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心路》 恋母心路(1) 作者:xcdx20202021年7月27日字数:11,549字我小的时候家里还住在中原某省的一个小小的县城,父母都在某大型国营石化公司下属一个生产化肥的工厂里面上班。【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我爸中专毕业,文化水平不算高,长相平平,性格也比较木讷。 爷爷在乡下的一个镇子的供销社上班,退休前才做到主任,家境也一般,虽说不差,但也不富裕。 我爷就我爸一个独子,也没想着要他考大学什么的,就想着我爸能在县城找个安定的工作,娶妻生子。 我这个大家族里面,就我大伯一家的人丁比较兴旺,拿我们这儿的话讲,叫『有一定的势力』。 我大伯、二伯的父亲跟我爷爷是亲兄弟,爷叔很早就参军入伍,后来在部队提干,一路做到团级干部,又转业回到地方工作。 我大伯二伯算起来就是我的堂伯父,因为两家关系一直都走的比较近,爷叔在部队的时候,家属还没随军之前,他家里面很多事情我爷爷奶奶都帮着照顾。 我爸是独子,也没别的兄弟姐妹,从小就跟这两个堂兄一起玩,后来两个伯伯跟着爷叔随军落户,后来随着爷叔转业,再次回到了我们家乡的时候,大伯已经考上了大学,二伯的学习成绩也很好,都比我爸强太多了,这真的跟家庭教育和遗传有关系。 我爸上完职业中专,爷叔那时候已经回到县里做了工商局的副手,就托人帮着给他安排到县化肥厂上班,后来化肥厂兼并到石化公司,这都是后话了。 二伯大学毕业后也进了公务员队伍,当时没有公务员考试,而且那时候好像公务员也不像现在这么吃香,二伯先在乡里当干事,再后来调到县里的商业口做了科员、科长,又在乡里做书记,一路升迁,现在是我们所在地级市的商业局的副手,而大伯在我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已经是某石化公司H省分公司分管销售的一把手了。 上面说了伯父家的情况,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为什么我爸这个资质平平的中专毕业生,能进国有公司吃铁饭碗,还能找到我妈这样,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出众的老婆的根本原因。 我爸从职业中专毕业后,是爷叔给安排的工作进了化肥厂,我爸人比较老实,但是也算是比较能吃苦的那种,可就是女人缘一般,这可能跟相貌平平、少言寡语有关,工作了两三年也没处上过一个对象。 我妈那时候是化肥厂公开招工进来的第一批大专生,一米六八的个子在我们这个小地方真的算的上亭亭玉立、非常出挑了,虽说不是那种看一眼忘不掉的容貌,不过鹅蛋脸大眼睛,不笑不说话,一笑两酒窝,再加上正值二十刚出头最好的年纪,所以在当时还是很招一帮青工们追求的。 我外婆是下乡知青,外公是本地人,外婆因为生下我妈,后来也就没回市里,就在我们县里生活。 我妈当初其实也有机会去市里甚至省城工作的,不过那时候外婆刚去世,我妈是独生女,所以就想离外公近一点儿,方便照顾,于是考取了县化肥厂的正式编制。 我爸和我妈说起来也是爷叔托人给介绍的,虽然在一个厂子,我爸那时候一直蹲车间一线三班倒,我妈在厂部的行政科上班,平时几乎没机会见面。 后来等我到初中的时候,曾经问过我妈,以她的条件为啥最后选了我爸,不是很理解。 我妈跟我说的是,你爸不爱说话,但老实本分又肯吃苦(可能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择偶标准吧),而且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我爸特别孝顺,周末经常就回乡下我奶奶家帮忙干活。 后来确认关系后,没事就往我外公家跑,里里外外干这干那的,所以我外公很喜欢他。 我问我妈,那你呢,你喜欢我爸么?我妈就笑笑,说她喜欢现在的生活,安定平稳而且末来可期。 我当时不是很懂,可能小地方的人跟大城市的人对生活的追求不同吧。 长大之后,我觉得我妈选择这个婚姻,可能也是因为我们这个家族在县里来说属于相对有能力的吧。 爸妈结婚后第二年,我爸就被调到化肥厂生产科坐办公室了,我妈怀孕生下我之后,也被安排到厂工会做专职的干事。 在这种小地方,家族里有人脉的确有一些优势,我想这也是我妈嫁给我爸的原因之一吧。 上小学之前,我家住在县化肥厂自建的生活区的联排平房里面,距离县中心有一定距离,离厂子倒是非常近,上下班骑车十分钟的样子。 生活区周围基本都是本厂的职工,一起玩的小伙伴也有好多工厂的子弟。 我们住的房子每家都有个不大的院子,有些家在院子里面搭架子,种豆角黄瓜番茄什么的,夏天都吃不完。 我妈就比较特别,在院子里面种了一小片月季花,靠近房子还种了一排爬山虎,我记事的时候,每到夏天,墙上窗边就爬满了绿油油的枝蔓,院子里面开着一蓬一蓬的粉色、红色和白色的月季花,特别好看。 不过我们这儿还有一家的院子也挺与众不同的,就是离我家相隔四五排的一个靠街边的平房,院子里有两株桂花树,我不知道桂花树是一开始就种下的,还是后面移植过来的,反正从我记事起,桂树长的快就超过房顶的高度了。 每到秋天,一株桂树上开出嫩黄的小花,另一株则是开着橘红色的花瓣。 每天上下学路过的时候,就能闻到从院子里飘出来一阵阵很好闻的桂花香气。 这家的主人跟我们不太一样,不是化肥厂的职工,是一对单亲母子。 丈夫以前在县运输公司跑运输,后来因为车祸事故去世,我只知道女主人姓沈,在丈夫因公去世之后,被安排在运输公司做库管。 但是他儿子『小勇』在我们这片家属区里算是比较有名的,全是因为他学习非常好。 小勇哥比我大四五岁,我还在小学的时候,他就读县高中了,几乎年年都是年级排名第一。 每次我们这些贪玩的小孩期末考试成绩不好,被家长数落的同时,还要拿出小勇哥当做比较的对象。 小勇哥高一的时候好像就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白白净净的一头短发,看起来很清秀也很懂礼貌,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穿着干净整洁,说话也不像我们这些淘气惯了的孩子一样大呼小叫,印象中总是不紧不慢文质彬彬的。 小勇的妈妈一直都没改嫁,在我印象中她的长相就属于中等水平,但是身材似乎不错,但跟我妈比还是差一截。 平时下班回来就操持家务,很少跟周围的这些年龄相仿的妇女们聚在一起,议论别人的家常里短。 小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你不谈论别人,但是遭不住别人会议论你。 小勇哥母子的关系很亲密,或许这种亲密已经多少超出了普通母子那种亲密的范畴。 当然在我小时候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大人们似乎非常热衷传一些有的没的闲话,当做饭后的消遣。 似乎是编排小勇母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大人们议论的时候总是故作神秘,把小孩子们支开,窃窃私语伴着叽叽咯咯的调笑的声音。 当时的我对此很是不以为然,小勇哥学习好,人也温和,她妈妈少言寡语深入简出的,从来不惹是非。 我反倒有点同情这对母子的遭遇。 不过妈妈好像从没多说过什么,她甚至是跟小勇妈走的比较近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那时候的平房在冬天没有集体供暖的,每年入冬前都是要去县能源公司买煤屯在家里,冬天烧土暖气用。 每到这个时候,我家都会拉一整卡车煤回来,然后分给小勇哥家一半。 我妈总说小勇家里就一个女人独自撑着,能帮就帮一把。 小勇妈妈会做一种非常好吃的桂花糯米糕,每到中秋也会送一些到我家作为感谢。 香糯甜软的米糕里面嵌着淡黄和粉红的糖渍桂花瓣,看着就很有食欲,吃起来更是特别的香甜。 可惜后来的很多年,吃城里卖的成品桂花糕再没有那种独特的味道了,可能是小时候好吃的东西比较匮乏的原因吧,当时觉得特别好吃的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回了。 初中一年级的那年暑假,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中午吃完饭我通常都是在家睡两个小时的午觉,然后再跑出去找同学到处瞎玩。 周末的时候,大人们经常也聚在一起闲聊消暑。 记得有一天中午,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我在屋里睡不着,想着下午约好跟同学去县城的电子游戏厅打街霸的,这雨要是下大了估计是要泡汤。 这时候我家里也聚了几个妇女在客厅叽叽咯咯的闲聊,外面的雨水降低了本来燥热的温度,纱窗外透过来的风带着凉爽却湿润的气息,吹的人很舒服。 我还躺在床上盘算着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有意无意的听到客厅传来的嬉笑声。 嗓门比较大的一位,我能听出来是曹阿姨的声音,她在化肥厂做出纳,丈夫是县运输公司的车队长。 