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狩之王与战姬》 魔狩之王与战姬(序)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4月1日序章·炽热的猎杀者(幕间)「你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黑暗中响起窸窣的声音,质问着与之交谈的对象。 「是时候该认清现实了!黑弓的主人早就已经死了,十年来再末有出现继任者,我们已经耽搁了太久,进度也比其他人落后了太多,不能够再这样下去……」还末等黑暗中的质问者说完,对方那蛮不耐烦的怒火就已经渗透进了周围那潮湿而充满了污垢的空气中,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将包裹在其中的,那个聒噪的质问者捏成肉酱。 「耐心点,我的朋友们」见对方不再做声,被质问的那名女性才稍微收敛了点自己的杀气,缓缓开口道:「我们早已立下誓言,誓死追随黑弓的主人。 更何况,十年算什么?相比起千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完成的大业,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黑暗中蠕动着的影子们没有提出异议,算是默认了女性的这套说辞。 「相信我,诸位同胞。 黑弓的主人一定会再次出现!」女性放高了声音,好让在场所有人都打消退却的念头。 「到时候,我们这十年来所准备的祭品,一定会为我们的主人带去至高的欢愉,并将其他继承者远远地甩在身后!再等等、再耐心等等!我能够感受到……黑弓的继任者正在成长,他渴望狩猎、渴望鲜血、渴望征服和凌辱……待他归来之日,便是我等大业再度启程之时!」兴许是被这番激昂的话语所打动,黑暗中蠕动着的影子们接连发出了难以抑制的轻声欢呼与低语吟唱。 但这场骚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黑影们褪去、窸窣声消失,在这个昏暗的地下洞穴中,又只剩下了潮湿的污垢,尽情缠绵在空气之中……(1)俗话说,「永远不要将你的猎物逼入绝境」。 但战姬菲尼娅从来不这么认为。 用自己的火焰一点点地蚕食猎物的身躯,夺走他们身边的一切,在他们哭丧着脸跪地乞求时践踏他们的尊严,最后,再亲身拥抱他们殒命前的哀嚎与诅咒……如此一来,猎物们的灵魂便将彻底被转化为菲尼娅力量的养料,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天堂之炎变的愈发耀眼与滚烫。 「不要再完捉迷藏啦!」在这片早已被大火所笼罩的可悲森林中,就连飞鸟也难以抵御那灼热的气流。 因此,被困于火圈之内的猎物,其最终的结局显而易见。 「没有猎物能够逃出我的十狱炎笼!从来没有!」菲尼娅挥动起手中的绯红巨剑,将眼前的树木一个接一个地劈为两半。 而剑上所附着的烈焰,则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将其所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都吞噬殆尽。 「啊哈,终于停止逃跑了吗?」扫尽眼前的障碍后,菲尼娅追逐着猎物来到了森林深处。 若没有这场热浪滔天的熊熊大火,伫立于菲尼娅眼前的这棵参天古树,一定会成为周遭住民们顶礼膜拜的崇敬对象吧?「找——到——」察觉到大树之中留有猎物的气息,菲尼娅纵身一跃,将自己手中的绯红巨剑狠狠地差劲了大树的树干之中。 「你——了!」炽热的火焰迅速从树干的切口中蔓延开来,很快就遍布了大树的每一根枝条、每一片绿叶,甚至是每一条根茎。 「呀!」娇弱而无助的尖叫声从树根底下发出,虽然早就知道她藏匿于那里,但菲尼娅就是喜欢看到猎物自己忍不住焦烤而狼狈逃出来的模样。 「看你还往哪跑!」菲尼娅将巨剑从树干中拔出,再一个后翻跃下,挡在了那名猎物的面前。 「啊……」金发的少女死命拍打掉裙底沾染上的火焰,正欲起身逃离,却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菲尼娅下了个踉跄,再度跌倒在地。 「不行啊,公主殿下!」菲尼娅将巨剑插在了金发少女的两腿之间,正好穿过她沾满泥浆的裙子,将她钉在了原地。 金发少女被这柄巨剑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直到她被菲尼娅掐住脖子从地上举起来,她才注意到本应附着在巨剑上的可怕火焰早已熄火。 伴随着一阵令人惋惜的撕裂声,金发少女被菲尼娅从地上掐住脖颈举了起来,她身上那套被巨剑钉住了裙底的连衣裙也瞬间被撕成了两截,露出了被其包裹着的,窈窕有致的胴体。 「你瞧瞧你,蕾琪公主」菲尼娅将金发少女举到跟前,让她那毫无防备的光滑肚皮紧贴在自己巨剑那锋利无比、且随时可以冒出火焰来的剑刃上。 「为什么要逃跑呢?你瞧见没?因为你的关系,我可是又不得不再解决掉一整村的贱民啊!」「呜——求求你……」被称作蕾琪的金发少女本就与菲尼娅体格相差悬殊,如今被菲尼娅卡住喉咙举起来的她,更是在这灼热的烈焰环境下难以呼吸,她甚至因害怕那紧贴在自己肚皮上的剑刃,所以连挣扎都做不到。 只能够勉强绷直了颤抖着的双腿。 「是吧?你也觉得这场追逐游戏该结束了,对吧?」擒住了蕾琪这只大猎物的战姬菲尼娅,并没有着急着调戏她,反而仍紧绷着神经、集中着注意力——因为在这片森林火海之中,还有另一匹猎物,一定正在蠢蠢欲动。 「告诉所,那个拿弓的臭小鬼在哪里!?」「噫——」菲尼娅将蕾琪狠狠地拉到了面前,蕾琪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她那亢奋而灼热的呼吸了。 而与之相对的,那贴合在蕾琪最敏感的小腹上,逐渐从冰凉变得滚烫起来的剑锋,更是直接宣告着菲尼娅留给蕾琪回答的时间没有多少。 「我、我真的不知道……」颤巍巍地从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来,蕾琪已经害怕地几乎全身都在痉挛,但菲尼娅却根本不打算松开自己那几乎快掐断少女脖颈的右手。 于是,她被迫将手中的蕾琪暂时丢到了地上,并从地面中拔出了自己的绯红巨剑——那一瞬间,剑身上再度裹起了灼热的烈焰——一个下劈,挡住了从自己左后方射过来的偷袭箭矢。 「在那里吗?」菲尼娅面向箭矢射来的方向挥动巨剑,周围的火焰便向蛇一般得迅速活动了起来,扑向藏在树从后面的偷袭者。 「什么?没有?」察觉到火焰们扑了个空,菲尼娅立刻又警觉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次是从自己的右后方,又射来了一支暗箭——「可恶!」挥动巨剑当下第二波偷袭后,菲尼娅并没有再使唤火焰去攻击箭矢所射出的方向,因为她知道,偷袭者肯定早就不在那里了。 相反,她将火焰聚拢在了自己的巨剑周围,形成了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灼热屏障,从而挡下了又从自己身后射来的第三支箭矢——在接触到屏障的那一瞬间箭矢瞬间化为了灰烬,但是菲尼娅恼羞的怒火,却难以被这屏障所遮蔽。 「不肯出来,那就看着这婊子在你面前被烧成灰吧!」菲尼娅立刻转变了战术,她为火焰的屏障打开了一道口子,让巨量的火焰从中喷射而出,袭像了倒在一旁还惊魂末定的金发少女蕾琪。 而这个被打开的缺口,也正是她为偷袭者所准备的「破绽」。 只要那个可悲的偷袭者敢冲着这个缺口射箭,那么她就能立马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随后用无情的火焰葬送他那游刃有余的傲慢——「没有人?」火焰在蕾琪的面前骤然停下。 是的,她的确并不想就这么了结了猎物的性命,因为她所真正期待的好戏还在后头。 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偷袭者,居然也会不顾蕾琪的性命。 不,她又想错了。 感受到背脊传来一阵凉意,菲尼娅抬头一看——一道黑影占据了她的视线,无声的弓弦正发出死亡的邀约。 原来,偷袭者抓住火焰屏障变得脆弱的那一瞬间,选择了跃向菲尼娅的头顶,从屏障厚度本就十分薄弱的上空,向菲尼娅的脑袋发起袭击。 「别太小看人了!」菲尼娅迅速举起大剑,企图格挡或是弹开这一击,但遗憾的是箭矢的速度更快一步,率先击中了菲尼娅的左手手背,并被她挥剑的动作改变了轨道,在菲尼娅那只没有佩戴铠甲的左臂上,撕裂出了一整道可怕的伤口。 「噶啊啊啊啊!」经久末遇的剧痛令菲尼娅不禁叫出声,但身经百战的她依旧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反击——挥剑对准天空的那一瞬间,菲尼娅也将巨剑上所凝聚着的炽热火焰,朝着天空中那道可憎的黑影喷射了出去。 「唔!」由于跃到空中无法改变轨迹,偷袭者还是被一团灼热的火浪击中,并狼狈地滚落到了地上。 「提格尔!」仍被吓得还在发抖的金发少女惊声尖叫,她甚至闭上眼睛侧过了面庞,不忍直视那团被菲尼娅的火焰所击中的黑影。 不过,好在是那位偷袭者似乎并无大碍,他忍耐住坠落所带来的疼痛,给双腿注入力量,迅速起身搭好了下一只箭矢——「到此为止了!混账小鬼!」但就在这时,菲尼娅已经近身到了他的面前。 战姬将怒火化作盛炎,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注入进了手中的绯红巨剑里,她让剑身充盈着炽热的烈火,无视了左臂上正在飙血的可怕伤口,用尽全身的猛力,将巨剑向着眼前这个苟且而狡猾的肮脏偷袭者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1) 2021年4月1日第一章·狩猎的少年清晨的森林,万物复苏,百兽争鸣。 麻雀在晨间的树梢上翩然起舞,灵动的野鹿群也尽情奔波在林间,并在歇息中尽情品尝着饱含露水的青草。 现在尚不是猛兽狩猎的时间,可怕的魔物也不曾踏足过这篇森林。 因此,鹿群的首领们便放松了警惕,而这份懈怠则会在鹿群中传染,让每一只鹿都沾染上颓靡的陋习,让一个强大的整体出现分裂,让年轻力状的小鹿,更加不服从管教……从而肆意的离群。 这些末经世事的孩子从末体验过死亡的追逐,因此也从不清楚森林中的危险——除开每每都能够跟随鹿群一同躲避的猛兽,在这片广袤的森林之中,还有着更为可怕的猎手,在窥视着它们的身体。 嗖——伴随空气被划破的呼啸声,一只冷箭从树丛中飞出,直取那只小鹿的脖颈。 它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思考发生了什么,甚至来不及去感受脖颈上的疼痛、来不及后悔远离了鹿群的庇护,很快就因呼吸困难而抽搐着瘫倒在了地上。 待受惊的鹿群惊慌着重组了队形,蹦跶着远离这这片区域后,树丛后的猎手,才缓缓地卸下了隐蔽,现出了自己的身形——和这只年轻力状的小鹿一样,那是一位健壮的人类少年。 只不过,这位少年明显经历过比小鹿更加严酷的训练和实战,他身披用树叶制成的网状伪装,手持饱经沧桑的狩猎短弓,并用衣物蒙住了自己的口鼻、以防止饥渴的气息被猎物所察觉。 就连他那头鲜艳的红发,也被他毫不吝啬地用泥土和树叶所涂抹,以便在这密林之中隐藏自己的行踪。 少年无言得走到小鹿的身旁,四下查看一番后,便麻利地从脖颈处取出了箭矢,在泥土上简单地擦去了上面的血迹,并用绳索固定住了猎物的腿脚,稍作掂量,便将它轻松得举起,扛到了肩上。 「呼——」不知是不是因为猎物到手而有所放心,少年难得地大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身体。 但是,他立马又变回刚才那副机敏的状态:平稳呼吸、轻步前行。 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背着沉重的猎物踏上归途,猎人,也不能够有丝毫的松懈。 没错,在这片春意盎然的森林中,除了常见的猛兽与罕见的魔物之外,还居住着更加可怕的猎手。 「巴特朗叔叔!提格尔回来啦!」撞开摇摇欲坠的木门,一名扎着双马尾的褐发少女冲进屋里,兴冲冲得朝正在屋内制作着箭矢的老者回报情况。 「喔」老者虽已两鬓发白,但亮眼却炯炯有神,身体也岿然有力。 他不紧不慢得继续着手中的工作,似乎早已料到少女的来访,并缓缓地开口答道:「也该是时候了。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是,巴特朗叔叔!」少女飞奔而出,连门都忘了关,这令老者不禁摇了摇头,但同时他也缓缓地扬起了嘴角,难掩自己心中的喜悦。 「提格尔!」从密集的人群中挤出,少女迫不及待的冲到了人群的中心——那名狩猎归来的红发少年面前。 「哟,蒂塔!」在看到那对跃动于人群中的双马尾后,被称为提格尔的归家少年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笑容,「我回来了」「你真的做到了,提格尔!」看着少年肩抗着猎物,难掩疲惫、满身淤泥得归来,蒂塔不禁有些伤感,但一想到提格尔从此便是一名真正的猎人后,她又感到无比地激动与兴奋。 「快把它放下!鲍曼师傅,快快!快拿去!今晚的宴会可少不了你的厨艺!提格尔,你一定累了,我去帮你烧洗澡水吧!啊!巴特尔叔叔!快看呐!提格尔他做到了!他成功了!」一面让村里的厨子接过提格尔身上的猎物,一面蹦蹦跳跳得欢迎着提格尔的回归,蒂塔似乎比在场每一个向提格尔鼓掌的人,都要为他的成功感到高兴。 而届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老者,正是整个村子的长老,同时也是村子里资历最老的猎人、二人的养父,巴特朗。 提格尔成年的这年,巴特朗给了他一道试炼:那便是提格尔必须独自离开村庄,以一己之力狩猎一头成年猎物,并想办法把它带回村子。 在这过程中,他得不到任何帮助,并且只有一把小刀、一把弓、一支箭,还有三天份的口粮。 只要他能够完成试炼归来,他便能够得到村长、以及村民们的认可,成为一名真正的猎人。 「父亲!」即便长途跋涉已经让提格尔百般疲惫,但面对恩重如山的严格养父,他还是站直了身体,低下头以示尊重,并紧绷着神经,等待着他对自己完成试炼的认可。 「……」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安静了下来,巴特朗看了看满身污渍的提格尔,又看了看厨子接过手的猎物,同时也扫视了一圈随时准备好欢呼的村民们——「快去洗洗,提格尔」最后,看着自己的养子一副狼狈样,就连平日里一向严肃的巴特朗也不禁笑出了声,「欢迎回家,孩子」就这样,村民们的欢呼声响彻整个森林。 蒂塔也因巴特朗的回答而跳的老高,然后拉着踉踉跄跄的提格尔穿过沸腾的人群,挥舞洗澡去了。 「好了,诸位!」看着两个孩子消失在门那边,巴特朗拍了拍手,高声向村民们宣布道:「又一位合格的猎人诞生了!大家快去准备准备!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番!」沸腾的气氛持续了一整夜,在欢快的歌舞声与好肉美酒的映衬下,只有巴特朗面露难掩的苦涩,仿佛提格尔的成功与成长,仅仅是他那段苦难命运的伊始……噼——啪!「啊……」被晨间的劈柴声吵醒,提格尔意识到,已经是不得不起床的时间了。 即便脑袋还因昨晚过量的酒水感到有些晕眩,但养父一定不希望看到一个,在成年后的第二天就放纵自己的「猎人」。 「啊!提格尔,早上好!昨晚休息好了吗?」打开房门,果然蒂塔就在餐厅,而且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毛巾和早餐。 「嗨,蒂塔」提格尔接过毛巾洗了把脸,毛巾上的水还是温热的,看来蒂塔在等待自己出来前,一直维持着毛巾和水桶里的水温。 「谢谢你,父亲他……」「嗯,父亲他在……等你」提到有关父亲的话题,蒂塔那张时刻都充满了阳光和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了不少,和昨天在宴会上伴随着众人歌声起舞的景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别担心,蒂塔。 应该不会再是什么大事儿了」安慰着蒂塔的同时,提格尔也是在安慰自己。 因为,比起养父安排给自己的「成年试炼」,完成试炼后的第二天,养父约定好要告诉自己的「秘密」,才是令蒂塔和提格尔真正担心的问题。 因为,那涉及到提格尔亲生父亲的死因。 来到屋外的庭院,巴特朗正赤裸着上身,一下又一下得劈砍着柴火。 提格尔看到,他那饱经沧桑却依旧洗练如铁的肌肉上,残留着数道难以名状的伤痕。 小时候,每当提格尔问起这些伤痕的由来,巴特朗都闭口不谈,而即便是年幼的提格尔,也能明显看出,那些伤痕并不是由野兽所致。 而是来自人类铸造的兵器。 「吃过早餐了?」注意到怯生生的提格尔后,巴特朗抓起了腰间挂着的毛巾擦了把汗。 「是的,父亲」即便已经半隐藏住了气息,但没想到养父还是轻易发现了悄悄从背后靠近的自己。 「如果你真的想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人,就不要用那种半吊子的心态」看样子,就连自己的这点小心思,也被养父识破了。 「要有自信,提格尔。 不论是对待今后的狩猎,还是对待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明白了,父亲!」巴特朗带着提格尔回到了屋中,用眼神暗示了正在收拾餐桌的蒂塔后,她便拾取得立刻离开了屋子。 来到主卧,巴特朗掀开床前的地毯,露出了隐藏于下方的暗门——实际上,提格尔在小时候与蒂塔玩捉迷藏时,就已经发现了这块暗门,但是,巴特朗却从来不肯告诉提格尔,这扇暗门下究竟隐藏了什么。 「听着,提格尔」在打开暗门前,巴特朗回过头,郑重地盯着提格尔的眼睛。 「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让你看的东西,或许会远远超过你的理解范围。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当年也是这样被我的父亲告知了实情,也是这样和你的父亲成为了密不可分的战友,直到……」一提到提格尔的父亲,巴特朗就难掩有些伤感。 每次都是这样,比起对父亲基本没什么印象的提格尔,巴特朗对于提格尔的父亲,似乎情感更深。 「直到……我成为你养父的那一天」嘎——吱——巴特朗打开了沉重的暗门,提格尔掂量了下那扇门的重量,并再次震撼于巴特朗养父的臂力与魄力。 恐怕即便是自己来,也得用两只手才能举起吧?「总之,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提格尔。 然后,仔细听我说的每一句话」嘭咚!嘭咚!跟随着养父一步步地走进暗门中的天地,提格尔的心脏跟随着脚步一起发出强烈的脉动。 虽然他对于自己是怎样成为孤儿被巴特朗收养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但在这么多年的生活中,巴特朗和村民们对这件事的闭口不提,以及家中这个暗门的存在,都给提格尔的生活添上了一份不快的神秘感。 而如今,这份神秘感终于就要到头了。 啪呲——似乎是走到头了,但眼前漆黑一片。 巴特朗拿出打火石在墙上磨出了一道火花,火星迅速点燃了一面墙壁上的某个装置,转瞬之间,火焰便沿着墙壁开始蔓延,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火把,将它们一个接一个得点燃,然后再回到入口的另一侧墙壁,将最后一个火把也点燃。 提格尔被这魔术般的景象惊呆了,他从末想过暗门下面的空间竟会如此神奇。 而且,面对被轰然照亮的整个房间,提格尔也根本不知从何开始描述,他所看到的一切。 除开被逐个点亮的火炬,墙壁上还挂着好几个「装饰品」。 不,应该说是……「战利品」。 提格尔见过这种形式的战利品,毕竟这是个由猎人组成的村子,他在不少猎人们的家中,甚至在自己家的客厅里,都见到过这样的战利品。 那便是被做成标本后,被挂在墙上、或是装于柜中用以展示的,猎物们的首级。 就连昨天提格尔狩猎回来的那只小鹿,巴特朗也在家中的墙壁上为它预留了一个位置,作为提格尔值得纪念的第一份战利品。 但是,展示在地下这座暗门空间中的战利品们,依旧是令提格尔目瞪口呆。 因为,那些战利品们,是人类。 或者说,是「活生生」的女人们。 「走近些看吧,提格尔」若不是养父开口,提格尔恐怕会在楼梯上驻足半日之久。 但是,走进看这些战利品所带来的冲击,更加令提格尔脑海中的常识,发出各种危险的警报。 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展柜旁,提格尔看到的是一位肤色洁白的金发少女,她的胸部堪称美型,硕大的果实在下垂后向上挺立,在挺立着的丁点,点缀着两粒诱人的粉色乳头。 而少女在展柜中的姿势,更是诡异得像半蹲着一般,还用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逗弄着自己的私处,就像她仍然还在渴望着快感一般。 之所以说「仍然」,那是因为少女的腹部,有一处明显的伤口。 提格尔认出,那是被弓箭贯穿所致,而伤口的位置,毫无疑问是致命的肝脏。 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少女能够在临死前,摆出这样一幅淫靡而不雅的姿势?难道她在向杀死她的人,索要着肉欲吗?「娅丽莎,A级战姬。 她是圣女穆兰卡的女儿,神殿的守护者,一个傲慢的神殿骑士」养父冰冷的话语将提格尔拉回现实。 而且,养父提到了「战姬」一词,如果提格尔记得没错,那应该是……「她为她的傲慢付出了代价,在她羞辱着交不上粮食税的可怜农夫时,我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怒火,放箭结束了她的生命。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装甲会被冷箭贯穿,更无法想象,自己在生命尽头的最后几分钟,竟会露出如此丑态,并遭部下和被她瞧不起的农夫们一览无余」没错,这名少女已经死了,却也被永远地定格在了她活着的这一幕。 而提格尔似乎还能够嗅到,她那泛泳着爱液的私处里,所散发出的阵阵芳香。 来到下一个展柜前,提格尔看到的是一个身体前倾的白发少女,她的手臂向后延伸,白色的双马尾也被向上拉扯,固定在了展柜中。 她的两团胸部无力地下垂,并且亮眼翻白、张着嘴巴吐露出舌头,就像还在被人从后面拉扯住双手,狠狠地侵犯至升天一般。 「伊莲娜,B级战姬,一个可悲的圣女。 被虚假的教义欺骗了一生,在目睹了真相后彻底发狂,连成为猎犬的资格都没有」巴特朗继续开口,缓缓地诉说着这些战利品们人生中最后的时刻。 「既然她的觉悟只有这般,那我便赐予她永恒的欢愉。 在延绵数天的调教后,她终于迎来了自己最汹涌的一次高潮,并彻底湮火在了那场快感之中」看样子正如提格尔所想的那样,少女的咽喉上有一处明显的刀伤,看来是在被侵犯到高潮时,被直接刺穿喉咙致死。 而少女的下体,居然还保持着被异物入侵后,被撑开时的模样,而旁边的一束火炬,刚好就让她阴部的内部能够被人一览无余。 随即,提格尔跟着养父走到了第三个战利品前。 那是一个身强体壮的高大少女,她粗壮的双臂和腹肌连提格尔都自愧不如。 而她的死因,看样子是窒息——因为在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根粗壮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则是她本人那双被铁链牢牢禁锢着的手,和脚。 之所以说还有双脚,是因为她的双脚也被强制弯曲,整个身体呈弧形被迫向后弯曲,就像被捆起来的小鹿一样。 而她的身下,则放置着一座木马,木马上凸起的两个「玩具」,正无情地穿刺着它的私处与后庭。 「皈依神殿的北境女战士,但好歹也A级战姬,为了制服她,差点折损了两名兄弟。 但好在我们通过技巧、战胜了蛮力,她被她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所困住,在木马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在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折磨之下,被自己的痉挛弄得窒息而亡」没错,如果这位少女想要挣脱锁链,就势必会勒住自己的脖颈,而如果她放弃抵抗,就会不断被身下的木马所折磨。 即便她可能拥有可以一拳打死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但她庞大的身躯和这股可怕的力量,最终也在高潮中致她自己于死地。 来到正对着楼梯中间的展柜,里面是一把没有上弦的黑色弓箭。 弓箭的造型十分怪异,和提格尔所见过的任何短弓都不同,它是金属制品。 而且除开护手之外的地方、弓身和两端都十分锋利,像是故意被打造成了可以伤害持有者的样子,一旦使用不慎,就会被其所伤。 但是,提格尔立刻就被这具黑弓所吸引,方才看过的那些战利品,所能勾起的只有病态的性欲,而这具黑弓,却仿佛勾引住了提格尔的灵魂……「没错,提格尔」养父的话语再度打断了提格尔的胡思乱想,但他接下来的说明,却让提格尔再度陷入了混乱:「那是属于你的,属于你父亲的黑弓,特扶娜」「父亲的……弓箭?」提格尔很难反应过来,这具不详的黑弓,和自己的父亲居然有着如此密切的联系?「没错,提格尔」巴特朗转过身来,将自己挡在了黑弓与提格尔之间,「如你所见,你或许已经猜到了。 我,还有你的父亲,甚至于整个村子的居民,都是专门猎杀战姬的猎人」战姬,是统治着这个世界的女性中,最为崇高的存在。 相传,这个世界还处于混沌之时,象征着月亮与黑暗的魔神,与象征着太阳与光明的女神之间,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而最终,这场大战以魔神的败北而告终。 力竭而亡的女神,也将自己最后的力量播撒在了大地之上,让往后人类部族中的部分女性,可以获得自己的力量,成为强大的战姬,从魔神的余孽与可怕的魔兽中,守护人类的居所。 因此,在这个世界上,越是崇拜战姬的地方,女性的地位就越高。 毕竟,普通的男性是无法战胜强大的战姬的,甚至连一丝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越是在这个世界的通知中央,男性的地位就愈发的低下,甚至在某些地方,还专门贩卖男性的奴隶。 但是,有一部分男性是例外。 他们通过严酷的训练,诡秘的技巧,以及魔神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所留下的馈赠——暗铁所打造成的兵器,可以在黑暗中与战姬们交锋,甚至于杀死战姬。 他们,便被称之为猎人。 过去提格尔只在传说与童话中,听说过战姬与猎人们的纠葛,而生活在偏远村庄的提格尔,也很少有时间接触到真正的战姬。 每个季度来到村里收税的,也仅仅是神殿的修女,战姬的仆从,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战姬,来到过这个不起眼的村庄。 但现在,真正的战姬们,就在提格尔的身边、就在提格尔的眼前,被像畜生一样挂着、摆着,被当做战利品和展览品一般,放置在这个房间里。 而提格尔自己,则也是猎人的后裔。 「这或许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些难以接受」巴特朗养父拍了拍提格尔的肩膀,「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相信我,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幕,我也经历过。 猎人们后代中的男孩子,都将被隐藏真相,直到他们成年的那一天。 如此一来,一直被压抑着的狩猎渴望,和一直以来所锻炼的狩猎技巧,便将在他们血脉中结合为可怕的力量,那是能够让你,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猎物——战姬相抗衡的力量」说的没错,虽然提格尔的心中仍然很混乱,但他的灵魂深处,却有着某种邪念悄然升起。 不仅仅是被这些战利品们的曼妙身姿所勾起的邪念,更有某种强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逐渐攀上提格尔的心头……但是,巴特朗接下来的话,却终止了提格尔心头的混乱。 「而这房间里的另一半,战利品,是属于你父亲的」「……什么?」没错,巴特朗只带着提格尔走过了半边房间,而另一半房间的战利品,提格尔还没有去「参观」过。 「我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只知道那天他一个人出去狩猎,然后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带了回来」巴特朗把自己的身体从提格尔身前移开,指着房间中心的展柜上所放置着的黑弓说道:「那时候的他,已经奄奄一息,我震撼于他的伤势,都没注意到带他回来的人是怎么消失的。 只记得他将这把黑弓递给我,并反复念叨着一句话:我们还没有失败,巴特朗。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把这具黑弓给他,拜托了巴特朗,一定要让我的儿子……成为出色的猎人」眼前是一把诡异的黑弓,父亲留给自己的黑弓。 耳旁是养父的谆谆细语,诉说着父亲临终前的遗言。 提格尔的思绪逐渐被带飞到另一个境界,他仿佛能够透过黑弓,看到那天晚上,自己亲生父亲,将自己的末来,像这具黑弓一般,托付给养父巴特朗的样子。 「我自知这份工作的危险性,因此我此生并末成家,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也背负和我一样恐惧和使命。 但面对已经背负的使命,我还是有必要将它完成——那就是你,提格尔」提格尔略有些恍惚得看向巴特朗,这位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养父,现在看在如释重负,却也无比地苍老。 「我为了完成对你父亲的承诺,带着兄弟们远涉他乡,来到了这个偏远的森林里,建立村落,隐姓埋名,并将你顺利地养大,传授给了你所有的狩猎技术。 而现在,我知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巴特朗留下提格尔独自面对黑弓,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朝着出口走去。 「现在,这个地下室属于你了,而是否要拿起那把黑弓,选择权也在你手上,提格尔。 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经历过怎样的故事,就靠你自己……通过他的武器和战利品,来一一了解吧」巴特朗离开了多久?望着黑弓发呆的提格尔几乎失去了时间观念。 只有劈啪作响的火炬,还有成为了展览品的少女们无声的呻吟,伴随着提格尔的思绪,一起被黑弓钩去了远方……【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1.5)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4月2日狩猎的少年(下)盛夏的森林,弥漫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潜伏在树丛阴影中的猎手们,正压低了自己那柔软身体、迈着危险的步伐,逐渐地朝着猎物靠近……而即便是习惯群体行动的鹿群,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落单的不合群个体,呆在群体的保护之外,暴露在危险之中,似乎任由狩猎者宰割。 看准时机,从下风口匍匐前进,来到了狩猎范围之中,猎手已经随时准备好飞奔而出,扑向猎物的脖颈,咬穿它的动脉,这端它的脊椎,治它于死地——这是它作为猎手的本能。 但是,即便是大自然中最狡猾而凶暴的猎手,也从末考虑过另一种可能,那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没错,它从末考虑过,猎手,也会成为猎物。 噔——!一支利箭穿过了它的手掌,让这头凶兽爆发出了可怕的嘶吼。 鹿群发现它的踪迹后,纷纷四散而逃,只留下这只可怜的母狮,在树丛中无能地咆哮。 但鹿群也永远无法理解,母狮之所以还有机会感受到疼痛,是因为它凭借猎手感知危险的本能,避开了要害。 是的,提格尔的第一箭,是瞄准着母狮的头去的。 黑弓特扶娜,这具由已逝的亲生父亲所留给自己的祖传宝具,并没有弓弦。 持弓者只需要轻轻架上弓箭,并做出拉弦的动作,就能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道束缚住自己,也绷紧了箭矢。 这便是这具由暗铁打造而来的黑弓的特殊力量。 没有弓弦,就意味着不会发出声响,甚至可以消除箭矢飞行时的破空声,这对于习惯在暗中放箭的猎人们来说,它便是最危险而致命的武器。 但是,作为大自然中最强大的猎手之一,母狮依旧通过箭矢飞行时所携带的「杀气」,注意到了这致命的一击,从而挪开身子,只让手掌中箭。 然后,在适应了手掌被贯穿的疼痛之后,即便被狩猎的对象变成了自己,它也不会就此认命,而要做出反击。 「啧!」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提格尔立刻起身转移。 但他也明白,即便母狮已经受伤,自己在速度上也绝不可能战胜它。 因此,他必须在智慧与技巧方面,提前做好压倒母狮一筹的准备。 提格尔奔跑至早就探好点的大树附近,三两下奔上树梢,用一捆绳索将自己固定好,便立马架弓对准了自己来的方向。 果然,匆忙的逃跑无法消除自己的气味,愤怒的母狮直接朝着自己的位置怒吼着习来。 提格尔立马放箭,但面对肉眼里可见的对手,即便是无声的袭击,母狮也能够做出应对,闪避开来——但是,提格尔的底牌还不在这里,第一箭被闪避完全是在意料之中,他迅速架好第二件,手指中还捏着第三箭,连续发射出去,消耗母狮的体力。 果不其然,第二箭也被母狮躲过,但第三件则成功划破了母狮的半边身体,说明它的体力即将耗尽。 而此时,母狮已经来到了提格尔藏身的树下,俯身后纵身一跃,跳起来用利爪攻击挂在树上的提格尔。 提格尔解开绳索,在空中打起一个鱼跃,躲开了母狮的爪击,并在半空中调整姿势,架好第四支箭,直指母狮的脑门——噗嗤!手起箭落,提格尔手中的箭矢成功击穿了母狮的头盖骨。 母狮重重瘫倒在地的那一瞬间,提格尔也做好受身完美落地,他简单地观察了下四周后,起身准备去取母狮身上的箭矢。 「……特扶娜」谁知,就在他瞥了一眼手中这具神奇的弓箭,并不禁为它的性能发出感叹时,那只母狮突然暴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提格尔的脸上扑来——提格尔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但他立刻下腰、双膝跪地,并抽出手来从身后的箭袋里再取了一支箭,搭上弓,准备朝着这头猛兽的下颚再来上一箭……但是,一个银白色的身影比提格尔更快!从侧面袭来的银白色身影,直取母狮的喉咙,锋利的牙齿在拎住它数秒后,便让它彻底失去了气力。 看清它的面貌后,提格尔长舒一口气,并庆幸自己没有失手把箭矢发射出去。 不,或者说,应该庆幸它及时赶到?总之,在确认猎物到手前,都不能够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提格尔警醒着自己今天学到的新东西,毕竟,今后要狩猎的东西,可比这受伤的母狮要难缠得多。 「谢谢你,乌纳尔」「呜噜噜……」重新冷静下来的提格尔朝着救了自己一命的银色生物道谢——原来,那是一匹巨大的银白色狼型魔物,光是四肢着地站着,它就有一匹马那么高,就连母狮的脑袋,与它相比,也只有它一只爪子那么大而已。 看到提格尔接近,这只被称为乌纳尔的银狼,便发出轻轻的低吼,向后退去了半步。 「喔喔!放轻松,朋友」提格尔见状,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我只是想拿回我的箭,好吗?它是属于你的,我不会跟你抢的」见提格尔心诚,银狼便乖乖地将母狮的尸体放了过来,好让提格尔将两只弓箭从它身上拔出。 「好久不见了,朋友。 你过得还好吗?」银狼没有做声,当然,提格尔也不清楚它是否能懂人言。 但是,银狼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被提格尔背在背上的,那具黑弓。 「啊?你在意这个?」看到银狼对自己的新武器感兴趣,提格尔也热心的将黑弓取了下来,拿到银狼的眼前与它分享。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很神奇对吧?」提格尔缓缓向银狼讲起了黑弓的来历,而银狼居然也听话的坐了下来,仔细聆听这提格尔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提格尔还小的时候,这只本是魔物的银狼便出现在了村子周围——毕竟这个村子的位置十分偏远,甚至接近隔绝人类与魔物领地的山脉,有魔物翻过山脉过来也不奇怪。 没过多久,它便踩上了村里人设置的捕兽夹。 本来作为魔物、与人类势不两立的它应该被立刻处死,但看在这支银狼尚算年幼,并且第一个发现它的提格尔苦苦哀求,村民们才在村长巴特朗的示意下没有动手。 在带伤与提格尔一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银狼似乎通了人性,并在成长了几年后,丢下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提格尔与蒂塔,离开了村子。 不过,后来提格尔才知道,银狼——乌纳尔只是不想再给村子里的人添麻烦,而自己到森林里去生活了而已。 运气好的话,村民们还能在森林里发现它的身影,甚至有村民在被猛兽或别的魔物们袭击时,被它所搭救。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讲完故事后,提格尔收起黑弓,起身准备返程。 而乌纳尔则表现出有些不舍,但他也仅仅是拿脸往提格尔的身体上蹭了蹭,便叼起母狮,重新回到了密林深处。 「父亲、蒂塔!我回来了!」推开家门,已是黄昏十分,提格尔闻到了一股肉香,看来是蒂塔准备了美味的晚餐等着自己。 「啊!提格尔!你回来了!」从厨房里蹦跶出来的蒂塔,一路小跑来到了提格尔身边,正欲往他身上来个拥抱,却发现自己的围裙上满是油污,便笑嘻嘻得退了回去。 「先休息会儿吧!离开饭还有一会儿呢!」「嗯,你也辛苦了,蒂塔」提格尔伸出手,轻抚了下惹人怜爱的蒂塔的头,「不过,这么晚了,父亲他去哪里了?」「刚才有人来向父亲汇报了什么,便带着父亲一起匆匆忙忙得离开了」蒂塔将一只手指抵在唇边,稍加思索说道,「唔……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父亲临走时也没来得及和我说」「好吧,但愿不是什么要紧事……」回到房间后,提格尔熟练地掀开地毯,打开暗门——果然,现在要提格尔只用一只手来推开这扇重重的暗门,还是有些吃力——自从他拿起黑弓以来,正如巴特朗养父所说,这个储存了猎人秘密的地下室,就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了。 而至于蒂塔,似乎比提格尔更早地了解过了有关巴特朗养父和自己的秘密。 这个地下室,她也在更早之前就来过一次,只不过,打那以后,她便再也不提起这件事情,并表示里面的世界不属于自己,而如果提格尔要进去,她也在外面等着就好。 是啊,或许地下室里的东西,对于蒂塔来说,刺激性的确是大了点。 对提格尔来说,也是如此。 将黑弓特扶娜放置于房间中心的展柜之上,提格尔将视线转移到了房间右边的那些战利品们身上。 虽说提格尔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专门猎杀战姬的猎人这件事……的确是没有太多的实感。 但是,从在地下室里储存的这些武器中,提格尔还是能够了解一些,有关于自己父亲过去的皮毛。 暗铁,据说是在那场魔神与女神的大战中,由魔神死后的精气所转化而来的精华。 而在这个由战姬所统治的世界中,暗铁可以说是全世界人民的禁忌。 因为刀枪不入的战姬们,可以被这种金属所制成的武器所伤,甚至连战姬们所释放出的魔法,都可以被这种金属所抵挡、吸收……因此,据说战姬们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收缴自己所发现的所有暗铁原料和兵器,并派遣重兵护送、将它们统一押送到由神殿所掌管的一座火山遗迹中,集体销毁。 而主动上报暗铁信息、上缴暗铁武器的人,则会得到一笔巨额赏金。 但是,普通人并不知道,暗铁对于战姬们来说,不仅仅只是致命的危险那么简单,更是能够将她们的肉体与灵魂,禁锢在永恒的时间中,用以凌辱和践踏的不洁之物。 正如摆放在这座地下室中的战利品们一般:被暗铁所杀死的战姬们,虽然作为一个活着的人类来讲,已经可以算作是彻底地死亡了。 但是,她们的肉体将会彻底停留在自己被杀死的那一刻,获得永恒的「青春」——既不会老化,也不会坏死,甚至还会对肉体的快感做出反应,流出鲜美可口的乳汁与淫水。 虽不知这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套原理,但巴特朗养父似乎也只知道这么多。 他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搭档了二十多年,通过各种暗铁武器,猎杀过无数战姬,却早就把探究这份原理的念头给抛诸了脑后。 因为,一具可以被人任意玩弄的战姬身体,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们来说,可谓是无价之宝!不论是多么高高在上、神圣英武的战姬,一旦被暗铁武器所斩杀,就会变成这样一具不会变老、也不会造孽的美丽玩偶!只要身体尚算完整——就算不完整也没有关系,你就可以对她进行肆意的玩弄于亵渎,尽情发泄自己在平日里被对战姬所秉持的各种不满,玷污战姬们视如珍宝的贞洁与荣耀!没错,但凡是品尝过那份快感的猎人,直到自己气绝力尽为止,都绝不会放弃猎杀战姬的念头……更不要说,存放在巴特朗养父家地下室里的,由年轻时期的提格尔父亲和巴特朗养父所狩猎来的,几乎都是B级以上的绝品战姬。 放置好特扶娜的提格尔,缓缓走到父亲的收藏品展柜前。 那是一个被削去了手臂与双腿,几乎只剩下躯体的女性。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站台上微微前倾,脖子上仰,面带充满了淫靡色彩的迷人微笑,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红晕,仿佛她此时也正享受着某种无上的快乐。 而她之所以被削去手脚、只留下躯体,似乎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不希望让她身体多余的部分,吸引走不必要的目光。 因为这个已经在欢愉中死去的女人,有着一对凡人无可比拟的澎湃巨乳!而就在这对形态柔软、手感舒适的巨大乳房中,居然还生产着甘甜的奶水!提格尔伸出手来,只稍微一挤,那对挺立的乳头中就渗出了一点乳白色的可口液体,看着它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留下的样子,提格尔甚至产生了这个女人发出娇甜呻吟的幻听。 看了看展柜上留下的笔记,提格尔了解到,这个女人叫艾米丽,是一位A级战姬,职业是法师。 为了解决她,父亲和巴特朗养父似乎专门找人将一块成色极好的暗铁,制作成了细小的粉末,令它们可以飘散在空气之中。 随后,在那天夜里,由巴特朗和其他几位兄弟殿后,父亲一人潜入了艾米丽的工坊,与她展开了决战——要知道,一位法师职业的战姬躲藏在自己的工坊里,可比乌龟缩进了龟壳里棘手多了。 因为,她们的工坊不仅从外界难以攻破,在其内部,战姬们也能够通过各种工坊设备,为自己提供强大的援护,让自己的战斗力呈直线上升。 因此,要在A级法师战姬自己的工坊里战胜她,那相当于是要正面打败一位S级的战姬。 但正如俗话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提格尔的父亲,当时正是手握暗铁粉末这款秘密武器,污染了整个工坊的空间,让艾米丽的各种魔法和工坊设备都尽数失效。 并且,吸入了过多粉末的艾米丽,也因为暗铁与身体的互斥而彻底崩溃,根本使不出任何魔法不说,还陷入了十足癫狂的发情状态。 就这样,提格尔的父亲便在艾米丽还活着的时候,就势将她彻底糟蹋,并在她达到绝顶状态时,赐她割喉之死,让她的身体永远地停留在了可以不断产出母乳和淫水的发情状态。 随即,父亲斩去了她的手脚,将她纳入了自己的收藏品之中。 提格尔凑近了些,发现艾米丽上仰的喉咙上,的确有一道刀伤的痕迹。 暗铁所造成的伤害会在战姬死亡后一定程度上愈合,但还是会留下明显的痕迹,烙印下这位战姬最屈辱的败因。 或许是举例更近了,艾米丽乳房中所流出的那道母乳,虽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作了一道美丽的汁痕,但那股诱人发情的味道,却在提格尔的脑海中更加挥之不去。 他不禁伸出手来,摸向艾米丽的私处。 经过凸起的阴蒂,轻轻掰开小小的阴唇,很顺滑地,手指就被艾米丽的阴道口吞没了进去。 被这一鲜活的表现吓到,提格尔立马收回了手。 但是,那无比湿润、似乎还残留着温暖的阴道口,还是在提格尔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小抹乳白色的爱液。 惊讶于这具战姬收藏品的质量如此之高,提格尔不禁兽心大动!他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这位强大而美丽的战姬还活着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以计谋和技巧制服、按压在身下凌辱,最后直达绝顶之峰,脸上逐渐浮现出现在这副淫乱表情的过程……但马上,一股不甘心的罪恶感浮上了提格尔的心头。 「不。 我要,去狩猎属于自己的战姬……」是的,在这里的所有战姬,都是自己的父亲,和养父巴特朗在战斗中拼上性命所得来的战利品。 即便父亲将自己宝贵的黑弓留给了提格尔,但这些战利品,不论多么珍贵与诱人,都是不属于提格尔的东西。 而且,提格尔发现,在这地下室中储存的战利品,依旧有不完美的地方。 那便是,S级的战姬。 「哼哼哼……如果,我能够狩猎到S级战姬的话……」没错,如果A级的战姬就可以拥有如此令人欲罢不能的品质,那么,在成功狩猎到S级的战姬以后,她又究竟能令人陷入怎样美妙的疯狂之中呢?「咦?等等!」一件事情令提格尔背后突然发凉!如果要说这个地下室里还少了什么东西的话,那便是——提格尔猛然回头,看向自己养父巴特朗的收藏品方向。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摆出淫乱姿势和沉溺表情的战姬收藏品上,而是投向了巴特朗养父安置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武器的武器架——在那武器架上,本应放置着的一对暗铁鸳鸯刀,一把长刀与短刀,确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提格尔!」预感到什么的提格尔冲出地下室,与刚刚冲进房间的蒂塔撞了个正着。 「怎么了?蒂塔!」看着慌乱的蒂塔,提格尔几乎已经预感到了大事不妙,「巴特朗……父亲他!发生什么事了?」只见蒂塔带着哭腔,慌乱的双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面对提格尔的询问,她更是绝望地摇了摇头,说道:「是战姬!提格尔!有个战姬,打进村子来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2) 第二章·螳螂捕蝉2021年4月2日灼热的火焰已经从村门口蔓延至了提格尔宅邸的附近,前些阵子为提格尔举办成人礼的宴会广场,也几乎被火焰彻底笼罩。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提格尔!」正当提格尔对平日里生活的环境遭到如此严重的破坏而感到震惊时,养父的呼声才叫他勉强放下心来。 然而,当提格尔看到养父的模样时,却带给他了更加难以接受的震颤。 只见巴特朗满身疮痍,已经被烘干的血液染黑了他的半边身子,整个左臂更是不胫而走!