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 勾栏沉香(01-02) 作者:秋波寒烟翠字数:6756一、初进勾栏院往父亲的坟上添了最后一把土,赛赛转到母亲的坟头,拔了拔乱草,静穆的站着,脑袋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叔父踩着枯叶悉悉索索走过来,拍拍赛赛肩膀,「需要为你父亲超度亡灵,你就去庙里陪几天吧。 」赛赛没有动。 她的腿已经冰冷没有知觉了。 深秋的天空灰蒙蒙的,树上已经没有叶子,风吹到身上带走了身上那一点点热气。 赛赛只穿了两件单衣。 叔母说庙里不让穿太厚,不虔诚。 叔父见赛赛没动,拉了拉她的手,「手这么凉,你穿的太单薄了,哎!」他叹了口气,「到了庙里就暖和了。 」感受到叔父手上的温暖,赛赛僵硬地挪动了腿。 坐进小轿子,挡住四面的风,赛赛的四肢渐渐暖和过来,眼泪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昨天爹爹还握住她的手,要她答应一定要活着。 爹爹断断续续地说:「活着,无论怎样要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今天爹爹就已经埋进坟墓,永远见不到了。 赛赛抱着自己的肩膀,肚兜里有什么东西硌着很不舒服,这是今天奶娘给她穿上的,奶娘流着泪摸着赛赛的头说,「好孩子,记着,这肚兜是奶娘亲手做的,你贴身穿着就像奶娘抱着你一样……不要把它送给别人……」小轿颠着晃着,赛赛很快就睡着了。 等小轿落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叔父拉着她的手,走进一个大宅院,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好像明天就过年了一样。 几个穿着五颜六色的女人招呼着走进来的客人。 那声音刹是好听。 叔父引着赛赛进了一间耳房,干净的两把椅子中间一个小几,隔壁珠帘内是一张大床,铺叠着棉被。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胖胖的妇人,眉毛和眼睛描了深黑的重彩,猩红的嘴唇像公鸡鲜红的鸡冠。 她抬起赛赛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下垂的眼角处细纹没有粘上香粉,暗黄色的很明显好几条线。 她的手很滑很温暖。 拨弄着她的身体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嘴里还啧啧的发出一种声响,看完,便招呼着叔父到外面,回身关上了门。 屋里生了一方小炉,木炭烧得红红的,赛赛不由得把手伸到火上烤着,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舒服极了。 自父亲生病,叔父进了宅子,就把她的小炉撤了。 每天早上醒来,掀开被窝都不由得打一个哆嗦。 叔母说要给父亲治病,养不起下人,把宅子里的总管,长工和丫头都辞掉了,所以她得自己打水洗脸,自己烧水喝。 爹爹知道后跟叔父大吵了一顿,才把奶娘找回来。 可因为这一气,爹爹病得更厉害了,没几天就闭了眼睡过去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 后来就被放进棺材里,他们说爹爹死了。 想起爹爹,赛赛心理很难过,鼻子也酸酸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 门外那个夫人提高了嗓门:「她才9岁,我还要养她好几年呐!这吃的,住的,穿的那样不是银子?你要给吗?」叔父的声音很小,听不太清。 那妇人又不耐烦地提高嗓音,「行了,行了!十两银子,不卖你就带走。 我还有大买卖呢,哪有工夫和你磨嘴皮子?!「门再次拉开,那妇人进来。 伸手握住那双被秋风吹皴了的小手。 「孩子,记住了,你的叔父把你卖给了勾栏院。 看,这是卖身契。 」她从袖筒里抽出一张纸扬了扬,匆忙中赛赛只看到黑色的字,红色的手印。 似乎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便嘤嘤哭了起来,「我的叔父呢?我要找我的叔父」「他走了,拿了银子走了。 孩子今后你就是这儿的人了。 我是这儿的妈妈。 」「妈妈,我肚子很饿」赛赛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今天一天她都没吃东西呢。 「哎,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就给你吃香的喝辣的」她朝门外探出头,「石竹啊,拿点吃的来。 」不一会儿,一个粗使丫头提进一个食盒,一碗白米粥,两样小菜。 