齐阴毛下,还有阴毛下隐藏着的神秘的溪谷。 虽然早就有过经验,这个美丽的女孩还是在我的注视下羞红了粉脸,我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自己,挺着早已跃跃欲试的坚硬,去拥有我的爱。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我从她的额头开始,贪婪的向下舔遍她的全身,她的双眸,她的双唇,她如玉的削肩,到双乳时,我忍不住再一次审视这对诱人的奶子,不是特别大但十分坚挺,几乎没有乳晕,白皙的乳房可以看到皮肤下隐藏的泛青色毛细血管,小巧的乳头粉中透红,调皮的向上翘着。 我一口含住一只奶头,贪婪的吮吸着,忘情地舔吮着,一会儿之后,又换另一只。 两手同时轻轻握住这两只嫩奶,揉搓按捏。 不一会儿,两只奶子充血肿涨,奶头通红挺立变得像花生米样大。 这时耳边传了白颖的娇吟,提醒我该继续了。 我顺着她平滑的嫩白的小腹,一路吸吮。 来到茂密的黑森林,主人把这里修剪的整齐秀丽。 分开雪白修长的大腿,黑森林下面肉蚌咻咻而动溪水潺潺流出,呼唤着我的小兄弟前来嬉戏。 我扶着自己肿胀不堪的鸡巴,轻车熟路的进入到那迷人的肉逼……「白颖,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们永不分离!」新婚之夜,我许下爱的誓言。 多年后,枕边的誓言成了一场笑话。 不过,最终我还是守住了承诺。 激情蜜月,我和白颖恩爱有加,感情更深了。 之后虽然我们工作都很繁忙,但是毕竟新婚夫妻,闺房之中,鱼水之欢,乐在其中。 我身长一米八几,阳物勃起有十七八公分,虽不十分粗壮但也优于常人,有了校园时期恋爱的经验,床笫之间也算老手了,可惜不知为什么拼尽全力之下十次中仅有有七八次能让白颖飞上高潮之巅。 白颖出身书香门第,端庄知礼,虽需求略显旺盛对高潮却不是特别强求,从末在我面前表示过不满。 这年学校放寒假后,母亲独居寂寞,从长沙过来和我俩同住,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每天说不完的欢笑,母亲也似乎慢慢从失去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 为了让母亲早日彻底走出父亲去世的阴霾,我们劝说母亲母亲趁还年轻,早日开始新的生活。 第二年春节刚过,我送母亲回家返京时,遇到父亲当年帮助过的特困职工郝叔。 郝叔因给小儿子郝小天治疗绝症,已经散尽家财,走投无路。 母亲得知情况后,找到郝叔一家,并竭尽所能帮助,还让我们联系专家带小天到北京治疗。 治愈后,郝叔为表示谢意,执意要末先父守灵三年。 母亲看郝叔老实巴交,又如此知恩图报,虽并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但在郝叔的一再坚持下只能默许了。 为了回报,母亲收郝小天为义子,亲自带在身边抚养照顾。 哪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郝叔借着看望郝小天名义经常接触母亲机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俘获了母亲的芳心。 别看郝叔没什么文化一副风烛残年老农民的样子,实际上他年轻时当过特种兵,这些年一直干农活坚持锻炼,虽然年纪稍大身体素质仍超乎常人,且天赋异禀男人本钱尤其雄厚,他还有家传药汤辅助,房事能力惊人。 别看他年纪大,却经常忍不住偷偷找小姐,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婊子都要在他那丈二黑矛下败下阵来。 在他淳朴憨厚的外表下,还有着小农民的诡诈和精明,他心理素质超强或者说脸皮超厚,加上一些无孔不入的小手段,和母亲接触不到一年,竟然使母亲身体和芳心全部沦陷。 母亲42岁生日那次我和白颖回家给母亲操持生日宴会,细心的白颖发现了端倪。 我知道情况下赶往长沙偷偷观察了两人一个星期。 有一次我无意中偷窥到的两人交合的情景,郝叔虽不高但身上肌肉结实,特别是胯下阳物黝黑粗长足有25公分,龟头大如鸭蛋,整根鸡巴简直如驴屌一般,我的阳具虽然也有18公分长,但不管长度和粗度和郝叔的老屌简直没法比。 郝叔同母亲做的时候还满嘴说着乡野下流粗话,母亲娇柔的身子被郝叔从后面肏干的毫无抵抗之力。 只是母亲虽然被干的「哎哎」直叫却又在拼命摇着屁股迎合抽插,看得出母亲对郝叔的巨屌相当迷恋。 从那几天发现的种种迹象看来,母亲好像对郝叔言听计从,甚至几乎成为了他的性奴,。 从后来母亲做的一些事看,我觉得在她心目中我这个亲儿子的地位都比不上郝叔。 郝叔得到母亲后就慢慢露出本来面目,可母亲看在眼里却仍不知醒悟,眼睁睁看着郝叔侵犯自己的几个闺蜜却只顾在旁争风吃醋,这为我们家庭的悲剧埋下了种子。 却说母亲身心俱被郝叔俘获后,在父亲去世还没两周年自己44岁生日那天不顾身边亲朋好友的反对,下嫁给了已经54岁的郝叔,搬去了郝家庄居住。 多年以后,我时常后悔痛恨自己没能早点发现郝叔的丑恶嘴脸和险恶居心及时制止两人结合。 反而只是觉得母亲应该早日摆脱父亲去世的痛苦去迎接新生活,在两人的结合过程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却不知让母亲乃至整个家庭陷入深渊,最后落得妻不是妻,子不是子,原本幸福美满的一个家成为别人的笑柄。 母亲到郝家庄后,辞去工作,专心相夫教子,拿出自己的钱帮助郝叔创办家族企业,打点关系协助郝叔竞选了村支书,以后慢慢竞选了副镇长、镇长等职位,还先后给郝叔生下一个女儿,一对龙凤胎,共三个儿女。 母亲46岁生日那次,岳母随我和白颖前去给母亲庆生,我终于觉察出郝叔早已不像初见时那副憨厚模样,而且我无意中发现母亲的几位经常来往的闺蜜还有山庄内工作的几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已成为郝叔的禁脔,郝家庄几成郝叔的淫窟。 岳母也发现山庄内的情况不对劲,我和岳母达成共识,郝家庄不宜久留,就算这样也仍没能阻止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和郝叔偷情。 离开郝家沟后,我和岳母劝妻子以后少去郝家沟与其来往,妻子也察觉的我们可能发现了什么,虽表面答应,减少了去郝家庄的次数,可私下里还是没有完全断了往来。 最初产生怀疑的原因,说起来还有些难以启齿。 几年前妻子去剑桥留学时曾答应我回来后对我开放后庭作为长期离家不能陪伴我的补偿。 实际上,我在妻子面前虽然表现的对此趋之若鹜,在性这方面也有些痴缠妻子,但也只是对妻子情感的眷恋,对这种变态嗜好并不是特别热衷。 虽然也会有些好奇,也偶尔向妻子提起过几次,但毕竟觉得不很卫生,妻子这种有洁癖的女人也不可能愿意这样,所以从没固执的要求过。 妻子回国后医院很快把之前答应的副院长考核纳上议程,妻子忙于工作,我也不忍心着急的再提起这个事。 妻子评上副院长以后,工作渐渐进入正轨,那段时间我又忙于工作,甚至去南非出差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没有再提。 回国稳定以后,我找了个机会向尝试着妻子提起这个要求,不料妻子想了想就爽快的兑现承诺答应下来。 此时已是妻子剑桥学习回国快1年多的时候。 那天晚上我初次尝到了妻子后庭的滋味,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这一试,反倒让我惴惴不安起来。 我的性经历,到这个时候还只有和妻子一个人的。 不过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宿舍里的兄弟总会有渠道搞到一些成人动作片,古今中外,各种各样。 虽然没做过后庭,看还是看过一些的。 那晚,我们准备好一些润滑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做了起来。 可是,太轻松了……几乎没费多大劲,我那18公分的阳具就进入妻子后庭。 虽然有过充分的准备和润滑,虽然妻子也表现出一些痛苦的样子,可是比起妻子当年破处时的感觉,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第一次,为什么感觉有点阔绰的啊……我一边做着,一边疑窦丛生……我又想起来好几次我们正常做的时候总感觉妻子心不在焉,而且……她那里好像有些松了……我18公分的阳具都有这种感觉,如果有问题,那她是经历了多大的东西啊?那时,我还是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毕竟是彼此深爱的啊,从来也没发现妻子有过奇怪的行为。 怎么会呢,是不是我感觉错了?也许是年龄的问题或者是生过孩子的原因吧?我当时一个劲的安慰自己。 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冤枉妻子。 问,都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 不过,从那时起我开始留心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妻子上下班时间,妻子平时与谁联络比较多,以妻子的工作忙碌程度来看,我觉得最大可能还是平时接触比较多的工作上的同事。 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没有任何结果,妻子的工作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手机通话记录毫无疑点,她科室里医院里那些我怀疑的青年才俊、甚至领导都也没发现任何问题。 到这时我还从没怀疑过郝江化,因为两人的差距实在也太大了些。 无论年龄、学识还是素质相差太远,而且还有母亲这层关系,在这方面他俩属于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 不久后,我气愤于妻子提起郝时语气过于亲密,大吵大闹了一场。 当然并无任何证据,只是长时间找不到证据胡乱发泄而已。 我被母亲和妻子说我无中生有空穴来风抹黑自己家人,狠狠训斥了一番。 后来有一次,我跟踪妻子去杭州,亲眼看见郝江化亲昵的勾搭着妻子的肩膀,有说有笑的进入酒店大堂。 这次我过于冲动,在酒店大堂追上他们疯狂用手机砸破郝老头子脑袋。 结果母亲说自己当时也在,只是因为要见生意上的朋友晚回酒店给他们解了围。 并且酒店开房记录,他们确实开了两间房。 最后母亲和白颖都谴责我无理取闹,让我十分难堪,却毫无办法。 这时我才警觉,不会是真和郝有关吧?想到他俩在年龄、学历甚至长相等各个方面的差距,而且还有母亲这层关系,不可能的吧,白颖怎么会看上那个老头?母亲和他的差距也不小啊,当时母亲和他结合也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可不还是嫁给他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回忆起曾经偷窥看见郝挺着那异于常人的大东西,按着母亲白嫩的身躯疯狂的输出,母亲脸上现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又想到妻子后庭破处时的轻松,还有前面偶尔给我的阔绰感,而且到似乎每次都是从郝家沟回家才会给我这种感觉,我的心沉了下去……错觉中,郝身下的母亲换成了妻子,依然是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妻子嫩白的屁股紧贴着郝的小腹,被猛烈的撞击出阵阵臀浪。 一个正值妙龄的美貌人妻,一个已过花甲的风烛老朽,两人下身羞人的部位紧紧结合在一起,洁白无瑕的年轻娇躯和黝黑结实的老迈身体形成强烈对比,郝粗糙的大手在妻子赤裸的胴体上来回摩挲,捏住两只丰挺的奶子肆意揉搓玩弄,硕大的鸡巴在美貌人妻的下身出入无宁,妻子被操的忘情淫叫,频频耸臀相就,还不时回头与他激吻……隐约中那阳物出入的角度,竟似干的是妻子后庭。 我不敢继续想象。 虽然我并不希望白颖和郝之间真有什么事发生,不过我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要抓就要抓现行。 那时候在内心深处我还暗暗祈祷求上天保佑是我自己胡思乱想错怪了妻子,这之前发现的种种端倪,都只不过是我误解的一些假象。【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 2020年10月14日第一章·目睹奸情几年前,郝叔和母亲在长沙买了两套别墅,一套自己居住,一套送给我们。 我和白颖商量后从北京的四室三厅的房子里搬回长沙居住,和母亲他们居住的别墅仅有一河之隔,几乎是毗邻而居。 母亲有时和郝叔去郝家庄,也有很多时间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别墅里,特别在我出差的时候,他俩几乎都住在别墅里,这样白颖可以找母亲聊天,母亲也可以帮着照看孩子。 这次我借口要去南非公干,还特意买了机票放在桌上让妻子看到,告诉她公司安排我需要在那边待一个月。 简单用过午饭后收拾衣物带上护照及一些无关资料离开家,到了机场后,我还按以往的习惯打电话给妻子报了平安,甜言蜜语一阵后广播提示到登机时间了,我说了句「等我回来联系」,然后关闭手机,离开机场,开着租借来的车回到别墅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开始蹲守。 我不觉得自己刚刚离开的不久就会出现情况,甚至采购了一些食物放在车内做好长时间蹲守的打算。 入夜以后,别墅里的灯始终没有亮起来,看来白颖很可能下午就带孩子去母亲那边了。 也不知道只蹲守在家门口有用没用,我百无聊赖的想着,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都已经很晚了,我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白颖挽着郝江化的手靠在他身上从母亲家方向走来。 他们路过我所在的车子,不过昏暗中两人根本没注意到车里的我,亲亲热热的径直向我家走去。 估计是喝了酒,两人走起来有些不稳当。 映着小区的路灯,隐约看到妻子面色有些红润,她上身是一件米色罩衫,下身着白色碎花裙子,肉色长丝袜,高跟凉鞋,虽然挽着郝叔的胳膊,走起路来还是有些歪歪扭扭的,那不盈一握的纤纤腰身,如杨柳扶风,婀娜多姿。 郝江化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大手揽在白颖纤腰上,脚下略显虚浮,但基本还算稳当。 两人挽在一起亲热的交谈着走向别墅,快到门口时,我看到郝在妻子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还伸手在妻子屁股上摸了几下。 妻子似乎有些慌乱,不过她只是扭了扭腰,娇嗔了几句,就小跑着过去开了大门进入屋内,郝江化则不慌不忙的随后进入。 肯定有问题!不过我不想再重蹈上次的覆辙,没有立刻下车追上去。 几分钟后,别墅二楼卧室的灯亮起来了,不一会窗帘拉上,里面换上了光亮比较微弱的床头灯。 这是在干什么?我忍不住就想下车冲进去。 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再等一会儿,万一不是想象那样,贸然冲进去又会被反咬一口,毕竟就算他们真有那种关系,估计就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另外就算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以郝的性能力没有个把小时,是不会结束的。 时间,在我的焦急等待中一分分过去……大约十五分钟后仍不见郝江化出来,我急不可耐的下车,悄悄关上车门,轻手轻脚的来到别墅门口,掏出钥匙缓缓打开大门。 一楼大厅里灯虽然开着可是空无一人,隐约中可以听到二楼传来两人的一些声响。 猛然间我目光一凝,门厅橱柜上靠门的一边放着一条团在一起的碎花裙子,我拿起来仔细一看正是妻子刚才穿的那条,里面包裹着妻子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裤裆处还有些许水迹,橱柜的另一边放着一条男人的裤子,是郝江化的,裤腰处露出内裤的一角……再往里看,只见妻子的上衣、胸罩赫然挂在沿着从客厅和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上,郝江化的另外几件衣服挂在更高一点的地方。 我的心不由沉到谷底,怒气瞬间冲到头顶。 强忍着怒火,我悄悄上楼。 楼上,卧室门半开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雪白的大屁股……我的妻子——白颖,几乎完全赤裸着面向床头趴跪着,全身除了肉色长筒丝袜和露趾高跟凉鞋外不着寸缕,她上身俯卧在床上纤腰向上挺起,两瓣雪白的光屁股对着卧室门口高高撅着。 而郝江化正蹲着马步骑在妻子屁股上方,胯下那条驴屌般粗黑的大鸡巴插在妻子骚屄里,一下下的急速出入着……见此情景,我热血上涌,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仅仅只隔着一道卧室门,如此近的距离,看着妻子被人抽插着骚屄,我如坠地狱一般。 这短短几秒成了我以后人生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很久以后还经常会浮现在脑海中出现在恶梦里,让我痛苦不已。 看看妻子,完全没有一点被强迫的样子,反而倒像是正沉浸在性爱中无法自拔。 此刻她因饮酒而泛红的俏脸在激烈性爱的下红润的像要滴血,小嘴微张不时发出令人听了销魂蚀骨的的娇吟,嘴角处,还有津液在无意识的流出。 结婚这么多年我们夫妻行房也不在少数,可妻子这副淫痴入迷的模样是和我做爱时从来没有出见过的。 这个郝畜生,竟然把妻子干成这番模样,性能力还真不是一般强,怪不得那些女人甘心情愿成为他的禁脔。 也许是两人根本没有想到,也许是两人太过投入,我已经到了门口他们依然没有丝毫察觉,黑白分明的两个肉体仍交叠在一起上下起伏着。 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妻子腿上的肉色长筒丝袜略显发暗,大腿根处丝袜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更暗淡一些,却映衬的上方妻子的大屁股白的像雪一样耀眼。 妻子的臀型是那种蜜桃型,又圆又翘的,配合着下身修长的美腿和上面不堪一握的盈盈纤腰更显出的完美弧线,迷人至极,让人爱不释手。 妻子的皮肤也保养的很好,浑身上下白得像缎子一样没有一点瑕疵。 这些美好都被郝老狗这个畜生玷污了。 这个糟老头子都六十多了,个头也不足一米七,可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显得特别健壮。 多年前远远偷看他和母亲及其他女人交合时就发现他的东西特别大,这次在这么近距离下,才发现他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简直如儿臂粗,而且既黑又长,此时插在妻子骚屄里和妻子屁股雪白的肤色形成强烈对比,又黑又长的大屌更塞得妻子肉穴密不透风,每一次出入都带的里面粉红的嫩肉翻进翻出。 白颖那带着满足而愉悦「啊啊啊」呻吟声夹杂着臀肉撞击的肉碰肉「啪啪啪」声,一阵阵清晰的传来。 她虽然比郝老狗还稍高一些,但那娇生惯养的身子在这个健壮的老头子面前显得柔弱不堪,只能勉强撅高屁股承受着巨物的抽插,同时大股淫水不断的从蜜洞里流出……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颖颖,今天怎么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左京很久没肏你了?」「爸,你别说了……」「又夹紧了!骚屄,干死你!」「啪啪啪……」「对了,左京去哪了?」郝江化快速的抽插着,忽然伸出大手在妻子粉臀上拍了一巴掌,问道。 「他…他又去南非了,我……我亲眼看过他的机票,他上飞机前还给我打过电话……」妻子承受着从后而来的撞击,费力的回答说。 「左京一走就忍不住了吧?真是个骚货!来,腚再给爸爸撅高点!」「爸,你别提左京了好不好,我已经对不起他了」「还装,一说左京骚屄就使劲夹我。 怎么样,爸爸肏的舒服不?」说着掀动黝黑的屁股粗黑的大肉屌在白颖骚屄里又是一阵深插猛顶。 「啊啊啊,好舒服,爸……郝爸爸,你轻点……」白颖浪叫着哀求。 「颖颖,你说爸爸和左京那小子比起来,谁的鸡巴更大?」干了一阵郝叔动作忽然骤然放缓,上身趴到白颖光滑的裸背上,伸手捏住白颖胸前两颗玉乳揉搓,在白颖耳边猥琐的问道。 「……」毕竟是在自己家的床上,床头还挂着自己的结婚照,白颖并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觉察到郝的动作放慢自己内里瘙痒难耐,难以自抑的前后摆动自己白馥馥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主动套弄着郝的鸡巴,。 「啊啊啊,爸爸,郝爸爸!别提左京了,快肏我,继续肏我……」妻子竟然主动求郝畜生干她,简直让我不敢相信。 「啪~啪~啪~」郝叔在白颖大屁股上拍了几下,「好老婆,屄都肏了说说有什么?告诉爸爸,是现在你屄里的这条鸡巴大还是你老公左京的大?」说着,把着白颖大屁股大鸡巴缓缓退到阴户口又缓慢深插到底,然后如此这般重复了几次,长距离的抽送搞得白颖昂起了头,张大了嘴,却只发出「啊啊」的叹息声。 「是你的大」「说清楚,什么大?」「你的……鸡巴大」白颖大喊了出来「那我的鸡巴它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你的鸡巴……在……在我的屄里,我们现在在……」话没说完被郝老狗打断。 「来,骚屄,看这里,看着左京说,大声告诉他,我们在干什么」郝江化大手挽起妻子披散的长发用力拽起来,让妻子面对床头我们俩的婚纱照,下身粗大的东西一阵更猛烈的抽送。 婚纱照里,白颖身穿洁白的婚纱,嘴角含着幸福的微笑,与我深情凝望。 那时的妻子,多么美丽、单纯,像一个圣洁的天使。 而此刻在我们神圣的婚纱照前,这个我曾经挚爱的女孩,现在却像个荡妇般光腚露屄,迎合着这个被她喊作「郝爸爸」的猥琐老男人的侵犯。 妻子似乎有些羞愧,低下了头。 「快说!」郝江化一把拽起妻子头发强迫妻子重新面对着我们的婚纱照,紧接着又「啪……啪……啪」连续几巴掌打在妻子屁股上,留下一片红色的掌印。 胯下的抽送更加激烈,大鸡巴打桩般飞快的出入妻子蜜穴,溅起一片淫水,惹的妻子呻吟着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床声。 被迫重新面对婚纱照时,妻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 但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下,忍受不住下体传来的潮水般快感,欲望战胜了理智,看着我们的婚纱照放开喉咙大声叫起来。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我……我……在和郝爸爸……肏……啊!」干了我的老婆还这样侮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耳闻目睹颠覆了我以往对白颖的认知,听着两人越来越过分的淫词浪语,不等白颖说完我「砰」的一脚踹开卧室房门。 听见响声,两人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门口,见到是我都惊呆了……接下来眼前发生的景象更让我怒不可遏。 也许是受到了惊吓,白颖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恐万状的看着我,仰着头大张着嘴,她嘴角还挂着津液。 忽然身子打摆子似的抽搐起来,雪白的屁股向后紧紧贴在郝的下腹,随着身体的无意识的抽搐上下摆动……受到惊吓,她高潮了。 紧接着郝似乎身体一僵,小腹也紧顶着白颖的白屁股打起了哆嗦。 这个畜生,他也射精了……还是郝反应快,他快速抽离白颖阴户起身跑到床下对视着我,黑驴一样的丑陋下体摇晃着暴露在空气中。 在这个过程中,我分明看到有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 即便是在和我对视的时候,那硕大的龟头还有精液在喷薄而出……这个老畜生,竟然没有戴套,还内射了!我像头愤怒的狮子,两步跑到隔壁杂物室,抄起放在门后的高尔夫球棒,冲回来卯足力气朝郝老头子脑袋砸去。 妻子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立刻冲过来死死抱住我,声泪俱下求情。 郝老头子趁机一脚把我踢倒在地,然后扑上来锁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动弹。 这个老头出乎意料的强壮,两臂像铁铸的一样。 我一个一米八几的的壮年男人,一时竟然不能挣脱这个六十多岁的矮小老头。 我愤怒的嘶吼着说要杀了他,他只是报以轻蔑的一笑,没有理会我,转头对妻子说:「老婆,穿上衣服跟我走,让这小子看见了,这次肯定会跟你离婚」清醒过来的妻子这时还算念及夫妻情谊,只是一个劲的让郝老头子快走。 郝老头无法,只好警告我规矩一点后就放开了我。 我趁他不备,操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他脑袋上。 顿时,鲜血直流,吓得妻子尖叫不已。 她心慌意乱,慌里慌张的在房间里焦急地跑来跑去,找药箱,给郝老头子清洗、上药、包扎,竟一直没注意自己还光着身子。 在此过程中,郝老头子一直负伤与我对峙,加上妻子两边阻拦哀嚎,我们没有爆发更剧烈的冲突。 看着妻子丝毫没顾及自己此刻还末着寸缕,撅着屁股跪着为倒在地上的郝老头子包扎伤口,那刚刚被郝老头肏过的屄大阴唇还在充血红肿,开着口正对着我,里面白浆四溢。 白颖,你是个婊子!把刚被别野男人内射过的屄对着自己的老公,这是多么巨大的耻辱!我的脸色由红变青,再由青变黑。 最终,怒气冲破理智,我奔向厨房,操起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妻子看穿我用意,大声尖叫着不顾一切的把郝江化推出房外,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拼命挡住了门。 利用此空挡,郝江化狼狈四窜,没敢在自己家久待,连夜便逃回郝家沟。 翌日清早,母亲便前来善后,试图再次化解危机。 这次我没听母亲的劝说,赶去母亲家当着佣人的面狠狠的斥责白颖,让她下不来台,并且气急败坏的喊着要和她离婚。 白颖一口咬定这次是两人酒后失德,也是唯一的一次,让我看在一双儿女的面子上原谅这一次。 母亲也苦口婆心的劝我顾全大局,为了家庭包容一点。 郝老狗的行为让我与他势不两立,对白颖也是恨其不能为我守贞,但是两个可爱的孩子不能失去父母,岳父母那边还不知道此事的发生,如果知道两位慈祥的老人恐怕难以承受,他们待我如子,我也难以忍心让他们悲伤。 所以我嘴上虽然强硬的喊着离婚,内心是深处却难以割舍,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日子我与白颖虽然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除了在儿女面前我从来不给她好脸色,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我数次冲动想原谅她,但一想到她在郝老狗胯下歇斯底里达到高潮的样子,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原谅的话到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母亲的游说和白颖的坚持下,我们没有离婚,我甚至一度相信了白颖的说法,相信了他们只是偶然性酒后失德,也是唯一的一次,可总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样冷战着一拖就是半个月。【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2) 2020年10月14日第二章·拿到母亲日记真相大白半个月后,我接到一通熟人的电话。 说是熟人,其实很久没联系过了,她就是我的初恋,我母亲李萱诗闺蜜岑青箐的女儿岑筱薇。 虽然我们早就相识,但自从她出国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哪怕母亲生日时在郝家庄偶遇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也根本没用过。 「京哥,你在哪,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面谈」岑筱薇开门见山的直接说。 虽然多年不怎么联系,但岑筱薇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不会无事生非,而且这么直接了当,肯定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我放下手头的工作,和她约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见了面。 岑筱薇来的时候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她还是那么亭亭玉立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她手里还提了一个大包裹,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京哥,好多年没单独在一起聊天了,你过的还好吗?」想到最近和妻子的烦心事,我不由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家丑不好外扬,我还是装作很平淡的样子说:「还好」「京哥,其实我都知道了」岑筱薇说,「这次你闹的这么大,虽然那天我不在场,但还是听人说起过。 知道我为什么回国,为什么会到郝家沟在你母亲的公司工作吗?」其实我也很奇怪,就凭岑筱薇的国外留学工作的资历,完全犯不上留在那个山沟里。 「听说你是回国处理岑阿姨的后事,我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留在那里」「因为,我觉得我妈死的不明不白,我要查出真相」岑筱薇说到这里咬牙切齿,「京哥,不要怪我说李阿姨的坏话,我妈去世后,她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做主把我妈的遗体捐给了医学院,然我妈过世后还被解剖,受千刀万剐,我实在气不过」「我妈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没了,我一定要查出真相」岑筱薇的话让我也回忆起当时的事,听到岑阿姨过世的时候我虽然也很惊讶,但那边都是自己的亲人和熟人,也没往坏处去想,现在想想是挺突兀的,难怪岑筱薇这么想。 而且遗体捐赠的事也让人难以理解,父亲去世后因为没找到遗体,母亲为此难过的哭了很久,最后没办法才不得不立了个衣冠冢,就算这样父亲的衣冠还是在我们的劝说下母亲才珍而重之的下葬到墓地里。 岑阿姨作为母亲多年的闺蜜好友,怎么遗体会背如此对待?「京哥,我在郝家沟这么久,虽然没查到真像,可是也亲眼看见了很多事。 其实,嫂子的事郝家沟的人都知道,只瞒着你一个人。 我来这里和你说这个只是不想看你继续被骗。 你知道吗?干妈她,变了!」岑筱薇说,「你可能不知道,郝家还有公司里上上下下有点姿色的女人,几乎都逃不过郝江化的魔掌,庄子里公司里的女人和郝的事干妈都知道,可她从不阻止,有些还是她促成的,不知道白颖嫂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说着,脸色黯然,「这些年我为了查我妈的事,也不得不和他们虚与委蛇」「京哥,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的,本来我不想出国,可爸妈逼着我去。 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我都没交过男朋友,本来是想留着处子之身回来和你结婚,可是没想到你已经和白颖嫂子结婚了。 回国后为了查我妈的死因,我跟着干妈到了郝家沟,没想到被干妈哄着让郝江化这个老东西占了便宜。 事到如今,只要能查出我妈真正的死因,我也不在乎这么多了」说着,她把手边的包裹推给我,「这次不是你亲眼看到,我还不好告诉你,里面的东西你自己拿回去看吧,有些事不是亲眼目睹真的很难去相信。 恐怕谁也想不到白颖嫂子她表面上看起来端庄贤惠,私下里和郝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淫乱放荡,他们那么肆无忌惮,甚至常常当着下人的面白昼宣淫,还经常一群人聚在一起淫乱」说到这里,岑筱薇叹了口气,望着我说:「京哥,你能想象干妈和嫂子婆媳俩一起光着屁股给郝江化跪舔的场面吗?有好几次,干妈还要我也加入他们。 除了你,他们根本没防着别人」「京哥,我只能帮你这些了。 我在外面不好久留,先走了。 京哥,希望你以后好好的,心不要那么大,你发现的太晚了」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 筱薇的包裹原来是给我的,可能牵扯到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东西,我拿到车里才急不可待的打开,里面只是几本包装精美的日记本。 翻开其中一本,那娟秀的簪花小楷我一眼就看出是母亲的笔迹,每一页连年月日和阴晴天气都记得工工整整。 母亲那代人,特别是知识分子,受国家号召影响很多都有记笔记的习惯。 从我懂事起,我无数次亲眼看到母亲不管多忙都会在睡前把当天发生的事记录下来,这已经是她多年改不掉的习惯了。 一共是整整厚厚的五大本日记,翻了一下其他几本无一不时出自母亲之手,按时间排了一下记录的差不多从我结婚起到现在的事,一天都没落下。 「莫非母亲真的与此有关,还都自己记录下来了?」我连忙开始翻看,内容太多了,每天的事都记录的非常详细,包括母亲对一些事的看法都写在上面。 我飞快的翻动日记本,查看与我和白颖有关的内容。 五大本挑着内容看,我蜷缩在车里整整看了六个小时,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气愤。 我忍着怒气,好不容易把所有的日记本全部翻完,放倒靠背往后猛地一趟,心里思绪万千,悲愤至极。 这些年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流淌,那些曾经让我疑惑的地方终于有了答案,可我宁愿这一切都是假的!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原以为是妻子和郝是从母亲46岁生日那段时间开始的,却不料他们俩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间整整提前了四年,在郝和母亲订婚前就与白颖有了关系,那时我和白颖结婚才两年多啊,还是我自以为的和白颖如胶似漆的那段日子里。 到现在整整十年了,在他们的刻意隐瞒下,在妻子的伪装下,在母亲的掩护下,我的妻子白颖和郝江化这个老狗整整偷情了十年!最令人不能接受的是,我的一双可爱的儿女,我养育了这么多年倾注了无数心血和爱的儿女……真是痛彻心扉!我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可是,我怎么能消沉,怎么能让那些欺骗我的卑鄙小人痛快?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屋外灯火辉煌屋里温暖如春,白颖正在哄着两个孩子吃饭,她挽着发髻,穿一件糯色纯棉外衣,坐在餐桌旁细心的喂着两个孩子。 发生了这些事,她依然看起来沉稳静雅、端庄知性,不知道的人看来,这个家好温馨,白颖好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 看到我回来,她以为我回心转意一脸惊喜的招呼我吃饭。 虽然我这几天一直对她冷着脸,可她一直表现出很好的认错态度,除了不愿意谈离婚的事,其他的事都好说,对我也是出奇的温柔。 看着我依然冷着脸,妻子娇嗔了一句「老公,在孩子面前,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私下里谈」忍着怒气坐到饭桌旁,看着两个孩子稚嫩的脸庞,听着牙牙的语音和以往一样亲热的喊着「爸爸」,我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孩子,是无辜的,可我,又有什么错?这些恶心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明天,把孩子送到岳母那边住一段时间吧,我有事想和你谈,这事不能不解决」「老公,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爱你的,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妻子顿时泪眼朦胧,执拗的说。 「装的还挺像,出轨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我顿时气愤填庸,知道真相的我再也不会被这些假象所迷惑。 「我说话那是酒后无心的,我不管我就是不离婚」妻子不知道我已经了解到了过往的一切,还是死不松口。 「这样,你把孩子送回去,我们两个人好好谈谈,不行明天我请假亲自跑一趟。 不过二老问起来,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父母那边还是你来吧」我只好搬出岳父母,知道白颖不敢让自己的爸妈知道这些烂事。 白颖这才不情愿的答应了。 第二天,妻子把孩子送北京,随便和岳父母编了个理由,两位长辈在家本来也比较寂寞,看到两个外孙特别高兴,白颖还顺势在那边住了一个星期,不过这次的风波她不会有脸开口告诉二老。 这次被我发现大闹后,妻子已经向医院请了假。 终于等到她回来,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我暂时不想暴露日记的事,那天晚上,我对着白颖把母亲记录过的白颖瞒着我和郝老狗媾和的时间点一个个说给白颖听,从父母那边回来心情还算颇好的白颖听了顿时花容失色,泪如雨下。 「白颖,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大家都留一点面子,咱们好聚好散吧」从日记上看,最开始的时候妻子也是受害者,虽然后来同流合污一起欺骗我,看在待我如子的岳父母的份上,也考虑到多年的夫妻情分,我已经不打算追究对错了,只求尽快结束这段孽缘。 白颖此刻已是心知肚明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只是垂头痛哭,不回一句话。 「这样吧,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几天我搬出去住」我已经收拾好衣物打算在公司的单身宿舍住几天,我实在已经不能忍受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出门那一刻,我回头看着白颖披头散发孤单垂泪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还是我的爱妻吗,那个曾经阳光灿烂的天真女孩?可是我已经不能再与你风雨同行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刚听她喊了一句「儿子」我的怒火就直窜脑门,直接对着电话吼了起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你是怎么当母亲的,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你不要跟我说话,我不认你这个妈,也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就扣掉了电话。 母亲也给我拨了十多次电话,我统统没接。 夜里,我收到母亲的短信;「京京,都是妈不对,是妈不好,你一定要好好的。 这事都是妈的责任,不能只怪颖颖,妈不希望你们分开。 筱薇走了,妈知道她拿走了我的日记,妈也知道,妈现在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了,可颖颖是爱你的,这件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我这几天又仔细看过母亲的日记,思来想去还是不能释怀。 是的,从日记里看白颖开始是被强迫的,可是后来呢?她怎么说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有点眼光修养的人,是怎么能这么多年委身在一个猥琐的糟老头子身下的?两个孩子也是事出有因,可这么大的事就不能跟我商量吗?我就那么难以沟通吗?再说,不管怎么处理也不能找郝江化那个老狗啊,万一让两个孩子知道自己的身世怎么面对世人的眼光?难道她们真的以为可以瞒住别人一辈子?三天期限一过,我找到白颖摊牌,表示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她继续生活下去了。 这个事白颖没法找除了母亲没法找别人商量求情,也不敢告诉自己父母。 我已经彻底喝母亲翻脸,不接受母亲那边任何劝说了,白颖这次无计可施,呆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知道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好像在静静的等待我的最后通牒。 「老公,我们不离婚好吗?都是我的错,我认了。 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好吗?如果你心里实在过不去,你也可以去找啊,找多少个都行,我不会怪你的」「婚姻和感情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吗?白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对白颖的转变始终是不能理解,曾经的我们,是多么恩爱,曾经的她,多么聪慧自律,也有着远大理想和抱负,怎么会成现在这样?虽然看过母亲的日记知道了一些情况,但是很想知道白颖自己一直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应该开诚布公的好好和她再谈一谈。 白颖在我的一再要求下,终于向我敞开了心扉……「一开始,是他强迫我的,我也十分恨他,我不敢告诉你,只好想方设法躲着他」「后来,尝到了那个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享受那种偷情的刺激吧,就越陷越深」「就只是因为他那方面?」「是的,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他那方面很厉害,而且对女人很有一手,很会挑起女人的情欲。 可是我爱的是你,从来没有对他有过感情」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白颖对郝的态度到底如何,到了后来,白颖一次一次和郝偷会,已经不用母亲做线,甚至毫无忌讳的让郝在身体里发泄,并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甚至为郝生了孩子,我不相信她对郝真的毫无感情。 我问道:「白颖,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现在恨不恨姓郝的?」白颖先是用异样地眼光看着我,然后戚戚然道:「恨不恨又能怎么样呢?」到现在了,她还是这种态度!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激怒了我,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我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脖领子,怒道:「白颖!你是个婊子!」手高高地举起,却没落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打一个女人。 我的手慢慢落下,也松开了她。 又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说:「明天去离婚,大家都轻松」「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答应我不离婚吗?」「如果你能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年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包括当时你是怎么想的,都告诉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我可以考虑一下……」毕竟母亲的私密日记里记录的只是她看到听到想到的,白颖自己当时怎么面对怎么想的还是个谜。 白颖考虑了一下,说:「好吧,我想你大概都已经知道了,瞒了你这些年我也很难受,今天就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告诉你吧。 希望你听完,能够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给我留点面子,至于离不离婚,我也不敢奢望了」【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3) 2020年10月14日第三章·白颖的自白堕落「正式告诉你之前我想说,如果你听了我下面说的,应该会重新对我有个认识。 老公,这几年我们很久没有像样的正常交流了,因为你一直很忙,不过这也有我的错」「首先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知道你听了会恨我,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恨郝,而且……」白颖停顿了一下,脸忽然变得通红,侧过脸去低下头不敢直视我,抿着嘴唇继续说「而且…我也不后悔和他…肏屌」白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恨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白颖,你说和他什么?」「和他…肏屌!」白颖沉默了一下,随即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红着脸用正常音调重复了一遍。 「老公,你没听错,我说的是……肏屌!」看我似乎不敢相信,白颖又说。 「就是他用屌,肏我的屄……」白颖的语气尽量显得很平淡,可我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怒浪滔天!……这是我认识的白颖?说这话的时候白颖穿一身月白色睡衣,头发用淡黄色的发带从后挽起,显得端庄贤惠,温婉可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居然说出「肏屌」这样的粗话,这种几乎是男女性交最最低俗下流的说法。 这和当初亲眼看到她光着身子和郝交媾同样让人难以接受。 她还毫无廉耻的说出「肏我的屄」这种荡妇婊子才会说的话……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粗野下流说法会从她口中说出来,原以为她会说「和郝发生关系」,就算与郝有了一定的感情,也至多会说「做爱」,没想到受过高等教育、众人眼里端庄知性的她口中居然会说出这种乡间最粗鄙的、最下流的词汇。 她不想离婚不会故意这么说来激怒我,难道这就是她想向我展现真正的自己?「白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老公,其实你完全不必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背叛了你和他发生了关系,这些说法什么的反而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只是因为郝他老喜欢这么说,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说到这里,白颖看了我一眼顿了一顿,低头红着脸说:「我……也这样了,这么跟你说,只是想让你了解我最真实的一面」这个陪伴我多年的枕边女人,也是我一生最爱的人,居然和一个卑鄙猥琐的老农民有着同样的下流喜好!此前我竟毫无察觉……这比发现白颖出轨更让人难以置信,当然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妻子与郝之间并不都是强迫的,到了后来两人的媾和妻子是心甘情愿的,我对她一片情深厚意,换来却是背叛和欺骗。 在她把自个心托付给我时,却任由她的肉体,在郝江化面前放纵,而且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端庄文静的妻子竟然被郝开发的这么彻底!这难道就是女人的两面性——人前温婉恭良,端庄正经;人后放浪形骸,追欢逐乐。 这么些年,我对白颖总是敬爱有加,床笫之间从不会说半句亵渎的话。 可是表面上端庄的她在郝面前却是另一幅模样,一想到妻子那美丽的身子被郝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而妻子淫声浪语的曲意逢迎,我的心就难受的像要炸开。 「可是老公,我爱的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至于郝,我对他并没有感情,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着和他……肏屌」白颖看着的的神情,鼓起勇气继续说:「老公,有了孩子以后你一直很忙,咱们多久没好好在一起交流了,你又真的了解我多少?以前,我很讨厌别人说脏话,也从没听人说过这么粗鲁的脏话。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听到他在我耳边说粗话,我的身体就会很敏感,就会全身发热,下面马上就会很湿了……而且,恨不得马上脱了裤子让他干我」「上回被你撞见那次,我真的以为你到国外出差去了,那天晚上带着孩子到妈那边去,郝也在,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喝了点酒,妈说让我把孩子留在她那里住几天,走的时候因为已经太晚了,就让郝送我回家,我没多想一糊涂就答应了。 一路上郝就有些不老实,不过刚开始还只是占点口头便宜我也没在意,等快走到咱们家门口的时候,郝忽然伸手摸我的屁股,问我要不要他留下来,肏屌……你知道你和我因为上次的事一直在冷战,我都半年多没做了,其实本来也有点想的。 一听他说这种粗话,我下面顿时就湿了,我…我的屄痒的受不了,真想当场就脱了裤子和他肏.我心急的小跑着过去开门,一进门在门厅里我就迫不及待的脱掉裙子和内裤,发现裤裆都湿了,骚屄里全是水。 郝他进来后发现我已经光着屁股在等他了。 我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我的屄,他摸了一把,说我发大水了。 我说『我骚屄好痒,我要和你肏屌,你肏我吧!』,主动跪在地上给他扒了裤子和内裤,抓着他的大屌又吸又舔。 那时他的大屌已经很硬了,可是他却说要去上面的卧室里做。 我知道他是想去卧室看着我们的婚纱照肏我,但是我实在等不及了,就让他先把大屌插进我的骚屄,抱着我肏着往楼上走,在路上我把我们俩上衣都脱了。 那天,我根本没想到你会回来,就和他做的很疯狂……他不让我脱丝袜和高跟鞋,让我趴在咱们的床上看着咱们的结婚照撅起屁股跟他肏,甚至让我羞辱你,我都照做了。 那时候,我让他肏的好爽!后来,那天你也看见了,我们正在肏……肏屌快要到高潮的时候,被你回来发现了。 怕你生气,我只好对你说谎说是第一次……」听着白颖满嘴的「屄、屌、肏屌」等脏话,我感觉头都要炸了。 「你知道你当时什么样子吗?你知道那天你有多不要脸吗?光着屁股在那个糟老头子胯下承欢,还不带套……你就那么喜欢他那黑驴鸡巴?」「他是老又很丑,但他真的很强,他能给我高潮,让我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那你就心安理得的跟一个年龄足够做你父亲的糟老头子上床?」「老公,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高潮了?」白颖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反而质问起了我。 「……」虽然依然迷恋妻子的身体,但是这些年经常出差,工作一直很忙,做爱的时候也是只顾着自己发泄,确实很久没照顾她的感受了。 「老公,我是爱你的,这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光,还有我们刚结婚时,那时我们多么恩爱……」我不由回忆起和白颖恋爱时的美好时光,那时的白颖多么天真,多么单纯,天生丽质,冰雪聪明,在我面前似乎什么都藏不住,没有任何心机。 结婚以后,我们恩爱有加,相敬如宾,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末来,一起为之奋斗,那些日子,好像近在眼前,又似乎如同隔世。 可自从郝老狗出现,和母亲结婚,不知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知不觉出现了裂痕,猜疑不断,可铁一样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证明我之前的猜疑不是空穴来风,让我如何面对这变质的感情。 「自从有了孩子,你就经常不在家,一次出差就是半个多月甚至更长时间,你有没有想过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怎么过?」「还有,就算你在家,结果还不是一个样……」「你那东西是不算短,可是却有些细,进去以后除了戳的痛根本不能让我产生快感,很多时候来一次就不行了……偶尔能多来个一两次,也只顾着自己发泄,总是让人不上不下的,说过你好多次,可你总是不在乎……」「郝他就不会这样……他的屌很粗,进来就有挤压感,他的龟头也大,每次都能刮到里面G点,很舒服,而且很长性很会玩,总是能带给我很多次高潮!」「也许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婊子!可是我毕竟是个女人,我也想要男人,也需要充分的性爱。 我就是喜欢他的黑驴鸡巴,一看到他那个东西我就受不了,就想脱了裤子跟他肏……」「生活不能只靠性,可是没有性怎么行?」「……」看着白颖越说越激动,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我顿时又黑起了脸,本来稍微产生的一点歉疚顷刻全无。 看着我勃然变色,白颖意识到说的有些过分了,闭口不语。 过了一会,她叹了口气,呆呆的看着我,「老公对不起,我还是从头跟你说吧……」。 然后慢慢的回忆起她和郝从开始到现在的一切种种,语调平淡的向我诉说起来……「还记得吗,妈刚认小天做干儿子不久,要给他过个生日,你恰好有事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长沙住了两天……」我按捺住心情,继续听她往下说。 我静静的听白颖絮絮叨叨的讲着,过程中按照我的要求也夹杂着自己当时的想法感情。 从下午三点一直说到午夜2点。 本以为只要白颖如实道来,只要觉得白颖的心仍然在我这里,我会顾及到夫妻多年的感情,原谅她过往的一切错误。 可是在听完她的讲述以后,我还是觉得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我才知道白颖还做过许多比我知道的过分的多的事,怎么也不能想到我深深爱着的女人竟然瞒着我做出这么多难以让人接受的事。 我呆呆的想了半晌,脑子乱的很,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 说实话,我对白颖还有感情,但一想到她那天撅着屁股和郝搞在一起的样子,我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弯。 最终,我重重的长吁了一口气,「白颖,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让我了解到一个真实的你。 这些年,确实我也有错,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没有真正去关心你,很多时候都没能顾及到你的感受。 可是,我真的没法去接受这一切。 对不起,离婚吧,这样对我们都好」听到仍是这个结果,白颖失望至极,泪崩如雨。 「老公,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真的只爱你一个。 你说过,只要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会原谅我的」「真的很对不起,是我高估自己了,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离婚吧,不用再说了。 离婚对你我,都是解脱。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白颖抱着我一直痛哭,千万般恳求,甚至不求我原谅只要求不离婚,要用后半辈子补偿我,我都没有答应。 苦求无果,白颖越来越失望,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淡漠,好像陌生人一样。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老公,我知道我错了。 虽然我背叛了你,但我从没爱上过别人。 郝爸爸说过,你是不可能原谅我的。 可我觉得只要心是爱你的,只要我这次是真心悔过,向你坦承一切,只要你还爱我,你不会放弃我的」「看来是我错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在乎的不是我这个人,在乎的只是我的身体是不是脏了」「好吧,既然错了,就自己承担。 我也不会再死乞白赖的一直求着你,你不要我,会有人要我的」说完,收拾了几件衣服装了一个旅行箱,又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跑出去打了个电话。 看着打扮停当的白颖,得体的服饰和的适宜的化妆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丽漂亮、端庄知性,可谁有知道这具迷人的身躯又是经历过怎样的不堪。 没过多久,郝老狗来带走了她。 看来郝这几天一直住在毗邻的别墅里等白颖的消息,这个老东西真的很用心。 临行前,白颖看了我一眼说,「老公,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有感情的,离婚的事,你再考虑一下」郝在一边拖着白颖的行李箱,一副得逞的样子。 听到白颖还不死心,立刻过来揽住白颖的腰,对白颖说:「颖颖,你还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离婚就对了,放心吧以后郝爸爸会照顾你的」说着,还当着我的面伸手在白颖屁股上摸着,挑衅的冲着我笑。 白颖并不去阻止也没挣脱,只是催促快点离开。 郝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一手揽着白颖的纤腰,一手拖着白颖的行李箱,两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门时,隐约听到郝在问:「颖颖,这么晚了先去我那边住一宿吧」「不,我不想在这个小区想走远一点,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别的事明天再说」「那好,正好爸爸也想你了,现在没人会管我们了吧,今晚和爸爸……嘿嘿……」「哎呀你这个人,我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晚了,……你先找地方吧」白颖走了很久,我都一直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想着三个人,白颖、母亲还有郝。 也许白颖,我的妻,这个时候已经被扒掉了裤子,正撅着她雪白的大肥腚,和她的「郝爸爸」肏屌!我失魂落魄的想着,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思考了许久,我还是忍不住给白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来了,那边倒是很安静,只是白颖说话似乎有点吞吞吐吐。 我略带醋意的问:「白颖,你还说不想离婚,都这样了,你还和郝一起走,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如果……在乎我,刚才为什么不……拦住我,为什么……眼睁睁看着郝带我走?你……那么绝情,还管……我和谁在一起?我说过,你不要我……会有人要我的!我知道你好奇我跟他走了会干什么,可以告诉你……我和他是在一起,但我们……并没有在肏屌……」我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听到白颖重重喘了口粗气,继续说「不过……也快了」「我……我现在正在舔他的大屌……」伴着粗重的吸气声,传来一阵吸舔的声音,我顿时火冒三丈。 「左京的电话??」紧接着那边传来郝的声音。 「是……」「这小子不是很绝情,说要和你离婚吗,还给你打什么电话?」「对了,正好!电话不要挂,让他也听听好早点死了这个心。 你这个骚货舔了爸爸这么久,早想要了吧?脱裤子,把你的腚撅起来,爸爸要肏你的骚屄!让那小子听听他老婆在老子胯下有多骚……」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啪」的一声响。 「骚货,腚真白,屄都湿了。 是不是左京在听你特别兴奋啊?说说你想要什么,让那小子听听……」「肏屌!郝爸爸,我要和你肏屌!」白颖的声音显得急不可耐。 「骚货,真骚,腚沟里都湿透了。 左京你听见了吧,这可是你媳妇自己要的!」「骚货,大白腚撅高点,爸爸来了!」「啊……好大的屌,爸你轻点,到底了!啊啊啊……」「骚货,真操不够你这大白腚啊!说,爽不爽?」「啊……好深!好爽!」「平时你叫的可骚了,现在也别装了,左京都要和你离婚了,还怕他听?叫,平时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叫给他听!」「老公,他进来了,他……他在肏我,好舒服,我……我又和他肏屌了!」「喔~大鸡巴!大粗鸡巴!爸爸,我要你的大鸡巴!」「啊……好深!好爽!郝爸爸,快肏我!肏我骚屄!肏我浪屄!啊……大鸡巴好粗,好爽,郝爸爸,就这样,你揉揉我奶子,使劲肏我骚屄,好爽!和你肏屌好爽!啊啊啊,骚屄要让大屌肏烂了……」「左京媳妇,这么喜欢和郝爸爸肏屌吗?」「……郝爸爸,我不是他媳妇了,我们要离婚了!」「不,你现在还是!你不但现在还是他老婆,你还是他妈李萱诗的儿媳妇!也就是我的儿媳妇!记住,你骚屄里现在插着的是你公公的大屌!你现在是和公公在偷情,在乱伦!怎么样乖儿媳,公公大屌肏乖儿媳骚屄爽不爽,比你老公强多了吧?」「……爸别说了」「怎么,不愿意了?那你还撅着个大屁股让我肏?你自己说说,你骚屄都让我肏多少回了?你的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玩过?还有你这腚眼子,一直在收缩,很久没肏你腚眼子了,是不是想让爸爸肏了!」「是!我要爸爸肏屁眼……」「说多少遍了,是腚眼子!白颖大夫,是不是要爸爸肏你的腚眼子?」「是!要爸爸肏我腚眼子!郝爸爸,我的人,我的身子,以后都是你的,肏我!使劲肏我!」「那我是不是你公公,你是不是我儿媳妇,你是不是在和公公肏屌?白颖大夫」「是,我是你的儿媳妇,我在和公公肏屌!!公公肏儿媳的屄,肏儿媳的腚眼子」「骚屄,每到这时候就夹紧,怎么样,公公肏的比老公好吧?」「是」「那你告诉左京,他老婆是个骚货,和公公乱伦偷情,他是个绿帽大王八!」「……爸你饶了我吧」「说不说,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怎么你还以为他会回心转意?别做梦了!你还给他留什么面子?快说……」「老公,对不起,我和公公乱伦偷情,给你戴绿帽了,我……我让你做了绿帽王八!」「哈哈哈……主任,看到没有,我肏了你老婆,让你带了绿帽!现在又肏了你儿媳妇,让你儿子也做了绿帽王八!我可没强迫她们,都是她们自己脱了裤子心甘情愿的撅着腚求我肏的啊!老子那几个头没白磕啊……哈哈哈哈哈哈」「乖媳妇,真听话!大白腚撅好了,今晚这么有纪念意义,公公就射给你,让你这个左家的乖儿媳妇再生对龙凤胎……」「……」听到那边越来越毫无顾忌的无耻笑声和浪叫,我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白颖,我们彻底完了!胡思乱想着,我开始回忆起白颖今晚坦诚告诉我她和郝江化之间的一些细节,加上母亲日记里描述的信息佐证,我终于比较完整的了解到她和郝出轨苟合的整个过程,包括母亲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更重要的是,白颖是怎么一步步沉沦的。【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4) 作者:祈福2020年10月18日第四章·白颖失身之谜白颖在和我恋爱期间,我就已经带她回家见过母亲,她们两人虽然年龄有些差距,但是性情相投,很快成为闺蜜。 结婚那段时间,母亲来北京操持婚礼,当年寒假又来小住了月余,两人有空就一起出游,逛街,渐渐更是无话不谈。 从此以后无论大事小事,白颖总是想和母亲商议,甚至一条裙子、一支口红有时也要征求母亲意见。 母亲寡居,也乐意和这个善解人意的儿媳妇交流这方面的经验,两人谈论的话题由家长里短、衣食住行开始,逐渐深入,后来就连闺房中的事也毫不忌讳。 一开始,母亲毕竟还是有些长辈的矜持,即便谈到也是关怀晚辈般问一些「左京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感情再好也要注意节制啊」之类的浅尝辄止,最多也就是「和京京那方面最近怎么样?」这样稍微带开玩笑似的询问。 母亲帮助郝小天治疗好病,回长沙后告知我们郝叔要替父亲守灵三年时,我们还赞许说这个人知恩图报。 可一年多以后,母亲和白颖通话时说的的私房话就慢慢大胆起来,关心的话题变成了「你们小两口多久一次」「一晚来几次」甚至连「我们家京京能不能满足你?」这种话都玩笑似的开出来了。 白颖敏感的感受到了母亲的变化,对母亲的转变纳闷不已。 白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我们眼里「老实巴交、忠厚可靠、知恩必报」的乡下人郝叔,趁着「近水楼台」的便利,凭着看似他忠厚的外表、人前表现出来的坚定报恩的一些故作姿态的行为、察言观色的迎合话语,一步步取得了母亲的信任。 登堂入室后,发现母亲寡居寂寞,瞅准机会一击而中拿下了母亲。 然后,凭借自己雄厚的本钱、惊人的性能力,加上厚颜无耻的哀求和无孔不入的手段,终于赢得了母亲的芳心,使得母亲身心都成了郝叔的俘虏。 这之后,郝叔开始肆无忌惮的玩弄母亲,提出各种无理要求。 沉浸于在情欲中不能自拔的母亲,却把这些无理要求当成了情趣,更加深陷其中。 更有甚者,当郝叔要求母亲穿上当年他第一次来我家感谢父亲时母亲穿那套的衣服和郝叔来一次「昨日重现」时,母亲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于是郝叔和母亲装作父亲在旁,两人说着记忆中当年的那些对话,然后郝叔上前一边干着母亲一边仍然和母亲继续表演。 整个过程中,母亲表现的百依百顺,就算郝叔让她说的辱及先父的话语也是毫不犹豫的配合着说了。 随着母亲越陷越深,在郝叔的调教下欲望方面的追求使她观念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表现在外的就是和白颖聊闺房之事时话题越来越大胆。 母亲42岁生日,我和白颖回长沙为母亲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会,细心的白颖从郝叔给母亲的生日礼物上发现了端倪,而我在几个月后去广州出差时趁工作提前完成后的空闲时间返回长沙,亲眼目睹了母亲和郝叔的亲密关系。 虽然有所发现,虽然对母亲和与她差距如此巨大的郝叔好上心有不甘,虽然觉得郝叔可能不像他之前表现出来那样忠厚,但我并末因此警醒,更末曾反思郝叔的为人究竟如何,反而觉得既然母亲自己都接受了做子女的就不该干涉上一辈的个人生活。 在长沙最后一天,我露面与母亲团聚在母亲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临走时,母亲特意叮嘱我如果下个月有时间就带白颖来给小天过六周岁生日。 一个月很快过去,郝小天过生日前一天,我因为工作原因实在脱不开身,只好让白颖独自前往,白颖在母亲那里停留了两个晚上,终成祸乱之始。 本来答应了母亲,计划是和白颖一起回去的,可临行前的晚上公司忽然有一件重要的业务压过来,到了深夜还没忙完。 怕母亲已经睡下,只好给母亲发短信说明了一下,并说到时候白颖会自己过去。 母亲收到信息的时候刚和郝叔在床上缠绵了一次,匆匆看了一眼手机,说「京京最近太忙了,明天不来了,颖颖自己过来给小天过生日」听说白颖要自己过来,郝叔顿时一喜,刚刚软下去的鸡巴一下子弹跳起来打在母亲屁股上。 「你可不许打颖颖的主意,徐琳和青菁也就算了,颖颖可是我的儿媳妇,你不要起什么坏心思」「夫人,我哪敢呢?夫人和小夫人都是天仙一样的人物,我是从来不敢亵渎的,何况小夫人还是恩人的儿媳妇……」「嘴上说的倒好,一听说颖颖下面都什么样了自己不清楚?你还说不敢亵渎我,你刚刚都干什么了?」说着伸手抓住郝叔的鸡巴,撸了两下,惊叹道:「这么快又这么大了?是因为颖颖?」郝叔讷讷不敢回答。 「要不,你再亵渎我一下?」母亲媚眼如丝的看着郝叔,「我儿媳妇的身子你不要去想了,不过……」母亲顿了顿,小手继续撸着大屌说:「今晚,你可以把我当成颖颖……」说着,对着郝叔分开大腿,刚刚饱经摧残的妙处春湾又开始泛滥成灾,「郝叔叔,快来嘛,颖颖要你……」郝叔见状兴奋的满脸通红,眼珠子睁得老大,上前把母亲双腿扛到肩上,大鸡巴一插到底……「啊……好大,怎么这么猛?」母亲拍了一下郝叔的头,旋即继续说「郝叔叔,肏死颖颖了……」郝叔不再回话,埋头苦干,把母亲搞得哇哇大叫。 结束后,母亲揶揄道:「还说不敢亵渎颖颖,刚才怎么那么兴奋?我看你啊,就是对颖颖有想法……」母亲不知道怎么想的,话锋一转又说,「唉,你这么大,也不知道颖颖能不能受得了」母亲模棱两可的态度搞的郝叔不敢接话,不过心底却起了异样的心思。 第二天,母亲开车去接机。 一下飞机,白颖简单问候了母亲几句就急匆匆的跟前来接机的母亲在车上聊起了「私房话」。 上次母亲42岁生日白颖发现了两人的异常,苦于没有和母亲单独接触的机会一直憋在心里,这次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妈,你和郝叔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了?」「妈,其实我看的出来,郝叔很在意你,也很关心你……」见母亲装聋作哑,白颖一时不好直说,旁敲侧击道。 母亲一听,哪还不知道白颖的意思。 见白颖说到这份上,母亲也不否认,很爽快的就承认了和郝叔的关系。 「怪不得你郝叔说女娃子心细,还真的给你看出来了。 本来想着过些时候再告诉你们,既然看出来了就不瞒着你们了」「妈,您怎么会看上那个老头子呢,虽然他身世是有点可怜,看起来也还算忠厚,可他没有文化,人又丑,又没钱……」白颖好奇地问。 母亲笑了笑,说:「别看他没什么文化,可你也知道郝叔是个忠厚的老实人,妈年纪大了,就想找这么个会照顾的人男人安安静静的过完后半辈子」白颖听母亲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说。 母亲见状,趁机转换话题。 「对了,你和京京最近怎么样?」「他呀,太忙了!整天天南海北的,从过年到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母亲觉察出白颖的怨气,连忙开导她。 「你们还年轻,事业为重。 京京这点随他爸,想当初,他爸也是天天出差从不闲着,要不怎么会……」母亲说到父亲,想到父亲整日奔波却英年早逝,忍不住潸然泪下。 「妈……」白颖连忙安慰,「爸都过世这么多年了,别再伤心了,爸他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得到幸福,我们小一辈的,也都希望你能幸福」……一时无话过了一会,白颖的八卦之心因为刚才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主动开口打破僵局「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们这么长时间一点都没看出来,还是上次给您过生日……」「其实是去年六月份……」母亲见白颖已经知道状况,对这些过程也再不隐瞒。 「这么久了……?妈,你可真是守口如瓶啊!」白颖想了想又说:「虽然郝叔是个忠厚的老实人,可是妈,我觉得他和你的差距还是有点大,为什么会是他呢?」「你还小,不懂,我们女人啊,最重要的还是陪伴。 郝他重情义,知恩图报,也帮了妈很多,妈都这个年纪了,还图什么别的呢?」「妈,你还年轻呢,别老说自己有多大似的。 说到陪伴,你那个儿子就表现的不及格!」说着哈哈笑了起来,刚才提起父亲出现的悲伤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下次我一定好好说说他,别光顾着工作冷落了你这个小娇妻……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看好了,被别人撬走怎么办?」「妈……你坏」「颖颖,跟妈说说你们小两口一个月能有几回?」看着白颖娇羞的样子,说着说着母亲又问起这种私密问题。 「什么几回?」白颖脸一红,装作没听懂避而不谈。 「还能有什么,就夫妻间那点事呗」「妈,你怎么又问这个?」「我们是闺蜜嘛,而且我又是你妈,跟妈说说不丢人」白颖见避不开,只好吞吞吐吐的回答「他太忙了,我有时候也有夜班,大概,三……不,四回吧」「是少了点,京京倒是冷落了你了。 下次我一定好好说说他」「妈,你和郝叔呢?」白颖被母亲说的害羞不已,反问道。 母亲脸上一红「我们挺好的」「什么挺好的,我看郝叔老实是老实,可是又矮又干瘦,那方面应该不大行吧」「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了……」「我偏要问,刚才是谁说我们是闺蜜,无话不谈的?」母亲沉默了一会,终于红着脸开口「他呀,其实……挺厉害的,你别看他年龄大,外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健壮」白颖顿时八卦之心沸腾,「有多厉害,就那个老头?真看不出来」母亲想了想,红着脸继续回答:「他和京京他爸完全不同,说句不要脸的话,认识他之前我算是白活了……」「怎么说?」白颖追问道「你别问了,反正……反正就是……这么说吧,我现在才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母亲的话,在白颖心中引起轩然大波。 郝叔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农形象,感觉怎么也难以和母亲的这个描述符合起来。 可是母亲说这话时的表情和语气,那下意识中透漏出来的欣喜和满足,一点都不像在说假话。 白颖没有继续追问,可好奇之心已被充分引燃,可她不知道,在母亲家中郝叔听说白颖这次孤身赶来正在为她专门精心准备一份「大宴」。 晚上,母亲和郝叔热情找到白颖,小天对白颖这个嫂子的到来也异常高兴,还问起我这个大哥哥为什么没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好不高兴。 白颖向来很少喝酒,可席间郝叔拿出自家酿制的「果酒」,说是酒精度低不醉人,天然无添加,而且美容养颜。 在郝叔和母亲的盛情下,白颖勉强尝了几口,倒是果然没什么酒味,而且非常爽口。 白颖说着我们的近况,又说计划着明天给小天过生日,并承诺带小天去游乐场玩一整天,可把小天高兴坏了。 一家人有说不完的话题,在母亲的陪伴下,白颖一时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 这果酒虽然酒精度不高,可后劲挺大,渐渐的,白颖脸颊泛红,可大家正高兴的畅谈,对此并没在意。 酒酣耳热之后,白颖无意间想起和母亲在车上说的悄悄话,可是怎么看郝叔都是一个普通的干瘦老农,忍不住找机会偷偷瞄了几次郝叔的下三路,可惜郝叔穿着父亲宽大的睡袍,外表看不出什么。 郝叔虽然看着仍是一副长者的形象,可对白颖早有觊觎之心。 他拿下母亲后,又用强征服了母亲的闺蜜岑青菁,又用药搞到了母亲的另一个闺蜜徐琳,此时对于以前那些只敢意淫的白领女人不再有敬畏之心,特别是那两个女人在事后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反而迷恋上自己相互争宠,这无疑让郝叔自信心爆棚,觉得这些所谓的白领女人表面上看起来端庄冷艳,实际上内心里个个都是欲女,只要享受过他的大东西都会被征服,上赶着送上门来给他玩弄.享用过母亲在内的三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后,白颖这个年轻又漂亮的小少妇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不过因为我们远在北京,而且很少回去,郝叔一直得不到机会。 鉴于白颖的特殊身份,郝叔多少还有些顾忌。 这次白颖单独回家,给了郝机会,那晚母亲模棱两可的态度也让郝叔看到了希望,色欲熏心之下原有的一点点顾忌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晚的果酒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郝叔在其中加了一种催情的药物,这种药并不霸道,喝过的女人完全不会失去知觉,可是对性的需要却被放大了很多,而且加在酒里让女人喝了,即便发生了什么也会以为是自己的酒后乱性,很难去怀疑。 席间特种兵出身的郝叔敏锐的发现了白颖数次偷偷用异样的眼光在自己下体来回逡巡,更认为这个年轻的小少妇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端庄清纯,不由对自己的安排增加了信心。 宴席散后,母亲陪白颖睡在主卧,这是我们家一贯的传统,自从父亲去世后只要我们回家,白颖就会陪母亲睡主卧,而让我自己睡次卧。 这时郝叔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母亲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明儿小天生日,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不在身边。 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来,这一来一回的也不方便,就住在这里吧,家里房间反正多的是」看到两人做戏的样子,白颖暗地里十分好笑,你们俩都那种关系了,郝叔在母亲家里的穿着行为俨然男主人一样,还在小辈面前惺惺作态。 虽然觉得好笑,白颖也没意识到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妥,收拾了一下就和母亲回房了。 郝叔则去儿童房哄小天睡后自己睡在了次卧。 午夜两点多,白颖被一阵叫声惊醒,迷糊中往旁边一摸,母亲不在。 爬起来仔细一听,那是一阵阵伴着娇喘的叫床声,听起来正是母亲的。 白颖披衣下床,打开卧室门,叫声清楚的从客厅对面的次卧那边传来。 白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次卧的门没有关严,开了一条缝……腾地,一阵阵急促的肉碰肉的噼啪声,夹杂着母亲的浪叫「好人,不行了啊,饶了我吧……」传了出来。 透过门缝,母亲屁股朝外跪在床沿,两腿大开……郝叔站在床边地上,扶着母亲的大屁股正在猛烈的挺动……晚上母亲也喝了不少果酒,一直没睡踏实,药性上来后欲火越发炽烈。 半夜看白颖熟睡后,顾不得儿媳还在家里偷偷跑到郝叔房间求欢,期初还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后来在郝叔越来越激烈的肏干下还是叫出声来,而且越叫越大声,终于惊醒了白颖。 母亲在白颖面前一直是温婉贤淑的婆婆形象,美丽优雅又气质端庄,父亲去后对别的男人从来都不假辞色。 此刻一反常态以这样一种形象出现,而且嘴里浪叫不绝,一些平时让人脸红耳热的淫话也在不停地说着:「好人,你的鸡巴太大了啊,萱诗的屄……萱诗的屄受不了了啊……肏死啦啊……」眼看着两人激烈的性交,看着郝叔被淫水浸的黑亮的大东西在婆婆毛扎扎的地方进进出出,本该马上离开的白颖因为药力有些上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死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怎么也移动不了脚步。 而且不由自主,纤纤小手渐渐伸向两腿间,两根玉指隔着内裤在那鼓蓬蓬美妙处按压揉搓。 不一会儿白颖就觉得筋麻腿软,娇柔身子站立不稳靠在门口的墙上慢慢下滑,最后蹲在地上……小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早就伸到内裤里面去了……里面足足又激情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一直没有停止,反而有越演越烈的架势,母亲则一直浪叫不断,什么粗话淫话都往外冒,听的白颖面红耳赤,可裤裆里的小手活动的更急了。 猛然间,随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声,母亲提高嗓门发出近似哭泣般的欢愉声:「好人……好人,我真的不行了,萱诗……萱诗已经来三次了,萱诗的屄……让大鸡巴肏烂了啊,不行啦啊,又要来了……来了……啊……」一阵长长的尖声淫叫,然后是一阵重重的叹息,屋内安静了下来……好一阵后,母亲有气无力的说:「好人,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明天再陪你」,说完就没了声音,不一会鼾声响起来,看来母亲已在极度满足和疲倦中沉沉睡去。 郝叔温柔的给母亲盖上被子,这才起身披衣向门口走来。 白颖还蹲在门口抚弄下身,听到脚步声吓得立刻起身往房间走,没想到在门口蹲时间太长,两腿发麻,没走两步竟跌倒在客厅里。 「颖颖,你怎么在这?」身后传来郝叔惊喜的声音。 「怎么摔倒了,摔到哪里没有?」关切的声音马上到了身后。 「我……没事」白颖躲避不开,吞吞吐吐的回答「是不是哪里摔伤了?叔叔抱你回房间……」白颖大惊,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发觉自己已经双脚离地,被郝叔从后以公主抱打横抱起。 白颖睡时不习惯穿胸罩,此时除了外面宽松的睡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抹胸,刚才听房引起了反应,乳头激凸,下身只有一件侧面系带的丁字内裤。 来时匆忙睡衣没有系扣,这一抱起来,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大半个屁股都暴露在外面。 「不要……」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传来,夹杂着一股难闻的烟臭味,白颖羞得闭着眼睛,伸手去推,却感觉到郝叔胸膛的肌肉。 睁眼一看,郝叔只披了件宽松的睡袍,敞开着怀纽扣都末曾系上,只得连忙缩手。 嘴里还不停的要求郝叔放下自己。 郝叔哪里肯放,抱着白颖大步流星的往主卧走去,两人身高差距不大,白颖还略高一点,可郝叔抱着白颖如抱孩童,轻松之极。 白颖见推不开,说也无用,只好蜷缩在郝叔怀里一动不敢动。 