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神秀》 天龙神秀(1) 2021年4月19日(一)北宋时期,大宋与南疆大理国交界地方乃是大宋黎州过了大渡河就是大理国境内,自太祖「宋挥玉斧」之后两国承平已久,宋理两国的官方交流只有少量的马匹贸易和大理国不多的入贡。 但是民间却一直是私下来往不断,并且形成了不少商路,大理国自然愿意从宋国得到丝绸器具用物,大宋也爱买大理的药材、麝香、细毡,这条商路自大渡河起一直通到大理国国都羊苴咩城,这条路途中不乏艰险难行的崇山峻岭,水流喘急的大江大河。 这条大路一路还分出许多岔路通向大理国各个重要城池和部落,在这蜿蜒的山路上面一支马队押送着两辆马车正在不紧不慢的赶着路。 钟神秀,名字是他母亲给起的。 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爹娘会给他起一个如此秀气的名字,还因为这个名字常常被从小一起青梅竹马的清姐姐嘲笑。 当钟神秀长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就被父亲带着一起去跑马帮,一年要来回几趟茶马道,贩运盐、铁、茶叶进入高原,再从高原带回各种骡马、药材、毛皮等。 这时候他才了解到父亲控制了大理和吐蕃之间的绝大部分的马帮贸易,每年穿梭在横断山脉之间的几十个大型马帮驼队都是钟家控制的。 走单帮的客商被规定不得多于十匹骡马,就是这样到地方后也得把货物卖给钟家在吐蕃在当地的货栈,再从钟家货栈进货回去大理,但是到了大理钟家就不管了,所以这条路上的单帮客人还是络绎不绝的。 两年下来钟神秀这才了解到平时的那个在自己母亲面前唯唯诺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并且还是个醋坛子,只要母亲和外面男人说话有接触就会吃醋的父亲。 就这样一个男人在茶马道上面却是一个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人物,如此反差巨大的原因只能是因为自己母亲的花容月貌和御夫手段了,钟神秀这两年来才对自己的父母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钟神秀的几次跑马帮生涯中总是会遇到和山贼火拼,虽然他一开始实战经验不足,但是也丝毫没有胆怯的拔刀就砍,第二次火拼的时候还砍死了一个吐蕃山贼,在面对跪地求饶的俘虏也丝毫不手软的用柳叶刀划破他们的喉咙,只是当晚钟神秀做了一夜的噩梦。 再后来随着实战经验的提升,他对这套柳叶刀法的狠辣也是有了深刻的理解,怪不得清姐姐的母亲在江湖上面有那么多的仇家了,这套刀法简直就是招招致命。 这也导致钟神秀两年不到手上就沾满了各个少数民族的山贼的鲜血,记得小时候父亲还为他练习这套刀法颇为不满,认为儿子应该修炼钟家的那套横练的功夫,不过当他看到现在每次我挥刀冲入敌阵骁勇杀敌的时候,眼中也就只剩下欣赏和得意了。 后面父亲就对钟神秀开始大力培养了,和吐蕃大臣谈判今年的贸易量,和大理官员敲定今年的关税几何,都会带上儿子一起去旁听,每次事情结束都会提一句这个少年就是小犬云云,而有十几条条人命在手的钟神秀现在算得上是说话沉稳有度,一身英气逼人,再加上他的样貌一点都不像父亲那样凶恶,而是随了母亲长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就是这两年在高原上面被晒的黑不少,不过这也增添了不少成熟的气质在身上,不像刚出来的时候就是个白面小生。 而这形象和气度立刻会被大人们满口称赞,什么年少有为,虎父无犬子之类的赞誉便会铺天盖地而来,而钟神秀则还会收到一样见面礼物什么的,他最喜爱的一件就是横断山上面的一个少民寨主送的一口苗刀,这算得上是一件吹毛断发的利器了。 今年最后一趟进山是父亲安排钟神秀带队单独跑这一趟,到了吐蕃后就准备在高原过冬顺便熟悉一段时间那边货栈经营的情况,等来年开春再带队回来,这样就算是把儿子培养出来以后就能够独挡一面。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大雪封山提前了一个多月,此计划只好作罢。 无事一身轻的钟神秀总算是可以回家看望想念已久的母亲了,并且可以在家中陪伴母亲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两年总是和母亲聚少离多,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三五日就要分离。 母亲虽然对此事颇有微词,但是为了儿子的将来,她也只好以大局为重任由父亲对爱子的安排,唯一一次发火就是上次钟神秀的手臂上中了一箭留下的那一道伤疤,被母亲看见后,立刻把父亲骂的狗血喷头,吓得钟神秀没敢把背后那道刀疤给现出来。 他本想在母亲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身上几道伤疤算是行走江湖的证明和勇敢的勋章,这都是和父亲马帮里面的几个护卫天天混在一起的结果,每次酒一喝多了就各自光着膀子显摆起身上一道道伤疤,说这是男人的荣耀,英雄的证明,每次都让钟神秀心向往之,其实那支箭射来的时候自己是看清楚了箭上无毒才用肩膀擦了一下。 而那弓箭手应该是个猎人出身,弓是狩猎用的软弓那支箭只是在他的胳膊上面擦出了一条一寸多长的口子只后就掉到了地上。 这次父亲在他临行前吩咐路上务必要小心谨慎,因为随行的还有两辆马车,里面都是珍贵药材和和今年一年贸易所得利润的金银,就由钟神秀押运回家交与母亲安排。 父亲则还要走一趟黎州府把三百匹马运过去和那里的大宋马商交易,辽夏两国在北方的虎视眈眈使得大宋缺马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便每年在大理国边境开设马市来交易马匹,其实这马匹交易的利润才是钟家的大头,每匹好马可以达到上千贯,次一点的也有几百贯,而且交易后可以直接买成丝绸绢布,这个才是好东西,也只有马市上面的商人才能买到。 一路风尘,钟神秀带着十来名马帮护卫押送着两辆马车朝家里奔去,这次也就算是他第一次独自率队赶三百里的路回家,这一路虽然太平但是也要经过几个寨子和帮派,路上有几段也是险要的小路。 钟神秀也知道这一路需要自己安排人探路,到晚上要露宿时候如何安排人手值夜,遇到下雨如何,遇到盗匪如何。 虽然这些事情不一定会发生但自己还是要安排妥当才行,这是十多个人的小队伍,要是带着一个马帮驼队得有几百匹骡马百来号人手,还会有跑单帮的客商夹杂其中,那可就是个大麻烦了。 反而路上和人动手什么的倒是小事了,维持队伍能够完整安全的到达目的地才是真正的不易,每年在路上损失掉的货物和人手一般情况的一两成左右,运气不好六七成都有过,全军覆没更是在历年来发生过多起,就这样的凶险也是每年都有人要加入马帮跑一趟这茶马道,因为利润实在是太丰厚了。 几十斤茶叶就能换回一匹马,一斤粗盐就能换回一斤药材,铁器则只收金银,丝绸什么的则更是一到货就会被吐蕃贵族和那些大寺庙里的喇嘛包下而且价格任开。 这一路要是钟神秀自己单枪匹马也就三天左右,带着两辆马车非得七日路程不可,别看只有十来人和十几匹马,一路上琐事不断,这几个随行保护的护卫手下可能都被父亲嘱咐过了,所有事情不论巨细一律向他请示汇报,钟神秀不下命令什么都不做。 平时跑吐蕃的路上也没看他们有这么多事情,刚刚一个家伙要上厕所跑来问钟神秀是去找杨树还是李树,这边又来了一个问中午吃馒头还是烧饼,钟神秀琢磨着也没有买馒头当干粮呀,就没有搭理他。 其实钟神秀也知道这一路哪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父亲交代的事情他们又不可能不做所以都来解闷而一样的没事找事。 正当刚才那个护卫欢天喜地的得知中午吃烧饼的事情后,坐在车上的钟神秀便勐地一甩马鞭,想赶走心中的郁闷和刚才想烧饼馒头杨树李树的那团乱麻。 就在这时就见一匹快马掀起一阵尘土向车队疾驰而来,定睛一看就知道是前面探路的两个护卫之一,肯定是找到了两处可以中午打尖的地方来问钟神秀是靠松树林好还是靠竹林好,这几天他们几个好像都有点乐此不疲的样子,全他妈上瘾了都。 钟神秀故意不做声就想等这家伙靠近了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却不想他倒是真的一脸慌张的样子。 钟神秀就有点诧异了,话说这前面就是无量山了,无量宫里面无量剑派的左子穆和辛双清虽然不和,但是从也不做那打家劫道的生意呀,再说平常这无量山四周也没有强盗土匪敢来劫道。 再近了点看到果然这个护卫身上带着血迹,他身后后面还有一匹马跟着远远看去那装束是另外一名护卫整个人都趴在了马上,看上去伤势更重一点。 这时那先到的护卫已经到了钟神秀跟前,钟神秀立刻一挥手让所有人马都停了下来。 护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道:「少帮主,前面有人劫道!」「你可看清对方是什么人了吗?你们是不是交手了?」「他们人很多,大概有二三十个。 大胡子上去客道了几句,一听不是本地人,我们还没问明白那边就不耐烦了,一上来就动手我和大胡子立刻就吃了亏」「于是你们仗着马快就跑回来了,伤的如何?」「我擦破了点皮,大胡子腿上挨了一件暗器」这时候大胡子也已经到了跟前,只见大胡子已经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腿上中了暗器怎么会这么快就要不行了。 钟神秀立刻从马车上面一跃而起,和几个护卫上去把大胡子给拉下马来,放在地上躺好。 钟神秀亲自动手把大胡子的绑腿解开,只见一根粗大的钢针插在大胡子的小腿肚子上面,一股草药味道进入了众人的鼻腔,这暗器有毒!钟神秀心中一惊,这下遇到的可不是普通的劫匪了。 这一带能用毒的都是苗家的高手,但是都以蛇毒和箭毒木为主,这种一股有草药味道的还没有见过,但至少可以断定不是蛇毒和箭毒木,钟神秀立刻拿出母亲给他的解毒丹,用匕首划开大胡子中钢针处的皮肉,只见大胡子疼的全身颤抖了起来,极力的在忍耐这割肉的痛苦,一名护卫连忙把他的嘴巴掰开塞进一根树枝让他咬住,其余人一起按住大胡子不让他动弹。 好在钢针刺入不深,钟神秀用匕首只划开半寸肌肉就把这根泛着绿色的钢针给挖了出来,用匕首一挑把钢针挑到一边,再用力把伤口处挤出不少黑血出来,可是这几下大胡子血流了多出来,钟神秀刚要伸手却突然眉头一皱,便拿了一根腰带在大胡子大腿处扎紧止血,等伤口血流放缓后,再把一颗解毒丹捏成粉末给敷了上去,又敷上一层金疮药。 最后找来一条干净的绑腿给大胡子包扎好,由于一直全神贯注所以出了一头大汗的我坐在地上歇了口气。 母亲的解毒丹应该可以对付这种毒针,现在大胡子已经昏睡了过去,虽然有点发烧,但是呼吸已经平稳看样子并无大碍。 第一个护卫受的伤倒是没有毒,此时已经包扎好了,正在一边等钟神秀吩咐。 「那么我看这条路是不能走了,不过要是换条路就要绕一个大圈子,把整个无量山给绕过去」「少帮主,那要起码多走三天的路程」找#回#……3j3j3j.「可是前面有二三十个外地劫匪在打劫,虽然我们过去末必不能一拼,但是这两辆车上的东西是大家一年来辛苦的收获,大家年底的红利都在里面,实在是干系重大」「少帮主言之有理,但是就这样绕过去实在有点不甘心,而且大胡子吃了大亏了,这口气有点儿咽不下去,就好像我们怕他们一样」说话这人是此次护卫里面的第一高手,是个来自西北的汉人使得一只长枪,每次和人搏杀都是一骑当先先上去挑了一个再说,而且他马上都会挂着两根长枪,一根断了就换一根,骁勇异常,由于马术精良又是西北人,被众人叫做马贼。 这八名护卫都是跟着钟父常年行走茶马道的老人了,今天遇到凶险都是跃跃欲试,只有钟神秀十分的担心前路的危机。 「我倒不是畏惧敌人,只是敌情不明,只知道他们不是本地人也不是苗家这些少民,算是来路不明。 而且对方人多势众,里面还有用喂毒暗器的高手,这种钢针可不是人人都能打中在马上疾驰的目标」众人纷纷点头,钟神秀环顾了一下四周。 「所以,我们就是要硬闯过去也要有个方略才好,一是有这两个马车累赘,二是尽量避免伤亡」「属下谨遵少帮主号令!」众人是齐声应了一句,把钟神秀下了一跳,你们几个是商量好的吧,如今大敌当前,要不是大胡子伤势严重他都有点觉得这是父亲故意安排的考验。 低头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再把那个带伤的护卫叫来询问了几句,钟神秀心中就有了方略。 立刻让人把其中一辆车上面的油布掀开,这上面是十来筐药材,把药材倒在车上,藤筐拿下来用刀割下筐底就是个三尺的圆形盾牌,再穿上绑腿布条就能绑在小臂上面做成藤盾,这个虽然防不住刀枪,但是防那剧毒钢针倒是可以。 钟神秀又让几人拿出各自携带的强弓劲弩,走马帮遇到勐兽狼群这弓弩最是有用,所以人人都携带在身上。 钟神秀安排两名车夫留下照看马车和受伤的大胡子,带着其余人骑马向前慢慢的行去,一路上小声的交待着护卫们过会儿要使用的对敌战法和进退之策,众人其实之前都或多或少的和钟神秀经历过几次战斗,知道这个少帮主其实有勇有谋,只是江湖经验有所欠缺,这个东西历练多了就好了,而且这少帮主武功不错,除了那个用长枪的马贼就属这个少帮主武艺高强了。 所以这会儿都是对少帮主的计划言听计从。 向前行了两里多路就远远的看到了那群剪径的贼人,只见他们都是一副中原人士打扮,后面的小坡子上面还有几口大锅不知道在煮着什么东西。 因为离得太远无法看太清楚,钟神秀便让众人先行下马,隐藏在路边的一个小树林里面,自己带着马贼一人策马向前行去。 神农帮帮主司空玄,这次被上面派来夺取无量剑派的剑湖宫,这无量剑派虽说分了东西两派,但是那左子穆和辛双清都是扎手的人物,自己手下这群帮众武艺是参差不齐,论实力肯定无法得手,只好采集各种毒物在此炼制毒药看看能不能智取。 谁知道刚才两个骑士无意中闯入,虽然自己发射了一枚钢针击中其中一人,可是还有一个肯定能活着跑出去了。 也怪自己不熟悉地形,没想到选择炼制毒药的地方居然就在大道边上,好在这毒药就要炼成了,只要那无量剑派还没有察觉到就可以趁着他们东西宫比武的打的两败俱伤的时机一网打尽。 这会儿司空玄已经看到了两名骑士正在向这里靠近,看装束打扮和刚才那两个负伤逃走的人应该是一伙儿的。 司空玄心里暗叫一声不妙,看来这两个是找麻烦的了,而且不可掉以轻心,他们既然敢来就说明他们有实力不惧自己这边。 不过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托大了点,毕竟自己这边快三十个弟子。 只见司空玄大手一挥,坐在乱石里面的几十个帮众就都一跃而起聚拢了过来,司空玄说到:「都是你们几个刚才出言不逊,还急于动手,不然放人家过去也就算了,这下我们可能碰上硬茬子了」「帮主!属下也看见了也还是来了两个,等会儿他们一靠近就全部暗器招呼上去先结果了他们再说」「人家敢来两个说明有恃无恐,不过要是真动起手来是不能放活口了,不然事情会越闹越大,耽误正事儿就完了」「帮主说的是,等会儿我们问清楚了再动手,还要顺路追过去斩尽杀绝」司空玄略一思量觉得也只能这么办了,到底大事要紧,这次带来的人手也都是帮中的精锐,司空玄倒是不憷对方,便带人迎着钟神秀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钟神秀看着对方全部气势汹汹的向自己迎面而来,就知道诱敌之计成功了一半,等和对方距离又近了一点后便口中招呼了一声,自己从马鞍上摘下一把上好弩箭的钢制手弩,马贼也手握一把标枪,只见两人同时出手,一箭一枪就向对面神农帮众激射而去。 那边只听见两声惨叫,顿时两名神农帮众一个腹部被标枪洞穿,一个被弩箭射中面颊,立刻倒地不起。 司空玄心中大惊,这两个人上来就下杀手,伤了自己两个帮众,看来今天的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了,这……这如何是好,这下一定会耽误必须要办的大事儿。 司空玄已经后悔死刚才自己为何要打出的那枚钢针了,那喂毒的钢针一定是让对方送了命他们才来报复杀人的。 眼下自己这边就是认栽到此为止,对方也一定会不依不饶,这时候后面一个帮众上前叫道:「对面的两个王八蛋,别跑!老子要为兄弟报仇!」那人拔刀在手就向前冲去,司空玄立刻回头查看,只见那个小腹被标枪洞穿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正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惨叫呻吟着,眼见的就不活了。 另外一个倒是很安静,只是那人脸色发黑已经断了气,看来这箭上一定也有毒。 司空玄立刻想要唤回那冲上去想要报仇的帮众,回头一看只见那两名骑士的其中一人一抖缰绳,骑着胯下那匹枣红马便冲了出来,距离虽短但是此人马术了得很快就把枣红马的步伐调整好,手中长枪被夹在腋下就这么迎上了冲出去的那名帮众。 那冲上去的神农帮众见对方一人策马冲出,心中一定,刚才他是有点莽撞了,虽然自持自己的武功修为在这一班人里面算是高手,但是不清楚对方底细,要是两人同时上来,恐怕凶险的很。 见到对手还讲点武德,他心中一喜立刻加快了速度,把手中的钢刀舞成一团光球迎着那骑士就冲了上去。 司空玄见状暗叫一声不好,立刻示意所有人一起上前准备接应那人,武林人士一般都是马下功夫,这马上功夫不能说没见过,但是知道其中利害的很少。 只见那骑士笔直的就冲了过来,人马合一那支长枪直指那帮众的胸口,那神农帮高手明显被这一往无前的气势所摄,但距离快接近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招,不!这不是武功招数,而是一种杀敌手段,他拼命斜刺里向那枪尖砍去,没曾想那马贼骑术枪术皆是纯熟无比,微微一夹马腹那匹枣红马便向一边侧开,这铆足了力气的一刀就砍空了,但是那长枪是一寸长一寸强的马上兵器,马贼把枪头向外调整了一下方向就依靠马匹冲刺的惯性轻松的捅进了神农帮众的胸膛里面。 司空玄远远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满腔的热血顺着那枪杆喷涌而出,他的尸首也被这冲击力向后飞起了一丈距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肯定活不成了。 这时候司空玄已经控制不住手下的怒火了,短短时间自己这里被对方杀死三人,众人立刻拔出自己的兵刃,手中扣上惯用的暗器向前杀去。 司空玄也不能任由对方杀了本帮三人就这样走脱,不然以后神农帮也不要在江湖上面混了,自己也当不了这帮主了必须把这二人擒住,或者击毙当场才能挽回面子。 司空玄一挺手中药锄,几根钢针也扣在手里便跟着一起冲了上去。 对方武艺高强,刚才帮中那个高手只一个回合就被挑死,司空玄暗自打算用暗器解决问题免得再有人伤在他们手上。 钟神秀见状立刻掉转马头,用马刺轻轻的碰了碰马腹,胯下这匹白马立刻小跑起来,那马贼的骑术更是了得,直接兜了一个小圈就凭借之前的速度赶上了钟神秀和他一起并驾齐驱,控制着马速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朝着那小树林退去。 神农帮一众人追的甚急,追到了树林边上只见一名骑士唿哨了一声,突然树林里面向自己这里射出了七八支箭来,神农帮众人大惊连忙腾挪躲闪,无奈人数众多还是有几人中箭倒下。 司空玄见状连忙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钢针向树林里面放箭的几名射手甩了过去,其他没中箭的帮众也纷纷把手中的暗器射进树林里面。 那几名射手却是早有准备,不仅闪身躲到树后还用藤牌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射山不射林!