粥还冒着热气,小菜的清香勾出了赛赛的口水。 她捧着碗「呼噜,呼噜」先喝了两大口,肚子立刻暖和起来。 妈妈笑着夺下碗,「吆,瞧瞧这吃相,真是饿坏了。 要这样吃」她拿勺子舀了小菜,再舀半匙白米粥,慢慢送进赛赛张开的嘴巴里。 「闭上嘴,细细嚼了才咽」。 看着赛赛吃完,妈妈叫进刚刚送饭的丫头收拾桌子,对她说:「这个刚来的叫赛赛,你教她做些厨房的活,先跟着你睡」那个丫头转头瞥了一眼赛赛说:「我叫石竹,夏天开的花,很多颜色的」她一咧嘴,两颗门牙率先跳出来。 「你睡里面,明天一早我叫你起床」她歪歪头示意里屋那张床。 赛赛脱了鞋子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上。 刚吃了饭,身上暖暖的,赛赛很快就睡着了。 蒙蒙胧胧的,爹爹那双忧伤的眼睛黑黝黝地从屋顶看下来,拉了赛赛的手说:「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牵着石竹的手在前庭溜了一圈,清脆的铃声「叮叮」伴着脚步,周围的男人有几个露出笑意。 「敢问哪位大爷要给我这个女儿开苞呢?」抛下这个问题,妈妈就招呼人把石竹带回房间,只等着恩客进门。 叫价钱的时间并不长,一个魁梧粗壮的男人就进了石竹的房门。 喊叫,求饶,呻吟,以及伴随的家具的撞击声,是勾栏院夜夜的催眠曲。 初夜对每个女人都有非凡的意义,对于鸨母则是最赚钱的好时机。 而对于勾栏院就只是寻常普通的一夜罢了。 当赛赛拎了食盒走进石竹房间的时候,石竹正光溜溜被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黑乎乎的男人搂在怀里,长满黑毛的手在石竹的胸前抚弄着,石竹在他怀里像只瘦猫一样,双手死命的推挡着。 看见赛赛进来,好像见到救星,「赛赛,给我冲壶茶来,」「爷,容我喝口水吧」赛赛端着茶壶刚要走到近前,石竹「啊」的一声惨叫,她被男人压在床上,那个男人两腿站在床下,小腹紧紧顶在石竹的双腿间,两只黑毛手揉捏着她的酥胸。 赛赛的手一哆嗦,茶壶差一点掉在地上,忙低了头,将托盘放在桌上。 石竹哀叫:「爷轻点,疼!」那男人喘着气哼了一声,身体一动,肚皮碰上屁股「啪!啪!啪「声音清脆响亮。 混合了石竹急促的喘息,和哀叫。 赛赛慌乱地跑出房间,没到楼梯口,又被另外房间的人叫住,试探着推门进去,叫人的男人正笑嘻嘻地抱着一条女人腿,另一个男人抱着另一条腿,椅子上有个女人用肩背「坐」着,屁股向上,两腿打开正被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的手滑进女人两腿间逗弄着,一边吩咐拿壶酒来。 赛赛不敢多看,忙应了跑下楼去。 厨娘问赛赛要酒的人在干什么,赛赛红了脸说不出,厨娘伸出两根指头分开问:「是不是这样?」看到赛赛点头,她拿出一把特别的酒壶给赛赛,酒壶似乎不是瓷的,壶身密密粘着粗沙。 壶身很小,却有个很粗很长弯弯曲曲的壶嘴。 厨娘另外有备了一坛酒放进赛赛的食盒里。 赛赛进房里来,男人便关了门让赛赛在旁边伺候,男人拿了酒壶,用两根手指撑开女人私处,向里边灌酒,女人咬着手指「嗤嗤」笑看着一旁惊呆了的赛赛。 男人慢慢把酒壶嘴伸进女人私处,压下去,旋转壶身提上来,再压下去。 一压一提,酒顺着女人肚皮流下来,两个男人抢着添吸。 一会儿,酒干了,男人吩咐赛赛添满酒,再插进去。 直到坛子里的酒喝光才让赛赛出门。 勾栏沉香(03-04) 作者:秋波寒烟翠字数:3056三、惊探黑牢第三天,妈妈和赛赛被官差引着进了大牢。 去接石莲。 穿过森严的大门,他们走进一个两边站着兵差的侧门,从阳光灿烂的户外走进幽暗的室内,赛赛有好长的时间看不到东西,只是紧紧拉着妈妈的手,小心翼翼的探步向下。 最底层,两边一间间散发着汗臭,粪便,尸臭的牢房,与通道之间隔着粗粗的木栅栏,里面的犯人看到女人,便一个个凑到栅栏边上,腆着脸,伸手捞抓着,怪叫着,「白白的娘们儿!进来给老子操一个,老的不嫌老,小的不嫌小。 哈哈哈!」县太爷「呼」地站起来,绕过案子,大步跨过去。 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脚踩空,四肢着地扑到地上,官帽骨碌碌滚到一边。 光秃秃亮亮的头顶正冲着石莲。 几缕花白的头发从脑后,耳边拢在头上充数。 石莲看他那副滑稽样,想笑又不敢笑。 一边的差役憋住笑,嘴上说着「老爷小心」赶忙扶起他,他干咳了两声,顺势说道,「嗯,这花堂也挺热的,大家都脱了官衣吧,不必拘礼了。 」一群差役忙应了声,嬉笑着稀里哗啦把衣服都脱了。 县太爷淫笑着抓住石莲的头发,逼迫她对着自己的脸,「这头乌黑的头发,是你的。 」他含住石莲的嘴嘬弄了一阵,「唔,这又软又湿的小嘴是你的」另一只手揉捏着石莲的前胸,托起来,颠了几下,「这胸前的肉球嘛,你的」抓头发的手向后一拉,石莲便依靠在后面的差役身上。 