行走之间,白颖忽然感觉到一条硬硬的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屁股,那东西肉肉的,似乎还滚烫滚烫的……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好容易熬到进了卧室,郝叔把白颖轻轻放在床上,白颖这才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可把白颖吓了一跳。 一条黝黑粗壮的肉柱,巨大无比,目测有25公分,直直的斜向上竖着……?那活儿实在太粗长了,末完全勃起便比丈夫完全勃起时的至少长一半,两倍粗。 尤其是龟头,又粗又红又大又肥,膨胀的比鹅蛋还要大,那蘑菇状的龟伞还向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倒钩,肉柱上青筋暴出,凸显惊人的雄性魅力。 郝叔的黑屌就像一只粗壮的长矛在腹部大片乌黑的阴毛中挺立着,在白颖的注视下兴奋得一抖一抖的,简直就是勾魂慑魄的凶器?。 太大了啊,怎么这么大?比左京的还要大多了……这个郝叔,居然真的除了睡袍什么都没穿!白颖吓得连忙转头闭眼。 「小夫人,来,让叔叔看看伤到哪里没有?」说着,一双粗糙的大手就抚上了白颖的娇躯……毫不客气的从胸口一直往下摸,在两只饱满的乳球上握了一下,顺着小腹继续往下。 白颖没想到郝叔这样无理且直接,整个身子都僵住了,郝叔抚过的的地方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郝叔大手从屁股两边顺着大腿一直摸索了一遍,说没有发现什么伤痕,白颖这才送了口气,觉得这下郝叔可以离开了。 正想着,只听郝叔嘴里嘟哝着「城里的女人怎么喜欢这样的裤衩,一圈绳系着两块布,腚都遮不住……」,说着捏住丁字裤一旁的扣轻轻一拉,从另一边一扯,小小丁字内裤就到了郝叔手里。 人妻少妇最私密的部分顿时暴露无遗。 白颖私处的阴毛茂盛乌黑发亮,经过修剪后显得十分整齐,从阴埠上方围绕着阴唇两侧沿着股沟直到后庭,恰好刚能被内裤遮住,阴毛掩映下的阴蒂头和大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都已充血凸起……更难堪的是,郝叔手中内裤中间还有一道水渍……喝过掺了催情药的酒,听了这么时间的床,又看到那些母亲两人激烈的性交场面,白颖下面早就泥泞不堪了。 白颖感觉下身一凉,还没来得及去遮掩,两根粗糙的手指毫无顾忌的伸进人妻殷红的沟壑中挑了一下,白颖吓得绷紧了腿。 「小夫人,都湿了……」郝叔的话让白颖更加羞不可抑。 「郝叔叔,求求你,快走吧」白颖一边说着,回头伸手打算推开郝叔,却见一根青筋缠绕的粗黑大肉屌就直挺挺的在自己脸前晃荡着,只差几公分就要碰到自己鼻头了,只好闭着眼睛往外推。 手腕猛地被抓住,小手被拉着放在一个物体上,白颖下意识的抓了抓,入手的是一条滚烫的肉柱,白颖连忙松手。 「小夫人,晚饭的时候不是一直在偷偷往叔叔裤裆这里看吗?是不是想看叔叔的屌?来,叔叔让你好好看看,抓好了」说着,小手又被拉到上面。 听到粗俗肮脏的字眼,又被强迫触碰到那热热的肉棒子。 白颖缩手,却被紧紧按在上面摩挲起来,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坚挺。 催情药的药效这时也越发厉害了,白颖感到这个老农粗黑丑陋的大鸡巴似乎对自己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内心深处仅有的一点清醒让她又一次缩回了小手「来,握住了帮叔叔撸撸,又不是外人怕什么?」郝叔的话语越来越放肆。 说话间,粗糙的大手又插入两条玉腿之间,手指在整齐黑亮的阴毛上梳理了几下,按着小腹在豆豆上揉搓,中指则顺着溪流破洞而入……突如其来的刺激,白颖紧张的更夹紧了双腿,不过白颖似乎感觉这几根手指比自己摸的舒服多了,不由自主得纤腰用力稍微往上挺了一点点……「年轻就是好,真紧那,比你妈那里紧多了……」听到郝叔提到母亲,白颖「啊」的一声清醒过来,紧紧夹住双腿翻了个身,躲到床的另一边「郝叔叔,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你快回去吧,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我妈,再这样,让妈看到了怎么办啊?」「放心好了,你妈今晚舒服了四次,现在睡的死死的,就算你大声叫她也听不见」话说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撸着,慢慢向白颖逼近。 「刚才你都看到了,你妈没满足我,你看叔叔的屌……」说着松开五指让那大东西重新暴露在白颖眼前。 看着白颖满脸通红羞涩的样子,小少妇雪白的肉体,丰挺的奶子,结实平摊的小腹,还有那迷人的三角地带对郝叔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郝叔贪婪的紧盯着白颖雪白的身子又说:「小夫人,我看你都出了这么多水了,也很想了吧?你就帮帮叔叔吧」「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左京」白颖摇了摇头,内心挣扎着说。 可在催情药效的作用下,一双美眸的余光不自觉的不时落在郝叔胯间那吓人的东西上。 「小夫人,你是个好女人,就帮帮叔叔一次,就一次!保证不会有别人知道。 你只有左京一个男人吧?真可惜,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这辈子只守着他一个男人,就太失败了!再说,他能让你享受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吗?刚刚你也看到了,你妈多舒服」「就一次!」看到白颖在催情药的驱使下略带挣扎的表情,郝叔继续推波助澜,「叔叔让你享受一次做女人的真正快乐就走,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放心,除了我们俩,谁也会不知道」这个可恶的老男人力气这么大,推又推不走,叫又不敢叫,怕婆婆听到声响发现这个场面误会。 而且越来越强烈的药效已经让自己几次下意识的去盯着郝叔手里撸着的大鸡巴。 白颖内心天人交战,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拒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忽然特别的需要,连眼前老男人丑陋的大鸡巴此刻看起来也是那么可爱,下身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了。 「这人怎么这么缠人啊,不过……真的会很舒服吗?就一次的话,他不说,我不说,应该没人知道吧?」白颖心存侥幸的想着,强烈的药效和刚才偷窥引起的情欲让白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最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她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说「我们说好了,就这一次」郝叔大喜,拉住白颖一只玉足把白颖拖到身边,迫不及待的分开白颖双腿,大家伙抵住洞口就往里杵。 猥琐老男人丑陋的肉屌在淫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的进入到这个清纯人妻的贞洁美屄里。 「好疼,慢点……」「太大了,怎么这么大?比左京的大太多了……」白颖心里叹息着,忍不住唾弃自己:被老公以外的男人侵犯了,还是这样的关系,怎么有脸面对婆婆,面对老公,面对这一切啊。 「小夫人,你的屄好紧,比你妈紧多了」耳边又传来这个老男人下流的粗话,这个老男人说话都这么粗俗,又拿自己那里和婆婆比较,真是太难堪了!强烈的羞耻之心和负罪感,让白颖无地自容,全身都在难受、绷紧。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没听过这么粗俗的下流粗话的白颖,在听到「屄」这个字眼时,觉得自己浑身发颤,心里好像有了一股怎么挠也挠不到的瘙痒感。 羞耻感、负罪感加上瘙痒感夹杂着,让白颖下意识的双手双腿夹紧,下身括约肌持续蠕动收缩,私处夹紧肉屌……「小夫人,可以了吗,那我继续往里插了」肉屌感受到白颖下体的连续收缩,郝叔以为得到了进攻的讯号。 还没插到底吗?没等白颖往下想,郝叔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哪,左京从来没这么深过……都到子宫里面了吧?」正想着,郝叔已经开始活塞运动起来,粗大的肉柱连续进出娇嫩的蜜穴,次次深入的丈夫从没到过的地方,那龟头的伞状部还不停的刮擦着里面痒痒肉。 「天呀,太舒服了,好满好涨,怎么会这样?」持续不断的抽送,那硬度那惊人尺寸带来的充分胀满感……白颖忍不住张开小嘴,轻轻的呼着气,同时两腿轻曲,白嫩的脚趾紧张的蜷缩在一起,连整个脚背都弯成了可爱的弓形。 两条玉腿向两边使劲分开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和巨大肉棒进入带来的胀满感。 「小夫人,怎么样?」郝叔一边疯狂的连续挺动,一边问道「叔叔的屌,好吗?小夫人的屄,舒不舒服?」白颖双手撑在郝叔胸膛上,闭着眼摇头。 听到郝叔说「屌」「屄」这些字眼时,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瘙痒感又起,阴道里忍不住又在收缩夹紧……里面,好像被龟头刮擦的更厉害了。 「真紧,年轻女人的屄,就是好!」郝叔体味着,更卖力肏干着「这种感觉太强烈了……」白颖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这个老男人身上的肌肉简直像铁一样硬,自己被压在身下一动也动不了。 而且那家伙什简直不像个人身上长的,不但粗大,而且坚硬,还好像不知疲倦,明明已经在婆婆身上搞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还这么生龙活虎的,放在老公身上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这根本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啊。 连续快速的被抽插,让白颖无法再去细想,歪仰着头微张着小嘴,强烈的舒爽感让白颖嘴角渐渐有津液流出,完全沉淫在快感的漩涡中了。 「实在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白颖难以置信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会在老男人的抽送下体会到这种感觉。 什么时候玉腿架上了郝叔的肩膀,什么时候胸衣被完全扯掉,两只雪白的奶子落到郝叔大手里搓揉,都完全没有顾及。 只感觉下身那粗大的肉柱一次又一次的快速进出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地方被刮擦碰触,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不断抽搐,耳边不时传来粗俗下流透顶的淫话,更刺激的肉屄一次又一次的夹紧…再夹紧……强烈的刺激下,白颖终于再也受不了了。 玉臂搂住郝叔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郝叔的虎腰,腰部往上挺着让耻部顶在郝叔小腹上,粗大的肉屌完全吞入人妻美骚屄,括约肌蠕动着,身体颤抖着,急促喘息着,嗓子眼里逼出长长的「啊~」的一声,然后是无尽的叹息……好久好久,白颖身体才放松开来,松开郝叔仰躺在床铺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小夫人,很舒服吧?」感受到白颖肉屄的紧逼和夹紧,郝叔不由感叹年轻女人的好。 「刚刚你的小屄像小嘴似的一直夹着叔叔,太舒服了」郝叔躺在白颖身边,大手抚弄着两只雪白挺翘的奶子,在白颖耳边猥琐的说。 白颖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对这些淫话无暇顾及。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郝叔又开始动作了。 「来,转过来,趴下」郝叔拍了拍白颖的屁股。 「什么,还来?」白颖不敢置信的问,可是看到郝叔胯下依然雄赳赳挺立的大鸡巴,立刻闭上了小嘴。 「知道左京这段时间经常不在家,小夫人应该饥渴坏了吧,叔叔这次替左京好好喂饱你。 来,听话,快趴起来」「别提左京,我对不起他了」白颖无语,可身体的需要骗不了自己,反正都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妻子在郝叔的帮助下翻身撅起屁股。 一个圆滚滚的闪着白瓷般光泽的大屁股,还有屁股中间夹着的少妇那殷红的肉屄,全部毫无遮掩的冲着这个前不久还被她尊敬的叫着「叔叔」的老男人。 「好白的腚,好骚的屄,一看就想肏!」老男人轻抚着眼前雪白的大屁股,大手伸到股沟间掏摸了好一阵,这才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粗大的肉屌重新插入到这个小少妇的美骚屄里,狂抽猛干起来。 白颖很快就适应了郝叔的疯狂,欲火重新燃起,配合着前后摆动娇美动人的粉臀,迎合起来。 「骚货,你这屄肏起来真他妈爽!」看着已到手的人妻美少妇,郝叔越来越放肆无理,「左京这小子真浪费,有这么好的女人做老婆还成天不着家,要是我,天天在家里肏你,天天肏的你下不了床」老家伙随意抹杀了我对家庭的努力和付出,却引起了白颖一点共鸣,不过粗俗的话也稍微白颖有些反感。 「哎呀,你…你是不是没戴套……」白颖忽然想起了什么,「叔叔一时性急,给忘了……」郝叔假惺惺的说,「我和你妈最近很少带那东西,都放在你妈现在睡觉那间屋里了,我现在就去拿……」说着,抽出大屌就要往外走。 「别……」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正处在强烈快感中的白颖顿时觉得无所适从,阴道内迫切需要巨物的填充,「别去,别……吵醒我妈」白颖保持着盛臀朝天的趴跪姿势,连忙喊住了郝叔。 「那,叔叔不去?」郝叔止步转头问。 难以启齿说出自己的需要,见这个理由让郝叔止住了脚步,白颖暗暗松了口气。 郝叔见白颖依然保持的挨肏的姿势,白馥馥的屁股还更加往上撅了撅,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手扶着大屌来到白颖身后,龟头在阴道口磨蹭着,故意问道:「小夫人,那…我们继续?」「嗯……」这哪能说的出口?白颖大羞,急的撒娇似的哼哼着,摇晃着诱人的白玉大臀,把个人妻少妇的美骚屄直往大屌上凑。 郝叔见状,也不继续逗弄白颖,腰身一挺,再次进入那个温暖的甬道。 「啊……」发出满足的一声低吟,白颖继续淫声哼唱起来。 「小夫人,你也不用担心,回头吃点药,没关系的。 再说,戴套哪有不戴舒服,你说是不是?」郝叔抽插着说。 见白颖羞涩的把脸埋到臂弯里,郝叔不再调戏,抱着少妇圆翘的大白屁股继续耸动起来。 眼见跟前美少妇的屁股被自己撞击的臀浪连连,郝叔忍不住往白颖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这一下,拍的白颖浑身直哆嗦。 「骚货,这么敏感?」又连续在美臀上拍了几下,白颖肥白的屁股像凉粉一样哆嗦个不停,那人妻美屄时而夹紧时而放松,爽的郝叔差点射出来。 看着趴在床上捂着嘴巴极力忍着叫的白颖,这娘们下午刚到的时候一身茶色风衣,脖子上围着紫色丝巾,亭亭玉立、端庄飒爽。 想想几年前在儿子病床前第一次见到时,看着恩人的儿子带着这么一位衣裙飘飘气质高雅的娇艳媳妇,简直惊为天人。 可这娘们总是一副圣母样子居高临下可怜我们父子。 当为了表示感恩带着儿子跪下时,看着白颖裙下露出的那一小段玉笋般洁白的小腿,还有那精巧高跟鞋里半露的玉足,眼珠子都要直了,可是那时就连意淫一下都不敢。 不到两年,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天仙般的女孩就已经光着大屁股赤身裸体的趴跪在自己胯下任自己肏干小屄了。 更令人兴奋的是,也许是催情药起了作用,这娘们并没有多少抗拒,在享受过自己大鸡巴之后不时撅着屁股主动迎凑自己的抽插。 「主任,我肏到你的儿媳了!」看着自己粗黑的肉屌在恩人儿媳殷红的嫩屄里欢畅的快速出入,感受到恩人儿媳肉屄内的紧暖湿滑,听着恩人儿媳那极力压制下鼻翼里发出来的若有若无娇滴滴的令人销魂蚀骨的叫春声,郝叔心中大畅,发了疯似的猛肏着这个娇柔的小少妇,恨不得连卵蛋都肏进恩人儿媳的美骚屄里。 连续半个多小时的不间断抽插,整个骚屄被老男人的大黑屌摩擦的酥麻无比,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涌出。 白颖除了尽量撅起粉臀夹紧骚屄,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动作了,娇躯颤抖着马上又要到达临界点了。 「主任,谢谢你,为了报答你,我要射给你儿媳了」感受到白颖越来越在死命夹紧,知道这个小少妇马上就不行了,自己大屌也舒爽的快要爆发了,双手抓住两侧纤腰更加急促的顶肏.「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骚屄,再夹紧,叔叔都给你了」郝叔说着猛肏几下,小腹顶着白颖雪臀,精关一开,马眼一张,一股股热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进白颖阴道里,射进入子宫深处……白颖在不间断的狂猛抽插下本已到了泄身的边缘,经此热精一烫,再也忍受不住,全身剧烈颤抖着趴在床上,一双玉臂向两边摊开,俏脸深埋在枕头里,唯有一个大屁股还在死命往上翘着、抖动着……喉咙里拖长音发出「啊~」的一声婉转低回的淫叫,阴精大泄,达到了前所末有的绝顶高潮。 在郝叔一个多小时的肏干下,白颖终于享受到了在我身上从末享受过的极致欢愉。 两人对射了足足三分钟白颖才渐渐停止颤抖,郝叔满足的抽出鸡巴。 恩人儿媳的大白屁股依然朝天撅着,屁股沟里的原本粉粉嫩嫩的屄被自己肏的充血通红,四周的阴毛被淫液糊的凌乱不堪,那红红的开口处似乎还有些合不拢,里面灌满了自己白灼精液,正缓缓的往外流淌着……整整干了恩人儿媳一个半小时,郝叔终于得偿所愿,也过足了瘾。 这个小娘们不复白天时的端庄冷艳,后来一直浪叫不止,最后撅着腚被射满了骚屄。 京城来的又怎么样?名牌大学毕业的又怎么样?大官家的千金小姐又怎么样?恩人的儿媳妇又怎么样?被自己肏的时候还不是跟李萱诗、岑青菁、徐琳这几个骚娘们似的,一尝过自己大屌的滋味就骚得不行,甚至和自己以前上过的便宜婊子也没多少区别?女人,还不就那么一回事!大小恩公的老婆,都让咱老郝射过了。 他得意的拍了拍白颖的屁股,「小夫人,叔叔表现的还不错吧?别撅着腚了,早点睡吧。 别忘了,白天还要带小天去游乐场玩」说完披上睡袍扬长而去。 这个恶魔终于走了,激情褪去后白颖有些清醒了,她侧躺在床上,泪珠无声的滚落。 屁股缝里白浊的精液还在顺着阴唇往外流。 侧过身轻轻动了几下,两片阴唇有点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肿了。 第一次出轨就被老公以外的野男人把屄肏肿了……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头一次体验到这么激烈的性爱,过程中虽然真的感觉和老公不同,也确实也如老男人所说的那样舒爽无比,可是清醒后的白颖却很茫然,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白颖忽然后悔之前没有把持住底线,没有坚决严词拒绝郝叔的无理要求,痛恨自己在整个过程中还做过很多挺腰举臀的迎合动作,痛恨自己在被语言秽语相向时没有心生厌恶反而欲火高涨更加变本加厉去迎合。 想到自己竟然张开大腿去迎合这个原本最不可能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老男人,从老男人那里攫取快感,还多次主动夹紧,不由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憎恶。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白颖后悔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深深爱着老公,却与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老公对不起,你的妻子,被别人玷污了」在后悔和自责中,加上极度的疲倦,白颖沉沉睡去了,嫩白的屁股缝里,淫汁和精液都还没顾得上擦拭……这就是白颖第一次失身的整个过程,综合母亲私密日记里的记叙和白颖自己的讲述我才了解到事件的整个过程。 白颖在讲述这件事时,还不知道是喝了带有催情药的果酒才导致当晚意志力薄弱,甚至在事情败露岳父离世自己留书出走时仍然还以为当时是自己不够坚定,一时心软…不过这一切到现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白颖早已被郝征服洗脑,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成了郝的性奴,就算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了。 据母亲私密日记里记载,郝之后还曾经不止一次的对白颖用过催情药,不过时机都很巧妙,从末被白颖发现过。 自始至终,白颖都认为是自己意志力不够才酿成的后果。 阴道是通向女人心灵最短的通道,再忠贞的女人也抵不过子宫被狠狠撞击的快感,不管一开始用了何种手段,女人又是如何矜持,当粗大滚烫的龟头挤进淫穴那一刻,堕落就已经不可避免……天亮后白颖直到接近10点才起床,幸亏母亲觉得白颖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又饮了不少酒,特地嘱咐郝叔和小天不要吵醒白颖,放任白颖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白颖细心的处理了疯狂交合的痕迹才敢出房吃饭,虽然有点晚但饭后还依照承诺带小天去游乐场玩了一整天。 不得不说白颖还年轻身体素质就是好,晚间高强度的性爱并没有让白颖受到多少影响,股间略微的疼痛也并没有大碍,只不过带小天玩乐时总是走神显得心事重重的,不过最终还是强打精神带小天玩遍了整个游乐场的所有项目。 也幸亏只是带着小天一个孩子,如果母亲跟着一起出来,一定会发现异常。 傍晚后,白颖带小天回到家里,郝叔和母亲已经准备好丰盛的饭菜。 岑青菁和徐琳也专程过来,对于母亲这两个闺蜜,白颖当然熟悉,大家热热闹闹的给小天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晚会。 正是由于岑徐二人的到来,郝叔没敢再在果酒里掺药。 酒宴散去,岑徐二人先行离去。 郝叔故作姿态也要回去守墓,又被母亲喊住,说是要他陪小天过一个完整的生日,明天再走。 这晚,母亲待白颖熟睡后照常去了郝叔房间,不到半个小时,白颖又被母亲的淫叫声吵醒。 没想到白日里端庄温婉的婆婆欲求这么大,就连一晚上都不愿意放过,郝叔也一把年纪了,这么旦旦而伐,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白颖吐槽了一阵,却也无可奈何。 隔着一个客厅,婆婆叫床声还是断断续续的传来,忽然高亢忽而低回,夹杂着两人模模糊糊的一些话语,偶尔能听到「屄」「肏」等一些字眼,估计干到了兴奋处,又开始粗言秽语了。 没有了催情药的影响,白颖起初除了肚子里暗暗抱怨几句,也没再怎么样。 可架不住那边两人没完没了的搞,淫语声叫床声声声不绝,白颖煎熬了两个多小时,还没见两人停下,不由感叹郝叔体力惊人母亲需求旺盛。 床笫之声长时间的不绝于耳,让白颖身体也稍稍有了一些感觉,小手不自觉的伸到胯间,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却是郝叔那布满皱纹的猥琐老脸。 白天和小天游玩的时候已经尽量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忘记,可是一回家还是不免面对郝叔,白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和往常一样,还是尽量减少和郝叔对话,可是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偏偏故意没话找话,借着关心自己和老公的工作生活挑起话题,母亲和岑徐在旁白颖不敢流露出半点不豫之色,只能虚与委蛇,真是难受至极。 心里虽然讨厌,可不得不承认郝叔那方面真的很强,都和婆婆这么久了,还没有结束,都不知道这么大年纪哪来的劲头,比大多数青年人都有长性。 「唉,要是老公有这么厉害就好了」白颖想着,马上啐了自己一口,「怎么能拿老公和这个下流的老男人比较,我这是怎么了?」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昨夜的情景,那尺寸惊人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凶猛抽送,那令人脸红耳热的下流淫话……身子,渐渐有些发烫;手,在胯间活动的更厉害了……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叫床声已经停歇,在白颖沉淫在幻想中难以自拔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倏地,扭开了门……白颖骤然惊醒,来人已飞快的进入并关好门,借着昏暗的床头灯光,白颖发现进来的赫然正是郝叔!「你又来干什么?」白颖一下子翻身下床,慌忙的整束衣物。 「小夫人,叔叔这不是想你了嘛」郝叔见状也不慌张,涎着脸说。 「昨天说好了就一次,你怎么又来?快走!」白颖气的柳眉横竖,可又不能不压低嗓音斥责道。 「我也知道再来骚扰小夫人你不对,可是……」郝叔说着解开睡袍带子,往两边一分,一个黝黑粗壮的庞然大物昂然挺立在白颖眼前,「『它』实在想你啊……」白颖看的心里一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小腹部顿时升起一股热气,「好大……」随机遽然惊醒,「我这是怎么了,可不能再这样了!」白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再对不起老公了。 「下流!」打定主意后白颖把俏脸偏向一边,指着门呵道「快滚出去!」郝叔没有理会白颖的斥责,伸手握住胯间大物对着白颖撸了两下,白颖眼神余光中那东西居然又涨大了几分。 「小夫人你看,叔叔没骗你,它真的很想你啊」见疾言厉色让郝叔不退反进,白颖只好哀求,「郝叔,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我们说好就一次的,求求你快走吧」「小夫人,是叔叔不对,可你长的跟仙女似的,叔叔也是实在忍不住。 要不,再一回,这次真的就这一回,叔叔向你保证!」看着郝叔撸着鸡巴逐渐靠近,白颖急了,「你再不走,我大声喊了,今天就算让妈知道我也不会答应你!」「我不管,就算让你妈知道今天我也要肏了你着骚娘们的小屄!」说着一个箭步上前抱住白颖掀倒在床上,白颖奋力挣扎,可一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怎么敌得过郝叔的力气。 很快面朝下被压在床上的白颖感觉下身一凉,睡裤已被扒到脚踝扯掉,郝叔大手插入腿间顺着屁股沟摸到了前面,「哟,都湿了!」郝叔惊喜道,「小夫人,原来你也想要了」「不,不是那样的……」白颖哭喊着解释,一根滚烫的柱状物已抵到了阴户口,然后毫无停顿破门而入,长驱直入插进早已湿滑的甬道。 「啊~别~快出去!」白颖大喊,「妈……妈……救救我……」郝叔连忙捂住白颖的嘴,伏在白颖耳边说:「别喊了,你妈早睡了喊也没用」说着伏在白颖身上开始挺动,「再说都进去了,还喊什么喊?」「不要……」白颖继续奋力挣扎,可那柔弱的身子被老男人死死压在身下,怎么也挣不开,那粗壮的大肉棒子在自己娇嫩的阴道中快速出入,更搅的自己浑身酥麻……郝叔一边肏干,一边扯起白颖上身把白颖上衣解脱干净,两只白嫩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女主人身子的起伏像两只白兔欢快的跳跃着……前端两点嫣红的乳头顽皮的挺翘着……很快,两只大白奶子落入郝叔粗糙的大手中,抚摸捏拧,揉搓不止。 昏暗的房间内,老男人黝黑的身躯和美少妇嫩白的胴体交织在一起……「不行,放开我……」美少妇嘴里喊着,上身下身的敏感地带一起受到攻击,酥麻感传遍全身,早已无力抵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到床榻上。 坚硬的小腹撞击着雪白的嫩臀,黑壮的肉屌在美少妇大白屁股沟中急速出入,美少妇哭喊着,摇着头「啊啊啊」的叫着,在这个静寂的夜里也许是这次在母亲那边舞弄过太久,也许白颖的哭喊挣扎加大了对郝叔的刺激,白颖第一次高潮时阴道的收缩让郝叔再也忍不住,紧紧顶住人妻的嫩臀射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正处在射精的高潮中还来不及躲避,母亲已经推门而入……「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母亲打开卧室顶灯,发现白颖正被郝叔压在身下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 「妈,救救我!」白颖对着母亲哭泣道。 「畜生啊,你怎么敢?」母亲半夜醒来不见了郝叔,卫生间和小天房间都找遍了还不见踪影,心中大惊,惴惴的跑来这边一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母亲上前愤怒的用拳头捶打郝叔,绝望的哭喊着,郝叔见势不妙,躲开母亲的捶打跑出屋子,母亲追出去,外面一阵哭喊打骂,一时鸡飞狗跳。 郝叔不敢再跑,连连向母亲道歉,说尽好话。 母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忽然想起白颖还在房间不知道怎么样了,连忙返回白颖那边。 幸好白颖还只是坐在床上哭泣,母亲这才放下心来。 「孩子,是妈对不起你啊」母亲上前搂住白颖安慰。 「妈,我没脸见左京了」白颖扑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别这么说,孩子,你还年轻,别想不开」母亲连忙开导白颖,心里烦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毕竟是过来人,母亲很快恢复了冷静。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就算打死郝叔也于事无补,可事情传出去一家人就成别人的笑话了。 何况,母亲这些日子里在郝叔的调教下两人早已不是对等的男女关系。 说白了,母亲可以算是郝叔的性奴!就连儿媳妇住在家里都忍不住偷偷找郝叔交欢,母亲几乎一天也离不开郝叔了。 至于今晚发生的事,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要想个息事宁人的办法。 母亲甚至想,反正已经有了岑青菁和徐琳了,再多一个也就那么回事,只可惜让左京这孩子戴绿帽了,还有这回是自己的儿媳,婆媳俩侍奉一个男人,这算怎么回事?虽然很无奈,母亲还是打起精神劝慰起白颖来,先是对着白颖狠狠的数落了郝叔一顿,作出要报警抓郝叔坐牢的姿态,然后苦着脸历数报警后让外人知道后的后果。 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了,会不会得到谅解,我俩的婚姻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要让岳父母知道,以他俩的身体情况,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颖颖,妈绝不会饶了他!可是,你也知道这事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母亲叹了口气,「咱们女人,命苦啊!」「我知道了妈,明天我就回北京」白颖这时已经冷静下来,思前想后最终哭泣着说,「可是妈你怎么办?」「妈都跟他好了这么长时间了,忽然分开让外人怎么看?」母亲为难的说「给妈点时间,再看看吧」「对了……」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出房又很快返回,悄悄递给白颖一个小药瓶。 「颖颖,还是吃片药吧,为了安全」刚才郝叔从白颖身上抽身而起的时候,母亲冲上来分明看到郝叔鸡巴上没有戴套,而且白颖红润的小屄里正汩汩的往外冒着精液。 自己男人在儿媳妇身体里射了精,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产生了一种轻松的快感。 那天接白颖下飞机回家的路上,白颖问起自己和郝叔的事,言语中颇多不屑。 殊不知,白颖的话正好戳中了母亲的痛处。 母亲身边凡是知道她和郝叔关系的,都对他俩事不看好,认为母亲这么高雅贵气的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跟上郝叔那样一个老丑又没文化的男人。 甚至有人阴阳怪气的讽刺母亲没了老公慌不择食,让母亲很是气愤不已。 母亲的两个闺蜜因为同样不看好,经常在聚会时明面上装作关心母亲终身大事,暗地里嘲笑母亲,让母亲大为光火,最后终究气不过竟然故意给郝叔制造机会让他拿下了这两个相交多年的闺蜜,让她们再也不好意思嘲笑自己。 白颖作为母亲的儿媳,在母亲眼中一直是善解人意贴体入微的,可是「婆媳关系」毕竟是个问题,虽然母亲始终表现的对白颖显得慈爱有加,实际内心里还是免不了稍稍有些嫉恨白颖分润了儿子对自己的爱。 发觉白颖明显内心明显看不起郝叔,还对自己和郝叔的关系说三道四就很生气,虽然白颖后面也说了许多对母亲祝福的话,但开始的那些话已经深深伤害到了母亲。 作为一个内心极其高傲的女人,母亲绝对忍受不了。 现在白颖被郝叔强迫发生了关系,母亲反而觉得在儿媳面前挺直了腰杆。 故意拿药给白颖,实际是为了暗地里羞辱一番。 这个北京来的儿媳妇再也不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了,总算是出了一口气,母亲回过神来还是继续好言劝慰白颖,陪着白颖在房间里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叫来郝叔装模作样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郝叔见母亲在气头上,也不敢簇霉头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岑青菁和徐琳让你霍霍了我都没说什么,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连颖颖也敢惹,她怎么说也是我儿媳妇,而且她父母那么大官,随便一个都让你吃饱了兜着走」。 听出母亲话中有回旋的意思,郝叔立刻打蛇随赶上,涎着脸说:「都怪我,谁让小夫人实在是太美了,我一个忍不住就……再说她们都是外面的花花草草,我心中夫人始终是第一位」「你还说,闯下这么大祸,你自己说说怎么收场?」「夫人,要打要罚我老郝绝不皱一下眉头」母亲拿他没办法,想了一下说;「那好,一会你进去给颖颖跪下道歉,要诚恳点」「好,夫人怎么说,我怎么做……」母亲安排好了郝叔这边,又来到白颖房间,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白颖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坐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见人。 母亲坐到白颖什么,轻抚着白颖头发,细声安慰了一番,又说了郝叔许多不是,然后又开始不厌其烦的讲把昨晚的事公之于众的后果。 良久,白颖叹了口气,说:「妈,我明白的你苦衷,我答应你,这事不说出去,不过你还要和他一起生活吗?」母亲说:「妈已经跟了他大半年,妈知道他也有许多缺点,可是妈已经离不开他了,颖颖,希望你能体谅妈」「不过,就算你原谅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提高嗓门对着屋外喊,「老郝,赶快进来给颖颖道歉!」郝叔推门唯唯诺诺的进入房间……「小夫人,我错了,我不是人,老郝跟你赔不是了」说着走到白颖面前一下子跪下。 「小夫人,要打要罚全凭你一句话,你要怎么样我都接受」一边说,还一边自掌耳光。 看着这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老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白颖的气消了大半。 看着那花白的头发,皱纹遍布的老脸,还在一遍遍打着自己耳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白颖想说几句狠话也说不出口。 毕竟是自己的第二个男人啊……既然不能告发,打他骂他又有什么用?「看在我妈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你赶紧从我面前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这事谁也不要再提」「还不走?」母亲给郝叔一个眼色,郝叔赶忙爬起来走出房间。 「颖颖,事过去了,消消气,犯不着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母亲又安慰了几句,絮絮叨叨的跟白颖聊了起来。 母亲知道白颖的性格是那种的人,句句说到白颖的心窝上,渐渐的白颖放下心事略微开朗了一些。 两人说着说着,又聊起了家常。 母亲陪笑着说:「其实,老郝这个人虽然有些好色,可男人不都这样嘛?他本性并不算坏,为人还算老实忠厚,知恩图报,对妈也挺好的。 这件事,可能是颖颖你实在是太美了,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吧」白颖顿时又不高兴了,「妈~你说什么呢,这事还怪我了?」「妈不是这个意思,妈是说我们家颖颖貌美如花,是所有男人仰慕的对象」女人是最经不起夸的动物,刚刚还苦着脸的白颖经母亲这一捧,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过了一阵,母亲又夸了几句,看白颖一副已经恢复理智不会再追究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低声对白颖说:「颖颖,现在知道妈没说错吧?」「什么没说错?」白颖没反应过来,疑惑的问「就是……就是那天我们在车上说的」母亲用手肘碰了碰白颖,嬉笑的说,「你不是怀疑他不行吗?知道厉害了吧?」「你,讨厌,怎么说这个?」白颖大羞,拳头轻轻锤了母亲一下。 「他虽然年龄是大了点,也没什么文化,长的也就那样,可是那方面是挺厉害吧?」「别说了,你怎么老说这个啊?」「颖颖,妈是过来人,你知道妈和京京爸感情非常好,可妈自从跟了老郝,才知道做女人的好。 这辈子做女人跟了他……没白活!」白颖低头不语,想着郝叔那天赋惊人的东西,那不知疲倦的抽插,确实带给自己从没有过的感受。 见白颖沉默不语,母亲继续说:「妈的意思,我们女人,别苦了自己,只要颖颖的你愿意,以后可以随时过来享受一下……妈不会见怪的」「妈~」白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窘迫的无地自容。 「妈知道京京忙,冷落了你。 我虽然是他妈,也不能让你吃亏,反正都和你郝叔都已经有过了,偶尔再享受一下,也没什么的」白颖无语,只是低着头红着脸,不说同意,可也没说反对。 只是两条玉腿紧紧搅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母亲知道白颖脸皮薄,没有继续再说,两人沉默了一会,忽然,母亲凑到白颖耳边低声问:「颖颖,你觉得他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懂妈的意思」母亲给了白颖一个大家都明白眼色,「那个啊……」「你,哪有问自己儿媳这种事的?他不是你男人吗?干嘛问我?」「妈是想知道你的感受嘛……」「这……」白颖被逼问的没又办法,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他……是挺厉害的……」「这就是了」母亲送了口气,笑着说,「我们家老郝别的不敢说,论肏屄,没几个能比的上」「啊……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鲁,亏你还是婆婆,怎么说的出口?」白颖听母亲忽然旁若无人的说起粗话,有些恼怒。 「别生气了,什么粗鲁不粗鲁的,男人和女人不就那么回事,以后你就懂了」母亲笑着说道。 白颖对母亲的态度十分不解,「妈,我是您儿媳啊,您怎么能怂恿我和你的男人做这种事?」「妈和你不是闺蜜吗,闺蜜之间不是应该分享吗?」母亲笑着说这个说法脑回路倒是清奇,白颖也无力吐槽了。 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出轨只会有一次或无数次,有了貌似充分的理由,有了母亲这样的攻守同盟,品尝过在老公身上从末体验过的极致欢愉,白颖还能回到以前吗?两人聊着,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白颖表示要赶飞机回北京,母亲和郝叔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给白颖送行。 赶往机场的路上,母亲又特意叮嘱白颖,第一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马脚,第二希望白颖能说服我全力支持她和郝叔的事,白颖一一答应。 母亲日记中里面提到,那天晚上自己撞破白郝两人的事大发一阵雷霆,在训斥郝叔安抚白颖睡着后,母亲几乎一夜没睡。 虽然之前白颖的无心之言冒犯了自己,虽然发现白颖被侮辱时稍感快意,但思前想后,还是内心里还是愧疚占了上风。 不过这里面既有对不起我和父亲引狼入室的懊悔,又有对郝叔无法自拔割舍不去的无奈。 在父亲去世,自己无法承受孤独的寂寞被郝叔趁虚而入后,又不顾身边众人的劝说执意与郝叔在一起,那时自己已经和郝叔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挣脱了。 这些事已然发生,自己再怎么后悔也没用,决不能因此丢了颜面。 因为颜面,在面对众人的劝说时咬牙坚持要和郝叔在一起,因为颜面即使郝叔侵犯了自己的两个闺蜜也是置若罔闻。 母亲眼中,颜面大于一切。 自己已经是放低姿态抛弃一切委身于这样一个男人了,再与这样的男人出现问题那真是无地自容了。 所以母亲打定主意,不管郝叔怎么样也好,只要还对自己负责,那就跟定他了。 至于眼前发生的事,首要的就是息事宁人。 不管怎么说,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就算郝叔受到应有的惩罚,最终结果不管对自己也好,对白颖也好,对我也好,都是不可承受之重,都无法面对世俗的眼光。 至于白颖受的委屈,母亲暂时并没认为是多大的委屈。 男女之间的事,谁是谁非,谁占便宜谁吃亏,说不清楚的。 就拿自己的两个闺蜜来说,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甚至有家庭有恋人。 当自己给郝叔制造机会放任郝叔侵犯了她们后,本以为她俩会寻死觅活或者报警上法庭,可实际上呢,两人事后都默不作声的打断牙齿和血吞,谁也没声张。 这还不算,两个人似乎在老郝身上还尝到了甜头,隔三差五的跑到自己家来,比以前勤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是来探望自己这个闺蜜,可她们什么心思谁还不知道?到最后竟然开始明着争宠了,徐琳也就罢了还有老公在那摆着兴不起多大风浪,可那岑青菁呢,连谈好的高富帅男朋友都不要了,列着架势要和自己抢老公,真不知道她们看上老郝哪点了,还不就男女间那么点事?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再劝自己不要找老郝这个和自己差距太大的农村老头的?昨晚俩人借着给小天过生日的由头过来,不是看颖颖在这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女人啊,真的说不清楚,自己身为女人都不敢说完全了解女人。 别看颖颖现在寻死觅活的喊着要报警惩罚老郝,等明天她冷静下来能不能坚持这样的想法还说不定呢。 万一……颖颖也中了老郝的毒,和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样怎么办?母亲思前想后,决定明天再试试白颖,看看态度再说。 结果第二天母亲让郝叔道了个歉,又安慰了白颖几句,陈述了声张出去的后果,白颖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女人的面子,果然比什么都重要。 这还不算,在母亲假意提出要和白颖分享郝叔的时候,白颖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反应,也没有严词拒绝,只是像个小媳妇似的不言不语,这就很耐人寻味了……而根据白颖的描述,她先是看在萱诗妈妈的面子上,选择了妥协和原谅。 后来又只是被母亲大胆的说法惊吓到,羞涩不知如何接话而已。 不过白颖这种态度让母亲有些惊醒,虽然现在白颖表现的似乎对郝叔深恶痛绝厌恶透顶,可两人已经有了这种关系,对比一下徐岑二人,谁敢说以后呢?不管怎么说,母亲决定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白颖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的竞争力是不言而喻的,万一像徐琳岑青菁一样不要脸面倒贴老郝,自己也要有办法压服。 母亲的这些想法到现在已经不好说谁对谁错,可造成的后果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也许白颖因为种种原因意志确实不是那么坚定,本来作为婆婆的母亲正确的引导一下也许可以再走回正路,可处于摇摆状态的她被母亲这个闺蜜从后推了一把,最终陷入了沉沦的深渊……后来把白颖完全推给郝叔,让白颖成为郝叔的禁脔,过程中千方百计的为两人提供机会打掩护,到最后婆媳俩共侍一夫,被我发现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可以说都和母亲这些想法有关,也可以说是这些想法造成的恶果。 可这一切真的都只怪母亲吗?白颖就没有责任吗?扪心自问,我……我就没有责任吗?我们父子不辨忠奸做烂好人,救了中山狼,不但害了自己,也连累了徐琳和岑青菁一家,还有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受害,难道不该有报应吗?【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5) 2020年10月18日第五章·又一次失身下午到家后,白颖叽叽喳喳的跟我报告母亲和郝叔的事。 毕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谎,她表现出了一反常态的兴奋,极力表示我们年轻人不能介入老一辈的婚恋,也为郝叔说了不少好话。 虽然对郝叔不怎么认可,可为了尊重母亲的选择,为了母亲的所谓幸福,也确实不忍心让母亲一个人寂寞的生活,看在郝叔还算是忠厚的份上,我只好表示支持和祝福。 晚上,白颖迫不及待的给母亲打电话,把我的意思转告了母亲,然后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似的松了口气。 可惜我那时忙于工作,并没有感觉出白颖的异常。 小别胜新婚,几天没见,白颖在床上主动了不少,我出来一次后还不满足,像个女骑士一样主动骑在上面要了很久。 我奋起余力,好容易把她送上一次高潮就再也没力气了。 后来我听白颖说起才知道,那天晚上,白颖事后去洗手间待了很长时间。 生平第一次,她自慰了。 经历过郝叔的巨屌,我的18公分的鸡巴也再难以让她满足了。 不过,白颖还是觉得有愧于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单独去过母亲那里。 母亲那些关于分享的说法当然不会当真,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转眼,临近郝叔53岁生日,这些家长里短都是细心的白颖操办,快到日子的时候白颖还特地提醒我准备礼物。 郝叔53岁生日那天,我和妻子特意去给他祝了寿,亲手送上母亲的肖像油画。 得到了我的支持,母亲和郝叔在我们面前不再避嫌已经是公开一起出入了。 这次因为我跟在白颖身边几乎形影不离,郝叔没机会下手,而且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返回了北京。 郝叔生日过没几天,我接到他的电话,说是要带着母亲和小天来北京看望我们夫妻。 几天后,母亲一行人抵达北京,我和白颖准备了一下盛情接待了他们。 见面时,郝叔说话的口吻俨然成了男主人。 他拿出一张金灿灿的喜帖,是他和母亲的订婚邀请函,正式请我们夫妻参加。 看看喜帖上的日期,正好是母亲四十三岁那天。 母亲一家远道而来,这次不像上次小天生病时,我建议母亲多住几天,带小天到处游玩一下。 我们家是四室三厅的房子,我们夫妻俩还没有孩子,两个住本来略显冷清,母亲和郝叔带着郝小天的到来倒是让以往冷清的家里热闹了许多。 母亲说:「知道你们小两口工作忙,北京我也熟,白天你们该怎么忙就去忙吧,不用管我们,我带他们父子到处逛逛。 京京好久没吃妈做的饭了吧,晚上记得在家吃饭,妈给你们露一手」既然都不是外人,我和白颖也不再客套,各自上班去了。 晚上回家,母亲早已准备好饭菜,一家人吃饭聊天,兴高采烈。 临睡前,母亲说是我工作最辛苦需要补充营养,还给专门为我煲了汤。 我们夫妻睡在主卧,郝叔和郝小天住在次卧,母亲因为还没正式和郝订婚,暂时避嫌单独住在另一个客房。 郝叔他们在我家住了五个晚上,第六天下午返回长沙。 送走他们后,妻子笑说,你别看郝叔五十多了,做起那事来,却还生龙活虎。 我狐疑地问妻子什么事,她说就是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呀。 我纳闷地问妻子,你怎么知道郝叔那方面厉害。 妻子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地说,看来你还不知道,郝叔他半夜三更都会溜进妈的房间,和妈做上个把小时。 我大吃一惊,问妻子怎么知道。 妻子说,一次和妈说悄悄话,她告诉了我这个秘密。 我更加目瞪口呆,说这种事,妈也跟你讲,你俩也特蜜了吧。 妻子娇媚一笑,说这算什么,我和妈无话不说,我们还聊过我们夫妻间的性生活。 虽然白颖如此解释,我心里还是狐疑末定,毕竟我多次偷听郝叔和母亲行房,几乎每次母亲都会忍不住大声呻吟叫床,那声音近在咫尺的我绝对可以听到,怎么这几天我入睡时完全没听到任何异响,而且每次都是一反常态着床就睡,一觉到天亮。 看了母亲日记加上听了白颖给我坦白后我才知道,原来郝叔自从尝过白颖这个年轻貌美的人妻小少妇后简直食髓知味,一直想的不行。 那次我带白颖去给他过生日,全程都和白颖在一起一直没让他找到机会,许久没沾上白颖的郝叔看着白颖娇美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来来去去却吃不到憋的特别难受,我们走后他终于忍不住放下脸来求了母亲很久,母亲见实在拗不过他,一时又没有办法让白颖过去,只好借着两人订婚专程给我们送喜帖的理由跑到北京。 那几天母亲煲的汤,是郝叔搞来的秘方,里面有昏睡药的成分……第一天晚上,我们睡下后,白颖被一阵叫床声吵醒。 熟悉的呻吟声,不用猜肯定又是郝叔偷偷跑到母亲那边了。 浪叫声一阵阵的传来,时而压抑时而高亢,声声进入白颖的耳朵里,白颖无奈的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可恨的是这两人一旦开始做这种事总是没有个把小时结束不了,转头看看仍在睡熟的我,白颖叹了口气,为什么我就能睡的这么香甜?蓦地想起郝叔生龙活虎的劲头,感叹这几个月来和我的性生活越来越乏味了,为什么我又高又帅又正处在青年时期,这方面反而还不如一个五十多的老头。 越想越烦,母亲那边的淫声浪语还不时的传来,白颖有心喊我起来运动一下,又心疼我白日里太过忙碌,看我睡的这么香不忍心吵醒我。 时间在煎熬中慢慢过去,大约一个多小时后,伴随着长长的一声声高亢的「啊」声,那边的淫叫终于止歇了。 白颖心想终于可以睡觉了,没想到过了大约五分钟,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颖颖,睡了没?」是母亲。 白颖连忙起身披衣开门。 「颖颖,还没睡呢,妈睡不着,要不陪妈聊会?」白颖心说你和郝叔搞了大半夜,当然睡不着了,搞的连我也没睡着。 心里这么想,可还是陪母亲到客厅里坐了。 母亲拉着白颖问我们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在得知我最近依然很忙还是经常出差时,母亲又问起了我们夫妻生活的情况。 两人从前就无话不谈,经常不避嫌疑聊这个,可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再聊这些就很尴尬,白颖也刻意避免和母亲谈这些。 见母亲问起这个,白颖不咸不淡的回答「还好」「你们还年轻,事业重要这方面也不能忽视。 京京随他爸,重事业。 你们小两口一直这个样也不是个事。 钱啊,够用就行了,再说咱们家也不缺,京京啊,就是心大好强,他爸明明留给他的钱已经够用了,他还非要自己去奋斗,把你一个人抛在家里」「妈,左京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他年轻时不努力什么时候努力?」「还替他说话那,也就是你,别人家的媳妇早就有怨言了。 我们家京京运气好,娶了你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媳妇」说着,话锋一转,又问:「现在你们一个月几次?」「妈……」白颖娇嗔的推了母亲一下「跟妈说说,再说妈又不是别人」母亲拉着白颖好言好语的说着,非要刨根问底。 白颖没法子,只好说了实话,「有个三两次吧,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这怎么行,年纪轻轻的这不是让你独守空房吗?这哪受得了啊?」「妈……我没事」「那你们来的时候,你能来几次高潮?」母亲继续追问「……一次」知道躲不过去,白颖吞吞吐吐的说「唉……真是苦了你了,也不能老这样啊!」母亲叹了口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颖颖,还记得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吧?」「什么事啊?」白颖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在家里,我和你说的……跟你郝叔的事……」白颖顿时脸涨得通红,本以为当时母亲为了宽慰自己开的玩笑,没想到隔了这么久又拿出来说。 母亲见白颖低头不语,知道她不好意思,继续说:「那天之后,你郝叔老是想你,上次你们俩去给他过生日他高兴坏了。 可惜京京和你一起,他没找到机会。 这不,本来我们订婚的事给你们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可你郝叔偏要专程过来一趟,说这样正式点,我还不知道他那点心思,还不都是为了你」说着,低头凑在白颖耳边小声说:「你郝叔说啊,想你想的……屌都痒痒了」母亲粗话一出口,白颖面红耳赤的不知所措,呼吸也粗重了。 母亲看白颖似乎有些情动,趁机添了把火:「你郝叔现在就在妈屋里等着你,快去吧」听了半晚上床,白颖多多少少也有些情动,母亲的一番开导加上骚话撩起了白颖心中的欲火,见母亲说的都这么直白了,白颖屁股抬了抬,最后还是没有动。 「妈,左京在家呢……」白颖心里知道不该,可是就始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母亲,只好拿出我做挡箭牌。 原来是担心这个,母亲本来是在试探白颖的反应,此刻听白颖这么一说,并没有认为白颖是在推脱,却觉得自己恍然大悟,认为这个娇美的儿媳妇还是让老郝这个老东西霍霍到了……母亲想了想,笑了笑悄声说:「京京喝的汤是你郝叔家的祖传秘方,不但大补还促睡眠,帮助睡眠的成分今晚不小心多加了点……不过你放心,不会对身体有害的。 只是不到明天天亮,京京醒不了的。 快去吧,你郝叔该等急了……」白颖没有了办法,只得在母亲的催促下缓缓起身,被推搡着半推半就的来到母亲房间门口。 一开门,只见郝叔躺在床上拿着一个相框在看里面的照片,那是我和白颖的结婚照,家里每个房间都放了一张。 他一手举着相框看着里面的白颖,另一只手抓着鸡巴正撸着,看到母亲推着白颖进来,连忙放下相框,惊喜的站起来,「小夫人,你来了!」说话的时候,胯下那玩意因为急促的站立还上下晃荡着。 「等急了吧?看你鸡巴硬的。 人,我可是给你带来了,这可是我儿媳妇,你悠着点」母亲转头又对白颖说,「放心吧,有妈在京京发现不了,你们玩吧妈去那屋看着点小天」说完就关门走了。 等到只剩郝叔白颖两人独处一室,看着郝叔摇晃着大肉屌向自己走来,白颖顿时脸红心跳,呼吸急促起来。 想着这个大东西曾经给自己带来的无上愉悦,这几个月来末曾满足的身子顿时有些发烫,本来还犹豫的心,忽然炽热起来。 看着这个美貌的小少妇羞涩情动的样子,郝叔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抱起,转身几步放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白颖的睡衣。 看着床上朝思暮想的人妻美少妇,那雪白的胴体,那高耸的奶子、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还有那撮整齐阴毛下饱满的阴户,郝叔鸡巴更是笔直的硬挺起来。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在郝叔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妻子肥美的阴户溪水泛滥。 郝叔欲火更炽,分开两条美腿挺屌就上,对准人妻的美屄一插到底尽根而入。 几个月不见,两人都有些饥渴,交合的动作不免有些激烈。 白颖还是第一次在离老公这么近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狠肏骚屄,羞愧的难以自持。 时隔几个月自己欲求不满的骚屄又被老男人巨大的肉屌塞满,抽插出入间被摩擦刮蹭的舒爽无比好想大叫出来,可是老公就在附近只能咬着手指蹙着眉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郝叔也是头一次在别人家里在男主人在的情况下肏别的老婆,看着这个人妻欲罢还休、欲拒还迎、羞惭不已的样子,感受到在这种氛围下小少妇骚屄异乎寻常的紧仄,感受到少妇的骚屄夹裹着自己的大屌还在不时的收缩,简直舒爽透顶。 一边肏着,郝叔趴伏到白颖身上,嗅着少妇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抓住两只跳跃的奶子,一口含住一个,吮吸舔咬了一会又换另一个,在白颖的两只大白奶子上来回吸舔。 吸吮了一会美人的大奶,又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只奶头,轻轻刮着顶端,把白颖刺激的更是浑身酥麻。 「小夫人,想叫就叫出来吧,左京那小子醒不了」白颖还是不敢出声,只是双臂搂住郝叔的脖子,一双玉腿也缠上了郝叔的虎腰,频频偷摆腰臀向上迎凑。 郝叔得到进攻的讯号,搂住白颖香喷喷的身子,大开大合疯狂抽送。 就在老公不远处和野男人肏屄,白颖又紧张又羞愧,偷情的刺激然她的身子变得特别敏感,半个多小时被郝叔送上了两次高潮。 第一次在家里偷情,白颖不敢在郝叔房间逗留太久,稍稍清了下衣物就急匆匆的回房了,走之前郝叔千万般恳求明天晚上白颖再来,白颖都没明确答应。 回到房间后看我还在熟睡松了口气,心底里愧疚无比。 痛恨自己为什么明明讨厌那个老男人,事到临头却因为欲望自己送上门去。 这次可不是老男人用强,还有什么理由呢?第二天,吃过早餐我和白颖各自上班,母亲则带着郝叔和小天在北京四处游玩。 又到了晚上,吃晚饭我和母亲郝叔聊了会家常,问了他们白天游玩的情况,小天兴奋的说着见到的风景和趣事,白颖在一边有些心不在焉。 睡前,母亲又端来一碗汤,白颖看着我接过母亲递过来的汤,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喝过母亲递过来的汤,我和白颖很快睡下了。 这一整天,白颖都在自责中度过。 虽然没有揭穿母亲,可也暗自下决心怎么这次叫也不出去。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白颖出来,郝叔忍不住挺着大屌闯了进来,看着郝叔怒张的大屌白颖心底的防线又崩溃了,没怎么抵抗就被拉出门去。 刚出卧室门,白颖就被郝叔按在墙上拨开内裤从后破门而入。 没干几下,因为离我太近白颖过于羞耻,在白颖的哀求下,两人下体相连,边走边肏的往次卧走去。 路过客厅时,看着沙发上方墙上挂着的我和白颖的婚纱照,郝叔推着白颖过去,按在照片下方的沙发上,让白颖撅起屁股,一边看着我们的婚纱照,一边肏起来。 「小夫人,你看左京在笑呢……」郝叔抓着白颖的头发拉起白颖,让她面对婚纱照。 照片里的相爱的两个人正注视着彼此,幸福的微笑着。 郝叔第一次来我家,就被照片里白颖出众的容貌和迷人的微笑所倾倒,现在照片里这个自己倾慕的女人已经撅着大白屁股,可以任凭自己狠肏骚屄了。 「别,别在这」白颖面对着自己的婚纱照,看到里面微笑的丈夫,难以自己,哀求着要求离开。 郝叔把白颖转了个身,两臂插入白颖腿弯大手扶住白颖后背把白颖整个人托起,坚挺的大屌就着淫水毫不费力的从下插入白颖骚屄,一边走动着一边抛动着白颖抽插着。 白颖身材还比郝叔略高,可是被郝叔这样抱着如抱孩童,郝叔体力可见一斑。 第一次被这么抱着干,白颖羞惭不已,俏脸埋进郝叔怀里不敢抬头。 这样走一步操一下,全身的重心都落在郝叔的鸡巴上,粗长的大黑屌次次进入到最深处,搞得白颖浪叫连连。 走到餐桌前,郝叔把白颖放在桌上提起双腿肏了以来。 「小夫人,你看这里怎么样?」郝叔肏了几百下,问道。 「也别在这里」白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平时和老公吃饭的餐桌上被老男人肏着,急忙回答说。 「那好,我们再换地方」,说着重新抱起白颖,慢慢来到厨房门口,「这里呢?」「不,不要」白颖仍是连连摇头。 「那……」郝叔故作难为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咱们去找你妈」说着抱着白颖一边肏着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向小天睡觉的房间。 「你们俩在干什么,吵醒小天怎么办?」刚到门口,母亲听见声音披衣出来「妈,他糟践人……」光着大白屁股,骚屄里还插着男人坚硬的大鸡巴,被男人抱着边走边肏的样子出现在婆婆面前,白颖羞耻的无地自容。 可恨的是,哪怕是在婆婆面前,这个可恶的老男人还在上下抛动自己的身子挺动大鸡巴不停的出入自己的骚屄。 「你们玩归玩,别搞那么大声,惊醒他们怎么办?」母亲忍不住责怪道。 看着白颖以被郝叔抱着肏屄的形象站在自己面前,再看他们过来的方向,很明显是从我们的卧室那边走过来的,莫非是在我们卧室里就肏上屄就这么一路肏着走过来的?卧室里还睡着自己的儿子呢……母亲不由感叹这两人玩的够张狂,白颖昨天还表现的有点不情不愿的,仅仅过了一天,尺度就这么大了。 从上次被郝叔强奸才过了两个多月,加上昨天也才和郝叔搞过两场,这就放下端庄贤惠人妻的架子,猴儿上树般挂在老郝身上不下来了,看来颖颖这小媳妇以后恐怕是离不开郝叔的老屌了。 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主导了这一次,看现在白颖窘迫的样子,以后还有什么脸和自己争?还不得乖乖的对自己言听计从?母亲看着两人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她靠近白颖,伸手在大屁股上拍了一记,「想不到我们家颖颖这么有魅力,怪不得让我们家老郝牵肠挂肚的,这个姿势妈都没享受过」「妈,你别说了」白颖娇嗔着,感觉母亲的手拍完并没离开自己的屁股,顺着屁股沟滑到和郝叔两人的交合处,手指在交合处四周抚摸了一圈。 「都进去了?夹得真紧啊!」白颖被母亲这句感叹又闹了个大红脸。 「怪不得这些臭男人都喜欢年轻女人,又鲜又嫩的,还这么紧」话说着还在白颖屁股上抚摸着。 「妈……别这样」白颖娇嗔的说,本就羞红的俏脸更加明艳不可方物。 郝叔看着怀中的美人儿忍不住狠顶了几下,猝不及防的白颖顿时「啊」的叫了出来。 母亲在旁听了揶揄道:「看把你乐的,舒服吧?夹这么紧,都贴你郝叔身上了,还出了这么多水」白颖被母亲抚摸调笑着,偏偏又给老男人抱在空中无处可去。 听了母亲的这番话,老男人还故意加速猛插了一阵,「啪啪啪」的肉碰肉声羞得把脸埋在郝叔怀里抬不起头来,手上暗暗掐了一下郝叔,示意快走。 「还舍不得松开啊?之前还不情不愿的,现在舒服了吧?」母亲手心摊开,在两人交合处,郝叔蛋蛋到阴茎到白颖骚屄屁股上来回抚摸,凑到白颖耳边说,「我男人屌大吧?屄都让他撑大了,也不知道京京以后还能不能满足你」然后又对郝叔嗔道:「我儿媳妇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给你玩,现在满意了吧?你也悠着点,颖颖那里娇嫩你屌又那么大,轻点……」也许是觉得自己说的太过淫荡,母亲又对郝叔说,「别在外面玩了,快回去吧,吵到他们两个有你们好看的了」说完就回房了。 过了许久,白颖只感觉到郝叔持续不断的抽插,却不见郝叔移动位置,心中大急,催促道:「妈不是说了吗,赶快回房啊」「回房干什么?」郝叔看着怀中小少妇面红耳赤的窘迫样子,决定再逗一逗。 「……」白颖无法回答,可是郝叔十分有耐心,就这么一直站在那里抽插,可脚下却一动不动。 「回房……干我……」白颖无可奈何,只好回答。 「干你哪?」「……」「不说吗?那我们就在这继续」「……干我……下面」「不是这么说,换一个说法」「……屄」冰雪聪明的白颖哪会不知道郝叔想听什么,不过第一次说出这样的粗话,白颖的声音如文字哼哼,细不可闻,娇柔的身子在郝叔身上缠的更紧了「什么,大点声」「屄!干我屄!求你了,回去吧」第一遍都已经说出口了,第二声自然也就简单了许多。 平日里总是维持着端庄淑女的形象,而如今却在性的支配下大声说出了这么肮脏下流的字眼,巨大的反差把白颖刺激的浑身都在哆嗦,她头靠在郝叔肩膀上,双臂用力环住郝叔的脖子,下面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箍住郝叔的腰,骚屄更像个夹子似的死死夹住郝叔的大鸡巴,阴道痉挛着,连屁眼都在收缩,不可遏制的来了一次小高潮。 感受到这个小少妇挂在自己身上泄了身,郝叔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抱着白颖回到次卧,按在床上分开两条美腿,插入骚屄又是一顿猛肏.这晚郝叔搞得白颖高潮了三次才放她回去。 第三天,第四天,白颖不敢再等郝叔来叫,一等我睡熟,就自己乖乖的走去郝叔房间让郝叔奸肏.自然每次都被干的高潮迭起。 第五天晚上,看我熟睡后,白颖正想起身去郝叔那边,门开了……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郝叔上下不着寸缕,挺着大屌昂然而入,几步来到床边。 「你…你怎么又进来了?我马上就过去,你快走……」白颖坐起身来看着郝叔,又惊恐万状的转头看看我,生怕我忽然醒来看见这一切。 「放心吧,今晚汤里的睡眠药加了不少,你就是在他旁边大叫他都听不见」说着伸处大手摸着白颖大腿,摩挲了几下向上按在阴户上掏摸起来。 「快出去,别这样」白颖都快急哭了,不过在老公身边被野男人玩弄阴户,这种还是第一次。 随着郝叔的抚弄,罪恶感和羞耻感的双重压迫下,白颖下面又湿了……「在你们家肏了你这骚屄这么些天,咋也要在左京这小子身边肏你一次过过瘾」嘴里说着,手上已是扯下白颖的内裤。 「小夫人,你起兴了?这不是都湿了吗?还说不要?放心,他醒不了」郝叔发现内裤上的水渍反问了一句,又安慰道。 「小夫人你这么敏感,尝过在老公面前偷情的滋味,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不过,不想动静太大把他吵醒,就乖一点」说着爬上了我们的床,不顾在一边熟睡的我扳开白颖大腿向上抬起抗在自己肩上,手握着大肉屌对准白颖湿润的屄口一下挑入。 「啊……」白颖急忙按住自己的嘴巴,看了看我,又眼神哀求的看着郝叔。 郝叔不为所动,摆动黝黑的屁股在白颖粉胯间不住挺动。 昏暗的床头灯朦朦胧胧,墙上挂着一对璧人的巨幅结婚照,卧室里布置很温馨,英俊潇洒的男主人仰面躺在大床的一边酣然而睡。 大床的另一边,端庄贤惠的女主人光腚露屄,大奶高耸,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向天扬起,向两边大大的分开,女主人的身上压着一个黝黑干瘦却又肌肉结实的老男人,正卖力的挥动20多公分的如同黑驴屌一样雄壮的大鸡巴,自上而下在女主人蜜穴中进进出出……女主人手捂着嘴,看看身边熟睡中的丈夫又求饶似的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老男人,无力的承受着老男人的肏干。 一双玉腿向天伸得笔直,玲珑的脚丫足弓绷紧架在老男人肩头好像两只弯月。 持续捣蒜似的抽插,美少妇感觉胯间传来的快感愈来愈强烈,迫切需要更强烈的刺激……俄而,玉腿轻曲,倏地穿过老男人的腋下向两边分开,小腿微弯勾在老男人腰背上。 这个动作使得女主人粉胯大开,一个鼓蓬蓬、白馥馥、紧揪揪、毛扎扎的人妻美屄包裹着老男人还在不断出入的肉屌挺了出来,方便了老男人的奸肏.美腿更勾在老男人腰背上借力使劲,雪白圆润的屁股不时离床抬起,迎凑套弄着老男人不断侵犯而来的巨大肉屌,再也顾不上身边熟睡的丈夫,娇喘叹息着开始吃力的追逐那硕大带来的快感……夜色下,灯光里,贤惠人妻雪白的大光腚和丑陋男人黝黑的老屁股分分合合,皮肉撞击「啪啪啪啪」作响,黢黑粗壮的老屌打桩似的在人妻红润紧仄的骚屄里出入,次次尽根,下下到底,带的里面的嫩肉翻进翻出,凿出阵阵淫水……在别人老公身边肏人家的老婆,感觉到人妻在凶猛的肏干下逐渐开始挺屄相凑。 郝叔看看床头巨大的婚纱照,又看看旁边熟睡的我,抽插的更猛了。 干了一会,郝叔觉得这个姿势还不过瘾,他让白颖下床站立,上身趴在床上面对着我向后撅起屁股,自己从后面又一次进入这个小少妇的身体。 眼前是丈夫熟睡中的俊脸,屁股后面是老男人无休止的抽插,极致的羞辱和异样的快感让白颖的心境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 「我这是怎么了?」白颖在重新审视自己,「怎么像个荡妇一样,在老公身边撅着屁股和别的男人干这个,以后我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就是偷情的快感吗?好强烈,又好难受,难受的,好想他再使劲的干我……」「老公,我爱你……」纤手轻抚上了我的脸,可是怕弄醒了我,马上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是爱老公的,可是为什么越是爱老公,越是对老公充满愧疚,那条可恶的大鸡巴带给自己的快感就越强烈?」「舒服吗,在老公身边做是不是很爽?」熟知女人心态的郝叔敏锐的感觉到白颖细微的变化。 「来,马上让你更爽!」伏在白颖背后嘴巴凑到白颖耳边轻轻说道,「看着你老公,跟他说说我们在干什么」白颖无力地摇了摇头。 见妻子不配合,郝叔加快了抽插速度,「想要最顶级的高潮吗,说吧,说出来你就马上会感受到!」「……老公,我……我在做爱」感受到后面不断涌来的潮水般快感,凭着对更高层次的性快感的无限渴望,在郝叔的一再催促下,白颖带着哭腔对着我小声说。 「好羞耻,好丢脸,对着老公说这些真的更难受了,不过,好像还不够,还缺点什么」白颖说完,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由得想着。 「小夫人,你爱我吗?」这时,讨厌的老男人又凑到耳边问「不!」白颖立刻坚决的说「那…我们这样就不能叫做爱」郝叔猥琐的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颖晶莹剔透的小耳垂,处在敏感状态的白颖浑身颤抖。 「难道要说……在性交?」白颖想着「不过,好像还差一点点啊……」,还没等说出口,郝叔已经开口告诉她答案「我们这是……在肏屌!」郝叔下流的说着,仍在继续抽插着,「来,这次告诉你老公,我们在干什么」这种粗话怕是最最粗鄙的乡野之人才会说的,白颖从前听都没听过。 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白颖从来都是一个贤良淑女,几乎从不说脏话粗话,但凡有人对她说一点脏话粗话都会被划清界限不相往来。 在郝的逼迫下,这几天白颖无奈说出的粗话恐怕比前面人生所有的都多。 此刻,只是听到郝让自己说这种最最下流的淫话,不知道为什么白颖忽然就有种莫名的快感,她忽然好想说出这个粗话,感觉只要说出来,自己就能撕掉淑女的伪装,面对真实的自己,就能追逐到那极致的愉悦。 「……老公,我在……在肏屌……」面对着自己深爱的老公,白颖终于说了出来,强烈的刺激让白颖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对,就是这样,大屌、偷情、加上这种下流到极点的粗话刺激……「对,和谁?」郝叔继续紧逼「和你,郝叔,郝江化」白颖已经无法思考,顺从的回答「继续说,告诉你老公,你和谁,在干什么」「老公,我和郝叔……在肏屌,我们在肏屌!在肏屌……」白颖有些迷离了,看着照片里的我嘴里不断重复着,身体感觉好像敏感了好几倍,快感越来越强烈,白嫩的屁股使劲向后在郝叔的小腹上研磨挤压,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边缘。 猛地,白颖有些清醒,不能再这样了,高潮爆发时总是难以克制自己,万一把我惊醒了怎么办。 她回过头,搂住郝叔的脖子祈求道:「叔叔,先停一下,快带我走,我要不行了,受不了了,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你要我怎么样都行……」郝叔也发现白颖到了泄身的边缘,也知道白颖高潮时那种过度反应,怕真的惊起了我。 但是又舍不得这口美肉,于是把白颖翻转过来,屌也不从白颖屄里拔出,抄起白颖腿弯把她抱起,就这样面对面抱着她一边抽插着一边往外走,走过客厅,返回次卧,白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路上随着抽送淫水不断的溢出、滴落,双臂搂着郝叔的脖子,臻首无力地偎依在郝叔脸旁,郝叔趁机要和白颖接吻,本来一直很讨厌郝叔满嘴烟味的白颖此时意乱情迷顾不得许多,吐露香舌与郝叔舌吻在一起。 走过客厅时,郝叔正端着白颖的大屁股含着美人儿香舌走两步肏几下的前行着,忽然瞥见沙发上方墙上挂着的大结婚照,看着怀里迷醉在性欲中的小少妇,出于对这张结婚照的特殊情节,郝叔还是忍不住要再戏弄一下。 他几步走到结婚照前面,示意白颖看着照片,底下加速「啪啪啪」的干着,肏的白颖如风中扬柳,花枝乱颤。 「小夫人,你看你看,你们俩多恩爱!这里已经离左京很远了,现在你这么舒服,还不和老公说说你在干什么……」「老公……我……我在肏屌……和郝叔肏屌……我好舒服……」白颖趴在郝叔怀里被自下而来的撞击顶肏的已经无力反抗了,她知道郝叔想听自己说什么,说完又趴在郝叔耳边悄声哀求道:「郝叔叔……饶了我吧……不要在这里……还是到你房间去……去肏我屄……去你房间……颖颖和你肏屌……好吗?」郝叔这才满意的离开结婚照,向着次卧走去……好容易挨着回到次卧,郝叔把白颖放在床上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撅起美好的大臀趴在床边,然后重新插入。 拿起床边柜子上的结婚照摆在白颖面前,「来,小夫人,对着你们的结婚照,看着左京继续说……」结婚照里,白颖躺在我的臂弯里,看着我笑的不知道多幸福。 洁白的婚纱,象征着我们圣洁的爱情。 裸露在外的圆润香肩,胸前美丽精致的锁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嫩的小腿,大红高跟鞋里玲珑的玉足,无一不显示出女主人姣好的身材。 现在照片里的女主人委身在野男人的胯下,无耻的张腿撅腚,挺露着自己人妻的美骚屄,贪婪的承受身后野男人大肉屌无休止的肏干。 「太爽了,要飞起来了……」白颖被强烈的刺激搞的愈发迷离。 「骚货,叫啊……」郝叔在眼前白屁股上拍了几下,轻呵道。 「老公,我在肏屌,和郝叔在肏屌……爽死了啊……」敏感的身子,说着淫话的时候圆滚滚的屁股整个都在颤抖,「太大了,太爽了……」「对,就是这样,继续叫!」郝叔不住的轻拍白颖的大屁股,持续狂猛的抽插着,「舒服吧?就这样叫,喜欢和叔叔肏屌吗?」「喜欢…太喜欢了,和郝叔叔肏屌…好舒服…好爽啊,不行,要死了,我要来了…来了…」「骚屄,叔叔也要来了,这次射哪?」在家里偷情的这几次,在白颖强烈要求下,郝叔都只好拔出来射在外面。 「等一等!别拔出来,就射里边!」白颖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候,哪里能让郝叔拔出,喘息的轻声说道。 「哪里边?说清楚!大点声!」说话时,大肉屌急速的出入骚穴「啪啪啪」的猛肏着,每次抽插都大开大合,抽出时仅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前几次都是这样,白颖知道郝叔在爆发的边缘会马上抽出,感觉此刻自己再不说清楚,下一刻郝叔就要抽出鸡巴在外面射了「屄……屄里边!郝叔叔别拔出来,全射进来,射给我,射进颖颖骚屄里……」离绝顶的欢愉只差一点点了哪舍得让郝叔拔出,白颖撅着屁股紧夹着大肉屌浪声喊道。 一声闷吼,郝叔插在妻子骚屄里的大肉屌一杵到底,龟头前端的马眼喷射出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注入妻子子宫里……即便在射精的时候,郝叔仍在不停的抽插白颖的骚屄,伴随着大肉屌在人妻美屄里快速出入,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溢出,糊满了整个外阴。 伴着一长声「啊」的淫叫,白颖终于也颤抖着泄了出来……这一次的强烈刺激,抵得上过去四天晚上加起来的总和。 白颖结束后一动都不想动,好长时间才缓和过来,不过再也不想继续了。 郝叔也满意这次调教的结果,放白颖回房间了。 第二天,母亲和郝叔带着小天向我们告别,结束了五天的北京之旅,返回了长沙。 母亲走后,白颖对昨夜的事和这几天的事又是后悔不已,她痛恨自己耳根子软,上次明明下定决心再也不和郝叔有任何关系,可事到临头不知道怎么的又再次失身了。 而且这次更过分,明明老公在家,明明老公就在不远处,自己居然像个荡妇一样为了追求生理上的快感抛却颜面,去迎合那个老男人,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本质上就是个婊子,为什么一看到老男人那东西就控制不住自己,还说了那么多恶心的粗话,事后想想真的难以理解。 不过自责中她还有点不放心,晚上旁敲侧击的问我这几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在听我说睡得太死什么也没听见后,一颗吊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推脱是听到了母亲和郝叔夜间欢好声,还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番,感叹郝叔人虽老欲求却强。 我偷看过母亲和郝叔欢好的情景,对白颖的说法不疑有他。 见我毫不怀疑,白颖对我的愧疚更加深了几分。 这以后就算有我陪同,白颖也不愿与郝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有时更是借病推脱让我一个人回长沙探望母亲。 母亲回去后,也为自己成了儿媳和自己男人的「王婆」略感不安。 不过经过这一次,以后不管白颖和郝叔发展到什么程度,白颖应该都没脸和自己争了吧?回到长沙安顿好后,母亲告诫郝叔,事可一二不可再三,白颖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尝过也就算了,整整五夜的玩弄,想来也足够了吧?郝叔这次倒是对母亲言听计从了,毕竟是在母亲的帮助下才尽情享受到了白颖年轻美好的肉体,郝叔也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离不开母亲了。 对母亲的告诫,郝叔还是听进去了几分,从这以后,很长时间里没有再提过分的要求。【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6) 作者:祈福2020年12月1日字数:11019第六章·母亲大婚母亲一行返回长沙不久,这一年的12月12日迎来了母亲的43岁生日,这一天也是母亲和郝叔订婚的大日子,我和白颖提前1天赶去长沙帮母亲操持婚礼。 母亲选择了一家温泉山庄作为订婚仪式的酒店。 订婚仪式的见证人只有五个人,除了我和白颖,还有母亲的两个闺蜜以及郝叔亲哥。 就算这样,母亲还是大张旗鼓的聘请了一家专业婚礼策划团队。 订婚仪式低调但母亲却非常重视,希望把这个珍贵的瞬间用胶片永远定格下来。 仪式中母亲换了八套服装,象征九九归一,一心一意地爱着郝叔。 晚宴时,母亲和郝叔深情款款地表白后互相交换了戒指。 在我们极力地怂恿下,郝叔还当众亲吻了母亲。 整个过程中,我看着母亲幸福洋溢的笑脸,不禁为她感到欣慰。 失去父亲后第一次看到母亲笑的这样开心,虽然我对郝叔不甚满意,可母亲喜欢我也没有办法,既然她觉得幸福,我作为儿子只能为她祝福。 听白颖坦白说,当时虽然是郝叔和母亲订婚的大喜日子,可她一直能感受到郝叔那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因为和郝叔有过那种关系,白颖敢怒不敢言,只想马上逃离那里。 仪式结束后,我和白颖就返回北京。 母亲则陪同郝叔带着小天一起回了一趟郝叔老家,以末婚妻的身份见过郝叔的亲戚邻里。 郝叔的老家位于衡山脚下衡山县龙山镇一个叫郝家沟的村子里,母亲早就从郝叔嘴里听说过这里是贫困村,亲眼见到后还是吃了一惊。 离村还有几公里就没汽车能跑的路了,还是郝叔亲哥提前跑回去赶了一辆驴车才把大家一行人带到郝家沟。 到村子后放眼看去里面十分陈旧破败,整个村子就没有几家像样的房屋。 听人说这个村子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由于贫穷村子里适龄青年连找媳妇都很困难,附近十里八乡的大姑娘都不愿意嫁到这个村里来。 郝叔家的房子更是惨不忍睹,四面透风三面漏雨简直就是危房,就这样的家里还住着郝叔的老父亲,难怪小天当初得病一家人无力医治了。 如果不是当年父亲救助,他们可能当年就挺不过去了。 如果不是前年在车站被我无意中看见,母亲又找到他们伸出援助之手,小天的命运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我们,中年丧妻丧子,临老再丧幼子,郝叔的余生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救人全家,被反咬一口,烂好人真不能做!不过这里位于衡山脚下,远离都市喧嚣,田园风光和自然风景还是不错的,乡亲们也比较热情,只是闲聊时话语中乡土气息较重略显粗鄙一些就是了。 母亲既然下定决心要嫁给郝叔,本身看重的也不是这些。 她按照礼节见过了末来公公,也见到了郝叔家的一些亲戚,还踏踏实实的在这里住了三天这才返回长沙。 三天里,母亲除了应酬亲朋好友,还让郝叔带着在村子周围考察了一番,心里也有了一些主意,回长沙后很快做了一些安排。 郝叔在母亲那里睡了一个晚上。 因为当初发誓要为父亲守墓三年,要到下年11月才到期,郝叔收拾东西回到了父亲陵园山脚下的平房继续守墓。 郝叔这方面做的还是比较守信用的,也是母亲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由于在母亲订婚的婚礼上感受到郝叔毫不遮掩的火辣辣目光,也因为曾经下定决心不再和郝叔有那方面的牵扯,第二年清明节给父亲扫墓的日子,白颖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再与我同回长沙。 我单独回长沙给父亲扫墓的时候,有一点让我不是很愉快。 我发现郝叔故意在父亲墓前对母亲动手动脚,言语中多有不堪。 母亲虽然当时有些生气,可她对郝叔的感情看起来却没有冷淡,这也让我更加恼火。 