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身记》 饲身记(1) 作者:五蕴劫主2021年7月3日我爸爸是军人以前参加过对越反击战,他退伍的原因不光彩但是对国家对人民来说他还是英雄。 可站在我的角度来说他实在不算是一个好人。 当年他退伍后在村里联防队混日子,喜欢喝酒管闲事加之他性格强势身手又好,每年灌溉抢水时一马当先渐渐在村里有了威望,平时处理纠纷也算公平所以从我记事起他就是村书记。 等我18岁入伍时他意外过世已经在村里盘踞了20多年,明里暗里修了好几栋房子和一大块地皮。 我退伍后正赶上拆迁潮,有几栋房子正好拆迁得了一大笔钱。 我复原后还有些关系被分配在派出所当民警,事业编制工作很无聊每天就是查查辖区里酒店的入驻身份证登记情况,和会所娱乐场所有没有涉黄。 我只有个高中文凭在系统里没有优势,对升职加薪基本不做指望,加上当时手里有钱认识的人也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所以过的很迷茫整天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我妈看着我这样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让我办了个停薪留职和她一起做生意去,说来我这人运气也真是好,我和我妈买了个大门面正好在大学城扩建的区域里没两年就回本了。 后来我结了婚,妈妈和妻子合不来,她老是看妻子不顺眼,我夹在中间为难索性准备自己开间分店让她们各忙各的离的远远的。 「司老板儿,麻烦你过来搭把手」我闻声出来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棒棒挑着四台空调外机正穿过走廊走过来,四台外机少说也有三百来斤他挑着居然不是很吃力的样子,脚步轻松除了呼吸有些粗连汗都没出。 看那扁担被压得跟张弓似的就知道担子重的很,随着他的步伐一翘一翘不堪重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我倚在门框上看的心惊肉跳,走廊的墙面上嵌着昂贵的朱砂画,每个包厢的门口还放着价值不菲的高颈瓶,随便磕坏了哪样损失都不小。 「杨师傅,你一次少挑点扁担都快压断了,我跟你讲碰坏了我这儿的东西都不打紧,要砸到人了我可担不起责」我赶紧移开了门口的两对大花瓶给他空出位置。 我这人性格比较和气,虽然内心责怪杨师傅冒失,可让我说什么打坏了你赔不起这样的刻薄话我也是实在说不出口的。 「司老板儿,你放宽心,我这副扁担包了铁皮结实的很,上次给你们餐厅送米怕是有四百斤,我都一肩挑了没得点儿问题」杨大庆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举重若轻的把外机两两码整齐了。 他确实是个能做事的勤快人虽然有点小民特有的狡猾但是不会让人讨厌。 这活儿包干的,要是按趟数算他肯定会分两次挑,现在事都做完了又没出啥问题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生活不容易不能苛求太多。 我走过去递了根小熊猫给他笑着说:「杨师傅我说你也该用个微信支付宝什么的了,老是拿现金多不方便。 行了,钱你去老店结,我已经通知小何了。 顺便麻烦你帮个忙把这些单据也带过去给她」杨大成也就40岁出头,风吹日晒让他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苍老不少。 人长得很魁梧但是常年手提肩扛的棒棒生涯让他的肩有些塌,人看上去有些佝偻平白减了气势。 「要得!」他接过烟先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才送到嘴里,点上火后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他一口气居然直接吸掉了一半。 「巴适」他沉醉的眯着眼仿佛在回味烟草带来的眩晕感,样子看上去又说不出的猥琐,有些男人日完逼后就是这种表情。 等肺部充满了烟气他才撮着嘴把烟吐出来。 于是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奇景;烟气从他嘴里喷发成一条直线,就像天空中飞机留下的痕迹那样笔直。 我180的身高,他还比我稍高一点居然可以直接把烟雾喷到地板上,这真让我叹为观止。 