曹阿姨是最能聊闲天传闲话的,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两颗桂花树那家的事情了。 「你们知不知道?」曹姨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我家那口子上次跟『串三子』几个人在我家喝酒,『串三子』喝多了,说晚上趴过勇子家的窗根,听到里面做那种事儿的声音哩!」我妈好像不太想多聊别人的隐私,就笑着说,「曹姐这种事可不能瞎讲……」曹阿姨被呛了一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抬高了点儿声调反驳道,「我开始也不信啊,住在这附近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勇子妈招蜂引蝶的。 本本分分的一个寡妇,平时见男人多说一句都没有过。 再说勇子反对他妈改嫁,这谁都知道。 上次车队有人多事,想给勇子妈介绍相亲,结果勇子跑到运输公司外面守了一下午,差点把介绍人给打了」旁边另外一个阿姨接话道,「啊,上次是因为这个啊,说是保卫科都出来拦着了。 小勇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狠起来真有股子不要命的劲头」「可不咋的,」曹阿姨似乎更有兴致了,「桂花树那个院子,平时别说男人了,怕是公狗进去,都要被小勇用棒子给打出去,嘻嘻~」我妈跟勇子妈多少还算熟络,虽然知道大家就是闲了磨嘴皮,说长道短打发时间,可还是回护着沈阿姨,于是说道,「那『串三子』的话还能信?赌博弄得房子都要卖了,到处胡混的」曹阿姨又道,「嘿嘿,『串三子』说,听到里面哼哼唧唧的,还听到勇子妈小声叫『小勇,别亲那里~』嘻嘻,你说是亲哪里?」旁边人就又是一阵颇耐人寻味的嬉笑,我妈也忍不住笑了,嘻骂道,「曹姐你就编排别人,这事就算做了,还能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另一个阿姨笑道,「可别说,勇子妈平时穿的特别素淡,可我看她家晒衣服,那胸罩内裤可相当讲究的,绣花的成套内衣,我见过就不止两三套,县里都没得买,怕是省城才有货呢」曹姨就笑,「平时穿着外人看当然素淡啦,可给心上人看可不要骚一点呢,不然勇子能那么护食?」我妈跟着笑,而后又抢白说,「谁还没几套讲究的内衣啦,我就好几套呢,可别再瞎说啦,这话传出去多不好。 别人寡妇失业的不容易」曹姨似乎还意犹末尽,「你发现没,上周我看勇子妈出门,大夏天脖子上还系个纱巾,怕别不是给种了『草莓』了吧,哈哈嘻嘻~」另一个阿姨也跟着打趣,「勇子妈身材保持的不错,那皮肤白的,大太阳晒都晒不黑,那腰条儿两把能攥的过来,屁股那翘的,走路一扭一扭别提多招人了,这半大小子火力旺,娘俩又那么腻歪,也保不齐呢」我妈笑骂道,「真看你生了个闺女,合着生小子的都惦记着亲妈?」曹姨更有兴致了,对着旁边一个阿姨嬉笑道,「娟子你可小心点儿,别到处骚浪,回头招的你儿子爬你的床~」说完又是互相打闹取笑个不可开交。 正说着呢,旁边一位婶子笑着拿我妈打趣,「我看呀,你们这些人都赶不上勇子妈有那个魅力嘞。 你看人家昕昕妈长得这么标致,这大长腿,你儿子长大不摸上你的床才怪哩!」(昕昕是我小名)傍边一众人都附和起哄,有拍手的有笑闹的,我妈好像是给弄了大红脸,好半天都没听她再说什么,就听见互相笑着拍打撕闹着什么。 这段对话在年少的我脑海中印象极其深刻,现在回想起来都仿佛还在眼前一般。 也许恋母的念头就是从那一刻觉醒的,仿佛混沌的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被夜幕掩盖在视线范围内,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景色一般。 我妈当时在厂工会主要负责宣传之类的闲职,平时写点报导稿子,发到省公司的内部刊物上。 遇到七一国庆什么的,组织参加市公司的文艺汇演。 平时也喜欢听音乐写点散文之类的东西。 在我小学的时候,时不时还带着我去市里逛逛街看看电影,衣着打扮在我们县城也是属于比较时髦的。 虽说我妈相貌只能算是中上等,但她本身蕴含的那种内在气质,跟我爸这种平凡朴实的人完全不是同路子。 跟小县城里那些忙于家务和生计的三十多岁的妇女也有明显的不同。 至于妈妈的身材,似乎并没有因为生我而有什么改变,或许跟她早婚早育恢复的好有关,进入三十五岁才稍稍有点点发福,但反而更平添了这个年龄段女子特有的风韵。 我当时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好像突然对异性开窍了一样,开始注意起妈妈的一举一动,换句话说,开始用不同的眼光打量起身边这位我最亲近最亲密的女人。 *********虽说妈妈曾跟阿姨们一起调笑过她们口中的别样的『母子情』,但这好像只是生活的调味剂,谁也没真的往心里去。 夏天妈妈在家穿着还是比较随意,我印象中她在家总是穿着清凉的纯棉碎花睡裙,下摆超过膝盖一点儿,面料轻薄透气。 她有好几件类似款式的裙子,每天一洗,轮换着穿。 里面似乎并不穿胸罩,下班回来换上很短的纯棉小背心(我也见她洗后晾的,有点像文胸,但是后来上学交了女朋友,才知道跟那种运动胸衣很像。 )虽然不会有凸点,但是这种背心没什么承托作用,所以有时候俯身时,还是能看到她胸前白得耀眼的一抹。 我爸比较怕热,家里虽然是平房,可是还是有一个专门的淋浴间,房顶有个可以上水的铁皮大水箱,接着淋浴头,夏天晒了一天的温水可以在家冲凉。 (平时他们都是在工厂的浴室洗澡,我也经常去。 )因为只在夏天盛暑的时候使用,这个小小的淋浴间跟卫生间之间,就拉着一个半截塑料帘子隔开。 冬天的时候,淋浴间里面就堆放着卸下来的纱窗和纱门。 自从有了那种心思,妈妈冲凉的时候,我时不时会找机会去卫生间上厕所,小便时基本看不到,就磨磨蹭蹭假装蹲坑。 从帘子的缝隙中,偶尔能瞥见几瞥妈妈湿漉漉的胴体。 但大部分时间里妈妈都把帘子遮的很严,帘子两边的搭扣挂在门框的钉子上。 我就顺势坐在坐便上,假装翻杂志,妈妈这时候从不赶我,反而会跟我聊聊闲话,说说学校的事情。 因为是坐姿,所以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接近大腿胯骨的位置。 不过这时候妈妈都是面向喷头的,我也只能看到侧面的风景。 我也不敢把头探下去,要是让她发现起了防范心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妈妈的腿真的是百看不厌,那现在的话说绝对是『腿玩年』。 因为年龄的原因,我平时能接触到的都是同龄的女孩,那时候也没手机电脑之类能上网看的,就觉得妈妈白腻修长的双腿特别有感觉,还有能看见小半个臀部,成熟女人蜜桃臀的那种丰美,真的让人勾心抓肝的。 我只记得那个暑假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自慰,幻想的对象都是妈妈。 当然局限于有限的认知,对女性的所有幻想都是模糊的,也不知道那些最致命的关键部位的具体观感,只是幻想着能抚摸到妈妈的那双美腿,想把脸贴在上面,幻想嘴唇也能贴在上面亲吻。 就像沈阿姨跟勇子哥亲热时候说的,『不能亲那里』,而我想亲妈妈所有不让亲的地方。 妈妈因为准备七一献礼加班排节目,所以七一之后就串休了一段时间,正赶上我放假在家,她调休就在家歇着,收拾家务,中午给我做饭,看着我写作业补习下学期的功课。 所以没事我也不天天出去疯玩了,除了在家做暑假作业,就时不时帮着做做家务,扫地拖地,帮着做些需要力气的活计。 我那时已经长到了一米六六,虽然还没妈妈高,但是力气还是有的。 我最喜欢的是陪妈妈做饭,因为是中原地区,家里几乎天天都吃面食,妈妈和面擀面的时候,我是从来都不会错过,蹭在一旁打打下手。 就算是不用我的时候,那也坐一边陪她聊天。 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和面的时候因为案板比较低,妈妈一般都是站着,微俯下身,我就坐她对面,欣赏着那对可爱的大白兔在妈妈胸前调皮的上下跳动。 除了『可爱』,当时的我真的找不出其他什么词汇来形容。 妈妈的奶子不算是很大,圆润挺翘,当时我也没罩杯的概念,现在的我当然知道她是C罩杯,因为跟后来跟妈妈发生亲密关系之后,我问过尺码送过她几套高级内衣。 而此时那对奶子在她胸前有节奏地弹跳抖动着,真的把我魂都勾走了,我似乎发现了在我有限的人生中,居然还有比电子游戏更有意思一万倍的乐趣。 可妈妈毕竟是妈妈,我根本不敢流着涎水死盯着这诱人的风景,嘴里就有一句没一句跟她聊着闲嗑。 在妈妈俯身低头摆弄着手里雪白面团的时候,我就趁机偷窥她领口中微微露出的那两团雪白的『面团』。 妈妈低头用长擀面杖擀着面饼的时候,我的心就跟她胸前那两只可爱的白兔跳动的节奏一起,砰砰地跳个不停。 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我,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力,反正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遐想,很难自拔。 