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孽生烟》 【欲孽生烟】引子 第一章 【欲孽生烟】作者:lucylaw2017/12/09************卯时,晨曦前的黑暗,散发着一种死亡一样的寂静。 狭小的房间里弥散着一种刺鼻的气息,就像是从牛身上刚割下来的肉带着的血腥气一样,让人的心里隐隐会生起一种烦躁。 近在咫尺的一具女人的胴体,触手生温。 女人身上幽兰一般的气息,不断通过鼻子传入我的灵魂深处。 几根散落的发丝,正在随着女人的动作,在我的前胸不断扫过。 微微有些急促的鼻息,呼吸间散发着最原始的吸引力,一点,一点的挑逗着我内心的原始欲望。 然而,如果当你知道,这具胴体的主人手中,此时正拿着一把无比锋利的快刀抵在你的心房前面时。 你的感觉,又会是怎样的呢?刀是好刀,但持刀的手却更好,因为这把刀拿的很稳,甚至没有一丝的波动。 这种臂力的稳定性,说明来者是一个江湖上一流的刀手。 只要她握刀的手腕稍微放松一点,足足接近十斤的厚背薄刃链子刀仅凭自身的重量就可以划开我的胸膛。 这一刀下去,我甚至可以感觉不到痛苦,因为这把刀锋利得足以割下一个人的脑袋了,都还没有任何的反应。 死亡的气息笼罩虽然在整个小屋里,我却最终没有死。 一炷香过去了,那把钢刀还是只是悬停在我脖子前半寸的地方,却仿佛中间隔着一块石板一样,距离没有没有一丝的缩短。 我静静地躺着,等待着这把刀割开我的胸膛。 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被利刃割开胸膛的一刹那的感觉,当一个人能看见自己血红的心脏和白花花的肠子从体内流出来的样子时,这种应该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惧感吧。 这种恐惧,只有我自己能够感受到,而对于旁人来说,这不过只是世界上又少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已。 更何况,这个老头子,还是一个在大牢内关了二十年的人而已。 二十年,准确说是二十年三个月零七天。 我的时间都在台州衙门的大牢里面度过。 经历了这么久的不见天日的生活,即使是一个最开朗的人,也会心如死灰一般。 我的确在等死,死亡,对于我来说,死亡不过只是一个好像随时就要发生的事情而已。 一个人,在这种心境下,他表现出来的就只剩下一种如同死寂的麻木。 就像我这现在这样,即是是连被人用钢刀在我的胸膛上的肌肉划出了一道道血痕的时候,我也一动不动。 然而,等待中的死亡却没有到来,因为接下来女人的举动却出乎了我的意料,甚至这种感觉让本来已经准备死的我的内心,有了一种复苏的迹象。 低下头的女人,并没有做出那致命一击,反而是伸出了一条舌头,灵巧的分开了道袍的前襟,现实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我那没有任何异样反应的乳首上轻轻点了两下。 接着,又轻启檀口,香舌微吐,在我鲜血微微渗出的肌肉上舔舐起来。 内心狂跳,我的身体突然感到一种许久没有的行风。 ,让我兴奋的并不是女人突如其来的色诱,而是身体内鲜血慢慢渗出来的感觉。 这是一种许久未有的感觉,我突然对女人的行为动机,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江湖传闻,作为昔日旗山卫中最精锐的血衣卫首领的柳上舟,功夫之高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我原本是不信的。 」女人开口说话了,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虽然我的眼前此时漆黑一片,但我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一定会是个万人迷。 因为有这样铜铃一样悦耳声音的女人,就算是长了一张夜叉脸,你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我一直好奇,如此的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能有什么能耐。 但你面对刀锋,能如此的镇定,甚至感觉不到你的心跳,你的这种定力,我试问自己也没有。 如果不是你还在微微的呼吸,我恐怕会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刚才砍开窗户跳进来时的手法,用的是戚家刀,但你现在手中的链子刀,却是北镇抚司衙门的独门兵器」风卷残云「,你到底是哪一路的人。 」既然来者已经开口了,我似乎也就没必要再沉默。 在开口说破了女人的来历,我挪了挪身子,已经躺在这个床榻上足足一个多时辰没有翻身的我,也觉得身体有些僵硬。 「厉害,」女人听我终于出声,语气中也颇为新奇:「我刚才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但没想到你就这样靠黑夜中极为细微的动静,就能听出我的来历,看来,阁老的确没有选错人。 」「阁老?你是老阁老的人,还是小阁老的人?」「当然是老阁老,如果是小阁老让我来,恐怕这时候,你已经在喝孟婆汤了。 」女人说罢,拿起了我床头的那个茶壶,将冰凉的茶水吞了一口进嘴里。 然而,茶水一入口,女人就痢疾喷了出来,就像是在嫌弃这茶水的苦涩一样。 而那些茶水,此时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是在当年,我这样做,是不是早就已经扭断我的脖子了?」女人的话我并没有回应,但同样也没有否认。 不过,女人好像也并没有等待着我的答案,而是又端起了那一壶她刚才似乎厌恶得吐出来的茶水,含了一口在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这茶水喷在我身上,而是重新趴在了我的身前,将自己火热的身体,贴在我的胸前。 茶水,在女人的嘴里打转,咕嘟咕嘟的声音却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 女人的双唇,在我还渗着血迹的胸前不断游走着,檀口的中的茶水,巧妙的被口腔的气息控制着,让茶水可以均匀的在我的前胸被涂抹在各处。 随着女人嘴里的热量,茶水也在慢慢的从凉变暖。 而在茶水中间,那条香舌也时不时的从嘴里伸出来,在我前胸的敏感处来回舔舐着。 女人的喉头,一直持续不断的呜咽着,细若游丝的发出只有男女欢好到极致时,女人才会有的娇喘一样的声音。 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这个女人小嘴一动,就能让他下体立即开始兴奋得肿胀起来。 更何况此时,女人正在用自己一双柔软丰满的双乳,有意无意的在你的胯下最敏感的位置来回触碰着。 可以看出,她也是一个有着很深床第经验的女人,和她上床,你应该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而且,这个女人的行为似乎也正在告诉你,此时她打算和你上床。 嘴里的凉茶,已经被女人吞咽进了腹中。 虽然那一口茶水中还混合着我的血液和汗渍,然而女人却并不介意,反而在吞下之后,更加激烈的在我的腹部亲吻起来。 一边亲吻,一边呜呜咽咽的说道:「你想摸一下的奶吗?」然而,就在此时,女人的话突然停止了。 喉头说了一般的话音,已经由刚才的魅惑,变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惊讶和慌张。 甚至,这其中还有一丝恐惧。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江湖高手的女人,如果有了此时的反应,只能说明她遇到了一个麻烦的事情,而且这个麻烦应该比天大。 此时她的确很麻烦,因为几乎是在呼吸之间的时间里,那把本来应该在她手上被抓的牢牢的链子刀,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我的手里,而刀锋,已经几乎贴在了她的脖子上了。 「好快的动作。 」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嘴里混着刚才涌来挑逗我唾液的残余的茶水,此时似乎已经成为了她说话的负担,她不知道是把这口水咽下,还是让她顺着嘴角流出,但此时,她已经绝迹不敢再把它再弄一滴到我的身体上。 这把刀,她从六岁开始拿,到今日,这把刀几乎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但没想到,自己在全神戒备的情况下,会如此轻易的被人在看不见的状态下夺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话并不多,但我知道,女人没有拒绝回答的理由。 果然,女人在怀里掏了掏,我并没有去防范她的动作,因为硝石的气味让我清楚她拿出了一个火折子而已。 然而,就在她点着火光的一刹那,我的眼神突然迷糊了。 这种迷糊并不是因为我长时间处于黑暗后看到灯光所致,而是因为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和一张脸。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的红衣,这种红衣就像是很多年前那些出嫁的女人才喜欢穿的红衣,宽大的绣袍,长可及地的裙摆。 浑圆精致的双肩上挂着的衣襟,此时已经咧开了一大道口子,一抹深壑的乳沟,此时清晰的暴露在火光之下。 然而此时,我却无心欣赏女人的身体,因为女人的那一张脸,此时正看着我,嘴角虽然挂着一丝笑意,却又冷冰冰的如同来自地府一般。 玲珑的五官,清晰的轮廓,每一处都像是最精致的雕刻匠手中的作品一样。 我的心中被重重一击,这一张脸我似乎很陌生,却又似乎很熟悉,这种感觉仿佛就像是看着从一张幽冥中而来一样。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张脸了,然而这张脸的每个细节,就像是刻在我的脑海中一样。 「胭脂。 」这个名字,我已经很有没有想起,这是属于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的名字。 这一个名字,本来应该是在天边,然而此时,她回来了,就在我的面前,这样默默的看着我…「想和我上床吗?我们一起上床,然后一起在高潮中死去…」女人的空灵的话语中,充满着一股撩动心弦的淫邪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盈烟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完美的身体也重新回到了衣服的包裹中。 虽然此时她脸上的娇羞红润虽然还没有褪去,但她的嘴角,却从一开始的羞涩,慢慢变得有些不乐意。 「我不如胭脂,是吗?」「不是。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不想碰一下我?」盈烟此时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吃醋的小姑娘一样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让你有一丝绮念吗?」