那差役亲吻着她的颈肩,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县太爷的手指伸进石莲的幽洞,猛力直捣探摸花心,「这花心,应该是很多人尝过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和别人共享。 」围在旁边的差役七嘴八舌起哄:「我们也不介意」说罢伸手搭上石莲的身体,抚摸揉捏得她又痛又痒。 胯下也被套弄出水来。 县太爷挺身把命根子全数埋进幽洞,进出游走,两只手抓捏拍打石莲的屁股,没多久便发出咆哮,泄完退出,另一个挺进。 石莲的嘴巴也被当作另一个幽洞使用,一个在里面抽插享受,几个排队等在后面。 下体被连续冲撞,石莲的椎骨似乎要散架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整个身体也瘫软在地上。 忽然一桶冷水泼下,石莲被泼醒,堂上问话终于问完了。 石莲转头去看她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 准备回勾栏院。 只听县太爷说:「来呀,去叫牢里的弟兄开审」石莲听到这句,接着又昏了过去。 勾栏沉香(05-06) 作者:秋波寒烟翠字数:3556五、地狱之吻感到后背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痛,石莲痛醒过来,黑暗的地牢里,石莲双手被绑在刑架上,双腿叉开,差役看到她醒来,鞭子往下移,打倒她屁股上,转到她面前,鞭子往上一扬,石莲顿时觉得下体的痛楚直奔到后脑,好像有根钢针从下体直插进后脑。 紧接着又是第二鞭,「啊!痛啊!」石莲忍不住喊出声。 石莲的哀叫激发了牢头的性欲,他停手把鞭子绕在鞭杆上抓在手中,来回磨蹭石莲的下体。 一只手粗野地拧转石莲胸前的樱桃。 石莲的下体曾经被使用得没了知觉,现在又被刺激的有了反应,里面饱含的没来得及冲掉的精液蹭到鞭子上,牢头看着鞭子,「妈的,这么多,几个男人拉的!」说完拿鞭子直接捣进石莲的私处一阵乱搅,另外几个打手蹲着,或坐在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 「拿水来!」牢头不耐烦地吼。 「辣椒水行吗?」打手小声问,「咱这儿只有辣椒水」牢头看了看石莲,嘴角裂出一丝狞笑。 把鞭子浸在辣椒水里涮了涮,「好吧,助兴,消毒一起做了。 」一个牢役跑近牢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声,牢头大笑,:「哈哈哈!你个龟孙子」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裹了鞭子,拧了拧,旋转着,慢慢捅进石莲的下体,在里边一阵乱搅,抽出来的时候,毛巾沾染血迹,精液,淫靡不堪。 那牢头擎到鼻下闻了闻,「唔,这气味勾起我的欲火了」扔掉鞭子,脱掉裤子,胯下那根柱早已充血立起,他握着那根对准洞口直挺挺刺入,疯狂抽插了一阵,觉得不过瘾,解开绳子,把石莲放平,握着她的两膝压到肩膀,对准上翘的幽洞狠插了一通。 又翻过石莲的身体,掰开她的屁眼捅进去。 石莲的周围早有一圈脱得光溜溜的牢役,一边看着,一边抚慰已经充血的老二。 有一只手禁不住按捏在石莲的左胸,被牢头那爆红的眼球瞪了一下,又悻悻然缩回去。 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分毫。 经过激烈地运动,牢头两腿肌肉紧绷,满身大汗,呼吸也变得粗重,突然一声大叫,浑身颤抖,一股股热流喷射进石莲的直肠「嗯,摸哪儿了?」「摸,摸我的胸」「摸胸,还有呢?」「摸,摸我这里……」「摸这里?」他用力捏住了肉珠,「啊!啊!再靠下……」「下面就是洞口了」他探进两根指头,在里面猛地撑开。 石竹吃痛,喘息里带着哭腔,「啊啊啊!痛……」「叫声要提气,要叫得婉转,像那种什么鸟来着?如果叫得像杀猪一样,就只能被当成猪对待了。 」「是,是黄莺吗?」「嗯!是黄莺」他手猛一发力,两根指头全部被粉肉吞没。 「啊啊啊!痛!」「现在痛,过两天就痒了,那汉子手指进了几节」他握住耻骨用力摇了摇。 「啊啊!,我没看见,啊啊!别摇了」「你要说,用力啊!真爽啊!」他手指在里面翻滚,「拔出来的时候见血了吗?」「啊啊啊!好像有,啊啊!」他把手抽出来,仔细研究着手指上半透明粘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嗯,你把那两盏灯搬来铜镜前」石竹颤巍巍下来把铜镜放在他指定的位置,燃起灯房间登时亮了许多,也暖和了些。 她按指示坐上太师椅,腿搭上扶手,完全打开私处,好让刑公看清楚,他指头扒拉着,「他是怎么插进去的,只有两根吗?」「先是一根,后来又加了一根」他突然两根手指捅到底。 「嘶!后来又加了一根」他把第三根手指插进去。 「哎呀!