那年夏天,我爸却很忙。 化肥厂正在上一条新的产线,他在生产科里面负责设备采购和调试,不是出差就是住在厂子里面试车,反正有很长一段时间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 记得有天刚吃完晚饭,天就开始阴沉,早上的天气预报就说有大暴雨。 我们这个地方,夏天的时候经常会有暴雨。 家里盖房子的时候,一般都要把地基稍微垫高,防止雨水灌进屋,不过院门那边有时候水还是会漫进来,所以要用长条形的沙包封一下门,以前都是我爸负责搞这些。 现在我爸在市里出差指望不上了,我也没用我妈说,自己把沙袋从侧面仓房里面拽出来,用小铲子补满了沙子,铁丝封住袋口,提前堆在院门的门栏外面。 又搭梯子上了平房的房顶,把专门用来排雨水的孔子都疏通了一遍。 刚从房上下来,雨点子就开始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雨下的又急又大,仿佛是谁把天给捅漏了一样,雨点打在窗子上噼里啪啦的作响,从窗子里面都看不清外面,站在屋门口看出去就看到从天上泼瀑布一样。 我妈也有点担心我爸在外面能不能赶回来,当时厂子给我爸配了手机,可我家没有安座机,更别提买手机了。 我觉得我妈其实就是瞎担心,这种天气肯定都是找地方躲着,我爸也不可能急着往回返。 我收拾完也没心思写作业,跑到我妈屋里陪着她看电视,外面的雨一点变小的意思都没有,中间出去查看了一下,虽说街面上的水没灌进院子,不过小院里面已经开始积水了,可怜的月季花的花瓣被雨水打落了一地,细细的枝条在一阵阵疾风中左右乱摇。 电视里面放的好像是《血色浪漫》,我妈看着电视也心不在焉的,而我的心思其实在她搭在沙发脚凳上的那两条白腿上。 她没穿平常穿的那种纯棉薄料的睡裙,换了件紫色仿缎子的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大概才到大腿的一半,肩膀也整个露在外面,两根精致锁骨上的细细紫色肩带衬得皮肤特别白。 而且似乎里面还没穿背心,因为看不出背心的印子,前胸隐约有两个诱人的凸点,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可能因为下午的闷热,让她换了更清凉的装束,我的眼睛也跟着享受着香艳的清凉。 这种丝绸睡裙的面料非常顺滑,她搭在脚凳上的双腿伸直交叠在一起,睡衣下摆堆叠在大腿一半处,37码雪白的脚丫,跟男人的脚比起来要清秀细窄的多,脚趾上涂着亮红色的蔻丹,仿佛点缀在白玉上的红宝石一样。 脚趾还一勾一勾的,带着脚背上的筋腱绷起几道微微的凸起,给我都看入迷了,感觉自己立马都被妈妈培养成足控了,虽说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这就叫『足控』。 今晚上回自己房间肯定要想着这双美脚痛快地撸上一发不成。 电视里的第二集刚演到一半,忽然屋里唰的一下就全黑了。 我急忙跑到屋门口拉开门往外看去,前排的房子都是漆黑一片,周围一点灯火都没有。 回去告诉我妈,估计是电线杆倒了,整个断电。 我妈就有点害怕,摸黑翻抽屉找到半根蜡烛,在煤气灶上打火点着,然后举着回来,在床边的五斗橱上滴上蜡油,把蜡烛立在上面。 蜡烛的光有些晃动,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这时候我觉得以往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坚强独立的妈妈,也有着女人的娇弱的一面,反而内心中涌起来一股特别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这也许是深刻在男性DNA中的那种保护欲吧,反正就是不想让这个女人担心害怕。 我说,「妈别怕,有我呢」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了握我的胳膊,微笑着点点头。 电视显然是看不成了,我先去淋浴间冲了一下,因为下雨的原因水有点凉,但是冲完人感觉清爽了很多。 我擦干身子,套上大短裤,光着上身摸黑又回到妈妈房间,看到她坐在蜡烛边盯着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光晃动着映在她的侧脸上,似乎如同剪影一般,五官秀气又端庄,看着有种震人心脾的作用,当时真没什么邪念了,就觉得那一刻她真的很美。 「妈,你烧点水擦一下身吧,淋浴水有点凉」我停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嗯,没事」妈妈轻轻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她说的『没事』是指水凉没事儿,还是她自己没事,也不敢多问。 妈妈起身去了淋浴间,不一会儿就听见莲蓬头的水声。 等她重新回到房间,还是那个紫色吊带,不过头上包着一条粉色的干发帽,长发裹在发帽里盘在头上。 「我都忘了停电了,头发没法吹干~」她自嘲的笑了笑。 我回身找了条干毛巾,对妈妈说,「那我帮你擦擦~」说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我上床跪在她背后道,「你把发帽解开」可能是因为刚冲完凉,妈妈的肩触摸上去是一种冰凉细腻的感觉,就好像摸在一块晶莹温润的玉石上一样。 妈妈一只手在发帽上轻轻一勾,就把它摘了下来,然后晃了晃头,湿漉漉的长发顺着肩膀披散了下来,带着一股沁人的芳香。 真是奇怪,我用的也是一样的香波,怎么就闻不到这种奇妙的香气呢?我用毛巾一缕一缕的帮妈妈把头发上的水吸干,做的非常认真,其实也是因为烛光的原因,虽然离得近但是跪在身后基本什么春色都看不见。 不过当时我也真的没别的心思。 就是想帮妈妈好好擦干头发。 妈妈坐在床沿,在晃动的光影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着说,「真想不到你平时毛毛躁躁的,还能这么细心~」我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当然妈妈背对着我也看不见。 「学习要是能这么细心就好了,唉,我还指望着你能考个好大学呢」当妈的都这样,两句话就能给扯到学习上。 「我可能继承了我爸的学习基因了,不是我不用功,就没那个天份」我听着妈妈微微叹了口气没再接着唠叨。 隔了片刻,我打趣道,「可我继承了妈妈的文艺细胞」「嘻嘻!你这是奉承我还是自吹呢?」妈妈终于笑了。 的确,妈妈虽说理工科毕业,但平时比较喜欢写点东西,厂里的宣传材料,组织汇演的串场词等等都出自她手,至少在我们周围的圈子里算是个小小的笔杆子。 「我语文成绩一直很好啊,这都是妈妈的遗传。 还有我的长相也是随妈妈,跟爸爸家族的标志性的国字脸可不一样吧」这点儿我没说错,我跟妈妈一样都是清秀的鹅蛋脸,至少不像父亲家族里那些堂兄弟一样,方脸阔口一副彪悍的样子。 妈妈笑的更开心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害的我只好说,「妈你别乱动,马上就擦好了~」过了一会儿,头发擦的差不多了,妈妈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披在肩上,上床半靠在一侧,双腿膝盖缩在睡裙里,两脚支在床面上,手指扯着有些显短的裙摆,抱着小腿就这么坐着。 几年后处了女朋友我才发现,其实好多女生在家都喜欢这样用睡裙半包起腿坐着。 这基本上是一种潜意识中对你完全信任、毫不设防的姿势。 因为从某些角度,是能看到两腿间内裤最窄最隐私的部分。 当然现在暗弱的烛光中,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光着膀子坐在妈妈对面,正想着找点什么话题,能在妈妈房间多斯磨一会儿。 妈妈忽然开口了,她抬眼看着我,距离这么近,我似乎能看到跳动的烛光在她晶亮的大眼睛里面闪动着的样子。 不过她接下来所说的内容,却让我真的无可奈何。 我妈到底是我妈,生活根本不是之后几年那种网上偷着看到的母子文里的路数。 「我想给你转到市里的初中,你觉得怎么样?」妈妈的眼睛闪着兴奋之色,语气也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 「啊?!这……」我脑子里直发蒙,我念的初中里同班好友都是一起长大的工厂子弟,从小玩到大。 我的那些狐朋狗友们大多没什么心思学习,都是玩心特重,想着将来考进职高,然后托门子能进化肥厂或者运输公司什么的混口饭吃,想考高中的都不多。 而我妈一直想让我能上重点高中,至少考个三本,再不济也要考个大专。 「又不是把你一个人扔市里住校,你才十四,我也不放心。 我是说这次七一汇演,见到市石化公司的人,可能要借调我去帮他们组织全省石化系统的国庆汇演,妈妈可能要去市里工作半年。 