这一阵子铁莲子、飞刀、钢针、金钱镖纷纷落空。 里面第二轮的箭只回敬了出来这次又有两人中箭倒下,此时司空玄已经有点慌乱了。 对方明显是算计过己方的,安排高手先过来突袭杀人,然后激怒己方把人引到埋伏圈里面,再用弓箭手射杀,现在司空玄已经想明白对方的人数较少,所以用了计策。 而树林里面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这边刚才帮中一人冒进被对方一枪挑死,现在帮中人人胆寒谁也不敢向树林里面率先突击,只能在林子外面和里面对射,可是那强弓劲弩比暗器杀伤力大了很多,而且对方还准备了藤牌,刚刚第三轮对射之后,己方又倒下两人却依然没有命中对方。 而刚才的两名骑士却趁着这机会一晃就没了影子,司空玄绝对不相信他们跑了,一定是在远处虎视眈眈的寻找机会。 司空玄现在犹如铁索拦江进退不得,想起自己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后绞尽脑汁才想出了夺取这无量宫的办法,眼见这机会就要到了,却惹上了这么一批不知来历的人。 现在就是能胜了此役夺取无量宫的事情肯定是失败了,不!已经失败了,神农帮已经折损了七八个好手了,剩下的实力就算下毒也没有把握能对付的了无量剑派,司空玄想起身上的生死符,这生死符一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司空玄居然起了当场自尽的念头。 呵呵,本帮主就是自尽也要先杀光这帮坏了自己大事的人,想到这里司空玄不再患得患失而是豪气顿生,悍勇无比的手持药锄率先冲进了树林,后面的帮众看到帮主冲锋在前也立刻胆气横生,不避箭矢的跟着司空玄就向那树林里面冲去。 里面的马帮护卫见对方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就立刻按照钟神秀之前吩咐的战术立刻收起手中的弓弩纷纷玩命的向树林另一侧退去,那边有他们之前留下的马匹。 只要上了马就能迅速脱离,可还是有一名护卫距离太近无法及时撤退,被那司空玄跟在后面就快就追上了,司空玄仗着轻功修为不错几步就赶上了前面那名落后的马帮护卫,抡起手中精钢药锄就向那护卫的后脑打上去,那护卫只听到脑后一阵子风声,心知不好连忙就地一个打滚,躲开了司空玄这一击。 可是这一打滚就算是走不脱了,只得爬起来抽刀抵挡司空玄的接二连三几下袭击,很快后面几个神农帮众也包围了上来迅速加入战团,可怜这名护卫被司空玄的药锄一下打在大腿上,立刻重伤倒地被围上来的众人乱刀齐下……马帮护卫其实在中原就相当于镖局走镖的镖师,那茶马道艰险难行,走着走着就会突然遭遇大雾降临,黑暗中时不时就会有同伴会坠落悬崖,而同伴则充耳不闻的继续小心前行,这些护卫其实对生死早已看得很澹,就别提遇到武艺高强的盗匪留下三五人在茶马道上面一夫当关以死相博,为马帮撤退争取时间这种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所以那名护卫被司空玄打倒的时候其余护卫更加抓紧时机撤退到树林外面存放马匹的地方,立刻一个个翻身上马唿哨着向树林外围绕了过去。 司空玄刚刚暴虐的一锄击碎那护卫的头颅,就听到树林外面的马蹄声和兵器相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几声惨叫声。 原来钟神秀和马贼二人一见对方冲进了树林就立刻纵马冲刺回来,树林外面还有几个神农帮众没有进去,见到两名骑士全速冲了过来立刻慌了神,他们几个本来就武功不济才没有敢和人一起冲进去,现在看到骑士冲了回来想起刚才那威风凛凛的马上刺杀心中立刻胆寒。 钟神秀已经拔刀在手,照准一人就是顺手一带,当骏马掠过对方的同时手中立刻感觉到刀身传来的一阵子阻滞感但只是那一刹那间刀身就变得轻松了起来,身后一颗头颅的冲天飞起后滚落在了地上。 马贼则轻松的把自己的枪尖从后面刺入一个人的后腰,只这一个冲刺就让两名神农帮众丢了性命。 钟神秀翻身下马,回身舞刀便冲进了几名神农帮众之间与他们搏杀起来,马贼则策马来回冲杀,等到司空玄带人回头杀出的时候,外面六名帮众已经全部倒毙,至此司空玄带来的手下已经折损了一半。 上了马的钟神秀和马贼则已经和那边绕过来的骑士汇合在一起,折损了一个同伴的钟神秀等人同样杀气腾腾,正排着骑马冲击队形,钟神秀一马当先的冲着司空玄喊话。 「对面的王八蛋给老子听好了,伤了我们的人就一个别想活,快快受死吧」旁边的那名刚刚统领埋伏在树林里面弓箭手的骑士暗自摇头,他本是钟家的老人了和那钟神秀的父亲乃是一个辈分,为人稳重老成,听到钟神秀的话后心想这少帮主武功计谋都不错,不过到底是年轻气盛了一点。 钟神秀当然得意洋洋几个照面就干掉了对方一半人手,现在几乎把对方逼入绝境,马上队形整好一个冲刺就能解决对方,给自己人报仇。 三名使长枪的马帮护卫在前负责冲散敌阵,后面四名用马刀上去收割人命,之前护送马帮的时候使用此阵冲击过无数次拦路抢劫的盗匪,每次都能轻易破阵而入。 这次也一定不会例外因为对方已经彻底胆寒,只要钟神秀一声令下就要把对方斩尽杀绝!没有接钟神秀话的司空玄看到对方阵势就知道这伙人用的是军队骑兵冲阵的战法,己方现在毫无士气只要对方冲过来就一定四散奔逃,被这些骑士砍杀一空,至此神农帮在江湖上面就算除名了。 司空玄无奈从怀中掏出一支短箭运足功力向空中一甩,那支短箭发出奇异的哨音直冲天空,最后在空中爆出一团烟花。 后面的帮众份份从怀中掏出大包大包的药粉,戴上面罩趁着上风向就开始把那些药粉扬起在空中,还有人捡起不少树枝堆在一起点燃,树枝上撒了药粉后一股青色的烟雾便腾空而起,向钟神秀这里飘来。 司空玄的烟花散尽不久,无量山方向就有四五只烟花升空响应。 钟神秀一看就知道那边还有援兵,施放烟雾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不禁心中暗叹,看来全歼对方的希望破火了。 钟神秀纵使心有不甘,但是也只好招呼众人撤退,等回到了马车那里,钟神秀突然想起那名折损的同伴尸首还末有带回,便和众人商量起来。 「我和赵头领回去一趟,马贼跟在后面吊着我们,若是无事我们便把尸体带回,若是有事儿就不管我们自己回来带着马车绕路回去」那赵头领急忙道:「少帮主不可,去也是我和马贼一起去,你直接带着马车绕路回家,我们要是能带回尸首就带回,带不回就想法子回来也绕路」「不,这次父亲要我带大家回家,没想到已经一死一伤了,这同伴的尸首我无论如何都要带回去好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然以后谁还会给钟家效力」几人争执了一会儿,还是被钟神秀强压了下来,这次临行前老帮主可是发话一切皆有少帮主做主。 但是众人还是不放心,就商量了还是所有人手一起过去,连马车都赶过去,要是真的少帮主有失他们自然也没脸回去。 钟神秀无奈只好带着人一起向前走。 很快探路的马贼就回来报说烟雾已经散开,但是那群人还末离开,并且来了四个穿着斗篷的人,很可能是高手,正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并且对方不断有人手赶来,现在已经有五十多人。 所以马贼也没敢靠近,不过被对方也察觉到了有人,马贼才连忙回来报信。 言下之意马贼他们都打算不管这尸首了,对方要是真来了高手那么这年轻气盛的少帮主少不了想要上去拼杀一场。 但是刚才己方占上风,一是对方轻敌了,二是对这边的战术不熟悉,以有心算无心自然吃了大亏。 这次就不一样了,能看出来对方很善于用毒,要是被他们反过来算计一把就得吃大亏,不过看这少帮主的样子是要一定把尸首抢回来。 只好再商议对策,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计策的时候,后面望风的护卫大叫一声。 「少帮主有人来了,一人一马,人穿的黑衣服,马也是一匹黑马,这匹马好生神骏,来得好快呀!」钟神秀心中一动,立刻跳到一辆马车上面登高一看,果然一名骑士正飞速赶来,好快的马!只见那人越来越近,当钟神秀看清楚来人的身姿后,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就掩饰不住心中的狂喜脸上全是喜色,忍不住的开口大声呼喊到……(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天龙神秀(2) 作者:sis9897962021年7月9日字数:10672(二)神农帮帮主司空玄此刻正跪在地上接受四位尊使的责骂,当听到尊使口中说出今年的生死符解药不要指望的时候,两条腿立刻像是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此时把守各处山口的神农帮众已经纷纷赶来,片刻间就已经聚集了六十多人在这里,看到帮主受辱,一些帮众看向尊使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那四位尊使武功虽高,但是也不能在这会儿就对司空玄如何,毕竟攻不下这剑湖宫回去也难以交代,便把语气放缓些。 「司空玄,你自己看日后该如何向尊主交代?到时候要是真的无法完成尊主的任务,我看你只有马上自尽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还请尊使息怒,攻打剑湖宫的事情属下自当率众拼死一搏。 只是刚才和一群不知来历的骑士冲突了一场,帮中折损了不少好手,后面再和无量剑派正面对决恐怕实力不够。 当然我神农帮自当奋勇争先,不会贪生怕死,可是万一坏了尊主的大事……」「司空玄,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不过你说得不错,不能坏了尊主的大事,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下这剑湖宫,至于你们神农帮的过错则后面再说」「谢谢四位尊使,神农帮一定会放手一搏,不辱使命」司空玄把头埋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心中一阵子酸楚。 自己这神农帮也是江湖上算是有点名头的帮派了,人数虽然中等规模但是因为善于用毒,在这江湖上面倒也无人敢惹,占据了几个山头,平日做做药材生意,那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可恨被这……如今自己却要向这几个年轻女人低三下四的磕头行礼,她们不仅受之坦然,嘴里还一句客气话都没有。 但是司空玄也知道她们虽然嘴里没说,但是等会攻上剑湖宫的时候一定会出手的,因为她们对尊主忠心耿耿,肯定不会坐视任由神农帮失败,就算是事后神农帮没有功劳,大不了自己今年的贡礼多加一倍说不定那生死符的解药还是可以指望的了。 「司空玄,看来那几个之前和你冲突的人还有点贼心不死呀,刚才还是有人在窥探这里,不过那人很机灵的已经退走了」「这帮人阴险狡诈的很,刚才我们已经吃了大亏了,现在还是不要理会他们了,毕竟尊主的事情最为重要」「今天是那无量剑派东西宗比剑的日子,他们起码要打到下午,比完武后还会设宴庆祝,到夜里才是动手的好机会。 这帮人我看定是这附近的土著,万一被他们向无量剑派走漏了风声,我看你能不能完成尊主的任务」「尊使言之有理,可是事已至此属下也确实无法对付他们,他们全都骑马来去如风,而且他们的马匹都神骏的很,个个马上功夫了得,使用远程弓弩。 我神农帮都是步行根本就无法和他们正面对决。 刚才我放那火焰号箭也是迫不得已,不然那会儿一定会被他们冲散后砍杀一尽」「那他们一共有多少人?」「一共十人不到,被我打死两个」「看来他们的武艺也就一般,只不过仗着骑马优势,你别管这事儿了,我们去看看,有机会就顺手除了他们,免去这后顾之忧」只见四名司空玄口中的尊使一甩碧绿色的斗篷,留下跪了一地的神农帮众转身向小树林方向扬长而去……##########################看着来人的钟神秀这会儿心正在一阵子狂跳,脸色也泛起一阵潮红。 那黑色骏马上面的女骑士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高挑,身形窈窕,脸上虽然蒙着面纱,但是从露出的那双秋水横波的眼睛就能知道这个一定是个美貌的女子。 胯下的骏马神骏异常名叫黑玫瑰,好像已经认出来了曾经喂养过它的钟神秀,立刻发出唏律律的一声长啸就停到了钟神秀的跟前,钟神秀一个纵身就从马车顶上跃了下来,一把抓住缰绳。 「黑玫瑰好久没见了,你越来越强壮了」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马上的人儿。 那女子似乎一脸笑意,但是隔着面纱看不清楚她脸上的喜悦。 见这个快两年没见到秀儿已经从一个少年长成了青年模样脸上的线条变得刚硬了很多,木婉清心里十分的高兴,但是她发现秀儿看向自己热切的目光比起当年似乎多了许多东西。 这让木婉清不由得有点害羞起来。 她把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钟神秀让了一下便闪到一边,木婉清便下了马。 「秀儿,你身上怎么有血迹?刚才和人动手了?」木婉清连忙上去翻弄钟神秀的身上,动作自然的就像小时候两人动手喂招自己失手打疼了这个小弟弟那样。 钟神秀有点不好意思当着众人面这样被清姐姐在身上到处摸着,连忙闪到一边。 「清姐姐,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那你和什么人动的手?我看到这里有江湖人报警的烟花,才好奇的过来看看,原来是你在这里」「烟花不是我们放的,那边吃亏了便要召集人手来帮忙,堵了我的路,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行就绕过去吧,何必非要动手?」木婉清知道这个弟弟其实武功不错,只比起自己差了一点。 而且刚才看了也没有受伤,看来一定是这小子从小诡计多端的使坏让对方吃了亏,这会儿估计敌人强大一定是进退两难了,好在自己来了可以帮他一臂之力。 「我折损了一个弟兄,尸首还丢在那里,我想去抢回来再绕开」「我们两个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直接绕路吧」只见木婉清从马上的皮囊里面摸索出一个皮护腕递给了钟神秀。 钟神秀大喜知道这个是木婉清师父的独门暗器,钟神秀练的极为熟练,只是可惜这个机关暗器的制法颇为复杂也很费功夫,钟神秀一直都没有。 今天看来是木婉清把为自己定制好的袖箭套腕给带来了,钟神秀立刻挽起袖子把这暗器装到了手臂上。 木婉清看到钟神秀这套腕戴的十分合适,便上去帮他把绑带调了一下。 修罗刀法配合这暗器才会威力巨大,遇到比自己武功高的敌人只要一不留神就往往会栽在这袖箭上面。 钟神秀闻到正在帮自己整理套腕的木婉清身上的那股幽香,心里悸动不已,这清姐姐花容月貌的真面目他是老早就见过了,此刻蒙着面纱更是增添了许多神秘感,想象着面纱下的面容钟神秀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清姐姐,你为何现在要蒙上面纱?」「这是师父要我蒙上的,她说……我不告诉你,以后也不许你问」听到木婉清这句娇嗔,钟神秀心中又是一荡。 但是旁边人太多,只好岔开话题的说到:「本来我对敌人还有些顾虑,但是有了这袖箭就万无一失了」旁边的赵头领心说,虽然这木姑娘武艺不错似乎比少帮主还要高出一筹来,就算加上这暗器也末必敌得过对方,可是这木姑娘一来少帮主就立刻有了逞英雄的欲望,一定要想办法劝阻才是。 只见少帮主都已经上了白马,和那木姑娘就要向前。 「少帮主,请等等!」「赵头领不必担心,我就是和木姑娘前去打探一下,如果对方退走,我们就不用绕路了……驾!」看着两匹骏马后面扬起的烟尘,这个赵头领连忙安排人手护卫马车,便带着马贼等人跟了上去。 其实钟神秀就是要去抢回尸首,顺便要在清姐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武艺和谋略,让清姐姐看看自己刚才布置那条妙计的战果。 两人快马加鞭一路疾驰,片刻功夫就到了小树林边上。 谁知刚刚停下就看见四个穿着斗篷的人从树林里面冲出向自己袭来,钟神秀刚刚有点得意忘形了再加上和木婉清在一起也有些懈怠,一没留神已经让对方冲到了跟前。 只见木婉清娇喝一声,一道银光修罗刀已然出鞘迎上了两柄迎面而来的长剑。 钟神秀这才反应过来也立刻拔刀在手抡圆了向外划出一个一个刀圈,顺势下马上去与木婉清一起迎敌。 刀光剑影几个照面下来,钟神秀就发觉对方武功比起自己是差不多的,但是他们人多,配合也好,自己和木婉清怕不是她们对手。 木婉清也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钟神秀这次惹了大麻烦,对方武功十分扎手,更让她惊讶的是,现在看来这从小一起学艺长大的秀儿弟弟武功似乎还在自己之上,对方大部分攻势都被这秀儿挡下,有几次遇险都是堪堪没有受伤,刚才那下秀儿居然要拼着挨上一剑去砍掉对方胳臂,但是对方退却了没有敢和他以命相搏,这一下才使得木婉清这边轻松了不少。 木婉清不再犹豫,趁着钟神秀再次连环三刀强攻上去,抬起左腕三支袖箭呈品字形向前射去,目标那人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挥剑打落一支,却被另外两支射中小腿,顿时一个踉跄,被钟神秀抓住机会一刀划过其咽喉,温热的血顿时洒满大地,钟神秀这下露出的破绽也被另一人在身上带了一下,好在躲闪的快只是在小腿上拉出一道口子。 木婉清见秀儿受伤立刻甩手再次射出三支袖箭射向那砍伤钟神秀的敌人,对方却已经有了防备挥剑把袖箭打落,钟神秀才得以趁机向后退了两步。 「秀儿,你受伤了!」「不打紧的,擦破点儿皮而已!」听到清姐姐的关怀,钟神秀没来由的一阵子激动,刚才他也看出这几个对手其实武功不错但是缺乏以命相搏的锐气和狠劲儿,这下死了一个同伴对方肯定会恼羞成怒的上来拼命搏杀,这就是机会了。 于是一挺手中苗刀不等对方攻上来,自己就冲入敌阵。 果然不出钟神秀所料,那三位尊使因为有个同伴死在对方刀下心中怒火大盛,正准备上前报仇雪恨,却不想对方更加疯狂的冲了上来,这一下居然胆气就有些泄了,只见钟神秀气势如虹一刀犹如开天辟地一样当头劈了下来,那雪亮的苗刀在落日的余晖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三人居然都没有敢硬挡这一招,而是纷纷让开,挥舞着手中长剑护住自己,那边木婉清发出的袖箭冷不丁的射来,让他们顿时手忙脚乱。 钟神秀趁机发动抢攻,不过对方武艺到底个个都不弱于钟神秀很快就做出调整一人正面拖住钟神秀一人在旁防备着木婉清的暗箭,另一人则寻机向木婉清靠近。 钟神秀知道对方所想,他们把自己拖住去缠住木婉清后就会对自己发动强攻,先解决自己再去对付木婉清。 对敌经验丰富的钟神秀哪里能上这个当,他冲上来的时候就打算好了计策。 只见他故意一个破绽,让对方在自己的小臂上又划了一剑,然后痛呼一声向后一闪,对敌的二人心中一喜,立刻向上抢来,只见钟神秀把受伤的小臂抬起,袖套上面的机关一动三支袖箭就冲着他们面门射来,如此近的距离又是猝不及防,两人立刻各中一箭都在胸口上面,钟神秀也不客气上去连挥两刀砍倒他们。 然后回首一看,只见四位尊使仅存的那位正发愣的站在浑身浴血的钟神秀和用袖箭瞄准他的木婉清之间,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形势彻底逆转,对面两人个个武功不弱,现在还是夹击之势。 这个尊使也不再去想报仇反杀的事情,立刻一个旱地拔葱,飞身而起的向钟神秀跃去,他判断的不错现在钟神秀已经受了两处剑伤,胳膊沉重不已,连续两剑就逼退了钟神秀,后面的木婉清顾忌着误伤所以也没有发出袖箭,只好持刀追了上去。 只见退到一旁的钟神秀唿哨了一声,黑玫瑰便快步跑了过来钟神秀纵身上马。 