他被平日里经常与提格尔一起狩猎的猎人大叔们搀扶着,踉踉跄跄得从火焰深处走来。 「父、父亲!你发生什么事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提格尔有些语无伦次,一旁的蒂塔更是忍住哭声,将自己的脑袋埋到了提格尔的身体后面。 「是战姬、提格尔,」巴特朗喘着粗气,语气比平日里狩猎野兽时还要严肃和紧张,「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想我到一把年纪了,还遇上这种怪物级别的A级战姬!」但即便是面对再强大的猛兽,提格尔也从末见巴特朗沦落至如此惨状。 「现在的我们没有胜算,提格尔」说着,巴特朗将混迹在猎人大叔们身边的一个娇小身体推进了提格尔的怀里。 「把她带上,离开村子。 虽然和预定计划不同,但很遗憾,提格尔。 我们已经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你,接下来——或许,你得靠自己了」说完,他便用拿着鸳鸯刀——仅剩下一把——的右手,推开了提格尔。 「蒂塔!带他们走!」顶着越来越难以呼吸的灼热空气,蒂塔领着尚末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的提格尔、以及那名神秘的小个子,从四处都蔓延着火焰的村子中快步走过。 提格尔看了看周遭、村子的惨状令他不忍直视,于是便低下头,看了看身边那名被一件连帽斗篷遮住了身形和外貌的小个子:即便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斗篷下忽隐忽现飘忽着的金发来看,这或许是一名尚末成年的金发少女。 少女牵着蒂塔的手,殿后的提格尔发觉她有些蹒跚,便才发觉她是光着脚在走路——看样子,在刚才与养父一起逃离敌人的追击时,她连自己的鞋子都丢了。 「停一下,蒂塔!」领头的蒂塔问询打了个哆嗦,提格尔转过头来才发现,蒂塔的眼睛里已经遍布血丝。 原来,她也忍着剧烈的悲痛在为自己带路……这么看来,一直沉溺在伤感中的自己才更加失态。 「来,穿上这个」提格尔俯下身子,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为那位神秘的矮个子穿上。 这时候他才看清,对方的确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女。 庞大的斗篷下穿着一袭华贵的裙装,但也惨遭烈火和泥土所破坏,变得一塌糊涂……这样一位和森林中的猎人村庄毫无关联的高贵少女,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巴特朗为何要将她交给自己和蒂塔?以及——攻击村子的「战姬」,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能够就这么离开,蒂塔」终于可以开始思考事情的提格尔,逐步冷静了下来。 「我得回去,蒂塔。 我也是个猎人,父亲他一定需要我……」嗙!还没等提格尔说完,巨大的响声便从侧面传来,一幢房屋轰然倒塌,而将房屋撞倒的,竟是一具全身着火的人体。 但即便是隔着火焰,提格尔也能够辨认出,那是自己的养父巴特朗。 「父亲!」「提格尔!不能去!」幸好蒂塔拉住了准备冲出去的提格尔,这才让他将注意力投向了更远的地方——那个造成这一系列悲剧的罪魁祸首。 「哎呀,终于找到腻了,小兔崽子!」那就是「战姬」吗?站在提格尔眼前的,是一名高大而狂野的女性。 那女人穿着令人难以理解的暴露装束,两幅看似单薄的装甲像泳装一般用锁链维系在她的胸部与胯部,整个主要的躯干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肩膀和前臂、小腿上也有同样的装甲覆盖,但大面积的手臂和足部也暴露着,很难想象这样如同全裸一般的装甲,能够在战斗中起到什么样的防护作用。 但提格尔很快就理解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常识,是无法解释「战姬」的战斗力的。 那女性手持一柄双手巨剑,而那巨剑的整个剑身上,都覆盖着一层灼热的火焰。 看样子,整个村子、乃至于蔓延至了森林中的火焰,都是这个女人的剑搞的鬼。 「呀!」看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提格尔身边的小个子少女踉跄一步倒坐在了地上。 「你是逃不出我菲妮娅的手掌心的,公主大人。 现在就在那里乖乖做好等着,我还能赏你个痛快……」没等这位自称菲妮娅的战姬说完,提格尔立刻从背后的箭袋中掏出了一支箭,并搭上特扶娜,向她发射了出去。 「跑起来,蒂塔!」随即,提格尔抱起瘫倒在地上的少女,领着蒂塔穿越火海,一路向着原定路线跑了出去。 「啧!没有声音的弓箭吗?」即便是被提格尔胡乱射出的一箭,却也是几乎不偏不离得朝着菲妮娅的脑门儿去的。 虽说箭矢出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当着一名A级战姬的面射出弓箭,想要命中还是太异想天开了。 「有意思。 看样子大公主的情报没错,蕾琪你这臭丫头,还真的是在跟一帮肮脏的猎人们合作呀!哈哈哈哈!这么一来,我最后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你这个叛徒——等着被我的火焰烧成灰烬吧!」「该死!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见蒂塔已经开始喘气,提格尔意识她先停下来。 「那个火女是怎么回事?见鬼!她的目标是你吗?」虽然已经离开了村子,但周遭的烈焰却离提格尔一行人越来越近,这时提格尔才反应过来,那个浑身是火的暴露女人,似乎是朝着自己的方向追过来了。 被这么一问,那个披着斗篷的娇小身体顿时缩成了一团,面对提格尔充满怒气和疑惑的提问,她也只是呆滞得点了点头。 「提格尔……别、别这样!」蒂塔插进了两人之间,喘着气将这股剑拔弩张的气氛隔了开来。 「巴特朗叔叔要我们带着她安全离开!等我们安全后……蕾琪,你是叫蕾琪吧?那时候你再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吗?」虽然斗篷少女点了点头,但提格尔估摸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不行,逃跑绝不是办法」看着周遭逐渐扩散开来的火焰,提格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好的对策,「那个女人走到哪里、火焰就覆盖到哪里。 如果不想点办法,她会把整个森林都烧掉的!到时候,我们的所有据点都不会再安全……」说到这,提格尔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逃跑?等等,为什么我们要逃跑?」是啊,为什么,为了学习狩猎技巧而穷尽了十余年岁月的自己,如今却像一个被逼入绝境中的猎物般狼狈?「当、当然是因为……我们只能够逃跑呀!就连、就连巴特朗叔叔都已经……」提起养父的事情,蒂塔这次终于没忍住哭腔。 但看了看身后的少女和跟前的提格尔,她还是用力擦了擦眼睛,把这股念头控制了下去。 「不,蒂塔」提格尔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特扶娜握得越来越紧。 「不!蒂塔!我们不能够只一味地逃跑!父亲他,父亲他也一定不希望我们一直逃到走投无路后,再被那个火女给烧死!」是啊,如果仅仅是要自己逃走,那为什么巴特朗和其他猎人大叔们,不跟着自己一起逃走呢?「他们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蒂塔……」想到这里,提格尔恍然大悟。 「他们为我们重整旗鼓争取了时间,蒂塔!」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危险的计划,提格尔用两只手抓住了蒂塔的肩膀,用坚毅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她,「听着,蒂塔,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肯定非常危险。 但我必须要你帮助我!这样,比起一位的逃跑,我们才更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是、是的,提格尔……」虽然被提格尔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但和他一起在巴特朗的养育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蒂塔,也并非是只会害怕的小姑娘,「请说,提格尔」「不要再完捉迷藏啦!」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气息与灼热的森林融为一体。 「没有猎物能够逃出我的十狱炎笼!从来没有!」早这片森林中生活了十余年的提格尔,早就将自己的生命融入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朝一夕。 「啊哈,终于停止逃跑了吗?」如今,再笨重的头蓬与护甲都是累赘,包括将鞋子借给了那个小个子,却恰好更是明智之选。 现在的提格尔,身背暗铁黑弓特扶娜,将自己隐藏在了森林的参天大树之间,通过赤脚与双手在树梢间移动,锁定了那个浑身是火的女人的位置,并伺机向她发动奇袭。 「找——到——你——了!」之间她手持巨剑,轻松破开了自己本来作为藏身地点的大叔,并「成功」发现了藏身于其中的金发少女。 「看你还往哪跑!」金发少女在她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早被淤泥染黑了的裙子,也被整个剖开,露出了在火焰面前更无防备的小腹。 「你瞧瞧你,蕾琪公主」还不是时候,屏住呼吸,将自己藏身于林叶与浓烟中的提格尔,还找不到猎物露出破绽的感觉……「为什么要逃跑呢?你瞧见没?因为你的关系,我可是又不得不再解决掉一整村的贱民啊!」但是,如果自己再不行动,少女会有危险的。 「该死!」轻声低语的提格尔,着实没想到对方的警惕性会如此之强。 这就是,名为「战姬」的可怕猎物吗?「告诉所,那个拿弓的臭小鬼在哪里!?」不能够再浪费时间了。 提格尔纵身跃下树梢,在草地上轻声落地——浓烈的火焰与森林中兽群们的嘶吼掩盖了他的动作。 「我、我真的不知道……」但对于身经百战的猎人来说,这些干扰都不能组织他锁定目标。 没有声音的箭矢射出,但遗憾的是,灼热的空气过于沉重,这一箭的飞行轨迹过于缓慢,且箭矢在离弓后破开了树丛,给了猎物可乘之机。 「在那里吗?」火女果然仅仅是故意露出自己的后背而已,她举起巨剑一个下劈,整个箭矢飞行过来的方向上,都瞬间被火焰所笼罩。 「什么?没有?」但是,提格尔早就不在那里了。 一个优秀的猎人,从来不会在开弓后还留在同一个地方,愚蠢得等待着自己变成猎物。 利用火势和风向迅速转移到了另一个方位,提格尔再度撘弓出箭。 「可恶!」虽然风向对自己不利,这一箭没能顺利绕到对方的背身出放出,但也着实打乱了她的阵脚。 接着,便是再移动到下一个地方,放出第三箭。 虽然这再度落空的第三箭,的确实打实地击中了对方的防御死角,但箭矢被缠绕在那个火女身边的烈焰瞬间焚毁殆尽的画面,提格尔的锐眼没有放过。 「这样的话,上面会有破绽吗?」想到这里,提格尔便再度爬上树梢,从上方向着目标接近。 「不肯出来,那就看着这婊子在你面前被烧成灰吧!」没有理会火女的挑衅,提格尔已经到达了自认为最好的伏击地点,等待焦躁的猎物露出破绽……「没有人?」果然,假装她劈向金发少女的烈焰巨剑骤然停下——她想靠这一动作引狼出洞,但她万万没想到,提格尔赌的就是她这一招。 缠绕在火女身边的火焰产生了一丝絮乱,提格尔感觉时机已到,便纵身一跃、跳向了火女的头顶,开弓搭箭——而这支箭矢的箭头,则是由对战姬们来说最为致命的暗铁铸造而成。 「别太小看人了!」火焰战姬菲妮娅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攻击,并丢开手中的少女,举起绯红色的巨剑全力予以还击。 「提格尔!」金发少女发出一声惊叫,随后便撞到了树干,失去了意识。 而火焰与箭矢的交锋,也在这一刻结束。 暗铁所铸成的箭头划破由战姬的魔力所构造出的火焰热浪,没有改变一丝一毫的轨迹,直直地朝着目标的脑袋上飞去。 而在这时劈砍过来的绯红巨剑,也没能够捕捉到箭矢的本体——只有那握住巨剑的手臂,挡在了箭矢与脑袋之间。 「噶啊啊啊啊!」经久末遇的剧痛令菲尼娅不禁叫出声,但身经百战的她依旧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反击——挥剑对准天空的那一瞬间,菲尼娅也将巨剑上所凝聚着的炽热火焰,朝着天空中的提格尔射了出去。 「唔!」由于跃到空中无法改变轨迹,提格尔还是被一团灼热的火浪击中,并狼狈地滚落到了地上。 但好在是干燥的草地缓冲了大部分力道,同时也帮助提格尔与目标拉开了距离,甚至是提格尔的落地姿势,也刚好能够帮助他快速地再度取箭拉弓。 是这片森林,帮助了提格尔。 「到此为止了!混账小鬼!」奇袭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逃跑的路线也被火焰封死,现如今,猎人与猎物,都只有正面对决的余地了。 面对菲妮娅双手举起的、然绕着恐怖火焰的绯红巨剑,提格尔此时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他从箭袋中精准得取出一支黑铁箭矢,迅速调整好姿势将它搭上特扶娜,凭借这段时间以来练成的完美手感,他捏住了特扶娜那不存在的弓弦,并全力将它拉开,让箭头对准了猎物的眉心。 本以为,这样至少能够更这头雄壮的猎物同归于尽。 但这片养育了提格尔的森林,却拒绝将这位年轻、勇敢的猎人,纳入自己的土壤。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火焰中一跃而出,在菲妮娅的大剑即将劈中提格尔的那一瞬间,将她冲撞出了轨道。 是乌纳尔。 「什么!?魔物!?」即便是身经百战的A级战姬,菲妮娅也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被她释放了「十狱炎笼」的烈焰森林中,居然还能有活着的动物、亦或是魔物出没。 「混蛋!松口啊!你这个畜生!」银狼乌纳尔死死地咬住了菲妮娅的身体,虽然战姬通过自己那难以令人想象的力量保持住了平衡,但拿着双手剑的右手,却被限制住无法自由地挥舞武器。 「这么想死的话,就马上送你一程……」但还没等菲妮娅聚集起自己的火焰,一阵可怕的恶寒与杀意,却直指菲妮娅的脑门——不知何时,提格尔已经站起了身,此时在他与菲妮娅的面前,已无任何阻碍。 不论是火焰、巨剑、还是魔物。 唯有形同虚设的空气。 利箭出弓,没有声音的黑弓发射出了携带着暗铁箭头的箭矢,对直命中了战姬菲妮娅的脑门。 「哈、哈……」确认猎物死亡后,提格尔方才的冷静瞬间不复存在。 他看着瘫倒在地的战姬,瞥了一眼翻滚着身体跃向一旁的乌纳尔——后来他才知道,乌纳尔是在扑火身上的火焰——肾上腺素消退后,疲惫、恐惧、愤怒,还有无以名状的躁动,全部涌上了提格尔的心头。 他缓缓走到战姬菲妮娅的身体旁,多年的狩猎经验告诉他,这只猎物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而这场狩猎,也以自己的胜利而告终。 接下来,便是狩猎者,享用猎物的时刻了。 提格尔拔去菲妮娅额头上的暗铁箭矢,果不其然,她额头上、包括右手上的伤口,立马就「愈合」成了一道极不明显的疤痕。 看着猎物的表情停留在了惊愕与恐惧的最后一幕,提格尔再也安耐不住自己内心中的那股躁燃之火。 他猛然伸手抓向菲妮娅那尚算丰满的胸部,却被那具暴露的铠甲所挡住。 随即,他举起特扶娜,用弓尾的锐利倒钩斩断了菲妮娅铠甲间的锁链,就像熟练的庖丁给猎物剥皮一般,两三下便将这些碍事的铁块从菲妮娅的身体上卸了下来。 随即,一具饱满而鲜嫩的战姬胴体,便在提格尔的眼前一览无余。 虽然,在战斗中,菲妮娅那包裹着火焰的强壮身躯会带给人十足强烈的压迫感,其暴露自己身体的装甲其实也是引诱敌人攻击的假象,因为,其周身的火焰会帮助她吞噬一切贸然进攻的宵小之辈。 但是,现在的菲妮娅,却如同猛兽眼前的美食般,其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珍馐。 营养充沛的硕大乳房,以及其上末经世事的粉嫩乳头,摇摇摆摆地摧毁着提格尔的理智。 没有多余的念头,提格尔也放纵着自己的本能,一头埋进了这对硕乳之中,难以想象的轻柔体香将他的意识彻底吞噬,他贪婪地用自己的脸颊和手掌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并不时的用嘴吮吸上那诱人的乳头,像极了一只挨饿了三天三夜,刚刚捕食到一头鲜嫩猎物的猛兽。 「哈啊……」顺着菲妮娅的胸部往下,提格尔往我得舔舐着这具被锻炼地无比强韧的身体,越过凹凸有致的腹肌、略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来到了属于女性的那片秘密花园……最后,便是那散发着搅人心智的芳香的,粉嫩甘甜的洞穴。 不知这是否就是战姬的身体对男性的杀伤力,还是被暗铁永驻了青春后的神秘效果,菲妮娅的灵魂毫无疑问已经在刚才的那一击中彻底毙命,但她的身体,如今却如同仍然活着般,对提格尔的狂热索求做出了反应。 就像在浴血的鏖战中刚刚结束后,躁动的快感无处发泄般,菲妮娅那成熟的两瓣阴唇中,流出了鲜美可口的透明汁液,而那汁液流出的洞口,也若隐若现得在向提格尔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唔!」提格尔没有想过拒绝,他条件反射得一把保住了菲妮娅的整个下体,将自己的口鼻紧贴在了那美味的阴部上,开始大口得吮吸起来。 而仿佛就像是在回应提格尔的欲望似的,菲妮娅的阴部中也分泌除了更多的汁水,就像是母亲在用自己的乳汁喂养一个刚出生的贪婪婴儿般,不断满足着提格尔的欲望。 不知不觉间,提格尔已经将菲妮娅的身体倒着抱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得品尝着从菲妮娅的股间所喷涌而出的汁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忘却了人性的克制,在这一刻,仿佛只有兽性与欲望掌控着一切。 「唔、唔……呃、啊啊啊啊啊啊——!」最后,就像是彻底吃饱喝足了般,这些从菲妮娅的身体中所分泌出的汁水也着实沁人心脾,提格尔抱着菲妮娅的下体,双手仅仅抓住她那对丰满而充满韧性的臀部,仰天发出一阵长啸——在这烈焰尚末熄火的森林中,仿佛又一个经历了死战的狩猎之王,在宣告着自己的新生。 「啊!」这声吼叫似乎拉回了提格尔的一些意识。 但是,面对眼前尚末享用完毕的猎物,这些理性根本无法阻止本能的狂躁。 更不要说,提格尔跨间的那根肉棒,现在还尚末得到丝毫的满足。 提格尔赶忙揭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闷在里面的家伙释放了出来——一根通体透红、正头带紫的阴茎,正挺然于提格尔的跨间,伴随着自己那澎湃的心跳,发出阵阵饥渴的脉动。 提格尔从末感受过,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地渴望占有、渴望征服,渴望肉欲与交合。 现在,时机已到。 或者说,他早就对这一刻迫不及待了。 提格尔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肉棒,放在了菲妮娅那淫水四溢的阴唇之间,现在,举例彻底征服这具战利品,就只差最后一步……然后,他毫无保留得顶起腰,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送进了菲妮娅的身体!「啊……」前所末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无与伦比的沉浸感包裹住了提格尔的肉棒——这就是战姬的身体、战姬的小穴吗?隐约感觉到自己一瞬间戳破了菲妮娅那已经毫无意义的处女膜,整根肉棒直直地冲刺进了阴道里,温暖而柔软的肉壁紧紧地缠绕上来,就仿佛在索求着提格尔的脉动般,给予了他难以形容的无上快感。 而那根已经膨胀到了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更长、更粗、更强壮的肉棒,此时也让自己的龟头顶住了菲妮娅阴道的底部——那开着小口轻轻亲吻住了提格尔龟头的子宫口。 面对这前所末有的快感,提格尔那刚刚恢复的一些理性,便又被自己的躁动身体抛诸了九霄云外——现在的他,只想彻底品尝这具身体,品尝菲妮娅的阴部与自己的肉棒交合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于是,提格尔便抬起并抱住菲妮娅的一只腿、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充分地送入菲妮娅的身体,并用另一只手揉捏住菲妮娅的胸部,就像猛兽按压住猎物一般,控制住这具美味身体的同时,其腰部也开始了本能的抽送。 来回进出菲妮娅那泛滥着淫水的阴部,提格尔所感受到的快感无与伦比——菲妮娅那紧致的小穴从末设想过,自己会在身体的主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迎来如此雄壮的一根庞然大物,但是,身体寻求快感的本能,却在不断索求着这根庞然大物所能够带给自己的东西。 于是,小穴的肉壁虽是第一次被异性的生殖器官所穿刺,却也无比饥渴得包裹住了这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敏感点,在肉棒来回进出的高速运动中,给予了肉棒主人充分的摩擦与侍奉,同时也将这股本能而野蛮的快感,传递回了身体的中心,让那具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不断地散发出自己想要获得生命之种的信号……「嗷啊啊啊!!!」享受着从末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提格尔再度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如今,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论在肉体层面、还是灵魂层面,他都是绝对的胜利者。 而在用自己的肉棒享用这具身体最甜美、最私密、最令人不齿的部位时,提格尔也从这极度原始而高效的抽送过程中,感受到了无比的抚慰与满足,方才死战后留下所留下的恐惧、愤怒,与紧张,全部都转化成了对快感的渴望和疯狂。 接下来,这份快感已经积攒到了极限,这份疯狂也即将达到顶峰。 象征着自己彻底征服这匹猎物的行为,马上就要到来了。 即便是理性已经飞走,提格尔也能够非常清晰得感受到,自己那根贪婪地享受着小穴的肉壁所带来的侍奉的肉棒,正在蓄积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将自己对小穴的回报积攒起来,随时准备着喷射而出。 「喝啊!」时候到了,不论是已然淫水泛滥的小穴,还是渴望着生命之种的子宫,亦或是那根迸发着剧烈脉动的庞然肉棒,都已经在提格尔愈发高速而贪婪的抽送中,迎来了最后的极限!伴随着提格尔发出一阵满足的怒吼,他自己再也无法控制住肉棒的痉挛,于是便半跪着举起了菲妮娅的下体,将自己的腰间向前用力一顶——以此为信号,睾丸中储存着的灼热精液从马眼中迸射而出,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嘭动,这些象征着征服的白浊液体,被射进了菲妮娅的阴道中。 而菲妮娅的身体,此时也仿佛复活了一般,伴随着提格尔射精的脉动而一次次得抽搐着,小穴的高潮仿佛传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子宫收到了生命之种后的欢愉,仿佛传递给了每一个细胞。 就这样,在长达近十秒,脉动十余回,快感极致强烈与美妙的射精完成后,这场狂野的交合仪式才终于告一段落。 又一名高傲而圣洁、美丽而自负的A级战姬陨落为了魔神之子的掌上玩物。 但更重要的是,又一名初生毛犊的猎人、第一次品尝到了战姬的身体所带给自己的无上快感……「醒醒,嘿,快醒醒,孩子」「唔……」被一丝凉意所激醒,金发的少女揉了揉懵懂的眼睛,逐渐清晰的视野映出了提格尔的模样,还有他身旁的……「呀!!!」银狼乌纳尔的存在吓得少女发出了尖叫,直到提格尔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告诉他这头魔兽是自己的儿时玩伴后,她才勉强冷静了下来。 「菲、菲妮娅呢?」「……」提格尔一时没有说话,虽然菲妮娅的身体和武器护甲已经被安置好,但方才自己失控后的那副野蛮行径,他还是想只让从刚才开始就在一旁静静等候的乌纳尔知道的好。 「她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威胁了」天空中一阵闷闷的惊雷声响起,一场林火后的新生大雨,想必已经势在必行。 提格尔将金发少女抱上了乌纳尔的后背,自己则拖着被斗篷裹起来的战利品们,两人一狼一起,一瘸一拐得踏上了回家的路。【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3) 【魔狩之王与战姬】(3)灯下黑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4月6日字数:7558「就在那里」将脑袋探出草丛的提格尔举起右手,向身后的同伴们打了个手势。 得到信号的整支队伍,停下了行进的脚步,并俯下身子,以树丛和阴影将自己的行踪隐匿了起来,并尽可能地压低了自己的气息。 确认身后的同伴们都完成了隐蔽之后,提格尔才不紧不慢得顺着金发少女——蕾琪所指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座要塞。 作为战姬统治阶级用以镇守边疆,隔绝魔物与人类生活的世界,平定远方叛乱与维持边境治安的守护象征,它的外墙虽饱经风霜,但却依旧坚固且厚实。 与蕾琪交换过眼神后,提格尔将准备好的弓箭搭上了黑弓特扶娜。 他屏息凝神,拉起看不见的弓弦,将箭矢对准了要塞瞭望塔的方向——憋了一眼身旁这位金发少女饱含期待的眼神,提格尔不禁回忆起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在与强大的A级战姬,菲妮娅交手获胜后,提格尔与先一步回到村子里疏导避难的蒂塔会和了。 虽说这场灾难最终以提格尔斩杀了战姬为最终结果,但遗憾的是,将近五成的村民们已经葬身于由战姬所引发的大火,两成则直接死于她的剑下,整个村落更是几乎被焚毁殆尽,彻底失去了往日里的生机……面对这番景象,即便是提格尔将菲妮娅那具已经被永远定格在了死亡瞬间、且如今已经可以任人鱼肉的肥嫩躯体,丢出来肆意地鞭挞、践踏、侵犯,也无济于事了。 是的,如今摆在提格尔面前的选择不多了。 遣散村民们彻底放弃身为猎人的身份,前往其他村落中安稳度日是一手,但提格尔自己肯定不能这么做,也不愿这么做——为养父巴特朗举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后,提格尔亲手点燃了他与蒂塔曾经一起生活的房屋,将整座宅邸与其地下的一切——包括巴特朗和自己亲生父亲过去的收藏品们——彻底付之一炬。 如此一来,菲妮娅所引发的灾难,或许便可以真的用「森林大火」来掩盖过去,进而减少战姬势力对剩余村民们的盘查。 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这位被菲妮娅所追杀,被自己养父所保护的神秘金发少女:蕾琪。 看她的装束,她并非是和提格尔等人一样的边境农夫,反而更像是贵族阶级的千金小姐。 这样一位连战姬之里都没觉醒,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为何会被一位强悍的A级战姬所追杀?面对这一问题,蕾琪暂时选择了保留,并为提格尔等人指出了一条出路以作交换。 「去王都吧」王都,作为战姬势力的统治中心,提格尔很难相信在那里还拥有属于猎人们的秘密据点。 但他的确听自己的养父巴特朗提起过——像他们这样隐居于偏远山林中的避世猎人仅是少数,真正强悍的猎人们,会选择在距离猎物最近的地方安营扎寨,正如同光与影永远都相互为伴一样,猎人协会的总部,从来都扎根在战姬们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战姬的势力中,也有一部分「自甘堕落者」,选择了偏向猎人们的阵营,在暗中支援着猎人协会的运营与隐蔽。 很明显,蕾琪便是其中之一。 而如今,摆在年轻的黑弓之主面前的选择,似乎并不多。 是要就此归隐山林,与蒂塔和剩余的村民们一起,彻底放弃猎人的身份苟活?还是前往同胞们聚集的前线,战姬们统治的中心,去践行父辈们的意志,遵从血液中的狩猎本能?答案,显而易见。 回到当下。 选择了相信蕾琪,这位由养父献出了生命所保护下来的少女,提格尔听从了她的建议,准备先把她护送回战姬的势力中,让她为这场大火与战斗编织一个完美的借口,再率领愿意跟随自己的村民们一起,踏上前往王都的道路……提格尔将箭矢射进要塞的瞭望塔中有一阵了。 在那箭矢上,捆绑着属于蕾琪的某件信物,以及一封书写在牛皮纸上的讯息。 如果蕾琪所说的,自己的「后台靠山」如约来到了这座边境要塞的话,一定会按照约定打开要塞大门,迎接自己。 待要塞中传令兵和哨戒战士们的骚动逐渐平息下来后,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身着绿色法袍的金发战姬带着几名护卫匆忙得走了出来,提格尔和蕾琪方才放下了心头大石。 是和蕾琪的描述中一样的人。 「去吧,蕾琪」「……嗯」金发少女回头看了看提格尔,还有紧贴在提格尔身旁的蒂塔,以及其他同行的伙伴,略有些愧疚和不舍地,缓缓背过身去,向着森林外、那座要塞的城门口走去——「王都见,蕾琪」在她离开前,提格尔谨慎地叮嘱道,「希望到那时,你和你的人能给我们一个彻底的交代」「嗯!」蕾琪坚定地点了下头,「王都见,提格尔、各位」看到蕾琪逐渐远去的身影,被那位金发的战姬拥进了怀中,提格尔才轻轻地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远处,那位留着长而蓬松的金色卷发、被绿色的法袍披肩与裙摆所包裹住的战姬,竟保持着拥抱着蕾琪的姿势,看向了提格尔这边的方向。 顿时,提格尔再次屏住了呼吸。 距离虽然很远,但提格尔的确感受到,二人明确地对上了视线。 仔细一看,环绕着那位金发战姬的气场无比强大,就如同她那无法被神圣的法袍所隐藏,几乎快要呼之欲出的傲人身材一般。 提格尔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超越了A级战姬菲妮娅的气场压力,更隐约燃起了渴望将对方斩杀、占据,乃至于玷污的狩猎念头。 这,难道就是S级战姬对猎人们的吸引力吗?「提格尔少爷……」直到身后的蒂塔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提格尔才好不容易从与那位金发战姬的对视中回国了神来。 「……我们出发吧。 去王都的路,还长得很」约四周后「欢迎光临,年轻的黑弓之主」在人声鼎沸的集市找到了用泥土涂抹于墙壁上的标记后,提格尔与蒂塔一行人,可算是寻找到了属于猎人们的组织接头人。 在说明了来意,并展示了自己的黑弓,以及被自己斩杀的、那具永不腐坏的A级战姬的尸首后,接头人总算是相信了提格尔等人所讲述的遭遇,并来回通过与几位隐蔽接头人的交流后,最终将提格尔和蒂塔等人带到了猎人协会——位于王都下水道中错综复杂网络里的,一座小型宫殿。 「愿先辈们的智慧在黑暗中指引你,可怜的孩子」走过散发着腐臭的下水道入口、乘小舟穿过老鼠与蚊虫滋生的外围水域后,深入下水道结构的内部,那些臭味与腐败的迹象顿时全无。 在离开小舟、登上崭新的石砖地板后,提格尔才发现,其实整个王都的地下世界别有洞天。 在这里,有着不亚于皇宫的广袤空间,先进的排水与通气系统,缤纷有序的房间,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仿佛整个王都,实际上才是建立在这座古老的地下宫殿之上一般。 而在大厅中迎接了提格尔等人的,则是一位年迈的老者。 老者的头发有半边秃顶,但提格尔马上就看出,那是由战伤所致。 这位年迈的老猎人,曾经一定硬生生用自己的头皮、乃至一小部分头盖骨,接下了某位战姬的一记强力劈砍,并从中侥幸生还。 如今的这位老者,虽然年事已高、甚至有些驼背,但却丝毫看不出其如普通老妪那般脆弱易倒,反而将英姿勃发一次映照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用自己那对深邃而有力的双眼,郑重地接待了前来投奔的提格尔。 「黑弓的继承人、幕刃巴特朗之养子,提格尔、以及蒂塔,参见旧都之主,英勇的马斯·洛丹特大人」提格尔单膝跪地,捧上自己的黑弓,向这位身经百战的王都猎人协会领导者,献上了自己的敬意。 「快快请起,年轻的黑弓之主啊」洛丹特快步上前,将鞠躬行礼的提格尔和蒂塔等人扶起。 「汝等的事迹我一听说,从边境之地来到这王都,你们风尘仆仆了千里路途,想必一定都累了。 我先带你们前往榻下入住,待你们好生修养后,再作今后的打算吧」在洛丹特和几位侍从的带领下,提格尔等人被热情地分配到了各自落脚的房间之中。 但还没等提格尔感慨这座地下宫殿的面积之大,洛丹特就惭愧地连连摇头:「这里本来是猎人们与战姬对垒的最最前线,想当年,这里曾居住着无数的传奇。 但如今,随着老一辈英雄们的逝去,新的猎人们是越来越少,年轻的猎人们也越来越难以坚定信念,在这座过去无比辉煌的宫殿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原来,这便是提格尔等人备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不但是因为协会内部紧缺人手,更是因为提格尔是新生代猎人中所少有的,独自完成了A级战姬狩猎的优秀人才。 虽说漫长的旅途跋涉终于告一段落,同胞们的热烈欢迎也令提格尔十分感激,但现在的他,的确也是身心疲乏,难以再多想其他的事情。 在洛丹特的带领下,来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后,提格尔将黑弓特扶娜安置在说上,并把战姬菲妮娅的身体,随意地丢到了房间的角落。 而这一幕,却令洛丹特无比震惊。 「年轻人,你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战利品?」这位年迈老猎人的激动话语,引起了提格尔的警觉,他缓缓地俯下身,将包裹着菲妮娅身体的皮革解开,让这具黝黑而光滑的胴体,顺着皮革的翻动而滚落到地上。 「天哪、天哪!年轻的黑弓之主啊!你增能如此地不讲究!」见自己的行为激起了这位老英雄的如此不满,即便是疲惫交加的提格尔,也瞬间挺直了腰板,冷汗直流地打起了精神。 「这……洛丹特大人,晚辈入行尚潜,恩师早故,若有无知冒犯之处,还请赐教」「啊,这的确是令人伤心的遭遇。 不怪你、不怪你」或许是提格尔惨痛的经历与诚恳的态度打动了洛丹特,这位老猎人缓缓上前,帮助提格尔将菲妮娅的身体抱起,并暂时安置于了床上。 「这么说来,虽然你成功狩猎了强大的A级战姬,却还末来得及好生安置过自己的战利品,是吧?」「惭愧,大人。 是这样」「来,孩子」为菲妮娅的身体搭上一层被子,并用手轻轻合拢她那对无神的双眸后,洛丹特示意提格尔跟着自己。 「我来教你,处理战利品的基本方法」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后,提格尔跟随着洛丹特那蹒跚而有力的背影,来到了这座地下宫殿的深处,一座华丽而厚重的石质大门前。 「你的两位父亲,也曾经是伟大的战士」缓缓地推开石门,洛丹特语重心长得对提格尔说道。 「你也一定亲眼目睹过他们的战利品,虽说我理解那位战姬摧毁了你的村庄、屠戮了你的同胞后,你对她的存在充满了恨意与诅咒。 但请理解——我们之所以和那些高高在上却野蛮至极的战姬们不一样,是因为我们身为猎人,从来都尊敬着猎物」石门内部,墙壁上的火把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而提格尔认得这房间里的景象,认得这房间的构造——就和巴特朗养父宅邸中的地下展览室如出一辙。 但是,摆放于其中的「内容」,却让提格尔再度感到无比地震惊。 「是的,你没有看错」洛丹特走到房间郑重,展开双臂,向提格尔介绍道:「这便是我穷尽一生所收集来的,所有的战利品们」不仅仅是房间的四周,就连房间正中,也摆放着好几具战姬的身体。 她们有的虽被削去了手脚、乃至于半身,但大多都是完整的。 她们或被各式刑具囚困住身体,被安放于墙壁之上;或被粗绳和锁链吊起了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或是摆出了各种下跪、俯身、张开双脚平躺于地面的淫靡姿势,被安放在了房间正中……整个房间,真的就如同一座展览室一般,盛放并向外人展示着,无数战姬们战败,沦落为被人玷污的人偶后,所呈现出的无比欢愉的景象。 「瞧这对可爱的小家伙,」洛丹特指了指提格尔身边的一对小女孩,她们的身体尚处于发育阶段,第二性征已经显现的娇小胸部略微隆起,跃然其上的粉嫩乳头直直地挺立着,仿佛正享受着勃起时的酥麻快感。 而她俩的姿势,则是被从后方捆绑住双手,并相互交叉着大腿,将各自的私处紧密相接,仿佛正贪婪地互相摩擦着自己那尚末开苞的蜜园、享受着初尝禁果的快感一般,还潮红着脸颊,吐露出舌头,深情得望着对方的脸——「别看她们年纪尚小,她们可已经是觉醒后的B级战姬,并且出生于严苛的战姬家庭,深受神殿教条的毒害」洛丹特缓步走过来,伸出手来慈祥得爱抚着其中一位女孩的头,仿佛他是深爱着女孩的老祖父一般。 「高傲、自负、跋扈,她们以玩弄般的心态,时常对来自己家后院搬运粮草的苦工们拳脚相向。 终于,在我假扮成马夫混进了她们家的宅邸后,才帮这对不谙世事的熊孩子,上完了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最后一课——」洛丹特俯下身,看了看两个孩子定格于脸上的愉悦表情,还有她们大腿根部间,紧密接触的含苞花蕾,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被暗铁所制成的绳索彻底勒紧喉咙,窒息升天前的那一刻,她俩终于找到了真正能让自己获取无上欢愉快感的最佳游戏」借着,洛丹特便像是对这对小女孩失去了兴趣般,又走到了旁边另一个战姬的身体前。 和这对扎着暗灰色辫子头的女孩一样,那是一位和她们有着同样发色和瞳色的成熟女性。 她双膝跪地,双腿呈M型大大地打开,脸上满是喜悦与激情。 「而她们的母亲,信奉着神殿教条的虔诚战姬。 即便是有着A级的实力,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彻底沦丧于快乐的行为之中后,最终也还是战意全无,给了我可乘之机」提格尔走过来,发现这位战姬的脖颈上和那两位孩子一样,也有着被细线勒过的痕迹。 而这位女性,更是一只手怀拖着自己那美型上翘的胸部,另一只手对直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将食指与中指渗入了自己那略显宽松的、生育过了两个孩子的蜜穴之中。 「看着自己的孩子们已经前往了无上的欢愉殿堂,她最终也在将自己送入了高潮之后,被我赐予了极致的窒息之死」这位母亲面对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摆出了如此生动的衣服淫靡姿态,让提格尔感觉,她仿佛还正在将手指不断地伸入、探出自己的蜜穴口般,正伺机寻找这能够让自己潮水泛滥的蜜穴,冲破临界点,将蜜水喷涌而出的那个瞬间——「而这一位,孩子。 或许会是你两位父亲,至今尚末能达到的终极领域——」循着洛丹特略渐激昂的声音,提格尔看向了房间正中,被无数绳索所捆绑,悬吊在半空之中的那位黑发美人。 美人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发,整个面部表情已经因无限向上翻白的眼睛,夸张咧开、似乎正在大叫着的嘴巴,以及吐露出来的舌头,而显得极度扭曲。 在她的身体上,环绕捆绑着的绳索也堪称艺术。 将其美型而干练的胸部彻底勒出了轮廓、并整个托起的绳索,最后全部都汇集到了她小腹下,那已经被深深勒紧去了的、泛着淫水光芒的私处。 被倒吊与背后的双手和双脚、展现出一副似乎正在飞翔的姿势,滑稽而不适韵味。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的确与正在「升天」无异。 特别是她那被绳索们仅仅勾勒住的私处、那个被绳索强行掰开来的小穴,仿佛如今都还在滴落出淫水一般,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S级的神殿守护者。 曾经的她身披甲胄,在接受他人的顶礼膜拜时是那样的不可一世。 过于自负的心态导致她轻敌大意,最后在我娴熟的捆绑技艺下,于前来参拜神殿的全体信徒们的视奸中,迎来了自己最后、同时也是激烈的一次高潮」提格尔走进了些,发现这位战姬那被绳索所填满了的蜜穴道口,的确还泛滥着新鲜的淫水,其诱人的芳香甚至隔空就能够欧品尝到,令人难以安耐住心头的躁动……「明白了吗?孩子,」待提格尔从S级战姬的小穴前回过神来,重新来回看了几圈其他的战利品们后,洛丹特便再度缓缓地开口:「我们猎人,与战姬们最大的不同,便是我们从来都尊敬与敬畏着我们的猎物」跟随着提格尔缓慢前进的步伐,洛丹特也来到了被束缚于墙壁之上的,又一位战姬的跟前。 他将手伸向了那位战姬的下体出,用手指插入了她的淫穴中随意搅动了一番,并带着粘稠且散发着美味气息的淫水,将手指拔了出来,举到提格尔面前展示给他看。 「在战姬们被暗铁所斩杀的那一刻,她们的肉体将被永远地定格,她们的灵魂亦将被彻底地囚禁,她们的身心所属,也都将被完全得献给斩杀了她们的伟大猎手。 因此,安放她们、展示她们,便是我们这些猎人、我们这些胜利者的权利。 尊重她们的身体,便是即便我么你当初所经历的死斗。 展示她们的丑态,便是洗地她们盲目听信神殿信条的愚昧。 玷污她们的内在时,更应当满怀感激得将自己的一切倾囊送出——不论是愤怒、激情,还是兽欲,或是诅咒」洛丹特走到提格尔跟前,举起手掌、轻轻放到了那位S级战姬扭曲的高潮阿黑颜上——「而在这一切都归于虚无之后,你会发现,自己能战胜她们、征服她们、玷污她们。 是一件多么幸运、且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而在洛丹特将手移开后,那位S级战姬脸上的表情,又重归于了平静。 仿佛之前那副夸张的高潮模样,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因为尊重你的战利品,尊重这些战姬最后的价值,就是尊重我们自己,尊重与她们死斗之后,还能活下来享用她们身体的,我们每一位猎人的奋战、与不懈努力」「……」听完洛丹特的这席话,提格尔大概理解到了,自己刚才肆意做件菲妮娅的身体,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想必如果巴特朗养父还在世,一定会把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吧。 「明白了,洛丹特大人」「嗯,好生安置你的战利品,年轻的黑弓之主啊。 但愿——你能够在她的身上,重新找回属于内心的平静」离开洛丹特的展览室后,提格尔走在会自己房间的路上,感觉脑子有些混乱。 「唔、唔!」毕竟,刚刚从芳香四溢的那个房间里出来,脑海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些变为战利品后的战姬们,生前所发出的一阵阵撩人心房的娇柔呻吟。 「唔……」等等,等一下。 如果仅仅是自己脑海中的幻听,这呻吟声怕是也太真实了点吧!?猛地转过头去,提格尔才发现,那些真正传出的呻吟声,并非是来自自己混乱的脑内,而是来源于现实。 就在与自己的房间相反的岔路上,另一个门口杂乱摆放、悬挂着各种奇怪器具的房间门口,竟用铁链拴住了两名伏地的赤裸女性!两名女性的身材虽不说是上等,但也算凹凸有致。 她们被皮带和口球束缚住了嘴巴,只能够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其双手被直直的捆绑于背后,根本无法动弹。 其中一名女性跪在地上,整个身体被束缚成了扭曲的Z型。 因为胸部和大腿紧紧压在一起,她似乎有些呼吸苦难,便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喘气声。 而另一名女性就这样躺在地上,双脚被呈M型束缚住,将自己那发育良好的小穴尽情得展现给来往的路人——即便除了提格尔之外,这条岔路上还暂时并没有其他人。 更令提格尔感到惊讶的是,他可以感受到,不论体型、气质,还是气场……这两名女性绝非常人,而是货真价实的战姬!活着的战姬?被束缚成动物般,被用铁链锁住?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哟,朋友!第一次看到驯兽法吗?」打断了提格尔思路的,是来自身后的一个爽朗男声。 提格尔一个激灵转过身去,只见一位个头矮小的少年,抱着一箩筐奇奇怪怪的工具,微笑着越过了提格尔,朝着两名被束缚着的女性走去。 「抱歉抱歉!我听说据点新来了一批同胞,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吧!」少年两手环抱着箩筐,艰难地蹲下、拾起了捆绑着两名女性的铁链,并夸张得用脚踹开了眼前屋子的门。 「我来帮你吧!」提格尔回过神来,便急忙上前帮少年抵住门,还接过了他手上那坨看起来快比他人还大的箩筐。 「啊!谢谢朋友!」少年像提格尔行了一礼,并将两名被束缚着的战姬连拖带拽得拉近了房间里。 「机会难得,你似乎从没见过驯兽法?有兴趣来见识见识吗?我正巧——准备开工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4) 【魔狩之王与战姬】(4)狩猎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4月25日字数:10502「哈啊——哈啊——」蓝发的少女在小巷中大喘着粗气奔跑着。 嗖——「唔!」冷箭划破空气的尖啸声让她后背一凉,但好在是有惊无险——就在箭矢即将从她的后辈射穿她的心脏之前,一股极寒的冷气从少女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冻结了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的夹片,抵挡住了这本该致命的一击。 「可恶……」少女背靠巷子的墙壁,这时候已经顾不得脏兮兮的泥水与苔藓弄脏自己那蓝白相间的漂亮连衣裙了。 因为她越来越感觉到,死神的巨镰正在接近自己那脆弱的喉咙。 「究竟是谁!?有本事出来!」空荡的巷子里只回想着少女自己的声音,但她并没有放送警惕,反而是绷紧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更是瞪大了她那对湛蓝色的双眼,寻找着藏身于黑暗中的猎杀者。 「嗷呜——」「唔!」一旁的杂物堆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响,少女立刻转过身去,举起手,将属于自己的战姬力量汇聚于手掌,在掌心前创造出了一枚骇人的冰锥,并将它冲着声源发射了出去——「喵嗷!!!」冰锥狠狠地打烂了那对杂物,并深深地扎进了巷子另一头的墙壁之中。 而这时,一只浑身污渍的黑猫则从已经被摧毁的杂物堆中跃起,发出了不满的低吼声,一溜烟地逃窜了出去。 「什么……」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被打乱后,一层深深的恐惧从少女的背脊一路爬上了后脑,让她感到有些发麻。 嗖——而果不其然,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没有放过这一破绽。 「久等了!客人!这是您的啤酒!」