后来又加了一根」他四根手指都插进去,艰难地向前挺近,石竹浑身颤抖着扭动着躲避他的力量。 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起身拿绳子把石竹双腿和腰结结实实绑定。 然后头靠近仔细看着石竹私处,「倒是不错的莲花,」伸出舌头舔了舔肉珠,「这叫花尖,记得以后问你要回答的准确。 」他五指并拢在幽洞口转了转,就开始往里进,然后抽出来一点,再进去更多,石竹已经忍不住大声喊起来。 小腹随他的手翻覆颤动。 手指碰到底再进不动了,便曲了手指夹住一粒肉球,拧了拧,扯了扯,「嗯,这个便是花心了。 」石竹此时已叫声带喘,喘声带叫了。 勾栏沉香(07) 作者:秋波寒烟翠字数:3056七、石竹的第一堂调教课2门外一声「刑公公」声音不紧不慢温和谦恭,他哼了一声:「进来吧」进来的是大厨,堆了一脸的笑容,泛着油光。 刑公公也没看他,「看在你孝顺的份儿上,就把这便宜给你了」「哎!」大厨弓着腰飞快地脱了裤子,当啷着一条肉虫子凑到石竹脸前,「石竹啊,拿着这个乌龟头,这里是马眼,这一圈是金冠,是男人最爽的地方,含着!」刑公公边说边拿了一粗一细两根木阳具回来说:「用舌头舔他的马眼,金冠的边,轻轻地咬。 」大厨舒服地呼了口气,站直了身体,头仰了起来。 在石竹嘴里那条软趴趴的肉虫一经套弄便倏然涨大,石竹的嘴都容不下了。 紫红肉柱里盘着粗大的血管,刑公看了「哧」的笑了声:「你这是偷喝了多少王八汤啊?养得这样肥」大厨连忙把老二塞进石竹嘴里,慢慢抽动探索她的喉咙。 嘿嘿道:「没多少,吃得好长了些肉」刑公公就在身下把那根大的旋转着塞进石竹私处,一直插到底,抽出一半,再猛得顶到底,石竹「啊」一声还没喊出来,大厨逮着机会挺身探进她喉咙吩咐了厨房把饭菜摆在石竹房里,刑公拿出陶罐里最后一粒石头对着石竹,又像是自言自语:「六十个男人,只有我是只出力捞不着福利的,」他看一眼石竹,「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那一年南边上的贡品,叫雨花石。 每一颗都是我精挑细选。 这是他们入你门的银子,什么时候这六十粒都回到罐子里,你的调教课就算结束了,你要从根子上认识他们,大小,长短,粗细,喜欢什么方式,多久就玩完,都一一跟我讲仔细了才算。 「他们踱回房间时饭菜已经摆上桌,一边摆着一碟鱼,肉,菜,一碗汤,米饭和两个白白的花卷,另一边一碗寡淡的清粥并两碟小咸菜。 石竹知道那是她的份例。 刑公把两份凑到一起,又拿了个花卷放在石竹跟前,拿个枕头放在石竹膝下,「你就跪着吧!」然后坐在她身前,两只手搭上她前胸,「是小了点……你喂我吃吧!」石竹舀了勺米饭合进半勺汤,又夹了一点肉送进他嘴里,他嘴里嚼着手上加紧了力道,拉着乳椒抖动,捏着揉搓,拧来拧去……石竹觉得那股痛一点点的合并到下身的痛里变成难以名状的躁动,继而竟生出一股痒来,而且正慢慢变大,石竹呼吸急促,她咬着嘴唇可声音还是从鼻孔里出来,「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了趴进刑公怀里浑身颤抖,小腹有规律的抽动着。 刑公等她抽完放开乳椒,伸到下面钩住了那两个环,对着石竹张开嘴,石竹又喂了一勺进去。 他的手开始摇动抽送,转动,抖动……直到石竹再次颤抖。 把石竹身体转向桌子,他洗了洗手拿起筷子,「哎!别人喂的终是不如自己动手吃得安心些」,看石竹喘息稍平稳了说:「你也吃点补充体力,才好与客人周旋」。 石竹下身戴了满满的刑具,还要陪着刑公若无其事地吃饭,对这个昨天才开苞的姑娘来说还是个不小的挑战呢。 勾栏沉香(08-10) 八牛角牵饭后刚洗漱完就有恩客上楼来,是给石竹开苞的大汉,他给石竹卸下夹子,夹子打开时那种尖利的痛远比刚夹上时更加刺心,只是一瞬就释放了,那种舒爽竟然让她产生一股微妙的快感。 他没多话把石竹扔到床上就开始高速运动,前后两洞都用,有时把手指伸进后洞插前洞,手指硌着,她感觉很刺激,有时把手伸进前洞乱搅乱翻,石竹刚又上了调教课,那里特别敏感,被他弄得泄了好几次。 他发泄完前脚出门后脚第二个恩客就进来了,伺候洗漱的婆子端着水盆笑着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端出去,那嫖客倒也识相「还没洗漱是吧?水盆放下我来帮她洗」他让石竹坐在水盆里,两腿张开他手伸进水里研磨抽插,用洗鞋子的鬃毛刷按进阴户,再勐地抽出来,石竹被刺激得受不了,两只手夺他的刷子。 他却起了兴抬起她湿漉漉的屁股就插进去,发疯似的撞击,随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尖利,他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颤抖抽动,高潮迭起。 第三波来的是三个人,拎着个大包袱,伺候洗漱的婆子小声说:「恭喜姑娘,今晚恩客超过四人,你明天的调教课可以免了。 