冷静下来后想一想,我们做晚辈的没有理由去干涉上一辈的感情,况且郝叔在父亲墓前说的那一些话也许是出于对父亲的嫉妒吧,毕竟任凭哪个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以前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只要母亲愿意,我们做晚辈的唯有祝福。 接下来,之后的小天生日、郝叔的生日我没有再回去,都只是电话问候祝福了一下。 白颖也借机没有再去长沙,母亲订婚后的一整年,白颖都没有再去母亲那里,也很少和母亲通话。 可是,到了这年12月12日母亲结婚的时候,白颖再也没法找借口不去了。 母亲结婚那天,我们随送亲队伍第一次来到郝家沟。 在众多排列不一的红砖瓦房当中,一座青砖白的三层小洋房,格外引人注目。 小洋房独栋独院,院门正中央还挂着一个匾额,上题「郝家祖宅」四字。 旁边矗立两座石狮,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这些就是母亲的杰作了。 订婚后从郝家沟回到长沙这一年里,母亲花费巨资给郝家沟修路搭桥,帮着乡亲们修缮了房屋。 巨大的投资也给郝家带来的实惠,在换届选举中郝叔当仁不让几乎全票通过当上了郝家沟的村书记。 随后母亲和郝叔设法把郝家的宅基地附近的土地收购下来,在郝家危房的原址上大兴土木建造了这座郝家祖宅。 三层的小洋房里电视、电话、网络、监控等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还配有办公室、会议室、接待室、客房、佣人房、车库等,甚至还在母亲卧室中加了一间育婴房。 是的,母亲在6月底就已经怀孕了。 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我不知道该处以什么样的感情去面对,这毕竟是母亲的骨肉,是我的弟弟(妹妹),然而他(她)却不是父亲的血脉,而是郝家沟农民郝江化的种。 看着母亲喜气洋洋一脸满足的样子,我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现实。 郝家的屋里屋外总共开了一百桌席,对郝家沟来说绝对算得上有史以来最隆重的盛会,不仅郝家沟全体男女老少参加了,而且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 整个婚礼热热闹闹,但是乡下人的闹洞房确实粗鄙不堪。 难为文雅知性的母亲为了郝叔居然和这帮粗人打成了一片,期间闹洞房的各种污秽的乡土游戏也都一一不落。 母亲新婚之夜,我和白颖睡在二楼。 说起来母亲决定婚后搬到郝家沟居住后就卖掉了长沙的老房子。 为了让我们回来探望时有地方居住,母亲特意在郝家祖宅里给我们布置了一个房间,里面放的都是我们使用的衣物甚至摆着我们的照片,这个房间除了我和白颖其他人一概不许使用。 深夜里,当郝叔与母亲洞房时,两人床笫之间的各种声音传到楼下,给我和妻子营造出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在这份新鲜刺激的影响下,我和白颖也拥在了一起。 两代人「啪啪啪」声混合到一起,母亲不可遏制的叫床声和白颖娇媚入骨的叫春声,也让外面那些偷听墙角的人听了个过瘾,甚至有人打起了手枪。 这晚我特别兴奋,母亲那边传来的声响增强了我的斗志,焕发出妻子的活力。 我感觉自己超常发挥,妻子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我还是过于自信了,郝叔这晚和母亲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哪怕我处在淫声的刺激之下也只和白颖激情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剩下的时间完全成了母亲和郝叔的听众。 这晚我是爽了,可白颖不但没有从我这里获得快乐,反而被母亲和郝叔的淫声搅的不能自己。 我还好点,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白颖听了一晚上床可受尽了折磨,以至于第二天本该坚定的和我一起离开时意志又一次松动。 据母亲私密日记记录,母亲和郝叔激情结束后两人聊起了悄悄话。 「老郝你今天晚上怎么又这么猛?」「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我高兴当然猛了」「只是因为这个?」「夫人今天像天仙一样,我老郝这辈子真是有福了」「没有别的原因了?」「夫人的意思是?」「我看那,是因为今晚有你魂牵梦绕的人在吧?」「嘿嘿嘿嘿」郝叔一笑,露出一嘴大黄牙「就知道瞒不过夫人」「刚才颖颖小猫叫春的声音我听了都觉得心里痒痒的,何况你这老东西。 不过我可都跟你说多少次了,那是我儿媳妇,偷几次尝尝鲜也就是了,你还老想着啊?你没有发现颖颖已经一年多没来了,跟我的电话联系都少了,这是在躲着我们那。 这次不是因为我们结婚这种躲不过去的大事,我看她还不会来」「可她这不是来了吗?夫人你也听到了,左京他就做了那么短时间,小夫人欲望那么大肯定满足不了啊。 夫人啊,这一年我想她想的都快疯了,今天就看她在面前转来转去快馋死我了。 夫人啊,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郝叔说着,竟然下床噗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还一个劲的作揖恳求。 「看你那熊样!」母亲看着郝叔光着身子跪在床下,一个黝黑的大粗鸡巴还支棱着,不由暗暗好笑。 新婚之夜新郎对新娘说自己想着别的女人,这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母亲本来应该嫉妒恨,可对白颖却生不起气来。 一方面毕竟郝叔和白颖的事母亲在其中做了不少千针引线的事,而且白颖在母亲眼里是可以控制的因素,不像岑青菁一个劲的卯着劲要和自己抢老公。 另一方面,母亲也知道白颖对我的感情,和郝叔的事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点调剂,只是发泄一点肉体的欲望罢了。 在她看来,白颖绝不会为了郝叔抛去自己的幸福家庭。 「快起来了吧,大冷天的别着凉了」母亲看郝叔一个劲的求自己,也是很无奈,「明天京京他们大概就要回北京了,我看到时能不能把颖颖单独留下来吧。 不过,这事成不成还要看颖颖自己,不行的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吧。 还有,这次就算成了我也跟你说好了,咱们都结婚了,你现在是京京的继父也是颖颖的公公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绝不能再打颖颖的主意,给我老老实实的过日子,知道了吗?」「好,就最后一次,我老郝都听夫人的」郝叔哪里顾得上以后怎么样,对白颖馋涎欲滴已经快欲火焚身了,先把这次答应下来再说。 第二天吃完中饭,客人陆续离开。 我和妻子午休一会儿便向母亲辞行。 母亲和郝叔正在厨房刷洗碗筷,听我们要走,连忙先把碗筷放到一边跑了出来。 「京京,妈就不留你了,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母亲拉起白颖的手,接着说:「颖颖留下来,多住几天,陪陪妈。 妈刚嫁过来,想你们了,也有一个说话解闷的人」当时我和白颖并排站在一起,没有注意到母亲说完这些话后白颖的脸蓦地红了。 母亲的这个邀请在我听来没什么问题,可在白颖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见白颖没有回母亲的话,奇怪转头看去,发现白颖的脸有些发红,当时还以为是刚刚午休后产生的红晕。 不过我也觉得白颖这一年都没回过长沙,也确实很久没好好陪母亲了。 我这一年回来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作为儿子实属不该。 见白颖没有回答,我知道她不想留在这里,可是母亲难道向我们提要求,现在又是她大喜的日子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劝白颖道,「颖颖,既然妈都开口了,你也确实很久没好好陪陪妈了,就留下来吧」「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北京吗?」白颖涨红着脸急切的说。 自从父亲去世,因为学业和工作,我很少在母亲跟前尽孝。 母亲以前总是会体谅我的难处,也不会提这方面的要求。 现在母亲大婚的大喜日子,她提的这个要求又合情合理,我作为儿子实在不能拒绝。 于是我语重心长的继续劝白颖,「颖颖,你今年的年假不是还没休吗?正好你也很长时间没好好陪陪妈了,你就当替我留下来陪陪妈,好不好?」这下白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只好嗫嚅着说:「可是……我们早都已经说好了啊」「妈很长时间没见你了,这几天又是她大喜的日子,她除了我们没别的亲人在,你就迁就一下她。 再说都快年底了,你的年假再不休也就浪费了。 听话,在这好好陪陪妈」白颖左右为难,又实在找不到理由反驳,也不好再说什么,犹豫再三最后只能点头应允下来。 不过,她的脸似乎更红了。 妻子最终答应留下来和我再三恳求言语挤兑有直接关系,昨夜的欲求不满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见妻子如此善解人意,我当时非常高兴。 当天下午我把白颖留在郝家沟,独自一人飞回北京。 这天晚上还是有一些乡亲父老来恭贺串门喝酒聊天直到深夜,酒席散去后郝家大宅除了郝叔、母亲和白颖,就剩下年仅7岁的小天和老态龙钟听力严重退化几乎瘫痪的郝叔老父亲。 这晚郝叔和母亲照顾老人和孩子睡下后,两人又亲热了半晌,外面听墙根的无赖汉子们才心满意足的散去。 母亲从监控里仔细看了几遍,又吩咐郝叔打着手电在房前屋后认真检查了两遍确定没人留下这才放心。 又过了半小时到了午夜时分,一个黑暗的身影悄悄来到二楼我和白颖专享的房间门口,伸手推了推门……门,应手而开,毫无阻碍……里面,没有锁门。 白日里虽然对留在郝家沟一事千推万阻,可当白颖答应留下来那一刻起,她就已经默认了将会发生的事。 白颖一直没睡,母亲和郝叔欢好,郝叔下来查夜,全都听在耳朵里。 这段时间对她实在是一种煎熬,有羞愧自责也有期盼渴望。 这时听到门被推开,白颖终于感觉解脱了。 黑暗里,老男人粗糙的大手抚上白颖娇躯时,白颖明显颤抖了一下。 随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任由郝叔在扒掉自己的睡裤,又扒下自己的内裤,感觉那只大手在自己大腿屁股上摩挲了好一阵后,又扣了会小屄,这才向上滑去在胸部抚摸了几下,脱去睡衣解掉胸衣揉上那对坚挺嫩滑的奶子……白颖紧张的一动不敢动,任由老男人贪婪的把玩自己美丽的胴体。 一会儿,一个散发着强烈烟油味的男人躯体压了上来,白颖无声的配合着张开了大腿。 随后,老男人坚硬滚烫的大屌轻车熟路的深入到娇美人妻濡湿了很久的骚屄里。 随着大屌的侵入,爱妻阴道被撑紧、涨满,大龟头再一次刮擦到我总也触碰不到的痒痒处。 「啊~好粗,好大……」端庄贤淑的人妻内心一声满足的长叹,两条白皙滑腻的美腿十分自然的抬起,交叉着搭在了老男人的屁股上。 这个动作让人妻胯部大开,更方便了老男人的进攻。 人妻对老男人完全敞开了身体,把老男人25公分长的大粗屌顺利的全部容纳到自己骚屄里。 终于又一次进入到这朝思暮想的紧仄肉穴,郝叔舒服的长吁了口气。 发现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如此配合,郝叔心中大畅。 感受着年轻人妻阴道的紧握感,郝叔挺动大屌浅浅的抽动了两下,发现人妻里面已经充分润滑,显然是早已有了准备,马上迫不及待筛动屁股挥动胯间的大驴吊在人妻骚屄里快意的抽送起来。 「好舒服,太舒服了」老男人的大肉屌简直和记忆中的一样好,人妻默默的承受着、体味着。 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人妻深呼吸着叹息着、娇喘着,忍不住声音越来越大,只得把枕巾咬在嘴里,仅从鼻翼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干了大约15分钟,感觉白颖渐入佳境了,郝叔一边快速抽送着一边终于忍不住开始口花花起来。 「小夫人,这么久没见,想叔叔了吧?」「……没有,不想!」嘴里咬着枕巾努力承受着老男人的强烈冲击,虽然舒爽不已可白颖仍吐字不清却十分坚定的这样回答。 「那……」郝叔把鸡巴抽出到只余龟头在里面,又浅浅的抽送了一会,待白颖忍受不住内里的瘙痒扭动腰肢时,这才猛的往里一插尽根而入,「小夫人想叔叔这条……屌了没?」「……」白颖没有说话,不过听到久违的下流粗话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着郝叔这下深深的插入,一阵长长的吸气后发出一声似哭似泣呻吟。 在郝叔粗语加鸡巴的双重刺激下,白颖欲望被撩拨起来,她腰腹悄悄用力,美臀上抬,开始追逐起那从上而来的大物。 见白颖没有回话,郝叔想了想换了个话题,在白颖耳边悄声说:「知道吗,叔叔来之前,你妈又缠着我要了一会,叔叔还没顾得上洗,刚刚插进去的时候,叔叔屌上可能还沾着你妈的骚水」「……」白颖还是没有回答,不过郝叔明显感觉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美腿在夹紧,身下人妻的阴道也在剧烈痉挛。 郝叔不由的停止了抽插,静静地感受人妻骚屄对自己鸡巴收缩夹裹的美妙感觉。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身下的美人妻久等不到大肉棒的宠幸,迫不及待的一个劲的挺腰抬放嫩臀,贪婪的用自己的人妻美屄去套弄老男人的大鸡巴。 「舒服吗?」感受到身下人妻的急切,郝叔调笑着问道。 「嗯……你快呀!」白颖得不到满足,心里空落落的,不由娇嗔起来。 「可是小夫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想,我想的」小少妇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煎熬,终于还是做出了回答。 不过这还远远不能让老男人满意,猥琐的老男人玩弄女人时一定要女人放下所有的矜持,像个荡妇一样说下流粗话迎合他。 「想什么?」老男人追问道。 哪里不知道这个猥琐的老男人什么心思,可人妻此时无比需要这个老男人的耕耘。 伴着一阵急促的喘息,白颖一边继续耸动屁股向上套弄老男人的大屌,一边颤抖着带着哭腔说「想……想你的……屌!」出于对性的渴求,小少妇终于放下尊严,再一次说出了粗话,可即便这样郝老狗还是不满足,依然毫不留情地步步紧逼。 「哪里想?」「我……我这里想……」白颖说着,双手双脚缠绕在郝叔腰背上,粉胯大张几乎成了一字型,使劲向上抬起屁股用人妻妙处贪婪的套弄老男人那条淫棍,同时收缩括约肌紧夹着男人的大屌,浪声叫道「我的屄,是我的这个骚屄……想你的大屌!」「骚货,肏死你」得到满意回答的郝叔双手抱住白颖不断起伏的嫩臀固定在胯下,大鸡巴狠狠的从上而下打桩似的深插起来,一时间干的白颖舒爽不已。 就在人妻以为终于过关的时候,郝叔猥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骚货,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叔叔?」这一问,倒是让白颖动作一滞,挺起的纤腰一下子失去力量落在床上。 白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我不想再背叛左京了」「那这次怎么又来了?」见小少妇不再挺腰迎凑,郝叔压上去继续大力抽送着。 「……妈结婚,我不能不来」享受着下身传来的舒爽感,白颖头偏在一边,低声说。 「白天你妈让你留下来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既然你不想背叛左京,你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坚持跟左京一起走?叔叔知道左京最听你的话,只要你坚持,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不会不答应,你说你当时怎么想的?」「是啊,当时自己为什么不坚持跟着一起走?」郝叔这一连串的发问白颖心底自然有答案,只是这个答案是在难以启齿,只好回答道:「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让叔叔来告诉你吧!」郝叔一边猛烈的一下下肏着身下这个美少妇,一边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郑重宣布:「因为……你是个骚货!你是想叔叔屌了!你留下来,是想和叔叔肏屌!」郝叔无情的揭开了白颖的伪装,更加凶猛的深插身下这个美少妇。 心中所想被郝叔用「肏屌」这样的下流粗话说了出来,美骚屄又被老男人大开大合肏的舒爽无比,白颖坚守了一年多的意志这下子彻底崩溃了。 「是……是的,我是想你的屌……我是想肏屌!」「我是个骚货,我留下来……就是想和叔叔肏屌!肏屌!肏屌……」说着双手搂上了郝叔的脖子,小屁股又开始往上挺动,下面春潮泛滥淫水喷涌而出,粉胯间那团美肉包裹吞吐着郝叔的大物,两人交合处发出「啯唧啯唧」的水声。 「小夫人,发骚了吧?这样才对嘛,想和叔叔肏屌就不要在叔叔面前装正经,叔叔最喜欢肏骚货浪屄,你骚起来了,叔叔才肏的高兴!」说着,双手抓住白颖纤细的足踝抬起分开按到白颖脸两旁,这一下白颖身体似乎对折,白花花的屁股对着天,郝叔黑里透紫的壮实身躯压在上面,驴样的大黑屌深插在人妻红润的骚屄里,挺动胯部狠干不止。 一时间肏的身下这个自诩贞洁的贤惠人妻骚洞大开屄水横流,皮肉撞击声喘息声不绝于耳,淫声不断。 「我是骚货,我是浪屄!我喜欢和叔叔肏屌,肏烂我的骚屄,肏死我,肏死我……」白颖喃喃自语着,整整一年多没有如此激烈刺激的性爱,白颖几百个夜晚偷偷自慰的痛苦终于抛到九霄云外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性爱中。 「小夫人,你别光想着自己舒服,也和左京说说」「……你不要老是提他好不好?别太过分了!」虽然在激情中,郝叔提起我还是让白颖有些羞愤难当。 「小夫人,你不记得了?今天可是左京硬要你留下来的」一句话让白颖好像被泼了壶凉水,怒火无处发泄。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他?」郝叔嬉笑着说,然后对着白颖的耳边说一句抽送一下:「不是他,叔叔现在怎么能肏到你这个骚货?不是他,你现在怎么会这么舒服?」「……」听到这些,白颖也不由的对我埋怨起来。 自己苦忍了一年多,因为母亲结婚这种大事才逼不得已来到这里,本来并不想和郝叔有过多接触,白天不是我极力劝阻她本来是打算一等母亲婚礼结束马上就要和我回北京的……「老公这次不怪我,是你把自己妻子往火坑里推的啊!」白颖这样想着,原本对我的愧疚之心消散了大半。 郝叔看白颖没了话,猥琐的继续说:「小夫人,你说你是不是该谢谢他?说吧,说的越骚越好,说的叔叔高兴了,叔叔肏烂你这骚屄,让你爽上天」实在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性爱,也出于对我的气恼,白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口。 「老……老公,谢……谢你」「谢什么?说清楚」「谢谢你……让我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留下来……让郝叔肏我!」「肏你哪?」「肏我的屄!肏我的骚屄!」「老公,都怪你非要让我留下来,郝叔现在正在肏你妻子的骚屄,这下你满意了吧?」白颖不无怨念的说。 「说全了,再说一次」说着随手拿起床头柜子上我和白颖的照片塞到白颖手里,「拿着,看着左京说!」这是一张我和白颖大学时期的照片,那时我们刚刚确立关系,在学校里照了一张合影放在长沙家里。 这次母亲改嫁卖掉长沙房子后,把它和其他一些我和白颖留在家里的衣物用品包括这些照片都带到了郝家沟,布置在给我们留的房间里。 照片里,我们在北大的末名湖畔相拥而立,脸贴脸靠在一起笑的非常幸福开心。 那时的白颖像一张白纸一样单纯善良,心中总是藏不住任何事,我们天天腻在一起,总也不愿意分开。 白颖已经顾不上回忆过去,照片里那个曾经纯洁的女孩此时正一丝不挂,光着腚对着刚和自己婆婆结婚才一天多的比婆婆还大10岁的老男人,大张着美腿露着自己人妻美骚屄,任由这个老男人挺着驴样的大黑屌挥汗如雨的狠肏着自己。 而她现在只顾着急切的耸动着自己雪白的大光腚,用自己那红润润鼓蓬蓬稀嫩嫩的人妻美屄紧紧裹住老男人黝黑粗壮的大屌,不停的抬臀挺屄主动迎凑着老男人一次次的深入。 至于我们之间的感情,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捧着我们的照片,没有等老男人再次逼问,贤惠的美少妇开口了……「左京,老公,谢……谢谢你!」这时郝叔一次深入正好刮蹭到里面痒处引起白颖一次惊叹「啊……好舒服!」「老公我好舒服,谢谢你……今天让我留下来!」白颖承受着老男人的抽插,费力的喘了口气继续说「这样……这样郝叔就可以用大屌肏你妻子的骚屄!」「那你呢?」「我……我就可以……和郝叔……和郝江化他……肏屌!」「小夫人,你告诉左京,你舒服吗?你是不是个浪屄?」「舒服,和郝叔肏屌真的好舒服!老公,你妻子是个浪屄,她早就想和郝叔肏屌了!谢谢你给我们创造机会,老公……」「骚货,既然左京这么帮我们,我们可不要辜负了,好好和叔叔肏屌知道吗?」「知道了,我一定和叔叔好好肏,使劲肏……」……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我正在体会独守空房的滋味。 一个在独处在四室二厅的大房子里,孤寂感一阵阵袭来。 我有点愧疚的想,我出差妻子独自在家时就是这种感觉吧?我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电话很想给白颖打个电话,可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心想「这么晚了,妻子这会该睡下了吧,还是不要打电话吵醒她了」这么想着,倦意袭来,我默默的放下了电话渐渐进入梦乡。 衡山脚下,衡山县龙山镇郝家沟郝家祖宅里,原本给我和白颖准备的房间内,我心心念着的爱妻仍然光腚露屄的任由同样赤裸的老男人压在身上酣肏不止。 想了足足一年多,老男人怎么肯轻易放过这个到口的美味?人妻久旷,欲求不满的肉体更是需要大屌男人的充分开垦。 刚和母亲结婚本该陪在母亲身边的老男人却把胯下的大肉屌深插在我身在北京仍牵肠挂肚的爱妻屄里拼命抽送着,而我的爱妻也不顾自己人妻和儿媳的身份,不知羞耻的大张着腿,挺着自己的人妻美骚屄孝敬这位刚刚上位「公公」。 两人光着屁股搂在一起,底下屄屌相凑抽插套弄,翻云覆雨的搞了整整大半夜。 第二天,郝叔很早就起来出去运动了,在这方面他一直很自律,这也许是他这么大年纪仍然能保持体力原因。 母亲一大早就跑来嬉笑着问「颖颖,昨晚怎么样,过瘾吧?」白颖臊的红了脸,不过在母亲面前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于是含羞点了点头。 「昨天让你留下还不肯,你看妈大喜的日子都把男人都让给了你,够意思了吧?」「这么久都没来陪陪妈,现在知道还是妈好吧?你郝叔说想你想的都要疯了,这不是求着妈,妈实在躲不开才厚着脸把你留下来的嘛」见白颖脸上似乎稍有不豫之色,母亲顿了顿接着说:「妈知道你和京京感情深,不愿意背叛他。 我这次和你郝叔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回了。 以后妈一定把他看好了,不让他再骚扰你,他也答应过妈,以后就老老实实和妈过日子了」看白颖神色稍霁,母亲又说:「这几天,你就安心住下,白天好好陪陪妈,晚上……妈让他好好陪陪你」「这一年多不见,你也该忍久了吧?妈是过来人,妈知道享受过我家老郝大鸡巴的女人别的男人可就满足不了喽。 妈也知道京京他就知道工作,肯定冷落了你。 我们女人啊,也不能太苦着了,该享受就去好好享受一下。 妈跟你说,就这一回了,放开点好好玩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见白颖羞的不敢搭话,母亲话题一转,「颖颖你先收拾一下,一会可能还有客人要来,你和妈一起帮着接待一下,让这里的人都看看我们家漂亮儿媳。 昨天我都看见了,那些小伙子们都在看你,我们家颖颖这小模样把他们可都馋坏了」白颖顿时羞的和母亲打闹起来。 不过白颖在待人接物这方面当然不在话下,很快就和当地人打成一片,村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了这个在母亲婚礼上见过的还是北京来的漂亮儿媳,对她赞不绝口。 村里年轻的小伙子包括郝家几个青年都表现出了对白颖的爱慕,不过大家都知道白颖已经名花有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大家不知道的是,白天帮着母亲应酬完村里的乡亲,一到深夜白颖还要帮着母亲用自己的身体让家里唯一一个健壮男人发泄欲望。 他们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他们眼里其貌不扬的郝老头凭借着看似忠厚的外表和胯下那根大屌,不但拿下了母亲这个半老徐娘长沙城里的特级教师,还让人大跌眼镜的征服了这个北京来的众人不敢亵渎的年轻漂亮的小媳妇。 村里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来郝家串门时,看到白颖对他们笑一笑或者不小心碰到白颖的小手都会兴奋半天,而郝老头子每天晚上都会把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扒的赤条条的,把丑陋的大肉屌插进这个小媳妇的骚屄里,美美的肏个够。 白天帮着母亲招待亲朋好友,晚上还能和母亲分享男人,白颖这个儿媳做的太合格了!也许是白颖这一年多旷的太久,这一次竟然在郝家沟一待就是一个礼拜,我打电话问的时候也是推脱母亲不舍得让她走。 直到一个礼拜后,母亲依习俗回娘家,因为长沙的房子已经卖掉,只好带着郝小天,与郝叔、白颖一起飞到北京,与我团聚,还在北京住了三天。 在母亲心目中,她现在的家是郝家沟郝家祖宅,而我这个亲生儿子的家倒成了她的娘家。 三天里,母亲仍像上次那样每晚给我做滋补身体的汤。 可能是母亲一家在,这三天里白颖也没有提性的要求,我睡的十分踏实安稳精神都好了许多。 据母亲日记里记录,白颖长时间压抑的性欲一旦放开就有点收不住。 那几天和郝叔越玩越上瘾,简直有点如胶似漆的感觉了。 到最后一天本来计划送白颖赶下午的飞机,可是到了中午饭后母亲就找不到两个人了,后来在一楼车库的车里发现了两个人。 两人上衣倒还穿着,下面早就屁股光溜溜的连在一起了,好在小天在午睡,老爷子在自己房间里耳朵不灵光也听不见,家里又没有其他人。 见母亲发现两人都不舍的分开,就算在母亲的一再催促下,两人也是直到小天午睡醒来才肯罢休,这时两人在里面已经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几乎要误了飞机的点。 母亲和郝叔一合计,干脆以回娘家的名义带着小天一家人乘坐下一班飞机再次陪白颖来到北京。 在我家里重施故技,让郝叔和白颖又媾和了三天。 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郝叔笑着和白颖耳语:「小夫人,咱们跟左京的照片道谢也不算回事,到家后一定记着当面跟他说一声谢谢」一席话把白颖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内心里却隐隐充满了期待。 这三天白颖帮着母亲给我熬汤,还说要跟着学一学。 接过爱妻亲手熬制的滋补汤,我心里暖暖的,睡得也更踏实了。 这三天深夜里,年轻英俊的丈夫酣然入睡后,恩爱夫妻的卧室里总是会多出一个老男人。 年轻漂亮的妻子光着大白腚,挺着高耸的大奶子,不知羞耻的在丈夫跟前和那个同样赤条条的猥琐老男人「肏屌」!两人对着我嘴里还时而念念有词,兑现着飞机上的戏言。 母亲见两人越来越离谱,实在有些太过分,无奈之下在最后一天出面制止了两人。 白颖也欲望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在母亲一顿语重心长的说教后,这才重新有了羞惭之意。 母亲也告诫郝叔不要忘记之前的承诺,这次就是两人最后一次了。 在我家待了三天后,母亲和郝叔带着小天回到郝家沟,安心的过起甜蜜的日子。【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7) 【我的妻子和郝叔——左京的无奈】(第7章)2021年1月26日作者:祈福字数:13821第七章·堕女人心、海底针!性和爱,究竟哪一个对于女人最重要?很难说明白。 一直和我恩爱有加的娇妻,曾经对云雨之事并不那么在意。 可当郝叔让她在性的世界里体验到了从末有过的感觉后,她就深陷其中再也无法回头了。 从郝叔那丑陋罪恶的大鸡巴第一次插进白颖阴道的那一刻起,我们接下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当然,也可以说,从母亲被郝叔得手那时起。 或者更早,十几年前父亲知晓郝叔家庭贫困起了怜悯之心那刻起……行善可以,擦亮眼睛先。 却说母亲依着新婚回娘家的习俗,在郝叔的陪伴下,带着小天一家三口在北京我家里住了三天,之后便要返回衡山县郝家沟。 离开那天恰好是周末,我休息。 我开车把母亲和郝叔一行送到了机场。 一路上,母亲一个劲的唠叨,像所有老母亲对待远行的游子一般,事无巨细都要叮咛好几遍。 对我和白颖的事,母亲好像特别在意。 「京京,妈是从你们大学时期谈恋爱时就看好颖颖的,颖颖这个孩子哪都好,妈也特别喜欢她,咱们可不能辜负她对你的一片痴情」「人家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子女,有点小脾气你要多让着点,哪怕就算做错了事,你也一定要懂得宽容」「妈知道你工作忙,可咱们家也不缺钱,你千万不能因为工作冷谈了颖颖」「虽然颖颖没在我面前抱怨过你,可是妈知道你冷落了人家」「你们还年轻,一定要好好相处。 你看妈又怀上了,你们结婚都四年多了,怎么颖颖还没动静?」「妈听颖颖说了,你还在事业上升期,还不想要孩子,这哪能行?你爸爸走得早,老左家还指望你开枝散叶呢!」「听妈的话,回去和颖颖好好合计合计,赶快要个孩子吧,你们工作忙没时间看孩子妈帮你们看」母亲说话的时候,郝叔也在旁边语重心长的附和着,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 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我这个儿子本身做的就很不够。 母亲说的又句句在理,我不忍拒绝母亲的好意,一一答应着。 一直送母亲一行进了候机室,与他们挥手告别,我才从母亲的谆谆叮嘱中解放出来。 因为身子略微不适,白颖没有和我一起把母亲一行送去机场,只是把我们送出小区后就自己先回了家。 一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白颖思绪万千……其实所谓的身体不适只是因为昨晚和郝叔搞得太凶,以致今天走路时两腿间略微摩擦就会觉得那里火辣辣的疼。 又肿了。 昨夜真是太疯了……晚饭时听母亲说第二天就要离开,白颖就有些依依不舍。 白颖向我坦白时回忆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说郝叔要走欲望就忽然特别强烈。 这一晚,她在我的滋补汤里加了比以往多一倍的睡眠药成分。 按母亲说的,她做过实验,这个滋补汤里睡眠药成分即便多一些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不良影响,只会让喝药的人睡得更香甜。 换句话说就是睡得很死,外面打雷都难以惊醒。 深夜我熟睡后,她以期盼远方丈夫回家的小媳妇样的心情急不可待的把守在外面的郝叔迎进了我们的房间。 十二月北京的夜晚,室外北风呼啸寒风刺骨,我们家的主卧室里却暖意融融春情盎然。 白颖一打开门,年龄相差近二十岁的两人在门口便迫不及待的拥在一起,互相撕扯掉身上仅有的睡衣睡袍,很快两人就裸裎相见了。 郝叔拥着白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的在白颖胴体上摩挲,美背、丰乳、翘臀,顺着臀沟滑进了少妇私密之处。 那里,已然春水泛滥。 白颖也破天荒的主动伸出小手抚摸郝叔雄壮结实的胸膛,然后咬着唇红着脸有些羞涩却十分大胆的慢慢往下移,划过结实的小腹,一把攥住那根粗硬的让她又喜又怕的大家伙。 轻轻撸着老男人胯间火热的屌,手心感受着这条屌的热力和硬度,白颖眼眸里的春意顿时就化不开了。 「颖颖,左京他睡熟了?」看着美少妇含羞点头,猥琐老男人呲着大黄牙笑了。 「那还不让叔叔先进去?」老男人看少妇满面春情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 白颖这才醒悟,又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转身让郝叔进屋关上门,一只小手却一直握着那根东西不肯撒手。 回首娇媚示意了一下,白颖一边握着鸡巴继续套弄着,一边扭着蜂腰轻摇玉臀就这么牵引着郝叔聘娉婷婷的走向我们的大床。 郝叔在后左边半个身子几乎紧贴在白颖右半个身子后面,任由白颖小手拽着自己的屌,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他左手按在白颖屁股缝上,中指和无名指曲起,就着淫液插入人妻美骚屄,不住的在那团鼓鼓的嫩肉里扣着,直逗得人妻身子抖个不停。 卧室门到床边仅仅不到两米的距离,两人紧贴在一起,互相撸屌扣屄,走了足足半分钟。 大床的一侧,我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微笑,似乎在做着美梦。 郝叔故意在后顶着白颖来到靠我的一侧床边,白颖这才放手,俯下身子看着熟睡的我。 郝叔挺着大鸡巴靠近床边,再距离我的脸仅有十几公分的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乖颖颖,来,给叔叔舔舔」「不嘛……」白颖侧过头苦着脸看着郝叔,为难的摇摇头。 白颖素来有洁癖,就算是我要求也并不很情愿去舔。 何况郝叔粗鄙之人,清洁习惯不好,下身总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前几天两人在郝家沟媾和时,郝叔就不止一次的提出过这种要求,可即便欲情再炽烈,白颖也不曾答应。 见白颖仍然不允,郝叔也不再坚持,眼前这个娇美的小少妇从自己再婚那天到现在已经乖乖让自己肏了这么些天,从开始的欲拒还迎到如今慢慢开始主动,似乎已经迷上了自己的大屌,接下来只要慢慢调教,给自己含屌就是时间上的事了。 郝叔这两天还惊喜的发现,小少妇在老公身边和自己偷情媾和时特别敏感,而且会有一个从娇羞到放浪的变化。 每每看着白颖在我身边那既惭又愧羞怯难当偏偏却欲罢不能,最后兴奋如狂歇斯底里忘我纵欲的样子,郝叔就特别有成就感,干的也特别有劲。 郝叔渐渐迷上了这种在人夫面前淫肏人妻的感觉。 眼前人妻正柔情似水的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此刻的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虽然拒绝口交,可小手却再次握上了自己的鸡巴。 昏黄灯光下,小少妇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动人至极的绝美容颜,白皙到闪着釉质光泽的嫩滑皮肤,纤毫不遮的裸露在自己面前。 那圆润挺翘的臀儿,雪白滚圆的奶子,修长嫩白的大腿,大腿根处腚沟里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散发出诱人犯罪的气息。 郝叔看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靠过去伸出右手抓住白颖胸前一只饱满奶子揉捏,左手放到屁股上顺着腚沟再一次掏进人妻骚屄,在那嫩肉里前后抚摸了几下后,曲起两指插入潮湿的蜜穴,放肆的抽插起来。 不一会儿,郝叔抽出水迹渍渍的两指,伸到白颖面前,猥琐的笑着「颖颖,你看,骚屄……都湿透了」「嗯……」小少妇羞得脸更红了,撒娇似的拖长鼻音哼哼了一声,柳腰轻扭,跺了跺脚,激起一阵乳波臀浪。 这时,郝叔惊喜的发现小少妇虽然仍保持着俯身凝视丈夫的姿态,可不经意间小手已放开自己的大屌。 此时她双手扶床,大腿分开,纤腰凹下,丰臀向上高高翘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姿势。 郝叔连忙捋着大屌转到美少妇身后,这里又是一番美景:挺翘如桃的白玉大臀中央,嫩花般的臀眼正紧张的收缩着;下面芳草丛中,诱人的红缝门户半掩正在吐露着蜜汁,修剪整齐的茂密黑森林雾气氤氲,毛发梢处,点点玉露垂涎欲滴。 郝叔忍不住将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胸膛贴在光滑致致的美背上,一手把着白颖腰肢一手扶着大屌在人妻美屄缝中上下磨蹭,刺激的美少妇身子一个劲的哆嗦。 老男人俯身上前,嘴巴靠近人妻晶莹剔透的耳边低语道:「颖颖,想要了吧?」白颖的美眸顿时蒙上一层雾气,粉颊飞红。 「就像昨晚和前几天晚上一样,想要什么……快告诉叔叔吧」「……」白颖感受到身后雄壮的身子紧贴在自己背后,对那条在自己敏感的屄缝里划动的火热肉屌充满了渴求,她只是略一沉默,看了一眼沉睡的我,然后咬了咬嘴唇,抬头闭眼,深吸一口气,梦呓般缓缓颤声说道:「屌!我要你的屌!」「我…我要和你……肏屌!」「好闺女,叔叔明天就要走了,我们玩的再疯狂一点。 你也再浪一点,再骚一点。 左京在这里,你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我们都告诉他,好不好?」床榻之上,我完全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的事,依然睡的十分香甜,偶尔嘴角微微翘起,似乎还在做着美梦。 是啊,人生到此,除了父亲早丧,我可以算一帆风顺:如愿以偿的考上了理想的大学,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并与之相亲相爱直至结婚成家,也找到了顺心满意的工作就是出差有点多。 剩下的,只需要时间去慢慢积累。 难怪做梦的时候也会笑。 「看左京……还在笑呢!颖颖……嗯……你猜猜……他现在在做什么梦?会不会…在做梦娶媳妇啊?也是……娶了你这么个贤惠漂亮、知书达理的老婆,要我……做梦也会笑……」郝叔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腹紧紧贴着白颖屁股微微蹲起,让那长长的肉屌在人妻股沟间滑来滑去……「颖颖,你刚才说……你要什么?快告诉你老公啊……」白颖知道躲不过去郝叔这变态的要求了,其实她自己对此也深感刺激。 几乎和老公面对面了,虽然老公正在熟睡完全不必担心会醒过来。 可这样对着老公说如此下流的话,就像个调皮的孩子恶作剧了还故意让人知道,让她兴奋不已。 「我……老公……我……我想要他的屌,我……我想……想和他……肏屌!」强烈的刺激,让她说话都激动的颤抖。 郝叔仍不能满足,下体继续磨蹭着人妻股沟的嫩肉,手上抓着两只嫩奶揉着,继续调教着这个诱人的小少妇。 「对了,好闺女,就这样。 可是你说的「他」是谁,你该告诉你老公啊」「是你,是郝叔,是……郝江化。 插进来……插进来吧……」白颖有些坚持不住了。 「好闺女,我就来了。 可是你要先和左京说清楚啊,我郝江化是什么人?」「你……你是小天的爸爸,是……婆婆的丈夫」「对,那…我又是你的什么人,是你老公的什么人?」郝叔咬住了人妻的耳垂,声音猥琐又低沉。 「……」听郝叔这么问,白颖顿时明白了郝叔的意思,脸更红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是,这个话题实在是太禁忌了!「你,你是……是我的公……公爹」在两个人光着屁股赤身裸体的搂抱在一起的情况下,白颖喊出这个称呼,而这个被她喊做「公爹」的老男人此刻正用他那粗大的不像话的阳具磨蹭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虽然此时郝叔仍末插入,可白颖已经被自己这声「公爹」刺激的忍不住要高潮了。 艰难的喘了口气,白颖继续说:「是……是我老公的……后爸」在两人现在这种状况下,这又是一个十分禁忌的称呼。 实在太羞耻了!说到这里,白颖天鹅般洁白秀气的颈项倏地伸直了,美丽的瑧首朝天仰起,圆润的大白屁股使劲向后撅起,娇躯颤抖着无可遏止的来了一次小高潮。 郝叔见状,连忙小腹顶住白颖的大白腚,右手伸到前面按在白颖小腹下方耻丘顶端的小豆豆上,快速的连续揉搓着,处在小高潮中的白颖在郝叔这个性爱老手的玩弄下,快感来的更强烈了。 几个禁忌的称呼就把白颖刺激到了高潮,郝叔觉得这次对小少妇的调教特别有成就感。 不过,今晚的盛宴可不是这样就完了的。 「好闺女,舒服吧?就这样,来,咱们继续……」等白颖小高潮的余韵稍有停歇,郝叔迫不及待继续的继续逼问。 「你说我是你的公爹,那…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还问这么禁忌的问题?白颖感觉刚刚小高潮过的身子又开始发热。 刚才,自己最渴望的东西还没有进入自己的身体,仅仅是喊了几声禁忌的称呼,就已经获得了难以自持的快感。 今晚,究竟要多么放纵?「我……我是……是您的……儿媳妇!」带着一丝羞涩,白颖喊出了老男人期待的称谓。 「儿媳妇」一出口,白颖感觉身后的郝叔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胯间一直磨蹭着的大肉棒子徒然间好似大了几分,热了几分,在自己股沟间磨蹭的频率也加快了几分。 「对,就是这样」郝叔兴奋极了,看来小少妇更渴望从禁忌中获得刺激和快感。 没有逼迫,只要少许引导,小少妇就能带给自己惊喜,看来这个貌似端庄的娇美人妻还有很多潜力可挖。 「刚才你说过想要什么,现在带着这些称呼再说一次」「……」这种要求简直让白颖羞涩的无地自容,可是又觉得刺激无比,「公……公爹……」腚沟里还夹着这个猥琐老男人的大鸡巴,老男人的手还一刻不停的在自己光裸裸的身子上、敏感处乱摸乱捏,白颖差点没能叫出来。 「嗳…」刚一出口,身后的老男人忙不迭的连忙答应,「好闺女,要爹做啥?」「我…儿媳妇要公爹…你…你的屌,儿媳妇…要和公爹…肏屌!」「好闺女,这就对了嘛!」郝叔鸡巴暴涨,满意极了。 他伸手到前面托起白颖的下巴,让她面对着我「来,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老公,大点声告诉他,你要和谁,干什么……」随机又低声说:「不要怕,爹看过你今天用的昏睡药量,就算打雷他都醒不了」「……」白颖眼神复杂的看着熟睡中的我,目光中掺杂了爱、愧疚、羞涩,更多的还是渴求欲望的疯狂……郝叔扶着大屌在美少妇臀缝里大力磨蹭了几下,屌头子对准那不住翕张的肉洞口,稍微一用力进入半个龟头,「说吧,说出来,爹让你舒服死」从一开始白颖就在期待郝叔的插入,禁忌的话说了那么多,白颖早就忍受不住了。 「老公,我受不了了,屄里痒死了啊!我……我想要…公爹…你的后爸…郝江化…他的大屌,我…你的妻子…想和你后爸……肏屌!!!」我最爱的这个北京女孩用最纯正的普通话对着我喊出了她心中不可遏抑的欲望,虽然仍有些羞涩与愧疚以致说的有些断断续续,可依然字正腔圆,清脆悦耳,余韵绕梁。 「好闺女!乖儿媳!爹肏死你!!!」身后的大屌一插到底,淫水四溅。 「终于进来了,好粗、好硬、好大!又插到最里面了,涨死了,爽死了……啊……」白颖半蹲着踮起脚尖,浑圆的屁股使劲上翘,淫叫着,迎接大鸡巴发狂似的肏干。 「真紧,左京,你老婆的屄真紧那……」郝叔快速筛动黝黑油亮的屁股,猛烈的「啪啪啪」干着白颖,干的她身子打摆子似的颤抖不已,一边嘴里不停的说着淫话侮辱着我。 「儿媳妇,爹鸡巴大不大,你舒服吗?不要只知道浪叫,快告诉你老公啊……」「老公,公爹…他鸡巴好大,你后爸他屌好大……」在郝叔强大性器的凶猛抽插下,少妇所有的羞涩、矜持、愧疚都抛到脑后了,完全顺从着郝叔的意思淫叫起来,「舒服,舒服死了……」「你哪里舒服,告诉爹,告诉你老公……」「我…我的屄…」「公爹…儿媳妇…骚屄舒服…」「老公…」承受着后面来的凶猛冲击,白颖光裸娇柔的身子如风中拂柳,胸前的一对嫩奶颤巍巍的抖个不停。 看着熟睡中我微笑的脸,白颖忍不住伸过手来摸了一下。 「你知道吗?你最爱的妻子和你后爸在肏屌……」「我们…就在你的身边肏屌……」「你最爱的妻子是个骚屄,你知道吗?」「你妻子的屄…让你后爸肏的好舒服」肆无忌惮的禁忌粗语,郝叔都被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一弯腰,双手抄起白颖的腿弯猛地一用力,把白颖整个小孩把尿一样「端」了起来……此时郝叔25长公分的黑驴鸡巴依然深插在白颖秘处。 郝叔就这样「端」着白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交合处在我脸侧上方仅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郝叔开始上下抛动白颖的身子,让白颖背倚着自己的胸膛,屁股以大屌为支点操弄起来。 白颖何曾被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过,被这个猥琐的老男人以这个姿势抱在怀里,双腿大开,私处对着熟睡的老公,此外,还能看见一根黢黑粗硬的大屌,插在自己萋萋芳草丛间,像辛勤园丁,不辞劳苦的进进出出。 两颗鹅蛋大黝黑皱巴的卵蛋,不断跳来跃去,击打在白颖丰满白净的臀部。 随着老男人的抽插,白颖的身子起起伏伏,胸前的小白兔一个劲的跳动不停,一双小巧的莲足不住的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 「放…放我下来,」这么羞人的姿势,白颖一时还难以接受。 身处半空双手没有着力处,只好反身搂住郝叔的脖子,求饶也似的哀求着。 美少妇的哀求更激起了郝叔的兴致,一脚抬起踏上床沿,「端」着白颖的大屁股更加往我脸上靠了靠,下面抽插的更急了。 「啊啊啊……」自己的秘处就被摆在丈夫脸前抽插,老男人乌黑的卵蛋晃荡着眼看就要碰倒丈夫高挺的鼻子,交合时溅出的淫水有些不可避免的飞溅到丈夫的脸上、嘴边,眼见丈夫睡梦中无意识的舔舔嘴唇,把自己下体溅出来的不知是郝叔还是自己的东西舔入口中,还不时咂舌,「啧啧」不已。 看到这一切,白颖感觉自己要真的疯了,这种难以言表的强烈刺激之下,白颖死死搂住郝叔的脖子,下体肉洞紧紧裹住深入其中的肉棒急剧收缩,肉夹子似的夹着大屌不放。 郝叔觉察到人妻的变化,伸过嘴去,少妇立刻献上香吻,还不顾老男人口中难闻的烟油味,吐露香舌与老男人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娘们太浪了……真看不出来,简直可以没有底线」郝叔下面肏着人妻濡湿紧暖的美骚屄,上面品尝着温软滑腻的嫩舌香唇,感叹不已。 不亲眼见到,很难相信知书达理端庄贤惠的白颖能如此骚浪不堪。 几年后,母亲46岁生日那段时间,岳母告诉我,越是端庄正经的女人,一旦上了床,越是喜欢粗暴的男子。 郝叔这种老手早就明白,别看白颖平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姿态,骨子里渴着呢。 对付她,就不能怜香惜玉,要想尽办法羞辱她、蹂躏她,要像对待最骚的婊子一样狠狠的肏她,只有如此,才能完全彻底拴住这白颖的心。 在郝叔的强力肏干下,在郝叔的无情侮辱下,白颖反而获得了难以言表的无上快感。 在我这里,这样极致的快感白颖永远难以获得。 不只是因为生殖器的强弱,还因为我爱她、尊重她、怜惜她、不忍心伤害她,而这些所谓的柔情白颖在体验到郝叔那狂风暴雨般的蹂躏、粗俗下流拿禁忌当刺激的语言轰炸后,就厌烦了。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要来了,骚屄,爹要射了」郝叔如冲锋陷阵的大将军,这般抱着爱妻足足抽插了大半个小时,白颖身子软软的靠在郝叔怀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力量,一双玉腿已经完全向两边撇成180度,白皙的小脚丫紧紧扣在一起,嫩白的屁股蛋被撞击的红彤彤一片,唯有股间的人妻美屄依然紧夹着那疯狂出入的大肉屌,也不知道来了几次高潮。 此时白颖又到了要泻身的边缘……这次不等郝叔发问,白颖就忙不迭的主动浪叫起来,「射里面…射屄里,公爹…射给儿媳妇,就射儿媳妇骚屄里,儿媳妇…要公爹大屌插在屄里射精……」「骚屄,叫亲爹,叫亲爹……爹射给你!」郝叔红着眼睛,到了射精的边缘。 「爹……」白颖伏在郝叔耳边低低的喊了一声。 「大点声,让左京也听到,让他听听他老婆叫老子亲爹!」白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我,这昏睡药的药效实在太强了,两人这般肏干淫叫我都毫无知觉,只是脸上长时间被淫液溅到,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水雾……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白颖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爹……亲爹……你肏死我吧……」「老公…老公,我…我要亲爹肏死我,我要亲爹射进来,射进你老婆的骚屄里……」「乖儿媳,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今晚有没有谢谢左京?不是他,你怎么会在郝家沟让亲爹肏这一个星期,又怎么会在这里让亲爹肏这么舒服?」不知悔恨还是羞涩,亦或者根本是欲望充盈高潮将来的激动,白颖此刻涕泗横流,搂着郝叔看着身下的我放声浪叫「老公,谢谢你!」「和亲爹肏屌…好舒服啊!」「谢谢你帮了我们,让亲爹肏了你妻子的骚屄,我要亲爹射进来,我要你看着……看着亲爹射进你妻子的骚屄……啊啊啊…亲爹…亲爹…射进来…来了…来了啊……」在白颖无耻的浪叫声中,郝叔往死里狠干着人妻少妇,抽送了几十下后,终于猛地一挺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人妻子宫深处。 处在高潮边缘的白颖经此一烫,也淫叫着引来了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 足足射了一分多钟,郝叔才缓缓抽出鸡巴。 「啵」的一声,已近红肿的人妻美屄流出了股股白浊的液体……滴到了地板上、床沿上、我脸前的床单上……夜,还很长。 不到半小时,体力恢复的郝叔又一次把手伸向白颖,而白颖在这方面也表现出惊人的天赋,竟然毫不退缩的再次与郝叔纠缠在一起。 这一晚,白颖在我的身侧,像春藤一样缠在郝叔强壮结实的身上,要了又要,即便干到下身不适也舍不得让老男人停歇。 郝叔愈战愈勇,搂着小少妇温香绵软的身子狠狠干了一夜。 ……「希望左京这几天不要想亲热吧」白颖无奈的想着,小手在双腿之间按了按,还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千万不要让他发现,用身体不适这个理由不知道能不能搪塞过去」想到这里,白颖骤然一惊。 「我这是怎么了?」冷静下来后,白颖拷问着自己。 这次过去不是想好了只为祝贺婆婆结婚,发誓不与郝叔有半点接触,怎么到头来成了千里送B?不但在郝家沟一待就是一个星期,居然还不顾脸面的又和他回到家里媾和了三天,究竟郝叔哪里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这个老男人到底有哪里好,无论年龄、长相、学识、为人……难道就只是因为他那条——「屌」?可怕的是,一想到这个,白颖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正处不适的下腹部那里竟然还感到一阵阵瘙痒。 不敢再往下去想了……自己难道真是个沉迷于性的淫荡的女人吗?为什么想到那个东西就控制不住自己。 想一想,从母亲来北京家里下订婚帖子那次开始,似乎只要郝叔露出那个东西自己的防线似乎就立刻瓦解了。 白颖回想着与郝叔发生关系以来的一幕幕。 白颖生在官宦之家,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 大学之前没有谈过恋爱,直到遇到我。 工作之后,医生工作特别忙碌,因为事关人命容不得有半点疏忽,工作压力也非常大。 渐渐的,白颖发现身边很多人用婚外情来缓解压力。 还有些明明嫁的很好,却或者为了向上爬做了领导的情人,或者欲求不满养小狼狗,更可怕的是大家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甚至当做茶余饭后说笑的调料。 当时白颖和我感情甚笃,无意间倒成了其中的异类。 大家明里夸她夫妻专一,美满幸福,暗地里说她老土,还说都什么时代了还只守着一个人。 冰雪聪明的白颖对此并非没有觉察。 虽然与我依然感情深厚,可不免略有不甘。 那次独身一人赶赴长沙为小天过生日被玷污后,白颖气愤之余却起了异样的感觉。 第一次经历老公以外的男人,这个男人语言粗鲁、身体强壮而又天赋异禀,伴随着下流粗话的刺激,凶猛持久的抽插让她高潮迭起。 特别是第二次被强奸,虽然极力反抗,但在老男人的强有力的束缚下无法挣脱,在老男人固执而又坚定的猛烈肏干下,白颖不可遏制的高潮了,而且人生中第一次在高潮中失禁。 是的,那次她失禁了,只是在高潮中,郝叔和母亲都没有发觉。 这个过程中,白颖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征服的感觉。 原来,真正的男人是这个样子的!真正的性爱,是这么疯狂的!女人的高潮,是可以一波接一波的。 虽然有了这种体验,虽然对那种销毁蚀骨的感觉食髓知味,可是一直保持端庄贤惠人妻人设的白颖知道自己那时该表现出什么样的反应。 而且因为没能为我守身,出于对我的愧疚,强烈要求惩办郝叔。 做出应有的激烈反应后,白颖在母亲的劝说下顺水推舟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表示不再追究。 按说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大家都对此事保持沉默再也不提就没事了。 可就在这时母亲却出人意料的表达了愿意和儿媳分享男人的惊世骇俗的观点。 毕竟不知道母亲的话几分真假,白颖继续保持了矜持,没敢附和,可也没有反对。 可是到了母亲到我家送订婚请帖那次,白颖发现婆婆竟然旧事重提,真的要和自己分享男人。 白颖半推半就的从了一次后,发现母亲果真对这种事不在乎,也就放心和郝叔媾和了几天。 不过这样以来,她对我的愧疚也更加深了。 就在白颖下定决心不再背叛我,并苦苦坚持了一年后,母亲和郝叔结婚了。 到了郝家沟,白颖自己骗自己一定要躲着郝叔一定不能和我分开半步,可心里早就难以自持了。 在母亲提出让她留下来而我又极力附和后,白颖顺水推舟的留下了。 第一天晚上开始时还有些拘谨,被郝叔肏干中粗鲁的揭破心里所想,白颖这下索性不再伪装,把内心的狂热释放了出来。 特别是第二天早上母亲又给了她一个所谓「最后一次」的台阶,白颖更加放松了。 虽然已经是新婚的第三天,由于母亲这个美丽大方又有钱的「特级教师」史无前例的嫁入这个穷乡僻壤,这个村子来恭贺串门的相亲依然络绎不绝。 不光母亲,在大家眼里貌若天仙的白颖自然也成了乡亲们瞩目的焦点。 听说白颖是北京来的名校高材生,还是全国排名前列的三甲医院的大夫,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婆就忍不住想让白颖给敲一下自己的陈年疾病。 白颖怀有一副质朴善良的热心肠,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思,凡是有人问诊都毫不推脱。 虽说专业限制,可名校毕业又从医数年,大多数病症还难不倒她,就算一时难以判断也能给一些有用的忠告。 只是白颖空手而来,毫无准备,只能瞧病却无法治病了。 就算这样,乡亲们依然趋之若鹜,毕竟如此交通不便的狭塞之地,有些人一辈子不曾出过这个穷山沟,哪里会有机会让白颖这种大夫上门瞧病呢?看着白颖看病时温和的态度,耐心细心的讲解病情,大家不自觉的对她生出了好感,为了与母亲「老郝家的新媳妇」区分,都亲切的称她「老郝家的小媳妇」。 这个听着有些歧义的称呼让白颖闹了个大红脸,可架不住乡亲们的热情,也就默认了。 郝叔在一旁听了,看着白颖呲着大黄牙嘿嘿直笑,那气氛暧昧至极,白颖只好埋头给乡亲们瞧病,不敢去看郝叔炽烈的目光。 「老郝家的小媳妇」会看病,这个消息很快传开。 不知不觉,来看病问诊的倒比来恭贺新婚的人都多了起来。 不光时老年人,有些年轻人也加入了求诊的行列。 特别是那些被白颖容貌吸引爱慕白颖的后生们,故意没病装病也来找白颖,哪怕是被白颖把把脉,碰触一下白颖的小手,也激动的不行。 母亲看了皱起了眉头,把郝叔拉到一边叮嘱了几句。 不一会,郝叔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今天大喜的日子,不看病,大家都散了散了」郝叔本来就横,以前在乡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二流子,现在娶了有钱的老婆又当上了村支书,还给很多人翻盖了房子,在村里的威信地位自然更上一层。 他这凶巴巴的一喊,大家很快就散了,不过白颖的治病救人的好名声在村里倒是传开了。 看着村里这么多相亲有病无处医治,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热心肠的白颖不免善心大发,立志要找机会带医疗队来给所有无处看病的乡亲们治疗。 数年后,在郝老头子的邀请下,白颖真的以专家身份带队赴衡山指导医疗卫生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工作之余难免又和郝老头子偷情媾和。 午饭过后,母亲挺着大肚子带白颖在郝家沟四处转了几圈,介绍了几处风景优异的胜地可也了解到这里乡亲们的困难,自小生活无忧的白颖没想到郝家沟乡亲们生活如此艰辛困苦,不仅生病难医,还听母亲说这里的青年很难找到媳妇,孩子不能上学。 母亲介绍着,圣母心发作,她动情的告诉白颖,自己一定要改变这里贫穷的现状,带领这里的相亲发家致富……到了晚上,前来串门的乡亲们还末全部离开,疲倦郝老爷子和小天就早早睡下了。 等到乡亲们陆陆续续的离开,郝叔照常检查了房前屋后,和母亲白颖收拾了一下,准备休息了。 这时母亲一句话打破了平静,「颖颖,今晚你还是和老郝睡吧」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白颖红了脸。 「妈现在身子沉,不能老跟他那个了,这几天你帮着妈陪他吧。 老爷子听不见,妈去小天那边看着点,你们别太大声」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郝叔和白颖。 「颖颖,你今天实在太漂亮了。 你发现没有,今天来家里的村子里的后生们都在偷瞄你,他们要馋死你了」郝叔嬉笑着靠近白颖。 女人,任何时候都是不经夸的感性动物。 此时妻子脚蹬白色高跟小蛮靴,下身一条纯棉碎花及踝裙,上身一条黄色立领羊毛衫,外罩一件卡其色夹克,天鹅般秀美的颈上围着一条淡紫色丝巾。 只见她长发披肩,丝巾下,酥胸高耸,含羞欲放,纤腰款款,不盈一握。 整个装扮,大方素雅,风姿绰约,高贵处不失时尚靓丽。 听了郝叔奉承的话,白颖小嘴微扬,薄笑盈盈,眉眼间眼波流动,含情脉脉,若白荷竞放、牡丹含羞。 郝叔看的口干舌燥,色急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白颖,不住的在白颖耳边发间乱嗅乱亲。 「哎呀,不要在这里,人家还没洗漱呢」白颖推了郝叔一把,嗔怪道。 「在这怕什么,又没别人。 叔叔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今天瞧见那些后身们看你的馋样,老子别提多得意了。 你记得吗,你今天就坐在这」说着把白颖推到客厅沙发一处次主位上,按坐在沙发上,然后回头对着白颖对面的沙发一指,「那些后生们就坐在那边,和我们说话时一直在偷偷看你」「你今天的小模样不光他们,我都馋死了。 真想当时就在这里肏了你啊,让他们嫉妒死」郝叔说着,动手拽着白颖的裤腰就要往下扒裙子。 「你,真要在这啊?」白颖无奈的推阻着,白日里帮着母亲刚刚在这里招呼完客人,晚上就要在这和郝叔交合,这在情感上还真的难以接受。 「小骚货,就是在这才有情调嘛。 你看,叔叔都急死了」说着站起身来,一把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脱到腿弯处,粗黑硬挺的大屌弹跳也似的出现在白颖面前。 看的白颖面红耳赤,顿时放弃了抵抗。 郝叔连忙趁机脱下白颖长裙,又不由分说的褪下白颖内裤,却留着长靴和丝袜不脱。 然后抱起白颖坐在沙发上,让白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掀起羊毛衫和内衣,扯下胸衣。 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穿过白颖腿弯,对着刚才说的后生们白日里坐过的位置,向两边抬起、分开。 「郝虎,郝龙,郝杰,你们不是喜欢这个北京来的小嫂子吗?这就是你们嫂子的大白奶子,还有骚屄,叔给你们好好看看,过过瘾」「别这样……」虽然那些位置上此刻并没有人,可白颖依然有种在人群里暴露身体的羞愧感。 听郝叔说的,好像自己真的正在向那几个青年后生展示私密处一般。 可身在郝叔强有力的怀抱里,只好难为情的用手遮掩着秘处,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无力的踢蹬着,弱弱的表示反抗。 「骚屄,别乱动」郝叔干脆站起身来,把着白颖的腿弯端抱起来,「手拿开,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骚屄」「不要了,叔叔,别羞辱我了,肏我吧,肏我骚屄,颖颖要叔叔肏屄屄」火热的大鸡巴在自己股沟里乱蹭,白颖也是欲火上升,只得求饶。 「好,这次就先饶了你,来,自己坐上来」说完放下白颖,自己转身坐回到沙发上。 长满黑毛的腿张开,大屌朝天而立。 白颖不敢推脱延迟,上前跨坐上去,一手搂着郝叔脖子,一手扶着大屌,屌头对准嫩屄,坐了下去……一场奸淫盛宴开始了。 半小时后,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白颖来了三次高潮。 而郝叔仍粗话连篇,刺激着白颖。 「郝虎,郝龙,郝杰,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看见了吧,这是叔的女人,叔在肏着呢,你们别惦记了」白颖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坐在郝叔怀里,被后者双手托着两瓣屁股蛋儿,使劲地上下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击水声。 两只丰满挺拔的大奶,紧紧压在郝叔长满黑毛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上一下摩擦着。 在这种强劲有力地撞击下,白颖被干的几乎晕死过去,身子软绵绵的任由郝叔摆弄。 「叔叔又忘记带套了,左京媳妇,这次怎么办?」郝叔此时也有些要射的感觉,看着白颖欲仙欲死的浪态,调笑着问道。 「射……射里面吧,」白颖有气无力的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又继续补充道,「射……射屄里,射颖颖骚屄屄里……」听到满意的回答,郝叔把白颖放下,让其盛臀朝天趴在沙发上,然后狂风暴雨地抽插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背脊一挺,射进了白颖的身体里。 足足射了一分钟,郝叔才心满意足地从白颖身上挪开。 此时瞧去,只见白颖一动不动瘫跪在沙发上,玉臀高耸,上面红了一片,私处一塌糊涂,精液混着淫水冒着泡泡满溢而出。 「左京媳妇,老这样射里面,你不担心怀孕吗?」休息了一会,看着身边仍然撅着大腚不想动弹的白颖,郝叔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我……我们还没想要孩子,我……我有在吃长效避孕药」一句话,让刚刚射精萎靡的大屌又有了抬头的欲望。 「颖颖,你……是不是不喜欢叔叔带套?」郝叔忽然意识道了什么。 「……」确实,白颖喜欢那种直接肉碰肉摩擦的感觉,让别的男人光屌插进自己的骚屄才有种出轨的刺激感,戴套就觉得少了点什么。 而且郝叔滚烫的精液毫无遮挡的内射进子宫里时,这种对老公彻彻底底的背叛会让白颖觉得更刺激,达到的高潮也更强烈。 因为想享受二人世界,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事业都还处在起步阶段,所以我们结婚这几年年我们还没有打算要孩子。 实际上白颖一直都有采取避孕措施,她通常是服用长效避孕药,就算外出也会随身带着。 当初小天生日那次在母亲家里要求郝叔戴套,只是因为心里上还不能接受郝叔这个老头子内射,可当郝叔滚烫的精液内射到白颖子宫里时,白颖体会到了比以往更强烈更刺激的高潮。 后来在北京我们家里,因为怕不好处理用完的避孕套,所以开始的时候也总是要求射在外面,最后一天晚上在极度兴奋中出于对高潮的渴求发了浪,又求着郝叔内射了一次。 这次母亲大婚,我们到郝家沟,白颖和我做时刚吃过药,长时间的性饥渴让白颖需要更直接更刺激的性爱,她那久旷的人妻骚屄迫切需要老男人那根黒屌肉碰肉的直接撞击摩擦。 所以这次从一开始白颖就没有提戴套的要求,任由郝叔不带避孕套把那条黑驴鸡巴插进屄里光屄光屌的肏,即便内射也不反对。 见白颖红着脸不答话,郝叔哪里还不明白,胯间的大屌顿时昂首而起,重振雄风。 他伸手在白颖屁股上「啪啪啪」拍了几下,抱起这具动人的身子上下其手,大手搓着奶头故意继续逼问这个小少妇。 「这么说,你是有意吃了避孕药来,好让叔叔射你的骚屄了,对吧?」「昨晚不是表现的很好吗?叔叔就喜欢你浪起来。 说实话,叔叔一定让你舒服满意」「是……是的,我喜欢叔叔肏我,我想要叔叔肏我时屌上不要带套,我喜欢不带套肏屌。 我吃了药来,就是想要叔叔把精液都射进人家骚屄里……」郝叔听了这才大喜过望,那天足足射了白颖三次,最后把白颖那白胖稀嫩的人妻美骚屄肏的里外通红肿胀的像个发面馒头这才肯罢休,白颖也在这种完全不设防的性爱中过足了瘾。 剩下的几天,只要夜里郝叔一来白颖就主动脱裤子。 在郝家沟的这一个星期里,除了小天和郝老爷子只要家里无人,不管白日里还是夜晚郝叔总会拉着白颖求欢,母亲则负责安置好小天和郝老爷子。 ……白颖回想着,小手不知不觉按在了裆部。 到了这个地步,白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对郝叔的态度了。 一旦再一次和郝叔接触,她也无法想象会不会再一次把持不住。 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自己清醒过来,彻底和郝叔断了那方面的联系。 思前想后,白颖决定给我生个孩子,一则对我们的感情有个交代,二则自己做了母亲后就必须拿出更多的精力来照顾孩子,也可以侧面打消自己那方面的想法。 她不敢再考验自己的自制力了。 这也正好和母亲临行时的要求不谋而合。 然而,命运却总是愿意和我们开玩笑……【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8) 【我的妻子和郝叔——左京的无奈】(第8章)2021年4月22日作者:祈福字数:16229第八章·惊悉噩耗&amp;白颖的抉择不记得哪位大神说过「普通人的正常性生活如果写下来也可以是一部黄色小说」性生活本身没什么,说是两人相爱的具体体现也好,说淫秽下流也好,其实本质都那么回事。 谁不是从性爱中来到这个世界的?难道描写的具体一点,用词粗俗一点,就罪恶了?当然,有些不被大众认可的性行为除外,例如:偷情、乱伦……可存在,不就是合理吗?中国虽然比较封建,可自古至今这种现象屡见不鲜;欧美人则似乎历来没把偷情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写这个的本意是补充一下天堂大大的原著里隐去的那部分,适当写一下原著里少有提到的白颖沉沦的部分,奈何构思和文笔都有相当大的欠缺。 有时候想是一回事,写出来又是一回事了,目前看来有点崩了,写出来的只是一些露骨的床戏……可能就这个水准了吧。 更新慢是觉得肉戏写多了其实都差不多。 前几篇写的已经很过分了。 尽量写完吧。 所以后面的,也可能更过分…………白颖终于意识到,自打第一次在母亲家里被郝叔迷奸和强迫,尝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自制力在性欲面前都不堪一击,只要郝叔在身边,无论怎么伪装都没有用,心中所想只剩下郝叔那条大根。 母亲来我家下订婚请帖那次,母亲装作漫不经心的一提起那事,白颖就坐立不安难以自持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半推半就的跟着母亲去了郝叔房间,等母亲离开剩下自己和郝叔两人时,根本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任凭郝叔奸淫玩弄,后来几天被郝叔按在我身边狎玩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获得了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反省了一段时间,到了母亲结婚那会,虽然对郝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厌恶,虽然一个劲的说服自己要和我一起回北京,可当母亲发出要她留下来的邀请时,她的身体就不受大脑控制了,嘴上说着要跟我走,实际身体却一个劲的要求她「留下来,留下来」拒绝的话软弱无力,接下来几乎顺水推舟,到了晚上睡觉时房门都没有去关,静候老男人的临幸。 甚至后来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过火,放纵的淫肏了一个周后竟然恬不知耻的和郝叔到自己家在自己老公身边淫肏.是的,在郝叔身边,身体迫切想要和老男人媾和的念头远远大过那点微不足道的自矜。 而且,和郝叔做的次数越多,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白颖觉得郝叔好像自己命中的恶魔,深怕这样下去会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天。 要远离这个恶魔,要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事上。 重要的是,还要给我补偿。 给我生养一个孩子,就成了白颖认为最有效的方式。 几天后,白颖便向我表达了想要孩子的想法。 恰好我也答应了母亲,况且我们年龄也确实都不小了,事业也双双进入稳定期,要孩子的事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 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作为左家的独苗,我也有义务去完成这个任务。 我们打定好了主意,白颖停药三个月,这段时间我也摒弃烟酒、熬夜等不良习惯,我们两个还调养进补了一番,开始了我们的育儿大业。 那段时间白颖对我愈发温柔,做爱时也比以前主动了许多,一些原先不是很喜欢的体位也可以做了,一些从前不会说的情话也说了,还让我买了一些情趣服饰用品,更添闺房之乐。 爱妻的胃口似乎变得有些大,几乎天天都想要,而且一晚上一次根本不能满足,就算两次也有意犹末尽的感觉。 虽然我平日里一个星期来个一两次,每次一两回就有些力不从心,可我认为这是她开窍了,为此还欣喜不已,更加加强营养滋补身体坚持锻炼,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满足爱妻。 我们想方设法调整了工作中出现的加班时间,尽可能多的争取在一起的时间,缱绻缠绵,感情更深了。 为了能增加受孕的几率早日抱上小宝宝,我们把做爱的时间尽量安排在白颖的危险期,一次都没有落下。 偏偏天不从人愿,尽管我们作足了的准备,每次白颖的排卵期也都没有错过,可忽忽四五个月过去,白颖肚皮一点都没见反应。 白颖还怕是自己长期吃药造成了不良后果,去妇产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没发现什么问题。 于是纳闷不已的白颖提议让我也去做个全面检查。 一开始,我是超级自负的,因为不论在身体素质还是在房事上我一直对自己都有点迷之自信。 白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家里锻炼,听到白颖的建议后,我一边秀着胳膊上那不成形的肌肉一边自信满满的对白颖说,「根本没那个必要,不可能是我的原因,你看你老公这一米八二的大高个,还有这这体格,怎么会有这方面的问题,我看你想多了吧?再说,要孩子哪能保证一次两次就中标的?老婆,你要相信你老公,只要我们继续努力,相信很快就会有自己的孩子的」白颖见我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坚持。 不过随后又过了几个月,尽管我们依然调理得当勤耕不辍,可白颖肚子一直没有什么反应,让我们俩都郁闷不已。 这个过程中,母亲足月产下了一个女婴,取名郝萱。 这是母亲嫁给郝叔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从两人结婚到孩子出生仅仅五六个月,当然惹得大家又是一场议论。 却说母亲这边,自从她和郝叔带着小天从我这里返回郝家沟就不顾怀着身孕开始了她的「大业」。 她先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工作多年的教育岗位,在她婚后第二年6月注册成立「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 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四十四岁这个年龄舍弃事业编制,离开几乎奉献一生的教育岗位跑去开公司,让人大跌眼镜,然而,这并不是她的一时冲动。 首先,自从她和郝叔谈恋爱起,身边就一直有闲言碎语,两人订婚时虽然相对比较低调,但知道的人不在少数,知道消息的人特别是身边的一些同事对母亲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找郝叔这样的老农民嗤之以鼻,大多数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等母亲结婚的时候,地方上的电视台新闻媒体都轰动了,纷纷以夺人眼眶的标题刊登了这一新闻,母亲在学校里走到哪里都有人在指指点点,甚至自家的小区、路上都有人侧目,背后议论,当然大家说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话,像母亲这样的美貌守寡在家的女人找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话题性肯定少不了,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让母亲不胜其烦,结婚后索性连我们以前住的房子都卖掉了。 母亲虽然大半辈子奉献在教育岗位上,但并不是完全不懂生意经,对开公司经营管理公司其实也算不上是小白一个。 自从父亲下海后,母亲一直在背后支持和协助他。 作为教师,母亲个人可以支配的时间其实相对比较充裕,有周末的休息时间还有寒暑两个假期,特别是我高考上大学后,母亲不需要照顾我的日常生活,还经常陪着父亲出席参加一些商业活动,冰雪聪明的母亲闲暇时间还考取了会计师经济师资格证书,逐渐接触后还直接参与过公司运营。 作为半个老板娘对父亲公司的运营销售情况几乎了如指掌。 为什么说半个老板娘呢?父亲下海前其实并没有半点经商的经验,短短几年能把公司搞的像模像样也不是没有人帮助,岑箐青阿姨的老公廖长青叔叔在里面就起了关键的作用。 岑箐青和母亲学生时就是同学兼闺蜜,结婚后两家人一直都有往来。 廖叔叔这个人对岑箐青相当的宠爱,甚至于第一个孩子都随了老婆家的姓,这其中当然也有是女儿的原因。 可惜岑阿姨有了岑筱薇后好多年都一直没生下二胎,又赶上国家政策,家里就只有了岑筱薇一个独苗。 廖叔叔听说父亲执意要下海经商后,为了帮助朋友,也为了借助父亲的能力和身处国企多年积攒的人脉,邀请父亲入股自己的公司,直接给了父亲40%的股份,父亲考虑再三后也不推辞,在两人的努力下,公司业绩蒸蒸日上,当年公司净利润就实现了翻番。 父亲出事那天,廖叔叔也在飞机上……不过岑箐青心气比较大,比母亲看的开,很快从悲痛中走出,有了新的感情。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郝叔攻略下母亲后用强占有了岑箐青,而岑箐青竟然就此被郝叔大根征服,抛弃了之前的男友。 母亲的另一个闺蜜徐琳被下药玩弄后也背叛了丈夫。 之前的公司没有了负责人,其实也并没有完全关门歇业,只是缩减了业务,由廖叔叔和父亲那些老部下老员工在支撑着,母亲和岑菁青也经常去公司打理一下。 现在母亲开的这个这个所谓「湖南郝家山金茶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父亲公司的原班人马,只不过为了获取地方支持便于在当地获取土地而改头换面的产物。 原本公司只做中下游业务的,这一次母亲雄心勃勃,要拿地涉足上游产业,发展公司业务打造一个完整的全产业链。 当然这里必须得到岑阿姨的许可。 岑箐青已经被拿下,像母亲一样一颗心都放在里郝叔身上,当然不会有异议,两个老板意见一致自然就没有了问题。 不过很多老员工们都不愿意从繁华的都市跑到郝家沟这种穷山沟里,长沙的公司也需要维持运作,郝家沟这边就迫切需要招募人手了。 郝氏家族的一些人就趁此机会在母亲的默许下进入了公司。 当然,公司运营不能只靠这些没多少文化的郝家人来管理。 母亲随后又招聘了一批新人。 这又是后话了。 却说白颖和我去郝家沟看望了母亲和孩子一下,当天就匆匆返回了北京。 这一下,看白颖羡慕不已。 那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子,粉妆玉琢像母亲一样美丽。 白颖生孩子的想法更迫切了。 回来后,我们俩加紧了生育大业,可很快几个月过去,依然不见任何动静。 这时消息传来,母亲在郝家沟竟然又一次怀孕了,这样看起来似乎是在郝萱的月子里就怀上了。 我恼怒郝叔对母亲的不负责任,可母亲似乎不以为杵,我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此时,白颖的肚子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下,白颖彻底忍不住了。 正好几天后我可以有个假期。 一放假,她不管我怎么说硬要拉着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我也有点心虚了,随她一起去了医院。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到白颖她们医院。 不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三甲医院,里面医生病人人潮拥动,每个科室每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龙。 白颖一袭白大褂走在我前面,从后面看起来身材婀娜,知性十足。 一路上,不少相熟的医生护士甚至病人和她打招呼,看得出她人缘不错。 有些年轻男大夫看白颖时眼神里明显带着爱慕,面对形形色色的人,白颖都微笑着回应,偶尔碰到相熟的也介绍一下我,举手投足总是保持着一股温柔典雅气质。 我们来到男科诊区,找到了白颖的好友何慧。 她是这里的主任医师,年纪轻轻就坐上主任医师的位置,还是很令人佩服的。 白颖北大名校毕业,此时也还只是副主任医师,不过在家的时候偶尔提起这件事,白颖好像稍微有点不屑,不过也没多说过什么。 何慧是那种娇小型的女人,一看就颇有心计,颜值和白颖倒是不相上下。 虽说是上班时间大家都非常忙碌,可看我们到来何慧显得十分热情。 白颖讲明来意又说了我们这些时间要孩子的情况后,何慧打趣的笑了起来,「颖颖啊,你老公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看他面色红润气血旺盛,一看就很健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看你们啊,就是太心急了些吧?」白颖嗔怪的轻轻打了何慧一下,说:「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查查放心」「我看你们是太忙了,恐怕焦虑造成的,这种事要平常心」说着,何慧还是给开了检查单,让我们先去做个检查。 医院有人就是好办事,在全国排名也是前十在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医院,全国各地的人都来求医问药,就算是节假日到处都挤满了人,有白颖带着我们直接进了检验科里面。 不过,要检查的项目真的让我这个七尺男儿汗颜,好在白颖的那些个同事职业素养不一般,面不改色的递给我需要用的器具,让我到隔壁去取样。 本来我平时几分钟就能出的,再慢十几分钟也差不多了。 在那个环境下竟然半个小时都没出来,无奈之下叫了白颖进去,白颖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小手抓着我的东西帮我轻轻套弄。 在妻子的帮助下,没五分钟我就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从房间里出来,在周围护士异样的眼光中,我没好意思在检验科等着拿结果,找个借口出去吸烟去了。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出的最坏的决定之一,据白颖向我坦白,我出去没多久,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样本里找不到精子,也就是说——「无精症」。 白颖顿时慌了,她没敢通知我,先问了下何慧。 何慧劝她不要慌,说是再检查一下再说,给开了B超峰几个检查项。 白颖把我叫进去,说是检查一项不够全面,又折腾了大半天才检查完。 一检查完采完样,我就立刻又躲出去了。 这次结果出来,何慧无奈的告诉白颖不要抱什么希望了。 白颖听闻后如雷轰顶,差点哭出来,不知道如何面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这个噩耗。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通知了母亲。 自从和郝叔有了那层关系,白颖不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和母亲通话聊家常了,可这次的情况由不得她选择。 「妈,我和左京在医院检查了……」白颖说着,呻吟有些哽咽。 母亲感觉到不对,「结果怎么样?颖颖,你是不是在哭,快告诉妈,有什么事妈帮你」「左京他,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怎么回事,颖颖你先冷静一下,别着急,慢慢说」「妈。 今天我陪左京来我们医院检查身体,你知道我一直想要孩子的。 我们找了这边最好的大夫,也是我的好朋友何慧。 检查的结果,左京……他是无精症!而且是真性无精症。 这个病,他们都说是治不好的!妈,怎么办啊,我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母亲听了也惊呆了,好久好久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才用颤音说:「天哪……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会有办法的吧」「妈,这是北京,我们医院也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医院了,这里都说没办法,就真没办法了,怎么办啊妈……」「左京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吗?」「他现在还不知道呢。 他出去抽烟一直还没回来,还不知道这个结果,我也不敢告诉他,我真的很怕他知道了会承受不了的」「你先别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肯定有办法的」「我早就让左京来检查,可他总也不愿意,老说自己不可能有问题。 他总是那么自负,认为自己完全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问题,他工作那么幸苦,总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实现一切愿望。 