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店老板娘阿珠》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1) 2021年7月17日阿珠高职毕业后,就到北部发廊工作。 透过同事介绍认识了阿德,阿德大她六岁。 个头不高,约165公分,但身材颇为精壮。 那时阿德在电子公司上夜班。 有回公司聚餐,她跟同事喝多了,阿德来载她回住的地方。 迷迷糊糊就跟阿德发生关系了。 没想到居然就怀孕了,阿德也颇有男子气概,既然有孩子了,那就结婚吧~于是阿珠就这么嫁给阿德了。 这阿德呢,人也还算是忠厚老实,也没什么坏习惯,就是抽个烟或跟几个朋友喝个小酒,除此之外,还喜欢固定跟几个同好到山里面去钓鱼,有时一去就是两三天。 不过阿珠倒是不时抱怨老公的不争气,想当初也是欣赏老公的老实厚道,怎知结婚后,不知怎的,她老公却对生活愈发毫无目标。 刚结婚那几年,开计程车的收入还算可以,可是这几年就差多了,常常一天跑个12钟头下来,也赚不到三千块,扣掉油钱什么的,净赚的钱其实就不多了。 老公的收入不固定,可是家里的大小支出却没少过,所以家里的经济重担就逐渐落到阿珠姐身上。 阿珠姐结婚前学过美发,但结婚后就去一般公司上班了,直到要生老大时,想自己带小孩,就把工作辞了,专心带小孩。 等老二出生,经济压力就大了,他们原本住二楼,也是租的,刚好一楼要出租,就把它租下来开起家庭式理发厅了。 所以这家庭理发厅算一算也开了快十年了。 原本前两年还一、二楼一起租,后来为了节省租金就把二楼给退了,一家四口全挤在一楼,客厅就是工作室,两个房间一间是主卧一间就给两个小孩,客厅跟卧室中间用一道木作墙隔开。 至于生意呢,也算是差强人意啦。 因为房子是租的,当然就不会想做什么装潢啰,所以这理发工作室外观看起来也就不是那么吸引人了。 还好这十年下来总算也有一些固定的老客户会上门,所以赚得是不多啦,刚好也够生活的基本开销啦,养两个小孩刚刚好,但也没得剩啦.....那两个各上国二、小六的小男生,也到了有自己想法的年龄,对老妈的管教,可不是样样都接受的,也偶有顶嘴反驳,这可让阿珠姐有时心力颇感受挫。 阿珠的老公跟阿珠姐差不多高,但体型清瘦许多,也不多话,两眼没什么精神,进出家门也从不会跟阿珠姐打声招呼。 有一回,她老公正要出门开计程车,阿珠姐看他那么晚才出门,就对他吼了几句︰『你睡到现在这么晚才出门,是要去街上学人家乞丐去分啊?!』结果她老公也视若无睹,悻悻然的走出去,就开着计程车上路了。 【第一章·宁静的夏日午后】为了省电费,舍不得开冷气。 在这个闷热的午后,只能开着老旧的大同电风扇吹着。 电风扇嘎嘎作响,来回吹着风,让屋里空气,勉强能够对流着。 阿珠从浴室洗完澡,全身赤裸裹着一条浴巾。 「啊~舒服多了」阿珠全身酥软的躺在床上,将床边的凉被拉开,覆盖在自己身体上。 歇了一会,阿珠拉掉部份浴巾,转过半身,将凉被夹在两腿之间,右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去,手指在腰下三角地带的溪间位置来回轻扫,慢慢用手指搓弄。 虽然只是受到轻微的摩擦,但仍有些微电流往上窜的兴奋感觉。 「嗯~~阿~~」阿珠的嘴角发出微弱的气音。 全身放松的享受这闷热午后的欢愉时光。 阿珠对自慰有着纠结不已的复杂心情。 一方面她无法从丈夫阿德身上得到满足。 但有时性欲一来,身体的极度渴望,却让自已陷入难以自拔的境地。 只能透过双腿紧紧挟住棉被,让棉被的边条嵌入阴户内的简易DIY自慰方式,让自己的性欲得到些许的满足,这样靠着棉被边条摩擦的方式虽然有感觉,但没法兴奋到足以浪叫的地步。 阿珠曾考虑去买一支假阳具来插入,让自己得到满足,但实在无法鼓起勇气走入情趣用品店购买。 上网购买又怕买到的品质不堪使用,再加上若被阿德发现到假阳具,那被阿德耻笑的情景真是难以想像。 阿珠想起高中时代暗恋的学长——荣宗。 那是阿珠高二时,因为学校举办运动会的关系,每个班级都要派出两名学生当一个礼拜的公差,在放学后总务处会集合所有的出公差学生做搭建遮荫帐篷,布置公共场域等设施。 就是在那一个礼拜,阿珠几次跟高三的荣宗学长分配在同一小队出任务。 荣宗学长很有礼貌,常会主动帮阿珠或同组的其他女生抬重物,清瘦的体型让人感到没什距离感。 在夕阳的余晖下,荣宗学长会帮忙将一些工具归还定位,让同组其他同学先回家。 「好有责任感的一位男生哦」阿珠在心里想着,或许也有默默的喜欢上他吧~~阿珠对自已的外表不是很有自信。 微胖的身形,又不会打扮,虽清纯有之,但亮丽不足,她不觉得会有男生喜欢她这类型的外表。 「学妹,这是你的手巾吧?你刚忘了拿了」当荣宗学长从后面跑上来,站在阿珠面前小喘着气说。 阿珠将擦汗用的手巾遗忘在休息区的帐篷坐位上,忘了带走。 被收尾的荣宗学长看到,就赶忙拾起手巾,跑来问才刚走没多远的阿珠等几位同学。 「对,这是我的手巾,谢谢你提醒我」阿珠从荣宗学长手上接过手巾,但心中小鹿已经有点乱撞。 运动会结束后隔天,各班级公差又被召集起来,要利用放学后两个小时,将运动会场域布置的相关的设施归还完毕。 阿珠跟荣宗学长又被划为同一小队,要将贵宾区的长条桌椅搬到大礼堂的储藏室摆放。 突然天空下起大雨,他们只好到走廊上躲雨,雨势越来越大,他们穿的学生制服也被淋湿了,荣宗学长贴心的将阿珠拉到一根柱子后面,他则站在她的旁边避免大雨继续淋湿阿珠。 暖心的举动让她对荣宗学长更加欣赏。 在那当下,其实令人尴尬的是,阿珠跟荣宗学长的白色上衣都淋湿了,所以看起来都很透明,所以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因为淋湿而显得透明的身体,荣宗学长除了白色的校服上衣,里面没有再穿上内衣,因此阿珠便很轻易看见他的两颗黑色小乳头,对一个17岁的小女生来说这真是一个特别的焦点。 而荣宗学长当然也看到阿珠身上因为淋湿而呈现透明的上衣所显露出来的白色胸罩,这对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来说,能够近距离的看到女生所穿戴的胸罩,那也是一件相当难得的事。 两人相视无语的时间没有很久,便互相尴尬的笑了。 在两人短暂的热血青春中留下一辐难以磨火的印记,高三毕业典礼的时候,阿珠看着胸前别着红花的荣宗学长,从班级面前走过。 「荣宗学长,祝你展翅高飞~」阿珠微微张着嘴,从心里说出这句话。 荣宗学长经过阿珠的视线范围,仿佛听见什么,他半转过身,看到阿珠,凝视了几秒,露出笑容还跟阿珠点了头。 就是那一回眸让阿珠珍藏至今。 阿珠没有勇气跟荣宗学长要电话或其他联络方式。 十几年过去了,阿珠依旧对荣宗学长的笑容十分清晰。 想像着放学后学长牵着她的小手,漫步夕阳下,在落日的余晖映照下,两人长长的人影交替铺陈在回家的路上。 虽然已经毕业十多年,但是学长灿烂的笑容,至今仍深深的烙印在心底深处。 ※※※※※※※※※※她将右腿往外一横,露出了整个阴户。 一想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曝露在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然后伸手在下体四处抚弄。 手指回过异常茂盛的三角地带,然后伸展到涨卜卜的阴阜,两片鲜红色的阴唇,中间的肉缝,还有嫩滑的肉芽。 可惜这些地方全都又冷又干。 阿珠终于闭上双眼,把头仰向后,向着左右两边摇动,嘴巴微微张开,并不时伸出舌尖轻舐两片朱唇,装出一副正在享受着的模样。 手指开始向着桃源洞探索。 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把两片阴唇分开,中指慢慢没入阴道里。 此时的阿珠咬紧下唇,口中发出呜咽声,她心想装成这样子理应可以满足。 「啊呵……」就在这时,阿珠的身体竟然意想不到地产生兴奋的反应,在阴壁四周撩动的手指亦开始被爱液沾得湿淋淋。 「怎……怎会这样的?……」「啊呀……」腰身开始左摇右摆。 「为……什么我……会有……兴奋……的感觉?」阿珠一边思索,一边继续用手指任意地撩动,像要把性欲的高点全部掘出来似的。 「啊噢……」阵阵麻痹的快感开始涌现,阿珠闭上双眼,身体不断抖震。 当指尖移动到两唇中间的小肉芽后,她的反应更趋激烈。 虽然内心对自己有这种反应感到很厌恶,但事到如今已无法把渴求快感的欲念抑压下来。 「噢啊……嗯……」另一只手指加入撩动。 阿珠上身开始左摇右摆,单是左手已难于把身体支撑着,心底里感到悲痛无奈。 「啊……这样下去的话,会有高潮吗……」卧室里飘回着闷热的空气,阿珠困意已深,便阖上眼沉沉睡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2) 第二章·挑逗高三男学生2021年7月17日【叮咚、叮咚】「有人在吗?」阿珠听到门铃声便醒了过来,她急忙地抓起一件粉红色有卡通图案的连身裙套在身上。 「来了」,她走到客厅。 看到是住前面巷子口的邻居,还在念高中的小智正在按门铃。 站在客厅落地铝门外的小智向她挥手回应着。 等着阿珠开门让他进入。 小智从国中开始就自己一个人来剪头发,所以他跟阿珠也认识好几年了。 虽然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身高已经有170多公分俨然像是一个小大人了。 看着阿智精壮的身体阿珠甚至会有想要抚摸他胸膛的念头。 当阿珠穿着一件卡通图样的连身裙走到客厅时,她才突然惊觉到自己忘了穿上胸罩跟内裤。 因为刚才在自慰的时候把胸罩跟内裤都脱掉了,然后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忘了把胸罩跟内裤穿回去就走出来了。 但这时后若走回房间内,不是更让小智容易发现自己没穿内衣吗?好吧,那也只能这样硬撑着,希望小智不会注意到自己没穿内衣才好。 阿珠打开铝门的暗锁,让小智进来。 「阿姨,我想剪头发,现在有空帮我剪吗?」小智羞腆的脸色,是个典型邻家大男孩无误。 「喔,好啊,你过来这边坐下,我马上帮你剪头发」阿珠挪开理发椅上面的杂志,示意小智可以坐到理发椅这边来了。 (小智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没穿胸罩跟内裤吧! ),阿珠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小智,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剪头发?」「因为明天要期末考,今天是温书假所以想说就过来剪个头发」「那你过来坐好,我马上帮你剪」阿珠两颗浑圆的乳房顶着连身裙,明显的激凸痕迹暴露出来。 小智一下就看到阿珠上围明显的激凸摆动痕迹,但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把注视的眼光移到别的地方去。 小智在理发椅坐好后,阿珠便拿起白色尼龙布围在小智的脖子上以阻隔剪发时掉下来的头发。 可能是由于刚才走路过来的关系,所以阿珠有闻到小智身上有一股因走路而流汗而产生的汗味,周遭的空气也因此沾染上一股咸湿的气味,阿珠觉得这股味道有一种特殊的魅力,那是阳刚少年才有的特殊气息。 小智坐在理发椅上,当阿姨在他脖子上绑上尼龙布时,立刻闻到阿珠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氛气息,思绪不免骚动了起来。 阿珠身上的体香是中午洗澡时沐浴乳所留下的香气。 阿珠走到小智的面前开始梳剪他的前额头发。 小智又注意到阿珠胸前两颗坚挺乳头的激凸痕迹。 难道阿姨身上没穿胸罩吗?小智虽然这样想但是他不敢刻意注视阿珠的胸部太久,怕引起阿姨的误会。 不过这样也好,阿姨在旁边剪发时,身体来回走动,两颗乳房晃动的痕迹,让小智看得不亦乐乎,更加默默享受这视奸的乐趣。 小智在阿珠这边剪头发已经好几年了,所以跟阿珠都算熟悉。 阿珠丰满的体态早就引起小智的兴趣。 今天能够看到阿珠激凸的胸部,也算是考试前的一个小小奖励。 「小智,你将来念大学有没有想要念什么科系?」「我喜欢球类运动比如棒球、篮球还有羽毛球我都喜欢,所以希望能够念运动管理学系」(小智的身体这么结实,原来是因为喜欢运动的关系。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没有耶」「我们班上的女生都凶巴巴的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不过我自己也不是很帅,所以应该也没有其他的女生会喜欢我吧! 」「怎么会?在阿姨眼中小智可是很帅的!」「没有啦,等我上了大学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认识别的女生」「对,现在好好念书等上了大学要认识其他的女生有的是机会」阿姨的上围丰满,虽然穿着连身裙,依旧能够引起小智无限的遐想,连身裙里面美妙的裸体让人有股想要钻入一探究竟的冲动,尤其是在乳房晃动时所产生的波动涟漪,让17岁的小智止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欲念。 为了防止掉落的头发扎到眼睛,小智偶尔闭起双眼让阿珠修剪旁边的头发。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我啊,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我喜欢的女生能够像阿姨这样亲切,那就好了」「唉呦,你怎么这么会讲话,阿珠听到小智这样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但内心却是高兴机了」小智会同时将两手撑在理发椅两侧手扶架的外面,因为他知道阿姨在剪头发时,一定会将身体靠近扶手,如此一来他的手指外侧就会跟阿姨的腰部以下有所接触,这正是他选择今天下午来剪头发的主要目的。 阿珠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小智,也联想起高中时期暗恋的荣宗学长。 他们两个人的神态还真的有点像。 阿珠站在小智的右侧帮他修剪头发。 不自觉地将身体紧贴着扶手架外侧,如此一来腰部下方便与小智撑在外面的手碰触到了。 当阿珠的身体碰到小智的手的时候,小智并没有刻意的移开。 阿珠因为拿着剪刀作业的关系所以跟小智的手贴得更紧了。 由于专注剪头发的关系,阿珠并没有特别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与小智的手已经碰触在一起一段时间了。 等修剪告一段落阿珠才注意到自己的腰部下方三角地带正好跟小志的手碰触在一起的情况。 但阿珠也没有想要刻意的移开,因为随着身体偶尔的左右移动,竟让自己头皮有些发麻从而产生些微的快感。 再加上阿珠的老公已经有3个月没有碰她了,此时的她身体里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的饥渴,她幻想着如果能够趴在小智的胸膛前,抚摸他结实的肌肉,那不知该有多好。 (我碰到阿姨的下体了! ),虽然闭着眼睛,但小智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食指碰触的地方那是她的神秘三角地带,阿姨似乎没有穿内裤,小智的食指渐渐碰到阿姨的阴部地带,中间有一条沟缝,虽然隔着衣服,小智能够清楚地隔着衣服感受到阿姨肉洞的裂缝,甚至两边的大阴唇。 阿珠其实也知道小智正在小心翼翼的抠弄着她的阴部两侧。 但阿珠没有试图阻止,甚至将身体移开的想法,她觉得被小智这样微微的抠弄着有一种小电流穿过的快感。 阿珠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有些湿润,她其实有些兴奋,想像自己被高中生玩弄,竟有些莫名的激动,而这种快感不是跟老公做爱时可以比拟的。 即使是中午自慰时已经有过一次高潮了,但现在全身慢慢发烫起来,说不定又会产生一次高潮。 阿珠刻意把剪发的动作缓慢下来,她是为了让小智抠弄她下体的动作不会因为她剪发结束而收手。 她其实也在享受被高中生调情的快乐。 阿珠清楚感受到搔痒的下体,那已湿润的阴部泄漏出更多黏液,而那些黏稠的水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阿珠想要借着夹紧大腿来阻止那些液体流下。 但这样一来反而因为大腿的摩擦让搔痒感更加的强烈,导致淫水更加不受控的从阴部的肉缝流出。 终于剪好小智右边的头发。 阿珠走到理发椅的左侧开始修剪小智左边的头发。 经过刚才跟阿姨的互动,小智已经不在有所顾忌。 他将整个左手手掌摆在扶手椅的外面想要看看阿姨会有什么反应。 阿珠来到理发椅左边并站好定位,此时她也瞧见小智将左手伸到扶手椅的外面,并握住拳头。 阿珠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玩开了?(好吧,那阿姨我也不跟你客气了)阿珠若无其事地将身体靠近左边的扶手椅,跟阿志的拳头也就紧密接触了。 阿珠动起剪刀开始修剪小智的头发,动作却愈发显得缓慢,然后腰部的下体也开始扭动着,暗示小志可以任由他做出只要不是太夸张的事情,她也想知道小智的手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小智整个左手手掌背几乎贴到阿姨的阴部位置,他想知道阿姨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他故意用手掌背去摩擦阿姨的阴部,一开始力道只是小小的,阿姨并没有往后退,反而是更加往前靠,好像让小智的手掌能随意地玩弄,如此一来小智的手掌背便与阿姨的阴部隔着衣服更加密合了。 小智兴奋得全身开始些微冒汗,心跳也正在加速。 他的阴茎也在他穿的学生裤底下硬挺了起来。 阿珠也享受者被小智黝黑的手掌拨弄的小小情趣,甚至希望小智能更进一步的接触她的身体。 (小智,没关系你的手就伸进我的裙子内吧! 好好的玩弄我的阴户,让我高潮吧! )阿珠心里暗自渴求小智能够再继续有所行动。 搔痒的下体,不断自阴户涌出的淫水,已经让阿珠无法保持理智。 渐渐的,小智的左手已经不再有所顾忌,他的左手在白色尼龙布的遮掩之下大胆的抚摸阿珠的阴部,虽然隔着阿珠身上的连身裙的衣服,但是他的抠弄还是给阿珠无比的刺激。 阿珠阴道口不断渗出的淫水也将她的连身裙在腰部三角地带处渗出一片水渍。 阿珠继续拿着剪刀在小智头上梳剪头发。 由于小智手指的抠弄,甚至让她无法将剪刀拿好。 小智还没有交过女朋友,自然也对女人的身体感到好奇,现在透过对阿姨肉体的触摸探索,他得到些许的满足,他甚至会想像跟阿姨交媾的画面,以满足他旺盛的体力所累积的性欲需求。 「铃~铃~」突然间店里的电话响了。 阿珠像被雷打到,突然惊醒,小智也将左手缩了回去,她跑去接电话,回应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跟阿志说:「小志,你妈妈要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去前面杂货店买一些鸡蛋回去! 」「喔~」,小智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勉强的回答。 (好想在阿姨这里多待一会。 ),小智心里虽有千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在理完发后,乖乖回家先帮妈妈买鸡蛋。 阿珠帮小智理好头发后,送小智回去后。 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连身裙在腰部下有一片水渍渗出的痕迹,她摸了摸那个地方,搔痒的阴部有一股灼热感,片刻之间,她觉得更加空虚了。 唉,阿珠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淫荡呢?于是就走到浴室里头,脱下了连身裙,打开莲蓬头对着自己火热的身体冲洗了一番。【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3) 第三章·阿珠姐被贼奸2021年7月23日阿珠的住家厨房门后就是防火巷了,厨房跟防火巷有两道门锁着,在厨房这边是一道木门用喇叭锁锁着,而这木门的喇叭锁因为多次地震而变形,早已失去门锁功能。 所以仅靠外面那道铁门锁着,但铁门的锁头最近因为老旧生锈没有办法密合,所以很容易就可从外面将锁头撬开,而侵入屋内。 阿珠跟老公已经好几次提过这件事,希望他能去买个新锁头回来将铁门的旧锁头换掉,晚上睡觉,也比较安心,但是阿德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老是找理由推托,让阿珠生气极了。 阿德无心的疏忽,正让阿珠遭受到一件令她终生难以忘怀的痛苦回忆。 而引起这一事件的风暴正在向她慢慢靠近。 一个经常在附近徘回的惯窃,凑巧观察到阿珠的后门无法密合,认为有机可趁,于是便趁机敲开铁门潜入屋内,溜到小孩房的门后躲了起来。 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由于没有客人,她在客厅里,吃完早餐所剩下的土司面包后,便坐在理发椅上,看着电视。 在平常时间,阿珠的理发店因为安全的理由,大门都是锁着的,所以若是要来阿珠店里剪头发,都是要先打电话询问,或在门口按门铃请阿珠开门,才能进来理发。 即使中午的天气炎热,阿珠还是舍不得开冷气,因此闷热的气温让她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没有注意到厨房后头,小偷闯入所发出的声响。 阿珠躺在理发椅上睡了一会,但是因为天气太过闷热,使得她圆胖的身体更是汗水直流,汗水浸湿了她整个上衣。 全身湿黏的她,在迷蒙的睡意中醒来,她想到浴室冲个凉水澡,来让自己舒活些,于是步下理发椅,然后走到卧房,拿了一条大浴巾就往浴室里头走去,希望藉由冲个凉水来让全身能够稍降体温,并让自己感到凉爽些。 冲完凉水,阿珠身上扎着浴巾,回到了卧室,一时之间身体凉快了不少,阿珠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小偷静悄悄的来到阿珠的卧室,看到阿珠侧躺在床上,大浴巾被阿珠夹在两脚中间,露出雪白的肉体,于是心生淫念。 他很快爬上床,将整个身体压在阿珠身上,左手捂着阿珠的嘴,右手拿着刀子抵在阿珠的脖子上。 阿珠突然间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左手捂住她的嘴并拿着刀子抵住她的脖子,吓得不知所措,紧紧的抓着大浴巾想要遮住腰部以下部位。 她担心小偷看到她裸体的样子会企图对她加以非礼。 「小姐,我正在跑路缺钱,我只是要跟你借一些钱,你不要乱动,小心被刀子割到流了血那就不好了,我拿了钱就走了~」小偷在阿珠的耳朵旁压低声量的说着。 阿珠听了小偷的话便不敢再乱动了。 小偷将旁边的棉被盖住阿珠全身只让她露出头来。 小偷随后爬到棉被的上面,借此压住阿珠的身体。 他看到一叠衣服放在床头柜上边,就一把抓来几件内衣裤塞进阿珠的嘴巴里,他又再抓了一件长袖衣服将阿珠的嘴巴缠绕绑起来,以防阿珠吐出塞在她嘴里的衣物。 接着他抓了一条肉色胸罩将她的双手绑赙在胸前。 接着再将她的双腿用几件衬衣牢牢地捆绑住。 阿珠虽被捆绑在床上,嘴巴也被堵住,但还是在心里告诉自已要保持冷静,想办法跟歹徒周旋,以免自己遭殃。 即便如此,她还是紧张的全身颤抖,冷汗直流。 小偷绑好阿珠,看她不再乱动了。 便起身离开卧房,来到客厅想要搜搜看有无值钱的东西可拿。 但翻找了一阵子,却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看到放收银机的桌子上有一盒阿珠摆在上头供客人取用的名片,上面只简单印了理发店的店名及地址电话,他随手抽了一张,放回裤管口袋内。 他打开收银机钱柜,结果只搜出收银机里面的六百多块现金,便走回房里。 小偷回到房间里,开始将房间里的柜子抽屉搜了一遍,他翻出阿珠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2000多块现金,也找不到什么贵重的金饰项链。 「喂,你家有这么穷吗?」小偷语气有点揶揄的说。 「这点钱,比我在牢里做工存的钱还少~」阿珠点点头。 小偷不相信阿珠家里只有这一点钱,又跑到厨房里面翻找了一回,的确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好无奈地走回房里看着阿珠。 「既然没钱,那就只好用你的肉体来补偿一下」小偷将刀子抵在阿珠的脖子上,然后慢慢往下拖,刀背依序走过阿珠的乳房,上到了乳头,接着往下走到小腹,来到下体的阴部三角地带,穿过阴毛,从阴道口的上方沿着阴唇滑到大腿上,才将刀子收在手上。 阿珠被小偷这样的动作,吓到全身冷汗直流不说,还微微的颤抖起来。 深怕小偷的刀子不小心划到自己。 在小偷将刀子抽出来的当下,反射性将身体往后靠向墙壁。 小偷看到阿珠将身子往后摆的动作,冷笑一声:「齁,会怕就好~~嘿嘿」小偷将刀子摆到床边的桌子上。 「今天算妳好运,被我碰到,我才出狱一个多月。 我已经好久没有操过女人了!」,小偷接着说:「妳如果不想让妳的邻居知道你被我强奸了,你最好乖乖配合,要不然出什么状况,我可不敢保证啊~」阿珠被小偷的话吓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睁着眼睛,紧张的摇摇头,惊慌的望着小偷。 (干,最好你的懒叫够粗啦,我这种老女人,你也吃的下去?!)阿珠在心里咒骂着。 「妳放心,妳只要不要乱动,我绝对保证让你爽到飞上天!我的大老二,用过的都说赞~哈~哈~」小偷越讲越得意。 (干,最好是啦,你的懒叫要是那么好吃,让女人养就好了,干嘛还出来偷东西?)阿珠把小偷当成自己的老公狂骂在心里,但阿珠毕竟是女人,惧怕的心里,还是让眼角滴出眼泪。 小偷把她从靠墙壁的床边拖了过来,由于阿珠全身冒冷汗的关系,他的手抓着阿珠腰部两侧时,湿滑的汗水还让小偷频频无法施力,抓了几趟,才顺利拖着阿珠的大腿往自己方向拉过来。 小偷的双手开始在阿珠的一对酥乳上不断的游移,阿珠不知不觉的呻吟长叹了一声。 明显的反应让小偷看在眼里。 (有爽到了齁,妳这女人就是欠操。 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小偷心里暗自打量着。 于是小偷改以粗暴的方式用糙黑的双手用力搓揉着丰满的双峰。 距离上次碰到女人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小偷对于再次抚摸女人的乳房,感到兴奋不已,原本打算进到屋内偷完钱就走人的,没想到让他碰到阿珠这个裸睡的女人,不顺便享用眼前的美色,那就真的太对不起自己了。 如果因为强奸这个女人,因此时间拖延而失风再被抓回牢里,那也只好认了。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么好骗,随便唬个几句,便让她吓到傻住了,哈~哈~)小偷对于自己高超的演技,也是赞叹不已。 小偷知道时间有限,他得把握宝贵的时间尽量操死眼前的这个女人,最好能让她乖乖屈服于他~他想起了在坐牢的时侯,曾听狱友说过,要让女人听话,最快的方法,就是在床上让她爽到升天,让她欲仙欲死,肉体的欲望满足了,女人一定会乖乖听话。 用淫虐女人肉体的方法,让她达到高潮的地步,更是一绝,也是最有效果的。 每个女人对性高潮是难以抗拒的。 说不定还会暴露出她内心淫荡的本性,让她痴迷自身高潮的快感,就跟吸毒一样而无法自拔,到最后甚至还会反过来想要你虐待她的肉体,只求让她得到肉体的连续高潮。 随着小偷的手劲越揉越大,两颗酥软的乳房渐渐变的坚挺,乳头也站了起来。 小偷想要尝尝这个女人乳房的味道,于是他用嘴巴狂烈的撕咬着阿珠乳房上的乳头,粗野的动作,让阿珠乳房疼痛不已,但随后却有一股莫名的快感从被嘶咬的乳房部位传来,阿珠全身有如被强烈的电流穿过,僵硬的躯体从背脊向全身发热了起来,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低鸣的呻吟声。 小偷抓住阿珠的胸部,用力的玩弄她的两颗乳房,嘴巴的胡须渣的乳房红肿不已,因为强烈的疼痛感不断从胸部袭来,让阿珠痛的眼泪直流,全身不断的扭动挣扎。 小偷怕阿珠发出的声响太大,要阿珠安静些,最后他不耐的扼住她的脖子,让阿珠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警告阿珠不要再喊叫挣扎,否则他要是不小心做出什么蠢事来,那就怪不得他了。 阿珠被小偷这么一恐吓,只好乖乖地忍住疼痛,但还是禁不住小声的抽泣着。 小偷看阿珠不再乱动,才松动勒住阿珠脖子的双手,继续玩弄阿珠的双乳。 小偷玩腻了阿珠的双乳,因为他的下体阴茎已暴涨粗硬起来了,(接下来,真正的好戏开始要上场了,也让妳尝尝我的厉害!!)小偷对自己阳物的表现,似乎胸有成竹。 小偷解开绑住阿珠双腿的衣服,向上拉起她的双腿,并用力拨开阿珠双腿,开始攻击她的私处。 阿珠对小偷的动作惊吓不已,心跳也加速到要窒息的程度。 她不晓得她接下来会面临到什么样的屈辱?虽然她常在电视或报纸新闻上看到女性被闯空门的贼强暴的消息,但从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碰到这种状况。 (小偷是不是要开始强奸我的肉体?我要是被强奸了,以后我该怎么面对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如果我被强奸了,我要报警吗?以后我的老公还会同以前一样跟我做爱吗?)一连串的疑问句不断的涌现在阿珠的脑海中。 思绪有如气爆般,炸裂开来。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被陌生的男人操过身体。 仔细想来,她的身体至今也只被两个男人插入过,她的初夜是刚出社会时,被当时同部门的男主管下药夺走的。 这件事她一直都没跟老公提起过。 第二个男人就是现在的老公了。 但是结婚十几年下来,她对跟老公调情作爱,早就失了兴趣。 偶尔老公早上勃起硬要上她,总把她搞的一肚子气。 早已不知高潮的感受是什么。 老公的调情,总是那么的乏味不说,插入之后,自顾自个的冲刺,让她觉得跟街头卖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高潮的余韵,就是自慰了。 在每月性欲高涨的那几日,阿珠总要靠着自慰来获得纾解。 她常常趁着中午没客人的时候,跑到淋浴间冲个凉水澡,然后舒服的躺在床上用两只手指插入阴道中来回摩擦,深有经验的她马上就能碰到G点的位置,让瞬间爆炸的快感贯穿全身,然后舒服的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睡片刻,那可是阿珠度过陈闷日子的小确幸。 除了自慰,阿珠也会尝试其他的方法来抒压。 比如,有时她在帮男客人剪发时,身体都会不经意跟客人的手轴碰触,在每月特别想要的那几日,甚至会有意无意的暗示男客人对她更进一步的试探,但至今敢对她非礼,或进一步吃她豆腐的,只有寥寥几位,但也仅止于肢体上的碰触。 所以,在此之前她的身体对于男人的入侵是陌生的。 小偷用他的嘴巴往阿珠双腿根部送去,紧紧吸住她的阴部肉穴,阿珠的下体像被几千伏特高压电击,全身紧绷,反射性的夹紧双腿,用力的夹住小偷的脸颊。 一瞬间波浪般的高潮也从阴户的肉穴往身体上半身扩散出来,这种快感虽不是令人愉悦的,但是却也让阿珠的下体间歇的抖动不已。 小偷对于阿珠用大腿根部紧紧夹住他的脸颊,感到十分兴奋。 (原来这女人心里早就喜欢我这样操她勒。 )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眼前这女人对他吸住她阴道肉穴的反应,就已经是这样了,那待会她不就更受不了他接下来的招式了。 「啊…..啊……..啊…」,阿珠的嘴巴即使被内衣裤塞住,还是发出间歇的呻吟声响,口水不时从嘴角滴了出来。 下体肉洞的淫水也随着身体的摆动,不断地流泄了出来。 这是她的下体第一次被男人用舌头舔过。 她的老公打死也不会这么做,虽然有时阿珠会期待老公能多些花样来操她,但总是无法如愿,她的老公脑筋太死了,暗示过好几回也没用。 没想到,现在被这个小偷强奸了,他马上就用舌头来舔她的下体,让她终于尝到舔阴的特有快感。 对于这样的结果,真是令她感慨万千。 阿珠反抗的力道渐渐变小,甚至有点享受现时被小偷强奸的感觉。 (难道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被陌生的男人强奸,竟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于被他强奸了,身体还会不自觉的迎合~我该怎么办才好?!)阿珠的脑海不断浮现许多质疑自己的问号!小偷用舌头吸舔阿珠的阴道肉穴好一阵子。 被强奸的耻辱感混合着下体迸发的间歇性快感,巨大的高潮淹没阿珠的神经中枢。 阿珠下体的淫水,浸湿床铺上方的薄垫。 舔够了阿珠的下体,小偷的嘴巴黏了几根阿珠的阴毛。 (这个小姐已经暴露出她淫荡的本性了,只是她会淫荡到什么程度呢?),小偷想知道继续玩弄阿珠,能玩出什么花样?(先用手指插入看看,吊吊她的胃口,又不费力,顶到高点,还可以让这女人High到吱吱叫呢!哈~哈~~)小偷对于这样的做法胸有成竹。 于是小偷用两根手指先沾了自己的口水在阿珠的阴穴口外,靠着两片湿润的阴唇上下摩擦了一会,湿润的阴唇就让两根手指滑顺的往肉穴里头探去。 小偷似乎想要知道阿珠是否还有知觉,他用拇指顶着阿珠的尿道口,再将中指及食指插入阿珠的阴道内,在逐渐插入的过程中似乎压到了阿珠的敏感G点,让阿珠腰部弓了起来,全身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难道刚刚那个地方就是这个女人的G点?),那地方在阴道里面离尿道口约一节指头的地方。 (对,应该就是那里,那我就不客气让你爽翻吧!哈哈哈哈哈~~)小偷越想越得意,用两根手指在阿珠的阴道内不断的往复抽插,让阿珠止不住的喘气连连,小偷越玩越起劲,根本把阿珠当成塑胶人形玩偶在玩弄。 小偷看到阿珠屡屡想要举起被绑的双手,无意识的沿着小腹上下来回的抚摸着,嘴角渗出口水,吁旴晤晤的呻吟着。 (这女人是怎样?难道是被我搞的不要不要的吗?)(我真是他妈的厉害了,这么久没搞女人了,没想到我玩弄女人的功力,完全没有退步。 太佩服我自己了。 哈,哈!)(不如松开她的双手看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帮她松开双手,她还会有反抗的动作,那就表示她还没让我征服啊~,那我可要自宫检讨了!),小偷对于玩弄眼前的这个女人颇有自信。 (她应该已经没有想要反抗的想法吧?哈哈~)「你待会哪边痒,手就往哪边抓去。 如果你敢反抗乱动的话,那我就再把你的手绑起来」,小偷警告完阿珠之后,便松开阿珠被反绑的双手,阿珠在双手被松开了的那一刹那,停顿了一会,不自觉的往身体两侧摆去,没多久,阿珠高涨的性欲已让她完全听任小偷的摆布,她的双手往自己的乳房摸去,然后开始搓揉自己的乳头小偷被阿珠的举动感到有点可笑,想不到阿珠是如此淫荡的人妻,啊是有多久没被搞了?竟被我弄爽到可以自己搞自己的地步了。 在一番操弄之后,已将阿珠搞到魂飞魄散,全身气力全失,冷汗直流,如同死鱼般,两眼失神,四肢再也无力做出任何挣扎性的动作,只能任凭小偷随意奸淫她的身体。 「好了,搞你这么久,也该换我来爽爽了」,小偷知道他已将阿珠调教到失去澈底反抗的程度了。 便摆下阿珠的两腿,站了起来。 他脱掉他的衣服,露出他的阳具,他的阳具早已坚硬的耸立在下体前方,他用手扶正那根坚挺的肉棒,对准阿珠的阴部,准备向前刺去。 阿珠在迷茫之中,看到小偷的阳具,初时还有点瑟缩,不知如何应对。 但一下子,脑中被小偷调教成形的性欲渴望,让她想尝尝被插入的感觉。 下体的阴道被这根肿胀的阴茎挤入时,会让自己疼痛到痉挛吗?会痉挛到飞起来吗?会飞起来到失神吗?会失神到离开肉体吗?无穷的欲望,让阿珠想尽快将小偷那根黝黑的阴茎吞噬掉。 阿珠虽闭着眼睛,但很有默契的用两手剥开下体阴户的阴唇,往两边固定住,等待一根陌生的肉棒进入。 那根肉棒在洞穴外已排徊一阵子,正当阿珠用手指拨开的阴唇要闭合时,突然那根凶猛的肉棒往蜜穴里头插入,骨溜一下,撞了进去。 霎时整个人天旋地转,原来被小偷的阴茎插入是如此美妙。 在阿珠喘息连连之际,一根粗硬的肉棒直直的插入涨潮的肉穴,直没入底部。 龟头强烈的往子宫撞击着,等阿珠感觉到强烈的疼痛时已经太慢了,直摇头要小偷拔出来,阴道口和子宫被粗大的肉棒突然的插入,正不断的收缩着,阿珠为了减缓疼痛感只能缩下腹,让阴道将肉棒紧紧的夹住。 但这样的结果,却反而让小偷感受到他的肉棒正被他强压在下的女人紧紧锁住,肉棒前进的阻力在加大,龟头往前撞击所反弹回来的阵阵快感,他一点也不理会阿珠的感受,一昧的用蛮力加速腰部的前后摆动,让肉棒的抽动更加快速。 阿珠不断的挣扎哀求小偷停止对她的凌辱。 但抵抗的力道丝毫末成阻力,甚至还渐渐的消失。 她开始感受到她虽被眼前陌生的男人强奸着,但他的粗硬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内,却让她的肉洞得到满满的充实感,这应该是她结婚以来,第一次她的下体被异物完全的撑开,虽然带有一些疼痛感,但这样的疼痛感跟随之而来冲上脑门的高潮相比,是阿珠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男根的威力,前所末有的快感不断从下体肉穴里传来,波浪般的冲击,让她澈底失去抵抗的意愿,她的内心已被小偷的肉棒征服了。 在肉欲的辗压之下,她知道,她被强奸已成事实。 她的下体也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肉棒的美妙滋味。 既然如此,她能做的,就是顺着小偷的要求,不要让自己受到太多伤害,对于小偷的淫辱也只能逆来顺受,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小偷的肉棒跟老公的比起来,虽然没有比较长,但却粗硬许多,也让阿珠的下体蜜穴被塞到饱满,那种充实感,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 加上阿珠是小偷出狱以来,第一个碰触的女人,每次肉棒抽送的力道,也更威猛,连带阴道口不远的G点更是被连番撞击。 高潮的涟震波向上袭卷,把阿珠插到昏死过去。 阿珠被小偷奸淫到眼神涣散,全身无力,口水更从被内衣裤堵住的嘴巴不断流了出来。 小偷见状,再把阿珠翻过来改采背后插入。 