「清姐姐,借你黑玫瑰一下,那人轻功很好我们都追不上的」说话间黑玫瑰已经加速起来,势若奔雷向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木婉清无奈只好跑去骑着钟神秀的白马也追了上去。 这个黑玫瑰果然是一匹宝马良驹,那逃跑的人也是慌不择路的只是沿着大路飞奔,只听见后面马蹄声像雨点一样瞬间就到了脑后,她不敢回头张望,回手把宝剑向后一挥便听见金铁相撞的巨响,手中的宝剑被钟神秀手中蕴含的连人带马的巨大冲击力一下击飞。 虎口被这一下冲击的似乎要撕裂了,剧痛之下她行动一滞,就被钟神秀随后一刀砍在后腰上面,中刀后的人再向前跑了两步就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木婉清在后面把钟神秀这一回骑马杀敌的英姿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了一阵子悸动,对钟神秀又是钦佩又是喜爱,没想到这个秀儿弟弟如今已经是真正的男子汉了,刚才对敌的时候不仅悍不畏死,一直护着自己,还十分聪明的设套让这四个武功不弱的对手顷刻间全部毙命。 等木婉清赶到的时候,钟神秀已经下马对那还有一口气的尊使问话。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木婉清看到那遮掩在斗篷下面的脸居然是个女子,只见已经气若游丝的她脸上露出一阵子嘲笑。 「你们……会被我……灵鹫宫斩尽杀绝的,全家……都不得好死……」钟神秀和木婉清面面向觎,他们都不知道灵鹫宫是什么门派,看着这个发出恶毒诅咒的女子慢慢的咽了气,木婉清有点发毛。 但是钟神秀却是无所谓的样子招呼着后面赶来的马贼和赵头领,那俩刚刚在查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看到少帮主招呼就立刻赶了过来。 「少帮主!你受伤了?」木婉清正给钟神秀上着金疮药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赵头领心想少帮主这次大概就是要在木姑娘面前呈一次英雄,现在看来已经大功告成了,这木姑娘和少帮主青梅竹马虽然比少帮主大上一岁,但是这末来一定是要嫁给我家少帮主无疑,只是……。 看来这次少帮主已经赢得了木姑娘的芳心,那木姑娘小心翼翼的样子包扎的很仔细,其实包扎伤口这样最疼了,但是少帮主看起来虽然脸色煞白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打紧,擦破了点皮而已,你们看过尸体了?」「哦,都是女子,用的是剑,身上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你们听说过灵鹫宫吗?」「这……倒是没有」旁边的马贼闻言心中大惊,他早年在西北闯荡过江湖,对着灵鹫宫是知道的。 「少帮主,这四个女子都是灵鹫宫的人嘛?你是如何得知的?」「哦,就这个临死前说的,还说要来报复,真是可笑……」马贼立刻又去翻弄了一下尸首,果然发现在那斗篷后面的披风上面绣有一只大鹫,立刻焦急的过来向钟神秀说到:「少帮主不可大意,这灵鹫宫其实是很厉害的,我早年闯荡江湖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这个门派,他们手段阴毒,善用毒药来控制别人,势力也是很强大据说许多门派都被他们控制了,还有许多奇人异士为灵鹫宫所用,那为首的自称是尊主武功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境界」钟神秀知道这马贼不是开玩笑,立刻神色凝重了起来。 要是这灵鹫宫真的那么厉害,这次自己一出手杀了他们四人就算是结下梁子了。 不过人已经杀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走漏了风声,刚才那帮人和自己交过手,怕是瞒不住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把那帮使毒的家伙一网打尽才行,但是对方已经有六七十人之多,其中也不乏高手,单凭自己这里的人手以寡击众肯定不行。 不过看他们在这里聚集似乎要对无量剑派不利,看来要去剑湖宫走一趟了,但是此事钟神秀毫无把握,虽然父亲认识无量剑派掌门左子穆和辛双清二人但是自己却只见过他们一次。 木婉清已经包扎好了钟神秀的伤口,忍不住说到:「实在不行就先回去,那灵鹫宫有什么好怕的,等我师傅来了到时候他们来多少杀多少便是」「秦阿姨要来了?」钟神秀一愣,就听见那极通人性的黑玫瑰一声欢快的鸣叫,再向来路看去的时候一个戴着斗笠和木婉清一样装扮的黑衣中年女子,瘦削的脸蛋,双眉修长,嘴唇略厚、相貌甚美,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 正是钟神秀口中的秦阿姨,当她看清楚这边后迈开长腿一双秀足用力一蹬就是一个飞跃就到了钟神秀的面前。 秦红棉刚才和木婉清一起赶路,发现前方报警烟花后就让木婉清前来探查一下,不想木婉清遇到了钟神秀倒先和这边动上手了,秦红棉马不如黑玫瑰神骏等赶到的时候就远远的看见木婉清在给一个青年包扎伤口,等靠近些再看秦红棉心中一阵子激荡。 不!这不可能是那个人,是……是秀儿!秦红棉到了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已经两年不见的钟神秀,之前传授他武艺的时候尚且年幼天天在一起倒不觉得,现在几年不见看到完全长开了的钟神秀,让她眼睛似乎有点挪不开了。 秦红棉看到钟神秀身上的缠着绷带,立刻叫道:「秀儿,你受伤了!让我看看」秦红棉那略带低沉的声音,加上关切的眼神让钟神秀心中大定,从小就是这个秦阿姨教他武功,这秦阿姨对自己似乎比对清姐姐还要好,这下己方来了这么一位强援自然胜算很大。 便把事情的经过和刚才的想法和秦红棉细细说了一番,秦红棉没想到这个秀儿现在有勇有谋,武功也有成了,而且一脸刚毅和一身英气简直像极了……「秀儿,我和那无量剑派倒是没什么来往,但是你父亲钟万仇却和他们颇有交情,虽然修罗刀没什么名气但是说话他们还是相信的,你和我上山去先向他们示警,然后趁着他们乱战的时候暗中相助,算日子今天是无量剑派东西两宗较量的大日子,那些人估计也是趁这个机会想对他们不利」「如此就听从秦阿姨的吩咐就是了,但是我们暗中相助怕还是敌不过那些人,他们人数众多还会使毒药」「今天无量剑派东西宗较量武功,一般都会邀请不少有交情的武林人士来做见证,人手实力足以对付这些人,如果对方用毒突袭猝不及防肯定会吃亏,但是有了防备就不一样了」「既然如此,那就放心了,待我布置一番,我就和阿姨上山去」钟神秀安排人手挖了一个大坑把马车上面的药材和金银全部埋在坑里,顺手还刨个小坑把四个灵鹫宫人的尸体给掩埋了,此时几个同伴已经把那死去同伴的尸首从小树林里面抬出,钟神秀让人把自家兄弟的尸首安排在一辆已经空出来的马车上面,另外一辆则躺着受伤的大胡子。 钟神秀让两名车夫赶着马车先把伤员和尸首送回去,然后其余人等由赵头领和马贼各带一队在山下等待讯号后行动。 看着钟神秀有条不絮的做出各种安排,一群老练的马帮护卫对他的命令毫不迟疑的领命执行,秦红棉又是一阵子恍惚,一下子许许多多的昔日往事全部涌上心头。 旁边的木婉清看着师傅在发呆,平时严厉冷峻的师傅今天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木婉清不识男女之事,她看不懂为什么师傅现在会痴痴的看着从小传授武功的秀儿,看得目眩神迷,看得如痴如醉。 钟神秀一切安排好后就回身走向这对师徒,此时秦红棉神色已经恢复正常,连忙转身不再多看钟神秀一眼,施展轻功率先向无量山上行去。 后面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跟上,不多时就上了半山腰。 论起这轻功还是秦红棉身手了得,修罗刀法本来就是走的迅捷狠辣的路子,到半路突然冲出两名神农帮众正要阻拦,只见秦红棉左手一抬一人便倒地,另一个则被秦红棉欺到面前一刀就抹了脖子,论这杀人的利索程度钟神秀和木婉清还是有所不如。 钟神秀心想如此看来那边一定已经动起手来,不然不能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大队人马的踪迹,果不其然快到剑湖宫的时候就听见那边兵器相交十分激烈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剑湖宫外上百人搏杀果然是大场面,神农帮众靠着毒药已经占了上风,那边冲出来的无量剑派弟子已经倒下不少,其余的人正在辛双清和左子穆的掩护下且战且退,想要退回剑湖宫据守。 左子穆和辛双清二人联手双战司空玄,本来是可以稳操胜券,但是司空玄一直使用毒烟骚扰,让他们二人无法全力施展,他们处处小心防备不要着了司空玄的道。 结果就是被司空玄一把药锄逼的一直后退,旁边的门人不停的倒下,此时两位掌门人心中已经焦急无比了。 司空玄也是急于速战速决,刚才虽然突袭成功,但是己方也被无量剑派伤了不少人手,那四位尊使却始终不见踪影,要是她们赶来加入战团早就结束战斗了。 也都怪刚才被那些骑士的冲击让他折损了不少好手,不然现在也可以轻松一点。 好在毒药效果不错,取胜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现在拖住尽量杀伤对方有生力量就行,等那四位尊使到了就会一锤定音。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司空玄等来的不是四位尊使而是三名杀神,断后的几名帮众已经被钟神秀他们全部料理,而且还被钟神秀生擒了一人问清楚了来历和此行的目的。 这还真让钟神秀他们大吃一惊,要知道无量剑派在这西南也算是响当当大门派了,居然有人想剿火他们夺取剑湖宫,这真是大手笔,不过转念一想神农帮后面是灵鹫宫这块大招牌那么也就不足为奇了。 搞清楚对手的底细后,三人便施展轻功迅速向剑湖宫前进,加入战场后见到神农帮众就杀,三把快刀,袖箭横飞,一时间所向披靡。 瞬间神农帮众被砍倒十几人之多,后方顿时阵脚大乱,司空玄很快就察觉到后面的骚乱,心中一分神手中药锄立刻攻势放缓,那左子穆立刻趁机闪到圈外,屏住呼吸连环两剑就把旁边释放毒烟的二人刺伤。 没了毒烟骚扰的辛双清也是一轮抢攻居然把司空玄给逼退了,这下双方倒是脱离了接触,只见司空玄无奈的长叹一声向后退去。 退回来的司空玄知道事到如今已经算是失败了,刚才还想不计伤亡博上一把,现如今看来那四位尊使怕是已经没了,而这三人其中有个男子就是那些骑士的首领,不想他那边倒先来了高手助阵,加上那个中年女子刀法极其老到,袖箭也是百发百中,已经有四五个神农帮众倒在她的手下了,而且他们几个好像也会用毒,并不惧怕己方释放的毒烟,司空玄胆战心惊的想到,难道今日就是我神农帮覆火的日子?难道我神农帮就要覆火在这无量山上了?「帮主!现在腹背受敌,还请帮主决断!」来问话的是副帮主,此时已经是全身浴血刚才和钟神秀硬拼了几招后被旁边的木婉清在胸口带了一下,所幸只划破皮肉,只是血流的一身看起来甚是可怖。 刚才司空玄已经绝望了,就算用毒杀进去又如何,神农帮已经元气大伤后面利用价值就不大了,而且那四位尊使看样子肯定折在这三人手中,自己对尊使保护不周的罪名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顿时心中万念俱灰,与其到时候被生死符折磨百日再死还不如现在给自己一个痛快。 再看着面前这些忠心耿耿的帮众部下,虽然不少受了伤但是到了这种绝望的境地仍然没有一哄而散,真是可惜了要不是几年前自己被种下生死符,就凭这些手下和自己两代的苦心经营足以能在江湖上创出一番基业来……「都别打了,让他们都回来聚拢一起,有毒烟护身他们也攻不上来的」其实这时候神农帮众也大多脱离了战斗,聚在了司空玄的周围。 「诸位兄弟们听着,这次我神农帮算是栽了」「帮主何出此言呀!」「帮主待休息一下我等再上去拼了!」「帮主……」前面的几个神农帮的高层都纷纷叫嚷起来。 「都别说了!」司空玄一声大喝,立刻四周就安静了下来。 「我身上的生死符你们其实都知道。 这都怪……都怪命吧……现在其实局面已经不可收拾了,刚才那四位尊使肯定遭了那三个人的毒手了,就这一条我们全帮上下就罪无可赦。 其实……其实我更恨的是这灵鹫宫,死了也好,只是我神农帮的这块招牌就算到头了,你们待会儿用毒烟掩护下山去吧,帮里面还有不少金银细软大家回去都分了,这些本来是准备今年进贡给那姥姥的,现在不用了。 我自家的家小在我中了生死符之后就被我秘密安置了,不必大家担心,他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马上我断后一个人拖住他们,你们就下山回去分了钱各奔东西吧,也不要想着报仇的事情,若是还想在一起混,你们就换个地方重起炉灶,但是神农帮这个招牌就千万别在用了」「帮主!我……我们怎能丢下你不管!」「我自从身中这生死符,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年,早就不想活了,这次行动失败恐怕今年的解药就别想指望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这回去那灵鹫宫也不会放过我,不如死在这里也好死个痛快,那个小子坏了我的大事,我总要结果了他才行,不能让人小看了我神农帮」「帮主!」帮众其实都知道这司空玄这几年日子过得很憋屈,尤其那生死符发作的时候简直生不如死,那灵鹫宫十分的可恶,每次解药都会迟些时日,那帮主就不得不把自己绑在树上任由那生死符的发作,每每让人看了个个都是心惊胆战。 所有人都长叹一口气,轮流默默的到司空玄面前磕头行礼。 司空玄神色凝重,站在那里坦然受了众人的大礼,这已经是生死诀别的时刻了,今天形势几度反转,最后却是神农帮就此落幕,真是没想到啊……罢了罢了,与其就这样被人控制的像傀儡一样还不如另起炉灶,从此摆脱灵鹫宫也能过个快活日子,我司空玄也算是给帮中兄弟谋了一条生路,算是最后一次尽帮主的义务。 司空玄服下一粒本帮炼制的化痛丹药,这是用通天草制成的,可以用来稍微缓解生死符的痛苦,也能振奋精神补充元气。 服下丹药后司空玄盘膝而坐,开始运功化解药力,神农帮众纷纷趁着夜色把毒烟散布的到处都是,只有两人执意留下为司空玄护法,这二人是司空玄年轻时候收养的孤儿,也是司空玄的嫡传弟子,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决定留下便是存了和司空玄同生死的决心。 钟神秀等三人也趁着刚才神农帮收缩聚集的机会进了剑湖宫,无量剑派的众弟子不敢怠慢这三人,立刻左子穆和辛双清全都出来见面行礼,不想那左子穆一眼就认出修罗刀秦红棉。 「原来是秦女侠援手,我无量剑派这次感激不尽了」秦红棉暗自好笑,玉罗刹在江湖上可没有什么好名头,这会儿倒成了女侠了。 「我玉罗刹可不敢当这女侠二字,这位是万劫谷钟万仇之子钟神秀,你们要谢就谢他吧」左子穆和辛双清心中一惊,这个英姿勃勃的少年原来是钟万仇的儿子,无量剑派和钟家马帮来往颇深,这次算是受了他们的大恩惠了。 连忙到钟神秀面前行礼,钟神秀不敢托大,连忙拦住二位宗主的欲行的大礼后,又向他们分别回了晚辈礼。 这二位宗主心中已经对这钟神秀的表现赞不绝口了。 「钟万仇钟帮主是个人物,没想到养得这么个好儿子样貌武功都是一等一的,做事行侠仗义,为人又知进退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辛双清接口到:「钟少帮主果然少年英雄,本来今日是我无量剑派东西两宗的好日子,没想到差点着了这帮贼人的道,不是少帮主出手,恐怕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这大恩我无量剑派上下没齿难忘」钟神秀不禁脸色一红,连忙抱拳。 「二位前辈过奖了,在下只是路过见到这神农帮对无量剑派欲图不轨,同是大理的武林同道本就理应全力相助。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出去彻底消火这神农帮,不然后患无穷」「钟少帮主高见,只是对方用毒的功夫十分厉害,我无量剑派弟子已经有不少中毒身亡的,还有不少中毒后奄奄一息的,现在冲出去怕不是对手」钟神秀心中着急,如果不把神农帮斩尽杀绝肯定不行,但是没有无量剑派出手也肯定不能做到斩尽杀绝,这左子穆身为一派掌门人居然没有胆量出去决战,心里面顿时对这无量剑派小瞧了几分。 一边的辛双清心中暗想这左师兄在这档口怎么还要保存实力,如果此时不出去歼火来敌,起码也要重创对手让对方知道厉害以后不敢来犯。 若是放虎归山,这帮人善于用毒,这次突袭便差点儿得手,日后敌明我暗,这无量剑派迟早毁在这帮人手里。 「师兄,我看这钟少帮主言之有理,虽然对方歹毒无比,但是我看他们武艺却是一般,不如我带领西宗弟子出去冲杀,若是打得势均力敌再由师兄率领东宗弟子出来一锤定音」左子穆刚才是存了保存实力之心,一上来就是自己这里一帮没出息的男弟子为了在那西宗女弟子们面前表现一番率先出击,结果损失也大,折损了好几个好手。 反而西宗的女弟子见势不妙冲的慢了点就只有几个中毒的,而且人还都退回来了,又是自己这边殿后,要不是辛双清一直死战不退掩护自己弟子撤退,左子穆才没有好意思说什么,这次又要出战,恐怕还是自己东宗弟子做先锋,因为刚才倒下不少师兄弟,这会儿肯定要出去报仇。 想起报仇,左子穆长叹一声,刚才带头的容子矩容师弟也折在神农帮手里,尸体还在外面躺着,也罢!不能让在座的武林人士小瞧了无量剑派,也不能让那今天落败的西宗的人反过来嘲讽自己这个掌门人,再看那辛双清的目光全在自己身上,胸口一热,豪气顿生,立刻拔剑在手。 「我无量剑派自当出击全歼来犯之敌,东宗弟子随我出去,师妹你带本宗弟子守住门户,还请钟少帮主以及各位助我无量剑一臂之力!」(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天龙神秀(3) 作者:sis9897962021年7月19日字数:10380(三)钟神秀见左子穆虽然犹豫了一下,并不是没有担当,想起无量剑伤亡惨重,心中有些惭愧立刻上前从怀中掏出那瓶解毒丹。 「左前辈,在下这瓶解毒丹可以化解那神农帮的毒药,你给出战的弟子每人一粒含在口中便可无碍,刚才我们三人也是靠这解毒丹冲上山来,所以请放心」「钟少帮主果然家学渊博,你母亲外号俏药叉,这解毒用毒肯定是高手,我倒是一时忘了这件事情了。 既然有了这解毒丹,那就多谢钟少帮主赐给无量剑派,刚才交手的时候我门中弟子有不少都中毒受伤」「这个自然,这里面还有二三十丸解毒丹,快让中毒的弟子服下,剩下的分给武艺高强者一起出去把神农帮斩尽杀绝」钟神秀把瓷瓶递给辛双清,就开始整理身上行装和装备,就准备出去搏杀。 就在此时一名着青衫读书人打扮文质彬彬的青年男子走到了钟神秀面前深深施了一礼。 「这位少侠请了!」钟神秀没来由的对此人一阵子好感,觉得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度,比普通的读书人要儒雅,也比那些有钱的富家公子要高贵,甚至钟神秀还感到了一股亲近感,连忙也抱拳还礼。 「这位公子请了」只见那人又施了一礼。 「在下段誉,多谢钟少帮主刚才的救命之恩了」「在下钟神秀,还请段公子不必客气」「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钟少帮主的名字实在是高雅,果然遇到钟少帮主是我们就有了造化,能逃过这一劫。 不过在下倒是有个不情之请」「段公子尽管直言」「既然胜负已分,那么多造杀孽实在是不妥,圣人云:上天有好生之德,人有恻隐之心。 