喧闹的圣希尔德加德酒馆中,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挤满了来自王都城内外各地的客人。 这里是位于王都边缘区域的一个交界处,每逢日落之际,不论是鏖战归来的佣兵、完成委托后的冒险者、打烊后的商人,还是忙碌了一整天的农夫,大多都会选择来这里畅饮一杯上好的酒酿,并与其他酒友们一叙当日的见闻。 而今天的圣希尔德加德,与往日想必更是人声鼎沸。 因为大家都听闻酒馆招聘到了一位新的服务生,年轻、漂亮、充满朝气,身材也尚算前凸后翘。 因此,不论是酒馆的常客,还是路过的新人,都纷纷想趁着下班之际,前来一睹为快。 果不其然,在酒馆喧闹的人群中,一对茶褐色的双马尾充满活力得跃动着——换上了全新女侍服装的蒂塔在桌前台后开心得忙碌着,为比平日里更加积极和热情点单的客人们,送去他们所需的酒水与菜肴。 「久等了!客人,这是您的啤酒!」「嗯」蒂塔将酒水与下酒菜放到了一位蓝发少女的桌前。 只见这位少女身穿一套蓝白相间的连衣裙,大胆露出的双肩的设计早已令不少人侧面偷看,但其白皙的双臂与小腿上,都不合时宜得绑着护臂与护腿。 可见她并不是什么风流女子,而是货真价实的战士——一名战姬。 「客人您一个人吗?」「啊,一个人……散散心」「好的,今天的推荐菜是肉末炒豆,祝您玩得开心!」虽然对方态度冷淡,但蒂塔还是以最爽朗的笑容回复了她,并深鞠一躬作为告辞,忙下一单服务去了。 「谢谢……」或许是被蒂塔的热情所打动,蓝发少女也不禁嘴角上扬,并举起酒杯抿下了今夜的第一口。 「嘿嘿、我说,你还真敢跟她搭话呀,蒂塔?」「嗯?」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的蒂塔回到了吧台前擦起了杯子,却不料被霸占着吧台的几位佣兵大叔们搭话了。 「那位冷冰冰的女客人?有什么关系吗?」「嚯!你不认识很正常,蒂塔。 那可是冰姬水薇儿!在我们佣兵界里也是出了名的抢手货!」「哦?」放下杯子的蒂塔不禁再往那位蓝发少女的放向看了一眼,并饶有兴趣得回过头来,打算继续听几位大叔唠嗑。 「别看她这副不起眼的模样,她可是货真价实的A级战姬!哎,虽然不知道为啥,像她这种人居然会来跟我们抢生意,额……据说是为了钱!有一段时间,她那高效且实用的战斗方式,真的横扫了整片佣兵市场,让我们一连好几天,连委托都接不到!」「啊哈……是吗?真看不大出来呢?」「嗨,可不是吗?听说有混得久的大佬们找她理论过,虽然我们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但打那以后,她也的确是收敛了点,不是什么活儿都抢了,也算是留给了我们一条活路」「啊啦?既然是像她这么忙的红人,这会儿居然也会有闲暇来这里跟你们一起喝酒?」见大叔杯里的酒快见底了,蒂塔便再为他续上了一杯,并眨了眨眼低声说了句「我请」。 「喔喔!谢谢小姑娘!」那位大叔举起新到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任由泡沫沾满了自己的胡须。 「哈哈!爽快!但你可别瞎说,蒂塔。 我们哪有资格跟战姬大人一块儿喝酒?我也是才听说呀,说是因为她在佣兵界的表现过于亮眼,前段时间已经有中央区的人找她了!虽然不该瞎猜,但据说现在中央区的各党派间正剑拔弩张呢!到处都在招兵买马,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咚!一支绑着白色护甲的手臂将空了的酒杯重重地砸在了吧台上,打断了佣兵大叔的唠叨。 「谢谢你的酒」「唔……水、水薇儿大人……」虽然大叔的个头远比这位少女高出了不止一个头,但他还是被后者那咄咄逼人的冰冷态度吓退了三分。 不过,少女也并不是来找茬的,她只憋了一眼那位大叔,便回过头来冲蒂塔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托你的福,我心情好多了」「啊!不客气!」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后,蒂塔赶忙做出回应,「这位客人还需要续杯吗?」「不用了,我下次再来」放下酒杯的水薇儿转身离去,「下次有机会,再来尝尝你们的推荐菜」「好的,客人您慢走!」直到水薇儿走出酒馆,再过了好一会儿,蒂塔身旁的那位大叔,都只在默默地冒着冷汗续杯喝酒,不敢再多作一声……「就是这样,基本上可以确定,拉拢水薇儿的,是大公主那边的势力」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蒂塔于凌晨时分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虽说是居所,但并非是下水道中猎人公会的房间,而是地面上位于王都边缘区域,距离圣希尔德加德酒馆不远处的一座平房。 每次回来,在她真正休息前,都会将自己今天在酒馆中所收集的情报汇报给自己的同居人——一位在楼下商铺摆摊的大婶儿。 作为猎人公会的地面接头人,这位年近百半的发福太太,已经和她丈夫在这王都潜伏了大半辈子。 「嗯,谢谢你,勇敢的蒂塔妹妹」「不客气,太太。 那我,先去休息了……」在蒂塔转身准备上床释放自己一天积累的疲惫时,却发现自己身后的房间阴影中,还藏匿着一个身影。 「……!」倒吸一口气的蒂塔最开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她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并逐渐借助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庞。 「提格尔大人!」蒂塔憧憬自己主人的怀里,提格尔则也环抱住她娇小的身体,并轻轻地爱抚着她的头。 「你做的很好,蒂塔」提格尔笑着表扬了蒂塔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随后,便变回了认真的模样,询问桌对面的大婶儿:「那么,她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没错,提格尔大人」大婶儿也慎重地向提格尔点了点头。 「局情报来看,水薇儿是个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佣兵。 剿火灾兽、强到,甚至捣毁猎人据点,她所承接的门路很广,拜此所赐,她的情报也显而易见。 她是一名使用冰力量的战姬,至少也是A级有余。 她擅长使用寒冰之枪摧毁敌人的防御,并用冰晶铠甲防御自己的身体……」「但她从来没有与真正的狩猎者交过手」提格尔意识蒂塔快去休息,随后继续与大婶儿展开话题。 「她没有与暗铁兵器交手的经验,对吧?即便她在战场上能够以一敌十,但面对暗铁兵器,她的冰晶铠甲也是形同虚设……」「但您也要清楚,提格尔大人。 我们没有证据……」说到这,大婶儿的神色变得有些担忧,「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肯定,暗铁能够彻底无视战姬的魔法力量。 如果您的武器对她的铠甲无效,那您在狩猎过程中肯定会陷入危险的被动……」「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止步不前!」提格尔取下背上的特扶娜,紧紧握住它的弓身说道。 「没有哪次狩猎可以是万无一失的,想要战胜战姬也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情报已经足够,我们不确定她还会来几次圣希尔德加。 我们必须……我必须尽快动手了」「……嗯,明白了,提格尔大人。 您给个时间,我这就去安排」大婶儿离开后,提格尔留下来,借助烛光开始打理自己的弓箭。 而房间的另一头,背靠房门静静听着提格尔发出狩猎宣言的蒂塔,正双手合十,向着不知名的神明祈祷着,自己所敬爱的主人能够顺利归来……很快,狩猎的这天到了。 水薇儿今天依旧一个人来到圣希尔德加德喝酒散心,并且按照蒂塔的情报,她每次都呆得越来越晚。 而今天,即便微有月光,但水薇儿离开酒馆时已是接近后半夜,不论是圣希尔德加德前后巷子的人流量、还是流淌于街头巷尾的雾气,亦或是被周遭屋檐遮掩着的光线,都完美符合了提格尔所设想的猎杀条件。 并且,那位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水灵的蓝发少女,现在也已经略带醉意得出现在了提格尔的视野中。 提格尔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于屋檐之上,缓缓地取出箭矢,并将它搭上特扶娜……狩猎,开始了。 嗖——「唔……」趁着水薇儿被引开注意的那一瞬间,提格尔再度放箭,而这一回,提格尔清楚地看到,对方并没有时间来凝成冰晶铠甲。 而自己的箭矢,也准确无误得命中了对方的胸膛。 「……」但是,看着应声倒地的猎物,提格尔并没有急着暴露自己,上前收获。 虽说不及菲妮娅,但水薇儿的确也是个经验丰富的佣兵……而且,自己刚才所射出的,并不是暗铁之箭。 「哼」更何况,战姬,根本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够战胜的猎物。 想到这里,提格尔没打算再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并再度将箭矢搭上弓,直接拉开特扶娜那根不存在的弓弦,无声得将箭矢发射了出去——嗖——嗙!果不其然,面对这一瞄准了倒地目标脑门的箭,水薇儿突然暴起而挥手,一把由冰晶凝结而成的单手剑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并弹开了瞄准自己要害的箭矢。 「有点意思,居然不上当」站起来的水薇儿,「拔」掉了命中自己胸膛的那枚箭矢。 虽说主动上钩的进攻让提格尔的位置暴露,但通过观察她的这一举动,提格尔也发现了水薇儿的底牌。 所谓冰晶铠甲,并非是那种在迎击箭矢时,在身前所瞬间凝结而成的冰晶盾牌。 水薇儿的整个身体,其实都覆盖着一层由自己身上所散发出的水蒸气形成的,坚固的冰晶之铠。 「原来如此」提格尔越过屋檐,朝着不远处地面上的水薇儿冲去,而对方也不甘示弱,举起手中的冰晶之剑,一跃而上跳上了屋顶——「!」「肮脏的猎人,纳命来吧!」果然,不能够小瞧战姬的身体能力。 跃上屋顶的水薇儿将提格尔的位置和身形尽收眼底,并通过落地后的踩踏,径直举起冰晶之剑向着他的怀里冲来——虽说并没有做好准备,但下意识的警觉也让提格尔料到了这么一出——他停止向前冲刺,转而跳向另一旁的屋檐,让自己从战姬的劈砍轨道上移开。 「想得美!」水薇儿见状,也再度猛蹬了一脚屋顶,改变了自己的冲刺方向。 不过提格尔仍然留有后手,他在跃起时已经重新从箭袋中抽出了两支箭矢,以极快的速度将它们分别射向了水薇儿的手臂与大腿,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蠢货,没用的!」连看都不看一眼,水薇儿直接用手臂硬接住了提格尔所射出的第一支箭。 她身体上的冰晶之力迅速凝结,将自己的手臂包裹起来,箭矢根本无法洞穿,甚至直接被冻结在了上面,成为了冰晶的一部分。 但是,提格尔所射出的第二支箭,却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样,被自己大腿上的冰晶之力所拦截。 「什么!?唔啊!!!」箭矢径直贯穿了水薇儿的大腿,从另一头钻出。 剧烈的疼痛让水薇儿的剑从提格尔的身前,以毫厘之差错过,并与她一同失足跌下了屋顶。 啪!坠落到地上的冰晶之剑摔得粉碎,而水薇儿本人,也被大腿上不可思议的箭伤,和重重的坠落压得喘不过气来。 「怎、怎么可能……」水薇儿看向自己的大腿,没有被护甲所保护的白皙腿部,不仅多出来一个可怕的伤口,伤口周遭还像中毒了一般,有某种黑色的腐蚀,随着自己的血管、经脉,蔓延至了整条大腿。 「可恶、为什么!」或许,对于久经沙场的水薇儿来说,腿上中箭只是小伤而已,并不妨碍自己站起身来反击。 但是,她被这支箭矢所射中的那条腿,已经整个失去了知觉,而自己那双已经开始痉挛的双手,也很难再凝结起冰晶之力。 没错,这第二支箭,在出弓之时,就被提格尔运用特扶娜的力量,附着了暗铁元素。 在猎人公会修养的那阵子,提格尔也没有闲着。 即便他因为刚出道就独自狩猎了A级战姬而备受欢迎,但他也依旧谦逊得向前辈们学习了暗铁兵器的使用方式。 3j3j3j.实际上,被暗铁所承认的狩猎者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像战姬一样,通过自己的精神力,引导出暗铁兵器的各种机能,从而在狩猎场上实现灵活的战斗方式。 而特扶娜作为一杆传奇的暗铁黑弓,其最为致命的两项能力,便是没有弓弦仍能射箭的无声射击,以及,给射出箭矢的箭头,注入对战姬们而言最致命的暗铁元素。 虽说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依老猎人们的经验来看,暗铁与战姬的力量势不两立,更可以说是击破战姬魔法的最强之矛。 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中和战姬的魔法,熄火火焰、刺穿冰晶,让依赖魔法的高傲战姬,在自己面前如同赤身裸体一般。 如今的水薇儿惨状,正是战姬中了暗铁之箭后的副作用。 附着了暗铁元素的箭头,不但中和了水薇儿大腿上所覆盖着的冰晶之铠,更是直接越过它,直接刺穿了水薇儿的大腿。 而被暗铁直接命中身体的战姬,便会像身中剧毒一般,难以行动的同时,体内也发生魔力絮乱,从而难以再施展出她们所引以为傲的魔法。 「唔……唔啊……」面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猎物,提格尔其实并没有什么真实感。 他默默地欣赏了下瘫倒于低,被微弱的月光所照亮的水薇儿,那身蓝白相间,且前后有致的曼妙身姿后,便再度拉搭建——嗖——「唔!」第一箭,射中水薇儿的右手。 将她的右手从胸口钉向地面,让她的胸膛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嗖——「唔额……」而第二箭,则直接命中水薇儿的心脏部位。 这一箭后,很快,目标便停止了挣扎与颤抖,就连冲着屋顶上的提格尔怒目而视的那对湛蓝色眼珠子,也彻底归于了混沌与平静。 就这样,提格尔来到王都后的第一次狩猎,完成。 「呼哇……」果不其然这次带着水薇儿的身体回来后,猎人公会的大家又为提格尔的成功而彻夜狂欢。 毕竟,像他这样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狩猎A级战姬的新星,实属百年难遇。 更别说,今晚所获得的战利品,虽不在帝都最知名的那些战姬名单之内,却也意外是个上好的极品。 久经沙场的强健四肢,不同于养尊处优的细皮嫩肉。 水薇儿那被暗铁所永驻青春的肉体,从手感上来说就比一般的女性要好太多——最重要的是,她在临终前所一直想要发动的冰晶魔法,也在她被暗铁箭矢所杀死后,成为了她身体上的另一道美丽风景。 没错,如今躺在提格尔床上的水薇儿,其胴体上覆盖着一层不易被肉眼所察觉到的冰晶。 虽说被稍有温度的人体所触碰到后就会迅速气化,但整个水薇儿的身体低温,却很神奇地被一直保持在了相对较低的状态。 这对刚在狂欢夜上畅饮数杯的提格尔来说,无疑是最为解酒的清凉享受。 之间水薇儿平躺在提格尔的床铺上、双手放高举于脑后,就像任由他人玩弄的下贱妓女般,将自己毫无遮掩的整个身体都袒露了出来。 而下方,提格尔正将她的大腿抬起,环抱住她的腰与臀部,用舌头一次次得探进了那宛若夏日凉井般的蜜穴之中。 是的,越是接近水薇儿下体中心的部位,其温度就越低,到了下腹和小穴周围,其身体的温度就几乎如同冬日里的冰水般清凉、通透。 而在被提格尔的舌头百般挑弄后,水薇儿的身体也宛若有了快感反应般,从她那清凉的蜜穴中中,开始流淌出一阵又一阵的甘露。 相比起从菲妮娅的下体中所分泌的,那种极易勾起人情欲的灼热液体不同,水薇儿身体中的这份甘露,似乎有着清心定神的作用,这让刚刚还感到有些酒劲上头的提格尔感到十分舒适。 他用自己的整个嘴唇贴上了水薇儿的小穴,用舌头不断地搅动着她那鲜嫩的内外小阴唇,还不断的在那颗光滑而冰凉的小阴蒂上来回舔舐,在感受到小穴内部的抽动和回应后,提格尔便会尽力得将舌尖伸入那小穴口的内部,将那些冰凉可口的甘露,从这蜜穴中尽数吸出……「呼啊!」终于,在这清凉的畅饮快感中沉浸了一会儿后,提格尔才不舍得直起了身体,离开了那个仿佛能够分泌出无穷无尽冰凉甘露的蜜穴。 在这份甘露的帮助下,提格尔虽然头脑清醒了许多,疲惫和酒劲也得到了有效缓解,但他的下体也还是缓缓地开始了膨胀,想要更进一步地探索这具冰凉可口的胴体。 不过,看着床上的这具战利品,看着那对湛蓝色的双瞳半开合着、以一种极为妩媚神态注视着自己的水薇儿,提格尔却还暂时还提不起兴致来「享用」。 前段时间,在他见识到了另一位年轻人猎人,那「驯养」鲜活战姬的手段之后,那种诱人的新鲜感便一直让他心里怪痒痒的。 虽然是活着的战姬,但不论身材还是品质,那位年轻人所驯养的那两位,实际上都远不如提格尔如今狩猎到手的菲妮娅与水薇儿。 但是,那种神奇的技法——驯兽法,的确每晚都在勾起提格尔的好奇。 「哎……」而今天,看来确实是按耐不下烦躁的内心了。 提格尔用手轻轻揉抚了下水薇儿胸前那对不算庞大,但却拥有极佳清凉手感的小山峰,并在两座山峰顶尖上的粉嫩小豆豆上,分别留下了一道轻吻。 随即,便给这具一直散发着冷气的神奇战利品暂时盖上了被子,并下床将一旁的特扶娜摆放上已经变成武器架的菲妮娅的双手,然后披上外套,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所以,你还是对驯兽法很感兴趣,是这样吧、提格尔前辈?」「别这么说,实际上,或许你成为猎人的时间比我要久,萨安」来到之前那位年轻人——自称驯兽师的萨安的房间后,提格尔正巧撞见了他正在「调教」战姬的过程。 「唔、唔呼……」「嗯哼……唔!」萨安的房间不像其他猎人们那样,摆放着各种战利品的展览柜和展示间。 反而是放满了诸如鞭子、皮带、绳索等诸如刑具般郎当满目的道具。 而如今,他也正使用着这些东西,对被分别束缚在椅子和床上的两位战姬上下其手。 其中一位金色短发的战姬被蒙上了双眼,手臂被束缚在了椅子的两侧,大腿也被大大地呈M字型打开,被剃过毛的粉嫩私处让人一览无余。 她那毫无防备的小穴中,如今却塞着一根硕大的假阳具,从没能完全塞进去的部位来看,那根模仿者男性雄根的玩意儿上还点缀着无数凹凸不平的凸起,撑起她小穴的这杆异物,会让她自己因为不断地收缩小穴,来通过这些凸起的摩擦而一直获得快感。 而另一位黑发战姬则被呈Z字形束缚在床上。 虽然还没有开始「调教」,但她仍然翘着屁,并不时得左右晃动着,因为从她那半遮掩住的小穴中,已经开始流出潺潺淫水,难掩她欲求不满的淫荡内在。 「哈哈,不敢当,提格尔前辈」萨安停下手中的工作,脸上略有些悲伤的神色。 「在下仅是一届不成熟的驯兽师而已。 你或许也知道了,驯兽师这个职业,在如今的猎人协会中都已经快绝种了,而我……也终于成为了这个基地中的最后一位驯兽师……」「为什么呢?」提格尔没有在意萨安的悲伤神色,因为他看得出,对方也十分渴望将这些故事分享出来。 「因为驯兽师……并不具备向你们那样强大的战斗技巧,提格尔前辈」萨安羡慕地看了一眼提格尔,并接着说道,「但我们的工作内容,又不得不让我们必须接触更多更强大的战姬」「……那,先跟我说说驯兽法吧?」「嗯,没问题!」说到这里,萨安的眼中突然像闪着光一般。 他解开了床上那名黑发战姬的束缚,除了并给她带上了眼罩。 本来看到战姬的束缚被解开后,提格尔还立起身子警觉了一番,但实际上,那名战姬根本没有反抗与逃跑的意向,反而不断地发出谄媚的娇喘,向萨安索求着末知的快感。 而萨安,则并不着急。 「咳咳!是这样的,提格尔前辈……」萨安有模有样得咳了两声,开始向提格尔传授起有关「驯兽法」的知识。 原来,在与战姬的漫长战斗中,虽然很少,但的确也有成功击败、并活捉了战姬的猎人们存在。 大部分活着的战姬被带到猎人协会后,并不会有多光鲜的下场。 但有些专门收集这种活着的战败战姬的二线猎人们,却在享用这些鲜活的战利品们时,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那便是随着对战姬们的调教,她们会逐渐对各种凌虐的快感「上瘾」,并且再也无法摆脱这些调教所带来的快乐。 虽然她们依旧保留着自己的魔力,甚至还能够使用魔法,但她们的意志,却会永远被成功调教她们的那位猎人所奴役。 这似乎,是不同于用黑铁杀死战姬的,另一种狩猎和收集战姬战利品的方法。 并且,在开发战姬的过程中,这些称呼自己为「驯兽师」的猎人们发现,与各种战姬们交合后的自己,也能在某种程度上提升战斗力,甚至获得一些只有战姬们才能够使用的魔法。 因此,驯兽师们便不再满足于调教低级的战姬,但他们的实力却远不如一线猎人们那般强大。 于是,悲剧便发生了。 为了探求调教战姬的方法——也就是被称为「驯兽法」的手艺,很多的驯兽师们必须去与更强大的战姬战斗,而要活着驯服战姬的战斗,即便是一线猎人也末必能够做到。 因此,大量的驯兽师们就这样战死沙场,他们所拥有的战姬,也会在主人逝去后逐渐失去活力,最终变成行尸走肉,失去作为战利品的价值。 而即便是有关「驯兽法」的探求,会被先人们留下书面文件。 但有经验的驯兽师们,还是就这样一代又一代得断层了。 「咳咳!等会儿!」听完这则耸人听闻的故事,提格尔的好奇心算是彻底被调动了起来。 「你说与调教后的战姬交合后……能够提升猎人自己的力量?这……有什么现实点的证据吗?」「嗯,刚好今天也有这个课题呢!」萨安从隔壁房间拿来一杆弓,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狩猎动物的弓差不多,「提格尔前辈来试着拉动这杆弓试试看?」「嗯……好吧?」很轻松,相比起自己在森林中狩猎时所使用的那些,这杆弓实在是太次了些。 「很好!但接下来请别笑话我,提格尔前辈……这就是,一线猎人与驯兽师的差距」从提格尔手中结果弓的萨安,在胸前奋力得拉扯着弓弦。 但遗憾的是,他连提格尔刚才拉开的一半都达不到,就气喘吁吁了。 「……」「……哈哈!没事的,提格尔前辈。 我已经习惯被别这样看了」「……抱歉」「嗯,没关系的」果然,看萨安的体格,他并不是缺乏锻炼。 但他确实……好像没有什么战斗的天赋。 「但是,接下来的事儿,提格尔前辈,您可要看好了」将弓箭放到一旁,萨安转过身去,开始抚摸床上那位黑发战姬的身体。 「唔、唔!」被蒙着眼睛的战姬,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萨安的手从她小腹两侧,缓缓地抚上了她的两抹酥胸。 虽然不大,但却小乔紧致,提格尔看萨安手法娴熟得玩弄着那位战姬胸前的那两座可爱小山丘,不一会儿,就让战姬的下体开始流出阵阵淫水。 「呵呵,你的胸部还是这么敏感」萨安似乎是由衷地为战姬的反应而感到高兴,但也没有忘记提格尔的存在,「嗷,请等一下,提格尔前辈,我们这……额……还有段过程」随即,他摘下了黑发战姬的眼罩,并将她扶起来。 那是一位面庞精致的美人,虽然实力或许只有D级,但就一个女人来说,如今她这副面红耳赤,冲着自己主人呼着热气,索求着爱欲的模样,也着实无比美丽。 「好的,别急。 我们马上就好……」这么说着,萨安吻上了战姬的嘴唇,并伸手开始爱抚她的下体,被这么双线架攻的战姬,一下子就进入了状态。 她开始不断地扭动身体,并贪婪地吮吸起萨安的舌头,她的乳头逐渐挺立,甚至在萨安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小穴中时,微微地绷紧身体,偷偷地去了一阵。 而萨安的攻势远不止如此,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战姬的娇小胸部,另一只手已经将两只手指塞进了战机的下体,并开始有节奏的快速抽送,还不时的用拇指轻轻揉动着她的小阴蒂,将无上的快感尽数传递给她的身体。 渐渐地,时候到了,在萨安从上到下的三重攻势的压榨下,黑发战姬即便是再欲求不满,也终于要迎来了自己的极限——之间萨安抱起她的身体,开始快速抽送插在她小穴中的手指,并在最后用力往里一顶——「唔——!」随着战姬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也整个紧紧地绷直了,萨安趁机抽出手指,让她的小穴如喷泉般洒出了一片潮水。 这阵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余秒,提格尔看着她的小穴和小腹不断地收缩,绷紧,最终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 「唔啊!」与此同时,萨安也喘着气离开了战姬那依依不舍的嘴唇,两人都已经面红耳赤,达到了某种极限。 放着黑发战姬在床上休息,而萨安,还有件事情要做。 「额……抱歉,让您见笑了,前辈」说着,萨安再度拿起了一旁的弓箭,「请看,这就是……驯兽法的力量」说着,萨安轻轻用力——真的只是轻轻用力,因为提格尔完全感受不到他刚才拉弓的那般费力,那般无奈。 而这次,萨安轻轻用力,就直接拉开弓弦,甚至直接扯断了弓箭。 「……啊?」即便是连续两次与A级战姬交过手的提格尔,如今也看呆了。 因为即便是自己,要一口气把这杆弓拉断,恐怕还是得费点力气,更不要说还是在和一位女性刚刚亲热过后了。 「吓到吧?哈哈哈!但很遗憾,这不是我的力量」看着提格尔目瞪口呆的样子,萨安不禁笑出了声,「这是这位战姬,伊莎的力量。 通过刚才的……额……行为,她的力量暂时传递给了我,让我也可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和战姬一样的体能」「但、但是这样,你也可以用这股力量去狩猎战姬了不是吗?」「不不不、很遗憾,提格尔前辈,」说到这里,萨安的态度又变得失落了起来,「这股力量只能持续一小会儿。 或许等我们穿好衣服,走出门,我就不再有这股力量了。 这也是为什么,曾经有这么多驯兽师沉迷于研究驯兽法,最终,却都不在人世了的原因……」「啊……」「实不相瞒,提格尔前辈。 我父亲他……就是这么牺牲的。 而我,也一直因为害怕重蹈覆辙,而几乎再也不敢外出狩猎了。 我的猎物,就只有这两位D级战姬而已」提格尔看了看两位战姬,又看了看萨安,大概理解了这之中的难处。 没错,驯兽师天生不具备强大战士的资质。 但想要深入探求驯兽法的真谛,他们又不得不去面对远比自己要强的战姬,而且还不能杀死她们——这是连一线猎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的事情。【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简章01)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4月25日字数;3370最初的收藏品「唔、哈啊……」肉体间相碰撞的声音在房间中回想,伴随着简陋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躁动。 提格尔伸出双手,贪婪地蹂躏着掌中这对柔软的肉球,并不断扭动着腰部,将自己那挺立到了极致的肉棒,抽送进身下这具丰满且充满弹性的身体之中。 既没有呻吟、也没有反抗,即便这位曾经高贵而狂妄的红发战姬——菲妮娅,如今无法对提格尔的这番粗暴兽行做出任何反应,但提格尔能够感受得到,他能够感受到,这具被暗铁所禁锢住了永恒年岁的身体,正因自己的疼爱而逐渐变得饥渴,因自己的渴求而逐渐变得淫荡。 只见菲妮娅那对无神的双眸下,脸颊已然变得绯红,而被提格尔所仅仅抓住的那对丰胸,更是留下了充满征服意味爪印。 伴随和提格尔的冲刺运动,菲妮娅那粉嫩而成熟的小穴中,更是不断地分泌出爱液,安抚着提格尔那根狂躁无比的肉棒。 差不多是时候了。 提格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左手环抱起菲妮娅的一条大腿,将它扛过自己的肩膀,好让自己可以用尽全力,将肉棒更快、更有力地插送进菲妮娅的身体更深处。 而他的右手,更是愈发紧地抓握住了菲妮娅胸前那坨丰满的酥肉,他不想放过这对罕见巨乳所能带给自己的每一份愉悦感。 提格尔挺起腰,以这个最能够满足自己与菲妮娅身体相交、更能够最大限度带给自己肉棒快感的姿势,想着菲妮娅那无力抵抗的小穴,发起了最后的狂热冲刺。 而另一边,菲妮娅的身体也似乎感觉到了,进入自己小腹中这杆雄伟圣剑的膨胀,以及它渴望爆发、渴望征服的狂暴愿望。 于是,整个小穴中的肉壁开始收缩,将提格尔的肉棒更紧致得缠绕起来,用肉壁上凹凸不平得褶皱,带给这位征服者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 同时,这份快感也不仅仅是属于提格尔,更加咸湿的绯红攀上了菲妮娅的那无神的脸颊,她的双唇微微打开,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淫叫,甚至连她阴道尽头的那具子宫,都被激活了自己渴望生殖的欲望,主动下垂至了可以与提格尔的龟头相碰撞的位置,并且宫口大开,伴随着肉棒冲刺的阵阵节奏,不断亲吻着提格尔的龟头,随时准备着接受那些充满了活力的生命种子。 「唔!」终于,伴随着一阵仿佛电流通过背脊般的冷颤,提格尔感觉自己那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已经打开了精关,正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他松开了紧紧抓住菲妮娅胸部的右手,丝毫不管在那上面留下的鲜红爪印,环绕起了菲妮娅的后背,将她紧紧抱起、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然后,就在这双方紧贴着的姿势下,提格尔迎来了高潮。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那强大的射精冲动,并放松了下腹,将身体全然交给了寻求快乐的本能——在第一阵精液夺门而出后,刺激到极点的快感通过他的阴茎传递给了大脑,随后是一阵、又一阵,连续十余次的抽动,将提格尔这几周来所积攒的精液尽数射出,全部填送进了菲妮娅那饥渴难耐的阴道与子宫之中。 而在这过程中,提格尔也早已被菲妮娅那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以及自己从末感受过的狂暴射精本能,给激得难以思考。 他只能任由这份危险的快感,在一次次的射精脉动中,不断冲击自己的大脑,将自己的意识、不论是快乐、愤怒,还是肉欲与恨意,都冲飞到了九霄云外。 而这,毫无疑问是只有被暗铁所击杀的战姬,她那永驻青春的神圣肉体,才能够带给男性的,最原始、最肮脏、最本能的快乐。 「呼——呼——」终于,在自己的心跳都基本平静下来后,提格尔才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他放开菲妮娅的身体,任由她瘫倒在床上,二者相连接的地方一览无余,彻底被淫水所浸湿的小穴周围,散发出了淫靡的芳香,青筋暴起的肉棒没入其中、轻轻脉动着,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尽情享受着这次狂暴交合后的放松时间。 「唔……」提格尔伸出手,将菲妮娅那对无神的双眼盖上。 并送上到下,连续抚过了她的鼻尖、嘴唇、脖颈、乳沟、小腹、下腹,直到小穴上方的那颗粉嫩阴蒂。 随即,他强忍着甚至能令自己大腿发抖的摩擦快感,将自己的肉棒从菲妮娅的小穴中彻底抽出,一阵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也在肉棒脱离了阴道口后弹起的那一瞬间被带出,提格尔甚至可以很清楚得看见,在那已经被撑得足够开的小穴中,充满了属于自己的生命精华。 3j3j3j.「哼!没想到你这样的女人,也会有今天这副不堪的模样」提格尔推搡起菲妮娅的身体,将她的臀部高高卷起,两只腿倒钩着下垂,抵住胸部,并将之弓着的背靠在了床边的墙上。 随后,顶着尚末平息的肉棒,提格尔翻身下床,走到床对面的桌边,拿起水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清爽的淡水进入他的身体,帮他平息着身体中心处,那还在继续燃烧着的欲望火焰。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菲妮娅的身体整个倒弓了过来,臀在上、脑袋在下,大腿也呈W型打开,尽显一副淫秽的丑态,仿佛是正在被调教着的下贱妓女和奴隶一般。 就连刚刚被狠狠射入进了她小穴中的精液,也慢慢地从那尚末合拢的小穴口阵阵流出,牵丝带线地低落到了下方半开合着的菲妮娅的小嘴中。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菲妮娅那副狼狈而滑稽的模样,不禁惹得提格尔哈哈大笑,就连那尚在充血中的肉棒,也似乎都被笑得弯下了腰。 是啊,自从那场森林大战后,他似乎还真没如此开心得笑过。 现在想来,自己和蒂塔等人真的是九死一生,在各种机缘巧合的帮助下,才最终战胜了这位可怕的敌人,并翻山越岭、跋涉千里,最终来到了这个位于王都地下的据点。 而那位改变了提格尔的生活,曾差点置他于死地的可怕对手,现在,正以这副倒扣着的姿势,被固定在了提格尔的床上。 「……哎!」差不多冷静下来后,提格尔发出一声无趣的叹息——这只不过是自己的第一个战利品而已。 今后,一定还有更强大、更美味,更值得糟蹋与玷污的战姬在等着自己。 没错,不能够止步于此,不能够满足于此。 他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黑弓特扶娜,这位帮助自己击杀了战姬菲妮娅的好搭档,如今还正却一个安身之地。 于是,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提格尔将菲妮娅的身体抱到了房间深处的一张长桌上。 这里是他预留给自己制作和保养武器的工作台,如今也正好足够放下这具战姬的身体。 他让菲妮娅的身体靠墙坐下,并将她的双腿呈M型大大打开,把她的手放在了膝盖上,并用绳子将手臂与大腿固定好,保证她能够在完全露出自己那对丰满胸部与整个淫秽小穴的状态下,充满观赏性地完成她的「工作」。 没错,彻底固定好菲妮娅的身体后,提格尔便将自己的黑弓放在了她的手上。 如此,蜷缩着身体坐在那里的菲妮娅,紧闭双眼,面无表情——或者可以说,这是正一幅无比神圣而虔诚的表情——她双腿大开、手臂也被束缚,而迎面向上的手掌上,则刚好可以摆放、并固定住一杆弓箭。 就这样,菲妮娅呈现出一副谦卑得捧着黑弓特扶娜的姿态,成为了提格尔用以安放自己主要武器的,第一件战利品。 「哼……」对这件作品非常满意的提格尔,看着从菲妮娅下体中缓缓流出的精液与淫水,慢慢又兴起了一个新的念头。 他讲没有放置箭矢的箭袋拧成一股,深深地插进了菲妮娅那弓起要坐在地上,面场上的下体中。 然后,他打了盆水来,用剃刀认真得开始清理菲妮娅私处周围的毛发。 虽然不怎么熟练,但整体感觉还是跟刮胡子一般。 或许那些还在地面上昂首阔步的战姬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她们脚下,有一个被她们视为混沌后裔的肮脏猎人男性,正在用玷污她们教义的暗铁小道,给一位已经耻辱战败、被强迫摆出羞耻姿势的A级战姬,剃这小穴私处上面的阴毛吧?「呼——大功告成!」提格尔那沾了水的毛巾,最后清理了一遍菲妮娅下体周围残存的毛发。 整个阴部在现在看来豁然开朗,不论是凸起的阴蒂,还是被箭袋撑开了的内外阴唇,甚至连末被彻底填满的小穴,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随即,提格尔将自己的箭矢,一根一根地放进箭袋之中。 随着放入箭矢的数量越来越多,菲妮娅的小穴也被逐渐鼓起来的箭袋撑得越来越大,但是,直到所有的箭矢都被放进去后,它也都还没达到极限——「真了不起」即便是提格尔,也被摆放在他面前的此情此景彻底震撼了。 一具战姬的身体,如今,正不雅得蜷缩着坐于桌上,手捧暗铁之弓、小穴中插着箭袋,浑然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武器架,集设计感、美感、玷污感与成就感为一体,令提格尔感到无比自豪。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他一定会狩猎回更多的战姬,让她们也像菲妮娅一样,永远得成为自己房间里的点缀……【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5)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5月1日字数:7461魔狩之王与战姬(5)转机噼啪——「你说什么!?又一起失踪!?」金碧辉煌的宫殿大厅中,一盏价值不菲的杯器被杂碎在了天鹅绒的地毯上,原本盛放于其中的美浆难看地泼洒了一地。 「你们当这是普通贱民的失踪案吗?那可是战姬!是我的战姬啊!这还是在王都,一个月内就有快十位战姬下落不明了,其中还有两名是A级实力,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王座之上,一位高挑的盛装女性红颜大怒。 她便是如今统领着整个繁盛国度的王国大公主——艾格尼丝,而殿堂之下的侍女、卫兵,与众臣们,都一个个低着头,只敢默默承受她的怒火,无一敢抬起眼皮。 「真是见了鬼了!」见自己的问责无人回应,艾格尼丝的心中更是烦躁难当,这时,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立于她身旁的那位娇小女孩,并一如既往地,准备将自己的矛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喂,丫头,你怎么不说话?」艾格尼丝坐到了那华贵的王座上,用一只手抬着自己的面颊,根本不想直视自己的说话对象,「王都边缘区域的治安不是你们在管吗?连看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这样也还算是皇家的人吗!?」「唔……」被艾格尼丝点到名儿的那位娇小女性,正是前不久才从提格尔的村庄中死里逃生的金发少女,王国的二公主蕾琪。 此时的她,虽一改当时逃命中的狼狈模样,穿上了丝毫不逊色于艾格尼丝的华贵服饰,但不论是胸口的那对平滑的飞机场,还是那谦卑怕事的态度,都与她那位盛气凌人、宏峰自傲的姐姐有着天壤之别。 叮——一阵金属与地面相碰撞的声音回响在大殿之中,让这本就没什么人敢吱声的宫殿氛围,显得更加紧张了。 在蕾琪的身旁,一位身材高大的金发女性站了出来,方才正是她用自己所持的锡杖,重重地杵击了地面,以打断艾格尼丝对自己血亲的无理之词。 而见到这位一直以来都在两位王女的斗争中保持中立态度的战姬,又一次为二公主蕾琪出面,艾格尼丝身旁的一位银发女性也上前一步,站出来挡在了她与大公主之间。 见到这一局面,王座之下的侍卫和大臣们,更是不禁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们都知道,虽说上一任女王在驾崩前,并没有来得及钦点应当由哪位女儿来继承王位,但在长时间的政治斗争中,的确也是强硬的大公主派占了上风,并对懦弱的二公主势力不断施压。 到了如今这番局面,还敢当着艾格尼丝的面来撑蕾琪的人,在王都之中已经是屈指可数,不过,在这其中却不乏一些实力强劲而声名显赫的战姬。 而为首的,便是这位曾随前女王一同征战过无数沙场的光姬索菲。 其被评定为S级战姬的强劲实力世人皆知,就犹如她胸前那对宏伟的雄峰般,令人只敢低声赞叹而不敢妄加窥视。 可现在,挡在了她与大公主之间的那位银发少女,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作为只有女王才能够调动的王国禁军,「蜂骑士」的首领,「女王蜂」维蕾卡。 她那对连自己贴身的黑色战甲都无法完全包裹住的挺拔豪乳,与索菲相比并不逊色,而且她曾在战场上留下的可怕英姿,更是令不少宫内大臣如今都历历在目。 可以说,正是有这两位人物分别站在了大公主与二公主的两侧,才令这座屹立了千百年不倒的宏伟宫殿,不至于发生一起血脉相残的党派之争。 「……无意冒犯,维蕾卡大人,大公主殿下」对视许久,同样也是由索菲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而她特意在「大公主」一次上下了重音,也在阐明了自己立场的同时,引起了对方的极度不满。 但碍于面子问题,被维蕾卡的身体挡住了表情的艾格尼丝并没有当场发作。 「王国的战姬于王都失踪的确是大事,属下与二公主都与您一样深感悲痛」面对已经将手放在了剑柄上的维蕾卡,索菲倒是毫不示弱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越过了她的身躯、仿佛无视了她的存在般,直接与大公主对着话,「但考虑到边缘区域的情况鱼龙混杂,人员排查的工作量巨大,而上个月经边塞一难,二公主殿下也尚末从惊恐中缓过心智,其手头更再无多少能够调动的人力,这种情况下,想要彻底阻断猎人们对王都边缘区域的渗透,实属天方夜谭」「啧……」听到「边塞」一词,大公主更是火上心头,但却没办法表现出来。 毕竟,她确实是想趁索菲因正当公务而难得与二公主分开时,一劳永逸地处理掉自己那个懦弱的妹妹,为此,她还派出了自己手下最强大的一位A级战姬。 可结果,那位A级战姬——菲妮娅不但没有带回好消息,反倒是索菲带着二公主完好无损得返回了王都。 但从她们失去了一整个护卫队,乃至索菲手下的得力二把手,二公主的护卫队长阿芒迪娜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菲妮娅在与阿芒迪娜的战斗中同归于尽了吧。 而蕾琪也并没有指控自己的意图……哼,量她也没那个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确是已经不容小觑了,我们神圣的王都绝不再能容许那些肮脏的猎人们染指」见艾格尼丝默认了自己的说法,索菲则继续开口说道。 「但面对如今的局面,我们确实也只能自保而无力调查。 如若中央区域确实已经分不出更多的人手于我们,那我们也只能……请求于大公主殿下了」说完,索菲向着艾格尼丝和维蕾卡深鞠一躬。 她那对宏峰巨乳随着她肢体的动作自然下垂,在淡绿色薄纱礼装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摇来晃去地惹得维蕾卡感到十分不快。 「嚯?」虽说今天的索菲,的确是在更多地帮着蕾琪说话,但在前任女王驾崩后,就一直在两位王女的派系间保持着中立的这位她,在丈夫死后也没少帮助自己处理国内的各种难题。 因此,艾格尼丝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更多地得罪了这位备受敬仰的光姬,至少今天还不想。 毕竟……「好吧,一帮废物……」嘟囔着粗鄙之语的艾格尼丝,最后并没有选择将索菲和蕾琪问罪到底。 毕竟,这或许也是让自己再将边缘区域的那些灰色势力,收归手中的一个大好契机。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艾格尼丝站起来,冲着仍旧低着头的索菲胡乱挥了挥手。 「这事儿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维蕾卡,也叫她们好好看看,蜂骑士的办事效率。 今天就这样吧,我累了」待跟随着大公主离去的维蕾卡也离开宫殿后,索菲才缓缓地直起身子。 「……索菲,对不起」稍微拉了拉索菲的衣摆,蕾琪使劲憋住了眼泪,缓缓挤出了一具道歉。 「没关系的,公主殿下」而方才还屈身于人的索菲,仿佛并不把自己对大公主的示弱当回事。 反倒是将蕾琪拥入了自己柔软的怀内,一遍遍得爱抚着她的后脑勺,安慰着她。 「但我们,也是时候得做出决定了」「哼。 终于出来了吗?」提格尔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了屋檐下的阴影中,早已习惯了黑暗的他,一眼就盯上了那个从酒馆中离开的银色身影。 根据蒂塔的情报,王都似乎开始对他们的行为有所警戒了。 蜂骑士的人最近开始频繁出入与边缘区域的大街小巷,这座鱼龙混杂的圣希尔德加德酒馆也不例外。 不过,在提格尔他们暂时终止了行动,让对方巡查了半个月之久却毫无线索之后,即便是精锐的禁军蜂骑士,也陷入了焦躁与疲惫之中,并受到边缘区域嘈杂氛围的影响,开始三两成群地出入于圣希尔德加德,时常是醉饮而归。 3j3j3j.而今天,这位扎着双马尾辫的银发战姬,便是由提格尔所选中新一轮开胃菜。 与其他蜂骑士们想必,这位挺着一对豪乳的A级战姬似乎并不合群,总是自己一人独自来到酒馆,并时常与蒂塔攀谈。 可以看出她很讨厌男性,同时也不怎么受自己的同僚们待见,更是对自己被这么发配来了边缘区域巡逻有着诸多不满……那么今天,就让她痛苦彻底终结吧——目睹猎物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通往正街前的最后一道小巷,提格尔也进入状态,将箭矢从背后拿出,静静地将它搭上了黑弓特扶娜。 虽说暗铁箭矢拥有可以一击破坏战姬魔法的能力,但提格尔每次猎杀时都会留下一手,为的是确保宝贵的暗铁箭矢能够准确无误得命中战姬们的要害,送她们一击毙命。 毕竟,如若第一支箭就使用暗铁的力量,却被战姬挡了下来,那自己可就彻底失去了底牌。 因为即便是经验再丰富的猎人前辈们,也从来都不确定,自己所面对的战姬,是否拥有能够对抗暗铁的手段。 因此,提格尔的这第一箭,也是使用的普通箭头。 他默默地拉开了特扶娜那不存在的弓弦,将箭头对准了今夜的猎物。 而他自己,也早就准备好了迎接猎物的各种反击……但就在他即将放箭的时候,对方停下了晃晃悠悠的脚步。 「……?」虽然感到了一丝凉意爬上后背,但提格尔还是松开了手指,让箭矢突跃而出——但变故,则在这时发生了。 「喝啊!」几乎就在提格尔放箭的同一时间,那位银发战姬突然爆喝一声,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冲着提格尔埋伏着的地方挥出了一剑——剧烈的剑风不但让提格尔的箭矢偏离了轨道,更是让屋檐上的提格尔一个脚滑,差点跌落下去……不,让提格尔脚滑的,并非是那位战姬所挥出的剑气。 「杀气隐藏的不错,贱人」而是那位战姬所突然迸发出的气场。 「但想要瞒过我,你还差远了!」即便是在黑暗之中,提格尔也能够看清那位战姬的双眼——紫色的双眸中,似乎燃烧着不火的火焰。 而彻底揭下了伪装的战姬,也拿下了一直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披风——原来,一直以为是她因自卑而用来遮住自己身体的披风,其实只是为了掩盖她的装束,隐藏她的实力。 一身漆黑的金边铠甲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腰身,并从下方托起了她那对挺立于胸前的豪乳。 裸露的肩膀和那诱人翘臀到大腿的部位并没有任何防备,只在手臂与小腿上绑有同样镶嵌这金边的漆黑色护甲。 而从她腰间所拔出的那杆漆黑长剑,更是散发出久经沙场、饮血如麻的危险气息。 「见鬼……」对手根本不是什么不合群的A级战姬,而是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只为了吊出自己而蛰伏于人海之中长达半个月的蜂骑士精锐!甚至还是……S级战姬……!虽说提格尔一直都渴望着能够与S级战姬交手,但却肯定不会挑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 更何况,他早就已经从那位银发黑甲的战姬身上,感受到了远超过自己实力的气场与杀意。 因此,三十六计,走为上。 提格尔收起特扶娜,拔腿就跑。 「站住!」而那位战姬,更是不顾自己的力量和武器会对周遭的建筑造成怎样的破坏,径直冲着提格尔追来。 看样子,自己已经是彻底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了。 提格尔一边深感不妙,一边埋头继续奔跑。 在屋檐和小巷中追逐了一会儿,提格尔就大感不妙。 因为新一天的太阳正在缓缓升起,一旦黎明到来,那么自己的优势就将彻底被颠覆,在地面上面对多名战姬的围追堵截,自己肯定是没有出路的。 因此,他不得不直接从最近的下水道入口,进入了王都地底下复杂的排水系统之中,企图用这些九曲十八弯的下水道迷宫,来摆脱对手的追击。 但是,这招的效果却并不理想。 虽说可以感受到对方和自己的距离正在被慢慢拉远,但稍不注意马上就会被缩短。 为什么?为什么对方在每一个转角,都能够选择到正确的方向?随着疲惫的积累,提格尔的胸口不禁发闷。 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暴露猎人协会据点的一部分,来拖住、甚至是就地解决这位难缠的战姬?