「杨师傅你这身体素质不去当兵可惜了」他这身体素质连我这当过兵的看得都有些羡慕了,见他挺喜欢这烟于是我又从皮包里掏出一包新的递过去。 「烟不要喽,一是一二是二,你这个烟怕是要百把块。 我一个苦哈哈拿起不好」看着面前的烟杨大成摆摆手没有接,憨厚的笑着对着我继续回道:」我们这辈儿哪个不想当兵?我年轻时不晓事脾气暴的很,天天打架,妈个锤子!有一次替人出头一耳巴子把别个扇聋了留了案底。 不说了,司老板你忙你的事去,我去帮你送单子」好打架的牛没有一张好皮,他黝黑的胸膛上确实有些旧伤痕.我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狠角色,平常像个农民工完全看不出来啊。 「好,那就麻烦你了。 杨师傅你以后还是喊我文老板吧,文兄弟也可以就是别叫我司老板,你这死老板叫的有点吓人」我叫司文,司姓是小姓不常见。 可是它的另一个分支司马姓那是大大的有名,从刀笔著史的司马迁到问鼎天下的司马昭再到妙笔生花的司马翎其实都是出自司氏。 川渝这边的人说话口音都挺重,司字往往被叫成死字,这让我感到不太舒服。 「哈哈哈!那得行,我们这边儿的川普口音确实有点儿重」杨大成笑呵呵的扛着扁担出去了。 其实新店的装修基本已经完成了,楼下的员工都在忙着打扫卫生。 有店长负责安排工作也没我什么事了,我所幸站在窗边抽根烟,这一个月赶工期可把我累的够呛。 我点上烟看着嘉陵江码头忙碌的人们欢声笑语,心里颇为感慨。 两年前的大灾举国同悲,那时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子绝望,我见过很多从废墟中爬出的人他们大多数眼神无光像是行尸走肉。 如今时间不过短短两年人们又恢复了生机,难道悲伤如此容易愈合吗?俗话说的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长江奔流入海,横贯神州,它起势于川渝,勃勃生机发于此这里的人也总是充满着生气。 江水途经三峡乱石穿空激流浩荡,水势之中的昂扬肆意滋养了两湖之人让他们的性格带了些壮怀激烈的味道。 伟人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奇乐无穷,这大概是湖湘人的性格底色。 等到了两淮地区地势平坦河网交织,大江在这里分出了无数支流抚育出了形形色色的众生。 举目望去江水蜿蜒东去我好像看见它流到了金陵。 金陵六朝古都,一条秦淮河淌满风尘泪。 夫子庙的郁郁文气又滋养了杨柳岸,让这条河抚育的女子总显得娇媚又多情。 我念起了我的妻子,她就是金陵人。 168的个子在南方算得上是高挑。 她为人比较自律但也从不刻意去保持身材,都是该吃吃该喝喝但是体重总名其妙的保持在90多斤左右,所以该瘦的地方显瘦该丰腻的地方有肉,前些时候流行的反手摸肚脐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就长相而言她不是那种让人一见之下就感到惊艳的女人,倒不是说她不漂亮,相反她长得极为漂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这不是我自吹自擂,我那些朋友凡是见过她的没一个不说她漂亮的,大家都说司文你这家伙真的是好福气。 不过大家看见她时第一时间往往会忽略她的样貌。 因为她有两个特点太鲜明了掩盖了她的样貌,一是她的皮肤很白特别白,亚洲人的皮肤都是那种米白或者瓷白。 但是她的皮肤却是那种北欧人带着寒气的雪白,就像全身都敷过白雪一样。 二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神特别到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形容。 那是怎样让人着迷的眼睛呢?我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她的情景,当时震中地区的救援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很多民间机构组织都已经撤退了。 我所在的救援志愿队在经过一个二次坍塌的矿井时听到了微弱的哨声。 当时我们正好要撒尿就顺便去看一下,等大家循着声音来到一个地洞口才发现那只是下面的气流在上升时恰好经过某个窄口发出的风鸣声,周围土质进过雨水气浸泡极为松软,细碎的沙粒像流沙一样流向黑漆漆是矿洞,情况危险大家都准备后撤。