」石竹问她:「可以免了?」「是啊!这里的规矩,接客超过四人第二天的调教课就可以免了,除非」婆子轻笑,「你第二天午饭前还能爬起来」石竹觉得她的腿现在就已经在颤抖了。 三人上得楼来,在石竹身上放空了自己,休息过后打开了包袱,他们把石竹两根绳子绑着大腿根吊在横梁上,两只手分别固定在绳索上,腿弯处也绑了吊在距离更大的绳索上,这样她就不能把腿并起来。 他们的排泄物从她的私处,后庭流出来,一个瘦竹竿似的嫖客趴下闻了闻,「有股腥臭味,洗了吧」,他端来水盆撩起冷水清洗石竹下身,把帕子绕在手指上伸进阴户里转动,后又觉得不过瘾,直接蒙了帕子整只手伸进里面搅弄,抓捏,再掏出帕子在胖子面前抖动,「看!你的子孙」胖子被他逗弄的起了兴,夺过帕子在水里洗洗用手指顶进她后庭,「你的在后面,小心!有屎臭!」他顶的太深,又忘了留住一角,那帕子钩不出来了。 后庭又紧,两根手指伸进去都很费力,他叫瘦子帮忙,瘦子手指长些,可食指和中指长短差的大,能碰到却夹不出来。 中指和无名指又没有力,能夹住却拉不出来。 两个人商量说算了,她吃顿饱饭就拉出来了。 又说找鸨母想办法却又怕鸨母趁机加钱,他们的声音把睡着的大鼻子嫖客吵醒了。 他对着她后庭仔细看了看,拿个高凳垫在石竹腹下,她趴在凳子上后庭就松了些,大鼻子在水里蘸湿了手,五指并拢旋转着愣是把只手转了进去,把石竹疼得浑身冒汗,嘴被堵住喊不出来,眼泪流了满脸,连呼吸都是颤抖着的。 大鼻子掏出帕子对着石竹屁股说:「这后庭也忒紧了,把我手挤变形了。 得给她松快松快,他找了根粗的木阳具,抹了些精油旋转着插进她后庭,用细麻绳穿过尾端的环,在阴户处分开成两股,再向上拴在腰间。 这样即固定了后面又不妨碍把玩前面。 抽了凳子,石竹又被吊起来,大鼻子两根手指伸进她阴户,拇指压在阴蒂上一通捻搓,直搓得她腹部抽搐,浑身颤抖。 他塞了一根更粗的在石竹阴户,两股麻绳并起来固定,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大家伙,一一凑到他俩面前,叫他们看是什么东西。 他俩瞪大眼镜跟着他的东西走,却不知道是什么。 他把东西凑到石竹眼前:」这个是水牛角作的,你看这凋工「那水牛角的内弯被凋成锯齿状,光是这尖尖的锯齿就足以把石竹吓出一身冷汗了。 把石竹解下来,把牛角的弯钩钩进还塞着阳具的后庭,石竹疼的浑身颤抖,喊叫声从鼻子发出来,变得极富诱惑力。 把钩子插进去,另一头麻绳与绑着石竹嘴巴的帕子连上,拉紧,让她跪在地上,石竹的身形变成诱人的挺胸翘臀的样子。 他拿出一根马鞭,拉一拉牛角上的绳子呵道:」往前爬!「并顺势挥鞭打在她屁股上,石竹一哆嗦,跪爬着在屋里转圈。 大鼻子的鞭子直往她阴户落,他突然想起个名字:」不如叫它牛角牵吧「。 瘦子往她阴户上拍了一巴掌,把石竹打的一哆嗦,胖子则拿脚蹭她前胸,」这儿可是空着,戴个首饰吧。 「大鼻子又扒拉出一根长长的石头穿起的链子,戴上乳夹后石头的重量把双乳拉得下垂,到她跪地爬行的时候却把乳房拉到很大,石头也经常妨碍石竹迈腿。 看腻了石竹爬,他们把牛角牵挂在梁上,把尖头插进她阴户,把她跟悬着她的绳索一起绑起来,石竹就像一根竹竿绑在绳子上,她眼睛睁大满是恐惧,剧烈的刺痛让她不能呼吸,她全部体重都压在耻骨上,而耻骨这边最敏感的一点点皮肉却被压在锯齿上。 那股刺痛一直顺着后背冲到后脑,继而全身都在痉挛中。 他们把手里的玩意都耍出来了就对她失去兴趣,各自睡觉了。 第二天南总管进来的时候石竹还是被绑的像跟直棍一样趟在床上,他们只带走了器具却懒得拆了绳子。 」他们这是,这是做了什么?啊?「他解开她嘴上的布条,掏出里面的布团。 石竹没有回答,她三魂六魄正游离在体外,半空,彩云之上。 一轮红日给她镀上金光,好温暖啊!」啊---「剧烈的刺痛,把她的意识拉回来,南总管的手搭上她红肿发亮的阴户,她沙哑着开口:」南总管,求你!别动那里「」啊,好好!今天就歇歇,你正发烧呢「。 说着解了绳子,给她盖了被才离开。 三天后,石竹从混沌迷煳中醒来,南总管把手从她额头上拿开,」总算是退烧了!这病来势还真是可怕……来吃点粥吧!你都瘦了一圈了「吃完粥,南总管的手就在她身上抚摸,他的吻从额头,脸颊,嘴唇到乳椒,他吸吮的力道不大,她哆嗦了一下。 他的吻就下到了肚脐,他含住两个阴唇,开始吸,石竹觉得四肢的脉络正要通开一样,一种痛和痒掺杂的快感慢慢凝聚,升腾,她呼吸加快,声音从鼻子出来,透着欢快。 他加大力度,舔她花尖,揉搓阴唇,她呼吸越来越快,突然」啊-!「的一声,她竟然失禁了,尿液从开了的闸口喷涌而出。 她羞愧难当,要翻身跪下,南总管按住她的腿,」不要紧,不要紧!把你弄爽了吧?「说着跨上床,掏出裤裆里勐兽对准洞口插入。 那是个大号的勐兽,龟头范着紫红色光,慢慢抽动时石竹只觉得全身都在痒着,而他的抽动竟然有挠痒痒的舒畅。 