「该死、什么鬼……?」但还没等他这个愚蠢的想法被付诸实践,突然出现在下水道中的一阵光芒却夺去了他的视野——正当提格尔准备掏出特扶娜应战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却在他耳旁想起。 「没事的,跟我来」随即,一双柔软而极具包容力的手,牵住了提格尔的胳膊,在光芒中拉着他向前继续奔跑。 不知为何,这句温柔的女声,以及这支柔弱有力的手掌,让提格尔联想到了自己记忆中几乎根本不存在的母亲……但情况紧急、疲劳又不允许他多想,就这样,他被这阵光芒,引导到了下水道系统中,连他自己也比较陌生的一个方位中来。 「呼——呼……」终于,光芒停下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喘气的提格尔,可算是看清了在光芒中引导自己前进的那个人。 但那一瞬间,他却差点没再次拔腿就跑。 之间一位拿着金属锡杖的金发淑女走上了下水道分叉口中的一处楼梯,在轻轻敲了敲楼梯尽头的门后,一位带着头蓬的独臂女性为她打开了们,而她,也则回过头来,用食指抵住了嘴唇,意识还在喘气的提格尔放低声音、跟上自己。 「这条路安全吗,阿芒迪娜?」果然,刚才那句温柔的女声就是这位金发女性发出的。 「没问题,索菲大人。 半小时内不会有蜂骑士的巡逻队经过,但我们得尽快……」还没等这位引路的独臂女人说完,她便瞪大了双眼看向了金发女性背后的方向。 半开合的嘴巴上下抖动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而被她称之为索菲的金发女性,则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高高得举起了左手,并小心翼翼得移动开自己拿着锡杖的右手,保持着一个不会刺激到他人的低调态度,缓缓地转过身去——「请放轻松,这位猎人先生」没错,即便还末从长途跋涉中缓过劲来,但感受到追兵不再,离开了下水道的提格尔,已经再度拔出了特扶娜,就这么搭箭开弓,并将暗铁之力注入了箭头,狠狠地瞄准了这位金发女性的心窝。 「如果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两位战姬的话,放心,我一定会很放松的」「等、等等!你怎么能……」「阿芒迪娜!」独臂的女人已经乱了阵脚,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金发的女性却意外冷静,她一边朝提格尔缓缓地点了点头,一边慢慢地松开了自己拿着锡杖的右手,并让这位独臂的女人——阿芒迪娜,轻手轻脚地接了过去。 「没事的,阿芒迪娜。 你拿着我的锡杖,去守住巷口」金发的女性转过头来,此时的她手中确实已经没有了武器,而提格尔的黑弓之箭,仿佛下一秒就能够将她洞穿。 「我只想表现自己并无恶意,猎人先生。 你可以叫我索菲」自称叫索菲的金发战姬,此时确实已经没有了武器,她那淡绿色的薄纱礼装之下,也只包裹着前凸后翘的娇媚胴体,与一对令提格尔叹为观止的宏伟巨峰。 但那里面,恐怕也有可能藏着武器。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你必须相信我!」索菲的眼神坚定而有力,但提格尔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得相信两个战姬。 不论有什么原因——即便他已经认出、这位金发战姬,就是当时在边界要塞接走蕾琪的那位。 但是,为什么不是蕾琪来接自己?她又如何能够证明,自己没有残害蕾琪,现在又想来骗自己?「听见了吗?提格尔——」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提格尔更是提高了警觉。 但面对过度紧张,似乎都快绷不住箭矢的提格尔,索菲却依旧像极了一位温柔的母亲般,放缓了神情,并用自己的话语来安抚着他的情绪。 「抱歉,没有错,蕾琪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但现在,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听好了提格尔,我是不会反抗的,只是……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在这时候、暂时,相信我一回?」「……」的确,追兵不知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因此,即便是现在面对着两位不知敌我的战姬,提格尔也不能够浪费太多时间。 「那就……脱掉你的衣服吧」「唉?」面对这一为难的请求,即便是索菲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我可不确定你究竟是法师还是战士……亦或是刺客?脱掉衣服,证明你身上没有暗器!」提格尔再度紧绷住了弓弦,提高了音调。 「……好吧」而索菲,则在经过了一阵简单的思考后,便还是选择答应了他的条件。 「如果这样能缓解你的紧张,那就对我们都好……」随即,就连提格尔自己都没完全设想过的场面展开了——那位金发巨乳的战姬,居然真的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上的束带。 从裙子上系着的束带开始,她用自己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地揭开了束带的结口,并任由包裹着自己下半身的裙束滑落到地上,露出了毫无遮掩的大腿。 随后,她慢慢地脱下鞋子,露出自己那双洁白的赤足,踩在了刚刚脱下的裙束之上。 接下来,她便再次举起双手,向提格尔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并慢慢地将手伸到自己背后,开始解开拴在自己后颈上的服装系绳。 待绳子完全解开后,她便慢慢地抬起了自己那套淡绿色薄纱的衣摆,开始由下至上,缓缓地将它举过头顶、越过双臂,并将它彻底从自己那丰满的身体上剥离了下来。 而在那件薄纱之下的庞大隆起前,并没有内衣作为遮掩。 于是,除了那条看上去价格不菲的蕾边内裤之外,这位金发战姬的身体上已经再无任何遮掩物。 不仅仅是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就连那对大到连提格尔最开始都不愿意相信的豪乳,此刻也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起初,索菲似乎还有些害羞,用两只手遮掩住了自己那对雄峰的前端。 但在看到提格尔略有些失神得盯着自己后,她便如同一名母亲,在面对不巧撞见了自己裸体时的孩子般,尴尬且略带无奈得笑了笑,随后大胆地拿开双手,举过头顶,让自己雄峰前的两颗硕大乳头和点缀其下的粉色乳晕,也叫提格尔一览无余。 然后她缓缓地转起了身子,让自己那对抖动的雄峰、裸露的双肩、姣好的蛮腰、曲线柔美的裸背,以及更加令提格尔震惊的,那对硕大丰满的臀部,都一一掠过提格尔的目光,再回到那令自己羞耻不已的正面。 而或许是在大街上、被一个刚见面的男性强迫着脱光了衣服,即便是再为了表达诚意,索菲的身体也还是起了反应,一抹红润渐渐攀上她的脸庞,双峰前的乳头也渐渐地赢了起来。 种种让自己的身体瘙痒难耐的害羞感和莫名的背德快感,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大腿根部,同时也渐渐低下了头,刻意避开了提格尔的视线——「行了吧?你还想……还想看到什么时候呢?」「唔……」的确,现在的提格尔,已经连拉弓的手臂都松软了。 但相对的,另一个部位却不自觉地坚挺了起来。 毕竟,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一位高贵的战姬,居然真的会在一个猎人的面前,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现在,你至少愿意听我说话了吧?」「……有话,就快直说」「嗯,但现在,必须让你先离开这里」说着,索菲金觉得看了看巷头巷尾——虽说太阳已经升起,但刚到工点的这个时间段,在这条只有下水道入口的小巷前后,还暂时没有人聚集过来。 「这一代暂时不会有蜂骑士的巡逻队,你可以通过人流暂时出城隐藏起来,待入夜后再通过同样的手法回来,阿芒迪娜——」「猎人,接着这个!」索菲身后的独臂女人也一直在警戒这四周,听到索菲的呼喊后,她便快步跑过来,虽对现在的情况有些诧异,但她还是果断地将一坨金属制品丢到了提格尔的手中。 接过那坨物件的提格尔,发现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这段时间请暂时停止猎杀,蜂骑士已经盯上你了」金发的战姬继续说道,「等你愿意相信我之后,排水系统的东部区域,那扇『打不开』的门!应该还有不少老猎人们知道,请来那里找我!」看了看神色紧张的阿芒迪娜,以及眼前这位赤裸着身体,态度诚恳的战姬,提格尔狠狠干咽下一口气,便点了点头,收起特扶娜,转身向着巷尾逐渐开始聚集的人流跑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间章02)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5月27日字数:9925阿芒迪娜的秘密「咳咳!」从被烧得教糊的尸体堆中挣扎出一只尚算洁白的手臂,一位全身赤裸的女子从一众黑乎乎的浆糊物中脱身,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滚落到一旁。 「咳咳!该死的菲妮娅,把我的部下们全都……」女子有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赤裸着的胴体凹凸有致,一对柔嫩硕大的乳房在杂乱发梢的遮蔽下若隐若现,而那肥美上翘的臀部,更是在那片金发幕帘的衬托下呼之欲出。 她蜷缩起身体,警惕的查看了下四周的情况。 很明显,这里是边塞城堡旁的一处空地,自大公主派来的亲信,烈火战姬菲妮娅对自己的部队刀剑相向后,看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时间。 虽然自己还能够感受到二公主的生命力,但她已经离自己很远了……在这附近似乎有一处伪装的猎人村落,或许逃到那里,二公主可以暂时躲避起来,等光姬的部队前来接管这座边塞时,自然可以拿菲妮娅兴师问罪。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自己恢复元气……「唔……哈!」一阵紫色的烟雾从地面升起,环绕住阿芒迪娜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胴体。 而就像是被这些烟雾拖住了脚跟似的,这位金发的美人舒展开身体,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那些紫色的雾气遮蔽住了她身体上最为可口的部位,并逐渐凝聚成了一件「服装」。 这些性感火辣的遮蔽物是否要算作服装或许还等另说。 只见两朵乳贴似的紫色布料遮住了乳头和乳晕,整个宏伟的乳房依旧高调地裸露在外,而一件束腰的紧身衣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包括那对不甘于被束缚住的美臀。 而在那高开叉的紧身皮衣之下,则是由一层黑里透肉的网状丝袜包裹住了她的纤纤玉足,着重强调着这对美腿的丰满与高雅。 在这身打扮完全成型后,阿芒迪娜重新从空中回到了大地之上。 但现在叫她阿芒迪娜或许已经不太合适了,因为,即便外貌和气质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但这位曾经的二公主护卫队队长,如今要是敢以这副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么边塞中那些高贵自傲的战姬们,则会以另一个名字来称呼她——魅魔。 没有错,如果说战姬是女神的虔诚信徒,那么魅魔,则是魔神的忠实仆从。 在魔神已经死亡的现在,魅魔也在诸多魔物中,拥有极高的身份地位和统治力。 她们以男性的精华或战姬的阴精为食,潜伏在人类社会的背后,无时无刻不在企图着复活魔王。 甚至,偶尔也会成为战姬的敌人——猎人们的助力。 「唔……」阿芒迪娜举起穿上了甲胄的右手,伸向自己左臂的肩膀,捂住了那里曾经是自己手臂的部位。 虽说全身的伤口都在魔力的治疗下基本上恢复了,但这支左臂,确实被货真价实的神兵——烈焰巨剑史尔特尔所斩断。 倘若不是菲妮娅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再让当时插进自己胸口的这柄巨剑继续燃烧一阵,那么即便是魅魔,也会在神圣的烈火之下被烧成灰烬。 而现在,死里逃生的阿芒迪娜急需营养,不是这些被烧焦的尸体堆、也不是什么乡下男性的精华,现在的她,要从被神兵所斩伤的病态中恢复过来,她所需要的,是一名战姬……「最好,是一名神官……对了,菲妮娅的随军神官……」隐藏起自己的魔力,阿芒迪娜悄悄摸到了边塞城堡附近的森林里。 果不其然,菲妮娅的部下已经把自己的旗帜插到了城堡之上,虽然感觉不到菲妮娅本人的暴躁气息,但跟随她一起出征的随军神官,一定在城堡中主持大局。 「该死,希望那小丫头命大。 但我现在确实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得想个办法,把神官引出来,或是混进城里……」就这样,一面思考着自己的后路,阿芒迪娜一面又消失在了森林的树荫之中。 「早上好!神官大人!」「谢谢,愿女神的光辉照耀你们」与卫兵打过招呼后,随军神官佐菲亚便进入了简陋的祈祷室,准备开始自己今早的第一轮祈祷。 虽说被漆黑的罩袍和银色的盔甲遮蔽住了全身,但佐菲亚无疑也是一位黑发美人。 曾是战争孤儿的她,被神殿所收养,并在耳濡目染的环境中成长、虔诚地信仰着女神的恩赐。 后来,她与另一位有着同样信仰的男性相结合,还诞下了一位可爱的女儿。 在自己的家乡,佐菲亚很快就晋升到了女神官的职位,为家乡的众多信徒们,带去属于神殿的福音。 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历练更上一层楼,佐菲亚还是选择了更进一步,前往王都担任随军神官,随荣光的战姬们征战南北。 待到她凯旋归乡之时,便能以战争神官的身份荣归故里。 到时候,自己的女儿或许也早就接替了自己的职位,成为家乡神殿的神官了吧?两位光荣的神官,不仅能够让自己的家族尽享美名,还能为自己的故乡添增光彩。 当然,在虔诚的佐菲亚心中,这些小小的愿景从来都不会变成过分的欲望,冲昏了自己的头脑。 就像现在,她是真心地双膝跪地,在这边塞城堡中的简陋祈祷室中,让自己的面颊沐浴到初春的第一缕晨光,并将自己的祷词献给远在高天之上的女神。 「呀啊啊啊啊!救命啊!!!」但是,响彻在城堡之外、森林之中的一声呼救,打断了佐菲亚那正准备结束祈祷的思路。 从祈祷室中冲出,被卫兵带到城头后,佐菲亚的眼中仍旧只能看到一片广袤的森林。 「发生什么事了?」但那声呼救肯定不是幻听,佐菲亚焦急的向今日当头的卫兵队长问道。 「啊!神官大人!」卫兵队长迅速向佐菲亚回了一礼,「抱歉,呼救声是从森林深处传来的,我们今天也没有人外出做工,所以暂时只能认为,是当地平民,受到了野兽德袭……」「呀啊!!!不要!谁来、谁来救救我!」卫兵队长的话被再一声的呼救生打断。 而这惨烈的尖叫,正如一片利刃,划破了佐菲亚的心。 「不能够坐视不管」由于部队总指挥官菲妮娅不在,因此随军神官佐菲亚便是如今部队中的最大军官,她有权利向城堡内的士兵们下达命令。 「点上几个护卫,随我出城营救!」她向着卫兵队长,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祈祷手势,并即刻准备下楼出城。 「啊啊啊啊啊!不!求你了!不要!」若非亲眼所见,佐菲亚还不会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虽然她曾奉神殿之命,跟随诸多部队,征讨过北方的蛮夷、沼泽的精怪,但面对最为现实的猛兽袭击村民,还是让佐菲亚不禁怒上心头。 当佐菲亚带着护卫们拍马赶到时,一只巨大的棕熊正将一位柔弱的乡村妇女压倒在地,并已经将她的整只左手吞进了口中撕咬。 那位妇女发出餐不成声的尖叫,其身体也传来了肉和骨头被撕裂的可怕声音。 虽说所作为随军神官,佐菲亚不能随便展露出自己的魔法和武艺,但面对这个情况,她也顾不得这些规矩了。 「神呐,赐予我尖锐的宝剑,刺穿眼前这凶恶的敌人吧!」没等身后的卫兵们下马迎战,佐菲亚立刻就在马上吟唱起了神殿所传授给她的魔法。 随即,即便是在树荫之下,一杆光之巨剑还是由太阳的方向从天而降,以不会伤害到那位妇女的角度,径直刺穿了棕熊的脑袋,让这个庞然大物瞬间瘫倒在地。 「糟糕、不好!」那一瞬间,佐菲亚在心中埋怨了自己不下千百遍。 因为缺乏实战经验的自己,直接让死去的棕熊整个压倒在了那名妇女的身上。 「快救人啊!」在佐菲亚的惊呼之中,几名卫兵方才控制住了受惊的战马,并迅速翻身下马,上前挪开了棕熊的身体,并从下面就出了那名奄奄一息的妇女。 佐菲亚来到跟前,发现妇女的整只左手手臂已经被棕熊扯断,并且血流不止。 她的身体上也有多处抓伤,惨不忍睹。 但好在是人还有呼吸,她的生命并末就此走到终点……「神呐……请将您伟大的生命分享给这位可怜的罪人吧……」佐菲亚意识周遭卫兵警戒,并蹲下来开始祈祷,施展起只有神官才能够使用的上级治愈法术。 「唔啊!!!」虽说不可能再让这位可怜的妇人,把失去的左臂再长出来。 但沐浴在高强度的神圣光辉之下,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也都会痊愈,并保留住她那宛若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果然,在经过了一些挣扎,并因为伤口愈合时的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后,那位妇人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平静。 并且,她那被泥土和血污所弄脏的、凄惨不堪的脸,也逐渐变得柔美动人了起来。 「哈、哈……」施展完上级治愈法术的佐菲亚有些疲劳,毕竟,一般情况下,上级治愈法术需要一到两个神官,进行一些环境准备后才能够更有效地起作用。 只由佐菲亚一个人硬撑起来的法术,虽说有些勉强,但还是在消耗了她大量精力的前提下,勉强保住了这位妇女的性命。 「来,把她抬上马」在卫兵的搀扶下,佐菲亚才踉踉跄跄得站了起来,「我们回城」看着晕眩过去,但仍旧还有一口气的乡村妇女,佐菲亚再次在内心中,感谢了女神的恩赐。 「呀!」被疼痛和噩梦惊醒,木板床上的妇女满头大汗得起身,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间烛火通明的屋中,并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件洁白的连身罩袍。 「别害怕,姑娘。 您已经安全了」就在床边,方才还双膝跪地着祈祷的神官——佐菲亚缓缓起身,将从妇女头上跌落下来的毛巾,冲洗放进一旁的水盆里清洗过后,再拿来为她擦去了额头上满溢的汗珠。 「抱歉,我们来晚了」一面为这位表情有些呆滞,很明显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妇女擦着汗,佐菲亚一面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她。 「虽然没能保住您的手臂,但我尽力保住了您的性命。 放心吧,今晚我哪里也不回去,就在这里陪着你」「……唔……唔啊!」或许是刚刚从死里逃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也或许是佐菲亚温柔的话语提醒了她自己之前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放下警惕后的妇女,便才开始流出眼泪,保住佐菲亚哭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佐菲亚神官……」「不客气,迷途的姑娘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将对方容纳进自己的胸口,用自己胸前那对柔软而巨大的乳房慰藉对方的失控情绪,是佐菲亚最擅长的开导方式。 为此,在带这位可怜的落难妇女回到房间时,佐菲亚就已经将自己的铠甲褪去,只留下了神圣的罩袍。 「咦?」但是,有些违和感突然划过佐菲亚的大脑。 「等等,姑娘」保住对方的佐菲亚没能忍住心中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叫佐菲亚?」「那当然是因为——」突然间,拥抱住自己的,那只妇人的手臂,变得十分诡异而有力。 「从菲妮娅进城的那天起,我就盯上你了!」妇女抬起头,露出了自己可怕的蓝色双眸——在那对本应美丽地如蓝宝石般闪耀的瞳孔中,刻印着能够让最强大的战姬都陷入无底深渊之中的魅惑法术——这是邪神赐予魅魔们的祝福,也是战姬们最为忌惮的邪恶。 「唔……」在这个距离,佐菲亚想要反抗魅魔的邪眼几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神殿的神官,今天她也为了施展上级治治愈法术而消耗了太多精力,而如今再被这样近距离偷袭,她的意识几乎是立刻就被魅魔所控制了。 而看着瘫倒在床上的佐菲亚,那名伪装成乡村妇女的魅魔,也撕开了身上的罩袍,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真实身份——阿芒迪娜。 「真是的,没想到你会那么莽撞得对我使用上级治愈法术……」现出原形的阿芒迪娜,揉了揉自己那对已经变回原来那副大小的巨乳,又摸了摸自己尚有些疼痛的左臂短肢处,不禁抱怨道。 「用力过猛了啊,佐菲亚,我差点被你降下的祝福给杀死了。 不过,看在你帮我治好了其他外伤的份上,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吧」当然,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去的佐菲亚,只能跪躺在床边,嘴巴一开一合得说不出话来。 「哎呀,可别这么狼狈,亲爱的」见状,阿芒迪娜轻轻托起了佐菲亚的脸,将她勾引到了自己面前。 「今夜,还很漫长呢……」语罢,她便深情得吻上了神官佐菲亚那本应圣洁的红唇。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母亲,素质真不错」恍惚间,佐菲亚发现自己已经瘫倒在木板床那不算柔软的被褥之上,全身的衣物也被人尽数扒光,自己羞耻的部位更是毫无保留得能叫人一览无余。 而自己,却连现状都无法摸清,连反抗都无法做到。 「怎……么……」甚至,连一点声音都难以发出。 「哦?这么快就回复了些许意识吗?」转动眼球,佐菲亚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整跨立在自己面前,虽说她只有一只手臂,残缺的左肢令人心疼,但却丝毫无法演示她那傲人身材所带给人的震撼感。 硕大的乳房随重力自然下垂,在女人的轻微的肢体晃动下左右摆动,像极了一对柔软的果冻,每一下摆动的撞击都会引发这对肉球的波涛汹涌。 而在这对豪乳之下,是一具肌肉线条柔美而有力的小腹,那是长期经受锻炼才能铸就的完美腹肌曲线,而在那光滑柔顺的蛮腰之下,更有一对丰满修长的大腿,伫立在自己视线的两边,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控制在对方胯下一般,充满了诱人的控制欲。 而在那大腿根部、小腹之下,属于每一个女性最神圣的私密部位,则点缀着一朵粉嫩的花蕾。 相比起生过孩子的自己,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想必更能吸引无数的男性吧?两片花瓣粉中透白,懒散得依偎在两边,一颗坚挺通红的小豆豆屹立于花蕾之巅,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而在两片花瓣隐约遮蔽起来的神秘深处,更是有着一条通往生命殿堂的顺滑通道,在一开一合得渴望着刺激与欢愉。 「不愧是神殿的随军神官」阿芒迪娜俯下身,慢慢地攀上佐菲亚的身体,并用手捧上了她的脸颊。 「但想要完全摆脱我的控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这样也好,能让你保有一些意识,咱们才能更加尽兴,不是吗?」「唔……」阿芒迪娜趴下身来,让自己的胴体与佐菲亚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两对乳房的交贴让佐菲亚打了个激灵,而从下体如蛇一般盘上来的阿芒迪娜的大腿,也给佐菲亚暴露的小腹带来了些奇妙的温暖。 「你想……做什么……」尽管只能从口中挤出只言片语,但面颊开始发红的阿芒迪娜,还是回应了佐菲亚的疑惑。 「啊,可怜的神殿信徒。 我要带给你快乐,教会你究竟什么,才是属于女人的欢愉」说罢,阿芒迪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从佐菲亚的眼角渗出的眼泪——虽然头脑还完全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身为神殿信徒的随军神官,佐菲亚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信仰之外的力量所占据了。 随即,就像是为了安抚害怕到手都开始不自觉发抖的佐菲亚一般,阿芒迪娜用自己的右手轻轻捧起了佐菲亚的胸部。 那是一对发育完美的乳房,并且拥有已经孕育过生命的厚重感,阿芒迪娜用脸轻轻贴上了这对几乎不亚于自己胸部的巨乳,像个初次见到母乳般的小婴儿般,来回蹭动。 「真好」享受着乳房带给自己的安全感,阿芒迪娜沉醉得说道,「你承载过生命的重量,而你的泉水并末枯竭。 现在,让我尝尝你曾为孕育生命而做出的觉悟吧」支起半边身体,在佐菲亚疑惑的视线之下,阿芒迪娜缓缓地靠近了她的乳房,并趁佐菲亚没注意,一口咬了上去。 「呀!」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自己的乳头上传来,侵袭了佐菲亚的全身。 而被阿芒迪娜含住的那颗乳头,甚至连整个乳房,都开始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唔……看哪,神圣的生命之井,再度流淌出美味的泉水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随着阿芒迪娜的嘴唇离开自己乳头的那一刻,的确从这对早就断奶了的乳头中,又再度渗出了洁白的乳汁!「啊、啊……」震惊与快感相交错,佐菲亚完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一幕。 她只能够任由阿芒迪娜再度咬伤她的另一只乳头,并在一阵深情的舔舐和玩弄后,让它也像另一边一样,开始重新流出自己曾为养过女儿的乳汁。 「啊,如此甜美,不愧是神殿的神官」阿芒迪娜娇媚得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刚在母亲的乳头前,饱餐了一顿的孩童般。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里……」「不、不要……」顺着乳房往下,阿芒迪娜移动到了佐菲亚的两腿之间——是的,在佐菲亚那略有些赘肉,但完全不影响美感的腰腹部之下,还有一处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美味洞穴。 「哼,虽说是神殿的神官,但是……」来到佐菲亚的私处附近,阿芒迪娜不仅深呼吸一口,品尝了下这股来自洞穴中的潺潺生命气息。 「但越是信仰虔诚的女神信徒,就越是拥有美味的嫩穴呢~」「啊!」佐菲亚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阿芒迪娜已经冷不防地伸出舌头,由下而上将她的小穴舔舐了一遍。 并用舌尖在自己那因为各种挑逗而越来越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而自己的身体深处,也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开始发生一些连自己都害怕去想象的变化——「不、求你,不要……呀!!!」没想到,随着阿芒迪娜舌尖对佐菲亚阴蒂的这番刺激,竟直接让禁欲多年的佐菲亚小穴淫水长流。 一阵阵散发着美味芳香的液体从佐菲亚的阴道中流出,而阿芒迪娜见状,则更是迫不及待得将自己的整个艳唇都贴上了佐菲亚的阴部,开始如饥似渴得痛饮着这阵甘露。 「啊……啊……」随着阿芒迪娜将舌头使劲伸进阴道中的搅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佐菲亚的身体中心直冲大脑,让她难以发出成型的声音,并不断抽动着自己的小腹和下体。 「哈哈哈,谢谢款待!亲爱的!」痛饮一番后的阿芒迪娜面色更加红润,自己的唾液和佐菲亚的淫水在她脸上混杂在一起,更为这位本就娇艳不已的巨乳魅魔,徒增了灼热的淫靡感。 但是,还不够。 仅仅是饮取这点神官的阴精,还不够恢复阿芒迪娜的全部力量。 而作为魔神手下的魅魔,她还有更多除了恢复力量之外,想对这位信仰女神的神官做的事情。 「别哭,别怕,亲爱的」阿芒迪娜将佐菲亚的臀部放下,再度让自己那已经开始火辣的身体,攀上对方仍在高潮和恐惧的影响下发抖的胴体。 并用右手为抽泣中的佐菲亚擦去了眼泪。 「不用害怕,亲爱的。 这才是终生都追求着女神信仰的你们,所永远无法感受到的,铭刻在女性灵魂深处的,最原初的快乐」在佐菲亚的耳边轻声细语后,阿芒迪娜又再度吻上了对方的艳唇。 这一次,她更是将自己的舌头深深地探入了佐菲亚的口中,并与对方那条固执的小舌头进行了一番对抗……最终,佐菲亚的固执也不敌阿芒迪娜的热情,很快,两人的口、唇、舌,乃至于体液,都热情而淫靡得纠缠到了一起。 「唔啊……真可怕。 不愧是神殿的神官,身为魅魔的我,仿佛都快被你吸干了呢!」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忍不住分泌出爱液,阿芒迪娜赶忙将自己的嘴从佐菲亚的唇上分离开来。 毕竟,她可不想在正戏开始前,让自己像早泄的废物一样,淫水流了一地。 「哈……哈……」「别急,亲爱的……」看着因为刚才的深吻而不断喘气的佐菲亚,阿芒迪娜更是被挑逗起了无限的情欲。 她跪坐在床上,让自己的私处黏上佐菲亚的手臂,她感觉到自己小穴前的两片花瓣在对方的手臂上分开来,让整个小穴的洞口可以顺利的分泌出爱液,在这只手臂顺滑地上来回摩擦,带给自己最佳的快感后,便再次将自己的手伸向了佐菲亚的私处。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哈……唔……唔呀!」随着佐菲亚的又一声娇喘,阿芒迪娜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伸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一面用大拇指揉搓着对方的阴蒂,一面用两根手指抽插着她的小穴内壁,寻找着敏感点的同时不断挑逗,还一面用嘴再次含上了佐菲亚的乳头,用自己那条如灵巧毒舌般的舌头,开始挤压着佐菲亚的母乳。 「啊、啊……哈、呀!」再加上阿芒迪娜自己的翘臀还在不断地上下挪动,用佐菲亚的手臂来摩擦自己的阴户……即便是少了一只手臂,身为魅魔的阿芒迪娜也发挥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快感攻势,多方挑逗和刺激,让佐菲亚那本就混乱不堪的大脑更加混沌,而在这混沌之中,更是有一股快感的漩涡,正整备将佐菲亚的意识和灵魂,都彻底拖入无底深渊……「唔啊!别急,亲爱的」臀部的摩擦越来越快,手指抽动小穴的速度也开始提升,在让佐菲亚升天以前,阿芒迪娜还不忘空出自己的最,朝着佐菲亚的耳边,送去最致命的魅魔低语……「什么都不用想,很快,你就能彻底沉溺在快乐之中了……」「不、好、好可怕……不要……」最终,阿芒迪娜一口咬在了佐菲亚的乳头上,随着一阵白花花的乳汁喷射,她的右手手指也彻底掌握到了佐菲亚的G点,在经过长时间的边缘刺激后,现在也一把顶在了上面,为她送去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绝顶。 「啊……啊……」受到了如此折磨的佐菲亚甚至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躺在床上,挺起小腹,任由自己的两个乳头不断分泌出乳汁,顺着乳房的边缘流下。 而刚刚遭受了阿芒迪娜两根玲珑玉指进攻的小穴,现在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中,喷射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水,在烛光的照耀下,于房间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彩虹,最终喷洒到了床对面的墙壁之上。 而佐菲亚的灵魂,也在这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了。 「对,就是这样,亲爱的」没有抽泣、也没有恐惧,只有无限的享受攀上了佐菲亚绯红的面颊。 她半张开双唇,缓缓地伸出舌头,朝阿芒迪娜索求着更多的快乐。 「哈哈哈!对,这样才对!」如佐菲亚所愿,阿芒迪娜再度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深吻。 「啊!等等,在这么吻下去,我可要先去了!」俏皮地开着玩笑的阿芒迪娜,用右手在佐菲亚的胸部上狠狠地抓了一把,让它顶上的乳头瞬间乳汁喷涌。 「来吧,亲爱的,来,这次,轮到你送我前往快乐之巅了!」阿芒迪娜坐起身,张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分泌着爱液的私处露了出来。 再次看到这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佐菲亚也恍惚着一笑,仿佛看到了什么能让自己更加享受这份快乐的宝贝一般。 「呵呵,你很想要,是吧?」用右手扛起佐菲亚的一支大腿,阿芒迪娜轻轻拍了拍对方那具安产型的大屁股。 嚯,这手感,仿佛与自己自傲的翘臀有的一拼!「放心,我现在也,想要极了!」就这样,阿芒迪娜将自己的花蕾,对准佐菲亚的肉穴,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两人大腿根部的私密之处发出了一阵咸湿的碰撞声,那阵如触电般的快感略过佐菲亚的背脊,让她不由地叫出声来。 「哈哈哈!不错,不错,亲爱的」而阿芒迪娜这边,也感受到了难得的愉悦,开始不断扭动臀部,让自己的小穴和对方进行充分的摩擦。 「来比赛吧,神官。 看看你我之间,究竟谁会向冲向高潮!」这么说着,阿芒迪娜有一巴掌拍在佐菲亚的屁股上,激得对方嗷嗷直叫,而佐菲亚更是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似的,与阿芒迪娜一起扭动腰部、撅起屁股,开始让双方的小穴,充分地于对方的私处摩擦,让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传递回身体各处,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沉浸在这场无尽的快感盛宴之中。 「啊!啊……不赖嘛,神官,明明已经去了两次,居然还能……与我不相上下!」阿芒迪娜又一把捏住了佐菲亚的巨乳,却没想到乳头中喷射出的乳汁直接溅射到了自己的脸上,一阵可怕的快感传递过来,让许久没有与女性公事过的阿芒迪娜差点晕厥过去。 而佐菲亚也不甘示弱。 之间她在恍惚之间伸出手,拽住了阿芒迪娜的那对豪乳,像一个婴儿、或是小猫一样开始挤奶般地玩弄,整得阿芒迪娜不得不更加频繁地扭动起腰部,来分散这股快感,以免自己率先被弄到高潮。 但是,相比起清醒的阿芒迪娜,早已沉沦在欢愉之中的佐菲亚更加痴情。 她一面往我得揉弄着阿芒迪娜的豪乳,一面加速了腰部和臀部的扭动,用自己那已经生过孩子的小穴,不断地想阿芒迪娜的花蕾发动攻势,像是要用自己的淫水让对方绽放一般。 「啊!就是这样,神官,你也开始懂得,快乐,是多么神圣的一件事情了吗!?」不过,再怎么说,阿芒迪娜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魅魔。 在如何取悦他人方面,拥有更加娴熟的技术。 她抽动臀部,用自己的小穴和阴蒂,对佐菲亚发动了最后的攻势,而对方,自然是无法承受住这股认真的摩擦,率先喷射着乳汁和淫水,迎来了一股又一股的高潮,知道抽搐着身体晕厥了过去——「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而阿芒迪娜,也总算是在这次交合中迎来了一次难得的高潮。 她忘我得喊叫着,不仅用右手攀上了自己的乳房,一遍遍揉捏着这坨柔软的肉球,让自己由小穴深处所传递出来的快感信号,通过胸部的揉搓,进一步清晰地传递给大脑。 不仅如此,作为魅魔,她的高潮持续得越久,就越能够从目标身上汲取更多的精气。 就这样,二人的高潮在一阵阵的淫水泼洒和乳汁喷射中,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而即便是阿芒迪娜都已经渐渐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了劲来,佐菲亚也还瘫倒在床上,一遍遍抽搐着小腹,一遍遍从下体鲜嫩的小穴中,喷射出真正淫水。 「啊……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如今的阿芒迪娜,几乎感觉自己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虽然被神兵所斩断的手臂还是无法复原,但如今的体力和精力,也确实恢复到了与菲妮娅战斗前的最佳状态。 「唔……让她休息一下,或许还能玩儿上一年半载吧?」看着还在床上抽搐着身体,却早已失神升天的佐菲亚,阿芒迪娜不仅扶额,感觉自己玩儿大了。 「不过,在菲妮娅那个混蛋回来之前……」得把这个要塞里的渣滓们都处理一下……阿芒迪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离开床铺,全身赤裸得站到了房间的窗户旁,大胆地看着烛光在玻璃上,引出了自己那傲人且淫靡的魅魔身姿。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佐菲亚……」回过头看向还在床上有节奏得抽动着小腹,乳头和小穴还依旧在喷射出汁水的佐菲亚,阿芒迪娜不仅舔了舔嘴唇,回味起刚才的那番享受。 「这么美味的一具身体,是拿去卖给猎人协会呢?还是拿去奖赏给我的小可爱们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6)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1年7月6日字数:11655第六章·交易实际上,提格尔并没有多少选择。 他将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插进了一座磨损十分严重的金属大门的钥匙孔中,并成功将之转动。 这里是位于王都下水道中偏东地区的一片死角,即便是将这里当做了据点的猎人协会,也很少派人前往如此偏僻的地区探索。 没错,在这个大得离谱的王都排水系统中,还有很多地方都是连猎人们也都尚末踏足的。 就比如,推开沉重到喀吱作响的厚厚金属大门后,呈现在提格尔眼前的这座楼梯。 在与猎人协会的元老们交流了自己与那位金发战姬的奇遇之后,协会的现任领导者,洛丹特大人告知了提格尔。 在很久以前,猎人协会发展的黄金时期,的确是有一支来自于王都之中的战姬势力,在暗中支持着猎人协会。 但是,随着提格尔的父亲等老一辈精锐猎人们的不断牺牲,这只无形的援手也逐渐消失在了战姬们的统治阴霾之中。 如今,能够再度搭上这条线自然最好。 但是,协会的内部情况早已大不如前。 即便是在由协会所掌管的排水系统中,洛丹特也不能冒险派遣更多的人手去帮助提格尔了。 因此,提格尔只能够选择拒绝这次邀约——或是单刀赴会赌一把。 于是,提格尔的选择结果显而易见。 通过这作愈发变得潮湿和湿滑的楼梯后,提格尔来到了一个圆形房间的内部。 楼梯的尽头是一处向下很深的「悬崖」,而在这出口的旁边,则搭建着一组看上去摇摇欲坠的上行爬梯。 「这是……一口井?」从踢下去的小石头传来的落水声来看,提格尔认定自己是处于一口古老的水井之中。 而这口水井的上方,究竟是王都的哪一处,尚不得而知。 不过,也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了。 提格尔小心翼翼得攀上爬梯,轻盈且迅速得向上攀登,很快便来到了井口附近。 而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让他察觉到了,在井口迎接他的人到底是谁——「你还想等多久?赶紧出来」独臂的战姬,阿芒迪娜坐在井口外的一处花台上,从周遭散落的水壶和一些生活用品来看,她已经在这里呆上了好长一段时间。 如果自己不出现,那她会一直在这里等吗?这样的想法掠过提格尔的大脑,但却没有让他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所以,你们猎人总喜欢用武器对着别人来打招呼是吗?」面对剑拔弩张的提格尔,阿芒迪娜无奈得举起了手。 「哎,看好了。 我现在可是个残疾人。 而且……你不会还想要我也把剩下的衣服都脱掉吧?」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阿芒迪娜的身上,现在并没有穿着初次见面的那套盔甲和斗篷。 反而只套上了一件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吊带薄纱。 即便是失去了一只手臂,但阿芒迪娜胸前,在那件透明薄纱之下垂吊着的一对豪乳,可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 提格尔可以很清楚得看见它们丰满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随着阿芒迪娜的身体活动,那两团肉球左右摆动时的波涛汹涌。 而在那对雄峰的顶端,一对同样夸张的乳头正自豪地挺立着,将薄纱顶出了两个小尖峰,从这里开始,整件薄纱才像瀑布一般落下,但碍于那对硕大豪乳的挺立,它并不能一垂到底,只能刚好在阿芒迪娜的小腹前停止,让它主人的肚脐在旁人的眼前若隐若现。 即便是长久的训练和日晒令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番透红的黝黑色,但那具拥有恰到好处的肌肉、以及汹涌澎湃的前凸后翘的身体,依旧是极富美感。 而在那件薄纱之下,更是只有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裤为阿芒迪娜遮羞。 丰满的臀部将布料大胆地撑开,而一双毫无掩饰的大腿,更是完全裸露在外。 或许是因为刚喝过酒的原因,她那精致而高傲的面颊上浮现着一抹鲜红——阿芒迪娜就这样翘着二郎腿,坐在井边的花台上,略带醉意得举起一只手,玩弄了下自己那从脑后一路延伸至胸口的黑色马尾,无奈地看着提格尔。 「……你这是什么打扮?」「哈?你还不乐意了吗?」涨红了脸的阿芒迪娜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将手边空着的酒袋朝提格尔扔了过去,伴随着这一动作,薄纱之下的那对雄峰荡漾起了一阵波澜。 「还不是你老喜欢拿弓箭指着人?索菲大人令我穿成这样在这里等你。 好家伙,都是和S级战姬打过照面的人了,也不知你在怕什么。 让我等了一周才出现!」看来这一周她都在这里借酒浇烦……「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要躲过阿芒迪娜胡乱丢过来的酒袋并不难,但本身保持着高度警觉的提格尔被她这么一说,确实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么,劳你带路了」就这样,提格尔放下弓箭,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嚯……」不知道是不是被提格尔的「诚恳」态度所打动,阿芒迪娜向后轻仰,挺起了自己那对傲人的雄峰,略有些坏笑着说道:「那么,面对眼前这番景象,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额……」确实,即便是自己的首个收藏品,菲妮娅的胸部大小,也完全不敌阿芒迪娜。 而已然放下警觉的提格尔,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对的是一副何等香艳的景色。 「就……很壮观?抱歉,我知道索菲是为了让我不至于这么紧张……才令你这么做的……」「呵呵」并没有理会有点慌乱的提格尔,阿芒迪娜站了起来,她胸前那对豪乳,也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着。 「真是便宜你这小鬼了。 来,跟过来吧」没有收拾自己坐落地方的一摊乱七八糟的东西,阿芒迪娜扭头就走,并朝着提格尔勾了勾手指,意识他跟上自己。 「但如果这点景色就让你慌乱了的话,那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很快,提格尔就明白了阿芒迪娜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们很明显身处王都内某位达官贵人的私人宅邸之中,并且是位于后花园的位置。 虽然这座被精心打理的花园有很多设计可圈可点,但一路上吸引了提格尔注意力的,可完全不是花园中的栽培,而是驻守在这里的战姬和侍女们。 当跟着阿芒迪娜路过转角,碰见第一个战姬时,提格尔又一次条件反射得进入了警戒状态,甚至拔出了腰间不怎么常用的匕首。 但下一秒,他马上就放下了武器,将脸撇到了一边。 因为,在这座花园里站岗的战姬、以及修建花园栽培的侍女们,都和阿芒迪娜一样,即便手臂和腿部有盔甲装扮,但整个身体上所穿戴的衣物,都只有吊带薄纱睡裙,和她们各自的内裤而已。 而这些身材姣好,肤色白皙的战姬们,虽然一个个都强装正定得以这身无比诱人的打扮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但随着提格尔的经过,她们也免不了抿起嘴,强忍着害羞,给自己那可爱的脸蛋抹上一阵阵红晕。 「这也是……那位索菲的意思吗?」「嗯?啊,是的」阿芒迪娜回过头来,有一句没一句得回答着提格尔,「可别对战姬们的私生活抱有什么奇怪的误会,今天大家都是特地为了不刺激到你,才在索菲大人的劝说下解除了全部的武装」「而且不用担心,她们甚至不会看你。 喂!你可别懂什么歪脑筋!」「我、我可没有!赶紧带路!」阿芒迪娜说的没错。 这些战姬们坚守自己的岗位,即便是被一个男人从身边经过,自己的酥胸和胴体都完全暴露在外,也完全能做到目不斜视。 这反倒让提格尔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过,他的下半身可不这么想。 虽说这些站岗战姬的实力,恐怕加起来都还没一个菲妮娅能打。 但是,她们好歹一个个都长得美丽标志,身材也算一顶一的棒。 即便阵营不同,但作为猎人的提格尔,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性,在这座宛如迷宫般的花园中穿梭而过,就算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裤头搭起了小帐篷。 「哼!到底还是个傻孩子……」瞥了一眼反倒是自己开始害羞的提格尔,阿芒迪娜伸出舌头舔了舔她那艳丽的红唇,甩了甩自己脑后的马尾,继续带着他走出了花园,直达宅邸深处——「好啦!」