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根刚才异样,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旁边,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盈烟放下了琵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琵琶。 我不知道她此时的心理是否就像是看着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肉一样看着我,因此和我四目相对的余光中充满了可怜。 然而,就在她要展现难得的温柔的时候,我的眼神突然回复了清明,缓缓说道:「我的绮念,你不会懂,也最好是不要懂。 」「为什么?」我没有解释,只是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对盈烟说道:「等你理解什么叫被欲望煎熬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盈烟反而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盈烟的话,不过此时她已经默默放下了琵琶,从自己的背囊里,又拿出了一个三寸见方的檀木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正躺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黄金圆环,看上去,就像是女子的耳环一样。 然而,我却认得出,这东西并不是女人的耳环,因为女人的耳环,绝对没有这个尺寸。 足足有铜钱大小的黄金环,中间有一处用精钢铸成的钢针,有这样的形状的黄金圆环,只有一个名字,叫乳环。 「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盈烟红着脸,无比羞涩的看着我说道:「我不能给你看胭脂平时弄伤自己的样子,但是,让你帮我穿一下乳环,却是可以的。 」「哦?你想戴这个东西?」我从盈烟手中的檀木盒子里,拿起了那个乳环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下。 这乳环的做工确实精湛,黄金环上的雕纹,可以用细腻入微来形容。 在我看来,就算是京城最好的首饰商人王大和的铺子,都未必能打造出这样的玩意儿。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嗯,以前有一次办案时得到的赃物。 」盈烟说着,在我面前缓缓的躺下来,让一对双乳暴露在我咫尺之遥的地方。 少女紧张的心跳,让她的胸膛不断起伏着。 不得不说,盈烟的双乳也的确是人间极品,虽然是躺着,但依然高耸隆起,就像是两个刚出炉的最香的白馍一样让人食指大动。 然而我却没有上去恣意把玩,而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乳环,打开了钢针的开口处,将卡口放在了盈烟右边乳头的合适之处。 「会有一点疼。 」「嗯,」盈烟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到了一边,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声,语气却十分坚定。 钢针,一点点的陷入了盈烟的乳头,这个倔强的少女,并没有发出一身呻吟。 然而,这也只是开始,我仔细看着钢针的角度,待找准了位置后,才用拇指和食指往中间重重的一捏。 「啊~~」伴随着盈烟终于抑制不住的呻吟,钢针从她的乳头对穿而过。 一点嫣红的鲜血,就像是女子破身一样从她的肌肤上冒了出来,在传真机的两侧,形成了两颗绿豆大小的血珠。 我拿过一块床边放着的白色绢布,小心翼翼的用绢布的折角替盈烟擦去了上面的血迹。 此时,少女的鲜血的血腥味道,加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水气息,再加上只有处子才有的奶香味,三种味道在我面前汇聚在一起,即是是内心努力平静的我,也觉得心里一荡。 我拿着那块沾了少女乳头血迹的白绢擦了擦手,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边收拾着刚才被盈烟抓得有些凌乱的被单,一边看着悠悠醒转的女子。 盈烟好奇的看着自己乳前那个被对穿而过的乳环,颇有兴致的想要去触碰一下。 「现在不要碰,」我阻止了盈烟的行为道:「现在碰容易弄到伤口,这几天最好不要沾水,等过两三天,肌肉愈合后,就可以随意接触了。 」「可是,会有一些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去挠挠。 」盈烟娇羞的说道:「要不,你帮我舔两下吧?刚才整个过程中,你竟然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然而,我面对着少女的「邀请」,不过也是微微一笑而无动于衷。 盈烟知道我的心思,也没有说什么,一边从我的身边坐起身子,一边拿过那件已经被扔得老远的衣服。 然而,就在这时,夜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声惨叫。 这一声惨叫就像是来自幽冥一样,有着刺骨的凄厉,即是隔得很远,也让人毛骨悚然。 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的气息,瞬间被这个尖叫声打破。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盈烟已经冲出了房间。 「血腥味!」只有刚从身体里冒出来的血腥,才会有这样的气味。 而且,这血腥味绝对不是刚才盈烟乳头上的小伤口那样淡淡的,而是大量鲜血从体内涌出来的感觉。 这血腥味的来源,正是对面顾少骢的那个房间。 我几乎是用脚踹飞的顾少骢的房门,而就在走进房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就在此时,一个身首异处青年男子的身躯,正倒在血泊之中,虽然头颅已经不见了,但依然可以从他的身材衣着看出来,这个人的身份只有一个。 「师兄!」盈烟的尖叫的声划破夜空的寂静的同时,周围住着的其他人也闻声而来。 「扶住盈烟,不要破坏现场的任何东西。 」朱六毕竟是北镇抚司的当家人物,立即冷静了下来,先让人照顾好面色惨白的盈烟。 然而此时,盈烟却已经几乎要晕厥过去了,虽然平日里总是说想要这个经常纠缠自己的师兄去死,但真当顾少骢真的身首异处的时候,盈烟此时心里却是如坠冰窟一样。 我审视着周围的一切,现场的一切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以顾少骢的武功来说,能够一刀劈下他的头颅,即是是这里武功最高的朱六也做不到。 更何况,此时顾少骢的头颅也不见了踪迹,能够在一瞬间杀死人,又带走他的头颅,最后还不留踪迹,此人的武功之高,恐怕在江湖上至少是前二十的人物。 我的脑海里飞速扫过江湖上的各个排名顶尖的高手,然而这些人的可能性却一个个的被排除了。 我默默站在在朱六的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割开了顾少骢的衣服,果然,在他的前胸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然而,就在朱六把顾少骢的身体翻过来的时候,在顾少骢的背上,一个触目惊心手掌印。 这个掌印黑的十分清晰,显然已经伤到了顾少骢的心脉。 我看了这个掌印后,突然心中一阵剧震。 而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朱六,他转过头,看了众人一眼一眼。 「你认得这个掌印。 」朱六立即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似乎像是一张巨大的网。 这张网曾经困住了我很多年,我原以为,在经历了二十年的牢狱生活之后,随着这一次血乳石的秘密揭开,这一张网已经慢慢离我远去了。 然而当这个掌印的出现,我突然意识到,当时的一切,此时还笼罩在我的头上。 「什么人。 」朱六突然对着窗外吼道,而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我的脑中突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晕眩,几乎是失魂落魄的跌落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我想伸手去扶着旁边的椅子,却只能依靠着旁边的人伸过来的一双胳膊维持住平衡而已。 朦朦胧胧中,盈烟的惊呼再次响起,然而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 (待续) 【欲孽生烟】第二章 【第二章、杀生和尚】九月十四日,子时午夜流韵,黑蛟岛的夜晚本应该是最让人惬意的时候。 这里没有内陆在九月间的阴冷,除了海风中吹来的淡淡的腥味,这里的夜完美的没有一丝缺点。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夜里一个绝色佳人脱光了衣服坐在你身边,扶着你早已经肿胀的下体轻轻抚摸一样,即使此时你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会感到无比的惬意。 然而没想到的是,在重回黑蛟岛的第一个夜里,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我刻意肯定,顾少骢的血案只是一个开端,整件事情将会被迅速卷入了一个更加复杂的漩涡。 虽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发生凶杀案的现场,但我脑中的晕眩感却依然挥之不去。 窗外的一切,宁静的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寂静,只有隐约的浪潮和海鸟的嘶鸣传来。 但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却一直挥之不去。 我突然发现,曾经杀人如麻的自己,竟然如此反感血腥的味道。 难道说,我真的变了?盈烟此时正默默坐在旁边,帮我推宫过血。 我在刚才的恍惚中,只是记得是她把我扶回了房间。 为了照顾我,盈烟没有和朱六一起去寻找凶手的下落。 我默默看着眼前的少女,知道她此时心里定然有一堆的问题。 然而,她没开口,因为我看上去并不太想说话。 从她的眼角,可以看出一点点的泪痕,自己的师兄惨遭不测,即使是之前有再多的恩怨,此时也应该化解了。 此时,在她的眼中,隐藏着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迷惘。 曾几何时,胭脂也是如此。 