他让阿珠脸朝下以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床上,再抬起阿珠的屁股对着自己。 这时阿珠已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小偷摆布任何的姿势。 小偷用站姿把肉棒往阿珠的肛门移动并在肛门口用龟头画圈圈,阿珠被惊醒,她已经预想到小偷的下一步是要干什么了~~她想要大喊,「不行…」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啊~不行啦~我的屁股那里还没被插过啦~啊~会被你弄破拉~你这色猪~什么地方都想玩~~),阿珠神色惊恐的望着小偷,希望他能听见她心里的呐喊。 小偷并不理会阿珠的反应,肉棒在肛门口上下来回摩擦着,寻找一个适合插入的时机。 此刻阿珠感受到肛门口,正有一根肉棒在外头摩擦着,她感到相当的惶恐,她不知她的肛门若被一根粗硬的肉棒插入会是什么状况?肛门应该会被撕裂的痛苦万分吧?小偷没有停等多久,一直尝试着要将粗硬的阴茎插入阿珠的肛门内。 但肛门口太小,他虽然努力的想将阴茎推入,但肿胀的龟头却被一直堵在肛门口,无法顺利的推入。 小偷搞了一会,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开始有些不耐烦。 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两手抓紧阿珠的腰部,将阴茎再次用力往前推进。 这次终于将龟头推入肛门口内了,但阻力也相当大。 阿珠的肛门被小偷硬将肉棒插入,巨大的疼痛感让她不顾后果的抓着小偷的手掌,用力的拧转下去,希望阻止小偷粗暴的动作,但这样一来,却让小偷有点生气,更想要将肉棒推入肛门内。 他停歇动作没多久时间,再次挺起腰,将插入肛门的肉棒,往前一撞,整个身体下摆跟阿珠的屁股紧紧的靠在一起。 小偷的阴茎终于顺利插入阿珠的肛门内。 肛门内隔着一层薄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偷粗壮的肉棒插入其中,阿珠不自觉地的夹紧肛门,却使推送中的肉棒更粗厚的摩擦着肛门内的肉壁,灼热的,烧麻的刺痛感是阿珠从末有过的感觉,甚至有了想要大便的感觉,但现在肛门被堵住,好像大便又被推入直肠内。 (啊…好爽…好爽啊…要飞出去了…啊………),在全身激情肉欲的覆盖之下,阿珠无力的反覆呻吟着。 这时的小偷也感到了股间的收缩,马上把插入肛门的阴茎拔出,要阿珠把嘴张开,把累积多时的陈年精液从精囊里爆射向阿珠的口中和脸中,这是阿珠弟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腥臭的味道让阿珠一时间难以接受,正想吐出来,小偷却要阿珠把精液全吞入,并且把缩软的肉棒伸入阿珠的口中,要阿珠把剩余的精液也舔干净,(怎么办,我被强奸了……),在粗硬的肉棒离开阿珠身体的同时,她的内心亦是惊恐不已。 「你最好不要报警!」,小偷站起身冷冷地对阿珠说。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型手机开始对着赤裸的阿珠拍摄照片。 「如果你报警的话,你的裸照就会被贴在这附近巷子里的每一根电线杆,到时你的邻居就会看到你脱光光被我干的样子了。 哼‧‧‧‧嘿‧‧‧‧」小偷语带威胁的恐吓阿珠。 小偷起身穿好衣服后,从容的就像住在这里一样,毫不顾忌的从厨房后门走出去。 阿珠见小偷离开了,她解开堵住嘴巴的胸罩,并将里头的内衣裤吐掉。 嘴巴终于能正常咬合了。 受尽折磨的她,在心底里问着:「我刚才被人强奸了??」阿珠以为她被小偷强奸了好几个小时,事实上,从小偷闯入,到离开,也才不到一个小时。 阿珠一时间觉得全身灼热,拉着浴巾盖在自己身上,无力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多,阿珠从昏睡中醒来。 阿珠虚脱的看着凌乱不已的房间,湿透被褥的床垫,还有自己赤裸的全身,由于被小偷强奸的过程中身体冒出的大量汗水浸湿全身,现在稍微风干,使得全身湿黏不已,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阿珠才刚要挪动身体,便觉全身疼痛不已,身上到处是红肿的勒痕,下体还间歇流出白色浓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到床单上。 (这是我被小偷强奸时,他的射精物!),阿珠旋即回想起下午被强奸的情景,脑中又再浮现恐惧和受尽屈辱的恶心感觉。 但是无论如何,她还是勉强的下了床,将床上一条浴巾披在身上,一拐一拐的扶着墙壁走到浴室。 进到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的热水端,水龙头的热水来到几乎可把皮肤烫伤的程度,阿珠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拿着浴刷拼命擦拭自己的身体,希望借此可以把身上被强奸所遗留的污渍彻底冲洗干净。 洗完澡后,她感觉身心不再那么疲累了。 扎着浴巾再回到房里,她没有穿上任何的内衣裤就从衣柜挑了一套老公在去年选举时帮人助选时,获赠的两件式浅蓝色运动服穿上。 此刻阿珠觉得在家里已没有必要再增加任何累赘在身上,一方面是被强奸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不想给自己增加任何外在负担。 将散落床上及四周围的衣物。 胸罩,内裤,还有扯破了的罩衫,一一整理干净,该丢就丢,还可以穿的就整理折好摆回床头柜上。 除此之外,更要把小偷残留在地板上的精液用抹布擦洗干净。 床垫上污秽不堪的床单也要换掉,将小偷推倒的椅子摆好归回原位,转眼刚才被强奸遗留下来的痕迹己经大致整理干净。 阿珠来到厨房,看看小偷有没把厨房搞乱。 还好厨房里的摆设大致没什么移动,看来小偷没有大肆搞破坏。 她坐在厨房里的椅子上,双手疲累的掩着脸,回想着下午发生的种种事情。 她在考虑是否要报警?只是报警之后,她要面对的各种状况。 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她老公阿德的推拖,没有尽快将后铁门的锁头换上。 (可恶,阿德这个男人,我怎会嫁给这种德性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楣了。 ),阿珠心里狠狠的咒骂着阿德。 「铃~铃~」,客厅电话铃声响起。 阿珠脚步缓慢的走去客厅接起电话,是前面路口开水电行老板「城哥」打来的,他想待会过来剪头发,问看看阿珠有没空可以帮他剪头发。 阿珠才刚从被小偷强奸的屈辱中挣脱出来,下体肿胀疼痛不已,因此也没心情想做生意。 因此她跟城哥回说,她今天突然感冒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没办法帮他剪头发,并请他明天再打过来约时间,城哥说好,他明天再打电话来约时间剪头发。 说完,阿珠就挂断电话。 阿珠挂完电话,才想到厨房后面的铁门门锁要更换的事情,于是便又回拨电话给城哥,问城哥方不方便过来帮她换锁。 「哦,那我待会过去的帮你看看」抱着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彼此互相帮忙也是应该是的。 (我是水电行,又不是锁行,这会不会是差太多?),城哥心里不免嘀咕着。 阿珠心想城哥若待会过来换锁,总要把材料钱给人家,想到下午小偷已经把身上及店里仅有的现金给抢走了,哪里还有钱可用呢?小孩房里应该还有藏着一两千块,那是小孩的补习费及零用钱,阿珠会把这钱放在小孩房间书桌的暗袋,以防被老公借走。 于是阿珠就到小孩房间内将钱拿出来,实际点算才剩一张一千块钱大钞及一些零钱了。 ※※※※※※不到十分钟,城哥就骑着摩托车来到阿珠店里。 城哥一进门看到阿朱脸色惨白,头句话就关心的问她,「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你人是不舒服吗?」「没有啦,就天气热有点适应不过来,有点小中暑的样子!小事,没什么好担心的」阿珠心虚又虚弱的说着,也不敢多看城哥一眼,便带着城哥往厨房里头走去。 「那你要多喝点水补充水份哦!也要多休息」城哥不忘提醒阿珠。 阿珠身上的运动服里面没穿胸罩内衣,不过因为运动服是特多龙材质,比较看不出激凸痕迹。 城哥看了看铁门门锁的样式,便用手机拍了门锁的照片,再到附近锁行买相似的锁来替换。 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把铁门的锁换好了,阿珠再也不用担心以后再有小偷随便闯入了。 在城哥收拾散落零件的当下,阿珠也顺便倒了一杯水要递给城哥解渴。 城哥看到正要弯下腰的阿珠,从衣服上方的拉链开口处,清楚看到阿珠浑圆的两颗乳房晃动的姿态,心里也不免有些痒痒的,算是来帮阿珠换锁的小小福利。 这男人呢,真是视觉的动物。 这论起长相外表呢,这阿珠也没自家老婆来的漂亮,唯一可比的是胸部尺寸阿珠算是略胜一筹。 但此时看到阿珠穿着薄杉还是不免会有想入非非的想法。 换好锁之后,阿珠问城哥总共多少钱,城哥只跟阿珠实拿了一千二的材料费。 阿珠身上只剩一千块就先给城哥,还有两百块,阿珠跟城哥说明天再给他。 「大家都老邻居了,」城哥说,「其他的部份那就当明天的理发费好了」「真是太感谢了」阿珠此刻对城哥的帮忙真是无以言喻。【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3续) 理髮店老闆娘阿珠(03)强姦凌辱事件的伤痛抚平2021年8月1日经历过白天被小偷侵入强姦创伤之后,到了晚上6点多,阿珠心情已经慢慢的平复了,她也逐渐地接受了这个不幸的事实,虽然全身依旧酸疼不已,但她还是强忍着悲痛,将家里被小偷侵入的痕迹整理得差不多了。 她疲累的坐在床缘前,两眼无神的思量着是不是该去报警?过没多久小儿子从安亲班回到家,他一进门将书包放在理髮椅上,便喊着,「妈,我回来了,我肚子饿,有东西可以吃吗?」小儿子在客厅没有看到妈妈,便走到妈妈的房间探头看看,他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床前面露悲伤的样子,他靠上前去,「妈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小儿子贴心的问着。 阿珠被小儿子的叫声唤醒,回过神来,她拍了拍脸颊并拭去眼里泛出的泪水。 「哦,弟弟你回来了!妈妈今天好像感冒了,所以人有点不舒服,也还没准备晚饭,不然妈妈给你钱,你去前面的麵店吃个麵好了,可以吗?」阿珠全身无力,气若游丝般的说着。 「哦,好」乖巧的小儿子听到妈妈的吩咐,便顺从的回答。 阿珠打开钱包要拿钱给小儿子,才想到钱包裡的纸钞已经被小偷拿走了,只剩下一些零钱硬币。 (这个该死的小偷懒叫烂光光!),阿珠在心裡狠狠的咒骂着。 阿珠数数钱包裡的零钱只剩六十多块,她打开抽屉看看零钱盒裡面还剩多少零钱可用。 总算凑到了100块台币的零钱,于是阿珠将这100块零钱拿给弟弟。 弟弟从阿珠手上接过零钱,便转身要走出阿珠的房间,他在门口又回过头来问阿珠,「妈妈,那我要帮你买一份带回来吗?」「没关係,你吃就好了,不用帮妈妈带回来,妈妈不饿!」阿珠对小儿子的举动感到十分的贴心,其实阿珠知道只有100块是没办法再买第2分麵食的,除非弟弟没有吃。 小儿子的温暖话语让阿珠立时萌生了坚强面对末来的勇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勇敢面对它,不应该继续陷入悲伤的境地。 趁着小儿子出门吃饭的当下,阿珠也到厨房打开冰箱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吃,这一整天折腾下来,其实阿珠也还没吃什么东西,说实在的肚子还真是饿扁了。 她下了一些麵条,并将昨天没吃完的一碟鲁味也一起倒进锅裡,混煮的麵条让阿珠胃口大开,将整锅麵条吃得精光。 ※※※※※※※※※※※到了晚上1点多阿珠起床要去厕所尿尿,她上完厕所准备回房间时,在走道上看到一个人影,顿时吓坏了,她以为白天的那个小偷又摸进来了,呆滞了几秒钟之后,她才看清楚原来那个人影是自己的老公阿德从外头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惊魂末定的阿珠问着阿德。 在平常时间,开计程车的阿德大概11点多就会回到家。 「刚好载到一个喝醉酒的客人给我报错路,害我绕了好多冤枉路才把他送回家,还要扣我车钱,所以我就跟他吵了好久,才搞到这么晚才能够脱身回家」阿德语气疲累的解释着。 「那你吃了吗?肚子会饿吗?」「没关係,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有在路上吃了宵夜了,所以不会饿」「你今天跑了多少钱?先给我一些,我明天要交弟弟的安亲班的补习费」阿珠跟阿德讲这些话时心裡其实是有点心虚,因为她总要编些理由来跟阿德要钱,即使阿德并不会多问什么。 阿德掏出身上的三千多块全拿给阿珠。 阿珠只跟阿德拿了2张千元大钞,剩下的又都还给阿德,因为她知道阿德明天跑计程车也要加油、吃饭,身上也要留一点钱。 ※※※※※※※※阿德洗完澡之后,进了房间便要上床睡觉。 他上了床铺躺了一会儿。 他已经两三个月没有跟阿珠做爱了。 突然之间,他心血来潮想要抱抱阿珠,看看能不能够勾引阿珠今天晚上跟他做个几回。 阿珠背对着他面向牆壁侧躺着,被子盖到腰部位置。 阿德掀起被子轻轻地鑽到阿珠的背后躺下,他将手慢慢伸进阿珠的内裤裡,想要开始拨弄阿珠的阴部时,阿珠用手挡住老公已伸进她内裤裡面的手,不让他拨弄她的阴部。 「我今天人很不舒服你不要乱弄我了~」,阿珠讲话时仍然背对着阿德,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怎么了,我又没惹你生气,钱也给你了,就不能让我爽一下啊~~」,话还没讲完,阿珠马上爬起来,转过身往阿德脸上打了一巴掌下去,虽然力道不是很重,却还是让阿德被打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不讲我还不跟你计较,你越讲,越让我生气。 我之前一直跟你讲说后面厨房的铁门坏掉了,要赶快去换掉,结果你一直推拖不去换,害我今天…」阿珠话突然讲到一半,就讲不下去了。 「就~怎么了?」阿德摀着脸,觉得被K的有点冤枉。 「我…我下午就是要把铁门关紧一点,结果不小心跌了一跤,痛死我了,我后来叫水电行的诚哥来帮我换掉了,花了我1200块,真是气死我了。 我不想跟你讲话了,你今天给我去客厅睡好了,死出去啦!滚」阿珠严厉的语气让阿德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摸摸鼻子拿了一件小被子往客厅那头走去。 「不过就是门锁没帮你换而已又不是有小偷闯进来…」临走时阿德嘴里不免嘀咕着。 阿珠听到阿德这么说,气的马上躺下床,将被子住自己头上盖住。 ※※※※※※※※※※※阿珠的两个儿子,老大正在念国2,他是学校足球队的一员,另外一个则唸国小六年级。 老大的个性比较独立有主见,从小就比较不喜欢爸爸妈妈管他,所以国小四年级时学校的足球队正要招募新血时,他就主动报名参加,等开始集训时才跟阿珠说他参加了学校的足球队。 对于老大的决定,阿珠也没有多加干涉,她秉持的想法就是孩子平安,身体健康就好,至于孩子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坏事,那就让他门自己决定就好。 而弟弟的个性,就比较黏妈妈,不像哥哥那么独立。 小时候弟弟就会主动帮妈妈做一些家事,上了小学之后当妈妈在帮客人理头髮的时候弟弟就会乖乖的在旁边写作业。 然后当阿珠帮客人剪完头髮后,弟弟就会主动拿起扫把要帮阿珠清扫地上的头髮。 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弟弟只要看到有客人要上门给阿珠剪头髮,就会站在客厅的门后跟客人说欢迎光临,等阿珠帮客人剪完头髮之后弟弟就会站起来说谢谢再次光临,可爱的的模样常常惹得客人都大讚弟弟好有礼貌。 如果阿德晚上开计程车还没回来,弟弟有的时候就会跑到妈妈的房间裡,要和妈妈一起睡。 她便会让弟弟上床跟她一起睡。 如果阿德回来了,她便会叫醒弟弟让他回自己房间,然后再哄弟弟上床睡觉,等弟弟睡着之后,她才又回到自己房里。 当母子两人同睡在床上时,阿珠会问弟弟最近的状况,弟弟也会将学校的事情跟妈妈讲,阿珠很喜欢这种密切的亲子关係。 弟弟上小学前都是跟阿珠一起睡,上了小学之后,才让他跟哥哥睡同一个房间。 小孩子的房间摆着一张有上下舖的铁制单人床,哥哥睡下舗,弟弟睡上舗。 弟弟从小时候开始晚上睡觉时会有一个习惯性动作,他会将手伸进阿珠的上衣摸着她的乳房,才能安稳的睡着。 对于弟弟的习惯性动作,阿珠也不以为意,甚至有的时候,弟弟抚摸她的乳房的时候也会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 有的时候她跟弟弟一起睡时,若弟弟睡到侧翻,阿珠还会将弟弟的身体翻正过来,靠着她,然后将他的小手带进自己的上衣里面摸着自己的乳房。 阿珠很享受被自己的儿子抚摸乳房的甜美时光。 这是跟阿德做爱时所迥然不同的另一番感受。 ※※※※※※※※※※※现在弟弟已经小学六年级了对女性的生理说不定已经开始有一些好奇的心理。 上回弟弟晚上跑来要跟阿珠同睡,阿珠会观察弟弟是不是开始会对异性有无特别的兴趣。 阿珠叮咛弟弟在学校的时候不可以跟女生吵架,也不能随便碰女生身体的任何部位尤其是胸部。 即使是握手,也要等女生先伸出手来,才可以跟女生握手。 弟弟回答阿珠,他在学校对女生同学都会保持距离并且很有礼貌,不敢随便闹女生同学的玩笑,更不会随便碰女生的身体。 「弟弟真乖~」,阿珠听弟弟这么一说,抱着弟弟的头往自己的胸部贴近。 「妈妈,我可不可以吸你的奶头?」弟弟睁着眼睛问着阿珠「怎么了,怎么会想要吸妈妈的奶头呢?」「因为妈妈的乳头有一种香香的味道,我吸了妈妈的乳头之后就会很快睡着了」「这样啊,那妈妈的乳头可以给你吸,可是你不可跟别人说喔,即使是哥哥也不可以说哦!」于是阿珠解开上衣的钮扣露出两颗浑圆的大乳房,这两颗乳房就暴露在弟弟的眼前,阿珠的心跳逐渐加速,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起来,她期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弟弟像个好奇宝宝看了阿珠的乳房之后,便很自然地将嘴巴吸着阿珠的乳头,开始吸吮了起来。 阿珠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一股电流传过阿珠的全身,直达她下体的阴部,阿珠知道她的阴部开始有了搔痒的感觉,她的阴部已经开始湿润。 这个感觉实在是美妙了,被自己的儿子吸吮乳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也太不可思议了阿珠沉浸在跟自己儿子彼此探索对方肉体的欢愉气氛之中。 阿珠感觉到儿子吸引她的乳头的力道有逐渐地加大,而这种感觉是前所末有的。 她逐渐的喜欢儿子吸吮她的乳头。 这是阿珠和她的小情人之间的秘密。 