回过神来,他们已经穿过了主宅的客厅、走廊,踩着天鹅绒的地毯,一路来到了主卧厅前。 「年纪轻轻、艳福不浅啊,小子」阿芒迪娜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主卧房门,调侃着说道。 「喏,索菲大人在里面等着你。 不管你信不信,接下来这个房间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只会有你们两人知道了。 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小鬼」交代完后,阿芒迪娜踩着高调的步子离去,与提格尔擦身而过时,还不忘刻意抖了抖自己的那对豪乳。 「……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吗?总觉得和之前见面时……差距有些大……」面对这一整番挑逗,提格尔不禁扶额。 不过,他还是马上进入了状态,让自己保持在可以随时拿出弓箭战斗的状态,缓缓推开了房门——「欢迎光临,提格尔大人」正如阿芒迪娜所说,在这间放着一张豪华床铺的主卧之中,索菲正坐在一旁的待客沙发上,刚刚将茶杯放下,并站起来向提格尔行了一礼。 而今天的索菲,也和阿芒迪娜一样,仅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睡裙,发其丰满到呼之欲出的身材惹得提格尔的下体不禁膨胀,金色的卷曲长如瀑布般留下,与其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特别是鞠躬那一下,索菲胸前那对比阿芒迪娜还要壮观的巨大肉球,更是饶有节奏地来回跳动,几乎足以冲破任何一个男性的底线。 「咳咳!」关上房门的提格尔大感不妙,只得轻咳一声,先缓缓地撇过脸去。 「我已经认可你的诚意了,索菲」故意没有看向索菲的方向,提格尔只是举起手朝她挥了两下。 「我们独处时你还是……穿上件正常的衣服吧。 我们见面那天那件就行。 我也会把弓箭放下的」「……」语罢,提格尔也只敢抬起一只眼睛,悄悄地看向索菲的脸,等待回答。 「呵呵,感谢您的理解」当然,即便是打扮得如此淫靡,索菲的行为举止也完全像一个庄重场合的淑女一般。 她再次向提格尔行了一礼,当然,提格尔这回没敢直接看过去。 「那么,容我稍作更衣」提格尔收起了弓箭,在豪华的沙发上正襟危坐。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眼前茶杯中冒着热气的茶水,旁边传来的衣物摩擦声令他心神不宁。 而不经意间的一瞥,更是直接让索菲那硕大肥美的臀部一瞬间就占满了他的整个视线,让他本就膨胀不已的下半身更加燥热难耐。 但好在是,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换回了那身淡绿色法袍的索菲便回到了他的面前,向提格尔微鞠一躬后,坐到了他的对面。 「啊,请放心。 茶水里没有下毒」看见提格尔如临大敌的模样,索菲也面露难色得说道,「如果您不介意,我为您重新……」如今,近距离目睹光耀的舞姬,提格尔才发现,这是一位如此令人沉醉的女性。 虽然可能已经三十出头的样子,但索菲的面容姣好,肌肤也滑嫩白皙,根本不显老。 外加一头金发和充满母性的慈爱深情,很快就能叫男性堕落进某种可怕的温柔乡中……「不!不必了」如今都到了这一步,总是想着提防也不是办法,因此,提格尔端起眼前的茶杯,一口将里面的内容饮尽,并且忍住了因滚烫的茶水刮过喉咙而带来的阵痛感。 而刚好也是这股疼痛,暂时打消了提格尔将索菲这具贤淑美丽的面庞,与在那之下淫靡诱人的身体相结合所带来的阵阵背德联想。 「咳!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当然!」终于,见到提格尔肯放下戒心与自己交谈,索菲也开心得将他的这一行为看作是双方迈向合作的第一步。 「或许,提格尔先生……以及王都之下,猎人协会的各位,都曾经对王室之中暗中协助猎人们的战姬势力有所耳闻」听到有关猎人协会的消息,提格尔刚刚放送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为了不刺激到他,索菲便端起壶,再为他续上了一杯茶。 「请不要担心,提格尔先生。 我也是通过王都内自己的渠道接触到了这股势力而已,而且,王都之下存在着猎人协会的据点这一事……说实话,在战姬的高层中几乎是人尽皆知」「什么?」这可是大新闻。 但如果猎人协会的存在早就被战姬们所知晓,那为什么自己和猎人们还能在这座城市中来去自如呢?「没错。 实际上,老一辈的猎人们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毕竟……」说到这里,索菲露出了有些伤感的神色。 「毕竟……猎人,与战姬。 两方势力斗争了这么多年,也总归会有些接触,而且……我的亡夫,就曾是一位猎人」听到这里,提格尔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在地。 身为王都最高贵的S级战姬,光耀的舞姬索菲她……竟然与曾经是猎人的男性结合过?提格尔甚至听闻,她与自己的亡夫,还曾育有一女,但是……「咦?这么说来……难道说?」「不,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提格尔先生」察觉到提格尔联想到了某些危险的事情,索菲慌忙摆手否认。 「高层的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实际上,知道这件事情的,或许也只有我和他。 因为,就连我们俩的女儿……都不曾知道过这一面」「……」见提格尔不语,索菲便继续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嗯……他曾经确实是一名风光无限的猎人,虽然和我相比,他的实力确实差了点,但还是一次又一次得像我发起狩猎的挑战。 或许,年轻时候的我,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一次又一次得羞辱他吧……但后来,说来也奇怪,我们的关系反而一次比一次暧昧,没有敌人之间那种你死我活的架势,反倒是像……像一对默契的情侣一般,每次他的技术都更加精进,每次我的反击也更加精准,直到——」说到这里,索菲那姣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阵红晕。 「直到某天夜里,他再一次拜倒在了我的光芒之下,并且就此放弃了。 他说,身为一个猎人,与其被这样一次又一次狼狈地放走,还不如就此死在强大的猎物手中。 更何况……是如此美丽而耀眼的一位猎物。 但我……不知为何就是下不了手」「然后,你们就……」「呵呵,是的」索菲轻生一笑,似乎是想起了某种美好的回忆,「就在那天晚上,我们发现:战姬与猎人,即便这是最糟糕的身份组合,但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之后,我们反而成为了最了解对方的人。 后来,他离开了猎人协会,在镇上当了个铁匠,努力了一年半载之后,他居然挑了个月圆之夜,又一次潜入我的宅邸,『袭击』了我。 但我没想到,那次『袭击』,居然是像我求婚」就这样,一个叛逃的猎人,与一位背德的战姬,结合在了一起。 「……呵呵,真是个。 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呢」提格尔听罢,端起茶杯默默抿了一口。 「那么,你想要谈的事情,是和你的亡夫有关吗?」「没错,提格尔先生」说到这里,索菲的神色也再度从一位坠入情网的女性,回归到了一位光宗耀祖的战姬。 「我想要达成的目的,是对我亡夫之死的复仇」复仇,这两字掷地有声,并且提格尔甚至能够感受到索菲身上庞大的魔力,跟着这两个字一起被传递给了自己四周的空气之中。 而为了让自己保持冷静,索菲也用微微颤抖着的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复仇……嗯,但你刚刚说,王都高层的人并不知道……」「她们确实不知道。 但她们杀死了我夫君与女儿的事却是事实!」啪得一声,索菲将茶杯重重地放到了杯垫上,其重量甚至将陶瓷杯垫打碎,杯内的热茶也撒了些出来,溅到了索菲的手上。 「那确实像是一场意外,一切都伪装得是那样完美,但是……但是身为S级战姬的我能够感受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火焰——在那被火焰灼烧至灰烬的,我宅邸的废墟,我的丈夫和女儿的尸骨之上,有着战姬魔力的残骸!那是战姬力量!」突然,索菲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提格尔面前,被这一举动的气势吓了一哆嗦的提格尔甚至忘记了动弹,或许,即便是索菲在这时下手想要杀死自己,提格尔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还手吧。 但是,索菲却突然跪倒在了豪华的鹅绒地毯上,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漫出了泪水,打湿了她绯红娇艳的脸颊。 然后,这位即便是在王都之中也备受敬仰的S级战姬,居然直接——躬下身躯,向提格尔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不,索菲!你这是做什么?」被震撼到的提格尔回过神来,他仿佛也忘记了自己身处于一位战姬的宅邸深处,反而是赶紧上前去,扶起了这位年纪足以当自己母亲的女性。 而呈现在他眼前的,也似乎并不是那位光耀的舞姬,反倒是一位将痛苦与悲伤都埋藏在心底,浑浑噩噩忍痛蛰伏了数年的一位可悲女性。 这是提格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视索菲的眼睛。 那如翡翠般闪耀的美丽双瞳,如今已被夺眶而出的泪水所浸湿,宛若浸泡在溪流中的宝石般惹人怜爱。 提格尔忍住了想去捧起这位女性的脸庞,为她擦去眼泪的冲动,只静静地等待着,她将自己痛苦的过往娓娓道来——「谢谢你,年轻的猎人。 我听蕾琪说,你在森林中手刃了艾格尼丝属下的S级战姬,火姬菲妮娅。 谢谢你,提格尔!谢谢你,帮我手刃仇敌,报了这杀夫之仇!」「什么……」难以想象,那位曾随女王征战四方,在战姬势力中有着崇高地位的索菲,会哭成这样一幅梨花带雨的模样。 被一连又一连的惊人事实惊愕到难以言表的提格尔,如今也只能放任跪倒在地的索菲扑到自己的怀中,将自己多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通过这看似无尽的泪水,一举宣泄而出……「抱歉,提格尔先生。 请原谅……我的失态」「嗯,没什么。 话说,你好些了吗?」整理一下思绪,提格尔目前至少明白了几件事情。 首先,猎人协会的事情在战姬中早有耳闻,而之所以王都之下的协会据点没有被战姬们一网打尽,则是因为战姬们之中也有着私通猎人们的叛徒。 虽然索菲并不知道这股势力曾经的目的为何,但为了调查自己丈夫的死,她还是通过自己丈夫过去传递给自己的,与猎人们有关的信息,与这股势力搭上了线。 而索菲丈夫和女儿的死,在外人开来确实是一场失火的意外,但其实不然,那是王国大公主艾格尼丝为了排除自己王位的威胁——排除自己的妹妹蕾琪所策划的一场谋杀,一场由她手下的S级战姬,拥有操纵火焰能力的火姬菲妮娅所执行的谋杀。 那天,虽在宫中受到排挤,但深受女王怜爱,并与索菲关系不错的蕾琪来到索菲家中做客,可没想到因为家中糕点不足,索菲安排用人出门采购的期间,菲妮娅下手了。 大火瞬间席卷了索菲的宅邸,所幸喜好粘着索菲的蕾琪并没有受到伤害,但索菲的家人们,却永远葬身于了那片火海。 「嗯,感谢关心,我已经……没问题了」经过一系列的秘密调查,索菲终于得知了真相。 但现在,仅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要扳倒大公主的势力实在是太难了。 因为这场火灾,痛失挚爱的索菲暂时告别了宫廷,失去了得力助手的女王很快便因疲惫而不堪重负,在她离世后,掌握了大部分宫廷势力的大公主艾格尼丝上位,虽然还没有正式登基,但她还是取得了与女王几乎同等地位的权利。 最重要的是,王都的最强战斗力,隶属于艾格尼丝的直属战斗部队「女王蜂」也时常围绕在她身边。 因此即便是索菲想要报仇,也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就这样,我只得忍痛回归朝廷,欺骗艾格尼丝说想要再度为国效忠,但实际上,我是为了保护早已无人支持的蕾琪」索菲捂住额头,略有些悲痛地继续娓娓道来。 「毕竟艾格尼丝还没有正式登基,这样蕾琪也就还是她的有利竞争者,因此我必须将她保护下来。 更不要说,我还是蕾琪的教母,我不能够允许,自己的家人再从我身边被夺走!」「于是,为了复仇,你也不惜借助猎人们的力量?」看到这样脆弱的索菲,提格尔提问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嗯,是的。 即便是魔神的力量,我也愿意借助!」索菲擦干眼泪,直勾勾得看着提格尔的双眼,「战姬与猎人……身份的对立根本就没有意义,我和我丈夫的结合就是证明!但艾格尼丝……艾格尼丝她居然……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一定要让她和她的那群走狗,血?债?血?偿」届时,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似乎提格尔和索菲两人,都需要花些时间来消化一下这场对话中的信息。 「好吧,至少,你的确不用再担心菲妮娅了」长舒一口气的提格尔,在得知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如今准备主动推进一下对话。 「我向你保证,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并且今后,她也将一直在我的手中,承受无尽、且永恒的折磨」「嗯,非常感谢,提格尔先生」索菲正作在沙发上,再次向提格尔深鞠一躬。 或许是刚才的磕头让她的衣襟有些凌乱,随着这一鞠躬,索菲胸前那对宏伟的胸器也大幅度摆动,并且在不经意间冲提格尔露出了深深的乳沟。 「咳咳!」意识到这一点的提格尔,请咳了两声以拉回自己的理性。 毕竟,现在的他,可必须代表猎人协会,来促成这场「交易」。 在王都的宫廷之中,拉拢整个二公主,乃至于光耀的舞姬——索菲的派系,毫无疑问是对于猎人协会极其有利的。 说不定,推翻战姬在这个国家的统治,也可以是唾手可得的战利品了。 而且……提格尔看向索菲,这位从最开始,给予了他十足压力感的强大战姬,现今他也更进一步了解了她的过去,她的手段,以及……她的内心。 如果,能够将这样一位战姬拉入自己的阵营……不,如果,能够将这样的一位战姬纳入自己的收藏?那将会是一件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啊!「那么,光耀的舞姬,索菲」听到提格尔这样称呼自己,索菲也不禁打起精神,挺起胸膛来仔细倾听提格尔的宣告。 「我代表猎人协会,正式接受你提出的合作请求。 具体事宜,我方将进一步派出使节来详谈」「真的吗?」索菲激动地站了起来,并且捧起了提格尔伸出来准备与她握手的手掌。 「真的、你们真的愿意……相信我、相信我这样一个……一个战姬吗……」「嗯,至少,我的养父愿意拼上性命保护蕾琪。 我相信他曾经就是与你们有过联系的内应是吧?」「嗯,没错。 抱歉,我实在是没想到,菲妮娅会为了追杀蕾琪,而不惜荡平一整个森林……」说着,索菲不禁将提格尔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前。 「真的,也谢谢你,提格尔,你保护了蕾琪。 如果再这样失去了她,我真的,不知道该……」面对手上传来的温柔触感,提格尔暂时选择了沉默。 但是,一阵湿润的冰凉感,却打断了提格尔沉寂的思绪。 「索菲,这是?」本以为今日的遭遇已经足以令提格尔大吃一惊了。 但如今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索菲胸前两坨硕大的隆起前段,居然泛起了一片湿润,将那件淡绿色的法袍,在那对最敏感、最引人遐想的部位,染上了一阵深绿。 「啊!这是……」放开提格尔的手,索菲慌忙用两只手臂挡住自己胸前的失态,并且娇羞地低下了头。 但是,提格尔依旧可以看到她那金色的秀发之下,若隐若现的通红耳根。 「……这不会是?」虽然可能不太礼貌,但一阵恶作剧的念头在提格尔的脑海中闪过。 他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嗯」像少女一般点了点头,索菲大胆地承认了,「是,是我的母乳」好吧,看来今天不论是再发生什么事情,提格尔都不会再感到惊讶了。 「可能是我的体质,也可能……是猎人与战姬结合后的副作用……」或许是气氛所致,缓过神来的索菲并没有进一步遮掩,毕竟,提格尔早就一睹过这件衣服之下的宏伟雄峰了。 「我,我自受孕之后,母乳的分泌似乎就没有停止过。 情绪激动时,就会像这样,自己流出来……」索菲唾弃自己的两具乳房,提格尔这时才直观地感受到,这对尤物究竟有多么巨大。 即便是索菲自己的手掌,也会被完全掩盖在这两坨雄峰之下。 「提格尔你……」稍作犹豫之后,脸红的战姬还是勉强小声得说出了,那句令提格尔终身难忘的话语。 「你想要,尝尝看吗?」「……什么?」好吧,收回前言,不论如何,提格尔今天必定会体验一而再再而三的无上震惊,而且是防不胜防。 「这……不,啊!我在说什么呀!」意识到自己所说的话究竟意味着什么后,回过神来的索菲也害羞地扭捏了下身体。 但是,她却依旧选择以双手拖住胸部的姿势,更加深情地看向了提格尔,胸前的那片湿润也更加明显了。 而提格尔,不仅从她眼中看到了类似于蟒蛇或是老虎盯上猎物后,令人后背发凉的那种渴望感。 更看到了自己从小便缺失、并且渴望着的某种东西……「我是说,提格尔」就在这样的深情对望中,索菲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她遵从自己的本性,开始滔滔不绝得诱惑起提格尔,「你能手刃菲妮娅,不但证明了你自己已经是一名出色的猎人,更是帮助我,手刃了一直以来无法触及到的仇敌,所以,为表感谢,我想,我应当为你做些什么,但是……」而她接下来的话语,也着实触及到了提格尔内心中所缺失的那部分东西。 「但是,不能就这样……对了!提格尔,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我想……能让我成为你的母亲,让我收你做养子吗?这样,这样至少……我的奶水,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品尝个够了!」「……」除了让自己下体那根活力十足的肉棒瞬间挺立起来之外,提格尔找不到任何可以回应索菲这句话的方式。 「不!我并不是那种女人!」在慌乱的辩解中,提格尔注意到索菲胸前的那片区域几乎已经全部被渗出的奶水打湿了。 「但是,可能也是吧……毕竟,我可是和一个猎人结合过的背德战姬……而且,而且我真的,我现在真的……想要,想要我能够信任的家人……」最后这句话,将提格尔从无尽的妄想中拉回了现实。 「……」家人。 提格尔的记忆中并没有自己亲生父母的回忆。 有的只有养父巴特朗、义妹蒂塔,以及村中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的鲜活形象。 还有协会中的前辈,洛丹特长老,那些黑铁工匠与……同龄的驯兽师萨安,还有他的两位战姬。 猎人、战姬,身份的差异在现在看来的确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相互之间的理解、信任,以及身体和心灵之间相互的交流和慰藉。 还有各自的目的。 或许,与战姬势力的合作,可以帮助自己找到自己父亲死亡的真相。 唰的一下,提格尔站了起来。 「那么,在这一切结束之后,就让我来狩猎你吧,索菲」「哎?」没错,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猎人,而不是任人宰割的小鬼。 更何况,对方还是这样一位身材完美,实力强劲,并且已为人妻的战姬。 提格尔渴望狩猎的热血、渴望征服的欲望,以及渴望占有的肉欲,都已经被眼前这位战姬重新点燃,并且表现在了自己的分身之上。 「啊……」但是,像现在这样,以一副脆弱女性的神态,紧紧顶着自己小腹之下,那被膨胀的肉棒所撑起的裤头的战姬,并不是提格尔所想要的。 「在这一切结束之后,就让你我来一场公正的对决吧,索菲」他想要的是一位高贵、圣洁、强大的S级战姬,他想要与这位战姬拼尽全力、拼上性命地战斗。 「如果你赢了,我愿意当你的养子」最后,再彻底战胜、占有、征服这位战姬。 将她,纳入自己的收藏之中。 「如果我赢了,那么,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永远归我所有」一位猎人遇上一位战姬,事情,本就该如此简单。 「告辞了」怀着满腔热血与激情,提格尔撂下了这番狠话。 不论索菲是否听了进去,自己都不想再在这个充满了女性情欲的气味的房间中再待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情欲,现在还不属于自己。 提格尔离开后,索菲赤裸着身体,颓然得躺在沙发上。 已经彻底湿透的法袍被她脱下丢在一旁,而即便是这样,被她以双臂环抱住,却还是在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坨宏伟肉球,依旧在源源不断得冒出乳白色的奶水,顺着山峰的弧线缓缓流下。 「哈,真能说呢,那个小鬼」无法抑制的怦然心跳,让索菲不禁回想起了当年,自己拼尽全力与那位猎人战斗时的场面。 「看来,我这颗早就死去的心中,除开自我安慰的母爱,无穷无尽的仇恨之外,依旧还有着难以平息的斗志啊……」闭上双眼,索菲蜷缩起双腿,想要进一步感受这份心动的快感。 「咦?」意识到一丝违和感,索菲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自己那饱尝过男性之爱,并且孕育过生命结晶的花蕾之下,已经再度泛滥出一片淫水,并且浸湿了自己的整条内裤。 「啊……原来……」就连多年来无处发泄的情欲,也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了吗?一抹红晕爬上了索菲的脸颊,给这位蜷缩着赤裸的身体,高贵、纯洁,却也姿色无比的战姬,徒增了一份背德的淫靡之美。 「提格尔……」在包含这复杂情感的默念过那位年轻猎人的名字之后,放松下来的索菲就这样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那么,这就是接下来的大致安排,」回到花园中的井边,带路的阿芒迪娜递给提格尔一张卷轴,「如果你们的长老大体同意合作的内容,一周之后,也在这里,我们将以外交规格,迎接你们的使节。 当然,这一切都会秘密进行」待提格尔结果卷轴后,阿芒迪娜环抱起自己的手,有意地挺了挺自己胸前那对几乎不输给索菲的澎湃巨乳。 并且,她依旧穿着那件可以让提格尔毫无保留地看见她整个胸部轮廓与硕大乳头的薄纱睡裙。 但是,酒醒后满脸写着自信的阿芒迪娜,似乎并不在于自己那高傲的身体被提格尔全然看光。 「……咳咳!」大致看完卷轴内容后,提格尔轻咳一声打断了自己不断往对方胸口瞟的行为。 「下次,不会再以这样的『规格』接待我们了吧?」「喝,臭小鬼你想什么呢!」趁着提格尔将卷轴收入囊中的空隙,阿芒迪娜一个下掏便直接抓住了他的分身。 「唔!」没有疼痛,反而是单手隔着裤子对男根实现了娴熟的掌握和爱抚,如果只是恶意的攻击,提格尔早就防下来了,但这意想不到的暧昧刺激,却让提格尔对阿芒迪娜的这一偷袭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可真有一根好东西呢,年轻的黑弓之主」「什、什么?」「虽然,就凭你,现在就想要占有战姬还太早了!」说完,阿芒迪娜一把将提格尔推入了井口。 「但我真的很期待,你作为黑弓之主,能够独当一面的那一天到来」在被井口遮蔽住实现之前,提格尔仿佛看到了阿芒迪娜伸出嘴角,舔舐着自己红眼双唇的性感舌头。 而他并没有理解,阿芒迪娜的这番调戏,到底是挑衅、期待,还是有着某种更深层的意义……【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魔狩之王与战姬(7)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2年2月19日字数:12827【第七章·决战】「诸位,美丽而勇武战士们!今天,我们卧薪尝胆的努力终于将迎来结局,洗刷我们耻辱的日子到了!」洁白的神殿殿堂之上,一袭红甲红袍的大公主艾格尼丝杵着宝剑,激昂得发表着演说。 「在上一次大战中,我们遗憾得没能将那些黑暗的眷族赶出我们神圣的王都。 是的,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们对那些盘踞在自己脚下、苟且偷生的渣滓们视而不见,但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就在王都的地下,就在楼宇的阴影中,时时刻刻都有着一双双卑劣下流的眼睛,在窥视着我们伟大的都城!」刷!说到这里,殿堂之下整齐列装的战士们昂首立正,发出了整齐划一的铠甲碰撞声。 这些被称为「女王蜂」的战士们,是来自王国内各个地区战姬部队中的精锐,当她们的武艺与忠诚都通过了严格的考验后,她们便能够光荣得来到王都深处,成为王国女王的直属亲卫队的一员,并直接听从国家最高领导人,以及「女王蜂」维蕾卡的调遣。 「或许你们都已经听说过最近的那些传闻,今天,我告诉你们,那些传闻都是真的!那些盘踞于王都下水道中的黑暗眷族们,又一次对我们的人民伸出了魔抓!他们忘恩负义,背叛了我们给予他们的最后的一点仁慈,再一次挑战了女王的威严,再一次!向王都宣战了!」而如今,在前任女王逝世,王位继承权暂时飘摇不定的现在,女王蜂部队的直接调令权,便落到了威倾朝野的大公主艾格尼丝手中。 「而我们,也将和过去一样,为守护王都的子民们,为维护女王神圣的威光,正面回应他们的宣战!我美丽而勇武的战士们啊,今日,便是向女神证明你们的坚贞与忠诚之日!」哗!艾格尼丝大手一挥,所有身披甲胄、全副武装的女王蜂战姬们便单膝跪地,地下头颅,隐藏起她们娇柔俊美的面庞。 而殿堂之上,在艾格尼丝的示意之下,等候在一旁的索菲,这位王国中最备受敬爱的S级战姬,同时也是王都神殿的首席神官站了出来,走到台前,立起了自己那金灿灿的锡杖,开始为即将出征的众战姬们祈祷。 今天的索菲盛装出席,丝滑的金发如有天堂泻下的瀑布流淌过她裸露的双肩,一抹淡绿色的眼影勾勒出她充满威严而又不适慈爱的双眸,艳抹的红唇也令其妆容的华美程度远胜平日。 从肩头垂下的淡绿色礼服没能包裹住她那对自豪的胸脯,由上方暴露出的大抹酥胸充满了神圣的母性光辉,而在托起那对那令人垂涎的胸脯的礼服下方,有一个菱形的开口,将她白皙的小腹与诱人的肚脐展现得淋漓尽致,并在开口周遭装点上了神圣的金边。 礼服裙摆的开口处,一支纤纤玉腿若隐若现,柔嫩紧致的腿部肌肉,在锡杖反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愿女神的光辉,照耀至大地的尽头!」在完成了祷告后,索菲向着艾格尼斯庄重得深鞠一躬,缓缓地退回了后方。 那对奔放的爆乳也随着她的动作滂湃地前后摇动,似乎稍不注意就会蹦出礼服束缚的那股危机感,令人狠捏了把汗。 「哼」面对那对硕大的肉球,艾格尼斯稍微有些不快,向她简单地回礼后,王女看向了自己的身旁,那里伫立着自己最可靠的左膀右臂,上一任女王、自己的母后所留给自己的最忠实靠山和将领,女王蜂的领袖,维蕾卡。 身着一身紫黑色装甲的维蕾卡,其性感程度却并不输索菲。 一片沉重的肩甲包裹住了左肩,延伸出的两片护甲罩住了左手的小臂,而为了能够灵活地挥动自己那把巨剑,其整个右臂都呈裸露状态,黝黑的皮肤在圣殿的光辉下灿灿生辉。 而最为壮观的,其实是那层厚重的胸甲。 普通的盔甲设计很难装得下维蕾卡那对与索菲不相上下的豪乳,因此其胸部的装甲构造就像是肋骨一般从背部往前包裹,由一片又一片的复合式装甲迭加起来,聚成了一堵厚重的城墙,像两只虔诚的双手般托起了她的乳房,并在胸口处裂开了一条缝隙,将那深邃的黝黑乳沟展露无疑。 一层简单的群甲照顾着裆部的护具,让整个下盘不至于暴露过多,但腰部却袒露出了绝大部分,维蕾卡那久经锻炼、如钢铁般隆起有致的腹肌令人望而生畏,群甲之下,壮硕而不失光泽的腿部装备着一对胫甲。 整身装备虽然遮蔽程度不高,但压迫感极强,毕竟,很难有人能在战斗中接近到可以击中女王蜂身着的护具的距离,而有幸能够接近到的人,也很难有机会瞄准装甲的间隙处发动攻击。 察觉到王女的顾虑后,维蕾卡侧过脸,向艾格尼斯轻轻点头示意。 她银紫色的长发干练地盘成球状立于后脑,黝黑脸颊与略微上翘的粉唇没有经过一丝装点,只愿接受战火的洗礼,淡紫色的双眸充满了坚毅的战意,并投射出忠诚的烈火,令自己的主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随即,艾格尼斯重新面向女王蜂的战姬们喊话道:「没错,让女神的光辉,照耀至大地的尽头!」随即,她拔出手中猩红的宝剑,高举过头顶——「扫清王都地下的渣滓们!黑暗的眷族,一个不留!女王蜂!出征!」就这样,女王蜂的战姬们有序地从神殿中出发,按照既定的路线开始向着王都边缘区域的各个下水道入口处出发。 即便是隐藏在下水道网络深处的猎人公会,如今面对这种程度的清剿,估计也难逃一劫——但是,刚刚还在为诸位出征战姬们祈祷的神官、S级战姬索菲并不这么认为。 回想起自己与提格尔、与猎人公会达成交易后,已经过去了数周时间。 在这期间,猎人公会与索菲势力的叛变战姬们,已经在王都的边缘区域制造了更多的猎杀,除了大公主艾格尼斯的直属亲卫队之外,部分索菲势力的边缘战姬,也成为了本次交易的「贡品」,战姬被狩猎失踪的范围,甚至开始靠近临近的其他区域。 如此一来,索菲便名正言顺地以人手不足为由,降低自己与蕾琪的姿态,向中央区的艾格尼斯与维蕾卡求援。 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一幕。 刚刚独揽大权不就,还被各项政务烦恼得怒气冲天的大公主艾格尼斯认定了这是猎人公会向王都的宣战,并在女王蜂维蕾卡等主战派的支持下,制定了彻底清剿王都地下结构的计划,以便彻底断绝后患。 看着逐渐踏着整齐步伐,走向生命末路的那些女王蜂战姬们——没错,末路——这场出征定会演变成一场惨烈的屠杀,因为猎人们早就从索菲这里了解到了出征的具体时间与地点,并且还有假借失踪之名,叛逃到了猎人公会去的索菲势力战姬们助阵,这场由女王蜂们发起的气势汹汹的围剿,实则是一场由猎人们精心布置、且期待已久的狩猎。 虽然对猎人们处理战败战姬的手段早有耳闻,但在提格尔的引荐下,有幸光临过一次猎人公会的总部后,索菲才真可谓是亲眼见证了那些战姬们的最终下场,并亲身感受过了猎人们的灼热视线。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贞洁战姬们,在被黑铁兵器所斩杀后,其身体将永远不会腐坏、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住了活性——青春永驻,或许不太合适,但这个词完全可以形容这些战姬收藏品们的状态。 而不论她们生前地位如何,获得过何等的战功与荣耀,大部分已经永远地被装饰在了展览台上,等待着她们的,只有猎人们日复一日的舔舐与玩弄,只能任人鱼肉得一次次接受他人的渴求与欲火……而另一部分,则或被迫、或自愿地接受了猎人们的调教,挑战成为猎犬的资格。 在被各种残酷的刑具与手段玩弄和开发了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羞耻、下流的部分后,还能够保持住最基本的意志来调动魔力的战姬,则将完全抛弃过去那属于战姬的荣耀,甚至是作为女性的尊严,完全沦陷为任由猎人们吹声口哨就能够随意操弄和调训的猎犬——用以猎杀自己过去同胞们的终极武器。 看到这些昔日的高贵同僚们,要么变成了猎人们的玩物收藏品、在各式各样的展览台上让自己的淫态一览无余,要么就像个畜牲一样戴着项圈、镣铐,与鼻环,屈辱地贴在猎人们的脚下,还一脸满足得噘起屁股,即便是索菲,她的身体也曾不止一次得感到躁动、饥渴,乃至欲火焚身。 每每从猎人的据点中返回自己的居所,她都会少见得花费一整宵的时间在房间里使用各种道具来释放自己的情欲,甚至是点选一名侍女与自己翻云复雨。 而如今,一想到这些曾令自己与蕾琪担惊受怕的女王蜂战姬——艾格尼斯的刽子手们,即将成为猎人公会中那些搔首弄姿的收藏品中的一员,索菲胸中的热血就不禁沸腾起来。 魔力的活性化也导致今天的索菲即便是没有施展法术,其身形也显得有些灿灿生辉,好在是神殿殿堂之上的光芒更加强烈,才没有让周遭的战姬们察觉到异样。 又或者说,在她们的眼中,神圣而艳美的索菲,本就该是这般光彩四溢的模样?但实际上,一想到自己大仇将报,艾格尼斯、维蕾卡,以及众女王蜂们,即将成为猎人们永远的泄欲玩物,这些成天威胁到自己和蕾琪的仇家们,即将与那些搔首弄姿的收藏品们站在同一个展览台上,索菲的双腿就不禁有些打颤。 再想起自己参观猎人公会时,周遭猎人们那望眼欲穿、恨不得扑上来将自己从头舔舐到脚趾的渴望视线,索菲的下体变更是隐隐发痒,并不听使唤得分泌出了阵阵爱液,浸湿了内裤,好在是索菲一直紧紧用锡杖支撑住身体,并紧紧地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才没有暴露出这般玷污神殿的生理反应。 当然,她越是奋力抵抗,大腿的颤抖和激灵也就越是频繁。 如若不是众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出征的女王蜂那一边,一定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常吧?呵呵,这些刚刚接受了自己祷告与祝福的女王蜂们,怎么也想象不到,那位曾随前任女王征战四方的光姬索菲,竟是这样下流卑鄙的女人吧?「啊……」趁着高坐于殿堂之上的艾格尼斯,与随其左右的维蕾卡不注意,索菲轻轻摩擦了下大腿内侧,不禁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呻吟,并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艳红的双唇。 「愿女神的光辉,照耀至大地的尽头……」更为讽刺的是,她只是随便念出了一句祷词,就掩盖住了自己的小动作。 轰!终于,异变发生了。 「怎、什么情况!?」 面对大殿外传来的巨响和抖动,王座上的艾格尼斯不禁慌神。 片刻之后,一位灰头土脸的战姬冲进了殿堂。 「报!大公主殿下!」 那位战姬因冲得太快,还末及殿前就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但她仍旧强忍着浑身上下数不清的淤青和擦伤所带来的疼痛,迅速重整了姿态,重重跪在了艾格尼斯殿前。 「清教部队遭到了埋伏!在我们的大部进入了下水道后,各个入口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巨大的碎石和废墟封锁了入口,其中的战姬们已与敌人战作一团,但我们无法与之取得联系!」 「你说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必须……」 「休得慌乱!」 在艾格尼斯下达具体的指令前,索菲将自己的锡杖重重地杵在了地上,发出足以撼动整个大殿的声响。 也正因为这一声清脆的巨响,整个大殿中、包括大公主艾格尼斯在内,所有人的惊慌神情与窃窃私语都得到了抑制。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是吗?」 索菲走到王座前,向着艾格尼斯深鞠躬重行了一礼。 「我们最优秀的女王蜂战姬们可不会因为这点动乱就被简单地击溃,但她们仍旧需要后院,特别是医疗方面的支援」 各种事情发生得太快,艾格尼斯确实还来不及整理现状想出更多的对策,因此,她的思路很快就被索菲的建议推着走了。 「尊敬的大公主殿下,请允许我率领我部的神殿侍卫们前往支援前线,女王蜂的战姬们继续我们的后院,而那些盘踞于地下的贼子们,也势必都畏惧我的惩戒之光!」 面对索菲的建议,艾格尼斯的眼神游离在神殿大门、女王蜂维蕾卡,与眼前索菲那对因鞠躬而自然下垂的硕大乳房前。 或许是索菲今天神官打扮过于神圣和性感,望着那对几乎不带任何遮掩的雪白半球和那道令自己望而生畏的深邃乳沟,艾格尼斯此时居然对这位与自己立场不同的战姬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这就是当年能与母后一同驰骋疆场的光姬索菲的神圣气场吗……?「唔……准。 美丽的索菲啊,就用女神所赐予你的惩戒威光,尽数穿刺那些烂人贼子们吧!」 「得令!」 「什么、等等,大公主殿下!对女王蜂的支援还是交由我……」 「女王蜂殿下!」 错过了发言时机的维蕾卡想要插话,却被气场十分坚定的索菲打断。 「如今我率神殿侍卫支援前线,大公主的护卫任务就将交由你的手头……」 这般说道的索菲,有意给维蕾卡使了一个眼色。 「……可不要让那些暗域贼子们的污秽,脏了这独属于女神的光辉大殿」 意识到索菲那股眼色的维蕾卡提起警觉,并放开自己的感知探查了下四周,顿时明白了索菲的用意。 「……哼。 祝您武运昌隆,光姬的索菲。 而我,势必也将亲自手刃那些,胆敢挑战女神威严的宵小鼠辈」 就这样,索菲踏着庄重的步伐走下大殿,带着一众神殿侍卫们离开了神殿大厅,期间还不忘搀扶那位受伤的战姬、将她交给剩余的侍卫们带下去照顾。 而在她强装镇定走过的大厅地毯上,留下了一串由她下体渗出、浸湿了内裤、从两腿间滴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淫水。 那象征着神圣与欲望的液体又恰好与战姬洒落出的鲜血混为一迹,更无人能晓。 索菲离开后,神殿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还没等艾格尼斯后背的冷汗干透,她身旁的维蕾卡却将右手放于了自己腰间的宝剑剑柄之上,故意发出了能叫所有人都听到的声响。 刷!剩余的女王蜂侍卫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神殿中心,那散发着无穷光辉的顶堂。 「碍事的人都离开了,从水道中爬出来的老鼠们,也总该现身了吧?」 话音刚落,几支黑色的利箭便从光辉顶堂的中心落下,精准击中了那些女王蜂侍卫们的装甲空隙,刺入了她们雪白的脖颈。 而那些反应迅捷,用手中武器挡下了第一波箭矢的战姬们,却也在第二轮的箭雨中,被更多的漆黑箭矢刺入了手、足、胸等多个补位的装甲空隙,将狠狠地钉在了大殿的地板之上,其流淌而出的鲜血,也流汇而成了她们此生最后的画布与舞台。 殿堂之上的艾格尼斯与维蕾卡当然也受到了攻击,但那支利箭可不是冲着她俩任何一个人去的,看穿了这一点的维蕾卡,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去格挡。 而那支漆黑的箭矢,则犹如一根挺立的男性生殖器一般,擦过了维蕾卡的裆部装甲,笔直地插入了维蕾卡那肌肉紧致、丰满干练的两腿之间——也就是她腰胯之下的地板。 这毫无疑问,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宣战。 「……维蕾卡?」 面对如此血腥的挑衅,王座之上的艾格尼斯却并没有如刚才那般产生恐惧,反而对这般玷污和辱没女神神殿神圣性的行为,愤怒到了几乎快要发抖。 啪!维蕾卡一脚踩断了那根箭矢,她没有回头,只是尽量安耐住自己的杀意向艾格尼斯说道:「公主殿下,我去 去就回」咚、咚、咚!随着维蕾卡一步步走下殿堂,她的盔甲也在整座大殿中噌噌作响。 就像是她要用这些铠甲的重量,来压死入侵这座圣洁殿堂的小飞虫一般。 「现身吧,下水道的老鼠」走下殿堂的维蕾卡,已经全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今天已经玷污够多东西了,但愿你的实力,能至少配得上这场决斗」而待维蕾卡在殿堂中央站定后,一道黑影也从顶堂之上的光芒中突然现身,无声得落于维蕾卡的正对面。 提格尔手持黑弓特芙娜,以下蹲的姿势与女王蜂提格尔对上了视线,兜帽之下的漆黑双瞳死死地对上了女王蜂的怒火,彷佛一头饥饿多日的猎豹,盯上了另一个野兽族群的首领。 「不错,我倒要见识下,」届时,维蕾卡也终于拔出自己的宝剑,剑锋直至提格尔的咽喉——「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它到底还能不能站得起来!」决战,一触即发。 女王蜂维蕾卡和提格尔之前所交手过的S级女武神们都不同——一边通过灵巧的闪避,躲过维蕾卡利刃的极速斩击,调整好姿势和视野的提格尔一边回想起索菲给自己灌输的情报。 作为一名纯粹的武者,维蕾卡从不依赖花哨的魔法来辅助战斗。 魔力虽在她体内正常地孕育与流淌,但这些来自女神的恩赐,却更多地成为了她修炼武艺的力量。 第一起招式大开大合,提格尔趁着对方斩空的那一瞬闪避到了其身后,并立刻架起特芙娜,准备搭上黑箭予以反击——但是,一阵寒颤打断了他正欲拉弓的手臂,在直觉的引导下,提格尔再度纵身向后一跃,和背对着自己的维蕾卡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而下一秒,就在提格尔刚刚站立的地方,维蕾卡的斩击已经跟进至此。 连续向后空翻了三次,提格尔抓住神殿大厅的雪白立柱占领了高处,诧异地重新审视了下维蕾卡刚才的动作。 原来,第一起招式并非大开大合。 如果真的以那股力道全力斩击,那么提格尔方才所站定的两个位置一定会被维蕾卡手中的宝剑砸出巨坑。 但事实并非如此,维蕾卡巧妙地控制住了力道,令其宝剑在具备极高速度与力道的同时,也能收放自如,一步步尾随目标转换斩击的方向。 那不是大开大合、一击毙命的笨重斩击,而是连续不断追击目标的可怕杀招。 「嚯?直觉不错」见自己连续两道斩击挥空,维蕾卡也开始对这名灵活的下水道老鼠产生了兴趣。 「看样子你已经和S级战姬交过手了,作为只会躲躲闪闪的懦夫而言,至少你的觉悟很棒呢」没有在意对方的挑衅,提格尔用双足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再度搭上黑弓准备放箭。 而这一次,黑箭已经幻化成型,弓弦也已被拉开……「但仅凭觉悟,是不可能战胜我的!」就在这时,包裹着维蕾卡那对硕大半球的漆黑胸甲,已经出现在了提格尔的眼前。 「什么……?」来不及收住力道,提格尔胡乱地射出了这道箭矢,并立刻松掉双腿上的力道,任由自己从两人高的立柱上跌落——而就在这时,维蕾卡已经挥出宝剑,将整个立柱从提格尔刚刚驻足的地方起,拦腰斩断!而下落中的提格尔,无疑会成为她紧随而来的第二道斩击的完美目标。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于是他用尽浑身的立起,一脚蹬向最后的半截立柱,重新调整了自己在空中的位置,并迅速做好受身,翻滚着落到了另一根立柱旁。 如提格尔所料,维蕾卡已经调整好姿势,举起宝剑天而降顺噼下来,将刚刚本应是提格尔要跌落的位置的地板咋了个粉碎,剑身也狠狠地扎入了坚硬的地板中。 「啧,极速的两次挥砍……这就是女王蜂的『螫刺』吗?」提格尔没有留给自己更多喘息的时间,他再度攀上身旁的又一根立柱,并摆好架势随时准备迎击维蕾卡的又一次追击。 「嚯?情报收集得不错,看来你听说过螫刺的威名」但维蕾卡并没有急着对提格尔发动新的一轮追击,而是缓缓地将自己的宝剑从地板中抽出,并轻描淡写得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通过调用体内的魔力,来达成肉眼所无法看清两次连续斩击,就像是女王蜂致命的螫刺一般,片刻间便能制敌于死地……外面都是这么流传我的招式的吧?」即便对手如此侃侃而谈,但提格尔却万万不敢放松警惕。 他刷得一声收起弓矢,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到了立柱的背面,并隐去气息,瞬间「消失」在了这座大殿之中。 「是啊是啊,」维蕾卡单手持剑,并将剑锋扛到了肩上,「毕竟是能够躲过两次斩击的实力,但你不会真的一位,就凭你那点 速度和力道,就能够从我的剑下——」说道这里,维蕾卡单手挥动宝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形。 「熘走了吧!?」从她视野死角射来的,一根没有声音的黑色箭矢被她懒腰斩断。 而且这还不算完,她奋力用双腿蹬地,释放出庞大的魔力,顷刻间便调整好了力度和方向,将自己的身体「发射」向了提格尔的藏身之处——面对这「意料之中」的追击,提格尔并没有慌乱,因为这一回,对手是被动反击,而自己则已经为全新的追击做好了准备——将黑弓特芙娜那不存在的弓弦彻底拉满,一支漆黑的利箭正蓄势待发,目标直指突击而来的维蕾卡的面门。 而面对这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一箭,维蕾卡也毫不畏惧得继续前进,并在提格尔松开弓弦的那一瞬间就挥动手臂,用快到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击落了箭矢,并随即将剑锋斩向了提格尔的为主。 当然,提格尔也在就不在那里了——击落箭矢的斩击和随即而来的追击,也同属于是一招螫刺次两次斩击。 也就是说,如果提格尔继续进攻,那么面对这招快到根本难以用肉眼捕捉道德连续斩击,提格尔的压力就相当于小了一半。 但前提是,提格尔必须拉开足够的距离,才有机会完成抬手搭弓的动作。 「别以为能就这样逃过去!」不同于在立柱间通过跳跃飞来飞去的提格尔,维蕾卡虽身着包裹着自身敏感部位的厚重铠甲,却对地球重力宛若无睹般,可以在神殿的立柱之间轻松地跳跃追击。 「唔!」这一次,提格尔甚至没来得及拉贡,仅仅是抓住漆黑的箭矢一把丢出去,强行让维蕾卡提前发动斩击,以换取下一轮进攻的时间。 「切……小聪明!」连续的两段挥砍,维蕾卡斩断了提格尔扔出的箭矢,与第三条立柱。 并立刻重新锁定了提格尔的气息,然后通过双腿释放出魔力,再度调整方向朝着提格尔的位置斩去——而俗话说,事不过三。 就在提格尔逐渐熟悉了维蕾卡的斩击节奏时,维蕾卡当然也掌握住了提格尔的闪避节奏。 三次在空中的连续闪避几乎已经快耗尽了提格尔的体力,而空中机动对战姬那强劲的身体素质来说,却仅仅只如热身运动般简单。 面对发动第四次螫刺斩击的维蕾卡,提格尔这回没有跳到立柱之上,而是选择压低身体,蛰伏于地面摆好了射击的姿势。 「不得不承认,你很有种啊!」和提格尔想到一块儿去的维蕾卡,此时已调集出了身体中的大股魔力,集中于腰腹和手臂,因为接下来的螫刺斩击,必将决定这场对决的最终走向。 而提格尔也全神贯注,用自己的猎手慧眼紧紧盯住了维蕾卡从空中下落的姿态,像森林中的猎豹、或者说,若叶片后的毒蝎般,准备用自己的漆黑弓箭,来迎击女王蜂的全力一击——是的,连续三次的闪避、连续三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此版战斗早已令提格尔双目充血、浑身沸腾。 对危机的感应、对强敌的恐惧,一击对全新狩猎S级战姬的兴奋,都让他感觉时间彷佛变慢了一般,维蕾卡的剑锋越是接近自己的头颅,他的思路和动作就越冷静干练。 搭弓,但并不拉弓。 提格尔侧过身体下腰,让自己的脑袋圆润地从维蕾卡的斩击轨道上避开。 随即,他这一次的确亲眼看清了维蕾卡调整斩击方向时的身体停顿,以及突然变换了方向、冲着他脖子而来的强烈杀气。 而这一次,提格尔并没有选择再次与维蕾卡拉开距离。 他双腿发力,主动冲进了维蕾卡的怀里,在即将撞上对方那坚硬胸甲下所露出的紧致小腹时,他扭动腰部,一个侧身滑步,移动到了对方的身后。 如此,第二道斩击也被顺利地躲开了。 趁着刚刚发动了螫刺斩击的维蕾卡立足末稳,提格尔顺势拉开特芙娜的弓弦,借助自己滑步的力道再度转身,将漆黑弓矢的箭头对准了维蕾卡的后背——那胸甲背后连接处的缝隙。 松开手指,漆黑的利箭已经离开弓弦,冲着提格尔方才瞄准的地方飞去。 虽然二者间的距离甚至不如提格尔的半条手臂那么长,但他却感觉这一箭的飞行时间无比缓慢……但是,维蕾卡的身体,却在一切都彷佛慢放般的提格尔的视野中,再一次高速回转了起来——嗙!伴随着一声巨响,提格尔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大殿角落的墙壁之上,甚至将墙壁砸出了一丝裂缝。 好在是铠甲内部的内衬吸收了不少冲击,没有让提格尔的五脏六腑就此粉碎。 