在刚嫁给我的那一段时间里,她也总是这样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 虽然心中有很多外面世界的事情想和我聊,但却又不得不去学会慢慢适应这种半归隐的生活。 在那时,胭脂的眼神中总会有一丝让人察觉不到的迷惘。 我曾经以为这种迷惘是因为不得不嫁给我的不悦,直到后来才知道,在她心中的哀怨,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 真正能够理解这种哀怨的人,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然而我也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我。 「你听说过杀生和尚吗?」我知道,此时在少女的心中,最想从我这里得知的,就是为什么看到顾少骢尸体背后的那个掌印时,我和朱六的表情会变成这样。 因为,那个掌印,是来自于杀生和尚的独门绝技,般若掌。 此时,对盈烟说出的这句话,曾经也在许多年前的胭脂的嘴里出现。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场景,这一次的对话,仿佛是一次穿越了时间阻隔的交谈。 我已经分不清说话的到底是我,还是胭脂。 也分不清听话的人,到底是盈烟,还是别的人。 「这个杀生和尚,是二十年前纵横江湖的一大奇人,我听说,他的般若掌天下独步。 此人吃肉,喝酒,女人一个不忌,尤其是杀人,据说他曾经在一夜间杀了为非作歹的凤山严老二一家的五十多个练家子。 所以,才会有杀生和尚的名头。 」「是的。 」「那他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你还记得顾少骢背上的那个黑色掌印吗?」「难道,那个是般若掌造成的?」「是。 」「难道,杀害师兄的是杀生和尚,」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 因为杀生和尚的名字虽然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年,但是他的武功之高,可以说是当世仅有。 而在此之前,江湖上也有不少人沉寂江湖多年却又重新出现,这些人有些是为了隐忍,有些是为了自己修炼,但无论是那种原因,既然敢重现江湖,那他的武功只能是有进无退的。 倘若真的是杀生和尚重出江湖,那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是十分恐怖的一件事情。 「不用担心,他已经死了。 」我从女人的呼吸间清晰的听得出了他心中的紧张,安慰她说到。 「死了?」「是,死了,被血衣卫杀死的。 」「什么?他是你们杀死的?」「是。 」「为什么?」「因为,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们是仇人」「仇人?你们有什么仇?」「有很多仇,比如,他曾经上过胭脂的床。 」「什么?她和胭脂有染?」盈烟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难道说,胭脂的死,也和他有关?」「有关。 」「等等,你们不是不过问江湖之事么?为什么会和他有瓜葛?而且,你们这里这么小,胭脂的一举一动不都是在你的关注之下么?他们又是怎么发生苟…发生那种事情的。 」听了女人的话,我苦笑道「因为这一切,其实是胭脂的夙愿。 后来她和杀生和尚之间的事情,其实是我鼓励的。 或者说,是我不得不鼓励她这样做的。 」女人还是那样一言不发,甚至另外的一只手还拿着一枚棋子好想要落子一样。 然而此时,女人赤裸的双乳,却清晰的暴露在我的面前,上面,布满了晶莹的唾液。 「好看吗?」「好看…」当自己的妻子,向另外一个男人展示着自己赤裸的双体,然后还问我我的感受是,我的回答就像带着一种刀绞一样的心痛。 然而,不能否认得失,这是女人从来没有向我展示过的风韵,一种让我窒息的风韵。 「嗯…他却没有说好不好看,不过,昨天我给他看这个的时候,嗯…我用的是她的唾液。 」胭脂生性喜欢干净,因此以前即使我亲吻她双乳的时候,也会注意让自己的唾液不留到她的双乳上。 昨天她如此的行为,虽然只是间接的接触,却让男人的唾液完全玷污了自己的双乳,我甚至知道,胭脂在那种紧张的情欲的刺激下,她的双乳会急速的膨胀,让男人看到她因为紧张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本来早已经不在乎情欲的身体内,即使是在二十年以后,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冲动。 床榻上的我,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握着肿胀的下体开始飞速的套弄起来。 虽然我知道,当时胭脂这样做,某种意义上更像是对我的一种示威,一种打明了旗号要跟自己的大伯上床的表现。 然而,当我面对着这一切的时候,我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 一只温暖的手,从背后伸了进来,紧紧的握住了我的下体。 充满了女人的柔软的身体,此时正趴在我的背上,用自己身体的突出部分紧紧的贴着我的背心。 「我帮你弄吧,你闭着眼睛想你喜欢想的东西就好。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在,还是在过去。 只是知道,有一个女人,在帮我套弄着我的下体,即使她知道,此时她不过只是帮我自慰的工具而已,但是她也愿意这样做。 就像是曾经的胭脂,也是如此的渴望去慰藉一个男人。 我曾经以为,胭脂是一个并没有太多性爱经验的女人,因为在长达七年的夫妻生活中,她在床上的表现一直很平淡。 然而,当我看着胭脂那对充满唾液的乳房,以及她手中的那个茶壶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即使是胭脂,也有属于她的风情,只是,我无福消受而已。 胭脂伸出舌头不断挑逗着茶壶壶嘴的样子想要表达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而从没有享受过她的品箫服务的我,竟然心中也开始期待着女人樱桃小嘴的第一次失守。 我想看着她贪婪的吮吸着杀生和尚的肉棒,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捏住自己的双乳去讨好男人。 「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身下女人的声音,就像是来自空冥一般。 「到那个时候,杀生和尚的肉棒会随意的干着胭脂,他可以干她的下体,干她的后庭,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都会是别人的淫乐的工具。 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我,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想要,你想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干。 因为,这让你兴奋,让你体内原始的欲望被点燃。 这是你的内心,你躲不了。 」紧握着下体的手很软,掌心也微微渗透着汗水。 然而此时女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身体里,一股许久不见的暖流正在慢慢汇集到身体下部。 捂着的被单里,两个人的汗水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窒息。 然而,正是这样的窒息感,曾经让我迷恋。 婚后的胭脂,一直有个心魔,所以她睡觉的时候很怕光,在欢好的时候尤其是这样。 因此,以前我和胭脂的欢好,每一次都是这样捂着被子进行,只有这样,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而此时,虽然我还没有感受到那种窒息,然而我的身体,却仿佛就像是感受到了胭脂的存在一样兴奋起来。 女人的双手已经停止了套弄,转而抚摸起我胯下的两颗肉丸。 而此时,那已经被揉捏得坚挺无比的下体,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而湿润的腔体内。 我知道这是女人的那里,因为腔体内那条灵活运动的事物,正在我已经张开了嘴的下体洞口来回舔吸着。 本来在刚才,我就已经如箭在弦,而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的举动让我浑身一颤,火热滚烫的阳精,立即冲破了身体的禁锢,喷射了出来。 许久没有过的感觉,让我的人不禁有些虚脱,只听见身下传来的一阵口中含东西的女人,发出的一阵持续而婉约的呜咽。 「对不起。 」曾几何时,我也如此的对着一个只是为了让我紧张的身体放松一下的女人说过这一句话。 然而,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时间太久,人就容易忘记,忘记了她的容貌,忘记了她的言谈,然而,她的名字我却记得。 「烟雨。 」一个跟胭脂两个字类似,同样是用来隐藏身份的名字。 【欲孽生烟】第三章 作者:lucylaw字数:15089第三章、谁是烟雨「你见过蜀山的雨吗?蜀山的雨,和江南的雨很像,每次下雨的时候就会起雾。 就像现在的这个房间一样,烟雾缭绕的,很美。 所以,我才叫烟雨。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缭绕的烟雾当中,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白皙的身体,此时显得十分红晕。 一方面,是因为烟雾所散发的热气,而另外一方面,是来自夙愿得偿的兴奋。 纤细的腰肢,硕大的乳房,还有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一抹两腿之间的芳草,女人的每一处,都在努力展现着并不输给她心中的竞争对象的完美。 我静静地躺在水中,看着这个不需要我去主动挑逗,就会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 即使是平时的霸道脾气,此时她却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女人。 当女人投入我的怀抱的时候,我的内心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既不是冲动,也不是冷漠。 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对我用情如此之深。 此时,女人四肢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身上,她似乎想用四肢的力量,让我感受着她此时的内心。 