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我还是不死心啊,从小在县里长到大,周围全部都是熟人和好友,冷不丁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念书,对于刚念完初一的我来说,很难接受这种安排。 我赌气说道,「那你半年后回来,到时候还不是把我一个人扔在市里啊?不行,我不想去」「哎呦,你个男子汉怕什么嘛。 再说我问过你大伯,借调只是个契机,活动活动就能留在市公司的工会。 可你要是不转去市里上学,妈妈肯定扔不下你和你爸,你舍得让妈妈放弃这个机会吗?」老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我妈那真的是能拿捏住我的软肋——而她,就是我的『软肋』。 就像我现在能拿捏住我媳妇一样,我知道有些事情要用什么方式说才能让她就范,这都是跟我妈学的。 年少的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到底是妈妈想让我脱离现在的学习环境从新开始,还是她真的很想有更开阔的事业空间,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嗫诺了半天,我终于想起拿老爸当挡箭牌。 「那我爸怎么办?」妈妈轻轻撇了撇嘴道,「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再说他在县里还要照顾你外公,时不时还要回你爷爷家。 等你念完高中,我再调回来,你看怎么样?」合着妈妈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让我能考上大学才做的这个决定,我不知道她之前是想了多久。 不过今年县高中高考成绩滑铁卢,考入重点大学的屈指可数,只有小勇哥在内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考上了重点。 我还想再挣扎一下,强辩道,「小勇哥就在咱们县念到高中,他不就考的很好嘛!」妈妈没有立刻答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庞在暖色烛光的映衬下似乎泛了红。 两只好看的小脚向回缩了缩,脚趾轻轻勾着床单,微微咬了咬嘴唇,半晌才开口说道,「人家小勇多懂事!学习都不用你沈阿姨操心的……你要有小勇一半的努力,妈妈都不用费这么多心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回轮到我脸红了。 我不是惭愧学习不努力……我是……我是觉得我要是有小勇哥一半的勇气,可能,说不定,或许可以亲亲妈妈不让亲的地方……等等……妈妈可是从来什么地方也没让我亲过啊!!!我正低头对妈妈胡思乱想,而妈妈以为我有点动摇了,又趁热打铁说道,「你要是同意的话,我跟你爸商量一下,给你买一台电脑当奖励,你看怎么样?」那个年代电脑并不是很普及,上网还是ADSL拨号。 县里刚刚新开了一家网吧,但是收费根本不是我这种初中生能承受得起的,远不如电子游戏厅的街机有市场。 不过能跟大城市的孩子一样拥有一台自己的电脑,曾是我的一个梦想,不过我从没跟父母提过,因为我知道这种要求的代价,肯定就是学习成绩必须拔尖,可我在初一的成绩就是在班级中游晃荡,这代价过高也就把梦想当成幻想而已了。 妈妈见我不吭声,又继续诱之以利道,「等我去市里租个房子,为了跟你爸联系方便肯定要安个座机,到时候你还能上网查查学习资料呢。 在咱们县里可没这个条件」妈妈紧盯着我的脸,似乎立刻马上就要我给出个明确的答复。 我心里乱哄哄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又不想违背了她的心意。 以前自己不懂事,经常任性子胡来,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太过失望。 纠结了半天,我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知道,我是细胳膊拧不过两个大腿。 在我家,教育这种事情都是我妈说了算,根本指望不上我爸能帮我说什么话。 二对一,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低头面对现实呗。 妈妈见我终于点了头,兴奋之色似乎都无从掩饰了,原本并拢的小腿压下来,鸭子坐一般向两侧分开,在床上直起身,一把就抱住了侧坐在床沿边的我。 呃,瞬时我大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其实我也真没法动,我妈两个胳膊把我的整个肩膀环住了,脸就紧贴在我一侧的耳朵上。 此时的我则光着膀子半侧着身,胸肌侧顶在她的两个柔软的乳房中间,感觉她丝滑的睡衣下面那个小小硬硬的凸起轻轻刮蹭着我的赤裸皮肤,浑身真的是鸡皮疙瘩都刺激起来了。 好像自从上了小学起,跟她再没有过这种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 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把我裹挟在其中,让年少的我彻底沉沦了进去。 「妈……你好热……」直到我低声嘟囔一句,妈妈才松开了我,伸指在我额头上使劲一戳。 其实我妈的身子一点儿都不热,冰冰凉凉的,消暑降温。 很久之后的那个夏天,我最喜欢光着身子抱着她睡,真好像白玉枕头那么清爽冰凉,反倒是她总是会在亲热之后把我踢到一边,嫌弃我身子又热又黏。 此刻也就是她贴在我耳边的头发,不时蹭在耳廓上有种微微麻麻的搔痒。 要说热,其实是我自己身体里的血快要沸腾了,下体根本不受意志控制地迅猛勃起,在短裤上顶起一个大包。 好在房间里面光线昏暗,而我又是侧身对着她,她根本感觉不到,不然真是要糗死了。 我一手偷偷捂着鼓囊囊的裤裆,低头瞥了一眼在床上分腿鸭子坐的她。 睡裙因为刚才动作过大而褪到了腿根,虽然光线昏暗,但还是能看到深色裙摆下那一抹乳白色的内裤窄档。 只是短短一瞥,我差点就控制不住喷射在当场,那时的我真是太嫩了。 妈妈则低头不慌不忙地整理着睡裙下摆,然后又抬头拢了拢肩头上还略带潮湿的长发,恢复了睡裙裹腿的坐姿,闭起眼又靠在床帮上,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根本也没注意到我在烛光的阴影里,半弓着腰溜出了她房间。 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但风还是很急。 我掀开门,闪身出了屋子,站在滴雨的门廊下,让雨夜潮湿清凉的风慢慢给自己降温。 【末完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恋母心路(2) 字数:70982021年9月19日雨夜的风吹得我渐渐有些冷静,像是从地层深处喷涌而出的沸腾岩浆,在空气中慢慢冷却凝固,而那些暧昧不明的情愫,也随之固化在我年轻而躁动的心灵之中。【最新发布页: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年少的我,当时还不明了,那些莫名而来的悸动情愫,会潜移默化地伴随着我的一生。 我分不清对妈妈的这种喜欢,是心里上的依恋还是生理上的冲动。 可能青春期的那种青涩的感觉,本身就是情感和欲望的同时萌发和觉醒。 至少在此时,身体上的短暂冷静,只不过是对情感和欲望的再次确认。 就像人们传言中小勇哥家的事情,我打心眼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被那些俗不可耐的大婶们拿出来嘲笑的。 我甚至很羡慕小勇哥,内心希望他们能跳出这个是非不明的小县城,摆脱那些流言蜚语,自由自在地生活。 可能人生观还没完全确立的时候,世俗本身的约束力就小得多。 而小勇哥哥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也让我对即将到来的转学也有了些许的期待,不过对于才十四岁的我来说,觊觎我妈这种家庭中的天然权威,如同窥视巨龙守护着的宝藏,既贪婪地躁动,内心又不免有着些许无可抵挡的畏惧。 或许这些混杂着潜在危险和凭我脆弱的意志力难以抵御的诱惑,也是我妈不断吸引着我的原因之一。 本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应该动歪念头的对象就是妈妈,可心中一旦萌生出这种想法,就无法自拔地陷入了进去。 当很久之后,我真正得到了她的时候,才发现禁忌果实的滋味才是世间最美味的,没有枉费这么多年的追求。 我想我妈对这种亲情和欲望相互交织的复杂情感,也会有与我相似的体验。 只不过在我开始觉醒的时候,她还只是把我当成没有完全长成的孩子而已。 又吹了一会儿夹裹着雨丝的夜风,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里,蹑手蹑脚地踩在椅子上,伸手把卧室上面的小天窗轻轻支起一条缝。 屋檐滴落的细碎的雨点儿,顺着窗子的缝隙被风带了进来。 我摸黑把书桌上的一杯水抄了起来,另只手捂着杯口,把杯中的水小心地淋在靠窗的单人床上,然后转身回到父母的卧室。 