每次顶到花心都有股异样的痒从背后传到后脑,并在那里累积,随着抽动越来越快,她叫声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他用力顶在花心不动,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抽动,颤动,热浆涌动。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交媾的快乐,不是被打着,被轮番抽插,被调教着。 他又开始动了,一次比一次勐,最后他们两一起飞上了天。 她窝在他怀里,闭着眼,泪水流到脑后,嘴角噙着满意的微笑。 她又看到祥云了,和这个男人,他们从彩虹下面穿过,月亮又大又近。 彷佛一伸手就能抓住。 她会永远记着这一刻,这个男人。 她多么希望此刻定住,变成地久天长十爷的女人那天爷带来一个女人,叫乌云,说是换战俘换的。 女人倒也漂亮,高高的个子,眼睛很大,腰很细。 只是很傲慢,眼睛从没正视过鸨母,摆足了贵族的架势。 爷走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起身走出屋外,对送他的鸨母说:「这个女人留给你了」「哎!有爷的这句话我就踏实了」鸨母满心的高兴,凭这长相再调教出个头牌没问题。 送走了爷,她就去找刑公了。 乌云并不知道这里是勾兰院,是所有女人的炼狱,以为爷只是过几天就来接他。 她看着几个精壮的男人走进她房间时非常害怕,又拼命给自己壮胆吓阻别人,「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碰我……我可是爷的女人」她抬脚踹了最接近她的男人一脚,顺手去靴子里摸匕首,才想起来匕首已经给昨天那个叫爷的男人夺去。 她使出浑身解数击退靠近身边的每一个人,把房间所有能挪动的东西都打出去,无奈,房间太小活动受阻,对手又太多。 发愣的一瞬间已经被那帮男人捉住手脚。 刑公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笑着说:「这里的女人可都是爷的女人」。 一边伸手摸摸她脸蛋,捏了捏,被她吐了一脸唾沫,骂他淫贼,刑公也不擦,也不恼,手又滑落到她胸脯,摸了两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嗯,骂得好!这里面的男人个个都是淫贼,你们说是不是啊?」男人们笑着说是,一只手固定她手脚,另一只手就在她身上乱摸,乱捏,还有一个竟然解开了她的裤带,乌云恼羞成怒,用蒙古话大声骂他们,他们也听不懂,照样嘻嘻哈哈摸她的腰,她的屁股,那个挨了一脚的竟然抱着她一条腿,手捏着她阴唇揉搓,刑公也在她前面玩弄她两只乳房,捧着两个乳房擦脸,把脸上她吐的唾沫全部蹭到她身上。 捏着两个乳头拉长,抖抖,甩甩。 此时身下那个已经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私处抠,掏,抽插。 她满脸通红,咬牙改用汉话骂说:「畜生!禽兽!等爷来了把你们手剁了烤着吃,把你们的命根子都割了,让你们断子绝孙。 」刑公听了不高兴,心说,你怎么知道没有命根子的苦恼,动不动就割命根子。 他停住手叫人去叫所有的姑娘来,说:「今儿我要上大课,让姑娘们都来陪着」一边让他们把她双手绑一起吊在梁上一个环里,一条腿脚踝和大腿根绑一起,腿弯处扯根绳子吊在另一只环上。 这样她就只有一只脚的大拇指刚刚够的着地面。 他拿出钉掌给她看,这是一个巴掌大的木板带着长把手,一面卯了二十多粒剪掉尖头的钉子,在她身上磨了磨。 看看姑娘们陆续到了,刑公慢悠悠地说:「今儿叫姑娘们陪着不为别的,单为你这张嘴,你说男人喜欢你的身体,这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吗?人家就是来把玩你身体的,乖乖地让人高高兴兴地玩,你才能赚银子不是吗?干嘛嘴不饶人,骂人家断子绝孙啊!把人家骂走了,你这生意还怎么做?!」乌云怒目圆睁:「谁要他们把玩!我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把玩的东西!」「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勾栏院!就是供男人寻开心的地方」「我管你什么地方,想要让我伺候男人,不如一刀杀了我!」「勾栏院的女人只有两种死法,一种是被人奸死,一种是熬到老熬死。 一刀杀死?那是战场上将士为国捐躯,是无上的荣耀!你也配?!……哎!少不得,嘴上惹的祸要皮肉受苦。 」说完抡起钉掌打在一只乳房上,把个乌云疼得「嗷!」的一声就曲身要躲,可她只能曲起一条腿,这样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只手腕和另一条腿上了。 她不得已又放下那条腿,蹬着地面好离开他远些。 她咬着牙,「我要杀了你!」刑公眯着眼跟着走近,一甩手钉掌打在另一只乳房上,「啊!」