柔软的乳房,不断在我胸前揉着,而她的下体,也在我的腿上来回摩擦着,软嫩的阴唇似乎并没有因为多年的婚姻生活而变得粗糙,此时她的下体反而有着一种少女才有的柔软,这种感觉让我很享受。 然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发现除了自己和女人,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我仿佛置身在一个是黑暗而交叠起伏的圆形洞里。 这个圆洞很奇特,周围的山壁软的出奇,就像是人体的肌肉一样透着弹性。 猩红色的山壁,此时正散发着一阵阵腥臭的气息和恶心的粘液。 我的心立即紧张起来,很想从这里逃出去,然而身上的女人却把我越缠越紧。 此时,她的四肢已经陷入了我的身体,只剩下埋在我耳朵边的头,就好像是一个人,长了一正一反两个脑袋一样诡异。 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惧,我不知道眼前这诡异的景象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我知道的事,我此时很想叫救命,撕心裂肺的叫救命。 然而我的声音,却只能在这个腥臭肉洞的狭小空间里回荡着,似乎这个肉洞之外并不是我熟知的哪个世界……绝望的情绪,在我的身体里不断蔓延,甚至连女人在我身上的扭动都已经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一个足足可以将洞穴塞满的巨大柱子,此时正在一点点的钻进洞里,然我,我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这个柱子一点一点迫近,几乎就要将我们撞碎。 就在离我们只有几尺远的地方,柱子停了下来。 在柱子的顶端,突然涌出了大量的熔岩一样的白色液体,散发着火焰一样的灼热。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红色肉壁也开始流出一股股如同血液一样腥臭的液体。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直觉,甚至连我自己的尖叫也被这熔岩翻滚的声音吞没。 直到最后,我,还有我身上的女人,都被这熔岩一起熔化了。 也许是这一切太快,我甚至感受到熔岩把我的身体灼烧掉的疼痛。 身体熔化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很难描述,只觉得这似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眩晕的感觉,直到我突然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终于开始有了不一样的颜色和气息。 小屋,床榻,还有独自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一身汗水的自己。 当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巳时了。 虽然人还在榻上,但身旁的衣服却已经被人换过了一遍。 一套崭新的外衣细心的叠好,整齐的放在了枕头。 然而做这一切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踪迹,空气中甚至也没有了她身体的香味。 此时的盈烟,应该去调查案情了。 我看着这个平时强凶霸道的北镇抚司衙门的女锦衣卫头子放在我枕头边的衣服,微微一笑。 然而心中,却突然觉得此时的环境似乎有些一样,这种来自于霸道女子德温柔,似乎是很熟悉,就像是在哪里刚体会过一样.然而,眼下我却没时间回忆这感觉的源头。 想着悬而未决的凶案和不知道在躲藏在什么地方的凶手,我的内心又重新紧张起来,急忙穿起衣服离开了房间。 东屋的老妇人此时正在烧饭,手中的木勺,麻木的搅拌着锅中不知道是什么的一锅东西。 这个老婆子,似乎就像是在等死一样。 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在她眼里都都像是空气一样。 她的眼神里永远是一种死灰一样的表情。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几天前的我自己,生命,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大姐,你的那个孙儿,到底得的什么病呢?」我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咳嗽声,好奇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这边折腾了很久,他们那边却丝毫没有动静。 不过她年事已高,更何况她的孙子也有顽疾,需要她随时照顾,因此对于这一群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无动于衷,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嗯,不过当时你的表现也还算冷静。 」我为了不让晓飞陷入回忆的痛苦,故意转移话题到:「还好你当时没有觉得有机可乘,而扑上去了吧,不然你就会吃大苦头了。 」「我当然知道,后来回想起当时,倘若我当时真的一个把持不住,那恐怕我早就成为这个唐门」大少爷「的手下亡魂了,纵然她武功并非一流,但这唐门的漫天飞雨的暗器机簧的厉害你是知道的。 」王晓飞有些自嘲的苦笑道:「然而,在当时虽然我不明就里,却知道倘若她的女儿身败露,无论是对她的家人还是她自己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灾难。 于是当即,在你终于极乐老人出手的一瞬间,我也立即现身将她拉到了一个屏风后面。 我如此做,至少她的秘密可以在一众江湖人物面前保留下来。 」我没有接再接晓飞的话,因为在当时,我已经发现了极乐老人的踪迹。 我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必须心无旁骛,务求一击必中。 然而三弟并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出手的一瞬间,我的余光注意到了屏风之后的一幕。 虽然那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然而我脑海里却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景。 就在被拉到屏风后面的一瞬间,烟雨那双本来背在身后的手,突然伸过来拉着自己胸前的衣襟重重的一撕。 媚香散的燥热,已经让她欲火焚身,昏黄的灯光下,那一件本来应该是紧紧包裹着盈烟身体的蓝白外衣,就像是化作了纷飞的雪片一样在我们面前飞舞着。 雪片散处,烟雨那包含着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的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对本来应该成为女人最风华正茂的标志,却一直被当作个人身份禁忌的双乳,就像是春心萌动的少女对于出阁的渴望一样蹦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别说是三弟了,就算是剑已出窍的我,也要为之分神。 我不曾告诉过三弟这个事实,但的确,当我看到烟雨的一对浑圆坚挺的双乳的时候,我内心的震撼并不亚于三弟。 南方女子多纤细,因此大多南方女子多双乳以盈盈一握为主。 但唯有蜀中的气候地理,可以让女子多食肉而少劳作,因此在唐门长大的烟雨,竟然也生了一对妙绝天下的美乳。 一般来说,倘若女子双乳过于丰满,则容易下垂,而产后尤甚。 但烟雨的双乳,却就像是生在瑶池的仙桃一样浑圆坚挺,轻轻一触,就会有鲜嫩欲滴的感觉。 而更重要的是,往往双乳硕大的女子,乳头也会硕大,这样多少有些破坏美感。 但烟雨的两颗嫣红的乳头却显得小巧精致,正如同仙桃前的两抹嫣红。 「在当时那一瞬间,我就有一个想法,我王晓飞此生非此女不娶。 」王晓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然而大哥,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时,烟雨的眼中注视着的,是那个拿着长剑从她身边飞出的男子。 」我沉默不言,虽然我很不想在三弟面前承认这一点,然而,我亦不可否认。 许多年以后,当我肆无忌惮的揉捏着烟雨的双乳,在她身上发泄着我心中的情欲的时候。 我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等着我干她,就像是胭脂,也一直等着另外一个男人一样。 晓飞没有理会我的表情变化,自言自语道:「其实,在新婚之夜那天晚上,烟雨就告诉了我一切。 她抛开家族的地位,父亲的野心,跟着来到黑蛟岛,重新做回了烟雨。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哥你。 就像是胭脂为了那个头陀一样,在烟雨的眼里,只要能接近你,她什么都可以不顾,甚至她可以选择嫁给你的结义兄弟。 」「对不起。 」「不要给我说对不起…」晓飞疯狂的摇着头说,在面前那棵古柏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本来是上千年的老树,历经海风依然屹立不倒,然而王晓飞的一掌下去,树叶竟然索索落下。 三弟本来天生神力,能够撼动这棵大树本来也是正常。 然而,这只是一掌之力就达到了这个效果,却让我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 「结婚以后,烟雨表面上和我恩爱体贴,然而每天晚上就想是对待奴隶一样对待我。 你把烟雨当做弟妹,对她不冷不热,但每次你这样做以为是照顾了我的情绪,但其实反而让烟雨内心的怨念更盛。 我每天晚上只能像狗一样向她祈求着片刻的欢愉。 然而,我他妈竟然发现我还很喜欢这样。 每个月,我是说,每个月一次,她会可怜我,让我干一次,但是每一次,她让我干的时候,你知道她要我做什么吗?她蒙上自己的眼睛,要我一边干她,一边把她叫做弟妹。 对于她来说,通过这种方式的幻想,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 一次次,我只能看着蒙着眼睛的她骑在我的身上,幻想着另外一个男人,扭动着自己的腰臀。 」面对晓飞的话题,我只能闭嘴。 虽然我不曾具体问过,但我知道,在晓飞跟烟雨之间的那段孽缘里,晓飞的挣扎其实比起我和胭脂还要痛苦。 看着树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晓飞狠狠的说到:「然而,我还是放不下她,更放不下这个女人曾经在临死前托付给我的事情,我他妈真是个贱骨头。 」「什么?烟雨也死了?」「很多年前的事情,死于抑郁。 」王晓飞用一种不知道是怨恨,还是讪笑的语气看着我说「:烟雨托付给了我什么事,也许你迟早会知道,然而此时我却不能告诉你。 目前我身份虽然败露,但整件事情却没有结束。 