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风声在我耳畔回旋,跟我记忆深处父亲挥舞鞭梢划破空气的声音如此相像,我强烈的感觉到下面一定会有个孩子在黑暗中无助的蜷缩着。 不顾同伴劝阻我系着安全绳滑了下去,这是一座煤矿坍方过一次,连日的雨水通过上面的洞口倾泻下来和底下的煤发生了反应挥发出巨大的热量,强劲的上升气流吹得我的衣服猎猎作响,可我丝毫感受不到风里的温度,我也是个老救援人了由此推断这个坑洞至少有百米深。 我艰难的下降了十多米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凸起的小平台,看样子气流就是穿过它发出了声音。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见了她,真的有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看上去精神状态显得很不稳定,身体靠着墙摇摇欲坠十分虚弱,不过那双眼睛明亮又忧伤像是受伤的小兽充满了惊惧让人印象深刻。 一个声音莫名在心底响起:司文这就是你要寻找的人!我试着靠近她,立刻她变得情绪激动尖叫起来:死了,都死了。 在下面,埋起来了。 都死了,阿笑也死了!我回首往下望去,沙粒还在不断掉落,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黑暗中有猛兽在咀嚼猎物,漆黑的矿洞似地狱入口不知道有多深,这种情况下面的人断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我尽量不和她有视线接触。 被久困的人神经已经不正常了极易受刺激往往会攻击人。 我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学生证上面写着——京都外国语学院法语系——鹿饮溪。 「鹿饮溪,我来救你了,我叫司文是救援队的,你已经安全了,别怕!别怕!坐着别动就行」我慢慢靠近试着和她沟通,兴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慢慢安静下来,我走过去越是靠近越是能闻到一股恶臭。 当她终于看清我的样子时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她旁边散落着不知名的食物长着密密麻麻的蛆虫,四周尿液混合着雨水在灯光下散发着琥珀般的明黄。 看着墙上刻的五个「正」字我的心莫名跳动起来忍着恶臭把她抱在怀中轻轻说道:「鹿饮溪,你安全了,我马上就带你回去」她没有反应,身体失温冷的厉害,我敞开衣服把她包裹进来然后用救援带缠绕固定,我们俩看上去就像是结着一个茧的蛹。 一盏煤油灯从旁边滚向台子的边缘。【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饲身记(2) 2021年7月3日香烟渐渐燃尽,灼热的温度炙烤着指尖打断了我的回忆,我轻轻用手指掐火烟头,更强烈的痛感让我如同傲游于子宫里的羊水中,温暖柔和的快让感我忍不住沉醉呻吟起来。 我经营着火锅店也喜欢吃辣,越辣越好,那种疼痛后的畅快好像末等湿润就进入女人的阴道,干涩的摩擦,歇斯底里的挣扎,身下女人痛苦扭曲的面容都会让我沉醉。 成吉思汗说;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敌人占尽杀绝,抢夺他们的财产,看他们的亲属痛哭流泪,骑他们的马,奸辱他们的妻子女儿,也是出于这种病态的满足感吗?我时常反思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吗?这种变态的渴求常常让我感到羞愧。 我只能不断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好人,不曾伤害过别人,更是曾从军保卫过家国,大地震中也救过很多人。 我应该还是妈妈的好孩子。 「妈妈!」我抚摸着指肚喃喃自语。 「文总,有你的电话,好像是老板娘」店长在下面扯着嗓子唤我。 「好的,我马上就下来」我锁好了财务室匆匆下楼来到收银台,手机在这里充电,拿起一看电量已经百分之五十了。 屏幕上面显示:鹿,末接电话1,我拨过去,对面马上就接通了。 「我快要下班了」电话里是妻子的声音清冷,她平常说话就是这样的口吻。 「好的,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接你!」