我想钟少帮主还是不要斩尽杀绝的好」钟神秀心里面对他的好感立刻消失了一大半,心想怎么这家伙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刚才神农帮要是冲进来怕是玉石俱焚了吧,怎么还能对他们心慈手软?「段公子怕是不知道外面那帮人有多凶残,这次能够脱险乃是侥幸罢了,不然恐怕你我根本无缘相见了」「钟少帮主还请容我再说一句,不如我先出去和他们分说几句,大理国虽是小邦但也自有王法,他们这样胡乱杀人总是不对的,只是双方现在互有伤亡,他们还吃亏多些。 我让他们立誓从此不再来向无量剑派和钟少帮主寻仇就是了」钟神秀现在对段誉所有的好感均已消失,那边左子穆和辛双清也是一脸无奈。 「秀儿别和这人废话,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去,免得耽误时间长了让那神农帮走脱了」钟神秀向段誉抱了抱拳,不顾对方一脸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 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射向天空,这是发信号给山下的兄弟要小心谨慎了,随时会有散兵游勇从山上下来,务必要全部斩杀。 左子穆和辛双清一脸疑惑,但还是和钟神秀,秦红棉一起各持兵刃冲出大门。 门外等候最后决战的司空玄心里早就焦躁不堪了,刚才让帮众下山自己断后,没想到居然等了那么久人才出来,自己又不敢走生怕对方突袭,可是这一拖延就拖了很久,好在现在看来下山的帮众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走脱了。 无量宫门突然大开,敌人终于出来了,为首的正是那今天一直让自己吃亏的青年人,旁边那个黑衣女子刀法十分狠辣,刚才杀伤了自己不少帮众,只见两人同时抬起左臂,站在自己左右护法的最后两名帮众立刻中箭倒地。 一把柳叶刀,一把苗刀同时斩向自己的要害,司空玄用手中药锄连挡两下,再抽冷闪过了后面那名蒙面人射出的一支袖箭,袖箭擦身而过带出的劲风里面浓郁的毒药气息让司空玄心中一阵凛然,心中暗叹刚才中箭的两名帮众已经先走一步了。 好个司空玄奋力挥舞起药锄做着最后的抵抗,犹如一头困兽疯狂的力战五人,居然能攻多守少,药锄又是重兵器,几人都无法硬碰硬的缠住他,一时双方僵持住了。 钟神秀见到只有司空玄三人就知道对方一定让其他全部下山了,真是没想到这司空玄能够拿得起放得下,非常有担当的为部下断后拼一条活路,心中立刻对这司空玄生出几分钦佩。 手中苗刀一摆立刻向前几步绕到司空玄侧后,五人把司空玄围在了当中,一阵围攻,司空玄重兵器不能持久,此刻已是接近强弩之末的司空玄气喘吁吁的环顾四周,慢慢的把药锄放下支撑住自己快要脱力的身体。 「司空帮主,在下万劫谷钟神秀,家父是马王神钟万仇,想必司空帮主也听说过」「原来……原来是跑马帮的钟家人,怪不得骑术精良……呼……失敬了。 既然你胜券在握,我也知晓了你的姓名,何不立刻取我人头,还废话什么」左子穆上前一步说到:「司空帮主,在下有一点不明,虽然我无量剑派之前与神农帮有些过节,但是虽然没有让你们到后山,可那后山的通天草不是同意给你们了吗,为何要设下毒计对付我无量剑派」「左子穆,虽然这事情和你说了也没什么。 但是你也不要在这里装糊涂了,你当后山的事情只有你无量剑派知道吗。 别废话了,你们一起上给我个痛快,我倒要看看是谁取了我的性命」钟神秀上前一步说到:「司空玄,我不明白你身为一帮之主为何自己不退,你让帮众下山自己断后难道是就此要解散了神农帮?」这话戳中了司空玄的心事,他长叹一声。 「不要说了,此事与你何干,来吧最后我要领教一下你的刀法」说完一抡药锄直取钟神秀,钟神秀毫无惧色的挥刀迎上去,两人几个交错力气不济的司空玄就被钟神秀在身上砍了几刀,尤其是小腿上那一刀让司空玄已经难以站稳了。 秦红棉和木婉清早已发现钟神秀的刀法大有精进,不仅比木婉清高出很多,就是比秦红棉也是略胜一筹了,看来两年的江湖历练让这个昔日的英俊少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重伤的司空玄出招已经毫无章法了,只见钟神秀虚招一晃又在他身上砍出一道伤口,几乎深可见骨。 得势之后钟神秀就立刻后退几步,横刀摆出一个迎敌的架势。 「司空帮主,就到此为止吧。 我今日本想把神农帮来的人全部斩尽杀绝,没想到你让剩下的人全部下山,我的计划自然就落空了。 所以杀不杀你已经没有意义了,冲着你这份担当和胆气,我放你一马吧」「哈哈哈哈!你个娃娃哪里知道我的苦衷……这次没能夺取剑湖宫,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之前不是杀了四个女子吗?那灵鹫宫什么来历我就不和你多解释了,你自己打听去吧,所以今天我要是不死,以后肯定比今天惨十倍百倍。 ……呵呵……我明白了,你要杀光我们一定是知道灵鹫宫是什么来头了,心中害怕自然要杀人火口,好小子倒是个人物。 既然你不肯出手那么就无量剑派的二位宗主来动手吧,今日我杀了不少无量剑派的弟子,杀了我也算是亲手报仇了」左子穆和辛双清对视了一眼两人手中长剑同时发动,一下就在司空玄身上要害处刺出两个透明窟窿,全身浴血的神农帮帮主司空玄终于仰面倒在大地上,终于死去了。 钟神秀看着司空玄刚倒下就听到一阵子马蹄声,连忙扭头看清楚来得正是自己山下布置的人马后,心中立刻大定。 马贼一马当先的来到了面前立刻滚鞍落马的跑到钟神秀面前。 「禀告少帮主,敌人一大群抱团下山,人实在太多,我等没有机会上去厮杀,所以没有动手还请少帮主恕罪」「何罪之有?我还担心你们贸然出击会折损人手,既然大家都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神农帮帮主已死,以后也不用担心他们来寻仇了」这时候里面的大批人马才到了现场,左子穆辛双清立刻安排人手打扫战场。 双方都有数十人的伤亡,死者无量剑派的被妥善处理,神农帮的尸首包括司空玄在内则挖一个大坑直接埋在一起,无量剑派这边还有不少中毒的弟子需要救治,这个任务自然就是医术高明的钟神秀来亲自动手。 几个伤势较重的男弟子被钟神秀最先开始救治,总算中的毒烟没有大胡子中的那毒针毒性猛烈,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有一名女弟子中了一枚毒镖伤势较重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 钟神秀吩咐把人抬入里间,让另外两名女弟子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料,却被秦红棉一下闯入。 「秀儿,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无量剑派的女弟子个个都还没有嫁人,她是小腿中毒,虽说都是江湖儿女,但是你这样终究对她的清白不好,还是我来帮她解毒吧,你娘的那套手法我也是会的」钟神秀无奈就只好把解毒丹和那把小巧而又锋利无比的匕首递给秦红棉,目送她窈窕的背影进去了房间。 一扭头却看到木婉清用露在面纱外面的那双剪水双眸白了他一眼,这一下俏脸含威春不露让钟神秀看得差点把魂给丢了。 连忙跟上转脸出去的木婉清,把马贼和老赵晾在一旁。 「清姐姐,清姐姐!你怎么了?」钟神秀对木婉清这有点莫名其妙的生气是根本摸不到头脑的,他对女人方面那些可怜知识都是和一帮马帮护卫在喝酒的时候听来的找女人经验。 虽然钟神秀对这方面倒是挺感兴趣的,可是从小到大近距离接触过的也就是母亲,秦阿姨和这个青梅竹马的清姐姐还有个灵儿姐姐。 钟神秀早就不知不觉的心里面全是木婉清的影子,情窦初开的钟神秀把少年的情怀和相思全寄托在这清姐姐身上了。 「你是不是很想去给那个女弟子疗伤?」「哪有啊!我都没在意那受伤的是男是女」钟神秀这才明白这清姐姐是为了这个和自己生气。 「后来不是你师父去了吗,我都没看清楚那女弟子长得什么样子」「那你现在进去看看也不迟呀!」「我……我根本不想看。 清姐姐,你看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刚才因为神农帮的事情没有好好的说话,既然出来了那我们就到处走走看看这无量山的景色如何?」此时也是夜晚,一轮明月初升,这无量山剑湖宫周围经营多年确实景色宜人,不少夜间开放的花卉正在悄然开放,这芬芳的花香把之前的杀戮还残留的不少血腥气冲淡了。 「那……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木婉清的语气也温柔了下来,她也认为钟神秀不可能对那个脸上有几颗麻子的无量剑派女弟子有兴趣的,只是生气钟神秀到现在才有机会和自己独处。 这边钟神秀倒是一时不知道该和清姐姐说什么好了,他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清姐姐,我……我想你的紧……」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木婉清娇躯似乎抖了一下,面纱下面的俏脸已经红透了,虽有面纱遮掩,她还是害羞的没有转过脸来面对钟神秀。 「秀儿,你跑马帮学坏了。 尽是油嘴滑舌的胡说八道,而且……而且你的武功怎么这么高了,把我和师父都骗了」「那是我……是我练武刻苦用功,要知道这行走江湖武艺不好很容易死的」「又胡说,你爹爹护着你哪里那么容易出事儿,以后再也不许胡说八道」「那清姐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好好的蒙上面纱是为何,难道……难道你脸上发生了什么变化?」「滚,你脸上才有变化,我就是不告诉你,你和我说说这两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大事……」这时候木婉清已经把放慢了速度,和钟神秀并肩走着,以前一般高的二人,现在钟神秀的个头已经超过了木婉清半头,天上皎洁的月光把二人的身影在地上越拉越长。 可惜这对青年男女互诉衷肠没多长时间就被马贼寻到。 无量剑派已经在大厅摆下宴席,来款待今天援手的钟少帮主和西南大名鼎鼎的修罗刀秦红棉,钟神秀到的时候人都差不多了,就连那段誉也在,只是没见到秦红棉,只见辛双清过来对钟神秀说道:「还烦请钟少帮主去看看我那徒弟葛光佩的伤势,那……那秦女侠已经治疗了半天了还没有出来,江湖儿女本不在乎这些世俗礼节,还望钟少帮主见谅,毕竟救人要紧」钟神秀没再多说只是拱了拱手就径自进了房间,此时的秦红棉倒是真的一头大汗了,刚才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不想让钟神秀接触别的女人才上去多事了一下,虽然她也会解毒,但是这次却是有点玩脱了,虽然伤口处已经被秦红棉划开吸出了里面毒血,但是刚才耽误了时间,毒气已经深入血脉,那名叫葛光佩的女弟子还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钟神秀进来后一看就知道这秦阿姨虽然手法都会但是经验不足,这时候的秦红棉也不说什么男女大防的话了,而是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秀儿产生了一种依靠。 只见钟神秀脸色凝重的接过那做手术的匕首,轻轻一划就把那葛光佩腿上的裤子和亵裤全部划开,一条练武女子才有的匀称雪白的长腿出现在钟神秀面前,钟神秀虽然一片情意都在木婉清身上但还是童男的他看到眼前的春色立刻俊脸通红,连忙对秦红棉说到:「秦阿姨你看,这里有一小片褐色毒斑,说明毒气已经开始向上蔓延,刚才你没有能吸出所有毒」秦红棉顺着看过去果然在葛光佩的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褐色的地方,似乎还在向上缓慢的移动着。 一旦移动到腰腹部位则会侵入内脏,那时候就回天乏术了。 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封住附近的几个穴道,断绝毒气运动的通道,然后在迅速划开皮肉把毒血放出。 可是秦红棉不会点穴这种高深的功夫,想想外面全是武林人士,应该会有人点穴,正要出去。 却见钟神秀出手如电连续封住周边几处穴位,认穴准确,功力不俗,一看就是一门高深的点穴功夫,钟神秀立刻在那褐色部位划了一道伤口出来,用力挤着里面的毒血,可是这用手挤压实在是无法把毒血排出,情急之下钟神秀附身用嘴巴在葛光佩的大腿根部吮吸起来。 「啊!」旁边的一名女弟子惊讶的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这疗伤脱衣是一回事儿,但是这直接上嘴在女儿家靠近隐秘部位的地方吮吸可是太让人难为情了,尽管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她立刻用手蒙上了眼睛。 那葛光佩此刻没有一丝力气,但是也感觉到自己身子上最羞耻地方的附近被一个少年英俊男子用嘴巴贴在上面用力的吮吸着。 也忍不住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害羞的呻吟了出来。 这声音传到钟神秀的耳朵里面,加上靠近的地方传来的女子气息也是让他小腹中似乎燃烧起了一团火焰,只是关键时刻不敢多想,连忙几下就吸尽了毒血,敷上解毒药物和金疮药,让刚才那名捂着眼睛的女弟子来包扎。 弄完后的钟神秀站在那里有些发愣,刚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直接用嘴巴上去吮吸毒血了,是葛光佩那光滑的大腿吸引了他?嘴唇上面的触感似乎还在,那个部位离着女人的隐秘地方很近了,近到能够闻到女性那特有的味道,和隐秘地方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 钟神秀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下面的肉棒发生了变化,他曾经在梦中梦见过不少次木婉清和自己练武嬉戏,有时候还一起拥抱彼此,早上醒来他羞耻的发现自己遗精了,后来他再做和木婉清拥抱的梦后,每次起来都会发现自己的裤裆潮湿了一大片。 今天钟神秀又有了那种感觉,可是给他这感觉的是另外一个女子。 秦红棉拉着有点失魂落魄的钟神秀入了酒席,她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人太多也不好询问。 几杯辛辣的白酒下去钟神秀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神色如常的应付着无量剑派和其他武林人士。 酒过三巡,秦红棉就催促着要下山,可是这夜色已深,钟神秀不想走夜路,但是秦红棉执意要走,她这一走木婉清也势必要跟着,钟神秀也只好一起同行。 只好起身向无量剑派两个掌门人和一干武林人士道别,不想那段誉却要与钟神秀他们一起下山,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钟神秀不好当面推辞,心想下山之后与其分道扬镳就是了。 秦红棉一出门就拉着钟神秀落在后面,木婉清也跟在一旁。 钟神秀知道秦阿姨急着下山必有原因,这会儿一定是要告知自己,果然秦红棉开口道:「秀儿,其实这次我和婉清结下了仇家,后面有人一直跟着我们,所以在这无量山上不可久留,我们速度回去就没事儿了」「秦阿姨这没什么,若是仇家来了我和你们一起迎敌就是了,何况我还有不少手下也算是人多势众」「他们人数也不少,而且武功比那神农帮要高得多,我不想让别的门派掺和进来,现在看来你的武功不错,比我都稍胜一筹了,走夜路也不怕什么,等回去了就不用堤防他们」「秀儿一定护得秦阿姨和清姐姐周全。 只是……只是那个叫段誉的读书人是个麻烦,本来平安无事倒也没什么,可是有了仇家就不妙了,我看他不会武功怕到时候有什么闪失」木婉清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我们和他素不相识,到时候谁会管他死活」「清姐姐不然,此人举手投足都是高雅的很,说话也是文绉绉的,面相是个白白净净的贵人公子模样,这种人在大理其实不多见,又是姓段恐怕身份大有来头。 如果他有了什么闪失,怕是后患无穷,我钟家和官府一向交好,要是牵扯不清就麻烦了」秦红棉点点头说道:「秀儿果然长大成人了,做事考虑的十分周全。 钟万仇倒是对你教育的不错可……,不如这样吧,你让几个手下骑马护送他离开,我们三人一起步行下山,我那仇家不认识他们想必不会为难」钟神秀觉得秦红棉说得不错,就安排了下去,目送一行人消失在黑暗中,三人另寻了一条小路下山。 钟神秀来过一次无量山,便在前方带路,走了一阵子钟神秀就发现这夜晚黑暗之中找到小路下山极为困难,只能顺着山势走,便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无量山的后山。 今日无量山遭遇大事,把守的弟子统统离开岗位迎敌去了,钟神秀一行人稀里糊涂的就进入了后山。 这无量山景色清幽,虽是夜晚但月色明亮,后山的景致倒也能欣赏一番,没多久就远远的看到一处平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些水声传来,再靠近点就发现那平台上面似乎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三人顿时隐匿了身形,慢慢靠近过去等到能逐步看清楚了点之后,钟神秀发现有一共有四个人在那平台上面,其中一人似乎是个女子,另外两个都是中等个头的男子,还有一人跪在地上。 那平台下面似乎是个瀑布,水声隆隆的让那边传来的几句说话声听不清楚。 钟神秀三人准备绕开此地不多管这闲事,正准备离开之时,只见一个拿出一把奇门兵器,冲着跪在地上那人的头就来了一下,就这一下那人的头颅就一下滚落到了地上,虽然离得挺远,但是那血腥味已经传了过来。 惊讶之余钟神秀等人正欲退走,却听见一阵子急促的马蹄声迅速的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木婉清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的爱马黑玫瑰的动静,难道他们下山的时候遇到危险了?黑玫瑰神骏异常能逃走倒是概率挺大的,木婉清正欲起身唿哨黑玫瑰过来,却被秦红棉一把拉住,再看过去黑玫瑰背上骑着一个人,那人显然是驾驭不了这神驹,大喊大叫的努力的在马上保持着平衡。 钟神秀也看到了这是黑玫瑰了,而且还认出了那马上面正是段誉,暗叫一声不好,再看过去那平台上面的三个人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而那黑玫瑰正直直的向他们冲去。 只见那边三人武功很高,一点儿都不惧怕这来势汹汹的冲击,刚才那砍下别人脑袋的那个男子直接凌空翻身就轻轻巧巧的把段誉从马上抓了下来,而另外一人则也拿出兵器迎面向黑玫瑰扫去。 木婉清终于没有忍住,她不能让这从小被自己养大的伙伴就这样被人打死,立刻起身娇喝一声,向前冲去,三人躲藏的地方距离平台其实很近了,一瞬间木婉清就已经冲到了平台上面,那三人也是一愣,只见木婉清抬手就是三支袖箭射向那正欲伤害黑玫瑰的男子,没想到那人的武功倒是一般的紧,居然一支都没有躲过去,中箭后立刻倒在地上,眼见着就不活了。 抓着段誉的那人看见同伴被突袭而死,立刻丢下段誉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向木婉清袭来,钟神秀和秦红棉也紧随其后的赶到了,立刻接住那人的奇门兵器,这是一把巨大的剪刀,上面刀刃还是锯齿状的,武功路数也是怪异无比,钟神秀勉强接了几招,就感到对方内力雄厚,好在和秦红棉配合的不错两把快刀左右连环才拉开了距离。 