阿珠甚至幻想着,如果再过两年,儿子的手万一伸进了她的三角裤裡面,那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光景呢?阿珠一想到这裡,下体阴部也就更加湿润了,于是双腿更加的夹紧,只是这样子一来,反而有一种高潮即将来临的快感。 (儿子是我一辈子的小情人。 )阿珠打从心裡这样子认定。 ※※※※※※※※※※※阿珠跟弟弟还有另一个两人之间互相约定的小秘密。 小时候阿珠帮弟弟洗澡的时候,有时弟弟会很调皮的将浴缸的水往她身上泼,让她的整个上半身湿淋淋的,使得她的胸部变得份外透明,浑圆的乳房也清晰可见,然后弟弟就会调皮的偷摸她的乳房,阿珠也不以为意。 几次之后,弟弟就会故意地用双手去握住阿珠的乳房,秤秤重量,玩起阿珠的乳头,阿珠并不会刻意的阻止弟弟的行为,除非弟弟的动作太大力弄痛了阿珠的乳头,阿珠才会稍微阻止弟弟的动作,但是阿珠心裡其实是喜欢弟弟这样抚摸她的乳房。 在弟弟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回家裡面只有阿珠跟弟弟两个人在家。 到了晚上,阿珠叫弟弟去洗澡的时候,弟弟就跟阿珠说:「妈妈,我想要跟你一起洗澡,可以吗?」阿珠犹豫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小孩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跟这两个小孩一起洗过澡,她曾听过一些婆妈说跟自己的小孩洗澡有助于增进亲子关係,况且她觉得对一个年仅7岁的小朋友来说,裸露的女性身体应该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毕竟弟弟也是从她的身体裡面蹦出来的一块肉,便答应了弟弟的要求,「好啊!」。 「不过,你跟妈妈洗澡的事不能够跟其他人说喔!包括哥哥也不能说,可以吗?」「嗯!」阿珠先让弟弟去浴室放好洗澡水,之后叫弟弟先进去浴缸待着,她再回卧房,脱下自己全身的衣服拿了一条她平常洗澡在用的白色大浴巾围住自己身体,并拿了一条浅蓝色长毛巾将自己的头髮包了起来。 阿珠进到浴室,看到弟弟已经坐在浴缸裡面兴奋的玩起水来。 阿珠站在浴缸前,看着弟弟,脸上泛起腼腆的微笑。 然后脱掉围在自己身上的围巾的时候,弟弟还会顽皮的向阿珠的身上泼水,眼睛露出无邪的笑意。 阿珠第一次在弟弟的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还觉得有点害羞,不自觉的用左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右手遮住下体的三角地带,慢慢蹲进浴缸里头跟弟弟一起泡澡。 弟弟对阿珠脱衣服过程中所裸露的身体并没有刻意的注视,只顾着玩浴缸裡头的水。 弟弟只有在阿珠裸体坐进浴缸的那一瞬间,他才稍微看了阿珠一下,但是随后又自个开始玩起泼水的游戏。 阿珠先用沐浴乳涂满弟弟全身,当阿珠的手摸到弟弟的小阴茎时,弟弟突然抖了一下,尴尬的对着阿珠腼腆的笑了一下。 (小屁孩也终于有了点男人的样了),阿珠从心裡微微的想着。 阿珠将弟弟全身梳洗了一遍,便用莲蓬头将弟弟身上的沐浴乳泡泡冲洗掉。 「妈妈换我帮你洗好吗?」弟弟天真的问着。 阿珠迟疑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于是弟弟按了些沐浴乳放在手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沐浴乳开始从阿珠的肩颈处开始往下的涂抹。 稚嫩的小手碰到阿珠的皮肤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阿珠享受着被自己的儿子往身上涂抹沐浴乳的亲密时光。 她慵懒地躺在浴缸上让身体放鬆,然后让弟弟自由的将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阿珠看着自己的小孩,像个小情人般专注地将沐浴乳擦在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幸福微醺的感觉。 当弟弟将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的胸部乳房时,那种温暖的抚触的感觉是阿珠第一次感受到被自己的儿子触摸的感动。 温润而平滑,真是一种舒服而美好的享受。 等弟弟的手开始将沐浴乳往下游走的时候,阿珠迟疑着是否要阻止弟弟的动作。 弟弟的手抹到了阿珠的小腹,在那边迴转停留了一会,开始要往下碰到阴毛的时候,阿珠拉住了弟弟的手,「你擦到妈妈的肚子就好了,不要再往下擦了」弟弟纳闷地问着,「为什么那边不能擦?」阿珠告诉弟弟,「因为弟弟要擦妈妈的那边,是妈妈尿尿的地方,会让妈妈想要尿尿,如果妈妈尿出来了,浴缸就会臭臭的喔!」,弟弟非懂似懂的回答,「这么啊,好,我知道了」在洗澡的过程中弟弟的脚有时还是会踢到阿珠的下体阴部,让阿珠偶尔会有一种微颤兴奋的感觉。 「你来擦妈妈的后背好了」阿珠示意要弟弟擦洗自己的后背。 「好!」弟弟乖巧的回应,并站了起来,往阿珠身后移动。 阿珠将身体稍往前挪,双手撑着浴缸两侧,好让弟弟有足够的空间可以站到自己背后,用弟弟比较顺手的姿势来搓洗自己的后背。 刚好阿珠的后面还有足够的空间,弟弟就在阿珠的后背坐了下来,他的双手在自己的后背来回的游移,小孩子的力道毕竟有点轻柔,从而产生些许的搔痒感,尤其他的手碰到了两侧乳房的週围皮肤更让阿珠有了兴奋的感觉。 弟弟就像一个小大人,主动地用双手从阿珠的后背往前环抱住阿珠的乳房,随后开始轻轻地搓揉着乳房的乳头。 弟弟还会稍微施加一点力道按摩阿珠的乳房,阿珠手指刺激乳房逐渐地硬挺了起来,全身也微微的发热了起来,泡在浴缸裡面的下体也起了舒痒的感觉,阿珠感觉到有些微的尿意正在尿道口逐渐的累积,阴道也有些灼热感,泛红的脸颊也让整个头部不断地冒出冷汗。 阿珠闭着眼睛,上半身微微的向前顷,享受着弟弟从后背用双手抱着她的乳房轻轻地搓揉或者说是玩弄她的乳房也不为过的地步,那种近亲猥亵带有一点变态却又舒服的感觉。 阿珠的屁股也感觉到弟弟的小鸟也硬起来了,弟弟的小鸟就像一根小圆棒顶着自己的屁股。 原来弟弟已经长这么大了,他的小鸟已经开始会有变化了。 「妈妈,我这样帮妳搓背,妳有没有觉得舒服呢?」弟弟在阿珠的背后问着。 「很舒服啊,今天谢谢弟弟帮妈妈洗澡喔!可是一定要记得今天跟妈妈一起洗澡的事还是不能够跟其他人说喔」「喔,我知道了!」「弟弟好聪明喔,一教就会」母子两第一次在浴缸的约会,就这样在温暖的幸福气氛中度过。 后来阿珠跟弟弟陆续又有几次机会一起洗澡。 一直到弟弟升上五年级,因为弟弟下课后会去上安亲班,阿珠跟弟弟才没有再一起泡过澡。 ※※※※※※※※※※※自从上次被小偷强姦之后阿珠对约束自己身体的道德观念逐渐起了变化。 也因为此一事件,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体是很敏感的,对于性爱的行为,她也不再抱持排斥的观念,她觉得应该要让自己的身体尽量享受性爱的欢愉。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长久以来自己刻意保护的身体却在突然之间被一个不知名的歹徒侵入并随意的蹂躏自己的肉体,那种冲击是一辈子无法抹除的。 她不再拘泥于随时担心自己的女性器官因为被外人看到,而刻意在穿着上将自己的身体保护起来。 阿珠知道自己在外貌上并不是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她对于自己坚挺的胸部尺寸,倒是有点自信,胸前这对32D的乳房,对于男人来说是颇具吸引力的。 ※※※※※※※※※※※被小偷强姦之后一个礼拜,阿珠逐渐从被强姦的恐惧心理中平复过来。 阿珠并没有去报警,所以她也很担心小偷会不会再次上门来威胁她。 这几天以来阿珠一直没有办法好好安稳睡上一觉。 她常常在恶梦中醒来,因为她在梦中梦到小偷再次出现在她家裡面,然后把她捆绑起来强姦她。 时间是礼拜六的下午四点,家裡面只有阿珠跟弟弟两个人在家。 老公阿德中午一起床,简单吃了午餐之后,便出门去跑计程车了,老大跟着学校的足球队一起到南部参加足球比赛,要到明天才会回来。 阿珠刚帮一个客人剪完头髮,并送走了客人。 弟弟在旁边写着功课,看到客人已经回去了,便主动拿起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头髮。 阿珠伸了伸懒腰,打了一声哈欠,看到弟弟被自己张嘴的糗样吓到愣住,不好意思地的对他笑了出来。 阿珠想到昨晚弟弟因为功课写得太晚了,没有洗澡就上床睡觉。 「弟弟,你昨晚是不是没有洗澡就上床睡觉了?」「嗯!」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似的,弟弟心虚的回答。 「那待会妈妈跟你一起去洗澡好不好?」「好啊!」弟弟一听妈妈要跟他一起洗澡,自然高兴的很。 自从升上五年级之后,他跟妈妈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一起洗过澡了。 这是阿珠自从被小偷强姦之后头一次想要跟弟弟一起洗澡。 经过这几天的心情平复,阿珠觉得有必要恢复以前平常的生活。 而且她也想知道经过这一事件之后她的身体是否还能够正常的接受其他男人的触摸。 而眼前她所能够想得到的男人当然就是她的小儿子了。 她希望藉由跟小儿子一起洗澡这件事,能够消除她对男性身体的恐惧。 弟弟将手中的清扫用具归定位后,便回到自己房裡,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进到浴室,然后往浴缸裡面放起热水,并逐一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丢到洗衣篮,准备跟妈妈一起洗澡,弟弟看浴缸的水已经满了6分,就伸手试了一下水温,他觉得水温适中,便跨入浴缸裡面,坐在里头。 阿珠将店门口的大门锁上,并挂上【有事外出】的牌子以防再有客人上门。 她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随即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将白色的大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并且如往常的把蓝色的毛巾包在自己的头上。 从容地走进浴室,看到弟弟已经坐在浴缸裡面,先用沐浴乳涂抹在自己身体,浴缸的水面也泛起一层小泡泡。 她问弟弟,「水温怎么样?」弟弟说,「刚刚好啊,不会太热」于是她便放掉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伸出脚来,跨进浴缸,果然浴缸的水温刚刚好,于是便放心的坐入浴缸裡面了。 阿珠用两手捞起週遭的水往自己的肩颈处撒去,逐一弄湿自己的上半身。 然后她也盛起一些水往弟弟的身上淋去,轻轻的拍打弟弟的上半身。 阿珠看到弟弟的阴茎上方开始长出稀疏的阴毛,心想我的小情人又长大一些了。 「弟弟快要变大人了,下面开始长毛毛了,棒棒哦!」阿珠用一种鼓励的语气,讚叹弟弟成长的转变。 心裡也很高兴能够参与到儿子成长的过程。 弟弟腼腆的笑着,不知该如何答话。 「弟弟,这一次你先帮妈妈洗好吗?」弟弟听到阿珠的吩咐,没什么多想,便直接回答,「好啊」阿珠全身放鬆地坐在浴缸的中间位置。 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完全的展现在的弟弟的眼前,虽然隔着浴缸的水,但是弟弟还是能够完全看到她全身白晰赤裸的躯体。 阿珠的脸上因为温热水气的蒸腾,而开始冒出一些汗滴,脸颊也红润了起来。 弟弟用手淘了些沐浴乳往阿珠身上的肩颈处抹去。 他轻柔的在阿珠两侧肩颈来回推送着,让阿珠顿时舒心不少。 她舒服的享受儿子在她身上自由的抚触,就像情人般的细心呵护。 弟弟开始将涂上沐浴乳的双手,慢慢的移动到妈妈的乳房上方。 阿珠正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她闭起眼睛,希望她与儿子的共浴,能够让她重拾对男性身体的信心,渴望一个与众不同的泡澡经验。 弟弟开始将双手握着阿珠的两边乳房,虽然他的眼神相当的专注,但是他的小手还无法完全的握着阿珠那两颗圆润的乳房,只好不断的揉捏着阿珠的乳房,时而用力,时而放鬆。 对一个12岁的小男生而言,他实在无法精确的掌握抚弄妈妈乳房的力道。 即使如此,身为妈妈,阿珠还是感受到儿子想要给她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按摩乳房的技巧,或许也想要让妈妈感受到他帮妈妈洗澡的心意。 阿珠逐渐接收到弟弟按摩乳房的刺激,两颗乳房悠悠的硬挺起来。 她的阴道也产生了些微的膨胀感,即使泡在浴缸的温水裡,还是无法阻缓阴道又热又胀的扩张,甚至不断有分泌液的排出。 弟弟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在搓揉妈妈的乳房一阵子之后,弟弟觉得他应该有把妈妈的乳房搓洗乾淨了,便开始将他的两隻手轻轻地往小腹下方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彷彿从小腹下方产生了一些微弱的电流穿过阿珠的下体,从阴道裡面释放了出来。 阵阵的灼热感让阿珠的脸颊更加泛红,阿珠兴奋得有点想要叫出来,但碍于母子情份的约束,她还是压抑了下来。 弟弟的手在小腹的下方停了下来,他不再往下移动,因为再下去就是茂密的三角地带,而三角地带的下方是妈妈尿尿的地方,之前妈妈有说过如果碰到那里,妈妈就会想要尿尿,若是尿在浴缸裡这样就不好了。 阿珠微张着眼看到弟弟的手只迴到阴毛上方不再往下移动,那是因为之前阿珠不让弟弟碰到她的阴部的关係。 但此刻爆发的情欲已淹没她的理智,她顺势引导弟弟更往自己的身体方向靠拢。 弟弟的两脚刚好顶着阿珠大腿的两侧,他的右脚大拇指又刚好触碰到阿珠阴道的入口处。 虽然隔着一丛阴毛,但阿珠阴道口的左右两片阴唇还是很敏感的传达着如同波浪般袭来的酥麻感。 阿珠的思绪开始陷入躁动,她甚至将屁股再往前挪动,让弟弟的脚指头更深入碰触到她的阴道内部。 无法言谕的快感夹杂着逆伦的刺激感让阿珠已经深陷无法自拔的地步。 阿珠的乳房肿胀到有点微痛的地步,乳头也坚硬的矗立着。 她有点想要大胆挑逗弟弟的男性器官对她的身体进行试探的开採。 虽然妈妈的屁股是浸在浴缸的水裡,但是弟弟看到妈妈的屁股往自己这边移动,12岁小男生的好奇心想看看若是用手摸到妈妈尿尿的地方会怎么样?他又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手上,开始往妈妈小腹下方的阴毛地带移动。 阿珠察觉到弟弟的手中正往她的阴毛下方移动,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弟弟将手中沐浴乳往她的阴部肉洞涂抹进去。 当弟弟的手碰到阿珠下体阴部时,他轻巧的将沐浴乳涂在阿珠的阴道裡面,然后慢慢的往裡面推入,接着再由外而内的往覆揉捏了几次,虽然弟弟才12岁但是逐渐加大的手劲力道也跟一隻小肉棒差不多了。 连串的爆炸突然从体内喷发出来,阿珠几乎要被突然的高潮袭击而崩溃的大叫起来,阿珠隐忍着喷发的性欲紧握住浴缸的两侧。 最终还是让她强忍住了,因为她不想让儿子看到她失态的一面。 阿珠抬起涨红的脸庞看着弟弟,此刻她的心情是相当複杂的,一方面她要感谢弟弟让她的身体重新对男人的爱抚不再有恐惧的心理,但另一方面末来她要如何面对这个小情人呢?阿珠的眼角泛出一丝泪光,她没来由的拉着弟弟往自己胸前贴近,再用双手环抱着。 弟弟被妈妈这样突然拉着往她胸前靠去,倒也不觉得突然,只是这时候妈妈两粒坚挺的乳房顶在他的胸前,反而让他的身体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也很喜欢妈妈这样抱着他,所以他也张开双手抱着妈妈的身体,母子两人就这样互相在浴缸裡面拥抱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鬆开。 (还好弟弟今天有陪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生命中最艰难的时刻。 )阿珠内心满满的感谢,脸上不由的泛起一丝的笑意,两手握着弟弟的肩膀,看着弟弟稚嫩的脸庞,情不自禁的往前吻了弟弟的脸颊。 「弟弟,妈妈好爱你喔!」阿珠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泪水,但是因为浴缸裡面的热水气让弟弟分不清楚那是泪水或是水气所造成的。 「妈妈,我也好爱你!」弟弟娇嗔地说完,便把头往阿珠胸前扑去。 ※※※※※(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4) 理髮店老闆娘阿珠(04)阿珠与拾荒老人2021年8月5日阿珠开理髮店十馀年来,有一位特别的客人,他是一位七十几岁的欧吉桑。 这位欧吉桑是阿珠所住的社区,还小有名气的一位拾荒老人。 这位拾荒老人街坊邻居都叫他勇伯。 勇伯的老婆已经过世多年,他是本地里长伯的叔叔,患有轻微失智症。 老人身形同阿珠差不多高,但因比较清瘦又有些驼背,看起来就是小那么一号。 他经常头戴着一顶大斗笠,穿着白色汗衫及铁灰色的七分裤,然后推着一台手推车沿路回收店家不要的纸箱和宝特瓶再卖给回收商。 由于经常在大太阳下走动,老人一身黝黑,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汗水味。 一般人刚看到他时还会尽量闪避。 阿珠刚开店没多久,勇伯就来给阿珠剪头髮了。 阿珠原本只当勇伯是一般客人,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直到有一次勇伯在阿珠店裡剪头髮,刚好里长伯经过,看到他的手推车就停在阿珠的店门口,于是他走进阿珠店里,一看到勇伯,就跟他喊了一声叔叔,阿珠这才知道勇伯是里长伯的亲戚。 后来跟附近的一些邻居閒聊,才对勇伯的背景有了更多的了解。 勇伯的家底其实是非常富有的,这条街附近有好几栋房子都是他们家族的,听附近的婆妈说这裡在几十年前都是农田,后来都市计画变更之后,很多他们家族的地都成了建地,所以他们家族一下子就发达起来了。 勇伯其实也不愁吃穿生活无虞,但是因为他的老婆已过世多年,勇伯年轻时也是干粗活的,要他一整天待在家裡面也实在太为难他了,于是便是在这附近几条街到处检拾店家不要的纸箱和宝特瓶卖给回收商赚点小钱。 也算是杀杀时间,运动一下身体。 勇伯的两个儿子都在美国工作,好几年才回来一次。 「养儿子没用啦,早知道生女儿就好,比较贴心」勇伯有时会跟阿珠抱怨两个儿子长大之后,远渡美国念书,发展事业,久久回来一次,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虽然外面的人看勇伯一家很风光,但是那种空虚的心情恐怕只有勇伯才知道。 勇伯原本大概每个月都会来给阿珠剪一次头髮。 但最近这几年,勇伯得了失智症,来的次数就变少了。 