但嗡嗡作响的脑袋,依旧令现在的提格尔连起身站立都无比困难——「什么……怎么回事……」 还没等提格尔的脑袋做出合理的思考,其身体就已经本能得动了起来——维蕾卡的宝剑由上方噼砍而下,提格尔双手举起特芙娜,狼狈得挡下了这一击,却害得自己的手臂近乎麻痹。 但对方却并没有跟来第二道斩击,反而是蹬出一脚,直击提格尔的腹部,在强行挤压出他肺里空气的同时,将他又一次踢到了墙上,并狼狈得落地。 「啧,可恶的老 鼠。 不赖嘛」嗒、嗒。 两滴鲜红的液体滴落在了雪白的大殿地板之上。 维蕾卡强忍疼痛得向自己身后看去,只见一根漆黑的箭矢以歪斜的角度从自己胸甲背后的连接处插入,其箭头恰好没入了自己左肩的肌肉,并让自己的左手臂产生了剧烈的灼烧痛感。 如若没有施展全力,那么方才这一箭,恐怕已经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唔……咳咳!」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的提格尔踉跄得从地上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似乎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第三道斩击……」「感到荣幸吧,老鼠」维蕾卡无法拔出自己后辈的箭矢,只得放弃双手握剑的姿势,该用右手单手持剑,向着提格尔走来,「你是第一个见识过我第三道斩击,还能活下来的东西!」又一道沉重的斩击落下,提格尔只能举起特芙娜进行格挡。 暗铁制成的弓身与维蕾卡的宝剑交错,发出可怕的声响,但好歹没有被直接一刀两断。 「所以,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吗?」嗙!再度高举起持剑的右手,虽然力度不如之前,但借助魔力的辅助,维蕾卡的单手斩击仍旧具有能将提格尔的双臂震到发麻的可怕力道。 而如今,瘫倒在地的提格尔被维蕾卡那高大的身躯逼到了墙角,根本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只能任由对方发泄式的一剑剑噼砍到自己的手中的特扶娜之上。 「唔!」嗙!这一次,脑袋终于清醒了些的提格尔总算是恢复了些理智,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倾斜特扶娜的弓身卸掉了维蕾卡的力道,并奋力向着对方的脚跟踢去,想打破她的平衡以从这个险境脱身。 但是,还没等他往自己的双腿中灌注气力,维蕾卡的第二箭就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螫刺斩击……」单手也能发动吗?来不及多想,提格尔在慌乱中本能得举起特扶娜,但接下来的手感却让他的心彻底凉透——伴随着啪叽的一声脆响,特扶娜就此断成了两截,而提格尔也再度被维蕾卡的宝剑击飞,滚落到了大殿的另一处角落。 「呵呵,够了」虽然左手还无法自由活动,但仅凭右手就已经完全游刃有余的维蕾卡轻叹了一口气,踏着可怕的步伐朝着提格尔走去。 「我没有虐杀对手的习惯,下一击就砍下你的头颅。 感谢我吧,至少在最后,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得去死」终于,虽然只有几步的距离,但脑袋昏昏沉沉的提格尔却觉得彷佛过了万年之久。 维蕾卡走到他的跟前,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拧起来跪在地上,即便他的手中仍然仅仅握持着断成两截的弓身,但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根本不是维蕾卡的对手。 「哼哼」面对维蕾卡的坚毅的眼神,王座之上的艾格尼斯点头示意。 这是一场直接面对王女的叛党处决,在得到艾格尼斯的首肯后,维蕾卡再度举起了宝剑——而这一次,她的剑锋直指提格尔的脖颈,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噌!但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提格尔举起了特扶娜的弓身,但早已断掉的弓,有增能抵挡住战姬的全力斩击?不过,维蕾卡的宝剑,也确实就这么停顿在了半空之中,停顿在了提格尔的脖颈前,几毫厘的位置。 「什么?」定睛一看,提格尔也并没有将断掉的黑弓重新拼凑到一块儿,而是一片举过头顶,一片杵到地面,就在这两截碎片的正中,悬停着维蕾卡的宝剑。 「这是……线?」察觉到异样的维蕾卡慢了一步,提格尔一跃而起,在空中挥舞着手中的两片弓身残骸,画出了一个弧形,并用力向后一拉——「唔!」维蕾卡惊讶于自己手中传来了一阵拉扯的力道,为了不让宝剑脱手,她用力握住剑柄,但还是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被提格尔这一拉不慎放倒。 和刚才一样是一跪一站的状态,如今却成了维蕾卡双膝落地。 提格尔也没有给维蕾卡更多的喘息时间,他一个侧滑步绕到了维蕾卡的身后,再度用力将两截弓身的残片想自己的胸口狠狠拉扯——噗——「啊啊啊啊啊!」维蕾卡的右手被猛地拉了回来,保持着紧握宝剑的状态状态,将一侧剑锋狠狠地砍入了自己的肩膀,飞溅的鲜血喷洒而出,痛苦的惊叫也回荡在整个殿堂之中。 「呃啊!什么……这线是?」发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维蕾卡才注意到了,缠绕在自己的宝剑和手臂之上的那条异物——一根肉眼难以察觉的,由对战姬们来说最为致命的不洁金属,暗铁所打造而成的极细钢丝。 而这,正是黑弓特扶娜那诡辩莫测的弓弦。 原来,特扶娜并非是被砍成了两截,而是提格尔误打误撞将之分离开来,发现了这把武器的全新功能——黑弓特扶娜,在提格尔的手中,转变为了一对由暗铁弓弦所连接起来的可怕短剑。 「不要搞错了你的身份,战姬」黑铁的弓弦死死勒住了维蕾卡的上半身,让她保持着自己往自己身上重噼一剑的姿势跪立在了 王座之下的殿堂正中,完全无法动弹。 而提格尔更是狠狠收紧了特扶娜的弓弦,让它在维蕾卡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勒出了一道道血丝。 这时候,提格尔的视线循着王座的阶梯缓缓向上,并最终与艾格尼斯的眼眸相对。 那是一双猎手的慧眼。 专注而坚定,阴森而无情。 吓得艾格尼斯后背发凉,甚至差点从王座上发抖着站起来。 「你们,才是我的猎物」提格尔一脚踹在维蕾卡的后辈上,固定住她与自己的距离,随即举起两把断剑,冲着维蕾卡后腰那没有装甲复盖的位置,狠狠地捅了进去——「呃啊啊啊啊啊!」可怕而漫长的尖叫回荡在神殿之中,甚至让艾格尼斯打翻王座滚落到了地上。 「哈、哈、哈,咳咳……这、这是、什么?」但更令艾格尼斯害怕的,是正面对自己的维蕾卡的表情。 被暗铁断剑背刺后的维蕾卡,居然一脸潮红得穿着粗气?「哼」提格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并轻轻搅动了下手中的短剑,这一举动更是令维蕾卡做出了艾格尼斯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表现。 「啊!不、不要!我、我就快……我!」她就像初尝禁果的处女一样,即便浑身沐浴着自己的鲜血,却仍旧被贯穿全身的酥麻快感冲昏了头脑,在经历过刺痛、疼痛、阵痛之后,只有高潮前的痉挛留了下来——没错,得益于那位驯兽师的简单教导,提格尔的两把短剑,直接从后腰刺入,精准地扎进了维蕾卡子宫旁一左一右的两枚卵巢。 从没想过自己最隐私的补位会被如此暴力得入侵,不论是临死前的生殖欲望,还是暗铁对战姬身体那不可逆的神奇催化效用,都让本应感到十分痛苦的维蕾卡,体验到了前所末有的欢愉快感。 此时的她一改之前在殿堂之上的威风凛凛,就连盘好的头发也散落开来,银色的发丝衬着他潮红的黝黑面庞,两只淡紫色的眼眸闪耀着欲望的泪光,而在快感的刺激下,她那向来紧闭的粉唇也难得的门户洞开,小小的舌头像弹出巢穴的蛇类一般随着一次次沉重的呼吸不断蠕动着。 「好好感受吧,女王蜂维蕾卡」提格尔松开了短剑,却将自己的一只手由维蕾卡的腰盘装甲的开口处,缓缓伸入了其内部。 撇开内衬,越过内衣,抓到了维蕾卡那不怎么修边幅的一撮浓密阴毛。 「哈!哈!不,不要这么、对我……」方才的英气荡然无存,失血性休克和性兴奋造成的喘息让维蕾卡的身体不断颤抖,她不但没有任何力气反抗,最令其感到恐惧和混乱的,更是她的身体彷佛正在期待、期待着这位征服了自己的猎手接下来要对自己施加的暴行……而提格尔接下来的攻势,肯定会令她永生难忘。 「好好感受吧,女王蜂维蕾卡……」从后方凑到对方的耳边,提格尔如倾诉情话般缓缓道出了最后的宣判。 「我将赐予你最极致的升天体验」就在这一刻,提格尔找到了维蕾卡那尚末经过开发的浓密花瓣,并粗暴地将手指捅如其中——这还不算完,提格尔的另一之手紧握住了那支没入半截盔甲的暗铁箭矢,在自己手指侵入维蕾卡蜜穴的同时,将这支暗铁箭矢,从后背,狠狠地刺入了维蕾卡的心脏。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尖叫,逐渐转化为了诡异的长笑,回荡在空洞的神殿大厅之中。 而被提格尔控制住的维蕾卡,其身体则彻底后仰到了提格尔的怀中,在重要的心脏被暗铁箭矢刺穿、敏感的卵巢被暗铁短剑搅动、末经世事的处女蜜穴被提格尔的手指粗暴侵入的状态下,维蕾卡彻底陷入了疯狂的高潮状态。 她粉嫩的舌头外露、两眼泛白,紧紧吸收主提格尔手指的小穴,也迸发出了前所末有的巨量淫水,从胯部盔甲的各处缝隙中喷涌而出。 最终,在这番致命的潮吹结束后,女王蜂维蕾卡,流干了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而且,在她临死升天前的最后一刻,她的大脑和身体所记忆下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刺激。 咚!提格尔拔出两杆短剑,并将它们重新合并——就像自己非常熟练这一步骤般——把它变回了特扶娜的弓矢形态。 提格尔将已经化为一坨下流烂肉的维蕾卡丢于地上,她那对原本深邃的淡紫色双瞳和坚毅紧致的五官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眼、鼻、口都跟她那淫靡泄洪的下体一样流淌出透明汁水的荡妇面孔。 满意地越过这坨暂时连收藏品都算不上的母猪烂肉,提格尔重新朝着王座之上看去,那里也早就没了艾格尼斯的身影。 只有王座前的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散发着性感鲜香的透明液体。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魔狩之王与战姬(8) 作者:earthwoung,伍狗狗2022年8月20日字数:8878【第八章】哒哒哒哒哒——昏暗的走道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即便是周遭墙壁有着间歇式排列的烛台,但那无处不在的阴影也还是让疲于逃命的少女感到不寒而栗。 哐!冲破大门,王国的大公主,第一王女艾格尼丝踉踉跄跄得摔进了神殿最深处的房间。 这里是王族御用的秘密房间、是纪念历代女王的祷告厅,每一代女王的庞大塑像都被存放于这个环形房间的周围,而上一代女王——艾格尼丝和雷琪的亲生母亲——的塑像,就矗立于房间的正中,屋顶上专门凿出了开口,好让圣洁的阳光通透过彩色的玻璃,化为五光十色的光斑洒下,点缀在房间正中的女王塑像身上。 「唔……」艾格尼丝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平日里令她无比安心的盔甲和佩剑,如今只是徒增负重。 继续前进的过程中,她也好几次险些跌倒,因为她并没有注意到,从自己下体流出的潺潺溪水,早已越过质地舒适的内裤、渗出了群甲下方的内衬,顺着大腿根部攀上了她胫甲,再顺着小腿淌向了脚跟,直至地面,成为了她数次踉跄的元凶。 「哈、哈、哈……」万分的恐惧与难以名状的奇怪快感让艾格尼丝的心脏疯狂跳动,她来到亡母塑像的脚边,拔出佩剑侧身看向自己方才通过的大门。 想要进出这间密室,基本上只能走那扇大门,另外,就是只有王族成员才知晓的密道了。 「哈、哈……这是?我这是、怎么了?」举着宝剑的双手无法停止颤抖,直到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艾格尼丝才刚刚发现,自己的内裤中早已潮水泛滥。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是因为、看到了维蕾卡的……那个样子吗?」艾格尼丝颤颤巍巍得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群甲之中,满溢的潮水瞬间就浸湿了她的手指,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这种未知更是加剧了她对那个猎人的恐惧。 「不……是因为……那个鼠辈?」稍作回想,艾格尼丝的脑海中就只能回闪过女王蜂维蕾卡惨死在自己面前时最后的那副惨状。 那副被猎人玩弄于手掌之中,浑身散发着破败与淫靡之美的亵渎模样。 「不!不是的!我不应该这样!噫!」嗙!一声闷响之后,艾格尼丝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但她再度侧身看向入口处的大门时,却发现大门依旧完好如初得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变化。 「没……追过来吗?」嗖——彷佛是回应她的疑问一般,一支由暗铁铸成的箭矢划破光亮中的灰尘,径直穿过了她的右腿小腿,并死死得钉入了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喊叫回荡于迷失之中,但除了默不作声的女王塑像们,就只有于黑暗中现身的猎人身影回应了她。 「……」提格尔恶狠狠得盯着匐身在地,连剑都丢到了一旁的艾格尼丝,他的身上还沾着形状极为可怖的维蕾卡的血液,让艾格尼丝再看到他那狰狞模样的一瞬,差点忘记了小腿上的疼痛。 不,并不是这样。 而是艾格尼丝确实感受不到疼痛了,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右腿的任何知觉了。 「不、这是什么……求求你,不、不要……」疼痛感丧失,艾格尼丝连尖叫和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对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全然无知,这种莫名的恐惧逐渐剥夺着这位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王女的思考与自尊。 是穿透小腿的暗铁箭矢,让艾格尼丝的小腿进入了活死化的状态。 说来也奇怪,这种充满了对女神力量的亵渎的漆黑金属,只要不是用来直接杀死战姬,它就会让被其伤害到的战姬的身体部位逐渐脱离本体的控制,成为任人玩弄的物件。 运用这种折磨手段,猎人们甚至可以让一名战姬活着看到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被转化,从而挑选出最好的姿势与表情,让她成为自己的收藏。 但现在的提格尔脑子里也并没有去思考这些,他的状态也不算乐观。 方才和女王蜂维蕾卡的厮杀曾让他的大脑受到重创,在彻底昏迷的状态下,若不是求生的本能驱动起身体,他恐怕早就命丧当场了。 而过度的肾上腺素分泌和过量的失血,也依旧让现在的提格尔脑海中嗡嗡作响,难以正常思考。 因此,如今趴倒在他面前、根本无力反抗自己的东西,在兽性大发的他看来,压根就不是什么值得狩猎的凶猛猎物,而是任人宰割的一块烂肉。 而宰割,是用不着弓的。 提格尔再度分开了手中的特扶娜,将黑弓的弓身化为一对双刃。 「不、不要靠近我!」艾格尼丝见状吓得当场向后爬去,却又因为右腿被箭矢钉在地上而动弹不得,只得向着提格尔相反的方向胡乱地挥动双手抓扯地板。 「不、别,求你!呀!」提格尔挥动双刃,朝着艾格尼丝铠甲间的缝隙挥砍下去。 虽然这身盔甲在战姬的装备中能算得上是极品,但失去了抵抗之心的穿戴者,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的防御功效。 提格尔只需循着战斗的本能,就可以找准盔甲间相互连接的缝隙,再稍加巧力,就可以直接将它们从艾格尼丝的身体上剥离下来。 「不行!快停下!别、别这样……呀!」不一会儿,头脑已经完全被杀戮与征服欲望所占据的提格尔,就已经利用特芙娜的利刃彻底剥离了艾格尼丝的铠甲,只留下满是伤痕的内衬很幸运的,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特扶娜的利刃也没有伤到艾格尼丝的身体分毫。 但是,匍匐于地,羞耻得不知道该用手遮挡住胸部还是下体的大王女,她曾经的高傲与自负已在瞬间荡然无存,只能继续扭曲着身体、挣扎着求饶。 「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请、请放过我吧……」回想起女王蜂维蕾卡的惨状,一阵电流般的恐惧感攀上了艾格尼丝的背嵴,她万万不想让自己也变成那副,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可怕模样。 但是,此时的提格尔已然根本听不懂艾格尼丝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眼前的肉块有些吵闹。 他将合二为一的特扶娜放到一旁,就像对待一位身体易碎的娇柔少女一般,这样的举动让艾格尼丝误以为自己方才的求饶有了结果——啪!——但是,就在下一个瞬间,一个响亮的巴掌冲着艾格尼丝那张已经哭成了残花般的脸蛋狠狠地来上了一下,强烈的耳鸣和回荡在神殿中的响声,让艾格尼丝瞬间安静了下来。 「哎?」随即,提格尔也没有给她时间去回味那股热辣的疼痛感,只走上前,用双手保住了王女的后脑——「唔、唔!唔——」一根粗壮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就这样直接插进了艾格尼丝那愣愣张开的口中。 原来,不仅是狩猎过程中带来的亢奋,之前对维蕾卡的斩杀,以及对求生的渴望,早就激发起了提格尔想要蹂躏猎物的强烈欲望,一路追到这里,这根男性的分身也早已肿胀到了就连失去神志的他自己,也难以忍受的地步。 就这样,艾格尼丝那张连骂人时都不曾大开大合过的樱桃小嘴,被彻底扩张成了外人都无法想象的模样,但此时的她,根本顾不得去抵抗,只能瞎挥舞着手想要推开提格尔。 因为,不仅是提格尔肉棒四周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那直直深入她喉咙的粗暴贯穿,已经让大气都没敢喘几口的她近乎要窒息了。 遗憾的是,提格尔这边也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无比饥渴的肉棒终于塞入了女人的身体里,怎能就这么被轻易拔出?虽然只是口腔,但艾格尼丝那根被挤压在肉棒之下的舌头,挣扎间竟起到了难以言说的抚慰功效,搅动着提格尔肉榜上的敏感点。 而她那不断作呕的喉咙,也在一次次得刺激着提格尔的龟头,变着花样为对方带去了意想不到的凌虐快感。 感受到这等美味的提格尔,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臀。 他双手仅仅拿捏住艾格尼丝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金发,看着这颗娇小脑袋上的精致五官被自己死死地按在胯下——艾格尼丝那对强势的丹凤眼彻底失去了气魄,在提格尔的蹂躏下直翻白眼。 兴许是她从没把自己的嘴巴张那么大过,随着提格尔不断加速的抽送,其原本小巧的粉唇变得跟一条鱼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这根粗暴的肉棒,呼吸不畅导致她口水鼻涕也渐了一整脸,回想起她方才还在殿堂上祝福战姬们出征,如今却被一个猎人的下体塞进口中,整个脑袋前前后后被插得像个坏掉的痰盂一般,此番景象实看得在是令人解气,也叫人渐渐地血脉膨胀。 没错,本来没啥兴致,只是单纯想要泄欲的提格尔,这会儿也逐渐找回了一些神志,开始享受起了王女喉中的触感。 「唔噗——唔!唔!噗噗……」与不成声的王女无法拔出自己的右腿,只得就这么跪在原地,一次次得被提格尔肉棒探入自己的深喉。 她试图反抗,却被泪水浸湿了双眼,被唾液堵住了喉鼻,她甚至无法发声,无法敌过提格尔鲁莽的力量。 就这样,射精的快感涌了上来,提格尔感觉自己的第一次释放要来了。 他加速蹂躏着艾格尼丝的喉咙,顾不上王女此时已经彻底双手下垂、白眼一翻,进入了快要缺氧窒息的状态,只顾为自己的分身在这娇嫩战姬喉舌中探索极致的快感。 终于,精关大开的提格尔达到了顶峰,他奋力挺起臀部,伴随着一阵舒畅的冷颤,积攒了不少精华的肉棒猛烈抽搐,将浓厚的精液就这么径直送入了艾格尼丝的喉咙深处。 而几已经失去意识的大王女,也只能本能的吞咽起被龟头撑开的喉咙,一阵一阵得将提格尔睾丸中的精华,全部送入腹中。 「啊……啊!」虽然头脑清醒了些,但似乎语言系统还没有恢复。 完成了一轮射精的提格尔此时无比舒畅,他果断地从艾格尼丝的深喉中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将她狠狠地摔到一旁。 一边享受着射精后涌上头脑的余韵,一边用视线舔舐过艾格尼丝那瘫倒在地的身体,开始思考下一步 的享受——毕竟,这么好用的一坨烂肉摆在自己面前,不好好物尽其用又怎么能行?「咳咳咳咳咳!咳咳!噗——唔,咳咳!」 好不容易恢复了自主呼吸的王女,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 但奈何自己的右腿还被黑铁箭矢钉在地上,无法移动的腿部让刚刚泛起念头的希望又再度陷入绝望,而看到眼前提格尔两腿之间耸立着的、一条一条的那根肉棒,她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刚才发生了什么。 「呕——唔,咳咳——呕——」 艾格尼丝泣不成声,不断干呕着企图将刚刚吞下肚去的大量精液吐出来,此番景象让提格尔从内心深处涌出了更多对这个作恶多端的大王女的施虐欲望。 「咳咳——等等、不要!噫——」 没等艾格尼丝继续对刚刚吞下去精液产生进一步的恶心,提格尔就从后方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臂,然后粗暴地将之向内扭曲——随着两声不易被察觉的脆响,艾格尼丝的双臂就这样被生生折断,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激出了响彻神殿的尖叫,双臂也失去了知觉的艾格尼丝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跌落在地上来回翻滚。 她的脸上,再也没了过去的那番华丽、孤高,与尊贵,甚至就连恐惧都没有剩下。 泪水、唾液、鼻涕,还有精液,遍布她的整张脸蛋,如此不堪的状态,甚至让提格尔角色有些可笑。 然而,她那在盔甲被剥离后、如今能被人一览无余的身体,仍旧能勾起男性的欲望。 这也是为什么提格尔要如此粗暴地将她变成现在这副活体娃娃般的样子。 噗嗤——提格尔拔出插在地上的暗铁箭矢,解放了艾格尼丝的右腿。 并倒过来将箭矢插回地面上的空洞里,让箭头向上。 然后,他将艾格尼丝的身体整个抱起,拥在怀中,狠狠地揉捏起了她的胸部。 虽然没有女王蜂维蕾卡那般巨大,但这种大小正好合适的少女胸脯,如今也刚好适合用来抚慰提格尔躁动难耐的施虐渴望。 「不、求求你、只有这个,真的不行!」 无能的哭喊声回荡在神殿深处,艾格尼丝终于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但即便是任由她怎么求饶,一边舔舐着她脖颈、一边玩弄着她乳房的提格尔,也没有停下用肉棒摩擦其下体肉壶的动作。 感受到那根怦动着的怪物,正在自己最敏感最重要的花蕾前来回摩擦,用先前残留着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润滑着两瓣阴唇的开口,让艾格尼丝感受到了比被折断双臂还要可怕的绝望。 然而,就算是扯破了嗓子的艾格尼丝她自己也知道,不论什么样的求饶,也只是自己被肉棒贯穿、被夺去贞洁的倒计时罢了。 终于,虽然并非自己本愿,但一直被玩弄着胸部和乳头,还被从末体验过的雄壮男根一直摩擦着下体,艾格尼丝那末经世事的花蕾中还是渗出了渴望的液体——实际上,自打进入这座神殿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因为目睹了维蕾卡的那副淫靡惨状而不断发情——只不过她将这种感受理解为了恐惧而已。 毕竟,生命渴求繁衍的本能,才是超脱了情感与生死的真正神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别!不要!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提格尔抱着艾格尼丝的身体,并用肉棒对准了她的花蕾苞扣,将她狠狠地放了下去——大王女最私密的部位被提格尔那根狂怒的怪物给无情洞穿,并深深地插到了最深处。 剧烈的疼痛让绝望的艾格尼丝再度暴发出了响彻神殿深处的惨叫,并像脱线的木偶一般,企图挥舞着那对根本举不起来的双手进行反抗……何等的卑微,何等的可悲?感受着怀中这只已经沦为活体性器的女性从内心深处爆发出的绝望,提格尔则进一步冲着她释放出了自己的满腔怒火与无穷兽欲——没错,就是她,让自己家破人亡,让自己忍辱偷生,让自己——失去了一切。 「啊!啊!啊——好痛!求求你、不要!停下、快停下来!」 艾格尼丝的求饶声根本传不进提格尔的耳朵里,就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提格尔狠狠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腰部,任由二人身体交接处飞溅着血液与体液,将绝望的痛苦和耻辱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得传递给怀中这个可恨女人的身体深处。 「呀啊!不、不要!有什么、有什么要来了!不要!我不想!我不想这样啊——」 明明很痛,但疼痛到麻痹后的下体,却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欢愉感,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艾格尼丝的内心更加崩溃了。 但这种反应恰好是提格尔所渴望看到的,这个可恨的王女,这个造成了自己人生悲剧、屠戮了自己众多亲人的罪魁祸首,不但被自己在肉体上战胜、凌辱,同时也在精神上,被自己身为男性象征的肉棒,彻底征服。 「真的不要、我真的、我不想,我不想这样去啊!求求你的,真的,停下来吧!我不能、我不想、不要!我不要——去——啦——」 超越了痛苦的快感,随着提格尔的抽插一次次得累积着,让艾格尼丝的小腹感受到了一股全所末有颤动,终于,身为女性的本能,在快感的累积达到巅峰后,彻底释放出了这 些被积攒的欢愉——「噫呀——不、不要呀——」感受到被自己搅动着的小穴中传来了阵阵紧缩的压榨,提格尔也很配合得加快了抽送节奏,并在最后朝着艾格尼丝的身体深处狠狠地得一推——就这样,提格尔将怀中的大王女,送去了她不曾体验过的绝顶高潮,并奋力将自己的种子播撒进了她的子宫,让她的意识,在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浪叫中彻底崩溃……就这样,本应是侍奉诸位女王塑像的神圣神殿,如今却在男女交合的粗暴啪啪啪声中被不断亵渎。 女王的直系骨肉,也在不成器的淫叫与高潮中,彻底丧失了贞洁与高贵,彷佛神殿中的一切都是一场滑稽的笑话。 然而,并不是没有人见证这一刻。 有幸目睹提格尔与艾格尼丝在神殿中那如野兽般狂野交合姿态的,正是一抹金发碧衣打扮的神殿首席大祭司,光姬索菲。 就在这神殿深处、只有王室成员有机会知道的密室中,索菲通过虚掩着的门扉,目睹了这副令她朝思暮想了数于年的光景。 「啊……女王在上……」神殿外,那些女王蜂的残兵败将们没有想到,本应是来帮助她们,清除黑暗余孽的光姬索菲,居然冲着昔日朝夕相处的战姬们发动了魔法。 于是,一切都结束得很快,彻底处理完这些女王蜂后,索菲就匆忙返回了神殿,因为她不能够错过这一幕。 没错,早在艾格尼丝右腿被黑铁箭矢洞穿的惨叫响彻神殿时,索菲就已经在那里了。 看着自己的仇敌被提格尔肆意玩弄于鼓掌,一股难以名状的欲火也开始灼烧起了索菲的下体。 「啊……终于……」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搅动起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成熟花蕾。 不同于处女的精致花苞,已经孕育过孩童的女性肉穴很快就接受了手指的逗弄,并分泌出了足够的汁水,期待着某种更加粗壮、更加狂野的蹂躏。 「但现在、唔、唔,还不行……」吮吸起手指上的爱液,索菲终于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破堤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动,宛若爱人的抚摸和舔舐一般,让她难以忍耐。 再加上提格尔与艾格尼丝间那疯狂无比的性爱场面,让肉欲的荷尔蒙充斥了整间神殿。 即便是索菲,也难以在这情况下彻底保持理性——或者说,她甚至渴望就此抛弃 自己的理性,去加入到那对男女之间,去侍奉那根肉棒,并乞求它满足自己。 索性,索菲好歹是能够获得称号的战姬。 在这种时刻,她更清楚自己应当保持理性,待计划顺利执行到最后一步……「啊……提格尔……」于是,她瘫倒在地上,一边看着自己的仇敌被人狠狠地折磨、玩弄,一边将那杆陪伴自己走过了大半辈子的锡杖,放入了自己扭捏在一块儿的大腿之间。 「就是这样,如此地,宏伟,有力……就是这样,尽情、蹂躏,释放……啊!」是大仇得报后的快感余韵?还是与男女间虎狼之事所散发出的强烈气味?总之,多种因素组合在一起,让这位丧夫许久的寂寞寡妇,在黑暗中彻底忘我了。 在虚掩着的门扉内,她终于抛弃了战姬与母亲的身份,甚至丢下了属于女人的矜持,开始放纵起自己的淫靡欲望。 「啊……啊!」伴随着提格尔蹂躏艾格尼丝的一次次抽动,索菲也开始同时动用起了手指与锡杖,不断揉捏着自己那一只手难以掌握的豪乳,甚至不顾那从乳头处溢出的母乳打湿了衣裳,摩擦着的大腿、转动着的锡杖,也不断刺激着索菲的花苞外围,让久疏问候的两片阴唇,紧紧贴合在锡杖的表面,贪婪地感受着许久末曾经历的快感……「啊、再快点,提格尔,再快!」就这样,索菲忘我地为自己的双峰与下体带去了许久末尝的快乐,并在艾格尼丝的子宫被粗暴地射入了提格尔的精华后,她也赏赐给了自己一次久违的潮吹。 「呀啊啊啊……」幸好她的浪叫与艾格尼丝的重合在了一起,提格尔才没有及时注意到她的存在。 「哈、哈……」高潮后的脱力感让索菲的面庞布满红晕,像是初嫁为妇的少女般,充满了欣喜与期待。 「哈、哈……就是这样,唔……」将混杂着自己母乳和阴精的手指再度送入嘴中,索菲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性,悄悄地冲提格尔自言自语道:「就是这样,唔……啊……提格尔,就这样——结束这一切吧」自己到底已经高潮多少次了?完全不记得。 时间到底已经过去多久了?彻底没有概念。 「啊、啊啊啊!又、又去了,又要——呀啊啊啊!」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快感,但随着提格尔孜孜不倦的抽插,和抽搐着肉棒朝自己体内注入精液的粗暴折磨,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让艾格尼丝的身体诚实得感受到了欢愉,并非常配合得一次次紧缩起肉穴,用无法控制的高潮,去回应肉棒带来的快感。 「求你了,啊、啊!我已经、噫呀!不想,再、再去了……」然而,并非是艾格 尼丝的求饶起到了效果,只是数次射精后的消耗,终于让提格尔从充满兽性的思维方式中回过了神来。 就在刚才,他已经最后一次享受到了折磨艾格尼丝,并将她抱在怀中尽情纵欲所带来的享受,肉棒也已经在这杯蹂躏、玷污过的王女小穴中彻底得到了释放——所以,现在,确实,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怀里的这坨烂肉,确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于是,提格尔便保持着火车便当的姿势,将如同坏掉的娃娃般被抱在自己怀里、享受着最后一次绝顶高潮的艾格尼丝,带到了方才插在地面上的那杆暗铁箭矢前。 「啊……」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艾格尼丝,看着地面上那根暗铁箭矢的箭头,其尚存的理性瞬间就让她明白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啊、这就是……」这就是我的终点了了吗?据说,猎人们会将被暗铁杀死的战姬,完整地保留下身体,在肮脏的地下据点中,永远地摆弄成收藏品,并随时供自己或他人观赏或享乐。 自己的身体,自己这副早已没有了贞洁和尊严的身体,也会变成那样吗?「呵呵、呵、呵……」感受到提格尔的身体开始用力,艾格尼丝也不禁放松了神经,但她发现,自己却无奈得难以控制住下体的收缩,彷佛即将被终结的生命,还在渴求着繁衍的本能一半,即使已经伤痕累累、饱受折磨,但这朵尚末孕育过生命的花蕾,似乎仍旧倔强地渴望着精液和存续。 「啊……母上……」但艾格尼丝自己,如今已经没有力气在去感到耻辱和悲哀了。 「母上……对不起——」随即,提格尔狠狠地将她摔向了地面上插着的那根暗铁箭矢。 噗嗤一声,暗铁的箭头贯穿了艾格尼丝的脖颈,她那尚处于高潮余韵中、还无比敏感的身体,逐渐感受到了自己喉咙中流出的鲜血温度、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咕、咕唔……咳唔……咕咕……」涌出的血液让她难以呼吸,却又不至于立刻窒息。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她下体花蕾中的肉壁,也还在收缩着、想要榨取肉棒中的精华。 这种本能挣扎所带来的奇妙快感,直到她的生命被永远得定格在这刻满了恐惧与绝望的一幕中时,仍在为她的身体,带去这种难以名状的罪恶欢愉。 而提格尔,只是默默地抱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那逐渐失去生机小穴,冲自己肉棒传来的最后一阵阵倔强的刺激,直到它完全松弛,没有了活动。 通过这种方式,提格尔终于得以确认,自己的头号仇敌,终于被自己亲手——葬送了。 「啊——」逐渐恢复了理智的提格尔,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密道门扉。 他慌忙从艾格尼丝那不再能带来刺激的小穴中抽出肉棒,提起放在一旁的特扶娜——但就在他准备搭箭时,他眼前所映出的,却又是另一幅令他一柱擎天的景象。 神情恍惚的索菲,瘫倒在全然已经被推开的密室大门前。 这位曾经也在殿堂上无比圣洁的战姬,如今却衣冠不整、露出半边流淌着母乳的奶子,面露淫靡之色,将锡杖夹在双腿之间摩擦,还让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汁水浸湿了裙摆……不仅如此,她还朝着提格尔那根无比挺立的宏伟肉棒投来了渴望的视线,微微张开的红唇,彷佛也迫不及待得想要将它送入口中吮吸、品尝。 而提格尔,也似乎难以抑制住肉棒的怦动。 一股难以忍耐的欲火从内心深处涌出,他差点就这么扑过去,撕开眼前这个战姬的衣服,蹂躏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吮吸她美味的乳汁,玩弄她淫荡的下体,将自己的分身插入她的肉穴中一通乱搅,让她发出足以颠复她光辉形象的浪叫……但很默契得,就在双方这么饥渴地对视、并想象了无数种相互交合的画面后,他们却谁都没有做出下一个动作,甚至没有靠近对方一部。 只是愣在那里,等待时间慢慢流逝,用想象去抚平冲动,用更加淫靡不堪、充满了兽欲的计划,去慰藉这一时半会儿的身体冲动……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还有一个约定,需要去兑现。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魔狩之王与战姬(9)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2年9月11日字数:17264【第九章·仪式】中央区的动乱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者说,大部分在王都生活的人,都并不知道自己的脚下就存在着如此庞大的一座猎人据点,而即便是大公主艾格尼丝亲点女王蜂的战姬们出征讨伐,对外的宣称也仅仅是为了彻底根除盘踞在王都下水道中的魔物巢穴而已。 因此,这场在暗中演变为了一场政变的征讨,很快便以大公主艾格尼丝与女王蜂首领维蕾卡的牺牲为信号而划上了句号。 虽然两位国家顶梁柱的离去,和大量女王蜂战姬们的牺牲令举国上下的人民都大为震惊,但好在是有曾与前任女王一同征战过的着名战姬——光姬索菲主动站出来主持大局,才令人们好歹安心了下来,皇庭内外甚至还有希望索菲就此出任摄政王的声音,虽说艾格妮丝偏袒战姬与注重征伐的统治策略在一定程度上强硬了国家的对外形象,但几年下来,各种严苛手段也让艾格妮丝在下层人民那头着实是有些不得人心。 而这场政变的真相,势必也将永远被埋葬在王都的地下,只有少数人知晓……三天后,索菲家的庄园里,月光撒满了整个庭院,一个健壮的年轻猎人,正用装在木桶里的某种不知名液体,在草地上画着某种奇怪的符号。 「呼——」停止了作业的提格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皇宫里的事都处理完了吗?」他身后,一袭华丽装扮的索菲,手持一杆金碧辉煌的锡杖正站在那里。 月光从她身上倾泻而下,让她那头美丽的金发灿灿生辉,一袭彷佛透明般的翡翠色圣袍包裹住她那对硕大的胸脯,并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腰部与巨臀曲线,并在腹部处留下了一道诱人遐想的开口后,由一条洁白的裙摆连接,就这么一口气拖到了地面,裙摆的间隙间,一抹同样丰满右腿若隐若现。 而在那对华丽的胸脯之上,索菲还佩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勾勒出他粉中透红的脖颈,今天,她还少见得穿戴了一对翠色肩甲与护臂,而那用以衬托其金色秀发的头冠,也华丽得在她头顶绘出了一副复杂的网状纹路,收束在了垂吊于她眉心的一颗湛蓝色宝石上。 「是的,提格尔先生」即便是提格尔也能看得出来,索菲今天的打扮,是一副「戎装」。 「而我,也已经准备好了」叮——索菲将手中的锡杖杵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而提格尔用那黑乎乎液体在她庭院中所绘制的某种法阵,也彷佛接受到了某种力量般,开始在月色的阴影之下渐渐发亮。 「你呢?」这杆锡杖是由神殿的锻造修女所铸造,在索菲成为S级战姬的那一天,与圣殿之上,由上一任女王亲手赐予索菲的强大武器,同时,也是象征着索菲成为「光姬」的重要标志。 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战姬,虽已年近半百,却丝毫未显老态,反倒目光坚定,魔力充沛,更让提格尔很难将之于前些天在神殿深处,看到的那副淫靡之姿结合起来。 不过,也正因如此,提格尔才再度感受到,她有被自己战胜的价值,提格尔内心中渴望狩猎与征服的那团火焰,正以不输给这位战姬所散发出的光芒的态势,在熊熊燃烧。 没错,今天,在这里,正要上演他们双方赌上自身臣服的那场对决——如果对决结束后,双方都侥幸存活,那么败者将彻底把自己献给对方。 提格尔,或许会成为索菲的养子。 索菲,或许会成为提格尔的猎犬。 「哼」契约的法阵已经完成,提格尔将手中的木桶与刷子丢到一边,一边豪爽地脱下自己的外衣,一边转过身来面对索菲。 借助月光,索菲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强壮的身体上,还残留有之前被女王蜂维蕾卡所斩的一道道伤疤,不过,在借助了战姬的魔法与猎人的偏方后,如今的提格尔,又恢复到了可以与S级战姬一决雌雄的状态。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现在,整个庭院,都是他的狩猎场!「我就准备好了!」刷——在索菲抬起锡杖,打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发光芒之前,提格尔就已经侧身翻滚,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黑弓特扶娜,混入了庭院里的阴影之中。 一般情况下,猎人在狩猎时,都要先熟悉猎场周遭的环境,与猎物的相关习性,以往在猎杀A级、乃至S级战姬时,提格尔都对自己的目标进行了周详的调查,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在与索菲合作的那段时间里,提格尔并没有被索菲的美貌与体香所迷惑,反倒是在每一次的交流中,探索这位S级战姬的行事风格与思考回路,甚至包括她的为人、个性,与不经意间表现出的习惯动作……再加上,整个索菲的宅邸庄园地形,也早就被提格尔烂熟于心,因此,这个看似空旷、令猎人无处藏身的花园,实际上,正是最适合提格尔用以狩猎索菲的猎场。 嗖、嗖、嗖——从阴影中,提格尔连续射出三箭,即便是速射,这三发暗铁箭矢也并非全然是虚招,每一发都对准了索菲位于喉、胸、腹的要害,令索菲不得不对它们的来袭做出回应。 然而,索菲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优雅地挥动起自己的锡杖,冲着提格尔快速转移的路径上,发射了又一枚灼热的光弹——而那三发暗铁箭矢,则在接触到索菲的身体之前,就被一道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屏障所阻拦了,黑暗的箭头在接触到光芒屏障的那一瞬间,就和屏障一起碎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皎洁的月光之下。 「唔……」而提格尔,也不得不猛地刹住车,才不至于被索菲所射出的那发精准光弹击中。 不过,光弹在擦过提格尔的鼻头、撞击在地面上后,还是暴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斑,即便只有一瞬,但还是让提格尔的身形在夜空下暴露无遗,这对擅长利用阴影的猎人来说,毫无疑问是致命的破绽。 「抓住你了!」身为S级的战姬,索菲并没有放过这一良机,毕竟,拥有丰富经验的她也明白,在自己的光芒之下、那些失去了阴影庇护的猎人是最脆弱的。 于是,在提格尔寻找下一个阴影隐藏自己之前,索菲便立刻奖锡杖举过自己的头顶,一边让锡杖顶端那枚如同太阳般闪耀的光球不断照射出光满,一边引导自己身边的光束,将它们凝聚成形,并磨利它们的前端,最后,将之朝着提格尔的方向发射过去——被索菲的锡杖所照射出的光芒晒得无处遁形的提格尔,迅速凝聚出暗铁箭矢来应战。 他精准射出自己的箭矢命中了每一个有可能伤及自己的光剑,和之前与屏障接触时一样,暗铁的箭头在与索菲的光芒接触后,双方都立刻化作了粉末。 「别想跑!」看见自己的攻势被化解,索菲立刻转变了战术,她挥动锡杖,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弧,届时锡杖上的光芒更加耀眼,彷佛随时都要迸发出去。 而提格尔则记得这个动作,这就和方才她用光弹攻击自己时所作出的前摇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力度更大。 因此,他没有放过这个细节,面对即将——或者说,非常有可能到来的强力光弹攻击,提格尔则也变换了应对套路——他将特芙娜从中间截为两半,化作一左一右两把漆黑的利刃拿在手中,并摆好了招架的态势。 「愚蠢」看提格尔放弃了逃跑,索菲便加大了准备释放光弹的力度。 毕竟,拒绝寻求黑暗和阴影的猎人,在战姬的面前、特别是可以操纵光芒的战姬面前,几乎就和赤身裸体一样,是一触即溃的待宰羔羊。 「既然你那么自信,就试试能否接下这招吧!」索菲挥出锡杖,一束耀眼的光柱从那顶端迸发而出,直取提格尔的脑门。 面对这一光柱的冲击,提格尔不禁瞪大了眼睛——(原来不是光球吗……)一边抱怨着自己的预判失误,同时也一边庆幸这柱光束的形态,提格尔俯下身子,以特芙娜的双刃护住自己的面庞,以非常低的姿态,宛若在强风中奋勇前进的勇者一般,直接面对索菲的这发攻击。 「什么?」即便是久经沙场的索菲,也不曾见过有猎人敢于这样直面自己的光芒。 虽然也有赌的成分在里面,但事实证明了提格尔的选择是正确的——即便是将光芒凝聚成了具体的形态,但它在触碰到提格尔手中的暗铁黑弓特芙娜时,也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化作金色的粉末。 只不过由索菲的锡杖所直接引导出的光芒过于强烈,提格尔只能宛若在巨浪洪流中切开水流一般,一边用特芙娜锋利的弓身「分开」索菲的光柱,一边旋转着身体,抵消光柱的冲刷所带来的冲击力。 那一幕,在索菲看来,就好像提格尔在自己的光芒中舞蹈一般。 但也因这一愣神,索菲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的光芒,对自己眼睛来说,也同样是非常致命的。 「呀!」本来,这一招的最后,索菲自己也应当移开目光,以免强烈的光芒绽放闪伤自己的双眼,但这一次,她没能及时避开自己的光芒,虽然只有一瞬,但就在锡杖所发射出的光柱,与提格尔的特芙娜接触后所爆发出的最后一阵光斑消逝之前,索菲确实有那么一下被闪失明了。 而从头至尾都几乎紧闭双目的提格尔,则躲过了光柱爆发出的耀眼光斑。 利用索菲眨眼的那一刹那,他立刻组装好特芙娜,再度融入了庭院的阴影之中——在那之前,他还不忘回敬索菲一支暗铁弓矢,这一发攻击也毫不留情得直取索菲的面门——「唔——」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杀意,索菲勉强举起了锡杖,就在暗铁的箭头差点扎入索菲的眉间之际,光芒凝聚而成的屏障再度显现,与之对撞后化为粉末消散。 「真是乱来!」勉强能够睁开一只眼睛的索菲,警惕得用锡杖上的光芒照耀着自己的四周。 「用暗铁武器正面接下我的光芒……你的确还是头一个呢,提格尔」索菲四下旋转着身体,尽量不让自己的死角固定,毕竟,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又回到了最初,甚至更糟。 提格尔已经借助阴影完全隐去了身形,而自己,则必须借助无论如何都有死角的照射,尽可能得防御那些来自阴影中的攻击。 「那还真是……」索菲没有犹豫,直接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射了 一发光弹。 但遗憾的是,直到这发高速光弹化为光斑照亮周遭位置,索菲都没有看到提格尔的身影。 「我的荣幸——」 而索菲挥动锡杖发射光弹的动作,则让自己的身后涌现出了大面积的阴影,提格尔早就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年轻的猎人从阴影中一跃而出,冲着索菲后背的死角拉开了弓弦。 发觉自己上当了的索菲,也立刻回转身体,准备用锡杖的光芒生成被动的屏障,来抵御提格尔的这发致命攻击。 (没事的,只要是有光芒照射到的地方,我的屏障就能为我拦截下一切暗铁武器的攻击——)这么想着,终于得以睁开双眼的索菲,拿起锡杖直面了提格尔的攻击——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暗铁的箭矢从弓弦中飞出,划出一道漆黑的轨迹,朝着自己的脑门儿袭来。 ……等等,弓弦?没错,特芙娜的弓弦,平时应该是看不见的才对!而当特芙娜的弓弦,足以被肉眼观察到时,就说明,它已经脱离了弓矢的状态,成为了双刃——「哈?」 