钻心的疼痛扭曲了她的脸,她裂开嘴紧闭着双眼,细密密的汗珠渗出毛孔。 接着是腋下,肚脐,哪里娇嫩他的钉掌就打哪里。 她痛得勐甩头,好像能甩掉这痛苦似的,满身的刺痛充溺她的大脑。 连呼吸都痛。 刑公站在她吊着的腿边大力一掌打在她私处,并按住用力揉磨,她身体勐得挺直,肌肉拉紧并唆唆抖着,屏住呼吸脸憋得发紫。 直到刑公拿开钉掌,才松开口吸气。 身上刚刚打过的几处冒出鲜红的血珠。 围观的姑娘咬着帕子不敢出声,满屋子的人却只听见乌云咬着牙从嘴缝里挤出来的话:「我的父兄会来找我的,到时把你们一个个砍成肉酱!」「哼哼!别做梦了!」鸨姆冷笑着,「你的父兄可是用你换了三个勐将呢,你啊!安心呆着吧!……进了这勾兰院,你就不要把自己当人啦!勾兰院里的女人都是男人戏耍的物件!把男人伺候好了大家都好,若是惹男人不高兴,哼哼!就是你的罪了」不等她说完「啪啪啪!」钉掌连续打在她私处。 她头向后一仰,大叫一声:「让我死吧!」。 「想死?!嗯,被奸死也不是那么快的」。 他叫人把她绑在台子上,标价五两银子肏一次,排队的男人五人一组,嘴巴加上两个洞齐用,一个泄完另一个插入。 肏脏了泼盆水刷一刷。 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黎明。 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了再肏。 如此三天,第四天刑公派人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从喉咙挤出沙哑的一个字:死!第六天,刑公自己去问她想死还是想活,她喉咙已无声,但唇型像个活字。 刑公点点头,如释重负:「想活是件最容易的事,只是你必须要上完我的调教课才行,这堂课就从你爬着到我的院子开始」。 然后叫人伺候她洗浴。 吃完饭,刑公在她脖子上绑了圈草绳,牵着,悠哉悠哉地从后花园一路走过去。 刑公牵着她,叫她仰起头,腰部就弯下去,乳头快要擦着地了,她的腿长,跪着爬行屁股翘得老高,私处和屁眼又被肏得红肿。 几个换班下来的龟公聚拢过来:「唷哦!刑公这是熘的什么啊?这走式很特别啊!」刑公回头笑着说:「你看你这样子像什么啊?猴子?猫?狗?……哎!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人」。 他好像自言自语:「在这勾兰院里要做人,却是做不得的!」一个龟公把手搭在她私处,摸索到阴蒂用力按下去,研磨,抖动。 乌云那被过度使用得红肿的私处异常敏感,被他手压住痛上又生出一丝痒来,她呼吸变得急促,慢慢地那痒越来越强烈,快意竟如电流般冲上后脑,她剧烈抽动起来,浑身的肉都在抖。 那人就死死按着等着这一波高潮涌过,「哈哈!刑公你看这妮子,被你调教的,熟了!」刑公笑道:「我的调教才刚开始呢,其实男人都是调教师,只是我用手,他们用胯下阳具罢了。 」他耐心等她平息了抽动,才牵着她继续走。 勾栏沉香(11-14)完 作者:秋波寒烟翠字数:6756十一、洞里故乡1爷的另一处勾兰院要开业了,用了一个天然的山洞,起的名字叫'洞里故乡'.鸨母带了十几个姑娘并厨子厨娘前去帮忙。 到山洞的路被拓宽了,路边搭起帐篷,掷骰子,搓麻将,叫下赌银的声音此起彼伏,分外嘈杂。 厨房也安排在洞外的帐篷里。 早有人等在那里把厨子厨娘引去见大厨。 迎接鸨母的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打扮的不是很妖艳。 精致的发式难掩脸上的落寞。 她拉着鸨母的手先叫了声姐姐,把鸨母叫的一愣,她横了她一眼,「乍一听就好像我又回去操老本行了。 」「哎呦,瞧姐姐说的,不叫姐姐,难道叫妈妈不成?!我叫美美,是这儿的洞府夫人」「洞府夫人,哈哈!这名堂起的,哈哈!」「是吧!我也说有点可笑,可爷说喜欢,比起叫妈妈,这夫人叫着斯文些是不是?」「是爷起的?!啊,是是,斯文多了」鸨母手拂胸口,还好没把那句话讲出来。 美美夫人看到了鸨母身边的白牡丹,「吆!瞧瞧这姿色,姐姐可是下了重本了吧!」「爷的吩咐,谁敢不尊呐!」她拉着白牡丹的手,「这是我勾兰院头牌里的头牌,唤做白牡丹。 」白牡丹屈膝行礼,「洞府夫人好!」「哎呦!姐姐怎么调教的,真是乖,少不得要辛苦妹妹几日了。 」「几日?!难不成你要抢了我的头牌去?」「姐姐哪儿的话,姐姐辛苦调教的,妹妹哪儿敢坐享其成!只要几天爷从南边买的人就到了」夫人抛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先迈步进了洞。 洞里像个大厅一样很开阔,洞口也大,光亮足。 只是正中间一汪绿水夺了些地面,水边竖起栏杆,沿水边放了一圈的赌桌,是玩牌的,比较安静。 越往里走水面越大,只可以走路放不下桌子了。 沿着路斜向上走,出现一个耳洞,洞口放着一个灯,上写:十两银。 夫人对着妈妈的耳朵说:「这儿我需要一个人」。 