这两年,他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他来给阿珠剪完头髮之后,原本理髮加洗头的费用只要350块,勇伯却都是拿两张千元纸钞给阿珠,阿珠要找钱给勇伯,勇伯跟她笑了笑说,「没关係啦,那不然剩下的就先放在你这裡啊,等下次我来剪头髮的时候你再从裡面扣掉就好了」,等下次勇伯再来剪头髮的时候,勇伯又再拿了两张千元纸钞给阿珠,阿珠跟他讲说:「你上次还有钱放在我这裡,这次就不用再拿了!」,可是勇伯还是坚持要把钱拿给阿珠,勇伯跟阿珠说他最近脑袋越来越不好,他怕自己把钱弄丢了,所以先放一点钱在阿珠这边,如果他下次来剪头髮,没有带钱,就请阿珠从这里面扣就好了。 无奈之下阿珠只好先收下勇伯的钱,并跟勇伯说,「好吧!那我就先帮你收起来好了啊,下次你如果要剪头髮我再从裡面扣掉好了,就这样子」几次之后,只要勇伯来剪头髮如果再有拿钱给阿珠,阿珠都会仔细把钱的数目记下来,等哪一天勇伯想起来了,她就可以把多馀的钱还给勇伯或是他的家人。 这一两年下来,勇伯已经前前后后放在阿珠这边有四万多块了。 而这笔钱也让阿珠得以运用在日常所需之中,稍解家中窘迫的收支。 但随着勇伯存放的钱,越积越多。 阿珠也挺担心如果哪天勇伯突然要把这笔钱要回去,恐怕阿珠还得跟他商量分期付款才能把这笔钱还给勇伯。 ※※※※※※※※※※平凡又可亲的长者勇伯只要出门捡拾宝特瓶或纸箱,经过阿珠的店门口,总会在阿珠店门口张望一下看看阿珠有没有在裡面,如果他有看到阿珠在店裡面便会进来跟阿珠聊个几句。 街坊邻居的什么狗屁倒灶的鸟事,勇伯都会一五一十的跟阿珠说。 不过,勇伯放送的这些閒话材料,头一回听,还会觉得很新鲜,再重播听个两三回,就觉得无趣了。 伤脑筋的是,跟勇伯聊天常会陷入这种无限循环,因为他常常会把一件事情重複讲好几次,而且话匣子一打开完全停不下来,所以阿珠也觉得跟勇伯聊天其实是蛮累的,但是阿珠佛心想想就当作是在做善事,陪伴孤独老人好了。 当然后来阿珠也学会反制之道,只要勇伯再重覆之前的叙事,阿珠就会马上跟勇伯说她要去忙洗衣或买菜其他的事了,勇伯也就知趣的闭上嘴,然后悻悻然的离开了。 虽然有的时候跟勇伯聊天是蛮无聊的,但勇伯算是很给力的一个客人,除了之前所说的,每次都会寄存一些钱在阿珠这儿。 也不会像一些色老头总会趁阿珠没注意时偷摸她的屁股吃阿珠的豆腐。 勇伯来阿珠这边剪头髮时,除了剪头髮之外,还会连带刮鬍子、掏耳朵、刮脸修容等全套的服务,为了做这些服务阿珠还特别问勇伯要不要买一套独立的修容工具不要跟别人共用,这样也比较卫生,勇伯当然也是一口答应了。 这些年来,撇开勇伯囉唆的个性之外,阿珠其实还蛮喜欢他这样的客人上门。 他对阿珠来说,不只是一位客人,更像一位家人。 勇伯来阿珠这边剪头髮,閒话家常之馀,求的是一份家人互相照应的熟悉感,他将阿珠当成亲人看待,偶尔也将她投射成自己过世的老伴看待。 ※※※※※※※※※※连身裙平常阿珠帮客人剪头髮时,都会习惯的换上一件白衬衫配一件黑色的及膝短裙。 连身长裙则是中午时,她跑回房里睡午觉,若是睡起来刚好有客人急着要来剪头髮,阿珠就会来不及换,直接穿着这件连身长裙帮客人剪头髮。 好几年前,勇伯有一次来找阿珠剪头髮。 那时刚好阿珠穿着这件连身裙出来,阿珠本想进去换件衣服再出来帮勇伯剪头髮,勇伯见阿珠要进去换衣服,便连忙阻止她说,「阿珠!我看你穿这长裙卡水,做事情嘛卡方便啦!我嘛卡尬意,你穿这长裙做事情好像我老婆欸!」阿珠差点没晕倒,但也没多说些什么。 自此以后阿珠若帮勇伯剪头髮的时候,如果店裡只有勇伯一个客人,都会特地再换回去那一件浅蓝色的卡通连身裙,除非是冬天的时候实在冷的没办法才会换穿其他比较保暖的衣服。 阿珠开店十几年来,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勇伯的要求并不会让阿珠特别感到为难。 阿珠也知道这一件衣服穿起来会特别的透,但是因为在自己店裡面阿珠也觉得没有什么,而且穿上这种连身裙来工作其实也是蛮方便的。 阿珠知道勇伯因为太太过世多年,但是男人生理的需求多少还是有的,可是这把年纪应该也是力不从心了,但是若要去外面找女人这风险又太大了,所以如果能够让他的眼睛吃吃冰淇淋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小小愿望。 阿珠穿的这一件卡通连身裙是无袖的,袖口也是有些宽鬆,阿珠若穿这件衣服帮勇伯剪头髮,勇伯很容易从袖口的开缝处看到阿珠穿着托住乳房的胸罩,随着阿珠走动时,上下晃动的性感模样。 尤其当阿珠正在勇伯旁边走动时,很容易看到晃动的乳房所带起的衣服晃动的涟漪。 对于一个70几岁的老人家来说,那是满足他男性生理需求的一个小小福利。 在帮勇伯剪头髮的时候,勇伯舒服的躺在理髮椅上闻到阿珠身上淡淡的体香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的眼睛虽然已经老花,还是可以大致看到阿珠身上穿的连身裙透着她的胸罩跟内裤的痕迹。 对于能够隔着浅薄的连身裙,清楚看到阿珠内裤的形状是这样明显,对勇伯来说,除了满足他的男性生理的兴奋感,也是他现时人生中最大的享受了。 阿珠不介意勇伯视姦她穿着连身裙的身体,只要不刻意的碰到她身体重要部位,阿珠基本上就任随勇伯眼珠子乱转。 这或许是她跟勇伯之间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吧!。 阿珠有时看着她帮勇伯剪好头髮,修好脸之后,然后他顶着油亮的头髮,穿着铁灰色的卡其裤,慢条斯理的走出门外,然后牵着回收旧物的手推车往街上走去的身影,总有一股莫名的亲切又滑稽的感觉。 ※※※※※※※※※※漏尿初体验几年前勇伯有一次来找阿珠剪头髮。 那一天早上十点多,阿珠就跟平常一样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米老鼠卡通图桉的连身裙坐在客厅裡面一边看着第四台的电视节目一边等客人上门。 没多久勇伯就拖着他的手推车来到阿珠的店门口,他将手推车放在店门口之后,走了进来,他跟阿珠说他要剪头髮。 他跟阿珠说明天是他的生日所以要阿珠帮他好好打理一下。 阿珠在剪头髮时,一直觉得后背很骚痒,好几次停下来,想要用手构到后背抓痒,可是阿珠的手不够长,无法一次到位的抓到痒处。 阿珠本来有买一隻木制的手扒子,可以用来抓痒,但是突然之间却找不到那隻木制手扒子,于是她到镜子前面的小平台翻翻找找就是找不到,勇伯看到阿珠这样子瞎搅和也不是办法,就跟阿珠说,「来啦,我帮你的忙啦,我帮你抓痒好了」阿珠没办法只好站到勇伯旁边,让勇伯能够伸出手来往阿珠后背抓痒,果然勇伯还是比较到位,马上就精准的抓到痒处,手指刨个几趟,让阿珠背部舒服多了。 阿珠转过身跟勇伯道了一声谢,然后又继续转到勇伯左手边帮勇伯剪头髮。 勇伯也安份的躺在理髮椅上让阿珠继续她的工作。 勇伯此时闭上他的眼睛,将他的手靠在扶手上,手肘凸了一些出去跟阿珠的大腿根部也就有了一些接触。 原本阿珠并没有特别的注意到,可是渐渐地她觉得勇伯的手肘越往外伸出,好像是要故意顶着她的大腿,阿珠觉得下体有一些被触踫的搔痒感传了出来,但是她不敢有太大的反应,她怕勇伯知道她的下体开使湿热起来,会更加的想要捉弄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勇伯故意呼出一些鼾声假意让阿珠觉得他睡着了,但是同时他的左手肘也更往外推出去一些。 阿珠的身材不高只有150几,若要方便帮勇伯剪头髮,势必要紧贴着勇伯的手肘才能做事,那么如此一来整个下体便会跟勇伯的手肘经常的贴合在一起了。 (好吧,明天既然是你勇伯的生日,那我就吃一点亏吧,让你过过乾瘾,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阿珠这样想着。 而这种挑逗的刺激感正好满足阿珠这几天由于经期到来而高涨的性欲。 阿珠的下体顶着勇伯的手肘,经过来回几次的碰触,阴部的湿润感越来约越浓厚,渐渐的阴道涌出的水量也多了许多出来了。 或许是勇伯来之前,阿珠有喝了一杯水的关係,阿珠的膀胱逐渐肿胀起来,尿道的尿液也有些渗漏出来,两者混在一起,让此刻阿珠的尿意逐渐地上升。 她觉得她的内裤在阴道周围应该都被忍不住渗出的尿水浸透了。 褥湿的内裤紧贴着阴唇挤压,让阿珠有一些高潮想飞的感觉。 阿珠的脸颊逐渐发热,戴着胸罩的乳房也微微的硬挺了起来。 阿珠知道自身这样的生理反应,是自己的身体开始发出飢渴的信号了。 如果是往常她自己一个人在店裡的的话,她可以随意地用手抚摸自己的阴道两旁的阴唇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此刻,勇伯正躺在理髮椅等着阿珠帮她剪头髮。 阿珠必须保持和缓的动作儘量不要让勇伯有所察觉。 而正在闭目养神的勇伯,仅管手肘触踫到阿珠的下体,并不知道阿珠身上穿的连身裙裡面的内裤已经湿透大半了,甚至还渗出些许的尿液从内裤边缘渗漏出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微微的滴漏出来,那样的尿渍痕迹让阿珠的大腿神经感到好比有一队蚂蚁在那边上上下下的来回着,无比的稣痒感让阿珠难以招架。 火热的阴部让阿珠得不时让双脚交互垫着脚尖,希望能够稍稍止住乾渴的身体被高潮的波浪冲倒的地步。 在工作的当下,自己敏感的身体和高涨的性欲互相作用使阿珠对自己变态的肉欲深感困扰。 穿着湿透大半的内裤,无论是站着或走动都让阿珠感到浑身不舒服。 阿珠心想索性把内裤脱下来,免得湿透的内裤黏着阴部简直要她的命。 于是阿珠趁着走到理髮椅背后的当下,手脚利落的拉起裙角一下子就脱下内裤,脱下内裤的当下,她还将内裤特别往阴道周围被尿液浸湿的部位擦了乾淨。 最后她才将褥湿大半的内裤轻轻的放在理髮椅后面的暗袋内,以免被勇伯发现她的动作,那就尴尬了。 勇伯虽然不是一个好色的老头,但还是对阿珠圆润的肉体有着莫名的兴趣,若此时醒了过来,抬头往她身上看上一会儿,还是会让阿珠觉得头皮发麻。 那一回阿珠帮勇伯剪髮的过程,就在憋尿、漏尿、夹紧双腿的循环之下,撑过一个多小时,把勇伯送出门之后,阿珠才终于锁上大门,赶忙夹紧双腿走到浴室裡,在走动的过程中,阿珠极力憋住的尿液,还是从尿道渗漏了出来,甚至漏出的尿水多到沿着大腿滴到地上,但阿珠下体的胀裂感却越发强烈,差点在浴室门口膀胱就整个爆出来,在这样浓烈的冲击下,阿珠甚至是用手隔着长裙摀着阴道口,踉跄的跌坐在马桶上之后才尽情的放尿出来。 ※※※※※※※※※※憋尿催生的快感对于憋尿,阿珠曾有过一次特别的经验。 虽然经常憋尿对女性的膀胱是不好的,但有时憋尿之后,喷出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 而那次的经验也让阿珠对长时间憋尿有特别的感受。 其实阿珠并不经常憋尿,因为阿珠是自己开店,若想尿尿时是随时都可上厕所方便的。 只是有时碰到一些特别状况,尤其是每月经期来的那几天,高涨的性欲总会让她特别喜欢憋尿。 因为那几天憋尿时虽然也很不舒服,但下体的搔痒感却更强烈,连带的膀胱胀痛的痛觉扩散出来,更让阿珠下体灼热感飙升,整个人会有瞬间嗨翻的舒服感。 尤其是当膀胱满到爆炸时,间歇漏尿的状况更让阿珠特别享受那尿液流窜的快感。 大部分女人对漏尿深感困扰,唯独阿珠对自己漏尿的状况没有特别感到不方便。 因为她是在自家店裡工作,有尿意时,随时想上厕所都很方便。 但此时阿珠心裡极度的压抑着尿液的压迫,她想看看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才来做最后的解放。 这种尿液的压迫感让她心裡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此刻她之所以忍着尿道锁住尿液的压迫感,那是因为几年前在一次搭国道客运憋尿的经验改变了她对憋尿的看法。 好几年前,阿珠曾有一次自己一个人搭车回南部的家裡处理事情。 回程时因为她妈妈煮了一锅仙草,她一时嘴馋多喝了两碗,就搭车回家了。 想说国道客运上都有厕所,如果想要尿尿的话,就在车上的厕所方便就好。 上了车才知道刚好那一台车的厕所临时故障就不给上了,阿珠就在哪一台车上憋了快3个小时,儘管阿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要忍住尿意,但不断渗出的尿液还是将阿珠的内裤沾溼一大片,到最后阿珠甚至还要将自己的手帕垫在内裤裡面,避免尿液渗到巴士的坐垫上面。 还好阿珠那天是穿着裙子,从外观上看并没有多大的痕迹显露出来。 下了巴士阿珠飞快的冲到客运站裡面的厕所,才得以将爆满的膀胱尿液解放出来。 阿珠脱下内裤坐在马桶上,让尿液尽情的喷洒的那一瞬间,阿珠小腹的交感神经一下迸裂开来,那无比的舒畅快活,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憋尿也有这样的快感产生。 等尿道内的尿液逐渐滴完,阿珠拿着卫生纸擦拭阴道口及两旁的阴唇尿渍时,微微的快感又让阿珠上半身是一阵抖动。 停了几秒钟,阿珠突然兴起将自己的手指头伸入阴道的念头,她想看看现在用手指头插入阴道口内的感觉是如何。 于是她用左手撑开阴道口,再将右手的两根手指头,插入阴道内,来回抽插了几次,手指上的指甲也刺到肉壁,强烈的快感夹杂着阴道肉璧被指甲刺到的疼痛感,从她的小腹直窜脑门,阿珠不自觉的往后仰头,想要狂叫出来,还好阿珠的后背靠着水箱,让她意识到这裡是公共厕所,才让她没有嘶喊出来。 在高潮逐渐散去之后,阿珠回过神来。 她看着脱到地上的内裤湿了一大片,索性就把内裤脱下,用手帕包着放进包包裡才起身离开厕所。 到了洗手台洗手时,她看到自己脸上浮现不少的汗水,赶紧打开水龙头沾上一些清水将自己脸上的汗水擦拭乾淨,还好现在女生厕所裡面只有她一个人,否则看到她目前的模样,还真会让人怀疑她刚才在厕所裡面发生了什么事。 出了国道客运站之后,阿珠还要坐一趟公车才能够回到家。 因为是下班时间,阿珠上了公车发现并没有多馀的座位可以坐,她挑了一个坐在博爱座的老太太旁边站着,期望那位老太太很快就下车,这样她就可马上补上去坐了。 所以她站在老太太旁边,一手拎着包包一手抓着车上的扶手架圆铁杆一路站回家。 她的后面站着几个上班族,随着车上的乘客越挤越多,那些上班族跟阿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碰触到了,每当公车停靠站时,煞车的惯性反应,连带着使阿珠后面的那个上班族虽然手提公事包,还是接连碰触到阿珠的屁股,由于阿珠的裙子内并没有穿内裤,那样与陌生人的突然碰触让她的下体有了微微的发胀感,阿珠只好夹紧双腿避免这种感觉扩散开来。 几次煞停后,后面的上班族频繁的碰触到阿珠。 阿珠在国道客运厕所内自慰的快感馀韵其实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搭着公车又被后面的上班族碰触到屁股,即使已经夹紧了双腿,她的下体还是忍不住开始酸麻起来,阴部湿润的感觉相当明显,她只好试着咬着下唇,用力抓着扶手的圆铁杆,以阻挡下体不断衍生的灼热感的生理反应。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颠颇车程,公车终于抵达阿珠家巷子口的公车站。 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阿珠因为右手没有抓好,差点倒在后面的那个上班族身上,还好那个上班族用手撑着阿珠的肩膀,才没有让阿珠摔倒。 阿珠回过头来向那位上班族小声说了一声抱歉之后,狼狈的走下公车,才结束了这段旅程。 那一次在国道客运上憋尿以及转搭公车时,自己裙子内没有穿内裤的经验真是让她刻骨铭心,久久难以忘怀。 ※※※※※※※※※※可怕的童年有好几次阿珠在帮勇伯剪头髮时,她会想起自己已过世的爸爸。 阿珠的爸爸在南部老家是从事施作土建工程这一类的粗活工人。 大字不识几个,骂人的粗话倒是口没遮拦。 阿珠对他的印像一直很模煳,也很惧怕他的身影。 记得小时候只看到他没上工时,在家里就是在喝酒,喝醉酒之后,一发起脾气,就狂骂三字经,还常常为了一些小事把妈妈拖往浴室痛打一顿,甚至还会脱光妈妈的衣服让妈妈全身光熘熘的跪在浴室裡面哭泣,等到爸爸睡着之后,她跟妹妹两个人才赶快跑到浴室裡面去看看妈妈有没怎样?,然后三个人一起抱头痛哭。 国小的时侯,阿珠好几次放学回到家,正好撞见爸爸在厨房裡又对妈妈施暴。 他将妈妈全身脱光,双手反绑,然后用手将妈妈的头押在餐桌上,他则站在妈妈屁股后面,下半身赤裸,露出他的阴茎,凶狠的往妈妈屁股直戳进去,这样粗暴的抽插,妈妈只能紧闭双眼,双手紧抓着桌板,无助的嘶喊着,「不要啊,好痛啊~」阿珠每每看到这景象,总会吓得躲到自己房间的角落处,紧抱双膝蹲坐在书桌底下,全身颤抖不已,还曾经害怕到尿湿了内裤。 阿珠的爸爸身高大约170左右,但身材相当的粗壮,平常不笑的时候总让人有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觉,阿珠小时候看到他爸爸也觉得很可怕,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阿珠听妈妈说她之所以会嫁给她爸爸是因为妈妈国中毕业之后就去成衣工厂上班,那时爸爸也在同一工厂当送货员,刚跟爸爸认识没多久。 有一回,一群同事相约去郊外烤肉聚餐,爸爸在酒后强暴她,后来妈妈怀了阿珠,所以才跟他爸爸结婚,那时妈妈才17岁。 阿珠念高职的时侯,有一次下了课回到家,又看到爸爸在打妈妈,阿珠冲上前去要阻档爸爸不要打妈妈,结果她爸爸就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下去,阿珠跌倒撞到牆边,后脑勺划出一条缝来,他爸看到阿珠头顶在流血才清醒过来急忙送她去医院包扎。 她妹妹在国三时,则有一次还因为没钱缴补习费就翘课,结果老师打电话到家裡面来,被他爸爸接到,他爸爸听完之后就大发脾气等妹妹一回到家,就把她妹妹抓进浴室裡面不分青红皂白一样用衣架子抽了好几次,那些可怕的经历让阿珠跟妹妹一念完高职就想赶快离家外出工作。 这样幽黯的日子,一直到她爸爸因酗酒过度酒精中毒而得到肝病才获得舒缓。 那时阿珠才刚北上工作的第二年。 她爸爸因为这病体力大不如前,才把酗酒的习性改掉,但偶尔碰到高兴的事儿,还是会不顾这病在身又多喝了两杯。 阿珠结婚之后,每回过年和老公回娘家,她爸爸总是不顾有病在身,还要找他老公拼酒一番,不拼到两人醉倒绝不罢休,然酒品又差,没顺他的意喝完还会大小声,搞到她老公过年时都很怕跟阿珠一起回娘家。 阿珠生第2个小孩的那一年,他的爸爸因为肝癌去世。 她的妈妈终于也才得到解脱,现在一个人独自在南部老家生活着。 阿珠在帮勇伯刮脸时,常常会想到,她做理髮业已经十几年了,可是却从来没有帮自己的爸爸剪过头髮或修过脸,她不晓得她爸爸头髮的髮质如何?或者脸部皮肤的粗糙程度,有时她在心裡也难免会有这样子的遗憾,儘管阿珠对她爸爸的印象是那么的不堪,但如果有机会,她还是会想帮他爸爸好好的剪个头髮或是刮个鬍子,可惜这样小小的愿望随着爸爸的过世而再无实现的可能了。 ※※※※※※※※※※勇伯回忆过世的妻子勇伯之前脑袋还灵光的时侯,若只有他跟阿珠两个人在店裡的时候。 有时候跟阿珠閒聊起来,他都会提起以前他老婆在世时跟他的互动以及床第之间情事,让阿珠偶尔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像阿珠帮勇伯修完脸之后,若看到了勇伯的手指甲太长,通常还会主动再帮勇伯剪指甲。 阿珠在帮勇伯剪指甲的时候,挽着勇伯的手那模样,让勇伯想起了过世多年的老婆,之前还在世时帮他剪指甲的模样。 所以勇伯跟阿珠提过以前他老婆还在世时,勇伯只要指甲一长了,晚上都会吩咐他老婆睡觉前帮他剪指甲的事。 