他是那么自负的一个人,我真怕他知道这个事会……」「京京的脾气妈也知道,你看这样,能不能先瞒住他,我们先想想看看有没有办法」母亲不知道怎么安慰「妈,我的心好乱,你说吧,现在我已经没又法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你那个检查的大夫和你关系怎么样?」「是我的好朋友,可以算闺蜜吧」「能信得过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我们是好朋友,她老公我也认识,也是我们医院的大夫」说着,白颖走到无人的角落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她和我们医院的一个副院长在外面开房,当时她也看到我发现她了,不过我从没对别人提起过」「好吧,那这样,你拜托她想办法帮忙拖延一下,给我们一点时间想想办法」「我这就找她,妈你一定帮我想想办法,这事绝对不能让左京知道」「知道了,你先去吧」白颖马上联系到了何慧,求她不要先告诉我这个结果,帮忙拖延一下。 一点小忙,何慧自然没有拒绝,也很知趣的没有去问。 我在外面吸烟时接到电话,公司打算下一步开拓南非市场,通知我做一下准备,假期结束后过几天去南非出差。 正巧白颖这时找到我,我就把这事告诉了白颖。 我感觉白颖面色有点难看,当时以为是听说我又要出差生气了,也没敢多问。 我们去找何慧拿结果的时候,何慧笑着说「你们这么心急啊,要孩子也不急于一时啊。 这个结果要好几天才能出来呢,先回去安心等着吧,一个星期以后再来吧」就这样,原本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拿到检查结果让我等了一个星期。 当然那时我对这个情况是一无所知的,因为何慧和白颖的关系,我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何慧的话。 回家后,白颖在我面前极力保持镇静,也是我心大,一点也没觉察处显出异样。 等到第二天各自上班,白颖才迫不及待找了个无人的机会悄悄和母亲商量对策。 按她俩商量的结果,首先,我没有生育能力这个事已经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然后,按我的脾气,可这是万万不能告诉我的。 接下来就是如何解决。 既然不能告诉我知道真实情况让我以为自己一切正常,可按这个说法白颖还要能怀上孩子……「难道去借种?」母亲说这话的意思是通过医院的精子库来达到这个目的。 母亲这个想法马上被白颖否决,医院的精子库管理严格,一般非单身情况下需要夫妻双方都同意才可以,而且还要做一系列的检查签署协议等等,很难瞒住别人。 那……既然不能通过医院精子库授精,试管也就不用想了。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找人直接交合这一个途径了。 找谁呢?母亲想了想,问:「颖颖,左家久京京这根独苗是指望不上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和妈说实话,除了京京你还有没有其他要好的男人?实在不行……」母亲说完又急忙解释。 「妈不是怀疑你,这个事不是你的问题,可这不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嘛」母亲曾经恶意的猜想,既然我满足不了白颖,白颖又这么久没和郝叔私通了,那么就近找一个也是有可能的。 「妈……」白颖的声音有些凄凉,「我对左京从没变过心。 而且你知道的,我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他」「这可怎么办啊?」母亲也急了,「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合适,总不能让老郝去帮京京下种吧?」郝叔???母亲下意识的提到了郝叔,却让两人不约而同的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虽然不说话,电话两头的两个人却都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这一年,母亲和白颖一个极力设法阻止郝叔觊觎白颖,一个努力控制自己不再和郝叔扯上关系,即便是两人聊天都会尽量避开郝叔的话题。 其实,母亲还是蛮佩服白颖的。 自己自从和郝叔有了那层关系后发现和前夫比起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很快就沦陷了。 自己的两个闺蜜,一个有老公,一个有男朋友还是很有活力的小鲜肉,可自从在郝叔身上尝到了那种感觉,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两人时不时的大老远的从长沙往郝家沟这个穷山僻壤跑,为了什么还用说吗?家里雇佣的两个年轻漂亮的小保姆,让郝叔霍霍了也是毫无怨言,有时还往上贴。 这个儿媳妇虽然也……之前也做过过分的举动,可从上次到现在快两年了,居然忍下来了。 还是老天不公平,为什么让儿子有了这个难以启齿的毛病,让自己和儿媳妇又担心又无奈。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难道真要选老郝?不过,是他的话,因为和白颖有过那种关系,想必不会有太大的心理阻力吧?自己在身边,也能管着他不乱说话。 两人离得这么远,平时几乎见不到面,也不会有什么事吧?而且,这个老东西虽然年纪大了些,和自己结婚这两年,几乎一下一个准,都怀两次了,生下来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这致孕能力也太强悍了些,这命中率也太高了些。 还有一个方面母亲没有告诉白颖,自从母亲听白颖说我没有生育能力时,先是为我伤感、为先夫为左家惋惜,接受事实后却起了别样的心思。 母亲结婚后先是孕育了郝萱这个女儿,忙于公司忙于照顾孩子,难免疏于郝叔的欲望,家里招来的那些年轻漂亮女孩和郝叔有染也是母亲默许的,毕竟连自己的亲儿媳都能牺牲,区区外人何足挂齿。 不过这样一来倒又出现了别的问题,女孩们尝试过郝叔的性能力后有些竟然忘了主次尊卑,跟母亲争宠起来,而且年轻人容易凑在一起,倒有联合和母亲争宠的意思了。 母亲迫切需要一个毫无保留和自己站在一边的女人,这个女人还必须能吸引住郝叔,白颖这一求助,母亲顿时有了想法。 既然我不育这个事实改变不了,白颖还偏偏要瞒着我想办法怀孕,那是不是可以……白颖这边,自从被郝叔搞上不知道被内射多少次了,不是因为一直用长效避孕药,可能早就怀上了。 还有,这一年白颖一直拉着我要孩子,我们做爱的次数比以往几年要多得多,按说白颖该满意了。 可事实恰恰相反,性爱次数虽然增多,得不到满足的次数也随之增多,白颖更煎熬了。 所以母亲提出这个方案后,白颖虽然啜嗫着不答话,可也不像之前那样提反对意见,母亲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找#回#……3j3j3j.#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京京这个媳妇,真的想找自己家老郝借种了。 可自己儿子有这种病,又能怪得了谁?这么一来,本来是无比荒唐的想法,在两人商议后最后却成了唯一可行的办法。 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竟然真的选择了这个方案。 两个女人固执的认为,只要一直瞒住我又能生出健康的宝宝就是最好的选择。 完全没考虑到白颖和郝万一牵扯不清,万一被我发现实情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后来白颖告诉我,虽然之前被郝叔玷污很痛恨他,可那几次绵绵不绝的高潮却是终身难忘。 这两年虽然我们做爱次数比以前多了,可我那几下本事实在难以满足她日益增长的欲望,正值青春方艾的少妇需求得不到满足,不知多少次梦到当时郝叔大屌猛干自己骚逼的情景,郝叔粗大的鸡巴还有令人欲仙欲死的抽插给自己带来那欲仙欲死连续不断的高潮,每次梦醒下身都是一片湿滑。 这一年多来因为对我的愧疚一直不敢让自己和郝叔有任何单独交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的需要越来越让她忍受不住,特别是每次满怀希望的和我做爱企图发泄情欲却总不能得到满足的时候,下身的瘙痒感更是特别强烈,有时候憋的简直要发疯。 当母亲冷不丁的忽然在这个时候提起郝叔,白颖的心一阵狂跳,嘴里虽然推脱,其实下面早湿了。 等到母亲把找郝叔的理由一一列举出来,白颖更加没有话说,让母亲自然也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当然她心里也会泛起对我的愧疚,可想到郝叔那猥琐的淫笑感受到身体的迫切,还有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时,还是默然接受了。 就这样,白颖和母亲商量好了对策。 此后,白颖请何慧吃了顿饭。 一周后,我独自去医院找何慧拿到了检查结果。 当时何慧还笑着揶揄我,「你看看,一切正常。 要我说啊你们就是太紧张了,要宝宝这个事啊,顺其自然就好了」听了何慧的话,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回家后我得意洋洋的对白颖说:「我早就说你老公不可能有问题,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这番话,惹来白颖一顿白眼。 白颖算了一下,两天后就是危险期。 按照公司给我的出差行程,我还可以在家待上六天,她让我保持最好的状态,这几天一天都不能落下。 随后的几天里,白颖每天都备好丰盛的饭菜,各种男用补药统统备齐,一个劲的给我进补,然后晚上总是拉着我一个劲的要。 按白颖的说法,这是为了双保险……白颖内心里,还是期望能有奇迹出现,还是希望能和我孕育一个爱的结晶。 第六天,白颖还特地准备了烛光晚餐,我们享受完美食后直奔主题,这晚白颖表现的比以往更加投入,简直像个索求无度的欲女。 我对爱妻这种表现也是惊喜连连,奋力投入其中。 这一晚,我破天荒的足足射了三次……完事后白颖像往常一样拿起枕头垫在腰下,这是为了让精液在里面多存留一会儿,增加怀孕几率。 我躺在白颖身边,和白颖共一个枕头,轻轻拥着她,和她嘱咐起我明天离家出差后家里日常的一些琐事。 白颖自小生活在官宦之家,虽不说娇生惯养,但自理能力还是相对较差的。 白天的时候我和往常出差前一样给家里买好了大约一个星期的食物菜蔬日常用品,这样我不在家这段时间白颖不至于手忙脚乱。 说着说着,白颖忽然搂着我,动情的说「老公,我好爱你」「颖颖,我也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吗?」「小傻瓜,老公怎么舍得和你分开呢?」我以为是明天我又要出国出差的事让白颖伤感。 「老公就是出个差,很快就回来了」我细声安慰着。 「嗯,老公,我永远爱你」「我也是」我们拥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 半响后,白颖忽然又说:「老公,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爱你,你明白吗?」「老公知道。 快睡吧,老公很快就回来的」不知道白颖为什么这么多感慨,我昏昏欲睡之下,敷衍起来。 「老公,如果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还会爱我吗?」那时候白颖似乎有些哀怨,絮叨起来没完,可我以为是长时间没能要上孩子的原因,并没当回事。 在我心中,白颖这个大大咧咧的北京妞,性格那么直爽,总是藏不住事,还能犯什么错?我第二天就要出差,又和她亲热了许久,早已疲惫不堪,于是随口说道:「好了好了,不管你犯了什么错,老公都会爱你的,快睡吧」白颖似乎高兴了一点,没再继续说什么。 我翻了个身,很快沉沉睡去。 看我睡后,没多久白颖悄悄的披衣下床,去了洗手间……尽管我和她亲热时一直都很卖力,不过白颖却总是难以满足,这晚虽然勉强有点高潮,但白颖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洗手间里,白颖锁上了门,坐在马桶盖上,撩起睡衣,小手伸进内裤,在娇嫩的肉瓣上轻轻按揉着。 不一会儿,脱去内裤,两腿分的更大,按揉的频率力度增加了不少,再过一会,一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她娇嫩的骚屄,抠弄着,抽插着,然后增加到两根、三根……沉睡中的我根本不知道洗手间里发生的事。 在性爱上,因为从没在白颖嘴里听到一星半点对我的不满,我一直有种迷之自信,完全不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满足不了白颖对性高潮的强烈要求。 自从从郝叔那里享受到了极致的性快感,好似尝过了山珍海味,粗菜淡饭很难满足了。 不过这种事,忍住了就是贤妻良母,忍不住就是荡妇淫娃。 可惜白颖虽然努力忍耐,可惜天不从人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而且还有母亲这个「闺蜜」做推手。 ……实际上,白颖和母亲商量对策那会就已经把我要出差的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接到消息立刻叫来郝江化商量,郝江化一听有这种好事,肚子里嘴巴都要笑歪了,心想「佛祖啊,你真是心痛我老郝,帮我老郝了却这一段心愿;主任啊,这次可不是我老郝对不起你,是你们家不修德行断子绝孙啊;左京啊,看你小子长得也人五人六的,谁知道竟是个天阉,没办法,这可是你妈和你老婆求着我老郝,让我帮你给你老婆下种啊;颖颖啊,还是我们有缘啊,小骚货这次不吃药了吧,老老实实给我们老郝家生孩子吧」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在母亲面前却故意装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母亲还不知道他的德行,怒斥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郝江化连忙扮出一副猪哥样,直说自己不是,立刻表示听母亲的,母亲怎么安排怎么做。 母亲在我出差前一天就安排郝叔飞往北京,然后立刻通知了白颖。 「颖颖,人我可是让他过去了,京京一走你就跟他联系」「妈,我们这样做,真的对吗?」「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你的心情妈也理解,京京是妈的儿子,妈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怪只能怪天意了,为什么让我儿子摊上这个病呢」「颖颖,这个办法也是我们商量了很久没有办法的办法,不是京京摊上这个事,谁会这样去做呢,妈也知道你和京京的感情……」「既然决定了,也别去后悔了」「你郝叔心急,这会已经准备动身过去了。 我提醒他了,到了以后先不要和你联系找个地方先住下,等京京上了飞机,你就快给他打电话,别让他等太久了」「我们做女人的也不容易,妈是过来人知道这个感受。 既然这事已经决定了,就别去瞻前顾后的了,听说女人性高潮容易怀儿子,到时候你放开了和你郝叔好好弄弄,来年生个大胖小子……」母亲顿了顿,又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你郝叔听说要去北京帮你做这个事啊,这老东西都快半个月没和妈同房了,这两天白天的时候大鸡巴都老翘着,这是憋足了劲等着服侍你呢……」……对了,妈去医院看过了,妈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第二天是农历的七月初七,也就是「七夕」——乞巧节,也是我国传统意义上的情人节,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在这个本应和白颖两个人一起度过的特殊日子里,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这天早上,我毅然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途。 这天早上白颖开着家里的丰田车把我送到机场。 进候机厅的时候,白颖不同于以往,意外的拥抱了我很久才放开我。 我以为她舍不得我离开,与她相拥着安慰她说一周后一定按时回家。 我还暗暗决定,回来后一定向公司领导申请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再外派,至少等我们先要上孩子,我觉得公司会体恤一下的。 白颖看着我登机,看着飞机飞上云端消失不见,这才一个人返回家里,又一次独自在家守着四室三厅的大房子,白颖忽然觉得特别空虚寂寞。 不过这次很快就会有人来陪伴她了……白颖拨通了郝的电话,在宾馆等候的郝叔接到白颖的电话喜出望外。 「颖颖,是我,郝叔,我已经在北京了,左京走了?」「是的。 叔叔,那个,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好,我马上过去。 颖颖……」郝叔似乎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那个……颖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能不能穿上那时的衣服?」白颖听了,一阵心慌。 母亲结婚那会在郝家沟听母亲说过,郝曾经要求母亲穿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模拟当时的情景当做闺房情趣,那次郝叔干的特别凶。 后来经常要求母亲这样着装,郝总是兴致特别高,干的时间也特别久。 母亲说过郝为了这次好几天都没行房了,自己如果这样打扮,到时候还不知道那个老男人会怎么狠狠的折腾自己呢。 「婆婆说,女人高潮容易生儿子。 那,如果我答应了他,会不会……」想到这里,白颖觉得下腹部涌过一股暖流,身体有些发热,纤手忍不住向下拂过小腹,隔着衣服按在那处鼓蓬蓬的坟起上,玉指沿着缝隙轻轻的揉着……高潮,是一定会的吧……甚至,会更厉害。 「这里,会被他弄坏的……」前几次,都把人家弄肿了。 说实话,虽然前几次都是在郝的胁迫之下发生的,可郝那滚烫坚硬大的吓人的东西,还有那不知疲倦让人欲仙欲死的抽插,深深的烙印在白颖的身体记忆中。 不只有多少个夜晚,白颖都会梦见被郝狂干的情景,好多次与我欢爱时,都会拿我和郝相比较,可惜得到总是失望。 出于理智和矜持,出于对我的感情,每次想到这些,白颖都会暗暗唾弃自己,提醒自己不该去想那些。 可肉体上的渴望,偶尔也会突破藩篱。 某次与我欢爱之后欲望末曾满足的白颖,躲在厕所内偷偷想着郝,自慰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不过毕竟白颖还是理智的,所做的也仅限与此。 这次虽然是为了我为了要孩子而身不由己,可是压制了许久的欲望,马上已经不需要再压抑了。 「那样……真的会生儿子吗?左京他……应该更喜欢儿子吧?」白颖这样想着,面红耳赤对着电话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欲盖弥彰的飞快的提醒了郝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就连忙挂掉电话。 「怎么办,这样一来,他可不会轻饶了我……」想到郝那异于常人的大物和那不知疲倦的强有力的抽插,白颖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两腿间肉缝也是奇痒无比,「他那里那么大……」想到自己那里很快就又要承受郝的狂风暴雨,忽然觉得下面微凉好像有什么了流出来,伸手往里一摸,已是湿滑一片……一边轻唾自己胡思乱想不要脸,估计着郝恐怕很快就会到了,白颖匆忙去衣帽间翻箱倒柜的找出当时的衣服,当初白颖和我去探望小天时也是我们俩结婚后她作为左家的新媳妇第一次回长沙,这身衣服说是新娘装也不为过。 看到这身衣服,白颖不由记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的快乐时光,这才过了几年,那个曾经清纯的自己已经在背弃我们相爱承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叹了口气,想了想,白颖又找出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裤,这是婚后为了增添闺中情趣买的,每当穿上这身内衣裤本已体态撩人的她立刻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我经常盛赞她穿着这身嫩白的胴体被衬托的更加雪白无暇犹如东方维纳斯,性感又撩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身内衣白颖只有在家里穿过。 因为,内裤是开档的……胸罩的前端也是开口的,穿戴起来露出尖尖翘翘的粉红奶头和小半个雪白的奶子。 是的,这是只有在结婚纪念日、情人节等特别纪念意义的日子里我们享受闺中乐趣时白颖奖励我才肯穿的着装。 这段时间为了要孩子,白颖穿的次数才比以前频繁了一些。 清洁了下身的泥泞,换上内衣裤,对着镜子打量了自己一番,想象着那个山沟里出来的老男人看见自己这一身会又是一种怎样的艳羡惊诧和激动,不由心里竟然稍稍有了些得意。 然后穿上了郝叔要求的那身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稍施粉黛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从后绾起长发,系上一条黄色发带,站起身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的打量着。 镜中的身材高挑自己绾着发髻,修眉黛目,双颊微红,一身白色洋装连衣裙,体态曼妙衣炔飘飘。 肉色长筒丝袜,红色高跟鞋,金色细高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更显得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红鞋面,脚跟处用钻石点缀成一朵璀璨的花,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嫩脚足弓隐约可见皮下青筋,脚踝还系了一条簪花的皮带,上面垂着一些钻石坠饰,衬托得一双美足更加纤细秀气。 整体看起来,虽然和几年前相比少女的天真懵懂已经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些轻熟美少妇的风骚,好一个风姿典雅的俏佳人!可惜这次的一切都不是为老公打扮的,白颖心里忍不住斥责自己不知廉耻。 看着镜子里国色天香的风情少妇,白颖得意之余也暗暗纳闷。 「他要我穿这些……难道当年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那时候…他…他就有了想法,想…想和我做…肏屌了吗?」即便是和郝叔已有了多次肉体上的深层接触,甚至做过许多羞于启齿的行为,对于两人的性行为,白颖在心理上还是无法使用「做爱」这个词。 反倒是和郝叔发生关系时老男人常常爆粗口逼迫白颖使用的「肏屌」这个下流的词汇,用来形容两人的媾和行为更能让白颖接受。 「肏屌」白颖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词汇,内心顿时起了波澜,回想起郝叔挺着那丑陋巨大的家伙什伏在自己身体上蛮横冲撞的场景。 特别羞耻,可又偏偏每次都让自己爽上了天。 白颖的身子不由发热起来。 想到初次在医院见面时郝叔那满面沧桑老泪纵横的样子……想到他不停向自己和丈夫下跪表达心意的虔诚态度……这个看似老实忠厚的老男人,满脸感激的对着自己跪在地上的时候,裤裆里那条粗大鸡巴……却在偷偷勃起。 嘴里说着千恩万谢的话,心里想着的却是要扒光自己的衣服,狠狠的…狠狠的…肏自己…肏自己的…骚屄!怪不得当时这个老男人跪下去就不肯起来,原来是……他那条大屌,硬起来了。 白颖不由心头一阵火热,脸上绯红一片,下腹部再次感到阵阵瘙痒……「可是,那时人家才刚结婚呢」那时我和白颖结婚刚刚六个多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听说母亲找到郝叔父子还有小天病情,我们夫妻趁着周末的时间带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现金,千里迢迢的赶去长沙,送到他们父子手上以解燃眉之急。 没曾想到的是,付出的好心,解救的却是一个恶棍,一条狠心恶毒的狼!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我来说,对白颖来说,则是拯救了此生不后悔与之「肏屌」的「郝爸爸」。 倒不是说在那时郝叔真就盯上白颖了,那时他们自顾都不暇,哪里还敢有那种想法。 可白颖这个京城来的白领丽人靓丽的外形给郝叔这个衡山县的乡下老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跪在一个后辈女孩子面前也让他觉得丧失了面子,人生低谷寄人篱下看人颜色时还能忍耐着装装做出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的样子,等到没怎么费工夫就拿下了寡居的母亲,又很顺利的俘获了母亲两个闺蜜后,自信心爆棚,马上把主意打到了白颖身上。 白颖想着。 虽然那时候没有发生什么,可现在这才过了几年,自己竟然和那个初见时饱经风霜一脸苦相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老男人发生了超越一般的男女亲密关系。 在这个老男人面前,自己丧失了贞洁,背叛了深爱的丈夫。 后来甚至丢掉了矜持,表现的像自己以前曾经唾弃的淫娃荡妇。 可作为女人也获得了丈夫无法给予的那种难以言表的极致快感。 这种肉体的快感在自己脑海里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即便是过了一年多仍然驱之不去似乎,有些无法自拔了。 实际上,坚持一年多,已经到极限了。 而且每次和我做爱得不到满足,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久而久之积攒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和郝叔有任何牵扯,自己也努力的苦忍了两年多,可万万没想到为了摆脱他而想想要孩子却居然遇到这种事,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上天的安排?……白颖在家里紧张的等候,百无聊赖的徘徊着。 走到客厅时,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 白颖想起郝叔干那事时的一大嗜好,就是逼着自己对着婚纱照甚至直接对着丈夫说那些羞人的话。 记得两年前母亲和郝叔来送订婚请帖住在家里那几天,郝叔曾经抱着自己在这张照片下一边玩弄自己的肉体,一边逼迫自己说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平时从不说脏话粗话的自己却说了,而且一说那些话自己就会很难受身体超级敏感,得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强烈。 郝叔都五十多岁了,还没自己高,外表看起来也不算健壮,可抱着身高一米七,近六十公斤的自己好像抱着个孩子那般轻松,上下抛动着自己那么长时间一点都不显累。 白颖曾经偷偷摸捏过郝叔,发现郝叔全身非常结实,特别是胳膊大腿上的肌肉硬的像石头一样,连屁股上的肉都紧绷绷硬邦邦的。 这样想着,白颖不自觉的走到了婚纱照前。 看着照片里自己和老公的幸福模样,想到老公为了这个家整日忙碌,满世界的跑,可自己马上又会做对不起老公的事,白颖心里觉得羞耻又惭愧……隐隐中,还有一丝期待……「接下来的事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可这都是为了给老公你们家传宗接代啊」白颖看着照片内心里为自己开脱,自欺欺人的想着,到时候郝叔又会把自己按在这神圣的婚纱照下,把他那粗大的吓人的鸡巴……插到自己骚屄里,狠狠的抽插吧?而且,又会逼着自己对着婚纱照说那些粗话了吧?那种,下流到极点,想想就会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粗话…那种,在丈夫面前怎么也说不出口,可当郝叔猥琐的淫笑着要求时却已经会毫不犹豫放纵的喊出口的粗话。 还有那些禁忌的称谓…那些粗话那些称谓那么淫荡露骨,可说出来却又让自己感觉那么刺激。 每次说,都会让自己的身子敏感之极……还有,那般粗壮硕大简直不像人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时就被塞得满满的。 特别是一边说着粗话一边在自己里面出入的时候,那感觉……自己好像飞上了云端。 想到这里,白颖觉得自己下身又有东西流出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想起郝叔那东西自己骚逼就会湿润就会泛滥成河……怎么办,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又要背叛老公了。 耳边萦绕着母亲的话「既然决定了就别瞻前顾后,女人性高潮容易怀儿子,到时候你放开了和你郝叔好好弄,来年生个大胖小子……」轻咬着嘴唇,撩起裙子纤手伸进内裤按在下腹部那潮湿温润的缝隙顶端,看着照片里男主人公幸福洋溢的英俊笑脸。 美少妇下巴抬高露出雪白的玉颈,双眸微闭朱唇轻启,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梦呓般涩声低语:「……肏……肏屌」话一出口,娇躯就是一阵轻颤,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 心里想着:白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的,对着老公想别的男人,还说这样的话……她感到自己双颊已经热的发烫,可是深吸了口气顿了顿依旧继续轻吟:「……肏屌!」身子又是一阵轻颤,白颖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痒这样完全不够过瘾,她一手扶在沙发背上,伏下身子,双腿分开向后撅起屁股,摆出一副被后入的姿势。 一手掀起裙子,两根手指在下身分泌物的润滑下伸进了那紧逼的肉洞。 「……啊……郝叔……郝江化……大鸡巴……大屌!」抬头注视着婚纱照里的丈夫,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声音开始提高了一点继续呓语着:「老公,你的妻子……今天又要和郝叔……肏屌了」一边说着,翘臀轻轻的摆动,胯下的小手不自觉的开始抽插自己的肉洞。 「郝叔,他很快就要来到我们俩的家,他会……扒光你妻子的衣服,脱了裤子掏出大鸡巴,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插进这里,插进……你妻子的屄!」美少妇的声音继续拔高,好像在向自己的丈夫宣布自己的欲望,胯下的小手动作更快了「老公对不起,可是……为什么你的鸡鸡老是不能像郝叔那条大屌一样让我舒服?为什么你连保证一个星期做一次都不行?为什么每次只能让我勉强高潮一次?为什么就算这样你还一直要出差?这些我都可以忍,为什么咱们想要孩子你的鸡巴偏偏又不管用?」「……我……啊……老公,我真的很爱你,真的不想背叛你,可是……我们得要孩子啊!郝叔他才和婆婆结婚几年,都让婆婆怀上二胎了」「而且老公你知道吗,郝叔他可以连着一个星期每天晚上肏我,每次他都可以让我高潮无数回……」「老公,我实在没办法了!老公,你再原谅我一回,我要他帮咱们生小孩,只能和他肏肏屄」「我……我的屄……我的骚屄……真的好痒,痒的忍受不了了!我需要大鸡巴!我需要肏屌!我需要性高潮!」……「郝叔…郝江化…他虽然是你的后爸,可是……你的妻子…真的很想要他,你妻子的屄…需要他的屌!」「你的妻子…要他…肏你妻子的屄…肏你妻子的骚屄!」「你的妻子……想要和你后爸……肏屌!肏屌!肏屌!」「就在我们这个温馨的家里……就在我们爱的婚床上…就在我们神圣的婚纱照下…肏屌!一直肏屌!疯狂的肏屌!」……曾经羞涩端庄的27岁人妻吐露心声,对即将到来的性交充满渴望,她等待着迎接猥琐老男人对自己的疯狂蹂躏,在自己身体里播撒生命的种子。【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9) 作者:祈福2021年5月2日字数:30048第九章·借种本文的主旨只是深绿,只是把可能发生的床上那点事细化恶心化到发腻,虽然总起来虽说也不是想让恶人得势,不过倒也没想去宣扬善恶果报,望读者慎择。 ……白颖右小手在胯下按揉的速度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几分钟后,伴着「啊~」的一声长叹,挺直的腰放松了下来,小小的发泄出了一回。 叹了口气,去洗手间里掀起裙子,拨开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裤裆,再次清洗着下身。 这时,门铃响了……白颖顾不得许多,急急擦拭了一下,匆忙去开门。 此时是上午10点多一点,只见郝叔背着手站在门口,大热天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打着领带,脚上还穿着锃亮的黑色皮鞋,穿着特别正式,虽然那张老脸看起来依旧有些苍老,可仔细一看居然很有些派头。 从母亲结婚到现在已经大半年,郝叔虽然没在母亲的公司担任职务,可是在母亲的帮助下先是当了村支书,后来母亲又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把郝叔部队时的档案找了出来,郝叔竟然曾经还当过连长,可惜以前那个时代连长退伍转业也只是到了工厂干活,不是当初父亲帮忙,一家人可能早饿死了。 不过凭着这层关系,加上母亲企业的实力在背后支撑,不知道怎么运作的,竟然让郝叔又竞选当上了副镇长。 这段时间,郝叔锦衣玉食,也没停下锻炼,身子依然硬朗,却不再显得那么干瘦。 头发也染黑了,看起来也显得年轻了许多。 加上在镇政府主持工作,接触的都是当地政商两界三教九流有头有脸的人物。 日积月累下来,居移气养移体,早就不再是那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白发苍苍的老实农民形象了。 别说郝叔在官场上很有一手,初为副镇长的他,不止和镇上的大小官员打成一片,还很快搭上了市里的一些高层。 这段时间在官场上混的顺风顺水,加上江湖习气严重,居然还做到了黑白通吃。 这次得到消息后,跟上面的领导打了个招呼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放下手头的工作就来京了,镇上市里的相关领导都给开了绿灯。 白颖看郝叔的同时郝叔也在打量着白颖。 一身熟悉的白衣裙仙气十足,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让那本就高挑的身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近一个头,几乎要仰视。 这一看之下,更觉得佳人风姿翩翩若仙女一般,和第一次见面的感觉一无二致。 自从那天初见,这仙女般的绝色女子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自己梦中,就算已经得手也始终无法忘怀。 他咧嘴一笑,背着的手一翻,从后拿出一束花递给白颖,同时由衷的赞叹道:「颖颖,你真的太美了!就像九天仙女下凡一样。 真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也!」别看郝叔有时候粗俗不堪,肚子里也有些墨水,掉起书包来倒是有模有样,不过说完后一咧嘴,那一口大黄牙还是把他打回了原型。 女人哪有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美的,接过花,心里还稍微有些感动。 不过怕郝叔站在门口被邻居看见,赶紧闪身先让郝叔进了屋。 郝叔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关上大门,迫不及待的拦腰搂住白颖,突如其来的急色和刚才酸文来了个巨大的反差,惹得白颖一阵娇斥。 「小骚货,想死叔叔了!」在家憋了半个月,到了北京又在宾馆等了许久,早就急坏了,现在只剩两人共处一室,郝叔立刻原形毕露,污言秽语就冒出来。 被紧紧的贴身拥抱,白颖明显的感到老男人身下那硬挺的东西正隔着衣服顶着自己的小腹下方,老男人还嬉皮笑脸的故意摆动臀部,上下磨蹭着自己那方寸之地。 刚刚兴起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想起母亲说的,「你郝叔都半个月没和妈同床了,大鸡巴白天都是硬的」这个老男人,平时性欲那么强,居然真能忍得住。 白颖刚才自己在家意淫自慰了一通,情欲稍泄,加之我刚走对我还有点负罪感,还有毕竟与郝叔大半年没见面了,有些生疏,此刻一生气,脸上对郝叔就表现冷淡了许多。 郝叔可不管那么多,搂着少妇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两手从白颖背后顺着腰间往下摸去,隔着裙子大力抓捏着白颖浑圆的两瓣翘臀,揉了几下,一只大手伸进屁股缝,按在了那娇嫩处。 「就算你不想叔叔,你…你的这里…不想…公爹吗?…你这又美又骚的小屄…不想让亲爹大屌肏肏吗?」这个粗鲁的老男人,说起下流话毫不掩饰。 不过忽然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又听到这久违的禁忌话题,白颖的身子像触了电,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不过毕竟刚刚自慰了一次,没那么快动情。 而且刚才自己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郝叔的突然袭击让白颖一下子很不适应,她沉下脸来推开郝叔,说:「郝叔,抱歉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这样,你先去洗个澡吧,完事后我送你去机场」在家意淫了半天,可看着郝叔的急色劲相比起我临走时的情深意切,愧疚之心不禁又占了一点上风,忽然很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颖颖,怎么这么急着干叔叔走?你确定一次就能成?万一不行,再等左京出差这种机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郝叔听了白颖的话,有点急了,白颖的意思明显是让他做一次就离开。 可是苦等了这么多天,这怎么能够?「听你妈说,这几天是你的危险期容易怀孕,不知道这个危险期还有几天啊,咱们可别错过了,这事啊还是保险点好」一席话让白颖呆住了,借种才是这次的主要目的。 「是啊,自己刚才不是想好了既然要做就全身心投入了吗,还不要脸的想象着和郝叔怎样翻雨覆雨,还对着结婚照说了那么多平时难以启齿的话,怎么事到临头又退缩呢?」她想了一会儿,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当着郝叔的面拿起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以身体忽然不适为由向医院要了三天假……打电话时,白颖还暗地里跟自己说:就三天,只要怀上了保证再也不和他再有任何亲密接触。 不过这三天里,就尽量遂他的意吧。 也许,自己还要配合一些了,就像婆婆说的,性高潮时受孕说不定真能生儿子呢。 虽然白颖曾经一心想要个女儿,可只要有了儿子就满足了我传宗接代的愿望,也就可以以此为由不再要二胎,也就不用再有求郝叔的机会了。 郝在旁边听着白颖向医院请假,愿望得逞,高兴的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跟这么个天仙似的大美人独处三天,想想都兴奋。 这三天里,自己就算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而且,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女人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再也不用有半点担心,最重要的是,整个过程不用考虑安全问题,为了求自己帮恩人儿子下种,这个小少妇还必须求着自己把屌深插在骚屄里,让自己美美的把的子孙射进恩人儿媳的子宫里。 让恩人的儿媳妇给自己生儿子,恩人的儿子给自己养儿子。 自己的儿女以后不就也是人上人了,不也是部长级大官的外孙嘛?那以后自己还怕什么?就算左京这小子以后知道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他老婆都给老子下崽了,哈哈哈哈。 这完全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机会啊。 上前再次把美人拥在怀里,这次白颖不再推开。 看着怀里的美少妇一副任君采撷的无奈样子,郝叔反而不那么急色了。 整整三天,只有两个人,可以慢慢玩弄这个小少妇了。 「我们的事,妈都跟你说了吧?」「都说了,叔叔为了这都快半个月没找女人了,一直盼着能帮到小夫人这一天那」「不信,你看我老郝这屌……」说着站起身来,对着白颖解开裤腰带,抓着裤腰把裤子连同大裤衩一起脱下。 一根足有25公分长,黝黑坚硬的巨大肉棍弹跳似的「挺」了出来……好大!好粗!好黑!小少妇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屌」!看着老男人这根如此巨大的性器,白颖不由面红耳赤,激动的心怦怦乱跳。 时隔大半年,再次直面这个粗黑的大物,还是让她难以自持。 这还是白颖第一次大白天正视这个东西。 郝叔胯下黑毛丛中,大肉棍子狰狞张狂,又粗又黑,茎身青筋缠绕,龟头大似鸭蛋,硬邦邦的朝自己直竖着。 就连下面晃荡着的黑黝黝皱巴巴的卵袋都鼓鼓囊囊的,两颗卵蛋仅凭目测就感觉有鹅蛋般大小,比左京的大一半多。 那里面,应该满满的都是这个雄壮男人的种子吧。 就是这条屌,让以前看起来端庄正经、贤淑静雅的婆婆变成现在一张口就是下三路的粗话,欲求旺盛恨不能捆在郝叔身上;就是这条屌,让婆婆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生了一胎又怀上了一胎,播种的速度简直惊人;就是这条屌,让自己贞洁的身子被蹂躏,蒙受了失节的屈辱,却又让自己感受到了那飞上云端般的极致愉悦,不能自拔。 它,既能在肉体上征服女人让女人享受到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还能让女人体验到生儿育女做母亲的满足。 白颖心里感叹:真是一条好屌!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样的屌才能满足自己啊!自从被郝叔玷污,白颖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要堕落下去,可每次一看到这条充满雄性气息的大东西就不由的心跳加速浑身发烫,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性欲是人的本能,它深深地扎根于人性之中,对性器官的崇拜则是这一本能的延展,巨大充满男性气息的性器官自然更能引起女性的垂青,这在白颖身上体现的如此彻底。 看着郝叔这充满男性气息的雄壮大物,白颖欲望升腾,心中刚刚兴起的对我的一点愧疚又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郝叔也在观察着白颖,这一次这个让自己馋涎欲滴的绝美小少妇几乎是自己要求的,这个曾经救命恩人的儿媳,也救过自己儿子的恩人,自己老婆的儿媳,北京高官的女儿,名牌大学毕业生,国内知名大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二十七岁的人妻美少妇,要向自己——借种了。 老郝家不知道从哪一代起,不知道多少代都是在衡山脚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务农,又不知道有多少代人几乎目不识丁。 可自从搭上李萱诗这条线后老郝家可真是咸鱼翻身了,不止娶了李萱诗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还获得了千万嫁妆。 不止自己家,连带着整个穷了几辈子的郝家沟人都沾了光,往年郝家沟的小伙子找个媳妇都困难,现在十里八乡的大闺女都挤破头往郝家沟嫁。 虽然现在有了点钱,也在李萱诗的帮助下竞选了副镇长,可离京城部长级高官不知道还差了多少级。 现在这个部长的闺女竟然想向自己借种,那生出来的孩子不也就是部长家的孩子了吗?自己的儿女一生下来可就算是京城的官宦子弟了啊。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落在自己身上那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为了能一次成功,自打听说这个消息后郝叔就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不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别说李萱诗,就连那些年轻的小狐媚子都看不上眼了。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说有就有的,这次逮住了就要憋着一股劲务必要一次成功,那以后老郝家以后可就真的光宗耀祖发达了。 郝叔美滋滋的想着,看着眼前的美少妇满脸通红的盯着自己的鸡巴,「骚货就是骚货,刚才还装假正经,看到我老郝的东西就挪不开眼了。 我就说这些女人,只要狠狠的肏,肏的她们舒服了,那你就是她们的天」想到这里,郝叔手握住鸡巴撸了撸,上前一步,几乎要紧挨着着白颖的身子。 「小夫人……」久违的称呼,一下子把白颖拉到了从前。 推着白颖走到客厅沙发边上,后面就是我们的婚纱照。 郝江化看了看白颖,忽然后退两步,也不提上裤子,就这么赤着下身挺着鸡巴对着白颖「噗通」一声双膝跪下了,脸上还故意装出一副千恩万谢的感动样子。 「少爷,小夫人,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远也忘不了,请受我父子一拜,我们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的恩德」「这就开始了?」白颖当然不会再去相信郝叔说的这些鬼话,看着郝叔这般装模作样肚子里暗暗好笑。 美眸微瞥之下,发现郝叔虽然表面上竭力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虔诚模样,可说话的时候胯下那条大屌似乎比刚才还要硬挺了几分。 这个老禽兽!不过也算是有求于人,先前也已经想明白了,衣服都换好了,既然要演,白颖当然不在乎再去配合一下。 「叔叔不要行此大礼,我们夫妻只是尽一点微薄之力,小弟弟能尽快好起来我们就知足了,千万不要再提报答什么的」「救命之恩,哪能不报答,我们父子虽然没什么本事,往后只要是小夫人要我们办的,我们就算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郝叔似乎入戏了,跪在地上越说越激动,还「砰砰砰」磕了几个头,完全模仿了自己当初的样子。 只不过胯下那玩意随着下跪磕头的动作晃晃荡荡的,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白颖俯身做出搀扶的动作,也陪着假意做戏道:「这个……郝叔叔,不用你粉身碎骨也不用肝脑涂地,不过……」话入正题,毕竟说起来还是有些羞人,白颖不免吞吞吐吐的。 「有件事可能真的需要你帮一下」「有什么事小夫人尽管说,我老郝一定拼尽全力」郝叔跪着往前一步,抬头故作虔诚的样子,斩钉截铁的说。 「只要小夫人一句话,我老郝就算赴汤蹈火,也要报答的!」……「是这样,我老公左京他……他有……不育症。 郝叔叔,你……能不能帮我们要个孩子?」郝叔顿时张大了嘴,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怎么,小恩公他…竟然这么没用,不光鸡巴小满足不了小夫人你,还是个天阉,是个天生的太监?」郝叔一改刚才的感激涕零口气,满嘴不正经起来,「那可真苦了小夫人你了。 对了,小夫人你说要我帮你们要孩子?难道你是说,要向我老郝……借种?」郝叔故意直白的话让白颖顿时飞红了脸,嗫嚅着说「是……是的」「小夫人,你说的是真的吗?借种,那不是说,小夫人要……脱了衣服光着腚和我老郝肏屌?」白颖虽然做好心理准备,知道郝叔会说粗话,可还是没想到郝叔刚刚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报恩模样,转眼间就说的这么下流。 不过,戏,还要往下演。 接下来,这个老家伙越说越下流。 「不行,小夫人在我心里是冰清玉洁的仙女,连骚屄都是香的,怎么能把我老郝低贱的老屌插进小夫人圣洁的骚屄里,狠狠的肏你的骚屄,还要把我老郝低贱的精液射进你高贵的骚屄里。 我老郝哪能干这种事?再说,左京小恩公他能同意吗?」「……这,是的。 就是这样,我可以和叔叔……那个……」白颖无奈地回答。 「那个是什么?是小夫人你脱了裤子光着腚和我老郝肏屌吗?」郝叔继续用粗话挑逗。 「……就是那个」白颖清醒的时候这种粗话还是很难说出口的,脸涨的通红。 「小夫人说的那个,到底是哪个啊?你不说清楚,我老郝怎么会知道呢?」看着白颖窘迫的样子,郝叔心中大乐,看着曾经和一起淫乱不堪的小少妇此时扭扭捏捏的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屑,决意要听到少妇亲口说粗话。 「是……是……肏……肏屌」白颖被逼不过,终于羞红着脸轻轻说了出口。 老畜牲依然不依不饶「可是,小恩公同意了吗?小夫人您和小恩公两个人情投意合恩恩爱爱,时老郝我都羡慕的神仙眷侣,小恩公他那么爱你,他能同意我这卑贱的屌插入他专享的高贵骚屄,跟他挚爱的女人尽情的肏屌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想,他会明白我的苦心的」「怎么,他不愿意?」「不,他愿意,他会愿意的」「我老郝都让小夫人说糊涂了,小恩公到底愿意不愿意,他愿意什么,小夫人能不能再清楚的和我老郝说一遍」「……」实在太过分了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还要配合着继续演下去。 白颖定了定神,闭上眼长长吸了口气,随即看着眼前的老男人,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随之而出:「叔叔,左京……他愿意郝叔叔扒光他妻子的衣服,把您的大粗屌插入他专享的骚屄,跟他挚爱的妻子尽情的……尽情的肏屌!」「最后您再把您滚烫的精液射进他妻子的骚屄,让她怀上孩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白颖尽管极力忍耐,可还是被自己说的下流话刺激的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既然小夫人说的这么干脆,想必是早就准备好了,就让我老郝先来检查检查」说着,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先是低头抚摸玩弄了一会高跟美足,然后掀起长裙裙摆,一个满是皱纹的脑袋钻进去了裙内。 双手环抱着两条粉光致致的肉丝美腿,两边老脸紧贴着大腿的嫩肉,口鼻伸在腿缝之间,嗅着那迷人的肉香,一边摸索着,脑袋缓缓的一路向上探去……「这是什么???」白颖看这个老男人猥琐的钻进自己裙下又摸又嗅,正不知所措,下面传来老男人又惊又喜的叫喊声。 此刻还是白天,客厅里光线十足。 正当老男人借着透进裙内的光一脸陶醉的享受美少妇裙底风光时,忽然在肉色长筒丝袜的顶端那少妇最隐秘的部位,看见一条薄薄黑色的蕾丝内裤。 这条内裤好像完全没有起到应有作用,只是包住一部分臀肉,内裤中央有个大洞,那修剪整齐的黑亮阴毛、那高耸的阴阜、那紧揪揪的肉缝、那些本应被内裤遮掩住的女人最迷人的三角地带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眼前。 开裆裤?这个女人,外面穿着清纯白裙子像个圣洁仙女的女人,里面却穿了这么一条露屄的开档裤……出乎意料的骚!原本就是有心如此穿着,老男人的惊叹完全在小少妇意料之中。 可是心底下得意之余又意识道自己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秘密已经赤裸裸的暴露给了这个老男人,自己欲求不满的淫荡面目再也无所遁形。 想到这里,小少妇忽然莫名的兴奋,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在老男人的惊诧的眼光里,小少妇茂密的黑森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了露珠,那迷人的肉缝里春水满溢,欲滴不滴。 太诱人了。 一条热热的肉舌对准那鼓蓬蓬的肉缝不顾一切的舔了上去……「啊……」强烈的刺激让小少妇不由的仰起了头。 自己最娇嫩的地方被老男人舔舐,小少妇下意识的双腿夹紧,可随着老男人不知停歇的舔舐,小少妇感觉身子越来越热需求感越来越强烈,不自觉地,夹紧的双腿偷偷向两边分开,越张越大,最后整个人几乎跨骑在老男人脸上。 那条热热的大舌头遂人心意逐渐扩大了舔舐的范围,从阴蒂头到肉屄,从肉屄到会阴,从前到后,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老男人把这里当成世上最诱人的美味,吸舔个不停。 就连那嫩菊,也毫不在意的一口罩住,又吸又舔,舌尖碰触着准菊花嫩蕊还一个劲的往里钻……小少妇被老男人这套吸舔搞得浑身剧烈的颤抖,扶着老男人的肩膀摇摇晃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两条大腿,分的更开了……这个姿势毕竟对老男人来说毕竟不是很方便。 舔了半分钟,老男人满是褶皱的老脸带着异样笑容的从少妇裙下钻了出来。 站起身来把小少妇往沙发上一推,让其躺坐在沙发上,掀起裙子往上卷了卷,两手攥住少妇两只纤细的足踝往上一提,把小少妇摆了个两腿朝上屁股朝天的姿势。 小少妇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夫人,你穿的这是什么?」人妻满面通红,没有回话。 老男人蹲下,换抱住小少妇的腰身,把脸埋进人妻胯间,伸出舌头在那毛扎扎的腚沟了从后向前又舔了一遍。 「穿着开裆裤等着叔叔呢?」小少妇听了,只是红着脸轻咬着下唇,一双美眸眼神迷离的凝视着正在品尝自己骚屄腚眼的老男人,眉梢眼角皆是春意,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小少妇含羞带臊的样子,郝叔终于明白:这么长时间不见,原来不止我老郝总想着这个骚货的身子,她也一样,一直忘不了我老郝的大屌啊……「骚货!纯正的骚货!」知晓了小少妇的心意,老男人心中大畅。 这种外表端庄清纯,内里骚浪无比的女人,简直是男人的最爱。 分开两条大腿,两手抄起人妻的大屁股向上捧起,大嘴一张,在那毛扎扎的粉沟阴胯间,在那雪白的腚上,又是一阵乱舔。 舔的小少妇「啊啊」直叫唤,情欲高涨,一发不可遏制。 舔了半晌,老男人抬起头来,擦了擦嘴巴,看看被自己玩的春情激荡欲罢不能的小少妇,又抬头看看上面的婚纱照,笑了。 「小恩公,看见了吧?你老婆是个骚货,她穿着开裆裤等着你郝叔来肏那!」站起身把裤子从脚上脱下,捋了捋胯下的大屌,对着沙发上门户大开的人妻说,「小夫人,想了吧?再跟你老公说说,你想要我老郝怎么样?」刚刚被老男人舔的意乱情迷,欲火正炽,看着老男人手握长矛,似乎只等自己发出信号就可以冲锋陷阵,带给自己无上的快乐。 「要您……肏屄!」「郝叔,你快点,颖颖要你」郝叔双手抓着少妇的脚踝,大鸡巴头子在阴户上磨蹭着,很快就被浸湿了。 「颖颖,你放心,你光着腚等叔叔,叔叔一定肏的你屄爽」白颖被舔的意乱情迷,早有些等不及了。 她急切的伸出小手,主动扶着大鸡巴抵在自己小屄口,眼睛里满是渴望的看着郝叔。 郝叔见小少妇此刻已经是骚透了,也是浪透了,心满意足的一挺身,鸡巴在淫水的润滑下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 「啊~」好胀!终于进来了。 白颖那鲜嫩紧仄的红润骚屄把坚硬粗壮的黝黑老屌紧紧地包裹住,里面温润湿滑,稍一抽送,便已尽根,两个性器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还是这根鸡巴好!」白颖心里感叹着,「又粗又硬,刚插进来就感觉涨涨的,大鸡巴头子一下就顶到左京总也顶不到的痒痒处了」「啪啪啪……啪啪啪」一顿乱抽。 小少妇爽的差点哭出来。 这感觉,简直比左京的舒服太多了。 老男人提着少妇的脚踝不急不徐的抽插肏干着,25公分长的大黑屌就在小少妇视线下,在骚屄里进进出出,带着里面的嫩肉翻进翻出。 骚水,一直不断的流出来,打湿了两人的阴毛,流到屁股上,流到沙发上。 大红面的绊带高跟鞋套在玲珑秀气的玉足上,洁净如新的黑色鞋底翻在上面,光可鉴人纤尘不染,十公分的金色细鞋跟尖尖的冲着天,随着老男人的抽插摇摇曳曳,在老男人巨大肉屌的抽插下,小少妇被刺激的小脚以脚踝为中心不时的扭动着,细长金色高跟的红鞋似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更增添几分情趣。 小少妇身子越来越热,伸手把长裙从肩膀上解下,褪到肚腹之上。 老男人顿时眼前又是一亮,这骚货的奶罩也是淫荡无比的款式,两个罩杯的中间都有个洞正好露出半个雪白的奶子还有粉红尖翘的乳尖,与露屄开档裤配成一套。 「叔叔,我好热,停一下,让我把衣服脱了」老男人听了连忙制止,「别!一件都不要脱,叔叔我就喜欢这么肏你」「这身白裙子配着你穿的这开裆裤了,我的小夫人又纯又美、又浪又骚,叔叔喜欢」「当年,我看到小夫人和小恩公站在一起,穿着这身洁白的连衣裙,只当是仙女下凡,哪敢想象这里面包裹着的小夫人的肉体有多么美妙。 腰有多细,胸有多酥,屁股有多翘,屄有多骚……」「今天看到小夫人为我这么穿,此生无憾矣!」当初为了得到这个小少妇身体着实用了不少手段,每次看她推脱的样子还以为她有多么矜持。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早知道这娇美的小少妇如此迷恋自己的大鸡巴,自己又怎么会忍心让她苦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只可惜主任和小恩公看不到这一切……想起上次在小恩公面前爽爽的肏了小夫人一次,那感觉比在主任坟前羞辱玩弄萱诗多少次都更让人回味。 想到这里,郝叔看了看身后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咧开嘴呲着大黄牙笑了起来。 感觉到郝叔耸动的速度有所减缓,小少妇有些不甚满意了。 「快点……」「快点干什么?」「做爱啊……」「颖颖爱上叔叔了吗?」小少妇着急之下,一时忘记这老男人干这种事时的常用词汇了。 「不,我这一生只爱左京一个人」「那……」「肏屌!颖颖……颖颖只会和叔叔肏屌!而且,我们只有这三天,三天后我们再也不要有这种关系了」小少妇谈到「爱」忽然感到愧对丈夫,清醒了一些。 「可是,如果这次怀不上怎么办?」「那我就和左京说实话,既然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夫妻面对现实」小少妇不知道忽然哪来的勇气,口气坚决的说。 不过狡诈的老男人哪还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他已经把握透了小少妇的心思。 也不反驳,只是更加用力的肏着人妻。 这般抽插了一会,老男人两臂抄过人妻腿弯,把人妻抱起来翻了个身,自己坐到沙发上。 小少妇的高跟美足踩在沙发两侧,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夫人,我的小仙女,你来在上面,肏肏我这条老屌,我就更开心了」白颖双手扶着郝叔的肩膀好容易站稳,叹息着喘了会气,屁股轻轻上抬,又缓缓落下。 快慢深浅都由自己来控制,巨大的摩擦感,简直舒服透顶……不知什么时候,白颖的裙摆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在那洁白的裙摆下,老男人和年轻少妇的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一个白嫩的大屁股起伏着,粉红的肉穴贪婪的吞吐着老男人硕大的鸡巴。 「小夫人,舒服吗?这才叫『肏屌』呢!」郝叔粗糙的大手伸进裙子里,抚摸着那丝滑的修长美腿,「以后和叔叔肏屌,就穿这种丝袜,叔叔喜欢」说着又摸上了白颖那挺翘圆润的,在白颖腚上又逡巡好了一阵,最后双手托在屁股蛋下方开始配合着白颖起落一托一放着。 「不要叫我小夫人,跟妈一样也叫我颖颖吧」白颖被郝叔一句一个小夫人叫的有点难为情。 「小夫人是老郝一家的恩人,我老郝可不能对小夫人不敬,叫小夫人是应该的」两个人做着难以启齿的事,老男人却故意义正言辞的这样说着。 小少妇轻哼一声,不再坚持,继续忘情的蹲起着……老男人欣喜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妇霞飞双颊,美眸微闭,轻咬着红唇,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呻吟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着。 那雪白的洋装套裙,肉色的长筒丝袜,还有红色的高跟鞋,和初见自己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当初是自己跪在这个美丽女孩的脚下虔诚的道谢,眼前看见的只有这个女孩纤美的足踝和玲珑的美足。 而如今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一副端庄模样的美少妇裙下穿着淫荡的开裆裤,光着屁股心甘情愿的蹲坐在自己鸡巴上方,忘情的用自己贞洁的人妻美屄贪婪的套弄自己的大鸡巴。 而且这个小少妇早就被自己干了不记得多少次了,就连那人妻美屄都被自己爽爽的内射过好几回。 不是少妇一直有吃药,早怀上自己的种了。 看她轻叹着折腰摆臀,费力却坚定的控制着自己嫩穴套弄吞吐大鸡巴的样子,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享受!……上位式,侧位式,后背式……两人在沙发上翻云覆雨,挥洒着汗水,发泄着欲望。 这个老男人已经不知疲倦的干了快两个小时了,可抽插的频率似乎还没有减弱下来的样子,而且那条壮硕的大鸡巴还是那么坚硬。 小少妇都已经高潮了三次了,感觉老男人还在不停歇般肏着自己的骚屄,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吃了什么长的,这么大年纪了不但鸡巴又粗又大,而且体力好的实在吓人。 此刻又换回上位式,白颖背对着郝叔坐在郝叔大腿上,手扶着郝叔的膝盖轻折柳腰自己蹲起着……还是这个姿势收发由心,轻重缓急、深浅快慢都由自己把握,还可以控制着大龟头碰触自己想要的位置。 郝叔在后面不紧不慢的配合着顶耸,卷起长裙,欣赏着小少妇大白屁股在自己眼前一起一落,骚屄眼吞吐着自己的大黑屌,简直美不胜收。 「叔叔,等一等,你停一下,先停一下……」小少妇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长时间连续不停的肏干,敏感部位一直处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是个女人都要忍不住了。 「原来小夫人是想尿尿了……」郝叔下流的对着白颖说。 正想着起身,看着白颖被干的娇柔弱柳的样子,忽然间冒出一个念头。 他没有放小少妇起身,而是把裙子往小少妇腰间卷卷,双手从下方伸过小少妇腿弯,两臂一较劲把着高跟美腿,把小少妇又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端」了起来。 「不要啊,我真要去洗手间,放我下来……」白颖以为郝叔又要以这个姿势继续干她。 「别乱动,小骚货,叔叔抱你去尿尿……」白颖一听,这才明白了郝叔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可这个背对男人被端起的姿势实在不容易掌握平衡,白颖只得侧身反手环住郝叔的脖子,「叔叔,你坏死了……啊呀……啊啊啊……」白颖刚吐槽了半句,郝叔下面不客气的挺腰猛顶了几下,惹来白颖一阵惊呼呻吟。 就这样,郝叔「端」着白颖,走几步顶几下,边走边肏着从卧室走向洗手间……仅仅几步路,白颖感觉时间漫长的好像走了十多分钟,中间几乎高潮差点尿出来。 好容易走到洗手间,老男人还特意在门口洗手盘的镜子前停了一下,对着镜子「端」着小少妇上下颠肏了好一阵。 小少妇看着自己裙子被卷在腰间,穿着大红高跟鞋的肉丝美腿被大大的向两边分开,浓密阴毛中粉红嫩屄一览无余,一根粗黑的老屌深插其中,「噗呲噗呲」的狂顶不停,那淫靡的样子,难以言表。 本以为这下可以放下自己了,想不到郝叔竟然就这么「端」着自己直接走到马桶边上,一脚抬起踢起马桶盖,上前一步,把自己下身对准马桶。 「嘘……」「嘘嘘……」老男人端着光着大屁股的小少妇,在小少妇耳边嘘起来……这是……难道是想给自己把尿?白颖没想到郝叔这样变态的。 这个老男人,每当以为已经堕落到触及底线的时候,总是还有更让人难为情的事。 人妻身上,和郝叔第一次见面时穿的洁白长裙被从下面卷起到腰间从上面褪下到乳下,修长玉腿上穿着半透明肉色丝袜,晶莹雪白、性感动人,脚上穿着鞋跟足有十公分的红色绊带高跟鞋,斜斜地向上翘着。 人妻的身子被老男人反抱在怀里,两条玉腿被大大的分开,黑色蕾丝开档裤完全遮挡不住重要的部位,骚屄和大半个雪白的屁股露在外面。 这还不算,人妻红润的骚屄里还夹着老男人又黑又粗的大肉屌,原本端庄清雅的绝色丽人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淫靡万端。 这般穿着打扮的跟老男人交合本来就稍有些难为情,这个老家伙还得寸进尺的要用这样的姿势给自己把尿。 十足的变态!这是白颖想都不敢想的姿势,老男人竟然就这么毫不在意的做出来了。 无与伦比的羞辱……难以想象的刺激……如果真的给这个老男人把处尿来,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个老男人似乎还在抽插,真的憋不住了……可是,就算是要给自己把尿,老男人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怎么尿的出来?「郝叔……」「小夫人,尿吧……」「我……我出不来……」「嘘……」「嘘嘘……」「……」这个猥琐的老男人,还来!「叔叔,这样我真的出不来……」「刚才不是憋尿了吗,怎么没感觉了?」老男人端着小少妇颠了几下,鸡巴抽插的尿意满满的人妻浑身难受至极。 「不是这样的,那个……还在里面,我上不出来」原来是这样,老男人恍然大悟。 不过,少妇越是这样吞吞吐吐的羞涩就越是激起了老男人的玩心。 「什么在什么里面,小夫人……」要死了啊!这个老男人,这个时候还来这一手,可是白颖此刻已经憋的难受「鸡…鸡巴…还插在屄…骚屄屄…里面,叔叔你快拔出来啊,我受不了了」美丽的脚趾无助的蜷曲着,小腿不断的踢蹬着,可郝叔依旧不依不饶,「小夫人,你叫我什么?」「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啦!饶了我吧」「公爹…公爹…」「公爹大鸡巴还插在…儿媳妇骚屄屄里,公爹…你快拔出来啊…啊啊啊…」「喜欢公爹…把尿吗?」「喜欢…喜欢公爹…给儿媳妇把尿…」……虽然小少妇极力哀求配合,可老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亲…亲爹…」「饶了颖颖吧,亲爹…鸡巴…大屌拔出来啊…亲爹把大屌从颖颖骚屄屄里拔出来啊……颖颖要尿尿,颖颖喜欢亲爹把尿…颖颖是亲爹的小骚屄…亲爹……饶了颖颖吧……啊啊啊…呜呜呜」一边哭喊着,一边向着老男人献上香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才是好闺女…」郝叔满意了,双臂使劲往上一抬,硕大的鸡巴「啵」的一声从人妻雪白屁股中间紧仄的骚逼里拔了出来。 可是,少妇的嫩臀还是能感受到大肉屌依然高高的耸立在自己股沟中间。 毕竟是25公分长的大东西,在两人的这个姿势下,即便是拔出来,也依然挡在肉孔之前,大龟头似乎还在不时碰触着外阴。 「快拿开,我……我真的忍不住了……」「不要怕,你尿你尿,就尿在亲爹屌上……」实在忍不住了。 「啊………」伴着一声放松又满足的长叹,一道长长的晶莹的尿液急不可待的从人妻肉缝里上方那个隐秘的小孔激射而出……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白颖,在长时间压抑后的释放中,不可遏抑的高潮了……久憋的尿液打在老男人鸡巴上,淅淅沥沥,桔桔有声,「骚屄,尿的好,使劲尿,都尿给爹,给爹冲冲屌」到了被老男人端着把出尿来这个地步,白颖早已羞的闭上了双眼,只是尽力舒张括约肌,努力的排空膀胱里积攒已久的尿液,至于是否泚到老男人鸡巴上也顾不上了。 尿液,不住的从少妇的私处激射而出,泚到老男人鸡巴上,顺着老男人的鸡巴流向卵袋,流到马桶上、地上……也溅到了白颖屄上、开裆裤上、裙子上……老男人把着小少妇嘴里还不住「嘘嘘」的发出哄小孩撒尿的声音,让本已羞愧无比的白颖更加无地自容。 久憋的尿液,足足尿了三分钟……小少妇尿完,刚喘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只感到老男人「端」着自己上下颠顿了两下,那感觉就好像是怕自己没尿干净一般。 人妻更是羞的难以自已……这时,小少妇才觉察到郝叔那热热的大棒子仍然竖在自己屁股沟中间,而且经过自己尿液的冲刷似乎更硬了。 正当人妻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子又被「端」起,那条热热的肉棒子贴着自己屁股缝里上下划动着,狰狞的大龟头找到自己尚且湿润的肉洞口后,只是蹭了几下沾了点淫液,那沾满尿液的大肉屌就不管不顾的再次破门而入。 「啊……脏啊……」在小少妇的惊叫声中,老男人「端」着臂弯里少妇雪白的身子又开始颠狂起来。 小少妇努力想挣脱,可玉手碰到老男人铁一般硬的胳膊肌肉,这才意识到自己怎么比得上老男人的力气呢?疯狂、无助、靡乱、肮脏……不在乎了……老男人还特意又走到门口洗手盘处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两人的样子得意的把肏着。 裙摆,无力的耷拉下来……修长的小腿翘起,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身子的起伏显得那么动人……套在秀美的玉足上的大红高跟鞋斜向上翻着,长达十公分的金色高跟随着小腿的舞动画着圈圈……这个老男人的体力似乎是无限的,永不疲倦一般,在少妇内里出入不停。 渐渐的,在老男人大力挺送下刚刚泻过身的少妇又来了感觉。 「小骚货,刚刚尿尿的时候高潮过了吧…」听着怀里的小少妇喘息又开始急促,明显是渐入佳境,老男人猥琐的在人妻耳边说。 「………」小少妇背靠着老男人结实的胸膛偎依在老男人怀里,无力答话。 「亲爹这么肏你……喜欢吗?」一阵阵长距离的又急促的大出大入的抽插,老男人结实的小腹与小少妇雪白的大白腚撞击啪啪有声「啊…骚货…喜不喜欢…告诉爹」又是一阵密集的抽插,小少妇刺激的脚丫子都拢在一起了,脚掌向脚心扣起像两弯明月,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喜欢…好喜欢,要让亲爹肏死啦啊……」「你哪里喜欢?你又喜欢什么?肏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亲爹喜欢听什么…」「屄!儿媳妇的屄!儿媳妇的小骚屄屄!…」「儿媳妇的骚屄屄喜欢…」「骚屄屄喜欢什么…」「喜欢…公爹的屌…喜欢…亲爹…驴一样又粗又长又硬的大屌,大驴屌」「亲爹……大驴屌肏的颖颖骚屄好舒服啊……」小少妇无力反抗,只能顺着老男人说的越来越下流,盼望着能刺激得老男人早点射出来,结束这样耻辱的动作。 「公爹…亲爹…大鸡巴…大驴屌亲爹…你肏的儿媳妇骚屄屄好舒服,儿媳妇好喜欢,骚屄好喜欢,肏死我,亲爹你肏死颖颖,肏死儿媳妇吧……」「骚货,爹就喜欢你骚,干死你这骚货,…」郝叔肏着人妻上前一步走到洗手盆前,让小少妇脚踩在洗手盆两侧的台子边缘。 这下小少妇成了蹲坐在洗手盘上的姿势,屁股后面悬空。 老男人在后,两手抬着小少妇的大白腚,挺耸着鸡巴继续狠干不止。 「骚货,睁开眼看看…」洗手盆上方的大镜子里,人妻赤裸的上身一览无余,丰挺的大白奶子随着老男人的肏干抖动不停。 小少妇的重心落在了腚腄子上,生怕失去平衡后背紧靠在老男人胸膛上。 黝黑结实的老男人站在身后,托着大屁股耸动不止……这就是我吗?白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原来是这么淫荡的,不但跟这个老男人偷情,还被摆成这么羞人的姿势……可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很快让小少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背倚着老男人,闭上眼睛昂起头,默默的体味着这一切。 「骚货,爹要来了…」「不要在这里,回卧室吧…」这种姿势可不适合受孕,小少妇激情中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急切的喊道。 老男人也不敢忽视此行的主要目的。 「好,亲爹带你回卧室肏死你…」……如来时一般,小少妇就这么被端在老男人的臂弯里,边走边肏……好容易回到卧室,小少妇被仰面朝天放到了床上,这才缓了口气。 老男人随即压了上来,正面搂住小少妇,大鸡巴插入骚屄。 两只大手插到少妇屁股下,十指张开,扳着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大抽大送起来。 满是烟油味的大嘴,堵在了小少妇红润的小嘴上,两人的舌头很快搅在了一起。 压着人妻又是狠干了半个小时……白颖感觉自己下面除了酥麻几乎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 「肏你,肏你的屄,肏死你!今天是七夕,爹今天就是上了鹊桥的牛郎,给我的织女小夫人送孩子来了……」老男人一边干着,嘴里还一直粗话不断。 白颖双手双脚八爪鱼般缠绕在老男人雄壮的腰身上,温柔的拥抱着这个征服了自己肉体的老男人,低声胡乱说着淫语着一遍遍回应着,期盼这个老男人快点射精。 「郝叔叔,大鸡巴,肏我……」「肏死我,肏死颖颖,肏死我……」这样好像还觉得不够,白颖按着记忆里老男人的喜好更加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啊……大鸡巴……大驴屌……」「亲爹啊……」「肏颖颖的屄,肏左京妻子的骚屄……」「射给颖颖吧,好公爹,大驴屌亲爹,颖颖骚屄屄要让亲爹大驴屌操烂了,亲爹把精液全都射进左京妻子的骚屄屄里好不好,都射进儿媳妇子宫里来…儿媳妇要给公爹生儿子…」猛然间,白颖感觉自己屄里那条正在出入的鸡巴似乎涨大了一圈,老男人也开始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和老男人多次交合的经验表明,这是马上就要射了。 小少妇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伸出小手穿过自己大腿内侧伸到两人性器结合的部位。 那里,老男人25公分长的强壮老屌正在自己骚屄内急速的大出大入。 人妻小手探寻到巨屌根部,握住上方老男人那陀鼓鼓囊囊的黢黑卵袋,用娇嫩的掌心温柔的按搓那两颗鹅蛋大的蛋蛋。 同时带着哭腔继续哀求着:「亲爹,射给我,射我骚屄里……」本已经快到喷射的边缘,此时蛋蛋又被人妻小嫩手这么一揉,老男人虎吼一声,伴着风箱般粗重的气喘声,大粗屌尽根插进人妻美骚屄里面,面目狰狞的哆嗦起来……积攒了半个多月的精液,怒射而出……黢黑的阴囊一收一缩,这个衡山乡下郝家沟老农的生命种子一股股的注射到北京高贵人妻毫不设防的子宫里。 老男人喷射时,人妻也不可遏抑的高潮了。 她猛烈的痉挛着颤抖着,双手双脚死死缠绕在老男人雄壮的腰背之上,腰臀上挺和老男人肚皮贴肚皮、耻丘顶着老男人小腹,骚屄把老男人25公分的大长屌全夹在里面连根部都不露出一点,好像唯恐老男人的精液溢出一滴半滴。 人妻高潮时还不忘取精的任务,纤纤玉手继续揉着老男人蛋子,刺激的老男人射了又射。 ……这次老男人足足射了两分多钟,这才趴在人妻身上牛喘起来。 而白颖五分钟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 老男人正想拔屌起身,白颖急切的制止住郝叔的动作,「等一下」说着,拿起旁边的一只枕头费力的挺起腰垫在自己腰下,把自己臀部垫高。 「可以了,出来吧」老男人这才开始起身,25公分的大长屌缓缓的从人妻屄里拔出。 那里,还夹得死紧。 大屌头子最后拔出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相视一笑。 老男人慢慢的从白颖身上爬了起来。 侧头看时,只见小少妇修长的小腿紧绷着笔直朝天翘着,洁白素雅的长裙卷在少妇腰间已经折腾的皱巴巴的不成样子,那白嫩的屁股经过长时间撞击此刻还通红通红的,股沟里狼藉一片,娇嫩的花瓣外翻。 ⒊j⒊j⒊j——℃⊙㎡#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小少妇正小心翼翼的举着双腿仰躺着,努力的保持屄口朝上的姿势,殷红的骚屄里盛满了白浊的精液,欲滴不滴。 「颖颖,不用这么紧张。 放心吧,叔叔向来一下一个准」「对了,你妈告诉你了吧,她这次怀的是双胞胎」郝叔在旁安慰着,「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鹊桥上的牛郎织女有儿有女,这是个好兆头,必然能保佑咱们也生出一对龙凤胎来」转头又嬉笑着说:「咱们这几天多肏肏,一定肏的出来」看着床上专心保精的白颖,心满意足的郝叔先去清洗了一下,在白颖的指引下找了我的睡衣穿上。 可笑这个老头子身材和我相差太多,我的上衣他穿起来像个半大长袍,裤子要把裤腿挽起很长一段才行。 这样他也毫不在意,穿着我的衣服主动承担起了打扫和做饭的活。 他自己一个人带着小天生活了那么多年,又和母亲生活了不少时间,做饭的本事当然不差。 这场性交,从上午11点一直到下午3点多,两人中午饭都没吃。 白颖满足的躺在床上,休息着,感慨着……自己的老公和这个50多岁的老头子比起来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一年多过来,还是郝老头子能让自己舒服。 比起不懂情趣有稍显木讷那话儿又不大顶事的老公来说,郝叔在性事上不论调情还是家伙什,都远胜于前者。 白颖保持着那个保精的动作大半个小时才停止,又在床上躺着休息半天这才起床。 去洗手间脱下汗渍渍的被搓揉的皱巴巴的裙子,擦拭干净,换了件睡衣来到大厅,郝叔已经做好饭在收拾饭桌了。 「颖颖,饿了吧?去洗一洗来吃饭吧」等白颖洗漱完毕,郝叔也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饭桌。 白颖在郝家沟住过几天,郝叔自然知道她的口味,做的全是她喜欢吃的。 没想到这个老男人做起那事来那么凶猛野蛮、猥琐下流,此刻又是那么体贴。 看白颖换了衣服,郝叔柔声说「颖颖,多吃点,吃完以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拿过来,叔叔帮你洗一洗」想到之前自己在家时的猜想,好奇之下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郝叔,为什么想我穿这套衣服?难道,那时候你就……」郝叔想了想,没说话先叹了口气「那时叔叔哪敢想这些,那时候叔叔一家走投无路,幸亏你和你妈帮了我们。 你在叔叔眼里就是仙女,叔叔见到你那一次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妈更漂亮的女人啊!」女人,不管多大,不管任何时候,总是喜欢听恭维的话,特别是被夸赞长得漂亮的话,更何况是拿自己的老婆来比较。 听到这个老男人如此夸自己的容貌,白颖对郝叔的观感顿时大为好转,觉得他做的那些事似乎也不是特别难接受。 「坏蛋,第一次见面时你老是跪着不起来,说,是不是硬了?」「那时候,颖颖在我眼里就好像仙女一般不容亵渎,叔叔又怎么会胡思乱想呢?」白颖听了郝叔没有和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一件自己就神魂颠倒、大鸡巴竖起来敬礼,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了点小失落。 「那为什么后来敢那样对我……」「叔叔那次见过你以后,天天想,夜夜想,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不过要是叔叔早知道颖颖……」「怎么样……」「早知道颖颖这么骚,叔叔早把你肏了……」说的白颖脸上又是一阵通红。 郝叔见状,旋即又嬉皮笑脸的问:「颖颖,你告诉叔叔,那个时候叔叔要肏你,你给不给叔叔肏?」「讨厌,那时人家才刚刚结婚呢……」白颖脸上一阵羞红。 「刚结婚怎么了?刚结婚的小媳妇初通人事,又美又骚,那才勾人呢……」郝叔呲着大黄牙淫笑着说。 「再说了,你和左京不会是结婚才做这事的吧……」这一下又让白颖弄了个大红脸,「你还说我呢,你和婆婆没结婚孩子都怀上了……」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了起来虽说那时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不过我们头一年十月一结婚,到第二年母亲找到郝叔父子,也才过了几个月而已。 我大一和白颖时就恋爱,大二确立关系,性生活要提前不少。 可是我们俩彼此都是初恋,知道结婚也都没有与别的异性发生过什么。 那时我虽说不能充分满足白颖,可我们相敬如宾,一直恩爱有加。 自从被郝叔设计下药玷污尝到了真正性高潮的愉悦,白颖才意识到我从来没能真正满足过她……「那个时候郝叔如果找机会用强,自己会怎么样呢?」白颖不敢去想象,就自己被郝叔搞过之后的反应来看,时间早晚似乎并不是问题。 郝叔看白颖若有所思的样子,话题一转「颖颖结婚的时候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虽然见过你的婚纱照,可叔叔还没真实见过你穿婚纱的样子,能不能…让叔叔见识一下?」白颖的几套婚纱都在家里,她曾经说过要把这些我们爱的见证一直保留。 ……穿婚纱给郝叔看?这个老家伙肯定又不安什么好心,白颖低头吃饭,一时无声。 虽然不久之前刚来过几次高潮,可是压抑许久的白颖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老男人在家里也憋了半个月,同样是卯足了劲。 就算平时,一连打上几炮也不在话下,何况又休息了这么久。 老男人见白颖不语,很识趣的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聊起了郝家沟的事,母亲、郝萱等人的一些事,还有公司的发展,郝叔自己的一些情况。 一老一少吃着不知是午饭还是晚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等到白颖吃完,郝叔又忙不迭的收拾碗筷。 收拾停当后,两人坐到沙发上。 郝叔看着沉默的白颖,知道肯定是又想起了我起了负罪心。 倒是很老实的在旁边没有打扰,等到华灯初上,郝叔这才忍不住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颖颖,叔叔知道你心里不好受,知道你心里还想着左京,可这不是你的错」「叔叔,讲讲你的事吧,认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以前的事呢」看着这个很可能要做自己孩子父亲的老男人,白颖有些想了解他的过去。 郝叔倒是并不忌讳,把自己的事从头到现在说了一边,说到当初父亲帮助,也说到了和母亲相处那些日子如何赢得了母亲芳心。 白颖听郝叔说他的前半生如何如何艰辛,也不禁可怜起眼前这个老男人起来。 说完后,郝叔起身坐到白颖身边,爱怜的轻抚着白颖的秀发,「颖颖,也讲讲你自己吧」长夜漫漫,白颖也讲起了自己,讲了自己父母,讲到大学时,郝叔说「你和左京就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吧?讲讲你们俩的事吧」这时郝叔一手揽在白颖肩头,一手拉着白颖的手,像个倾听的长者。 