那男子愤怒无比大声吼道:「你们又不是神农帮的,为何好好的将我徒弟杀死,你们没听说过四大恶人的南海鳄神岳老二吗?」秦红棉和钟神秀心中顿时一寒,这四大恶人的名头在江湖上面还是很响亮的,面前这个就是凶神恶煞岳老三,那旁边的中年女子一定是无恶不作叶二娘了。 现在的情势看来凶险异常,刚才看来要论武功三打一都没有把握,何况对方两个都是高手。 钟神秀还是硬着头皮说到:「这位前辈,刚才事出有因,这匹马是我们的一匹神驹,实在是太过金贵,所以才不得已出手,现在天黑实在看不清楚,所以误伤了你的人,此事我看还是个误会」「误会?人都被误会死了,旁人倒也罢了,这个是我的徒弟孙三霸,虽说他资质很差,但是我这一派一代只传一个弟子,老子辛辛苦苦教了他十年,就这样被人杀了!你们三个都要给他偿命!」钟神秀慢着二字还末出口,就和冲上来的南海鳄神战在了一起,秦红棉母女也连忙出手,四个人打成一团。 钟神秀自我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好像突破了点什么,可能是今天连续鏖战的原因,刚刚有几招平时是接不住的,可是现在任由这岳老三的招式怪异,兵器刚猛,照样被自己一一化解,三对一只要武功差距没那么巨大,居然还能渐渐的占了上风。 南海鳄神心中暗自叫苦,自己单打独斗可以轻松打败对方任何一人,就是两个一起来也就是时间问题,可是对方现在坏的很,男的正面力抗自己的强攻,两个女人则一个照应着男的破绽,一个则对自己的下盘招呼,抽冷子还会射过来一支袖箭,十几招过后岳老三居然有点狼狈不堪的意思了。 「三妹,赶紧上呀,不然四大恶人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岳老三,都这时候了你都不肯说两句好听的,再说我还要看着这个人哪,万一给他跑了怎么办?」那叶二娘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妩媚无比,她也看出这老三今天有点托大了,遇到了三个难缠的角色,这三人的武功都是一个路子,配合起来十分的熟练,加上那厉害的暗器,岳老三要是不留神还真能栽了。 她嘴上不饶人,可是把功力催发了起来,随时准备上去助战,不过她倒是想等等,等到岳老三吃个小亏再上去给他解围。 岳老三虽然无奈,但是嘴上却一直在找着快活,死活不肯喊一声二姐快来相助,几次都差点被木婉清的袖箭射中,他知道这上面一定有毒,不然那孙三霸不会死那么快,心中终于开始害怕起来,不过嘴上服软那就不是岳老三了,只见他边战边退,向叶二娘那里退去,只要到了叶二娘的身边就由不得她不出手了。 叶二娘一眼看出这岳老三的糊涂心思,不过她也准备下这个台阶。 一个闪身就上去,一掌直取在一旁放冷箭的木婉清,木婉清他们也时刻提防着一边的叶二娘,只见她身形一动就立刻射过来一支袖箭,叶二娘轻轻一个闪避就躲了过去,欺到面前出掌向木婉清击去。 这一来形势大变,这叶二娘武功比起岳老三还更胜一筹,几下木婉清就险象环生,钟神秀这边对的缓过来的岳老三也连连后退,直接就招架不住了,那边木婉清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叶二娘一掌击中,钟神秀虎吼一声,不顾被岳老三击中的危险冲了过去,奋不顾身的一刀砍向叶二娘的手臂。 那叶二娘放过木婉清,化掌为拳击中钟神秀的腹部,所幸钟神秀那一刀威势不减叶二娘为了避让只发出五成力量。 这一下钟神秀就受了内伤,后退了几步勉强站定,那边木婉清和秦红棉一起跑到钟神秀身边一左一右的扶住他,同时发出六支袖箭逼退了跃跃欲试的岳老三。 那边躺地上的段誉也挣扎的爬了起来,他也知道现在情势凶险无比,心里对这来搭救他的三人也是感激无比。 刚才他和马贼他们下山,马贼没让他骑钟神秀的马,就骑了黑玫瑰,还没到半山腰就遇见了一帮人,为首的是两名老妇,都拿着精钢铁杖,后面男男女女十几个一看就不好惹。 赵老大上去交涉一番,段誉在后面听闻对方要对付的正是秦红棉母女心中十分焦急,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性命是他们救下的,赵老大悄悄的退到后面暗暗的嘱咐和段誉一起回头向少帮主报信,段誉毫不犹豫和赵老大一起回头上山,两人分头寻找,这黑夜里段誉什么都找不到有点着急,一直催促黑玫瑰快走,谁知道黑玫瑰一发起性子来就狂奔到后山来了。 段誉虽然不会武功,但见识是有的,知道这边武功最强的钟神秀已经受伤,而对方的恶人名头一听就知道不会有什么菩萨心肠的。 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呆气上涌连忙大叫道:「那个岳老二……」段誉也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了,确实对方是被这边先杀了一个,才打起来的,而且这四大恶人也不是神农帮,这个黑衣蒙面女子实在是有点过于心狠手辣了。 刚才酒宴上也没见她摘下面纱,但是可以确认是个年轻姑娘,段誉正胡思乱想着,没想到那岳老二却眼睛一亮,一把抓过段誉。 段誉见他一双如蚕豆般的小眼向自己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地细看,只给他瞧得心中发毛,背上发冷,只怕他狂怒之下,扑上来便扭断自己脖子。 忽听南海鳄神「啧啧啧」地赞美数声,脸现喜色,说道:「妙极,妙极!快快转过身来!」段誉不敢违抗,转过身来。 南海鳄神又道:「妙极,妙极!你很像我,你很像我!」摸摸他后脑,捏捏他手脚,又在他腰眼里用力揿了几下,咧开了一张四方形的阔嘴,哈哈大笑,道:「你真像我,真的像我!」拉住了他手臂,道:「跟我去吧!」段誉摸不着半点头脑,问道:「你叫我去哪里?」南海鳄神道:「跟着我去便是。 快快叩头!求我收你为弟子。 你一求,我立即答允」叶二娘一边说道:「岳老三,你就别丢人了,人家怎会答应做你弟子,再说这小子一看就不会武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咦!?有人来了!」「三妹,这小子的根骨很好尤其这后脑勺比我还有凸出,一定是练武的好苗子。 听声音就知道老四来了,快出来吧!老四!」果然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影突然就出现了众人面前,来的正是穷凶极恶云中鹤,只见他像竹竿一样的身材就像经不住风吹一样飘飘荡荡的,一见到叶二娘和岳老三就叫道:「二姐,老三你们怎么在这里和人动起手来了,老大叫你们全过去」云中鹤看清楚钟神秀等人,心中突然一动,云中鹤本是个淫贼,一生阅女无数,只一眼就看出了木婉清和秦红棉这两个极品美女,秦红棉中年美妇,身材前凸后翘,又是练武之人一点赘肉都没有。 那木婉清更是青春少艾,虽然有面纱遮脸,但是花丛老手云中鹤却能感知到这面纱下的俏脸一定是清丽脱俗,秀丽无比。 只见云中鹤身形一转,突然手中钢爪一挥就向木婉清袭来,木婉清下意识用手中刀一挡,不想被这奇门兵器抓住一带人就不由自主的向云中鹤那里跌了过去。 钟神秀和秦红棉大惊失色,秦红棉立刻上前一刀砍向钢爪,受伤的钟神秀只能发出一支袖箭打向云中鹤的下盘。 只见云中鹤用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躲过了这两招,一瞬间就飘到了钟神秀身边,一脚踢过去就将受伤的钟神秀踢飞了起来向那平台下面的深渊悬崖坠落,秦红棉大惊之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突然那么的惊慌和绝望,脑中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就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到悬崖边上企图抓住下落的钟神秀,一直在后面的叶二娘一声冷笑,向秦红棉轻轻一掌推出,顿时秦红棉就失去了重心随着木婉清的一声尖叫,就跟着钟神秀一起向悬崖坠落了下去……(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天龙神秀(4)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作者:sis9897962021年8月24日字数:11714(四)钟神秀自小在江边长大,水性十分的精熟,虽然受了内伤但是落下来被这冰冷的潭水一激反而清醒了过来,他一落水后几下就从潭中浮了上来,然后听到后面又是『扑通』一声,再回头隐约看见一个黑衣人也跟着掉进了这谷底水潭。【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猜就知道这一定是秦红棉木婉清这对母女花的一个,钟神秀立刻缓了一口气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救人,清姐姐肯定是不会水的,这事情钟神秀从小就知道,好在虽是晚上,但是不知为何今夜的月光似乎非常明亮,居然能透过清澈的潭水隐隐约约看清潭底的人影。 钟神秀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人,她似乎已经摔晕了过去,钟神秀一把抱住就踩水上浮,钟神秀觉得自己手中握住的一团物事柔中带软,一只手似乎抓不住,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是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意识到了什么,等到了水面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握住了那女子的一只乳房,而这女子就是从小教自己武功的秦红棉。 钟神秀身上也有伤,此时体力早就有点不济了,虽然明白这样非常不妥,但也不敢轻易撒手,再说钟神秀也略知男女之事,心中实在舍不得放开手上这团软肉。 好不容易游到到岸边浅滩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秦红棉硕大的乳房,钟神秀稍微喘了几口气恢复了点力气就连忙去查看秦红棉。 秦红棉不谙水性,刚才入水的时候就晕了过去,直接沉入水底喝了不少口冰冷的潭水在腹中,此时正人事不省。 钟神秀对这溺水之人见得多了,立刻按压秦红棉的胸部让其吐出口鼻中的潭水,如果有了气息就算是救回来了。 钟神秀两手一搭上秦红棉胸前那对大而坚挺的乳房心中又是一荡,两手就情不自禁的揉捏了几下,这手感比起刚才又不一样,钟神秀就觉得自己下身有些异样了。 可是此时容不得他多想,连忙用力按压几下,几下过后秦红棉虽然口鼻处流出不少潭水来,但是依然末能苏醒。 钟神秀知道这溺水之人口中有一股浊气需要排出,这需要人上去口对口呼吸几次把这浊气吸出,在把清气进入心肺人方能苏醒。 可是这秦阿姨是自己长辈,刚才虽然摸了她的胸口,但那是隔了衣物,而且也是救人要紧……钟神秀不敢耽误时间犹豫,何况现在这也是救人要紧,立刻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就低头把嘴唇复盖上了秦红棉那略微有点厚的性感红唇上面。 秦红棉的嘴巴微微的张开,钟神秀用舌头将其牙关撬起一点,立刻就把满腔热气度进了秦红棉的胸腔里面。 钟神秀的一只手还复盖在秦红棉左边的乳房上面感受着她的心跳,果然这一口气下去秦红棉的乳房向上一挺让钟神秀感觉一只手掌控不了,立刻用力向下压去,这手感简直妙不可言!钟神秀又猛地在秦红棉口中深深的吸气,秦红棉胸腔里面那团浊气就被他换了出来。 钟神秀如此反复几次终于秦红棉的呼吸正常了起来,而钟神秀手握住的那只乳房下面的心跳也渐渐强烈起来,按理说到这时候就应该停下来等昏迷的人清醒就可以了,可是钟神秀有点舍不得这口舌之间的亲密接触还有手上抓住的那只乳房的柔软手感。 从末接触过女性的他此刻已经是意乱情迷了,不!应该是心猿意马!这男女之事原本就是无师自通,钟神秀已经把舌头伸进了秦红棉的嘴里找寻到了它的同类,异性相吸起来,这心中狂跳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钟神秀立刻陶醉其中,几次内伤的疼痛,心中的羞耻感,还有对昏迷中的秦阿姨亵渎的罪恶感都想让他放开秦红棉逃离她的身边,可是他难以自拔的沉醉在这男欢女爱之中,少男的欲望像烈火一样熊熊的燃烧着,钟神秀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泄,他只是觉得自己很难受,只有吻住秦阿姨的嘴唇,揉摸着秦阿姨高耸的乳房才能使他好受一些,可是这样却又让他欲望愈发的高涨起来。 哦!手指终于触摸到了秦红棉的肌肤上面,女子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细腻,不知不觉中钟神秀的手已经从秦红棉衣服下摆掏了进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大胆。 钟神秀脑中时时刻刻都想把手抽出来,手在里面的探索却一直没有停下来,终于找到了刚才的位置触摸到的高耸峰峦上面。 手指灵活无比的按到了那颗柔软的乳头,一经接触就不可能放开,钟神秀已经遏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 秦红棉被打落悬崖那一刻起就失去了意识,然后就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飞了起来,自己闭着眼睛,被一个熟悉的拥抱紧紧的抱住。 这气息、这体温、还有他吻了自己。 秦红棉十几年来常常会进入这样的梦境,这次却是格外的真实,此时的她已经有了意识,可是她不愿意醒来,因为每次一旦醒来就会发现自己依然是孤单的一个人。 哦!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爱抚着自己的身子,这触感是那么的真实,自己躺在他温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自己的乳头被他用手指捻弄着,很快就坚硬的像一颗坚挺的葡萄。 秦红棉自己孤单寂寞的时候也会偶尔抚慰自己的身体,可是哪里比得上他带给自己的爱抚,这是能让自己快乐和幸福的温柔。 秦红棉十几年的情欲正在一丝丝的积累起来,他怎么不吻我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揉弄着我的乳头,以前也是对这里爱不释手,自己的乳房比师妹大多了,也比这次见到那个燕子坞的贱人大。 现在这个冤家的手越来越坏了,一刻不停的在乳房上面玩弄着,他也一定想念着自己,想念自己这对大乳房。 「嗯……」他稍微的用力了一点,让秦红棉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这一声似乎吓到他了,还是他以为自己被弄疼了而把手抽了出去。 不,不要离开我!以前的梦境就是一切都结束后,自己会醒来后独自落下悲伤的眼泪直到天明。 可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虽然他停止立刻对自己的爱抚,却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自己也一直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面。 秦红棉!这次到底是不是做梦?这一定是做梦!因为太美好了,所以不真实,一点儿都不真实……没错,这还是在做梦,因为他放下了自己,把自己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面,秦红棉不愿意醒来,不愿意睁开眼睛。 因为刚才一切又太真实了,太美好了,她要好好的回味一下。 没多久秦红棉感觉身边就好像温暖了起来,难道是生了火?梦还没有醒吗?秦红棉才发觉自己全身的衣服湿透,此时被晚风吹的冰凉,这火生的恰到好处,有次自己与他在野外欢好的时候他也是生了一堆篝火,让自己赤裸的身体不那么寒冷。 他来脱我的衣服了,秦红棉有些羞赧,十几年后这个男人又来轻薄自己了,自己是不是也该再次给他一记耳光,然后他就会说出: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刚才钟神秀被秦红棉的那声呻吟声给吓得半死,慌忙把手抽出,盯着秦红棉看了一会儿,看她似乎并没有醒过来,钟神秀才意识到两人的衣衫早已湿透,这夜风一吹恐怕会被寒气入侵,虽说都是练武之人但都有伤在身,一定抵抗不了这山中的夜寒。 他把秦红棉放在岸边的一片芳草地上,跑到不远处的树林里面收集了不少木柴,堆在一起掏出火镰火石便生起一堆篝火来。 再回头看到秦红棉还没有醒来,便脱掉自己的衣服放在火边烘烤,温暖的火焰让钟神秀赤裸的身体烘烤的暖和了起来,刚才的内伤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转念一想秦阿姨的衣衫是否也要给她脱下来,刚才趁着她昏迷自己已经对她做了不少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现在钟神秀胆子大了很多,上去就把秦红棉抱起来挪到火堆旁边,然后伸手就去解开她的衣裳上面的带子,秦红棉身上湿漉漉的衣物被一件件的脱下,一个成熟女性的裸体逐渐呈现在钟神秀的面前。 今夜月光皎洁,照在这谷底分外的明亮,钟神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明亮的月光,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好的女性裸体,秦红棉全身赤裸着被钟神秀抱在怀里没有让她躺在草地上。 两人同样赤裸的身子肌肤相接着,篝火熊熊的火焰带来的热量让钟神秀微微的出着汗,刚才明明在水潭里面喝了不少口水,此时却又口干舌燥起来。 他发现怀中的女体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秦红棉的性感的厚嘴唇微微的张开了,口中吐出的气息被钟神秀直接吸进了鼻腔里面,诱惑!这是赤裸裸的诱惑,这是熟妇对青年男子不可抗拒的诱惑,哪怕这个熟妇此时紧闭着双眼,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秦红棉再次被男人吻住了红唇,再次被男人的舌头侵入口中,这次她主动迎合了上去,一双玉臂环抱住吻她的男人不让他再次逃逸。 男人也同样抱紧了她,彼此身上的气息和口鼻里面呼出的热气让秦红棉无法自拔。 她知道这不是她梦里的那个人,只是两个人很像罢了,她也知道此刻正在和自己缠绵只能是自己师妹的儿子——秀儿。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这么多年来她只有过一个男人,对于别的男人秦红棉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拒之千里,但是唯有这秀儿从小和自己学艺,自己看着他长大,变成了现在的青年模样,他武艺高强,行事果决,一直喜欢着青梅竹马的婉清,刚才为了救婉清被打落悬崖,而自己摔落了下来后又被他救了起来。 刚才这个小坏蛋还偷偷的在自己身上占了不少便宜,现在又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秦红棉一点都不抗拒,如果要她接受第二个男人那么她只会接受秀儿,因为此时的秀儿和年轻时候的他简直是一模一样。 