你要怎么去面对你的这个困局我不想去管,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千万要保护好盈烟,不然,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三弟说完这段话的时候,神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似乎有着一种超脱的感觉。 我正想追问他此话的深意的时候,他的瞳孔,却正在一点点的放大。 王晓飞,我的三弟,此时竟然拿起手中的鸳鸯刀,往自己的腹中捅了下去。 虽然只有咫尺之遥,但我却来不及阻止他的行为,三弟的刀一向以快见长,在我做出反应之前,刀已入腹。 我看着雪白的刀刃,一点一点的没入三弟的身体,我知道,此时三弟是一心求死。 我去上前施救,反而对他来说更加痛苦。 此时三弟的表情十分的狰狞,他紧要着牙齿承受者那种利刃入腹的剧烈疼痛和恐惧。 火热的鲜血,正不断从三弟逐渐僵硬的身体里流出来,将周围的泥土和碎石染成了血红色。 我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三弟,就像是看着一只快要死去的虫子一样麻木。 曾经的兄弟之情,似乎已经离我远去。 我的内心竟然在不断的暗示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将死之人不过只是一个和我毫不相关一个捕头而已。 我看着晓飞在我面前翻滚着身体,直到最后一动不动,然后才一阵叹息道:「往事已经随风而去,三弟,你又何必执着于当年的恩怨。 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真相,然而,这个世间,又有什么事是绝对的真相呢?也许,现在你我看到的,都是假的。 」 【欲孽生烟】第四章 第四章:真相?幻象?回到故屋,已经临近傍晚时分了。 盈烟此时正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此时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复杂的神情,然而我眼下却无暇顾及,因为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先办。 「有查到什么新的发现吗?」盈烟站在在低头检验着顾少骢无头尸首的我的背后,一直不敢作声。 直到等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才问道:「你出去了这么久,然后一回来就检查师兄的尸体,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的确有新发现,然而我却说不出来。 我似乎觉得已经临真相在一步步走近,却又仿佛觉得其实只是在原地打转而已。 」「那赵捕头呢?」盈烟问道:「到现在他也没回来,你有没有找到他的行踪?」「他不会回来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神情突然变得十分紧张的少女。 我虽然不明白今天三弟给我说的关于盈烟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三弟这么说,定然也有他的原因。 三弟和盈烟之间,难道也有着什么关系吗?从盈烟出现开始,似乎我就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特别的东西。 这种感觉一开始我以为是她和胭脂的相似而造成的,但通过这几十个时辰的近距离接触,我又这种感觉却又不完全相同。 虽然她跟胭脂形貌相似,但内在的气质却大相庭径。 对于这个少女的背后的身份,我实在是知之甚少。 倘若真的如同猜测一样,她跟三弟之间是有某种关联的。 那她们在外人面前相互之间隐瞒身份的原因,也许久是整件事的一个重要线索。 于是,我看着一脸紧张的盈烟,决定冒一个险。 「盈烟,有些事情我需要详细告诉你。 」当下,我将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盈烟。 而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一直留意着盈烟的表情。 然而让我奇怪的是,虽然这个以往我每说一句话她就会连问三个问题的盈烟,此时是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神中却又变得十分平静。 甚至就连我告诉她朱六曾经的身份是大盗过山风,而赵飞虎的真实身份又是王晓飞这些惊人的真相时,她也没有表现出预计中的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这些事其实你事先知道?」我故意这样问。 「不是」盈烟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将一条腿缩回了椅子上的。 而就在这个不经意的动作下,让我明白了,此时盈烟心中其实早已经是惊疑不定,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看上去并不打算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内心而已。 「我是在想,当年到底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件事情听起来这么复杂。 」盈烟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我原本以为,我只需要找到你,然后拿到那块石头就行了。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个任务背后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 我知道,让你回忆当时的事情会让你内心不好受,但你,你能不能再多告诉一些。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我看着盈烟如同寂寥寒潭一样的双眸,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就像是长辈看着自己晚辈才会有的怜惜,因为只有内心深处产生着强烈的犹移的人,才会表现出这种麻木无所谓的表情。 「你会告诉我多少?」盈烟顿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 「告诉你我知道的全部。 」我叹息道:「不过,恐怕真相说出来,你并不会喜欢。 」「难道说,这个世间还会有让人喜欢的真相吗?」盈烟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说道:「我从小就在北镇抚司衙门长大,从进入那里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人要求去寻找真相。 然而,当真相揭开的时候,往往会给当事人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已经无数次见到,那些原本都在维持着表面和平的家庭,在真相揭开的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当一个个凶手在我面前选择自杀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的是什么吗?」盈烟看了我一眼,没有等我接话,就继续说道:「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人们想要的到底是真相,还是一个幻象。 但对我来说,寻找真相就是我的使命,撕开真相的伤疤的带来这种痛苦,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你说吧,我想听」「三十年前,我们接受了老阁老的命令,前来镇守这黑蛟岛,然后一直到十年后,血衣卫因为渎职的原因而被裁撤,这是你知道的故事。 」也许许多年后,当我再回忆起此时我的内心时,会对我此时内心犹豫发出一阵讪笑。 然而此时,我确实是经历了一番很重大的心理斗争,才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整件事情,在我的内心已经藏了二十年,这二十年里,我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如果不是盈烟的出现,也许我会以为,我已经把当年的事情忘了。 所以当我在小屋里躺倒那张闲置的太师椅上开始给盈烟讲述当年的往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内心似乎实在经历着一种开掘。 我不知道盈烟盒整个事情有什么关系,但三弟的死让我意识到,如果我继续将当年的事情隐瞒起来,就会有更多的人会死亡。 所以眼下,我只能选择将我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也许只有这种孤注一掷的行为,才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然而你不知道的是,衰败的迹象其实在那次事件之前就已经开始流露出来。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我们一守就是十年。 在这个期间,胭脂来了,烟雨来了,还有很多女人都来了。 本来凄苦的黑蛟岛,一度变得人丁兴旺。 似乎大家开始接受这个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然而,这一切就像是一场美丽的焰火庙会,一旦最美的瞬间过去之后,每个人的内心得到的就是一种凄冷和寂寞。 我曾经说过,这血乳石是有诅咒的,他的诅咒不是来自外界,这真正的诅咒,正是来自我们的内心。 」「日复一日,我们在这黑蛟岛上重复着同样的生活,同样的打猎,同样的捕鱼,同样的日出,同样的日落。 对于血衣卫的每一个人来说,他们都曾经是军中最好的军士,有着广阔的前程。 然而,因为一道军令,和兄弟之间的一个承诺,他们却不得不在这个地方重复着这枯燥的生活。 一开始,大家还可以找各种方式在苦中作乐,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厌倦的情绪,终于开始不断在这里蔓延。 这东西就像是无形流毒,日积月累下,众人开始变得疯狂。 」「疯狂?」「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这样的生活,这种绝望的感觉是一种十分可怕的负面情绪。 当人的负面情绪一旦积压,就会有很多的极端行为。 比如,在某一天我发现,大家不断开始用很多世俗不能容忍的方式来寻求刺激,比如说换妻,群交,或者是吸食那些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草药。 然而,再往后,当这些身体上的刺激也不能释放他们内心的流毒时,他们就开始自虐,甚至是自残。 