白颖回忆起了我俩在图书馆的初识,我向他表白,两人见家长,回到学校关系实质性突破……「颖颖,这么说,你认识左京前真的没谈过男朋友,还是个黄花闺女,你在大学时才破的身,说一说你和左京的第一次吧」白颖看着郝叔呼吸有些急促,眼中满是猥琐,知道郝叔在想什么,不过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听到白颖说我第一次秒射的糗事,郝叔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左京这小子一开始就不行啊」「不要贬低他,」「他这么无能,你还想着他啊」「是的,我爱他」「爱?有多爱?」「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爱上别人了」「光爱有什么用,他鸡巴有多大,有叔叔这么大吗?」说着撩起睡衣,驴屌般大小的鸡巴直竖在白颖面前。 不管什么时候,这根黑驴一般的大东西带给白颖的视觉冲击总能唤起白颖心底无穷的欲望。 这个老男人又硬了,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白颖感到自己又湿了……看着这根朝天耸立的巨屌,白颖吞了口口水,她伸出指头在郝叔屌头子下面两公分处比了一下,「大约到这里,差不多有你一半粗」虽然故作镇静,可颤抖的语音和略微沙哑的嗓音昭示出这个小少妇内心的波澜。 「他的小鸡巴能满足你吗」……没有回答,小手却攀上了阴茎,上下贪婪的撸着,眼睛里春意汪汪。 「骚货,想了吧?来,上来,坐上来,」白颖只穿了见睡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听郝叔这么说毫不迟疑,掀开衣服就跨了上去,小手握住屌头子对准自己的小屄就要往下坐。 「现在,还爱他吗?」郝叔抬手阻止住白颖往下坐的动作,只是用鸡巴磨蹭着小屄口,「爱!」郝叔手上略一松缓,屌头子进入半截,「现在呢,还爱左京吗?」「爱……」郝叔手上再一放松,巨屌进入半个茎身,「那现在呢?」「爱,我只爱他……」这样不上不下的,白颖感觉要疯了,可还是坚定的这样回答。 「那……」郝叔双手托着白颖的两瓣屁股往上一抬,小腹微收,鸡巴又褪出阴道,只留龟头磨蹭着人妻阴道口的嫩肉,「现在呢?」看着小少妇执着的眼神,想了想,郝叔换了种说法,「那你说,你爱左京的小鸡巴,还是爱叔叔的……这个?」「……」刚吞下去的大东西又出去了,刚有些胀满感的阴道里忽然间空空的感觉让白颖急的要发疯了。 「爱……叔叔的……」「什么?大声说出来!」「屌!爱……叔叔的……屌!」「你喜欢和左京肏屄还是喜欢和叔叔肏屄?」「喜欢和你肏,我喜欢和你肏屄…给我吧…」「骚货,口口声声的说爱左京,却爱别人的鸡巴,喜欢和别人肏屄」「自己插进去,插进你骚屄里去,你一边说着爱他,一边用别的男人的鸡巴高潮吧」「左京,我爱你!」「大声说,你现在在干什么?」「我……我在和郝叔……肏屄!」急切的蹲起着,套弄着身下的大东西,疯狂的追求着那种快感。 「现在不是叔叔肏你,是你在肏叔叔……啊…你这个骚货!」啪啪几下拍着人妻雪沃丰臀,打的屁股上的嫩肉一个劲的直哆嗦。 「是,是我在肏郝叔,我在肏郝叔的屌,我在用骚屄肏郝叔的大屌」哭泣般的叫唤着,双手按在郝叔小腹上,一个大屁股疯狂的上线摆动着,吞吐着那湿润的黑亮大肉屌。 「啪啪啪啪……」巴掌一个接一个打在雪白的大腚上,红红的印记布满其上。 「骚货,爽不爽?还爱你老公吗?」「爱!爱!死了都爱!啊啊啊……好爽啊……」「骚屄,真是个骚屄,爱你老公还能和别的男人这么放情操屄」「我爱左京,我……我要和你肏屄,我需要你的鸡巴,我的骚屄需要你的大鸡巴……」「怎么,你最爱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吗?你需要用别的男人的鸡巴来达到高潮吗?嗯……?」托着人妻的两瓣美臀,郝叔开始往上挺腰,配合着人妻的蹲起更加深入的肏着眼前这个发情的女人。 「啊啊啊……不要说了,快肏我的屄!啊啊啊……舒服死了,用你的大屌…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浪货……」一番云雨过后,已是晚上八点多。 略微收拾了一下,休息了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时睡觉还早,两人心里都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一场艰苦卓绝的肉搏战。 ……郝叔忍不住又提起了白颖和我婚礼的事。 白颖明白,老男人对看自己穿婚纱有着异样的执念。 「怎么办,要穿婚纱和他做吗?那羞死人了」白颖身子一阵燥热。 虽然这么想,可迎着郝叔期待的眼光,白颖忽然鬼使神差般说:「那个,我结婚时婚纱可有八套呢」「这么多啊?」老男人惊喜的问「是啊,分别是晨袍、迎亲服、出门纱、迎宾礼服、仪式纱、敬酒礼服、晚礼服、送客服。 你……你想看我穿哪一套呢?」「那就选再婚礼仪式上,你和左京在大家面前宣誓时候穿的那套吧,那时候你一定是最美的」「叔叔就想看你穿这身。 还有,这次不用穿内裤了」白颖低头默不作声,悄然入内。 郝叔故作镇静的等在客厅里,心里面好似生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抓挠心。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身盛装的白颖这才亦喜亦羞的从里屋迈进了客厅。 只是看婚纱照就觉得美若天仙,此刻真人盛装出现在眼前,更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一袭收腰的婚纱搭配洁白的头纱,整个人有种圣洁高雅的气场。 洁白的头纱遮面难掩娇羞妩媚,收腰婚纱更勾勒出新娘姣好的身材。 飘逸的长发,绝世的容颜,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 「美,太美了!」郝叔注意到,白颖还特意化了妆,心想:「怪不得这么久才出来,这妮子真的为我老郝上了心了」「欢迎新娘入场!」老男人自己客串起了司仪。 「新娘子快来,大家都等急了」老男人上前把白颖拉到客厅中央「现在,由新郎新娘宣誓」……「新娘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新郎左京,和他一辈子彼此相爱,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永远相守在一起,直到死亡最终将你们分开吗?」「我愿意!」如同当年的新婚,白颖坚定的许下承诺。 接下来,画风一转,「那,你愿意一辈子……永不背叛,只和左京一个人肏屄吗?」「我……」这个猥琐的老男人明知道自己和他做了对不起老公的事,还故意这样问让自己难堪。 「新娘请回答」郝叔一边说着,一边撩起睡衣挺出勃起的大鸡巴,「你愿意一辈子只用左京的小鸡巴吗?」答案当然事否定的,眼前这根不属于老公的粗黑大屌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它进入自己身体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来,新娘需要用行动来向新郎证明!」「来,新娘请掀起你的婚纱,把你的屁股撅起来」看着白颖始终还是羞于说出口,郝叔决定让小少妇在真实感受中说出心里话。 「啊……」被推着趴在沙发上,婚纱的裙摆撩起,里面一览无余,果然没有穿内裤,一个白馥馥的雪白香臀撅了起来。 郝叔发现,白颖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敏感,身子轻轻一碰就颤抖个不停。 屁股中央臀沟里的毛毛上已是沾满了露珠……已经完全不需要前戏,人妻下体湿漉漉的像刚刚尿过似的。 黢黑的鸡巴在骚逼口轻轻一触,就感觉那嫩肉要把龟头吸进去。 「叔叔要肏新娘子喽……」一挺身,火热的大鸡巴在骚水的润滑下一下子整根插了进去。 里面,濡湿润滑,又紧又暖,紧紧裹住鸡巴痉挛个不停,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大鸡巴。 「喔~」舒服的叹了口气,郝老头子开始抽送起来,在骚水的润滑下「噗滋」有声,越来越快。 「啊啊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进来了。 强烈的刺激,人妻颤抖的呻吟着。 眼见进入佳境了。 「啪!」看着小少妇销魂的样子,郝叔不失时机的在眼前少妇的翘臀上来了一记,大声喝问起来:「新娘,不要忘记仪式还在进行!现在请你告诉新郎,你愿意一辈子只和左京他一个人肏屄吗?」「不……」怎么可能呢?销魂蚀骨的滋味……哪里是左京能带给自己的?「那……你还要和谁?」郝叔乘胜追击「和你,和郝叔,郝江化……」「说清楚,和我干什么?」「啊啊啊……和你……肏屄!啊啊啊……和你肏屌!」郝叔抚臀哈哈大笑起来,挺动的更欢了。 「新郎,你听见了吗?这是你美丽的新娘的对你……爱的誓言!」一边快速抽动,一边继续问:「新娘,你这样做背叛了新郎,背叛了你们的婚姻,请发表一下你的感言」说着发疯似的挺动大鸡巴,啪啪啪的猛烈的肏着眼前的人妻。 「啊啊啊啊啊啊……太厉害了啊,太舒服了,好爽啊……」少妇已经不想听郝叔在说什么,此刻被操干的舒爽之极,只想放声淫叫。 「什么爽?」「屄爽,骚逼爽……啊啊啊……」「新郎,听见了吧,这就是你的新娘背叛你的由衷感言!」「来,新娘请再大声说一遍,告诉你的新郎,什么爽?」「啊?」白颖这才听明白郝叔的话。 怎么这样,这叫什么感言?白颖心里想辩解可又无法启齿。 「还要配合他吗?这么淫荡,可是……太刺激了」老男人一直没有停止挺动。 随着身后老男人抽送速度的越来越快,粗大的鸡巴磨蹭着自己嘴敏感的地方,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则越来越淡在这样的冲击之下,不用老男人再逼问,白颖自己就忍不住仰首发出阵阵娇呼:「啊啊啊……好爽,骚逼好爽!」「大家听到了吧,我们美丽的新娘背叛新郎的感言就是:骚逼很爽!」……淫乱,还在继续上演。 一身新婚盛装的小少妇扶着沙发背上身下伏站在沙发前,两腿分开,踮起脚尖,承受着后面来的冲击。 老男人一手扯起少妇的长发,一面在眼前的白屁股上连连拍击,胯下粗黑的大屌飞快的在少妇下体进出着。 婚纱的诱惑果然强烈,半个多小时,老男人就来了感觉。 「要射了……」「等一等,我马上也要到了」「什么要到了?」「我要高潮了?」「什么高潮了?」「骚逼,骚逼要高潮了……」「谁的骚逼要高潮了?」「啊啊啊……新娘子,新娘子的骚逼要高潮了……」「新郎呢,他知道吗?」「老公,你的新娘子骚逼要高潮了,让郝叔大鸡巴肏的要高潮了……」「老公,我骚逼好爽!!让他肏的好爽!」「喜欢操逼吗」「喜欢,喜欢操逼,操逼好爽!和叔叔你操逼好爽!」「骚逼,我也要射了,说,射哪里?」「射骚逼里」「谁的骚逼里?」「新娘子,叔叔你射新娘子的骚屄里」「骚逼,肏死你!」……「啊啊啊……来了,来了,爽死了,爽死了呀!死了……死了啊啊啊……」「你的新娘子骚逼让郝叔射满了……」「老公,我骚逼好爽!!」……「来,让大家看看新娘子被野男人射满的骚逼」人妻又被老男人用把尿的姿势端起来,白嫩细长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中间最隐秘的私处仍然插着老男人黢黑粗长的老屌,淫靡之极。 这个姿势白颖感觉郝叔的那条东西似乎要滑出来了,急得大叫。 「不要这样拔出来,不要流出来」「别担心,叔叔不像你那个老公左京,这东西,你郝叔我有的是」那鹅蛋大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些,人妻骚逼此时又夹得死紧,竟然卡在骚逼口。 郝叔稍一用力,只听「啵」的一声,里面白浊的污秽汩汩流出,拉丝成线,纷纷落下。 伴随着鸡巴拔出的刺激,白颖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次,身子仰躺在郝叔怀里一直颤抖个不停。 穿着婚纱的白颖被这一顿狠肏,白颖终于心悦诚服。 「好了,新娘子肏完了,请她再次向大家说一下感言」「新娘,你愿意一辈子只和左京操逼吗?」「我不愿意」「那你背叛左京的感言是什么?」「我……骚逼……很爽!」……整整飞了十几个小时,我终于到达南非开普敦机场,此时已是北京时间晚上11点多。 往异国他乡的路途上,家里的爱妻被那个郝家沟来的老男人挖空心思变着花样极尽玩弄,干的欲仙欲死。 我第一时间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电话接通后,听着爱妻的声音我感到特别心安,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达,又絮絮叨叨的说着思念的话语。 可我哪里知道,此时爱妻正坐在别的男人身上,骚屄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鸡巴。 白颖舒服的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极力忍着,可那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告诉他,你爱他呀!」郝叔听着我和白颖倾诉衷肠,忍不住附在在白颖另一只耳边悄声提醒。 「老公,你辛苦了,我爱你!」说话的时候,白颖正缓缓抬放着屁股吞吐着那根大鸡巴。 话一出口,身子猛地一颤,屁股一坐,骚屄更死死的夹着大鸡巴,而且里面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紧紧夹裹着老男人的鸡巴不住的痉挛着,舒服的老男人差点射了出来。 偷情时还无耻的和老公通话,白颖被自己这种极致的背叛带来的下流快感刺激的浑身颤抖,骚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流个不住。 也许是相爱的两个人分开的距离越远越容易思念越会真情流露,听到爱妻的表白,我心中一暖,「我也爱你,老婆」听到我真诚的回应,白颖更加羞愧难当,可这也更增了那种变态的异样刺激。 「说你在肏屌!」郝叔观察着白颖的表情,不失时机的又一次提醒。 「老公,我……我在……」激情的控制之下,小少妇下意识的开了口,可后面的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你说什么?」「我在……肏屌!」在郝叔几分鼓励几分催促的眼神下,白颖无奈还是对着话筒说了出来。 不过后那两个字只是根据读音用嘴比划着对了一下口型,发出了一点喷气音,没有敢真的发出声来。 可就算只是对了下口型,白颖仍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在一边和别的男人偷情做爱一边故意肆无忌惮的告诉老公自己正在做的丑事,被自己这种下流无耻行为刺激的不行。 「老婆,你刚才说什么?」正巧有一架飞机在起飞,轰鸣的声音让我以为后面声音被掩盖住了,于是快步跑进洗手间,那里稍微安静一些。 「老公,我在想你」白颖赶忙掩饰道。 「我也很想你啊,别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白颖松了口气,正觉得可以过关时,郝叔又凑了上来……「说,你的骚屄很爽」……还要说?小少妇为难的摇摇头。 郝叔扯了扯白颖身上的婚纱,捏住白颖的奶尖大力搓揉,舔着白颖的耳垂悄声说道:「新娘子,这可是你背叛新郎的感言,你不告诉他怎么行?」「老公,我……」「怎么啦,大点声,这边信号不是很好」「我,骚…屄…很…爽!」白颖无奈之下,再次对着话筒比着口型一字一顿的发出后面那几个字的喷气音。 即使没有真的发声,对着最爱的老公说出如此下流的粗话,这种无耻到极致的背叛产生的下流的快感刺激的她脸都扭曲变形了。 话一说完,她立刻捂住嘴紧闭双唇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声,整个身子俯在郝叔肩膀上不住的颤抖,连手机都几乎拿不住了。 「什么,你再大点声,我听不清楚!喂喂喂……老婆你说话,你说话啊……」白颖被快感冲击的只想大声呻吟叫床,正在极力忍耐,听到我一遍遍的催促,费力的重新把手机拿到嘴边,大声喊道:「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啊,老公!」满腔的憋闷借着说爱我大喊释放了出来,一时间淫水狂泄而出。 「老婆,我也好爱你」思念之下报个平安,没想到白颖对我如此情深,让我大为感动。 还有其他同事在等着,我不敢耽误太多时间。 「先不说了,我先住下再给你电话,自己在家乖乖的啊」匆匆道了声再见,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白颖立刻不顾一切的大力蹲起,同时放声淫叫,疯狂的发泄刚才压抑的情欲。 瑧首乱摇,长发披散,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身子的蹲起不住的上下抖动,激情之下,近乎疯癫。 「和老公通话时跟别的男人操屄的感觉怎么样?啪啪啪……」老男人捧着小少妇两瓣圆润的屁股配合着往上顶送着,他对小少妇刚才的表现满意极了,却仍然恬不知耻的继续逼问。 「你知道刚才流了多少骚水吗?啪啪啪……」老男人一边喘着粗气在小少妇耳边揶揄着,调笑戏弄着,一边加速的往上顶肏着,粗壮的大鸡巴次次冲撞到小少妇骚屄的最深处。 「啊啊啊……太爽了!我……我是个背叛老公的浪货,你肏死我吧!」在郝叔肉体攻击和言语羞辱下,混杂着自己偷情背叛带来的高强度刺激,小少妇涕泗横流,彻底疯狂了。 ……我出机场赶往酒店的途中,白颖被郝叔肏高潮了两次,还被内射了一次。 找到预定的酒店住下后,我看了看,算了一下时间,北京时间已经是午夜2点多了。 不忍心这个时候再去打扰娇妻,想着和娇妻通话时的甜言蜜语,我久久难以入睡。 远在北京的家里,我心心念着的爱妻还穿着我们新婚的婚纱和身边穿着我的睡衣老男人在我们的大床上搂在一起,两人都光着腚,下身臀股交叠,性器相连,早已相拥而眠。 ……第二天白颖日上三杆才起,看着自己仍然穿着皱皱巴巴的婚纱,想起昨夜最后两人都疯狂了,记得最后郝叔怒射自己后并没有拔出来,疲倦之下就那么的搂在一起睡着了。 看了看下身,黏糊糊的一片狼藉,白颖赶紧下床收拾洗漱。 「颖颖,起来了,洗漱一下来吃早饭吧」郝叔一改昨日交合时的猥琐与蛮横,像个忠厚的长者,温言招呼白颖用餐。 郝叔岁数是大,可身子确实强横,昨天两个人做了那么久,今天一早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早早的就起来了,还在厨房里给白颖做好了早饭。 不过这种自然而然把自己带入男主的架势让白颖有点不舒服,脱下婚纱换上干净的睡衣匆匆去洗手间洗漱,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不得不说,郝叔做饭的手艺还是有一手的,曾经长时间自己带孩子,苦也受过,难也受过。 可对于帮助过他的恩人,不说也罢。 「慢慢吃,多吃点,颖颖你哪都好,就是太瘦了,这样怎么养孩子?」郝叔化身长辈,谆谆教导起来,「看看你妈,跟了我以后胖了不少,能生能养的,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这倒是不错,郝叔虽然为人不怎么样,可母亲自从跟了他,确实有了精神寄托,比父亲过世那会无论是精气神哪个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就连白颖自己,昨日受了郝叔一番滋润,除了因为对我又负罪感心理上还有些障碍,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释放,今早起床觉得精神焕发,洗漱的时候也发觉皮肤好像都更有光泽了,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郝叔依然穿着我的睡衣走来走去,因为身高上和我差距有些大,睡衣的下摆几乎包住屁股。 我的睡裤对他来说更是长了一大截,又加上大热天的,干脆都没有穿。 老男人来的时候没带多余的衣服,此刻身上除了我的睡衣里面再无他物。 这样一来,走动时那天赋惊人的巨屌就不免露出一大截,下面还有一陀蛋蛋,半套性器就这么不避人的在那里晃来晃去。 白颖坐在那里,晨起的慵懒更散发出少妇的魅力,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掩盖美好的身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低头喝粥时,胸口腻白的丰隆挤出一个深V字。 郝叔注视着眼都直了,底下那东西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发觉郝叔站在桌前盯着自己,往下一看,顿时羞红了脸。 轻啐了一口,这个老男人,实在太粗鲁。 老男人似乎还不自觉,在那开始念叨:「颖颖,多吃点,今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多吃点才有力气」起床不久脑筋还有点不大灵光的白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瞪着美眸问:「什么重要的事?」郝叔顿时呲着大黄牙笑了起来,「嘿嘿,当然是和小妇人你——肏屄了!小夫人你忘了吗,帮左京下种,这不是重要的事吗?」「昨天小夫人挺卖力气,今天我们再加把劲,好好的肏肏,争取明年就让左京抱上儿子」「小夫人你不要忘了,还有几套婚纱要穿给我老郝看那,吃完了咱们就去换上,叔叔要肏着你看你梳妆打扮」郝叔的猥琐与下流,没有激起白颖多少反感,反而觉得这个老男人真是精力旺盛。 依着是自己老公的话,平常一个星期干一次都费劲,昨天干了那么许久今天肯定是歇菜了。 这个老男人倒好,干起事来不管什么时候总是生龙活虎的,昨天折腾了自己大半天,今天一大早就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瞧他胯下那条大黑屌,眼看着又硬起来了,剑拔弩张的又粗又壮。 笔直的阴茎在龟头处微微向上弯起,大龟头撑起漂亮的蘑菇伞状,足足有鹅蛋大,红黑发亮张牙舞爪的。 前端马眼口微微张开,似乎要择人而噬。 整根大黑屌恐怕比起那驴子的阳具也不遑多让,真是勾女人魂魄的巨型凶器,让人又爱又怕。 白颖夹了夹腿,下面好像有些湿了。 没好意思回话,红着脸咬了下嘴唇,低下头继续吃饭。 眼看着白颖一碗粥喝完,郝叔赶忙上前又给添了半碗,已经翘起来的大鸡巴随着老男人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就这么在白颖眼前晃荡着。 老男人还故意站的紧靠着白颖,大鸡巴晃动的时候屌头子几次差点碰到白颖身上。 原本白颖身量较高,坐着的时候郝叔鸡巴的高度也仅仅够到她的肩膀,可是这老男人恬不知耻的还故意踮起脚尖,硬挺的鸡巴头子晃荡着几次差点碰到白颖的脸。 看着这根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又爱又怕的老屌,不知道怎么想的,白颖忽然伸手捉住眼前这条乱摆乱晃的大屌,低下头伸出香舌飞快的在屌头马眼上舔了一下。 这一下郝叔爽的差点飞起来,老男人顿时激动了,恨不得立刻把整根大屌塞到少妇小嘴里面快意的出入一回。 和这个小少妇激情了这么多次,也不知道要求了多少次,别看小少妇交合时配合的挺不错,也会按照他的意思说一些粗话,可始终就是没有答应给自己口。 这次只是挺着鸡巴挑逗了一下,还没等要求,小少妇竟然主动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不过接下来郝叔还是失望了,也仅仅是这一下子了,这之后的几天里,不论郝叔怎么恳求,白颖再也没有用嘴去碰触过老男人的下体。 等到白颖真正解开心结不再抵触为郝叔口交的时候,又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整整三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两人基本都在亲热。 卧室里,客厅中,浴室内,客房、厨房,甚至我书房的办公桌上,都成了两人交媾的场地。 每次射精,在郝江化的坚持下,白颖都无奈的喊着我的名字,含羞说着抱歉的话,然后浪声哀求郝江化的雨露灌溉。 这三天里,白颖被迫说过的淫词浪语,比她前二十多年听过几倍还要多的多。 在郝江化不依不饶的调教下,白颖完全堕落在性爱中,被欲望所征服。 到后来,白颖的小屄已经被肏的肿的像个小馒头。 据白颖自己回忆说,那时也顾不上许多了,满脑子只想着和郝叔肏,只知道张开大腿,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性高潮。 第三天黄昏,残阳如血。 夕阳的余晖里,客厅里的沙发上,白颖跨坐在郝叔身上晃动着雪白的腚正以「倒浇蜡烛」的姿势热卖力的蹲起着,感觉白颖有些意思了,郝叔忽然来了句,「颖颖,你当时说三天,按说叔叔明天就该走了」这几天白颖沉溺在性爱中,早已将郝叔初来时自己限定的日期抛之脑后。 听了郝叔的话,忽然间颇有些不舍,不由的用力夹了两夹。 真是每到离别特别痒。 可是日子是自己定的,怎么好意思反悔?正不知道怎么开口,郝叔又说了句,「你的危险期应该还有两天吧?要不,咱们保险点,再坚持两天?」正中下怀!于是白颖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又向医院续请了两天假,然后赤裸着自己白嫩的身子岔开大腿骑了上去,继续和郝叔疯狂了起来。 客厅里响起郝叔下流的揶揄:「骚屄,不想叔叔走了吧?」啪啪啪……「浪屄,和叔叔肏屄上瘾了吧?」啪啪啪……「肏烂你这骚屄,看你以后还装不装?」啪啪啪……伴着白颖令人发指的淫叫声,肉碰肉的啪啪啪声,此起彼伏……这一次,白颖总共十天的危险期,4天给了我,倒有6天是给了郝叔。 这6天里,郝叔变着花样玩了个尽兴。 郝叔走后又过了两天,我才完成任务顺利返程。 这两天里,白颖洗了好几遍澡,还换洗了郝叔沾过的所有的衣服、床单被罩沙发套,清理干净了所有的痕迹,连一点毛发都没有留下。 到家后,我受到了爱妻热烈的迎接。 几天不见,爱妻精神焕发,美眸里神采奕奕,我只当是她见我出差回来心中欣喜,由衷而发。 我和爱妻互诉衷肠、耳鬓厮磨一阵温情。 小别胜新婚,夜里我们闺房交欢,缠绵不已。 当月,白颖便怀上了,听到这个好消息一蹦三尺高,兴奋的连声向白颖道谢,马上通知了岳父母和母亲。 在这之后,我向公司提出申请,近期内不再到远地方出差,便于照顾怀孕的妻子。 白颖整个怀孕期间,我处处小心,时时在意,不敢让白颖做半点重活,不但家务全部承包,就连白颖自己的一些梳洗等杂务也都全程陪同不敢有一点大意。 值得一说的是,白颖怀孕的九个多月里,为以防万一,我们之间没有进行一次性行为,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都是自己解决。 至于白颖的感受和生理需求,我当时以为孕妇不会有那方面的需要,也没有去在意。 ……母亲生下双胞胎儿子后,时隔三个月,妻子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男孩虎头虎脑,我给他取名左翔,女孩清秀水灵,取名左静。 分娩之后,我怕白颖自己在家带孩子寂寞,请求岳母有时间过来照顾,母亲也偶尔过来探望因为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待的时间一般不会很长。 家中刚有两个孩子需要照料我们有些手忙脚乱,加上还有老人在,我和白颖更没机会亲热。 白颖倒是忙里偷闲,在家坚持练习瑜伽,身材恢复的很快。 毕竟生育的双胞胎,通过瑜伽锻炼等身材恢复很快。 虽然不能像以前少女般了,不过也只是腰肢略微有一点加粗。 倒是屁股更丰腴了,胸部也更坚挺丰满了,这些变化让白颖魅力降低反倒显得女人味十足。 生下和郝的龙凤胎以后,看着我开心兴奋的样子根本没有想到去怀疑孩子的来历,白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暗自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我的事。 但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寻了个机会偷偷拿我的头发和两个孩子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仍然是不出所料的失望。 随着年龄的增长,白颖那方面的需求更加旺盛起来。 那段时间我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经常出差,短则五六天,长则三四个月。 聚少离多,和白颖亲热的次数越来越少,白颖虽通情达理,但孕后哺乳期欲求旺盛,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且经常独自在家带着两个孩子,过的相当苦闷。 实际上,即便次数少,也不是一次也不亲热。 出了月子之后,我们已经适应了有了孩子们的生活,趁孩子熟睡时亲热过几次,我也终于不用再靠五姑娘解决问题了。 我是满足了,可是白颖难受了。 和我做的越多,不上不下的,饥渴感就越强。 孩子出生三个月后的一个周六的晚上,我正和白颖在家照看孩子,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先是关心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况,听说我还是经常出差不能在家陪伴妻子,故作愠怒的责备了我几句,而后又问起白颖和孩子的情况,得知白颖一个人在照看孩子,想了一想说:「京京,这样吧,你让颖颖带孩子来郝家沟。 郝家沟山水好,空气清新,相比嘈杂的大城市,很适合她产后恢复。 妈这边人手也多,可以帮着照看一下,再说妈也要照看你的弟弟妹妹,正好一家人一起」我正愁着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伴照顾妻子和两个孩子,就和白颖商量了一下。 起初白颖说北京这边也有保姆,还有岳母经常来帮忙,对于去郝家沟有点不情不愿。 我耐心的劝说,那边母亲人手多,找了好几个佣人保姆,母亲刚养过三个孩子,在照顾婴儿这方面很有经验,而且岳母还没有退休,能来帮着照顾的时间实在有限,单单靠保姆和白颖照顾两个孩子还是比较累一些。 再者北京的气候坏境空气质量确实不尽如人意,和郝家沟那边衡山脚下气候宜人的天然氧吧没法比。 其实我还有个小心结,觉得孩子在自己奶奶手里照顾才符合中国人的传统习惯。 还有一点,孩子出生后我觉得应该拜祭一下父亲,告慰一下他的在天之灵,毕竟我们左家有后了。 正好这次带孩子过去,一起拜祭一下。 在我的耐心劝说之下,白颖终于松了口,红着脸答应了。 第二天就是周日,一大早我和白颖带着两个孩子还有昨晚收拾好的行装坐上了去长沙的飞机。 到了长沙机场已经是下午,郝虎开着黑色大奔来接我们,热情的称呼我们「大少爷、大少奶奶,我对这种称呼很不感冒,可也知道在郝家沟他们就喜欢来这一套,几个佣人还喊郝叔老爷,一副暴发户旧社会地主老财的嘴脸。 碍于母亲的面子,我没有去说什么,就当入乡随俗了。 车行一个多小时到了父亲安葬的公墓,母亲和郝叔已经等在这里,旁边还站着郝龙。 我们一行人到了公墓父亲坟前,我先是摆上了供奉的祭品,点燃了香烛,按照习俗烧了些纸钱。 然后跪在父亲坟前,大声诉说:「爸,儿子又来看您了。 这次儿子带着您的孙子和孙女,儿子现在也做爸爸了,咱们左家,有后了」一席话,听的在旁的母亲捂着嘴泪眼朦胧,白颖低头不语似在默哀,郝叔垂头耷拉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又喃喃都说了一些自己工作上还有这些时间发生的大事,向着父亲倾诉了一番,工作中造成的心里压抑似乎舒服了许多。 我拜祭完之后,母亲抱着左静也上前和父亲说了几句「老左,你在下面还好吗,我带着你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来看你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啜泣了几句,又继续说;「我现在很幸福,你如果在泉下有知,可以安心了」白颖抱着左翔上前鞠了几个躬,算是拜了拜。 白颖拜祭完,郝叔走上前来,他跪在父亲坟前磕了三个头,「主任,我老郝带着夫人孩子们来看你了」我在旁边暗暗嗤笑,这老头大言不惭,好像在场都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似的。 郝龙郝虎是你们自己家的侄子就算了,谁是你的孩子?转念又悲哀的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已经嫁给了这个老头子,短短几年还生下了三个孩子,从名义上说自己还真算是他的后辈,叫一声孩子也说不出什么。 不过我们一行还有两个婴儿,这算是孙子辈了吧?这老头还是表述不当。 郝叔说完一回身,对着郝龙郝虎喊了一声「你们两个也过来磕几个头」郝叔在村里的威严,两人不敢违抗,他俩上前跪在郝叔身后规规矩矩的各自磕了三个头。 郝叔回头对着他俩说:「你们两个小子记着,这是主任,咱们左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主任就没有我郝江化的今天,也就没有你们几个今天」回身对着父亲的衣冠冢继续说,「主任,你放心,萱诗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萱诗是个好女人,不但知书达理温柔贤良还是经营的一把好手。 我和萱诗现在有了三个儿女,我们郝家人丁兴旺,过上现在的生活,还有我们全村人能过上好日子,这都多亏了她,也多亏了主任你啊」看着老头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前踹上几脚,可惜在父亲坟前还有母亲在场,何况他说的还不算太过分,这口气只好闷在心里。 离开陵园时已经是傍晚,周一我有要事必须赶回北京,明天走怕来不及,我告诉母亲我要直接去长沙机场赶飞机就不去郝家沟了。 和白颖依依惜别,吻了吻两个孩子,在母亲的嘱托声中和众人告别了一声,郝虎送我去了机场。 母亲一行则跟郝龙的另一辆车返回郝家沟。【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0) 作者:祈福2021年8月12日字数:16571第十章·沉沦(一)……两辆SUV疾驰在从长沙返回郝家沟的路上。 前面的白色路虎是郝虎开着,在前面开路。 郝龙驾驶着黑色大奔,载着一家人紧随其后。 郝叔坐在大奔副驾位,母亲和白颖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后面。 两个女人许久没有见面,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 当然,主要话题还是围绕着如何养育孩子。 母亲这两三年几乎连续哺育了一女二男三个孩子,这方面经验丰富,正在向着白颖传授育儿经。 白颖虽是大夫,但毕竟不是妇幼专业,初为人母真有些手忙脚乱。 三个多月来不是岳母经常上门帮忙还请了一个月嫂,还真应付不来。 而我仅仅在孩子出生后的一个星期内帮了点忙,很快又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那段时间,出差的任务越来越多,有时三五天,有时大半个月。 听着母亲的谆谆传授,白颖深感这趟没有白来,带孩子碰到的很多问题,母亲这里都能一一给予让她满意的解决办法。 毕竟自己亲妈已经20多年没带孩子了,还是这个婆婆的经验更有借鉴意义。 两个人越说越投机,闲聊之余,母亲还给白颖说了一下郝家沟和她的公司这一年多来的发展状况,毕竟这是母亲一直为之努力并且特别有成就感的地方。 母亲说到她的公司规模又有扩大,前段时间招聘了多少人才,还有公司增加了多少销售渠道利润增加了,又出资多少为郝家沟村民办了多少实事;郝家沟又有多少人在她的帮助下脱贫致富、修缮老屋,等等。 值得一提的是,前些日子在离郝家沟村子不远的一处山脚下发现了几眼天然温泉,母亲当即出资买下周围的地皮,建成一座集康养保健和旅游休闲于一体温泉山庄。 母亲说这些的时候,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特别说到帮助周边村民脱贫致富、改善生活条件的时候,她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本就雍容典雅的她似乎笼罩着一层悲天悯人济难救贫的圣洁光辉。 看的出,母亲一直很努力,在郝家沟生活的很充实、很惬意,也很幸福。 白颖表面上表现的兴致勃勃,和母亲聊的也很愉快,其实内心里一直心事重重。 这次白颖在我的说服下勉强答应了我一起过来,就没打算一个人带孩子在郝家沟住。 满以为我可以至少待上一两天,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能再母亲结婚那次一样,这次一定坚定的跟我一起走。 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家庭的重要性还是大于自己性需求的。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我连郝家沟都没去,直接从长沙就回北京了。 ……给父亲扫完墓后我甚至没有陪白颖和孩子去郝家沟住上一晚就像逃一样的匆匆返回了北京。 除了公司的确有业务需要处理外,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重要原因。 不知道是年龄的增长还是因为生育了孩子,白颖的性欲明显增强了许多。 以前我们一个周一次爱爱我勉强可以接受,现在她一个周怎么也要三四次。 要孩子时没办法,为了能让她受孕,那段时间我天天吃她准备的补药,只要她在危险期就会做爱。 实在原以为生育后会消停点,没想到生育后的白颖反而胃口更大了。 不止三天两头缠着我要,有时候一晚上一次两次都不够。 也不是我不喜欢和她做爱,那时候我和她感情正笃,爱爱我是求之不得的。 可如此频繁的性行为,我白天又累的要死,身体实在受不消。 我也有些矛盾,一方面爱她爱的要死,时刻想着和她亲热。 一方面又有些有些恐慌,有时头天做了第二天晚上看到她脱裤子,都会觉得腿在发抖。 难道女人真的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记得谈恋爱的时候她没有这么大的胃口,这才不到30岁啊……在听母亲说要白颖去郝家沟休养的时候,我心里真是大喜过望。 虽然看出白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不情不愿,我也顾不了那么许多,连哄带骗的硬是把她送过去了。 坐上飞机后,我长舒了口气,接下来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说真的,为了应付她,我还悄悄去购置了那种蓝色小药片。 那一天晚上,我和白颖激情了一阵后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就借口去洗手间偷偷用了一粒。 效果还真不错,本来差点偃旗息鼓的我一下子就成了猛男。 那天晚上我把妻子压床上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娇妻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以后就有了瘾,一遇到应付不了娇妻的时候我就会找借口偷偷溜出去吃上一粒。 结果就是几乎每次都要吃。 这种小动作很快就被心细如发的白颖发现了。 好在她不以为杵,只是温柔的提醒我这种药尽量少用,说是经常用身体会产生依赖云云。 话是这么说,可每每我俩恩爱不能令她满足,她虽然不会说让我吃药,可总会用绵软娇躯贴着我的身子磨蹭,满脸渴求的看着我,用糯软的声音腻声哀求:「老公,我……我还想要,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又怎么忍心让娇妻难过呢?这样一来,我一个星期至少要吃三四次。 久而久之,这蓝色小药片成了我们爱爱的必备。 时间一长,我落下了一个毛病,只要某天晚上和白颖爱爱了,那第二天必然偃旗息鼓一蹶不振,就算吃药也没有用,而且至少要隔上一天才能重振雄风。 把她一个人留在郝家沟和母亲作伴,实在是我逼不得已才出的下策。 母亲看孙子,我是放心的。 没想到的是,此举让妻子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泥潭,再也没能回头。 ……婆媳俩在后排座亲热的聊着,郝叔在前面也不甘寂寞,频频回头搭话。 不过,那火辣辣的目光总是毫不客气的在白颖身上逡巡。 开始白颖还强作镇静,瞪他几眼。 可郝叔一点不在意,把佳人嗔怒当成了一种情趣。 郝龙这个外人在,白颖怕引起误会也不敢说什么,在郝叔火热的目光下渐渐低下了头。 人妻垂首娇羞的样子引得老男人色心更起,眼神越发的火热猥琐,那目光如果有手简直要把白颖就地扒光。 还是母亲看不过眼,咳嗽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郝叔这才有所收敛。 一行人乘坐的车辆一路疾驰,驶出长沙市区,进入郊区,渐渐接近衡山。 秋季的田野里,弥漫着青草的气息和谷物的芬芳。 越靠近衡山脚下,空气中的负氧离子的浓度就越大,远方起伏的山峦上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被,令人心旷神怡,果然是休养的绝佳之地。 一路跑了大约两个小时,夕阳西下天渐渐变暗,到郝家沟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到郝家大宅大门口的时候,小天拉着郝萱小手在春桃绿柳这两个小保姆看护下满脸欢喜的迎了出来。 小天对白颖这个名义上的嫂子有着特别的好感。 不止因为白颖温柔和善、近人亲近,在他年幼生病的时候救助过他,还因为小天六岁第一次过生日时这个嫂子带着他到憧憬了许久的游乐园玩了一整天,这种事在大人眼里看来是小事,可在孩子心里确实难以忘怀的。 小天听说白颖要来,吵闹着缠着小保姆带着他在门口一直等着。 一看见白颖,小天立刻欣喜的跑上前去「嫂子长嫂子短」的一直围绕在白颖身边。 年幼的郝萱一岁多了,长得粉妆玉琢十分可爱。 也在母亲的示意下,她也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嫂子好!」白颖夸了小天和郝萱一番,两个孩子开心的蹦蹦跳跳的陪着她向大屋走去。 后面,郝龙和郝虎停好车后,毕恭毕敬的向郝叔请示:「叔,我俩回家吃饭去了」郝叔随意「唔」了一声,点了点头,就跟在母亲几人后面往屋内走去。 郝叔先是做过郝家沟村支书,现在又当上了镇长,虽然又凶狠可因为母亲的原因对村里人都有恩惠,所以在村里威望很高,是郝家沟说一不二的人物。 因为以前有同村不安分的男人觊觎母亲偷入大宅骚扰到母亲,郝叔狠狠的惩戒了他。 郝叔得势后要求除非重大节庆,还要经过他的同意,否则不允许其他男丁靠近郝家大宅半步,否则严惩不贷。 郝龙郝虎虽是本家的晚辈也在此列,他们的工作都是郝叔和母亲安排的,也明白自己的前途都捏在这两夫妻的手里,所以不敢有半点不恭敬。 等两人走后,郝叔也跟随的众女眷往屋内走去。 白颖生育后勤练瑜伽,身材没有一点走形,依然长腿细腰身材苗条,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婀娜多姿。 不过毕竟生育了两个孩子,乳高臀凸,比以前丰腴了不少,却更显得女人味十足。 走在母亲和白颖身后,郝叔目光尽皆聚焦在人妻来回扭动的丰臀上。 十月的衡山县依然酷热,白颖上身是一件米色罩衫,下面穿了一件单薄的纯棉短裙,光着腿,生育后不久,脚上穿的是小高跟凉鞋,气质出众。 走起路来,那两瓣滚圆滚圆的屁股蛋儿扭来扭去,肥肥翘翘的十分诱人。 紧盯着眼前这两瓣不住扭动的美臀,郝叔恍惚中似乎又看到了短裙包裹下的那两团惊人白腻,那里温润绵软、挺翘又弹性十足。 臀缝下方,还有一个迷死人的美穴,紧小干暖实在是万中无一的极品骚屄。 不知不觉,郝叔裤裆里那玩意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过既然人妻已经到了这里,那肯定跑不出自己五指山去。 在这么多人特别还有孩子们面前郝叔只能先按捺下自已的欲望,艰难的保持住长辈的风范。 从进门起,两个小保姆就鞍前马后的照应着,称呼郝叔为「老爷」,称呼母亲为「夫人」而称呼白颖则为「大少奶奶」。 这让白颖这种现代女性一时之间很难适应,感觉似乎回到了旧社会,于是忍不住对两个小保姆说:「不要再叫我大少奶奶,我也大不了几岁,就叫我白颖姐好了」母亲在一旁一听,顿时笑了:「颖颖啊,别说你,一开始我都不适应。 可他们这边似乎就是这个风俗。 再说了,你别看她俩在咱们家帮忙,可也是公司的职员,妈可不会亏待她们,给他们的薪水可比外面多的多了。 你想想,要是在家里她们「董事长董事长」的叫我,我可也不适应的呀。 这就是个称呼而已,不要太当真,我们也不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欺压良善」说着咯咯咯地又笑了起来。 一席话说的白颖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只好入乡随俗,默认了这样的称呼。 白颖先去问候了郝老爷子,老爷子年纪大了,还是住在一楼。 小天和郝萱分别住在郝老爷子的隔壁,由小保姆春桃和柳绿看护,更小的孩子们住的婴儿房在三楼母亲厢房里,和母亲卧室一个房间只有一面墙分隔开来。 厢房旁边是小保姆小文小雨住的屋子,方便照顾孩子。 白颖喂两个孩子吃了奶又哄着孩子睡下,又下去二楼我们的房间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这才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白颖发现郝家吃饭的规矩都大了。 一张做工考究的长方形餐桌红木餐桌,南北朝向。 郝老爷子坐在南面首位,郝叔作为一家之主坐在老爷子对面。 不止母亲,小天和郝萱按女在东男在西都规规规矩的坐着,老老实实的不敢大声说话,几个小保姆在旁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还真有点像旧社会的大家族样子。 母亲指示白颖坐在她身边,等到郝老爷子先动了筷子,郝叔才一抬手,说:「吃吧」大家才齐刷刷的开始吃饭。 用完晚餐,母亲招呼白颖一起去温泉山庄。 小天吵着也要去,郝叔一瞪眼,小天就萎了,悻悻的跟着小保姆回屋写作业去了。 白颖安抚了小天一阵,许诺明天等他完成功课一定带他去,才随母亲上了大奔出了门。 通往温泉度假山庄的也路是母亲公司出资建设的,虽然是偏远山村,路两旁依然灯火通明。 只开了几分钟就到了山庄,里面早得到通知,两个女服务员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迎接。 看得出,山庄的隐私性极好,周围高墙环绕,监控报警设施齐备。 听母亲说,山庄外围方圆几里地都被公司以开发旅游项目的名义买下来了,防护措施也十分到位,绝对保证山庄内部安全幽静。 浸在温泉里,母亲示意服务员退去,和白颖聊起了私密话题。 「听京京说,妈这次叫你来,你还不想来。 是因为老郝吗?」「妈……」白颖脸上带有一丝不豫,「白天拜祭公公的时候,听了左京说那些话,我真的很难过。 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欺骗他……」母亲喟叹了一声,「我又何尝不愧对老左。 可是,这事不怪颖颖你啊,都是我们家左京自身有毛病,没福气……」「妈,我知道,既然都这样了,想这些也没用。 不过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辜负他了」「回来的路上郝叔那个样子,应该还是有想法,可是我……」白颖顿了顿,语气坚决的说,「我不想再做对不起左京的事了」母亲听了,安慰道:「做那件事的时候我也说过,做完后就让你们断了的。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安心在这住下,有妈在,绝对不会让他骚扰你」揭过这一段,白颖心情轻松了不少。 两人又聊起家常来,说着说着话题不免又提到郝叔。 毕竟郝叔除了那种事,似乎没别的什么长处,没学历没文化还极其粗鲁,白颖很好奇这么长时间母亲怎么和他相处下来的。 母亲笑了,「你郝叔虽然小学肄业,可在有耐心,有毅力,待人处事、处理人情关系上很有一套」母亲一边说一边回忆,「老左走后,其实有很多人追求妈的」「妈当时比较嘱意的是何坤,可惜他是大学教授,是个大忙人,虽然喜欢妈可总是忙于工作,难得抽出世间来陪妈。 你郝叔就不一样,知冷暖,贴心意,总是能在妈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陪在妈身边。 妈有次被个恶女人欺负了,幸好你郝叔帮妈做主。 妈对心存感激,对他稍微好一点,你郝叔就能感觉到,就能抓住机会,他脸皮厚,不怯事,妈一给了他机会他就把握住了。 第一次,妈其实也很后悔,可妈尝到了那个滋味又放不下,妈狠心把他关在门外半个月,可他就能每天都到妈门前试探,其实妈都知道的。 妈最后还是给他留了门……」「你知道这所温泉山庄多长时间建起来的吗?三个月,连同买地、设计、施工,一共就用了三个月。 这些政府关系全靠老郝一个人搞定的,老郝能当上村书记、副镇长,能坐稳那个位子,不是全靠妈这公司。 现在不光镇上县里的,就连市里的大领导都有和老郝称兄道弟的。 你不知道这些关系为公司争取了多少优惠政策,免除了多少税」白颖不是很懂母亲说的,只知道母亲心目中郝叔的地位很重要,郝叔也确实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一无是处。 接下去的聊天中,母亲又问起了白颖和我的夫妻生活。 白颖虽然一再给我遮掩,可母亲从白颖的神色和吞吞吐吐的语气里,还是明白了我们这方面并不和谐。 母亲再次提到可以默许白颖和郝叔继续发生关系,都被白颖坚定的拒绝了。 事实证明,白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对于一个房事上长期得不到满足的青春少妇来说,肉体上的渴望有时候是难以自持的。 回到郝家大宅已是深夜,除了照顾婴孩的两个小保姆,其他众人都已睡下。 白颖听说两个孩子还在熟睡中,就没有再上三楼,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没多会儿,母亲那边里又隐约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 大半夜的四下里静悄悄的,似乎母亲在也极力忍耐,可那浪叫声还是不可避免的传了过来。 想起曾经和郝的狂乱,白颖竭力摒弃着这些想法。 有心堵住耳朵,却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玉手不自觉伸向两腿之间,轻柔按压。 那里,已经湿了。 好在这次母亲的叫声没有持续很久,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伴着母亲一声清晰的长叫,那边似乎雨收云散,停止了。 三楼的卧房里,母亲满身是汗,赤裸着仰躺在床上,大张着腿,身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个不停。 郝叔黝黑结实的躯体从母亲身上缓缓抬起,25公分长的大鸡巴从母亲下体抽出来的时候,整个还是硬的。 母亲平缓了好一会儿,素手伸到郝叔胯下试探了一下,苦笑着说:「好人,怎么还没出来?今天比平时凶多了,是不是又因为颖颖在这?」郝叔也不避讳,搂过母亲的身子温柔的替她擦拭着汗水,大鸡巴蹭着母亲的小腹,「夫人那,你也知道,除了你,我最爱的就是颖颖了。 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儿就在家里,我能没有想法吗?」「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母亲点了一下郝叔的鼻子,「今晚在山庄的时候我替你问过颖颖了,她的态度很坚决,她不会再背叛京京了」「我可跟你说好了,颖颖不同意,你可不能用强,否则我可不答应。 你都尝过不少甜头了,该收手就收手」「我这个儿媳妇,终究是大家闺秀,还是由一些主见的」郝叔撇了撇嘴说:「夫人那,按说最了解女人的是你们女人自己,可是颖颖,你真不如我了解她」「在北京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骚浪」「可是……颖颖真的表现的很坚决,我不是试探了一次两次」就在这个时候,婴儿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母亲急忙下床过去查看。 「是静静和翔翔,应该是饿了,颖颖和我回来的晚,看他俩睡了就没再喂奶……」郝叔趁机上前,低声说:「正好,趁这个机会你把颖颖叫上来,夫人你可要帮我。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强迫她,不过要是她自己想要……」几分钟后,小保姆小文敲响了白颖房间的门。 隔着房门听说孩子饿哭了,白颖内衣都没穿,仅仅套上睡衣睡裙,就奔了出去。 进入母亲住的厢房,绕过育婴室门前的屏风,里面母亲和小雨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再那里哄着。 白颖连忙接过母亲怀里哭的最凶的左翔,撩起衣服把乳头送到小家伙嘴边。 小家伙顿时止住了哭声,连忙含住乳头攥着小拳头急切的吮吸想起来。 喝完奶,小家伙满足的立刻沉睡过去。 白颖这才又从小雨手里接过左静。 「你们回去睡吧,晚上应该没什么事了」母亲让两个小保姆先行离开,自己去关上了厢房的门。 回到育婴房里,白颖还在喂着左静,她紧盯着左静的小脸,一边喂奶一边小心翼翼的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脸上闪着慈母的光辉。 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白颖心里也是十分满足,有了这对龙凤胎,天天都能听到自己老公爽朗的笑声,纵然中间有些迫不得已的曲折,也认了。 等到女儿吃饱喝足,白颖轻轻把她放在小床里,看着她安静的进入梦乡。 抬起头来,发现婆婆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少许促狭。 一低头,脸红了。 这才发现因为自己没穿胸衣,溢出的奶水打湿了睡衣,胸前两点水迹一片,紧贴在乳房上,乳型宛然。 羞人的是因为没及时喂奶,刚刚涨奶涨的厉害,整个乳房发硬凸起,因为睡衣紧贴在上面,连同两个花生米大的奶头都清晰可见其形。 「跟妈还害什么羞?」母亲看白颖发现了,笑着打趣道。 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颖。 灯光下,白颖婷婷玉立、温婉知性、端庄优雅,更兼面如娇花、肌肤胜雪,真是花容月貌天上少有。 母亲叹了口气:「我们家京京多大的福分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只是可惜……」「咱们女人,不能总苦了自己。 妈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妈会帮你们遮掩的」白颖听母亲又提起这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之前听到的淫叫引起了一丝波澜,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没有再去回复母亲,白颖急匆匆走了出去。 白颖绕过屏风,发现一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是郝叔,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金色睡袍,又是大敞着怀,里面什么都没穿,手里撸着大鸡巴冲着白颖笑。 见白颖出来,他连忙上前两步,呲着大黄牙打招呼:「颖颖,你来啦」酷暑的夜晚,白颖衣衫单薄,加上涨奶胸前两点激凸,配着那柳腰和大长腿,玲珑有致的身材显露无遗。 老东西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的白颖身上来回扫视,套屌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故意对着白颖炫耀似的挺了挺下身,套弄的更急促了。 等了一年多,进门时看着人妻背影时就差点按捺不住。 后面又强忍了这许久,郝叔感到下身快要涨爆了。 白颖乍一看到半裸的郝叔吓了一跳,可看着这个猥琐的老男人竟然当着婆婆的面就这么撸着屌对着自己,还是闹了个满脸通红。 她不敢和郝对视,低下头又望见他胯下那根熟悉的阴茎,驴屌样大小,黑黑的,又粗又大,硬邦邦直楞楞的翘着。 最新地址发布页:1p2p3p4p.com1q2q3q4q.com1w2w3w4w.com1m2m3m4m.com美妙人妻海棠春睡般熟透的身子,羞涩的俏容,惹得这个糟老头子兴奋之极。 他放开手掌,胯下那屌儿似乎又涨大了几分,在不住的抖动着,似乎越翘越高,鸡巴头子几乎贴在了肚皮上。 好大!好硬!这根儿臂般粗细的大黑鸡巴又激起了白颖的回忆,就是这根巨大的东西曾经插在她下身蜜洞里横冲直撞,惹的自己欲罢不能,带来无上愉悦。 这根鸡巴如此粗大,上面盘根错节,朝天笔直的竖着。 那里已经充分充血勃起,像即将冲锋陷阵的黑色长矛。 看样子,这个猥琐的老男人已经忍不住要再次把这根东西插进自己久渴的骚屄。 看到这根大东西,对那连续不断高潮的怀念让自己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下身一热,似乎有东西流出来了。 不过婆婆在身边,自己刚刚还坚定的表示过要与老男人保持距离。 白颖只看了两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但在情欲的驱动下,还是忍不住用余光不断的去偷藐。 真是根好屌!这老头子要模样没模样,要学识没学识,年龄又这么大了,却有这么大一根好屌!白颖舔了舔嘴唇,极力控制自己不再去看,却在余光中窥见老男人伸手握在大黑屌根部,冲着自己又撸了起来。 天哪,那足有鸭蛋般大小的龟头,随着老男人的撸动包皮褪去,显露出狰狞的马眼,马眼口还微微的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粘液,彷佛要择人而噬。 「大吧?」正迷离中,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白颖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遽然发现是自己婆婆在笑眯眯的看着问自己。 之前还明确的表达了心意,现在只是看到老男人的驴屌就如此把持不住,白颖羞惭之极。 母亲安慰般双手按在白颖肩头,凑在白颖耳边温柔的继续说:「去吧……」白颖正疑惑母亲这话的意思,就听到母亲接下来说:「去和他……肏肏屄」……这么粗俗直接,这是一个做婆婆的跟儿媳说的话?明知道儿媳深爱着自己和前夫的亲生儿子,还这么直白的说着露骨的粗话撺掇儿媳去和自己现任老公性交。 接下来,母亲的话更是让白颖大跌眼镜。 「你郝叔这个老东西,知道你要上来其实一直在撸着鸡巴等着你,你看他看见你那根大鸡巴子,都要翘到天上了,都要急成什么样了?」「他不是京京亲爸,你们肏肏屄,也算不上乱伦」「你对京京的心意,妈知道。 你为京京守身,我也知道。 可是你为他守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再说,是京京自己不行,这不怪你」「妈是过来人,妈知道女人尝过你郝叔大鸡巴后一般男人就满足不了了,而且需求都会变得特别旺盛。 不瞒你说,就是妈自己,生完孩子还没满月就忍不住了。 你能忍了这么长时间,对得起京京了,妈其实很佩服你的」「今晚,不用再忍了……」说着从后面轻轻推了白颖一把,「去吧……」「今晚和你郝叔痛快的好好肏肏……」一番话,说的白颖留也不是,走又舍不得,不知所措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尖,一副小媳妇般羞答答的模样。 母亲看到白颖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像她之前所说般坚决,心想这个儿媳果然终究还是过不了肉欲这关,就算自己这次不引导,只要老头子稍微花点心思两人早晚也会搞上。 想到这,母亲略带怨气的对郝说:「老东西,今晚又便宜你了。 颖颖她可是我们家京京的妻子,我的亲儿媳。 这么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儿媳妇给你玩,你一定要温柔点,别挺着个大鸡巴就知道杵她的屄」白颖听母亲在这种时候提到我,点出自己和郝的关系,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 身为儿媳,深更半夜还留在公婆的卧房,公爹还在撸屌,怎么说都是难以启齿的事。 可母亲说完那番话就转身离开了。 卧房门一关,屋内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白颖和撸着大鸡巴的郝叔,白颖心绪似乎又回到一年前在北京的家里向郝叔借种时两个人光着屁股无拘无碍纵情肏屌交欢的情景。 那段时间的后面几天,粗鄙的郝叔没有再穿任何下衣,成天这样旁如无人的在自己面前裸露着大鸡巴,兴致来了就找自己肏上一回。 成天看着这根粗壮的大黑屌在眼前乱甩乱晃,正处在排卵期性欲高涨的自己没多久被刺激的也放开了,干脆和郝叔一样解除了下身的一切束缚。 接下来,在那个和左京两个人原本充满温馨幸福的小家里,自己不知羞耻的光着腚露着屄和这个赤着大屌老男人一起生活了几天,任凭老男人的把玩蹂躏。 到了最后,反倒是自己主动的次数占了上风。 那几天,两人可以随时随地肏屌,毫无顾忌的内射,是多么放纵,多么快活。 怀孕后到生产那段时间,白颖基本都在无性生活中度过。 生完孩子后我又经常到处出差,即便在家缠绵几番也难以驯服胃口膨胀的她。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白颖在性方面几乎没有得到满足过,这么长时间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哪能熬的住?看着郝叔不高却满是腱子肉的黝黑身子,看着他手中剑拔弩张的大黑屌,想到这条驴大的黑屌曾经在自己身体里放肆出入,给自己带来的无上愉悦,白颖看向大黑鸡巴的目光灼热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身子也热的发烫……心里似乎还有放不下的什么事,可这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郝叔也在观察白颖,刚才这个小少妇还是面带羞涩的偷偷窥视自己的下体,等李萱诗一走马上热切紧盯着自己的鸡巴。 郝江化感受到了她的饥渴,于是放开手张大腿,让那个粗壮的大东西毫无遮挡的挺立在白颖眼前,微微摇晃着……白颖看的身子一颤,下身似乎有东西涌出。 郝指了指着自己两腿之间的大东西,招呼道:「颖颖,是不是想要了?「「是……」,白颖被肉欲所驱使,不自觉的说出了心里话。 「要什么?」「屌,要你的屌……」一切的坚持在近在咫尺的欲望面前都显得那么脆弱不堪,大脑被原始的欲望充斥的白颖,此刻只是一个迫切需要性爱的女人。 「哪里想?」「我…我的……屄,我的屄想……」白颖说出这句话后,感觉有东西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对不起老公,我实在受不了了,今晚就让我再堕落一次吧……」心底对着我喊出了最后的抱歉话。 「郝叔叔,我的屄想要你的屌,我想要肏屌,和你肏屌!」「那还不脱了裙子,让郝叔看看你的屄,看看那里到底有多想……」说着,捋了一下长长的鸡巴,「你看,它也想肏你的屄了」坚挺粗壮的男性器官、直接粗鲁的淫话,刺激的白颖血脉贲张,白颖飞快的褪去睡裙,没有内裤的遮蔽,双腿间修剪整齐的黑亮阴毛雾气蒙蒙,在阴毛遮掩下,淫靡的肉洞若隐若现,大腿根处,一道晶莹的液体正往下流淌。 感受到老男人那炽烈的目光贪婪的在自己胯下逡巡,白颖下意识的用手遮挡。 可一想到自己这里马上就要对这个老男人完全敞开,马上就要迎接老男人胯下凶猛的大东西疯狂的侵入,遮挡的动作明显毫无意义,干脆连睡衣一起脱了。 深吸了口气,白颖挺起酥胸。 虽然距离生产刚过几个月,持之以恒的瑜伽锻炼让白颖的身材几乎回复如初,不过胸前那一对奶子却愈发丰满了,乳头因兴奋而充血变得像花生米那么大却依然还是粉红色的,小腹依然平坦白皙,腰身依然纤细不盈一握,只是两瓣粉臀因为生产的缘故比之前肥硕了不少,却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左京媳妇,一年不见腚大不少,想肏屌就快跟过来,公公等不及了」看着白颖含羞带臊的样子,郝故意点出两人的关系刺激白颖,引着白颖走向里面的卧室。 经过几次媾和,郝察觉出白颖虽然表面上说不想听那些低俗的淫话,也经常说不想再背叛我,可在两人交合时只要说淫话或者提到我,白颖就好像吃了催情药,更加疯狂更加投入,而且身体敏感,一碰就出水。 听到郝说出我的名字,更直白的说出了两人的乱伦关系,白颖明显颤抖了一下,呼吸急促了几分,欲望好像更旺盛了,她嫣然一笑,不顾妙处闪着水光,挺起胸脯,迈开玉腿,扭动肥臀,聘聘婷婷的走了过去……大床边,郝将这个妙人尤物轻拥入怀,大手揉着肥白的屁股,大嘴吻向那诱人的双唇,在欲情的刺激下,白颖也不顾眼前这个男人又老又丑,顺从的献上香吻。 不一会一条粗厚的舌头顶开樱唇抵进檀口,白颖也毫不犹豫的伸出香舌……两人忘情舌吻着,白颖感觉郝的大手在自己丰乳,肥臀上流连了一会,顺着股沟摸向自己秘处,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大手在两片阴唇上摸索了一会,又按住小肉蔻挤压了一会。 中指食指两个手指弯曲,向上深入到桃花源深处寻秘探幽。 老男人以前常年干农活,手上布满老茧粗糙的很,在这个娇柔的小少妇娇嫩的蜜洞里进进出出,把个少妇刺激的娇喘连连,一双玉臂死命搂住老男人的脖子,樱唇堵住老男人大嘴,香舌疯狂与老男人粗厚的舌头互相纠缠吸吮着。 随着老男人手指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少妇渐渐浑身僵直,深吻再也无法满足呼吸,只得仰起头张大嘴,像上岸的鱼儿。 忽然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压抑住尖叫的欲望,身子猛地颤了两下……「过瘾吧?还有更爽的在后头呢……」俯身伸手在白颖两腿间掏了一把,满手都是骚水,不由戏谑的问「颖颖,都这么湿了?」白颖抬头咬着下唇看着郝,不发一言,可眼睛里的汪汪春意似乎都有些化不开了「趴到床上去,撅起你的大腚!」白颖顺从的俯卧在床,对着郝撅起大白屁股,轻摆丰臀……郝轻抚着眼前的屁股,「乖媳妇,生完娃,这腚更勾人了」大龟头对准濡湿的中央,郝江化扶着白颖的纤腰轻轻一耸身,腰往上一挺,两人同时「啊」了一声,杵了个尽根尽底。 「骚货,屄还这么紧!」郝江化觉得自己的东西进入一个温暖的甬道,爽的要飞起来了。 白颖阴道被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龟头好像顶到子宫了,「好大,好硬,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啊!」她张大了嘴,性器摩擦产生的强烈刺激让她不住的叹气……这种巨大带来的深入、胀满感充实感,硕大龟头对里面的顶触,龟头伞状部对里面嫩肉壁的刮擦,甚至抽插的力度和密集度,都不是老公能带给自己的。 不由自主的,开始摆动肥臀,追逐起那硬硬的肉棒子。 看着这个人妻少妇在自己面前着急的摆动诱人的肥臀,那水迹潺潺的迷人私处吞吐着自己的大家伙,郝江化心中大畅。 在美臀上轻拍了一把,说「就这样,摆动你的大白腚,把你淫荡的一面彻底展现出来吧」眼前的肥臀摆动的更欢了,下下尽根,次次到底。 那人妻美屄里流出的淫水打湿了鸡巴,又打湿了阴囊。 「爽吧?」「爽!」「骚屄……爽吧?」不知道是不是那几次被郝叔调教过的原因,白颖现在总觉得性交时不说上两句粗话就差点那么一点点意思,难以充分的发泄出自己欲望,达到那种极致的高潮。 和自己老公爱爱时虽然也会说一些情话,可从不敢说的这么放肆这么粗野下流。 所以不止是我持久度不够,还有这个原因导致我们的房事不能和谐。 「爽……」回过头看着郝叔猥琐种带着期待的眼神,白颖又忙不迭的补充,「我的骚屄……好爽……」「想鸡巴了吗?」「想鸡巴了……想你的大鸡巴,大粗鸡巴,大屌……」粗大又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下身猛烈出入的刺激感,这让白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简直爱死这根东西了「左京那小子能让你这么爽吗?」又提到老公了……早就没有了坚持,而出轨背叛的异样刺激,让白颖下面下意识的夹紧,水如泉涌……可此时还有一点点的理智,还想要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爸,你别提左京,我已经对不起他了」郝叔大笑,大手「啪啪啪」拍打着白颖的屁股,肏的更凶了。 「你这骚屄,要不是对不起他,能在我床上撅着大腚让我肏的这么爽吗?左京知道现在他亲爱的老婆光着大腚上了他郝叔的床,正在和他郝叔肏屌吗,啊……?」「这骚屄还在夹紧,左京这小子专程从北京把你送过来,他知道她老婆让郝叔肏的爽上天吗,啊……?」「你这个骚屄,一提到左京就夹得死紧!骚屄,夹得这么紧还流这么多骚水!说,是不是和公爹肏屌的时候提到左京就更爽了?」性器激烈摩擦的刺激加上老男人语言的挤兑,让白颖无地自容。 「左京他小鸡吧满足不了你吧,现在公爹替他满足你。 下次,我们再在左京身边肏好不好,让左京看着我们肏,那你会更爽」「好,我们在左京跟前肏,公爹,爽死啦啊」「来,你来说,告诉左京我们在干嘛!你说的越浪,公爹肏的就越有劲」「我们在肏屌!啊啊啊,左京,左京,对不起,我又光着腚在和公爹肏屌了!对不起,我又背叛你了,我的屄又让公爹大鸡巴肏了!嗷,老公,公爹他鸡巴好大,爽死了!」随着白颖放声淫叫,郝淫兴大发,疯狂挺动抽插,白颖只觉得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过了电似的舒麻从阴道传遍全身,忍不住更加淫叫起来。 「啊啊啊,公爹,你的大屌好粗好硬!啊啊啊,老公,公爹大屌好大,和他肏屌好舒服!啊啊啊,老公,我要公爹肏我的屄,肏我的骚屄!肏死我,肏死我!」郝在妻子圆润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骚屄娘们,爽飞了吧?浪成这样,继续说,你叫的越浪公爹就越有劲,快叫,公爹肏烂你的骚屄……」憋闷已久的小少妇一旦放开,淫欲一发不可遏抑。 白颖的淫叫,母亲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不止是母亲,此刻山庄里还有人也被白颖的淫叫喊的睡不着觉。 同在三楼住在隔壁的两个小保姆被一阵阵叫床声惊醒,听着那刚刚熟悉的嗓音,两人面面相觑。 都知道这个老爷为人风流,两人也在他半引诱半强迫下做过那种事,可今天来的这个大家都知道是太太和前一任老公亲儿子的媳妇,刚来的时候看着不但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容颜绝美,而且端庄大气、举止有度、仪态万方,举手投足言谈举止都带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贵气,哪想到这样的女人到了晚上竟然也被老爷搞到床上去了。 听着那边不断传来的「啪啪啪」的皮肉撞击之声,还有那带着京腔的普通话和大少奶奶说话的声音的一般无二此时却如哭如泣的叫床声,不是她还能是谁?更加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白日里如此端庄的女人在床上竟然这般放浪不堪,那声声淫叫越来越高亢,每一声都显示着这个女人正处在无上的快乐中,那声音清脆悦耳又婉转低回带着万般的满足,让人听了销魂蚀骨。 更令人难堪的是,虽说在浪叫,可那清脆高亢的纯正京普吐字清晰字正腔圆,叫声种的每一个字都让身处隔壁的两个小保姆听的清清楚楚。 不止那些「啊啊啊」「噢噢噢」的感叹,伴随着暴风骤雨般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还夹杂着郝叔一声声的粗声喝问:「骚屄爽不爽?」白颖一声声的脆生回答:「骚屄爽,骚屄好爽!」更有甚者,「肏我骚屄,肏儿媳妇的骚屄!」「我要公爹的大屌!」「儿媳妇喜欢和公爹肏屌!」这样的粗俗下流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也不断的传来,一字不差的落入两人的耳朵里,尺度之大让人咂舌,让人难以相信这是白日所见太太那个京城里来的端庄优雅的高学历儿媳妇所发出来的。 还好平时郝叔凶名在外,母亲对家里的保姆虽说待遇优厚可要求也十分严厉,特别容不得她们嚼舌根,鉴于郝的淫威和母亲威严,两人不敢说什么,对视了一回,摇摇头睡去了。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白颖积攒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赤身裸体的趴在母亲和郝叔的床上,撅着雪白的大肥腚被郝叔从后面一下下肏的披头散发浪叫不止。 那种丈夫不能满足自己而造成的瘙痒感也在老男人的凶猛抽插下被祛除的一干二净。 人妻在郝面前又一次充分释放了自己的欲望,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直到午夜三点多,白颖才在一声响彻整间屋子的尖声淫叫中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郝叔又埋头狠干了几十下,大屌一插到底,小腹抵住白颖耻丘怒吼一声也射了个痛快。 25公分的大鸡巴从人妻骚屄里缓缓拔出来的时候,浓精伴着淫水冒泡溢出,顺着白颖白花花的屁股流到了床上……疲惫之下,平日里极爱整洁的白颖此时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这么大张着腿,枕着郝叔的胳膊沉沉睡去。 任凭郝叔射出来的东西顺着肉缝缓缓流出……洇湿了腿间的床单。 白颖一大早就醒来稍微清理了一下,就匆匆披衣起床打算回房。 毕竟清醒时脸皮还算薄,怕家里其他人发现。 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赶来侍候的小文和小雨两个小保姆,两人见了白颖也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喊「小夫人」,听的白颖脸都红透了。 大清早衣衫不整的从公婆卧室出来已经百口难辨,何况自己也知道昨晚不知不觉喊的太大声了,这两个小保姆住的这么近,那些污言秽语肯定让都听见了,这一声「小夫人」意义不同于昨天的「大少奶奶」,意味明显。 郝叔披着睡袍随后走出,正巧也听到了小保姆对白颖的称呼。 他咧嘴一笑愈加得意,走上一步紧贴在白颖背后,两手扶在白颖肩膀上,从白颖身后探出半个头来,盛赞两个小保姆懂礼节。 白颖羞的跺了跺脚,甩开郝叔,双手捂着脸就往自己房间跑。 这一急,跑的步子不免就有点大,这才感觉下面火辣辣的痛,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郝叔和两个小保姆正好奇看着自己,也顾不得许多,捂着下身扭着腰肢迈着小碎步赶紧离开了。 郝叔想了想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白颖婀娜多姿的背影,跑动时扭来扭去的丰隆大臀在单薄睡裤包裹下曲线毕露,差点摔倒时那猛地一弯腰更是把少妇裆部鼓凸凸的迷人阴户的整个轮廓凹显了出来,看的郝叔心头欲火又起,加之清早本身就容易晨勃,那胯下坚硬之物猛地直竖起来,恨不得追上去扒掉佳人裤子按住大白腚把大屌插入那美妙的人妻美骚屄再痛快的大肏一回。 可惜昨晚小少妇已是不胜鞭挞,今晨这个样子怕是更加难承云雨,只得作罢。 难耐之下,老男人不顾两个俊俏的小保姆在场,对着白颖的背影双手虚抱,前后挺腰,连续做了几个下流的动作这才罢休,然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一番动作让勃起的大鸡巴头子从睡袍中挺出。 两个小保姆在旁窥见,顿时俏脸发红,心跳不止。 郝叔转眼看到两个小保姆娇羞的神态,不由分说把两个红着脸的小保姆拽进房间里关上门,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了「呜呜呜」的闷声呻吟……房间里,两个十八九岁,身材玲珑的俊俏小保姆光着上身挺着雪白鲜嫩的小奶子并排着跪在地上。 郝叔按着两人的后脑,大鸡巴在两人的小嘴里轮番出入,怎奈老东西鸡巴实在粗大两人樱桃小嘴只能勉强含进半根,还好还能互相分担一下。 其中要数小雨最为可人,会迎合主人心意。 在郝叔大鸡巴插嘴的时候总是目光迷离的看着郝叔,还会偷偷用嫩滑的小舌头轻舔马眼,让郝叔大半时间都把鸡巴插在她的嘴里出入。 最终郝叔抱着小雨的瑧首开始冲刺。 小文见状,立刻从后面钻到郝叔胯下,仰起俏脸伸出香舌去舔那随着鸡巴出入而摇晃不定的两个蛋蛋。 在两个小保姆的努力配合下,三分钟后郝叔虎吼一声,一股浓精射入小雨口中……射完,郝叔从小雨嘴里抽出鸡巴复又插入小文嘴里,让其舔吮干净。 那边,小雨正憨态十足的将射入口中的精液一丝不剩的咽了下去……临走时,郝叔撂下一句话,「你们都看见了,也听到了,应该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吧?」两个小保姆连忙答应称是。 这边白颖匆匆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往床上一躺,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想起昨夜的疯狂,幸好家里没几个人,小天他们还小睡的沉,郝老爷子年纪大耳背听不到,不至于特别难堪。 可是看小保姆们的样子,肯定都知道了。 还有今晨她们看到的情景,两个人一定在心里笑死自己了,这以后还怎么敢见人啊?这时母亲赶了过来,她披着一件褐色绸衫,显得气质高雅、雍容华贵。 坐到白颖身边,母亲叹了口气,悄悄的递上一片药,说:「昨晚又没忘记带套了吧?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不知道注意安全。 我们女人啊,玩归玩,也要保护好自己」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凑到白颖耳边低声说:「家里的那几个保姆都是自己人,妈保证她们不会乱嚼舌根,这点你尽管放心」白颖瞬间涨红了脸,太羞耻了。 昨晚的声音太大,肯定连婆婆也听到了。 「都怪这个老东西……」看着一脸窘态的白颖,母亲忽然站起身来,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虽然母亲在安慰她,可白颖心底下明白,这种事……毕竟也不能全怪郝叔一个人啊。 张了张嘴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却见母亲又凑了过来。 「他呀,就是那条屌儿太大了」没等白颖反应过来,母亲接着说:「他又生龙活虎的那么会肏屄,让咱们女人实在太舒服了,谁忍得住啊?」白颖顿时羞的无地自容,红着脸低着头,脸都快垂到胸口了。 母亲其实故意拿白颖开涮,想给这位儿媳上上眼药,她时刻不忘宣示自己的地位,而且昨晚他们公媳俩闹得也实在太凶。 见白颖一脸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样子,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连忙又开始安慰:「妈不是笑话你,妈知道那种感觉,妈以前也这样。 妈和你郝爸爸以前住在长沙老房子里的时候,左邻右舍都听到了,还有人大半夜的跑到我们窗子底下喊让我们小点声呢,他们都是些老街坊。 说真的,我和老左在那住了那么多年,可从没这样子过……可自从跟了你郝爸爸,妈实在……最后我实在不好意思住在那里了」白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听了母亲这番话总算释然了。 因为有了母亲这番话的背书,她双腿绞在一起,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涨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也知道不该叫那么大声,可……我就是忍不住」「很舒服吧?」母亲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白颖听了母亲的问话,脸更红了。 不过她自己和郝叔那点事母亲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推三阻四的不愿意来?」母亲这番话让白颖想起了我,愧疚之心油然而生。 自己老公不知道前因后果,可自己明明知道还曾经下了那么大决心,到最后还是当了欲望的奴隶。 「京京……可没这么大本事吧?」母亲越说越不正经,哪有拿自己和前任生的儿子与现任老公比较性能力的,还是让儿媳来比较。 白颖想反驳几句,可一想到和我在一起时那些欲求不满的烦躁还有和老男人在一起时那种打内心最深处迸发出来的难以压抑的快活,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母亲察言观色,明白白颖这种态度表现出来的涵义。 她双手按在白颖肩头,柔声安慰道:「现在家里也没几个人,那几个小保姆让妈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也不敢乱嚼舌根」白颖之前听母亲这么说过,听母亲又再重申,知道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心底下倒是安慰了不少。 哪知道母亲接着又说:「再说叫几声也没什么的,那个老东西大鸡巴子那么大,肏起屄来妈都受不了,何况咱们颖颖这种弱质娇躯的大美人儿」这下子白颖彻底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听母亲絮叨。 就在这时,母亲话锋一转,「嗯……要是你实在不想那样……妈还有别的办法」白颖这才有了些反应,连忙问个究竟,母亲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随后,母亲终于不再提这事,有的没的说了不少。 临走前,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现在知道妈是向着你了吧?」「今晚记得再过来,不用妈叫你了吧?」看白颖不回话,又赶忙说:「别害羞了,趁那几个妮子现在都还没回来,不然等她们回来就不方便了」说完就走了。 母亲说的自然是王诗芸、吴彤等人。 听了母亲这话,白颖默默的做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下来,自己要如何面对郝家庄大宅的众人呢?【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1) 【我的妻子和郝叔——左京的无奈】(第11章)作者:祈福2021年9月30日字数:32937【绿肉文,特别恶心,不喜慎入】第十一章·沉沦(二)浴室的花洒下,白颖任凭暖暖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白生生的身子。【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昨夜和郝叔纠缠在一起放纵了大半宿,这期间自己和那个老男人又是亲嘴又是肏屄,不记得用了多少个姿势,出了一身汗。 一晚下来,不只身上混杂着老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嘴里也充满着老男人嘴里的旱烟味,还有因为又一次被老男人内射了,有一股无法形容的精液味。 总之,整个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刚刚一回屋母亲就跟进来了,跟着和白颖絮叨了大半天,直到母亲走后白颖才得以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 洁白的脖颈上,也不知道被老男人种了几棵草莓,似乎怎么洗也洗不掉,只能任它慢慢褪去。 手抚着酥胸,还记的昨夜老男人惊喜的眼神。 这里要比生育之前大多了,沉甸甸的,乳头乳晕也都变大了不少,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韵味。 更让老男人惊喜的是,即便在喂过两个孩子之后这两颗大白奶子里还储有大量乳汁。 这还不是因为左京,怕饿到两个孩子,一直给自己买了太多的补品。 这段时间补得着实有些厉害了些,弄的自己老是涨奶。 这倒正中老男人下怀,交合时他趴在自己胸前吮吸完了这只吮那只,喝的饱饱的,也不知道给孩子留点。 不过,被老男人吮奶子的滋味另有一番舒爽,冗余的乳汁被吮吸出来自己也清爽了不少。 仔细的搓洗着昨夜被老男人又是爱抚又是舔舐的玩弄了一遍又一遍的身子,沿着小腹一直往下,三角地带下肉洞附近柔柔的阴毛混杂在一起,小手垂在那里伴着水流的冲洗慢慢梳理着。 这里,是昨夜老男人的重点照顾地方。 那根壮硕坚硬的大黑屌不知道出入了多少次,直到现在还有些火辣辣麻酥酥的。 