「嗯!」鹿饮溪她总惜字如金。 话少,对我也很少提什么要求。 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冰冷,只要她还依恋着我,这种相处方式我依然甘之如饴。 「小鹿你知道吗?我爱上了一座冰山」有人说过如果大山不能走到你面前,那你就只能自己走过去。 岳父岳母说过她以前还算开朗,自从那次事故后才变成这样。 鹿饮溪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想要用余生来治愈她,所以平时都是我找话题和她聊天沟通,相处的每时每刻我总想向她倾泻我的爱意。 「是的,司先生,她从三途河飘到了你身边」她声音提高了些,终于有点高兴的样子了。 她爱我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只有对着我她才会有情绪起伏。 而她在与其他人相处时,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有什么表情,哪怕微笑都是通过面部肌肉拼凑来的。 「那可真算得上有缘千里来相会!鹿儿,我会一直好好对你,不辜负你千里迢迢来到我的身边」我轻轻的和她开着玩笑话。 从金陵到山城有一千里吗?如果不够就加上三途到人间的距离吧,我是个热血军人比起凉薄的白面书生许宣总归要硬气痴情几分。 城市灯火升腾车水马龙,我事业有成家有美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贴着利剑救援标志的帕杰罗驶向中心区,鹿饮溪上班的单位是一幢高档的写字楼,她的工作是翻译一些专业的法文资料。 周围都是BBA和流线型的跑车。 我的车在这里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经常过来接她,门口的保安也已经和我相熟看见我的车就直接放行了,能在这里上班的女人品质基本都很高所以不少有钱的人会来这里觅食。 不远处的台阶站着几个面容姣好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她们的目光在车流里搜寻着自己的恩客,我的越野车在一众低矮的跑车堆里显得鹤立鸡群,她们每个人的目光从我车上晃过时无一例外的都会露出嘲笑的眼神,而当在车流里发现属于的豪车时又会不自觉的抬头挺胸向周围的女子炫耀。 我当然明白她们的那种表情的意义。 人这种动物不管到哪里都喜欢分个高下,妻子性格清冷又不善交集关键还长相出众,来觅食的男人多半要被她所吸引这当然是犯了她们的众怒,看着她们的表演我晒然而笑,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字「倚门卖笑,满楼红袖招」我百无聊赖的在车上搜寻着妻子的身影,终于在远处发现了一袭黑色连衣裙的妻子,她正站在拐角处一辆红色法拉利旁和车上的人说着什么样子很是敷衍,我看见她的同时她也瞧见了我。 我把手伸出窗外摇了摇,她也举起了玉手回应,长发有些乱她顺手用小拇指勾起发丝束于耳后然后对车里的人说了几句才款款向我走来,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连她整理头发的样子都觉得隽永。 黑色的连衣裙让她的肌肤更加白腻,配合她那清冷的面容像极了平成时代的绝代歌姬中森明菜。 我们之间有30多米的距离,其间不乏有靠在几百万豪车上等待女人的成功男士,他们一板正经的保持着绅士的样子,可当妻子经过他们身边后,他们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的在她背后窥探。 这样的情景不知发生过多少次,我内心得意万分,因为我知道在妻子心中这些人只是我的背景板。 她一上车就脱了高跟鞋侧曲着腿揉捏自己的脚踝。 小巧的脚掌,纤细的小腿,粉嫩的脚趾都是我喜欢的。 我热爱她每一寸肌肤,哪怕是作为排泄器官的屁眼,我也打心眼里都喜欢。 「你的丝袜呢?」我好奇的问道,她光洁的腿上没有丝袜,可是早上我是看见她穿了丝袜的」有些拉丝,掉扔了」「扔哪儿了,那个可不便宜哦」我笑嘻嘻的说道。 其实我哪里会在乎一条丝袜的价格,我只是不能接受可能的某个人会捡到它,然后细嗅它的气息。 那上面残留着某些气息是只有我能接触到的地方散发的,没准上面会有些尿渍那就更不能让人忍受了。 「厕所里,被这个勾坏了」她指着自己包包上的拉链说道。 我满意的笑着把手伸过去,她顺从的将小脚丫置于我的手心。 