」「难怪,你们说血乳石会激发人内心的欲望。 」经历过北镇抚司长年的封闭训练的盈烟,自然是明白这孤独的滋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到:「我现在明白了,其实不是血乳石激发了你们内心的那些欲望,而是因为这块石头,你们被困在了这黑蛟岛上,这才滋生了你们的心魔。 」只是这一次主动进攻的我,攻势凌厉了很多。 柔软的肌肤和坚硬的乳头,取代了晚餐成为了盈烟给我准备的最好的美食。 我用鼻子贪婪的呼吸着盈烟的双乳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只有女人才最成熟的时候才会发散的气味,一般来说,这种气味只有产后的女人才会有,而此时,这种气味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只有十九岁,还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 「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将头埋在盈烟的双峰之间,支支吾吾的说道。 「胭脂被杀生和尚上的时候,是在哪里做的?」「后院的泳池。 」「果然是那里,」盈烟断断续续的喘着粗气说道:「从你回来后…一直不肯去那里泡澡,我…我……就知道了。 当时,你一定是躲在暗处,就这样看着你的妻子,慢慢……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进了池水中,等待他的男人的怀里吧。 」我没有回答盈烟的问题,嘴里的动作回应着她的话语。 牙齿和舌头,在玉乳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和唾液,而盈烟的心,也越跳越快。 话已中断,但激情却一直在继续。 盈烟的双乳在我来回游弋的手和不知疲倦的双手和嘴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就像是最好的泥人匠手中的粘土一样产生着各种奇妙的变化。 我掌心的汗珠,似乎越来越多了,少女的胴体,让我有了许久未有的冲动。 我的内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我突然很想占有盈烟的身体,真正意义上的占有。 即使是此时的案情依然前途未卜,即是从今天晚上开始,真正的腥风血雨就要到来,但此时,我突然想享受一下盈烟给我带来的欢愉。 那天晚上,当胭脂如愿以偿的来到杀生和尚的怀里时,她的想法也应该和我一样。 当时的胭脂,已经是病入膏肓。 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她,都把那一次当成最后一次的行乐。 那一次,在杀生和尚肆无忌惮的攻势下,胭脂,终于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欲望有多强烈。 当她发觉我正在门外的缝隙里悄悄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完美的胴体,已经在男人的征伐下,显示出了最完美的状态。 四目相对,我已经不需要再去描述当时胭脂的身体了,唯有她那充满了欲念的表情,让我隔了二十一年,也清晰的记得。 而此时,眼前的盈烟此时好想就像是懂了我的内心一样,在我爬上她的身体的同一时刻,她已经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虽然羞涩,却坚决的将自己的下体张开给了我的肉棒。 她知道,只有当我在她身上得到了真正的满足感,才能发泄出我内心积压了几十年的负面情绪。 被单划落,少女的胴体终于在黄昏的余晖中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红色的被单上,一个少女双目紧闭,等待着作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她的双手,一只紧张的抓着枕头的一角,此时她的内心虽然悸动,却是充满了紧张。 而少女的另外一只手,却用力的握着自己的一只玉乳,只是为了更加讨好眼前的这个男人。 然而此时,我却意识到情况不妙,不光是不妙,而且简直是糟糕透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下体竟然软了,本来应该抵在少女秘洞口的肉棒,此时竟然软搭搭的滑了出来,只有龟头上的张嘴处,还在分泌着一点点晶莹的粘液。 这种情况,在我之前只出现过一次,那是在我和胭脂的新婚之夜,胭脂躺在我面前的时候。 只是那时,胭脂的表现就像是一具行尸走人一般让我自己鱼肉,而此时双目紧闭的盈烟,却是在春心荡漾的等待着我的侵犯。 我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挫折感,伸手再自己的下体重重的捏了几下,让肉棒重新变得坚挺后,又重新趴下身子想要二进宫。 然而这一次,我还是失败了,在龟头感受到少女晶莹冰凉的体液时,我的下体突然又软了下去。 此时,和心中的情欲相比,我的内心中充盈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心有不甘的扶着下体,想要去突破少女的秘洞,然而越是这样,情况就越糟糕。 「怎么了?」虽然没有真正的性爱经验,但盈烟也知道此时我出了状况。 少女睁开了眼,看着满头大汗的我,不由得突然噗呲一笑。 这一笑,我的心情一下更烦躁,内心的挫败感又强了一步。 偏偏这时,盈烟却好像是恢复了力气,从床上爬起来,在我的耳朵边上说道:「我听师父说起过,这男人这样的反应,只有对女人真正动心的时候才会有。 你这样的反应,比起你直接把我破宫了还要让我高兴。 」我不知道盈烟这么说,是不是故意的安慰我,但少女确实羞答答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不要着急,这两天你太累了,我的身子,永远都是你的,你随时都可以要的,不要急于一时。 」说完这句话后,盈烟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默默的坐起身子,开始收拾衣服。 然而此时,我的内心却却并没有因为女人的安慰而有丝毫的松弛,然而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紧紧勒在我脖子上的一道绳索一样让我烦躁。 我的脑海里,此时不断浮想着胭脂夙愿得偿时的表情,然而,那样的表情,我却不能给她,也不能给给到盈烟。 难道,在过去的夫妻生活中,我从来没有给过胭脂她想要的满足?难道,她最后看我的那种表情,其实是在嘲笑我无法讨好自己喜爱的女子,只能靠着别的女人对我的爱意来保持男女之事的状态?酉时,夜幕再次降临。 此时距离我们来到黑蛟岛,正好过去了十八个时辰。 在这十八个时辰里,恩怨,感情,生死,欲望,怀疑,无数种情绪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汇聚。 曾几何时,我也经历过这样的状态,无数种或正面,或负面的情绪,就像是被闷在一个小坛子一样酝酿着让人窒息的味道。 盈烟特地让老妇人准备了一桌四碗三碟的晚餐,这在黑蛟岛上并不容易。 然而,我去没有去吃饭。 此时我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心中充满了失落和后悔。 我的失落,不是因为刚才恣意玷污了盈烟的身子,而是我突然好像明白了,当时胭脂的内心。 就在盈烟刚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一个我想了二十年,也没有问白的问题。 事情的真相,往往比起假象看上去更可怕。 就像是我手中的这碗盈烟送过来的桃花酒一样,虽然品上去美好,却十分容易把人灌醉。 端着酒碗,我只觉得一阵微醺,虽然我一向不沾酒,但唯独桃花酒的香醇甘洌让我一直钟意,因此多喝了好几杯。 现在的我,醉意已经很浓了,然而这种感觉,竟然让我觉得十分的舒服。 我眼前的景象,慢慢变成了一片红色。 红色的天地,红色的大海。 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和这一片红色融为一体。 我想将自己,也变成一片红色。 而人身上,最好的染料,就是自己的血液。 「叮」突然,我的手上一震,一股如同石头的撞击,让我面前的血色大海消散了。 在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红衣,一个穿着白衣。 穿着红衣的是盈烟,此时她的表情,又回复到了一种跟胭脂一样的哀怨。 而穿白衣的人,却一脸愤怒的看着她,这个人,竟然是本来应该已经死去了的顾少骢。 顾少骢竟然活着,虽然他的表情就像是个死人一眼冷酷,但他的确是活着。 因为只有一个活着的人,可以对身旁的女子,扬起那一只苦苦修炼了多年掌上功夫的大手。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盈烟的脸上。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盈烟竟然也没有躲闪。 在这之前,她对这个师兄的态度可是出奇的傲慢。 然而此时,被这个平日里自己并不喜欢的师兄打了一记耳光后,盈烟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的眼神,还是那样直勾勾看着我,这一刻,恐怕我反而觉得,她比起顾少骢,更像是一个死人。 「这,这是什么回事?」我在提出这个问题的同时,脑海中已经转念想过了很多东西。 曾经的很多只言片语,迅速在我脑海里就像讲故事一样回放着。 就在刚才的话一出口的一瞬间,我好像是明白了很多东西。 「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看着顾少骢,叹了口气。 「哦?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欲孽生烟】第五章 完结 第五章我是谁,你又是谁?戌时,黑蛟岛小屋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到顶点。 虽然这并不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但任何一个人来到这个环境里,都会忍不住发出一阵哆嗦。 因为这间并不宽大的木屋中,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 顾少骢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即将被自己蹂躏而死的牲畜一样冷漠。 即使当我说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焦虑,他也完全没必要这样。 因为当你已经用迷药将一个人迷倒,而这种迷药,恰好又是江湖传说中最厉害的千日醉时,即使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也不会再有什么不安的感觉。 