他老婆帮他剪指甲时,都会穿着连身式睡衣,坐在床边帮他剪指甲。 勇伯还会指示他老婆睡衣裡面不要穿任何的内衣、内裤,他老婆也会照办。 所以阿珠这时才明白,勇伯会特别要阿珠穿连身裙帮他剪头髮的原因。 以前的年代大家对性观念比较保守,即使是夫妻对床第之间的事也不敢表露太多。 但他老婆嫁给勇伯那么多年,也早已深知勇伯的习性,只要勇伯一个眼神她老婆就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配合他。 勇伯跟他老婆是经媒妁之言结婚的,虽然如此,两人结婚30几年却很少意见相左,所以他老婆对他是言听计从。 他老婆在帮勇伯剪指甲的过程中,勇伯当然也会不安份的用另一隻手摸着老婆的乳房,她老婆也不会阻止勇伯摸她的乳房。 勇伯的老婆个子娇小,相对的乳房也是比较小粒,但勇伯还是不以为意,仍然很喜欢搓揉着他老婆的乳房。 虽然老婆的乳房比较小粒,但乳头却稍微大些,所以勇伯常会跟他老婆开玩笑的说,你的乳头就是被我这样摸大了,逗得他老婆羞的都不知道着要说些什么了,只羞腆的呵呵直笑。 每每勇伯的老婆在勇伯摸她的乳房的时候,让她的下体很快有了湿润的感觉,虽然她的个子娇小,但敏感的下体,出水量却异常的丰沛,连勇伯都觉得跨张的地步。 她跟勇伯说,她的出水量多,就是因为她已经在连环高潮中,只是她不敢叫出来而已。 所以她蛮喜欢勇伯这样挑逗她。 有时勇伯摸着摸着就睡着了,她还会轻轻唤醒勇伯继续摸她。 当然更多的时候,勇伯摸到性欲激起,就将老婆扑倒在床上,迅速掀起老婆的连身裙,将粗硬的肉棒插入老婆早被淫水淹没的蜜穴中。 那个年代避孕的知识不像现在这么普及,保险套也只有药房才买得到,所以勇伯为了避孕,开风气之先很早就跟他老婆玩起肛交的游戏。 他老婆的个子娇小,肛门口自然也小,勇伯为了开发他老婆的肛门还跟老婆吵了一两个月,最后他老婆还是屈服于他的大男人淫威之下,肛门口才渐渐被她老公的肉棒撑开,当然这其中的辛酸苦楚也只有她老婆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勇伯的欲望。 还好没多久,勇伯的肉棒终于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内,后续就顺利地能在她的肛门内来回抽插运动,从此以后他老婆就习惯勇伯在她的肛门内射精。 到最后,甚至他老婆对肛交还特别情有独锺,只有在肛交的时候才能够让她达到高潮的境界。 直到他老婆因乳癌去世。 有时他都会自责,是不是因为他常摸他老婆的乳房摸的太用力,导致他老婆得了乳癌。 ※※※※※※※※※※长者的离去上个月,勇伯心肌梗塞过世了。 阿珠听到这消息时,还觉得难以置信,怎么好端端一个人,就突然过世了。 (人生无常,喜乐自在,把握当下,随遇而安。 )阿珠心裡想着师父给她的几句籤诗。 而且很玄的是,就在两个月前,勇伯最后一次来给阿珠剪头髮时,阿珠将在理髮椅上睡着的勇伯叫醒时,勇伯还一直迷迷煳煳的不知身在何处。 等了好一会儿,勇伯才回过神来,认清阿珠的脸庞。 勇伯跟阿珠说,「我时间好像快到了」,「什么快到了?」阿珠有点摸不着头绪。 「我最近睡觉,常常看到庙裡的七爷八爷来,说要带我回去~~」勇伯讲起话来有气无力。 阿珠看着勇伯的清瘦的脸旁,握着勇伯的手,笑着说:「不会啦,你会长寿,活到120岁~放心好了」「哦」勇伯听阿珠说完,还是一付失魂样。 阿珠双手牵着勇伯走下理髮椅,慢慢带他走到门口,勇伯想起还没给阿珠理髮的钱,便要从口袋掏钱给阿珠,阿珠挡下勇伯的钱跟勇伯说,「勇伯,你刚才已经给过了」勇伯「哦!」的一声,好像想起真有这么一回事,又把钱放进口袋。 阿珠将勇伯放在柜台的斗笠拿来给勇伯戴上时,阿珠走向前张开双手,给勇伯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珠将勇伯揽在胸前,紧靠了好一会儿。 勇伯头一回被阿珠这样抱住,有点不知所措。 「阿珠,你好香馁~」阿珠这才放开勇伯,「你下个月要记得还要过来剪头髮哦! 」阿珠笑着用深情的眼神,拍拍勇伯的胸膛说。 勇伯走到门口,牵起他的手推车,回头再跟阿珠挥一挥手。 阿珠站在门口看着勇伯,她也举起手跟勇伯回礼。 看着勇伯走远的身影,阿珠竟有一股莫名的伤感哽在喉咙裡。 ※※※※※(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5) 理髮店老闆娘阿珠(05)师父的开示2021年8月11日阿珠前往菜市场买菜的路上有一间藏身旧公寓一楼,名为「真一观」的道坛,这个道坛是一位女师父在主持,平常穿着铁灰色的道服在屋子裡面服事,乾瘪瘦长的瓜子脸,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人心,清瘦的身形看起来年纪应该是还不到四十,好像跟她差不多。 平常阿珠若是经过这道坛的时候都会向裡面供奉的观世音菩萨神像合手参拜,默念祝祷阖家平安,鞠躬敬礼,然后然后跟女师父点下头才走人。 女师父身边还跟着一位身材较矮胖的女助理,这位女助理经常在道坛裡外忙进忙出,有时阿珠看到她也会跟她点一下头,但她却似乎神情较为严肃,不常露出笑脸。 上个月阿珠被小偷闯入店里强姦之后,整个人担心受怕紧张,持续了一个多月。 这一天,阿珠去市场买菜的时候经过了道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双手合十参拜并默念了几句又站在外面一些时间正要离开,刚好那位道观女师父从外头走了进去,刚好碰到阿珠,就跟阿珠点了点头,阿珠也跟她点头回礼。 那个女师父进入了屋子裡面跟她的女助理交头接耳讲了几句之后,那个女助理走了出来,她问阿珠是不是有要问什么事情?如果她要问事情的话可以进去跟师父谈一谈。 阿珠犹豫了一下,便跟女助理进去了。 道坛由于是位于旧公寓一楼改装的,所以并没有很宽敞。 一进门大厅最里面的牆壁有一张约六尺宽的神桌,正面的牆上挂着三幅不同菩萨的画像。 中间是王母娘娘,左右两边各是观世音菩萨及九天娘娘。 神桌中间还摆着一个神龛,内供的主神是【贞一大德】也是此道坛的教祖。 神桌两旁各摆了一个酒瓶状的花盆上头插着一束鲜花。 中间则立着小香炉。 道坛的佈置相当简洁明亮,不像一些家庭式小宫庙常常被烟燻的乌漆抹黑的。 左边靠牆壁摆了张问事桌,女师父就坐在那帮信众解答疑惑。 两旁各摆三张椅子靠着牆壁并排着,专供上门的信众排队时休息用。 屋内还有两个女信众,跟师父谈事情,她们应该也是来问事的,女师父坐靠牆壁的桌子后面,跟那两位女信徒交谈了一阵子之后,便起身送那两位女信众出门,然后她请阿珠坐到桌子前。 「我是这间道观的住持,法号玄慧居士,请问这位师姐贵姓?今天想要来问些什么呢?」「我姓林,叫美珠,我是想问‧‧‧」阿珠吱吱呜呜了一阵一直开不了口,「师姐最近是不是遭受什么身体之灾?」那位女师父一开口就点出了阿珠的来意,让阿珠颇为讶异。 阿珠愣了一下,点点头。 然后那个女师父说,「没关係,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是没关係的。 请师姐先写下自己的姓名及生辰八字,我再来看看」女师父从桌上递了张黄色的符纸给阿珠,要她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 于是阿珠在那黄纸上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再拿给女师父。 女师父拿过阿珠写上生辰八字的黄纸,细看了一会,再打量阿珠上半身,「我是看到师姐的身边有一些浓雾晦气在围绕,师姐最近有犯什么小人或是沾到什么煞气吗?再以生辰八字来看,师姐最近应该会有小人之灾,甚至已经~~」「小人之灾?」阿珠对女师父的铁口直言,感到有些惊奇,想知道可否化解。 「那有什么可以化解吗?」女师父早已习惯来问事的民众,一旦得知自己秽气上气,自是急燥不已,「化解之道,不是没有。 如果有心的话要多行一些善事化解身上的瘴气,常念南无阿弥陀佛!在我看,扰乱的时间还会持续一阵子,所以师姐要保持平常心不要太在意,影响你的作息,你多注意身边的事情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应该就可以度过,就这样子吧!」女师父慈眉善目,语气柔缓,让阿珠舒心不少。 「另外,如果你身体有受到什么样的伤害的话,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肉体的伤还是用医药来治疗比较好」阿珠听了女师父的一番话,颇感中用也感到宽心多了,她跟师父道了一声谢,「请问师父,刚才问事的费用要多少呢?」阿珠起身时,问了一句,阿珠第一次进来问事,不知道要包多少红包给师父。 女师父跟阿珠说:「我们是没有跟信徒收取功德金的做法,道坛的维持都是我们在特定的法会跟信徒或十方大德化缘而来,不管是金钱或物资,也欢迎施主以实际行动帮助有需要的人都是我们道坛劝募的方法」女师父大致跟阿珠介绍了道坛的由来,这【贞一观】神龛裡供奉的是一位名为【林贞一】的女子,相传这位女子是南宋末年福建建宁地区的人为了抗击盗匪的入侵,不惜牺牲生命,以一弱女子之躯入盗匪窝与匪首周旋而亡,乡人为感念其德泽而建庙以纪念,后有修行之人入庙潜修,继续弘扬其理念,而广散各地默默行善至今。 由于女师父另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便请在旁的助理阿纹继续跟阿珠介绍。 这位助理阿纹比阿珠略为矮胖,但年纪看起来比女师父年轻许多。 阿纹跟她说,「我们这边没有设功德箱,完全是施主们自由的佈施,而且师父有说你现在有困难,她只是帮你一点小忙,结善缘,并没有要跟你布施收钱的」「师父,怎会了解我的情况?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吗?」阿珠想知道师父是否是什么样的能人异士,所以好奇的问着阿纹。 「其实师父倒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只是有时她跟旁人对话时,很直觉讲出只有对方才知道的事情时,连她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讲出这些话来~」经过阿纹的解说,阿珠对师父有了多一些的了解,由于耽搁的时间已久,阿珠连忙跟阿纹点头称谢,便走出了道观,感觉全身自在舒活多了。 经过了一个多礼拜,阿珠晚上睡觉时还是常常做梦,梦到那个小偷闯入她家非礼她,让她受惊苦恼不已,胸闷的现象更是频繁。 于是她又跑去道坛找师父以求化解。 ※※※※※※※师父在大厅听了阿珠的告解,眉头深锁,在阿珠面前来回踱步几次,接着她跟阿珠说:「师姐的瘴气浓雾还在,如果要驱除你身上的瘴疠之气,恐怕得要进行法事,将正气灌注到你体内,不过这法事并非随时都能进行,得看你的体质及当日时辰是否能够配合~~」「那能否有劳师父看看我的体质适合做法事的时辰~~」阿珠想尽快知道何时可进行法事。 「好吧!那你随我来」于是阿珠起身随着师父走进隔壁的房间。 这间房间是一间书房,四周牆边都是书架,摆满了佛书。 中间摆了一张书桌。 进了房间,师父要阿珠将门带上,由于这房间没有窗户,她则将电灯打开。 「哪我现在就要检查你的体质最近是否作法事」师父跟阿珠说明进到这房间的用意。 「好」阿珠点头回答。 师父要阿珠端正站好,双手自然下垂,并闭上双眼,然后她对着阿珠的脸,细声唸了些咒语。 接着她开始将双手从阿珠头顶两端开始往下摸。 师父的手很快移到阿珠的肩膀,然后是胸部,师父在阿珠的乳房揉了几下,阿珠本有些慌张,身体有些颤动。 「别紧张,没事,别动」师父要阿珠不要紧张。 阿珠听了师父的嘱咐便不敢随易乱动。 但第一次被师父这样揉着乳房,敏感身体开始有些微微发热。 接着师父又将双手往下移动,从腰部的两侧摸到臀部,由于阿珠穿着宽鬆的七分裤裙,所以师父蹲下身,将两手从屁股的两侧再往下移到大腿膝盖,接着再到小腿的脚踝。 随后师父的两手再往上移动,来到阿珠屁股处,她用右手移到阿珠下体位置,用中指往阿珠阴部顶了几下,阿珠有点小惊吓到,扭了一下屁股,但随即又回复正常。 师父站了起来,「好了,我初步看过了。 你睁开眼睛吧~」师父要阿珠可以睁开眼了。 「那请问师父,检查之后什么时候可以举行法会吗?」阿珠想知道师父刚才检查之后有什么结果。 师父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黄曆翻了其中几页,然后跟阿珠说,「你的身体,现在有许多不明的气虚之穴,我有些难以掌握」「那怎么办?」听到师父这么说,阿珠有些心急。 「那还要再详细看完你全身的肉体细处,才能做最后的判断」「师父怎么说,我都愿意配合」阿珠走近师父面前,想让师父尽快答应。 「好,不过你要脱光衣服,我才有办法看清楚你的肉体,你愿意吗?」「这‧‧我愿意,师父怎么说,我怎么做」阿珠心想师父也是女人,脱光衣服,全身赤裸让她看,也没什好害羞的。 于是阿珠便在师父面前逐件脱起衣服。 她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摆在桌子上。 鞋子及袜子则摆在阿珠站的位置旁边。 此刻阿珠已经全身赤裸的站在师父面前,她有些小害羞,微微低下头,不敢正眼看着师父。 师父要阿珠站回刚才检查的位置,一样要她闭上眼睛,抬头挺胸,双手自然下垂。 接着师父手摸着阿珠的头顶,开始念起咒语。 接着她走到阿珠身后,她将双手架在阿珠的肩膀上,慢慢的往下移动,到了胸部位置,师父向前贴着阿珠的背,两手环抱着阿珠,她的两手握住阿珠的乳房,慢慢的用力搓揉,阿珠的乳房受此刺激,没多久就发热硬挺了起来,师父的手也感受阿珠的乳房发硬,不断加大力度绕圈的揉着阿珠的乳房,阿珠的全身因这样的刺激而发热起来,下体阴部也逐渐溼润起来,但是她不敢乱动,怕坏了师父的功课,她只能抿着嘴,握住两手,撑过这段师父在她身上探索的时间。 终于师父在阿珠背后环抱着她的乳房揉捏了一阵之后,师父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从腰部两旁移到屁股两侧。 师父蹲了下去,她的左手扶着阿珠的屁股旁边,右手则从屁股的肛门处伸了进去,阿珠微微的抖动,发热的身体,已让她全身开始僵硬了起来。 她的阴道口开始涌出淫水,或许也掺杂了部份尿液,浸湿了两旁的阴唇。 师父在阿珠的肛门口用食指搓了几下,然后再往前伸去。 接着师父改用中指伸到阿珠的阴道口,上下探了几次,阿珠受到师父中指的刺激,全身火热到微微发红,由于不能夹紧屁股,阿珠只能更握紧拳头,两脚的脚指头紧紧的靠拢,来缓和身体兴奋的情绪。 师父的中指在阿珠阴道口轻摸了几下,上头已沾满淫水,于是师父将中指开始插入阿珠的阴道内,阿珠「啊~」的轻呼一声,淫水也流了更多出来,开始沿着大腿根部滴了下来。 师父的中指在阿珠的阴道内探了几回,判断阿珠的阴道是鬆弛的,于是她将中指慢慢的插入,随着一节两节的推入,最终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都还没探到阿珠的子宫口,还好阴道相当的溼润又鬆弛,于是师父再做一次推入,用力将整个手关节挤压阿珠的阴唇向前推入,终于探得阿珠的子宫口,有如强烈的电流刺激让阿珠差点站不住而倾倒,还好她的右手撑着师父的肩膀才稳住。 师父收回伸入阿珠阴道的手之后,慢慢站了起来。 她拿起口袋内的手巾,将沾满阿珠淫液的右手擦拭乾淨。 「进行法事的时候,你的阴毛跟腋毛记得要剔除乾淨」师父嘱付阿珠。 「好」阿珠随即点头回应。 「你可以睁开眼了,穿回你的衣服吧!」师父走到书桌旁的椅子坐下,「穿好衣服,来这边坐下」「如果要将你身上的瘴气彻底清除乾淨,势必得进行两次法会。 但以我的内力,恐怕只能进行一次法事,因此我会请我的大师兄帮我忙,第二次法会就由他来主持。 你觉得可以吗?」师父提出她探完阿珠的身体后,给她的建议。 「大师兄?」阿珠穿好衣服后,坐到书桌前面,对师父刚刚的提议提出疑问。 「是啊,我有一位同门的大师兄,在林口山区修行二十几年了,我会将你的情况告诉他,他应该会帮我这个忙的」师父淡然的回答阿珠的疑问。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再把举行法事的时间告诉你」「好」阿珠没有异议。 「还有,虽然施行法事之后,日后还是要多行善事,累积自己的功德,才能尽快让师姊走出阴霾」师父不忘提醒阿珠平日要多行善事。 接着师父跟阿珠说明法事进行的程序,首先是请阿珠先沐浴淨身,然后换上黄色道服,接着她会用自己身体藉由法器与阿珠身体以【交合之法】进行沟通,然后再默念咒语将阿珠身体的晦气逼走,就完成整个法事了。 所谓的【身体交合之法】就是女师父跟阿珠两人各以自身的裸体互相交缠作用以达法事的目的。 阿珠第一次听到【肉体交合之法】来进行法事,但是因为是由女师父口中说出,阿珠并不觉得这个方法有什么情色的意思,再加上她已被小偷强姦的事困扰一段时间她想尽快摆脱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于是她就跟女师父表明她愿意照女师父所说的方法来进进行法事。 师父要阿珠先回去,等她通知可以举行法事的日子。 过几日,阿珠接到师父的通知可以举行法事了,师父还要阿珠在举行法事前一天将身上的腋毛跟阴毛剔除乾淨之后再去道坛找女师父。 ※※※※※※※到了约定的日期,阿珠将理髮店挂上【临时有事休息】的牌子,准时前往道坛。 师父于是领着阿珠从道坛后门走入防火巷裡,经过五、六户公寓的后门,她们俩人从另一户公寓的后门进入屋内。 这地方是女师父平日修行做功课及举行法会的地方。 阿珠第一次来到这地方。 屋内的大厅是类似一个日本和室的环境,牆上挂了几幅与真人尺寸同高的教祖画像,画像的前面有一张半人高的神桌,上头摆着几样鲜花素果。 在神桌的前面又有五六张黄色丝质的坐垫整齐的摆着,大概是供信徒参拜用的。 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紫檀木香气,让人进入室内没多久便能感受种心神镇定的力量。 阿珠跟随女师父脚步,脱鞋之后进入屋内,女师父请阿珠先双手合掌向教祖画像鞠躬三次蹲坐在坐垫上。 接着女师父从后面的房间拿来一件黄色的道服请阿珠拿着道服,到后面的浴室沐浴淨身之后,再换上这件道服,并且裡面不要再穿上任何衣服。 经过10分钟,阿珠已经换上黄色道服,手上拿着自己换下的衣服从浴室走到大厅。 女师父已经穿好黄色道服盘坐在大厅等着阿珠,她请阿珠将手上的衣服放在靠牆壁的矮柜上,接着她领着阿珠来到后面的小房间,那个小房间四週没有窗户,大概两张榻榻米的大小,地上舗着木地板。 她打开了灯及空调之后,请阿珠进到裡面站在中间位置,接着她将手上的拿着的一条用黄布包着的长型管状物放在地上。 她请阿珠将身上的道服脱掉之后放在牆边,女师父也脱下自己身上的道服放在阿珠的衣服旁边。 接着她请阿珠站到中间,两个裸体的女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阿珠的身材是典型四、五十岁中年妇女的身材,圆胖没有腰身,但胸部的乳房却相当圆润肥大,即使现在没有胸罩的支撑,阿珠坚挺的乳房也只是些微的向下垂,如花生大小的乳头有些黝黑,还颇有性感的表徵,而下体阴道的两片阴唇之肥厚更不在话下,由于阿珠的性欲需求比同年龄的女人强烈,加上经常自慰的关係,所以她的阴道就比较鬆弛,经常湿润而肥厚的阴唇就是最明显的表徵了。 相形之下师父的身材就清瘦多了,胸部是平坦的,几乎没有明显的乳房可言,小小的乳头贴在上面,就如葡萄乾一般,师父的阴道也剔光阴毛,可以明显看出两片阴唇颇为乾涩瘦扁,师父应该很久是没有行过房事了。 