凉凉的皮肤,脚踝精巧又圆润像极了童年时在小河里拾到的鹅卵石,它们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湿漉漉的也是这样的形状,那时候我还有妹妹,妈妈带着我们俩在河床上玩耍,她们的笑声是我记忆里为数不多的蜜糖。 我和妻子说着新店的事情,她安静的倾听着,车子经过宠物之家时,她突然坐直身子对我说道:老公,我们去买点鸟食吧,家里的鹦鹉好像发情了,最近吃的很多」我给她买了两只鹦鹉,平时可以陪她解解闷.「你还懂这些?」我好奇的问道。 「不懂,但是我知道做爱很累人」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鹿-——饮——溪,我操你时可是一点都不累的」我像扎了毛的狮子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累,是我自己的问题,对不起!」她显得有些愧疚,破天荒的主动把嘴凑过来吻了我一下。 「这种事情又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也不会因为这个怪你」我安慰的抚摸她的秀发。 我停好车站在副驾外等她,她变得格外乖巧,穿好鞋就紧紧搂着我的臂膀,半个身子依着我,男才女貌我们看上去像一对神仙眷侣。 宠物之家只是个小店面,我们很快买好饵食回家了。 进了家门房子已经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了,这可不是妻子的功劳。 结婚两年多她除了会帮我洗一下衣服,基本不做其他家务。 「妈来过?」妻子问道。 「可能来过吧。 累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做饭去」我不喜欢在妻子面前谈论母亲。 她对妻子的种种偏见都是源于对自己孩子的爱,觉的我是娶了个主子回家,不管是生活和事业妻子都没有给我帮助,反而是我总要照顾妻子。 站在母亲的角度妈妈的看法没有错,可是婚姻如饮水者,冷暖自知。 所以我尽量不在她们俩面前谈起彼此给自己添麻烦。 我在厨房忙碌起来。 妻子口味清淡,为了照顾她我在家做菜都向她的口味靠拢,这也是妈妈最不能忍受的,她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娘,什么事我都向着老婆一气之下就搬了出去。 等饭菜做好妻子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从她手上拿走《会计实操》静静的看着她。 素净皎洁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是脸过于安详和苍白,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真让人觉得这是一具绝美的尸体。 我像是一个入殓师,轻柔庄重的整理着她的衣角和发丝。 每一个褶皱都细心抚平,把发丝一缕缕顺服在饱满的胸腹上,再轻轻将她的手叠合在她的小腹上。 这是一具多么美丽的生物,就像是一樽永恒的玉雕。 安静的妻子如果能一直沉睡就能凝结住时光。 我贪婪的欣赏着属于自己的杰作,她那优雅的脖颈下隐藏着浅色的血管,如果咬破它里面的血也向她的人一样冰冷吗?战栗的情欲如暗潮般将我淹没。【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饲身记(3) 字数:48022021年7月15日饲身记·3我抄起妻子的美腿贴在脸上轻轻摩擦,这具肉体一直对我有种难以言喻超乎想象的吸引力。 我也不是个没见过女人的初哥。 结婚前的每个夜晚我几乎都混迹于欢场之上,形形色色的女人我都见识过。 女人们的各种奶子,或大或小或圆或扁,翘立的,下垂的,在我的记忆里这些奶子总是以一种梦魇般的样子出现——那一对对挺立在奶子上的乳头就像是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在脑海中冷冷的注视着我。 这种恶心的形象正好我童年记忆里一个十分厌恶的角色形象所重叠。 记得那是里一只叫百眼魔君的妖怪,他身上就长满了各种这样的眼睛让人恶心。 美艳的蜘蛛精纤腰丰胸穿着暴露在水中嬉戏身材曼妙,尤其是奶子让人记忆深刻,上面有着一圈一圈的圆,如同伊藤润二笔下那种令人晕眩的漩涡,让我感到心悸。 