所以顾少骢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这微笑跟平时他在盈烟面前表现出的那种谄媚的态度完全不同。 只有胜券在握的人,才会发出这样的笑容。 「在二十几年前,如今位极人臣的严阁老家中发生了一件荒唐事,被严阁老视为掌上明珠的孙女严冰儿,竟然被自己的父亲迷奸,用以嫁祸自己的父兄。 然而更加不幸的是,此后严冰儿竟然怀上了自己父亲的孩子。 这间事情,只有老阁老,小哥老,严冰儿自己,还有前来替严冰儿诊病的叶青儿知道。 」「在当时,因为这个孩子的身份实在是过于敏感,所以只要他一生下来,小阁老就定然会不计一切代价要杀了这个孩子来掩饰自己的行为。 万般无奈之下,严冰儿只能选择在叶青儿的帮助下做了一个局,让别人都以为这个孩子已经夭折了。 但其实,这个孩子非但没有夭折,反而竟然神奇的没有继承胭脂的体寒顽疾,如今的他不光是生的健壮,反而还头脑聪慧,聪慧得随时可以让别人觉得他死了,而又随时发现,他活了过来。 」听了我的话,顾少骢果然又是微微一笑道:「不错,我就是当年的那个带着家族丑闻出身的人。 」其实顾少骢关于顾少骢的身份,我一开始并没有任何头绪。 然而这几天接连不断发生的凶桉,却让我将凶手的范围首先圈定在了当时和黑蛟岛有关的人身上。 而就在刚才,当我手中的钢刀被盈烟击落的时候,我瞬间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千日醉。 而据我所知,除了我自己的母亲之外,懂得这千日醉的配置方法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人了。 「在你出生之后,为了避免让你留在自己身边遭到不测,严冰儿毅然选择来到了黑蛟岛,成为了胭脂。 而在那之后,叶青儿则收了你当徒弟,把你养大。 甚至她还把赖以成名的本事全部交给了你,她希望将来你能够出人头地,能够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也借此能够化解当年的那段孽缘。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你最终抠门果然吗还是通过多方的打探,得知了自己的身份。 而那一刻起,我想,你的脑中恐怕就只有一个念头,复仇吧。 」「当然,仇恨这种东西很奇妙,有时候他就像是一个人的影子一样,会一直跟着你。 每当你希望去用强烈的阳光来洗去内心的阴暗时,当你一回头,你却会发现在阳光下,自己的影子反而更加清晰。 」顾少骢说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欲望,有的喜欢女人,有的喜欢名利,而我,喜欢的就是复仇。 当我的仇人一个个死在我面前的时,那种兴奋感,简直比肏上京城最有名的妇人还要让人兴奋。 」我看一眼已经陷入疯狂的顾少骢叹息道:「叶青儿曾经跟我说,你成长的很好,她在临终前想要把自己的门派交给你,但你却只是说想要进北镇抚司当一个除恶惩奸的人。 当时叶青儿还说他很欣慰,但她断然不会想到的是,你进北镇抚司,不过只是为了报仇而已。 」「不错,」顾少骢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就像是胜利者看着一个阶下囚一样看着我说:「托你的福,你娘当年对我可以说是十分的好。 他似乎是想把当年对你的愧疚,在我的身上全部补回来。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为了研究用药,结果自己走火入魔,把你娘最喜欢的一个侍婢给奸杀了。 那件事之后,你娘竟然没有责备我,反而开始教我各种奇要的配置。 她给了我很多东西,希望能我做一个疯魔武林的少侠。 但我想要的东西,她却永远也不知道。 」我叹息道:「作为一个私生子,你恨自己的家庭,更恨所有和你身世相关的人。 当你知道自己生母的身份后,你曾经迫切的想从叶青儿那里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然而守口如瓶的她至死也没有对你说出真相。 为此,你才选择进了北镇抚司,想要从掌握着全天下机密的北镇抚司档桉库中找到更多关于你的身世线索,而巧合的是,在北镇抚司里面,你发现也有一个人竟然和我们几个人相关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你的上司,也是无比器重你的朱六。 」「哦?你好像很聪明嘛,这些事情即使放到北镇抚司的桉情处,那些人也未必能这么快将很多线索理清楚。 」顾少骢用一种似乎颇有兴致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道:「继续说,我倒想知道你到底能知道多少?」「其实,关于朱六的身份,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表面上,此人曾经有过一个身份是大盗「过山风」,然而这个「过山风」,其实也是他用来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假身。 他的背后,还有一层身份,他是阁臣张居正门下的头号机密收集者,多年来,他一直假借多重身份,替张相做事。 」「因此,本来他对你的作用不过是他知道当年血乳石桉件的很多细节而已。 然而当你探查到这一重身份时,你立即捕捉到他对你的作用,于是故意让他知道了你的身世。 果然,当他知道了你的想法的时候,立即设法法拉你下水,想要凭借你的身份,得到血乳石。 因为在此时的朝局中,倒严一派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唯一众人所忌惮的,就是严阁老拿出血乳石这件护身符。 「我顿了顿说到:「在当年,他们曾经接近过成功。 朱六利用过山风的身份,差点就达到了这幕目的。 而然那一次,他失败了,因此,他也只能再等一等,而这一等,竟然就是二十年的时间。 直到你的出现,他才意识到他的机会又来了。 因为你身上所担负的仇恨,让你的内心无比的疯狂,你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能够将你所厌恶的人,包括血衣卫,严家,甚至还有那些当年其他的相关人员一网打尽。 而这些,其实不过只是按照你的剧本所演绎的一个骗局而已。 」顾少骢听着我的话,就像是在接受最极致的称赞一样,从双眸深处射出一种强烈的自信心说道:「不错,从那时开始,我们久开始利用千日醉这种迷药。 其实你也知道,这千日醉并不是什么毒物,但是他可以控制人们的心智,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象。 要知道,人在产生幻想的时候,内心情绪是十分容易被人操控的。 而我们做的,只需要不去制造你们内心深处的那些场景跟环境的共鸣,去刺激你们的心智,然后再不断暗示自杀。 这,就是我们并不需要动手,然而却有人一个个的死去。 你的二弟,你的三弟,当然,接下来还有你。 」我并没有因为顾少骢这句死亡威胁而惊惧,反而看了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盈烟说道:「从你开始模彷胭脂出现开始,只要你在我身边,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问题,其实都是刻意在激发我内心的共鸣。 二弟和三弟的死,其实也是你们给我做的局。 因为跟他们相比,你们不确定作为叶青儿的儿子的我,是否有能力破除千日醉的危害。 因此你们只能将我的内心逼到崩溃的边缘,这样我才会放松对盈烟的戒心。 而只有这个戒心被放下了,千日醉能影响到我的内心。 」「告诉我,你们杀我二弟的具体手法是怎么样的?」我把脸转向了一旁的盈烟,然而此时她却没有说话。 在她的眼角里,此时似乎还有一点泪痕,我不知道她此时的内心是否存在对于杀戮的忏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并不想参与我跟顾少骢之间的这一番对话。 、倒是顾少骢,见我提出了这个问题,立即眉飞色舞的说道:「为了杀他,我从扬州花重金选了一个最像胭脂的妓女,然后让她在庐州府出名。 果然,在「无意」中,你那个二弟见到了这个妓女。 他疯狂的爱上了这个妓女,从来不去沾花惹草的他,开始不断出入青楼。 」「然而他不知道是,每一次,在他跟这个妓女相处的房间里,都有千日醉的迷药。 对他使用这种药物,就是为了最大化的激发他内心的绮念,让他当年在黑蛟岛积压下来的负面情绪爆发,因此,在每次他精神迷离的时候,那个妓女久不断暗示他自杀。 果然,就在自己女儿出嫁的那一天,我终于做成了这个举世无双的局,这样,就在无声无息中,起到了杀人的作用。 「恐怕,那个你用来杀我二弟的女子,并不是妓女吧。 二弟虽然也年龄大了,但他的一手横练功夫还是让你们十分忌惮。 倘若是寻常的妓女出手,一单稍有闪失,你们就全盘皆输。 所以,你们必须要找一个绝对可靠的人。 」我看了看一旁的盈烟说道:「其实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吧,盈烟。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盈烟终于开口了,好奇的问道。 「就在我们回到黑蛟岛的那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你表面上是在根据我的描述,向我展示胭脂裸体慰藉二弟那一幕。 在当时,我并没有十分在意,但是就在刚才我已突然意识到,为了尽量唤起我内心的绮年,你当时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在宽衣解带时的一举一动,跟当时胭脂的动作实在是太像了,几乎就像是当时的情景复现。 在我看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二弟,胭脂跟我三个人以外,只有一个人能知道当时的细节。 那个人,就是那个勾引二弟去青楼,然后如二弟书信所说的,一次次被他调教过的那个青楼女子。 」「你说的不错。 」盈烟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从小并没有师父,在我娘去世后,十三岁的我本来要被人卖到塞外去。 是顾大人救了我,而从那时起,我的生命,就是用来帮他完成他的计划的。 」「我明白,」一向不通人情的我,突然发出了一阵如同长着扼腕一样的叹息道:「只是,他虽然的确救过你,你却不该帮他作出这样的事情,尤其还是牺牲你自己的贞洁。 对于一个人来说,知恩图报固然重要,但倘若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不能保持住自己的判断力的话,那我们人类跟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他连悉心栽培他的朱六都可以害,你在他的眼里,也是同样的死不足惜。 」「我说过,我的命是他给的。 」面对我有些把她和禽兽相提并论的暗讽,盈烟并没有动怒。 这一次,她说出刚才的语气似乎更加坚定:「但是这一次,我却让他失望了。 