屄屄,似乎肿了呢。 这个老男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是,越是这样自己越是喜欢很啊。 清理完外阴,轻轻翻开里面嫩肉。 小阴唇包裹下,里面还有些黏糊糊的东西。 纤细的手指小心的抠挖冲洗着。 碰到那些敏感的部位,不免会有些反应。 特别是已经红肿肿的小阴唇,一碰到就特别敏感。 这个老男人……屌那么粗那么硬,就不知道轻点,还那么凶……人家的小屄屄,怎么受得了?不过,实在是太舒服了……自己老公的那个东西也有18公分,可细细的白白的,龟头尖尖的,而且也不是很硬。 以前没感觉不好,也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快感,当时还觉得老公那里白白的很可爱,总是开玩笑说那里是白玉柱。 可自从被郝叔又长又粗的大黑屌插过,小屄屄感受到那满满的充实感,还有那鸭蛋大小的龟头在里面剧烈的刮擦带来的舒爽感,自己老公那白玉柱再插进去就索然无味了。 无疑,自己还深深爱着老公。 可就是,似乎怎么也抵抗不了大黑屌的诱惑。 明明下定了决心,可每次一看见老男人那条大黑屌就失去了应有的矜持,满脑子都是想着让它快点插进来。 昨天晚上,又是那样。 可是,真的好爽!跟这个老男人才是真正的性交吧?跟这个老男人性交的时候,自己似乎可以忘了一切。 只希望自己和老男人的性器能永远连在一起永不停止的摩擦,让自己体验那种飞在云端的快感,至于应该守的妇道还有和老公的感情什么等等其他什么的,都不在乎了。 手,在那里搓着,今晚,婆婆说了不来叫了,自己真的要主动上去吗?想想老公,真想一走了之算了!可小屄屄……还是好想要啊。 那个老男人吹牛说自己永远不会累,只有婆婆才能偶尔势均力敌。 今晚,不让那个老男人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干多久。 坏蛋,坏了人家的贞洁,人家就把他榨干…………母亲口中的「那几个妮子」,说的就是之前母亲在车上向白颖提到的公司最近招的人才中比较突出的王诗芸、何晓月、吴彤三人。 适逢十一,母亲给她们都放了假,这次白颖过来,恰好都没遇到。 几个月前,母亲跑到北京参加了一场招聘会,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特意跑到北京来招人,这也是有原因的。 郝叔和母亲回郝家沟后,因为之前和母亲有过约定,也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可随着母亲肚子越来越大,性生活上渐渐照顾不到郝叔,付出了菊花之后仍不能满足性欲旺盛的郝叔,无奈之下只好默许徐琳和岑菁青与郝叔的事,答应岑菁青做郝叔的小老婆,让郝叔顺利开了岑菁青的后庭。 可是徐琳和岑菁青各自都有家有工作,不可能天天待在郝家沟,郝叔又偏偏耐不住寂寞,常常在母亲耳边唠叨让母亲想法把白颖叫去郝家沟,被母亲否决之后又在村子里勾搭小媳妇,这下差点闹出事来。 母亲不胜其烦,这才不得不打定主意,要把郝叔的出轨对象都严密控制在自己掌握之下。 不是喜欢白颖那种年轻大城市的白领吗?正好公司也缺人,母亲干脆亲自上阵跑到北京,在招聘会上母亲不惜重金招聘了一个长相身材和白颖有九分相像的女人王诗芸,这是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年轻少妇。 当时王诗芸也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就职于一家跨国公司还末辞职,因为车贷房贷的压力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招聘会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母亲相中她的美貌和气质,不惜花高薪把她挖了过来,签下六年的劳动合同。 王诗芸家在北京,丈夫也在北京工作,有个六岁的女儿。 母亲告诉她公司成立不久,正处在起步阶段,各方面的事都需要处理,王诗芸担任办公室主任职位,在公司成立初期的条件下,实则相当母亲公司二把手。 所以非常忙碌,但薪酬待遇可以给到她原公司的两倍,唯一的要求是要驻公司,三个月才能给一次探亲假。 王诗芸同母亲一样,不仅相貌非凡,而且精明能干。 虽然挂念女儿,也与丈夫不舍,但母亲给出的报酬实在让她难以拒绝,以她的条件,在北京工作能拿到五分之一就不错了。 何况母亲还许诺年底公司效益好可以又分红。 所以王诗芸义无反顾的一下签了五年的合同,来到了郝家沟。 她来金茶油集团公司上班后,母亲便当她自已人一样,还在郝家祖宅为她安排了一间上好厢房,同自己吃住在一起。 王诗芸看母亲的气质谈吐,心里想着需要多么优秀男人才能降服母亲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强人,来到郝家沟一看,郝叔那副尊荣真让她大跌眼镜。 暗暗想郝叔肯定是有特别的能力才能打动母亲这样的美人。 母亲深知经商官场上没人不行,郝叔这个人虽然不学无术,但吃喝玩乐、人际交往很有一手,自打做了村长很快就和当地村镇官场上的人称兄道弟打成一片,所以并没有让郝江化插手母亲公司事务,自从他当选村长起,母亲便要求他一心一意往官场发展,为公司发展提供政治上的便利。 因为在母亲的安排下住进了郝家祖宅,当天夜里王诗芸便知道了郝叔的「能力」……母亲呻吟着叫床声足足喊了一个多小时,这还是母亲王诗芸暗想,这份能力恐怕不止自己现在文质彬彬的老公望尘莫及,就连大学里和自己好过一阵英俊魁梧的体育生学长恐怕都比不上。 不过老板家的房中事王诗芸还是不打算八卦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为家里多挣些钱换套大点的房子,给心爱的女儿更好的教育,稍微分担一下挚爱的老公养家的压力才是正事。 王诗芸想的很不错,工作上也非常卖力。 可是一直住在郝家祖宅,时间短些还没什么,雇主要求的是三个月才能回家,这么长时间天天夜里听着母亲和郝叔行房,他们的叫声又时间又长,一个远离老公青春正艾的小少妇怎么受得了?何况郝叔一看到她就想把她搞到手了。 半月后,王诗芸的承受力达到了极点,这天晚饭的时候郝叔在饭菜里放了点「东西」,夜深人静后,郝叔推开了王诗芸卧室的门,这个可怜的小少妇早已经衣衫不整,内裤在一只脚的小腿上,大腿大张,一只小手在抚摸乳房,一只小手在粉胯间一个劲的揉搓骚屄。 看到老板的男人进入自己的房间,自己这个样子,王诗芸大羞,可等这个老男人撩起睡袍露出那个东西,顿时吓坏了。 王诗芸这才发现这个老男人虽然身材较矮,人看起来也有些干瘦,可黝黑的身子肌肉特别结实,最让人吃惊的是他下身的男性之物直愣愣的硬挺着,尺寸大的简直吓人,怪不得老板夜夜叫喊的那么大声。 长时间没有男人,还被下了药,久旷的小少妇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扒掉内衣裤解脱干净,白皙娇嫩的身子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老男人毫不客气的搬开人妻大腿观赏那私处,与白颖茂盛的阴毛不同,王诗芸那里光秃秃的是个白虎,肉嘟嘟的嫩白之极。 因为已经有了淫水的润滑,老男人握着粗硬的大肉屌毫不客气的一下插入。 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王诗芸哪里经历过这25公分长的硕大鸡巴?虽然婚前也处过几个男朋友,可是就连现在的老公算上,也没有一个的性器能比得上这个老男人。 这个老男人性欲还极其旺盛,体力充沛之极,干起来似乎不知疲倦,王诗芸感觉自己在这个老男人身下就像泥捏的般被任意搓揉玩弄,足足两个小时,王诗芸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被干的瘫软如泥。 她感觉那个粗硬的肉柱还在自己的下身一刻不停的出出入入。 浑身酥酥麻麻的都快无知觉了,只能任由这个老男人操弄,然后一遍又一遍的高潮……第二天早上,母亲前来安慰,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说后又许下薪酬再次翻倍的承诺。 想到老公的辛苦,想到女儿昂贵的学费,想到自己内三环四室二厅的大house每月沉重的房贷,想到老公年纪轻轻白发就多了起来,想到千里迢迢的从北京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初衷,还不都是为了钱吗?再说,这个老男人丑是丑了点,却让自己体验到了从末有过的性爱高潮。 事已经发生了,自己又不是黄花闺女,也不是只经历过老公一个男人。 这里距离北京山高水远,自己不说老公也很难知道。 这种事,只要不让远在北京的老公知道,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在金钱诱惑下,在对性的妥协,王诗芸就这么沦陷了。 仅仅三天后,郝叔以再次提高薪酬为代价,以昂贵的珠宝首饰为诱饵,不顾王诗芸的反对半哄着半用强肏开了她的屁眼。 这是继母亲、岑菁青之后的第三个被郝叔开辟菊花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诗芸是北方女人身材比较高大,体质特殊,刚刚通了后庭就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完全不像母亲和岑菁青那般痛苦。 那天晚上,郝叔兴发如狂,大屌在王诗芸这个小少妇下身两个肉洞里轮番出入,两人你来我往,尽兴玩到天亮。 有了王诗芸的分摊,母亲工作和生活上都轻松了不少。 便把她依为左膀右臂,王诗芸担任办公室主任职位,实则相当母亲公司二把手。 当然,母亲跑了一趟北京招聘会,不会只招王诗芸一个人。 第二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吴彤,作为母亲的贴身秘书。 吴彤主修汉语言文学专业,辅修法律专业,双学士学位。 她身形娇小,一派斯文,书生气很重,是地地道道的江南水乡女孩。 与王诗芸比起来,她是另外一种美,同样令人过目难忘。 刚毕业的学生不能马上胜任工作,开始的时候母亲让吴彤在长沙公司实习了三个月。 王诗芸两个月期满要了个假期回了北京,母亲便让她到了郝家沟,暂时住在王诗芸的房间里。 自然,她也逃不出郝叔的毒手……还好,吴彤在学校里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对性事不是一无所知,江南女孩柔声细语,连叫床声都柔柔的,她皮肤特别细腻,淑乳微翘,那小屄上毛毛不多,又紧又嫩,初次经历郝叔这大鸡巴,几乎每一次抽送都要颤抖一下。 这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郝叔简直爱不释手,郝叔是在吴彤住进去的第三天下的手,等王诗芸假期结束回到郝家沟,在母亲的默许和纵容下,这可怜的水乡女孩已经被干了整整四天……王诗芸回来后,见此情景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女主人都没说什么,自己更没有立场去争了。 又不是自己的老公,虽然那话儿是挺不错,可……现在有人分担,更不会说什么了。 母亲又收拾出一间房,让吴彤也正式住了进来。 吴彤本来有个正在谈着的男朋友,这一下也只好告吹了。 还有一个,是母亲新聘请的专业管家,叫何晓月。 人如其名,这是个如月儿般美丽的姑娘。 何晓月主要负责六个小保姆以及一名专职厨师,她自己还身兼私人医生一职。 郝叔把她搞上手后几乎走到哪里都带着她,俨然成了他的私人助理。 这一下,加上徐琳和岑菁青,郝叔左拥右抱,艳福齐天。 有时候,他还故意让几个女人一起,大被同床,纵情淫乐。 不过王诗芸毕竟有家,除了母亲极少同意与别的女人一起和郝叔鬼混。 ……昨天我急匆匆的跑回北京,到家后因为心虚也没有和白颖通电话报平安。 上午趁工作间隙给白颖打了个电话,结果白颖一直没接,我还以为她生气了,只好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京京啊,颖颖不接你电话,我去看看啊……」几分钟后……「京京,颖颖在洗澡呢,不是生气不接你电话」电话里听母亲似乎在对着浴室大声喊:「颖颖,是京京的电话,以为你生他的气呢。 你们小两口啊,多交流沟通,这个家庭啊,和睦才是最美满的」「京京,你安心工作吧,颖颖和孩子有妈照顾,在妈这里你还担心什么?」放下电话,母亲低声对里面说:「对了颖颖,晚上别忘了过来啊」……这天下午,补完觉的白颖不忘自己对小天的承诺,带上提前写完作业的小天,也带上郝萱,在春桃秋菊两个小保姆的陪伴下又去了一趟温泉山庄。 小天终于心满意足,在没有父母的约束下游水嬉戏,玩的特别痛快,整个开心不已,心里对这个嫂子更亲了。 众人玩的尽兴,晚饭也是在山庄里吃的,回郝家大宅已是很晚了,小保姆带两个孩子去休息,白颖回到自己房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母亲的提醒似乎又回响在耳边。 第一次主动上门求欢,况且房间里面还有自己的婆婆,白颖犹豫再三,直到午夜时分估计保姆们都睡下以后才鼓了鼓勇气偷偷出了自己的房间上楼来到母亲厢房门口。 白颖站在门口踌躇了半晌。 两个小时前小保姆抱下去让自己喂过奶,现在都在安然沉睡中。 想到孩子,白颖忽然叹了口气,昨夜不是因为过来喂奶,说不定……想那些也没有用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把持不住。 正要推门,却见春桃轻手轻脚的从里面出来了。 「小夫人……」春桃也吓了一跳,马上镇静下来急忙行礼打招呼。 「我……我来看看孩子……」白颖也闹了个大红脸,紧紧张张的解释道。 春桃不敢多说,连忙让开让白颖先进去,然后手脚利落的带上门,匆匆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也没敢多说。 白颖先去育婴房看了看孩子,两个孩子睡得十分安稳。 绕过屏风退出育婴房,再往里面就是婆婆和那个老男人的卧房。 卧房门没关,开着一条缝。 里面开着灯,但很安静。 刚刚碰到春桃,弄的自己尴尬不已。 此刻白颖还有些彷徨,走到门口抬手去推门,刚要碰触到门,想了想手又放下了。 某一刻白颖真想下决心头也不回的离开,可脚下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窝。 手,不自觉的又抬了起来……虚按在门上,就是使不上劲。 内心里,天人在交战……一想起老公就觉得羞惭、无地自容,懊悔无比,可身子,又是一阵阵在燥热。 昨夜的疯狂,再一次点燃了小少妇压抑的情欲。 一天的休息后疲惫尽去,那方面的需求随之而生,似乎比刚来时愈发强烈了。 另一只手不自觉的移到了胯间,隔着睡裙按在了那团凸起的软肉上……中指,在软肉中间的缝隙上轻轻上下划动。 好痒,好难奈……经过昨夜的填满充实,这里更加怀念那种被贯穿被强烈摩擦的快感。 越接近老男人,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似乎那个老男人就是快感的代名词,甚至不需要肉体接触,仅仅一个猥琐的眼神,一句下流的粗话,都能让自己的这里敏感而火热。 现在只隔着一扇门,只要自己推开门走进去就可以享受到那透顶的愉悦,那种…就像要飞上云端般的愉悦…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唇,白颖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可是,我…好需要他…」……「是…颖颖在外面吗?」正煎熬中,屋里传来母亲温和的问话声。 其实白颖进厢房的时候母亲就听到了,白颖进育婴房去看孩子、出育婴房站在门口止步的脚步声母亲也听的清清楚楚,似乎知道这个儿媳还有些面子上放不下,虽然也仅仅是这样了。 听脚步声判断这个儿媳站在房门口踯躅不前时,母亲想,这层窗户纸…就帮她再捅破一次吧。 「是……是我」既然已经被发现,回避也没有意义。 「门没锁,快进来吧」母亲说完这句似乎呜咽了一下,良久不再出声。 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白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只见屋里郝叔身上一丝不挂面对着门口大张着腿坐在床沿,一脸舒爽的猪哥样。 同样赤身裸体的母亲斜对着门跪在郝叔面前,瑧首埋在郝叔两腿之间不住的上下摆动,一个白馥馥的大屁股对着门口,全身上下只在屁股沟里夹着一条红色的老式卫生带。 看那样子,就知道两人在干什么。 见此情形,白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会儿,母亲抬头吐气,一条长长的大鸡巴带着母亲的口水暴露在空气中,黝黑锃亮,剑拔弩张。 「颖颖快进来啊,别再门口傻站着了」母亲长长吁了口气,伸手握住鸡巴撸着,回头对白颖说。 「把门关上,过来啊」白颖只得关门上前,母亲撸着鸡巴又低头在龟头处舔着,一边还在嗔怪白颖:「怎么才来啊,他都等不及了,非要妈帮他口」「这下省了你的事了,妈帮你舔得这么硬了……」「别愣着了,你也来舔舔,服侍男人啊,还要跟妈多学学」白颖上前,却怯生生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郝叔老早就想让白颖为他口交,可她一直不答应,逼得急了也只是借种时意乱情迷的情况下飞快的用舌尖碰触过郝叔鸡巴头子一次。 记得我们结婚头几年,说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后来经我百般调教,才同意屈身侍奉。 就算那样也要我把鸡巴洗了又洗,还只肯蜻蜓点水般舔上一小会儿。 可以说,她口交的经验非常少,这也和她的职业病有洁癖不无关系。 母亲见白颖站在那里不肯为郝叔口交,于是抬起头来一边撸着鸡巴,一边问白颖,「颖颖,妈考考你,知道这根东西叫什么吗?」身为医生的白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要说「男性生殖器」在现在的环境下有点怪怪的,而且母亲的意思明显要自己说那些羞人的粗俗叫法来讨好郝叔增加情趣。 虽然白颖在郝叔的要求下连「肏屌」这样的粗话都说了不止一次了,可在母亲面前说下流话还是头一回,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必要再端着了。 想了想,白颖看着母亲和郝叔期盼的眼神,红着脸说:「鸡巴」「来,握住它」母亲示意白颖上前。 白颖慢慢伸出纤手,握住那条黑长粗硬的大肉棍,手心感觉着肉棍子的火热和硬度。 「颖颖,你说的不错,这个东西你们做医生的肯定不陌生,这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学名阴茎,俗称鸡巴,也叫屌。 有些男人很长,也有些男人很短。 你郝叔这条大屌足足有25公分,普通男人根本没法比」「咱们女人这一辈子,能有幸享受到这么大的屌是咱们的福气」「这个东西在文学作品里,又叫阳具、玉茎、肉棒、玉箫,或者龙王,」母亲说着,伸出香舌又在马眼上舔了一下,「它的主要功能是亵玩女子,可令贞女成淫娃,贤妻成荡妇,良母成浪货」「一些古代文学作品如《八段锦》《如意君传》《灯草和尚》等中里也有写做玉尘、话儿、尘柄等等」「郝家沟这边乡里还颇有些古风,听你郝叔说啊,他们乡野之间男人们把这根东西喊作『尘子』,似乎是古代小说里『尘柄』的叫法演变过来的」「你也知道郝叔是个粗人,平时就会说鸡巴、屌这些,不过在家里肏屄的时候都是说『尘子』。 以后你在家里也可以这么说,你郝叔喜欢……」白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过内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这种叫法要比鸡巴、屌什么的还要粗俗。 你也看见了,妈这几天没福享受这个东西,都便宜你了。 「来,好好握住你郝叔这条大尘子」「男人啊,最喜欢心爱的女人给自己舔尘子了」「颖颖,有没有给左京舔过?」白颖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也给我口交过,可仅仅是飞快的在龟头处舔几下而已,哪像母亲这般,含的那么深,又舔的那么投入。 不过今夜不知道怎么了,看着这么巨大散发着强烈男人味的阳具,又看到母亲舔的那么贪婪忘情,白颖自己忽然也有了一点冲动。 母亲打了郝叔一下,嗔道:「老东西,那你今天有福了,颖颖可是新手啊」又凑到白颖耳边悄悄说:「你先给你郝叔舔舔,等下你郝叔也给你舔舔」「妈给你再示范一次,看好了」母亲含住郝叔的大东西,慢慢往下尽根,直到嗓子眼,然后费力的吐出来,龟头出口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响,抬起头来时口水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起一条线……「第一次,不用含这么深,多练练就好了」「来,试试」婆婆亲自教儿媳给公爹舔屌,这种事外人估计难以置信。 白颖只好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郝叔另一边,伸过头去,还没碰到龟头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夹杂着腥臭味扑面而来,忍耐着这股气味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大龟头,咸咸的,还有一点母亲留下的口水味。 在母亲和郝叔鼓励的眼神下,白颖小舌头围着龟头打了个圈,勉强含住半个龟头,香舌在马眼上扫了几下,爽的郝叔仰头叹气。 「好,就这样,继续,含进去」母亲在一旁鼓励着白颖只得尽量张大嘴,鸭蛋大的龟头全部含到嘴里。 呜呜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不过,樱唇含着郝叔坚硬硕大的男性生殖器,香滑的嫩不时碰触到龟头的马眼,腥臭中带着尿骚味,可是那扑面而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却深深刺激到了本就情欲高涨的白颖,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征服感,这种感觉让她有种想让男人蹂躏的迫切。 对性的欲望提升了很多,怪不得有些女人喜欢舔吃男人的这根脏东西。 「还要揉一下下面的蛋蛋,这样你郝叔会更舒服」「夫人啊,这一点你就小看咱们儿媳了。 上次在北京,颖颖就给我揉过,那手法真的绝了」「颖颖你也不要太害羞,男人女人还不是那么回事。 不要觉得自己多么淫荡下贱,你琳姨、青菁姨、还有那几个妮子,整天都想要。 这次还好你来的是时候,她们都不在」「咱们是自己人,可不能让外人比下去占了便宜。 享受了你郝叔这条大尘子,是不是觉得没白做一会女人?咱们女人啊,该享受也是呀享受的」看着郝叔在那里呲着大黄牙直乐,母亲嗔道:「你也别占了便宜卖乖」看着郝叔忍不住把大鸡巴往白颖嘴里塞的越来越多,白颖快喘不过气来「颖颖可是我儿媳妇,你可不要欺负她。 娇娇嫩嫩的,你也轻点折腾」「颖颖,良宵苦短,妈去看看孩子,你们好好弄吧」说着,伸手抓住郝江化的鸡巴撸了几下「老郝这下高兴了吧,我这个儿媳妇,不但同意和你操逼,还给你舔鸡巴……今晚一定要再温柔点,还要把她肏的舒舒服服的」。 母亲起身刚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蹲下来红着脸对白颖说「颖颖,他是妈的丈夫,妈和他都三个孩子了,你也不能老他喊叔叔是吧?可是你们都这样了,你说你现在该怎么称呼他?」白颖心说:难道我还能喊他老公?而且亲热时早就喊过公爹了,就连亲爹都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过在母亲面前她迟疑了一下,吐出大鸡巴,看看母亲,又看看郝叔,试探着喊了一声:「……爸?郝爸爸?」「嗳~好媳妇!」母亲没说什么,郝叔先兴奋的立刻应声答道,那条鸡巴又使劲往上翘了翘,都贴到肚皮上了。 母亲没好气的轻轻打了郝叔脑袋一下,「你还好意思答应,哪有做公爹让儿媳舔鸡巴的?看你,又硬成这样了。 肏儿媳小屄就那么兴奋?」不过,母亲转头对白颖却说:「是早该这么叫了,毕竟妈是要跟他过下半辈子的」「颖颖,你不管你们俩怎样,以后一定不要叫错了!」「对了,趁妈还在这,你再叫他一声爸!」说完这句话后母亲顿时羞赧不堪,却又有种刺激的快感在蔓延,这让她又羞又不安。 白颖先是错愕,后是娇羞和难为情,她实在想不到婆婆竟然在这个时间竟然这样的环境下让她一再喊郝叔爸爸,虽然偷偷叫过很多次,但当着婆婆的面,还是这种情形下,让她如何开得了口?郝叔也是错愕一下,心中很快了然母亲的动机,顿时诡异的微笑挂上嘴角。 「好媳妇听你萱诗妈妈的话,快叫!」郝叔站起身来,抓着鸡巴对着白颖激动的撸着,那鸡巴头子离白颖的俏脸只有几公分,几乎要蹭到白颖脸上。 白颖沉默了,她还是无法守着婆婆在这样的环境下对这个正站在她面前对着她撸着大屌的老头说出那两个字来。 「妈……」白颖娇羞的望了一眼婆婆,见婆婆一副认真的模样,她不由得慌张起来,忐忑的瞥了一眼郝江化,见郝叔撸着怒张的大屌目光灼灼期望的盯着自己,她羞涩的低下头去,用小得不能再小得声音嗫嚅道:「郝爸爸……」「太小声了!」郝江化十分邪恶的道。 「郝爸爸!」白颖眼睛一闭,大声喊了出来。 加大音量的一句呼唤使得白颖的耳根处都红透了。 本来就羞愧难当,现在更加的充满了罪恶的背判的感觉,顿时全身上下都激动得充血红透了,人显得越发的娇艳。 「嗳……」郝叔答应着,可是下一刻「唔——唔唔唔……」郝叔趁白颖闭着眼睛张嘴叫爸爸的时候,竟然飞快的挺着涨的发硬的大屌一下子插进白颖小嘴,小少妇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扶住大屌,同时用香舌往外顶那突入嘴里的异物,柔软的舌尖扫在龟头马眼上,反而让郝叔直呼爽,更加把大屌往小少妇嘴里顶入。 母亲听了白颖这声爸爸,立刻羞怩的别过头去,呼吸急促起来。 就彷佛自己促成的眼前这乱伦一幕一般,而且儿媳接下来就会被自己的男人扒光衣服舔奶子肏屄任意玩弄,这些完全都是自己帮着促成的。 可转头看向郝叔,见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哭笑不得。 她伸手在郝叔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嗔怪的埋怨道:「你这个老东西,颖颖刚刚才喊过你爸爸,你还答应着呢,就把这条这么粗的大尘子塞进我儿媳嘴里,让她给你吮阳唆屌的。 世上哪有你这么做公爹的?真是便宜又卖乖,颖颖现在都叫你爸爸了,你还让她给你舔鸡巴,你还要、还要……」说着说着,母亲发现白颖并不十分抵触,而且似乎适应了郝叔抽插小嘴的动作,配合着吞吐的「呜咂」有声。 顿时语塞了。 郝叔屁股上挨了一记,丝毫不以为杵。 他呲着大黄牙嘿嘿笑着,捧着小少妇的瑧首的筛动屁股,把小少妇的小嘴当成骚屄一样快活的抽插着。 「萱诗好老婆,你说你相公我……还要怎么样呢?」母亲看了一眼白颖,儿媳正满脸通红的含着自己老公的鸡巴头子吮咂的啧啧有声,如此巨大的鸡巴,她的小嘴仅能勉强含进那鸭蛋大小的龟头,却仍在努力的吮舔着。 「还要肏她、她的……」「她的什么?」「她的……屄……」在婆婆面前吮舔婆婆男人的鸡巴,浓烈的男子气息加上乱伦的负罪感十分刺激,白颖羞得几乎不敢睁眼。 听到母亲和郝叔两人提到自己时说出如此淫荡下流的对话,白颖身子一顿,打了个颤,下身燥热起来感觉有东西涌出来了。 就在此时,白颖忽然感到下身一凉。 急忙吐出鸡巴回头去看,原来是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白颖身后,把白颖的睡裤和丁字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白颖那挺翘如肥桃般的大白腚暴露在空气中,白的耀眼,白的发亮,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细看之下才能在会阴处发现一点半个米粒大的褐斑。 臀瓣中间殷红的屁股沟里,殷红狭长的人妻美屄掩映在黑亮整齐的阴毛中,大阴唇氤氲濡湿,如盛开的娇嫩花瓣正在吐露芬芳的蜜汁,阴唇四周的阴毛上水渍闪闪散乱的贴在阴户外侧。 阴道前庭处,涓涓露水很快汇集于此,潺潺欲滴。 「颖颖,你安心给你郝爸爸舔尘子,妈帮你把裤子脱了」看你,都湿透了。 「你郝爸爸这条鸡巴又粗又壮,咱们女人看了都想着要,何况你这般捧着舔……「看你屄这么湿了,妈说的不错吧……」「这下子脱光了裤子就不用担心弄湿了。 你尽管放心舔,好好舔,舔的你郝爸爸高兴了,肯定肏的你舒服」一席话,臊的白颖脸红到耳根子了。 咬了咬下唇,正身看了看眼前矗立的巨大肉屌,鼓了鼓勇气又舔了上去。 母亲则继续解脱白颖上衣,一会功夫把小少妇浑身上下解脱了个干净。 「老东西,又便宜你了,我这儿媳浑身上下真如白玉一般,你看这奶,这般丰满坚挺……」「这屁股,又白又翘又大又圆……」「还有这小骚屄,鼓蓬蓬的还这么白像个小包子又紧又嫩的,男人的鸡巴插进去肯定舒服死了,而且屄毛这么茂盛又黑又亮,性欲肯定旺盛,怪不得你着老东西忘不了她,说她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娘」白颖跪在地上舔着老男人的鸡巴,听着母亲像推销商品般在自己身后毫不避嫌的评头论足,品鉴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说,手还在相应的部位游走着,就连最隐秘的地方也不放过,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宁静的山村里,昏暗的灯光下,娇美人妻美少妇撅着肥美的大白屁股,跪舔着眼前老男人。 旁边半老徐娘赤身裸体,挺着两只肥奶,腚沟里夹着卫生带子,不时指指点点,教导美少妇品箫之术。 ……「那,我用什么肏她的屄呢?」郝叔看着白颖羞的愈发通红的脸,捧着白颖的瑧首继续肏着她的小嘴,心中大爽,继续不依不饶的问母亲。 母亲觉察出郝叔今晚是要好好调教一下自己这个儿媳,看了看白颖被涨的通红的脸,还在竭力应付郝叔的出入,于是腻声说道:「当然是用……用你这条大鸡巴子、黑驴屌……」「嗯,大尘子……」「老公,你把这条比京京的小鸡巴粗的多、长的多、硬的多的大尘子插进京京媳妇的紧紧嫩嫩小骚屄里,像肏京京妈妈一样狠狠的肏京京老婆的小屄,肏的她小屄淌水,肏的她的小屄合不上口,把京京老婆的小屄肏肿肏翻,让京京老婆小屄夹着你的大尘子爽上天……给京京带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让京京做王八!好不好?」白颖虽面带羞涩吞吐着鸡巴,可是听母亲谈到我如此说,激动的一阵喘不过气来,急忙挣脱郝叔吐出鸡巴。 「妈,求求你,别提左京了」母亲心想,我还不知道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装贞洁?都和老郝干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稍微引导一下就贴上去。 本来说好不再有这种关系,结果看见老郝鸡巴就挪不开脚,什么都顾不得了。 肏都肏了,事实在那摆着,说的再好听也回不去了,为了调情这么说说算什么?想到这里,母亲没有理会白颖的哀求,继续说道:「颖颖,妈早就说过,妈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妈和京京他爸感情虽然很好,可直到遇到你郝叔妈才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妈那时候一直在想告诉所有人妈有多么幸福,妈甚至想和别人分享这份幸福,所以你郝爸爸那时候强迫了你妈也没怎么生气,妈把你当成闺蜜,妈真的很想和你分享这份幸福」「其实妈很羡慕你,妈40多岁才真正体验到性爱的愉悦,而你这么年轻就享受到了。 而且你郝爸爸特别喜欢你,和你肏屄的时候总是劲头十足」「还记得妈和你郝叔订婚去北京给你们下请帖那次吗?那天妈看着你让老郝抱着光着屁股的你肏着屄从京京房间里走出来,妈就知道你和妈一样再也离不开你郝叔的大鸡巴了」「妈知道你和京京感情很深,可那次在京京还在家的情况下就很容易的接受了老郝,而且后来你还似乎迷恋上在京京身边和老郝干那事,老实说老郝经常要求和妈在老左的坟前做妈就受不了」「妈不否认你和京京的感情,可是在性这方面你们俩并不契合,妈从老郝那听说过了,你这种体质每次都要高潮好几回才能满足,可你也说过京京每回只能来一次。 所以你看,只有你郝叔这种男人才能做你的性伙伴。 你和你郝叔性交只是解决身体上需求又不是谈感情,不算偷情,你也不算背叛京京,你郝叔也只是帮京京弥补了他不足的地方」「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和老郝的事妈也是答应了的。 听妈的话,今晚你在我们面前不用拘束,也不需要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你看床头柜,妈今天还特意摆上了你和京京的婚纱照……」……白颖这才注意母亲房间的床头柜上今晚摆着的不是她和郝叔两人的照片,而是我和她的婚纱照。 在和公爹偷情的当口,自己婆婆居然在旁边摆上自己和老公的婚纱照,白颖脸皮再厚也承受不了。 「妈,不要放在这里……快拿出去」「颖颖,你先不要急着拒绝,妈保证待会你一定会喜欢的」「看看照片,你和京京两个人郎才女貌多般配多恩爱啊!」「你和京京大学就开始恋爱,可以说青梅竹马,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让人羡慕」「看这照片,你们彼此注视的眼神,说明你们俩的心里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外人」「可是,京京在肏屄这方面满足不了你,这是他的问题,不能怨你」「虽然京京肏屄满足不了你,可是他后爸郝江化可以啊。 别看他老了点丑了些,可他尘子大能满足你啊,还有他身子也很强壮,你背着京京和他肏屄,每次都很舒服吧?」「而且今晚你马上又要光着屁股和京京后爸快活的肏屄了,你看他知道又要和你肏,屌硬的要翘上天了,一定又会把你的骚屄捅的舒舒服服的」「颖颖,今晚这里没有别人,你尽管放开自己情欲,就在这床上光着腚和你郝叔放心痛快的肏.」「听妈的,出轨也好乱伦也罢这些都不要去想,今晚就只是为了满足性欲。 「你只管乖乖的把你流水的骚屄屄对着你郝爸爸露出来,他一定会把你的骚屄屄肏的舒舒服服的」「想一想,你撅着大白腚捧着左京照片看回忆你们俩温情的时候,你郝爸爸他在后面顶着你的屁股大尘子在你骚逼里痛快的出入,那会多么爽?你再顺便向你郝爸爸提一提京京,说说和他恩爱的事。 你和京京这么相爱你却在快活的和别人肏屄,让别人玩弄你这白生生的身子,把你的小骚屄屄肏的直流水,把精液射满骚逼,多刺激啊!你不是也喜欢和你郝爸爸在京京跟前肏吗?妈都见过的。 那时候你们快活极了,不是吗?」「再说你让你郝叔肏肏小骚屄只是解决身体上的需求,一点都不会影响你和京京相爱」「那时京京是睡着的,你看照片里京京笑的多开心,一会你们肏屄的时候你再看看这里,京京还是会笑着看他的爱妻和他后爸肏屄的,笑着看你俩光着大腚在婚床上肏,笑着看他后爸把硬挺的大屌插进他爱妻的小屄里,笑着看着他后爸大屌在她老婆嫩屄进出不停,笑着看他爱妻小屄紧紧夹住他后爸大屌被肏舒服的浪叫,笑着看着你的小屄被他后爸肏肿射满!让最爱的老公看着你被别人射满,你说刺激不刺激?」「你们肏屄的时候你好好看着左京,你越觉得对不起他,你骚屄一定夹得更紧,你郝爸爸就爱死你了」「其实妈早就听你郝爸爸说了,你们在左京身边或者对着他的照片肏屄时,你可是最浪的」「再说,京京老不在家,就算在家又不能让你享受到充分的高潮,你郝爸爸肏肏他妻子的小屄,安慰他寂寞空虚的妻子,这是在帮他啊」这一席淫荡的无以复加的歪理简直颠覆了白颖的认知,深爱的老公在婆婆嘴里成了自己偷情乱伦时的情趣调剂品。 不过不得不承认,身体是最诚实的,心里虽然觉得应该唾弃这些说法,可实际上听到这些却感受到了无上的刺激,浑身燥热无比,下身又止不住的流出了很多。 「妈……你别说了,我受不了」白颖着哭腔说,她站起身来,转过身对着郝叔撅起了大屁股。 迷人的大白腚微微颤抖着,胯间阴毛环绕的粉红骚屄一翕一合,里面吐露出来的骚水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那淫靡的场面郝叔看的都咽了口唾沫,手中的鸡巴都胀大了几分。 「妈,我受不了,你能先出去吗?」「颖颖,你……」「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他,我……我受不了了……」「颖颖,你怎么又他他的叫?而且你郝爸爸没什么文化,你要他做什么,怎么做,你要说清楚呀」「我……我要郝爸爸,郝爸爸的……大……大尘子……肏进我的屄屄里来,使劲肏我!」「你郝爸爸是个粗人,女人越淫荡他就越喜欢。 他喜欢女人自己把小屄屄掰开,摇晃着屁股求他……」这个时候小少妇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她双手毫不犹豫的伸到后面,分开屄皮大阴唇。 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流水的穴眼阵阵收缩着呈现出来。 小少妇生涩的摇晃着大臀,带着颤音哀求着:「爸……郝爸爸……肏我……肏我屄……快肏我的屄……」骚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两腿间一片狼藉,花心都已经湿透了。 母亲看白颖的样子是被挑逗的动情了,「这就对了,放开了去肏吧。 既然要肏,就不要去想别的,尽情的去享受,好好肏肏.还要不要妈把你和京京的照片拿走?」「不要了,郝爸爸喜欢放在这儿就放这儿吧」「那你呢,你怎么想的?」「妈你别问了,郝爸爸,快插进来,你先插进来肏肏我」说着背对着郝叔双手撑在地板上,双腿大分,那迷人的雪白大臀又使劲向上撅了撅,骚水流个不停。 「颖颖这孩子是真急的受不了,要不怎么能像条母狗那样对着男人撅起大屁股呢?看这屄……骚水淌的……老郝,你还是先插进去吧,别让颖颖等急了」母亲心里吐槽着白颖的骚浪,手里却在拆开一个避孕套,她亲手给郝叔带上,说:「颖颖才生孩子不久,你都占了这么大便宜了也注意点,别老让颖颖吃药,对身子不好」郝叔看着眼前的小少妇盛臀美景其实早已忍耐不住,听到母亲发出号令,他嘿嘿答应着,扶着人妻送上门来的大白腚,鸡巴头子对着那流水不止的骚屄蹭了两下,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顿时淫水四溅。 白颖也被这从后进入冲击的张大了嘴,紧接着又被郝叔连续几次次次到底的抽插干的张大了口,发出一阵阵舒爽的叹息。 后入式是原始的性交体位,从生理解剖方面说是非常完美的性交方式。 女性臀部丰富的脂肪对性交的抽动动作如同海绵一样,形成压力的缓冲垫,使男女双方都能感受到舒适快乐。 男性还可以在过程中随意控制抽动动作的幅度和频率,轻重缓急完全在自己掌握之中。 「颖颖,妈刚才问你话呢,你怎么想的?」看着被郝叔肏着的白颖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母亲又开始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妈,郝爸爸,你们别逼我了,我……我说不出口」母亲还没再继续追问,郝叔倒急了,他一边抽插一遍喘着粗气说:「你妈刚才不是说了,这里没别人,郝爸爸的尘子都插进乖颖颖的骚屄屄里了,你看你夹得多紧。 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你不是想爸使劲肏你吗?」「听你妈话,在我们面前不要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快说吧,说出来,爸想听你说……」郝叔俯身在白颖白洁光滑的裸背上,大手穿过腋下握住了白颖胸前的两团白腻,食指在前端的红润上轻轻刮蹭着,引得小少妇更是奇痒难耐。 ……「颖颖,你也不要顾忌妈…」怕身为婆婆的自己在跟前白颖会放不开,母亲在旁边细声宽慰着,「妈知道你和你郝爸爸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很放得开。 妈今晚就只是你的好闺蜜,妈只希望你今晚尽情的快乐,不要有顾虑,说吧……就在妈面前告诉你郝爸爸。 你不是想让你郝爸爸肏死你吗?」两个人配合着,不断在白颖耳边低语着,引诱着这个身体已经沦陷的小少妇说出心底深处最羞人的秘密。 在这种的氛围下,在两人不厌其烦的水磨式诱导下,白颖的意志被慢慢击垮,羞耻之心被渐渐瓦解。 「我,我其实也想的……」「好颖颖,你想什么,快告诉爸」终于听到小少妇松了口,郝叔顿时激动了。 手上抓紧了少妇的两颗奶子,忙不迭的催促起来「我……我想……」白颖嗫嚅着,抬头看着母亲充满鼓励的眼神,回首又看到郝叔因期待而涨红的猥琐老脸,知道不说不行了,终于心一横……「我……我想郝爸爸……在左京的跟前……肏我……肏我的屄!」话一出口,白颖心里一颤,浑身发紧,连带着郝叔都觉察到小少妇下身夹裹大屌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不白颖心头终于去掉了那一层不可言表禁锢,感觉自己整个人和郝叔的关系上完成了从生理上需求到心理上臣服的转变,对我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变得荡然无存。 自己颤抖的同时,白颖敏感的感觉到身后老男人同样的激动,而且在自己下体内的大肉棒子陡然涨大了一圈,冲击的速度顿时快了许多。 「屌爽啊!对,你看你说出来,爸多兴奋。 你舒服了,夹的紧了,爸的屌也更爽了,也就更有劲肏你了」郝叔喘着粗气趴在白颖耳边高兴的说到,兴奋公狗一般急促筛动着黑屁股,驴样的大黑屌在小少妇湿润的小屄里飞快的出入着。 「这样肏你,舒服吧?」「舒服!」「哪舒服?」「屄!儿媳的骚屄!让郝爸爸的大尘子肏的舒服!」经典的淫荡对白刺激着小少妇,她回过头,撅起红润的小嘴,老男人见机连忙凑过去亲嘴,很快两人的舌头便热烈的纠缠在了一起。 至于还在旁边的老婆(婆婆),都已完全顾不上了。 稍远点看去,黝黑精壮的老男人紧紧贴在小少妇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嘴里含吮着香舌,两手抚弄着两颗大白奶子,下身,屁股鼓荡着,一条粗壮的大黑屌在小少妇被淫水完全浸透的小紧屄里「啪啪啪」的肆意进出着。 可这还远远不够,亲怜密爱的一会,老男人又继续发问,「那你再说说,为什么想爸爸当着左京的面肏你的屄?」「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你还爱左京吗?」「爱!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人!」「是不是越爱他,越觉得对不起他?而且越觉得对不起他,反而就越刺激?」「嗯」「就像这样,你看着左京的照片,你的小屄就夹的越紧,痒痒的想郝爸爸使劲肏你?」「是,是的」「可是郝爸爸肏的你越舒服,反而更觉得对不起左京了……」「对,就是那样」「可是越觉得对不起左京越更觉得刺激!然后你就想听郝爸爸说粗话,自己也想说,说最粗俗最下流的骚话,狠狠的羞辱自己羞辱左京,那样你的快感就更强烈」郝叔的话,句句说在白颖心里,虽然自己从不敢去想,可是完全就像是郝叔说的这样。 「……对不起老公,我就是这样想的,我是个坏女人!」没有去回答郝叔,少妇自言自语的自我检讨起来。 「这就对了!」郝叔在眼前少妇那圆滚滚的翘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边努力在那丰肥紧致的少妇肉屄里开垦,享受着大肉屌被紧致肉屄嫩肉包裹的快感,一边兴奋的说:「你知道吗你们夫妻感情越好,越恩爱甜蜜,玩起来才越有意思呢」「人妻有羞耻感,有负罪感;爱自己的老公,也爱野男人的大粗鸡巴在自己骚屄里出入的感觉。 「人妻想要刺激,却又愧对老公;不想背叛老公,却又忍不住那份痒」「只有一边带着对老公的负罪,一边狠狠的让野男人的大粗鸡巴帮自己止痒」「野男人就该扒下人妻端庄贤淑的面具,不单要用大鸡巴狠狠的肏她的骚屄,还要用粗话狠狠的羞辱她、羞辱她的丈夫,让她平日里淤积的性压抑统统释放出来……放情的肏屄」「肏这样的人妻,一可以欣赏人妻欲拒还迎的娇态,二还可以有玩弄别人老婆的征服感,别有一番情趣」「郝爸爸就喜欢操你的骚屄,就是因为你深深爱着左京。 这样一边听你说你爱左京,感受着你的羞涩和对左京的愧疚,你的小屄就夹的越紧,郝爸爸肏你肏的就越带劲」「玩人妻,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图得就是这份刺激!要是你们夫妻感情平淡,不够恩爱,不够缠绵,那操起来就索然无味了」「而颖颖你,总是能从对左京的愧疚中享受到极致性爱的快感」「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郝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次不等白颖回答就之直接给出了答案」「因为,你是个骚货!」「你外表端庄贤淑、高贵典雅,可你内心火热,你是闷骚!你更需要激情!」「左京的小鸡巴满足不了你,你们的爱太温和,没有激情」「只有赤裸裸的背叛,只有不顾一切的偷情,只有不要脸的乱伦,才能让你觉得刺激。 也就是说,只有和郝爸爸肏屄,才能让你享受到性爱的快乐」「是,郝爸爸,我是骚货。 我越爱左京,越觉得对不起他,我让你肏就越觉得刺激,越舒服」「我爱左京,可我骚逼里夹着郝爸爸的大鸡巴…和郝爸爸肏屌,我就好喜欢、好兴奋、好刺激。 郝爸爸肏我吧,用你的大鸡巴使劲肏左京最爱的妻子,肏她的骚逼!」「左京,我爱你啊!我要让郝爸爸肏死我」「好了,明白了吧,以后再也不要怕爸爸提左京了吧?」「下次,我们还要再在左京跟前肏,好不好?」「好!还要在左京跟前让郝爸爸肏!」「现在,骚屄让爸肏的舒服吗?舒服,就继续说……把你的想法,你的感受,全都说出来,说给郝爸爸、说给你婆婆听」「啊啊啊,我……我也好喜欢爸逼我说粗话,骚屄,奶子,肏屌……那么难听的脏话,可是我一说就好敏感好兴奋」「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大屌……大屌,大尘子……」在两人的引导下,小少妇被逐渐地彻底打开了心中的潘多拉的魔盒,淫荡的天性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颖颖,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问题,可还有重要的一点你没有说」母亲在旁拉着白颖的手说。 「就是刚才你提到的你郝爸爸的鸡巴」「它一定比京京的大很多吧?」「我们女人,一辈子能遇到这么大的鸡巴,能被这么大的鸡巴肏过,是我们的福气」「你刚才说你爱左京,不爱你郝爸爸,这是对的」「可是,你爱左京的鸡巴……还是更爱你郝爸爸的鸡巴——这条大尘子?你来告诉你郝爸爸」这次白颖丝毫没有犹豫,浪声叫道,「我爱左京,可我不爱他的鸡巴。 我不爱郝爸爸,可我爱郝爸爸的鸡巴,爱郝爸爸的大尘子。 左京的鸡巴完全不能让我舒服,只有郝爸爸的大尘子才能满足我」说着,回首媚眼如丝的看了郝叔一眼,用清脆悦耳的声音浪浪的说道,「爸,儿媳妇最喜欢郝爸爸的尘子…大粗尘子…肏人家的小骚屄屄」「现在……人家的屄,只想让郝爸爸肏!」这下,惹得郝叔狂性大发,捧着人妻的大白屁股发狠抽送,恨不得连蛋子都塞进人妻屄屄里去。 人妻张着小嘴,抬头向后仰,丰润肥翘的雪臀使劲往上翘起,柔软纤细的腰肢处弯下,使得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咬着银牙卖力的耸动大白腚迎合着老男人的抽插,嘴里浪叫不停。 「还有呢?」母亲没想到白颖这么快就完全放开了,看郝叔激动的样子,知道白颖这些话戳到了他的兴奋点,待两人稍微平缓,马上帮着郝叔在一边继续谆谆善诱。 「说得好,看,你郝爸爸来兴致了,他喜欢听你说这些,你还想些什么,快点都告诉他……」小少妇也觉察到了郝叔的变化,毕竟那爱死人的大东西正兴奋欢快的在自己体内出入,身体上的愉悦和精神上的刺激,让她彻底释放了自己,完全沉淫在性的感官世界里,抓着母亲的手用清脆悦耳的北京话绘声绘色的浪声说着:「妈,你们订婚来我们家那次……左京喝了你做的汤睡的死死的,爸他…他就在左京面前脱光了我的衣服,摸我奶子,摸我骚屄,把他的…尘子插进我的屄里……肏我……」「妈,我们三个就在一张床上,左京他就睡在我身边,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可是…我作为他最爱的妻子却在他身边光着腚和别的男人肏着屄,这个男人还是妈你的末婚夫,他末来的后爸……」白颖向母亲叙述着自己的感受,前面是母亲谆谆善诱的引导着,后面是郝叔在对她的身体挑逗着。 每当白颖说到动情处,瘙痒的摇晃大屁股时,郝叔便贴心的快速深入的紧肏一回,给她杀一杀痒;而当白颖语气相对平缓的时候,郝叔就在后面爱抚着白颖的大白腚不急不徐的轻抽慢肏,或者伏在白颖背上,把整根大鸡巴顶在里面不动,手却在玩弄着白颖那对大白奶子,让白颖始终保持着激情敏感的状态。 「我也想过反抗,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郝爸爸的鸡巴又大,每插一下我都感觉腰上天了」「我……我的屄实在太舒服了……」「最终我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挺着腰迎合他的大鸡巴,让他狠狠的肏我的屄」「郝爸爸不但肏了我的屄,还摸我的奶子,摸我的屁股,摸我的屄,他吻我的嘴,吃我的奶子,还……舔了我的屄,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让郝爸爸摸了,亲了……」「那时候……我…真的好激动,感觉好刺激!」……白颖忍受着后面来的冲击快感,断断续续的说着,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在旁安慰着。 听到这里,母亲附和着说道:「也是了,京京和他爸一个脾气,这方面肯定也是一样的不懂情趣。 颖颖,还是和你郝爸爸做爱舒服吧?」听到这话,白颖忽然激动起来「妈,你说的不对」「妈说的哪里不对,京京也很知情趣?」「不是的……左京他坚持不了多久,也谈不上什么情趣」「那……」「妈,我和郝爸爸,不是做爱……」白颖这么一说,倒把母亲搞糊涂了,眼前这个肤白如玉貌似天仙的儿媳妇撅着腚和自己老公肏的正欢,眼见着自己老公那条粗如儿臂的黑驴屌插在儿媳红润润的小紧屄里正快意的出入,干的「啪啪啪」作响,还说什么不是「做爱」?「妈,你听我说……」白颖见母亲一脸迷茫,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那天晚上……郝爸爸他在左京面前肏着我,还逼着我说在和他做什么」「妈,那时我实在太舒服了,一点拒绝的想法都没有。 我……我就那么不要脸的说,我……我在和郝叔叔做爱!」「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说完,骚屄就好痒好痒……」说到这里,白颖突然产生了一股欲情急需要宣泄,拉着母亲的手,鼻翼里「嗯嗯嗯嗯……」的哼哼着,发泄般使劲耸动大腚狠狠的套弄郝叔鸡巴好几下,郝叔也赶快深插猛抽起来。 白颖越说越激动,屁股急急鼓荡着,呼吸急促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妈……那时……我就是说「做爱」,可……郝爸爸并不满意……」「郝爸爸他问我……是不是爱上他了……我当然说没有了。 他……他就说……那我们就不算是在做爱!」「他说……他说……」白颖又激动起来,屁股往后又加劲往后套了好几下,这才继续说道,「妈,他说……我和他……是在……是在……」「肏屌!」母亲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 狠狠的瞪了郝叔一眼,安慰的抚摸着白颖的脸,说:「妈知道了,是妈不对,妈刚才疏忽了。 妈知道你爱的只有京京,你和你郝爸爸……」「就是在肏屌!」「啊啊啊啊啊啊……」白颖披散着长发,状态有些疯癫,「妈,我和郝爸爸……我们两个人不是在做爱,我们两个人…就像牲畜一样,只是为了欲望在无耻的交合,只是在肏屌!」「妈,我……我和郝爸爸是在肏屌,只是在肏屌!」白颖说道这里涕泗横流,兴奋不能自己,更加疯狂的筛动大屁股,更加疯狂的套弄郝叔的鸡巴。 「对,好颖颖,你和你郝爸爸就是在肏屌,你们只是在肏屌!你没有背叛京京,你心里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你爱的只有他一个人。 你和你郝爸爸只是肏屌!」母亲拉着白颖的手柔声安慰,心里却不屑一顾。 「妈……我就这样抓着左京的手,看着他的脸对他说,老公,我在和郝叔肏屌!和郝江化肏屌!」「妈,可那时候之前,我这一辈子都没说过那种粗话,那么肮脏,那么下流。 可我在左京身边让郝爸爸肏的时候,就这么对着最爱的左京说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我说完好兴奋啊,兴奋的直发抖!」「我感觉自己好堕落,好淫荡!」「可是……也……好刺激!」「我感觉自己兴奋的快要死了。 在左京身边让别人肏,我的骚屄痒到不行,郝爸爸的大鸡巴在里面一动,我就舒服的不行」「我死死夹着郝爸爸的大鸡巴,我好想这条大鸡巴狠狠的肏我,当着我老公的面狠狠的肏我,让我高潮」「我好喜欢那种感觉」「我感觉自己那时就像最下流最龌龊的婊子,恨不得郝爸爸用大鸡巴肏烂我的骚屄」「我想不顾一切的放声浪叫,可又怕惊醒左京」「我求郝爸爸抱着我去你们的房间,郝爸爸就像那次你看见的一样,抱着我走一步肏几下」「郝爸爸太强壮了!那个姿势太舒服了!」「我好喜欢那个姿势,有种飘在空中的感觉」「我曾经要求左京也这么抱着干我,可他那一米八的大个子只坚持了两分钟就不行了,我完全得不到快感」「郝爸爸故意慢慢的走,走到客厅时还到我和左京的婚纱照下停了很长时间。 我放不下脸去求郝爸爸停在那里肏我。 其实我看着我和左京的婚纱照让别的男人肏,真的好刺激好爽啊!」……「你和郝爸爸走了之后我还很后悔,痛恨自己背叛左京,发誓不再和郝爸爸发生关系,可是到了妈你们结婚时我又……」「妈你结婚那次,虽然我强忍着不敢表露出来,而且嘴上也说要和左京一起回北京……」「没想到,最终坚持要我留下来的却是左京……」「那肯定是佛祖开眼,这小子活该……」郝叔淫笑着插嘴说,忽然看见母亲眼神不善,立马改口说:「主要也是你妈的功劳……」说着,不再插嘴只是一味的抽插。 「妈,我虽然那样说,但我真的很庆幸你能说服左京把我留下来。 我一听你说要我单独留下来,我的屄就好痒好痒,我好渴望郝爸爸能像强奸我那次一样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狠狠的肏我」「那次你和你郝爸爸玩了一个星期还不过瘾,回家又和你郝爸爸偷情,还跟着妈学做那种汤,亲手给京京做了,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是的,妈,你和郝叔办完婚礼后,我就应该叫他公公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步,可是那种偷情的感觉,乱伦的刺激更强烈了,那两天我和郝爸爸在左京跟前肏的好痛快,我……我骚屄里插着郝爸爸的大粗尘子看着左京,我真的特别兴奋,好像要飞起来一样」「因为你们已经结婚了,那时郝爸爸就让我喊他公爹,还称呼我做儿媳妇。 当时……我们正肏着……」「妈,他这么喊比单单在左京跟前肏屄更让人难为情,可是我就这样一边喊着他公爹一边和他肏屌」「妈,背叛左京和郝爸爸偷情的感觉好刺激!这种乱伦的关系更刺激!」……「你们走后我又后悔了,又忍了一年多没有和郝爸爸再发生关系。 本来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是想生孩子的时候又发现左京没有生育能力」「郝爸爸到了北京本来打算肏我三天,可到后来我忍不住又留了他三天」「左京回家以后我下定决心不联系这边了,可现在又来了,」「妈,我真的忍不住,一看见郝爸爸的大屌就忍不住想要他肏我」「颖颖,能忍这么长时间,也苦了你了。 妈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妈以前也和你说过,你是妈的好闺蜜,妈愿意跟你分享男人」「你不要再有顾虑,你就当你郝爸爸是人形自慰器,你和他肏屄不会影响你和京京的感情」「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左京」「可是我真的想和郝爸爸肏.」「我是个骚屄,是个浪屄」「我要公爹把我的骚屄肏烂!」……简直淫荡至极!眼前的小少妇撅着圆滚滚的大白腚,挺着颤巍巍的奶子,还有那修长的玉腿,杨柳细腰,无一处不美。 这么一个所有男人都眼馋的极品美人儿撅着屁股边挨肏边淫荡的说着骚话,郝叔真是畅快之极。 「就是这样,颖颖你越骚,爸就越有劲肏你。 爸也喜欢在左京跟前肏你啊,乖颖颖」「可惜左京他这次没有和你一起来……」郝叔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递给白颖,「来,骚屄颖颖,现在不想拿走它了吧?好好看着它,和左京说说你的感受」然后抱着白颖雪白的大屁股继续大力抽插,白颖对郝叔这侮辱性的叫法毫不在意,接过相框后反而把屁股撅的更高,满脸享受的承受着后面来的冲击。 同时,纤纤玉手捧着相框,温柔的看着上面微笑的我……相片上,是她最爱的丈夫,后面,是她最爱的大鸡巴。 郝家沟的晚上,夜色如水。 北方有佳人,幽居在空谷。 出了空谷的绝色佳人像逃出城堡的白雪公主一般不谙世事。 白雪公主是幸运的,她遇到了爱她王子。 而白颖公主却是不幸的……她遇到的不止有王子……此刻,白颖公主玉体赤裸,淑乳高耸,雪股分明浑身白皙,几乎没有一点瑕疵,她趴伏着,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迷死人的幽谷里,开着鲜红色的娇花里面,溪水潺潺白颖公主身后的不是她的王子……而是一个丑陋的、衰老的、猥琐的农夫……农夫身体黝黑强壮,胯间一根挺直的肉棍子尺寸惊人,青筋缠绕,盘根错节,狰狞无比。 这根肉棍子正深深的插在白颖公主的幽谷里,没入花瓣的正中央,白颖公主没有气恼,她一脸满足,完全不在乎身后的是她挚爱的王子还是丑陋的农夫…………年轻貌美的女人,就好像是一块肥沃的、生命力旺盛的肥田沃土。 那些辜负了肥田沃土的男人,即使有丈夫的名义,也不可能成为女人真正的男人。 只有真正耕耘其上的农夫,才是这块肥田沃土命定的主人,只要农夫肯辛勤耕耘其上、舍得精心伺候着,肥田沃土是会给予农夫心满意足的收获,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懂得如何将女人变成为真正的女人,就会读懂女人心,就能成为女人生命中真正的男人;而让女人成为真正的女人的那个男人,才会让那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且念念不忘!才是女人的真命天子!……「老公,我在和郝爸爸肏屌呢,你看到了吗?郝爸爸他在肏你妻子的小骚屄,我太舒服了!」「你看……我就在你面前……和郝爸爸肏屄」白颖完全沉浸在性欲中,抱着我们的相片喃喃自语。 「颖颖,释放出真正的自己,现在舒服了吧?」「妈,我舒服,真的很舒服……」郝叔正在肏着,听了这话「啪」的轻拍了一下白颖屁股,「骚逼,真是个骚逼!」郝叔由衷的赞叹着。 「老婆,谢谢你给我找了这么个又美又骚的好逼」郝叔骑在人妻高高翘着的大白腚上像公狗一般筛动着黑屁股卖力的开垦这身下的肥田沃土。 「你这张嘴啊……」母亲娇嗔的用食指在郝叔额头上点了一下,「就知道玩,别忘了这是我的儿媳妇,她的屄本来只有我儿子京京才能享用,现在给你这个便宜后爹用了,别不知好歹」母亲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这么个又娇又嫩又美又靓的儿媳妇又是给你这个糟老头子便宜公爹舔屌又是让你肏屄的,你能不能别老是骚逼骚逼的叫,多难听!」「是我老郝不对,是我老郝不对……」郝叔陪笑着连声道歉,「不是骚屄,不是骚屄,是左京的媳妇,是咱好儿媳,是小美屄……」旋即岔开话题又说:「我早就说嘛,颖颖屄毛多又浓密,肯定性欲旺盛」母亲听郝叔这么一说,又生起气来:「你还说呢,我说那天你怎么问颖颖下面毛多不多,是不是打听到颖颖下面毛毛多就想去强奸的?」郝叔讪讪地说:「我这不是听说颖颖下面毛多浓密,想着颖颖肯定需求旺盛,怕左京那小鸡巴满足不了,这才……」随即又厚颜无耻的说:「颖颖救助过我们父子,她就像一个漂亮又善良的活菩萨。 如果在这方面都不能得到满足,佛祖都不会答应的」「你还说,当初还不是你强奸她,颖颖怎么会一步步到现在这样?」「我的好夫人,你看颖颖现在不是很快乐,不是愿意和我肏屄吗?不是你老公我主动,她怎么会这么舒服的?」「颖颖,你来告诉妈,那次你郝爸爸强奸了你,你现在还恨不恨他?妈没有惩罚他反而帮着他和你偷情,你怪不怪妈?」……都这样了,还让白颖怎么说?何况母亲问这些的时候郝叔在后面一改轻抽缓送,开始深抽猛插,舒服的白颖身子一个劲的打颤。 发生了那么多次关系,孩子都生下了,早已经回不了头了,后悔有什么用?而且,刚刚被两人引诱着说出了心里话,中间用了那么多下流之极的污言秽语,完全像个欲求不满的淫女,现在哪还有什么立场去恨谁怪谁?「妈……你别说了,我不怪你,我……也不恨郝爸爸」白颖忍着快感,一边哆嗦着一边回答母亲。 「老婆,颖颖怎么会怪你呢,你看颖颖现在多开心」郝叔在后更加使劲抽插着「你别打岔……」「可是你们一直这样断不了……就怕将来纸包不住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京京发现了,怎么办?」不是你说要帮着遮掩吗?怎么又来问我?白颖闷闷的想着,可却不好去反驳。 「对啊,被左京发现怎么办?」郝叔听母亲这样问也想知道白颖如何回答,鼓噪着在后面催促。 同时更加大开大合大抽大送,「颖颖,你说怎么办啊?啊……」啪啪啪……「怎么办啊?啊……」啪啪啪……啪啪啪……「你说话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啊……」白颖被这一阵猛肏干的披头散发,状若疯狂,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发现肯定就死定了,以左京的性格肯定饶不了我们,肯定会离婚。 白颖想着。 但是她知道此刻两个人只是想看她表明态度,故意这么说想听她如何回答。 「啊啊啊……我……那我……我会道歉……我会求他原谅……」白颖咬着银牙承受着郝叔的凶猛肏干,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如果不原谅呢?」「是啊,如果他不原谅呢?」「啊啊啊……我不管,我离不开郝爸爸了,如果他不原谅……非要和我离婚……那我……那我就告诉他……」「啊啊啊……我告诉他……这一切……不是郝爸爸的错……我……我不恨郝爸爸!」「还有呢?」「是啊,还有呢?」「啊啊啊……还有……」在在郝叔的凶猛肏干下,在两人的一再逼迫下,身心受到极度刺激的白颖兴奋的抓狂到畸形了「妈,我不怪你,也不恨郝爸爸……就算左京问我也这么说」白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我要郝爸爸肏屌…我不后悔和郝爸爸肏屌!」「哈哈哈哈哈哈……」郝叔大喜,在后面一阵暴雨般急促的抽送。 「骚屄,爸爸的好骚屄,就这么说,气气他。 好闺女,乖儿媳,郝爸爸没白疼你……」听到这里,母亲已经无话可说。 「放心,到时候就算他不要你了,郝爸爸也要你!跟着郝爸爸,郝爸爸天天肏的你爽」「啊啊啊……爽死了啊……妈……我不行了……啊啊啊……我离不开郝爸爸了……啊啊啊……就算左京知道了……啊啊啊……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和郝爸爸肏屌!肏屌!肏屌!啊啊啊……」「一辈子,都要和郝爸爸肏屌……」看着年轻人妻淫极发浪的骚态,郝叔咧嘴一笑,终于彻底降伏这个小少妇了。 白颖满脸通红,那朝天撅着的粉嫩大白屁股一个劲的往后迎凑,水汪汪的小肥屄死命夹裹着郝叔的鸡巴使劲套着。 ……鼓噪了一阵,郝叔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对着母亲说:「好老婆,咱儿媳……她一直在用小美屄使劲夹我的屌呢,太舒服了」「不信,你听……」说着加速抽送了几下,除了两人肉碰肉的「啪啪」声,更夹杂着一阵阵「聒唧聒唧」的粘稠水声。 母亲转到两人身后一看,白颖圆翘的屁股整个白花花的一片,股沟里,自己老公那条黑硬的粗屌把儿媳那娇嫩粉红的肉洞撑成一个大口,在那濡湿的甬道内出入无宁。 老公那大东西每进出一次,儿媳那纤柔的身子都要跟着娇颤一下,肥嫩的大小阴唇连同美丽的后庭菊花也都在跟着发出阵阵收缩,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性器。 那个美丽的淫洞不知道已经出了多少淫水,此刻还在不住的溢出,被大屌捣肏成白浊细泡糊在阴唇周围,搞的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粘稠狼藉不堪,明明老公的东西那般粗大而儿媳那里又是那般娇小,似乎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里肏坏,可自己老公那驴大的东西每一次出入,儿媳发出的都是满足而不是痛苦的呻吟,声音娇滴滴的柔长细密,缠绵辗转,让人听了骨头发酥。 郝叔明明舒服的感觉都写在脸上却又偏偏极力表现出一副忍耐着的样子。 「老婆,咱儿媳……小美屄里面真的是又滑又紧又会夹,你老公我这屌……实在是爽啊!」母亲摇摇头,真有点拿郝叔没办法,伸手在郝叔黑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死老头子,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快肏你的屄吧」「以后啊,只要颖颖愿意和你肏屄,你想怎么肏她的屄都行,这下满意了吧?」「不过啊……」母亲忽然一个转折,正当听的两个人以为还要有什么条件,就听到母亲接下来说道:「你可一定不许偷懒,必须要把颖颖小屄肏的舒舒服服的才行」「那是一定,」郝叔忙不迭的点头,白颖则被母亲的荤话搞得脸更红了。 「颖颖的小美屄,我怎么肏都肏不够,你放心,我一定每次都肏的咱儿媳小美屄舒舒服服的……」说完,更加用力的大出大入,小腹撞击的白颖大屁股「啪啪」作响,白颖被肏的发出一阵阵如哭似泣销魂蚀骨的淫叫,脸上现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母亲在一旁看的直摇头。 母亲想了一下,凑到白颖耳边说:「颖颖,既然都已经说开了,妈最后再说一次,不要再有什么顾忌,也不要去想别的,就当自己是最骚最浪的婊子,尽管放开了和你郝爸爸尽情的去肏屄,愿意叫床就叫床,喜欢说粗话就说粗话,就算羞辱京京也没什么,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咱们怎么舒服怎么来。 咱们女人啊就应该释放自己的天性,爽最重要」「往后记得有时间就常来看看妈还有你郝爸爸,还有以后就不用妈每次叫你了,想和你郝爸爸肏了就自己过来。 你郝爸爸想肏你了,你也不要推脱,听话点脱了裤子给他肏.记住了吗?」白颖在郝叔的肏干下无法回答,只知道点头。 母亲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低声在白颖耳边嘱咐了一句「你虽然是妈的儿媳妇,也是妈的好闺蜜,妈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你尽管去享受。 可有一点别忘了,他毕竟是妈的丈夫你的公爹,你要叫他爸爸」「好了,你们公媳俩今晚就好好弄吧」说完嬉笑着拍了一下白颖的屁股,转身走出房间。 回头关门时,发觉郝叔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趴跪在地上的白颖翻了个身,正面搂着抱上了床,白颖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的分开,光洁的小腿搭上了郝叔肩头,一对玲珑的粉嫩秀足朝天,白皙的大腿被蛮横的压在身体两侧,整个娇柔的身子几乎被折叠起来,将肥美诱人的阴户挺了出来。 也幸亏白颖一直坚持不懈的练习瑜伽才能保持住这样的姿势。 郝叔握着大鸡巴对着那人妻美屄重新插入,一边肏着,一边俯下身子弓着腰捉住两只玉乳吸舔。 小少妇奶水充足,虽然刚奶过孩子也还有不少存量,被老男人一口一口都吃到嘴里去了。 吃了会奶,老男人直了直腰,脑袋往上移了移,抱着小少妇索吻。 老男人一直烟不离嘴,还喜欢那种味道特别大的老旱烟,所以嘴里烟油味极大。 白颖平时注重卫生爱干净,平时只要我吸了烟一定不会让我上床,非逼着我刷牙漱口到一点异味也没有才行。 更别说在亲热前,一定不会允许我吸烟。 可此刻老男人呲着大黄牙张着满是烟油味的大嘴凑过来的时候,小少妇居然毫不在意,红唇轻启,香舌半吐,就这么和老男人吻在了一起。 连母亲自己平时都讨厌郝老头子嘴里的烟味,此刻见自己那素来有节洁癖的儿媳竟然毫不嫌弃的含着比她大20多岁郝老头子伸过去的带着厚厚舌苔充满焦油味的大舌头吸吮,还不时主动吐露香舌任凭老头咂住吮吸,两人如最甜蜜的情侣般忘情的做着油腻的大肥嘴,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彼此的口水,水乳交融。 要说小少妇对这个老头子一点感情都没有,看了此刻的表现估计任谁都不会相信。 一个一米七二的人妻少妇,名校毕业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一个一米六八的乡野老朽,小学肄业没有多少文凭的老男人。 一个身材曼妙丰乳纤腰,浑身雪白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一个矮小结实,身上肌肉盘结,皮肤黝黑,连胯下的那条男人的性器都黑亮黑亮的,不过那东西实在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又长又粗,像那驴的行货一样。 此刻老男人那黑亮粗长的大驴屌就深深的插在小少妇白的发腻的屁股中间,那粉嫩鲜红的人妻美屄里面……那美屄就像贪吃孩童的小嘴,老男人那长达25公分儿臂粗细的大屌被的吞下大半根,还犹自一张一翕的似乎在试图吞下整根大屌。 老男人一直保持着高速抽插,每次抽出,小少妇那迷人的骚屄都依依不舍的紧含着大鸡巴被带出一片嫩肉,插入时,整个美屄似乎都被大黑屌塞的陷入下去,连同那雪白的粉臀美腚都被从上而来的冲击压扁。 少妇白的几乎毫无瑕疵,老男人的老屁股黝黑干瘪布满老皮褶皱,黑白分明的两张屁股就这么叠在一起,分分合合,周而复始,撞击的啪啪作响……一树梨花压海堂,强烈的反差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 母亲看着自己老公急速的筛动着黑屁股,那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儿臂粗细驴屌般的大黑鸡巴在自己儿媳红润的美屄飞快的出出入入,奋力开垦着本应只属于自己儿子的那块良田,而儿媳那美屄就像贪吃孩童的小嘴一张一翕的奋力吞吐着大屌。 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大张着,小腿微曲,嫩足踩在自己老头子两边的后腰上,还在竭力抬着屁股,把那毛扎扎的美屄拼命往男人老屌上凑,啪啪啪……激情之下的小少妇完全不顾及老男人嘴里的口臭味,和老男人唇舌胶结,热吻不止。 眼看老男人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热吻中的小少妇呼吸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坚持不住挣脱老男人的热吻,仰起头来张开小嘴,像离岸的鱼儿长喘起来。 老男人看着身下美娇娘被自己肏的柔弱无力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怜惜稍停,反倒更加兴发如狂,按住小少妇娇美的身子更加凶猛的只是肏屄。 干的小少妇浑身乱颤,秀足玉趾几乎蜷曲成一团。 瑧首乱摇,似哭似笑。 小少妇呼吸急促的看着上方老男人充血疯狂的狰狞老脸,纤手紧紧抓着老男人肌肉盘结的上臂,小嘴张着红唇轻颤似要求饶又似要男人更快更深的肏自己的骚屄,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快感。 嘴角边,口水无意识中的滑落。 一双玉腿早已从老男人肩上滑下,小脚蜷缩着搭在老男人两侧腰跨上。 这个大开胯的姿势让小少妇中门开的更大,也让小少妇的骚屄接受到了老男人的全部火力。 这还不算,小少妇纤腰用力,屁股几乎离床支起,大腿像两边180度分开,把个骚屄彻底的向老男人挺出……淫水,止不住的溢出。 交合处,「呱唧呱唧」的水声不绝于耳。 忽然老男人觉察到了什么,他连续几下凶狠的深插后猛的尽根没入,大屌头子顶触着花心细细研磨了几下,小少妇忽然双手双脚紧紧缠在老男人身上全身剧烈的哆嗦起来……老男人待小少妇颤抖稍停,捉住小少妇两足踝分开双腿,又浅浅抽送了两下,接着紧紧顶住,旋即抬起身子忽然整根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响,大龟头抽出的瞬间,一道水柱在小少妇的淫叫声中如喷泉般从小少妇阴中急冲而出,「呲呲」有声的浇在老男人屌上、蛋蛋上、胯间肚腹之上……太舒服了!魂儿都飞到天上去了……小少妇满足的想着。 这是白颖生平第一次潮吹。 羞耻,伴着极度的快感涌上白颖心头涌遍全身。 被两人挑逗着说出心里话,精神彻底放开,小少妇终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潮吹,也体会到了比以往更强烈的高潮。 这是背叛老公换来的,可是为了这样的绝顶高潮,背叛老公也心甘情愿。 郝叔双手擎着小少妇的一双嫩足,呲着大黄牙低头欣赏着美人儿潮吹的美景,看着美人儿扭动着娇躯,在自己身下无法遏抑的潮吹,看着小少妇那欲仙欲死的娇态,实在是征服感十足。 见水柱趋缓,老男人复又压下插入,在花心里猛顶一阵后,感受到了什么赶紧又迅速抽屌起身。 又是一道水柱冲出……如此三次。 小少妇大张着嘴像离岸的鱼儿艰难的呼吸着,骨盆发力,胯部使劲往上顶,把自己鼠蹊部向上凸了出来,毛扎扎的骚屄像鱼儿的小嘴不断翕合着。 超出小少妇想象的绝顶高潮……还没等小少妇缓过劲来,老男人再次压下,大驴屌插入近乎痉挛到发麻的美骚屄……飞快的捣肏起来。 小少妇这下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手脚死死缠在老男人身上,骚屄包裹着吞进整根大屌,再也不肯放松了。 香舌极力伸出探到老男人嘴里,任凭老男人吸吮。 身子还在一个劲的颤抖,享受着那无上高潮带来的余韵。 「郝爸爸,好人儿,饶了我吧!实在受不了了!」门口偷窥的母亲只看到自己老公伏在儿媳赤裸的身上,儿媳那两条嫩白滑腻的大长腿更是交叉着纠缠在自己老公腰背间。 两个人黑白分明的屁股又严丝合缝的叠在一起,自己老公那硕大的吓人的黑屌插在儿媳娇嫩紧小的屄里,儿媳屁股似乎还想往上抬,还想去迎凑,屁股缝里鲜红的美屄也在翕翕动着贪婪的把自己老公的大黑屌直裹到根部。 两个人腚上水渍盎然,床上一片狼藉。 母亲眼看着老男人从儿媳的手脚纠缠中挣脱出来。 那条大屌从屄里拔出来湿淋淋的,还是硬邦邦直挺挺的。 眼看着儿媳被干成了这样,可看起来自己老公还没有射精。 不知道自己老公对儿媳那美屄有多迷恋,仅仅休息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自己老公又俯身上去,分开儿媳大腿大鸡巴对准那销魂洞再一次插入,肏起儿媳美屄来。 里面又出来儿媳满足的哼哼声。 看到这里,母亲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看来刚才自己在里面的时候,颖颖还是没有彻底投入。 没想到她一旦放开,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门一关上,身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瞬间更激烈了,白颖的淫叫声也更加高亢响彻不停。 刚刚经过三次潮吹的绝顶高潮,颖颖竟然还有余力挺腰迎合,怪不得京京满足不了她。 母亲站在门口叹了口气,「京京,不要怪妈,妈只是添了把火,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你媳妇自己的想法。 娶了美娇娘自己又满足不了,就要有戴绿帽的觉悟吧」母亲很明白,就算没有今晚这一出,以后也怕是不能阻止这两个人了。 郝叔的后宫阵营里加一个自己可以控制的,总比那些不安分的因素要好得多。 母亲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儿媳,是自己亲生儿子此生唯一的挚爱。 可就算这样,每当看到郝叔那粗硬的大黑鸡巴插进儿媳嫩白的阴户时,总会感到一种特别的刺激和快感。 不止是白颖,郝叔玩弄其他女人时也是如此。 究其根本原因,可能是母亲当初选择郝叔时几乎被身边所有的人明里暗里的嘲笑有关。 母亲总想证明,自己选的男人不但不差,而且对女人很有吸引力。 所以对于那些被郝叔硬的软的侮辱过的女人,母亲总是想法设法帮郝叔平息事端,而且还帮着郝叔说好话。 对那些事后自己贴上来的女人更是和颜悦色,丝毫不以抢了自己男人为杵。 当然对于自己这个儿媳,无论身世学识事业,还是待人接物谈吐都很满意。 两人甚至还结成了闺蜜。 但是总觉得这个儿媳在自己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不论自己买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她总喜欢给自己提一些所谓的建议,有意无意的显得她高自己一等。 当自己选择郝叔时也颇有微词,似乎很看不起郝叔也看不起自己。 另外还有另外一层情绪,总是觉得是她夺走了自己儿子的爱。 所以看着老公大鸡巴插在儿媳骚屄里狠狠的出入时,特别是儿媳被干的欲仙欲死不能自拔时,总有股说不出的报复性快感。 到白颖不再拒绝甚至迷恋上郝叔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看到了吧,这种年轻貌美高学历的女人,平时看着趾高气昂,也被我家老头子干成这样,还有谁笑话我」儿媳提起儿子不能生育时,虽然也极大的悲伤,可看着儿媳手足无措的样子,故意提起郝叔,儿媳果然上钩。 这下和自己一样和她眼里看不上的老男人既有了肌肤之亲,又孕育了孩子,母亲虽然觉得对不起儿子,可总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好了,这下你妈走了,来,上来自己动。 这么兴奋,看你奶子又涨了,我们孩子真是有福了。 来,让他们爸爸也再吃一点」郝叔早就注意到母亲在门口窥视,一看她真的离开禁忌话题就飙了出来。 听了这话,虽然还被肏着屄,虽然刚经过高潮,白颖也不禁柳眉倒竖,凶巴巴的说:「记着,他们的父亲是左京!如果你再这样说,我不会放过你的」郝叔不敢再试探,连忙道歉「放心,是口误,爸爸疼你还来不及的,怎么会舍得惹你生气。 来,我们继续……」见郝叔讨饶,白颖这才缓和下来。 看着老男人诚惶诚恐的样子,白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过分,不过这涉及的问题可大可小容不得半点疏忽,白颖最终还是没有改口。 不过,对老男人的态度好了很多,想从其他方面做一点补偿。 「郝爸爸,你带着套子……舒服吗?」老男人和白颖之前交合从没带过套,几乎不是白颖吃了避孕药就是为了要孩子。 忽然听白颖这样问,郝叔倒是一愣。 「那个,不舒服的话……就摘掉吧」不等郝叔回话,白颖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旋即又补充说:「今天,是安全期……」郝叔听了这话,回忆起以往的种种,哪还不知道小少妇什么意思。 起身抽出鸡巴,一抬腿跨过小少妇的身子,把大屌挺到小少妇脸前。 「小骚货,就知道你喜欢和爸爸肉碰肉的光屄光屌的肏,喜欢爸爸把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爸这就满足你。 来,你自己来给爸摘了套子,再用你的小嘴给爸好好舔舔屌,看看你跟你妈学的怎么样了?」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黑亮的大东西,这根大东西当初强奸自己的时候自己对它不知道有多痛恨,又怎么能料想到现在简直要爱死它了,就连带套子都不行。 母亲亲手带上去的套子在白颖灵巧的葱指下慢慢摘了下来。 散发着骚臭味沾满黏糊糊的套子油渍的大东西伸到了自己樱桃小嘴边。 「好好舔,全舔干净了。 喔,舒服,下面的蛋蛋也舔舔。 舒服啊!」不一会,一根大屌就被小少妇舔的油光锃亮,戟指朝天。 小少妇连忙翻身撅起屁股,这个姿势是两人最喜欢的。 老男人的大屌,再次进入小少妇的身体,慢慢肆虐起来。 小少妇快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淫叫起来。 这次没有对话,没有亲吻,叫声不由得越来越大。 喊了几分钟后,小少妇才意识到又没能控制住自己,急忙区捂住嘴巴,可不一会又受不了那种感觉,又忍不住放声大叫。 郝叔也发现了小少妇的苦恼,本来这个活阎王是不会顾及这些的,可看着小少妇蹙眉忍耐的样,也不由的收敛了几分。 只是这般,却不甚爽利了。 即便这样,小少妇依然难以承受,心中只是想发泄般大喊出声。 正彷徨间,门开了,母亲折返了回来。 手里,似乎还拎着一个东西。 「颖颖,之前听到你在叫床,刚才似乎又憋回去了,是不是又怕大声难堪?来,张开嘴,把这个含住」母亲举起手中的物事,白颖这才看清楚。 这是一个中间圆球状的东西,大约有乒乓球大小,两侧各连着一条短皮带,皮带末端正好是一对扣儿。 原来,母亲拿的是一副口塞。 不等白颖说什么,母亲已经俯身蹲在白颖面前把球状物塞到白颖嘴里,两侧的带子绕到白颖脑后扣了起来。 「呜……呜……」白颖顿时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含着球,喔喔的叫。 郝叔在后大喜,猛的挺身大肏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喔喔喔……」白颖想叫又叫不出来,急得只摇头,眼泪都要流出来,泪眼婆娑得看着母亲。 「看,这样就不怕叫出声来了吧?」母亲对着白颖左看右看,满意的点点头,「以前还在长沙住在小区的时候,妈的叫声总是会影响到左邻右舍,你郝爸爸就给妈带了这个东西,管用!」「老东西,怎么又把套摘了?」母亲正要走,忽然发现在白颖身下出入的大东西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果然没有带套。 母亲还以为是郝叔自己故意摘掉的,在郝叔头上敲了一下,又狠狠的训了他一顿。 白颖还撅着屁股伏在郝叔胯下,有心想替郝叔解释可带着口塞呜呜的说不出话。 郝叔自己无法辩解又不敢反驳,只好讨饶。 自己讪讪的找个新的打开带上,母亲这才满意。 「你们好好玩,也别太累着」说完就走了。 这下郝叔再也不用半点收敛了,煽动着黑瘦结实的屁股,舞弄着一根黑驴大屌在小少妇骚屄里畅快的肆意进出,下下尽根,直捣人妻骚屄最深处。 「喔喔喔…喔喔喔…」小少妇受此冲击,除了喔喔喔的叫,什么也做不了,眼含泪水,只能咬牙承受。 这次郝叔格外兴奋,也不管白颖,只顾挺着他那儿臂粗的驴屌在小少妇紧绷绷的嫩骚屄里抽送。 小少妇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慢慢发现口塞的好处,既不会叫出声来,还能感受到身后老男人肆意的释放,那驴大的屌在自己骚屄里快意的出入,几乎下下进到最里面,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下,自己只能张着小嘴发出一些啊啊哦哦的叹息,不必担心羞人的叫床声传到外面又可以完美的享受大鸡巴的肏干。 口水,沿着两侧嘴角流出,连续不断的冲击让小少妇舒服的几乎要昏过去。 骚水,簌簌而下,打湿了两人站立出的地面。 随着急促的「啪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两人的交合处也发出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足足肏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小少妇已是泄了三四次了。 摘下小少妇的口塞,看着她残花弱柳的娇怯模样。 郝叔也不由生出一丝怜惜。 「颖颖,憋坏了吧?怎么样,刚才……你还舒服吗?」白颖仰面大喘了三分多钟才缓过气来,听郝叔这么问,摇摇头,伸手拿过郝叔手里的口塞,「舒服!太舒服了!郝爸爸,你……」口塞还真是有用,虽然有些憋气,可终于不用担惊受怕,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郝叔驴屌全力以赴的抽插了。 「郝爸爸,再来一次。 一会……不管我怎么求饶,你……你都不要饶了我」说完句要把球往嘴里塞。 郝叔抬手拦住,盯着白颖淫笑着说「你妈不让我叫你骚屄,你自己说说,你妈说的对不对?你……是不是骚屄?」「我是骚屄,郝爸爸,是我妈说的不对,我是骚屄,我是郝爸爸一个人的骚屄」「对了,不要带套,妈她不会再来了,这次……就射在里面」看着郝叔捻着套子想摘又怕母亲被训斥不敢摘的可怜样,白颖莞尔一笑,伸手再次亲自摘下郝叔屌上的套子。 操了这么久,这老东西的屌还是硬硬的朝天直竖着。 感受着大屌的硬度和热度,小少妇恋恋不舍的又撸了好半天……洁白无暇的人妻胴体再一次趴跪在公婆的床上。 香喷喷软绵绵的大白腚,又向着公爹撅了起来……双腿微分,那饱经摧残的人妻美屄红的发艳,正自一张一翕的等待着老男人的垂怜。 