我总幻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在每个白嫩嫩的奶子上狠狠插上一根毗蓝婆菩萨的绣花针那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啊。 妻子葱根般的脚趾上点缀着红色美甲像是一颗颗红宝石,我将她们放在口中细细吮吸。 舌头裹挟着她每根脚趾舔弄着,腮腺里疯狂的分泌唾液,我将它涂满每个趾尖。 欲火蒸腾,我舔舐着纤纤细足如在饮鸩止渴,这样远远不够解渴!我内心渴求更甚,我要她的骨,她的肉和她的一切。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使劲揉捏着她腿上的软肉。 「你,想要?」熟睡的妻子被我给弄醒了,缓缓睁开大眼睛平静的看着我。 眼神清澈的像一泓泉完全不受我欲望的影响。 那语气就像是在说:饿了?要吃饭吗一样平常。 我点点头不说话,沉默中蕴含起怒火,她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子?我又不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在求欢,难道我的欲望就这么可笑?完全不能让她兴奋?我想要的是食色男女之间那种焚情成欲的性爱,是骨肉混合灵与肉的纠缠,而不是这种法律条文上妻子对丈夫履行义务的交配,这种单方面的交配与动物何异。 她冷淡的态度让我的欲火慢慢退怯。 鹿饮溪当然不明白我脑海中的斗争,见我没有继续动作,她便把裙子提在腰间,好让她的三角区更好的呈在我眼前,我们俩一起久了,她懂得怎么向我展示自己的躯壳。 我看的明白此时她没有欢爱的欲望,因为她连呼吸都不曾改变。 我怔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此时此刻手握着两只美腿,绝色美人雌伏在前,我挺着叽巴心中却异常平静,居然可以颇有兴致的观赏她的表演。 她脚上用力轻轻挣脱我双手的束缚,然后以肩背和脚作为支点把自己撑成一个倒7状。 她缓缓抬起了臀部,腰肢随着动作抬升慢慢平坦而她的那道沟壑也愈发深邃,紧紧咬着黑色的内裤。 我透过镂空的内裤可以依稀看清里面的内容。 红色的肉穴让我体温骤升,雪白色的肌肤和清澈的眼睛又让我平静,我莫名其妙的体验到了一种冰火九重天的煎熬。 这说起来是当真可笑,这些调情的手段都是我教给她的,如今她居然已经青出于蓝开始用这些技能来玩弄我的欲望了。 她故意将拇指缓慢的插入腰身两侧的裤沿里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翻卷。 我等待着她为了我展示优美的画卷,纵然我已经看过了无数次。 可是每次我都能体会到荆轲刺秦时那种忐忑与期待。 巴掌大的内裤没让我等多久就图穷见「逼」了,她是天生白虎肤白肉嫩,逼很干净也很简单。 说实话我真的从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整洁的逼。 那就是一条简单的裂缝,外阴饱满中间缝隙异常鲜红。 看上去就像是一道不曾愈合的伤口。 人说万恶淫为首这话一点没错,看见这道极乐之门的入口,我马上不能自己了,还想什么为人为兽无聊的尊严问题?鹿饮溪的逼真是有千般魔力。 别说是我了,就是有道高僧见了也要想插上一棒子,所以更遑论我这区区凡夫俗子?我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借口化为禽兽伸出舌头想要舔她的口子,她却先一步脱下内裤用一只脚撑住我的下巴不让我更进一步,我虽然急不可耐但是从来不会强迫她,于是退而求其次捧起她的小脚舔起了她的脚心来。 「呵呵哼……」鹿饮溪脚心被舔的发痒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她闪电般的收回小脚起身端坐在了沙发靠背上,小内裤也被她挂在手指上漫不经心的旋转起来。 「想舔我下面?」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再配上清冷的面容,活脱脱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的有些懵逼,内心更多的则是兴奋,她对我终是有了些变化,以前她可没有这么调过情。 这算是对我感情的回报?那个死去的翁笑该是末见她这副样子,想到这里我兴奋极了,今天我又拥有了她更多的东西。 「叼着爬过来」她不苟言笑的将内裤仍向我命令道。 