师父要阿珠躺在地上然后打开双脚,然后小腿弯曲着,阿珠的阴户正对着师父,这样的姿势就像产妇生小孩时对着妇产科医生一样,此时女师父就像妇产科医生般蹲坐在他的阴道前面。 师父跪坐在坐垫上,她的下体阴部也对着阿珠的阴道口,两者的距离大概20公分左右。 师父拿起旁边用黄布包着的法器。 她将黄布拿掉,露出一根两端各有一个形似男性龟头的透明塑胶阴茎,也大概约20公分长,她面无表情地将阴茎的一头慢慢插入到自己的阴道内。 阿珠看到这景象,内心惊骇不已,同时也让她的性欲迅速高涨,全身开始冒出冷汗,她想像着待会师父若将塑胶阴茎的另一头插入她的阴道时,她的阴道将会受到何等剧烈的冲击?女师父嘴巴念念有词的将插入自己阴道的塑胶阴茎的另一头开始往阿珠的阴道慢慢的靠近。 假阴茎的另一头终于和阿珠的阴道口碰触在一起,她的双手各握着阿珠的两腿膝盖。 阿珠的阴道口被女师父的假阴茎的龟头碰触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阿珠此时虽将身体完全放空,来让女师父对她的身体进行法事。 但她敏感的身体各部位依然忠实的将各种兴奋感觉传达到阿珠的大脑。 随着性欲的高涨,阿珠的全身逐渐地僵硬了起来,下体的阴唇也湿润的很快,没多久开始渗出的淫水已经一滴一滴地掉到地板上。 阿珠第一次跟女人进行裸体的接触,这样的经验让她此刻莫名的无比兴奋。 阴道的淫水像漏尿般的不断排出。 女师父的下腰开始顶着塑胶阴茎对着阿珠的阴道口挺进,阿珠惊呼了一声,自从被小偷强姦之后,阿珠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跟男人做过,空虚又敏感的身体各部位神经一旦感受到刺激马上引起强烈的反应。 由于阴道强烈的搔痒感,阿珠忍不住的用双手撑开阴道口的两片阴唇,让假阴茎能够更顺畅在阿珠的阴道内来回运动着。 师父对阿珠的动作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很满意阿珠能自己撑开自己的阴道口让她的假阴茎法器能够更顺利的推送着。 每一次的推送,都刺激大脑中枢产生的强烈震波,然后再扩散至全身四肢末端,强烈的兴奋感,每每让阿珠几乎要喊了出来,但阿珠为了不让师父觉得她失态,不时紧咬着下唇用力的忍住波浪般的快感袭来。 阿珠有生的第一次感受到她整个肉体的毛细孔都被张开,全身冷汗直流,各处神经像被微弱电流交叉穿过,下体被她所经历过最舒服的肉棒抽插着,全身像被抛到九霄云外不断的腾空飞跃。 在极度兴奋之下,由于不断的撕咬着嘴唇,产生无比强烈的酥麻感连带的阻断阿珠的嘴巴神经的收合,阿珠整个脸形也无法随意志自由的控制,口水不断的从嘴角的两端渗出。 女师父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珠的眼睛,口中唸着阿朱听不懂的咒语喃喃自语低鸣。 她推着透明的塑胶阴茎对着阿珠的阴道继续前进,阿珠的阴道被塑胶阴茎满满的充实着。 塑胶阴茎很快顶到了阿珠的子宫口,强烈的欲望让阿珠很快有了高潮的感觉,阿珠全身颤抖不已,几乎快要崩溃大叫。 阿珠的眼角流出了些许的泪水,她看着女师父坚韧的表情,心裡渴求女师父能继续加大力道对她的下体做猛烈的插刺。 她想藉由猛烈的插刺所引起的下体疼痛感才能够压制高潮时所激起的兴奋感。 阿珠一手撑着阴道的阴唇,一手摸着自己的坚硬乳房,她甚至用力的扭转乳房上乳头,希望能让扭转乳头的疼痛感,不要让自己陷入连番高潮的疯狂中。 阿珠的阴道渗漏出的淫水夹杂着尿水沿着屁股,将木地板沾溼了一大片。 女师父依旧嘴巴默念着咒语,神情坚定的继续推着假阴茎向阿珠的阴道口一前一后的推送着,她的上半身也开始涌出了一些汗水,部分的汗水甚至沿着她的乳头滴落到阿珠的身上。 当假阴茎推到阿珠子宫口,师父一感受到阻力,她的腰部便会放鬆力量再往后退,好让阿珠阴道内的子宫口的肌肉组织自然将假阴茎弹回去,如此一来一回形成了有节奏的抽插运动,让师父不会费太大力气对阿珠的身体进行去除瘴气的法事。 连串的高潮让阿珠不自觉地的将腰部高高的挺起,她的身体弓起跟地板形成一个弧型桥樑。 阿珠此刻的生理状态高亢到一个前所末有的地步,跟被小偷强姦的受辱状态相比,阿珠已对小偷强姦的记忆不再感到惧怕了,她已能够坦然面对那一段不堪的过去。 在连串的高潮袭击之下,阿珠终于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阿珠醒来时,全身已被穿上来时所穿的衣服。 她躺在前厅的和室木地板上,就像睡着了一般,身上盖着一袭凉被。 她看到师父的女助理阿纹正在门口打扫。 阿纹也看到她醒来了,问她说,「你睡起来啦!」,阿珠跟她点点头,然后问她现在几点了?阿纹跟她说现在是下午四点多,阿珠有点不敢置信,做完法事,阿珠昏厥睡了一个多小时。 感觉好像躺了很久了,怎么才睡一个多小时而已?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阿珠问阿纹说,「师父在哪儿?我想去跟她道个谢~」阿纹回阿珠说,「师父有事外出了,她请你回去好好休养不要想太多,按照她给你的指示再做第二场法会」阿珠又在法会现场待了半小时,等整个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跟阿纹告辞离开。 ※※※※※※※经过了三个礼拜之后。 师父通知阿珠可以去林口山区找她师兄进行第二场法事了。 虽然阿珠年纪已经四十出头,但还是会来月经,于是师父问了阿珠的安全期,再决定确切的法事日期。 再隔日,师父给了阿珠一个林口的地址,要她在指定的日期时间去找她师兄。 而那日子也是阿珠的安全期。 于是阿珠在约定的日期,按照师父的吩咐穿了一件长袖的白上衣,然后还特地去买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以及黑色的内裤来穿。 阿珠按着师父给的地址,去到了林口山上去找她的大师兄。 阿珠来到了大师兄的讲堂,第一次看到大师兄,他是一个大概50几岁的人,身高约170公分,身型清瘦,他上半身穿着米白色的功夫装,下半身配一条黑色的长裤,那样子真像武侠电影里走出来的功夫高手,尤其脸上还留着一些鬍鬚,颇有深山高僧的气息。 大师兄跟阿珠说,他的师妹已经将阿珠前来拜见的原因说明清楚,于是他跟阿珠说明他将要举行法会的仪式内容来驱除阿珠朱身上的孽障。 他跟阿珠说,「要把妳身上的污秽之气赶走,最快的方法就是用【男女交合之法】,把我身上的精气贯到妳的身体裡面,所谓的交合之法就是我将自己的念力通过我的阴茎插入你的阴道内传送给你,这跟一般我们所认知的做爱是不同的,所以你不要有不好的念头,但是这样会还会有一个危险就是会把妳全身的精气逼到一滴不剩,然后将我的阳精替换过去,可能会有几天全身酸痛疲劳的情况产生」,他请阿珠好好的考虑是否仍要这样子做。 阿珠苦恼着过去这一个多月,她几乎每天都做恶梦,梦到那个小偷又来揉躏她,她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虽然师父在第一次法事,已经稍稍减轻阿珠心头的压力,但阿珠还是能尽快完成第二次的法事。 大师兄说的男女交合之法是她第一次听到,但是大师兄讲的也是很有道理,完全不会让人有色情的联想,但是这样会不会有怀孕的可能?阿珠心裡面不免有这样的疑问。 大师兄看出阿珠脸上疑惑的眼神,就跟阿珠说,即使阿珠现在是安全期,但是他还是有准备好合法的避孕药丸,待会举行忌改法会之前,让阿珠服下避孕药丸便不用担心会有怀孕的可能了。 阿珠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了。 大师兄请阿珠,进入川堂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两张椅子跟一个小桌子,然后裡面有一半是高度到膝盖的榻榻米大通铺。 通铺上面在四个角落各摆了四条草绳子。 阿珠对这四条绳子的用处,感到有些纳闷但是她不好意思问大师兄。 茶几的旁边摆着一个跟椅子同高,类似水缸的陶制桶子。 大师兄请人提了一壶白开水进来,倒了一碗白开水放在茶几上面。 他请来人将门关上。 屋子裡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以及上方换气孔空气流动的声音。 大师兄跟阿珠说房间里没有冷气所以可能有些闷热,所以他请阿珠要忍耐着,阿珠点头说没关係。 他请阿珠先坐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 桌上还有一颗白色药丸,大师兄说那是避孕丸,请阿珠把那避孕完服下,配上碗裡的水慢慢的喝光。 那碗裡的水甘甜无比,让阿珠第一次觉得白开水是这么多好喝。 「这水怎么这么甘甜啊还蛮好喝的~」,阿珠好奇的问着。 大师兄说,「这是附近的山泉水,然后经过层层过滤把杂质过滤掉之后再煮沸。 我在这裡修行,平常都喝这个水,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冒过了」阿珠将碗里的水喝完之后放到桌子上。 大师兄又倒了第二碗水请阿珠再慢慢的喝完它。 阿珠喝完第二碗水之后,大师兄又倒了第三碗水请给阿珠喝下,到了第四碗的时候,阿珠只喝了几口,手摸着肚子,跟大师兄说,「实在是喝不下去了,肚子太撑了」大师兄没有勉强阿珠再继续喝。 他请阿珠站起来,来回走动,绕着茶几走个两圈。 「如果有想要尿尿的感觉就跟我说」,大师兄对绕着茶几走步的阿珠说。 阿珠走了两圈,她感觉尿意有些涌现了,她抬起头来跟大师兄说他有想要尿尿了。 大师兄说,「好,那要麻烦你将全身的衣服脱下」由于已经有尿液涌现,再加上屋内的空气稍嫌闷热,对于大师兄指示她脱衣服的命令,也觉得刚好可以让她全身闷热的身体透透气。 阿珠很快将脱下的衣服折好后,放在靠牆的柜子上。 阿珠放好衣服后,走回茶几旁,此刻全身赤裸的就站在大师兄的面前,她面露羞腆的表情,害羞的将左手遮住胸前的乳房,右手握住下体的阴部,眼神朝下,不敢直视大师兄。 由于她已经遵照师父的指示在前一天将身上的腋毛跟阴毛全部剃除乾淨,所以阿珠的整个身体更加显得乾淨无瑕,圆润的肚皮配合着呼吸的节奏一吸一吐的收放着。 下体阴部外露的阴唇,有些许的尿液逐渐地渗出,慢慢的沿着大腿根部滴了下来。 这样赤裸的站在大师兄面前,让她全身火热了起来,再加上屋内的空气闷热,她全身也蹦紧了起来,甚至有了兴奋的感觉。 阿珠夹紧双腿,但下体的尿道尿液渗漏的更明显了。 「大师兄不好意思,我快尿出来了,怎么办?」阿珠低着头害羞的说。 「好,我知道接下来我会开始跟你行【交合之势】,所以你要努力配合,不用太紧张,如果有不舒服想要説出来的话也没关係」阿珠说,「好」于是大师兄也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他将脱下的衣服摺好之后也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现在大师兄全身也赤裸的跟阿珠面对面站着,阿珠含蓄的看了大师兄全身一眼,这才发现到大师兄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胸前的体格却十分的精壮,跟阿珠以前看过的李小龙电影裡面,李小龙结实的身材不相上下。 阿珠的眼神继续往下漂,她终于看到了大师兄的阳物。 当她第一次看到大师兄的阳物时,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大师兄的阳具此刻垂下来的长度几乎是阿珠两个拳头倂起来的长度那样长,这样的长度肯定是阿珠碰过的男人当中最长的了,虽然跟阿珠看过的色情电影裡面老外黑人的阳具不能相比,但是还是让阿珠惊讶不已。 在如此惊奇的情况下,阿珠下体的阴部蜜穴的尿液也不自觉的从两端的阴唇滴了下来,逐渐渗漏的尿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小腿下方。 阿珠依然夹紧双腿,虽然此刻她的右手摸着阴部,更使他的阴道口受到更多刺激,使得尿水流的越来越多了大师兄于是请阿珠坐到那个陶制的桶子上,原来那是一个尿桶,阿珠赶忙走动到那个尿桶上,才坐定没多久,阿珠爆胀的尿道的尿水便尽情的喷洒出来了,部份溅出的尿水也散落到周围的地上。 膀胱的压迫感在尿道开启后,尿液快速的喷射下得到了舒缓,阿珠抖了下肩头,心裡暗自庆幸,没有将地板喷得到处都是。 大师兄接着蹲下来,他以单跪姿蹲到阿珠的胸前,阿珠顺手的将两隻手握着大师兄的头以保持平衡。 大师兄看着阿珠的尿液逐渐地尿完,接着他跟阿珠说,「接下来我会用两根手指头,行【合夹之法】将妳阴道裡污秽之物吸取乾淨」「哦~」,阿珠点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大师兄伸手用两隻手指开始轻轻的在阿珠的阴唇上面来回的磨擦,强大的刺激几乎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啊~噢~~噢~」阿珠不自主的呻吟着。 大师兄的两根手指在阿珠的阴道内来回的搓弄让阿珠兴奋的紧抓着大师兄的头髮,为了压抑高潮的冲击,阿珠死命的紧咬着嘴唇不敢叫出来,接着大师兄跟阿珠说他,「接下来,我将要用我自身下体的阳物对你进行【通合之法】来帮你清除体内的瘴气」「好」阿珠经过刚才大师兄用双指插入阴道内,来回的搅弄,激起的高潮已扩散全身。 双腿发软已经站不起来,于是大师兄便要阿珠抱着他,他再将阿珠抱到床上平放着。 他要阿珠成大字型躺在床铺的中间位置。 接着他跟阿珠说,「为了让你能够专心的接受交合之法,我会把你的双手跟双脚用角落的四根绳子绑起来固定来」「哦~」阿珠此刻大脑神经已陷入停顿,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已陷入混乱,眼神已找不到焦点,嘴角渗出些许白沫,只能惯性的回应着大师兄的话语,任由大师兄随意的处置她了。 大师兄用绳子将阿珠的四肢绑好后,大师兄双脚跪膝的跪在阿珠的阴道前面。 他开始搓揉自己的阴茎,没多久阴茎就硬挺了起来。 大师兄的阴茎勃起之后,并不会特别的粗大,只如同一根坚硬的香肠肉棒。 他将勃起的阴茎提到阿珠的阴道口,抵着左右两边的阴唇,结合轻缓的结合着。 接着膨胀的阴茎在阿珠口迴了几圈,让整个龟头沾满阿珠的淫水,然后试着慢慢地插入大师兄将龟头推入阴道之后,觉得阿珠的阴道没有很紧,而且阴道的鬆弛度也正逐渐迎合着大师兄的阴茎硬度,吸引着肉棒的进入。 大师兄缓缓的将龟头再往前推荐一两吋,阿珠的阴道感受到大师兄的肉棒推入。 「啊~」她无力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她弓起下腰让大师兄的肉棒能够更顺利的探入阴道内。 在缓缓的推入之后,大师兄感到他的肉棒已经插到阿珠阴道的顶端了,阿珠张大眼望着大师兄,她感受到大师兄的肉棒已经用力的推挤到她的子宫口,强烈的冲击波几乎把阿珠震的晕倒。 但是大师兄的肉棒还没有完全的没入,他知道阿珠的阴道应该就是这么深了,他如果强行的将整个肉棒完全的推入可能会让她受不了,甚至受伤。 阿珠此刻将下腰高高的顶起,整个身子弯成一个明显的弓形,而她全身体不断的出汗,尤其是整个额头更是满头大汗,滴落的汗渍溅满阿珠所躺的大片通舖位置。 因为她的双手被绑住所以她的全身力量都分散两隻手上,紧紧的抓着绳子。 全身不断地扭曲翻转,大师兄来回抽插了几次,他感到阿珠的阴道口已经鬆弛多了。 于是他开始挺腰做比较大力的进出,阿珠已经被大师兄的肉棒干到失神,无力的呻吟着。 「啊,我~~我不行了,我要飞出去了~~」阿珠被肏得哀狂喊叫,一阵阵高潮的痉挛不断袭来,她挣大双眼,看着大师兄间歇不断持续的将笔直的肉棒挺进她的阴道。 她的下体阴道有如海棉般顺着节奏,配合着大师兄的进出,腰部上一下一的推送。 她的两脚因为大师兄肉棒的抽插,为了舒缓压力而左右扭动着。 在经过一二十分钟的抽插之后,大师兄感到他的阴茎龟头已有一些搔痒感正逐渐的累积着。 随着龟头逐渐酥麻,完全失去知觉,大师兄觉得他已经快要射精了,于是他把握住最后的关头。 阿珠在此之前,已因用力过度,弓起的腰身,在高潮频频冲击下,顿时如洩气的皮球,缓缓的酥软下来。 彼时阿珠已经失去意识,全身瘫软任由大师兄恣意摆弄她。 大师兄双手抬起阿珠的腰部,「趴啪啪~趴~趴啪~啪趴~~卜滋!卜滋!卜滋!卜滋!~啪~~~」清脆的撞击声,在肉棒挺进的节奏下密集的响起,然后在最后的冲刺下用了七分力道再向阿珠的阴道抽插了二三十次。 然后才让他的精囊内蓄积的精液喷射入阿珠的子宫内。 ※※※※※※※「师姊,师姊,已经到了妳家了~」一位年轻的男人,从后座开门轻轻的拍着阿珠的肩膀,细声的喊着。 「哦~」阿珠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店门口的铝门窗,她完全想不起来,她是怎么坐上这台车的,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穿上的?「请问,你是谁派的?」阿珠随口问了一句。 「是大师兄派我要将你安全载送回到家的」「原来的是大师兄派你来的」阿珠拿着自己的包包,下了车,「啊~」她全身顿时酸痛涌现,差点站不稳,还好开车的那位年轻人,眼明手快的架住阿珠,从没让阿珠跌倒。 「谢谢您,小师父!」阿珠跟小师父道了声谢,手扶着腰,一跛一跛的走进家门。 ※※※※※(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6) 理发店老板娘阿珠(06)弱势家庭的扶助2021年8月13日阿珠经过【真一观】师父的开示及两次法会的消灾解厄之后,这两个月来,内心深受被小偷闯入店里强姦的阴霾也逐渐得到纾解。 日常生活也回到正常的轨道。 为了回报【真一观】师父的对她的无私襄助,她遵照师父的指示,心存善念、多行善事、累积功德,以助内心的平静。 师父偶尔会委请阿珠前去拜访附近邻里的弱势家庭,若有需提供协助的地方,便视自身能力,予以提供协助。 有一天师父要阿珠前拜访菜市场南边路口一位高龄已经80几岁的菜贩许阿婆。 「妳知道,菜市场南边的巷子里,有一个80几岁姓许的阿婆在卖菜吗?她身边还有一个三十几岁的孙子得了脑性麻痺,阿婆平常要卖菜还要照顾她的孙子已经很辛苦了,如果你有心的话,可以用你的名义去帮助他们」阿珠得了师父的指示,便在隔天中午吃完饭后,前去拜访许阿婆。 阿珠找到了许阿婆的家,许阿婆的家是一栋铁皮屋,许阿婆就在门口卖起她清早从盘商批来的蔬果叶菜,一直卖到下午一两点,菜市场没什么人潮才收摊。 许阿婆在这边卖菜已经三四十年了,由于还要抚养一位自小了得了脑性麻痺的孙子,所以日子过得清苦。 阿珠之前到菜市场买菜,虽也有经过许阿婆的摊子,但却从来没有跟许阿婆买过菜。 刚好许阿婆正要收摊,阿珠向许阿婆说明她是【真一观】的住持师父授意她前来探望他们的。 许阿婆让阿珠进来屋裡坐下,因为之前【真一观】也有派人来探望过他们,所以她跟阿珠说,「她非常感谢阿珠及【真一观】道亲的好意」,许阿婆又说,「最近公所的人都有固定来慰问他们,也会送一些日常用品给他们,所以他们目前倒是没有欠缺什么东西了」阿珠跟着阿婆脚步进了屋内,她那位得了脑性麻痺的孙子,正坐在轮椅上,百般无聊的看着电视。 许阿婆跟阿珠介绍了正在看电视的孙子,他的名字叫「阿中」,阿中两岁多的时候,因高烧不退,得了脑膜炎,由于家裡经济不好,延误就医就成为脑性麻痺而半身不遂了。 阿中头一回看到阿珠,面露微笑,他跟阿珠挥挥手,嘴巴「噎~噎~吾~吾~」的讲着阿珠听不懂的话语,听起来好像是要跟阿珠打招呼。 