老男人胯下黑毛丛中雄赳赳的大将军可不像人妻没用的老公,这方面可从不怯战!经历过的女人,似乎只有人妻的婆婆,才能偶尔勉强战成平手。 看来,今晚完全放开了的小少妇似乎想尝试自己的全部火力,那就满足她。 「啪」老男人豪情万丈的在人妻大白腚上拍了一记,打的那团粉腻一哆嗦。 「小骚货,放心吧,爸爸一定把你喂的饱饱的」大鸡巴头子在人妻骚屄外的嫩肉上蹭着,「乖颖颖,刚才你又忘了,你要爸爸射在里面,可没说清楚射在哪里面啊」老男人总是在自己最想要的时候问这些……「屄,颖颖的屄里面」「是左京老婆的骚屄里面吗?」为了攫取最大的心里快感,郝叔总是一刻不忘在白颖最需要的时候提起我,抿了抿嘴,经过刚才的调教,似乎在这种时候提起我再没有那种特别羞愧的心理了,取而代之的完全是和老男人和公爹偷情背叛老公的下流快感。 感受到那爱死人的大驴屌就在自己阴门上磨蹭,小少妇忍不住撅了撅屁股,大鸡巴头子划过阴门的感觉……真是太想那个大东西快点充实自己了。 回头看着老男人猥琐中带着调笑的老脸,人妻赶紧摇了摇大白腚,讨好似的说:「郝爸爸,你说的对,就射在左京老婆的骚屄屄里……」「坏爸爸你这么想肏左京老婆,左京老婆也想要你的大驴屌,也想让你肏屄屄呢」「你看左京老婆在撅着腚把屄屄往你鸡巴上凑呢,你就把你的大鸡巴、大驴屌、大尘子……插进左京老婆的骚屄屄里,好好的和左京老婆肏一肏屄,你只管狠狠的肏,把左京老婆的骚屄屄肏翻肏烂,把你的精液都射到左京老婆的骚屄屄里」说完调转身子仰起俏脸,讨好似的在老男人朝天怒张的屌头子上舔了一下,又转过身去低头乖乖含住口塞,素手把两端的带子拉到脑后,灵活的扣上了扣儿。 回首眼巴巴的看着老男人,撅着腚等着老男人的垂怜……老男人也被小少妇的浪话刺激的不行,抚摸着小少妇高高翘起的美腚,真是又肥又嫩,滑不溜手。 两手各抓着一瓣屁股往两边一掰,人妻那鼓鼓的肉缝便再次分了开来,里面粉红的肉洞正一张一翕的蠕动着,急切的渴望着自己的再次临幸。 老男人端着大屌,鸭蛋大小的龟头凑到洞口又蹭了蹭,一挺身全根没入。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呜呜呜」的闷哼声再次响彻整间卧室。 今夜,注定又是不眠的……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老男人才从小少妇被浇灌了数次的人妻美屄里拔出大屌,小少妇则早就软瘫在床,大张着美腿,动弹不得。 这次白颖和老男人玩到凌晨,实在太累,一大早也没能起来,想到自己的行迹已经暴露给小保姆们,干脆在母亲卧房里一觉睡到中午。 好容易起来吃了午饭,正打算回自己房间补个觉,母亲跟过来说起了悄悄话。 「怎么样,那个口塞好用吧?」白颖面颊飞红,低头不语。 昨夜在不用担心喊出声来难堪,对着老男人要了又要,真的是过足了瘾。 唯一不好处就是太过憋闷,习惯了污言秽语后闷声不吭也少了许多情趣。 似乎是知道白颖的感受,母亲笑着说:「那东西好用是好用,就是太憋气」看着白颖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母亲笑着说:「其实……妈还有个更好的办法」白颖一听,立刻转头望着母亲,一脸好奇母亲神神秘秘的低声说道,「今天晚上别来我屋了,等他们都睡了,咱们去山庄……」……【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2) 作者:祈福2021年11月30日字数:31237第十二章午饭期间,白颖意外的没有看见郝叔。【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虽然家里并没有多少人,可白颖这次来后发现这老头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一本正经的正坐在饭桌南边他那个一家之主的位置上,一副封建家族大家长的味道,让受现代教育的白颖肚子里暗暗好笑。 母亲见白颖老是往郝叔座位那瞅,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笑眯眯的连忙解释:「你郝爸爸去镇上了,这段时间忙着换届选举,经常很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这不,今天早饭都没吃就赶着去政府了」母亲当着众人的面用了「郝爸爸」这个称呼,白颖不由得脸上一红,她不敢看大家的脸,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闷头吃饭了。 好在母亲嫁给郝叔已久,本身郝叔对白颖来说就是长辈的存在,也是应该跟着母亲这层关系喊「爸」的,所以就算大家乍闻这种称呼,也没引起多大反应。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称呼是白颖在什么情况下第一次对着郝叔喊出来的,郝叔当时又对白颖做了什么,如果知道势必又要大跌眼镜。 白颖这才知道郝叔一大早就去镇上了。 这老头子一把年纪,昨晚和自己疯了那么久,还能一大早起来跑去镇上搞工作,这份精力这份干劲让白颖佩服不已。 龙山镇换届选举的日子,身为副镇长的郝叔有些忙碌是真。 可另一方面,郝叔也在多方走动,拉拢关系,设法争取在这次选举中再进一步。 毕竟官做的越大,权限也就越大,官场上的能量大了,对母亲企业也就更有利。 这点,从公司轻松拿下几块地皮和争取到的优惠政策减免的税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母亲当然也乐于看到郝叔在体制里能更上一层楼,这样不仅对公司有利,也能向众人宣示自己的眼光完全没有问题,自己找的是可靠又有能力的男人。 所以各方面都给予了充分的支持。 「颖颖,妈先向你告个罪。 你郝爸爸这次要竞选龙山镇的镇长,虽说问题不大,可说不定还要扯一下亲家这面虎旗。 郝家沟的变化你也看到了,你郝爸爸和我是真的想要改变乡亲们的生活,不光是咱们郝家沟,整个龙山镇都要有个大变样。 不说别的,你是做医生的,也看到了,整个镇上都没有个像样的医院,乡亲们看病都要跑上百十里去市里才行,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人……」「下下个月,妈过生日。 这几年妈都没正经过次生日,你们也忙,大老远的也没让你们回来。 现在妈这边安稳了,就好好过一次。 还有啊,不知道亲家母这次能不能过来一起吃个便饭,大家热闹一下。 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怕是都有点生疏了」「到那天你郝爸爸也会邀请本地的各级领导过来,到时候让我们沾沾亲家母的光,长长脸……」不等白颖回话,母亲又叹了口气,语重深长的说:「说真的,这办了公司以后妈才明白,只靠我们自己努力打拼是不行的,跟当地政府搞好关系我们这些企业才能有长足的发展啊」说道这里,母亲语气坚定的说:「不管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也好,为了郝家沟乃至龙山镇的乡亲们也好,妈都想你郝爸爸把镇长这个位子拿下!我一定要想办法彻底改变这里穷困的面貌,让整个镇的乡亲们都像郝家沟的人一样生活来个大变样」搁到以前,白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初见时穷困潦倒、身无长物又只有小学文化的老男人居然在短短几年后当上了副镇长,这会又要竞选镇长了?如果他年轻时就有这样的际遇,还能上天不成?要说这些全都是靠母亲在背后支持,怎么想都是言过其实。 就算像自己老公左京这样北大正常毕业的,进了仕途也不敢保证就能升迁的如此之快啊。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这个老男人以前多么潦倒,又是怎么攀附上自己的婆婆,还有和自己那些对外人难以启齿的乱事,他自己貌似倒真是有点能力。 确如婆婆所说,他当上郝家沟村支书以后整个村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都是自己亲眼目睹到的。 母亲所说的这里医疗条件的简陋,自己也是有所耳闻。 曾几何时,自己还想组织个医疗支援队定期下乡过来专门来帮助一下这里乡亲父老,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末能成行,看来这事回去以后还是要想办法筹备一下……当然,婆婆过生日邀请自己的母亲来这种事,做儿媳的哪能说不答应呢?婆婆又把要从自己亲妈那里借势的想法摆在台面上,说的明明白白,理由又是这么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这种事,还是告诉自己亲妈让她做决定吧。 白颖答应着,表示一定会把婆婆的邀请传达到。 下午的时候,白颖带着龙凤胎孩子,母亲带上一对双胞胎兄弟,加上小天和郝萱,在几个小保姆的陪同照顾下,四处游玩。 十月的衡山脚下,风景优美,气候宜人,这里远离城市喧嚣,鸟语晏晏,到处满是郁郁葱葱的绿色。 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妇人装扮得宜,携子相伴,徜徉其间,一派恬淡富足平安祥和的气氛,似在诉尽人间美好。 路上遇到的乡亲父老感激于母亲给这里生活带来的改善,无不主动亲切的打招呼,有些故意当着两人的面大声的交口称赞,当然少不了对白颖的赞美。 在田园诗般的自然风光下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白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上这里了……美景下,婆媳俩还带着孩子照了好些个照片,也给我发了好几张。 忙碌工作中,看到慈母有娇妻相伴,看着慈母含饴弄孙享尽天伦,看着爱妻一脸恬适的微笑似乎比在北京更加开心了几分,看着照片里的两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发自内心的喜悦,沉闷工作中的我心情也舒展了几分,觉得更有干劲了。 ……几个小保姆年龄不大,却手脚麻利,在母亲的调教下也很会察言观色。 虽说前两夜听到了点什么,可白日里丝毫不见任何异样,对白颖也是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到了晚上,小保姆们几乎是掐着点分工明确的照顾郝老爷子、哄着小天和郝萱休息,楼上育婴房的两对双胞胎也都看护的妥妥帖帖的,让主人找不出半点毛病。 即便是已经心悦诚服的被郝老头子的大棒征服,白颖毕竟还是要顾及形象。 白日里,她依旧是一副贤淑典雅的样子,一举一动说话投足都十分大方得体,符合知识分子、家中长媳的该有的礼仪。 那偶尔表现出的清冷或淡雅,让住在楼上此刻陪侍在周围的几个小保姆都有些恍惚了,怀疑自己前两夜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看错了。 不用说,小保姆们和郝老头子都曾有过深入交流,知之甚深,完全不会被其表面的忠厚迷惑。 这样难得一见的高雅女子,身材完美颜值逆天,又有如此的家庭背景和丰富学识,怎么会委身于自己老爷那样猥琐下流的老男人?话说回来,虽说白颖失身后为肉欲所迷最终臣服于郝老头子,可她除了这事外,无论工作上还是在家庭里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兼之美貌与智慧并存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贤妻。 终其一生,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加上我和郝老头子也不过区区三个而已,而且她的初吻和初夜确确实实都给了我。 要不是她出轨的人实在太令我难以接受,平心而论以她的条件多谈几任男友或者找几个优质情人在现在这个社会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我也知道,除我之外,白颖和那两个男人的开始都是种种原因让她被迫接受。 女人和大自然里几乎所有雌性哺乳动物一样,只要那里被雄性插入了,基本也就放弃反抗了。 如果从中获得了快感,那就很容易有第二次,乃至更多次了。 就像郝叔那样,第一回耍了点手段迷奸了白颖,期间凭借胯下异于常人的大屌把白颖肏的高潮迭起。 又在母亲的纵容下几次就把白颖肏到心悦诚服,往后自然逐渐没了顾忌。 细究起来,到这个时候之前白颖还不算主动背叛过我。 出轨同一个男人,一回和无数回又有多大区别。 还有,要不是那几年我工作太忙疏于沟通。 加上自身原因,一个年富力壮的青年家伙什和性能力竟然都无法和郝叔这个老东西相比,想必她也不会沉沦下去。 再有,要不是我身体原因不能生育,她也不会无奈之下去找那个老头子借种。 冥冥之中,难道真有天数?这个死老头子这么受佛祖眷顾,那么些个优秀的女人都被他收入囊中,公平吗?知道全部真相,数年后终于看开放下的我,只有浩叹一声。 ……夜里大约10点多钟,白颖按两个孩子平时休息的习惯给喂了睡前奶,等看着孩子们都安稳沉睡后才回到房间。 夜间,除非特殊情况发生,孩子拉撒等小事自然有小保姆帮着换洗照应。 少了看顾孩子的辛苦,闲适下来的女主人,尤其是这个青春正艾、娇美端庄的小女主人,在这静谧的夜里独处一室,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蛙语,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女人就怕寂寞,再有能力再坚强也不行。 本来想着起床时母亲说的那些的话,白颖心中还充满了期待。 虽然昨夜和郝叔闹腾到后半夜才睡下,可经过半个晚上休息加上几乎一上午的养精蓄锐,体力早已恢复。 下午又和母亲悠闲的游览了一番,精神得到彻底放松。 小女人此时精神满满、跃跃欲试,枕刀待戈。 可是那可恶的老男人一大早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小少妇急又急不得,独个倚在床上浮想联翩。 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真的只是郝叔当初用强和婆婆推波助澜的纵容吗?从小就被严格的教育,父母老是教育自己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自己也觉得理所当然,努力的去做一个父母眼中的乖宝宝。 十二年的中小学教育,成绩拿出来在外人眼里看来几乎是完美,期间虽然也对某个男孩子有过一点情愫,可在父母的监督之下从没敢表达出来。 后来如愿的考入北大,遇到了老公——看起来就应该是父母认可的那种人,于是就谈了恋爱,互相见了家长。 果然双方父母都很满意,毕业后自己就嫁给了他,当时自己也觉得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 工作以后,因为很热爱这份工作,一直都努力。 从不会摆官小姐的架子,对病人对领导对同事都特别客气,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没和任何人红过脸。 自己,是不是太压抑了些?有谁知道,自己乖乖女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一颗叛逆的心。 只是压抑的太久,早就习惯于伪装自己,连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曾几何时,自己就好想放纵一回,直到被郝叔逼着做了那事……觉得,打开了另一扇窗。 两人之间年龄上的差距、老男人掩藏在忠厚外表下猥琐的人品、特别是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这些正常人都不会碰触的底线在白颖这里却都具有深深刺激性。 这些就算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还长了一条异于常人的屌。 第一次的时候,这个老男人一边粗语侮辱自己,一边用那条粗大坚硬的巨屌毫不怜惜的抽肏着自己只经历过左京细长鸡巴的屄,那份羞辱感和极致的肿胀感都给这自己个良家女子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强烈刺激,嘴里说着不要,可自己知道下面的淫水流的不成样子了。 就算是第二次被强迫,虽在反抗挣扎,实则被插入时舒服的不行。 身体上本能反应和思想上认知的巨大反差,让自己感觉快要疯了。 过后,回家再和老公做的时候,一比之下,老公已是索然无味,而老男人给予的那种感觉却是再也无法忘怀。 接下来的那些事更是离谱,在婆婆的默许和推动下,自己错了一次又一次,以前从没想到会放纵到现在这种程度……还有一点,白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和自己老公做爱的时候就总是规规矩矩一本正形的,而和那个老男人确放的很开,什么下流的污言秽语什么无耻的体位动作一学就会,而且不以为耻反而觉得刺激。 也许,自己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吧?明明知道老男人是什么样的人,还一次次瞒着老公和他媾和,甚至,自己送上门来。 正像婆婆新婚夜老男人对自己说的:自己,是「想他的屌了」。 仔细想想,对着老男人的依赖主要还是因为这个老男人长着一条让女人难以拒绝的驴一样的大黑屌。 虽然作为医务工作者曾经也从某些方面了解到男人那东西十公分出头就足够用了,可是真的经历过老男人那驴大的行货后,才知道亲身的体会和侧面了解到的东西差距有多大。 这次来,这个老男人有了个新爱好,喜欢做那事的时候让自己看两人的交合处。 看着老男人那粗大的吓人的黑家伙在自己娇嫩紧小的花心里全根出入,把本应只属于老公的地方干的翻进翻出。 特别是老男人把大黑屌全根插入外面只余下蛋蛋,然后带着自己的淫骚水缓慢拔出,把自己性器官里面鲜红的嫩肉都带的翻了出来,眼见着自己那处被捣肏的淫水四溢,持续的抽插把淫水研成细细粘稠的白色水泡沾在老男人鸡巴根和自己阴唇外侧,里面还被肏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那种下流到极点视觉刺激和强烈摩擦带来的肉体刺激交织在一起带来的绝顶冲击,让白颖简直难以自己。 就在昨夜,白颖眼睁睁的目睹自己喷潮,一股淫骚水从自己骚屄里急速冲出,打在老男人刚刚抽出的鸡巴上,溅了两人一身。 那场面,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还想什么呢?早已经彻底堕落了呀!难道还幻想着有可能回到以前吗?虽然对老公的感情依旧很深,可老男人大屌在自己骚屄里卖力抽插带来的快感,就算让自己赔上整个人生,也无怨无悔……手,在不知不觉中伸到两腿之间。 这里,老公总喜欢称作「秘密花园」,多么儒雅温馨啊?可那个现在被自己称作「郝爸爸」的粗鲁老男人却总是喜欢喊作「骚屄」,这样粗俗下流的叫法还非要让自己也这么喊。 是的,骚屄!白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很骚……而且自己这个地方,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瘙痒难耐。 「郝爸爸,你快回来啊,颖颖…想你的屌了」小少妇心里呐喊着,小手伸入裤裆在两片肉瓣上使劲按揉着。 「郝爸爸,我要你快回来,我要你肏我,肏我的骚屄」「颖颖的屄,真的好痒好骚啊……」……如母亲晚饭时所估测的那样,郝老头子直到夜里11点多才浑身散发着冒着酒气被郝龙搀扶着回到家里。 他不管大家是不是已经睡下,大喇喇的挥舞着手,趾高气昂的对着母亲大喊大叫,吹嘘着自己酒桌上的英雄事迹,嘴里不时嘟哝着「今天,又把谁谁喝趴下了」云云。 白颖在房间里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不禁有些所望:那个老男人,他在外忙碌了一整天,还喝成这样,哪还会有余力……可仅仅半小时后,母亲过来敲门。 几分钟后,一辆大奔出了郝家大宅。 夜色里,直奔温泉山庄而去。 这,已经是白颖来郝家沟后第三次到温泉山庄了。 ……母亲说完来意就去楼下等着了,掩饰不住内心兴奋的白颖没有马上跟下去,而是去洗手间脱下睡裤把个小屄仔细清洗了一下,还在那里喷了点带有香气的护理水,又特意换了身漂亮的碎花长裙,化了个淡妆,这才下楼……因为郝叔喝了不少,这次母亲开车,郝叔和白颖坐在后排。 老男人虽然一身酒气,说话也大了嗓子,可除此之外一切如常,完全没有想象中那样醉不成样。 他借着酒劲嬉皮笑脸的在车上就动手动脚的不老实,不住的在白颖胸部和腿间摸索,还笑嘻嘻的跟白颖讲了好几个酒桌上学来的荤段子。 老男人不知道的是,小少妇虽然一直表现的有些羞涩有些抗拒,可她早就饥渴了半晚,受到这番调戏,裙下的裤裆里都已经湿透了。 很快到了山庄门口。 这回不像前几次那样有人出来迎接,山庄大门紧闭,里面却是灯火通明。 母亲从右手边储物格里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电动大门徐徐打开……大奔进入后,大门又缓缓关上。 「妈让值班的都回家了。 今晚,这山庄里,除了我们三个没有别人」下车后母亲环顾四周,指着给白颖介绍说:「颖颖你也来过好几次来,应该都看到了吧。 咱们家这温泉山庄光占地就有方圆千亩,除了你看到的这些高墙围起庄子,外面这些高树绿植占的地方也都属于山庄,其实更外围的环山林场也都是公司打理的」说着低声嬉笑着打趣说:「也就是说,今晚,你喊破喉咙外面都听不到,那憋气的劳什子口塞咱们再也用不着了」白颖头一次听母亲介绍山庄有这么大的规模,正惊叹间,听母亲说到口塞,顿时羞红了脸。 母亲说完,和郝叔在前,领着白颖轻车熟路的穿过几栋楼宇,进入到温泉大厅。 「颖颖你看,咱们泡温泉的这个大厅处在山庄的最中心位置,建设的时候隔音效果是按最高标准来的」白颖之前听母亲介绍过,温泉大厅所处的台楼叫做「香盈袖」,名字取自李清照《醉花荫》『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这句。 这里一般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中外贵重嘉宾。 里面的铺设装潢,全部参照国际七星娱乐休闲会所标准打造。 这里接待过县市领导,也接待过省里面的领导,以及中央领导。 还有重要企业家,知名人物,影视歌星等等。 外人不知道的是,空闲时这里也是郝叔专门用来御女的雅间。 三十几平米的温泉池翻腾着热气鼓鼓作响就处在大厅中央。 池子中央立着两张大理石桌子,平时放置新鲜瓜果供人取食,还有产自世界各地的美酒、点心、饮料和冰块等等。 此外,大厅设有三维立体观影设备,温泉池外围办公网咖,娱乐舞台、汗蒸房。 另外,还有几间供人休息睡觉独立雅室。 母亲又指着大厅一角的侧门。 「那里可以去外面的庭院,那里也是山庄中心,你郝爸爸闲暇的时候很喜欢去那里」「颖颖,古代人有野合的习俗,讲究以天为铺地为床,无拘无碍。 你看咱们这里四面高墙,外围数里无人。 现在的季节,气温适宜,就算你们光着腚在外玩也不会冷……」「待会你试试,就到外面的庭院里,那凉亭之上,你们公媳两个就在那边幕天席地,痛痛快快的野合一番好好肏上一回,保准你快活」「就算兴致来了放声浪叫,也不用担心第四个人听见」白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母亲还毫无遮拦的说的如此直白,满脸通红的没有答话,心中却有些小期待。 「你们玩吧,玩开心点。 妈来情况不陪你们,去那边房间休息了」介绍完,母亲没有去泡温泉,找了个雅室自行休息去了。 见母亲离开,郝叔拉着白颖到旁边的另一间雅间换衣服,已经来过两次的白颖习惯性的去找了件泳衣准备换上,却被郝叔拦住了。 「就我们俩,爸一会还要肏你的小屄,你还穿这些碍事的东西干什么?」满嘴酒气的郝叔说着粗话,大手一挥,拿过泳衣扔到一边。 然后直接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那条粗长的大黑屌一下子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半硬着摇头晃脑的竖在那里。 来郝家沟这两天每晚都要经过这根大东西的洗礼,可一见到这东西还是会让白颖心跳加速,娇喘不已。 随着老男人脱去上衣,显露出那肌肉盘结略显干瘦的黝黑身板。 这个老男人比自己还矮上半个头,1米68似乎还不到。 这样的身材却长了那么粗长的一条大黑屌,看起来很是不协调。 可就是这个老男人凭借胯下这条大黑屌无数次让自己攀上欲望的高峰,享受到那做女人的极乐。 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白颖也开始宽衣解带,款款脱去长裙,白皙无暇的娇躯展现在老男人眼前。 虽然和老男人有过多次肉体关系,老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还是让小少妇略感娇羞,她转过身背着老男人,慢慢解下胸衣。 脱内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忽然一僵,回头看了郝叔一眼,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继续了下去。 美人儿宽衣解带,也是一大美景。 更何况这是别人的妻子含羞带臊的在等着自己拿大鸡巴去肏.人妻虽然背过身去,可在这个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心理上早已没什么抵触了。 不知什么时候,在她内心里已经不再把这个老男人当成外人了。 人妻的脱衣解带的动作,使得她那葫芦般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老男人眼前。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酥胸丰挺,人妻这对滑不溜丢的奶子白腻的简直晃眼,虽然生育过两个孩子正在哺乳期,乳晕显得稍大,可那奶头还是粉红色的,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向上翘着,小少妇除去衣裤低头弯腰时,那两颗饱满的奶子颤巍巍的在郝老头子眼前乱晃,让他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正要解脱内裤的小少妇差点摔倒,发出一阵娇嗔。 胸部下方是小少妇结实平坦的小腹,生产后常练瑜伽恢复很快,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简直不盈一握。 再下面就是小少妇圆润挺翘的蜜桃大腚,小少妇低头弯腰除裤时,那丰肥白腻的臀瓣隆起完美的的弧线,在灯光下发出白瓷般光泽。 大腚中间,夹个小屄。 那肉屄狭长细小又白又嫩,肥肥满满鼓蓬蓬的,像个肉包子。 通红的腚沟里,布满了萋萋芳草,那白嫩的肉包子就掩映其中,中间一条紧紧浅浅的红缝。 老男人惊奇的发现人妻小屄与刚刚脱到腿弯处的底裤之间连着几条晶莹的细丝,底裤中央晕也湿了一小片。 这才醒悟到原来小少妇来的路上就被自己调戏的春情勃发,流出的淫液甚至沾湿了底裤。 许是人妻已经动情,红缝里水迹渍渍,赤红的阴唇逼口闪着晶莹亮光,诱人之极。 再下面是小少妇那钉子般笔直的双腿,那腿又白又长,衬托的小少妇整个人亭亭玉立,气质高雅,不可方物。 白颖饮食起居一直十分的规律,加上运动适宜,本身也是丽质天成,产后不仅身材没走样,身上连一点妊娠斑都没长,而且皮肤反而变得更加光滑细致。 变化最大的是那两片臀瓣,许是一下生育了两个孩子的缘故,变得愈发丰腴肥美,又圆又翘,在杨柳细腰和修长美腿的衬托下凸显出最诱人的曲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人妻感受到老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胴体上逡巡,既羞且怯。 可是此次所来的目的和对那无上快感的渴望,让她还是在这个被自己喊作「郝爸爸」的老男人眼皮子底下缓缓褪去了最后一点遮羞布。 只不过小少妇弯腰抬腿之间,臀缝张合,通红的腚沟里人妻那神秘的前后双洞,尽皆在老男人眼前一览无余。 不知何时,喝的半熏的老男人竟然故意促狭的蹲跪在了小少妇屁股后下方,手撑着地仰着一张猥琐的老脸从下往上观赏起了光腚人妻跨间拉丝牵线的美景。 他大嘴巴张着,呲着大黄牙舌头半伸,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胯下那条25公分的黢黑大鸡巴,早已起立致敬,昂然高翘,整根紧紧贴在老男人肚皮上。 似乎是感知到了老男人聚焦在自己盛臀上的视线,小少妇一回首,才发现老男人竟然蹲在地上紧瞅着自己的下身。 知道秘密被老男人发现,小少妇心中不免有些羞恼,可眼神的余光瞥见老男人紧贴肚皮的黢黑大屌,顿时飞红了双颊,一点点羞恼立刻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正过头背着老男人假作嗔怒似的扭了扭腰,却带起一阵乳波臀浪,让老男人更加兴奋不已。 等她忍不住又暗暗回头偷瞧那驴屌时,发现老男人竟然忍不住的自己握着那话儿在边看边撸。 随着老男人急不可耐的撸动,大屌包皮褪下,鸭蛋大小的龟头完全露出,前端的马眼正对着白颖小少妇,在老男人的撸动中不时张合,似要择人而噬。 想到这根粗大的黑硬东西马上又要进入自己身体,小少妇下身不由自主的紧了一紧,会阴处小小抽搐了几下,菊洞和那紧紧的肉缝顿时在郝老头子注视下发出一阵收缩。 那后孔嫩肉褶皱张合如秋菊盛放,前面肉鼓鼓的两瓣蜜穴紧闭却有涓涓溪流从肉缝下方溢出,引得老男人欲火大炽,一根老屌更加硬硬的朝天支棱起来。 「好闺女,就这样,先不要动!」这时,老男人爱死了小少妇这满月般的大腚,上前一步一双大手抚上了小少妇的两瓣嫩臀,双手抱住小少妇的大腚,把头埋在小少妇屁股中间,伸出肥厚的大舌头对准那肉缝就舔了上去。 「别,等一下……」小少妇没有准备,突遭袭击,连忙推脱。 可老男人丝毫不顾小少妇的请求,紧紧抱住小少妇的丰臀对准那秘处吸舔不止。 「呃……啊…噢……」小少妇开始是挣脱不开,渐渐的,也不想去挣脱了。 她心里喟叹一声,这个老男人给人口起来也是这样霸气十足,充满了侵占性。 和左京那种自己稍不愿意就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才是男人啊。 小少妇感觉到老男人那布满厚厚舌苔的大舌头似乎热的发烫,在自己腚沟里来来回回前前后后来回舔舐,从骚逼沿着会阴舔到屁眼,又从屁眼舔到骚逼,前后两穴都不放过,连自认为很脏的后庭都仔仔细细的舔了个遍,甚至还唆着舌尖伸进肉缝使劲往里探或者顶在菊花蕊一个劲的钻磨。 刺激的小少妇大张着腿,使劲撅着腚,手扶着膝盖不住的打颤。 为了方便老男人,小少妇尽量弯腰,竭力把个美好的大臀对着老男人那张猥琐的脸,享受着老男人的唇舌服务。 两腿,不自觉的分的越来越开,撑在膝盖上的手也渐渐变成了肘部,最后瑧首低下,长发垂地,双手扶在了玉足背上。 从这个角度,小少妇可以清楚的看到老男人顶在自己胯下腚沟里的老脸,这个老家伙正一脸兴奋的在品尝自己的私密之处。 稍微往下一些,就是老男人斜指朝天的乌黑大屌。 这根黝黑的老屌已经完全勃起,上面盘根错节狰狞无比,鸭蛋大小的龟头正冲着自己,一抖一抖的,顶端,还有透明的黏液渗出。 正被老男人口着骚逼的小少妇忽然兴起了一种把这根老屌含在嘴里的冲动。 昨夜刚刚在婆婆的诱导下正式给这个老男人做了一回口活,老男人胯间那刚劲的腥臭味似乎还萦绕在鼻间,可是看到如此充满雄性气息的大东西,小少妇却忘了那些不适,满脑子都是想着把这根大屌含住吮吸。 被疯狂舔弄的刺激加上看到这根大屌内心产生的悸动,小少妇身子忽然痉挛般抖了一抖,下身,有很多东西流出来了。 哎呀,老男人还在舔着那里呢,羞死人了!小少妇脸红耳热的往自己胯下瞅了一眼,却发现老男人正一脸兴奋唆着嘴,「啾啾」有声的把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全都唆进嘴里喝下去了……「他……他在吃我流出来的东西……」这个满头华发的老男人虽然和小少妇有了那层关系,也发生了那么多难以挽回的事,甚至昨夜在婆婆的助攻下交了降书,可除了肉体上的依赖小少妇其实一直在内心里还是不怎么待见他。 此刻见他毫不嫌脏的把脸埋在自己腚沟里,不光舔自己的人妻美屄和屁眼,还毫不忌讳的喝下自己下体流出来的淫液骚水。 老男人这种行为,让小少妇蓦地有了一丝感动。 「原来他这样在意我,连我下面流出来的脏东西都不嫌弃……」小少妇对老男人的态度真正开始有了转变。 随着老男人的卖力吸舔,兴奋和刺激之下,小少妇渐渐兴奋不能自抑。 她猛地挣脱开老男人捧着自己盛臀的双手,簌地转过身来,张开着腿膝盖朝外大开,小腹前倾,一手揽住老男人的头颅,一手食指中指分开自己骚屄屄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那不住翕张的肉洞,对准老男人嘴巴一下子压了上去……「啊……爸……郝爸爸……」小少妇双手抱着老男人满是白发的后脑勺,激动的仰首喊出声来。 「舔吧……吃吧……舔我的…屄……吃我的东西……都吃了吧!」「我是你的……都是你的……」淫液,从那人妻美骚屄里汩汩而出。 老男人脸埋在小少妇两腿之间,鼻头顶着小少妇香馥绵软的平坦小腹,正起劲的舔舐着。 见小少妇发浪泄洪,忙不迭的捧着小少妇的浑圆的屁股蛋,嘴巴一下子罩住整个小屄,大舌头顶在小少妇嫩肉洞口狗吃面汤般急切的舔吃起来,一时间如饮琼浆玉露,吃的一点不漏。 小少妇被刺激的花枝乱颤,扶着老男人的头猛打摆子。 人,总是喜欢将心比心,别人怎么对你,你大概率也会怎么去对别人。 本身肉体上已对老男人产生了依赖感,现在老男人又这么对自己,小少妇哪还好意思去嫌弃他?此后不管是亲嘴咂舌还是吃屌吞精,都不在话下。 白颖和我亲热时也曾互相口过,可白颖平时爱洁净,嫌弃男女生殖器官脏,一直都是浅尝辄止。 而且也许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白颖有些放不下面子不好表现出淫荡的一面,从不让我口太长时间,所以从没和我在口交中得到过多少快乐。 有几个人会像郝老狗这样生荤不忌,什么都吃得下去?昨夜为老男人口之前听婆婆说自己也会被服务,可过程中激动之下给忽略掉了,再说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偶尔给她口一下,白颖并末觉得有多舒服,也没有去要求。 这次被老男人这般舔吃吞咽,极端的感官刺激更激起了难以言表的情欲,白颖这才发现被口也可以如此舒服。 这个老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公公,刚刚还被自己叫做爸,现在就这么蹲在自己胯下狂吃自己的人妻美骚屄,而自己毫不羞愧,还不要脸的张开大腿扒开美骚屄,任凭这个名义上的公公去舔自己的屄。 身份上就有一种刺激,再看着那老头一头花发的脑袋深埋在自己胯下狗一样在舔着自己最肮脏嘴敏感的部位,更是无比的刺激。 还不提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那热热的大舌头急速扫过的肉体刺激。 多重刺激之下要爽上了天。 小少妇简直爱上了被老男人舔屄的感觉,忍不住前后晃动屁股,把骚逼压在老男人舌头唇上一个劲的磨蹭,嘴里喃喃的胡言乱语起来。 「爸……郝爸爸……你舔吧……舔我的屄……舔……舔儿媳的屄……好公公……你舔儿媳的屄……使劲往里舔」寂静的夜里,四野无人。 私密性极好的温泉池大厅里,更不虞为外人听闻。 白颖完全放开,越说越浪,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大声喊了起来。 「爸…爸…你舔儿媳的屄……舔左京妻子的骚屄……」「左京,老公,你现在在那里啊?这么晚了,你还和以前一样在忙工作吗?你看,你看啊……」小少妇急急的颠着肥臀,在老男人舌头嘴巴上磨蹭。 「郝爸爸…郝爸爸…他在…舔你的妻子…舔你的爱妻…他在舔你爱妻的……骚屄屄啊!你快看啊……」小少妇越喊越浪,急切的晃动着屁股蛋子,把那美骚屄一个劲的往胯下老男人嘴巴上舌头上磨。 「老公你看啊……你的后爸……他在舔我的屄……舔你妻子的骚屄屄!他把我的屄水都吃下去了啊!」「啊——老公——我好舒服!你后爸……他舔的我的……骚屄……好舒服啊!」小少妇兴致起来了,完全抛开一切羞涩难堪,什么刺激就喊什么。 可是仅仅被这样舔舐,阴户外面有多舒服,阴道内里就有多瘙痒。 小少妇被舔的浑身难受,低头瞥见老男人紧贴肚皮的大黑屌,不知怎么的有了含住老男人那里,使劲吸舔的冲动。 「老公……我……我也要吃他的屌……我要吃你后爸的大屌……」「爸……给我吃……把你…屌…你的…尘子…给我吃……」「爸,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吃,我也吃你的……吃你的尘子!我要把它吃硬,让它肏我……肏左京妻子的骚屄……」……夜,还很长。 老男人虽然饮了酒,可一点都没有以前的猴急样。 今晚,他要好好玩弄一下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小少妇。 「乖颖颖,郝爸爸的尘子就是给你吃的。 来,咱们不要老在这里,先去温泉里洗个鸳鸯浴。 待会,爸爸让你这小骚妇吃个够」说着,拦腰抱起欲火中烧的小少妇,向着温泉池走去。 小少妇这么被老男人公主抱着走,感受到老男人那硬邦邦的大鸡巴不时的在顶扫着自己光裸的屁股,思绪万千。 几年前失身给老男人那一晚,自己偷看公婆行敦伦之事,结果被老男人发现抱回房间,就是用这样的公主抱。 那时,老男人的大鸡巴也是这样不时顶到自己的臀,不过那时的自己紧张的不行,生怕老男人对自己有进一步冒犯。 这才过了几年,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触觉。 不过现在屁股上传来那坚硬火热的触觉,让自己只想着老男人快点把那爱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自己屄屄里了。 老男人大步流星,很快来到温泉池边,他没有松开小少妇,而是抱着她一起跨进水池里。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公爹抱来娇无力,将是承接恩泽时」这里不是华清池,里面的老男人充其量也不过是这一带的土霸王,更远远比不上雄才大略的唐明皇李隆基,不过池中的女子,那盛世美颜加上绝顶身材却比杨玉环不遑多让。 不过同样是扒灰的公媳俩,千载之下,无耻之处,犹有过之。 老男人进了水池后,把小少妇放下,自己则仰躺在了靠近池边供人休息的浅水区平台上,上半身则斜倚着靠在早已准备好的藤制靠背上。 这里的温水刚刚没过老头子胸部,老男人脖子以上都露在外面。 自然,那高高竖起的大粗鸡巴也同样大半根暴露在空气中。 小少妇一被放下就迫不及待的抓住老男人的鸡巴,等老男人躺好,便半跪在水里一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 此刻她已经丝毫不嫌弃老男人屌上刚劲的腥臭味,一只小手撸着阴茎,另一只小手揉着蛋蛋,小嘴则唆住大龟头在那吞吐不停。 老男男人身子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大鸡巴被娇美的小少妇口手服务着,整个人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眼见着小少妇撅着屁股半跪在那里,上半身不断地起伏着吞吐鸡巴,那丰肥的大腚跟着起起落落白的晃眼。 老男人忍不住伸手过去,粗糙的大手探进人妻腚沟,中指找到那濡湿的仙人洞口,微微一曲,滑了进去。 不一会儿,食指紧跟着也探了进去。 人妻的小屄里,比外面的水还要热。 一张一合,一松一紧的,还很夹手呢。 老男人适应了一下人妻的紧仄,等到手指充分被淫液润滑,就缓缓的抽插起来。 「啊……」被老男人用手指奸肏,也不算第一回,老男人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指和自己老公修长秀气的手指完全不同,不仅更加粗大而且老茧粗糙十分磨人,不过自己嫩处却被磨的分外舒爽。 小少妇口含着大屌,一脸幽怨的看着老男人,却摆动娇臀,配合着老男人手指的的动作。 里面嫩肉给老男人带来的紧仄感,更加强烈了。 「乖颖颖,这里太安静了,咱们来看点东西吧」说着,老男人拿起放在池边篮子里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两人前面大厅上方的大屏幕,应声亮了起来。 一阵略感熟悉的喜庆乐声让白颖听的不由一愣,本来无心去看什么视频的她吐出鸡巴抬头一看,顿时羞不可言。 原来大屏幕上正放着的,是自己和老公结婚那天的录像。 记得这录像还是婚后自己亲手交到婆婆手里的,因为当时和婆婆住的一南一北距离比较远,是想让婆婆带回长沙,想儿子儿媳时看的。 不想婆婆改嫁,也把它带到了郝家沟……屏幕上自己盛装在身,端坐在家里的婚床上在闺蜜们的簇拥下焦急的等着左京来迎亲。 镜头切换,左京西装革履,一脸喜气,在好哥们的陪伴下来到自己家门口,正忐忑的准备敲门……多么幸福的画面啊。 昨晚是婚纱照,今晚是新婚录像。 看来老男人联手婆婆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自己不就是为了寻求刺激吗?屏幕上那个羞怯中满是幸福的自己又怎会想到,这些被记录下的幸福瞬间,在数年以后竟是被当成做自己和野男人交媾时情趣观赏之用。 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只是和一个男人过出轨,伴娘里面自己那些死党闺蜜,哪一个没有找过老公以外的男人?有人甚至有几个公开的情人。 最可笑的是倩倩,居然嫁给一个比她父亲还大很多的老男人,虽然那个男人在这个国家相当有地位,可以说有钱有势,可就凭那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看起来站都站不利索,倩倩能老老实实的吗?话又说回来,年纪大真不一定代表那事不行。 就自己身边这个老男人,每次都能把自己折腾个半死,绝对比几个姐妹找的那些小伙子强。 屏幕上,左京已经抱着鲜花进了闺房,正半跪在床前喊自己「老婆」……左京他,这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这么称呼自己。 好像,这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吧?「老公」——这个称呼,在现在这个场景下似乎变得似乎遥远而陌生。 「老公,你的老婆正光着屁股和你后爸在一起……」小少妇想到这里,羞涩中带着兴奋,简直难以自持,浑身一阵阵轻颤,下身也在一阵阵发紧。 小少妇在那思绪万千,老男人却在那里乐不开支。 果然,小少妇看到这些东西又被刺激到了,听她急促的呼吸,屁股虽然停止了乱摆,可自己手指感受到小少妇那私密处小肉屄却在一阵阵的夹紧了……「看你哆嗦的,看这些,喜欢吧?不过喜欢,也别忘了正事啊……」「来,继续含住这里,不耽误你看」是啊,那么大的屏幕,略微扬起脸来就能看到。 老男人腰一挺屁股往上抬了抬,整根浮出水面,还握着老男人鸡巴的白颖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 眼前这条大鸡巴,坚硬无比,热力腾腾,青筋缠绕,气势逼人。 小少妇来不及多想,下意识一口含住龟头,还没吮吸几下,只听屏幕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抬眼一看,原来是左京带来的伴郎们正在和自己的闺蜜们起哄,一定要让自己和左京当中亲吻。 「喔……」狠狠的吮吸了一口,「啵」的一声吐出大鸡巴,小少妇伸出香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着旋儿。 这样,脸就可以平视,方便看自己的新婚视频。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屏幕里,在大家的怂恿下,相爱的两个一对新人嘴唇甜蜜的凑在了一起……屏幕外不远处的温泉水池里,曾经的新娘子正贪婪的吮舔着新郎后爸的大鸡巴……似乎,新郎后爸这条大的吓人的大鸡巴能给新娘带去更大的幸福……新郎后爸的两个手指插在新娘的小骚屄里,被曾经的新娘现在的小少妇夹的那个紧哟。 屏幕上一对新人浅尝辄止,很快就分开了。 不过还头一次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即便是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迫于习俗不得不如此,新娘在众人的注视下还是不禁霞飞双颊,一脸的羞态。 在一身喜庆的大红色嫁衣映照下,更显得春意满面,艳光四射,不可方物,左京和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颖颖,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郝叔看着新婚视频里的绝美新娘——如今光着大腚趴在自己面前吞吐大鸡巴的小少妇,由衷的赞叹道。 他一只手轻轻抚上小少妇的秀发,另一只手,还在不住的指奸着小少妇的屄。 「喔,爽!对,就是这样!」刚刚还在赞叹的老男人话锋忽然急转。 「颖颖,再含深一点,对,舌头舔马眼……真爽,跟你妈学的真快」老男人故作是小少妇舌功太好的缘故,让他实在忍受不住才忽然转移了话题。 可话里话外不但调侃了小少妇,连同小少妇婆婆也捎上了。 「爸……」小少妇抬头一声娇唤,摇了摇臀儿,一脸不依。 虽然视频还放映着自己的新婚录像,虽然视频里有自己的爱人和亲朋好友,可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的小少妇顾不得许多,只想着和老男人做那事,老男人的调侃仅仅成了她撒娇的借口。 她噘着嘴看着老男人,在老男人猥亵的目光里眼神又看向老男人的大屌,老男人立刻心领神会。 「这里…想了吧?」老男人在小屄里抽送了几下,抽出被沾湿的手指。 他拍了拍小少妇的白玉大臀,又把中指指肚抵在小少妇腚沟中央,在骚屄和屁眼处若即若离的来回轻轻划动。 「嗯……」这样做带来的触觉刺激似乎比刚才直接插小屄更让小少妇浑身麻痒难耐,小少妇微微打着摆子难过的扭着腰,似乎想摆脱老男人的大手,又似乎…要把那通红的迷人腚沟那紧缩的屁眼那水润的骚屄对着老男人粗糙的大手,凑过去,使劲的磨蹭磨蹭。 看向老男人的眼神里,春意汪汪,几乎要滴出水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老男人知道小少妇已经急不可耐了,他摊开手掌,在小少妇腚沟里掏了一把,全是水……「来,把你的腚撅给爸爸,让爸爸看看你的屄,有多想」小少妇想都没想,身子一调,浑圆挺翘的大臀直接撅在老男人眼前。 「自己扒开,让爸爸好好看看」小少妇一阵难为情,可这点难堪在旺盛的欲火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伸手到臀后,屁股又往上撅了撅,纤细修长的葱指按在两片白嫩之极的大阴唇上,缓缓的向两边分开……端庄贤淑的小少妇那迷死人的人妻美骚屄,就在这个猥琐老男人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上,如一朵娇花般,缓缓盛开了……里面,是通红的嫩肉,如最美丽的花蕊,那小小的肉孔正自一张一翕,吐露着琼浆玉露,顺着缝隙流到阴蒂头上,一滴滴的滴在老男人脖颈处的胸膛上。 小少妇肥嫩小屄屄在雪白的大腚映衬下,展绛吐露,淫靡之极。 「好白的腚!好美的屄!」老男人赞叹着,忍不住捧住这盛世美臀,伸出舌尖在那通红的肉缝上舔了一舔,引的那里又是一阵痉挛收缩。 「你看你看……」老男人忽然指着屏幕大叫。 白颖还没来得及抬头去看,只听老男人继续说到:「那些人都在看新娘子的脸,就我老郝,看新娘子的腚和屄」一句话,羞惭……加上那种变态的刺激,白颖骚屄里的嫩肉急剧的收缩,骚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泄个不停。 「爸……你别说了」仍在扒开着屄对着老男人的白颖,瘙痒难过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会想要了吧?」「想,我想要!」小少妇毫不迟疑,连忙回答道。 「看看上面,新娘子美不美?」白颖抬头看着新婚录像里的自己,那是自己吧,在自己老公面前还是那么清纯,仅仅是轻轻一吻,也会羞涩的半天缓不过来。 「……美」从小到大受过无数人的夸赞,白颖对自己容颜从末妄自菲薄过,在颜值方面无疑是相当自信的。 「告诉爸爸,那个美丽的新娘子,她…现在想要什么?」……「爸,那个新娘子,她…她想要肏屄!」「新娘子明明跟她老公亲个嘴都脸红,怎么又想肏屄,是要和她老公肏屄吗?」「不,新娘子是要和她老公后爸……和她老公后爸……肏屄!」「新娘子和新郎不肏屄吗?还是新郎肏的新娘子不舒服?为什么新娘子要让新郎的后爸扒灰肏屄?」「是的,他们肏屄,但是新郎的鸡巴肏的不舒服,还是新郎后爸的大鸡巴肏的舒服。 爸,我不要左京,我要你大尘子,肏我吧」「来,自己坐上去」老男人指了指自己昂然耸立的下身。 小少妇咬了咬嘴唇,很少自己主动啊,还是有些羞耻,不过实在抑制不住内心和肉体的双重渴望。 她立起身来,抬起玉腿,柳腰轻折,背对着老男人跨了上去。 然后,手扶着男人的大屌对准自己无尽渴望的小肉屄,坚定的坐了下去。 「啊……」那里早已被淫水湿透,男人的老屌又被舔了这许久,自然毫无阻碍,一个大龟头一下子就进入小少妇的骚屄里。 只是进入龟头,那充实和肿胀感就引来小少妇一声叹息。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上下轻轻晃动屁股适应了几下,小少妇沉住气往下一坐,一整条大屌全根没入……小少妇长长吁了口气,很是适应了一会儿,这才扶着老男人的膝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个人妻美骚逼夹裹着老男人粗硬的大黑屌试了了几下,便上下晃动那迷死人的大白腚,颠着臀儿套弄起来……屏幕上,一对新人被起哄般推搡着紧紧拥抱在一起。 郎才女貌,鸾凤和鸣,羡煞旁人。 屏幕下,曾经端庄的新娘对着新郎后爸撅着光裸裸的大白腚,袒露着嫩骚屄,一起一落的舞动着着美臀,死命把新郎后爸的大鸡巴往自己骚逼里套。 嘴里,不时发出「嗯嗯嗯……」的让人听了销魂蚀骨的哼哼声。 娇美的身子,激情之下一个劲的轻颤……她目光迷离的盯着屏幕,表情放纵而陶醉。 津液和淫水,从小少妇上下两只嘴的嘴角缓缓流出……太爽了…………老男人丝毫不用出力,就这么惬意的躺在温泉水中享受着小少妇的主动服务。 他看看屏幕上端庄秀美、不可方物的新娘,又看看眼前上下急速颠动的两瓣白玉大腚。 屏幕上端庄新娘的那鼓凸凸的人妻美骚屄此刻把自己的大鸡巴夹裹的那样紧,又套的那样深,似乎唯恐自己这条大屌不能肏入骚屄碰触到人妻最里面的花芯……最要命的是小少妇套弄中一直在轻颤着打着摆子,骚屄还在一阵阵的抽搐,夹裹的老男人舒爽之极。 和小少妇交合时播放她结婚的录像视频,果然做对了,巨大的反差刺激的小少妇完全难以自己,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早就想这样肏肏她,多年夙愿一朝实现,人间至乐,夫复何言。 ……迎亲、外景、到酒店、举行仪式,一幕幕的放映出来。 郝叔看着上面的影像,里面含羞带臊一脸幸福的陪伴着新郎的新娘子如今正光着腚坐在自己身上。 那红润的俏脸,樱桃般小嘴、旁人看不到的丰挺大奶、洁白的胴体,都任凭自己予取予求。 那迷人的小屄,也在夹紧自己大屌肏干收缩不停。 这影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白颖每次看都觉得很幸福。 只是听听背景音乐和里面人的谈话就知道播放到什么地方了。 这是自己最美好的记忆,可是今天,喜剧性的成了自己出轨偷情的调味剂。 羞耻、对爱人的愧疚,人妻最好玩的地方就是这般了。 这一点,郝叔体会的最深,自从刚才起,小少妇的骚逼就一直在夹紧,头也不怎么抬起,更别说去看视频了。 郝叔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颖颖你看,你换上白色婚纱了……」「颖颖,你和左京要宣誓了……」「还记得吗颖颖,上次在北京你说的那些誓词?」「你快看那……」小少妇再也忍不住,猛地抬头看向大屏幕。 自己和左京幸福的微笑着,在司仪的引导下对着证婚人在亲朋好友们面前说着新婚誓词。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小少妇双手按在郝叔膝盖上,大白屁股奋力上下摆动,疯狂套弄屄里老男人那粗硬的大黑屌。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骚屄,好爽啊!」「啊啊啊……老公,我骚屄好爽!」「老公,我爱你啊!我又在和郝爸爸肏屄了,真的好爽啊!」小少妇喃喃自语着。 躺在下面的郝叔得意的任凭小少妇骑在自己身上驰骋,听着小少妇的淫词浪语,挥起大手「啪」的一声就在小少妇屁股上来了一记。 「大点声,喊出来。 在这里你怕什么,喊出来,大声喊出来你会更爽!」「啊啊啊……」小少妇开始还不怎么适应,在尝试的大喊了几声后才渐渐放开了。 「骚屄!!!我是大骚屄!!!我在和郝爸爸肏屌!!!左京你看,我在肏郝爸爸的大屌!!!我在肏他的屌!!!」很快,小少妇就狂摆着屁股,用自己的人妻美屄快速套弄着老男人的鸡巴,在自己高亢的淫词浪语下进入佳境。 大屏幕上自己以前的幸福瞬间,全都成了催情的良药。 「对,骚货,爽屄,就这样,肏死你!!!」郝叔仰躺着看小少妇在自己身上发情发浪,也不时挺腰,让两人的羞耻部位结合的更加紧密,每次深入都让小少妇发出阵阵愉悦的叹息,然后就是更狂乱的淫叫。 「好了,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宣誓完毕,司仪指示下,仪式进入高潮。 屏幕上,新娘在父辈和亲朋好友们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被新郎拥在怀里,羞涩中带着无比的幸福,与新郎吻在一起,周围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大屏幕中影像的场景和现在小少妇现在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那时纯情的自己如今已成了肉欲的奴隶,背叛了老公心甘情愿的委身于老男人。 看到这里,温泉池边的小少妇大受刺激,现在她觉得似乎只有疯狂的发泄情欲疯狂的和身下这个老男人肉体摩擦才能让祛除自己心里的不适。 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情,她转过身俯下身子对着老男人主动吐露香舌。 老男人揽住小少妇的后脑,伸出大舌头和小少妇深吻起来。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大屏幕中的一对新人……影像里的新人在众人的起哄声里足足拥吻了半分钟,温泉池边的一对狗男女也不甘示弱的唇来舌去,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而且,这对狗男女比屏幕上的新人还多了个项目……两人的下半身,老男人一直在疾速挺腰,把大屏幕上一身洁白婚纱一脸羞涩的新娘干的花心大开,阴唇翻进翻出,淫水四溅。 待到两人缓过气来,屏幕上的新娘已换了传统大红婚衣,正陪在一脸喜气的新郎身边在给宾客们敬酒。 ……「停一下,郝爸爸,让我缓口气」白颖早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实在承受不住,只好讨饶。 「那,先歇一会,等下我们出去走走……」老男人拿过遥控器一按,大屏幕上的画面顿时定格。 搂过小少妇绵软的身子,两人下身纠合在一起全身浸泡进温泉里。 水波荡漾中,老男人轻抽缓送,一边泡着温泉,一边享受着小少妇迷人的肉体。 小少妇搂着老那人的脖颈,大口喘息着,在微风细雨般的抽插下慢慢恢复着体力。 郝叔把着白颖腿弯抱起,从池子里站起身来。 他大鸡巴依旧插在白颖骚屄里,就这么迈出温泉池,边走边日。 小少妇修长雪白的身子挂在精壮黝黑老男人雄壮的腰间,被干的哎哎直叫,两人间或又对着亲嘴,一直向着那边的角门走去。 出了大厅,来到外面的庭院里。 金秋十月的衡山,气温仍有30度左右。 外面秋日暖风袭来,即便两人此刻赤身裸体,也只是感觉冷热适宜。 阵阵暖风很快就把两人身上的水珠吹干,从两人裆下吹过时,两人纠结在一起的阴毛在风中微微拂动。 老男人黢黑卵袋随着老男人腰部不断的挺动在半空中晃荡着,给这暖风一吹,端的是舒爽之极。 老男人一走一送,不一会来到庭院中央的凉亭之上,这里四下通风,三面人工湖环绕,湖水澹澹,沁人心扉。 郝叔抱着白颖在凉亭里四下走动,不断肏屄。 此时已近中秋,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把整个庭院映照的亮如白昼。 一老一少翁媳俩光裸的身子在月色下几乎毫纤毕现,小少妇白皙无暇的胴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更反射出一层质感。 两只雪白的奶子在激情下愈发丰挺饱满,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充血肿胀如腥红的樱桃,惹得老男人肏屄的间或不住的低头含吮吸舔。 除了母亲特别安排人种植的名贵花木,庭院的中央还移植了几颗巨大的香樟树,四下里稀稀落落的布置着几颗竹柏,周围还环绕着一丛丛七里香、夜来香等,这些自然的驱虫办法使得整个庭院里不虞有蚊虫叮咬之忧。 月空湖光、园景山色,相映成趣。 里面,还有两个光着腚正在疯狂肏屄的翁媳俩。 白颖上两次来时已经仔细考察过山庄,特别是第二次代孩子来玩时还特意曾登高观察过周边的景致,母亲所说的一点不错。 在这深夜里,四下里除了虫鸣蛙叫外无任何人为声响,只觉得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郝叔两人,又是浑身赤裸的处在这良辰美景之下,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可以无拘无束的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在这里,她可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放得开。 毕竟是第一次,虽然观察过四周,开始的时候白颖还不好意思放声肆意浪叫,郝叔可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王诗芸等几个近水楼台,山庄起用不久就被带来狂欢过,根本不需要有什么顾忌。 见小少妇还犹犹豫豫的有些担心,怒吼一声「骚货,爽不爽?」「爽……」「大点声!」「爽~!」「大声喊出来!」「爽!!!」「看,有人听得见吗?」四下方圆几十里本就空无一人,又是在深夜里,声音回荡在四周,除了虫鸣蛙叫,哪还有什么别的声响。 小少妇逐渐放下心来。 「哪爽?」「屄……骚逼爽!!!」小少妇的声音下意识的提高,心里的骚话在旷野里喊出声来,那种刺激简直难以言表。 「谁的骚逼爽?」「颖颖,儿媳……儿媳妇的骚逼爽!!!好爽啊!肏我,郝爸爸肏我,肏儿媳妇骚逼!!」「大家都来看啊,郝江化肏白颖了!!!郝江化肏白颖这个骚屄了!!!白颖……她是我郝江化的儿媳妇,是我便宜儿子左京的老婆!!!我郝江化正在肏她的骚逼!!!我郝江化扒灰偷儿媳妇了!!」老男人借着酒劲直抒胸臆般放肆的喊着,那破锣嗓子发出的难听声音简直能传到去几公里外。 「怎么样,爽不爽?」「骚货,你也喊喊」头上,是无垠的月色星空,脚下,是混杂着泥土芬芳的大地,周围,是连绵不绝的绿植。 幕天席地,纵意所如,野合的乐趣就在这里。 被老男人端着抱在怀里,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室外,一阵阵微风吹拂着大白腚,连腚沟屁眼子都能感受的风的触手。 老男人被风吹的发凉的阴囊晃荡着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时的打在会阴处,又是一种格外的刺激。 淫水,簌簌而下。 这才是毫无顾忌的纵情肏屄吧?这里,真的是绝佳的偷情圣地。 小少妇毫不掩饰的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好爽啊!!!」「郝爸爸……郝爸爸……你的大鸡巴肏的我好舒服……好舒服啊!!!」「和你肏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说你是谁,你在干什么,大声喊着说!!」「我……我是白颖……我是白颖……我是左京的老婆……我是郝江化的儿媳妇!!!」「我……我在和郝江化肏屌插屄啊!我在和公爹肏屄!啊啊啊啊啊……白颖在和公爹肏屄!!」「公爹爬灰好不好,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欢?」「舒服,爬灰真舒服……我好喜欢公爹你爬灰肏我」月空之下,两人纵情狂欢,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扭曲变态的欲望。 两人在外面操弄一会,又去里面看着影像肏,肆意释放着心中的变态情欲。 ……经此一晚,白颖爱上了在山庄的感觉,这次郝家沟之行的其他几晚都要求去山庄。 后来几次母亲也故意回避没有再跟着,让这两公媳独处。 两人更是毫无顾忌,肆意发泄欲望。 这几天的经历,让白颖彻底放下心中拘碍,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完全接纳了郝叔。 虽说还爱着我,可她不敢面对的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如果做个比较,郝叔其实已经排在我前面。 ……几天后,长假即将结束,白颖从郝家沟返家。 郝老头又去镇上忙去了。 这次郝虎开车,由母亲陪同着,送白颖去机场。 刚到机场的大门口处,一个白领丽人走了出来。 她和母亲很熟悉的样子,主动热情的跟母亲打着招呼。 经母亲介绍白颖才知道这就是母亲常说的王诗芸,王诗芸也知道了面前这个气质非凡的绝色女子就是自己老板的儿媳,忙不迭的套近乎。 早就听老板讲过,她这个儿媳不仅人长得漂亮,还是北大的高材生,自己的师姐,身世背景更是让人难忘其背,这一见,果然人如其名。 王诗芸不禁有些难过,自己也是北大毕业的,可为了钱只能缩在那个穷山沟沟里,还要受那个糟老头子欺负,人比人真是没法比啊。 白颖见王诗芸谈吐不俗,容颜气质与自己不相上下,也听母亲说过是自己北大的师妹,本就比较平易近人的她也连忙和王诗芸客套起来,两人很快就是一见如故的样子。 不过白颖也听说王诗芸在母亲的安排下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以后少不了还要打交道。 听说还有一个何晓月一个吴彤,都是住在郝家大宅里的。 到时候,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颖回到家里时,我也终于顺利完成了工作。 看着白颖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样子,我直夸赞郝家沟乡下水土好,环境好。 白颖这次度假的效果相当明显,我还鼓励白颖有时间多去陪陪母亲。 不过白颖在向我提起郝家沟的人和事的时候,不经意间说出了「郝爸爸」这个叫法。 我对郝老头子一直心有芥蒂,对母亲嫁给他至今仍有微词,听白颖这么称呼他顿表不满,可白颖却一本正经的拉着我的手诚恳的劝说道:「妈都嫁给他这么些年了,再说他们俩都有三个孩子了,你怎么还放不下?」「看妈的样子,是认准他了。 难道你想还让他们分开,你忍心再让妈独自一个人寂寞的过日子?」白颖说的没错,母亲对郝叔的态度即便是外人也一望而知更别说我这个儿子了。 不过我怎么也不能释怀去喊那个老头子「爸」,至于白颖怎么叫,我不想再去管了。 毕竟,我们家有一个人这么叫他,也算是给他一点点面子吧。 匆匆一个礼拜过去,期间白颖和我亲热的两次,感觉她胃口越来越大了。 又到了周末,这边白颖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那边母亲的电话打来了。 「快来吧颖颖,」说着母亲在电话里压低声音,「你郝爸爸等着你呢」一句话,让一个星期没有过好性生活的白颖差点湿了裤裆。 白颖立刻向我诉说母亲来电邀她再带孩子去郝家沟休养度假。 听说母亲再次发出邀请,正忍受不了白颖强烈需求的我忙不迭的开车把白颖和孩子送去了机场。 郝家大宅里,这回可算是春兰秋菊,争奇斗艳。 王诗芸、何晓月、吴彤都结束长假回来住了。 白颖刚到的时候还有点端着,表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异样,可到了晚上郝老头子直接跑去了白颖的卧室……那一晚,白颖虽然强忍着,可仍然被干的浪叫不止。 期间还有些担心,郝老头子一句「怕什么,她们几个哪一个没被我肏过?」白颖直接就释然了。 郝家大宅说小不小,说大也大不了哪去,王诗芸几个听了几乎一夜床。 都是有过经历的,她们哪还不知道老板这个背景深、学历高、端庄绝色的儿媳,竟是大老远的专程从北京跑来,千里送逼的。 母亲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住,第二天偷偷和她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因为白颖只有周末才能过来,这两天其他人就不要抢了。 老板吩咐,作为打工者哪会反对,何况是这种事。 不过白颖再见到大家不免难堪,三个女人都是高智商高情商的人精,就像毫不知情般依然十分热情对待白颖,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便罢了,这样自然是宾主尽欢,姐妹们很快打成一片。 ……第三个星期,白颖做好准备要过去的时候,忽然接到母亲电话。 「颖颖,我和你郝爸爸要去上海出一趟差,这个星期先不要过来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白颖虽然在我面前没有表现出异样,可经常心不在焉。 第四个星期,母亲打来电话说又要和郝叔忙其他事,这个周白颖就有些按捺不住,整个人总是表现的心浮气躁了。 到了第五个星期,才刚刚到周五,白颖便主动给母亲去了电话。 「妈,那个……你们这个周末还有事吗?」那边母亲开怀笑着,「这个周末我们都在,你过来吧」白颖顿时喜上眉梢。 我正有事忙没在家,白颖便打电话和我说了一声,自己打车带着孩子了机场。 我自然不会反对,这几个周白颖几乎把我榨干,难得母亲那边有空,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个周末了。 白颖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生理上对郝叔形成了绝对的依赖,心理上依赖的形成,也不会太远了。 这一次去郝家沟,久渴的白颖不但接受了和母亲一起服侍郝叔,还和大宅里的其他女人打成了一片。 恋奸情热之下,白颖越来越离不开郝叔了。 从此以后,出于对性的渴望,几乎一到周末白颖就要带孩子去郝家沟度假,即便有事也会想方设法推掉。 以前从不说谎的她为了和她的郝爸爸相会,甚至不惜编造理由欺骗我。 这种情况一直到母亲46岁生日。 ……这其间还发生一件变故。 某个周末的一个下午,母亲带着王诗芸她们外出忙公司的事去了。 郝叔和白颖在几个小保姆的服侍下在客厅里聊天,四个婴儿在保姆的照顾下排成一排,在摇篮里睡的正香。 小天则和郝萱在一边打闹玩耍。 这几年家里添了好几个孩子,小天安静下来看着左翔左静还有自己的两个小弟弟,忽然好奇的又问起小孩子是从那里来的这个话题。 「嫂子嫂子,我们家这么多小宝宝,他们都是从哪里来的?」旁边郝叔正被两个孩子吵闹的心烦,听了小天的问话插嘴说:「是从垃圾堆里捡的,你就是爸爸从垃圾堆捡的,再不听话就把你扔回去」小天顿时小脸一垮,急的差点要哭出来。 白颖瞪了郝叔一眼,急忙连忙柔声安慰。 身为大夫,受现代教育影像的白颖觉得不应该在这种事上对孩子隐瞒或者欺骗,她觉得小天都已经8岁了,可以适时对他普及这方面的知识,于是耐心的解释起来。 「小天别哭,小天这么乖,当然不是从垃圾堆捡的。 小宝宝啊,是一男一女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出来的」小天听自己不是垃圾堆里捡的,顿时喜笑颜开。 不仅如此,他还立刻举一反三。 「奥~我知道了,嫂子你和左京哥哥相爱,那翔翔和静静就是你们两个人生出来的」白颖听了虽有些难堪,可还是直夸小天聪明。 心底下,却在暗暗神伤。 小孩子就是孩子,天真无邪对任何事都充满了好奇,而且最喜欢刨根问底,小天又问起相爱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生出孩子的。 白颖越解释小天的问题就越多,问到细节处,白颖反倒把自己闹的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了。 不是白颖不想说,郝叔就在旁边不远处一边吸着烟一边呲着大黄牙嬉笑,津津有味的看白颖出糗,有些话白颖当着郝叔的面实在说不出口。 小天还在喋喋不休的追问:「嫂子嫂子,你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才能生出小宝宝来的。 那,你和我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生出小宝宝了?」「能!」「不能!」郝叔和白颖的回到几乎同时响起。 白颖大羞,这解释多了孩子真让人头疼。 可郝叔却一边兴致勃勃的给小天解释,一边那眼光偷看白颖的羞态,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小天却缠着白颖硬要问清楚。 「嫂子你说你和我爸爸不能生小宝宝,那到底一男一女是怎么生出小宝宝的?」白颖无法解释,又见谈到这种话题郝叔倒似乎来了兴趣,羞愤的啐了一口,跑回了房间。 郝叔示意旁边的春桃柳绿看好几个孩子,不紧不慢的起身,跟在白颖身后追了过去。 一路尾随,跟着白颖进了二楼卧室。 房间里,白颖和衣侧躺在床上,上身一件白色轻纱洋装,下身一袭到小腿肚的纯棉碎花短裙,嫩白的小腿下十公分的细高跟的凉鞋包裹着秀美的玉足,佳人在卧玉体横陈,即便是那气鼓鼓的样子也显得分外娇俏诱人。 她似乎还在生闷气,鼓鼓的酥胸急速起伏着,不由的又引起了郝叔的兴致。 郝叔故作姿态,上前劝道:「小孩子嘛,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计较。 不过,他只是想知道小宝宝是怎么生出来的,你就给他解释一下不就行了?「怎么解释,你说怎么解释……」白颖有些生气了。 气急之下,人妻酥胸起伏的更剧烈了。 郝叔涎着脸,大手摸上了人妻的酥胸,淫笑着说:「要不,你就实话告诉他嘛……」「啪」白颖一下子把郝叔大手打到一边,往旁边一侧身,满脸不高兴的说:「什么实话?你想我怎么跟小孩子说?」郝叔蛮劲上来,也是也不管大白天。 翻身上床直接骑到白颖身上,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一根黑粗的大屌冲天而起……「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肏屌了!」「男人和女人,不肏屌哪来的小宝宝……」白颖略带愠色的俏脸蓦地涨得通红。 这两天白颖和郝叔夜夜狂欢,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早就彻底沦陷,哪还有什么矜持,对这根大物也时时充满了渴望。 可现在是大白天,万一小天他们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白颖还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淫虫上脑的郝叔可顾不了许多,两腿往前移动了两下,身子往下一压,那根粗黑的大屌就顶到了白颖樱唇边上。 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带着腥臭直冲鼻翼,小少妇知道按这个老男人的脾气,此时肯定已经拗不过了,于是只好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如混世魔王般的老男人。 不由分说,鸭蛋大小的龟头破唇而入,白颖只得伸出素手扶住大屌,这才不至于被这巨物顶的喘不过起来。 不过香舌微吐,舌尖习惯性的缠绕上了那略带腥臭的硕大龟头。 「嗷……」老男人舒服的仰头叹了口气,得意的看着身下这个无奈又带着哀怨的小少妇,刚才的端庄正经早已一扫而空,朱唇含着自己的大鸡巴,时不时的抬眼嗔视自己两眼旋即又继续低眉品箫,嘴里还不时发出湿润的「喷喷」声,那吞吐着大鸡巴的样子简直风情万种,眉眼之间憨态十足。 前面人妻吞吐着,郝叔上身反转,掀起人妻白色碎花纯棉长裙,大手伸进两腿间。 隔着丁字内裤在那鼓凸凸的嫩肉上只是按了几下,那里就湿润了。 郝叔干脆拨开裤衩,中指顺着淫水一下子插了进去。 老农那长满老茧的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娇嫩阴道壁,人妻的双腿一下子并拢起来,低低的哼出了声。 「郝爸爸,别……」大白天的,老男人似乎就要来真格的,人妻一下子大惊失色,低眉顺眼的哀求道。 「小天……小天他们会过来……」「别怕,春桃柳绿她们会看着的」郝叔根本不停手,一边扣着人妻的小屄,一边挺着大鸡巴把人妻那红菱小嘴当成了淫洞抽插出入了好一会,这才抽出来,然后抱着人妻的娇躯翻了个身。 蛮横的一把把人妻碎花裙连同里面的丁字内裤一起拉到腿弯处。 郝家大宅如鹤立鸡群,以此为中心在郝家沟方圆几百米内再没有也不允许有两层以上的建筑,这样充分保证了这个村子实权者的隐私。 秋日的午后阳光充足,白颖的卧室窗帘都敞开着,阳光毫无遮挡的洒了进来照射在大床上。 人妻原本白皙到极点的大白腚如同被打了强光,更显得白的发亮白的耀眼。 屁股中间那黑亮的茂盛阴毛上水雾氤氲星星点点布满露珠,遮掩不住着那粉红肥嫩的大阴唇和中间殷红的肉缝。 老男人那硬邦邦的大黑屌被人妻刚刚一番吞吐,上面水光啧啧在阳光下也是黑亮的晃眼。 老男人并没有把人妻的长裙内裤从腿弯脱下,就这么抓着人妻高跟凉鞋上十公分长的鞋跟把人妻的双腿往两边一分,然后直立起来一挺腰,那鸭蛋大小的黑屌头子已经开始顶在了人妻股间那迷人的肉缝上,毫不客气的上下划动起来……「小骚货,屄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记住,小宝宝……是这样生出来的……」伴随着人妻一声闷哼,在淫水的润滑下,老男人结实的小腹和人妻雪白的大腚毫无阻碍的撞在了一起。 一根老屌顺利的滑入年轻小少妇骚逼里了。 「啪啪啪……啪啪啪」激情,在大白天上演了。 这时楼下传来嬉闹声,原来是小天久等二人不回要来寻找,两个小保姆自然心知肚明,只好留柳绿在上面看着四个婴儿,春桃则哄着带他们去楼下院子里玩耍,想以小孩子的玩闹声来提醒两个人。 院子里,可小天虽然在放肆的玩耍,可仍然不依不饶的吵闹着要找小嫂子。 「春桃姐姐,我怎么好像听见有打屁股的声音啊?」小天的懵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那是在打蚊子……」小保姆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来,我们继续玩老鹰捉小鸡好不好?「轻点,别让他们听到……」人妻怕楼下人听到,捂着嘴不敢出声,可老男人一点都不客气,扶着人妻的大白腚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发泄。 「啊啊啊……」人妻实在受不了这种冲击,开始进入佳境,身子也越来越火热,忍不住低声浪叫起来。 「舒服吧?」「舒服……」这时楼下的小天喊声又传了上来:「春桃姐姐,我听见嫂子的声音了,是不是和爸爸一起在打蚊子,楼上的蚊子一定很多,我也要打」说着就要带妹妹上楼来找白颖,听那声音,两个小保姆似乎有点哄不住了。 白颖心中大急,「爸……你饶了我吧,快点」「放心吧,春桃会哄住他的。 如果怕他们听见就好好表现,爸快一点。 说说,小宝宝是怎么生出来的?」「……」「啪!」人妻略一犹豫,老男人的巴掌就打在了屁股上。 「不说,就让小天看看,他小嫂子怎么和他爹生小孩的」说着双手往白颖腿弯里一插,两膀一较劲,就把白颖又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给端了起来。 在床上颠了两下,迈步下床,就往窗口走去……「……是……是肏屌,爸,是肏屌!小宝宝是肏屌生出来的……」人妻情急无奈之下赶紧顺着老男人说了出来。 老男人这才停下来,这时两人离窗口已经仅仅半米远了。 被端着抱在老男人怀里,这个角度几乎能看见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 这样,也会被楼下的孩子看到吧?白颖心里大急,连声要求老男人赶快离开窗口。 「放心,他们看不见」老男人还故意在窗口颠了起来。 春桃一边着急的阻止小天往楼上跑,一边希望楼上的两个人快些结束下来,不要让自己这么提心吊胆。 不经意间,往楼上卧室看了一眼。 只见郝叔那张猥琐至极的老脸出现在窗后,白颖还在郝叔前面,似乎被郝叔拥在怀里,一脸羞怯的仰侧着头。 发现春桃目光看来,小少妇俏容紧张之极。 春桃发现白颖身高比例和平时站在郝叔身边时大不相同,而且她的身子似乎还在上下起伏着。 正疑惑间……蓦地,白颖身子前方接近酥胸处,随着身子的起伏显现出白颖光洁的膝盖……郝叔此刻也发现了春桃的目光,促狭的故意猛地一顶。 小少妇吃痛一惊,小腿不由的往上抬了一下。 她那白色细高跟凉鞋顿时斜向上支棱起来,大红的鞋底朝前,十公分长的白色细跟尖尖的朝前翘着,随着小少妇身子起伏摇摇摆摆,全都映入小保姆眼帘。 这是???春桃和郝叔发生关系次数不在少数,郝叔性爱时的一些习惯姿势也比较熟悉。 难道他们……正在用那个姿势?春桃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多想,连忙带着两个孩子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拉到与窗口相反的方向。 屋子里,小少妇知道被春桃看了个明白,满脸羞容的蜷缩在老男人怀里。 她上面衣裳此刻还比较整齐,下面就不同了。 裙子内裤全被拉到腿弯,小少妇双脚受此束缚无法向两边大大分开,只能略微分着,向前斜斜的往下耷拉着。 下面,人妻整个雪白的腚都露在外面,腚腄子紧紧贴在身后老男人结实的小腹上。 老男人那粗长的大黑鸡巴受体位的影响小半截露在外面大半插在人妻阴毛环绕的红润小屄里,在老男人虎腰急促而有力的煽动下,「啪啪啪」的飞快出入着。 再下面,老男人那沉甸甸的乌黑卵袋在两人肉体的碰撞中欢快的跳跃摆动。 啪啪啪……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涌出,顺着老男人的阴茎流到卵袋上,又随着那不住乱晃的卵袋挥洒出去,簌簌而下……两人的生殖器时分时合,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几乎纠结在了一起。 随着老男人的挺动,小少妇的身子起起伏伏,挂在小腿上的碎花裙跟着一荡一荡的,渐渐滑到了脚上。 白色细高跟鞋里套着小少妇的一双嫩足,在这种刺激下那秀气的脚丫子都搅在了一起,衬着那尖尖细细的白色高跟、大红鞋底,在碎花长裙的包裹下如同两朵美丽的娇花,诱人之极。 老男人完全不顾小保姆的窥视和小少妇的羞惭,反而因此更加得意,小腹处传来小少妇腚腄子的绵软温凉,呲着大黄牙兴奋的端着人妻猛挺不止。 紧张羞愤之下,小少妇那里像个肉夹子似的,夹得死紧死紧。 老男人抽插之际,被箍的舒爽透顶。 「郝爸爸,我不敢了,小宝宝……是……是肏屌生出来的……是肏屌生出来的……」小少妇此刻哪还有之前的傲娇样儿,只是一个劲的讨饶。 「还和爸置气吗?」「不,不敢了」「那就在这里,你对着小天说,我们在做什么,告诉他,小宝宝是怎么生出来的」……看着楼下天真无邪的孩子,早就被小保姆哄着全身心投入到玩耍中,完全不知道楼上自己喜欢的小嫂子正在和自己老爸在做着什么。 「小……小天,我和你爸……在……在肏屄,你爸在用大屌肏小嫂子的骚屄……」「小宝宝……小宝宝就是一男一女这样……这样肏屄生出来的」小少妇无奈之下,用只有自己和郝叔两个人才能听到的低声喃喃说着。 「那你再说说,小宝宝是从哪里生出来的?静静和翔翔都是从哪生出来的?」「是……是从……屄……女人的屄里面生出来的……静静和翔翔……就是从小嫂子正被你爸肏着的屄里生出来的」老男人这才满意,慢吞吞的转过身来,走一步颠肏几下慢吞吞的端着小少妇走回到床边,把小少妇放回床上。 紧接着,把长裙内裤从小少妇腿弯除下,又把小少妇摆了个两脚大开盛臀朝天的姿势。 这才上床跪倒小少妇身后,手握大屌对准那毛扎扎的早已湿的不像话的肉屄,一挺身插了进去。 一通顶操,小少妇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只知道闷声哼哼。 下面骚水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也许觉得又不够刺激了,老男人拍了拍白颖的屁股,拿起床头柜子上我和白颖的照片,塞在白颖手里。 「看着左京,说说,静静和翔翔是怎么生出来的」「……」这个话题可就出界了,上次说这话题白颖差点暴走,此时郝叔重提,看着小少妇羞愤欲绝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出来。 老男人急忙俯下身子,凑在人妻耳边低语道:「只是让你跟爸爸说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放心,爸不会把这事告诉外人的。 说吧,说出来让爸高兴高兴,浪一点,爸爸快点射给你……」说完挺起腰继续狂抽猛干。 原来如此,这个猥琐下流的老男人只是想拿这种事作为两人媾和时的情趣。 老男人的一席话打消了人妻差点就要迸发出来的怒火。 只要这个老男人不乱说话,不把这事宣扬出去,两人在闺房之中说说,虽然有些羞耻难堪,可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倒也能添些异样的刺激。 比起刚才的难堪,要好得多。 捧着我俩的照片,白颖深情款款的看着照片里的我。 后面,高高撅起的大白腚在承受着老男人持续不断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啊……静静和翔翔……我们两个孩子……」说到这里她咬了下嘴唇,回头看了一眼郝叔。 这个话题,已经是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了。 今天,就要在这个老男人面前再次揭开吗?老男人正「啪啪啪」的肏着自己的大白屁股。 埋头苦干中,这个老男人还向小少妇投来鼓励的目光。 说到底,这个老男人本就是知情者,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小少妇咬了咬牙,回过头对着照片里的我继续说:「静静和翔翔……是我和郝爸爸……我们……我们俩……」「我们俩……肏屌……我们肏屌生出来的……」背叛了老公,还说出这种无耻的淫荡话,白颖被刺激的身子止不住的打颤……自然,下身又一次夹得死紧、死紧……感受到人妻身体的悸动,还有下身传来的紧仄感,老男人身子压上人妻的脊背,老脸凑到年轻人妻的俏脸边,「骚货,就知道你喜欢这样,刚才还装?爸的尘子……让你夹的爽死了」「怎么样,说出来……舒服了吧?」人妻体会着这种悸动给自己身体带来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愉悦,竟然含羞点了点头。 老男人伏在人妻脊背上又深插几下,伸出舌头贪婪的去舔人妻的脸颊。 人妻很快明白了老男人的用意,侧过脸来,轻吐香舌,和老男人热吻在一起。 两人下身紧紧的顶在一起快速的分分合合,上面舌头纠缠在一起热吻着,一同注视着照片。 「来,再说说,说的再详细…再浪一些……你会更舒服……」「老公,静静和翔翔……是你不在家的时候……郝爸爸他跑到咱们家里来……扒光了你老婆的衣服……」白颖此刻已进入状态,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取悦老男人,如何让身后这个强壮的老男人带给自己肉体更多的快感,她回首看着埋头苦干的老男人,眼神媚的要滴出水来,嗓音也越发娇柔。 「他扒光了你老婆的衣服…掏出他又粗又硬的大尘子肏了你老婆的骚屄屄!」说这些禁忌的时候,小少妇的下身始终夹得死紧。 她喘了口气,摇晃着嫩臀迎合着老男人的抽插,继续嗲声说:「老公,对不起,你在外面为了这个家奔波,你老婆却在家里光着屁股和别人肏屌……啊啊啊……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的大鸡巴子好大……你老婆让他肏的好爽……」「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我告诉你说我在和他肏屌……啊啊啊……那时他的大鸡巴子正插在你老婆的骚屄里肏着呢……啊啊啊……你有没有听到……我告诉你说我的骚屄……让他肏的好爽……啊啊啊……」越来越无耻的淫话更加给了白颖变态的刺激,情欲愈发高涨,淫话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穿着我们结婚的婚纱在让他肏我的屄呀……这个死老头子说喜欢在别人家里肏人家的新娘子……他看我穿婚纱挺着大尘子一直肏我,肏的我好狠……我让他肏的好舒服啊……我们结婚时的每一套婚纱我都穿着和他肏过了……实在太爽了……」「郝爸爸在咱们家住了六天……天天都不带套肏你老婆的屄呀……每次都把精液射进你老婆的骚屄屄里……肏大了你老婆的肚子……你老婆就生出了静静和翔翔……」「好儿媳,说的好,继续说……」「爸,公爹,静静和翔翔是公爹肏了儿媳骚屄……是咱们俩肏屌肏出来的……」「公爹,你再使劲肏肏儿媳,儿媳再给你生个儿子……」郝叔也激动起来,看着照片里的一对爱侣,照片里美若天仙的女主人正撅着屁股任由自己抽插骚屄,还在和自己激吻,不由得干的更激烈了。 