这样的前戏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全新体验,于是我顺从的跪下来双手撑地像狗一样叼起地上的内裤。 鹿饮溪是性冷淡阴道很少湿润所以舔逼是我操她前的必备步骤。 对于她下身的气味我真可以说的上是了如指掌。 我清晰的闻到了内裤上散发的尿骚气,没有女人那种发情的气味这又让我有些受打击。 我屈辱的吞咽着混合了逼味口水,叼起内裤慢慢爬到了她脚下。 抬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女神,对她摇尾乞怜。 鹿饮溪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湿润呢?「很好,真是乖孩子」她很满意我的表现,取下我口中的内裤,作为听话的奖赏,她捏起我的下巴轻柔抚摸起我的头,然后就要将内裤套在我头上。 我稍微挣扎了几下可她态度坚,我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内裤盖头的命运。 在她的摆弄下我突然发现自己获得了巨大的快感阴茎硬的发痛,难道我还是个M?真是不敢想象,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 必须拿出武器反击,我正要退下裤子拿叽巴刺她。 头上却传来压力。 「你想要干什么?」她发现了我的反抗,严厉的逼问。 「我想操你」我顶着踩在头上的脚和她较劲。 「这可不行!乖儿子,妈妈现在可以没有允许你操」她声音里透漏着兴奋。 脚上更加用力的踩着我的头。 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玩起来角色扮演。 妈妈一词让心间一颤,瞬间我放弃了反抗,我妈叫文玉珊严格来说她是我的继母或者说是姨妈,一个美丽又苦难的女人,小时候我们俩在遭受父亲家暴后她总是搂着我呢喃着:文文,不要怕,你不要想着身上的伤,那会很痛。 你要想着五颜六色的月亮糖果,想着透明的蜂蜜,想妈妈的乳汁,你把它们吃下去,嘴里甜丝丝的,心里甜丝丝的,身上也是甜丝丝的,你想着这些身上就不疼了对不对」(看名字就知道我写的谁了,不要纠结年纪的问题,女人不美读者老爷哪有代入感?)其实多数时间这些话都是她说给自己听的,毕竟我还小没有她抗揍,父亲又不打算杀死我。 她伤痕累累的时候总喜欢抱着我,将乳房往我嘴里塞,可能有时候实在太疼了,想那些糖果也不管用了,不过当一个女人在哺育孩子时总能产生莫大的勇气。 我也总配合着吮吸没有乳汁的乳房,对此我有说不出的愧疚,我带着妹妹在河边玩耍发生了意外,小家伙溺水没了。 我从襁褓中被她养大,而我却让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她扮演着我的母亲,而我对母亲的愧疚让我不想反抗,这大概是进寺庙拜神的心态,你明知道面前是个泥塑瓦胎但是你还是会跪下,我认命般的让妻子把我踩在沙发上,她的脚近在咫尺可我竭尽全力伸出舌头却总是差上几分。 「叫妈妈」她看着我丑态百出的样子愈加开心,不断拿脚逗弄着我。 她自己或许没意识到长久以来在性方面对我的亏欠让她倍感焦虑。 现在她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来完成这件事居然出奇的轻松。 人就是这样大家可以在人后议论纷纷,但要让你当着人的面批评你又顾忌这顾忌那儿说不出来。 「妈妈」我气喘吁吁的唤道。 「唉~乖儿子。 来舔我下面!」得到了想要的回复,妻子移开压在我头上的脚丫,魅惑的分开双腿向我展示她美好的下阴,她岔开的角度很大,我能清楚的看见那抹鲜红里有颗娇艳欲滴的红豆。 我疯了般的凑过去双手按着她的大腿,把头死死埋进她的胯下。 然后我感觉到光线突然暗了下去,是她用裙子将我罩在了里面,双腿合拢想要把我夹住,耳边尽是她放肆的笑声。 她好像一朵食人花布置好陷阱等着猎物窥探,现在猎物进来了,她就高兴的收拢陷阱享受自己的成果。 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好汉牡丹花下死?我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猎物,因为她的气味如此诱人。 我的头发被她死死薅住有些疼,不过对我而言疼痛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我疯狂的舔着她的阴户,舌头侧着努力向里面探寻,鼻尖不停摩擦她的阴蒂,那颗娇艳欲滴的相思豆在我眼前愈发明艳了。 