秦红棉十分渴望他再来爱自己一次,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自己却实实在在的被男人抱在怀里,哪怕这个是他的替身今天秦红棉也一定要做个好梦。 她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一旦睁开眼睛这个刚才还胆大妄为的秀儿说不定就会落荒而逃,秦红棉缠上了钟神秀的身子,一对让钟神秀爱不释手的大乳房紧紧地贴在钟神秀的身上,而秦红棉的手已经伸进了钟神秀的裤子里面。 钟神秀下面的肉棒早就怒发冲冠了,此时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这手上的冰凉并末使他的欲火减退一丝一毫,却让肉棒更加粗大了起来,他还似乎听到了秦阿姨口中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即那冰凉的触感开始在肉棒上面上下的移动了起来。 钟神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是抱紧了怀中的赤裸美妇。 她的双眼还是紧闭着,只是长长的眼睫毛在一抖一抖的颤动,钟神秀突然想起了木婉清,秦阿姨的脸和清姐姐是那么的相似,而她一直都说清姐姐是自己的徒弟,也从来不说清姐姐的身世。 钟神秀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愿意去多想,因为他根本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本能的已经复盖在了秦阿姨的隐秘部位,那触感让他想把手抽离又舍不得抽走,一粒软肉被他的手指按住了,苦练武艺的钟神秀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老茧,这几下揉捏和刺激让他能清晰的听到秦阿姨呻吟了起来。 钟神秀的肉棒在秦红棉手中已经被弄得快失控了,秦红棉知道这个秀儿还是初哥童子,便不在逗弄他,而且这家伙无师自通的弄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已经忍不住的呻吟起来,每揉一下她都会呻吟一声,她知道已经不可能再这样闭着眼睛装下去了。 「秦阿姨!秦阿姨……后面……后面我要怎么做?」秦红棉心中大囧,这秀儿早就知道自己在装,不过也是,一个昏迷的人怎能握住男人的肉棒一直不放哪。 「傻秀儿你就这么着急吗?你慢慢躺下,让阿姨来给你弄」秦红棉的一双美目已经睁开了,她要看着秀儿的样子和自己欢好,既然自己终于选择了另外一个男人,那么就要面对这个事实。 何况这世上不让她反感的男人很少,秀儿算是其中一个,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很快两人的下身也是赤裸裸的了,钟神秀本能的向上一挺,却是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但是并没有得其门而入。 正欲顶第二下,却被秦红棉握住了他坚挺的肉棒。 这根肉棒好大呀……这会儿已经看仔细了的秦红棉心中暗叹着,比那个人的还要大上许多,她也没有经历过别的男人,现在只想让这根大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调整好位置后,秦红棉向下坐去把秀儿的龟头给坐进了自己的小屄里面,钟神秀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急忙毫不客气的向上挺去,大龟头顶开了肉壁向秦红棉阴道里面深入了进去。 秦红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的情不自禁的扭动好几下臀部,带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胯间紧贴着钟神秀的身体磨蹭了几下,然后停下来让微微的颤抖着娇躯停留在这销魂的一刻。 尝到甜头的钟神秀看到秦阿姨这样舒服的反应,立刻得寸进尺的又把肉棒深入了几分。 「啊……嗯……秀儿……你的好大呀……快到底了……嗯……」钟神秀得到鼓励后就一插到底,把整根肉棒全部送进了秦红棉的小屄里面,两人的胯部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秦红棉雪白的肉体开始前后摇晃起来,她此时被钟神秀插的忘乎所以,十几年来肉体的空虚寂寞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和解脱,体内的这根大肉棒的充实感又和十几年前的体验不一样,这次是纯粹的欲望释放,是对那人思念到了极点的发泄。 钟神秀没有让她失望,在插到底的时候她主动摇晃着,颤抖着、收缩着的泄身了,紧紧的抱住钟神秀的头,盯着他英俊熟悉的脸庞看着失神了,只觉得这张脸在一刻不停的变幻着,一会儿是他,一会儿是秀儿,最后定格成了秀儿。 秦红棉紧紧抱住了钟神秀,口中呼唤着:「秀儿!」钟神秀被秦红棉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宣泄给感染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神情有点激动的秦阿姨,只有让肉棒一刻不停的在秦红棉的阴道里面抽插着,几十下后秦红棉就在他的怀抱里面颤抖起来,阴道里也因为高潮而开始收缩,一股热流包围住了钟神秀的龟头。 小处男钟神秀根本抵挡不了这强烈的刺激,他就觉得龟头猛地胀大了起来,然后全身的火气就这样发泄了出去,他射精了!第一次把精液射进了女性的阴道里面,积攒了多年的处男阳精全部射进了秦红棉的阴道里面,几十股热流在秦红棉的阴道里面乱窜,刚刚高潮的秦红棉又一次颤抖了起来,阴道里面肉棒依然坚挺着,这久违了十几年的充实感让秦红棉对怀中的小男人产生了一种爱恋,突然就有了依靠和归属感。 刚刚的高潮只是开始,钟神秀的坚挺的肉棒在喷射过一次精液后就一直留在里面没有动作。 他脑子里面还在被刚才产生的那强烈陌生的快感说震撼着,他根本没想到变成真正的男人会是这样的刺激,这样的神魂颠倒。 秦阿姨身上的肌肉弹性十足,抱在怀里十分的舒服和享受,怪不得那些护卫成天都想着女人,原来真正的把女人抱在怀里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他不停的在秦红棉身上探索着,每个部位对他来说都是神秘的,充满惊喜和意外的,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了结实的臀部上,一手一边抓住两块臀肉那手感和刚才抓揉乳房的感觉一样美妙。 这几下一弄,就又动作起来了,秦红棉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秀儿,你刚才不是受了内伤了吗?这种事情一次就可以了,阿姨不是不给你,是怕你伤了身子」「秦阿姨,我没什么大碍的,刚才中了那一掌已经没事儿了」钟神秀把秦红棉放到了地上,无师自通的就压了上去,这次他很快找准了阴道口把肉棒慢慢的插了进去,随着秦红棉的臀部的抖动一直插到了底部,秦红棉的欲望再次被点燃,抬头就主动吻上了钟神秀的嘴唇,继续陶醉的沉浸在这个小伙子的雄性气息里面。 秦红棉的温柔同样让钟神秀迷失在这极乐世界里面,他一下一下的用肉棒在秦红棉的阴道里面来回抽插着,秦红棉的阴道也随之变得火热多汁,两人的爱与欲望全部都集中在这性器的摩擦和接触上,秦红棉把两条修长的长腿环绕上了钟神秀的腰际,这样能够让钟神秀插入的更加深入一点,感觉更加强烈一点,这一次钟神秀没有像第一次做的时候射的那么快,而是整整干了秦红棉一炷半香的功夫,秦红棉久旷之人的肉欲这次在钟神秀身上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十几年的时间苦守和忍耐终于在今天全部释然了,秦红棉尽情的享受着和钟神秀的性爱,一对乳房被玩弄成各种形状,乳头也被钟神秀左右换来换去的塞在嘴里猛吸,她也抱住钟神秀的身体到处吻着,秦红棉最后一次身体弓起的时候钟神秀射了出来,依然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这次射精结束后肉棒终于慢慢的变软,两人的纠缠很长时间的下体终于分开了。 秦红棉私处的那丛黑亮的阴毛已经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湿漉漉的乱成了一团,钟神秀的下体同样一塌煳涂,上面也全是两人交合时候产生的爱液。 两人分开休息了一会儿后,又相拥在了一起热吻了起来,这次吻了好久才分开。 「秀儿……我们不该这样的」「秦阿姨,都是我不好,我……」「傻秀儿,阿姨是愿意给你的,不过你胆子也够大的」「秦阿姨……我……」「好了,别说了。 婉清和那个段公子还在上面,我们被打落悬崖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听到这里钟神秀才着急起来,自己掉下来之后救起了秦红棉却被她的身体所吸引,还和她做出了这种事情,全然没想起清姐姐还在上面面对那三个恶人,而且……自己还和清姐姐的师父做了男女之事。 以后如何面对她,钟神秀有点觉得沮丧。 不过自己深陷在这谷底想想也只能罢了,还是想办法上去再说。 两人又跳进潭中清洗了身子,钟神秀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山谷的奇妙,原来正对着水潭有一块巨大的石壁,光洁透亮,月光被潭水反射到石壁上面,把整个谷底照射的异常明亮。 洗完后的秦红棉过去抚摸着光滑的石壁,触手处冰凉润滑,这上面有人工凋琢打磨的痕迹,但是已经浑然天成了。 「秀儿,这石壁算是巧夺天工了,看来无量玉璧的传说就源于此石壁吧,这里我看了一下应该是有人曾经在这里隐居过」钟神秀却呆呆的看着秦红棉不着片缕的身体在石壁前被月光照的晶莹剔透,听到秦红棉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哦……应该还能找到其他的出口,我不相信住在这里的人不出去,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轻功从这悬崖上去。 对了,秦阿姨,无量玉璧是个什么传说?」「来吧我们到处找找出口,一边找,我一边给你说」虽然有这玉璧照亮,但是谷底还是有不少阴暗的死角,两人点起火把四处搜寻起来。 「这无量剑派的秘密就是这无量玉璧,据说他们在后山无意中发现这悬崖下面的玉璧在明亮的月夜下会出现一对仙人舞剑,剑法奇妙到匪夷所思,被当代无量剑派的掌门发现后就夜夜带领门下弟子在此等候观摩仙人舞剑」「那么无量剑派的剑法一定受此裨益,突飞猛进了吧」「哈哈哈!无量剑派要是能抓住这仙人舞剑一丝一毫的影子,也绝不会被那狗屁神农帮堵着门打,听说后来这玉璧已经有不少年没有出现过仙人舞剑的影像了,可笑这无量剑派依然还傻傻的守着这块玉璧,还为此内斗不已,分成了东西两宗」「原来如此,那这个秘密秦阿姨又是如何得知?」「这个嘛……无量剑派算不得什么大门派,能瞒得住什么?秀儿!你看那里是不是什么古怪?」钟神秀顺着看去果然在这谷底花丛掩映下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这四周一两里都是茶花树丛,山璧石崖上面都挂满了蔓藤,唯独这块大岩石光熘熘在那里。 上面虽有不少青苔,但是明显和周围的事物完全格格不入,钟神秀走近后,伸手推了一下,居然发现这块重愈千斤的巨大岩石被自己推得微微晃动起来。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两人屏息凝神,钟神秀运起掌力慢慢推在那岩石上面,只见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两人大喜,这分明是人工设置的,那么要是有出路就一定在这洞穴里面寻找。 钟神秀又去拿了两支火把,率先进入了山洞,进去之后便发现脚下踩的是石板路,明显是人工修出来的,走不多远就看到一处大门,两人惊讶极了,这大门上面门环、门钉一应俱全,而且制作的十分巨大。 伸手推门,这门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沉重异常,钟神秀便运足功力推去只听到砰的一声,那扇大门缓缓的被推开了。 「秀儿这里面一定没有人,但是却有光亮,而现在还是夜里难道已经找到出口了?」「我看里面是间石室,只是这光亮确实古怪,我先进去探查一番」「秀儿你要小心,阿姨和你一起进去吧」秦红棉把手中那把刚才在潭边洗澡时候找到的钟神秀失落的那把苗刀拔了出来,跟着钟神秀进入了石室。 走向光亮之处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 这一下二人心中大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 细看那窗时,原是镶在石壁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 双眼帖着水晶几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幌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处。 他恍然大悟,原来处身之地意在水底,当年造石室之人花了偌大的心力,将外面的水光引了进来,这块大水晶更是极难得的宝物。 钟神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恍然大悟。 「秦阿姨,这里原来是刚才那个水潭的潭底,我们七拐八绕的居然走到这水潭的潭底了」「秀儿,其实这个水潭就是剑湖,只是不知这是何人打造的石室,这构思的异想天开,用这块水晶把剑湖的光亮给引进了石室里面,而且简直巧夺天工」钟神秀拿起旁边一面长满铜绿的铜镜,旁边居然还有些梳子钗钏之类的女子物件。 「这里难道是个女子居住的地方?看这些物事似乎人早已不在了」秦红棉也发现这石室里面居然有几十面铜镜,不由得想难道这女子当年姿容绝世,天天要照这镜子顾影自怜?秦红棉也盯着一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荣光焕发,脸色含春,刚才和钟神秀一番交合后,自己的头发还是披散着的,这会儿女人的天性让她按奈不住的拿起那几个样女人的物件来收拾自己,把自己披散的长发也给打理了一番。 钟神秀到处寻找着出路,总算是找到一道石门,兴奋不已的回头招呼秦红棉,却是看的一愣,只见梳妆之后的秦红棉好像脸上带着羞色,眉目含春,艳丽无比。 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但是钟神秀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就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从此就属于自己了,情不自禁的上前拥住了秦红棉,一口吻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经历了一个缠绵悠长的吻,当钟神秀的手伸进秦红棉的衣服下摆的时候,被秦红棉轻轻的推开了。 「秀儿,别这样。 我们还要赶紧想办法出去要紧」这句话带着扭捏和嗔怪的语气,看得钟神秀神魂颠倒,但是话里的意思却让他恢复了清明。 「哦,我找到了一道石门。 秦阿姨你好美!」「秀儿,出去之后这件事情……」「秦阿姨,我不会让人知晓的,可是我……」「男女之间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明白吗?何况我是你母亲的师姐,我们已经乱了伦常,等出了这山谷后缘分就……所以……所以那道石门在什么地方?」钟神秀听闻此话不由得黯然神伤,少年情怀受到了重大打击,登时刚才的心情一下子全没有了。 无精打采的朝着那道石门的方向走过去,秦红棉在背后看着那枚铜镜里面自己光洁的额头偷偷笑了笑,没有让钟神秀看见。 钟神秀赌气一般的奋力把那石门推开,就看到一道石级向下延伸着。 两人顺着石级向下没一会儿,就又遇到一道石门,伸手再推,两人眼前徒然一亮,同时开口惊呼:「哎呦!」眼前出现一名宫装女子,手持长剑对着二人的胸口。 秦红棉立刻把手中苗刀一摆,上前去要格挡那长剑,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丝纹不动,再仔细看清楚后发现这是一尊惟妙惟俏的白玉像。 可是这玉像却是自己认识的一个人,不由得心中火起,但是这真的是一尊玉像,和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的绸衫微微颤动,一对眼睛神采飞扬,眼光灵动,乃是黑宝石凋成的,简直像极了活人。 秦红棉愤愤的把手中苗刀放下,却发现钟神秀已经盯着这玉像看得傻了。 立刻心中火起,本身外号修罗刀的她就是泼辣的至极的性子,一把就掐在了钟神秀的腰际。 「哎呦,秦阿姨,你为何掐这么重呀!」「哼!这有什么好看的!」「秦阿姨,我是看到这尊宝物,在想这是价值连城的东西」钟神秀倒是一上来就看出这是一尊玉像了,跑马帮的生涯让他见识过不少奇珍异宝,这么大一块白玉倒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还有这巧夺天工的凋刻,人物栩栩如生,体态万千。 还有那对黑宝石眼睛,这不是什么黑宝石,而是一对蓝宝石,只是这蓝色太深邃了,深邃到接近黑色。 这对宝石价值连城,怕是钟家马帮全部家当一起都抵不上这对蓝宝石的价值。 钟神秀这一下被掐的真冤枉,他真的是被眼前的珍宝给吸引住了。 那玉像头上一枚玉钗上面还有两颗拇指大的明珠,手中的长剑一看就是把神兵利器,说是长剑却有所不同,剑身微弯倒像是一把长刀,钟神秀没有客气的取下来,到手便觉得沉重异常,比起自己使用的苗刀尺寸大小差不多,但是重了一倍有余。 上面铭有三个篆字,钟神秀却不认得这三个字,秦红棉看后也摇摇头。 再看这石壁四周到处都镶满了明珠钻石,宝光交相辉映,西边壁上镶着六块大水晶,水晶外绿水隐隐,映得石室中比第一间石室明亮了数倍,这简直是进入了一个宝藏。 钟神秀心中狂喜,没想到这剑湖底下竟然有一座宝藏,还到手了一把神兵。 顺手就摘下了那玉像头上的宝钗,要给秦红棉戴上,可是秦红棉怎么都不肯戴,只好作罢。 钟神秀又耍弄起手中的宝刀起来,秦红棉则对石壁上面刻的字迹感兴趣,到处观摩着那些字。 钟神秀一套修罗刀法施展出来,只觉得的手中刀虽然重了不少,但是比起以前感觉威力大了许多,因为刀身重了自己运用功力就要比之前认真凝神,那么一刀挥出威力自然大增。 看来回去要多加练习,一旦得心应手之后,武功又会精进不少。 回头再看秦红棉已经坐在那玉像之前的一个蒲团上面了,本来看他展示刀法有点入神,等钟神秀看向她的时候连忙说到:「从这石壁上面的这些字来看,这里已经人去室空了,这玉像真人叫做秋水,凋刻玉像的人叫做逍遥子,应该是两位前辈高人,想来那对舞剑的仙人就是他们了」「原来如此」「你手中的宝刀应该是他们用过的兵刃,刚才舞起来在这月光照映下犹如一座刀山,修罗刀法到了这种程度就算是大成了。 可惜你练武天资极高,只是钟家的武功是横练功夫,你母亲的路数又是左道旁门,我这一脉修罗刀法和掌法都不是什么上乘的武功,你若要更上一层楼……不对!秀儿你怎么会点穴功夫的?你家传武艺和我这一派都不会点穴,又是谁教你的?」「啊……这个……秦阿姨,我曾经发誓不和别人说出点穴武功的来历,再说教我那人说这是旁门左道,要我慎用,最好别用」「点穴是上乘的武功,怎么就旁门左道了,而且他让你慎用,恐怕就是怕被人看出师承吧。 