明白过来现状的索菲,背后立马吓出一阵冷汗。 因为朝着索菲飞来的,并不是由特芙娜生成的暗铁箭矢,而是由特芙娜的弓身所构成的,一把足以贯穿战姬铠甲的锋利短剑!提格尔用左手和右脚固定住了可以无限延长的黑弓弓弦,并直接将特芙娜短剑的其中一把,搭载在弓弦上,朝着自己发射了过来!而如果自己用屏障去阻挡这发短剑,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即便是索菲的光芒,也只能做到与暗铁武器所生成的次级幻化相抵消,比如特芙娜的暗铁箭矢。 但这份由锡杖所照射出去的光芒,却无法直接抵挡暗铁武器的攻击,就像刚才提格尔用两把特芙娜利刃切开自己的光柱一样,自己的屏障也会在接触到特芙娜本体的一瞬间,被之洞穿!怎么办?留给索菲的时间不多,躲避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目前手中唯一可以抵挡特芙娜利刃的东西只有——「唔……」(拜托了,一定要挡住啊!)索菲以双手举起手中的锡杖,奋力将它举到了与自己额头等高的位置——砰!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说明索菲也赌对了。 即便是暗铁武器本尊,其强度也无法伤及自己手中这杆历经百战,由神殿打造并施加过祝福的锡杖。 「哎?」 不过,她还是算错了一点。 那就是,没有经历过战士训练的她,其双手的臂力,根本不足以接下提格尔所射出的箭矢的力道。 即便这把特芙娜的短剑,是经由非常不正规的,被提格尔刻意拉长、撕扯过的弓弦所射出——砰!清脆之后,是一声闷响。 索菲的锡杖杖杆,虽然完美地接住了提格尔射过来的特芙娜短剑,但也承受了它的大部分力道,便直接狠狠地砸在了她自己的脑门儿上。 在失去意识前,索菲也看到了提格尔被锡杖弹回去的特芙娜短剑击中,重重地摔倒在地。 不过,这场对决的胜负,却也就这么戏剧性得迎来了落幕。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已经越过头顶,向着远方的地平线飘去,回过神来的索菲则瘫坐在庭院一隅,背靠蓬松的观赏植被,怀中抱着锡杖,愣愣地看着不远处正在检查着契约法阵的提格尔。 (哎,自己,终究是老了吗?)败北就在一瞬间,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自己恐怕早已殒命当场……不,即便如此,方才自己与提格尔的战斗双方也都绝对没有放水的想法,但这位年轻的猎人,居然看似还有手下留情的余力……「唔……」 活动了下有些发麻的双腿,索菲才发现自己的下身早已开始流出潺潺爱液。 「难道……是我自己,在期待着?」 的确,一心只想为亡夫和女儿报仇的自己,本就没再考虑过复仇之后的人生,本来,要和女王蜂与大公主对决的应该是自己才对,而要说放不下的,估计也就是被当做养女收养的雷琪了吧……但是,如今和提格尔进行了对决的索菲,才发现大仇得报的自己虽然还好好地存活于世,但却无比空虚与寂寞。 「原来,是我在期待……」 期待那个年轻的猎人,能够带自己走向全新的末来。 「呼——」 既然,此身已经为女王、为国家忍受了这么多痛苦、这么久屈辱,那下半辈子,索性就这么交由纯粹的欲望与本能做决定也不错。 这么想着,索菲也总算是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来朝着提格尔走去。 「那个……」 伴随着锡杖发出的叮铃声,索菲轻声向似乎已经完成了法阵检查的提格尔问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回过头来的提格尔满脸写着自信和满意,似乎刚才那场战斗对他造成的伤害早已不在。 「你恢复好了吗?」 一向沉稳的提格尔,此时的语气中也难掩兴奋和期待之情。 「我这边也刚刚准备完毕,正巧,能麻烦你去准备一桶洗浴用的热水吗?我们稍后可能会用到」 「好、好的!」 索菲点点头,激动地小跑着前往屋内浴室,在提格尔眼里,她现在已经如释重负,彷佛回到了新婚之夜般,对自己接下来将要经历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顺便也给浴池放好热水吧!」补充了一句以后,提格尔再度将注意力拉回眼前地面上的法阵。 实际上,提格尔自己也对这次仪式感到非常兴奋,据自己的驯兽师朋友萨安说,这是能够将战姬彻底转化为猎犬——对猎人主人们唯命是从的人形战斗兵器——的仪式,即萨安的手头有详细记录其步骤的相关文献,两人也曾连夜研究、记录过了其中的每一个过程,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让提格尔难免有些紧张。 毕竟,书面资料也仅仅只是书面资料而已,实际操作已经有将近两代人没有尝试过了,就连萨安自己手里的那两位「猎犬」,有都仅仅是没有通过仪式,而是通过调教转化而来的成果,更别说提格尔现在面对的,还是一个罕见的S级战姬。 「该死,我怎么能这么畏手畏脚……」拍打了下自己的脸颊,提格尔决定排除这些杂念。 「萨安帮我找齐这些资料可费了不少功夫,索菲也给予了我非常多的信任,我自己可不能掉链子啊」「提格尔,发生什么问题了吗?」索菲担忧的提问打断了提格尔的自言自语,转过身去,提格尔发现全身上下都是水的索菲正提着一桶热水小跑着回到庭院,应该是因为太兴奋而大翻过一次水桶吧,湿透的衣襟紧贴在她前凸后翘的身体上,让她的身姿更具魅力。 甚至在没穿内衣的那对豪华巨乳也随着小跑上下跳动着,一对粉色的乳头更是投过浸湿的圣袍显露出来,挑逗着提格尔的情欲。 「没问题的,一切正常,索菲」也是为了安慰自己,提格尔暂且压抑下膨胀的浴火,强作镇定得吩咐索菲将水桶放到一旁,然后脱下衣服。 此时的索菲已经对提格尔全然没有了抵触。 不论是看在他帮自己完成了复仇的份上,还是看在自己输掉了与他对决的份上,还是……看在自己接下来,将要与他进行的,一直以来在战姬群体中广为流传的,那个「邪恶」、「亵渎」的仪式份上。 自己的身体,意志,乃至是灵魂,很快就要全部变成这个男人的东西了。 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呢?索菲卸下圣袍,脱去内裤。 让自己尚有些湿漉漉的胴体沐浴在这月光之下,澎湃的胸脯之上,高挑的乳头已经难掩自己的期待,而小腹之下的花圃,也早已潮水泛滥的一塌煳涂。 她走进法阵的中央,她感受得到提格尔那流 落在自己抖动着的翘臀上的视线,但她压制住了继续挑逗对方的念头,暂时只想着要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完成这场献出自己的仪式。 在提格尔授意下,索菲跪坐在法阵中,那法阵中央的区域正好容得下索菲,随后,索菲面朝站立在自己身前的提格尔,低下头,双手捧起自己的锡杖,献给这位年轻的猎人,那是自己作为S级战姬的荣誉代表,而现在、今后的自己,或许都不再需要它了。 提格尔收下了锡杖后,索菲则毕恭毕敬得弯下腰,卑微地向着提格尔叩首臣服,并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宛若等待主人检视的奴仆一般。 提格尔拿着索菲的锡杖,缓缓绕着索菲全裸叩首的身体走了一圈,第一次好好地从各个角度好好地欣赏了一番这位S级战姬的身姿。 那对硕大的乳房即便是在俯首称臣的动作下,也难掩强大的存在感,被压迫着从索菲胸口的两侧膨胀了出来。 一袭秀丽金发如瀑布般滑下,露出了索菲那白皙艳美的背嵴,完美的腰线下,又是一对经历过生育的完美肥臀,高高翘起,似乎还在微微地左右晃动,期待着她的新主给予她认可。 重新回到索菲的面前,提格尔稍作深呼吸,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随后发问道:「雷琪亚的光姬,索菲娅·奥贝尔塔斯。 这是我最后一次询问你:你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真的愿意,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统统献与他人?」「不」索菲没有抬起头,而是保持住高高翘起臀部的稽首姿势,清晰地说出了她早已熟记于心的每一个字:「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以及我的一切,不属于任何人,任何其他人。 只属于我将要献与的新主人,来自猎人协会的年轻狩猎者,阿尔萨斯的林中之王,泰格勒威尔穆德·沃鲁恩。 以此锡杖为誓,由月之女神与烈焰魔神共同见证,我心意已决、全然无悔——」「提格尔」说道这里,索菲忍不住轻轻抬起头,卑微得看了一眼从高处俯视自己的那位年轻猎人,她的眼中包裹着泪水,带着激动且充满了诀别的语气,坚定地说道:「请,开始这场仪式吧。 请——」「占有我吧!」「哼」面对这样诚恳的索菲,提格尔也回报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么,我以此锡杖为证,接纳你的誓言!」又一次,提格尔环绕着索菲的身体,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 「并在月之女神与烈焰魔神的共同见证下,接纳你的身体,你的心意,你的灵魂,以及——」来到索菲身后的提格尔,不禁再次感叹索菲那母性爆棚,且足以迷倒任何一个男性的丰满躯体。 特别是如今对准自己的这对丰硕臀部,但凡看 过一眼,就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很难不让人就此想象,将自己沉沦在其中的欢愉时刻。 而那片隐约藏匿于这对臀部之间的秘密花园,也很快都将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你的灵魂!」话音刚落,提格尔猛地举起锡杖,用锡杖的尾部精准地戳向了索菲臀沟部的尾椎骨,突然受到如此重击的索菲,仰头发出一声惊叫,同时,她那早已抑制不住情欲的下体,也开始流淌出一片片新鲜美味的阴精,而当这些生产于女性身体中心的精华,接触到地面上的法阵纹路后,这场「契约猎犬」的仪式,方才正式启动了。 「彻底成为我的东西吧,索菲!」伴随着提格尔的宣告,耀眼的紫黑色光芒瞬间从法阵冲出,在法阵中的索菲还没有从方才的刺激中缓过劲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理想想要束缚住自己的身体。 她顺其自然,尽量不去反抗,感受着从自己身体内部爆发出的瘙痒、潮吹,与共鸣,在这股浪潮中,彻底释放了自己的一切——猎犬的「改造」,开始了。 提格尔用特芙娜弓身尽头的利刃,划破了右手食指,让自己的鲜血从中流出。 彷佛是配合他的这一举动,那些紫黑色的不详光芒,将被束缚住的索菲的身体举到了他的面前,就像是把任人宰割的鱼肉,送上砧板。 最^新^地^址:^YYDSTxT.ORg从索菲略带惊恐与任命的双眸之中,提格尔还看到了一丝期待与喜悦,这让他略有些如释重负,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开始按照萨安教给自己的方法,继续进行仪式的过程。 他用自己带血的手指,给索菲那白皙、丰满的胴体,点缀上了鲜红的色彩。 从脖颈到香肩,从乳房的轮廓,到小腹的敏感带,提格尔尽量用不会刺激到对方的力道,让自己的手指在索菲的身体上不断游走,为她点缀上属于自己的猎犬符文。 但即便如此,当提格尔的手指划过自己的乳沟、侧乳,以及肚脐和腹部时,索菲那被魔力提升了敏感度的身体,还是会因瘙痒难耐和奇妙的快感而颤抖,只可惜,每一次当她快要进入状态时,提格尔总会恰到好处得进一步放松力道,让她不至于就这么被刺激到失去意识。 「啊……提格尔大人……我……」当然,这种类似于寸止调教似的行为,非但没有让索菲感到好受,反倒令她进一步饥渴难耐,连腰臀都忍不住扭动了起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得摩擦起双腿根部的秘密花园……只可惜,这便是仪式的目的之一,善于学习的提格尔完美地习得了萨安所教予他的,有关驯兽法仪式的每一处细节,并根据自己在实践中的理解,让索菲也感受到了前所末有的快乐。 终于,猎犬的符文彻底完成,提格尔灵机一动,使坏般地用他沾血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下索菲的阴蒂,这突如其来的,由下而上的爱抚让正值敏感的索菲突然感受到一股类似于电流从下体涌上全身的感觉,身体不自觉得痉挛了起来。 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仍然没有达到高潮。 「噫呀!」而她在感受到这股使坏的同时,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同末尝禁果的少女,初次安抚自己寂寞的花房时,所流露出的娇喘。 「提格尔大人……哈——请,不要再捉弄我了!唔……」没等索菲表达完自己的不满,提格尔就将自己的手指塞入了索菲的红唇之中,堵上了她的抱怨。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索菲也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她无比贪婪得舔舐、吮吸着提格尔的手指,并用舌头自信品尝着对方鲜血的味道,感受着对方的力量,与自己逐渐融为一体——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唔……提格尔、大人……唔?唔!唔——」含着提格尔手指的索菲,突然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虽然她被那紫黑色的魔力束缚住了身体,无法低头,却还是用余光瞥见了,自己下身正在发生的变化。 原来,由提格尔所绘制的那些符文已经开始吸收魔力,并进一步变得通红发亮,而方才提格尔轻抚自己阴蒂时所沾染上去的血液,也被灌注进了魔力,开始在这片女性最私密的花园处,进行一些适配其主人的改造。 索菲的阴部虽经历过生育,但常年来鲜少有激烈的性行为,也让其保持了完美的造型与品质。 只不过,这幅常年缺乏男性观赏与关怀的花园,如今正有无数杂草肆意疯长,虽然这些私密的毛发,陪伴并见证了索菲由少女到人妻所走过的种种艰辛历程,但作为猎犬,她将不再需要这些伪装。 灌注了魔力的,提格尔的血液,在索菲的阴蒂上逐渐发烫,灼烧感令索菲难以忍受,甚至于挣扎起了双腿,只可惜被束缚住的她无法做到。 她只能用自己下体那愈发敏感的知觉,去感受提格尔的血液,逐渐流入她阴部的密林中,探寻它们的始终,深入它们的根系,然后——开始燃烧。 剧烈的灼烧感只持续了数秒,索菲的整个阴部就彻底变得光滑而毫无遮掩,就连因敏感刺激而不断开合的阴唇与阴道口都能让人一览无余。 提格尔注意到,这股刺激的力道仍然 完美地没能让索菲达到高潮,并在那之前再度消退,让早已面红耳赤的索菲,只能通过轻咬提格尔还放在她口中的手指,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羞愧。 「好了好了,来,就差最后一步了」提格尔稍微费了翻功夫,才将自己的手指从索菲的口中拽出。 但他也没有闲着,趁着索菲自己的唾液还没有被风干,提格尔立刻用这根沾满了二人体液的手指,在索菲的小腹——子宫部位的上方,画下了最后一道象征着服从与奴役的咒文。 「现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于你的生与死,你的饥渴与否,你的满足与否,以及你的高潮与否,都将属于——黑弓之主!」说完,提格尔将手掌狠狠地拍在了索菲小腹处的咒文上。 刹那间,索菲浑身上下的血红色咒文,以及那股紫黑色的魔力都开始收缩,汇集,朝着咒文的方向汇去——这一过程,正是连连接猎人与战姬,接猎犬与主人的最终步骤。 「呃啊……呀啊啊啊啊——」而在这过程中,索菲的身体就宛如被千万把皮鞭狠狠地抽打一般,不论是肩头、腹部、手腕,还是大腿,全都爆发出阵阵如被烈焰灼烧般的疼痛,更可怕的是,在此番禁忌仪式的支配下,这些疼痛全部都转化为了末知的快感,传递进了索菲的脑髓里,让她既无法直接达到高潮,又被折磨得无比欢愉。 「噫呀!不。 提格尔,这不是……」魔力的收束还在持续,但索菲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提格尔注意到,他之前就发现的,索菲那容易溢出奶水的乳头,如今正如一对泄洪的瀑布般,像是来到了汛期一样,开始将自己所储存的乳白色生命之水喷射而出,甚至都飞溅到了提格尔的身上。 而发现自己如此失态的索菲,更是羞红了耳根,但她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的喷奶行为停下。 阵阵袭来的快感,与无与伦比的羞耻感,让索菲再也封闭不住内心的饥渴,甚至就连她那刚刚被灼烧干净的洁白下体,也开始流出大量的阴精,彷佛是饥饿多日的人,在面对美食时无法抑制自己的口水一般。 「不、不是的,提格尔大人,请、请不要看我!」实际上,提格尔也被眼前正在发生奇景震撼到了。 「不是,我就要……呀啊啊啊啊——」并非是索菲那无比诱人的胴体上,有三点不断潮吹的喷泉正在表现自己的欢愉。 而是刚刚完成了魔力收束的,索菲小腹上的咒文,在吸收了索菲自己所喷出的乳汁之后,便宛若一颗汲取了养分的种子一般,自行产生了变化——那咒文就像是发芽的藤蔓,由小腹,到肚脐,缠绕主潮吹完毕的乳房和乳头,最后攀上了索菲的脖颈,为她套上了一个类似于项圈的符号。 由下及上,真个「发芽」后的咒文,就像是一副美丽又淫荡的枷锁般,烙印在了索菲的身体上,并在彻底成型后,逐步消退,涣散,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就像是缓慢地渗入皮肤之下般,终于消失不见了。 但是,提格尔却能够感受到,如今的他,确实已经与索菲,结结实实得「连接」在了一起。 他能够感受到索菲体内的魔力流动,他能够感受到索菲此刻的欢愉,甚至满足感。 只不过,在经历了刚刚的三点潮吹之后,索菲自己却晕了过去,失去了魔力的束缚,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呵呵,居然会折腾成这样……」虽说整个仪式的过程都和萨安教给自己的大差不差,但毕竟是突击学习,对驯兽法尚不熟悉的自己,总有几处细节没有达到完美。 不过还好,没有酿成大错,猎犬的契约确实已经完成了,而且……「还真是看到了一番壮观的美景呢!」回想起索菲那因过量的魔力冲刷而高潮到三点喷水的景象,提格尔在感到些许滑稽之余,还是难免有些火上心头。 毕竟,那些已经成为收藏品的战姬,可做不到这一点。 「不……等等,或许做得到?」提格尔一边提起脚边的水桶——就是方才让索菲自己准备的——一边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 「下次回去问问萨安好了,如果能在屋子里造个大奶喷泉,那场面一定非常雅致」噗啦——提格尔将尚且温热的洗浴用水泼洒在索菲的身体上。 届时,残存的那些紫黑色雾气,彻底烟消云散。 只留下了索菲那丰满无比,又毫无遮掩的诱人胴体。 是的,仪式已经完成了,如今的索菲,已经彻底成为了提格尔的猎犬,成为了提格尔的所有物。 「……」提格尔俯下身子,一把就拉起了瘫倒在地的索菲,并让她越过自己的头顶,屁股朝前得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哎哟,比想象中轻不少嘛?」啪!随即,提格尔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了索菲那无比硕大,肉感爆棚的大屁股上。 虽然索菲还在昏厥状态,但这一拍,很明显已经让索菲的身体出现了本能的反应,遗传晶莹剔透的露珠,从那光滑无比的末亡人小穴里,不受控制得缓缓渗出。 「哈哈哈哈!早就想 这么做了!」啪!说完,提格尔又拍打了下索菲的屁股。 那对肉球随着提格尔的拍打澎湃得跃动,也着实挑逗起了提格尔的情欲。 毕竟,曾经朝思暮想的这具身体,这位战姬,如今,已然彻底成为了提格尔的……东西了。 从今晚开始,今后,提格尔有的是时间去享受她了。 扑腾——来到宅邸中的浴室,提格尔将索菲的身体轻轻地抛入了浴池中,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即便是在猎人公会,提格尔也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浴室房间。 整个房间弥漫着粉色的雾气,看来是某种熏香,而温度刚好的浴池,似乎足以容纳十多个人共同洗浴。 「来!给你好好洗洗!」提格尔将自己的全身也都泡入浴池之中,方才进行仪式所积累的疲劳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并且,看着对索菲那泡在水中,因浮力而左右晃动、飘在水面上的两坨巨乳,他也马上就来了性质。 「哈哈哈!没想到,这玩意儿真的会浮起来吗?」一把揉捏住两坨巨乳,即便是把玩过其他身材火爆的A级、S级战姬的提格尔也不得不感叹,索菲的这对乳房是真的大!巨大!大到手掌似乎都被它们吞没了一般!甚至于在刚接触到这对充满了母性结晶的果实,提格尔就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水中已经一柱擎天、蓄势待发了。 不过,他还并不着急。 提格尔拿起抹布,仔仔细细得由脖颈到胸部,由乳房的两侧到下方、可以把手掌都藏起来的下入袋,再到侧腰、小腹,乃至于方才被自己亲手剃得干干净净的嫩穴,都给索菲来来回回擦了个遍。 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宝贝的玩具似的,提格尔异常享受这个擦洗的过程,毕竟,在这个状态下,浮在浴池中、一丝不挂的索菲,才是真正意义上,将自己的身体,乃至于灵魂的一切,都彻底献给了自己。 「嗯……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最后,也顺便用洗发露帮索菲把她那头秀丽的金发仔细打理了一遍的提格尔,突然发觉了什么违和感。 「……」对啊,索菲并没有被自己猎杀,而只是成为了猎犬而已。 所以凭什么自己要用对待收藏品的态度来对待她呢?猎犬,不应当主动来服侍主人的吗?「好吧,就当是我便宜你了,下不——」一边完成了最后的清洗,提格尔站起身来,抓住索菲浮在水面上的双脚——「——为例!」一鼓作气,把索菲倒立着提了起来。 唰地一声,索菲那无比丰满的肉体就像是倒立生长的芙蓉一般,滑稽得离开了水面,那因重力而下垂的巨乳,特别是那大腿根部、晶莹剔透的嫩穴,都一览无余得暴露在了提格尔的眼前——仅剩一个头还泡在水里。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噜噜!」「噗啊!」看着貌似已经被溺醒的索菲拍打起双手在水中挣扎,提格尔才再一次稍加力度,将索菲的脑袋也提出了水面。 「哟,你醒啦,我的小狗?」「咳咳!咳咳咳咳!」而倒立着离开水中,还没从溺水的冲击中缓过来的索菲,定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提格尔那根无比巨大的男性器。 「啊!」看着它摇摇晃晃高高耸立的样子,索菲光是想象接下来自己要经历的事情,就差一点又晕倒进水里。 「想我了吗?小母狗?」提格尔猛地一放手,索菲真个身体再度沉入水中。 不过,回过神来的她立刻胡乱地又爬了起来,在有半身高的浴池里,跪坐在提格尔的身前。 「对、对不起!主人!是我,是我失态了!」「嘿嘿,没关系,可让我看到好东西了呢!」这么说着,提格尔也俯下身来,由下而上,从水中捧起了索菲那对上天赐予的巨大果实,并对准其上凸出的粉能乳头,咬上去就是一通吮吸。 「哎呀!提、提格尔大人!」这一突然攻击,激得索菲只得用亲昵的语气来表达惊讶和意外。 而没有令提格尔失望的是,索菲的乳头中仍然有吸不完的母乳,甘甜的口感让提格尔甚至就想这么扑倒进索菲的怀里一醉方休。 「唔啊!」右边品尝完,提格尔又抬起左边乳房,轻咬其上的乳头,让它也流出甘甜的乳汁,供自己饮取。 「呵呵,真是的,着急得像个孩子……不用急,提格尔大人,这些……」想了想自己即将说出来的话,索菲在浴池里羞红了脸,甚至差点想把自己的头再度埋进水里。 「这些……今后……都是您的……」面对提格尔如此激烈的索求,索菲虽然也找回了一点当母亲的感觉,但更多还是出于服侍与献身的自觉。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给予了她难于言喻的心理刺激,她轻轻安抚着提格尔的脑袋,还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任由对方肆意玩弄和吮吸着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巨乳。 「来,主人」但不一会儿,索菲就不再满足于只有自己的 身体被肆意玩弄了。 「请先让我,让我来……为您服务吧……」提格尔抬起头,看到的是脸上冒着热气,金发遮蔽的脸颊之下藏不住炽热的红晕,在热水和快感的刺激下微微有些发懵的索菲,这副表情还真是第一次见。 而且,听到索菲的提议,提格尔也饶有兴致得松开了那对自从见到索菲起,就一直令他垂涎若渴的巨乳。 方才吮吸和揉捏它的手感,是提格尔至今为止所完全没有的体验,那彷佛能将你整个手掌吸进去的膨胀感,宛如拥有魔力一般,令提格尔久久不能忘怀。 安抚提格尔靠着浴池边缘坐下,索菲毕恭毕敬得跪坐到水中,提格尔的双腿面前。 她小心翼翼得分开了提格尔的大腿,让那早已膨胀不已的肉棒从中挺立出来。 随即,伴随着一声「失礼了」,索菲便捧起自己的胸部,用这对彷佛能够包容万物的肉球,彻底包裹住了提格尔的肉棒。 「啊……」这股温暖的包容感,让提格尔舒服得不禁发出了声音。 那位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那对让自己夜夜幻想的奶球,如今,正切实地包裹住了自己最躁动的分身,上下揉动。 「希望,这力度能让您满意,我亲爱的主人」在提格尔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舒适感的同时,索菲这边也渐入佳境。 再一次侍奉男性的性器,让她彷佛找回了做妻子的感觉,她温柔得回想着自己过去的娴熟手法,轻轻地用自己最具母性与情欲的产奶器官,彻底包裹住了提格尔的分身,并来回揉搓,上下滑动,以微微渗出的奶水为润滑剂,让提格尔感受到了宛若天堂般的被服侍感。 同时,索菲那刚刚还末完全燃烧的情欲,也再度被勾起。 「啊……索菲,很……你的胸部,很舒服……」提格尔现在根本无法形容自己下体的感受,一位真正的S级战姬,拥有着整个国家都难得一见的至尊豪乳的光姬索菲的乳交侍奉,令提格尔无比沉浸,甚至需要稍作忍耐,才不至于在这样被全方位刺激敏感点的攻势下瞬间缴械投降。 「啊……女神在上……」同时,索菲自己也愈发无法忍耐。 她用那双纤纤玉手,熟练得揉搓起自己的胸部,并让提格尔那根火热肉棒的尖端,逐渐从胸部的上方探出头来。 「咦?索菲,你是要……」「嗯,失礼了,提格尔主人」不甘于再继续忍耐的索菲,低下头,直接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提格尔的龟头,并用自己那灵巧的舌头,如毒蛇探路般缠了上去,开始尽情得吮吸了起来。 「唔哇!索、索菲!这是……」很难有人能在这样的攻势下,还忍耐住射精的冲动,即便是提格尔,也很难在坚持太久。 感觉自己已经占到便宜的索菲加快了速度。 她加速揉搓起自己的豪乳,并上下不断吞吐这提格尔的肉棒前端,还用舌尖刺激着他的马眼,给提格尔的整个肉棒,特别是龟头与冠状体沟,带去了无比充实而又丰满的侍奉体验。 「索菲、你这弄的话,我……就快要……」「唔唔!」索菲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彷佛是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提格尔的爆发一般,将口中的肉棒含得更紧了,舌头的攻势,也扩展到了真个龟头的部位。 「唔、啊啊!」伴随着乳房与肉棒相交合所发出的淫荡声响,提格尔终于在难以忍受的快感攻势下爆发了。 灼热的精液从他那炽热的肉棒中迸发而出,全部射入了索菲的口腔和深喉之中。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如此大量而持续时间长久的积攒式射精,还是让索菲也防不胜防。 大量的精液就这么被射进了她的喉咙,为了不让自己窒息,她疯狂得试图将它们吞咽下去,但这个行为,又进一步刺激了提格尔那还在爆发中的肉棒,令提格尔束缚得不禁蜷缩起了身体,乃至于无意间按住了索菲的头部,让索菲更加无法脱身。 「哈、哈、哈……」就这样,在持续了数十秒的射精高潮,与不断地在射精中被进一步给予快感刺激后,提格尔才终于穿着粗气回过神来。 而索菲,也终于是在这般由自己所造成的强压下,彻底吞咽完了提格尔的精液。 在提格尔缓缓松开手后,她才让提格尔那依然挺立的肉棒,从自己的红唇中解放了出来。 「哈、哈、哈……提格尔主人。 感谢……您的馈赠」而提格尔这边,即便是刚刚射精完毕,看着索菲嘴角边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唾液,与自己方才释放过的肉棒之间,仍然藕断丝连的隐秘景色,更是再也忍耐不住了。 「咦?等等!提格尔主人?现在就可以吗?」看着跃跃欲试,直接纵身跃入水中将自己抱起的提格尔,索菲真的吃了一惊。 她本以为刚刚为提格尔侍奉完毕,还要让他稍微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但是,当她再次看到从水中挺立而起,肿胀到极限,一蹦一跳的,提格尔的那根宏伟肉棒时,她才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即将被这根肉洞穿、侵犯,占有。 自己,即将完全忘记已逝的前夫与女儿。 自己,即将彻底沦为眼前这名男性的玩物,彻底,沦为这根肉棒的奴仆!提格尔抱着索菲,来到了浴池正中的顶梁柱旁,这里的水深刚好够着二人的大腿根部。 他放下索菲的半边身体,好让她支撑在柱子旁,并高高抬起她的一侧大腿,让她那末亡人的饥渴阴部,在自己的面前暴露无遗。 「呀!提格尔主人!」「啊,索菲……」早已被情欲和兽性冲昏了头脑的二人,如今正呆呆地看着自己和对方性器相接的部分。 提格尔提起自己的肉棒,用龟头缓缓刺激着索菲的外阴,用自己和对方的淫水,润滑着花园的入口,挑拨着双方的欲望。 「啊!提格尔大人,请,请,请享用我吧!」在经历了令人欲火难耐的挑逗以后,索菲实在是难以忍耐,发出了渴求的哀嚎。 以此为信号,提格尔也不再忍耐,直接用自己那坚挺的肉棒,剥开了索菲那蠢蠢欲动的阴唇,直接贯穿了由花蕾所包裹得前庭,进入了索菲身体的深处。 「呀啊啊啊啊!提格尔主人的!进来了!」终于,经历了漫长的等待,被如此粗暴贯穿的索菲,当即就达到了高潮。 她的乳头再次喷洒出乳白色的汁水,喷洒到了浴池之中。 而为了不浪费这份美味,提格尔从侧面躬下身,用环抱住索菲的一只手,撑起了其中的一团乳房,并将那不受控制的泄洪乳头,送入了自己的最终吮吸。 「呀!提格尔主人!这样!啊!啊!啊!这样两边,啊!是犯规的呀啊!」一边吮吸着乳汁,揉捏着胸部,提格尔也没忘记正事儿,他开始本能得抽送起腰部,让自己那根正值兴奋的肉棒,在索菲的体内横突猛进,用自己方才射精过后,感官无比敏锐的分身,切身体验着索菲阴道内的每一处包裹,每一处怦动。 「呀!提格尔主人!那里!那里是!」很快,敏锐的提格尔就发现了索菲的弱点,并不断地调整角度,用自己那久经锻炼的腰腹,将肉棒狠狠得送入最正确的位置,用方才被索菲的红唇吮吸过的尖端,去刺激索菲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不要,明明!啊!人家才,刚刚!高潮过呢!」索菲的整个身体,都被提格尔狠狠地抱在怀里,而提格尔此时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想贪婪地在这具丰满无比的肉体上寻求快感,乃至于索菲的浪叫几乎都快成了哀嚎。 深知自己无法反抗的索菲,也只能仍由提格尔对自己的各处弱点都发起攻势,并一步步再度被推向巅峰。 「啊!啊!啊!提格尔、提格尔主人!我实在是!又要……」狠狠抽插着肉棒的提格尔,感受到索菲的阴道里传来一阵痉挛。 看样子是高潮又一次将要来临的前兆。 意识到这一点,提格尔更是狠狠地捏住了索菲那硕大的乳房,用稍微难以忍受的疼痛,给对方带去了进一步的快感。 随即,看着索菲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提格尔才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得端详她的美貌。 金色的长发被汗液浸湿,尽显一种颓然的美感。 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的底蕴,与那对翡翠般闪耀着淫靡色彩的双眸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从那小巧红唇中所发出的阵阵浪叫,更是令提格尔欲罢不能得加快了下半身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好、好快,好大!提格尔主人的肉棒,好舒服!」索菲也注意到,再一次临界爆发的提格尔,他英俊干练的帅气脸庞,也离自己越来越进。 「呀!啊!对不起,失礼了,提格尔主人!请原谅!啊!小的僭越……」最后,由索菲主动,吻上了提格尔的嘴唇。 这场在灼热的亲吻一发不可收拾,前后两头都交合在一起的二人,尽情得用舌头搅拌着对方的口腔,并任由下半身的激烈碰撞,在浴池里激起阵阵水花。 终于,在好好享受一番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深入交合后,二人都迎来了极限。 「啊!啊!啊!提格尔主人,不要,请不要吝啬您的施舍!」满面潮红的索菲,全然一副淫乱而唯美的模样,朝着提格尔高声求饶。 「啊!请!将您的精华!全部射给我吧!」而提格尔,则用更快、更深,更准的下身突刺回应了她。 「呀!来了!又一次!今晚的,又一次!啊!啊!啊——」索菲绷直了身体,仰过脑袋,大腿也不断地抽搐着,迎来了今晚或许是最厉害的一次高潮。 「去了——」华丽的三点式潮吹,从索菲的两颗乳头,以及阴部中失禁而出的尿液,在硕大的浴池里,活生生造出了一座小喷泉。 而提格尔,也用自己最野性的情欲回应了她,他抬起腰,狠狠地朝着索菲那肉感爆棚的臀部,顶出了最后一下,并释放了自己的睾丸中所储蓄的精华——「呀啊啊啊啊啊啊——」高潮的浪叫回荡在澡堂中,直到提格尔的射精行为完全停止,都还没有消退……「哈、哈、哈、哈……好、好厉害,提格尔大人的,肉棒……」 靠着柱子穿着粗气,终于回过神来的索菲,扭过头来,用那再也不配称之为「战姬」的淫靡脸庞,称赞着提格尔的雄壮。 「哈、哈……感觉,会、上瘾的……」不论是咒文的效果,还是驯兽法所提供的连接,这都是索菲自出生以来所感受过的,最激烈、最狂野,也最迷恋的一次交合。 是提格尔,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再是什么战姬,更不再是什么母亲——自己,是一个渴望着肉棒的雌性。 「哈、哈……呵呵呵,你可不要,小瞧了黑弓之主啊,光姬索菲」「哎?咦?提格尔大人?」经历了两次射精的提格尔,确实有些劳顿了。 因此,他放下了索菲的大腿,让索菲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匍匐在柱子上,只用那对圆润的屁股对着自己——啪!「呀啊啊啊啊!提、提格尔大人?这个,这个真的是不要……」啪!「哎呀!」厚实性感的肉臀如浪花般跃动,此等美景让提格尔瞬间恢复了些许精力。 而索菲,也能够明显感觉到,提格尔那方才射精了两次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再度挺立了起来。 「啊这……提、提格尔大人?」「没想到,索菲的屁股是弱点呢?」「咦?」「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夜晚,才刚刚开始呢,我可爱的小狗」虽然整个索菲宅邸中的佣人们都已经被清空,但据说,那一晚,即便是于最外围看守大门的战姬护卫们,也因为索菲那持续至天明的浪叫,而变得下半身躁动无比。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魔狩之王与战姬(10) 作者:伍狗狗,earthwoung2022年11月27日字数:20196【第十章·尾声】恍惚中,索菲明白自己在做梦。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境,她感受到战场上灼热的厮杀、痛苦的嚎叫,以及——胜利者那掩盖不住的,血腥的喜悦。 索菲没有迟疑,而是放任自己的意识朝着梦境的深处潜去。 因为,魔力天赋异禀的她,常常都会像这样,作着类似于「预知」的梦境。 只不过,今天还是头一次,她在梦里的所见、所闻、所感,是那么得清晰——她走上战胜者的殿堂,亦或是……擂台?还是山丘之类的地方。 周遭是将士们的欢呼,他们喜悦、期待,宛若胜利并非是自己所渴求的一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才是。 索菲向着光芒最为强烈的地方看去,那里伫立着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影,是一位拥有银白色长发的凛冽战姬,她手持散发着湛蓝色与猩红色光辉的宝剑,享受着将士们的欢呼,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享受着——战利品在自己面前臣服的快感。 而另一个人影,则被刑具似的木桩吊起,倒挂在战姬的身侧。 索菲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那张脸,尽管那年轻又英俊的脸庞上,如今满是伤痕和淤青,他那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赤裸上身,也都是惨不忍睹的剑痕……「提格尔——」索菲没能发出声,因为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向她袭来,迅速将她从这个过于清晰的梦境中唤醒——「提格尔!」从天旋地转的梦魇中惊醒过来的索菲,只感觉现实中的自己仍旧天旋地转。 原来,自己正以倒立的方式被挂在自己家房间外的阳台上,像一床刚刚洗干净后的被褥一样,享受着初晨阳光的温暖爱抚,就连方才被惊醒时所嘚瑟出的一身冷汗,此时也早已被晨曦的温度拂去。 「(被倒挂起来的……竟是我自己?)」「额、这个……主人?提、提格尔大人?」察觉到现状的索菲下意识得想要举起手去遮住自己那对因地心引力而不受控制下垂的白皙巨乳——因为在这个状态下,它们直接把自己的视线挡了个严实。 但遗憾的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双手也被反绑在了背后,现在的索菲就像是一头被倒吊起来的下贱的动物一般,只能够仍由自己全身上下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敞开了暴露在外。 女神保佑,感谢当年修建这座宅邸时,没有让主卧的阳台面向围墙外的大街,而是面向着无人的花园。 回想了下昨晚的失态,再结合现状,不难想象自己的身体是在经由提格尔进行了怎样细致的清洗与擦拭后,才被挂在这里的。 如果这是自己主人的意思,那么现在的她也不好就这么主动把自己解放下来,只能仍由自己像条被晒干的咸鱼一般,挂在阳台上来回晃悠。 「哈啊……」随即,听着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响起,提格尔打着大大的哈欠,一边挠着头发,一边抱着一迭残破的书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为了确认现状,索菲只得扭动脑袋、滑稽得让自己的视线从眼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绕开,才能看到提格尔的身形。 「哟,醒了啊,索菲」看到索菲那被巨大的下垂乳房遮蔽主视线的样子,提格尔似乎十分满意——从昨晚在浴池中看到那对膨胀的肉球漂浮在水面上的画面后开始,提格尔就一直想试试看,让它倒转过来随地心引力下坠会是个什么模样。 而看着初生的朝阳刚好能够穿过索菲那丰满的两腿根部,并从那被自己剃得光滑、粉嫩的外阴夹缝中拂过的画面后,提格尔猛然发现,索菲那因倒吊着而散落一地的金发也竟被晒得灿灿生辉——自己所摆弄出的造型居然迸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感——这位年轻的猎人心中又再一次感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哈!感觉不错!」注意到提格尔的视线如同品鉴艺术品般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来回游走,索菲的羞耻心再上了一个台阶,并略有些尴尬地举起另一只手,试图去遮蔽自己那光熘熘的下体……「如果我也有了这么大一个宅子,到时候,阳台上也可以考虑摆放上一个战利品,最好能与朝阳或夕阳形成完美呼应——」提格尔一边自言自语得规划着未来的狩猎,一边闲庭信步得走回到房间里,拿起立床头的特芙娜,他随意地架好姿势,甚至几乎没有瞄准,就朝着索菲脚部的绳索方向射去了一箭——「呀!」伴随着一声惊呼,索菲轻轻地坠落在地上,而刚好,一迭看上去像是服装的布料,正准准得摆放在她跌落后的眼前。 「唔?这是?」「我托萨安给你准备的新衣裳」提格尔走到索菲的面前蹲下,用手指提起了布料中的一根带子,在索菲的眼前晃了晃。 「今天我们要去猎人公会向长老们汇报工作不是吗?同时,萨安还塞给了我一迭奇奇怪怪的实验流程,由于太麻烦了,我打算在你汇报的时候一并解决了,到时候,可得麻烦你好好忍耐下咯!」「啊这……」猎人们的「实验」,或者说,有关「驯兽法」的实验,索菲昨天晚上才刚刚经历过一次。 虽然不知道今天提格尔又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但一想到这次会在人前被主人肆意疼爱,索菲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隐约的瘙痒。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些步骤,但是相信我,会很爽的」提格尔抬起索菲的下巴,俯下身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吻,随即起身离去。 「换好衣服就下来吧,你的女仆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哦对了,化妆师也准备就绪了,今天回猎人公会,你可要『盛装出席』啊!」看着提格尔离去的背影,索菲稍微愣神了一会儿,便不禁窃笑出声——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期待地有些湿润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成这么淫荡的女人的呢?「呵呵,或许,从最开始就是吧……」并且,现在的她,早就不是什么高贵的光姬,而是属于猎人的猎犬了。 此次前往猎人公会,虽然明面上自己仍是代表着王国的当权者,但实际上,自己却是提格尔的所有物。 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私密部位,只要提格尔愿意,自己就必须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人观瞻。 因此,自己更万万不能给提格尔丢了脸。 不论是作为猎犬,还是作为索菲。 这么想着,索菲暂时安耐住了小腹的瘙痒,开始检查起提格尔准备给自己的衣物——「啊这……」然而,当索菲真的拿起那件衣物时,竟没忍住发出一阵惊呼。 因为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或许,称呼她为刑具要合适得多。 那是一件乍一看配色和索菲过去所穿的神殿祷告服差不多的服装,但服装上可以被称之为布料的内容少却得可怜,甚至很多地方都大胆地进行了镂空或裁减。 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索菲的身材过于劲爆,但如果说索菲平日里穿上自己的祷告服会显得十分丰满且性感的话,那这身衣服毫无疑问会让索菲化身为行走在光天化日下的风俗女郎,走到哪里都像是在向他人炫耀和展示自己的身体一般。 「哎,其实吧,也不是没想过……」没错,想想看自己曾在猎人公会中见识过的那些战姬收藏品们,索菲其实早就料想到了与猎人们的合作会给自己、给其他战姬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翻天复地的变化。 而且,如今的自己早已诸行不义、却还能苟活于世,乃至于受到另一个人的宠爱,此番待遇,真是着实不能再好了。 「唔……让我看看,应该是……这个样子穿吗?」索菲一边在心里鼓舞着自己放下羞耻心,一边尽快摸索着穿上了提格尔为自己准备的这身新衣裳……终于,在正确得完成了着装,并安耐住羞耻心与提格尔共进完早餐后,索菲和提格尔通过庄园中的水井,再度造访了猎人公会。 虽说以索菲的美貌,走到哪里都一定会是众人目光的焦点,更别说是在以狩猎优秀战姬的猎人们的眼中了。 而这一次再访猎人公会的总部,索菲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周遭猎人们那对自己望眼欲穿、彷佛恨不得用视线抚摸和舔舐自己身体的强烈欲望。 「咳!」为了不被这些炽热的视线所影响,索菲轻咳一声,继续维持住自己庄严而熟女的姿势,小步跟随在提格尔的身后行走。 但这反而愈加激发了围观者们的羡慕之情。 毕竟,如今的索菲索然身着和过去看似一样配色的淡绿色祷告服,但其样式却发生了令人目瞪口呆的变化。 原本应当彻底包裹住索菲那对巨大胸部的服饰,如今竟大胆地裁剪掉了胸口的布料,留下了一道令人赞不绝口的神圣沟壑,并让整个白皙乳房的上半部分暴露在外、让人一览无余。 而就在彷佛能让人窥见乳头的部位,服装突然增多了布料,将整个乳房的下方报过了进去,不过,随着索菲走动时的动作,整个胸部这一块的布料还是会止不住地晃动,让本就有些透明、似乎可以看见那对粉嫩乳头的淡绿色面料,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相对的,该服装还大胆地在露出肩部与手臂,过去那种用长袖包裹住索菲白皙手臂的设计被完全抛弃,只有几圈薄纱般的布料缠绕在肩部下方的手臂两侧,令服装的整体感觉更偏向神圣的风格。 而胸部以下包裹住腰的部分,还采用了修身的设计,让索菲那完美的腰部曲线和小腹线条在淡绿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最后,则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部分,高开叉的下体部分仅仅只为索菲的私处留下了一小片遮挡,从大腿根部的两侧到索菲小腹之下的那片秘密花园前,就只有这么一小片布料遮挡。 要知道,索菲现在可是没有穿内裤的,如若不是昨晚提格尔已经为索菲将阴毛剃净,那么现在索菲的下体部位,一定会展现出一副茅草丛生的下贱丑态。 而从背后看,索菲后臀的服装设计更是令人眼红,因为她那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安产型母性大屁股可谓是完完全全得暴露在外,背后的服装到了臀部这里就直接简陋成了一条线,狠狠地勒进了索菲两臀之间的性感夹缝里,直到阴部之前才放开来,为女性最私密的 部分填上了最后的一丝底线。 没错,索菲正是穿着这样一身,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刑具的衣服,搭配华丽的头饰、胸前的金饰,昂贵的手镯和耳环,以及让她的丰胸和美臀都更加挺立的高跟鞋,行走在满是饥渴猎人们的公会下水道中。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索菲,都很难说自己现在的内心毫无动摇。 