「啊~」鹿饮溪轻轻呻吟起来。 看到她这动情的表现,我一下子受到莫大的鼓舞,五指张开托住她丰满的臀瓣竟直接将她举了起来。 在她的惊叫声中我们变化了姿势,她把双腿架在了我肩上,将整个下体骑在我脸上。 我虽然有些窒息却可以更加深入她,我对着她的逼拱了几十下,她居然开始有些湿润了,天可怜见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我都记不清自己是否有过没借用润滑油和避孕套的帮助进入她身体的情况。 鹿饮溪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异常,她对这样的情况有些陌生只是一个劲的将下体用力在我脸上摩擦,嘴里哼哼唧唧。 我将她放下来很快清除了各自身上的衣服,撑开她的双腿,她的美穴上果然有些水渍,没有太多的花样,我很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温暖又紧致的包裹和以前隔了一层塑料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我肉茎紧贴着她的肉壁可以清晰的感受了里面的褶皱,某一瞬间甚至能感受到我们的细胞正在融合,这就是相濡以沫吧。 我咬紧牙关卖力的操干,黑色的肉茎上满是黏液。 她小小的穴口被我撑的很大。 周围寖着乳白色的液体。 大幅度的抽插下她气息逐渐急催,我用的力气很大,每一击拍打发出的声音都好像气球破裂震耳欲聋。 啪啪啪!她的阴部被我抽的泛红,整个身子被日进了沙发里。 我低头欣赏着她;一对白嫩的奶子像上下乱窜,双腿绷紧直指苍天,闭着眼洁白的牙齿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声,完全一副不看鞭挞的样子。 「嗯啊!」她这样子越发激起我的斗志,我抓住她的雪臀使劲往外掰想要更深的进入她,手臂上传来刺痛。 她的指甲刺破了我的肌肤。 她皱着眉样子有些痛苦,可能是我弄疼了她,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预计自己高潮即将来临了,这次我要向她深处喷洒自己的种子。 我大力杵了上百下可还是不能喷发,她纵然被我干的抽搐,睘首乱摇还是压抑着不做声。 「鹿儿,你欢喜就大声叫出来,不要忍着」她没有理会我,动静却越来越小,阴道也慢慢干涩。 我又气又急。 「对不起!阿文」「我说了,不要为这种事道歉,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她又在为自己的干涩道歉,可她不明白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湿润只会刺痛自己的自尊!我死死的抓起她的奶子,拼命抽插,在干涩的阴道里这样的摩擦我也感到疼痛。 她痛苦的呻吟和扭曲的面容让我有了奇异的快感,在她的呜咽中我艰难的完成了射精。 她承接了所有精华迅速举起臀用手将逼堵住好让这些种子孕育出生命。 那些邪恶的情绪随着精液排除体外,我才平复心情。 我看到她的逼被我干的红肿,奶子上有触目的爪痕。 心中很是愧疚将她拥入怀中。 「你这些东西是在哪里学的?」我轻柔着她的乳房问道。 「你电脑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她安静的窝在我怀中诺诺的回道。 「嘿!你看那些干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电脑里确实下载了很多调教的东西。 「我先去洗一下」少量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溢出粘在了手上,她端详了片刻露出笑容,这精液的浓度让她满意。 看着她光着身子进入卫生间。 我立马冲进卧室打开电脑删片子。 窗台上的两只鹦鹉好奇的看着我。 我把这些羞耻的片子删除后开始给两只小家伙喂食。 两只小家伙很活泼,白色的叫奔霸白,绿色的叫奔霸绿。 吃饱喝足后发情期的奔霸白开始骚扰奔霸绿。 我看的有趣逗弄着奔霸白说道:「你可真骚」奔霸绿马上煽动翅膀叫喊道:快干我,快干我。 「哎呀!使劲!好爽!使劲点!」我被这两货逗的哈哈大笑,旋即如遭雷击心像被让人拿刀捅了一样,泪水一下涌了出来。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