蜡烛烧得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小截,我妈已经把床铺好了,正跪在床上整理着床铺。 睡裙紧紧包裹着两瓣圆润的屁股,在朦胧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立体而饱满。 「妈,我屋子里的窗被吹开了一条缝,床铺都被雨淋透了」我假装无奈的抱怨道。 「下雨前没检查好吗?一天要操你多少心?」我妈没回头,嘴里轻声抱怨着,继续噘着屁股整理床铺。 纤薄的纺绸睡裙把她硕大的臀部轮廓纤毫毕露的展示在我面前,蜡烛微微晃动的光线,更勾勒出了两瓣圆润的臀肉与夹在其中的幽密谷地的立体感。 我禁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女性的第二性征天生就是诱惑的来源,尽管面前的女人是我妈,可丰乳肥臀代表着具有孕育生命的能力,也是男人们被生殖欲望驱动着的原动力。 这种刻印在DNA中的雄性本能,让我的下面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我妈收拾好铺盖,倒退着下了床,见我依旧坐在沙发上也不吭声,似乎也心软了。 「算了,今晚陪我吧。 你爸不在家,你就跟我凑合一晚上。 去把仓房的沙袋再搬几个堆在屋门口,这雨要是下一晚上,院子里面的水说不定都能漫进来」自从小学三年级之后,再也没机会跟我妈睡一起。 就是放假回外公家,也是我陪外公睡一屋,我妈自己睡一屋。 今晚终于能有这个宝贵的机会,我不由得心中窃喜。 看来机会从来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能凭空坐等来的。 就算我妈跟我之间有堵禁忌之墙,每天挖一铲子,早晚也能掏出个洞来。 等我把沙袋在屋门外摆好,检查了一圈没什么问题,我妈已经洗漱完进屋了。 我去淋浴间又把脚冲干净,蹑手蹑脚地摸回父母的卧室,这时蜡烛已经被吹熄了。 屋里什么都看不清,我蹭着走到床边,才刚爬上床,我妈突然伸手扔到我身上一个东西,摸索着感觉是件内裤。 「把内裤换了,你身上的短裤穿了一天,泥点子还想带上床呢~」我都不知道她从哪找来我的内裤,估计是中午收回来的衣服,迭好之后还没送到我房间。 好在屋里黑灯瞎火的,我索性就脱了精光,把她扔过来的内裤胡乱套在身上,接着厚皮赖脸地就往她身边蹭,突然大腿上就吃了她一脚。 「别贴我身边睡,你不是嫌热嘛!」感情她抱我的时候我说『热』,她就在这等着我呢。 黑暗中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不过猜也能猜出来,她肯定还是那副含嗔带笑的样子。 我都能想象出她正微抿着嘴,嘴角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一副可爱样子。 「可我也不能睡地上啊~我还是不是亲生的啦?」我假装抱怨着,想继续耍无赖躺在她身边。 「睡那头去,」我妈用脚又轻踢了我一下,微凉的脚掌触碰在腿部的皮肤上,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枕头上有个小毛巾被,你搭肚子上,下雨别着凉了」于是我就跟她一颠一倒睡在了大床上,一米五乘两米的床说宽不宽,说窄不窄,我开始平躺着,又左右翻了两个身,手顺势就搭在她盖着毛巾被的小腿上。 我妈脚向回缩了缩也没挣开,就任由我半抱着她的一只小腿。 我也没敢再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反正觉得这样就挺心满意足的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她的呼吸变轻,应该是进入了梦乡。 夏日的雨虽然带来了凉爽,可屋子现在闭户关窗,还是觉得有些湿热,夏天我本来都是睡凉席的,躺在我妈的床上,加内心燥热催的更是睡不着,搭在肚子上的毛巾被早就被我掀到了一边,然后轻轻地把妈妈腿上的毛巾被也掀起开一个角。 小心的用手背轻轻蹭着她小腿上光滑的肌肤,那种滑腻冰凉的感觉,真的是太好摸了。 偷着抚摸妈妈小腿的时候,下身早就涨硬的难受,早知道在睡前在自己屋里解决掉就好了,可现在的我是半点不想下床,就侧身躺着,手指很轻的很小心地抚摸着她的小腿,另只手从内裤的裤门中悄悄把小兄弟放了出来。 十四岁的我,刚发育不长时间,阴毛也是这几个月才长出来一些。 就算勃起之后,龟头还在包皮里面半包着没能全露出来。 无师自通的我基本都是撸着包皮,享受摩擦的快感射出来的。 可现在躺在妈妈身边,不敢轻举妄动。 仔细听着她轻微而又节奏的呼吸,感觉应该是睡熟了,于是才把敢阴茎放出来透透气,不然硬着顶在里面实在有些难受。 过了一会儿,我悄悄伸手把盖在妈妈身上的毛巾被从她腿上又掀开一些,侧压在身下的手托着她的小腿肚,另只手摸上她软弹的大腿侧面。 妈妈是我在青春期后有触摸到的第一个女人,而她的腿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平时看上去皙长圆润腿部肌肤非常紧致,可真正触摸起来却软弹十足。 我们这儿有句俗谚,吃惯了细糠的驴子嚼不下喂的粗料。 有着一双绝美长腿的亲妈天天在眼前晃着,也难怪我看不上学校里那些女生的平胸加麻杆腿。 对于性,我基本没什么经验,享受着如同裹着水缎子般的细腻玉腿的触感,老二涨得更加厉害,包皮勒着龟头有些许痛楚,但刺激的我呼吸更加沉重了起来。 我把身子向妈妈那边又蹭了蹭,顶着跨小心地慢慢凑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反正本能驱使着就想再靠近一些。 妈妈忽然微哼了一声,吓得我身子立刻僵住了,两手贴着她的腿一动不敢动。 妈妈身子微微向床里转了个很小的角度,呼吸节奏似乎还没变,我估摸着她应该是没察觉到我在身后的小动作。 又耐心等了一阵,感觉手心都有出了一层细汗,抹在她腿上都有些发涩了。 索性心一横也假装换个睡姿,把她一条小腿轻轻搂在怀里,下身隔着薄薄的毛巾被就顶了上去。 肉体裹着织物的触感,跟手撸完全不同,毛巾被的粗糙表面刮着露在包皮外面的龟头,感觉有点点疼,但下面的那个凹进去的弧度,正好嵌进去整个龟头,被四面八方的挤压着又说不上的舒服。 因为一颠一倒的睡姿,加上两人的身高差,我顶上去的位置,应该正是她大腿和臀部交界处的小窝。 因为被我搂着的那条腿是伸直的,而她压在下面的腿微蜷着,所以肉棒并没有被夹住,只是被我轻轻顶着。 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小兄弟还感觉不到妈妈身体的温度,但是下体传来的触觉快感,已经把我的大脑给冲的七荤八素了。 原来除了之前悄悄欣赏妈妈胸前的两只大白兔之外,这世界上还有更美妙的事情。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飘过的念头,居然是勇子哥母子搂抱在一起的镜头。 我似乎能理解勇子哥为什么暑假从来不出去乱跑瞎玩,而天天守在家里了。 可我爸明明能搂着我妈这个鲜活的美女睡觉,为啥总是三天两头跑外地出差呢?就这样又在小窝里面蹭了一阵,毛巾被还是太影响感觉了,我稍稍收了收小腹,然后轻轻抬起放在妈妈大腿上的手,把搭在她胯部的毛巾被一点一点往上提,整个过程我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我妈会有动作。 毛巾被的边儿一寸一寸从她臀部往上拉起,不敢彻底拉开,等提到她臀缝位置,我就又蹭了过去,然后把被子一角搭在我的腰上遮盖着。 外面的雨不住的从屋檐滴落,被风卷着砸在窗子上发出时紧时慢的噼啪声。 外面和屋里一样如同掉进墨缸一样得漆黑一片。 这样的雨夜,遮蔽了一切视觉观感,反而让身体的触觉快感更加增强了。 我不知道勇哥是不是正在和他妈紧紧搂在一起,这个漆黑雨夜隔开了那些窥探的人心,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天堂了吧?而我此时肉棒的一头已经顶在了之前瞥到的那条乳白色小内裤的窄档上,跟毛巾被的粗糙感完全不同,妈妈内裤细滑的料子刚触碰上时是微凉的触感,然后又慢慢地传导出妈妈的身体的温度……真不知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黑夜中身体的所有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一起然后被渐渐放大了,少年的我不知道这是性欲的快感,还是对母亲身体本能的依恋,那种熟悉的温度真的好像带着两分柔情和三分包容,剩下的可能都是我满涨的青春冲动带来的自我陶醉吧。 