「骚货!左京,你老婆真他妈够骚!骚货,快再跟左京说说,爸就要来了」「左京……啊啊啊……左京……啊啊啊……郝爸爸在肏你老婆的屄……在用又粗又硬的大尘子肏你老婆的骚屄……啊啊啊……你老婆在和你后爸肏屄……在肏屌啊……」「我们的孩子……静静和翔翔……就是我和郝爸爸这样肏屌肏出来的……是你老婆我这个做儿媳的……和我的公爹你的继父郝江化……我们俩肏屌生出来的……」「唔……」小少妇的樱唇又一次被狂性大发的老男人堵住,两人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 两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激吻一回,看看照片,舌头搅在一起,再看看照片,舌头又纠缠在一起,我们曾经爱的印记成了两人增加情趣的淫药。 「我们在肏屌……老公,我们在肏屌……」此刻白颖哪还有刚才教育孩子那种端庄典雅的气质,这个背叛老公的骚妇披头散发的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上身衣装还算整齐,下半身长裙内裤被拉到脚踝,光着大白腚嗷嗷淫叫着和那个被她称作「郝爸爸」的老男人无耻的媾和着。 「大鸡巴好爽,大尘子好爽,老公,郝爸爸大尘子好爽……啊……肏的你老婆的屄屄好爽……」老男人骑在人妻雪白的大腚上,胯下那条25公分的大黑屌把人妻红润的小美屄肏的翻进翻出淫水四溢,每一次出入都会引来人妻满足的叹息和淫叫……好在人妻还有顾及,一直用手捂着嘴巴,淫词浪语也是闷声喊出。 楼下小天和郝萱似乎玩性正酣,嬉闹声不断传来。 听着楼下孩子们的嬉闹声,白颖刚才在窗口被郝叔逼迫说的话,欲情骚发之下抬起头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小天,对不起,是嫂子骗了你……」「嫂子……嫂子和你爸能生出小宝宝……」「只要……只要嫂子和你爸肏屌……只要你爸用大尘子肏了嫂子的屄屄……把精液射进嫂子的骚屄屄,嫂子就能生出小宝宝……」「静静和翔翔……就是嫂子和你爸这样生出来的……你亲生的弟弟和妹妹……」「小天,嫂子……嫂子现在就在和你爸肏屌,嫂子再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小手从自己胯下伸到两人交合处,握着老男人的蛋蛋轻轻的揉搓按压,转头注视着这个给她身体带来无穷欢乐的老男人,小少妇魅语盈盈的哀求:「射进来,都射进来吧。 郝爸爸,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左京老婆骚屄里,都射进儿媳骚屄里,儿媳要给公爹再生个儿子」……听到白颖如此淫浪的述说,郝叔再也忍不住,疯狂的肏干了十几下一挺腰,一股浓精射进小少妇体内。 这场性交仅仅不到10分钟就结束了,可在那种强烈的刺激下白颖依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几天是白颖的危险期,可精虫上脑的两个人没做任何防护措施,在激情之下竟然不管不顾的真就这么光屄内射。 半个月后,白颖吃惊的发现自己没来情况,偷偷测试了一下,竟然真的又怀上了。 这下她可吓坏了,她不敢声张,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找地方打掉了。 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了医院的打胎单据跑去质问她。 她大为光火,生气的说当然是我的,只是我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只好打掉了。 发现怀孕的那几天我一直在外面出差,因为担心我在外面牵挂所以没有告诉我。 算算日期,那段时间我确实和白颖有过肌肤之亲,似乎也没做什么保护措施,也就没有起疑。 实际上是白颖在郝叔那里经常被内射,觉得亏欠于我,所以和我做爱也不怎么戴套。 这下我心里反而觉得挺对不起爱妻,后来再和爱妻亲热时总会主动带上套套。 白颖受此一吓,和郝叔媾和时也注意起来。 只不过不是让郝叔戴套,而是另外一种方式。【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我的妻子和郝叔 左京的无奈(13) 作者:祈福2022年3月12日字数:28230第13章·乱一个人,很难简单的用「坏人」或者「好人」来界定。 先说郝江化这个老东西。 固然他见色起意、忘恩负义,给我们家造成了祸害。 可他前半辈子确实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当兵时刻苦训练,打仗时不怕牺牲,可到转业时没有什么关系当了大半辈子工人,连自己家人都养不活。 我的父亲英年早逝,母亲虎狼之年守寡,再加上我好死不死的发现,给了他机会。 平心而论,郝江化发达后不忘乡里人,原本穷乡僻壤无人问津的郝家沟因为他的原因摆脱了贫穷落后的状态也是事实。 因为村里办了学校,原本要走上十几里才能上学的孩子们不用起早贪黑的上学了。 因为村里建了卫生所,村里原本人生了病因为医院太远而被耽误的情况也大大减少了。 更别说修桥铺路,改善环境,建厂招工,解决就业了。 此外种种……对郝家沟的乡亲们来说,虽然还有些人羡慕嫉妒,可郝江化实际上已经是近乎万家生佛的存在,这也就难怪白颖在那边受到爱屋及乌的尊重。 对于郝家沟甚至周边的乡亲们来说,特别是以前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心里,郝江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 再说他当上副镇长这两年,在母亲、在徐琳、在岑青菁甚至于徐琳老公刘鑫伟等人丰富人脉的帮助下,通过母亲政府方面的老关系、徐琳的银行系统、岑青菁的海外关系,他分管的招商引资这块成绩喜人,单单龙山镇一年的GDP增长就赶上整个衡山县一个县五年的累计水平,郝江化竞选镇长,不只是嘴上说说认识几个领导就够了的,他是有实实在在抹不去的政绩在手。 要说上面这些跟郝江化完全无关,都是母亲带来的,怕是也并不合适吧?龙山镇两年内甩掉贫困的帽子,镇上人民心里都记功在郝江化头上。 还有温泉山庄,虽说这里是郝江化宠幸白颖及众女的淫窝,可另一方面,自打这里高标准建成后,切切实实的带动了周边的旅游业,原来的穷山沟沟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 这里更是接待的县市领导,省里面的领导,以及中央领导。 还有重要企业家,知名人物,影视歌星等等。 这些不止给郝家沟,也给整个镇、整个县打了广告造了势,拓展了旅游资源不说,无形中不知道给本地本土增加了多少机会。 这么一来,郝江化的功过,又如何去评说呢?虽说他好色,收了大一堆女人,连我妻子都没放过,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这毕竟是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打个比方,本地的父老乡亲稚子幼童都说他是个好人,而我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郝江化其实是个表面忠厚暗地里是个阴险狡诈的坏人,大家就说一大堆他修桥铺路造福地方的事来证明他是好人。 让我说说他到底坏在哪里,那我能说的只有:「他肏了我老婆的屄……」大家再问:「是强奸吗?」我如果实话实说,那就只能说:「是自愿的……他们通奸」估计他们只会觉得是他们的郝镇长魅力太大吧……一地鸡毛!再说白颖。 前面说过,除了这档子事,简直是个完美的妻子。 温柔大方、气质过人,有样貌有身材,要学识有学识,要事业有事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庭背景大的吓人可待人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简直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工作是很忙,经常加班,白颖缩在医院系统也同样不轻松,值大夜加个班也是经常的事。 只是有了孩子这段时间领导比较照顾,再说还处在哺乳期,时间上安排比较宽松,这也从侧面给了她往返郝家沟的机会。 不过白颖还是很努力很上进,正常产假三个月,可她生育后一个多月,产假还没结束就开始上班了。 这不,不光我辛辛苦苦这几年终于熬到了公司副总的职位,白颖也成了他们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她还一直致力于组建医疗救助帮扶队,定点帮扶贫困地区的老乡们。 当然这专门指的是郝家沟地区。 可她所在的医院远在北京,领导们就算同意成立这样的救助队大家也不愿意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毕竟周边地区也有需要的,所以白颖的申请一直没有批下来。 即使这样,白颖依然兢兢业业,把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当做自己毕生最爱的事业来对待,对待病人如春风化雨关怀备至,领导、同事、病人、家属,没有不交口称赞的。 她是坏人吗?显然也不能这么说。 可她,伤透了我的心。 ………………母亲想着的是如何避免和化解白颖和其他众女在一起的尴尬,所以找王诗芸几个商量着白颖来郝家沟的时候大家都让一让她。 可郝叔希望的,却是众多美女一起服侍自己。 一来是为满足自己过人的淫欲,毕竟除了母亲郝家沟还没有别的女人能单独承受老家伙一整晚的蹂躏;二来却是为炫耀自己的战绩,这么些个极品美女被自己征服,弄到一起大被同床,摆弄起来更加有成就感。 自然,白颖这个恩人儿子的老婆,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儿媳,这样特殊的身份,再加上其深厚的家庭背景,还有出众的容貌、绝佳的气质,这样的女人被自己征服于胯下却不能与外人炫耀一番,每每令老头子扼腕不已。 这种情况下,在郝家大宅自己家里,众女都是自己胯下之臣,大家都心知肚明、知根知底的前提下,白颖想要免俗,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所以尽管母亲想尽办法安排几人错开时间,而郝叔则想方设法要把她们凑在一起。 郝叔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除此之外母亲早就不能违背郝叔的意愿,所以没多久众女就被老头子肏炒成一锅。 接下来,就剩下白颖了。 住在郝家大宅的众女几乎都听过两人的墙角,可除了母亲以外还没有其他人身临其境、亲眼目睹到这个北京来的儿媳光着身子噘着大白腚,被自己肏干的像个婊子似的的淫骚浪样。 在众人面前扒光这个贤淑典雅、容貌过人、一直在人前保持着高贵气质的小少妇,当着众人的面好好肏肏她,成了郝叔的一大愿望。 生产后,白颖性欲日渐旺盛,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本来我就难以满足她,现在更是难以止渴。 去了郝家沟一次被喂的饱饱的,白颖就再也控制不住肉体对郝叔的依赖。 这期间被晾了两个多星期,这在以前是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可现在对白颖来说简直是一种无上的煎熬,那些等待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一听母亲说可以去了,白颖立刻回家收拾行囊。 这两个多星期白颖旺盛的欲情得不到发泄,我也被折腾的够呛。 本来一两周要一次,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想来。 这段时间我又忙的很,经常出差,一般到家就很疲劳了,很难满足她,这段时间里我们只搞了两次,几乎被她榨干却没怎么满足她。 我满心歉意,还赔罪着说忙过这段时间好好补偿她。 白颖一般乘坐周六早上的飞机,周五上午和母亲通过电话得到消息,白颖马上调了个班,却对我说医院工作安排下午休息。 听她给我电话说母亲邀请去郝家沟,我自然不会有丝毫问题,可上班时间没法开车送她。 就这样,白颖午饭都没顾得上及吃,自己带上孩子打车去了机场,搭乘最近的一次航班直飞长沙。 白颖上飞机前给我道了别,我马上就给母亲那边打了电话,母亲马上安排郝虎接机。 飞机下午四点多在长沙降落,到了郝家沟已是傍晚六点多。 11月初的衡山下,天还有点长,落日的余晖播撒在这片宁静的山村里,迎接着远道而来的「客人」。 郝家大宅里已经准备好晚饭,就等着白颖到家。 车一到大门口,就见母亲带着两个小保姆迎了出来。 孩子们乘车一路颠簸,已经快睡着了。 母亲和白颖两人屏声静息,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来到三楼育婴室。 白颖不干别的,解开上衣先给孩子喂了奶。 很快,两个孩子吃饱喝足就睡下了。 白颖这才发觉自己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十一月初北京微微转凉,衡山脚下依然气候温和。 白颖上着白色罩衫,下着卡其色长裤,脚蹬一双红色镂空小高跟鞋,一副都市丽人范儿。 放下孩子,白颖欲言又止。 两个小保姆察言观色,明白这对婆媳有话要说,赶紧离开回房。 「颖颖,一路辛苦了,中午饭都还没吧?」母亲首先关切的问候。 「妈,我不累,倒是又来给您添麻烦了」白颖赶忙客气的回道。 进门的时候没看到郝叔,这一路上来到喂完奶哄睡孩子都没听到郝叔的声音,白颖正感到奇怪。 似乎是觉察到白颖的关注点,母亲笑了笑,解惑道:「你郝爸爸这几天都在镇上,听京京说你上了飞机,我就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忙完应该也快到家了」这几天竞选到了冲刺阶段,有时候郝叔就干脆直接睡在镇上。 母亲看白颖有些不好意思,立刻岔开话题,「王诗芸和吴彤还在公司加班,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晓月现在暂时跟着你郝爸爸,帮他处理一下事务,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你郝爸爸有点忙不过来,有些事又不好让外人知晓。 等她们回来啊,咱们好好聚聚」婆媳俩正聊着,只听到郝叔大嗓门的吆喝声从楼下传了上来,似乎在指示送他回来的郝龙回镇上继续盯着,有情况赶紧汇报云云。 忘记哪位性学专家说过:出轨的女人像处在热恋中,几乎一刻也不想离开奸夫,特别是在肉体上能给予女人愉悦的。 上次在母亲和郝叔的调教下敞开心扉,当着母亲和郝叔的面说着下流话道出了心中隐藏最深的龌龊想法,在彻底放下思想上的包袱后又被郝叔肏出了潮吹。 这种极致愉悦的性高潮性带来的肉体上对老男人的依赖,完全不是小少妇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接着和郝叔纵情放纵了几天,小少妇肉体上获取到极大满足,对郝叔的依赖也达到了顶点。 刚和老男人分开,白颖就觉得就浑身难受,第二个周末母亲一邀请马上就再次赶了过去……似乎就要成了习惯。 回想和老男人媾和的一幕幕,小少妇就心跳加速,就算回想起两人亲热时老男人在耳边说的那一句句粗鲁放肆的下流淫话都让自己身子一阵阵发烫。 正当白颖刚要习惯于这种一周一次的狂欢时,却意外的被晾了两个礼拜。 加上现在这个礼拜,已经事第三个礼拜了,白颖完全是在苦苦等待的煎熬中度过的。 这大半个月的等待,也让白颖对郝叔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末有的地步。 这下一听到郝叔的声音,白颖的心顿时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接着裤裆里一阵温热,有东西从两腿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白颖有些张惶,下意识低头一看,卡其色长裤的裤裆前端处竟然洇湿了一小片。 天呐,可羞死人了,婆婆还在这里呢……这一下,搞的白颖有些手足无措,她慌慌张张的去夹紧双腿,可哪里能掩饰的住。 母亲看到白颖的异样,顺着白颖的眼神往下一看,心中忍不住发出一阵喟叹。 「自己这个儿媳妇,真的离不开自己老头子了……」「颖颖,马上就要开饭了啊……」母亲有些嗔怪,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可看着白颖一脸窘迫,一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样子,再想想这个儿媳妇变成这样也是自己姑息放纵甚至从中推波助澜的结果,也不好说什么。 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这个年纪的女人那方面的需求确实旺盛,也怪不得她。 忽然想起了什么般,母亲温言问:「颖颖,这段时间,你和京京没亲热过吗?」对于母亲问起这种问题,白颖早已见怪不怪,再说这样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有~」白颖垂首低声应答着。 「几回?」母亲紧接着问道。 「两……两回」白颖不好意思的回答。 「这么少,这都三个星期了」母亲略感不平。 「他……他总是很忙,回家也很晚,也很累……」白颖略显无辜的小声嗫嚅着。 难怪儿媳这样,这放哪个正常的女人身上也不受不了啊。 何况,儿媳的需求那么旺盛。 「都说过他多少次了,事业重要,家庭也同样重要,他就是听不进去」母亲倒替白颖有些不值了,花容月貌的这么一个老婆放在家里,不知道多去疼爱,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儿媳的语气,想想也知道,这小两口亲热的不止次数不多,肯定质量也不行。 一边是力不从心,一边又是紧盯着这块肥肉,又能怪得了谁?再说自己又有些不能说的小心思在里面,时时还在一边推波助澜。 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遮掩吧。 还好山高路远,儿子来一次不容易,这地方自己家说了算,也不怕漏出什么。 想到这里,再看看儿媳还是一副紧夹双腿、垂首红脸的窘态,母亲不由的笑了。 放他们去吧,不过,还要好好调笑一下这个「饥渴成灾」的儿媳……「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郝爸爸,想他了吧?」本来这样的问题也不算什么,可自己刚刚出了丑还被母亲发现,现在这样问让白颖很是无地自容。 小少妇红着脸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别不好意思了,你郝爸爸可是想死你了,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郝叔大嗓门吵吵嚷嚷的喊叫声还不时从楼下传来,不知怎么的,这会儿听到这个老男人的声音总让自己心跳加速、心痒难耐。 「那里……痒了吧?」这话就有点不正经了。 白颖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到母亲接着说:「想和我们家老郝……」母亲故意顿了顿,看着白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肏、屄、了、吧?」……「妈……」听着婆婆说这样直白到露骨的粗话,小少妇身子颤了一颤,有些急了,可还是只能娇嗔,难以正面去否认。 「你郝爸爸这段时间为了竞选,都好几天没回家了,劲儿……可是憋得足足的」小少妇听了,顿时咬着下唇浮想联翩,欲情上脑,浑身发痒,情难自已。 「妈又不是外人,再说你们俩还有什么事是妈不知道的?」「你跟妈说说,你想不想?」「……想」「想什么?」「想……肏屄~」最后两个字就像卡在嗓子眼里,声音几不可闻。 「想什么?妈没听清楚。 看你,这里又没有别人,稍微大点声~」「他现在就在楼下,你要是想,我现在我就下去把他叫上来,你要是不想,我们就先吃了饭等晚上再说……」这一下,可把白颖急坏了。 「肏屄、肏屄、肏屄,我想肏屄!妈,我想和郝爸爸肏屄,想郝爸爸……你老公……肏我的屄!」「现在就想!」无奈之下,白颖半赌气半发泄般小声喊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说着,母亲「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你坏你坏,让人家说这些……」白颖顿时不依。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见白颖有些急了,母亲赶紧宽慰道,「京京那样,也是左家对不住你,是个正常的女人也受不了啊」「看把我们家颖颖……给渴成这样」母亲打趣的话又把白颖臊的不行,脚尖碰在一起无意识的磨蹭着,两腿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 「你也不用有太多负担和顾忌,以后啊,你每个礼拜都来,妈帮你照应着」看白颖露出一股要爆发的样子,母亲连忙说:「你等着,妈现在就下去把你郝爸爸叫上来……」刚挪动了一下脚步,又回头笑着说:「等下你们公媳俩……好好肏肏屄」「妈……」自己婆婆提起两人不伦关系这茬,还是挺难为情的。 「刚才还说要妈的男人肏你的屄,怎么这会又不好意思了?妈的男人不就是你的公爹吗?」「儿媳屄屄痒,想公爹的大粗尘子,公爹鸡巴硬了,想肏儿媳嫩嫩的小骚屄,天经地义」「再说了,唐明皇、朱熹那么些大人物,不都爬灰吗?白居易这样的大诗人还专门作诗歌颂唐明皇爬灰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听听,真是感人至深啊。 几千年了,多少文人墨客传唱他们的『爱情』故事?其实那,还不就是公媳俩爬灰肏屄?」「他们这些人爬灰肏屄就能被说成爱情到处传唱,你们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爱情,不就是一男一女在一起肏屄吗?」一番歪理,母亲说的振振有词。 「我下去再嘱咐嘱咐你郝爸爸……」母亲故意又停了一下,望着白颖调笑着说:「一定把咱们家颖颖的小骚屄屄肏舒服了」「放心吧,你郝爸爸那家伙什,比京京的,好使……」「你郝爸爸可不像京京,他那个东西插进去啊……」母亲用略显夸张的语气说着,往白颖下身湿了的三角地带瞅了一眼,眼神里不多见的透出一丝促狭的猥琐,「包你舒坦!」平时母亲端庄正经,可现在只有婆媳两个人的时候,母亲旁若无人的说着粗话,毫不在意话语里的歧义,也不在乎贬低自己的亲生儿子。 白颖让母亲说的欲火焚身,满是期待,而且也没有立场再去辩驳什么。 「饭妈让厨房给你们留着,你们在这里脱了裤子好好肏肏,完事以后,别忘了去吃」说着走出育婴室,出门下楼了。 ……白颖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回首看看摇篮里两个熟睡的孩子,面红耳热之际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白颖,你就真的这么饥渴吗?」这么想着,小手却不自觉的放在小腹下,轻轻按压着。 不一会儿,外面走廊上传来郝叔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颖心跳的越来越厉害,下面似乎又在流东西了。 听的脚步声到了厢房门口,白颖赶忙走出育婴房。 「郝爸爸……」白颖虽然心里火热,可见了面还是想先说上几句场面话,可仅仅只来得及问候了一句,就被老男人上前一步一下子拦腰抱起,紧接着,老男人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里屋卧室。 进了屋,郝叔把白颖放到床上,白颖连忙翻身坐了起来。 「郝爸爸……」自己是很想那事,可真的一见面就干似乎还有点拉不下那个脸,白颖还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不想让这个老男人觉得自己来就是为了和他肏屄。 可一抬头,就看见老男人已经解开了皮带,已经开始往下脱裤子。 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只见老男人抓着里外裤带往下一脱,一条硬邦邦的大黑屌弹了出来。 那个东西已经充分勃起,高高翘着,伞状龟头外翻,阴茎上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热力逼人。 「啊……」小少妇低低的惊呼一声,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视线聚焦在老男人胯下那随着老男人脱裤的动作晃晃荡荡的大黑屌上,再也无法移开。 老男人飞快的除去下裳,伸手捋了捋大屌,光着下身一抬腿就站到了床上,再往前一凑,一个大黑屌就杵在白颖面前。 一股刚劲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和母亲结婚这些年,老男人前半辈子养成的卫生习惯老是改不了:洗澡不勤,内裤也不经常换洗。 刚刚到家这个老家伙在楼下还上了小便,鸡巴腥臭味里还夹杂着一股尿骚味。 「乖颖颖……」眼看郝叔撸着鸡巴逼了上来,看样子是要自己给他做口活。 可这东西上面的气味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爸,你还没洗……」老男人本身就霸道,又正色急,哪里顾得了许多。 他喘着粗气,不由分说伸出大手一把拢住小少妇往后后仰着躲闪自己的脑袋,一手扶着鸡巴对准小少妇那红润的小嘴毫不客气的插了过去。 「喔……」白颖无奈的朱唇轻启,略略松开牙关,老男人借势往里一杵,一个硕大的屌头子就挤进小少妇檀口之中。 腥臭味立刻充斥小少妇满嘴。 软糯的香舌下意识的就去顶那外来的异物,一接触到龟头,顿时尝到一股怪怪的咸咸味……脑子里来不及分辨,老男人双手一起拢在小少妇脑后,抱着小少妇瑧首就这么抽插起来。 「是他的尿……」小少妇反应过来,「他在楼下肯定刚尿过,还没擦干净的尿……」可老家伙已经不管不顾的抽插了十几下。 腥臭味、尿骚味直冲鼻间,自小就爱洁净的白颖以前哪能忍受这些个。 可不知为何,此刻小少妇却闪出这样一个念头:「这,就是真正男人啊……」「蛮横、张狂,霸道十足……」又想到上次郝叔不顾自己的哀求突袭狂舔自己的骚屄,还不顾那里面流出来的自己都嫌恶心的分泌物和汤汤水水一概吮到嘴里,吞咽下肚……仔细想想,如果让自己评判一下难以接受的程度,现在的情况好像还比不上那次。 这老东西能那样对自己,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嫌弃他呢?这个男人这么霸道,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自己身材比这个老男人还要高一些,可在他手上每次都像个布娃娃般被任意揉捏。 总有一种被使用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一种被征服感觉。 整个女体完全被男人掌控,被当成一个物件肆意玩弄。 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原本个性好强说一不二的白颖却为之心颤。 也许经过数千数万年的父系社会,造成了在每个女人的深层潜意识里,都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强壮的征服者,能够完全操控自己、支配自己的。 在自己男人面前做一个小女人,大概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吧?想到这里,小少妇觉得男人下体的异味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取而代之,这根充满腥臭尿骚气的大屌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给她的却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另类的、下流刺激。 当初老男人舔吃自己流出来的腌臜物为何不觉得脏,反而越吃越兴奋呢?大体是因为自己本身高贵端庄凌然不可侵犯,和在老男人舔弄下高潮失禁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吧?这种反差让男人更有征服欲,把一个高贵的女人搞到失禁更容易让老男人获取心理上的满足。 现在自己呢?舔这个老男人末曾清洁的大鸡巴,又是一种怎样的心态?自己欺骗老公,背叛老公,千里迢迢的跑来这穷乡僻壤,还不就是为了老东西这条的——「尘子」。 真正男人的「尘子」。 腥臭的气味里,更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征服我的真正男人……我的男人」「我想要的,就是我男人的这条尘子!」抬起小手握住屌根部,吐出龟头深深吸了口气,媚眼如丝的横了老男人一眼,檀口微张,嫩舌轻吐,在龟头马眼上舔了两下,含了上去……「嗷……」老男人舒服的一阵叹息,小少妇主动起来可比自己强迫舒服多了。 白颖向我坦诚这些年来的出轨经过时,我曾经好奇的问过她:为什么要选郝叔这么个又老又丑的?毕竟白颖身边不乏高干子弟、学术大牛、行业新星,很多都是身高体壮、颜值爆表。 白颖的回答让我十分无语,她告诉我说她此生没有一次主动背叛我。 因为我在颜值学历等各个方面就已经算是极其出类拔萃的人了,可我却无法在性上满足她,所以再找这样的也不一定就比我强。 而且虽然出轨背叛了我,她也并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失身于郝叔,郝叔又恰好能在性上充分满足她,这样当然不会去再找别人了。 在她意识里,一次是错,一百次也是错,既然已经和郝叔有了那层关系,再和他发生多少次关系都是一样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郝叔性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太强悍了,让白颖实在欲罢不能。 陷入肉欲不能自拔的她没有去深思,相对于出轨,郝叔作为母亲丈夫的身份导致的乱伦,才是令人最难以接受的。 更何况,这个老家伙穷困潦倒时我家两次伸出援助之手,可以说是再造之德也不为过。 这个老东西恬不知耻、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可以说是丧尽天良!……嫩滑的香舌在龟头上一个劲的打着旋儿,不时舔扫着那龟头前端的马眼沟,娇嫩的红唇温柔的含住吞吐,小嘴里不时发出令人听了血脉贲张的湿润喷喷声……老男人无意间发现,小少妇一边忘情舔屌,一只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自己裤裆里,按在两腿之间慢慢的上下移动着。 「骚货!」老男人大声发出由衷的感叹。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小少妇听到这种评价,扬起脸来,含羞带臊的看着眼前的老男人,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老男人捧着小少妇的脸,看着小少妇欲要开口却衔着鸡巴不舍得松口的样子,一字一句的再次发出一声感叹:「真是个骚货!」……白颖顿时打消了辩解的想法。 是的,自己不是骚货是什么?不是骚货,又怎么会连着两个多星期,坐立不安的等待这边的消息?不是骚货,又怎么会一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赶来,连下午班都顾不得上,饭都顾不上吃?不是骚货,怎么会到了这里不顾众人的眼光,就是不下楼去吃饭只为等这个老男人?骚货,这个称谓像一剂助燃剂,小少妇心中燃起的欲火猛然高涨。 「是的,我就是个骚货,一心想和郝爸爸肏屄的骚货」她感到身子一阵阵发烫,她已经不再羞于面对老男人异样的目光,小手在胯下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快……「颖颖,在摸什么呢?」「嗯……」白颖赤红着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郝叔,眼神充满了大胆的欲情,张嘴说出了这次到郝家沟的第一句淫话:「摸屄!」「人家……屄痒痒了」「骚货!屄痒痒自己摸舒服吗?有没有爸舔舒服?」郝叔从小少妇嘴里抽出鸡巴,轻轻拍了拍小少妇的俏脸,抬脸用下巴对着大床中间向白颖示意道:「骚货!去,把腚噘起来」一句句的「骚货」像一把把干柴,把白颖心中的欲火烧的越来越旺。 此刻白颖还末来得及脱衣,小巧的高跟鞋都末曾除下,不过她并没有分说,就这么听话的立刻趴在大床中央,向着郝叔噘起了屁股。 裤裆中央那一团洇湿似乎又扩大了范围,大喇喇的展现在老男人眼前,向老男人诉说着小少妇的饥渴。 「骚货!果然真是个骚货!」郝叔发出啧啧赞叹。 「想爸爸想的都尿裤子了」伸手解开小少妇的腰带,抓着裤腰往下一拉,两瓣雪白的大屁股就露了出来。 小巧精致的黑色蕾丝镂空内裤,包裹着小少妇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高堆堆鼓蓬蓬的,丝丝黑毛从内裤两边俏皮的探出眉梢。 再次拉着内裤的裤腰拉下,内裤和外裤都挂在了小少妇腿弯。 神秘的地带水汽氤氲,阴毛被打湿,杂乱无章的黏在两片肉鼓鼓的大阴唇周围,一道通红的罅隙在两片大阴唇中央下散发着濡湿温热的气息。 内裤裆部位置,湿了一大片。 在那通红的罅隙和内裤裆部之间,无数晶莹的丝线沾沾黏黏,牵丝拔线,淫靡之极。 似乎感受到老男人的视线,那里正紧张的张张合合。 「骚货!」老男人凑上脸去,埋在小少妇雪白两瓣大屁股里,大舌头对准通红腚沟里两片肉唇中间的嫩缝由下而上舔了一下……「啊……」顿时,小少妇仰起脖颈,深吸一口气,身子打摆子似的一阵颤抖。 再舔……又是一阵颤抖。 老男人干脆两只大手捧住小少妇香喷喷的的两瓣屁股蛋儿,把整张老脸顶在小少妇肥腻丰腴屁股上,鼻子嗅着小少妇腚沟里温热女人的气息,大舌头伸进腚沟里对着那骚屄狗吃面汤一般一阵狂舔。 小少妇腚沟里那些黏煳煳的丝丝线线还有不断涌出的汤汤水水,一点不剩,全部吞吃下肚。 这还不算,老男人又扒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舌尖对准那溪水汩汩的甬道死命往里面又吸又探,引得小少妇全身战栗,剧烈颤抖不停。 「他果然一点都不会嫌弃自己……又都吃下去了」小少妇想着,腿分的更开,腚也噘的更高了。 「舒服吗?」「……舒服!」「哪里舒服?」「屄,屄舒服……」小少妇噘着大白腚,仰着头,叹着气,在老男人的卖力舔弄下忘情的说,「骚屄……骚屄舒服!」「骚货!就知道你是个骚货!回过头来,我要你看着我说」「郝爸爸……」小少妇彻底激发了情欲,她听话的回头看着老男人,小嫩舌伸出,轻舔着上唇,粉面含春,浪态毕露。 身后,老男人从大白腚后面露出半张猥琐的老脸,一边注视着自己,一边还在一下下的舔着自己的骚屄。 在老男人的舔舐和注视下,小少妇红润的小嘴里不时发出声声舒服的叹息,骚哒哒的说出了老男人最爱听的淫话:「啊~我的屄,呵~是我的屄!啊~郝爸爸,是我的屄屄……舒服」老男人往后移开脸,往小少妇腚沟一看,只见那被自己扒开的通红美骚屄翕翕合合,嫩肉一个劲的往中间收缩,说不出的淫骚可爱,忍不住低头又在那里舔了一下。 「骚货!说,是左京媳妇的屄!」话音刚落,小少妇那开开合合的肉穴发出一阵更为急促的收缩。 又提到老公,纵然欲火焚身,小少妇也不禁稍微一滞。 不过也仅仅是一滞,又不是没说过?顷刻间,小少妇很快浪叫起来:「爸……!」小少妇上下摇晃着屁股,让自己胯间股沟在老男人大舌头上乱蹭着,「是的,是……是左京妻子……是左京妻子的屄……您舔的……就是左京妻子的骚屄!」「左京妻子的屄,让您舔的好舒服」「左京妻子……找您……找您肏屌来了」话音刚落,身子就又是一阵难以克制的扭动颤抖。 「找我肏屌?」老男人听小少妇主动说出自己想问的,心中一乐,低头猛舔几下,发出直击灵魂的一问:「左京媳妇,大老远从北京过来,就只是为了找郝爸爸肏屌?」「啊……」正用下流粗话和郝叔对答的白颖,听到这句无视自己伪装一点不给自己留情面的扒皮式问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屁股中间那最敏感的私密处一直还在被老男人热热的大舌头舔着,哪里还有心思去斟酌考虑?「啪!」一个巴掌打在粉臀上,打的那挺翘的屁股凉粉般乱晃。 「说啊……」「啊~不行了,受不了了……」「郝爸爸……郝爸爸……」白颖急急的低声喊道:「左京妻子…啊…左京妻子…啊…就只是为了肏屌……」「左京妻子…骚屄屄痒……想您的……您的屌了……来……就只是想让郝爸爸您用大屌肏肏骚屄!啊……杀杀痒!」说完,小少妇被自己这句淫话刺激的激动不已,又回首看到老男人正挺着大鸡巴,扒着自己的屁股伸着大舌头狂舔,再也忍不住这种刺激,不由闷哼一声:「来了,我要来了……」紧接着柳腰粉臀一阵急抖。 老男人立刻张大嘴巴,笼在小少妇屄口位置。 随着小少妇肉洞和菊花处括约肌一阵阵节律性的收缩,一股急促的水柱从肉洞下方那个更为细小的肉孔中喷薄而出,少部分滋滋有声的喷洒在老男人脸上,倒有大半直接喷射进了老男人的大嘴里……连接着喷了两三下,这才停歇,里面喷出的东西几乎都被老男人用嘴接着,吃下去了。 末了,老男人还砸了咂嘴,一副意犹末尽的样子。 看着老男人又一次咽下自己的淫液,小少妇觉得比什么都刺激,舒爽中又有点感动,差点哭出来。 可老男人又继续舔了上来,又是含吮屄皮,又是吸舔前端的小痘痘,舔的小少妇瘙痒难耐。 「爸,我受不了了,我也要吃你的……」「吃爸的什么?」「吃你的……屌,吃你的……尘子!」「那还用不用去洗洗?」「……不,不用了」「这就对了!爸几天没洗了,刚才又尿了尿,左京媳妇,好好舔,舔干净了爸爸好好肏肏你的骚屄!」郝叔起来,把挂在白颖腿弯的里外裤拉到膝盖以下,攒着堆在脚踝处。 然后反身往白颖身下一趟,一张老脸钻到小少妇胯下,一根混合着尿骚腥臭的大屌直耸耸的就立在了小少妇面前。 那边,老男人捧着小少妇的大屁股继续舔了起来。 这边,小少妇握住这根滚烫的老屌,轻轻撸着,细细观察了起来。 真大真粗啊,硬邦邦的,又黑又长。 还有这股腥臭尿骚气……这就是男人的雄性气息啊!这,才是真正男人的屌!屌根部连着黢黑的皱皱的一大坨,鼓鼓囊囊的。 小手轻轻的碰触,揉搓感受着里面两粒硕大的睾丸。 舌尖,舔上了马眼……在上面环扫几下,在阴茎上一寸一寸的舔着,老男人整根大屌的每寸部位都留下小少妇香舌的舔痕,舔完整根大屌,小少妇还捧起老男人黝黑的卵袋,细细的吮舔,还尝试着含进嘴里一粒蛋蛋,吮了好长时间。 ……傍晚王诗芸和吴彤工作结束回到郝家大宅,自然听何晓月悄悄说起大少奶奶到家的情况:「早就到家了,我和老爷回来时就到了,和老爷都在上面,饭都还没吃呢」何晓月没敢多说,背着母亲指了指上面。 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这茬。 小天在长沙上学,周末才接回郝家沟。 过了不久也到了家,听说小嫂子来了,立刻吵着要上楼见见,被母亲厉声喝止住了。 「你小嫂子累了,要先休息一下,不要去打扰她。 还有,你功课做完了没有?」一听功课,小天立刻打了焉,老老实实的去吃饭,可还是不老实,问小嫂子吃饭没?「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你小嫂子有的吃,赶紧吃完去做功课」在母亲严厉要求下,小天不敢再做声,一脸不高兴的吃了饭,被保姆带回房写作业去了。 殊不知,小天嘴里心心念叨的小嫂子还真在楼上吃东西,不过吃的不是饭菜,是自己老子的大鸡巴。 就在小天念叨的同时,这个小嫂子正赤身裸体,光着大白腚,含着自己老子的大鸡巴吃的津津有味,啧啧有声。 而自己老子则仰首躺在小嫂子岔开的大腿之间,对着小嫂子通红的腚沟里那诱人的嫩缝,连吃带舔,忙的不亦乐乎。 小天吃完回房时,自己老子那根沾满小嫂子口水大黑屌插进了小嫂子的嫩骚屄,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活塞运动。 饭后有人还是禁不住好奇心,装作上楼取东西。 一楼二楼听不见丝毫异样,到了三楼,在厢房门口不远的地方,才能隐隐约约听得甜的发腻闷哼哼夹杂着「啪啪啪」皮肉撞击声一阵阵的从里面传来…………小巧的红色镂空高跟鞋鞋底朝上,尖尖棱棱的小高跟斜斜的指着天,不停的摇曳着划着杂乱无章的弧线。 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嫩白小腿,微微打着弯搭在老男人肩头。 下面,丰腴修长的大腿大大张开着,肉丝的暗色蕾丝花边环绕在大腿根处,衬的露在外面的大腿根部分外白腻。 蕾丝花边再往下,就是女人白的晃眼的两瓣大屁股。 老男人黑亮的老屁股压在上面,起起伏伏……一根黝黑粗壮的老屌随着起伏打夯般在那娇嫩红润的花蕊里自上而下捣肏不止。 阴户开合,嫩肉凹陷,淫液四溅。 老男人身下的小少妇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瑧首乱摇,脸上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 她带了一副口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些许湿润的哼哼。 她上身罩衫被拉到胸口上方,里面的胸衣早不知道哪去了,一对洁白丰满的奶子高高耸起,随着老男人的撞击颤巍巍的晃着,像是要随时滚下来。 老男人下面肏着骚屄,上面看着人妻这对嫩奶,激动的朝圣般伸出大手轻轻拢住,不住揉捏。 在老男人的持续揉搓下,小少妇乳房顶端那两粒花生米大的奶头子上不时激射出乳白色的琼浆,喜的老男人左一口右一下,忙不迭的轮换着去含人妻的两只奶子,狂吸猛舔,吃的不亦乐乎。 上下敏感点都受到袭击,小少妇被刺激的肥臀急耸,屄儿乱夹,爽的不知道泄了多少次。 ……白颖的危险期才刚过几天,不过在小少妇的默许下,郝叔还是大着胆子痛痛快快的内射了两回……郝叔六点多到家,直到九点多两人才结束活塞运动,下楼吃饭。 两人洗了个澡,白颖换了一身居家的真丝薄睡衣,本就艳丽无双的她此刻看起来容光焕发。 老男人穿件金色睡袍,叼着一只烟斗,一副志满意得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成熟的花儿经过老练的匠人浇灌打理,焕发出惊人的魅力。 小少妇再没有在家时的焦灼难过,此刻红光满面,通体舒畅。 在众人的眼光下虽霞飞双颊,嘴角的勾起弧度却暴露了内心的满足。 「颖颖你中午就没吃饭,这会一定要多吃点」老家伙吸了口烟,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小少妇,「吃好了,爸带你去山庄泡温泉……」郝叔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要郝老爷子和小天郝萱不在面前,他是越来越懒于在众人面前掩饰自己和白颖的关系。 一方面都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在乎,一方面是盘算着为了把白颖和众女炒成一锅而铺路。 白颖也知道大家都揣着明白当煳涂,事到如今她清楚再装也没用了。 母亲在一边看不过去,旁敲侧击的点了几句,郝叔才有所收敛。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虽说以前不习惯郝家大宅里郝叔土皇帝的作风,也对这里肉眼可见的等级观念有些看不惯,可恰恰就是这些东西却让白颖现在的尴尬处境减轻到几乎可以无视。 「这里都是我们家的人说了算,你们吃饭都要看我们的脸色,看哪个敢乱说话?」不经意间,白颖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饭后,白颖强做镇静,没事人一般和王诗芸、何晓月几个东拉西扯、谈天说地,众女紧跟着白颖的话题附和追捧,只是谈论一些穿衣搭配、服饰潮流,别的一点都不去提。 在座的众女各怀鬼胎,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一副聊的特别投机、其乐融融的样子。 十点多,大家才纷纷回房,白颖也回到二楼自己房间休息。 到了午夜时分,白颖接到了郝叔的电话,此时她已经休息了两个小时,疲态尽去。 她打扮了一番,换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看起来更显得气质高雅、仙气十足。 下楼后,她惊讶的发现院子里不只有发动着大奔在等候的郝叔,王诗芸等其他众女竟然都在车旁站着,只有母亲没在。 「你妈睡了,咱们不用打扰她了,她们几个……嘿嘿……来送送……」冰雪聪明的她知道就算这不是郝叔的指使也相去不远,不过此刻她根本无暇去顾及。 在众女目光下,白颖面红耳赤,咬咬牙,扭着腰支聘聘婷婷的走过去,像个初登花轿的新媳妇般,羞羞答答的提着裙子上了郝叔的车……登车时微微弯腰噘起的盛臀,包裹在洁白的衣裙里,在不盈一握的柳腰衬托下,划出完美的弧线,款款落入车厢,简直风情无限。 大奔驶出郝家大宅,夜色里,直奔温泉山庄而去。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许是之前已经做过一场,这晚两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山庄的雅间里相拥而眠。 一大清早,才5点多,大奔把白颖送回郝家大宅,然后往镇上驶去。 白颖夜里听郝叔说起,镇长竞选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下周就要宣布最终结果,半点马虎不得。 老男人搂着别人的娇妻美美的睡了一晚,意气风发,势在必得。 用他昨夜的话来说,就是:「能睡部长女儿男人,只是做个镇长,那不是很轻松的事吗?」这天晚上郝叔头一次在白颖过来的情况下没有回郝家沟过夜,他嘴上说的轻松,可到了最要紧的关头还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约是昨夜被充分喂饱了,白颖休息了一阵,陪陪母亲,看看孩子,倒也自在。 星期天上午,郝叔还在镇上没有回来。 下午,白颖带孩子返回了北京。 ……却说白颖在郝家沟过完周末,星期天的下午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我接到公司通知,安排我周一去广州出差。 我记得白颖远在广州的舅舅应该是近几天过生日,问了岳母一下恰好就是明天。 我就让白颖请了假,把孩子托付给岳母照料,带着白颖一起乘火车去广州探望。 一路上从祖国的北方跑到最南边,看遍祖国的大好风景。 虽然昨天才从郝家沟回北京,白颖班也没上就请假陪我,可是能和我一起出游,她看起来很是开心。 说来惭愧,结婚这么久还没带白颖好好休闲旅游一番。 刚结婚那会自己还是个刚刚入职不久的小业务员,为了给佳人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为了自己能配得上这个小公主,我真是没有白天黑夜的干。 经过努力,这几年我逐渐提了跨国公司部门负责人,最近又晋升为分公司副总,终于有了起色,我也有了点权力,可以在工作之余顺带休闲娱乐一回了。 到了地方已是下午,先把白颖带去了公司开好的五星级酒店安置好,自己去忙完了公司的业务,又和白颖一起买了大包小包的礼品去给白颖舅舅过了生日,剩下的时间我又带白颖在广州开开心心的游玩了一番。 孩子托付给岳母照看,又有小保姆帮着照应,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俩在这南国胜地过起了二人世界,久违的笑容在白颖脸上绽放。 是的,白颖为了这个家也是努力的工作,医务人员也是经常没有白天黑夜,特别还是在北京这种地方,工作压力很大。 我经常出差,家里的大小事都是白颖一手操持,她在父母那里原本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嫁给了我却要这样和普通妇女一样为生活操劳,现在很多时候还要自己带两个孩子,我实在是心中有愧。 夜晚,我预定了鲜花,开了红酒,和白颖好好浪漫了一番,五星酒店的大床上,我们复雨翻云,享受着那一刻的欢好。 白颖丰满高挑的雪白肉体愈加成熟性感,床笫之间也早已不似以前那般生涩。 从前我想让她口一下每次都要求上很久,现在她高高噘起圆润的粉臀趴在床榻上,红润的小嘴衔着我的鸡巴吞吐自如,间或还会用小手揉搓我的蛋蛋,加上那风情脉脉的眼神春情汪汪的看着我,简直风骚之极,让我欲罢不能。 我让她转过身子,看着她圆翘粉臀中间春水泛滥的小穴,激动不已。 我挺着早已硬的不成话的鸡巴,捧起佳人的大屁股,对准那不住翕合的肉屄插了进去,里面又紧又暖,还会蠕动着吸我的鸡巴,加上佳人如哭似泣的呻吟,没五分钟,我就再也忍不住,一泄如注。 妻子那个急啊,刚刚被我撩拨起情欲,我就偃旗息鼓了,这怎么能行呢?她转过身子,小手抓住我略已疲软的鸡巴急急的套撸着,见效果不大小嘴也加了上来,不顾刚从她的小穴里抽出的污秽含着龟头又吸又舔,好半天我的宝贝才渐渐有了起色,可仍旧达不到冲锋陷阵的程度,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于那蓝色小精灵。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堪堪重振雄风,妻子把我推到在床上躺下,扶着我的鸡巴摇晃着大屁股骑了上来。 她俯在我的胸口,努力的上下起伏着大屁股,像个马术高超的女骑士。 「老公,肏我,使劲肏我……」我听到妻子破天荒的说起了淫话。 这次我坚持了大约20多分钟,在妻子的努力套弄下发泄了激情。 「老公,你射了?」白颖感觉到了,停下套弄问我。 「嗯,老婆你怎么样?舒服了吗?」「……嗯,我也好了」白颖仅仅沉默了一下,立刻表示也同样获得了快乐,努力挤出笑容献上热吻,我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两人甜言蜜语你侬我侬了一番,相拥着倦极而眠。 半小时后,佳人已不在身侧。 洗手间里,响起女人低低的呻吟……返程时已是周三,我们坐了早班车,到了中午时分列车即将路过长沙。 白颖去过洗手间回来忽然提起上次有点东西落到母亲家,然后自己一个人下车去了郝家沟。 白颖这段时间经常去母亲那边,我也没有多想。 因为业务繁忙,我没有下车陪同,自己回了北京。 其实来的时候路过长沙白颖就有些心不在焉,处在恋奸情热阶段的女人即使经过奸夫所处的地界都会有些燥热,昨晚在广州被我挑起了情欲又火不了火,再次要路过长沙,让她难受的坐立不安。 一路上,白颖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去郝家沟,可我在身边一直嘘寒问暖的又有些不大忍心,可离着长沙越近,白颖内心的燥热感就越强烈,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 座位底下,两条修长的玉腿绞在一起暗暗小幅度挤压摩擦着。 骚屄一阵阵发痒。 隔着裤裆,又不能借助外力,这种程度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这具成熟肉体对性的渴望。 实在忍受不了,白颖借口内急跑到洗手间里,玉手伸进内裤里按在小屄上狠狠的揉了一阵,可这也起不了多少作用,需求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终于列车报站马上就要到长沙了的时候,她装出故作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说是上次去郝家沟拉下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我也没多想,去郝家沟她已经轻车熟路,而我公事在身,就让她一个人下了车。 看着她急匆匆远去的姣好背影,连道别都没顾得上。 我还在笑着想,连白颖这样细心的人都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等她回家一定好好笑话一下她。 由于这次事出突然,没有提前告知,白颖就自己打车去了郝家沟。 路上,白颖给母亲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母亲连忙打电话让还在镇上忙碌的郝叔回家接待。 其实在周一的时候,龙山镇选举结果已经揭晓,郝叔不负众望、如愿以偿的转正当上了龙山镇的镇长。 新官上任,各项事宜需要接手处理,这两天郝叔一直在镇上忙碌着。 听说白颖忽然到来,郝叔二话没说,带着郝龙回了家。 郝叔从政这些时间,当然也不会忘记自己身边的人,设法安排郝龙郝虎等几个进了镇政府工作,虽然是做一些司机等后勤工作,也算是吃上了公家饭,兄弟俩在村子里风光了许多,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郝叔。 郝叔毕竟近一些,先到了家,让郝龙自己去忙,不叫先不用来接了。 下午两点多钟,白颖到了郝家大宅。 由于不是周末,家里本来只有几个小女佣还有郝老爷子,再就是郝萱和一对双胞胎兄弟。 十几分钟前就被郝叔安排着让小女佣柳绿带着老的小的一起出去串门了。 只留下春桃一个人在家看门。 白颖到了后,春桃顿时明白了什么,马上给她开了门。 看着大少奶奶亦步亦趋的急匆匆上了楼,春桃知趣的什么也没问,老老实实的在楼下看着。 三楼卧房门口,白颖和郝叔两个人一见面就搂在一起,嘴巴也紧紧凑在了一块。 「好闺女,怎么今天就来了,是不是想爸爸了?」两人亲吻了半晌,郝叔热切的亲吻差点亲的白颖喘不过气来,好容易分开,郝叔笑眯眯的问,大手还在白颖臀上抓捏。 「……嗯,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这次是顺便过来拿」白颖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把去广州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原本每周末都要大老远的从北京跑来郝家沟的,今天才星期三,显得自己有多饥渴似的。 虽然自己确实很饥渴啊,可借口还是要有的。 「来都来了,想不想……尿一下?」自从前几次被郝叔搞的喷潮,白颖的体质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当然只是在郝叔这里。 经常性的被搞喷,白颖也迷恋上了这种极致高潮的快感。 郝叔总是促狭的开玩笑说她是尿了。 这对白颖此刻真是难以拒绝的诱惑,这两天让我弄的不上不下的,简直想死郝叔把她搞到喷那种感觉了。 她丰腴的身子顿时火热了起来。 她双腿绞在了一起,感觉下身都有些湿润了。 最终,她咬了咬下唇,飞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想不想?」小少妇害羞带臊的娇态简直明艳不可方物,老头子都看呆了,可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想」「那,你哪里想了?」小少妇的这次举动让郝叔很是满意,如此美貌的女子已经要离不开自己了,想想就有种成就感。 看着小少妇羞红的脸,老男人忍不住还是要调笑一番。 小少妇从身后抓起老男人一只手,眼睛里水茵茵的,她挺了挺胸,似乎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大胆的一手掀起裙子前摆,拉着老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郝叔明显的感到白颖胯间热热的,已是洇湿一片。 手指隔着内裤在那缝隙中间勾了一下,引的小少妇一阵娇颤。 「哪想?」小少妇已经用行动做了回答,可老男人依旧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最下流的答案。 「屄!郝爸爸,我的屄想!是我的骚屄想了」「想爸爸什么了?」「屌!想你的大屌,大鸡巴,大尘子!」让郝叔问的都成习惯了。 熟练的说着粗口,小少妇原本掀着裙子的小手探进老男人的胯间,一下子就捉到了那条长长的东西。 硬了,好大!就是这根屌。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爸,是儿媳的骚屄想公公的大屌了,儿媳想要和公公肏屌,想要公公把儿媳肏尿……」顾不得许多了,小少妇欲火焚身,飞快的蹲下身子,急切的解开老男人的皮带,拉着老男人的裤腰一下了褪了下去……一根黢黑的巨屌冲天而起,弹跳着从老男人裤裆里挺了出来。 老男人毕竟年纪不小了,浓密弯曲的屌毛里还夹杂着不少白的。 一股刚劲的尿骚气随之扑面而来。 抿了抿嘴唇,美少妇毫不犹豫的张开檀口含了下去。 「喔!」老男人仰起了头,舒服的叹了口气。 「好骚货!」低头再看时,小少妇已经吞吐了十几下。 这根腥臭的大东西似乎是无上美味,小少妇一边吮舔吞吃着,一边鼻翼里还不时发出湿润的喷喷声,「乖颖颖,别在门口了,我们去里面,到床上去」「嗯……」小少妇哼哼着,微微摇着头,似乎还并不想这么快就吐出鸡巴。 起伏着瑧首吞吐的更急了……「来,骚货」郝叔眼珠子一转,想到了好主意。 他任由裤子落到脚踝,把脚从裤腿里抽出来,然后并不转身,倒退着慢慢往房间里走。 「慢慢的,来,骚货跟上」白颖嘴里含着郝叔的鸡巴,跪着,膝盖着地,跟着郝叔的后退前移。 郝叔也怕白颖跟不上,后退时双手拢在白颖脑后,间或还会停下来挺几下腰,干上几下。 「喔,骚货,跟紧点。 含住了别掉出来」就这样,小少妇含着老男人的鸡巴,跪在地上随着老男人慢慢从母亲卧房门口爬着进入到里间,来到床前。 坐在床沿接受小少妇的口活。 此时,小少妇还衣冠整齐,什么都没脱。 米色蕾丝洋装,淡蓝色长裙,肉色长筒丝袜,精致的白色细高跟鞋,头上还系着黄色发带,一副贤淑人妻的模样。 只不过,那略施口红的檀口里含着一只长长的大黑屌,嘴角处,还有津液流出。 看着人妻小少妇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吞吐的娇憨模样,老男人心中大畅,小少妇趴跪着高高噘起的屁股让老男人不由想起那里迷人的美景。 「舒服,骚货,不是骚屄想了吗?来,让爸爸看看你的骚屄,有多想了」老男人抱起小少妇,掀起裙子在小少妇配合下褪去那小的可怜的三角内裤。 往床上一靠,躺着倚在枕头上,拍拍小少妇的屁股,示意她把屁股靠上来。 形成了男下女上的69姿势。 把裙子往小少妇腰上卷了卷,一个白馥馥明晃晃的大腚就噘在老男人面前。 下面,小少妇依旧抓着鸡巴卖力吞吐着。 好巧不巧,这天虽然不是周末,恰好徐琳也休息,无事可做的她想起有段时间没到郝家沟了,也没和母亲说一声自己就驱车过来了。 公媳两人正在胡天胡地的时候,正巧春桃去了洗手间,大门只是关着,可是没锁,本来这个时间也不会有别人来,毫无阻碍之下,不知情的徐琳就这么闯了进去。 看郝叔的车停在院子里,徐琳知道他是在家。 转了一圈看了看一楼没人,也没惊动到正在洗手间的春桃,自己就上了三楼。 门都开着,徐琳一路来到卧房,听里面传出奇怪的「喔喔」声,还以为是母亲大白天的和郝叔在做坏事呢,自己又不是外人,直接一下子就推门进去了。 这一进门,顿时惊呆了。 还是徐琳反应快,见这个架势马上明白了什么,很快冷静下来,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公媳俩。 可羞惭不已、满脸通红的白颖一个轱辘翻身做起来,整了整衣服,捂住脸。 郝叔倒毫不在意,笑着对徐琳说:「你怎么来了,一起玩吧」白颖脸皮薄,还没和母亲以外的外人在郝叔面前玩过呢,听郝叔这么说急忙起身要下床走,郝叔挺着大鸡巴飞快的下床拽住了她,拦腰抱起就扔到床上。 「别装了,你徐阿姨又不是外人……」当着徐琳的面,白颖就被郝叔按在床上,挣扎了没几下,被郝叔扯下裙子拉开双腿一口舔在骚屄上,这一下,白颖顿时不动了。 郝叔又添了几口,站起身来一根大鸡巴就插了进去。 事已至此,白颖只得接受。 郝叔回过头,一边肏着白颖一边得意的看着徐琳。 徐琳毕竟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看到这里反而不慌了,看着一脸惭色的白颖打趣道:「刚才还玩的好好的,怎么我一来就不愿意玩了?老郝,她不听话就好好肏肏她,肏到听话为止」徐琳看似在开玩笑,实际上这时候心里真的恨死白颖了。 虽然她自己离不开郝叔,但她可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无脑,连自己的亲儿媳都可以献上。 前些天不知道郝叔从哪听说自己的儿媳陆晴依美艳无双,一直缠着自己要染指,不想答应又拒绝不了这个命中的冤孽,徐琳忽然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她要求郝叔先上了白颖才肯答应介绍自己的儿媳给他,在徐琳看来,郝叔这样的人想要上了白颖难于登天。 哪知道这才过了没多少天,竟然真的亲眼目睹白颖和郝叔搞在一起了。 刚进门时明明看到白颖主动在吞吐郝叔的鸡巴,现在又在郝叔身下欲仙欲死的浪样儿,哪里有半点身为儿媳的矜持,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让徐琳不由的恨得牙根痒痒的。 看郝老头子那得意的样子,这下再提出要自己儿媳来肯定拒绝不了。 以后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儿媳能够洁身自好,守住底线了。 毕竟在她看来,只要女方坚决不同意,郝叔现在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国家干部还不敢用强。 哪知道真的是事与愿违。 说起徐琳儿媳陆晴依,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就离婚了,原因是母亲出轨。 她的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父亲则是个做生意的,经常不在家。 那时候他们一家住在一个好多户群居的弄堂里,趁陆晴依父亲不在,就有个年龄不小的包工程的来撩拨陆晴依母亲,本来陆晴依母亲并没有看上这个黑黑壮壮的男人,不料有次这个男人一急,竟然趁没人的时候当着陆晴依母亲的面脱下裤子。 好大一条黑屌!长期得不到滋润的陆晴依母亲直接就沦陷了。 那时候陆晴依才三四岁,有次看这个伯伯到家玩,和母亲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无意间跑过去玩时,发现两人正光着屁股小狗打架般连在一起。 可惜年纪太小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又继续别的房间玩去了。 当然,住的那么密集的地方人多眼杂,事情败露,陆晴依跟了母亲,母亲又跟了这个包工程的男人。 到陆晴依高中那会,一次发烧没去上学留在家里,意外和那个男人上了床,结果竟然迷恋上了。 直到和大刘结婚,两人还保持着那种关系,当然也有大刘的原因。 这小子不像我至少还有18公分的家伙,他鸡巴短小,性爱能力方面远低于常人。 戏剧性的是,两人结婚很早就有了孩子,倒是有得有失。 这个孩子肯定不是那个老男人的,这一点陆晴依可以肯定。 因为老男人从来都是无套内射,可惜根本不能让女人怀孕。 那段时间陆晴依又没有别的男人,只能是大刘的。 从小就长期和老男人保持关系,久而久之,陆晴依心理上竟有了股恋父情结,对年纪大的老男人特别感兴趣。 前几年老男人因病走了,让陆晴依失落了不少。 徐琳儿媳的故事就不在这赘述了,如果有时间开一个篇外篇。 还不就那么点事。 ……………………白颖终究脸薄,徐琳又在生着暗气,郝叔还是没能把两人炒成一锅。 白颖让郝叔干了几下,当着外人的面,她始终还是进不了状态,郝叔就放她起来,穿上衣服去了楼下。 留下一句「我改天再来」,徐琳也转身要离开。 原本希望郝叔能挽留一下,可嫩货就在嘴边,哪还顾得上老的呢?这让徐琳失落不已。 她先去公司看望了一下母亲,旁敲侧击的说起来时到过郝家大宅,发现母亲有些变了脸色,见惯风浪的她顿时明白母亲也不是不知情,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对于徐琳这个局内人,母亲和郝叔觉得白颖的事早晚会让她知道,也不担心什么。 到是白颖,本来跟我说好拿上东西当天赶回来,我却接到母亲电话,说是要既然到家了,就要留她在那边住一晚,第二天再走,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深夜里,三楼卧室里响起来男欢女爱之声。 皮肉快速撞击和女人的浪叫男人的粗喘声混杂在一起。 里面的声响越来越大,女人那一声声叫的尽是满足。 屋内,老男人站在地板上,小少妇粉馥馥的大屁股离地一米不到,被精壮的老男人面对面脸贴脸抱着,两人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老男人双手从内侧穿过小少妇的腿弯托在小少妇屁股下方,端抱着小少妇,同时不住的挺腰,双手把着小少妇的嫩臀往胯下按,「啪啪啪」的快速肏着。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跪坐在两人身下,仰着脸注视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伸手一会摸摸老男人的蛋蛋,一会拇指食指圈起来,环套在老男人露在外面的阴茎上,一会又探探小少妇紧缩的肉穴……「老郝,颖颖的屄还在夹紧,你再加把劲……」是的,老男人终究如愿,把婆媳俩炒成了一锅。 白日里和老男人的亲热被徐琳打断,小少妇惭愧不已,躲在二楼房间里不肯出来。 可在老男人和匆匆赶回的母亲不断劝慰下还是放下了。 又听说郝叔竞选成功这个大喜讯,母亲在一边撺掇着要给老男人祝贺。 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婆媳俩一起服侍这个老男人。 也是这几天没能满足的欲望一刻也末曾消歇,小少妇欲情上脑,没怎么细想,就没出声拒绝。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老婆,你不知道吧,颖颖的屄,一直都这么紧」郝叔一边挺腰,一边得意的说。 「这不是传说中的名器吗?」母亲惊叹道,「怪不得京京满足不了呢」「颖颖这屄,一般男人坚持不了五分钟,左京那小子,勉强可以了」「也就是你老公我,别人还真享受不了」小少妇听着两人评品自己的私密之处,羞的不行。 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和婆婆一起服侍这个男人了,可这也太羞人了。 「老婆,你来舔舔……」什么?小少妇还没反应过来,一股热气从胯下传来。 然后,一条滑腻的东西一扫而过。 「啊……妈,你在干什么?」婆婆在舔自己和老男人交合的地方?「舒服吧,待会你郝爸爸肏妈的时候,你也帮妈舔舔……」「啊……这!!?」可是,太刺激了啊。 自己出轨公爹,婆婆在帮着舔……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长长的呻吟,小少妇直接高潮了。 老男人对小少妇的身体再了解不过,早就抽出鸡巴,让小少妇喷了个爽。 「颖颖屄这么紧,又会喷,真便宜你这个老头子了」「要不是我,就左京那小子,能让颖颖喷出来?怕是颖颖到老都体验不到了」郝叔得意的自夸道。 「颖颖也是有福气,公婆一起伺候,谁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看她,都舒服的上天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事说的好像有多正常多高尚似的。 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其他众女加入进来,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郝叔一直撺掇着母亲完成自己的心愿,可母亲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次白颖突然造访,虽然郝叔夫妻俩没有准备,可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也让小少妇暴露了心态,说话也弱了很多,两人稍微用了点心思,就成功了。 再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老男人让婆媳俩躺在大床上,一上一下迭在一起,或正面相拥,或一人仰躺一人俯卧,一根老屌在两个屄里轮流出入,肏这个几下再肏那个几下。 小少妇哪见过这阵仗,眼见着刚捅完自己的大肉屌就这么插进婆婆的穴里,在婆婆阴道里抽插没多久就拔出来带着婆婆的体液再次插进自己骚逼。 这种刺激,无以复加。 小少妇喷了一次又一次,身子一直在打摆子,完全不能自己。 婆婆要求的舔,自己也做到了。 这次是婆婆躺在床上翘起双腿,老男人压在上面以正常的体位做。 自己趴在两人臀后,看着老男人粗大的肉屌在婆婆屄里出入。 婆婆虽然40多了,可皮肤还是光滑细致,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褶皱。 那隐私的部位也是白白胖胖、紧紧嫩嫩的,比年轻人差不了多少。 舔下去的时候小少妇还在想:「郝爸爸肏我的时候,我这里也是这个样子吗?太大了,插进去的时候陷进去好多,拔出来的时候又扯出来好多……」「怪不得……这么舒服啊」舔第一下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抵触,可舔上去以后,也就没什么了。 毕竟,老男人那根腥臭的大屌自己吞吐过好多次了。 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老男人肏别的女人,看着两人的性器官分分合合,两个光屁股起起落落,小少妇感觉自己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原来,看人肏屄也是这么刺激的」小少妇想着,嫩舌在老男人蛋蛋上、屌根部、两人的交合处、母亲的会阴处,来回的舔着。 「郝爸爸,你加把劲啊,把妈肏出高潮来」小少妇想到刚才被母亲看到喷潮,报复性的也想看母亲被肏上顶峰。 「颖颖,你好好舔,你妈快来了」小少妇赶紧垂头继续。 蓦地,小少妇发现婆婆双腿内勾,紧紧盘住老男人的虎腰,抬起腰,一个大白腚往上直耸,知道婆婆到了临界点了。 脸离开一点,伸手靠在老男人屁股上,拢着老男人的蛋蛋,轻轻揉握,细声细语的说:「妈要来了,郝爸爸你也射吧,射在妈里面」「好人,我不行了!啊………」婆婆一声长长的尖叫,大屁股猛地往上一抬,双腿紧夹着不动了。 老男人往下一杵,会阴处带着阴茎根部一阵收缩,也射了。 白颖长长松了口气,近距离亲眼目睹有人在自己面前完成了敦伦大事,还是自己的公婆,这种遭遇怕是独一无二了。 眼看着两人粗喘了一阵,老男人起身,粗长的大屌从婆婆那里缓缓拔出来,龟头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浓稠白浊的精液溢了出来。 老男人整根屌湿淋淋的,龟头处还沾着些精液。 这一切,看在小少妇眼里,都是那么新奇,那么震撼。 自己被老男人肏完内射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真的好淫靡啊。 小少妇觉得自己胯间更痒了,青春正艾,恢复的很快,一两次根本不够。 好一阵子,母亲才缓过气来,起身穿上睡衣。 「明天我还有个会,颖颖,你赔你郝爸爸玩吧,我下去你房间睡了」既然已经完成了老头子的任务,母亲完事就休息去了。 看着母亲起身离开,目送走出房间,听到厢房们关闭,回过头来看向老男人的下身。 一根老屌还是硬邦邦的,看的小少妇眼热心跳。 这次没等老男人要求,小少妇主动俯到老男人胯下,伸手扶起肉屌儿,双唇轻启,就含了上去。 哪怕上面还留有公婆交合的污秽,也顾不得了。 没多久,这根老屌就从小少妇檀口转到了美骚屄里……小少妇的主动和热情,让老男人大为振奋,初次体验3P,小少妇似乎并无不适,老男人决定趁热打铁。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要让这个小少妇欲罢不能。 半小时后……「你…你要干什么呀?你要去哪儿?郝爸爸……!」小少妇着急的问,婆婆去楼下自己房间休息了,现在厢房里只有自己和老男人两人,正快活着,老男人忽然面对面端抱着自己走出了卧室。 可回答她的,只有老男人持续不断的抽送。 「骚货,这么肏你…不舒服吗?」「舒服……可是,你这是要去哪啊?」好容易等到深夜,婆婆完事后又主动要求去楼下,给自己空间,正和老男人激情着,老男人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看着老男人边走边干自己,离卧室越来越远,快走到厢房门口,小少妇更急了。 「舒服,就不要问那么多,在这个大宅里,有几个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你还怕什么?」老男人说着,竟然打开厢房们走了出去。 小少妇听老男人的话心里倒是安定了一些,可这大晚上的两人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老男人边走边肏,小少妇已是不敢出声,任凭老男人端着自己出门,来到春桃柳绿这两个小保姆的房门口。 小保姆们夜间要经常起来看看孩子的情况,屋门从来不锁。 老男人伸脚轻轻一踢,就开了。 老男人就这么一边抱着这个名义上的「儿媳」「啪啪啪」的肏着屄,一边昂然走进小保姆的房间。 「春桃柳绿,来,迎接一下你们的小夫人」老男人腾出一只手,打开了灯。 两个小保姆原本就没睡踏实,早就隐约听到两人在外面的声音,没想到老男人居然胆大包天,竟然这样闯入。 这个少奶奶最近来的次数也太勤了些,不过原本只在周末才过来,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来了。 果然,还是做这种事。 不过,少奶奶的皮肤真的好白,身材又这么好,屁股又大又圆,连叫声都娇滴滴的那么诱人,怪不得老爷喜欢。 「给你们再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大少奶奶,是老爷我的儿媳,可她也是老爷我的女人,你们的小夫人。 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叫少奶奶,可在家里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就叫小夫人,知道了吧?」「知道了……」两个小保姆忙不迭的回答着。 几人对答的时候,老男人仍在一刻不停的肏着小少妇。 「喔……舒服,老爷我最喜欢肏的,就是你们这个小夫人了,骚屄又紧又嫩」说着,上身往后稍仰,双臂一较劲,端着白颖的身子往上一抬,一根大屌脱离了骚屄,让白颖的屁股高抬着翘起来。 「都来看看,好好欣赏一下」在两个小保姆的注视下,白颖臊的趴在郝叔肩膀上,那里鲜红的嫩肉紧紧合合,一阵抽搐,看的小保姆目驰神摇,难以自持。 「来,给老爷舔舔」这种活自然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 只不过,这次舔的时候上方还悬着小夫人雪白的大屁股,明显是舔硬了的这根驴屌,就要插进那个诱人的肉洞里。 两条嫩舌纠缠着在老屌上滑来滑去,上方的嫩肉洞里,不时滴下点点淫液。 「你们的小夫人快受不了了,你们两个,脱了裤子趴到床上,腚噘起来」两个小保姆立刻照办,并排着噘起粉嫩的小屁股。 老男人把白颖放在一个春桃背上,先插进白颖屄里干了几下,很快拔出来插进下面春桃小屄里,春桃则凑趣的骚叫起来。 如此这般,又换了柳绿。 ……从小保姆房间出来,老男人站在门口一边肏着,一边思索着说道:「再去谁屋里?吴彤吧,好几天没肏这个妮子了。 这个小妮子快跟她男朋友分了,同你一样,一提起她男朋友,水就特别多……」「要不就王诗芸吧,她老公喜欢和她深夜煲电话粥,我最喜欢这个时候肏她了」「晓月天天跟着我在镇上,我一天肏她好几回,今天就不去她那里了」「别,别了,郝爸爸,明天我还要赶早班飞机……」「那就过几天再说」老男人意外的没有坚持,抱着小少妇回房一顿狠肏,再次把紧张过后刺激到不行的小少妇送上了高潮。 第二天一早,白颖就动身返回北京,母亲和郝叔送出大门,母亲把白颖拉到一边悄悄说道:「颖颖,周末记得还来啊!」这已经是礼拜四,返回北京就要下午了,明天星期五再上一天班,马上就又要再来??母亲拉着白颖的手,「妈想你啊,还有你这些姐妹们都等着你来呢」「还有你郝爸爸……」说到郝叔,白颖不由的夹了夹腿,昨晚的激情仍在,小屄还有些火辣辣的。 看了看那边的郝叔,正朝着这边猥琐的呲着大黄牙笑。 老家伙昨晚有些超过底线了,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也确实干劲十足,到现在自己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老东西那玩意肆意出入的余味,这点让自己欲罢不能。 比较一下前天晚上,自己老公,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忍不住夹了夹腿,白颖觉得裤裆里又有些湿润了……真要一天都离不开这个老男人了。 不能这样了,赶快走吧。 不敢再说什么,白颖「嗯」了一声,上了郝龙开的大奔,直奔机场而去。 路上回味着和老男人昨夜的疯狂,白颖心里盘算着找个什么借口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来郝家沟。 到家后过了一天,还没等白颖开口,我倒是满是歉意的表示这个礼拜天又要出差,没办法陪她和孩子了,而且又是我亲自开着车把她们娘仨送去了机场……不想上次受到冷落,万般无奈之下,徐琳真的把儿媳陆晴依带来郝家沟,当然用的是参观山庄泡温泉的名义。 徐琳的儿子,我的死党大刘也跟着来了……徐琳本以为郝叔还要耍一些手段,可没想到这老家伙这几年一路顺风顺水的,刚选上镇长更是气焰嚣张到顶峰,竟然猖狂之极,直接在儿子儿媳饮料里下了药。 夜里白颖左等等郝叔不来,右等等郝叔不来,急切之下也不顾羞耻,跑去楼上母亲房间,不料郝叔大晚上没在家,问了母亲才知道去了温泉山庄。 下午徐琳一家三口来郝家沟,白颖也遇到了,和陆晴依年龄相彷,自己结婚时作为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大刘自然也带着妻子到场祝贺,两人早就算认识了。 这次在一起吃了晚饭,还聊了很久。 后来徐琳一家人去了山庄,应该是泡会温泉就要夜宿在那里。 这大晚上的,还有徐琳的儿子儿媳,老家伙难不成还要当着人家孩子的面搞徐琳?白颖想了想,不顾已经是深夜,开上家里剩下的路虎车也去了山庄。 好在这辆车上有山庄大门的备用钥匙,倒是让白颖毫无阻碍的进了山庄。 可她进去以后没有看到郝叔干徐琳,却在一间雅间里吃惊的看到郝叔扳着陆晴依的大屁股在那乐滋滋的肏着……徐琳儿子大刘则在一边呼呼大睡。 这不就是当初母亲订婚时在自己家里的情形吗?只不过当初自己是清醒的,而现在徐琳儿媳……陆晴依起初是被药的昏迷不醒,可似郝叔这般弄法,真打了麻药也该被折腾醒了。 前面也说了,陆晴依本身就有点恋父情结,大刘那方面有不行,老男人还在的时候外面就有好几个相好的了。 渐渐恢复意识后发现竟然是那个丑陋的老头子趴在自己身上干着,再一感觉,忍不住往下一看,天哪,这老东西长了这么一个玩意,比自己那个死鬼后爸还要大多了,再看看老头子肌肉盘结的上身,心中顿时就愿意了。 一双脚儿悄悄抬了起来,搭在老男人虎腰上,大腿更加向两边分开……郝叔见这个小少妇清醒后不但没有过激大喊,反而这么凑趣,心中更是大乐,愈加舞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搞的小少妇娇喘吁吁,浪哼不止。 其实徐琳儿子这时候也逐渐醒了,毕竟这天郝叔为了玩清醒中的小少妇本身就下药不重,而且身边两人不像当初白颖在我身边那么收敛。 发觉自己老婆在自己身边被肏,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赶紧打住,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 他那方面不行,这几年心理越来越扭曲,倒有了绿帽心思。 此刻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自己身边被老头子玩弄,不但没有生气,内心里却暗暗作爽。 打定主意装睡欣赏这场活春宫。 听着自己老婆被老男人干的娇声浪叫,扭曲的畸形心里获得了极大满足……原来,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他发现自己下身有感觉了,很想伸手痛快的去撸上一回,可又怕惊扰了身边的这对野鸳鸯。 只好强忍着继续装睡,心中暗呼可惜。 堪堪搞了大半个小时,两人对着射了第一回。 白颖没有立场进去阻止,在外面看着干着急。 见两人终于完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徐琳儿媳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婆婆,大惊失色,连忙拉过被褥遮掩身子,没曾想转头一看,竟然是白颖。 说起来两人早就认识,可这大晚上的儿媳过来捉公公的奸,这事倒也稀奇。 看着两人在外面嘀咕了几句,老头子就乖乖进来拿了衣服,只来得及说了句「下回咱们再玩」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徐琳儿子装睡倒是没敢看,还以为是我的母亲来了。 正忐忑呢,却发觉老头子出去后再也没回来,也没有人来说什么,摸不着头脑,闷闷睡着了。 第二天,几个人谁也没提这件事,彷佛根本没发生过,一家三口用了早饭还在母亲的陪同下四处转了转,欣赏了一番衡山脚下的自然风光,这才旖旎而归。 那天晚上,白颖本来就欲火难耐,又看了一番春宫,和郝叔一同返家后也顾不得这个老家伙之前刚搞过别的女人,拉着老男人就回了自己房间,急急拉下老男人的裤子,就去抓老男人的屌,生怕老男人经此颠簸不能继续鏖战。 哪知道老男人才不在乎那些个,见美少妇扒拉自己的裤子,一条屌儿早硬的紧贴肚皮直翘着,美少妇见了松了口气,大为高兴,把老头子推倒仰躺在床上,自己脱了裤子就骑了上去……「妈说过,只要我来,你不能碰别的女人」小少妇用美屄套弄着老男人的大屌,竟然破天荒的吃醋娇嗔起来。 「是爸不对,是爸不对,人家……不是第一次来嘛」「第一次来你就敢这样?」「下次保证不这样了。 颖颖,爸肏死你好不好,肏烂左京老婆的小屄,肏的左京老婆明天下不了床,好不好?」老男人一边抚摸着小少妇大屁股,一边开始向上顶耸。 小少妇饥渴了半天,欲火正炽,这话中正下怀。 带着哭腔的腻声浪求着:「爸,郝爸爸,你快肏死我,肏烂左京妻子的小屄」啪啪啪……啪啪啪……老男人急速挺腰,肉碰肉的拍击声大作。 美少妇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双手撑着自己娇柔的身子,享受着自下而来的冲击。 这种程度的冲击,这种尺寸的家伙什,哪是自己老公比得上的?小少妇舒服的涕泗横流,满嘴胡话,乱七八糟的说着那些自己还能记起的淫词浪语。 「说!爸爸肏大刘老婆的时候,威风不威风?」忽然间老头子对着小少妇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正舒爽到发疯的小少妇根本无心去吃醋,伴随着老男人一阵阵凶横的抽插,似乎自己就是刚刚看到的被老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的小妇人。 「威风,爸你好猛啊」「爸的尘子大不大?大刘老婆的小屄紧不紧?」」「爸的尘子好大,大刘老婆的屄也好紧。 大刘老婆都要让爸肏死了……」「大刘老婆好不好肏,她喜不喜欢爸的尘子,喜不喜欢和爸肏屄?」「喜欢……喜欢!爸的尘子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她肯定喜欢,肯定喜欢和爸肏屄,我看见她抬起脚放在爸背上了……她一定喜欢死了」「那我下次找她,她会不会老老实实让我肏?」「一定会的,你肏的她那么舒服,你不找她,她也会来找你的」「爸,别想着依依姐了,左京老婆还要你肏呢」「你说说,是大刘老婆骚还是左京老婆骚?」「是左京老婆骚,爸最喜欢骚货了,左京老婆是爸的乖乖儿媳,还整天缠着爸肏屄,左京老婆才是最骚的骚货」「爸,你快肏我,使劲肏我,肏我这个骚货,肏我这个骚货的屄!」「前几天你和左京住在广州,左京肏过你的屄没有?」「肏了……」「肏了你哪?说完整了!」「肏了我的屄!爸,左京…他…肏了我的屄」「那你的屄…舒服了没有?」「没有,我的屄…没有舒服,我让他搞的不上不下的,好难受」「那你的屄……现在舒服了没有?」「舒服!好舒服!爸,我的屄现在好舒服!」「你的屄……现在舒服吗?」「是的,我的屄…舒服,现在好舒服!」「你知道为什么吗?」「知道,因为是和爸,因为我是在和爸肏屌,因为只有爸的尘子才能肏我舒服」「爸肏了这么多女人,还能把你肏舒服吗?」「能!」「那你以后还管不管爸肏别的女人?还会不会吃醋?」「不管了,不吃醋了」「那下次大刘老婆来,爸还肏她好不好?」「好,还有王诗芸、吴彤、何晓月,爸,你愿意肏谁都行,儿媳都不管,你快肏死我,肏死我吧……」「那,下次你们一起让我肏,好不好?」白颖只求舒服,哪还会再说什么不同意的话,老家伙知道遂了心愿,高兴的大力舞弄起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下午,发生了前文说的逼问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事件,白颖被内射,意外怀孕。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