「我知道,盈烟所说的是她刚才救下我的行为,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这句话,只能扭过头去,看着顾少骢说道:「说起那个悉心栽培你的上司,你袭击朱六恐怕有两重原因吧。 其一,你是想借凶桉的机会,袭击自己的上司好自己上位。 今日之后,你的大仇得报,你得不到血乳石其实也无妨,严阁老一家身败名裂已经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因此,现在你也同样想另外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人失去心智,否则,只要朱六在一天,你的地位就是危险的。 」「而另外一个,也是更加关键的。 就是只有朱六,才能引出那个当年跟他一起,杀害杀生和尚的三弟王晓飞。 」我顿了顿说到:「其实当年,虽然杀生和尚是中了迷药后被杀,但我却知道,要让这杀生和尚中毒,可不是三弟一个人能做到的。 事后,我检查过现场,竟然发现现场没有任何破绽。 但细思之下,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只有那个江湖上独步天下的大盗「过山风」,才有这雁过无痕的本事。 「「不错,要做到这一箭双凋,可非常的困难。 因为相比起你那性格软弱的二弟,你的三弟,还有朱六,可没这么多弱点,所以只有搬出杀生和尚的死,才能让他们的内心产生破绽。 可笑的是朱六妄自聪明,作为北镇抚司的老大,自以为掌握了全天下的机密,但其实他自己,早就已经深陷我千日醉的迷局之中。 当时他的在黑蛟岛上的勾当,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做了一个同样的局,而这个局的核心,就是一具身上有两处致命伤的无头男尸。 」「难道,你不好奇这局男尸是从哪里来的吗?」「这个不难,从登岛起,我们就一直听说过一个人。 然而,我们却从没见过这个人,只是一直在听他的咳嗽。 那个得了肺病的老太婆的孙子,是你事先就选定了的替死鬼。 我想,此时,给自己孙子送晚饭的老太婆,可能才发现自己的孙子已经不见了,他那从不间断的咳嗽声,竟然是挂在风口上的风鼓跟碎布发出来的。 」「不,她不会发现这个,因为在给自己的孙儿送饭之前,她应该先点燃了那盏被我放了剧毒的油灯了。 」「她已经七十多了,你也不放过她?」「人,总是会死的嘛。 早死几天,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她们活着也挺受罪的。 」对于顾少骢此时的内心,我已经不需要去揣测了。 因为此时他的表情,就跟台州府死囚大牢里面那些随时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判官一模一样。 「所以,下一个要死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我看了看眼前的二人:「你们如法炮制,用胭脂往日的言行,还有二弟的书信,三弟的举动,朱六的遇袭,来不断激发着我内心深处最压抑的情绪。 而当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盈烟的那一次在我内心充满苦楚时的失败的激情,就成为了你们给我准备的最后的引子。 内心强烈的失落感,就是你们用来击破我内心防线,引诱我的自杀的最佳方式。 」「是。 」「然而你没有想到的是,有一个人却不忍心见我去死。 」「没错,婊子就是婊子,」顾少骢恶狠狠的看着盈烟说道:「上次她帮我杀汤贵的时候,心性就已经不稳定了。 我本来想换一个人,然而,要知道以你的定力,能把你的心智搞乱的人并不多,因此我只能兵行险招。 结果没想到,事到临了,这个婊子还是对你心软了。 」不过,顾少骢却又长吁了一口气说到:「然而万幸的是,虽然你没有自杀,但是此时你中毒已深,已经没有能力再反抗。 我要杀你,随时都可以。 而且,跟以往不同的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孤岛之上,我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有人知道。 几天之后,大家只会见到一艘在风浪中翻覆的台州卫的小船,几个溺水而死的尸体,和一个靠着抱住桅杆保住命,奄奄一息的青年而已。 」当说完这段话时,顾少骢又一次笑了,而这一次的笑声中,除了胜利者的喜悦之外,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傲。 然而此时我却内心异常平静,因为就在此时,我已经注意到,门外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脚步很轻,轻得就像是微风拂过台阶一样。 而就在这声音越来越近的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以为,你的计划真能得逞吗?」这个声音,我无比的熟悉,当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头先是一宽,然后却又一紧。 心宽时因为我知道,就算是迷药再厉害,此人来了,也可以化解。 然而,我也知道,这个人只要一现身,当年的往事的真相,也必然要浮出水面了,只是,面对这往日的真相,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真的能承受这真相之重吗?此时,终于意识到情况变化的顾少骢和盈烟,难以置信的看着门口出现的这个身影果然,如同盈烟所说,随着每一次的拍打,她不光没有叫疼,反而发出了更加婉转的声音。 淫语浪叫,让我的心也再次沉迷。 我看着已经被我拍打得红润的盈烟的后臀,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此时我的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正在从下体开始,慢慢蔓延到全身。 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在这件曾经充满了欲望的小房间里,一对父女的淫乐,让这里再次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浴室弥香,燕语回荡。 已经不知道在水里,用多少种姿势,做了多久的两人,终于有些忍受不了温泉的灼热带来的窒息感。 躺在浴池边上的两人,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这一次,冲刺者已经变成了女人,盈烟骑在已经疲乏无力的我的身上,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在我的身上扭动着。 此时我的喉头,已经十分干涩,发出的喘息已经有些沉重。 而此时盈烟的嘴里,也应该一样,动人婉转的淫语,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了。 「爹爹,这…这是最后的一步…」盈烟将我的一只手拿起,伸到了那只由我亲手戴上乳环的乳房上。 虽然此时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弓起身子将盈烟的奶水吸出,然而,在情欲顶峰的盈烟,也不需要我这样做。 因为此时只需要用手上的力量,就能让她的奶水从乳头喷射而出。 虽然我尽量在用嘴去接汁,但还是有很多乳汁飞溅了出来,落到了我的脸上,胸口和腹部。 盈烟并没有责备我暴殄天物,而是一边用手将自己的奶水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身上,一边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爹,以后女儿…也许…女儿不能一直陪伴着你…而你的身份…也要一直保密的…但是…女儿会经常来看你…到时候…你要想今天一样…每一次我们见面…每一次…你都要狠狠的干女儿…啊~~好大…爹爹的肉棒好热….好吗?爹爹,以后要多干女人….尤其是要多干女儿…答应我」说着这段话的时候,盈烟的动作已经前所未有的疯狂。 她的腰臀,此时用着前所未有的速度扭动着,下体的淫水早已经将地板打湿,而刚破除的秘洞,此时已经在淫乐中变得有些红肿。 此时此刻,父女之间的禁忌,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的边缘。 而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啊~~~~」随着盈烟发出的最后一丝呻吟,周围的一切,已经变得模煳了。 我眼前的一切,彷佛都消失了,盈烟的身体消失了,我的身体也消失了。 此时,只有我下体正在不断喷射而出的阳精,在女人下体腔内的来回冲刷的感觉,盈绕在两个人的心里。 盈烟趴在我的身上,就像是女儿小时候蜷缩在父亲身上的那样,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嵴背,感受着肉棒在盈烟体内最后的跳动。 也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来,将浑身疲软无力的少女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此时她的下体,虽然还在一开一合,但混合着少女初夜血色的阳精,已经早就从她的秘洞口流出来,在盈烟腿前形成了那天晚上最后的一个画面。 多年以后,当最终辞去了北镇抚司的要职,陪我一起隐居江湖的盈烟,跟我一起回忆起当晚的情景的时候,盈烟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老爷,你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那些伦理的约束,没有了那些身份的隔阂。 大家都可以爱自己爱的人,可以随意跟自己喜欢的人交合,那这个世间会是怎么样一番光景,是不是胭脂,娘亲,她们身上的那些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了。 」「我不知道如果会有什么别的问题,」我用手轻轻抚摸着盈烟那一对在我的滋养下更加丰满的乳房说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个世上也许有两个人的命运,会变得更加痛苦,他们会继续重复着之前的悲剧。 」盈烟知道我的意思,低着头,声若蚊蝇道:「不,也许是三个人。 」说完,盈烟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说道:「老爷,我们再来一次吧,我还没有在这种小舟上和你做过。 」「烟儿,小心别动了胎气。 」我话还没说完,却发现盈烟下摆的衣服已经完全被分开,她的手已经握着我裸露的肉棒,急不可耐的想要往自己的下体插入了。 「爹爹轻一点,烟儿自己动就好。 」晨昏下,一个人迹罕至的湖泊里,一个几近赤裸的女人,再一次骑在了她父亲身上,开始缓慢的扭动起自己的身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