我都能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充血,下身也好像涨大了一圈,可也一动不敢乱动,其实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动,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妈妈身体带给我这种奇妙的感觉,肉棒随着我血液涌动的脉搏,也在非常轻微地抵在小窝里面跳动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两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半小时,反正此刻的时间流逝在黑暗中完全没有概念,妈妈忽然又微微扭了一下腰,原本在上方的那条腿缩了缩从我怀里半退了出去,不过她的屁股却因为蜷腿的原因,更加靠近我的身体。 包皮蹭在她内裤上,因为拉扯的原因,龟头整个暴露了出来,被夹紧在她股沟与腿缝间的那个菱形的小窝里面了。 肉棒本身硬的已经向上翘了,这样的姿势压着它,反而让我有点根部撕裂的痛楚。 疼痛让我大脑稍稍清醒了一点,一动不动地再次倾听她的呼吸,肉棒似乎也不那么翘起了。 雨声淅沥,妈妈的呼吸夹杂其间似乎轻不可闻,我不是太确定她是否察觉了什么。 可夹在她腿间的棒子又有点儿抬头的样子,摩挲的快感反而在包夹中更强了几分,小窝的温度比起之前好像上升了一些。 我试着微微晃了晃身子,爸妈床上用的是那种比较薄的席梦思床垫,弹性不是很大,可睡在上面多少还是能感到身下的床垫的反弹效果。 我就跟着一压一弹的轻微力道,让肉棒在温热的『快乐窝』里轻轻浅浅地抽动着。 这是我第一次学会用借助外部的力量来寻求肉体的舒慰,比起用手撸的滋味简直可以说妙不可言。 可我毕竟还是只雏,没弄二三十下就感觉要收不住了,我就算再精虫上脑也不敢弄脏妈妈贴身穿的衣物,只好恋恋不舍地慢慢把棒子抽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向外抽的时候,感觉妈妈的屁股似乎还向我这边微微靠了一下,好像推着我的棒子,又好像追着它一样。 不过马上就要失控的我也没工夫仔细分辨,手刚把棍子从内裤前口塞进去,就突突地射了一裤裆。 在淅沥的雨声的催眠下,心满意足又有些疲累的我躺平了身子,四仰八叉地也昏睡过去了。 记不清之后又做了什么样的梦,即便是春梦应该也没什么实质的内容,当时的我可是连女性的秘密花园都没见到过。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妈已经不在身边了。 外面天色已经放亮,但天空依旧阴沉,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还没停。 裤裆里面黏煳煳的一片,腹股沟上也有干涸结痂的感觉,低头一看浅蓝色的内裤上也洇湿了一块。 也不知我妈起床看到没,要是看到可真囧死了。 我坐起身想找昨晚脱在枕头边的大短裤,发现已经寻不见了,只有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圆领衫放在我枕边……我换上我妈给准备好的内衣,出了卧室发现妈妈正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心里暗松了口气。 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把换下的内裤打上香皂胡乱搓了搓。 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昨晚被我故意打湿的床单也撤掉了,褥子挂在房间一角拉起的晾衣绳上,我把内裤也夹在绳子一端,就势坐在铺着的凉席光板床面上发呆。 「欣欣,来吃早饭~」妈妈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 厨房的小方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几个煎蛋,几片过了蛋液煎炸的馍馍片,两碟小咸菜,两杯冲好的豆奶。 妈妈换了一件睡衣,还是吊带半长款,面料却是薄棉印花的,没见她之前穿过。 睡衣胸口浅V领下面好像是加了棉垫,鼓胀胀的撑得挺高。 没看到肩头有胸罩带子,猜想里面还是跟昨晚一样没穿文胸。 估计是阴雨天没人会来串门,所以她白天也穿的颇为清凉,我的眼睛也跟着吃上了冰淇淋福利。 眼睛时不时偷瞟着妈妈胸前的美景,我这顿饭吃的慢吞吞的,嘴里虽没吃出什么滋味,可心里却如吃了蜜一样甜。 妈妈吃的却飞快,我这边正心不在焉地啃着炸馍片,她就起身又进了卫生间。 「欣欣,你早上换下来的内裤呢?」我妈在卫生间突然问起,吓得我手一哆嗦,杯子里的豆奶差点泼到自己身上。 「大短裤你不是洗了吗……」我故意胡扯道。 「哎呀,我是说内裤!洗啦?你洗干净了吗?」我妈依旧不依不饶。 「哦,洗了,晾在我屋里绳子上……外面下雨……」我嘴里嘟囔着,心里盘算我妈是不是又要拿我『做法』了。 我妈从卫生间出来,直接进了我的房间,「你看你,挨着褥子晾,一会儿把褥子弄又湿了,今晚还睡不睡了」我心想湿了最好,这雨最好一直下,晚上又能赖我妈床上。 不一会儿,从厨房门口望见我妈从我屋里走出来,手里攥着我刚才洗掉的那个内裤,就又进了卫生间。 我三口两口把煎蛋就着馍片吃进肚,桌子也没顾上收拾,也跟进卫生间,见我妈正在小盆里面手搓着我的那条没怎么洗净的内裤。 「妈,我自己会洗……」我脸有点红,感觉像是做了什么错事被现场抓包了一样。 「行啦,有什么难为情的。 你有那个功夫好好读读书,等将来出去上大学,我就不管你了」听她口气里也没什么责备的意思,还是惯常的唠叨。 以前听了会觉得烦,现在也不知怎么的,觉得站在一边看她干活,听她轻拿轻放地数落着我,也挺有意思。 「妈,我要是将来考不上大学,你会不会很失望?」我妈手里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考个好大学,人生的路能越走越宽,将来也能找个好女孩。 不然我还不要跟着你操心」「那我爸也没上大学呀,不照样能找个你这么个漂亮大学生?」我故意逗她。 妈妈把内裤从盆里捞出来,把水倒掉,又将内裤啪一声扔回盆里。 「你别跟你爸比,他要是有学历,现在早调到市里了,也不用我自己费劲儿折腾」我妈瞥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我,叹口气道,「你也别总想着靠你大伯二伯,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妈妈的眉毛微微蹙着,好看的杏仁眼就算生气也闪着掩饰不住的灵动。 脸颊上一对小酒窝,看上去似乎总是蕴着笑意,看她发着小脾气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我脸上装着悉心受教的样子,可心里却不时骚动着,又想起昨晚在『快乐窝』里面的销魂感受。 我爸这个人学历虽不高,可在我们县也算混的是不错,关键他还找到个贤惠漂亮的老婆。 我将来要是能找个像我妈这样的,当然也会跟我爸一样人生满足,以至于不求什么上进了吧。 我妈可能知道我也听不进去,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你们学校里讲过青春期教育了没?」「啊?!」这话题转得太快,让我有点发懵。 我妈把内裤在水里又漂洗了一遍,拎出来扭干,又追问道,「就是生理卫生课」「没,没有……听高年级说是初二才有」比起议论我爸的人生目标,这敏感话题转到我头上,的确有点遭不住。 我们那时候生理卫生课开的普遍比较晚,不像现在女生发育早,小学高年级就来了初潮,生理卫生讲座都提前。 我们的青春期还都是懵懵懂懂的自己摸索,好在很多知识无师自通,也都不是课本里学来的。 妈妈侧过头,把垂在颊边的几缕细发拢在耳后,瞥了我一眼,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然后就拿着洗好的内裤走到卫生间拉起的晾衣绳上,把我的内裤抻平夹在她那条昨晚穿过的乳白色三角裤旁边。 看到那条三角裤,我的心又多跳了几拍。 以前妈妈的内衣从来都不跟我和爸爸的晾在一起,她的贴身衣服都是自己手洗后在屋里晾干的,而我和我爸的统统都晒在外面。 今天可能因为外面下雨,亦或是她跟我说话分神了?对比着我那条深蓝色的四角裤,妈妈的那条白色内裤显得特别小巧可爱。 「我早上看你的褥子靠窗的那头都湿透了,都已经是大人了,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妈妈走到我的房间里,又把褥子翻了一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提起生理卫生课,还说大人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的含义。 可这褥子似乎也没全湿透,昨天我就只浇了半杯水上去而已。 「我爸也不知是不困在外面了,这雨看样今晚也停不了……」我望着窗外还在下个不停的雨念叨着。 「他就算回来也是去化肥厂,车间产线还没装机的设备说是堆在外面被泡了,早上陈姐还说几个车间的男同事都排上班去防汛抗洪了」我看我妈回屋换了上班穿的衣服,就有些奇怪。 「今天周日你还去厂子啊,外面雨都没停呢?」「我去崔姐家,借她家电话给县里联系一下调动的事情,」我妈把雨衣披在身上,脚上套了个绛紫色的长筒雨靴,雨鞋和雨衣下摆之间两条白皙的小腿,又让我想起昨晚抚摸着的那种丝滑的感觉了。 