「阿中,你好!」,阿珠亲切的举起手跟阿中打了声招呼。 「阿中的爸爸跟妈妈呢?」阿珠纳闷的问着许阿婆。 「阿中生病之后,他的父母亲就因为庞大的医药费而常常吵架就离婚了,他爸爸后来就意志消沉,借酒消愁,最后连工作也没了,就跟着坏朋友走入歧途,到处闯空门偷东西,已经出入监狱好几回了,现在都还被关着呢~」许阿婆无奈的说着。 「唉~我可能上辈子做了什么失德的事,才会生出这种没出息的儿子来~这把年纪了,都还要折腾到养着一个行动不便的孙子~~」许阿婆说着说着都有点哽咽起来了。 「阿婆,不会啦,你好人有好报啦~~」阿珠听着许阿婆这么诉说着她悲惨的境遇,内心也不禁纠结起来,她悲悽的抱着许阿婆,眼角泛起泪光。 许阿婆拨拨阿珠眼角的泪珠,「没事,没事,吃苦就当做是吃补,人生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许阿婆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阿珠看到许阿婆还能说笑,当下收起悲伤的心情,向阿婆点点头。 由于许阿婆的菜摊还没收拾完成,她让阿珠在客厅待着,她又去摊子忙着整理收拾了。 阿珠本想跟过去帮忙,许阿婆坚持阿珠是客人,要阿珠在客厅待着。 阿珠便也只好顺着阿婆的意思,在客厅找了张塑胶椅坐下,跟着阿中看电视。 阿珠看了许阿婆的家裡环境有些髒乱,便跟许阿婆说,「啊,不然我帮你打扫家裡面的环境好了~」阿婆本不想麻烦阿珠,但止不阿珠一再的拜託要求,「你就随便扫一扫就好了」,就随着阿珠的意思了。 阿珠去后面厨房拿了扫把及畚箕出来,开始从客厅开始打扫。 脑性麻痺的阿中坐在轮椅上,看着阿珠动手打扫环境,他也向阿珠拍拍手,好像是感谢阿珠的帮忙。 由于许阿婆家没有装冷气,才刚动手打扫十几分钟,阿珠全身也是流出颇多汗水。 汗水浸湿了她的上衣,使她的胸罩痕迹份外明显。 阿珠费劲将许阿婆的房子打扫告一段落之后,将打扫用具放回厨房后,经过阿中的身边,闻到阿中的身上散发一股浓烈的臭味,她拧着鼻子问阿中说,「你多久没洗澡了?」,阿中不好意思的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天吗?」阿中摇头,「一个礼拜?」,阿中这才点点头。 「哦,天啊~」,阿珠不禁发出一声苦笑,「怎么一个礼拜才洗一次澡?」「啊,这么久才洗一次澡,怎会受得了?」阿珠像个老妈子碎念着。 「那~我抱你去洗澡,如何?」阿珠觉得乾脆好人就做到底。 阿中本来觉得很不好意思,阿珠跟他说,「拜託,我年纪大你十岁,都可以当你姐姐了,不用害羞啦,你有的,我的儿子都有啦,没什么好害羞的!」,听到阿珠这么说,阿中才羞涩的点头同意让阿珠带他去浴室洗澡。 ※※※※※※※于是阿珠将阿中的轮椅推到浴室门口,浴室内没有浴缸,旁边摆着一个圆形的红色大塑胶浴盆,尺寸刚好可让阿中坐入其中,阿中坐入那红色塑胶浴盆应该可让阿中坐入其中沐浴了。 于是阿珠摆好塑胶浴盆,还好阿中的体重并没有很重,阿珠小心的将阿中抱到红色塑胶浴盆裡让他坐入其中。 在移动过程中,同时还要忍受阿中身上浓烈的屎臭味,接着她再帮阿中将身上的衣服逐一的脱掉。 而阿中则闻到阿珠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然后又看到阿珠穿的上衣,由于汗水浸湿的关係,透出明显的乳房外型,下体的阳具也微微的起了反应。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同阿珠这般年纪的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大脑有些飘飘然。 阿中由于长时间坐着轮椅,双腿也萎缩到无法站立的地步。 阿珠蹲着在塑胶浴盆旁边,看着阿婆家有什么香皂或沐浴乳可用。 靠牆壁边摆着一罐阿珠末曾听过品牌名称的洗髮乳,还有一个沾满皂丝的香皂盒。 香皂盒内只有几片用的差不多的香皂丝,揉成一团摆着。 对于阿珠这么一位执业多年的剪髮的专业人士而言,眼前所能堪用的洗髮、洗澡用品简直成了她的噩梦。 「我下回来,再带一些洗髮精沐浴乳来给你们用! 」阿珠向阿中嘀咕着。 虽有万般不愿意,但眼前也只能拿起那瓶不知名的洗髮精,挤出一些洗髮精往阿中头上抹去,然后她用双手在阿中头上来回的搓揉着。 「好像在帮自己的儿子洗澡!」,阿珠看着脸上笑意不止的阿中,这样说着。 阿中也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洗澡了,尤其是他从小爸妈就离婚,他完全没有妈妈的印象,现在让阿珠这样帮他洗着澡,心中有着无比的悸动。 「头洗的差不多了,接着要帮你洗身体了! 」阿珠的口吻就像妈妈般,向阿中交待着。 阿中听到阿珠的嘱咐也点点头。 阿珠拿起那用剩的香皂巴在手中搓揉出一些泡沫后,再往阿中全身涂抹着。 阿珠右手夹着所剩无几的香皂丝依序从阿中的脖子、肩膀、胸部,小腹往下抹去。 阿珠的手在阿中的小腹停了一会,她看到阿中下体的阴毛一大撮杂乱不堪,参差不齐,那无法容忍杂乱的职人精神又起,心想哪天可得要把这撮阴毛好好理齐、理乾淨才行。 她将阿中的阴毛拨开,才发现到阿中的阴茎勃起了,阿中的阴茎外型跟他同年纪的正常男性的阴茎小了一号,只比她那念国小的小儿子的阴茎大些,但那勃起的模样还是她觉得有些唐突,于是她有点想要作弄阿忠的意思,她便硬挤了一些洗髮精往阿中的阴茎摸去,搓揉了一会儿,阿中的阴茎更加硬挺了起来,由于阿中的阴茎没有割过包皮,所以她将阿中的龟头外层的包皮拉下,她的手指捏着阿中的龟头,指甲抠着龟头后端的冠状沟,来回的勾弄几次,将龟头週围的髒污清洁乾淨。 在阿珠的指甲勾到龟头后端的冠状沟时,阿中突然觉得全身被电到的感觉,虽有些刺痛,不过却是非常的舒服,彷彿要飞天了。 这是阿中成人以后,第一次被女人摸着阴茎抚弄,他觉得很新奇也很不可思议,虽然平常他也会有打手枪的习惯,也会射精,但是这样被女人抚弄到高潮想要射精的感觉,还是他第一次经历的。 阿中内心极力压抑着阴茎想要射精的兴奋感,他怕这时侯阴茎若射精出来,恐怕会吓到阿珠,同时可能也会让阿珠觉得很不礼貌。 阿珠将阿中的阴茎部位清洁完成之后,又将右手伸到阿中屁股下面,她用中指在阿中的肛门口试搓了几下,阿中「啊!」害羞的喊了一声,屁股跟着抖了一下,阿珠不以爲然的说,「我只是想把你的屁股也洗一洗啦,不要紧张」阿珠用右手中指顶了阿中肛门口几下,往裡面搓了几次,确定肛门口週围部位确实有都有清洗乾淨了,才将右手伸回。 接着,她拿着莲蓬头喷洒阿中全身,将阿中身上的泡沫快速的冲掉,才总算完成这次帮阿中冲澡的任务。 阿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苦,他的眼角泛出了几滴眼泪,他口齿不清的跟阿珠说着谢谢,他的手虽然不听使唤,但他还是勉强的将用僵硬的手指去碰到了阿珠的肩膀,往她身上敲了几下,阿珠知道阿中是要表达谢意,她跟阿中说,「没有关係,大家都是有缘人能够互相帮忙,就是一种福气,你就好好享受吧!」「其实,你也在帮我啊!」阿珠这样跟阿中说。 阿珠帮阿中洗好澡后,阿珠问阿中家里克可有其他乾毛巾可用?阿中摇摇头。 而浴室里只有一条湿毛巾可用,阿珠只好敏勉强用那条湿毛巾帮阿中擦拭身体。 来回几趟的将湿毛巾拧乾再擦拭,再拧乾的行程后,终将阿中身上的水渍擦拭乾淨。 阿珠又去阿中房裡拿了几件乾衣服让阿中换上,然后又帮阿中吹好头髮,才将阿中抱上轮椅推到客厅。 这前前后后,让阿珠在阿中家待了快一个小时,才跟阿婆他们告辞回家,她也跟许阿婆说,过几天她会带一些沐浴、洗髮、洗澡的用品送给他们,许阿婆本想推辞,但讲不过阿珠的坚持,许阿婆终于同意阿珠的帮忙。 一路上阿珠的身体虽是疲累的,但心情却是愉悦的。 ※※※※※※※隔几天,阿珠就提了一袋沐浴用品来阿中家,她在门口见到许阿婆,阿婆正在忙着跟客人做生意,她跟阿婆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意,便熟门熟路的进去跟阿中哈啦了。 阿珠入门见到阿中,摊开手上提的塑胶袋,裡头有沐浴乳跟洗髮精各两罐,牙膏两条,香皂六块,一打洗脸用的毛巾、牙刷,还有一件白色大浴巾,这些东西都是阿珠自己家及理髮店常用的品项,平常时候阿珠去大卖场备货时都会多买一些放着当库存,刚好可以拿一些来送给阿中。 阿中口裡发出「嗯、嗯~」的声音,谢谢阿珠今天特地送这些沐浴用品来给他们。 这些日常用品对一般人来说是再稀鬆平常,没什么大不了。 可对阿中来说,阿珠今天送来的这些沐浴用品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因为阿中没法出门买东西,讲话也不清楚,出门添购日常用品只能依赖阿嬷下午卖完菜后的空档时间去附近的杂货店或便利商店採买,所以家裡的沐浴用品总要用到所剩无己时,阿嬷才会去採买。 公所的社福救助品项,则是以米粮食品为主,其他的生活用品,就要想办法自己张罗了。 阿珠今天送来的这些东西,刚好可以解决阿中困扰已久的问题,因为阿嬷照顾他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敢再让阿嬷操烦这些日常琐事。 阿珠将浴室裡被挤得乾扁的牙膏,牙刷,毛巾,香皂通通换新,并放上一瓶新的沐浴乳,旧有的洗髮精则还剩五分之一,不过阿珠还是将新的洗髮精开罐摆上去。 白色大沐浴巾,阿珠则放到阿中房裡,让阿中以后洗完澡有浴巾可擦拭身上的水气。 剩馀的品项,则摆在厨房边木柜的架子上让阿中或阿嬷可随时取用。 摆弄好这些物品之后,阿珠带着愉快的心情准备跟阿中告别。 「姐,这就回去,你好好顾家吧~下回再过来看你们~」阿珠在客厅抱着坐在轮椅上的阿中说。 结果她看到阿中的裤子有尿湿的痕迹,因为阿中双腿萎缩坐在轮椅上,有时尿急来不上厕所,便会尿湿裤子。 阿珠看了阿中一眼,便跟阿中说,「来,我把你把裤子换下吧~」,阿中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阿珠就像妈妈般推着阿中的轮椅往浴室走去。 阿珠将阿中的轮椅推到浴室门口,她在浴室放好浴盆,将阿中抱到浴盆坐好。 她将阿中身上的衣服逐一脱掉,「顺便帮你冲个屁股好了~」阿珠笑着对阿中说。 阿珠从旁边新摆上的沐浴乳瓶子裡挤了些沐浴乳在手上往阿中小腹抹去。 她很快的将阿中的小腹,屁股,双腿均匀的擦上一层沐浴乳。 并来回搓搓洗洗几次,她的手擦过阿中的阴茎,也把阿中的阴茎又仔细的揉捏几圈。 阿中上半身抖了一下,让阿珠不禁笑了出来,「都几岁的人了,还会害羞啊~~呵~呵~」阿珠的调侃,更让阿中眼神不知要往哪摆。 阿中的阴茎没一会工夫便勃起了,阿珠见状也不觉得需要遮掩。 同时之前她帮阿中洗澡时,阿中也有勃起过,她那时其实就有个疑问,那就是阿中怎么解决男性的生理需求?于是这回她就直接问阿中,「你会自己打手枪吗?」阿中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睁大的看着阿珠。 顿了一会,他才意会过来,羞怯的点点头。 「其实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身为男人,你的男性器官并没有因为你的下肢残障而受到限制~」阿珠此刻就像心理医师般,精准的说出阿中心中深藏许久的渴望。 阿珠今天穿着一件灰白相间的圆领镶荷边的针织衫,搭着一件到小腿的暗褐色的长裤。 上衣的质料轻薄,让阿珠今天穿的白色胸罩分外明显,领口的钮扣少扣了一颗,以阿中的视角窥视阿珠胸部,那两颗被胸罩托着的浑圆乳房,相互倾靠挤压堆成的乳沟就性感的呈现在眼前了。 阿珠没有注意自已因撮洗阿中身体而晃动的双乳,正吸引着阿中的目光,而阿中的阴茎也翘得更直挺了。 阿珠左手扶着阿中的肩膀,右手伸到阿中的阴茎处,小心的揉捏着他的睾丸,她只想着要把阿中的阴茎周围部位清洁乾淨。 阿珠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水。 她摸着阿中的变硬的阴茎,来回撮洗着。 身上的体香更让阿中闻的有些入迷。 渐渐的阿中的右手也靠到阿珠肩膀上,似乎想要传达什么,阿珠抬头看了他一眼,阿中又低下头,阿珠不自觉的加大力道握着阿中的阴茎。 「要不要~我帮你打手枪?」阿珠好像能洞穿阿中内心。 阿中抿抿嘴,有些不敢置信。 迟疑了一会儿,阿中点点头。 得到阿中的首肯之后,她从浴室外头拿了张塑胶板凳进来坐着。 由于阿珠是蹲着帮阿中清洗身体,没多久功夫便腿酸脚麻,再不拿张凳子来坐着恐怕会累死自己。 随后,她握住阿中翘起来的阴茎。 阿中硬起来的阴茎长度虽不能跟自己的老公相比,但也超出阿珠手掌宽度,阿珠握住它时,龟头还露出一截出来。 阿珠慢慢的上下套弄着阿中的阴茎,力度也渐渐的加大。 她看着阿中的羞涩的脸庞,阿中不敢挣眼看她,闭着双眼舒服的享受着阿珠帮他打手枪。 这也是阿中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女人帮他打手枪。 阿中心裡想着,阿珠的手是那么的酥软又有巧劲,完全跟自己自慰打手枪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而此刻阿珠真像他自己妈妈的在照顾他,非亲非故,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心裡真的很谢谢阿珠所为他做的一切。 对于帮男人打手枪这件事,阿珠是颇有心得的。 多年来,每当她老公晚上回来,兴致一来,在床上想要干她时,若阿珠身体不舒服时,阿珠总会帮老公打手枪,以满足他的性需求。 所以帮男人打手枪的技巧自然也就精进不少,让她老公在不能插她时,也能让他舒服的尽情射精后,直喊,「爽!」阿珠的右手上下套弄着阿中的阴茎约三四分钟,她感到阿中的肉棒快要射精的迹象,更是加紧握住肉棒上下猛推送,对阿珠来说,帮阿中打手枪的快感,也让她全身火热了起来,全身的肌肤也变得敏感且兴奋起来,她的阴部竟有些溼润了。 没多久,阿中「嗯~」的一声,僵硬的全身震了一下,浓稠的精液从阿珠手中的肉棒窜了出来,阿珠又趁此时多挤了几次阿中的龟头,让阿中的肉棒能完全喷乾淨精囊裡的精液。 阿中的肉棒射精后,酥软得很快。 「看,这是你的精液~」阿珠媚笑的将沾了精液的手掌伸到阿中眼前让他看,并让他闻了一下。 阿中无法拒绝只能默默的傻笑着。 在用力套弄阿中的肉棒后,也让阿珠全身开始冒出了一些汗滴出来。 过度施力让阿珠也不禁娇喘着。 阿珠也不知怎了,全身也慢慢燥热起来,她的性欲突然涌现。 她想让阿中吸吸自己的乳房,毕竟他长这么大了,虽然肢体残障,但对于女性的身体还是有一些想要了解的吧?!「你想吸我的奶吗?」阿珠眯起眼问着阿中。 对于阿珠都已帮自己自慰过了,阿中对阿珠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不那么感到讶异了,他点点头。 阿珠起身将浴室的门关了起来,以防万一,突然有人闯入。 阿珠站了起来,开始逐件脱了下来,她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放在马桶的水箱上,以防被水溅湿。 当她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后,又接着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她的阴部一下就曝露在阿中的眼前,阿珠平常就有帮自己阴部剃毛的习惯,今天来之前她也把自己的阴毛也剃除乾淨了,所以阿中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阴部左右两边的阴唇伸展开来的状态。 而这两片阴唇,由于刚才阿珠帮阿中打手枪的过程中,让阿珠的性欲高涨不少,而变得异常溼润。 甚至阴道内溢出的淫水渗漏出来,挤在阴唇上成水滴状,在阿中的眼前也真实的呈现出来。 阿珠的感觉也很强烈,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残障人士,看到她下体光熘熘的样子,那种被人视姦的奇异感觉让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兴奋感,阴部的肿胀简直比做爱还让阿珠感到无比舒服。 阿珠姐站到浴盆前面,她握着阿中的头以保持身体平衡,接着弯下身让胸前的一对浑圆大乳房靠进阿中的嘴巴。 这对乳房,在阿珠刚才帮阿中自慰时,因内分泌激素的飙升硬挺很久了,甚至让阿珠感到有些涨痛。 阿中闻着阿珠的乳香,飢渴的伸出舌头,吻着阿珠的乳头。 「啊~」阿珠被阿中的舌头触碰的当下,如同触电般惊呼了一声。 「舔大力一点!」阿珠要阿中再用力的舔她的乳头及乳房。 阿中像个忠实的僕人,用力的吸着阿珠的乳房,将乳头整个吸进嘴巴内。 「啊~啊~舒服~再大力些~~」阿珠的乳房在阿中嘴裡不断的吸舔下,让她更加兴奋。 阿中不知道要用力到什么程度,才能让阿珠满意,便开始用牙齿轻轻咬着阿珠的乳头。 「啊~啊~对~就是这样,咬下去就对了~~」阿珠在阿中的嘶咬下,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要跟阿中的脸贴在一起了。 她的脸颊窜红,全身几乎要被喷飞。 阿中的脸,被阿珠的胸部挤到差点无法呼吸。 最后他甚至用力的咬了阿珠的乳头几下,像在咬葡萄乾似的,这猛烈的痛觉,才让阿珠喊了一声「啊~痛啊~」才将阿中的头从自己胸前推开。 阿珠此刻全身汗流浃背的站在阿中面前喘息着。 她的下体正对着阿中嘴巴前面,她问阿中,「可以用嘴巴舔我的妹妹吗?」阿中点点头。 阿珠又再握着阿中的头,让下体开始贴着阿中的嘴巴,让阿中对她进行口交,这种舒服又强烈的感觉是阿珠第一次经历到的。 阿中也是第一次亲口尝到女人的蜜穴的味道,那种感觉真是太特别了,他的下体阴茎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又逐渐甦醒起来。 「原来女人下体分泌出来的淫水是这样的味道!」阿中嚐到阿珠的淫水是那样的甘美,让他兴奋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阿珠的下体也因为阿中的吸舔而有了高潮的冲击感,同时阴道也积聚非常多的水量,想要喷出了。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阿珠下体窜出往上穿过阿珠上半身,让她的尿道无法控制,一下子就崩溃了,于是瞬间大量的尿水往阿中嘴巴喷去,阿中满脸都是阿珠的尿液,阿珠迷茫的眼神看着阿中笑了出来。 阿珠的高潮得到了释放,她双手抓着阿忠的头紧紧地贴合着她的下体阴部,然后大声的喘息着,经过了好几分钟长的时间才逐渐散去,阿珠也才将阿中的头放开。 ※※※※※※※阿珠累趴的坐在浴室的水泥地上,经过一阵喘息恢复之后。 她很快的将自己及阿中抹上沐浴乳搓洗之后,用莲蓬头冲洗一回,她自己先穿回衣服,然后再去阿中房裡,拿了乾淨衣服帮阿中换上。 然后,她将阿中抱上轮椅推往客厅。 阿珠踏出门口时,看着阿中,在她的嘴巴前伸出食指成一字型贴着,面露隐晦的微笑,「这是我们两人的祕密,不能跟别人说哦~」阿中点点头,阿珠才跟着转身离开。 阿珠经过阿嬷的菜摊,阿嬷正忙着跟客人讲价钱,「阿嬷,我先回去了,下回再来看你!」阿珠笑着跟阿嬷说再见。 「好,下回有空,记得再进来坐~」阿嬷抬起头,跟阿珠挥挥手吩咐着。 ※※※※※(待续)※※※※※【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