这个人会不会不安好心?」「秦阿姨,你就别问了,我都发过誓的,再说平时不用,关键时刻岂不是能出奇制胜吗?还是赶紧找找出口吧,看看这洞里面那么多宝物,我反正要带点出去」说着就伸手去抠那玉像上面的一对蓝宝石,手指几下用力就把那一对深蓝到发黑的极品蓝宝石给抠了下来。 「秀儿你这是焚琴煮鹤」「这尊玉像本就是价值连城的人间少有之物,就是我扛了出去也没人能出得起一座城池的价格来买,何况再加上这对蓝宝石,不如我取下来一个一个卖掉」「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跟了你爹跑马帮学会做生意了,你少给我叉开话题,你给我展示一下你点穴的手法」「这……秦阿姨还是算了吧」「哼!没良心的小子,你连我都不相信!」看到秦红棉生气了,钟神秀只好求饶,再说现在这世上秦红棉算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这个如何展示?我不能点你的穴道吧?」「不要你点穴,你运功用指法对着这小蒲团虚点一下给我看看」钟神秀心中大惊,原来她知道这套点穴指法的用处!她怎么会知道的?秦阿姨可是不会点穴功夫的,而且传授自己这门功夫的那位高人武功高绝,自己对这门奇妙的功夫也总是趁着自己独处的时候刻苦修炼,一直到有所小成,那位高人对自己的进度也甚是满意,小成之后他就消失了。 钟神秀自从练了这功夫后发现自己对武功理解的境界提升了很多,再使用自己原来那几门功夫也是威力大增。 那高人还传授了自己一套内功心法来配合使用这指法,所以秦红棉发现钟神秀的武功比自己高并不是什么错觉。 钟神秀的内功比她强了不少,只是比起成名已久的四大恶人还差了不少,这是年轻的原因内功修为还差了很远。 钟神秀无奈,这秦阿姨也不是外人,就运足功力用指法点穴的法门朝着秦红棉旁边的那个小蒲团点去,激射出一道内劲儿带起了些微气流,那蒲团表面的黄锦缎就破了一个小洞,把里面的蒲草露了出来。 「果然是一阳指的功夫!」秦红棉一把拿起那个小蒲团,一边查看着上面的破洞,一边口中默默的念叨着。 「秦阿姨,你说这是什么功夫?」「啊……没什么,你有如此奇遇,怪不得两年不见武功精进很多。 这功夫我见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功夫,应该是很高明的武功」「啊,那位高人前辈教会我后也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功夫」秦红棉此时心有点乱,她猜不透为什么会有人来传授钟神秀大理段氏独门的一阳指的功夫,手中拿的那个小蒲团一阵子撕扯,谁知道这几下就发现了这里面的古怪。 立刻伸手进去掏摸,入手十分丝滑,便掏出一个绸包,便让钟神秀一起过来查看。 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 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 神功既成,可至琅嬛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 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两人面面向觎,钟神秀说到:「就觉得这谷底石室里面有古怪,这么多财宝一定不是普通人放在这里的,那么这个逍遥派是什么门派?这人为何这么恨逍遥派?那么这里面的武功秘籍一定是很神妙的武功了,那么琅嬛福地又在什么地方?」秦红棉心中的疑问和钟神秀是一样的,她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那个一尺长的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 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 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 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末有知其修也。 』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复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 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 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另,欲修习此功法须的废去自身内功,不然则内力冲突立刻经脉断绝,切记」(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天龙神秀(5) 【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本站 m.tangzhekan5.com】 作者:sis9897962021年9月2日字数:11721(五)看到这几段话后,两人充满疑问的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似乎都想不透这其中道理,钟神秀继续一边看着后面的内容,一边开口道:「反正我是不会废掉自己的武功的,再说这武功也不一定有那么……神妙……」秦红棉听到钟神秀突然说话结巴了,立刻去看那卷轴上的内容,只见一副画的惟妙惟俏的美人图,而且全身赤裸的十分诱人,裸露的身子上面一道道绿线标示着一个个穴道,倒确实是武功秘笈,看起来也是高深无比。 只是那钟神秀根本没有注意这绿线而是一幅一幅的聚精会神的看着那裸女,仔细看去那裸女就是那白玉凋像女子本人,秦红棉熟练的又伸手掐了钟神秀的腰际一把。 「哎呦,怎么又掐了!」「混蛋小子,你莫不是要拿这个当避火图看了!」「额……我……我实在看不懂这上面的武功……所以……」钟神秀心虚了,刚才他确实是盯着这画工一流连忙又低头翻了那卷轴。 此时也不敢再多看那裸女,快速展开看到后面。 钟神秀刚才裸女看的心旌旗摇,这会儿捂着腰部,再看着秦红棉生气的脸上艳若桃花的样子,又忍不住心中一荡,下面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但是看着秦红棉好像真的是生气了,又不敢轻举妄动。 三十六幅裸女图画,在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 钟神秀真的是不太懂《易经》,所以也看不太明白,只见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最后写着一行字道:「步法神妙,保身避敌,待积内力,再取敌命」看来这是一套轻功,虽然那标注的方位看不懂意思,但是这足印标记却是能看懂,当即钟神秀就试着走了几步,但是后面的足印太多一时又记不住就作罢了。 「秀儿,把这收好吧,有机会再仔细研习修炼,前面的武功我看就算了吧,自废武功风险太大,而那套轻功应该是上乘的武功,练成之后应该威力不小」「嗯,这武功就是再厉害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练成的,我看到那边有个月洞门,不如去那里看看」秦红棉便起身和钟神秀一起进了那道门,里面又是一间石室,有张石床,床前摆着一张小小的木制摇篮。 室中并无衾枕衣服,只壁上悬了一张七弦琴,弦线俱已断绝。 又见床左有张石几,几上刻了十九道棋盘,棋局上布着两百余枚棋子,然黑白对峙,这一局并末下毕。 钟神秀心想看来这二位前辈高人生了孩子了,这谷底石室有如人间仙境一般,这一对神仙眷侣在这里生活的好不快活逍遥,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后离开了这里,那么那个逍遥派一定是他们的仇家了,可能那男子下山被逍遥派所害,女子就留下这武功秘笈也带着孩子出去了。 没什么好看的,围棋钟神秀和秦红棉也都不太精通,此时更是不感兴趣。 拿起棋盘旁边的火刀火石点燃起烛台上面的残烛,环顾四周在石床床尾又有一个月洞门,旁边的墙壁上面刻着四个字「琅嬛福地」。 原来这就是琅嬛福地,钟神秀还以为在别的什么地方。 那么根据卷轴上面说的,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全部在这里了!秦红棉此时彷佛和钟神秀心意相通,两人举着烛台就进入石室,只见这个石室比外面大了数倍,里面一排排的书架全部空空如也。 走近看到上面贴满了签条,尽是「昆仑派」、「少林派」、「四川青城派」、「山东蓬莱派」等等名称。 但在「少林派」的签条下注「缺易筋经」,在「丐帮」的签条下注「缺降龙二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签条下注「缺一阳指法、六脉神剑剑法,憾甚」的字样。 想像当年架上所列,皆是各门各派武功的图谱经籍,然而架上书册却已为人搬走一空。 钟神秀心里也是和那签条上面写道的一样,憾甚!要是全部武功秘笈都在,那么这个琅嬛福地的价值要比外面石室里面的宝藏价值要高出许多倍来。 怪不得那些宝石明珠都没人动,这里的武功秘笈却被搜罗一空,要是自己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里武功秘笈了,然后再来一趟拿那些宝物。 秦红棉倒是觉得无所谓,这里就算所有秘笈都在又能如何?人生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的光阴,日日夜夜的苦练这么多武功又能练成多少?都练会了出去还不是打打杀杀?两人转了一圈儿,并无什么出路,又回到那玉像的石室。 只见室旁一条石级斜向上引,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弯,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行二百余级,水声已震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 二人加快脚步,走到石级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张望,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 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看这情势,已到了澜沧江畔。 两人惊喜万分,总算是绕了快一夜了终于找到了出路,当下手脚并用下到了江岸。 一路上钟神秀记下了地形并且做了标记,打算以后回来把洞中的珍宝全部拿走。 到了岸边已经天色泛白,钟神秀便看出这里其实离自己家里不远了,认清楚方向后和秦红棉一路前行,便远远的见到了一座铁索桥。 「秦阿姨,那就是善人渡了,过了善人渡就要到家了」「我自然认得那善人渡,你意思是回去?那婉清怎么办?」「我当然要是救清姐姐,可是我们武功比起那四大恶人差了很远,他们一人我们就对付不了,过去也是无法可想。 我想不如回去叫上我母亲,让她想想办法」秦红棉一听钟神秀提起了甘宝宝,心中立刻一阵子心虚,毕竟自己刚刚才在那犹如人间仙境的地方吃了自己师妹儿子的童子身,连忙把头低下不让钟神秀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师妹的武功还不如我,不过她倒是兰心蕙质,出出主意,想个计策什么的倒是信手拈来,你说的不错,还是赶紧先回去找她想想办法」钟神秀其实心中想念母亲的紧,那木婉清的处境也让他心中十分的担心,理智上他必须回去搬救兵,情感上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去无量山解救清姐姐。 心中纠结万分,秦红棉的话让他下定决心,还是先回去见到母亲再说。 当下加快了脚程,很快就见到一排大松树,共有九棵,第四棵后面拨开长草就是一道石级,钟神秀自小在此长大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现在一想挺奇怪的为何父母要把这万劫谷布置的如此神秘,而不远地方秦红棉的住处却是正常的一处宅院。 进了石级下面的山洞后就是一处平地,又是在一颗松树后面找到一块木板,掀开之后钟神秀拉住里面的那只铁环有节奏的叩击了几下木板。 不一会儿就见那松树后面传来一句女子充满欣喜的声音。 「少爷回来了!」钟神秀一听就知道这是从小照顾自己的姐姐钟灵儿,这钟灵儿自小乖巧可爱,一起和钟神秀长大,她比钟神秀长着三岁,现在也出落的明艳动人,小鸟般的跑了出来,只见她身上绿色轻纱的罗裙随着脚步飞扬着,露出来的小腿在朝阳下面白的耀眼,雪白的小脚上面没有穿袜子,套着一双淡黄色的绣花鞋,连跑带跳就到了钟神秀的眼前。 秦红棉白了钟神秀一眼,走到前面。 「小丫头,快去把我师妹叫出来,我们就不进去了」「啊!是姨母您来了。 夫人随后就到了,我先跑过来的」话音末落后面就出现一位美妇人身穿淡绿绸衫,长得清秀可人,肌肤赛雪,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和温柔的盯着自己一直挂念着的儿子钟神秀。 看到儿子晒黑了,长高了,眼中又不禁有些发红。 「我的好秀儿……为娘想死你了!」甘宝宝一把把儿子抱在怀里就不再撒手了,嘴里面心肝宝贝的乱叫着,已经人事的钟神秀被甘宝宝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压的直喘粗气,偏偏母亲身上的气息他也是久违了,此时他也想被母亲永远抱在怀里呵护着,可是没有一会儿甘宝宝的动作就让他羞红了脸,上衣的衣襟已经被甘宝宝一把扯开,钟神秀连忙一闪身,甘宝宝也是练武之人这一下就把钟神秀的衣服扯开了。 「娘!你要干什么呀?」「哎呀,你跑什么呀?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了,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没受伤,都好好的,你别看了怪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己人怕什么?灵儿和你一起长大的,你秦阿姨更不是外人了」秦红棉没来由的脸上又红了一大片,假装收拾头发扭过了脸没看甘宝宝那边。 「你看你还说没受伤!胳臂上面是怎么回事?这是才受的伤吧!怎么了?你怎么和我师姐一起回来的?马帮的人哪?是不是出事儿了?」甘宝宝果然兰心蕙质,一下就把问题的关键看出来了。 她心里还是拿儿子当小孩子,转脸过来就询问秦红棉。 秦红棉这时候恢复了一脸正色,便把这一天一夜的经历统统的说给了甘宝宝听,当然和钟神秀那段肯定是不能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把那石室的经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说掉下水潭后脱出,天亮后找到一条小路就直接回来了。 听说木婉清失陷,甘宝宝和钟灵儿也十分的着急,钟灵儿立刻回去取来两把长剑和甘宝宝一人一把别在腰上,家都没让钟神秀回就出发无量山要去解救木婉清。 钟神秀和钟灵儿在前面走着,钟灵儿还带了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几块点心递给钟神秀。 「秀儿,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吧,这个可是夫人这几天做好的就等你回来吃,刚才我特意拿了几块给你充饥」钟神秀眉开眼笑的接了过去,一口就吞了一个下去,确实腹中饥饿了,昨晚虽然吃了剑湖宫的酒宴,但那场面上没法吃太饱,后来经历了连番大战,早就消耗干净了。 这会儿可口的食物一下肚就觉得体力和精力似乎就开始恢复了。 「还是姐姐好,知道我好久没吃过家里的东西了,可把我饿坏了」「哎,你慢点吃呀。 这会儿婉清也不知道怎样了?我心里急死了」「我也担心的很,现在恨不得立刻就赶到那里」两个年轻人脚步就越来越快,后面的师姐妹两个嘴里也没闲着。 「师姐,你这次回来没有人跟踪着你吗?」「有啊,那个贱人一直派人追着我,追到大理来了,我本想先到你这里让你给出个计策火了他们,谁知道先遇到秀儿他们出了事情」「师姐,等此事了了再去对付他们不迟。 还有一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什么事情?」「那个秀儿也满十八了快,我看他似乎对婉清有点儿……有点喜爱,你看?」「你不是安排好他娶灵儿了吗?难道这丫头不愿意?」「灵儿倒是没意见,我也私下问过她了,她和秀儿的八字我也看过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等秀儿成年你就把事情办了就好,这婚姻大事儿本就是父母做主」「我不是怕秀儿心有杂念吗,而且婉清那姑娘直来直去,性子又烈,我曾经试探过她,恐怕她心里早就有了秀儿这个青梅竹马,而且秀儿似乎一直拿灵儿当姐姐看,只有婉清才是他心中的良配」「都怪我不好,非要从小把两个弄到一起学武,这下怎么办?婉清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不想让她为此事伤心」「办法倒是有,再过一个多月秀儿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就把喜事儿办了,就是要辛苦师姐一趟了」「我辛苦什么?」「这次把婉清救出来之后,你带着她出趟远门吧,河南能姓康的贱人的底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既然那姓王的贱人不好惹,就先捏个软柿子好了」「也好,这不算什么辛苦事情,我到时候把行程安排的拖拉一些,等你事情完了再回来。 对了,你准备如何救出婉清?」「那四大恶人其实早已被西夏一品堂招揽了,这是我从外子那里得知的,我家这位的事情你想必也有所知晓,就不多说了。 我想过去之后亮出招牌应该能让他们放了婉清,毕竟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在里面」「原来如此,你家那钟帮主虽然武功一般,样貌平平但是结交极广」「师姐——」「啊,我失言了,那两个孩子跑那么快,我也挺担心的婉清的……」四人没多大会儿就又要到善人渡了,正看见一大帮自家马帮的人刚刚过来。 为首的正是马贼和老赵二人,他们也远远地看到钟神秀等人,立刻就兴奋的朝这边欢呼起来。 钟神秀安然无恙使得这些忠心耿耿的马帮护卫们心中全部松了口气,两边汇合后这回做主的就是帮主夫人了。 甘宝宝先安排灵儿带着车夫押送马车和伤员遗体回去,灵儿既然已经内定是少夫人了,那么就不能让她再去冒这个风险。 灵儿噘着嘴把带的点心连包袱都给了钟神秀,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自小就对这拿自己当亲生女儿看待的甘妈妈言听计从,而且那天她问自己对秀儿的感觉如何的时候,女儿家的情商一下爆棚的灵儿立刻明白了甘妈妈的意思,当即满脸通红的回答一切任凭甘妈妈做主。 于是乎在家里成天就和甘宝宝一起日思夜盼着钟神秀的归来。 马贼等人则精神振奋的和夫人少爷一起准备二上无量山去解救木婉清。 这一下气势立刻大盛,人人都骑着马,钟神秀打头率队就过了善人渡。 刚才母亲已经把如何解救木婉清的办法说了,此刻钟神秀信心满满的今天第二次过了澜沧江。 