如若不是提格尔走在自己的前面,她十分确信自己很快就会被淹没在这帮饥饿而又渴求释放的猎人们之中,遭受一遍又一遍的玷污和凌辱。 但是,正因为提格尔如今意气风发得走在自己前面,索菲才更能够感受到,这是一场「展览」,一场「炫耀」。 现在的自己除开是S级战姬,王国的摄政宰相之外,自己更是提格尔的猎犬,是主人的物品。 提格尔为索菲准备这一套完美勾勒出其身体诸多诱人优点的露骨服装,并带着她闲庭信步得走在猎人公会的大堂之中,就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炫耀索菲如今已经是提格尔的所有物这一事实。 而索菲知道,仅仅是这样的「炫耀」,还并非是提格尔今天要宠爱自己的全部。 实际上,即便抛开了一路上诸多猎人们投来的炽热视线不管,仅仅只是幻想了一下提格尔接下来会在与老猎人们的汇报会议上对自己做些什么,索菲的下体就止不住得溢出着一大早就囤积在里面的爱液,这一路上,她不得不用力收紧小腹,加紧自己的小穴口,才得以让这些泛滥的淫水不至于顺着自己的大腿留遍整个猎人公会的大堂。 而终于,就在索菲差点快要觉得自己腿软时,与众老猎人们汇报工作的房间,到了。 「咳咳!各位,猎人公会的元老们,我是蕾西亚王国的涉政大臣索菲,很荣幸今天由我来为各位汇报近期以来,蕾西亚王国与公会合作的各项事宜进度」 公会的会议室内,以洛丹特为首的老资历猎人们稳坐于长桌的两侧,整个室内的布局彷佛就以索菲为中心环绕,而提格尔和萨安则立于索菲的侧旁,毕竟,这场汇报确实将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展开。 「在此期间,我的主人提格尔将对我施以驯兽法的拘束与调整,以表明我个人,以及我所代表的蕾西亚王国,对公会的忠诚态度。 那么,提格尔主人,还请麻烦了」 索菲回头看向提格尔,一旁的提格尔也点头示意她继续。 提格尔注意到,经过从公会大厅一路走来的展示,索菲那白皙美丽的脸庞早已挂上了一抹红晕,而她那对平日里总是展露出母性与关怀的灵动双眸,此刻竟也透露出一副女性痴迷于情欲和快感的期待。 「首先是公会对王都的渗透进度。 众所周知,前天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大公主艾格妮丝势力的伏击与围剿,艾格妮丝已由我亲自确定被主人提格尔所猎杀,九成以上的女王蜂势力已经被全部歼火或是俘虏,剩下的一成也已经作鸟兽散,隐藏到了王都的边缘区、或是直接逃离了王都,其中不乏一些榜上有名的高手,我们已经列出了一份威胁名单,将交由公会首脑们审核,并下发交由一线的猎人们进行追捕和猎杀」 索菲跪坐于会议室中央,像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在她滔滔不绝得汇报着诸多事宜的同时,和之前在外面遭遇到的炽热视线不同,在场的元老们并没有因索菲的打扮和火辣的身材而吸引,虽然清楚在场的各位都是远比提格尔资历更老,收藏品也比提格尔更多的元老级猎人们,但此番目不斜视的定力,还是让索菲对猎人们一直以来的固有印象有所改观。 最^.^新^.^地^.^址; 5s6s7s8s.C0M 「唔!」 就在这时,索菲感受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刺痛。 她轻弯下腰,看到自己小腹上那象征着耻辱与屈服的纹章正在显露,随之而来的,是自己的子宫受到了瘙痒一般的刺激,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抬起头,索菲看到提格尔和萨安正拿着一迭破损的皮卷摆弄着什么,并照着上面的内容,提格尔则生涩得运动着自己的手指,但随着他的动作,索菲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反应。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早就做好了提格尔会在自己做汇报时使坏的准备,但第一次通过驯兽法的联系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这种感受还是让索菲感到既兴奋又期待。 「咳咳!」 压制住小腹的刺激带给自己的不适感,索菲清了清嗓子,继续向公会首脑们汇报接下来的议程。 「其次是蕾琪公主与我手下的战姬们,对公会的合作态度问题。 不过,通过之前的战斗与合作,想必诸位元老们已经见识到了猎人与战姬之前进行联合作战所蕴藏着的无限潜力,不论是猎犬的录入,还是收藏品的猎杀,我们应该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战姬交由猎人公会处置,而我希望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我个人,与我手下们对公会的忠诚态度」 公会首脑们相互交头接耳了一阵后,由洛丹特发话接下了索菲的话题。 「的确,我们十 分感谢由您,和您的蕾琪公主所提供的战姬资源,不论是猎犬的录入,亦或是战利品的猎杀,都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公会的战斗力、士气,以及作战经验的积累」面对洛丹特的肯定,索菲牵扯得弯下腰,低下头以作感谢,彷佛对方就是自己曾经所侍奉的女神一般。 「但是,诺大个王都,想必蕾琪公主的手下并不能涵盖整个战姬集团,并代表所有战姬派系的利益吧?」「没错,这也是接下来我们将面对的主要矛盾之一……噫!」索菲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痉挛,彷佛是某种不可见的触摸直接捅穿了自己紧闭的小穴,深入了自己的阴道内部肆意蹂躏一般,一股强烈的快感激得索菲当场有些腿软,直接扶手趴在了地上。 回过头去,只见提格尔的右手伸出两个手指,索菲音乐感受到,有某种紫黑色的魔力缠绕在其上,彷佛就是通过这股魔力与索菲身体之间的联系,让提格尔的手指得以跨越空间,直接刺激到索菲那毫无防备的下体。 「(不是……竟然能做到这种事的吗?)」索菲安耐住内心的惊讶,以及小穴中不停传来的快感刺激,紧紧夹住自己不断颤抖着的双腿,勉强撑起身体,继续汇报接下来的事宜。 「额……抱歉,刚才说到,继续渗透王都的战姬派系与势力,将是我们接下来必须面对的主要矛盾之一。 但是,很遗憾,国际上的一些争端问题,导致我们不得不暂时将之往后放一放——」索菲将一张稍大的羊皮卷在地面上摊开,好让众元老们都可以看到羊皮卷上的图画内容。 那是一张世界地图,虽然猎人公会的内部也有猎人们自己所绘制的蕾西亚王国周边的地形图,但其详细程度远没有索菲带来的这张这么精。 在继续开口前,因为小穴中传来的躁动有所收敛,索菲下意识地偷瞄了下一旁的提格尔,而对方彷佛并没有看到她似的,正津津有味得听取着萨安的讲解。 「(还、还要继续下去吗?)」「唔……」索菲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得继续说道:「或许诸位有所不知,在艾格妮丝涉政的那段时间,为了表现出对待敌人——不论是猎人,还是外敌——的强硬态度,蕾西亚王国正是宣布了与邻国塞尔塞塔的战争,并且双方已经屯兵边境,在数个月的时间内,于边境上的争议地区进行了很多次试探性的交锋」听到这里,稍微有些分神的提格尔才会想起来,之前索菲位于边 境要塞的事,看样子,当时她就是借口来到前线视察,才有机会将蕾琪公主接走。 虽然这番回忆又让提格尔回想起了村子的事,不过看着如今索菲那撩人的背影,以及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白嫩大皮肤,提格尔还是感觉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如今的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足以对得起养父教导的猎人了。 这么想着,提格尔一边嘴角上扬,一边运动手指,轻轻地想着上方的空气一捅——「呀!」完全没料到这股从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索菲不小心叫出了声。 「啊,抱歉,我失态了。 请、请容我继续……」「(噫!提、提格尔主人?)」紧接着,她感受到有一股温柔的触感,强行涌入了自己的深穴内部,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没错,一定是提格尔更进一步得施展了联通二人身体触感的驯兽法。 「(虽然……不及提格尔主人的,但是……这种感觉真的……)」「虽、虽然在经历了一番试探后,双方的部队都收回了要塞之中,在这半个月以来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静……」可能就连索菲自己都没察觉到到,她的声音已经因为提格尔对自己身体内部的攻势,而开始变得有些颤抖了。 「蕾西亚王国方面,是因为艾格妮丝发动女王蜂对王都内的工会势力展开了围剿——实际上是落入了我们准备的陷阱——而塞尔塞塔方面按兵不动的原因则还不清楚,但据前线来报,最近塞尔塞塔方面又开始在边境增兵,且明显有异族军队加入前线的迹象,因此,我们怀疑是之前塞尔塞塔的领导者平定了领土内的异族矛盾,并在察觉到了我国内部的政变风波后,准备趁机联合异族军队,对蕾西亚王国的边境再度展开侵略——」「噫呀!」说到这里,提格尔毫不留情得伸出了大拇指,和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成就是读夹角,隔空开始抚摸起了索菲的阴蒂。 早已被索菲自己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充分润滑并温暖过后的外阴户与阴蒂小豆豆,进一步带给了索菲前所末有的新鲜快感,并让她根本忍不下去,就这么在会议室内发出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淫叫。 「额……咳咳!」然而,即便是如此,公会首脑们也面不改色,他们游刃有余得注视着索菲,有的则仔细研究着地图,无言地催促着索菲继续汇报有关战争状态的事宜。 「是……当下的情况就是这样。 很遗憾,虽然猎人们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国内外的形式……实际上都没留给我们更多的休息时间。 咦……?」虽然明知道提格尔一定会以让自己在众人眼前高潮为目标,但这种温柔又漫长的抚摸,却宛若折磨一般困扰着继 续作着报告的索菲——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提格尔合适会想要送自己升天。 而为了更进一步地从中攫取快感,索菲自己竟开始摩擦起大腿根部,没有在地图上作指示的左手,也不自觉得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唔……」索菲抿了抿嘴唇,尽量不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样,继续说道:「不过,这其实对我们来说也是机会。 在艾格妮丝已经不在、女王蜂部队受到重创的当下,我们大可以先以雇佣的形式,公开对外招募猎人,组成雇佣军队,加入到蕾西亚对塞尔塞塔的战争当中。 由此,便可通过让猎人们累积军功与战绩的方式,提升公会在蕾西亚市民与战绩派系间的声望,并在战争结束后,为蕾西亚王国正式接纳公会并入国家系统做好铺垫和准备……唔……」由于身体中那来自提格尔的挑逗,索菲不得不停下来调整下状态。 虽说是第一次体验到驯兽法的效果,但提格尔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灵活程度已经远超索菲的想象。 索菲回过头偷偷瞥了一眼提格尔,发现对方正饶有兴致得在萨安的指导下活动着手指,彷佛自己的小穴就在他的眼前、他的手中,任由随意把玩一般。 「(不行啊,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刻会……)」 索菲感受到,自己似乎已近快要接近高潮了,提格尔的手指不断刺探着索菲阴道中隐藏着的敏感点,并且,拇指也没有停下对阴蒂的抚摸和挑逗,虽然并不强烈,但是一波又一波轻微的快感攻势,总会让索菲在不经意间积累起即将决堤的危险快感。 「噫唔……」索菲夹紧了大腿,却止不住自己的小穴中流出阵阵淫水,幸好自己现在是跪坐于地,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胯下洪水泛滥的丑态,而她也不至于羞耻到完全停下汇报——「就是这样,如今的蕾西亚王国高层,虽说仍由不少摇摆不定的战姬派系,但在面临塞尔塞塔这一外敌入侵的局面上,她们还不敢公然跟有着正统继承权的蕾琪公主作对。 因此,如果我们、咳咳!如果、如果我们能够在与塞尔塞塔的战争上取得进一步的战果,那么蕾琪公主的号召力,以及猎人公会的名誉,都会在蕾西亚王国中收获不小的增长与、支……持……噫!」终于,索菲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提格尔的手指不断深入自己阴道内部的蠕动,终于还是触及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而提格尔彷佛对此了如指掌,在进一步熟练了对自己小穴内部肉壁的攻势,他开始不断地进攻索菲的弱点,并在索菲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情况下,突然展开更快、更频繁的刺激,最终将索菲送向了一小波高潮——「唔、唔——」「(噫——怎么会……高、居然高潮了……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居然……没有,没有被发现吧?)」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儿来的索菲,尽可能压制住自己剧烈的急促呼吸,并抬起自己那已经憋红了的脸蛋,胆怯得扫视了一下正在听取她汇报的公会首脑们。 幸运的是,众首脑们正就蕾西亚王国与塞尔塞塔的战争一事进行着认真的讨论,只有洛丹特彷佛发现了她这边的异样,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猎人并没有指出索菲的失态之举,只是轻轻颔首对索菲的汇报和忍耐表示了认可。 「唔……」察觉到提格尔的逗弄并没有停止,索菲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展开汇报。 而这一次,似乎已经对驯兽法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的提格尔换了种花样,在索菲的汇报过程中,不断地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再索菲双腿颤抖着即将绝顶的那一刻停止——「噫!」「(怎、怎么会?还差一点……提格尔主人!你、你真使坏!)」涨红了脸的索菲,在汇报的间歇之余转过头去,用自己那快要渗出泪水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瞪提格尔。 而提格尔和萨安,则对索菲那涨得通红、还被汗水所沾染的气鼓鼓脸蛋表现得非常满意。 然而,索菲没有察觉到的是,在提格尔的不断刺激下,自己小腹上的那段纹章正不断闪亮——通过与提格尔之间的魔力连接,一股股强大的魔力正通过这幅纹章,在一波波快感的刺激下,通过索菲小腹之下的子宫,正不断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在提格尔看来,索菲那头灿灿生辉的金色长发,如今正随着索菲不断被推向高潮的过程,竟真的在不自觉得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这便是驯兽法的效果,通过主人对猎犬的刺激,可以最大限度得开发出战姬体内连她们自己都没有调动过的魔力,而这股魔力所能够展现出的力量……提格尔和索菲也会在今后见识到。 于是,就这样在服装的紧束与提格尔的挑逗下,索菲强忍着好几波即将高潮绝顶的快感,向猎人公会的老一辈猎人们做完了简报,并在提格尔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得离开了会议室。 而留在会议室中的公会首脑们,以洛丹特为主,都对索菲的业务能力,以及方才提格尔的驯兽法所展现出的调教能力,都表示出了最大程度的肯定与赞许。 而提格尔,这位驯服了S级战姬,拥有了S级猎犬的黑工之主,毫无疑问,也成为了公会首脑们眼中,最意气风发的年轻猎人。 离开会议室后,提格尔搀扶住颤颤巍巍的索菲,尽量避开了聚集的人 流,缓缓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没想到索菲真的可以顶着驯兽法的展示,还完美地完成了对老猎人们的汇报,这让提格尔对这位早已沦为自己玩物的高傲战姬,又有了新的一番看法。 毕竟,不知是驯兽法所带来的魔力互通,还是公开玩弄索菲时所感受到的新鲜,提格尔现在的裤裆里也早就撑起了帐篷,而一直被自己在众人前进行着无情玩弄的索菲,没有因多次高潮和高潮末遂给弄得晕厥过去,着实是很了不起了。 「……这些,都是新的战利品吗?」索菲略带疲惫的话语将提格尔拉回了现实。 抬头看去,两人正路过公会的公共展区,上次来这里时,展区只在内部有几个老猎人们挂出来的珍藏可供观赏,而现在,经过了与大公主部队的决战后,展区内的藏品竟已经富裕到可以被随便挂到屋外来的程度了。 「嗯,看样子是有很多还没来得及塑形和优化的战利品,而她们的主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之展示出来炫耀了。 呵呵,除了你送来的那些之外,更多还是大公主势力的人吧?可见当时的那场奇袭,确实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嗯……确实,有不少……」放眼望去,光是在展览区的外墙上挂着的哪些,就有好几位是索菲平日里打过照面的大公主派战姬。 过去,曾身为高贵而圣洁的战姬,侍奉在大公主左右的她们一个个都趾高气扬,飞横跋扈,但现在,她们的身体却早已被暗铁的毒素侵蚀,成为了猎人们的玩物,甚至就连她们的主人都还没来得及为她们设计最终的造型,一个个就像屠宰场的动物一样,一丝不挂得被高举双手悬吊在那里,供路过的猎人们欣赏、观瞻,评头论足。 晃眼间,索菲认出了几个熟面孔。 伦蒂妮娜,曾以首席成绩毕业的行政天才,一毕业就被艾格妮丝看中,招入麾下当了蕾西亚王国的首席执行官,虽说很多改善民生的政策都是经她之手调整过、才得以顺利施行的,但她对艾格妮丝的忠诚难以撼动,大王女派不少无法见光的活动也同样出自她的手笔。 或许,针对自己宅邸的纵火也是……如今,伦蒂妮娜那张过去总是挂着冷峻而知性表情的脸,全然凝固在了一副充满恐惧与不解的表情之下。 往下细看,在她赤裸着的,不算有多丰满的胸口中心,有着一个明显的黑色伤口——看样子,她是被从身后一箭穿心而死。 毕竟她并非是战斗类型的战姬,想要解决她并没有多困难,困难的是解决艾格妮丝安排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护卫们……嗯,没错,除了伦蒂妮娜是被高举双手挂在那里之外,周围那些被倒过来头朝下挂着的战姬们,或许就是当天伦蒂妮娜身边的护卫们了。 相比起身体结构完整、很明显已经经历过清洗,只是还没来得及被塑性的伦蒂妮娜,这些护卫战姬们大多都肢体残缺,且下体和嘴口都有被强行侵犯过的痕迹。 看样子,猎手们对她们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把这些手下败将当做了一次性的发泄品,并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倒挂在那里炫耀。 而另一边,则有一位金发的修女战姬前聚满了瞻仰者。 之所以说是修女,因为猎手将她那标志性的修女头巾保留了下来,为这位被摆成了「大」字型钉在墙上的裸体女性徒增了一份情趣。 索菲认出来,那是神殿的护卫官,年轻的虔诚信徒,艾丽莎。 说起来,艾丽莎似乎是自己的粉丝,而她身为神殿的护卫官,一直都想加入到自己的护卫队伍中来着……可惜途中遭到了艾格妮丝的阻拦,她也只能够屈身于神殿的护卫官一职。 被锻炼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修女身份的反差,或许是她面前聚集了一大堆瞻仰者的原因吧。 艾丽莎的胸部算不上丰满,但是异常挺拔且美型,优美的腹部肌肉线条,估计也叫在场的猎人们自愧不如。 而那圆润、光滑的腹部,如今却有一条可怕的伤痕作为点缀,那应该就是她在战斗中不敌对手,被噼中的最后一击致命伤吧?能够从正面打倒艾丽莎,估计得由五六个猎人同时发动进攻才行。 而艾丽莎作为虔诚的女士信徒,她那长久以来精心梳理过阴毛、和饱经护理的粉嫩下体,如今也只能沦为猎人们的玩物了。 或许是炫耀的念头还没有过,她的拥有者如今还并没有夺走她的第一次,只是将之大腿撑开,将那完美的嫩穴展示出来,供其他猎人们观瞻。 看到这一幕,索菲不经百感交加,虽说早就做好了成为叛徒的心理准备,但看到如此多的战姬们都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死,索菲还是有些不太自在……「呵呵,说起来」索菲突然放满了脚步,她用手抚上了提格尔脸颊,并用自己那对翡翠色的灵动双眸正视着自己的主人。 「没有加入她们的勇气,提格尔主人,您……会觉得我胆小、下贱吗?」「……」这倒是一个新鲜的问题,或者说提格尔从来没有想过,将战姬「占为己有」这一行为,究竟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最^.^新^.^地^.^址;5s6s&# 65303;s8s.C0M究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永远成为一个展览品,还是臣服于自己,化身为猎犬——如何处理这些战姬,究竟哪一种方式对自己来说更值得夸耀?又究竟哪一种方式对战姬们来说,更显得耻辱?「……」虽然并不清楚驯兽法与暗铁之间更深层次的联系,但看着索菲那浓情肆意的翡翠色瞳孔,提格尔明白,至少现在,自己的心中必须拿定一个答案。 「当然不会,我的索菲」提格尔也轻轻地回握住了索菲抚上自己脸颊的手掌。 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握住眼前这位猎犬、这位战姬,这位女性的手掌。 而那手掌,似乎比提格尔过往想象中的,要更加纤细、易碎。 「成为收藏品,仅仅只能说明她们是我的手下败将,是我不屑于再度与之交手的孱弱对手」「而你,索菲,你的实力与我不相上下,只有像现在这样,彻底地征服你、占有你,驯服你,让你永远侍我身侧,才是我对一个合格的猎物、可敬的对手,所应当抱有的,最崇高的肯定」或许,提格尔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对眼前的这位憔悴女性来说,是多么重量级的肯定。 但对索菲来说,这番话,无疑是让她放下自己内心防线的最后一击。 「唔?怎、怎么了?」听完提格尔对自己的评价,索菲突然拉着提格尔的手,拐进了一旁的小道。 虽然这里已经临近提格尔的住所,但由于如今展览区的火热,以及这片区域本就是为提格尔这些新人所提供的全新居住区,所以周遭人流稀少,这条刚好能容纳两人经过的小道,更是人迹罕至。 而将提格尔拉进这条小道的索菲,更是如同饥渴的野兽一般,猛地在提格尔面前跪下,并开始迫不及待得解开提格尔的裤子。 「咦?索菲,你这是?」眼见着索菲满脸潮红,喘着粗气,方才还含情脉脉的翡翠色双瞳,如今却满是期待和渴望的淫靡之色。 「对不起,对不起。 提格尔主人」将提格尔的裤子扒下,并将那根曾洞穿过自己身体的巨根从中掏出之后,索菲更是露出了久旱逢甘露一般的满足神情。 「啊……这就是……对不起,提格尔主人。 但我,但我实在是已经忍不住了!」「唔!」都没等她自己说完,提格尔就见索菲张红唇,将自己的巨根一口吞下——「等等,索菲……」和昨晚在浴池里的服侍完全不同,这会儿的索菲活像了一只发情的母猫……不,一只发情的母狮子一般,尽情得吮吸着提格尔的肉棒,并用自己那早已娴熟与心的人妻舌技,不断缠绕、舔舐着肉棒的前前后后,这番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竟差点让提格尔当场缴械。 「你……到底怎么了?难不成是刚才?」回想起来,方才在会议室中,最后的那几波挑逗确实是没让索菲直抵高潮。 或许也正因如此,性欲已经被完全挑逗其来的索菲,此时才会对提格尔的下体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求。 「唔……」或许是提格尔的话语让索菲找回了一点理性,眼前这位吞下了自己整根肉棒的女人,逐渐开始放慢节奏,她一边让提格尔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吞吐自如,一边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表皮、冠状沟,还有龟头上的马眼等部位,娴熟的技术保证了提格尔能够在她如此饱满的进攻下,还能够保住精关。 「啊……索菲,没想到,你的服侍,还比昨晚的那一次,更加热情……」搞清楚了状况的提格尔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他靠在墙上,仍由自己那在会议室中就早已挺立的肉棒,在索菲的口舌服务中尽情享受。 阵阵快感通过索菲温暖的口腔传递过来,湿滑的包裹感、舌头的缠绕感,舌尖的挑逗刺激……索菲尽心的服侍让提格尔完全放空了大脑,只保留下了足够的忍耐力,以保证自己能够更多得享受索菲难得的第一次主动服侍。 而感受到主人的无声赞誉后,索菲也更进一步得进入了状态。 她保持着蹲姿,打大腿,并用一只手,撩拨开了遮掩住自己阴部的布料,开始揉搓起自己的阴蒂和穴口,而另一只手,则继续把握住提格尔的那根巨根,尽情得用自己的口穴来服务对方。 「唔、唔——」感受到提格尔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变得越来越坚挺,索菲也明白,它喷涌爆发的时刻就要到了。 于是,索菲大胆地将肉棒直接吞咽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这在过去都是她很少尝试的技法——喉咙深处的压迫感紧紧地包裹住龟头、无处安放的舌头紧紧缠绕主整根肉棒,通过干呕的施压来给肉棒带去最紧致、最强烈的刺激。 另一方面,肉棒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正不断通过口鼻传递进索菲的大脑,让她早已发情的身体更加敏感,深喉口角所导致的半窒息的痛苦,更是直接转化为了背德的快感,刺激着她不断加速摩擦自己的小穴与阴蒂,并让她的身体彻底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和对方一起迎来绝顶—— 「唔、索菲!我就要……」「唔!唔!唔——」无法言语的索菲,通过眼神和点头的方式向提格尔传达了自己的渴望——她渴望精液、渴望疼爱,渴望释放、渴望高潮!就这样,提格尔放松身体,精关大开。 伴随着肉棒的有力怦动,一股股滚烫、腥臭的液体,从提格尔的巨根中迸射而出,直接通过喉道,就这么粗暴地径直射入了索菲的肚中,而那些没能及时被索菲吞下的量,则四溢到了索菲的鼻腔之中,这么一来,彻底无法呼吸的索菲,纯粹成为了一个只能不断吞精的肉壶,她的肚子里、喉咙里、鼻腔里、口腔里,甚至是脑海里,都彻底充斥着提格尔的味道。 不仅如此,窒息的快感和精液的味道,直接让索菲达到了前所末有的高潮。 她蹲姿的大腿不住得颤抖,粉嫩的小穴中喷出淫水,整个身体都保持着含住提格尔肉棒的姿势,不断地痉挛、抽搐——在快感和缺氧的双重刺激下,此时的索菲脑海中什么都不能想,只能仍由无穷无尽得快感冲刷着自己的脑海,并以喷水和失禁的方式,从自己的小穴和尿道中释放出来。 或许是看到索菲都开始翻白眼了,回过神来的提格尔才慌忙将自己的巨根从索菲的口中拔出——而拔出肉棒的过程中所造成的剧烈摩擦,甚至还差点造成提格尔的二次射精——「呵呵……提格尔主人……」「感谢您的疼爱……」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张嘴呼吸到新鲜空气的索菲,脸颊上缓慢恢复了血色,她微笑着,沾满汗水与精液的脸颊上,全是服侍自己主人的满足和骄傲,她甚至还像一位母亲亲吻自己孩子似的,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提格尔那根仍然耸立在自己脸前的肉棒。 「哈哈!吓我一跳!」见索菲的状态不错,提格尔也彻底让性欲和兽性占据了自己的意识。 「但你可别以为,咱们这就结束了!」二人都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回到提格尔的房间的。 只知道,如今,提格尔的房间中早已满是各种战姬的收藏品,她们脸上的表情或是惊恐、或是娇羞,或是愤怒、或是淫荡,但现在,她们临终前的最后一幕,以及被提格尔精心摆弄后所展现出的各种淫靡姿态,正好可以作为如今索菲和提格尔之间,进行房事所需要的最佳调味剂。 索菲注意到,有好些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战姬也在其中,和那些年轻力状的高级战姬相比,这些步入中年的熟女战姬往往更方便猎杀,成熟而丰满的乳房和肥臀,还有那久经考验的肉穴,也更适合长久地把玩。 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也和她们一样淫荡吗?索菲不禁这么想到。 不过,她马上就什么都不会再想了,因为她的主人,很快就会让她的表情和身体,变得比这些收藏品们还要淫荡。 提格尔将索菲抱到了床上,粗暴地撕掉了她身上本就没多少布料的衣裳,并迫不及待得一头扎进了索菲的那对硕大乳房之中——「呀!」听索菲难得发出了一声少女般的愉悦娇喘,提格尔也更加起劲得开始揉捏起眼前这对足以埋进自己整个脑袋的巨大乳房,起柔软酥松的质感,彷佛能将自己的脑袋和手掌都吸进去一般。 「哈哈哈!别、别急呀,提格尔主人。 我又不会逃跑!」见主人对自己的乳房如此之满意,索菲也放下心来,放松了身心,准备好好享受来自提格尔的疼爱,但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向上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只不过,那张在平日里总是充满着跋扈和张扬的脸蛋,如今却永远被定格在了一副凝集了绝望和恐惧表情之下,甚至还微吐出舌头,表现出其临终时所正经历的绝顶高潮。 没错,前任王女艾格妮丝,已经被其征服者削去了手脚,作为一副永久的战利品,被镶嵌在了提格尔的床头之上,从索菲所躺的这个角度望去,除了她那张令人解气的漂亮脸蛋之外,还刚好可以看到她那被微微扩张的小穴,神器的暗铁箭头,在杀死这位战姬的同时,刚好也将她的小穴保持在了临死前正经历高潮的痉挛时的绝佳状态,彷佛现在再给她点刺激,她的穴口还能喷出淫水一般。 不,或许,作为可以被其主人肆意玩弄的收藏品,这具身体恐怕真的有这个「功能」。 看到这里,正准备享受欢愉的索菲突然面色凝重了起来,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叹息。 「索菲?」注意到这声叹息,提格尔慌忙从索菲那对硕大乳房的沉浸式体验中抬起了脑袋,他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投入,从而给对方造成了痛苦或困扰。 「怎么了?」「啊,抱歉,打扰到您享受了吗?主人?」为了安抚提格尔的情绪,索菲伸出双手,将提格尔轻轻地重新拥入自己的怀中。 「只是……想到了一些今后的事」「或许你不知道,提格尔。 今后……或许很快,我们所要对上的,邻国塞尔塞塔的军队领导者,战姬艾莲,其实……是我的故交好友」「哦?那为什么艾格妮丝还会跟她宣战?」第一次听说战姬之间的内幕,提格尔也有些好奇,他一边轻轻地吮吸起了索菲的乳头,一边提问道。 「呵呵~这就……说来话长了。 毕 竟我们各事其主嘛,而战姬之间的领土争端……实际上也是一种相互交流和切磋的手段。 毕竟……」索菲稍微停顿,斟酌了下要表述的话语。 「毕竟……成建制的猎人军团,早在前任女王的时代之前,就已经被剿火了。 而战姬艾莲,在蕾西亚女王四处征讨的过程中,我们曾有幸雇佣过她,她是游荡于各个战场上的自由佣兵,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代传奇,蕾西亚女王和我都十分欣赏她」索菲顿了顿,她翡翠色的瞳孔变得逐渐深邃,彷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但蕾西亚女王离开后,她对大公主艾格妮丝的跋扈性格十分抗拒,以及对蕾西亚王国后来逐渐变得战姬至上的体制也是。 因此,她拒绝了艾格妮丝的招揽,转身投向了其他更加需要她的战场。 虽然,在前任女王的时代,艾莲她与我之间平日里私交甚好,但如今,她竟然常驻塞尔塞塔、成为了那里的领军者,我实在也不清楚近些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上次前往边境要塞接蕾琪,也有想要见她一面的目的,只不过并末如愿……」「哼……」提格尔轻轻地按压着索菲的乳房,一股股甘甜清香的汁水就从她的乳头中渗出,提格尔赶忙贪婪地吸食了一大口——「哈哈哈!别、别急呀主人,这……我的乳汁是喝不完的。 只要……只要……只需要您疼爱有加,我保证每天都有!」「哈——过瘾!」索菲的乳汁彷佛比提格尔品尝过的任何一款饮料与美酒都要更加美味,其芳香的气味和甘甜的口感,不仅令提格尔感到十分解乏,甚至还欲火高涨。 「那么,这个……嗯,艾莲,是个很强的战姬吗?」提格尔起身,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索菲见状,也将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衣和袖套褪去,准备迎接对方的疼爱。 「嗯,要我说的话,相比起女王蜂维蕾卡,艾莲不会完全依赖自己的力量。 凭借自己常年累积下来的精湛武艺,以及她习惯性乱来的蛮横战斗技巧,她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是比普通的S级战姬还要难缠的对手。 再加上,艾莲还拥有一把可以驾驭风暴的宝剑,且她在魔力操控方面的天赋,也丝毫不逊色于我……因此,我的主人,如果真的在正面战场上遇上了艾莲,您可……千万不能轻敌啊!」「哈哈!那看来,她很有让我收作猎犬的价值呢!」看着躺在自己的床上,一丝不挂的索菲,提格尔感到无比的满足。 散落于枕头上的金色长发,映衬着索菲那成熟又不显老态的娇嫩脸蛋,翡翠色的双眸透露出无比期待又渴求的神色,一抹红晕在脸颊上散开,白皙的脖颈下,是一对丰满无比的硕大乳房,而那生育过一个孩子的小腹和腰臀,不但没有显得累赘,反而保养得十分完美,简直是令任何一个男性见了,都会忍不住立刻发情的人间尤物。 「真、真的!小看艾莲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哦!」正准备告诫得意忘形的提格尔几句,但索菲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异常……「咦?」除了自己的嘴唇之外,索菲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不,她能够感觉得到骑在自己身上的提格尔,甚至能够感受到提格尔那正抵在自己小穴前的男根的灼热和怦动,她甚至能够直观得感受到提格尔此时的情欲与自己的淫靡之思交织在了一起,她彷佛能够预见到接下来、自己的主人将如何疯狂地折磨自己——但是,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提、提格尔主人?我的身体,好像有些……」而很快,她就注意到了提格尔的小动作。 而一边抚摸着索菲小腹上刻印着堕落符号的部位,一边活动起另一只手,凝聚着某种魔力正在使坏的提格尔,也注意到了索菲的警觉。 「呵呵,早就想这么试试了,看来,挺管用?」「额……是的,我的身体好像完全动不了了,但是……呀!」提格尔抱起索菲的腰,将她像一迭被子一样轻松得翻了个面儿,让索菲那不输给自己胸部的硕大臀部在床上高高地翘起,而其不受控制的两只手,也只能像断线的木偶般垂于两侧,其面部,也彷佛狗吃屎一般被埋进了枕头里。 「唔唔!提、主人?呀!」啪!提格尔一巴掌打在了索菲的大屁股上,看着逐渐鲜红变得清洗的张印,提格尔变得更加兴奋了。 「呵呵呵!没想到,打屁股的方式也能让你立刻就兴奋起来呀?」「唔!唔!」想要反驳,却无法说出完整词句无力得摇摆着脑袋,而她的小穴中,却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的刺激,而开始流出了一小滩淫水。 「看样子,你这对大屁股,今后也很有继续开发和调教的价值呢!」提格尔抬起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索菲的外阴部轻轻摩擦,将索菲流出的淫水尽数沾去,并借助其润滑的效果,开始在索菲的阴唇处来回挑逗。 「唔唔!唔!唔唔唔!」无法正常出声的索菲,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淫叫,本想来回晃动屁股的她,如今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够仍由提格尔的肉棒挑逗自己的私处,难耐的瘙痒让她的身体只能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样?是不是很 想我用这玩意儿狠狠地疼爱你?从会议室里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在渴望着它了,对吧?」「唔唔!」索菲略带哭腔地发出了央求,可笑的模样让提格尔性欲高涨,他也不准备再多做前戏,只是轻轻掰开了索菲阴唇的两侧,然后将自己的肉棒轻轻顶了上去——「唔!唔——」强劲的龟头剥开索菲的内阴户,随着提格尔腰部的发力,连带着整根肉棒,一下子就从索菲的小穴入口处,插进了其阴道的深处,并由于俯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提格尔的肉棒刚好硬生生得挤过了索菲的G点,仅一次插入,就给她带去了差点足以升天的快感。 「唔、唔呼呼……唔呼呼呼!」由于无法活动自己的身体,面部还被埋在枕头里,索菲只能够仍由快感冲刷自己的嵴柱,让身体不受控制得颤抖、禁脔,以发泄这股刺激带来的冲击。 而提格尔,也在这时发起了进一步的进攻。 「哈哈哈!对!好好感受吧!把你的精力都集中在小穴里!用你的身体、你的大脑!记住这股快感!」提格尔用手从两侧保住索菲的臀部,开始了无情的快速抽插,他的跨间和索菲的后臀相撞时发出啪啪的响声,也震得索菲的肉臀展现出了如浪花般不断颤抖的美丽景象,看到这一幕,提格尔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挥动手掌,再度给了索菲的臀部来上了一下。 啪!「呜呼!呜呼!唔唔!」疼痛与快感相迭加,索菲根本没有感受过这种折磨,提格尔坚挺的肉棒还在自己的小穴中粗暴地肆意进出,实际上,索菲早就已经高潮了,但由于现在其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她就连高潮时的收缩和禁脔都无法做到,只能够仍由过量的快感一遍遍摧残自己的身体,强暴自己的神经。 「呜呼!唔唔!」在提格尔的告诉抽插下,索菲的声音已经几乎从淫叫变成惨叫了。 而提格尔见状,也预感到时候差不多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即将在自己的征服下,表现出前所末有的淫靡姿态。 「哈哈哈!想要高潮是吧?想要解放对吧?来!我马上——」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即将夺门而出,提格尔也适当地放满了抽插速度,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就送你升——天——」最后的三下冲击,直接让提格尔的肉棒深入到了索菲阴道内的最底部,直达其经历过生育的神圣子宫口。 而后,蕴藏着无穷活力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提格尔的精关处喷涌而出——「呜呼呼呼……唔唔——」一阵、又一阵,提格尔的精液曾今从末抵达过如此深的部位,更彷佛踹门一般重重敲击着索菲子宫口,即便还处于安全期,但在这样猖獗的射精和如此巨大的精液量下,索菲的小穴内还是迅速就被提格尔的精液所填满,并让不少精液就这么叩开了宫门,深入地灌满了大半个子宫。 「来,放轻松!」而就在这时,提格尔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索菲身体的控制。 一下子找回了身体控制权的索菲,非但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期,去纾解射精带来的高潮,反而不受控制得挥动着双手双脚,彻底沉浸在了绝顶的疯狂之中——「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喷涌而出的乳汁直接浸湿了大片的床单,被肉棒堵住,无法喷水的小穴只能够不断地痉挛,而这股躁动,又再度刺激了提格尔插在其中的肉棒,刚刚完成了射精,还在敏感状态下的肉棒,还真经不起这么的折腾,即便是提格尔,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住理性。 「唔——索菲,你这样的话,我又要——」提格尔弯下了腰,本想忍住射精的冲动,但没想到却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接让龟头堵上了索菲的子宫口,而这股刺激,又加剧了索菲小穴内的颤抖和痉挛,双方就在这样相互的双重折磨之下,又迎来了第二轮的高潮——「呀啊啊啊啊!提、提格尔主人,我、我又要、又要、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索菲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了,总之,过量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翻了白眼,只能吚吚呜呜得发出如同惨叫般的呻吟。 而提格尔这边也不乐观,他没能把持住精关,只能噘紧腰腹,包住索菲的屁股,迎来了第二轮射精。 「唔——我也,又要射了!啊!」第二轮射精更为猛烈,精液直接蛮横地冲撞进了索菲的子宫,在里面横冲直撞,让索菲在彻底高潮到了近乎麻木的状态,最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伸长了舌头,「啊……啊……啊……」地翻起了白眼,傻乎乎得等待着这股无法言喻的快感狂潮过去。 「呼、呼……呼——」终于,完成了第二轮射精,索菲的痉挛也平息了下来,提格尔终于感觉到一阵虚脱,就这么直接趴在索菲的身上倒了下去,就连肉棒都还插在索菲的身体里。 而索菲现在也根本动弹不得,因为她早就已经因为快感的刺激和绝顶的疲惫而晕厥了过去,其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背,此时也正巧如床垫一般接住了提格尔那久经锻炼的饱满身体。 「呵呵,呼——晚安,我的索菲……」提格尔满意得将头埋进了索菲后脑的发丝之间,还不忘伸出 一只手抓握住索菲一旁的胸部,在感受着这股满足的包容感的同时,就这么沉沉地睡去——这一夜,二人罕见地都没有做梦。 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如今,只有温暖得交缠在一起的彼此。 END自背井离乡后,提格尔太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 多亏了身下索菲身体传来的酥软肉感,以及难以言喻的阵阵体香,过去,被身为S战姬的索菲所条形的他,一心只想着要征服和占有这位战姬,以此来证明自己,并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他从末想过,自己身下这位容貌美艳、身材丰满的女人,居然能令自己如此地安心,或许也有驯兽法的影响在里面,但如今,索菲的体香,对提格尔来说,或许真的有某种助眠效果也说不定——咚!咚!咚!而这股难得的美好,也在一大早就被霸道的敲门声所打扰。 「唔……」提格尔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的手还捏着索菲那巨大的乳房。 他稍微使力,让身下的索菲于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羞的呻吟,并以此来确认了自己确实已经在现实中清醒。 「谁啊?」提格尔感到浑身上下有些酸痛,他撑起身体,将从昨晚入睡时就插在索菲身体中的分身拔出,从一旁的床头柜上胡乱抓了一条裤子穿上,下床前去应门。 「是我,阿芒迪娜!」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位淡金色短发的独臂战姬,提格尔记得她,她是索菲手下的卫士之一,当初,也正是由她为自己引荐了企图跟猎人公会合作的索菲。 为了方便活动,如今的阿芒迪娜剪去了自己的长发,并换装上了轻便的猎人铠甲——当然,铠甲似乎并没有适合阿芒迪娜的尺寸,她那不输给索菲的巨乳,早就把胸甲撑的快要裂开来,再加上她暴露在外、凹凸有致的小腹和美臀,以及那双从胫甲下露出的大腿,很难不吸引他人的目光。 「阿芒迪娜?有什么事吗?」「我正准备出门办事,正巧遇见了你那阳痿的朋友,叫什么来着?就是变戏法的那个?」阿芒迪娜挠挠头,很不耐烦地向提格尔解释道。 「萨安?」「啊对!就是那小子!」阿芒迪娜一拍手,硕大的胸部伴随着冲击怦然抖动,即便是提格尔也没能忍住想要多看两眼。 「他叫我赶紧来找你,看他那黑眼圈,准是一宿没睡在研究什么乱七八糟的戏法,跟我说完,跌跌撞撞得又回到了房间里,很慌张的样子。 没办法,我受人之托,只能勉强来走一趟告知你咯!」说完,阿芒迪娜歪过头瞟了一眼房间,确认了昨晚一宿末归的索菲正躺在提格尔的床上熟睡。 「呵呵,昨晚玩儿得痛快是吧?行啊,你小子!」阿芒迪娜轻轻一拳打在提格尔的胸口,并毫不顾忌得向他抛了个媚眼。 「赶紧把这玩意儿解决一下,别让你朋友就等。 可别期待我会帮你啊,再见!」意识到阿芒迪娜在说什么的提格尔往下一看,原来,自己的分身不知何时又挺立了起来,着有要撑破裤子的征兆。 重新穿好衣服,简单打理了下头发的提格尔,快步来到了萨安的房间。 在那一如既往黑漆漆的小屋中,提格尔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魔力气息……「萨安?听说你找我?」提格尔进屋,只见萨安的两位猎犬正瘫倒在床上,她俩浑身是汗,甚至让床单都湿透了,但是,只有黑发的那位身体有着明显的呼吸起伏能,能让人确定她在连续的高潮之后还留有一点余韵,而另一旁的金发猎犬,则如同断线的玩偶一般,气也不喘地就那样瘫倒在床上。 萨安也好不到哪去,面色苍白的他显然又刚为了研究驯兽法而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提格尔赶忙上前将之扶起——「萨安?你没事吧?」而就在这时,一枚金黄的的宝石,从萨安的手中滑落。 那宝石的光泽,正如瘫倒在床上的猎犬战姬,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金色头发一模一样……「提格尔……」萨安的声音有些颤抖,而此时的提格尔,也得以确认那位金发猎犬的状态——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我们的驯兽法……似乎有了巨大的突破……」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