「一会儿就回来,中午等我一起吃饭」妈妈说完就出了门。 崔姨的老公是化肥厂的书记,家里装了电话,住在跟我家隔一个生活区的两排新建的楼房,路倒是也不远,就是外面雨还是不小,来回怎么也要个把小时。 妈妈刚出了门,我就鬼使神差的折回了卫生间。 她那条刚洗的乳白色小内裤还静静地晾在我昨晚『犯罪证据』的旁边。 【末完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恋母心路(3) 字数:62832021年10月31日我好像中了什么魔一样,回身关上了洗漱间的门,伸手摘下了晾在我内裤旁边妈妈的那条奶白色三角内裤,轻轻地在面前展开。【最新地址发布页: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内裤看上去只是简单的素色款式,腰带是细细的一条米色的松紧带,正中位置是个很小的粉色蝴蝶结。 纺绸的料子虽然因为浸湿的原因,看不出反射的泛光,但是触摸上去还是非常地柔软。 裆部的内侧嵌着白色棉质的衬里,可能因为穿洗过几次,所以有些许的泛黄。 之前从来没研究过女性的贴身衣物,如此的精致小巧又带着潜在的吸引力。 即便是还没晾干,摸起来还带着潮湿的冰凉,在手心中可以团成好小的一团,我把它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想用它的微凉来镇静一下内心烧灼着火热。 小内裤闻着有股淡淡芬香,妈妈的贴身衣服一贯都是用内衣专用洗涤液手洗,而她给我和我爸洗内衣的时候基本都是倒上洗衣粉泡完再搓。 我以前从来没注意到她的内衣居然会这么好闻的,回想起来昨晚用肉棒蹭在上面的那种感觉,下面又可耻的硬了。 不过我没再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把玩了一会儿,就小心地晾回原来的位置。 并不是没有对着宝贝撸一管的心思,主要害怕我妈回来会发现,毕竟我洗的怎么也不会有她洗得那么干净。 不过我已经动了心思,这条小内裤趁着过几天搬去市里,怎么也要想办法偷着收藏起来作为一个纪念。 回到自己的房间,褥子都被妈妈卷了起来,湿掉的那头翻过来搭在床头架上,露出来一半下面的棕垫。 我把暑假作业翻了出来,拿到父母房间的写字台上摊开,作业在刚放假的时候就基本写得差不多了。 那个年代我们县里没有什么暑期培训班,只要写完作业,剩下的假期就是尽情的疯玩。 可外面依旧绵绵不断地下着雨,屋里也还没有来电,对着作业百无聊赖的写写划划,可心里却感觉躁动得慌。 如今的我,发现了埋藏在身边最珍贵的宝藏,可却不知道怎么才能真正拥有它。 虽然我是家里的独子,可父母从小对我的教育中并没有太多独生子女的优待和溺爱。 这也难怪,我爸就是独子,我妈也是外公外婆唯一的女儿。 在这两位的育儿观里,挫折教育一贯坚持始终。 不过在这种环境成长起来的我性格却是死皮赖脸地不屈不挠而且脸皮很厚。 如今少年的心中种下了种子,我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这个秘密在后面的十年间,改变了我和妈妈的人生。 *********一直等到中午12点钟,妈妈也没有回来,而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开始咕噜叫了。 做饭我只会下挂面,炒菜只会番茄炒蛋和油炸花生米,这些还是放寒假的时候在外公家跟他学来的,平时我妈在家也不会让我下厨。 我在厨房转了一圈,因为停电冰箱里面的冷冻室的冰都快化掉了。 反正我也不会炒肉,索性就从冷藏室拿了四个鸡蛋,把冰箱门重新关好。 家里还有洗好的小油菜被妈妈扣在篮子里,西红柿也有几个。 我手忙脚乱的炝锅,炒倒了切好的小白菜,添上水等开,旁边燃气灶上开始炒蛋的时候,妈妈披着雨衣顶着依旧绵密的雨丝进了院子。 可能是闻到了油烟味道,脱掉雨衣她就来了厨房,而我刚把番茄炒蛋盛出锅,正手忙脚乱地把挂面下进已经烧滚的沸水中。 妈妈之前就从外公那里听到过我会煮面的事情,可从来也没体会过我粗陋的厨艺。 看着我在厨房噼里啪啦地敲锅砸盆的忙乎,赶紧走进来笑着想接手。 我左手捏着锅盖,右手举着一双筷子正在搅拌锅里的面条,看见妈妈从侧面踱过来想插手,赶忙用左手的手肘想拦着她,好巧不巧地正好碰到她胸前那团鼓鼓的凸起,可能因为文胸的托衬,那种触感没觉得是想想中的绵软,反倒觉得非常有弹性。 一碰即分的接触,倒像是被乳峰的坚挺给反弹回来一样。 我背对着妈妈,自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她的动作就此滞住了,我急忙就顺势说道:「妈,你快去换衣服,面条马上就好了」等我把这顿简单的午餐摆上餐桌,妈妈已经换好了睡裙。 面条有点淡,清汤寡水配着点小油菜的翠绿,番茄炒蛋却似乎有点咸了。 可妈妈似乎吃的很开心,一边还跟我兴致勃勃地聊着上午的见闻。 听她的意思,去市里的事情基本十拿九稳了,而且大伯那边在开学前就能帮忙搞定我转学的事情。 而且妈妈还提起之所以回家迟了,是因为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前面桂花树那家坐了一会儿。 妈妈说沈阿姨已经从运输公司辞职了,房子挂在中介那里等着出手,而沈阿姨打算下周就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小县城,搬去省城过陪读的生活。 妈妈要带着我去市里暂住,可我们的家还在这个家属院。 而沈阿姨是打算彻底跟这个传统而闭塞的县城告别,去省城开始全新的生活了,虽然我嘴上没说什么,可在心底里已经暗暗祝福了他们。 我妈毕竟是我妈,她去找沈阿姨可不仅仅是作为老邻居去道别。 沈阿姨搬家联系的是运输公司的车,因为勇子爸当年因公去世的原因,运输公司这次还算念旧情,特意安排了一辆免费的箱式货车给沈阿姨搬家用。 不过她家的家具并不打算带走,只搬些衣物书籍和厨具之类的物品。 而我妈正计划着搬到市内,算起来正好也顺路,这样我家就不用在化肥厂再要车了。 那个年头我们这个小地方可没有什么跨县市的专业搬家服务,都是要求人找关系借车,不然去外面雇车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不过我妈也答应下来沈阿姨走后,中介带人来看房之类的琐事都让我爸帮忙照看,也省的沈阿姨再另外求她单位前同事跑过来,还要平白欠人情。 听着妈妈神采奕奕的说着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看着她含笑弯起的嘴角和旁边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感觉简陋的午餐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漂亮女人真的是让人着迷,比那些傻屌游戏的吸引力可大多了。 整个下午的时间,妈妈都在开始张罗着收拾准备带到市里的东西,看她的架势就好像明天一早就要搬走一样。 我则被她指挥着收拾学习资料参考书,整理出来装进纸箱里。 我自己的东西不算多,两个纸箱就装下了,一些儿时的玩具都没打算带着,而衣服之类的都是妈妈在收拾,也不用我操心。 天黑之前家里临时来了两个小时电,据妈妈说是县里为了保几个重点工厂的生产,在干线抢修好之前,县城的居民区还是要分区停电。 妈妈手脚麻利的用电饭锅煮上米饭,把已经开始化冻的肉,切好炒了一盘肉丝茄子,一盘肉末四季豆。 匆忙吃完了晚餐,又用电热水壶烧了几大壶热水,让我提到浴室灌在分水箱里,然后她就拿着浴巾趁着还没停电就赶着去冲澡。 夏天本来要到七点多才能天黑,可外面的雨幕早就屏蔽了夕阳,我坐在妈妈房间的沙发上,翻看着下午收拾书柜时找到的一本七龙珠盗版漫画册子,忽然屋里一黑,意料之中又停电了。 今晚不用再点蜡烛,因为下午我妈翻箱倒柜的时候找到了个好久不用的手电,家里没有电池,最后还是我出主意,从燃气灶上临时扣下来两节一号电池装了进去。 我打开试了一下,电量不是很足,不过用来照明也够用了。 拎着手电去前厅门口,检查了一下门槛外堆的一圈防止雨水倒灌的小沙包,外面的雨势比起昨晚小了不少,不过依旧没有要停的征兆。 除了直通到院门口那条当初特意垫高的砖道,院子两边全都灌成水洼地了。 关好了房门,正回转身,突然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瓶子罐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连忙擎着手电从卫生间推门就闯了进去,当时其实也没多想,就是害怕我妈摸黑碰伤到,想给她照个亮。 如今每每回想起当初那一幕,记忆中的场景如同电影蒙太奇一般,脑海中只有手电的淡黄光斑笼罩住妈妈弯腰翘起的两瓣圆润雪白的臀瓣,皮肤泛着柔和梦幻般的光泽,臀沟和腿缝间的肉丘夹着薄薄两片紧闭着的花瓣,上面似乎还有几滴沐浴时末及擦拭掉的水珠。 这组画面好像幻灯片一样,牢牢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每一帧都在以后很长一段岁月的春梦中,反复不断回放,填补了我以前性幻想中模煳不清的片段。 