过了澜沧江往无量山行了没多远,又远远的看见了一行人朝着这里行来,马贼等护卫们立刻戒备起来,钟神秀也手持那口宝刀勒停了胯下坐骑。 双方距离拉近后,发现对方一点儿都不紧张,为首的几人一个都不认识,但是穿着打扮都很华贵,有两人甚至穿着甲胄。 钟神秀认得这式样,这是大理国官军将官的甲胄,看来不是什么敌人,再仔细看去钟神秀立刻大吃一惊。 原来那队伍中间他看见了两个熟人,一个就是自己想要解救的清姐姐,另一个就是那个段誉段公子。 只见木婉清还是那身打扮,只是面纱不见了露出了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儿,把钟神秀看得心中一窒,虽然之前隔着面纱能隐约窥见木婉清的面容,但是现在得见真面目,还是让钟神秀为之倾心。 后面的那对同门师姐妹内心中却是有如惊涛巨浪一样。 她们同时看见了一个人,那人一身华服翩翩,长得相貌堂堂,因为长期身居高位所以气质在人群中十分的显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而这个男子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这对姐妹花,他显然也吃了一惊,本来带着威严的目光也立刻柔和了下来。 他似乎不想这样失礼的盯着秦红棉和甘宝宝看,但是又无法移开目光,最后他翻身下了马。 秦红棉马头一拨就要转身离去,却被甘宝宝一把拽住缰绳,低声说到:「师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躲也没用」「我不像你已经嫁人,他不会再对你花言巧语。 我就怕我忍不住会再犯那年轻时候的错误」「还有秀儿和婉清在这里,咦!?婉清的面纱怎么摘掉了?」秦红棉刚才真没在意木婉清的面纱,这下倒是心中一惊,立刻看过去,果然木婉清脸上的面纱已经不翼而飞。 这是怎么回事儿?甘宝宝也知道这面纱的意义,若是被木婉清的面容男人看见后,不立刻自尽就要嫁给他。 难道是那个家伙干的!秦红棉的想法和甘宝宝不谋而合,再看向那男人的目光就已经充满了仇恨和杀气。 那边钟神秀已经策马上前,后面一左一右的跟着马贼和老赵,到了面前钟神秀便下了马上前,那边也很有礼数的纷纷下马相迎。 「诸位有礼了,在下钟神秀,我师姐木婉清看来已经无恙,承蒙相救之恩,在下感激之至」说完钟神秀便行了个全套大礼。 他心里确实是十分感激这帮人的,看他们穿着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多半是那段公子的伴当,早看出那段誉谈吐不俗,大理国不比中原,读书人本就十分罕见,段誉肯定非富即贵。 钟神秀想的不错,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段誉家里大富大贵的程度在大理国是首屈一指的。 钟神秀立刻被两只有力的手给扶了起来,对方的功力比自己高上很多,很轻易的就起了身。 对方是个雍容华贵的中年人,钟神秀觉得此人好像非常熟悉和亲近,但是之前真的没见过他。 那人仔细的打量自己一会儿,面露微笑语气和蔼的说到:「这位钟小哥不必多礼,都是武林同道,路见不平,出手相救是应该的。 何况都是小儿段誉惹出来的祸事」「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如此大恩大德我钟神秀当粉身碎骨」旁边那位身着甲胄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这位乃我大理国镇南王殿下」钟神秀大吃一惊,立刻又要跪下磕头行大礼,面前的镇南王双手一伸就扶住了他没让再行一次礼。 「不必客气了,都是武林中人那么就按武林规矩行事,我叫段正淳,不必称呼我镇南王,这位钟小哥也不必行此大礼」话一说完,段正淳就再也按奈不住的走到两个美妇面前,上前一拱手道:「红棉、宝宝二位别来无恙」只见甘宝宝转身不去看他,秦红棉则如遭雷击的僵在了那里。 被甘宝宝一拉才反应过来,也后退了一步。 「段王爷,你我并无交情,不必多礼」秦红棉再退后了一步,目光转向了钟神秀那里,只见木婉清被钟神秀拉着手走了过来,钟神秀一脸关切的嘘寒问暖,但是木婉清却脸色冰冷的一句话都不回他,只是木然的任由钟神秀拉着朝这里走来。 秦红棉立刻想起面纱的事情,愤怒的看着段正淳,段正淳倒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还在试图和甘宝宝说话。 却被甘宝宝一句「王爷请自重」给顶了回来。 秦红棉一把拉过木婉清,掉脸就要回去,段正淳欲言又止不敢阻拦。 后面的段家护卫看到钟神秀都是一脸惊讶,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钟神秀这会儿心思全在木婉清身上,他和秦红棉做过那种事情了,此刻在木婉清面前实在是有点心虚,但是他又忍不住想知道木婉清是如何被解救出来的。 谁知道木婉清脸色一直不好看,也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把黑玫瑰让钟神秀牵着,自己向秦红棉那里走去,被秦红棉拉住后就跟着秦红棉离去了。 甘宝宝心知这次必是段正淳来寻找那段誉,之前听秦红棉说过这个段誉,那么现在看来段誉就是段正淳和刀白凤所生的孩子,看那人群中的段誉正对着木婉清的背影恋恋不舍的张望着。 甘宝宝心中立刻明白了一切,不过她不准备挑明了说,就想看看段正淳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段正淳正在和钟神秀说着话,钟神秀不吭不卑的应答如流,让段正淳眼中尽是欣赏之色,甘宝宝难免有些黯然神伤。 罢了,今日就算是最后又见了一次好了,人安然无恙的都回来了,便上前说到:「小女子多谢段王爷对婉清的救命之恩,只是家中实在不便,无法请王爷小坐。 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段正淳还是有些不舍,但是也毫无办法,但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那婉清是……」「她是我师姐的徒弟,她的面纱是被段誉揭下来的吧。 不过,我想此事师姐断不可答应的」「嗯……也好,那么这秀儿一表人才,年少有为……」「段王爷!」「哦,那么钟夫人我们就不打扰了,大家后会有期」甘宝宝转身就上了马,挥挥手让跟来的马帮护卫断后就去追已经走远的秦红棉师徒了,钟神秀见木婉清骑了自己的黑玫瑰走了,便向后面的段家人拱拱手跨上自己的马也去追赶了,一众护卫跟在后面骑马疾驰,大道上面扬起了漫天的烟尘……段正淳呆立在原地看了良久,久到连烟尘都全部消散不见了才拉了和他一起看着前方的儿子回头。 「誉儿,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你这次私自逃出来,惹了这么多的祸事,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责罚你!」「爹爹,孩儿知道错了,只是那木姑娘,我是真心喜欢她,还请爹爹为孩儿做主」「行了此事我已经说了要从长计议了,还是先回去再说吧,你娘已经快要急死了」段誉无法只好跟着一起回去了,还在原地痴痴的看着善人渡方向的段正淳招来一人嘱咐了几句后,那人便向善人渡方向行去,只见他轻功极好,像一阵风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了眼前。 看那人的身影消失后,段正淳才拨转马头缓缓的离去……这边过了善人渡后,钟神秀忍不住骑马要与木婉清并行,谁知道木婉清的黑玫瑰神骏无比,一直都拉出一个身位来,钟神秀心中着急正准备拼命追赶,他心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话语和太多的疑问要想木婉清诉说。 只听见后面甘宝宝叫了一声「秀儿!」钟神秀才无奈的放缓了马速,等甘宝宝上来。 赶上来的甘宝宝好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到「秀儿,你这次见了大理镇南王,你对他印象如何?」「哦,镇南王身份尊贵,但是平易近人,没有什么架子,和我们都是按照江湖规矩交往,应该是个侠义中人,何况他出手救了清姐姐对我们是有莫大的恩情的。 以后若有什么事情,我定会报答他这份恩情」「看来你对他印象很好,他的为人也确实是你所说的那样,只是那救婉清恩情的事情无需你去报答,我和你秦阿姨之前和他有些交情,这次他救了婉清也算是两清了」「原来如此,既然娘这样说了我听娘的就是了」钟神秀后面还有一句话没问出口,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深厚的交情能把这救命之恩给抵消了。 但是他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回想那段王爷对母亲和秦阿姨的态度,不免心中疑窦丛生,母亲和秦阿姨是同门师姐妹,当初这个段王爷难道是和秦阿姨有什么故交,秦阿姨一生末嫁,难道是……钟神秀偷偷的看了秦红棉一眼,只见秦红棉面带寒霜的一言不发。 这下坐实了钟神秀的心中想法,不由得一股醋意涌了上来,想想那段王爷的言谈举止十分平易近人,虽然人到中年,但是相貌堂堂,想必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那么这美丽的秦阿姨是不是在青春少艾的时候仰慕过这位当时同样年轻风流的大理段王爷哪?想到这里钟神秀心里愈发的难受了,他知道自己和秦红棉的关系是一种不伦,有也只会有那么一次,而且自己内心真正喜欢的人是木婉清。 可是这心里还是难受极了,想到秦红棉曾经钟情甚至是失身于那个段王爷,而按段王爷却末能娶了秦阿姨,立刻对段正淳的印象差了好多。 一路想着心事就不知不觉的便入了万劫谷,回到家后钟神秀便不再多想,那灵儿已经贴心的把洗澡水准备停当,让钟神秀洗净一路的风尘。 钟神秀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中的那一掌处青肿已经消了下去,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到一丝淤痕,钟神秀自小就是这样,受了伤什么的都比别人好得快多了,泡在热水中没一会儿,连日来的疲惫就渐渐地消散了,这两天也没有好好睡觉,这澡盆里面躺着十分的舒服,一阵子困意来袭,钟神秀就干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神秀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有个一双手在温柔的摸来摸去,好像在给自己洗澡,脑海中立刻出现了昨夜在水潭里面自己和秦红棉欢好后一起在水潭里面洗干净身上的污秽,当时两人互相擦洗对方的身子,那秦红棉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是那么的迷人诱惑,钟神秀忍不住地把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吻住她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了好长时间才分开,想到这里只听见「哎呀」一声娇呼。 钟神秀立刻睁开了眼睛只见那灵儿姑娘正满脸通红的在浴桶旁边,那双美丽的眼睛惊讶的一直盯着钟神秀勃起的肉棒。 钟神秀已经不是初哥童子了,灵儿却还是黄花闺女,但是她从小和钟神秀在一起,和钟神秀洗澡也不是第一次了,钟神秀的全身上下早就了然于心,只是今天的情景是她第一次见到。 钟神秀一把拿起盆边的白布遮住了自己的下体,暗骂自己不好,刚刚就小睡了一下还做了春梦,在灵儿姐姐面前显出了丑态。 「灵儿姐姐,你怎么进来了?」「还不是夫人让我来催你去吃饭,我看你睡着了一定还没洗,就帮你擦了擦身子。 谁知道你……你……」「灵儿姐姐,你出去吧,我马上就好」「你快点儿吧,夫人都着急了」说完灵儿就逃跑似的出了门,把门在外面带好后靠在墙上捂着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剧烈心跳。 此刻她一直想着刚才令自己面红耳赤的一幕,自己擦洗着秀儿的精壮结实的身子,当洗到他小腹的时候发现他下面的那根肉棒好像变大了不少,就顺手抓在手里,没想到手一接触到那男子的话儿就立刻心跳加速起来,早已情窦初开的灵儿心里知道这秀儿会是自己末来的夫君,所以才大着胆子进来,只是没想到秀儿的肉棒被自己几下无意识的摸弄着就变大了,变得几乎让自己的小手握不住。 所以才惊呼了一声,连忙放开,谁知道秀儿就这么醒来了,好在自己及时松手,不然一定羞死人了。 没一会儿,里面的钟神秀就穿戴完毕,此刻穿的是一身平常的服饰,立刻从一个行走江湖的少侠变成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只是比那段誉少了不少书卷气,但钟神秀也有一股世家子弟的气质。 钟神秀跟着灵儿就去了甘宝宝那里,这一路上灵儿一句话都没有说,钟神秀跟在后面看着灵儿的轻盈的身子走路的时候臀部晃来晃去,看得有点眼睛发直了。 这灵儿还是个姑娘,可是这屁股和秦红棉一样诱人,想来身子也一定……哎,自己胡思乱想什么。 甘宝宝找已经摆下了家宴,甘宝宝、秦红棉和木婉清都在座,钟神秀在家里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木婉清旁边,只听见甘宝宝吩咐到:「灵儿,今天你也坐吧,就靠着秀儿边上坐」灵儿没说什么只是向甘宝宝福了一下,就坐到了钟神秀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秀儿,你也出去好长时间了,今日回来为娘给你设宴接风,还有你秦阿姨师徒也是有几个月我们没见了,大家一起吃点酒儿吧」说着就端起酒杯和众人一起饮了这第一杯酒。 钟神秀吃了这第一杯酒,就连忙斟满了一杯,来敬甘宝宝。 「娘,儿子在外多时,心中最想念的就是娘了,儿子敬娘一杯」甘宝宝看到钟神秀眼中尽是对自己的想念和依恋之情,知道儿子从小都是这样,在外面再怎么的活蹦乱跳回到自己的身边就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对自己十分的听话温柔。 要不是现在大了,又有人在旁边,甘宝宝早就想再把儿子搂在怀里面呵护一番了。 甘宝宝笑眯眯的喝了这杯酒后,便说到:「这次回来虽然遇到凶险,但是最后总算是大家都平安了,不过以后秀儿你行走江湖还是要处处小心,遇到强敌要知道及时避险,不能争强好胜,你知道为娘在家里是多担心你吗?你这次又受了不少伤吧,回头等你爹回来我再和他算账!」「师妹,秀儿武功现在很好,行走江湖哪里会一点儿伤都不受,只要平安回来就好,要说这次还是怪婉清。 婉清,为师问你,后来你是怎么被救了?还有你的面纱是怎么回事?」秦红棉碍着旁人所以一直忍到现在才问,这会儿都是自己人了,便问了起来。 木婉清看看秦红棉又看了一眼钟神秀,似乎下定了决心,但头却低了下去。 「那日师傅和秀儿被打落悬崖后,我万念俱灰便上去拼命想和那几个恶人同归于尽,只是武功差的太远没几下就被制服擒住。 那个岳老三不知道怎么搞得非要收那段誉为徒,段誉死活不肯,两人正纠缠着,这时另外一个叫云中鹤的淫贼非要摘我的面纱。 师傅曾经让我立誓,若是有男人摘下我的面纱见到我的真面目,我要么立刻自杀,要么就要嫁给那人。 可是当时我被制住了穴道,没有力气了,就算是想自尽也没有办法,而且一定会受到他的淫辱所以……」「所以什么?你难道已经被那淫贼……」秦红棉眼睛一瞪就要发作。 「师姐,你还是等婉清把话说完吧」甘宝宝拉住了秦红棉。 「所以……我就拼命跑到段誉身边,让段誉拉下我的面纱,让段誉第一个见到我的真面目,才逃脱了被那淫贼的淫辱」「呵呵,笑话!那淫贼可不会管你被谁先看到面目」「师父,你听我说。 后来那段誉为了救我便答应了岳老三要求,同意做他的徒弟。 然后岳老三就不让那云中鹤碰我,说我是他徒弟媳妇。 然后他们就动起手来了,那云中鹤不是对手败下阵来,我才平安无事。 我瞅了个机会想要跳崖自尽,却被那段誉拖住,他问我为何自杀,我向他说出了原委,我就是想死才告诉他的,谁知道他满口说了好多大道理出来,我没有听懂,但是他就一直拖着我不放,我穴道被点没了武功,力气没有他大就一直没有死成。 后来那个叶二娘过来制住了我们,让我们动弹不得」「那后来是不是段正淳来了?」「是的,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围住了那三个恶人,他们武功都很好,其中一个轻功比那云中鹤还要厉害,没几下就打跑了那三个恶人。 再后来等到天亮我们就一起下山了,那个段公子和说,在危难之际一切从权,我的真面目被他看了是做不得数的。 让我不要再为此事自尽,我就没有再去想死,后来就遇到了你们。 师父,大致事情就是这样的经过,徒儿没有半点隐瞒。 若是……我可以立刻自尽」木婉清再次看了看秦红棉,又看了一眼钟神秀后便抬手对准自己的脖子,就要扳动机括用毒箭自尽,钟神秀和秦红棉大惊失色,这袖箭他们都会使用,知道这暗器的厉害,一旦木婉清的脖子被刺穿肯定神仙难救。 秦红棉连忙伸手去抓木婉清,木婉清早有防备的一个闪身让开了秦红棉的手。 眼看木婉清就要自尽身亡,钟神秀食指一点就点中了木婉清的臂弯,木婉清没有防备钟神秀还有这一手,臂弯处一热便把三支袖箭射了出来全部击中了屋顶后弹到了地上。 甘宝宝和灵儿看到了这惊险至极的一幕都发出了一声尖叫,秦红棉面如土色的坐在了板凳上面,钟神秀趁着木婉清发愣的时候上去连续点了她三处穴位,以防止她再次走极端。 甘宝宝惊讶看着儿子所做的一切,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都没有察觉到。 秦红棉抱住木婉清失声痛哭。 「婉儿啊!你何必想不开……师父……师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师父是怕你在江湖上面被人欺骗才会让你戴上面纱……你不知道师父……」「师姐,婉清不也没事了吗,你别太伤心过度了。 这样下去,孩子们还都在哪」秦红棉闻言脸色一变,就由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一边拉开木婉清的袖子解除了木婉清的袖箭,并拿走了木婉清身上的修罗刀。 灵儿过来帮忙把木婉清给抬到房中放到了床上,木婉清此时的神志有点儿不清,刚才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早就想好了一切,后来的死而复生,这些生死一线的反复强烈的冲击了她的精神。 最后昏昏沉沉的躺倒床上的时候嘴里面还喃喃的念着「秀儿,秀儿……」木婉清的这几句轻声细语的呼唤让灵儿听的心里很不舒服,她自小就知道秀儿喜欢这个一起练武青梅竹马的婉清,灵儿内心深处本来以为这对璧人一定会顺其自然的在一起,却没想到前几天夫人居然过来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秀儿,这对灵儿来说是天大的惊喜,她本以为自己只是秀儿的姐姐,没想到居然会成为他的夫人。 当即又羞又喜的答道:「任凭夫人做主」但是她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想不通为什么门当户对的木婉清夫人不要,而且两人明明互相喜欢,总是在一起的灵儿心里面明白。 而且刚才听说木婉清蒙上面纱的缘由,她又心里十分怜惜木婉清,便留下来坐在木婉清的床边看着她,照顾她。 (待续)【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