鸨母掀开帘子,里面摆了一排木架子,好像两个横向的长凳,可以让人腿叉开趴伏在上面,有个女人正在试着趴在架子上,看见妈妈探头,对她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鸨母回头对夫人耳朵说:「一排哦!都没有隐私的?」「隐什么私啊!男人不都喜欢干完还炫耀一番的吗?一起干多来劲儿」鸨母笑笑回头叫小红在这儿停下。 再向上走个几十步的洞前放着灯写着,「三十两银」。 里面是一张大台桌,一个女人跪在上面,两三个男人掷骰子,赢者可享用这个姑娘,一次最多三人。 一个姑娘下去有另一个顶上。 夫人在这里又要了两个姑娘。 继续向上走了一段后,路折向下,他们向洞府深处走去。 折了弯有个叉路,有两盏灯写着『通向天堂』和『通向地狱』。 夫人拉着妈妈向地狱走过去说:「来这儿的没人想上天堂。 」妈妈轻笑。 第一个洞门灯上写『五十两银』,门帘上又有『冰火炼狱』的字迹,掀帘偷看时,只见两个嫖客一个被大字绑在床上,另一个被绑在x形木架上,蒙着眼,三个姑娘把冰块涂了躺着的嫖客满身,一个拿着燃烧的蜡烛在他乳头,肚脐,大腿上滴热蜡,每滴一次他就哆嗦一次,大叫一声,一个姑娘把冰细细摩擦在他阴茎上,再托着等热蜡,当热蜡滴到阴茎时,嫖客嚎叫着浑身发抖。 站着的那个嫖客姑娘们什么都没对他做,只是蒙住他的眼,让他听着,两腿梭梭抖个不停脱光了自己,石竹靠近那罗刹,要给他脱衣服,却被他转了个身揽进怀里,冰凉的刀刃搁在她脖子上,「石竹,老实回话!否则要你小命!」身后的罗刹声音也像从地狱里出来的,透着寒气。 石竹笑了,「恩公!勾栏院里的女人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死。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拿去吧!你杀了我,让我从这炼狱里脱身,我得感激你的恩德。 」脖子上的刀刃拿开了,身后的声音似是有了温度:「石莲是怎么死的?」石竹一惊,从他身上跳下来,仔细审看着他那半张人脸,她哽咽了:「你,你是火旺哥?」他默认。 石竹突然扑上前捶打他的腿,「你是逃走了,可莲姐姐,她死得惨啊!……」有了石竹的帮助他们很容易地找到了刑公的小院,又把鸨母骗进来,四、五个壮汉把他俩围在中间,鸨母吓得直往刑公的身后躲,刑公也强撑着胆:「好汉!有话好好说,要钱,要人我们都有,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 」「好啊!我们想看看你是怎么调教姑娘的。 」「好好!我去找个姑娘」刑公说着想往外走,却被对着他的剑拦下。 「就凑合着用她吧!」火旺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我不行!我可是鸨母!」她吓得尿都憋不住了,「这身肉都老了,不好看了!」火旺抬头看了看,「石莲是不会笑话你的!」一听到石莲的名字,两个人都跪下来,索索发抖,「那个,石莲是自己洗澡溺水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把她抓回来跟你有关系吗?给她上刑跟你有关系吗?」火旺眼里的怒火更旺了,「少啰嗦!快点干活!」刑公磨磨蹭蹭爬起来,把鸨母绑在椅子上,鸨母也配合着哼哼。 以为他们只是想看戏,刑公把一只手塞进鸨母下体,背上就挨了一棍子,「想偷懒!那只手呢?」刑公又把另一只手塞进鸨母屁眼,背上又挨了一棍,「用力些!你调教姑娘的劲头呢?」刑公只好用力插到底,鸨母那两只风洞已经没见人了,猛不丁地进来两只手,撑的撕裂般的痛,痛的浑身颤抖。 她不禁放声嚎叫。 早被候着的阳具插进嘴里,出不了声了。 只一会儿,刑公也嚎叫起来,他的两只手臂在她屁股前面齐刷刷被砍断,趁他仰起头哀嚎的时候,一根木阳具直愣愣插进他喉咙。 火旺又把那根阳具往外拔了拔说:「这样很快就憋死了」火旺挑开刑公的裤裆,屁眼里用力插进一根,刑公眼珠上翻昏过去了,火旺拿着阳具盯着刑公的阴部犯了愁,那么小的洞怎么插得进这么粗的阳具呢?另一个大汉过来看了看,一剑插进他阴部,搅了搅把阳具插进去,刑公痛醒抬起头哼哼了两声又昏过去。 他们他们把火油浇在阳具上,点起火。 把蘸了火油的阳具扔进帐子里,扔进柜子里,刑公这里满满一箱子的阳具,真是好柴火。 他们出了刑公的院子,来到勾栏院主楼,一边喊:「着火了!快逃啊!」一边往楼里窗帘,桌子,橱子等易燃的家具上扔着了火的阳具。 勾栏院大乱,嫖客,妓女穿衣服的,光着的能跑出来的都跑了出来。 风助火势,勾栏院颇具规模的三层木制楼崩塌于顷刻间。 熊熊大火映进火旺的眼睛里,他轻轻说:「石莲,我杀了刑公,杀了鸨母,烧了勾栏院,我替你报仇了!」火旺不知道的是,这吃人的世道,人无尽的欲望和贪婪构成多少个勾栏院,正在吞噬着多少个石莲。 那是火旺烧不尽也毁不完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