在青春期的性意识开始萌芽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楚地看到成年女性的性器,居然就是自己最亲近的母亲,在她最有韵味的年龄,机缘巧合得以一窥芳泽。 成熟饱满的大阴唇和柔嫩紧闭的小阴唇,紧紧夹在雪臀之间,就在一米远的距离活灵活现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稍稍愣了一下,手电光就照向妈妈脚下,借着手电的光线,妈妈快速拾起掉落在她斜后方地下的浴巾,在身后展开从腋下裹了起来。 单脚踮着转过身说道,「膝盖磕到门框上,身子一晃,脚又踢到架子上,可疼死我了」我脑当时子里完全是空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觉的脸上滚烫,好在裤裆没支棱起来,可能因为精神上太过震撼,都压制住了肉体的欲望。 黑暗中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扶着我的肩膀,跳着一只脚,半扶半推着我,一起回了卧室。 妈妈坐在床沿,接过手电查看了一下腿上撞的一块淤青,脚趾似乎也撞红了,不过好在没有大问题。 然后就支使着我去给她找擦头发的干毛巾,找护肤用的乳液。 然后坐在床边支起双腿,一边在手臂小腿上涂抹着护肤液,一边让我在身后给她擦干长长的头发。 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样子,我也慢慢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了一些。 很久的以后,跟妈妈已经熟悉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寸细节,我也曾小心地问起十四岁那年夏日雨季的夜晚。 她一开始说不记得了,后来又改口说肯定是我记错了,她是先围好浴巾才叫我进去的……我没有跟她争辩细节,这是她给我最珍贵的回忆,哪怕是无意间的走光,或者当初根本没意识到也好,反正她给性经验空如白纸的我,上了最生动的第一课。 如果第一次见到女性的私密花园不是那个跟我最亲近的女性,或许以后我也不会痴迷于追求这种禁忌的感情,但我一直都认为我是最幸运的。 你想想自己第一次看的是不是网上AV小姐姐的平面图片,而我则是在周围一片漆黑时,跃然映入心中那两团泛着柔光的白色臀肉间夹着两片粉褐色的湿糯花瓣。 我当时整个晚上都有些失神,我妈也发现我不怎么爱说话,她自顾自地又跟我唠一些白天的见闻,沈阿姨要去省城接手开个小的办公文具店之类的,我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她,心里不断闪现的都是我妈私处的幻灯片。 我妈可能以为我是对转学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情愿,又跟我说起市内的初中师资怎么怎么好之类的,最后看我还是不爱答话,她自己也觉得说得没意思,头发也基本晾干了,就跳着脚去卫生间刷牙洗漱准备睡觉。 既然妈妈没撵我走,今晚我理所当然地还是要赖在她身边。 我趁我妈在卫生间的时候,摸着黑主动收拾了床铺,这次没有像昨天一样一颠一倒,而是把两个枕头并排摆好。 妈妈打着手电回到卧室时,已经换好了睡裙,看到我难得这么主动铺床就笑了。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睡到里面,她要睡靠近门口这边。 下雨天停电,八点刚过就躺床上,我跟我妈都睡不着,要是那时候有手机,估计我两个都要躺床上刷抖音打发时间,可那时候无聊的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妈躺着跟我聊了一会儿,可我今晚又出奇的安静,她也没了兴致。 过了一会儿,她不知想起了什么,下床打手电找了盒跳棋出来,估计是下午收拾东西翻出来的……我还能怎么办,取悦母上这种事情,当时的我只能靠陪着下跳棋来实现。 两个人打着手电,把跳棋的那个六边形的硬棋盘放在两人之间,妈妈一手支着脑袋,侧躺着面向我,手电的晕光把她胸前的弧度凋刻的更加立体。 跳棋从我上初中之后好久都没玩过了,不过我的智力好像没从我妈这边遗传太多,即便这种规则简单的游戏,依旧不是我妈的对手。 既然赢不了也就根本不用费心思在棋上,只是慢悠悠的应付着,时不时欣赏一下光影晃动中深邃的乳沟和半露在外雪腻的乳房。 我不知你们有没有那种感觉,当周围光线混暗,而只在两人之间有些光亮的场景,气氛就比较旖旎,这可能就是为什么谈恋爱想搞浪漫氛围的时候,总是喜欢弄个烛光晚餐,或者跑到电影院借着大荧幕微弱的反光搞搞暧昧。 闻着妈妈头发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我躲在在手电光晕之外放肆地欣赏着她的侧颜,低垂的眼帘上微微颤动着的睫毛,微微抿起的嘴角带着两个浅浅酒窝,若隐若现。 妈妈不能算是什么大美女,可她独有的美,在我心中已经开始扩散,肆意蔓延。 渐渐我都看入迷了,而黑夜和雨幕彷佛隔绝开了一切,好像这个世界暂时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我妈赢我赢的很开心,而我傻乎乎地擎着手电,心早就迷失在她的笑容中了。 以前我爱妈妈因为她生我养我,是这个世间最好的母亲,现在我更爱妈妈,因为她还是个可爱的女人。 当她玩得尽兴,终于沉沉睡去之后,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又轻微的呼吸,还是难以入眠。 但我没有像昨天那样不知死活地动手动脚。 黑暗中,我反复回味着浴室中那个震撼心灵的场景,白皙的臀肉和紧实的大腿,微褐色的大阴唇,薄薄又娇嫩的小阴唇,还有阴阜上卷曲黝黑的阴毛。 成熟女性的性器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充满着原始的生殖诱惑,而这又跟妈妈一直以来在我心中端庄贤淑的形象杂糅在一起,更增加了一种反差的刺激。 可能就是从那晚起,我心中就萌生出了摘取这朵娇艳生命之花的想法,如同在内心深处播撒下的藤蔓种子,在以后的青春岁月中不断用如火般欲望滋养浇灌着,逐渐发芽生长,盘根错节,抽枝散叶,生长出千丝万缕的枝条,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收紧再收紧,桎梏着我,也催促着鞭策着我,直到终于有一天它从心中破茧而出,将我和妈妈的人生紧紧纠缠在一起,从此再难分离。 *********勇子哥搬家的那天,我爸帮着把妈妈收拾好的几箱子衣物和生活用品一起装在搬家的车上。 妈妈和沈阿姨坐在货车驾驶舱的后排,我爸坐在副驾,我和勇子哥就在后面车厢里押车。 勇子哥平时不太爱说话,以前因为年龄的差异,他跟我接触不多,不过作为全县有名的尖子生,我们倒是非常熟悉他的名字。 聊了一会儿觉得勇子哥性格非常nice,行为谈吐都像个成年人。 车上有好几个纸箱,据他说都是平时读的课外书和习题集,他从中间翻出来两本科幻小说和一本趣味数学课外书送给了我,我则把堂兄作为生日礼物送的五阶魔方回赠给了他,反正那玩意对我来说就是变态的难度,连其中的一面都没拼成功过。 到了县城,爸爸和司机一起把我家的东西都卸在石化公司的一个招待所门口,妈妈和沈阿姨拉着手不知说着什么。 勇子哥帮忙卸完车,就站在路旁微笑着看着不远处沈阿姨。 阳光穿过路边的乔木的枝叶,洒在勇子哥年轻俊朗的脸庞上,他的笑容也如同夏日阳光那样灼热又有穿透性。 在我成年之后重新回忆起这个画面时,依旧能感觉到在那一刻的他,应该是既幸福又自豪,有着一位全身心为他付出的妈妈,终于脱离了小镇的流言蜚语,可以在崭新的世界中相待以诚相濡以沫。 我也远远看着拉着手说话的两位女士,从气质上来说,我妈是有点外向的性格,喜欢说话喜欢笑,而沈阿姨更加沉稳和优雅,可能因为年龄的原因,妈妈显得更年轻也更会打扮,妈妈穿着半高跟的凉鞋比沈阿姨高半个头,腰身在连衣裙的衬托下也比穿着简朴的沈阿姨显得更加纤细。 可勇子哥的眼睛却牢牢地盯在沈阿姨身上,片刻不离。 真是各花入各眼,我就觉得妈妈比沈阿姨好,怎么看怎么看不够。 男人都有欣赏美女的天性,但是妈妈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唯一不可替代的角色。 在我跟妈妈保持稳定关系之后,我也思考过恋母的问题。 妈妈不是我第一个女人,她也不曾阻止过我找女朋友,但是即便是二十岁出头的青春靓丽的女生,在她们紧致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永远也体会不到,跟妈妈发生亲密关系时的那种杂糅着亲情和欲望的复杂情感,有肉欲有依恋,有贪婪的索取也有真诚的奉献,彼此之间完全是灵魂和肉体交融在一起的感觉,或者说我本来就是妈妈身体的一部分,重新又回到妈妈身体里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归宿。 【末完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